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鲁06行终2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鲍中平，男，197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地，男，197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金水路1号。 法定代表人李冬，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怀玉，莱阳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李玮，莱阳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阳市团旺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山东省莱阳市团旺镇驻地。 法定代表人李连照，镇长。 出庭负责人马洪磊，副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浩，山东旌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鲍中平、王成地因与被上诉人莱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莱阳市政府）、莱阳市团旺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团旺镇政府）政府信息公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6行初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2月19日二原告以书面形式通过邮寄提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团旺镇政府依法书面公开：“1、孙太庄村从2008年至今关于危房改造补助政策文件、改造的户数、户主姓名、位置、改造的事实依据及审批文件。2、2017年厕所改造的政策文件、补贴金额、补贴方式”。2019年3月15日依法向莱阳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均未回复。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6行初91号行政判决后，被告莱阳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莱政复决字【2019】23号)，责令团旺镇政府作出答复。被告团旺镇政府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内容为：本机关已于2019年7月4日收到莱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莱政复决字[2019]23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行政机关对符合下列基本要求之一的政府信息应当主动公开：(一)涉及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切身利益的；(二)需要社会公众广泛知晓或者参与的；(三)反映本行政机关机构设置、职能、办事程序等情况的；(四)其他依照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应当主动公开的”。现将您申请书面公开的“孙太庄村从2008年至今关于危房改造补助政策文件、改造户数、户主姓名、位置、改造事实依据及审批文件；2017年厕所改造的政策文件、补贴金额、补贴方式”答复如下：1、关于危房改造补助政策文件向申请人提供《关于印发《山东省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鲁建发【2012】8号)；2、关于改造户数、姓名、位置向申请人提供《孙太庄村危房改造情况统计表》；3、关于改造事实依据及审批文件：目前孙太庄村危房改造项目均已完工并通过验收，所有相关申请及相关档案文件均在市建设局村镇办存档保存，我机关无法公开相关材料；如申请人确实需要该方面公开信息，可向莱阳市住房建设管理局村镇建设办公室(莱阳市住房建设管理局四楼，电话：0535-7299798)提交信息公开申请；4、关于2017年厕所改造的政策文件，向申请人提供《莱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莱阳市2016年深入推进农村改厕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莱政办字【2016】15号)；5、关于“补贴金额、补助方式”：所有改厕完成并通过验收的农户，上级政府按每户200元的标准发放奖补资金。 二原告不服团旺镇政府作出的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向莱阳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12月13日，莱阳市政府作出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团旺镇政府作出的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原告不服，诉至一审法院。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团旺镇政府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中向原告公开的信息与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是否一致。 原告认为，原告申请的事项是要求被申请人依法向申请人书面公开孙太庄村从2008年至今关于危房改造补助政策文件、改造户数、户主姓名、位置、改造的事实依据及审批文件；2017年厕所改造的政策文件补贴金额、补贴方式。被告给予的答复是《关于印发的通知》和《孙太庄村危房改造情况统计表》以及《莱阳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莱阳市2016年深入推进农村改造工作的实施方案的通知》与申请人所申请的事项，公开的完全不相符。未公开危房改造补助政策文件，改造的事实依据及审批文件，在公开的山东省2012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作实施方案中就有改造方式及要求在改造的文件中的操作陈述都有个人申请、集体评议、入户审核、县级审批、签订协议，该方案中明确规定，协议书一式四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甲是镇，乙是村，丙是户。报县级小城镇和农村住房建设工作领导小组一份。这些都是属于公开的范围，被告未依法公开。还有关于厕所改造的补贴金额、补贴方式未正面给予公开，村里边弄虚作假我家厕所改造的补贴金额就没有得到。 被告团旺镇政府认为，原告的申请事项一是要求公开危房改造的补助政策文件，被告找到了一个与他的申请要求切题的一个规范性文件，就是《山东省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作实施方案》。该规范性文件与原告要求的补助政策文件就是完全相符。而原告刚才提到的个人申请、集体评议、入户审核、县级审批签订协议等事项不属于危房改造补助政策文件的题目要求。关于原告刚才提到未对厕所改造的补贴金额、补贴方式正面给予公开。按照原告申请事项的第二项其中有补贴金额、补贴方式两个项目，我们在公开告知书第五项，明确向原告告知了补贴的金额和标准就是每户200元。我们这个答复与他的申请事项是完全切题的。 原告辩驳称，原告申请2017年厕所改造的政策文件，补贴金额、补贴方式，被告只是说上级政府按每户200元的标准发放奖补资金。而在政策文件中，省财政按照平均每户300元的标准进行奖补。市县级财政，原则上要分别按不低于省级资金，同等规模进行奖补。被告所说的200元是欺骗老百姓，被告所说的200元没有事实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该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被告团旺镇政府针对原告申请的关于危房改造补助政策文件向申请人提供《关于印发《山东省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鲁建发【2012】8号)；针对原告申请的关于孙太庄危房改造户数、姓名、位置向申请人提供《孙太庄村危房改造情况统计表》；针对原告申请的关于2017年厕所改造的政策文件、补贴金额、补贴方式，向原告提供《莱阳市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莱阳市2016年深入推进农村改厕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莱政办字【2016】15号)并告知“补贴金额、补助方式”为：所有改厕完成并通过验收的农户，上级政府按每户200元的标准发放奖补资金。针对原告申请的关于危房改造事实依据及审批文件作出了情况说明，并告知了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目前孙太庄村危房改造项目均已完工并通过验收，所有相关申请及相关档案文件均在市建设局村镇办存档保存，我机关无法公开相关材料；如申请人确实需要该方面公开信息，可向莱阳市住房建设管理局村镇建设办公室(莱阳市住房建设管理局四楼，电话：0535-7299798)。综上，可以认定被告团旺镇政府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公开的事实清楚，与原告申请事项相一致，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所主张的公开的厕所改造补贴金额每户200元的数额不对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 本案争议的另一焦点为：被告莱阳市政府作出的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问题。 原告认为，对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的送达回证有异议，该送达回证是没有原告受送达人的签名，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行政复议延迟通知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没有负责人批准延长期限的文书。 被告莱阳市政府辩称，对于原告所称的受理通知书以及延期通知书和复议决定送达回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的问题，被告认为EMS的邮寄查询记录均显示两位原告均已签收相关文书材料，有EMS的邮寄单号予以证明。对于延期通知书有无负责人批准的文书的问题属于被告的内部流程，且已有相关负责人予以批准。 原告认为，被告莱阳市政府未履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违法,未告知申请人的权利和义务，未提交负责人批准延长期限的文书。 被告莱阳市政府辩称，被告行政复议行为的程序合法,对于原告所称的未告知其权利义务，被告已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告知被告不服该复议决定的救济途径，对于被告所称的负责人在延期中的审批问题，这属于被告的内部程序不能向被申请人直接进行公开。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9月15日向莱阳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莱阳市政府于2019年9月20日予以受理。2019年11月15日，莱阳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19年12月15日作出，并向申请人和被申请人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2019年12月13日，莱阳市政府作出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莱阳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被告团旺镇政府作出的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及被告莱阳市政府作出的[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请求依法确认团旺镇政府作出的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违法以及请求依法确认莱阳市政府作出的[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并要求依法撤销并判令被告莱阳市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驳回原告鲍中平、王成地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鲍中平、王成地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违反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条规定，被上诉人莱阳市人民政府、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作出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证据、依据，即视为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作出的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作出的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没有证据、依据，不具备合法性，依法应当撤销。二、一审法院未依法全面审查、核实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意遗漏上诉人的如下质证意见，采纳了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不合法的证据：(1)证据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质证意见：该证据并不是复印件，与公开的告知书的字体不同，也未加盖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专用印章，该证据不合法，是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伪造的假证；(2)证据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不是复印件，但未加盖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行政复议专用印章，是假证。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书中阐明对团旺镇政府的证据是否采纳的理由，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未依法全面审查、核实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意遗漏如下上诉人的质证意见，采纳了不合法的证据：(1)证据2不合法，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在复议过程中未根据《行政复议权利义务告知制度》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依法履行告知“申请人的权利和义务”的职责，剥夺了上诉人依法享有的权利。(2)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提交的证据3、6、8(送达回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上诉人(受送达人)的签名，是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伪造的假证。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未依法向上诉人送达相关文书，一审判决只以“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提交的送达回证中均帖有EMS单号页，上诉人收到了邮寄送达的材料”就认定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提交的送达回证的真实性，没有法律依据。(3)上诉人对证据5(延期通知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莱阳市政府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提交负责人批准延长期限的文件，应确认其程序违法。(4)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书中阐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证据4、7的质证意见，仍然采纳了该不合法的证据。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中向上诉人公开的信息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是否一致”。本案的一审诉讼请求是：1、依法确认团旺镇政府作出的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违法；2、依法确认莱阳市政府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依法撤销并判令被告莱阳市政府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的规定，本案争议的焦点应是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作出的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是否合法。(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公开的事实清楚，与上诉人申请事项相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所主张的公开的厕所改造补贴金额每户200元的数额不对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十一)项规定，以及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公开的《山东省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莱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莱阳市2016年深入推进农村改厕工作的实施方案的通知》莱政办字(2016)15号(第5页)第四条、第五条规定，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是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属于应当主动公开的范围；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是信息公开的主体，具有主动或者依申请公开的法定职责。而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辩称“均无公开信息的法定义务”，是为了掩盖不履职的违法行为，逃避司法审查和监督。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公开的事实清楚，与上诉人申请事项相一致，符合法律规定”，与以上法律规定及政策性文件、事实相抵触；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公开的厕所改造补贴金额每户200元的数额与政策文件规定不符，均证明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不合法，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三)关于本案争议的另一焦点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作出的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性问题，一审法院未依法全面审查该决定书的合法性。1、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作出的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证据、依据，必须依法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017修订)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在行政复议中，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必须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作出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但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只提交了一份答复书，未提交作出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视为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没有证据、依据，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必须依法撤销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并责令团旺镇人民政府依法依规重新公开；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作出的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证据、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不仅应当判决撤销，还应当判决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重新作出复议决定。2、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在复议过程中明知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作出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仍然作出维持复议决定书，应确认其程序违法。3、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在复议过程中未根据《行政复议权利义务告知制度》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未依法履行告知“申请人的权利和义务”的职责，剥夺了上诉人依法享有的权利。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能证明其在复议过程中根据该规定履行了告知上诉人依法享有的“(一)选择权；(二)委托权；(三)申请回避权；(四)知情权；(五)申请停止执行权；(六)抽象行政行为提起审查权；(七)举证、陈述、申辩权；(八)申请调查取证权；(九)申请当面质证、听证权；(十)撤回复议申请权；(十一)起诉权；(十二)举报权)”。4、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提交负责人批准延长期限的文件，即证实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确认其程序违法。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条规定，在行政复议中送达文书时(包括受理通知书、延长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必须有送达回证，而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未依法送达，应确认其程序违法。以上事实证明：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作出的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没有证据、依据、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不仅仅是撤销，还应当判决被上诉人莱阳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复议决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栖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鲁0686行初10号行政判决；二、依法确认团旺镇政府作出的信息公开违法，依法撤销并判令重新作出关于上诉人申请的信息公开；三、依法确认莱阳市政府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依法撤销并判令重新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辩称，上诉人对法律理解存在偏差，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口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各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已随案电子卷宗移送本院，上述证据在原审庭审中已经质证。本院审理中，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审理，本院同意原审判决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及据此确认的案件事实。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在本院二审庭审调查过程中，两上诉人提出让合议庭组成人员鲁晓辉、纪晓静回避的申请，经本院研究认为，两上诉人的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本院以口头形式通知了两上诉人驳回其回避申请的决定，两上诉人当即提出复议申请。2020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复议决定，决定驳回上诉人鲍中平、王成地的复议申请。 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主要是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作出的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和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针对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逐项给予了答复告知，上诉人对告知书的内容也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的答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并无违法违规之处，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已将上诉人申请范围内的相关信息明确答复了上诉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应当按照该告知书的指引向有关机关申请获取相关信息。至于厕所改造补贴金额每户200元的数额与政策文件的规定是否相符，并不属于信息公开的范围，一审法院对此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团旺镇政府未依其申请完全履行信息公开职责，作出的莱团书[2019]4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违法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莱阳市政府于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按照《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履行了受理、审查、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等法律规定的程序，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上诉人主张莱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应予撤销的事实依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七条和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鲍中平、王成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鲁晓辉 审判员  杨金勇 审判员  纪晓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付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