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28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锦明，女，汉族，1968年12月10日出生，住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0×××××××********。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梓晴，女，汉族，1996年2月28日出生，住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0×××××××********。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章淇，男，汉族，1998年2月14日出生，住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吴承广，主任。委托代理人：窦婉云，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刚，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梁永林，董事长。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茅岗第二十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坑头。法定代表人：周渭恒，董事长。上诉人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以下简称鱼珠街道办）、原审第三人广州市黄埔区×××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茅岗经联社）、广州市黄埔区×××茅岗第二十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茅岗第二十经济社）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13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徐锦明,1968年12月10日出生，原属广州市黄埔区×××××第六股份经济合作社（下称夏园第六经济社）农民，1986年4月15日在夏园第六经济社因征地转城镇居民户口，并于1992年12月15日取得广州市黄埔区××××××经济联合社颁发的股权证。1994年6月14日徐锦明与茅岗经联社社员周文建登记结婚，于1996年2月28日生育女儿周梓晴，周梓晴于1996年11月7日随母徐锦明入户在夏园第六经济社，于1998年2月14日生育儿子周章淇，周章淇于1999年10月1日随母徐锦明入户在夏园第六经济社，周梓晴及周章淇的户口性质均为居民户口家庭户。1999年10月18日，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一起将户口迁移到广州市黄埔区××××××，2013年9月3日再将户口一并迁移至广州市黄埔区×××××××。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人口管理大队出具《关于查找鱼珠街居民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的户口性质的复函》证明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于1999年10月18日迁入广州市黄埔区××××××的户口性质均为居民。2018年8月19日，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向鱼珠街道办提交行政处理申请，请求:1、确定徐锦明享有茅岗第二十经济社社区股满股股份份额，补回所克扣的股份分红；2、确定徐锦明享有茅岗第二十经济社其他社区股股东（满股社区股股东）同等的待遇，包括子女。鱼珠街道办收到上述行政处理申请后，未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粤71行终2959号行政判决书，责令鱼珠街道办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徐锦明的上述行政处理申请作出处理。2020年1月2日，鱼珠街道办经调查后作出埔鱼【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茅岗村经济联合社社员资格划分细则》（2002年4月11日社员代表大会通过）第一条“凡户籍在本社范围内的农民，可成为本社社员（挂户的除外）”、《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实施细则》（2004年1月2日股东代表大会通过）第一条第1项“社区股股东在2002年7月31日24时必须是本社农业户口”、《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2004年1月2日股东代表大会通过）第九条第2项“社会股是指在计股的起止时间内，曾是本社区原村民并在本社区从事过劳动、承担了社员义务后因出嫁或其他原因外出目前未享有股份的人员”以及《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2004年1月2日股东代表大会通过）第九条第2项（一）“以下人员不具备社会股股东资格，本次配股时不配给股份：（9）已配有原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包括由原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转制或过渡的经济组织）股份或享受社员（村民）待遇的人员不再配给社会股”的规定，决定：徐锦明及其子女周梓晴、周章淇在1999年10月18日将户口迁入茅岗时的户口性质均为居民户口，不符合茅岗经联社和茅岗第二十经济社社区股股东身份的条件，不具备社区股股东资格，不享受股东分红权利。同时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不符合“曾是本社区原村民”的条件，且徐锦明已经配有夏园的股份，因而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也不符合茅岗经联社社会股的条件，不具备社会股股东资格。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20年1月16日送达徐锦明，次日送达茅岗经联社、茅岗第二十经济社。现徐锦明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各方当事人对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中阐述的行政处理申请事项均无异议。另查明，《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2004年1月2日股东代表大会通过）第八条规定：“股权界定按照‘一刀切断’的方法，实行‘生不增、死不减，进不增、出不减’，固化股权。固化股权截止时间为2002年7月31日24时。”第九条规定：“一、社区股。社区股是指在2002年7月31日24时前按《茅岗村经济（社）联合社章程有关股份制问题的补充细则》及相关规定享有股份分红资格的原村民所持有的股份，包括未满16周岁的原村民所持有的股份。社区股股东是指持有社区股的原村民。（一）原村民按2002年4月11日社员代表通过《茅岗村经济（社）联合社章程有关股份制问题的补充细则》的方式配置，并以2002年7月31日作为调股截止时间进行调股，在此基础上扩大45倍。原村民所持有的股份自然转为社区股股份……”《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实施细则》（2004年1月2日股东代表大会通过）第二条规定：“社区股配置的若干规定。一、社区股股东在2002年7月31日24时必须是本社区农业户口……”《茅岗村经济联合社社员资格划分细则》（2002年4月11日社员代表大会通过）第一点规定：“凡户籍在本社范围内的农民，可成为本社社员（挂户的除外）。”第五点规定：“本社社员或父母一方是本社社员的男性居民娶入的农民妻子，在本社固定居住，且直接参加本社生产劳动的，入户可成为本社社员。”第六点规定：“原是本社社员（农民）和其父母其中一方曾经是本社社员（知青及挂户、顶职后回社除外），结婚娶入的农民妻子在本社固定居住，且直接参加本社生产劳动的，入户后可成为本社社员。”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第六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市辖区、不设区的市的人民政府，经上一级人民政府批准，可以设立若干街道办事处，作为它的派出机关。”《广州市××办事处工作规定》第二条规定：“街道办事处是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区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第十三条规定：“街道办事处对辖区内社会管理工作履行以下职责：……（九）尚有农村和经济联社的街道，负责指导、支持和帮助村民委员会和经济联社的工作，协调和管理涉农事务，发展农村集体经济……”因此，鱼珠街道办作为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在其领导下负责辖区内的行政管理工作，依法有权对辖区居民要求确认股东资格及股份分红作出处理决定，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我国以往的户口政策，有农业户口和居民户口之分，居民户口人员在就业、教育、社会保障等各方面享受国家财政补贴待遇，而农业户口人员则只能以集体经济组织为单位，依靠土地劳作，自己统筹解决生产、生活等各方面问题，并不享有国家财政给予城市居民的各方面补贴待遇。因此，能享有集体收益分配权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前提应是有农业户口的农村自然人，而不是拥有居民户口的城市居民。本案中，徐锦明1986年4月15日在夏园第六经济社因征地转城镇居民户口，徐锦明与茅岗村社员周文建结婚后生育周梓晴、周章淇，而周梓晴于1996年11月7日随母徐锦明入户在夏园第六经济社，周章淇于1999年10月1日随母徐锦明入户在夏园第六经济社，周梓晴及周章淇的户口性质均为居民户口家庭户。后1999年10月18日，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一起将户口迁移到广州市黄埔区××××××。徐锦明及其子女周梓晴、周章淇在入户茅岗经联社、茅岗第二十经济社之前，户别已经为居民家庭户口，享有国家基于其居民户口所给予的相应保障和待遇，不属于必须依靠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产出取得生存、生活保障的情形。其次，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徐锦明及其子女属于户口迁入人员，是否取得茅岗经联社、茅岗第二十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乡（镇）、村中国共产党组织的领导下，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接受各级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的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实行民主管理，依法选举和罢免管理人员，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第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经营管理本组织集体所有的资产，任何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不得侵犯。”根据上述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依法进行自主管理、自主经营、自主决定集体经济分配使用的自治权利。现茅岗经联社有经过全体社员代表及全体股东代表大会制定通过的《茅岗村经济联合社社员资格划分细则》《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实施细则》等，对集体经济资产收益分配方式作出调整，属于自治范畴，茅岗经联社已遵照实行十余年，因此，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属于何种股东身份，应遵照上述章程及实施细则的规定。按照《茅岗村经济联合社社员资格划分细则》第一点、《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第八条、第九条、《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实施细则》，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并非是茅岗经联社、茅岗第二十经济社的本社农业户口，不符合上述章程及实施细则规定的社区股股东的资格，不享受社区股股东同等待遇。因此，鱼珠街道办作出的埔鱼【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徐锦明及其子女周梓晴、周章淇不符合茅岗经联社和茅岗第二十经济社社区股股东身份的条件，不具备社区股股东资格，不享受股东分红权利，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另，本案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仅请求鱼珠街道办确定享有茅岗第二十经济社社区股满股股份份额，以及社区股股东同等待遇，补回所克扣的股份分红，但鱼珠街道办在涉案处理决定书中超过上述处理申请事项，认定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亦不符合茅岗经联社社会股股东资格，属于超越行政处理申请范围，认定事实有误，对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权利义务造成不利影响，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该部分行政处理决定内容。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作出的埔鱼【2020】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决定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不符合广州市黄埔区×××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社会股的条件，不具备社会股股东资格的部分；二、驳回原告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广州市黄埔区××××××××办事处负担。上诉人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徐锦明户口于1986年因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三位上诉人虽拥有居民户口却不是城镇居民，也并未享有居民相应待遇。事实上，上诉人户口农转居后依旧通过耕种土地维系生活，与农民没有本质区别，仍应当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另外，夏园第六经济社于1992年向徐锦明发放本社社区股股权凭证，表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不能机械的以户别为限，应综合考虑户别转变原因、当事人生活来源等来判断。一审判决仅以户别为限，认定三位上诉人不属于必须依靠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产出取得生存、生活保障情形，其事实认定错误、依据不足。（二）根据司法实践及黄埔区当地实践经验，拥有居民身份不影响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配给社区股。首先，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的生效行政判决书（2019）粤71行终3617号和（2019）粤71行终4833号认定1986年同批农转居的居民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享有与其他社区股股东平等的福利待遇及权利。其次，徐锦明的其余兄弟姐妹虽农转居，但仍享有夏园第六经济社的社区股。最后，茅岗第二十经济社固化股权的截止时间的2002年7月31日，股权固化前该社村民都是黄埔区第二批集体农转居，但2003年股权固化时仍是该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分配社区股权。由此可见，居民身份也可享有社员资格与社区股股份。（三）上诉人周梓晴、周章淇出生时随母于夏园第六经济社落户并非自愿选择的。1998年10月23日之前，黄埔区实行的政策为婴儿落户必须随母。且上诉人周章淇出生时，茅岗第二十经济社对其收取了计划生育罚款，即该社认可了周章淇具有该社社员身份。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提交的《茅岗村经济联合社社员资格划分细则》、《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等内容违反了我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规定。一审法院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六条进行裁判，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关规定，适用法律错误。故上诉请求：撤销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1385号行政判决书；二、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三、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鱼珠街道办二审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上诉人不符合原审第三人社区股股东资格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位上诉人虽在1999年迁入其夫（原审第三人社员）所在地址，但三人户籍一直保持城市居民身份，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符合原审第三人股份章程中关于确认股东资格的情形。现有的司法实践和黄埔区当地实践经验也都认为享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前提应具有农业户口，不能仅基于婚姻或居住事实即当然获得原审第三人村民资格。上诉人提出的存在个别经济社对于类似户口的情况给予了部分股权，是由于遗留的历史问题和村民自治规定的不同所致。二、一审判决在支持了被上诉人否定上诉人具有原审第三人社区股股东资格的前提下，又认为三位上诉人当初未申请对社会股问题进行行政处理，因此被上诉人在行政处理决定书中同时认定三位上诉人无原审第三人社会股股东资格没有事实依据，判令撤销行政处理书中对无社会股的认定表述。该判决无法律依据且违反“不告不理”的原则，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三位上诉人提出的请求事项表述含糊，该申请涵盖对社区股和社会股两类股份的诉求，被上诉人全面调查后认定三位上诉人既无社区股又无社会股，处理程序和处理结果符合法律规定，也未超越上诉人申请范围，其申请书中所写的已“将申请人定为社会股”的事实自始不存在。最后，上诉人起诉本案时，没有对社会股认定问题提出异议，庭审中也未变更诉讼请求主张社会股认定错误，一审显属超越行政审判范围，因此请求依法改判。三、在一审确认被上诉人依法认定的上诉人不享有社区股股份的基础上，一审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极为不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三位上诉人不享有原审第三人社区股股权，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时，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被上诉人行政处理决定书中对社会股认定的部分，并因此判决答辩人承担诉讼费，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和改判撤销相关判项。原审第三人茅岗经联社、茅岗第二十经济社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经二审审查，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是否应当享有原审第三人社区股的问题已作充分论述，本院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八条之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下，可在组织章程中规定股东资格和集体收益分配等问题。本案中，《茅岗村经济联合社社员资格划分细则》《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鱼珠街茅岗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实施细则》中关于社区股股东资格规定，并不违反当时的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且持续多年有效执行，应予尊重。三上诉人属于户口迁入情形，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通过的，可确定其社区股成员资格。但是，三上诉人在原审第三人处是否已经取得社会股资格及股份分红，被诉行政处理决定没有查明，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对上诉人社会股股东身份有异议，被诉行政处理决定对上诉人社会股份及分红的认定处理，没有事实依据，也超出了本次行政处理的范围。在行政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人民法院依法对被诉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故原审判决撤销被诉处理决定中关于决定三上诉人不具备社会股股东资格的相关内容，处理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判决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徐锦明、周梓晴、周章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立志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彭铁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雨晴书 记 员 袁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