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刑初148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欧阳勇军，男，1986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湖南省宁远县，高中文化，原筑梦者（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6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窦晓成，北京金禹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一部刑诉[2020]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欧阳勇军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欧阳勇军及其辩护人窦晓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欧阳勇军利用其在筑梦者（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担任销售总监的职务便利，违反公司规定，私下收取业务款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被告人欧阳勇军于2020年6月2日自动投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被告人欧阳勇军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欧阳勇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欧阳勇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欧阳勇军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欧阳勇军犯职务侵占罪定性存有异议。欧阳勇军事实上无法私自侵吞公司业务款，且其本人没有想过侵吞不还，只是因急用而挪用公司业务款，暂时没有筹到资金归还，其行为更符合挪用资金罪；2．被告人欧阳勇军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欧阳勇军与公司之间存在着相互欠账与占用资金的情况，公司欠有未向被告人发放的工资及业务提成，实际被告人只挪用了公司4万余元，这也是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理由之一；4．公司管理混乱、财务管理不规范，也是导致被告人犯罪的原因之一，公司自身存在过错；5．被告人对公司有重大贡献；6．被告人欧阳勇军系初犯，且认罪认罚；7．被告人及其家人正在积极努力最大限度弥补给公司造成的损失。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间，被告人欧阳勇军利用其在筑梦者（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梦者公司）担任销售总监的职务便利，违反公司规定，私下收取公司业务款共计人民币193427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20年6月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报警，当日被告人欧阳勇军接电话传唤后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公安机关扣押其持有的华为牌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欧阳勇军的供述：2019年7月我入职筑梦者公司担任销售总监，我负责的业务是所有销售人员培训管理和教导，但是帮助业务员谈下来的单子提成和我无关，我还负责招聘业务员，我自己也负责谈业务。我自己谈业务的流程是公司首先在网上平台负责招揽客户，然后把客户的联系方式给销售人员，由销售人员负责联系业务，联系好了之后先签约并收取定金，定金直接转账到合同指定的账户，如果转入其他账户再转入公司账户的话，需要跟公司申请才行。签约收取定金之后，公司负责施工和安装，但是货物到施工现场还没开始施工安装的时候，客户就需要按照合同支付部分或者全部尾款，尾款的收取方式也是直接转账合同指定账户。我在谈业务过程中，有一次一个客户要给我付尾款，因为我有一些网贷需要还款，我就自己直接收取了这笔尾款还了网贷，当时我没跟公司说，想着有钱了再填补给公司，公司问我时我跟公司说过两天会跟客户收回来，我没承认自己私自收取了尾款。后来再有网贷到期需要还网贷的情况，我就直接收取客户的尾款用于还贷。2019年年底的时候，公司老板李某1说我负责的项目资金有问题，我知道他说的是这些尾款，我当时就承认自己私自收取了尾款，也告诉李某1我自己拿这些钱还网贷了。李某1让我尽快把自己收取的钱还给公司，但是后来碰上疫情没什么业务，没怎么挣钱，我也没钱还给公司。我与公司签署的“签约合同尾款未收账目明细”是我和公司对账确认的结果，共计198510元，其中有一笔5083元是我来公司之前的一个老客户，公司帮我垫付了部分款项，这属于我欠公司的钱，不是职务侵占的钱。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筑梦者公司总经理（法人）。欧阳勇军2019年7月入职我公司，2019年8月初晋升销售总监，2020年4月底离职。欧阳勇军作为公司销售总监，手底下有很多客户，他可以直接和客户联系，并签订销售合同。2020年4月份左右，我感觉欧阳勇军工作状态不对劲，我交给他的事情也没有执行，他经手的项目也没有往公司回款，我一直催促他，他一直推脱。2020年4月份欧阳勇军口头承认代替公司财务私自收客户的项目款。2020年5月14日，我和他签订了一份经手项目尾款未收明细，了解到他收取了12个客户的款项，总计198510元，其中一笔是欧阳勇军一个老客户找他买净水设备，然后欧阳勇军在公司借了5083元，我认为这笔钱属于公司借给欧阳勇军的，他也在该明细上签字按手印，我催促他尽快将款项上交给公司。2020年5月27日，因为一直没有收到相关款项，我开始和这12个客户联系，了解到客户已将款项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卡转给欧阳勇军，但欧阳勇军与客户签订销售合同时，以公司财务没上班或者把钱交给他再由他上交公司为由，自己收取款项，并没有上交公司。当我催促欧阳勇军向公司上交项目款时，他以没钱为由一直不给公司。我公司有员工手册，明文规定禁止业务员以任何形式私自收取已签订合同的项目款项，如有特殊原因，应及时与公司主管或财务主管说明原因。2019年7月12日到2020年3月26日我一共在微信分多笔借给他64000元，2019年8月份我代他支付房租15000元，共计79000元。他还钱都是从他工资里扣除，2019年7月至9月，2019年12月份除了帮他买设备，都用来还我的欠款，目前他还欠我12000元左右。欧阳勇军自己主动说不需要发工资，从工资里扣。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筑梦者公司内勤和现金出纳，公司有明确的财务制度，给员工发放的员工手册明确指出不允许用自己私人账户接受公司项目款。欧阳勇军是我公司的销售总监，手底下有很多客户，他可以直接和客户联系，并签订销售合同。2019年12月，他有很多项目的尾款没有收，我当面催促他尽快收款，他回复我说会尽快处理。2020年4月1日欧阳勇军没有按公司复工时间及时到岗，4月中旬他说他确实收了几笔项目款，大概十几万左右，还说在来公司之前他借了利息很高的大额网贷，借贷人说如果不按时还款就将他的个人信息进行曝光，他说他被逼无奈只能收客户的钱用来还贷。欧阳勇军没有主动跟公司财务上报过他私收项目款。公司一共给欧阳勇军发过六个月工资，2019年10月、11月有明确转账记录，其共收到工资19610．4元；2019年7月至9月、2019年12月有他签字确认的工资明细，工资没有发给他，其中2019年7月21日花费5000元给他提了一台新风设备，8月23日帮他代付安装费5000元，10月16日花费5083元给欧阳勇军提净水设备，李某1说可以将欧阳勇军的工资暂缓，欧阳勇军也跟我提过先不要工资和底薪，他和李某1单谈。4．证人赵某的证言及书证证实：2019年9月份，我想给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的房屋装新风系统，通过网络找到了筑梦者公司，公司派了一个名叫欧阳勇军的业务员来给我设计方案，后我们双方签订了合同，有人上门来给我安装了新风系统，我付尾款时欧阳勇军让我转给他的支付宝，他再把钱转给公司，我就于2019年9月25日通过支付宝分2笔转账给欧阳勇军18000元。施工合同、说明、转账截图等证实：2019年7月28日欧阳勇军代表公司与赵某签订合同，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25600元，其中2019年9月25日赵某通过支付宝向欧阳勇军支付宝账户转账2笔共计18000元。5．工作记录及公司客户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欧阳勇军涉及在北京市朝阳区地暖项目中私自收取6000元业务款，民警经电话联系涉案公司客户，其不同意制作笔录但向警方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9年8月27日该客户向欧阳勇军微信转账6000元，欧阳勇军于当日将该笔款项收下。6．证人盛某的证言及书证证实：2019年8月，我想给位于北京市通州区的房屋安装新风系统，我通过网络搜索找到了筑梦者公司，公司派了一位叫欧阳勇军的男子过来，我们双方签订了合同，过了几天有人给我安装了新风系统，安装之后付款时，有一笔5000元的款项，欧阳勇军让我转给他微信，他再把钱给公司，我就于2019年8月12日给欧阳勇军微信转账5000元。施工合同、说明、微信转账截图等证实：2019年8月8日欧阳勇军代表公司与盛某签订合同，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8800元，其中2019年8月12日盛某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转账1笔共计5000元。7．证人邹某的证言、书证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我想给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房屋安装新风系统，我通过网络搜索找到了筑梦者公司，公司派了一个名叫欧阳勇军的男子过来，我们双方签订了合同，我当时支付了定金6500元，是通过微信支付给欧阳勇军的，交易时间是2019年8月28日，他说他会交给公司的。过了几天开始安装设备，工人要求先付尾款，我联系欧阳勇军，他说把钱转给他个人就可以，这样我于2019年9月2日微信支付给欧阳勇军6500元。施工合同、说明、微信转账截图等证实：2019年8月28日欧阳勇军代表公司与邹某签订合同，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13000元，其中2019年8月28日邹某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转账1笔共计6500元，2019年9月2日邹某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转账1笔共计6500元。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客户邹某这个项目总金额为13000元，公司收款记录为6900元，剩余款项中3000元已由欧阳勇军支付给公司安装工长，剩余3100元被欧阳勇军侵占。8．微信转账截图、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30日客户李涛向欧阳勇军微信转账10000元，同年9月1日客户李涛向欧阳勇军微信转账10000元。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欧阳勇军负责项目中，涉及北京电子信息技师学院（酒仙桥路）北京韩建达通建材经销有限公司的项目中有一笔20000元的款项，当时公司发现欧阳勇军私自收取了这笔钱，但没有交给公司，我跟他说让他及时按规定交给公司，之后这个项目的提成再给他算，因为他一直没交给公司，所以项目提成也没有给他。9．证人陈某的证言及书证证实：2019年7月，我的火锅店（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需要购买新风设备，我在网络搜索到筑梦者公司，2019年7月24日，公司的销售欧阳勇军微信联系我，最终我和筑梦者公司签了合同。8月28日，公司业务员来我店里和我签合同，并在店里通过业务员出示的微信二维码支付定金10440元。9月12日，我预定的设备送到了店里，我在店里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支付20000元，9月17日设备安装完毕，我又向欧阳勇军微信转账4360元。欧阳勇军当时说直接转给他就行，他再去跟公司财务说。我给欧阳勇军个人转账24360元。施工合同、说明、微信转账截图等证实：2019年8月28日筑梦者公司与陈某签订合同，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34800元，其中2019年9月12日陈某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转账1笔共计10000元，同年9月17日陈某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转账1笔共计4360元。10．证人田某的证言、书证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我想对我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的房屋安装中央新风系统，我通过网络搜索到筑梦者公司，公司派了一个叫欧阳勇军的销售总监来现场，我们双方签订了合同，是欧阳勇军签的，盖有公司的印章。当时我向公司公户支付了20834元的定金，过了几天就有人给我安装中央空调系统，安装之后有故障，我就于2019年10月25日微信向欧阳勇军支付了部分货款30000元，我当时问欧阳勇军用不用支付给他公司账户，欧阳勇军坚持说给他微信转账就行。后设备调试好了，我又于2019年10月28日微信支付给欧阳勇军余款11667元。我当时不小心多支付了10元，后来他退给了我10元。施工合同、说明、微信转账截图等证实：2019年9月28日欧阳勇军代表公司与田某签订合同，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69445元，其中2019年10月25日田某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转账3笔共计30000元，2019年10月28日田某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转账2笔共计11677元。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海淀区的总项目金额是69445元，公司收款50834元，确认公司收款中有30000元欧阳勇军已经通过微信转账给公司了，剩余11667元被欧阳勇军侵占。11．证人冀某的证言及书证证实：2019年10月份，我想给我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房屋安装中央空调，我通过网络搜索到筑梦者公司，公司派了一个叫欧阳勇军的负责人带着几个工人来给我设计和报价。后我决定用这家公司，也是欧阳勇军过来和我签的合同，我当场通过银行卡转账支付给欧阳勇军定金17000元，因为当时欧阳勇军说转给公司账户比较麻烦。施工完成后，欧阳勇军让我支付尾款，他要求直接给他转微信，我就通过微信转账分2笔共向欧阳勇军转账30000元，因微信支付超限，我又把剩下的9700元通过其提供的银行卡账户转过去了。施工合同、说明、微信转账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实：2019年10月8日欧阳勇军代表公司与冀某签订合同，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56700元，其中2019年10月5日冀某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人欧阳勇军尾号为017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17000元，2019年10月17日冀某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人欧阳勇军尾号为917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转账9700元，同日冀某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转账2笔共计30000元。12．施工合同、说明、微信转账截图、证人李某1的证言等证实：2019年10月13日欧阳勇军代表公司与刘某就北京市房山区的房屋施工项目签订合同，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17800元，其中刘某通过微信分3笔向被告人欧阳勇军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13000元。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房山的总项目金额为17800元，我公司收款5800元，有2000元业主拒绝付款，视为我公司损失，剩余10000元被欧阳勇军侵占。13．证人程某的证言及书证等证实：2019年10月，我想给我位于北京市海淀区的房屋安装中央空调和新风系统，我通过网络搜索找到筑梦者公司，公司派了一个叫欧阳勇军的业务员联系我并到现场，我们双方签订了合同，是欧阳勇军签的，盖有公司印章，我当时向公司公户支付了定金10600元。12月份开始安装设备后，我于2019年12月3日微信支付给欧阳勇军部分货款20000元，当时是他让我微信支付给他的，他说公司的会计不上班给他就行。2019年12月7日我应欧阳勇军的要求将剩余款4600元微信转账给他。施工合同、说明、微信转账截图等证实：2019年10月20日欧阳勇军代表公司与程某就北京市海淀区的房屋施工项目签订合同，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35200元，其中程某于2019年12月3日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转账20000元；2019年12月17日程某通过微信向欧阳勇军转账4600元。14．证人姜某的证言、书证及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孙某的司机，负责他家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房屋的装修。我和筑梦者公司签署了合同，筑梦者公司负责安装地暖和新风系统。签完合同后，我将定金48000元直接转给了筑梦者公司，后工程接近尾声时，该工程的负责人欧阳勇军来找我们要尾款，因为当时需要回填，所以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又加了14000元，后我就把尾款38000元直接微信转给了欧阳勇军，这样工程款就结清了。施工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实：欧阳勇军代表公司与孙某就北京大兴的房屋施工项目签订合同，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72000元，其中孙力民于2019年12月16日向欧阳勇军尾号为9176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14000元。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大兴总项目金额为72000元，公司收款58000元，公司收款中欧阳勇军转给公司22000元，客户直接支付给公司36000元，剩余14000元被欧阳勇军侵占。15．筑梦者公司与欧阳勇军签字确认的签约合同尾款未收账目明细证实：经被告人欧阳勇军及筑梦者公司共同确认，被告人欧阳勇军私下收取客户业务款未交回公司共计人民币198510元，其中包括李某1认可的公司借款欧阳勇军给其老顾客购买怡口设备人民币5083元。16．筑梦者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租赁合同复印件等证实：筑梦者公司的经营范围以及现公司营业地在北京市大兴区金苑路文化都汇3号楼703室。17．筑梦者公司提交的该公司绩效和提成管理制度、员工手册等证实：筑梦者公司对员工绩效及提成的相关规定，并规定公司项目合同均有指定收款账户信息，严禁业务员以任何形式私自收取已签订合同的项目款项。18．筑梦者公司出具的职位说明及离职说明证实：欧阳勇军自2019年7月10日入职筑梦者公司，在职期间担任公司销售总监一职，因其无故不到岗判定欧阳勇军自2020年5月1日起自动离职。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实：民警起获并扣押被告人欧阳勇军持有的华为牌手机一部。20．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2日15时许，被告人欧阳勇军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前往团河派出所投案的情况。21．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欧阳勇军的自然人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欧阳勇军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向法庭提交了京密劳人仲字[2020]第2137号北京市密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欲证实该裁决书认定公司目前欠被告人欧阳勇军工资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工资差额共计9万余元，进一步说明欧阳勇军与公司之间存在互相占用资金的情况，被告人实际犯罪数额低于指控数额。鉴于该份证据裁决内容主要涉及筑梦者公司需要支付被告人欧阳勇军2020年2月至4月28日的工资以及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该裁决内容与本案指控事实及查明事实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欧阳勇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欧阳勇军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欧阳勇军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勇军的第1、4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欧阳勇军利用其担任销售总监的职务之便，违反公司规定，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私自收取本应汇入公司账户的客户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且无力偿还，足以认定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上述损失系被告人欧阳勇军的犯罪行为所致，与公司管理不规范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欧阳勇军与公司之间的工薪发放事宜，系民事纠纷解决范畴，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第5、7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欧阳勇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阳勇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欧阳勇军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九万三千四百二十七元，发还被害单位筑梦者（北京）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欧阳勇军持有的华为牌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国娟人民陪审员  赵学颖人民陪审员  孟 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 稳书 记 员  杨春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