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2426刑初1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栾长军，男，198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捕前住吉林省龙井市老头沟镇铜佛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图县看守所。被告人刘楠，男，199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吉市，捕前住吉林省延吉市。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被告人单喜清，男，1982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捕前住吉林省延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图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海涛，吉林鑫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起春，男，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捕前住吉林省延吉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7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8年5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4月17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图县看守所。被告人韩哲珍，男，1978年6月29日出生，朝鲜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现住吉林省珲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安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3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长军、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韩哲珍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广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栾长军、刘楠、单喜清及其辩护人李海涛，被告人肖起春、韩哲珍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栾长军、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韩哲珍等人以“收粮”名义，先支付部分定金骗取老百姓信任后，收购老百姓粮食，并以高价收购低价出售和签订欠条拖延并拒不支付剩余粮款等方式，骗取卖粮老百姓粮食款，用于偿还高利贷或生活花销。具体诈骗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栾长军、单喜清与陈志平、赵杰、崔博（在逃）在图们市××镇屈某家收购215600斤玉米，骗取屈某家粮食31054元，其中单喜清、崔博（在逃）骗取屈某18747元，赵杰、陈志平骗取屈某12307元。2.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栾长军伙同被告人刘楠、单喜清、张福（在逃），在龙井市××镇收购高某（宋某1）家148000斤玉米，骗取高某（宋某1）家粮食款37800元。3.2017年11月初，被告人栾长军、单喜清与张福（在逃），在图们市××镇收购王某1家144126斤玉米，骗取王某1粮食款39800元。4.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栾长军伙同陈志平、赵杰，在图们市××镇收购宋某2家47000斤玉米，骗取宋某2粮食款27018元。5.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栾长军伙同被告人单喜清、陈志平、张福（在逃），在延吉市××镇收购齐某家65753斤玉米，骗取齐某粮食款37000元。6.2014年12月，被告人刘楠在图们市××镇，通过村民贾某1介绍收购杜某家玉米45348斤，姬某家玉米31080斤、庄某家玉米27295斤、刘某1家玉米28569斤；在图们市××镇收购王某2家玉米137333斤。骗取杜某粮食款39000元、姬某粮食款28587元、庄某粮食款23473元、刘某1粮食款24570元、王某2粮食款88600元、骗取贾某1玉米脱粒机器人工费11486元。7.2015年3月10日，被告人刘楠、孙忠雨（在逃）在龙井市××乡收购贾某2家玉米120000斤，骗取贾某2粮食款54000元。8.2015年12月，被告人刘楠在龙井市开山屯镇新区收购任某1家玉米198755斤，房某家（张某1）玉米202500斤衣某1家（刘某2）玉米600440斤、衣立纲家（李某1）玉米500000斤；收购龙井市智新镇明东村任某2家玉米308765斤。骗取任某1粮食款148450元、房某（张某1）粮食款158966元、衣某1家（刘某2）粮食款100000元、衣立纲家（李某1）粮食款185000元、任某2粮食款103480元。9.2015年12月，被告人刘楠在龙井市东盛涌镇东盛涌村收购龙某（李某2）家玉米253246斤、孙某1家玉米216883斤。骗取龙某粮食款71000元、孙某1粮食款81000元。收购龙某家玉米时，单喜清、张福（在逃）明知刘楠诈骗而作为担保人签欠条帮助刘楠欺骗和拖延被害人。10.2016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刘楠，赵某（未到案），在龙井市老头沟镇铜佛社区收购邢某1家水稻24000斤、宇某1家水稻31644斤、宇某2家水稻19124斤，骗取邢某1粮食款6046元、宇某1粮食款8100元、宇某2粮食款9069元。11.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肖起春伙同郭某（未到案）在龙井市老头沟镇铜佛社区收购邢某2家水稻35840斤，骗取邢某2粮食款12194元。12.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肖起春在龙井市东盛涌镇石井村收购王某3家玉米218680斤、田某家玉米401238斤、方某家玉米125000斤、孙某2家玉米105076斤、王某4家玉米156759斤。骗取王某3粮食款103713元、田某粮食款108644元、方某粮食款55000元、孙某2粮食款44640元、王某4粮食款71515元。13.2018年11月8日至19日，被告人肖起春伙同被告人韩哲珍、栾长军在珲春市××镇收购张某2家水稻83720斤、陈某1家水稻63517斤、陈某2家水稻97931斤、于春家水稻46160斤。通过黄某收购水稻158500公斤，由栾长军联系将水稻卖出。骗取张某2粮食款58092元、陈某1粮食款32100元、陈某2粮食款64300元、于某1粮食款44624元、黄某粮食款350437元。被告人栾长军参与诈骗粮食款共计722224元，刘楠参与诈骗共计1154027元，肖起春参与粮食款诈骗共计945260元，单喜清参与诈骗共计204346元，韩哲珍参与诈骗共计491461元。涉案赃款用于偿还高利贷和挥霍，案发后均未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告人栾长军、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韩哲珍均系被动到案，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韩哲珍认罪认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第4笔宋某2被骗数额为47400元；第6笔杜某被骗数额为38999元，姬某被骗数额为26884元，庄某被骗数额为23474元，刘某1被骗数额为24569元；第12笔王某3被骗数额为103714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栾长军、刘楠、肖起春、单喜清、韩哲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诈骗农民粮食，栾长军、刘楠、肖起春、韩哲珍数额特别巨大，单喜清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栾长军、刘楠、肖起春、单喜清、韩哲珍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楠、肖起春有刑事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楠、肖起春、单喜清、韩哲珍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栾长军分别与单喜清、刘楠、肖起春、韩哲珍在部分诈骗事实中构成共犯；肖起春、栾长军、韩哲珍在部分诈骗事实中构成共犯；刘楠与单喜清在部分诈骗事实中构成共犯；在肖起春、栾长军、韩哲珍共同犯罪中，栾长军、肖起春系主犯，韩哲珍系从犯。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刘楠、肖起春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肖起春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楠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对被告人单喜清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肖起春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对被告人韩哲珍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韩哲珍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庭审中，被告人栾长军辩称我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事实，指控的1、3、5、13笔事实我未参与，指控的事实不存在，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单喜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2015年12月，刘楠对龙某实施诈骗时，单喜清和刘楠并无事前、事中的犯意联络，也未提供过任何帮助。刘楠向龙某出具欠条时，刘楠的诈骗行为已经完成，诈骗数额已经确定。2017年11月，单喜清为刘楠诈骗粮款做担保没有改变刘楠之前的诈骗行为和结果；2.实施诈骗的主要是栾长军和刘楠，单喜清在整个实施诈骗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是配合栾长军和刘楠诈骗，并且诈骗的钱款也由栾长军和刘楠控制和挥霍。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栾长军、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韩哲珍等人以“收粮”名义，先支付部分定金骗取老百姓信任后，收购老百姓粮食，并以高价收购低价出售和签订欠条拖延并拒不支付剩余粮款等方式，骗取卖粮老百姓粮食款，用于偿还高利贷或生活花销。具体诈骗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栾长军分别与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陈志平等人诈骗部分1.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栾长军、单喜清与陈志平、赵杰、崔博（在逃），在图们市××镇屈某家收购215600斤玉米，骗取屈某家粮食31054元，其中单喜清、崔博（在逃）骗取屈某18747元，赵杰、陈志平骗取屈某12307元。2.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栾长军伙同被告人刘楠、单喜清、张福（在逃），在龙井市××镇收购高某（宋某1）家148000斤玉米，骗取高某（宋某1）家粮食款37800元。3.2017年11月初，被告人栾长军、单喜清与张福（在逃）在图们市××镇收购王某1家144126斤玉米，骗取王某1粮食款39800元。4.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栾长军伙同陈志平、赵杰，在图们市××镇收购宋某2家47400斤玉米，骗取宋某2粮食款27018元。5.2017年12月份，被告人栾长军伙同单喜清、陈志平、张福（在逃），在延吉市××镇收购齐某家65753斤玉米，骗取齐某粮食款3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欠条》证明：2019年5月17日，刘楠、栾长军欠高某88800元，一个星期内还清。2.欠条.延吉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8）吉2401民初1648号证明：欠条内容为2017年11月6日张福欠王某1玉米款40800元，担保人单喜清。2018年5月29日经延吉市人民法院调解，单喜清同意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一次性支付王某140800元。3.欠条.收条、图们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8）吉2402民初33号证明：2017年10月31日屈某收到单喜清定金1万元，2017年11月2日，单喜清给屈某写欠条：单喜清欠屈某玉米款64892元，于2017年11月3日全部结清，证明人田成华。2017年11月8日单喜清签欠条，2017年11月10日全部结清。2018年1月30日，经图们市人民法院调解，单喜清同意于2018年5月4日前支付屈某玉米款24747元。4.《租赁协议、烘干塔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0日，王某5与张某3签订租赁协议，张某3租用王某5在东盛涌仁化村的烘干塔，租期至2018年3月1日止，租金8万元。5.《检斤单》证明：齐某的粮食在龙井市丰盛粮食加工厂检斤情况。（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屈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30日，单喜清、崔博到我家收玉米，扣除定金欠粮食款24747元。单喜清后来给付6000元，尚欠18747元。2.被害人高某、宋某1的陈述证明：我们是夫妻。2017年11月份，刘楠、栾长军、张福、单喜清收我们家玉米，玉米款为88800元。2018年2月份，给付51000元，现在还欠37800元。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初，单喜清和张福到我家以每斤0.63元价格收15万斤玉米，粮食款一共是90800元。单喜清先给了5万元定金，后期又给付1000元，剩余粮食款一直没给付。4.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4日，陈志平和赵杰到图们市××镇我家以每斤0.57元价格收购玉米47000多斤，粮食款一共27018元。以同样价格收购屈某家粮食，支付屈某2万元定金后，拒不支付我和屈某的剩余粮款。5.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份，单喜清、张福、陈志平到我家收粮食，粮食款一共48000元。我还介绍邻居卖粮，邻居家是7000多元。后来钱要不回来我替单喜清付了邻居家粮食款。单喜清只给付18000元，至今还欠3700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期间，我陆续帮马某2、栾长军往面粉厂卖了20多次粮食，得到好处费6万元左右。马某2、栾长军把粮食拉到面粉厂，粮食再以我的名义送到面粉厂，称重后会给我结算票据。粮食款我都给马某2、栾长军，没给刘楠、关某。2.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我一共借给栾长军80多万元，还有61万元本金没要回来。借给1万元本金的利息是3天200元，栾长军一共还给我10万多元利息。栾长军说借钱是为了收粮用，还有一部分钱借给别人了。刘楠说收粮差钱，我借给刘楠20万元。刘楠收粮出事，刘忠志找我借钱，我借给刘忠志14万元，刘忠志是刘楠的老叔。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末至2016年年初，因为我欠马某2的钱，马某2和栾长军口头让我把收完的粮食放在马某2和栾长军租的龙井市公安局西侧对面的一个场地里。我们用那个场地还得给马某2和栾长军场地费三至五万元。这些粮食马某2和栾长军卖给辛大勇的烘干塔了，卖完的粮食款应该是马某2收了，钱没有经过我手，场地费我也不知道马某2和栾长军是怎么扣的。马某2和栾长军对肖起春、刘楠也说过让他们把收完的粮食运到那个场地里。我跟刘楠在龙井市收了7万多斤玉米，跟栾长军在和龙市××镇的一个村收了19万斤左右玉米，跟李奎手下叫大宝子的人一起在图们市收了16万斤左右玉米，给了2万元定金，还欠老百姓6万元左右粮食款。我和刘楠、肖起春收粮需要给付定金时，马某2借钱给我们，1万元收500元利息。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马某2、栾长军、李奎从2014年开始收粮。马某2领着一伙人收粮，栾长军领着刘楠和几个人收粮。2015年，我听说栾长军、马某2、李奎这些粮贩子都是高价收粮、低价卖粮，然后不给老百姓粮食款，通过这种方式骗农民钱。2017年10月份，栾长军要租烘干塔，我给联系了王某5。王某5同意以8万元的价格租给栾长军3个月，因为王某5不认识栾长军，所以我和王某5签了协议，栾长军给我钱，我把8万元租金都给了王某5。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3月1日，我把烘干塔租给张某3，租金8万元。张某3说烘干塔给刚子（栾长军）他们四个年轻小伙一起使用。“刚子”他们四个人在烘干塔存放苞米，根本没有使用烘干塔。我回烘干塔溜达时，听说“刚子”他们白天收苞米，晚上偷偷的把苞米拉走。后来还听说“刚子”他们高价收粮低价卖粮后，不给老百姓粮食款。烘干塔租期到后，“刚子”他们走了。6.证人关某的证言证明：以高价收低价卖的方式实施诈骗是马某2、栾长军、马某1三个人教我的，马某2和栾长军说打欠条算不上诈骗，警察也管不了，就算被起诉到法院也是民事，可以慢慢还钱。2014年11月份，2017年1月份，2017年2月份，我通过收购老百姓粮食，给老百姓一部分定金，口头承诺老百姓苞米卸车就给钱，但是卸完车后找理由不给老百姓钱，一般都说没有结算，让老百姓等。实际上钱都结算出来了，我没有给老百姓剩余的钱，老百姓要钱的时候就拖着，实在拖不住了，就给老百姓签个欠条，就是不给老百姓钱。7.证人栾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栾长军的父亲，知道栾长军收粮食，不知道他诈骗的事情。栾长军和马某2一起收粮，马某2去过我家，也帮我卖过粮。8.证人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延边佳禾米业有限公司（原延吉面粉厂）经营科科长。从2013年开始，延吉面粉厂收马某1等人的粮食。粮贩子把粮食拉到面粉厂，先检验后给出价格，出单价检斤，再去财会结算。后期我才知道粮贩子拿着结算单结账后，没有给老百姓粮食款。栾长军和马某1一起来卖过粮食，这些粮贩子我只和马某1接触，所以很多人都通过马某1来卖粮食。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龙井市东盛涌镇东明村田佳米业有限公司负责人。2017年10、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我把场地租给栾长军了，租金8万元。栾长军说用场地收苞米，因为我的场地有烘干塔、地衡、宿舍，他收粮方便。10.证人柳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中央储备粮延吉直属有限公司购销科科长，负责粮食收购。马某1、栾长军、张某3给我们粮库送过粮食，他们送来的粮食我们都给结算完了。（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栾长军指认出在龙井市租用存放粮食地点；被害人宋某1辨认出2017年11月在龙井东盛涌镇太平村诈骗自己粮食的是栾长军、单喜清、张福、刘楠；王某5辨认出与栾长军一起收粮的张福。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栾长军的第1次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我和马某2合伙在延吉市白石村、龙井市老头沟镇铜佛寺、龙井市东胜涌、黑龙江省东宁县等地收过食粮，2016年11月和马某2一起干过烘干塔，2017年11月份，我自己在龙井市东胜涌干过烘干塔。第2次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2月份，收过大约50吨左右玉米，粮食款一共是88800元。支付给老百姓61000元，还欠27000元。当时手里没有钱，跟老百姓约定给利息，有钱就都还，实在还不上就去化肥厂赊账给老百姓用化肥顶账，这批粮食我赔了3万多元。给老百姓的钱我跟王某6借的2万元。我和王某6是朋友关系，通过马某2认识的。我跟王某6借了本金61万元，1万元2天收利息200元，利息合计20万元。这个利息是王某6定的，也是他给计算的。借王某6的钱借给朋友李奎58万元，还有一部分收粮时给老百姓了。2018年2月中旬，因为我还不上王某6钱，我被王鹏等人非法拘禁。2016年1月份，我和马某2在龙井市公安局西侧租了一个场地，场地费一个月1万元，马某2出的租金，租了不到3个月就不干了。刘楠和赵某也用我们的场地收粮，他们答应每人给我们3万元场地费，结果也没给。有一次我发现刘楠收老百姓粮食不给钱，我打了刘楠，马某2把我拽走了。2017年11月，我在龙井市东盛涌租过玉米烘干塔，租了2个月，因为手头没钱干不下去了。我没和赵某一起收过粮食。第3次供述和辩解证明：我和马某2收粮租过场地，赵某、刘楠、肖起春、李奎收粮用过我的场地。我和马某2收粮食没有欠过老百姓的钱。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我和马某2租场地期间，赵某收的价值10多万元玉米先是寄存在我的场地，晾晒后赵某自己联系车卖到辛大勇的烘干塔，卖完玉米赵某没有给老百姓粮食款。刘楠收的100多吨玉米寄存到我租的场地也没给老百姓钱。晾晒后刘楠自己联系车把玉米卖到个人的烘干塔，其中有辛大勇的烘干塔，还有我租场地的老板王会的小舅子。卖完玉米刘楠只给老百姓一部分钱，有一部分刘楠打欠条。刘楠收老百姓粮食不给钱，总是以种种理由拖欠老百姓粮食款，想尽一切办法拖延还款，是欺骗老百姓的行为。肖起春收的玉米寄存到我租的场地就用过一次，没有给场地费，肖起春自己联系收粮的人卖了。李奎收的200多吨玉米寄存在我的场地半个月，因李奎收的粮食质量不好，卖不出去，老百姓天天找李奎要钱，李奎联系辛大勇，把玉米卖给辛大勇的烘干塔，辛大勇把粮食款给老百姓了。一开始他们收粮食欺骗老百姓的事情我不知道，后来老百姓陆续来我租的场地找他们要钱时才知道的。第5次供述和辩解证明：因为我帮刘楠卖过粮食，刘楠给我的好处费有现金3000元，还有一些烟。第7次供述和辩解证明：我通过收粮认识了刘楠。刘楠从2014年冬天开始收粮，有的是刘楠自己卖的，有的是我和马某2联系马某1卖到延吉小营镇一个面粉厂。马某1认识面粉厂负责质检的人，能卖出高价，卖出去的粮食马某1一吨提成20元。马某1给我的10多万元粮食款，是刘楠的收粮款，我都给刘楠了。经贾某1帮忙联系，刘楠收了图们长安镇几家粮食，这些粮食由我和马某2联系马某1卖的。我们找马某1要钱，马某1说赌输了。刘楠后来继续收粮，收了多少我不清楚，我租场地时刘楠收的100多吨粮食就放在场地内。第9次、第10次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1月份，张福、单喜清把收来的粮食拉到东盛涌烘干塔后，老百姓不打算卖给他俩。我出面跟老百姓谈他们同意卖给我，并由刘楠做担保人签字。我陆续给了老百姓6万元左右粮食款，还欠27000元。第11次供述和辩解证明：韩哲珍是珲春人，韩哲珍跟肖起春说珲春有粮食，他领着肖起春一起去了珲春，我没让肖起春和韩哲珍去珲春收粮。因为我之前在珲春收过粮食，肖起春让我帮忙给介绍，我和肖起春一起去了一家，但肖起春跟他们没有谈妥。后来肖起春和韩哲珍自己收粮食的事情，我不清楚。第13次供述和辩解证明：一般人都叫我刘刚，我是2014年开始收粮的。2017年10月到2018年2月份，我在龙井市东盛涌仁化村租一个烘干塔参与收粮，参与收粮的有我、单喜清、张福、刘楠、陈志平、赵杰。单喜清从2017年开始和我们一起收粮，因为单喜清盖厂房欠了很多高利贷。我和刘楠通过收粮认识，刘楠也懂如何收粮。2017年，刘楠没有本钱，所以跟着我一起收粮。单喜清是刘楠的哥，单喜清也知道收粮骗钱的事情。收粮分两组，一组是张福和单喜清，另一组是赵杰和陈志平。收完粮食，刘楠联系运粮车，把粮食送到我在仁化租的烘干塔，然后我再把粮食卖到其他烘干塔。单喜清他们两组人收粮时，如果需要定金，我先给他们定金。单喜清和陈志平他们两组自己和农民定价格，我或刘楠找运粮车把粮食拉到仁化烘干塔，我把这些粮食都混在一起卖给老孙的烘干塔。跟老孙结算后，我再给单喜清、陈志平粮食款，让他们还给农民一部分。第13次、14、15次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开始，我高价收低价卖粮目的就是为了得到现金，为了收粮我借高利贷支付了定金。2015年，一些粮贩子被和龙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取保候审没有被处理，我就知道这种模式收粮不会被处理，粮贩子继续用这种收粮模式骗钱。第18次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1月份，在延吉依兰镇我骗过高某，单喜清和张福去收的粮，我负责卖的，后来我给高某打了欠条，一共欠37800元。单喜清和张福收的两、三家粮食，都是我帮着卖的。我一共给他四、五万元左右，因为单喜清收粮时我给拿了定金，每次卖粮我直接把这钱扣了。我和马某2是合伙收粮的，后来关某从外地回来也收粮，我和马某2帮他卖粮了。肖起春和韩哲珍一起收的粮，我负责帮着卖粮了。赵某和郭某收的粮食都是马某2找李奎帮着卖的。第19次供述和辩解证明：单喜清、张福、赵杰、陈志平、关某、肖起春、韩哲珍收粮后都送到我的烘干塔，我负责卖粮，他们收粮的定金有的是我给拿的，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没有和刘楠、肖起春、单喜清收过粮，我是自己收粮，没有骗钱。肖起春、刘楠收来的粮食我帮他们卖过。我还帮袁金叶卖过粮食，袁金叶给我送过手表。我对鉴定有意见，不认可。被告人单喜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0月份，我和张福、陈志平、赵杰跟着栾长军、刘楠收粮，栾长军管我们吃、喝、住。我们的收粮模式基本上是我和张福、陈志平、赵杰去找农民收粮食，由栾长军、刘楠跟农民定价，有时我和张福、陈志平、赵杰也跟农民定价。收粮后，栾长军和刘楠联系烘干塔，把收来的粮食卖给烘干塔，烘干塔跟栾长军结算后，只给卖粮农民一部分粮食款。老百姓总来要钱，实在拖不住了就给老百姓签欠条，或者担保人签字，把老百姓稳住。栾长军说老百姓拿欠条起诉，属于民事案子，不会涉及到犯罪。我们高价收粮，低价卖出去，这样虽然赔钱，但栾长军和刘楠能得到现金。2017年10月份，我和崔博开车一起去图们市石砚镇屈某家收苞米，我和屈某谈每斤0.55元，屈某不卖。我给栾长军打电话，栾长军说加2、3分左右。我再跟屈某谈每斤0.57元，谈好后给了定金。我们把苞米拉到烘干塔，当时刘楠扣了一车苞米，大概2万6千元左右。后来屈某找我要钱，我给屈某写了欠条。屈某把我起诉了，我还了6、7千元。2017年10月末11月初左右，我和张福开车去图们市长安镇广兴村的王某1家收苞米。开始我出的价格是每斤0.58元，后来我们谈好每斤0.61元。我给栾长军打电话说王某1要5万元定金，栾长军说就给1-2万元。我说王某1不同意，后来栾长军给拿了5万元定金。之后由栾长军联系车和打粮机器，苞米拉到龙井市东盛涌栾长军的烘干塔内。2017年11月中旬，我和张福去朝阳川镇太阳村以每斤0.62元收齐某家玉米，给了定金1000元。由栾长军联系拉粮车和打粮机器，拉到栾长军的烘干塔。我把栾长军给我的1万元粮食款，加上自己的8000元给了齐某1.8万元，之后给齐某签了5万元的欠条。2017年11月末，我和张福以每斤0.6元价格收了我的小学同学杨健舅舅家苞米，一共是15万斤，9万元左右。栾长军联系运粮车和打粮机器，拉到栾长军的烘干塔，杨健舅舅在烘干塔要现金结算粮食款，我和张福拿不出钱，杨健的舅舅就要把粮食拉走。我和张福找来栾长军和刘楠说这是我们老板，你和他们谈吧。最后栾长军和刘楠收了杨健舅舅家粮食，由刘楠和栾长军给写了欠条。二、被告人刘楠诈骗部分1.2014年12月，被告人刘楠在图们市××镇，通过村民贾某1介绍收购杜某家玉米45348斤，姬某家玉米31080斤、庄某家玉米27295斤、刘某1家玉米28569斤；在图们市××镇收购王某2家玉米137333斤。骗取杜某粮食款38999元、姬某粮食款26884元、庄某粮食款23474元、刘某1粮食款24569元、王某2粮食款88600元、骗取贾某1玉米脱粒机器人工费11486元。2.2015年3月10日，被告人刘楠和孙忠雨（在逃）在龙井市××乡收购贾某2家玉米120000斤，骗取贾某2粮食款54000元。3.2015年12月，被告人刘楠在龙井市开山屯镇新区收购任某1家玉米198755斤，房某家（张某1）玉米202500斤衣某1家（刘某2）玉米600440斤、衣立纲家（李某1）玉米500000斤；收购龙井市智新镇明东村任某2家玉米308765斤。骗取任某1粮食款148450元、房某（张某1）粮食款158966元、衣某1家（刘某2）粮食款100000元、衣立纲家（李某1）粮食款185000元、任某2粮食款103480元。4.2015年12月，被告人刘楠在龙井市东盛涌镇东盛涌村收购龙某（李某2）家玉米253246斤、孙某1家玉米216883斤。骗取龙某粮食款71000元、孙某1粮食款81000元。收购龙某家玉米时，单喜清、张福（在逃）明知刘楠诈骗而作为担保人签欠条帮助刘楠欺骗和拖延被害人。5.2016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刘楠伙同赵某在龙井市老头沟镇铜佛社区收购邢某1家水稻24000斤、宇某1家水稻31644斤、宇某2家水稻19124斤，骗取邢某1粮食款6046元、宇某1粮食款8100元、宇某2粮食款906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书证1.欠条.延吉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贾某1起诉刘楠案，经延吉市人民法院调解刘楠同意于2015年11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贾某1127683元以及刘楠收4户农民粮食的具体数量、金额。2.欠条.龙井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龙井市人民法院分别以（2016）吉2405民初139号、140号、141号、147号、342号民事判决，对刘楠收衣某1、柏学启、李某1、房某、任某2家粮食案做出判决。3.《欠条》证明：2015年1月30日，刘楠欠王某288600元；2016年2月5日，刘楠欠孙某18.1万元，还款日期为2016年2月末；2017年11月9日，刘楠欠孙某18.1万元，由单喜清担保；2016年2月5日，刘楠欠李某27.1万元，还款日期为2016年2月末；2017年11月9日刘楠欠李某27.1万元，由单喜清担保；2016年11月17日赵某、刘楠欠宇某2卖粮款9069元，15日内还清；2016年11月2日赵某、刘楠欠宇某1卖粮款8848.9元，3日内还清；2016年11月17日赵某、刘楠欠邢某1卖粮款6046元，15日内还清。（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份，我把39000元粮食卖给我们村（图们市长安镇广济村）贾某1，贾某1每年还一部分粮食款，现在还欠6000元没付清。2.被害人姬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贾某1领着刘楠到我家收了31080斤粮食，后来找不到刘楠，贾某1支付了粮食款24000元，现在还欠2700元没付清。3.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中旬，贾某1领着刘楠到我家收了2.5万斤粮食，贾某1每年还一部分，现在还欠1800元。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我是徐恩友的妻子。2014年12月，贾某1领着刘楠到我家收玉米，后来由贾某1还钱，至今还2千元。5.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18日，刘楠到图们长安镇广济村收粮食。我领刘楠去了庄某、姬某、徐恩友、杜某家。2014年12月19日中午，刘楠带车来打玉米时，姬某家是28587.3元，庄某家23473.8元，乔云起家是39565.2元，徐恩友家是24570元。当时我们把玉米运到延吉市小营镇面粉厂，面粉厂给开具票据，票据上显示的是马某1收钱。这些钱刘楠都没有支付给村民，村民误认为我是担保人，其实我不是担保人。后来马某1承认把钱给刘楠了。我找刘楠要钱，刘楠却说面粉厂没给钱。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12月份，刘楠收我家123600元玉米，当时给了2万定金，之后给了35000元，还欠88600元粮食款。7.被害人贾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在龙井市××乡我把苞米卖给刘楠和孙忠雨。3月11日4车苞米拉到延吉面粉厂，在面粉厂孙忠雨给了4万元，3月13日给了1.4万元，余款5.4万元一直没给付。8.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证明：我是柏学启的妻子。2015年12月18日8时许，衣某1领着刘楠到我家问卖不卖玉米。我家玉米和房艳春家玉米一起卖的，粮食款共计159000元。后来刘楠给了9000元，至今还欠15万元。9.被害人房某、张某1的陈述证明：我们是夫妻。2015年12月19日，通过衣某1认识刘楠后，我们卖给刘楠22万斤玉米，粮食款一共16.2万元，刘楠只给付了2000元。10.被害人衣某1、刘某2的陈述证明：我们是夫妻。2015年12月15日，我们家卖给刘楠600440斤苞米，粮食款一共是462000元。分几次给了粮食款，现在还欠10万元。11.被害人衣某2、李某1的陈述证明：我们是夫妻。2015年12月份，刘楠收了我们家50多万斤玉米，价值43万元，目前还有18.6万元没有付清。12.被害人任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27日下午，刘楠到我家收玉米，给了10万定金，后期给了2.5万元，还欠103480元。13.被害人龙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们是夫妻。2015年12月份，刘楠收了我家19.5万元苞米，给了10万元定金。在收粮场地栾长军给了2万元，之后刘楠又给了4000元，还欠7.1万元。14.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份，刘楠收了我家价值17万元玉米，给8万元定金，又给了6000元，还欠8.1万元。15.被害人邢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刘楠和赵某收我家24000斤水稻，价值36046元。当时赵某给了30000元，还欠6046元。16.被害人宇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2日，刘楠和赵某收了我家48100元水稻，还欠8100元。17.被害人宇某2的陈述证明：2014年4月，王利军收了我家16000元玉米，一直没给钱。2016年11月份，刘楠、栾长军收我家水稻，价值29069元，给了2万元，还欠9069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延边粮食局直属粮库保卫科长。以前马某1总来卖粮食，2017年、2018年没有看到他了。粮食款一般在3个工作日内打入账号。2.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刘楠收我二哥孙某1家玉米，给了8万元定金，还欠孙某18.1万元。3.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刘楠雇我的机器打玉米，只给了一万元，还欠一万多元没有结清。刘楠收了孙某1家玉米，还欠8.1万元。4.证人高山的证言证明：我是孙某1的三舅。2015年我帮孙某1打玉米，打完玉米我跟车去延吉二库，一共是六车。当时面粉厂要了三车，剩下三车拉到龙井市公安局西侧加油站南边，孙某1卖了100吨左右玉米。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刘楠收李某2家苞米，给了9万元定金。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我通过刘刚认识了刘楠，和刘楠不熟。刘楠卖粮一般先找刘刚，刘刚再找我说是内部人，以我的名义卖给粮库，粮款结算直接把粮食款打给我，然后他们拿票据到我这取粮款。卖粮过程中我是中间人，以我名义卖粮价格高不赔钱，这样大家都挣钱。我没和刘楠一块卖过粮食，2015年12月刘楠收购的粮食价格我不清楚。（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任某1、刘某2、贾某1、庄某辨认出收自己家粮食的是刘楠。（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楠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份，栾长军在龙井市东盛涌镇仁化村租了一个烘干塔。栾长军领着我、单喜清、张福、陈志平、赵杰，我们六个人利用租来的烘干塔以“收粮”方式诈骗农民粮食款。我们都听栾长军的，对外栾长军叫刘刚，也叫他刚哥。我们收粮目的就是为了骗农民钱，收粮方式分工很明确，张福和单喜清是一组，赵杰和陈志平是一组，他们两组负责向农民收粮，栾长军和我负责联系运粮车，通过各种途径把粮食拉到仁化的烘干塔。之后我和栾长军假装烘干塔老板，以出具欠条的方式欺骗农民说等卖完粮食后再给钱。栾长军把粮食卖给其他烘干塔。我们高价收粮，低价卖粮，虽然是赔钱，但是能得到现金。栾长军拿到现金后，只给农民一部分粮食款，剩余的钱放高利贷。我和栾长军都认识王某6，王某6知道我们收粮诈骗，也给我们放高利贷，王某6给我们放的高利贷是常虹杰的。2014年12月份，我自己租一辆黑色马自达6轿车去图们市长安镇找贾某1。贾某1帮忙联系了杜某、姬某、庄某、刘某1家粮食，加上贾某1家一共五家粮食拉到延吉市面粉厂后，这五家的粮食款马某1一直没给我，我给贾某1打了一张欠条，至今还欠着。2014年12月份，通过贾某1介绍以每斤0.9元价格收了图们市长安镇王某2家粮食，也是通过马某1卖到延吉市面粉厂。过几天马某1把粮食款给我了，我分几次给了王某2一部分粮食款。王某2总给我打电话要钱，没办法我给王某2打了一张欠条。王某2和贾某1他们把我起诉到法院，至今欠王某2家粮食款8万多。2015年12月份，我收了衣某1家玉米，又通过衣某1介绍，收了李艳家、柏学启、房某家粮食，拉到延吉市二库。其中有几车粮食在延吉二库检测不合格被拉到马某2和栾长军租的场地（龙井市河西驾校对面一个场地）。我给了衣某130多万粮食款，还欠10万元；李某1给了20万左右，还欠18万左右；柏学启和房某给的少，还欠30万左右的粮食款。2015年12月份，栾长军说他能联系到粮食，给我介绍刘立魁。刘立魁带我去了龙井市智新镇任某2家，以每公0.7元价格收了玉米，交了9万元左右定金。通过张某3卖到面粉厂，张某3直接在粮食款中陆续扣了4万元作为好处费，马某1扣了12万元，我就没有支付任某2剩余粮食款。任某2把我和刘立魁起诉到法院，我没有偿还能力，至今还欠着。我外债很多，除了欠老百姓的粮食款外，我还欠马某214万左右，欠王某611万左右。收这11家粮食的价格有的是市场价，有的比市场价高出1-2分。2017年12月份，我在延吉市白石村一家以每斤0.72元价格收过50多万斤粮食，大约31万元左右，这些粮食款我都支付了。收粮食的定金是栾长军借给我的，没有利息。张福、单喜清收高某家玉米，拉到烘干塔后因不给现金高某不让卸车。我和栾长军说烘干塔是我们二人的，保证一周内支付粮款，欠条上我和栾长军签字后高某才同意卸车。收的粮食拉到烘干塔后，我和栾长军负责应付老百姓，让老百姓等两天粮食卖出去就给钱。2015年12月份，我在龙井市东盛涌镇诈骗龙某粮食款7万元左右，孙某18万元左右，粮食款我自己挥霍了。2016年1月份，我和赵某在龙井市老头沟镇诈骗邢某1粮食款6千元左右，宇某29千元左右，宇某18千元左右，这些钱我和赵剑锋挥霍了。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3月份，栾长军领着我们利用仁化烘干塔骗了五、六家粮食。我参与的有三家，我找过一次运粮车，签过两次欠条。第一家是2017年10月末，栾长军给我打电话说下粮了，让我联系车翻斗车。2017年10月份，我装老板给第二家和第三家农民打了欠条，一家是单喜清家附近的，还有一家是图们石砚的，时间是2017年10月份。2017年11月份，我在延吉市小营镇诈骗王遵粮食款10万元左右，后来钱都给王遵了，我也被判刑了。三、被告人肖起春、韩哲珍、栾长军诈骗部分1.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肖起春伙同郭某在龙井市老头沟镇铜佛社区收购邢某2家水稻35840斤，骗取邢某2粮食款12194元。2.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肖起春在龙井市东盛涌镇石井村收购王某3家玉米218680斤、田某家玉米401238斤、方某家玉米125000斤、孙某2家玉米105076斤、王某4家玉米156759斤。骗取王某3粮食款103714元、田某粮食款108644元、方某粮食款55000元、孙某2粮食款44640元、王某4粮食款71515元。3.2018年11月8日至19日，被告人肖起春伙同韩哲珍、栾长军在珲春市××镇收购张某2家水稻83720斤、陈某1家水稻63517斤、陈某2家水稻97931斤、于春家水稻46160斤。通过黄某收购水稻158500公斤，由栾长军联系将水稻卖出。骗取张某2粮食款58092元、陈某1粮食款32100元、陈某2粮食款64300元、于某1粮食款44624元、黄某粮食款35043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欠条.账单、吉林省龙井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证明：被害人王某4、王某3、邢某2向龙井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拖欠卖粮款的肖起春。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欠条、卖粮记录、检斤单、质检单、×××车辆信息证明：2018年11月11日，肖起春欠黄某粮款97258元；肖起春、韩哲珍欠粮款448059元欠条（已结算90000元）；黄某记录2018年11月21日粮款88118元，2018年11月22日粮款90804元、68074.8元、18256元，2018年11月23日粮款95256元，2018年11月25日粮款80186元；卖粮票证以于建敏名卖的；肖起春收粮时开的×××现代轿车登记所有人为王静。3.《身份信息单》证明：被害人黄某、证人王某7、付某的户籍信息。（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邢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24日，我以每斤1.54元价格卖给肖起春和郭某35840斤水稻，共计55200元。当时肖起春给我43000元，还欠12200元。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份，我以每斤0.52元价格卖给肖起春218680斤苞米，共计113713元，给了定金1万元，现在还欠103713元。3.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份，我以每斤0.52元价格卖给肖起春40多万斤苞米，共计208644元，给了定金10万元，现在还欠108644元。4.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份，我以每斤0.52元价格卖给肖起春苞米，共计65000元，给了定金1万元，现在还欠55000元。5.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份，我以每斤0.52元价格卖给肖起春10多万斤苞米，共计54640元，给了定金1万元，现在还欠44640元。6.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2016年12月份，我以每斤0.52元价格卖给肖起春81515元苞米，给了定金1万元，欠71515元。后来给了我、孙某2、王某3、方某每人1万元。7.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8日，肖起春、韩哲珍等三人到珲春市××镇我家收水稻。当时给的价格是每斤1.57元，我觉得价格比市场价高，同意卖给他们了。肖起春给了5万元定金，肖起春、韩哲珍他们拉走83720斤水稻，总价值128000元，肖起春和韩哲珍给我打了一张7.8万元的欠条。后来肖起春通过网银分两次给了2万元。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14日上午，肖起春、韩哲珍、栾长军、姓苏的司机来珲春市××镇收购水稻。我以每斤1.45元价格卖给他们63517斤水稻，总共92100元。当时肖起春给了1万元定金，11月18日，肖起春、韩哲珍等人又来九沙村收水稻，给我了2万元。后来肖起春和韩哲珍给我写了余款62000元的欠条。11月24日我弟弟陈某2跟肖起春、韩哲珍要回来3万元，剩下的钱一直没给。9.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14日，在珲春市××镇，我以每斤1.45元价格卖给肖起春、韩哲珍、小昆49吨水稻，总价值142000元。肖起春说先付10000元定金，等粮食都卖完后，再给剩下的钱。2018年11月14日18时，先装30吨送到延吉市面粉厂。11月15日15时许，把剩下的水稻拉到延吉面粉厂时，在面粉厂化验室我看见化验单上写的我卖的水稻价格是每斤1.07元。我问肖起春，你们这样不是赔钱吗？肖起春说这不用你管，等面粉厂钱下来，价格还是按之前我们商量的1.45元给你。2018年11月17日，肖起春说粮食款还没下来，给了2万元。过了三、四天，肖起春给了6万元。2018年11月23日，肖起春给打了64300元的欠条。10.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17日中午，肖起春、韩哲珍还有两人在珲春市××镇收购水稻，我卖给他们46160斤水稻，总共64624元。11月19日下午14时，肖起春、韩哲珍给了2万元定金，并写了一张欠条，尾款一直没给付。1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10日13时许，在珲春市××街我以每斤1.46元价格卖给肖起春、韩哲珍、栾长军、小昆35吨水稻，总价102200元。肖起春先给了5000元定金，卖粮后把欠我家的粮款97258元都给我了。之后肖起春、韩哲珍、栾长军多次让我介绍卖粮的人给他们认识，还说到时候挣钱了给我好处费。我帮他们收了付景玉、王某7、石磊三家粮食，总粮款440694.8元，肖起春他们支付9万元定金后，剩余350694.8元没有支付。（三）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到2017年初，肖起春为了收粮分3次跟我借过25万元。卖粮食后，肖起春还了本金和利息。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我在延吉给袁金叶开车时认识了肖起春，当时肖起春开始收粮。2016年10月末，我开车拉肖起春去龙井市铜佛寺姓邢的家收过粮食。肖起春说给农民的定金是栾长军拿的钱，有利息。之前给袁金叶开车的时候，袁金叶收粮的钱就是栾长军给的，1万元本金3天收500元利息。肖起春和何国维收粮的钱也是栾长军的，栾长军把钱给袁金叶，袁金叶再把钱给肖起春和何维国。2015年11月份，我和肖起春、何维国一起去图们凉水镇收过粮食。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0日至26日，于某2让我帮忙卖了6车共计180.54吨水稻，每斤以1.18元、1.35元、1.42元、1.44元、1.46元、1.48元不等价格卖给延吉粮库，一共卖了500156元。卖水稻的钱我都给于某2了。4.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中旬，我在龙井市东盛涌镇干活时，刘刚（栾长军）让我帮忙卖水稻，我联系了李某4。2018年11月20日至26日，刘刚让小龙（肖起春）联系我卖了6车水稻，李某4给我发了一张总表，水稻款共计500156元，2019年元旦前后陆续给小龙50万元现金了。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2日，刘刚让我帮忙卖水稻，我找徐某卖了2车水稻。2018年11月14日，刘刚又让我帮忙卖水稻，我以媳妇（鞠彩霞）的身份证登记卖了1车水稻。2018年11月15日上午，又用徐某名义帮刘刚卖了2车水稻。每次卖食款我都给了刘刚带来的那名陌生男子。帮刘刚卖粮食，是因为刘刚之前欠我1.6万元，刘刚说卖粮挣钱还我。我帮刘刚卖了5车粮食，大概有30万元。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粮食经济人，粮贩子。2018年11月12日、11月15日，我帮张强以我的名义卖给延边粮库两车粮食，共计117000元，我没有从中获利，因为张强说农民着急用钱。7.证人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延边直属粮库稻谷检验员。检质证上显示的出售人登记姓名于建敏不是本人，是李某4来卖的粮食。2018年11月10日至26日期间，收水稻人中没有肖起春和韩哲珍的名字。8.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黄某以每斤1.4元价格收我家水稻，一共11万多，后期黄某把粮食款付清了。9.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末，肖起春和韩哲珍来收水稻我没卖给他们，后来黄某说算他收水稻，他给我水稻钱，我和黄某认识就把水稻卖给他了。后期黄某把水稻款246996.8元付清了，还听说黄某被骗了。1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我在延吉市牛市街经营麻将活动室。我不认识那天警察在这带走的人，他们最近来过几次，一般是三个人。（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孙某2、王某3、方某、田某、王某4、张某3辨认出收自己家粮食的肖起春。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肖起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6、7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了马某2。因为我玩网络赌博输了，从2016年11月到2017年3、4月份我跟马某2借了4万元，后来收粮时马某2把租场地的租金算到我身上了，一共7万元。收粮后我陆续跟马某2借了1万元，等我和马某2算完账后，我又借了5万元，这些钱没有利息。我收粮的时候给老百姓的定金是马某2给我拿的，一次10万元，一次5万元，这15万元有利息。马某2和栾长军跟我说收粮能挣钱，即使不挣钱也没事，到时候老百姓来要钱也不用给他们钱，给老百姓打欠条就行，公安机关也不会管，老百姓去法院告也就是个民事纠纷，我名下没有财产，法院判了也白判。2016年12月份，我通过李光浩（给李光浩5000元钱作为收粮的提成）介绍在龙井市东盛涌镇石井村给田某10万元定金，王某3、方某、一户姓王的、还有一户忘记名字了，这四家各给了1万元定金，一共15万元定金后，收了100万斤左右苞米，总价大约54万元。我把苞米拉到龙井市河西驾校附近烘干塔。后来有3车粮食从河西驾校烘干塔拉到龙井市铜佛寺辛大勇的烘干塔，我以每斤0.37元总共3.5万元价格卖给了辛大勇。辛大勇把这3.5万元给了马某2。剩下的粮食是马某2和栾长军卖的，我跟马某2算账时，才知道这次收的苞米一共卖了33－34万元。当时马某2扣除我的本金和利息后，给我4万多元。栾长军给我垫付的收粮运费2万多元，没有利息。2016年11月份，我和郭某收了邢某2家水稻，给了2万元定金，把水稻拉到延吉市面粉厂。邢某2一直找我要钱，我陆陆续续又给邢某22.3万元，还欠1.22万元粮款。我和韩哲珍去珲春收水稻是栾长军让我们去的。经栾长军介绍我认识了韩哲珍，栾长军说：韩哲珍是珲春人，他能在珲春联系到粮食，你和韩哲珍去珲春收粮食，收完粮食把之前我给你垫付的运费还给我，你收到的粮食我帮你找人卖。2018年11月中旬，在珲春市××镇，我和韩哲珍以每斤1.44-1.53元的价格，收购陈某2、于某1、陈某1、张某2及黄某的水稻共计60多万斤，大约85万元，现在还有40多万的欠款。我给了黄某3万元定金，陈某2、陈某1各1万元，韩哲珍姐姐家5万元，姓肖的家给了2万元，一共12万元定金。收粮的定金是栾长军的朋友于某2借给我的。我和韩哲珍收完粮食后我给栾长军打电话，栾长军让我们把粮食拉到延吉市面粉厂找张强，张强会帮我卖粮食，还能卖个高价，但是每吨得给张强20元的提成。诈骗得到的钱，我分给韩哲珍1.3万元，替他还了2万元的债务，剩下的30万元左右都被我挥霍了。2.被告人韩哲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9月，我认识了刘刚，刘刚让我跟他一起收粮，后来刘刚把我介绍给肖起春，让我跟肖起春一起收粮。当时刘刚说：你跟肖起春收粮，每收一斤粮分给你一分钱提成，你也不用出钱，你知道谁家有粮你领肖起春去谈就行，只要谈妥了能收到粮食你就有提成。2018年9月初，肖起春收了我姐姐家将近850袋水稻，价值12.8万元。肖起春给了5万元定金，卖粮后一直没有给付尾款。我知道肖起春冒充收购粮食的人不给付农民粮款进行诈骗，当时感觉这样骗钱很容易，就跟着肖起春一起在珲春以收粮方式诈骗了陈某1、陈某2、张某2、黄某、肖建华家水稻。陈某2家，栾长军去过1次。卖完五家村民粮食后，肖起春分给我1.3万元，肖起春帮我还了欠马某2的2万元。被告人栾长军参与诈骗粮食款共计709918元，刘楠参与诈骗粮食款共计1176923元，肖起春参与诈骗粮食款共计945260元，单喜清参与诈骗粮食款共计204347元，韩哲珍参与诈骗粮食款共计549553元。涉案赃款用于偿还高利贷和挥霍，案发后均未积极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告人栾长军、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韩哲珍均系被动到案，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韩哲珍自愿认罪认罚。本案的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接到报警后延边州公安局于2019年4月3日对刘楠诈骗案立案侦查；安图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6日对肖起春诈骗案立案侦查；珲春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3日对陈某2、陈某1等人被骗案立案侦查。2.《移送案件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延边州公安局于2019年4月3日将刘楠诈骗案移送安图县公安局管辖；于同年4月8日将肖起春诈骗案、关某诈骗案指定安图县公安局管辖；同年6月4日珲春市公安局将陈某2、陈某1等人被骗案移送安图县公安局管辖。3.《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户籍情况。4.《无犯罪记录证明、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栾长军、韩哲珍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单喜清自己交待有刑事前科，未查询到，正在查询核实中。5.《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楠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肖起春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2月7日被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延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于2018年5月18日刑满释放。6.《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栾长军、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韩哲珍系被动到案。7.安图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明：在全国违法犯罪系统未查询到单喜清的前科记录，前往敦化市人民法院、敦化市林区基层法院、敦化市大石头林区基层法院也未查询到单喜清的前科记录。工作人员在刑事案件分析系统中查询，单喜清于2008年5月8日因盗窃罪被延吉市公安局刑拘，2008年8月20日因盗窃罪被判三缓三。2020年3月14日，安图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前往延吉市人民法院查询，未查到单喜清的犯罪前科。8.安图县价格监督检查监督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诈骗粮食价格认定金额为4427392.00元（含具体明细）。9.安图县发展和改革局《证明》证明：安发改认字[2019]143号价格认定协助书中，邢某1家水稻2400斤，后经核实际邢某1家水稻24000斤，经核实后总金额4459792元。10.龙井市价格监督检查监督局《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吕宝喜、成泽金、史景刚家被诈骗粮食认定价格为278119.63元。11.《鉴定聘请书、安图县价格监督检查局安发改认字[2020]0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肖起春、栾长军、韩哲珍诈骗黄某（农民为王某7、付某、石磊）水稻认定价格为440437元。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刘楠、单喜清、肖起春、韩哲珍到案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栾长军提出的，未参与指控的1、3、5、13笔事实，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经查，指控的1、3、5、13笔事实有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证实被告人栾长军以联系收购或出售粮食的方式共同参与诈骗过程，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以“收粮”名义高价收购低价出售并将卖粮款用于偿还本人债务或日常花销，造成了各被害人的财产损失。被告人栾长军构成指控的1、3、5、13笔诈骗事实中的共犯。被告人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单喜清的辩护人提出的，2015年12月，刘楠对龙某实施诈骗时，单喜清和刘楠并无事前、事中的犯意联络，也未提供过任何帮助。刘楠向龙某出具欠条时，刘楠的诈骗行为已经完成，诈骗数额已经确定。2017年11月，单喜清为刘楠诈骗粮款做担保没有改变刘楠之前的诈骗行为和结果的辩护意见。经查，因被害人龙某一直跟刘楠追要剩余粮食款，刘楠为了隐瞒真相，继续骗取龙某的粮食款，让单喜清做担保人欺骗龙某并拖延时间。单喜清明知刘楠以“收粮”名义实施诈骗，仍做为担保人签字，其主观上亦具有非法占有龙某剩余粮食款的直接故意。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单喜清的辩护人提出的，单喜清在整个实施诈骗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是配合栾长军和刘楠诈骗，并且诈骗的钱款也由栾长军和刘楠控制和挥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当按其参与犯罪的数额来认定，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与分赃数额无关。单喜清虽分得少量赃款，但其伙同栾长军、刘楠、张福、陈志平等人积极参与“收粮”过程，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到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栾长军、刘楠、肖起春、单喜清、韩哲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农民粮食，栾长军、刘楠、肖起春、韩哲珍数额特别巨大，单喜清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且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栾长军分别与单喜清、刘楠、肖起春、韩哲珍在部分诈骗事实中构成共犯；刘楠与单喜清在部分诈骗事实中构成共犯。在肖起春、栾长军、韩哲珍共同犯罪中，栾长军、肖起春系主犯，韩哲珍系从犯，对韩哲珍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楠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撤销缓刑，与前罪实行并罚。被告人肖起春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楠、肖起春有刑事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栾长军有坦白情节，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楠、肖起春、单喜清、韩哲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1刑初68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刘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缓刑宣告。被告人栾长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9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30年4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单喜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4年1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肖起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韩哲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责令被告人栾长军、单喜清继续退赔被害人屈某人民币18747元，王某1人民币39800元，齐某人民币37000元；责令被告人栾长军、刘楠、单喜清继续退赔被害人高某（宋某1）人民币37800元；责令被告人栾长军继续退赔被害人宋某2人民币27018元；责令被告人刘楠继续退赔被害人杜某人民币38999元，姬某人民币26884元，庄某人民币23474元，刘某1人民币24569元，王某2人民币88600元，贾某1人民币11486元，贾某2人民币54000元，任某1人民币148450元，房某（张某1）人民币158966元，衣某1（刘某2）人民币100000元，衣立纲（李某1）人民币185000元，任某2人民币103480元，孙某1人民币81000，邢某1人民币6046元，宇某1人民币8100元，宇某2人民币9069元，责令被告人刘楠、单喜清继续退赔被害人龙某人民币71000元；责令被告人肖起春继续退赔被害人邢某2人民币12194元，王某3人民币103714元，田某人民币108644元，方某人民币55000元，孙某2人民币44640元，王某4人民币71515元；责令被告人肖起春、韩哲珍、栾长军继续赔偿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8092元，陈某1人民币32100元，陈某2人民币64300元，于某1人民币44624元，黄某人民币3504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洪书颖人民陪审员 吕春占人民陪审员 苏长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 宇书记员 刘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