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刑初146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少坚，男，1964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泉州市丰泽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86年2月被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1988年2月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减为有期徒刑十七年，1996年11月因犯脱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余刑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三个月，后服刑期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9月11日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连同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二十五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2009年6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8月2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颖杰，福建慎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贤明，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龙德，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贤达，男，1987年8月8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晓强，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4日以狮检公刑诉〔2019〕1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28日以狮检公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2020年9月28日、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冰冰、检察官助理黄永福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狮检公刑诉〔2019〕1099号起诉书指控，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潘贤明以帮助他人转移违法犯罪所得为目的，注册成立泉州市富X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富X宝公司）。同年9月份，被告人潘贤明与王少坚合谋利用富X宝公司帮助他人转移违法犯罪所得钱款，并从中抽成。被告人王少坚负责提供经营场所、介绍客户、分配利润，被告人潘贤明负责与第三方支付平台签约并统计公司利润。被告人潘贤明、王少坚还雇佣被告人潘贤达及陈某、黄某（另案处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及转账事宜。后被告人潘贤达与陈某、黄某等人通过富X宝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及2019年1月帮助他人接收并转移位于广西南宁市被害人林某、卢某的被诈骗款项人民币420499元及位于石狮市被害人吴某1的被诈骗款项人民币410000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扣押、提取、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系主犯，被告人潘贤达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潘贤达从轻或减轻处罚。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狮检公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潘贤明注册成立富X宝公司。同年9月份，被告人潘贤明与王少坚合谋在晋江市××路××楼利用富X宝公司及他人的公司银行结算账户帮助他人非法进行资金支付结算，并从中抽成获利。被告人王少坚负责提供经营场所、介绍客户、分配利润，被告人潘贤明负责与第三方支付平台签约并统计公司利润。被告人潘贤明、王少坚先后雇佣被告人潘贤达及陈某、黄某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及转账事宜。经查，作案期间富X宝公司共持有19个公司银行结算账户，为他人非法套现数额达人民币201087164.5元，套现钱款中包含广西南宁市被害人林某、卢某的被诈骗款项人民币420499元及石狮市被害单位泰X化纤（中国）有限公司的被诈骗款项人民币410000元。公安人员于2019年1月22日在晋江市××路××楼抓获被告人潘贤明，在泉州市丰泽区仁风河岸XXX号抓获被告人潘贤达，于2019年3月13日在泉州新华路江南小厨餐厅门口抓获被告人王少坚。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潘贤明处扣押2部手机、2台笔记本电脑、9个对公账户，从被告人潘贤达处扣押2部手机、1台笔记本电脑，从被告人王少坚处扣押1部手机。案发后，公安人员扣押赃款人民币654070元，其中610000元已发还泰X化纤（中国）有限公司。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为他人提供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套现数额达201087164.5元，扰乱市场秩序，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系主犯，被告人潘贤达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辩论阶段，公诉人当庭更正数额为200887003.05元。 法庭上，被告人王少坚辩称，其没有负责提供场所、介绍客户、分配利润，潘贤明、潘贤达兄弟在到荣X商务楼之前就已经从事该项业务，其银行账户收的资金是租金和酒水费，指控其参与非法经营与事实不符。 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少坚参与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201087164.5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凭潘氏兄弟的供述不足以认定王少坚参与合谋、介绍客户和提供场所的事实，办公场所是潘贤明向王少坚租的。 被告人潘贤明对指控其构成非法经营罪提出异议，辩称非法经营是由其签约的第三方审核，资金流水中的金额有的是同一笔的，存在重复计算。 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潘贤明非法经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资金结算的主体是国X银盈通和苏X易付宝，被告人仅是代理人，没有责任和能力核实客户的材料真实性；从交易记录看，资金基本来源于支付宝公司，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明知是非法的。即便法庭认定罪名成立，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也不能认定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潘贤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贤达辩称其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数额也没有指控的那么多。 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的指控存在程序问题。之前已经对潘贤明、潘贤达做了认罪认罚并提出量刑建议，法律没有赋予公诉机关撤回量刑建议的职权。2.被告人不存在非法经营的事实，具有合法代理商的身份，指控构成非法经营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即便构成非法经营罪，不能按情节特别严重认定。4.潘贤达系从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月，被告人潘贤明注册成立泉州市富X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富X宝公司）。同年9月份，被告人潘贤明与王少坚合谋在晋江市××路××楼利用富X宝公司及掌握的其他公司对公账户，帮助他人非法进行资金转账、支付结算，并从中抽成牟利。被告人潘贤明负责与第三方支付平台签约、管理公司并统计公司利润，被告人王少坚负责提供经营场所、介绍客户、分配利润；被告人潘贤明、王少坚先后雇佣被告人潘贤达及陈某、黄某（均另案处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及转账事宜。经查，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22日期间，富X宝公司共持有19个公司银行结算账户，为他人非法套现数额达200887003.05元（币种：人民币，下同），套现钱款中包含广西南宁市被害人林某、卢某的被诈骗款项420499元及福建省石狮市被害单位泰X化纤（中国）有限公司的被诈骗款项410000元。 2019年1月22日，公安人员在晋江市××路××楼抓获被告人潘贤明，在泉州市丰泽区仁风河岸XXX号抓获被告人潘贤达，2019年3月13日在泉州市××路××南小厨餐厅门口抓获被告人王少坚；从被告人潘贤明处扣押2部手机、2台笔记本电脑、9个对公账户，从被告人潘贤达处扣押2部手机、1台笔记本电脑，从被告人王少坚处扣押1部手机。案发后，公安人员扣押涉案赃款770070元、冻结涉案赃款352405.47元，将其中610000元发还泰X化纤（中国）有限公司。 另查明，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因本案非法经营行为至少违法获利302948.1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证言称，2018年11月初其经王少坚介绍到潘贤明的富X宝公司上班，每月固定工资4000元，补贴800元，由潘贤明或者潘贤达现金支付。潘贤明系该公司负责人和法人，公司的主要管理人是潘贤明和他的弟弟潘贤达。除了其之外，公司员工还有潘贤达、黄某、还有一个胖子。潘贤明是老板负责拉业务、找客户；潘贤达负责公司管理、分配工作，教其和黄某走账，这些对公账户要换着走账，其不知道为什么要经常换。富X宝公司的办公地点在晋江市××路××楼，该商务楼共有8层楼，整栋楼都是王少坚的，公司办公室为6楼电梯出口左边的一间。其等人在公司上班一般是叫外卖，潘贤明兄弟从未在此请客吃饭，王少坚亦未在此处卖酒。 刚进公司的时候，潘贤达叫其和黄某先做优易付的二维码，其二人总共分三次分别做了500、1000、5000多个。后潘贤达告诉其说二维码没用，让其二人删掉。到了11月中旬，潘贤达叫其用云讯、七彩、XX这三个公司的注册支付宝并进行测试，告诉其有人往该三公司的支付宝打钱就提款。其一共提了三天款，每天大概2到3万元，共计8万元，并按潘贤达的指示将钱款提到以上三个公司的Ｕ盾里，把钱转成功后其都会用ＱＱ或者打电话告诉潘贤达。潘贤明有从刘X乾手中买来一个XX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云讯公司）。潘贤达让其有钱转到云讯公司的对公账户，就转到国X银盈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银盈通公司）。其主要是用电脑和手机在网上转账，大部分是用手机插Ｕ盾直接转账。一般一天打进来5到8笔钱，单笔钱都不会超过4万元，其感觉这些钱可能有问题，潘贤明两兄弟让其不要多问。其上班期间云讯公司一共进账约80万元，加上之前支付宝的8万多元，总共是90万元。除了一些公司的进账，还有一部分是潘贤达打进来的，潘贤达打进云讯、泉州七彩、泉州一坊公司大概40多万元其都根据潘贤达指示把这些钱转到银盈通公司。其刚到公司的时候，潘贤明告诉其其主要做的转账是一个叫“阿北”的人转到云讯公司，再叫其转到银盈通公司，说这些钱是用来纯代付和帮人发工资用，“阿北”共计打了40多万元过来。其曾看到潘贤达手上有很多公司的Ｕ盾（对公账户），潘贤达说是一个1200元买的账户，其当时缺钱，就也办了一个靖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靖舟公司），并以1200元的价格卖给潘贤达，对方说以后有客户通过靖舟公司对公账户走账的话，会让老板潘贤明给其算钱，走账十块钱给其三块钱的利润。黄某也办了一个风X公司对公账户给他。除此之外，潘贤明还买了泉州莱捷、泉州七彩、泉州一坊公司。公司走账的账户有云讯、一坊、七彩、酒海、莱捷、XX、方荣、风X等，其负责走账的是前四家公司的对公账户。其不确定王少坚是否是公司的合伙人，12月底的时候，其到公司隔壁王少坚的办公室泡茶，看到潘贤明、潘贤达、啊荣和他老婆、王少坚，还有两个其不认识的人在喝茶聊天，王少坚说了一句：“月底了，是不是公司的利润分一下”？潘贤明说：“行，到时候叫我弟算一下”。2018年12月中旬，其听潘贤明说潘贤达操作的泉州莱捷转账到银盈通公司的一笔钱出事了，这笔钱被冻结。后来黄某说潘贤明、潘贤达被抓了，王少坚证实了这件事，且说其是公司操盘手，并说其涉及一起40万元钱的案件，让其注意点不要被警察抓住。因其和黄某没地方可去，就打电话给王少坚让他找地方给其二人住，后其二人在王少坚的农场住了几天，之后王少坚让其二人去泉州市丰泽区丰泽街1号XXX市花园1-Ｅ601号住，直到被抓。 2、证人黄某证言称，2018年9月王少坚叫其到潘贤明的公司上班，主要是帮潘贤明转账。办公地点在晋江市××路××楼××楼，后来从6楼搬到4楼，其不知道公司名称，工作了2个多月到2019年1月初。公司有潘贤明、潘贤达、陈某和其，潘贤明是老板，很少来公司，潘贤达负责安排陈某和其做事。其不太懂电脑，之前也没用过支付宝，所以刚开始是潘贤达一步步教其操作，潘贤明说这家公司是帮别人代发工资的。当有公司的工资需要发的时候，潘贤达就会手机联系其，告知公司支付宝到账时间，其就在公司电脑上操作把钱提现到银行卡，转到指定账户，其知道的指定账户一个叫富X宝，一个叫XX。其在该公司上班领每个月4000元的固定工资和800元的补贴，一共领了2个月。公司安排住在4楼，没有在王少坚的场所请客吃饭。 2018年10月底，潘贤明拿其身份证注册了一家晋江市风X贸易有限公司（下称风X公司），说用来帮别的公司代发工资，这样可以少交税。2018年11、12月份，当时公司的一个莱捷的对公账户突然被冻结，其不知道缘由及后续处理情况。其从2018年12月下旬开始独立操作提现，用风X公司支付宝账户提现3次，都是一些公司打钱进来。风X公司对公账户Ｕ盾一直在潘贤达手上，其只是从支付宝提现到Ｕ盾上。其还有使用泉州莱捷、泉州XX、泉州方荣、石狮柒彩等五六个支付宝账户进行提现。其听潘贤明、潘贤达聊天的时候知道还有一个叫“国美”的第三方支付平台，他们还提过一个叫“泉州云讯”的公司。潘贤明被抓后，其害怕不敢回家，打电话给陈某告诉他潘贤明被抓的事，后其二人住在潘贤明泉州市丰泽区××花园××栋××号。其有两部手机，一部是生活用的ＯＰＰＯ智能手机，另一部红米手机是公司给其用来注册支付宝的。 3、证人吴某2证言称，2018年8、9月份，刘X通（已辨认）让其注册一个公司和公司对公账户，他要用。其就在10月份办理泉州市莱XX件开发有限公司（下称莱捷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包含Ｕ盾和密码器），并把莱捷账户绑定的电话卡和其本人的民生银行卡与莱捷公司有关资料给了刘X通，刘X通再拿给一个叫“阿荣”的男子使用。莱捷公司注册的地址是晋江市爱乐国际边上的荣X商务楼。2019年1月初，刘X通告诉其莱捷公司这个账户只能进钱不能出，让其配合处理，其坐车到泉州找到“阿荣”，对方把莱捷公司的材料给其，接着“阿荣”和另一个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潘贤明）带其去银行查询，发现莱捷公司对公账户被司法冻结。刘X通说公司会处理，其就没管了。莱捷公司的材料和对公账户现在都在“阿荣”手上。其不清楚“阿荣”公司具体做什么，但是其去过一次，公司就是一个大房间，一个老老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王少坚）泡茶给大家喝，他就是老板，“阿荣”坐在老板边上。 4、证人林某证言称，2018年11月8日其经“王亮”推荐到澳门博彩网下注，同月9日至11日，其和朋友卢某多次通过网银和支付宝在该网站投注，共计441999元，其中220000元是卢某的钱，剩下271999元是其自己的钱。其间，其有通过其名下的尾号2239的工行卡提现成功21500元。每次下注其都有先把钱转到尾号6072（户名周宗坤）的账户上，然后再在“澳门博彩网”点击“充值”进行下注。同月10日晚上，其发现本钱和盈利都无法从该网站提出，遂报警。 5、证人卢某证言称，2018年11月10日下午3时许，其朋友林某微信联系其说她的一个朋友推荐了一个网上平台可以赚钱，同月10日至11日这两天期间，其一共转了22万元给林某用于“澳门博彩网”下注。 6、证人吴某1证言称，其系泰X化纤（中国）有限公司的出纳，之前有一家“华创公司”联系其公司，说与其公司做一笔业务需要对公账户，2019年1月2日9时，“华创公司”出纳通过ＱＱ加其好友联系其，让其提供账户，其把公司对公账户提供给对方；10时许，有人冒充其公司老板“辛辉跃”并通过ＱＱ和其联系，老板“辛辉跃”就问其是否有和华创的联系，其回复已经联系并提供账号。接着“辛辉跃”说他上周和一个邱总谈了合同，邱总要打定金过来，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让其跟进一下；然后“辛辉跃”又说他已经收到邱总的定金，并发了一张汇款58万的银行回执单给其，是邱X英尾号1770的农行卡汇给辛辉跃尾号3052的农行卡，其就相信了。“辛辉跃”让其和“邱总”联系说核对下合同，其和“邱总”联系之后，“邱总”说合同第三项需要修改，“辛辉跃”让其回复“邱总”到时候再安排签合同，结果“邱总”要求退款，“辛辉跃”回复说为了不影响接下来的合作，让其从公司账户退58万元给“邱总”并让其转到上述邱X英的农行卡里。其通过辛X娥尾号8161账户转了58万元给对方。接着“辛辉跃”让其查了公司可以动用的资金，其还在查询的时候，“辛辉跃”就让其问“邱总”还差多少投标款，其问了“邱总”，“邱总”说还需要123万元，“辛辉跃”就让其把123万元安排给“邱总”，其通过公司尾号3237的对公账户分三次共计转账123万元给对方，分别是40万元、40万元、43万元。在这个过程中，其就是帮“辛辉跃”和“邱总”传话，因为公司老板辛辉跃刚好上周去出差，所以其才会相信对方。后来“辛辉跃”要求再汇10万元，其才意识到可能被骗了。对方一开始打电话到其公司，公司的会计梁某接了电话，梁某留了对方ＱＱ号码，今天早上对方通过ＱＱ加其好友。后来其查手机发现是“华创公司”出纳把其和“辛辉跃”拉了一个群，“辛辉跃”就可以直接和其聊天。 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系泰X化纤（中国）有限公司（下称泰X公司）的会计，2018年12月底，泰X公司座机接到一家“华创公司”的电话，说和“辛总”谈好了，要给其公司汇一笔款项，需要其公司的对公账号，其回复公司出纳不在，对方就留了一个财务ＱＱ给其，让其到时候加财务ＱＱ，其就把ＱＱ号码记下来，后来给了公司出纳吴某1，之后公司出纳被对方诈骗走181万元。 （二）书证 1、卡号6228××××6072（户名周宗坤）银行卡开户信息及2018年11月1日至27日交易流水，证实林某共计转账441999元至该账户，从中提现成功21500元。 2、吴某1被诈骗案资金流查询梳理和分析，诈骗款银行流水流转图，证实2019年1月2日，吴某1被诈骗案中被骗的181万元流入邱X英卡，邱X英181万元流入梁X国账户43万元、刘X海账户138万元，梁X国、刘X海账户共转账181万元至丁X安卡，丁X安卡多次转账41万元至莱捷公司的银行账户，上述41万元于同日全部通过银盈通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转出；泰X公司被诈骗的部分钱款流经丁X安银行账户后部分又流经徐X中、何X、陈X锋等人的银行账户。 3、申请书、财物收据、扣押笔录，证实吴某2于2019年10月29日配合公安机关解除对莱捷公司对公账户冻结，退还对公账户内41万元给泰X公司；公安人员另从莱捷公司对公账号扣押了剩余的44070元。 4、解冻申请、发还报告书、扣押清单、财物收据，证实陈X锋向石狮市公安局退出其账户内的冻结款58800元；何X向石狮市公安局退出100000元；何其萨向石狮市公安局退出41200元；徐X中向石狮市公安局退出116000元。侦查人员将上述20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法人辛辉跃。 5、石狮市公安局调取的银行流水记录，证实（１）吴某1被诈骗案有410000元于2019年1月2日10时许通过丁X安银行账号流转至莱捷公司账户；丁X安尾号4674的银行账号于2019年1月2日9时44分、45分分别向云讯公司尾号5911账户转账90000元。（２）林某支付宝账号（×××＠ｑｑ.ｃｏｍ）于2018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11日共向周宗坤尾号6072的农行卡转账319950元。 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王少坚名下尾号6573的农行卡的收款情况：（１）来自潘贤达尾号8413的工行卡2018年11月1日转账16296.65元、2018年11月6日转账12000元、2018年12月1日转账107065.22元、2019年1月17日转账19953.42元，（２）来自潘贤达尾号2442的建行卡2019年1月1日共转账52166.91元、2018年10月8日转账7654.52元；（３）来自泉州市众XX赢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6日转账9983.32元；（４）来自苏X易付宝2018年12月16日资金结算37744.52元；（５）平安银盈通2018年11月16日资金结算（代付）50066.95元。 经潘贤达指认，除众XX赢的转账不能确定外，其余均为公司利润，合计302948.19元。 7、莱捷公司营业执照、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身份证、机构税收居民身份声明文件、对公客户补充信息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财务负责人信息、联络员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福建省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申报承诺书、股东决定、公司章程、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承诺书、纳税账户单情况、税务登记表，证实莱捷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 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税务登记表、公司章程，证实云讯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为刘X乾。 9、富X宝公司公司章程、股东决定、福建省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申报承诺书、董事、监事、经理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证实富X宝公司的注册登记情况，法定代表人为潘贤明。 10、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石狮市XX蓝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0月22日成立，法人黄X；该公司对公账户1408××××5392于2019年7月3日余额为150336.43元，2020年3月23日账户余额为115.24元。 11、银行流水、公司银行对公账户冻结情况表、银行开户信息，证实泉州德X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泉州市诚X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泉州市智X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泉州X恒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泉州市极X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泉州市X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泉州市久X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泉州景X模具有限公司、泉州富X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泉州市众XX赢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泉州市XX同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泉州市XX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石狮市XX蓝星装饰有限公司、泉州XX商贸有限公司、泉州市莱XX件开发有限公司、晋江市XX贸易有限公司、晋江市风X贸易有限公司等17家公司的银行对公账户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情况。XX蓝星公司被冻结150336.43元，靖舟公司被冻结202069.04元。 1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王少坚的前科情况。 13、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及三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三）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 １、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少坚处扣押到手机1部，从被告人潘贤明处扣押到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2台、对公账户9个，从被告人潘贤达处扣押到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 2、公安人员从潘贤达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莱捷公司的银行卡明细；从潘贤明被扣押的手机中提取到QQ聊天记录、公司账单及转账记录等信息。潘贤达名下尾号为8413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1日10时52分至53分，3次分别向王少坚尾号为6573的农行账户转账50000元、50000元、7065.22元，于2019年1月17日向王少坚农行账户转账19953.42元；潘贤达名下尾号为2442的建行账户于2019年1月1日，两次分别向王少坚尾号为6573的农行账户转账30000元、22166.91元；王少坚尾数为6573的农行账户于2018年12月16日13时许收到批量付款到账37744.52元。 （三）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富X宝公司等17家公司17个对公账户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1月22日的银行流水金额合计200887003.05元（已剔除关联交易金额）。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潘贤明供述称，2018年年初其成立富X宝公司，代理苏X易付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国X银盈通的支付业务。公司办公地点位于荣X商业楼，王少坚是二房东，2018年9月王少坚找其到该地点开公司，其负责技术，王少坚提供场所、介绍业务，“阿北”是他介绍的，其占股份25%，其他75%由王少坚支配。王少坚还叫了两个员工过来上班，就是陈某和黄某。公司主要经营代付业务，其中，柒彩、莱捷、云讯系其从吴某2处买过来。当时王少坚介绍其认识吴某2，2018年10月底吴某2拿了莱捷公司账户给其公司使用，当时其还买了他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吴某2可以抽0.2%的利润，具体他与王少坚结算。代付流程就是客户把钱转到其名下的公司账户，其公司把钱转入国X银盈通备用金账户，客户再由银盈通后台发起代付把这些钱转走。其公司按0.3%和每转一笔3元手续费来收费。公司统计收入是由王少坚信得过的陈某做的，从公司掌握的备用金账户转给王少坚，由王少坚来进行分配，他会扣除房租、陈某、黄某的工资、公司的应酬。 公司有建立ＱＱ群，含内部财务群（名称为乐贝财务群）和客户群。内部群成员为其、其弟弟潘贤达、陈某、黄某，其等人会在群内发送报表、账单等财务信息。客户群里有王少坚，没有“阿北”，有“阿北”的弟弟。富X宝公司的客户基本都是王少坚拉过来的，其自己做线下的ＰＯＳ机业务，不属于公司业务，云讯公司的走账也是公司在做。上述公司对公账户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22日的入账钱款均是帮人走账的钱款，共获利30多万元，都是潘贤达转账给王少坚，然后再由王少坚进行分配，走账钱款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 公司的场地不是免费的，场地费用算在公司的运营成本里，按年度来结算，公司的利润都是王少坚在掌握，当时还没到年度统计成本的时候，就被抓了。费用王少坚提过，是一个月5000多元。其没有在荣X商务楼请客户吃饭，有私下找王少坚买过两相鹿茸酒，一箱2000多元，钱是微信直接转给他的。 2、被告人潘贤达供述称，因公司人手不足，其哥哥潘贤明叫其去富X宝公司帮忙，其2018年9月进入公司，潘贤明系公司法人代表，王少坚、“阿荣”也是公司老板，员工有陈某、黄某和其，办公地点为荣X商务楼，地点是王少坚作为老板提供的，老板和员工之间通过ＱＱ内部群和客户群进行联系。其月工资固定8000元，黄某、陈某的工作主要由其安排，工作内容也是由其教授，黄某主要负责查账，陈某主要负责操作公司对公账户给苏X易付宝公司充值备付金，潘贤明主要负责跟第三方支付平台签合同，包括易付宝公司和国X银盈通公司；其主要负责帮忙统计公司的进出账金额，对方打款过来，其会叫黄某、陈某二人进行查询，确认钱进来后他们就往苏X易付宝和国X银盈通进行充值，进入优易付后台配资，然后由客户进入后台代付出金。有时候其也会给客户转账和帮公司整理资料。其公司收费是按0.3%到0.5%和每转一笔3元手续费来收费。其不认识云讯公司法人刘X乾，听王少坚说过刘X乾是他的干儿子，刘X乾注册了该公司并将它卖给了王少坚，王少坚就使用该公司做代付业务，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少坚。其不知道公司走账的钱具体是什么钱，但是在代付行内大家都知道肯定是有问题的钱。 2018年9月王少坚找到潘贤明一起做第三方支付业务，他负责提供客户、办公场所，还叫陈某和黄某两个人一起来公司上班，潘贤明主要负责技术。潘贤明叫其对盈利的钱进行结算，其就通过网上苏X易付宝和国X银盈通账户把盈利的钱全部打到王少坚尾号6573的农业银行卡里，再由他对钱进行分配，每半个月结算一次。潘贤明自己的客户不和王少坚他们分红。公司利润一开始是其统计的，陈某来后其就根据陈某的数据统计利润，把这些利润打给王少坚。其最后一次打钱给王少坚是2019年1月17日，这笔钱是2019年1月1日至1月17日的利润，包含出问题的那笔钱的利润。王少坚有介绍“阿北”和“豆腐”的客户过来。丁X安的业务也是王少坚拉来的，其他业务也基本都是王少坚拉来的。丁X安先转了9万元到云讯，后转了41万元到莱捷。这9万元后来是陈某去处理的，后面打给苏宁或者国美，莱捷41万元的这笔系由其操作的。丁X安是“月明珠”在使用。从2018年10月份开始，每次结算金额为5万到10万元，大概共结算给王少坚30万到40万元。 公司使用对公账户帮人走账，走账钱款的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陈某、黄某有办理两家公司对公账户给公司，公司总共获利30多万元，其全部打给了王少坚。 3、被告人王少坚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其没有和潘贤明合作代付业务，没有介绍客户，也没有介绍黄某、陈某到潘贤明的公司上班，其不认识吴某2。潘贤明被抓后，黄某、陈某没有来找其。其出租荣X商务楼6楼给潘贤明做办公室，月租金七千多，其他物业费和电费大概一千多，通过银行转账在月初或月末支付，潘贤明有向其买过酒，其与潘贤达的大额转账是装修或买酒的款项。法庭上，被告人王少坚供述承认其介绍黄某、陈某到潘贤明的公司上班。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王少坚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其与被告人潘贤达银行转账系办公场地租金和装修、买酒费用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该项指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潘贤明证实其与王少坚共谋合作走账业务，其负责与第三方支付平台签约及技术支持，王少坚负责提供场所、介绍客户，并介绍吴某2提供作案所需的对公账户，利润由潘贤达转账给王少坚，后续由王少坚再进行分配；被告人潘贤达证实王少坚、潘贤明都是公司老板，王少坚介绍客户来潘贤明公司走账有分红，其每个月月初和月中根据潘贤明安排将全部利润转账给王少坚，再由王少坚和潘贤明进行结算；证人陈某证实2018年12月底其在王少坚办公室听到王少坚要求潘贤明分配公司利润；证人吴某2称其在“阿荣”公司，看见王少坚在泡茶大家都围着他，觉得他应该是公司老板；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17日，潘贤达等银行账户在每月月初及月中先后8次转账给王少坚，共计302948.19元；被告人王少坚在公安侦查阶段否认介绍黄某、陈某到潘贤明公司上班，但法庭予以承认，陈某亦证实潘贤明、潘贤达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王少坚曾向其告知此事并让其二人先躲起来，后提供场所供二人居住。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少坚参与被告人潘贤明公司进行非法资金支付结算业务，从潘贤达处收取利润的事实。被告人王少坚辩称相关款项系房租及装修、买酒费用，不合常理，不能成立，辩护人提出对王少坚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潘贤达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为他人提供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套现数额达200887003.05元，扰乱市场秩序，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潘贤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合法代理商资格，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潘贤明、潘贤达的辩护人提出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本案不应认定属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本院认为，司法解释是对适用法律问题所作的解释，并非新的立法，其效力适用于作为解释对象的法律施行期间，对于法律施行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应当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处理。本案被告人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经营数额在2500万元以上，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当认定属于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贤达受雇佣帮助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潘贤明、潘贤达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该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提供资金支付结算帮助他人套现，其中部分款项系诈骗所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少坚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少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7年3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潘贤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6年7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潘贤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王少坚、潘贤明违法所得人民币302948.19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对公账户等，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冻结及扣押在石狮市公安局的涉案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书雄 人民陪审员  洪清溪 人民陪审员  王英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刘盈盈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非法买卖外汇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规定的“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 （一）使用受理终端或者网络支付接口等方法，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交易退款等非法方式向指定付款方支付货币资金的； （二）非法为他人提供单位银行结算账户套现或者单位银行结算账户转个人账户服务的； （三）非法为他人提供支票套现服务的； （四）其他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情形。 第四条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或者非法买卖外汇，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千五百万元以上的； （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 非法经营数额在一千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且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四种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