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40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开祥，男，1997年2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麻栗坡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开祥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远铭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石林出庭记录，被告人韦开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退回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9月间，被告人韦开祥利用本人或借用他人的身份证在微店、拼多多等电商平台注册红优堂旗舰店、红优堂店等网店，建立微信刷单群，以虚假订单为网店刷销售记录进行返利的方式，骗取武某、吴某1、陆某等25名被害人共计1917530.63元人民币。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被害人报案及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其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开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韦开祥十二至十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韦开祥辩解其并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刷单只是为了提高网店的交易量以使网店获得更多关注而改善经营状况。其没有记账，都是按刷手发来的下单数据结算的，不存在留存款项以提高佣金额的做法。且其从2019年8月起就没有再刷单，一直在向刷手返钱。其和刷手之间只是经济纠纷，所欠金额没有鉴定意见认定的那么高，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起，被告人韦开祥利用本人或借用他人身份证在微店、拼多多等电商平台注册“红优堂旗舰店”“红优堂店”等多家网店，通过微信群发布刷单广告，以增加网店交易量为名，以刷单即可赚取佣金为诱饵，诱使多名被害人通过其网店垫付本金刷单付款，进行虚假购物。起初，被告人均能按约定返还本金、支付佣金。后被告人将所收取的款项用于网络赌博、日常消费，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被告人编造各种理由推脱不予返还，直至失去联系。2019年4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韦开祥以上述方式骗取武某等24名被害人所支付的刷单本金，至案发时尚有人民币1325497.47元未退还，其中骗取武某35932元、吴某126555元、张某250741元、解某5721元、殷某3692元、赵某22766元、钱某4913元、罗某32571.47元、曾某125140元、苏某32120元、黄某1107元、苑某179809.10元、刘某190000元、郑某90000元、黄丽琼5637元、樊强8300元、吴某2101340元、覃某170000元、刘某276734.80元、谭某150000元、陆某34360元、刘某335668.10元、陈某9883元、崔某32507元。2019年10月13日1时许，被害人樊强向大理市公安局报警，民警在樊强指认下找到嫌疑人韦开祥。同日大理市公安局对韦开祥诈骗案立案侦查，10月15日韦开祥经民警电话口头传唤后自行归案。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3日1时许，大理市公安局接樊强电话报警，称其网络刷单被骗8300元，现在大理市下关镇富海小区3组团9栋B单元202室找到骗自己的人。接警后民警赶到报警人所称的地点，在报警人指认下找到嫌疑人韦开祥，并将其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因案件性质不明，民警让韦开祥先返回住处。同日大理市公安局对韦开祥诈骗案立案侦查，10月15日韦开祥接民警电话传唤后自行归案。2.户口信息、学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原就读于大理大学，2019年6月6日退学。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民警（1）在被告人的朵菲梦创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地点苍山东路192号403房间内拍照提取了写在白板上的内容，复制提取了朵菲梦创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提取扣押了联想电脑主机三台、“大理市朵菲梦创商贸有限公司运营管理制度”一份、租房合同一份、手机卡芯片8张、已使用的手机卡包装8张、海尔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粉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黑蓝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建设银行卡一张（63×××35）、工商银行卡一张（62×××57）。（2）在被告人租用的富海小区三期Ｂ栋202室提取扣押了被告人记录刷单的笔记本2本、粉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一部、农业银行卡一张（62×××77）、建设银行卡三张（6253624068728458、62×××39、3217003950007224923）、工商银行卡一张（62×××01）。（3）从被告人身上提取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4.电子勘验检查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提取扣押在案的iphone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OPPO手机二部、笔记本电脑一台的电子数据进行了检查。5.公安机关调取的韦开祥（微信号：×××）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韦开祥农业银行62×××77账户、韦开祥工商银行62×××01账户、韦开祥工商银行62×××57、韦开祥建设银行62×××39、韦开祥建设银行63×××35账户交易明细，杨某建设银行62×××23账户交易明细，王涛建设银行62×××98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韦开祥本人及以王涛、杨某名义开设账户用于刷单的账户交易情况。6.房屋租赁合同、大理市朵菲梦创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于2018年12月5日向李新昌租赁了富海小区住所，作为朵菲梦创公司的办公地点。朵菲梦创公司成立时间2019年8月9日，经营范围：网上及实体店销售服装。7.情况说明。证实经向北京口袋时尚科技有限公司调取，该公司未查找到“尛尛旗舰店”的店铺信息。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证实经向大理圆通、鹏程、邦达（京东）、德邦、湘创（中通）、申通等快递物流公司查询，从本案中所获取的各快递单号均无物流信息。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韦开祥供述，我通过注册网店，然后请人在网店内刷单，每刷一单就给返利的形式实施诈骗，总的骗了500万元左右。我在“微店ＡＰＰ”上注册“红优堂旗舰店”，在“拼多多ＡＰＰ”注册了网店。注册好网店后我通过微信组建一个刷单群（“垫付2000-50000佣金自选”），刷单人通过我发在朋友圈的广告后自行加入，我向他们介绍具体的刷单业务和返利模式。刷单的流程是我将网店链接发在群里，他们通过链接在网店下单，并支付商品的价钱，然后我通过下单信息编造虚假的交易记录、快递信息，交易完成后我将刷单的本金和佣金一起返给刷单人。刚开始群里有20多人，现在已经发展到90多人，另外有刷手又建立了一个群“垫付大厦703-Ａ6400-20000”，这个群里约有38人，也是替我的网店刷单的。每刷一单我承诺的退还时间为6天，佣金每单500元返14元、1000元返20元、2000元返31元、5000元返63元、10000元返130元、50000元返960元。起初我都能按承诺的时间和佣金支付给刷单人，后来刷单的人越来越多资金链断了，就不能按承诺退还本金和佣金了。刷单集资来的钱我网络赌博赌输了60万左右，充值到“跑分”的网站约40万，还有约20万用来替别的网店刷单退不回来。我刷单用的卡主要有两张建设银行的卡，62×××35、尾号9239。三、证人证言1.汪某陈述，我和韦开祥是高中同学。2019年6月韦开祥约我到大理给他做网店客服。7月1日我就到了大理，7月13日韦开祥开了工作室，他网购了一些办公用品，我和他一起安装了。他还招了三个女子当客服。他说给我4500元／月的工资。韦开祥还借用我的身份证和手机注册了一家网店，绑定在我的银行卡上，还用我身份证开了几张手机卡，用新开的电话卡注册了几家网店，但具体名称我不清楚，网店的登录密码我也不知道。我们的工作是给他在微店ＡＰＰ开的网店操作发货，工作很简单，就是在网店输入快递单号，再点击发货就可以了，所输入的快递单号都是我们随便编造的，我以为快递公司的单号是我们提供的。我们点发货点了四五天，韦开祥说资金周转不开，就没有再继续了。我离开了一段时间，8月中旬回到大理，韦开祥让我联系人帮他借钱，由我担保向一个朋友借了6万元。用我的身份证注册的网店交易的钱一到我账户，我收到短信提示后就转给韦开祥，总的转了100多万。我还知道韦开祥用杨某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一家网店。韦开祥说他的网店卖三七，他的工作室和住处没有三七的存货，我帮他点击发货期间，韦开祥说他一天可以卖1吨。韦开祥开的宝马车据他说已经卖了。2.杨某陈述，我帮韦开祥打过40天的工，是他加了我微信，说他在网上卖东西，需要人发货，工资3500元／月。他的公司在，我主要的工作就是帮他在手机微店平台ＡＰＰ输入快递单号，再点发货，快递单号是韦开祥叫我们以6开头随便编的12位数字。他的微店卖三七，但我没有见过三七实物，也没有见过韦开祥发货。3.万某陈述，我是韦开祥的大学同学，2019年7月暑假期间，韦开祥让我到他公司当会计。我帮他记录过一些网店的订单号、金额，其他没有做过什么，我们一直在玩游戏。到8月15日我就回老家了。4.郭某陈述，我和韦开祥是初中同学。2019年7月韦开祥说他资金周转困难，向我借了1万元。因为他没有还钱，我就到大理看看他在做什么，就在他的工作室玩了一个星期就回去了。韦开祥的工作室是卖三七的，但我没有在他工作室和住处见过三七，也没有见过他发货。韦开祥工作室黑板上写的名字和账号，我问过他，他让我别问。5.王某陈述，韦开祥租了我家苍山东路192号403的房间说开网店做淘宝，但房间里没有放货物，也没有见过他收发快递。四、被害人的报案及陈述、银行流水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交易截图1.武某陈述，（微信号：×××,昵称：文妹妹，支付宝：150××××6896,工商银行卡：62×××86）2019年7月，我在微信刷单群认识了一位网友（微信号：×××,昵称：彼岸人），我见他朋友圈发的给的佣金比较高，就和他联系做刷单。做单是为了增加他们微店的交易量，具体任务是进他的网店，经过他的推荐选好商品下单，下单的商品不会邮寄过来，我点击收货后就等着对方给我返佣金。佣金根据垫付的本金而定，垫付的越多佣金越高。佣金和本金的返还周期是一个礼拜。我下单的微店有：“红优堂旗舰店”“ＢＧＭ小店”“梦想家零食小铺”“服饰男装韩版”“棋棋爱捣乱”，拼多多ＡＰＰ上的叫“红优堂店”。他们会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把佣金和本金返给我，对方账号62×××35，户名韦开样。到2020年9月我共在他们的网店下单120492元，返了84557元，被骗35932元。我每次让他给我返钱，他都说投资了别的项目，让我再等等，后来对方不回复信息了。武某提供了微店交易记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手机银行转账记录。2.吴某1陈述，（微信号：×××，昵称：爱生活爱自己，建设银行卡：62×××99，支付宝：13×××02）2019年7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在微店ＡＰＰ上刷单，本金自己付，每五天返一次本金和佣金。2019年9月12日至9月16日我共给对方刷单5笔，中间返了2900元不知是哪一笔的，到9月16日加佣金剩75376元没返（不加佣金剩74108元没返）。对方收款的微信号：×××（昵称：彼岸人）、微信号：×××（昵称：Ａ清心）、微信号：×××（昵称：飘）、建设银行卡（卡号：62×××35,开户名韦开祥）。我帮“云天”注册过微店，微店账号13×××02，店铺名“ＡＤ”。吴某1提供了银行交易流水、营业执照复印件。3.张某2陈述，（微信号：×××,昵称：多多妈咪；微信号：×××,昵称：时光；微信号：×××,昵称：快乐自我；农业银行账号62×××75；支付宝账号186××××2473）2018年7月我通过一起刷单的人加了一个叫“王先生的小公举—招网拍模特”（微信号：×××）的人，后来得知对方叫解晓丽。我通过她在淘宝上刷单。开始对方能够按照约定返还本金和佣金。到2019年5月开始刷微店ＡＰＰ（网店名：红优堂旗舰店）和拼多多ＡＰＰ（网店名：红优堂），另外还有太和通讯，泰购之家、ＤＦ小店、鸿福堂大药堂、鸿福堂旗舰店、优衣库、页福堂旗舰店、ｔｐｊ药店，拼多多上还有一个红悠堂，以上这些店都是解晓丽从一个叫韦开祥的那里接活后再分发给我们的。我共投进去本金65876元，收到15135元的佣金，共损失了50741元。所返还的钱都是解晓丽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返的，8月23日微信号：×××（昵称：哆蕾咪）的人向我返还过348元佣金，据说这个人也是帮韦开祥放任务的。张某2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微店订单截图。4.解某陈述，（微信账号×××；银行卡号：62×××31）2019年7月17日，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兼职刷单的广告，我联系对方（微信号×××）后按要求下载注册“微店”ＡＰＰ账号刷单，本金和佣金每隔五天返一次，刚开始对方用微信或手机银行转给我，8月中旬后就没有再返了。我找对方要钱，对方推脱说年前返完，后来返过700元就联系不到了，我已经刷了30000多元。我刷单的店有“ＤＦ小店”“服饰男装韩版”“祺祺爱捣乱”“果果旗舰店”“太和通讯”“ＬＫＳ旗舰店”“ＤＫ旗舰店”“ＢＧＭ小店”。5.殷某陈述，（微信号：×××；建设银行账号：62×××23）2018年3月底我在一个刷单微信群里认识了微信名叫“云天”（韦开祥）的人。从2019年7月。“云天”把我拉进“小群的进”的微信群，通过这个群在“云天”开办在微店ＡＰＰ上的“红优堂旗舰店”刷单。刷完单等5天，“云天”会把本金和佣金通过微信转账给我。2019年8月起由微信名“飘”（微信号：×××）的人返我本金和佣金。开始能够按时返钱，到9月15日至16日我又刷了1584、1554、1554元的三笔共4692元，“飘”分七次返给我100、100、200、100、300、100、100共计1000元，还说“云天”没有把钱给他，我也联系不上“云天”，我总的损失了3692元。殷某提供了微信截图、微店截图。6.赵某陈述，（微信号：×××，昵称ＺＳＳ；支付宝账号18×××11、13×××87，建设银行卡号62×××62）2019年5月我通过微信朋友圈的信息加入了“王先生的小公举”的微信群，在微店ＡＰＰ“红优堂旗舰店”和拼多多ＡＰＰ“红优堂店”刷单，对方收款微信号×××（昵称ＸＯ）、ＸＦ136××××7672（昵称彼岸人），5天后连本金带佣金一并返还。到2019年8月我投入本金7万多元，返还一部分后就不再返还了。我被骗22766元。赵某提供了微信记录、微店订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7.钱某陈述，（微信号：×××、×××）2019年5月起我通过微信群联系韦开祥，在他开的网店（微店ＡＰＰ“红优堂旗舰店”、拼多多ＡＰＰ“红优堂店”）刷单，韦开祥收款微信号：×××，刷单完成后他会返现给我。我刷了8次单，被骗了33696元。钱某提供了手机银行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店订单记录。8.罗某陈述，（微信号：×××，昵称：陌染；微信号×××，昵称猫咪）2018年9月一个叫刘雪玲的人把我拉进一个微信刷单群，说佣金高，4天就返本金和佣金。此后我就开始刷单。刚开始能够按时返本金和佣金的，2019年9月以后就返不出来，刘雪玲在群里说韦开祥被抓了。我有83968元没有收回来。罗某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微店订单记录。9.张某1陈述，（微信号×××,昵称简单）2019年7月我通过一个中间放单人帮一个微信号×××,昵称是彼岸人（韦开祥）的人在微店“红优堂旗舰店”、拼多多“红优堂”上刷单。2019年8月17日这个中间放单人又发了一条韦开祥1952元的刷单任务，约定佣金32元，订单完成后我向中间人要钱，他说很多人都没有返款，要找韦开祥要。之后中间人返给我852元就没有消息了，我还有1100元没有要回来。张某1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10.曾某陈述，（建设银行账号62×××11）2019年5月我看到一个微信好友在兼职刷单，我就跟着做。我的上家叫解晓丽（王先生的小公举），我和她联系，通过她发给我的微店链接刷单，再由解晓丽用他62×××34的工商银行卡给我返现。我一共投入进去966416元，到8月份对方累计给我返了841312元，还差125140元本金没有退。曾某提供了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微店订单截图。证实除会计鉴定所认定的银行转账外，解晓丽还通过微信转账返回的金额有：2019年6月16日返1900元、6月17日返1900元、6月19日返960元、6月20日返960元、6月23日返3400元、6月25日返960元、7月5日返1900元、7月11日返1900元、7月17日返3800元、8月6日返3800元、8月8日返130元、8月10日返3800元、8月13日返130元、8月16日返3800元、8月20日返130元、8月24日返3800元、8月29日返130元、9月7日返1000元、9月11日返1000元、9月12日返1000元、9月15日返1000元、9月19日返100元、9月20日返100元、9月21日返100元、9月22日返100元、9月23日返100元、9月25日返100元。11.苏某陈述，2019年9月我通过朋友刘飘（微信号：×××，昵称：Ａ宜信—刘…飘）发的朋友圈参与了刷单，我和刘飘具体对接，他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返现。直到9月18日刘飘说上家没有钱支付刷单返现的钱了。我还有9月13日、16日、17日刷的单没有返还本金，共32120元。12.黄某陈述，（微信号×××，昵称：“。”；信用卡号：53×××92）2019年5月朋友把我推荐进了一个刷单返利的微信群并添加了“彼岸人”（微信号：×××）的微信。群里发了“红优堂旗舰店”的微店，我通过这个店刷单，下单后微信告诉“彼岸人”下单的金额，“彼岸人”就给我的银行卡返现。8月中旬就没有再返过现了。我还有19448元没有返。13.苑某陈述，（微信号：×××，昵称：若初；微信号：×××，昵称：铭心；中信银行账号：62×××62；青岛银行账号：62×××02）2019年5月我在朋友圈看见韦开祥（微信号×××）发布的刷单返利信息，我被高利润吸引加入了群。到7月就出现返现延迟，9月4日微店被封，我就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叫“紫墨云烟”的微店，把店名和密码都给了韦开祥，有人刷单后，第二天由我从微店账户提现到银行卡，再转款到韦开祥账户，由韦开祥提现后用于群内返款。我共投入了256272元，已返6324.83元，损失254917.47元。苑某提交了银行交易流水、微店订单记录。14.刘某1陈述，2019年9月我看到一个叫“云天”的人在朋友圈发了条刷单做任务的群聊二维码，我扫码加入，群主叫“飘”，她介绍了刷单流程后，我们就刷单。我被骗了9万元。刘某1提供了微店订单记录、支付宝账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15.郑某陈述，（微信账户：×××；支付宝账户230×××＠ｑｑ.ｃｏｍ；平安银行卡62×××15）2019年4月我在微信刷单群开始做刷单。到7月底返现就不正常了，到9月15日我没有再做，还有约9万元没有返给我。16.黄丽琼（微信号：×××，昵称：小王京；支付宝账号：31×××80ｑｑ.ｃｏｍ；招商银行信用卡：43×××73）陈述，2019年5月我在同事介绍下加入一个微信群参与了刷单返现，通过微店ＡＰＰ“红优堂旗舰店”下单，我选择累积订单一次性返本付佣金的方法，这样佣金高一些，对方通过银行卡转账到我5073的银行卡返现。直到8月我想要回本金和佣金，对方以没有钱各种搪塞。我还有119264元本金没有返。黄丽琼提供了微店交易记录。17.樊强陈述，2019年7月我女友将我拉进“垫付5000-2万佣金自选”的微信群，我还加了群主的微信（微信号×××，昵称：彼岸人），我就在这个群刷单。最后一单的本金12936元没有给我，群主一直说下次给我返现，但只陆续返给我几千元，还剩8300元没有返给我。樊强提供了微店下单截图。18.吴某2陈述，（微信号：×××，昵称：惠兰；支付宝账户：18×××31；建设银行卡62×××89、工商银行账户：62×××81、民生银行账户：62×××39、浦发银行账户：62×××86；广发银行账户：62×××11。还使用陈文旭广发银行账户：62×××31、支付宝账户18×××25；吴景源建设银行账户：62×××64）2019年4月我看到韦开祥朋友圈发的微店刷单就加入了，在微店“红优堂旗舰店”里刷单，前期韦开祥会把本金和佣金转给我，已退还的本金转账记录都被删除了，佣金金额也记不清了，到2019年8月还有30多万元没有退还。吴某2提供了微信信息及交易截图。19.覃某陈述，（微信号：×××，昵称：风的承诺；工商银行账户62×××57、62×××50，中信银行账户51×××81，光大银行账户62×××05）我在兼职刷单时认识了韦开祥。2019年5月我看见韦开祥（微信号×××）和解晓丽（微信号：×××）的朋友圈后联系了解晓丽，此后开始帮他们刷单，韦开祥说解晓丽是他的帮手。后续我的钱都是刷给解晓丽的，主要是微店“红优堂旗规店”。一开始有正常的返款，因为想赚钱，我选择以“续”的形式把本金留在对方手上。到8月20日已有202084元本金在对方那里，我收到3万元左右的佣金，所以损失17万多元。覃某提供了刷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20.刘某2陈述，（微信号：×××；支付宝账号：103×××＠ｑｑ.ｃｏｍ）我做淘宝刷单时认识了韦开祥（网名“云天”，微信号×××，昵称：彼岸人）2019年4月开始我在微店给他刷单，前后支付了18万元，到8月得到佣金三四万元，实际损失12万元左右。21.谭某陈述，（支付宝账号：11×××45；银行卡62×××37）2019年9月我通过徽信号为：×××、昵称“飘”的人邀请加进了一个刷单微信群。“飘”的银行卡号：62×××21。我大概刷了二十来笔，只有2019年9月12日刷的15万元没有返现。谭某提供了银行流水、微信聊天截图、手机转账账单截图。22.陆某陈述，（微信号：×××，昵称流年；支付宝账户：15×××02）2019年6月我通过朋友推荐加入了一个刷单微信群，对方微信号×××，昵称彼岸人。我在微店ＡＰＰ上的“红优堂旗舰店”刷单，到9月共有45300元没有收回。陆某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微店订单截图。23.刘某3陈述，（微信号×××，昵称燕子；支付宝账号151×××＠163.ｃｏｍ，农业银行账户62×××61）2019年我被拉进一个微信刷单群，说是之前群里的放单员（微信号×××，昵称彼岸人）自己单干了。到8月下旬对方说资金周转出了问题，后来只是陆续返过一些钱，到9月下旬就没有再返过了。没有返的是我2019年6月1日刷的20160元、6月4日刷的50400元，对方只返了5900元，还有64660元没有返。刘某3提交了支付宝交易记录。24.陈某陈述，（微信号：×××，昵称：余生请微笑）2019年8月我被微信昵称“哆蕾眯”的好友拉进“垫付2000-5万佣金自选”的刷单群，在微店ＡＰＰ“琪琪爱捣乱”的微店刷单。结算的人微信号×××，昵称彼岸人。我只收到佣金，尚有本金9883元没有返还。佣金通过微信返，本金通过银行转账返。陈某提交了订单截图、微信聊天截图。25.崔某陈述，（微信号：×××，昵称：晚秋；支付宝账号：×××；平安银行账户：62×××80）2019年8月我通过微信好友（微信号×××，昵称：飘）发的信息在微店里刷单。我刷给对方约4万元，对方只返了三笔，分别是9月3日2828元，9月4日1568元，9月8日3097元，我被骗约33000元。崔某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微店截图。五、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查获被告人的地点大理市经济开发区富海小区3期9栋B单元202号、被告人开办的朵菲梦创公司的经营地点大理市经济开发区苍山东路192号（西窑村出租房）403房间进行了勘验。六、鉴定意见。证实经云南泰庆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依据韦开祥及关联人员银行流水、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微店信息及交易明细等，认定以下被害人通过韦开祥开设的微店或韦开祥授意他人开设的微店进行刷单交易，韦开祥通过及授意他人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向被害人偿还刷单款项，2019年4月至9月期间，检材所示韦开祥尚有1917530.63元所占用的资金无法佐证已偿还，其中（1）武某2019年5月至8月刷单2814389.20元，已返现135165元，尚有146274.20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2）吴某12019年7月至9月刷单金额140738元，已返现114183元，尚有26555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3）张某22019年5月至8月刷单122936元，已返现38283元，尚有84653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4）解某2019年7月至8月刷单63056元，已返现57335元，尚有5721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5）殷某2019年4月至7月刷单17838元，已返现5859元，尚有11979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6）赵某2019年5月至8月刷单212116元，已返现61497元，尚有150619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7）钱某2019年5月至8月刷单39416元，已返现34503元，尚有4913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8）罗某2019年5月至8月刷单130138元，已返现36822元，尚有93316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9）张某12019年4月至7月刷单45780元，已返现12542元，尚有33238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10）曾某2019年5月至7月刷单886276元，已返现754812.57元，尚有131463.43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11）苏某2019年9月刷单46552元，未见返款记录，尚有46552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12）黄某2019年5月至8月刷单118312元，已返款117205元，尚有1107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13）苑某2019年4月9日刷单118312元，已返现686254.90元，尚有179809.10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14）刘某12019年4月至9月刷单159718元，已返现48172元，尚有111546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15）郑某2019年5月至9月刷单864770元，已返现737837元，尚有126933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16）黄丽琼2019年5月至8月刷单328396元，已返款322759元，尚有5637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17）樊强2019年6月至8月刷单33516元，已返款10291元，尚有23225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18）吴某22019年4月至8月刷单414792元，已返款313452元，尚有101340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19）覃某2019年5月至8月刷单312964元，已返款51690元，尚有261274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20）刘某22019年4月至9月刷单583386.80元，已返款506652元，尚有76734.80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21）谭某2019年8月至9月刷单232438元，已返款47906元，尚有18532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22）陆某2019年6月至7月刷单232438元，已返款150780元，尚有2059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23）刘某32019年4月至9月刷单348180元，已返现312511.90元，尚有35668.10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24）陈某2019年8月至9月刷单29830元，已返现12032元，尚有17798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25）崔某2019年8月至9月刷单54584元，未见还款交易记录，尚有54584元无检材佐证已偿还。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开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电信技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刷单返利为幌子，诱使多名被害人刷单付款，骗取24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325497.47元用于个人消费，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就诈骗金额的认定，本案涉及多名被害人在多家网店的多笔交易，会计鉴定报告对提取在案的被告人及关联人员、被害人的微店交易记录，微信及支付宝、银行卡转账记录等进行了汇总分析，本院结合上述会计鉴定报告及被害人提供的交易及转账记录、微信对账的内容、报案陈述等书证、言词证据，通过综合比对，对被害人所提证据能够明确资金性质及流向，而鉴定中未予纳入的，由本院在鉴定基础上予以增减。对被害人报案金额低于鉴定认定金额的部分，结合在案证据，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认定。另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张某133238元，本案系以案发时被告人尚未归还的金额认定犯罪数额，被害人张某1确在“红优堂旗舰店”“四季优美旗舰店”等店铺刷过单，但被害人自报的未返损失1100元并非来源于上述网店，而系中间人（微信号×××）放单到“尛尛旗舰店”后其进行的刷单。但北京口袋时尚科技有限公司未查询到“尛尛旗舰店”的店铺信息，在案证据也无法证实该网店与被告人的关联性，中间人的微信号也不在本案查明的关联人中，故该笔张某1报案所称的损失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刷单于“红优堂旗舰店”等网店的金额经张某1确认不属其损失，亦不予认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本院予以支持，另就认定的犯罪数额进行调整。就被告人所提其无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刷单只为增加网店交易量进而改善经营状况，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招募多名被害人在网店虚假下单，骗取被害人所垫付货款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微店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多名证人还证实在被告人的住处及办公地点没有见过网店所销售的货物，没有见被告人管理过网店，被告人也供述通过刷单所获得的钱款用来支付其他刷手的佣金及网上赌博、生活开支，且在无法偿还款项后不再与被害人联系。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存在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予支持。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责令退赔。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开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30年10月1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韦开祥退赔武某等24名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325497.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蒋晓云人民陪审员  王嘉全人民陪审员  孙国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袁惠霞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