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23民初4601号 原告：韩文岭，男，196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峰，安徽宝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华鲁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利辛县子胥大道**。 法定代表人：柳广绪，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林，安徽和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阜阳顺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颍州中路**全顺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尔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杰，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利萍，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韩文岭诉被告安徽华鲁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鲁酒业公司）、安徽阜阳顺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顺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文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峰，被告华鲁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佩林，被告阜阳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杰、贺利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韩文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建设工程款1445289.6元并支付利息暂计607021.63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3年8月1日起至结清时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系建设工程合同关系。2011年8月18日，华鲁酒业公司与阜阳顺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华鲁酒业公司建设成品库10941.60平方米、餐厅2472.84平方米、宿舍楼3610平方米,工程造价1179.67万元。之后阜阳顺达公司转包给韩文岭承建。韩文岭按图纸施工,成品库10941.60平方米,每平方米720元计算,为7877952元;餐厅实际面积3299.31平方米,比合同中的2472.84平方米多出826.47平方米，每平方米960元计算,为3167337.6元，以上工程款合计11045289.6元，宿舍楼未建。华鲁酒业公司仅支付9600000元,仍欠1445289.6元。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付，故诉至本院。 韩文岭针对其诉讼请求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为： 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2011年8月18日、2011年9月8日，华鲁酒业公司与阜阳顺达公司签订的在华鲁酒业公司建设成品库、餐厅的事实； 证据三、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证明阜阳顺达公司项目工程内部承包给韩文岭的事实； 证据四、协议书，证明韩文岭与华鲁酒业公司达成协议，增加工程款的事实； 证据五、利辛县工业园区管委会回复，证明韩文岭通过信访途径讨要该工程款的事实； 证据六、华鲁酒业公司餐厅面积评估报告，证明餐厅实际面积的事实。 华鲁酒业公司辩称，1、本案诉讼主体错误，且原告诉状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在诉状中陈诉阜阳顺达公司将工程转包给韩文岭承建，将建设工程转包给无资质的个人的建设工程合同系无效合同，但根据合同具有相对性，其仅能起诉阜阳顺达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而不应起诉华鲁酒业公司。华鲁酒业公司系将建设工程发包给阜阳顺达公司，双方签署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原告仅系阜阳顺达公司的工地项目负责人，原告与华鲁酒业公司之间不具有合同关系，依法应驳回原告对华鲁酒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且在之前的两次判决书中，均认定韩文岭系阜阳顺达公司的工地施工负责人，因此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主张的合同内容事实不清。华鲁酒业公司与阜阳顺达公司签署的承包合同包括：成品库、餐厅、宿舍楼，其中宿舍楼未建设，华鲁酒业公司已经将建设的工程款全部支付。而原告主张成品库10941.6平方米，单价为960元，总价款为7877952元，餐厅面积为3348平方米，均与实际不符，双方并未约定单价，与阜阳顺达公司系按照总体固定价格承建，本案原告主张的单价原告捏造的价格，华鲁酒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3、原告主张的餐厅面积与客观实际不符。华鲁酒业公司与阜阳顺达公司签署建设工程合同时，是按照成品库、餐厅、宿舍楼总体约定总价，且在签署合同时，餐厅的设计图纸已经规划好，其按照设计图施工，该餐厅设计图从未变更，是属于两层半的建筑结构，顶层不计算在产权建筑面积范围内，故华鲁酒业公司的产权证面积为2464.32平方米。而原告主张的其建筑合同中约定的餐厅建筑面积为2472.84平方米，是其与阜阳顺达公司约定的面积，华鲁酒业公司对此并不知情，其承建的还是原设计的餐厅，且其在建筑过程中，对设计图纸内容应该是明知的，是按照两层半的结构设计的，其从未对该建筑的面积及建筑风格提出过异议。因此其主张3299.31平方米的面积无法律依据。且关于建筑面积的约定，是原告对工程量的误解；4、阜阳顺达公司于2016年起诉华鲁酒业公司，要求支付成品库、餐厅的工程款869万元，原告作为第三人出庭作证，证明该成品库、餐厅系阜阳顺达公司承建，与其无关。现其主张该工程系韩文岭承建，显然前后矛盾。对于同一工程，先后有阜阳顺达公司、韩文岭起诉华鲁酒业公司，且在之前的诉讼中，从未主张餐厅的面积多处合同的约定面积，对于该项主张，早已超过诉讼时效。 华鲁酒业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利辛县人民法院（2016)皖162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书、利辛县人民法院（2016)皖1623民初358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根据37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2016年庭审时韩文岭自认是本案被告阜阳顺达公司承建华鲁酒业公司的成品库、餐厅、宿舍楼工程时指派的项目负责人（判决书第三页最后一段）;3584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页最后一段，韩文岭自认该工程不是其建的，只是给阜阳顺达公司看管工地。说明在2016年之前，无论是韩文岭还是阜阳顺达公司，均不承认阜阳顺达公司与韩文岭之间存在“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说明在此之前该协议并不存在，而是其后补的，且阜阳顺达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资质的个人，是属于无效合同，且该合同是原告与阜阳顺达公司约定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对华鲁酒业公司无约束力。2、阜阳顺达公司起诉华鲁酒业公司，认可双方之间关于成品库、餐厅两项工程的工程总价款为869万元的事实，其中成品库、餐厅、宿舍楼是固定总价，宿舍楼未建。原告主张的增加面积与事实不符，阜阳顺达公司在2016年提起诉讼时，也是按照合同约定主张成品库、餐厅的工程价款主张，该餐厅是按照图纸施工，不存在后期增加面积。3、华鲁酒业公司将工程发包给阜阳顺达公司，韩文岭作为阜阳顺达公司的负责人实际承建，并领取工程款967万元的事实； 证据二、利辛县人民法院（2015)利民一初字第0430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及卷宗材料，证明：1、韩文岭是本案阜阳顺达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韩文岭已经收到华鲁酒业公司支付其承建工程款共计967万余元。3、原告施工的餐厅至今没有竣工，且严重违约的事实； 证据三、产权登记证，证明涉案餐厅办理产权证面积为2464.32平米。 阜阳顺达公司辩称：1、2011年8月18日，华鲁酒业公司与阜阳顺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成品库、餐厅、宿舍楼工程，成品库建筑面积10941.6平方米，餐厅建筑面积2472.84平方米、宿舍楼建筑面积3610.6平方米，同时约定工程款必须转入阜阳顺达公司账户，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从华鲁酒业公司处支取工程款，但华鲁酒业公司没有按该合同约定履行，华鲁酒业公司就涉案工程从未向阜阳顺达公司支付过分文工程款，原告诉状称华鲁酒业公司已支付9600000元，阜阳顺达公司不知情，也未经过阜阳顺达公司同意，是原告私自从华鲁酒业公司处领取的工程款，由于阜阳顺达公司未得到分文工程款，故也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诉求阜阳顺达公司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2、2011年10月31日阜阳顺达公司与原告签订涉案工程内部承包合同，承包范围建筑面积等事项均与上述施工合同一致，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范围、建筑面积以及原告从华鲁酒业公司处实际私自领取多少工程款，阜阳顺达公司不知道，阜阳顺达公司与原告也从未确认餐厅的实际施工建筑面积3299.31平方米，该内部合同约定原告享有的承包价款是与建设单位结算价款减去应承担的税费减去企业所得税以及原告应承担的项目经理每月工资，华鲁酒业公司与阜阳顺达公司就涉案工程从未结算，华鲁酒业公司也未向阜阳顺达公司支付工程款，故阜阳顺达公司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另就涉案工程的所有税费企业所得税按决算总造价1.5%，管理费按决算总造价1%，项目经理月工资1000元以及阜阳顺达公司因涉案工程为原告垫付工程款212703元等款项，应当由原告承担，并从涉案工程款中支付；3、原告诉求利息按6%计算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规定不符，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对阜阳顺达公司的诉求。 阜阳顺达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营业执照，证明阜阳顺达公司的基本情况； 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合同约定涉案工程款华鲁酒业公司必须转入阜阳顺达公司账户，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从华鲁酒业公司支取工程款，但华鲁酒业公司没有按该约定履行，华鲁酒业公司没有向阜阳顺达公司支付分文工程款，阜阳顺达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向华鲁酒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责任； 证据三、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证明原告实际承包施工涉案工程，自负盈亏，并约定原告承包价款的计算方式，因华鲁酒业公司与阜阳顺达公司就涉案工程没有结算，阜阳顺达公司也没有收取工程款，故阜阳顺达公司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向华鲁酒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另涉案工程的所有税费、企业所得税、管理费等所有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从涉案工程款中支付； 证据四、（2016）皖1623民初371号民事判决书、建行客户转账凭证，证明经司法扣划，阜阳顺达公司为原告垫付杜春灵工程款212703元，该款应由原告支付给阜阳顺达公司。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8月18日，华鲁酒业公司（发包人）与阜阳顺达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华鲁酒业公司将位于利辛县延林大道的工程名称为华鲁酒业公司成品库、餐厅、宿舍楼工程发包给阜阳顺达公司自筹资金施工承建，承包范围为图纸内容（土建、水电），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款为1179.67万元，包含成品库工程造价656.50万元，建筑面积10941.60平方米，餐厅工程价款212.66万元，建筑面积2472.84平方米，宿舍楼工程价款310.51万元，建筑面积3610.60平方米。合同约定工期为220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11年8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4月30日。合同补充条款约定工程款必须转入阜阳顺达公司账户，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从华鲁酒业公司支取工程款，否则，阜阳顺达公司不予认可。2011年9月8日，华鲁酒业公司与阜阳顺达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书》，双方对工期、工程款支付等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2011年10月31日，阜阳顺达公司（甲方）与韩文岭（乙方）签订《安徽阜阳顺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韩文岭承包华鲁酒业公司成品库、餐厅、宿舍楼工程，其中成品库10941.60平方米、餐厅2472.84平方米、宿舍楼3610.60平方米，工程承包范围为图纸内容（土建、水电），工程造价1179.67万元，施工工期220天，开竣工日期自2011年8月20日至2012年4月30日。合同约定甲方收取乙方管理费为竣工决算工程总造价的1%，工程款的支付方式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施工主合同及相关的补充协议执行；如建设单位需垫资施工，其资金及利息全部由乙方承担。后期，华鲁酒业公司(甲方)与韩文岭（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承接甲方工程，施工中，因人工材料涨价等原因，双方协议一致，决定成品库每平方米补差价120元，餐厅、宿舍楼工程每平方米补差价100元，付款方式按实际施工进度，分期付款，原则上与原合同规定同步。 另查明，案涉工程实际为韩文岭个人出资，并与张超、张玉、张化林合伙承建，且该四人均不具有承接建设工程的相关资质。华鲁酒业公司未向阜阳顺达公司支付过工程款，其共支付韩文岭967万元工程款。案涉成品库和餐厅已经竣工验收，且争议餐厅已办理房屋产权证书，产权证书载明的面积为2464.32平方米。案涉宿舍楼实际未施工。韩文岭单方委托安徽首佳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对争议餐厅的面积进行测绘，测绘建筑面积为3299.31平方米。 本院认为，华鲁酒业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阜阳顺达公司，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阜阳顺达公司即将工程整体转包给没有建设工程相关资质的韩文岭施工，并与韩文岭签订《安徽阜阳顺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约定韩文岭按竣工决算工程总造价的1%支付阜阳顺达公司管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韩文岭借用阜阳顺达公司的建设工程相关资质，实际承建华鲁酒业公司对外发包的案涉工程，且华鲁酒业公司从未向阜阳顺达公司支付过工程价款，而是直接支付工程款给实际施工人韩文岭，故阜阳顺达公司与华鲁酒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与韩文岭签订的《安徽阜阳顺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韩文岭作为实际施工人，其借用阜阳顺达公司的建筑工程资质与华鲁酒业公司成立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韩文岭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有权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根据合同约定，工程价款采取固定价款1179.67万元，包含成品库工程造价656.50万元，建筑面积10941.60平方米，餐厅工程价款212.66万元，建筑面积2472.84平方米，宿舍楼工程价款310.51万元，建筑面积3610.60平方米。扣除未进行施工建设的宿舍楼工程，成品库工程和餐厅工程总价款为869.16万元（1179.67万元-310.51万元）。关于华鲁酒业公司与韩文岭签订《协议书》，本院认为该协议内容系华鲁酒业公司与韩文岭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的补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协议书》载明的内容，韩文岭承接华鲁酒业公司的工程，因人工材料涨价等因素，双方协议一致，决定成品库每平方米补差价120元，餐厅、宿舍楼工程每平方米补差价100元，故华鲁酒业公司还应支付韩文岭成品库差价款1312992元（10941.60平方米×120元/平方米），餐厅差价款247284元（2472.84平方米×100元/平方米），共计1560276元。关于华鲁酒业公司共支付韩文岭工程价款数额，华鲁酒业公司主张系967万元，而韩文岭仅认可926万元，认为另外40多万元系华鲁酒业公司要求韩文岭支付的利息，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有关利息的约定和事实依据，故本院对韩文岭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本院认定华鲁酒业公司已支付韩文岭工程款967万元，扣除华鲁酒业公司已付工程款，华鲁酒业公司还应支付韩文岭工程款为581876元（869.16万元+1560276元-967万元）。关于韩文岭依据安徽首佳土地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对案涉餐厅面积的评估报告而主张多出合同约定餐厅面积的工程价款，本院认为，韩文岭单方委托评估进行工程款计算，违背了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采用固定价款的方式支付，其并未按照合同和设计图纸的约定进行施工，且该部分工程已办理房屋产权证书的面积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建筑面积相差不大，且即便存在多施工的问题，其多施工的工程一方面未经华鲁酒业公司同意，另一方面多施工的餐厅面积和工程量也未经华鲁酒业公司认可确认，故本院对该评估报告依法不予认定，对韩文岭依据该评估报告而主张的工程价款不予支持。关于韩文岭要求华鲁酒业公司按年利率6%自2013年8月1日起至结清之日止支付利息的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韩文岭并未举证证明工程交付日期和竣工结算文件的日期，故本院仅支持华鲁酒业公司以58187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结之日止，支付韩文岭工程款利息。关于韩文岭要求阜阳顺达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阜阳顺达公司出借资质给韩文岭进行工程承建而收取管理费，其既没有对工程实际建设施工，也没有收到华鲁酒业公司支付的任何工程款，韩文岭要求其承担工程价款的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华鲁酒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韩文岭工程款581876元及利息（以581876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结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韩文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218元，由原告韩文岭负担13599元，由被告安徽华鲁酒业有限公司负担961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马 芳 审 判 员  张 会 人民陪审员  王灯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王 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