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初111号原告：王敏奎，男，197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春江，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照辉，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海南好康舒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港北路海岸华庭****。法定代表人：鲁琴，总经理。被告：陈长潭，男，1962年4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健瑞安药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前飞，贵州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敏奎与被告海南好康舒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康舒公司）、陈长潭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敏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春江、王照辉，被告好康舒公司、陈长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前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敏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好康舒公司回购王敏奎所持海南伊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顺公司）5.5714％的股权；2.判令好康舒公司向王敏奎支付股权回购款5819.75万元；3.判令好康舒公司向王敏奎支付违约金，以5819.75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12月16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陈长潭承担无限连带和无限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好康舒公司、陈长潭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3日，刘卫纲与好康舒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依法受让好康舒公司持有的伊顺公司5％的股权；2016年9月13日，孙小军与好康舒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依法受让好康舒公司持有的伊顺公司1％的股权。2016年9月13日，刘卫纲、孙小军分别与二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股权回购条件出现时，好康舒公司以现金形式回购刘卫纲、孙小军所持伊顺公司股权。2019年9月9日，王敏奎分别与刘卫纲、孙小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从刘卫纲、孙小军处受让伊顺公司共计5.5714％股权，《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约定“附属于股权的其他权利随股权的转让而转让”。同日，王敏奎分别与刘卫纲、二被告以及孙小军、二被告签订《主体变更协议》。《主体变更协议》第一条约定：“王敏奎自刘卫纲、孙小军处受让海南伊顺药业有限公司相应股权，承接刘卫纲、孙小军在2016年9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并且成为该协议的签约主体”。伊顺公司未能在2018年12月31日前实现与已在上海或者深圳证券交易所主板、中小板、创业板挂牌上市的公司并购重组上市，且有《补充协议》第4.1条所述的其他情形，《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成就，王敏奎于2019年10月8日向二被告发出《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通知》，明确要求二被告履行《补充协议》约定的回购义务。《补充协议》第4.3条约定，好康舒公司在收到王敏奎的书面通知当日起两个月内付清全部回购款。王敏奎另于2019年12月24日向二被告发出《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律师函》，二被告在收到王敏奎发出的《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通知》和《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律师函》后，至今仍然没有履行《补充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义务，二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严重侵犯了王敏奎的合法权益。王敏奎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海南好康舒药业有限公司、陈长潭辩称，请求法院驳回王敏奎第2、3、5项的部分诉讼请求。第一，王敏奎起诉要求支付回购款的金额明显过高，且具有不合理和不确定性。2019年9月9日刘卫纲、孙小军将其持有伊顺公司5.5714％的股权转让给王敏奎并签订《主体变更协议》，所以王敏奎取得相应权利的时间应为2019年9月9日，计算股权回购款的日期应为受让股权和相应权利义务之日起至股权回购通知送达好康舒公司、陈长潭时止。第二，王敏奎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减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敏奎提交以下证据：1.好康舒公司与刘卫纲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好康舒公司与孙小军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3.好康舒公司向刘卫纲出具的收据；4.好康舒公司向孙小军（赵云代）出具的收据；5.刘卫纲、好康舒公司、陈长潭签订的《补充协议》；6.孙小军、好康舒公司、陈长潭签订的《补充协议》；7.刘卫纲与王敏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王敏奎向刘卫纲支付股权价款的说明；8.孙小军与王敏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王敏奎向孙小军支付股权价款的说明；9.王敏奎分别与刘卫纲、好康舒公司、陈长潭以及孙小军、好康舒公司、陈长潭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10.王敏奎向好康舒公司及陈长潭发出的《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通知》；11.王敏奎向好康舒公司及陈长潭发送《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通知》的电子邮件；12.北京市中灏律师事务所向好康舒公司及陈长潭发出《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律师函》；13.EMS邮政快递单据（邮件号：1140650278331）；14.EMS邮政快递单据（邮件号：1140668657431）；15.伊顺公司股东会决议；16.伊顺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17.王敏奎向好康舒公司及陈长潭发出的《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通知》的电子邮件；18.王敏奎向好康舒公司及陈长潭发出《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律师函》的电子邮件。好康舒公司、陈长潭未提交证据，其对王敏奎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3日，好康舒公司（出让方、甲方）与刘卫纲（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将其所持有的伊顺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以现金支付的形式购买甲方所持有的伊顺公司的5％的股权。第一条股权的转让1.1标的股权甲方所持有并完成实缴的出资290.6977万元的伊顺公司5％的股权。1.2转让价款经双方协商确定伊顺公司5％的股权交易价格为3500万元。1.3价款支付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的7个工作日内将股权转让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如下：户名：海南好康舒药业有限公司；账号：×××；开户行：南洋商业银行海口分行。第十条通知10.1履行本协议过程中由一方发至另一方的所有通知或其他往来函件，应以书面形式作出，并且送达、寄往或发送本协议记载双方所确认的联系地址。如果发生收件人拒绝签收或地址变更致使无法送达的，则从发件人寄出文件后第三日视为已经送达对方。10.2甲乙双方确定的联系方式如下：甲方：好康舒公司地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桂林洋供电站右侧）收件人：陈长潭联系方式：133XX****XX电子邮件：cct688@163.com。同日，刘卫纲（甲方）、好康舒公司（乙方）、陈长潭（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与乙方签订关于伊顺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现各方经友好协商，甲方、乙方、丙方（伊顺公司实际控制人）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以兹共同遵守：第四条股份回售4.1若公司出现下述情形，甲方有权向乙方回售甲方所持公司全部股份，乙方应以现金形式收购，丙方为乙方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和无限保证责任。4.1.1公司未能于2018年12月31日前实现与已在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主板、中小板或、创业板挂牌上市的公司并购重组上市。4.2回购金额为以下两者孰高：（1）甲方投资金额×（1+15％×出资日到回购款支付日天数÷360）-甲方已分得的现金红利-甲方已收到的现金补偿；（注：15％为投资本金的年化补偿比率）（2）根据回购日（即甲方向回购义务人书面提出要求行使回售权利的当天）公司最近一期审计报表计算的，甲方所持股权对应之净资产。4.3乙方在收到甲方书面通知当日起两个月内须付清全部回购款项。4.4回售条件一旦触发，除非甲方书面放弃，则甲方一直享有要求乙方或公司回购的权利。第五条甲方取得业绩补偿和回售的选择和保障5.3甲方可以以专人送达、快递、挂号邮件或电子邮件方式送至如下地址和收件人，视为甲方书面通知已发出，发出后7个工作日后，视为乙方、丙方已收到甲方的书面通知：乙方：好康舒公司通信地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桂林洋供电站右侧）收件人：陈长潭联系方式：133XX****XX电子邮件：cct688@163.com。丙方：陈长潭电话：133XX****XX电子邮箱：cct688@163.com。第十二条违约责任及连带保证责任12.1如果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向甲方支付相关款项，则每迟延支付一日需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未支付金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且不减轻、免除本协议约定的其他相应责任。12.3丙方为乙方的违约责任提供连带保证。2016年9月20日，好康舒公司出具收据（收据编号分别为1034047、1034048、1034049、1034050），载明收到刘卫纲股权转让款共计3500万元。2016年9月13日，好康舒公司（出让方、甲方）与孙小军（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将其所持有的伊顺公司1％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以现金支付的形式购买甲方所持有的伊顺公司的1％的股权。第一条股权的转让1.1标的股权甲方所持有病完成实缴的出资58.1395万元的伊顺公司1％的股权。1.2转让价款经双方协商确定伊顺公司1％的股权交易价格为700万元。1.3价款支付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的7个工作日内将股权转让款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如下：户名：海南好康舒药业有限公司；账号：×××；开户行：南洋商业银行海口分行。第十条通知10.1履行本协议过程中由一方发至另一方的所有通知或其他往来函件，应以书面形式作出，并且送达、寄往或发送本协议记载双方所确认的联系地址。如果发生收件人拒绝签收或地址变更致使无法送达的，则从发件人寄出文件后第三日视为已经送达对方。10.2甲乙双方确定的联系方式如下：甲方：好康舒公司地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桂林洋供电站右侧）收件人：陈长潭联系方式：133XX****XX电子邮件：cct688@163.com。同日，孙小军（甲方）、好康舒公司（乙方）、陈长潭（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与乙方签订关于伊顺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现各方经友好协商，甲方、乙方、丙方（伊顺公司实际控制人）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以兹共同遵守：第四条股份回售4.1若公司出现下述情形，甲方有权向乙方回售甲方所持公司全部股份，乙方应以现金形式收购，丙方为乙方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和无限保证责任。4.1.1公司未能于2018年12月31日前实现与已在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主板、中小板或、创业板挂牌上市的公司并购重组上市。4.2回购金额为以下两者孰高：（1）甲方投资金额×（1+15％×出资日到回购款支付日天数÷360）-甲方已分得的现金红利-甲方已收到的现金补偿；（注：15％为投资本金的年化补偿比率）（2）根据回购日（即甲方向回购义务人书面提出要求行使回售权利的当天）公司最近一期审计报表计算的，甲方所持股权对应之净资产。4.3乙方在收到甲方书面通知当日起两个月内须付清全部回购款项。4.4回售条件一旦触发，除非甲方书面放弃，则甲方一直享有要求乙方或公司回购的权利。第五条甲方取得业绩补偿和回售的选择和保障5.3甲方可以以专人送达、快递、挂号邮件或电子邮件方式送至如下地址和收件人，视为甲方书面通知已发出，发出后7个工作日后，视为乙方、丙方已收到甲方的书面通知：乙方：好康舒公司通信地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桂林洋供电站右侧）收件人：陈长潭联系方式：133XX****XX电子邮件：cct688@163.com。丙方：陈长潭电话：133XX****XX电子邮箱：cct688@163.com。第十二条违约责任及连带保证责任12.1如果乙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向甲方支付相关款项，则每迟延支付一日需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未支付金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且不减轻、免除本协议约定的其他相应责任。12.3丙方为乙方的违约责任提供连带保证。2016年9月26日，好康舒公司出具收据（收据编号为1137638），载明今收到赵云股权转让款700万元。王敏奎主张该700万元系赵云代孙小军向好康舒公司支付。2019年9月9日，刘卫纲（出让方、甲方）与王敏奎（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持有伊顺公司5％股权，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经本协议双方友好协商，达成条款如下：第一条：股权转让标的和转让价格一、甲方将所持有伊顺公司5％股权作价3500万元转让给乙方。二、附属于股权的其他权利随股权的转让而转让。同日，刘卫纲向王敏奎出具《股权转让款付清证明》，载明：王敏奎先生：本人与您于2019年9月9日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由本人将代持的伊顺公司5％股权转让给您，转让价款为3500万元整。因此前本人与您就上述股权签署了《股权代持协议书》，购买代持股权的转让款3500万元整系向您借款后支付，故《股权转让协议》项下转让价款3500万元整您无需实际支付，于《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同时即视为您已付清，本人对您的上述借款也同时清偿完毕。特此证明。同日，刘卫纲（甲方）、好康舒公司（乙方）、陈长潭（丙方）、王敏奎（丁方）签订《主体变更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1.甲方、乙方、丙方于2016年9月13日分别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2.甲方已将所持伊顺公司5％股权全部转让给丁方。因此：甲、乙、丙、丁四方经友好协商，就该协议主体变更事宜订立本协议如下：第一条因丁方已自甲方处受让伊顺公司相应股权，故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丁方承接甲方在该协议项下全部权利义务，并作为该协议的签约主体，同时甲方不再作为该协议一方当事人。第二条本协议第一条所述主体变更之前的《补充协议》履行情况，各方均予以认可。乙方、丙方于本次主体变更之后将继续按照《补充协议》相关约定履行其义务。2019年9月9日，孙小军（出让方、甲方）与王敏奎（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持有伊顺公司1％股权，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经本协议双方友好协商，达成条款如下：第一条：股权转让标的和转让价格一、甲方将所持有伊顺公司0.5714％股权作价400万元转让给乙方。二、附属于股权的其他权利随股权的转让而转让。同日，孙小军向王敏奎出具《股权转让款付清证明》，载明：王敏奎先生：本人与您于2019年9月9日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由本人将代持的伊顺公司0.5714％股权转让给您，转让价款为400万元整。因此前本人与您就上述股权签署了《股权代持协议书》，购买代持股权的转让款400万元整系向您借款后支付，故《股权转让协议》项下转让价款400万元整您无需实际支付，于《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同时即视为您已付清，本人对您的上述借款也同时清偿完毕。特此证明。同日，孙小军（甲方）、好康舒公司（乙方）、陈长潭（丙方）、王敏奎（丁方）签订《主体变更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1.甲方、乙方、丙方于2016年9月13日分别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2.甲方已将所持伊顺公司0.5714％股权全部转让给丁方。因此：甲、乙、丙、丁四方经友好协商，就该协议主体变更事宜订立本协议如下：第一条因丁方已自甲方处受让伊顺公司相应股权，故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丁方按其自甲方处受让的伊顺公司0.5714％股权比例，承接甲方在该协议项下相应的权利义务，并作为该协议的签约主体。第二条本协议第一条所述主体变更之前的《补充协议》履行情况，各方均予以认可。乙方、丙方于本次主体变更之后将继续按照《补充协议》相关约定履行其义务。2019年9月9日，伊顺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根据《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伊顺公司与2019年9月9日在公司会议室召开了2019年度第一次股东会。本次会议由董事会成员鲁小琴、孙立新、沈其才召集，董事长鲁小琴主持，与会股东一致表决同意，就股权转让事宜通过如下决议：二、同意股权转让：刘卫纲占公司5％的股权计290.697675万元以290.69767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敏奎；孙小军占公司0.5714％的股权及33.220930万元以33.2209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敏奎。三、股权转让后公司中各股东出资方式和出资额、占注册资本比例如下：王敏奎以货币方式出资323.918605万元，占5.5714％。2019年10月7日、8日，王敏奎先后两次向cct688@163.com邮箱发送了《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通知》，载明：好康舒公司以及陈长潭先生：鉴于1.本人已从孙小军先生、刘卫纲先生处合法受让伊顺公司5.5714％股权；2.本人已分别与孙小军先生、好康舒公司、陈长潭先生及刘卫纲先生、好康舒公司、陈长潭先生签署了《主体变更协议》，已经就所持伊顺公司的股权取得了《补充协议》项下的权利；3.伊顺公司未能在2018年12月31日前实现与已在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主板、中小板或、创业板挂牌上市的公司并购重组上市，且有《补充协议》第4.1条所述其他情形；因此：根据上述相关协议，本人特向好康舒公司及陈长潭先生发出通知如下：1.本人要求好康舒公司以现金形式回购本人所持伊顺公司全部股权，回购价格以《补充协议》等相关约定为准；2.本人要求陈长潭先生就好康舒公司回购本人所持伊顺公司全部股权事宜，按照《补充协议》等相关约定，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3.好康舒公司及陈长潭先生应于接到本书面通知当日起两个月内付清全部回购款项。特此通知。2019年12月24日，杨惜婷从北京市中灏律师事务所向好康舒公司、陈长潭寄送了北京市中灏律师事务所刘浩律师出具的《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律师函》，邮寄地址为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经济开发区（桂林洋供电站右侧），收件人分别为好康舒公司、陈长潭，联系方式为133****1775。该律师函载明：好康舒公司及陈长潭先生：北京市中灏律师事务所受王敏奎先生委托，就催促好康舒公司及陈长潭先生及时履行股权回购义务等事项，向贵方发送本律师函。……据此，本所特此函告贵方，贵方目前行为已属严重违约，希望贵方于收到本律师函后七日内，依据《补充协议》约定完全履行回购义务及保证责任，以避免加重贵方违约责任。若届时仍不按照《补充协议》约定履行的，王敏奎先生有权采取包括查封、冻结、诉讼在内的各项法律措施，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贵方由此可能承担败诉、被强制执行、被列入执行失信人名单等法律后果。因此，望贵方慎重对待，及时履约！特此函告。2019年12月26日，王敏奎再次向cct688@163.com邮箱发送了《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律师函》。本院认为，在刘卫纲、孙小军分别与好康舒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与好康舒公司、陈长潭签订《补充协议》后，王敏奎与刘卫纲、孙小军分别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王敏奎、好康舒公司、陈长潭分别与刘卫纲、孙小军签订了《主体变更协议》，约定由王敏奎代替刘卫纲、孙小军，成为原刘卫纲、孙小军分别与好康舒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与好康舒公司、陈长潭签订的《补充协议》之签约主体，并承接相应的权利义务。上述《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主体变更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关于回购条件之触发，按照两份《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若伊顺公司未能于2018年12月31日前实现与已在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主板、中小板或、创业板挂牌上市的公司并购重组上市，则王敏奎有权向好康舒公司回售王敏奎所持伊顺公司全部股份，好康舒公司应以现金形式收购，陈长潭为好康舒公司的回购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伊顺公司未实现上述并购重组上市的约定，故王敏奎请求好康舒公司按照《补充协议》之约定履行回购义务、陈长潭为好康舒公司的支付回购款项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回购金额与时间，根据两份《补充协议》第4.2、4.3、5.3条的约定，王敏奎主张应按照第4.2条中方式（1）计算回购金额，其从刘卫纲处受让的股权投资金额为3500万元，出资日为2016年9月20日；从孙小军处受让的股权投资金额为400万元，出资日为2016年9月26日；因王敏奎于2019年10月7日已向《补充协议》约定的好康舒公司、陈长潭的地址发送了《关于要求股权回购的通知》，故7个工作日后，即2019年10月16日，就应视为好康舒公司、陈长潭已经收到王敏奎的书面通知，好康舒公司、陈长潭应在收到王敏奎通知当日起两个月内付清全部回购款项，故回购款支付日应为2019年12月16日。经核查，王敏奎主张的股权回购款金额计算无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承担，按照两份《补充协议》第十二条的约定，如果好康舒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期限和方式向王敏奎支付相关款项，则每迟延支付一日需向王敏奎支付相当于未支付金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陈长潭为好康舒公司的违约责任提供连带保证。好康舒公司、陈长潭主张违约金标准过高，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请求予以减少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现好康舒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向王敏奎支付股权回购款项，王敏奎有权要求好康舒公司按照上述标准支付违约金，并要求陈长潭对好康舒公司支付违约金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王敏奎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敏奎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南好康舒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敏奎回购王敏奎持有的海南伊顺有限公司5.5714％的股权，并向原告王敏奎支付股权回购款5819.75万元；二、被告海南好康舒药业有限公司向原告王敏奎支付违约金，以5819.75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标准，自2019年12月16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陈长潭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被告海南好康舒药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陈长潭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范围内向被告海南好康舒药业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9665元，由海南好康舒药业有限公司、陈长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实审 判 员  甄洁莹人民陪审员  钮金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曲建婷书 记 员  亢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