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2581号原告：伊春天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红升办高潮社区红升二期1号楼4单元1层东厅。法定代表人：王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豪，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岚，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星选科技有限公司（原名北京小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路11号1至3层整栋2层202室。法定代表人：王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语，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星之选（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原名小度生活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王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语，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真北路788号520室。法定代表人：王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语，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王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语，上海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伊春天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天什公司）与被告北京星选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星选公司）、被告星之选（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星之选公司）、被告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拉扎斯信息公司）、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简称拉扎斯网络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成豪、孙岚，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本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停止侵害天什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2.四被告就其侵害商业秘密的行为公开赔礼道歉；3.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星选公司及星之选公司共同运营百度外卖平台，拉扎斯信息公司和拉扎斯网络公司共同运营饿了么平台。天什公司系百度外卖在黑龙江省伊春市的代理商，在百度外卖授权下，在伊春市15个区开展百度外卖业务，天什公司作为百度外卖特许经营加盟商，开拓、提供相应区域的商户店铺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店铺资质信息、身份信息、银行账户信息、位置信息等，简称商户信息），该些商户信息系天什公司的商业秘密。后百度外卖平台通知各商家自2017年10月10日起百度外卖平台商家同步入驻饿了么平台，并将商户信息同步提供给饿了么平台；饿了么平台明知商户信息系由天什公司享有的情况下仍故意使用百度外卖平台向其披露的商户信息，四被告上述行为侵害了天什公司的商业秘密。四被告辩称，不同意天什公司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为：1.天什公司不享有其主张的商业秘密，根据天什公司与星选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其主张的商户信息属星选公司的商业秘密，相应权益应由星选公司及其所代表的百度外卖平台享有。2.四被告未实施侵犯天什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天什公司亦未对此举证证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一、与天什公司主张商业秘密相关事实（一）天什公司与星选公司及星之选公司合作相关事实2017年5月5日，星选公司（原北京小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百度外卖）与天什公司（乙方，合作商）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一.2，甲方授权乙方在合作区域开展百度外卖相关业务，由乙方自建运营团队开发、维护商户，运营甲方的“百度外卖”产品，同时乙方在授权区域自建配送团队为商户提供配送服务，为商户提供相关支持和服务。二.1，甲方为乙方运营服务、配送服务提供互联网平台…并为乙方开通百度外卖的“合作商管理账号”，此管理账号所有权属于甲方，无论何种原因甲方收回乙方合作商授权的，乙方自合作权限收回之日起不得再使用此管理账号。四、保证金与结算，结算条款中列明了管理费（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作区域甲方实际收取的商户技术服务费的一定比例作为乙方运营百度外卖业务的管理费）、系统服务费、市场推广基金、业务开拓基金、外卖产品货款、配送费、其他费用（除以上费用外，因特殊情况产生的其他费用，甲乙双方另行签署补充协议）。六、保密条款，乙方在履行合同中不可避免地接触大量百度外卖以及百度外卖所有关联公司商业秘密，商业秘密范围具体以附件二第一条约定为准，为确保甲方商业秘密的安全，特签署附件3：保密协议，乙方保证尽职尽责，最大限度维护甲方合法权益，谨慎使用商业秘密，不损害甲方的利益。十一.2，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5月5日期至2018年5月4日止，合同有效期满如甲乙双方继续合作，应重新签订合同。附件1《合作区域》载明，甲方授权乙方开展百度外卖业务的区域为黑龙江省伊春市部分区县。附件2为保证金相关约定。附件3《保密协议》载明，鉴于甲乙双方于2017年5月5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乙方在履行合同中不可避免地接触大量百度外卖以及百度外卖所有关联公司商业秘密，商业秘密范围具体以文本第一条约定为准，为确保甲方商业秘密的安全，特签署此保密协议，乙方保证尽职尽责，最大限度维护甲方合法权益，谨慎使用商业秘密，不损害甲方的利益。一、本保证书中所称商业秘密，按照其生产方式分为原始信息与加工后信息，原始信息：1、技术信息…2、经营信息，是指一切与公司管理、营销有关的信息，主要包括但不限于…用户数据…商户信息（商户账号、密码、联系方式等）…合作商信息（合作商账号、联系方式、地址等）…；加工后信息指对原始信息进行各种形式加工、处理、分析后的产生数据、信息、图表、大数据分析结果等。二、乙方承诺并保证，对因工作需要所掌握的甲方商业秘密负有保密责任，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及甲方《百度外卖商业秘密管理规定》等规章制度，未经甲方的书面同意，绝不泄露、告知、公布、发布、出版、传授、转让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使任何第三方知悉以上商业秘密，确保甲方商业秘密的安全。该份《合作协议》及其附件中加盖有星选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天什公司公章。2018年5月5日，星之选公司[原小度生活（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百度外卖]与天什公司（乙方，合作商）签订《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亦对2017年5月5日星选公司和天什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上述内容进行约定，并约定：一.5，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因甲方合作模式发展变化需要，甲方签约主体将由星之选公司变更为甲方其他关联公司，甲方将以邮件等书面通知方式告知乙方，自甲方书面通知约定的生效日期到达之日起，由变更后的主体履行甲方权利义务，甲方与变更后的主体互不承担连带责任，如乙方对甲方变更主体存在异议，应在收到变更通知之日起3日内项甲方授权邮箱提出，否则视为乙方无异议；另，四、保证金与结算的结算条款中去除市场推广基金、业务开拓基金；十一.2，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4日止。附件1《合作区域》载明，甲方授权乙方开展百度外卖业务的区域为黑龙江省伊春市。附件2为《保密协议》，月2017年《合作协议》附件3的上述内容一致。该份《合作协议》及其附件中加盖有天什公司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星之选公司仅有联系人签字，未有公章。天什公司另提交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星选公司及星之选公司向其支付“百度外卖结算”“外卖结算款”的银行流水单打印件，认为上述款项系二公司运营的百度外卖使用其商户信息所支付的对价。天什公司称其在2017年5月5日即与百度外卖开展合作，运营团队开发、客户维护及商户补贴成本均由天什公司负担，天什公司对自建运营团队所开发和额维护的商户承担监管责任。四被告认可双方2017年及2018年签订了两份《合作协议》，但认为双方为委托关系，星选公司授权天什公司在伊春市运营百度外卖品牌并委托天什公司进行商户开拓。（二）天什公司主张的商业秘密相关事实天什公司称百度外卖的商户分为百度直销客户及代理商客户，其作为百度外卖的代理商，开发、掌握并实际管理1248家商户信息、控制上述商户行为，故该1248家商户信息（包括商户名称、经销范围、联系方式）系天什公司的商业秘密。为此其提交：1.“怎样理清销售与商户的关系”“城市标签如何添加”“合同结算相关常见问题”“如何创建虚拟门店”“如何对账和区分账户”“如何开启新店保护”“如何批量同步菜单”“商户、代理商打款问题”“商户入住的常见问题”“商品库常见FAQ”“小度总管商户、订单类常见问题解答”“商圈、商户数据查看指南”截图，其中“怎样理清销售与商户的关系”显示在设置销售经理中的单体商户、供应商商户时，来源为百度直销的商户/供应商及来源于代理商的商户/供应商均有不同操作方式。上述截图下方均载有“产品中心产品运营战队”字样。天什公司指出，其即为百度外卖代理商，除百度直销的和户外，其余商户均为代理商开发、所有。2.2017年5月至2018年8月部分订单信息打印件，其中有用户ID、用户姓名、配送地址、商户ID、商户名称等。刷单金额统计截图，其中有店铺名称、订单时间、订单号、用户地址等。天什公司据此认为其实际掌握订单信息并对刷单行为进行统计，故对商户进行了实际管理。3.《城市代理商刷单操作规范》打印件，载明：为了有效规范处理城市代理商刷单行为，保证市场的公平公正性，维护商户的合法权益和“饿了么”公司形象，现对商户刷单行为对代理商给出相应处理操作规范。《百度外卖地区合作商违规处罚管理规范》，第二.一.4，合作商及合作商工作人员在市场开发过程违背百度外卖公司意愿，签约不符合合作要求的商家为严重违规；第三.一，每涉及一个商家存在虚假从业资质、制造虚假订单的行为增加罚款1000元；该规范中载有北京小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名称。《城市监察处罚规则》，其中“结算问题”表格中有“代理城市”栏目。《线下营销活动行为规范》，第一条，线下营销活动是业务端为增加用户覆盖、提升百度外卖品牌形象，让用户了解百度外卖业务、熟悉百度外卖下单流程等而进行的实地推广活动；第二.2，业务人员包括但不限于代理商法人、管理者、员工及家属；该规范落款为营销运营中心策略部，审批人为李超。上述规范中均未出现天什公司名称或相关信息。天什公司认为根据上述规定，其实际负责、管理、运营、操作代理区域内的商户资质、商户行为、商户结算、实地推广、营销活动等。4.白春义、孙勇出具的说明，均载明其为百度外卖业务员，2017年4月在百度外卖任职，主要负责和饭店、超市洽谈上线百度外卖，由业务员将商家资料信息录入后台，然后由总部对后台信息进行审核，审核通过的商家即可上线百度外卖，一年来月签约1000余家饭店、超市，当时统一和商家做满减活动，天什公司在其中承担一定比例的补贴。说明后均附有说明人的身份证复印件。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其中显示“恭喜伊春昨日历史新高，突破2000单”“打开百度APP…非常影响订单量，你给技术部门反应一下”等内容。天什公司据此认为其实际负责代理区域内外卖经营。6.某商户于2019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其店铺2017年5月由伊春市百度外卖业务员孙勇签约百度外卖平台，天什公司给其店铺做线上满减活动，与店铺共同承担满减费用。7.天什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其在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共开发1248家商户，并进行满贴、全程免配送费等活动，并支出物料、电瓶车、差旅费等费用补贴。8.1248家商户名单。该名单仅有商户名称，不包括商户联系方式、经营范围等其他具体、详细的内容。天什公司称上述商户信息系通过天什公司开拓、走访、筛选并提供营业执照等信息，经审核认定符合资质后由天什公司通过其端口上传至百度外卖平台以供使用，代理商客户信息仅能通过包括天什公司在内的代理商端口发布，此外无其他发布渠道。9.2017年5月至6月期间天什公司（甲方）与劳动者（乙方）签订的《保密协议》《工作协议》，其中《工作协议》规章制度中载有“如乙方掌握甲方的商业秘密，乙方有义务为甲方保守商业秘密”，《保密协议》中约定乙方承担保密义务的甲方商业秘密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商家信息等经营秘密，乙方如违反保密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等。天什公司据此认为其对1248家商户信息采取了保密措施。10.天什公司站长、调度员盖振出庭发表的证人证言，称其在2017年入职，入职时与天什公司签署保密协议，并从骑手处获得商户方式，实际掌握涉案商业秘密。四被告对天什公司主张的1248家商户信息属于商业秘密不持异议，但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该商业秘密应归星选公司所有。天什公司认为《合作协议》中仅是对双方合作范围进行约定，其协议仅对属于百度外卖及其关联公司客户信息附有保密义务，而不应扩展至其作为代理商所开发的客户信息。二、与被诉行为相关事实（一）关于四被告关系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及启信宝网显示，星选公司系百度外卖iOS及Android用户端等软件的著作权人；星之选公司唯一股东为拉扎斯信息公司；拉扎斯信息公司系饿了么商标的商标权人及饿了么网站的主办单位；拉扎斯科技公司系饿了么订餐、饿了么发布系统等软件的著作权人。四被告称，星选公司和星之选公司原为百度外卖平台运营者，拉扎斯信息公司及拉扎斯科技公司系饿了么平台运营者，后星选公司和星之选公司与拉扎斯信息公司和拉扎斯科技公司合并，虽进行更名但实际运营主体未发生变化，四被告间无控股或隶属关系。百度外卖于2018年11月更名为饿了么星选，原百度外卖平台中的数据转移至饿了么星选平台中，与饿了么平台分属独立平台。天什公司称百度外卖被饿了么收购后，饿了么与饿了么星选两平台的数据是共享的。（二）关于天什公司主张四被告的被诉行为本案中，天什公司认为，四被告未经其许可，擅自将涉案商业秘密转移至拉扎斯信息公司、拉扎斯科技公司运营的饿了么平台，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三项，侵害其商业秘密。为此，天什公司提交：1.网页截图显示“尊敬的商家您好：为整合双中心优势资源、最大化合并双品牌价值，自2017年10月10日起，百度外派平台的商家可以同步入驻饿了么，实现双平台运营。鉴于上述业务安排，百度外卖平台拟将您的店铺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店铺资质信息、身份信息、银行账户信息、位置信息等）同步提供给饿了么平台。如您同意，请点击‘同意’按钮；如您不同意，请点击‘不同意’按钮。您有任何疑问，均可联系百度外卖服务人员咨询。我们尽全力保护您的信息安全，感谢您的理解与支持”。下方为“同意”及“不同意”按钮。2.白春义、孙勇出具的说明，载明2017年10月商家联系称小度掌柜（百度外卖商家版）上突然弹出提送通知，说和饿了么资源整合，点击同意即可在两个平台上线，当时通知大部分商户不要点击同意。3.百度外卖老板沟通群中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其中记载2017年10月11日中名为“王建斌”的用户称，“我是百度外卖运营体系负责人王建斌…与饿了么合并后，我们一直在积极推进双方资源和策略协同…百度外卖和饿了么平台的商户资源共享是我们当前推进的一项工作…为了让各位伙伴尽快享受到双方商户共享带来的价值，我们在尚未充分沟通并取得合作伙伴认可的情况下推进了这一工作，给各位伙伴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扰，对此微梦再次表示深深的歉意。发现问题后，我们已经第一时间安排百度外卖和饿了么双方产品团队，将在双方平台的相关通知进行下线，同时暂停了百度外卖和饿了么商户共享的工作…”。天什公司据此认为四被告在未获得代理商认可的情况下实施了转移商户信息的行为。4.某商户于2019年4月11日出具的《证明》，载明2017年10月百度外卖商家版App小度掌柜上弹出消息，为了在饿了么平台增加订单量，用户商家共享，请点击同意，商户便点击了同意，因为知晓百度外卖被饿了么收购一事，现在是同一家公司经营。5.天什公司站长、调度员盖振出庭发表的证人证言，称2017年10月10日左右其接到百度外卖商户电话，称收到百度外派平台给商家发送的短信，询问商家是否同意配送，其要求商家点击“否”，但仍有很多商家点击了“是”，因如不点击“是”即无法接单。四被告不认可相应截图的真实性，且认为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四被告实施了转移商户信息的行为。四被告认为，饿了么在收购百度外卖后，仅是控制权发生变化，二者仍独立运营，未进行数据转移，故未对代理商进行告知。四被告另提交AppStore中“饿了么”和“饿了么星选”App下载界面截图，显示二者开发商均为ShanghaiRajaxInformationTechnologyCo.,Ltd.。“饿了么星选”App简介显示“饿了么星选是饿了么旗下严选商家和没事、秉持用户体验之上的高端外卖及生活服务平台”；下方评论包括“百度外卖的平台确实服务到位”等内容。四被告据此认为百度外卖平台被收购后两订餐App均由拉扎斯信息公司运营，二者属同一方，不存在第三方关系。天什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无法核实App下载界面中的“Rajax”与四被告主体对应性，亦无法确认其他端口中的运营情况。天什公司认为涉案商业秘密仍在饿了么平台中，被诉行为至今尚未停止。以上事实，有天什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复印件、网页截图、说明、规范打印件、工作协议、保密协议，四被告提交的网页截图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天什公司主张，四被告未经其许可，擅自将涉案商业秘密转移至拉扎斯信息公司、拉扎斯科技公司运营的饿了么平台，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三项，侵害其商业秘密。天什公司主张的商业秘密系1248家商户信息，对于上述信息是否属于商业秘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而天什公司提交的商户名单仅包括商户名称，即便按照其在本案中主张的1248家商户信息包含商户名称、经销范围、联系方式，上述信息均为一般商户公示于外，普通公众极易获得的公开信息，不具备“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要件，故虽本案各方认可该1248家商户信息属于商业秘密，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不构成商业秘密。即便涉案1248家商户信息构成商业秘密，在双方认可于2017年和2018年均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下，根据《合作协议》中的附件《保密协议》，天什公司有义务确保星选公司、星之选公司所经营的百度外卖平台的商业秘密安全，其中内容即包括商户信息（包括商户帐号、密码、联系方式等），故商户信息相关商业秘密权益应归星选公司、星之选公司所经营的百度外卖平台，而非天什公司所有，天什公司据此主张商业秘密权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虽天什公司辩称百度外卖平台亦包括直销商户信息，故不能将《合作协议》中的商户信息进行扩大解释，但其亦认可百度外卖平台中包括代理商商户信息，在其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根据合同文义解释，该商户信息应为百度外卖平台中入驻的包括代理商商户在内的所有商户信息。另对于天什公司所称星选公司和星之选公司向其支付结算款项系对其商户信息支付的对价，《合作协议》第四条保证金与结算款项中的费用类型中未包括商户信息费。故天什公司上述主张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对于天什公司提出的追加被告申请本院一并作出回应。天什公司在追加被告申请中，主张追加小度生活科技公司（XiaoduLifeTechnologyLtd）、百度（香港）有限公司、百度公司（BaiduInc.）作为本案被告，并提交了百度公司年报以及拉加斯控股、拉加斯并购子公司、小度生活科技有限公司和百度（香港）有限公司之间的并购协议部分内容。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前文关于涉案商户信息性质的论述以及《合作协议》所签订主体，该些主体未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案事实查明和相关认定。据此，天什公司前述追加被告申请，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伊春天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伊春天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张 璇审 判 员  林峥嵘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李思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