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81刑初39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华林，男，197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山市。1997年因犯盗窃罪被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9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淑蓉，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娌霞，女，199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华珍，浙江开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二部刑诉〔2020〕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华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徐娌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昊、检察官助理毛晓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华林及指定辩护人周淑蓉、被告人徐娌霞及指定辩护人姜华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部分 2018年6月以来，被告人王华林伙同被告人徐娌霞等人，从王某2、姜某1、郑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处收购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材料，并通过邮寄的方式转卖给上级“卡商”（身份不明）。其中王华林参与买卖营业执照62本，徐娌霞参与买卖营业执照5本，具体如下： 1.2019年7月，王华林帮助王某2（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5本，后以每套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到王某2处购买该5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2.2019年7月，王华林帮助姜某1（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3本，后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到姜某1处购买该3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3.2019年9月，王华林帮助郑某1（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2本，后以每套700元的价格到郑某1处购买该5本（庭审中更正为2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4.2018年6月起，王华林帮助毛某1（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12本，后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到毛某1处购买该12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5.2019年8月，王华林帮助毛某2（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7本，后以每套800元的价格到毛某2处购买该7本营业执照及其中6套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6.2019年9月，王华林帮助李某1（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5本，后以每套800元的价格到李某1处购买该5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7.2019年7月，王华林帮助李某2（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9本，后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到李某2处购买该9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8.2019年10月，王华林通过郑某2（另案处理）从赵某2（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2本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9.2019年11月，王华林通过郑某2从叶某（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3本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10.2019年12月，王华林通过王某5（另案处理）从王某3（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2本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11.2019年10月，王华林通过郑某2从王某4（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4本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12.2019年12月，王华林伙同徐娌霞从蔡某、祝水金、张全峰（均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各1本，从冯某2（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2本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部分 被告人王华林独自或伙同被告人徐娌霞等人买卖的“江山王某2门窗店”“江山蔡冬床上用品店”等多个对公账户涉及多起电信网络诈骗案件，账户累计贷方流水共68157692.62元，其中被害人丁某、王某1等人向上述账户转账共372724元（庭审中更正为412310元）。具体如下： 1.王华林伙同徐娌霞买卖的对公账户“江山蔡冬床上用品店”（工商银行账号1209××××2152）涉被害人丁某、王某1等多人被网络诈骗案。其中，丁某向该账户转账24000元；被害人于某该账户转账4200元；被害人蒋某该账户转账2000元；被害人黄某该账户转账24000元；被害人冯某1该账户转账20832元（庭审中更正为40418元）；被害人邓某该账户转账57092元；被害人韦某该账户转账8000元；被害人屈某该账户转账4000元；被害人王某1向该账户转账116000元；被害人高某该账户转账5000元，账户累计贷方流水共21519804元； 2.王华林买卖的对公账户“江山王某2门窗店”（工商银行账号1209××××6746）涉被害人范某、赵某1被诈骗案。其中被害人范某向该账户转账10000元；被害人赵某1向该账户转账50000元（庭审中更正为70000元），账户累计贷方流水共35108095元； 3.王华林买卖的对公账户“江山川风灯具商行”（工商银行账号1209××××5807）涉被害人闫某诈骗案，闫某向该账户转账40000元，账户累计贷方流水共7845797元； 4.王华林买卖的对公账户“江山景恒建材商行”（工商银行账号1209××××3105）涉被害人张荣荣等人被诈骗案，其中张荣荣向该账户转账4000元、被害人苏某该账户转账3600元。账户累计贷方流水共3683996.62元。 （三）妨害信用卡管理罪部分 2019年11月份，被告人王华林从周某、余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个人银行卡13张（含电子Ｕ盾、手机卡等），并邮寄给云南省普洱市的上家“卡商”。现该快递包裹已被拦截并扣押。 为证实上述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记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华林、徐娌霞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对其行为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王华林、徐娌霞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对其行为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华林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对其行为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华林、徐娌霞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数罪并罚。徐娌霞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徐娌霞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有期徒刑八个月（庭审中变更为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庭审中变更为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庭审中变更为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华林辩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部分，向毛某1购买的营业执照是10本而非12本；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部分，其不知上家把银行账户买去进行诈骗活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周淑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华林配合公安机关拦截了已寄出的13套银行卡，并当庭认罪悔罪，恳请法庭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娌霞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姜华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徐娌霞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认罚，认真悔罪；庭审前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部分 2018年6月以来，被告人王华林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徐娌霞等人，从王某2、姜某1、郑某1等人处收购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材料，并通过邮寄的方式转卖给上级“卡商”（身份不明）。其中王华林参与买卖营业执照62本，徐娌霞参与买卖营业执照5本。具体如下： 1.2019年7月，王华林帮助王某2（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5本，后以每套5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向王某2购买该5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2.2019年7月，王华林帮助姜某1（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3本，后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向姜某1购买该3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3.2019年9月，王华林帮助郑某1（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2本，后以每套700元的价格向郑某1购买该2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4.2018年6月起，王华林帮助毛某1（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12本，后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向毛某1购买该12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5.2019年8月，王华林帮助毛某2（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7本，后以每套800元的价格向毛某2购买该7本营业执照及其中6套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6.2019年9月，王华林帮助李某1（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5本，后以每套800元的价格向李某1购买该5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7.2019年7月，王华林帮助李某2（另案处理）注册办理营业执照9本，后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向李某2购买该9本营业执照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8.2019年10月，王华林通过郑某2（另案处理）从赵某2（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2本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9.2019年11月，王华林通过郑某2从叶某（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3本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10.2019年12月，王华林通过王某5（另案处理）从王某3（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2本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11.2019年10月，王华林通过郑某2从王某4（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4本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12.2019年12月，王华林伙同徐娌霞从蔡某、祝水金、张全峰（均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各1本，从冯某2（另案处理）处购买营业执照2本及对应的对公账户材料并转卖给上级“卡商”。 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部分 被告人王华林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徐娌霞等人买卖的“江山王某2门窗店”、“江山蔡冬床上用品店”、“江山川风灯具商行”、“江山景恒建材商行”等对公账户涉及多起电信网络诈骗案件，账户累计贷方流水共68157692.62元，其中被害人丁某、王某1等人向上述账户转账共412310元。具体如下： 1.王华林伙同徐娌霞买卖的对公账户“江山蔡冬床上用品店”（工商银行账号1209××××2152）涉被害人丁某、王某1等多人被网络诈骗案，该账户累计贷方流水共21519804元。其中，被害人丁某向该账户转账24000元、被害人于某该账户转账4200元、被害人蒋某该账户转账2000元、被害人黄某该账户转账24000元、被害人冯某1该账户转账40418元、被害人邓某该账户转账57092元、被害人韦某该账户转账8000元、被害人屈某该账户转账4000元、被害人王某1向该账户转账116000元、被害人高某该账户转账5000元； 2.王华林买卖的对公账户“江山王某2门窗店”（工商银行账号1209××××6746）涉被害人范某、赵某1等人被诈骗案，该账户累计贷方流水共35108095元。其中被害人范某向该账户转账10000元、被害人赵某1向该账户转账70000元； 3.王华林买卖的对公账户“江山川风灯具商行”（工商银行账号1209××××5807）涉被害人闫某等人被诈骗案，该账户累计贷方流水共7845797元。其中闫某向该账户转账40000元； 4.王华林买卖的对公账户“江山景恒建材商行”（工商银行账号1209××××3105）涉被害人张荣荣等人被诈骗案，该账户累计贷方流水共3683996.62元。其中张荣荣向该账户转账4000元、被害人苏某该账户转账3600元。 （三）妨害信用卡管理部分 2019年11月份，被告人王华林从周某、余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个人银行卡13张（含电子Ｕ盾、手机卡等），并邮寄给云南省普洱市的上家“卡商”。案发后，王华林配合公安机关拦截了该快递包裹。现该包裹及所寄银行卡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在上述违法犯罪活动中，王华林、徐娌霞各获利2800元。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徐娌霞退出其违法所得2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华林、徐娌霞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手机4部、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14张、营业执照等3份等物证；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扣押笔录及照片、重点可疑交易报告、侦办平台图片、询问笔录、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凭证、市场监管局调查材料、银行交易明细、前科查询、户籍证明等书证；3.证人冯某2、叶某、王某2、毛某1、赵某2、蔡某、郑某1、王某3、姜某1、毛某2、李某1、李某2、王某4、郑某2、王某5、姜某2、刘某、徐某1、徐某2、徐某3、毛某3、成某、余某1、余某2、郑某3、钱某、周某、王某6、杨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王华林、徐娌霞的供述与辩解；5.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6.光盘10张。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华林单独或伙同徐娌霞等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王华林、徐娌霞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王华林、徐娌霞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王华林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王华林、徐娌霞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均应当数罪并罚。徐娌霞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王华林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娌霞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理。综合本案被告人徐娌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华林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3年2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娌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华林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继续追缴后上缴国库；被告人徐娌霞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手机4部（iphone8、OPPOR9tm、0PP0A37M、三星S6各一）、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13套（含电子U盾、手机卡）、营业执照3份，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范宏英 人民陪审员  徐文才 人民陪审员  姜 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范晓丽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