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02民初3559号 原告：广元市捷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南河办事处成都路与南京路交汇处开云世家2栋1-8-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02590487276T。 法定代表人：王锡卫，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广若，四川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四川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建工第十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石小路16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2031018215。 法定代表人：张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薇，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元宏浩恒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东坝洪福世家，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005821716777。 法定代表人：张滔，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四川胡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元市捷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顺劳务）与被告重庆建工第十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十一建司）、广元宏浩恒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捷顺劳务的法定代表人王锡卫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广若、王景，被告十一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薇，被告宏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捷顺劳务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十一建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12.2327万元及资金利息（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8月起计算至付清时止）；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宏浩公司对被告十一建司欠付原告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初，宏浩公司作为发包方将广元市雪峰物流中心工程项目进行发包，发包范围：雪峰物流中心工程1#、2#、3#工程。2014年3月原告缴纳了200万元投标保证金给被告宏浩公司，由原告借用被告十一建司的资质，十一建司将总承包项目的2#、3#楼承包给原告施工，双方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范围为十一建公施工的范围，包括主体，装饰、安装等。双方还约定施工过程中的质量、进度、安全、物资采购、成本控制、利润分配等由原告负责。2014年5月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组织资金、人员、设备进场施工，全面履行了约定义务。2014年12月30日，该工程竣工，2015年8月办理了交验。施工期间原告对外一直以被告十一建司名义与被告宏浩公司进行业务往来，与其他材料商进行商业交易以十一建司对此均予以认可，包括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原告参与诉讼，以其名义向宏浩公司请款等，对于原告以被告十一建司名义与宏浩公司的涉及工程往来的行为，被告宏浩公司也无异议，即被告十一建司与被告宏浩公司均以明示或默示的方式认可原告以十一建司名义进行施工及对外进行民事行为。2015年1月2日原告经竣工结算资料送被告宏浩公司，二被告对原告竣工结算价款最终认定为1,480万元，被告宏浩公司于2016年3月6日向广元市地税局出具《证明》、被告十一建司于2016年4月7日向广元市利州区地税局出具《付款证明》，以及被告宏浩公司按照原告于2018年2月9日出具的《承诺书》进行结算的事实，均可证实三方已对案涉工程结算金额进行共同确认。两被告先后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共计9,667,673.00元，尚欠工程余款5,122,327.00元。该余款均为农民工血汗之资，糊口之用。而两被告自2014年至今，长达6年的时间里一直以各种理由拒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早日解决民工工资，减少不安定因素，故诉至贵院起诉。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十一建司辩称：1、案涉工程2,3#不在我公司向宏浩公司承包和实际履行的工程范围以内，故不是我公司向原告方进行了劳务工程分包，原告诉状中所言借用我公司名义直接向宏浩公司进行的工程承包，故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双方应是原告与宏浩公司，我公司不应承担付款义务；2、原告作为案涉工程2,3#承包主体，根据其在（2018）川0802民初5318号案即此前单独起诉我公司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中，关于履约保证金缴纳的收据和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显示，据原告法定代表人直接向宏浩公司支付并由宏浩公司发包给原告施工，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3、案涉工程系宏浩公司直接发包给原告方，宏浩公司系合同相对方，我公司已举证与宏浩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明确了双方虽签订的主合同包括2,3号楼，但双方实际履行仅是1号楼的承包建设。2,3号楼实际系原告借用我公司资质直接向宏浩公司承包，原告与十一建公司没有任何关于工程分包的书面合同、履约行为，其在本案中举证的承诺函、通知等文书均是原告单方制作未加盖我公司印章并提交给宏浩公司，其包括工程施工、结算等行为均直接与宏浩公司发生，未与我公司发生直接履约行为；4、原告主张工程结算价款仅是依据的地税部门办理税务手续的证明，由于案涉工程施工单位只有我公司具有相关资质，故十一建公司才会出具相关手续，事实上本案原告与十一建公司未办理任何有效结算，其举证的结算书也是由王锡卫个人签字提交给宏浩公司未加盖我公司印章，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若宏浩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为何跳过我公司直接认可原告的结算并纳入审计，原告主张的结算借款明显高于其在本案中诉称的最终结算1400余万元，其未能以令十一建公司承担责任对比办税手续提出的主张；5、本案中付款均有王锡卫签字向宏浩公司进行请款，保证金的支付退还直接由其宏浩公司履行，足以证明其双方合同关系，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工程款，宏浩公司在欠付责任内承担责任，请求予以驳回。 被告宏浩公司辩称：1、宏浩公司只应当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目前未付款只剩423,829元；2、项目是十一建司承包的，工程款的支付也是直接支付给十一建司和十一建的代理人陈力军，陈立军的身份在十一建司起诉宏浩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中，高院二审做出了明确认定，陈立军是十一建公司的人，其行为属表见代理。3、我方认为合同相对方十一建司是项目总承包方有合同为证，有高院另案中认定事实为证，王锡卫是在十一建司分包工程，我公司作为合同业主方只应当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我公司通过转账支付2,3号楼工程款14,141,500元再扣除宏浩公司代王锡卫支付水电费、罚款、混凝土款、质保金下欠423,829元，我公司只在该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 原、被告双方围绕其主张的观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针对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2年3月12日，原告捷顺劳务登记成立。1999年4月5日，被告十一建司登记成立。2011年9月15日，被告宏浩公司登记成立。2014年9月9日，被告宏浩公司与被告十一建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广元雪峰物流中心二期；工程地点：广元市利州区大石镇；工程内容：施工图所示土建、水电安装、保温等工程；合同价款：158761335.00元（大写：壹亿伍仟捌佰柒拾陆万壹仟叁佰叁拾伍元）。合同还对工程承包范围、质量、保修、双方权利义务等均作了约定。后双方又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条款》内容包括：“一、工程概况及承包范围：工程为雪峰物流园区，2＃、3＃楼位于广元市利州区××区，项目建筑面积约13000㎡，具体面积以实际施工测绘为准。承包范围：甲方提供的施工图所示的基础及其以上的所有基础部分、主体结构、二次结构砌筑、墙体抹灰、土方回填、水电安装、防水工程、屋面及保温工程等。二、未包括的工程部分：消防系统工程（包括消防设备及与设备相关特殊要求的配电箱、柜），防排烟、通风系统工程（包括与通风、排烟系统相关设备），空调、采暖系统工程（包括与采暖系统相关设备）、外墙装饰装修工程、室内装饰装修工程，附属工程，电梯工程（包括与电梯配套设备）及甲方要求不做的部分工程等。”合同还对工程工期、造价与结算、质量、工程款支付、诚信担保、竣工审计等均作了约定。后被告十一建司将案涉公司转包给原告捷顺劳务承建。2014年3月13日，原告向被告宏浩公司缴纳保证金200万元。工程竣工后该保证金已由被告宏浩公司退还给原告。2014年7月30日，被告十一建司作出《关于1＃、2＃、3＃交界处界线划分报告》由陈力军、王锡卫签字，被告十一建司加盖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予以确认。 2016年3月16日，被告宏浩公司向广元市地税局出具《证明》：“广元市雪峰物流中心二期工程由广元宏浩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工程总承包由重庆建工第十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劳务由广元市捷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包，劳务总承包费用1,480万元。情况属实，特此证明。”2016年4月7日，被告十一建司向广元市利州区地税局出具《付款证明》：“兹有我公司：“广元雪峰物流中心二期工程”由广元捷顺建筑劳务公司承接的劳务施工。根据合同约定，需支付工程款14800000.00（壹仟肆佰捌拾万元整）。请贵局给予开具发票。”当日，被告十一建司代表出具已经收到该发票的收条一份。2016年5月6日，被告十一建司向本院另案出具《证明》一份，其内容为：“根据广元宏浩恒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重庆建工第十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条款》，重庆建工第十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的雪峰物流园区2#及3#楼工程责任施工人为王锡卫，该工程的质量、进度、安全、物资采购，成本控制、利润分配均由责任人王锡卫全面承担负责。2018年2月9日，原告向被告宏浩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同意按14,790,000.00元整作为案涉工程结算。2019年5月3日，被告宏浩公司与被告十一建司签订《和解协议》，内容包括：“一、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乙方承包及施工的工程范围为：广元雪峰物流中心二期1#楼土建工程、安装工程、消防工程及附属工程（不含广元雪峰物流中心二期2#楼、3#楼工程），上述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甲方使用。” 同时查明：2015年8月27日、2015年9月16日、2015年10月20日，被告十一建司向被告宏浩公司出具《委托书》，请被告宏浩公司委托支付2#、3#楼工程进度款、材料款、农民工工资，分别为50万元、10万元、40万元，支付项目负责人：陈力军。2016年2月3日，被告十一建司向被告宏浩公司出具《委托书》、《说明》各一份，委托被告宏浩公司支付120万元的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以及1,140万元的税务发票已开具齐备，同意在1#楼项目开具的税务发票中抵扣。该委托书及说明均有现场代表陈力军的签字。 另查明：2015年2月2日，被告宏浩公司与四川友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广元雪峰二期附属工程施工合同书》承包范围:雪峰物流中心二期附属工程；工作内容：1、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工程：石材块面料铺设工程、土方回填工程、场外照明工程、市政排水工程等；合同价款：1,908,437.00元含税费；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对承包范围、工作内容、合同价款及承包方式、材料供应方式、材料要求、结算与付款方式、工期要求、双方权利义务等均作了约定。同时双方签订了《二期化粪池工程施工合同书》承包范围：广元雪峰物流中心二期化粪池工程施工；合同价款及承包方式：78,000.00元、包工包料。2015年12月30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验收合格。 另说明：庭审中，被告广元宏浩恒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根据财务凭证证明认可已经向被告十一建司支付工程款共计14141500.00，扣减代支付水电费、罚款、混凝土款、质保金后，下欠423,829.00元。其中包括支付给四川友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170万元。2020年3月9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陈力军的行为属于表见代理，其行为应当由被告十一建司承担责任。在庭审之后，被告宏浩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及追加四川友晟建筑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 本院认为：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被告宏浩公司与被告十一建司签订《协议书》、《补充条款》，以及被告十一建司自行作出的《关于1#、2#、3#交界处界线划分报告》、及向本院另案提交的《证明》，和向被告宏浩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说明》、向广元市利州区税务局出具《付款证明》，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书》，加之被告宏浩公司向被告十一建司支付工程款的转款凭证，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十一建司承包了案涉工程，又指定了包括陈力军在内的收款人，后被告十一建司将案涉工程违法转包给原告捷顺劳务的事实。故对于被告十一建司主张与被告宏浩公司之间的转款凭证仅仅系1#楼的事实不能成立，且并未举证证明收到的工程款仅系1#楼的证据，故对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宏浩公司在庭审之后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请求，案涉工程的造价问题经过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中足以证明各方认可以1,480万元作为工程的结算，且在税务机关已经缴纳了相关的税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对于被告宏浩公司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宏浩公司主张追加四川友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的申请，庭审中查明，该公司所施工的范围与被告十一建司认可的1,480万元的结算并无关联，且直接由该公司和被告宏浩公司签订的协议，并未涉及本案所争议的事实，加之该工程款已经履行完毕，故对于被告宏浩公司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十一建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12.2327万元及资金利息（利率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8月起计算至付清时止）的诉讼请求，被告十一建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和第二项的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原告作为自然人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的资质，故原告与被告十一建司的转包行为无效。被告宏浩公司向被告十一建司及受被告十一建司的委托支付给陈力军、原告工程款共计14141500.00，扣减代支付水电费、罚款、混凝土款、质保金，下欠423,829.00元，对此事实在庭审中，原告及十一建司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宏浩公司主张支付给四川友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70万元工程款应当包含在案涉工程1,480万元的结算款中，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四川友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宏浩公司直接签订合同，与案涉工程并无关联性，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宏浩公司下欠工程款423,829.00元+1700000.00=2,123,829.00元（大写：贰佰壹拾贰万叁仟捌佰贰拾玖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宏浩公司应当在欠付2,123,829.00元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为9,667,673.00元，庭审中查明应当扣减的224,671.00元（含质保金）及被告宏浩公司承担2,123,829.00元，下欠2,773,827.00元由被告十一建司承担。关于原告主张以5,122,327.00元为基数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5年8月起计算利息至付清时止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原告向被告宏浩公司出具同意按14790000.00作为结算价款的《承诺》的时间为2018年2月9日，应当视为双方最终结算的时间，故利息以4,897,656.00元为基数计算，自2018年2月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和第二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重庆建工第十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元市捷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2773827..00元（大写：贰佰柒拾柒万叁仟捌佰贰拾柒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由被告广元宏浩恒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元市捷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下欠的工程款2,123,829.00元（大写：贰佰壹拾贰万叁仟捌佰贰拾玖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广元市捷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7,656.00元，由被告重庆建工第十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600.00元，由被告广元宏浩恒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9,05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晓玉 人民陪审员  王治平 人民陪审员  周 琼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许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