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行终5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曾一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以下简称曾一村民小组）。负责人：蓝宗线，系该村村民小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曾二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以下简称曾二村民小组）。负责人：曾献浓，系该村村民小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风光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以下简称风光村民小组）。负责人：曾献禄，系该村村民小组长。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曾庆云，男，汉族，1952年10月18日出生，原系风光村民小组村民。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付纯庚，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金子山大道。法定代表人：肖勇科，市长。委托代理人：温月耀，英德市自然资源局抽调人员。委托代理人：李文方，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二路。法定代表人：黄喜忠，市长。委托代理人：张念，清远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宇坤，清远市林业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半山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以下简称半山村民小组）。负责人：张芳东，系该村村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朱照发，男，汉族，1954年2月18日出生，原系该村民小组村民。委托代理人：朱明流，男，汉族，1962年10月17日出生，系该村民小组村民代表。上诉人曾一村民小组、曾二村民小组、风光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英德市人民政府、清远市人民政府林权争议行政处理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8行初10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曾一、曾二、风光村民小组因与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对李（礼）坑（又称秤钩石）林地林木权属发生争议，曾一、曾二、风光村村民小组共同向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英德市人民政府立案后，对双方进行了调查，组织争议双方村民代表至争议山场进行了现场勘验，明确争议四至范围及红线范围，核对双方的权属证据材料，并召集争议双方进行协商调解，因双方各持己见，未能达成协议。本案争议山场原告曾一、曾二、风光村民小组称“李坑（秤钩石）”，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称“李（礼）坑”，面积1496亩，四至范围：东至山埂分水，南至山埂分水，西至高磜（第三人称垥水口），北至山埂分水，属林地性质。原告以其持有的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作为权属依据，该证第九栏载明：山名“大棉坑”，四至：东至洋子栋围，南至秤钩石，西至垥坑，北至豆子坑尾。英德市人民政府核实，该栏证载明的四至范围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内，而是在争议山场之外的北面。原告还持有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XX），该证持证单位为：红北一二队岗子队共用，第一栏载明：山名“洋子栋、大棉坑、李坑、豆子坑”，面积3500亩，四至：东至洋子栋高埂为界，南至李坑高磜棉坑中心坝为界，西至大塘肚坜江西地至大佰山尾为界，北至虎神地埂为界。英德市人民政府核实，该栏证载明的四至范围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而是在争议山场以外的西北面。第三人以其持有的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作为权属依据，该证第一栏载明：山名“桐子埚”，面积：3亩，种类“杉”，四至：东至洋子坑埂，南至公路，西至李子坑门口，北至大庙坜。英德市人民政府核实，该栏证载明的四至范围包括了争议山场内的北面山场，涉及面积957亩。该证第二栏载明山名“牛地坜”，面积：3亩，种类“草”，四至：东至罗庚神，南至埂，西至埂脚下面，北至坑。英德市人民政府核实，该栏证载明的四至范围包括了争议山场内的南面山场，涉及面积539亩。两栏证载明的四至范围包括了整个争议山场。经营管理事实方面，原告提交了2008年4月24日与曾献颂、张廷卜签订的《土地山林承包合同》、1994年农历8月曾屋村曾献松与元背围村张方森签订的林木承包合约书以及2002年农历12月初曾屋村曾献松等人与元合内组张廷孟签订的林木承包合约书。张方森、张廷孟与张廷卜均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南至称勾石尾、李坑埂，西至李坑高磜均在“李（礼）坑林地权属争议范围及处理示意图”的争议范围内。第三人提供了张廷捷、张汉辉、朱明放、张帮栋等人曾向第三人村民购买“李坑”山场范围内的林木的买树证明以及一份1988年3月30日黄岗乡人民政府同意半山村民小组的村民朱明添在羊湾坑、李坑采伐杉树的批复。现在争议山场内仍保存有第三人所有的旧屋场以及杉树、松树和竹子；争议山场东南面人工种植的杉树、松树双方表示无争议；争议山场内的西北面人工种植的松树、杉树双方均提出权属争议，但双方均没有提供相关林木的权属依据或其他证据材料。被告英德县人民政府认为：曾一、曾二、风光村民小组持有1953年《英德县土地房产所有证》，第九栏载明的四至范围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持有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XX），第一栏证载明四至范围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其提出占有整个争议山场的理由不充分，英德市人民政府不予支持。半山村民小组持有1953年《英德县土地房产所有证》，第一栏和第二栏证载明的四至范围包括了整个争议山场，其提出占有整个争议山场的权属请求，理由充分，英德市人民政府予以支持。争议山场内东南面人工种植的树木，所有权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归种植者所有，英德市人民政府不作处理。对于争议山场内西北面有争议的林木，由于双方没有提供有效依据或证据材料，英德市人民政府经查无法认定该林木的权属，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七条“林地和林木权属均有争议的，可以按照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林木权属分离的原则进行调处，其中一项权属确定后，不影响其他项权属的调处”的规定，英德市人民政府这次对有争议的林木权属不作处理，双方如有新的林木权属的依据和证据材料，可再行申请确权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林业部（第1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和《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英府决〔2017〕2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李（礼）坑林地权属的决定》，决定：争议山场李（礼）坑，面积1496亩，四至：东至山埂分水，南至山埂分水，西至高磜（第三人称垥水口），北至山埂分水。此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权属归半山村民小组所有（详见附件）。原告认为争议地北部约七百亩的范围权属归其所有，不服该《处理决定》，向清远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清远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清府复决〔2018〕34号《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英德市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原告仍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7〕2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李（礼）坑林地权属的决定》;二、撤销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清府复决〔2018〕34号《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新的处理决定。2003年9月28日和10月8日，原告和第三人所在的宝洞村民委员会两次出具《证明》，证实原宝洞大队所管辖的四个生产队在1981-1983年间均没有发过《山权林权所有证》。在上述其中一个《证明》中，合水潭村、佛子围村、石狮坪村、元背村的村长和群众均证实以上事实。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英府决〔2017〕2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李（礼）坑林地权属的决定》的附图的红线图中的上半部分属于其三个村所有，具体位置位于图中的李坑上游、以其标注的“高磜”作为节点，以北部分属其所有，涉及面积约900亩。同时，原告承认以其标注的“高磜”作为节点，即争议山场南面部分属于第三人所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不服山林权属行政处理和行政复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因此，本案需要审查的是被诉的涉案《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1981年至1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以及之后依法变更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第十条规定：“没有本条例第九条规定的处理依据，下列材料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发证的档案清册或者林权登记的土地清册；……”本案中，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确定的争议山场“李（礼）坑”范围虽然为：“东至山埂分水，南至山埂分水，西至高磜（第三人称垥水口），北至山埂分水”，但原告曾一村民小组、曾二村民小组、风光村民小组实际只是对该范围中李（礼）坑上游靠北部分的山林权属提出权属主张，同时，三原告承认被告确定的争议范围其余部分的山林权属归第三人所有，因此，对该部分双方没有争议的范围的山权林权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确权给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所有，予以支持。对有争议范围的山权林权，三原告提交了1953年宝字第XX号《英德县土地房产所有证》第十列第三行登记山名“大棉坑”和1981年12月12日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XX）第一栏登记山名“洋子栋大棉坑李坑豆子坑”作为权属依据，该两份土地房产所有证和山权林权所有证是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林土地权属凭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该两份权属凭证是否与涉案争议山场存在关联性，即是否包括涉案争议山场或在涉案争议山场中，是本案的关健。原告1953年宝字第XX号《英德县土地房产所有证》第十列第三行登记山名“大棉坑”的四至为：东至洋子栋围，南至秤钩石，西至垥坑，北至豆子坑尾；1981年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XX）第一栏登记山名“洋子栋大棉坑李坑豆子坑”的四至为：东至洋子栋高埂为界，南至李坑高磜棉坑中心坝为界，西至大塘肚坜江西地至大佰山尾为界，北至虎神地埂为界，根据原告在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时提交的山林权属争议示意图和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组织争议双方现场踏查时原告方的指认，洋子栋山位于争议山场外的东北面，秤钩石位于争议山场北面界线附近，李坑高磜位于李（礼）坑的垥口即争议山场西面位置，结合现场的地形地貌，从东面的洋子栋山埂到南面的秤钩石或到南面的李坑高磜连线的闭合线分析，原告上述两份权属凭证均没有包括涉案争议山场或在涉案争议山场中，原告以该两份权属凭证主张涉案争议山场的权属，证据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经双方所在的村委会证实，因为历史原因，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原所在的宝洞大队在八十年代初期“林业三定”时期均没有颁发《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主张涉案争议山场的权属，只能提交其持有的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作为权属依据，该证第一栏载明：山名“桐子埚”，面积：3亩，种类“杉”，四至：东至洋子坑埂，南至公路，西至李子坑门口，北至大庙坜。该证登记的面积虽然较小，但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历史不同时期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记载四至清楚的，以四至的地物标自然形成宗地的闭合线为准。结合现场的地形地貌和地物标，第三人该证登记的四至宗地的闭合线包括了涉案争议山场的北面范围，经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用电脑计算，涉及面积957亩。因此，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主张涉案争议山场的权属，证据较充分，予以采信。在经营管理事实方面，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中反映，原告发包的范围为：东至洋子栋高埂为界、南至李坑埂，西至李坑高磜，北与大棉坑交界防火线，其中，南至李坑埂（即李坑北面的山脊），西至李坑高磜（即李坑垥水），属于争议山场北面界线以北的山场，与涉案争议山场无关。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提交的《报告》、《批复》及附近几个村民小组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可以互相印证，第三人长期对涉案争议山场有经营管理的事实。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经现场勘查、以证对山、以山对证后认定原告提交的两份权属凭证不包括争议山场也不在争议山场中，同时认定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持有的1953年“土改证”第一栏包括了涉案的争议山场北面，属认定事实清楚。同时，被告对争议范围北面的林木权属未作处理符合《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林业部（第10号）《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和《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作出涉案被诉《处理决定》也属适用法律正确。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立案受理三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向英德市人民政府和第三人发送提出行政复议通知书，确保了各方当事人答辩和举证的权利；审理期间，因案件复杂等原因无法在法定期限内审结，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向复议申请人和被申请人、第三人作出了《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和《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并送达了各方当事人，最后在法定期限内审结并将涉案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了各方当事人。对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的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的程序合法性予以认定。被告在行政复议决定中查明的事实与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相同，应视为认定事实清楚。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本案被诉的《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律规定的正当程序，对其合法性予以认定。三原告主张涉案争议山场中北面约900多亩的山林权属，证据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其要求撤销被诉的《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两被告及第三人的答辩意见及提供的证据、依据充分，对其主张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曾一村民小组、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曾二村民小组、英德市东华镇宝洞村委风光村民小组诉讼请求。曾一、曾二、风光村民小组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持有合法有效的争议地名为“李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2、原审判决认定争议地名为“李坑”归半山村民小组证据不足；3、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经营的山林不在争议范围明显不当。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撤销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7〕2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李（礼）坑林地权属的决定》，撤销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清府复决〔2018〕34号《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英德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新的处理决定。被上诉人英德市人民政府二审辩称：我府作出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调查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清远市人民政府二审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二审辩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在争议范围之内，其经营也不在争议山场，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林权争议行政处理及行政复议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7〕2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李（礼）坑林地权属的决定》及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清府复决〔2018〕34号《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1981年至1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以及之后依法变更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第十条规定：“没有本条例第九条规定的处理依据的，下列材料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一）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登记发证的档案清册或者林权登记的土地清册；（二）1961年至1963年将劳（动）力、土地、耕畜、农具四项固定给生产小队使用的时期，确定林木林地权属归集体组织所有或者归农民个人使用的凭证、决议、决定、登记清册和其他文件材料……（十）当事人管理使用林木林地的有关凭证和事实状况证明……。”本案中，对于争议山，上诉人提供了曾一、曾二、风光村民小组1953年宝字第XX号《英德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以第十列第三行登记山名“大棉坑”（四至为：东至洋子栋围，南至秤钩石，西至垥坑，北至豆子坑尾）的内容主张争议山权属；另外上诉人还提供了1981年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英林证字№XX），以该证第一栏登记山名“洋子栋大棉坑李坑豆子坑”（四至为：东至洋子栋高埂为界，南至李坑高磜棉坑中心坝为界，西至大塘肚坜江西地至大佰山尾为界，北至虎神地埂为界）的内容主张权属。但是，经英德市人民政府组织争议双方进行现场踏查及山界指认，并结合现场的地形地貌，上诉人提供的上述两份权属凭证均没有包括涉案争议山场或在涉案争议山场中。原审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主张争议山场权属，提供了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1953年《土地房产所有证》作为权属依据。该证第一栏载明：山名“桐子埚”，面积：3亩，种类“杉”，四至：东至洋子坑埂，南至公路，西至李子坑门口，北至大庙坜。根据现场勘察的地形地貌和地标物，可以认定原审第三人该证登记的四至宗地的闭合线包括了涉案争议山场的北面范围，涉及面积957亩。比较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的权属来源证据，应当认定原审第三人能够提供争议山场的较充分的权属证据。此外，在经营管理事实方面，上诉人提供的有关发包的相关证据材料与争议山场无关，无法证明其对争议山具有有效的经营管理事实。原审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提交的《报告》《批复》及附近几个村民小组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互相印证，能够证明原审第三人具有对涉案争议山场长期经营管理的事实。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审第三人主张争议山场权属具有明显的优势证据，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英府决〔2017〕21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理李（礼）坑林地权属的决定》，将争议山场李（礼）坑，面积1496亩，四至：东至山埂分水，南至山埂分水，西至高磜（第三人称垥水口），北至山埂分水的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权属归原审第三人半山村民小组所有，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清远市人民政府经复议维持该《处理决定》，并无不当，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亦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曾一村民小组、曾二村民小组、风光村民小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德敏审判员  王彩妃审判员  李永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玲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