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波，曾用名刘飞军，男，1970年10月28日出生，浙江省舟山市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曾因赌博于2013年5月被行政处罚。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行舟，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良平，男，1964年6月8日出生，浙江省舟山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自立、梁若冰，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宏，男，1972年5月12日出生，浙江省舟山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舟波，浙江星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和青，男，1979年9月27日出生，河南省宁陵县人，汉族，初中文化，船员，户籍地河南省宁陵县，暂住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怡平，浙江泽大（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强，男，1974年3月16日出生，江苏省连云港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龙梅、张倩，江苏公善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挺，曾用名杨宁舟，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浙江省舟山市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莹，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沈海波，男，1968年7月2日出生，浙江省舟山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舟山市普陀区，暂住舟山市定海区。曾因吸毒于2014年6月、2014年7月、2015年7月被行政拘留处罚、责令社区戒毒。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枫，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舟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波、夏良平、周宏、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王旭洲、姚秉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波、夏良平、周宏、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中旬，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波、夏良平、周宏共谋参与冻品走私，商定由周宏出资、夏良平联系走私货源、刘波安排码头卸货。夏良平与走私上家商定交付“保证金”，走私冻品运离舟山后，返还“保证金”并给予好处费。三人商定除去费用，犯罪所得的75%归周宏，剩余25%由刘波与夏良平平分。 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张和青受雇佣担任船长，并联系船员，驾驶冒名“繁安3”船从福建出发，按指示至北纬26°30′，东经122°00′附近海域从不明货船接驳冻猪蹄等冻品后开往舟山海域。同年11月下旬，被告人张强明知是走私，仍驾驶货运车，并联系他人组成车队，至舟山装运走私冻品。 2019年11月21日、22日，夏良平至宁波市与走私上家联系具体走私事宜。按上家要求，周宏、刘波将筹集的126万元现金让他人送至宁波夏良平处，夏良平交给走私上家用作“保证金”。刘波、周宏指使被告人周挺安排码头，并组织吊车、码头工人卸货。同月22日晚，刘波安排小船接引冒名“繁安3”船进港靠泊舟山市普陀区小干岛原渡轮码头卸货。被告人沈海波受夏良平指派将张强等人货车带至小干岛原渡轮码头，并应刘波要求为走私船打缆绳、指挥吊车卸货。次日凌晨，刘波、周宏、张强、周挺、沈海波等人在装卸走私冻品时被抓获，当场查扣各类肉冻品226.7吨、走私船只等物。后夏良平、张和青相继被抓获。经舟山市检验认证有限公司鉴定，查扣的226.7吨各类肉冻品均属我国禁止入境的产品。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货物调查报告、船舶联合鉴定意见、搜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称量笔录及照片、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刘波、夏良平、周宏、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刘波、夏良平、周宏、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的行为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刘波、夏良平、周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波、夏良平、周宏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张和青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张强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周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沈海波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刘波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应系从犯。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刘波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即使构罪，应认定从犯。 夏良平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张和青和张强均非其方雇佣，其方仅将船指引至舟山码头卸货，冻品只在其方中转一下，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其辩护人提出，1.货物调查报告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鉴定意见，因此该货物调查报告无证明效力，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冻品的来源和性质的证据。2.夏良平检举他人犯罪，应认定立功。3.夏良平既非出资人也非主要获利人更非码头卸货环节的组织者和实施者，其行为应视为帮助本次走私犯罪的主要组织者和货主实现走私目的的帮助行为，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从犯；且夏良平主观恶性小，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请求减轻处罚。 周宏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刘波与周宏共同指使周挺不符合事实。2.根据周宏在共同犯罪的地位、作用，其并非主犯。3.周宏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涉案物品均查扣，未流入市场。综上，请求对周宏从轻处罚。 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的辩护人均提出，四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请求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刘波、夏良平、周宏为牟取非法利益，经商定参与走私冻品，由周宏负责出资，夏良平负责联系走私货源，刘波负责安排码头卸货，夏良平与走私上家商定交付一定金额的“保证金”，走私冻品运离舟山后，走私上家返还“保证金”并给予好处费。三人还约定除去租用码头等费用后，犯罪所得的75%归周宏，剩余的25%由夏良平和刘波平分。 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张和青受他人雇佣担任走私船船长，并联系孙某等其他船员，驾驶冒名“繁安3”船从福建出发，按上家指示行驶至北纬26°30′，东经122°00′附近海域从不明货船接驳冻猪蹄等冻品，后开往舟山海域。2019年11月中旬，被告人张强受他人雇佣，明知是走私，仍驾驶半挂货运车，并联系货车司机组成车队，于11月21日前往舟山市普陀区小干岛原轮渡码头装运走私冻品。 2019年11月21日、22日，被告人夏良平至宁波市与走私上家接头联系具体走私事宜，走私上家要求夏良平方提供126万元“保证金”。后被告人周宏将其提供110万元现金和刘波提供16万元现金让他人送至在宁波的夏良平处。夏良平将该款交给走私上家作为“保证金”。随后被告人刘波、周宏指使被告人周挺安排小干岛原轮渡码头，并组织吊车、码头工人装卸走私物品。2019年11月22日晚，被告人刘波根据夏良平所提供的联系方式，安排小船将由张和青等人驾驶的冒名“繁安3”船靠泊至舟山市普陀区小干岛原轮渡码头准备卸货。同时被告人沈海波受夏良平指使将张强等人的半挂货车带至小干岛原轮渡码头，又应刘波要求为走私船打缆绳、指挥吊车卸货。同月2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刘波、周宏、张强、周挺、沈海波等人在小干岛原轮渡码头装卸走私冻品时被抓获。当场查扣冒名“繁安3”船、各类肉冻品226.7吨等物。后被告人夏良平、张和青相继被抓获。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夏良平供述，2019年11月，其与刘波商量走私冻品，刘波找周宏负责出资，其负责联系走私上家，刘波、周宏联系周挺安排码头、吊车和码头工人。其与上家约定，参与走私需交纳“保证金”，刘波等人将走私船从舟山锚地接引至码头卸下走私冻品，装至由上家联系的货车运离舟山，上家返还“保证金”并以“保证金”金额8/5比例给予好处费，扣除码头、吊车、工人等费用后，犯罪所得75%归周宏、25%刘波与其均分。同月22日，其至宁波与上家碰面，刘波派人将126万元至宁波交给其。其将钱交给上家，从上家处要到货船上船员的联系号码，发给刘波。当晚，其让一朋友到小干岛大桥出口观察卸货的动向。其介绍沈海波找刘波，让沈海波在这事上出力，到时给沈海波一些好处。其还给沈海波手机卡，专门用于这个走私事情，其从上家处要到货车驾驶员号码后，发给沈海波或刘波，让沈海波给货车带路至小干码头。 2.刘波供述，其与夏良平共谋冻品走私，夏良平联系走私货源。其找周宏负责出资，三人约定，扣除租码头、吊车、工人等费用，75%利润归周宏，25%归其与夏良平。其联系周宏的外甥周挺，让周挺安排小干岛原轮渡码头、吊车、码头工人卸货，告知周挺码头用于冻品走私卸货。夏良平告知走私船到了，周宏出资110万元，其出资16万元，让周某2将钱送到宁波给夏良平作为保证金。11月22日其应夏良平要求让王其明为走私船送零件。当天其与夏良平安排沈海波将运输车带至小干岛原轮渡码头，在走私船靠岸当晚，让沈海波帮忙找缆绳，指挥吊车卸货。 3.周宏供述，2019年11月，刘波让其出资参与冻品走私，刘波、夏良平与其商量冻品走私事宜。刘波告诉其有一批走私货要进来，问其是否拼做，他说投资80万元，有50万元可以赚，扣除费用后其可获75%利润，刘波和夏良平获25%。刘波还问其是否能联系到码头，刚好其外甥周挺的父亲在小干岛有码头。其与刘波联系周挺借用小干原轮渡码头用于走私船靠岸卸货。后刘波让其准备110万元资金，其向朋友应某借款95万元，其将110万元和刘波的16万元共126万元让周某2、叶某1至宁波交给夏良平作为走私冻品“保证金”。11月22日晚其联系周挺晚上要卸货，其到码头后，运输车和吊车陆续到了，后在码头装卸货时被抓获。 4.周挺供述，2019年11月20日，其舅周宏打电话问其，刘波有一批鱿鱼要卸货，其哥的码头能否卸货。其联系其哥周某1，周某1称要过几天。次日晚其和刘波在周宏家说起卸货之事，周宏说这批货是走私肉类。同月22日晚，刘波让其联系吊车和工人，晚上要到小干岛码头卸货。当晚21时许，其联系了二辆吊车，让周某1联系卸货工人，12时刘波、周宏等人到码头，过了一会船过来开始卸货，之后民警就过来了。 5.沈海波供述，2019年11月21日，其根据夏良平指示用夏良平事先给其的手机及手机卡与走私运输车队联系，并将他们带至小干岛原轮渡码头，次日凌晨，刘波让其到小干岛原轮渡码头，其为走私货船打缆绳等。 6.张强供述，其在网上看到订单，按网上所留号码与对方联系，对方让其到舟山装运一批货至山东威海，总共需要半挂货车8辆，其联系柏某1等人一起到舟山装运冻品，途中其按照货主指令，要求柏某1等人关闭车载北斗定位系统，2019年11月22日下午，其车队行至舟山普陀宝马4Ｓ店附近，一舟山口音的男子领路将车队带至小干岛原轮渡码头，当日半夜在码头卸货被抓。 7.张和青供述，2019年11月，“明哥”让其出海跑船，其联系吴世忠、孙某等人到福建福安，其担任“繁安3”船长，并驾船按“明哥”指示到东经122.00,北纬26.30附近位置海域从大货船接驳冻猪蹄等200多吨冻品，按指示开往舟山海域，同月22日晚有人联系其并安排小船将“繁安3”船引进港靠码头卸货。其将经纬度记在笔记本上。 8.证人应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周宏与刘波在在交谈中其无意中听到货什么，其虽未刻意问周宏，但意识到他们谈的应该是走私方面，11月，周宏向其借款，其意识到周宏借钱可能用于走私活动，同月22日将95万元现金借给周宏。 9.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2日，周宏让其陪同周某2将100多万元现金送到宁波。其经常和刘波、周宏在马艳暂住处，从他们交谈中知道他们准备做走私生意。 10.证人周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1月22日，其堂哥周宏让其与叶某1将120多万元钱送至宁波交给夏良平。 11.王其明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2日，刘波让其跟随小船将船用锚和链条送到虾峙外一艘货船，因货船上无吊机，小船上的锚无法装到货船上，刘波让其回来。小船开往小干附近，晚12时许，刘波在码头用手电筒指引小船靠码头，这时其才知道那艘货船跟着小船。 12.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2时20时许，刘波让其凌晨12时许到双桥收费站观察刘波所报车牌号的车是否上高速。 13.证人周某1（码头管理员）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2日10时许，其弟周挺电话联系其称晚上有船来卸冻鱼，码头是否有空，其表示到时船直接开过来卸货。当晚周挺又联系其称船马上到了，让其联系码头工人卸货，其帮周挺联系好工人。 14.证人吴某、林某、樊某、滕某、孟某、毕某（均系码头搬运工）证言证实，周某1联系孟某需要搬运工卸货，孟某联系吴某等人于2019年11月23日凌晨在小干岛码头装货，装货时有一袋散了，里面是猪蹄。 15.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9日左右，“傅龙”联系其称这几天有一批冻鱼到小干岛，让其联系吊车，其联系叶某2，又通过李辉联系李某于同月22日晚到码头装货。 16.证人叶某2、李某（吊车司机）证言证实，潘某联系他们于2019年11月23日凌晨在小干岛码头装货。 17.证人姜某、张某、徐某1、柏某1、徐某2、徐某3、柏某2证言证实，张强组织柏某1等人驾驶8辆半挂货车至舟山装运走私冻品，分发对讲机，张强在对讲机中让他们关掉车载北斗定位系统。 18.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张和青叫其和吴世忠等人出海接货，从福建福安市赛岐镇由张和青驾驶“繁安3”货船出发，后船停在海上，从一大船上接驳猪蹄等冻品又行驶至舟山锚地，过了一天，一艘小船将“繁安3”船带进港靠泊码头。 19.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称量笔录证实，（1）在舟山市普陀区××号为“繁安3”的货船，并从货船上扣押226.7吨冻品、记载122.00、26.30经纬度的笔记本、卫星电话、ＡＩＳ系统、多功能海图导航仪等物。（2）从张强处扣押手机和对讲机；从夏良平、刘波、周宏、周挺、沈海波处扣押手机。 20.涉案运输船舶“繁安3”船海上位置的说明证实，北纬26.3,东经122的位置均位于我领海基线12海里以外，属境外海域。 21.舟山检验认证有限公司出具的货物调查报告证实，2019年11月23日，检验人员对本案查获的冻品经初步鉴别，此批货物共分为冷冻鸡中节翅、冷冻猪脚、冷冻鸡脚3大类共5家企业的产品。该批货物无我国有效进口动植物许可证明及输出国家官方机构出具的相关证书，不符合我国肉类产品的输入要求，查我国海关总署《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和《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所有货物均不在许可输入的名单内。 22.岱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涉案冻品属于禁止进口物品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所涉及的冻品无我国有效进口动植物许可证明及输出国家官方机构出具的相关证书，不符合我国肉类产品的输入要求，且均为食品安全上明令禁止的款项，严重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管理、食品安全法等国家法律及法规要求，本案所涉及的冻品均为不合格产品，严禁在中国市场内流通，属于国家禁止进口的物品。 23.情况说明证实，扣押的226.7吨冻肉，除部分样品外，剩余222.61吨冻肉分别于2020年2月28日、3月2日、3月4日交由舟山旺能环保能源有限公司销毁。 24.船舶联合鉴定意见证实，经对查获的船名为“繁安3”船开展实船勘验，发现该船舶与系统中“繁安3”轮不符，认定该船舶为“三无”船舶。 2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均系被动到案。 26.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七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以及刘波、沈海波被行政处罚情况。 27.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于2019年9月10日接受夏良平控告申请人庞永妃涉嫌套路贷线索，并开展初侦初查，后对庞永妃、徐于轩以涉嫌虚假诉讼罪采取相应强制措施。 关于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货物调查报告是否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经查，舟山检验认证有限公司出具的货物调查报告经检验人员对查获的冻品进行实物鉴别，该查获的冻品不符合我国肉类产品的输入要求，并根据海关总署《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和《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所有货物均不在许可输入的名单内。因此，该份调查报告内容真实、符合相关规定，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2.关于辩护人提出刘波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罪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意见。经查，刘波、夏良平、周宏均供述，他们商量冻品走私事宜，涉及具体分工及获利分配等。应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周宏与刘波在交谈中其无意中听到货什么，其意识到他们谈的应该是走私方面；11月，周宏向其借款，其意识到该款项可能用于走私活动。叶某1证言证实，其从刘波、周宏交谈中知道他们准备做走私生意。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2日20时许，刘波让其凌晨到双桥收费站观察他所报车牌号的车是否上高速。据此，足以认定，刘波明知是走私，仍接应船舶、提供码头卸货等具体事务，刘波的行为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3.刘波与周宏是否共同指使周挺。经查，刘波、周宏供述，他们均联系周挺并让他安排码头用于走私，并组织吊车、码头工人卸货，与周挺供述相印证，据此，足以认定刘波与周宏共同指使周挺。4.刘波、夏良平、周宏在本案中作用及地位问题。经查，刘波、夏良平、周宏为获取高额非法利益，经事先商定参与冻品走私，后又主动与走私上家联系，为走私活动提供码头装卸走私冻品，三人所实施的行为虽系整个走私犯罪的一部分，但三人的行为使走私冻品能顺利装卸至各地起到比较关键作用，故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5.夏良平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经查，夏良平控告他人犯罪系本案其到案之前，根据法律规定，其行为不符合立功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波、夏良平、周宏、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刘波、夏良平、周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张和青、张强、周挺、沈海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五年五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良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七日起至二○二五年六月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四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和青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周挺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沈海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扣押在案的船只、对讲机、卫星电话、船舶AIS系统、多功能海图导航仪、作案使用的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晖 审 判 员  王奇红 审 判 员  徐 琼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宋寅亮 代书记员  陈 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