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217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志伟，男，1976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放火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羁押，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宇，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志伟犯放火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亚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志伟及辩护人田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以及报请上级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3日6时许，被告人丁志伟在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45号院内，将被害人庄某（男，37岁）的一辆白色丰田逸致轿车（车牌号：×××）焚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2316元，并致使被害人刘某（男，29岁）的一辆白色吉利美日轿车（车牌号：×××）尾部油漆、车灯及车内线路损坏，维修价格人民币6029元。被告人丁志伟于2019年2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丁志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放火罪，提请本院依法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丁志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实施过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行为，案发时其在家中休息，没有作案时间，且其与被烧车辆车主不相识，没有作案动机，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对其栽赃陷害，提请法庭宣告其无罪。辩护人田宇发表辩护意见认为，丁志伟不具备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放火犯罪的主观故意，本案部分事实不清，相关情节及证据存在矛盾，部分证据证明力存疑，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丁志伟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放火行为，公诉机关指控丁志伟犯放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请法庭宣告丁志伟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志伟于2019年2月13日6时许，在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45号院北侧道路边，使用事先准备好的汽油等物引燃物，将被害人庄某（男，37岁）停放在此的一辆白色丰田逸致轿车（车牌号：×××）焚毁，经鉴定，该车辆价值人民币82316元，并致使被害人刘某（男，29岁）停放在旁边的一辆白色吉利美日轿车（车牌号：×××）尾部油漆、车灯及车内线路损坏，维修价格人民币6029元。被告人丁志伟于2019年2月1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因被害人未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相关民事问题另行解决。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如下证据材料：1.被害人庄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12日19时许，其将自己的车停放在车公庄西路45号院2号楼北侧马路边的停车位，后回家睡觉。次日早上7时许，其发现该车辆已经被烧完，只剩下车架子，成为一堆废铁，就报警了。该车车主是其本人，车型为丰田牌逸致，银灰色，车牌号为×××，2014年4月份花费人民币16万元购买。车内有其行驶证及一些个人物品，都被烧了。其没有怀疑对象，最近没有与人有矛盾。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维修结算单及车辆被烧部位照片等，证实2019年2月13日早上7时许，消防部门和派出所联系其，称其车后面的那辆车着火，影响到其的车。其就下楼，看见自己的车尾部被烤化了，车灯和里面的线路也损坏了。后来其自行修理花费了人民币6029元。3.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车辆照片，证明2019年2月12日19时许，其将车停在车公庄西路45号院2号楼北侧马路边的停车位的一辆银灰色丰田逸致车（车牌号×××）后面，之后就回家。次日7时40分许，其要开车去上班时，发现前面银灰色丰田逸致车被烧成了废铁，所有东西都没烧没了，其自己的车表面有前车烧焦的塑料及其他物品。其不确定自己的车有没有被造成损害，还待4S店定损，于是其就报警了。其自己的车是黑色奔驰GLC260，车牌号×××，花人民币48万购买。4.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13日对犯罪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45号院2号楼北侧路边。现场北侧为车公庄西路35号院；现场西侧为西三环北路，现场南侧为车公庄45号院，车公庄西路45号院北侧为小路，经勘查，涉案车辆为银灰色，丰田逸致牌汽车，车牌号为×××。过火面积7.8平米，在附驾侧车门下侧地面上提取燃烧残留物两处。5.涉案被烧车辆照片，证明涉案车辆被烧及现场情况。其中白色丰田逸致轿车程度严重，现场照片可见该车已烧至仅剩车架；白色吉利美日轿车尾部有被烧损的明显痕迹。6.移送案件通知书、火灾说明等，证明2019年2月13日6时08分，北京市海淀区公安消防支队接火警，位于花园桥北街与西三环辅路交叉口东侧100米处停放路边的丰田小轿车（×××）发生起火冒烟。火灾发生后，消防队立即赶至现场处置发现，过火面积2平米，无人员伤亡。造成×××和相邻两辆车（×××、×××）不同程度损伤。经调取现场视频监控，发现此起火灾存在人为纵火嫌疑，后将案件移送海淀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处理。7.案发现场及周边监控录像，证明案发前后，作案嫌疑人在案发现场及周边活动及动轨迹情况，以及作案嫌疑人的衣着、体态及行为特征情况。监控录像显示，2019年2月13日5时30分前后，一名穿套头衫、戴黑色口罩、穿白色运动鞋的男子在车公庄西路45号院附近溜达、徘徊，该人有向前走几步后回头看的动作；5时40分许，车公庄西路45号院北侧对着花园桥北街涉案车辆停放方向的监控探头被人用棍棒等物拨动，并调转方向，方向调转后该监控无法拍摄到涉案车辆情况；6时许，一名穿深色套头衫、浅色鞋的男子手中拎白色塑料袋装的物品从车公庄西路45号院2号楼东侧向北走出小区，左转走向案发现场涉案车辆停放方向。作案人到达案发现场及涉案车辆附近。后该人在被烧车旁打火的火光，并看见被烧车辆右前轮附近冒烟。作案人将汽车右前轮引燃后，从监控右上部逃离，即由东向西走向花园桥北街西口，走到西三环北路辅路向北时有快速跑动的动作。从西三环北路的监控录像可以清楚看出，该人逃离时，特别是在转弯向北时快速跑动时的身高、体态及动作与被告人丁志伟相似，当时其身穿黑色套头衫、长裤和戴黑色口罩，脚穿带有明显白色的运动鞋，与案发前在小区附近溜达徘徊的男子衣着、身高、体态相吻合。8.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车公庄45号院做保洁将近二十年，对小区及居住的居民都特别了解和熟悉。2019年2月13日，经群众报警发现小区北侧马路边停的一辆车被烧毁了，民警找其了解情况。其从嫌疑人作案及在活动的周边监控录像看，作案嫌疑人就是居住45号院小区里的，从2号楼出来，从嫌疑人衣着特征、走路姿势及体态特征来看，嫌疑人应该是住小区2号楼2单元302号的丁志伟。嫌疑人穿的那身衣服，之前其见丁志伟穿过，走路姿势和体态特征也比较符合。平时丁志伟给其的印象比较深，所以其看监控一眼就能认出来。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车公庄45号院住38年，住1号楼，做小区保安也有4年了，对小区及居民特别熟悉。2019年2月13日，经群众报警发现小区北侧马路边停的一辆车被烧毁了，小区的居民都知道。民警找其了解情况，其从嫌疑人作案及在活动的周边监控录像看，从监控中嫌疑人的衣着特征、走路姿势及体态特征来看，嫌疑人应该是住在小区xxx号楼xxx单元xxx号的人，具体叫什么名字其不清楚，但平时有接触，印象比较深，走路姿势和体态特征比较符合，穿的衣服其都见过，还有一些小动作，比如总回头看一下什么的。其从录像中一眼就能看出是他。这个人白天较少出门，有时是上午十点多出门，有时是晚上十二点多。其一般见他夜里凌晨一个人出来遛狗或是一个人运动，有时凌晨还来其门卫室坐坐。有一次是凌晨12点多，其值夜班在打盹，他突然进来，吓其一跳。这人平时不怎么搭理小区里的人，和小区居民没有直接矛盾，就是平时给居民家堵个锁眼，捅个监控录像什么的。10.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车公庄45号院住40年，对小区及居民比较了解。2019年2月13日，经群众报警发现小区北侧马路边停的一辆车被烧毁了，小区的居民都知道。民警找其了解情况，让其看嫌疑人作案及在活动的周边监控录像。其从监控中嫌疑人的衣着特征、走路姿势及体态特征来看，嫌疑人应该是住在小区xxx号楼xxx单元xxx号的人，姓丁，具体叫什么其不清楚，他父亲与其是同事，他父亲与其一同搬进这小区住。其住2号楼2门，与他是邻居，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与嫌疑人走路的姿势和体态特征比较符合。嫌疑人戴的帽子，其之前见他戴过好多次。其一眼就能看出录像中的嫌疑人就是他。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于1982年搬到车公庄45号院住，知道涉案丰田车被烧毁的事。民警给其看了案件监控视频，其能认出视频中的嫌疑人是丁志伟。因为其平时在小区能见到丁志伟，平时遛狗时能碰到。有一次下午4点多碰到过一次。丁志伟走路本身有特点，走几步回个头，视频里很明显就是丁志伟。其平时与丁志伟没有直接冲突，也不怎么搭理他，都习惯了。他这人反侦察能力特别强，曾经把门口格力空调店的门撬开，进入把鱼缸水放了，又把地拖干净，以为没有丢东西，就没有人报警。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车公庄45号院住了38年，对小区居民特别了解。2019年2月13日，经群众报警发现小区北侧马路边停的一辆车被烧毁了，小区的居民都知道。民警找其了解情况，让其看嫌疑人作案及在活动的周边监控录像。从监控中嫌疑人的衣着特征、走路姿势及体态特征来看，嫌疑人应该是住在小区xxx号楼xxx单元xxx号的丁志伟，走路姿势、体态特征及走路习惯等都比较符合。其与丁志伟都住一栋楼，从小看着丁志伟长大。虽然没有深交，也没有矛盾，但走在路上从背面或侧面等，其都能人得出来。丁志伟一般都喜欢夜晚凌晨以后出门活动，白天一般不出门。13.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车公庄45号院住了12年。2019年2月13日，经群众报警发现小区北侧马路边停的一辆车被烧毁的事情，其知道。民警找其了解情况，让其看嫌疑人作案及在活动的周边监控录像。其一眼就能认出监控录像中的嫌疑人是住在小区xxx号楼xxx单元xxx号的丁姓男子，具体叫什么其不清楚，但其认识他父亲，与他父亲之前是同事。因为之前其特别注意过他，他走路的姿势和走路过程中回头看那个动作、神态，以及体态特征，与录像中的嫌疑人特别一致。其与他没有大矛盾，但他做过很多诡异的事情，曾经向其家扔过蟑螂，堵过其电动车的锁眼，所以特别关注过他。其还曾经看到他堵过其电动车的锁眼，多次在夜里捣鼓小区的监控录像，还亲眼看到他那杆子捣鼓监控探头，看见他捣鼓格力空调店旁边的监控探头。1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车公庄西路45号院格力空调店的店长，从2016年至2020年一直在这个店工作。2018年八九月间，有一天早上店员打开店门，发现店内地上有水，但被人用拖把拖过，鱼缸里的水没了，就怀疑有人把鱼缸里的水放了，就跟居委会反映了这个情况，让居委会调看监控，但没有调到，因没有损失，也就没有报警。其店门口还被人扔过两三次臭鸡蛋和垃圾。其怀疑是店对面三楼的人干的。其店与对方没有什么矛盾，但其店正冲着他们家的阳台和窗户，其推测是平时有人在其店门口议论他被他听到的缘故。因为没有丢东西，所以排除是盗窃，感觉正常人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来。小区的邻居说这个人经常在小区搞破坏。另外其感觉对其店搞破坏的人智商很高，专门挑其店内监控坏的时候进入，小区的监控也没有拍到他，店里的锁也完好无损。15.证人石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110接处警记录、工作记录、到案经过等，证明2019年2月13日12时许，其与同事乔宇在值班时，接事主庄某报案有一起放火的警情，后立即出警开展工作，经过调取监控，锁定了嫌疑人并通过走访调查确定了该嫌疑人身份并反复固定证据后，于2019年2月15日12时许在车公庄西路45号院2号楼2门7号将被告人丁志伟抓获的经过。1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等，证明2019年4月22日，公安机关在丁志伟住处起获疑似作案嫌疑人所穿的白色运动鞋一双、黑色长裤一条、深色连帽外套（套头衫）一件，以及黑色鸭舌帽一个，依法扣押在案的情况。17.人体动态特征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证明受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甘家口派出所委托，铁岭市公安局213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监控中的作案嫌疑人进行人体动态特征个体识别检验鉴定。经检验，于2019年3月13日出具结论认定，视频中作案嫌疑人与被告人丁志伟的人体动态特征指标中，人体关节比例比对值为97%，视频截图序列重合比对值为65%，人体动态特征曲线重合比对值为75.90%，二者的身高相符，体态特征相似，人体动态特征技术指标都符合同一认定标准，最终认定监控录像中作案嫌疑人与被告人丁志伟为同一人。18.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受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委托，北京市回龙观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科对被告人丁志伟的精神状态、受审能力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经依法鉴定，2019年3月14日出具结论为：被告人丁志伟既往诊断为人格障碍，适应障碍，案发时未见精神病性症状，为完全行为能力人；鉴定未见精神病性症状，有受审能力。19.残留物检验报告，证明受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侦支队委托，北京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案发现场残留物进行检验。经依法检验，从现场两份燃烧残留物中检测出汽油残留物成分。20.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受公安机关委托，北京市海淀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被烧毁车辆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于2019年2月26日出具认定意见，认定涉案被烧毁的丰田牌逸致汽车价值人民币82316元。2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天眼查”网站查询中恒国际资产管理（深圳）有限公司股东信息情况等，证明2019年7月至9月，其与丁志伟被关押在海淀看守所同一监室，当时在同一监室的还有李庆民。其没有跟丁志伟说过有关李庆民强奸其朋友妻子，并持刀将其朋友扎伤的事。丁志伟刚进来时问其因为什么犯罪进来的，大家为了吓唬他，就说李庆民是杀人进来的，其是都是瞎说的，为了给自己长面子吹牛的。其也没有跟丁志伟说过其与李庆民成立中恒国际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进行理财集资诈骗的事情。其与李庆民在进看守所之前都不认识，其被抓之前都没有来过北京，根本不知道丁志伟所说的这个公司。丁志伟检举揭发的情况不属实。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丁志伟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丁志伟辩称其不认识两名被害人，没有动机和理由烧毁涉案车辆，车辆损毁与其无关；几名同小区居民的证人与其或其家人之前有过矛盾、怨恨或过节，对其一直怀恨或不满，或是受警察诱导，故意作假证陷害其，证人姜某受人挑唆或误导，这些证人的证言均不客观，不可信，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办案民警对其不满，或想侵占其房产，存在严重违法办案的行为，有故意收集假证栽赃陷害其的嫌疑；现场监控录像中的作案嫌疑人不是其，体态动作与其明显有别，且部分视频画面模糊不清，前后人物不一致，或距离较远，无法识别，同小区证人的证言带有明显主观性；人体动态特征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不科学，没有法律及科学依据，鉴定人员在检验鉴定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操作，受民警误导，存在较大主观偏见，结论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家中也没有起获汽油物，起获的衣物等物品都是其个人生活物品，与监控中作案嫌疑人衣着明显有别，不能以此认定其与本案有关。辩护人基本同意丁志伟的质证意见，同时提出证人姜某、陈某的证言及相关公司股东信息查询与本案无关，监控录像画面模糊，无法进行辨认和人体动态识别，相关鉴定意见的科学性存疑，且在丁志伟家中并未搜查起获到与案件直接相关的物证，案件事实仍不够清楚，证据仍不够充分。被告人丁志伟申请重新做人体动态特征个体识别检验鉴定及精神疾病鉴定。针对上述质证意见，法庭认为，控方提交的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辩方的质证意见及申请，本院将结合全案的事实及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作出综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志伟故意放火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放火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丁志伟犯放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丁志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法庭认为，本案案发现场及周边的监控录像是定案的关键证据。虽然个别监控录像距离被烧车辆较远，画面不够清晰，但大部分监控画面是清楚连贯的，不影响对作案人的识别辨认以及对作案人作案轨迹、案发现场和周边情况的认定，能够直接反映案发现场经过及作案人作案前后的连贯活动情况。特别是作案人在点燃涉案车辆逃离现场，在西三环辅路向北快速跑动时，衣着、体态及动作是清晰可见的，且与案发前抓拍到的作案嫌疑人在案发现场周边溜达时清晰画面的衣着、体态一致。从这些清晰的监控录像画面中，可以看到监控录像中作案人的身高、体态及动作举止与被告人丁志伟相似。再结合在案的人体动态特征个体识别检验鉴定，基本可以判定监控录像中作案人与被告人丁志伟为同一人。同时结合多名长期在案发现场旁小区居住并对小区居民情况熟悉的证人证言，特别是与丁志伟同住一个小区，与丁志伟相识或有过接触的证人证言，均一致指认监控录像中的作案人就是被告人丁志伟，足以证实在案的人体动态特征个体识别检验鉴定结论的客观真实性。此外，公安机关从丁志伟家中起获的白色运动鞋，与监控录像中作案人所穿鞋子颜色及类别特征吻合，一定程度上进一步印证了作案人就是被告人丁志伟的事实。虽然不排除这些同小区居民的证人中，有个别证人之前对丁志伟有偏见，但没有任何证据反映这些证人与丁志伟存在严重矛盾冲突，故意作假证陷害丁志伟。这些个别偏见，不能成为歪曲事实或误导案件侦办的因素，不会影响本案证据整体的一致性。这些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反映丁志伟平时给周边邻里群众留下的共性印象特征，从而也进一步印证这些证人能通过监控录像轻易识别指认丁志伟系作案人的客观真实性。证人姜某的证言虽然不能直接证实作案人或捣乱者就是丁志伟，但能证实证人吴某所述的格力空调店内鱼缸水曾被人偷偷放掉的事实客观存在，并未凭空捏造。因此，对于丁志伟当庭提出相关证人因个人恩怨作假证陷害其的辩解和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丁志伟提出有关公安办案人员、鉴定人员存在违法违规，对其有主观偏见、怨恨，或故意做假证陷害其，或谋取其房产等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且毫无事实根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在案的相关检验、认证、鉴定意见，均由有权或有资质机构依法作出，程序、形式合法，结论客观有据，并无不当。对于被告人丁志伟及辩护人提出相关证据不合法，结论不客观，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和申请，本院亦不予支持。从监控录像显示的作案轨迹，特别是作案前专门转动对着案发现场的摄像头，提前准备汽油等引燃物上看，丁志伟是有预谋的实施本次犯罪，并具有一定反侦查意识，意图逃避罪责的故意和行为表现。从涉案车辆被烧毁的情况，以及对危及前后相关车辆的情况上看，丁志伟的行为具有危害公共安全的现实危险性，损害结果虽然没有达到法定的“严重后果”程度，但确实发生了客观的危害结果，给相关被害人造成了较大财产损失，性质严重，影响大，应依法从严惩处。因此，对于丁志伟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质证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丁志伟提出去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经查不属实，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志伟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覃 波人民陪审员  邢宇静人民陪审员  王群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汪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