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民终15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军，男，195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新明，男，195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勇，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波，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成，男，197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秀梅，女，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华，男，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唐家松，男，195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上诉人韩军、赵新明因与被上诉人付波、唐成、韩秀梅、杨文华、唐家松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2020）川1923民初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韩军、赵新明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2020）川1923民初522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的租金标准未认定系错误。被上诉人付波、唐成、韩秀梅、杨文华等人合伙成立水产养殖生产合作社，2016年至2017年期间租赁上诉人的挖机、铲车从事挖塘、修路、平整场地等作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虽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关系，一审法院已审理查明，并予以确认。经双方对2016年度租赁费用结算为133400元，已支付60000元，实际下差租赁费73400元，2017年度租赁挖机、铲车的作业时间由被上诉人雇请的现场施工人员即本案原审第三人唐家松签字确认，参照2016年度的结算计价标准，共计应付租金为90386元，未实际结算。一审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了调查令，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持调查令到相关单位调取了能确定相关机械租金单价标准的证据，但被上诉人拒绝参加一审法院合议庭组织的质证，相关证据足以证明租赁机械的租金单价，故一审法院以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未对2017年度的租金进行结算，且上诉人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租赁物使用的计算标准，对上诉人主张2017年的租金费用的诉讼请求以缺乏事实根据为由不予支持，该项认定系错误认定。二、被上诉人杨文华是否承担连带责任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杨文华在韩秀梅退伙后于2017年6月与被上诉人付波、唐成形成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四条“入伙的新合伙人与原合伙人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责任。入伙协议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新合伙人对入伙前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之规定，杨文华应当对其入伙前后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杨文华对其合伙前的债权债务（即原告主张的2016年租金73400元）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仅对合伙期间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 被上诉人付波辩称，2016年至2017年给上诉人韩军、赵新明打了欠条是事实，2017年3月25日我向赵新明付了1万元，一审时原告不认可，我有条据可以证实。我认为2017年的租金应当付给上诉人，但2017年后一直没有结算。 被上诉人唐成辩称，欠上诉人韩军、赵新明的7万多元一审已判决，以前我们是以立方计算，而他们现在按小时计算，唐家松非常清楚，算的钱有错误。 被上诉人韩秀梅辩称，欠上诉人2016年租赁挖机等机械设备租赁费73400元属实，但该租金应由合作社（付波、唐成）承担，不应由韩秀梅承担，同时我们成立的合作社，合作社未破产，至今存在，即使诉讼也应由合作社承担。理由是：在响滩去投资搞养殖业，是韩秀梅、付波、唐成三人各投资9.5万元，并签订合作协议，在经营期间因为付波账目不清产生分歧，后面他们二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与杨文华签订合作协议，并告诉我说杨文华投资了20多万元，付波、唐成也就无形中多出来10多万元，导致无法继续合作。经政府出面多方调解，付波、唐成同意我退股，并只同意退还我入股金9.5万元，通过这一事实证明，我退股之前的债权债务与我无关，应由被上诉人付波、唐成承担，一审法院判决我承担韩军、赵新明2016年的挖机款73400元与事实不符。二、上诉人2017年的挖机租赁费的主张不应支持。2016年挖结束后，被上诉人付波、唐成租赁高峰、马朝文挖机挖到结束，并支付了租赁款。上诉人韩军后期所做的工程我并不知情，一是没有结算，二是挖的工程及鱼塘有没有人给你验收。 被上诉人杨文华辩称，杨文华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其理由如下：首先，被上诉人杨文华不是上诉人诉称平昌县龙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合伙人，杨文华与付波、唐成之间系个人合伙，应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杨文华与付波、唐成签订的合伙协议明确约定“从2017年6月26日以前的债权债务与杨文华无关，由付波、唐成共同支付”，因此，杨文华不应对韩军、赵新明承担支付义务。其次，付波、唐成、韩秀梅租赁韩军、赵新明的机器设备时间发生于杨文华入伙之前，合伙协议也明确约定杨文华对其入伙前的债权债务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因此，杨文华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对付波、唐成、韩秀梅欠付韩军、赵新明的租赁款承担支付责任。 韩军、赵新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付波、唐成、韩秀梅、杨文华立即支付租金共计163786元（其中2016年度73400元，2017年度90386元）。2.判令付波、唐成、韩秀梅、杨文华以163786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3.判令付波、唐成、韩秀梅、杨文华支付因申请财产保全措施而向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费2000元。4.判令付波、唐成、韩秀梅、杨文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付波等人规划、筹备在平昌县响滩镇龙岩村建设养殖生产合作社，租用韩军、赵新明的挖机、铲车共计4台为其挖塘、修路、平整场地，一期工程于2016年底结束，2017年3月19日，付波、唐成、韩秀梅与韩军、赵新明对2016年租赁设备费用进行结算，向韩军、赵新明出具书面条据，其主要内容为：“2017年3月19日，挖机算账；1.总用时间：290小时×260元=75400元；2.方数：2700方×20元=54000元；3.铲车时间：13小时×300元=4000元，总账：133400元，大写：拾叁万叁仟肆佰元，前期预支：60000元，下差金额73400元，双方协商，于2017年3月25日付赵新明30000.00元，余下款立据在续”。2017年5月至10月，付波等人经营的合作社继续租用韩军、赵新明挖机、铲车经第三人唐家松（被告付波雇请为建设合作社的现场施工人员）签字确认租赁机器设备使用时间为：30#铲车用时12.3小时，50#铲车用时56小时，135#挖机122.7小时，230#挖机101.3小时。 同时查明，2017年1月9日，付波、唐成、韩秀梅签订《种养业合作协议》，约定将位于平昌县响滩镇龙岩村一社老院子弯弯堤至六社石河堤为界，加上二社云盘梁、桑树田、四方田现有鱼塘及河堤承包，合伙种养殖，并约定付波任合伙负责人，韩秀梅为出纳，唐成负责办公室工作主管档案。2017年6月26日，付波、唐成、杨文华签订《协议》，约定：以平昌县龙岩种植专业合作社共同合作创业，出资额确认为：付波27万元、唐成27万元、杨文华27万元、韩秀梅9万元，付波作为合作社全权负责，唐成作会计，杨文华任出纳。2018年8月28日，韩秀梅退出合作，由付波、唐成、杨文华向其出具条据1份，其主要内容为：“欠条，经平昌县龙岩种植专业合作社（生态养殖）股东会商议，一致同意韩秀梅退股，并同意自本条据签署后先行支付韩秀梅退股资金柒万元（小写70000元），余额贰万伍仟元（小写25000元）定于2018年12月31日前一次付清”。后因付波等人未对下差韩秀梅退股金履行支付义务，韩秀梅向平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9年12月20日以（2019）川1923民初3063号民事判决书对该涉诉事项作出处理。 一审法院认为，付波、唐成、韩秀梅、杨文华合伙经营平昌县龙岩种植专业合作社期间租赁原告韩军、赵新明的机器设备为其挖塘、修路、平整场地的事实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关系，其双方之间的租赁民事法律关系依法成立。付波等人应当按照租赁民事法律关系的相关法律规定对出租人即本案韩军、赵新明承担支付租金的法律责任。韩秀梅辩称已经退出合伙关系，不应当承担支付义务，但韩军、赵新明提供的租赁物的使用期间均发生在韩秀梅退伙前，故韩秀梅应当对其合伙期间的债务与其他合伙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对韩秀梅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韩军、赵新明主张2016年的租金费用为73400元，经双方结算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对韩军、赵新明请求付波、唐成、韩秀梅作为合伙人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杨文华系被告韩秀梅退伙后于2017年6月与付波、唐成形成的合伙关系，对其合伙前的债权债务（即原告主张的2016年租金73400元）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仅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韩军、赵新明主张的2017年租金费用，虽然提供了唐家松（现场施工人员）签字确认的工时清单，但双方未对2017年度的租金进行结算，且韩军、赵新明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租赁物使用的计算标准，故韩军、赵新明主张2017年的租金费用缺乏事实根据，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付波辩称对下差2016年租金已向原告支付10000元，韩军、赵新明予以否认，付波对此事实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其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韩军、赵新明主张付波、唐成、韩秀梅应当对下差租金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及因该案申请财产保全而向保险公司支付的保险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唐家松在本案中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限付波、唐成、韩秀梅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韩军、赵新明连带支付2016年度租金73400元，并从2020年3月5日起以本金734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资金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限付波、唐成、韩秀梅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韩军、赵新明连带支付保险费2000元。三、驳回韩军、赵新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韩军、赵新明提交证据如下：1.平昌县响滩小学、平昌县万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调查令调取的响滩小学的账目、平昌县响滩镇新兴街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入账账目；2.响滩镇望香村、长梁村出具的证明及黑水乡拱桥村村委会的租赁合同、租赁协议、机械结算清单；3.魏某、何某的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上诉人韩军、赵新明对外出租机械的租赁价格为30＃铲车租金200元每小时，50＃铲车租金300元每小时，135＃挖机租金280元每小时，230＃挖机租金380元每小时，并符合平昌县挖机和铲车的租赁市场行情。 被上诉人付波的质证意见：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据，我们以前讲的不按小时计算，是按方量计算，约定6万元挖塘，后来我们又算成7万多元。 被上诉人唐成的质证意见：对学校和房产公司的证明不认可，他们的情况与我们不同，对其真实性不认可。 被上诉人韩秀梅的质证意见：我在2017年已经退股，我不清楚这个事，对上述证据无法质证。 被上诉人杨文华的质证意见：我当时没有进场，不清楚此事，对上述证据不清楚。 本院对上诉人韩军、赵新明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平昌县响滩小学的证明及入账账目、平昌县万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平昌县响滩镇新兴街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入账账目；响滩镇望香村、长梁村出具的证明及黑水乡拱桥村村委会的租赁合同、租赁协议、机械结算清单，上述证据均加盖了相关单位印章，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将综合本案证据予以认定。对魏某、何某的证言因未出庭作证，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被上诉人付波提交证据如下：赵新明出具的《收据》一张，主要证明向赵新明付了工程款1万元。 上诉人韩军、赵新明的质证意见：《收据》是赵新明写的，因被上诉人付波延期举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 被上诉人唐成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韩秀梅的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被上诉人杨文华的质证意见：我不清楚。 本院对被上诉人付波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收据》因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被上诉人韩秀梅提交证据如下：平昌农科村镇银行业务受理单、《照片》两张，主要证明韩秀梅已退股，所有的债权债务应由现在的股东承担；退股时没有分得利益及政府拨的项目款。 上诉人韩军、赵新明的质证意见：对平昌农科村镇银行业务受理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照片》是合伙人内部的争议，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付波的质证意见：对平昌农科村镇银行业务受理单、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唐成的质证意见：对平昌农科村镇银行业务受理单、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杨文华的质证意见：对平昌农科村镇银行业务受理单、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被上诉人韩秀梅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平昌农科村镇银行业务受理单、《照片》，上诉人韩军、赵新明及被上诉人付波、唐成、杨文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被上诉人韩秀梅的证明目的。 二审另查明，2017年3月25日，被上诉人付波向上诉人赵新明已支付10000元。50＃铲车共用时53小时5分，135＃挖机共用时120小时42分，230#挖机101小时18分，30#铲车用时12小时30分。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军、赵新明与被上诉人付波、唐成、韩秀梅对2016年度欠付机械设备租金费734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虽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关系，双方之间的租赁民事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 经查：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期间案涉27张《响滩土石工程队施工划码单》中记载：50＃铲车共用时53小时5分，135＃挖机共用时120小时42分，230＃挖机共用时101小时18分，30＃铲车共用时12小时30分。被上诉人付波雇请的工作人员唐家松对24张《响滩土石工程队施工划码单》进行签字确认，被上诉人付波对其中的1张《响滩土石工程队施工划码单》进行签字确认、被上诉人唐成对其中的2张《响滩土石工程队施工划码单》进行签字确认。从上述内容来看，证实2017年度的租赁费是按小时计价，而不是按所挖的方量数计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2017年3月19日，被上诉人付波、唐成、韩秀梅与上诉人韩军、赵新明对2016年度的租赁费进行了结算，其挖机的价格为260元/小时，铲车的价格为300元/小时，方量的价格为20元/方。从上述内容来看，挖机价格没区分机械的具体型号，其价格为260元/小时，铲车价格均没区分具体机械的型号，其价格为300元/小时。因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对2017年度的挖机、铲车的租赁价格进行重新约定，2017年度的租赁价格应参照2016年度双方结算的租赁价格为准，同时上诉人韩军、赵新明向本院递交书面《承诺书》，30＃铲车租金为200元/小时，50＃铲车租金为300元/小时，135＃挖机、230＃挖机租金统一按260元/小时。因此，2017年度的租赁费按如下方式进行计算：135＃挖机和230＃挖机共用时为222小时（120小时42分+101小时18分），其租赁费应为57720元（222小时×260元）；30＃铲车共用时12小时30分，其租赁费应为2500元（12小时30分×200元）；50＃铲车共用时53小时5分，其租赁费应为15925元（53小时5分×300元）。共计租赁费76145元。因此，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韩军、赵新明的2017年度租赁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韩军、赵新明主张2017年度的租赁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2017年3月25日，被上诉人付波向上诉人赵新明支付10000元，应予扣减，且上诉人韩军、赵新明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被上诉人付波、唐成、韩秀梅下差上诉人韩军、赵新明2016年度、2017年度租赁费共为139545元（73400元﹣10000元+76145元）。 关于被上诉人杨文华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 2017年6月26日被上诉人杨文华与被上诉人付波、唐成签订《协议》，约定：“以平昌县龙岩种植专业合作社共同合作创业、出资额确认为：付波27万元、唐成27万元、杨文华27万元、韩秀梅9万元，付波作为合作社全权负责，唐成作会计，杨文华任出纳”被上诉人杨文华与被上诉人付波、唐成之间形成了合伙关系，被上诉人杨文华对其合伙前的债权债务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但对合伙后的债务应承担责任。2017年度的租赁费76145元中，其中135＃挖机在2017年5月7日共用时52小时42分，其租赁费应为13702元（52小时42分×260元）；被上诉人杨文华对于2017年6月26日之前产生的租赁费13702元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对2017年6月26日之后产生的租赁费62443元（76145元-13702元）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关于被上诉人韩秀梅认为已经退伙，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 经查，2017年1月9日，被上诉人韩秀梅与被上诉人付波、唐成签订《种养业合伙协议》，双方之间形成合伙关系，2018年8月28日被上诉人韩秀梅与被上诉人付波、唐成解除合伙关系，被上诉人韩秀梅应对其合伙期间的债务与其他合伙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韩秀梅该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韩军、赵新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平昌县人民法院（2020）川1923民初522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付波、唐成、韩秀梅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上诉人韩军、赵新明连带支付租金139545元（被上诉人杨文华在62443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从2020年3月5日起以本金13954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资金利息至清偿完毕之日止； 三、限被上诉人付波、唐成、韩秀梅、杨文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上诉人韩军、赵新明连带支付保险费2000元； 四、驳回原审原告韩军、赵新明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618元，由原审被告付波、唐成、韩秀梅、杨文华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3618元，由被上诉人付波、唐成、韩秀梅、杨文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垚 审 判 员  王 立 审 判 员  吴 全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易阳梅 书 记 员  吴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