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3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德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龙水路****楼**。法定代表人：陈文娣，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兰锋，山东迈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华，青岛城阳诚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州市源杰机械配件厂，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黄楼街道小吴村iv>经营者：蔡永壮，男，汉族，1993年9月1日出生，住山东省潍坊市青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星基，北京观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苏州邑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苏华路**世纪金融大厦iv>法定代表人：徐小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静，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青岛德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州市源杰机械配件厂(以下简称源杰配件厂)以及原审第三人苏州邑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邑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10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田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依法改判德田公司返还源杰配件厂购机款3134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源杰配件厂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在认定返回购机款数额时未将税款扣除，认定的折旧费数额较低。2017年11月3日德田公司与源杰配件厂签订的《购买合同》第一项中约定标的物总价款113万元，包含增值税款，德田公司已开具17%的增值税发票，故在计算返还购机款时应将增值税款192100元扣除。一审中源杰配件厂陈述机器交付时间为2017年7月，自判决生效之日，案涉机器已由源杰配件厂实际占用三年时间，按照行业惯例折旧率应为40%，应当扣除折旧费452000元。故德田公司应返还购机款313400元。2.一审法院认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以调整。案涉购买合同第五条第6项约定，“解除合同，乙方应返回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并承担与此有关的全部费用，包括利息、运费、保险费、商检费等，并支付标的物总价20%的违约金”，该条款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明显高于德田公司违约行为给源杰配件厂造成的损失，导致德田公司承担的违约责任过重，源杰配件厂也未能就其损失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源杰配件厂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院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邑富公司二审未作陈述。源杰配件厂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源杰配件厂与德田公司解除2017年11月3日签订的购买合同，责令德田公司返还购机款1130000元及利息（利率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5年期以上贷款利率上浮30%），自2017年11月3日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2.德田公司向源杰配件厂支付运费50000元;3.德田公司向源杰配件厂支付违约金226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德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3日，源杰配件厂（承租人/乙方）与邑富公司（出租人/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0090-07002-01-01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租赁物任何一项均系由乙方自由意思选定，且在其选择时，已明确表示并未依赖甲方之任何陈述或建议。甲方授权乙方，要求租赁物出卖人将租赁物于租赁期间或约定日期前，运送至租赁事项所定之使用地点，乙方并应以自己费用，对租赁物为详细之检查与必要之试验，如未发现任何瑕疵，应代为验收，并出具租赁物交货与验收证明书予甲方。如有任何原因（包括不可抗力）未依约完成交付，或租赁物不合乙方之需要或有其他瑕疵时，其一切之危险与所受之损害，由乙方单独负担，与甲方无涉。租赁事项为四台立式加工中心，厂牌均为昆福，规格及型号分别为MCL-1270、MCL-1060、MCL-850、MCL-850；购买价格为1130000元；制造厂商为桐乡胜辉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使用地点为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常路镇智轮机械有限公司内西侧车间；租赁期间自2017年11月3日至2019年11月2日。首付款339000元，乙方应向租赁物之出卖人德田机电公司支付该款项。租金每一个月为一期，共24期，首期支付日为2017年11月3日，其后为每月3日支付。合同租金总额为911200元，第1期至第8期每期合同租金（含税）45000元，第9期至第16期每期合同租金（含税）40900元，第17期至24期每期合同租金（含税）28000元。租赁期间甲方享有租赁物所有权，租赁期间届满，且乙方已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各项义务和责任时，租赁物所有权转移至乙方。2017年11月3日，源杰配件厂（使用方/丙方）与德田公司（卖方/乙方）、邑富公司（买方/甲方）签订一份编号为PC-07002-01-01-01的《购买合同》，合同约定，鉴于甲、丙双方签订了编号为0090-07002-01-01的融资租赁合同（下称“租赁合同”）。本合同项下之标的物（即租赁合同项下之租赁物）及卖方均依丙方自由意思选定，非依赖甲方的技能确定或受其干预而选择。现甲、乙、丙三方就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的购买事宜订立本合同。标的物为四台立式加工中心，厂牌均为昆福，规格及型号分别为MCL-850、MCL-850、MCL-1060、MCL-1270，单价分别为227000元、252000元、291000元、360000元。标的物总价款合计1130000元，为乙方将标的物运送至交货地点的价格，包括标的物出厂价、增值税款、仓储费、运输费、安装调试费等一切费用。第一笔款项339000元由丙方支付给乙方，该款项视为丙方代甲方向乙方支付之标的物价款，并与租赁合同项下丙方应付之首付款、保证金及相应之手续费相冲抵。第二笔款项791000元，甲方收到丙方出具的《交货及验收证明书》，且乙方向甲方提供其开具的100%标的物价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由甲方向乙方直接支付。乙方应于本合同约定时间内负责将标的物运送至交货地点：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常路镇智轮机械有限公司内西侧车间，并承担运输费用。标的物到达交货地点后，由乙方直接向丙方交货，丙方须会同乙方代表立刻对标的物的规格、型号、数量、外观进行检查，如与本合同之规定不相符，丙方应立即通知甲方并通过甲方要求乙方限期修正或按本合同约定索赔。丙方需对标的物进行验收，并于验收合格后向甲方出具《交货与验收证明书》，若丙方未在验收期内进行验收，则视为丙方对标的物验收合格。丙方的验收合格不能免除乙方在丙方使用标的物过程中的质量保证责任。丙方在验收过程中发现标的物的品质、规格、技术、性能和数量等条件不符合本合同规定的，应于发现后一个工作日内将上述情况书面通知甲方，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索赔。合同第五条约定，如乙方所交货物（包括标的物品种、规格型号、质量、性能等），无论在验收前或者验收合格后，被发现不符合本合同规定（以本合同之附件及丙方的书面证明为准，如有争议，则依据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部门出具的检验证书为准，检验费用由乙方或丙方承担），则甲方有权采用以下任何一种方式向乙方索赔：（1）解除合同。乙方应返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费用，并承担与此有关的全部费用，包括利息（利率按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人民币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运费、保险费、商检费、装卸费以及为保管退货所需的费用等，并支付标的物总价20%的违约金给甲方。（2）退货。乙方退还退货部分的标的物价款给甲方，并承担与此有关的全部费用，包括利息（利率按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人民币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运费、保险费、商检费、装卸费以及为保管退货所需的费用等，并支付标的物总价20%的违约金给甲方。2017年11月3日，德田公司向邑富公司出具一份《确认函》，载明：本司确认，截至本确认函出具之日，本司已收到源杰机械配件厂（承租人）代贵司支付的标的物首付款339000元，承租人向本司支付该笔款项的行为视为贵司已实际履行了编号为PC-07002-01-01-01的买卖合同项下的首付款支付义务。上述买卖合同项下之余款791000元，请贵司依上述买卖合同进行另行支付。2017年11月3日，邑富融资租赁公司向德田机电公司支付791000元。2017年11月3日，源杰配件厂向邑富公司出具一份《交货与验收证明书》，载明：我方与贵方于2017年11月3日所签订的编号为0090-07002-01-01的《融资租赁合同》上之下列标的物业已按照要求完成交货，同时由我方验收，一切认为满意。            名称              厂牌              规格型号              机号              数量                  立式加工中心              昆福              MCL-850              MCL8501098              1                  立式加工中心              昆福              MCL-850              MCL8501099              1                  立式加工中心              昆福              MCL-1060              MCL10601096              1                  立式加工中心              昆福              MCL-1270              MCL12701097              1      2019年8月15日，邑富公司出具一份《索赔权转让声明》，载明：2017年11月3日，邑富融资租赁公司（甲方）和德田机电公司（乙方）、源杰机械配件厂（丙方）共同签订一份《购买合同》（合同编号：PC-07002-01-01-01），现正在履行之中。现甲方将编号为PC-07002-01-01-01的《购买合同》项下第五条约定的对于乙方的索赔权转让给丙方，《购买合同》项下其他条款不作变更。2019年12月10日，苏州邑富投资担保公司向源杰配件厂出具一份《结案证明》，载明：贵司与我司签订编号PC-07002-01-01之融资租赁合同，已秉承诚信精神全部完成履约，自本函发出之日其，该融资租赁合同项下之租赁物的所有权即转移至贵司。关于案涉四台立式加工中心的交货时间，源杰配件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世杰向一审法院陈述交付时间为2017年7月。德田公司向一审法院陈述是在2017年7月13日左右交付。关于《购买合同》项下首付款的支付情况。德田公司向一审法院陈述，虽然其向邑富融资租赁公司出具了《确认函》，但实际仅于2017年6月29日收到吕世杰向德田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文娣支付的166500元首付款。源杰机械配件厂在2020年1月21日的听证中向一审法院陈述其仅支付了166500元首付款，但于2020年5月27日的听证中向一审法院陈述其还以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德田机电公司支付过100000元首付款。为证实其主张，源杰机械配件厂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蒙阴晟泰锻造有限公司出具的一份《证明》，载明“2017年5月份，德田机电公司田强从我公司拿走承兑汇票一张，面额壹拾万元整，用于吕世杰购买机床予付款”。德田公司对该份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明中没有经办人签字，也不符合相关证据规则，且未提供承兑汇票的签收材料。源杰机械配件厂向一审法院明确就该笔款项的支付仅能提供该份证明，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关于源杰机械配件厂提出解除合同的依据。源杰机械配件厂向一审法院陈述，解除合同的依据有以下两点：1、案涉四台加工中心厂牌应为昆福，而德田公司实际提供的厂牌为保银。2、案涉四台加工中心设备质量差、影响生产。一审中，源杰配件厂曾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案涉设备进行质量鉴定，因源杰配件厂未提供初步证据证明案涉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故一审法院未启动鉴定程序。（各方于一审中举证、质证的情况略）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源杰配件厂通过融资租赁方式与邑富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与德田公司、邑富公司签订《购买合同》，约定购买德田公司销售的立式加工中心，并约定交货、付款、租金、所有权等相关事宜，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桐乡胜辉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系“昆福”商标的权利人，德田公司在2017年1月1日起获得桐乡胜辉精密机械有限公司为期三年的“昆福”品牌产品市场拓展授权。《购买合同》约定标的物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租赁物，而《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制造厂商为桐乡胜辉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另一方面，《购买合同》中约定标的物为“昆福”牌立式加工中心，虽未明确约定生产厂商，但是作为授权经销商的德田机电公司对“昆福”品牌的生产商系桐乡胜辉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应当是明知的。一审中，德田公司向一审法院明确案涉四台加工中心的生产商为江苏保银数控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销售方为银都资源科技（江苏）股份有限公司，虽德田公司后变更陈述为不清楚生产商，但根据禁止反言原则、案涉设备图片与保银机床宣传册图片的比对，以及江苏保银数控设备制造有限公司、银都资源科技（江苏）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大隅智能技术有限公司均为关联公司的事实，一审法院综合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认定德田公司将江苏保银数控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案涉四台加工中心贴上台湾昆福精密机械有限公司的铭牌交付源杰配件厂。德田公司作为融资租赁合同的出卖方，未按照合同约定向买方/承租人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标的物，构成根本违约。源杰配件厂作为合同相对方，根据邑富公司转让的索赔权，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将副本送达之日即2019年11月5日作为合同解除之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源杰配件厂提交的案外人出具的《证明》尚不足以支撑源杰配件厂另行支付首付款100000元的主张，德田公司实际收到的买卖价款为源杰配件厂向其支付的166500元以及邑富公司向其支付的791000元，合计957500元。关于德田公司提出源杰配件厂应当支付实际使用费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源杰配件厂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案涉四台加工中心存在质量问题，源杰配件厂在合同解除前实际占有设备长达两年时间，一审法院综合考量合同履行情况、机器设备折旧率等因素，酌定在德田公司应向源杰配件厂返还的货款957500元中扣减机器设备折旧费200000元。综上，德田公司应向源杰配件厂返还购机款757500元，源杰配件厂应向德田公司返还四台立式加工中心。关于源杰配件厂主张的运费，因源杰配件厂与德田公司均明确标的物系德田公司运输至源杰配件厂指定地址，且源杰配件厂未提交运费的相关证据，故对于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源杰配件厂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违约金的性质既有补偿性，又有赔偿性，在源杰配件厂对德田公司违约给其造成的损失并未举证证明的情况下，根据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源杰配件厂融资租赁的成本，一审法院认为源杰配件厂主张的违约金已足以弥补其损失，故对于源杰配件厂要求德田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226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源杰配件厂要求德田公司支付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碍难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源杰配件厂、德田公司、邑富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签订的《购买合同》（合同编号PC-07002-01-01-01）于2019年11月5日解除；二、德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源杰配件厂购机款757500元；三、德田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源杰配件厂违约金226000元；四、源杰配件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德田公司四台立式加工中心（型号分别为MCL-850、MCL-850、MCL-1060、MCL-1270），由德田公司自行取回；五、驳回源杰配件厂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970元，由源杰配件厂负担1335元，由德田公司负担13635元。二审中，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德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德田公司向邑富公司开具的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货款共计113万元，税款共计191200元。证明上述税款应予购机款中予以扣除。源杰配件厂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无法证明交付的设备合格。邑富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发票系德田公司向邑富公司开具，发票号码及金额均无误。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源杰配件厂与德田公司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因德田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现已解除，故法律后果应为退货退款。案涉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并非源杰配件厂收取，而系由德田公司向邑富公司开具，德田公司主张应于向源杰配件厂的部分退款中扣除全部发票项下的税款，缺乏依据。德田公司未能提供其主张的设备折旧率及折旧金额的相关依据，一审认定的折旧金额，并无不当。一审综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融资租赁的成本等因素认定的违约金，并未过高，德田公司要求调整违约金，依据不足。综上，德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75元，由青岛德田机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诚审 判 员  唐 蕾审 判 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张文琪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