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30199号原告：程某1，男，194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杨浦区。被告：程某2，男，195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被告：程某3，男，199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程某1诉被告程某2、程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某1，被告程某2、程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某1起诉称，被继承人程某基于××××年××月××日去世，其生前立有自书遗嘱表示程某基去世后名下房产、生前银行存款、现金由妻子伍某继承使用，伍某与程某基于解放前结婚，婚后没有生育子女，伍某于2017年3月2日去世，其父母及兄弟姐妹均先于其去世。被继承人叶某系程某基的第二任妻子，双方亦是在解放前结婚，婚后生育程某1、程某2两名子女，叶某于2014年9月22日死亡。原告长期与程某基、伍某、叶某共同居住生活，负责照顾三位老人的日常生活起居，生老死葬，尽了主要赡养照顾义务，而原告与伍某事实上形成继母子关系，依法有权继承其财产。被告程某2长期不在涉案房屋居住，没有照顾上述三位老人，且涉案房屋出租的租金一直由被告程某2收取保管，还保管程某基的银行存折并擅自提取有关款项。另被告程某2曾向母亲叶某借款60000元未还，该款应作为可继承的债权由继承人继承。故请求判决：1、广州市越秀区一楼首层房屋由原告继承，广州市越秀区202房由原告及被告程某2继承；2、广州市越秀区202房自2017年4月至今的房屋租金40000元由原告继承，作为伍某办后事用；3、被继承人程某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01账户存款港币1811.83由原告继承；4、被继承人叶某的债权60000元的1/2由原告继承，要求被告程某2返还30000元；5、被告程某2归还从被继承人程某基、伍某处借得的债务共14500元，全部债权由原告继承；6、本案诉讼费、调查取证费全部由被告承担。被告程某2、程某3答辩称：被继承人程某基中风后，因为丧失自理能力，被告程某2就通过有关程序确认其没有行为能力。程某基、伍某办理遗嘱公证手续，上述涉案房屋均归被告程某3所有。涉案广州市东华南路新南街8-1号202房的租金，原告主张分割的理由不成立，因上海的房屋未经允许已被程某1拿私章私自变更为其名下，原告已经拥有上海房屋的产权，程某基生前立有自书遗嘱表示上述涉案房屋便不再由原告继承。对于程某基的银行存款按其生前遗愿应该给伍某，但当时已经没有存款余额，因而不存在分割的问题。对原告所主张的债权均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程某基（又名程某福）与第一任妻子伍某在解放前结婚，婚后没有生育子女，也没有收养子女。后程某基与第二任妻子叶某亦在解放前结婚，婚后生育程某1、程某2两名儿子，没有收养子女。因1953年《婚姻法》颁布实施实行一夫一妻制，叶某与程某基离婚，离婚后叶某没有再婚，原被告随叶某共同生活，由程某基负担生活费。当时程某基在在无锡生活，伍某在乡下居住，而原被告随叶某在上海居住。程某基退休后回到广州居住，之后原被告为了照顾其亦迁回广州，随后因伍某、叶某年老需要照顾，相继被接到广州与程某基、原被告共同生活，被告程某2称于2001年迁走，但仍有过来照顾三位老人，原告称其对三位老人尽了主要赡养照顾义务，并提供了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作证，同时原告还提供照顾伍某的视频资料；被告程某2不予确认，并称与原告协议约定由原告照顾伍某，被告程某2照顾叶某，被告程某2每月支付1200元给原告，但未能提供证据，原告亦不予确认。被继承人程某基于2013年7月15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叶某于2014年9月22日去世，伍某于2017年3月2日去世，三位被继承人的父母先于三人去世。2010年11月8日，程某基自书遗嘱：程某基1921年9月4日生，89岁，生前立下遗嘱广州市越秀区楼下及二楼202房是程某基的房产，有房屋产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如我去世后，由我发妻伍某继承管业，如我两子程某1、程某2需要居住、和继承该屋者，必需履行照顾好我发妻伍某生活、衣食住行看病以及丧葬费用等责任，不得有任用（何）虐待老人的恶劣行为，否则不得居住及继承该屋，我去世后，我名下所有银行存折存款和现金等财物均为我妻伍某所有，由伍某用作生活医疗病故丧葬之用。新南街8号之1楼下及二楼202房，伍某不得赠与别人（即外人）包括银行存款，特立此遗嘱，请我妻切实遵守，我儿程某1、程某2切实遵照执行，程某基生前立下遗嘱如上。2012年2月10日，程某基、伍某在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立下《遗嘱》：座落在广州市东山区202房、广州市东山区首层房屋均虽以程某基的名义登记产权，但依法属于程某基与伍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现我自愿立下遗嘱：在我去世后，将上述房屋中依法属于我占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留给我的孙儿程某3承受，与其他人无涉。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2）粤广广州016729、016730号公证书予以确认。同年3月15日，程某基、伍某到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声明书》：座落在广州市东山区东华东路新南街8-1号202房、广州市东山区东华东路新南街8-1号首层房屋均虽以程某基的名义登记产权，但依法属于程某基与伍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我本人于二Ο一二年二月十日在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办理了（2012）粤广广州016729、016730号《遗嘱》，现本人决定撤销本人所办理的上述公证书，特声明如下：撤销本人所办理的编号为（2012）粤广广州016729、016730号《遗嘱》，该《遗嘱》自本声明之日起无效。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出具（2012）粤广广州045717、045718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3年11月8日，伍某出具《委托书》：本人目前身体尚可以，神智清楚，现授权委托程某1、赵金凤两人保管代理本人伍某的身份证、户口簿、房产证、社保卡、银行存折、医药报销事务，本人相信程某1、赵金凤两人。2015年5月，由原告手书，伍某签名并捺指模立下《遗嘱》：二十年来，本人受到继子程某1一家人的抚养照顾，帮我买菜煮饭、冲凉洗衣、看病煎药……邻居亲友，有目共睹，本人得已安度晚年，全靠程某1和他一家人的尽心地抚养和照顾，除免费供应本人水电煤气费外，程某1还提供负责本人临终前的一切医疗救治费用和护理费用。现本人头脑清醒，本人自愿立下遗嘱：在我本人去世后，由程某1负责安葬，并将属于我占有的财产、遗产留我的继子程某1承受，与其他人无涉。根据房管部门查询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记载：广州市东山区东华东路首层，建筑面积90.86平方米，产权登记在程某基名下，权属来源于1992年3月向程某华继承。广州市东山区东华东路202房，建筑面积16.02平方米，产权登记在程某基名下，权属来源于1992年3月向程棣华继承。上述房屋属于程某基与伍某夫妻共有财产，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原告主张尽到了主要赡养照顾义务，应当多分，程某基占有的1/2份额，由伍某、原、被告程某2均等分割，伍某继承占有2/3产权份额，由原告一人继承。两被告主张应按（2012）粤广广州016729、016730号遗嘱公证书内容执行，由被告程某3依法继承，不同意原告的分割意见。被告程某2主张上述房屋由案外人程洪英与程某基共有，但未能提供证据。被继承人程某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36×××01账户定期存款港币于2013年12月23日由被告程某2提取本息合计1811.93港币。原告要求被告程某2全额返还上述款项。被告程某2表示在程某基生前即2012年12月已将程某基的工资卡交给原告保管，但对上述提取款项去向没有表示意见,原告不予确认。原告主张被告程某2向叶某借款60000元，并提供叶某签名《诉讼状》、叶某签名《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保管叶某身份证、社保卡、银行存折、医保报销、债务追讨等，但未提供交付款项的有关凭据；被告程某2不予确认；原告主张被告程某2向程某基、伍某借款共计14500元，并提供四张借据：2009年5月13日借款11000元，6月29日借款1500元，2010年2月12日借款1500元，2012年5月16日借款500元。原告要求作为被继承人生前享有的债权由原告与被告程某2各继承50%；被告程某2确认上述借款，但表示已清还，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程某1提供如下证据：2020年2月26日提交的：证据1、无锡市利农砖瓦厂职工登记表；证据2、程某基、叶某离婚证；证据3、程某基、伍某户口注销证明；证据4、叶某死亡证明；证据5、东华南路新南街8-1号首层房产证；证据6、东华南路新南街8-1号202房房产证；证据7、程某基自书遗嘱；证据8、程某1、程思敏居住证明；证据9、程某基遗嘱撤销声明书；证据10、程某基黄埔军校同学会参加申请；证据11、伍某遗嘱撤销声明书；证据12、伍某遗嘱；证据13、程某1居住证明；证据14、伍某委托书；证据15、伍某骨灰寄存证明及医药费收据；证据16、熊道均证人证言；证据17、熊均道身份证复印件；证据18、邝少伟证人证言；证据19、邝少伟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0、新南街8-1号202房水费记录表；证据21、伍某举证书；证据22、程某基病危通知书；证据23、程某基出院证明；证据24、程某基建设银行账户存取款证明；证据25、程某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存取款证明；证据26、程某基工商银行账户存取款证明；证据27、程某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工资卡存取款证明；证据28、程某2向程某基、伍某借款借据；证据29、程某2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据30、叶某诉讼状；证据31、叶某第三方托管申请表；证据32、程某1户口本复印件；证据33、叶某授权委托书；证据34、程某2收条；证据35、调查取证申请书；证据36、原告被告身份证。2020年3月30日提交的：证据1、署前路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据2、建设银行个人定期明细信息表；证据3、上海银行工资卡流水明细；证据4、赡养伍某视频的U盘；证据5、查询报告。2020年4月16日提交的：农业银行定期单取款记录。2020年6月16日提交的：证据1、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证据2、云浮市云城区腰古镇水东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据3、程某基逝世后他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据4、程某基中风失能后被告取款记录。2020年8月20日提交的：伍某的病情介绍。被告程某2、程某3质证认为：2020年2月26日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6、8、10、17、19、32、36无异议；对证据7、9、11-12、30不认可；对证据13与之前证据重复；对证据14无效，不认可；对证据15没有看到；对证据16、18证言请法庭判断；对证据20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1无效，不认可；对证据22-23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4不知道是否与被告有关，如果有被告程某2签字便认可；对证据25-27如果有被告签字取款便认可；对证据28不认可；对证据29、31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3欺诈的手法取得，不认可；对证据34要求原告出示；对证据35没有看到，无法确认。2020年3月30日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不认可，没有取款人的签名不成立；对证据2无异议，但关键是谁拿了这个钱；对证据3不知道程某基有上海银行工资卡，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如果有U盘可以证明，则被告程某2无法推翻；对证据5不知情。2020年4月16日提交的证据：应当是谁取款谁负责。2020年6月16日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只能提供被告程某2取款和使用情况，其他人取的款不知情；对证据4被告程某2签字予以认可。2020年8月20日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程某2、程某3提供如下证据：2020年3月25日提交的证据：证据1、借据；证据2、潘兆能的证词；证据3、周玉碧的情况说明。2020年4月1日提交的证据：证据1、程某基手写遗嘱及公证书、程洪英的遗嘱书；证据2、伍某的遗嘱及公证书。2020年4月27日提交的：证据1、越秀区大东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据2、程某基写的书信，要求把被告调到广州照顾他。原告程某1质证认为：2020年3月25日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不认可，平时不太说话；对证据3不认可，有病情说明证明意识清楚。2020年4月1日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不认可，没有按照法定的程序进行公证，也没有日期和署名，程洪英还健在，不认可其主张；证据1-2程某基、伍某立的公证遗嘱已经在公证处予以撤销。2020年4月27日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不认可，被告长期不在大东街居住，程某基不是与被告一起生活。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房屋广州市东山区东华东路首层、广州市东山区东华东路202房权属认定问题。根据房管部门查询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记载上述房屋权属人为程某基，权属来源于1992年3月向程棣华继承，且程某基及伍某在公证部门办理遗嘱公证时亦确认上述房屋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未确认与案外人程洪英共有，而被告程某2就此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因此主张涉案房屋为程某基与程洪英共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接纳。二、关于原告主张对被继承人伍某尽了主要赡养照顾义务要求多分遗产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解放前，被继承人程某基与第一任妻子伍某婚后没有生育子女，与第二任妻子叶某婚后生育原告及被告程某2，没有收养其他子女，解放后基于《婚姻法》颁布实施，程某基与叶某离婚，原告及被告程某2与叶某共同生活，程某基退休后回到广州生活，因年老需照顾，原告及被告程某2相继回到广州与其共同生活，随后亦将伍某、叶某接到广州生活并照顾，形成赡养关系的继子女关系，特别在伍某年届90高龄、年老体弱疾病缠身时，主要由原告负责照顾，原告就此提供了证人证言、视频及伍某生前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保管其有关证件、银行存折及代理有关事务，被告程某2就此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且被告程某2也提出与原告协议约定原告照顾伍某、其照顾叶某，每月支付1200元给原告作为赡养费用，也可佐证原告上述事实，但被告程某2未就每月支付赡养费用提供证据，原告不予确认，因此被告程某2主张亦有尽赡养照顾义务依据不足，原告要求就伍某继承占有的上述房屋产权份额予以多分应予接纳。三、关于各方当事人主张《遗嘱》效力问题。根据《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第十七条规定：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条规定：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订立遗嘱是被继承人的自由，体现被继承人生前对其合法拥有财产在身故后处理的意愿。本案中原被告等各自提供了三份遗嘱，分别是2010年11月8日程某基所立的自书遗书、2012年2月10日程某基及伍某所立的公证遗嘱（2012年3月15日由被继承人在公证部门撤销）、2015年5月伍某签名的遗嘱，虽公证遗嘱与其他形式的遗嘱具有优先效力，但立遗嘱人程某基及伍某已在公证部门撤销该公证遗嘱，因此该公证遗嘱不具相应效力，两被告主张按公证遗嘱内容由被告程某3继承涉案房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接纳。程某基于2010年11月8日所立自书遗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法定形式，亦为程某基真实意愿，因此程某基所占有的遗产份额由伍某一人继承，而伍某签名的2015年5月的《遗嘱》系原告手书之后再由伍某签名捺指模，不符合上述自书遗嘱应由被继承人自己书写的法定形式要求，亦不符合上述代书遗嘱需由两个不具有利害关系的见证人见证的法定形式要求，因此该遗嘱不具相应效力，本院不予确认。三、关于遗产的继承问题。1、涉案房屋由程某基与伍某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程某基先于伍某去世，生前立下遗嘱在其去世后，该房屋由伍某继承所有，则程某基占有的份额由伍某继承所有，伍某去世后，生前未立下合法有效的遗嘱，则涉案房屋应按法定继承程序由原告、被告程某2继承，基于原告尽了主要赡养照顾义务，由原告继承2/3产权份额，被告程某2继承1/3产权份额，原告主张广州市东山区东华东路202房从2017年4月开始的租金收益不属于遗产，双方可在析产纠纷中根据享有的继承份额进行分割，本案不予调处。2、被继承人程某基在其去世时名下银行存款港币1811.93，于2013年12月23日由被告程某2提取，而根据上述程某基自书遗嘱内容订明其名下银行存款由伍某继承所有，作为该财产的受益人伍某直至去世即2017年3月2日未对此提出异议，且从伍某于2013年11月8日出具委托书授权原告代为保管其相关证件、银行存款等行为表示其具备主张权利的行为能力而未主张，原告现代为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接纳。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债权继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规定：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生前向叶某借款60000元，但就此仅提供叶某所写的诉讼状及授权委托书，但未能提供转款及交付款项的凭证，而被告程某2不予确认，作为借款合同生效的要件，应就资金交接给借款人进行举证，在举证不足的情况下，难以确认被继承人对被告程某2享有60000元债权，本案无法确认；另原告主张被继承人程某基、伍某对被告程某2享有14500元债权，提供借据，而被告程某2确认借款事实，但主张已清还，被告程某2应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程某2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则上述债权属于可继承承受的权利，由原告、被告程某2各继承承受50%，原告要求被告程某2返还应予准许，则被告程某2返还7250元给原告。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东山区东华东路首层、广州市东山区东华东路202房房屋产权，由原告程某1继承2/3产权份额，被告程某2继承1/3产权份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原告程某1、被告程某2共同到房管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继承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程某2清还人民币7250元给原告程某1。三、驳回原告程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509元（原告程某1已预付），由原告程某1负担16542元，被告程某2负担79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伍利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邓玉莲法庭记录员杨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