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17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旭，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平昌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1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投案，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男，1991年9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丰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1日投案，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晓卫，男，1989年8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汝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0日投案，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宏波，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重庆市长寿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2018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利，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诏安县。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10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2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森林，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7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谷旭、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林森林、杨**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2020）闽0582刑初11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谷旭、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谷旭、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7年期间，张永来（另案处理）设立“永鑫”投资咨询公司，由其和被告人陈海利负责在福建省晋江市、南安市、石狮市、惠安县、泉港区××仙游县等地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高利贷，并由庄建明（另案处理）担任财务人员，负责汇总、汇报欠款情况，帮助购买部分油漆；被告人谷旭、林森林、杨**、薛晓卫、胡宏波和郭永江、杨明强、万建巍、曾镜、雷劲松、徐和平、曲洪岩、王方元（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使用放高音喇叭、贴字报、泼油漆等方式对借款人员及其家人进行滋扰以逼迫还款，形成了以张永来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谷旭、林森林、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和郭永江、庄建明、杨明强、万建巍、曾镜、雷劲松、徐和平、曲洪岩、王方元等人为组织成员，在晋江市、南安市、石狮市、惠安县、泉港区××仙游县等区域内有组织地实施多次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团伙，给借贷人员及其家庭成员造成心理恐惧，严重扰乱借贷人员及其家人正常的生活，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一、寻衅滋事罪部分 1．2015年至2016年间，被害人丁某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郭永江组织被告人谷旭、林森林、胡宏波和万建巍、雷劲松、曾镜等人分分合合多次到晋江市陈埭镇坪头村汾江西路229-230号被害人丁某住宅播放高音喇叭、贴字报、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丁某还债。 2．2016年5月至9月间，被害人颜某1通过被告人陈海利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郭永江组织被告人谷旭、薛晓卫和万建巍、雷劲松等人分分合合到晋江市安平开发区西安村西畴二路2号被害人颜某1住宅贴字报、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颜某1还债。 3.2016年7、8月间，被害人洪某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郭永江组织被告人谷旭、薛晓卫、胡宏波和万建巍、雷劲松等人分分合合多次到晋江市英林镇英林村龙英路东一区235-236号被害人孙某真（洪某弟媳）住宅播放高音喇叭、拉布条、贴字报、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洪某还债。 4.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庄某1通过被告人陈海利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郭永江组织被告人谷旭、林森林、胡宏波和万建巍、曾镜、雷劲松等人分分合合多次到晋江市梅岭街道大石脚90号被害人庄某1家播放高音喇叭、贴字报、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庄某1还债。 5．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许某1通过被告人陈海利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郭永江组织被告人林森林、谷旭、薛晓卫和万建巍、曾镜、雷劲松等人分分合合多次到南安市官桥镇山林村过坑12号许某1住宅贴字报、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许某1还债。 6．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蔡某通过被告人陈海利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郭永江组织被告人林森林、谷旭、薛晓卫和万建巍、曾镜等人分分合合多次到南安市官桥镇山林村过坑66号蔡某住宅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蔡某还债。 7．2016年8月至11月间，被害人郭某1通过被告人陈海利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杨明强、万建巍、郭永江组织的“搞事组”成员分分合合多次到泉州市泉港区××镇××村××号被害人郭某1住宅播放高音喇叭、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郭某1还债。 8．2017年3月份，被害人许某2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郭永江组织被告人杨**和万建巍到晋江市××镇××村××号被害人许某2住宅播放高音喇叭，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许某2还债。 9．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害人陈某1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曲洪岩、郭永江组织被告人杨**等“搞事组”成员分分合合多次到泉州市惠安县××镇××村××号被害人陈某1住宅播放高音喇叭、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陈某1还债。 10．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害人陈某2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被告人杨**和曲洪岩，以及郭永江组织被告人谷旭等“搞事组”成员分分合合多次到泉州市惠安县××镇××村××号被害人陈某2住宅播放高音喇叭、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陈某2还债。 11．2017年5月至年底，被害人庄某2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杨明强、徐和平以及郭永江组织被告人谷旭、杨**等“搞事组”成员分分合合多次到泉州市泉港区××镇××村××号××庄彭勇住宅播放高音喇叭、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庄某2还债。 12．2017年4月至7月间，被害人庄某3向上述公司借高利贷未还清，在张永来的授意下，杨明强、徐和平以及郭永江组织的被告人谷旭等“搞事组”成员人分分合合多次到泉州市泉港区××镇××村××号××庄其文住宅播放高音喇叭、扔字报、泼油漆，以上述方式逼迫被害人庄某3还债。 被告人林森林、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二、非法拘禁罪部分 2017年8月26日14时许，张永来指示被告人杨**、胡宏波以及万建巍等人到惠安县净峰镇“惠洋”酒店找被害人黄某1讨债，并将黄某1带到山霞镇后洋村的一处海边护林房进行催债。因被害人黄某1未能还款，万建巍使用辣椒水喷射黄某1；被告人林森林和曲洪岩到场后，曲洪岩对黄某1进行催债并殴打、咬伤黄某1。期间，黄某1的姐姐黄某2及其朋友苏某等人前来欲带走黄某1，但万建巍等人以黄某1未还清债务为由不让黄某1离开。后万建巍、胡宏波、杨**又将被害人黄某1带到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丽荣”酒店继续催债。至当日23时许，惠安县公安局民警赶到“丽荣”酒店抓获万建巍、胡宏波，并解救出被害人黄某1，民警当场从万建巍处提取到作案工具辣椒水一瓶。经鉴定，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9月3日，张永来与被害人黄某1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黄某1人民币10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 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林森林在晋江市陈埭镇“好运来东方”酒店被晋江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薛晓卫主动向河南省汝州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陈海利在广东省汕头市朝阳区和平镇下寨村租房向晋江市公安局民警投案；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谷旭、杨**在云南省西双版纳州世纪金源大酒店向晋江市公安局民警投案；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胡宏波在泉州机场向晋江市公安局民警投案。 被告人林森林、杨**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在本案中，被告人谷旭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85500元、被告人林森林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58500元、被告人杨**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薛晓卫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胡宏波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72000元、被告人陈海利非法获利至少人民币68400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其帮朋友“阿春”向“虎弟”（晋江市青阳街道曾井人）借高利贷并签了借条，后因“阿春”无法还钱，其多次被“虎弟”的五六个小弟威胁、贴大字报、泼油漆，逼其代“阿春”还款。 2.被害人颜某2的陈述，证实其家住处多次被两名男子泼油漆，可能是因为其哥哥颜某1和别人的债务纠纷，因为之前也发生过两次泼油漆的事。 3.被害人孙某真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丈夫的姐姐洪某借了高利贷还不上，后其住处多次被郭永江等一伙外地男子拉白条、贴大字报、泼油漆、喊高音喇叭，逼其代洪某还钱。 4.被害人庄某1的陈述，证实其向“呱阿”、“虎狮”等人借高利贷并签了借条，因还不上其住处多次被人贴大字报、泼油漆、喊高音喇叭，逼其还钱。 5.被害人庄某4的陈述，证实其哥哥庄某1借高利贷还不上，后其与哥哥的共同住处多次被讨债人员贴大字报、泼油漆、喊高音喇叭，逼其哥哥庄某1还钱。 6.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代朋友杨洪灿向张永来借高利贷，后其多次被郭永江等一伙男子威胁还款，其住处被贴大字报、泼油漆、喊高音喇叭，逼其还钱。其曾通过微信转账还钱给庄建明。 7.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向张永来借高利贷并签了借条，后其住处多次被人用油漆刷大字报、泼油漆、泼屎尿、砸大门（玻璃），逼其还钱。张永来的公司是他负责放贷，庄建明负责收钱，郭永江负责讨债。 8.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实因其次子郭某1在外借了高利贷未还，放高利贷的人就多次到其家放高音喇叭、贴大字报和泼油漆。 9.被害人许某3的陈述，证实其家房子被人喷了油漆，写了“无赖，还钱”等字样，邻居说有看到穿花格子上衣的两个外地男子往其哥哥许国庆家去讨债，其怀疑是这两个外地男子来讨债时将其房子喷油漆写字。当时其报警，警察来了抓了这两个外地男子，分别叫万建巍、杨**。之前其哥哥的儿子许某2在外欠了很多钱就有债主到其房子讨债过。其家房子的门牌和许某2户籍地址是一样的。 10.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向“永鑫”投资担保公司张永来借了高利贷并签了借条，后因欠款还不上，永鑫公司叫两个年轻人到其家追债，用高音喇叭喊“许某2欠债还钱”，因没人理，他们就离开了。后来其听说其不在家时那两个年轻男子又到其家追债，其叔叔许某3家被喷油漆，那两名男子被带到公安机关审查。后来永鑫公司的郭永江到其家找其父母商量还款事宜，其分几次把钱还清了，其中支付宝有转账记录的最后一次是2017年8月1日转了1000元给他们的财务庄建明。 1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因其儿子许某2欠放高利贷的钱，那些放高利贷的人就到其家中放高音喇叭、贴大字报和泼油漆。 12.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证实其儿子陈某1因为赌博缺钱向一个晋江人借高利贷没还就不敢回家，放高利贷的人经常到其家放高音喇叭，后在其离家期间听邻居说他们在其家附近的电线杆上贴大字报，到其家泼油漆和写字，还用东西塞住其家大门的钥匙孔，造成大门无法打开。 13.被害人邱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份左右，其儿子陈某2因赌博缺钱向一个晋江人借高利贷没还，对方两、三个男子多次到其家讨债，经常在其家外面放高音喇叭喊“陈某2欠债还钱”，还到其家附近的电线杆上贴大字报，在其家泼油漆。 14.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其儿子庄某2向晋江的人借了高利贷，后对方多次到其家暴力讨债，在其家门口泼油漆，喊高音喇叭。 15.被害人陈某4心的陈述，证实其丈夫庄某3向晋江的人（对方微信昵称叫“阿冲”）借了高利贷未还，放高利贷的人就多次到其家放高音喇叭和泼油漆。 1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向一名晋江男子借高利贷，因经济拮据无法还款，就有三、四个外地男子经常找其讨债。2017年8月26日14时许，其在惠洋酒店遇见一名找其讨债的外地男子万建巍，他让其跟他走，其半推半就随他到惠洋酒店旁雅芳美容店旁边，他让其进一部黑色轿车。其不同意，他轻推其进去并上车，车内连同其有五个人，万建巍和另外一名男子胡宏波与其一起坐在后排，另有两名外地男子，他们开车带其沿沿海大通道往南行驶到山霞镇后洋村路段停车并将其带下车到后洋村海边，要将其带去海滩上晒太阳，其不肯跟，万建巍就拿一瓶辣椒水朝其脸上喷了一下，后拿手机打电话。过了十几分钟，两名男子开车过来，并用言语凶其，其中一名男子曲洪岩用拳头朝其后脑勺打了三下并用手揪其头发，后来他们让其打电话借钱还款。一开始其不愿意，他们就用言语威胁其，摆姿势要打其，其就用手机联系其朋友苏某。后来其姐姐黄某2和苏某等四、五个人来找其，对方嫌钱不够不愿意让其离开，后其姐姐离开后，其和那些人在海边坐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他们用言语威胁其还款，控制其不要随便走动，后又强行将其带上车，开到东园镇丽荣商务酒店，万建巍和胡宏波将其带到酒店大厅不让离开，其通过手机微信向其姐姐呼救并发送微信位置，其家人报警，当晚11时左右，警察在丽荣酒店大厅将其解救并当场查获万建巍和胡宏波。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许某4的证言，证实其发现许某3的房子被人用油漆写“老赖、还钱”等字就打电话通知许某3并让他报警。民警到现场后，有邻居说是两名外地男子到许国庆家讨债，大家就怀疑是他们做的，民警就将他们带回审查。 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6日14时许，其接到妹妹黄某1的朋友“阿雪”电话说黄某1因为之前向晋江人借钱，人被控制在崇武，让其带5000元过去。后其和“阿雪”、“阿旋”等人通过黄某1发的微信定位一起到崇武镇的海边，其看到黄某1脸上有浮肿，她说被三个陌生男子殴打，当时有四五个陌生男子在旁边控制她，因还款事宜未能谈妥，他们不让黄某1离开，其就回家了。8月26日晚上，黄某1打电话说那些陌生男子带她不停地换位置，其家人就报警。 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6日16时许，其朋友“阿旋”（黄某3）打电话说黄某1因欠钱被几名外地男子带到山霞沿海大通道海边，其二人就叫上黄某1的姐姐黄某2一起到海边一处护林房找黄某1，当时她旁边有四、五个陌生男子，她说被打了。后因还款事宜未谈妥，那些陌生男子不让黄某1离开，其和黄某2等人就离开了。 4.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6日16时许，黄某1说她因欠钱被几名外地男子控制在山霞沿海大通道海边并用微信发送地理位置给其，其打电话给她姐姐黄某2及朋友“阿雪”等人并一起到海边一处石头房找黄某1，当时她脸上有浮肿，旁边有四五个陌生男子，因还款事宜未谈妥，那些陌生男子不让黄某1离开，其和黄某2等人就离开了。 5.证人张某的证言、营业执照、车辆转让协议、二手车销售发票，证实其在经营二手车行（公司名称是晋江市文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曾先后于2017年9月5日以61000元的价格、2018年2月8日以62000元的价格分别向陈海利购买闽ＣＰ××××大众牌轿车（车架号码为×××85）和闽ＣＫ××××丰田牌轿车（车架号码为×××69）。 6.证人陈某5的证言、营业执照、个人账户对账单、车辆转让协议、二手车销售发票，证实其在经营二手车行（公司名称是晋江市豪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儿子陈铭渊），曾于2018年1月3日和张良必一起以40000元的价格向陈海利购买一辆黑色丰田牌威驰轿车（车架号码为×××62，当时的车牌号是闽ＣＪ××××），后加价卖给蔡佳晓。 7.证人庄某5的证言、二手车买卖合同、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其之前在经营二手车行，曾于2017年10至11月期间通过“瓜子网”向陈海利购买一辆闽ＣＱ××××银灰色大众牌轿车（车架号码是×××98），当时和陈海利谈妥的价格是73500元，但“瓜子网”收取其中2000元作为服务费，陈海利实际拿到71500元。 8.证人陈某6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二手车销售发票，证实其是张永来的妻子。张永来平时开一辆棕色的大众牌途观轿车，原来登记在其哥哥陈海利名下（当时车牌号是闽ＣＫ××××），后转到其名下（车牌号改为闽Ｃ7××××）。张永来被抓后，其以104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掉。对方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付款（户名王文峰，账号×××86）。 （三）物证、书证 1.现场照片，证实丁某、孙某真、庄某1、许某1、蔡某、邱某2等人的住处被泼油漆的情况；蔡某住宅大门被砸破玻璃的情况；陈某3、陈某4心、邱某1等人的家被泼油漆的残留痕迹。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惠安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从万建巍处扣押辣椒水一瓶；晋江市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作案工具有张永来的苹果牌iPhoneXSMAX型手机一部、郭永江的苹果牌iPhoneX型手机一部、万建巍的苹果牌iPhoneXSMAX型手机一部、曾镜的苹果牌iPhone7型手机一部、庄建明的黑色iPhone手机一部、杨明强的苹果牌iPhone6s型手机一部、雷劲松的OPPO牌R17型手机一部；徐和平的黑色苹果牌iPhone7型手机一部。 3.抓获、破案经过说明、投案报备表、投案证明等，证实本案的破获及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4.和解协议、谅解书、赔偿协议书，证实万建巍与黄某1达成和解协议，张永来代万建巍赔偿黄某1人民币10000元，取得黄某1谅解。 5.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相关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 （四）鉴定意见 惠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实黄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五）勘验、检查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和同案人分别辨认所参与的作案地点，以及各被告人和同案人相互辨认。 （六）视听资料 监控视频截图，证实万建巍等人将黄某1带至“丽荣”酒店的情况。 （七）电子证据 1.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蔡某通过微信转账给“阿冲”（庄建明）的情况；许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阿冲”（庄建明）的情况。 2.微信提取笔录，证实庄建明及同案人通过微信与张永来资金对接情况。 （八）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郭永江、庄建明、杨明强、万建巍、曾镜、雷劲松、徐和平、曲洪岩等人的供述，证实“永鑫”投资咨询公司的老板和法定代表人均是张永来，办公地点在晋江市青阳曾井。公司里庄建明管理财务，张永来和陈海利等人负责放贷。公司设讨债组，讨债组的管理人员（组长）有郭永江、曲洪岩、杨明强、王方元，郭永江负责带队在晋江、石狮、南安一带讨债，曲洪岩负责带队在惠安一带讨债，杨明强负责带队在泉港一带讨债，王方元负责带队在仙游一带讨债，其他人作为组员跟队，组员经常变换。公司还设“搞事组”（又称“飞虎队”）。公司招的讨债人、“搞事”人等都是年轻人或刑满释放人员。郭永江亦是公司主管，有权管所有员工。公司业务主要是放高利贷，收取高额利息，欠条上写2%或3%的月息，实际上借款人如果借10000元，需先扣掉利息1000元，分10天还，需还10000元，如果前5天逾期每天要交300元违约金，5天后每天交200元违约金；或者借10000元，需先扣掉利息2000元，分20天还，每天还500元，需还10000元，如果前10天逾期每天要交300元违约金，10天后每天交200元违约金。张永来、陈海利放贷时会到借款人家里考核经济情况，看他们有没有还款能力，放款时要拍借款人身份证、本人和房子照片，并给房子定位。若借款人没有还钱，公司就拿照片去制作大字报，房子照片和定位是用来方便讨债组和“搞事组”成员讨债。放贷时要和借款人签欠条，借条事先打印好，借款人在空格上填字，写借款人身份信息、借款金额、借款日期，出现逾期的违约金是每月收取本金的2%或3%，出借人一栏空白，张永来交代说如果被警察抓走就在出借人一栏写个人的姓名并要说是借款人欠个人的钱，以免牵扯到公司。公司规定借款人每天晚上20时前要还款，没有还款的，庄建明先打电话催还，如果借款人到22时仍未还款，庄建明就把名单发给讨债组组长，让讨债组打电话催还，讨债组的人打电话语气比较凶，借款人才会怕；如果借款人仍未还，当天晚上或隔天张永来或郭永江就会安排讨债组到借款人家中讨账，若仍不成，讨债组接着会在借款人家附近放高音喇叭、拉布条、贴大字报；如果借款人仍不还钱，张永来或者郭永江就安排“搞事组”专门到借款人家中去喷油漆或粪便，并放高音喇叭、拉布条、贴大字报等，逼借款人还钱。这些都有人负责拍下视频发在公司微信群里向张永来汇报。平时公司有建一个总微信工作群（名字叫“福建堂”），每个片区小组另建一个小微信工作群，比如泉港片的叫“福建堂-泉港”，晋江片的叫“福建堂-晋江”，另外几个组长还建了一个叫“本府专治刁民”的工作群，张永来和郭永江都在每个小组微信群里。收账基本是拿现金，钱拿到就交给或转账给财务庄建明。工资由张永来发放，有时他通过组长发放。公司包中午伙食，且在××路××楼××房，有人住那里，没住的人有租房补贴。平时张永来经常请大家去唱歌、喝酒。刚开始讨债组业绩好有奖金。公司规定每天12点前上班，迟到要扣工资，有事要向张永来或郭永江或组长请假。一般每月1日发工资时公司会开会强调一些事情，强调不要打借款人，不要打砸拿借款人家中的东西，有时候是张永来主持，有时候委托郭永江主持，主要都是讲一些讨债问题。讨债时携带的大字报、高音喇叭、油漆等都是公司提供的，出行时公司有提供小车，车油费和过路费由公司报销。讨债过程中被打公司会负责出医药费等。公司会让大家购买辣椒水之类防身。上述同案人均对上述认定的各人结伙实施的相关暴力讨债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郭永江另证实，万建巍等人在惠安向黄某1讨债那次，张永来有在微信群里说一定要把该笔账处理到位，事前找黄某1讨债的人曾被她喷过辣椒水，张永来也这样交代过。当时其打电话让曲洪岩过去，且有将该情况向张永来汇报。万建巍另证实，找黄某1讨债时，事前曾在讨债过程中被黄某1喷了辣椒水，在微信群里向张永来汇报此事时，张永来他们都说一定要把这笔账要回来。将黄某1看住是不需要授意的，因为一般遇到借款人不配合的情况，讨债人员会紧跟借款人让他想办法还钱，这是大家都知晓的最基本讨债方法。庄建明另证实，黄某1未按时还款时，其向张永来汇报，张永来就安排人去向她讨债，那些讨债人员就出事被抓了。张永来公司经营期间先后购买四五辆轿车，后来有的车被卖掉了。 2.同案人张永来的供述，证实其是永鑫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老板。公司负责放贷的是其和陈海利，讨债组主管是郭永江。讨债组分了晋江、石狮、惠安、泉港等片区，郭永江还安排了“搞事组”（又称“飞虎队”）。有人要借钱，放贷人就到借款人家考核，看他是否有经济收入和家庭条件，并对借款人身份证和房子进行拍照，同时对他的房子进行定位，方便郭永江等人去讨债。借钱时，还要和借款人签订借条，利息写2%，出借人一栏空白，为了郭永江他们去讨债可以说借款人欠他们的钱。如果借10000元，先扣掉利息1000元，余下分10天还，需还10000元，如果前5天逾期每天要交300元违约金，5天后每天交200元违约金。或者借10000元，先扣掉利息2000元，余下分20天还，需还10000元，如果前10天逾期每天要交300元违约金，10天后每天交200元违约金。公司规定借款人每天晚上20时前要还款，没有还款的，庄建明先打电话催还，20时之后仍未还款的，庄建明就通知郭永江他们讨债组打电话催还，如果仍不还，第二天讨债组会根据其和陈海利采集的借款人房子照片和定位到借款人家中讨账，先和他们谈，谈不成就放高音喇叭、贴大字报、喷油漆，所用东西都是公司报销。万建巍他们找到黄某1讨债时有向其汇报，其让他们要把钱讨回来。2019年3月20日下午郭永江和万建巍被公安人员带到永和派出所，其和万建巍的哥哥给万建巍送眼镜到永和派出所时被传唤接受审查。其放贷的资金有的是向别人借的，已还给别人。其总共大概获利17万元。其对各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3.被告人谷旭、林森林、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对审理查明的事实均供述在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谷旭、林森林、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结伙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森林、杨**又结伙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并殴打被害人致其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林森林、杨**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谷旭、林森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分别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谷旭、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森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谷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林森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薛晓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五、被告人胡宏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六、被告人陈海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七、继续追缴被告人谷旭违法所得人民币85500元、被告人林森林违法所得人民币58500元、被告人杨**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薛晓卫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胡宏波违法所得人民币72000元、被告人陈海利违法所得人民币684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谷旭诉称，其并非本案骨干成员，所有犯罪都是张永来、郭永江的安排、指使，没有提成，只有固定工资4500元。其有自首、认罪认罚，并规劝同案人自首，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未体现从宽处理。请求从轻改判。 上诉人杨**诉称，寻衅滋事第九、十起中，其未参与泼油漆，只有播高音喇叭；寻衅滋事第十一、十二起其有开车载“搞事组”成员到路上，并未下车跟去，未参与泼油漆与播高音喇叭；原判定义其为了经济利益，共同实施犯罪不恰当。其归案后认罪认罚，投案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上诉人薛晓卫诉称，其在公司仅是应聘司机一职，且一直在车内，未下车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案发后自首，系初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上诉人胡宏波诉称，其只参与三起案件，在作案中只负责开车，并无其他行为，起辅助作用。却与其他多起的同案犯量刑一样，不合理。其案发后回国自首，同时规劝同案人回国自首。原判对其处罚与其所犯罪行不相适应，请求公正判决。 上诉人陈海利诉称，其案发后自首且认罪认罚。其仅是公司业务员，有八起案件未参与；有四部车其有经手，但钱款何时给，转给谁，其并不知情，也未收到过钱。其家中经济困难，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谷旭、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原审被告人林森林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谷旭、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关于事实方面及是否立功的诉称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另查明，张永来伙同上诉人谷旭、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原审被告人林森林及郭永江、庄建明、杨明强、万建巍、曾镜、雷劲松、徐和平、曲洪岩、王方元等人为了共同的经济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分工配合，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发放高利贷，后又有组织地采取放高音喇叭、拉布条、贴字报、泼油漆等威胁、滋扰手段及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方法多次共同实施非法讨债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组成相对固定的违法犯罪组织，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 本院认为，上诉人谷旭、林森林、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结伙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原审被告人林森林又结伙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并殴打被害人致其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杨**、原审被告人林森林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谷旭、原审被告人林森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分别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谷旭、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森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海利具有犯罪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 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上诉人谷旭、杨**、薛晓卫、胡宏波、陈海利有自首情节及原审被告人林森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情节，已对上列上诉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谷旭诉称原判量刑未体现从宽处理、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杨**、薛晓卫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胡宏波诉称原判对其处罚与其所犯罪行不相适应，上诉人陈海利请求从轻改判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