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刑初12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林宝玲，女，1970年5月6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东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东公司）会计，住北京市平谷区；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史先瑛，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婷婷，女，1988年1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某东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晔，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建业，女，1989年9月18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某东公司出纳，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君，北京市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长贵，男，1990年8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某东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立军，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婷婷犯帮助毁灭证据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告人林宝玲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告人郭建业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李长贵犯隐匿财务会计报告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京二分检刑追诉〔2020〕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林宝玲犯虚开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同年9月10日向本院追加起诉，并提交赵婷婷、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四名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本院于同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当日向赵婷婷、9月7日向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分别送达了起诉书副本，9月14日向林宝玲送达了追加起诉决定书副本，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官卢楠、检察官助理邢飞龙、崔根源出庭支持公诉，四名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或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重大复杂，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一、帮助毁灭证据罪2019年2月，何某1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后，多次通过辩护人王某（另案处理）对外传递消息。同年4月左右，被告人赵婷婷在何某2（另案处理）的指使下，伙同彭某（另案处理）将何某1公司的多块电脑硬盘予以拆卸、销毁。二、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赵婷婷、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根据何某2指使，分别将何某1公司依法应当保存的财务资料进行转移隐匿。三、虚开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2016年，何某1安排被告人林宝玲，从郅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北京某特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特公司）为何某1控制的某东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19万余元。2017年至2018年，林宝玲根据何某1的指示，让郅某为某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00万元，税额人民币208万余元。被告人赵婷婷、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婷婷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宝玲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受何某1指使，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虚开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建业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长贵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隐匿财务会计报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赵婷婷、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对指控事实均不持异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赵婷婷数罪并罚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林宝玲数罪并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郭建业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李长贵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赵婷婷、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所提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赵婷婷的辩护人以及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的指定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分别予以从宽处罚；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的指定辩护人还认为三名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经审理查明：一、帮助毁灭证据的事实2019年2月，何某1（已判刑）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左右，何某1通过辩护人王某（已判刑）转告何某2（已判刑）处理公司电脑硬盘，何某2安排彭某（已判刑）和被告人赵婷婷具体实施。彭某、赵婷婷从何某1公司电脑上拆卸下来多块硬盘，由彭某将部分硬盘扔入鱼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何某1被公安机关带走后，何某2、彭晓楠委托其担任何某1的辩护人。何某1让其通知何某2把单位电脑硬盘处理掉，后何某2向其反馈说已处理。何某1这样做，应该是怕被公安机关查出问题。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赵婷婷通知其将公司电脑硬盘拆掉扔进鱼池，还说这是何某2安排的。其和赵婷婷一起将何某1公司电脑硬盘拆下来后，其将部分硬盘扔入了鱼池。3.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说明证明：侦查人员从彭某扔弃电脑硬盘的鱼池内打捞出硬盘46块，因被水浸泡无法恢复、提取储存数据。4.被告人赵婷婷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何某1被民警带走了。同年3月底或4月初，民警对何某1公司进行搜查后，何某2让其告诉彭某将公司电脑硬盘都拆了扔到鱼池里。其和彭某一起将电脑硬盘拆下来，彭某将硬盘带走了。其不清楚彭某具体怎么处理的。二、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的事实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赵婷婷、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受他人指使，将何某1公司的财务资料等物品转移至他处予以隐匿。侦查机关起获并扣押相关物品，其中从赵婷婷、林宝玲转移的物品中发现大量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从郭建业转移的物品中发现大量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从李长贵转移的物品中发现大量财务会计报告。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何某2通过赵婷婷通知其将何某1公司的账目给林宝玲送过去。其和赵婷婷将财务室的东西收拾打包，分别搬到其和赵婷婷的车里。其给林宝玲打电话约在平谷区某校门口见面，林宝玲带着其和赵婷婷将财务室的东西存放到林宝玲老家一处院子里。2．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财务资料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平谷区金海湖镇海子前街、金海湖镇海子中心街、平谷区林荫家园某住处进行搜查，从扣押物品中发现大量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对顺义区马坡地区佳和宜园某住处、郭建业的电动车进行搜查，从扣押物品中发现大量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对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后岭上村某住处进行搜查，从扣押物品中发现大量财务会计报告。3．被告人赵婷婷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初，何某2让其和彭某将何某1公司财务室带文字的材料打包，联系林宝玲藏起来。彭某联系了林宝玲，林宝玲找到平谷区金海湖旁边村子的一处院子。其和彭某在林宝玲的带领下，开车将财务室所有带文字的材料运到该处院子里存放。4．被告人林宝玲的供述证明：2019年三四月，何某2打电话说彭某会将公司账目、合同放到其家里，其表示同意。其和彭某约在平谷区党校停车场见面。彭某和赵婷婷开车来的，其带着他们将东西存放到其叔叔位于平谷区金海湖镇的家里。何某2还让其将公司季报表等材料找个地方存放，其将部分材料存放在其表兄位于平谷区金海湖镇海子村的家里，部分存放于其母亲位于平谷区林荫家园的家中。5．被告人郭建业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中旬，何某2让其把手里使的东西都拿走。其将部分物品存放在其亲戚家，部分放在其的电动三轮车里。6．被告人李长贵的供述证明：2019年三四月，赵婷婷让其将办公室里其负责管理的材料收拾好，连同她收拾好的一些东西搬走，还说民警来搜查过了。其将材料装车，运到其位于顺义区大孙各庄镇后岭上村的家中。三、虚开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林宝玲受何某1指使，通过某特公司、北京某建集团某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强公司）实际经营人郅某虚开发票。郅某以某特公司名义为某东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75份、价税合计719万余元，以某强公司名义为某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208万余元。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实际抵扣税款53万余元，留抵税额154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其接到一名陌生男子的电话，对方问能否开票，其说可以。后某东公司姓林的财务人员到其办公室，说她的老板让她找其开票。其以某特公司的名义给某东公司开票，某东公司将钱款打入某特公司账户，某特公司扣除税点后将余款转回对方指定的北京某峰装饰装潢部（以下简称某峰装潢部）账户。2017年底，姓林的财务人员又找其开票。其以某强公司的名义与某东公司签订合同，并给某东公司开票。郅某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林宝玲即找其开票的某东公司财务人员。2.证人白某（郅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2017年底或2018年初，郅某让其分别以某特公司、某强公司的名义为某东公司开发票。3.证人郭建业（被告人郭建业在本起事实中系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何某1是某东公司、某峰装潢部的实际控制人。郭建业还证明，某特公司、某强公司给何某1虚开过发票，这两家公司是何某1自己找的。4.北京市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某东公司记账凭证、支出凭单证明：2016年9月，某东公司给某特公司共计转款719.2万元，记账凭证载明上述款项的会计科目为“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费（某投资项目）”。某特公司收款后将其中690.4万元转入某峰装潢部账户，并以工程款的名义为某东公司开具75份价税合计719.2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5.北京市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某东公司记账凭证、支出凭单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间，某东公司给某强公司共计转款2100余万元，记账凭证载明上述款项的会计科目为“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费（某家居建材广场）消隐整改项目”，某强公司收款后将其中58万余元转回某东公司账户，1700万余元转入某峰装潢部账户，并以工程款的名义为某东公司开具3份价税合计21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可抵扣税款共计208万余元。6.某税务局第四稽查局出具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证明：涉案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一份于2018年1月进行认证，抵扣税款37.8万余元。另外两份于2018年3月进行认证，抵扣税款共计15.6万余元，期末留抵税额共计154万余元，该局于2020年9月作出税务处理决定，向某东公司追缴已抵扣税款，并将期末留抵税额清零。7．被告人林宝玲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受何某1指使通过郅某为某东公司虚开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侦查机关在侦办何某1案中，发现本案涉及犯罪事实的线索。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赵婷婷、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被抓获归案。到案经过等全案综合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本案侦破经过以及赵婷婷、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到案后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对赵婷婷、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持有的手机予以扣押。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赵婷婷、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的身份户籍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宝玲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以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虚开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赵婷婷帮助当事人毁灭证据，情节严重；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被告人郭建业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李长贵隐匿依法应当保存的财务会计报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隐匿财务会计报告罪。对林宝玲、赵婷婷、郭建业、李长贵依法均应予惩处，对林宝玲、赵婷婷还应予数罪并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林宝玲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虚开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赵婷婷犯帮助毁灭证据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郭建业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李长贵犯隐匿财务会计报告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所提量刑建议适当，四名被告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在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各自隐匿的财务资料范围，指控三人分别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隐匿财务会计报告罪，三人均系指控事实的积极参与者，系主犯；林宝玲受何某1指使参与虚开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不是虚开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和受益人，在该两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林宝玲、赵婷婷、郭建业、李长贵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涉相关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对林宝玲所犯虚开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可均予以减轻处罚；对林宝玲、赵婷婷、郭建业、李长贵实施的其他犯罪，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四名被告人可均予以宣告缓刑。林宝玲、郭建业、李长贵的指定辩护人所提三人在隐匿财务资料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林宝玲、赵婷婷、郭建业、李长贵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宝玲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婷婷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郭建业犯隐匿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李长贵犯隐匿财务会计报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在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周 耀审判员 易大庆审判员 吴炎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文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