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29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捍卫，男，196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顺元，男，汉族，1947年4月27日出生，住重庆市江北区，系李捍卫近亲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朱杨镇振兴街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709487901Q。法定代表人：李久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琳，重庆循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华，男，汉族，1974年7月15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市，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李捍卫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顺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6民初4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捍卫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请二审法院撤销江顺公司发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编号：2018011号），恢复李捍卫、江顺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江顺公司按每月519元的工资标准补发2014年1月至2021年8月23日期间的内退工资并按法律规定支付一次性补偿金和赔偿金至本案终结时止。江顺公司工会2018年6月4日的《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同日江顺公司给其工会发《关于拟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函》，2018年6月14日江顺公司工会给江顺公司发《关于拟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回复函》，这三份江顺公司的证据均为伪证，请求法院鉴查。本案诉讼费及李捍卫在本案诉讼中的相关费用，均应由江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李捍卫系原重庆市红光化工厂下属川顺转运站职工，后川顺转运站破产转为被告江顺公司。2006年，李捍卫与江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07年被告为鼓励职工自谋职业，发布文件同意职工离开岗位，自谋职业，江顺公司为李捍卫缴纳单位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个人应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由江顺公司代收代缴。2008年，江顺公司再发文件，同意职工自谋职业者保留劳动关系，男职工45岁可以内退。2012年，李捍卫年满45岁，江顺公司将李捍卫转为内退职工，每月发给工资519元。从2013年5月起，江顺公司每月扣除管理费50元实发工资469元至2013年12月。2014年1月起，江顺公司停发内退工资至今，李捍卫被迫自谋职业。2016年，江顺公司登报通知自谋职业的职工务必于2016年11月25日前返回单位上班，李捍卫于2016年11月中旬返回单位按江顺公司安排工作至2016年12月底。李捍卫作为内退职工，遵守江顺公司的工作安排，但江顺公司未发放工资和内退工资。2017年1月，原告因生活所迫外出打工。2018年，李捍卫又接到江顺公司的通知，要求于2018年5月28日返回单位。李捍卫于2018年6月18日返回单位报到，并于次日收到江顺公司作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李捍卫认为，江顺公司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其解除与李捍卫的劳动合同，未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李捍卫，也未事先告知工会，其解除行为违法，江顺公司应恢复与李捍卫的劳动关系。李捍卫系江顺公司的内退职工，但江顺公司从2014年1月起停发了内退工作至今，江顺公司停发工资行为违反了《违反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1995年5月10日劳动部发布）第二条第（四）款、《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江顺公司应按每月519元的工资标准补发2014年1月至2021年8月23日期间的内退工资。江顺公司二审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李捍卫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捍卫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江顺公司发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编号：2018011号），恢复李捍卫、江顺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2.江顺公司按每月519元的工资标准补发2014年1月至2021年8月23日期间的内退工资。一审经审理查明：江顺公司是由国有企业川顺物资储运总公司破产重组后成立的股份制公司。1993年3月，李捍卫到川顺物资储运总公司上班，后因川顺物资储运总公司破产重组，李捍卫、江顺公司于2005年9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建立劳动关系。李捍卫、江顺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的期限至2011年8月31日，之后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李捍卫、江顺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书》第十八条约定：“甲乙双方变更、续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和重庆市有关规定执行。”2008年1月21日，江顺公司制发《关于印发》（江顺人力[2008]4号文件），通知载明：“一、公司实行定岗定员，定岗定员后的富余人员在本班组实行轮岗。轮岗期间按280元/月计发生活费。二、员工可书面向公司申请在外单位参与应聘，在第一次办理期间，每月发生活费补贴280元（最多不超过3个月）。办理期限以年为单位，期满后未能被聘用的可回公司等待安排工作。三、凡男年满45周岁、女年满35周岁的员工，可自愿申请办理内部退养。期间待遇男、女员工分别按现有退休待遇的40%、50%计发（最低不少于300元）。自办理内部退养后每满一年，待遇增加5%，最多增加5年（即25%）。同时，其待遇根据公司生产经营状况调整。……八、本办法根据公司实际情况，从2008年1月1日起试行，限适用于2008年1月1日在岗的员工。解释权属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李捍卫认可该文件。2007年5月，李捍卫根据该文件先办理了停薪留职；2012年4月，李捍卫又办理了内部退养。2012年4月至2013年4月，江顺公司每月向李捍卫发放内退工资519元。2013年5月至2013年12月，江顺公司每月向李捍卫发放内退工资469元。2012年4月11日，江顺公司制发《关于停止执行江顺人力[2008]4号文件的通知》（江顺人力[2012]14号），通知载明：“根据公司目前生产经营状况，经公司2月20日党政联席会、4月11日一季度经济分析会研究决定，2008年1月21日公司印发的《关于印发》（江顺人力[2008]4号）文件停止执行。”江顺公司陈述该文件在2012年4月11日并未实际执行。2013年11月27日，江顺公司制发《关于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内部退养、休假员工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江顺[2013]42号），通知载明：“一、从2014年1月1日起，凡自愿申请续办、新办保留劳动关系的员工，公司根据生产经营情况，经公司研究同意后可以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在保留劳动关系期间，其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生育保险（以下简称五险）的单位部分由公司缴纳，个人部分由个人缴纳。个人及单位不缴纳住房公积金，其账号封存（如本人自愿缴纳的，可向公司财务部申请由本人全额缴纳）。从2015年1月1日起续办、新办人员的“五险”单位部分和个人部分全部由本人缴纳。二、公司停止执行内部退养的规定，对原已办理的内部退养人员，从2014年1月1日起回公司报到上班。也可以申请办理保留关系，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安置以上第一条规定执行。三、对办理保留劳动关系的人员，在保留劳动关系期间，如公司生产经营需要其回公司上班，公司提前1个月通知。接到通知后如不回单位报到上班，或保留劳动关系协议期满不按时回公司报到上班的，公司将根据《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依法解除劳动合同。四、凡办理保留劳动关系的人员每人每月缴纳50元的管理费用。五、对休假期满的员工，必须按时回公司报到。如不回公司报到，公司从员工休假期满的次日起按旷工处理，并根据《劳动合同法》依法解除劳动合同。六、本管理办法从2014年1月1日起执行，公司原所有相关的管理办法同时停止执行。”李捍卫陈述知晓该文件，其在2014年1月1日回单位上班，但因江顺公司未安排工作，就离开了江顺公司。江顺公司从2014年1月1日起，停止向李捍卫发放内退工资。2015年8月13日，江顺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决议通过了《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试行）》。2015年11月26日，江顺公司制发《关于停止办理保留劳动关系的通知》（江顺人[2015]56号），通知载明：“一、从2016年1月1日起，停止办理保留劳动关系。二、对原已办理保留劳动关系的员工，在保留劳动关系期满后，必须回公司报到。由公司组织岗前教育培训，并安排工作岗位。三、办理保留劳动关系人员，在保留劳动关系协议期满后，本人不回公司报到，公司将根据《劳动合同法》、《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四、对原已办理保留劳动关系的人员，在保留劳动关系期间或期满后，本人自愿申请辞职，应当及时回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五、本通知自2016年1月1日起执行。原所有保留劳动关系（参加外单位应聘）的管理办法同时停止执行。”2016年11月18日，江顺公司制发《关于保留劳动关系员工回公司上班的管理规定》（江顺人[2016]72号），载明：“按照2016年11月7日董事会决议要求，为了规范劳动用工制度，公司对原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含原办理内部退养）的员工做了进一步清理，该部分员工保留劳动关系期限届满或早已到期，公司已数次通知并登报通知要求其回公司报到上班，但仍有部分人员至今未回公司报到上班。根据劳动合同法律法规、公司人事管理制度和职代会决议，并经2016年11月18日党政工团职工代表联席会议审议通过，特制定本管理规定。一、办理保留劳动关系的员工（含原办理内部退养）必须于2016年11月30日前回公司报到。在完清所欠公司代缴社会保险费用后，经培训合格安排到绿化班上岗。二、对不愿意回公司报到上班的人员可办理辞职手续。三、对本人逾期不回公司报到的人员，按劳动法规及公司的规章制度予以解除劳动合同，并保留相关的诉讼权利。四、各单位要认真考勤，对不如实考勤的单位将追究主要负责人和考勤员的责任。五、本管理规定从2016年11月18日起执行。”2016年10月29日，江顺公司在《重庆日报》上登载《通知》，内容为：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员工李捍卫等47人，单位已多次电话通知你们回公司上班，但你们直到现在仍未回单位上班。现公司登报通知你们于2016年11月30日前回公司上班，如逾期不归，公司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处理。通知中列出了被通知人员的名单，其中包括李捍卫。李捍卫知晓该通知后于2016年11月中旬返回江顺公司上班至2016年年底。2017年1月1日，李捍卫离开江顺公司未继续上班。李捍卫、江顺公司均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其在2016年11月至12月返回江顺公司上班的工资。2018年3月20日，江顺公司制发《关于加强在册不在岗员工管理的通知》（江储人字[2018]40号），载明：“为了规范劳动用工制度，公司对相关岗位做了进一步清理，公司已数次通知并登报通知此类人员，回公司报到上班。但仍有部分人员未回公司报到上班，根据劳动合同法律法规及董事会议决议、公司人事管理制度和职代会决议，经2018年3月19日公司会议决定。一、在册不在岗人员于2018年4月25日前回公司报到。并完清不在岗期间所欠公司代缴保险费用后（含单位、个人部分），安排培训，考核合格后到相关岗位工资。二、对不愿意回公司报到上班的人员，可回公司缴清所欠的保险费用，并办理缴纳保险（含单位、个人部分）手续（保留劳动关系）。三、对本人逾期不回公司报到上班缴纳所欠保险费用和完清相关手续的人员，按劳动合同法及公司的规章制度予以解除劳动合同，公司保留相关的诉讼权利。四、各单位要认真考勤，对不如实考勤的单位将追究主要负责人和考勤员责任。五、本规定从2018年3月20日起执行。”2018年4月11日，江顺公司在《重庆日报》上登载《通知》，载明：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员工李捍卫等19人，根据公司2018年3月19日会议决议，及《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规定。现公司登报通知你们于2018年4月25日前回公司上班，或办理相关手续，如逾期未归，公司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处理。李捍卫陈述知晓该通知，但因在轮船上从事工作，不能按时回单位报到。李捍卫于2018年6月18日返还单位，并于次日收到江顺公司作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18年6月4日，江顺公司给其工会发《关于拟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函》通知工会，因李捍卫等13人已累计旷工300余天，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和《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江顺公司拟解除与李捍卫等人的劳动合同。2018年6月14日，江顺公司工会向其发《关于拟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回复函》同意其解除与李捍卫等人的劳动合同。同日，江顺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以李捍卫等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第三十五条第六款“连续旷工超过十五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三十天者”及江储人字[2018]40号文件，审议通过了解除李捍卫等13人劳动合同的决议。2018年6月19日，江顺公司作出《关于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通知》（江储办字[2018]57号），以李捍卫等人严重违反单位的规章制度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的规定，解除其与李捍卫的劳动合同。同日，江顺公司向李捍卫送达了《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编号为：2018011），载明：“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解除李捍卫、江顺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2019年1月9日，李捍卫向重庆市江津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其仲裁请求与诉讼请求相同。该委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是：江顺公司是否违法解除与李捍卫的劳动关系；江顺公司是否应补发李捍卫内退工资。关于江顺公司是否违法解除与李捍卫的劳动关系的问题。2016年10月29日，江顺公司在《重庆日报》上登载《通知》，内容为：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员工原告等47人，单位已多次电话通知你们回公司上班，但你们直到现在仍未回单位上班。现公司登报通知你们于2016年11月30日前回公司上班，如逾期不归，公司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处理。该通知中列出了被通知人员的名单，其中包括李捍卫。李捍卫知晓该通知后于2016年11月中旬返回江顺公司上班至2016年年底。从2017年1月1日起，李捍卫离开江顺公司。李捍卫未举证证明其离开公司系经江顺公司同意，应视为擅自离开江顺公司。江顺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在《重庆日报》上登载《通知》，通知李捍卫等19人根据公司2018年3月19日决议及《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规定，要求李捍卫等19人在2018年4月25日前回公司上班或办理相关手续，如逾期未归，公司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处理。对此，李捍卫知晓该通知，但李捍卫于2018年6月18日返还单位报到，超过了前述通知截止日期。李捍卫自2017年1月1日起擅自离开公司，经江顺公司通知不按时回单位报到，可视为持续旷工，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江顺公司制定《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程序合法，通过登报的形式向李捍卫告知了相关权利义务，可视为江顺公司已将该制度告知李捍卫。2018年6月4日，江顺公司给其工会发《关于拟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函》通知工会，因李捍卫等13人已累计旷工300余天，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和《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江顺公司拟解除与李捍卫等人的劳动合同。2018年6月14日，江顺公司工会向其发《关于拟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回复函》同意其解除与李捍卫等人的劳动合同。同日，江顺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以李捍卫等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第三十五条第六款“连续旷工超过十五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三十天者”及江储人字[2018]40号文件，审议通过了解除李捍卫等13人劳动合同的决议。2018年6月19日，江顺公司作出《关于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通知》（江储办字[2018]57号），以李捍卫等人严重违反单位的规章制度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的规定，解除其与李捍卫的劳动合同。同日，江顺公司向李捍卫送达了《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编号为：2018011），载明：“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合同。”江顺公司向李捍卫发出《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经过法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因此，李捍卫存在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的行为，江顺公司可以以劳动者严重违反劳动纪律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合同。李捍卫称其系因在轮船上工作不能按时回江顺公司报到，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对李捍卫要求撤销江顺公司发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编号：2018011号），恢复李捍卫、江顺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江顺公司是否补发李捍卫内退工资的问题。李捍卫根据江顺公司于2008年1月21日制发的《关于印发》（江顺人力（2008)4号文件）办理了内部退养并获得内退工资。江顺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制发《关于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内部退养、休假员工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该通知载明从2014年1月1日起公司停止执行内部退养规定，对原已办理的内退人员，从2014年1月1日起回公司上班，也可申请办理保留劳动关系，接到通知后如不回公司上班或保留劳动关系协议期满不按时回公司上班的，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依法解除劳动合同等。李捍卫知晓该通知，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按通知要求返还江顺公司上班。李捍卫从2014年1月1日起，除在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上班外，其余时间均未返还江顺公司上班，属于因李捍卫自身原因未提供劳动，因此李捍卫请求补发2014年1月至2021年年满55周岁正式退休时期间的内退工资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审理中，李捍卫、江顺公司均同意李捍卫在2016年11月至12月期间上班的工资不在该案中处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会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捍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捍卫负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江顺公司是否违法解除与李捍卫的劳动关系的问题。首先，从江顺公司解除与李捍卫劳动关系的事实看，2016年10月29日，江顺公司在《重庆日报》上登载《通知》，要求李捍卫于2016年11月30日前回公司上班，李捍卫知晓该通知后于2016年11月中旬返回江顺公司上班至2016年年底。从2017年1月1日起，李捍卫离开江顺公司。李捍卫未经江顺公司允许，即擅自离开江顺公司，已构成无故脱岗。而后江顺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在《重庆日报》上登载《通知》，通知李捍卫等19人根据公司2018年3月19日决议及《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规定，要求李捍卫等19人在2018年4月25日前回公司上班或办理相关手续，如逾期未归，公司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规定处理。李捍卫知晓该通知，却于2018年6月18日返还单位报到，超过了前述通知截止日期。李捍卫自2017年1月1日起擅自离开公司，经江顺公司通知不按时回单位报到，严重违反劳动纪律，存在旷工的事实，故江顺公司可以依照公司管理制度对李捍卫作出处理。其次，从江顺公司解除与李捍卫劳动关系的程序看，2018年6月4日，江顺公司向工会发出《关于拟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函》通知，2018年6月14日，江顺公司工会向其发《关于拟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回复函》同意其解除与李捍卫等人的劳动合同。同日，江顺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以李捍卫等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第三十五条第六款“连续旷工超过十五天或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三十天者”及江储人字[2018]40号文件，审议通过了解除李捍卫等13人劳动合同的决议。2018年6月19日，江顺公司作出《关于解除丁军等13人劳动合同的通知》（江储办字[2018]57号），以李捍卫等人严重违反单位的规章制度为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重庆江顺储运有限公司人事管理制度》的规定，解除其与李捍卫的劳动合同。同日，江顺公司向李捍卫送达了《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编号为：2018011），载明：“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解除李捍卫、江顺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江顺公司向李捍卫发出《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经过法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上述解除程序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江顺公司以李捍卫其严重违反劳动纪律为由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程序合法。一审法院认定江顺公司解除李捍卫劳动关系合法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对李捍卫要求撤销江顺公司发出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编号：2018011号），恢复李捍卫、江顺公司之间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江顺公司是否补发李捍卫内退工资的问题。李捍卫从江顺公司获得内退工资的基础是江顺公司于2008年1月21日制发的《关于印发》（江顺人力（2008)4号文件），该文件载明办理了内部退养的人员可以内退工资。但江顺公司于2013年11月27日制发《关于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内部退养、休假员工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该文件对2008年1月21日制发的《关于印发》予以了吸收，《关于印发》（江顺人力（2008)4号文件）也被废止。《关于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内部退养、休假员工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载明，对原已办理的内退人员，从2014年1月1日起回公司上班，也可申请办理保留劳动关系，接到通知后如不回公司上班或保留劳动关系协议期满不按时回公司上班的，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依法解除劳动合同等。李捍卫称知晓《关于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内部退养、休假员工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但该文件在制定时，未经职工同意，故对其不发生效力。《关于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内部退养、休假员工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系经过江顺公司民主程序制定，对江顺公司所有员工均具有效力，李捍卫以其本人不同意而否认《关于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内部退养、休假员工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的效力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而按照《关于办理保留劳动关系、内部退养、休假员工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规定，李捍卫因自身原因未提供劳动，而李捍卫请求补发2014年1月至2021年年满55周岁正式退休时期间的内退工资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本院对李捍卫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捍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申 威审 判 员  苏 渝审 判 员  韩 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徐一佳书 记 员  周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