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15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优知，男，1989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大余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仁福，男，1989年5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大余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优知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谢仁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3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优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份以来，刘远先后租用安溪县××镇××角酒店六楼及三楼的客房，先后雇佣被告人谢仁福及黄**华、被告人谢优知等人，招募王某、孙某某、梁某某、黄某某、魏某某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2019年3月中旬以来至2019年9月12日被查获期间，被告人谢仁福在该卖淫场所担任收银员，负责望风、接待嫖客、卖淫计时、收取嫖资等活动。2019年6月15日左右，被告人谢优知到该卖淫场所担任管理人员，负责面试卖淫女、组织卖淫女开会、准许卖淫女请假、收取营业额、接待嫖娼人员、安排卖淫女服务等活动。经统计，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该卖淫场所非法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1261098.52元，其中，从2019年6月15日至被查获时，非法收取嫖资金额为人民币799381.52元。被告人谢优知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谢仁福违法所得约人民币25000元。 2019年9月12日1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配合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前往安溪县××镇××角酒店查办卖淫嫖娼行为，现场抓获被告人谢优知、谢仁福，查获卖淫女王某、孙某某、梁某某、黄某某、魏某某及嫖娼人员李某某、裴某某、林某甲、陈某某、林某乙，依法扣押被告人谢优知、谢仁福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当日客房入住、退房统计单据四张。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化名处理，下同）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从2019年3月底开始到安溪县××镇××角酒店卖淫，其是兰天飞招聘的，刚开始在酒店九楼（实为六楼），后来搬到了三楼。该卖淫场所现场经理是谢优知，谢优知负责管理女技师，开会要求女技师态度要好，规定女技师的上班时间及请销假事宜，还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服务，谢仁福负责从一楼大厅带客人到楼上、收钱、统计上下钟及结算工资。其收取的嫖资都会交给谢仁福。之前还有一名叫黄**华的管理人员，黄**华的工作内容和谢仁福一样，谢优知之前的管理人员叫兰天飞，主要负责管理技师、收钱、发工资。黄某某、魏某某是谢优知招聘的。嫖资1次380元至420元不等，2次是770元，1000元以上的都是包夜，每次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抽成200元，其每天要交30元的住宿和伙食费，当天下班就结算，其一个月大概可以赚六七千元。谢优知应该不是老板，因为其之前准备辞职时让他退押金，谢优知说要向老板请示一下。9月9号晚上其上了两个钟，9月10号晚上其上了三个钟，9月11号晚上其上了一个钟，被查时，一共有六个女技师在上班，3号、9号和其本人当时在房间里休息，6号、11号和88号在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嫖资大部分是通过其微信转到谢仁福的微信、支付宝，后来查得严，就尽量使用现金了。黄**华、谢仁福大概是2019年4月份过来的，谢优知是2019年6月份过来的。技师的工号是兰天飞或者谢优知安排的。 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大概于2019年3月份开始到金三角酒店三楼卖淫，其去应聘时是兰天飞接待的，兰天飞会在每天下班前结算工资给其，其去时王某已在那里当技师了。期间其回了老家一段时间。2019年6月13日，其再次到金三角酒店三楼卖淫时，兰天飞已离职，管理换成是谢优知，财务是谢仁福，服务员是黄**华。谢优知负责接待新来的小姐、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谢仁福负责收嫖资、作账、发钱。黄**华主要在一楼接客人，有时会带客人到房间。2019年9月12日凌晨，其在与嫖客进行性交易时被抓。 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4月份时，其开始到金三角酒店卖淫。谢优知、谢仁福在管理和收钱、负责将嫖客带到房间。其卖淫的费用和谢仁福结算。其来上班时是兰天飞接待的，当时由兰天飞给女技师开会，兰天飞离开后，谢优知负责开会、带客人。黄**华负责带客人从一楼到三楼。谢仁福负责发工资和收嫖资。2019年9月12日凌晨，其正在和嫖客发生性关系时被查获。 4．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30日，其开始去金三角酒店三楼玄朴足浴会所卖淫，其过去时是谢优知接待的，谢优知告诉其工作内容及工资抽成等。该会所平时是谢优知在管理，谢优知会强调服务态度要好一点，工资是谢仁福发的，前台是谢仁福负责的，谢仁福还负责收银，有时谢优知不在，谢仁福会负责管理，也会带客人上楼，安排小姐，黄**华负责接待客人，将客人领到房间，安排技师去服务。2019年9月12日0时许，谢优知安排其为客人服务，其在卖淫时被查获。 5．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5日左右，其开始到金三角酒店三楼卖淫，其去时是经理谢优知招待的，他们谈好做的套餐都是抽成一半，另一半给酒店。谢优知负责酒店的管理、开会、带客人、安排技师、技师请假等，谢仁福主要负责收取嫖资、发工资。黄**华负责带客人。其被查获前刚与一名嫖客发生完性关系，那名客人也被查获了。 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12日凌晨，其去金三角酒店的足浴会所嫖娼，谢仁福带其到了三楼，到三楼后，是谢优知接待并带其进房间，然后叫来了一个女子，其通过微信扫了420元给该女子，二人一起去浴室洗澡，后被公安机关查获。谢优知应该是管理人员，谢仁福在足浴城门口拉客人。 7．证人裴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12日凌晨，其到金三角酒店玄朴足浴会所嫖娼，前台的谢仁福接待并叫其上三楼，其到三楼后，谢优知接待并带其到房间，谢优知安排一名女子到其房间，该女子说全套服务的价格是420元，服务内容包括洗澡、按摩、波推、口交、性关系，其微信转账了420元给该女子。其在接受服务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8．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11日晚上，其到金三角足浴城三楼找黄色服务，谢优知接待并告知其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后带其到房间内并安排女技师过来给其挑，其挑中了魏某某并使用支付宝付了420元，其和魏某某发生性行为后，在离开酒店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9．证人林某甲、林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12日凌晨，二人去金三角酒店嫖娼，谢仁福在一楼大厅接受咨询，谢优知在三楼招待并安排卖淫女给他们，林某甲在嫖娼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林某乙在等待技师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份，其开始到金三角酒店玄朴足浴会所上班，当时是谢优知、谢仁福接待的她，和其谈工资待遇、服务项目内容，会所的其他女技师都是给客人做全套的性服务的。谢优知主要负责现场管理，有时候会给技师开会要求技师服务态度要好一点，谢仁福主要负责在一楼前台接待、收银、发工资。 11．证人李某的证言、租赁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证实涉案金三角酒店的工商登记及三楼于2019年5月10日出租出去等情况。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谢优知、被告人谢仁福相互辨认出对方，分别辨认出同案人黄**华、刘远等人；王某、孙某某、梁某某、黄某某等多名证人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谢优知、谢仁福、涉案人兰天飞等人；同案人黄**华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谢优知、谢仁福以及涉案人兰天飞、刘远以及证人王某，辨认出金三角酒店一楼系其接待嫖客及望风的位置，三楼是技师卖淫的地点。 13．检查笔录、检查照片，证实南安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配合泉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依法检查本案卖淫嫖娼场所、查获涉案人员、查扣《当日客房入住、退房统计表》、涉案手机的经过。 1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财物入库清单、财物出库清单，证实被告人谢优知依法被扣押蓝色OPPO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单据三张，被告人谢仁福依法被扣押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单据一张。 15．单据、辨认笔录，证实本案卖淫场所于2019年9月9日、9月10日、9月11日的营业登记情况，二被告人对此予以确认。 1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谢优知、谢仁福及涉案人员王某、孙某某等人的手机微信信息、涉案转账及聊天记录等。 17．微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支付宝、财付通注册信息及确认签名，证实从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被告人谢仁福使用微信、支付宝共计收取嫖资人民币1261098.52元，其中，从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嫖资收入为人民币799381.52元，二被告人对此数额予以确认；作案期间，被告人谢仁福与黄**华、刘远的嫖资转账情况，被告人谢仁福对此予以确认；同案人黄**华对涉案支付宝、财付通注册信息予以确认。 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的卖淫嫖娼人员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处罚的情况。 19．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被抓获到案。 20．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 2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泉州市公安局指定本案由南安市公安局管辖。 22．性检材料，证实卖淫人员王某、黄某某的××等项目性检结果正常。 23．同案人黄**华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份，其去金三角酒店应聘，是兰天飞接待其并录用其的，当时兰天飞、谢仁福、王某都有在，其负责在一楼引导客人、望风，有时候也帮谢仁福代收钱。谢仁福负责收嫖资，也有去一楼引导客人，谢优知是2019年6月份来的，是经理，负责会所的一切事务，安排会所人员包括技师的工作内容。兰天飞离职前也是管理。会所之前在酒店六楼，后来改到了三楼。兰天飞走后，刘远自己过来管理了一段时间，后来谢优知来后，由谢优知管理。 24．被告人谢优知的供述，证实约从2019年6月15日左右，其同学刘远让其到金三角酒店三楼上班，谢仁福是其发小，谢仁福通过其认识刘远，谢仁福在其之前就到金三角酒店三楼上班。金三角酒店三楼主要提供性交易的卖淫服务，每个钟是420元，其可以打折20元，服务内容包括按摩加性服务，加钟和双飞都是再加350元，包夜是1200元，其负责管理小姐，接待客人，安排客人进房间，还有接收谢仁福收取的每日营业款，待凑到整数后再取现金给刘远。谢仁福负责在一楼望风，接待客人到三楼，管理钱，给技师发工资，收取技师的食宿费。黄**华有时在一楼望风，有时在三楼接待客人，刚开始也管理技师。经其确认，其在金三角酒店工作期间，金三角酒店的卖淫收入为799381.52元。其工资是底薪2500元，加上加班费、全勤奖、提成（如果开房达到500间，其可以拿到1000元提成，达到600间房，其还可以再多拿300元），目前只拿到2个月工资，第一个月工资拿到4000元，第二月工资拿到8000元左右，后来的工资还没有发。 25．被告人谢仁福对本案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实谢优知大概6月十几号来酒店工作的。其对公安机关统计的其在金三角酒店工作期间通过支付宝、微信收取嫖资共计1261098.52元无异议。该卖淫场所3、4月份在六楼，5月份搬到了三楼。其工资底薪是2500元，300元是加班补贴，200元是全勤奖，提成一个月大概3000元左右，从2019年4月份至案发共收到约25000元的工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优知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仁福以牟利为目的，协助他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仁福受雇佣参与犯罪，任职期间以工资的方式获取报酬，不宜以涉案会所收取的嫖资总额认定为被告人谢仁福的非法获利数额，据此不予认定被告人谢仁福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谢优知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优知、谢仁福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仁福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谢优知庭审时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谢优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谢仁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责令被告人谢优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责令被告人谢仁福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办理。 上诉人谢优知诉称：其在刘远的邀请下进入会所，主要职责是吧台接待、招呼客人、接受谢仁福转来的营业款交接给刘远，偶尔会把刘远的话转达给在店“技师”；其只是在刘远的授意下配合协助黄**华，黄**华与“技师”王某系情侣关系，“技师”又以王某为首，黄**华及所有“技师”的陈述与事实有很大出入；其行为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家庭经济困难，原判罚金过高。综上，请求查清事实，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谢优知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谢仁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谢优知诉称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王某、孙某某、梁某某、黄某某、魏某某的证言及同案人黄**华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谢优知在其受雇参与本案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期间负责组织卖淫女开会、面试卖淫女、安排卖淫女服务等组织、管理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谢优知关于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谢优知伙同他人组织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谢仁福协助他人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谢优知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谢优知、原审被告人谢仁福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仁福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谢优知以其行为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罚金过高为由请求改判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希进 审判员  王柳玲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郭培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