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22刑初42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振钧（曾用名马彪），男，1987年6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专科文化，案发前系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辅警，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20年8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传贝，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按照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13刑辖2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的指定，被告人马振钧受贿、行贿罪一案由本院审判。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检二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振钧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振钧及其辩护人马传贝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此案由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事实 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马振钧利用其在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综合受理岗负责机动车登记、驾驶证补换等工作之便，允许他人违规插队办理业务，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微信红包方式收受朱某、黄某1、位某等五人所送人民币计11.559154万元。 二、行贿事实 2016年至2019年间，部分考生为通过驾驶证科目一或道路安全文明驾驶考试找到被告人马振钧，并通过马振钧给予车管所驾驶人档案室干警凌某好处费1.92万元；给予负责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岗干警孙某好处费1000元、干警黄某2好处费5.45万元、干警郭某好处费1.4万元，共计8.87万元。在凌某等人的帮助下考生顺利通过考试。 被告人马振钧于2020年5月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传唤到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朱某、黄某1、凌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马振钧的供述和辩解；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调取的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振钧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构成受贿罪、行贿罪。被告人马振钧一人犯数罪，数罪并罚，并具有自首情节，且其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综上所述，建议判处被告人马振钧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振钧对指控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振钧犯罪事实及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情节无异议。二、马振钧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构成本案指控的受贿罪的主体。理由：1、被告人马振钧是宿州市公安局以劳务派遣方式招聘的警务辅助人员，被告人马振钧与宿州国合辅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和《派遣协议书》；与被告人马振钧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是宿州国合辅警服务有限公司，然后派遣被告人马振钧到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工作的是宿州国合辅警服务有限公司，不是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被告人马振钧与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被告人马振钧在交警支队车管所服务大厅二楼窗口综合受理岗工作，具体从事新车注册登记、车辆转移登记、驾驶人审验、补换驾驶证等工作。其工作性质属于《关于规范公安机关警务辅助人员管理工作的意见》第八条关于文职人员的工作，不属于第九条关于协助公安机关执法岗位人民警察开展执法执勤和其他勤务活动，即不具有公务性。3、在被告人马振钧违法犯罪被立案处理后，有权行使劳动合同解除权的仍然是宿州国合辅警服务有限公司，而不是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三、被告人马振钧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马振钧利用其在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综合受理岗负责机动车登记、驾驶证补换等工作之便，允许他人违规插队办理业务，通过微信转账或者微信红包方式收受朱某、黄某1、位某等五人所送人民币计11.55915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1月4日至2019年7月13日,朱某向马振钧转账83次合计1.58万元；2016年8月30日至2019年3月19日,黄某1向马振钧转账246次合计3.5308万元;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8月10日,位某向马振钧转账22次合计1.72万元；2018年2月14日至2019年9月28日,蒋某向马振钧转账8次合计1.05万元；2016年5月25日至2018年8月10日,李某向马振钧转账205次合计3.678354万元。 （二）营业执照，证明2018年9月，黄某1经营宿州市埇桥区晓玉二手车中介服务部，从事二手车中介服务。 (三)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清单，证明2020年4月21日宿州市公安局侦办位某等人伪造、变卖、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案调取的位某的交易记录，其中有与马振钧之间的交易。 二、证人证言 （一）朱某证明，她经营复印店的同时也做“黄牛”，帮驾驶员补、换驾驶证等。她找马振钧办业务可以不用排队直接办理，她按照一笔业务50元的标准给马振钧好处费，83笔共计1.58万元。 （二）黄某1证明，他从2016年开始经营二手车买卖店后，常到车管所办理业务，他找马振钧帮忙安排插队，每次他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马振钧50元好处费，246次笔业务，计3.5308万元。 (三)位某证明，他帮驾驶员到车管所办理驾驶证审验、车辆入户等业务时，找马振钧可以不用排队直接插队办理业务。还有些业务需要驾驶员本人到场办理，他根据类型不同按照一笔业务20元至50元不等的标准给马振钧好处费，基本上是过一段时间集中给马振钧转一次好处费，共22笔计1.72万元。 (四)蒋某证明，他是车管所附近的“黄牛”，平时帮别人补证、换证。他是2018年年初认识的马振钧，马振钧同意他在办理业务时插队。每过一段时间他就给马振钧1000多元的好处费，他一共给马振钧微信转账1.05万元。 (五)李某证明，2014年7月，他因酒驾被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辞退，他便从事“黄牛”职业赚钱，找马振钧可以不用排队直接办理业务。他一般一笔业务驾驶员给50元他给马振钧30元。驾驶员给他100元的他付马振钧50元，2017年7月28日他微信转账两笔800元给马振钧，他一共给马振钧的好处费205笔计3.678354万元。 三、被告人马振钧的供述，他在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服务大厅二楼窗口工作期间，让“黄牛”黄某1、朱某、李某、位某、蒋某插队办业务，用微信收过好处费，朱某83笔共计1.58万元，黄某1246笔共计3.5308万元，位某22笔共计1.72万元，蒋某一共是8笔，共计1.05万元。2017年7月28日转的两笔800元是李某用他的Ｂ2驾驶证销分转的钱。李某插队办理业务，205笔共计3.678354万元。合计11.559154万元。 四、光盘一张，证明马振钧微信收款的情况。 二、行贿事实 2016年至2019年间，部分考生为通过驾驶证科目一或道路安全文明驾驶考试找到被告人马振钧，并通过马振钧给予车管所驾驶人档案室干警凌某好处费1.92万元；给予负责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岗干警孙某好处费1000元、干警黄某2好处费5.45万元、干警郭某好处费1.4万元，共计8.87万元。在凌某等人的帮助下考生顺利通过考试。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5月16日至2019年3月15日，马振钧向凌某转账8次合计1.92万元；2017年8月30日,马振钧向孙某转账1次1000元；2016年8月23日至2019年9月7日,马振钧向黄某2转账49次合计5.45万元；2017年10月18日至2019年9月3日，马振钧向郭某转账13次合计1.4万元。 （二）黄某2、凌某、郭某、孙某在车管所工作履历，证明黄某22007年5月至2013年7月车管所综合受理岗、2013年8月至2019年4月车管所综合受理岗、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岗；凌某2009年9月至2020年4月车管所驾驶人档案室；郭某2013年5月至2019年10月车管所互联网业务、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岗（考试、安排考试计划）、2019年11月至今车管所互联网业务；孙某2013年5月至今车管所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岗。 (三)王某在车管所工作履历，证明2013年9月至2019年8月车管所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岗、2019年4月至2020年4月车管所凯华工作站、2020年5月至今车管所监控室。 （四）情况说明，证明马振钧涉嫌行贿、受贿罪一案中的公职人员凌某、孙某、黄某2、郭某涉嫌违纪违法，该四人问题已另案处理。 二、证人证言 （一）凌某证明，她在车管所档案室工作，主要负责驾驶证业务，流程是前台受理审核后驾驶证资料交给她，然后她整理、装订，归入每个驾驶员的档案中。她和马振钧是车管所的同事，2017年左右，马振钧有时会来找她帮忙，马振钧说有熟人需要参加大车实习考试或者记满分学习考试，让她帮忙给考试中心的教官打声招呼，让参加考试的驾驶员直接通过。马振钧为了表示感谢，用微信给她发了2000元好处费。马振钧用微信转账给她帮忙办理包过考试业务8笔，共计1.92万元。 (二)孙某证明，2013年他在车管所驾考中心工作至今，负责驾驶员的考试工作，主要负责课目二和课目三。马振钧在2006年调入交警支队一大队一中队工作的时候是他带的辅警，2016年马振钧找他，让他在申领驾驶证考试时帮忙，为表示感谢，马振钧用微信给他发了好处费。2017年8月30日转1000元，钱他已上缴市公安局纪检组。 (三)黄某2证明，马振钧是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辅警，之前和她是同事，她在车管所工作时在车管所大厅二楼8号窗口工作，马振钧在车管所大厅二楼7号窗口工作。在她到宿马考试中心担任考官时，马振钧找她帮忙给考生提供帮助，通过微信给她转好处费。微信转账记录中2019年9月7日马振钧给她转1000元是当年中秋节过节费，另外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马振钧会给她转1000元过节费，转钱是因为想和她处好关系。其他的钱全部都是马振钧让她给考生提供帮助，马振钧给她转的好处费。计5.45万元。 (四)郭某证明，从2017年10月份左右，马振钧找到他说有熟人考试，驾驶员心理素质不太好让他照顾一下。马振钧把参加考试的驾驶员告诉他，考试的时候他就和那个学员见个面说马振钧给他打过招呼了放心考。考试结束驾驶员通过了，马振钧用微信给他转账。马振钧基本上以每名考生1000元的标准给他转，马振钧给他转的好处费共计1.4万元。 （五）王某证明，她认识凌某，她在车管所档案室工作，每次考试时，凌某就打电话说，有熟人参加考试，让帮忙照顾通过考试，她都照顾了。她会在待考区告诉考生一些考试技巧，在考试时先让考生做完会做的题目，有不会做的题她再给考生一些提示；另外除了特殊情况应该当天不能再考的，有时她会安排考生当天考第二次。凌某没有给她送过钱物。 三、被告人马振钧的供述，他在车管所上班，有人就让他给宿马考试中心考官送打点费，让考官帮助一些科目一考试和科目三道路安全文明驾驶考试可能不及格的考生顺利通过考试。考生一般给他600元或700元打点费，他把其中的500元作为打点费给考试中心的工作人员，他赚100元或200元。他找了凌某、孙某、黄某2和郭某，他在考试前会将考生个人信息提前告知给凌某、孙某、黄某2和郭某。孙某、黄某2和郭某是考官，在考场内可以给考生提示正确答案，这样考生就能顺利通过考试。他转给凌某的好处费，一共是8笔，共计1.92万元。2017年8月30日转的1000元是孙某给考生提供帮助顺利通过考试，他转给孙某的好处费。他转给黄某2的好处费49笔计5.45万元。他通过微信给郭某好处费，共计1.4万元。以上他送给凌某、孙某、黄某2和郭某好处费合计8.87万元，钱都是他收考生的钱，然后转给凌某、孙某、黄某2和郭某的。 另查，2020年7月6日，萧县监察委员会暂扣马振钧赃款11万元。2020年12月9日，马振钧近亲属向本院退赔5591.54元。被告人马振钧于2020年5月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因其他案件传唤到案，到案如实交待了本案的事实。 证明本案其他事实的证据：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明马振钧，曾用名马彪，于1987年6月9日出生等基本情况。 (二)宿州市公安局的证明，证明马振钧2009年3月至今在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工作，系辅警身份。2013年至2019年12月在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工作。现岗位在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双清”办公室。 (三)情况说明，证明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原辅警马振钧2013年9月调至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工作，2016年4月至2019年10月在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服务大厅二楼窗口综合受理岗工作，工作职责主要为新车注册登记、车辆转移登记、驾驶人审验、补换驾驶证等相关工作。 (四)宿州市国资委关于同意国际经济合作公司设立国合辅警子公司的批复，证明2018年8月24日，宿州市国资委同意安徽省宿州国际经济技术合作公司全额出资200万元，新设“宿州国合辅警服务有限公司”。 (五)劳动合同书，证明2019年4月1日，马振钧与宿州国合辅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派遣至公安部门工作。 （六）到案经过，证明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在侦办位某等人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一案过程中发现，2020年5月9日，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电话通知马振钧到宿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配合调查，马振钧到案后供述了其涉嫌受贿、行贿的犯罪事实。2020年6月10日，宿州市纪委监委将马振钧涉嫌受贿案件指定萧县纪委监委管辖。2020年7月1日，萧县纪委监委决定对马振钧立案审查调查。在接受审查调查期间，马振钧能够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八)暂扣凭证，证明2020年7月6日，萧县监察委员会暂扣马振钧涉案赃款11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振钧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11.559154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8.87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受贿、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振钧犯受贿、行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马振钧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构成受贿罪的主体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马振钧与国有公司宿州国合辅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被派遣到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从事宿州市车管所服务大厅二楼窗口综合受理岗工作，工作职责为新车注册登记、车辆转移登记、驾驶人审验、补换驾驶证等工作，履行公务职责，系从事公务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因此，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马振钧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犯有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一般不适用缓刑，因此，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马振钧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全部退赃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振钧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马振钧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振钧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罚金已交六万元，余款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振钧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五千五百九十一元五角四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交萧县纪委11万元，退本院5591.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冬丽 人民陪审员  孙长宁 人民陪审员  李令旭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毛娜娜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