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志昌，男，汉族，1963年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现因涉嫌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8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明，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众，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五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志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财产损害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9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在审理期间，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0月23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真久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志昌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孝明、郭祥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制造枪支 2009年，被告人罗志昌在永安市五四路的一家五金店内购买了三把射钉器、三根钢管及钢珠若干，随后在其自家的养猪场内对买来的射钉器、钢管进行改制，并将改制的射钉枪藏于其位于永安市××镇××村村××号的养猪场内。2020年3月17日，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罗志昌的养猪场内查获两把改制射钉枪和一根枪管，同时查获钢珠、土硝、导火索及肉类等物品。经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查获的两把改制射钉枪均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土硝为黑火药类爆炸危险品，查获的导火索为导火索类爆炸危险品。 （二）非法狩猎罪 2019年农历3月至5月，被告人罗志昌使用其改制的射钉枪在永安市××镇××村“米垅顶”山场狩猎了4只华南兔；2019年农历5月至6月，被告人罗志昌使用其改制的射钉枪在永安市××镇××村“米垅顶”山场狩猎了2只棕鼯鼠；2019年新历11月，被告人罗志昌使用其改制的射钉枪在永安市××镇××村“米垅顶”山场狩猎了1只赤麂。经永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站鉴定，查获的肉类物品中有棕鼯鼠死体2只，赤麂残体2块，华南兔死体4只，棕鼯鼠、赤麂、华南兔均属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价值总计人民币3620元，狩猎工具改制射钉枪属禁猎工具，猎捕华南兔和棕鼯鼠的时间属于禁猎期。 2020年4月21日，被告人罗志昌被永安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志昌非法改制两把以火药为动力的射钉枪，并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改制射钉枪猎杀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一条规定，应当以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罗志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志昌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志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附民被告罗志昌在地区级以上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判令附民被告罗志昌赔偿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362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农历3月至新历11月，被告人罗志昌使用其改制的射钉枪在永安市××镇××村“米垅顶”山场分别狩猎了4只华南兔，2只棕鼯鼠和1只赤麂。经永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站鉴定，棕鼯鼠、赤麂、华南兔均属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价值总计人民币3620元，狩猎工具改制射钉枪属禁猎工具，猎捕华南兔和棕鼯鼠的时间属于禁猎期。依据国家林业局第46号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地方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和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野生动物，按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核算。被告罗志昌的猎捕行为，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3620元，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被告罗志昌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志昌辩称：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对附民部分请求没有异议，同意赔偿损失，赔礼道歉。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一、刑事部分：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猎杀的赤麂不在禁猎区、禁猎期，不能认定为非法狩猎行为；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强，犯罪行为均在疫情之前，家庭有两个残疾人需要扶养，希望能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承诺赔偿损失，其所在村委会同意对其进行监管。综上，被告人罗志昌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目前正积极开展复工复产，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二、民事部分：对被告人违法行为造成的损失没有异议。附民被告同意赔偿损失，赔礼道歉。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制造枪支 2009年，被告人罗志昌在永安市五四路的一家五金店内购买了三把射钉器、三根钢管及钢珠若干和红外线等物品，随后用切割机等工具对买来的射钉器、钢管进行组装改制，并将改制的射钉枪藏于其位于永安市××镇××村村××号的养猪场内。2020年3月17日，永安市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罗志昌的养猪场进行检查，查获两把改制射钉枪和一根枪管，同时查获钢珠、土硝、导火索及肉类等物品。经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明公鉴〔2020〕347号］，查获的两把改制射钉枪均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闽公鉴〔2020〕189号］，查获的土硝为黑火药类爆炸危险品，查获的导火索为导火索类爆炸危险品。 （二）非法狩猎罪 2019年农历3月至5月，被告人罗志昌使用其改制的射钉枪在其养猪场附近永安市××镇××村“米垅顶”山场狩猎了4只华南兔；2019年农历5月至6月，被告人罗志昌使用其改制的射钉枪在永安市××镇××村“米垅顶”山场狩猎了2只棕鼯鼠；2019年新历11月，被告人罗志昌使用其改制的射钉枪在永安市××镇××村“米垅顶”山场狩猎了1只赤麂。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物品经永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站鉴定（永林动植鉴字［2020］第02号）：永安市公安局送检的材料鉴定肉类物品中有棕鼯鼠死体2只，赤麂残体2块，华南兔死体4只，棕鼯鼠（福建省重点保护动物）、赤麂、华南兔均属国家“三有”保护野生动物；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松鼠科整体价值150元／只，鹿科整体价值3000元／只，兔科整体价值80元／只，以上野生动物价值总计3620元；其他送检动物死体及残体不属于野生动物；根据永政通告〔2012〕14号，改制射钉枪属禁猎工具；华南兔、棕鼯鼠猎捕时间属禁猎期，猎捕赤麂时间不属禁猎期；猎捕的山场属非禁猎区。 2020年4月21日，被告人罗志昌被永安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安机关对下列物品进行证据保全：扳手一把（白色、写有17cm、19cm）；一字螺丝刀二把（白色、黄色）；小钢珠五袋（海狮牌，每袋100粒）；大钢珠九袋（海狮牌，每袋50粒）；钢筋二根（7字型）；枪管一根（黑色）；改制射钉枪二支；导火索二卷（8.60米、1.55米）；土硝二袋（0.22千克、0.38千克）；土硝一瓶（0.05千克）；小钢珠一瓶（45粒）；大钢珠一瓶（41粒）；射钉弹一瓶（黄色、36颗）；切割机一台（黑色）；肉类物品十二袋（2袋飞鼠、2袋山麂、4袋野兔、其余4袋未知）。 另查明：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罗志昌向永安市生态司法环境修复基金缴纳3620元，在《福建法治报》刊登《道歉声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对此无异议。 被告人罗志昌及其妻子林某、孩子罗××在永安市××镇××村村××号经营养猪场，其子罗××和媳妇陈××系一级残疾人，养猪场2018年猪瘟后现陆续恢复生产，养猪场内现有母猪、仔猪和育肥猪100余头。被告人罗志昌所在槐南镇槐南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其系家庭主要劳动力，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愿意对其进行帮教。本院委托永安市社区矫正管理局对被告人罗志昌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该局出具（2020）永社矫调评字第06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调查人罗志昌社区矫正条件较为成熟，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公诉机关提供的（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清单及扣押照片、到案经过、村委会报告、申请书、承诺书、残疾人证复印件、户籍证明、村委会证明；（2）证人林某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书三份；（5）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志昌提供的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20年9月2日《福建法治报》。本院调查笔录及养猪场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志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提供了公安机关鉴定意见，经鉴定查获的二支射钉枪属于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志昌犯非法狩猎罪，提供了永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站鉴定意见，对禁猎期、查获的野生动物的死体和残体及价值进行了说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罗志昌均无异议。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志昌自首、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赔偿损失和赔礼道歉，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志昌使用禁止使用的工具捕杀野生动物，其行为已违反狩猎法规，情节严重，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猎捕赤麂非禁猎区和非禁猎期，不能认定犯罪的辩护意见及其他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履行责任，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志昌违法猎捕行为，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罗志昌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要求赔偿国家经济损失人民币3620元，并在地区级以上媒体赔礼道歉，提供了永安市野生动植物保护站鉴定意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且履行了公益诉讼法定程序，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志昌对附带民事部分事实和诉请均未持异议并实际履行，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也予认可，本院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综上，被告人罗志昌非法改制两把射钉枪，经鉴定属于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罗志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内使用禁用的改制射钉枪猎杀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罗志昌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志昌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的，本院予以采纳，其他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系初犯、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主动履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义务，属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罗志昌所在槐南镇槐南村民委员会建议对其宣告缓刑，愿意进行监管帮教。永安市社区矫正管理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调查人罗志昌社区矫正条件较为成熟，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可以认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庭审时本院征求公诉机关意见，公诉机关对《调查评估意见书》予以认可，由法院决定。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可以对被告人非法制造枪支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非法狩猎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罗志昌适用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可以宣告缓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审理过程中已履行完毕，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志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二、扣押的扳手一把（白色、写有17cm、19cm）；一字螺丝刀二把（白色、黄色）；小钢珠五袋（海狮牌，每袋100粒）；大钢珠九袋（海狮牌，每袋50粒）；钢筋二根（7字型）；枪管一根（黑色）；改制射钉枪二支；导火索二卷（8.60米、1.55米）；土硝二袋（0.22千克、0.38千克）；土硝一瓶（0.05千克）；小钢珠一瓶（45粒）；大钢珠一瓶（41粒）；射钉弹一瓶（黄色、36颗）；切割机一台（黑色）；肉类物品（2袋飞鼠、2袋山麂、4袋野兔），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交国库。 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志昌应赔偿国家经济损失3620元并公开赔礼道歉（已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如浩 审 判 员  陈敏霞 审 判 员  周 密 人民陪审员  刘启兰 人民陪审员  林年南 人民陪审员  卢志福 人民陪审员  黄 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钱晓雪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 （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 （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 （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 （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 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三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 国家保障依法从事野生动物科学研究、人工繁育等保护及相关活动的组织和个人的合法权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