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刑初27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宝军，男，1964年3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广东省清远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钢，天津洲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宋建彬，男，1955年11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退休人员，现住本市南开区，户籍所在地本市和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鹤，天津世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一部刑诉〔202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宝军、宋建彬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翟颉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孙某、被告人姜宝军、宋建彬及辩护人刘钢、刘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至同年9月间，韩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姜宝军、宋建彬等人经预谋，虚构天津开发区格天房地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拟在本市西青区津武会馆内实施霍元甲玉石雕像制作工程等事实，由被告人姜宝军充当石料卖主、被告人宋建彬充当天津开发区格天房地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财务经理，设局骗取被害人孙某投资款人民币230万元。后被告人姜宝军分得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4日将被告人姜宝军抓获，同年4月23日将被告人宋建彬抓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宝军、宋建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姜宝军、宋建彬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姜宝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宋建彬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姜宝军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宋建彬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如果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适用缓刑。被害人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及公诉机关提出对二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姜宝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表异议，当时韩某跟其说上次找其帮忙运的那块玉石不好卖，现在为了卖这块玉石，准备弄一个霍元甲雕像工程，让其扮演玉石卖主欺骗孙某。其认为韩某让其与孙某进行交易并给其利润的行为是不正常的，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建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没有意见，表示当时韩某告诉其有一个霍元甲雕像需要石头的项目，其实这个项目根本不存在，韩某让其以格天公司财务总监的身份让孙某出资购买玉石，后来按照张某3的要求看孙某打款。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姜宝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在本案定性上表示本案罪名更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另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姜宝军在本案中地位和作用相对较轻、属从犯。姜宝军受韩某蒙骗，其听命于韩某指挥，就整个共同犯罪而言，其既不是共同犯罪的提起者、谋划者，其犯罪行为也仅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姜宝军人身危险小、主观恶性较轻。此前没有任何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对自己违法性并没有准确认识，主观恶性较轻；3.被告人姜宝军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姜宝军身患疾病，行动不便；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姜宝军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建彬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在定性上表示本案更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本案系以签订合同的名义实施诈骗行为，被害人被骗是基于对这份虚构合同的错误认识从而购买玉石。针对量刑提出：1.被告人宋建彬并非犯意提起者，在整个犯罪行为过程中是在听从同案人韩某等人的指令，且未实际获得任何利益，主观恶意较小；2.被告人宋建彬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宋建彬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的全部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宋建彬没有犯罪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身患多种疾病，家庭困难。综上，请求法院对宋建彬在从轻、减轻处罚的基础上，对其适用缓刑。公诉人当庭答辩：1.关于本案定性，本案中韩某等人以签订合同的形式虚构项目工程，从而进行玉石交易，以此骗取被害人孙某钱款。签订合同是诈骗的手段，公诉机关认为，虽然形式上有合同的形式，但本质还是诈骗的行为，合同内容并非真实存在，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2.公诉机关认定本案二名被告人犯罪数额为230万元，本案系韩某等人预谋让被害人孙某参与到所谓工程合同中从而购买玉石料，是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交付购买玉石料款项，虽然目前该玉石料并未在案，但不影响本案被害人孙某出具款项230万元购买玉石料的情节，应当以230万元认定二名被告人的犯罪数额。3.关于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二名被告人是否适用缓刑，要结合二名被告人的退赃退赔情况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至同年9月间，韩某（另案处理）分别与被告人姜宝军、宋建彬预谋，虚构天津开发区格天房地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天公司）拟在本市西青区津武会馆内实施霍元甲玉石雕像制作工程等事实，冒用格天公司名义与借用邯郸市邯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邯二公司）资质的被害人孙某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后由被告人姜宝军充当石料卖主、被告人宋建彬充当格天公司财务经理，诱骗被害人孙某履行合同，设局骗取被害人孙某投资款人民币230万元。后被告人姜宝军分得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孙某另给予被告人宋建彬好处费2万元。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4日将被告人姜宝军抓获，同年4月23日将被告人宋建彬抓获。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姜宝军赔偿被害人孙某价值人民币2000元石头一块，被告人宋建彬退缴违法所得及退赔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2年8月初韩某说格天公司在西青区××林配套工程项目，总造价1050万元，让其帮忙介绍一个有资质的外地施工队。其通过朋友魏某介绍了河北荣艺园林古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艺公司）的南某，其带着南某去格天公司商议过几次，最后达成施工口头协议。韩某说一定要找雕刻大师刘某8负责雕刻，然后把刘某8的电话给了其和南某。一个自称是刘某8的经纪人说刘某8不能给小项目雕刻，但是可以帮助介绍购买玉石原料。然后把姜宝军的联系电话给了南某。南某和姜宝军联系后，姜宝军说石头在东丽区大毕庄一个仓库里放着。其和南某、魏某、韩某、格天公司的宋经理、玉石鉴定师史某等人一起去东丽区大毕庄看了玉石原料。姜宝军没来，在电话里说玉石定价850万元。南某和姜宝军价格谈不拢，就打算从别处购买玉石料，还去过河南南阳，但是韩某和史某就是说不行。韩某给姜宝军打电话，最后谈到660万元，其帮南某找了雕刻师刘某2。他们带着刘某2又去看了一次石料，这次韩某和史某就说必须用这块玉石料。2012年8月20日格天公司和荣艺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荣艺公司又与刘某2签订了雕刻塑像的协议。南某资金不足，希望格天公司提前多支付300万元，韩某不同意。南某找其商量资金的事，刘某1正好到其公司办事，提出自己有220万元，但考虑南某是外地人，只同意借给其。当时韩某就提出由其牵头干，韩某出资100万，刘某1出资200万，其出资200万，加上给公司的150万，把玉石拿下送去加工，韩某就能签字付款，还可以再找姜宝军商量价格。其和姜宝军把价格谈到了580万元。过了几天荣艺公司没借到钱，与格天公司解除了协议。当时韩某又说这块玉石料自己可以出100万，当时其朋友刘某1听说其干这项工程也想入股，再加上格天公司的钱和其的钱，可以大家自己干，而且不用古建资质，弄个营业执照就行。最后其和姜宝军联系，价格最后谈到了580万一次性支付。最后其于2012年9月9日找了邯二公司借的营业执照，邯二公司出了委托书，其就与韩某在本市和平区常德道15号格天公司内签署了一份工程施工合同，当时韩某代理格天公司，其代理邯二公司，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有一个姓宋的在场，听韩某说是格天公司财务经理，而且其去过几次这个公司的时候这个人一直在。签订合同内容是关于在本市西青区小南河镇建造一个“津武会馆”，在会馆内设立一尊霍元甲玉石艺术雕像，其代理邯二公司负责建造该尊雕像及周围绿化。其代理的公司没有正式雕刻雕像的资质，只有建造工程的执照。当时这个情况跟韩某说了，韩某说没关系，有工程执照就可以，而且韩某代理的公司在这个工程上全权负责，也不需要招标，只需要其同意就可以，所以就没当回事。当时签订协议后，韩某和其找刘某1商量投资入股的事情，刘某1说只能出70万元。其又通过朋友找到天津市玉善美石珠宝玉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善美石）的卢某筹款，卢某找来了程某。2012年9月10日其和韩某去找程某，韩某担保只要玉石料进入玉善美石加工车间后，就当天放款，最多不超过3天。当天下午其和程某签订借款协议，程某借款180万元给其，协议要求在确认格天公司打款150万元、韩某个人打款190万元后，钱再打入姜宝军的账户，其用自己公司的别墅作为抵押，把房本押在程某处。姜宝军说玉石料拉到唐山了，韩某就定在9月12日去唐山。转天9月11日刘某1不同意合作，只同意借款60万元。9月12日出发前刘某1把60万打入其的农行卡里，其转给程某5万元。其和韩某、宋经理、史某、刘某2、刘某1、程某派去的周经理、邯二公司的张经理、魏某等8个人去唐山丰南区一个物流站看了玉石料，史某说和天津看到的石料一样，可以装车提货，给了其一份事先写好的玉石验收意见书。其和姜宝军签了买卖玉石原料的协议，总购价是580万元，一次性付款优惠10万元，实际付款570万元。韩某让他们去银行转账，格天公司的宋经理叫会计给姜宝军转账150万元，但是是否转账其不清楚。韩某安排人转账190万元，周经理通知程某转账180万元到其的卡上，其通知家里给姜宝军转账230万元，姜宝军打了580万元的收条，收条被韩某拿走了，说单位要核账。回到天津已经是晚上9点多，玉石料拉回放在玉善美石的加工地点。按照合同规定，施工选用的玉石必须由甲方也就是格天公司书面指定，所以当时是格天公司派人一起购买回来的，运到天津后签收人之前商定的是由其、韩某还有雕刻师三人签字后，格天公司就给其打款，也就是卸完料应该在格天公司开具的接收单上签字，但韩某没签字，转天韩某就关机了。到晚上其联系上韩某，韩某说石料拉回归工程部管，韩某签字不管用。其只好等工程部来验收，一等就是三天，这期间韩某还让其赶紧给格天公司财务宋经理送钱让宋经理多帮忙，其就在格天公司宋经理办公室给了宋经理2万元。后来其接格天公司工程部一个姓刘的到奥城玉石加工地看玉石，姓刘的说是假玉石，不能在接收单上签字，还说没听说过霍元甲雕像项目。过了两天格天公司董事长的弟弟张经理带着鉴定师何女士来进行玉石鉴定，何女士说玉石是假的，拒绝签字，后来在采购验收单上签字，写的是俄罗斯山料非和田青白玉。韩某说史某是韩某个人聘请的，以何女士的意见为主。刘某1、程某找其催款，其继续找韩某，韩某约其到格天公司开会，其和刘某2、刘某1、邯二公司的张经理、格天公司的韩某、宋经理、何女士和一个姓张的参加，当时主要针对这块玉石料的接收及质量认可产生了争议，最后说找玉石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古文化街里的一个鉴定中心鉴定该玉石料为闪透大理岩。后来韩某说想办法再找一块能用的玉石料，但找完后，何女士还说是假的。其找姜宝军打电话说玉石没达到标准没法加工，要求退换货，姜宝军当时就急了，说有进出口检验证明，后来隔了一天姜宝军跟其说，他们验证了这块玉石料是质量差点，开始说能退但当时卖掉这个玉石料的钱已经被分了，只能补一块，而且必须韩某要来满洲里。其就告诉韩某，韩某各种借口拖着不去。姜宝军说退货可以，但没有钱。后来韩某就放话出来说自己买了块假玉石料，格天公司准备换一个供应商。韩某还通过玉善美石的卢老板从新疆买了两块石料，其请鉴定中心的李主任帮忙买了一块玉石，格天公司何女士都说是假的，达不到玉石雕像加工单位的认可。最后韩某承认格天公司没钱购买玉石料。其和韩某最后又去满洲里找姜宝军退货或换货，其发现韩某总是替姜宝军遮挡、阻拦，对韩某产生怀疑。其发现韩某在2011年就用房子作抵押购买汽车，觉得韩某说以房子抵押借款190万元用于购买玉石料是假的。其后来又找过姜宝军，感觉姜宝军和韩某联手骗了其。姜宝军还说要去公安局自首。后来程某起诉到南开区法院，其和邯二公司败诉了。邯二公司委托律师去西青区土地局调查，根本没有格天公司开发精武会馆的事。之后其就到公安机关报案。其现在一共损失400多万元，除了利息，还有这些年前后的花费。其曾经提出把石头卖了，但其他投资人都不让动，就一直放在卢某的玉石店里，现在玉石在哪儿不知道了。另外在法院审理过程中，姜宝军为了退赔其经济损失，给其发了一块玉石，其认为就值2000块钱。2.同案犯韩某的供述，证明2012年的时候其和张某3、张某3、张某1、王某1、姓何的女的合伙在满洲里找一个姓王的男子买了三块玉石，一共三块给了对方570万，其出了240万，其在格天公司还有钱。其和张某3的之前技术监督局的同事，其他人都是通过张某3认识的，张某1是格天公司法人，张某3是张某3的弟弟，也是股东和格天公司实际控股人，王某1是张某3的朋友。玉石买回来以后三四个月这三块玉石都没卖出去，几个人都被这块玉石的钱压着比较着急，当时格天公司正好有个项目是建霍元甲武术馆，是张某1和张某3跟其说的，其也看过设计图，当时张某3、张某3、张某1和其一起商量的着把其中一块大的玉石加进工程的项目，雕刻成霍元甲的雕像，正好把玉石卖出去。因为要做进料加工，为了防止被压价，他们需要找一个第三方来冒充玉石的卖主来谈，其就找姜宝军冒充玉石卖主，让姜宝军来天津，后来其给了姜宝军10万好处费。其把霍元甲这个项目放在网上招揽公司，其跟孙某说这个工程项目是格天公司的，总造价1000多万，需要买一块玉石来做霍元甲雕像，玉石需要格天公司来确认，施工设计没问题，双方签订正式合同。格天公司会先支付150万元买玉石，玉石到场确认后就会把剩余的钱款到位。2012年9月9日其代表格天公司签的合同，合同上面的章是格天公司的章，是张某3给其盖的。合同造价是1050万元，包括玉石、玉石加工、安装的费用，是在格天公司签订合同。其找姜宝军做石头的卖主，9月12日孙某带着美院的刘某2、刘某1，和其、宋建彬、史某一共三辆车去唐山交易。史某看过石头说没问题，孙某带的人也说是和田玉，他们就一起到银行转账，孙某和姜宝军谈的玉石价格是570万元。孙某先给姜宝军打了230万元，其和张某3用孙某的钱来回转账，做出假流水。姜宝军的银行卡在其手里。姜宝军把230万元转入其尾号为4310的账户里，其给姜宝军转了10万元，给其弟弟韩某转了30万元，给徐某转了18万元，然后其就把银行卡账户注销了。剩下的钱转入其尾号7015账户170万元，这170万元给格天公司张某330万元，剩下的其都自己留着。孙某把玉石从唐山运回天津就放在奥城一个玉器店里，这个地方是孙某定的。孙某找其签字，其说明天再签，孙某再打电话，其就说归工程部管理，等工程部验收、签字，才能给钱。孙某不是为了买石头，是为了借这个工程，奔着1050万的利润才买这块石头。其和张某3实质就是想卖玉石。张某3找来的姓何的女的和他们一起演戏给孙某看，就说玉石不行。其和张某3用孙某的钱来回转账，做出假流水，日后孙某找他们，他们有转款凭证，实际其和格天公司一分钱也没出，还把玉石卖给了孙某。3.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证明其和韩某原来是同事，后来都辞职了。其在格天公司任经理，韩某从来没有在格天公司工作过。格天公司负责人是张某1，韩某就是经常到格天公司聊天，其是通过其弟弟来到格天公司工作。骗孙某的玉石是其听韩某说之前去新疆看过这块玉石，2012年开春一个叫何某的女的通过韩某找到其，说满洲里那边新来的俄罗斯白玉玉石，问其有没有兴趣买，买完后其可以联系卖主卖出去，然后其和格天公司老板张某1、张某1弟弟张某3、还有张某1朋友王某1一起商量，决定购买该石头，当时石头卖主叫王某8，谈的一共是三块玉石一共500万人民币。最后张某1出了200万、王某1出了100万、韩某出20万、其出了30万、何某出了20或者25万，剩下是张某3出的。最后是其通过王某8转的钱。三块玉石买完运回天津以后，王某1联系把三块玉石放在东丽一个仓库里，买来以后就一直没卖出去，后来也找了懂行的人看这三块玉石，说品相不是很好。后来到了2012年5、6月份，因为玉石没卖出去，韩某就虚构了用玉石做霍元甲雕像接着这个机会卖玉石，卖完说玉石质量不合格，钱到手就完了。韩某让其别的不用管配合就行，其就同意了。具体过程都是韩某挨个传话的，韩某自称是格天公司代表或者副总，宋建彬冒充格天公司财务总监，何某冒充格天公司质量负责人。具体合同上约定的内容其不知道，盖的章也不是格天公司的章，其没给韩某盖过这样的合同。2012年9月韩某跟其说找到一名买主，过了几天就去唐山交易玉石了。为了不让买主相信玉石不是我们自己的，其就出面，宋建彬和孟某就把玉石拉到唐山了。转天韩某带着孙某去唐山了，宋建彬也去了，走之前韩某跟其说为了日后让孙某相信没骗他，就走了一个假流水，让其以格天公司的名义给玉石的卖主转150万，其跟韩某说其没钱，韩某说他可以给，让其在天津配合他就行。韩某给了其一个银行卡账户，让其在天津通过网银给这个账户把钱打过去，这个账户就是冒充玉石卖主的账户，其把自己名下的一个银行卡给了韩某，韩某在那边给其转钱，其让宋建彬跟着韩某一起去，当时韩某说让宋建彬冒充格天公司的人，转账的时候在那边配合其。他们去唐山的当天收到钱打到其账户的电话，其用网银查确实有150万到账，其就给韩某让其转的那个银行卡账户把钱打了回去，因为有支付限额，当天转了100万，转天又打了50万。150万的流水是用来骗对方说公司出钱了。韩某带人去格天公司谈买卖玉石的事情其不在场，而且如果没有这个玉石雕像的噱头，买主是不会买这块玉石的，玉石只不过是个道具。当时去唐山格天公司怎么也得去个人，其不去，就让宋建彬冒充格天公司的人，而且韩某欠宋建彬钱，宋建彬给韩某帮忙也是为了韩某挣钱后能还。后来玉石买完拉回天津，就是何某冒充格天公司的鉴定师，何某说玉石质量不行，就以这个为理由拒绝履行合同。后来其给韩某打电话，韩某关机，不再和其联系。韩某没有给其30万元。其听宋建彬讲过韩某给宋建彬2万元，是韩某给其的劳务费。韩某带人到格天公司谈玉石买卖的事情其不在场，工程施工合同上的章不是其盖的，韩某几乎天天来格天公司，公司没人拦。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9月份孙某说打算承包霍元甲雕像及配套项目，让其帮忙找个施工队，其介绍了荣艺公司的南某。其跟随孙某、南某与韩某进行过协商看石头。韩某说只要玉石运到格天公司指定的地点，公司就能拨款。其他石头史某和韩某都说不行，其和韩某、孙某等人先后两次去了东丽区大毕庄的一个物流公司仓库去看石头，史某鉴定后说没有问题，就这块石头能雕刻，韩某也说只要史某鉴定通过就没问题了。然后孙某、韩某就和石头主家谈价格，好像是590万元成交。后来南某因为买石头的资金没到位，就不干了。孙某以邯二公司的名义承包打算买这个石头。其跟随孙某在2012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去唐山买石头，当天晚上石头运到天津南开区时代奥城的一家卖石头的地方保管。后来孙某说格天公司的一名女鉴定师说买来的石头不合格，不能雕刻，格天公司没法给孙某打款。后来孙某又请了古文化街一个专门鉴定玉石的机构对这块玉石进行鉴定，鉴定机构说这块石头不是和田玉，是闪光大理岩，并且出具了证书。后来孙某带其多次到格天公司找韩某，韩某说想办法，一直迟迟没解决。之前韩某保证只要是史某认可的石头，拉回来放到指定的地点，就能给孙某签收，然后让格天公司拨款，所以孙某才接这活。现在感觉韩某是在忽悠孙某。（阅看涉案石头照片）照片上的石头就是孙某购买的石头。5.证人南某的证言，证明孙某、魏某给其介绍了一个霍元甲雕像工程，甲方是格天公司，项目负责人叫韩某，其以荣艺公司和格天公司韩某签订施工合同，合同价值1050万元，其找了不少雕像用的玉石，还曾一起去过河南汝阳，韩某都不同意。后来韩某说内蒙有个姓姜的朋友有一块玉石。他们在东丽区看了这块石头，韩某就说这块石头行，让其出钱买了去雕刻。其看这块石头就是普通的石头，不是玉石，还有裂纹，韩某还找其要100万的保证金，合同规定的30%预付款也没给，其觉得韩某等人没有诚意，怕上当受骗就与韩某解除了施工合同。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在2012年9月份，孙某因为霍元甲雕像项目通过其找人借钱。其找了卢某，卢某又找到程某。孙某、韩某与其、卢某、程某因此一起商谈。韩某说是霍元甲雕像的项目方，代表公司，孙某是项目承办方，需要购买一块580万的石头，还差180万元资金，买下石头十天之内，公司就可以把钱给孙某，孙某就可以还钱。后来程某同意了借给了孙某180万元，孙某是以邯二公司的名义借的钱。2012年9月份，其和程某、卢某的法律顾问周某以及另一个借款人刘某1跟随韩某、孙某等人一起去唐山去买玉石。卖主是一名东北籍男子，580万中韩某的公司出150万，韩某出190万，周某、孙某监督这些钱打到东北籍男子的账户，程某才借钱180万元给孙某，然后刘某1再出60万元，当天这些钱应该到位了，当天晚上石头拉到了玉善美石店内保管。后来韩某公司一名女鉴定师看了这块石头，说这块石头不能作为霍元甲的雕像使用。孙某找了古文化街专业鉴定师，说这块石头不是当时卖主说的俄罗斯和田玉，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后来韩某的公司就以石头不对为名，不给孙某打钱。石头现在在卢某那。（阅涉案石头照片）照片上石头就是从唐山买回来石头。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在2012年8、9月初张某2带着孙某来找其，孙某说在西青区××镇××纪念馆有个项目，需要做霍元甲的雕像，问其能不能准备一块和田玉。其联系了一个朋友从新疆叶县进了一块和田玉，但韩某不认可这块玉石，韩某说他们公司老板已经看好了一块和田玉玉石。后来就是商谈买这块玉石，孙某找人借钱，韩某也说出资买石头，但是不能让公司知道，说玉石只要买来，公司验证通过，马上就可以打款。其就介绍了程某。程某同意借款180万元，但需要孙某以邯二公司的名义借。当时三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甲方借款人是代表邯二公司的孙某，乙方出借人是程某，丙方保证方是玉善美石。其实际出资15万，但是合同里没有写，写的是程某借给孙某180万元，借款期限是四五天，约定玉石买来后放在玉善美石保管，孙某代表的邯二公司不还钱，不能取走玉石。其的职责就是负责保管玉石，完事后甲方给其保管费。当天晚上石头拉来放在了其的玉善美石店里，是一个一立方米见方的玉石，其的第一感觉就是上当了，这块玉石不是和田玉。韩某当时还说公司认可就行了，很快公司就会给钱，让他们放心。过了几天韩某、孙某带着韩某公司的一名中年女鉴定师来了，鉴定师说这块玉石不行，不是和田玉，然后就走了，韩某说需要再和公司沟通一下。之后孙某找了南开区古文化街一个玉石鉴定机构，看了这块玉石，也不是和田玉，说是透闪大理岩。后来孙某又找韩某商量再买一块玉石，顶替这块大理岩，但韩某还说不行。其感觉韩某是在欺骗大伙。孙某到期没有还钱，其再没见过韩某。其联系了朋友侯某，把石头运到侯某的汽车修理场保管。侯某说汽车修理场在2017年被拆，现在是一片平地。石头不是拆迁就地埋了，就是有人运走了。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初孙某和韩某通过卢某找到其。孙某说和韩某签了霍元甲雕像工程项目，韩某是格天公司霍元甲项目的负责人。已经看好了一块玉石，只要石头买来了，公司就会拨款，然后就能还钱。韩某不便出面，只能孙某出面借钱，孙某拿着邯二公司的证明，并且提供了邯二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授权委托书、资质证书等，其就同意了。其和邯二公司签了18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期限是四五天，约定玉石买来后放在玉善美石保管，孙某代表的邯二公司不还钱，不能取走玉石。2012年9月初的一天，卢某派的周某跟随孙某、韩某等人去唐山去买石头，周某告诉其没问题，其才给孙某农行账户转了180万元。后来孙某分两次给了其10万作为利息，当天晚上石头拉来放在卢某的店里，韩某当时也在玉善美石，还和其说很快公司就会给钱，让其放心。到期孙某没还钱，孙某说韩某的格天公司还没验石头，后来其没再见着韩某。2013年左右，其在南开法院起诉了邯二公司和孙某，后来胜诉。2014年玉善美石就不干了，其联系不上卢某了，石头在哪其也不清楚。（阅涉案石头照片）照片上的石头就是孙某购买的石头。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卢某和程某派其跟着去唐山买石头，卖家说其他人的钱已经到位，并给其看了转账凭证后，其联系程某给孙某打款180万元，当天这些钱应该到位了。（阅石头照片）照片中的石头就是从唐山买回来的石头。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初孙某和韩某邀请其一起合作霍元甲雕像项目。其没同意合作，但同意以个人名义借60万。韩某自称是格天公司的负责人，和其说石头已经找鉴定师鉴定过了，只要从唐山买来放到指定地点，签收后公司就可以拨款。孙某和韩某说转天就去提货，答应其3-5天格天公司就会把钱打给孙某，孙某就会还钱。2012年9月12日和孙某签了借款合同，给孙某打款60万元。之后其跟随韩某、孙某等人一起去唐山购买石头，石头提回来放在了奥城的一个珠宝店里。转天孙某告诉其格天公司的鉴定师说这个石头的料不对，不能签字，需要再鉴定。后来又说要等公司老板来才能确定，就这样拖着，一直没还钱。（阅石头照片）当时其见的是块原石，现在这个石头已经被开过了，认不出来了。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经朋友介绍，孙某请其雕塑一尊霍元甲的塑像。其在格天公司见到了公司副总韩某，韩某说在津南准备建一个精武会馆，其中有一尊霍元甲的半身白玉像，制作费100万元，材料由他们提供。当时在场的还有承包项目的荣艺公司。其和荣艺公司签订雕刻合同。过了两三天，孙某和韩某带其去东丽区大毕庄附近的一个地方看料，其认为这个料比较完整，可以雕刻，材质方面约定由格天公司鉴定师进行鉴定。过了几天，孙某告诉荣艺公司因为资金不足退出了项目，由孙某筹措资金接手，加工费不变，并和其重新签了一份协议，由邯二公司负责这个雕刻项目。又过了十来天，其跟着孙某、韩某等人去唐山购买石料，还是东丽那个料，其签字证明能雕刻，他们就付款了。石料拉回天津时代奥城附近一个公司。其回去等开工通知，但一直没有开工，因为格天公司不认可这个石料，说石料的玉化程度不够。这个石料是格天公司韩某指定的，最早双方商定石料购买后，韩某签字验收就可以。但石料运回后，韩某没有签字，后来格天公司来了一个女鉴定师，就不同意了，后来又看过几次其他石料，这个鉴定师都不同意，所以就没法开工。12.证人李某的证言、书面证词，证明其是中国商业联合会珠宝首饰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天津实验室主任，2012年孙某向其介绍了韩某。在吃饭聊天过程中，韩某说市里有个项目，为了纪念霍元甲诞辰，需要用玉石雕刻一个霍元甲雕像，由孙某负责采购。过了一段时间，孙某让其帮忙到南开区时代奥城的一个玉石店里鉴定一块石头，其带着检验员李某8一起去的。孙某让其帮助鉴定的石头是一块釉岩玉石，不是和田玉石，孙某也没让他们给出鉴定证书。按照那个时候的市场价格，那块石头值20万左右。（阅涉案石头照片）其感觉没见过这块石头。民警向其出示的1133珠宝首饰鉴定书，是中心出具的，当时是孙某来店里做的鉴定。孙某做过好几次鉴定，有的出证书了，有的没出证书。1133鉴定书具体是哪块石头其记不清了，都是孙某拿来样本进行鉴定，具体是哪块石头的鉴定证书其没法确定。如果石料是1133鉴定证书上的透闪石化大理岩，价格在30万元左右，和岫玉的价格差不多。岫岩玉产量大，好开采，所以价格不高。和田玉的主要成分是透闪石和阳起石。透闪石化大理岩具备了和田玉的成分，但是还没达到和田玉的标准，而且大理岩成分极高，论吨卖，价值较低。俄料和田玉也是和田玉的一种，内部结构不一样，但品质不错，产量较少，需要进口，价值也不低。民警向其出示的照片上的这块石头已经风化了，无法雕刻了。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西青区精武镇小南河村精武门中华武林园的建设是其监理的，当时这个项目叫霍元甲纪念馆二期工程，2012年7、8月份进驻，干了两年就停工了，以后也没有再跟进。这个工程甲方是小南河村委会，乙方是山西一建。撤出时甲方还没有找好承建单位。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3说玉石市场挺赚钱，向其介绍了韩某。2012年3、4月份，张某3、韩某和韩某身边姓何的女的给大伙出主意，出资500万在满洲里购买了三块玉石，其出资100万，韩某出资大概20万，张某3出资大概200来万元，其他的其记不清了。买完石头之后其找了东丽的一个临时仓库寄存。存了几天，张某3就告诉其韩某有办法能卖这几块石头，韩某就到这个仓库把其中最大的一块给拉出去卖了。其曾找朋友来看了这块石头，结果说这块石头连玉石都不是，买上当了。2014年仓库改成了物流，剩下的几块石头不值钱就不知道被谁给处理了。15.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是格天公司老板，张某3是其哥哥，在格天公司帮忙。韩某是张某3以前的同事。格天公司主要经营房地产开发，后来格天公司又成立了一家拍卖公司和艺术品销售公司，打算经营珠宝玉器这一类生意。2012年年初韩某找到张某3说可以联系花500万元在满洲里购买一批好的玉石，之后可以加工出售赚钱。其和张某3、韩某、姓何的女子、张某3、王某1一起到满洲里看石头。姓何的女子是韩某带过去的，韩某说她懂玉石，能帮忙看石头。姓何的女子就说这几块玉石料很好，买回去肯定能赚钱。他们出资购买了这批石头，把钱都给了张某3，通过张某3买了这批石头。其出了120万元，张某1出200万元，王某1出了100万元，韩某和姓何的女子出80万元。石头运回天津后，请了很多专家来看都说上当了。当时买的石头是两块，一大一小，切开看了里面都是石头，根本没有办法提炼玉。韩某说可以把石头卖给别人，就把最大的一块石头拉走了。张某1还嘱咐张某3盯着韩某卖石头，抓紧把钱收回来给大伙分了。可之后韩某就消失了，石头也没了，钱也没了，人也找不到了。其知道有宋建彬这么个人，跟格天公司没有关系。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格天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张某3具体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和财务。格天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就是房地产开发。2012年初张某3找其说有玉石原料可以购买后加工出售，其就同意了。其弟弟张某3和张某3、韩某、王某1、张某3、何姓女子等人一起去满洲里，花了500万元买了两块玉石原料。其出资200万元，是以格天公司的名义转账给张某3的，张某3好像出资120万元，王某1、张某3、韩某等人也有出资，一共500万元。玉石买回来由王某1找地方保存。张某3说玉石可能买打眼了，不值500万元。又过了一段时间，张某3说大伙买来的玉石让韩某卖了，卖了好像200来万，钱都让韩某卷走了。韩某怎么卖的玉石其不清楚。其没有授权韩某以格天公司的名义出售玉石。韩某不是格天公司的员工，总到公司找张某3，和张某3以前是同事。格天公司在西青区小南河镇没有任何项目，没有霍元甲雕像及相关工程项目。格天公司的公章全称是“天津开发区格天房地产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公章那段时间是张某3管理。公司使用公章，大事张某3需要找其请示，像报税什么的张某3自己就拿公章使用了。宋建彬不是格天公司的财务总监，不是格天公司的人。宋建彬和张某3关系很好，总来格天公司。1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原来叫何某。2012年韩某和张某3等人到满洲里买玉石，因为其卖玉懂玉就一起去。看的石头是王某8的，大概1吨重，大小有1立方米，当时王某8没在玉石店里。卖石头的介绍说是俄罗斯白玉，其看完石头也说隔皮不识货，买不买自己决定。最后谈成购买价格是500万元，张某3让其出20万元，其没钱。王某8打电话说给其20万，促成这桩买卖给她5%到10%的好处费。其将王某8给的20万元作为买石头的出资，其他人怎么出资不清楚。石头运回来放在了天津市东丽区的一个修车厂里。后来韩某和张某3让其冒充格天公司的鉴定师，带其去南开区时代奥城的一家玉石店，看到的石头和在满洲里买的是同一块石头，其按照之前教好的说“这块石头材质不行，雕刻不了人像”。其没有从王某8、韩某、张某3处得到好处费。18.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左右，韩某说他们公司有块石头要卖给合作公司，合作公司进行雕刻后他们公司再回购，用于霍元甲纪念馆项目中。后来其开车带着韩某及韩某公司的三四个人一起去唐山。韩某等人谈成后，让其开车找个农业银行转账。韩某公司姓宋的跟其一起进银行办转账业务，好像是200多万，以其签字的确认单上的数额为准。转完钱之后其就把银行卡给韩某了，后面具体什么事其就不知道了。2012年9月13日、16日，韩某给其的农行卡转账1万元和4万元，是韩某还其的钱或者是让其帮忙还车贷的钱。19.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其将奥城底商出租给卢某，后卢某将房内全部石头搬走的情况。20.证人侯某、关某、张某6的证言，均证明汽修厂被强拆，石头不知去向。其中侯某阅看石头照片，指认出涉案石头就是存在厂里的石头。2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10月被害人孙某报案，后经移送于2016年12月9日和平分局受理。民警于2019年4月4日在广东省清远市对被告人姜宝军进行刑事传唤并进行讯问，2019年4月11日将韩某传唤至派出所，2019年4月23日将张某3传唤至派出所，同日将被告人宋建彬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22.户籍证明材料，证明二名被告人主体身份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3.工程施工合同、委托书，证明2012年9月9日韩某以格天公司名义与孙某借用资质的邯二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格天公司为发包方即合同甲方，邯二公司为承包方即合同乙方。合同约定，甲方拟在天津西青区精武会馆内设立霍元甲玉石艺术雕像一尊，选材选用俄罗斯进口和田青白玉（俄料）。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造价1050万元（不包含追加的工程预算），工期2012年8月31日至2013年4月18日止。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甲方按下列方式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合同签订后，乙方在十日内要求甲方按工程款15%（150万元）代乙方支付给乙方的玉石材料供应方（以乙方的书面确认书为准并提供明确的银行资料）备料完成后，甲方协助乙方对玉石材料加以验收，材料运抵雕刻厂后（甲方指定的雕刻厂）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85%，雕刻完成后，甲方应在雕刻厂内验收玉石雕像，验收合格后，运至工地安装，安装完成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95%，尾款5%在工程质保期后，一次性付清（质保期六个月）。合同签订后十日内未接到乙方的代支付款项，通知合同终止。24.借款协议，证明2012年9月12日孙某与刘某1签订借款协议，刘某1借给孙某60万元用于格天公司用于西青霍元甲雕刻塑像工程。2012年9月12日至16日还清60万元，加利润10万元共计70万元，孙某以天津市建胜龙物资工程配套服务中心资产的房产作为借款抵押。25.借款合同、担保书、玉石验收意见书、拨款确认书，证明2012年9月11日甲方邯二公司与乙方程某、丙方天津市玉善美石珠宝玉器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在执行工程施工合同中需购买580万元的玉石一块，因缺少资金向程某借款180万元，使用时间为2012年9月11日至2012年9月15日。三方确认所购玉石放置于丙方处进行雕刻加工，丙方应妥善保管，直至乙方确认出借款项收回后丙方保管责任终止。丙方应派员会同甲方及甲方的发包方一起赴该玉石货源地，确认真实购买行为，确认甲方的发包方首先支付玉石价款150万，确认玉石装上甲方指定车辆。带上述确认完毕后，电话通知乙方将上述出借款打入甲方指定账户。同时确保押运该玉石至丙方存放地，甲方应支付丙方相应的全程监管费用。同日天津市鑫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公司的全部资产为此笔借款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史某在记载“玉石材料属于俄罗斯山料”的玉石验收意见书上签字同意使用。落款后没有注明时间。2012年9月11日孙某请格天公司拨款150万元。26.购料协议，证明2012年9月12日姜宝军与孙某签订购料协议，协议约定姜宝军以580万元将俄罗斯玉石山料一块卖给孙某。双方确认石料无误后装上车，同时到银行划账，孙某支付给姜宝军580万元。27.银行交易明细、农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特种转账凭证、银行存款凭条、取款凭条，证明（1）2012年4月9日至23日张某3尾号4510账户收到王某9、孟福浩、刘超、韩某的账户以及张某3其他账户转入的500万元，在同年4月17日转出5万元、4月23日转出495万元；（2）2012年9月12日刘某1尾号为9514的银行卡转出60万元至孙某尾号为5611账户，同日孙某转账给程某5万元，程某尾号为0118账户转出180万元至孙某尾号5611账户；（3）2012年9月12日16时24分孙某账户转出230万元至姜宝军尾号为2217银行卡账户；姜宝军尾号2217账户在当日16时34分转出150万元至张某3尾号2615账户后，在16时42分、43分收到张某3转入的两笔50万元，16时59分转出179.978万元至韩某尾号4310账户，17时11分收到韩某尾号4310账户转回的179万元，22时17分该账户现支2万元。2012年9月13日姜宝军尾号2217账户转入50万元，同日转出226.974万元至韩某尾号5379账户；（4）2021年9月13日韩某尾号5379账户转出30万元至韩某尾号0710账户，转出18万元至徐某尾号0711账户，转出10万元至姜宝军尾号2712账户，转出169.95万元至韩某尾号7015账户。2012年9月13日、16日韩某尾号7015账户转出1万元、4万元至孟某尾号2413账户；2012年9月27日韩某7015账户转出20万元至韩某尾号为0710银行账户；韩某尾号2176工商银行卡2012年10月20日存入30万元，除2020年11月10日有一笔10万元支出外，未见其他大额支出。28.接收单，证明2012年9月12日购买的玉石送至玉善美石店保管。在接收单上，孙某签字送货、刘某2接收、韩某作为监督方格天公司签字，内容“玉石已送至乙方（孙某）存放地，待甲方（格天公司）验收，韩某2012.9.13”。29.编号为0220……1133的鉴定证书，证明2016年9月12日中国商业联合会珠宝首饰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北京中商宏业珠宝鉴定服务中心对涉案石料取样检测，鉴定结果为透闪石化大理岩。30.物资采购验收单，证明何某对涉案玉石的鉴定意见为俄罗斯山料，非和田青白玉。3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2年4月9日至23日王某9、张某3、孟福浩、刘超、韩某等转入张某3尾号4510账户共计495万元用于购买玉石，其中韩某转入20万元。32.工程施工合同、霍元甲玉雕委托合同、说明，证明格天公司与荣艺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荣艺公司承包霍元甲玉石艺术雕像工程。2012年9月3日荣艺公司与刘某2签订霍元甲玉雕委托合同，委托刘某2负责雕刻。荣艺公司退出后，2012年9月9日孙某代表邯二公司与刘某2签订玉雕委托合同，委托刘某2雕刻霍元甲胸像一尊。33.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2年7月9日天津市精武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霍元甲武术馆工程项目，承包范围武术馆内装修。34.天津悦德律师事务所出具的证明，证明2013年9月19日天津悦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天津市建委、西青区建委进行查询，均无津武会馆工程项目。35.天津市小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0年8月2日天津市精武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盛世天博（天津）展览展示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霍元甲纪念馆布展工程，工程于2010年8月6日开工，2010年11月12日竣工。36.营业执照，证明邯二公司于1997年成立，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一级等；天津市建胜龙物资工程配套服务中心、天津市鑫顺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孙成利（即被害人孙某）。37.证明、房屋租赁协议，证明张某5将奥城商业区16号楼110、212室租赁给天津玉善美石珠宝公司。38.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银行特种转账凭证、结案通知书，证明2013年程某因与邯二公司、孙某民间借贷纠纷起诉至南开区人民法院，2013年8月23日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决邯二公司与孙某共同返还程某175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判决生效后程某向法院申请执行。2014年10月20日邯二公司转入南开区法院300万元，2019年11月29日强制执行完毕。39.照片、情况说明、视频证明，证明孙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姜宝军卖给其石头外观情况，该涉案石料公安机关查找未果。40.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委托天津市和平区价格认证中心对石料进行无实物估价，天津市和平区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41.照片、快递照片、缴款凭证，证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姜宝军向被害人孙某退赔石料一块，被告人宋建彬退缴人民币3万元在案。42.被告人姜宝军的供述，称2012年其在满洲里玉石毛料市场做生意，韩某到隔壁王某8的店内买石头，王某8在俄罗斯让其帮助韩某联系物流送货，因此认识了韩某。其帮韩某运送了一块大石头和两块小一点的石头。大石头大约300公斤左右，材质都是俄罗斯白玉。后来韩某又来满洲里，说上次买的玉石不好卖，让其帮忙找买主。韩某第三次来到满洲里找其，让其冒充玉石的主家，帮忙把玉石卖出去，还说不会亏待其，说现在为了卖这块玉石，准备弄一个霍元甲雕像工程，让其扮演玉石卖主欺骗孙某。其和韩某来到了天津，开始那块石头在天津市东丽区××庄放着，韩某带着其和孙某去看过几次。其和孙某商定价格为580万元。后来石头被运到唐山，2012年9月11日韩某的姓孟的朋友带着其和几个人开车去了唐山，其在一个物流场地看到那块大石头，就是其从满洲里运到天津的那块玉石。2012年9月12日下午韩某带孙某等人看玉石，确认没有问题，其和孙某签了购料协议，其以580万将玉石卖给孙某，一次性付款优惠10万，实际付570万。其和韩某、孙某去了银行，开始韩某给其的农行卡里转了180万，之后拿着转款凭证给孙某看，孙某才在银行柜台给其转了230万，当时其这张卡一直在韩某那里，这张卡是2012年8月韩某让其开的。因为孙某要给其打款，韩某不放心，就把卡拿走了。韩某将卡里的钱转走了，第二天韩某向其的另一张农行卡中转了10万元，是其帮韩某做成生意，耽误自己生意的补偿款。2012年天冷时，韩某和孙某来满洲里找其说想把玉石退回去，其跟王某8说，王某8不同意。孙某因为玉石卖不出的事情找过其，其问韩某怎么办，韩某告诉其能拖就拖。其认为韩某让其与孙某进行交易并给其利润的行为是不正常的，在法院审理期间，其给孙某发了一块石头，价值2000元，孙某已收货。其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43.被告人宋建彬的供述，称2012年年初，张某3和韩某、何某、格天公司老板张某1、张某1的弟弟张某4、张某1的朋友王某1等人一起出资500万元，从满洲里买来了三块俄罗斯玉石，应该是何某牵线联系的。其平时和张某3关系不错，没事就去格天公司找张某3。张某3告诉其合伙买玉石的事，还说何某后期负责联系玉石买主，可以卖高价，但是何某一直没找到买主，而且买来的这三块玉石材质不是太好。后来韩某说想办法把石头卖出去。韩某在格天公司和张某3、何某和其一起商量如何把玉石卖出去。当时韩某听张某3说在西青区南河镇有建筑项目，就提出来编造霍元甲雕像以及配套工程的项目来吸引买主，能挣不少钱，大伙就同意了。韩某欠其个人15万元，其想帮韩某把玉石卖了，韩某就能还其的钱。韩某找到了买主孙某，就带着孙某来了格天公司，韩某让其以格天公司财务总监的身份让孙某出资购买玉石，介绍其是格天公司的财务总监，韩某自称是格天公司的副总，说只要把格天公司指定的玉石买来，公司的鉴定师鉴定合格，公司就可以给孙某把前期垫付的买玉石的钱打给孙某，等配套工程好了，公司打尾款。当时韩某谈的是500多万卖给孙某，孙某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所以假装由公司出150万元，韩某出190万元，其他的钱由孙某出。格天公司根本没有霍元甲雕像及配套的项目工程，韩某编造这个理由就是为了把玉石卖掉。韩某和孙某谈霍元甲工程的时候签合同了，听张某3说韩某好像私刻了格天公司的公章和对方签了合同。卖玉石的前一天，韩某让其和孟某一起从东丽区一个仓库把玉石运到唐山的一个仓库。韩某说在唐山交易，为了就是看不出来是公司的石头，韩某当时还找了姜宝军，假装是玉石的卖主，从姜宝军那买玉石。转天其跟随韩某、孟某、孙某等人去唐山交易玉石。其在农行给张某3打电话，假装跟孙某说公司的钱150万元到账了，韩某也说190万元到账了，其按照张某3的要求看孙某打款，然后孙某就在柜台转了200多万。其实格天公司和韩某都没转钱给假卖主姜宝军，这些都是事先预谋好的。然后韩某就把韩某和姜宝军的银行卡和身份证给孟某，其和孟某就去另一家银行倒账。倒账的目的是怕日后孙某要转账记录。孙某转来的钱应该是150万元转给了张某3，张某3再转回来，这样公司的150万凭证就有了。然后把姜宝军卡里的钱再转给韩某，韩某再转回来，这样韩某付钱的凭证也有了。当时都是孟某操作的。后来玉石从唐山拉到了南开区时代奥城的一个玉石店。按照计划，其和韩某带着冒充公司鉴定师的何某去鉴定石头。当时何某说这块石头不能雕刻霍元甲雕像，公司不能拨款。韩某还让孙某给其送2万元好处费，用于疏通关系，其收下后把2万元给了张某3，张某3说给了韩某。后来何某就一直说玉石不行，孙某也没了办法。韩某后来就不见了，卖石头的200多万都在韩某那了，一分钱也没给其和张某3。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且二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表异议，且根据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及二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均能证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宋建彬明知韩某以虚假的霍元甲雕像工程项目与孙某签订合同并参与其中，被告人姜宝军虽辩解不知韩某如何设局，但其明知自身配合行为会造成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而参与其中，二名被告人分别以虚假身份配合韩某在与孙某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设局诱骗被害人孙某并造成孙某经济损失，应当认定被告人宋建彬、姜宝军与韩某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工程施工合同涉及的霍元甲雕像项目虽然虚假，但被害人孙某已陷入对工程施工合同的错误认识，开始履行合同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骗取230万元，韩某与被告人宋建彬、姜宝军的行为不但侵犯了被害人孙某的财产权利，也扰乱了市场经济秩序，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宝军、宋建彬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诱骗被害人履行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宝军、宋建彬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姜宝军、宋建彬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非犯意提起者，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二名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姜宝军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姜宝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宋建彬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宋建彬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被害人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宋建彬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二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宝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宋建彬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姜宝军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1个月零6天，即被告人姜宝军刑期自2020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宋建彬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宋建彬退缴退赔款项共计人民币30000元，发还被害人孙某。三、责令被告人姜宝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8000元，发还被害人孙某。四、被告人姜宝军、宋建彬对被害人孙某的经济损失与其他涉案人员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高秀君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仇 婷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