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93639号原告：吴瑶，女，198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张力，男，198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瑶（原告张力之妻），女，1985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朝阳区。被告：陈会欣，男，198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立峰，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敏，女，198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立峰，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瑶、张力（以下分别简称姓名，一并提起时合称二原告）与被告陈会欣、徐敏（以下分别简称姓名，一并提起时合称二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吴瑶暨张力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暨陈会欣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二原告借款60000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二原告利息（以6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5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陈会欣因生意周转需要，自2015年12月15日起向原告借款600000元整。2016年5月15日，徐敏自愿作为连带保证人对陈会欣向二原告借款的6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期限截止至2016年8月14日。合同到期后，二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亦未支付相应利息，二原告多次催要本金及利息，但二被告一直推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二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二被告共同辩称：不认可二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被告所有借款都已经还清了。二原告一共起诉了三个案件，有三笔款项，三个案件的借款出借和还款相互关联，这三个案件不能割裂看待，另两个案件已经执行完毕了。上述两个案件生效和执行之前，二被告已经向二原告支付2950700元，在两个案件执行之后二被告又向二原告支付了1212826元。二被告目前不仅并不欠二原告借款，反而是二原告多收了二被告款项，应当返还。本案2015年12月15日二原告实际借款只是300000元，并非600000元，出借300000元之后第二天二被告连续进行了多笔还款。双方之间的借款协议和收条与事实不符，并不真实，日期为倒签。借款协议中的条款有大量错误，不合常理。从借款协议的免除条款来看，二原告免除一半本金，说明真实本金也就是借款协议的一半。二原告一贯采用将本金设置为两倍的方式签订过多份借款协议，也与其他人有相似的协议，二原告是套路贷、高利贷，是违法的。法院前两个案件的错误判决导致二被告向二原告共计支付了4163526元，而二原告实际向二被告支付的只有2225500元，已经通过高利贷的方式大量收取了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返还，二被告也会通过再审的方式取得公正判决。请求法院对于二原告套路贷和高利贷的行为不予支持其利息，将二被告支付的全部款项扣除2225500元后全部返还给二被告。本案曾经在法庭上，徐敏和吴瑶有一次谈话，吴瑶明确承认双方之间是朋友，其作出出借人对其实际向二被告出借了多少钱其本人并不清楚，其也没有对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本院对相关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张力与陈会欣原系同事，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15年12月15日，吴瑶作为贷款人与陈会欣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书》（合同编号：JTRD518091），其中约定：借款金额为600000元；贷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3月14日止；贷款用于生意周转需要；双方协商确定月利率为1．5%，每月利息为9000元，须于每月15日之前打入吴瑶62××的建设银行账户中；双方商定第一个月利息于2015年12月15日之前打入吴瑶账户，第二个月利息于2016年1月15日打入上述账户，第三个月利息于2015年2月15日打入上述账户，借款本金600000元应在2016年3月14日之前打入吴瑶账户；免除条款：贷款人与借款人经友好协商，约定借款人如果每月按时将利息打入吴瑶账户，且在2016年3月14日将300000元打入吴瑶账户中，当借款人同时满足上述两个条件，并且借款人保证在2016年之前的合作案件中无偿为贷款人工作，贷款人将立即免除借款人300000元的债权。当日，张力通过其尾号1691工商银行账户向陈会欣尾号0316账户汇款300000元，陈会欣出具《借款收条》，内容为：“今从吴瑶处收到合同编号：JTRD518091所列款600000元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其中300000元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借款人，300000元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借款人。借款人：陈会欣。2015年12月15日”。二原告称上述协议签订时有二原告及陈会欣在场，当时在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张力办公室给付了陈会欣现金300000元，之所以给付现金是陈会欣要求的，当时陈会欣说只想让家里人知道借款300000万元的事情，另外300000元不想让家里人知道，现金自张力办公室保险柜中取得，当时放有近1000000元现金，现金是从银行取出来的，陈会欣说借款用途是做生意，具体不清。就是否有取款记录，二原告称不记得了，后又称家里就有钱，没有取款记录。就协议中约定免除条款，二原告称当时做律师时间不长，免除300000元算支付给陈会欣的报酬或好处费，双方并非同一团队律师，陈会欣没有给二原告介绍过案源，双方合作过案子，双方合作案子的款项就不再给陈会欣分配了。陈会欣否认收到现金300000元，其之所以还签订协议及收条，是因协议中规定了按时还款可免除一半本金，当时为了保障借款人按时还款，同时为了保障出借人利益这么约定，其在资金困难的情况下就签署了，其系北京市求实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和主任，借款用于律所的装修和租金了。二被告称2015年12月15日未支付二原告款项，二原告对此予以认可。就二原告支付陈会欣300000元现金，二原告未能提供其他任何证据。查，本案款项支付时，张力相关账户内存款余额为1562467．72元。就其账户内有足额款项却通过现金支付部分借款，二原告坚称系陈会欣要求给付现金。2016年3月15日，吴瑶作为贷款人与陈会欣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书》（合同编号：JTRD5180111），其中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经审查同意申请借款人将2015年12月15日所借款项延期，借款金额为600000元；贷款期限为两个月，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2016年5月14日止；双方商定第一个月利息于2016年3月15日之前打入吴瑶账户，第二个月利息于2016年1月15日打入上述账户，第三个月利息于2016年4月15日打入上述账户，借款本金600000元应在2016年5月14日之前打入吴瑶账户；免除条款：贷款人与借款人经友好协商，约定借款人如果每月按时将利息打入吴瑶账户，且在2016年5月14日将300000元打入吴瑶账户中，当借款人同时满足上述两个条件，并且借款人保证在2017年之前的合作案件中无偿为贷款人工作，贷款人将立即免除借款人300000元的债权。协议其他条款与之前协议一致。2016年5月15日，吴瑶作为贷款人、陈会欣作为借款人、徐敏作为连带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书》（合同编号：JTRD5180118），其中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申请，经审查同意申请借款人将2015年12月15日所借款项延期，借款金额为600000元；贷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6年5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4日止；双方商定第一个月利息于2016年5月15日之前打入吴瑶账户，第二个月利息于2016年6月15日打入上述账户，第三个月利息于2016年7月15日打入上述账户，借款本金600000元应在2016年8月14日之前打入吴瑶账户；免除条款：贷款人与借款人经友好协商，约定借款人如果每月按时将利息打入吴瑶账户，且在2016年8月14日将300000元打入吴瑶账户中，当借款人同时满足上述两个条件，并且借款人保证在2017年之前在全国的合作项目中无偿为贷款人提供社会资源支持，贷款人将立即免除借款人300000元的债务；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保证期间从本合同生效之日开始，到本合同借贷条款项下借款人的债务中最后一期债务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经过两年。协议其他条款与之前协议一致。2017年，吴瑶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二被告至本院，要求二被告偿还本案所涉款项，后其撤诉。2017年，吴瑶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二被告至本院，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580000元并支付利息，后本院作出（2017）京0105民初53474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法院查明：吴瑶提交《借款协议书》一份，张力为贷款人，陈会欣为借款人；合同编号为：JTRD851822700352；借款金额为116万元；期限为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0日；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月利率2%，每月利息为23200元。借款人每月按时将利息打入张力指定账户（62××，第一笔2015年8月1日前支付），且在2015年8月30日将58万元打入张力指定账户（62××），同时满足上述两个条件，贷款人将立即免除借款人58万元债务。该协议日期为：2015年8月12日。吴瑶在该案中还提交了多份其为贷款人的《借款协议书》。吴瑶在该案中称116万元系现金给付，2015年9月份对方偿还了58万元，从9月份开始重新签订协议，双方往来款太多，最后就统一时间为9月18日，另吴瑶称与陈会欣有60万一笔、50万两笔、40万、110万、43万、20万、116万等多笔借款。后法院判决：一、陈会欣、徐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吴瑶偿还借款本金五十五万六千八百元及利息（以五十五万六千八百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息百分之二十四计算）；二、驳回吴瑶的其他诉讼请求。吴瑶同时起诉二被告另一起民间借贷案件，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后本院作出（2017）京0105民初53475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法院查明：吴瑶提交《借款协议书》一份。吴瑶为贷款人，陈会欣为借款人；合同编号为：JTRD518092；借款金额为20万元；期限为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3月20日；借款用途为生意周转；月利率2%。借款人每月按时将利息打入原告指定账户（62×，第一笔2016年1月21日前支付），且在2016年3月20日将10万元打入原告指定账户（62×），且借款人保证2016年之前的合作案件中无偿为贷款人工作，贷款人将立即免除借款人10万元债务。该协议日期（打印）为：2015年1月21日。吴瑶在该案中还提交了多份其为贷款人的《借款协议书》。后法院判决：一、陈会欣、徐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吴瑶偿还借款本金十九万六千元及利息（以十九万六千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息百分之二十四计算）；二、驳回吴瑶其他诉讼请求。二被告不服上述两份判决提起上诉，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9）京03民终12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京03民终9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被告提交银行交易明细、电子回单及手机转账截图等证据，证明执行前陈会欣向二原告转账2950700元，另两案执行后又向二原告支付1212826元。二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经询，二原告称陈会欣还于2015年2月21日借款500000元，于2015年4月28日借款500000元，另外陈会欣还向二原告借过其他的钱，都已经还清，具体何时借的、金额多少均说不清了；陈会欣还款时不是单独就某一笔借款还款，而是多笔借款混着打款；就陈会欣支付的所有款项，每笔系针对何笔借款、性质系本金还是利息、系何区间利息均陈述不清；本案600000元借款本金未偿还过，利息偿还过，因给付的太混乱了，具体给付时间、金额说不清了。经本院两次庭审，二原告仍不能陈述清楚陈会欣还款的性质，亦不能就此提供有效证据。二被告称陈会欣向二原告借过13笔款项，有的约定利息有的没有约定利息，现说不清哪笔如何约定的利息；就陈会欣支付的所有款项，每笔系针对何笔借款、性质系本金还是利息、系何区间利息均陈述不清；本案600000元与其他借款混着还的，具体还款情况陈述不清，之后庭审中陈会欣又称2015年12月15日之后偿还过6笔，款项系仅就本案600000元借款的还款，该还款并不涉及其他借款，每笔还款金额是二原告提出来的，有时候账户有多少钱就打多少钱。查，2016年2月25日，陈会欣向吴瑶转账50000元；2016年3月16日，陈会欣向吴瑶转账34600元；2016年4月7日，陈会欣向吴瑶转账29500元；2016年4月8日，陈会欣向吴瑶转账20500元；2016年7月1日，陈会欣向张力转账20000元；2016年7月27日，陈会欣向吴瑶转账49200元。二原告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称系吴瑶与徐敏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对借款进行了沟通，对方回复说客户款到了就会还。二被告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证据亦可说明双方从未进行过对账，对方未明确账目具体是怎么算的。二被告提交（2017）京0105民初18844号民事判决书，以此证明二原告是套路贷、高利贷，将协议及借条上的本金写为实际出借本金的2倍是其一贯做法，法院对于高利贷应当不予保护。二原告认可证据的真实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称该案当事人已和解。该案中，吴瑶作为贷款人与刘某、刘某1作为借款人、刘锦谖作为连带保证人签订内容与本案《借款协议书》内容基本一致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金额400000元，按期还款付息则作为奖励免除200000元债权，后吴瑶实际转账200000元，并称给付现金200000元，吴瑶称履行过程中对方偿还200000元，后当事人又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金额为200000元，按期还款付息则免除100000元债权。该案中吴瑶自愿要求对方偿还借款100000元，免除对方借款100000元。二被告提交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证明吴瑶承认之前的款项是乱的，借款并不属实，吴瑶自己没有进行过核账，双方更没有进行过对账。二原告对证据的真实不持异议，称系二被告未经许可在法庭私自录制，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案有明确的借条和转账记录，录音中的阐述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二原告主张与陈会欣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原告应就双方之间存在借贷的意思表示以及款项交付的事实举证。本案中，二原告提交了多份《借款协议书》，其中明确约定陈会欣作为借款人向贷款人吴瑶借款，能够证明吴瑶与陈会欣之间达成了借贷合意。张力并非合同当事人，其无权在本案中作为出借人主张还款。关于款项交付，2015年12月15日，吴瑶通过张力账户向陈会欣转账300000元，吴瑶主张同时支付陈会欣现金300000元，陈会欣对此予以否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款项支付时张力账户内有充足的余额，在其可通过银行转账提供借款本金的情况下，其通过现金给付部分款项不合常理，二原告作为律师，应当知晓通过银行转账固定转款证据的事实，其通过现金给付部分借款无疑加重了借款人的举证难度。同时，就为何通过现金交付，吴瑶未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其主张提供现金300000元，而本案借款协议中约定免除债务300000元，如此约定亦存在不合理之处。综上，吴瑶主张通过现金支付借款300000元，不能排除陈会欣抗辩的该部分款项被提前扣除的合理怀疑。款项交付作为借款关系的主要且关键性事实，在借款凭证与款项交付存在差异的情况下，更应加强出借人的举证证明责任。现原告未能就其现金交付的事实进一步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此，吴瑶关于以现金形式交付陈会欣3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陈会欣应当按照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300000元予以偿还。就本案借款，吴瑶与陈会欣签订多份《借款协议书》予以展期，至2016年5月15日，双方签订最后一份《借款协议书》，约定贷款期限至2016年8月14日止，现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吴瑶有权要求陈会欣偿还借款。关于借款利息，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借款协议书》中约定了月利率1．5%的利息，该约定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陈会欣应当予以支付。关于陈会欣还款问题，二原告与陈会欣之间还有多笔借款往来，就每笔借款的还款情况及款项性质，双方不能陈述清楚，亦不能提供有效证据，根据本案现有情况，对于陈会欣于2016年5月15日之后所还款项，本院酌情确定纳入本案的还款范围。经计算，至2016年8月14日，陈会欣尚欠吴瑶借款本金241734元、利息2176元，此后的利息，陈会欣应当继续予以支付。徐敏作为本案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现保证期间未经过，其应当对上述陈会欣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会欣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吴瑶借款本金二十四万一千七百三十四元、利息二千一百七十六元，并支付利息（以二十四万一千七百三十四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五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百分之一点五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徐敏对上述被告陈会欣应偿还的债务向原告吴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徐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陈会欣追偿；三、驳回原告吴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60元，由原告吴瑶负担5700元（已交纳），由被告陈会欣、徐敏负担6260元（原告吴瑶已交纳280元，被告陈会欣、徐敏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原告吴瑶280元；余款5980元，被告陈会欣、徐敏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至本院）。保全费4600元，由原告吴瑶负担2400元（已交纳），由被告陈会欣、徐敏负担2200元（原告吴瑶已交纳，被告陈会欣、徐敏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原告吴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韩 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徐川涵书 记 员  白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