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6623号原告：苏含宇，女，197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密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娟，北京市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密山密水（北京）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3398000909。法定代表人：李志刚，副总经理。被告：北京鑫瑞成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百世城商业街2号楼011号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MA004GHF3A。法定代表人：刘瑞真。被告：北京瑞成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百世城商业街2号楼012号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306663982P。法定代表人：林国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兰，女，195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瑞成达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原告苏含宇与被告密山密水（北京）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密山密水公司）、北京鑫瑞成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瑞成达公司）、北京瑞成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成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含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娟、被告密山密水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刚、鑫瑞成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瑞真、瑞成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金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苏含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1.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29日工资17000元，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5月29日休息日加班工资50010元、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7001元：2.垫付款33343.80元；3.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8日，我到鑫瑞成达公司工作，负责代管大棚，工作地点在高岭镇四合村弥陀佛植物园高岭基地（该基地由瑞成达公司租赁），月工资5000元，工作中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瑞真管理并发放工资。2017年6月，刘瑞真说鑫瑞成达公司要上市，高岭基地由密山密水公司接管，日常工作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刚负责管理，要求我配合工作。2017年8月、9月左右李志刚正式管理，负责分配工作，此后基地工作情况都向李志刚汇报，工资由李志刚通过微信发放，大棚日常生活开支和运营支出由我先垫付，然后我把相关票据给李志刚报销后他再通过微信转账给我。2018年年初，李志刚说密山密水公司出现状况，让我把相关票据赶紧上报，此期间我垫付费用共计33343.80元没有报销，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9日工资也没有发放。后我多次向李志刚主张工资和垫付款，他都说没钱；后来基地没有正常经营，2018年5月29日后我没再去基地上班。工作期间，我休息日和法定休假日都上班，公司没有支付我加班工资。综上，我认为三被告存在混同用工，应共同承担责任。后我向北京市密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密云仲裁委受理后未出具裁决，我向法院起诉，后因主体问题撤诉；2019年5月20日，我再次申请仲裁，密云仲裁委不予受理，故诉至法院。被告密山密水公司辩称，原告不是我公司员工，我公司没有办公地点，没有开展经营活动，也没有招聘过任何员工。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刚第一次见到苏含宇时，她是以主管身份代表高岭镇四合村弥陀佛植物园高岭基地发言。2017年10月2日，在云秀花园17号别墅，李志刚、鑫瑞成达公司经理刘瑞真及经理助理姚海军聊天，苏含宇和何建东找到刘瑞真因工资问题发生争执；刘瑞真说苏含宇是高岭基地主管，鑫瑞成达公司派去几个人都管不好该基地，刘瑞真与李志刚协商，让李志刚以个人名义帮其管理3个月基地。在李志刚管理期间，高岭基地翻建4个大棚种植香椿，2017年12月中旬至2018年2月初因天气转凉，山上冷，刘瑞真组织20多名员工分4人一组，轮流上山劳动，李志刚负责接送及做饭，具体工作由何建东安排，期间由李志刚协调关系。因刘瑞真拖欠工资，李志刚帮员工催工资，刘瑞真就把钱打给李志刚，李志刚再把钱转给苏含宇和何建东，工资不是密山密水公司支付，也不是李志刚支付，而是刘瑞真支付。2018年1月下旬，鑫瑞成达公司组织新年联欢会，李志刚帮忙排练节目，苏含宇以鑫瑞成达公司员工身份参加排练及演出，此后李志刚没有管理高岭基地。李志刚管理期间，苏含宇月工资5000元，刘瑞真未发放苏含宇2018年3月至5月工资；苏含宇确实垫付过生产生活开支，具体数额李志刚及我公司均不清楚；苏含宇休息日和法定休假日存在加班，但具体加班情况李志刚不清楚，也没有记录考勤。综上，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瑞成达公司辩称，2018年8月15日，瑞成达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刘瑞真变更为林国金，变更后公司要开通财务账户时才发现法院已经把账户查封了，法定代表人变更后没有经营；当时刘瑞真声明变更之前的债权债务与林国金没有关系，变更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公司不清楚，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鑫瑞成达公司辩称，高岭基地是以瑞成达公司名义租赁，该基地弥陀佛植物园商标是以密山密水公司名义申请注册。原告2017年到瑞成达公司工作，但瑞成达公司不能缴纳社保，原告为缴纳社保就与鑫瑞成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来原告到高岭基地管理大棚，因其不服从管理，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瑞真让李志刚以密山密水公司名义管理基地。原告月工资包含社保在内是5000元，对于未支付工资期间认可，其在管理过程中确实有垫付费用情况，但李志刚反映其有虚假报销情况；原告工作期间不存在休息日和法定休假日加班。李志刚管理期间从瑞成达公司申请款项建4个香椿大棚，但只建了2个，当时刘瑞真与李志刚商量剩余的钱用来发工人工资，密山密水公司没有钱，就以瑞成达公司名义支付工资，鑫瑞成达公司只负责缴纳社会保险。综上，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瑞成达公司于2014年8月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瑞真，2018年8月10日，法定代表人由刘瑞真变更为林国金；鑫瑞成达公司于2016年3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瑞真；北京密山密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瑞真；2017年3月16日，名称变更为密山密水（北京）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5月10日，法定代表人由刘瑞真变更为李志刚。2016年8月4日，北京密山密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弥陀佛植物园”商标注册，该局于2016年10月20日受理申请。2016年8月25日，瑞成达公司（乙方）与何启生（甲方）签订温室大棚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坐落在密云区高岭镇四合村约240亩左右土地及院内所有大棚及配套设施提供给乙方使用。乙方落款处有瑞成达公司公章及刘瑞真签字，甲方有何启生签字。双方均认可苏含宇工作地点为高岭镇四合村弥陀佛植物园高岭基地。2017年8月7日，苏含宇与鑫瑞成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6日，合同载明苏含宇在鑫瑞成达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17年8月7日，岗位为经理，月工资为3000元。苏含宇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劳动合同，证明其与鑫瑞成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安全责任书，证明密山密水公司在安全责任书盖章，该公司实际办公地点在云秀花园。内容为：姓名为李志刚，房屋产权位置是云秀17-3，高岭镇政府及村委会工作人员向房屋产权人告知以下内容……安全责任人处有李志刚签名并盖有密山密水公司公章。3．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明密山密水公司为弥陀佛植物园申请注册商标，而弥陀佛植物园就是其工作地点。4．温室大棚租赁合同书，证明其工作地点温室大棚是瑞成达公司租赁。5．共同债务人收入状况证明，证明密山密水公司为其出具收入证明，其与密山密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证明内容为：沅江农商银行金福支行，我单位正式员工苏含宇在我单位已工作3年，现从事高岭基地主管岗位，学历大学，职务主管，平均月收入5000元，本单位谨此承诺上述证明的正确、真实性。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20日，并盖有密山密水公司公章。6．李志刚出具收条，证明其与密山密水公司存在劳动关系。7．密山密水公司销售收入单复印件，证明基地经营期间所有收入都交给密山密水公司；大部分收据中盖有密山密水公司财务专用章。8．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垫付各种费用收据及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伙食单记录，证明此期间相关费用由其个人垫付。经统计，上述收据中显示交款人为密山密水公司、鑫瑞成达公司、瑞成达公司及符合高岭基地生产经营需要支出金额为3271元。9．密山密水公司变更信息，证明该公司名称变更前为北京密山密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瑞真，后名称变更，法定代表人也由刘瑞真变更为李志刚，变更前名称与苏含宇提交商标申请名称一致。10．瑞成达公司工商信息，证明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情况。11．鑫瑞成达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基本信息及股东情况。密山密水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劳动合同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2．安全责任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云秀花园实际是鑫瑞成达公司办公地址，该公司公章被会计拿走，当时因为急用，刘瑞真让李志刚用我公司公章帮忙盖章。3．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我公司与申请书中北京密山密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不是同一公司，我公司2017年才成立。4．温室大棚租赁合同书真实性认可，与我公司无关，是刘瑞真代表瑞成达公司签订，苏含宇工作的高岭基地与我公司无关。5．共同债务人收入状况证明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苏含宇与鑫瑞成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鑫瑞成达公司公章被会计拿走了，当时因为急用，刘瑞真让李志刚帮忙盖章。6．李志刚出具收条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李志刚代管期间是代表鑫瑞成达公司刘瑞真收款，不是代表密山密水公司收款。7．密山密水销售收入单复印件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当时鑫瑞成达公司所有收入进入该公司财务账户就拿不出来了，所以就以我公司名义开具收据，但是款项也没有进入我公司账户，我公司没有经营过。8．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垫付各种费用收据及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伙食单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李志刚代管期间也没有结算过。9．密山密水公司变更信息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我公司与北京密山密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不是同一公司，申请商标时是北京密山密水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当时我公司还未成立，我公司是2017年5月变更名称。10．瑞成达公司工商信息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11．鑫瑞成达公司工商信息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瑞成达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苏含宇提交的温室大棚租赁合同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当时是刘瑞真代表瑞成达公司签订，这是法定代表人变更之前的事情，与我公司无关；其他证据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鑫瑞成达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劳动合同真实性认可，当时是为了给苏含宇缴纳社会保险签订合同。2．安全责任书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确实是李志刚代表密山密水公司在管理。3．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4．温室大棚租赁合同书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5．共同债务人收入状况证明真实性不清楚，我公司没有要求李志刚帮忙盖章。6．李志刚出具收条我公司不清楚，而且李志刚收了香椿款也不用交给公司。7．密山密水销售收入单复印件我公司不清楚，李志刚代表密山密水公司代管。8．2018年2月至2018年5月垫付各种费用收据及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伙食单记录真实性不认可，我公司没有要求苏含宇垫付过伙食费，而且有的票据不真实。9．密山密水公司变更信息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10．瑞成达公司工商信息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11．鑫瑞成达公司工商信息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密山密水公司为证明相关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证明书，证明刘瑞真代表瑞成达公司证明高岭镇（四合村）弥陀佛植物园人员劳务合同签订等问题由瑞成达公司负责，与密山密水公司及李志刚没有任何关系。证明书内容为：密云法院，关于苏含宇、何建东、郑桂伶诉密山密水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刚劳动争议一案，做证明材料如下：北京市密云区高岭镇（四合村）弥陀佛植物园从土地租赁到经营管理、人员劳务合同的签订由瑞成达公司负责，与密山密水公司及李志刚先生无任何关系，特此向法院证明。证明人刘瑞真，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2．苏含宇申请书、瑞成达公司天眼查信息，证明苏含宇曾是瑞成达公司股东，认缴出资250万元，该申请是否被批准不清楚。3．温室大棚租赁合同书，该合同是刘瑞真代表瑞成达公司与何建东父亲何启生签订，苏含宇在此工作，与其公司无关。4．2017年10月16日刘瑞真在首创参加鑫瑞成达公司庆祝会照片及演出照片，照片背景有弥陀佛植物园高岭基地，当时在宣传公司相关产业，证明弥陀佛植物园是鑫瑞成达公司基地；演出有苏含宇参加，也证明苏含宇是鑫瑞成达公司员工。5．刘瑞真建立公司群名称及苏含宇（达瓦卓玛）与刘瑞真（刘卿嫚、神奇达瓦拉措）聊天记录，证明高岭基地是鑫瑞成达公司产业，李志刚代管期间苏含宇一直向刘瑞真要工资，苏含宇与其公司无关。6．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刘瑞真与李志刚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李志刚与苏含宇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苏含宇工资及各项费用都是刘瑞真转给李志刚后，李志刚再转给苏含宇，与其公司无关。7．李志刚与刘瑞真用章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鑫瑞成达公司公章被会计拿走了，刘瑞真让其公司帮忙盖章。苏含宇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证明书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刘瑞真被羁押未到庭，无法核实，当时李志刚接管高岭基地时给员工开会说是由密山密水公司管理，让其配合工作，李志刚一直对其进行管理，也为其出过收入证明，所以应该以其出具的密山密水公司证明为准。2．苏含宇申请书、瑞成达公司天眼查信息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不清楚自己怎么成为股东，其没有出资，后来经过查询看到自己是股东，之后就申请退出。3．温室大棚租赁合同书真实性认可，可以证明瑞成达公司应该承担责任。4．2017年10月16日刘瑞真在首创参加鑫瑞成达公司庆祝会照片及演出照片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刘瑞真发言和背景图不能证明是代表鑫瑞成达公司，不能证明其仅仅与鑫瑞成达公司有关系，无法免除密山密水公司责任。5．刘瑞真建立公司群名称及苏含宇（达瓦卓玛）与刘瑞真（刘卿嫚、神奇达瓦拉措）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其每次要工资都是先跟李志刚要，李志刚让其同时向刘瑞真要工资，当时其没有提出异议是因为李志刚和刘瑞真同时管理，也可以证明密山密水公司、鑫瑞成达公司、瑞成达公司应该共同承担责任。6．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刘瑞真与李志刚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系刘瑞真委托李志刚个人管理而进行转账，因二公司存在混同用工，财务上有资金往来也正常，密山密水公司应承担给付责任；李志刚与苏含宇微信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恰好证明李志刚在管理，李志刚向苏含宇发放工资及报销款。7．李志刚与刘瑞真用章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无法证明刘瑞真要求李志刚用密山密水公司公章帮忙盖章。瑞成达公司认为密山密水公司提交证据与其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鑫瑞成达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证明书真实性认可，当时李志刚要求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瑞真出具，但我公司认为李志刚是代表密山密水公司代管基地，应共同承担责任。2．苏含宇申请书、瑞成达公司天眼查信息真实性认可，苏含宇之前确实是瑞成达公司股东，但是没有出资。3．温室大棚租赁合同书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4．2017年10月16日刘瑞真在首创参加鑫瑞成达公司庆祝会照片及演出照片真实性认可，因为瑞成达公司与鑫瑞成达公司是一体的，当时要做成集团公司。5．刘瑞真建立公司群名称及苏含宇（达瓦卓玛）与刘瑞真（刘卿嫚、神奇达瓦拉措）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苏含宇向刘瑞真要过工资，也向李志刚要过工资，李志刚不给工资是因为苏含宇经营期间收入不上交。6．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刘瑞真与李志刚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数额较大款项是建大棚，数额较小款项是给工人工资，当时李志刚说工人工资不够，密山密水公司又没有钱。7．李志刚与刘瑞真用章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当时让李志刚帮忙要章是因为其他事情，没有要求用密山密水公司公章给苏含宇收入证明盖章。瑞成达公司为证明相关主张提交刘瑞真书写声明，证明瑞成达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刘瑞真保证在2018年8月15日前所有债权债务由担保人和法定代表人承担，与变更后瑞成达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林国金无关。声明内容为：本人刘瑞真，瑞成达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转让给林国金，本人刘瑞真和担保人王志成保证：在2018年8月15日之前所有债权债务由担保人王志成和法人刘瑞真负责承担一切责任，与变更后的瑞成达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林国金无任何关系，以前所有的法律责任均由担保人王志成和法定代表人刘瑞真负责。原瑞成达公司法人为刘瑞真时，之前签约的合同的债务和收益也为原法人股东所有。苏含宇对刘瑞真书写声明真实性不认可，无法证明是刘瑞真本人书写，即使是其书写，只是债权转让，还是应该以公司名义对外承担责任。密山密水公司认为瑞成达公司证据与其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鑫瑞成达公司对刘瑞真书写声明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应该由瑞成达公司承担责任。2019年9月20日，刘瑞真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密云区看守所。2018年5月29日，苏含宇向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2018年6月4日，密云仲裁委出具京密劳人仲字【2018】第1208号受理通知书，密云仲裁委逾期未裁，苏含宇诉至法院并于2019年5月15日因主体问题撤回起诉。2019年5月20日，苏含宇再次向密云仲裁委申请仲裁，密云仲裁委出具京密劳人仲字【2019】第27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苏含宇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鑫瑞成达公司、瑞成达公司、密山密水公司是否构成混同用工。所谓混同用工，是指实际控制人为同一人或者具有特殊关系的两个或多个经济组织业务内容相同或存在交叉，经营场所无法区分，人员、财务等高度混同，导致用工关系混乱的情形。本案中，三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均为刘瑞真，苏含宇与鑫瑞成达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瑞成达公司承租苏含宇工作地点所在的高岭基地弥陀佛植物园，密山密水公司名称变更前曾申请注册高岭基地弥陀佛植物园为商标知识产权；刘瑞真在鑫瑞成达公司庆祝会时以弥陀佛植物园高岭基地作为宣传背景并认可瑞成达公司与鑫瑞成达公司是一体的，刘瑞真认可李志刚系以密山密水公司名义管理高岭基地，且在经营过程中密山密水公司为苏含宇出具收入证明、在高岭基地经营收入单据加盖密山密水公司财务章、在办公场所安全责任书加盖该公司公章。综上，本院认定鑫瑞成达公司、瑞成达公司、密山密水公司属于混同用工，对苏含宇要求三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瑞成达公司提交刘瑞真出具声明证明刘瑞真承诺转让前所有债权债务与变更后的瑞成达公司及林国金无任何关系，因该声明属于内部协议，无法对抗劳动者，本院不予采信，对瑞成达公司要求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密山密水公司主张李志刚系以个人名义帮忙管理与其公司无关，因该公司曾作为企业主体申请劳动者工作地点的弥陀佛植物园为商标知识产权，且在高岭基地经营过程中多次加盖密山密水公司公章，而李志刚提交证据无法证明系刘瑞真要求该公司帮忙加盖公章，且刘瑞真认为李志刚系以密山密水公司名义管理高岭基地，故对该公司要求不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苏含宇入职时间，苏含宇提交的劳动合同载明其在鑫瑞成达公司工作起始时间为2017年8月7日，因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入职时间，故本院认定其入职时间为2017年8月7日。关于2018年3月至5月工资，根据法律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李志刚及刘瑞真均认可未支付苏含宇2018年3月1日至5月29日工资，故三被告应按上述规定支付苏含宇上述期间工资，对苏含宇要求三被告支付上述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休息日及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根据相关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苏含宇未就其主张的加班事实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要求三被告支付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5月29日休息日及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垫付款，因刘瑞真及李志刚均认可苏含宇存在垫付高岭基地生产生活开支情况，故本院根据苏含宇提交收据中显示交款人为密山密水公司、鑫瑞成达公司、瑞成达公司及符合高岭基地生产经营需要的部分进行核算，对苏含宇要求三被告支付垫付款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苏含宇未提交证据证明与公司有关于垫付伙食费约定，故对其要求三被告支付垫付伙食费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鑫瑞成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苏含宇二○一八年三月至二○一八年五月工资一万四千五百九十七元七角，北京瑞成达投资有限公司、密山密水（北京）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北京鑫瑞成达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苏含宇垫付款三千二百七十一元，北京瑞成达投资有限公司、密山密水（北京）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苏含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十元，由被告北京鑫瑞成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曲明辉人民陪审员  齐 鹏人民陪审员  刘文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马静茹书 记 员  倪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