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1民再6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昔菊，女，汉族，1976年6月1日生，户籍地山东省胶州市，现住山东省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炳勇，胶州阜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住所地山东省青岛胶州市负责人：徐艺恒，职务：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松，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洪辉，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义香，女，汉族，1962年1月16日生，户籍地山东省胶州市，现住山东省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珊，山东欣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先进，男，汉族，1978年7月22日生，住山东市胶州市。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义国，男，汉族，1980年8月20日生，住山东省胶州市。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昔菊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先进、李义国、李义香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6）鲁0281民初9382号民事调解，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张昔菊不服本院（2016）鲁0281民初9382号民事调解，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会讨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及违反自愿调解原则，提起再审。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昔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炳勇，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营海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岩松、郝洪辉、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义香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珊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先进、李义国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先进、张昔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7607.88元及利息17093.25元（截至2016年9月30日），并支付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该约定的利息、罚息、复利、逾期利息；2.判令被告李先进、张昔菊偿还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150元；3.判令被告李义国、李义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邮寄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李先进于2017年5月1日前偿付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借款本金148607.88元及合同约定利息（根据合同约定计算）以及律师费8150元、诉讼费1888.5元、保全费1420元，于2016年12月20日前偿还10000元，2017年1月20日前偿还10000元，2017年2月20日前偿还10000元，2017年3月20日前偿还10000元，2017年4月20日前偿还10000元，剩余本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逾期利息）及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于2017年5月1日前还清，如其中一笔逾期不还，则原告可申请执行全部未付款项；二、被告张昔菊、李义国、李义香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3777元，减半收取1888.5元，保全费1420元，共计3308.5元，由被告李先进承担，被告张昔菊、李义国、李义香承担连带责任，已包含在上述第一项中。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昔菊向本院申请再审：1、请求依法撤销胶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1民初9382号民事调解书，依法裁定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再审申请人不应承担还款义务。再审申请人张昔菊与被申请人李先进于2000年12月份登记结婚，2011年4月8日离婚。2014年1月3日，被申请人李先进与被申请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借款150000元，借款期间自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12月10日，由被申请人李义国、李义香与被申请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对上述借款承担保证责任。2016年，被申请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起诉要求被申请人及再审申请人偿还借款及相关费用，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做出错误的认定。再审申请人张昔菊在本案中既不是共同借款人，也不是借款保证人，原审法院认定再审申请人张昔菊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请求法院依法改正。2、原审适用程序不当，违反自愿调解原则，调解书对再审申请人不发生法律效力。被申请人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起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法院未合法通知申请人应诉，申请人只是在2019年6月3日接到法院关于被申请人李义香追偿申请人张昔菊一案（详见（2019）鲁0281民初5716号）才知晓以前案件的详细情况。再审申请人张昔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法院仅仅依据被申请人李先进提供的一份授权委托书，也未核实真伪，就在调解中让再审申请人张昔菊承担连带责任，加重申请人的责任，违反调解自愿的原则。因此该调解书剥夺再审申请人张昔菊的诉利，违反自愿调解原则，适用程序不当，调解书对再审申请人不应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法审查，依法裁定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农商营海支行辩称，1、本案借款发生于张昔菊与李先进婚姻存续期间，为张昔菊与李先进的夫妻共同债务，张昔菊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青岛市农村信用社个人评级授信申请审批表2011年4月6日借款人李先进向营海支行提交借款申请，张昔菊在配偶或家庭主要成员处签字，该借款发生于张昔菊与李先进婚姻存续期间，且张昔菊知情，因此该笔借款为二人共同债务，张昔菊应承担还款责任；2、原审适用程序正确，未违反自愿调解原则，原审调解书的出具符合法律规定，在原审过程中法院依据民事诉讼程序履行相关通知义务，且在各方授权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组织调解，在调解过程中未违反当事人自治原则，各方当事人应继续按照原调解书继续履行相关义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义香辩称，首先，在（2016）鲁0281民初9382号民事案件中，被申请人李先进持有再审申请人张昔菊授权的委托书，李先进对与申请人张昔菊的夫妻关系未提出异议，张昔菊也未出庭应诉，李先进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原审法院及各被申请人有理由相信李先进有代理权，因此签署调解协议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再审申请人张昔菊承担；其次，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申请再审，应当在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再审申请人张昔菊申请再审已过时效；最后，（2016）鲁0281民初9382号民事案件以调解结案，被申请人李义香基于本案当事人包括再审申请人张昔菊均承担责任的情况下达成调解，且经胶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1执727号案件执行，李义香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申请人的再审申请将影响被申请人的合法追偿权益。综上，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的申请。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先进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义国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围绕当事人的请求，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庭审陈述内容及查明的事实如下：一、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昔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离婚证一份，证明：张昔菊与李先进已于2011年4月8日办理离婚登记，李先进与农商营海支行的借款并未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申请人张昔菊不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证据二、个人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李先进与农商营海支行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50000元，借款期间为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12月10日。借款人为李先进，其个人在借款人处签字，该借款系李先进个人借款，申请人张昔菊不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证据三、最高额保证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李义香、李义国与农商营海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该保证合同并未有张昔菊签字，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借款期间，即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12月10日，张昔菊在该借款中不承担保证责任。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农商营海支行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笔借款发生于张昔菊与李先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双方共同债务，且在调解过程中李先进出具了有张昔菊签字的授权委托书，构成表见代理，因此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义香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2014年的借款合同虽然没有张昔菊签字，但在原审案件中张昔菊向李先进授权，虽授权内容空白，但张昔菊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应清楚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应视为其已经授权李先进处分自己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张昔菊自己承担。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农商营海支行及李义香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申请人张昔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二、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农商营海支行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青岛农村信用社个人评级授信申请审批表一份，证明：2011年4月6日，借款人李先进向农商营海支行提交借款申请，张昔菊在配偶或家庭主要成员处签字，张昔菊知晓该笔借款情况，应当承担还款义务。证据二、（青农商胶营海支行）个高保借字（2014）年第365号《个人借款合同》一份，证明：自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12月10日止，农商营海支行向李先进提供贷款人民币150000元。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的发放、支付、还款、金额、期限、利率、利息等计算以相关业务档案凭证记载为准。第8.7条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证据三、编号为（青农商胶州营海支行）高保字（2014）年第36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证明：李义国、李义香对为李先进的借款承担最高额为225000元的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权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证据四、贷转存凭证复印件、银行放款流水各一份，证明：2015年1月5日，农商营海支行向李先进发放贷款150000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8.63333‰计算。证据五、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在借款人李先进和张昔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昔菊应当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证据六、贷款账户基本资料查询单一份，证明：李先进欠本金148607.88元及欠息的情况。证据七、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进账单各一份，证明：农商营海支行支付代理费8150元。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昔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2011年4月，张昔菊与李先进因家庭原因已经准备离婚，2011年4月8日，其二人到胶州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在此期间，张昔菊不可能与李先进共同借款，且该审批表系2011年4月6日，但本案借款时间为2014年1月3日，显然不是同一笔借款，同时在审批表中张昔菊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综上，申请人张昔菊并未与李先进共同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申请人申请庭后3日内提交对审批表中其本人的签字真伪进行鉴定的书面鉴定申请书。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12月10日，申请人张昔菊与李先进于2011年4月8日登记离婚，该借款没有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同时该借款合同上并未有张昔菊本人签字，不能认定本案的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认可，该保证合同没有张昔菊的签字，张昔菊本人不应承担该笔借款的保证责任。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该借款发放期间为2015年1月5日，该笔借款并未发生在张昔菊与李先进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系李先进个人借款，张昔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张昔菊与李先进于2000年9月15日登记结婚，无法说明2011年4月8日双方离婚的事实，该笔借款并未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昔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六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无异议，但该笔借款系李先进个人借款。对证据七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无异议，但与张昔菊无关。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义香称，对证据一2014年1月3日借款合同系以旧贷新合同，李先进并未实际使用合同款项，原始借款发生在张昔菊与李先进婚姻存续期间，张昔菊应承担还款责任。对证据二、三、五、七无异议。对证据四贷转存凭证显示贷出日期为2015年1月5日，与证据二并非同一笔借款，若该笔借款系证据二中借款，农商行实际放款日期为2015年1月5日，相关利息等也应从实际放款日期开始计算，且贷转存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相关款项请法院依法核实。被申请人农商营海支行针对张昔菊的质证意见称，2014年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实际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人李先进在2011年4月6日就与农商营海支行签订了借款协议，该协议在张昔菊与李先进的婚姻存续期间。2015年1月5日放款是因为该笔借款为可循环方式借款，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随借随还，循环使用，符合借款合同的约定。本院认为，申请人张昔菊庭后3日内并未提交对授信申请审批表中“张昔菊”的签字进行鉴定的书面鉴定申请书，视为放弃鉴定。本案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月3日，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12月10日，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周转资金，但授信申请审批表时间为2011年4月6日，虽被申请人农商营海支行称该笔借款为借新还旧，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无法落实审批表中张昔菊的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因此，本院对被申请人提交的授信申请审批表不予采纳。被申请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经本院庭审质证及审查，可以采信。三、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义香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胶州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1执727号执行裁定书打印件一份，原件存放于该案卷宗中，证明：该案李义香已经承担保证责任，支付本案案款190000元，本案相关款项实际已经执行完毕，法院应在本案中明确各保证人应承担的份额或向其他连带保证人追偿的数额。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昔菊对该证据真实性请法院依法核实，其本人是通过（2019）鲁0281民初5716号追偿案件才知道2014年李先进与农商银行借款的情况，对执行局划扣李义香款项不清楚。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农商营海支行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无异议，李义香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该案借款人李先进所欠相应本息、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及执行费，李义香已经偿还完毕。本院认为，经查阅（2017）鲁0281执727号卷宗电子档案，并经各方当事人当庭质证对该证据认可，裁定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实无异，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申请人、被申请人陈述及上述证据，结合法庭调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4月8日李先进与张昔菊办理离婚登记。2014年1月3日，被申请人李先进与农商营海支行签订（2014）年第365号《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李先进向农商营海支行借款150000元，用于生产经营周转资金，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12月10日，借款方式为可循环方式，借款利率在每笔借款发放日所对应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85%确定，每笔借款执行约定的利率直至借款到期日，期内不变，据此确定月利率为8.63333‰。还款采用定期结息，到期日利随本清，借款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所有借款本金。借款人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人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对违约使用部分从违约使用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10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本合同采取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同日，被申请人李义香、李义国与农商营海支行签订高保字（2014）年第36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贰拾贰万伍仟元正。债权人自2014年1月3日起至2015年12月10日止（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决算期间），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上述各类业务具体包括人民币贷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决算期届至之日起两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债权决算期提前届至的，保证人保证期间自决算期提前届至之日起二年。2015年1月5日，农商营海支行向李先进在青岛农商银行胶州营海支行开立的账号为xx的账户发放贷款150000元，月利率8.63333‰。被申请人农商营海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8150元。担保人李义香已于2017年3月30日偿还李先进所欠本息、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及执行费，农商营海支行亦认可李义香履行了担保人的连带清偿责任，本案相应款项已全部偿还完毕。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涉案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张昔菊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4年1月3日被申请人李先进与农商营海支行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自觉履行合同义务。农商银行营海支行已经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借款人李先进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但借款人李先进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期限还款，已构成违约，农商银行营海支行要求李先进清偿尚欠借款及相应的利息、罚息等，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虽农商营海支行抗辩本案借款系借新还旧，与2011年4月6日授信申请审批表中的借款系同一笔借款，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合同中明确载明借款用途为生产经营周转资金，即使系借新还旧，也是两笔不同的借款，且案涉借款发生时申请人张昔菊与被申请人李先进已经办理离婚登记，借款并未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故该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虽原审时李先进持有称系张昔菊授权的授权委托书，但委托权限空白，没有明确的委托内容，原审主持调解，违反自愿调解原则，调解书对申请人张昔菊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农商营海支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是其在借款人不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为实现其债权实际发生的费用，按照合同约定，该费用应当由李先进承担。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8150元未超过相关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农商营海支行主张李义国、李义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李义国、李义香与农商营海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因此农商营海支行要求被告李义国、李义香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担保人李义香已于2017年3月30日为借款人李先进尚欠的农商营海支行本息、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全部偿还，履行了担保人的连带清偿责任，其有权向李先进追偿。李先进、李义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6）鲁0281民初9382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先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借款本金147607.88元；三、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先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借款利息17093.25元（计算至2016年9月30日），及以借款本金147607.88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四、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先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律师代理费8150元。五、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义国、李义香对上述第二、三、四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义国、李义香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先进追偿。六、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青岛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胶州营海支行对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昔菊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3777元，保全费1420元，共计5197元，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先进、李义国、李义香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3777元，由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先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承锡审判员  台耀君审判员  刘 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薛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