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73民初1730号原告：于武胜，男，197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涛，山东中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峰，山东中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D座10(9)层D1005E。法定代表人：陈红梅。被告：青岛鼎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宁夏路288号2号楼10层B区。法定代表人：逄增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婷婷，山东照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武胜与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搜网络公司）、被告青岛鼎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鼎海网络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武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涛、陈晓峰，被告鼎海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婷婷到庭参加诉讼。中搜网络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武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于武胜与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于2011年5月16日签订的《“行业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以及与鼎海网络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签订的《重新修订2011年5月16日》；2、判令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返还已支付合同款项8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8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6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其中截止2016年1月31日的违约金为23463.8元）；3、判令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赔偿于武胜差旅费损失1万元；4、判令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就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5月16日，于武胜与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签订《“行业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简称涉案合同一）。约定于武胜购买产品服务类别为行业门户，关键词为“中国招聘”门户，服务期间为2011年5月16日至2014年5月16日，中搜网络公司为于武胜在“行业中国”平台上提供关键词直达导航服务，并为于武胜提供所购买的行业门户提供链接导航。中搜网络公司负责“行业中国”的行业门户技术平台搭建、开发、维护升级工作，提供网站开发服务及域名，负责在服务包所选择的产品类型所具有的功能范围内解决于武胜在行业门户的内容制作过程中遇到的技术问题。鼎海网络公司是中搜网络公司的经销商，并负责签约和收款，合同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涉案合同一还约定若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违约，于武胜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退还相应费用和追究其他违约责任。合同附件约定了于武胜对网站平台的制作技术要求。涉案合同一及附件签订后，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于武胜无奈自己开发网站主要部分，但涉案合同一附件的要求由于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无故不履行合同导致于武胜的招聘网站直到2013年还不能实际应用。2013年11月25日，于武胜与鼎海网络公司签订补充合同及附件，即《重新修订2011年5月16日》（简称涉案合同二），约定鼎海网络公司负责完善开发招聘网站需求，满足于武胜在网页美化、具体功能实现等方面的要求及更改工作。涉案合同二签订后，鼎海网络公司仍拒不履行合同义务，不给于武胜开发能运行的网站，致使于武胜至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现于武胜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中搜网络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鼎海网络公司辩称：于武胜主张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鼎海网络公司完成了全部开发工作，涉案合同二已经正常终止，双方不存在合同解除的条件。根据合同约定，即便服务合同中约定若中搜网络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于武胜也只能要求退回未履行期间产生的相应费用，于武胜无权要求返还全部合同款项，鼎海网络公司也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义务，于武胜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全额支付合同款项，其所主张的违约金等其他损失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认可于武胜起诉的事实和理由，请求法院驳回于武胜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5月16日，于武胜（合同甲方）和中搜网络公司（合同乙方）、鼎海网络公司（合同丙方）签订涉案合同一，约定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就“行业中国”平台（www.zhongsou.net）之“行业门户”产品及服务事宜达成协议，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产品及服务、期限、金额产品及服务描述“行业门户关键词：（1）个中国招聘门户”，服务期间2011年5月16日至2014年5月16日，合同总价8万元。1.2甲方按照付款约定付款后，乙方在3个工作日内开通相关门户。合同签订后，甲方应及时提供门户制作所需的资料，与乙方确定策划方案，门户制作完成后，乙方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应在三日内进行验收，否则视为甲方验收合格。本合同服务期自甲方验收合格后10日起算。1.3甲、乙双方对本合同中的全部条款（含背面的条款）的全部内容充分了解且达成共识，均不存在任何异议。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3乙方负责“行业中国”平台的升级完善、平台的整体品牌塑造和宣传推广；甲方负责行业门户优质信息的组织和发布、行业门户的推广和运营。2.6乙方为甲方在“行业中国”平台上提供关键词直达导航服务，并为甲方提供所购买的行业门户提供链接导航。2.12乙方负责在服务包所选择的产品类型所具有的功能范围内解决甲方在行业门户的内容制作过程中遇到的技术问题，乙方提供通过电话、邮件等方式的远程技术支持服务。2.13乙方负责“行业中国”的行业门户技术平台搭建、开发、维护升级工作，稳步提升产品质量。2.17乙方授权丙方作为乙方销售代理商，如实详细地向甲方介绍乙方产品及本合同内容，并对签约、收款等具体行业负责，其他实体义务由乙方履行。甲方同意由丙方代理乙方签约并收款。如因丙方行为给甲乙双方造成损失的，丙方应当依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三、违约责任及免责3.1若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退回未履约期相应的费用，并追究乙方的其他违约责任。涉案合同一附件显示甲、乙、丙三方经协商，乙、丙双方同意甲方关于“本平台所需用的即时交流工具应该能够实现一对一，一对多，多对多对话及语音”等6项功能需求。2013年11月25日，于武胜（合同甲方）与鼎海网络公司（合同乙方）签订涉案合同二，该合同主要约定如下内容：鉴于利用中搜微件未能满足甲方现实应用，一直未能实际应用。本着协商解决的目的，考虑到双方利益，特补充2011年5月16日甲方、乙方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三方所签合同《“行业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协商内容如下：1、原合作方青岛鼎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负责完善开发招聘网站部分需求（网站主要部分即搜索部分已经由我方开发人员开发完毕），满足甲方在网页美化、具体功能实现等方面的要求及更改。具体要求见附件。2、自2013年6月18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乙方免费提供服务器给甲方使用，在此期间免费提供网站运行服务器，并保证服务器运行顺畅和数据安全，保证网站所需空间足够用（600M）。超出使用范围乙方需向甲方收取相应费用。3、原合同期内，北京中搜网络有限公司须在其“行业中国”平台原甲方所购买的行业门户地址下显示甲方网站首页图片或文字提示，并提供跳转链接，及时快速地指向我方在第1条所述的服务器上的招聘网站。4、乙方免费提供网站后续维护所必须的技术支持并在本办公地址提供一个工位及电源、网络接口给乙方作为网站日后维护服务的必要场所（电源、网络、水费）……。5、网站管理、收益与亏损均与中搜与鼎海两公司无关。附件为鼎海网络公司需配合于武胜完成的内容，具体包括“首页中新闻系统、浮动的广告窗口、靠边条上下浮动的用来服务或反馈的交流工具”等开发工作。于武胜还向本院提交如下主要证据：1、于武胜与鼎海网络公司签订的《青岛鼎海网络项目服务协议》二份，以证明中搜网络公司不提供服务器及域名，于武胜自费购买鼎海网络公司域名并在其服务器中注册网站。2、2012年6月至2013年4月期间，于武胜与中搜网络公司的往来邮件。其中显示中搜客服中心、中搜网络公司渠道部王欢曾就“网站打开后，登录入口的错误”、“初次打开时网页显示非常缓慢”等问题进行了回复，表示会反应给公司相关部门处理。3、于武胜自主建设网站的截屏图片。4、网站源码数据光盘，以证明于武胜自己聘请程序员开发了网站主程序、数据库、素材设计等工作。5、发票、说明及银行刷卡记录。显示鼎海网络公司于2014年6月13日向青岛康源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康源达公司）开具6万元发票，康源达公司于2016年2月10日出具《说明》，表示上述6万元发票系康源达公司要求于武胜指示鼎海网络公司将于武胜2011年缴纳的8万元技术费中的6万元发票开具给康源达公司，该发票金额的实体权利属于于武胜所有。交通银行太平洋信用卡中心发送给于武胜的信用卡电子账单显示如下记录：“POS消费-无区域2011/5/162017/5/17中心青岛鼎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RMB20000.00”。6、于武胜、开发人员曹月冉、鼎海网络公司程序开发员鲍世浩等人的QQ聊天记录。7、于武胜与鼎海网络公司客户服务经理孙英双、技术负责人鲍世浩等人的录音及文字稿。鼎海网络公司就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证据2属于于武胜与中搜网络公司之间的邮件往来，与鼎海网络公司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法确认证据3和证据4的真实性；仅认可证据5中于武胜向鼎海网络公司支付6万元的事实；无法确认证据6的真实性。经于武胜申请，曹月冉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出庭并主要陈述称网站主页、后台模块、部分代码是其负责开发完成的，鼎海网络公司表示不认可其证言的真实性。鼎海网络公司提交了存有招聘网站演示网址和网页内容的光盘以及打印件，于武胜表示该光盘内的部分内容系从服务器下载而得，但大部分内容由于武胜方人员开发完成。庭审中，鼎海网络公司表示其与中搜网络公司系合作关系，鼎海网络公司负责设计工作，中搜网络公司负责提供链接平台，因开发人员已离职，无法提交双方沟通等证据，亦没有提交有关于武胜确认开发网站回复的证据。鼎海网络公司当庭认为涉案合同二中第1条的“我方”指鼎海网络公司，第3条中的“我方”指于武胜，但在庭后提交的代理意见中认为该二处“我方”均指鼎海网络公司，于武胜认为该二处的“我方”均指向于武胜。于武胜认可涉案合同未约定违约金条款，其违约金系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所得，计算日期自2011年6月6日起，认可鼎海网络公司提供了服务器，但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属于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的情形。双方均认可涉案合同二系对涉案合同一的补充，亦认可涉案合同约定开发的网站目前已经无法运行。另，本案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立案后移送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管辖，后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示移送至本院审理，但无法确认该案于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于武胜起诉状送达至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的具体时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曾于2017年2月27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谈话质证，鼎海网络公司同意如判令涉案合同解除，以2017年2月27日为解除时间，于武胜亦认可如不能提交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送达起诉状的时间，则以2017年2月27日为解除时间。上述事实，有涉案合同一、涉案合同二、发票、电子银行账单、邮件往来记录、录音及文字稿、数据光盘、证人证言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合同一、涉案合同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己方义务。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于武胜是否有权主张解除涉案合同，及如若涉案合同解除，相应的合同解除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根据于武胜提交的电子账单及发票等证据显示，其向涉案合同一约定的收款方鼎海网络公司共支付了8万元合同款项，虽然鼎海网络公司不认可其曾收取其中2万元费用，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在案证据可以证明于武胜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8万元合同款项。而按照涉案合同一的约定，中搜网络公司需为于武胜在“行业中国”平台上提供关键词直达导航服务，并为于武胜所购买的行业门户提供链接导航，同时还需承担“行业中国”的行业门户技术平台搭建、开发、维护升级等主要合同义务，且在于武胜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后，中搜网络公司应在3个工作日内开通相关门户，门户制作完成后，中搜网络公司应当通知于武胜验收。但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均未提交相关门户制作服务已通过于武胜验收或已制作交付但于武胜无正当理由拒不验收的证据，于武胜提交的邮件往来可以佐证在其支付相应合同款项后曾持续将涉案门户网站的运行使用问题反馈给中搜网络公司，且涉案合同二亦确认“中搜微件未能满足甲方现实应用，一直未能实际应用”，说明中搜网络公司并未实际完成涉案合同一约定的门户制作等开发服务工作。与此同时，涉案合同二属于对涉案合同一的补充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在涉案合同二中，于武胜和鼎海网络公司对于第1条中的“我方”含义指向具有不同理解，结合涉案合同一中鼎海网络公司仅是收款方，以及第3条“我方”之后承接的“……招聘网站”的条款意思等情况，按照合同词句含义应当遵从一致性等原则来看，第1条和第3条中的“我方”指向于武胜来理解时更具备合理性和无歧义，也更符合合同目的和有关条款的真实意思表示，而在涉案合同二中，双方已经明确约定鼎海网络公司负责完善开发招聘网站部分需求，满足于武胜在网页美化等方面的需求及更改，说明鼎海网络公司的义务已不再仅限于涉案合同一约定的收款等义务，鼎海网络公司同样负有开发义务，且鼎海网络公司认可其与中搜网络公司系合作关系，但其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在涉案合同二签订之后，其开发和修改了合同约定的招聘门户网站并经于武胜验收确认合格，故中搜网络公司和鼎海网络公司均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开发义务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于武胜公司所主张的法定解除条件已经成就，其有权解除涉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无法确认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立案审理期间，其起诉状到达对方的具体时间，故根据移送的案卷材料和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涉案合同自2017年2月27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如前所述，涉案合同一和涉案合同二已于2017年2月27日解除，于武胜有权要求恢复原状，故其要求中搜网络公司、鼎海网络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款项8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涉案合同一约定若中搜网络公司违反合同义务，于武胜除了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外，还可以追究其他违约责任，涉案合同二系对涉案合同一的补充，在鼎海网络公司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情况下，应当与中搜网络公司共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鉴于涉案合同并未明确约定违约金金额或具体计算方式，于武胜主张的计算日期起始日期亦不具有合理性，本院将基于公平原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不变，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院将据此作出相应调整。同时，鉴于本案系合同纠纷案件，在涉案合同一和涉案合同二均未约定差旅费分担的情况下，于武胜有关差旅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于武胜与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岛鼎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二○一一年五月十六日签订的《“行业门户”产品及服务合同》，以及原告于武胜与被告青岛鼎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二○一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签订的《重新修订2011年5月16日》自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解除；二、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岛鼎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于武胜合同款项8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8万元为基数，自二○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起自二○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于武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0元，由原告于武胜负担74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中搜网络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被告青岛鼎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8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章 瑾人民陪审员  郭桂云人民陪审员  邹 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宋雅颖书 记 员  周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