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民终8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礼昌。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峰，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世欣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小营北路**院**楼**301内20。 法定代表人：赵春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颖，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青，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云南澄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右所镇马桑箐澄华公路7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梁浩，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众和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富国街****** 法定代表人：方玉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新，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北京市法典航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北京中加阳光能源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楼** 法定代表人：郑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彩登枝，北京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iv> 负责人：李大营，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涛，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威，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蔡礼昌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世欣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欣控股公司）及原审被告云南澄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澄德房地产公司）、众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投资公司）、北京中加阳光能源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加能源公司）、原审第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民初15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礼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十项，驳回世欣控股公司请求蔡礼昌承担其支付的律师费400000元和保险费390276.15元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诉讼费用依法判决，二审诉讼费用由世欣控股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混淆了股权质押担保与保证担保的区别，适用法律错误。蔡礼昌与世欣控股公司签署的《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蔡礼昌将其在澄德房地产公司31%的股份出质给世欣控股公司，该股权出质对应的出资额为4960万元，作为贷款的担保，所担保的债权数额为4.4952亿元贷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世欣控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的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该股权出质依法办理了登记。蔡礼昌将持有的“澄德房地产公司”31%的股份出质，其担保性质属于股权质押而非保证人担保，股权质押的担保方式决定了蔡礼昌承担担保责任的财产范围仅限于股权，并不及于其他财产，故一审判决第十项于法无据。（二）财产保全保险费不属于必须的诉讼费用，应由世欣控股公司自行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系世欣控股公司为保全而支付的费用，但保全不是诉讼所必需采取的措施，各方在合同中也未明确将保全费约定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本案亦不存在债务人转移财产致使将来判决无法履行的现实可能性。（三）一审判决蔡礼昌与世欣控股公司、澄德房地产公司、众和投资公司、中加能源公司共同承担诉讼费与约定不符。蔡礼昌与世欣控股公司签署的《股权质押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了蔡礼昌只是用股权出质对主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故按照约定蔡礼昌只能以股权出质对诉讼费承担责任。 世欣控股公司辩称，（一）案涉《股权质押合同》第一条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数额为：乙方向澄德房地产公司的4.4952亿元人民币贷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相关规定，澄德房地产公司未能及时向世欣控股公司偿还贷款本息，世欣控股公司有权依据《股权质押合同》的约定行使质权。世欣控股公司因依法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等维权费用应当由澄德房地产开发公司、众和投资公司、蔡礼昌、中加能源公司共同承担。（二）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一审法院判决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用由四被告共同负担，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的规定，世欣控股公司为保障自身合法权益，依法申请财产保全并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属于为依法维权采取的必要、合理措施。世欣控股公司为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属于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必要费用。 澄德房地产公司未提交陈述意见。 众合投资公司述称，同意蔡礼昌的上诉意见。 中加能源公司述称，蔡礼昌上诉请求与理由与其无关，不发表意见。 华夏银行北京分行述称，同意世欣控股公司的答辩意见。 世欣控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基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YYB6410720150002）（以下简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1》），判决：（1）澄德房地产公司向世欣控股公司清偿拖欠的贷款本金280000000元；（2）澄德房地产公司向世欣控股公司支付以贷款本金28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委托贷款年利率17.5%，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该笔贷款本金全额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算至2018年6月30日为22419180.02元；（3）澄德房地产公司向世欣控股公司支付以贷款本金280000000元和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加计50%，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该笔贷款本金和未支付利息全额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暂算至2018年6月30日为53055240.91元。2.请求法院基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YYB6410720150015）（以下简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判决澄德房地产公司向世欣控股公司支付以贷款本金3835153元和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加计50%，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7年9月26日的逾期利息及复利153544.33元。3.请求法院基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YYB6410720150018）（以下简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3》），判决：（1）澄德房地产公司向世欣控股公司清偿拖欠的委托贷款本金26164847元；（2）澄德房地产公司向世欣控股公司支付以贷款本金26164847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委托贷款年利率17.5%，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至该笔贷款本金全额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算至2018年6月30日为6990765.25元；（3）澄德房地产公司向世欣控股公司支付以贷款本金26164847元和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加计50%，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该笔贷款本金和未支付利息全额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暂算至2018年6月30日为3403017.23元。4.请求法院基于《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YYB6410720150019）（以下简称《委托贷款借款合同4》），判决：（1）澄德房地产公司向世欣控股公司清偿拖欠的委托贷款本金41000000元；（2）澄德房地产公司向世欣控股公司支付以贷款本金4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委托贷款年利率17.5%，自2015年12月3日起计算至该笔贷款本金全额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暂算至2018年6月30日为18734722.22元；（3）澄德房地产公司向世欣控股公司支付以贷款本金41000000元和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的利息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加计50%，自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该笔贷款本金和未支付利息全额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暂算至2018年6月30日为6260283元。5.请求法院判决世欣控股公司对澄德房地产公司抵押的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6.请求法院判决世欣控股公司对众和投资公司、蔡礼昌质押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7.请求法院判决中加能源公司对上述各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请求法院判决澄德房地产公司、众和投资公司、蔡礼昌和中加能源公司承担世欣控股公司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用、诉讼费用和其他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9日，世欣控股公司（甲方、委托人）与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乙方、受托人）签订《委托贷款委托合同》[编号：YYB64（委托）20150001]。约定：2.3甲方委托贷款金额为（大写）人民币肆亿肆仟玖佰伍拾贰万元整。2.4甲方可以要求乙方对单个借款人或多个借款人发放多笔委托贷款，但甲方要求发放的委托贷款总额不得超过本合同所确定的委托贷款总金额，同时不得超过甲方实际提供的委托贷款额。5.5贷款催收工作及保全工作由甲方负责，乙方仅限于按照甲方的书面委托办理协助收回贷款手续，即协助甲方出具、代为邮寄利息清单和贷款催收通知书。 2014年12月29日，世欣控股公司（甲方、委托人）、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乙方、贷款人、受托人）和澄德房地产公司（丙方、借款人）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1》。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根据甲、乙双方2014年12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YYB64（委托）20150001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在遵循公平原则的基础上，经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2.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币种为人民币。2.2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金额为（大写）贰亿捌仟万元整。4.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期限为24个月。4.2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丙方选择按如下约定方式发放：一次划付。乙方于2015年2月11日，将本合同项下贷款一次划入丙方账户。4.3实际委托贷款期限起始日与上述约定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所记载的委托贷款发放日为准。5.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利率为17.5%（年利率）。5.3合同期内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的贷款基准利率按本合同利率不变方式处理。7.2丙方选择如下方式归还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本金：一次还清。丙方于2017年2月11日一次还清本合同项下全部委托贷款本金。7.5委托贷款本金结清时，利随本清。10.1本合同委托贷款担保人为澄德房地产公司，担保方式为抵押，乙方根据甲方委托，与担保人另行签订抵押合同。11.8甲方负责贷款的催收及保全工作，乙方仅按照与甲方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履行协助贷款收回义务。13.4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归还委托贷款本息。17.2在合同有效期内，丙方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即视为违约行为，甲方有权委托乙方停止发放委托贷款，并有权提前收回委托贷款。对丙方违约使用的委托贷款，根据违约使用的天数按以下约定计收罚息，直到本息清偿为止：17.2.1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加收50%计收逾期利息及复利。23.1.1双方同意将本合同第5.2款变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结息日和付息日为每年11月30日，最后一次结息日和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世欣控股公司、华夏银行北京分行、澄德房地产公司均在《委托贷款借款合同1》上签字并加盖公章。 2015年9月9日，世欣控股公司（甲方、委托人）、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乙方、贷款人、受托人）和澄德房地产公司（丙方、借款人）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根据甲、乙双方2014年12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YYB64（委托）20150001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在遵循公平原则的基础上，经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2.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币种为人民币。2.2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金额为（大写）叁佰捌拾叁万伍仟壹佰伍拾叁元整。4.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期限为24个月。4.2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丙方选择按如下约定方式发放：一次划付。乙方于2015年9月10日，将本合同项下贷款一次划入丙方账户。4.3实际委托贷款期限起始日与上述约定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所记载的委托贷款发放日为准。5.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利率为17.5%（年利率）。5.3合同期内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的贷款基准利率按本合同利率不变方式处理。7.2丙方选择如下方式归还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本金：一次还清。丙方于2017年9月10日一次还清本合同项下全部委托贷款本金。7.5委托贷款本金结清时，利随本清。10.1本合同委托贷款担保人为澄德房地产公司担保方式为抵押，由甲方与担保人另行签订抵押合同。11.8甲方负责贷款的催收及保全工作，乙方仅按照与甲方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履行协助贷款收回义务。13.4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归还委托贷款本息。17.2在合同有效期内，丙方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即视为违约行为，甲方有权委托乙方停止发放委托贷款，并有权提前收回委托贷款。对丙方违约使用的委托贷款，根据违约使用的天数按以下约定计收罚息，直到本息清偿为止：17.2.1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加收50%计收逾期利息及复利。23.1.1双方同意将本合同第5.2款变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结息日和付息日为每年11月30日，最后一次结息日和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世欣控股公司、华夏银行北京分行、澄德房地产公司均在《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上签字并加盖公章。 2015年11月6日，世欣控股公司（甲方、委托人）、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乙方、贷款人、受托人）和澄德房地产公司（丙方、借款人）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3》。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根据甲、乙双方2014年12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YYB64（委托）20150001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在遵循公平原则的基础上，经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2.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币种为人民币。2.2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金额为（大写）贰仟陆佰壹拾陆万肆仟捌佰肆拾柒元整。4.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期限为24个月。4.2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丙方选择按如下约定方式发放：一次划付。乙方于2015年11月9日，将本合同项下贷款一次划入丙方账户。4.3实际委托贷款期限起始日与上述约定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所记载的委托贷款发放日为准。5.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利率为17.5%（年利率）。5.3合同期内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的贷款基准利率按本合同利率不变方式处理。7.2丙方选择如下方式归还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本金：一次还清。丙方于2017年11月9日一次还清本合同项下全部委托贷款本金。7.5委托贷款本金结清时，利随本清。10.1本合同委托贷款担保人为澄德房地产公司担保方式为抵押，乙方根据甲方委托，与担保人另行签订抵押合同。11.8甲方负责贷款的催收及保全工作，乙方仅按照与甲方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履行协助贷款收回义务。13.4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归还委托贷款本息。17.2在合同有效期内，丙方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即视为违约行为，甲方有权委托乙方停止发放委托贷款，并有权提前收回委托贷款。对丙方违约使用的委托贷款，根据违约使用的天数按以下约定计收罚息，直到本息清偿为止：17.2.1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加收50%计收逾期利息及复利。23.1.1双方同意将本合同第5.2款变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结息日和付息日为每年11月30日，最后一次结息日和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世欣控股公司、华夏银行北京分行、澄德房地产公司均在《委托贷款借款合同3》上签字并加盖公章。 2015年12月1日，世欣控股公司（甲方、委托人）、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乙方、贷款人、受托人）和澄德房地产公司（丙方、借款人）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4》。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向丙方发放委托贷款，根据甲、乙双方2014年12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YYB64（委托）20150001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遵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在遵循公平原则的基础上，经各方当事人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2.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币种为人民币。2.2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金额为（大写）肆仟壹佰万元整。4.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期限为24个月。4.2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丙方选择按如下约定方式发放：一次划付。乙方于2015年12月3日，将本合同项下贷款一次划入丙方账户。4.3实际委托贷款期限起始日与上述约定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所记载的委托贷款发放日为准。5.1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利率为17.5%（年利率）。5.3合同期内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的贷款基准利率按本合同利率不变方式处理。7.2丙方选择如下方式归还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本金：一次还清。丙方于2017年12月3日一次还清本合同项下全部委托贷款本金。7.5委托贷款本金结清时，利随本清。10.1本合同委托贷款担保人为澄德房地产公司担保方式为抵押，乙方根据甲方委托，与担保人另行签订抵押合同。11.8甲方负责贷款的催收及保全工作，乙方仅按照与甲方签订的《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履行协助贷款收回义务。13.4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归还委托贷款本息。17.2在合同有效期内，丙方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即视为违约行为，甲方有权委托乙方停止发放委托贷款，并有权提前收回委托贷款。对丙方违约使用的委托贷款，根据违约使用的天数按以下约定计收罚息，直到本息清偿为止：17.2.1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加收50%计收逾期利息及复利。23.1.1双方同意将本合同第5.2款变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的结息日和付息日为每年11月30日，最后一次结息日和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世欣控股公司、华夏银行北京分行、澄德房地产公司均在《委托贷款借款合同4》上签字并加盖公章。 2014年12月29日，澄德房地产公司（甲方）与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乙方）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1.1甲方在本合同约定的有效期限内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币种人民币，金额为（大写）肆亿肆仟玖佰伍拾贰万元整。2.1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融资额度的有效使用期为贰年，自2014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2日。3.1为保证本合同项下形成的债权能得到清偿，采取如下一项或数项担保：抵押人澄德房地产公司与乙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4.1在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融资期限和最高融资额度内，甲方可一次或分次使用融资额度。甲方应提前叁个工作日向乙方提出书面申请，经乙方审查同意后，双方另行签订相应的具体合同或协议、或提交乙方认可的信用证开立申请书、信用证修改申请书、承诺书、出口押汇申请书、声明（即具体业务合同）。澄德房地产公司、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均在《最高额融资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 2014年12月29日，澄德房地产公司（甲方、抵押人）与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乙方、抵押权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1.1乙方与主合同债务人签订编号为YYB64（高融）20140001的《最高额融资合同》，该合同与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1.3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币种人民币，金额（大写）肆亿肆仟玖佰伍拾贰万元整。1.4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4年12月22日至2016年12月22日，本条约定具体以下含义：1.4.1如果主合同中约定的业务种类为借款业务，则每笔借款的发放日均不超过该期间的届满日。1.4.3每笔债权的到期日以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日期为准，且不受该期间是否届满的限制。2.1甲方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抵押权、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3.1甲方提供的抵押财产为土地及地上所属建筑物，编号为YYB64（高融）20140001的《抵押财产清单（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澄德房地产公司、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均在《最高额抵押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最高额抵押合同》涉及的十三宗土地坐落于云南澄江县右所镇，土地使用权人均为云南澄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证号为：澄国用（2011）第389号、澄国用（2011）第390号、澄国用（2011）第391号、澄国用（2011）第392号、澄国用（2011）第394号、澄国用（2012）第1641号、澄国用（2012）第1642号、澄国用（2012）第1643号、澄国用（2012）第1644号、澄国用（2012）第1645号、澄国用（2012）第1646号、澄国用（2012）第1647号、澄国用（2010）第08**。上述十三宗土地均办理了抵押登记，证号分别为：澄他项（2014）第508号、澄他项（2014）第509号、澄他项（2014）第510号、澄他项（2014）第511号、澄他项（2014）第512号、澄他项（2014）第513号、澄他项（2014）第514号、澄他项（2014）第515号、澄他项（2014）第516号、澄他项（2014）第517号、澄他项（2014）第518号、澄他项（2014）第519号、澄他项（2014）第520号。 2014年12月24日，众和投资公司（甲方、出质人）与世欣控股公司（乙方、质权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1》。约定：甲方将其在澄德房地产公司的股权出质给乙方，作为对乙方向澄德房地产公司提供贷款的担保，经各方协商一致，就合同条款作如下约定。第一条被担保债权数额。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数额为：乙方向澄德房地产公司的4.4952亿元贷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借款期限为两年，以与华夏银行北京分行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为准。第二条出质股权数额。1.甲方自愿以其实缴的澄德房地产公司69%的股权出质给乙方，该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11040万元。2.本合同项下的出质股权在质押期间所产生的股权派生权益属于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股权派生权益系指质押股权应得红利及其他收益。第四条质押股权的处理。在发生下列事项中一件或数项时，乙方有权依法定方式处分质押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所得款项及权益优先清偿乙方本股权质押项下贷款的本息及费用：2.澄德房地产公司不能按借款合同规定，如期归还贷款本金、利息及费用。众和投资公司、世欣控股公司均在《股权质押合同1》上签字并加盖公章。2015年2月5日，澂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澄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00002号，出质人：众和投资公司，质权人：世欣控股公司，出质股权数额：11040万元。 同日，蔡礼昌（甲方、出质人）与世欣控股公司（乙方、质权人）签订《股权质押合同2》。约定：甲方将其在澄德房地产公司的股权出质给乙方，作为对乙方向澄德房地产公司提供贷款的担保，经各方协商一致，就合同条款作如下约定。第一条被担保债权数额。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数额为：乙方向澄德房地产公司的4.4952亿元贷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借款期限为两年，以与华夏银行北京分行签订的《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为准。第二条出质股权数额。1.甲方自愿以其实缴的澄德房地产公司31%的股权出质给乙方，该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4960万元。2.本合同项下的出质股权在质押期间所产生的股权派生权益属于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股权派生权益系指质押股权应得红利及其他收益。第四条质押股权的处理。在发生下列事项中一件或数项时，乙方有权依法定方式处分质押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所得款项及权益优先清偿乙方本股权质押项下贷款的本息及费用：2.澄德房地产公司不能按借款合同规定，如期归还贷款本金、利息及费用。蔡礼昌在《股权质押合同2》上签字，世欣控股公司在《股权质押合同2》上签字并加盖公章。2015年2月5日，澂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澄工商）股质登记设字[2015]第00001号，出质人：蔡礼昌，质权人：世欣控股公司，出质股权数额：4960万元。 2014年12月24日，澄德房地产公司（甲方、委托方）、中加能源公司（乙方、受托方）、众和投资公司（丙方、反担保人）、蔡礼昌（丁方、反担保人）与世欣控股公司（戊方、受益人）共同签订《委托保证合同》。约定：鉴于：3.甲方于2014年12月24日与华夏银行北京分行、戊方签订了“《委托贷款合同》”（即主合同），主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44952万元，借款期限两年，借款年利率按照17.5%计收甲方借款利息。4.甲方拟委托乙方为甲方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清偿义务向戊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乙方同意接受甲方之委托，并按照戊方要求与其签订或出具相关保证合同或担保函并向戊方出具乙方董事会同意本次担保的董事会决议。5.丙方同意为乙方向戊方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按照本协议约定为乙方提供反担保。6.丁方作为甲方的股东，同意为乙方向债权人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按照本协议约定为乙方提供反担保。7.甲方作为主合同的债务人，同意为乙方向债权人提供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按照本协议约定为乙方提供反担保。8.戊方作为乙方提供担保的受益人，享有乙方提供担保的实际收益。一、主债权。1.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与戊方的委托贷款银行所签订的主合同中委托贷款银行对甲方享有的全部债权。2.主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44952万元，分笔发放，借款期限两年，按照借款年利率17.5%计收甲方借款利息，借款利息自借款第一笔本金发放之日起每满一年年支付一次。二、乙方的保证范围。1.乙方就主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及甲方可能存在的或有债务为甲方向戊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三、保证方式。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四、甲方的陈述。2.甲方自愿签署本合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意思表示是真实的。六、甲、丙、丁方提供的反担保措施。本合同项下的反担保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即如因甲方未履行主合同而由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乙方有权直接要求丙方、丁方、甲方中任意一方或多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丙方、丁方、甲方应当向乙方连带清偿乙方对甲方享有的担保债权。七、违约责任。1.在本合同有效期限内，任何一方未全部履行主合同或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义务，均构成对本合同的违约，应按照法律及本合同的规定对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澄德房地产公司、众和投资公司、中加能源公司、世欣控股公司在《委托保证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蔡礼昌在《委托保证合同》上签字。2014年12月24日，中加能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称“本人作为北京中加阳光能源技术（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派王舒天同志（身份证号：1101021974××××××××）为全权代表，签订云南抚仙湖项目相关协议，并代表我单位处理该协议书中的一切事宜”。 2015年2月11日，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1》向澄德房地产公司发放了全部贷款280000000元。该贷款期限24个月，贷款到期后，澄德房地产公司只归还了部分利息及复利。计至2018年6月30日，澄德房地产公司尚欠款贷本金280000000元、利息22419180.02元、逾期利息和复利53055240.91元。 2015年9月10日，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向澄德房地产公司发放了全部贷款3835153元。该贷款期限24个月，贷款到期后，澄德房地产公司归还了本金及部分利息。计至2017年9月26日澄德房地产公司尚欠款贷的逾期利息及复利153544.33元。 2015年11月9日，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3》向澄德房地产公司发放了全部贷款26164847元。该贷款期限24个月，贷款到期后，澄德房地产公司只归还了部分利息及复利。计至2018年6月30日，澄德房地产公司尚欠款贷本金26164847元、利息6990765.25元、逾期利息和复利3403017.23元。 2015年12月3日，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4》向澄德房地产公司发放了全部贷款41000000元。该贷款期限24个月，贷款到期后，澄德房地产公司未归还本金及利息。计至2018年6月30日，澄德房地产公司尚未偿还贷款本金41000000元、利息18734722.22元、逾期利息和复利6260283元。 澄德房地产公司在质证意见中对欠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数额不持异议。 世欣控股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8日、2018年9月4日、2018年10月25日共计支付律师费40万元，并签订了《法律服务协议》。 2018年11月1日，为本案财产保全工作，世欣控股公司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共计390276.15元。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质证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1》、《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委托贷款借款合同3》、《委托贷款借款合同4》、《最高额融资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1》、《股权质押合同2》、《委托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上述合同应认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世欣控股公司依约履行了通过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先后分多笔向澄德房地产公司发放贷款的义务，但澄德房地产公司未如期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世欣控股公司有权要求澄德房地产公司立即偿还《委托贷款借款合同1》、《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委托贷款借款合同3》、《委托贷款借款合同4》项下全部未偿还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以及要求抵押人、出质人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一审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世欣控股公司与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之间系委托法律关系，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与澄德房地产公司之间系借款法律关系，且澄德房地产公司在订立合同时知道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世欣控股公司，所以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作为受托人与澄德房地产公司签订的相关合同能够直接约束澄德房地产公司，世欣控股公司有权直接向澄德房地产公司主张相关权利。同时，世欣控股公司作为本案原告，有利于全面、高效地解决当事人之间的纠纷。 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1》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向澄德房地产公司发放贷款280000000元，贷款到期后，澄德房地产公司只归还了部分利息，其余贷款本金及利息均未归还。《委托贷款借款合同1》中约定，贷款结息日和付息日为每年11月30日，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加收50%计收逾期利息及复利。因澄德房地产公司只归还了部分利息及复利，故世欣控股公司要求澄德房地产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80000000元及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计至2018年6月30日所欠的利息22419180.02元及逾期利息、复利共计53055240.91元）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一审予以支持。 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2》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向澄德房地产公司发放贷款3835153元，贷款到期后，澄德房地产公司偿还了贷款本金及部分利息，未能偿还逾期利息和复利，故世欣控股公司要求澄德房地产公司偿还贷款逾期利息和复利共计153544.33元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一审予以支持。 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3》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向澄德房地产公司发放贷款26164847元，贷款到期后，澄德房地产公司只归还了部分利息及复利。《委托贷款借款合同3》中约定，贷款结息日和付息日为每年11月30日，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加收50%计收逾期利息及复利。因澄德房地产公司只归还了部分利息及复利，故世欣控股公司要求澄德房地产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6164847元及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计至2018年6月30日所欠的利息6990765.25元及逾期利息、复利共计3403017.23元）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一审予以支持。 依据《委托贷款借款合同4》华夏银行北京分行向澄德房地产公司发放贷款41000000元,贷款到期后，澄德房地产公司未能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委托贷款借款合同4》中约定，贷款结息日和付息日为每年11月30日，未按合同约定期限清偿委托贷款本金和利息的，按照年利率加收50%计收逾期利息及复利。故世欣控股公司要求澄德房地产公司偿还贷款本金41000000元及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计至2018年6月30日所欠的利息18734722.22元及逾期利息、复利共计6260283元）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一审予以支持。 澄德房地产公司与华夏银行北京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4.4952亿元。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华夏银行北京分行为实现抵押权、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抵押物均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对外已产生效力。故世欣控股公司有权对澄德房地产公司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抵押担保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众和投资公司与世欣控股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1》约定，众和投资公司将其在澄德房地产公司69%的股权出质给世欣控股公司，该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11040万元，作为对贷款的担保，所担保的债权数额为4.4952亿元贷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世欣控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该股权出质依法办理了登记，对外已产生质押权利效力。故世欣控股公司有权对众和投资公司登记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质押担保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蔡礼昌与世欣控股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2》约定，蔡礼昌将其在澄德房地产公司31%的股权出质给世欣控股公司，该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4960万元。作为对贷款的担保，所担保的债权数额为4.4952亿元贷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世欣控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该股权出质依法办理了登记，对外已产生质押权利效力。故世欣控股公司有权对蔡礼昌登记的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质押担保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澄德房地产公司、中加能源公司、众和投资公司、蔡礼昌与世欣控股公司共同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约定，中加能源公司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澄德房地产公司与世欣控股公司的委托贷款银行所签订的主合同中委托贷款银行对澄德房地产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主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4.4952亿元，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及可能存在的或有债务，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委托保证合同》有签约各方签字盖章。中加能源公司辩称《委托保证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上印章是在公司公章托管期间未经公司授权，签字人也无权代表公司，故签字盖章对中加能源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在一审审理期间，中加能源公司未否定《委托保证合同》中加盖的中加能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在庭审中又明确表示因公章已销毁对该印章不申请司法鉴定。同时，中加能源公司亦未对其所称公章被托管情况给予合理解释。故对中加能源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根据世欣控股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加能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自中加能源公司成立，郑清即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世欣控股公司提交的证据“授权委托书”显示，中加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清委派王舒天为全权代表，签订云南抚仙湖项目相关协议，并代表中加能源公司处理该协议书中的一切事宜。根据在案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中加能源公司在《委托保证合同》中签字盖章有效，应当承当相应的保证责任。对世欣控股公司要求中加能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一审予以支持。 世欣控股公司根据《法律服务协议》支付了本案诉讼律师费40万元，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90276.15元。故世欣控股公司请求澄德房地产公司、众和投资公司、蔡礼昌和中加能源公司承担世欣控股公司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用、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有事实依据，一审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 一、澄德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据编号YYB6410720150002《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向世欣控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80000000元，并按照编号YYB6410720150002《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计至2018年6月30日所欠的利息22419180.02元及逾期利息、复利共计53055240.91元）； 二、澄德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据编号YYB6410720150015《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向世欣控股公司偿还逾期利息及复利共计153544.33元； 三、澄德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据编号YYB6410720150018《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向世欣控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6164847元，并按照编号YYB6410720150018《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计至2018年6月30日所欠的利息6990765.25元、逾期利息和复利共计3403017.23元）； 四、澄德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据编号YYB6410720150019《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向世欣控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1000000元,并按照编号YYB6410720150019《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计至2018年6月30日所欠的利息18734722.22元及逾期利息、复利共计6260283元）； 五、世欣控股公司对澄德房地产公司抵押的坐落于云南省澄江县右所镇的土地使用权[土土地证号为：澄国用（2011）第389号、澄国用（2011）第390号、澄国用（2011）第391号、澄国用（2011）第392号、澄国用（2011）第394号、澄国用（2012）第1641号、澄国用（2012）第1642号、澄国用（2012）第1643号、澄国用（2012）第1644号、澄国用（2012）第1645号、澄国用（2012）第1646号、澄国用（2012）第1647号、澄国用（2010）第08**]折价或者拍卖、卖所得价款，在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六、世欣控股公司对众和投资公司持有的澄德房地产公司69%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七、世欣控股公司对蔡礼昌持有的澄德房地产公司31%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八、中加能源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确定的澄德房地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九、中加能源公司在承担一审判决第一、二、三、四项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澄德房地产公司追偿； 十、澄德房地产公司、众和投资公司、蔡礼昌、中加能源公司共同对世欣控股公司所支付的律师费40万元及为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90276.1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十一、驳回世欣控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确定的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之和，不得超过以实际发放贷款本金351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数额。 案件受理费23375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澄德房地产公司、众和投资公司、蔡礼昌、中加能源公司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并征得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蔡礼昌是否应当对律师费、保险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审判决对诉讼费的负担决定是否合理。 一、关于蔡礼昌是否应当对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 蔡礼昌与世欣控股公司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2》约定，蔡礼昌将其在澄德房地产公司31%的股权出质给世欣控股公司，该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4960万元。作为对贷款的担保，所担保的债权数额为4.4952亿元贷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世欣控股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因主合同债务人澄德房地产公司未能清偿到期债务，世欣控股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债权，为此支付的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属于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应属于《股权质押合同2》约定的担保范围，故世欣控股公司就上述两项费用可在出质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范围内优先受偿。一审判决判令蔡礼昌就案涉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与本案债务人、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与《股权质押合同2》约定不符，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二、关于一审判决对诉讼费的负担决定是否合理的问题 世欣控股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澄德房地产公司偿还欠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复利，同时就案涉主债务主张实现担保债权。一审判决对世欣控股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案的诉讼费用依法由败诉方蔡礼昌等负担。由于《股权质押合同2》系为世欣控股公司债权及实现债权等的费用提供担保，蔡礼昌负担的诉讼费用不属于《股权质押合同2》的担保范围，《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蔡礼昌系为案涉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在债务人澄德房地产公司没有清偿到期债务时，其应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在债务人没有主动清偿到期债务、蔡礼昌没有主动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的情形下，债权人提起本案诉讼，由此产生的一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由蔡礼昌与本案债务人及其他担保人共同负担，并无不当。蔡礼昌主张其仅以出质的股权对诉讼费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蔡礼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 二、撤销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 三、变更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十项为“云南澄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北京中加阳光能源技术（集团）有限公司、众和投资有限公司对北京世欣控股有限公司所支付的律师费40万元及为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90276.1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北京世欣控股有限公司对蔡礼昌持有的云南澄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1%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其支付的律师费40万元及为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90276.15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驳回北京世欣控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民初1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确定的利息、逾期利息及复利之和，不得超过以实际发放贷款本金3510000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数额。 一审案件受理费23375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云南澄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众和投资有限公司、蔡礼昌、北京中加阳光能源技术（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702.76元，由北京世欣控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万挺 审判员  潘杰 审判员  于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张闻 书记员赵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