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309刑初984号 （2020）粤0309刑初996号 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龚小儿，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9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立胜，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龚生超，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佐坤，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9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志飞，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洪晓燕，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龚辉武，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9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政杰，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硕明，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胡从进，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伟明，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平，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棱，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奕君，广东金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华检刑诉【2019】946号起诉书、深龙华检刑变诉【2020】Z7号、深龙华检刑诉【2020】Z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小儿、余佐坤、龚辉武、胡从进、孙某平五人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28日、2020年6月29日分别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二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侯贝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小儿及其辩护人陈立胜、龚生超，被告人余佐坤及其辩护人刘志飞、洪晓燕，被告人龚辉武及其辩护人傅政杰、杨硕明，被告人胡从进及其指定辩护人吴伟明，被告人孙某平及其辩护人曾棱、张奕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深圳市龙华区足满堂养生会所位于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新田社区观平路1号2至5楼，该会所经营项目包括沐足和按摩服务，其中按摩服务包括298元的D7套餐（“口吹”服务，技师提成160元）和358元的D8套餐（“口爆”服务，技师提成200元）。该会所招聘按摩技师20余名，提供不同颜色工服以区分按摩技师与足浴技师，规定严格请休假及买钟制度控制按摩技师的出勤率，制定不同档次价格的“口交”套餐，设立“口交”服务的流程规定以统一服务标准，同时建立会所工作微信群并由管理人员定时发布各类通知以统一调度安排会所的卖淫活动。 被告人龚小儿系涉案会所的实际控制人，其于2011年11月1日向业主冼某宁租赁观平西路1号作为涉案会所的经营场所，2013年上半年负责该会所装修及参与建设工程消防安全申报。2018年初起涉案会所开始经营含口交项目D7、D8服务套餐。龚小儿通过雇请被告人余佐坤担任涉案会所经理，由余佐坤负责整个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包括制定含口交项目的D7、D8服务套餐、向主管发出涉及口交服务内容的工作指示、在会所微信群内发布业绩督促、纪律要求及逃避公安打击示警信息等，以实现其对会所经营的实际控制。被告人胡从进（已起诉）担任按摩部主管，负责落实余佐坤的各项工作指示及管理按摩部的日常事务，具体包括批准按摩技师的请休假、组织技师召开例会、接待客人及介绍服务项目、核实及统计技师上钟情况、收取部分客人支付的D7、D8套餐费用并向技师发放相应服务提成、对违反会所规定的技师实施处罚、在微信工作群内发布纪律要求及逃避打击示警信息等工作。龚小儿通过安排被告人龚辉武（龚小儿的儿子）担任会所财务，由龚辉武负责白班收银，同时提供自己的微信账号用于收取客人支付的费用，统一采购会所用品，以实现其对会所营业收入的控制管理。经查，自2018年5月4日至9月1日期间，会所组织曾某钗（工号123）、王某凤（工号100）、晏某荣（工号188）（以上三人均已被行政处罚）、雷某娅（工号199）、袁某培（工号138）、陈某翠（工号166）、陈某萍（工号116）、沈某美（工号158）、张某（工号108）、杨某（工号6）、刘某琳（工号189）、敖某琴（工号169）、詹某菲（微信号为AA13138869678）、张某（微信号为XuekL168）、工号180等共计15名按摩技师提供口交服务248次。经审计，上述期间会所提供D7套餐收入人民币128400元，提供D8套餐收入人民币1422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3120元。 另查明，龚小儿为逃避打击，与弟弟龚某儿（涉案会所法人代表，已依法不起诉）、被告人孙某平（已起诉）事先共谋，三人于2018年5月4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龚小儿同意龚某儿将涉案会所以人民币36万元转让给孙某平，由孙某平继续向龚小儿支付租金，欲以此合同掩盖龚小儿为会所实际控制人的身份。2018年6月2日，涉案会所因技师卖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被告人孙某平明知自己非会所实际老板，持股份转让协议以老板身份到公安机关处理相关事宜。2018年9月1日涉案会所因组织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孙某平再次持股份转让协议向公安机关投案，编造自己是会所老板的虚假供述，企图帮助龚小儿逃避法律追责。 又查明，案发后龚小儿为指使胡从进向公安机关作出孙某平是老板的虚假供述，提供每月1万元生活费及和合资建房协议书一份（标的为龚小儿开发的东莞塘厦镇石马村新围24号住房一套），通过余佐坤交付给胡从进家属，并指使余佐坤通过书信方式将补偿信息告知被关押的胡从进，暗示胡从进指认孙某平为老板。 2018年9月1日2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接群众举报后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胡从进及其他楼面工作人员、卖淫嫖娼人员，扣押上钟记录卡30张、会所项目价格表、电脑主机、作案手机三部及监控设备一套。当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孙某平到派出所投案，民警从其身上扣押作案手机一部。2019年9月19日，龚小儿、龚某儿、余佐坤、龚辉武于同日到松元派出所投案，民警从四人身上扣押手机四部。2020年3月28日，民警从涉案会所所在地六楼临时搭建的房间里扣押了AOC电脑主机一台、平安日记笔记本1个、华美雅装修公司的单据28张。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的证据有，1.物证：电脑主机二台、作案手机七部、监控设备一套、身份证扫描仪；2.书证：平安日记笔记本（复印件）、红色账本（复印件）、华美雅装修公司的单据28张、足满堂养生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涉案会所建设工程消防审批文件、涉案会所转让合同、合资建房协议书、胡从进所收信件（复印件）、涉案会所租赁合同、涉案会所行政处罚案卷材料、上钟记录卡（照片）、会所项目价格表（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账号交易流水、涉案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被告人身份信息、到案经过、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3.证人覃某、罗某华、钟某青、胡某应、胡某芳、胡某、龚某武、冼某宁、谭某彬、雷某娅、李某兰、李某红、聂某、李某青、李某东、戴某锋、彭某波、曾某钗、张某垒、王某凤、晏某荣、于某建、崔某震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龚小儿、余佐坤、龚辉武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6.鉴定意见：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深圳市广深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7.电子数据：涉案微信账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小儿、余佐坤、龚辉武、胡从进、孙某平五人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龚小儿称其只是投资了涉案会所，但没有实际管理。 被告人龚小儿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涉案技师的人数应当以公安机关查处的为准，不应当认定情节严重；2.被告人龚小儿主动投案，在法庭上也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 被告人余佐坤提出并没有那没多技师，其管理涉案会所是受龚小儿指挥。 被告人余佐坤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卖淫女人数不足10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2.被告人余佐坤在职期间是受雇佣的，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3.被告人余佐坤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现行的刑法并没有将口交、打飞机认定为卖淫行为。5.被告人余佐坤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龚辉武当庭称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龚辉武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系主动投案自首；2.被告人龚辉武仅系管账人，并未事实其他管理职能；3.被告人龚辉武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协助组织卖淫罪。4.被告人龚辉武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从进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胡从进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人胡从进应当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本案涉案技师数量未超过十人。3.本案被告人胡从进听从指挥，是从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平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 被告人孙某平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被告人孙某平构成包庇罪。2.被告人孙某平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孙某平系从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深圳市龙华区足满堂养生会所位于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新田社区观平路1号2至5楼，该会所经营项目包括沐足和按摩服务，其中按摩服务包括298元的D7套餐（“口吹”服务，技师提成160元）和358元的D8套餐（“口爆”服务，技师提成200元）。该会所招聘按摩技师20余名，提供不同颜色工服以区分按摩技师与足浴技师，规定严格请休假及买钟制度控制按摩技师的出勤率，制定不同档次价格的“口交”套餐，设立“口交”服务的流程规定以统一服务标准，同时建立会所工作微信群并由管理人员定时发布各类通知以统一调度安排会所的卖淫活动。 被告人龚小儿系涉案会所的所有人，其于2011年11月1日向业主冼某宁租赁观平西路1号作为涉案会所的经营场所，2013年上半年负责该会所装修及参与建设工程消防安全申报。2018年初起涉案会所开始经营含口交项目D7、D8服务套餐。龚小儿通过雇请被告人余佐坤担任涉案会所经理，由余佐坤负责整个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包括制定含口交项目的D7、D8服务套餐、向主管发出涉及口交服务内容的工作指示、在会所微信群内发布业绩督促、纪律要求及逃避公安打击示警信息等，以实现其对会所经营的实际控制。被告人胡从进担任按摩部主管，负责落实余佐坤的各项工作指示及管理按摩部的日常事务，具体包括批准按摩技师的请休假、组织技师召开例会、接待客人及介绍服务项目、核实及统计技师上钟情况、收取部分客人支付的D7、D8套餐费用并向技师发放相应服务提成、对违反会所规定的技师实施处罚、在微信工作群内发布纪律要求及逃避打击示警信息等工作。龚小儿通过安排被告人龚辉武担任会所财务，由龚辉武负责白班收银，同时提供自己的微信账号用于收取客人支付的费用，统一采购会所用品，以实现其对会所营业收入的控制管理。经查，自2018年5月4日至9月1日期间，会所组织多名按摩技师提供口交服务。 2018年9月1日2时许，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接群众举报后对该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抓获被告人胡从进及其他楼面工作人员、卖淫嫖娼人员，扣押上钟记录卡30张、会所项目价格表、电脑主机、作案手机三部及监控设备一套。当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孙某平到派出所投案，民警从其身上扣押作案手机一部。2019年9月19日，龚小儿、龚某儿、余佐坤、龚辉武于同日到松元派出所投案，民警从四人身上扣押手机四部。2020年3月28日，民警从涉案会所所在地六楼临时搭建的房间里扣押了AOC电脑主机一台、平安日记笔记本1个、华美雅装修公司的单据28张。 另查明，被告人龚小儿与弟弟龚某儿及被告人孙某平于2018年5月4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龚小儿同意龚某儿将涉案会所以人民币36万元转让给孙某平，由孙某平继续向龚小儿支付租金。2018年6月2日，涉案会所因技师卖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被告人孙某平明知自己非会所实际老板，持股份转让协议以老板身份到公安机关处理相关事宜。2018年9月1日涉案会所因组织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孙某平再次持股份转让协议向公安机关投案，编造自己是会所老板的虚假供述。案发后龚小儿与余佐坤写信给被告人胡从进暗示胡从进指认孙某平为老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电脑主机一台、视频监控1套、作案工具手机4部 2、书证 （1）被告人龚小儿、龚辉武、余佐坤、胡从进、孙某平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8年9月1日由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在工作中发现，并于同日立案侦查。 （3）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于2018年9月7日责令足满堂养生有限公司停业整顿十五日，对其罚款一万元；对张某垒、彭某波的嫖娼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对于某建的嫖娼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对王某凤、曾某钗的卖淫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对晏某荣的卖淫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 2018年5月31日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对陈厚锐在足满堂休闲会所内嫖娼的违法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对朱海霞在足满堂会所卖淫的行为处以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6月2日对足满堂养生有限公司发生的卖淫嫖娼活动处以罚款壹万元并停业整顿七日。行政处罚案卷内附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甲方为龚某儿，乙方为孙某平，丙方为冼某宁，转让内容为丙方同意甲方将涉案会所转让给乙方使用，乙方于2018年5月4日前一次性支付甲方转让费360000元。 （4）会所项目价格表，显示涉案会所D7套餐为帝瑶风情298元，时长100分钟，技师提成160元，点钟提成165元，扩钟提成170元；D8套餐为帝王风情358元，时长100分钟，技师提成200元，点钟提成205元，扩钟提成210元。 （5）上钟记录卡及照片制作说明，经统计其中有14张上钟记录卡记录服务内容为D7、D8，对应技师工号为123号（曾某钗）、100号（王某凤）、188号（晏某荣）、199号（雷某娅）、138号、166号、116号、158号、180号、108号共10名技师，所记录的服务时长、实收金额及提成数额与会所项目价格表上显示的D7、D8套餐的价格、时长及提成金额相吻合，上述上钟记录卡由胡从进于2019年5月17日认签，其表示上述记录D7、D8套餐的记录卡均是相应技师在2018年8月31日提供D7或D8服务时所留的上钟卡，都是其和戴某锋写的，其中D7是口吹，D8是口爆，龚辉武签认称D2、D7、D8卡是按摩消费卡，代表不同的项目，D2是160元，D7是300元，D8是360元。 （6）胡从进与工号为6号、189号、169号，微信号为wxidxxxx22、w18xxxx90、AAxxxx78、Xxxxx8、wxxxxx2共8名技师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书证照片制作说明，显示胡从进提醒上述技师有D7或D8的记录卡在其处，随后发出与规定提成金额相一致的红包给卖淫女。 （7）涉案人员和余佐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前余佐坤向同案人员发布指令，有胡从进、孙某平与龚辉武的聊天记录，显示龚辉武指示孙某平到会所做饭以及给孙某平发工资。 （8）封面写有一桶天下、帝瑶湾字眼的笔记本一本，证实记载了2013年帝瑶湾装修的各项开销明细，包括买毛巾、浴巾、桑拿服、衣架等日用品，床、沙发、茶几等家具以及K歌印音响等设备。 （9）足满堂休闲会所更名前深圳市龙华区观澜帝瑶湾商务休闲会所的建设工程消防审批文件，该文件中多处有龚小儿的签名捺印。 （10）深圳市足满堂养生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等资料，证实2014年11月27日徐景申请设立深圳市帝瑶湾养生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人代表；2017年2月28日“深圳市帝瑶湾养生有限公司”更名为“深圳市新帝瑶湾有限公司”；2017年3月29日深圳市新帝瑶湾养生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由徐景变更为龚某儿；2017年5月10日“深圳市新帝瑶湾有限公司”更名为“深圳市足满堂养生有限公司”；2019年1月30日深圳市足满堂养生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由龚某儿变更为谢延芳，同时公司名变更为“深圳市金湖堂有限公司”；2019年6月27日深圳市金湖堂有限公司注销。 （11）被告人胡从进与余佐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照片制作说明，显示余佐坤对胡从进发出指示并要求胡从进按指示发布通知，胡从进予以执行，证实余佐坤职在2018年8月份仍对会所进行实际管理控制。 （12）被告人胡从进与龚辉武(微信备注名老板)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龚辉武有向胡从进通知会议时间的行为。 （13）孙某平手机内聊天记录截图，其与龚辉武、胡从进之间的聊天内容未体现有会所经营管理、工作汇报或指示、资金结算等内容，其与龚辉武的聊天记录可见龚辉武会指示孙某平到会所做饭，到一楼顶岗及给孙某平发工资。 （14）华美雅集团精英群（即足满堂会所微信工作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群内成员信息截图及制作说明，显示胡从进在群里发布强调纪律、会议通知、口交服务流程、请休假规定、扩点钟统计表、罚单、逃避警方打击策略等的信息，技师若有扩钟可在群上报备，余佐坤亦会发布强调公司制度的信息、提醒技师注意安全逃避打击的信息，对于管理人员的通知需回复收到，孙某平未在此工作群中。 （15）被告人孙某平、龚辉武、龚小儿，证人晏雪兰、龚某儿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及调证通知书：显示孙某平卡号尾数为8237的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开户时间为2018年4月19日，在调证期间内仅有两笔交易，即2018年5月4日龚小儿向孙某平转账人民币36万元，同日孙某平向晏雪兰转账36万元，注意该笔转账的备注信息为“货款”，与孙某平所称的该笔转账是会所转让费不符；晏雪兰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显示2018年5月4日该账号收到孙某平的36万元转账后向龚小儿转账36万元。 （16）微信号xjxxxx34、ghxxxx34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调取证据通知书，显示微信号xjxxxx34的开户信息为龚辉武，该微信账号系放在会所前台接受服务收费的微信账号；微信号ghwxxxx34的开户信息亦为龚辉武。 （17）被告人孙某平及其妻子李某兰的名下部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孙某平及其妻子银行流水情况。 （18）被告人胡从进平安银行6221xxxx5008账户自2017年5月4日至2019年12月15日的流水，证实被告人胡从进银行账户的流水情况。 被告人胡从进，微信号A1xxxx73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的微信流水，显示2018年9月12日起多次受到余佐坤微信转账；邮储借记卡6217xxxx0189显示2019年6月14日胡某从转账38000元进该账号。 （19）被告人龚小儿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中行借记卡6217xxxx7105、623xxxx9929账号从2017年7月17日至2018年8月4日期间共收到龚辉武4831工行账号转账364000元，其中2018年1月至4月期间无转账记录，2018年5月起每月均有转账，7月份单月转账达115000元。微信号wxixxxx22交易流水，显示该微信账号从2017年4月7日至2018年9月1日期间共收到来自龚辉武GHWxxxx34微信账号70500元转账款。 （20）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会所查获技师上钟记录卡30张、会所项目价格表一张。 从现场发现电脑主机一台（内有技师奖金方案、足浴技师任务及奖励方案、楼面业绩奖励方案、公司员工信息登记表）、视频监控1套、上钟记录卡1叠。 从覃某处提取前台收银手机一部及个人使用手机一部。 从胡从进处提取苹果手机一部及从手机内提取微信群聊天记录、照片及视频。 从胡从进手机相册中提取2018年7月26日的四张照片，包括身穿粉红色工衣技师（22人）合照、身穿蓝色工衣技师合照（11人）及两张上钟栏情况照片。该技师照片经胡从进签认称为会所的按摩技师、足浴技师及楼面人员；经龚辉武签认称红色工服的技师为按摩技师，蓝色工服的为足浴技师；上钟栏上的工牌胡从进签认称红色为正在上钟技师，蓝色为备用的，龚辉武签认称蓝色工牌为正在上钟，红色为备用的。另外提取到2018年4月的一段视频，内容显示拍摄者从房门玻璃外拍摄房间内技师为客人按摩三角区的过程。 从龚小儿处提取魅族手机一部及从手机内提取通信、短信、聊天软件中的聊天、交易记录； 从龚辉武处提取RedmiNote4X手机一部及从手机内提取通信、聊天软件中的聊天、交易记录； 从余佐坤处提取RedmiNote4手机一部及从手机内提取通信、聊天软件中的聊天、交易记录； 从足满堂会所六楼临时搭建的房间里扣押了AOC电脑主机一台、平安日记笔记本1个、华美雅装修公司的单据28张。 （2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被告人孙某平提交转让合同一份（主要内容：龚某儿将足满堂养生有限公司转让给孙某平使用，签订日期2018年5月4日，孙某平和龚某儿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转账记录照片一份，转账金额360000元，收款户名晏雪兰，交易时间2018年5月4日）；被告人余佐坤提交的解雇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足满堂养生会所于2018年5月6日辞退经理余佐坤，且辞退之后余佐坤不在会所担任任何职务，其本人一切行为均与公司无关，解雇书有孙某平和余佐坤的签字）；证人冼某宁提供涉案会所房产所有权证及产权人冼康宁身份证复印件，提交房屋租赁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冼某宁将深圳市观澜街道新围观平西路1号租给乙方龚小儿，租金为2011年11月1日至2021年11月15日止，租金为30000元一个月，每三年递增10%；乙方增加的78平方米楼房租金为2000一个月，每三年增10%）；租赁合同解除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的内容为甲方冼某宁与乙方龚某武在2014年12月31日解除双方于2013年5月1日签订的龙华区观澜新田社区观平西路1号二至五楼部分的租赁合同）。 （2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19日上午10时，被告人龚辉武去到松元派出所办案区咨询案件进展情况，2019年9月19日下午15时许，龚小儿、余佐坤先后来到油松派出所向民警了解上门找其原因。 （23）鉴定意见通知书：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于2020年5月12日告知被告人龚辉武、龚小儿、余佐坤、胡从进、孙某平硬盘数据恢复的鉴定结果、涉案电脑主机数据恢复的鉴定结果、涉案微信xjxxxx34账户自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1日的资金审计鉴定结果。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龚小儿供述，称我没有参与组织卖淫，足满堂休闲会所的法人是龚某儿，2018年5月份会所转给孙某平了。孙某平是足满堂休闲会所的厨师，平时负责买菜做饭。龚某儿转让会所给孙某平签转让合同的时候我在现场我还签了名，大概意思就是会所以36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孙某平经营。我转账36万元给孙某平，因为我在东莞集资建房子，2017年孙某平就在我这里投资了30多万用于集资建房子，到时候他可以分房，好像是我名下的农业银行或者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具体哪个银行、分几次转我忘记了，而且未必是全部转账，有些是现金。后来孙某平要接手这个会所就让我把他的36万元转回给他，我转账36万元给孙某平的当日龚某儿老婆晏雪兰又将36万元转回给我了，是作为投资建房的钱。我不是足满堂会所的股东，我从一个房东那里租了这个房子再把这个房子租给龚某儿用于经营足满堂休闲会所，龚某儿将会所转让给孙某平时，孙某平怕法人转让给他自己后会影响他的低保补助，所以一直没有变更法人，法人仍然是龚某儿。当时把房子租给龚某儿时没有签合同，每月的租金是33000元，租期没有具体约定。龚某儿在经营期间每月交付房租的方式都是直接付现金。不清楚足满堂休闲会所有没有微信群，我没有去过足满堂休闲会所的按摩服务，只是有的时候会去开个房间唱歌，我在会所期间没有看过或者听到过有技师提供涉黄服务项目。 足满堂休闲会所的房租现金交付没有凭证，都是亲戚，没有账本，房租一直都是三万三千元一个月，是龚某儿和孙某平委托我儿子按月支付房租给我的。孙某平是2017年开始给我转账的，一共给我转过20-25万元，包含孙某平本人和他女儿以及其他亲戚转的钱。孙某平投资过来的钱有些是别人转的，都是转账的没有给过我现金。孙某平在我那投资的钱我都有记账，别人在我那投资我都有记账，账本是一个红色的本子。孙某平一共在塘厦石马村委建的小产权房投资了有20-25万元，本子上记录了15万，后面有追加，我忘记记录了，孙某平接手会所的36万是从小产权房项目上撤资的，孙某平撤资时我给了他36万，是因为房子一天一个价，36万包含了房子涨价的钱，如果他不撤资，他留着现在卖的话房子能值50万。红色笔记本中有一项记录是余佐坤交来13万元，记录的是不准转卖，下面紧接着写着“春节付出2万元发工资”我划掉了，因为春节了他应该给15万的，只给了13万，两万是给工地工人发工资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个微信群用的是我的装修公司的名称，跟我无关。龚某儿转让会所的当天收到的36万元就打给我了说想要再投资我的小产权房，这个事情是在会所签转让合同之前就有和我说过，这笔36万的投资款我在笔记本上没有记账，因为这个有银行流水不需要记账，而且我们是亲戚关系，不需要记账。我们家很多亲戚在我那里有投资，我老婆的姐姐也有，她儿子也有一套在我那里，这些我那个账本上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这个账本不一定是那么准确，有的时候也会漏记。 会所装修是我负责，具体费用记不清。一桶天下帝瑶湾的笔记本是用来记与会所装修有关的事情，除了电梯之外，这个会所的物资其没有购买。 （2）被告人龚辉武的供述，我是在2013年入职足满堂休闲会所的，当时是叫帝瑶湾，帝瑶湾的老板和法人都是我的叔叔龚某儿，我在帝瑶湾担任的职务是前台收银，我主要帮我叔叔管理的内容包括收银，发一下沐足技师的工资，沐足的技师是10天发一次，因为是亲戚，我没有钱了就找我叔叔拿一点钱花。足满堂休闲会所2018年5月份的工资表上有我的名字，显示的我的职位是财务，底薪3000元，这个表是孙某平找人做的日常开支，让会所的人员认为我确实是在会所上班，我经常跑上来帮忙，避免其他人误会。我不知道怕别人误会什么，这是孙某平安排的。楼面的工资、保健的工资、仓库进货、人员管理、保健项目以及价格的设置等等都是由楼面的人员和经理负责。孙某平接手会所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我叫孙某平姨夫，负责发部分人的工资，足浴，保健按摩的工资是晚班收银发。孙某平接手会所以后晚班的收银是覃某在负责。足满堂休闲会所的公司法人一直是龚某儿，我在会所通过微信收银的账号是通过QQ登陆微信的，QQ号码是17xxxx83，登陆后的微信号是xjxxxx34。通过支付宝收款的账号记不清了，微信收到客人支付的消费之后我都提到工商银行的账号了。发工资的时候大家基本上都是发现金，我也可以通过微信支付，我通过微信发工资的账号是ghwxxxx34，除了沐足，我偶尔也会给保健按摩的技师发工资。我收到的钱发完工资之后剩下的钱我就留在自己的账户上了，剩下多少钱我就拿现金给孙某平了，我每天跟孙某平对账。从孙某平接手我一共给孙某平结算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跟孙某平都是日结，多的时候有5000至6000元，少的时候有3000-4000元，合计大概有60万元。公安机关在足满堂休闲会所查扣的电脑硬盘上保存的用于发工资的电子表格是我制作的，公安机关向我展示的上钟卡我都认识。上钟卡上的百威、毛豆L卡是洗脚的客人点的啤酒和小吃，D2、D7、D8是不同价位的保健按摩，D2是160元，D7是300元，D8是360元，这个价格是楼面管理人员胡从进负责调整项目和价格。D7是帝瑶风情项目，包含的服务内容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此前公安机关在足满堂休闲会所扣押的电脑上存的文档、电子表格、截图等等有些是我制作的，有些不是。我不清楚足满堂休闲会所有没有微信工作群。我自己使用的微信号码是ghwxxxx34，另外一个微信昵称是足满堂休闲会所，微信号码是xjxxxx34。足满堂休闲会所案发前是胡从进负责经营的，余佐坤是在2018年5月份离职的。余佐坤应该没有实际负责足满堂休闲会所的管理，他离职以后会来湘菜馆消费或者来打麻将。技师的上钟卡是部长负责填写的，我发工资是按照足浴技师记在本子上的发的。 晚班收银给保健技师发了工资以后对好账目然后把现金放在抽屉里，白天我就核对检查，根据消费卡、发放工资记录跟剩余的现金记录本核对，我核对清楚以后我就把剩下的钱、账单拿到孙某平那里。2018年6、7月份我都是把会所的收入以现金的形式交给孙某平，后面他把他女儿孙梦瑜的农村商业银行账号给我以后我就是直接转账过去他女儿的账户。我是从2018年8月份开始给孙梦瑜转账的，具体转账多少次我不清楚了，大概有几万元。足满堂休闲会所有没有口爆项目我不清楚，我也不清楚D7、D8的服务内容是什么，我不记得2018年7、8月份有没有给余佐坤发工资，但是那个时候余佐坤生活困难，有经常来会所套现。 保健技师的工资由覃某每天统计每天发，我只要负责看覃某做的账有没有错就行。我留了备用金给覃某，一般在两千到五千之间，是老板孙某平给我的，他十天给我一次现金。我的微信号GHWxxxx34之前有很多与女技师的转账记录，那是我发给足浴技师的，十天结账一次，我转账备注的D7、D8代表公司项目价格表对应的代码。我把微信收的钱、现金结的账、扣除提成和备用金后每天与孙某平对账，都会记录在纸上，并把纸交给孙某平，现在这些记录的纸在公司的6楼，在孙某平的住处。我跟孙某平对账大概是每天下午5、6点居多，在孙某平的宿舍对账，对账就只有我跟孙某平两人。5、6、7月是基本上日结现金给孙某平的，8月是转账到他女儿银行卡里，同一天转了两笔共计三到四万左右。我之前笔录称孙某平接手后我一共结算给了他60万，这60万不是盈利，是总收入，具体盈利我不清楚。我的这些现金是我在楼下的餐厅龙观湘府会收到的现金、我在塘厦卖小产权房收的现金、收取足满堂的现金租金还有观澜街道新田老三村的一栋商铺的现金租金。我收取足满堂的现金租金是每月五万包括水电费，我收到足满堂休闲会所的租金没有给我爸。交给一手房东的租金都是我爸龚小儿去交的。孙某平刚来足满堂上班的时候一个月的工资五千，当时是由龚某儿发工资给他的，妻子李某兰给其当保姆。现在足满堂的每天有五千的收入，我也不知道这么好的收入龚某儿为什么还要转让。龚某儿没有什么房产也没有车。孙某平有投资东莞的小产权房，他购买足满堂用的38万元是他的存款，孙某平购买足满堂之后继续为会所的员工煮饭是为了节省开支。2018年5月后，我没有再发工资给余佐坤。 经过辨认，被告人龚辉武对在胡从进手机中提取的2018年7月26日晚上拍摄的技师合照及上钟牌板照片进行签认，称红色衣服技师是足满堂会所保健技师，蓝色衣服技师是足浴技师。 （3）被告人余佐坤的供述，称足满堂休闲会所的法人和实际老板都是龚某儿，他负责收钱，给员工结算工资，龚某儿之下就是我，我是主管，负责全公司的经营管理。在2018年6月4日之前，我管理两个部长，一个叫做胡从进，但是他在2018年5月份离职了一个半月左右，另一个叫做王**先，他负责四五楼保健部的管理。我还管理两个收银员，一个叫覃某的男子，是晚班的收银员，白天是让龚辉武来收银，他们收银同时还要负责通知技师上钟。会所有足浴的女技师10个，按摩的女技师只有6个。我是2017年4月份龚某儿招聘的，一个月4000元底薪，有提成，一般一个月的提成就500元。2018年5月份，因为我母亲病重，我提出离职，2018年6月4日我被解聘，离职后有7天的交接时间，由胡从进接替我主管的位置，我就把所有的工作都交接给他，在2018年6月15日交接完成我正式离开，之后我自己偶尔去过几次足满堂会所以客人的身份洗过脚。龚某儿在我入职会所到我离职期间，他一直是足满堂的实际老板和法人代表，直到2018年6月2日他将会所转让给孙某平。龚辉武兼职财务，平时他帮龚某儿给员工们结算工资。我在职的时候会所有98元的K歌沐足、有138元的泰式按摩、168元背部推油。我在职的时候会所没有打飞机、口交、口爆、性交等服务项目，我离职之后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后来由胡从进来管理按摩部。按摩技师的工资都是第二天凌晨5时下班的时候发放的，足浴的是10天发放一次，其他人的工资是每个月15号发放，都是直接给现金的。按摩和足浴的技师都没有底薪，只是计算提成，足浴技师一个小时提成45元，按摩技师138元的提成60元、168元的提成是80元。足满堂休闲会所表现好的楼面员工会一个月奖励100-200元的样子，足浴技师奖励500元左右。龚小儿是足满堂休闲会所的二手房东，孙某平是2018年6月2日之后是足满堂会所的新老板。在收银台那里有技师的工号牌，收银按照工号牌打电话技师上钟。收银知道技师给客人提供的是哪种按摩项目，有微信转账也有现金支付，微信支付好像是转账到龚某儿的微信里。一般上钟卡都是由部长负责填写。我听说了公安已经查处了足满堂会所，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有对足满堂会所的女技师给客人打飞机、口爆、口交等卖淫服务进行监督管理，我和部长都会进行巡房，抓住了就无条件开除。 我离职以后将工作交接给了胡从进。我离职了之后没有再安排工作了。微信昵称为“余福存安”、微信号yzkxxxx22是我本人使用的微信。2018年7月31日在微信群华美雅集团精英群发布的三次消息“开会”是我本人发的，2018年6月15人离职以后，我对公司有感情，我都是发的正能量，譬如严禁黄赌毒，完成任务以后请她们吃东西，孙某平委托我发的，但是我不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2018年6月份离职以后有在龚辉武那里领取过一次工资，后来就没有了。应该是2018年5月4日会所进行转让，我的辞职书是2018年5月6日，孙某平签字，辞工期为一个月，我于2018年6月10日左右正式离职。 龚某儿将足满堂转让给孙某平好像是36万元，好像是2018年5月4日在会所二楼的办公室转让给孙某平的。由于会所一直没找到管理人员，我就一直拖到2018年6月才正式离开会所。孙某平原来在会所时负责买菜做饭的以及采购的，孙某平在没有购买会所之前，他每月的工资是2500元左右。他买会所的钱是哪里来的，我不清楚。在足满堂休闲会所的微信群中我最晚在2018年8月中旬还在群里通知开会，因为孙某平老是叫我过去帮忙，孙某平叫我过去帮忙没有给我报酬，我通知其他人开会的内容是传达正能量。我在2018年8月1日下午10时34分的时候在华美雅集团精英群里发布两条信息“在二楼技师房技师，报了扩的必须去601房等待上钟，头二排必须上601房等待。严格执行，收银这里要负责刷身份、钟房、收钱。你们必须理解，你们在技师房躺着，能不能理解收银台的工作”“吴主任必须严格执行这项工作，如果没上去的，可以不叫上钟”是孙某平委托我发的，是他的意思。吴主任名叫胡从进，他是管理保健部，顺便管理足浴部。我在任职期间以及在后来无偿给孙某平帮忙期间。龚小儿是会所的二手房东，不是足满堂的幕后实际老板。我们四个没有约定一起到派出所自首。孙某平将会所买下来以后，他经常会在会所管理，但由于孙某平不信任胡从进，所以在我离职以后偶尔叫我回来帮忙管理。会所的买菜、煮饭及采购还是孙某平在负责。 从我入职到我离职我一共获得六万左右的收入。我的工资收入有现金支付也有微信转账，龚辉武给我微信转账发工资，我不记得龚辉武向我微信转账了多少钱，这些转账有我母亲生病然后我使用信用卡向龚辉武套现了6万元左右，我的工资卡有六万左右，然后其他钱是每个月龚辉武通过我给洗脚技师发奖金的，每个月3号准时发奖金。龚某儿有到会所消费过，有时候他是自己买单，有时他是签单。龚小儿在东莞塘厦石马村委建设的小产权房，我给了龚小儿25万买一套，有现金也有转账，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现在还没分到，水电还没有通。 其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称：会所的真正老板是谁我不清楚，但我看过合同，我一直以为是孙某平，我有怀疑过龚小儿。在胡从进进去之后我给胡从进老爸打的钱是胡从进的工资，我是找会所的房东拿的钱，这个钱不是我出的。我不可能给胡从进钱，因为我不是老板，这个钱应该是老板给。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所的房东龚小儿会给钱胡从进，会所的房东都是拿现金让我给胡从进的。我只是怀疑他，但是我没有证据，合同书上白纸黑字写的老板是孙某平，我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合同是不是有猫腻。后面我只是跑去监督一下，我经常跟他们说有些事情不能做，但是他们没有一个人听我的。我有给胡从进写信，安抚他在里面好好待着，家里的事情一切都好。后来他在仓里面别人说因为这个罪进去都要赔偿的，一般要15000，就通过我向房东要，但是房东不搭理他，我觉得这个赔偿金就是要找老板给。我不记得2018年6月份会所被行政处罚时是谁去处理的。 我承认我在2018年6月份离职之后还是有在会所监管，但是很多事情都交给了胡从进去做。会所技师的工衣没有严格区分。按摩技师一共7个左右。2018年6月份我离职之前，会所老板就是龚小儿，龚某儿只是挂名，我会向龚小儿请示经营事项，2017年底或2018年初我制定了包含口交服务的套餐方案也是经请示龚小儿之后才执行，龚小儿隔三五天会来会所，了解经营情况，也有来洗脚。但后来龚小儿跟我说会所转让给孙某平了，我对此有所怀疑，因为感觉会所前后经营情况和经营方式没变，我有些事情还是会跟龚小儿请示，龚小儿也会告诉我怎么处理，只是有时会说他不是老板了，孙某平也有偶尔问一下会所情况。在案发之后他代表胡从进跟龚小儿谈赔偿，龚小儿一开始只肯给4000元，后来经协商答应给一万，再后来还同意给一套小产权房，钱和小产权房的合同都是龚小儿通过其给胡从进家人的。龚小儿给我钱和房子时交代我写信给胡从进，让胡从进咬死孙某平时老板。我当时感觉龚小儿就是老板，否则不会给钱给房。我见过孙某平和龚辉武有结账，转让前转让后都见过，但我不确定他们结的时买菜钱还是会所收入。我因为见过律师，律师也跟我说清楚了，我不懂法，所以之前没有如实供述。 （4）被告人孙某平的供述，称我2018年4月底的时候，我来到足满堂休闲会所工作担任饭堂师傅。2018年5月的时候，足满堂老板龚某儿问我要不要接手这个休闲会所，我就同意了，2018年5月4日我和龚某儿在足满堂休闲会所签订了会所的转让合同，我就接手了这个会所变成了实际老板。我接手会所之后很低调，我没有和其他人说过我接手了这个会所，还继续做饭堂的师傅给员工买菜和做饭。 会所所在建筑一楼是饭店（现在没有开了），二楼三楼是洗脚的，四楼五楼是按摩的，六楼是员工宿舍。二楼有五间洗脚房，三楼有四五间洗脚房，四楼五楼各有6间按摩房。我通过管理会所的主管来管理会所的，我不直接管理员工。技师工号分两种类型，三位数是按摩的，两位数是洗脚的。每个技师号有两种颜色牌在前台，颜色蓝色表示这个技师在上钟在服务客人，红色表示有空。前台安排技师去上钟就把这个技师的号牌翻成蓝色的那个。然后技师带客人来结账，前台再把相应的这个技师的号牌翻成红色的。我没有工资，我都是老板。会所员工的工资由会所收银员发放的，每天下班前前台会计算清楚当天的营业额和技师的提成，工资和提成一般按天发放或者每十天发放一次。 我下面是主管胡从进，会所只有一个主管；主管下面一级是部长，部长每个楼层一个共有四个，部长名字我不知道；前台收银员两人，我不知道收银员的名字；会所没有财务管理人员，平时都是收银管账和向我汇报；服务员每层楼各一名，我不知道服务员的名字；洗脚和按摩的技师有多少人我不清楚，我叫不出名字。洗脚的和按摩的技师具体数量不清楚，总共二十人左右，我不知道有几个价位的按摩服务，不知道K、L、Z、D7、D8的服务具体是什么服务，有无包含“口吹”“打飞机”，“口爆”等色情服务，会所的这些项目和价位是每个楼层的主管自己制定的。我没有加入过足满堂休闲会所的工作群。 我花了36万元接手这个会所，之前我一直在深圳市龙岗区坂田当了二十年左右的保安，积累了五十多万元存款，我因为身体不好就盘下接手了这个会所，我不想从事重体力劳动。 会所在凌晨被民警查获的时候，当时我在六楼房间里面睡着了所以我没有过来，我听说会所被民警查了，我就带着转让合同过来了。接手这个会所近四个月，除掉租金和工资等支出，我每个月盈利5000元左右，现在四个月下来总共赚了20000元的样子，没有做账本，有收银负责计算，每天的营业额我都会去前台问询，每天部长和主管都会去收银台跟单和查下帐，所以收银做不了假账。我提供的转让合同是2018年5月4日在足满堂2楼的主管办公室签订的，是我们三人本人签名捺印的，没有其他人见证。我用我的农商行的银行卡转给对方的农商银行卡36万，是2018年5月4日当天完成的。 我之前赚了点钱放在龚小儿那里投资，有20多万，具体投资什么我不知道。我要跟龚某儿买会所时就跟龚小儿把钱要回来，龚小儿就连本带利打了36万元给我，我就给了龚某儿老婆。不知道龚儿炳老婆最后又把钱给了龚小儿。会所各套餐价格在我接手的时候就有了。我知道套餐里有口交服务，但我有说不让他们做，技师为了个人利益自己做，我也没办法。 （5）被告人胡从进的供述，称足满堂休闲会所的老板姓“龚”，具体姓名我不清楚。会所里有一个姓“余”的经理，主要负责整个会所的运营管理。经理的下面有三个部长，我是其中一个部长，主要负责会所四楼、五楼的按摩部，姓“孙”和姓“蒲”的部长负责会所二三楼的沐足部。会所里有两个收银员，主要负责在二楼收银以及通知技师上钟，早班的收银员还兼会所的财务，给员工结算工资。另外会所有四个服务员，主要负责收拾房间搞卫生，部长不在时，服务员也负责带客。会所里大概有三十个女技师，沐足部有二十个左右，按摩部有十多个技师。另外，会所里有一个保安，在一楼，主要负责给客人看车。 我在会所里负责四楼五楼的按摩部，主要是在四楼五楼负责将客人带到房间，客人到了房间后我就通知收银的工作人员通知技师上钟，技师上钟是按顺序轮的，技师到了房间再跟客人介绍会所的项目服务，会所里138元的泰式按摩，也有198元的“打飞机”按摩、298元的“口吹”按摩、358元的“口爆”按摩。298元的“口吹”按摩，技师还会用嘴巴口交客人的“小弟弟”，客人射精时不能射在技师的嘴里；358元的“口爆”按摩，客人射精时是射在技师的嘴里。我每个月的工资是3000元，提成是按会所的当月的业绩来发的，一般我加上提成有三四千块钱左右的收入。我是在2017年10月份通过面聘到会所上班的，一开始我是在沐足部上班的，今年的7月份才在按摩部当部长的。一般都是技师自己来会所应聘，面试的一般是会所的经理，技师因为之前都有从业的经历，所以没有培训，也没有试钟，都是直接上岗的。 “龚”老板跟“余”经理的情况我不清楚，会所里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会所有提供性服务的按摩项目。早班的收银兼职财务，负责给工作人员以及技师发工资，技师是十天一结，没有底薪，都是按项目的费用进行提成，具体提成多少我不清楚，收银台那里有技师的工号牌，收银按工号牌叫技师上钟，由技师带客人到收银前台去结账，技师报项目编号，收银按项目收取客人费用，所以收银也知道技师给客人提供的是哪种按摩项目。技师会将138元的泰式按摩报编号“D1”，198元的“打飞机”按摩报编号“D2”，298元的“口吹”按摩报编号“D7”，358元的“口爆”按摩报编号“D8”，收银知道项目编号所代表的按摩项目内容。 我之前身份证过期了，用了一段时间“吴惠昌”的身份证。群里发的通知都是给女技师看的，提醒技师按照公司规定流程提供服务，警醒技师迟到早退休假及和客人吵架的问题。每天有服务消费卡，我负责把服务消费卡统计以下加起来，发到群里让技师核对。没有发现有技师收私钟。是龚辉武安排我发罚单。服务登记卡要楼面部长写才算数，楼面就是我跟戴某锋。我跟技师私聊说有D7卡在我这里，然后发红包给女技师165元，说有D8卡在我这里，然后发红包205元，这些钱就是技师上钟的提成钱，手推90元，口吹165，口爆200。如果技师提前下钟，我要去核实是什么原因，比如是客人提前射了，还是技师跟客人吵架，还是客人要提前走。覃某在群上发的上钟牌，无论是红色还是蓝色，都说明该工号技师是在岗的。 作为楼面部长，我有时会巡一下，看看技师有没有真的上钟。我一般就是从门上的小窗瞟一眼，看看女技师有没有在为客户服务。我计算技师的服务数量的方式是通过我和戴某锋签服务登记卡，然后女技师凭我们签的登记卡去登记，记在工资里。上钟卡一般是楼面部长负责填写，主要就是我和戴某锋填写，不允许女技师自己填写，就是为了防止女技师作假。公安在现场缴获的30张上钟服务卡都是由我和戴某锋两个写的，极个别时间是一个新来的服务员填写。如果加钟在登记卡上写加，比如D2加D2，一般是技师报做了什么套餐我们就怎么记。如果客户先做了D2，觉得技师不错，再加成了D8，这种情况要客户和女技师协商，这种情况就会只写D8，如果客户要做D8，但是突然有事不做了，那就划掉，改成他要做的套餐。 如果女技师超过了一个月休三天，又有事要休息的话，就要买假，女技师如果要在应当工作的时间离开，就得交钱买假，由公司余经理决定是否批准买假，女技师花200到300元买假，钱交给公司收银，一般是收银在负责收取买假的钱，有时经理收，他再转给收银，有时女技师找我买钟，我再转给姓余的。我在微信记录里偶尔会给姓余的发一些钱，然后他再转给收银的。 余经理在离开足满堂之后，实际上还在管事，通过我管理足满堂。我在群里面说的那些通知，提的那些要求都是余经理和龚辉武要求我这样做的。余经理组织我们开会，一般是晚上开会，一般他是讲管理要求，服务流程，如何应付检查的注意事项以及生活起居节约水电的一些要求。余经理在足满堂是否占有一定股份我真的不清楚。客人买单有时会多给小费，有时转给我，我转给技师，有时客户付给收银的账号，收银转给我，我再转给女技师。微信群里也有我的收款二维码，我也会收取服务费，但这种情况不多，因为有时客人在房间不想出来付款，就用图片二维码扫码在房间里付款。收到客户的付款，我要交给公司，如果有小费的话，我就扣掉这个数额，扣掉的钱转给技师，余款转给公司。这个钱经过我的手，我没有抽水。罚单是龚辉武或覃某开的。我在2017年9月入职，入职时的老板是龚小儿，法人是龚某儿。余佐坤离职是假的，他一直在微信群里安排工作。 从我入职到会所被查，龚小儿一个月都会来会所两三次，每次过来都是找余佐坤了解会所的经营情况、客源情况等。我听余佐坤说过龚小儿才是会所真正的老板，会所很多员工都知道，比如收银员覃某。龚小儿经常带家里人过来K歌沐足，要啤酒小吃，发烟给我们抽，自我介绍说是老板，不需要买单。之前没有供述龚小儿是老板，是因为余佐坤经常给我洗脑，说一般只是治安拘留十五天，并且拘留期间老板还会给被拘留的人发放三倍的工资作补偿。会所被抓后我不想多事，说不知道老板是谁。但我现在要把真实情况说出来，龚小儿知道会所有涉黄卖淫情况，我从2018年7月担任保健部部长以来，龚小儿带来会所玩的客人都是我接待的，并且都是安排D7或D8，而且不需要结账，由余佐坤负责签单就好。龚某儿也有来会所消费过D7和D8，但需要买单。会所财务是龚小儿的儿子龚辉武在负责。孙某平是会所负责买菜做饭的，孙某平在会所被查后第二天来派出所自称是会所老板，我当时认为没多大事，没跟公安机关说实话。从2018年5月至案发，孙某平没有参与管理会所，这段期间龚小儿还来过多次会所，找余佐坤了解会所的经营情况，我还见到龚小儿到龚辉武那里拿了一万元。 深圳市足满堂养生会所的工服款式差不多，分为蓝色和红色，按摩技师与足浴技师不以工服颜色区分。会所二楼收银台有两台电脑，一台是上传身份信息的，一台是办公用的，监控录像主机好像在二楼收银台。给我辨认的四张照片中穿红色衣服站成两列的是足满堂会所的技师，洗脚的、按摩的还有公司的楼面人员，无法辨认出哪些是按摩技师。公司规定是每天穿一个颜色，但是个别技师也会不按照规定来，自己单独穿另外一种颜色。 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的上钟卡，卡上记录了技师工号、上钟时间及服务项目，只要卡号上面记录是D7、D8，就代表该工号的技师在记录的时间提供了D7或者D8的服务，D7和D8含口交。我的微信聊天记录里显示我跟工号6号、189号、169号等8个技师聊天，聊天记录内容显示我告诉上述技师有D7、D8卡在我这里，首先确实技师有上钟卡在我手上，这个技师当时确实提供了D7或者D8的服务，然后我通过微信把D7或D8的提成转账给该技师。 4、证人证言 （1）证人龚某儿证言，证实我是在2017年担任足满堂会所的法人，足满堂会所在我担任老板、法人期间有时候一个月挣1万多2万不到，有时候会亏本，我从来没有在足满堂会所消费过。我手下帮我做事的有经理余佐坤，其他的我不知道名字，有时候我叫龚辉武搞一下财务。会所管理、招人都是余佐坤在负责，余佐坤还负责规定会所的服务项目、服务流程、收费标准等。龚辉武每天跟我对账，当面告诉我每天收入、支出是多少，然后他把每天的纯收入以现金形式交给我。我收下龚辉武每天给我的现金之后没有记账，基本上没怎么盈利，会所收入我没有记账。会所的收入我都是用来交房租和还徐锦。我觉得不赚钱所以我就将会所转给孙某平。转让时签字的时候有我、孙某平，没有其他人在场，我们是在二楼经理休息的地方签订的。转让前足满堂休闲会所没有被公安查处过。龚小儿不是足满堂会所的老板，他只是二手房东。 我老婆告诉我说有民警上门找我，我知道应该是足满堂会所的事情，于是我就带上龚辉武一起到派出所了解情况，也算是自首了。我没有和龚小儿、余佐坤、龚辉武一起去派出所自首，我和龚辉武是2019年9月19日先去的派出所，至于龚小儿、余佐坤何时去的、怎么去的松元派出所我就不清楚。我在开设足满堂会所期间没有得到关照，就是因为没有关照所以生意不好才要转让的。 （2）证人覃某证言，证实我2017年7月15日来到足满堂会所工作，一直都是做前台收银员。2018年8月31日21时10分我到会所上班,凌晨3点多，就有民警来会所检查，直到早上6点多被带回派出所。 我的工作除了登记客人信息、收银，还有叫技师上钟。前台有技师的工号，工号分两种类型，三位数和两位数，三位数是按摩的，两位数是洗脚的。每个技师号有两种颜色的牌在前台，颜色蓝色表示这个技师在上钟在服务客人，红色表示有空，我安排好技师去上钟就把这个技师的号牌翻成蓝色的那个。然后技师带着客人来结账我再把相应的这个技师的号牌翻成红色的。 我的工资是会所姓龚的财务给我发放现金，财务发放工资，每天白天收集技师写的那些卡片登记做账。会所法人是一个姓龚的男子，我不认识他，平时应该有来过会所。会所经理两三个月前就辞职，平时就是靠部长等人维持会所运营，我只知道姓龚的公司法人代表，其他的老板我就没听说过。老板有无参与会所的运营管理我不清楚。按摩部长三人（戴某锋、胡从进，还有一个姓蒋的），前台收银员有我和姓朱的女孩子（白班），姓龚的也是财务（跟法人代表不是一个人）。洗脚的和按摩的技师大约都是十几人，总共二十几人。 技师拿的卡片上面有记载项目，技师跟我说这张单收多少钱，我就收多少钱，然后在这个卡片的实收金额那写上收的钱数目。K、L、Z是洗脚的项目，收费是100元左右。Ｄ１，Ｄ２，Ｄ３，Ｄ４，Ｄ５，Ｄ６，Ｄ７，Ｄ８都是按摩的，收费价格从140元到360元不等。具体里面有什么服务我不知道。我不知道Ｄ７，Ｄ８的服务具体是什么服务，足满堂会所以前是叫帝瑶湾会所。卡片上面写有帝瑶湾以及编号，记录有房间号，时间，技师号，项目代码等信息，里面内容是技师或服务员填写的，我只是在收钱时在卡片记好实收金额。我微信号是：qv17xxxx95。晚班的洗脚按摩每天一起大概5000元吧。所有人的钱都是财务发的。 我在“华美雅集团及精英群(新田店)”这个群里，里面的人就是一些按摩技师，这个微信群“足满堂吴主任”是管按摩的胡部长建的，他叫胡从进。我没有关注群里信息。我在这个群内发前台技师轮钟情况图片是可以让技师看到她们排在前面还是后面。 我在群里发言发图片是因为管理人胡从进要我发的，便于他安排技师上钟，我在公司接受胡从进和财务龚的领导。 我在孙某平开始来做厨师的时候没多久就听余经理说会所法人代表转给了孙某平，但实际上孙某平就是挂名老板，真正老板还是龚某儿他们。 龚某儿和龚小儿他们两个有时一起来公司，一般一个月来两三次，他们来了之后一般上四楼按摩部巡视一圈，查看生意如何、会所环境如何，一般是余经理陪着。他们两个都是老板，都有股份，因为我看到他们开车过来的架势（龚小儿开的路虎车）、还有余经理陪同以及有些工作久的同事会跟他们打招呼说“龚总，晚上好”，所以感觉他们都是老板。我们工作人员都知道他们两个就是老板。龚辉武是财务，直接管钱的，楼面工作人员的工资表也是他做的，比如第二天发工资，前一天龚辉武会做好工资表，让大家看下工资是否计算正确，工资表放在前台，楼面工作人员会自己过来前台这边看工资表。他还负责工资发放、公司采购。他是龚小儿的儿子，这个会所实际上是龚家的。微信群的名字“华美雅”就是他们装修公司的名字。 胡从进开始是足浴部主管，后面2018年7月份才是按摩部主管，一般负责安排技师上钟。胡从进还会巡查按摩房，确认上钟卡记录的项目与技师实际给客人做的项目是否相符，以防止出现技师实际提供高价项目但在上钟卡上不如实记录的情况。如果有人来面试技师，一般就是胡从进或者余经理来面试。 余经理大概在会所被查前两个月就写了一份书面离职报告，名义上撇清了和会所的关系，实际上他还是每天都还来上班，公司由他打理，足浴部和按摩部都归他管，所有人都听从他指挥，包括胡从进在内。余经理在会所被查前跟楼面工作人员开会的时候有说过，如果会所被查的话要我们指认孙某平是老板，当时就有提过会所法人代表已经转给孙某平。 口交服务是在被查前半年左右才有的，现场扣押的会所价格表是在半年前新制定的，里面新增了D7、D8口交服务套餐。会所对技师的奖惩规定有针对被客人投诉的、服务态度不好、迟到的等情况由管理人员开罚单，罚单开出来后交到前台我这边，我收到后就放着留给龚辉武。会所前台有龚辉武微信收款二维码，如果客人来前台买单就直接扫码转进龚辉武的微信账号，少数情况下也会给现金；有的客人也会直接把钱给技师，或者扫胡从进的二维码，然后技师和胡从进一般会在快下班的时候或者不忙的时候拿着记录卡来我这里买单，扫龚辉武的二维码把钱转到龚辉武微信账号上。他们买单的时候必需给我上钟卡，我根据上钟卡来计算金额。当然我也有怀疑过胡从进有私下偷偷扣下服务费。龚辉武跟我对账一般就是根据我当晚收到上钟卡算好多少钱，把钱放在抽屉里留给龚辉武白天来收。然后龚辉武有没有查账我没过问。 当晚的上钟记录卡只有那些上面写了实收金额及提成金额的上钟卡才是在前台扣押到的。卡上记录的D8是口爆，D7是口吹，都是口交服务。卡上实收金额360元是套餐的收费，代表客人已经支付了服务费，但不一定是给到前台龚辉武的账户内，有可能钱在技师或主管那里。上方205代表技师提成金额，这个提成是根据会所项目价格表规定提成金额来标记，除了实收金额和提成的字是我标记的之外，其他字都是戴某锋或胡从进写的。 技师要请假外出需要买钟。技师会将买钟钱给到胡从进和余经理，然后胡从进和余经理就会开出上钟卡，并把上钟卡交给我，我就知道是该技师是买钟。但是结合我在微信群里发布的上钟情况照片及现场扣押的上钟卡上记录情况看，可以确定当天扣押的这些上钟卡不存在买钟的上钟卡，也就是上钟卡上的技师当晚都是在会所里的。这个卡都是胡从进或戴某锋登记，登记之后他们为了防止技师提供高价的D7或D8项目并收取费用后向他们报低价的项目从中扣钱，会在技师服务的过程中通过房门上小窗口巡查技师提供服务与上钟卡上登记的套餐是否一致。而且如果技师提前下钟，会所也要求技师需要向胡从进或戴某锋报告。现在扣押到的上钟卡上有同一个技师在重复的时间段存在两个上钟卡，就是因为前一个卡提前下钟了但记录的时长还是按套餐规定的时长进行记录。不可能有技师提供两个低价的服务，却在卡上合并记录成一个同等价位的高价套餐情形，首先胡从进、戴某锋会巡查卡上记录的服务项目与技师提供的服务是否一致，其次加钟的情况均需如实记录。 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称，我入职以后老板一直是龚小儿，法人还是龚某儿。有一次值班，龚小儿过来会所，当时会所有人向我介绍说龚小儿是足满堂休闲会所的老板，龚小儿来到会所之后直接找经理余佐坤说话，他偶尔带家人来K歌沐足，带朋友来消费，事后消费卡要么由余佐坤签字要么由我放到一边不入账，第二天我会跟龚辉武说明这些卡是他父亲龚小儿消费的，前台有一个保险箱，只有龚辉武知道密码，我有一次亲自看到龚小儿从保险箱里面取钱，那一叠钱我估计有1-2万的样子。我知道龚某儿有来会所消费，有时候买单，有时候不买单，他没有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也不关心公司的盈利情况，来到会所一般是消费，很少跟余佐坤聊会所工作的事情。孙某平根本没有真正的接手足满堂休闲会所，我认为他是在帮龚小儿顶包。余佐坤没有实际离职，他一直在会所上班，他在开会的时候告诉我们说今后有人来找他就说他辞职了，但是他依然在管事。案发前一个月他把公司的两个监控拆了一个安装在一楼餐厅的一个房间，他每天就待在一楼看监控，他依然组织大家开会。足满堂休闲会所从客人那里收费的方式一般是现金，刷卡，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宝支付三种方式。我感觉三种支付方式都有，整体上比较均匀，各占三分之一，有时候收现金多，有时候其他两种方式收费多一点。我跟龚辉武是每天都对账的，他是小老板。我从来没有看见龚辉武跟孙某平、龚某儿对账，也没看见他跟龚小儿对账。 D7、D8开始收费是280元、330元，后来调了一次价格，D7、D8是300、360元，我记得是2018年4-5月份放假的时候调的价格，余佐坤经理安排调价的。做的比较多的是D2打飞机、D5带避孕套的口吹，这个项目收费是258元，加上2元的一次性内裤一般是收取260元，很少有客户不愿意穿一次性内裤；D7是不戴套的口吹项目，收费是298元，加上一次性内裤我们都是收费300元；D8是口爆项目，收费是358元，加上内裤是360元。公司日常消耗品是龚辉武采购来的，比如一次性短裤和按摩用的精油，玉米糖和果冻。这个会所实际上就是龚家的，他只管钱，会所的其他事务他都不管。 会所里的按摩技师不存在同时有两个或者多个技师使用同一个工号的情况，也不会存在同一个按摩技师同时使用多个工号的情况，一个技师只有一个工号，除非按摩技师还有提供足浴服务，她就会有一个三位数的按摩工号和一个两位数的洗脚工号。我没有使用过龚辉武的账号给技师发放卖淫提成。龚某儿有到会所消费过D7或者D8项目，但不清楚去消费过几次。 沐足的技师是穿着蓝色短袖短裙，主要是在2、3楼，她们的工号由两位数组成，比如18、28号等等，按摩技师是着粉红色短袖短裙，在4、5楼服务，工号由三位数组成。深圳市足满堂养生有限公司在二楼技师休息室门口安装了一个指纹打卡机，主要针对楼面的管理人员。二楼收银台有两台电脑，都是台式机，一台是龚辉武使用的，他用来日常做账、办公，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另外一台电脑是用于上传身份证用的，这台电脑连接了一个身份证阅读器，一个身份证扫描仪，还连接了楼面播放音乐的扬声器。深圳市足满堂休闲会所的收款方式有现金、微信二维码、支付宝二维码和刷卡。四种收款方式各自占多少我不清楚，最多是微信，然后是现金和刷卡，最少是支付宝。支付宝在收款总比例中是比较少的，具体不清楚。 2018年9月1日深圳市足满堂养生有限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时二楼收银台各类物品陈列跟我辨认过的二楼收银台图片（2018-8-22）是一致的，除了台面上小物品摆放的位置可能有出入，大的物件没有什么变化，电脑主机、显示器、复印机、密码柜等等都是一样的。刚刚民警给我展示的图片中的女技师发部分的工号我记得，但是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公司内部都是称呼工号的。公司组织点到的时候，一般都是在二楼收银台前面，基本上是每天都点到，沐足和按摩的是分开点，收银台靠我的左手边有一块上钟记录板，记录板从上到下通常分为三排，第一排是白班的按摩，第二排是夜班的按摩技师，第三排是沐足技师，只有按摩技师分为白班和夜班，所以上钟板分为三排。上钟板上面有红色蓝色两种颜色的工号牌，红色表示对应的技师在技师房休息，可以安排技师上钟接客，蓝色表示对应的这个工号的技师正在为客人服务。沐足技师的颜色也是这么区分的。我看到图片中有2018年7月2日字样的这组图片，我看到穿红色工衣的按摩技师从左到右分别是126号，然后是四个新来的我不记得具体的号码了，然后是118、138、128、116、111、100（第二排的），蓝色的工衣的技师我看到了86号、88、02、11号。上钟记录板和点到的图片我认为当天值班的按摩技师有22个左右，白班一般是两个人，晚上是20个左右。公司按摩技师最多的时候有25个，公司是有两三个女生不接口吹口爆服务的。我听余佐坤说100号、126号只接口吹，不接口爆。 （3）证人罗某华证言，证实我自从2018年4月到8月份在足满堂休闲会所工作的，我是负责足浴的，做了四个月，我们足满堂休闲会所的四五楼有涉嫌卖淫的行为，我是听洗脚的同事说的。吴主管之前管过足浴部，之后他去管按摩部了。整个公司的总管是余经理。我在2018年7月离开的时候还是余经理在管理我们，一直都是他。我们会所的老板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在会所见过一次，那次我看见会所的余经理在向财务的父亲汇报工作。老板下面就是余经理，余经理下面管理的是足浴部和按摩部，收银有两个，一个白班一个晚班，白班的是辉武，他是老板的儿子，晚班的是小海。做饭的大叔不可能是老板，我也不知道他和老板是什么关系。我们公司没有变过老板，一直是这个老板。 经过辨认，证人辨认出龚小儿就是会所老板，孙某平是做饭大叔。 （4）证人钟某青证言，证实我于2017年9月起在足满堂休闲会所做足浴的技师，2018年6月辞职。后来我听说足满堂会所被公安机关查获。足满堂休闲会所有足浴部和按摩部两个部门，会所平时由余经理管理，足浴部和按摩部都是由余经理管理，工资都是由老板的儿子一个姓龚的人发放。我在入职时就听说足满堂按摩部有打飞机、口爆、口吹服务，具体收费价格我不清楚。我们技师不上钟的都是在足满堂二楼休息间，虽然我们不在一个部门，不在一个工作群，但是那些按摩的技师会讲到打飞机、口爆、口吹服务等内容，我们也会听到。2018年6月份我离职的时候，会所依然有这些服务。我听其他技师讲老板是一个老头，足满堂会所发工资的姓龚的男子就是老板的儿子，我们在技师休息间的时候，其他技师都是这么讲的。我在足满堂工作期间，没听说会所换老板一事。会所做饭的大叔从来就没有参与过会所的管理，他只是厨师，没有给我们安排过工作或者组织我们开会或者结算工资。我没有听说过那个大叔是会所的老板，他基本不说话。余经理威望最大，说话算数，我们都怕他，余经理上面应该就是老板了。姓龚的发工资的男子和余经理相比，余经理的权力更大，姓龚的男子只是发工资、做账，很少参与会所的管理。 经过辨认，证人辨认出孙某平是会所的厨师，从来没有参与过会所的管理工作；辨认出龚辉武是足满堂会所的财务，负责发工资，听说是会所老板的儿子。 （5）证人胡某应证言，证实我儿子被抓之后有一个姓余的男子在2018年后半年来找过我，他说按照我儿子的工资每个月给我4000元，但是要扣掉还我儿子银行卡的700元。所以每个月给我3300元。对方后来还每个月给我转了一万元，转了几个月之后就没有给我转了，但是谁给我转的我就不清楚了。钱是姓余的给的，就是为了稳住我儿子，让我儿子不要指认他们。对方除了给我钱之外还给了一个合同书，说是给我儿子一套小产权房，但是就是一个合同书而已。这个合同书在广州我女儿那里，我女儿叫胡小芳，2019年八九月份的时候我在广州看病，姓余的男子来见我时跟我说，只要他和他老板不用坐牢，两套房子都给，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儿子不要指认他们。这些话是姓余的男子跟我说的，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场。姓余的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钱的，对方的微信名叫福存，但是让我给删掉了。姓余的说这些钱是老板给的，老板是龚小儿。他们给我们的50000元钱是通过我弟弟胡某收的。我弟弟说这50000元就是姓余的男子给的，当时那个阿龙也在场。有一万多是还了胡从进的信用卡，所以我弟弟给我转了38000元。 （6）证人胡某证言，证实胡从进因为在足满堂休闲会所工作被公安机关抓走了，会所会给一笔赔偿钱他。2019年6月我来观澜见到阿龙，阿龙说按照基本工资4000元一个月，从胡从进被抓开始每个月给我哥哥4000元，阿龙还通过微信给我转过一笔4000元，后来我通过微信给我哥了。余佐坤告诉我说胡从进没什么大问题，会所老板会去找关系，想办法，胡从进很快就能出来。2019年的夏天，余佐坤打电话给我说去谈一下胡从进的事情，余佐坤跟我说胡从进所在会所的老板拿出五万元作为对胡从进的补偿，一边说一边塞给我一个黑色塑料袋，我当时看到是五万元现金，余佐坤说胡从进很快就出来了，当时我带着这五万块钱就回广州，先帮胡从进还了一万多的信用卡，剩余的约38000元我就转给胡从进的爸爸胡某应了。余佐坤给我们房屋转让协议内容大概是龚小儿将东莞塘厦的一处60多平的小产权房（价值45万元）转让给胡从进。协议里转让人的签名上写的龚小儿，但是没有按手印盖章。我一开始不知道龚小儿是谁，但是开庭后才知道龚小儿可能是会所的老板。余佐坤没有没有明说给钱的目的，只是说老板说胡从进是在会所上班出事的，肯定要补偿的。我们认为老板不可能无缘无故给一套房子胡从进，至于老板是谁，我认为应该是龚小儿。 （7）证人龚某武证言，证实我知道龚小儿在东莞塘厦镇石马村建房的事情，房子地址位于东莞市塘厦镇石马村新围24号，房子是于2017年11月左右开始建的，现在房子基本建好了，一共有十一层。我有投资，我只转了10万元给我叔龚小儿，另外差的钱就是拿我在工地上做事的工资抵。我不清楚龚小儿在其他位置还有没有这种小产权房工程。 帝瑶湾是龚小儿的华美雅公司装修的，主要是我的负责，装修费用是叔叔龚小儿在2013年出的，当时叔叔建议我搞会所，他有现成的场地，由他出资金，我当法人，装修投资的钱由叔叔龚小儿出，从我工资里面扣。我经营了一年多，龚小儿帮我支付了50万左右，装修一共花了20万左右，房租没算，各种报批手续30万左右。消防报建手续上是我办理的，有龚小儿签名可能是因为他是二房东，需要他签名。消防公司的钱要10万，也是龚小儿给的。我从2008年开始跟龚小儿干活，每月只从他那里支出基本的生活费用，一个月两千元左右，后面结婚了一个月支取3000元，我的钱都是存在叔叔那里。这50万被叔叔抵扣后我还欠他一点，因为没有一直跟他算账，所以这笔账不大明确。我跟他打工十多年没有对过账。 （8）证人洗永宁证言，证实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松元社区观平路1号是我和我哥哥康宁共同拥有的房子。现在承租人是龚小儿，他是2012年左右开始租用我的房子。合同约定整栋出租一个月3万元，每三年递增10%。龚小儿是个二房东，他从我手中将房屋出租过去，然后转租给其他人，一楼是餐饮、五金，楼上是写字楼，后来他把二楼以上的房产出租给其他人做洗脚了。龚小儿把二楼以上的房屋出租给谁做洗脚休闲会所我不清楚，他开始是用现金按月支付租金，后来是通过微信，有时是转入我的账户，要求是月初给我，每月10号前要给我，现在拖到了月底。现在的租金是36000元一个月，我没有参与休闲会所的分红。 龚小儿在准备装修2-5楼之前有告诉我，第一种是做成公寓，第二种是做成休闲会所。会所开张后，龚小儿请了很多朋友在新田乳鸽店吃饭，当时在我姐开的乳鸽店摆了5桌，龚小儿跟几个人一起来敬酒。我记得帝瑶湾由转让过以此，转让不用我同一，我没有在会所转让协议上签字。我有提供房产证复印件给龚小儿去办理消防报批手续。会所被查之后两个月人龚小儿跟我说过被查的事情，但是没有说要解约，现在是龚某武在交租金，一个月38300，这里面龚小儿帮我代收了一个68平方的小店租金。现在经营的公寓是2020年1月开始装修，我接到街道通知让我清理装修垃圾，我让龚某武搞定。2018年6月会所被查过一次，我找龚小儿说过，找他收租金，龚小儿说因为被查，需要缓几天缴纳。 （9）证人谭某彬证言，证实我是新田社区的网格员，足满堂休闲会所在我的登记范围之内。我是从2014年开始负责登记的，那时候叫帝瑶湾休闲会所，后来在2018年的时候改为了足满堂休闲会所的。我知道老板是龚小儿，我是听他自己说的，认识他的人也说过龚小儿是老板。2015年左右我因为要登记入住人员信息，问他是不是帝瑶湾休闲会所的老板，他电话中亲口回答我是老板。认识龚小儿的人都知道他是帝瑶湾休闲会所的老板。 经过辨认，证人辨认出余佐坤是帝瑶湾和足满堂的管理员；辨认出龚小儿是足满堂和帝瑶湾会所的老板。 （10）证人雷某娅证言，其在2018年9月1日的证言中称2018年9月1日4时左右，我去812房间，没跟客人说话，看到没有茶水就去倒水，还没开始倒警察就来了。会所有138元泰式按摩，没有推油；有360元的泰式按摩加上口交，提成为60元和200元。我只做138元的泰式按摩，我不愿意做色情按摩。我不知道实际负责人和经营者是谁。 我的工号是199，我的记录卡就是记录按摩和推油，虽然D8里面有口吹和口爆，但我没有做。记录卡是如实记录的，比如我做D3、D7或D8项目，服务员就如实记录，但是有些客人会选择不打飞机、不口吹、不口爆。 其在2019年5月23日的证言中称该会所中负责管理我的人是吴部长（也就是本案的被告人胡从进）。吴部长在会所中听余经理的指挥，会所的老板我没有见过。我的工资也是日结的，D7收费298元，提成160元。D8收费358元，提成205元。 我们起钟后电话告知前台，由部长填写上钟卡。第二天上班财务或者吴部长就会跟技师结算工资。所以我跟吴部长微信聊天记录里面就有很多转账记录。吴部长在微信发了很多金额不等的红包给我，这些红包大部分都是我给客人提供D7、D8服务以后他发给我的提成，也有一些是低钟的项目提成。一共是11480元左右，有时候客人是我们通过微信聊过来的我们就多10元。D7服务是口吹，D8服务是口爆。客人选择什么项目我们技师就跟前台报告什么项目，技师都会严格按照所报的项目做，部长也会巡查，查到就要罚款。 足满堂休闲会所有奖惩措施，也有服务项目流程的具体要求，技师休假的话是一个月三天，超过以后技师自己花钱买假。吴部长在公司主要负责管理技师，安排工作，给技师排钟，发放提成，落实奖惩措施等等，他会在微信群里面发通知、要求等等，隔一段时间他会组织技师开会。余经理在会所里在吴部长上面，是总体负责。我不清楚余经理有无被公司开除。余经理有实际管理我们的，他一般通过吴部长管理，自己也会在群里发通知，提要求等等。我记不清楚我一共给客人提供了多少次口交了，从我跟吴部长的转账记录来看是56次。我不认识孙某平，我只认识做饭的姓孙的大叔，后来他到派出所投案了，他自己说他是老板，我就说他是老板了。 经过辨认，证人辨认出孙某平。 （11）证人戴某锋证言，证实我是足满堂休闲会所的服务员。2018年5月份上班的，会所的老板应该是姓“龚”（谐音），情况不清楚，“胡部长”的工作是负责保健部的，在四楼接待客人，由“胡部长”向客人介绍按摩项目并将客人带到房间。足满堂按摩的有138元的泰式按摩及198元的推油推背按摩，有无“打飞机”我不清楚。之前会所有一个已经离职的同事说过会所有提供“打飞机”服务。查到的记录卡我有写，D7、D8是按摩的项目，具体做什么不清楚。 （12）证人蒲国证言，证实我是在2018年8月2日开始在深圳足满堂休闲会所上班的，面试我的是会所的胡部长，负责带客人到房里进行沐足以及送一下茶水。会所的老板我不知道是谁，有一个经理但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胡部长是负责整个会所运营管理的，他可以管理服务员跟技师，另外有一个夜班的收银员，白天有无收银员我不清楚，也有服务员。会所里有沐足的技师十多个，按摩技师我不清楚，不清楚有无提供性服务按摩项目。 （13）证人李某东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3月8日来到足满堂会所工作的，一直做保安兼职咨客。工资是会所的财务龚辉武发放的，财务兼职白天收银。会所老板也是姓龚的，他一个月来个一次两次，来了会所就是上去洗个脚然后就走了，见到我会给支烟我抽一下，我都是叫他龚总。之前会所有个经理，六月份走了。按摩的两个部长，一个姓胡（平时叫他吴部长）的，还有一个叫戴某锋（我叫他小宝），他们负责四五楼。D7、D8是什么服务我也不知道。部长登记卡片上的信息。会所每天接待的客人洗脚按摩加起来一般有五六十人，星期六日多一些，最少有80人。 （14）证人张某垒证言，证实2018年8月31日晚上，其在足满堂会所813房，一女技师为他提供了口交服务。后来民警就过来检查了。女技师说转给她就可以了，我就通过手机微信二维码扫给她了，付了360元。 （15）证人王某凤证言，证实2018年9月1日凌晨2时左右，我在足满堂休闲会所813房为一个男客人提供了360元的口吹服务。男客人将按摩的费用转到我微信里面去了，转了360元。后来被抓。我是2018年7月份去上班的。会所领导是个男的，好像姓吴，按摩有138元的泰式按摩，198元的泰式按摩加推油打飞机，258元的泰式按摩加波推，360元的泰式按摩加口吹。我不清楚公司负责人是谁。我的工号是100。D7以前就是包含了口吹的服务，但是因为最近严打停了这个服务，这个D7就是加钟加起来的价格相当于以前D7的价格，所以就会写D7。 经过辨认，证人辨认出吴部长（胡从进）；辨认出孙某平。 （16）证人于某建证言，证实2018年9月1日凌晨3时许，我和崔文振一起来足满堂，我在801房，女技师说有138、198、298、360元4种不同的服务，我选择了360元口爆服务，女技师帮我按摩了一会就说临时有事就出去了，还没帮我口爆，没一会就有民警上来房间。 （17）证人晏某荣证言，证实2018年9月1日4时左右我把客人带到五楼801房间，他说要做360元的服务，我说只有138的服务并告诉他是泰式按摩服务，客人同意，我就去五楼楼梯口取毛巾，我还没拿好就被抓。300元的是按摩加“吹箫”服务，360元的服务包括按摩和“口交”，提成分别是160、200元的提成。我不做“口交”“口爆”项目。我只知道平时是一个姓吴的管理我们，是我们的部长。我的工号是188。因为头钟是138元的，男客人如果需要加钟的话，我就推荐228元给客人。之后两个项目加起来的价格就相当于D7或者D8的价格，所以服务员就写D7或者D8。 （18）证人彭某波证言，证实2018年9月1日凌晨0时左右，我在足满堂815房接受了一个女技师提供的口交服务，后在二楼收银那里刷了信用卡，刷了360元。我刚下楼没有多久就被抓了。 （19）证人曾某钗证言，证实2018年8月31日晚上20时左右开始上班，后来有客人到我带客人去了815房，就开始帮他做138元按摩，后来客人要改钟做218套餐，叫我帮他打下飞机，我就用油帮他打飞机，后来有民警来检查。我不清楚会所有无口吹或者口爆的服务。我们公司之前就有规定可以打飞机，但是最近查得严，公司叫我们注意下。我不清楚公司的负责人。我的工号是123号。只要价格上了300以上，上钟卡都会记录D8。 经过辨认，证人辨认出孙某平。 （20）证人崔某震证言，证实2018年9月1日凌晨3时许，我和于某建来到足满堂，我被带到了812，女技师说有198、298、360元不同价位的按摩服务，我选择360元的服务。女技师说她不做这个服务，说叫其他技师过来。过了一会女技师没有上来，警察来了。 经过辨认，证人辨认出雷某娅是后面过来说可以做口交服务的女技师。 （21）证人李某青证言，证实我把龚小儿的记事本带到派出所来，然后我就过来了，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他的记事本落在我的车上。 （22）证人李某红证言，证实我是足满堂休闲会所那栋楼的二手房东，后来足满堂休闲会所在2018年8月底被公安机关查封，之后就一直是空着的，到了2019年11月15日就有人来租足满堂使用的那栋楼，我就将那栋楼租给聂某装修成公寓，我不知道是谁将撕毁了封条，2019年11月我去看的时候封条就已经没有了。我当时将这栋楼转租的时候没有去申请解封，观平西路一号是2012年我老公龚小儿租的，租来后就转租给别人做足满堂会所了，我老公在足满堂会所没有股份，我们就是二手房东。龚小儿在深圳就一家叫华美雅的装修公司。民警在足满堂会所五楼楼顶一间临时搭建的房间内查到三箱资料，这些资料是我老公龚小儿的，里面的资料是从装修公司收过来的，足满堂二楼的一些东西也是他一并处理的。足满堂被查封以后留在二楼吧台的电脑显示器和电脑主机派出所查封当天搬走了一部分，还有一些我不清楚，我不在场。是我安排龚某武去清理足满堂休闲会所的物品。我要给原来的房东支付房租，每个月4万左右，现在有人接手了，我就安排龚某武去清理。 （23）证人李某兰证言，证实我不认识胡从进。不知道孙某平有没有承诺给胡从进家人房产。我不知道孙某平的亲友有没有在龚小儿投资建房项目，孙某平被抓后我没有给过别人房子，也没有要求龚小儿给胡从进家人经济补偿。目前帮姐姐忙，包吃住，有时候姐姐给我两三千。 （24）证人聂某证言，我租的深圳龙华区观湖街道观平西路1号楼是跟房东的老婆李某红签的合同。我在2019年3月底路过那里的时候看到门上有贴了封条，但是封条撕掉了一半的。2019年4月份左右，我打了张贴在楼房上面的招租电话，一个自称是洗脚城的股东姓龙的老板，我问他这门上贴了封条是怎么回事，他跟我说已经处理好了，解封了，我当时觉得他房租贵了没有要。再后来我路过那里的时候发现房屋还在招租，但是一楼已经租给别人了，我心想这栋楼应该没问题就跟姓龙的老板谈好了价格，给了10000元给他做介绍费，后来姓龙的就叫老板娘李某红过来跟我谈好了细节，因为我怕这栋楼有问题，我说我要找工作站先批文下来再来签合同，李某红同意了，于是我就去新田社区工作站办装修工程备案，工作站也批准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然后就与李细平签了合同。每月租金26000元。我不知道封条是谁撕的。 5、现场勘验检查，证实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松元派出所对案发现场观湖街道新田社区足满堂养生有限公司进行勘验检查，未提取到相关的痕迹和物证，形成勘验制图5张、照相18张。 6、电子证据（光盘2张），内容为微信号xjxxxx34的开户信息（龚辉武）及该账户从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的交易流水；微信号ghwxxxx34的开户信息（龚辉武）及该账户从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12日的交易流水。 7、鉴定意见 （1）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涉案四部手机进行数据恢复，其中1号手机（华为）总提取数据条数为152761条，2号手机（酷派）为17880条（含足满堂微信记录），3号手机（OPPO）为308102条（含足满堂营业聊天记录），4号手机（苹果）为102252条。（含岗位职责及入职培训等管理图片，足满堂营业聊天记录） （2）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2019计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涉案会所扣押的电脑主机进行数据恢复，提取和恢复的文件共88份，其中包含与员工信息、会员信息、培训资料、内部管理、日记账目、监控视频等相关的文件，在保健按摩.doc文档文件中检出有涉及“保健按摩项目及手法”的内容，包含“推油前列腺”、“波推”、“胸推”等字样。 （3）广东安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所2019计8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本案四位被告人手机进行数据恢复，其中1号小米手机（龚某儿）总提取到数据13199条，2号红米手机（龚辉武）恢复和提取到数据共6965条，3号魅族手机（龚小儿）恢复和提取到数据1741条，4号红米手机（余佐坤）恢复和提取到数据10972条。 （4）广东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粤中一鉴[2020]电鉴字第0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AOC电脑主机进行数据恢复，从检材硬盘中提取到1710个JPEG图片、562个PNG图片、88个Word文档，其中包含的内容有保健技师提成方案、帝瑶风情十式的项目内容、服务流程以及2015年7月份的日记账。 （5）深圳市广深会计事务所司法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广深所法字[2020]第026号），经鉴定，用户ID为XJxxxx34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期间，微信收款总金额为3050245.6元，其中自2018年5月4日至9月1日期间，微信收款金额为865355.01元，与D7、D8项目金额一致收款共计1422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龚小儿、余佐坤、龚辉武、胡从进、孙某平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龚辉武、胡从进、孙某平的辩护人提出的三名被告人犯罪定性的问题。被告人龚辉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龚辉武系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查，被告人龚辉武在本案中除了负责收银外，还有负责会所的财务管理，会所人员的工资发放，物资的采购，被告人胡从进亦供述称被告人龚辉武通知其开会等行为，足以证明被告人龚辉武并非简单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应当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被告人胡从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从进系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理由，经查，本案被告人胡从进系主管，负责按摩部全面工作，多名证人均证实其负责管理会所，招募人员，故其行为亦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被告人孙某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某平系包庇罪的理由，经查，本案被告人孙某平在案发前已经签订虚假转让协议，并于2020年6月前往公安机关作为直接责任人接受行政处罚，后再次因本案主动投案，具有明显的事前通谋、划分分工、承担责任的犯罪故意，其行为亦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各辩护人的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本案多名涉案失足妇女从事口交、口爆等卖淫活动，但公安机关调取的多名涉案人员均称其未从事口交、口爆等卖淫活动，只进行打飞机等服务。案发当晚抓获的涉案人员中，亦有被查获的失足妇女称当晚并没有进行口交、口爆等卖淫活动，公安机关查获上钟卡显示的D7、D8等统计，亦有失足妇女个人登记或者将其他服务综合登记的情况，同时，公诉机关指控的多名涉案失足妇女并未到案，仅凭微信号码锁定的失足妇女既无法认定其真实身份，亦无法证实其是否有进行口交、口爆等卖淫活动，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本案涉案卖淫人员人数超过10人，不能认定本案为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 3.关于本案被告人犯罪地位的问题。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龚小儿作为出资人、被告人余佐坤作为经理共同商议，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胡从进作为主管负责组织卖淫活动，均系主犯；被告人龚辉武作为财务协助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被告人孙某平与被告人龚小儿案发前协商承担责任，亦起辅助作用，二人均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4.关于被告人龚小儿、余佐坤、龚辉武、孙某平的辩护人提出四名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本案四名被告人归案后均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仅在庭审阶段予以供述，但仍避重就轻，依法不应当认定为自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上述四名被告人案发后均自动投案，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归案后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龚小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5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余佐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5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从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3年8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龚辉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孙某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邹    鹏 人民陪审员 高  烈  芳 人民陪审员 杨  文  凯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余  雨  晴 书 记 员 连宗华(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