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732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世准，男，1997年10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贤秀，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宗樟，男，1993年4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回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燕萍，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启乐，男，1993年1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曾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殷淦，男，1994年9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3月16日被行政拘留九日，同年10月21日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交通肇事逃逸和无证驾驶机动车于2016年5月28日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因偷开机动车于2016年6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同年9月4日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7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温作海，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启乐、林世准、丁宗樟、温作海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严殷淦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10日作出（2020）浙0327刑初4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世准、丁宗樟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2019年10月9日晚，池泽昌及许振杭（均已判刑）等人在苍南县灵溪镇华府新世界茶上茶打牌,后池泽昌怀疑许振杭诈赌，双方发生纠纷。次日凌晨2、3时许，池泽昌纠集被告人吴启乐等人在华府新世界附近等候许振杭，吴启乐到达现场后，纠集被告人林世准及林光量等人到场参与斗殴，林世准和温作海到场后，林世准纠集被告人丁宗樟到场参与斗殴，并打电话通知林光量带木棍到现场，后众人又在现场寻找木棍。许振杭方纠集蔡雄（另案处理）等人到达华府新世界时，许振杭与池泽昌的车辆发生碰撞，吴启乐被许振杭的车碾压，双方随后持棒球棒、木棍、刀具等器械斗殴，温作海在现场寻找木棍并递交木棍给同伙殴打对方，池泽昌、林世准、丁宗樟等人持木棍殴打许振杭致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启乐、林世准、丁宗樟、温作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犯许振杭、池泽昌、林光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苏某1、黄某、严殷淦、周某、苏某2、陈某、章某1、章某2、薛某、张某、许某1、许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体表检查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据保全清单、保全清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茶上茶消费清单一份、管制刀具认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归案经过、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交通肇事事实2019年11月20日17时许，被告人严殷淦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仍在道路上驾驶车牌为浙Ｃ6××**号小型轿车，途径灵溪镇站南路与渎浦路交叉路口处时，碰撞被害人赵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导致赵某受伤，后被告人严殷淦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赵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严殷淦家属已支付被害人医药费6万余元，民事部分未调解。上述事实，被告人严殷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人郑某、缪某、严某、吴某、柯某、苏某3的证言，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失程度鉴定书、道路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监控、归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现场照片、售货清单、视频监控截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酒精呼气测试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被盗抢核查记录、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吴启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林世准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丁宗樟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温作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严殷淦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林世准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对方没有纠集人员与上诉人一方斗殴的故意和行为，上诉人属于故意伤害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上诉人即使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上诉人为主犯及持械斗殴亦属不当，导致量刑畸重。3.上诉人归案后除第一次供述外均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原判不认定坦白错误。4.原判违反法定程序，在改变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时，未给予上诉人合理的考虑时间及和辩护人、公诉机关沟通的时间，剥夺了上诉人自愿认罪认罚的机会。综上，请求二审从轻改判或发回重审。原审被告人丁宗樟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系被纠集者，犯罪情节较轻，作用较小，系从犯；2.上诉人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述如下：1.林世准纠集丁宗樟，并与丁宗樟均持木棍参与聚众斗殴，共同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行为积极主动，原判定罪正确，不认定林世准、丁宗樟为从犯并无不当。2.林世准、丁宗樟虽在一审时自愿认罪认罚，但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认定林世准、丁宗樟为从犯及量刑建议不当，已经依法建议公诉机关改变量刑建议，在公诉机关坚持原量刑建议不变的情况下，依法作出判决并无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上诉人林世准、丁宗樟、原审被告人吴启乐、温作海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严殷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致一人重伤，且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吴启乐、林世准、丁宗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严殷淦、吴启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已认定温作海系从犯，严殷淦、丁宗樟、温作海归案后能坦白，吴启乐、严殷淦、温作海认罪认罚，林世准、丁宗樟、温作海系初犯，严殷淦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等从轻量刑情节，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丁宗樟、吴启乐、严殷淦、温作海的量刑恰当。林世准归案后除第一次供述外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原判以其第一次未如实供述为由不予认定坦白理由不能成立，应予纠正。但林世准持械聚众斗殴，量刑起点刑为三年有期徒刑，且其有纠集人员参与斗殴的从重处罚情节，原判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量刑仍属适当。上诉人林世准、丁宗樟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韦 娜审 判 员  戴一威审 判 员  冯 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代书记员  林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