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79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凯，男，1980年10月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曾系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执行经理、股东，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2019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道宽，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红梅，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二部刑诉[2019]16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兵、检察官助理冯晓婷、韩振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凯及其辩护人王道宽、王红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4年12月至2017年9月间，靳某玲（在逃）、谢朋飞（另案处理）先后成立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伙同被告人刘凯，雇佣他人，在本市丰台区花乡纪家庙1号院105-106号等地，采用网络宣传、业务员推销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销售“车宝宝领养计划”、股权投资项目，承诺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被告人刘凯于2019年4月26日在本市石景山区八角南里小区11号楼1602号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民警抓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该案所涉数额较低，被告人刘凯是公司的执行经理，不是实际控制人，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靳某玲（在逃）成立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2015年2月靳某玲伙同谢朋飞（系靳某玲之子，另案处理）成立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并由谢朋飞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12月至2017年9月间，靳某玲、谢朋飞伙同被告人刘凯雇佣他人在本市丰台区花乡纪家庙1号院105-106号等地，采用网络宣传、业务员推销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销售“车宝宝领养计划”、股权投资项目，承诺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被告人刘凯于2019年4月26日在本市石景山区八角南里小区11号楼1602号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系山东久久星新能源车辆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久久星公司有合作，当时是我和靳某玲谈的合作。我们公司是做低速电动车销售业务的，2016年夏天靳某玲到我们单位说要购进一些我们的电动车。第一次订了六台车，大概10多万元，我把货发到了北京市丰台区，她也支付了车款。一直持续到2017年上半年，期间她共进过大概20多台低速电动车，总价值30万元左右。靳某玲自称是陆迪公司的董事长，当时靳某玲的兄弟靳某军跟着一起来的，其他人没见过。陆迪公司和久久星公司是合作企业，靳某玲从久久星公司进车，帮着销售，算是经销商。久久星公司没有悬挂过“陆迪合作企业”之类的横幅。我公司没有与陆迪公司签订合同，陆迪公司先付钱，我们才发货。久久星公司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售车给陆迪公司。久久星公司也没有将商标使用权、厂房生产线使用权交给陆迪公司。2016年底或是2017年初，陆迪公司有一名体型较瘦的男子带人来参观过久久星公司，来之前靳某玲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有人带着来参观，当天我也在现场，没有悬挂“陆迪合作企业”横幅的情况。经其辨认指出靳某玲就是陆迪公司的董事长。2、证人于某证言：系中融华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兼职中国工业环保促进会低碳产业委员会主任。2016年年底，我在北京一个会议上认识了一名自称是陆迪新能源公司的男子，并说公司的位置在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外环路辅路万柳桥西侧底商。几天后我到陆迪新能源公司看了看，认识了公司董事长靳某玲和刘凯，当时陆迪新能源公司的经营状况非常好，公司主要经营老年代步车，靳某玲向我介绍了陆迪电动车。2017年1月初，我到陆迪新能源公司，靳某玲问能不能和中国工业环保促进会联合开一个关于新能源的高峰论坛，把新能源汽车推一推，我说可以跟领导请示。后于2017年1月16日在金霖酒店举办了中国新能源产业高峰论坛，由中国工业环保促进会主办，陆迪新能源公司承办。这次高峰论坛中国工业环保促进会就是挂了一个名字，由促进会的领导讲一讲新能源产业的环保和未来的发展，陆迪新能源公司的董事长靳某玲也说了一下他们公司的发展和他们公司经营的电动车。与会的人员都是与新能源有关的企业。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日其将谢朋飞的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和谢朋飞的爱人写的一份谢朋飞挂名法定代表人情况说明送到派出所。4、证人杜某证言：系北京睿妍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在北京市丰台区花乡纪家庙一号院陆迪公司租房的地方有一些陆迪公司的合同，大概有六个小纸箱，具体有多少份我不知道，还有一个保险柜和五个电脑主机。上述物品在我们物业公司的库房内。2017年12月左右陆迪公司就没人了，也联系不上靳某玲，之后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就把当时陆迪公司内的合同等物品搬到了库房。附现场照片复印件：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办公地现况。拍摄于2018年9月26日。5、证人赵某证言：我是2015年4月左右在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上班，只做了一个月的销售员，办公地点在朝阳区国贸旺座中心西塔1907号。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靳某玲，法人是谢朋飞，总经理是刘凯，股东是靳某玲（占70%股份）、刘凯（占30%股份）。公司设有人事部、行政部、销售部、财务部。人事部和行政部的经理是刘某，销售部的总监是赵茂峰，魏艳超和张伟是销售部的团队经理，每个销售团队有七八个销售员，财务部的财务总监是岳耀利，2016年8月之前财务部的出纳是王某林，王某林离职之后财务部的出纳是王小同。靳某玲不怎么在宏信汇德公司，主要是刘凯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刘某负责人员招聘、组织会议、对客户返利的统计。销售总监赵茂峰负责公司两个销售团队的管理和销售业绩及对客户集中宣传的讲课。销售经理魏艳超和张伟负责各自团队销售员的管理。公司的会计岳耀利负责公司的财务，有时候也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出纳王小同和王某林负责收取客户投资款及给客户返利。2015年4月左右我从宏信汇德公司辞职后到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班，做销售员。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靳某玲，先开始法人是谢朋飞，后来变成宋某，股东有靳某玲（占90%股份）、刘凯（占10%股份），其他股东还有谁我就不清楚了。陆迪公司的店长开始时是聂某，之后是李某波，他们负责车辆的销售。财务部总监是岳耀利，出纳先后还是王某林和王小同，她们负责收取客户购车款。两个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都是靳某玲、刘凯。因为陆迪公司无法进行融资，只能销售电动车，发展太慢，所以成立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融资，融资的钱去发展陆迪公司。我不清楚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有无融资资质，该公司主要做理财，经营“车宝宝领养计划”进行融资。靳某玲负责公司的整体工作。公司的法人宋某具体负责什么不清楚，我在公司见过他二三次。陆迪4S店中的电动车有久久星牌、南京金龙公司的、安凯牌。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不清楚，但陆迪公司可以销售，销售电动车的钱都是交给财务部。我当时在宏信汇德公司做销售员，主要销售理财产品，但没有业绩就辞职了。之后在陆迪公司负责销售电动车，后来在公司当司机。6、证人宋某证言：2017年年初靳某玲让我担任陆迪4S店的汽车销售经理，后又让我担任法人兼任汽车销售经理。当时的法人是她的儿子谢朋飞，2017年6月变更的法人手续，法人由谢朋飞变成了我。我正式在陆迪4S店上班是2017年10月底。靳某玲说因为我是大学生，公司可以向政府申请相关的优惠政策，而且谢朋飞要出国，不方便再担任公司的法人。我和靳某玲有协议合同，主要内容是我担任法人签署的任何协议都是经过靳某玲一方同意我才签署，我不承担责任；我名义上代持公司9%的股份，但不具有实际股份。法人、股权变更的手续、工商注册登记都是我签的字。2017年10月底我来上班时公司基本已经处于瘫痪状态，销售部、财务部都没有人了，店内就剩下我、赵某还有厨师。宏信汇德公司和北京陆迪公司的大股东都是靳某玲，靳某玲说宏信汇德是她和刘凯的公司，跟陆迪公司是两个公司，让我只负责卖车。在陆迪4S店的展厅内有两个办公室是宏信汇德的办公地点，我上班时这两间办公室已经没有人了，赵茂峰和魏艳超偶尔到我公司待着。我在陆迪公司没领过工资。2017年11月中旬后，经常有老头老太太来找刘凯、靳某玲返钱要钱，我才知道有一个叫“车宝宝计划”的投资项目，我没有参与销售过“车宝宝领养计划”。7、证人陈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我的朋友王某跟我说有一个卖电动车的公司挺不错的，经了解后我共投资了15万元，连本金一共获得了19万元。2017年1月18日通过银行卡转账又投资了1万元，2017年3月18日获得返利200元，5月18日获得返利200元，7月18日获得返利1100元。2017年3月3日通过银行卡转账投资了15万元，2017年4月29日获得返利3000元，6月29日获得返利3000元，之后就没有返利了。我去找过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经理刘凯，他说公司资金周转有点问题，等把问题解决了就可以返钱了。我是通过尾号1536的工商银行卡给对方转的账。对方是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每次接待我的都是陆迪公司的经理刘凯。陆迪公司的一个老板靳总称2018年3月能下来一笔贷款，之后就把贷款的40%返还客户，60%继续投入生产。经其辨认指出靳某玲就是陆迪公司的董事长；赵茂峰是陆迪公司的总监，给投资人讲课；刘凯是陆迪公司的总经理，给投资人讲课。附车宝宝领养咨询与服务协议、股权投资协议等。8、证人蔡某证言：2016年6月左右，我听人聊天说在丰台区纪家庙的陆迪新能源电动车公司是投资新能源电动汽车的，利息挺高。后来我多次去这个公司了解这个项目，听过很多次课，课程内容都是说这个项目很好，是国家支持的项目，还有国家补贴，以后公司还要上市，投资人可以得到原始股份，每次都是赵茂峰讲课，说这个项目叫“车宝宝”项目，大家一起投资，车做出来了可以卖钱，还能享受国家补贴，投资人可以分红，年利息是30%，后来我就决定投资，接待我的业务员是贺某。2017年1月13日签订了一份“车宝宝领养咨询与服务协议”合同，投资了10000元，期限6个月，到期后我可以拿1500元利息，每两个月领一次利息200元，最后一次连本带剩下的利息一次性拿回。投资之后，我一共领过两次利息，每次200元，之后就没领过钱。2017年7月13日投资合同到期后，我去公司拿本金和利息，赵茂峰经理告诉我，公司现在资金紧张，之后我找过多次，对方总是推脱。后来董事长靳某玲也来答复大家，说暂时还不上钱，后来公司出了一个“车宝宝阶梯还款承诺书”，但是至今一分钱没有还给我，现在公司搬走了，也联系不上公司的人了。我投资了10000元，拿回了400元利息，损失了9600元。我交的是现金，没有收据，有合同。当时公司办理“车宝宝阶梯还款承诺书”时，把我的合同收回去了，现在手里只有“车宝宝阶梯还款承诺书”。对方是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接待我的是陆迪公司的业务员贺某，公司里还有叫赵茂峰的经理，副经理是魏艳超，刘凯是总经理，店里的事他说了算，靳某玲是董事长。我没有介绍过他人参与投资，但是有人和我一起去听过课、参加过活动，去的人可以免费领取米、面、油之类的东西。9、证人陈某2证言：2017年3月左右，我听朋友张某说在丰台区纪家庙陆迪新能源电动车公司有一个投资活动，这个店已经开了四年了，投资两个月后就能拿到返利，利息大概是3分6，很多人都在投资，店里摆放了好多电动车，生意比较红火。后来我去这个公司看了看，一个姓魏的经理接待了我，他说利息挺高，到时就能拿到钱，如果钱到期没有返还，可以把车开走，还说这是国家支持的项目，有国家补贴，保赚不赔，这个项目叫“车宝宝”项目，我可以领养一辆车。当时我没有投资。2017年6月，张某跟我说他的利息拿到手了，看来这个公司挺靠谱的。我又去陆迪新能源公司，一个叫徐某的业务员接待的我，跟我讲公司发展比较好。2017年6月26日我与该公司签订了一份“车宝宝领养咨询与服务协议”合同，我投资了20000元，期限6个月，到期后可以拿3000元利息，每两个月领一次利息200元，最后连本带息一次性拿回本息。投资之后我没有领到利息。我找了叫刘凯的经理，他让我去找一个叫张伟的经理，张伟说公司老总说了钱要慢慢给，让我回去等信。之后我又找过多次，对方总是往后推，后来靳某玲董事长也来答复大家，说暂时还不上钱。现在公司搬走了，联系不上公司的人了。我投资了20000元，损失了20000元。我刷的是尾号3429的北京银行卡。有收据和一份“车宝宝领养咨询与服务协议”。对方是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第一次接待我的是副经理魏艳超，第二次接待我的是业务员徐莉，有一个叫张伟的经理，还有一个叫赵茂峰的经理，刘凯是总经理，靳某玲是董事长。10、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年初，朋友蔡某告诉我在丰台区纪家庙陆迪新能源电动车公司有一个投资活动挺好的，说这个公司是投资新能源电动汽车的，利息挺高，老蔡自己也投资了。我就去纪家庙的陆迪公司了解情况，接待我的是一个叫魏艳超的男子，他说新能源电动车项目是国家支持的项目，还有国家补贴，这个项目叫“车宝宝”项目，大家一起投资，车做出来了可以卖钱，还能享受国家补贴，投资人可以分红，年利息是30%，投资还可以免费获得10斤大米。当时我没有投资，姓魏的男子就给我安排听课，讲课的是姓魏的男子，还有一个叫曹庆涛的男子也讲过课。我听了三次课，内容都是关于造电动汽车国家有好政策，能赚很多钱，让我们放心投资之类的话。之后姓魏的男子就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投资。2017年2月24日，我去了陆迪公司，姓魏的男子接待了我，我投资了10000元，期限6个月，到期后可以拿1500元利息，每两个月领一次利息200元，最后一次连本带剩下的利息一次性返还投资人。姓魏的男子让我签了一个“车宝宝领养咨询与服务协议”，协议中我是甲方，乙方是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合同中约定6个月，投资1万元，利息1500元，投资期限2017年2月24日至2017年8月24日，合同里的附件二还有销售授权委托协议，我是委托人，受托人是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4月领过200元利息，6月领过200元利息，之后就没领过钱。我去公司找姓魏的男子，他说公司现在资金紧张，晚点还我本金和利息。2017年9月5日，姓魏的男子让公司的人给我出了一份“车宝宝阶梯还款承诺书”，但是至今一分钱没有还给我。我损失了9600元。我是通过中国银行尾号4306的卡刷POS机交的钱，有收据，盖有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公司的财务章，还有我签字的收款确认书及POS机的刷卡存根。11、证人王某、李某2、庞某、孙某、李某3等人证言：证实在丰台区纪家庙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店内，销售人员通过宣传、讲课等方式介绍“车宝宝领养计划”，承诺年收益率30%，介绍股权投资项目，后签订协议、进行投资。2017年六七月时出现不能返本返息的情况。附陆迪车宝宝领养计划宣传单3张，照片36张（山东久久星轴承公司、挂牌企业秀、河北魏县陆迪生产基地、陆迪公司经营时期的照片、陆迪公司组织活动时的照片）。附车宝宝领养咨询与服务协议、股权投资协议、收据、银联商务凭条、收款确认书、银行交易记录等。12、工商登记材料：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24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靳某玲，经营范围为非证券业务的投资管理、咨询（不得从事下列业务：1、发放贷款；2、公开交易证券类投资或金融衍生品交易；3、以公开方式募集基金；4、对除被投资企业以外的企业提供担保。），股东靳某玲、刘凯；主要成员执行董事靳某玲、监事刘凯、经理靳某玲。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谢朋飞，股东为谢朋飞、刘凯，董事成员为谢朋飞（执行董事）、刘凯（经理）、鲍某（监事）。2017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宋某，股东变更为靳某玲、刘凯、宋某，董事成员变更为宋某（执行董事）、刘凯（经理）、鲍某（监事）。13、房屋租赁合同：2015年4月21日，出租人北京睿妍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乙方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北京市丰台区纪家庙一号院出租给乙方，用于销售新能源汽车。租赁期限为5年，自2015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止。14、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人事任命书：2016年12月1日任命刘某为新能源创新事业部无限端负责人，负责无限事业部整体策划运营工作。15、请示单：内容为申请增加出纳岗王某林工资的情况，有人事部张超群、财务部岳耀利签字，日期为2016年6月2日。16、收条三张：2017年9月22日，张伟收到陆迪工资1万元，赵茂峰收到陆迪工资1万元，魏艳超收到陆迪工资1万元。17、劳动合同书：李某波2015年与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担任店长销售职务。18、考勤表：2016年4月赵某、岳耀利、王某林、李某波等人的出勤情况。19、工资表、考勤表：2016年2月的工资发放及考勤情况。显示靳某玲，董事长，底薪10000元；赵某，大客户经理，底薪10000元；岳耀利，财务，底薪7000元；王某林，出纳，底薪3700元；李某波，展厅销售，底薪4000元。岳耀利、王某林、李某波、赵某等人的出勤情况。20、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宋某在名义上代持靳某玲9%在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份，不具有实际股份和责任。签订日期为2017年6月20日，有靳某玲、宋某的签字。21、法定代表人免责协议书及情况说明：谢朋飞在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不具有实际股份和责任。22、国家税务总局北京市海淀区税务局税收风险管理局出具的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报税情况：证实2015年10月至2017年8月报税的情况。23、陆迪车宝宝领养计划收益表：包括产品名称、投资金额、年化收益、半年收益、年收益。小车宝宝，年化收益18%；大车宝宝，年化收益24%等内容。24、销售收入明细：内容包括销售日期、购车人、购车人电话、车型、卖价/元、业务员。2015年6月29日至2015年12月24日，销售金额共计999000元；2016年1月7日至2016年12月28日，销售金额共计1923874.52元。25、陆迪新能源公司展厅内照片八张：显示墙上的宣传照片中有“森地酷跑、耀然上市”的字样，并配有车辆照片；展厅内有实体车辆展示。26、协议书一份：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中国新能源产业经济发展年会组委会签订协议，参与“2015中国新能源产业经济发展年会暨新能源成果展”的情况。27、股权合作协议书：甲方（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乙方（魏某）、丙方（靳某军）三方签订的股权合作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以新能源电动汽车总装配线、销售平台和部分现金入股，乙方以现有土地、厂房和部分装修现金入股，丙方以其销售经验和渠道入股，三方共同组建河北陆迪新能源电动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共同发展新能源电动汽车项目。甲方公章，靳某玲签字；乙方魏某签字；丙方靳某军签字，2016年1月18日签订。28、汽车订货单、打款通知单等：内容包括车型、颜色、配置、数量、单价、合计、供货方、订货方、经办人、联系电话、日期。订货方为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供货方为河南森地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高唐久久星电动车公司等。29、战略同盟合作协议：于某、韩某与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就召开首届中国低碳循环产业峰会既新能源汽车产业合作峰会签订的协议一份。30、新能源战略同盟合作协议：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弋波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新能源战略同盟合作协议一份。31、深圳潜力股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企业辅导合作服务协议一份：甲方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乙方深圳潜力股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乙方为甲方提供挂牌、融资服务的情况。32、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2019年3月14日出具的关于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挂牌展示业务的情况说明：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5日通过前海股交投资控股（深圳）有限公司（原名：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股交控股”）挂牌展示业务资料审核，截止2019年3月12日股交控股仅向其提供信息展示服务。股交控股仅为其提供了信息展示服务，未为其办理股权发行、转让、质押等业务。企业通过挂牌展示审核后，股交控股将确定企业挂牌展示代码，代码采取顺序分配的方式，为企业在股交控股官网平台展示的搜索编码，并不能作为发行、销售、转让股权及融资吸纳资金的依据。经查询，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仅申请过挂牌展示服务，未申请过授牌服务。附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任职证明、谢朋飞身份证复印件。33、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6年12月12日《关于陆迪创新事业部发展规划通知》：内容为陆迪新能源创新事业部市场运营中产生股权及车辆销售的资金在入账后次月1-2日进行核算，最迟在5日/月前汇入创新和无限事业部账户；股权及车辆销售资金30%汇入创新和无限事业部，作为线上及线下员工基础工资及奖金，其中70%作为陆迪预留成本，同时因市场活动需求，陆迪将会拨出5%市场运营及活动支持费用等。34、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工作报告：公司高管、项目拓展、产品销售、后勤人员的岗位，以及占众筹销售收益部分比例。靳某玲签字同意试行三个月，日期为2015年9月25日。35、陆迪公司网站材料：陆迪公司通过互联网宣传其公司的情况。36、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客车买卖合同》复印件：乙方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甲方河南天华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7日签订的《客车买卖合同》购买3000辆物流车的情况。37、银行账户交易记录、POS机交易记录：涉案公司及人员的账户交易情况。38、山东久久星新能源车辆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山东久久星新能源车辆科技有限公司在工商行政部门的登记注册情况。3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涉案物品扣押在案的情况。40、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对相关涉案账户进行司法审计的情况。41、电子数据：北京市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官网2019年5月27日发布的北京市融资担保公司信息表，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北京陆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均不在该信息表中。42、北京国盾信息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刘凯的手机进行鉴定并提取相关数据的情况。43、身份信息：被告人刘凯基本身份情况。44、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案件破获情况及被告人刘凯的到案情况。45、同案犯赵茂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5年1月中旬我通过刘凯入职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在朝阳区国贸旺座中心，宏信汇德的法人是靳某玲，股东是靳某玲（占股70%）、刘凯（占股30%），当时有人事部、行政部、销售部、财务部、网络部，基本上每个部门就是一个人，职务划分也不是很清晰，我在销售部当经理，后部门合并，张伟、魏艳超并到我下面当主管，公司员工大约十几个到四五十人不等，人员流动性比较大。公司卖P2P产品，但没有什么业绩。2015年六七月时，宏信汇德公司在丰台区纪家庙开了一个汽车4S店，叫陆迪新能源电动汽车，刘凯说可以带着顾客去店内看实体车，但业绩还是做不起来。后公司招聘来一个管理4S店的人，该人提出了“车宝宝计划”，刘凯很认可这个计划，让我们结合金融业务知识把“车宝宝领养计划”包装一下，我带着张伟、魏艳超等人完善合同，后刘凯找律师最后定了合同模板。2015年七八月时“车宝宝领养计划”项目已经开始做起来了，后2015年十月、十一月销售部门搬到了丰台区纪家庙陆迪4S店内办公。2017年7月公司不能返息时，刘凯让我们克服困难跟投资人解释，称有九寨沟8000辆餐车的订单，我们马上就有钱了，也会把工资问题解决。靳某玲也一直稳住我们，说有订单。后来靳某玲、刘凯准备返还投资人本金，但后来刘凯说九寨沟地震了，订单没有完成，没有钱履行承诺。我通过销售“车宝宝领养计划”获利10多万元。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谢朋飞，后法人变更成宋某。开始时股东是靳某玲、刘凯、鲍某，后股东就剩靳某玲、刘凯了。我听刘凯说他只占陆迪公司10%的股份，靳某玲占大股。经营项目是零售、批发新能源汽车，或者授权加盟店。李某波担任店长，我在销售部当经理，我下面还有张伟、魏艳超做主管。张伟、魏艳超每人带领一个团队，团队里大约六七个销售业务员。财务部岳耀利任主管，后招聘王某林做出纳，王某林离职后又招聘了王小同，王某林走后财务部就剩岳耀利和王小同两个人。曹庆涛是魏艳超团队下的销售员，也参与给投资人讲课。靳某玲是宏信汇德和陆迪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股人，两家公司一套领导班子。谢朋飞是靳某玲的儿子，是从2017年开完新能源产业联盟峰会后才来陆迪4S店上班，靳某玲给我们开会宣布今后的事由谢朋飞管理，后谢朋飞在靳某玲的办公室办公，谢朋飞管理了约二个月左右，谢朋飞会让我跟他汇报最近的工作，该段时间“车宝宝领养计划”销售团队直接跟谢朋飞汇报。我们主要销售“车宝宝领养计划”理财产品。“车宝宝领养计划”的运营模式是我们用投资人的钱去生产、购买车辆，再把这些车辆销售出去，销售过程中产生的利润跟投资人共享。顾客投资之后认购4S店内的新能源汽车，比如顾客投资10万，领养1辆新能源汽车，顾客可以把车开走，也可以放在4S店内委托我们销售。承诺年化收益12%再加上分红，分红是每个月投资额的1.5%，顾客听不懂，我们就直接跟顾客讲年化收益加分红大约每年30%的年化收益。顾客进店后，销售给顾客介绍这个产品，告诉顾客每年的收益情况以及资金的安全保障，我们也会做一些企业还有公司介绍的讲座，我也讲过一些。如果顾客愿意投资，我们到财务室领“车宝宝领养计划”的合同，合同是财务室保管。领完后跟顾客签合同，顾客需要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信息，银行卡用于后期返利汇款。合同签完我们再带顾客去财务室交钱，合同一式两份顾客和公司各一份。“车宝宝领养计划”的合同还有一个附页，是授权委托销售车辆协议，就是顾客交完钱后，车还放在店里委托我们销售，承诺半年之内将顾客认领的车卖出去，如果卖不出去，顾客可以直接把车开走，或者把车转卖给宏信汇德，由宏信汇德把本金和收益给顾客，让顾客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心购买“车宝宝领养计划”产品，因为最后会有宏信汇德收购这些车辆及返给顾客本金和收益，这种方式就再没有收益了。还有一种就是顾客继续将车放在店内委托销售，我们跟顾客再续签合同，继续给顾客返利。把车开走的顾客不超过10个，绝大多数都放在店里委托我们销售。我不清楚顾客认领的车半年之内是否能够卖出去，但是销售跟顾客说的都是认领的车已经卖出去了，因为之前刘凯给我看过一份大批量的车辆销售协议订单，有卖给景区的还有卖给一些单位的，总的来说销售量很大，实际上我认为我们跟顾客签合同的时候，顾客的车已经被“卖”出去了。“车宝宝领养计划”合同的内容包括：甲方投资人也就是顾客，乙方是宏信汇德公司，合同会写明顾客的投资金额、投资周期，一般的投资周期都是半年或者一年，多数都是半年，还有投资回报，就是本金加上收益的数额。合同上不体现年利率、分红，只有最后一个本金加上总收益的金额，这个金额是签订合同时已经算好的。做讲座的是我、魏艳超，顾客多时刘凯、靳某玲也会讲。每2个月返利1次，比如半年的合同，第二个月返利2%，第四个月返利2%，第六个月返利11%加上本金，钱汇进顾客签合同时留的银行卡里。财务部的人管返利和退还本金，可能是岳耀利或者王小同。前期顾客把钱汇进了宏信汇德公司的公户内，后期顾客的钱汇进了陆迪公司的公户内，再后来顾客的钱汇进了岳耀利的个人账户内。有顾客问为什么钱汇到个人账户内，岳耀利说对公账户周六日、节假日不能正常的转账和收款，而且手续费较高，她自己办的POS机收款快而且手续费低。“车宝宝领养计划”是刘凯先提出来的，让我们跟金融业务结合进行包装。后续的修改合同、业务实施、团队管理、业绩管理都是刘凯负责，我们销售团队也直接跟刘凯汇报。2015年底，刘凯在深圳参加完挂牌仪式就在微信群里发了陆迪挂牌上市的照片，刘凯说可以出售原始股，每股的价格是1.5元，一共发行1000万股，购买原始股的合同是刘凯之前就制作好的，出售的价格是1.5元每股。合同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合同上写了投资周期是两年左右，如果陆迪公司成功在新三板或同级别板块上市，陆迪股票的价格就会上涨，但是具体涨幅合同上没写，投资人可以获得收益。如果到2018年底，陆迪不能在新三板或者同级别板块上市，除了退还投资人的本金之外，还有额外每年8%的分红。2016年我带顾客去了河北魏县的一个生产基地，约100多亩地，刚建好厂房，厂房门口还挂着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牌子，但厂房内没有任何设备，就是毛坯房，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之前每月工资6000元，后升到8000元。2016年开始我还有每年销售总额的0.5%的管理津贴。宏信汇德公司和陆迪公司吸纳投资人投资款并高额返利是否有相关部门许可我不清楚，我只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融资的钱具体去向哪里、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经其辨认指出王小同是陆迪公司的会计、张伟是陆迪公司的销售主管、刘凯是陆迪公司的股东、宋某是陆迪公司后期的法人、谢朋飞是陆迪公司前期的法人、靳某玲是陆迪公司的股东、王某林是陆迪公司离职的会计、岳耀利是陆迪公司的财务主管、曹庆涛是陆迪公司员工。46、同案犯岳耀利供述：我是2015年5月到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班的，公司在北京市丰台区玉泉营桥西，营业执照显示是2015年2月注册登记的，法人是谢朋飞，后来更改成宋某，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项目是批发、销售摩托车配件等。公司董事长是靳某玲，总经理前后换了好几人，有谢朋飞、靳某军等人，店长李某波，财务部门是我、王某林、王小同。王小同是王某林离职之后才来的。营业执照显示宏信汇德公司于2014年成立，法人是靳某玲，经营项目不记得了。刘凯是总经理、总监，业务经理是赵茂峰，魏艳超、张伟是两个团队经理。两家公司的董事长都是靳某玲。我的工作内容是统计管理北京陆迪公司和宏信汇德公司的进出账目，每天我统计出这两个公司的所有进项、出项，做成表格发给靳某玲，靳某玲把需要的钱转给出纳王某林、王小同，给客户返利、置办物品、报销等都是出纳干。王某林、王小同做原始凭证，原始凭证就是报销单、收据、出据之类的。我做的是记账凭证，就是把报销单、收据、出据之类的原始凭证做成账。财务收的现金以及POS机刷进的钱有卖车的钱，也有卖“车宝宝”的钱，绝大部分还是卖“车宝宝”收的钱。返钱时一般使用出纳的民生银行卡返钱，出纳如果不在就使用我的民生银行卡进行返钱。北京陆迪公司的账目进项就是卖电动车，还有一部分是从宏信汇德转入的钱。陆迪公司的账目出项包括房租、水电费、员工工资，还有其它一些办公、出差的费用。宏信汇德公司的进项就是卖“车宝宝领养计划”的钱，出项包括还利息、本金以及员工的工资和提成。陆迪没有自己的品牌，都是进的别的厂家的车。投资人投资“车宝宝领养计划”，公司按照一定的比例给投资人返息，好像是18%的收益率。公司有四台POS机：北京陆迪公司华夏银行的公户一台，绑定的是北京陆迪公司华夏银行的对公账户；刘凯个人一台，绑定的是他个人的工商银行卡；我个人名下有一台，绑定的我个人的民生银行卡；靳某玲名下也有一台，绑定的她个人的民生银行卡。如果是用靳某玲个人的POS机刷的钱我们就不用管了；如果是我或者刘凯的POS机刷进来的钱，我们把钱再转给靳某玲的个人银行卡或者宏信汇德的公户内；北京陆迪公司的华夏银行公户POS机刷进来的钱，有时就放在公户里，有时也会转给靳某玲个人的两张银行卡或者宏信汇德公户内。如果收取的是现金，出纳将钱存进个人的银行卡内，再通过手机银行转给靳某玲个人银行卡、宏信汇德公司的对公账户或者北京陆迪公司的对公账户内。我的工资是每个月固定7000元，没有提成，我一共拿了14万元左右。我不清楚宏信汇德和北京陆迪公司是否有国家金融部门授予的融资资质。如果没有“车宝宝领养计划”，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刘凯有固定工资，应该没有提成，之前是每个月10000元，2016年每个月给刘凯发20000元。刘凯借过钱给公司，这些钱一部分用于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一部分用于支付房租。从刘凯处借钱的情况不多，具体次数记不清了，借了多少钱也记不清了，但是大部分都还给刘凯了。谢朋飞每个月拿公司20000元工资，这是靳某玲定的。从北京陆迪公司成立给谢朋飞交社保的时候谢朋飞就开始领工资了。谢朋飞签过报销单，是办公用品、生活用品、和客户吃饭的报销单。47、同案犯谢朋飞供述：2014年年底我母亲靳某玲跟我说需要在北京发展新能源行业，要注册一个销售公司，让我到北京办理手续，她找了一个代理注册公司，我签了一些委托协议。靳某玲让我注册的公司名称是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在丰台区南三环夏家胡同公交站附近，主要做新能源汽车销售。我感觉我母亲让我注册公司是觉得我学历比较好，也想让我到北京发展，我当法人对公司发展有一些好处。2014年至2016年年底期间我是公司法人，之后我把法人转给了宋某。公司总经理是靳某玲，有一个销售叫“老李”，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公司卖的新能源汽车是久久星公司生产的，这家公司在山东省聊城市高唐县。我去过陆迪公司三四次，2015年靳某玲让我去过生日，待了两天我就回聊城了；2016年的一天，靳某玲让我来过生日，好像没进公司，第二天我就回聊城了；2017年年初，靳某玲让我过来变更法人，那段期间我经常到北京办理变更法人的手续，我担任陆迪公司法人期间我的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留给了我母亲。我还认识刘凯、赵某、赵茂峰，是在陆迪公司的餐厅吃饭时认识他们的，他们都是宏信汇德公司的员工，好像是跑一些加盟陆迪公司的业务，还有和风景区合作的业务。我不了解宏信汇德公司，也不知道法人是谁。我不知道“车宝宝领养计划”，赵茂峰没有跟我提及此事，我和赵茂峰基本上不认识，我不认识“车宝宝领养计划”的投资人，没有收到过“车宝宝领养计划”的资金，也不知道这些资金动向。我没有负责过陆迪公司的项目经营、人员管理、财务管理等工作，这个公司跟我没有关系。我没在陆迪公司签过报销单，也没有介绍客户投资过“车宝宝领养计划”。我没在北京陆迪公司获利，没见过也没用过北京陆迪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我去陆迪公司一般都在我母亲的办公室套间里呆着，我就在里面的套间看书，在外面的套间喝茶。靳某玲是北京陆迪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她也管理宏信汇德公司，但具体实际经营人是靳某玲还是刘凯我不清楚。我有自己的公司，是山东东阿开元阿胶制品销售有限公司。北京陆迪公司给我转过钱，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到2017年，转的是阿胶款，具体数额我不记得了，每次转2000-3000元。2016年我发了一次货，收到了二三万元。我当时跟靳某玲提建议，让靳某玲帮我在北京开发市场，所以北京陆迪公司也帮着我卖阿胶，有时也会给我转阿胶款，通过银行卡或者微信转账给我，银行卡是尾号498的工商银行卡，记不清是谁给我转账，微信是靳某玲、李某波或者岳耀利转的。48、同案犯张伟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5年5月14日通过王帅霖介绍到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入职，当时办公地点在朝阳区旺座中心A座，任职时做P2P融资。2016年夏天公司办公地点搬到丰台区纪家庙1号院156号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宏信汇德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是靳某玲和刘凯，法人是靳某玲，靳某玲和刘凯的下级是销售总监赵茂峰，赵茂峰的下级是销售经理我和魏艳超，我和魏艳超每人带领五六个销售员，我带领的销售员有徐某1、徐某2、常某、郑某、范某、王某峰。财务总监是岳耀利，会计开始是王某林，2016年年底王某林辞职后换成了王小同。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是靳某玲、刘凯、宋某，法人开始时是靳某玲，后来变了几次，有谢朋飞、宋某。下设店长、售后经理和业务员，财务总监也是岳耀利，会计是王小同。两个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都是靳某玲、刘凯管理。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左右，谢朋飞到陆迪公司主持过一段工作。他在公司主持工作时主要负责公司的汽车销售和融资工作。在谢朋飞主持工作期间找我和赵茂峰、魏艳超谈过一次话，主要向我们询问了公司销售电动车的情况，还有销售“车宝宝领养计划”的运营模式、销售及返利情况。谢朋飞刚来时就到刘凯在陆迪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办公了，刘凯告诉我们谢朋飞是新来的董事长，代理董事长靳某玲的所有工作，然后我们将谢朋飞的情况告诉各自团队的销售员。我不清楚公司的财务方面谢朋飞具体负责到什么地步。曹庆涛是魏艳超团队下的销售员，也销售过“车宝宝领养计划”。2016年六七月进的讲师团，10月提出辞职，2017年三四月又回到陆迪公司上班，主要负责陆迪电动车的销售和售后，2017年五六月刘凯提升曹庆涛为陆迪公司代理店长。宏信汇德基金公司销售的主要是“车宝宝领养计划”产品。2015年9月刘凯、赵茂峰拟定出了“车宝宝领养计划”的草案，我和魏艳超、靳某玲等看到草案后均提出了自己的修改意见，刘凯根据我们的意见进行了修改审核，最后修订好了合同协议。我们按照这个计划发展介绍客户进行投资。根据车型不同，客户可以从10000元至298000元进行投资“领养”陆迪牌电动车，如果客户将车开走就没有年化收益率回馈，如果将车放在陆迪4S店让公司代销，我们按年利率30%给客户回馈，投资时间最短六个月，投资到期后可以续投，也可以将本金拿回。公司会集中向客户宣传，介绍公司状况、领养计划、投资安全保障等，如果客户有投资意向我们会单独找客户进行深入讲解，客户同意投资后，我们会与客户签订“车宝宝领养计划”的合同，签订时需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签完合同后我们带着顾客去财务室交钱盖章。我在公司就职期间没有客户签完合同后将车开走的，都是放在公司代销。100人左右的集中宣传时都是赵茂峰讲课，靳某玲、刘凯代表公司领导发言，10多人的宣传时就是魏艳超讲课，我和其他业务员就针对单独的客户进行深入讲解。公司每两个月返利一次。财务部的人负责给客户返利、退本。投资的钱具体去向我不清楚。2016年年中，组织几个客户去过河北一个厂房，厂房正在盖，打着陆迪新能源电动车生产基地的招牌，赵茂峰还向客户介绍说这是公司制造电动车的工厂。2016年8月左右，组织去过一次山东聊城，是“久久星”牌电动车的生产厂，公司在厂子挂了几个陆迪牌电动车的广告牌，公司的员工包括我都向客户说这是陆迪电动车的生产线。厂里还出了几个领导陪客户参观，我不知道这个生产厂是“久久星”的还是陆迪的。2016年5月，刘凯说陆迪在深圳前海新四板上市了，我们就向客户推荐买公司的原始股，深圳前海新四板也派到北京几个讲师及销售员，开始时向客户称原始股1.5元一股，十万起购。2017年初，原始股为2.5元一股，2万元起购。我介绍的客户如果买了原始股，我会提成3%。但公司一直没给我提成，客户买原始股的钱去向我不知道。这种原始股不能公开交易，只能私下交易，我的客户中没有直接投资原始股的，后来有个别客户把“车宝宝领养计划”的投资款转成了陆迪公司的原始股投资。我自己有20多个客户，总投资200多万。我团队其他销售员共有60多个客户，共投资了1000万左右。我的固定工资每月4000元。我介绍来的客户，投资期1年的我提成投资额的5.4%，半年期的我提成2.7%。我团队成员介绍来投资的客户我提0.5%至1%不等。团队成员介绍来的投资，赵茂峰每单都提0.5%。如果客户介绍其他客户来我会给客户1000元左右的好处费。2016年底共挣了20万元左右，这些钱我都花光了。2017年按我的销售额应该能挣15万元左右，但是这些钱公司没有给我。2017年11月我就离职了。宏信汇德和陆迪公司吸纳投资人投资款并高额返利应该没有有关部门的许可，我没见过。我问过刘凯，刘凯说公司的执照都是全的。经其辨认指出靳某玲就是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岳耀利是公司财务总监，王小同、王某林是公司财务会计，刘凯是公司股东，赵茂峰是公司销售总监，曹庆涛是陆迪公司员工。49、同案犯魏艳超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2015年4月28日至2018年1月在宏信汇德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任销售员，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任销售经理。刚入职时公司地点在北京市朝阳区国贸旺座中心，2015年6月丰台区纪家庙陆迪新能源汽车4S店开业，后我们都搬到纪家庙陆迪4S店上班了。宏信汇德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主要负责给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做融资，因为陆迪公司没有融资资质也不能自己融资，所以才成立宏信汇德公司进行融资，其实这两个公司的股东都是同一人。我在宏信汇德公司做销售经理，主要负责带着我下面的五六个业务员找客户投资，我自己也发展客户。宏信汇德公司的股东是靳某玲（占70%股份）和刘凯（占30%股份），法人应该是靳某玲，靳某玲和刘凯的下级就是副总经理兼销售总监赵茂峰，赵茂峰下级就是销售经理我和张伟，我和张伟每个人带领五六个销售员。财务总监是岳耀利，会计先是王某林，王某林离职后是王小同。靳某玲是大股东主要负责公司整体工作。刘凯是股东之一，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主要包括管理和销售业绩及公司销售计划的制定。销售总监赵茂峰主要负责销售和我们两个团队的管理和销售业绩，并给客户集中宣传时讲课。我和张伟负责带领自己的团队找客户融资，向客户推销公司的“车宝宝领养计划”，我有时也给客户讲课。财务总监岳耀利主要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钱、向客户返息及公司的日常开销，会计王某林、王小同主要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钱、向客户返息。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地点在丰台区纪家庙一号院156号。股东靳某玲、刘凯、宋某。法人开始时是靳某玲的丈夫谢某，后变成靳某玲的儿子谢朋飞，现在法人是宋某。下设几个销售经理和售后经理，财务总监也是岳耀利，会计先是王某林后是王小同。谢朋飞是2017年年初开完新能源产业联盟峰会来的公司，工作内容和级别跟刘凯差不多，在公司待了半年左右。谢朋飞刚来公司时叫我去办公室谈过话，问了“车宝宝领养计划”的融资情况，我的感觉是谢朋飞可能要替代刘凯的位置。曹庆涛是我团队的销售人员，主要卖“车宝宝领养计划”，也担任过讲师，大概时间是2016年6月至8月，11月曹庆涛辞职。2017年三四月曹庆涛又回公司上班，刚开始还是负责“车宝宝领养计划”，6月被刘凯调去当4S店的销售店长了。宏信汇德公司主要经营“车宝宝领养计划”进行融资，陆迪公司主要生产、销售电动车。2015年9月，宏信汇德公司推出一个投资陆迪牌电动车并返利的投资项目，就是“车宝宝领养计划”，就是吸收客户的资金投资到陆迪公司的电动车项目，陆迪公司负责将电动车销售出去，所得利润用来偿还客户投资的本金及利息，投资金额10000元起投，投资时间最短六个月，投资收益是年化率30%，投资到期后客户可以续投，也可以将本金拿回。2015年8月底，刘凯和赵茂峰拟定出“车宝宝领养计划”的草案，草案中注明了投资期和年化收益率等一些重点的销售方案。我和张伟、王某霖、靳某玲看完销售方案后，我没有提什么意见。公司集中向客户宣传时，开始由赵茂峰集中讲课，后我也参与讲课，主要介绍公司的状况、“车宝宝领养计划”的模式、投资安全的保障和风险控制等内容。宣讲后会根据客户的投资意向进行单独的深入讲解，客户同意投资后我们就跟客户签署“车宝宝领养计划”合同，客户需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合同签完后我们带着客户去财务室交钱。“车宝宝领养计划”的合同还有一个附页，是授权委托销售车辆协议，就是顾客交完钱后不把车开走，还放在店内委托我们4S店销售，我们承诺半年内将顾客认领的车卖出去，如果卖不出去，顾客可以把车开走，或者转卖给宏信汇德，由宏信汇德把本金和收益给顾客。客户可以现金投资，现金直接交财务部，刷卡也是到财务部交钱，由财务部出具收据及收款确认书。公司有两台POS机，其中一台是公司办理的，还有一台是靳某玲个人的。“车宝宝领养计划”每2个月给客户返利一次，由财务部给客户转账返钱。2017年7月开始出现断息的情况，公司制定了还款计划，但没有落实。我不能确定陆迪公司销售的电动车就是客户订购的“车宝宝领养计划”中的电动车，因为陆迪公司每月都有电动车销售，但销售的电动车是谁的就不能确定了，因为“车宝宝领养计划”中没有明确标注哪辆车是客户“领养”的。我不清楚宏信汇德公司和陆迪公司吸纳投资人投资款并高额返利有无相关部门许可，我只见过宏信汇德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向客户融资的钱的去向我也不清楚。我们招揽客户的方式就是业务员在路边发宣传单和客户介绍客户的方式。客户群体基本上都是中老年人。我们带客户参观过“久久星”电动车和“陆迪”电动车合作的一个在山东的生产车间。2016年3月靳某玲和刘凯说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深圳前海新四板上市了，让我们向客户推荐购买公司的原始股。陆迪在新四板没有股票代码只有企业代码，陆迪公司宣传的股权投资是私下卖给投资人的“股权”，不能算是真正的上市“股票”。我通过销售“车宝宝领养计划”获利20万元左右，包括每月4000元的基本工资和每个月的提成，2017年4月起就没有再发工资。经其辨认指出赵某是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秘书，曹庆涛是陆迪公司员工。50、同案犯曹庆涛供述：我是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12月30日在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做销售员，2017年4月至11月在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做销售员。2015年入职时公司办公地点在朝阳区国贸旺座中心19层，2016年6月搬到了丰台区纪家庙的陆迪新能源汽车4S店，全称叫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靳某玲，负责公司的整体工作，公司所有人都听她的；法人是谢朋飞；股东是靳某玲、刘凯；公司总经理是刘凯，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销售部总监是赵茂峰，负责公司两个销售团队的管理和销售业绩，以及对客户集中宣传的讲课；魏艳超和张伟是销售部的团队经理，每个销售团队有七八个销售员，他们负责各自团队销售员的管理，魏艳超也负责对客户集中宣传讲课，我当时是魏艳超销售团队下的销售员；公司财务部的会计是岳耀利，负责公司财务，有时也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2016年8月之前财务部的出纳是王某林，王某林离职后出纳是王小同，她们负责收取客户投资款及给客户返利。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是靳某玲，负责公司的整体工作。2015年10月我在宏信汇德公司上班时，陆迪公司的法人是谢朋飞，2017年4月我到陆迪公司上班时法人变成了宋某，他负责什么我不清楚；股东有靳某玲，其他股东我不清楚；店长是李某波，负责车辆的销售及售后；财务部会计是岳耀利，出纳先后还是王某林和王小同，负责收取客户购车款。宏信汇德公司和陆迪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都是靳某玲，成立宏信汇德公司进行融资，让客户对陆迪电动车投资，成立陆迪公司销售电动车就是让客户对投资项目有保险。我见过宏信汇德公司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有什么记不清了。宏信汇德公司主要做理财，经营“车宝宝领养计划”进行融资。“车宝宝领养计划”是宏信汇德公司推出的一个投资陆迪新能源电动车的方案，就是让客户以“领养”的方式对陆迪公司的新能源电动车进行投资，客户根据陆迪电动车的车型和价格进行投资，然后陆迪公司会将客户投资的电动车生产销售，所得利润给客户返利。投资金额是10000元起投，根据车型不同投资金额也不同，投资时间最短六个月，收益是年化率30%，如果客户提前退出投资，年化率是12%，合每个月1%的月化率，客户投资到期后可以续投，也可以将本金拿回。公司主要通过电话邀约客户、当面销售和客户转介绍三种方式向客户宣传“车宝宝领养计划”。公司每周都会邀约客户进行集中宣传，30人以上的集中宣传由赵茂峰、魏艳超讲课，然后公司领导靳某玲、刘凯与客户交流。20人以下由我们销售员讲课。我给20人以下的客户集中宣传讲过课，共讲过七八次。我们按照公司给的讲课大纲讲课，主要介绍公司董事长靳某玲的资历、公司的状况和发展前景、“车宝宝领养计划”的运作模式、投资安全以及风险控制等内容。集中宣讲后会根据客户的投资意向进行单独的深入讲解，并将投资的高额年化率告知客户，让客户放心进行投资。客户同意投资后，我们就跟客户签署“车宝宝领养计划”合同，客户需提供身份证、银行卡信息。合同签署完毕后，我们带着客户去财务室交钱。如果客户签完合同后要求把车开走，就没有高额的返利，相当于客户直接把车买走。“车宝宝领养计划”的合同还有一个附页，内容是授权委托销售车辆协议，就是客户交完钱之后，不把车开走，还放在店内委托陆迪公司销售，根据客户投资的期限销售后产生的利润会给客户高额的返利，投资到期后客户可以续投。客户签完合同后把车开走的很少，我知道有两个客户把车开走了，绝大多数都放在店内委托我们销售。陆迪公司销售过客户订购的“车宝宝领养计划”中的电动车，合同中有车辆编码。北京陆迪4S店的销售人员在介绍车的同时也会向客户介绍“车宝宝领养计划”，如果客户有投资意向，4S店的销售人员也可以带客户签合同，但是大部分情况下4S店的销售人员会把客户再推给金融部的业务员，因为销售人员不太懂怎么签“车宝宝领养计划”的合同。客户投资“车宝宝领养计划”是因为周期短、收益高、投资有保险。客户可以通过现金、对公转账、刷卡三种方式交款。现金直接交给财务部，对公转账我们会将公司账号给客户，客户直接转账，刷卡也是到财务部交钱，公司有两三台POS机。“车宝宝领养计划”根据客户投资的期限和金额，每两个月给客户返利一次，返利也都是财务部给客户转账返钱。宏信汇德公司向客户融资的钱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我的固定工资是4000元，我介绍来的客户，投资期为一年的我提成投资额的2.5%，半年期我提成1.25%，我在公司上班期间挣了5万多，都用于平时消费了。51、同案犯王小同供述：2016年12月，我应聘到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班，担任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北京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出纳员，2017年8月离职。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北京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两家是合作关系。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地及实际经营地是北京市丰台区纪家庙，公司法人是靳某玲（2017年6月换成了她的儿子谢朋飞）。靳某玲的助理是赵某，销售部负责卖电动车，负责人是李某波。北京宏信汇德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好像是刘凯，总监是赵茂峰，销售经理有张伟、魏艳超。岳耀利是公司会计，我是公司出纳，我俩负责陆迪公司及宏信汇德公司的财务，在我之前有一个出纳员叫王某林。陆迪公司主营销售电动汽车，有自己的品牌“陆迪牌”。陆迪品牌就是从山东一个电动车生产厂进电动车，到北京后在电动车前后贴上陆迪的车牌，陆迪公司自己不生产电动车。宏信汇德公司销售一个叫“车宝宝领养计划”的投资返利项目，就是推荐投资人，计划是让投资人投资1万到50万元不等，根据投资额的多少“领养”不同种类数量电动汽车，前四个月向投资人返投资额的4%，第5、6个月返利11%，相当于每半年返利15%。如果没能返利，就让投资人将“领养”的电动汽车开走。公司经常拉来好多老年人，给他们讲课、让他们投资，说投资返利高。实际公司根本不生产电动汽车，也没正经销售过电动汽车，主要就是拉客户投资“车宝宝领养计划”。财务部是岳耀利负责管理，靳某玲直接管理财务部，刘凯用钱都需要先跟岳耀利说，岳耀利再请示靳某玲，靳某玲同意后岳耀利才能把钱给刘凯。我的工作内容是在“车宝宝领养计划”合同上盖章，盖的是北京陆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北京宏信汇德公司的合同章；计算投资人的收益；给投资人返利。我每个月工资是4000元，任职期间工资大约2万多元。我有一张民生银行储蓄卡用于投资人返钱，卡号不记得了，还有一张浦发银行的储蓄卡，但是这张卡基本没用过。我没有提成分红，只有工资。每期给投资人返利的钱会打到我的个人账户或岳耀利的个人账户上，再由我俩通过个人账户给投资人打返利的钱。收取的客户投资款如果是现金由岳耀利保管并去银行存，如果是刷卡就用公司的POS机刷到公司的两个对公账户上。我不知道为什么将返利钱打入我和岳耀利的个人账户。每次都是我做好到期给客户返利的资金账表，并把账表给岳耀利，岳耀利从公司账户转钱到我的民生银行个人账户，我不在时转入岳耀利的个人账户，再由我俩通过手机银行给客户转返利的钱。公司没有明确会计和出纳的责任分工。从2016年12月我来到公司，每次我做出返利账表报给岳耀利后，岳耀利会告诉我哪个客户返钱哪个客户不返钱，我按照岳耀利的要求给客户返钱。岳耀利听谁的安排我不知道。2017年五六月时公司不给客户返钱了。通过“车宝宝领养计划”投资所得的钱一部分给投资人到期返利，还有员工的工资支出。其它钱干什么用我不知道。钱只有靳某玲和岳耀利能动。2017年6月，我听说陆迪公司法人变成谢朋飞，他是靳某玲的儿子。第二天谢朋飞来公司组织陆迪公司所有人开了一次会，会上说要加大销售卖车的力度，要让公司实现盈利。这个会没有宏信汇德公司的销售员参加。谢朋飞签过报销单据，就是一些客户的餐饮单据。52、被告人刘凯供述及辨认笔录：2014年年初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靳某玲，靳某玲向我介绍了新能源汽车项目，2014年12月靳某玲成立了宏信汇德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法人是靳某玲，股东是靳某玲（占70%股份）和我（占30%股份），主营业务是资金投资。2015年2月靳某玲成立了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是谢朋飞，股东是谢朋飞（占90%股份）和我（占10%干股），主营业务是新能源电动汽车的生产、销售和招商。宏信汇德公司的主营业务是“车宝宝领养计划”管理和签订，陆迪公司的主营业务是销售公司的原始股份和“车宝宝领养计划”的执行。宏信汇德公司的法人、董事长是靳某玲，负责管理公司的所有业务。我是执行经理，负责执行靳某玲下达的任务。副总经理是赵茂峰，他负责“车宝宝领养计划”的开展和执行，赵茂峰的直接领导是我和靳某玲。业务经理是张伟、魏艳超，他们两人负责“车宝宝领养计划”的业务发展，他们的直接领导是赵茂峰。公司业务员大约有十几人。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靳某玲的儿子谢朋飞，但靳某玲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董事长，鲍某是公司的监事。宏信汇德和北京陆迪实际控制人都是靳某玲。针对车宝宝领养计划，宏信汇德出合同，北京陆迪出车和委托销售协议。陆迪4S店销售电动汽车的人员跟销售“车宝宝领养计划”的人员不是同一拨人，销售电动车有专门的人员，销售“车宝宝领养计划”的人员是我下面的赵茂峰、张伟、魏艳超等人的销售团队。负责这两个业务的销售人员在工作内容上有一些交叉，卖车的销售员可能会把客户介绍给“车宝宝领养计划”的销售员，同时卖“车宝宝领养计划”的销售员也可能把客户介绍给销售车辆的销售员。2015年四五月时，靳某玲给我发了一个类似合同样本的文本，就是车宝宝领养计划项目的雏形，文本内容大概就是按照每辆电动车的价格进行认购投资，我们通过客户投资的钱进行电动汽车的销售盈利，盈利后客户可以得到固定的分红。后来靳某玲跟我、赵茂峰、魏艳超、张伟等一起开会讨论这个项目，我们提出做这个电动车金融需要有实体的东西。靳某玲将年化收益定为30%，这样可以吸引客户来投资。初期靳某玲、我、赵茂峰等销售经理还针对“车宝宝领养计划”的销售话术、客户来源、宣传方式进行过探讨。2015年七八月，“车宝宝领养计划”的正式合同出来了，我和我手下的销售团队就开始着手进行“车宝宝领养计划”的销售。“车宝宝领养计划”的主要内容是根据车型不同，客户可以从20000元至298000元进行投资，投资时间为六个月或十二个月，客户投资后，陆迪公司负责将电动车销售出去，所得利润用来偿还客户投资的本金及利息，年利率是30%。每两个月返利一次，如果是半年周期，一般按照“3、3、9”（投资周期的第二个月返利3%、第四个月返利3%、第六个月返利9%)或者“2、2、11”（投资周期的第二个月返利2%、第四个月返利2%、第六个月返利11%)的方式返利。客户认购后，业务员从财务部门将合同领出来，跟客户签订合同，一共两份合同，一份是车宝宝领养合同，还有一份是委托销售协议。签完合同后，客户去财务交钱，可以刷卡也可以交现金。在财务处刷POS机，我个人有一台POS机，公司的财务那还有三四台POS机。财务的POS机有绑定靳某玲的银行卡的，还有绑定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公户的银行卡，有没有绑定财务人员的银行卡我不清楚。返利的方式也分转账和给现金，财务人员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给投资人，如果是现金返利财务人员就直接把钱交给投资人。客户投资后，有把车开走的，但是比较少，如果把车开走就不能获得30%的年化收益，投资的客户是奔着30%的收益来的。我们当时的计划是将投资人投资的钱用于电动汽车的采购，然后再往外销售。因为进货价和实际的销售价格存在差价，我们想通过赚取差价的利润再跟投资人分享利润。前期北京陆迪4S店内确实有一些零售的汽车，但是具体数量我不清楚。业务员按照投资金额3%给予销售提成。销售总监提成1%，是他们各自团队所有业务员投资总额的1%。销售经理赵茂峰提成是0.5%或者1%，具体我忘记了。我没有提成。我在“车宝宝领养计划”中的作用是执行靳某玲给我下发的销售任务和政策，靳某玲给我下达任务我把任务再下达给赵茂峰的销售团队，我也参与销售过一部分“车宝宝领养计划”，但是我的客户很少。我们开展业务是通过业务员出去发传单宣传、客户之间互相介绍，每个月会办一两次“车宝宝领养计划”的宣传讲座。有投资能力的人都可以进行投资，吸收投资金额大约2000多万，投资人大概100人。公司在2017年七八月出现断息、无法兑付的情况。我不知道宏信汇德公司及陆迪公司是否有融资的资质。投资人的钱花哪儿了我不知道，一部分用于运营管理，还有一部分是客户分红返利，另外就是购车款还有靳某玲的外债。2015年年末，靳某玲提出要销售陆迪公司的原始股份，按照流程需对公司进行挂牌，靳某玲找到重庆的一家公司，这家公司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公司就可以上市了，靳某玲与重庆的白总制定了股权交易计划，大概内容是发行公司的原始股份，按照每股2.5元的价格对外认购，2016年3月开始销售，如果公司没在规定的时间内上市，客户可以赎回资金并得到投资资金8%的年化收入。谢朋飞是2017年1月到2017年七八月时在公司任职，当时他是公司法人，协助他母亲靳某玲的工作。2015年2月北京陆迪公司准备成立时，谢朋飞来朝阳区宏信汇德公司，靳某玲给我们开会，目的是要在北京成立北京陆迪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作为总部，当时靳某玲就确定谢朋飞是法人。2015年2月16日营业执照办下来后，谢朋飞就离开北京了，谢朋飞不经常来，偶尔公司有大的活动或者会议时他才过来，一般是靳某玲本人管理公司。谢朋飞参加了2015年6月左右北京陆迪4S店的开张仪式和2015年七八月北京陆迪公司召开的招商会。2017年1月16日在北京东城区金霖酒店召开了北京新能源产业联盟峰会,谢朋飞也参加了。开完峰会后，靳某玲就表示过完年要让谢朋飞来公司协助她管理公司，要把谢朋飞的工资定为2万元一个月，我的工资也提到了2万元一个月。2017年二三月谢朋飞就来了北京陆迪公司，谢朋飞到公司后就找了赵茂峰、张伟、魏艳超等人谈话。这是我回公司之后听赵茂峰他们跟我说的。谢朋飞来公司后更换了汽车车型。2017年三四月谢朋飞还亲自裁减了一部分公司员工，制定了新的销售任务，谢朋飞让公司的所有员工参与到销售中来，包括财务人员和维修人员。有一段时间公司的所有人员都出去散发过电动汽车的传单和“车宝宝领养计划”的销售传单。谢朋飞在“车宝宝领养计划”方面单独找我谈过，他说要控制回本，让我们金融部加大融资力度，他说的控制回本就是先别给投资人回本，先让投资人等着，别出现资金断裂的情况。2017年6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公司的法人突然变成了宋某，2017年七八月时我就看不见谢朋飞了，他也很少再来公司了。曹庆涛是“车宝宝领养计划”的业务员。2016年他就在公司了，属于赵茂峰团队下面的业务员，中间他离职过几个月。2017年春天，曹庆涛又回到公司当“车宝宝领养计划”的业务员，但是没有什么业绩，后来就让他去4S店销售、维修电动汽车了。2017年年末曹庆涛离开公司。岳耀利是公司的财务，她负责宏信汇德公司和北京陆迪公司的财务收支。王小同是公司的出纳，负责配合岳耀利进行财务管理，2017年年末离职。我前半年没有工资，后来每月5000元，2016年下半年每月1.5万元固定工资，2016年年底每月2万元，我没有提成分红。我是2014年12月入职，2017年年底离职。在职期间获利20万左右。我借给公司三四百万，几乎都没还给我。经其辨认指出靳某玲是陆迪公司及宏信汇德公司的法人。52、辩护人提交了孙顺心、温秀兰等人出具的谅解书，谢朋飞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的部分足以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对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凯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凯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凯担任涉案公司的执行经理、股东，负责公司的总体经营，不属于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凯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它辩护意见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4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凯在违法所得范围内承担退赔责任。三、被告人刘凯已退赔人民币十万元并入本判决第二项执行。四、扣押在案的物品予以存档。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晓宇人民陪审员  王春艳人民陪审员  石淑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马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