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4014号原告：气体产品与化学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宾夕法尼亚州艾伦镇汉密尔顿大道7201号。法定代表人：西恩·D·梅杰，执行副总裁、法律总监和秘书。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惠，女，汉族，1980年6月11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男，汉族，1979年10月11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气体产品与化学公司（简称气体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的第180757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气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惠、李进，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赵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气体公司所申请的、申请号为201410709354.3，名称为“用于制备合成气或烃产品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13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据此，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11月3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诉称：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理由如下：1、被诉决定就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不准确，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减少每kg煤的氧气消耗并且增加合成气的生产率。具体而言，根据本申请说明书实施例2和表II可以得到，随着CO2与煤的重量比下降，每kg煤的氧气消耗下降，合成气摩尔分数增加，且明显优于对比文件1实施例，即使本申请的含氧气体含有比对比文件1更多的蒸汽，通过比较T1-3也可以得到相同的效果，因此本申请具有有益的技术效果，且能够证明区别特征CO2与碳质燃料的重量比以干基计小于0.30在本申请实际解决技术问题是减少每kg煤的氧气消耗并且增加合成气的生产率。2、对比文件1、2均没有给出降低CO2与煤的重量比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也没有动机降低CO2与煤的重量比。此外，对比文件2是ECN公司的研究报告，不是公开的出版物。二、由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12亦具备创造性。三、权利要求13具备创造性，具体理由与权利要求1一致。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410709354.3，名称为“用于制备合成气或烃产品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是母案200680041364.8的分案申请，申请人为气体公司，分案申请日为2006年10月13日，优先权日为2005年10月14日，公开日为2015年4月8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实质审查部门于2017年11月3日作出驳回决定，以本申请全部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共计16项。驳回决定引入的对比文件包括：对比文件1：US3976442A，公开日为1976年8月24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由气体CO2-固态碳质燃料制备合成气的方法，并具体公开了（参见实施例1，附图1）：将磨碎的煤和富含CO2气体的分散体加热至100°F的温度，并且通过环形燃烧器的环形通道的尖端以约150英尺/秒的速度引入自由流动合成气发生器的反应区。同时，在约300°F的温度下，通入基本上纯的氧气（99.5％摩尔）。两股气流在反应区中相互撞击，氧、煤颗粒和CO2均匀分散。在反应区中，基本上纯的氧加上煤中的组合氧与煤中碳的原子比约为0.901；CO2与煤的重量比约为1.0；温度约为2600°F；压力约为600psia。煤颗粒通过部分氧化和CO2与氧气反应。CO2用作煤颗粒的载体，并通过与C的吸热反应作为温度调节剂。通过上述方法，生产出约1,000,000SCF的干燥富CO产物气流，其含有约1,384,000SCF蒸汽，其具有下列组成，摩尔％：CO67.46，H216.30，CO213.03，CH40.50，H2S1.65，COS0.34，A0.14和N20.58。由对比文件1附图1可知，气化反应得到的混合气流由气化反应器的排出口65排出进入后序的工段，载有经过处理的合成气，即贫含CO2（主要成分为CO和H2的物流）113作为产品气输出，载有富含CO2气流的管线110进入原料进料系统循环作为原料运输气（即权利要求1中“其中将步骤(e)中得到的富含CO2的物流至少部分用作在步骤(a)中供应的含CO2的物流”）。对比文件1中还公开了CO2在反应区被消耗，可以以外部供应的方式向系统提供CO2，优选的，将合成气进行水煤气催化变换转化，将CO转换成H2和CO2，在增加H2含量的同时也制备提供了CO2，经过转换和没有经过转换的气流可以进行混合（参见说明书第7栏8-21行，即权利要求1中“(d)通过使CO至少部分转化成CO2将步骤(c)中得到的气态物流变换转化，由此得到贫含CO的物流”）；在气体净化和分离区可以使用如下设备：板式酸气洗涤塔、各种连接阀、泵、冷却器、换热器、再沸器，在气体分离和净化区【即权利要求1的CO2回收系统】气流分离成如下气流：（a）富含CO2气流实质上包含CO2和少量的H2S和COS进入管线110【即权利要求1中富含CO2的物流】；（d）产物气流实质上包含CO和H2进入管线113【即权利要求1中贫含CO2的物流，主要成分为CO和H2】（参见说明书第10栏第39-59行）。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气体运输系统用氮气或富含CO2气作为载气输送固态碳质燃料；氮气可以是空气分离装置用于制备气化反应器所用氧气的副产物（参见说明书第3栏17-21行）。对比文件2：“ENTRAINEDFLOWGASIFICAITIONOFBIOMASS,Ashbehavior,feedingissues,andsystemanalyses”,A.vanderDrift，24,52页,ECNenergy-innovation，公开日为2004年4月27日。对比文件2是一份ECN公司对生物质气化技术的研究报告，其中该报告的第24页第12-24行指出：对于粒径大的生物质采用螺旋进料系统，相比于对于粒径小的物料采用流化/气力输送进料（即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的进料方式）来说，螺旋进料系统更简单和向气化器中引入更少惰性气体，由此，压缩惰性气体所耗电能减少和可能由于稀释少而使气化效率提高，且由对比文件2第52页表H1可知：通入气化室的惰性气体为二氧化碳，与气动进料方式相比，螺旋进料方式的二氧化碳用量减少，从而使压缩惰性气体的耗电量减少，气化炉中冷气体效率【也称化学气化效率】的降低也得以减少。气体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8年2月1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复审请求，未修改申请文件。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国家知识产权局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2月22日发出复审通知书，气体公司于2019年4月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具体的修改方式为：在复审通知书所针对的权利要求基础上，分别将权利要求12、13和15中的“(d)通过使CO至少部分转化成CO2将步骤(c)中得到的气态物流变换转化，由此得到贫含CO的物流”，“(e)使步骤(d)中得到的贫含CO的物流进入CO2回收系统，由此得到富含CO2的物流和贫含CO2的物流”和“其中将步骤(e)中得到的富含CO2的物流至少部分用作在步骤(a)中供应的含CO2的物流”结合到权利要求1中，将权利要求12、13和15删除，并将权利要求14和16重新编号。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用于由碳质燃料制备合成气或烃产品的方法，该方法至少包括以下步骤：(a)将碳质燃料和含氧物流供应到气化反应器的燃烧器中，其中使用含CO2的输送气体将固态碳质燃料输送到燃烧器中；(b)在气化反应器中将碳质燃料部分氧化，由此获得至少包含CO、CO2和H2的气态物流；(c)从气化反应器中排出在步骤(b)中得到的气态物流；其中在步骤(a)中CO2与碳质燃料的重量比以干基计小于0.30，其中该方法进一步包括以下步骤：(d)通过使CO至少部分转化成CO2将步骤(c)中得到的气态物流变换转化，由此得到贫含CO的物流，其中该方法进一步包括以下步骤：(e)使步骤(d)中得到的贫含CO的物流进入CO2回收系统，由此得到富含CO2的物流和贫含CO2的物流，其中将步骤(e)中得到的富含CO2的物流至少部分用作在步骤(a)中供应的含CO2的物流。2.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步骤(a)中的重量比以干基计小于0.20。3.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步骤(a)中的重量比为0.12-0.2。4.权利要求1的方法，包括以下步骤：将在步骤(c)中排出的气态物流进一步处理，由此获得甲醇。5.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步骤(a)中供应的含CO2的物流在小于20m/s的速度下供应。6.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步骤(a)中供应的含CO2的物流在5-15m/s的速度下供应。7.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步骤(a)中供应的含CO2的物流在7-12m/s的速度下供应。8.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步骤(c)中得到的气态物流包含1-10mol％的CO2。9.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在步骤(c)中得到的气态物流包含以干基计4.5-7.5mol％的CO2。10.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固态碳质燃料是煤。11.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将在步骤(c)中得到的气态物流进一步处理，由此获得烃产品，特别是甲醇。12.权利要求1的方法，其中使步骤(e)中得到的贫含CO2的物流进行甲醇合成反应，由此得到甲醇。13.启动根据权利要求1的方法的方法，其中在步骤(a)中使用氮气作为输送气体直到在步骤(e)中得到的二氧化碳的量足以置换氮气。”本申请说明书第［0020］段记载：另外，发现在步骤（a）中使用相对低的CO2与碳质燃料重量比使得在该方法期间消耗较少的氧气。在此基础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明确表示:1、其在行政审查阶段未就对比文件2的真实性提出过异议；2、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的区别特征无异议；3、如果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则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12具备创造性；4、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3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的区别特征无异议。诉讼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对比文件2公开时间的说明，其中载明，“证据2首先可以从ECN公司的网站上获取，网址为：https://publicaties.ecn.nl/PdfFetch.aspx?nr=ECN-C--04-039，其上列出了该公司公开的一些技术性资料。”经核实，登录上述网站可以获得对比文件2，其内容与被告提供内容一致。被告提交的说明还记载，“证据2也可以直接从美国能源部科学与信息技术办公室的网站上下载，具体网址为：https://www.osti.gov/etdeweb/biblio/20479502该网址属于美国官方网站，上面公开的信息真实可靠，有相应的资料链接及对应的公开时间。”经核实，登录上述网站显示对比文件2的简介及获取网址，其中记载公开时间是2004年4月1日，报告时间是2004年7月26日。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的申请文本、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申请优先权日为2005年10月14日,申请日为2006年10月13日，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本案实体法律问题应当适用本申请申请日时(有优先权的,应为优先权日)施行的专利法，即2001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本申请是否具备创造性。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在判断发明是否具有创造性时，应在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基础上界定发明的区别特征，根据该区别特征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问题，并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鉴于原告就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的区别特征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为：权利要求1中CO2与碳质燃料的重量比以干基计小于0.3，而对比文件1中为1.0。1、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原告主张被诉决定对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不准确，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应为：减少每kg煤的氧气消耗并且增加合成气的生产率。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申请实施例2和表II并没有记载反应生成合成气的具体工艺条件和原料配比，无法明确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在相同的反应条件下来评价CO2与煤的重量比对反应效果的影响；且基于对比文件1实施例1采用纯的氧气（99.5摩尔%），本申请说明书第45段记载了含氧气体优选包含至少90%提及的氧气，水蒸汽可能存在于含氧气体中，而水能与含碳材料发生水煤气反应生成合成气CO和H2，因此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不具有相同的比较基准，无法得出氧气消耗下降和合成气生产率的增加是由于CO2与煤的重量比下降导致的；同时需要指出的是，对比文件1实施例1中并不涉及氧气消耗量，本申请表II中列出的每kg煤燃烧对应的氧气消耗量数值0.901在对比文件1实施例1（说明书第12栏第25-28行）实际表示的含义为反应区域内纯氧中的氧气与煤中的有机氧气之和与煤中所含碳的摩尔比，即反应进料的氧气与原料碳的比例，并不是氧气实际消耗量，因此，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在氧气消耗量上不具有可比性，进一步证明了基于本申请表II中对比文件1氧气消耗量的比较不能成立，更不能得出氧气消耗量不同的原因是由于CO2与煤的重量比不同的结论。其次，本申请并没有明确氧气消耗量O2/煤（kg/kg）的具体定义和计算方式，且没有明确表II中T1-3的对比是否基于除CO2与煤的重量比之外的反应工艺条件和配比均相同的比较基准，在基于本领域对氧气消耗量为每单位重量煤燃烧所消耗的氧气重量的常规含义的基础上，对于所属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氧气和其他能与煤反应原料配比相同的条件下，与煤燃烧消耗的氧气量应该是保持恒定的，而CO2并不与煤发生反应，改变CO2与煤的重量比并不会影响每单位重量煤的氧气消耗量，因此基于本申请实施例2和表II的记载，并不能得到在相同反应条件和配比下，降低CO2与煤的重量比导致氧气消耗量下降的结论，即本申请实施例2和表II的记载的氧气消耗量的变化并不是基于改变CO2与煤的重量比得到的。同时基于CO2并不与煤发生反应，改变CO2与煤的重量比意味着反应体系气相中CO2的含量发生改变，CO2与煤的重量比越小，即CO2的加入量就少，其在最终反应产物气相中的含量就少，而反应生成的合成气（CO2和H2）在最终反应产物气相中的含量就越多，对于所属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合成气在最终反应产物气相中含量多仅表明其占所有气体的比例高，并不意味着反应得到了更多的合成气，因此根据本申请实施例2和表II的记载仅能得到CO2与煤的重量比越小，最终反应产物气相中合成气的含量越高，并不能得到CO2与煤的重量比越小能够使得反应生成更多的合成气从而提高合成气的生产效率。综上，根据本申请实施例2和表II的记载不能得出随着CO2与煤的重量比下降，每kg煤的氧气消耗下降，合成气摩尔分数增加，且明显优于对比文件1实施例的技术效果，相应的，关于区别特征CO2与碳质燃料的重量比以干基计小于0.30在本申请实际解决技术问题是减少每kg煤的氧气消耗并且增加合成气的生产率也不能成立，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提高气化效率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现有技术是否就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给出技术启示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对比文件2是一份ECN公司对生物质气化技术的研究报告，基于对比文件2所给出的在碳质燃料汽化反应中，减少二氧化碳用量有利于降低压缩气体所需电量和提高气化效率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基于上述启示并结合反应的要求来选择适宜的CO2与碳质燃料的重量比，故选择CO2与碳质燃料的重量比以干基计小于0.30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对于原告提出对比文件2是ECN公司的研究报告，不是公开的出版物的主张，本院认为，通过被告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对比文件2可以通过美国能源部科学与信息技术办公室的网站https://www.osti.gov/etdeweb/biblio/20479502获得，其公开时间早于本申请优先权日，且原告在在行政审查阶段未就对比文件2的真实性提出过异议，故对比文件2可以作为对比文件评价本申请创造性。原告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12是否具备创造性鉴于原告认可如果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12具备创造性，故在本院已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12亦不具备创造性。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3是否具备创造性鉴于原告就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3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的区别特征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除了上述权利要求1中记载的以外，还包括区别技术特征A：权利要求13限定了在步骤（a）中使用氮气作为输送气体直到在步骤（e）中得到的二氧化碳的数量足以置换氮气。关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A，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气体运输系统用氮气或富含CO2气作为载气输送固态碳质燃料；氮气可以是空气分离装置用于制备气化反应器所用氧气的副产物。由此可知，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氮气在空气分离装置即可得到，而CO2气需要在气化反应中产生CO2经过气体分离和净化区后才会富集，从而转用载气，在此之前，必然需要起始载气的介入才能够启动生产循环，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选择先采用低廉的副产品氮气作为载气，等到反应进行后得到的CO2足够富集后，再采用CO2替代氮气作为载气，有利于节约生产成本。结合对权利要求1的评述可知，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3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3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被诉决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气体产品与化学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气体产品与化学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气体产品与化学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国红人民陪审员  殷冬冬人民陪审员  吴 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赵 楠技术调查官孙思书记员刘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