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81刑初1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蒙秋，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2014年1月21日因未经许可经道路运输烟花爆竹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公安局兴宾分局行政罚款。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黑龙江省绥芬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看守所，同年7月17日被解回绥芬河市。2019年8月7日因本案经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绥芬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绥芬河市看守所。辩护人石亚柱，黑龙江龙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阳阳，黑龙江龙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绥检诉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蒙秋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蒙秋及其辩护人石亚柱、赵阳阳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裁定中止审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在常态化防控的情形下可科学防控，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左右，朱某（已判刑）向被告人蒙秋要洗钱人员手机号码，蒙秋明知朱某为实施诈骗犯罪的人进行洗钱，遂将洗钱人员的手机号码告知朱某，朱某将该手机号码告知廖某2（已判刑），廖某2又将手机号码提供给蒙某1（已判刑）用于诈骗犯罪使用。2018年5月7日，蒙某1等人在诈骗绥芬河市居民温某2000000元后，拨打蒙秋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洗钱人员，洗钱人员洗钱成功后联系蒙秋先后去南宁市、宾阳县廖某1路口桥头先后取款490000元、360000元。取款后洗钱人员让蒙秋联系“阿某”并将钱款给“阿某”，蒙秋在拨通“阿某”电话后得知“阿某”为其表弟朱某。2018年5月7日晚，朱某到蒙秋家中取款840000元后转交给蒙某1。5月8日，洗钱人员联系蒙秋去廖某1路口桥头再取280000元给朱某，其中有80000元为朱某的报酬，朱某去蒙秋家中再次取款200000元后转交给蒙某1。事后，蒙秋拨打洗钱人员手机索要自己的报酬，洗钱人员分给蒙秋60000元。蒙秋于2019年7月10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指控被告人蒙秋犯诈骗罪的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绥芬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证人蒙某1、朱某、韦某、白某1、白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被告人蒙秋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蒙秋与蒙某1、朱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蒙秋系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蒙秋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蒙秋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至十年，并处罚金。鉴于蒙秋当庭对其供述予以否认，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判处蒙秋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蒙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辩解称我不认同我犯诈骗罪，应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我没有参与温某被诈骗案，也不知情。我没有洗钱，没有将洗钱人员的手机号码给朱某，也没有去取490000元和360000元。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属实，因为办案人员对我用刑，刑讯逼供，我害怕才作出的供述。我的供述笔录不应采信。被告人蒙秋的辩护人辩称，蒙秋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蒙秋不具有与朱某、蒙某1等人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故意，也未参与诈骗过程，蒙秋在将洗钱人员电话告诉朱某时并不明知蒙某1等人将要实施诈骗；2.本案中，蒙秋是在他人诈骗完成后，帮助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属于事后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转移赃款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底，被告人蒙秋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上上酒吧结识廖某1七。蒙秋问廖某1七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赚钱的工作，廖某1七说可以让蒙秋帮其“拉单”，“拉单”的意思就是有人做诈骗的话，在诈骗成功之后把钱转给工作室，工作室洗钱之后再给诈骗的人。蒙秋跟廖某1七说可以帮他“拉单”，并约定“拉单”分成比例。朱某（已判刑）与蒙秋系表兄弟关系。2018年3月左右，朱某向某要洗钱人员手机号码，蒙秋明知朱某为实施诈骗犯罪的人进行洗钱，遂将洗钱人员的手机号码告知朱某，朱某将该手机号码告知廖某2（已判刑），告诉廖某2诈骗成功后与其联系，由其帮助联系洗钱并告知廖某2洗钱的手续费是诈骗金额的百分之四十八。廖某2又将手机号码提供给蒙某1（已判刑）用于诈骗成功后联系洗钱使用。2018年5月7日，蒙某1等人在诈骗温某（被害单位绥芬河市恒达经贸有限公司出纳员）2000000元后，拨打蒙秋提供的电话号码联系洗钱人员，洗钱人员取现、套现成功后联系蒙秋先后去南宁市、宾阳县廖某1路口桥头先后取款490000元、360000元，并让蒙秋联系“阿某”并将钱款给“阿某”，蒙秋在拨通“阿某”电话后得知“阿某”为朱某。2018年5月7日晚，朱某到蒙秋家中取款840000元后转交给蒙某1。5月8日，洗钱人员联系蒙秋去宾阳县廖某1路口桥头再取280000元给朱某，其中有80000元为朱某的报酬，朱某去蒙秋家中再次取款200000元后转交给蒙某1。事后，蒙秋拨打洗钱人员手机索要自己的报酬，洗钱人员分给蒙秋60000元。经查，被告人蒙秋于2019年7月10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2019年9月2日，被告人的蒙秋的堂弟蒙中勤将蒙秋案涉赃款60000元退缴至绥芬河市公安局，同日公安机关将上述款项返还给被害单位绥芬河市恒达经贸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报案材料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被告人蒙秋的到案经过。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蒙秋的户籍信息情况，此前无犯罪前科，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绥芬河市公安局工作人员依法在蒙秋处搜查出的现金、车辆、手机等物品予以扣押，后将与本案无关的物品予以返还。4.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蒙秋于2019年7月11日至7月17日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蒙秋上网通缉的情况。6.说明、扣押清单、返还清单。证实2019年9月2日，蒙秋亲属将其得到的60000元赃款予以退赃并返还给被害单位绥芬河市恒达经贸有限公司。7.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9）黑1081刑初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朱某及蒙某1等其他实施诈骗人员因犯诈骗罪被科刑。8.绥芬河市公安局提讯提解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蒙秋提审的时间。9.情况说明3份。证实2019年7月23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蒙秋押解至绥芬河市公安局进行所外辨认，辨认后将蒙秋解回绥芬河市看守所，经检查无伤后收押。因办案区系统升级，监控录像清空，现无法拷贝监控录像。10.绥芬河市人民医院门（急）诊医疗手册。证实被告人蒙秋收押绥芬河市看守所时体检未见异常，无外伤。（二）证人证言1.证人蒙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廖某2共同出资由我购买用于诈骗所需的笔记本电脑、手机、手机卡等设备，并负责组织人员实施诈骗，廖某2负责接送并联系洗钱人员，约定了诈骗得手后如何分赃的比例。2018年5月7日，我与黄某1、黄某2、黄某3、唐某等人在南丹县廖某3家中通过QQ诈骗了温某人民币2000000元的经过。通过廖某2找到的阿某，我问阿某怎么洗钱，阿某给了我一个叫“四哥”的人电话，我跟“四哥”联系，“四哥”让我将钱转入他提供的两个银行账户。5月7日，我回到宾阳县，大概22时许，阿某让我到下寨村的桥底下拿钱，我骑着摩托车去取回840000元现金。第二天（5月8日）22时许，阿某让我到同样的地方取回200000元现金。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我表哥蒙秋跟我说过如果有人从事电信诈骗，成功了可以找他洗钱，并把洗钱人员接单的电话号码给了我。2018年4月的一天，廖某2联系我问我是否可以在电信诈骗成功之后洗钱，我明知廖某2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表示同意帮助洗钱，并将自己“工作”用的手机号码留给廖某2。同时，我告诉廖某2诈骗成功后与我联系，由我帮助联系洗钱并告知廖某2洗钱的手续费是诈骗金额的百分之四十八。给廖某2的电话是我表哥蒙秋提供的。2018年5月的一天，我表哥给我“做工”的号码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拿钱，我就骑着摩托车去我表哥蒙秋家中，我表哥给了我一个袋子，让我把这个袋子拿过去给蒙某1，并且告诉我让我跟蒙某1说钱不够，先给一部分，第二天再给他剩余的部分，离开我表哥家，我就给蒙某1打电话，让他去下寨村的桥头下面见面，我把洗好的钱给他送去。第二天，我表哥蒙秋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取钱，我就骑着摩托车去了我表哥家，我表哥给了我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钱我也没看，之后我就给蒙某1送去了。后我回到我表哥家他给了我80000元，就算是我联系洗钱和送钱的报酬。3.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与蒙秋的关系，我驾驶的车辆不是蒙秋购买的。4.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与蒙秋的关系以及蒙秋用车抵债的情况。5.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与蒙秋之间的关系以及二人共同财产的情况。（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我是绥芬河市恒达经贸有限公司的出纳员，2018年5月7日被蒙某1等人用QQ诈骗人民币2000000元的经过。（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蒙秋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7月18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知道因为参与洗钱的事情公安机关进行网上追逃，朱某是我表弟。我们都算是洗钱的人员，也算是联系“做工”的人员，“做工”就是进行电信诈骗的意思。2017年年底，我在宾阳县上上酒吧喝酒时认识出货的廖某1七。我说我们这边都是20万左右的诈骗的单，廖某1七说这样的单他帮着洗钱可以得到30%的好处费，诈骗的人可以得到70%的钱，他就可以给我他得到的总额的3%的介绍费，介绍费从他得到的好处费里出，他当时给了我一个“做工”的号码，跟我说如果开工的话就给他这个号码打电话就可以了。2018年4月份的时候，我在外面玩，我碰到了“吸毒鬼”，当时“吸毒鬼”问我廖某1七的号码，我就把廖某1七的号码告诉了他。2018年4、5月份的时候，廖某1七打电话让我去南宁取一笔钱回来，我就打的滴滴快车去南宁把钱取回来。2.2019年7月19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份期间，朱某找我要洗钱的人的电话，我就把廖某1七的接单使用电话给了朱某。3.2019年7月23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年底，在宾阳县上上酒吧认识的廖某1七。我问他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赚钱的工作，他说可以让我帮他拉单，拉单的意思就是有人做诈骗的话，诈骗的人在诈骗成功之后把钱转给工作室，工作室洗钱之后再把洗过的钱给我，我再给诈骗的人，我就跟廖某1七说我可以帮他拉单，然后我们聊了一下拉单赚的提成是多少，之后廖某1七跟我说等过完年开工的时候再给我号码，给我号码的意思就是给我廖某1七下面洗钱马仔的手机号码。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朱某问我有没有洗钱人员的手机号码，我就把廖某1七下面洗钱人员的电话给了朱某。朱某给廖某1七拉单，但是要经过我，因为他并不认识廖某1七，只是见面知道廖某1七是谁，朱某也是问我要的廖某1七下面洗钱马仔的手机号码。2018年5月的一天15时许，我接到了廖某1七下面洗钱的马仔的电话，电话里跟我说“七哥叫你帮上南宁拿货”，我坐的滴滴快车去南宁取的货，里面是49万元整，我从中抽取了2%也就是9800元。晚上20时廖某1七下面洗钱的马仔又打给我说“过来拿钱”，我说“在哪拿”，他说“廖某1路口，桥头”，然后我说“拿钱干嘛”，他说“一起给人家”。我当时没有问他要拿钱给谁，我就按他说的去廖某1路口的桥头了，在桥头的第三棵树下拿的货，回到家中我把刚刚取的货和下午去南宁市取的货放在了一起点了一下，共有84万元多500块。在我骑摩托车回家的途中我给廖某1七下面洗钱的马仔打电话问他这个钱交给谁，他给了我一个手机号码，叫我打过去，说那个人叫“阿某”。电话里我听声音很熟悉，我确认他是我表弟朱某。之前朱某问我要过洗钱的电话，他应该是拉单成功了。我就跟朱某说到我家中来取钱，一个小时后朱某开摩托车到我家里了，然后我把84万元人民币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拿给了朱某。第二天的19时30分许，廖某1七下面洗钱的马仔让我去廖某1路口桥头拿货。我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里面是28万元人民币，我就打电话给他，我问他这28万元是怎么回事，他说20万元是给人家的，这8万元是给“阿某”的，我就问他那我的提成怎么算，他说要明天晚上给我。我打电话给朱某让他到我家里拿钱，朱某过了一个小时到了我家中，我就拿28万元给朱某。取了28万元之后的第二天，廖某1七下面洗钱的马仔又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取我的酬劳，就是在5月9日19时30分许，我骑摩托车到了廖某1路口桥头，然后我打电话给他，他说钱已经放在了第三棵树下面，我过去看到钱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的，里面有6万元人民币，然后我就拿着钱骑摩托车回家了。4.2019年8月5日、8月20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蒙秋在批捕、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和辩解与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基本一致。5.2019年10月9日、12月17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蒙秋的供述和辩解与之前的供述和辩解基本一致。（五）辨认笔录朱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朱某对参与诈骗洗钱的蒙秋进行辨认的情况，朱某确认照片中的3号就是帮助诈骗人员洗钱的蒙秋。（六）证据的综合分析与认定被告人蒙秋诈骗一案的犯罪事实，有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绥芬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予以证实；有证人蒙某1、朱某、韦某、白某1、白某2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有被害人温某的陈述予以证实；有被告人蒙秋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有搜查笔录、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互为补充、相辅相某，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及证明体系，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蒙秋事前明知朱某为他人实施诈骗犯罪提供洗钱渠道而予以帮助，在诈骗成功后又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而套现、取现，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蒙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蒙秋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诈骗罪，而应认定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蒙某1、廖某2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前，由廖某2联系朱某由其负责洗钱，朱某亦明知廖某2等人系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行为并表示同意，后朱某又找到蒙秋，蒙秋明知朱某为他人诈骗洗钱而将洗钱渠道的联系方式告知朱某，在诈骗成功后蒙秋帮助取现、套现，依法应以诈骗罪共同犯罪论处，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蒙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蒙秋积极主动退还涉案赃款并返还给被害单位，减少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蒙秋辩称其被刑讯逼供，供述笔录不应采信。经查，公安机关的讯问取证符合法定程序，结合蒙秋收押时的医疗手册，其体检未见异常，无外伤。蒙秋在侦查及审查起诉阶段均能稳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与同案犯朱某的供述基本一致，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蒙秋对其供述予以否认，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重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蒙秋不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蒙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蒙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二、被告人蒙秋与蒙佳高、廖民、黄观仁、黄国兵、黄光健、朱臻祥、唐世华、廖国兵、丁忠兴九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绥芬河市恒达经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915000元（以执行程序中实际未退赔数额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书文审判员  周长寿审判员  刘淑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姜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