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民初5029号原告：张科，男，1985年5月24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泰，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震宇，男，1986年7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大理市人，自由职业，住云南省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云南星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熊元燕，女，1989年4月30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云南省大理市。被告：大理博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经济开发区西屏路与颐苑交叉口。法定代表人：熊元燕。原告张科诉被告李震宇、熊元燕、大理博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泰，被告李震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被告熊元燕（亦系被告博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李震宇归还借款本金308954元；二、判令被告李震宇支付从2020年1月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每月1544.77元（308954元的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三、判决被告熊元燕、博宇公司承担归还上述借款和资金占用费的连带责任；四、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李震宇是同学。2017年4月10日，被告李震宇声称因博宇公司资金周转，向原告借2万元用于发员工工资。2017年10月20日下午，被告李震宇称公司经营贷款到期需要还款，从原告的账户中通过两台P**机分三次刷走13万元。2017年10月24日，被告李震宇向原告借款30万元，原告现金交付给被告30万元。2017年11月3日，被告李震宇以其小儿子住院需要支付医疗费为由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交付了13.5万元，但被告仅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还了8万。2019年1月，原告向公安机关报案后，李震宇找到其亲戚张亚辉担保，希望原告撤案并达成调解。李震宇、张亚辉通过熊元燕起拟与原告签订了《和解协议》。协议签订后，李震宇一直不履行协议条款，张亚辉和李震宇仅共同归还原告利息12706元。之后原告将债权转让给了施雁宾。2019年12月17日，施雁宾将债权转回原告，原告与施雁宾签订了《债权收回协议书》，施雁宾告知原告已经收回借款30万元。收回债权之事以及原告与施雁宾签订的《收回债权协议书》，原告均已告知并发送给被告。因熊元燕是李震宇的妻子，款项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2018年7月熊元燕已从兴业银行办理离职手续，被告夫妻共同经营博宇公司，而根据李震宇出具的《借条》，全部借款被告均用于博宇公司经营周转，李震宇是博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一人独资公司，长期以来公司经营收入是家庭生活唯一经济来源，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其公司经营使用。因此依照有关法律和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李震宇所欠的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夫妻共同偿还，且全部借款部分用于博宇公司经营使用，博宇公司也应当对李震宇所欠申请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李震宇辩称：一、张科诉讼主体资格存在重大瑕疵。答辩人从未收到过施雁宾本人关于债权转让的任何通知。2019年12月17日张科与施雁宾的债权转让对李震宇不发生效力，张科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2019年12月17日施雁宾已经被公安机关羁押，不可能与原告签署任何协议，张科向法庭提供的《债权收回协议书》是否是施雁宾本人签署以及是否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存在重大疑问。二、张科与答辩人之间的借款没有利息，答辩人在张科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施雁宾后已经向施雁宾偿还了336296元款项，本案的借款也尚未全部到期。2017年11月4日，李震宇向张科出具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2019年1月30日的《和解协议》第二条虽然约定自2019年2月至2021年2月，李震宇承担利息140000元，但这条约定并没有明确利息的计算标准、计算依据、计算周期和归还期限，同时还对尚未产生的利息进行了约定，答辩人与张科在《和解协议》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不明，张科主张支付利息，不应当得到支持。债权转让给施雁宾后，李震宇陆续向施雁宾归还了336296元，剩余尚未归还的款项为161831元。原告张科所主张的借款本金计算错误，按照其主张的借款本息，合计金额也已经超过了法律明确保护的民间借贷利息上限，其主张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张科与李震宇签订的《和解协议》所约定的最后还款期限为2021年2月15日，本案的债权尚未全部到期，原告主张未到期债权的，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三、答辩人与张科、施雁宾之间的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也没有用于公司经营，熊元燕、大理博宇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熊元燕对答辩人与张科之间的经济往来并不知情，熊元燕本人对该笔债务从未认可。《借条》《和解协议》《债权转让收购协议》《债权转让告知书》所载明的借款人均为李震宇，张科出借的所有款项均是交付给李震宇，并未交付给大理博宇公司，以上法律文书也均没有加盖大理博宇公司的公章，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本案所涉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四、就本案的同一事实和理由，张科曾以李震宇、熊元燕、张亚辉、博宇公司为被告向大理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20年9月29日张科提出了撤诉。如今，张科又再次提起诉讼，人为制造诉累，浪费司法资源。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查清本案的全部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其诉请。被告熊元燕辩称：一、张科与李震宇的借款，答辩人不知情，未参与，更没有使用过张科所声称的款项。李震宇也未将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生活，更没有用于子女的抚养。二、李震宇与张科、施雁宾之间的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对此不承担偿还义务。在原告主张的所有书面债权凭证上，答辩人均没有签字，更没有对债务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追认。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李震宇向张科借款用于与熊元燕的家庭日常生活，借款的数额也远远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的范围。熊元燕曾就职于兴业银行大理分行，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不需要靠李震宇借款来维持家庭日常生活，家庭日常生活的开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高达五十多万元。原告未举证证实李震宇与其产生的高达五十余万元的款项往来是为了夫妻共同生活或是子女抚养，或补贴日常家用，更不能证明该债务是基于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该笔借款显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三、原告张科雇佣社会闲散人员非法向熊元燕追讨债务，导致熊元燕失去工作和收入来源。同时，错误保全熊元燕个人婚前财产，意图通过诉讼继续对熊元燕造成困扰，达到逼迫熊元燕承担债务的目的。答辩人从未要求原告张科出借过任何一笔款项，从未向张科签署任何债权凭证，更未以现金、转账等方式收到过张科任何一笔款项。综上所述，张科、施雁宾与李震宇之间的经济往来和纠纷情况熊元燕不知情、未参与，所产生的债务不属于答辩人与李震宇的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对此不承担偿还义务。被告博宇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借款不是答辩人博宇公司的借款，答辩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一、博宇公司未签署债权凭证，未收到借款，不是借款人。原告提交的《借条》《和解协议》等债权凭证上只有李震宇签字，并未加盖博宇公司印章，所有借款均没有汇入博宇公司的账户。据此，原告主张的借款不是公司的借款，而是李震宇的个人借款。原告在诉状中详细描述了5笔借款的事实，其中原告自述关于2017年11月3日合计13万元借款，2017年10月25日30万元借款，显然与博宇公司无关，不是博宇公司的借款。二、博宇公司未使用借款，未曾归还欠款，不是款项实际使用人。博宇公司从未收到过原告出借的款项，李震宇也未将相关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活动。综上，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裁判，审查本案借款的真实性和债权主体的合法性，并驳回原告对博宇公司的诉请。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李震宇多次向原告借款。2017年4月10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李震宇转账20000元。2017年10月20日，原告将其银行卡交付给被告李震宇，被告李震宇通过两台Ｐ**机分三次刷走原告张科建行信用贷款130000元。2017年10月24日，原告取现30万元后交付给被告李震宇。2017年11月3日，原告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李震宇转账100000元。2017年11月4日，原告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被告李震宇转账35000元。上述五次借款，原告与被告李震宇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及借款利率，被告李震宇亦未向原告出具书面债权凭证。2017年11月4日，被告李震宇就上述五笔借款向原告张科出具了一张《借条》，载明：因被告博宇公司资金周转需要，被告李震宇向原告张科借款，借款共计585000元。2017年11月9日，被告李震宇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向原告张科归还了80000元。2019年12月17日，在被告熊元燕在场的情况下，原告张科、被告李震宇、案外人张亚辉签订了《和解协议》，明确了：被告李震宇在2017年11月9日归还了80000元，现尚欠原告张科借款本金505000元。被告李震宇自2019年2月至2021年2月，每月15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1040元，每月15日前支付利息5833元，每月本金加利息共计应归还26873元，2019年2月至2021年2月共计偿还利息140000元,利息并入本金还款周期。被告李震宇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案外人张亚辉作为担保人。签订协议后，被告李震宇陆续向原告张科归还了12706元。2019年3月3日，原告张科与案外人施雁宾签订了《债权转让收购协议》，将原告对被告李震宇的债权转让给案外人施雁宾。债权转让后，被告李震宇陆续向案外人施雁宾转账，偿还了部分借款。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经原告张科申请，本院作出（2020）云2901执保32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登记于被告熊元燕个人名下的位于大理市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2018）大理市不动产权第××号］。被告李震宇、熊元燕原系夫妻关系，于2014年4月11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9月20日协议离婚。被告博宇公司原系被告李震宇成立的个人独资公司，被告李震宇系其法定代表人。2020年3月9日，被告博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李震宇变更为被告熊元燕，股权由被告李震宇个人独资变更为被告李震宇占10％的股份，被告熊元燕占90％的股份。2020年10月9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年利率3.85%。以上无争议事实有原告提交、三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借条》原件、建行银行卡明细账原件、建行信贷打印件、建行贷款资金流向一览表打印件、建行储蓄卡复印件、建行客户回单复印件一份、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账打印件、支付宝转账记录打印件、《和解协议》原件、债权转让协议原件、博宇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变更事项打印件、（2020）云2901民初3234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不动产登记档案摘抄表复印件；被告李震宇提交，原告和其余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李震宇身份证复印件、《债权转让告知书》复印件；被告熊元燕提交，原告和其余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熊元燕身份证复印件、离婚证复印件；本院作出的（2020）云2901执保329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各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予以证实。原告提交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原件、以及李震宇名下车辆查询情况原件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将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概括为：一、原告张科债权人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被告李震宇向案外人施雁宾归还的借款金额是多少？三、被告熊元燕、博宇公司是否应对还款承担连带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债权收回协议书》，证明案外人施雁宾已经将债权转回原告，原告系适格的债权人主体；被告李震宇表示案外人施雁宾未通知该债权转回的情况，债权转让也对被告不发生效力。本院认为，在（2020）云2901民初3234号案件中，本院已向案外人施雁宾核实，施雁宾已确认其已将债权转回张科，《债权收回协议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此，本院对《债权收回协议书》予以采信，原告系适格的债权人主体。债权转让的通知虽然案外人施雁宾没有直接通知被告李震宇，但其已经通过原告告知被告李震宇。因此，该《债权收回协议书》对被告李震宇发生效力，被告李震宇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针对争议焦点二，被告李震宇向本院提交了建行交易明细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打印件、李震宇与施雁宾转账明细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将债权转让给案外人施雁宾后，被告李震宇共向案外人施雁宾归还了336296元。原告认为，被告李震宇向案外人施雁宾归还的金额应以《债权收回协议书》载明的30万元为准，其余的转款系被告李震宇与案外人施雁宾的其他资金往来。本院认为，被告李震宇提交的证据均系打印件或复印件，其标注的还款明细中部分转账记录无法确认收款人姓名，真实性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核实，对于直接由李震宇账户转账给施雁宾的金额亦与被告李震宇答辩所主张的金额不一致，因此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债权收回协议书》的内容，本院认定被告李震宇向案外人施雁宾归还的借款金额为30万元。针对争议焦点三，原告认为，被告李震宇的借款实际用于与被告熊元燕的夫妻共同生活以及被告博宇公司的经营，被告博宇公司在被告李震宇借款时系被告李震宇的个人独资公司，被告李震宇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之外，因此被告博宇公司、熊元燕应承担连带责任，并申请本院调取了被告李震宇、熊元燕在曲靖商业银行的贷款合同及还款明细、兴业银行流水、熊昊宁住院病历予以证实。被告李震宇、熊元燕、博宇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证实原告的证明方向，被告熊元燕、博宇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原告申请调取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李震宇的借款用于归还夫妻共同贷款以及支付儿子熊昊宁的医药费的事实，对其申请调取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借条》上虽写有借款用于被告博宇公司经营，但未加盖被告博宇公司印章，款项未转入博宇公司账户，原告也无法证明该款项实际用于被告博宇公司的经营，《和解协议》确认了还款责任人为被告李震宇，原告要求被告熊元燕、博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原告主张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公司应对股东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诉讼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以下简称《民间借贷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应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原告出借给被告李震宇的585000元借款中，130000元的借款系套取信用贷款额度转借给被告李震宇，因此该130000元的民间借贷合同应认定为无效，该笔资金被告李震宇应该立即返还，相应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其余四笔共计455000元的民间借贷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系对五笔借款的结算，根据协议中关于偿还本金505000元以及两年支付利息140000元、利息并入本金还款周期、每月偿还本金21040元、每月支付利息5833元的约定，在原告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借款剩余本金逐渐减少，而每月支付的借款利息不变，因此每月的借款利率不同且逐渐升高(详见附表)，根据双方的约定，2019年2月15日、3月15日、4月15日三期的借款利率约定并未超过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即年利率15.4%，本院予以支持。自2019年4月16日起，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年利率15.4%，超过部分约定无效，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李震宇2017年11月9日已偿还的80000元，因双方并未约定偿还哪一笔借款，在2019年1月30日前亦未约定借款利率以及还款期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院优先冲抵负担较重需支付利息的债务，即冲抵2017年4月10日的借款本金20000元、2017年10月24日的借款本金60000元（该笔借款本金还剩240000元）。综上，截止至2019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李震宇签订《和解协议》时，被告李震宇尚欠借款本金505000元，其中2017年10月20日的借款本金13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借款利息，剩余375000元（240000+100000+35000）借款本金，2019年4月15日前的利率以双方约定的计算，即2019年2月1日至15日的利息2136元（375000×13.86%÷365×15）；2019年2月16日至3月15日的利息4160元（375000×14.46%÷365×28）；2019年3月16日至4月15日的利息4816元（375000×15.12%÷365×31），利息合计11112元。2019年4月16日起本院以年利率15.4%计息。2017年1月30日后，原告认可被告李震宇偿还了312706元（12706+300000），但诉讼中原告与被告李震宇均未能举证证实具体的还款日期，故本院支持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借款本金375000元的利息41770元（375000×15.4%÷365×264）；2020年1月5日起原告主张以年利率6%计算，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故2020年1月5日起庭审之日（2020年11月2日）止借款本金375000元的利息为18678元（375000×6%÷365×303）。被告李震宇已偿还的312706元，先予扣减应支付的上述利息71560元（11112+41770+18678），剩余241146元（312706-71560）予以扣减借款本金。综上，截止至庭审之日，被告李震宇尚欠借款本金263854元（505000-241146）。对于尚欠的借款本金，其中13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借款利息，剩余133854元自2020年11月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借款利息。被告李震宇辩称部分借款未到期，原告与被告李震宇约定分期还款，被告应按照双方的约定偿还借款，但被告未能履行第一期在2019年2月15日前偿还本息26873元的义务，其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明在履行期到来后将不履行或不能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被告李震宇对已到期的还款计划构成实际违约,对未到期的还款计划构成预期违约。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李震宇偿还全部借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0〕6号）第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李震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原告张科借款本金263854元，并支付借款本金133854元自2020年11月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张科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68元，减半收取3134元，由原告张科负担470元，被告李震宇负担2664元；保全费2176元由被告李震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瑞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杜啟明书记员高畅            借款利率计算表                  本金              偿还本金              利息              月利率              年利率                  505000              0              5833              1.16%              13.86%                  483960              21040              5833              1.21%              14.46%                  462920              21040              5833              1.26%              15.12%                  441880              21040              5833              1.32%              15.84%                  420840              21040              5833              1.39%              16.63%                  399800              21040              5833              1.46%              17.51%                  378760              21040              5833              1.54%              18.48%                  357720              21040              5833              1.63%              19.57%                  336680              21040              5833              1.73%              20.79%                  315640              21040              5833              1.85%              22.18%                  294600              21040              5833              1.98%              23.76%                  273560              21040              5833              2.13%              25.59%                  252520              21040              5833              2.31%              27.72%                  231480              21040              5833              2.52%              30.24%                  210440              21040              5833              2.77%              33.26%                  189400              21040              5833              3.08%              36.96%                  168360              21040              5833              3.46%              41.58%                  147320              21040              5833              3.96%              47.51%                  126280              21040              5833              4.62%              55.43%                  105240              21040              5833              5.54%              66.51%                  84200              21040              5833              6.93%              83.13%                  63160              21040              5833              9.24%              110.82%                  42120              21040              5833              13.85%              166.18%                  21080              21040              5833              27.67%              332.05%                  40              21040              5833              14582.50%              17499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