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民初752号原告：魏俊雍，男，1974年5月25日生，汉族，住河口县。原告：张长华，男，1965年1月28日生，汉族，住河口县。共同委托代理人：钱艳萍，云南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6836728929。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南江花园小区**第****。法定代表人：李俊，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磊，云南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志伟，男，1992年9月2日生，壮族，住蒙自市，住蒙自市v>第三人：王梅，女，1991年7月2日生，彝族，住。原告魏俊雍、张长华与被告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成羽公司”）、黄志伟，第三人王梅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4日作出（2020）云2532民初235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告不服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后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云25民终12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20）云2532民初23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因黄志伟、王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分别追加黄志伟为被告，王梅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长华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钱艳萍，被告俊成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磊，被告黄志伟，第三人王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魏俊雍、张长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尽快付清欠原告的工程款470,000元；2.要求被告承担从2020年4月2日起至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后原告明确要求被告俊成羽公司及黄志伟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及理由：2019年10月14日，被告将其承包的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协议约定了具体施工内容和双方权利义务等内容。2019年12月30日，被告对原告所做的工程进行了丈量和验收，原、被告共同进行了结算，并对应付原告的工程款470,000元约定了付款时间，内容如下：1.2019年12月31日支付40,000元；2.2020年1月15日至18日内支付220,000元；3.剩余款210,000元在春节后第五作业面开工前协商支付办法及方式。双方约定的付款期限届满，被告一直未支付上述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俊成羽公司辩称：原告诉请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工程款470,000元包含了被告黄志伟与第三人王梅之间的借款290,000元，该款不属于工程款，但具体的性质不清楚。原告与被告黄志伟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的单价不符合常理，显失公平，俊成羽公司与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交公司”）签订的合同单价是150.49元/m3，但原告与黄志伟签订的合同单价是160元/m3，超过了俊成羽公司的承包单价10元/m3，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请求将该涉案的合同单价调整为150.49元/m3，俊成羽公司应付工程款为88,593.2元。被告黄志伟辩称：被告俊成羽公司所述的290,000元并不是借款，是原告支付给黄志伟用于购买原告施工期间的材料，是原告垫付的材料款，材料和劳务都是原告承担，黄志伟只是代购材料，这290,000元已经结算在工程款内。第三人王梅辩称：其与张长华是恋人关系，290,000元是张长华让其转款给黄志伟，只是通过其的账号转给黄志伟，不清楚具体转款原因。原告魏俊雍、张长华向本院提交了十二组证据：第一组是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原告的基本情况，是本案适格主体。第二组是《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欲证实：2019年3月1日中交公司将“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的河堤里程K11+764.05—K12+746.21（即第5作业面）的工程分包给被告承包施工。第三组是：1.《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目标管理责任制》；2.《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授权委托书》；3.《劳务分包协议》；4.重河五金建材付款证明单。欲证实：1.2019年4月5日，被告俊成羽公司授权黄志伟全权代表俊成羽公司负责上述工程，承担签订上述工程合同的一切权利义务；2.2019年10月14日，被告将上述第5作业面工程中的部分浆砌片石施工工作转包给原告包工包料承包施工，约定施工单价为160元/m3（PVC管材按5元/m另行计算），该单价为综合单价，被告不提供任何施工材料及机械设备，是原告施工完毕达到验收标准的价格。第四组是：1.收条；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电子回单；3.河沙送货单；4.魏俊雍向王梅借钱的借条。欲证实：1.双方签订上述协议的当日，原告张长华以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全权代理人黄志伟支付施工材料款定金50,000元，用于委托黄志伟代原告购买施工材料即水泥和河沙；2.2019年10月14日至同月25日，原告向被告黄志伟支付代购水泥、河沙款共计290,000元。第五组是：1.《关于河口县河堤五标段工程款支付方式的协议》；2.魏俊雍班组收支表。欲证实：1.2019年12月30日，原、被告签订《关于河口县河堤五标段工程支付方式的协议》，双方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劳务工程款470,000元，并约定支付期限，被告俊成羽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了项目部印章；2.双方按《劳务分包协议》约定的综合单价160元/m3对原告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第六组是承诺书，欲证实：2020年3月20日，被告与中交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并结算。第七组是河口工地欠款统计清单表，欲证实：1.被告认可其与原告的工程款按160元/m3综合单价进行结算；2.被告认可其收取了原告支付的代购施工材料款290,000元。第八组是：1.《柴油供应协议书》及材料拨款确认表；2.《石料买卖合同》；3.工程（进度款）拨款确认表；4.欠条。欲证实：1.被告在完成第5作业面劳务工程过程中，不仅使用其项目部公章与众多材料供应方和施工方签订合同，且还使用该印章确认并履行支付货款及施工款；2.该项目部公章为被告有效印章，用于签订合同和确认、支付工程款项。第九组是（2019）云2532民初728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中交公司与其劳务分包方签订合同时按税率10%计算税金，因国家增值税调整按税率9%计算，因此中交公司与承包人按9%计算税金，本案原、被告在结算470,000元工程款用9%的税率结算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第十组是：1.《关于要求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诚信履约的通知》；2.《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河口县界河治理工程项目部会议纪要》；3.施工进度计划表；4.五作业面管理人员名册。欲证实：中交公司要求被告俊成羽公司自行购买沙石料，并且要求购买凭证提交航道局。第十一组是：1.解除合同申请书；2.三方协议。欲证实：施工时所用的沙石料都是由被告俊成羽公司购买后提供给实际施工人使用。第十二组是中交公司与俊成羽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欲证实：2020年3月20日中交公司与俊成羽公司解除合同并进行结算。经质证，被告俊成羽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第1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按照该证据的约定本案中拖欠的工程款应当由黄志伟承担；对第2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委托书委托授权的对象是俊成羽河口分公司，并非黄志伟个人；对第3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该协议书中加盖的分公司公章是黄志伟私刻的公章；第4项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四组第1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收条确认的金额只是50,000元，并不是原告诉请290,000元，俊成羽公司从未授权委托黄志伟对外收取任何材料款，并且黄志伟收到的款项从未进入公司账户，系黄志伟个人收款；对第2项证据无异议，但该转款是黄志伟个人收取，至今未进入公司账户；对第3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4项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对第五组第1项证据不认可，该结算包含了黄志伟收取的290,000元，不认可加盖的公章；对第2项证据的结算金额不认可。对第六组，第九至十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第八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经质证，被告黄志伟及第三人王梅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俊成羽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八组证据：第一组是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欲证实：俊成羽公司的基本情况。第二组是《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欲证实：2019年4月1日，被告与中交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项目中的M10浆砌块石堤身的工程单价为150.49元/m3。第三组是被告黄志伟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及黄志伟与张志奇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欲证实：1.黄志伟以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名义将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治理工程项目中的M10浆砌块石堤身的部分工程以160元/m3承包给原告施工；说明：黄志伟知晓俊成羽公司与中交公司的承包单价是150.49/m3，却以高于该承包单价的价格与原告协商签订160元/m3的分包协议，损害了俊成羽公司利益且显失公平；2.黄志伟以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治理工程第5作业面名义，将工程项目中的M10浆砌块石堤身的部分工程以140元/m3承包给张志奇施工。第四组是黄志伟收取王梅290,000元款项的银行转账记录，欲证实：2019年10月14日至10月25日，王梅转账290,000元给黄志伟，该款未进入俊成羽公司账户，属黄志伟个人行为。第五组是《魏俊雍班组收支明细统计表（1）》及《关于河口县河堤五标段工程款支付方式的协议》，欲证实：魏俊雍、张长华工程结算单的470,000元包含王梅转账给黄志伟的290,000元，且按照160元/m3结算未经俊成羽公司认可。第六组是《魏俊雍班组工程量清单统计表》，欲证实：该结算单系俊成羽公司认可的结算数据，应当支付原告的工程余款为88,593.2元。第七组是：1.河口玉发工贸有限公司水泥供货付款凭证；2.云南壮山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水泥款支付凭证；3.河口水务投资有限公司河沙供货付款凭证；4.河口盈达建材有限公司购沙款凭证。欲证实：俊成羽公司购买水泥及河沙并已支付相应款项，第三人王梅向被告黄志伟转款290,000元是黄志伟个人行为，与俊成羽公司无关。第八组是公章备案信息表，欲证实：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的公章是经公安备案，公章有数字码，所以不认可案涉合同加盖的分公司公章。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俊成羽公司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第1项证据无异议；对第2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确认，但说明被告俊成羽公司对黄志伟的行为及项目部的印章是认可的。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第五组第1项证据不认可；对第2项证据无异议。第六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魏俊雍班组收支表一致的内容认可，不一致的内容不认可。对第七、八组证据不认可。经质证，被告黄志伟对被告俊成羽公司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说明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其收取290,000元都是用于购买施工材料，工程是俊成羽公司受益，所以款项并不是其个人使用。对第五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结算是河口分公司负责人李超等管理人员共同确定认可的。对第六组证据不认可，如果不计算其代买水泥的290,000元，那么俊成羽公司怎么计算出原告使用水泥441吨及沙子2100方，且俊成羽公司还漏算了运费。对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证明目的。对第八组证据不认可。经质证，第三人王梅对被告俊成羽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黄志伟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是云南壮山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及水泥检验报告，欲证实：原告支付的材料款290,000元已用于代原告购买水泥，且水泥质量合格。第二组是情况说明，欲证实：其与被告俊成羽公司之间的关系，整个工程的情况及案涉290,000元的相关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被告黄志伟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经质证，被告俊成羽公司对被告黄志伟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黄志伟为原告代购材料，也不能证明购买的水泥用于原告施工的工程，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不予质证。经质证，第三人王梅对被告黄志伟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第三组第1、2项证据，第六组、第九至十二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第三组第3、4项证据，与本案其他证据及原告施工的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对真实性予以采信。第四组第1、2项证据，来源、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第3项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第4项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被告俊成羽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实其反驳观点，该组证据与其他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第七组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第八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被告俊成羽公司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第三组第1项证据及第五组第2项证据，原告无异议，予以采信；第2项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该款项与俊成羽公司无关，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五组第1项证据及第六组证据，系被告俊成羽公司单方制作，来源、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第三人转款黄志伟290,000元与俊成羽公司无关，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八组证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黄志伟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及被告俊成羽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系被告黄志伟单方制作，来源、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9年3月1日，中交公司与被告俊成羽公司签订《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俊成羽公司承建中交公司第5作业面的工程，工程范围：堤防里程K11+764.05——K12+746.21，河堤建设长度为1100m，含支流117.84m，主要施工内容为土石方开挖回填、C20埋石砼基础及M10浆砌块石堤身等；并约定俊成羽公司授权黄志伟为现场代表，权限为合同签订、施工管理及工程结算。同年4月5日，被告俊成羽公司与被告黄志伟签订《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管理责任制》，双方约定黄志伟作为俊成羽公司的代理人代表俊成羽公司作为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全权负责工程项目的全过程管理控制，并负责承担工程项目施工中发生的一切经济及安全事故责任，俊成羽公司按1%的比例收取管理费，且必须从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账户统一结算等。2019年10月14日，被告黄志伟以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魏俊雍、张长华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将被告俊成羽公司承建的第5作业面工程中的浆砌片石工程交由原告魏俊雍、张长华施工，单价160元/m3（含劳务、材料及税金，PVC管材按5元/m另行计算）。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开始进场施工，2019年12月被告俊成羽公司通知停工，原告停工并退场。2019年10月14日至同月25日，第三人王梅按原告张长华的指示向黄志伟转款290,000元，由黄志伟代原告购买施工案涉工程所用的水泥、河沙等。2019年11月14日，被告俊成羽公司因施工案涉第5标段工程，与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共同出具《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授权委托书》，授权黄志伟作为现场负责人，负责整个工地的施工及管理，全权代表俊成羽公司承担已签订合同约定的一切权利义务，办理工程施工过程中的相关资料签订及所有工程款项收付款确认事宜。原告退场后，原、被告于2019年12月30日对原告施工的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应收款为：总工程量7453m3，单价160元/m3，工程款1,192,480元，PVC管子7,581.2元，订购材料款290,000元；应扣款为：水泥款185,220元，沙子款79,800元，2019年10月工人工资40,852元，2019年11月工资222,600元，2019年12月工资330,270元，农民工退场暂支路费50,000元，9%的税金108,005.5元；尚欠工程款为473,315.7元。同日，被告黄志伟（甲方）、原告（乙方）及俊成羽公司（丙方）签订《关于河口县河堤五标段工程款支付方式的协议》，约定剩余工程款470,000元支付方式为2019年12月31日支付40,000元，2020年1月15日至18日内支付220,000元，剩余款210,000元在春节后第5作业面工程开工前协商支付方式。该协议加盖了俊成羽公司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第5作业面的印章。后被告俊成羽公司未支付工程款，原、被告因上述工程款的给付事宜发生纠纷，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2020年3月20日，被告俊成羽公司（乙方）与中交公司（甲方）签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双方于2019年3月1日签订了《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因乙方内部管理问题致使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从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正式退场，第5作业面工程由甲方全面接管，现场全部物资归甲方所有，乙方自愿放弃，总结算款为12,828,515.54元，已支付10,227,173.5元，剩余2,601,342.04元。后中交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向被告俊成羽公司付清了上述工程款。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已于2020年5月注销，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本院认为，被告俊成羽公司与中交公司签订《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后，与被告黄志伟签订《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管理责任制》，成立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第5作业面（项目部）及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由被告黄志伟代表俊成羽公司作为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全权负责工程项目的全过程管理控制，负责承担工程项目施工，并按比例收取管理费。结合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可以认定被告黄志伟挂靠借用被告俊成羽公司资质承包工程施工。被告黄志伟以被告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魏俊雍、张长华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原、被告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被告俊成羽公司以上述协议加盖的印章不是其备案印章提出抗辩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因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关于工程款结算单价及被告尚欠工程款数额的问题。鉴于原告已实际履行案涉合同，且被告对原告已完成工程量予以认可，故应按协议约定的单价给付原告相应工程款。被告俊成羽公司辩称应按其与中交公司签订的合同单价150.49元/m3结算工程款，按160元/m3结算工程款显失公平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俊成羽公司虽不认可原告提交的《魏俊雍班组收支表》及《关于河口县河堤五标段工程款支付方式的协议》，但该两份证据与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该支付协议加盖了项目部的印章，而项目部未进行工商登记，未领取营业执照，不具备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和民事行为能力，项目部对外行使权利义务的法律后果应由成立该项目部的被告俊成羽公司承担，故应认定被告俊成羽公司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470,000元。综合收支表的内容及本案其他证据，足以认定王梅转账黄志伟的290,000元系原告施工案涉工程所垫付的材料款，及工程款税金按9%计算，且对该材料款及工程款税金已进行结算，故被告俊成羽公司要求在应付工程款中扣减290,000元及税金按11.39%计算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付工程款利息及两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双方未约定支付工程款利息及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要求自2020年4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但被告至今未付清工程款，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7日起给付工程欠款的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未约定欠付工程款的计息标准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鉴于被告黄志伟系案涉第5作业面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同时也是工程利益的享有人，应承担给付工程款的主体责任。被告俊成羽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允许他人挂靠使用其资质承包工程，依法应对黄志伟以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产生的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志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魏俊雍、张长华工程款470,000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4月7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被告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魏俊雍、张长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50元，由被告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黄志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丽娜人民陪审员  施忠鸿人民陪审员  王德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邓娅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