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21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拥军，男，1974年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0日被金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锐，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朝国，男，1990年5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15年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金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6年5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0日被金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倪政，四川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小蓉，女，1973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堂县。2020年9月1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金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小梅，四川格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二部刑诉〔2020〕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拥军、李朝国、夏小蓉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明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拥军及其辩护人蒋锐、被告人李朝国及其辩护人倪政、被告人夏小蓉及其辩护人刘小梅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拥军得知被告人夏小蓉捡到一包疑似冰毒的毒品后，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朝国找到买家，于2019年10月14日下午，与被告人夏小蓉一起把毒品从金堂县淮口镇家中带至赵镇交易。同日19时许，被告人张拥军按照约定在赵镇恒大酒店后面的河边进行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从张拥军包内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392.36克。经鉴定，查获的392.36克疑似冰毒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检出氨基环己烷成分。因未鉴定出毒品成分，被告人张拥军、李朝国、夏小蓉贩卖毒品未得逞。2019年10月14日、24日、2020年9月9日，金堂县公安局先后将被告人张拥军、李朝国、夏小蓉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拥军、李朝国、夏小蓉违反毒品管理规定，意欲向他人贩卖毒品，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朝国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张拥军对指控的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认为其无贩卖毒品的故意，无贩卖毒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张拥军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提出以下无罪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客观不能犯，指控所涉的可疑物品中并无任何毒品含量，客观上不具有任何危害性；2、被告人不具有任何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无吸毒史，也无毒品犯罪前科，其无法鉴别所持有的物品是否系毒品，即便将作为毒品来其进行交易，也应当认定为诈骗未遂。 被告人李朝国对指控的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认为其只是介绍朋友给张拥军认识，不知道张拥军要贩卖毒品的事实，其也没有在中间联系买卖双方，其与张拥军微信聊天中提及的“少了八万元就不答应”等内容，系与借高利贷有关，故其不应当被认定为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朝国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提出以下无罪辩护意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李朝国有居间介绍买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李朝国并未直接参与交易，也不清楚张拥军所持有的是否系毒品，其仅仅是介绍朋友与张拥军认识，主观上无贩毒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贩卖行为，故李朝国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夏小蓉对指控的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提出其不知道那袋东西是毒品，而仅以为是尿素。 被告人夏小蓉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提出以下无罪辩护意见：1、夏小蓉是让张拥军将可疑物品交由朋友辨识，并未授权张拥军进行贩卖，其并无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2、该物品并不含有甲基苯丙胺等任何毒品成分。 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夏小蓉于2019年10月之前，偶然间获得一包可疑晶体，怀疑为冰毒，被告人张拥军得知被告人夏小蓉捡到一包冰毒后，二人商量将其出售卖钱，估值为七、八万元，随后张拥军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朝国寻找买家，并于2019年10月14日下午与被告人夏小蓉一起将毒品从金堂县淮口镇家中带至赵镇交易，期间张拥军与李朝国就毒品售价进行了商议，并提及李朝国从中抽成。同日19时许，被告人张拥军按照约定在赵镇恒大酒店后面的河边进行交易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从张拥军包内查获疑似冰毒的白色晶体392.36克。后经鉴定，查获的392.36克疑似冰毒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检出氨基环己烷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法律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对涉案人员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被告人张拥军、李朝国、夏小蓉的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3.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出具的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挡获三名被告人情况。 4.金堂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提取笔录、称量、取样、封存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图片说明，入库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挡获被告人张拥军，依法对川Ａ0××××轿车及被告人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查获白色晶体净重共计329.36克及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并采取扣押措施。 5.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华司鉴[2019]毒鉴字第6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实，四川华大司法鉴定所对金堂县公安局送检的依法提取的白色晶体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检出氨基环己烷，公安机关依法将鉴定结论告知三被告人。 6.金堂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被告人张拥军手机182××××7767的通话信息及机主信息，被告人李朝国手机187××××5138的通话信息及机主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拥军在2019年10月10日至14日期间与被告人李朝国有多次通话记录；被告人李朝国手机187××××5138在2019年10月10日至14日期间与手机1993463120的机主有多次通话记录，手机1993463120机主为本案被告人张拥军毒品交易对象杨某。 7.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拥军贩卖毒品的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情况。 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朝国的前科情况。 9.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被告人夏小蓉在2019年10月14日期间多次在微信上联系被告人张拥军；被告人张拥军与被告人李朝国在2019年10月14日有多次微信语音通话记录，且张拥军在微信上提及：“她在给我视频说少了八万就不答应咋弄”。 10.公安机关制作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拥军、李朝国、夏小蓉的讯问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2日上午，李朝国给其打电话说有个朋友手里有350克冰毒准备卖，其与李朝国谈成75000元的成交价格并确定14日下午在恒大酒店外面河边进行交易，14日19时许，其与张某驾车在恒大酒店外面等李朝国及其朋友，等了十多分钟，一名男胖子喊其去河边交易，后该男子从斜挎包拿出一袋冰毒，在交易过程中警察出现就把该男子抓了。其不认识该男子，也没有与他联系过，都是与李朝国这个中间人联系的。 辨认笔录，经照片辨认出与其联系的被告人李朝国及带毒品进行交易的被告人张拥军。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李朝国与其朋友杨某某联系好交易350克毒品的事情，2019年10月14日下午19时许，其与朋友杨某某一同驾车在约定的交易地点恒大酒店外面河边上等李朝国及其朋友，等了十多分钟，一名男胖子喊去河边交易，后该男子从斜挎包拿出一袋冰毒，在交易过程中警察出现就把该男子抓了。 辨认笔录，经照片辨认出与其朋友杨某某联系的被告人李朝国及带毒品进行交易的被告人张拥军。 3.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下半年其在淮口镇同兴花园小区扫地的时候捡到一袋白色晶体，感觉有七、八两重，其就把这袋东西带回家拿给夏小蓉看了，夏小蓉也没有说那是什么东西，其就把那袋东西放在家里一个板板上面了，其以为这袋晶体是肥料。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拥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事发前两三个月，夏小蓉给其说手上有一包冰毒，如果其能够找到买家，可以分其一部分钱，其就联系了李朝国帮忙找买家。2019年10月12日，因其之前找人借了三万元要到还款时间了，其借钱的时候将车子抵押在对方处，为了把钱还上拿回车子，其想到了夏小蓉提及的卖冰毒事情，于是其联系了李朝国，李朝国表示找到了买家，与对方约定在2019年10月14日在金堂县赵镇恒大酒店后面的滨江路进行交易，当天下午其告诉李朝国毒品只有七两多，为了卖高价格在微信上向李朝国谎称:“她在给我视频说少了八万就不答应”，但李朝国说只能卖70000元，而且交易成功了他要抽10000元钱，还要从买家处抽5000元钱。下午19时许夏小蓉把毒品送到了恒大酒店后面河边给了其，其就将毒品装在了自己黑色斜挎包内，夏小蓉就先走了。晚上20时许，其就看到了李朝国说的买主车，然后其就上车准备交易，警察就来将其抓了，并从其斜挎包里搜出了冰毒。其与李朝国、夏小蓉之间主要是打电话和微信联系。 辨认笔录，经照片辨认出同案犯李朝国和夏小蓉。 2.被告人李朝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监狱服刑时认 识了杨某和张某，2019年9月份的时候，张拥军给其打电话说想认识一些在外面混的朋友，其就表示可以介绍杨某给他认识。10月14日张拥军给其打电话说想见下杨某，下午4、5点钟的时候，其就给杨某打电话喊他过来认识一下，杨某就一个人开了辆红色路虎车过来，他们聊了一会杨某就说要去吃饭就先走了，其就去上班了，并让张拥军在附近转一下，晚上18点半的时候，杨某说他过来耍了，其就说张拥军在河边上转，喊杨某找他，19时许，其就给他们打电话打不通了。张拥军没有喊其联系过购买毒品的买家，其不认识夏小蓉。 辨认笔录，经照片辨认出同案犯李朝国及本案毒品购买者杨某和张某。 3.被告人夏小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事发前一个月，其男友徐吕根的母亲捡了一个塑料袋回来，里面装的白色晶体状东西，后其将该东西给了张拥军看，张拥军当时没有说什么。事发前一周，张拥军给其打电话说那袋东西像毒品，他想拿去给朋友看看能不能卖钱，事发前一天，张拥军给其打电话说准备拿那袋东西去卖，第二天，其就从龙泉回金堂，张拥军打电话让其在恒大酒店河边上把东西给他，他还说过那袋东西有七、八两重，能够卖七、八万。后来她就在河边与张拥军碰面，就把那袋晶体给了他，其就离开了。张拥军说他要把那袋东西拿去卖了拿钱去取他抵押的车子，他的车子抵押取车需要六、七万块钱，他说取车剩余有多的钱就给其。张拥军取保出来后告诉其拿去卖的毒品是假的，其才知道毒品是假的，其之前一直以为是真的。 辨认笔录，经照片辨认出同案犯张拥军。 （四）视听资料 公安机关对抓捕被告人张拥军、对毒品称重、讯问被告人、被告人指认现场、对被告人搜查等情况，均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并制作的光盘。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所证明的事实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张拥军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张拥军时有诱供行为，且对毒品的称重、取样违反程序法规定。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讯问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记录，并无任何诱供行为，对毒品的称重、取样均依法进行。其他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当予以采信。 针对控辩双方就指控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张拥军贩卖毒品的事实，在庭审中张拥军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张拥军在侦查阶段的前两次供述中均详细稳定的供述了其通过被告人夏小蓉得到了可疑物品并认定其为冰毒，随即与夏小蓉达成了将冰毒贩卖赚钱的意见，而后通过李朝国找到买家进行交易的犯罪经过，该供述有被告人夏小蓉的供述及证人杨某、张某的证言予以印证；其次，根据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显示，2019年10月10日至14日期间，被告人张拥军与被告人李朝国有多次电话联系，且14日交易当天，二被告人在微信上有频繁的语音通话记录，该证据能够佐证张拥军在侦查阶段称自己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朝国找到买家的供述，同时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被告人张拥军向被告人李朝国提及“她在给我视频说少了八万就不答应咋弄”的文字，该文字内容能够与张拥军在侦查阶段称为了卖高价格在微信上向李朝国谎称:“她在给我视频说少了八万就不答应”的供述相印证；第三，被告人张拥军携带可疑晶体，前往较隐秘地点与他人进行交易，该行为方式异于普通正常物品的交易模式，而与毒品交易的一般方式一致。上述三点，从多方面印证了张拥军主观上具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相关的贩卖行为。 而被告人张拥军在2019年11月11日的第三次供述中翻供，并在之后的供述当中以及在庭审中，均不承认自己对于毒品系明知的行为，本院认为，张拥军开始翻供的时间点与公安向被告人张拥军送达可疑物品不含有毒品成分的鉴定意见通知书的时间重合，故张拥军系在得知自己所贩卖的物品并非毒品后而翻供，但其翻供所称的内容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亦不符合常理和逻辑。而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拥军从夏小蓉处获得疑似冰毒后，主动联系李朝国寻找买家并意欲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李朝国贩卖毒品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李朝国提出其没有居间介绍买卖毒品，其只是介绍朋友给张拥军认识，不知道张拥军想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李朝国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对此辩解，本院认为，有在案的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截屏记录证实，在2019年10月10日至14日期间，即被告人张拥军供述的自己联系李朝国寻找买家的期间，以及证人杨某所说的李朝国联系自己寻找买家的期间，被告人李朝国与被告人张拥军、与证人杨某分别有多次电话联系记录；同时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被告人张拥军向被告人李朝国提及“她在给我视频说少了八万就不答应咋弄”的文字，被告人张拥军的供述证实该文字是为了毒品卖高价给被告人李朝国说的，能够佐证被告人李朝国对张拥军贩毒毒品的事情知晓，而李朝国当庭辩解称微信中提及的八万元系涉及一起高利贷，该辩解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被告人张拥军的供述与证人杨某、张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双方并不认识，也无电话联系记录，通过被告人李朝国的介绍于2019年10月14日进行交易，且交易的地点、毒品的数量、交易金额都是由被告人李朝国从中沟通联系的，若没有李朝国居间介绍，双方无法实现见面交易。本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朝国受被告人张拥军之托，居间介绍毒品买家与之交易的犯罪事实。 3、关于被告人夏小蓉贩卖毒品的事实认定问题。庭审中被告人夏小蓉提出自己仅认为该物品为尿素，且只是将可疑物品交予被告人张拥军再交他人辨认，而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小蓉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了其被张拥军告知那袋东西是冰毒并准备贩卖，其出于牟利的目的，便将毒品交予张拥军予以贩卖的过程，其供述中提及的双方对于可疑物品系冰毒的认知、对于价格的认知、携带毒品从淮口赶往赵镇的过程等细节，与被告人张拥军的供述均能够吻合，即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夏小蓉明知是毒品而仍然予以贩卖的犯罪事实。而被告人夏小蓉当庭的辩解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法庭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拥军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夏小蓉为被告人张拥军提供毒品、被告人李朝国居间介绍毒品买卖双方进行交易，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分工不同，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但被告人张拥军积极联系毒品货源、联系居间介绍人，并实施贩卖行为，其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李朝国居间联系买卖双方促成交易，作用相对较小，对上述情况本院量刑时将酌情考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应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李朝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拥军、李朝国、夏小蓉已经着手实行贩卖毒品，因误将不含毒品成分的物质当作毒品而贩卖，属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拥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拥军被先行羁押37日，应予折抵刑期，即被告人张拥军的刑期自2020年11月27日起至2027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朝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朝国被先行羁押27日，应予折抵刑期，即被告人李朝国的刑期自2020年11月27日起至2027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夏小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夏小蓉的刑期自2020年11月27日起至2027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白色晶体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泓屿 人民陪审员  庾国华 人民陪审员  万泽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 员代  馨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