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7民终12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恒，男，生于1965年12月30日，汉族，农民，住勉县（原左所村五组）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邦明，男，生于1957年XX月XX日，汉族，农民，住勉县（原左所村二组）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斌，男，生于1989年11月14日，汉族，农民，住勉县（原左所村）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春，男，生于1960年2月4日，汉族，农民，住勉县（原左所村一组）2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勉县定军山镇左右所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法定代表人：苗保军，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元元，陕西华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昋莹莹，陕西华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勉县定军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勉县。法定代表人：房超，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睿，该镇副镇长。原审原告：张建荣，男，生于1957年7月15日，汉族，农民，住勉县（原左所村一组）44号。上诉人王恒、申邦明、李斌、张建春因与被上诉人勉县定军山镇左右所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左右所村委会）、勉县定军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5民初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恒、申邦明、李斌、张建春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内容；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的有关认定，改判左右所村委会及镇政府支付王恒、申邦明、李斌、张建春清财工资27280元，其中王恒2017年6月清财工资440元，2018年3月至6月清财工资6720元，合计:7160元；李某某2017年清财工资240元，2018年3月至6月清财工资6360元，合计6600元；申邦明2017年清财工资240元，2018年3月至6月清财工资6960元，合计7200元；张建春2018年3月至6元清财工资6320元。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左右所村委会、镇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6月12日至6月17日清财与2018年3月至6月12日清财都是在定军山镇人大主席包村干部杨某某和原左所村干部的指示下进行，而非监委会自行清财。定军山镇是雇主，王恒、申邦明、李斌、张建春、张建荣五人是雇员，村委会是受益方。有雇主、有雇员、有受益方。显然是三方交易三方行事，不是单方制作，支付工资天经地义。村委会不可能自己清自己的污点，自己给自己找事。二、本案王恒等人一审提交的两工资表并非单方制作，而是由左所村村委会安排聘用人员顾晓燕专门监督记录王恒等人的清财考勤。三、两份2017年至2018年清财人员工天工资表上的工天都来源于考勤表。四、一审认定两份工资表中记载的清财人员及工天、金额不一致,显然错误。因为一张未加盖的工资表中上栏2017年清财表中漏掉了李某某3天工天，故在该页的下栏中李某某79.5天边加了3天，同时2018年清财中漏掉了王恒工天一天，且打表在前，发现错误在后，李某某在自己的工天数边手写加上了3天，又在吴某某的工天数边手写加了3天，在写王恒一天工天时，王恒制止，要求重新打表，将漏掉2017年李某某3天工天加上，将漏掉2018年吴继强清财工天3天加上，将漏掉2018年清财人员王恒一天工天加上，故才出现两份工资工天表一份王恒83天，一份王恒84天的误差，出现了工天工资金额相差560元的错误，由李某某加盖公章，顾某某签字。但工天工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符合民诉法证据规定。五、李某某为什么加盖监委会的公章，而未有加盖左所村村委会公章。因为清财结束是2018年6月12日，左所村与右所村合并是4月12日，村委会公章已经上交。按财务管理必须由监委盖章才认可，但左所村是把监委会撇一边的，但加盖左所村监督委员会的公章是合法有效的，左所村与右所村合并到目前，名称名誉合并，但实体财务经济并未合并，设立监督委员会是十九大提倡规定的，左所村民监督委员会的招牌是县委认可的，公章也是认可的，所以合法有效。六、一审判决书中6页认定原会计顾某某履行本职工作却计算有清财工资也与客观事实不符，同时该工资表也未经时任的村镇主管人员签字确认，也没有提交经村镇主管人员签名确认的考勤表进行佐证，这显然错误，是不知其情而已：1.顾某某是左右所村委会聘用的会计，在2017年6月和2018年3月清理财务中是经村委会派来监督王恒等人清财和记录考勤的人员，在工资未结算前，同时造有顾某某工天工资表是合情合理的。但王恒等人在本案诉求中，并未要求左右所村委会给顾某某及吴继强吴某某支付工资，诉讼主体并未不当。2.该工资工天表考勤表早在2018年6月23日时就被村委会主管人员苗保军确认有效。2018年清财完毕后于6月12日进行村内财务公布，并向定军山镇人大主席杨铭华提交清财报告，并向左右所郭某某支书提交了清财报告。2018年6月23日，李某某，王恒，申邦明拿着由顾某某专人记录的考勤和现已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两份工天工资表，亲手在郭某某办公室里交给村镇主管人员苗保军确认，并要求支付清财工资，苗保军接收了两份工天工资表和考勤表后说:“目前两村财务没有合并，问题也未解决，也无法给王恒等人发工资，等年终12月份给解决工资”。工天工资、考勤表均由苗保军接收保管。2019年王恒、申邦明、李某某多次讨要工资，村委会、镇政府以未经三方评估为由推诿，情急之下才由李某某于2018年4月9日向村委会追要工天工资及考勤表，村委会翻箱倒柜未找到，工作人员刘某某给王恒打电话问王恒看见工天工资及考勤表了吗?王恒回答刘某某，让找苗保军，工天工资及考勤表在王恒等人在场时于2018年6月23日亲手交给苗保军的。后来苗保军、刘某某只还给李斌之父李某某现向法院提交的两份工天工资表，并未归还以前提交的由顾某某记录的考勤表。当时王恒等人向苗保军提交工资工天表和考勤表时，其并没有当场当面提出任何异议，并将工天工资接收保管，该行为就是确认确定的有效行为表现。但其在一审庭审中提出异议，其说法和行为是制造矛盾的表现。考勤表是苗保军确认接收保管中丢失的，不排除可能是故意毁灭证据，否则不可能只有两份工天工资表而未有考勤表。这一切由村委会承担后果，本案中应举证倒置。左右所村委会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依法维持原判。左右所村委会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清财事实，但王恒等人在一审开庭时提交的关于清财人员工资表的证据系单方自行制作，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其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真实性、合法性的要求。另，王恒等人也未提交经左右所村委会签名确认的考勤表或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的工资事实，无法证明清财工资的具体数额及具体事实。王恒等人未经过任何程序，自行制作工资表并自己确定工资就要求左右所村委会给其支付工资，其诉请不但缺乏法律依据，也是有悖常理的。二、王恒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恒等人在上诉状中称其向法院提交的两工资表并非单方制作，而是由左右所村委会安排聘用人员顾某某专门监督记录王恒等人清财考勤的陈述违背客观事实，且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该工资表的真实性未予认可，并对王恒等人反复细致地进行了析法明理。但是王恒等人在上诉状中仍是置法律规定于不顾，不仅未及时补充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来证实其主张，还多次反复强调无法查证的单方陈述，主观臆断，言辞多激愤无理，纯属是对己方承担举证不利后果的忿忿不平，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违背常理。三、王恒等人在涉案事实清楚的情况下滥用诉权，且涉嫌冒充他人签字行为，纯属浪费司法资源，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左右所村委会认可一审判决结果，并在庭后及时核实了涉案2014年至2018年左所村村民监督委员会成员务工补贴发放情况。据现有资料显示2016年左所村监委会成员工资已如期发放(2014年和2015年工资发放情况暂无法核实，两村村委会在2018年5月25日正式合并成立后，原左所村财务至今未清算交接，以致于无法进一步核实)，对此二审左右所村委会提交一份2017年2月28日李某某、张建荣、王恒三人签字的工资发放表予以证明该事实。另经核实，左右所村委会未找到2017年和2018年左所村监委会工资发放记录，对此愿意在判决生效后及时协调发放。另外，原审原告张建荣对一审判决服判息诉，但张建春等人冒充其上诉并在上诉状上代为签字，该行为亦有张建荣2020年9月22日在陕西省勉县定军山镇左右所村村民委员会做的询问笔录为证。镇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依法维持原判决。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有责任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的，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且王恒等人在一审主张的事实的受益人是左右所村村委会，而非镇政府，故拖欠的工资等费用应由左右所村村委会支付，与镇政府无关。二、王恒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涉案事实清楚的情况下滥用诉权。王恒等人在上诉状中称其向法院提交的两工资表并非单方制作，而是由村委会安排聘用人员顾晓燕专门监督记录清财考勤违背客观事实，且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清财工资这一事实作了明确答复，且反复说明论理，但王恒等人仍未服判息诉，在没有提交新证据的情况下，多次反复强调无法查证的单方陈述，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王恒、申邦明、李斌、张建春、张建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左右所村委会及镇政府连带向王恒等5人支付2017年和2018年清财工资及五年监委会工资共计32852元（王恒两年清财工资7160元和监委会工资1500元共8660元、李某某两年清财工资6640元和监委会工资2000元共8640元、申邦明两年清财工资7200元、张建春2018年清财工资6320元、张建荣2017年清财工资200元和监委会工资1500元共1700元；垫支办公费332元，其中李某某129元、申邦明2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某、申邦明、王恒、张建春、张建荣均系原勉县定军山镇左所村村民，李某某是该村村民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恒和张建荣是监委会成员、申邦明和张建春是村民代表。2017年，左所村原会计张某乙病重，王恒、申邦明、张建荣等人对张某乙经手的村财务账目进行清算。2018年初上级决定对定军山镇左所村和右所村合并为勉县定军山镇左右所村，李某某、王恒、申邦明、张建春等人及村会计顾某某组成清财小组于2018年3月8日开始对原左所村的财务账目进行清算。2018年5月25日勉县定军山镇左右所村合并成立，并选举村两委会成员，苗保军当选并任命为村主任。但李某某、王恒、申邦明、张建春等清财小组成员未向新成立的村两委会汇报清财情况并上交清财报告。同年6月10日，清财小组制作了左所村2018年财务清查报告，清财小组陈述向主管的定军山镇人大主席杨铭华提交了清查报告，但定军山镇政府否认收到该清查报告。后王恒等人根据自己记录的考勤制作了清财工作人员工资表两份，由清财组成员签名并捺印，其中一份由李某某加盖了勉县定军山镇左所村村民监督委员会印章。加盖监委会印章的工资表记载：2017年王恒440元、顾晓燕440元、申邦明240元、张建荣200元，2018年李某某6600元、吴继强5840元、王恒6640元、申邦明6960元、张建春6320元、顾晓燕4960元，合计38160元；另一份未加盖村民监督委员印章的工资表记载：2017年王恒440元、顾某某440元、申邦明240元、张建荣200元、李某某240元，2018年李某某6360元、吴继强5840元、王恒6720元、申邦明6960元、张建春6320元、顾晓燕4960元，合计38720元。清财期间，李某某垫支办公费129元、申邦明垫支办公费203元，共332元。王恒等人还认为左所村拖欠了李某某、张建荣、王恒五年的工资共5000元，同时制作了2014年至2018年监委会成员务工补贴名单，并由李某某加盖了勉县定军山镇左所村村民监督委员会印章。另查明，对原左所村的财务票据，经李某某、申邦明、王恒、张建春等清财小组清算后，部分票据被交给了副主任刘某某，部分票据存放于在村委会，部分票据及监委会公章由李某某保管，李某某去世后左所村监委会公章去向不明。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有责任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提供相关的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的，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恒等人认为2017年王恒、申邦明、张建荣等人在原会计张某乙病重期间对张某乙经手的村财务账目进行清算，2018年两村合并前李某某、王恒、申邦明、张建春等人对左所村财务账目进行清算，且未支付相应工资，对该事实左右所村委会一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该清财工作的受益人是左右所村委会，而并非定军山镇政府，故拖欠的清财工资应当由受益人左右所村委会予以支付。关于清财工资金额，王恒主张89.5天、李某某主张83天、申邦明主张90天、张建春主张79天、张建荣主张2.5天，每天80元，共27520元；左右所村委会及定军山镇政府对王恒等人主张的清财工天及每天80元工资标准均提出异议。虽然王恒等人提交了清财人员工资表对其主张进行证明，但该工资表是其单方制作，监委会公章也是由其自行加盖，且两份工资表中记载的清财人员及工天、金额也不一致，原会计顾某某履行本职工作却计算有清财工资也与客观事实不符，同时该工资表也未经时任的村镇主管人员签字确认，王恒等人也没有提交经村镇主管人员签名确认的考勤表进行佐证，对该工资表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故对王恒等人主张的2017年和2018年清财工资27520元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恒等人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王恒等人在证据收集完整后另行主张。李某某、张建荣、王恒三人还认为左右所村委会拖欠其2014年至2018年期间五年的监委会务工补贴共5000元，左右所村委会认为如果经核实有明确文件就同意支付。李某某、张建荣、王恒系原左所村监委会成员属实，原左所村委会就应当根据规定对其发放相应的务工补贴，但左右所村委会无证据证实已经支付了李某某、张建荣、王恒三人2014年至2018年期间五年务工补贴的事实，而其主张的务工补贴标准符合本地实际情况故对李某某、张建荣、王恒要求左右所村委会支付该五年务工补贴王恒1500元、李某某2000元、张建荣1500元，共计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左右所村委会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左右所村委会对清财期间李某某垫支办公费129元、申邦明垫支办公费203元，共332元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左右所村委会应当就该款向李某某和申邦明支付。因李某某在本案审理中因病去世，其继承人妻子张某甲、女儿李某表明同意由儿子李斌继承本案涉案标的，故对拖欠李某某的前述工资补贴，应直接支付给李某某之子李斌。左右所村委会辩称，只有在原左所村和右所村账目经第三方审计清楚并经村两委会讨论确定后才能对外支付欠款，不能成为其暂不支付拖欠工资补贴的合法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对王恒等人要求支付拖欠其清财工资、监委会务工补贴及垫支办公费共32852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勉县定军山镇左右所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斌、申邦明、王恒、张建荣支付拖欠2014年至2018年左所村村民监督委员会成员务工补贴及垫支办公费共计5332元，其中支付给李斌2129元、王恒1500元、张建荣1500元、申邦明203元。二、驳回李斌、申邦明、王恒、张建春、张建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0元，减半收取310元，由李斌、申邦明、王恒、张建春、张建荣共同负担210元，由勉县定军山镇左右所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00元。本院二审期间，王恒等一方提交第一组证据为左所村财务清理人员2018年签到表9张及2017年签到表，证明其清财工作的考勤天数是真实的，左右所村委会质证称该证据没有村镇主管人员的签字，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上面是村监委会的盖章，王恒等人是村监委会的成员，该公章系其自行加盖，且顾晓燕本职工作是会计，不会单独再计算清财工资，因此对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镇政府质证称村监委会的章子不能代表行使村社区和村委会的所有权利，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的形成过程中有村委会工作人员顾某某参与，但一审庭审中，申邦明、张建春自认2018年6月5日清财结束，二审期间，王恒等四人在上诉状中自认2018年6月12日清财结束，结合其清财报告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0日的情形，其考勤表中记载的时间在2018年6月至13日，7月仍考勤5天，与常理不符，本院对该考勤表中部分内容不予采信，此外，虽左右所村委会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左右所村委会作为劳务受益方，自身无任何其他证据证明考勤情况，亦有悖常理，结合全案案情，本院认定其2018年清财提供劳务的期间为3月8日至6月10日，对其每人提供劳务的天数，按该期间的签到考勤情况认定，对其2017年的签到考勤表予以采信。王恒等一方提交第二组证据为顾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书，证明清财工作是村镇组织进行的，考勤表系村镇派顾某某制作而非王恒等一方自行制作的。左右所村委会及镇政府质证对该说明书内容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言依法不予采信，对该情况说明不予采信。王恒一方提交第三组证据为苏某某、戎某某、王某某书面证明、协议书及证明、左右所十组十一组修路人员工资汇总发放情况、修路占用树木及青苗赔付表，证明村上务工及公益性岗位工资不低于80元/天，故清财工资标准应该按照80元/天计算。左右所村委会及镇政府质证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上述工资标准与本案的清财标准没有直接关联性，不能达到王恒一方主张的清财工资标准是80元/天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清财工资无必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左右所村委会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张建荣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张建荣服从一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的事实。经本院询问，张建春表示张建荣的上诉状签名系张建春代签，经本院通知，张建荣亦不到庭，现有证据难以证明上诉系张建荣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张建荣未上诉的事实予以确认，亦未再列其为上诉人。第二组证据为左所村2016年监委会成员工资发放表复印件，内容为2017年2月28日，李某某、张建荣、王恒领取2016年监委会成员工资分别为400元、300元、300元，共计1000元，有三人签名，并称原件在监委会保险柜内，因李某某去世后钥匙找不到而拿不到原件，该复印件由苗保军与财政所的人办理，用于证明2017年2月28日已发放2016年监委会工资。王恒等一方不予认可。镇政府对该发放表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工资发放表既无原件，依法亦非本案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前述证据审查情况及全案案情，本院二审认定以下事实，在清财工作中，四上诉人分别提供劳务的时间为：王恒80.5天，申邦明82天，李某某74.5天，张建春77天。关于劳务费标准，王恒等四上诉人未能就其主张的80元/天的标准尽到举证责任，本院对左右所村委会自认的50元/天标准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恒等四人在清财的过程中提供了劳务,左右所村委会接受其劳务,左右所村委会与王恒等人之间劳务合同关系成立，应支付劳务费用，现有证据未能证明镇政府与其有劳务合同关系，由镇政府支付劳务费用缺乏足够依据。关于提供劳务的时间及金额，根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左右所村委会应予支付。综上，王恒、申邦明、李斌、张建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5民初7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20）陕0725民初7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勉县定军山镇左右所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上诉人王恒劳务费4025元，支付上诉人申邦明劳务费4100元，支付上诉人李斌劳务费3725元，支付上诉人张建春劳务费3850元；四、驳回上诉人王恒、申邦明、李斌、张建春、原审原告张建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0元，减半收取310元，由王恒、申邦明、李斌、张建春、张建荣共同负担200元，由勉县定军山镇左右所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8元，由王恒、申邦明、李斌、张建春共同负担208元，由勉县定军山镇左右所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永吉审 判 员 曹建祥审 判 员 李俊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建芬书 记 员 胡 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