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822刑初14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男，1988年9月6日出生，吉林省通榆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通榆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于2016年8月23日由通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9月1日由通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3日被通榆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6月4日被通榆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7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13日由通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通榆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洵，男，吉林任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日以通检一部三组刑诉〔20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永胜、李晶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7日4时许，被告人杨某在通榆县开通镇榆钱家园小区西侧驾驶自己的铲车故意将许某1家砖平房撞倒，砖平房的面积41.40平方米。经物价部门作价，倒塌的砖平房认定基准期重置认定价格为人民币33120元，重置折旧价格为人民币23184元。案发后，被毁坏的房屋已被修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案发过程、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明、杨某、许某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万某1、从某、许某2、杨某、焦某、吕某、万某2、陈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通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卷；并认为，被告人杨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318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辩称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书证许某1的房子登记和权属情况发表质证意见：涉案房屋建设时间应该为2004年，从竣工报告上的图看，涉案房屋是东厢房，2004年就应该存在。2.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①万某1提出我们正在对房屋进行维修，这证明了，杨某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他仅仅是万某1雇佣的铲车司机。且在第二次询问中表明，当时许某1的房子年久失修，用人都能推倒，如果是故意推的整个房子都会倒，而且万某1组织施工队事后在住建局的协调下，将房屋已经修缮。整个证据无法证实杨某的主观故意。②丛某的证言能够印证铲车停放的位置在榆钱家园售楼处对面，而涉案房屋也在售楼处对面，杨某作为铲车司机，早上起来到工地干活，取铲车干活的过程中，发生的意外，另外丛某和杨某本身就是给万某1、万某2打工的人，杨某缺乏犯罪主观故意。③许某2的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许某1家房子被推倒了，并非直接目击证人，只是对现场客观的描述。并非直接证据。④杨某的证言也是早上，他家超市营业之后，杨某是听其他人许某1家房子倒了，他去看热闹，杨某并没有见到杨某开车撞房子，并非直接证据。⑤焦某的证言属于传来证据，他是听许某1说他的房子被开发商扒倒了，焦某的证言并不认识杨某，无法证实其是故意犯罪。⑥吕某的证言，证实了榆钱家园的老板是万某2和万某1，杨某是开铲车在工地干活的。他并没有看到杨某开铲车去推房子的事。⑦万某2的证言证实，我们开发商第一时间把许某1的房子重新翻盖了，但是许某1就是认为拆迁补偿不合理。万某2没有让杨某故意推房子，因为已经把许某1的房子让出来了，不影响小区建设。这份证言并非指控杨某犯罪的直接证据。⑧陈某的证人证言，其证言内容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3.对被害人陈述发表质证意见：被害人许某1被问到知道是谁把你房子推倒的，许某1说我猜是开发商，猜测的表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这份证据真实性存疑，这种猜测性证据直接作为指控杨某的证据是不合法的，且杨某本身并非开发商，许某1的证言都是和开发商有关。4.对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发表质证意见：杨某的笔录中均没有看出他有任何主观故意。5.对《鉴定意见》发表质证意见，①这份证据存在重大且不可弥补错误，通榆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此房屋建于2013年竣工，但是从许某1的供述和通榆房管部门提供的《竣工书》上显示，此房屋在2004年就已经存在，许某1的笔录明确说明，在2005年就购买了房屋，鉴定部门用的是重置价格和价格折旧的方式进行鉴定，而价格折旧建筑物价格＝建筑物重置价格－已使用年限的折损额。所以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事实严重不符。②结合本案《鉴定意见》没有送达并告知被告人杨某，程序严重违法。剥夺了当事人合法权益。指控杨某毁坏财物的核心证据，没有调查清楚房屋形成时间，严重违反程序规定，辩护人认为这份证据，应该予以排除。6.对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质证意见：①气象局的证明现实，8月3日-6日无降水，证明材料上显示在8月7日出现降水天气。且根据网站查询，通榆县8月1日和8月2日均是中雨、8月3日到8月5日晴天，8月6日出现雷阵雨。以上的数据均可在气象网站查询。在以后的三天，均出现降雨天气，杨某表述案发时间下雨，地面泥泞与当时的天气环境的表述是相符的。另外气象局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且对真实性存疑。②现场勘验笔录，仅有现场方位，现场位置，仅对现场进行描述的笔录，除了只能证明房屋倒塌了，什么都没有证明。③拆迁办张丽艳和薛树江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没有体现杨某，这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理查明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案发过程、拘留证、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手续、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以及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杨某采取的强制措施手段。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以某的户籍信息。3.涉案房屋房产证证实涉案房屋系被害人许某1所有，位置、面积、结构以及丘地号4.通榆县气象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通榆县2015年8月3日至8月6日无降水天气现象，8月7日出现降水天气，阵雨19时-21时之间，降水量6.2毫米；8月8日出现降水天气，阵雨19时-21时之间，降水量0.2毫米。5.通榆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通榆县价格监测和认证中心出具的受理通知书、情况说明、认定说明证实2016年3月15日通榆县价格监测和认证中心为通榆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受理通知书中对涉案房屋的描述是“砖平房41.40平方米、始建于2003年”，由于校对、打印原因，价格认定结论所载内容的标的竣工年限出现错误，应为2003年。（二）证人证言1、①证人万某1于2015年8月24日的证言我是松原伟业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现住通榆县搞棚户区改造，我是榆钱花园项目的负责人，也是法人。在改造过程中，有个叫陈某家，我们公司下面的工作人员丛某安排要把陈某家前面的房子给推喽，丛某安排建筑队的铲车司机杨某去干这活，也不知道是丛某没交待明白，还是司机杨某没听明白。为了避免发生冲突，8月7日凌晨司机杨某开着铲车就去干活推房子了。许某1家的房子和陈某家的房子前后相距大约20米，许某1家的房子在陈某家房子的西侧，许某1家房子在通榆县林业局西面正中间的位置。许某1家是砖房，几间我就不清楚了，大约20左右平那样。陈某家的也是砖房，司机杨某弄错了，把许某1家的房子当成了陈某家的房子。把许某1家的房子和两边的砖墙都给推倒了。后来许某1到城建去找了，我才知道这件事。②证人万某1于2016年3月15日的证言2015年8月，公安找到我，说在我开发的小区内，我们单位的铲车把榆钱小区内一未拆迁住户的房子给推倒了，当时我认为是我们施工单位把要推倒的房屋弄混了，我就说是我们铲车司机把要推倒房屋的位置弄错了，我回到单位具体调查一下，不是我认为的那样，而是在我们单位施工前一天的晚上下了一场雨，当时小区路面比较湿滑，当时我们单位雇佣的铲车正好停在许某1家房子的旁边，铲车启动后往前走正好有一个斜坡，由于路滑车就溜下来了，当时司机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就把许某1家的房子给撞倒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许某1的房子当时就是用人一推就会倒，更不用说铲车了，如果要是故意推倒的话用铲车一推整个房子都会倒的，不可能就倒那么一块。③证人万某1于2017年7月17日的证言许某1家房子倒了以后，许某1去通榆县住建局告状，当时副局长张丽艳和征收办副主任薛树江来给我们调解，我们用砖和水泥给许某1盖的墙，之后用彩钢瓦给封的顶，当时调解许某1也同意了。2、①丛某于2015年8月26日的证言我们公司的法人万某1交待我，让我把陈某家的房子推喽，因为陈某家的房子已经和我们签订协议了，房子是我们的了，陈某不搬，大约是上个月的一天，具体的日期我记不清了，我就找到总在我们工地干活的铲车司机杨某，我跟他说把林业局东侧东南角陈某家倒座房子给推喽，我告诉他大约二三天吧，万某1问我许某1家的房子怎么倒了，谁弄的，我就问铲车司机，因为铲车司机的铲车总在许某1家附近停着，我打电话给铲车司机杨某问他咋回事。杨某和我说那块下雨地滑，倒车的时候踩刹车没有踩住，就把许某1家的房子给碰倒了。当时害怕就走了，后来万某1让我们找人清理现场，抓紧给许某1房子给盖上。许某1家房子是砖平房，林业局西面正中间，陈某家是倒座砖平房，在林业局最东侧把着十一中西面路边。我交待铲车司机杨某去推房子的时候没有领他去看，就说在拆迁块的最东南角陈某的房子。许某1家房子除了东西两侧墙没倒好像其它地方倒了，我没仔细看。②证人丛某于2017年8月20日的证言榆钱家园小区施工时，我当时给万某1做会计，万某1忙不过来的时候，工地上房屋拆迁的事也让我干。杨某在榆钱家园小区干过活，他当时是开铲车的，铲车也是他自己的，他负责推推土，有时候在工地上房子拆迁的事也干。我找杨某两次去推陈某家房子，2015年下半年，我记得万某1找我，让我找人把陈某家的仓房推了，居住的瓦房不推，我找的杨某，让他开铲车去推陈某家的仓房，杨某说他开铲车的时候，铲车停在许某1家房子东北方向，倒车的时候，车打滑把许某1家房子撞倒了，他害怕就走了，没有推陈某家的房子。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在榆钱家园售楼处，万某1跟我说把陈某家的仓房推倒了，先不推瓦房，陈某家仓房在南侧，瓦房在北侧。万某1打电话把杨某叫到工地，让杨某开铲车去推陈某家的仓房，万某1让我也跟着去，到现场看看。当时杨某开着铲车就去榆钱家园施工地东南角处陈某家的仓房那了，我走着走去的，我看着杨某开铲车将陈某家的仓房整体都推倒了，之后陈某家里人才从仓房里面出来制止，然后我和杨某就走了。3、证人许某2的证言许某1是我亲姐。2015年夏天的一天早上4、5点钟的时候，我晨练走到锦绣花园小区东门的时候，我特意去许某1家平房那看了一眼，当时我看到许某1家院里东侧的那间平房倒了，平房的南墙和北墙整面墙都倒了，东墙北侧倒了一半，西墙立着没倒，房顶都塌下来了，当时地上还有铲车车轮的轮胎印。我就给许某1打电话，她说报警。4、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居住的房子被榆钱家园小区开发商非法扒了三次，故意毁坏我家房子。我家房子在榆钱家园东南角处，把东侧道边，厢房、倒座房和正房都有房照。2014年9月签的拆迁补偿协议，后来跟其他拆迁户比较，我感觉我的补偿太少了，我和女儿去拆迁办，拆迁办也不同意，我就没有搬走，后来开发商的铲车把我家的厢房和倒座房陆续扒了。2015年3月5日下午3、4点钟，我发现倒座房的南侧玻璃被人用砖头砸碎了一块，2015年4月5日上午11点，我发现倒座房的玻璃被人用砖头砸碎了一块，2015年4月25日下午1、2点钟，我当时在家里看电视，突然停电了，发现电线被人剪断了，4月26日凌晨1、2点钟，我起夜发现电表箱被人搬走了，7月24日下午2点，我家厢房东南角塌下去了，一辆铲车往西开走了。8月6日晚上10点多，西屋玻璃被砸碎了，有一个砖头掉进屋里。我家房子第一次被损毁现场有售楼处姓丛的男子，吕勇祥还有一个开铲车的司机，吕勇祥和姓丛的男子我认为就是看着铲车司机扒我家房子的，厢房东南角塌下去了，窗框都变形了，窗户玻璃都碎了，厢房住不了人了。我家房子第二次被损毁是2015年9月19日早晨5点多，有人在门口堵门，我家倒座房被铲车推倒了，我姑爷、儿子使劲推开门，堵门的人就跑了，铲车也往西开走了。具体几个人我记不清了，堵门的人长什么样我没看清，还有开铲车的司机，是个男的，不认识。倒座房全都被推倒了，铲车由西向东推的，把一趟倒座房都推倒了。第三次被损毁是2016年7月3日凌晨1点，有堵门的人，具体有几个人我没看到，有开铲车的司机推了我家厢房。把之前推倒的厢房再次推平了，还有把我家正门上门的玻璃砸碎了。我家房子第三次被强拆时，我女儿报案了，开明派出所把万某2抓去了，万某2承认是他指使人强拆我家房子，还给我3000元钱医药费。（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许某1于2015年8月7日的陈述2015年8月7日早上4点多，我发现我家的房子被推倒了，房子的周边还有大车的车印，我家被推倒的房子在通榆县林业局西侧正中间的位置，两间的砖平房，之前征收办找我谈过三把，每次都说我家房子要拆迁，有房照的房子算是正规的，其他没有房照的就不给钱了。2014年11月29日，我就发现我家北边的院墙让铲车给推倒了，就去派出所报案了，我自己修好之后不长时间，我家东侧的院墙又被推倒了，就去派出所报案了，房子的北墙和东墙被别人推了两次，推出了两个大窟窿，房盖也被拆了一部分，发生这些事情以后，我自己家人把院墙砌上后，我就每天早上都去看看我家房子，但是今天早上四点多去看的时候，就发现我家的房子被车推倒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2、被害人许某1于2016年3月23日的陈述2015年8月7日早上4、5点钟的时候，我弟弟许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家林业局方块西侧中间段临街位置的靠东侧的砖平房倒了，我让许某2先报警，然后我就去了。我到的时候开明派出所民警也刚到，我看到我家房子南墙和北墙都倒了，西墙立着，东墙部分倒了，房顶都塌了，房子里面的生活用品都压在房顶下面，拿不出来了。当时地上还有大车印，开明派出所民警让我去通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于是开明派出所拉着我去刑警大队。这套砖平房被推倒之前，房子有一块玻璃碎了，我家里人用一块纸浆板把窗口糊上了，怕其他人进房子拿东西的，但是这套房子可以住人，房子四周墙壁、房顶都完好无损。2015年8月7日我看到房子倒了，当时房子的南墙、北墙都倒了，西墙立着，东墙部分倒了，房顶都塌下来了，2015年11月，开发商把我房子三面墙砌上了，其他啥也没整。（四）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某于2015年9月3日的供述与辩解：大约是在一个月前，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当时在家呆着呢，丛某给我打电话，他跟我说有个签字的房子让我去扒喽，我当时同意了。大约也就一个小时，当天上午，我自己去取铲车了。当时铲车停在榆钱家园售楼处对面过了横道还能有10多米，车头冲东停着。我的铲车离许某1家的房子能有5、6米远，她家在我车的西南侧，车的外侧对着她家。我起车之后，往后倒车想要挑头上油漆道。那两天下雨了，我车停的位置都是土路，所以很滑。我倒车的时候车尾的右侧撞倒许某1家的北墙，当时北侧的砖墙就倒了。我那时很害怕，她家的房子倒没倒我不知道，我就跑了。我把车停到东边现在正盖的3号楼区域那，我就回什花道了。铲车当时停在榆钱家园售楼处对面过了横道还能有10多米，车头冲东停着，离许某1家的房子能有5、6米远，车的外侧对着她家。许某1家房子在工地西边，离工地案、四米远。我不是故意撞倒许某1家平房，由于那几天下雨，工地路面上有水，路面特别滑，我倒车的时候没踩住刹车，铲车后右侧把许某1家房子撞倒了。许某1家房子被我撞到后我特别害怕，没敢下车看，就在车上回头看了一眼，当时我看到许某1家房子东北角墙角倒了，北墙东侧倒了，东墙北侧倒了2、被告人杨某于2016年3月15日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8、9月份的一天早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丛某打电话让我把工地东边一家住户的平房推了，我对丛某说不知道那家住户的房子在哪，丛某让我去工地东边找他，于是我就去工地了，工地的当时的位置在锦绣花园东边，我的铲车当时停在工地的西边，许某1家平房的北边，车头朝东，我上铲车之后，先热了会儿车，然后倒车准备上锦绣花园东边的油漆路上。由于那两天下雨，工地地面存了很多水，特别滑，我倒车的时候，由于路滑，没踩住刹车，铲车后右侧撞在许某1平房北侧了，我在车上回头看了一眼，铲车把许某1家平房东北角墙角处撞倒了，平房北墙的东侧倒了，东墙的北侧倒了。我当时挺害怕的，也没有下车看，开车就去工地东边了，把铲车停在工地东边我就回出租房了。3、被告人杨某于2016年4月25日的供述与辩解：许某1家房子怎么倒的我不知道，我开铲车倒车时只是不小心碰倒了许某1家房子的北墙。那天丛某让我开铲车去工地东头推倒一户人家的房子。4、被告人杨某于2016年8月22日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早上丛某给我打电话，几点给我打的记不清了，他让我去工地干活，把工地东边一家住户的房子扒了，我当时就同意了。我到榆钱家园小区施工处开我的铲车，当时我的铲车停在工地的西边，许某1家房子的北边，车头朝东。我上车以后，先热了会儿车，然后倒车准备上锦绣花园小区东边的油漆路。倒车的时候，我踩着油门，车赶着走我赶着向右打方向盘，因为当时地面上存了很多水，车打滑了，我没有踩住刹车，铲车后右侧撞在许某1家平房的北墙上，我听见墙倒塌的声音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许某1家平房的北墙倒了。我当时害怕了，开车就去工地的东边了，我把车停放在工地的东边我就回家了，当时车速不是很快，也就十多迈。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2015年8月7日，被害人许某1报警称自己所有房屋被人推倒，被告人杨某称其在案发当日早晨驾驶车辆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在倒车过程中打滑撞到许某1家房子北墙，从当日现场勘查照片看，房屋坍塌处北边缘向北地面上遗留有车轮胎印痕，因此可以判定许某1家房屋与杨某驾驶的车辆在案发当日清晨发生过接触和碰撞，许某1家房屋的倒塌与杨某的驾车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杨某辩称，“撞倒许某1家平房那两天下雨了，地面上存了很多水，地面泥泞不好倒车，倒车时由于没有踩住刹车，把许某1家平房北侧墙面撞倒了”。通榆县气象局出具的证明材料可知，案发前几日以及当日上午并无降水，从现场勘查照片上看，地面干燥，车辙清晰并无打滑痕迹。被告人杨某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从现场房屋倒塌情况看，房屋破损严重，缓慢倒车碰撞房屋一角不足以致使墙面及房盖坍塌。故被告人杨某的辩解不能成立。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故意毁坏他人房屋，价值人民币2318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20年7月13日至2021年7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李占玉审判员 胡洪彬审判员 薛 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