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3民初4824号原告：牛熙萍，女，汉族,1970年9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兴芳，女，汉族，1969年4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道平，男，汉族，1963年10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江苏省丹阳市，现住西宁市。被告：袁柏林，男，汉族，1963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址：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艳芳、李春辉，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启明，男，汉族，1946年12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址：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柏林，男，汉族，1963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址：西宁市。被告：任玉秀，女，汉族，1971年11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址：西宁市。原告牛熙萍诉被告袁柏林、任玉秀、张启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熙萍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兴芳、严道平、被告袁柏林及委托诉讼代理程艳芳、李春辉、被告任玉秀、被告张启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柏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熙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返还原告5433.68元。二、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20日，社区通知西宁市城中区民主街6号院业主进行天然气采暖工程，民主街6号院业主委托袁柏林负责天然气采暖工程。本人于2018年9月3日向袁柏林预付安装天然气费用13500元。2019年1月该工程结束。2019年西宁市生态环保局城中区生态环保局同意给民主街6号院业主每人补助煤改气治理补助金3000元，该款到袁柏林、张启明、任玉秀联名账户后，该三人拒不返还，故本人为安装天然气支出16500元。但袁柏林等人在结算时，采取虚报壁挂炉等采购单、编造工程名目等手段，恶意侵占原告钱款，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向贵院起诉。被告袁柏林、任玉秀、张启明辩称，受委托进行天然气改造属实，领取了环保补贴3000元属实，但是没有原告所述虚报财务、报表与事实不符的情况，原告诉求数额没有计算依据，不存在不当得利情形。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一、房产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二、《通知》、《证明》、银行客户回单，证明被告三人受委托办理民主街6号院安装天然气壁挂炉采暖事宜，并向原告收取了13500元的事实，同时《通知》中明确写明“安装完毕后多退少补”。三、《民主街6号院安装天然气结算表》，证明1、被告向原告收取13500元的事实。2被告在该结算表中虚报伪造账目的事实。四、图片三张，证明给原告家中安装的壁挂炉型号为L1P18-b49型号。五、报价表、价格表，证明6号院业主从该壁挂炉生产厂商及销售商处获取的该品牌壁挂炉的报价。六、中国银行进账单，证明经袁柏林雇佣人员汪翠兰申请，西宁市城中区建设局向汪翠兰账户退还保证金10000元。但被告未予以退还，还将该10000元作为项目支出，向水井巷社区委员会报送。七、审计费发票，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单方委托审计，且审报告中资金使用项目与被告提交的水井巷社区的结算表中资金使用项目不同、内容不同，且多处矛盾。证实被告账务不实。八、银行转账记录，证明经周金海本人证实，其仅收到161000元接口费，而被告谎称接口费为24万元。九、员工工资单，证明1、被告未经原告及其他业主同意，自行从工程款项目中以工资名义扣除82000元的事实。2、改工资单中包含汪翠兰，即建设局退还1万元保证金至汪翠兰账户视为退还给袁柏林。3、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不到四个月，但被告袁柏林给其自行发放了16个月工资共计55000元，现原告对其中7个月的工资不予认可，故应退还业主24059元。十、民用报警器报价表，证明供货销售商出具的报价单中民用报警器的价格。十一、工资表，证明被告未经原告及业主同意自行制作无任何人签字的工资表，以及劳务费名义套取207084元款项的事实。是审计报告中的工资表。十二、《申请》一份、城中区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证明三被告自行以原告名义向西宁市城中区生态环境局申请“煤改气”补助，后该局将每户3000元补助款达到了三被告的账户，但三被告未将该款返还原告。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一、十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其中证据五中的10000元用于回填坑洞了，证据八中有79000元给了中间人，证据十一是用于补助款发放，在与业主结算时没有按照证据十一结算，该工程经历两年才完成，我没有按照24个月计算工资。其中给锅炉商转款，是应许×要求转款，并不是与锅炉商直接交易。对证据五、十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没有与锅炉商签订合同，锅炉商报价并不能代表合同价款，因为时间原因，市场锅炉价格有出入。被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一、关于城中区民主街6号院改造申请报告，证明被告袁柏林于2018年4月17日为城中区民主街6号院天然气改造项目积极寻找相应部门解决问题。二、委托书、证明、燃气安装申请说明，证明2018年6月26日，被告袁柏林正式接受小区住户委托，申请燃气安装。三、城中建49号文件，证明被告袁柏林多次申请及信访，城中区建设局作出答复，同意小区安装天然气、智能水电表。四、《通知》、产品销售施工安装合同、合同，证明1、被告袁柏林在收到政府及相关单位同意小区安装燃气申请后，代表全体居民与许×达成材料购买及安装协议，约定壁挂炉锅炉单价为5600元/个以及不同规格的散热器单价。2、被告袁柏林在向小区住户说明情况后按照每户13500元提前收取费用。五、天然气管道安装施工合同、天然气管道和设施安全保护协议。证明被告袁柏林代表全体居民与宏利公司签订管道安装工程，约定合同总价款为558684元，并说明工程变更的应当由甲方支付相应费用。六、居民签字确认表，证明1、被告通知小区住户领取壁挂炉及三件套。并标明壁挂炉、三件套价款。2、小区居民均对上述材料单价没有提出异议。3、领取壁挂炉及三件套属自愿行为。七、工程验收评定交接表、城中区煤烟型治理验收表，证明1、小区天然气安装工程于2019年1月竣工验收。2、由被告袁柏林代表小区业主向环保部门申请煤改气补助款。八、民主街6号院天然气结算表，证明1、被告袁柏林已经完成小区业主剩余款项退款事宜，共退款218250元。2、小区业主对数额确认无误后签字并领取退款。九、民主街6号院天然气结算单、民主街6号院天然气费用清单。证明1、被告袁柏林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给许×1382106元工程款，现除扣留三万元质保金外已全部发放。2、被告袁柏林除支付许×工程款外，还支付其他费用共计1074824元。十、民主街6号院付款明细及凭证，证明1、被告袁柏林九该工程已经全部工程款以及其他费用共计2456930元。2、被告不存在非法获取利益的行为。十一、证人许×证言，证明结算及付款的事实。十二、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被告没有不当得利的情形。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二中的证明、燃气安装申请说明、证据三、证据四中的通知、证据五、六、七、八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及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九中锅炉的价款及三件套的价款有异议，锅炉应该是3100元每台，三件套应该135元每套，打眼等费用应该包括在锅炉款中，因为锅炉是包安装的。对证据十中U盘费用不认可，没有发票，审计是被告个人委托，并且审计结果有问题，审计费我们不认可，城管退费10000元属实，但我们不认可用于回填坑洞，接口费我们认可应该是161000元，被告证据所示220000元，我们不认可，围栏、吊车费被告在向社区送报的资料中是1804元和2132元，不是证据十所示，我们认可1804元及2132元，工人餐费、前期费用、房租、作材料费用、车费、电话费、加油费在向社区报送材料及审计中都没有，并且没有相应发票佐证，我们不认可，三被告工资，对袁柏林工资应该按照九个月计算，对其他人工资无异议，对证据十中其他开支项目无异议。对证据一、证据二中的委托书、证据四中的两份合同及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一没有标明报送及接受单位，委托书是复印件，证据四中的合同与审计报告中袁柏林、赵星伟及锅炉供应商所签署的合同不一致。证人证言是孤证，与被告提交的多份证据相悖，我们不认可是许×做得锅炉安装。对证据十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本院依职权出示了2020年8月19日的开庭笔录，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一、十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证据证明方向按照案件实际情况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与被告提供的证据十相同，并且原告对证据三中部分支出项目及费用认可，结合其他证据，对证据三中原告认可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十，该证据只是销售方出具的报价单、报价表，该报价单的报价没有明确是向谁出具的，也没有明确说明该报价单中货品价格就是本案涉及的合同中货品的价格，在商业活动中，同一货品价格在不同的合同中不尽相同，并且证据五中同一商品两份报价表价格也不相同，故证据五、十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中的证明、燃气安装申请说明、证据三、证据四中的通知、证据五、六、七、八真实性原告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证据证明方向按照案件实际情况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因系被告袁柏林自行制作，没有接受部门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二中的委托书，原告虽否认其真实性，但被告袁柏林组织、代表民主街6号院居民向社区等部门申请安装天然气事情属实，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该证据只能证明袁柏林接受部分居民委托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煤改气，并不能证明自2018年6月26日袁柏林受全体居民委托并自2018年6月26日起开始领取报酬。被告提供的证据四中的产品销售施工安装合同、合同，原告否认其真实性，但是给民主街6号院居民安装锅炉的事实存在，现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是许×安装了锅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产品销售施工安装合同及合同不具有真实性，原告称该合同与审计报告中袁柏林、赵星伟及锅炉供应商所签署的合同不一致，但原告没有提供审计报告，并且原、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中也可以证明许×安装锅炉的情况，故对被告提供的产品销售施工安装合同、合同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九中天然气结算单，原告对其中锅炉价款、三件套价款及打眼、排烟洞工费不认可，但该证据可以与产品销售施工安装合同、合同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原告提供的证据报价表、价格表及民用报警器报价表无法否定该证据的真实性，故对天然气结算单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九中民主街6号院天然气费用清单，与其提供的证据十中的各项相互印证后，证据九中多项支出没有收据、发票等佐证，对证据九中原告不认可部分，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十中房租收据，因该收据没有收款人等必需的信息，对该收据不予认定，对其他发票、收据、合同予以认定。对证人许×证言，其主要内容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对本院2020年8月19日庭审笔录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被告均是西宁市城中区民主街6号院居民，该小区共164户住户，该小区在2019年前没有接通天然气，2018年4月起，被告袁柏林向社区等部门反映，要求接通天然气。经城中区人民街办事处水井巷社区居民委员会与民主街6号院业主代表会议决定，2018年6月26日城中区人民街办事处水井巷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决定由被告袁柏林、任玉秀、张启明代为办理煤改气项目。2018年8月20日城中区人民街办事处水井巷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通知，告知民主街6号院业主小区要接通天然气并安装天然气锅炉，每户收取费用13500元交于社区委托人袁柏林，费用多退少补，并向环保部门申请煤改气补助款。通知发布后，民主街6号院居民陆续向袁柏林交款，共有156户每户交款13500元，8户自行解决壁挂锅炉或暖气片，每户交费9657元，袁柏林共收取2183256元，其中原告牛熙萍交费13500元。2019年1月经人民街办事处申请，环保部门对民主街6号院煤改气进行验收，后给该项目发放补助款每户3000元，共发放164户共计492000元，该款项汇入袁柏林、任玉秀、张启明联合账户。为完成煤改气项目，2018年8月30日袁柏林与许×签订《产品销售施工合同》，约定以5600元每台购买安装159套贝尔特牌壁挂锅炉，锅炉配套材料按照实际使用计算。2018年11月9日袁柏林、任玉秀、张启明与青海宏利燃气管道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天然气管道安装施工合同》，合同价款558684元。煤改气工程施工结束后，被告袁柏林支付许×《产品销售施工合同》中的锅炉款890400元、暖气片款164260元、电磁阀等三件套款68880元、铝塑管款、配件款、安装费等251180元、打眼等工费4920元、热水管费用2466元，合计1382106元。袁柏林支付青海宏利燃气管道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管网初装费569823元，支付测绘费3132元、设计费25141元、监理费13967元、红线图费用200元、审计费4000元、天然气接口费161000元、开挖管道围挡费用1804元、吊车费用2132元、处理垃圾费用11900元、施工电费1640元。支出城管费10000元，后城管部门退还。给任玉秀支付六个月工资16200元，给张启明支付2个月工资5400元，给汪翠兰支付2个月工资5400元，给袁柏林自己按照16个月计算了工资55000元。经袁柏林计算，退还164户业主共计21250元。以上不包括袁柏林工资共计：2225095元。另，袁柏林认可任玉秀、张启明在煤改气项目中只是干零工、做饭，以任玉秀、张启明、袁柏林名义开具联合账户，任玉秀、张启明没有管理居民交纳的13500元及煤改气项目补贴款，煤改气项目所有收入、所有工程等的支出，均是袁柏林掌握，任玉秀、张启明没有参与。原告认为任玉秀、张启明、袁柏林开具联合账户收取了煤改气补助款，应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但庭审中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任玉秀、张启明有对外支出煤改气项目款项的证据。本院认为，关于袁柏林支出费用。袁柏林辩称支出为24项，具体为：1、天然气初装费569823元，2、设计费25141元，3、监理费13967元，4、城管费10000元，5、审计费4000元，6、测绘费3132元，7、红线图200元、U盘328元，8、壁挂锅炉890400元，9、三件套68880元，10、暖气片164260元，11、锅炉打眼工费4920元，12、铝塑管款、配件款、安装费等251180元，13、热水管费用2466元，14、接口费220000元，15、办理天然气前期费用100000元，16、垃圾费11900元，17、吊车3400元，18、围挡1832元，19、电费1640元，20、招待施工队吃饭19000元，21、任玉秀、张启明、袁柏林工资82000元，22、办理人员车费、电话费、停车费5061元，23、房租1800元，24、做资料费用1600元。其中8、9、10、11、12、13项是与许×签订的《产品销售施工合同》中的款项。现原告认可袁柏林支出中的1、天然气初装费569823元，2、设计费25141元，3、监理费13967元，6、测绘费3132元，7、红线图200元，16、垃圾费11900元，19、电费1640元，21、任玉秀、张启明工资27000元，对上述费用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认可14、接口费220000元中的161000元，17、吊车3400元中的2132元，18、围挡1832元中的1804元。现双方提供的证据证明，接口费为161000元，被告所述向中间人给付79000元，没有证据证明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故接口费按照161000元认定，对围挡费、吊车费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数额为1832及3400元，按照1804元、2132元认定。袁柏林工资原告认可九个月的工资，结合证据水井巷社区证明、城建局49号文件、人民街办事处通知、烟煤型治理验收表等证据，袁柏林工资按照原告认可的九个月工资计30993元认定。对审计费，该工程确实进行了审计，被告也支出了审计费，故对审计费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所述审计造假，可另行向有关部门主张。4、城管费10000元，被告认可城管部门已经退回，称用于填埋坑洞，但没有证据证明，本院认定该10000元不属于项目支出。对U盘328元，15、办理天然气前期费用100000元，20、招待施工队吃饭19000元，22、办理人员车费、电话费、停车费5061元，23、房租1800元，24、做资料费用1600元。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8、壁挂锅炉890400元，9、三件套68880元，10、暖气片164260元，11、锅炉打眼工费4920元，12、铝塑管款、配件款、安装费等251180元，13、热水管费用2466元，系袁柏林与许×签订的《产品销售施工合同》中的款项，原告提供的证据现不足以推翻《产品销售施工合同》中锅炉、三件套价款是5600元及420元，并且没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该合同无效、已撤销或被解除，对该合同中锅炉、三件套等的价款，在合同未被宣告无效、撤销等情形下，不得违法、违背当事人意愿变更。原告如认为该合同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可另行依法处理。故对8、壁挂锅炉890400元，9、三件套68880元，10、暖气片164260元，11、锅炉打眼工费4920元，12、铝塑管款、配件款、安装费等251180元，13、热水管费用2466元，本院予以认定。综上，袁柏林支出费用包括其工资共计2234838元。包括原告在内的民主街6号院居民委托被告袁柏林办理煤改气项目，袁柏林收取156户每户13500元，8户每户9657元，共计2183256元，环保部门对164户每户补贴3000元共计492000元，袁柏林共收取2675256元，为完成煤改气项目，袁柏林支出费用包括其工资、退还业主的费用等共计2256088元，尚余419168元。该419168元系164户居民预交及获取补贴用于煤改气项目的款项，不属于袁柏林所有，164户每户应得2555.90元，袁柏林不予退还，没有法律依据。故袁柏林应返还原告2555.90元。原告主张5433.68元，本院不予支持，本院按照2555.90元支持。现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任玉秀、张启明管理、支配了预收款及补贴款，被告袁柏林认可预收款及补贴款是其一人管理、支配，任玉秀、张启明没有占有、使用该419168元，原告要求被告任玉秀、张启明共同给付不当得利的款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柏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牛熙萍不当得利款项2555.9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袁柏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亚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陈 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