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3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达州市农业和中小企业融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西外新区金龙大道北延线创世精典1号楼2楼。法定代表人：陈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承志，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家伟，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行，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朝阳西路356-364号。负责人：梁远航，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洲，四川果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达州市福远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西外龙泉路海星园2号楼。法定代表人：林玉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梅，该公司办公室主任。上诉人达州市农业和中小企业融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保公司）因与上诉人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行（以下简称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原审第三人达州市福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2020）川1702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小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按年利率8%支付从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1000万元回购款的资金占用费，以及按年利率8%支付从2019年12月31日起至付清950万元回购款时止的资金占用费；一、二审诉讼费由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不予支持上诉人要求给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不当；《资产转让协议书》第七条明确约定“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应在2015年4月11日前无条件按甲方购买乙方信贷资产的价款加上资金占用费金额回购”，因此，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应支付资金占用费。2.上诉人收取资金占用费符合商业习惯。《资产转让协议书》虽然未明确约定资金占用费的具体数额和计算方式，但2017年9月11日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资产购买收费协议书》中约定了双方应按资产总额1000万元的8%（年利率）计收资金占用费，由于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没有如约履行资产回购义务，导致上诉人对提供的过桥资金收益的损失，应当由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予以赔偿。3.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作为金融机构使用他人资金，理应支付资金占用费。4.即使资金占用费约定不明，也应判令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按年利率6%支付。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中小保公司对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小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未查清案件事实。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收到中小保公司发来的《关于立即回购达州市福远实业有限公司信贷资产的函》后，予以了回函，一审对回复未予认定。2.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不是适格的被告。《资产转让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符合债权转让的法律特征，原审第三人福远公司是《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相对人和义务人，其诉讼地位是被告，应由其承担责任。3.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不应当承担回购义务。4.本案的案涉金额不是950万元。原审第三人已经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应扣除。中小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回购义务，向原告支付950万元回购款，同时判令被告从2016年8月26日起按年利率8%支付资金占用费至付清款项时止。一审中，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立即履行《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资产回购义务，向原告支付950万元回购款；2.判令被告按年利率8%向原告支付从2016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1000万元回购款的资金占用费；3.判令被告按年利率8%向原告支付从2019年12月31日起至付清950万元回购款时止的资金占用费；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2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第三人（丙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达中小担公司资转字2015年第04号），主要约定：乙方同意将乙方向丙方发放贷款形成的信贷资产1000万元暂时转让给甲方，转让价格1000万元，转让期限2015年3月12日至2015年4月11日；在本协议签字盖章生效后，甲方按照乙方向甲方出具的《划款通知书》要求将乙方资产转让价款划入乙方；丙方同意乙方转让信贷资产后，乙方在丙方享有的全部权利同时转让给甲方，并由甲方行使乙方全部权利；丙方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按乙方要求向乙方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相关信贷资料，乙方根据丙方所提供的有关信贷资料在本协议书生效后于2015年4月11日前给予丙方信贷支持，丙方在乙方取得贷款资金后，授权乙方将贷款资金划至甲方指定账户内，用于归还甲方的债务；甲方在信贷资产购买完成后，乙方将其与丙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抵押、质押）的权利转让给甲方享有，有关资料由乙方保管；乙方应在2015年4月11日前无条件按甲方购买乙方信贷资产的价款加上资金占用费金额回购甲方享有丙方的借款合同及担保（抵押、质押）合同权利，并将回购价款划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同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划款通知书》，内容“达州市农业和中小企业融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兹有达州市福远实业有限公司不能归还于2015年3月12日到期的壹仟万元我行贷款，根据贵公司与我行及达州市福远实业有限公司（借款人）签订的三方《资产转让协议书》（达中小担资转字2015年第04号），请贵公司将资产转让价款1000万元（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划入我行指定账户。开户行：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行收款人：达州市福远实业有限公司账号024100000120010000855”。2015年3月12日，原告向前述指定账户汇入1000万元。2017年3月1日，原告向被告邮寄《关于立即回购达州市福远实业有限公司信贷资产的函》，要求被告依据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在收到函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支付回购款1000万元及占用费（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于2017年3月2日收到该函。一审同时查明，2013年3月29日，被告（抵押权人）、第三人（债务人）与案外人达州市汇海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自愿为抵押权人和债务人自2013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7日期间，因抵押权人为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而实际形成的最高额为2990万元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物为汇海公司所有的位于达州市通川区通川北路150号B1幢第3、4层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达州市房权证自权字第00117263、0011726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达州市国用（2012）第03956、03957号】。同日，双方就前述房屋办理了最高额抵押权设立登记，其登记的抵押权人为被告，债务履行期限为2013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7日。2013年4月17日，四川省达州市佳诚公证处就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出具公证书。2015年3月17日，前述房屋分别被抵押登记至达州市通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州通川支行名下。2013年3月29日，被告（债权人）与案外人丁立青（保证人）、案外人丁立琼（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与福远公司自2013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7日期间，因债权人为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而实际形成的最高额为2990万元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每笔贷款分别计算，自每笔借款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3年4月17日，四川省达州市佳诚公证处就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出具公证书。2013年3月29日，被告（债权人）与案外人朱凤达（保证人）、案外人林玉平（保证人）、案外人王宏玮（保证人）、案外人达州市宣汉聚能煤业有限公司（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与福远公司自2013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7日期间，因债权人为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而实际形成的最高额为2990万元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每笔贷款分别计算，自每笔借款合同签订之日起至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3年4月17日，四川省达州市佳诚公证处就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出具公证书。2013年4月17日，被告与第三人福远公司签订《最高额授信合同》，约定被告向第三人提供最高额授信额度2990万元，包括本金2300万元和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费用690万元，授信期限为2013年3月29日至2015年3月27日。2014年3月13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第三人向被告借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煤炭，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13日至2015年3月12日。2014年3月13日，第三人与案外人赵丹、案外人四川省天渠盐化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主要约定赵丹、四川省天渠盐化有限公司为前述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10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一审另查明，2015年3月12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资产购买收费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将按照《资产转让协议书》（达中小保公司资转字2015年第04号）上资金总额1000万元的2%（月利率）收取乙方30天资产购买占用费20万元，实际资产购买占用费的计算方式为：资产购买占用费=资金总额×日利率×占用天数，占用天数计算方式为以甲方划出资金开始计算资金占用天数，甲方收到回购资金终止占用天数，占用天数最低以10天为一个档次，即不足10天按10天计算，超过10天不足20天按20天计算，以此类推，预收占用费按实际资产购买占用费计算后多退少补，乙方应将预交的资产购买占用费划到甲方指定账户。2017年9月11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乙方）签订《资产购买收费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从2015年8月12日起按照《资产转让协议书》（达中小担公司资转字2015年第04号）上资金总额1000万元的8%（年利率）计收资金占用费，至2017年9月11日乙方应付甲方资金占用费1666666元，乙方在2017年9月15日前付834000元，在2017年10月31日前付832666元；实际资产购买占用费的计算方式为：资产购买占用费=资金总额×日利率×占用天数，占用天数计算方式为以甲方划出资金开始计算资金占用天数，甲方收到回购资金终止占用天数，占用天数最低以10天为一个档次，即不足10天按10天计算，超过10天不足20天按20天计算，以此类推，预收占用费按实际资产购买占用费计算后多退少补，乙方应将预交的资产购买占用费划到甲方指定账户。2015年3月12日，案外人覃秀兰代第三人向原告转账20万元用以支付资金占用费。2015年4月14日，案外人覃秀兰代第三人向原告转账20万元用以支付资金占用费。2015年5月11日，第三人向原告转账20万元用以支付资金占用费。2015年6月12日，第三人向原告转账20万元用以支付资金占用费。2015年7月20日，第三人向原告转账20万元用以支付资金占用费。2017年9月30日，案外人四川省天渠盐化公司向原告转账33.4万元用以支付资金占用费。2019年7月23日，案外人四川众企实业有限公司代第三人向原告转账50万元用以支付资金占用费。2019年12月31日，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林玉平向原告转账50万元用以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原告于2020年2月7日通过网上诉讼服务中心向一审法院提交本案的立案材料。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28日收到原告提交的纸质立案材料后，于2020年5月7日予以正式立案，同日向原告送达交纳诉讼费通知书要求原告于收到通知书后七日内交纳诉讼费，原告于2020年5月14日交纳了诉讼费。一审诉讼中，被告于2020年6月17日申请追加陈瑜及王宏玮为本案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责任。原告于2020年6月23日在法院向其询问是否同意追加陈瑜、王宏玮为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责任明确答复：陈瑜、王宏玮在《资产转让协议书》上签字系职务行为，并非合同相对人，不同意追加及要求其承担责任。在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时，陈瑜时任成都农商行副行长主管该行涉及公司方面的全部业务，王宏玮时任福远公司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中小保公司与被告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第三人福远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约定义务。原告依照协议约定按被告指示支付了资产转让款1000万元，被告依约应于2015年4月11日前履行回购义务。关于被告提出其非适格被告，第三人系《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相对人和义务人，第三人才应当为被告的抗辩理由，因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被告应在2015年4月11日前无条件回购原告享有第三人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权利，并将回购价款划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因此被告系《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相对人和回购义务人，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作为被告主体适格，被告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其按照《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回购范围应包含1000万元债权以及相关保证、抵押等担保权利，现因原告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导致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全部免除，且原告在明知被告解除抵押登记时未积极行使权利要求第三人继续办理抵押登记，而是放任第三人用抵押物在其他银行抵押贷款，导致回购范围缩小，原告与第三人形成了实际的债权债务关系，故被告不应当履行回购义务的抗辩理由，根据《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约定，被告的回购时间应为2015年4月11日前，回购范围为被告转让给原告的在第三人处享有信贷业务所涉的借款合同及担保（抵押、质押）合同权利。在原、被告进行信贷资产转让时，案涉债权附随的仅有保证担保及抵押担保，并无质押担保。且双方同时约定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等资料由被告保管。现因被告自身原因，未按约定在2015年4月11日前履行回购义务，且在明知回购范围包含抵押权的情况下，在履行回购义务到期日前解除抵押登记，导致抵押权灭失，相关不利后果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同时被告于2017年3月2日收到了原告要求其履行回购义务的函，此时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并未因超过保证期间予以免除，被告拒不履行回购义务，导致最终保证责任予以免除，相关不利后果亦应由被告自行承担。原告虽基于《资产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取得了对第三人的债权，但同时原告亦取得了要求被告按照协议约定对第三人债权进行回购的权利，若被告履行了回购义务，则第三人的债权由原告享有重新归于被告享有。综上，被告抗辩其不应履行回购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提出的超出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以及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四）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回购义务的诉讼时效应自回购到期日2015年4月11日之次日起计算二年至2017年4月11日止，因被告于2017年3月2日收到原告要求其履行义务的函，此时发生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重新计算为2017年3月3日至2020年3月2日，原告于2020年2月7日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关于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回购数额的认定问题。在诉讼过程中，第三人提交转账凭证以证实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实际的借贷关系，且第三人一直在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提交《资产购买收费协议书》以证实第三人转账系根据此协议约定履行支付资金占用费的义务。同时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第三人于2019年12月31日向原告支付了本金50万元，对该50万元应当从被告回购数额中予以扣减。因《资产转让协议书》性质上属于信贷资产的转让和回购，被告于协议签订当日出具的《划款通知书》上载明1000万元系资产转让价款，原告划款至第三人亦是根据被告的指示进行，不能以此说明原告与第三人形成了借贷关系。第三人于2015年3月至2019年7月向原告转账的诸多转账凭证中均备注“资金占用费”，足以证实以上转账系第三人按照其与原告签订的《资产购买收费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的资金占用费，不应在被告回购数额中予以扣减，若存在第三人超付的情况，第三人可另行向原告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的问题。虽《资产转让协议书》中约定被告在回购时应按照原告购买信贷资产的价款加上资金占用费进行回购，但双方并未约定资金占用费的具体数额或计算方式，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追加陈瑜、王宏玮为被告并要求其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陈瑜、王宏玮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系职务行为，该二人均非合同相对人，故本案不应当追加其为被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向原告达州市农业和中小企业融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信贷资产回购款950万元；二、驳回原告达州市农业和中小企业融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300元，减半收取计39150元，由被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行负担。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小保公司与上诉人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以及第三人福远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书》系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审认定该协议合法有效正确。中小保公司支付了1000万元后，按照协议第四条“福远公司同意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转让信贷资产后，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享有的全部权利同时转让给中小保公司，并由中小保公司行使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全部权利”约定，中小保公司取得了对福远公司的债权，但福远公司在2015年4月11日前未归还中小保公司的债务时，中小保公司按协议第七条的约定，亦取得了要求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在2015年4月11日前无条件进行回购的权利，故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与本案的处理有利害关系，其以本案债权债务已转移，自己不是适格被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3月2日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收到中小保公司《关于立即回购达州市福远实业有限公司信贷资产的函》虽批注“函件的内容具体情况待查”，但至本案诉讼时，均未提供否定该函内容的证据，故批注内容不影响本案的处理，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上诉称一审对其回复未予认定致未查清案件事实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资产转让协议书》载明了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与福远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等资料由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保管，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明知转让协议约定在2015年4月11日前履行回购义务，却在2015年3月17日允许将抵押的财产变更至他人名下，致抵押权消灭，一审认定相关的不利后果由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自行承担并无不当。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在2015年4月11日后未就转让协议约定的无条件回购事宜与中小保公司重新协商，故回购条款仍然生效，中小保公司在诉讼时效内主张回购符合法律规定。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上诉称中小保公司同意解除抵押、中小保公司与福远公司形成债权债务关系，自己不应承担回购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小保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后，与福远公司签订《资产购买收费协议书》，已收取了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其主张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支付2016年8月26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本院不予支持。福远公司向中小保公司支付的费用已查明除50万元系偿还本金外，其他属资金占用费，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上诉称一审认定回购本金为950万元不实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小保公司和成都农商行达州分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300元，由上诉人达州市农业和中小企业融资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和上诉人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分行各负担39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爱东审判员  刘全明审判员  刘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冉香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