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19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细象，男，197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淑仪，女，199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1，女，200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法定代理人：卢细象，男，197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2，男，2010年10月14日出生，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法定代理人：卢细象，男，197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翠连，女，195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上述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思华，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连江路碧翠园A1幢首层一卡135号、二层的209、210、211号。负责人：张展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经纬，系公司职员。原审被告：陈永乐，男，199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国柱，广东朝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清远太平财保公司）因与原审被告陈永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7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清远太平财保公司赔偿1158608.1元（已扣减陈永乐用赔偿的46800元），即清远太平财保公司承担100%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450046.6元）；2、请求清远太平财保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过低，应以50000元为宜。陈永乐应负案涉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涉事故造成受害人李金英死亡，给其母亲、配偶、儿女精神上带来巨大痛苦，再结合清远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50000元为宜，一审判决认定30000元过低。二、一审查明及认定事实不清，采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陈永乐承担60%赔偿责任过低，其应承担100%赔偿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陈永乐、李金英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错误，一审采信错误。根据交警调取的监控材料显示，事故发生地点为人行横道，行人、非机动车有优先通过人行横道的权利。案发时，李金英已过完人行横道三分之二，应认定其在事发时是通过人行横道。且从监控及现场无刹车痕迹的事实来看，陈永乐驾驶机动车未在通过人行横道前减速行驶并停车让行，也未鸣喇提醒处于视线盲区的李金英避让，未尽安全驾驶的注意义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且经鉴定，陈永乐驾驶机动车存在严重超速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之规定。李金英骑自行车在人行横道上横过马路，其选择人行横道通行且靠右通行，已尽安全注意义务，虽其未下车推行，但其在案涉事故中无明显过错，与案涉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依据无过错归责原则，李金英未下车推行，不足以减轻陈永乐一半事故责任，也非事故发生原因，原事故认定书认定错误。综上，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错误，请求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清远太平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清远太平财保公司赔偿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700620.88元（不服金额为7940.62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256987.5元，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本案被扶养人卢某1（2005年5月29日出生），扶养时长应为4年2个月（50个月），一审认定扶养5年错误；被扶养人卢某2（2010年10月14日出生），扶养时长应为9年7个月（115个月）；被扶养人白翠连扶养12年（144个月）无异议。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8875元/年÷12个月×50个月﹢28875元/年÷12个月×65个月×（1/2+1/5）+28875元/年÷12个月×29个月×1/5=243753.13元，故整案损失为医疗费291.6元、丧葬费53289.5元、死亡赔偿金841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3753.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1285元、误工损失2234.5元，以上共计1172173.73元，按责计算后为291.6+（1171882.13-110000）×60%+110000=747420.88元，扣减原审被告支付的46800元后，应赔偿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700620.88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陈永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公安交警部门对案涉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合法准确，一审法院据此查明事实清楚。一、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警大队就案涉事故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金英与陈永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后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向清远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清远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维持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案涉交通事故经区、市两级交警部门查明认定，查明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二、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上诉状陈述内容非客观事实。事故发生地点并非人行横道，且李金英通过事发道路方式为从道路最右侧以类似抛物线轨迹从右往左骑行穿越，上诉人称其为骑车在人行横道上横过道路，不符合客观事实。三、陈永乐不存在严重超速行为。陈永乐驾车未保持安全车速确保安全行驶，并非严重超速。且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适用法律错误，事发道路状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的前提条件。因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责任承担比例并无不当，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陈永乐、清远太平财保公司赔偿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1212388.6元，先由清远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仍有不足，由陈永乐承担赔偿责任；二、陈永乐、清远太平财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对于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永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金英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认为陈永乐应负事故全部责任，并提供了事故发生时的视频，从视频看，李金英骑自行车未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且横过道路时未下车推行确认安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条的相关规定，对本案事故的发生确有过错。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永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李金英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提供的视频不足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认为陈永乐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对于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提供的河北省唐山一运集团有限公司客运发票12份，因其中均未记载时间及始终站情况，无法认定该部分客运发票与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处理本案事故丧葬事宜有关，故对此客运发票，一审法院不予采纳。3、对于卢细象、卢淑仪工作收入证明及社保缴费明细，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以此证明其为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但上述书面证据仅能证明卢细象、卢淑仪的收入情况，无法证实因本案事故而导致的收入减少情况，故对该部分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卢某2为香港居民，本案系涉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参照涉外民事诉讼规定进行审理。本案侵权行为地在广东省清远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本案应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作为解决争议的准据法。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本案事故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对于事故造成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的损失，应由陈永乐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时，粤R*****号普通客车已在清远太平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保险责任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事故造成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的损失，应由清远太平财保公司在粤R*****号普通客车所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优先支付；不足部分，由清远太平财保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的约定在限额范围内负担。对于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在本案中的损失，应根据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的诉讼请求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标准确定。1、医疗费，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提供的发票显示医疗费为291.6元，各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按一般地区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计算6个月，为53289.5元（106579元÷2）。3、死亡赔偿金，李金英户籍为农业家庭户口，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主张李金英生前居住在清远市清城区******保利天汇花园一期x号楼x梯xx层xx号，并提供了不动产登记资料，可以证明李金英生前在城镇生活，故死亡赔偿金按照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计算20年，为8413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李金英死亡时（2019年3月4日），其有被扶养人白翠连（1950年12月5日出生）需扶养，李金英死亡时白翠连年龄为68周岁，需扶养12年，因此，按照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计算李金英应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9300元（28875元/年×12年÷5人）；李金英死亡时（2019年3月4日），其有被扶养人卢某1（2005年5月29日出生）需扶养，李金英死亡时卢某1年龄为13周岁，需扶养5年，因此，按照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计算李金英应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2187.5元（28875元/年×5年÷2人）；李金英死亡时（2019年3月4日），其有被扶养人卢某2（2010年10月14日出生）需扶养，李金英死亡时卢某2年龄为8周岁，需扶养10年，因此，按照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计算李金英应负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4375元（28875元/年×10年÷2人）。因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故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共256987.5元（28875元/年×5年+28875元/年×7年/5人+28875元/年×5年/2人）。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项下后，死亡赔偿金共计为1098307.5元（841320元+256987.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家属李金英死亡，必然会给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造成精神上的痛苦与伤害，结合陈永乐的事故责任、清远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0元。5、交通费，根据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提供的火车票及订票信息，李金英的亲属白翠连因办理丧葬事宜实际支出交通费用1285元（1270.5元+43.5元/3）。6、误工损失，虽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收入减少情况，但考虑到事故致李金英死亡，卢细象、卢淑仪处理丧葬事宜过程中发生的误工事实，一审法院酌情按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计算2人7天为2234.5元。综上，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的损失如下：医疗费291.6元、丧葬费53289.5元、死亡赔偿金109830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1285元、误工损失2234.5元，以上损失共计1185408.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的上述损失，由清远太平财保公司在粤R*****号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291.6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11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53289.5元、死亡赔偿金26710.5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075116.5元，由清远太平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645069.9元（1075116.5元×60%）。此外，陈永乐在事故发生后已向李金英家属支付了46800元赔偿款，为避免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双重受益，该款可在清远太平财保公司应支付给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的赔偿款中扣减。扣减后，清远太平财保公司应支付给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的赔偿款为708561.5元（291.6元+110000元+645069.9元-46800元）。对于陈永乐已支付的该46800元款项，由清远太平财保公司迳行给付陈永乐。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19）粤1802民初7039号民事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赔偿损失708561.5元；二、驳回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56元，由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负担326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4596元。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上诉人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提交3组证据材料。证据一、清城区交警大队关于李金英交通事故案卷宗材料；证据二、交通事故路段现场照片；证据三、《城市道路管理条例》、住房城乡建设部《城市道路工程设计规范》。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上诉人卢某2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为涉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本案侵权行为地在广东省清远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本案应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作为解决争议的准据法。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案涉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是否正确；二、精神抚慰金认定是否正确；三、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由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交通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技术分析和有关检验、鉴定后作出的公文书证，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过复核程序，具有较高的证明效力和不可诉性。且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主张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错误，但从其提供的视频显示，李金英骑自行车在机动车道行驶，在横过道路时未下车推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相关规定，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前述交通事故认定书，故对其此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因此，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案涉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李金英死亡的后果，被上诉人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失去亲人，精神上遭受一定损害，一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造成后果并结合当地实际生活水平，酌情支持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卢某1出生于2005年5月29日，卢某2出生于2010年10月14日，至李金英2019年3月4日死亡时，卢某1、卢某2分别年满13周岁、8周岁，故其二者被扶养年限计算至18周岁应为5年（18周岁-13周岁）、10年（18周岁-8周岁），一审法院对此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清远太平财保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清远太平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共8101元，由上诉人卢细象、卢淑仪、卢某1、卢某2、白翠连负担8051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远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春明审判员  房 晔审判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郭璨叶书记员  古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