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初698号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京口路28号苏宁广场A座805。法定代表人：刘瑞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寻环，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三元南路佰科工业园2号A房。法定代表人：宋海逸，经理。被告：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费县胜利路中段路西(瑞丰园小区沿街楼)。法定代表人：程学娟，经理。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发寻环、王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指复制权、发行权、索要报酬权）；2.请求判令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500001元；3.请求判令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均不小于24cm×12cm；4.请求判令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人授权许可，有权使用其“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已经发表并经登记、尚未登记的全部作品）。在许可使用期间，被授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商业性使用行为。“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包括“小希与阿树甜蜜、小希和阿树浪漫小希、小希与阿树头像、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小希与阿树爱、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等作品。在“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中，女生中文名小希，男生中文名阿树，是一对卡通情侣形象。上述系列作品，以可爱的画风，温暖的文字，亲切又治愈的构图塑造了小希、阿树两个卡通形象，通过有点小潮的现代青少年形象、可爱、呆萌、俏皮、活泼、开朗的性格及对话、风格多样的穿搭等要素，勾勒出我们日常中细微琐碎的平凡生活，展示了我们内心的欢乐以及忧伤，导流出我们对生活、爱情、友情的多重感悟，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共鸣，饱受大众的追捧和喜爱。从2010年开始，著作权人通过新浪微博分享“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接受江苏南京的《扬子晚报》等多家媒体采访、在《天津城市快报》等媒体和杂志上发表画作等多种方式宣传自己的系列作品。短时间内，著作权人微博粉丝量就高达26余万，产生了巨大的用户浏览量和访问量、互动量。著作权人连续多年的创作和多种方式的宣传、推广，使“小希与阿树”卡通形象的知名度不断提高，成为具有广泛认知度的IP形象，具有了较高的商业价值。经著作权人授权许可，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权利对侵犯“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作品及相关知识产权权益的行为，独立进行调查取证并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诉讼。在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起诉讼之后，著作权人不再就同样事实提起诉讼。因诉讼而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及事实结果，由原告独立享有和承担。原告发现，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原告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及标识，该行为未获得原告许可，系侵犯原告著作权（署名权及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索要报酬权等权利）的行为。在侵权产品涉及的行业领域，原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存在着市场竞争关系。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侵权行为将弱化原告与其知识产权标识之间的特定联系性，唯一指向性，减损原告的商业机会，挤压原告在特定市场的交易份额，给原告导致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害。基于原告知识产权标识具有相应的知名度，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客观上有义务采取合理措施以规避侵权情况的发生。然而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导致侵权事实发生，致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主观恶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作书面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山东省莱芜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莱芜钢都证民字第3376号公证书。证明：曹娟为《小希与阿树浪漫小希系列》、《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系列》、《小希与阿树爱系列》、《小希与阿树甜蜜系列》、《小希与阿树爱头像系列》等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该系列作品分别由重庆市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证据2、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莱西证经字第73号公证书。证明：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人授权许可，有权使用其“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在许可使用期间，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犯上述注册商标的不法行为独立进行调查取证（含保全证据）、进行产品鉴定，独立提起司法诉讼、独立处理相关事宜。第一阶段授权使用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第二阶段授权使用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显示小希与阿树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为20万元，证明小希与阿树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为市场所认可。证据3、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471号公证书与该公证书对应的经封存实物。证明第一被告实施了生产、销售行为，第二被告实施了销售行为。证据4、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官网查询打印件，上海涵美化妆品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打印件。证明：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上面印制的第16375885号“涵美”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为赵彩敏。上海涵美化妆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宋海逸（持股80%）、赵彩敏（持股20%）；宋海逸系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唯一股东（持股100%）及法定代表人。证明赵彩敏与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存在直接关联关系，所以，在侵权产品上展示的“涵美”标识，具有合理性，与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有关联性，足以证明第一被告参与了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销售。证据5、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询打印件。证明：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上面的许可证编号粤妆20160423所有人为第一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证明第一被告参与了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销售。证据6、中国物品编码中心（中国物品编码中心是统一组织、协调、管理我国商品条码、物品编码与自动识别技术的专门机构，隶属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查询的条形码查询结果打印件一份。证明被控侵权商品上的商品条形码6933934911873所有人为第一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条形码6933934911880所有人为第一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参与了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销售。证据7、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公开展示的工商信息。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制造;肥皂及合成洗涤剂制造;口腔清洁用品制造;香料、香精制造;其他日用化学产品制造（监控化学品、危险化学品除外）。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商业运营管理；商业项目策划；柜台租赁；室内外装饰设计施工；物流配送。证据8：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769号公证书与该公证书对应的经封存实物。证明被告多处销售，侵权性质恶劣。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因被告未到庭，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所造成的后果由其承担，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认定事实如下：曹娟于2012年11月16日创作完成美术作品《小希与阿树爱系列》，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11月19日，重庆市版权局于2014年1月17日出具作品登记书，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号，著作权人为曹娟。原告曹娟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小希与阿树爱系列》最后一行第一个作品中小希整体特征为：卡通女生形象，大头、小身、头部造型中眼部造型突出、长发齐刘海、眼睛呈闭合状并带有一眼镜，没有嘴巴。《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系列》2第四行最后一个作品中小希整体特征为：卡通女生形象，大头、小身、头部造型中眼部造型突出、长发齐刘海、眼睛圆大、头发左侧佩戴蝴蝶结，没有嘴巴。2017年5月1日曹娟出具《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内容如下：授权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其“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已经发表并经登记、尚未登记的全部作品)。在许可使用期间，被授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线上、线下的市场运营，包括实施广告发布、媒体宣传、招商、产品授权生产、销售、产品再授权、转授权等行为。对于发生于许可使用期间的侵权行为，被授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或相关知识产权权利的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含保全证据)、进行产品鉴定和提起司法诉讼、处理相关事宜。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委托第三方市场主体办理调查取证、司法诉讼等具体维权事项。对于发生于许可使用期间的侵权行为，在被授权方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独立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后，授权方不再提起诉讼。因提起诉讼产生的一切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及民事权利义务，均由被授权方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独立享有和承担。授权使用所指的行政区域，线上为国内互联网平台及媒介、线下为中国国内的山东省、河南省、天津市行政辖区。对于可由山东省、河南省、天津市行政辖区内的人民法院进行管辖并进行审理的案件，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并承担一切权利义务。针对侵权行为实施者的诉讼，侵权行为实施者应在全国范围内承担法律责任。授权使用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授权使用期内已经调查取证或提起诉讼的案件，被许可人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权利义务及实体权利义务推延至案件终结时止。对于发生于2017年5月1日之前的侵权行为及事实，如果该侵权行为及事实持续至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被授权方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名义进行调查取证、提起司法诉讼并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义务及实体权利义务。2020年1月1日，曹娟再次出具《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内容与上述内容一致，授权时间截止2022年12月31日。为获取上述授权，支出著作权许可使用费20万元。2019年4月17日，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代理人李灵活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事项。2019年4月17日，公证人员陈某、张某跟随李灵活来到位于临沂市费县胜利路中段的一家经营场所（该经营场所门头招牌展示有“百成汇购物广场”等信息，位于瑞丰园小区附近），该经营场所内展示的营业执照显示有如下信息：名称为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李灵活在该经营场所内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购买了下列商品：1、酒水一桶（展示有“军区军马、军马场”等信息），获得赠品杯子一个；2、护手霜两支（展示有“涵美”等信息）；3、购物袋一个。李灵活通过手机微信付款方式支付45.3元，并截屏保存。上述经营场所工作人员核实收到款项后，将所购商品交付给李灵活。公证人员及时检查了手机付款页面的交易记录（显示：当前状态，支付成功），并对付款凭证的手机页面进行了拍照留存。李灵活现场取得该经营场所出具的购物小票一张、号码为09469973展示有“张立峰发票专用章”印章的《山东通用定额发票》一张。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陈某、张某对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并对所购展示有“军区军马、军马场”等信息的桶装酒水进行了清空处理，（拍照与清空过程未区分先后顺序），然后将所购物品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申请人的代理人保管。购物过程中产生的付款凭证由本处进行了复印／打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于2019年9月26日出具了（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741号公证书，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李灵活的签名属实；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文本复印件／打印件与原本内容相符；本公证书所附照片文本系据实拍摄，与实际情况相符；所购物品封存后交申请人的代理人保管。对于公证取得的封存产品，封存完整，经当庭拆封，原告发表了如下比对意见：洋甘菊补水舒缓手霜所展示的涉案美术作品整体为卡通女生形象，从形状角度看小希有圆形的脑袋，头发前半部分为齐刘海，后半部分为披肩长发,微卷波浪状，头戴蝴蝶结发箍，眼睛与睫毛合为一体，圆圆的大眼睛，半圆形的耳朵与眼睛平行身穿黄色连衣裙，连衣裙上有红色爱心。草莓水嫩丝滑手霜所展示的涉案美术作品整体为卡通女生形象，从形状角度看小希有圆形的脑袋，头发前半部分为齐刘海，后半部分为左右各一麻花辫，眼睛与睫毛合为一体，眼睛呈月牙形，眼睛下部为桃红色的腮红，没有嘴巴，耳朵与眼睛平行，且为半圆形。头戴圆形黑框眼镜，身穿斗篷上衣，手挎女士包，脚穿短靴。将被控侵权商品上印刷的女生图案与权利作品进行比对，被诉侵权产品上有卡通女生形状图案，与涉案美术作品形象在线条、造型等特征和整体视觉上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案外人赵彩敏于2015年2月12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第16375885号“涵美”商标，使用类别第3类：香皂；浴液；洗面奶；洗衣粉；清洁制剂；香精油；化妆品；牙膏；香；鞋油；2016年1月13日初审公告，有效期限至2026年4月13日。通过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询，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许可证号为粵妆20160423。通过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搜索，商品条形码06933934911880厂家为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对应商标为“涵美”；商品条形码06933934911873厂家为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对应商标为“涵美”；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系2014年9月16日成立的自然人独资企业，注册资本10万元，法定代表人宋海逸，住册地广州市白云区××镇××路××工业园××号××房（可作厂房使用）。经营范围为：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制造；肥皂及合成洗涤剂制造；口腔清洁用品制造；香料、香精制造；其他日用化学产品制造。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系2015年1月1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程学娟，住所地费县××路××段××小区××街楼）。经营范围：商业运营管理；商业项目策划；柜台租赁；室内外装饰设计施工；物流配送。本案原告要求权利的保护范围为在全国范围内。本院认为，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提交了由重庆市版权局颁发的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号作品登记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社、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故应认定曹娟系上述证书所记载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案外人曹娟出具《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授权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线上、线下的市场运营，包括实施广告发布、媒体宣传、招商、产品授权生产、销售、产品再授权、转授权等行为。对于发生于许可使用期间的侵权行为，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或相关知识产权权利的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含保全证据)、进行产品鉴定和提起司法诉讼、处理相关事宜，授权时间截止2022年12月31日，因此，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的权利。根据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769号公证书查看，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通过封存实物查看，封存产品为“草莓水嫩丝滑手霜”和“洋甘菊补水舒缓手霜”各一支，其中在标注“草莓水嫩丝滑手霜”产品的正面，使用了一卡通形象图案，其形象特征为：为卡通女生形象，圆形的脑袋眼睛呈月牙形，眼睛下部为桃红色的腮红，没有嘴巴，头发前半部分为齐刘海，后半部分为左右各一麻花辫，耳朵与眼睛平行，且为半圆形，头戴圆形黑框眼镜，身穿斗篷上衣，手挎女士包，脚穿短靴；该特征与曹娟享有著作权的渝作登字-2014-Ｆ-00048406作品登记证书中最后一行第一个的卡通形象在线条、造型等特征和整体视觉上基本相同。在标注“洋甘菊补水舒缓手霜”产品的正面，使用了一卡通形象图案，其形象特征为：为卡通女生形象，圆形的脑袋，头发前半部分为齐刘海，后半部分为披肩长发,微卷波浪状，头戴蝴蝶结发箍，眼睛与睫毛合为一体，圆圆的大眼睛，半圆形的耳朵与眼睛平行身穿黄色连衣裙，连衣裙上有红色爱心;该特征与曹娟享有著作权的渝作登字-2013-Ｆ-00046316作品登记证书中倒数第二行最后一个的卡通形象在线条、造型等特征和整体视觉上基本相同。上述产品使用的卡通图案形象未经权利人授权许可使用，侵犯了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署名权、取得报酬的权利，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同样，通过封存产品实物查看，在侵权产品正面均印有“涵美”商标，背面均写有：“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白云区××镇××路××号××房，生产许可证号：粤妆20160423”字样，另外，标注“草莓水嫩丝滑手霜”产品使用的商品条形码6933934911873，标注“洋甘菊补水舒缓手霜”使用的商品条形码6933934911880，通过上述特征查看，在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未到庭抗辩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侵权产品系其生产、销售，因此，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应当承担停止生产、销售的责任。关于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赔偿数额问题，因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因侵权所实际获得的利润，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因本案维权所必然支出的费用，作品许可使用费数额，以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企业规模、产品销售时间、销售区域的事实，结合本案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使用作品的方式、在国内的影响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支出共计100000元。原告超出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被告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销售了侵权产品，但考虑其主观过错程度及销售区域仅为当地县城，其可以在10000元的范围内对上这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给其造成的影响，其要求判令刊登消除影响文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独占使用权的美术作品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作品登记证书、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作品登记证书中小希卡通形象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独占使用权的美术作品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作品登记证书、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作品登记证书中小希卡通形象著作权的行为；三、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支出共计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被告费县一周乐购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第三项赔偿数额在1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曹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040元，被告广州媄飘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17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宏审 判 员  杨海荣人民陪审员  李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