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3113号原告：英特尔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塔克拉拉县米申学院大道2200号。法定代表人：肯尼斯·尼尔森，助理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春龙，男，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晓勇，男，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中华全国专利代理人协会推荐。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姝梅，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英特尔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53493号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指派技术调查官江宇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11月9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春龙、叶晓勇，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姝梅、曹铭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认为：名称为“具有控制变量、性能度量和/或满意度函数的计算机系统性能管理”的第201180074803.6号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17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因此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诉称：一、被诉决定遗漏了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包括：（1）涉及“拟合观察的模型”的特征；（2）涉及“与（拟合观察的）模型相关的整体满意度度量”相关的特征。二、由于被诉决定遗漏了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相应地，其基于错误区别技术特征得出的本发明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也是错误的。三、对比文件2也无法弥补对比文件1的缺陷。对比文件2至少没有公开或启示权利要求1中的如下特征，即（1）与“拟合观察的模型”相关的特征；（2）与“整体满意度度量”相关的特征。四、独立权利要求9具有与独立权利要求1相对应的特征。基于与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9也具有创造性。五、由于独立权利要求1、9具备创造性，因此其从属权利要求2-8、10-17也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坚持被诉决定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180074803.6、名称为“具有控制变量、性能度量和/或满意度函数的计算机系统性能管理”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日为2011年11月10日，公开日为2014年7月9日，申请人为英特尔公司。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7年1月24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中引用了两篇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US2009/0327689A1，公开日：2009年12月31日，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2：US2007/0271368A1，公开日：2007年11月22日。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4年5月12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59段、说明书附图1-10、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以及按照条约第28或41条修改的权利要求第1-18项。英特尔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3月22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但是未修改权利要求书。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4月26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实质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于2017年9月29日向英特尔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英特尔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其中在独立权利要求1、9中补入了多个技术特征，并且修改了多项从属权利要求的附加技术特征。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本案继续进行审查，于2018年2月2日再次发出复审通知书。英特尔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经修改的权利要求书。其中，将独立权利要求1、9中超范围的特征修改为：“对记录的性能度量观察执行数据分析以确定拟合所述观察的模型，并且至少基于确定的模型为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定义多个满意度函数，其中所述多个满意度函数之一至少基于相应性能度量的当前值和其目标值之间的绝对差；基于所述多个满意度函数和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的优先级值来定义整体满意度度量；并且基于所述整体满意度度量的值，通过在所述计算机系统的所述一组控制变量上使用定义的整体满意度函数的数学优化来为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中的每个控制变量选择值以修改所述计算机系统的设置”，还修改了权利要求6、13-15。此次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设备，包括：一个或多个计算机处理器；配置成在所述一个或多个计算机处理器上操作用于管理用来执行一个或多个过程的计算机系统的性能的实验操作模块，用于：接收描述所述计算机系统的一组控制变量的多个参数；生成实验计划，所述实验计划在所述一个或多个过程的执行期间指引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的一个或多个值的修改；以及在根据所述实验计划修改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的所述一个或多个值的同时，记录执行所述一个或多个过程的所述计算系统的多个性能度量的观察；以及针对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的所述一个或多个值的多个修改重复所述记录和修改；控制变量关系模块，配置成在所述一个或多个处理器上操作以：对记录的性能度量观察执行数据分析以确定拟合所述观察的模型，并且至少基于确定的模型为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定义多个满意度函数，其中所述多个满意度函数之一至少基于相应性能度量的当前值和其目标值之间的绝对差；基于所述多个满意度函数和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的优先级值来定义整体满意度度量；并且基于所述整体满意度度量的值，通过在所述计算机系统的所述一组控制变量上使用定义的整体满意度函数的数学优化来为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中的每个控制变量选择值以修改所述计算机系统的设置；以及关系显示模块，配置成在所述一个或多个处理器上操作来显示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述满意度度量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的一个或多个可视化。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设备，其中所述关系显示模块还配置成显示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的一个或多个可视化。3.如权利要求1-2中的任一项所述的设备，其中所述控制变量关系模块配置成从多个值中为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选择一个或多个值。4.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设备，其中所述控制变量关系模块配置成通过选择增加所述满意度度量的值来选择一个或多个值。5.如权利要求1-2中的任一项所述的设备，其中所述控制变量关系模块还配置成确定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的所记录观察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6.如权利要求1-2中的任一项所述的设备，其中所述控制变量关系模块还配置成在所述一个或多个处理器上操作以确定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述满意度度量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7.如权利要求1-2中的任一项所述的设备，其中所述控制变量关系模块配置成通过确定一个或多个关系模型来确定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记录观察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设备，其中所述控制变量关系模块配置成通过对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和所记录观察的回归建模来确定所述一个或多个关系模型。9.一种计算机实现的方法，用于管理计算机系统的性能，包括：在受控于一组控制变量的计算系统上的一个或多个过程的执行期间：由计算装置接收描述用来执行所述一个或多个过程的所述计算机系统的所述一组控制变量的多个参数；由所述计算装置生成实验计划，所述实验计划在所述一个或多个过程的执行期间指引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的一个或多个值的修改；在根据所述实验计划由所述计算装置修改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的所述一个或多个值的同时，由所述计算装置记录执行所述一个或多个过程的所述计算系统的多个性能度量的观察；由所述计算装置针对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的所述一个或多个值的多个修改重复所述记录和修改；以及由所述计算装置对记录的性能度量观察执行数据分析以确定拟合所述观察的模型，并且由所述计算装置至少基于确定的模型为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定义多个满意度函数，其中所述多个满意度函数之一至少基于相应性能度量的当前值和其目标值之间的绝对差；基于所述多个满意度函数和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的优先级值来定义整体满意度度量；以及基于所述整体满意度度量的值，通过在所述计算机系统的所述一组控制变量上使用定义的整体满意度函数的数学优化来为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中的每个控制变量选择值以修改所述计算机系统的设置。10.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方法，还包括由所述计算装置显示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述满意度度量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的一个或多个可视化。11.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方法，其中显示一个或多个可视化还包括显示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的一个或多个可视化。12.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方法，其中确定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述满意度度量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包括确定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13.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方法，其中确定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包括确定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的所述修改的值与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的所记录观察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14.如权利要求12所述的方法，其中确定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记录观察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包括确定一个或多个关系模型。15.如权利要求14所述的方法，其中确定一个或多个关系模型包括对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和所记录观察执行回归建模。16.如权利要求9所述的方法，还包括由所述计算装置从多个值为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选择一个或多个值。17.如权利要求16所述的方法，其中选择一个或多个值包括选择增加所述满意度度量的值。”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5日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原告提交了对比文件1、2的中文译文。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一、被诉决定在归纳区别技术特征时遗漏了与拟合相关的技术特征，以及与整体满意度度量相关的技术特征。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得到计算机系统控制变量的最佳设置。二、权利要求2-17具备创造性的前提是基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若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17具备创造性。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所依据的审查文本、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申请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设备，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调整操作系统、应用或网络构件的系统。原告认为，本申请的关键创新在于得到观察模型时对“拟合”技术的运用，能够直接计算/预测最佳的控制变量值。而对比文件1是通过递归执行的多次迭代来寻找装置参数的整定值（最佳参数值），即需要不断改变需管理装置的实际参数值直到评估其性能值达到最佳。被诉决定在归纳区别技术特征时遗漏了本申请关键的与拟合相关的技术特征以及与整体满意度度量相关的技术特征。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53段公开了步骤207，基于从设备收到的信息计算至少一个性能度量。在设备上测试子集中的设备参数以提供经验性结果。性能度量包括CPU/GPU使用率、内存使用率、输入/输出使用率、网络使用率等。还可以计算性能度量的改进函数（例如图5A的相对性能520），在一个实施例中，该函数可以代表性能度量的改进。上述记载即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对记录的性能度量观察执行数据分析，以确定拟合所观察的模型，并为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定义满意度函数，基于所述多个满意度函数和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来定义整体满意度度量。拟合作为本领域公知的数值分析基础方法，权利要求1在表述中引入拟合对性能从参数和性能度量等进行处理，并不足以导致其技术方案与前述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产生实质差别。同时，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57段公开了基于设备参数的更新值判断该设备的性能度量和/或性能度量的改进函数是否达到最佳。当性能度量/函数达到最佳点时优化性能度量/函数。此处所述性能度量/函数的最佳点就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整体满意度度量的值，因此“性能度量/函数达到最佳点时优化性能度量/函数”，即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基于所述整体满意度度量的值，通过在所述计算机系统的所述一组控制变量上使用定义的整体满意度函数的数学优化来为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中的每个控制变量选择值以修改所述计算机系统的设置。在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58段也给出了作为示例的不同性能度量调整公式，该调整策略相当于整体满意度函数。每个概率测度可以指不同的性能度量/函数。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57段公开了如图5A所示，图5A中示出了设备参数及其每一次约束搜索迭代后的多个性能度量、以及基于性能度量是否优于前一次迭代的性能度量而获得的相对性能之间的关系，即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控制变量关系模块，配置成在所述一个或多个处理器上操作来确定所述一个或多个控制变量与所述满意度度量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故原告的相应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正确，即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为：所述多个满意度函数之一至少基于相应性能度量的当前值和其目标值之间的绝对差；基于所述多个满意度函数和所述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的优先级值来定义整体满意度度量；生成“实验计划”，根据“实验计划”来指引控制变量值的修改并同时记录对相应的性能度量的观察；关系显示模块，配置成在所述一个或多个处理器上操作来显示所述控制变量与所述满意度度量之间的一个或多个关系的一个或多个可视化。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1实际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计算系统的整体满意度以及以何种方式启动并执行性能观察过程及如何方便用户监控计算机性能变化情况。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当需要判断某一系统的当前值是否达到目标值时，采用当前值与目标值之间的绝对差来判断当前的参数与目标值之前的拟合度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而当计算机需要衡量多个不同的参数维度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根据任务对系统不同性能的需求度为这些不同的参数赋予优先级，以区别其对系统性能影响的重要程度。因此，在对比文件1说明书公开了性能度量包括CPU/GPU使用率、内存使用率、输入/输出使用率、网络使用率等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基于一个或多个性能度量的优先级值来定义整体满意度度量。此外，在对比文件1公开了通过约束搜索的方式计算并形成如图5A的表，以记录和表明设备参数、性能度量以及相对性能在各次迭代后的结果的前提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采用某个既定的性能观察程序来完成设备参数的修改及性能度量的记录，这些性能观察程序通常会体现为设备参数的修改方案（即相当于实验计划）及在其指导下的性能度量记录，而为了方便观察和操作由处理器操作将上述表格以可视化的方式提供，都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这对于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在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不再坚持权利要求2-17具备创造性。故在本院已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基础上，本院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2-17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英特尔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英特尔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英特尔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仁婧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人民陪审员  舒庆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杨恩义技术调查官江宇书记员国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