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4192号 原告：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苏虹西路19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6082082994。 法定代表人：马思睿（MARKDAVIDSTOREY），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思思，北京万慧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星韬，北京万慧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康必来网络（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东晓街道绿景社区金稻田路1164号金稻田公寓A栋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6369510E。 法定代表人：刘雄立，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明，浙江晓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衡，浙江晓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康必来网络（深圳）有限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案件审理期间，原告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申请撤回对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思思、周星韬，被告康必来网络（深圳）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明、宁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在其经营活动中使用“康宝莱商城”字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500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1998年10月，原名“康宝莱国际（苏州）营养品有限公司”，于1999年被核准更名为“荷康莱（苏州）保健品有限公司”，后于2003年12月被核准更名为“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主要从事“康宝莱”品牌的以蛋白混合饮料为主的体重管理产品以及各类营养保健食品的生产与销售业务。早在1993年，原告的关联公司康宝莱国际公司（HerbalifeInternationalInc.）就开始在中国境内就“康宝莱”中文文字申请注册商标，至今已在第5类、第30类、第44类等商品或服务类别上申请注册了多件“康宝莱”商标。经过在中国市场上近20年的开拓发展，“康宝莱”品牌的营养保健产品和体重管理产品在广大消费者当中已经具有了极高的知名度。在(2017)商标异字第0000036195号裁定中，商标局认定康宝莱国际公司注册并使用在第5类“医用营养饮料；医用营养食物”商品上的第780337号“康宝莱”商标在2014年11月3日前已构成驰名商标。作为“康宝莱”品牌产品在中国的重要生产基地和对外销售主体，原告在过去近20年的时间内不断扩大生产销售规模，并持续投入大量的资源对其“康宝莱”品牌进行宣传。经过原告长期、持续的使用和宣传，其“康宝莱”字号在相关公众中已经具有了很高的知名度。并且，由于“康宝莱”字号与其所经营的产品的中文商标“康宝莱”在文字上完全相同，“康宝莱”商标的知名度与“康宝莱”字号的知名度必然相互影响及印证。被告在淘宝网上开设了名为“康宝莱商城”的店铺，转售其声称从香港、美国等地进口以及中国本地市场购买的“康宝莱”品牌的商品。在被诉侵权店铺的名称、店内每个页面的显著位置等多处均使用了“康宝莱商城”字样。并且，被告还在其销售的商品上加贴了自己印制的带有“康宝莱”字样的中文标签，在中文标签上标注“经销商：康必来网络（深圳）有限公司”。原告认为，原告至少自2003年就开始持续使用“康宝莱”作为企业字号，该字号经过长期大量的使用和宣传在保健食品行业中己经具有了极高的知名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字号等）。被告作为转售“康宝莱”品牌保健食品的经营者，对于“康宝莱”字号的在先知名度不可能不知晓，但其仍然在被诉侵权店铺的名称、店内每个页面的上部显著位置（即店铺招牌）等处使用“康宝莱”字号，极易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即误认为被告及其经营的“康宝莱商城”被诉侵权店铺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并且，被告在其销售的进口“HERBALIFE”产品上加贴中文标签的行为，更进一步增加了上述误认混淆的可能性。因此，被告在被诉侵权店铺中使用“康宝莱”字号的行为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字号等）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原告的商业活动产生了不利影响，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答辩称，1.被告开设“康宝莱商城”淘宝店铺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系依法注册成立的公司，注册于2015年1月6日，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的批发、保健食品的销售及批发。涉案“康宝莱商城”、“康宝莱商城www.KBL.com.cn”商标均系深圳乐淘商贸有限公司依法拥有的注册商标。被告使用上述商标的行为经权利人合法授权，“康宝莱商城”、“康宝莱商城www.KBL.com.cn”商标被正式宣告无效前，被告对上述商标的使用合理合法。2.被告不存在虚假宣传。被告在“康宝莱商城”淘宝店铺中，不仅销售康宝莱品牌产品，还有安利、汤臣倍健、GNC等品牌保健品，并非只是销售康宝莱产品的专卖店，也未宣称其为原告的旗舰店或与原告具有一定联系。被告通过正规途径采购商品，标明产品厂家来源符合《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要求。3.被告已经尽了告知义务，被告网店客服与消费者的沟通过程中也明确提示“康宝莱商城”店铺并非旗舰店，没有误导消费者。4.被告已经停止相关经营活动，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已无事实基础。5.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字号“康宝莱”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且在本案诉前，“康宝莱”商标并非驰名商标。6.原告诉请500万元的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有效证据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成立于1998年10月，原名“康宝莱国际（苏州）营养品有限公司”，于1999年被核准更名为“荷康莱（苏州）保健品有限公司”，后于2003年10月被核准更名为“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登记经营范围为在中国生产以及在中国国内和国际市场上销售包括保健食品、营养辅助产品、其他食品、个人护理用品及相关促销品。截至2012年，原告在广东、贵州、北京、福建、四川、湖北、上海、陕西、江苏、浙江、山东等省市设立有40多家分支机构。 毕马威华振会计师事务所上海分所、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分别应原告委托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2011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在中国每年的主营业务收入分别为人民币16.01亿元、21.54亿元、34.28亿元、47.04亿元、60.55亿元、65.75亿元、67.51亿元、70.57亿元。上海琳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应原告委托出具的广告费专项审核报告显示，2010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每年投入的广告费用分别为人民币0.46亿元、0.56亿元、0.76亿元、1.17亿元、0.91亿元。其中，2010年10月，原告与上海易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中载明“项目名称：2012深圳康宝莱路演活动”。2011年9月，原告与北京中影奥博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地铁媒体广告发布合同》中载明“广告内容：康宝莱，广告发布形式：地铁灯箱及包柱”。2012年4月28日，原告与深圳市海浪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平面媒体广告发布合同》中载明“刊登载体为深圳晚报，具体要求以康宝莱的实际通知为准”。2013年7月4日，原告与深圳市海浪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平面媒体广告发布合同》中载明“刊登载体为深圳商报，具体要求以康宝莱的实际通知为准”。2013年8月15日，原告与广州市常春藤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平面媒体广告发布合同》中载明“刊登载体为深圳晚报，具体要求以康宝莱的实际通知为准”。 2011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印发的《产品手册》等宣传资料中，多处使用“康宝莱积极健康**活的原则”、“康宝莱人生从此更精彩”、“康宝莱的优势”等字样。 2011年至2019年期间，东方早报、半岛都市报（数字报）、北京晨报、解放日报、华西都市报、广州日报、中国新闻社、南方都市报、都市快报、京华时报、新华社经济资讯社、新华日报、中国青年报、中国消费者报、每日新报（数字报）、经济晚报、山西晚报、羊城晚报（全国版）、第一财经日报等多家报刊媒体均以原告的企业字号“康宝莱”对公司经营活动及相关产品进行了大量的宣传报道。例如，《半岛都市报（数字报）》2011年1月6日报道“康宝莱每一个员工都熟知一句话‘你必须用来自心底的爱来对待和影响他人’……这也是康宝莱积极履行企业公民社会责任的信条”。《东方早报》2012年2月29日报道“康宝莱发布2011年财报零售总额再创新纪录……康宝莱2011年的零售总额达到54亿美元”。《都市快报》2013年10月30日报道“康宝莱再次捐助善款550万元……康宝莱一直努力将公益变得更踏实、更深入”。《新华日报》2014年5月15日报道“全球营养品巨头康宝莱近期公布了2014年第一季度财报”。《每日新报（数字报）》2015年4月28日报道“康宝莱致力于为人们提供均衡的营养……2015年对康宝莱来说是特别的一年，公司已经持续35年为世界提供最好的营养产品”。《经济晚报》2016年2月25日报道“康宝莱荣膺2015中国食品七星雇主奖”。《山西晚报》2017年1月23日报道“在太原市××字血液中心，来自康宝莱的服务商们挽起柚子积极献血”。《羊城晚报（全国版）》2018年3月15日报道“作为全球领先的营养和体重管理跨国企业，康宝莱一直将消费者的利益和食品安全摆在第一位”。《第一财经日报》2019年6月27日报道“康宝莱作为全球领先的营养品公司，自然不会错过这一发展黄金机遇期，事实上，康宝莱已经在健康品领域实现领跑”。 2017年8月10日，商标局出具的（2017）商标异字第0000036195号决定中认定在“医用营养饮料；医用营养食品”商品上的第780337号“康宝莱”商标为驰名商标。在“2018年3·15品质消费口碑榜活动”中，康宝莱获评最受消费者信赖的品质产品。2019年8月16日，中国保健协会向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发函称“依据独立的市场研究机构欧睿国际认证数据显示，原告于2011年至2018年在体重管理和健康领域以及代餐领域内国内的品牌占有率和公司占有率均排名第一，在整个保健品行业内也名列前茅”。 2019年6月1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星韬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周星韬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如下操作：打开浏览器输入“www.taobao.com”进入相应页面，登录后搜索“康宝莱商城”并进入该店铺，显示店铺名称为“康宝莱商城”，掌柜为liuxiongyi，该店铺的“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显示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该店铺页面上方以较大字体标注“康宝莱商城”字样，并在“康宝莱商城”下方注明“专业康宝莱高级营养师全程为您跟踪服务”。该店铺内销售有水壶、运动水杯、消脂片、纤维素片、蛋白棒、代餐奶昔、营养蛋白素等康宝莱品牌商品，价格从几十元到上千元不等。其中，商品名称为“香港康宝莱蛋白混合饮料全面套餐10瓶装代餐奶昔送水壶大礼包”的链接页面显示，价格1850元，累计评价19，交易成功6；商品名称为“康宝莱蛋白混合饮料芒果奶昔体验餐试用装红豆抹茶分装25g一餐量”的链接页面显示，价格12-17.9元，累计评论210，交易成功46；商品名称为“康宝莱红豆奶昔蛋白混合饮料代餐营养蛋白素2个送奶昔杯专柜正品”的链接页面显示价格159.8-312.8元，累计评论536，交易成功100。周星韬浏览了该店铺页面、产品信息等内容，并购买了康宝莱品牌的部分产品，共支付4852.5元。购买过程中，周星韬对其与店小二的聊天记录进行浏览，聊天记录页面显示，会员名为liuxiongyi的店小二称“良心保证100%正品给消费者……同时我们也是康宝莱的经销商，大家请放心购买。”2019年6月14日，周星韬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上海市新华路五六九弄七十八号收取了申通快递（快递单号75154538060138）包裹一个，随后将包裹进行拆封，内有所购买的商品、宣传册、食谱，拍照后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中的一半予以封存并交由周星韬保管。2019年6月26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沪徐证经字第5694号公证书。原告为此支付公证费3000元。 第10176708号“康宝莱商城www.KBL.com.cn”商标注册人为深圳市乐淘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有效期为2013年2月28日至2023年2月27日。2013年3月1日，深圳市乐淘商贸有限公司出具商标使用授权书，同意将第10176708号商标授权被告使用。第15644198号“康宝莱商城”商标注册人为深圳市乐淘商贸有限公司，核定使用商品/服务第35类：商业管理辅助；组织商业或广告交易会；为消费者提供商业信息和建议（消费者建议机构）；替他人推销；人事管理咨询；进出口代理；市场营销；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在计算机档案中进行数据检索（替他人）；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会计；拍卖（截止），注册有效期自2016年4月7日至2026年4月6日。2016年4月10日，深圳市乐淘商贸有限公司出具商标使用授权书，同意将第15644198号商标授权被告使用。 2020年4月17日，商标局出具商评字（2017）第0000060144号重审第0000001597号《关于第15644198号“康宝莱商城”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裁定第15644198号“康宝莱商城”商标予以无效宣告。 另查明，被告成立于2015年1月6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电子商务系统、电子支付系统、支付结算系统和清算系统的技术开发等。原告为本案的维权申请了保全证据公证并委托了律师进行诉讼，支出了一定的人力和财力。 庭审中，被告确认涉案店铺系其经营，该店铺自2016年开始使用“康宝莱商城”作为店招。当庭查封公证实物，内有保健品数瓶、宣传册及客户量身定制计划各一份，宣传册及客户量身定制计划上均标注有“康宝莱商城”字样。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公司工商档案、年度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广告费专项审核报告、公证书、实物、中国保健协会行业排名证明、公司产品手册、广告宣传合同、图书馆检索报告、商标异议决定书、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告提交的商标注册信息、授权书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之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在淘宝店铺名称、店铺页面、宣传册及客户量身定制计划中使用“康宝莱商城”字样的行为侵犯其有一定影响的字号，构成侵权。 对此，本院认为，其一，原告自2003年被核准更名为“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后，一直使用“康宝莱”字号，在多年持续使用过程中，通过市场经营和广泛的广告宣传，已经使该字号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知名度，广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原告的“康宝莱”字号应当认定为具有一定影响的字号。其二，被告经营的涉案淘宝店铺中，销售多款康宝莱品牌的商品，被告与原告属于相同经营领域的竞争者，被告应知晓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知名度的在先“康宝莱”字号的存在，但被告仍在在淘宝店铺名称、店铺页面、宣传册及客户量身定制计划等多处使用“康宝莱商城”字样。“康宝莱商城”的核心识别部分与原告的字号“康宝莱”完全相同，且“康宝莱商城”的构词方式本身亦强调了销售的特征，该种使用方式容易让相关公众认为店铺名称为“康宝莱商城”的涉案店铺系原告的官方店铺或具有原告官方销售代理商的身份，更容易获得消费者的认同及行业竞争优势，被告的主观意图难谓正当和善意。因此，被告的上述行为，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使被告获得了不正当的竞争优势，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该行为已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之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等法律责任。 关于赔偿金额，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四款“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明确适用法定赔偿，本院将综合考虑各种因素，包括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时间、原告字号的知名度、维权费用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对原告赔偿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同时，本院注意到如下事实：（1）原告的“康宝莱”字号在相关公众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2）被告确认涉案店铺从2016年开始使用“康宝莱商城”作为店招；（3）被告成立于2015年1月6日，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4）原告为维权支出公证费、购物费及委托律师参与诉讼。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康必来网络（深圳）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在淘宝店铺名称、店铺页面、宣传册及客户量身定制计划等经营活动中使用“康宝莱商城”字样； 二、被告康必来网络（深圳）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300000元； 三、驳回原告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6800元，由原告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996元，被告康必来网络（深圳）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480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康必来网络（深圳）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康宝莱（中国）保健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康必来网络（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王 玲 审 判 员  徐 珺 人民陪审员  欧林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毛枭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