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19447号原告：北京金雨俊杰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韩村河镇韩村河大自然新城—雅苑商业楼B座1层一层—1号。法定代表人：白莉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男，系该公司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孟东，北京市瑞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移联腾达通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顺八条8号院3号楼1层125。法定代表人：何敬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英，女，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云，北京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远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土城路5号1幢438室。负责人：刘永刚，事业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龙，男，系该公司职员。被告：远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高淳区经济开发区古檀大道1号3幢。法定代表人：刘智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龙，男，系该公司北京分公司职员。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房山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长虹东路16号3层。负责人：赵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民，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航，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恒新盛科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渤海镇怀沙路536号。法定代表人：陈志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智莉，北京市嘉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金雨俊杰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雨公司）与被告北京移联腾达通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联公司）、被告远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远江北京分公司）、被告远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江公司）、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房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分公司）、被告北京恒新盛科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雨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及贺孟东、被告移联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英及胡斌云、被告远江北京分公司及被告远江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龙、被告移动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航、被告恒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智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金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443517.8元；2．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443517.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涉案工程审定表出具之日的次日即2018年3月15日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3.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移动分公司是“2016年房山分公司住宅小区综合接入三期工程-B1627525”（以下简称三期工程）的建设单位。远江北京分公司和远江公司是该三期工程的施工单位，后将该三期工程分包给移联公司，移联公司又将上述三期工程中单独核算的涉案芦村工程分包给金雨公司。金雨公司在施工期间克服困难、四处举债，按时交付工程。经核算，被告尚欠工程款443517.8元未付。故诉至法院。被告移联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移联公司与金雨公司之间并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移联公司无权分包，只是介绍人。涉案项目建设单位是移动分公司，中标单位是远江公司。移联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敬彬与远江北京分公司老总刘永刚关系比较好，远江公司就将其中部分工程分包给移联公司，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协议。房山的项目都是远江公司委托给移联公司干的。但是金雨公司在房山私自干了芦村项目。然后金雨公司找远江公司要钱，后者没搭理他们。金雨公司就找到移联公司，双方补签了涉案《合作协议书》。这份协议是用来由移联公司约束金雨公司的，如解决质量问题等。移联公司并未参与芦村项目，也未收到针对该项目的工程款。芦村项目并不在移联公司的承包范围内，是金雨公司自行协商获得的项目，系金雨公司在完成该项目后经远江北京分公司负责人刘永刚介绍挂靠在移联公司并补签合作协议。根据移联公司与金雨公司所签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的约定，移联公司负责为金雨公司提供挂靠资质及收到相应工程款后向金雨公司付款。也就是说，移联公司应是收到工程款后再向金雨公司付款。可移联公司至今未从远江公司处收到涉案工程款，故不能向金雨公司付款。移联公司并未收取任何好处，故没有义务帮金雨公司催款。至于金雨公司与谁协商、如何协商，移联公司一概不管。移联公司并未与远江公司进行过结算，与恒新公司也无任何合同关系。刘永刚曾找过恒新公司给移联公司付款，走恒新公司的账。芦村项目扣除管理费后支付了13万余元预付款。被告远江北京分公司和远江公司共同答辩称：确实存在涉案工程项目，该项目已经验收。远江北京分公司并未参与该项目，工程款也不走分公司的账。远江北京分公司和远江公司并不知道也不认识金雨公司及移联公司。芦村项目系单独结算，即按照移动分公司出具的定案金额扣除管理费后，剩余金额作为工程款支付给恒新公司。远江公司从移动分公司处承包了涉案三期工程，芦村项目是该三期工程的一部分项目。后来远江公司将芦村项目发包给了恒新公司，但不清楚恒新公司是否实际施工亦或交由他人施工。远江公司不会给移联公司结算，只找分包单位即恒新公司结算。被告移动分公司答辩称：不同意金雨公司的诉讼请求。金雨公司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移动分公司是芦村项目的建设单位，该项目是三期工程的一部分，但属于单独核算。移动分公司与金雨公司、移联公司、远江北京分公司、恒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与远江公司存在工程合同关系，将包括芦村项目在内的三期工程全部发包给了远江公司。针对芦村项目，移动分公司已经将单独核算的全部工程款443517.81元支付给远江公司，不应再承担任何清偿责任。被告恒新公司答辩称：不认可金雨公司系适格原告，不同意金雨公司的诉求。远江公司将三期工程发包给恒新公司，其中包含芦村项目及其他部分工程。移联公司在涉案工程开工时即2016年尚未成立。因移联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敬彬与恒新公司有长期合作关系，即恒新公司揽活后交给何敬彬完成，该公司收到工程款扣除10%管理费后将剩余工程款交给何敬彬，故该公司在承揽了上述涉案工程后，由何敬彬作为该公司的劳务班组负责人承包了三期工程中的多个项目，其中包含了芦村项目，同时恒新公司并未参与涉案项目的施工。因为这是内部的劳务班组承包，故恒新公司并未与何敬彬签订书面合同，仅是口头约定收到远江公司的付款后扣除10%管理费，剩余款项作为工程款付给何敬彬。后何敬彬告知恒新公司其投资成立了移联公司，要求将工程款付给移联公司。恒新公司在2017年6月21日收到远江公司支付的第一笔芦村项目工程款136500元以及其他案外项目分包工程款182000元后，于次日扣除10%管理费后将286650元支付给移联公司。针对芦村项目，远江公司此后未再付款，目前亦未办理结算手续。恒新公司并不知晓金雨公司与移联公司之间的关系及约定，也从未与金雨公司协商过。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移动分公司将包含三期工程在内的室分及驻地网专业施工项目发包给远江公司。三期工程还包含了一项单独核算的芦村项目。远江公司与恒新公司签订《劳务分包框架合同》，将北京驻地网项目分包给恒新公司，并约定远江公司收到建设方工程款并收取9%管理费后将剩余款项作为劳务报酬支付给恒新公司。后恒新公司又将其中的三期工程分包给何敬彬。最终，何敬彬将其中的芦村项目交给金雨公司实际承建。工程施工中，何敬彬于2016年12月13日成立了移联公司并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此后，移联公司（甲方）与金雨公司（乙方，经营范围包含施工总承包、专业承包、劳务分包等）针对芦村项目补充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鉴于甲方挂靠具有通信工程施工资质的专业单位远江公司，乙方拥有芦村驻地网建设工程项目，经双方友好协商，就通信工程施工合作一事达成协议；一、合作内容，甲方为乙方提供挂靠资质，乙方负责驻地网通信工程项目建设及工程的竣工与保修；合作期限为自项目立项之日起至项目保修期结束；二、服务费用，远江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相应工程款后扣除17%支付甲方；甲方收到工程款后，以支票或电汇方式支付乙方，乙方须向甲方提供正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或劳务发票；由于乙方提供不合法发票造成甲方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损失金额在乙方工程款中直接扣除；乙方不开具或开具不合格发票，甲方有权延迟支付，且不承担违约责任；三、双方权利义务，甲方负责为乙方提供挂靠资质及收到相应工程款后对乙方付款，其他工程事宜由乙方全权负责；甲方发现乙方在施工中存在质量问题时，有权令其返工整治并采取相应措施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乙方指派专人负责移动公司现场驻点办公，负责本项目与移动公司业务关系的对接及相关工程资料的制作；乙方应勤勉、尽责、专业地为甲方提供本协议范围内的服务，及时报告工作进程，做好各项协调工作，按时、保质、保量完成工作；由于乙方管理不善在履行合同期间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责任；工程竣工验收后保修期为一年，乙方负责工程的保修；同时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条款。金雨公司项目经理张俊作为乙方授权代表在该合同上签字。2016年12月15日，芦村项目完工。移动分公司（项目使用单位及建设单位）、远江公司（施工单位与监理单位）针对芦村项目签署《通信工程竣工验收证书》。2017年5月12日，移动分公司向远江公司支付芦村项目首付款15万元，后于2018年11月28日支付芦村项目工程尾款293517.81元，共计支付工程款443517.81元。远江公司在扣除9%的管理费后于2017年6月21日向恒新公司支付芦村项目工程款136500元。恒新公司于次日在扣除10%管理费后将芦村项目工程款122850元与案外其他项目工程款共计286650元一并支付给移联公司。移联公司经由何敬彬个人账户先后向金雨公司授权代表张俊付款共计5万元。后金雨公司为索要剩余工程款将五被告诉至法院。诉讼中，金雨公司与移联公司均认可涉案《合作协议书》第二条条款系指以远江公司与移动分公司结算的芦村项目工程款为基数扣除17%的费用后、剩余款项为金雨公司应得款项。关于涉案芦村项目的由来、《合作协议书》的协商签订、协议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金雨公司解释称：芦村项目是该公司项目经理张俊与移联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敬彬协商的，双方此前就认识；因何敬彬并非房山本地人，故缺乏房山地区的属地驻地网业务关系，即何敬彬只是获得了芦村项目，但该项目能否实际履行需要当地村书记的同意和配合；而金雨公司在房山区则有一些驻地网业务资源，故何敬彬从远江公司获得芦村项目后找到金雨公司，提出由金雨公司去协商项目，项目谈下来后由何敬彬分包给金雨公司承建；简而言之，就是何敬彬找来芦村项目后分包给金雨公司承建，并从总工程款中抽取17%的费用，该费用包括何敬彬应得收益以及相关税款，故金雨公司亦无需向其开具发票。而移联公司最初主张上述17%的扣除费用属于移联公司收取的工程管理费；而后又主张有付出就有收获，该公司作为中间人和介绍人是有付出的，故应获得相应报酬；随后又否认移联公司系芦村项目的中间人和介绍人，而是案外项目的介绍人，但对于为何在涉案《合作协议》中针对案外项目约定扣款，又无法作出合理解释。经本院进一步追问，移联公司又解释称何敬彬帮金雨公司将芦村项目挂靠在远江公司，故为此收取17%的费用，但未能举证证明介绍过程，也未能举证证明金雨公司与远江公司确已形成挂靠关系。金雨公司和远江公司亦均否认彼此存在挂靠关系。诉讼中，恒新公司提交了一份《项目情况说明》，内容为：远江公司、恒新公司与何敬彬为常年业务合作关系；针对涉案工程，移动分公司在北京范围内发布招标文件，列明其招标要求，凡符合要求的单位均视为其中标单位，有资格承揽移动分公司在北京范围内的建设工程；每个中标单位都会有移动分公司下发的没有盖章的空白《__业务合作协议》，中标单位的业务代表自行寻找有需求的业主，请业主在空白协议书上签字盖章后，经由中标单位再去找移动分公司签字盖章；该《__业务合作协议》由业主方和移动分公司均签字盖章后，协议中的项目即视为可建设站点；远江公司就是移动分公司的合格中标单位之一，于2015年与移动分公司签订《房山分公司2015年室分及驻地网专业施工服务框架合同-远江信息》；何敬彬系在通信施工领域活跃的业务代表，对行业内的业务流程、信息比较了解，由其先行了解住宅小区、村落业主对移动驻地网的需求信息，协调业主或村委会先行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何敬彬取得业主方签字盖章的业务合作协议后，委托恒新公司将业务合作协议交给远江公司，由远江公司转交给移动公司盖章确认，至此，协议完成订立；移动公司盖章确认后签发施工订单，远江公司收到订单后，自行施工或委托恒新公司进行施工；关于涉案三期工程，何敬彬先协调房山区芦村业主方签订空白业务合作协议，之后委托恒新公司将该业务合作协议交给远江公司，远江公司向移动分公司递交业务合作协议，移动分公司盖章确认后，将两份业务合作协议返还给远江公司，远江公司交给恒新公司，恒新公司经由何敬彬转交给芦村业主方；移动分公司向远江公司签发施工订单后，远江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恒新公司，之后何敬彬自恒新公司处承包涉案工程。对于该《项目情况说明》，移联公司除否认芦村项目系由何敬彬协调外，对其余内容均予认可。远江公司则表示认可该说明中关于远江公司与恒新公司相关内容的陈述。移动分公司则仅认可与远江公司签订了上述说明中所载框架合同。另查明，金雨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白莉芳系该公司唯一出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张俊系白莉芳的配偶。上述事实，通话录音、分包框架合同、银行业务回单、开工报告、完工报告、验收证书、合作协议、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回单、付款申请书、发票、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从金雨公司与移联公司所签《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以及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陈述可以认定，移联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敬彬经由恒新公司处获得涉案芦村项目后将该项目分包给金雨公司实际承建，移联公司与金雨公司之间构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同时，金雨公司作为芦村项目实际施工人，为索要工程款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本案中，涉案芦村项目经过层层分包，已然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故金雨公司与移联公司针对该项目所签《合作协议书》应为无效。鉴于芦村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金雨公司参照该无效合同的约定主张支付工程价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移联公司关于双方之间法律关系的相关答辩意见前后矛盾，无法自圆其说，且缺乏足够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工程款的金额，参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以移动分公司与远江公司结算金额为基数在扣除17%后的剩余款项即为金雨公司应得的工程款。故针对芦村项目，移联公司共应支付金雨公司工程368119.78元。根据查明的事实，金雨公司系一人公司，张俊系该公司项目经理和该公司在芦村项目的授权代表，同时还是该公司唯一出资人及法定代表人白莉芳的配偶。鉴于张俊的上述特殊身份以及与金雨公司的特殊关系，故本院认为，在金雨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张俊与移联公司之间存在其他业务关系或资金往来的情况下，移联公司经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敬彬向张俊支付的款项可视为向金雨公司支付了涉案工程款。据此，本院认定移联公司已向金雨公司付款5万元，还应向金雨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318119.78元，并酌定移联公司以欠付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金雨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金雨公司主张过高部分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鉴于涉案工程发包人移动北京分公司针对芦村项目已足额支付工程款，且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故金雨公司要求移动分公司、远江公司及其北京分公司、恒新公司给付涉案工程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移联腾达通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金雨俊杰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工程款318119.78元；二、被告北京移联腾达通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金雨俊杰通信技术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18119.7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三、驳回原告北京金雨俊杰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53元，由原告北京金雨俊杰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881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移联腾达通讯有限公司负担607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静波人民陪审员  刘 红人民陪审员  舒玉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晋 月法官 助理  程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