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1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环城西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永清，该公司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瑞，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153号。负责人：周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忠成，重庆融益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书荣，女，196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康平大道（普洱北收费站旁）。法定代表人：罗加宏，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春禄，男，1969年11月17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东路保险大楼。负责人：李怀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桂，女，1984年10月5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现住普洱市思茅区，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女，1983年1月30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胥某1，女，2013年12月15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杨某，系胥某1之母，信息同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胥某2，女，2016年12月26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杨某，系胥某2之母，信息同前。杨某、胥某1、胥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润霖，云南思润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杨某、胥某1、胥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娟，云南思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英，女，1952年12月12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翰，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自贤，男，196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西二环路东侧怡和庄园10号楼1号。法定代表人：汪月超，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镜湖中路135号。负责人：李梅梅，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洪杰，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哈尼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神州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大渡口区钢花路648号。法定代表人：罗安友，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神州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万东路14号。法定代表人：罗安友，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德瑞，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重汽集团成都王牌商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弥牟镇长城路8号。法定代表人：徐向阳，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长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长清区崮云湖街道办事处大刘庄村西。法定代表人：薄世久，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长久物流有限公司桦甸分公司。住所地：桦甸市经济开发区营运中心143号。负责人：刘众，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镇华金大道二段288号一至四楼。负责人：黄振，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男，197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嵩明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嵩阳镇水真路322号兰茂商业城21栋8号。负责人：杨俊松，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三建，男，196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人，住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和县鑫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经济开发区晶宫检测站西办公室4楼。法定代表人：桑泽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京九街道办事处一道河东路275号。负责人：殷勇兵，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闫书荣、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罗春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申自贤、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郭洪杰、重庆神州运输有限公司、重庆神州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杜德瑞、中国重汽集团成都王牌商用车有限公司、济南长久物流有限公司、济南长久物流有限公司桦甸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李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王三建、太和县鑫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408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的部分赔偿费用；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不应该承担交强险的赔偿责任。胥宏驾驶的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发生事故时，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不是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双方没有建立交强险保险合同关系，仅是建立了商业险保险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判决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闫书荣32914元、在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闫书荣10000元错误。胥宏驾驶的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发生事故时的交强险承保公司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应由该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闫书荣的损失。2.闫书荣的部分费用不应该得到支持。一审法院按60天、100元／天计算营养费明显过高，闫书荣在住院期间已经得到了100元／天的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支持闫书荣误工费25666.8元（每天213.89元）没有事实依据，闫书荣未提供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收入减少及从事运输工作的依据，不应该支持误工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40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改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保险合同约定的超载情形不承担赔偿责任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部分免赔10%；3.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闫书荣残疾赔偿金；4.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郭洪杰驾驶的渝Ｂ×××××号车存在超载情形，属于商业险免赔情形，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真实有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已尽到说明提示义务，郭洪杰也明确保险条款并签章，保险合同明确约定机动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中有关机动车装载的规定，保险人有10%的绝对免赔率。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并非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一审诉讼费268元；3.闫书荣未提交户籍相关资料，未提交城镇居住、工作相关证明，闫书荣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并未连续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以上，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明显不当。在二审审理期间，闫书荣、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罗春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申自贤、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郭洪杰、重庆神州运输有限公司、重庆神州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杜德瑞、中国重汽集团成都王牌商用车有限公司、济南长久物流有限公司、济南长久物流有限公司桦甸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李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王三建、太和县鑫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均未作书面答辩。闫书荣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决各被上诉方按各自的责任赔偿闫书荣各项经济损失275907.64元；2.判令各被上诉方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2016年9月28日，申自贤驾驶的载化肥的乘车人为闫书荣的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Ｋ×××××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昆磨高速公路由昆明市往普洱市方向行驶，03时30分，当车辆行驶至昆磨高速公路Ｋ246＋350Ｍ处时，所驾车辆先后与前方因道路交通事故排除等候通告而停于道路上郭洪杰驾驶的载瓷砖渝Ｂ×××××和杜德瑞驾驶的载饲料的川Ａ×××××（临）号车发生追尾碰撞，导致川Ａ×××××（临）号车及渝Ｂ×××××号车又分别与停于道路上李春驾驶的载烤烟的云Ｆ×××××及王三建驾驶的载电缆钢架的皖Ｋ×××××／皖Ｋ×××××车发生碰撞，接着后方驶来的由胥宏驾驶的载柴油的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又与渝Ｂ×××××和皖Ｋ×××××／皖Ｋ×××××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胥宏当场死亡，闫书荣受伤，所载货物及路产受损，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普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元磨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作出普公交元磨高认字［2016］第53089862016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胥宏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申自贤、郭洪杰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杜德瑞、李春、王三建、闫书荣不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闫书荣于2016年9月28日至2016年10月11日在墨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0月11日至2016年10月27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昆明总医院住院治疗。经普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元磨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通知，闫书荣于2017年2月17日向玉溪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闫书荣的面部损伤评定为Ｘ（拾）级伤残；胸部损伤评定为Ｘ（拾）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4000元（此费用不包括今后面部瘢痕修复费用）；闫书荣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另查明，申自贤驾驶的载化肥的乘车人为闫书荣的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Ｋ×××××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6年4月10日00时起至2017年4月9日24时止，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16年4月11日00时起至2017年4月10日24时止；商业险为机动车损失险136880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5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50000元，自然损失险136880元、不计免赔率。皖Ｋ×××××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为安徽省阜阳市运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商业险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保险期限：2016年4月11日00时起至2017年4月10日24时止，商业险为机动车损失险56800元，第三者责任险50000元，自然损失险56800元。发生事故时制动系不合格、反光标识不合格。郭洪杰驾驶的载瓷砖渝Ｂ×××××，所有人为重庆神州运输有限公司万盛分公司，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期限：2015年12月29日00时起至2016年12月28日24时止，商业险为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车上人员险（司机）120000元，车上人员险（乘客）120000元×2，不计免赔。发生事故时反光标识不合格。杜德瑞驾驶的载饲料的川Ａ×××××（临）号车，所有人为济南长久物流有限公司桦甸分公司，投保人为中国重汽集团成都王牌商用车有限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期限：2016年9月22日18时00分起至2016年9月29日18时00分止，商业险为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车上货物责任险100000元、机动车损失险62800元。车前部路线及灯具严重损坏，左侧后视镜缺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定损为49195元。李春驾驶的载烤烟的云Ｆ×××××，所有人为李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10月28日00时起至2016年10月27日24时止。王三建驾驶的载电缆钢架的皖Ｋ×××××／皖Ｋ×××××，所有人为太和县鑫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5年12月16日00时起至2016年12月15日24时止。胥宏驾驶的载柴油的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所有人为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罗春禄，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统筹期限为2016年7月16日16时起至2017年7月15日24时止，商业险为车辆损失统筹280000元，第三者责任统筹10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统筹800000元，车上货物年度责任统筹150000元。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车前部线路及灯具严重损坏、喇叭装置严重损坏。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挂靠于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2016年1月29日罗春禄向案外人赵斌购买了此车，胥宏系罗春禄驾驶员。胥宏的继承人为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申自贤驾驶的皖Ｋ×××××／ＫＢＦ90车辆乘车人为闫书荣，车辆沿昆磨高速公路由昆明市往普洱市方向行驶，03时30分，当车辆行驶至昆磨高速公路Ｋ246＋350Ｍ处时，所驾车辆先后与前方因道路交通事故排除等候通告而停于道路上郭洪杰驾驶的载瓷砖渝Ｂ×××××和杜德瑞驾驶的载饲料的川Ａ×××××（临）号车发生追尾碰撞，导致川Ａ×××××（临）号车及渝Ｂ×××××号车又分别与停于道路上李春驾驶的载烤烟的云Ｆ×××××及王三建驾驶的载电缆钢架的皖Ｋ×××××／皖Ｋ×××××车发生碰撞，接着后方驶来的由胥宏驾驶的载柴油的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又与渝Ｂ×××××和皖Ｋ×××××／皖Ｋ×××××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胥宏当场死亡，闫书荣受伤，所载货物及路产受损，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故闫书荣请求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据此，闫书荣主张的赔偿数额和计算方法，参照《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凡在我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期间进行损害赔偿案件亦参照此标准执行”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闫书荣的损失：（1）医疗费58697.64元。根据病情证明及医疗费单据，予以支持；(2)营养费6000元。经鉴定营养期60天，标准100元/天，予以支持；(3)护理费6000元。经鉴定护理期60天，标准100元/天，予以支持；（4）误工费25666.80元，经鉴定误工期120天，闫书荣系申自贤妻子与其一起跑运输合情合理，且未提供闫书荣有退休工资等证据，闫书荣虽到了退休年龄仍需要工作，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63295.20元。闫书荣伤残等级为两个十级，予以支持；（6）交通费1780元。因闫书荣提供了交通票据，该票据与就诊时间、地点相吻合，予以支持；（7）伙食补助费1788元，予以支持；（8）后期治疗费4000元，该费用系经鉴定，予以支持；（9）精神抚慰金，因闫书荣构成两个十级，支持2000元；（10）鉴定费2500元系实际发生，予以支持。十项合计171727.64元。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的损失：根据普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元磨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作出普公交元磨高认字［2016］第53089862016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经聘请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检验鉴定确认：（1）该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2）该车发生事故时制动系功能有效；（3）该车前部线路及灯具严重损坏；（4）该车前部线路及喇叭装置严重损坏；（5）该车发生事故时行驶系功能有效；结合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定损，确认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修理费131654元、施救费4000元、吊车费8000元，合计143654元。因云Ｊ×××××重型罐式货车系前部受损，油罐位于后部，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也未提供燃油损失、修油罐的损失及停运损失与该事故有因果关系，故主张的燃油损失、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的损失：（1）死亡赔偿金。胥宏生前具有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上岗证，也居住在墨江县城，根据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仅主张61992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参照云南省2018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4077元，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仅主张4784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626元，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仅主张胥某1生活费73965元、胥某2生活费88758元小计162723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赵英的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于法于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项合计870487元。济南长久物流有限公司桦甸分公司的损失：济南长久物流有限公司桦甸分公司主张修理49195元，并提供了合法有效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案情，一审法院对民事赔偿责任进行如下分析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该起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胥宏承担本起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确定胥宏承担60%的责任，申自贤承担20%的责任，郭洪杰承担20%的责任，具体如下：一、闫书荣的损失171727.64元。交强险：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云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云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渝Ｂ×××××）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按1：1：1赔偿，即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赔偿闫书荣3291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赔偿闫书荣3291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闫书荣32914元；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云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云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渝Ｂ×××××）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按1：1：1赔偿，即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赔偿闫书荣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赔偿闫书荣10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闫书荣1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川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云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皖Ｋ×××××）在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按1：1：1赔偿，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赔偿闫书荣损失1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闫书荣损失1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闫书荣损失1000元。以上合计131742元。商业险：剩余费用39985.64元，胥宏承担60%的责任即23991元，因胥宏驾驶的云Ｊ×××××重型罐式货车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投了第三者责任险，故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赔偿闫书荣损失23991元；申自贤承担20%的责任即7997元，因申自贤驾驶的皖Ｋ×××××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投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50000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闫书荣损失7997元；郭洪杰承担20%的责任7997元，因郭洪杰驾驶的渝Ｂ×××××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故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闫书荣损失7997元。二、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的损失143654元。交强险：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皖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渝Ｂ×××××）按1：1在有责财产损失赔偿范围内赔偿，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损失2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损失1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川Ａ×××××（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云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皖Ｋ×××××）在无责财产损失赔偿范围按1：1：1赔偿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赔偿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损失1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赔偿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损失5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损失50元。以上合计3200元。商业险：剩余140454元，胥宏承担60%的责任即84272.4元，因胥宏驾驶的云Ｊ×××××重型罐式货车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统筹280000元，故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赔偿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损失84272.4元；申自贤承担20%的责任即28090.8元，因申自贤驾驶的皖Ｋ×××××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损失28090.8元；郭洪杰承担20%的责任即28090.8元，因郭洪杰驾驶的渝Ｂ×××××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损失28090.8元。三、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的损失870487。交强险：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870487元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皖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渝Ｂ×××××）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按1：1赔偿，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损失110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损失7708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川Ａ×××××（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云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皖Ｋ×××××）在无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按1：1：1赔偿，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赔偿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损失11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赔偿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损失11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损失11000元。以上合计220086元。商业险：剩余650401元，胥宏承担60%的责任即390240.6元，因胥宏驾驶的云Ｊ×××××重型罐式货车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统筹机手险800000元，故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赔偿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损失390240.6元；申自贤承担20%的责任即130080.2元，因申自贤驾驶的皖Ｋ×××××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损失130080.2元；郭洪杰承担20%的责任即130080.2元，因郭洪杰驾驶的渝Ｂ×××××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杨某、赵英、胥某1、胥某2损失130080.2元。四、济南长久物流有限公司桦甸分公司的损失49195元。交强险：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云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云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皖Ｋ×××××）、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渝Ｂ×××××）按1：1：1：1在有责财产损失赔偿范围承担，即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赔偿2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赔偿2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2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10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云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皖Ｋ×××××）在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范围按1：1在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范围承担，即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赔偿5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50元。商业险：剩余42095元，胥宏承担60%的责任即25257元，因胥宏驾驶的云Ｊ×××××重型罐式货车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故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赔偿25257元；申自贤承担20%的责任即8419元，因申自贤驾驶的皖Ｋ×××××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8419元；郭洪杰承担20%的责任即8419元，因郭洪杰驾驶的渝Ｂ×××××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841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为：一、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66905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42914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7997元；四、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50911元；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1000元；六、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1000元；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1000元。八、驳回闫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81元，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承担2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2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承担273元。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胥宏驾驶的载柴油的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投保了商业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了胥宏驾驶的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的油罐毁损和部分柴油泄漏。罗春禄、云南金鹿物流有限公司在一审提供的《吊车、施救作业单》中记载：“肇事车辆云Ｊ×××××号，货单24吨”“备注：油罐车自重17.396吨，重车28.616吨，净重11.22吨，损12.76吨。”云南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墨江加油站出具的《价格确认函》记载：“2016年9月28日云南省金孔雀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墨江加油站委托罗春禄（云Ｊ×××××）运输的燃油费报失12.76吨，每吨6843.15元，总价87318.64元。”另，赵英有三个子女，即胥红艳、胥红芳和死者胥宏。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闫书荣的损失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58697.64元、护理费6000元、交通费1780元、伙食补助费1788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2500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对郭洪杰驾驶的渝Ｂ×××××号车在商业险范围内是否存在免赔事由。2.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对胥宏驾驶的云Ｊ×××××号车是否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3.闫书荣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应如何计算及责任应如何分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虽然主张郭洪杰驾驶的渝Ｂ×××××号车存在超载情形，依据合同约定属于商业险免赔情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尽到了说明提示义务，有10%的绝对免赔。但结合本案证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在双方签订合同时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事故发生时，胥宏驾驶的云Ｊ×××××号重型罐式货车没有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投保交强险，故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提出的其不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金32914元、医疗费10000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闫书荣主张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结合闫书荣系申自贤妻子与其一起跑运输的事实及相关鉴定意见，一审法院支持误工费25666.8元，残疾赔偿金63295.2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闫书荣主张的营养费，结合闫书荣两个X（拾）级伤残的事实，一审法院支持营养费6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提出的闫书荣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主张，以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提出的闫书荣的营养费和误工费计算标准过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法支持闫书荣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71727.64元。关于闫书荣损失的承担。闫书荣损失171727.64元，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云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渝Ｂ×××××）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按1：1赔偿，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赔偿闫书荣4937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闫书荣4937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云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渝Ｂ×××××）在各自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赔偿，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赔偿闫书荣10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闫书荣1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川Ａ×××××（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云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皖Ｋ×××××）在各自无责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赔偿即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赔偿闫书荣损失1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闫书荣损失1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闫书荣损失1000元。以上合计121742元。交强险赔付后的剩余费用49985.64元，胥宏承担60%的责任即29991.38元，因胥宏驾驶的云Ｊ×××××重型罐式货车在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投了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故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赔偿闫书荣损失29991.38元；申自贤承担20%的责任即9997.13元，因申自贤驾驶的皖Ｋ×××××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投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50000元，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赔偿闫书荣损失9997.13元；郭洪杰承担20%的责任9997.13元，因郭洪杰驾驶的渝Ｂ×××××重型厢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故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赔偿闫书荣损失9997.13元。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408号民事判决第五、六、七项，即“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1000元；”“六、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1000元；”“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1000元。”；二、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4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八项，即“一、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66905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42914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7997元；”“四、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50911元；”“八、驳回闫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29991.38元；四、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59371元；五、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9997.13元；六、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闫书荣医疗费等损失费69368.13元；七、驳回闫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九、驳回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81元，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承担2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2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承担2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81元，由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承担2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和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承担2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县支公司承担268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承担27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书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内容，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叶枝松审判员 张相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罗光华书记员张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