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256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志国，男，198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永强,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国学，男，1988年9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中华,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健，男，199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曾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11年11月18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经三次减刑后于2017年11月5日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宁宁,北京驰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2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指控被告人杨健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练虹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杨健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夏志国伙同被告人杨国学于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在河北省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非法收购疑似金雕一只，后二人将金雕运回北京市，杨国学在北京市朝阳区榴乡桥东侧路边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将该金雕出售给被告人杨健。因杨健将金雕退回，夏志国将该金雕饲养于北京市丰台区久敬庄嘉合久源超市内。后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以雀鹰代替金雕，于2020年6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小武基桥附近，向被告人杨健非法出售疑似雀鹰三只，由被告人杨健饲养于自己家中，后杨健将其中两只放飞。二、被告人杨国学于2020年5月至6月间，在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太玉园联体别墅X号楼X室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于某（另案处理）非法出售疑似苍鹰一只，于某将该苍鹰饲养于自己家中。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杨健于2020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在北京市丰台区久敬庄嘉合久源超市内当场起获金雕二只、雀鹰四只、苍鹰三只、游隼四只，在于某（另案处理）家中起获疑似苍鹰三只，在杨健家中起获疑似雀鹰一只。经鉴定，涉案金雕为鹰科金雕，系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涉案雀鹰及苍鹰均为隼形目鹰科鸟类，游隼为隼形目隼科鸟类，均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被告人杨国学、杨健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杨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杨健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并认为被告人杨健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志国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仅实施了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未实施非法出售行为。被告人夏志国的辩护人当庭亦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夏志国未实施指控的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其行为仅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并认为被告人夏志国长期从事野生动物保护的志愿服务行为，其行为的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国学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国学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杨国学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健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健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杨健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夏志国伙同被告人杨国学，以非法出售为目的，共同在河北省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非法收购疑似金雕1只，后由杨国学在北京市朝阳区榴乡桥东侧路边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将该只金雕出售给被告人杨健。因杨健将金雕退回，夏志国将该金雕饲养于北京市丰台区久敬庄嘉合久源超市内。后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以雀鹰代替金雕，于2020年6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乡小武基桥附近将疑似雀鹰3只交给被告人杨健。被告人杨健将雀鹰饲养于自己家中，后将其中2只放飞。二、2020年5月至6月间，被告人杨国学在于某（另案处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太玉园联体别墅**楼**的家中，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向于某非法出售疑似苍鹰1只，后于某将该苍鹰饲养于其家中。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杨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北京市丰台区久敬庄嘉合久源超市内当场起获金雕2只、雀鹰4只、苍鹰3只、游隼4只，在于某家中起获苍鹰3只，在杨健家中起获雀鹰1只。经鉴定，涉案金雕为鹰科金雕，系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涉案雀鹰及苍鹰均为隼形目鹰科鸟类，游隼为隼形目隼科鸟类，均系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被告人杨国学、杨健现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杨国学从我这借走7000元钱。2020年5月份，我让杨国学还钱，他只还了我4000元,跟我说东北那边该有苍鹰雏了，说给我找1只抵剩下的账。5月底，杨国学将1只苍鹰雏送到我家门口。后来我在通州的一片树林里还捡到2只苍鹰雏，我也带回家一起饲养。2019年12月份，一只金雕飞到我家院里，金雕受伤了，我把它收养了。2020年3月份的时候杨国学来我家和我说他认识一个救助站，于是杨国学把这只金雕送到夏志国的救助站了。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我在小武基鸟市上认识了杨国学。2019年5月份，我有个朋友想买雀鹰，我就从杨国学那拿了雀鹰卖给我朋友，再把钱给杨国学。有一次杨国学自己联系了卖家但没时间送货，让我将雀鹰送到了十八里店北桥交给买家。先后有3个朋友找我买过雀鹰，其中有个叫郭某，还有个叫杨健，都是700元一只买的。杨国学在朝阳区小武基村西口附近有个鹰棚子。2019年10月左右，杨国学带我认识了夏志国，他是丰台区久敬庄嘉合久源超市的保安，超市里那些猛禽都是夏志国和杨国学的。夏志国和杨国学每年的九十月份都会去河北一处山上低价收购猛禽。雀鹰是杨国学从东北卖家处进货。夏志国卖过金雕、游隼、苍鹰、雀鹰，他在北京鸟贩子圈里是很有名气的贩子。后来他为了光明正大的玩这个，就办了个所谓的救助站。杨国学卖不出去的鸟类就交给夏志国处理，这样帮夏志国完成了连云港救助站的任务。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一个叫杨国学的男子，他从山东、东北、河北和北京等地收购野生苍鹰、雀鹰、游隼、猎隼等野生动物，然后他再将鸟类出售。杨国学有个买家住在丰台区大红门镇，微信昵称叫“南城玩主儿”，他每年会从杨国学手中买野生鸟类，他自己也售卖野生鸟类，这些野生鸟类被他养在丰台区大红门的一个废弃的商场内。4、搜查笔录、起赃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北京市丰台区久敬庄嘉合久源超市内当场起获金雕2只、雀鹰4只、苍鹰3只、游隼4只，在于某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张家湾镇太玉园联体别墅X号楼X的家中起获疑似苍鹰3只，在被告人杨健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左安门关厢东里X号的家中起获疑似雀鹰1只。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杨健、于某、周某处扣押手机各1部。5、国家林业和草原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出具的动植物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涉案2只金雕均为鹰科金雕，系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涉案11只雀鹰及苍鹰均为隼形目鹰科鸟类,涉案4只游隼均为隼形目隼科鸟类，均系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6、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涉案手机的进行检验的情况。7、北京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出具的野生动物接收证明，证实涉案的野生动物均已移交野生动物保护机构。8、北京市园林绿化局出具的复函证明：金雕属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隼形目鸟类属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该局未受理过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杨健等人对上述野生动物及其制品进行人工繁育、出售、购买和利用的许可申请。9、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挂牌批复、荣誉证书、连云港市野生动植物与湿地保护管理站出具的证明等材料证明：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间，夏志国因救助苍鹰、游隼等野生动物，先后11次被连云港市野生动植物与湿地保护管理站授予荣誉证书。该机构还于2020年7月20日向于某授予荣誉证书，表彰其救助金雕1只的行为，并在荣誉证书载明由夏志国以该机构北京联络站备选猛禽救助站站长的身份收养该只金雕，待疫情过后送交该机构。该机构还出具证明称夏志国于2019年年底救助的2只雀鹰、2只金雕、3只苍鹰、4只游隼原计划委托该机构开展救护，因疫情影响，该机构救护员邵宏伟对夏志国进行了远程技术指导。该机构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名称为连云港林业技术指导站，职责为对连云港全市的林地建设、自然保护区建设和野生动植物与湿地保护等进行技术指导和管理。10、现场视频等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起获涉案野生动物及抓捕被告人的现场情况。1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经公安机关联系，连云港市野生动植物与湿地保护管理站的站长王圳及工作人员邵宏伟等人称夏志国为该机构的志愿者，夏志国的荣誉证书系该机构授予。1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杨健于2020年7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3、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和释放证明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杨健曾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11年11月18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7月11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去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9月25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去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1月28日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去有期徒刑一年，后于2017年11月5日释放。14、身份信息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信息情况。15、被告人夏志国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比较喜欢鹰。2019年7月，我向连云港猛禽救助站申请在北京市丰台区久敬庄嘉合久源超市成立一个救助联络站点，现在还属于审批期间。我在运营这个救助点的时候，杨国学、周某他们来我这玩，也帮我喂养猛禽。民警从我这里起获了2只金雕、4只雀鹰、3只苍鹰和4只游隼。这4只游隼是我在2020年4月份从河北易县以几百元的价格收购的。1只苍鹰是2019年从河北以几百元收购的，剩下2只苍鹰和2只雀鹰是杨国学免费捐我的，还有2只雀鹰是杨国学因为搬家放在我这的。1只金雕是杨国学的朋友于某捐我的，还有1只金雕是我和杨国学在河北收的。我做这些是想成立这个救助联络点，到时有野生训放的时候我也可以自己玩。从河北收的这只金雕是2019年10月份的事，我开车带着杨国学去河北玩的时候看见一只金雕，杨国学用800元买的，后来我才知道这只金雕在杨健手里，我跟杨健说别弄这些东西，于是杨健就把这只金雕无偿捐给我了。我是后来才知道杨国学把金雕卖给了杨健。我收购或受捐赠的猛禽我都跟连云港救助站的邵宏伟说过。我知道这些是国家保护动物。16、被告人杨国学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9年11月份，我跟夏志国在北京市丰台区久敬庄嘉合久源超市准备成立一个救助猛禽的救助站，后陆续有人将猛禽送到这里进行救助，平时是我、夏志国、周某在这喂养。夏志国说他是连云港救助站的志愿者。2019年11月份，夏志国跟我说他有一个叫杨健的朋友想要养只大点的猛禽，夏志国说让我去山里收一只。于是夏志国开着他的车带我去了河北赤城的山里，以800元的价格收了1只金雕，钱是我给的现金。买完金雕后我就带着金雕在北京市朝阳区榴乡桥东侧路边给了杨健，杨健给了我3500元现金。第二天，杨健说他弄不了这个金雕，他想卖给别人，于是我就想把这只金雕收回来。但当时我手里没钱，于是我就说等第二年春天给他3只雀鹰。他一开始不同意，因为夏志国怕出事而且他和杨健关系比较好，他也劝杨健，于是杨健同意了。2020年5月份，承德的一个人向我们这里捐了3只雀鹰，于是我就联系杨健，后来一天晚上我在大洋路菜市场的路边将3只雀鹰给了杨健。2020年5月份，我为了偿还欠于某的2000元欠款，我知道于某喜欢玩苍鹰，于是我就说拿苍鹰抵账。当月，于某联系东北的卖家往天津发了2只苍鹰，东北卖家让我去天津接货，我接货时让卖家送了我5只雀鹰雏。我把于某自己买的2只苍鹰交给了于某。过了几天，我发现东北卖家送的5只雀鹰中有1只是苍鹰，于是我就把我手上这只苍鹰抵给了于某。民警在久敬庄嘉合久源起市起获的猛禽里面，有2只雀鹰是我寄放在夏志国这里的。17、被告人杨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09年我在鸟市上认识了夏志国。2017年我从监狱出来后夏志国介绍了杨国学与我认识。2019年10月份，我跟夏志国说我想养一只大型鸟类，后来应该是夏志国跟杨国学说了我的想法，于是杨国学跟我说有一只大型雕要不要，我问他多少钱，他说我要的话先给他2500元，于是我通过微信转给了杨国学2500元。2019年11月，我跟杨国学在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石榴乡桥桥东路边当面交易，他把雕给了我，我又给他2000元现金。他说雕是从河北山里买的。过了一星期，我查询知道这只雕是金雕，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我害怕了于是找杨国学要退货，他一开始不同意，我说少退点钱都行。杨国学还是不同意，我和他商量的时候夏志国知道了，就给我打电话让我不要退，说闹僵对大家都不好。然后夏志国和杨国学商量后，夏志国跟我说等明年开春让杨国学给我两三只雀鹰。我同意了，我问杨国学怎么把金雕退回去，杨国学说他们商量商量，后来杨国学让我去北京市丰台区久敬庄嘉合久源超市给夏志国送过去。然后我把雕就给夏志国拿过去了。2020年6月份，我还是让杨国学退钱，杨国学说没钱，让我等他从东北买回雀鹰再给我3只。6月20日左右，他在十八里店乡小武基桥下给了我3只雀鹰幼雏。这3只雀鹰有2只被我放生了，还剩1只被警察起获了。杨国学跟夏志国应该是一起经营贩卖鹰类的事，因为我买金雕这件事就是他们两人一起跟我说的。我一开始只跟夏志国说过我想养大型猛禽，我没跟杨国学说过。在2019年10月份，我买金雕的前一个星期，夏志国跟我说过他有一只外地来的苍鹰，问我要不要，我说要，于是我俩在夏志国位于丰台的那个超市进行交易，我当时大约花了1100元，是夏志国让我加的一个微信，说是东北的卖家，让我把钱转过去，我给那个微信转了1100元，对方就立即将我删除了。这只苍鹰我养了一个星期就放生了。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其中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国学、夏志国无视国法，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破坏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杨健无视国法，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破坏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依法应一并予以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国学、夏志国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指控被告人杨健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夏志国及其辩护人就指控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和罪名所提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言词证据、物证、书证和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已足以证实，被告人夏志国根据被告人杨健提出的购买需求，与被告人杨国学进行共谋，后二人在不具备出售、购买和利用野生动物的资质的情况下，一同收购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金雕1只，并由杨国学将该只金雕出售给杨健，且在杨健要求退货的情况下由夏志国出面协调解决，共同将售卖的标的物由金雕换成了3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雀鹰。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夏志国虽未直接获取金钱利益，但其系非法收购和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行为的策划者和直接实施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定罪处罚，故对于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国学、杨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学、杨健的辩护人所提相关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涉案野生动物已起获并移送野生动物保护机构，本院在量刑时对三被告人酌予从轻考虑。关于被告人夏志国的辩护人所提其从事野生动物保护的志愿服务行为所体现的主观恶性问题及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志国在协助相关动物保护机构救助野生动物的同时，利用其志愿服务的身份从事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实际上严重背离了野生动物保护的宗旨，足见其主观恶性之大和社会危害性之严重，故对于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夏志国、杨国学、杨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志国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3年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杨国学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杨健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宝明人民陪审员  丁亦民人民陪审员  孙爱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