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刑终247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男，1980年8月5日生，农民，汉族，现住吉林省扶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章，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立东，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扶余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扶余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20年6月19日刑满释放。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女，1970年8月12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扶余市，系被害人孟某之妻。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凡东，男，1988年10月1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扶余市，系被害人孟某之子。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1688号。法定代表人丰明君，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明，系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职员。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立东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吉0781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被告人周立东犯交通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华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损失110,000元和180,22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以（2019）吉07刑终12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发回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吉0781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10,000元；被告人周立东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人原告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80,22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周立东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以（2020）吉07刑终5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19）吉0781刑初31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吉0781刑初1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周立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立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章，上诉人周立东，被上诉人孟凡东、华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学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诉称，2019年2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周立东驾驶吉J×××L8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G503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23KM+400M路口处时，将由北向南横过公路的行人孟某撞伤，送医院后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孟某系重度颅脑损伤，闭合性胸外伤死亡；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周立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孟某无责任。要求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死亡赔偿金259,000元、丧葬费30,725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交通费2000元、尸检费、停尸费、解冻费2300元、殡葬费1605元，合计395,63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周立东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周立丰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周立东认为，关于无证驾驶在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中属免赔项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有明确的规定，保险公司未给我们做出提醒，故保险公司不应免责。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认为，我不是适格被告人。因为涉案车辆在事故发生前2018年11月已经转让给周立东并收取转让款且实际交付车辆，我既不能支配该车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仅是因为该车我购买后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所以无法与周立东办理过户手续，故我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对于交强险限额内賠偿的范围内，我司具有向肇事者追偿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解释2规定：对于法律法规禁止性情形作为保险责任免除的，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以保险人未履行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解释内容是对保险法约定的进行补充的，周立东无证驾驶，藐视法律，造成他人死亡已经对社会安全进行危害，并且周立东以不知道驾车需要取得驾驶证为由要求保险公司履行赔偿已经违背了国家法律的规定，并且根据刑事笔录中记载，发生事故时，胥小同桐及周立丰均在肇事车辆上，对周立东无证驾驶的行为未进行阻拦和动告，所以他们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2月19日18时许，被告人周立东无证驾驶吉J×××L8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G503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23KM+400M路口处时，将由北向南横过公路的行人孟某撞伤，致被害人孟某系重度颅脑损伤，闭合性胸外伤而死亡。被告人周立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周立东因犯交通肇事罪经本院（2019）吉0781刑初1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另查明，吉J×××L8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购买，周立丰的妻子胥某在华安财保公司购买了此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此车的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是被害人孟某的妻子，孟凡东是被害人孟某的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争议的焦点是：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保公司是否对商业三者险的免赔项目做了提示，是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赔。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是否在发生事故前将肇事车辆出售给被告人周立东，二被告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焦点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认为签订保险合同未到现场，证人胥某也证实这一情况，周立丰与保险公司均认为投保后，保险公司便将合同邮寄给周立丰。事故发生后，周立丰向法庭提交了保险单。从保险单来看，保险单的免责条款在其背页第八条用蓝色的文字进行了提示。关于焦点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认为车辆购买后在2018年11月份以1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被告人周立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为此申请了其妻子胥某、其叔叔周某、其朋友刘某证实此事。胥某证实：卖车的时候我没去，听说是还外债了，车辆的保险单都在我这保存。证人周某证实在2018年11月他开车拉周立东给周立丰送的买车钱，并称车辆是金杯面包，没有出收条。证人刘某证实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欠其1.5万元，2018年11月我去的扶余车站取的钱，是周立东把卖车钱还给周立丰，周立丰把钱给的我，当时有欠条，撕了。通过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证人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近亲属和朋友，并且证言缺乏逻辑，所以建议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保公司质证认为，证人胥某证实事故发生时车辆的手续和保险单还在周立丰手中保管，故其证实车辆所有权发生转移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周某及刘某是周立丰的亲友，同时周某对车辆的品牌及颜色证实模糊，故建议证言不予采纳。经原审庭审质证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所提请出庭的证人均系其亲友关系，证人周某称参与了车辆买卖，但对车辆品牌记述不清，其他当事人均提出了异议。证人刘某证言属于间接证据，只是听说周立丰把车卖了，至于周立丰如何欠其外债，均系其个人证实，无法核实。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辩解肇事的车辆已经变卖，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立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忽视交通安全，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合理损失，应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人驾驶的车辆在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华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限额内承担责任的意见予以支持。因被告人周立东是无证驾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取得驾驶证，故无证驾驶系法律禁止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保险法的解释中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做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邮寄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的保险单来看，保险单的免责条款在其背页第八条用蓝色的文字进行了提示，符合法律规定提示要求，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将其车辆交给无驾驶证的被告人周立东驾驶，造成本案的发生，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要求死亡赔偿金259,000元，丧葬费30,725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交通费酌情保护500元，故上述损失共计290,225元，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尸检费、停尸费、解冻费、殡葬费均属于丧葬费的范畴，不能单独主张，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此请求不予保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对此请求不予保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10,000元。被告人周立东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180,225元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人周立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80,225元的30%即54,067.5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人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80,225元的70%即126,157.5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其他诉讼请求。上列赔偿款项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上诉人周立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和上诉人周立东的上诉理由为，周立东交通肇事之前的2018年11月份，周立丰已将案涉车辆出售于周立东，故周立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向华安财保公司投保后，华安财保公司向其邮寄送达的保险单，合同订立时并未向其尽到明显的提示义务，故华安财保公司不能免责。被上诉人孟凡东的答辩意见为，原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华安财保公司答辩意见为，保险单就是保险合同，在保险单上已用不同于合同文本颜色的蓝色字体对无证驾驶免赔作了明显提示，故华安财保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开庭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周立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周立东上诉所提周立东交通肇事之前的2018年11月份，周立丰已将案涉车辆出售于周立东，故周立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周立东第一次供述称车籍是刘欢的，其不是在刘欢手买的车，其没有驾驶证，4次供述对此均无变化，未供认在周立丰手购买车辆，2019年12月19日一审庭审时才供述在2018年买的周立丰的车；二审讯问其时称买车时其父亲周俊和和其叔叔在场知道，而其父亲在原审开庭时作为周立丰的代理人称不知道周立东与周立丰哥俩关于车辆是怎么回事；周立丰在案发当晚称车辆是周立东的，在其妻胥某对警察说她是驾驶员时其没有说话；上诉后2020年3月10日询问周立丰时，其称将车以1.2万元出售给周立东时其朋友刘文鹤在场，车款直接还了欠刘文鹤的欠款；同月12日其又带其朋友刘某来法院称卖车时刘某在场，车款偿还了刘某的欠款，其2次陈述均未证实卖车时其父亲和其叔叔在场；周立丰的妻子胥某案发当晚向警察出伪证，证实其是肇事车辆驾驶员，后又改变其证言，称其因为怕警察说周立东是交通肇事逃逸才向警察说其是肇事车辆驾驶员，但其当时明知周立东是与警察一起去的医院，不存在警察认定周立东交通肇事逃逸的可能性，故其所提作伪证的理由不符合常理；另外，周立东系无证驾驶，胥某在案发前半年左右办理的驾驶证并投保的涉案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案发时保险手续仍由胥某保管，上述证据，当事人陈述前后矛盾，证人证言证实前后矛盾，当事人之间、当事人和证人之间的陈述亦矛盾，上述人员均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不能认定周立东与周立丰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关系，周立丰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资格的人驾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此点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周立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周立东上诉所提向华安财保公司投保后，华安财保公司向其邮寄送达的保险单，合同订立时并未向其尽到明显的提示义务，故华安财保公司不能免责的上诉意见，经查，胥某向华安财保公司投保后，华安财保公司向胥某邮寄了保险单，案发后，胥某亦向法庭提供了此保险单，保险单即是保险合同，投资人收到保险单时保险合同才成立，故接收保险单是保险合同订立的组成部分，在保险单上已用不同于合同文本颜色的蓝色字体对无证驾驶免赔作了明显提示，华安财保公司对无证驾驶免赔尽到了明显提示义务，故华安财保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此点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周立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忽视交通安全，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合理损失，应予赔偿。周立东驾驶的车辆在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华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限额内承担责任的意见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取得驾驶证，故无证驾驶系法律禁止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二)》中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做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做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保公司对无证驾驶免赔已尽到明显提示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周立丰是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将其车辆交给无驾驶证的被告人周立东驾驶，造成本案的发生，故周立丰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上诉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保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0,225元及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原审虽判令被告人周立东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的180,225元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正确，但因周立东是交通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其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不注意观察瞭望，未避让横过公路的行人，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周立丰将车辆交给无驾驶证的周立东行驶的过错责任不应大于周立东，故原审判决判令周立丰承担70%赔偿责任，周立东承担30%赔偿责任错误，应变更为由周立东承担70%赔偿责任，由周立丰承担30%赔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2020）吉0781刑初18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10,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其他诉讼请求。二、将原审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周立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80,225元的30%即54,067.50元”变更为被告人周立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80,225元的70%即126,157.50元。三、将原审判决第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人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80,225元的70%即126,157.50元”变更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立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人原告人邹继良、孟凡东经济损失180,225元的30%即54,06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凤双审判员  王成伟审判员  迟鹏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田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