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2民初2605号原告：朱秀梅，女，195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原告：赵翠云，女，198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原告：赵水莲，女，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原告：赵彩凤，女，1990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原告：赵开巧，男，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瑗，陕西恪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志远，男，199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连蕊，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雷，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建设中路。负责人：金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凤普，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超，该公司员工。被告：潘国文，男，197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被告：潘石琪，女，199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告潘国文、潘石琪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江苏水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三元路**粤丰大厦**。负责人：陈青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路，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朝阴洲中路**。法定代表人：王江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虹，江西轩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莫秀英，女，194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第三人：李桂梅，女，196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第三人：朱佳，男，199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第三人：朱晓方，女，199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原告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与被告李志远、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潘国文、潘石琪、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东莞公司）、第三人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第三人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水莲、赵开巧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瑗，被告李志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雷，被告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凤普、王玉超，被告潘国文、潘石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路，第三人江西高速公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996743.04元（52460.16元/年×19年），丧葬费43295元（86590元/年12个月×6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近亲属处理丧葬费事宜误工费4200元（120元/天/人×5个人×7天），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等共计1130238.04元；2、判令被告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以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27日4时43分，被告李志远驾驶苏Ｃ×××**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往北行驶至南昌绕城高速时，车辆撞上前方因潘国文与朱正刚驾驶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而跌落于行车道内的朱正刚、赵某两名伤者，造成朱正刚、赵某两人死亡，苏Ｃ×××**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当地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志远与潘国文在该起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赵某不负责任。经查，苏Ｃ×××**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粤Ｓ×××**车辆虽然由被告潘国文驾驶，但是登记车主为被告潘石琪，粤Ｓ×××**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保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且附加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两家保险公司的保险有效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原被告无法就赔偿问题达成一致，现起诉，恳请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辩称，1、三轮载货摩托车驾驶员朱正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检验的三轮载货摩托车且违章载客，违法进入高速公路且在高速公路掉头逆行，严重违法行为，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乘车人明知三轮载货摩托车不能上高速，不能载客，却依然乘坐三轮车上高速，加重了后果，应承担其损害的责任。2、高速公路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当承担总损失20%-30%的赔偿责任。3、根据公安机关两份认定书，证明朱正刚、赵某在第一次事故中已经受伤，两起事故间隔13分钟，交警部门和医疗救护部门均未到达事故现场，第二起事故撞击的是尸体还是活体现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结合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中心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应属两次事故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结果。受害人赔偿计算方式：应首先由管理不善的公路管理部门承担20%或30%的赔偿责任，剩余部分赔偿将两次事故责任相加除2（第一起朱正刚负70%，潘国文负30%责任，第二起事故李志远负50%责任，潘国文负50%责任。朱正刚70%÷2=35%,潘国文（30%+50%）÷2=40%,李志远50%÷2=25%），减去交强险，乘剩余赔偿金额，得出各方赔偿结果。被告李志远辩称，对于原告的起诉超过法律规定的部分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他答辩意见同被告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意见。被告潘国文、潘石琪辩称，1、朱正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驾驶禁止载人的三轮载货摩托车违法进入高速公路且在调整公路行车道内掉头逆行，严重违反了道路交通通行的法律规定，应承担主要责任。乘车人明知三轮车不能上高速，明知三轮车不能载客，却依然乘坐三轮车上高速，应承担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2、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没有全封闭道路，没有尽到确保道路安全畅通的义务，对付费通行的答辩人构成违约，如法院认定答辩人承担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赔偿责任，应由高速公司承担答辩人的赔偿责任。3、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是付费上高速行驶，高速公司应提供全封闭的道路确保答辩人安全、高速通行，在本案中，答辩人是受害的一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4、答辩人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即便本人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驾驶员潘国文赔偿，车主潘石琪不承担责任。综上，请依法审理判决。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公司辩称，1、涉案车辆粤Ｓ×××**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法审查驾驶员潘国文具备驾驶资格及涉案车辆粤Ｓ×××**具备行驶资格的情况下，我司愿意在承保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2、前期我司已为受害人赵某垫付丧葬费35386元，汇入赵开巧中国银行账户，如本次诉讼存在重复赔偿请予以扣除。3、我司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三轮载货车不具备上高速的条件，且违规载人逆行，造成两死三伤的事故，赵某经鉴定符合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后车轮碾压其头部导致其死亡，与我司车辆无关。4、赵某存在过错，其乘坐违规载人车辆。5、原告的诉请超过法定赔偿标准，精神抚慰金过高。6、该起交通事故涉及到其他伤者，交强险应当为其他伤者保留必要的份额。7、我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程序性费用。第三人江西高速公路公司述称，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该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的责任主体承担侵权责任，我司作为经营单位，已依法尽到了安全提示义务，三轮摩托车的驾驶员系凌晨躲避高速公路的工作人员，利用右侧的空隙潜入到高速公路，我司认为不应该人为的提高高速公路安全保障义务，我司已经尽到了安全提示保障义务，作为成年人非机动车禁止进入高速，这是常识，可以预料到上高速的危险性。第三人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7日4时30分，潘国文驾驶粤Ｓ×××**号小型轿车由南往北行驶至南昌绕城高速26KM+695M处时，与由朱正刚驾驶的湘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朱正刚受伤，湘Ｋ×××**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乘车人赵某、赵标、赵大法、曹金义受伤，粤Ｓ×××**号小型轿车乘车人黄楚乔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分析形成原因为：朱正刚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驾驶三轮载货摩托车违法进入高速公路且在高速公路行车道内掉头逆行，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潘国文夜间驾车在高速公路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操作不当，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故认定：朱正刚在该起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潘国文在该起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赵某、赵标、赵大法、曹金义、黄楚乔不负责任。2020年1月27日4时43分，李志远驾驶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往北行驶至南昌绕城高速26KM+695M处时，车辆撞上前方因潘国文与朱正刚驾驶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而跌落于行车道内的朱正刚、赵某两名伤者，造成朱正刚、赵某死亡，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分析形成原因为：李志远驾驶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夜间驾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且未及时观察前方路面情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该起道理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潘国文在高速公路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及时抢救受伤人员且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另一原因。故认定：李志远在该起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潘国文在该起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朱志刚、赵某不负责任。2020年2月11日，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的委托，出具了江西群星司鉴中心[2020]尸鉴（直一二）字第01号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委托事项为对赵某尸表检验分析死因，鉴定意见：赵某符合因车祸导致颅脑崩裂损坏而死亡。2020年2月20日，江西群星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一支队第二大队的委托，出具了江西群星司鉴中心[2020]检鉴（直一二）字第004号鉴定意见书，委托事项为对朱志刚、赵某多次成伤与死亡关系鉴定，鉴定意见：朱志刚符合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前保险杠左侧与其头部发生碰撞而导致死亡，朱志刚符合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后车轮碾压其头部而导致死亡。另查明，被告潘石琪系粤Ｓ×××**号小型轿车所有人，该车辆已在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被告李志远系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该车辆已在被告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死者赵某于1958年8月1日出生，2020年1月27日死亡，现有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妻子朱秀梅、儿子赵开巧、女儿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五人。再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分别支付朱帮杰1万元（赔付赵标、赵大法、曹金义医疗费）、赵开巧35386元（赔付赵某丧葬费）、朱佳35386元（赔付朱志刚丧葬费）、潘石琪20790元。上述事实，有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申集镇朱圩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鉴定意见书及庭审笔录等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行为人因为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赵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均作为死者赵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主张因该事故所造成的人身伤害等损失。关于各被告及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问题。1、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承担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不得进入高速公路的车辆、行人，进入高速公路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自身损害，当事人请求高速公路管理者承担赔偿责任的，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未经许可进入高度危险活动区域或者高度危险物存放区域受到损害，管理人已经采取安全措施并尽到警示义务的，可以减轻或者不承担责任。本案中，朱正刚从高速公路右侧超宽车道自动发卡处进入高速公路，江西高速公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高速公路的监管措施完全到位、及时尽到警示义务并及时采取安全措施避免损害后果的发生，故本院酌定江西高速公路公司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10%赔偿责任。2、朱正刚、潘国文、李志远、潘石琪承担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受害人赵某因交通事故导致颅脑崩裂损坏而死亡，其死亡结果系朱正刚违规驾驶三轮载货摩托车违法进入高速公路且在高速公路行车道内掉头逆行、潘国文驾驶小型轿车撞击后未及时抢救受伤人员且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李志远驾驶小型普通客车碾压行为的多重因素叠加造成。尽管从事故评价角度判断，朱正刚、潘国文与赵某之间的事故，李志远、潘国文与赵某的事故，分别属于不同的事故，交警部门亦对上述事故分别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但二者之间并非毫无关联，而是存在时间脉络上的先后顺序关系，朱正刚、潘国文、李志远的侵权行为均与赵某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在确定本案赔偿责任主体及赔偿责任比例时不可割裂两起事故的关联性，否则可能造成同一损害后果双重获益的情形。综合考虑事故发生原因、各方过错程度、事故成因作用力、风险可控性等因素，本院确认朱正刚、潘国文、李志远分别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在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承担35%、40%、25%的赔偿责任。因朱正刚已去世，故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作为朱正刚的继承人应当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潘石琪作为潘国文驾驶的粤Ｓ×××**号小型轿车所有人，其对本案事故发生没有过错，故潘石琪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各项损失分析如下：1、丧葬费，原告主张的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制发《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赵某于1958年8月1日出生，2020年1月27日死亡，本院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计算19年为996743元【（23836元+5636元）×1.78×19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赵某因该事故不幸死亡，对本案原告精神上造成的伤害是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故其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予以支持，因赵某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故酌情予以支持5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本院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2675元标准予以支持5人/7天的误工费为2174元；原告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2000元；原告提供了944元住宿费收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确认各项损失为：丧葬费43295元、死亡赔偿金9967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5118元，合计109515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原告的上述损失先由第三人江西高速公路公司赔偿109517元（取整）（1095156×10%）；剩余985639元由被告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其余份额预留给朱正刚亲属），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0000元（其余份额预留给朱正刚亲属及赵标、赵大法、曹金义），被告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20160元（取整）[（985639-105000）×25%]，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52256元（取整）[（985639-105000）×40%]，被告太平洋财保邳州公司合计应付275160元，被告平安财保东莞公司合计应付366870元（扣除已支付的35386元）；第三人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在继承朱正刚的遗产范围内赔偿308224元（取整）[（985639-105000）×35%]。综上，第三人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相关抗辩权的放弃，依法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邳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各项损失27516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各项损失366870元；三、第三人莫秀英、李桂梅、朱佳、朱晓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在继承朱正刚的遗产范围内赔偿308224元；四、第三人江西省高速公路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109517元；五、驳回原告朱秀梅、赵翠云、赵水莲、赵彩凤、赵开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18元，由被告李志远负担2276元，被告潘国文负担364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红亮审 判 员  吴 丹人民陪审员  张一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