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刑初30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天辰，男，35岁（1985年6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北京微糖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原系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羁押，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郭佩青，北京正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俊，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克峰，男，42岁（197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捕前系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部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振勇，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20〕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天辰、付克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天辰及其辩护人郭佩青、李俊、被告人付克峰及其辩护人孙振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王天辰伙同被告人付克峰分别利用在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业务主管和业务部经理的职务便利，为杜某在本公司办理贷款担保等业务中谋取利益，先后收受杜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89万元。被告人王天辰于2019年8月16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涉案犯罪事实，后于同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付克峰经公安机关通知于2019年9月3日自行到案接受调查。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天辰及被告人付克峰身为金融机构工作人员，在金融业务活动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三条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天辰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王天辰的辩护人郭佩青、李俊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王天辰系自首；二、被告人王天辰系初犯；三、被告人王天辰能通过家属积极退赃；请求对被告人王天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付克峰当庭表示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辩称“自己系从被告人王天辰处收取了与杜某业务相关的返款，但自己并不知道被告人王天辰从杜某处收取款项的总额”。被告人付克峰的辩护人孙振勇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付克峰在案发前确实不了解被告人王天辰从杜某处收取钱款的总额；二、被告人付克峰自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虽有辩解但不影响自首情节的成立；三、被告人付克峰能通过家属积极退赃；四、被告人付克峰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付克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天辰、付克峰于2014、2015年间，利用在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别担任业务主管和业务部经理的职务便利，为杜某在该公司办理贷款担保等业务中谋取利益；被告人王天辰后于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间，先后数次收受杜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89万元，后被告人王天辰将其中的人民币97．5万元陆续分予被告人付克峰。被告人王天辰于2019年8月16日在因其他案件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主动交代了上述事实，后其于同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已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付克峰于同年9月3日在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3年底通过赵某认识了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王天辰，2014年间，自己以华矿商贸（天津）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王天辰从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其中的人民币500万元为典当借款，典当业务也是通过王天辰介绍、办理的，借款期限累计两年半，借款的抵押物是自己妻子佟某名下的房产，当时借款手续办理的很快，按照王天辰的要求，自己向王天辰支付了“额外利息”，王天辰称该款项是分给业务介绍人及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相关业务人员的“中介返点”和“业务提点”；自己知道付克峰是王天辰的领导，在贷款出现逾期后，王天辰让自己找付克峰说明情况，付克峰当时让自己尽快还款，除此之外，自己和付克峰并无接触。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系杜某的司机，在2014年左右，杜某使用其妻子佟某的房子做抵押向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王天辰是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经办人，杜某让自己替其向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偿付过借款利息，还让自己给王天辰的个人账户转过“好处费”，自己按照杜某的要求给王天辰转款后，都会电话通知王天辰；自己不认识付克峰。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2年底将杜某介绍给了在典当行工作的赵某，当时杜某称“做生意要用钱”。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2年底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杜某，杜某当时使用其妻子佟某的房产从自己当时任职的北京恒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借款3000万元，2013年底，北京恒丰典当行有限公司催促杜某还款时，自己通过朋友刘某2认识了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业务主管王天辰，自己随即把杜某借款的业务也介绍给了王天辰，杜某当时让王天辰加快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贷款进展，此后，杜某从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取得了3000万元的借款，王天辰为此给了自己10万元的“中介费”，自己将其中的5万元分给了刘某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底，朋友赵某找到自己称其朋友杜某急需用钱，自己便将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主管王天辰介绍给赵某、杜某，后为了办理抵押借款手续，杜某带着自己和赵某、王天辰、王天辰的部门经理付克峰、公证员杨某等人去南京找过杜某的妻子佟某，事后，赵某给了自己5万元的“中介费”。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系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王天辰在公司任职期间是负责营销的主管级员工，工作是寻找有借款需求的客户进行融资担保，公司对其业务已向其发放提成绩效，公司不允许员工另行收取业务回扣或客户给予的钱物。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1年至2015年间在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业务部担保业务经理，当时的业务部总经理是付克峰，王天辰是业务主管之一；2014年1月间，王天辰联系到了杜某用房产抵押借款的业务，借款分两笔，一笔是通过江苏银行北京分行放款2500万元、一笔是500万元的典当业务，抵押物是杜某妻子佟某名下的房产，在公司的审贷过程中，由王天辰找杜某要相关材料，付克峰安排自己配合王天辰撰写调查报告，在此期间，杜某未给过自己“好处费”或“辛苦费”。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5年间在北京资和信典当行有限公司业务部工作，同年6月间，公司将杜某借款的业务分配给自己，杜某于2013、2014年在公司均有以房屋抵押方式的借款业务，借款分为两笔，一笔为2500万元、另一笔为500万元，当时是由王天辰经办的。9．证人蓝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04年至2015年间在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风控总监，2014年1月间，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审贷会通过了华矿商贸（天津）有限公司提出的担保借款业务，杜某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天辰和朱某是该笔业务的主管、付克峰是业务经理，该业务分两笔，一笔由江苏银行北京分行放款2500万元，由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使用存单向银行质押，另一笔是500万元的典当业务，抵押物为佟某名下房产，2014年6月间，杜某又以个人名义进行了续贷，上述业务通过材料看是正常的。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系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资和信典当行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4年至2016年间，由公司员工王天辰主管杜某的融资担保抵押借款业务，公司的业务主管付克峰是王天辰上级领导，该笔业务于2014年1月经公司审贷会同意，公司已向王天辰发放该笔业务的绩效提成。11．证人南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1年至2014年间在北京资和信担保有限公司担任风控经理，自己于2014年1月间参加的公司审贷会通过了华矿商贸（天津）有限公司提出的担保贷款业务，王天辰是该业务的业务主管，付克峰是业务经理，收取利息的数额由业务部门根据客户的情况进行确定，对优质客户，业务主管可以下调利率。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系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2014年初，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业务员王天辰找自己为杜某向该公司借款的业务出具房产抵押公证，后杜某带着自己及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业务人员去南京找房屋产权人佟某签字。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系北京宝瑞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的客户经理，2014年7月间，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王天辰将杜某使用房产抵押借款的业务介绍给自己，公司于同年8月间向杜某发放了人民币2500万元的贷款，杜某于2015年8月间已将贷款还清。14．工商档案登记材料，证明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为“北京资和信担保有限公司”）系民营企业，经营范围为融资性担保业务、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贸易融资担保、项目融资担保等，已取得相关经营许可；该公司于2014年至2016年间的办公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7号投资广场A座及B座；另，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系北京资和信典当行有限公司的股东。15．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书、任命书、解约通知单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天辰于2008年至2018年间在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子机构工作，期间于2009年5月间被任命为业务部营销专员（营销经理），主要工作内容和职责为对接中介和联系客户，并负责在业务办理环节与客户对接；在杜某业务中，被告人王天辰负责与杜某进行业务洽谈、通知杜某业务审批进展情况、陪同杜某办理抵押、公证等相关手续，被告人王天辰于2018年4月离职。被告人付克峰自2004年10月开始在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业务部经理和审贷员，其在工作权限方面有权代表业务部向审贷会提交业务，并代表审贷员参与审贷会，并具有投票权；在杜某业务中，被告人付克峰主要负责的工作是参与审贷工作，对业务的审批拥有投票权，同时监督业务的操作进展情况。16．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北京资和信典当行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关于付克峰、王天辰经办的业务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付克峰于2013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参与的所有业务中，有8笔业务的经办人（营销经理）为被告人王天辰，其中包括华矿商贸（天津）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间借款金额分别为人民币2500万元、人民币500万元（典当）的业务，以及杜某于同年7月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的业务（续贷）、天津泰诺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的业务（续贷）、北京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同年8月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的业务（续贷）。17．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杜某抵押贷款业务合同的情况说明”及《动产质押典当协议》《江苏银行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质押担保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房地产抵押反担保合同》《保证反担保合同》《民生银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银行委托合同》《房产质押合同》《工商银行一般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房产抵押合同》，证明杜某于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间，通过抵押佟某名下房产，先后以华矿商贸（天津）有限公司、其本人、天津泰诺进出口有限公司及北京旭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典当及担保贷款的方式，向江苏银行、民生银行及工商银行借款共计人民币8500万元；上述合同均已履行完毕，贷款全部偿还。18．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贷会决议”，证明在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8日、同年6月17日及2015年6月25日召开的审贷会，已决议通过上述贷款担保业务，被告人付克峰作为有表决权的审贷员在审贷会决议上签字同意。19．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北京资和信典当行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关于杜某关联业务收费情况的说明”，证明该两家公司于2014年1月至2015年9月间，在借款主体为华矿商贸（天津）有限公司及杜某的业务中收取典当息费（包含违约金）、担保费共计人民币247．5万元。20．北京宝瑞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四通桥分公司出具的《最高额房地产抵押典当合同》，证明杜某于2014年8月间用其妻子佟某名下房产，以典当的方式从北京宝瑞通典当行有限责任公司四通桥分公司收取当金人民币2500万元。21．中信银行出具的账户流水凭证及对账单，证明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间，杜某及刘某1分别使用个人账户向被告人王天辰的中信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先后十次转款共计人民币189万元；被告人王天辰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11月22日间，先后十二次向被告人付克峰的中信银行账户（账号为×××）转款共计人民币97．5万元。22．北京市公安局及北京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总队分别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天辰于2019年8月16日在因其他案件接受公安机关询问过程中，向民警主动交代了本案涉案事实，后于当日被公安机关刑事传唤；被告人付克峰于同年9月3日在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3．北京市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被告人王天辰名下的中信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已被公安机关冻结。24．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王天辰已通过家属向本院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25．被告人王天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述自己在2014年初通过刘某2介绍认识了杜某，杜某当时称为偿还债务需要抵押房产借款3000万元，自己就接了该单业务，当时杜某使用华矿商贸（天津）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委托借款及房产典当借款，房产是杜某妻子佟某名下的，在杜某的催促下，自己按照加急流程进行操作，公司部门经理付克峰也让自己加快业务流程，在由自己出具的调查报告经公司审贷会同意后，自己和公证员跟着杜某去南京找佟某办了手续，当时杜某就向自己表示过会给自己好处，在江苏银行北京分行于同年1月17日放款后，杜某要了自己在中信银行的账号，此后至2016年间，杜某又在公司办理了两次续借手续；后在2015、2016年间，杜某及其司机（刘某1）分几次向自己账户里转了总计约200万元的“辛苦费”及“好处费”，在收到上述款项后，自己不定期的将其中97万余元转给了付克峰，自己也告诉了付克峰这些款项系杜某给的“辛苦费”及“好处费”。26．被告人付克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称王天辰在公司工作期间系自己的下属，杜某的抵押贷款业务就是由王天辰拉来的，具体办理进展由其向自己汇报，该业务的工作流程仅用了十天，此后，杜某又办理了两次续贷，杜某在第三次办理贷款业务时，以资金困难为由请求降息，自己和公司领导进行了沟通，也通过了公司的审贷会；针对上述业务，王天辰于2015、2016年间通过转账的方式给过自己“中介费”，自己当时知道这些钱是杜某给的。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天辰的辩护人郭佩青、李俊针对所提辩护意见，当庭出示了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及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被告人王天辰在被羁押前（2019年8月19日）能通过家属向已被公安机关冻结的账户内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另，北京资和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表示对被告人王天辰予以谅解。经庭审质证，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明材料所记载的内容不持异议。经核实，本院对该事实亦予以认可。另，庭审后，被告人王天辰通过家属代被告人付克峰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三十一万元，被告人付克峰通过家属向本院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九万元。经征求公诉机关意见，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天辰、付克峰作为金融机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既侵犯了所任职金融机构的正常管理活动，又侵犯了社会经济的正常秩序，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其中被告人王天辰受贿数额已属巨大，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付克峰在其从被告人王天辰处收取他人给付钱款的范围内与被告人王天辰系共同犯罪，其受贿数额属较大，亦应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天辰、付克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成立。被告人王天辰的辩护人当庭所提三点辩护意见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王天辰的辩护人当庭所提“对被告人王天辰适用缓刑”的请求尚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考虑。鉴于行贿人与被告人付克峰间尚无直接的行、受贿合意，且被告人王天辰在向被告人付克峰分配受贿金额上具备一定的随意性，故对被告人付克峰的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当庭所提第一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及采纳；被告人付克峰虽有自行到案接受公安机关讯问的行为，但其在到案后并未对“从被告人王天辰处收取行贿人给付钱款的数额”该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如实供述，故对其辩护人当庭所提第二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该辩护人当庭所提第三、四点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该辩护人当庭所提“对被告人付克峰适用缓刑”的请求，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考虑。被告人王天辰在犯罪事实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的情况下，能在接受公安机关针对其他案件进行询问的过程中主动交代本案事实，并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的行为，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天辰能积极退赃，具备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克峰能够当庭认罪，且能够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具备一定悔罪表现，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天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二、被告人付克峰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三、对被告人王天辰、付克峰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一百八十九万元予以追缴，追缴后没收。四、在案扣押款项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并入本判决主文第三项一并执行。五、对在案冻结被告人王天辰名下中信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内的款项予以划拨，划拨后亦并入本判决主文第三项一并执行；如在本判决主文第三项执行完毕后有余款，余款发还被告人王天辰。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 杰人民陪审员  果振敏人民陪审员  孟 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智宇书 记 员  王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