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6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秀凤，女，195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安，男，195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胜利，男，197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培智，男，1946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余记，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杰，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秀凤因与被上诉人郑胜利、郑培智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8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秀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上诉人是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上洋村上垟路**房屋土地的真实权利人；3、判决二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拆迁安置房一套（按100平方米）及相关收益款（合计折价壹佰陆拾壹万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的房屋分配没有分书及书面证据证明，是上诉人退让一间半，并非分配，涉案房屋土地权利人是上诉人父亲。二、一审认定郑胜利应安置的建筑面积为408.48平方米是错误的，该408.48平方米包括了上诉人二间南半间的面积。三、一审认定行政部门颁发土地使用权证前进行地籍和土地勘丈时确认二间南半间的指界人为郑志兴是错误的。公。公安证明该村没有郑志兴这个指界人，兴是二被上诉人编造根本不存在的人，一审对伪造证据不追究，对二被上诉人伪造地籍登记及伪造大量证据进行袒护。四、市政府出具的档案证明所有涉案房屋和土地都登记在上诉人父亲郑永香名下，包括二间南半间房屋和土地，只是2005年后被上诉人违法重复登记在其名下。五、一审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和处理结果没有影响，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该认定违反证据规则，对一个事实多个证据应取证明效力最大的来认定事实，上诉人提供的国家文书证据理应成为认定事实的证据。被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及土地是祖传的，但无该方面的证据。六、上诉人父亲去世后，二间南半间被郑培智家族侵占，原判认定该半间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前后认定矛盾。七、公、公安机关既证明该村没有郑志兴其人，没有指界人，郑胜利的地籍指认就系伪造，郑胜利的地籍就属虚构。八、一审认定涉案0157009号房屋所有权证上所涉房屋的物权因郑培智家庭成员的合法建造行为而设立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父亲登记的房屋土地重复登记在自己名下构成侵权。2、被上诉人的登记和原始登记有悖，是违法违规的。3、涉案房屋拆建未经过审批。4、涉案房屋并非郑培智家庭成员全法建造，是上诉人父亲与被上诉人郑培智共同建造，并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居住在共同建造的房屋中。九、一审认定上诉人的丈夫陈某对重建事实知情，曾协助被上诉人建房，完全违背客观事实。郑培智在2019年12月9日、2019年12月27日庭审中亲口承认涉案房屋为上诉人父亲与被上诉人共同建造，包括上诉人丈夫也参与了建造，上诉人一家有权居住此屋。十、一审认定二间南半间的产权流转没有证据证实，该屋的产权从未流转，是一直登记在上诉人父亲名下的。十一、原判认定，即使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二间南面半间老屋在拆建前属于上诉人家庭所有，也应认定为上诉人家庭同意被上诉人家庭拆除该半间老屋并使用原老屋上的土地重建新房，上诉人家庭对原一层老屋享有的物权因该老屋被拆除而消灭。该认定有3处错误：1、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享有涉案老屋的物权。2、认定上诉人同意拆除是臆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3、即使被上诉人使用上诉人的土地重建新房，但据此认定就享有物权，没有法律依据。该认定与市政府的登记相悖，一层老屋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上世纪80年代共同拆建成二层楼房，登记在上诉人父亲名下。上诉人的物权登记到2005年前未受被上诉人侵犯，期间的上世纪70年代、80年代、90年代无论拆建多少次都是违法扩建，还登记在上诉人父亲名下。该认定违反物权法有关物权以登记为准，不以拆建为准的规定。十二、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家庭基于出资建房的事实取得对二间南半间土地上二层房屋的物权，与被上诉人房产证土地证上的宗地图不一致，房产证与土地证没有该物权记载，是一审违法授予被上诉人的物权，该认定违背了双方建房的事实。十三、一审审判程序违法，在举证期内上诉人向法庭提出对被上诉人伪造的三份土地资料进行鉴定，一审不同意鉴定将被上诉人的虚假证据保护起来，无法确定案件真相。十四、一审法院作出驳回上诉人的请求，违反了最高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条的规定。郑胜利、郑培智辩称，一、郑、郑胜利为上洋村上垟路**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05年，郑胜利申请对该135号土地使用权进行登记，登记部门核准登记并向郑胜利颁布了土地使用权证，依法确认了该135号土地使用权人为郑胜利。被上诉人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对案涉土地上的房屋开始拆建，上诉人多年来一直没有提出异议。2005年案涉土地依法登记在郑胜利名下，上诉人多年来亦未提出异议，直至发生拆迁事宜上诉人才提出异议。相关联的行政案件经审理确认，案涉135号土地原使用权人为郑培智，后家庭内部协商将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郑胜利。上诉人主张该135号土地上房屋系其祖父遗留，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上诉人要求撤销2005年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亦已被法院驳回。二、被上诉人对案涉房屋享有权利，该权利来源合法。首先，被上诉人享有中堂东侧半间、正间一间、二间的北面半间，并依法办理了房屋的产权登记。其次，二间南半间的相关权利亦属被上诉人享有，该房屋系郑胜利的爷爷在上世纪70年代从郑志兴处购买，与上诉人无关。且该房屋在征收前长期由被上诉人一家居住。在上世纪90年代，由被上诉人家庭出资与二间北半间一起建造为二层房屋并居住。上诉人的丈夫对此知情并参与房屋建造指导，上诉人应当对此知情但并未提出异议，表明上诉人亦认可二间南半间由上诉人家庭所有。最后，二间南半间的原先物权因老房拆除而消灭，被上诉人家庭基于出资建房的事实取得对二间南半间地上二层房屋的物权，现该二间南半间房屋被政府征收，相关的拆迁安置权益应由郑胜利享有。郑;'>郑秀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郑秀凤是温州市瓯海区××街道××村××路××号土地的使用权人（集用2005第3-7343号）和房屋的产权人（权证号0157009号）。一审诉讼过程中，郑秀凤增加诉讼请求：郑胜利、郑培智返还郑秀凤温州市瓯海区××街道××村××路××号的拆迁安置房一套（100平方米，即郑胜利、郑培智基于上垟路135号房屋所得安置房408平方米的四分之一，价值150万元）及相应受益款11万元（系郑胜利、郑培智所得拆迁款46万元的四分之一），折价合计16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秀凤的爷爷和郑培智的妻子郑美英的爷爷是兄弟关系，郑培智系入赘至郑家，郑培智、郑胜利系养父子关系。双方的祖上在温州市瓯海区××街道××村××路建有七间一层祖屋，坐北朝南，中间一间为中堂。郑培智的岳父郑阿成分得东边正间（东往西数第三间，与中堂相邻）和东边二间（东往西数第二间）的北面半间，共一间半。郑秀凤的父亲郑永香分得东边间一间和东边二间的南面半间，共一间半。郑永香去世后，上述东边间流转给案外人郑长生，二间南面半间由郑培智家庭居住使用。上世纪七十、八十、九十年代，郑胜利、郑培智家庭先后分三次将东边正间、中堂半间、二间（包括南面半间）的一层老屋拆建成二层楼房。郑胜利十几岁时曾跟随郑秀凤的丈夫陈某学木工，陈某对上述房屋拆建情况知情，并负责其中部分房屋的木工。2005年9月8日，郑胜利就上述拆建后房屋中的中堂东侧半间、正间一间、二间的北面半间申请办理了土地登记手续，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温集用（2005）第3-7343号，地号3-15-3-225，房屋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街道××村××路××号，权利人郑胜利，建筑占地面积88.81平方米。行政部门在颁发土地使用权证前进行地籍调查和土地勘丈时确认二间的南面半间的指界人为郑志兴。2008年6月6日，郑胜利办理了上述房屋的产权登记，权证号0157009，面积共计173.86平方米。原二间南面半间一层房屋未办理土地登记和产权登记，郑培智家庭重建后的二间南面半间二层房屋也未办理土地登记和产权登记。2016年，上述重建的二层房屋两间半（包含0157009号产权证所登记的房屋、二间南面半间二层房屋）和郑培智家庭其他未登记建筑均被拆迁，房屋调查登记表显示，二间南面半间的一层和二层长和宽均为8.34米、3.55米。2017年11月2日，郑胜利与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瓯海区人民政府三垟街道办事处签订《住宅用房产权调换协议书》，郑胜利应安置的建筑面积为408.48平方米，总购房款暂定1584798元，郑胜利的旧房补偿款、房屋室内装修补偿款、奖励金等共计645493元作为首期购房预缴款予以扣除。郑胜利现已取得安置房。郑永香有子女二人，长女郑秀容，次女郑秀凤，郑永香于1974年去世，其妻子也已去世，长女郑秀容于2015年去世，郑秀容的继承人已声明放弃对郑永香遗产的继承。2017年7月17日，郑秀凤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依法撤销被告温州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温集用（2005）第3-7343号土地登记权证。该院审理后认为，郑秀凤认为该土地上的原房屋系其祖父遗留，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郑秀凤主张与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证据不足，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2017）浙0304行初57号行政裁定书，驳回郑秀凤的起诉。郑秀凤不服，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认为，郑秀凤主张涉案土地上拆建前的房屋系其祖父遗留，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郑秀凤在二审中主张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的指界人“郑志兴”即其配偶陈某，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郑秀凤对郑胜利关于涉案房屋由其长辈于上世纪70年代开始陆续拆建，并长期居住的陈述没有异议，故凭现有证据，郑秀凤主张其享有涉案土地使用权，依据不足，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浙03行终163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在该院于2017年9月4日开庭审理（2017）浙0304行初57号案件过程中，郑秀凤申请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在庭审中陈述，对两间半房屋拆建的事大概知道，其中一间房屋拆建时证人负责木工。2019年12月30日上午，郑秀凤陪同郑某到庭谈话。郑某陈述：我今天来送族谱原件，我与郑培智的妻子、郑秀凤同宗族，我和郑胜利是同辈的。族谱显示，郑秀凤的爷爷和郑培智妻子的爷爷是兄弟关系，郑培智是入赘到郑家的。上垟路135号原来的七间一层老屋是双方祖辈建的，中间一间是中堂（上间），郑祥春家住中堂的西面，郑永香（郑秀凤的父亲）和郑培智家住中堂的东边三间，其中郑培智家住正间一间和二间的北面半间，郑永香家住东边间和二间的南面半间。以前的房子，谁住着就是谁的。后来郑永香去世，两个女儿郑秀容和郑秀凤都嫁人了，东边间由郑长生居住，二间南面半间由郑培智家居住。再后来，郑培智把老房子重建了。郑秀凤的丈夫叫陈某，早年做木工，早年也在这处房子里住过。一审法院认为，郑秀凤以继承人的身份主张其父亲郑永香的遗产，并向该院提供了其他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声明，其主体适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郑秀凤在庭审中认可郑某陈述的案涉房屋拆建前的祖屋西边一间半（正间一间和二间北面半间）系郑培智家庭居住使用，并确认中堂、正间和二间老屋均由郑胜利、郑培智家庭拆建成二层楼房，现又主张郑秀凤系案涉温集用（2005）第3-7343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上土地（含中堂东间半间、正间一间和二间北面半间的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和上述地上房屋（产权证号0××9号）的所有权人，显然自相矛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经双方当事人和郑某的一致确认，上述西边一间半祖屋的所有权人系郑培智的岳父郑阿成，该物权因房屋被拆除而消灭。案涉0157009号房屋所有权证上所涉房屋的物权因郑培智家庭成员的合法建造行为而设立，郑培智户内自愿将产权和土地使用权登记郑胜利名下，系权利人的自由处分，郑胜利对该房屋依法取得所有权，对相应温集用（2005）第3-7343号集体土地使用权上的记载的集体土地依法享有使用权。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郑秀凤主张诉争二间的南侧半间一层老屋原系郑永香所有，郑胜利、郑培智未经郑秀凤家庭成员的许可将该半间房屋翻建为二层并占有使用，郑胜利、郑培智在该半间一层老屋上重建的二层房屋取得的拆迁安置权益应归郑秀凤所有。该院认为，虽然二间南侧半间原属郑永香所有，但根据行政部门2005年的地籍调查情况表记载，与正间相邻的二间南侧半间的指界人记载为“郑志兴”。郑秀凤主张该“郑志兴”系郑胜利、郑培智在申请办理土地证时虚构，但仅凭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上垟村无“郑志兴”户口信息的证明，不能证实郑胜利虚构指界人“郑志兴”的事实，故对郑秀凤主张的郑胜利、郑培智虚构指界人郑志兴的事实不予认定。郑胜利、郑培智认为郑永香家已将二间南面半间出卖给郑志兴，后郑志兴出卖给了郑胜利、郑培智，亦未能向该院提供相应的证据。郑培智在庭审中法庭询问该半间房屋的来源时先称系郑阿成从郑秀凤处购得，后又改称从郑志兴处购得，但不认识郑志兴，陈述前后矛盾，该院对郑胜利、郑培智主张的其已从郑志兴处购得二间南面半间一层房屋的事实亦不作认定。二间南面半间一层老屋的产权流转，因年代久远等客观原因而难以查清，双方均未能证实己方系所有权人，但该房屋在拆建前长期由郑胜利、郑培智家庭居住使用，在90年代由郑胜利、郑培智家庭出资与二间北面半间一起建造为二层房屋，并一直由郑胜利、郑培智家庭居住使用至被拆迁的事实清楚。郑秀凤的丈夫陈某对重建事实知情，并曾协助郑胜利、郑培智建房，双方之间存在亲属关系，应当有正常的人情往来和日常交往，但多年来郑秀凤家庭从未对郑胜利、郑培智家庭拆除二间南面半间老屋并重新建房提出异议。即使郑秀凤有充分证据证明二间南面半间老屋在拆建前属于郑秀凤家庭所有，也应认定为郑秀凤家庭同意郑胜利、郑培智家庭拆除该半间老屋并使用原老屋上的土地重新建房，郑秀凤家庭对原一层老屋享有的物权因该老屋被拆除而消灭。郑胜利、郑培智家庭基于出资建房的事实取得对二间南面半间地上二层房屋的物权，现二间南面半间二层房屋被政府征收，因房屋被拆除获得的相应拆迁安置权益应由郑胜利、郑培智家庭享有。郑秀凤告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享有郑胜利、郑培智产权调换协议上四分之一的拆迁安置权益折价161万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郑秀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郑秀凤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供。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郑秀凤在二审庭审中确认其仅对涉案房屋的东边第二间南半间享有所有权及相应的拆迁利益，故其对此之外提出的诉讼请求，视为其认可原判不予支持的处理结果。关于涉案房屋的东边第二间南半间的问题。首先，虽郑秀凤的父亲郑永香在涉案地块处原有一间半（东边第一间和第二间南半间）一层老屋，但在郑永香1974年过世后，其中东边第一间流转给了案外人郑长生，东边第二间南半间房屋一直由被上诉人家庭实际居住，后于上世纪90年代与东边第二间北半间同时拆建成二层楼房，拆建后亦一直由被上诉人家庭实际居住。其次，郑秀凤的丈夫陈某系木匠，根据其在（2017）浙0304行初57号案件出庭作证时的证言：“对两间半房屋拆建的事大概知道，其中一间房屋拆建时证人负责木工”。郑秀凤在该案中对郑胜利关于温集用（2005）第3-7343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上的房屋由其长辈于上世纪70年代开始陆续拆建，并长期居住的陈述没有异议。且证人郑某在本案一审庭审中陈述是“郑培智把老房子重建了”。而东边第二间是整体同时拆建的，且郑秀凤未提供证据其对东边第二间南半间的拆建有出资。据此可以认定，郑秀凤对涉案房屋的东边第二间南半间于上世纪90年代拆建一事是知情的且无异议，亦无实际出资。第三，2005年，行政部门向郑胜利颁布温集用（2005）第3-7343号集体土地使用权前进行地籍调查和土地勘丈时确认东边第二间南半间的指界人为“郑志兴”，郑秀凤在（2018）浙03行终163号的行政诉讼中主张“郑志兴”即为其配偶陈某，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在本案诉讼中主张被上诉人虚构“郑志兴”，但仅凭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上垟村无“郑志兴”户口信息的证明，亦尚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虚构指界人的事实。综上，郑秀凤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为现上洋村上垟路135号地块上东边第二间南半间房屋所有权人及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据此就该半间房屋主张所享有的相关权益显然不能成立，原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郑秀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郑秀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郑明岳审判员  邓习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戚彬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