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4277号原告：沃斯特阿尔派因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奥地利共和国林茨奥钢联大街3号。法定代表人：弗兰茨·米夏埃尔·安德罗斯，研发创新部副总裁。法定代表人：克劳迪娅·布劳恩施密特，财务领导。原告：奥钢联金属成型有限公司，住所地奥地利共和国多瑙河畔克雷姆斯施密特木屋大街5。法定代表人：彼得·施瓦布，金属成型部领导。法定代表人：林德·阿尔纳，金属成型部董事会成员。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涛，北京品源专利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北京市品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燕，该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强，该局审查员。原告沃斯特阿尔派因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沃斯特阿尔派因公司）、奥钢联金属成型有限公司（简称奥钢联公司）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的第16094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沃斯特阿尔派因公司、奥钢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涛、陈浩，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燕、程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原告沃斯特阿尔派因公司、奥钢联公司申请的专利号为201410444698.6、名称为“由薄钢板制造硬化零件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1.关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由薄钢板制造硬化结构零件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通过冲压冷轧钢板尤其是热轧和涂层制造高机械性能零件的方法。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限定了将具有防腐涂层的薄钢板制成的成型零件冷成形之前、之中或之后对成形零件进行最终修整和所需的穿孔或制造穿孔图案；并使成形零件比最终结构零件小0.5-2％；（2）所述阴极防腐涂层是通过热浸镀法施加的涂层，涂层中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的混合物总量占混合物的0.26-2.5重量％构成，其中镁和/或硅和/或钛和/或钙和/或铝被用作所述混合物中的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所述施加发生在穿过温度为425℃-690℃之间的液态金属浴过程中，并随后冷却涂覆的板，并且该涂层在将薄钢板加热到硬化所需的温度的过程中在涂层上形成所述一种或多种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的氧化物的表皮，形成一个两层的防腐层，它由高锌含量的阴极高效层构成并且此阴极层由一个由选自Al2O3、MgO、CaO、TiO、SiO2的氧化物构成的防氧化层保护而不被氧化和蒸发。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工艺简单易行且降低成本并有效防止铁-锌连接相的快速生长。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先模硬化再最终修整得到的结构零件虽然精确度更高，但模硬化后结构零件硬度增加需要相对昂贵的修整机械，且修整费时，对修整机械磨损较大，会缩短使用寿命，还会破坏零件表面的防腐涂层；先最终修整再模硬化得到的结构零件的精确度相对前者会降低，但不需要相对昂贵的修整机械，修整时间相对短，对修整机械的磨损较小，可延长修整机械的使用寿命，还不会破坏零件表面的防腐涂层，本领域技术人员可视需要选择上述适合的方式。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使工艺简单易行并降低成本，有动机对上述由薄钢板制造硬化结构零件的制造顺序进行调整，即对结构零件先进行最终修整再模硬化，且这种制造顺序的改变不存在技术上的障碍。另外，对比文件1的实施例1公开了对钢坯加热到奥氏体化温度950℃，然后冷却获得制品。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在上述对比文件1公开的钢热处理和冷却过程中，钢会发生热胀冷缩的变形。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薄钢板的钢种种类、薄钢板厚度、热处理工艺和退火工艺等因素对硬化结构零件的影响，经过有限试验调整成形零件与最终结构零件的尺寸比例，以得到所需尺寸的最终结构零件。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为防止钢板腐蚀而在表面涂覆锌镀层的技术内容，而热浸镀锌法也是本领域施加涂层的常见方式，且液态金属浴的施加温度425℃-690℃是热浸镀锌过程中惯常采用的温度范围。在热浸时，熔化的锌和钢起反应形成质脆的锌铁合金，控制热浸温度和在熔化的锌槽中添加铝，能有效防止铁-锌连接相的迅速生长，减少脆性合金的形成，而镁和/或硅和/或钛和/或钙均是热镀锌时提高涂层性能的常用添加元素，这些元素的添加量也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本领域技术人员可视结构零件的性能需要进行简单调整。进一步地，本领域技术人员知道，形成镀层的结构是由涂覆方法和涂覆液的种类决定的，鉴于采用热浸镀锌法以及采用锌铝等浸镀液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因此，获得相应的镀层结构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显而易见的。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创造性。2.关于权利要求2-6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主要采用铝作为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铝是本领域在热浸镀锌中经常添加的元素。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了涂覆方法。金属浴的温度选择在440℃-495℃之间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情况容易确定的。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处于奥氏体化温度之上的时间高达10分钟”，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在加热阶段的保持温度为最大780℃至950℃”。对比文件1在实施例1中公开了成形零件热处理在950℃不少于5分钟，本领域技术人员可视结构零件性能需要调整加热时间。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成型零件在整个表面上几乎同时和以相同的力被模工具的半部挤压和硬化”。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为了使制得的零件更精确，上述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模硬化制作的常规技术手段。综上，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6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5月23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沃斯特阿尔派因公司、奥钢联公司不服被诉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称：一、被告对对比文件1的引用部分并非同一个技术方案，其对所述引用部分的概括也并非同一个技术方案，不符合专利法关于最接近现有技术的认定。二、关于被告认定的区别特征（2）的评述，本申请实现两层防腐层的技术手段是“防腐涂层由主要由锌构成的混合物构成，且该混合物中还包含一种或多种总量占总混合物的0.26-2.5重量％的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不能形成本发明的两层防腐层，而且发生Fe-Zn合金化。三、应当将区别特征（1）与其他技术方案结合起来，从整体上考虑创造性。四、本发明的技术方案整体上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除了降低加工成本，并在环境氧存在下热处理形成氧化膜后不再修整零件以保持氧化膜的完整以外，还提供更强的防腐能力，并解决本领域已有工艺过程中存在的零件变形问题。五、被告没有对被诉决定中所称公知常识提供任何证据，也没有说明镀层的结构是如何由涂覆方法和涂覆液的种类决定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方法能够实现本发明所述的两层防腐层，对比文件1的公开内容完全不涉及两层防腐层甚至提供了相反的教导。六、被告在复审通知书和被诉决定中均没有提供引用Galfan涂层作为公知常识的证据，也没有通过充分说理表明其为公知常识，故原告不同意被告对Galfan涂层的引用为公知常识。本申请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同时相对于现有技术取得了显著的进步，因此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6也具备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相关意见，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1410444698.6，发明名称为“由薄钢板制造硬化零件的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本申请为申请号为200480022172.3的专利申请的分案申请。本申请的申请人为沃斯特阿尔派因公司，共同申请人为奥钢联公司，分案申请日为2004年6月9日，优先权日为2003年7月29日，公开日为2015年2月25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7年5月23日以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为由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所引用的对比文件如下：对比文件1：US6564604B2，公开日为2003年5月20日。经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通过冲压冷轧钢板尤其是热轧和涂层制造高机械性能零件的方法，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将钢板切成钢板坯；涂层钢板坯经受高温热成形为零件；合金化的金属间化合物在零件表面形成，能防止腐蚀，金属间化合物可能起到润滑作用防止钢板脱焦炭；金属钢坯通过冲压制得，冲压零件被冷却具有如高硬度和高硬度表膜的机械性能，修整冲压步骤中钢材的多余部分；金属或金属合金膜是锌或锌合金，厚度在5μm至30μm；金属间化合物合金是以锌为基础的化合物或锌铝合金；涂层不锈钢在冲压或热处理前承受高于700℃的温度；为成型或热处理零件，不锈钢坯在加热炉中被高温加热，如700℃至1200℃，因涂层防止氧化，加热不锈钢坯时不用控制加热气氛；实施例1中公开了1mm厚的冷轧钢板被加工成零件，然后在其表面电镀形成大约10μm的涂层，薄钢板被加热到950℃的奥氏体化温度。沃斯特阿尔派因公司、奥钢联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9月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9月26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沃斯特阿尔派因公司、奥钢联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1.由热浸镀锌薄钢板制造硬化结构零件的方法，包括以下方法步骤：将由具有阴极防腐涂层的薄钢板制成的成形零件冷成形，随后为奥氏体化而进行热处理，其特征在于，a）在所述成形元件的冷成形之前、之中或之后对所述成形零件进行最终修整和所需的穿孔或制造穿孔图案，其中b）所述冷成形和所述修整以及所述穿孔和穿孔图案在所述结构零件上的排布以使所述成形零件比最终硬化结构零件小0.5-2％的方式进行，其中c）随后，为进行热处理而冷成形的成形零件至少在部分区域在环境氧的加入下被加热到允许钢材奥氏体化的温度，和d）随后，经加热的结构零件被转移到模硬化工具中并在该模硬化工具中进行模硬化，其中所述结构零件通过与模硬化工具接触和被模硬化工具挤压（保持）而冷却并从而硬化，和e）所述阴极防腐涂层由主要由锌构成且包含一种或多种总量占混合物的0.26-2.5重量％的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的混合物构成，其中镁和/或硅和/或钛和/或钙和/或铝被用作所述混合物中的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其中所述阴极防腐涂层是通过热浸镀法施加的涂层，所述施加发生在穿过温度为425℃-690℃之间的液态金属浴过程中，并随后冷却涂覆的板，并且该涂层在将薄钢板加热到硬化所需的温度的过程中在涂层上形成所述一种或多种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的氧化物的表皮，形成一个两层的防腐层，它由高锌含量的阴极高效层构成并且此阴极层由一个由选自Al2O3、MgO、CaO、TiO、SiO2的氧化物构成的防氧化层保护而不被氧化和蒸发。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特征在于主要采用铝作为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3.根据前面权利要求之一所述的方法，特征在于用由锌和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组成的混合物进行的涂覆发生在穿过温度为440℃-495℃之间的液态金属浴过程中，并随后冷却涂覆的板。4.根据前面权利要求之一所述的方法，特征在于处于奥氏体化温度之上的保持时间最高达10分钟。5.根据前面权利要求之一所述的方法，特征在于在加热阶段的保持温度为最大780-950℃。6.根据权利要求1-5之一所述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成形零件在整个表面上几乎同时和以相同的力被模工具的半部挤压和硬化。”2018年9月13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本申请公开文本及对别文件1，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对比文件1的翻译及百度百科关于“galfan”的释义等证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公开文本、对比文件1、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申请的优先权日为2003年7月29日，故本案应适用2001年7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判断一项权利要求的创造性时，如果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存在区别特征，但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中引入上述区别特征以得到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则该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一、关于权利要求1原告认为，被诉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包括了实施例1的部分内容，不属于同一个技术方案。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通过冲压冷轧钢板尤其是热轧和涂层制造高机械性能零件的方法，将钢板切成钢板坯（相当于冷成形得到成形零件）；涂层钢板坯经受高温热成形为零件；合金化的金属间化合物在零件表面形成，能防止腐蚀，金属间化合物可能起到润滑作用防止钢板脱焦炭；金属钢坯通过冲压制得，冲压零件被冷却具有如高硬度和高硬度表膜的机械性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步骤d），修整冲压步骤中钢材的多余部分（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对成形零件的最终修整）；金属或金属合金膜是锌或锌合金（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阴极防腐涂层），厚度在5μm至30μm；金属间化合物合金是以锌为基础的化合物或锌铝合金；涂层不锈钢在冲压或热处理前承受高于700℃的温度；为成型或热处理零件，不锈钢坯在加热炉中被高温加热，如700℃至1200℃，因涂层防止氧化，加热不锈钢坯时不用控制加热气氛（即加热气氛通常为空气状态下，而空气中含氧）。此外，对比文件1的实施例1还公开了1mm厚的冷轧钢板被加工成零件，然后在其表面电镀形成大约10μm的涂层（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具有阴极防腐涂层的薄钢板），薄钢板被加热到950℃的奥氏体化温度。由于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为成型或热处理零件、不锈钢坯在加热炉中被高温加热，如700℃至1200℃；而实施例1是上述加热温度范围内的具体实施的温度点值，因此可以认定包括上述实施例1加热温度的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属于同一个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1）权利要求1限定了将具有防腐涂层的薄钢板制成的成型零件冷成形之前、之中或之后对成形零件进行最终修整和所需的穿孔或制造穿孔图案；并使成形零件比最终结构零件小0.5-2％。（2）所述阴极防腐涂层是通过热浸镀法施加的涂层，涂层中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的混合物总量占混合物的0.26-2.5重量％构成，其中镁和/或硅和/或钛和/或钙和/或铝被用作所述混合物中的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所述施加发生在穿过温度为425℃-690℃之间的液态金属浴过程中，并随后冷却涂覆的板，并且该涂层在将薄钢板加热到硬化所需的温度的过程中在涂层上形成所述一种或多种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的氧化物的表皮，形成一个两层的防腐层，它由高锌含量的阴极高效层构成并且此阴极层由一个由选自Al2O3、MgO、CaO、TiO、SiO2的氧化物构成的防氧化层保护而不被氧化和蒸发。基于上述区别，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使工艺简单易行且降低成本并有效防止铁-锌连接相的快速生长。原告诉讼中未对被诉决定中关于区别（1）的评述进行争辩。对于区别（1），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先模硬化再最终修整得到的结构零件虽然精确度更高，但模硬化后结构零件硬度增加需要相对昂贵的修整机械，且修整费时，对修整机械的磨损较大，会缩短使用寿命，还会破坏零件表面的防腐涂层；先最终修整再模硬化得到的结构零件的精确度相对前者会降低，但不需要相对昂贵的修整机械，修整时间相对短，对修整机械的磨损较小，可延长修整机械的使用寿命，还不会破坏零件表面的防腐涂层，本领域技术人员可视需要选择上述适合的方式。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使工艺简单易行并降低成本，有动机对上述由薄钢板制造硬化结构零件的制造顺序进行调整，即对结构零件先进行最终修整再模硬化，且这种制造顺序的改变不存在技术上的障碍。另外，对比文件1的实施例1公开了对钢坯加热到奥氏体化温度950℃，然后冷却获得制品。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在上述对比文件1公开的钢热处理和冷却过程中，钢会发生热胀冷缩的变形。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薄钢板的钢种种类、薄钢板厚度、热处理工艺和退火工艺等因素对硬化结构零件的影响，经过有限试验调整成形零件与最终结构零件的尺寸比例，以得到所需尺寸的最终结构零件。原告不认可被诉决定关于区别（2）的评述，原告主张，本申请包括区别（2）的方法形成的涂层是两层防腐层；一层是高锌含量的阴极高效层，另一层是由氧化物构成的防氧化层。对比文件1未形成两层防腐层，而是形成Fe-Zn合金化。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为防止钢板腐蚀而在表面涂覆锌镀层，而热浸镀锌法是本领域施加涂层的常规方式，且液态金属浴的施加温度425℃-690℃是热浸镀锌过程中惯常采用的温度范围。在热浸时，熔化的锌和钢起反应形成质脆的锌铁合金，控制热浸温度和在熔化的锌槽中添加铝，能有效防止铁-锌连接相的迅速生长，减少脆性合金的形成，而镁和/或硅和/或钛和/或钙均是热镀锌时提高涂层性能的常用添加元素，这些元素的添加量也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本领域技术人员可视结构零件的性能需要进行简单调整。进一步地，本领域技术人员知道，形成镀层的结构是由涂覆方法和涂覆液的种类决定的，采用热浸镀锌法以及采用锌铝等浸镀液均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特别的，由于对比文件1同样对涂覆锌镀层的不锈钢坯在加热炉中被高温加热，如700℃至1200℃，因涂层防止氧化，加热不锈钢坯时不用控制加热气氛，即加热气氛通常为空气状态下，而空气中含氧。对比文件1的实施例2使用的涂层为锌铝涂层，本领域公知铝容易被氧化形成氧化铝，此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预期当选择锌铝涂层时，其在空气气氛进行高温加热时也会在表层形成氧化铝防氧化层。因此，获得相应的镀层结构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显而易见的。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从而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二、关于权利要求2-6从属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主要采用铝作为对氧具有亲和力的元素，而铝是本领域在热浸镀锌中经常添加的元素。从属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了涂覆方法，金属浴的温度选择在440℃-495℃之间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情况容易确定的。从属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处于奥氏体化温度之上的时间高达10分钟”。从属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在加热阶段的保持温度为最大780℃至950℃”；对比文件1在实施例1中公开了成形零件热处理在950℃不少于5分钟，本领域技术人员可视结构零件性能需要调整加热时间。从属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成型零件在整个表面上几乎同时和以相同的力被模工具的半部挤压和硬化”。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为了使制得的零件更精确，上述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模硬化制作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从属权利要求2-6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二原告主张撤销被诉决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沃斯特阿尔派因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奥钢联金属成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沃斯特阿尔派因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奥钢联金属成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沃斯特阿尔派因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奥钢联金属成型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逯遥人民陪审员  彭卉人民陪审员  宋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柴鹏技术调查官孟东书记员郑守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