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3刑终20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平（绰号“老白菜”），男，196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真树，四川英特信（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德胜，男，1961年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2016年9月1日，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茂海，男，195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钢，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晓霞，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开勇，男，196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1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修远，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严德荣，男，195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顾松林，男，1962年1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高成，男，194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顺勇，男，196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平、严德荣、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作出（2020）川130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平、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何平、严德荣、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期在南充市顺庆区××镇××房××村××组（以下简称：××村××组）区域内，以××村××组村民代表的身份，以维护集体土地权益为幌子，采取滋扰、聚众造势、强行索取财物等方式，针对在××村××组修建房屋的外组建房户收取土地补偿费、红包等费用，逐渐形成了以何平为首要分子，以严德荣为重要成员，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侵害被害人财产权利，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犯罪集团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害人庞某1于1995年在××村××组购买他人房屋一间，其父辈于2001年与××村××组达成建地占房协议，2014年3月，庞某1打算在前述房屋及地皮上修建房屋，被告人何平、严德荣等人以庞某1修建房屋要超占三组土地为由，要求庞某1支付土地补偿款，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何平、严德荣等人以“不准只修老房子、不修房子就要收回老房子地皮、要修房子必须要给钱”等口头威胁的方式，迫使庞某1同意补偿人民币8.5万元，并与何平、严德荣、顾松林、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陈顺勇、范高成签订《旧房改建重补协议》，协议载明因旧房改造手续不健全，庞某1向坪房子村三社一次性补偿4.5万元。庞某1给何平等人写下4.5万元的欠条后，向何平等人支付4万元现金，何平、严德荣、顾松林、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陈顺勇、范高成当场将4万元现金平分，之后，庞某1的房屋得以开某修建。后严德荣、蒋开勇等人凭欠条陆续向庞某1催讨索要现金3万元。余款1.5万元，因严德荣、蒋开勇、吕茂海、顾松林等人为留通道的事砸了庞某1的墙，各被告人未再向庞某1索要。 （二）2009年10月，被害人吕某1在××村××组村民顾万茂处购买老房屋一套，并于当年重建房屋，期间，被告人何平、吕茂海到吕某1建房工地上，以拆了老房子修建新房子必须给社上交钱为由找吕某1要钱，否则就不准开工修建，吕某1被迫给何平5000元现金，房屋才得以继续施工。 （三）上世纪90年代，被害人吕某2通过××村××组原生产队队长被告人严德荣购买三社两块地皮一直未使用。2011年7、8月份左右，吕某2拆除其坐落在xx镇xx村社的老房子，连同在三社购买的土地上一起修建房屋，被告人何平、吕茂海、严德胜等人到吕某2建房工地上，以占用x社土地无买地手续等为由要求吕某2给钱，否则就不准其开某，吕某2被迫给何平3000元现金，房屋才得以继续施工。 （四）南充市顺庆区芦溪镇人民政府于1998年5月将原芦溪镇政府的所有房屋折价掉换给何某，何某于1999年3月将其中三间房屋与厕所卖给文某1、文某2、文某3三兄弟。2011年3月，被害人文某1、文某2、文某3三兄弟在购买的该房屋上重建房屋，被告人何平纠集严德胜等人到被害人工地上，以被害人修房所占的厕所是三社的为由，要求被害人给土地赔偿款，否则就不准被害人开某，文某1、文某2、文某3三兄弟被迫请何平、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吃饭，并给何平等人现金1.2万元，后房屋才得以继续施工。 （五）上世纪90年代，被害人吕某3通过当时芦溪镇××村××组组长严德荣购买一块三社的集体土地，未签订协议。后吕某3在该集体土地上修建房屋，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何平纠集严德荣等人多次对吕某3滋扰威胁，以买土地无手续、吕某3土地买得便宜要补差价等为由，要求吕某3给钱，否则不允许其继续施工。时任坪房子村村支部书记庞良仁出面调解后，吕某3请何平、严德荣、顾松林、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陈顺勇、范高成及庞良仁等人吃饭，给每人一个红包，后被迫支付给何平7万元现金，并写下3万元欠条后，房屋才得以继续施工。 （六）2013年5月，被害人庞某2、彭某、江某等九户人合伙在xx镇xx街重建房屋，所重建的房屋系各被害人购买的原东风机械厂的房屋，经政府同意受让划拨土地并改变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于2012年4月办理变更登记。被告人何平纠集严德胜等人以之前东风机械厂买土地时价格低为由，要求重建房屋的九户居民给钱，否则就不准修房子。庞某2等九户人被迫请何平、顾松林、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等人吃饭，给每人200元的红包，并支付给何平2万元现金后，房屋才得以继续施工。 （七）2014年上半年，南充市顺庆区xx镇农机站重建房屋，被告人何平纠集顾松林、严德胜、严德荣、吕茂海、蒋开勇、陈顺勇、范高成等人找到时任农机站站长陈某以超占三社土地、要求留通道、要求给误工费等进行威胁、滋扰其施工，陈某被迫请何平等人吃饭，并给每人500元红包后，该站的施工才得以继续进行。参与吃饭的人员有何平、严德荣、顾松林、严德胜、吕茂海、陈顺勇、范高成。 （八）2014年9月，被害人坪房子村六组村民李某和邓某（外号邓某）搭伙在邓某位于坪房子村六组的老房子上重建房屋，被告人何平、严德胜、顾松林、蒋开勇、吕茂海等人以超占了三社土地为由要求李某给钱，采取拉电闸阻工、口头威胁等方式不准其施工，后李某被迫支付何平等人1.2万元现金，房屋才得以继续施工。该笔钱大部分入坪房子村3组集体账。 （九）2015年10月，被害人冯某1、冯某2将其父亲冯某3位于xx镇xx街的房屋拆后重建，该房屋为冯某3购买的原东风机械厂的房屋，经政府同意受让划拨土地并改变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于2012年4月办理变更登记。被告人严德荣纠集吕茂海等人以超占集体土地为由，采取口头威胁、滋扰不准其施工的方式要求被害人给钱。时任坪房子村村支部书记庞某出面调解后，冯某1、冯某2被迫请严德荣、顾松林、吕茂海、蒋开勇、范高成吃饭，并给到场人员每人一个红包，才得以进行继续施工。 同时查明，被告人何平、严德荣、严德胜、范高成、陈顺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严德荣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蒋开勇、顾松林系自动投案，投案后如实供述了本人参与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翻供；被告人顾松林退还赃款共计6400元（庞某14000元、吕某31000元、庞某2等3人共计200元、冯某1700元、陈伯双500元），被告人吕茂海退还赃款共计5700元（庞某14000元、吕某31000元、陈伯双500元、庞某2等3人200元），被告人严德胜向法院退缴赃款5700元，被告人蒋开勇向法院退缴赃款6400元，被告人陈顺勇向法院退缴赃款5500元；被告人严德胜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9月1日被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平、严德荣、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多次纠集在一起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法处罚。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八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指控八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不当。各被告人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被告人何平负责召集、组织其他被告人找建房户收钱，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严德荣在何平离开坪房子村三社后，负责召集其他被告人找建房户收钱，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在其参与的冯某1、冯某2兄弟一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蒋开勇、顾松林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翻供，拒不认罪，不符合如实供述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其主动投案的行为，可以在量刑时酌情从轻予以考虑。被告人严德荣、陈顺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德荣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吕茂海、严德胜、顾松林、蒋开勇、陈顺勇退赔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德胜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二、被告人严德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三、被告人吕茂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四、被告人严德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撤销本院（2016）川1302刑初27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严德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被告人蒋开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被告人顾松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七、被告人范高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八、被告人陈顺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九、责令被告人何平、严德荣、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共同退赔被害人庞某170000元；责令被告人何平、吕茂海共同退赔被害人吕某15000元；责令被告人何平、严德胜、吕茂海共同退赔被害人吕某23000元；责令被告人何平、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共同退赔文某1、文某2、文某3三兄弟12000元；责令被告人何平、严德荣、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共同退赔被害人吕某376200元；责令被告人何平、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共同退赔庞某2、彭某、刘某、李某、李某2、江某、雍某1、雍某2、何某21000元；责令被告人何平、严德荣、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共同退赔顺庆区芦溪镇农机站3500元；责令被告人何平、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2000元；责令被告人严德荣、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共同退赔冯某1、冯某22800元。 原审被告人何平上诉称：1.自己收取一定的土地补偿费，是维护本村村民的合法权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本案被告人没有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 原审被告人严德胜上诉称：自己没有参与找李某和文家三兄弟要钱；吕某2、吕某3、庞某2等修房的事情自己参与了要钱，但只收了红包，没有参与分钱，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并进行了阐述。 原审被告人吕茂海上诉称：1.一审认定本案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定性不当；2.吕茂海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即使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4.吕茂海没有参与冯某1、冯某2案和李某案。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并进行了阐述。 原审被告人蒋开勇上诉称：1.原审量刑过重；2.本案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并进行了阐述。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主要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和予以确认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平、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以及原审被告人严德荣、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多次纠集在一起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法处罚。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能成立。何平负责召集、组织其他被告人找建房户收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严德荣在何平离开坪房子村三社后，负责召集其他被告人找建房户收钱，在其参与的冯某1、冯某2兄弟一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与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参与的其他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蒋开勇、顾松林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翻供，拒不认罪，不符合认定自首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构成条件，不能认定为自首。对其主动投案的行为，可以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严德荣、陈顺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严德荣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吕茂海、严德胜、顾松林、蒋开勇、陈顺勇退赔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严德胜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 严德胜关于“自己没有参与找李某和文家三兄弟要钱；吕某2、吕某3、庞某2等修房的事情自己参与了要钱，但只收了红包，没有参与分钱”和吕茂海关于“没有参与冯某1、冯某2案和李某案”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相关事实，不仅有原审各被告人项供述，而且有证人证言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四名上诉人和四名原审被告人自2009年至2015年，长期纠集在一起，在xx镇xx村x社范围内，针对非本社的建房户，采取口头威胁不给钱就不许施工，现场阻止施工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以土地补偿费、红包的形式交付财物，八人虽然是以社员代表为集体维权的名义实施前述行为，但在具体行为过程中并不是通过合法的方式和途径维权，而是采取借故生非，威胁阻挠的手段达到强拿硬要的目的，据统计，在指控的九起犯罪事实中索要的钱财，部分进了八人的腰包，其行为性质实质上是以社员代表的身份和维权为幌子，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中饱私囊，其行为动机的不法性，其采用手段欺凌、强制、压迫的性质，侵害了群众的利益，破坏人民群众安全感，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定义中“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是恶势力犯罪。四名上诉人及四名原审被告人，先后纠集在一起多次共同实施犯罪，时间跨度长，人员较为固定，逐步形成以何平为首要分子，以严德荣为重要成员，以严德胜、吕茂海、蒋开勇、顾松林、范高成、陈顺勇为其他成员的违法犯罪组织，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符合犯罪集团的法定构成要件，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依据不充分，不能成立。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其它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定性正确，判处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泽民 审 判 员 尹 林 审 判 员 王 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司 莉 书 记 员 李 婷                                                                                                                                                                张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