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2344号 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440号金谷山庄北二里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669738939M（1－1）。 法定代表人：赵种，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原审反诉原告）：赵种，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振猛，广西博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袍，广西博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原审反诉被告）：吕勇华，男，1968年3月16日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基，广西科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韦诚，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 上诉人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和公司）、赵种因与被上诉人吕勇华、原审被告韦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20）桂1202民初9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种暨上诉人鑫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振猛、李光袍，被上诉人吕勇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基，原审被告韦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和公司、赵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改判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821106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2009年12月18日、2012年1月16日的两张借条未约定利息，一审判决以年利率36%计算利息错误。2、上诉人在一审陈述2015年6月20日借条形成原因为2014年6月30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借400000元后，加上2009年12月18日出借的100000元、2012年1月16日出借的500000元，合计本金为1000000元，被上诉人从2014年6月30日开始以高额利息重复计算，从而形成该借条记载的借款2830000元。一审判决从2009年12月19日开始计算利息缺乏依据。3、2015年6月20日出具的借条，利息计算至2015年12月20日，一审判决认定该借条系2009年12月18日、2012年1月16日及2014年6月30日这三笔借款的本息结算明显证据不足。二、上诉人庭后补充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赵种于2016年1月29日向吕勇华尾号为0899的银行账户转账800000元，用以偿还借款，一审法院对该证据却不予以理会，程序明显不当。三、一审判决不公。1、本案利息的起算点应从2014年6月30日开始计算，到上诉人2016年1月29日第一次还款800000元，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3%计算，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应付的利息为578000元，余222000元应冲抵借款本金，上诉人尚欠借款本金合计为2778000元。2、2016年4月25日上诉人还款950000元，上诉人应付的利息为328908元，余621092元冲抵借款本金，上诉人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156908元。3、2016年4月28日上诉人还款50000元，上诉人应付的利息为6471元，余43529元冲抵借款本金，上诉人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113379元。4、2016年5月29日上诉人还款2000000元，上诉人应付的利息为65515元，余1934485元冲抵借款本金，上诉人尚欠本金179894元，2016年5月30日上诉人偿还的1000000元，被上诉人应退还上诉人821106元。 吕勇华辩称，从2015年6月20日及2017年5月15日的两张借条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借款均约定有利息。上诉人2016年1月29日转账的800000元与本案无关，是偿还2008年8月10日的借款。上诉人目前尚未还清借款，不存在上诉人多付款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二审提供新证据，该证据应另案处理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 韦诚述称，认可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二审应予以支持。 吕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本诉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借款115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息24%，自2017年12月15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 鑫和公司、赵种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1713800元；2、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12月18日鑫和公司、赵种向吕勇华借款100000元，承诺于2010年1月10日前还清。2012年1月16日赵种、韦诚向吕勇华借款500000元，承诺于2012年2月15日前一次性还清。2014年6月30日鑫和公司、赵种向吕勇华借款400000元。2015年6月20日鑫和公司、赵种、韦诚向吕勇华出具《借条》，内容：“至2015年6月20日止，共借到吕勇华人民币计贰佰捌拾叁万元正（含息至2015年12月20日），拟在2015年12月20日还清”。2015年12月14日鑫和公司、赵种、韦诚向吕勇华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书》，内容：“我公司股东（赵种、韦诚），至2015年6月20日止，共借到吕勇华人民币贰佰捌拾叁万元整（含息至2015年12月20日），拟在2015年12月30日还清。现因情况有变，在规定还款日期内无法归还借款。同时还需要向吕勇华再借人民币贰佰万元整。本公司就以上股东借款及资金占用费做出以下还款计划：1、贰佰捌拾参万元借款（加上该款项的逾期利息，共计叁佰万元整），定于2016年1月5日前归还100万元；2016年3月28日还清余款项。2、2015年12月15日借款贰佰万元整（加上借款利息及资金占用费伍拾万元，共计贰佰伍拾万元整），定于2016年5月28日还清”。2015年12月15日吕勇华向赵种工商银行账户（账号：95×××63）汇款200万元。2017年5月15日鑫和公司、赵种向吕勇华出具《借据》一张，内容：“借款人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及赵种，经与出借人吕勇华对账核实后，仍欠借款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1150000.00元），现定于2017年12月15日前还清。如逾期归还，则按每月2%计算利息，直至还清为止”。 另查明，鑫和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4月28日分别归还给吕勇华950000元、50000元，2016年5月29日、5月30日分别归还给吕勇华2000000元、10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鑫和公司、赵种对向吕勇华分别于2009年12月18日借款100000、2012年1月16日借款500000元、2014年6月30日借款400000元、2015年12月15日借款2000000元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根据2015年6月20日鑫和公司、赵种、韦诚向吕勇华出具《借条》所陈述的内容看，该《借条》应是2009年12月18日借款100000、2012年1月16日借款500000元、2014年6月30日借款400000元三笔借款本息的结算，系名为《借条》，实为对账单，因此，吕勇华主张2015年6月20日借款2830000元，该院不予支持。鑫和公司、赵种在反诉中主张已按月利率4%连本带息付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对已付清利息年利息未超过36%部分受法律保护。即：2009年12月19日至2012年1月16日，以本金100000元为基数，应付利息74800元；2012年1月17日至2014年6月30日，以600000元为基数，应付利息529800元；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15日，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应付利息524000元；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4月25日，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应付利息387000元。上述应付利息合计1515600元（74800元+529800元+524000元+387000元），鑫和公司、赵种于2016年4月25日付款950000元，尚欠565600元利息。2016年4月26日至4月28日，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应付利息6000元。未付利息为571600元（565600元+6000元），扣除鑫和公司、赵种于2016年4月28日付款的50000元，未付利息为521600元（571600元－50000元）。自2016年4月29日至5月29日，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应付利息90000元，未付利息611600元（521600元+90000元）。2016年5月29日鑫和公司、赵种付款2000000元，扣除未还利息611600元。余款1388400元冲抵本金。未还本金为1611600元（3000000元—1388400元）。2016年5月29日至30日，以本金1611600元为基数，应付利息为1611.6元。2016年5月30日付款1000000元，扣除利息1611.6元后，余款998388.4元冲抵本金，未还本金为613211.6元（1611600元—998388.4元），2016年5月31日至本院作出判决之日止即2020年8月17日，按年利息24%计，利息为620161.33元。鑫和公司、赵种主张通过韦诚账户转账的700000元系用于归还上述本息，韦诚不予认可，该院不予采信。韦诚未在2017年5月15日的《借据》中签字确认，因此，吕勇华请求韦诚承担清偿责任，该院不予支持。 争对本案反诉问题。根据前述，截止2016年5月30日鑫和公司、赵种尚有本金为归还，故对其反诉请求，该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赵种归还借款本金613211.6元及利息620161.33元（此后以61321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另计，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吕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赵种的反诉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银行流水两页，拟用于证明2016年1月29日上诉人赵种转给吕勇华800000元，上诉人偿还给吕勇华共计4800000元；2009年1月9日韦诚转账三笔共计307000元给吕勇华，该款用于偿还2008年8月10日的30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已经还清。经质证，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6年1月29日的转账系偿还2008年8月10日的300000元借款，与本案无关；2009年1月9日的转账没有显示对方账户，不能确认是转给吕勇华，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审被告韦诚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吕勇华提交如下证据：2008年8月10日的借条一张，拟用于证明2008年8月10日赵种、韦诚向吕勇华借款300000元，2016年1月29日上诉人赵种转给吕勇华的800000元是偿还该笔借款。经质证，被上诉人认可借到吕勇华300000元，但主张该款已经还清，2016年1月29日的800000元转账不是偿还该笔借款。原审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同意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依职权调取原审被告韦诚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09年1月9日的流水一页，上诉人、原审被告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该份流水显示2009年1月9日韦诚转给被上诉人吕勇华四笔共计357000元，是用于偿还2008年8月10日赵种、韦诚向吕勇华借的300000元。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虽然被上诉人2009年1月9日收到韦诚转账的357000元，但不是偿还2008年8月10日的300000元借款，而是其他经济往来。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2008年8月10日赵种、韦诚向吕勇华借款300000元的事实，无法证明2016年1月29日上诉人赵种转给吕勇华的800000元是偿还该笔借款，对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2008年8月10日，赵种、韦诚向吕勇华借款3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4分，随后赵种、韦诚向吕勇华出具一份《借条》，内容如下：今借到吕勇华人民币叁拾肆万捌仟元正（3480000.00元）.拟在2008年12月10日前还清.借款人：赵种韦诚2008.8.10。2009年1月9日，韦诚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给吕勇华四笔款共计357000元。 又查明，2016年1月29日赵种通过其农村信用社账户转给吕勇华800000元。 再查明，二审庭审后，被上诉人吕勇华陈述其与上诉人赵种之间除了借贷之外，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 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已偿还多少本案借款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已偿还4000000元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存在争议的是2016年1月29日赵种转账的800000元是否是偿还本案借款，被上诉人吕勇华二审庭审中主张该款是偿还2008年8月10日的3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二审庭审后吕勇华又主张该款是材料款，不是偿还借款，认为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主张该款是偿还本案借款，本案共计偿还4800000元，2008年8月10日的300000元借款已于2009年1月9日还清。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对于2016年1月29日赵种转账的800000元款项性质，吕勇华前后主张不一致。其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2009年1月9日原审被告转给被上诉人吕勇华四笔共计357000元，吕勇华不认可该款是偿还2008年8月10日的借款，但却未能陈述该款是什么款项，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款是其他经济往来。再次，二审庭审后吕勇华主张是材料款，但同时陈述不清楚是什么材料款，吕勇华的主张不但没有证据佐证，且和其关于与上诉人赵种之间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陈述相矛盾。综上，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吕勇华的上述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主张成立，即2009年1月9日的357000元转账是偿还2008年8月10日的30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已经还清，2016年1月29日赵种转账的800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再加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已偿还的4000000元，本院确认本案借款上诉人已共计偿还4800000元。 二、关于借贷双方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各方当事人认可本案的借款为四笔共计3000000元本金，即2009年12月18日100000元、2012年1月16日500000元、2014年6月30日400000元、2015年12月15日2000000元。一审判决认定第三笔和第四笔借款约定月息4分，各方当事人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上诉主张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有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赵种在一审庭审中陈述“这笔借款并没有真实发生而是由之前先后向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利滚利累计超过36%的利息”、“共计300万元，这300万元我方已全部还清，之前我方与原告约定的利息明显超出年利率的36%”，说明赵种在一审庭审中承认本案的3000000元借款均约定有利息，且年利率超过36%。其次，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明确主张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二审庭审中又称记不清楚该两笔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在原审被告韦诚陈述第二笔借款约定月息4分后，上诉人赵种才随即认可原审被告韦诚的陈述，说明上诉人对本案借款的重要事实前后陈述不一致，妨碍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严重违反诚信诉讼原则。再次，根据上诉人赵种、原审被告韦诚在二审庭审中的自认，本院确认借贷双方对第二笔借款有约定利息，即月息4分。同时，根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借贷双方之间的借贷习惯及上诉人存在不诚信诉讼的行为，本院确认本案的第一笔借款双方亦约定有利息，且年利率超过36%，上诉人关于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四笔借款均约定年利率超过36%的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三、关于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多少款项或上诉人多还了多少款项的问题。如上所述，本案借款约定的利息年利率超过36%，当事人约定的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上限，因此本院确定已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付，上诉人最后一笔还款时间是2016年5月30日，应以最后一笔还款日为截止日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支付的利息，即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09年12月18日起、以500000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16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30日起、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16年5月30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共产生的利息为1625200元（100000元×36%×6年＋100000元×36%÷12个月×5个月＋100000元×36%÷360天×12天＋500000元×36%×4年＋500000元×36%÷12个月×4个月＋500000元×36%÷360天×14天＋400000元×36%×1年＋400000元×36%÷12个月×11个月+2000000元×36%÷12个月×5个月＋2000000元×36%÷360天×15天），本息共计4625200元（3000000元＋1625200元），截至2016年5月30日上诉人共偿还4800000元，上诉人已还清本案借款本息，并多偿还174800元（4800000元－4625200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返还821106元，本院只部分支持即由被上诉人吕勇华返还174800元给上诉人，对超出的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赵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诉人二审提供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不当，但不视为错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20）桂1202民初9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变更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20）桂1202民初9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被上诉人吕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上诉人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赵种174800元； 三、驳回被上诉人吕勇华的全部诉讼请求； 四、驳回上诉人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赵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0946元，减半收取10473元，由被上诉人吕勇华负担；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10112元，由被上诉人吕勇华负担3796元，上诉人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赵种负担63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484元，由被上诉人吕勇华负担3796元，上诉人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赵种负担3688元（广西南宁鑫和房地产有限公司、赵种已预交7484元，由本院退回其3796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内履行完毕，逾期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覃志凌 审判员吴亚玲 审判员黄美秀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贲玉瑕 书记员刘清华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