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16383号原告：邓伟，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怀柔镇葛各庄村西200米加油站东侧。法定代表人：陈凤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军，男，196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员工。被告:袁仁义，男，196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勃，北京市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邓伟与被告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维宸劳务公司）、被告袁仁义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伟、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及袁仁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勃、被告鼎维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劳务费645991.07元（陆拾肆万伍仟玖佰玖拾壹元柒分）；2、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资金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利息从2015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偿清为止；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3年7月承包鼎维宸劳务公司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桃园旅游设施工程1-5、11-15、21-25、31-35号楼的分项钢筋、木工、混凝土、架子工程劳务施工，与项目部负责人袁仁义口头约定单价达成一致，承包方式为原告提供劳务包清工，模板按展开面积计算43元/平米计算、钢筋按建筑面积计算60元/平米计算、架子按建筑面积计算20元/平米计算、混凝土按建筑面积计算28/平米计算、零星用工、大工260/工日计算，小工180元/工日计算。1-5、11-15、21-25、31-35号楼主体结构外的钢筋按1000元/吨计算、混凝土按50/立方计算、一期架子维护拆除按建筑面积9元/平米计算。由于开工时间劳动力紧张，工人工资上涨，袁仁义确定的单价偏低，只能够保作业班组工人工资，施工过程中为了抢工期，原告多次找袁仁义上调单价，袁仁义表态，先确保劳务作业班组工人工资，完工后不会让原告赔钱，让原告组织好劳动力，先把质量进度抢上去，负责管理好整个工程，作业班组的工资由他负责解决，并口头承诺单独给原告发管理人员工资，一年20万，并还根据项目效益利润分成。该工程于2015年全部竣工，按袁仁义与原告约定的单价，由鼎维宸劳务公司派驻项目施工员何某为原告办理了工程量核对及结算，结算总金额为4279956.77元，施工过程中由于原告需向班组支付劳务费，袁仁义以现金形式支付原告劳务费3530965.7元，通过银行转账103000元，合计：3633965.7元。结算总金额4279956.77元，扣除已支付3633965.7元，剩余劳务费645991.07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袁仁义以总包未付工程款为由不予支付，原告向鼎维宸分包公司反映袁仁义拖欠劳务费事宜，相互推诿。由于所有作业班组由原告组织，原告在支付班组劳务费，与班组长办理的结算手续，班组长无奈之下将鼎维宸劳务公司及原告诉至法院，鼎维宸劳务公司为了逃避责任，串通总包及袁仁义，不承认原告在该项目现场管理，最终法院认为应由原告承担责任。虽然二被告不承认原告在现场管理，但否定不了涉案工程是由原告提供劳务完成的事实、否定不了被告袁仁义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事实，原告向作业班组工人支付劳务工资的事实。综上：原告向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承包的桃园旅游设施1-5、11-15、21-25、31-35号楼主体结构工程提供劳务的客观事实存在，涉案工程的主体结构劳务施工无其它任何班组参与，全部是由原告组织施工管理，原告另雇佣管理人员三人工资均由原告在支付。涉案工程中袁仁义以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财务人员身份与原告发生劳务费支付关系，又以项目负责人身份与原告洽谈涉案工程分部分项劳务承包单价、工程质量、工程进度、劳务费支付数额等相关事宜，袁仁义应承担偿清欠款责任。原告提供劳务并完成1-5、11-15、21-25、31-35号楼的主体结构、及主体结构外工程内容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原告依据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派驻涉案工地的管理人员对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及零工确认单佐证，项目备案通知书中施工员何某办理的结算单佐证过程中被告袁仁义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事实佐证，鼎维宸劳务公司与北京华越建筑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佐证，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是支付该工程劳务费的责任主体，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袁仁义个人，未尽到监督发放工人劳务费的义务，有重大过错，应连带承担拖欠原告劳务费的责任，以上表明原告与二被告在涉案工程中存在劳务承包关系。二被告之间是何种经营关系原告根本无法了解，二被告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袁仁义辩称：第一，本案原告邓伟以劳务合同纠纷起诉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及被告袁仁义已涉嫌虚假诉讼。本案原告邓伟就完全相同的涉诉工地，曾于2017年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起诉鼎维宸劳务公司的案件即（2017）京0114民初6866号案件。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邓伟以鼎维宸劳务公司涉诉工地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作为案件第三人支持案外人敬方全的诉讼。该案件查明的事实足以说明，本案原告邓伟利用鼎维宸劳务公司的管理漏洞，非法持有鼎维宸劳务公司的施工文件原件，在施工文件上加以添加，以达到其进行虚假诉讼的目的。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法院并未依据上述二份虚假证据，支持案外人敬方全的诉讼请求，判决驳回了敬方全的诉讼请求，其亦未上诉，上述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及证据已具有法律效力。第二，后本案原告邓伟以一份《工人工资决算单》作为向鼎维宸劳务公司追索劳务工程款的证据，于2018年10月10日再次起诉鼎维宸劳务公司，并以袁仁义为第三人（该案邓伟自行撤回起诉，昌平区人民法院以（2019）京0114民初51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其撤回起诉）。首先，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上述《工人工资结算单》亦是邓伟利用其非法持有的鼎维宸劳务公司的施工文件私自添加伪造的证据。其次，邓伟主张与鼎维宸劳务公司劳务合同关系，且涉案金额巨大，但其没有向法院提供《劳务合同》，参与施工工人名录，在施工过程中工程量（或劳务费）的中间结算，在上述《工人工资决算单》中，确认鼎维宸劳务公司已支付款项为3633965.7元，邓伟如果是项目的劳务承包人，其应向法院提供鼎维宸劳务公司向其支付上述工程款项的记录。邓伟除了向法院提供了一份伪造的《工人工资决算单》外，未向法院提供其他任何其参与涉诉项目施工的直接证据以证明其诉讼请求。第三，鼎维宸劳务公司在涉诉项目施工过程中，是劳务分包方，其严格依法、依规施工，并未将承揽的劳务项目再肢解分包或整体转包给任何施工主体施工，但施工过程中，确实有施工班组参与施工，鼎维宸劳务公司为便于管理，与各施工班组签订了《代领工资委托书》，由施工班组长代表施工工人领取工资。邓伟未参与涉诉工程的任何施工行为，其也不是任何施工班组的成员。第四，在（2019）京0114民初515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邓伟的证人韩某在2019年3月21日的庭审笔录中证明：工人的工资由鼎维宸劳务公司发放，袁仁义经手。本案原告邓伟提供的证据：《现场工程量单》，上述单据的实际施工人均不是邓伟，而是唐某。被告方证人何某证明：邓伟在上述单据上事后添加了“邓伟施工队”及邓伟的签名及按手印。在上述单据上，实际施工人唐某仅仅是在施工班组长一栏签名，而本案原告却在上述签字栏上方签名，并加按手印的做法明显有悖常理。本案原告邓伟提供的证据：《桃源项目现场零星派工单》，在上述单据上看，实际施工人为：汪久、唐彤、秦彩军。原告邓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述实际施工人是从原告处承揽的劳务施工。第五，本案原告邓伟在其《民事起诉书》中陈述是自相矛盾的。第六，原告邓伟在本案中是要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主张劳务工程款，但其所列举证据并未达到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阴暗问题的解答》（2012年8月6日，京高法发【2012】245号）第18条中关于“实际施工人”的证明标准。第七，原告在起诉书中称其“于2013年7月间承包由北京华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劳务分包的昌平区兴寿镇桃园旅游设施工程1-5、11-15、21-25、31-35号楼的钢筋、木工、混凝土、架子分项工程的劳务施工”，现原被告共同认可的钢筋施工班组为高树现班组和刘松林班组，现原告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述两个施工班组是从原告处承揽的钢筋劳务施工，并由其发放工资；被告已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肆：《代领工资委托书》(共1页），《班组操作人员安全承诺书》(共16页）及证据伍：《代领工资委托书》(共1页），《班组操作人员安全承诺书》(共5页），证明上述两个施工班组是从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处承揽的钢筋劳务施工，并由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发放工资。第八，就完全相同的涉诉工地，本案原告邓伟曾于2017年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鼎维宸劳务公司【案号（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该案立案、审理于昌平区人民法院，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邓伟陈述其于2015年10月1日离开涉诉工地（见上述案件判决书第3页倒数第9行），既然邓伟已于2015年10月1日离开涉诉工地，其就不可能于2015年12月27日与鼎维宸劳务公司签署《工人工资决算表》。在上述（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昌平区人民法院采信了鼎维宸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确认邓伟在其非法持有的证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进行了事后添加，伪造了证据，亦证明邓伟未参与涉诉工地的任何施工工作。上述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3条第1款第5项的规定，应为鼎维宸劳务公司的“诉讼上的免证事实”。在（2019)京0114民初515号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鼎维宸劳务公司的证人何某亦证明，在2015年12月27日其根本就不在北京，不可能与邓伟签署上述《工人工资决算表》。何某的证言与其在（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在2017年7月3日的庭审中的陈述一致，在该开庭笔录第8页倒数第3行，何某陈述其2015年上半年已离开了涉诉工地。第九，就完全相同的涉诉工地，本案原告邓伟曾于2017年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鼎维宸劳务公司【案号（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该案立案、审理于昌平区人民法院，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邓伟曾以第三人身份向昌平区人民法院提供补充证据《工资领款单》，确认涉诉工地的工人工资由鼎维宸劳务公司支付。(鼎维宸劳务公司不认可邓伟是鼎维宸劳务公司涉诉工地的负责人，《工资领款单》中的“同意支付邓伟”为邓伟事后私自添加的。）第十，究竟谁是涉诉工地钢筋分项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邓伟在本案中所举证据与其在（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认可的证据自相矛盾。在本案中，依据邓伟向法院提交的2013年12月12日的《桃园项目部现场零星派工单》(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鼎维宸劳务公司不认可）的记载，钢筋分项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唐彤；而在（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邓伟作为第三人认可钢筋分项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敬方全。邓伟在《民事起诉书》诉称，其“于2013年7月间承包由北京华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承包，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劳务分包的昌平区兴寿镇桃园旅游设施工程1-5、11-15、21-25、31-35号楼的钢筋、木工、混凝土、架子分项工程的劳务施工，”邓伟如果确实承包了上述分项工程的劳务施工，就不应该做出这种自相矛盾的陈述。综上所述，请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驳回邓伟的诉讼请求，并对其虚假诉讼行为予以处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于本案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2013年8月22日，案外人北京华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包人，以下简称华越建筑公司）与鼎维宸劳务公司（承包人）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鼎维宸劳务公司分包华越建筑公司发包的昌平区兴寿镇桃源旅游设施项目（以下简称桃源项目），分包范围为基础与结构工程、二次结构及抹灰土建劳务分包，其中包括施工场地整平、清槽、打钎拍底、回填土、钢筋制作安装、钢筋接头制作安装、预留钢筋、模板安装拆除、混凝土浇筑等；建筑面积14056.3平方米（具体楼号为：1#-5#、11#-15#、21#-25#、31-35#客房楼）、合同价款总额为5903646元；开工日期2013年9月8日，竣工日期2014年5月31日。其中，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约定，承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合同的负责人为陈凤军，职务为施工队长；承包人现场劳动力管理员为杨丽，承包人委派的分包合同价款收取负责人为袁仁义，职务为项目财务负责人。此外，合同双方当事人还约定了其他合同条款内容。2013年11月，相关行政部门下发了上述分包项目的备案通知书，载明了发包、承包单位的名称、建筑面积、合同价款、承包单位签约人陈凤山，承包单位施工队长陈凤军、施工员为何某等内容。邓伟主张其于2013年7月承包鼎维宸劳务公司桃园项目1-5、11-15、21-25、31-35号楼的分项钢筋、木工、混凝土、架子工程劳务施工，与鼎维宸劳务公司项目部负责人袁仁义就劳务价格口头达成协议。桃源项目于2015年全部竣工，按袁仁义与邓伟约定的单价，由鼎维宸劳务公司派驻项目施工员何某为邓伟办理了工程量核对及结算，结算总金额为4279956.77元。施工过程中，袁仁义以现金形式支付邓伟劳务费3530965.7元，通过银行转账103000元，合计：3633965.7元，尚欠劳务费645991.07元。邓伟提交了《收据》原件、《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单》原件、《收条、工资领款单、收据》原件、《工程量确认单》原件、《工人工资决算单》原件用以证明其主张。其中，2013年9月16日《收据》载明“今收到桃源项目小区项目交来工人工资人民币大写陆万伍仟元￥65000元收款人邓伟交款人袁仁义”。袁仁义对收据真实性不认可，不认可收据上签字是其本人书写，但不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单》显示2014年1月8日袁仁义向杨洪英转账60200元，对于该笔转账袁仁义称杨洪英是其工人，但称无法提供杨洪英身份信息。邓伟主张杨洪英是李永庆的爱人，该笔转账是袁仁义代其向李永庆支付的劳务费。本院当庭拨打李永庆电话，李永庆称杨洪英是其爱人，李永庆曾于2013年冬天在兴寿镇为邓伟提供过劳务，并称其不认识袁仁义。六张《工程量确认单》原件上均有何某和邓伟签字。对于《工程量确认单》，鼎维宸劳务公司及袁仁义称“何某签字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工程量确认单》的真实性不认可，这个是邓伟自己后添加的。何某在2019年案件审理过程中出庭时说当时签署这个单子时根本没有邓伟的签字。”《工人工资决算单》上显示桃源项目1-5号、11-15、21-25、31-35号楼主体结构、六区架子维护、小院挡土墙及零工施工总金额为4279956.77元，生活费及借支3633965.7元，余额645991.07元。该结算单施工班组长处有邓伟的签字及按印，其后日期为2015.12.27.结算人处有何某的签字。对于该结算单，鼎维宸劳务公司及袁仁义称“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签字是何某签的，签署时间是2015年12月27日，但是何某在2019京0114民初515号案件出庭作证时说当时签决算单的时候没有邓伟的签字。2015年12月27日不管是邓伟还是何某都不在工地，何某早已离开工地，根本没有签署决算单的时间，这个是典型的假证。”此外鼎维宸劳务公司主张邓伟在本案审理中提交的证据原件均为邓伟从二被告处窃取，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另，2015年案外人郭国银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邓伟劳务合同纠纷，称2013年9月份，郭国银与邓伟口头约定由邓伟提供建设施工材料，郭国银提供人工劳务共同建设位于北京市昌平区兴寿镇桃源旅游设施项目的主体结构，请求法院判令邓伟支付郭国银劳务费30000元。2015年12月17日本院作出（2015）昌民初字第141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邓伟给付郭国银劳务费30000元。邓伟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4月14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6）京01民终2523号民事调解书，邓伟与郭国银达成调解协议：邓伟一次性给付郭国银人民币10000元。2017年案外人敬方全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被告鼎维宸劳务公司、第三人邓伟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敬方全称2013年9月20日，敬方全与鼎维宸劳务公司派往工地的项目经理邓伟签订了劳务合同，约定清工承包鼎维宸劳务公司位于昌平区兴寿镇桃源旅游设施项目中的钢筋工程、木工工程。鼎维宸劳务公司拖欠敬方全425379元的劳务费尚未支付。2018年8月30日本院作出（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敬方全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收据》、《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单》、《收条、工资领款单、收据》、《工程量确认单》、《工人工资决算单》、（2015）昌民初字第14184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01民终2523号民事调解书、（2017）京0114民初字6866号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邓伟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原件及《工人工资决算单》原件显示鼎维宸劳务公司尚欠邓伟劳务费645991.07元，鼎维宸劳务公司虽主张上述两份证据原件系邓伟从其处窃取，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认定鼎维宸劳务公司拖欠邓伟劳务费645991.07元，鼎维宸劳务公司理应支付。邓伟要求鼎维宸公司支付资金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袁仁义系职务行为，邓伟要求袁仁义连带支付劳务费及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邓伟劳务费645991.07元；二、驳回邓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60元，由北京鼎维宸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峰阁人民陪审员  李福荣人民陪审员  孙宝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赵 霏书 记 员  孔凯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