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28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晓玲，女,1962年9月2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媛斌，云南滇东北（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湖南商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5303005501270300，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寥廓南路**。法定代表人：田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保，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阳，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1709789555P，住，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旧县街道白塔居民委员会/div>法定代表人：蔡春云。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廷虎，云南省曲靖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野，男，1970年5月1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保，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阳，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春云，男，1963年3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廷虎，云南省曲靖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强，男，1979年4月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邬建才，男，1965年9月2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建军，男，1964年2月23日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上诉人朱晓玲因与被上诉人曲靖市湖南商会（以下简称湖南商会）、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海岸旅游公司）、田野、蔡春云、陈强、邬建才、岳建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晓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媛斌，被上诉人湖南商会及被上诉人田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保、曾阳，被上诉人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及被上诉人蔡春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廷虎到场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晓玲上诉请求：1.撤销麒麟区人民法院（2020）云0302民初285号民事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蔡春云是黄金海岸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湖南湘商大厦地产项目的主要发起人。由于该地产项目在发起时，项目公司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尚未注册成立，所以就由发起单位湖南商会作为唯一的甲方，代表黄金海岸旅游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并代表项目公司收取上诉人的入股资金。上诉人的入股资金到达湖南商会账户以后，项目公司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和湖南商会协商安排把大部分资金打到项目公司黄金海岸旅游公司的合作方坤辉公司，意图购买建盖湘商大厦的土地。由于没有按照计划取得建盖湘商大厦的土地，湘商大厦地产项目流产。上诉人知道自己入股的地产项目流产后，要求湖南商会按照协议返还上诉人入股本金和支付约定利息。由于湖南商会无力返还入股资金及支付利息，几位负责人才告知上诉人，项目公司是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所以上诉人等多位入股的会员才要求项目公司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及其负责人蔡春云承担责任，蔡春云也才多次以承诺书、签订由其本人及公司负责偿还入股资金及支付利息的协议。一审法院没有判决蔡春云承担还款责任是错误的。蔡春云本人是资金的实际使用人，其三次以债务人的身份签订还款协议，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还要判决免除其应该承担的还款义务，实属不应该。另外，一审法院认为蔡春云出具的承诺书没有法律效力也是错误的，承诺是一方在另外一方的要求之下作出的单方保证，并不是什么债务转移行为。蔡春云本人就是债务人，多次书面承诺以个人资产承担上诉人的投资本息，蔡春云应当一同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湖南商会签订的《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中涉及蔡春云、田野、陈强、邬建才、岳建军是项目的发起人，明确表示以其个人资产保障会员入股资金及利息的安全。一审法院认为蔡春云、田野、陈强、邬建才、岳建军并未在协议上签字，该条款对田野等五人没有法律约束力也是错误的。《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第九条约定，发起人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承担以个人资产赔偿所欠上诉人的本息时，岳建军是会长，田野是秘书长，陈强是副会长，蔡春云是该项目的主要发起人，协议是他们起草和定稿的，是他们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是其他人随便把他们的名字写上。也正是由于田野等五人掌握资金支配权的人愿意承担责任，并写进协议里面，上诉人等会员才敢把资金拿来入股。一审法院以没有田野等五人的签字为由，不认可该条款，从而免除田野等五人的法律责任，只判决湖南商会和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承担对上诉人的还款责任是错误的。综上，恳请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湖南商会辩称，真实的债务人是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和蔡春云个人，湖南商会仅仅是因为蔡春云是商会会员，黄金海岸旅游公司主体资格不具备，才以湖南商会的身份签订入股协议，所有资金实际都进入了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和蔡春云的账户。资金进入账户后，项目公司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承担返还24%年利和本金的责任，湖南商会只是资金代管人，并不是权利的实际享有人，湖南商会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被上诉人田野辩称，田野本人没有签署过入股协议书、承诺书及2016年签订的协议书，也没有承诺过承担任何担保责任，所以不承担返还责任。被上诉人黄金海岸旅游公司辩称，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要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判决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来对该判决是不服的，只是没有提出上诉。被上诉人蔡春云辩称，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强、邬建才、岳建军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到庭参加询问。朱晓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至起诉之日起投资款本息合计20万元，之后的利息根据法院的判决另行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本金为10.83万元、利息为9.17万元，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及被告田野、蔡春云、陈强、邬建才、岳建军均系被告湖南商会的会员。2014年1月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湖南商会（甲方）签订《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约定：“现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协商，本着平等互利、惠利湘商的原则，就乙方入股湘商大厦地产项目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三、项目位于沿××乡××办事处××组，可用建设用地36亩，可开发建筑面积120000㎡左右；……六、由于项目用地尚在办理过程中，项目地产公司也在办理工商登记手续，本次集股资金壹仟伍佰万元先进入商会专用账户，然后进入项目公司进行项目开发；七、乙方入股资金自进入商会专用账户之日起，由项目公司承担年24%的利息，利息支付时间为项目结算时予以支付，项目公司可根据项目进展情况提前返还本次入股的股本金，入股人继续持有项目公司的股份，但项目公司自返还乙方股本金之日起，停止计息；八、本项目运作周期为2.5年，如遇不可抗力导致项目无法正常进行，甲方保证及时退还乙方股本金，并支付利息；九、如项目运作后由于其他原因导致亏损，亏损部分由发起人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以个人资产予以赔偿，以保障乙方的资金安全；十一、项目竣工完成后，由项目公司无偿赠送600㎡房屋给湖南商会，作为曲靖湖南商会永久性办公地点。”原告与湖南商会在该协议上签名或盖章，协议中所涉的项目公司及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均未在协议上签字或盖章。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月3日向被告湖南商会专用账户转款261900元，被告湖南商会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2014年1月3日，被告蔡春云向被告湖南商会出具《承诺书》，载明：“曲靖市湖南商会：本公司及个人作为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发起人及该项目主要股东，就湖南商会募股资金壹仟伍佰万元投资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甲方权利义务由本人及公司承担，本人作为湖南商会互助担保基金业务决策人对互助担保基金经营中亏损部分由本人承担。鉴证人：陈强、田野。承诺人：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蔡春云。”2016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蔡春云签订《协议》，载明：“因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湖南商会会员就湘商大厦项目不能如期进行，现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就如何退还会员投资款项达成如下协议：1.因商会会员把原投资款投入到马龙黄金海岸有限公司运作湘商大厦项目，但因政府原因导致项目流产，政府在逐一退款，现在因所退款项不能全部退完，还差郑英豪、杨博等12人共计211.3万元本金，由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款项的清偿。2.由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有限公司拿出现在马龙滴翠山商铺做抵押，以每平方1000元的价格做质押价格，约定于2017年1月15日拿现金赎回所质押的房产，如不能如期履约，将由担保人田野、陈强偿还款项。”被告蔡春云在责任承担人位置签字捺印，被告陈强在担保人位置签字捺印，原告等十二人在债权人位置签字捺印。2017年1月17日，因被告未如期履约，原告与被告蔡春云再次签订《协议》，载明：“因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曲靖湖南商会会员就湘商大厦项目不能如期进行，现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就如何退还会员投资款达成如下协议：1.因商会会员把原投资款投入到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运作湘商大厦项目，但因政府原因导致项目流产，政府在逐一退款，现在因所退款项不能全部退完，还差郑英豪、杨博等12人共计211.3万元本金，由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款项的清偿。2.由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拿出现在马龙滴翠山商铺做质押，以每平方1000元的价格做质押价格，约定于2017年7月18日拿现金赎回所质押的房产，在质押期间债权人不得私自处理，改造房屋，如债务人不能如期履约，约定期限到期后可由债权人自行处理相关房产。”被告蔡春云在债务人位置签字捺印并加盖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原告等十二人在债权人位置签字捺印。一审法院另查明，《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中所涉的湘商大厦项目至今未开发，项目公司也未成立。被告湖南商会分别于2015年9月18日、2015年12月29日返还原告本金78000元、75600元，现下欠本金108300元未还。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承担责任的主体及承担责任的范围，逐项评析如下：（一）被告湖南商会。原告与被告湖南商会于2014年1月3日签订《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原告已于2014年1月3日将投资款261900元转至湖南商会账户。庭审后，原告表示欲与被告湖南商会解除该协议，被告湖南商会亦同意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故该协议现已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湖南商会返还投资款本金1083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该协议中涉及被告湖南商会的内容为，“八、本项目运作周期为2.5年，如遇不可抗力导致项目无法正常进行，甲方保证及时退还乙方股本金，并支付利息”，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所涉项目未开发系由于不可抗力所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湖南商会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湖南商会首次向原告退款的时间为2015年9月18日，可以视为湖南商会自2015年9月18日起已明知湘商大厦项目无法正常开发，但未及时足额退还原告投资款，给原告造成了一定损失，酌情确认由被告湖南商会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年利率4.65%）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截至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1月8日），被告湖南商会应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22661.83元（2015年9月18日至2015年12月28日共101天按本金183900元计算得2366.26元，2015年12月29日至2020年1月8日共1471天按本金108300元计算得20295.57元）。（二）被告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与被告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有关的是，被告蔡春云作为债务人、原告作为债权人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该协议载明：“因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与曲靖湖南商会会员就湘商大厦不能如期进行，现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就如何退还会员投资款项达成如下协议：……还差郑英豪、杨博等12人共计211.3万元本金。由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款项的清偿”，即被告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向原告明确表示愿意加入被告湖南商会对原告所负的退还投资款本金的义务之中，故应由被告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在本金108300元的范围内与被告湖南商会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被告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原告与被告湖南商会签订的《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仅有原告与被告湖南商会的签字或盖章，协议中所涉的其他责任主体（项目公司、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均未在协议上签字或盖章，故该协议对项目公司、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均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故对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被告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承担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蔡春云在2014年1月3日出具的《承诺书》中载明，“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甲方（湖南商会）的权利义务由本人（蔡春云）及公司（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公司）承担”，但该承诺系被告蔡春云的单方意思表示，未得到入股协议书双方当事人（原告及被告湖南商会）的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故被告蔡春云的这一承诺不发生权利义务转让的效力，原告以该承诺为由要求被告蔡春云承担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2016年8月10日的《协议》中载明，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公司的债务履行期限至2017年1月15日，被告陈强以担保人名义在该协议上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7年7月15日之前曾要求被告陈强承担保证责任，现保证期间已过，故对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被告陈强承担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曲靖市湖南商会偿还原告入股本金108300元，支付截至2020年1月8日的利息22661.83元，合计130961.83元，并按照年利率4.65%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1月9日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在本金108300元的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述第一、二项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朱晓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曲靖市湖南商会、被告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共同承担2328元，由被告曲靖市湖南商会承担487元，由原告朱晓玲自行负担148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曲靖市湖南商会属于具备法人条件，基于会员共同意愿，为促进湘曲两地经济发展的非营利目的而设立的社会团体，经曲靖市民政局依法登记成立，取得社会团体法人资格。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一）马龙县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成立于1998年4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蔡春云。2015年4月2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蔡雯。（二）马龙县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成立于2014年5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蔡春云。2015年4月2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马龙黄金海岸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湖南商会经依法登记成立，取得社会团体法人资格，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2014年1月3日，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登记成立前，被上诉人蔡春云以个人及公司名义向湖南商会书面承诺，募股资金1500万元投资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中湖南商会的权利义务由其本人及公司承担，其本人作为湖南商会互助担保基金业务决策人对互助担保基金经营中亏损部分承担责任。系被上诉人蔡春云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及公司发起人个人名义，向被上诉人湖南商会作出的承诺，对上诉人朱晓玲不发生效力。2014年1月3日，湖南商会与朱晓玲协商合意签订《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采取会员入股方式筹集资金，投资运作湖南湘商大厦房地产项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认定合同有效。上诉人朱晓玲按照约定将26.19万元资金交入湖南商会指定的专用账户，由于湖南湘商大厦房地产项目没有得以实施，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被上诉人湖南商会于2015年9月18日、2015年12月29日向上诉人朱晓玲返还入股资金15.36万元，下欠资金10.83万元未予返还。一审中，上诉人朱晓玲提出解除合同，被上诉人湖南商会表示同意，确认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对于尚未返还的10.83万元入股资金，上诉人朱晓玲有权要求返还下欠资金10.83万元及赔偿损失。被上诉人湖南商会未能推动预定项目正常实施，而长期怠于履行返还下欠资金义务，给上诉人朱晓玲造成相应的资金占用损失，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案涉《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虽然写明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标准，但没有明确资金占用损失的承担主体，属约定不明，不能作为上诉人朱晓玲主张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依据。一审判决对资金占用损失起算时间和计算标准的认定，符合本案实际，且已兼顾双方当事人利益平衡，本院予以确认。《湘商大厦地产项目入股协议书》第九条写明“如项目运作后由于其他原因导致亏损，亏损部分由发起人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以个人资产予以赔偿……”但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均未以个人名义在合同中签字认可或者事后予以追认，上诉人朱晓玲所举证据不足以认定田野等五人提供担保的事实，要求被上诉人岳建军、邬建才、蔡春云、田野、陈强共同返还入股资金并赔偿损失，有违合同自由原则，不予支持。2016年8月10日，被上诉人蔡春云以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与上诉人朱晓玲等人签订协议，约定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拿出马龙滴翠山的商铺作抵押，于2017年1月15日退还下欠朱晓玲等人的入股资金211.3万元，陈强作为担保人在该协议中签字。2017年1月17日，被上诉人蔡春云以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名义，再次与上诉人朱晓玲等人签订协议，约定黄金海岸旅游公司拿出马龙滴翠山的商铺（曲靖至昆明方向12-19幢）作抵押，于2017年7月18日退还下欠朱晓玲等人的入股资金211.3万元。从时间顺序来看，被上诉人蔡春云于2016年8月10日代理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朱晓玲等人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的退款期限到期后，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能如期退款，被上诉人蔡春云于2017年1月17日代表黄金海岸旅游公司，与上诉人朱晓玲等人订立协议。后订立的协议取代了先前签订的协议，马龙黄金海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再对先协议中所涉债务承担退款责任，被上诉人陈强在先协议中设立的担保责任亦随之免除。被上诉人黄金海岸旅游公司与上诉人朱晓玲等人订立后协议，加入到上诉人朱晓玲等人与被上诉人湖南商会已成立的债务关系中并同意承担债务，形成债的加入。后协议没有明确约定免除湖南商会应负担的债务，被上诉人湖南商会应继续承担向上诉人朱晓玲等人退还下欠入股资金和赔偿损失的责任，被上诉人黄金海岸旅游公司对需退还的入股资金10.83万元承担共同退款责任。被上诉人蔡春云不是以个人名义签署后协议，对讼争债务不负有偿还义务。综上所述，上诉人朱晓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无明显不当，应当予以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朱晓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兴惠审判员  敖显外审判员  刘招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者 莉陈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