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84刑初24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男，生于1971年4月16日，汉族，住宜城市。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生于1971年8月25日，汉族，住址同上。系本案被害人。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李晓倩，湖北檀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被告人阮付华，男，1963年1月11日出生于宜城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捕前系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现住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因犯抢劫罪，1983年9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流氓罪，1995年1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2016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20年6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慧，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桂富新，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伟，男，1965年5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酒泉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现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20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杰，湖北五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伟，男，1980年1月2日出生于宜城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宜城市。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9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2020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宁，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宜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公诉刑诉〔2020〕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阮付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挪用资金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江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宜城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8日以宜检公诉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书决定变更宜检公诉刑诉〔2020〕247号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宜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运柏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李晓倩，被告人阮付华及其辩护人桂富新、李慧，被告人赵伟及其辩护人吴杰，被告人江伟及指定辩护人刘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故意毁坏财物罪2011年，满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接楚都鑫城旧城改造项目，时任满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的阮付华，在纺织品公司拆迁期间，紧邻襄沙大道十二间门面房，有十间一直未与房主达成拆迁协议，被告人阮付华为了赶工期，与被告人赵伟商量，让赵伟假称山东做种子生意的老板，以每间门面房一年租金一万元的价格租下了没有达成协议的十间门面房，然后在房主们不知情的情况下，阮付华、赵伟二人合谋，于2011年11月2日晚，阮付华、赵伟二人安排人员、挖机一夜之间将十二间门面全部强行拆除，经认定，被拆毁房屋价值69340元，致使门面主多次到政府上访，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二、挪用资金罪2014年2月21日，时任襄阳满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被告人阮付华，在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应其女友王某4的要求，私自将公司资金250万元借给王某4，用于王之好友孙丽辉的“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周转；（王某4与孙丽辉商定借款利率为月息4分，借款期限为3个月）。王某4于2014年3月22日还款给阮付华150万元；到2014年8月20日，王某4才开始陆续返还剩余的100万元，截至2014年10月28日止，王某4还款给阮付华共90万元。“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先后将借款本息323.2万元还予王某4，被告人阮付华利用职务便利，将其公司的资金私自借给其女友王某4使用，使其从中获得利息73.2万元。三、寻衅滋事罪1.2013年，满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饮食服务公司时，在与宜城市饮食服务公司油房的房主曾某、王某1夫妻多次商谈拆迁无果后，被告人阮付华为赶工期进度，与公司工作人员宋某商量，决定强行拆除曾某房屋。2013年4月29日在未与曾某、王某1夫妻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下，以洽谈房屋拆迁为名，将曾某诱骗至公司办公室，被告人阮付华与曾某简单谈了几句后离开办公室，让任某4将曾某控制在办公室，后又安排被告人江伟开车将曾某的妻子王某1从其门面房内强行带出，控制在面包车上，到宜城街上转圈。然后安排宋某负责现场指挥将其油房强行拆除。待油房拆除后才让曾某、王某1夫妻恢复人身自由。当天下午王某1在宜城市鄢城派出所报案。经认定该房屋损失价值5686元。房屋被强行拆除，致使曾某一家三口身心受到伤害，严重影响了其家人正常生活。2.2012年夏天，货运二队居民刘某1成因拆迁补偿问题，未与搞开发的满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王某3、童某刚等人向被告人阮付华汇报后，阮付华默许童某刚、王某3到刘某1成家中泼大粪，威逼其拆迁，后刘某1成不堪骚扰，将房子卖给别人后搬走，在当地居民中造成极恶劣的影响。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人证言，相关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及被告人阮付华、赵伟、江伟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阮付华、赵伟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阮付华利用担任公司董事长的便利，私自挪用公司资金给其女友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阮付华、江伟强拆他人油房，属于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被告人阮付华纵容王某3、童某刚往居民房屋泼大粪，属于滋事扰民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伟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指定的地点接受讯问，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江伟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阮付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二年八个月；对被告人赵伟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对被告人江伟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王某1要求被告人阮付华、江伟赔偿物品损失及房租20万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共计25万元。其中，榨油原料芝麻、花生、油菜籽、大豆损失为1.5万元，食用油损失为8000元，榨油设备损失为1.2万元，过滤设备损失为2000元，炒锅设备损失为2000元，冷油器损失为1000元，振动塞损失为2000元，电线电表损失为3000元，家具家电损失为3万元，过渡期间房屋租金为14万元，油坊经营损失为10.5万元，共计32万元，被告人阮付华已赔偿经济损失12万元，剩余经济损失为20万元。其向法庭提交了本院（2006）宜执字436-2号、（2006）宜执字436-3号民事裁定书，宜城市公证处（2013）鄂宜城证字第275号公证书，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接受案件回执单，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案发现场照片等证据。被告人阮付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桂富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付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均已超过追诉时效；2.被告人阮付华涉嫌故意毁坏财物和寻衅滋事犯罪系事出有因，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且已作为民事纠纷处理完毕，未产生严重后果，不应作为犯罪处理；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付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告人阮付华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阮付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其辩护人李慧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付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均已超过追诉时效；2.被告人阮付华挪用公司资金时间短，金额较少，未造成资金损失，应免予刑事处罚；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付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被告人阮付华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阮付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赵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吴杰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伟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赵伟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故建议对被告人赵伟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江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刘宁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江伟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2.案发后，被告人江伟所在的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被害人达成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3.被告人江伟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建议对被告人江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2011年，被告人阮付华担任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为推进“楚都鑫城旧城改建”项目，需对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紧邻间门面房进行拆迁。因其中十间门面房的房主郑某、杜某1、危某、韩某1、任某1、严家国、易某、杜某2、李某1成一直未与阮付华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为追赶工期，阮付华与被告人赵伟合谋，由赵伟谎称做种子生意的山东老板，以每间房屋1万元/年的价格租赁了其中九间门面房。2011年11月2日晚，被告人阮付华、赵伟在房主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人员和挖机于一夜之间将十间门面房强行拆除，致使房主多次到政府上访，造成了极坏的社会影响。经鉴定，被拆毁的房屋价值共计69340元。另查明，案发后，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阮付华与被害人郑某、杜某1、危某、韩某1、任某1、严家国、易某、杜某2、李某1成就门面房拆迁安置补偿达成了协议，并对因拆除被害人的门面房造成的相关货品损失进行了赔偿。2020年6月9日，被告人赵伟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待民警的到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二间门面房。2010年，阮付华为推进楚都鑫城小区建设，请其帮忙与未达成拆迁协议的十二间门面房房主做工作。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赵伟自称做种子生意的人，要租赁十二间门面房，其和其他房主都同意租赁，仅危某不同意租赁，赵伟遂与十名房主签订租房协议，并支付了租金。后赵伟让其帮忙装修，半个月后房屋装修好了也未开业。几天后，其和房主们发现十二间门面房在一天夜里全被强行拆除。后其才知道赵伟和阮付华是朋友，赵伟也入股参与开发楚都鑫城项目，他们故意设局假装租房子后，趁房主不注意把房子拆除了。经政府协调，阮付华和房主们达成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对拆除的房屋另赔偿了1万元损失。2.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三间门面房。其与阮付华就楚都鑫城旧城改造项目门面房拆迁赔偿方案一直未谈妥。2011年7月，赵伟通过郑某联系门面房房主，自称山东泰安某种子公司老板，想租赁十二间门面做种子生意。后其和韩某2、易某、林某1、严家国、李某1成等房主与赵伟签订租房合同。2011年11月2日晚上，房主们发现十二间门面房在一夜之间被强拆，遂报警。次日，房主们找到宜城市有关领导反映情况，经协商，双方签订一份“门面房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其和易某与阮付华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3.被害人危某的陈述，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四间门面房。其与阮付华就楚都鑫城旧城改造项目门面房拆迁赔偿方案一直未谈妥。后郑某说做种子生意的赵伟要租赁十二间门面房，让房主们去签订租房合同，但其未把门面房租给赵伟。2011年11月2日晚上，在房主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十二间门面房在一夜之间全被拆除。后经宜城市政府协调，其他房主同意了阮付华提出的赔偿方案，因其未和赵伟签订租房协议，其的门面房一直未得到解决。后其才知道赵伟和阮付华是朋友，并参与了开发楚都鑫城项目，他们故意设局假装租房子，趁房主们不注意把房子拆毁。4.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五间门面房。2011年9、10月份的一天，郑某打电话说有一个叫赵伟的老板要租其的门面房。后其和赵伟签订一份租房协议，租金为1万元∕年。过了一二个月，郑某又给其打电话说房子在夜间被强拆了。其和门面房房主们当天找到宜城市有关领导解决此事，才知道赵伟是阮付华的朋友，在阮付华的公司上班，赵伟和阮付华以租房为由，趁房主们不注意把门面房强拆了。后房主们和阮付华签订了拆迁协议。5.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六间门面房。其与阮付华就楚都鑫城旧城改造项目门面房拆迁赔偿方案一直未谈妥。2011年，郑某说赵伟要租门面房做种子生意，租金为1万元∕年。其和其他房主们就同意了，仅危某不同意。过了一个多月，其发现十二间门面房在一天夜里全被拆除。后经政府协调，房主们同意阮付华提出的赔偿方案。6.被害人严家国的陈述，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八间门面房。2010年，其与阮付华就楚都鑫城旧城改造项目门面房拆迁赔偿方案一直未谈妥。后郑某说山东某种子公司的赵伟要租房卖种子。其将门面房租给赵伟，租金为1万元∕年，其他房主们仅危某不同意。2011年11月初的一天5时许，其发现十二间门面房在一夜之间被拆除，房主们遂报警。后经政府协调，其同阮付华签订了赔偿协议。7.被害人易某的陈述，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九间和第十间门面房。2011年，其与阮付华就楚都鑫城旧城改造项目门面房拆迁赔偿方案一直未谈妥。同年8、9月份的一天，山东的老板赵伟通过郑某联系房主们说要租赁门面房做种子生意，其和严家国、林某1、李某1成、任某3、张某2等人与赵伟签订租房合同，租金为1万元∕年。同年11月的一天8时许，其见十二间门面房全被拆除，房主们报警并向宜城市有关领导反映情况后，经协商，双方签订了门面房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后其才知道赵伟认识阮付华并出借资金给阮付华，阮付华安排赵伟租赁门面房后趁机强拆。8.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十一间门面房。2009年10月，其与阮付华就楚都鑫城旧城改造项目门面房拆迁赔偿方案一直未谈妥。2011年9、10月份的一天上午，郑某说赵伟要租其的门面房做生意，租金为1万元∕年。过了一二天，其妻子闫明华和赵伟签订了租房协议。又过了约一个月，其见十二间门面房全被拆除。后房主们找到宜城市有关领导，经协调，房主们和阮付华达成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9.被害人李某1成的陈述，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十二间门面房。其与阮付华就楚都鑫城旧城改造项目门面房拆迁赔偿方案一直未谈妥。2011年，郑某说赵伟要租门面房做种子生意，租金为1万元∕年，其和大部分门面房房主同意。过了一个多月，房主们发现十二间门面房在一天夜里全被强行拆除。后经政府协调，房主们同意了阮付华提出的赔偿方案。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一间门面房。其他门面房房主依次为郑某、张某2、危某、韩某1、任某1、游某、易某、林某1、李某1成。2010年，阮付华在纺织品公司开发“楚都鑫城小区”时，其把门面房卖给阮付华，并和阮付华签订卖房协议。11.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其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七间门面房。2011年3月19日，其与开发商阮付华就门面房签订了拆迁协议。因门面房一夜之间全被强拆，未达成拆迁协议的房主去政府上访。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阮付华借用金海鑫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旧城改造项目，在宜城市货车二队、饮食公司、福利公司、纺织品公司把老房子拆迁后开发“楚都鑫城小区”。2012年，阮付华注册成立襄阳满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继续开发“楚都鑫城小区”项目。该项目总经理为阮付华，副总经理为宋某，江伟为办公室主任兼司机，其负责后勤部。公司入驻旧城改造项目时，需进行拆迁。2014年初，四个单位全部拆迁完毕后，开始动工建设“楚都鑫城小区”。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阮付华借用襄樊金海鑫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了宜城市政府旧城改造项目，改造范围为宜城市货车二队、饮食公司、福利公司、纺织品公司。后阮付华注册成立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继续开发楚都鑫城房地产开发项目，其担任该项目拆迁负责人，负责上述四个单位的住宅楼拆迁工作，阮付华负责门面房的拆迁工作。2011年春，因纺织品公司位于襄沙大道的十一间门面房的拆迁安置一直未谈好，阮付华就让赵伟出面将十一间门面房租赁后，故意对房主说租赁门面用于开公司，并在其中一间门面房内搞装修用于迷惑房主。有一天凌晨1时许，阮付华打电话让人到纺织品公司的门面房处查看情况，交代拆房时要注意安全，并让对方安排两台挖机搞好配合。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因纺织品公司靠近襄沙路的十二间门面房房主们不同意拆迁，阮付华和赵伟商量以赵伟的名义租赁门面房，趁机将门面房强行拆除。一个多星期后的一天凌晨1时许，阮付华安排一百多人和挖机把十二间门面房全部强行拆除。1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阮付华借用襄樊金海鑫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宜城市政府旧城改造项目，改造范围为货车二队、饮食公司、福利公司及纺织品公司。2012年，阮付华注册成立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准备开发“楚都鑫城小区”，阮付华是拆迁工作的总负责人，宋某和魏某负责牵头拆迁，其和周某负责后勤。阮付华让其去处理房主们上访事宜时，其听房主们称房屋被强拆，后其才知道是赵伟拆除的房屋。经宜城市政府有关部门协调，阮付华和房主们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1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月，阮付华借用襄樊金海鑫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承接旧城改造项目，在宜城货车二队、饮食公司、福利公司、纺织品公司拆迁后开发“楚都鑫城小区”。2013年，阮付华注册成立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并任总经理，宋某负责拆迁部，其在该公司从事拆迁工作。2013年底，其看见纺织品公司靠近间门面房被拆。因房主们到政府上访，政府派人组织阮付华和房主协商处理了此事。17.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1年11月3日15时2分，被害人韩某1向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报警的事实。18.宜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郑某、杜某1、危某、韩某1、任某1、严家国、易某、杜某2、李某1成位于宜城市襄沙大道63号十间砖混房，每间市场价格为6934元，共计69340元。19.房屋照片，证实涉案房屋在案发前的状况。20.房产产权卖断协议书，证实2001年12月30日，被害人危某以1.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原宜城市纺织品公司位于间门面房中由北向南的第四间门面房。21.门面房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门面房拆迁安置补偿补充协议及公证书，证实案发后，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阮付华与被害人郑某、杜某1、危某、韩某1、任某1、严家国、易某、杜某2、李某1成就位于宜城市襄沙大道63号的门面房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对因强拆造成的相关货品损失进行了赔偿。22.被告人阮付华的供述。23.被告人赵伟的供述。二、挪用资金的事实2011年5月，被告人阮付华注册成立了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为阮付华、谢某和张某3，持股比例分别为40%、30%、30%。2013年3月21日，该公司经股权转让及增资，注册资本为7000万元，股东变更为阮富华和王某5，持股比例分别为85%、15%。2013年9月13日，该公司以宜城市“楚都鑫城项目”作为抵押，取得建设银行襄阳分行授信15000万元，后该公司使用贷款资金11483万元。2014年2月，阮付华时任女友王某4向其借款250万元，用于出借给王某4之好友孙丽辉的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资金周转。王某4与孙丽辉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4分，借款期限为3个月，并由王某4之姐王某8与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资金拆借合同。2014年2月18日，阮付华在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王某5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该公司的贷款资金1000万元汇入襄阳满富建材有限公司。2014年2月20日，襄阳满富建材有限公司向湖北盛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系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成立的公司）汇入250万元。2014年3月22日，王某4向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时任出纳李某2的账户和阮付华指定的账户分别转款90万元及60万元，共计150万元。同年8月20日、9月1日和10月28日，王某4先后向阮付华的个人账户及阮付华指定账户分别转款29万元、50万元、9万元，共计88万元。期间，王某4向阮付华指定的人员分别偿还了1万元，共计2万元，合计240万元。剩余10万元借款经阮付华同意未予归还。同年4月2日至11月21日，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王某4和王某8的账户转入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23.2万元，王某4从中获取利息73.2万元。另查明，案发前，被告人阮付华将挪用的250万元资金退还至襄阳市满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该公司“楚都鑫城”项目前期开发建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阮付华注册成立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为1000万元。2013年6月，该公司将注册资本金增资到7000万元，公司股东为阮付华和王某5，持股比例分别为85%、15%。2012年左右，阮付华为运作宜城市“楚都鑫城”项目向襄阳长虹集团公司借款1.3亿余元。2015年5月25日，阮付华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借款，将满富房地产公司的85%股权抵押给襄阳长虹集团公司，由其担任满富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后经对满富房地产公司财务支出进行审计，发现阮付华在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随意挥霍和挪用“楚都鑫城”工程项目的贷款资金。其中，2014年2月18日、2月21日和10月21日，阮付华虚构工程合同，从满富房地产公司账户向其子阮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襄阳满富建材有限公司账户分别汇入资金1000万元、1000万元、500万元，共计2500万元，并附有《楚都鑫城项目辅助设施（电梯及装修装饰）工程施工协议书》。2014年2月18日至2月底，襄阳满富建材有限公司又将一部分资金先后汇入12个公司及个人账户，其中，向湖北盛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汇入250万元。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下旬，其朋友孙丽辉的云某建筑公司因资金短缺，向其借款250万元，利息为月息4分。其向时任男朋友阮付华说了此事后，阮付华按其的要求从襄阳满富建材有限公司账户向湖北盛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转款250万元，其对孙丽辉称该款系其姐姐王某8出借，让王某8和云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后盛某公司每月将借款利息转入王某8的账户，由王某8再转交给其。其与阮付华分手后，阮付华就逼其还钱，直至同年10月底，其筹措资金向阮付华偿还了该笔借款，其中，2014年3月22日，其向李某2的账户和阮付华指定的账户分别转款90万元及60万元；同年8月20日、9月1日及10月28日，其分别向阮付华的账户转款29万元、50万元及9万元，期间，其向阮付华公司的人员分别偿还了1万元，共计240万元，剩余10万元阮付华同意不再偿还。3.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15%。其一直不知道阮付华于2014年2月21日将“楚都鑫城”项目资金250万元借给了王某4。4.证人谌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湖北盛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会计，该公司与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同一单位，属于一个投资班子分别注册了两个不同业务的公司。盛某公司、云某公司与襄阳满富建材有限公司、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无业务往来。2014年2月，盛某公司财务老总孙丽辉说公司缺少流动资金，她向王某4借款250万元汇入盛某公司账户，让其做账并每月按4%的利率向王某4支付利息。因王某4说该款是她的姐姐王某8出借，王某4就以王某8的名义和云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2014年2月21日，襄阳满富建材有限公司将250万元转入盛某公司账户。同年8月7日、8月18日、8月21日、10月17日、10月24日和11月3日，盛某公司通过员工王某7的个人账户向王某4的个人账户分别转款30万元、30万元、30万元、60万元、50万元、50万元，共计250万元，用于归还本金。同年4月2日和6月17日，盛某公司通过员工王某7的个人账户向王某8的个人账户分别转款10万元、30万元；同年11月21日，通过员工余某的个人账户向王某4的个人账户转款33.2万元，共计73.2万元，用于支付利息。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楚都鑫城”项目部出纳期间，阮付华安排其将“楚都鑫城”项目贷款资金2500万元分三笔通过网银转入襄阳满富建材有限公司账户。2014年2月20日，阮付华又安排其通过网银向湖北盛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账户转款250万元。6.湖北盛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证实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3月29日成立。2009年6月16日，由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2100万元，刘晓星出资900万元，共同发起成立了湖北盛某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持股比例分别为70%和30%。7.资金拆借合同，证实2014年2月21日，湖北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王某8签订一份资金拆借合同，双方约定借款金额为2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21日至5月20日，利率为月息为4%，按月支付。8.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2月21日，襄阳满富建材有限公司的尾号为2125账户向湖北盛某工程建筑有限公司的尾号为7725账户转款250万元。同年8月7日、8月18日、8月21日、10月17日、10月24日和11月3日，王某7的尾号为9166账户向王某4的尾号为4363账户分别转款30万元、30万元、30万元、60万元、50万元、50万元，共计250万元。同年4月2日和6月17日，王某7的尾号为9166账户向王某8的尾号为0841账户分别转款10万元、30万元，共计40万元。同年11月21日，余某的尾号为7214账户向王某4的尾号为4363账户转款33.2万元。同年3月22日，王某4的尾号为1033账户向李某2的尾号为8513账户转款90万元。同日，王某4的尾号为4363账户向阮付华指定的尾号为5767账户转款60万元。同年8月20日、9月1日和10月28日，王某4的尾号为4363账户向阮付华指定的尾号为6125账户分别转款29万元、50万元、9万元，共计88万元。9.中国建设银行湖北分行关于同意给予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额度授信的通知、宜城市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建设银行襄阳广场支行贷款台账、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证实满富房地产公司以宜城市“楚都鑫城”旧城改造建设项目作抵押，取得了建设银行襄阳分行的房地产开发贷款授信15000万元，截至2014年10月20日，满富房地产公司已使用贷款资金11483万元。其中，2014年2月21日，满富房地产公司向襄阳满富建材有限公司转款1000万元。同日，满富房地产建材有限公司向湖北盛某工程建筑有限公司转款250万元。10.企业信息、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转让协议、企业变更信息等资料，证实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27日登记成立，注册资本金为1000万元，股东为阮付华、谢某、张某3。2012年11月21日，股东变更为阮付华、王某5，持股比例分别为85%和15%。2013年3月21日，经股权转让及追加本金，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7000万元，股东为阮付华和王某5，持股比例分别为85%和15%。11.襄阳市满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证实2014年10月底，被告人阮付华将挪用的250万元资金退还给该公司，用于该公司楚都鑫城项目前期开发建设。12.被告人阮付华的供述。三、寻衅滋事的事实2013年，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为推进“楚都鑫城旧城改建”项目，需对原宜城市饮食服务公司住户进行拆迁安置。因与曾某、王某1夫妇多次就油坊拆迁安置事宜商谈未果，被告人阮付华与公司工作人员宋某等人商量决定强行拆除曾某、王某1的油坊。同年4月29日，阮付华在未与曾某、王某1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派人以洽谈房屋拆迁为名将曾某诱骗至公司办公室，并让任某4等人将曾某控制在办公室。后又安排被告人江伟等人将王某1从油坊内强行带出控制在面包车上，由江伟开车在宜城市街道转圈，直至油坊被强行拆除后才让曾某、王某1恢复人身自由，致使曾某及其家人身心受到伤害，严重影响了曾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同日下午，被害人王某1向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报案。经鉴定，该房屋损失价值5686元。另查明，案发后，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阮付华与被害人曾某达成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由曾某将位于宜城市㎡的房屋及25㎡的搭建房交给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用于拆迁、开发，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置换给曾某一套100.72㎡的住房，并补偿曾某相关经济损失12万元。2020年6月9日，被告人江伟接到宜城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丈夫曾某在原宜城市襄沙饭店家属院居住并经营油坊。因就油坊拆迁赔偿问题未与阮付华协商一致，其家的油坊一直未拆除。2013年4月29日17时20分许，朱某到其家喊曾某去售楼部和阮付华商谈拆迁赔偿问题。过了约10分钟，刘某2和十几个年轻男子来到其家问曾某到哪里去了，将其从家里抬到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上，其被打耳光、掐脖子，并被捂住嘴巴不让呼救。他们驾驶白色面包车来到宜城市后，将其丢下车就走了。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00年，其在原宜城市饮食服务公司购买了一套面积为35.1㎡的平房经营“曾家油坊”，并在房屋后搭建约40㎡的厨房。2012年，其和阮付华就旧城改造项目拆迁赔偿问题一直未谈妥。2013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朱四说阮付华让其到项目部商谈房屋拆迁赔偿一事，其遂来到楚都鑫城售楼部二楼的一间办公室，未谈妥后阮付华离开。后任某4带了三四个年轻男子将其按住，不让其离开办公室，并将其的手机抢走放在办公桌上，不允许其打电话。一小时后，一个年轻男子接电话后，才让其离开办公室。其回去后见宋某站在宜城市福利公司门口，魏某正在指挥一辆铲车铲其的油坊，油坊房屋已被推倒，屋内的家用电器、锅碗瓢盆、一套榨油机及五六桶香油等物品也被毁坏，其见状上前去拦铲车并准备打铲车司机，被魏某拉住。后其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说她被人强行弄到车上带到了燕京广场附近。王某1称其被朱四喊走后，有七八个年轻男子冲进油坊，把她抬上了一辆面包车，用手捂住她的嘴，驾车来到燕京广场附近才让她下车。次日早上，其和王某1到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报警。过了一二天，阮付华找到其谈拆迁赔偿问题，二人与阮付华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3.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底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其路过曾某的油坊时，见周某驾驶一辆银灰色大面包车停在油坊门前。过了约十分钟，其从家里出来后，见有两个年轻男子将曾某妻子拉上面包车后离开。又过了约半小时，其见曾某的油坊被挖机推倒，曾某说朱四以阮付华喊他去谈拆迁为由，把他骗到项目部办公室控制住，又安排人把他的妻子绑走，趁机把房屋强拆。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的一天下午，阮付华将其喊到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工程部办公室后，对其和任某4、阮某2、周某说整个项目只有曾某家的房屋未拆，必须要强行拆除油坊。后其和阮付华等人商量怎么拆除房屋时，阮付华让其将工作安排好，到拆房现场维持秩序，做好安全工作，其就安排赵某1、王某6先到拆房现场维持秩序。后其赶到现场见曾某家的油坊已被拆除了，曾某躺在铲车前不让铲车走。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宋某到项目部办公室对其和王某6说等会要拆除曾某家的房子，让其和王某6去现场负责安全，但其和王某6认为是强拆遂未去现场。其和王某6看见曾某家的房屋就被挖机拆除，曾某从售楼部出来去拦挖机，不让挖机离开，被几个年轻男子拦住。事后，其听宋某和江伟说阮付华事先和他们商量让一帮人以谈拆迁的名义把曾某喊到项目部，让江伟开车带一帮人把曾某的妻子从家里带到河边转一圈后丢在路上，然后趁机把房屋推倒。6.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宋某安排其和王某6去拆迁现场负责安全，但其和赵某1认为曾某就拆迁补偿没有谈妥，遂未去现场。后其和赵某1看见宋某、王某3、魏某在拆迁现场，现场还有铲车。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的一天，其见一辆铲车在铲曾某家油坊地上的碎砖块，曾某从大门外面跑进来喊铲车司机，让司机不要铲了，但司机仍在倒车，曾某站在车后也不避让，就上前将曾某拉开了。司机下车后，曾某准备上前打司机时，其又将曾某拉住。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见挖机将宜城市烈士陵园旁的一间门面房门拆除后，“楚都鑫城”项目部总经理让其驾驶铲车去收拾门面房处的砖渣，一个人跑过来拦住铲车，并说其把他的房屋铲倒了，不让其再铲了，并要上车打其。9.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4月29日17时59分，被害人王某1向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报案的事实。10.房屋所有权登记申报批准书及不动产产权情况表，证实被害人王某1在原宜城市饮食服务公司购买了位于宜城市的一套面积为35.1㎡的住宅，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房产证号为00××35。11.案发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状况。1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任某2分别辨认出周某是案发前将面包车开到曾某家门口的人，案发后在现场的人有刘某2。被害人曾某分别辨认出朱某是2013年4月29日下午将其喊到“楚都鑫城”项目部的人，任某4是不让其离开项目部办公室的人。13.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领款单，证实2013年5月2日，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阮付华与被害人曾某经协商，双方达成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被害人曾某将位于宜城市㎡的房屋及25㎡的搭建房交由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进行拆迁、开发，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置换给曾某一套100.72㎡的住房，并补偿曾某的所有损失12万元。14.宜城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曾某、王某1位于宜城市砖混房的市场价格为5686元。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王某1提交的本院（2006）宜执字436-2号、（2006）宜执字436-3号民事裁定书，宜城市公证处（2013）鄂宜城证字第275号公证书，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接受案件回执单，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案发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位于宜城市襄沙大道原宜城市饮食服务公司的房产证号为00××35的门面房为曾某和王某1所有；该房屋在案发前后的状况、屋内的物品在案发后被毁坏和王某1于2013年4月29日报案等情况。16.被告人阮付华的供述。17.被告人江伟的供述。本案其他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6月9日，宜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将被告人阮付华抓获；同日，被告人赵伟接到宜城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待民警的到来，后被民警带至宜城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同日，被告人江伟接到宜城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宜城市公安局接受讯问。2.本院宜法（83）刑一字第136号刑事判决书及（1995）宜刑初字第0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阮付华因犯抢劫罪，1983年9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流氓罪，1995年1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3.本院（2013）鄂宜城刑初字第0010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江伟因犯故意伤害罪，2013年9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付华纵容王某3、童某刚朝刘某1成房屋泼大粪的寻衅滋事事实，因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明确说明该起事实系一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起寻衅滋事事实不做处理。针对控辩双方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追诉期限问题辩护人桂富新、李慧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均已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案发后，被害人韩某1、王某1分别于2011年11月3日和2013年4月29日向宜城市公安局鄢城派出所报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于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应当立案而公安机关未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未超过追诉期限。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量刑事实1.关于认罪态度问题被告人阮付华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桂富新、李慧提出的被告人阮付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阮付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李慧提出被告人阮付华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阮付华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阮付华被抓获后，未如实供述自己因犯抢劫罪、流氓罪，分别受到刑事处罚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自首问题被告人赵伟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待民警的到来，应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伟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吴杰及指定辩护人刘宁提出的被告人赵伟、江伟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赵伟、江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从犯的问题辩护人吴杰及指定辩护人刘宁提出被告人赵伟、江伟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赵伟、江伟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赵伟、江伟在各自参与的故意毁坏财物和寻衅滋事犯罪中，行为积极，均是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其他量刑情节问题（1）辩护人李慧提出被告人阮付华挪用公司资金时间短，金额较少，未造成资金损失，应免予刑事处罚。经查，被告人阮付华担任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私自挪用该公司资金250万元，且有100万元超过三个月未予归还，数额较大，不能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辩护人桂富新、李慧、吴杰提出建议对被告人阮付华、赵伟宣告缓刑。经查，被告人阮付华、赵伟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不能宣告缓刑，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桂富新、李慧提出被告人阮付华涉嫌故意毁坏财物和寻衅滋事犯罪系事出有因，双方当事人均有过错，且已作为民事纠纷处理完毕，未产生严重后果，不应作为犯罪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付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定辩护人刘宁提出的案发后，被告人江伟所在的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被害人达成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建议对被告人江伟从轻处罚。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阮付华为了进行“楚都鑫城旧城改建”项目建设，在未与各被害人达成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赵伟诱骗被害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又将被害人的房屋予以拆除，且逞强耍横，任意损毁被害人曾某、王某1的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各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鉴于被告人阮付华及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案发后能与各被害人达成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对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可以酌情对被告人阮付华、江伟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桂富新、李慧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刘宁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的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王某1要求被告人阮付华、江伟赔偿物品损失及房租20万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共计25万元。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王某1提交的证据仅证实被告人阮付华、江伟等人将其的油坊强行拆除后，对屋内的榨油原料及设备、生活用品、家用电器等物品造成了损毁，而不能证明被损毁物品的价值。曾某、王某1也未向法庭提交其花费14万元租金租赁房屋的相关证据，且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阮付华在案发后与曾某达成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曾某同意将房屋交由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用于拆迁、开发，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置换给曾某一套100.72㎡的住房，并向曾某支付了相关经济损失12万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王某1要求被告人阮付华、江伟赔偿物品损失及房租2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王某1要求被告人阮付华、江伟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阮付华、赵伟在房屋拆迁过程中，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阮付华利用担任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私自挪用本单位资金100万元，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被告人阮付华、江伟在房屋拆迁过程中，逞强耍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阮付华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挪用资金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伟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江伟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阮付华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伟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在指定地点等待民警的到来，应视为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伟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阮付华在案发前向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退还了挪用的100万元资金，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阮付华及襄阳满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在案发后能与各被害人达成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并对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可以对被告人阮付华、赵伟、江伟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阮付华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阮付华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阮付华、赵伟、江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付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已扣除先前被羁押的3日）。二、被告人赵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三、被告人江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王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伟丽审 判 员  李 涛人民陪审员  刘晓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丁文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