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35211号原告：冯桂先，女，194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纪平（冯桂先之子），男，1978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外南路28号（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杜建甫，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宁宁，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冯桂先与被告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天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桂先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纪平，被告世纪天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宁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桂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继续履行《商铺经营权合同》和《场地租赁合同》；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2006年4月7日原、被告签订20年商铺经营权合同（合同编号c中158），2008年2月26日原告与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签订20年商铺经营权合同（合同编号为c南095和c南096，并分别缴纳20年经营权费。冯桂先按照国家规定办理相关工商营业执照、印花税等合法手续并备案。2017年9月8日，世纪天乐公司张贴所谓的“疏解公告”，并以强硬态度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告知商户，必须于2017年10月6日闭市，无条件接受公告方案，不做任何协商和更改，强制解除合同，收回商铺经营权。世纪天乐公司辩称，不同意冯桂先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因涉案商铺隶属于“动批市场”，是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重点区域。2015年4月30日，中央政治局会议审议通过《京津冀协同发展规划纲要》指出，推动京津冀协同发展是一个重大的国家战略，核心是有序疏解北京的非首都功能。2015年9月23日，北京北展地区建设指挥部向动物园商圈商户发出《致动物园商圈商户朋友的一封信》，载明“动批”市场疏解任务中包括商铺所在的世纪天乐市场。世纪天乐公司为贯彻执行相关文件精神，配合国家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的需要，于2017年9月8日发布《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疏解公告》，通知包括冯桂先在内的所有商户终止合同，商铺所在的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将于2017年10月6日18时闭市。事实上，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已于2017年10月6日18时闭市，为完成疏解任务，该区域客观上已无法经营服装批发生意，冯桂先与世纪天乐公司已不可能继续履行涉案合同。2.世纪天乐公司因北京疏解非首都功能的需要，响应京津冀协同发展的国家战略精神，公司已实际收回了该商场，与绝大多数的商户签订终止协议并履行完了义务，商场已于2017年10月6日闭市；但冯桂先不能接受公司的疏解条件，拒绝与原告签订疏解协议，而我方也已通过诉讼途径要求解除与冯桂先的租赁合同及相关协议，现法院已受理，故请求法院驳回冯桂先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位于北京市西城区西外南路28号（德胜园区）的世纪天乐大厦，产权所有人为北京新湖阳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湖阳光公司），新湖阳光公司与世纪天乐公司签订《委托经营协议书》，约定因新湖阳光公司自身无法经营服装批发市场，故委托世纪天乐公司经营，经营场所在经营期间的所有投资均由新湖阳光公司负责，市场租金及所得收益属于新湖阳光公司，世纪天乐公司不得参与分配，新湖阳光公司同意由市场商铺租户向世纪天乐公司支付市场经营管理费用，每个商铺的费用标准为每个租赁年度3000元，费用金额自经营权合同租金总额中扣除。冯桂先作为商户与世纪天乐公司就商铺租赁、经营等事宜签订了签有三份租赁合同、三份补充协议及三份经营权合同。具体情况如下：2006年4月7日的《租赁合同》的内容有：出租人（甲方，下同）世纪天乐公司，承租人（乙方，下同）冯桂先。第一条租赁场地，乙方承租甲方C中（层/厅）158号场地，用途以乙方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为准。第二条租赁期限，自2005年10月10日起至2025年10月9日止。第三条租金标准为550元/月/平方米。第四条保证金。第五条保险。第六条甲方权利义务。第七条乙方权利义务。第八条合同解除，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按照合同总金额的0.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1.在租赁期限内因违法经营被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吊销、收回营业证照的；2.未按照约定的用途使用场地，经甲方2次书面通知未改正的；3.利用场地加工、销售假冒伪劣商品的；4.进行其他违法活动累计达2次或被新闻媒体曝光造成恶劣影响的；5.将场地擅自转租、转让、转借给第三人，或和其他租户交换场地的；6.逾期15日未支付租金或水电、物业管理等费用的；7.违反保证金协议的有关约定的；8.未经甲方同意连续15日未开展经营活动的；9.违反甲方依法制订的规章制度情节严重或拒不服从甲方管理的。甲方或乙方因自身原因需提前解除合同的，应提前30日书面通知对方，经协商一致后办理解除租赁手续，并按照合同总金额0.5%的标准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因甲方自身原因提前解除合同的，除按约定支付违约金外，还应减收相应的租金，并退还保证金及利息。第九条其他违约责任。第十条免责条款，因不可抗力或其他不可归责于双方的原因，使场地不适于使用或租用时甲方应减收相应的租金。如果场地无法复原的，本合同自动解除，应退还乙方保证金及利息，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一条续租。第十二条租赁场地的交还。第十三条争议解决方式。第十四条其他约定事项，甲方或物业管理公司有权调整物业管理费收费标准，详见补充协议。第十五条，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第十六条双方对合同内容的变更或补充应采用书面形式。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内容有：一、乙方在市场租赁商铺的经营范围为服装。三、租金按租赁年度支付。第一个租赁年度自起租日起算共计18个月（含免税期6个月）。第二个租赁年度起，每个租赁年度按12个月计算。从第二个租赁年度起乙方应按租赁合同约定的年租金标准于每个租赁年度开始前一个月将该年度租金一次性缴付予甲方。十五、本合同生效后，除另有约定，甲乙双方均不得无故单方终止本合同。如甲方单方终止本合同，乙方有权要求退还由甲方所收取的租金和其他费用（已发生的租金和费用不退还），并有权要求甲方赔偿退还款项自乙方付款日至甲方退款日的利息损失，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如乙方单方面终止本合同，甲方有权收回出租商铺，乙方所交租金和一切费用不予退还，甲方还有权要求乙方赔偿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十六、根据租赁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因乙方违约致使合同解除的，除按约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外，还应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甲方有权收回商铺，乙方已交付的租金和其他费用不予退还。十七、甲方未能于2005年6月1日实现市场开业的，每延迟一日，按乙方已交款项的万分之三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日签订的《经营权合同》的内容有：第一条，本合同与租赁合同不可分割，合并一起可作为乙方在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进行经营的依据。第二条，乙方于签订本合同当日一次性向甲方缴纳该商铺二十年经营权费共计10.9592万元（乙方已缴纳的五万元定金抵作该经营权费的一部分），此经营权费已享受5%优惠。第三条，经营权期限为二十年，起止时间与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相同。第四条，租赁合同与本合同签订后，且乙方足额缴纳该商铺二十年经营权费的，甲方应保证乙方对该商铺二十年经营权（本合同或租赁合同发生变更或终止的情况除外）。第九条，因不可抗力或其不可归责于双方的原因致使租赁合同解除的，本合同同时终止。甲方向乙方退还自本合同终止之日至本合同经营权期满的剩余经营权费，甲方无须支付所退款项的利息。2008年2月26日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SJCN095）的内容有：出租人（甲方，下同）世纪天乐公司，承租人（乙方，下同）冯桂先。第一条租赁场地，乙方承租甲方C（层/厅）南095号场地，用途以乙方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为准。第二条租赁期限，自2008年3月10日起至2026年3月9日止。第三条租金标准为530元/月/平方米。第四条保证金。第五条保险。第六条甲方权利义务。第七条乙方权利义务。第八条合同解除，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按照合同总金额的0.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1.在租赁期限内因违法经营被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吊销、收回营业证照的；2.未按照约定的用途使用场地，经甲方2次书面通知未改正的；3.利用场地加工、销售假冒伪劣商品的；4.进行其他违法活动累计达2次或被新闻媒体曝光造成恶劣影响的；5.将场地擅自转租、转让、转借给第三人，或和其他租户交换场地的；6.逾期15日未支付租金或水电、物业管理等费用的；7.违反保证金协议的有关约定的；8.未经甲方同意连续15日未开展经营活动的；9.违反甲方依法制订的规章制度情节严重或拒不服从甲方管理的。甲方或乙方因自身原因需提前解除合同的，应提前30日书面通知对方，经协商一致后办理解除租赁手续，并按照合同总金额0.5%的标准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因甲方自身原因提前解除合同的，除按约定支付违约金外，还应减收相应的租金，并退还保证金及利息。第九条其他违约责任。第十条免责条款，因不可抗力或其他不可归责于双方的原因，使场地不适于使用或租用时甲方应减收相应的租金。如果场地无法复原的，本合同自动解除，应退还乙方保证金及利息，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一条续租。第十二条租赁场地的交还。第十三条争议解决方式。第十四条其他约定事项，甲方或物业管理公司有权调整物业管理费收费标准，详见补充协议。第十五条，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第十六条双方对合同内容的变更或补充应采用书面形式。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内容有：第二条，乙方承租场地的实测面积为5.6平方米，每年支付租金3.5616万元。第九条第三款，因不可抗力或相关行政行为、消防工作需要或市场改建需要等其他不可归责于双方的行为致使场地不适于使用时，合同自动终止，甲方应退还乙方剩余租金，租赁合同及本协议已履行部分的租金（含当月）不予退还，甲方无须支付任何利息、补偿或赔偿，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一条，原始合同的起始日期是2005年9月10日。同日签订的《经营权合同》的内容有：第二条，本合同与租赁合同不可分割，应当同时签订，共同作为乙方在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进行经营的依据。第四条，经营权期限与主合同期间一致。第五条，乙方于签订本合同之日前一次足额向甲方交纳经营权费，其中应交经营权费11.2万元，优惠后实交经营权费为10.64万元。第九条，发生租赁补充协议第九条第三款规定之情况，甲方退还乙方合同终止之日至合同期限届满期间（不含终止之当年度）的经营权费，甲方无须支付任何利息、补偿或赔偿，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2008年2月26日的《租赁合同》（合同编号SJCN096）的内容有：出租人（甲方，下同）世纪天乐公司，承租人（乙方，下同）冯桂先。第一条租赁场地，乙方承租甲方C（层/厅）南096号场地，用途以乙方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为准。第二条租赁期限，自2008年3月10日起至2026年3月9日止。第三条租金标准为530元/月/平方米。第四条保证金。第五条保险。第六条甲方权利义务。第七条乙方权利义务。第八条合同解除，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按照合同总金额的0.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1.在租赁期限内因违法经营被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吊销、收回营业证照的；2.未按照约定的用途使用场地，经甲方2次书面通知未改正的；3.利用场地加工、销售假冒伪劣商品的；4.进行其他违法活动累计达2次或被新闻媒体曝光造成恶劣影响的；5.将场地擅自转租、转让、转借给第三人，或和其他租户交换场地的；6.逾期15日未支付租金或水电、物业管理等费用的；7.违反保证金协议的有关约定的；8.未经甲方同意连续15日未开展经营活动的；9.违反甲方依法制订的规章制度情节严重或拒不服从甲方管理的。甲方或乙方因自身原因需提前解除合同的，应提前30日书面通知对方，经协商一致后办理解除租赁手续，并按照合同总金额0.5%的标准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因甲方自身原因提前解除合同的，除按约定支付违约金外，还应减收相应的租金，并退还保证金及利息。第九条其他违约责任。第十条免责条款，因不可抗力或其他不可归责于双方的原因，使场地不适于使用或租用时甲方应减收相应的租金。如果场地无法复原的，本合同自动解除，应退还乙方保证金及利息，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一条续租。第十二条租赁场地的交还。第十三条争议解决方式。第十四条其他约定事项，甲方或物业管理公司有权调整物业管理费收费标准，详见补充协议。第十五条，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第十六条双方对合同内容的变更或补充应采用书面形式。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内容有：第二条，乙方承租场地的实测面积为5.6平方米，每年支付租金3.5616万元。第九条第三款，因不可抗力或相关行政行为、消防工作需要或市场改建需要等其他不可归责于双方的行为致使场地不适于使用时，合同自动终止，甲方应退还乙方剩余租金，租赁合同及本协议已履行部分的租金（含当月）不予退还，甲方无须支付任何利息、补偿或赔偿，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一条，原始合同的起始日期是2005年9月10日。同日签订的《经营权合同》的内容有：第二条，本合同与租赁合同不可分割，应当同时签订，共同作为乙方在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进行经营的依据。第四条，经营权期限与主合同期间一致。第五条，乙方于签订本合同之日前一次足额向甲方交纳经营权费，其中应交经营权费11.2万元，优惠后实交经营权费为10.64万元。第九条，发生租赁补充协议第九条第三款规定之情况，甲方退还乙方合同终止之日至合同期限届满期间（不含终止之当年度）的经营权费，甲方无须支付任何利息、补偿或赔偿，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2015年9月23日，北京北展地区建设指挥部向包括冯桂先在内的商户发出《致动物园商圈商户朋友的一封信》，其中写明北京市政府提出要在当年年底前完成“动批”市场20万平方米的疏解工作，并于2016年完成全部疏解任务。2016年的疏解任务包括世纪天乐服装市场，并明确“动批”产业疏解不是拆迁，只涉及提前解约的适度补偿，责任主体是产权方和市场方，产权方、市场方、商户都要按照合同约定依法履行债权债务。2017年9月9日，世纪天乐公司工作人员在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张贴世纪天乐公司、新湖阳光公司于2017年9月8日签署的《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疏解公告》，内容为：“为了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结合租赁合同约定，本市场（世纪天乐公司、新湖阳光公司）决定终止与合同签约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及包括补充协议、经营权合同在内的全部相关文件，并于2017年10月6日18时闭市，请合同签约人在闭市前尽快甩货清货，现将与本次疏解相关之事项公告如下，一、办理解约手续的时间，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20日。二、办理解约手续的地点，北京世纪天乐大厦B座20层疏解接待室。三、疏解方案，（一）与市场签订经营权合同并签署租赁合同的合同签约人：2.奖励及退款方案，奖励期为六天（即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20日），合同签约人在2017年9月20日18时前签署合同终止协议，并在约定的日期内清空所有商铺、签署《场地（商铺）清空交付确认书》、提供并办理退款流程所需全部资料及手续的，（1）市场按照签订的经营权合同给予每份合同6万元的奖励；（2）市场退还截至2017年9月30日未使用年限的经营权费，已使用年限的经营权费作为奖励一并给予合同签约人。（3）租金收取截止至2017年6月30日，退还已支付的2017年6月30日后的租金。（4）退还已支付的2017年9月30日后的物业费。（5）押金或保证金按照原相关协议约定应当退还的予以退还。3.合同签约人在2017年9月20日18时前，未签署合同终止协议的，或虽签署合同终止协议但未按约定时间清空商铺并签署《场地（商铺）清空交付确认书》、未提供并办理退款流程所需全部资料及手续的，本市场取消本公告第三条第（一）款第2项第（1）、（2）及（3）目中所述的奖励，第三条第（一）款第2项第（3）目中的租金按合同约定退还。（二）与市场仅签订租赁合同且截止至2017年9月30日未到期的合同签约人。（三）与市场签订租赁合同且截止至2017年9月30日前已到期的合同签约人。”2017年10月6日，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关门闭市。冯桂先未在2017年9月20日18时前与世纪天乐公司签署合同终止协议及《场地（商铺）清空交付确认书》。现冯桂先起诉至人民法院，要求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和经营权合同。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冯桂先与世纪天乐公司就涉案商铺的租赁、经营事宜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及经营权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不存在其他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应属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各方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合同继续履行问题。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商铺所在市场均属于“动批市场”，2015年9月23日，北京北展地区建设指挥部发布的《致动物园商圈商户朋友的一封信》中已告知包括“世纪天乐市场”在内的“动批市场”商户，因疏解北京非首都核心功能的需要，“动批市场”需要进行疏解。世纪天乐公司依照北京市政府相关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的文件精神，于2017年9月9日向涉案市场内商户发布《北京世纪天乐国际服装市场疏解公告》，以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为由决定提前解除与商户签订的租赁协议并清退租赁场地，并于2017年10月6日关闭涉案市场，属于不可归责于双方的事由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形。市场关闭后，双方之间就涉案商铺签订的租赁合同均已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补充协议及与之相关的经营权合同亦不能继续履行。依据上述情况，本院认定涉案合同均已于2017年10月6日解除，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性。现冯桂先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冯桂先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冯桂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冯桂先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张 昂审判员 梁 良审判员 黄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培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