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18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永霜，女，1994年6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遵义市汇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杜冬雪，女，1991年11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孟村回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高娜，女，1987年9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砀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莲芬，女，1989年12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兴娣，女，1992年7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文雪梅，女，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进贤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林香，女，1994年1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水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洪靖，女，1992年4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达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敖娟婷，女，1997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新余市渝水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丽芬，女，1998年9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祥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宝红，女，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于香，女，1985年3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淄博市张店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20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杜冬雪、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闽0524刑初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涂永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杜冬雪于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间，在河北省沧州市家中等地伙同他人通过网络联系分别召集被告人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等人加入其所在的“招刷单主持骗入会费”电信诈骗团队担任外宣人员，由外宣人员各自利用手机等作案工具分别在福建省安溪县通过网上发布“诚招放单主持，普通主持688元，入会立返660元，金牌主持888元，入会立返860元”等虚假信息，谎称交钱可应聘放单主持，培训完可退费，送大礼包等，待被害人转账入会后，即以各种借口不予退费，并要求被害人加入所在团队担任外宣人员从事诈骗活动。至被查获时止，共骗取727300元（人民币，下同），其中被告人高娜骗取135980元，被告人李莲芬骗取125540元，被告人吴兴娣骗取120880元，被告人文雪梅骗取84960元，被告人吴林香骗取84100元，被告人洪靖骗取46420元，被告人敖娟婷骗取45940元，被告人孙丽芬骗取42840元，被告人涂永霜骗取14980元，被告人张宝红骗取14160元，被告人于香骗取115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杜冬雪于2019年6月14日生育一个女儿，2020年7月23日诊断确认妊娠；被告人吴林香于2020年7月24日诊断确认妊娠；被告人洪靖于2020年1月7日生育一个女儿。 本案中，被告人杜冬雪非法获利208010元，被告人高娜非法获利56450元，被告人李莲芬非法获利52750元，被告人吴兴娣非法获利46930元，被告人文雪梅非法获利34550元，被告人吴林香非法获利34250元，被告人洪靖非法获利18100元，被告人敖娟婷非法获利17750元，被告人孙丽芬非法获利17400元，被告人涂永霜非法获利5400元，被告人张宝红非法获利5100元，被告人于香非法获利4100元。 被告人杜冬雪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1张；被告人高娜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3部；被告人李莲芬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并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吴兴娣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5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文雪梅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电脑主机1台、无线路由器1个；被告人吴林香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被告人洪靖于2019年6月1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银行卡1张、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敖娟婷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被告人孙丽芬于2019年5月31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2部、记录本1本、笔记本电脑1台、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涂永霜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被告人张宝红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记录本一本；被告人于香于2019年6月1日被抓获并被扣押作案工具手机1部。 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杜冬雪退缴违法所得款208010元并预缴罚金150000元；高娜退缴违法所得款56450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李莲芬退缴违法所得款52750元；吴兴娣退缴违法所得款46930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文雪梅退缴违法所得款34550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敖娟婷退缴违法所得款17750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洪靖退缴违法所得款18100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涂永霜退缴违法所得款5400元并预缴罚金30000元；张宝红退缴违法所得款5100元并预缴罚金30000元；于香退缴违法所得款4100元。杜冬雪等十二名被告人对所犯诈骗罪罪名及诈骗金额等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户籍证明，现场照片，微信、ＱＱ聊天记录截图，手机、电脑屏幕截图，微信交易明细，交易对手信息，手机、电脑勘验光盘，被害人王某1、于某、莫某、阎某、刘某1、杨某、石某、雷某、张某1、唐某、龙某、张某2、赵某、孟某、邹某、徐某、刘某2、叶某、李某1、高某、胡某1、韦某、李某2、温某、袁某、施某、胡某2、冯某、张某3、黄某、郭某、王某2、何某、王某3、张某4、刘某3、肖某、成某、李某3等人陈述，被告人杜冬雪、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杜冬雪分别伙同被告人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等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杜冬雪骗取的数额特别巨大，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骗取的数额巨大，涂永霜、张宝红、于香骗取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归案后，高娜、李莲芬、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杜冬雪、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敖娟婷、洪靖、涂永霜、张宝红、于香向一审法院退缴违法所得款，杜冬雪、高娜、吴兴娣、文雪梅、敖娟婷、洪靖、涂永霜、张宝红还预缴全部或部分罚金，分别酌情从轻处罚。高娜、文雪梅、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被羁押期间，积极改造并获得奖状，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冬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交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高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三、被告人李莲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吴兴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五、被告人文雪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六、被告人吴林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洪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八、被告人敖娟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交）。九、被告人孙丽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涂永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交）。十一、被告人张宝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交）。十二、被告人于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杜冬雪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08010元，被告人高娜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6450元，被告人李莲芬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2750元，被告人吴兴娣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6930元，被告人文雪梅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4550元，被告人敖娟婷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7750元，被告人洪婧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8100元，被告人涂永霜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400元，被告人张宝红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100元，被告人于香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100元，追缴被告人吴林香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4250元，追缴被告人孙丽芬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7400元，上述部分违法所得款返还给被害人（详见附表），剩余部分因查无被害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被告人杜冬雪、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被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涂永霜诉称，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缴交罚金，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涂永霜、原审被告人杜冬雪、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张宝红、于香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杜冬雪分别伙同上诉人涂永霜、原审被告人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张宝红、于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等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杜冬雪骗取的数额特别巨大，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骗取的数额巨大，涂永霜、张宝红、于香骗取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归案后，高娜、李莲芬、文雪梅、吴林香、洪靖、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张宝红、于香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各原审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分别酌情从轻处罚。杜冬雪、高娜、李莲芬、吴兴娣、文雪梅、敖娟婷、洪靖、涂永霜、张宝红、于香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款，杜冬雪、高娜、吴兴娣、文雪梅、敖娟婷、洪靖、涂永霜、张宝红还预缴全部或部分罚金，分别酌情从轻处罚。高娜、文雪梅、敖娟婷、孙丽芬、涂永霜被羁押期间，积极改造并获得奖状，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涂永霜以原判量刑偏重等为由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生计 审判员  陈春荣 审判员  姚顺坡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