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9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树木，男，198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南，福建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进发，福建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栋才，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寿德，福建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佳，福建文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制鞋七厂，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工业区。 投资人：林栋才。 原审第三人：南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街道迎宾路新世纪豪园二期二栋1602室。 法定代表人：郭辉灿，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第三人：洪荣彬，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诉人林树木因与被上诉人林栋才、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制鞋七厂、原审第三人洪荣彬、南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南担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民初9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树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民初958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林树木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林栋才、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制鞋七厂承担。事实与理由：1.林树木提交的借款结算单凭证、转账凭证及两张金额分别为500,000元、1,000,000元的借款借据体现的借款人均为林树木，可共同证明其为实际债权人。诉争借款发生在2016年7月以及2017年6月，经国家企公示系统网站查询，此时，南南担保公司已存在异常，无正常经营，不可能对外出借。2.林栋才在原审过诉讼程中，并不是一开始就对主体提出异议，而是故意提出管辖权异议，以及通过管辖权异议上诉，来拖延时间，显然是因无法支付欠款，而故意拖延时间。在庭前也提出要调解，因金额差距较大，未调解成功。在庭审过程中，又有意提出追加一个已经不在经营的公司作为第三人，导致该案需要公告，拖延时间，逃避债务。林树木根据实际情况对属于本案借款利息的予以认可，不属于本案借款利息的，不予认可。原审法院由此认为林树木选择性地认可部分证据，进而认定其诉讼主张存疑是错误的。本案借款前，林栋才与南南担保公司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林树木与南南担保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原审法院根据林栋才单方出具的聊天记录截屏以及转账凭证，认为南南担保公司尚有未了结的债务，出于平等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要求林树木需要更高的举证责任，明显增加了林树木的举证要求，属适用法律错误，最后判决确认南南担保公司为实际债权人，不仅会导致林树木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护，反而使债务人逃避债务。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应该裁定驳回起诉，而原审法院却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存在程序错误。 林栋才辩称，1.裁定驳回起诉适用于原告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规定的起诉形式要件的情形，而本案中，林树木是否系实际债权人，涉及其诉讼请求是否有权利保护来源，只有通过实体审理才能判断。因此，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林树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2.林栋才与林树木互不认识，也从未有过交往或电话联系，甚至在林树木起诉后，本案借款的经手人洪荣彬还让林栋才与案外人林树潮协商，而不是让林栋才与林树木协商，而案涉借款金额高达1,500,000元，不可能发生在两个陌生人之间。事实上，林栋才通过洪荣彬等人与南南担保公司发生借贷关系始于2014年，借贷数额大、次数多。林树木认可的接收案涉借款款项的林金锡、王炳灿及其本人账户都是洪荣彬发送给林栋才的，而且在借款发生前已有资金往来，案涉借款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属于“一脉相承”。因此，原审法院认定林树木不是实际债权人合理有据。3.林栋才在原审时提出了管辖权异议及申请追加第三人参加诉讼，是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和法律规定行使自己的合法诉讼权利，不存在“拖延时间，逃避债务”之说。本案所需收集银行流水等证据众多，所需时间较长，林栋才利用审理管辖权异议期间收集证据，而没有申请延长举证期限，不仅保证案件受理不受影响，甚至可以说是加快了原审的审理进程。4.案涉借款确系林栋才所借，但对出借人及应还数额等有异议。收到应诉通知后，本着“欠债总归是要还”的想法，同意与林树木进行调解，但这不能说明林栋才无法支付欠款而故意拖延时间。5.南南担保公司是否正常经营与其能否从事民事活动是两个完全不同的问题，即使南南担保公司未能正常经营，但其仍是民事活动主体，仍可以参与包括出借在内的民事活动。 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制鞋七厂未作答辩。 洪荣彬、南南担保公司未作陈述。 林树木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栋才返还林树木借款本息867,900元（其中本金500,000元、利息367,900元）及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林栋才承担林树木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8,000元；3.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制鞋七厂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林树木是否系实际债权人。树木提供的借款结算单虽载明债权人为“林树木”，但林栋才对此不予认可，且纵观在案证据，林树木的诉讼主张亦存在以下问题：首先，依据借款结算单内容，涉案借款于2018年1月16日进行结算，明确林栋才结欠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367,900元。林树木于2018年7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两者时间相距并不久远，但林树木却无法向原审法院明确涉案利息367,900元如何计算，林树木主张其系债权人，却无法明确利息如何计算，明显有违正常的生活逻辑及日常道理。其次，涉案借款结算单载明的债权人虽为“林树木”，但林树木的债权人地位并未得到林栋才的认可。在2017年10月9日林栋才与“南南小洪”的短信聊天中，林栋才陈述“你账号再发一个给我”，“南南小洪”回复了林树木的银行账户，并明确“现在账户统一换这个户”，该聊天往来发生在涉案借款后，结合之前“南南小洪”指定林栋才向多人账户收取借款本息的事实可得知，“南南小洪”向林栋才提供林树木的银行账户，意思应为借用林树木的银行账户收取借款本息，而非表明林树木的债权人身份，否则将与“南南小洪”之前指定他人账户收取借款本息的事实相悖。同时，在林树木提起本案诉讼后，“南南小洪”要求林栋才与林树潮协商解决，林栋才亦明确表示其不认识林树木或林树潮，该事实亦可进一步证明林栋才并不认可林树木的债权人地位。其次，从林栋才与“南南小洪”的微信、短信往来得知，林栋才与“南南小洪”所代表的一方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而并不仅局限于涉案的两笔借款。林树木自认林金锡代收涉案借款利息，但从林栋才的银行转账凭证亦可得知，林栋才与林金锡在涉案借款发生前即已存在转账往来，林栋才与林金锡的交易往来大于林树木自认的范围。林树木为佐证其债权人地位，选择性地对部分证据予以认可，其诉讼主张存疑。最后，认定涉案债权人，尚应存在如下考虑。其一，林栋才与“南南小洪”所代表的一方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林栋才向“南南小洪”指定的多人账户转账，若简单否定该部分转账与涉案款项的关联性、整体性，将可能损害相关权利人的利益，造成其他不必要的诉累；其二，林栋才坚持主张实际债权人系第三人南南担保公司，而第三人南南担保公司尚有未了结的债务，出于平等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及基于实事求是、诚实信用原则的考量，认定涉案债权人应确立较高程度的证明标准。如前所述，因林树木的举证无法达到高度可能性的证明程度，故原审法院对林树木的诉讼请求予以实体驳回。判决：驳回林树木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58元，由林树木负担。 二审中，林树木向本院提交：《南南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拟证明林树木与第三人洪荣彬并非股东，且南南担保公司于2015年公司经营出现问题，已失信，不可能进行出借，而本案借款发生在2016年7月。林栋才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且超过举证期限，附条件质证：林栋才从未承认洪荣彬是南南担保公司股东，其只是包括本案借款在内的众多借贷关系的经办人。林栋才与南南担保公司从2014年就发生借贷关系，一直延续至2016年，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南南担保公司不能从事借款的民事行为。本院经审查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南南担保公司尚未注销，仍属于民事主体，可继续从事民事活动，林树木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林栋才没有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1.诉争借款实际债权人是谁？2.如果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尚欠本金多少？3.原审法院裁定驳回林树木的诉讼请求是否存在程序违法。 关于争议焦点1，林树木持有的涉案借据及借款结算单载明的债权人是林树木，其中1,000,000元出借资金也是从林树木的银行账户转出，另外500,000元出借款虽来自郑伟华的银行账户，但郑伟华承认受林树木委托转给林栋才，在林栋才提供的支付利息账户中也有部分林树木名下的银行账户。林栋才对借款无异议，只是对实际债权人有异议，但在原审答辩意见中，并没有对林树木是否具备实际债权人资格提出抗辩，且其对该异议提供的证据自始至终没有提及南南担保公司，更无法体现与南南担保公司有关，反而提及林树木，第三人南南担保公司及洪荣彬对林栋才的辩解也未予认可。在二审法庭调查的举证阶段，林栋才发表质证意见时，述称其与南南担保公司从2014年就发生借贷关系，一直延续至2016年，而本案的关联借款之一（即2017年6月13日的1,000,000元借款）发生在2017年6月13日，超出林栋才所称与南南担保公司发生借贷关系的存续期间。综上，林栋才辩称林树木并非诉争借款的债权人，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林树木为本案债权人，显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争议焦点2，林树木自认诉争借款利息存在超过法定年利率24%标准，并提供林栋才还款情况表。林栋才的代理律师在代理意见中也附表说明林栋才付息情况及尚欠借款本息的计算明细。通过对比双方提供的表格，差别在于2016年9月23日，林栋才分三次转给杨莉苹的45,000元、48,000元及47,000元，共计140,000元。纵观前后支付数额大多数为4,000元，而上述三笔数额远超过，且同一天三次支付同一笔借款的利息亦显异常；收取利息的银行账户大部分系林金锡，少部分是林树木，杨莉苹的账户仅在2016年9月23日出现，因此，林栋才主张支付给杨莉苹的140,000元为涉案借款利息，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涉案借款结算单系由之前的两张借据结算形成，林栋才在履行这两张借据的还款义务时实际支付的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月利率3%的上限，因而，涉案借款结算单中违反上述规定的部分无效，林栋才超过按月利率3%已支付的利息可逐笔抵扣借款本金，详见附1，未付利息调整为按月利率2%确定。综上，林栋才尚欠林树木借款本金361,123元、截至2018年1月25日的利息105,927元及自2018年1月16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的利息。借款协议明确约定林栋才承担林树木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本案中，林树木支付8,000元律师费，本院根据支持林树木的诉求比例，确定林栋才应承担的律师费为8,000元×=4,305元。 关于争议焦点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林树木的举证无法证明其系实际债权人，应驳回起诉，而非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制鞋七厂在涉案《借款结算单》上以担保人身份盖章，并由法定代表人林栋才签字捺印，视为对合同约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 综上所述，林树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2民初9584号民事判决； 二、林栋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林树木借款本金及361,123元、截至2018年1月25日的利息105,927元及自2018年1月16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的利息； 三、林栋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树木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305元； 四、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制鞋七厂对林栋才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制鞋七厂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林栋才追偿； 五、驳回林树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2,559元，由林树木负担5,801元，林栋才、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制鞋七厂负担6,7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559元，由林树木负担5,801元，林栋才、福建省晋江市池店赤塘制鞋七厂负担6,7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戴梅影 审 判 员 张国琴 审 判 员 王一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周奇雄 书 记 员 庄灵煜 附1：                            序       号                       借款金额                       利息起       算时间                       支付利       息时间                       资金占用天数                       应付       利息(3%)                       应付       利息(2%)                       已付       利息                       尚欠       利息                       可扣       本金                       尚欠       本金                               1                       491000                                               2016.7.8                                               0                                               9000                                                                                                       2                       491000                       2016.7.8                       2016.7.18                       11                       5401                       3601                       4500                                                                       491000                               3                       491000                       2016.7.19                       2016.7.22                       4                       1964                       1309                       4500                                               2536                       488464                               4                       488464                       2016.7.23                       2016.8.1                       10                       4885                       3256                       16920                                               12035                       476429                               5                       476429                       2016.8.2                       2016.8.5                       4                       1906                       1270                       4500                                               2594                       473834                               6                       473834                       2016.8.6                       2016.8.11                       6                       2843                       1895                       4500                                               1657                       472177                               7                       472177                       2016.8.12                       2016.8.18                       7                       3305                       2203                       9000                                               5695                       466483                               8                       466483                       2016.8.19                       2016.8.24                       6                       2799                       1866                       11124                                               8325                       458157                               9                       458157                       2016.8.25                       2016.8.30                       6                       2749                       1833                       4500                                               1751                       456406                               10                       456406                       2016.8.31                       2016.9.3                       4                       1826                       1217                       4000                                               2174                       454232                               11                       454232                       2016.9.4                       2016.9.8                       5                       2271                       1514                       4000                                               1729                       452503                               12                       452503                       2016.9.9                       2016.9.13                       5                       2263                       1508                       4000                                               1737                       450766                               13                       450766                       2016.9.14                       2016.9.19                       6                       2705                       1803                       4000                                               1295                       449470                               14                       449470                       2016.9.20                       2016.9.25                       6                       2697                       1798                       4000                                               1303                       448167                               15                       448167                       2016.9.26                       2016.10.04                       8                       3585                       2390                       8000                                               4415                       443752                               16                       443752                       2016.10.5                       2016.10.11                       7                       3106                       2071                       4000                                               894                       442859                               17                       442859                       2016.10.12                       2016.10.15                       4                       1771                       1181                       4000                                               2229                       440630                               18                       440630                       2016.10.16                       2016.10.21                       6                       2644                       1763                       4000                                               1356                       439274                               19                       439274                       2016.10.22                       2016.10.25                       4                       1757                       1171                       4000                                               2243                       437031                               20                       437031                       2016.10.26                       2016.10.31                       6                       2622                       1748                       4000                                               1378                       435653                               21                       435653                       2016.11.1                       2016.11.05                       5                       2178                       1452                       4000                                               1822                       433832                               22                       433832                       2016.11.6                       2016.11.10                       5                       2169                       1446                       4000                                               1831                       432001                               23                       432001                       2016.11.11                       2016.11.15                       5                       2160                       1440                       4000                                               1840                       430161                               24                       430161                       2016.11.16                       2016.11.21                       6                       2581                       1721                       4000                                               1419                       428742                               25                       428742                       2016.11.22                       2016.11.26                       5                       2144                       1429                       4000                                               1856                       426885                               26                       426885                       2016.11.27                       2016.12.01                       5                       2134                       1423                       4000                                               1866                       425020                               27                       425020                       2016.12.02                       2016.12.06                       5                       2125                       1417                       4000                                               1875                       423145                               28                       423145                       2016.12.07                       2016.12.11                       5                       2116                       1410                       4000                                               1884                       421261                               29                       421261                       2016.12.12                       2016.12.17                       6                       2528                       1685                       4000                                               1472                       419788                               30                       419788                       2016.12.18                       2016.12.21                       4                       1679                       1119                       4000                                               2321                       417467                               31                       417467                       2016.12.22                       2016.12.27                       6                       2505                       1670                       4000                                               1495                       415972                               32                       415972                       2016.12.28                       2017.1.3                       7                       2912                       1941                       4000                                               1088                       414884                               33                       414884                       2017.1.4                       2017.1.6                       3                       1245                       830                       4000                                               2755                       412129                               34                       412129                       2016.1.7                       2017.1.10                       4                       1649                       1099                       4000                                               2351                       409777                               35                       409777                       2017.1.11                       2017.1.15                       5                       2049                       1366                       4000                                               1951                       407826                               36                       407826                       2017.1.16                       2017.1.22                       7                       2855                       1903                       4000                                               1145                       406681                               37                       406681                       2017.1.23                       2017.2.14                       23                       9354                       6236                       4000                       -2236                                               406681                               38                       406681                       2017.2.15                       2017.2.24                       10                       4067                       2711                       4164                                               97                       406584                               39                       406584                       2017.2.25                       2017.3.3                       7                       2846                       1897                       10000                                               7154                       399430                               40                       399430                       2017.3.4                       2017.3.15                       12                       4793                       3195                       9600                                               4807                       394623                               41                       394623                       2017.3.16                       2017.4.10                       26                       10260                       6840                       10000                                                                       394623                               42                       394623                       2017.4.11                       2017.4.30                       20                       7892                       5262                       10000                                               2108                       392515                               43                       392515                       2017.5.1                       2017.5.17                       17                       6673                       4449                       1700                       -2749                                               392515                               44                       392515                       2017.5.18                       2017.5.31                       14                       5495                       3663                       18251                                               12756                       379759                               45                       379759                       2017.6.1                       2017.6.12                       12                       4557                       3038                                               -3038                                               379759                               46                       1391693                       2017.6.13                       2017.6.13                       1                       1392                       928                       31962                                               30570                       1361123                               47                       1361123                       2017.6.14                       2017.8.2                       50                       68056                       45371                       18000                       -27371                                               1361123                               48                       1361123                       2017.8.3                       2017.8.12                       10                       13611                       9074                       -14371                       -23445                                               1361123                               49                       1361123                       2017.8.13                       2017.8.31                       19                       25861                       17241                       -13445                       -30686                                               1361123                               50                       1361123                       2017.9.1                       2017.10.9                       39                       53084                       35389                       -20686                       -56075                                               1361123                               51                       1361123                       2017.10.10                       2017.10.22                       13                       17695                       11796                       -46075                       -57871                                               1361123                               52                       1361123                       2017.10.23                       2017.11.20                       29                       39473                       26315                       -37871                       -64186                                               1361123                               53                       1361123                       2017.11.21                       2018.1.15                       46                       62612                       41741                       -64186                       -105927                                               1361123                               54                       361123                       2018.1.16                       以361,12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                备注： 1.2016年7月8日，出借当日，林栋才预先支付9,000元当月利息，实际出借金额按照500,000元-9,000元=491,000元确定。 2.表格计算说明： ①应付利息=借款金额×表格中对应的利率； ②尚欠利息=已付利息-应付利息（2%），指当期应付利息少于按2%利率确定利息的差额，结果为负数的，应从下次支付的利息优先抵扣，结果为正数且未超过应付利息（3%）-已付利息的差额的，无须返还； ③可扣本金=已付利息-应付利息（3%），结果为正数的，逐笔抵扣优先之前尚欠利息，剩余部分再抵扣本金； ④2017.1.23～2017.2.14期间，应付利息（2%）6,236元，实际支付4,000元，尚欠2,236元从2017.2.24已支付的6,400元中优先扣除； ⑤2017.5.1～2017.5.17期间，应付利息（2%）4,449元，实际支付1,700元，尚欠2,749元从2017.5.31已支付的21,000元中优先扣除； ⑥2017.6.1～2017.6.12期间，应付利息（2%）3,038元，实际支付0元，尚欠3,038元从2017.6.13已支付的35,000元中优先扣除； ⑦2017.6.14～2017.8.2期间，应付利息（2%）45,371元，实际支付18,000元，尚欠27,371元从2017.8.12支付的13,000元中优先扣除； ⑧2017.8.3～2017.8.12期间，应付利息（2%）9,074元，实际支付-14,371元，尚欠23,445元从2017.8.31支付的10,000元中优先扣除； ⑨2017.8.13～2017.8.31期间，应付利息（2%）17,241元，实际支付-13,445元，尚欠30,686元从2017.10.9支付的10,000元中优先扣除； ⑩2017.9.1～2017.10.9期间，应付利息（2%）35,389元，实际支付-20,686，尚欠56,075元从2017.10.22支付的10,000元中优先扣除； 2017.10.10～2017.10.22期间，应付利息（2%）11,796元，实际支付-46,075，尚欠57,871元从2017.11.20支付的20,000元中优先扣除； 2017.10.23～2017.11.20期间，应付利息（2%）26,315元，实际支付-37,871，尚欠64,186元； 2017.11.21～2018.1.15期间，应付利息（2%）41741元，实际支付-64,186元，尚欠105,927元； 采用四舍五入法，计算结果保留整数。 1.林树木自认林栋才于2018年1月16日付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从最后一笔尚欠本金中予以扣除。 附2：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 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