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302民初32号 原告：阜康市蓝天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天池南街164号。法定代表人：杨立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婷婷，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康市天池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天山街8号。法定代表人：李东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铭，新疆沐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一方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晋长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铭，新疆沐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阜康市蓝天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蓝天热力公司）与被告阜康市天池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池热力公司）、新疆一方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一方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立案后，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7）新2302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蓝天热力公司、天池热力公司均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以本院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原告蓝天热力公司于2020年4月3日，被告天池热力公司、被告一方天公司于2020年4月6日，提出申请以自行和解为由，申请延期审理。2020年10月，原、被告均告知本院，双方未达到和解方案，请求开庭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蓝天热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蒋婷婷，被告天池热力公司及被告一方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阜康市蓝天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被告向原告缴纳阜康市热电联产一级管网输送费30124271元及利息4652502元。2020年10月9日，原告蓝天热力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被告向原告缴纳阜康市热电联产一级管网输送费35223271元及利息4652502元。事实和理由：阜康市主城区自2011年开始实施热电联产项目，热电联产需修建一级管网，被告天池热力公司明确表示不予修建后，阜康市人民政府为保证供暖，出资建设了一级管网，就一级管网热能输送经阜康市发改委批复，阜康市区内利用热电联产供热的企业均收取一级管网热能输送费，价格为4.5元/平方米，执行期间从2010年-2011年采暖期开始。2014年12月12日，被告一方天公司与阜康市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天池热力公司在阜康市的经营范围为，2011年9月之前其管理的热交换站管控部分，且约定被告天池热力公司应当与原告签订缴纳管输费的合同。天池城建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1月17日代被告天池热力公司缴纳管输费2700000元。现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向被告主张该款项。原告就合同的签订及费用的缴纳多次向被告天池热力公司发出通知，被告至今未支付上述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向阜康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阜康市天池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新疆一方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提出的管输费标准含有2017年11号批复的内容，该批复正在阜康市人民法院审理，审理结果对本案裁判有影响，本案应中止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阜发改价函〔2014〕81号《关于明确阜康城区热电联产一级管网管输价格执行时间的函》1份，证实阜康市发改委明确了阜康市热电联产一级管网管输费价格执行时间从2011年-2012年采暖期执行。被告应按期交纳管输费。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有权收费，也没有确定管输费收费标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阜康市热电联一级管网管输费债权移交书》1份、阜发改价〔2017〕11号《关于阜康市蓝天热力有限责任公司收取阜康市热电联产一级管网输送费的批复》1份，证实2017年7月25日，阜康市财政局与原告就各供热企业欠缴管输费债权移交给原告。原告依法享有收取管输费的权利。经质证，被告对移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未见过移交书，债权转让不合法，移交书由阜康市财政局单方作出，并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其真实、合法性。应追加阜康市财政局为本案第三人查明案件事实。移交书只是债权转让，不能证实原告有收费的资格。11号文件的有效性正在阜康市人民法院审理，本案应中止审理。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关于天池热力公司2011年-2017年收费面积情况说明》1份，证实原告诉讼请求中计算管输费面积依据。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供热面积需要进一步核实，其中蓝天热力公司2014年移交的面积是1800000多平方米，小于住建局列明的2700000平方米，该证据不能证实天池热力公司实际供热面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债权转让协议1份、债权转让通知书1份、（2020）新民终110号民事判决书1份、邮单1份，证实天池城建代天池热力公司缴纳管输费，蓝天热力公司受让27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单有异议，2700000元只有转让协议，没有发票印证，不能证实有代缴的事实。对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判决书中涉及管输费的内容，但不能证明是否抵扣过，是否属于重复主张，判决书中没有载明2700000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专项审计报告1份，证实天池城建为天池热力公司代缴27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天池热力公司没有认可2700000元的事实，没有发票佐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凭证2份，证实天池城建代缴2700000元的款项。经质证，被告认为不能证明是代天池热力公司缴纳的管输费。如果存在代缴行为，债权已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原告提交审计报告1份、阜政阅〔2017〕18号会议纪要1份、章程1份，证实阜康市政府对一级管网投资96680000元建设，一级管网通道、管输费收费权移交给原告，被告公司张冶参会并知情。经质证，被告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没有提到资产移交给了原告。对章程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经营范围不包括收取管输费，收取管输费必须有行政前置程序。对18号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会议纪要为内部行政行为，对外未产生法律效力，该纪要确定了财政局不能作为经营性收费主体。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原告提交协议书1份、工商信息1份，证实2014年12月12日由阜康市人民政府与一方天公司通过该协议明确约定被告天池热力公司向原告缴纳管输费，标准为4.5元/平方米/年，并约定每年11月30日之前一次性缴纳该供热年度费用。经质证，被告天池热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是在自治区高院执行阜康市人民政府与一方天公司、赖金德经营权案中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与本案无关。工商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一方天公司与天池热力公司为独立法人，独立承担责任。被告一方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虽然签订合同，但原告没有合法的收费标准，蓝天热力公司须与天池热力公司签订管输费合同，没有签订合同不能收费。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原告提交阜发改价函﹝2019﹞14号《关于阜康市供热管网输送价格的说明》1份、昌州发改价格函﹝2017﹞12号《关于核实阜康市发展改革委出台“管输费”收费文件的复函》1份、阜政函﹝2013﹞406号《关于阜康市城区热电联产一级管网热熊输送价格的批复》1份、管网发布信息1份，证实管输费有阜康市发改委核定热费价格时进一步明确管输费收费标准为4.5元/平方米/年；管输费标准已经过阜康市发改委、城建局组织新疆宏业税务师事务所阜康分所组成的税务师核算组，对收费标准核定，并在政府网予以公示，且派工作人员前往被告处通知。经质证，被告对14号文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通过该说明证实4.5元/平方米管输费的合法性，需要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应中止审理；被告对2号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载明一级管网由阜康市人民政府全资购回，由阜康市财政局收取管输费，其不是经营性收费的主体，该文件并非定价文件，不能认定为4.5元/平方米管输费缴纳标准；对406号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2017）新23行初56号和（2018）新行终129号行政裁定书均认为该文件只是内部批复，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批复完成后应该给相对人出具价格主管部门文件，该批复不应成为计算管输费标准的依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原告提交（2017）新23民初46号判决书1份，证实该判决采信了新疆宏业税务师事务所阜康分所的税务师核算，暖气费出厂热价是7.8元、转供热价7.5元、管输费4.5元组成。天池热力公司按出厂热价是7.8元向华能电厂支付费用，该判决书已生效。本案管输费4.5元亦应得到支持。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认定热源费应当政府定价，发改委无权定价，不能以此推定热源费和管输费的标准被告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1．原告提交工作联系函、邮单各1份，证实原告向天池热力公司催缴管输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工作联系函不能确定计算管输费的标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2．原告提交《关于调查核实阜康市供热价格有关情况的报告》1份，证实天池热力公司投诉发改委乱收费，经过调查得出收费标准4.5元/平方米符合规定。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只是汇报材料，不能证实管输费标准的合法性。该证据系打印件，无其他证据印证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13．被告提交发改价格﹝2010﹞877号《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治理规范经营服务性收费的通知》1份，证实一级管网输送费属于经营性收费；阜康市财政局作为行政机关无权收取该项费用；财政局不存在合法的债权；原告受让的债权不合法。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是通过资产受让、发改委文件确认的形式，收取管输费。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4.被告提交（2017）新23行初56号行政裁定书1份、（2018）新行终129号行政裁定书1份，证实一级管网输送费只能由阜康市人民政府定价，其他机关无权定价。阜政函﹝2013﹞406号是内部批复，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对外产生效力，应由价格主管部门依职权核定价格，阜康市人民政府依照程序发布正式的定价文件。至今阜康市人民政府没有针对管输费下发定价文件，计算管输费的标准不存在，计算出来的债权不合法。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实的问题有异议。两份裁定书没有否定4.5元/平方米定价的效力。批复行为本身对管输费价格的认定是有效力的。管输费作为城市管网费用，阜康市人民政府有权对阜康市发改委作出批复，也就是说批复本身是有效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5．被告提交《转发自治区发改委关于公布2016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府定价的涉企经营服务性收费等项目录清单的通知》1份、《自治区发展改革委关于公布2017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府定价的涉企经营服务性费用等三项目录的通知》1份，证实水电暖气和货运价格及服务费用不列入三项目录清单，仍按现行办法虽未对清单目录以外项目如何收取费用加以规范，但举重以明轻，至少应遵循“通过协议或合同确定委托关系，明确服务内容，确定与服务内容相对应的收费标准”原则，坚持双方协商，不得强制服务、强行收费；原告获得经营性收费权利之后，并未完成上述程序，且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协议，原告不得强制收费。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这两个文件的发文时间是2016年、2017年，本案所涉热电联产是从2010年开始，不具有诉及力。热电联产是民事协议确认关系，本案诉讼也是按民事关系诉讼，依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被告既然使用一级管网输送暖气，就应当履行交纳管输费的义务。双方之间也有对交纳管输费的义务进行约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6.被告提交工作联系函1份、工作联系函回复函1份，证实工作联系函仅载明欠缴相应管输费，并未载明受让债权的事实，基于债权债务概括承受，被告申请追加第三人、反诉符合法律规定。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原告作为收取管输费的主体，有权向被告主张欠付的管输费，并且已经通知被告尽快缴纳该费用。对收取费用的标准4.5元以及收费的主体都进行了明确。被告在复函中所提到原告主张管输费没有依据，406号文没有效力，原告不认可。复函与本案事实不一致，不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7.被告提交收取手工台账移交表1份，证实2014年原、被告双方交接时，移交给被告的面积仅1877315.85平方米，与阜康市住建局统计的2374486.26平方米相差甚远；住建局单方提供的面积不能完全证实被告实际供暖的面积，在供暖面积和收费标准均无法明确的情况下，不能证明阜康市财政局移交的债权合法性。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移交表中的两个人是天池热力公司的工作人员。关于供热面积，已向法庭提交了阜康市住建局情况说明，该机关是对供热面积有权出具说明的机关。该证据不能证实2011年至2017年采暖面积无变化，故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18.被告提交传票1张，证实本案应中止审理。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案与本案不存在先后关系，不存在中止情形。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质证，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为改善阜康市大气环境，实现阜康市热电联产和集中供热，阜康市人民政府投资91430400元修建完成了华能热电厂首站至市区2×7100米（DN900、800）的供热一级管网工程。供热到户工作由天池热力公司、蓝天热力公司及有色热力公司3家转供热企业承担城区供热任务和二级管网维护工作。2017年6月4日，阜政阅﹝2017﹞18号会议纪要确定，热电联产一级管网资产已作为国有资产投入到阜康市蓝天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为保证投资主体正常收益，阜康市蓝天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可作为经营性收费项目主体，收取管输费用。本院认为，阜康市人民政府修建完成了华能热电厂首站至市区2×7100米（DN900、800）的供热一级管网工程项目，后交于原告蓝天热力公司经营维护并收取管网输送费用。故原告蓝天热力公司是收取供热一级管网输送费用（管输费）的适格主体，被告天池热力公司作为转供热企业，使用了供热一级管网，应向原告支付管输费。关于收费标准的问题。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治理规范经营服务性收费的通知》规定，对大多数经营服务性收费实行市场调节价；对极少数存在垄断的经营服务性收费，实行政府指导价或者政府定价。昌吉州发改委转发《自治区发改委关于公布2016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政府定价的涉企经营服务性收费等项目录清单》的通知中载明，国家和自治区已经明确规定价格放开的经营服务性收费项目以及未列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定价目录》的经营服务性收费项目，实行市场调节价管理，不列入《三项目录清单》。实行市场调节价的经营服务性收费，要严格遵循“通过协议或合同确定委托关系，明确服务内容，确定与服务内容相对应的收费标准”原则，坚持双方协商，不得强制服务、强行收费。水、电、暖、气和货运价格及服务收费不列入《三项目录清单》，仍按现行办法管理。国家发展改革委、建设部关于印发《城市供热价格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城市供热价格（以下简称热价）是指城市热力企业（单位）通过一定的供热设施将热量供给用户的价格。《城市供热价格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热价原则上实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由省（区市）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或者授权的市、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热价定价机关）制定。经授权的市、县人民政府制定热价，具体工作由其所属价格主管部门负责。供热行政主管部门协助价格主管部门管理热价。《城市供热价格管理暂行办法》第六条的规定，城市供热价格分为热力出厂价格、管网输送价格和热力销售价格。热力出厂价格是指热源生产企业向热力输送企业输送热力的价格；管网输送价格是指热力输送企业输送热力的价格；热力销售价格是指向终端用户销售热力的价格。根据上述规定可知，通过一定的供热设施将热量供给用户的价格，实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争议的管输费属经营服务性收费项目，实行市场调节价管理，热力出厂价格、管网输送价格、热力销售价格只是组成城市供热价格的因素，但只有转供企业将热量供给用户的价格实行政府定价或政府指导价。原、被告双方未就管输费收取的标准订立合同，亦未就收费标准达成一致意见。在此情形下，应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对该项费用进行评估。因原告提出该项诉讼请求，又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实收取该项费用的标准，本院将该举证责任分配于原告，原告未在限定的时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评估申请，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依法向被告告知，发回重审案件，管辖恒定，不因诉讼标的增加而变更审级。对于被告提出追加阜康市财政局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阜康市财政局并非本案权利义务的主体，亦不存在追加便于查明案情的情形，故本院未予准许。对于被告提出的反诉请求，反诉是指在一个已经开始的民事诉讼程序中，本诉的被告以本诉原告为被告，向受诉法院提出的与本诉有牵连的独立的反请求。反诉的目的在于抵消或吞并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被告反诉请求返还已经交纳的管输费，其目的不在于抵消或吞并本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故，被告提出的反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受理。综上所述，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原告提出新证据后再行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委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阜康市蓝天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179元，由原告阜康市蓝天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朱小平审判员黄爱玲人民陪审员林新春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八 日书  记  员   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