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6民1344号 原告：张伙林，男，197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奕峰，福建格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何显松，男，1978年5月13日出生，土家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告：张小兰，女，198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珍、徐霞蓉，福建岱仙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良平，男，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 原告张伙林与被告何显松、张小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因被告何显松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赵良平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伙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被告何显松、张小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瑞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赵良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伙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何显松、张小兰归还由张伙林垫付的车辆贷款本息89896.28元、代付的车辆违章罚款300元，并赔偿张伙林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含车辆价格评估鉴定费、律师费、收车费用等），上述费用合计为110196.28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何显松为个人出行代步及商务需求购买一辆宝马740Ｌｉ二手车，车牌号为：闽ＤＶ××××，车架号为：ＷＢＡＫＢ2108ＢＤＶ37270（以下简称：涉案车辆）。何显松自称上不了户，请求以张伙林的名义挂户购买涉案车辆。为此，张伙林与何显松签订了一份《车辆挂户协议》，约定：涉案车辆由何显松出资购买，挂张伙林户，张伙林未收取任何费用；涉案车辆的首付款、产生的一切银行欠款及各种税费、手续费皆由何显松负责；何显松应当按时付清银行月供欠款，若在银行还贷逾期一个月以上（含一个月），张伙林有权收车并协同银行进行处理等。嗣后，张伙林根据何显松的指示，在何显松的陪同下以张伙林的名义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申请办理了涉案车辆的四笔车辆贷款，共计221419.39元。然而，截至起诉日，何显松仅支付了第一期、第二期银行按揭本息，且第一期已经出现了逾期支付的情形。张伙林为了自身的银行征信不被影响，已多次代何显松垫付按揭本息。2019年11月20日，因何显松已拒绝支付数期车辆按揭本息，张伙林根据《车辆挂户协议》约定收回涉案车辆。2020年2月18日，张伙林委托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评估，鉴定意见认为该车辆价值仅为13.5万元。3月3日，张伙林委托律师向何显松发送律师函，限期要求何显松按照协议约定全额清偿张伙林代垫的银行贷款本息、结清银行贷款，并办理车辆过户手续等。但何显松仍然拒绝履行相关义务。张伙林遂根据协议约定协同银行处置车辆，并于3月27日清偿了剩余的银行贷款本息。同日，张伙林与案外人郭卫东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书》，处置涉案车辆后所得款项131550元（已扣除车辆年检费450元）。据此，张伙林累计为何显松垫付车辆贷款本息89896.28元。且张伙林因何显松的违约行为遭受的损失还包括：为收回车辆支出的费用、涉案车辆的价格评估费、律师费等共计2万元。另外，张小兰与何显松系夫妻，何显松购买涉案车辆处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张小兰自认出资10万给何显松购买涉案车辆。应认定涉案车辆系两被告以家庭为单位共同购买，张小兰应当对上述银行贷款本息、罚款及张伙林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何显松、张小兰共同辩称，一、本案涉及到合伙内部的债权债务纠纷，不是单纯的购车挂靠协议纠纷。因涉及到双方的合伙账目未结算，何显松不按期缴交车辆按揭贷款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其一，从张伙林与何显松提供的聊天内容中可以看出，涉案车辆是用于张伙林、何显松与赵良平三人合伙承包工程需要而购买，并非何显松为了家庭生活和个人代步需要而购买。双方刚开始约定何显松所付的购车款作为投资方式入账，后因张伙林反悔导致双方发生纠纷。张伙林在买车后一个多月才补充书写了《车辆挂户协议》，当时三方还在合伙承包工程初期，为了不闹僵，何显松只能按张伙林的意思签名。结合三方签名的2019年8月17日会议记录，车问题写在第一条、月供款由公款先补上等内容，可知涉案车辆确实是与三人合伙有关。第三人赵良平也是合伙人之一，若是承认车辆是合伙需要购买，对其存在不利影响，因此，第三人的答辩意见违背客观事实，是不可信的。其二，涉案《车辆挂户协议》系张伙林按其单方意思手写后让何显松签名，协议所写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何显松并非为出行代步，张伙林也并非纯属朋友情谊性质帮忙，协议内容全部有利于张伙林而不利于何显松，显失公平，是相对无效的合同。二、2019年11月21日，张伙林将涉案车辆开走据为己有。经何显松多次要求，张伙林拒不返还。2020年1月9日，何显松要求在抵扣工程款后以13万元取回车辆，张伙林也表示同意。之后张伙林却擅自将涉案车辆以低价出售给第三方。何显松购车时支付了3万元，加上两个月的按揭款，共计支出4万多元，仅使用车辆不到半年就被张伙林处置，给何显松造成经济损失。由此何显松不但无需支付车辆按揭贷款，反而张伙林应当赔偿何显松失去车辆的相关经济损失。三、张伙林要求何显松支付的相关款项依据不足，其自行委托评估车辆价格为13.5万元，该评估结论不具有客观性、合法性。何显松于2019年7月份购买涉案车辆，购车价20.5万元，短短几个月车辆价值不可能贬损如此之多。按张伙林所主张的，其最终以13.2万元出售涉案车辆，张伙林与第三方签订的合同是否属实无法确定，不能排除其与第三方串通的可能性，该处置价格不具有客观性，损害了何显松利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四、张小兰对于何显松、张伙林及第三人合伙承包工程需要购车一事并不知情，且涉案车辆并非用于家庭生活，张小兰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张伙林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何显松买车期间有向张小兰拿了10万元现金。张小兰没有参与买车的过程，也不清楚买车的款项如何支付。何显松很少回家，涉案车辆系何显松与他人合伙做生意需要而购买，并非用于家庭需要。因此，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本案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张小兰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所述，涉案车辆系为了合伙承包工程而购买，实际也是用于三人合伙承包工程，并非何显松为了家庭需要而购买。何显松之所以未按时缴交车辆按揭款，系张伙林违约在先，何显松并没有违约。当涉案车辆按揭贷款逾期后，何显松明确不同意让张伙林卖车，要求结算合伙账目抵扣后补足车款拿回车辆，张伙林却私自低价处置涉案车辆。张伙林未经何显松同意私自处置车辆的行为无效，何显松因此遭受经济损失，张伙林应当予以赔偿。 第三人赵良平通过其微信提交述称意见，1.涉案车辆和三人之间的合伙工程一点关系都没有，纯属何显松的个人私车。2.何显松在买车之前，只提了一下要买车，而且车是属于他自己的，只说好用到他车的时候要报销油费。3.直到车买回来，第三人才知道何显松真的买了辆宝马车，什么时候买的，多少钱买的，第三人一概不知，反正车属于私车，所以也就没有过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明，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现分别予以认定如下： 一、双方当事人质证时，对如下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1.张伙林提交的《车辆挂户协议》《车辆买卖协议》、行驶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录音资料，贷款结清证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律师函、快递单、物流签收情况，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公安交通管理处罚决定书，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合同书》；2.何显松、张小兰共同提交的会议记录（2019年8月17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本院调取的何显松、张小兰的结婚证复印件。经本院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二、对双方争议的如下证据：（1）对何显松提交的《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采信。（2）对张伙林提交的证据：1.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闽立价评字[2020]PG第0276号《价格评估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该鉴定意见系由具有鉴定资质的专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车辆价值13.5万元）与双方当事人协商车辆过户价值（14万元、13万元）相符，且何显松亦自认涉案车辆曾于2019年8月涉水出险，在何显松未能提交有效证据材料推翻该鉴定结论的情形下，依法予以采信。2.《车辆转让协议书》及转账记录，该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相应的车辆转让价款与上述鉴定意见相符，故亦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庭审调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9年7月2日，何显松以个人名义购买取得一辆宝马二手车（即本案涉案车辆），购车成交价款为20.5万元。同年7月9日，该车被登记在张伙林名下，车辆行驶证载明：该车车牌号为闽ＤＶ××××，车辆识别代号为ＷＢＡＫＢ2108ＢＤＶ37270。 二、2019年8月7日，张伙林作为甲方，与何显松作为乙方就涉案车辆签订了一份《车辆挂户协议》，该协议载明：“乙方为出行代步及商务需求，出资购买一辆宝马740Ｌｉ，车牌号闽ＤＶ××××……乙方因各种原因上不了户，甲方经研究，同意乙方挂户需求，双方就有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车辆挂甲方户，为降低双方经济风险，乙方应足额购买车辆各种保险……二、乙方车辆挂户甲方，甲方未收取包括挂户费在内的任何费用，纯属朋友情谊性质的帮忙。三、车辆首付款由乙方支付，车辆产生的一切银行欠款及各种税费、手续费皆由己方负责，乙方应每月按时付清银行月供欠款。若在银行还贷逾期一个月以上（含一个月），甲方有权收车，协同银行进行处理，而无需为正当行使上述权利所引起的任何损失负责，车辆处置后的收益首先用于偿还银行欠款及甲方为乙方垫付的各类款项费用，超出部分归还乙方，不足部分由乙方补足……六、车辆实际产权、所有权及使用权均为乙方，甲方仅为名誉所有人，乙方应尽早还清贷款，尽早过户……八、本协议有效期从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7月30日止，即银行解押时止，合同期3年……九、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既产生法律效力，双方共同共同遵守”等。嗣后，双方以张伙林的名义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办理了涉案车辆按揭贷款，贷款期限36个月，贷款本息总额221419.39元。 三、2019年8月及9月，经张伙林催讨后，何显松支付了该2个月的涉案车辆按揭贷款计14289.14元（7144.57元/月×2个月），10月起，该车的贷款本息均由张伙林支付。同年11月20日至21日间，张伙林以何显松逾期、拒付车辆贷款本息为由，未经何显松同意自行取得涉案车辆。此后，双方通过微信多次协商将涉案车辆过户给何显松等事宜，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2020年2月25日，经张伙林委托，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认为，涉案车辆在基准日（2020年2月18日）的市场估价为13.5万元。张伙林为此支付了鉴定费2877元。同年3月3日，张伙林委托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向何显松发出律师函，要求何显松及时清偿车辆贷款本息并办理车辆过户等事宜。因双方协商未果，张伙林在结清车辆贷款本息、代缴违章罚款300元的基础上，于同年3月27日将案涉车辆以13.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郭卫东。 四、本案中，张伙林与何显松均确认，双方与第三人赵良平之间系合伙关系。2019年8月17日，三人曾共同签名确认一份合伙会议记录，该记录第一条载明：“车问题，每个月宝马月供款由何显松负责，还款应提前5天到账，若资金紧张，由公款先补上，何在还款日十天之内补上。逾期按1‰日息收取违约金充公。同时，车钥匙有一个由张伙林保管”等内容。 五、何显松与张小兰原系夫妻关系，两人于2013年11月15日登记结婚，后于2020年11月18日登记离婚。 另查明，张伙林为提起本案诉讼与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书》，约定律师代理费为7000元。 本院认为，张伙林依据其与何显松所签订的《车辆挂户协议》主张本案各项债权，应认定本案属于合同纠纷。针对张伙林的本案诉求，予以认定如下： 一、关于何显松是否应承担本案债务以及如何承担的问题。 我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结合本案实际，涉案《车辆挂户协议》的缔约双方主体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何显松对该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辩称协议内容全部有利于张伙林、不利于何显松而显失公平。因何显松未能举证证实其在签订该协议时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定能力等情形，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且从该协议载明的内容及庭审查明事实可知，涉案车辆虽登记在张伙林名下，但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何显松，双方为此约定相应的车辆贷款本息由何显松负责缴交清偿，并无权利义务明显失衡之处。据此，应认定涉案《车辆挂户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遵照履行。该协议签订后，何显松在2019年8月、9月间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及时支付车辆贷款，且自10月起未再付款。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协议第三条“乙方…若在银行还贷逾期一个月以上（含一个月），甲方有权收车…车辆处置后的收益首先用于偿还银行欠款及甲方为乙方垫付的各类款项费用，超出部分归还乙方，不足部分由乙方补足”等约定，张伙林为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有权处置涉案车辆，并依据协议约定就其各项经济损失向何显松主张相关权益。具体：（1）关于垫付车辆贷款本息的损失。张伙林通过提交贷款结清证明、《价格评估意见书》、《车辆转让协议书》及转账记录等证据可证实，其实际代垫的车辆贷款本息为：车辆贷款总额221419.39元-何显松所付贷款14289.14元-车辆转让价款13.2万元=75130.25元。依据双方《车辆挂户协议》之约定，该代垫的贷款应由何显松承担。对张伙林提出的应扣除车辆年检费用450元的主张，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对张伙林主张的车辆贷款本息89896.28元，予以部分支持。（2）关于代付车辆违章罚款的损失。张伙林主张其代为缴交车辆违章罚款300元，相关违章情形发生在2019年11月之前，该期间车辆由何显松管理、使用，相应的违章罚款亦应由何显松承担，故对张伙林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3）关于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其中，张伙林为合理处置涉案车辆委托相关机构对车辆的价值进行评估鉴定，并支付了鉴定费用2877元，该鉴定费用属于合理性、必要性支出，应由何显松承担。另外，张伙林主张由何显松承担律师代理费7000元，但未能提交正式收款收费发票加以证实，且在民事诉讼中，委托律师并不是参与诉讼的必要条件，双方签订的《车辆挂户协议》中亦未明确律师费应由何显松承担，故对张伙林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此外，张伙林未举证证实其为收回车辆而实际支出的费用，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据此，对张伙林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2万元，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可认定张伙林因涉案《车辆挂户协议》而产生的经济损失为：代垫的车辆银行贷款本息75130.25元、代交的车辆违章罚款300元及车辆鉴定费用2877元，合计78307.25元，何显松应予赔付。 二、关于张小兰是否应共同承担本案债务的问题。 依据我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之规定可知，依法成立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以外，仅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即只有合同当事人能基于合同向相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其他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请求，也不能擅自为第三人设定合同上的义务。本案中，张小兰并非涉案《车辆挂户协议》的缔约主体，且在本案中表示对该协议并不知情、不予追认。张伙林未能充分举证证实张小兰具有共同缔约或负债的意思表示，对其提出的由张小兰共同承担本案债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张伙林与何显松签订的涉案《车辆挂户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何显松辩称购买涉案车辆的目的在于投资、经营合伙工程，但张伙林及第三人赵良平均不予认可，且其购买车辆是否属于合伙事务并不影响案涉《车辆挂户协议》的法律效力。何显松以双方的合伙账目未结算为由逾期乃至拒绝支付涉案车辆银行贷款本息，理由不足，系属违约，故应依据双方协议约定赔付张伙林因此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78307.25元。张小兰并非涉案协议的相对方，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无需承担本案债务。对张伙林提出的本案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第三人赵良平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何显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五日内赔付张伙林各项经济损失78307.25元。 二、驳回张伙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03元，由何显松负担1779元，由张伙林负担724元。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小鑫 人民陪审员  连祥仪 人民陪审员  颜冬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郑昆宏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 （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 （二）意思表示真实； （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 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