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内07行终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桂芳，女，196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代理人王树得（与杨桂芳系夫妻关系），男，1965年5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胜利大街104号。法定代表人庄玉鑫，局长。委托代理人田刚，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法制大队民警。委托代理人宋春生，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呼伦街派出所副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东山党政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萨国文，区长。委托代理人隋孟彬，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司法局法制办主任。原审第三人孙志发，男，1968年4月11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上诉人杨桂芳因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20）内0782行初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桂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树得，被上诉人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海拉尔分局（以下简称海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周国栋及其委托代理人田刚、宋春生，被上诉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隋孟彬，原审第三人孙志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9年9月10日9时许，在呼伦贝尔市××区下，原告杨桂芳与第三人孙志发因孙志发在为杨桂芳楼上业主装修时致杨桂芳房屋顶棚损坏的赔偿事宜发生纠纷，双方在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原告杨桂芳用拳头打击了第三人孙志发胸部、胳膊。原告杨桂芳与第三人孙志发发生争执时杨桂芳楼上房屋业主鲁某某与第三人孙志发的儿子孙某某在事发现场，孙某某见到其父亲被打后遂向公安机关报警。被告海区公安分局所属呼伦街派出所接警后，于2019年9月10日9时21分出警。呼伦街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将当事人杨桂芳、孙志发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出警民警在现场没有发现孙志发有明显外伤。被告海区公安分局经调查取证后，认为杨桂芳的行为构成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被告海区公安分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海公（呼伦）行罚决字〔2019〕9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杨桂芳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被告海区公安分局履行了告知程序，向杨桂芳告知拟作出的行政处罚，杨桂芳拒绝在告知笔录上签字。被告海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9月10日向原告杨桂芳送达海公（呼伦）行罚决字〔2019〕9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杨桂芳拒绝签收。2019年9月10日，被告海区公安分局将杨桂芳送至呼伦贝尔市拘留所执行拘留。另查明，原告杨桂芳被传唤到呼伦街派出所后，在呼伦街派出所第4询问室接受询问。但被告海区公安分局在制作询问笔录时，将询问杨桂芳的地点错误地写成“海区公安分局呼伦街派出所办案区询问2室”。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的规定，被告海区公安分局具有对辖区内治安案件依法进行调查，并在职责范围内作出相应处理决定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被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具有对海区公安分局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行政复议的职权。在本案中，通过被告海区公安分局对第三人孙志发的询问笔录及原告杨桂芳与第三人孙志发发生纠纷时的在场证人鲁某某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内容，可相互印证原告杨桂芳实施了殴打第三人孙志发的行为。被告海区公安分局根据其认定的案件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给予原告杨桂芳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对原告杨桂芳按情节较轻的情形予以行政处罚，符合过罚相当的处罚原则，处罚幅度适当。被告海区公安分局在作出行政处罚时履行了相关的行政程序，原告杨桂芳虽然在相关笔录及送达手续上未签字，但不影响被告海区公安分局履行行政程序的正当性。被告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在受理了原告杨桂芳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照法定程序，履行了法定职责。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的海复决字〔2019〕第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虽然原告杨桂芳因房屋顶棚被楼上装修施工损坏，其就损害赔偿事宜向装修施工人孙志发主张权利具有正当性，但其在双方不能协商解决的情形下，不应采用私力予以救济。综上，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桂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桂芳负担。上诉人杨桂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上诉人被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海区公安分局没有查清事实，证据之间相互矛盾。首先，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与孙志发陈述的事实不相符，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是“上诉人打了孙志发的胸口、胳膊几拳，无明显外伤”在接处警登记表第4页孙志发陈述称“被杨桂芳打了两拳，无明显外伤。”在询问笔录中，孙志发陈述上诉人打了他头部、胸口、肩膀，孙志发陈述中添加了头部部位。其次，孙志发的陈述与证人孙某某、鲁某某的证言相互矛盾，不能证实上诉人打了孙志发的部位，证人孙某某证实杨桂芳打了孙志发脸部、胳膊、肩膀，鲁某某证实杨桂芳打了孙志发胸口、胳膊、脖子，孙志发陈述杨桂芳打了他耳后、胸部、肩膀，三人陈述的被打部位不相一致，明显说谎。孙志发证实孙某某报的警，孙某某陈述是本人报的警，鲁某某证实孙志发报的警，三人的陈述也不一致，这是一个谎言又接着一个谎言。而且，法院调取材料缺少询问当事人及证人的同步录音录像。鲁某某与孙志发是朋友关系，孙某某与孙志发是父子关系，在目击证人具有利害关系的情况下，违反法定程序，作出对上诉人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实属对上诉人造成了伤害。二、2019年9月10日上午12时之前已经调解完毕，办案人员说孙志发同意维修，再给你1000元押金，写个协议，一年以后房顶不裂，再给他退回去，我也同意了调解，有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提供的录音、录像、光碟为证，办案人员接了一个电话迟迟未归，给我关在询问二室不让我出去，一直到下午执法人员满面赤红、满口酒气对我大喊大叫，蛮横无理，说“拘留，这就得拘留。”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已经调解完毕，下午就说拘留我，我问办案人员，为什么拘留我，办案人员说：“你打人了。”我说我没有打人，请拿出证据，办案人员说：“你没有权利看。”三、关于孙志发的外伤，宏安医院的诊断相互矛盾。2019年9月10日，宏安医院的CT诊断：孙志发的头部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2019年9月12日，宏安医院的DR诊断：孙志发的心肺未见异常；2019年9月10日，宏安医院的主治医师诊断：孙志发头部外伤、胸部外伤、外伤平常人肉眼清晰可见，海区公安分局行政处罚时，也明确认定孙志发无明显外伤。而且宏安医院进行CT、DR诊断孙志发头部、胸部均无异常，宏安医院是民营企业，股份制医院，主治医师诊断证明孙志发头部、胸部外伤明显是在说谎。四、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能证实上诉人打伤孙志发的事实，而且2019年9月11日孙志发在宏安医院的住院病历，现病史陈述中，自己是在入院前两小时不慎致头颅、胸部损伤，伴头晕，头顶部疼痛及胸部疼痛，查体头部可见颅顶部肿胀，受伤不是他人所打，上诉人前一晚已经被行政拘留，跟上诉人没有关系。一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请求：1.确认被上诉人一作出的海公（呼伦）行罚决字〔2019〕965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2.确认被上诉人二作出海复决字〔2019〕第9号违法，并给予撤销；3.撤销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20）内0782行初18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4.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海区公安分局辩称，一、该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案件基本情况：2019年9月10日9时许，××区，孙志发（装修工人）正在××区房屋进行装修施工，与施工房屋楼下XX室业主杨桂芳因装修施工引起202室房屋顶棚出现裂痕一事进行协商，双方协商未果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杨桂芳用拳头打了孙志发的胸口、胳膊几拳，孙志发无明显外伤，后孙志发的儿子孙某某报警。（二）上诉人杨桂芳提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与孙志发陈述的事实不相符合。接处警登记表是指在民警接处警并了解简要案情后制作，在民警详细了解并制作孙志发（装修工人）、孙某某（孙志发的儿子）、鲁某某（海拉尔区XX室业主）的询问笔录后证实，杨桂芳殴打孙志发胸口及胳膊，至此在进行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是：杨桂芳用拳头打了孙志发的胸口、胳膊几拳。（三）上诉人杨桂芳提出孙志发、孙某某、鲁某某三人证言相互矛盾。经过民警制作三人询问笔录证实，杨桂芳用拳头殴打孙志发胸口、胳膊，因此海公（呼伦）行罚决字〔2019〕9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叙述杨桂芳用拳头打了孙志发的胸口、胳膊几拳。（四）上诉人杨桂芳提出目击证人鲁某某、孙某某与孙志发具有利害关系。鲁某某为海拉尔区XX室业主，孙志发是鲁某某雇佣的装修工人，杨桂芳与鲁某某为楼上楼下的邻里关系，经过调查，鲁某某与当事人双方无利害关系。鲁某某称其一直在中间进行调解劝说，但是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鲁某某能够证实在商议无果之后杨桂芳情绪激动，动手打了孙志发。孙某某是孙志发的儿子，证实在现场孙志发与杨桂芳商议解决方案，因杨桂芳要求孙志发预留押金，双方商议无果，杨桂芳情绪激动，动手殴打了孙志发。当时现场再无其他人员，民警在案发当天也到现场进行了走访，无其他目击证人。（五）上诉人杨桂芳提出已经调解完毕，后对其作出相应行政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条之规定，调解需在双方当事人达成协议的前提下进行，民警就杨桂芳殴打孙志发一事对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但是孙志发并不同意与杨桂芳调解处理，要求公安机关依法追究杨桂芳的责任，因此不存在上诉人杨桂芳所称已经调解完毕。（六）上诉人杨桂芳提出2019年9月10日下午，执法人员满脸赤红、满口酒气对其大喊大叫。民警严格执行《内蒙古自治区公安机关严禁违规饮酒规定》，未违规饮酒，请上诉人杨桂芳提供相应证据。（七）上诉人杨桂芳提出关于孙志发的外伤，宏安医院的诊断证明相互矛盾。宏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实孙志发有外伤，海区公安分局依法接受证据，无明显外伤并不代表无外伤，虽无明显外伤，但杨桂芳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依然存在，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给予杨桂芳相应行政处罚。以上事实有孙志发、鲁某某、孙某某的询问笔录，宏安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为证。二、该行政处罚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桂芳称公安机关在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前，并未按照相关规定对原告进行告知。被上诉人在2019年9月10日9时30分接到海拉尔区巡逻防控大队移交警情后，将上诉人杨桂芳带入呼伦街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内，办案民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对上诉人杨桂芳依法进行询问。经过办案人员对此案调查取证后，2019年9月10日17时许，民警在呼伦街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内依法履行了告知程序，杨桂芳拒绝对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阅读，并且拒绝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签字（全程录音录像）。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依法对违法行为人杨桂芳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得当。恳请贵院作出公正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辩称，一、关于行政复议程序方面。被答辩人于2019年11月7日向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过承办机构审查，我区于2019年11月9日受理，并于2019年11月9日向被答辩人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经过答辩人书面审查，集体研究决定，于2020年1月7日作出维持具体行政行为的海复决字〔2019〕第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20年1月7日向被答辩人送达。答辩人的复议程序合法。二、关于事实认定方面。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殴打孙志发的行为有鲁某某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又有呼伦贝尔市宏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予以佐证，结合被答辩人自述和孙志发的伤情照片，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海区公安分局认定事实清楚。通过办案区现场录音录像能够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向被答辩人送达了行政处罚先行告知笔录，被答辩人拒不阅读，拒绝在行政处罚先行告知笔录上签字，由此证明海区公安分局履行了告知义务，程序合法。海区公安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答辩人处以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海区公安分局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答辩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维持答辩人作出的海复决字〔2019〕第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审第三人孙志发述称，海区公安分局对上诉人的处罚合法，现在没有敢酒后上班的，宏安医院不是民营医院。上诉人说鲁某某和孙某某作证不符合规定，鲁某某和孙某某在场没有毛病，鲁某某和上诉人是楼上楼下的邻里关系，不可能是无中生有，打了就是打了，我们结账完了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人家不可能作假证。施工中我和上诉人的丈夫王树得已经谈好了，不让我施工，打电话报警，警察到现场处理了，我说达到他们满意为止，我修房子，后来上诉人不愿意了，然后打了人。我说的是上诉人不同意，我也没想到上诉人能伸手。我要按照上诉人说鲁某某和孙某某作证都不认可，那我不能说是准备挨打，到大道上拽两个不认识的人到那个案子里去作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桂芳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王树得使用手机录制的原审第三人孙志发于2019年9月10日高空抛物和2019年9月11日往楼下抬暖气片的视频资料。证实：原审第三人孙志发生病了，还能高空抛物干活，在2019年9月11日去住院了，还能抬暖气片。被上诉人海区公安分局质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质证：原审第三人孙志发虽然受伤了，但肉眼不可见的明显外伤应该不影响任何劳动，该证据对本案没有实际影响。原审第三人孙志发质证：不是孙志发在高空抛物和抬暖气片。本院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认定。证据二：上诉人杨桂芳于2020年10月22日在海区公安分局办案区拍摄的视频资料。证实：海区公安分局没有第二询问室，上诉人杨桂芳直到晚上20点仍在第二询问室，海区公安分局对鲁某某和孙某某的询问也是在第二询问室。被上诉人海区公安分局的质证意见：一审审理期间，法院组织杨桂芳、海区公安分局到现场指认了当时对杨桂芳进行询问的询问室是在呼伦街派出所最里面的询问室，对杨桂芳的询问笔录是笔误，将询问二室写成了询问四室，鲁某某指认对其询问的询问室是在呼伦街派出所中间的询问室，不是对杨桂芳询问的询问室。被上诉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质证：询问室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认可海区公安分局的询问笔录存在笔误的情形。原审第三人孙志发质证：海区公安分局说的应该是准确的，应该是笔误。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的事实认定无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杨桂芳是否存在殴打他人的行为的问题。海区公安分局根据被侵害人孙志发的陈述、孙某某和鲁某某的证言、医院诊断证明等证据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实杨桂芳存在用拳头打孙志发胸口、胳膊的行为。本案中，海区公安分局提供了据以作出治安处罚决定的全部证据中，并未提及孙志发的住院病历，上诉人杨桂芳认为孙某某、鲁某某、孙志发陈述孙志发的被打部位不一致，不影响上诉人杨桂芳殴打他人的违法事实的认定，且海公（呼伦）行罚决字〔2019〕96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未对陈述不一致的部位进行认定，故上诉人杨桂芳认为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海区公安分局办理杨桂芳殴打他人案件的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海区公安分局在2019年9月10日对杨桂芳进行了行政处罚告知，但杨桂芳拒绝在该笔录上签字，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办案民警已在询问笔录中注明杨桂芳拒绝签字的情况，海区公安分局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对杨桂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已履行了告知义务。故海区公安分局办理杨桂芳殴打他人案件的程序合法。关于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8日受理杨桂芳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过书面审查，于2020年1月7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的办理程序，且上诉人杨桂芳对该行政复议程序无异议。综上，上诉人杨桂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桂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丕军审判员 于 兰审判员 张吉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谢 杨书记员 徐芳琪附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询问笔录应当交被询问人核对，对没有阅读能力的，应当向其宣读。记录有误或者遗漏的，应当允许被询问人更正或者补充，并要求其在修改处捺指印。被询问人确认笔录无误后，应当在询问笔录上逐页签名或者捺指印。拒绝签名和捺指印的，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在询问笔录中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