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7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贵海，男，1970年8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曾因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国艳，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男，1967年5月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月，辽宁汇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裴广川，北京市广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敏，男，1974年11月1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春雨，吉林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明，男，1964年8月2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中国共产党党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18年7月7日被取保候审。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王文明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判决，原审四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我院经审理认为原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8年11月16日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扶余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吉0781刑初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四被告人仍不服，均提出上诉。我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文学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贵海及辩护人赵国艳，上诉人王军及辩护人徐月、裴广川，上诉人韩敏及辩护人张春雨，上诉人王文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份，黑龙江省大庆市让湖路区喇嘛甸镇富强村刘长库屯村民王某丙家房屋被拆迁，王某丙对拆迁补偿金额不满找到其表哥，家住吉林省扶余市三岔河镇的宋某。宋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吉林市人张某，并让其帮助找人办理王某丙在大庆市拆迁补偿事宜。2012年2月，张某在北京介绍宋某与被告人王贵海、王军、王文明见面，宋某明确表示王某丙在大庆市的拆迁按照国家规定，能得到3000万元补偿款，自己只要1600万元，多要出来的部分，分给帮忙办事的人。被告人王贵海、王军表示王文明有能力通过关系给王某丙要钱。王贵海以王文明办事需要钱为由，向宋某要办事的费用，在此期间，王贵海、王军、王文明分别组织饭局，邀请据称是新华社的魏某某和国家领导人的子女参加，以显示自己的交往范围和办事能力。自2012年7月2日至8月1日，宋某通过给王贵海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尾号4115银行卡汇款42万元。王文明在没有把事办成后，给宋某退回2万元。在找王文明办事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被告人王贵海、王军向宋某推荐了吕某（另案处理），介绍吕某是新华社记者，之后吕某以记者身份和王贵海、王军或者单独到大庆有关部门反映情况。在此期间，宋某和王某丙给吕某4万元。宋某并于2012年9月29日至2013年5月9日向吕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尾号8514的银行卡汇款42.5万元。吕某没有把事办成后，给宋某退回3.5万元。在吕某办事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被告人王贵海、王军向宋某推荐了被告人韩敏，介绍韩敏是某杂志社主编，有能力办理拆迁补偿事宜，韩敏也承诺一定能把事办成，但办事需要费用。王贵海、王军给宋某提供了韩敏的银行账号，宋某给韩敏汇款10万元。在此期间，王贵海还以其他理由向宋某要钱，宋某于2012年9月6日到2013年3月5日向王贵海汇款43.32万元，向王军汇款2万元，供王贵海、王军等人挥霍。在王某丙妻子有病向王贵海要钱时，王贵海返还4万元。2012年重庆市纂江区赶水镇居民文某全因自己经营的重庆市纂江煤炭实业有限公司与重庆市中能矿业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败诉后，通过其女婿高某1找到高某1的叔叔高某2，通过高某2找到被告人王贵海，王贵海与王军、韩敏经预谋后，以能为文某全打赢官司为由，向文某全索要办事费用人民币80万元。事后王贵海、韩敏又以处理各种费用为名，各自向文某全索要人民币5万元。2010年3月，被告人王贵海谎称自己在中汇天宝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是北京市昌平区北郝家园房地产项目负责人，能低价购房并能解决外地户口进京问题，骗取被害人孔某人民币37.2万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王文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产，其中被告人王贵海诈骗人民币255.5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军诈骗人民币183.3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韩敏诈骗人民币9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文明诈骗人民币4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扶余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8月份，黑龙江省大庆市让湖路区喇嘛甸镇富强村刘长库屯村民王某丙家房屋被拆迁，王某丙对拆迁补偿金额不满找到家住吉林省扶余市三岔河镇的其表哥宋某。宋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吉林市人张某，并让其帮助找人办理王某丙在大庆市拆迁补偿事宜。2012年2月，张某在北京介绍宋某与被告人王贵海、王军、王文明见面，宋某明确表示王某丙在大庆市的拆迁按照国家规定，能得到3000万元补偿款，自己只要1600万元，多要出来的部分，分给帮忙办事的人。被告人王贵海、王军表示王文明有能力通过关系给王某丙要钱。王贵海以王文明办事需要钱为由，向宋某要办事的费用，在此期间，王贵海、王军、王文明分别组织饭局，邀请据称是新华社的魏某某和国家领导人的子女参加，以显示自己的交往范围和办事能力。自2012年7月2日至8月1日，宋某给王贵海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的尾号4115银行卡汇款42万元，其中2012年8月1日汇款20万元。王文明在没有把事办成后，给宋某退回2万元，给王贵海返还4.5万元。在找王文明办事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被告人王贵海、王军向宋某推荐了吕某，在吕某办事没有结果的情况下，被告人王贵海、王军向宋某推荐了被告人韩敏，介绍韩敏是某杂志社主编，有能力办理拆迁补偿事宜，韩敏也承诺一定能把事办成，但办事需要费用。王贵海、王军给宋某提供了韩敏的银行账号，宋某给韩敏汇款10万元。在此期间，王贵海还以其他理由向宋某要钱，宋某于2012年9月6日到2013年3月5日向王贵海汇款43.32万元，向王军汇款2万元，供王贵海、王军等人挥霍。在王某丙妻子有病向王贵海要钱时，王贵海返还4万元。2012年重庆市纂江区赶水镇居民文某全因自己经营的重庆市纂江煤炭实业有限公司与重庆市中能矿业有限公司股权纠纷一案败诉后，通过其女婿高某1找到高某1的叔叔高某2，通过高某2找到被告人王贵海，王贵海与王军找到韩敏，韩敏以能为文某全打赢官司为由，向文某全索要办事费用人民币80万元。此款经王贵海分二次转给韩敏90万元。事后韩敏又以处理各种费用为名，向文某全索要人民币5万元。2010年3月，被告人王贵海谎称自己在中汇天宝投资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是北京市昌平区北郝家园房地产项目负责人，能低价购房并能解决外地户口进京问题，骗取被害人孔某人民币37.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贵海返还孔某2.2万元。综上，被告人王贵海在大庆诈骗案中单独犯罪，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49.3万元；被告人王贵海在北京诈骗案中诈骗数额为37.2万元（返还被害人2.2万元）；两项共计86.5万元；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在大庆诈骗案中的共同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0万元；被告人王贵海、王军、王文明在大庆诈骗案中的共同犯罪数额，按照被告人王文明退给被害人的数额计算应为6.5万元（此款已退还被害人）；被告人韩敏在“重庆诈骗案”中犯罪数额为80万元。综上，被告人王贵海在本案中的累计犯罪数额为103万元（86.5万元+10万元+6.5万元），被告人王军在本案中的犯罪数额为16.5万元（10万元+6.5万元），被告人韩敏在本案中的犯罪数额为90万元（80万元+10万元）；被告人王文明在本案中的犯罪数额为6.5万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贵海先后涉案三起事实，一是大庆王某丙拆迁案，二是重庆文某全诉讼案，三是孔玲婷购房案。被告人王贵海没有正式职业，在大庆王某丙拆迁案中以村镇银行副秘书长身份出现，其实其只是参加了一次临时村镇银行会议，其村镇银行的职务身份若有，也只是一个临时身份。在孔玲婷购房案中，其称在中汇天宝投资公司工作取得被害人信任。在大庆王某丙拆迁案中，被告人王贵海从宋某和王某丙处取得钱款后，将部分款项支付给办事人，其余欠款被其占有和挥霍。在重庆诈骗案中被告人王贵海在此起犯罪中，尽管参与了将80万元款转交给韩敏，但其非法占有目的不明显，故在此起犯罪中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对于王贵海在重庆诈骗案中属共同犯罪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贵海及辩护人认为此起犯罪中不构成犯罪的观点，予以支持。在孔玲婷购房案中，被告人王贵海取得购房款后并未能给被害人办理购房事宜，而是用于个人挥霍，然后以零星偿还债务拖延被害人追诉。综上，其主观非法占有的目的清晰，并编造身份、利用谎言取得被害人信任，骗取被害人财物，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贵海、王军、王文明在大庆王某丙拆迁案，属共同犯罪，犯罪数额为6.5万元；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在大庆王某丙拆迁案中，属共同犯罪，犯罪数额为10万元；被告人王贵海在案发后给孔婷婷退款2.2万元，应作为犯罪数额计算，在量刑上予以考虑。被告人王军伙同被告人王贵海在大庆王某丙拆迁案起到参与并介绍作用，与被告人王贵海、王文明、韩敏共同犯罪骗取人民币10万元；与被告人王贵海、王文明共同犯罪骗取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王军累计犯罪数额为16.5万元。被告人韩敏与被告人王贵海、王军在大庆王某丙拆迁案中属共同犯罪，犯罪数额为10万元；被告人韩敏在“重庆诈骗案”犯罪中与被告人王贵海属共同犯罪，犯罪数额为80万元。（前认为王贵海此起不构成犯罪，前后矛盾。）故被告人韩敏累计犯罪数额为90万元。被告人王文明与王贵海、王军在大庆王某丙拆迁案中，属共同犯罪，犯罪数额为6.5万元。被告人王文明能积极对被害人退赔并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社区矫正机构落实帮教措施后，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诈骗罪的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另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王文明对于共同犯罪部分，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贵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30万元；二、被告人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王文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四、被告人韩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五、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所得赃款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其中：被告人王贵海返还被害人孔某35万元，被告人王贵海返还被害人王某丙49.3万元，被告人王贵海、王军、韩敏共同返还被害人王某丙10万元，被告人韩敏返还被害人文某全80万元。上诉人王贵海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为，1.宋某与王文明在北京谈好王文明办事的费用和条件，王贵海与王军没参与谈条件，不是王贵海以王文明办事为由而是应张某的要求将钱款当天汇给王贵海的；2.钱款是在北京交给王贵海的，事情也是发生在北京，与扶余市没有关系，扶余市没有管辖权；3.申请张某出庭作证；4.此事的起因是宋某、王某丙、王亚芬等人合谋诈骗巨额拆迁补偿金而设的骗局，宋某到北京找王贵海等人时隐瞒了当时王某丙已被上网追逃的事实，本案是王贵海发现后不给他们跑腿而进行的报复行为；5.认定诈骗数额中的30万元是王贵海向宋某借的钱，不是诈骗，宋某也多次表示王贵海很辛苦这钱就不要了；6.孔某案是王贵海与孔某炒房号，孔某出钱，王贵海出力，后来因土地问题炒房号失败，不存在诈骗问题；7.重庆案王贵海只是介绍人，二审胜诉，将军部长书画院已成立，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败诉与约定无关，原审认定王贵海诈骗3起从重处罚错误。上诉人王军上诉称，1.没有证据证明王军诈骗被害人的财产，也没有证据证明王军构成共同犯罪；2.本案无论是犯罪行为地、犯罪结果地还是被告人住所地均不在扶余，扶余市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3.大庆拆迁案最后补偿了多少钱，合法的补偿标准是多少一直没有证据证明，不能认定本案构成犯罪；4.原审法院判决书完全复制原一审判决书中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此次提交的与原一审不一样的辩护词却一字也没有引用。上诉人王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王某丙拆迁补偿款数额不清，王某乙军虚构了拆迁补偿事实，虚构了拆迁补偿应该得到的数额，不能认定本案上诉人诈骗；2.认定王军参与共同诈骗16.5万元，没有共同诈骗的证据，认定参与王文明诈骗6.5万元证据不足，且王文明在案发前已经将6.5万元全部返还，不构成诈骗犯罪；关于韩敏诈骗中的10万元，亦没有证据证明王军有共同诈骗的故意，且对于指控王贵海、王军与韩敏诈骗重庆文某全80万元案，原审判决以虽然此80万元经过王贵海转汇文某全，但认定王贵海、王军非法占有目的不足而没有认定，而没有经过王贵海、王军直接汇给韩敏的10万元却认定构成共同诈骗犯罪前后矛盾；3.王军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也没有分得赃款，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4.扶余市人民法院对此案没有管辖权。上诉人韩敏上诉称，1.文某全给付的钱款，是文某全的两个公司与韩敏所在的两个单位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院、法律与生活杂志社进行的合作，并不是与韩敏个人进行的合作，与文某全的民事诉讼案件无关，韩敏是将军部长书画院副秘书长和重庆分院院长，文某全是执行院长，全部钱款均用于两个单位花费，韩敏不构成诈骗犯罪。上诉人韩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宋某的时间为2014年12月17日，而受案登记表记载宋某报案的时间为2014年12月23日，立案决定书证明立案的时间为2015年12月8日，没有报案就开展了侦查活动并询问了宋某，说明受案登记表是虚假的，指控的犯罪事实的犯罪行为地、犯罪结果地、犯罪嫌疑人居住地均不在扶余市，扶余市没有管辖权，公安机关侦查严重违法；2.宋某是想通过新闻曝光的方式为王某丙办理拆迁补偿事宜，王某丙与宋某并不是基于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韩敏也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3.被害人文某全陈述其与高某1到吉林以后通过高宏光介绍见到王贵海、王军、王某丁，韩敏自称是中纪委驻吉林办事处工作人员，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等各个机关都有关系，可以帮助其打赢官司，而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到吉林后经过高宏光介绍见到王贵海、王军，高某2说王贵海、王军是专门帮人处理官司的，认识中纪委的领导，韩敏是王贵海、王军到重庆后介绍给文某全、高某1认识的，事实上文某全与高某1在吉林根本没有与韩敏见过面，文某全的陈述不能作为指控韩敏虚构事实诈骗的证据；4.韩敏收取王贵海转汇的90万元用于为文某全设立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院重庆分院是正常的商务活动，文某全处分80万元不存在任何错误，原审法院依据并非侦查机关的綦江区古南派出所出具的文某全的询问笔录认定韩敏诈骗文某全80万元错误。上诉人王文明上诉后在本院审理期间又自愿撤回上诉，认为原审判决正确。检察机关的意见为，1.宋某、王某丙大庆拆迁被骗案，几位上诉人没有能力办此事，也没有办理此事，不断编造各种谎言，组织各种饭局，王文明办不了又找魏光朗、韩敏，骗取被害人财产，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2.上诉人王军在犯罪过程中有犯意联络，与其他上诉人心照不宣地相互配合；3.原审对王军、王文明认定诈骗数额均采取了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证据不足的均没有认定；王文明诈骗6.5万元，诈骗犯罪已经完成后退被害人是诈骗既遂后的返赃行为，不影响对其犯罪数额的认定。4.宋某是被害人，宋某在扶余市汇款给诈骗犯罪人员，扶余市有侦查权和审判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经一二审开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贵海供述2011年9月我和王军及王文明接到张某的电话来到张某和宋某的住处，宋某介绍其亲属王某丙在大庆市的房子被拆迁，对政府补偿不满意，看能不能办这事。次日王文明领来一个人，宋某、张某、王文明及同王文明一起来的人在一起谈的事，谈完后，宋某、张某来到我和王军的桌上，张某对宋某说有啥费用把钱打到王贵海卡上，我给宋某提供的卡号。之后我给王文明总计20多万元，都是宋某给我汇的款。王文明办事没有结果，我就和王军商量找魏光朗，当时有吕某在场，魏光朗对吕某说看看是咋回事，后魏光朗去哈尔滨和长白山，宋某花招待费10万元左右，事情没有结果，我又以有事要办为由，向宋某要30万元，宋某给我汇款30万元。魏光朗和吕某没有把宋某的事办成，我又找的韩敏，宋某给韩敏汇款10万元。我提供给宋某的我的名片中国村镇银行创新峰会副秘书长是我在2012年帮助该峰会抬水、发礼品等帮忙时印制。我的卡号是农行62284800102022824115，工行6222020200052357437。宋某后期给我汇的30万元让我转给韩敏了，他办事用了。宋某总计给我打款70万元，我和王军住宿和吃饭花了三四万元。这70万元中有1万元是宋某给魏光朗的生日礼物，有2万元给记者刘忠言去大庆的拍摄费用了。先期宋某将办事的款项打到我卡上，有几十万元，我给了王文明十六七万元，给了吕某2万元或5万元，还有一些消费，后来宋某又给我打30万元，后期因王某丙的妻子有病我给其妻子打款4万元。王文明先期约人消费12万元到14万元。王文明给我打款4.5万元，这钱是我们个人往来和办理宋某的事没关系。除了消费外，我分三四次给王文明16万元到17万元。高某2和我说文某全在重庆有一个官司败诉了，我说我找人办，我找到韩敏，韩敏说得要140万元，先给90万元，事情办成后再给50万元。之后高某2分2次给我打款80万元，我给韩敏分几次汇款60万元，我把从宋某那拿的30万元汇给了韩敏，总计90万元。后来在重庆组织将军部长书画展，文某全出的费用，花多少钱我不知道。2010年我与孔某认识，当时我和她说认识王某甲，能在北郝家园低价买到房子，孔某分多次给我打款37万元，我实际上没有帮她办理这件事，钱都让我花了，还不上，我给她出了40万元的欠条。2014-2015年我还给她1.5万元。2.被告人王军供述我介绍王文明和宋某认识，办理拆迁补偿的事情。我通过王贵海认识的张某，我又把王文明介绍给张某认识。2012年春天，张某给王贵海打电话，让王贵海约王文明说吉林宋某在大庆的亲属王某丙有一个拆迁的事，赔偿标准应3000万元，宋某说要回来1600万元就行，剩下的要出多少都给我们。王文明称能办，并在第二天找来一个男的，王文明称让中纪委的人发函办事，之后王文明走了。张某说办理这事需要费用，记不清谁说的把钱打到王贵海卡上。过了一两天，王贵海给我一部索尼手机，王贵海和王文明都是用和我一样的手机。后来我听见王贵海给宋某打电话说要钱办事，10万元还是20万元记不清了。王贵海和我说宋某给我打钱了，并说给王文明钱了，是现金，多少我不清楚。后来王文明吃饭等、我和王贵海的费用都是宋某拿来的钱，花了5到8万元。后来王文明事没办成，我就找的魏光朗，魏光朗帮助找的吕某，还为此办了一次笔会。都是宋某花的钱。后听王贵海说吕某去大庆至少三四次。后来我看吕某也办不成这事，我又找的韩敏，韩敏提出要费用10万元，我和宋某说了，宋某答应了，并汇给韩敏10万元。我把想找韩敏的事和王贵海也说了，王贵海说看他能不能办这事，能办就把宋某的事办了。后韩敏事没办成。韩敏称王贵海还欠他钱，是给重庆文某全办事的钱。这事是王贵海找的我，我找的韩敏，韩敏要200万元，王贵海给了90万元。王贵海找宋某要了30万元，这钱给没给韩敏我就不知道了。后来王贵海又找的刘宗岩，宋某给刘宗岩红包了，给我2万元，让我招待画家吃饭住宿等。开始张某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想找人或许能办，但王文明不能办这事了，我们没办法得继续找人办理，因为花了不少钱，办不了宋某就知道我们是骗子了。2017年6月9日P34供述，在张某办公室，张某向宋某介绍王贵海是王总，介绍我是吉林省情报所王部长，介绍王文明是非洲投资网的酋长。王文明说能找到中纪委的人，这事能办，中纪委的人给黑龙江省委发个函就解决了，我说要是能发函，就让王文明办这事吧。3.被告人王文明供述我和王军、张某、王贵海认识。2012年张某找我到其住处，当时王军、王贵海、张某、宋某在场，宋某介绍了为大庆亲属拆迁补偿的事，称应当补偿几千万元，自己只要1600万元，多要出来的都给我们办事人。我和王军、王贵海、张某商量研究一下这事。之后宋某给买了索尼手机，王贵海给我3万元左右，宋某给我现金约7万元。我参与了他们邀请的消费活动，我把接受的现金都退了，消费的钱没有退。我一共接受11万元，给宋某退款7万元，给王贵海退款4万元。给王贵海的退款是转账方式，给宋某退款不记得是什么方式了。4.被告人韩敏供述2012年10月王军和我说有个叫王贵海的，其亲属文某全有个官司，家的几个煤矿被抵押贷款了，通过了解我说能办理这个事。为办理文某全的事，我们在重庆筹办了将军部长书画分院，让文某全当院长。王贵海先后给我85万元，我给将军部长书现院秘书长刘淑霞打款62万元，花费用20多万元，其余的交给法律和生活杂志社和黑龙江记者站了。二审文某全胜诉了，但被告还在告。后期我向文某全又要了5万元，文某全给我汇款3万元还是5万元，我记不清了。王某丙拆迁的事，王某丙给我汇了10万元，我除去给杂志社交款5万元，其余的给王军3万元，给王贵海2万元。文某全转给我的80万元，有70万元打到将军书画院了，有10万元打到法律和生活杂志社了，都有票据。在原一审庭审中，被告人韩敏先否认王贵海给其打款90万元，后又称这钱都是文某全统一花的，为了办重庆将军部长书画院。5.另案被告人证人吕某证言我是在魏光朗组织的饭局上认识的王军、王贵海和宋某。宋某得知我在拆迁方面有研究，之后就建立了联系，我和宋某聘请的律师去过大庆交涉拆迁补偿事宜，最终没有达成协议。我孩子在国外上学需要钱，宋某给我汇款，多少不记得了，之后宋某让我退还9万元，我退还3.5万元，还差5.5万元没有退还。王贵海没有陪我去大庆，也没有给过我钱。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宋某陈述，证实2001年秋天，我亲属王某丙在大庆的房子被强行拆迁，开发商及政府没有给补偿款，我帮助找到吉林的张某。2012年2月张某让我去北京，帮我介绍了王贵海、王军、王文明，王贵海问我有啥要求，我说按照拆迁价补偿款应3000多万元，我们只要1600万元，多要出来的归你们。他们很愿意办。过了一周左右，王贵海给我打电话说王文明办事需要送礼，我给王贵海汇款拿现金17万元，汇款4万元。后王贵海说王文明办事力度不大，他在找新华社的魏光朗帮忙，魏光朗同意办这事，之后王贵海说要给新华社、中纪委领导送礼等，我先后汇了7万元、10万元、30万元，计47万元。2013年1月13日又说韩敏能办这事，我给韩敏汇款10万元。之后我又汇了3次小额的，2013年2月3日汇了1万元、3月2日汇款3000元、3月5日汇款1万元。后期我看没有效果就没再给汇钱。因王某丙妻子有病，我找王贵海，王贵海给我汇款4万元，2014年7月30日王贵海手机关机就联系不上了，我找王军，王军也不告诉我王贵海的联系方式，我知道被骗了。2012年我在北京见到王贵海、王军、王文明，王贵海介绍王文明是中纪委的。王文明第二天领来一个男的，他介绍是商务部的。我当天应张某要求给王贵海汇款5万元，又买了四部手机和四部平板电脑，后来发现张某、王贵海、王军、王文明，使用的手机和电脑都和我买的一样。王贵海给介绍的魏光朗，魏光朗去哈尔滨及长白山我花接待费用13或14万元，魏光朗说能办事也没办成，我花大约30万元。后王贵海又给我介绍吕某，吕某说我不和王贵海、王军掺和，我给吕某拿去30万元左右，吕某给我退回10万元。2013年王贵海又给我介绍韩敏，我给韩敏10万元。2012年王贵海又介绍一个叫刘忠言的去大庆办理此事，事没办成，碍于情面我给刘忠言3万元。2013年年末，王贵海说急用30万元，我分2次给其汇款30万元。后在我的追要下，王贵海给汇回4万元。后来王贵海关机了，我看事情办不成了，我找王文明要钱，王文明给我退回2万元，说其余的钱和王贵海算完了。我原来记错了，我给吕某60万元，其中现金10万元，汇款50万元。我只给他们买过手机没买过电脑。王文明给我退回3万元（转账），韩敏没退过。2.被害人王某丙陈述，证实2011年秋天，大庆政府强拆我的房子，我们要3000万元补偿款，开发商只同意给1500万元，我两姨哥宋某找人帮我处理这事。2012年1月我哥先后认识赵某、张某、王贵海、王军、王文明，王贵海提出要钱办事，我把钱给我哥，我哥先后王贵海现金、转账六七十万元，事情也没办成。2012或2013年春天接待魏光朗等人花费30余万元。魏光朗介绍吕某，吕某大约花100万元。之后找韩敏，是王贵海、王军领来的，宋某给韩敏汇款10万元。还有一个叫刘忠言的，宋某给了3万元。我和宋某对过账，有汇款凭证的大约100万元，直接拿现金的100余万元，还有吃喝旅游等，前后大约260万元。3.被害人文某全陈述，证实我被王贵海、王军、韩敏骗了。2012年我涉及到一起煤矿股权官司，在法院诉讼，我女婿高某1称他叔叔高某2认识最高人民法院的朋友，可以提供一些法律帮助。于是2012年10月我和高某1去吉林找到高某2，高某2给我们介绍认识了王贵海、王军、韩敏。王贵海自称是退伍军人到石油公司当经理，然后又自己下海创业，韩敏称是中纪委驻吉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他们说和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都有关系，但是要花点钱，我相信了，前后一共被他们骗了140万元左右，2014年7月19日重庆高级法院判决我败诉，我才知道被骗了。当时高某2介绍我和王贵海等人认识，我把诉讼的相关材料给他们看了，王贵海、王军、韩敏承诺说，一定能胜诉。王贵海提出先拿100万元疏通关系，这样我分2次先拿80万元打给高某2，并委托高某2将款打给王贵海。2012年11月王贵海、王军、韩敏来到重庆说要办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重庆分院，便于和领导疏通关系，我相信了，我出资50万元，当时办理这事的仪式我花费7万多元，2014年5月韩敏称在北京帮我找人办事让我打款20万元，我给打款5万元。2014年7月重庆高级法院判决我败诉。4.被害人孔某陈述，证实2009年11月我通过亓修甫认识了王贵海，他自称是一家投资公司北京办事处负责人王某甲的助理。2010年3月王贵海称该公司接收了北郝家园拆迁项目，王贵海称王某甲能低价出售该商品房，并能解决北京户口，但钱要他给转。我于2010年4月8日开始给王贵海汇钱，总计汇款37万多元，加上我帮他垫付的款项，2012年12月他给我出了40万元的欠条。后来我找到王某甲，王某甲称他不是他单位的员工。三、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实：宋某是我通过松原的朋友敖光先介绍认识的，让我找人帮助解决拆迁补偿事宜。我把他介绍给在北京的张某，当时我强调能帮忙就帮忙，但事没办成不能拿钱。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2.证人李某证实：我是扶余信用联社职工，联社主任是宋某。2013年或2014年宋某让我帮助汇过款，汇多少次，多少钱我记不清了。3.证人商波证实：韩敏是我丈夫，结婚时韩敏说在九台市下属的一个财政所工作，但婚后他没上班，生活费一般由我负责。他经常外出，不知道在做什么。我没听说他在法制和生活杂志社工作过，也始终没有正式工作。4.证人高某1证实：我是文某全女婿，高某2的侄子。2012年10月我和文某全去吉林高某2处，经其介绍认识了王贵海、王军及韩敏。他们10月20几号来重庆分析了案情，并称不找到最高人民法院领导打点，官司必输。过了三四天王贵海叫文某全汇款80万元，文某全让文仁兰分2次给高某2汇款80万元，并经高某2转给王贵海、王军、韩敏。后来王贵海、韩敏分别找文某全要了5万元，凭证找不到了。2012年11月16日王贵海、王军、李东明的来重庆办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院重庆分院，文某全出资7万余元。文某全办理打官司一事一共花费140余万元，80万元打点官司，47万元办理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院重庆分院，分别给王贵海、韩敏5万元，韩敏要求出中国将军部长书画重庆分院内参文某全花3.5万元。还有王贵海、王军、韩敏的住宿、机票、餐费等相关费用。5.证人高某2证实：我叫高某2，是高某1的叔叔，文某全是高某1的岳父。文某全矿权诉讼当时找的王贵海，给王贵海拿了80万元人民币，2012年10月30日，通过白旗镇农业银行向王贵海打的钱，王贵海的卡号是628480010202824115。事情的经过是2011年的时候我通过一个信佛的李姓佛友认识的她丈夫王贵海,王贵海在北京工作，然后通过这名李姓的佛友和她丈夫王贵海在吉林见了几次面，在吉林和王贵海见面的时候我侄子高某1和我通电话说他岳父有一个关于矿权的官司挺棘手的，当时王贵海听过我通话的内容后和我说这个事情他能办理，因为当时大庆也有一个类的官司，他通过中纪委和新华社帮助大庆方面办理了这个事情，当时事情办的很稳妥，办事方给王贵海拿了15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然后王贵海就和我问了文某全矿权的详细情况，他要求把文某全涉及的所有资料给他传过去，王贵海要把情况传到北京，高某1就把资料传给了王贵海，大约过了一星期，王贵海给我打电话说这个事情没有问题，条件是130万元到150万元的费用，只要是能出费用，一定能赢。王贵海和文某全也联系了，也说这个事情可以办成，然后我和高某1联系看看这个事情需要怎么办理，文某全说要到吉林见面，后来在吉林市的杨麻子大饼（饭店）见的面，当时吃饭的时候有高某1、文某全、王贵海还有李姓的佛友还有我，我们一共五个人参加的，吃饭的时候王贵海就说这个事情没有任何问题，让高某1去北京找一个叫韩敏的，让韩敏领高某1去见北委的领导直接谈这个案子，这样文某全就已经信任王贵海了，吃饭结束后高某1就去了北京，韩敏接待的高某1，当时韩敏是以法治日报社的记者身份接待的高某1说这个事情的，办理由他负责，当时高某1在北京呆了两天，韩敏说中纪委的领导没在北京，告诉高某1这个事情必须拿钱，如果你不拿这个钱我一定让你这个官司输掉，然后高某1就回重庆了。这个事情的过程都是我侄子和我在电话里说的。之后王贵海就给我、高某1还有文说这个事情得快点办,时间长了就不好办了，我和王贵海说这个事情和高某1和文某全联系，在电话中王贵海就开始和我说办理这个事情得需要钱，我问王贵海得要多少钱，王贵海说以前帮大庆办理事情给了他150万元的好处，文某全的这个事情通过这些关系最少也得130万元到150万元左右。我和我侄子高某1商量之后准备先给王贵海打一部分办理这个事情，当时为了保险起见给我打了80万元，2012年10月30日我把钱打给的王贵海，打完钱的第二天我去吉林市见的王贵海，见面后王贵海给我介绍了一个叫王军的人，称王军在吉林省科技厅工作,办理这个事情也需要王军,然后我对王军这个人产生了怀疑,感觉王军就不靠谱，然后因为这个王军参与的事情不准成，我就去找的王贵海想把办事的这80万元要回来,我当时和王贵海说这个事情不办了,成功和失败和我都没有关系,我看王军这个人办事情不行,问王贵海这笔钱给没给韩敏打过去呢,王贵海和我说这笔钱没有给韩敏打过去,然后我就说你赶紧把钱给拿回来,王贵海当时和我说这笔钱在他北京的张卡里,等回到北京后就把钱给我打回来,到北京后给我打电话说这笔钱敏取走了,在电话中我就和王贵海就急眼了,王贵海说这笔钱被韩敏偷偷的转走了,在这之后我就多次给王贵海打电话要这笔钱，王贵海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这个事情然后王贵海说这笔钱他负责给我转回来。同时王贵海和我说他和王军还有韩敏要在重庆市建立一个将军部长书画分院,办理这个书画院能够直接关系到这个案子。在这之后我多次阻止办理这个书画院，办理书画院和案子有什么关系，我就不同意,然后王贵海就开始办理这个书画院,办理这个书画院的费用要文某全全部出资,费用大约50万元左右,在重庆韩敏表态这个案子会在民主与法治上见报,同时韩敏找了一个法制报的记者去重庆调查这个事情,韩敏又找文某全要的,具体要多少钱我不清楚,最终的结果这个案子败诉了,我就一直找王贵海要这笔办事用的钱,王贵海和我说他有一个建设高速公路的工程,等工程款下来之后就把这笔钱给我,然后我就一直等王贵海给我转这笔钱,最终我听说王贵海被长春判刑进监狱了。我和韩敏没见过面,没有联系。我和王军见过三次面,当时在吉林谈还款的事情,王军和我说这个案子定会赢的,你就放心吧。刚开始认为王贵海、王军能找到中纪委的工作人员给办理这个事情,但是后来我就不相信他们办理这个事情了。6.证人王某甲证实，我公司和北郝家园项目没有关系。我让王贵海整理过北郝家园的资料。王贵海没有向我购买北郝家园房产的事，也没有提出孔某购买该房产的事。四、书证1.银行卡交易单三枚，显示2012年10月30日分文仁兰分两笔汇款80万元，该款打入王贵海农业银行卡账户。2.2013年10月21日文某全以重庆綦江煤炭实业有限公司名义给韩敏打款5万元。3.发票一枚，金额为72,299.10元，系2012年11月21日重庆綦江煤炭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重庆世纪金源时代大饭店有限公司的会务费。4.银行汇款回执8枚，其中7枚系宋某汇给王贵海的款项，金额是58.3万元，时间从2012年7月21日至2013年3月5日；一枚回单是2013年1月13日汇给韩敏的10万元。5.王贵海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其中显示与王某丙、宋某案件收款9笔，从2012年7月2日始至2012年11月7日。该账单与宋某汇给王贵海的存单比较计算，显示宋某给王贵海累计汇款105.6万元。另该银行卡明细显示2012年10月30日转入80万元，当日支走60万元，2012年11月7日转入30万元，并与当日支走。6.农行个人业务凭证两枚，显示在2012年10月30日和2012年11月7日王贵海分别给韩敏汇款60万元和30万元，累计90万元。7.孔某案件业务回单8枚，欠条、银行卡明细，显示王贵海在2010年收到孔某及亲属汇款37.2万元，王贵海在2015年分3次给孔某退款2.2万元。8.宋某关于给王贵海的汇款情况说明一份。9.拆迁协议8枚，证实王某丙案件拆迁补偿情况。10.判决书2份，记载王贵海于2016年12月26日因诈骗罪被长春市朝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王某丙因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11.谅解书，王文明与王某丙、宋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退赔30万元。综上证据，对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综合评判如下：1.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是否有管辖权问题经查，涉案部分被骗钱款系由被害人从扶余市人民法院汇给上诉人，扶余市属于犯罪结果发生地之一，故扶余市人民法院对此案有管辖权，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扶余市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上诉人王贵海、王军、王文明是否诈骗王某丙、宋某财产问题经查，无论王某丙依法是否应得到或应得到多少拆迁补偿款，都不影响他人是否诈骗王某丙、宋某财产；根据在卷证据，王贵海、王军、王文明均为无业人员，在宋某通过中间人找到三人欲通过不正当渠道获得拆迁补偿款后，三人没有办理的能力，却共同虚构虚假身份，制造能办理此事的假象，实际上也没有真正办理此事，却以为宋某、王某乙军办理此事为由，骗取王某丙的财产，已形成共同骗取被害人财产的故意，应对共同骗取被害人的财产承担刑事责任；三人非法占有目的明确，诈骗犯罪既遂后返还的数额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原审判决虽然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少认定了王军、王文明的诈骗数额，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并不能加重其刑罚；王贵海、王军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不能认定二人构成共同诈骗犯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韩敏是否诈骗王某丙、文某全财产问题经查，上诉人韩敏亦是无业人员，在文某全、王某丙欲通过非法途径干扰民事审判和依法拆迁补偿时，虚构虚假身份，骗取被害人巨额财产，亦无证据证明其将所骗取的财产用于为二被害人办理请托事项，故能够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上诉人韩敏及其辩护人所提韩敏不构成诈骗犯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上诉人王贵海是否诈骗被害人孔某财产问题经查，被害人孔某陈述王贵海称其是一家投资公司北京办事处负责人王某甲的助理，以能低价购买商品房并解决北京户口为由骗取其钱款37万多元，后其找到王某甲，王某甲称王贵海不是其单位员工；王贵海在侦查阶段供述与孔某陈述内容基本一致，并供述实际没有帮孔某办理这件事，钱都让其自己花了，其现在辩解是共同炒房号不是诈骗的上诉意见没有证据支持，而且其庭前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贵海、王军、王文明、韩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或者分别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产，数额巨大或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王贵海、王军、韩敏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文明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王文明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凤双审判员  王成伟审判员  迟鹏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田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