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81刑初1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子龙（曾用名赵志东），男，197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遵化市，现住河北省遵化市青年特区。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常瑞心，河北力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素霞（曾用名王霞），女，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2019年7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康建中、宋立峰，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参（曾用名郑莉薇），女，198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安平县，现住河北省遵化市。2019年7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河北仲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晓香，女，196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遵化市。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经遵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8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钊，河北华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子龙、王素霞、郑参、何晓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全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子龙及其指定辩护人常瑞心、被告人王素霞及其辩护人康建中、宋立峰、被告人郑参及其辩护人李庆、被告人何晓香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钊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因中止事由消失，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赵子龙注册成立了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唐山分公司，专门用于向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被告人王素霞负责对该公司进行业务指导和账务管理，被告人赵子龙负责公司的具体经营等工作，被告人郑参系工作人员，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办理，被告人何晓香以公司办事处的方式帮助该公司吸收资金。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赵子龙等人以理财、购车、购房的贷款由公司偿还等高额回报的方式吸收了170余名会员，让会员在银行和金融公司办理贷款交给公司使用。经查，其公司帐目资金共5644.6万余元，其中4525.5万余元转入王素霞的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王素霞公司将其中1106万余元投资“聚财道”网络平台、908.7万余元投资“淘宝代购刷单团队”网络平台，返回赵子龙公司一部分。 现已查明被告人赵子龙、郑参、王素霞向其中的128名会员吸收存款共计44646715元（案发前已返回9519157.56元），其中被告人何晓香发展会员12名，涉案金额4537720元（案发前已返回1113540元）。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子龙、王素霞、郑参、何晓香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子龙系主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素霞系主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五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郑参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何晓香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赵子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同意适用普通程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常瑞心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对赵子龙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车友会唐山分公司的经营模式系王素霞创设的，被告人赵子龙未参与车友会经营模式的创设，主观恶性小。其虽然成立了车友会唐山分公司，但是该公司的成立、初期运营均是被告人王素霞指派谷某进行指导，并且将客户钱打入王素霞指定的个人账户中用于她的投资，由于投资失败导致唐山分公司无法偿还客户的贷款。被告人王素霞系车友会河北分公司的负责人，主观恶性比赵子龙更大，危害性更强，应当为本案的第一被告人，应以河北分公司及唐山分公司的非法吸收数额追究其法律责任。2、被告人赵子龙本人经济状况比较好，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只是对该公司的正常运营合法性缺乏应有的警惕，以被告人赵子龙的初中文化并不能识别车友会的经营模式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其作为车友会唐山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得知涉嫌犯罪后积极找到被告人王素霞，并用自己的财产及时止损也作出了自己的努力，对于赵子龙涉嫌非法吸收的数额应当扣除转到被告人王素霞提供的个人账户未转回（2300多万）的款项后计算。3、被告人赵子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且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未受过任何行政、刑事处罚，初犯、偶犯，社会危险性相对较小，身患多种疾病，请从轻、减轻处罚，在五年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王素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同意适用普通程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康建中、宋立峰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王素霞在本案中发挥作用较小，依法应认定为从犯。1、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唐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唐山分公司）的成立过程与王素霞无关。2、唐山分公司人财物的管理均是被告人赵子龙决定，与被告人王素霞无关。3、唐山分公司买车、租车、贷款等业务的办理均是被告人赵子龙决定和指派，王素霞并未参与。4、与案涉的集资参与人签订协议、收取款项、承诺条件等事宜，均是被告人赵子龙决定和指派，与王素霞无关。5、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其各分公司的经营模式只有买车，没有理财、购房等业务，唐山分公司的理财、购房业务是被告人赵子龙自创和策划，与王素霞无关。6、唐山分公司打给王素霞的款项均有明确的去向，王素霞主观恶性不大。7、王素霞在本案中并未获益，还给唐山分公司多汇了84万余元的款项。8、从投资过程来看，王素霞本身并无过错，投资失败的风险不应归责于王素霞。9、王素霞在本案的角色完全可以被置换，足以证明其发挥作用较小。二、被告人王素霞系自首，依法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三、被告人王素霞始终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王素霞还有以下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根据指控，唐山分公司打入被告人王素霞的河北分公司账户资金是44646715元，王素霞向赵子龙打款25950438.53元，王素霞应在差额18696276.47元的范围内定罪量刑承担法律责任。赵子龙的唐山分公司向集资参与人返款9519157.56元，被告人王素霞转回款项是21389023.53元，差额11869865.93元应由赵子龙承担。2、被告人王素霞使用集资款项的目的是投资盈利，让集资参与人都可以开上车，社会危害性不大。3、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4、其本身也是受害人，主观恶性不深，自己也遭受了巨大损失。5、其本身患有多种疾病需要住院治疗。6、其案发前经营实体企业，表示如果对其从轻处罚，愿意尽最大的努力帮助本案集资参与人收回投资款，挽回损失，并当庭陈述了方案。7、其代表唐山分公司投资到聚财道和淘宝刷单这两个项目，只有对其从轻处罚，才能早日前往司法机关积极帮助大家维权。五、被告人王素霞的情形符合判处缓刑的规定。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深刻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愿意尽力帮助集资参与人收回投资款，没有再犯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其本人患有多种疾病需要就医。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类案指导的规定，应对王素霞处以缓刑。 被告人郑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同意适用普通程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李庆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郑参具有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郑参系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郑参在唐山分公司未担任领导职务，也不是合伙人，更不是集资模式的发起者、组织者，与石家庄公司无任何关联，只任出纳一职，在本案中明显处于次要辅助地位，系从犯，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郑参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1、在案证据的128名集资参与人中只有王某1一人是通过郑参了解到这种购车模式，但也不是通过郑参加入会员的。郑参并没有积极主动介绍他人劝其加入车友会会员。2、被告人郑参没有通过微信、朋友圈等向社会上公开宣传业务。3、被告人郑参没有代表公司与会员签订过书面合同。其在会员办理贷款时所起的作用很小，主要就是充当司机的角色，贷款成功与否与郑参没有关系。4、被告人郑参不是业务员，不是代理，不会因会员加入而分得提成，其工资收入是固定的，与多少人来办理业务并无关联，没有在犯罪活动中得到好处，其得到的只是基本的劳动所得。四、被告人郑参本人属于受害者，其自身贷款256万元，都交给了公司，其直接损失140多万，受害至深。郑参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会给加入的会员造成极大经济损失的风险，更没有意识到这种行为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构成犯罪，请求法庭考虑其文化程度不高，不了解法律制度，主观恶性较小这一情节，给予郑参从轻处罚。五、本案郑参系初犯、偶犯，请法庭能够从宽处理。六、被告人郑参在审查起诉阶段就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本案涉案的4400多万的集资金额，辩护人认为在退赃环节郑参不应当承担返还责任，因为本案中170名会员所转入的款项，郑参都于当日如数转给了河北分公司，没有实际占有、使用，故其没有义务返还，但辩护人尊重郑参本人的意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判处缓刑。 被告人何晓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同意适用普通程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李钊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对被告人何晓香的定性以及事实基本清楚，没有异议，仅对量刑发表意见。1、何晓香在本案中未参与全部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在犯罪过程中属于从属地位，是从犯。2、何晓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3、何晓香在案发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主动认罪、悔罪，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退还提成，获得了其介绍的集资参与人的谅解。4、被告人何晓香此前从未有过犯罪记录，是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何晓香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子龙于2017年11月20日注册成立了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唐山分公司，专门用于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被告人王素霞负责对该公司进行业务指导和账务管理，被告人赵子龙负责公司的经营和管理等工作，被告人郑参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办理。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何晓香在遵化市成立了唐山兴合香成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车友会马兰峪办事处吸收资金。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赵子龙等人以办理理财、以租代购汽车、分期购房等业务进行宣传并发展会员，由会员在银行或金融公司办理贷款交给公司使用，并承诺由公司偿还所有贷款，同时给会员高额回报的方式发展了170余名会员。经查，该公司帐目资金共计5644.6万余元，其中4525.5万余元转入王素霞登记注册的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河北分公司将其中的1106万余元投资“聚财道”网络平台、908.7万余元投资“淘宝代购刷单团队”网络平台，返回唐山分公司一部分资金。现已查明被告人赵子龙等人向其中的128名会员吸收存款共计44646715元（案发前已返回9519157.56元），其中被告人何晓香发展会员12名，涉案金额4537720元（案发前已返回集资参与人提成款1113540元）。 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赵子龙主动到遵化市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7月4日，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胜利北街刑警中队受理王素霞等人涉嫌诈骗案并开展侦查工作，2019年7月8日，被告人王素霞主动到该队投案，在取指纹过程中发现该人系遵化市公安局上网逃犯，遵化市公安局于当日对其刑事拘留，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7月5日，被告人郑参经电话传唤主动到遵化市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何晓香经电话传唤主动到遵化市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子龙、王素霞、郑参、何晓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闫某、管某、张某、王某1、马某、徐某、卢某、夏某、闵某、王某2、谷某、苗某等人的证言，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唐山分公司、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唐山兴合香成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车友会分公司协议书、苗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立案决定书、王素霞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立案决定书，车友会服务费明细表，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遵化市出具的车友会案件情况说明、车友会已报案人员统计表、车友会唐山分公司转入车友会河北分公司汇总表、车友会河北分公司转入唐山分公司汇总表、转款说明、账户对账单、车友会还款人员统计表，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信、到案经过、抓获说明、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四被告人的辩解和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赵子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子龙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扣除转到被告人王素霞提供的个人账户未转回的2300万元后的金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子龙系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唐山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分公司具体的宣传、经营、管理等主要工作，吸收会员资金，并将大部款项转给王素霞登记注册的车友会（北京）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其应当对唐山分公司所吸收的128名会员总数44646715元承担责任，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2、关于被告人王素霞的辩护人认为应认定被告人王素霞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和应按赵子龙打款和王素霞返款的差额18696276.47元的范围内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素霞系本案非法吸收会员资金的策划者，在唐山分公司将吸收的款项转入河北分公司后，由其掌握资金流向和使用，故其应对唐山分公司吸收的128名会员总数44646715元承担法律责任，其所起作用不是次要和辅助的，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辩护人认为王素霞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 3、关于被告人郑参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参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参受被告人赵子龙的领导，负责协调银行贷款和往河北分公司转款等具体工作，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其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其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参将吸收的款项如数转给了河北分公司，没有实际占有、使用，不应承担退赃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参参与非法吸收会员资金，其行为已经构成犯罪，应对吸收的款项负有返还义务，故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被告人何晓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晓香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退还提成并取得谅解，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9月27日唐山兴合香成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作为车友会马兰峪办事处发展会员，吸收资金，被告人何晓香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当地发展会员12名，共吸收资金4537720元，其应对该金额承担法律责任，但其所起作用不是次要和辅助的，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何晓香的家属虽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有12名集资参与人签名的刑事谅解书，但经本院核实，12名集资参与人均称对该谅解书不知情，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晓香已取得谅解，应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何晓香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子龙、王素霞、郑参、何晓香，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在没有取得金融业务许可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承诺在短期内给付高额回报，向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破坏了国家金融信贷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子龙、王素霞、郑参、何晓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四被告人均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参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晓香将提成返还部分集资参与人，可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赵子龙、王素霞、郑参非法吸收资金44646715元、其中包含被告人何晓香非法吸收资金4537720元，均应予以追缴，返还给集资参与人。根据被告人赵子龙、王素霞、郑参、何晓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子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素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4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郑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何晓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涉案集资款项依法追缴，返还各集资参与人（附：集资参与人集资金额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王晓梅 人民陪审员  韩 文 人民陪审员  王凤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王珊珊 书 记 员  华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