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刑初3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被告人徐涛，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经商，住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勇，北京市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晓明，男，1967年10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经商，住北京市大兴区;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7月8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1991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羁押，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彦，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哲，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以京四分检公诉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涛、侯晓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受理后，适用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派检察官朱小芹、刘勇，检察官助理刘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涛及其辩护人刘勇，被告人侯晓明及其辩护人张彦、程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涛、侯晓明在明知旧机动车为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的情况下，从国外购买旧机动车后通过洪某（另案处理）等通关团伙以绕关方式入境。被告人徐涛以上述方式进口旧机动车8辆，价值人民币8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侯晓明进口旧机动车3辆，价值人民币24万余元。经鉴定，上述涉案车辆均为旧机动车。被告人徐涛、侯晓明于2019年10月22日被抓获到案，涉案车辆已被扣押。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涛、侯晓明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涛、侯晓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涛两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侯晓明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涛、侯晓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确认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徐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1.徐涛在与侯晓明走私3辆斯柯达轿车的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2.徐涛系坦白且具有特别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3.对徐涛涉案的5辆走私车应按照车辆最初的价格追缴钱款，而不宜没收处理；4.徐涛曾为国家历史文物修复作出杰出贡献；5.徐涛一直表现良好，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其家庭生活存在客观困难；6.徐涛主观恶性不大，犯罪行为没有给国家及社会造成严重后果。综上，请求法庭对徐涛在最低量刑幅度内予以判处。徐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徐涛等人为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修复馆藏车辆的证明、证人宋某1的证言、案涉旧机动车修复前后的照片以及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等证据。侯晓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侯晓明到案后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其犯罪情节较轻、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大，悔罪态度良好，积极预缴罚金，请求法庭在量刑建议的幅度内，对侯晓明从宽处罚。侯晓明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徐涛、侯晓明在明知旧机动车为国家禁止进口货物的情况下，结伙或单独从境外购买旧机动车，并通过洪某（另案处理）等人从云南省边境地区通过绕关方式运输入境。被告人徐涛以上述方式进口旧机动车8辆，价值人民币8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侯晓明参与进口旧机动车3辆，价值人民币24万余元。经鉴定，上述车辆均为旧机动车。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徐涛、侯晓明被北京海关缉私局抓获归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现涉案车辆已被依法扣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涛向法院预缴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侯晓明向法院预缴罚金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洪某、杨某1、刘某1、张某1、钏某、宋某2、李某1、杨某2、张某2、靖某、牛某、宗某、李某2、刘某2、秦某、唐某、云某、蔡某的证言，旧机动车照片，邮件、附件及翻译件，银行交易明细、账户明细，查获经过、临时行驶车号牌、中国老式车辆联盟车辆收藏登记证明、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电话工作记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老爷车租赁协议、项目合作协议，中汽远通货物运输（北京）有限公司财务提供的运输清单以及国内运输单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被告人徐涛、侯晓明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徐涛的辩护人提出徐涛在与侯晓明走私3辆斯柯达轿车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涉案3辆斯柯达旧机动车虽系侯晓明购买，但在走私环节中，徐涛帮助联系货源并联系运输入境，与侯晓明构成共同犯罪，并且从中起到了积极的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关于该辩护人提出徐涛具有特别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徐涛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属于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该辩护人提出对徐涛被扣押的走私车辆应按照最初的价值追缴钱款，而不宜没收的意见，根据刑法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本案所涉旧机动车属于国家明令禁止进口的货物，作为走私犯罪的赃物，应当予以没收。至于徐涛为修复旧机动车而支出的费用，是其走私行为既遂后为车辆进入流通领域而获取违法所得的成本，不应予以归还。综上，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徐涛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侯晓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涛、侯晓明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结伙将从境外购买的旧机动车通过绕关方式运输入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四分院指控被告人徐涛、侯晓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涛、侯晓明走私旧机动车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不满100万元，本院根据其参与的犯罪数额分别予以处罚。鉴于被告人徐涛、侯晓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预缴罚金，本院对二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已扣押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综上，根据被告人徐涛、侯晓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侯晓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在案冻结、扣押的款物，依法予以处理。（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 毅审 判 员  张 勇人民陪审员  兰扬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黄佳鑫书 记 员  谭梦雯扣押、冻结款物处理清单一、已被扣押的下列旧机动车，予以没收：1.红色保时捷1辆；2.红色宝马1辆；3.黄白色宝马1辆；4.银色宝马1辆；5.绿色斯柯达1辆；6.红色斯柯达1辆；7.蓝色斯柯达1辆；8.黄色保时捷1辆。其中1至7号车辆被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8号车辆被扣押在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局隆阳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二、被冻结的下列账户，予以解除查封：1.户名为徐涛的借记卡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北京昌平新龙城支行，账号×××；2.户名为侯晓明的借记卡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武圣里支行，账号×××；3.户名为侯晓明的借记卡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北京朝外大街支行，账号×××、×××；4.户名为侯晓明的借记卡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北京东大街支行，账号×××；5.户名为宋某2的借记卡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回龙观支行，账号×××。6.户名为许红英的借记卡账户，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北京兴丰支行，账号×××。三、扣押在北京海关缉私局的下列物品，分别予以发还被告人徐涛、侯晓明：1.徐涛的华为牌手机2部；2.徐涛的苹果牌手机1部；3.徐涛的苹果牌平板电脑1部；4.徐涛的笔记本1本；5.侯晓明的华为牌笔记本电脑1部；6.侯晓明的苹果牌手机1部；7.侯晓明的诺基亚牌手机1部。四、其他被扣押的物品，退回北京海关缉私局依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