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3540号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乙108号北美国际商务中心D座三层。法定代表人：林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斌，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多，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北苑路乙108号北美国际商务中心D座三层。负责人：林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斌，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蕾，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班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东川路555号戊楼1218室。法定代表人：沈李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舜公司）、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紫舜北京分公司，合称时简称两原告）与被告上海班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班图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斌、紫舜公司北京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蕾，班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班图公司运营、宣传和推广的《三国志赵云传OL》侵犯了两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并构成对两原告的不正当竞争；2.请求法院判决班图公司立即停止侵犯两原告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立即停止运营、宣传和推广《三国志赵云传OL》，销毁侵权游戏所有版本；3.请求法院判决班图公司在官方网站、新浪微博和微信公众号等行业网站/平台的显著位置就侵权行为向两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4.请求法院判决班图公司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500万元及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30万元。事实和理由：紫舜公司系知名综合游戏公司，紫舜北京分公司系紫舜公司的分公司，双方业务涉及PC、移动、主机游戏的研发和运营。移动端游戏《梦幻模拟战》于2018年8月16日上线，该游戏呈现的连续画面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下简称类电作品），紫舜公司、紫舜北京分公司经授权获得相关著作权利。该游戏曾获得诸多荣誉，系紫舜公司、紫舜北京分公司的核心产品，其游戏界面战斗场景的红蓝格界面构成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或装潢，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班图公司开发并运营的游戏《三国志赵云传OL》（以下简称《赵云传》）采用“换皮”方式抄袭《梦幻模拟战》，侵害了紫舜公司对《梦幻模拟战》的署名权、复制权、改编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即使两原告主张的著作权侵权不成立，班图公司的行为亦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诚实信用原则，构成不正当竞争。故紫舜公司、紫舜北京分公司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班图公司辩称：一、网络游戏是多种作品的集合，包括计算机软件、美术、音乐等，两原告本案主张《梦幻模拟战》构成类电作品并不成立；二、在认定类电作品成立的基础上，《梦幻模拟战》与《赵云传》两款游戏是完全不同的游戏，《赵云传》的游戏代码是班图公司独立编写，与《梦幻模拟战》没有任何关系，两款游戏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其中部分相似的游戏玩法规则也不构成作品表达，只是思想范畴，班图公司并不构成侵权；三、两原告本案主张的著作权权项不明确，其在一案中同时主张多个权项于法无据，本案并不涉及署名权，两原告亦不享有《梦幻模拟战》的人身权，因《赵云传》未实际公开发行，不存在消除影响法律责任的事实依据；四、两原告本案主张的包装、装潢并不明确，如已主张著作权保护的情况下不能同时主张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且两原告并未证明《梦幻模拟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五、两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赔偿及合理支出并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两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两原告就《梦幻模拟战》开发获得授权的事实（一）授权相关事实2015年12月30日，日本国株式会社エクストリーム（英文名EXTREMECO.,LTD.，以下简称株式会社extreme）与天津紫龙奇点互动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紫龙公司）签订《商品化使用授权协议》（以下简称授权协议一），约定株式会社extreme授权天津紫龙公司使用梦幻模拟战Ⅰ、Ⅱ、Ⅲ（分别于1992年MEGADRIVE平台、1995年MEGADRIVE平台、1997年SEGASATURN平台发售）改编开发适用于IOS、Android、Windows等系统的智能手机或平板电脑等移动端的APP软件，并改编游戏及提供改编游戏相关服务的权利，游戏暂定名“手机版梦幻模拟战”。授权期限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授权地区包括我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台湾地区及韩国等国家。天津紫龙公司依据协议向株式会社extreme支付使用费。株式会社extreme授权天津紫龙公司授权期内在授权地区非独占使用梦幻模拟战Ⅰ、Ⅱ、Ⅲ的商品化权及销售的权利。除关联公司外，天津紫龙不得对第三方再次授权商品化权，在获得株式会社extreme事前书面同意的情况下，天津紫龙公司可将授权商品委托给第三方或共同开发，开发的游戏商品可以以天津紫龙的名义或者共同名义发行。对于侵犯改编游戏的任何著作权、商标权等知识产权行为，以及侵犯天津紫龙依协议获得的独家改编和独家运营行为，天津紫龙公司为维护双方利益，但在取缔时需明示标的物的著作权属于株式会社extreme；上述取缔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发送停止侵权行为告知函，进行公证保全、收集相关证据，提出赔偿要求及以天津紫龙公司名义单独作为诉讼主体提起及参加诉讼、解决纠纷等，以维护双方共同利益，对此株式会社extreme应予以积极协助。2016年3月10日，株式会社extreme与天津紫龙公司再次签订《商品化使用授权协议》（以下简称授权协议二），约定株式会社extreme授权天津紫龙公司使用梦幻模拟战Ⅳ、Ⅴ（于1999年在SONYPlayStation平台发售）进行移动端APP开发，授权期限自2016年3月10日至2018年12月30日。该协议约定内容与2015年《商品化使用授权协议》基本相同。2017年11月23日，株式会社extreme与天津紫龙公司签订《商品化使用许诺契约书》，将授权协议一、授权协议二的授权期限延长到2020年12月30日，将非独家使用授权变更为独家使用授权。2018年6月13日，株式会社extreme与天津紫龙公司签订备忘录，将授权协议一、授权协议二中天津紫龙公司“不得将本商品再授权给第三方”的约定变更为“不得将本商品再授权给第三方，但，若再授权的第三方公司获得株式会社extreme同意则不在此限”。2018年6月19日，株式会社extreme出具授权书，被授权方为天津紫龙公司、紫舜公司，授权包括但不限于：1.运营、开发、改编、推广游戏《梦幻模拟战》以及开发、制作并销售相关商品；2.被授权方拥有《梦幻模拟战》的软件著作权；3.在原始权利人的《梦幻模拟战》的著作权受到侵害时，被打通方向侵权人明示《梦幻模拟战》的著作权归属于原始权利人；4.当侵权行为发生时，被授权方可以发送侵权行为告知函；5.当侵权行为发生时，被授权方可以进行公证保全、收集相关证据、提出赔偿要求以及以被授权方的名义提及参加诉讼等维权行为。2018年11月7日，株式会社extreme、天津紫龙公司、紫舜公司共同签署备忘录，株式会社extreme同意天津紫龙公司将在中国发行授权商品的权利转授权给紫舜公司。2019年4月2日，株式会社extreme出具授权书，被授权人为天津紫龙公司及两原告，该授权书授权与许可的内容包括：1.授权标的物：《梦幻模拟战I》《梦幻模拟战II》《梦幻模拟战III》《梦幻模拟战IV》《梦幻模拟战V》，以及运营的汉化的《梦幻模拟战》手游（运营官网包括：http://mz.zlongame.com/main.shtml）；2.授权地区：中华人民共和国；3.授权期限：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23年6月30日；4.授权性质：独占的专有使用权；5.授权使用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并且，天津紫龙、上海紫舜及其北京分公司，有权单独或者共同以各自的名义实施）：（1）改编、开发、运营、推广游戏《梦幻模拟战》，以及开发、制作并销售相关商品；（2）就侵犯上述授权标的物的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以及与上述授权标的物有关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向涉嫌侵权方发送警告信、告知函、律师函，接洽停止侵权、赔偿等事宜；（3）就侵犯上述授权标的物的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以及与上述授权标的物有关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向行政机关及其他相关机构投诉任何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4）就侵犯上述授权标的物的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以及与上述授权标的物有关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向司法机关投诉、报案或起诉，包括申请禁令、证据保全、财产保全及行为保全措施，以制止任何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019年4月2日天津紫龙公司向两原告出具授权书，同意由两原告单独或共同：（1）向涉嫌侵权方发送警告信、告知函、律师函，接洽停止侵权、赔偿等事宜；（2）向行政机关及其他相关机构投诉任何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3）向司法机关投诉、报案或起诉，包括申请禁令、证据保全、财产保全及行为保全措施，以制止任何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以及（4）主张并享有因维权而获得的任何及全部赔偿金、判赔款及和解金。2019年7月18日，株式会社extreme作为授权方签署《著作权许诺证明书》，天津紫龙为被授权方，紫舜公司为次被授权方1，紫舜公司北京分公司为次被授权方2，载明“授权方基于与被授权方于2019年3月18日为止签订的所有商品化使用许诺契约书，授权被授权方使用著作物《梦幻模拟战1》《梦幻模拟战2》《梦幻模拟战3》《梦幻模拟战4》《梦幻模拟战5》在IOS、Android、Windows上制作发布、贩卖（包括向次被授权方转授权该权利）手机或桌面向的游戏软件程序《手机版梦幻模拟战》（以下称为‘授权商品’）。在发现第三方侵害了授权商品的著作权时，被授权方以及次被授权方可以发送制止侵权的通知书、进行公证保全、关联证据的收集、提出赔偿请求以及以时被授权方或次被授权方的名义作为诉讼主体单独提起诉讼以及采用其他纷争解决的方式。”上述授权文件当中，株式会社extreme2019年4月2日出具的授权书、2018年6月19日出具的授权书使用方形印章，其余文件使用圆形印章。就印章不同两原告提供维基百科网页截屏，其中介绍到“方形标识，通过公司（集团）而不是个人6的发票、收据、合同等上附加公司名称和位置来进行确认的方形标记……垂直雕刻是主流，但是具有大量字符的组可以使用水平雕刻”“圆形标记，用作公司印章（代表印章）而非个人的圆形标记，但是由于没有法律上的差异，因此可以使用正方形标记作为代表标记”。本案审理过程中，两原告提交两份分别加盖方形印章、圆形印章文件，对株式会社extreme的公司名称进行确认。（二）委托开发相关事实2017年9月4日，紫舜公司与上海紫灏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灏公司）签署《委托开发和技术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开发合同）约定紫舜公司委托紫灏公司进行《梦幻模拟战》移动手机端IOS和Android的开发和技术维护、更新、升级等，开发周期12个月，开发及技术服务费1000万元。开发成果的知识产权归属紫舜公司。2019年4月24日，天津紫龙公司出具《事实确认函》表示知晓紫舜公司委托紫灏公司开发的事实，并确认“天津紫龙、株式会社extreme以及紫舜公司始终同意，开发产生的在中国运营《梦幻模拟战》游戏的著作权最终由株式会社extreme所有（不包括软件代码的著作权）”。2018年2月1日，国家版权局出具软著登字第2413739号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紫舜梦幻模拟战手机游戏软件【简称：梦幻模拟战】V1.0”于2017年9月27日开发完毕，著作权人为紫舜公司。2019年11月26日，紫灏公司出具《事实说明与确认函》，称其于2017年9月4日与紫舜公司签订开发合同，根据合同约定，紫灏公司在紫舜公司之前已经完成的汉化版移动端游戏《梦幻模拟战》的基础上，紫灏公司作进一步的开发。根据紫舜公司提供的原始资源《梦幻模拟战I》《梦幻模拟战II》《梦幻模拟战III》《梦幻模拟战IV》《梦幻模拟战V》及紫舜公司在合同签订前已经开发的汉化版移动端游戏《梦幻模拟战》，紫灏公司已于合同约定的开发周期内完成委托游戏的开发，在开发过程中，隶属于紫舜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实际参与了委托游戏的开发。2017年6月29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出具新广出审【2017】5365号“关于同意出版运营进口移动网络游戏《梦幻模拟战》的批复”，同意《梦幻模拟战》出版运营，网络游戏出版物号为ISBN978-7-7979-8878-0，游戏的运营单位为紫舜公司。就版号与游戏开发的关系，两原告称因版号申请周期长，故在游戏开发到一定阶段，有基本功能后即申请了版号，后期开发是对同一游戏的修改与完善。紫龙游戏网站（域名zlongame.com）上有对《梦幻模拟战》的介绍。包括“2018年初紫龙游戏正式推出日系殿堂级大作《梦幻模拟战》的手游版本！”的内容。2018年8月2日，该网站上发布题为“圣剑再临！《梦幻模拟战》iOS首发开服公告”的文章，宣布《梦幻模拟战》iOS版公测正式开启。手机游戏网（域名shouyou.gamersky.com）于2018年8月2日亦发布一篇题为“光与影的传说属于《梦幻模拟战》的传奇之路”的文章，亦包括《梦幻模拟战》iOS版于8月2日在苹果商店上架，8月16日全渠道公测的报道。紫龙游戏网站于2019年4月5日刊登了“《梦幻模拟战》著作权声明”，内容如下“经株式会社extreme授权，紫舜公司及紫舜公司北京分公司（统称为‘紫龙’）享有《梦幻模拟战》系列游戏在包括中国大陆及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范围内的著作权专有使用权。该著作权专有使用权系独占的专有使用权。未经紫舜公司许可任何复制、抄袭或改编《梦幻模拟战》系列游戏的行为，以及发行和传播复制、抄袭或改编自《梦幻模拟战》系列游戏的行为，均构成著作权侵权。紫舜公司有权诉诸任何可行的法律救济，以制止侵权及任何不正当竞争行为。紫舜公司高度重视《梦幻模拟战》系列游戏知识产权的维护，并呼吁游戏行业尊重知识产权，维护游戏行业的创新和健康发展。”二、两游戏的类型与基本玩法双方游戏均为战棋类游戏，基本玩法为在特定的场景（带有不同地形的地图中），游戏玩家选择一定数量作战人物上阵，与敌方对抗竞技。两游戏开局时系统赠送部分作战人物，但绝大多数人物是需要通过游戏的抽卡环节获得。获得人物后，需要使用各种素材及道具对人物进行不断培养，使得人物等级及各项数值不断提高，进而获得更强的战斗力。同时人物佩戴有四种装备，的装备也需要获得各种素材不断升级，提高相应数值，进而提升人物的战斗力。在培养人物与装备的过程中，游戏玩家不断挑战更高难度的关卡与敌方，亦获得更高级别的素材与道具。人物分为步兵、骑兵、枪兵等不同的兵种，兵种之间存在克制关系，克制方与被克制方战斗，可极大提高伤害及胜利的可能，有效利用克制关系可以提升作战获胜的机率。不同人物同时具有不同的天赋，在人物升级的过程中天赋会不断加强；人物分属于不同的阵营，搭配阵营游戏，可获得更强的可玩性；人物亦有不同的技能，随着升级可逐渐获得多个技能，增加人物的战斗力。作战场景分为系统自带场景与游戏玩家在线对战。自带场景包括各种副本，通过作战，游戏玩家获得各种升级道具，不断提高人物及装备级别。在具体的战斗场景中，数名玩家选择一定数量的人物上场，开始战斗时人物有100%的生命值，通过战斗人物生命值会有损失，减为零时人物死亡，一般战斗规则下一方将对方所有人物全部消灭时获胜。每场战斗胜利后，游戏玩家可获得一定道具的奖励。具体战斗游戏玩家可选择托管系统自动进行。游戏采用回合制，一般每回合所有人物均只能行动一次，根据游戏限定的移动格数，接近敌方并将进行攻击伤害。人物的攻击分为普通攻击和技能攻击。普通伤害进攻方可以攻击敌方一名人物，根据双方生命、伤害、防御等的数值，作战方可以对对方造成一定生命值的伤害，同时进攻方生命值也会有损失。技能攻击分为单体攻击技能与群伤技能，前者只能攻击敌方一个人物，后者可攻击敌方一定作战范围内的人物。在战斗过程中，不同的地形可以获得不同的防御或攻击提升效果。战斗的胜利取决于人物包括生命、伤害、防御等在数值内综合构成的战斗力，也与游戏玩家的排兵布阵策略、对游戏地图的地形利用等因素相关。三、两游戏比对相同与近似之处2019年3月22日、2019年3月28日，两原告代理人通过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下载、登陆、打开《赵云传》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2019年4月2日，两原告代理人通过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对下载、登陆、打开《梦幻模拟战》的情况进行公证证据保全。根据两次公证证据保全情况，两游戏比对存在如下十五个方面的相同或近似之处。（一）作战人物之一：身份1.兵种及兵种克制关系《梦幻模拟战》兵种分为步兵、骑兵、枪兵、僧侣、魔物、弓兵、飞兵、水兵、法师、刺客十类，兵种之间存在克制关系，其中步兵克制枪兵，枪兵克制骑兵，骑兵克制步兵，三者形成相互克制的三角关系，僧侣与魔物、弓兵与飞兵之间存在单身的克制关系，水兵、法师、刺客不存在与其他兵种的克制关系。《赵云传》兵种分为步兵、骑兵、枪兵、弓兵、贼兵、策士、蛮兵、猛将、投石车、辅助十类，兵种之间亦存在克制关系，步兵、骑兵、枪兵的克制关系同《梦幻模拟战》，弓兵克制贼兵，策士克制蛮兵，贼兵与猛将相互克制、辅助与猛将相互克制，投石车不存在与其他兵种的克制关系。两游戏兵种与克制关系上的相同表现如下：（1）克制关系展现形式相同（附图克制关系图一至四）：克制关系图均位于界面左上方，作战过程中均可通过点击放大查看；作战过程中，均以武器+“克制”、武器+“被克”图标表示克制关系；存在克制关系的人物对战时，均会出现向上及向下的箭头表示克制关系导致的属性变化。（2）克制关系导致的效果相同：作战中，克制方的各项属性将会提升，被克制方的各项属性将会下降。（3）此外，远程部队在近战时，均无法造成正常伤害。2.职业及职业培养（1）基本内容（附图职业培养图）。两游戏职业界面基本布局一致、内容基本相同，包括：界面均由左右两部分组成，左侧均为“转职树”，右侧均为职业基本信息；左侧界面均使用“转职树”显示每个作战人物的职业路线；“转职树”均分为三阶，包括初始职业、中级职业和高级职业；均有职业精通按钮及当前精通数量，点击后可查看具体内容；右侧界面职业基本信息均包括职业兵种、名称、职业品阶/职业阶数、移动范围（移动）及攻击范围（射程）、职业技能以及转职按钮。两游戏不同之处表现如下：①在职业方面，《梦幻模拟战》三个主角另多“见习职业”一个等级，共四个职业等级，见习职业不能携带技能，对于人物而言习得新职业解锁新兵种；《赵云传》不存在“见习职业”，因不存在士兵系统设定，故职业与兵种不存在关系。②界面上，因《赵云传》无士兵系统，故在职业界面不显示人物及士兵形象，仅显示当前职业技能的文字描述。（2）职业进阶（附图职业进阶之效果、初始职业进阶、中级职业进阶、高级职业进阶图）。①职业进阶界面布局一致：左侧界面均包含人物形象、名称、综合战力、星级及转职按钮；右侧界面为职业进阶的基本信息，均包括兵种、当前职业品阶、进阶后的职业品阶、进阶效果、进阶材料及所需等级等；②职业进阶的设定一致，均需满足有关“人物等级”的设定，且需消耗特定“道具”；③职业进阶的效果可能体现为“属性提升”（体现在数值上）和“解锁技能”，如职业进阶但进阶后尚未达到职业精通时，两游戏一致；④职业进阶的效果也可能仅体现为“属性提升”（体现在数值上），如职业进阶且进阶后达到职业精通时（即进阶后职业品阶全满），两游戏一致；⑤初始职业进阶过程中均可习得1个技能，且技能均在初始职业进阶至一阶时解锁，两游戏一致；⑥中级职业进阶过程中均可习得1个技能，且技能均在中级职业进阶至一阶时解锁，两游戏一致；⑦高级职业均可习得2个技能，两游戏一致。在职业进阶方面两游戏存在不同如下：①《梦幻模拟战》游戏界面左侧人物形象展示的下方有“评价”“换装”按钮，《赵云传》没有。“评价”可以增加玩家之间的互动，“换装”是玩家在《梦幻模拟战》中的消费内容之一。这两个功能会使玩家对两款游戏产生不同的感受与体验。②《梦幻模拟战》游戏界面右侧上方，有人物职业“战士”的文字描述。《赵云传》没有。③《梦幻模拟战》游戏界面左侧，人物星级下方显示“CV：…”字样，《赵云传》没有。④附图职业进阶之效果图一，《梦幻模拟战》界面右侧显示“可获得精通奖励”，《赵云传》没有。⑤《赵云传》界面右侧中部清楚显示进阶后提升的各项属性及数值的变化，《梦幻模拟战》仅表述为“基础能力获得大幅提升”。（3）职业精通（附图职业精通、初始职业精通、中级职业精通、高级职业精通图）。①职业精通界面布局基本一致，内容基本相同，包括界面上方均用文字描述职业精通的效果，即永久获得某些属性提升；界面中下方均为该人物各项职业的精通效果，包括职业名称、精通状态及具体属性提升效果。该界面仅在职业与增加数值的呈现方式上稍有不同。②职业精通的效果均为永久获得某些属性的提升。③根据职业品阶/职业阶数，初始职业需进阶2次才能达到职业精通。④根据职业品阶/职业阶数，中级职业需进阶3次才能达到职业精通。⑤根据职业品阶/职业阶数，高级职业需进阶4次才能达到职业精通。（4）转职（附图转职界面、转职条件、纵向转职条件、横向转职条件、纵向转职效果、横向转职效果图）。①转职设定一致，包括转职均分为纵向转职和横向转职，纵向转职不改变职业路线，横向转职改变职业路线；纵向转职和横向转职需消耗的道具不同，横向转职所需消耗均标注于职业图标的右上角。②转职条件之一均为：在每一种职业下（前置职业）通过“进阶”达到“精通”，两游戏一致。③转职条件之二均为：纵向转职需消耗金币，两游戏一致。④转职条件之二均为：横向转职需消耗魔导石/转职石和金币，两游戏一致。⑤纵向转职效果为“属性变化”。⑥横向转职效果体现在可能发生“兵种变化”。⑦横向转职效果还体现在“属性变化”。根据附图转职效果图，两游戏转职成功界面呈现不同表现如下：①《梦幻模拟战》转职成功界面，由左侧大的人物形象（占据屏幕超过二分之一）及右侧卡片组成，《赵云传》没有大的人物形象展示。②《赵云传》转职成功界面，显示了转职前的职业及转职后的职业，《梦幻模拟战》没有。③《赵云传》转职成功界面，除用文字表示转职前后的职业外，还以对应的人物形象表示转职前后的职业。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界面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人物：1.游戏《命运-冠位指定（FGO）》，使用三角图形表现剑、枪、弓不同兵种之间的克制关系，克制情况下影响攻击倍率；2.游戏《三国志曹操传online》，使用三角关系表现步兵、弓兵、轻骑兵之间的克制关系；3.游戏《火焰纹章-英雄》存在克制关系的设定及克制关系对人物数值的影响，以上下箭头表示克制与被克制的关系；4.游戏《天堂2》中存在转职、技能设定、人物属性设定等；5.游戏《真龙霸业》存在职业进阶、解锁技能、进阶消耗材料等设定；6.游戏《梦幻西游》存在进阶与进阶对游戏属性的影响。班图公司据此称包括职业分初级、中级、高级职业，职业之间有进阶关系，职业进阶后会有属性变化和技能解锁，职业进阶需要满足一定的条、道具进行触发，不同职业之间存在克制关系并导致属性变化，不同职业之间可以转职等均是战棋类游戏的常用规则与玩法设定，《赵云传》不构成侵权。（二）作战人物之二：阵营1.两游戏当中，均存在对于人物划分不同阵营的设定。某一人物可同时隶属于若干阵营。如“附图阵营一”图例示，《梦幻模拟战》的人物露娜同时属于光之起源、公主联盟、战略大师阵营，《赵云传》的人物小乔同时属于吴、红颜阵营。人物所属阵营均以标识在人物主界面基本信息页面的右上角，《梦幻模拟战》以图标的形式标注，《赵云传》以文字的形式标注。2.两游戏阵营界面布局内容相同（附图阵营二）。点击人物主界面的阵营标识后，出现阵营界面，显示阵营名称、标识、简介及属于该阵营的所有作战人物。每一阵营均有若干核心人物（即拥有“超绝强化”技能的人物），该核心人物头像右上角带有“超”字。两原告表示，“超”为“超绝强化”技能的简称，是《梦幻模拟战》中对于阵营核心人物做出的特殊标识，而《赵云传》中将“超绝强化”技能称为“战法”，但名称不同的情况下，其阵营核心人物却仍用“超”字标注，系明显抄袭的典型例证之一。就上述“超”字，班图公司表示超可以表示“超级人物”“超级厉害”等意，不能据此认定抄袭。3.阵营核心人物处于高级职业才可习得阵营核心技能，两游戏对此设定两游戏一致（附图阵营核心技能一）。4.两游戏多个阵营核心技能的文字描述与设定一致。《梦幻模拟战》中“不灭的光辉”技能为“【超绝强化】主动使用，范围内所有‘光辉军团’友军，攻防能力大幅提升。生命80%以上时，战斗中造成伤害提升15%，持续4回合。（该效果无法和其他的超绝强化技能叠加）”。《赵云传》的“勇略战法”技能为“【战法】主动使用，范围内所有‘魏’武将，攻防能力大幅提升，并获得效果：生命高于80%时，造成伤害提升15%，持续4回合。（该效果无法和其他战法技能叠加）”（附图阵营核心技能二，下述其他核心技能界面与此附图近似，不再另行附图）。《梦幻模拟战》中“王女降临”技能为“【超绝强化】主动使用，范围内所有‘公主联盟’友军，攻防能力大幅提升，并获得效果：主动对敌军造成伤害后，可以额外追加一次‘固定伤害’，伤害数值为敌军剩余生命的15%，持续4回合。（该效果无法和其他的超绝强化技能叠加）”《赵云传》中“须眉战法”技能为“【战法】主动使用，范围内所有‘巾帼红颜’武将，攻防能力大幅提升，并获得效果：主动造成伤害后，追加一次造成敌军当前生命上限10%的固定伤害，持续4回合。（该效果无法和其他战法技能叠加）”就上述技能描述中的“固定伤害”名词，两原告称为《梦幻模拟战》独创，《赵云传》构成明显抄袭。就“固定伤害”一词，班图公司表示其他游戏当中已经在先使用，不应据此认定抄袭。班图公司提供证据显示游戏《梦幻西游》《命运-冠位指定（FGO）》中存在固定伤害一词。《梦幻模拟战》中“天煌圣女”技能为“【超绝强化】主动使用，范围内所有‘公主联盟’友军，攻防能力大幅提升，并获得效果：使用技能时，伤害提升12%，持续4回合。（该效果无法和其他的超绝强化技能叠加）”。《赵云传》中“攻守战法”的技能为“【战法】主动使用，范围内所有‘智勇双全’武将，攻防能力大幅提升，并获得效果：释放主动技能时，造成伤害提升10%，持续4回合。（该效果无法和其他战法技能叠加）”。就阵营方面的不同，班图公司指出如下几点：1.《梦幻模拟战》游戏界面（如附图阵营一、二）并无“阵营”二字，仅以“拥有此关键字的英雄”进行表述（《赵云传》为“属于此阵营的武将”），同时班图公司指出其对阵营的划分是依据魏蜀吴的历史进行划分。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阵营，游戏《刀塔传奇》中存在阵营设定，班图公司据此称阵营划分是游戏行业常用玩法设定，《赵云传》不构成侵权。（三）作战人物之三：天赋1.两游戏每一人物均拥有一项天赋，天赋数值会随人物星级的提高而提升（附图天赋）。如《梦幻模拟战》杰西卡的天赋能力为“法术大师”，在二星时的天赋为“部队生命100%时，智力提升5%，自身智力的15%会额外附加到魔防上”，三星时的天赋为“部队生命100%时，智力提升7%，自身智力的20%会额外附加到魔防上”。《赵云传》文丑的天赋“一夫之勇”在三星时为“暴击提升6%，如果发生了暴击，战斗后偷取对方身上1个强化状态”，在四星时为“暴击提升7%，如果发生了暴击，战斗后偷取对方身上2个强化状态”。就上述突破/升星界面，班图公司指出两游戏有以下不同：（1）两原告的“突破成功”与班图公司的“升星成功”不具有对应性；（2）《梦幻模拟战》分两个界面展示天赋变化与数值提升，《赵云传》显示在一个界面；（3）界面中人物形象所占画面比例不同。2.两游戏部分人物天赋设定与描述完全相同或基本一致。包括：（1）《梦幻模拟战》中雾风的“二刀流”天赋与《赵云传》中黄盖“猛气纷纭”天赋的描述均为“暴击率提升5%，进入战斗时如果触发暴击，战后恢复伤害15%的生命，同时50%的概率使技能准确时间减少1回合”（附图具体天赋-1，下述其他天赋与此附图近似，不再另行附图）。（2）《梦幻模拟战》中艾尔文“勇者的意志”天赋与《赵云传》中赵云“一身是胆”天赋描述均为“主动进入战斗时，造成伤害提升10%，战后40%的概率回复造成伤害30%的生命”。（3）《梦幻模拟战》中索菲亚“怜悯之心”天赋与《赵云传》小乔“醉里魂消”的天赋描述均为“对友军释放技能时附加效果：接受治疗效果+10%，防御提升15%，持续2回合。”（4）《梦幻模拟战》中埃格贝尔特“烈焰缠绕”天赋与《赵云传》程昱“有谋能断”的天赋描述均为“主动对敌军造成伤害后，额外造成一次‘固定伤害’伤害值为智力（《赵云传》中为‘法术伤害’）的1倍”。（5）《梦幻模拟战》中莉法妮“魔法创造”天赋与《赵云传》诸葛瑾“生死不渝”的天赋描述均为“行动结束时，为自身3格范围内1个敌军附加‘魔法爆弹’（《赵云传》中为‘法术符咒’）：在行动结束后，受到一次莉法妮智力（《赵云传》中为‘诸葛瑾法术伤害’）的2倍的‘固定伤害’”。（6）《梦幻模拟战》中波赞鲁“千年的邪念”天赋为“将自身魔防的1.5倍代替智力，对敌军施加伤害后，50%的概率对其施加1个随机的弱化效果”，《赵云传》中张角“天下大吉”的天赋为“释放技能时法术攻击提升5%，对敌军造成伤害后，50%的概率对其施加1个随机的弱化效果”。（7）《梦幻模拟战》中古巨拉“圣兽领域”天赋为“每损失一个士兵，则英雄获得遭受伤害降低1%的效果。被攻击受到伤害后，恢复其他友军生命（恢复量为古巨拉当前部队生命的10%）”，《赵云传》中张郃“临机巧变”天赋为“被攻击受到伤害后，回复其他友军生命（回复量为张郃的12%）”。（8）《梦幻模拟战》亚鲁特缪拉天赋“无双的霸主”与《赵云传》周泰天赋“肤如刻画”的描述均为“每次进入战斗前，攻击提升3%，遭受物理伤害降低2%，持续3回合，最高可以累积4层”。（9）《梦幻模拟战》中露娜天赋“风之守护”与《赵云传》中孙尚香天赋“弓腰公主”的描述均为“魔防（法术防御）提升10%，周围2格友军遭受魔法伤害（伤害）降低15%”。（10）《梦幻模拟战》巴恩哈特天赋“霸者的意志”与《赵云传》中夏侯惇天赋“拔矢吞睛”描述均为“进入战斗时，造成伤害提升5%，周围2格内所有敌军攻防降低5%”。（11）《梦幻模拟战》芙蕾雅天赋“悲伤的决断”描述为“遭受暴击率降低10%，进入战斗前，如果自身生命在100%以上，对敌军造成一次伤害，伤害数值为英雄防御的2倍”，《赵云传》中吕蒙天赋“白衣渡江”的描述为“韧性率提升10%，进入战斗前，如果自身生命在90%以上，对敌军造成一次伤害，伤害数值为英雄防御的2倍”。（12）《梦幻模拟战》中雪莉的天赋“落跑的公主”描述为“周围2格没有友军时，遭受所有伤害降低10%，击杀敌军后，可以额外行动1次，该效果需要间隔4回合才可以再次触发”，《赵云传》中关银屏天赋“将门虎女”的描述为“周围2格没有友军时，造成伤害提升5%，击杀敌军后，可以额外行动1次，该效果需要间隔4回合才可以再次触发。”（13）《梦幻模拟战》中莱恩哈特天赋“剑之修罗”的描述为“周围3格没有友军时，除生命以外全属性提供10%，若一次攻击时对2名及以上的敌军造成伤害，则可恢复20%的生命，并额外行动一次（再行动效果需要间隔4回合再可以再次触发）”，《赵云传》中吕玲琦天赋“乱世武姬”天赋描述为“自身2格范围没有友军武将，攻击、防御提升5%”。（14）《梦幻模拟战》迪哈尔特天赋“自由的意志”的描述为“暴击率提升10%，击杀敌军后，触发‘烟雾’：遭受所有伤害降低30%，持续1回合，该效果需要间隔3回合才可以再次触发”，《赵云传》中孙权天赋“紫鬓碧眼”的描述为“暴击率提升10%，击杀敌军后，提升自身攻击力20%，遭受伤害降低30%，持续一回合（需要4回合才能再次触发）”。（15）《梦幻模拟战》海恩天赋“累积的知识”的描述为“每次行动结束时，智力提升2%，持续1回合，最高可以累积1个”，《赵云传》中法正天赋“奇谋巧计”的描述为“每次主动造成伤害时，法术伤害提升2%，持续4四合，可叠加”。（16）《梦幻模拟战》艾马林克天赋“智将的帷幕”的描述为“主动攻击时，攻击提升10%，被攻击时，遭受伤害降低10%，周围2格内所有敌军移动力降低1，且无法进行护卫”，《赵云传》中孙坚天赋“勇挚刚毅”描述为“主动攻击时，遭受伤害降低10%，被攻击时，攻击提升10%，周围2格内所有敌军移动力降低1”。（17）《梦幻模拟战》艾梅达天赋“吐槽大师”的描述为“行动结束时，对4格以内的1个敌军施加1个随机的弱化效果，并为生命最低的其他友军部队恢复生命，恢复量为艾梅达智力的1.3倍”，《赵云传》中卢植天赋“国之桢干”的描述为“行动结束时，对3格以内的1个敌军施加1个随机的弱化效果，并为生命最低的其他友军增加治疗加成的状态，持续2回合”。（18）《梦幻模拟战》银狼天赋“狼性”的描述为“身上每有一个强化状态，则攻防提升3%，最高可提升9%，如果发生了暴击，战斗后偷取对方身上1个强化状态”，《赵云传》文丑天赋“一夫之勇”的描述为“暴击提升6%，如果发生了暴击，战斗后偷取对方身上1个强化状态”。（19）《梦幻模拟战》安洁丽娜天赋“战斗女神”的描述为“在有防御增加效果的地形上，遭受所有伤害降低10%，反之，攻击力提升10%”，《赵云传》中李典“义忘私隙”描述为“武将身在城墙和营地地形时，攻击提升15%”。（20）《梦幻模拟战》艾丝蒂尔天赋“光之少女”的描述为“替相邻友军承受物理攻击，主动攻击造成伤害后，获得效果：攻击、防御提升5%，护卫范围提升至2格，持续2回合，行动结束时，令周围1格的1名其他友军部队‘造成伤害’提升10%，持续2回合”，《赵云传》中祝融天赋“火神后裔”描述为“在山地林地中攻防提升10%，替友军承受物理攻击，主动攻击造成伤害后，护卫范围提升至2格，持续2回合”。（21）《梦幻模拟战》奥利维尔天赋“琥珀之爱”描述为“部分生命100%时，攻击提升10%。行动结束时，令周围1格的1名其他友军‘遭受伤害’降低10%，持续2回合”，《赵云传》中鲁肃天赋“轻财重义”的描述为“造成伤害提升10%，行动结束时，使周围1格1个友军获得‘重义’：主动攻击进入战斗时，伤害提升10%，遭受伤害提升10%。”（四）作战人物之四：技能1.两游戏人物均可携带技能，技能组成要素均包括：技能名称、COST（《梦幻模拟战》名）/技能消耗（《赵云传》名）、类别、冷却、射程、范围及技能描述。2.技能组成要素布局基本一致，上方为技能名称及COST/技能消耗，中间为类型、射程、冷却及范围，下方为技能描述（附图技能组成要素）。3.技能佩戴界面一致，均位于人物信息界面的右下方，均包括已佩戴的技能及COST点数、同时佩戴的技能的COST点数之和、技能切换按钮。4.技能的佩戴机制一致，均为：每一个作战人物至多可以佩戴3个技能；每一个作战人物同时佩戴的技能的COST点数/技能消耗之和不能超过5（附图技能佩戴机制）。5.技能分为5类，包括物理伤害、魔法伤害、被动、治疗以及支援（《梦幻模拟战》名）/辅助（《赵云传》名）（附图技能分类之物理伤害、魔法伤害、被动、治疗以及支援/辅助）。6.两游戏相同的技能包括如下：（1）剑舞：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2回合/3回合，射程自身，范围1圈/周围1格，技能描述“【物理伤害】对自身周围1圈的所有敌军造成0.36倍范围伤害，并使得敌军无法被治疗，持续1回合。”（附图具体技能-1，下述技能天赋与此附图近似，不再另行附图）（2）重盾：COST/技能消耗2/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1格，技能描述“【被动】被近战攻击，进入战斗时有25%概率触发，部队/武将受到的伤害降低50%。”（3）盾击：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3回合/4回合，射程1格，范围单体，技能描述“【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倍伤害。进战斗前，使敌军‘晕眩/眩晕’1回合。”（4）枪阵/舍身：COST/技能消耗2，类别支援/辅助，冷却2回合，射程自身，范围单体/2格，技能描述“【被动】替相邻友军承受物理攻击/伤害。【主动】护卫范围提升为2格，防御提升20%，近战战斗结束后，必定触发‘倒刺’的‘固定伤害’，持续2回合”。（5）背刺/神突：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物理伤害/被动】主动攻击进入战斗时，如果目标部队生命值/目标生命100%，则在/再战前造成1/一次【固定伤害】。（伤害数值为英雄攻击的2倍）”（6）明镜/守护：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遭受治疗效果+15%/提升15%。被近战攻击，进入战斗时部队/武将攻防提升10%。”（7）倒刺/龙胆：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1格，技能描述“【被动】被近战攻击进入战斗，战后若本部队生命大于50%触发【倒刺】/战后若本武将生命大于50%：战斗结束后，对敌军造成一次[固定伤害]。（伤害数值为英雄防御的2.5倍）”（8）千骑/龙羽：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5回合，射程1格，范围单体，《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7倍伤害。战后，使对方移动力-2且无法护卫，持续2回合，无法被驱散。”《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攻击敌军单个武将，造成1.7倍伤害，同时使‘移动力下降2，且无法护卫’，持续2回合。”（9）疾行/迂回：COST/技能消耗2，类别支援/辅助，冷却3回合，射程自身，范围3格，《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支援】主动使用，范围内所有友军的移动力提升1，攻击、智力提升20%，且免疫：‘移动力降低’，‘所有被动技能失效’，持续2回合。”《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支援】主动使用，以自身为中心的3格范围内所有友军的移动力提升1，且攻击提升20%，持续2回合，且免疫移动力降低、免疫所有被动技能失效，持续2回合。”（10）绝闪/温柔一刀：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3回合/2回合，射程2格，范围单体，技能描述“【物理伤害】无视护卫直接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3/1.5倍伤害。战斗前，偷取对方最多2个/1个强化状态。”（11）群体魔抗/鼓舞：COST/技能消耗2，类别支援/辅助，冷却2回合/3回合，射程3格，范围3格，技能描述“【支援】主动使用，使得范围内多个部队魔防/武将法术防御提升30%，且免疫：‘眩晕’、‘无法遭受强化状态’，‘移动力降低’，持续2回合。”（12）气浪/统帅：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主动进入战斗时，如果部队/武将生命值大于/高于80%，战斗中遭受伤害降低30%。”（13）破甲/先机：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进入战斗前，50%的概率使得敌军的防御降低20%，持续1回合。”（14）剑魂/救主：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5回合，射程1格，范围单体，技能描述“【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8倍伤害。战前驱散敌军5个强化效果。并使其‘无法被治疗’，持续2回合。无法被驱散。”（15）一闪/猛虎：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1回合，射程1格，范围单体，技能描述“【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4倍伤害，暴击率提升20%。”（16）心眼/英姿：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暴击率提升15%。进入战斗时若发生暴击，战后使得敌军所有被动技能无法生效，持续2回合。”（17）圣疗/大恢复：COST/技能消耗2，类别治疗，冷却3回合，射程3格，范围6格，技能描述“【治疗】恢复大范围内多个部队/武将的生命，恢复量为施法者智力/法术伤害的4倍，并在行动结束时，恢复/回复20%的生命，持续2回合。”（18）进击的加护/献祭：COST/技能消耗2，类别支援/辅助，冷却2回合，射程3格/4格，范围单体，技能描述“【支援】主动使用，使得单个部队主动攻击进入战斗时/武将主动攻击时造成伤害提升30%，且遭受伤害减半，持续2回合。”（19）暗镰/诡辩：COST/技能消耗2，类别魔法伤害，冷却2回合，射程2格，范围单体，技能描述“【魔法伤害/法术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3倍伤害。无视敌军30%的魔防/法术防御。战后，恢复造成伤害的50%的生命值。”（20）回溯/梦蝶：COST/技能消耗2，类别支援/辅助，冷却5回合，射程3格，范围4格，技能描述“【支援】主动使用，可以使范围内所有友军的所有技能冷却时间减少3回合。并恢复施法者智力/法术伤害3倍的生命。”（21）破攻/爆头：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进入战斗前，50%的概率/几率使得敌军/敌方的攻击、智力/法术伤害降低20%，持续1回合。”（22）再移动/疾风：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主动进入战斗时，伤害提升10%。只要有剩余的移动力，攻击后可以再次移动。”（23）致命/近射（转职解锁）：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主动攻击进入战斗时，攻击提升12%。”（24）致命/近射（2阶解锁）：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主动攻击进入战斗时，攻击提升12%。”（25）致命/横削：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主动攻击进入战斗时，攻击提升12%。”（26）强化/统军：COST/技能消耗1，类别支援/辅助，冷却1回合/2回合，射程3格，范围单体，技能描述“【支援】主动使用，提升单个部队/武将的攻击、智力/法术伤害20%，且免疫：‘攻击、智力/法术伤害降低’、‘无法使用主动技能’，持续2回合。”（27）破攻/爆头：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进入战斗前，50%的概率/几率使得敌军/敌方的攻击、智力/法术伤害降低20%，持续1回合。”（28）防御威吓/机关：COST/技能消耗2/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2格，技能描述“【被动】行动结束时，使得周围2格以内所有敌军的防御降低15%，持续1回合。”（29）再行动/逍遥醉：COST/技能消耗2，类别支援/辅助，冷却2回合，射程2格，范围单体，技能描述“【支援】主动使用，可以使1个己方行动完的部队/武将再次行动。并/同时恢复施法者智力/法术伤害2倍的生命。”（30）霸气/叫阵：COST/技能消耗2/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近战攻击进入战斗前，驱散敌军1个强化效果。并使得敌军防御降低20%，持续1回合。”（31）烟雾/闪避：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主动进入战斗/主动进入战斗前，战后有30%概率触发，遭受所有伤害降低30%，持续1回合。”（32）增援/强体：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1格，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行动结束时，恢复自身部队/武将20%生命。”（33）群体护盾/奋进：COST/技能消耗2，类别支援/辅助，冷却2回合/3回合，射程3格，范围3格，技能描述“【支援】主动使用，使得范围内多个部队/武将的防御提升20%，且免疫：‘防御、魔防/法术防御降低’、‘无法被治疗’，持续2回合。”（34）封印/离间：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对敌军造成伤害时，50%/50%几率使得敌军/敌方无法使用主动技能，持续2回合。”（35）斩阳/鏖战：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2回合/3回合，射程1格，范围单体，《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5倍伤害。战斗后，恢复伤害数值30%的生命。”《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主动】对单体武将造成伤害1.5倍物理伤害，战后回复造成伤害的30%的生命。”（36）阳影/坚毅：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近战攻击进入战斗，战后有30%的概率恢复/回复本次战斗伤害30%的生命。”（37）看破/军魂：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暴击率提升10%。造成伤害时，50%的概率使敌军的被动技能无法生效，持续2回合。发生暴击时，必然成功。”（38）穿甲/神威：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2回合，射程1格，范围单体，技能描述“【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5倍的战斗伤害。战斗后，降低敌军防御30%，持续2回合。”（39）压制/威慑：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当部队/武将生命百分比高于敌军时，进入战斗时攻击提升12%。”（40）迂回/神行：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1回合，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主动攻击/主动进入战斗时，伤害提升10%。战斗后，可以获得再次移动2格/再次移动的机会。再次移动的效果需要间隔1回合才可以再次触发。”（41）守护/护卫：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遭受物理伤害降低5%，相邻的友军/相邻友军受到物理攻击/伤害时，代替他们进入战斗。”（42）枪阵及防御威吓/铁卫：防御威吓/铁卫的COST/技能消耗2/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梦幻模拟战》“防御威吓”的技能描述为“【被动】行动结束时，使得周围2格以内所有敌军的防御降低15%，持续1回合。”《梦幻模拟战》“枪阵”的技能描述包括“【被动】替相邻友军承受物理攻击”。《赵云传》“铁卫”的技能描述为“【被动】替相邻友军承受物理伤害，行动结束时，使得周围2格以内所有敌军的防御降低15%，持续1回合。”（43）破甲/谋略：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1格，范围无/单体，《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被动】进入战斗前，50%的概率使得敌军的防御降低20%，持续1回合。”《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被动】进入战斗前，50%概率使敌方防御下降20%。”（44）突击/疾突：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2回合，射程1格，范围单体，《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倍伤害，并使得敌军‘无法被治疗’，持续1回合。攻击前每移动一格，伤害提升20%。（最多提升60%）”《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倍伤害，攻击前每移动一格，伤害提升20%（最多提升60%）。”（45）诡步/连射：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被动】暴击率提升10%。战斗中消灭过部队/武将后，可以获得再次移动3格/再次移动的机会。”（46）急救/增援：COST/技能消耗1，类别治疗，冷却3回合/2回合，射程自身，范围单体，技能描述“【治疗】主动使用，恢复自身部队100%/武将60%的生命。”（47）斩阳/联攻：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2回合，射程1格/2格，范围单体，《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5倍伤害。战斗后，恢复伤害数值30%的生命。”《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5倍伤害。”（48）光明之环/轻吟：COST/技能消耗2，类别支援/辅助，冷却4回合/2回合，射程自身/2格，范围5格/2格，《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支援】主动使用，驱散范围内多个部队最多5个弱化效果，并获得效果：免疫‘固定伤害’；在行动结束时，恢复50%的生命，持续2回合。”《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支援】主动使用，消除范围内的多个友军最多5个弱化效果。”（49）梦魇/天机：COST/技能消耗2，类别魔法伤害，冷却3回合/4回合，射程2格，范围1格/单体，技能描述“【魔法/法术伤害】直接在战场上对单个敌军造成0.25/0.5倍的伤害/法术伤害，驱散3个强化状态，并使其下回合无法行动。（该效果不可驱散）”（50）铁腕/禁卫：COST/技能消耗2，类别支援/辅助，冷却2回合，射程自身，范围单体/2格，技能描述“【被动】替相邻友军承受物理攻击。【主动】护卫范围提升为2格，攻击提升20%，并获得【招架/守护】效果，持续2回合。”（51）骑士精神/燕回：COST/技能消耗2，类别支援/辅助，冷却4回合，射程自身，范围单体，《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支援】主动使用，使自身部队攻击提升30%，并同时获得【免疫】、【气浪】和【增援】效果，持续2回合。使用后可以额外行动3格，可再次攻击。”《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支援】主动使用，使自身武将攻击提升30%，并同时获得【免疫】和【统帅】效果，持续2回合。使用后可以再次行动。”（52）群体治疗/救死扶伤：COST/技能消耗2，类别治疗，冷却1回合/2回合，射程3格，范围3格/2格，《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治疗】主动使用，恢复范围内多个部队的生命值，恢复量为施法者智力的3倍。并驱散1个弱化效果。”《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治疗】范围内友军回复3倍法术伤害生命。”（53）迎头痛击/霸王枪：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5回合，射程1格，范围单体，技能描述“【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7倍的战斗伤害。战斗前获得效果：将‘攻击’的20%增加到‘防御’上/提升40%防御，并使得敌军‘所有被动技能失效’，持续2回合。该效果无法被驱散。”（54）狙足/快速射击：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2回合/1回合，射程2格，范围单体，《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4倍的战斗伤害，对「飞兵」有特效。战斗后，使得敌军的移动力降低1，持续1回合。（该效果无法被驱散）”《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4倍的战斗伤害，战斗后，使得敌军的移动力降低2，持续1回合。”（55）干涸/天算：COST/技能消耗2，类别魔法伤害，冷却3回合/2回合，射程3格，范围3格，《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魔法伤害】攻击范围内多个敌军，造成0.3倍的范围伤害。50%的概率使敌军‘无法使用技能’，持续2回合。”《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魔法伤害】攻击范围内多个敌军，造成0.65倍的范围伤害。50%对每个武将造成沉默。”（56）大喝/破势：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2回合/3回合，射程1格，范围单体，《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3倍伤害。战前驱散敌军2个强化效果。并使其‘攻击、智力’降低20%，持续1回合。”《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主动】对单体武将造成1.3倍伤害，战前驱散敌方2个增益效果，降低敌方20%的攻击力。”（57）增援：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治疗，冷却无/2回合，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技能描述为“【被动/治疗】行动结束时/主动使用，恢复自身部队20%/武将60%生命。”（58）雷击/电闪：COST/技能消耗1，类别魔法伤害，冷却1回合，射程2格，范围单体，《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魔法伤害】攻击单个敌军，造成1.5倍伤害，对「骑兵」有特效。”《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法术伤害】攻击敌方单体，造成1.8倍伤害。”（59）风语/流星：COST/技能消耗2，类别物理伤害，冷却2回合，射程自身/3格，范围1圈/2格，《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对自身周围1圈的所有敌军造成0.3倍的范围伤害，并对每个目标施加随机的弱化效果。”《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物理伤害】对范围内的敌军造成0.65倍物理伤害。”（60）致命/精准：COST/技能消耗1，类别被动，冷却无，射程无/自身，范围无/单体，《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描述为“【被动】主动攻击进入战斗时，攻击提升12%。”《赵云传》的技能描述为“【被动】进入战斗时，自身武将的攻击提升7%。”关于技能部分，班图公司指出两游戏有如下不同：1.《梦幻模拟战》中技能携带情况影响人物的综合战力，不存在怒气技能。《赵云传》技能只在战场上触发或释放后对人物属性产生影响，不影响人物的综合战力，怒气为必带的技能，不消耗技能点，武将最多只能携带两个主动技能和一个被动技能。2.《梦幻模拟战》的技能文字描述在人物信息界面不显示，需要点击技能图标才能查看，而《赵云传》直接显示在人物信息界面（附图技能佩戴机制）。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就游戏中的人物天赋与技能，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1.游戏《小冰冰传奇》中存在人物天赋、技能的设定；2.游戏《战龙兵团》中存在人物技能天赋的设定；3.游戏《新倩女幽魂》中存在职业技能的设定；4.游戏《诺文尼亚》中存在主动技能、被动技能、天赋技能等设定。班图公司据此称天赋与人物绑定的玩法，是游戏行业中的常见玩法，即使相同的天赋与技能，搭配不同的职业类别、职业层级不同，获得的效果也不同，游戏玩家的玩法策略也不同，《赵云传》不构成侵权。（五）作战人物之五：装备1.装备基本信息（附图装备属性及技能、分类之一：佩戴位置、分类之二：稀有度、装备穿戴的兵种限制、人物界面装备信息）。（1）装备属性及技能。①装备展示界面基本布局一致、内容基本相同，均包括装备名称、兵种限定、装备样式、获取途径、属性及技能；②装备均具有属性，部分装备具有技能。（2）装备分类之一。装备根据佩戴位置分为四类：武器、护甲/盔甲、头盔、饰品四类。（3）装备分类之二。装备根据稀有度分为四类：高级装备（彩色/橙色）、中级装备（金色/紫色）、初级装备（银色/蓝色）、低级装备（褐色/绿色）。（4）装备穿戴的兵种限制。两游戏对装备均有穿戴兵种的限定，《赵云传》中并无飞兵兵种，但在装备“细水流年佩”的说明中，有“职业限定：骑飞无法穿戴”的表述，两原告据此称班图公司明显抄袭。（5）人物信息界面展示的装备信息。在人物界面“装备”版块可以查看人物已佩戴的装备信息。均包含装备名称及图片、兵种限定、属性、技能、锻造/养成、替换等。就装备界面，班图公司指出双方装备界面基本布局及内容不同，《梦幻模拟战》包括三部分屏幕左侧是“装备信息”，约占屏幕二分之一，屏幕右侧包括“装备一览”和“装备”“士兵”等栏，《赵云传》界面仅有位于屏幕中间的窗口页面“装备信息”一栏。就装备以色彩进行分级，班图公司表示系该类游戏的通行做法。2.装备获取。两游戏装备获取均主要包含以下三种渠道（附图装备获取部分）。（1）抽取。均可通过“装备召唤”以及“友情券召唤”的方式获得装备，每次召唤均需要消耗道具。就装备召唤，两原告称《梦幻模拟战》中的友情券是基于好友关系的召唤模式，但《赵云传》并无好友系统，其使用友情券召唤装备明显抄袭《梦幻模拟战》。（2）购买。①均可通过“装备商店”和“荣誉商店/竞技场商店”购买装备；②商店不出售具体装备，仅出售特定佩戴位置和稀有度的随机装备道具，购买后可随机获得一件符合该佩戴位置及稀有度的装备；③商店中出售的装备道具、价格、限购次数、摆放位置相同；④装备商店中购买装备需消耗特定的“装备币”，“装备币”通过分解装备获得；⑤荣誉商店/竞技场商店中购买装备需消耗特定的“荣誉币”，荣誉币均通过竞技场挑战获得。（3）掉落。在游戏中作战胜利后均可获得装备作为奖励，并设有专门的装备副本。就装备获取，班图公司指出两游戏有如下不同：（1）装备抽取背景不同，《梦幻模拟战》是各种装备，《赵云传》是武将人物。（2）《梦幻模拟战》装备购买界面存在“记忆商店”，班图公司没有；（3）具体装备、装备美术图不同；（4）《梦幻模拟战》的商店除了装备外，还有“皮肤”“充值”“礼包”，配合其他玩法与设定，《赵云传》没有。同时班图公司指出游戏抽取装备是常用的玩法，通过商店购买装备也是游戏的通行玩法。3.装备锻造（附图装备强化、突破、附魔/洗练）（1）装备强化。①装备强化界面基本布局一致，包括：界面左侧为可使用的强化材料；界面中间为待强化的装备，包括装备名称、装备图片、强化等级、强化效果、已选择的强化材料、所需消耗的金币、强化按钮及快捷添加/一键添加按钮；界面右侧为装备锻造方式，均包括强化、突破及附魔/洗练。②装备强化设定一致，包括装备强化均需消耗特定“道具”+金币；装备强化的效果为“提高属性”和“强化至指定等级后激活装备技能”；装备强化有等级上限，达到“强化等级上限”后无法继续强化。装备强化方面双方存在如下不同：①《梦幻模拟战》界面左侧除“装备仓库”外，还有按“稀有度”排序按钮及功能，而《赵云传》没有。②《赵云传》界面上方有“装备养成”标题，《梦幻模拟战》没有。③不同装备强化后属性提升内容不同，如附图装备强化，《梦幻模拟战》装备属性是生命和智力，而《赵云传》装备属性是生命和法防。④《赵云传》界面右侧包括进阶，而《梦幻模拟战》中并无该内容。同时班图公司称装备强化是游戏行业常用设定，装备强化消耗道具、金币及产生相应的强化效果也是常用玩法。（2）装备突破。①装备突破界面基本布局一致，内容基本相同，包括：界面左侧为可使用的突破材料；界面中间为待突破的装备，包括装备名称、装备图片、突破效果、已选择的突破材料、所需消耗的金币及突破按钮；突破材料下方有相同的文字说明“使用相同的素材可以对已满级的装备进行突破”，说明中标红突出显示的文字相同；界面右侧为装备锻造方式，均包括强化、突破及附魔/洗练。②装备突破的设定一致，包括：均需消耗特定“道具”/相同装备+突破道具+金币；装备突破的效果均为提高装备“强化等级上限”，每突破1次，可提高10级“装备强化等级上限”。装备突破方面双方存在如下不同：①《梦幻模拟战》界面左侧除“装备仓库”外，还有按“稀有度”排序按钮，而《赵云传》界面左侧没有。②《赵云传》上方有“装备养成”标题，《梦幻模拟战》没有。③界面右侧待突破的装备中，装备名称的位置并不一致，《梦幻模拟战》装备名称位于界面中间上方，而《赵云传》装备名称位于装备图标下方。④《赵云传》界面右侧包括进阶，而《梦幻模拟战》中并无该内容。同时班图公司指出装备突破是游戏行业常用的装备养成/锻造的玩法之一，装备突破消耗特定的道具、金币及产相应的突破效果也均是行业常用的游戏玩法。（3）装备附魔。①装备附魔/洗练界面基本布局一致，内容基本相同，包括：界面左侧为可使用的附魔/洗练材料；界面中间为待附魔/洗练的装备，包括装备名称、装备图片、附魔/洗练效果、附魔材料、所需消耗的金币及附魔/洗练按钮；界面右侧为装备锻造方式，均包括强化、突破及附魔/洗练。②装备附魔/洗练的设定一致，包括：装备附魔/洗练均需要卷轴；附魔效果为每次附魔装备至多获得3项随机属性的提升（附魔结果/洗练属性）。③附魔所需卷轴均可在商店中获取，且限购次数、定价相同（附图附魔材料）。就装备附魔，班图公司指出双方存在如下不同：（1）《梦幻模拟战》界面左侧为可使用的附魔卷轴，而《赵云传》界面左侧包括洗练卷轴、洗练魂石，两者不同，《赵云传》洗练卷轴上附有卷轴名称和数量说明，《梦幻模拟战》附魔卷轴并无该内容。（2）《梦幻模拟战》界面右侧为待附魔的装备、附魔结果及附魔材料等内容，而《赵云传》界面右侧包括洗练属性、洗练消耗、保存属性按钮等内容，两者内容不同。（3）《赵云传》装备洗练可直接使用元宝对装备进行洗练，从而为装备附加随机洗练属性。《梦幻模拟战》没有这一规则设定。（4）在装备附魔上，《梦幻模拟战》有“共鸣”的设定，四件装备有两件或四件相同附魔的，产生“共鸣”效果，如附图装备附魔/洗炼所显示的，“共鸣：荆棘2件生命+10%，4件被攻击时30%反弹本次遭受伤害的50%”；《赵云传》不存在“共鸣”的设定。4.装备回收（附图装备回收界面）。双方在如下方面相同。（1）基本。①装备回收界面基本布局一致、内容基本相同，包括装备回收素材、回收后可能获得的物品、添加回收素材的区域以及炼金/回收按钮；②装备回收设定一致，均为通过装备回收系统实现装备与装备币、货币之间的循环。（2）装备回收之低级、初级装备。分解低级和初级装备均仅获得金币。（3）装备回收之中级装备。分解中级装备均可获得初级装备币和金币。（4）装备回收之高级装备。分解高级装备均可获得高级装备币和金币。（5）装备币再次购买新装备、道具等。分解中级和高级装备产生的装备币可在装备商店中购买随机装备、装备突破材料、附魔卷轴、货币等（同附魔材料界面）。班图公司提出双方装备回收方面存在如下不同：（1）《梦幻模拟战》的回收在背包界面，通过“炼金”进入，有“开始炼金”按键；《赵云传》在主界面显示“回收”。（2）《梦幻模拟战》一次可放入素材99个，《赵云传》可一次可放入素材5个。（3）待回收装备的美术形象不同。（4）《赵云传》界面右侧下方有“一键添加”按钮，《梦幻模拟战》没有。同时班图公司称装备回收后获得的金币可用于在游戏商店中购买相关装备、物品等是游戏行业通用的玩法。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装备基本设定：1.游戏《暗黑破坏神3》中存在装备穿戴、属性、技能、分级的设定：2.游戏《新倩女幽魂》中存在装备等级颜色、穿戴、属性、技能、分级等设定；3.游戏《逆水寒》中存在装备颜色分类、穿戴、属性、技能、分级、强化、洗练、锻造等玩法与设定；4.游戏《三国志曹操传online》中存在装备颜色分类、穿戴、属性、技能、分级等设定；5.游戏《真龙霸业》中存在装备属性、技能、强化等设定；6.游戏《仙境传说》中存在装备等级、技能、属性等设定；7.游戏《小冰冰传奇》中存在装备颜色分级的设定；8.游戏《诺文尼亚》中存在装备属性、突破、强化等设定；9.游戏《战棋三国2》中有装备属性、技能、限定兵种等设定。就装备获得：1.游戏《小冰冰传奇》中可通过副本、扫荡、战队升级、商店购买等获得装备；2.游戏《崩坏3》中可通过完成剧情任务、联合八点、现实开放的活动中、抽取、兑换、购买等方式获得装备；3.游戏《命运：冠位指定（FGO）》中，可通过装备抽取等方式获取装备；4.游戏《战棋三国2》可通过包括荣耀商店等在内的商店购买装备。就装备养成：1.游戏《战棋时代》中存在装备强化、长星、进阶、精炼等玩法与设定；2.游戏《九阴真经》中存在装备强化、淬炼、开光、升级、重铸等玩法与设定；3.游戏《战棋三国2》《战棋天下》中存在装备锻造、装备洗炼的设定。就装备回收：1.游戏《逍遥吟》中存在装备分解的玩法；2.游戏《阴阳师》中存在装备回收的玩法与设定；3.游戏《战棋三国2》存在装备熔炼的玩法。班图公司据此称装备基本属性、获得、回收等均是同类游戏的常见玩法与设定，《赵云传》不构成侵权。（六）作战人物之六：道具1.道具种类（附图职业培养道具、随机装备礼盒、装备附魔道具、装备强化道具、装备突破道具、人物培养道具、召唤道具、体力补充道具）。（1）职业培养道具。人物转职道具为魔导石/转职石，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购买获取，用于人物转职；职业进阶道具（如附图生存修行之证/武者兵法），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购买及掉落获取，且均用于提升人物品阶。职业培养道具的不同表现：①从界面整体表现看，两者全部道具的名称、图标、色彩等不一致。②两者的转职道具页面布局、内容不同。③《梦幻模拟战》的转职道具名称为“魔导石”，基本色为绿色，《赵云传》转职道具名称为“转职石”，基本色为淡紫色和蓝色组合；“魔导石”与“转职石”的具体描述也不同，“转职石”文字描述为“可增加转职线路的宝物，#R帝王的转职文书”，“魔导石”的文字描述为“可增加转职路线的神秘道具，可通过商店获取”。④“魔导石”有具体的形象展示，约占左侧屏幕的二分之一；而“转职石”并无美术形象展示；“转职石”屏幕右侧最下方有“使用”按钮，“魔导石”没有。⑤两者的职业进阶道具页面布局、内容不同。⑥《梦幻模拟战》的职业进阶道具名称为“生存修行之证”，《赵云传》名称为“武者兵法上卷白”。⑦《梦幻模拟战》道具作用表述强调“入门级守卫者的修行证明”，《赵云传》并无该表述。⑧《梦幻模拟战》有具体的道具形象展示，约占左侧屏幕的二分之一；而《赵云传》并无具体的道具形象展示。（2）装备礼盒道具。高级饰品礼盒，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商店购买，使用道具均可随机获取一件符合稀有度和佩戴位置的装备；中级饰品礼盒，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商店购买，使用均可随机获取一件符合稀有度和佩戴位置的装备；随机饰品礼盒，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商店购买，使用道具均可随机获取一件符合佩戴位置的装备。其中对于饰品礼盒，均限定只能从竞技场商店中购买，且每月有限购次数；武器、铠甲、头盔等三类装备均可从装备商店购买，且每周有限购次数。不同之处：两游戏的背包在呈现道具的界面上不同，与附图职业培养道具的展示界面一致。（3）装备附魔道具附魔卷轴/卷轴，道具产出、描述、作用类似，均可通过购买及副本掉落的方式获取，均用于装备附魔。两游戏的背包在呈现道具的界面上不同，与附图职业培养道具的展示界面一致。（4）装备强化道具，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购买及副本掉落的方式获取，且均用于装备强化。不同之外：①两游戏的背包在呈现道具的界面上不同，与附图职业培养道具的展示界面一致。②对道具的文字描述不同，《梦幻模拟战》中文字表述为“作为装备的强化素材时，可以提供大量装备经验值，我这一锤下去你可能会变强！”，《赵云传》表述为“增加480点装备升级经验，#R非常稀有的矿石，可以提升武器的灵性”。（5）装备突破道具，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购买（及副本掉落）的方式获取，且均用于装备突破。不同之处：两游戏的背包在呈现道具的界面上不同，与附图职业培养道具的展示界面一致。（6）人物培养道具。①经验药/经验书，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购买及经验副本掉落的方式获取，均用于人物升级；②亲密度培养材料，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购买及羁绊副本掉落的方式获取，均用于人物羁绊。不同之处：①两游戏的背包在呈现道具的界面上不同，与附图职业培养道具的展示界面一致。②具体文字描述不同，《梦幻模拟战》对“高级经验药”的描述为“给英雄使用的魔力药剂，可增加3200点英雄经验”，《赵云传》对“高级经验书”的描述为“增加5000点武将升级经验”。（7）召唤道具圣魔券/高级招募令，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购买方式获取，均用于人物或装备召唤。不同之处：①两游戏的背包在呈现道具的界面上不同，与附图职业培养道具的展示界面一致。②具体文字描述不同，《梦幻模拟战》的对圣魔券描述为“用于圣魔晶召唤的卡券，可召唤出高稀有度的英雄和装备”；《赵云传》对于“高级招募令”描述为“可招募高级武将和装备的令牌”。（8）体力补充道具大汉堡/体力丹，道具产出、描述、作用一致，均可通过完成任务或圣魔晶/元宝商店购买获取，均用于补充游戏玩家体力。不同之处：①两游戏的背包在呈现道具的界面上不同，与附图职业培养道具的展示界面一致。②具体文字描述不同，《梦幻模拟战》对于大汉堡的描述为“使用后可以获得50点体值，超值可乐薯条套餐同*发售中”；《赵云传》对“体力丹”的描述为“回复50点体力，#R一瓶提神洗脑，两瓶永不疲劳！”。2.道具获取方式（1）抽取（附图道具抽取）。均可通过友情券召唤/友情招募的方式，获得道具，过程需消耗特定道具，两游戏设定一致。同时两原告称友情券召唤是一种基于好友关系的召唤模式，但是《赵云传》并没有好友系统，明显抄袭。（2）购买。两游戏均包含神秘商店及圣魔晶/元宝商店（附图道具购买-黑市商店、友情/好友商店、荣誉/竞技场商店、圣魔晶/元宝商店）。①商店界面基本布局一致、内容相同，包括界面顶栏为当前商店页面使用的货币类型及数量；货币下方为商店类型，神秘商店下均包括黑市商店、荣誉商店、友情商店/好友商店以及装备商店，《梦幻模拟战》另有记忆商店，《赵云传》无；商店分类下方为出售的物品及定价；界面两侧设有圣魔晶/元宝商店。②黑市商店为游戏中的随机商店，根据游戏设定的时间刷新商店中出售的商品，如需提前刷新，需消耗圣魔晶/元宝；界面最下方刷新栏中包括下次刷新所需等待的时间、提前刷新所需消耗的圣魔晶/元宝数量、剩余次数及刷新按钮；③友情商店/好友商店，《赵云传》中的好友商店对应《梦幻模拟战》中的友情商店，其中出售的道具内容、价格、限购次数、摆放位置均一致，购买需消耗友情币，友情币通过好友赠送获得，就此两原告称《赵云传》并没有好友系统，明显抄袭。④荣誉商店/竞技场商店，《赵云》中竞技场商店对应《梦幻模拟战》中的荣誉商店，其中出售的道具内容、价格、限购次数、摆放位置等一致，购买需消耗荣誉币，通过竞技场获得，一致。⑤圣魔晶商店/元宝商店，《赵云传》中的元宝商店对应《梦幻模拟战》中的圣魔晶商店，其中前5种道具出售的道具内容、摆放位置等一致。（3）掉落（附图道具掉落）。均可通过关卡胜利获取道具，界面布局一致，包括奖励的道具、宝箱及“点击屏幕继续”的按钮。对于道具获取，两游戏的不同之处在于：（1）购买时商店中出售的物品名称及形象、定价不同；（2）黑市商店刷新所需消耗的圣魔晶/元宝数量不同，班图公司据此称玩家的实际消耗与体验不同。3.圣魔晶/元宝使用（附图圣魔晶/元宝-购买体力、竞技场门票、商店购买）（1）购买体力。①恢复体力界面基本布局一致、内容相同：界面左侧为“使用道具恢复”选项，包括体力恢复值、消耗道具数量、道具剩余数量；界面右侧为“购买体力”选项，包括购买体力值、购买次数、消耗圣魔晶/元宝数量；②购买体力设定一致：每天最多可购买5次；首次购买消耗40圣魔晶/元宝，之后分别消耗数量分别为60、100、150、200。（2）购买竞技门票。购买5张竞技场门票需消耗40圣魔晶/元宝。（3）商店购买。均可在圣魔晶商店/元宝商店使用圣魔晶/元宝购买金币、召唤所需道具等一致。两者不同之处在于：①体力恢复界面不同，《赵云传》无“剩余**”字样，《梦幻模拟战》无购买次数信息。②圣魔晶与元宝可通过充值购买，但两游戏设定的兑换比例不同，《梦幻模拟战》的圣魔晶是1元兑换5圣魔晶，《赵云传》是1元兑换10元宝。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道具：1.游戏《火影忍者》中存在体力购买道具、道具掉落等玩法与设定；2.游戏《三国志曹操传online》中存在道具宝箱随机获取；3，游戏《战棋三国2》《战棋天下》中有道具通过商店购买、战斗掉落的玩法与设定。班图公司据此称游戏中道具的抽取、购买、掉落等获取方式是行业的常用设定与盈利模式，《赵云传》不构成侵权。（七）作战人物之七：人物培养两游戏人物培养方面存在如下相同：1.人物获取（附图人物获取，友情招募界面同附图道具抽取界面）。均可通过英雄召唤/武将招募以及友情券召唤/友情招募的方式，获得人物，该过程需消耗特定道具，设定一致。两原告称友情券召唤是一种基于好友关系的召唤模式，但是《赵云传》并没有好友系统，明显抄袭。此外，对于未获得的人物，两游戏均可通过一定机制获得人物碎片，人物碎片达到一定数量后，可召唤/激活该人物。2.人物信息及升级（附图人物升级信息界面）。（1）人物信息界面基本布局一致，内容相同：①界面左侧为人物形象、姓名、综合战力、星级；②界面中间为人物等级、升级所需经验值、升级按钮、阵营、属性、天赋、技能；③界面右侧为信息、职业、装备等选项。（2）人物升级界面布局一致，内容相同（附图人物升级界面）：①均包括人物头像、姓名、等级、升级所需经验值、以及人物升级道具等信息；②人物升级道具根据经验值提升量分为4级，使用人物升级道具的方式均为点击相应道具，且均有“长按可连续使用”等设定及文字描述。（3）人物升级效果一致，对应人物属性的提升（附图人物升级效果）。《梦幻模拟战》中的人物具有生命、攻击、智力、防御、魔防、技巧等六种属性。《赵云传》中的人物具有武力、智力、统帅、魅力等四个一级属性，同时具有生命、物攻、法攻、暴击、怒气、物防、法防、抗暴等八种二级属性。在人物信息界面班图公司指出两游戏的不同：（1）在人物的主界面，《梦幻模拟战》采用左侧列表，右侧选中人物立绘的展示方式，不展示未获得人物。《赵云传》为左侧菜单，右边武将列表的展示方式，未获得人物在下方显示。（附图人物展示）（2）在单个人物的界面，《梦幻模拟战》通过人物立绘左右的箭头切换上一个、下一个人物，《赵云传》左侧设有一个滑动的列表，可滑动并切换人物（附图人物升级信息界面）。（3）《梦幻模拟战》以稀有度来区分不同品质的人物，依获取难度及概率由高到低，分SSR/SR/R/N四个等级，N等级的三个主角人物可提升品质至SSR；《赵云传》以资质进行区分，分为5个资质分别为120/110/100/90/80，对应传说/史诗/稀有/精英/普通武将，武将品质不可改变（附图人物展示）。（4）人物升级界面《梦幻模拟战》只显示可用经验药水，无升一级功能，《赵云传》有“升一级”功能，点击后自动消耗相应道具升一级（附图人物升级-升一级）；《赵云传》升级界面有“点击经验书升级”字样，《梦幻模拟战》没有；《赵云传》经验书道具下面有数值，《梦幻模拟战》没有；“长按可连续使用”字样位置不同，《梦幻模拟战》在道具下方，《赵云传》在画面中间位置。（5）人物界面，除大幅的人物形象外，信息界面还展示有小的人物形象（如附图阵营一所示）。（6）双方人物属性不同。《梦幻模拟战》人物的六种属性，存在S/A/B/C/D的品质等级。《赵云传》的一级属性，根据三国时期人物特色设定不同的属性值，接近历史人物的特点，如赵云的武力值较高，而智力值中等。二级属性与一级属性有一定关系，受一级属性的影响。班图公司称人物属性的不同，导致玩法规则的根本不同。（7）对人物属性产生影响的因素存在重大区别。因《梦幻模拟战》存在士兵系统，士兵具备生命、攻击、防御、魔防四个属性，士兵的属性会影响人物的属性。而《赵云传》中人物属性的影响因素不包括士兵。除士兵外，《梦幻模拟战》中人物本身、人物职业、装备、附魔套装“共鸣”、人物觉醒、羁绊之力等因素均可影响人物属性。而《赵云传》中不存在上述士兵、觉醒、附魔套装“共鸣”影响因素。（8）其他系统功能对人物属性的加成方式及展现方式不同。班图公司称因两游戏人物属性结构不同，人物综合属性加成的计算方式不同，同时《赵云传》中其他系统功能对人物属性的加成显示非常直观，而《梦幻模拟战》中其他系统功能对人物属性加成的显示是间接的。3.人物突破。人物突破均需消耗同名人物碎片（附图人物突破碎片），人物突破的效果均为提高人物星级及天赋（附图天赋）。关于人物突破两者的不同在于，《赵云传》中人物每个星级分10个阶段，10阶段升满后才可升一星，每升一阶可提升单一属性（附图人物突破碎片），《梦幻模拟战》不存在上述规则。4.羁绊（附图羁绊一至四）。（1）羁绊界面布局基本一致，包括人物形象、姓名、生平、其他人物头像及姓名等信息。（2）羁绊设定相同，均为通过赠送礼物/使用材料提高人物的亲密度；礼物赠送界面相似，均包括人物形象、姓名、当前等级、升级所需亲密度、可赠送的礼物。（3）羁绊之力/天命界面布局基本一致，内容基本相同：①左侧为不同的羁绊之力/天命，布局一致；②右侧为羁绊之力/天命信息，包括等级、效果、解锁条件、解锁奖励及解锁按钮。（4）羁绊中《赵云传》英雄列传功能与《梦幻模拟战》人物生平功能对应。两游戏在如下方面存在不同：（1）《赵云传》遵循三国历史，进行明确的三国阵营划分，界面有阵营列表清单，《梦幻模拟战》没有；《梦幻模拟战》人物羁绊界面有“羁绊之力”“完成度”“亲密度总值”等信息，《赵云传》没有。（2）礼物赠送界面两游戏有如下不同：①《梦幻模拟战》分上下两部分，礼物信息占画面较少；《赵云传》分左中右三部分，羁绊等级、材料等占画面较大。②《赵云传》最右侧还有“天命”“赠送”“列传”等按键，《梦幻模拟战》没有。③两游戏可赠送的礼物、数量、数值不同。（3）羁绊之力/天命界面两游戏有如下不同：①《赵云传》最右侧有“天命”“赠送”“列传”等按键，《梦幻模拟战》没有。②羁绊之力的数量、形象、背景不同，《梦幻模拟战》羁绊之力数量为5个，形状类似六边形，以相互交叉的铁链作为背景；《赵云传》数量为6个，形状类似圆形，并未以铁链作为背景。③界面右侧解锁等级、解锁效果、解锁条件、解锁奖励展示界面不同。（4）《梦幻模拟战》的“人物生平”在人物信息主界面，《赵云传》的“列传”在羁绊界面，人物生平中体现的剧情不同。同时班图公司称游戏中附带人物生平是常用游戏玩法。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人物培养：1.游戏《命运-冠位指定（FGO）》中存在人物召唤的玩法，存在人物突破、羁绊等玩法；2.游戏《问道》存在亲密度的设定；3.游戏《崩坏学园2》存在亲密度的设定；4.游戏《风色幻想》存在亲密度的设定；5.游戏《真龙霸业》中存在人物进阶解锁新技能，人物进阶需要满足一定条件的玩法。班图公司据此称《赵云传》使用类似的玩法与设定不构成侵权。（八）作战人物之八：召唤/招募（界面即附图人物获取/道具抽取界面）1.召唤/招募是指通过消耗特定“道具”获取作战人物、装备及道具；2.召唤/招募界面基本布局一致、内容相同：①界面最上方显示召唤需消耗的道具及数量、圣魔晶/元宝及数量；②界面中间包含召唤/招募选项，均包括人物召唤、装备召唤及友情券召唤，此外十连召唤/招募均有特殊效果；③界面下方为“召唤1次”和“召唤10次”按钮，以及需消耗的道具数量；④此外，界面中包含“图鉴”，用于查看人物及装备基本信息。3.英雄召唤/武将招募设定相同。①通过消耗特定“道具”获取稀有度较高的作战人物；②召唤/招募方式分为两种：A.召唤/招募1次，消耗道具数量为1；B.召唤/招募10次，消耗道具数量为10，十连召唤均有特殊效果。4.装备召唤/装备收集。①通过消耗特定“道具”获取稀有度较高的装备；②召唤/招募方式分为两种：A.召唤/招募1次，消耗道具数量为1；B.召唤/招募10次，消耗道具数量为10，且10连召唤/招募至少获得2件中级装备，两游戏一致。5.友情券召唤。①通过消耗特定“道具”获取稀有度较低的作战人物及装备，以及道具；②召唤/招募方式分为两种：A.召唤/招募1次，消耗道具数量为1；B.召唤/招募10次，消耗道具数量为10。就友情券召唤，两原告称友情券召唤是一种基于好友关系的召唤模式，但是《赵云传》并没有好友系统，明显抄袭。召唤/招募两游戏不同：1.召唤/招募的说明不同，《赵云传》说明中有“概率公示橙色武将15%、紫色武将40%、蓝色武将45%”的说明，《梦幻模拟战》没有。同时班图公司指出召唤/招募获得是游戏的常用玩法，1次或10次的设定类似于定价模式，也是行业常用的做法。2.界面上：（1）《梦幻模拟战》召唤列表位于界面右侧，分为“极略之魔术”“英雄召唤”“装备召唤”“友情券召唤”四部分，《赵云传》招募列表位于界面左侧，包括武将招募、友情招募、装备收集三部分，没有“极略之魔术”；（2）《梦幻模拟战》界面中间有“装备召唤”字样，而《赵云传》没有。（3）《梦幻模拟战》“图鉴”信息位于界面左侧下方，《赵云传》“图鉴”信息位于界面右侧上方。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召唤/招募，游戏《军师自救》中存在招募系统的玩法。班图公司据此称类似获取人物的方法是一种常用的玩法，《赵云传》不构成侵权。（九）作战时空之一：时空裂缝/副本（附图主界面及关卡设计、关卡卡片、成就、三星条件、扫荡功能）1.主界面及关卡设计。《赵云传》中的副本对应《梦幻模拟战》中的时空裂缝：（1）均由若干游戏章节组成，每个章节由若干游戏关卡组成，作战人物在游戏关卡中获得胜利后可获取装备、道具等奖励；（2）部分游戏关卡设置三星条件，最多可获得三星，每个游戏章节根据获得的星星数量设置三个进度宝箱，获得指定数量的星星后可获得进度宝箱对应的奖励。两游戏不同：（1）两者的页面布局、内容不同：①《赵云传》剧情是以章节列表的形式体现，左侧有“章节选择”可以查看，界面中间上方显示目前属于哪一章节。但《梦幻模拟战》界面没有。②关卡的页面排列方式也不同，《梦幻模拟战》各关卡之间以线相连接，《赵云传》关卡之间排列较为松散。（2）班图公司称“时空裂缝”实际为《梦幻模拟战》支线，“副本”为《赵云传》的主线剧情，两原告用其支线比对被告的主线，维度错位，丧失比对的基础。（3）《梦幻模拟战》“时空裂缝”需要主线剧情推进到一定阶段才出现在“主界面”中供玩家操作；《赵云传》“副本”主线是玩家一进入游戏就可进行操作。2.点击游戏关卡后出现该关卡卡片，两游戏布局一致、内容相同，均包括：关卡名称、难度等级、地图、剧情、三星及三星条件（不可点击）、胜利条件、隐藏宝箱（不可点击）、关卡成就（可点击）、掉落奖励、出击、扫荡、消耗体力以及今日剩余次数等；两游戏不同：（1）具体关卡地图形象不同。（2）《梦幻模拟战》地图下方文字为“可能掉落”，《赵云传》地图下方文字为“普通掉落”，且两者掉落奖励的数量、形象等均不同。（3）《梦幻模拟战》有“隐藏宝箱”“成就”按钮，《赵云传》没有。3.关卡成就布局一致、内容相同，均包括成就具体内容、奖励及完成情况。4.三星条件。进入游戏关卡后，可查看三星条件、胜利条件及失败条件等战场信息，两游戏一致。两游戏不同：（1）《梦幻模拟战》界面左侧有战场预览小地图，《赵云传》则没有。（2）《梦幻模拟战》右侧上方有“战场信息”标题、“当前回合”信息，《赵云传》没有。（3）《梦幻模拟战》右侧下方有“查看攻略”“设置”“撤退”按钮，而《赵云传》没有。（3）不同关卡中的3星条件具体内容表述不同。5.扫荡功能。点击扫荡，可获得金币、队伍经验、奖励以及额外奖励，两游戏一致；此外界面中均包括再次扫荡按钮。两游戏不同：（1）《梦幻模拟战》扫荡界面左侧有一个小窗口展示本次扫荡获得的奖励信息，而《赵云传》则没有。（2）《梦幻模拟战》“队伍经验”后有等级信息，而《赵云传》没有；《赵云传》“额外奖励”下方有“剩余次数”信息，《梦幻模拟战》没有。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时空裂缝/副本：1.游戏《全名超神-闯关模式》中存在类似的关卡详情与扫荡等玩法与设定；2.游戏《战棋天下》《战棋三国2》存在类似的关卡详情与扫荡玩法；3.游戏《乱斗西游》存在类似的关卡详情与扫荡玩法；4.游戏《战棋天下》《战棋三国2》有主线/支线剧情采用章节设置的方式，章节中又设置有不同的关卡，可在关卡中获得装备、道具等奖励。班图公司据此称《赵云传》采取类似的玩法设置不构成侵权。（十）作战时空之二：副本1.金币副本（附图金币副本界面及怪物摆放）。（1）副本界面及设定。①界面基本布局及内容一致，最上方为挑战所需消耗的道具（宝藏钥匙/银两本挑战券）及数量、体力值，界面中间为副本关卡，各关卡包括难度等级、所需消耗的体力值及道具数量、挑战按钮以及开启条件等信息；②金币副本设定相同，包括产出的奖励均为金币；解锁关卡的条件均为人物达到指定等级。（2）副本怪物摆放。金币副本内怪物的初始数量均为8只，摆放位置均为环形围绕，两游戏一致。两游戏不同：（1）《梦幻模拟战》界面右侧上方有“逃跑的宝藏”字样，《赵云传》没有；《赵云传》界面右侧下方有“组队”按钮，《梦幻模拟战》没有；《赵云传》的“挑战”按钮，《梦幻模拟战》表述为“出击”。（2）界面中间副本关卡的等级名称、不同等级图标均不同。《梦幻模拟战》等级名称为“怪物等级”，相应的等级图标为不同的怪物；《赵云传》名称为“难度等级”，图标为不同颜色的圆形带孔状。2.羁绊副本（附图羁绊副本）。（1）界面基本布局及内容一致，最上方为每日奖励数量及体力值，界面中间为副本关卡，各关卡包括难度等级、所需消耗的体力值、奖励、挑战按钮以及开启条件等信息；界面右下方均为组队按钮；（2）羁绊副本设定相同，产出的奖励内容都是提升人物羁绊的道具。两游戏不同：（1）《赵云传》界面在上方左侧有“官渡之战”字样，而《梦幻模拟战》界面上方右侧显示“羁绊之地”字样。（2）《赵云传》为“挑战”按钮，《梦幻模拟战》为“出击”按钮；《赵云传》为“难度等级”字样，《梦幻模拟战》为“怪物等级”字样。3.经验副本（附图经验副本）。（1）界面基本布局及内容一致，最上方为每日奖励数量及体力值，界面中间为副本关卡，各关卡包括难度等级、所需消耗的体力值、奖励、挑战按钮以及开启条件等信息；界面右下方均为组队按钮。（2）经验副本设定相同：①产出的奖励内容都是提升人物等级的道具；②解锁经验副本关卡的条件为达到指定等级。两游戏不同：（1）《赵云传》界面上方左侧为“黄巾起义”字样，而《梦幻模拟战》界面上方右侧为“特训屋”字样。（2）界面中间的副本关卡内容不同：《梦幻模拟战》为“怪物等级50枪兵训练八阶”字样为一列，而《赵云传》为“难度等级25级”字样；《赵云传》为“挑战”按钮，《梦幻模拟战》为“出击”按钮。4.装备副本（附图装备副本部分）。（1）设计和开启时间表，《赵云传》中的装备副本（“神兽试炼”）与《梦幻模拟战》中的装备副本（“女神的试炼”）一致：①副本类型都分为4种；②分天开放，每周轮换，周一、四开放所有装备副本，每周二、五开放防具专属副本，每周三、六开放头盔专属副本，每周日开放武器专属副本。两游戏不同：①通过卡片形式从左至右并排罗列装备副本，并展示各装备副本的形象，《梦幻模拟战》界面不同。②装备副本类型并不相同，《梦幻模拟战》装备副本为火龙、冰龙、雷龙、暗龙；而《赵云传》副本名称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③《梦幻模拟战》有相应的玩法说明及各装备副本通过“掉落”获取的对应装备，而《赵云传》没有。（2）界面与关卡解锁方式相同。①界面基本布局及内容一致，最上方为每日奖励数量及体力值，界面中间为副本关卡，各关卡包括难度等级、所需消耗的体力值、奖励、挑战按钮以及开启条件等信息；界面右下方为组队按钮；②装备副本设定相同，解锁副本关卡的条件为通关前置关卡。（3）副本奖励设计相同。《赵云传》中青龙副本对应《梦幻模拟战》中的火龙副本，掉落所有装备（即随机掉落武器、防具、头盔，无饰品）；《赵云传》中白虎副本对应《梦幻模拟战》中的冰龙副本，掉落防具；《赵云传》中朱雀副本对应《梦幻模拟战》的雷龙副本，掉落头盔；《赵云传》中玄武对应《梦幻模拟战》的暗龙副本，掉落武器。（4）优势兵种设定相同。四类装备副本中，除所有装备副本外，其余三类专属副本设定了优势兵种，均展示于界面左下方。《梦幻模拟战》为“优势兵种”字样加图标，《赵云传》为“优势职业”字样加图标。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副本玩法：1.游戏《永恒战士》存在材料、金币、经验等副本设定及玩法；2.游戏《狂暴西游》存在坐骑、经验、银币设定及玩法；3.游戏《契约勇士》副本存在类似的怪物摆放位置；4.游戏《魔兽山海经》存在神兽试炼副本。班图公司据此称《赵云传》类似副本设定及玩法不构成侵权。（十一）作战时空之三：竞技场（附图竞技场部分）1.竞技场界面布局及内容基本一致：（1）个人信息：左侧展示个人基本信息、最强5人战力、当前积分、奖励分段、防守阵容等；（2）对手选择：右侧展示系统提供三名可挑战的对手，分别奖励3点/2点/1点胜点，具体信息包括对手姓名、等级、当前积分、奖励胜点及挑战按钮；（3）胜点奖励：每次挑战除了获得单场挑战奖励外，在当日总胜点达到4/8/12时还可以获得宝箱进度奖励。2.竞技场积分奖励界面布局及内容基本一致，界面左侧为不同的积分段，右侧为积分对应的奖励物品及数量，其中奖励物品均为圣魔晶/元宝和荣誉币，两游戏一致。3.不同积分段宝箱奖励基本一致：（1）点击宝箱可预览奖励；（2）奖励均包括荣誉币及圣魔晶/元宝。4.竞技场门票获取方式均包括两种：（1）免费领取：竞技场每天免费领5张挑战券；（2）购买：购买竞技场门票，每次花费40圣魔晶/元宝可购买5张。5.对手信息界面基本一致，均包括对手名称、等级、当前积分、场上阵容及综合战力。两游戏不同：1.竞技场界面：①《梦幻模拟战》右侧有“对阵”“战报”“排行”列表，而《赵云传》没有；②《赵云传》界面左侧有“赛季结束”信息、“商店”按钮，而《梦幻模拟战》没有；③在界面下方，《赵云传》有“刷新对手”按钮，《梦幻模拟战》没有；《梦幻模拟战》界面下方有“本周胜场”信息，《赵云传》没有。2.对手信息界面：（1）《梦幻模拟战》界面中间约占屏幕的二分之一全部用于展示对手人物形象，且背景图有“对手阵容”字样，而《赵云传》界面主要用于展示对手的个人信息（名称、等级、竞技场积分等），背景图无“对手阵容”字样，且仅在页面下方最底部（约占屏幕四分之一）以卡片形式并排展示对手形象及对应星级。（2）《梦幻模拟战》下方有“自动战斗”“出击”按钮，而被告游戏没有。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竞技场：1.游戏《真龙霸业》存在竞技场的玩法与设定；2.游戏《一拳超人》存在竞技场的玩法与设定；3.游戏《战棋三国2》中存在竞技场的设定，且可花费金币购买门票，界面显示等级、当前积分、场上阵容等。班图公司据此称竞技场及相关玩法系行业内游戏的常用玩法，《赵云传》不构成侵权。（十二）作战时空之四：任务每日任务界面布局及内容基本一致，均包括每日任务和成就任务，每项任务包含任务名称、具体内容、奖励、进度、领取按钮（附图任务界面）。两游戏的每日任务相同并可相互对应，包括：1.午餐时间/中午体力丹奖励；2.磨砺（为任意英雄使用一次经验药）/强化武将（使用一次武将经验书）；3.记忆碎片（通关三次时空裂缝关卡）/挑战副本（通关普通副本3次）；4.忙忙碌碌（累计消耗100点体力）/累计消耗100点体力；5.友情召唤（完成1次友情券召唤）/友情召唤（完成1次友情召唤）；6.秘境达人Ⅰ（在秘境中消耗150点体力）/累计消耗150点体力；7.秘境达人Ⅱ（在秘境中消耗200点体力）/累计消耗200点体力；8.英雄特训（完成一次安杰利卡特训屋）/围剿黄巾（完成1次黄巾起义）；9.女神的勇士（完成一次女神的试炼）/神兽试炼（完成1次神兽试炼）；10.秘境达人Ⅲ（在秘境中消耗300点体力）/累计消耗300点体力；11.勤勤恳恳-完成所有每日任务（不包含秘境达人任务）/完成每日任务；12.竞技挑战（获得1场竞技场战斗胜利）/竞技场挑战1次；13.每日寻宝（获取1个宝藏钥匙）/挑战卷领取（领取1张银两本挑战卷）；14.享受晚餐/晚上体力丹奖励。除上述部分文字表述不同外，两游戏关于任务还存在如下不同：（1）《梦幻模拟战》任务列表位于界面右侧，且有“挑战”任务，而《赵云传》任务列表位于界面左侧，且没有“挑战”任务。（2）《赵云传》页面左上方有“活跃值”信息展示，每一任务也显示对应增加的“活跃值”，而《梦幻模拟战》没有“活跃值”信息。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任务：1.游戏《阴阳师》有每日任务玩法及任务列表及内容；2.游戏《九塔传奇》有每日任务玩法及任务列表及内容；3.游戏《我叫MT2》有每日任务玩法及任务列表及内容；4.游戏《跑跑卡丁车》有每日任务玩法及任务列表及内容；5.游戏《街头篮球》有每日任务玩法及任务列表及内容。班图公司据此称游戏任务的设定与玩法是游戏常用，《赵云传》不构成侵权。（十三）作战时空之五：活动（附图活动界面）开服七天活动界面布局及内容基本一致：1.界面中均包括倒计时/剩余天数、当前积分、积分进度奖励、活动内容、活动奖励、进度及领取按钮；2.活动内容均包括队伍等级达到5级、累计竞技场获胜3次等。活动界面两游戏不同：1.《梦幻模拟战》界面左侧有人物美术形象展示，约占屏幕三分之一，而《赵云传》没有。2.《赵云传》有“折价贩售”板块，而《梦幻模拟战》没有。3.两游戏具体任务设置不同。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活动：1.游戏《刀剑神域黑衣剑士》中有7天活动；2.游戏《血战长空》中有7天活动；3.游戏《战棋三国2》中有七日活动。班图公司据此称活动为行业常用玩法，《赵云传》不构成侵权。（十四）作战画面（移动范围、危险范围、克制关系界面同附图克制关系）作战画面当中的相同之处包括如下：1.移动范围与攻击范围展示一致，点击特定人物后，蓝色方块表示该人物的移动范围，红色方块表示该人物的攻击范围。2.危险范围的展现方式一致，危险范围按钮均位于界面下方，点击后以红色区域显示危险范围，即对方可攻击的范围。3.克制关系展现形式一致：克制关系图均位于界面左上方，作战过程中均可通过点击放大查看；作战过程中，均以武器+“克制”、武器+“被克”图标表示克制关系；存在克制关系的人物对战时，均会出现向上及向下的箭头表示克制关系导致的属性变化；克制关系导致的效果一致，均为作战中，克制方的各项属性将会提升，被克制方的各项属性将会下降；此外远程部队在近战时，均无法造成正常伤害。4.战斗中的地形种类和加成数值一致，且均展示于界面的右上方，例如树林（林地）地形的加成都是防御+20%、山地地形的加成都是防御+10%，加成信息显示于画面右上（附图地形加成-树林/林地）。5.战场信息界面基本一，均包含3星条件、胜利条件、失败条件及成就（附图战场信息）。6.战前准备界面布局及内容一致（同附图克制关系图一）：（1）界面最上方均依次显示战场综合战力、文字“战前准备”、参战人数、战场信息及撤退；（2）界面左上方为克制关系图标，点击后可放大；（3）界面中间为参战人物及位置，界面下方为可选择的作战人物，可以调整参战人物及其位置；（4）界面右下方有出击/出战按钮。7.人物对战界面布局及内容一致（同附图克制关系图四）：界面中间为双方出战人物、人物等级、生命值、属性、被攻击消耗的生命值以及地形加成等信息。8.翻放技能界面布局及内容一致（附图技能释放），均包括技能名称、技能标识及人物形象。9.自动战斗界面基本一致（附图自动战斗界面）。不同之处如下：1.《赵云传》存在游戏小地图与克制关系图的切换，《梦幻模拟战》仅有克制关系图，无小地图。2.《赵云传》右上角有“撤军”及速度控制按键，《梦幻模拟战》没有，通过右上角下级菜单实现撤军操作。3.《赵云传》作战中有天气显示，天气对战斗加成有影响（如火属性的技能在下雨天气下效果减弱），《梦幻模拟战》无该功能及显示。4.《赵云传》无士兵系统、战斗中无士兵参与，导致战斗规则、作战画面亦不相同（同下述“士兵系统的有无”）。5.《梦幻模拟战》存在“动画”开关按键，且在达到一定等级后才可关闭，《赵云传》没有。不论是否关闭“动画”，《梦幻模拟战》均是人物与士兵同时参与作战。6.在克制关系图下方关于远程部队/武将，《梦幻模拟战》文字表述为“远程部队近战时，无法造成正常伤害”，《赵云传》表述为“远程武将在近战攻击时输出伤害降低”。7.技能释放界面中不同人物的技能名称、人物形象不同。8.地形影响不同。《梦幻模拟战》存在包括桥梁、道路、浅滩、深水、树林、室内、山地、墙壁等八种类型，对不同兵种有不同的加成。班图公司自述《赵云传》存在平地、山地、山脊、林地、湿地、草地、城墙、城池、沙地、桥梁、水域、墙壁、废墟、建筑、围栏、亭子、家具、石柱、室内、船、浅滩等21种地形。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网页打印件、游戏截图等证据显示，就游戏中的作战画面：1.游戏《三国志曹操传online》中使用红色表示攻击范围、蓝色表示移动范围；2.游戏《火焰纹章-英雄》中使用红色表示攻击范围，蓝色表示移动范围，克制关系中箭头上下表示克制与被克制的关系；3.游戏《契约勇士》使用红色表示攻击范围，蓝色表示移动范围；4.游戏《UHR-Warlords》中使用红色表示攻击范围，蓝色表示移动范围。就游戏中的危险范围，游戏《火焰纹章-英雄》使用红色表示危险范围；5.游戏《战棋三国2》《战棋天下》采用蓝色红色表示攻进范围，蓝色表示移动范围。就游戏中的兵种克制：1.游戏《命运-冠位指定（FGO）》展示有兵种克制图；2.游戏《幻影纹章》克制与被克制关系使用上下箭头标示；3.游戏《火焰纹章-英雄》克制与被克制关系使用上下箭头标示。就游戏中的地形加成：1.游戏《星光幻歌》中显示有地形及加成信息；2.游戏《战棋三国2》《战棋天下》中有地形加成的设定。班图公司据此称危险范围、活动范围设置并以不同颜色进行区分，克制关系的设定与标示，地形的设定与不同的加成等均是常用的玩法设定，《赵云传》不构成侵权。（十五）其他界面1.主界面布局及内容基本一致（附图主界面）：（1）界面上方均包含战斗力、货币、体力等信息；（2）界面下方包含人物、背包、召唤/招募、商店、任务等信息，且排列顺序一致；（3）界面左侧包含邮件、排行榜、好友等；（4）《赵云传》界面中的副本对应《梦幻模拟战》的时空裂缝。班图公司指出双方主界面的不同之处表现如下：（1）背景图、色彩、具体美术形象不同，给玩家不同的直观感受。（2）功能设定及规则不同。《梦幻模拟战》主界面是一幅地形图，以地形图作为主线剧情推进的载体；其他副本的玩法、支线玩法的开启与主线剧情存在一定关系，在主线剧情到达一定阶段后才开启。如“时空裂缝”在新进游戏时并不开启，在主线剧情推进到一定阶段后才开启；《赵云传》主界面背景是中国风式的都城，可产生与三国历史的联系。《赵云传》主界面右下角为“副本”按钮，可进入游戏主线，“副本”下为《赵云传》的主线剧情，以章节列表显示。（3）《梦幻模拟战》主界面有练兵系统，是与其他游戏的重要区别，《赵云传》没有。（4）《梦幻模拟战》主界面左侧有“聊天”“活动”按键，《赵云传》没有。（5）其他副本的排列方式不同。除上述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外，班图公司提供游戏截图显示，其游戏中的主界面与在先开发的《战棋三国2》《战棋天下》布局更为近似，与《梦幻模拟战》存在区别，相同部分为该类游戏的通行设置与做法。2.背包界面一致（附图背包界面）：（1）物品均分为道具、碎片、材料、装备；（2）点击具体物品，均显示名称、数量、获取途径、物品描述等；（3）界面中间均为背包内所有物品及数量。两游戏不同：（1）《梦幻模拟战》有“炼金”按键，《赵云传》的“回收”不在背包界面；（2）背包内具体装备形象、色彩不同；（3）具体展示不同，《梦幻模拟战》有具体的物品形象展示，约占左侧屏幕的二分之一；而《赵云传》并无具体的美术形象展示。3.个人信息基本一致（附图个人信息界面），均包含等级、最强五人组等。两游戏不同：（1）《赵云传》界面左侧有该人物美术形象展示，约占屏幕的二分之一，而《梦幻模拟战》界面左侧是与该人物组成“最强五人组”的其他人物的形象展示，且下方有“点击角色可查看详细信息”文字。（2）《赵云传》界面右侧下方有“激活码”按钮、“游戏设置”按钮、“切换账号”按钮，而《梦幻模拟战》没有。（3）《赵云传》界面右侧有上方“服务器”“用户编号”信息，而《梦幻模拟战》没有；《梦幻模拟战》界面右侧有“个人签名”一栏、“达成成就”“已精通职业”“时空裂缝总奖杯”信息，《赵云传》没有。4.排行榜分类及内容一致：（1）排行榜均分为“最强五人”/“最强5人战力”“全部英雄”/“武将总战力”及“最强英雄”/“最强武将战力”三类；（2）排行榜显示人物排名、头像、等级、姓名及最强5人战力；（3）界面下方显示自己的排名、头像、等级、最强5人战力及“相比昨天”的排名情况。两游戏不同：（1）《梦幻模拟战》排行榜包括“战斗力”“时空裂缝”“秘境”信息，而《赵云传》没有。（2）《赵云传》排行榜显示人物的星级属性，而《梦幻模拟战》没有。5.好友界面。《赵云传》中点击好友按钮时提示“旅团30级开启”，旅团系《梦幻模拟战》中的游戏设定，表述一致。班图公司称好友模块系行业中游戏的常用设定。6.邮件界面布局及内容一致：（1）左侧均显示邮件列表，包含每封邮件的名称及发送日期；（2）右侧为邮件内容，包括邮件标题、正文、有效期、奖励内容及领取按钮等。7.聊天界面布局及内容基本一致：（1）均包括世界、系统等频道；（2）世界频道中可以发言，发言字数上限均为50字；（3）系统频道中均无法发言。两游戏不同在于《梦幻模拟战》界面左侧包括“组队”“群组”“私聊”“旅团”,而《赵云传》没有。班图公司称聊天模块是行业中游戏的常用设定，且该聊天页面布局方式也是游戏中常用的布局方式。根据班图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进行的公证证据保全，游戏《战棋天下》《战棋三国2》由班图公司开发，前者在苹果应用商店显示的最早1.9.60版本的时间为“2年前”，后者在苹果应用商店显示的最早1.0版本的时间为“1年前”百度百科上有对“战棋天下”游戏的介绍，显示访游戏的发行日期为2016年8月1日，其中介绍到在战棋天下中，可以上游历七国，看天下战火纷飞，兴衰在目，游戏天下为该游戏的主线剧情。百度百科上有对“战棋三国2”游戏的介绍，显示该游戏的发行日期为2018年4月27日，介绍中提到游戏中分四种职业，每一职业都有其特点，包括职业间的兵种相克，该职业的地形优劣，以及不同职业的不同战斗方式。百度百科上有对“真龙霸业”游戏的介绍，显示该游戏的发行日期为2018年3月8日，对于游戏中的武将碎片，描述到是玩家未曾拥有的武将，但是可以查看到已经收集的碎片数量，等收齐后，就可以招募这个武将。腾讯网上有对“真龙霸业”的介绍，其中游戏特色部分有“全新兵种”“武将羁绊”的宣传用语。腾讯网上对该游戏的宣传显示该游戏的主页面下方有“军团”“武将”“邮件”“任务”“背包”等多个功能按钮，在游戏中，玩家可以通过新手任务、酒馆招募、副本挑战等多种方式进行武将收集获取。在游戏的武将界面，点击武将的图标，可查看武将的信息，对于已拥有的武将，在进入武将信息界面后，可以通过升级、装备强化、技能提升、进阶以及升星来提高武将的各种属性，从而以高战斗力来迎接未来的每一场挑战，武将只能通过进阶之后才能解锁新技能，武将进阶需要各种材料。除上述三款游戏外，班图公司据以比的其他游戏，并未提供开发及上线的具体时间。四、两游戏的不同之处除具体比对过程中体现的不同之外，两游戏还存在如下明显的不同：（一）士兵系统的有无《梦幻模拟战》中存在士兵系统，由一名人物同时配有十名士兵，组成一个作战单元，而《赵云传》中不存在。士兵系统的存在与否，导致两款游戏存在不同。1.战斗玩法规则及游戏画面的不同。（1）作战画面存在实质性不同。《梦幻模拟战》的战斗始终是人物+士兵作为一个作战单位进行，双方均有特定数值，作战过程士兵与人物均参与，且作战过程中的作战画面有动画特效，画面绚丽，虽然可通过作战页面的“动画关”按钮关闭，但关闭后士兵仍参与作战、参与结算，单独显示士兵的血量（附图作战士兵画面）《赵云传》始终由单一武将作为作战单位，作战过程没有特效画面，比较简单。（2）作战规则存在不同。《梦幻模拟战》作战前人物可选择搭配不同的兵种，作战时士兵在前，人物在后。《赵云传》仅为武将单体作战。（3）作战数值结算规则存在不同。《梦幻模拟战》以人物及士兵共同值进行综合计算并确定作战结果，《赵云传》仅计算武将的数值。2.人物养成玩法规则及游戏画面存在不同。（1）人物综合战力计算结构不同。《梦幻模拟战》每个人物可选择多种不同的兵种，选择不同的兵种直接影响人物综合战力。同时人物所携带的技能也直接影响人物的综合战力。《赵云传》存在上述因素。（2）人物养成的效果不同。《梦幻模拟战》人物在职业进阶或转职后可获得新的士兵兵种，兵种的增加会增加玩法策略的多样性。《赵云传》没有士兵系统，只是通过人物属性数值的提升来实现人物养成。（3）人物养成的对象及养成方式不同。《梦幻模拟战》通过“练兵”模块实现士兵养成，进而实现人物属性的提升。班图公司称士兵系统是《梦幻模拟战》最重要、核心内容，士兵种类多达60种，有的士兵可携带技能，可多维度影响人物属性及战斗力。《赵云传》没有士兵系统，人物养成方式不同。（二）游戏剧情、主人公、主线、推进方式设定上存在不同《梦幻模拟战》讲述了一个虚假的故事，随着故事的展开及主线的推进，部分副本如“时空裂缝”才开启。主线以大地图形式推进，在地图上有很多代表性的标志，地图上每个目的地，表示主线剧情的一个章节，在地图中抵达新的目的地即开启新的章节，为其主线剧情的推进方式。玩家在主界面地图上按照线路行走到达相应章节，行走过程中会遇到一些随机突发事件。大部分主线剧情每章只包含一个关卡，无难度区分。《梦幻模拟战》开局获得三个稀有度为N的英雄，分别为马修、格尼尔尔、艾梅达等三个主角，同时开局系统会提出7个问题，根据游戏玩家回答的不同，主角马修的最终转职方向不同。《赵云传》以三国历史为背景，主线通过主界面右下角的“副本”按键进入。主线剧本以章节列表的形式体现，以章节的形式推进主线剧情，每一关卡分普通、精英、困难三个难度模式，普通难度由多个小关卡和多个大关卡组成，精英难度只由大关卡组成。《赵云传》开局获得一个资质为110的武将，即赵云，其最终职业固定为长枪统帅、英雄，不会发生变更。（三）其他不同玩家命名规则不同，《梦幻模拟战》采用形容词加人物名字的方式创立玩家角色，《赵云传》采用历史地名加历史人物的方式命名。《赵云传》有“悬赏任务”的玩法，通过完成任务的时长，获得任务奖励。每个城池有3个任务位，每个玩家只能选择其中一条任务进行派遣，《梦幻模拟战》没有。《赵云传》有“过关斩将”玩法，有高额的奖励，促进玩家提升自身实力通关，一共有10个不同难度层次（章节），每个层次有5个副本，由4个普通关卡和1个BOSS关卡组成。《梦幻模拟战》没有。五、网络中涉及战棋类游戏的文章关于战棋游戏，百度百科描述为“战棋游戏是回合制的、角色扮演的，在地图上按格移动人物进行作战的游戏，因为这种游戏就像是在下棋一样，故称为回合制战棋游戏……一般的，战棋游戏有这样几个特点：1.登场角色多；2.职业和属性多，属性相克系统发达；3.有‘转职’的设定；4.种类职业对于特定装备的要求较高。”2019年10月9日，百度百家号（域名baijia.baidu.com）“游戏欢乐Tree”发布一篇题为“被‘绑’在棋盘之上也能散发独特魅力，战棋游戏蕴藏巨大能量”的文章，其中对战棋游戏有如下描述“战棋游戏往往拥有一个全面的职业系统，每一职业都拥有自己的特色技能，并且彼此之间还会相互克制，这就十分考验玩家的操作……除了在操作方面下功夫，战棋游戏还非常关于讲故事，通过一个又一个有趣的游戏背景让玩家可以体验到不同的人生，这也是战棋游戏的特色之一……”2019年10月18日，GameRes游资网（域名gameres.com）发布一篇题为“电子棋盘（二）——战棋地形的多样性”的文章，其中有“《火焰纹章》的地形会给单位以有数值上的加成，例如在山地或者树林里，会给与防御和回避的加成，在据点地形里，不仅拥有防御和回避的地形，还可以借此恢复生命值……在很多战棋游戏里，不同的兵种站在不同的地形上会影响兵种的属性加成，灵活选择交战地形也是发挥不同兵种的特性……除了不变的地形之外，还有地形临时的附加状态……”2017年2月21日，微信公众号韩大上发布一篇题为“几个经典战棋游戏分析”的文章，其中有“所谓空间性玩法，也就是这类游戏，需要玩家思考一个二维或者三维空间中，各个游戏元素的关系和影响，在战棋游戏中，通常还是一个简单的棋盘而已，而是结合棋子（角色）的移动能力、攻击范围，配合上地形、地势，甚至天气、法术复合叠加，来影响战斗的结果。”该文章介绍了“梦幻模拟战”游戏，称“《梦幻模拟战》是战棋类玩法的一朵奇葩……这个系列也开发了5代作品之多……在华丽的外表下，这个系列的游戏在一个战棋的核心问题上，有非常重要的创新之处，这个问题是：如何用战棋玩法来表现大规模战斗，但又让玩家不觉得繁琐？……《梦幻模拟战》的基础设计……不同之处在于，每个角色，都可以带0-6队士兵，虽然我方最多8个角色，但是每个角色都可以选择带超过10种士兵上场，而每队士兵由10个士兵组成，这样就形成了非常丰富而恢宏的单位组合……”六、其他事实《梦幻模拟战》登陆后界面先后显示“紫龙游戏ZLONGGAME×BlackJackStudio及图”“MASAYAGAMES及图”&“extreme”字样。第33764952号“BlackJackStudio”商标在第41类游戏机器和设备出租等服务上的注册人为紫灏公司，两原告称紫灏公司与紫舜公司均系天津紫龙公司的子公司，在游戏界面列出“BlackJackStudio”是对游戏创作团队的致敬。根据两原告提供的日本商标局网站的查询结果，“MASAYAGAMES及图”标识在第42类服务上的注册人为株式会社extreme。在紫龙游戏的网站上，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有对游戏系统及玩法的介绍，介绍内容包括兵种克制、战斗规则、地形加成、英雄培养（包括英雄升级、英雄升星、英雄装备、英雄羁绊、转职系统）、装备系统（包括装备穿戴、装备强化、装备突破、装备除魔）、羁绊系统、秘境副本（包括兄贵健身房、女神的试炼、逃跑的宝藏、安杰丽卡特训屋）。2019年9月10日，紫龙游戏网站上有对时空裂缝副本的介绍，2019年9月16日，该网站上有对竞技场副本的介绍。《梦幻模拟战》先后获得360推广“2018年度最佳殿堂奇幻游戏”、2018OPPO开发者大会“年度最佳新游”“2018第四届硬核联盟黑石奖硬核年度人气游戏”“阿里云最佳期待新游奖”“九游2017-2018十大最受期待游戏”“腾讯年度口碑游戏”“魅族2018年度最具人气游戏”、新浪游戏“2018年新浪中国网络游戏排行榜年度最佳卡牌类手机游戏”等奖项。班图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21时53分在“赵云传OL精英封测群”QQ群中发布游戏公告“欢迎来到《三国志赵云传OL》的游戏世界，我们将于（2019年）3月19日10:00进行游戏测试。”就《赵云传》的发行情况，班图公司提供证据显示该游戏于2019年3月19日封测，于2019年5月15日于苹果商店上架，于2019年5月21日于苹果商店下架，后发布停服公告，于2019年5月25日停服。之后班图公司对《赵云传》无其他宣传运营行为。班图公司提供苹果应用商店后台数据、支付宝及微信支付数据，显示发行期间《赵云传》苹果商店产生收入1480美元、支付宝收入13548.55元、微信渠道收入15822.43元，共计约39740元，班图公司称停服后上述收入已经全部退还玩家，《赵云传》几乎未获得收益。NGA游戏论坛（域名bbs.nag.cn）上有“梦幻模拟战手游-游戏建议与杂谈专区”版块，UID用户41759812的用户于2019年3月23日17时38分发布一篇题为“【理性讨论】中二梦三国迷对战棋类游戏的痴念：论三国人物移植梦战”的帖子，其中将《梦幻模拟战》中的游戏代表人物与三国人物进行匹配。就该帖UID用户24767843的用户于2019年3月23日22时28分回复“我记得，上次在nga看到一个盗版梦幻的三国游戏的帖子了，天赋技能都不带换的”，UID用户60151292于3月24日0时01分回复“已经有了啊，三国模拟战，有人发了图的，直接复制天赋技能，换皮而已”。UID用户“8988240”于2019年4月16日21时46分在该版块发布一篇题为“【理性讨论】如果联动三国志曹操、孔明传……”的帖子，UID用户426823于2019年4月16日22时47分回复“已经有了，之前有人发过截图，赵云天赋是25的天赋，香香的天赋是露娜的天赋”，用户UID60038504于2019年4月17日6时46分就上述回复评论“那个我玩过……制作太粗糙了，战斗画面惨不忍睹……”，UID用户8988240于2019年4月17日16时44分就上述回复评论到“哪里可以下载，好想去感受下”，UID用户60038504于2019年4月17日17时33分就上述回复评论到“百度贴吧找官方工作人员要一个内部群，然后加群在群文件里下载……”，UID用户26769603于2019年4月17日18时25分回复到“赶紧去氪爆，三国志赵云传OL，赵云是25，孙尚香是露娜”。本案审理过程中，两原告提供玩家与客服1号（3513374226）的QQ聊天记录，该群友资料显示所在群为“赵云传OL精英测试群”。在2019年3月21日的聊天记录中，玩家表示“梦幻模拟战就是太坑太肝了，你们这个好受得多，话说你们这个相似度真的有点高”，客服1号表示“嗯，去掉了兄贵”。玩家询问“你们不怕紫龙找你们麻烦啊”，客服1号表示“游戏玩法相似目前在中国是无责的，而且他这套确实好玩”。玩家表示“其实在平衡性上紫龙做已经不错了，实话说你们现在这个版本就不太行，加油吧，人物设计感觉还有空间”，客服1号表示“时间太紧，技能都没来得及设计”。两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21万元、公证费8840元。中国与日本国均为《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伯尔尼公约》（以下简称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以上事实，有授权协议一、二、授权书、备忘录、开发合同、批复、网页打印件、公证书、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诉辩意见及双方举证质证，本案的焦点为：一、《梦幻模拟战》是否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类电作品；二、两原告就《梦幻模拟战》享有何种权利；三、班图公司开发并运营《赵云传》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行为；四、两原告主张的仿冒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成立；五、法律责任的承担。就上述问题，本院逐一评述。一、《梦幻模拟战》是否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类电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以下简称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网络游戏系开发人员付出智力劳动开发而成，在开发过程中开发人员通过游戏设计，将包括美术、音乐、动漫等在内的多种元素融合在一起，最终形成的网络游戏具有足够的独创性，属于文学艺术领域内智力成果，构成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网络游戏运行需要运行在计算机等平台上，从其开发过程与结果上看，属于一种计算机软件，但就网络游戏运行过程中呈现的连续画面是否构成类电作品，实践中存在不同认识。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对电影作品及类电作品（以下统称类电作品）进行了界定，即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随着技术的进步，越来越多的类电作品不再单纯使用传统的摄像器械进行“摄制”，而是使用包括电脑特效软件合成的方式进行制作，上述“摄制在一定介质上”，应从法律规范文义的整体上理解，即理解为以一定方式固定在存储介质上。除固定要件外，类电作品的基本特点为由连续画面组成，并可借助一定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在上述基本要件与特征描述之外，我国著作权法及实施条例并未对类电作品作出其他限定性要求。本案的《梦幻模拟战》《赵云传》两游戏，是运行在智能手机上的应用软件，其最初表现为计算机代码的形式。游戏运行过程中，随着用户的登陆、操作，游戏不断向玩家呈现连续、动态的画面。在用户感知的方式上，网游游戏就其已经固定、可以借助适当装置（对网络游戏而言是搭载了应用系统的智能设备）向用户呈现连续画面方面，与传统类电作品并无本质区别。二者区别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其一，受众的参与性。传统类电作品主要是以“放映”的方式向观众呈现，连续画面的呈现不需要观众的参与，观众一般只需被动观看、接受即可。游戏连续画面的呈现，一般有赖于玩家的参与操作，具有互动性，即使如本案两游戏在内的部分网络游戏实现“自动”或类似托管功能，一般也只是暂时性的，网络游戏无法完全脱离互动性。其二，受众获得连续画面的同一性。传统类电作品，制作剪辑完成，其画面呈现内容及方式即已确定，不会因设备不同而在再现的画面上存在不同，受众获得的连续画面具有同一性。而对于网络游戏，不同玩家运行同一游戏，因其所在游戏的关卡、级别不同，玩家操作速度、水平、熟练程序不同，画面呈现的内容及方式是不同的，玩家获得的连续画面可能不具有同一性。就前一个方面而言，获取连续画面上互动性的有无并非判定类电作品是否成立的必备要件，故以此为由将网络游戏画面排除出类电作品并不成立。就后一个方面而言，连续画面虽然因游戏玩家操作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不同一性，但事实上，不论玩家如何操作，都脱离不出游戏的内在设置与限定，游戏玩家并非通过操作游戏的过程而“创造”出了不同的游戏画面，只是通过这种操作“呈现”或者“发现”了游戏的内在可能性，且事实上使用相同的操作步骤，必然可以呈现出完全相同的连续画面，而这些连续画面，无疑已经预置并内在于游戏之中，并非游戏玩家通过操作而将其“创作”出来。在这个过程中，游戏玩家只是连续画面的发现者与感知者，而非创作者。对于网络游戏而言，连续画面生成过程中的互动性、生成结果的非同一性，只是由网络游戏这一特殊作品为受众所感知、获取的特点所决定的。网络游戏需要玩家的参与、操作，玩家在参与、操作过程中获取游戏乐趣。由该特定所决定的具体连续画面形成过程中的参与性、非同一性，并不构成该连续画面构成著作权法上类电作品的障碍。游戏玩家操作网络游戏形成的连续画面，符合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的类电作品的构成要件。传统类电作品当中可能囊括音乐作品、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等其他作品类型，网络游戏整体作为一个计算机软件，在运作过程中可能展现出作为连续画面类电作品，或者具有独创性的角色形象的美术作品，或者背景音乐作品。网络游戏是一种计算机软件，与认定网络游戏中的连续画面构成类电作品之间并不存在逻辑上的矛盾。二、两原告就《梦幻模拟战》游戏画面享有何种权利中国与日本国均为伯尔尼公约的成员国，株式会社extreme作为日本国企业，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两原告提供的株式会社extreme签署的授权协议、《商品化使用许诺契约书》、备忘录等证据，《梦幻模拟战》是基于株式会社extreme的授权许可，在原《梦幻模拟战》游戏1-5的基础上完成开发制作。《梦幻模拟战》游戏启动界面显示了“紫龙游戏ZLONGGAME”字样，结合紫龙游戏网站名称及其所用zlonggame.com的域名，可认定上述“紫龙游戏ZLONGGAME”为紫舜公司的署名。“BlackJackStudio”系紫灏公司的注册商标，紫舜公司曾委托紫灏公司开发《梦幻模拟战》，合同对开发知识产权成果归属于紫舜公司进行了明确约定。结合游戏启动界面另显示“extreme”字样及由株式会社extreme使用的“MASAYAGAMES及图”商标，以及株式会社extreme向两原告及两原告关联公司进行许可授权的文件，本院认定《梦幻模拟战》由两原告运营。株式会社extreme先后与天津紫龙公司、两原告签署多个协议并出具多个书面授权文件。2018年6月19日、2019年4月2日株式会社extreme出具的授权书使用的印章虽与其他授权文件及协议的印章不同，但根据两原告提供的加盖不同印章的株式会社extreme对其公司名称进行确认的文件，本院认定上述文件及协议均为株式会社extreme出具或签署的真实有效的文件。上述文件授权对象包括天津紫龙公司及两原告，具体内容不完全相同。从多个文件的延续来看，天津紫龙公司获得授权许可由非独家授权扩大到独家授权，由不具备转授权权利到享有转授权权利的扩张。根据2019年4月2日的授权书，天津紫龙公司及两原告获得我国地区《梦幻模拟战》游戏1-5独占的专有使用权，天津紫龙公司及两原告有权单独或共同实施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改编、开发、运营、推广《梦幻模拟战》等。2019年7月18日株式会社extreme签署《著作权许诺证明书》再次明确天津紫龙公司及两原告有权制作、发布手机版《梦幻模拟战》并就著作权侵权行为采取包括提起诉讼在内的维权方式。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定天津紫龙公司及两原告获得的是对《梦幻模拟战》游戏1-5全部著作财产权的独占专有的使用权。天津紫龙公司亦于2019年4月2日出具授权书，授权两原告单独或共同对著作权侵权行为提起包括民事诉讼在内的维权方式，两原告有权就著作权财产权的侵权行为提起民事诉讼。《梦幻模拟战》是在原《梦幻模拟战》游戏1-5基础上开发完成，根据两原告提供的紫舜公司与紫灏公司的合同，《梦幻模拟战》软件的著作权归属于紫舜公司。同时2018年6月19日株式会社extreme向天津紫龙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中明确被授权方拥有《梦幻模拟战》的软件著作权。虽然紫舜公司系游戏软件的《梦幻模拟战》的著作权人，但本案中对于游戏《梦幻模拟战》，两原告明确是按类电作品主张权利及著作权侵权行为，并非基于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提起诉讼，同时两原告亦明确其为游戏连续画面的被许可使用人而非著作权人，故两原告本案主张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人身权利，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班图公司开发并运营《赵云传》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行为著作权侵权判定中遵循“接触+实质性相似”的基本原则，对于作为类电作品的游戏连续画面亦不例外。《梦幻模拟战》于2017年即开始开发并申请获得了网络游戏出版运营许可，于2018年8月2日正式上架，《赵云传》于2019年3月19日封测，《赵云传》封测时间在后。两原告分别于2019年3月22日、2019年3月28日对《赵云传》运行的情况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并于2019年4月2日对《梦幻模拟战》运行的情况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虽然后者时间上晚于前者，但后者保全过程中体现的游戏内容在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紫龙游戏的网站上即有文字介绍与说明，同时考虑到游戏的开发与运行的基本周期，一款游戏的基本设定与玩法不可能在极短时间内作出重大变化，本院认定两原告主张两游戏相同或近似的部分，《梦幻模拟战》开发与使用的时间在先，班图公司在开发《赵云传》过程中有接触到《梦幻模拟战》的可能。在存在接触可能性的前提下，《赵云传》游戏画面是否构成对《梦幻模拟战》的著作权侵权，核心是两者是否构成实质性近似。在判断实质性近似过程中，必须首先明确，对于网络游戏而言哪些是不受著作权法保护的思想，哪些是受著作权法保护的表达，下面予以分别论述。（一）经过独特设计的游戏规则与玩法构成战棋类游戏应受著作权法保护的表达两游戏为战棋类游戏，战棋类游戏有基本的规则与玩法，如回合制、不同类型的兵种之间存在克制关系，这些内容属于思想领域的内容，不受著作权法的保护，任何一款战棋游戏必然会采取类似的规则，否则便不符合该类游戏的基本特征，亦不可能归于该类游戏的范围，著作权法当然不保护属于思想范畴的某类游戏的基本规则与玩法。但是，某类游戏的基本规则与玩法，与经过游戏设计人员增添大量创新性因素形成的一款新游戏玩法，以及在此玩法设计基础上最终呈现给用户的一款新的网络游戏，绝非相同概念。从基本玩法规则，到新游戏的玩法规则，再到以此为基础形成的网络游戏，每一过程均需要付出大量创造性的劳动。对于游戏玩家而言，在两游戏设定的游戏规则下，通过游戏的可视化界面的运行游戏，获得战斗胜利、角色实力不断提升的体验，在此过程中，达到休闲娱乐效果。在此，选择一款网络游戏并花费时间去玩，并非是为了获取其游戏规则与游戏玩法本身，为获取上述信息，游戏玩家完全可以通过游戏介绍文档或相关文章来实现，没必要通过玩游戏这一更为间接的方式。在游戏过程中，游戏玩法、规则不仅以潜在的方式通过游戏画面不断重现并为玩家所感知，有些游戏的玩法、规则（如本案中的人物天赋、技能描述）还通过玩家的自主查看、或系统默认的主动显示，在连续画面中直接呈现。以潜在方式存在的游戏玩法、规则，作为连续画面下的底层设计，直接决定画面可能呈现的内容与方式，以直接呈现方式表现的游戏玩法、规则，则作为连续画面中的一部分内容为玩家感知，上述内容，均构成以连续画面形式呈现的类电作品表达中的一部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如果将游戏中的规则、玩法完全排除出表达的范畴，没有游戏玩法将不同游戏画面串联起来，则网络游戏将不存在任何互动性与参与性，游戏亦将不称其为游戏，只能成为没有内在逻辑关系的静止或动态画面的组合。综上，经过独特设计的网络游戏规则与玩法，构成网络游戏表达的一部分，在此基础上形成的游戏连续画面类电作品的保护范围，应当包含上述内容。（二）两游戏基本游戏玩法相同，在此基础上《赵云传》与《梦幻模拟战》呈现的游戏连续画面构成实质性近似如前所述，网络游戏画面的呈现，是在游戏玩家玩游戏的过程中实现的，需要游戏玩家深度的参与，具有较强的互动性。游戏连续画面如何呈现，取决于游戏玩家如何玩游戏，而游戏玩家如何玩游戏，取决于游戏规则、游戏模块等游戏玩法的设定，即游戏不同玩法以及在玩法基础上的游戏设定决定了游戏玩家可能获得的游戏画面的种类与样式。对于涉案两战棋类游戏而言，其主要的游戏界面分为两类，一类是游戏战斗的界面，另一类是辅助游戏战斗的功能性界面（包括人物、装备信息界面等），两款战棋类游戏存在这两类不同的界面，并不必然说明侵权行为存在，只有当游戏玩家在两个不同的游戏过程中获得两种连续画面构成实质性相似的情况下，才可认定侵权行为成立。根据本院审理查明事实部分对两游戏的比对，两游戏对于人物存在相近的职业、培养的设定，对人物存在相近的阵营划分，二十余个人物具有完全一致或基本相同的人物天赋，游戏中所有人物存在相同或近似的六十项技能，人物装备道具采取了基本相同的获取方式，对于人物的获取、培养采用了基本相同方式，同时两游戏设置基本一一对应的副本以获取人物培养、装备升级的道具，采取了基本相同的竞技场对抗模式与界面，同时两游戏对于玩家每日任务的设定亦一一对应，在上述功能性版块与界面设定基本一一对应的基础之上，对于游戏战斗界面，两游戏亦采取了基本一致的界面设定，为用户呈现高度近似的游戏战斗界面。综上，不论是在战斗界面，还是在辅助的功能性界面，两游戏每一个对应的界面当中，游戏用户几乎均可以使用完全相同或近似的游戏玩法与规则，获得相对应的动态游戏画面。在上述比对过程中，班图公司提出诸多反证证明类似的玩法规则与设定在其他游戏当中存在，应当作为思想范畴或公有领域内容予以排除。就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对于战棋类游戏而言，诸如回合制、不同兵种之间存在克制关系等是不受著作权法保护的思想，但在战棋游戏当中采取何种形式表现克制关系，则属于不同战棋游戏的具体表达。本案中，两游戏在对战界面当表现克制关系存在的图标（附图克制关系）几乎完全相同，在对战界面当中表现移动范围、攻击范围的方格颜色完全相同（如附图克制关系），即使战棋游戏中存在克制关系的基本规则、普遍存在移动范围与攻击范围的设定，《梦幻模拟战》中的上述表现方式，亦已经成为一种对游戏玩法思想的具体表达，应当受到著作权法保护，不应在衡量动态游戏画面是否构成实质性近似当中予以排除。综合上述比对结果与认定方法，本院认定两游戏呈现的动态连续画面构成实质性近似。当然，正如班图公司所抗辩，在具体人物、道具造型、界面背景的层面上进行比对，两游戏或许无法找出一帧完全相同的游戏画面，但是如前所述，作为类电作品的游戏连续画面，其保护范围不仅仅局限于画面中的形象、造型、背景，具体的形象、造型、背景也只是连续画面表达的一部分。事实上，通过对比，两游戏连续画面上差异也就仅体现为具体美术造型的差异。而这种纯粹视觉造型上的差异，并不改变两游戏所呈现的动态连续画面构成实质性近似的认定结果。（三）两游戏带给玩家的动态游戏画面体验上相同作品侵权与否的判断，作品受众的感知具有重要的参考意义。对于游戏玩家而言，进入《赵云传》与进入《梦幻模拟战》相比，虽面对的游戏界面与人物形象不同，但游戏玩家通过两游戏做着相同的每日任务，通过金币、装备、经验等副本获取名称不同但功能相同的游戏道具，使用道具对名称不同但同样划分阵营、部分拥有完全相同文字描述天赋和技能的人物进行升级，对名称不同但分类相同、功能相同的装备进行升级、附魔/洗练等操作，通过名称基本相同的不同类别的商店进行消费，凡此种种，游戏玩家在面对两游戏连续画面时获得的游戏体验将是极其相似甚至完全相同的。两原告亦提供了部分论坛网友体验相同或相近的评论，可以作为参照。（四）一些特殊细节上的设定亦足以作为认定侵权成立的佐证在判断著作权侵权的过程中，一些特殊细节上的相同可以作为认定侵权成立的佐证。两游戏除基本的游戏玩法相同外，还存在包括但不限于如下明显可以认定《赵云传》存在抄袭的事实：1.《赵云传》中多个阵营“战法”与的描述与《梦幻模拟战》对应的“超绝强化”技能完全相同或极为近似，《赵云传》中多达21个人物天赋设定与描述与《梦幻模拟战》完全相同或极为近似，《赵云传》中多达60个人物技能的描述与《梦幻模拟战》完全相同或极为近似，而上述“战法”/“超绝强化”、人物天赋、人物技能并非是战棋类游戏的通行设定；2.《赵云传》中阵营核心人物的“战法”技能设定与描述，与“超”字无任何关联，但却用与《梦幻模拟战》相同的“超”字标识阵营的核心人物；3.《赵云传》并无飞兵兵种，但对于其中部分装备，却使用了与《梦幻模拟战》相同的“骑兵、飞兵无法装备”的限定语描述；4.《赵云传》的人物统称为“武将”，《梦幻模拟战》的人物统称为“英雄”，但在部分技能与天赋描述当中，《赵云传》却使用了“英雄”这一《梦幻模拟战》人物的称呼；5.《赵云传》中的技能、天赋描述当中使用了大量的“固定伤害”“倒刺”“遭受治疗效果”“无法护卫”“所有被动技能失效”“无视护卫”等特殊名词，虽然上述名词并非《梦幻模拟战》首创，但并无证据证明上述名称已经成为战棋类游戏的通行玩法与设定，多个特殊名称的同时出现，已非巧合所能说明；6.《赵云传》的技能类型中存在“辅助”，对应《梦幻模拟战》中技能类型的“支援”，但《赵云传》中多个技能的类型上标注为“支援”，显然与其游戏的基本设定不一致，存在明显的不合理之处。上述特殊细节上的相同之处，足以说明《赵云传》的游戏开发者，在开发过程中不仅接触到了《梦幻模拟战》，且实际参照甚至完全复制了《梦幻模拟战》的部分游戏规则、设定与玩法。（五）班图公司指出的两游戏的不同不影响实际性近似的认定1.关于游戏画面不完全相同对于两游戏而言，具体的人物形象、人物名称、道具形象、名称、场景地图等元素均是游戏运行连续画面的组成元素，是游戏运行视觉效果的具体体现，但如前所述，其仅构成连续画面的表达的一部分内容而非全部，该部分表达存在差异，并不影响在对两游戏其他表达进行比对基础上认定两游戏构成实质性近似的结论。2.关于剧情的不同本案中，两原告并未将游戏主线剧情作为侵权比对的对象。班图公司亦提出两游戏的重大差异为游戏剧情设定完全不同。这里应当看到，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的类电作品的构成要件当中并不存在剧情或故事情节要件，事实上特定类型的类电作品亦可以完全不存在这一要素。对于游戏这一特殊类型的作品而言，获取剧情更非玩家的首要目的，具有创作性的剧情的设定可能会让游戏更具有吸引力，但网络游戏的核心在用户深度参与的操作体验上。网络游戏的玩法规则，相对于剧情，是一种更为重要的表达，这也是网络游戏与电影作品作为不同娱乐休闲方式的根本差异所在。故剧情方面的差异，亦不影响上述两游戏连续画面构成实质性的结论与定性。3.关于游戏其他玩法的差异《梦幻模拟战》存在士兵系统，以及与之相对应的规则、玩法设计，《赵云传》没有。士兵系统有无，直接影响游戏的玩法、游戏画面的呈现。除士兵系统的缺失外，《赵云传》中没有对人物的换装与皮肤购买的玩法，商店中没有记忆商店、皮肤商店的设置，游戏装备的玩法中没有装备附魔中共鸣的设定，其人物界面，没有人物评价的设定等。除上述《梦幻模拟战》有《赵云传》无的情形外，班图公司亦指出《赵云传》有而《梦幻模拟战》无的情形，包括《赵云传》中作战界面显示有天气因素，作战界面有小地图显示等。但是应当看到，《赵云传》部分游戏功能的缺失，但不影响游戏玩家基本的游戏体验；《赵云传》虽然增加了一些新的玩法与设定，但亦未与《梦幻模拟战》构成实质性区别，上述区别亦不影响上述两游戏连续画面构成实质性近似的结论与定性。（六）其他游戏当中存在的相同或类似设定不影响本案侵权成立的定性网络游戏是游戏设计、玩法的组合，即使是全新设计的一款网络游戏，也必然是建立在某一类游戏的共性玩法的基础上形成，亦必然存在对其他在先游戏的合理借鉴。但一款游戏是否构成对另一款游戏的与抄袭，应建立在两款游戏的具体比对的基础之上。本案中班图公司提供证据证明某一游戏设定与玩法在甲游戏中存在，另一游戏设定与玩法在乙游戏中存在，以及诸如此类的相同或相似设定。且不论班图公司所举证证明游戏存在的真实性及游戏开发上线的时间，即使上述游戏确实早在《梦幻模拟战》与《赵云传》之前即已存在，不能仅因单个游戏玩法与设定在其他游戏当中存在，即否认《梦幻模拟战》整体上的独创性，将其他在先游戏中出现过的相同或类似玩法与设定在侵权比对当中全部排除。侵权与否的比对与认定，是一个需要个案具体判断的问题，故班图公司以其他游戏当中存在某一具体玩法与设定，作为否认其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赵云传》与《梦幻模拟战》呈现的所呈现的连续画面，构成实质性近似，班图公司未经许可通过《赵云传》呈现与《梦幻模拟战》动态游戏画面中完全相同的部分，侵犯两原告对《梦幻模拟战》连续画面享有的复制权的专有使用权；班图公司未经许可以改变具体人物、道具等形象方式呈现与《梦幻模拟战》构成实质性近似的动态游戏画面，侵犯两原告对《梦幻模拟战》连续画面享有的改编权的专有使用权；班图公司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包含上述侵权画面的《赵云传》，侵犯两原告对《梦幻模拟战》连续画面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四、两原告主张的仿冒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成立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商品包装、装潢，对于有形商品而言较容易理解，一般是商品本体之外起到保护、装饰等功能的附属物，在消费者未实际开始消费商品之时即已对消费者产生视觉上的冲击，影响其对商品的选择。对于网络游戏这一无形商品而言，即使从广义上理解包装、装潢，也应当仅将网络游戏的外观图标、初始界面、主界面等较为外在、能为消费者直观或快速感知到的部分认定为商品的包装或装潢，而不应将内在于网络游戏的任何界面都理解为包装、装潢。本案中，两原告作为包装、装潢来主张的是游戏运行过程中战斗画面的红蓝格界面。对于一般游戏玩家而言，感知到该红蓝格画面时，已经经过了对两游戏名称、登陆界面、主界面并不相同的感知过程，战斗画面中的红蓝格，对于一般游戏玩家而言，主要具有实用与美观意义，其事实上不具备成为游戏包装或装潢的可能。同时应当看到上述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满等商业标识，应当是具有区分商品来源意义的标识，不具有上述功能的标识，不会导致消费者对不同商品或商品提供者的混淆误认。就游戏玩家而言，上述界面在游戏运行过程中，并不具有区分此游戏与彼游戏的功能，在游戏名称不同、登陆界面、主界面不同的情况下，游戏玩家不会因红蓝格战斗画面而将两款游戏混淆，故两原告主张红蓝格战斗画面应受作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受到保护，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两原告主张构成侵权的行为已经适用著作权法予以规制的情况下，对两原告主张班图公司同时构成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诚信原则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不予支持。五、法律责任的承担。班图公司构成著作权侵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截至本案诉讼过程，班图公司对《赵云传》的宣传、推行、运营已经停止，两原告主张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无相应的事实基础，本院不予处理。在班图公司侵权行为已经停止的基础上，两原告主张销毁游戏所有版本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两原告并不享有作为类电作品的《梦幻模拟战》的著作人身权，其主张赔礼道歉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赵云传》的运行时间较短，两原告虽然提供证据证明对于两款游戏，游戏玩家有“（《赵云传》）制作太粗糙了，战斗画面惨不忍睹”“盗版梦幻的三国游戏……天赋技能都不带换的”“直接复制天赋技能，换皮而已”之类的评论，但从上述评论来看，对于制作水准与《梦幻模拟战》客观上存在一定差距的《赵云传》，游戏玩家还是较为容易将二者区别，游戏玩家也不会因《赵云传》的著作权侵权行为而降低对《梦幻模拟战》的评价，两原告可能因侵权而遭受的损失主要为游戏玩家的选择可能带来的经济损失。同时考虑到客观上《赵云传》确实传播时间较短，无证据证明其给两原告及《梦幻模拟战》造成商业信誉或商品声誉方面的不良影响，故对两原告主张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应当按照权利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两原告并未提供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班图公司自行提供的发行收入情况不能作为确定其违法所得的依据。考虑到《梦幻模拟战》的知名度、《赵云传》与《梦幻模拟战》的相似程度、有证据证明的《赵云传》的上线运营时间、本院依法酌情确定班图公司应当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的数额为40万元。两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等费用，系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班图公司依法应予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上海班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宣传和推广《三国志赵云传OL》游戏的行为侵犯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对《梦幻模拟战》游戏享有的专有使用权；二、被告上海班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济损失40万元；三、被告上海班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218840元；四、驳回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900元，由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告上海紫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00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上海班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9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崔树磊审????判????员??????谭雅文审????判????员??????李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马??杰书????记????员??????杨品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