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2629号原告：北京鑫庄元吉通信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郊学院路38号25号平房B129号。法定代表人：石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俊贵，北京市中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南大街6号。负责人：霍海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跃恒，北京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英豪，北京市金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北京鑫庄元吉通信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庄元吉公司）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由法官张洁担任审判长，会同人民陪审员张燕生、娄志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庄元吉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俊贵与被告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跃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庄元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向鑫庄元吉公司退还保证金3万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利息损失（从2017年12月1日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3.诉讼费由联通北京市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1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社会营销网点建设并经销甲方综合电信业务合作合同，同时交纳保证金3万元。按照协议约定，原告以沃厅（地址：北京市海淀区北京语言大学逸夫楼西侧）的形式经营甲方授权的业务。原告在被告指定的地点或区域内办理甲方的SIM卡（USIM）用户入网业务、增值业务、缴费服务及甲方允许办理的其他业务。合同到2017年3月31日已经终止。原告多次提出办理解除手续，并退还保证金，但是被告方一直以渠道拓展服务费受益期尚未结束，且直到2019年4月份，原告仍会收到渠道拓展服务费。自合同终止到现在己经二年时间，原告认为渠道拓展服务费应该早已经受益完毕，现在原告收到的渠道拓展服务费受益数额非常之低，每月只有几毛钱，原告认为被告恶意利用不停的给原告发放非常低的受益，导致退还原告保证金的条件不具备。按照常理分析，原告的受益期早已经结束，现在退还的受益应该不属于我经营期间拓展的服务费用户。故原告要求被告方退还原告相应的保证金。现在，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联通北京市分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认可与原告签约的合同，但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1月19日还签订北科大店的自建他营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应当于2016年的12月至2017年的11月内完成收入指标13万，如果未完成指标的，应当补的补交房租差额。经核算，原告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账期，仅完成科大店的收入45000余元，应补交房租84500元。前述北科大店的合同第9.10条约定，如双方签订有两份以上协议，被告有权从其他协议中保证金中抵扣。被告已将本案保证金3万元予以抵扣前述北科大店的房租欠费。因此不同意退还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依据本案双方合同3.9条的退还约定，退还保证金的条件是，双方办理完相关结算手续后退还保证金。但是本案双方合同并未进行结算，因此，原告要求退还保证金也不具备条件。据此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鑫庄元吉公司提供的证据1《中国联通北京市分公司社会营销网点合作协议-语言校园沃厅》、证据2保证金收据，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联通北京市分公司证据1北科大店《自建他营合作协议》、证据2北科大店201.12-2017.11账期收入统计电子表格、证据3民事反诉状、证据4鑫庄元吉科大店17-19年度收入明细、证据5鑫庄元吉公司佣金明细，鑫庄元吉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11日，鑫庄元吉公司（乙方）与联通北京市分公司（甲方）签订了《中国联通北京市分公司社会营销网点合作协议-语言校园沃厅》（以下简称本案合同）。双方约定，经乙方申请甲方审核，特许乙方以沃厅（地址：北京市海淀区北京语言大学逸夫楼西侧）（以下简称北语营业厅）的形式经营甲方授权的业务。其中：3.1约定：为保证本协议顺利履行，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后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纳保证金3万元。3.3约定：作为乙方为甲方提供拓展服务业务的保证金，乙方缴纳的保证金不得转作他用，乙方如发生违约行为，违约金可以从保证金中扣除，保证金不能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还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如乙方未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甲方有权依照本协议把乙方应支付的违约金和损失赔偿金从保证金中扣除。3.9约定：如甲乙双方协议到期或提前终止，在乙方的渠道拓展服务费受益期结束后的3个月内，乙方按规定结清相关费用及退回甲方所提供的物资，并办理解除合约手续完毕后，甲方退还乙方所缴纳保证金。在乙方受益期结束之前，乙方需承担欠费，由乙方所发展的用户引起的投诉等相应的业务和经济法律责任，如乙方保证金不足以扣除，需承担的欠费乙方应向甲方补足应承担的欠费金额。4.1约定：甲方有权制定并适时修改相关业务规则、营业流程、服务标准、服务流程、资费政策和考核办法。所有的业务流程和政策规定都以业务通知形式通知乙方，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乙方如果对这些文件有疑义，须在收到后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书面提出，否则视为乙方同意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甲方新发和修改各业务流程和政策时，如非特殊、紧急的情况，应在实施前三个工作日内（含三日）书面或邮件方式通知乙方。本协议签订日前甲方已经使用，并且现在仍需乙方遵守和知晓的相关业务流程等文件仍有效。8.4约定：本协议中涉及的装修补贴、考核补贴、渠道拓展服务费的标准和支付办法按业务通知中的规定执行。如遇甲方上级主管部门（包括但不限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下发产品资费和价格、结算规定，装修补贴、拓展服务费、考核补贴等政策调整的通知、决定或甲方根据市场情况调整相关营业政策、乙方应无条件按照调整后的标准执行。12.1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2017年3月31日终止。无论本协议是否终止，在乙方受益期结束之前，乙方需承担欠费和相应的义务和责任。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4年8月22日，鑫庄元吉公司向联通北京市分公司交纳本案合同保证金3万元。双方一致认可，本案合同实际履行期限自2014年8月11日到2016年10月底。2016年11月，鑫庄元吉公司（乙方）与联通北京市分公司（甲方）签订了《自建他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北科大店合同），约定乙方进驻甲方二区分公司北科大营业厅北科大院内（丙丁教室一层东南角）30平米自建他营厅发展业务。第一项合作事项1.1甲方以其租赁或购买的经营场所与乙方合作建立自建他营厅，乙方进驻甲方所属营业厅内开展甲方授权乙方开展的业务，主要包括移动业务、固网和融合业务、充值缴费业务、代办业务和增值业务等。若甲方授权乙方可开展业务有所调整时甲方以业务通知形式另行通知，乙方如果要经营甲方业务以外的其他业务，必须经甲方批准，否则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协议。1.3乙方承诺自签署协议之日起，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内完成累计收入指标13万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内完成累计收入指标26万元，按自然年考核任务指标，未完成既定任务指标的按比例补给补交当年房租直至终止合作。1.4业绩达标考核以完成承诺收入与房租折算体现，完成签约承诺收入的免除当年房租；未完成收入指标的，按照收入不足部分与房租的比例补交房租。乙方未完成年度收入任务的，甲方有权提出终止合作并要求乙方补交一定金额的房租。乙方提出提前终止合作的需交纳合作期内全部房租。1.5计收规则。新发展用户全业务收入计收12个月，结算期按自然年度结算。例：2016年7月发展用户从8月开始计收，如用户一直是正常在网用户，则至2017年7月用户每月产生收入均计收为承诺收入。2016年只核算8月到12月收入为承诺收入，剩余7个月收入将核算在2017年承诺收入中。2016年为签约首年，营业厅承诺新增收入起招标准（固网+移网，剔除增费、逾期欠费），不低于签约首年营业厅当年房租成本，未完成收入的，按照收入不足部分与房租的比例补交房租。2016年12月起，按月进行业务收入统计，按年进行业务收入核算，签约承诺收入一店一议，原则上承诺收入不低于营业厅年房租的2倍，签约后代理商完成签约承诺收入指标的免除当年房租；未完成签约承诺收入指标的按照收入不足部分与房租的比例补交房租。固网用户包括智慧沃家新装（新装宽带且加入智慧沃家）宽带新装（非计时）。移网用户考核中剔除无效用户，包括离网、停机（局方停机）、三无、使用量极低、欠费销号等。1.6计算方法。补交房租＝实际未完成承诺收入÷承诺收入×签约期内自然年当年房租。月业务收入＝统计月的前12个月门店所发展用户（含固网用户和移网用户）在统计月所产生的收入-收入扣减项。收入扣减项＝赠费+逾期欠费。1.7本合同中年房租指甲方承诺承租北京科技大学院内丙丁教室一层东南角房屋时所支付的年租金计13万元。第二条保证金及营业款2.10如甲乙双方协议到期或提前终止，在乙方的渠道拓展服务费受益期结束后的三个月内，乙方按规定结清相关费用及退回甲方所提供的物资，并办理解除合约手续完毕后，甲方退还乙方所缴纳保证金的剩余部分。在乙方受益期结束之前，乙方需承担欠费、由乙方所发展的用户引起的投诉等相应的义务和经济、法律责任，如乙方保证金不足以扣除需承担的费用，乙方应向甲方补足应承担的欠费金额。第三条甲方的权利3.1甲方有权制定并适时修改相关业务规则、营业流程、服务标准、服务流程、资费政策和考核办法。所有的业务流程和政策规定都以业务通知形式通知乙方，作为本协议的附件。乙方如果对这些文件有疑义，须在收到后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书面提出，否则视为乙方同意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甲方新发和修改各业务流程和政策时，如非特殊、紧急的情况，应在实施前三个工作日内（含三日）书面或邮件方式通知乙方。本协议签订日前甲方已经使用，并且现在仍需乙方遵守和知晓的相关业务流程等文件仍有效。第四条甲方的义务4.7甲方应根据双方约定的拓展服务费比例、代理考核规定及乙方代理服务发展量向乙方结算渠道拓展服务费，并按月进行结算和支付。第六条乙方的义务。6.12乙方在完成本协议约定条款和销售指标后，有权获得双方约定的业务的渠道拓展服务费，并向甲方提供符合国家税务规定的合规发票。6.18乙方必须严格按照国家电话用户实名制管理办法要求发展用户和办理业务；乙方必须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及中国联通客户信息保护规定；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营业业务受理系统工号管理办法的要求进行工号的使用。如出现以上违规行为的，甲方将按照最新下发的《中国联通北京市分公司社会渠道管理办法》中的规定进行处罚。6.19乙方作为甲方的合作伙伴，应严格遵守最新下发的《中国联通北京市分公司社会渠道管理办法》的各项管理规定。第七项业务经营管理7.6如遇甲级上方主管部门下发产品资费和价格结算规定，装修补贴、拓展服务费、奖罚服务费政策调整的通知、决定或甲方根据市场情况调整相关营业政策，乙方则无条件按照调整后的标准执行。如遇甲方的装修补贴，拓展服务费、奖罚服务费政策和结算，符合条结算规定调整时，甲方向乙方支付的方式和标准以及结算规定以甲方下发的业务通知为准。7.12本协议中涉及的考核补贴、渠道拓展服务费的标准和支付办法按业务通知中的规定执行。如遇甲方上级主管部门（包括但不限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下发产品资费和价格、结算规定，拓展服务费、考核补贴等政策调整的通知、决定或甲方根据市场情况调整相关营业政策、乙方应无条件按照调整后的标准执行。第九条违约责任9.1乙方违反本协议条款或有下列行为之一，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有权根据违约情况，从乙方的拓展服务费、奖罚服务费用或保证金中扣除。违约金不足以赔偿甲方损失的，乙方仍应与以其他方式支付赔偿，乙方需在扣除违约金后的5个工作日内补齐保证金差额因此出现的民事诉讼乙方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9.10当乙方与甲方签署了两份或两份以上的代理协议，合作协议或者代理了两种或两种以上的业务时，若其中一份代理合作协议和代理业务产生欠费（或拓展服务费为负数）、罚金、赔偿款等，甲方有权以其他代理协议和代理业务的拓展服务费和保证金、奖励进行抵扣。第十一条协议期限、变更及终止11.1本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11.3……无论本协议是否终止，在乙方受益期结束之前，乙方需承担欠费等相应的义务与责任。上述合同亦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事项有约定。联通北京市分公司提交的鑫庄元吉公司北科大店2017年收入明细中，2017年1-12月出账收入分别为：217.5；104.14；1649.37；2012.84；3565.43；3808.64；2944.93；3533.93；7209.13；10392.51；10050.92；12173.6，以上共计57662.94元。联通北京市分公司主张，按照2017年1月到2017年11月的账期计算2016年12月到2017年11月涉案合同约定的收入，联通北京市分公司收入总额为45489元。鑫庄元吉公司主张按照2017年1月到2017年12月账期计算。联通北京市分公司认可其于2019年2月在内部账目扣除了鑫庄元吉公司本案保证金3万。双方一致确认，佣金即渠道拓展服务费。受益期即佣金的发放时间。联通北京市分公司称本案受益期结束时间系最后一笔佣金发放时间2018年11月。鑫庄元吉公司认可联通北京市分公司以宣讲会的形式宣传过相关政策，但不认可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告知过其受益期。鑫庄元吉公司认可收到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向其发放的除2018年11月份457.52元之外的佣金，认可已经向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开具了457.52元的发票。联通北京市分公司于2018年11月向北语营业厅（渠道编码：11b1g9q）发放佣金457.52元，分别是：2016年4G预付费流量王分成佣金-4G登网4.72元、校园产品续约佣金201807（附加产品）452.8元。鑫庄元吉公司称无法明确该佣金系应发放给鑫庄元吉公司的佣金。联通北京市分公司于2018年10月向北语营业厅（渠道编码：11b1g9q）发放佣金3361.59元，分别是：2016年4G预付费流量王分成佣金-4G登网4.72元、2016年9月移动达收奖励政策1290.97元、校园产品续约佣金201807（附加产品）2065.90元。联通北京市分公司于2019年2月根据续约佣金扣回政策201805扣除北语营业厅8547.17元。鑫庄元吉公司已经在另案（2019）京0102民初31930号起诉要求联通北京市分公司赔偿北科大店合同损失。联通北京市分公司扣除了包含本案保证金3万元在内的6万元保证金后在另案（2019）京0102民初31930号反诉鑫庄元吉公司补交剩余的2016年至2017年度的房屋租金。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鑫庄元吉公司与联通北京市分公司签署的本案合同和北科大店合同，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综合双方诉辩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联通北京市分公司是否有权以本案保证金抵扣北科大合同欠款。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联通北京市分公司与鑫庄元吉公司约定以本案合同保证金抵扣北科大合同欠款条款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一百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本案中，双方签署了北科大店合同，系达成了合意抵销的书面约定，在合意抵销中，不论标的物是否同类，亦不要求所负债务已届清偿期，故双方当事人就抵销所达成的合意系有效的抵销合同。二、鑫庄元吉公司是否应补交2017年房租问题。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鑫庄元吉公司未完成业务收入指标应按比例补交房租。首先，关于鑫庄元吉公司在2017年完成的收入总额，联通北京市分公司主张应按照2017年1月到2017年11月的账期计算2016年12月到2017年11月收入。鑫庄元吉公司认为应按照2017年1月到2017年12月账期统计。涉案合同约定，收入指标13万元系统计的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收入，结算期按自然年度结算。联通北京市分公司主张2017年12月账期不应计入2017年收入总额，其主张的账期区间与合同约定的月份相比少一个月，本院不予采纳。故鑫庄元吉公司完成的2017年收入总额根据2017年1月到2017年12月账期统计系57662.94元，其并未完成合同约定的13万元指标，应补交房租72337.06元；其次，鑫庄元吉公司主张其未完成约定的业务收入指标系联通北京市分公司违约干扰所致，鑫庄元吉公司已经另案起诉要求联通北京市分公司赔偿其损失，本案不予处理；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在另案反诉鑫庄元吉公司2016年至2017年度的房屋租金亦不包含本案保证金金额，故鑫庄元吉公司应在2017年3月31日前补交房租。三、本案合同保证金是否受北科大合同抵销条款约束。根据双方北科大合同约定，“当乙方与甲方签署了两份或两份以上的代理协议，合作协议或者代理了两种或两种以上的业务时，若其中一份代理合作协议和代理业务产生欠费（或拓展服务费为负数）、罚金、赔偿款等，甲方有权以其他代理协议和代理业务的拓展服务费和保证金、奖励进行抵扣”。首先，双方签署北科大合同时，本案合同虽然已经不再实际履行，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本案合同的结算条款仍具有效力，本案合同对保证金退还条件的约定系合同中的结算条款，仍属有效。本案合同对本案保证金的退还条件约定为：“在乙方的渠道拓展服务费受益期结束后的3个月内，乙方按规定结清相关费用及退回甲方所提供的物资，并办理解除合约手续完毕后，甲方退还乙方所缴纳保证金。在乙方受益期结束之前，乙方需承担欠费，由乙方所发展的用户引起的投诉等相应的业务和经济法律责任”，故本案保证金的退还时间系结清费用后，受益期结束后的3个月内。本案合同未明确约定受益期的结束时间，但鑫庄元吉公司认可至少在2018年11月之前仍然收到联通北京分公司支付的佣金，因此在现有证据下，应当退还保证金的时间晚于应当补交房租的时间。综上，鑫庄元吉公司应该补交北科大合同房租但未补交，已经产生了欠费。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在2019年2月将本案合同保证金予以抵扣，符合双方合同约定。鑫庄元吉公司主张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发送的佣金不能看出是本合同项下佣金，但鑫庄元吉公司认可其已经向联通北京市分公司开具过相应的发票，且佣金明细记载的渠道编码前后一致，对鑫庄元吉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故鑫庄元吉公司要求退还本案保证金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及相关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鑫庄元吉通信器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北京鑫庄元吉通信器材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行西直门支行，账号：×××，收款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并注明案件承办人姓名]。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洁人民陪审员  张燕生人民陪审员  娄志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子才书 记 员  孙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