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0382刑初18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辉，男，196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群众，个体，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现住沈阳市。张辉因票据诈骗罪于199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10年因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现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艳，双辽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相伟，男，1970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群众，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铁**，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秀杰，吉林李秀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艳红，女，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群众，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爱民，辽宁振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亚庄，男，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现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晓国，双辽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兴佳，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满族，专科文化，群众，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本溪市本溪满族自治县，现住辽宁省阜新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永睿，双辽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姜旭，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群众，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现住辽宁省阜新市。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媞、宋春晖，吉林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以双检一部刑诉〔2020〕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辉、姜旭、王兴佳、张相伟、周亚庄、张艳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徐艳；姜旭及其辩护人赵媞；王兴佳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永睿；张相伟及其辩护人李秀杰；周亚庄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晓国；张艳红及其辩护人刘爱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辉在多人手中购买数十套营业执照，并办理对应的对公账户、U盾、公司印章等，将整套的手续卖给张大勇、“大龙”等人从事违法行为。被告人姜旭卖给张辉三套营业执照、被告人王兴佳卖给张辉五套营业执照、被告人张相伟卖给张辉十套营业执照、被告人周亚庄卖给张辉七套营业执照、被告人张艳红卖给张辉八套营业执照。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辉、姜旭、张相伟、张艳红、周亚庄、王兴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六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六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提交了：1.书证：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司明细统计表、在刻章人处提取到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洪某手机中提取的从张大勇处购买的营业执照照片、张相伟手机中提取的营业执照照片、人员电子档案、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证人郑某1、张某1、张某2、陆某、林某、郝某、赵某、田某、洪某、郑某2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辉、周亚庄、张艳红、张相伟、姜旭、王兴佳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讯问光盘。被告人张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辉认罪态度好、未获利，主动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能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恳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姜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姜旭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姜旭系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认罪认罚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恳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建议对姜旭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相伟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相伟系从犯，且属未遂犯罪，其无前科劣迹，未给他人及社会造成重大损失，且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张相伟减轻处罚，处以缓刑。被告人王兴佳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王兴佳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未获利，王兴佳到案后如实供述，属于在侦查阶段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周亚庄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周亚庄系从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艳红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艳红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辉在多人手中购买数十套营业执照，并办理对应的对公账户、U盾、公司印章等，将整套的手续卖给张大勇、“大龙”等人从事违法行为。被告人姜旭卖给张辉三套营业执照、被告人王兴佳卖给张辉五套营业执照、被告人张相伟卖给张辉十套营业执照、被告人周亚庄卖给张辉七套营业执照、被告人张艳红卖给张辉八套营业执照。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发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2020年3月11日，双辽市公安局接到四平市刑警支队交办案件线索，经侦查，被告人张辉、姜旭、王兴佳、张相伟、周亚庄、张艳红涉嫌购买营业执照及用于违法犯罪活动。2020年6月17日在阜新将被告人张辉、姜旭、王兴佳、张相伟、周亚庄、张艳红抓获，六被告人对买卖营业执照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辉、姜旭、王兴佳、张相伟、周亚庄、张艳红系被抓获到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王兴佳蓝色oppo手机一部、扣押张辉营业执照32个、账簿、笔记本6个、银行卡23张、手机2部、u盘3个、电脑3个。4.公司明细统计表，证明张辉经营的公司在阜新办理涉案营业执照情况。姜旭名下3个营业执照，郑洪全名下5个营业执照，王兴佳名下5个营业执照、张相伟名下5个营业执照、周亚庄名下6个营业执照、张艳红名下5个营业执照、张辉名下2个营业执照。5.在刻章人处提取到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周亚庄、张相伟、张辉、王兴佳、张艳红名下营业执照情况，（沈阳赵某服装有限公司、辽宁亚庄财会服务有限公司、辽宁历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沈阳洪伟财会服务有限公司、辽宁辉阜财税管理有限公司、阜新佳伟快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阜新吉佳日用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阜新顺通汽车配件商贸有限公司、阜新许三包装设计有限公司、阜新红亚财会服务有限公司、阜新亚红矿山机械配件有限公司、阜新天籁建筑工程顾问有限公司、阜新市艳红创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阜新庄亚创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辽宁辉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阜新红红服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阜新陆晶厨房设计顾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6.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辉1998年因票据诈骗罪被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6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2010年6月24日因为信用卡诈骗被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7.洪某手机中提取的从张大勇处购买的营业执照照片，郑某1名下的沈阳洪泉服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张相伟名下沈阳淼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8.张相伟手机中提取的营业执照照片，证明张相伟帮助张辉办理的营业执照的情况。9.人员电子档案、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证人等的自然情况。10前科劣迹情况证明，被告人周亚庄、张相伟、张辉、王兴佳、张艳红均无前科劣迹。二、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1的证言，2019年11月份，我通过一名女子认识了金宝(张辉)，我不知道金宝大名叫什么，我和金宝通过微信取得联系，金宝承诺可以办理3万元额度的贷款，但是需要办理营业执照、对公银行卡、U盾、电话卡。当时我也同意了金宝让公司的一个小孩带着我在联通和移动办理的电话卡，具体办理几张电话卡我记不清了。2019年11月18日，金宝和我联系，让我办理营业执照。当时我去金宝沈阳市铁西区的公司，公司有两个男孩，其中一个男孩带着我去的，去的沈阳市铁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两个营业执照，企业名称分别是沈阳市皇姑区洪泉行服装店、沈阳洪泉服装有限公司。过了几天我和金宝去取的营业执照，随后金宝让我再去办理对公银行卡。当时办理对公银行卡是金宝的妻子带我去的。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卡、U盾、电话卡，公章直接给金宝拿回去了。我就一直等着贷款什么时候办下来，2020年5月份贷款也没有办理下来。之后金宝就告诉我，之前的营业执照都丢失了。贷款没有办法办理了。需要重新办理营业执照。5月中旬，金宝带我去沈阳的农行让我再补回一张我名下的卡，也是之前领着我去办的对公账户绑定的卡，这次从这张卡里取出1.5万元金宝拿走了。2020年5月31日金宝开车拉我和张艳红周亚庄夫妇还有一个年轻小伙到阜新，我又在阜新重新办理了两套营业执照，企业的名称分别是阜新洪泉快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阜新洪泉汽车配件贸易有限公司。当时办理的程序和在沈阳的时候是一样的。先办理电话卡，之后办理的营业执照、对公银行卡、U盾、公章，之后两套手续和银行卡等相关物品都给金宝了，办完后我向金宝要了200元路费，我就回到了沈阳。在阜新办理的时候是一名叫大旭的男子带我去的。贷款自始至终都没有办理下来。2.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辉是我公司的老板，2020年6月12日到的这个公司，公司在阜新市细河区辽工大公寓10号楼305房间，叫杰森财务公司。我之前辞职了一直在网上投简历，2020年6月12号，有个叫周亚庄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们公司面试，我去了后张辉问了我几个问题，大概就问我会不会办理营业执照，我说会就录用我了，每个月给我3000-3500元的薪水，我就在这上班了，还有一个叫陆某的女的在这上班，她也是负责在网上申请营业执照，张辉也让她做账，姜旭是负责到工商局取办下来的营业执照，周亚庄具体负责干啥我也不太清楚，平时他也拿着营业执照去刻公章、法人章和财务章，跑前跑后的啥活都干。张辉让我和姜旭去工商局把办理成功的营业执照取回来，由我保管，我把取回来的营业执照汇总做了一张表格。3.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和我媳妇赵静经营一个店，在辽宁省阜新市细河区艺鑫图文电脑耗材商行，我认识姜旭、张辉和周亚庄，他们三个基本每次都是刻一套章，包括一个公章、一个财务章、还有名章，每套100元。我一共给他们办理了10个公章，周亚庄用8个营业执照刻的公章，法定代表人名为张艳红的阜新许三包装设计有限公司、阜新市艳红创艺建筑设计有限公司、阜新红亚财会服务有限公司、阜新陆晶厨房设计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为周亚庄的阜新市庄亚创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阜新天籁建筑工程顾问有限公司、阜新亚红矿山机械配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为张相伟的阜新红红服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姜旭刻了四个营业执照的公章，阜新吉佳日用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阜新佳伟快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阜新顺通汽车配件贸易有限公司。还有一个记不清了。张辉刻的是辽宁辉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4.证人陆某的证言，我是杰森财会服务有限公司的文职，2020年6月8日我到这个公司上班的。老总是张辉，大家叫他金宝、宝哥、或者老大，周亚庄聘用我到公司上班的。张辉跟我说工资2500元一个月，周亚庄他平时负责联系银行进行开户，姜旭负责跑外的联系审批大厅看看执照是否能成功办理。平时需要刷脸的时候我去叫他们。张相伟是张辉联系他让他过来开户的。如果开户成功，姜旭就把营业执照拿回来，我和孙佳琦负责管理档案，这些开户成功的营业执照就由孙佳琦进行保管。我和孙佳琦负责统计，晚上下班前我俩对账。5.证人林某的证言，我在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兴华大街宏发国际2131室内开了一家名叫沈阳源盈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我们公司有向业务可以帮助客户联系公司刻章，有个微信名叫“金宝”的人拿“沈阳赵某服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过来找我们帮助他们做会计服务业务，我们还给他联系了一个叫“佳能图文印章”的刻章公司，还帮他联系刻了“沈阳赵某服装有限公司”“沈阳田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沈阳欣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沈阳市铁西区晓红服装批发店”的章。6.证人郝某的证言：我在佳能印章公司负责刻章，微信名叫金宝的人在我们公司刻过公司印章。他给我发了八个公司的工商执照，我给他刻过八套，公司分别为辽宁建文财会服务有限公司、沈阳士河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沈阳平方金属制品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诚文财会服务有限公司、沈阳洪伟财会服务有限公司、辽宁历伟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辽宁亚庄财会服务有限公司，辽宁世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一般他刻三枚，分别为财务章、法人章和公司章。7.证人赵某的证言：2019年5月份，我大舅哥田强在张辉那里办理贷款，需要办理银行卡U盾整不明白，后来就不整了，我妻子田某回来后跟我说了这个事，我当时认为挺好的，能整出点钱，就和张辉联系。张辉让我前往沈阳，在沈阳张辉告诉我办理贷款需要给我进行包装，前期费用由张辉负责，需要用我的身份办理一个车、注册公司、办理医保、假房照，等贷款下来之后费用再给张辉，我就同意了。之后张辉带我贷款买了一辆本田车，还办理了假房照，注册了沈阳兆鑫服装有限公司。完事后我回了梅河口，张辉又要我办理个体营业执照，我又办理了一套营业执照。过了几天，张辉的妻子潘玉杰联系我，给我发来验证码用于注册营业执照，按照他们说的，我进行了操作，一个月过后又前往沈阳给网上注册的这套营业执照办理U盾和对公银行卡。陆续我又去沈阳办了几次电话卡、医保卡等，张辉让我在他的公司上班，我就同意了。大约是2019年9月开始在他那里上班的，每个月给我3000元工资，另外给他找一个人办理营业执照、对公银行卡、U盾等手续，给我1万元费用。我在那上班，一直到2020年1月20日左右，一共我在他那里办了三套营业执照，分别是沈阳兆鑫服装有限公司，沈阳赵某服装经销处，还有一个名称我记不清了。我在张辉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带领客户按照张辉的要求办理营业执照、银行卡和U盾等手续，我办理过十套手续，客户分别是张宝宗、张宝玉、郑洪全、邢艳杰、邢艳军、韩雅晶、贾迎宾、段宁、王丹、伊庆来，我妻子田某也办理了三套营业执照手续。8.证人田某的证言，2019年5月份我和赵某去沈阳找张辉贷款，张辉说我需要办理营业执照，我和赵某一人办理两个营业执照，又办了电话卡、银行卡，全都办理完后我们就回梅河口了。9.证人洪某的证言，2010年2月份左右在福建省石狮市和云南省丽江市我通过微信联系买卖营业执照，联系的是阿勇，他能够出售营业执照，阿勇直接把11套营业执照邮寄到郑某2指定的地址，然后郑某2通过我将钱支付给阿勇，郑某2再将营业执照出售给别人获取利润，同时将利润分我一半。阿勇的真名叫做张大勇，是吉林省四平地区的人。然后2020年3月份张大勇给我邮寄了三套营业执照，接到营业执照之后我又邮寄给郑某2，我听郑某2说他要把这几套邮寄到菲律宾，具体什么情况就不清楚了。2020年3月份以来，我给阿勇陆续转了多次购买营业执照的钱，微信记录里显示我一共转给阿勇43000元钱，都是购买营业执照的钱。郑某2通过我一共从张大勇处购买了15套左右的营业执照，我每套给张大勇5500元的价格。张大勇卖给我们的营业执照，包括营业执照U盾、结算卡、公章等。我微信图片收藏里面的营业执照照片都是张大勇卖给我们的营业执照。10.证人郑某2的证言，2019年年底的时候，洪某跟我说他有渠道能办营业执照，一天能办下来一套或两套，把营业执照卖出去能挣钱，我觉得可行，就联系卖家干买卖营业执照的事情了。郭先杰在我这预定要购买营业执照，我们收了定金，收到定金后，洪某开始找张大勇，让张大勇邮寄营业执照，张大勇邮寄了**到郭先杰指定的地点深圳市福田区。过了一周左右，张大勇又邮寄了五套营业执照到广西南宁市也是郭建杰指定的地点。张大勇还有寄给我六套营业执照，地址是福建省石狮市。我收到六套营业执照之后送去了深圳市福田区是郭贤杰指定的一个男子接收的。从这以后一直到2020年3月底，张大勇陆陆续续给我邮寄了三四次营业执照，收到几套营业执照我记不清了，我收到后大部分直接当面交给郭先杰，我记得没错的话，有一套还是两套，我邮寄到了广州市，地址是郭新杰告诉我的。他还跟我说营业执照到广州后会有专人带到菲律宾。张大勇是洪某联系的卖家，我只知道张大勇是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人，平时叫他阿勇。价格商谈的是每套营业执照给张大勇5500元。我把张大勇卖给我的营业执照都卖给郭先杰了，是以每套6500元卖出去的，中间能挣1000元钱，我和洪某1人500元平分。张大勇卖给我的营业执照，公司名称我记不住了，法人名字我记起来的能有樊玉波、段兴旺、陈永兴、张宝忠、张相伟、张雪岩、郑某1、齐洪万、李松、郑文华。郑某1名下沈阳洪泉服装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张相伟名下沈阳淼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辉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19年1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沈阳市和阜新市组织他人办理营业执照进行买卖。在阜新的时候我给张相伟、王兴佳、周亚庄、张艳红、姜旭、郑某1办过营业执照，姜旭办理了三个营业执照，郑某1办理了五个营业执照，王兴佳办理了五个营业执照，张相伟办理了五个营业执照，周亚庄办理了五个营业执照，张艳红办理了六个营业执照，我自己也办理了两个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下来后，我就带着法人将执照取回来，再到银行办理对公银行卡和U盾，拿着手续在小区内刻章，我还在沈阳的时候也给很多人办过营业执照，具体都在我手机相册里。我给这些人办理营业执照之后将执照卖给上家，从中获得利润。上家开始的时候是张大勇，后来他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又联系了张大勇的上家“大龙”，大龙的上家叫老大，他是最顶层的。后期我自己又联系了一个上家是云南的，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我跟我的上家约定一套营业执照手续卖给他们5000元钱，这套手续能使用三个月，过三个月之后手续就不给他们使用了，保证三个月内对公账户内钱不被银行卡所有人取走。我和云南上家约定一套手续6500元钱，也是使用三个月，保证对公账户内钱不被银行卡所有人取走。我大约卖给张大勇能有三四十套手续，张大勇自始至终也没给我转钱，我俩关系好，我也没着急要钱。我卖给大龙基本都是个人手续，大约能有三四十套。个人手续就是银行卡、U盾、电话卡。大龙给我转账大约4万元左右，是以现金的形式给我的。我卖给云南上家一套手续，没有给我转账，我发给他们的手续正在检验中。2.被告人周亚庄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我购买了一个二手的现代索纳塔8代汽车，这个车是用我媳妇名贷款的，在张辉这贷款，后来我还不上了，我让张辉帮我想想办法看看咋整，张辉跟我说先把车贷款帮我还上，然后他将车开走，让我办几个营业执照贷点款，钱还上之后我把车开回来，我同意了，张辉给了我一个二维码，我扫码进去提交身份证正反面和手持身份证照片，张辉帮我注册，他又给我发了三个二维码，我整完之后就等着大厅审批，只成功注册了两个营业执照。直到2020年5月30日，两个营业执照下来了，张辉让我去阜新市找他再接着办理营业执照，我带着我媳妇张艳红去了，在那呆了5、6天，这期间吃住打车钱张辉花的，张辉说让我在这干，一个月给我6000元，我当时没钱就同意了，第二天张辉给我安排活让我帮他买点笔记本用于记账，之后开始给我推荐做广告、公章的微信，营业执照下来了，我就负责联系做广告做公章的让他们抓紧给我做牌子和公章。干了两天之后张辉说我原来办的两个营业执照丢了，让我再办8个营业执照，我跟我媳妇一人办理4个，到时候给我4、5万也不用贷款了，我同意了，就和我媳妇办理营业执照，需要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的我就跟我媳妇还有大旭去了，我办理了这么多营业执照，张辉没有给我钱我就被公安抓了。3.被告人张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四五月份左右，我老公周亚庄跟我说张辉找他让他办几套营业执照，然后能给他两三万块钱的好处。我老公按照张辉的方法在沈阳市办了营业执照，办了几套，我老公没跟我说，2010年5月下旬的一天，我老公让我也办几套营业执照，张辉和他媳妇也都办了。我问张辉能给多少钱，我老公说办完营业执照执照之后在开设对公账户，然后把手续都给张辉，张辉能给我两三万块钱，我一听能得这么多钱，就同意办营业执照了。张辉通过代办在沈阳市铁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先给我办了两套营业执照，一个叫沈阳市艳红财务服务有限公司，另一个叫沈阳市艳红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这两套营业执照是我亲自去取的，取完营业执照之后，张辉和他媳妇带我去银行开的对公账户，其中沈阳市艳红财务服务有限公司办成了对公账户，另外一个没办成，2020年6月初张辉又用我的信息在辽宁省阜新市办理了六套营业执照，这回营业执照没用我亲自去取，办好之后张辉就让我和老公去阜新办理对公账户，到附近后我看见了四套营业执照，另外两套营业执照我没看见，直到我被公安抓时，我名下的公司办成了一个对公账户。我一共办理了八套营业执照，为了把营业执照卖给张辉挣钱，张辉答应给我的钱，到最后张辉也没给我钱，我一分钱都没得到。续办好之后，张辉就把营业执照手续都拿走了，包括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对公账户的结算卡和U盾。我怕他拿我的东西去干违法的事情，但因为我缺钱，他跟我保证不干违法的事，我就把营业执照卖给他了，等着他给我钱，跟我一起去附近办营业执照给张辉的还有王兴佳、张相伟还有一个老头。4.被告人张相伟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20年2月末到2020年6月10日这段时间我一共办了6套营业执照，法人都是我，是张辉帮我办理下来的，张辉是代办营业执照的，张辉用我的名义办理营业执照答应给我好处费，张辉跟我说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能给我2万多元钱。2019年11月份左右，我因为还不上信用卡被银行列为黑户，导致我无法贷款，有一天我在朋友圈看见一个好友转发了一个信息，信息里说能够给信用黑户办理贷款，我当时缺钱就加了信息里的微信好友，加的这个微信好友就是张辉，我加上张辉微信后，我就问张辉黑户怎么申请贷款，他跟我说，用我的身份信息申请注册营业执照，并且开设对公账户，用对公账户刷流水就能在网上申请贷款，注册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越多就越好申请贷款，我当时咨询完之后没有注册营业执照，跟张辉也就不多联系了，直到2020年2月的一天，张辉在微信里联系我，跟我说现在能办营业执照了，问我还办不办了，我说办，然后张辉就让我去找他，我就按张辉给的地址去新马特商场北侧的公寓楼2118室，到地方之后，张辉跟我说因为我是黑户，现在贷款肯定是申请不下来，但是如果用我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等三个月后手续都整全了，张辉答应给我2万元的好处买走我身份的营业执照，办营业执照产生的各种费用都由张辉负担，办营业执照也是张辉帮我办的，因为我很缺钱，为了赚钱我就同意了。2020年2月20日左右，我去跟张辉见完面过了几天，张辉把我拽进一个执照群，群里有个代办营业执照的人，我按照代办的要求，把我的身份信息传给了代办，期间我还在网上刷了人脸，然后我就在家等信了。2020年2月26日，我去的沈阳市铁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把营业执照取回来了，这个营业执照登记的名称是“沈阳市铁西区张相伟服装贸易中心”，营业执照取回来之后，我就直接交给了张辉，后来张辉把公章、法人印章、财物章也都刻好了，让后张辉就拿着营业执照和公司印章领我去沈阳市铁西区9路工商银行开设了对公账户，还办了U盾，我把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对公账户银行卡、U盾都交给了张辉，然后我就问张辉钱什么时候能给，张辉说以后还得办，到时候一起算，肯定不能差我事儿，因为平时我和张辉在一起的时候，涉及花钱的地方都是张辉花的，所以我也就没好意思继续管张辉要钱，等着以后他一起给我结算。之后的5套营业执照的流程跟第一套一样，每次都是按照张辉的要求在手机上刷脸，等营业执照下来张辉就领着我去市场监督管理局去取，取完之后张辉再找地方刻公司印章，刻完之后张辉就带着我去银行办对公账户，我到现在一分钱没有得到，张辉之前答应给我2万元钱的好处费。5.被告人姜旭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5月13日左右至今，我在张辉那办理我名下三个营业执照以及帮张辉办理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我是做二手车生意的，2019年5月份左右张辉通过我买了4、5辆车，于是我俩认识了。张辉说用我身份证办理四个营业执照，三个月后给我两万元，我想挣钱就办了。刚开始张辉说用营业执照对客户进行包装做贷款，后来我感觉不对劲，他虽然没有明说具体用他人的营业执照干什么，但我感觉他把营业执照都卖给别人了。2020年5月13日，我帮张辉租了办公室，地点在阜新市细河区八一路****楼406，隔天张辉让我办理一个汽车租赁的营业执照，于是我俩去了市场监督管理局，按照工作人员的意思，在辽宁省电子化信息平台申请了执照，名称叫阜新市路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用我的手机号（156XXXX****）绑定的执照。张辉回沈阳把东西收拾过来。隔两天我去阜新市行政审批大厅把营业执照取回来，并去艺申图文复印社花100元刻了一套章，包括财务章，公章，我的名章。第二天我拿着办好的营业执照到海州区建设银行办了对公账户，用我的手机号绑定的银行卡，银行给了我一张结算卡，U盾，密码器。过了两天我帮客户去沈阳买车，在沈阳车站我把阜新市路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手续给了张辉。5月22日左右，张辉跟我说要用我的名字注册财务公司，我同意了，张辉说还要回沈阳取东西，他走后我又按照之前的流程注册了阜新杰森财务有限公司。5月24日晚，张辉领着周亚庄，郑洪全，张艳红一起来到了阜新的办公室，张辉要求周亚庄，郑洪全，张艳红每个人都办四个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5月25日或26日，我用阜新杰森财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办理对公账户，用的还是我的手机号(同上)。我把手续给了张辉后，他背着我把我的阜新杰森财务有限公司的所有手续都邮走了，用于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感觉是卖了。因为我把四个营业执照卖给张辉，他会给我两万元，张辉把手续邮走了并不是自己用，钱的来源肯定是张辉上家给我的钱。张辉肯定不能赔钱，他卖的钱肯定比我的多。阜新市路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手续在沈阳火车站给张辉后我就再也没见到过。后来我知道张辉背着我把阜新杰森财务有限公司的所有手续邮走后，我感觉这套手续也被他卖了。之前因为单位的事不想干了，张辉说不干可以，但是得把新来的这些客户的营业执照办完了才能走，我就接着干了。在张辉买卖营业执照期间我都负责给客户讲解如何申请营业执照，如何开对公账户，办理刻章工作。等我的阜新杰森财务有限公司的所有手续邮走后，开始先给郑洪全申请执照，然后办理对公账户，接着张辉当着我的面把郑洪全的手续邮走了，也就是卖了。然后给王兴佳，张相伟，周亚庄，张艳红依次办理手续，他们都不会，都是我告诉他们如何申请，然后去阜新市细河区行政审批大厅取执照，然后放在办公室的档案柜里，谁刻章谁就联系艺申图文复印店的老板，刻完章之后我去复印店取，我要是没时间张辉和周亚庄就取了。在6月初，路畅和孙佳琦就来办公室上班了，他俩负责给客户申请执照。6月14日左右，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第三套，是路畅和孙佳琦给我申请的，我记不清注册公司的名字了，好像叫阜新青青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这套手续刻没刻章我不清楚了，这个营业执照肯定没做对公账户，我一共就办过这三套手续。张辉把营业执照，对公账户，Ｕ盾等手续卖给谁了我不清楚。因为他说等办到第四套手续时才给我钱，工资从５月２０日开始计算，到现在为止我卖营业执照的钱和工资没有得到一分。第一套给张辉后，就没再见过这套手续；第二套被张辉邮走了，我感觉是他卖了，后来也没见过这套手续；第三套手续我给孙佳琦了，他应该放单位了。对公账户的银行卡密码都是张辉让设置成147258。6.被告人王兴佳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份我想办理贷款，给我办贷款的推荐了张辉，我和张辉加上微信好友，2020年3月份，他就跟我说让我办理营业执照，他可以帮我用营业执照贷款，之后他让我下载一个叫“辽宁省企业登记实名验证”的APP，他在微信上给我发送一个二维码，让我用APP扫描这个二维码进行人脸识别，跟我说只有注册了公司贷款才好下一些。我先后通过这种方式注册了２个公司，公司的具体名称我都记不起来了，但他也没能给办下来贷款。到了２０２０年５月末的时候张辉就跟我说用我自己的名字注册营业执照和到银行开设配套的对公账户，我就可以得到好处费，这样我特意在５月31日到沈阳找他一趟，张辉让我去沈阳于洪区南湖二街恒大绿洲九期等他，见面后张辉开车把我接上，车上我见到了周亚庄、张艳红，郑某1，张辉把我们四个又拉到阜新市，张辉安排我们在八一路共享公寓住下了，我在１０号楼３０２室住下了。第二天他就开始让我注册公司进行扫脸验证，公司名称都是随意起的。其余的手续都是张辉安排了一个他的手下叫“大旭”的帮着整的。大旭跟我说已经注册成功了５家公司，之后张辉和大旭就领着我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我记得先后去过两个农业银行和一家建设银行，分别给我名下的三家公司办理了配套的对公账户，我把营业执照副本和公章、法人章和财务章交给了银行窗口的工作人员，之后银行工作人员把对公账户的结算卡、Ｕ盾交给我。我每次从银行窗口办完之后，我就把所有东西交给张辉或者大旭了。因为提前已经讲好了是办下来４套再给我钱，所以我就还没张口跟他要钱，２０２０年６月１７日上午张辉又领着我去了一趟建设银行办第四套的对公账户，但是因为我的身份证没有换证，银行就没给我办，他又领着我去了一家中国银行，也是同样的原因也没有办成，这样我就回到八一路的共享公寓了，晚上我准备下楼吃饭的时候我就被警察抓住了。张辉没有跟我说办理对公账户干什么用，就是跟我说办下来四套交给他他就给我好处费，四套能给我１.３万元左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应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辉、姜旭、张相伟、张艳红、周亚庄、王兴佳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张辉系主犯，张相伟、张艳红、周亚庄、王兴佳、姜旭系从犯，依法对张相伟等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辉有前科劣迹，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姜旭在公安机关传唤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辉、张相伟、张艳红、周亚庄、王兴佳、姜旭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审判程序，可以对六被告人从宽处罚。辩护人关于张相伟系未遂犯罪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三款【坦白】、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第四十七条【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此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二、被告人张相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此罚金已全部缴纳完毕）。刑期判决从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艳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捌仟元（此罚金已全部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周亚庄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柒仟元（此罚金已全部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兴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此罚金已全部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姜旭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仟元（此罚金已全部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扣押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于得泳人民陪审员 魏建国人民陪审员 李 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