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9民初6129号原告：贾某，女，197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豪，河北宏世成律师事务所。被告：安某，女。1971年5月8日出生，北京市门头沟区潭柘寺镇南村农民，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国（安某之夫），1967年8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班强（安某之婿），199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郭某，女，193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王某，女，197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师某，女，199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门头沟检测厂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兼被告郭某、王某、师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男，199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告贾某与被告安某、李某、郭某、王某、师某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豪，被告兼郭某、王某、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安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国、尹班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贾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北京市门头沟区惠润嘉园2C地块X楼X单元1202室（以下简称1202室）房屋由贾某继承，由贾某所有、居住、使用，待符合过户条件时被告配合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事实与理由：闫永兰与安国礼生有四个子女，长女安宝玲，次女安某，三女安宝雨，长子安宝强。贾某与安宝强于2008年12月3日举行婚礼，但未进行结婚登记，未生育子女。安国礼于2002年去世。安宝强于2009年8月7日因病去世。安宝玲于2005年去世，李俊系安宝玲之夫，于2019年去世，李某系安宝玲与李俊之子。闫永兰因病于2019年5月8日在301医院去世，因无法与其他被告取得联系，贾某独自为闫永兰办理了丧事。闫永兰曾与贾某、安宝强共同居住使用北京市门头沟区X上岸中街88号（以下简称上岸中街88号）四间北房和两间西房。后贾某与安宝强于2009年建东房两间。2009年8月2日，李俊、安某、安宝雨签订《家庭协议书》，约定家中的四间北房、两间西房和两间东房归安宝强所有，安宝强的母亲闫永兰在家中有居住权。安宝强去世后，贾某与闫永兰共同生活，并赡养照顾闫永兰，使用以上房屋。2010年年底以上房屋拆迁，安置一套房屋即1202室房屋，并给予补偿费100余万元。以上房屋均于2014年交付，由贾某与闫永兰共同使用。2016年11月16日，闫永兰在北京市永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下订立遗嘱确认以上房屋及剩余存款由贾某继承。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李某辩称，贾某所述的拆迁协议的签订以及债权、拆迁利益是什么我都不清楚，我也不知道有遗嘱，对遗嘱我不认可。我姥姥闫永兰在我母亲2005年去世的时候思路就不是很清晰了，有时候也不认人。贾某和我舅舅也没有领结婚证，所谓的事实婚姻我也不清楚，在贾某和我舅舅结婚后大概有10个月我舅舅就去世了。贾某陈述其建的上岸东街88号东房两间不属实，那个房子是在其结婚前就盖好了，大概是在我母亲去世后，我舅舅结婚前盖的。当时是我父亲出的建筑材料，安某一家人出钱一起盖得房子。2005年我母亲去世，所以家里主事就是安某一家了。之前贾某和闫永兰还有官司，贾某是在闫永兰没有行为能力、没有认知的情况下，起诉的闫永兰，这个是贾某自导自演的。在拆迁之后我们找过闫永兰很多次，每次都是我们找到以后，贾某就带着老太太换一个地方，我们也想过要报警，但是认为太丢人了，就没有报警。此外，闫永兰的遗产不单单是拆迁安置房，还有拆迁款，我认为还剩拆迁款80万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分割。综上，我不同意贾某的诉讼请求。被告郭某辩称，我同意李某的答辩意见，如果继承遗产中有我的份额，我都赠与李某，我不主张相关的权利。被告王某辩称，我同意李某的答辩意见，如果继承遗产中有我的份额，我都赠与李某，我不主张相关的权利。被告师某辩称，我同意李某的答辩意见，如果继承遗产中有我的份额，我都赠与李某，我不主张相关的权利。被告安某辩称，在上岸中街88号拆迁之前我们都是尽心尽力的照顾了闫永兰，街坊邻居都知道，之前是我家和安宝玲家一起照顾闫永兰，安宝玲去世后就是李某的父亲和我们一起照顾闫永兰。从拆迁以后贾某就带着闫永兰东躲西藏的租房住，就是为了躲着我们，贾某也没有告知我们闫永兰生病、去世的事，直到现在起诉我们才知道，综上我不同意贾某的诉讼请求。其他意见与李某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无争议事实如下：闫永兰与安国礼系夫妻，生有四个子女，长女安宝玲，次女安某，三女安宝雨，长子安宝强。贾某与安宝强于2008年12月3日举行婚礼并同居，但未进行结婚登记，二人未生育子女。安国礼与闫永兰的父母均先于二人死亡。安国礼于2002年10月23日死亡。安宝强于2009年8月7日死亡。安宝玲于2005年6月死亡，李俊系安宝玲之夫，于2019年2月7日死亡，李某系安宝玲与李俊之子。安宝玲死亡后，李俊与王某于2006年10月25日登记结婚，再婚后无子女，师某系王某再婚前所生之女，在李俊与王某登记结婚时尚未成年，由王某、李俊二人共同抚养。安文才系安宝雨之夫，安宝雨于2014年5月2日死亡，安恒系安文才与安宝雨之子。闫永兰于2019年5月8日死亡。贾某曾于2009年以分家析产纠纷为由将闫永兰诉至本院，本院于2009年11月9日作出（2009）门民初字第2539号民事调解书，载明贾某与安宝强在共同生活期间，在上岸中街88号建盖东房两间，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坐落在上岸中街88号东房二间归贾某居住使用。2010年12月1日，闫永兰作为被腾退人（乙方）与北京永鸿世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北京市住宅房屋腾退补偿安置协议》，载明：甲方需要腾退乙方在腾退范围内上岸中街88号所有的房屋及附属物；被认定占地面积183.69平方米，被认定房屋补偿建筑面积134.23平方米，认定人一人是户主闫永兰；乙方自愿以应选房面积为45平方米选择定向房屋安置，可以购买定向安置房一居室一套，实际选房面积为55平方米，之外的剩余面积为79.23平方米，并按照剩余面积的补偿原则，结算增加补偿费；甲方支付乙方腾退补偿款2040865元，其中包括定向安置房政策性补偿费308812元（其中3号房屋重置成新价为15204元），剩余面积补偿费1248687元，房屋设备、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费15625元，拆迁奖励及补助费399941元（包括工程配合奖93961元、未超占奖励费201345元、空院地补助100000元、一次搬家补助费2685元、二次搬家补助费1100元、有线电视迁移费350元、热水器改移费300元、危电改造费200元），定向安置房周转费12000元，冬季补助费800元，期房补助费55000元。本院调取了上岸中街88号的拆迁档案，其中《房屋现状示意图》显示1号房屋建筑面积64.35平方米，2号房屋建筑面积33.5平方米，3号房屋建筑面积27.88平方米，4号房屋建筑面积6.3平方米，5号房屋建筑面积8.5平方米，经核对，3号房屋是东房。当日，北京国信嘉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闫永兰（乙方）签订《北京市定向安置房购房协议》，约定乙方购房1套，总面积共计55平方米，总价款共计247500元。《选房确认单》载明1202室房屋的实测建筑面积为54.22平方米，总房款为247243元。安某、李俊、李某、安宝雨曾于2011年以法定继承纠纷为由将闫永兰诉至本院，后原告方申请撤诉。本院调取了该案的卷宗材料，其中谈话笔录载明，安某、李俊、李某、安宝雨称上岸中街88号房屋都是闫永兰的夫妻共同财产，闫永兰对安某、李俊、李某、安宝雨的陈述有异议，称根据调解书，东房两间归贾某，其他房产是闫永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安某、李俊、李某、安宝雨提交了《村民建房用地申请审批表》及《上岸大队社员盖房申请书》，显示申请人均为安国礼，就上岸中街88号西房和北房有建房审批手续，东房没有建房审批手续。另查，贾某的户籍登记地为河北省邢台市。1202室安置后由闫永兰与贾某共同居住，闫永兰死亡后，1202室由贾某管理。1202室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审理中，本院与安宝雨之夫安文才谈话，安文才表示其与安宝雨生有一子安恒，安恒患有智力残疾三级，一直在特殊学校上学，其与安恒均不参加本案诉讼，如果有其权利都放弃。对于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遗嘱》的效力。贾某主张，闫永兰留有遗嘱，将诉争房屋及剩余存款留给贾某，故基于遗嘱要求继承1202室房屋，并提交如下证据：1、2016年11月22日的《遗嘱》与《见证书》、《谈话笔录》、视频资料及《诊断证明书》两份。《遗嘱》载明，“我因年事已高，恐生意外，今聘请北京市永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某、王莉代书并见证订立遗嘱，表明身后房产和积蓄处理意见。一、我与安国礼1963年结婚，共生育四个子女，长女安宝玲，生于1968年，2005年去世。二女安某，生于1971年。三女安宝雨，生于1973年。儿子安宝强，生于1975年，2009年去世。我丈夫安国礼于2002年去世，未留下遗嘱。二、我去世后，1202室房屋遗赠给贾某，还有100万元存款用于生活医疗，如果有剩余，遗赠给贾某。三、我每月退休金1700余元，还有存款继续用于我的生活医疗。现我与贾某一起居住，今后还是贾某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四、我去世后，丧事从简，由贾某全权负责办理丧事。丧葬费用从我的存款中支付。五、我去世后，希望亲属遵照我意愿处理房产，勿生争执。六、本遗嘱一式两份，我个人保管一份，北京市永浩律师事务所存档一份。”立遗嘱人处有闫永兰的签字和手印，代书人处有刘某的签字，见证人处有王莉的签字。《见证书》载明北京市永浩律师事务所接受闫永兰的委托，代书《遗嘱》并进行律师见证，律师刘某、王莉作为见证人证明闫永兰所立《遗嘱》为其真实意思表示，订立程序合法。审理中，贾某还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实上述《遗嘱》及《见证书》的真实性。北京京煤集团总医院于2015年1月26日出具的《门诊诊断证明书》载明医师建议为“神志清楚、检查合作、能正确回答问题”；北京市和平里医院于2016年11月22日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及建议为“神志清楚，思维清晰，记忆力、判断力、理解力、计算力尚正常”。2、2009年8月2日的《家庭协议书》，内容为“经协商同意，家中的四间北房、两间西房和两间东房归安宝强所有，安宝强的三个姐姐安宝玲、安某和安宝雨都不要，安宝强的母亲闫永兰在家中有居住权。安宝强及妻子要赡养老人，养老送终，如不孝，伺候不好，老人的二个女儿有权干预赡养所属和财产所有问题。家中人：李俊安某安宝雨执笔：安广成”。协议下方有李俊、安某、安宝雨的签字和手印。3、2009年11月12日的《遗赠抚养协议书》及《赠与协议书》，内容相同，均为“一、闫永兰愿将位于上岸中街88号院内的北房四间和西房两间中属于闫永兰的份额，以及房屋中的一切家具、杂物全部赠给贾某。贾某自闫永兰去世后受领上述全部财产。二、贾某保证继续悉心照顾闫永兰，让老人安度晚年。闫永兰的饮食起居的一切照顾由贾某承担。闫永兰去世后由贾某负责送终安葬，与其他子女无关。三、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遗赠人处有闫永兰的签字和手印，抚养人处有贾某的签字和手印。经质证，李某、郭某、王某、师某对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安某与李某都是很孝顺的人，闫永兰不可能把财产都给外人，而且在拆迁之前闫永兰就不认识李某了，一直处于害怕的状态，思维也不清晰；对证据2称不知情，也不认可，对证据3不认可，称闫永兰没有处置全部财产的能力。安某称与李某的意见一致，称当时签订家庭协议书是贾某组织的，签完没多久安宝强就去世了，贾某是有预谋的。对上述争议，本院认定如下：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立遗嘱应当符合法定形式。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贾某提交的2016年11月22日的《遗嘱》属代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的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并且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证实闫永兰当时的精神状况，故本院对该份《遗嘱》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上岸中街88号拆迁取得的拆迁利益包含有安国礼的财产份额，故闫永兰所立遗嘱中处分属于安国礼的财产部分，应当认定为无效。李某虽称闫永兰在立遗嘱时已经不认识人，思维不清晰，闫永兰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亦未提供相关证据反驳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故本院对李某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家庭协议书》、《遗赠抚养协议书》及《赠与协议书》系证据原件，李某、安某虽然不认可上述证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且安某称确实签过《家庭协议书》，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家庭协议书》约定安宝强及妻子要赡养老人，养老送终，安宝强并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故该份证据对其他人不发生约束力。就拆迁补偿款的发放及支出情况，本院依李某及安某的申请前往银行进行调查，经查询，闫永兰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显示，闫永兰于2011年11月28日收到拆迁补偿款1793365元，2011年2月10日转出至案外人刘生文的账户1693360元，次日又从上述账户转回至闫永兰账户1693360元，自2011年2月11日至2月23日陆续将全部款项支取完毕，经调查部分取款凭证，显示贾某作为闫永兰的代理人于2011年2月12日支取199900元、于2011年2月13日支取199900元、于2011年2月15日支取199900元、于2011年2月16日支取100000元、于2011年2月19日支取199900元、于2011年2月23日支取164865元后销户。闫永兰的邮储银行账户明细显示，闫永兰于2012年8月29日存入账户260000元、于2012年9月2日存入两笔分别为100000元及640000元、于2012年9月4日存入账户240000元，于2012年8月29日支取4000元、于2012年8月31日支取40000元、于2012年9月2日支取两笔分别为16000元、20000元、于2012年9月4日支取50000元、于2012年9月7日支取50000元、于2012年9月8日支取49990元、于2012年9月9日支取49999元、于2012年9月10日支取960000元。经调查取款凭证，显示上述款项均系闫永兰本人支取。对于上述款项的支取情况，贾某称不知道谁是刘生文，也不清楚为何款项存在转走又存入的情况，称闫永兰有时候让其帮忙取钱，其取回现金之后交给闫永兰，闫永兰怎么支配的其不知道，其不可能总盯着闫永兰；对于上述款项的支出情况，贾某称闫永兰在安置房下来之后补交过差额面积房款1万多元，闫永兰自行找装修队进行装修，这些年还要缴纳安置房的物业费、取暖费，拆迁之后其和闫永兰一直在北京市海淀区租房居住，一年房租大约5、6万元，闫永兰有三高、脑血栓等慢性病，存在买药、就医支出，此外还有闫永兰日常生活开支、旅游等支出；其只知道闫永兰临死前说还有钱并告知其存放位置，因都是现金，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后其为闫永兰办理丧葬事宜等费用均从该款项中出，最后只剩余3400元在其处保管。就其主张，贾某提交了房款交款单、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各被告表示不再质证，如果是真实的原始票据都予以认可。对上述争议，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综合考虑到闫永兰补交房款、装修房屋、缴纳物业费及取暖费、租房费、医疗费、日常生活支出等客观情况，酌情确定闫永兰自2011年至死亡的合理花费约为100万元左右，贾某称闫永兰死亡时仅留下3400元，其不清楚闫永兰支取拆迁补偿款后的具体用途，但其自上岸中街88号拆除之后一直与闫永兰共同居住，且其自行从闫永兰的账户支取过部分款项，贾某称对闫永兰就拆迁补偿款的支出情况不知情不符合常理，且贾某对此未作出充分合理解释，故本院对贾某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审理中，经询问，贾某称如法院无法判定涉案房屋全部由其继承，则要求法院确认其应得的份额；上岸中街88号的拆迁补偿款中属于东房的拆迁款项应归其本人所有，工程配合奖应归其和闫永兰共同所有。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本案中，生效的民事调解书虽然已经确认上岸中街88号东房二间归贾某居住使用，但上岸中街88号后因拆迁转化为拆迁利益，贾某并非上岸中街88号的被安置人，其户籍亦未登记在上述房屋，考虑到拆迁政策、户籍登记、居住时间等实际情况，其仅可获得东房的重置成新价15204元，贾某要求取得东房的其他补偿款及工程配合奖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上岸中街88号被拆迁时，闫永兰是唯一被认定的被安置人及实际居住人，故工程配合奖93961元、一次搬家补助费2685元、二次搬家补助费1100元、有线电视迁移费350元、热水器改移费300元、危电改造费200元、定向安置房周转费12000元，冬季补助费800元、期房补助费55000元，共计166396元都应归闫永兰个人所有。上岸中街88号因拆迁转化的其余拆迁利益包括1202室房屋及剩余拆迁补偿款1611765元，应属于安国礼、闫永兰的共同财产，二人各享有一半的财产份额。安国礼死亡前，未留有遗嘱，故属于安国礼的财产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闫永兰、安宝玲、安某、安宝雨、安宝强共同继承。闫永兰死亡后，其生前所立代书遗嘱发生法律效力，1202室房屋及拆迁补偿款中属于闫永兰的财产部分应依照闫永兰订立的遗嘱进行处理，其在1202室房屋中的财产份额及其应得的拆迁补偿款应由贾某继承。因安宝玲于2005年6月死亡，李俊在安宝玲死亡后与王某再婚，再婚时王某之女师某尚未成年，李俊与师某形成继子女关系。李俊于2019年死亡后，其遗产应当由其法定继承人李某、郭某、王某、师某共同继承。因郭某、王某、师某表示如有其继承的财产份额，均赠与李某，李某亦表示接受，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安宝雨死亡后，其继承人安恒、安文才均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如继承财产中有其份额均放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贾某诉至本院，表示接受遗赠，符合法律规定的接受遗赠的期限。因《遗嘱》部分无效，本院依法核算各方继承所得的1202室房屋份额及剩余拆迁补偿款金额。经核算，闫永兰生前所花费的合理金额未超过闫永兰应分得的拆迁补偿款金额。因剩余拆迁补偿款系由贾某支配或者管理，贾某应按各自应得比例向其余继承人给付相应款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惠润嘉园2C地块X楼X单元1202室房屋的相关权利由贾某、安某、李某共同享有，其中贾某享有百分之七十三点三三的份额，安某享有百分之十四点一七的份额，李某享有百分之十二点五的份额。二、贾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分别给付安某228387元、李某201471元。三、驳回贾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00元，由贾某负担12932元，已交纳93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3632元；由安某负担433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李某负担3829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恒人民陪审员  安瑞香人民陪审员  沈桂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任亚杰书 记 员  李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