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422民初1124号 原告：翟景生，男，195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退休员工。 原告：赵正江，男，196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陈书勤，男，195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退休员工。 原告：遇文生，男，196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孙玉红，女，196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东辽县，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张文富，男，197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姜兆波，男，196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赵兴佳，男，197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李萍，女，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于辉，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刘贵新，男，197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杨维国，男，197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谭喜宝，男，195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唐洪忠，男，1961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杜秀峰，男，195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东辽县，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于忠诚，男，196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源市龙山区，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 诉讼代表人：遇文生，男，1964年12月2日生，汉族，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住辽源市龙山区。 诉讼代表人：李萍，女，1971年9月7日生，汉族，系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住辽源市龙山区。 原告方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利，系吉林望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辽县商务局。住所地：东辽县白泉镇东辽大街**。 法定代表人：王焕军，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海，系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虹成，系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翟景生、赵正江、陈书勤、遇文生、孙玉红、张文富、姜兆波、赵兴佳、李萍、于辉、刘贵新、杨维国、谭喜宝、唐洪忠、杜秀峰、于忠诚与被告东辽县商务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遇文生、李萍及原告方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海、鲁虹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翟景生、赵正江、陈书勤、遇文生、孙玉红、张文富、姜兆波、赵兴佳、李萍、于辉、刘贵新、杨维国、谭喜宝、唐洪忠、杜秀峰、于忠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各原告集资款本金人民币450000.00元（其中：翟景生30000.00元、赵正江30000.00元、陈书勤30000.00元、遇文生30000.00元、孙玉红20000.00元、张文富20000.00元、姜兆波20000.00元、赵兴佳20000.00元、李萍20000.00元、于辉20000.00元、刘贵新200**.00元、杨维国20000.00元、谭喜宝40000.00元、唐洪忠50000.00元、杜秀峰40000.00元、于忠诚40000.00元）及利息（自2005年1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按银行同等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原东辽县寿山粮库（2006年6月更名为辽源市寿山粮库）职工。2005年1月被告东辽县商务局（原东辽县粮食局）作为寿山粮库主管局和开办单位要求上岗职工向其交纳企业发展资金，也就是向上岗员工进行集资，集资目的处理粮食企业改制过程中资金不足问题，当时没有明确具体返还期限，案涉款项由寿山粮库上交被告（现在被告财务账有记载），为此原告于2005年1月25日向被告交纳集资款450000.00元。2010年寿山粮库进行破产改制，资产由吉林省地方储备粮管理有限公司接收，改制更名为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原告成为辽源宏兴储备粮有限公司员工，同时寿山粮库工商登记注销。集资款发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案涉款项，被告始终不予给付，但其他粮库集资款被告均返还，并支付利息。因此，特向贵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公正裁判，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东辽县商务局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受诉法院应依法驳回。一、原告、被告的主体资格均不适格。第一，原东辽县粮食局于2005年依据东辽县粮食局、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财政局、农业发展银行、社会保险公司五部门制定的《关于印发〈东辽县国有粮食企业富余人员分流实施办法〉的通知》（东粮联字[2004]25号）和《关于印发〈东辽县国有粮食购销企业职工竞争上岗实施细则〉的通知》（东粮联字[2004]26号）文件，收取原东辽县寿山粮库企业发展基金45万元，并非答辩人针对原告人收取。 原东辽县寿山粮库划归辽源市粮食局管理后，向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辽源中院于2009年7月8日（2009）辽民破字8-2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预案》、《辽源市寿山粮库企业破产职工安置方案》及《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财产分配方案》中均明确原告的职工集资款由破产企业财产支付。可见，原告不能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 第二，依据《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预案》、《辽源市寿山粮库企业破产职工安置方案》及《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原告所主张的是辽源市寿山粮库的职工债权，债务主体为辽源市寿山粮库。故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 第三，答辩人针对原东辽县寿山粮库收取的企业发展基金，东辽县寿山粮库划归辽源市更名为辽源市寿山粮库，则形成答辩人与辽源市寿山粮库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畴。况且，答辩人收取寿山粮库企业发展基金后，拨付给寿山粮库298081元，截止2006年末，寿山粮库尚欠答辩人431，991元。 二、原告的职工债权已依法处置完毕，应由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管理人或受诉法院负责兑现。2010年4月28日，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辽民破字第8号之六民事裁定书宣告终结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程序。在破产程序中，辽源中院裁定【（2009）辽民破字第8号之五】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清算组拟定的“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合法有效，应于执行。该财产分配方案明确，职工上岗保证金不属于企业破产财产，应在破产财产中予以减除，并返还职工。破产清算组已将1,137,000元（破产预案中为117.2万元，含职工集资款57.2万元，原告均在明细表中）职工上岗保证金在4,388，088.14元的破产财产中减去。因此，原告的职工债权已经依法处置，若原告债权没有得到清偿，应当依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在破产程序中解决，决不能再进行诉讼，更不能由法院在破产程序之外作出判决。 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起诉，不论在程序上，还是实体上，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望受诉法院依法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关于印发东辽县国有粮食购销企业竞争上岗事实细则的通知》一份，该文件下发部门是东辽县粮食局、东辽县财政局、东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有限公司、东辽县社会保险公司文件号为东粮联字[2004]26号，以证明被告的前身东辽县粮食局联合相关部门共同下发了此文件，在文件第3大项第6小项规定了凡是被录用上岗的职工（含企业领导）要向企业缴纳企业启动资金，具体标准是企业法人5万元、企业副职4万元、企业中层干部3万元、其他人员2万元，交款竞聘上岗的2个工作日之内，逾期不交者视为自动放弃已取得的回聘岗位，并按解除劳动关系处理，该岗位由分数列在其后的竞岗者补充，启动资金由粮改领导小组集中用于支付改革成本，并限期偿还，不计利息。如企业改制，可直接变为股金。该份文件违反了劳动法规关于严禁用人单位录用职工非法收费的规定，该违法行为集中表现为被告所为。该份文件证明了案涉资金的收取发起者为被告（前身东辽县粮食局），同时使用者为被告的案件事实，进而证明返还者应为被告。被告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文件是东辽县各部门依据《吉林省进一步深化粮食流通体质改革实施方案》吉政发[2004]35号，东辽县各部门之所以制定此文件是根据省政府制定的，其目的是处理吉林省所有粮食收购企业，所以该文件有省政府的文件为依据，该文件第五页最上，凡是录用上岗的职工要向企业缴纳资金，明确了向职工收取启动资金是企业而不是粮食局，粮食局收取的是原东辽县寿山粮库的资金，而不是本案的员工个人。东辽县粮食局依据该文件收取的寿山粮库的启动资金45万元，该行为有吉林省的文件作为依据，并非是收取职工入职的相关费用，因此不存在违反了录用职工非法收费的规定。 2．收据及账页共16张，以证明16位原告缴款45万元的事实。 被告认为该收据和明细账页能够证明16位原告企业发展金都交给了原东辽县寿山粮库，而并非交给本案被告，明细账体现的也是寿山粮库收到职工的企业发展金，足以说明收取原告企业发展基金主体为原东辽县寿山粮库，而不是被告。 3.转账凭证、收条共4张，以证明2005年1月17日、1月26日，寿山粮库将各原告缴纳的企业上岗资金交给了被告即原东辽县粮食局，东辽县粮食局出具了收据并进行了记账，现该笔发展资金仍然在被告账内，同时证明各原告交款第二天就将案涉款项交给被告。被告质证称该2张收据能够明确的体现，原东辽县粮食局收取45万企业发展资金是针对寿山粮库收取的，而不是针对本案原告职工个人收取的，这充分证明寿山粮库和东辽县粮食局是一个法律关系，寿山粮库和缴纳发展基金的职工个人是另一个法律关系，仅凭这2张收据能够充分证实应该由寿山粮库向东辽县粮食局主张权利，而不是交款的职工个人。 被告向法庭提交证据：1.民事裁定书（2009）辽民破字8-2号一份、民事裁定书（2009）辽民破字第8号之六一份，以证明辽源市寿山粮库已经破产且破产程序终结。原告对这两份裁定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两份裁定只是表述了原寿山粮库于2009年6月申请破产，并进行了清算，但裁定当中没有明确案涉16位原告的款项问题。 2.民事裁定书（2009）辽民破字第8号之五一份、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财产分配方案一份、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预案一份、辽源市寿山粮库企业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一份及明细表一份，以证明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分配方案被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合法有效，应予执行，财产分配方案已经对原告的职工债权进行了处置，职工债权117.2万元，其中包括职工集资款57.2万元，原告诉求的集资款包括在这57.2万元中。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在破产方案中所明确的是将收取的职工上岗保证金认定为非法行为，同时认定不属于企业的财产，并不是职工债权，要求将从破产财产中予以减除，并返还职工，按照该方案规定，寿山粮库破产时可供执行财产4,388,088.14元，要求从总资产中减去1,137,000.00元，可供分配破产财产是3,252,088.14元，从该表中可以明确在处理寿山粮库破产时，是将该部分职工缴纳的钱没有认定是企业的财产，而是认定的是职工的财产，应该从总资产中减除，不是在总资产中裁定进行了分配，因此破产方案中所明确的不能改变各原告将集资款交给被告的事实，不能阻碍原告的主张。 3.关于印发东辽县国有粮食购销企业职工竞争上岗实施细则的通知及实施细则一份、收据三份、明细账账页一份，以证明原东辽县粮食局收取企业发展基金的依据，企业发展基金45万元是针对寿山粮库收取的而不是针对职工个人，东辽县粮食局拨付的企业发展基金298,081元也是针对寿山粮库的；东辽县寿山粮库尚欠东辽县粮食局现东辽县商务局431,991元。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上岗实施细则，我方也作为证据进行了举证，该细则与劳动法律法规相冲突，所收取的上岗基金在中院的认定中为非法收取；关于东辽县粮食局收到我方45万元的收据能够证明被告收款的事实；关于2005年2月1日寿山粮库收到东辽县粮食局职工工资款298,081元，该工资款与原告缴纳的上岗金没有关联性，而且工资款和上岗金是两个财务科目，该份收据不能证明被告将收取原告上岗金返还给原告的事实，在收据当中没有明确16位原告的名字，也就是说原告没有收到这笔钱；关于明细账记载寿山2006上年结转431,991元问题，从该份账页当中可以体现寿山粮库与东辽县粮食局作为隶属上下单位存在账目往来，若被告认为寿山粮库欠款应在寿山粮库破产时向破产组申报债权，但时至今日破产已经过去10年，被告也没有申报主张，对债权的真实性我方不予认可，与原告也没有关联。 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方原为东辽县寿山粮库职工，隶属于东辽县粮食局，即现在的被告东辽县商务局。2004年11月10日东辽县粮食局、东辽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东辽县财政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东辽县支行、东辽县社会保险公司根据《吉林省进一步深化粮食流通体制改革实施方案》（吉政发[2004]30号）、《吉林省国有粮食购销企业富余人员分流工作指导意见》（吉粮人联字[2004]82号）及其他相关政策的规定联合下发了《并于印发〈东辽县国有粮食购销企业职工竞争上岗实施细则〉的通知》东粮联字[2004]26号文件，竞争上岗的人员要向企业交纳企业启动资金，2万元至5万元不等。原告翟景生等16人竞争上岗，并于2005年1月份向东辽县寿山粮库交纳了企业发展基金共计45万元，记入东辽县寿山粮库往来账中，其中翟景生30000.00元、赵正江30000.00元、陈书勤30000.00元、遇文生30000.00元、孙玉红20000.00元、张文富20000.00元、姜兆波20000.00元、赵兴佳20000.00元、李萍20000.00元、于辉20000.00元、刘贵新200**.00元、杨维国20000.00元、谭喜宝40000.00元、唐洪忠50000.00元、杜秀峰40000.00元、于忠诚40000.00元，东辽县寿山粮库向原告翟景生等16人出具了收据。东辽县寿山粮库于2005年1月17日、26日向东辽县粮食局交纳了企业发展基金共计45万元。2005年2月1日东辽县粮食局转给东辽县寿山粮库298081元，东辽县寿山粮库出具收条，款项说明为职工工资。 后辽源市城区规划调整，原东辽县寿山粮库被划分给原辽源市粮食局所属，更名为辽源市寿山粮库。2009年6月28日辽源市寿山粮库向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2009年7月8日被宣告破产。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预案中第六项破产清算与安置费用中第（二）项截止2009年6月末，拖欠职工劳动债权117.2万元其中第2小项拖欠职工集资款57.2万元。辽源市寿山粮库企业破产职工安置方案中第四项职工安置费用中第2项拖欠职工集资款57.2万元。2009年11月25日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清算组的破产财产分配方案中说明：因为职工上岗保证金及利息属于用金钱对职工的一种约束行为。根据劳动部《关于严禁用人单位录用职工非法收费的规定》（劳部发[1995]346号）的规定，收取职工上岗保证金系非法的，故该企业收取的职工上岗保证金1,137,000.00元不属于企业破产财产，应当在破产财产中予以减除，并返还职工。故该企业可供分配的破产财产额为4,388,088.14元（资产总额）减去1,137,000.00元（职工上岗保证金）＝3,252,088.14元。2010年2月7日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辽民破字第8号之五民事裁定书，确认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清算组拟定的“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财产分配方案”合法有效。2010年4月28日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辽民破字第8号之六民事裁定书宣告终结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程序。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翟景生等16人已交给原东辽县寿山粮库的集资款共计45万元是否应予返还；二、被告应否承担返还原告翟景生等16人集资款45万元的责任。 争议焦点一、原告翟景生等16人已交给原东辽县寿山粮库的集资款共计45万元是否应予返还。劳动部《关于严禁用人单位录用职工非法收费的通知》（劳部发[1995]346号）中第三项规定：对用人单位在录用职工时非法向劳动者个人收取费用的，应责令用人单位立即退还劳动者。该款在辽源市寿山粮库破产清算组的破产财产分配方案中明确该款应予返还职工，该方案已被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合法有效，故原告翟景生等16人的集资款共计45万元应予返还。 争议焦点二、被告应否承担返还原告翟景生等16人集资款共计45万元的责任。因辽源市行政区划调整及企业改制，原东辽县寿山粮库划归原辽源市粮食局，变更为辽源市寿山粮库，原告翟景生等16人也转而成为了辽源市寿山粮库的职工，后辽源市寿山粮库申请破产，并被宣告破产，在企业财产分配方案中预留了原告翟景生等16人的集资款共计45万余元，并明确予以返还给原告，该方案已经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合法有效，应在破产程序中予以执行，且该企业的破产程序已宣告终结，故被告东辽县商务局（原东辽县粮食局）不应承担返还原告翟景生等16人集资款的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翟景生等16人主张被告东辽县商务局返还集资款本金人民币450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翟景生、赵正江、陈书勤、遇文生、孙玉红、张文富、姜兆波、赵兴佳、李萍、于辉、刘贵新、杨维国、谭喜宝、唐洪忠、杜秀峰、于忠诚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原告翟景生、赵正江、陈书勤、遇文生、孙玉红、张文富、姜兆波、赵兴佳、李萍、于辉、刘贵新、杨维国、谭喜宝、唐洪忠、杜秀峰、于忠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 军 审判员 黄彦民 审判员 刘 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