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4刑初52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辉煌，男，1990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2020年2月21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春明、王泽杰，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戎昆，男，1994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5日被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20年2月2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2020年2月21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5月26日被安溪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8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重启，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东辉，福建泉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福兴，男，1992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2020年2月21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桂水，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六部刑诉〔20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兴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辉煌，被告人许戎昆及其辩护人董重启、被告人李福兴及其辩护人钱桂水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通知，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王春明律师出庭为被告人林辉煌提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2月间，在安溪县××镇××，为实施诈骗而购买含姓名、手机号码等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冒称银行贷款平台工作人员，谎称能够发放贷款，以“刷流水”等名义诱骗被害人将钱款汇至其指定的账户，共骗取邹某、王某、李某2等人人民币（币种，下同）171200元。 被告人李福兴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2月间，明知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等人从事电信诈骗，经事先共谋，仍向其提供银行账号用于接收诈骗款并至安溪县××镇××机取现。至案发时，先后接收、领取诈骗款295485元。 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于2020年2月2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许戎昆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指控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取款录像截图，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被告人林辉煌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意见。 被告人许戎昆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意见，但指控的诈骗数额偏高，且其是受被告人林辉煌雇佣的，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李福兴辩解其2019年12月底帮林辉煌取款的时候不知道是诈骗款，其是受被告人林辉煌雇佣的，应认定为从犯。 辩护人王春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林辉煌庭审时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董重启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戎昆犯诈骗罪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许戎昆系受被告人林辉煌雇佣，应认定为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积极退赃，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钱桂水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福兴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意见，具体诈骗数额由法院审理认定。被告人李福兴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庭审时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2月间，在安溪县××镇××，为实施诈骗而购买含姓名、手机号码等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冒称银行贷款平台工作人员，谎称能够发放贷款，以“刷流水”等名义诱骗被害人将钱款汇至其指定的账户，共骗取邹某、王某、李某2等人171200元。 被告人李福兴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2月间，明知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等人从事电信诈骗，经事先共谋，仍向其提供银行账号用于接收诈骗款并至安溪县××镇××机取现。至案发时，先后接收、领取诈骗款295485元。 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于2020年2月2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抓获。 庭审中，被告人林辉煌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辩护人钱桂水提供村委会证明一份。 以上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证实安溪县公安局依法对安溪县××镇××村巷××号××村××号进行搜查，当场向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扣押手机5部ＳＩＭ卡4张、空ＳＩＭ卡槽1张、白色小汽车1辆（闽Ｃ6××××），向被告人李福兴扣押银行卡4张、手机1部。 3.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19日，其被一个自称平安普惠的工作人员以贷款需刷流水的方式骗取79500元，对方手机17395647914，诈骗的银行卡有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4，户名窦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2××××3735，户名张某11，中信银行账户6217××××8829，户名吕某，交通银行账户6222××××5260，户名吕某。 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31日其被一个自称是平安银行“戎仙”的人，以贷款需要刷流水方式骗取9000元，对方的银行账户为中国工商银行×××14，户名窦某。 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17日其被一个自称平安普惠贷款的人骗取4500元，对方的银行账户是6212××××3735，户名张某11。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10日其添加一个微信昵称戎仙的人的微信，对方问其是否要贷款，其按照对方以刷信誉分为由进行银行卡转账，后被骗19000元，对方的银行账户为兴业银行6229××××8614，户名吕某。 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12日其接到一个电话问其是否需要办理贷款，其按照对方的要求进行银行资金转账操作后，发现被骗取15000元，对方的银行账户为兴业银行6229××××8614，户名吕某。 8.被害人邹某的陈述，2020年2月1日其急需贷款，就添加一个平安普惠的ＱＱ号，并按对方要求添加一位昵称戎仙的微信，之后按对方要求进行银行资金转账操作，发现被骗66000元，其中20000元通过微信红包转给戎仙，其他通过银行卡转账，对方的银行账户为6230××××0472、6217××××4328、6230××××9673、6217××××6213。 9.被害人谭某的陈述，2019年12月31日其接到一位自称是中国平安经理姚某的电话，问其是否需要贷款，其就按对方要求办理贷款，对方以要刷流水为由让其转账，后其发现被骗9500元，对方的银行账户为中国银行6217××××3675，户名窦某。 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叫李福兴取款，没有将骗到的钱转到李福兴的银行卡，有找林辉煌购买了40几个客户信息。 1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银行卡6222××××5260、6212××××3735、6229××××8614、6228××××6472、×××14、6217××××3675、6217××××8829、6230××××0472、6217××××4328、6230××××9673、6217××××6213的交易情况。 12.扣押手机截图，证实扣押的作案手机与“小旺旺”的ＱＱ聊天记录截图存有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林辉煌签名确认其中“李某2”、“邹某”、“王某”是其骗过的客户。 13.取款录像截图，证实⑴卡号6212××××3735于2020年1月19日在安溪县××镇××的取款录像，取款人为李福兴；⑵卡号6217××××8829于2020年1月20日在安溪县××镇××的取款录像，取款人为李福兴；⑶卡号×××14于2020年1月20日在安溪县××镇××的取款录像，取款人为李福兴；⑷卡号×××14于2019年12月31日在安溪县××镇××的取款录像，取款人为李福兴；⑸卡号6212××××3735于2020年1月19日、1月18日在安溪县××镇××的取款录像，取款人为李福兴；⑹卡号6212××××3735于2020年1月19日在安溪县××镇××的取款录像，取款人为李福兴；⑺卡号6229××××8614于2020年1月10日在安溪县××镇××的取款录像，取款人为李福兴；⑻卡号6212××××3735于2020年1月18日在安溪县××镇××的取款录像，取款人为李福兴；⑼卡号6217××××3675于2020年1月1日、2020年1月9日在安溪县××镇××的取款录像，取款人为李福兴。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均签名确认无异议。 14.手机通话清单、光盘，证实⑴扣押手机，号码158××××2493（林辉煌使用）于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2月20日基站位置基本位于安溪湖头等地附近；⑵扣押手机，号码187××××6926（许戎昆使用）于2019年12月1日至12月3日基站位置位于石狮市附近，2019年12月5日至12月9日位于安溪湖头、参内、城厢等地，2019年12月10日至12月21日位于石狮市附近，2019年12月24日位于安溪湖头、蓬莱等地，2019年12月26日至12月28日位于石狮市附近，2019年12月28日下午至2020年2月20日基站位置位于安溪湖头、剑斗等地附近；⑶扣押手机，串号8648＊＊＊8042无记录，串号8648＊＊＊8059于2020年1月18日至2月20日通话及短信记录，用户号码通话所在地均位于泉州境内；⑷扣押手机，串号8648＊＊＊8941无记录，串号8648＊＊＊8958于2020年2月19日短信记录，用户号码通话所在地均位于泉州境内；⑸扣押手机，串号8691＊＊＊9048于2019年12月10日通话及短信记录，用户号码通话所在地均位于泉州境内，串号8691＊＊＊9055于2019年9月14日至2019年12月23日通话及短信记录，用户号码通话所在地均位于泉州境内；⑹李福兴被扣押手机号码136××××1042于2019年2月26日至2020年2月21日通话记录，该号码与林辉煌的手机（158××××2493）2019年6月9日至2020年1月21日有大量的通话记录；⑺扣押手机，号码×××05于2020年2月19日至2月20日通话及短信记录，通话地址位于湖头镇；⑻扣押手机，号码×××30于2019年12月9日至2020年2月19日短信记录，地址不详。 1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安溪县公安局对扣押的6部手机进行勘验，扣押的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存在诈骗李某1、邹某、谭某、刘某的聊天记录，ＭＰ-2登录有ＱＱ：19494××××（昵称：快乐），该ＱＱ与好友小旺旺（199307××××）聊天记录有涉及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内容。 16.公民个人信息、光盘，证实扣押手机中包含“姓名＋手机号码＋地址＋贷款额度”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其中有被害人袁某等人的信息。 17.公安系统查询的卡口信息，证实闽Ｃ6××××小型汽车于2019年12月5日至2020年2月21日的卡口信息。 18.公民个人信息回访表，经对勘验报告中公民个人信息抽样22条进行回访，均真实有效。 19.工作说明，证实⑴公安机关多次与被害人袁某联系，袁某均不配合调查，无法核对被骗金额；⑵关于银行卡6222…5260（吕某）里面的向勇及杨小同的汇款经讯问被告人林辉煌，其陈述并不是诈骗款，因为交易明细没有两人身份，无法查清两人，无法询问；⑶“李梅庭”经治安系统查无此人，无法查清身份。⑷ＱＱ号码199307××××（昵称：小旺旺）已经发至安溪县公安局网安对身份进行研判，并未回复。⑸作案手机通话清单已刻光盘附卷。⑹勘验中的公民个人信息经过统计有6893条，并有回访，具有真实性，并刻光盘附卷。 20.发还清单、车辆信息查询，证实闽Ｃ6××××白色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为许支土，该车已发还给许支土。 21.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许戎昆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5日被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月10日刑满释放。 2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于2020年2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的基本身份情况。 24.被告人林辉煌的供述，证实2020年年初，其和许戎昆商量做小额贷款诈骗，许戎昆就答应，其就到县城购买了手机并在网上找一个ＱＱ昵称小旺旺的购买了客户资料，之后许戎昆就开着他那辆白色闽Ｃ6××××轿车，其就和许戎昆在车上从事小额贷款诈骗，其和许戎昆是一起做的，许戎昆负责开车、充当一线客服，其负责购买资料、充当二线经理，其记得有骗到4个人，叫邹某、王某、李某2，另一个不记得。其有让客户将钱转到其事先在赌博完整注册账号上的二维码和银行卡中，但赌博网站经常封号，其没办法提现。其朋友李福兴说有银行卡，可以将诈骗款转到他卡上，但要分十个点，其就同意，之后其就让客户将钱汇到李福兴提供的银行卡上，钱到账后，其就打电话让李福兴取款。 25.被告人许戎昆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中旬，其从石狮到湖头找林辉煌，林辉煌跟其说在做小额贷款诈骗，其就说要一起做。林辉煌给钱让其买注册卡注册微信，林辉煌买来资料，其就驾驶白色闽Ｃ6××××轿车出去，其负责开车，每天不固定路线，在车上从事小额贷款诈骗。其负责拨打一线诈骗电话，林辉煌是老板，负责购买资料和作案工具，并负责二线与受害者聊天、转账，如果忙不过来，其和林辉煌也会互相帮忙。其诈骗注册的微信都是使用昵称“戎仙”，如果客户要转账，林辉煌就会让李福兴发银行账户给他，受害者将钱汇入后，李福兴就去银行取钱，然后扣除十个点的提成后，将现金拿给林辉煌。 26.被告人李福兴的供述，证实2019年年底，林辉煌跟其说在和许戎昆一起作小额贷款诈骗，说骗到的钱如果汇到网赌盘口再洗出来比较麻烦，其就说可以提供银行卡给林辉煌，让钱汇进银行卡后，其取现出来给林辉煌，但要百分之十佣金，林辉煌就答应。从2019年年底，只要有人要汇入诈骗款，林辉煌就会打电话给其，让其提供银行账号，其就将身上银行账号提供给林辉煌，如果诈骗成功，林辉煌会打电话或微信语音给其，其就会将钱取出来，扣除佣金后拿给林辉煌。林辉煌、许戎昆都是在许戎昆开的一辆大众牌小轿车上移动做诈骗，他们是按股份分成，其只是替他们领取诈骗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本案争议焦点和主要事实作如下分析和判定： 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的问题。经查，本案系分工明确的共同诈骗犯罪，被告人林辉煌与许戎昆经事先共谋从事小额贷款诈骗，后由被告人林辉煌负责购买作案工具及诈骗所需的公民信息，被告人许戎昆提供作案用的汽车，二被告人分别充当一、二线客服方式，进行流动作案，被告人李福兴明知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从事诈骗活动，仍提供银行卡供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用于接受诈骗款，并帮忙取现，事后三被告人按约定的比例进行分成，上述事实有三被告人的供述、手机通话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许戎昆及其辩护人董重启，被告人李福兴及其辩护人钱桂水关于被告人许戎昆、李福兴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李福兴明知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等人从事电信诈骗活动，仍提供银行账号用于接受诈骗款并取现，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许戎昆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林辉煌在庭审时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王春明关于被告人林辉煌庭审时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戎昆、李福兴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均不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辉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下同。刑期自2020年2月20日起至2024年10月19日止。） 二、被告人许戎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四千元。 （折抵刑期3日。刑期自2020年8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李福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四千元。 （刑期自2020年2月20日起至2026年10月19日止。） 四、追缴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违法所得款171200元（其中，被告人李福兴对105200元承担连带责任），发还给被害人（其中发还袁某48200元、刘某9000元、王某4500元、李某119000元、李某215000元、邹某66000元、谭某9500元）。 五、追缴被告人李福兴及其他同案人的违法所得款190,285元，暂查无被害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罚金及追缴的违法所得款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没收被告人林辉煌、许戎昆、李福兴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森强 人民陪审员  廖瑞欣 人民陪审员  李金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王伟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