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5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785072150C负责人:张新黎，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明，河南天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皮中华，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开发区置地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00667233259D。负责人:张国勇，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系河南铭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芳芳，女，汉族，1987年10月30日，住郸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洁，女，汉族，2005年2月17日，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超洁，男，汉族，2006年11月19日，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士堂，男，汉族，1953年9月21日，住址同上，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斌，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战胜，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昕物流运输有限公司，914116253301577996。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科技大道西段。法定代表人:徐为荣，职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昕顺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3MA40M54543，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法姬娜三期3号楼405号。法定代表人:周方，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现红，河南法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邦杰大道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788079753W。负责人:王凯锋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豪，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河南华昕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河南昕顺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5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张新黎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明、皮中华到庭；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张国勇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到庭；被上诉人刘芳芳到庭及其与被上诉人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斌、董战胜到庭；被上诉人河南昕顺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方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现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河南华昕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5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895440.18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刘芳芳等承担赔偿责任明显违背事实和法律，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被害人的死亡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付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交强险条款第五条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被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本案中，被害人的死亡是因其在车辆内检查车辆是否故障，不属于交通事故，且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车辆未熄火。2、本案中的受害人不属于交通事故的第三人。受害人是在检查车辆是否故障的过程中挂车突然坠落，受害人并未脱离本车。根据交强险条款第三条之规定，受害人不属于交通事故的第三人。3、一审未查明案件的必要证据，如从业资格证、驾驶证、营运证等，确保车辆系合法有效驾驶。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4、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错误，本案中并不存在侵权责任的问题，没有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存在过错，完全是因责任人本人原因造成的死亡，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精神抚慰金显然没有任何法律依据。5、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结合本案，根据被上诉人刘芳芳等人一方提供的证据，其子女抚养年限分别是三年、五年，父母是十四年，应当分段计算。首先应计算前三年的费用，每年为21971.57元，共计65914.71元，在计算第四年、第五年的，共计43943.14元，最后为21971.57元/年*9年/4，三个时间段共计为159293.88元。针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共同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2020年5月21日6:54左右，受害人刘铁军驾驶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豫P33K0挂重型半挂车为郸城县祥昊商砼有限公司运送原料，受害人刘铁军卸料返回途中发现车辆出现故障，在查看故障过程中车厢突然落下将刘铁军压在下面，造成刘铁军死亡的事故。本次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刘铁军在车辆外部，被处于使用状态中的事故车辆夹死，该死亡事故是因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造成的人身损亡，属于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第三者意外死亡。因此，本案属于交通事故范畴，原审法院判决要求事故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对受害人刘铁军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事故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2、本案事故属于交通事故的范畴，事故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于法律规定的道路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辆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本案事发地为“郸城县祥昊商砼有限公司”，该公司位于G220国道钱店镇段西侧，与国道道路相连接，具有一定的开放性，应视为道路交通安全法定义的道路范畴。另外，受害人刘铁军驾驶机动车辆为商砼公司运送原料不可能将原料堆放在过道上，只能通过国道进入公司的原料存放地，且受害人刘铁军驾驶的车辆属于可通行的社会车辆，否则，商砼公司不会不阻拦。另外，即便商砼公司如同居民小区一般有门禁有围墙，也不能因为一墙阻隔否认商砼公司属于禁止通行的区域，更不能否认商砼公司内的道路可用于通行的事实。否则，以后所有发生于公司、小区、厂区等区域都可以成为保险公司拒赔的理由。这样的片面理解既不符合事实，更不符合保险公司履行保险合同义务的诚信原则。本案属于交通事故范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综合本案发生的地点、原因、经过，本案属于机动车在道路上因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时间，符合交通事故的基本特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等规定，具体到本案，本案事故发生的地点位于G220国道西侧的“郸城县祥昊商砼有限公司”内，这属于道路的范畴。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该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事故车辆在事发是没有停止运行，处于着火使用状态，属于一般通行状态。事故车辆因意外造成了车外第三人刘铁军死亡，即使当事人均无过错，但本案仍符合交通意外事故的一般条件，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事故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3、本案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刘铁军属于车外的第三人。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故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即“第三者”与“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如果在事故发生前是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已经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则应当属于“第三者”。至于何种原因导致该人员在事故发生时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不影响其“第三者”的身份。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刘铁军为驾驶员，属于车内人员，但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刘铁军已经离开驾驶室及车辆，脱离了主车（牵引车）及挂车，其身份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化为车外第三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虽未对“本车人员”内涵作明确界定，但结合交强险的立法目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判断发生交通事故而受害人属于“第三者”还是“本车人员”，应当以该机动车之上为依据，二者只是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身份，其身份会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相互发生转换。故依据诚信原则，不能由保险人作出扩大解释将曾在车内的人员视为车上人员，从而逃避赔偿责任。4、原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计算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涉案事故造成受害人刘铁军死亡，且刘铁军死亡时正值壮年，上有老下有小，其死亡给其家庭和亲属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故原审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60000元正确，应予以维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答辩人刘淑洁年仅15周岁，答辩人刘超洁年仅13周岁，答辩人刘士堂66周岁，原审法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被答辩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及数额均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事实及法律做出的判决合情合理合法，应当予以维持。针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辩称，同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针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未到庭答辩。针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河南华昕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针对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河南昕顺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同刘芳芳等四人的答辩意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5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500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使用错误，严重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本次事故发生在郸城县祥昊商砼有限公司（钱店镇祥昊搅拌站）内，并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范畴，故不能够适用道路交通事故的相关规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内但允许社会机动车辆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而本案事故发生在郸城县祥昊商砼有限公司内，该搅拌站并未对外开放，其允许通行的车辆仅仅限于特定的车辆，而非用于公众通行。故本案事故的发生并不适用道路交通事故的相关规则。2、本案事故属于意外事件，不适用保险法责任保险第三者的范围。第一，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不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意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意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三条：“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第三者的范围为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之外的受害人。本案受害人刘铁军作为涉案车辆的驾驶人，其不是“第三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据此，被保险人可能是投保人，也可能是投保人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民事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保险。”据此，责任保险必须以作为责任保险事故基础的侵权法律关系成立为前提，若侵权关系不成立，则责任保险自然不成立。本案中不存在被保险人侵权的行为，故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法律基础不存在。综上，从上述法律法规可以看出保险法对被保险人、第三者进行了严格的界定，且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均是赔偿“第三者”所遭受的人身及财产损失。本次事故属于意外事件，不存在具体的侵权人，而设立保险的目的是为了减轻被保险人或者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的责任，是以侵权人存在未前提，故本案不适用保险责任的第三者责任险。3、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赔偿清单，被上诉人主张刘超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限为4年，刘士堂的年限为13年，故一审法院按照5年、14年计算明显超诉请判决。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原审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叠加计算，导致年赔偿总额超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实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为131829.42元。4、一审法院关于精神抚慰金和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酌定过高。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高法372号文件精神，刘士堂、刘淑洁、刘超洁不存在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故本案处理丧葬事宜不超过1000元，但一审法院酌定3000元明显过高，且缺乏事实依据。5、主挂车的商业险应当按照投保的保险比例分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各保险人按照其保险金额与保险金额综合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而不是直接要求被上诉人承保限额内全部用尽再用主车的商业三者险。针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共同辩称，同针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答辩意见。针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辩称，除责任比例划分的部分外，其他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针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未到庭答辩。针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河南华昕物流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针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河南昕顺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同刘芳芳等人的答辩意见。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众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交通事故期间误工费、交通费959384.84元（庭审时增加）；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5月21日早上，刘铁军驾驶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豫P33K0挂重型半挂车为郸城县祥昊商砼有限公司（钱店镇祥昊搅拌站）运送原料，到公司（祥昊搅拌站内）原料卸完后车辆发生故障，同日6时50分前后，刘铁军将挂车车厢升起，下车后到车辆尾部右侧站在地上伸头查看车辆故障情况，突然车厢落下将刘铁军头部压在下面，经郸城县中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死亡时间为2020年5月21日6时57分，死亡原因为外伤。事故车辆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是被告河南华昕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责险（保额100万元并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均是自2019年9月9日至2020年9月8日；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附加三责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9月9日。事故车辆豫P33K0挂重型半挂车登记所有人是河南昕顺运输有限公司，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有商业三责险（保额5万元），保险期限自2020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4日。另查明，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1971.57元/年。刘铁军生前育有一子一女，长女刘淑洁，现年15周岁；长子刘超洁，现年13周岁。刘铁军父亲刘士堂现年66周岁，共有四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一、本案是否属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二、事故发生时，刘铁军的身份如何界定，是否属于车外第三者？三、四原告因刘铁军死亡造成的损失如何认定？四、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1、关于本案事发地点如何定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道路的含义比较宽泛，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均属于道路范畴。本案事故发生地点虽然在在郸城县祥昊商砼有限公司（钱店镇祥昊搅拌站）内，但该公司位于国道（××至沈丘）××段西侧，与国道道路紧密连接，且具有一定的开放性，应视为道路安全法定义的道路范畴；2、关于本案事发时车辆的状态。本案事发时，涉事车辆处于运行状态（发动机未熄火），且牵引车与挂车属于同一连接体，不可分割。一般而言，对机动车交通事故的发生，包括机动车运行状态、静止状态，既包括机动车特定人因过错造成，也包括机动车因意外发生的情形。本案中，涉事车辆在事发时车辆处于着火状态，车辆液压装置处于运行状态，本案涉事车辆是在运行状态因意外导致液压装置失灵，车厢突然落下，造成刘铁军死亡的事故。另外，挂车没有驱动能力，在使用时只能依附于牵引车，两车通过气压制动装置连接为同一个整体，在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不再进行区分；3、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交通事故范畴。交通事故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构成交通事故的要件包括主体车辆、道路、当事人在主观上有过错或者发生了意外、造成了双方或一方当事人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等损害后果。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过程及造成的后果，本案符合交通意外事故的一般条件，该车能开到站内卸货地点，从实际出发应视为是道路的延伸，故本案应属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范畴。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刘铁军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属于车外第三者。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故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即“第三者”与“车上人员”均不是永久的、固定不变的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如果在事故发生前是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已经置身于保险车辆之下和之外，均应当属于“第三者”。至于何种原因导致该人员在事故发生时置身于保险车辆之外，不影响其“第三者”的身份。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前，刘铁军为车上驾驶员，属车内人员，但事发时，刘铁军已经离开驾驶座位及车辆，双脚在地上，其身份已从车上人员转化为车外第三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虽未对“本车人员”内涵作明确界定，但结合交强险立法目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判断发生交通事故而受害的人属于“第三者”还是“本车人员”，应当以该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时间是否身处机动车之上为依据，二者只是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身份，其身份会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相互发生转换。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属于“第三者”还是属于“车上人员”，必须以该人在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即为“第三者”。本案中，事发具体位置为车厢尾部右侧，事发时刘铁军部分身体处于车辆车架与车厢中间位置，但该位置不是法定的司乘位置，不能因刘铁军部分身体处于车辆范围内而认为刘铁军属于车上人员。另外，本案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条款均属于格式条款，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涉及的保险条款属于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在双方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当按照一般人的认知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即刘铁军意外死亡是在本人脱离车辆后，在车外造成的，其身份已由车上人员转变成为车外第三者。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刘铁军生前虽属于农村户籍，但如前所述，本案属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故四原告因刘铁军死亡的相关损失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具体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元/年×20年）；2、丧葬费：33634元（67268元/年÷2）；3、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为6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164786.78元{21971.57元/年×（3＋5）年÷2人＋21971.57元/年×14年÷4人}；5、处理交通事故期间误工费、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到该费用属于必然产生的实际费用，本院酌定为3000元。以上损失合计945440.18元。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本案属于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而事故车辆豫Ｐ×××××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责险、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公路货物运输定期定额保险，事故车辆豫P33K0挂重型半挂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有商业三责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故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应当优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下余损失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000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85440.18元。因四原告损失未超过基础保险限额，相关损失已得到弥补，故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附加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50000元；三、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785440.18元；四、驳回原告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96.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河南华昕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348.25元，由被告河南昕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348.2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被上诉人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一方在二审庭审中认可郸城县祥昊商砼有限公司（钱店镇祥昊搅拌站）建有围墙，安装有大门。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该项审理原则，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析认定如下：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道路交通安全事故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定义“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交强险是通过国家行政法规强制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购买的责任险，该险种设立的目的是保障机动车道路事故的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促进道路交通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完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五)项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次事故发生在郸城县祥昊商砼有限公司（钱店镇祥昊搅拌站）院内，且被上诉人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一方认可该搅拌站建有围墙并安装有大门，不允许社会车辆随意通行。因此本案事故非道路交通事故,也不是被保险车辆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的事故,不属于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原审认定涉案事故属于交通事故并判决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妥，应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关于本案不属于交通事故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河南昕顺运输有限公司等辩称涉案事故属于交通事故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受害人是否属于第三者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仅对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范围作出界定，对该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所涉的本车人员并未作出明确规定，更未对本车人员从车内到车外的位置发生转换时其身份是否也相应发生变化作出规定。因此，“第三者”或“车上人员”的范围可根据法律规定或保险合同的约定作出界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虽将“被保险人”、“本车上的人员”排除在“第三者”之外；《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条款》亦载明：“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保险事故发生时在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自然人”，但上述条款均为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且对于上述条款中所涉的“第三者”、“车上人员”应如何解释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认为，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因受害人刘铁军系合法驾驶人,故应属被保险人,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亦载明被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不属第三者,且该条款亦载明对被保险机动车本车驾驶人伤亡,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芳芳等人认为,刘铁军虽作为“驾驶人”,但其特定身份的转换认定须以事故发生时这一特定时间是否身处车辆上作出判断,在车上应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即为“第三者”。鉴于双方当事人对“车上人员”及“第三者”的理解存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由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系标准化合同的起草人,其起草的保险合同较普通合同而言,合同的对方是不特定的社会大众,而普通合同则仅涉及极少数人利益,因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要比普通合同起草人负更多的责任,特别是投保人或被保险人相对于保险人而言往往处于弱势地位,据此,根据疑义利益解释原则,对此格式条款依法应当作出不利于格式条款提供者的解释。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系格式条款提供者,故对“第三者”及“车上人员”的解释应作出对被上诉人刘芳芳等人有利的解释。鉴于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故案涉机动车辆保险合同中所涉及的“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为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结合《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四条：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内或车体内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因此,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而受害的人是属于“第三者”还是属于“车上人员”,必须以该人在意外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即为“第三者”。此外,从社会效果考虑,设立保险制度的目的在于着重保护受害人利益,由于当时的法律、法规未对“车上人员”身份是否可以转换作出明确规定,故从设立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目的和保障受害人的利益角度出发,结合本案实际，由于受害人刘铁军在意外发生时处于车外，故认定刘铁军系“第三者”更符合立法目的。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刘铁军系“第三者”并认定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关于受害人刘铁军应为车上人员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认定的精神抚慰金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由于受害人刘铁军在涉案事故中受到死亡，给被上诉人刘芳芳等四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故原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为60000元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关于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认定的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原审酌情认定3000元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认为该费用应以不超过1000元为宜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刘芳芳等四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以支持。但根据刘芳芳等四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赔偿清单看，被上诉人刘芳芳等四人主张的刘淑洁的被抚养年限为3年，刘超洁的被抚养年限为4年，刘士堂的被抚养年限为13年，原审在计算刘超洁、刘士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分别按照5年、13年计算明显超过了刘芳芳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由于上诉人并未就扶养人数提出异议，故应予以认定。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42815.1元{21971.57元/年×（3＋4）年÷2人＋21971.57元/年×13年÷4人}。关于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分析，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且被上诉人刘芳芳等四人的损失共计为923468.5元。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由于被上诉人刘芳芳等四人的损失未超过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故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要求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关于原审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应承担50000元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由于被上诉人刘芳芳等四人的各项损失数额共计为923468.5元。而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共计为1050000元，故根据责任比例划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43974.69元；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879493.81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豫1625民初4588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各项损失人民币43974.69元；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各项损失人民币879493.81元；四、驳回刘芳芳、刘淑洁、刘超洁、刘士堂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96.5元（已减半收取），由河南华昕物流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348.25元，由河南昕顺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348.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380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2754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发亮审判员  张淮滨审判员  张建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昱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