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8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成元，男，生于1964年8月24日，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雄先，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东，男，生于1970年8月28日，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雄先，四川天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市正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达川区店子梁街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37333953881。法定代表人：郝作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强，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达川区升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3210301442X。法定代表人：吴应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勇，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达州市宏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达川区新达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3733428725A。法定代表人：吴应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勇，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达州市中恒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达州市达川区汉兴街255号6栋1楼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372744805X6。法定代表人：贾建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城，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成元、杨东因与被上诉人达州市正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正南房产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四川升华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升华集团）、达州市宏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宏源房产公司）、达州市中恒宏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川1703民初630号民事判决，赵成元、杨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川17民终227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理作出(2020)川1703民初3136号民事判决，赵成元、杨东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成元、杨东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工程项目已转让给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开发经营错误，被上诉人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上诉人及主管部门等均不知情，系他们的商业秘密，案涉人员张峰阁均以被上诉人项目负责人身份在从事项目管理，上诉人对张峰阁的中恒宏远房产公司身份不知情且案涉工程项目的土地、项目报建、商品房销售及竣工验收等均系被上诉人，无任何证据证明该项目开发经营权已转让，因此，该项目的法律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事实上解除且未实际履行错误，上诉人所承建的工程项目始终系被上诉人在开发经营，无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已事实上解除和未履行，而上诉人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未签订任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诉人还依据原合同向被上诉人缴纳了质保金，上诉人收到的也是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被上诉人系委托中恒宏远房产公司依据原合同与上诉人办理的竣工结算，被上诉人也是依据原合同办理的项目施工、竣工验收、商品房销售等；3.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已将质保金债务转让给了中恒宏远房产公司错误，债务的转让应取得债权人同意，被上诉人至今未明确告知并征得上诉人同意，张峰阁在质保金收据上的批注系因承建的楼栋改变所致且案涉项目均系被上诉人投资开发，未发生主体改变，也就不涉及债务主体的改变，同时在被上诉人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未告知上诉人且处于商业秘密状态下，上诉人不可能知道或应当知道质保金债务已发生转让；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只适用了程序法而无实体法的适用。另外，至于上诉人收到工程款的票据在中恒宏远房产公司账务上，上诉人不知情，也与上诉人无关，更是另一法律关系。正南房产公司辩称，上诉请求应依法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证据能够证明案涉工程已经转让给了第三人中恒宏远房产公司，上诉人就案涉工程的收款及结算对象均是中恒宏远房产公司，从未与正南房产公司发生任何结算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事实上解除没有履行正确。一审中提供的通话记录也能证实案涉工程及保证金已经转让给了第三人。升华集团述称，升华集团是案涉项目承建单位，与上诉人无项目分包等协议，升华集团无义务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上诉人也未要求升华集团承担责任。宏源房产公司述称，本案诉争的项目不是宏源房产公司实际开发完成，与宏源房产公司无任何关联关系，不应当对上诉人工程款承担任何支付义务。中恒宏远房产公司述称，恳请法院综合全案证据依法判决。赵成元、杨东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正南房产公司向赵成元、杨东支付下差工程款1799129.10元，并从2018年1月3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清时止；2.依法判决正南房产公司返还赵成元、杨东质保金1500000元，并从2015年11月1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质保金付清为止；3.案件受理费由正南房产公司承担。庭审中，赵成元、杨东将诉讼请求第1、2项中计息标准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变更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24日，赵成元、杨东向正南房产公司（原达县正南房地产开发公司）交纳修建奥林匹克城造价质保金100万元，同年10月11日，赵成元、杨东再次向正南房产公司交纳奥城5号楼质保金50万元，两次共计150万元，正南房产公司向赵成元、杨东出具了收款收据两份。2010年10月15日，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甲方。该公司已注销）与赵成元以升华集团（乙方）工程负责人名义签订一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达县南城二号干道奥林匹克城A组团六栋交由乙方承建，面积为35000平方米（34层）。合同还对工程结构、双方责任、工程期限、计价结算方式、工程款支付、质保金以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关于工程款支付，合同约定，乙方垫付至主体完工后，甲方拨付已完合格工程质量总造价的80%；装修施工时，每两月按已完工程量的80%拨付工程进度款；剩余工程款在验收合格办理工程结算后2个月内全部付清；关于质保金返还，合同约定，乙方所交质保金150万元，该质保金不计息，在主体完工验收合格后即时退还，否则所造成的停工及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该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原达县正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的印章，甲方法定代表人粟仪权在甲方“法人代表”处签字。2011年1月12日，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甲方）将与赵成元以升华集团工程负责人名义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奥林匹克城A组团”项目工程交由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乙方）开发经营，与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峰阁签订《奥林匹克城A组团合作开发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将“奥林匹克城A组团”项目中的5号、9B号楼全权委托乙方开发经营，总建筑面积约为50914.09平方米（最终以房屋主管部门实际测量面积作为结算依据）；二、乙方在开发建设过程中必须按规划方案和甲方提供的设计施工图进行施工，不得擅自更改，否则造成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在施工建设中要服从甲方现场代表和监理统一管理、指挥；三、乙方开发楼盘的安全、质量、房屋的验收，应缴纳的开发、建安、销售、营业税等相关税费由乙方自行负责，竣工后甲方为业主办理房屋产权手续，但税费由乙方支付；四、甲方负责办理该项目的一切施工手续。乙方向甲方支付总价2150万元的前期手续费，该费用包括土地费、超容积率费、设计费（含人防、消防）、监理、环保、污水等手续费，配套费、开发管理费及办理施工许可证的费用。建筑公司挂靠费和保险费，由乙方支付，甲方统一代扣代交。甲方施工许可证办齐后，乙方必须在一个月内进场施工，否则视为放弃。乙方不得将该工程转包给他人，一经发现，甲方无条件收回重新发包，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负责；五、付款方式。在双方签订协议时，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2150元，余款和按本协议约定的施工前应交的所有款项在接到甲方进行通知时必须缴清，方能进场施工。甲方法定代表人粟仪权及乙方法定代表人张峰阁分别在该合作开发协议尾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同时，该合作开发协议尾部“甲方：达州市宏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正南分公司”处加盖了原达县正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的印章。双方签订该合作开发协议后，在办理工程项目用地规划等相关审批手续时，将报建的开发公司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变更为正南房产公司，同时将原《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达县南城二号干道奥林匹克城A组团六栋变更为奥韵未来城B区6号楼，该工程全部交由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经营，由赵成元、杨东负责承建，并于2011年3月动工，2018年4月26日奥韵未来城B区6号楼等工程经达州市达川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竣工验收备案。奥韵未来城B区6号楼工程在施工期间，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峰阁于2012年3月5日在赵成元、杨东向正南房产公司交纳的100万质保金收款收据上批注“同意此款转入6号3号楼项目部”、在50万元质保金收款收据上批注“同意此款转入6号4号楼项目部”。工程结束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甲方）与升华集团（乙方）代表人赵成元于2015年11月16日签订《奥韵六号楼竣工决算书》：一、本工程竣工决算总造价款为39489250.00元（31591.4×1250.00），本价款包括该工程的所有全部材料、劳务、保险（含社会保险项目在内）、税金等其他各种费用；二、本决算书双方签字后，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或借口要求增加或减少决算造价，此决算书为双方认定的终审定案价并受法律保护；三、决算认定书签字后，在相关规定时间内若发现工程质量或与施工图不符等问题，由乙方无条件返工和修复；四、双方代表签字即行生效。该竣工决算书上，甲、乙双方分别加盖了公司印章，甲方代表贾建成及乙方代表赵成元分别签字。2015年12月31日，赵成元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对账后，形成《6号楼赵成元账目结算清单》，载明，工程应付总金额39489250.00元，已付35586816.40元，下欠3902433.60元（不含质保金150万元）。赵成元、中恒宏远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贾建成及公司财务人员在该结算清单上签字予以确认。2016年1月22日，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出具《关于奥韵6号楼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内容为：该工程决算总造价为31492.49㎡×1250元=39365612.50元，截止今日已支付35586816.40元。承建单位先前交工程款质保金及后期工程维修质保金的退付及其他代收代付款项有关情况均按合同约定处理。中恒宏远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贾建成于同月27日在该情况说明上批注“2015年12月31日‘结算清单’（财务卢经理签字）作为附件”赵成元、杨东称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出具《关于奥韵6号楼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后，正南房产公司委托该公司又陆续支付（含房源抵付）赵成元、杨东部分工程款，现下欠1799129.10元经赵成元、杨东催收无果，遂诉讼到法院，请求判令正南房产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1799129.10元、返还质保金1500000元，并承担资金利息。一审法院同时查明，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于2006年10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赵兰平，2011年1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峰阁。2013年5月8日，经达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达州市拓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峰阁。2014年5月16日，经达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达州市拓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达州市中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贾建成。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赵成元、杨东的诉讼主张，正南房产公司的抗辩理由及升华集团、宏源房产公司、中恒宏远房产公司的陈述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一、案涉奥韵6号楼工程项目是否已转让给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开发经营；二、正南房产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赵成元、杨东下欠工程款1799129.10元及返还赵成元、杨东150元质保金的义务。现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案涉奥韵6号楼工程项目是否已转让给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开发经营的问题。首先，案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原达县正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的印章，且甲方法定代表人粟仪权在甲方“法人代表”处签字，故正南房产公司与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应为该合同甲方的主体。2011年1月12日，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甲方）与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奥林匹克城A组团合作开发协议》，该协议签订后，对案涉工程在办理项目规划等审批手续时，将协议约定的项目名称变更为奥韵未来城B区6号楼，其报建的开发公司为正南房产公司，对此，赵成元、杨东、正南房产公司及升华集团、宏源房产公司、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均无异议，予以认定。因甲方法定代表人粟仪权在该协议尾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同时，该合作开发协议上尾部“甲方：达州市宏源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正南分公司”处加盖了原达县正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的印章，故正南房产公司与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应为该合作开发协议甲方的主体。根据该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内容，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向正南房产公司和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支付前期手续费（包括土地等费用）2150万元后，奥韵未来城B区6号楼等工程已实际转让给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自行出资开发经营，赵成元、杨东在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名下承建案涉工程；其次，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和正南房产公司与赵成元代表升华集团就案涉工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时间在前、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的时间在后，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和正南房产公司将赵成元、杨东承建楼栋的开发经营权转让给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后，赵成元与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和正南房产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已事实上解除且未实际履行。因此，赵成元、杨东称正南房产公司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系合作开发关系，合作开发系正南房产公司的内部经营行为，不能证明涉案楼栋已转让给中恒宏远房产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涉工程项目已实际转让给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开发经营。二、关于正南房产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赵成元、杨东下欠工程款1799129.10元及返还赵成元、杨东150元质保金的义务？本案中，案涉工程项目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和正南房产公司转让给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自行出资开发经营后，赵成元、杨东承建楼栋工程款的结算、拨付均是赵成元、杨东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之间进行业务往来，正南房产公司并未参与。该事实有赵成元、杨东出示的《奥运六号楼竣工决算书》、《关于奥韵6号楼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6号楼赵成元账目结算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结算清单作为中恒宏远房产公司的财务附件记账。赵成元、杨东称工程款的结算、拨付系正南房产公司委托中恒宏远房产公司进行的，但未举证证明。况且，赵成元、杨东称下欠工程款1799129.10元，系在中恒宏远房产公司2016年1月22日出具《关于奥韵6号楼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后，正南房产公司委托中恒宏远房产公司陆续支付（包括房源抵付）后形成的金额，但赵成元、杨东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赵成元、杨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赵成元、杨东要求正南房产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1799129.1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正南房产公司虽分两次收取赵成元、杨东质保金共计150万元，但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和正南房产公司将赵成元、杨东承建楼栋的开发经营权转让给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后，案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依据《奥林匹克城A组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内容，中恒宏远房产公司系独立投资开发经营案涉工程项目，赵成元、杨东实际已在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名下承建案涉工程。案涉项目转让给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峰阁已在正南房产公司出具给赵成元、杨东的质保金收款收据进行批注，同意将赵成元、杨东交纳的150万元质保金转入案涉工程项目部。因此，赵成元、杨东所交150万元的质保金已由正南房产公司转让给了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后理应由中恒宏远房产公司承担返还义务。赵成元、杨东称该行为系正南房产公司内部各楼盘的经营核算行为，不能证明正南房产公司收取的150万元质保金已转让给中恒宏远房产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故赵成元、杨东主张由正南房产公司返还150万元质保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成元、杨东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赵成元、杨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1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赵成元、杨东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正南房产公司根据本院要求提交了两份《委托书》和一份《授权委托书》，证明案涉项目工程款均系张峰阁作为委托人向被上诉人出据并委托中恒宏远房产公司财务人员办理。上诉人赵成元、杨东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审第三人升华集团及宏源房产公司质证认为，因该两公司与上述证据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但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张峰阁及中恒宏远房产公司与正南房产公司合作开发案涉及项目的相关事实，我们也不应当对工程款承担任何支付义务。原审第三人中恒宏远房产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且不属新证据，无法证明是否代表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及与上诉人是否有关。本案其余当事人二审中未提交新证据。对被上诉人正南房产公司二审中所提交的证据，因相关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应予确认。二审中还查明，原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峰阁于2012年3月5日在赵成元、杨东向正南房产公司交纳的100万质保金和50万元质保金收款收据上分别批注“同意此款转入6号楼项目部”。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主要焦点是案涉工程项目是否已转让给原审第三人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开发经营以及被上诉人正南房产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上诉人赵成元、杨东下欠工程款及质保金。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案涉工程项目原由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后变更为正南房产公司）进行开发建设，在开发建设过程中，该公司与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中恒宏远房产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后，将案涉工程项目转让给该公司自行开发经营属实，本院应予认定。虽在此之前赵成元以原审第三人升华集团工程负责人名义与宏源房产公司正南分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并缴纳了质保金，但项目转让后时任达州市拓创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峰阁在正南房产公司出具给赵成元、杨东的质保金收款收据批注，同意将赵成元、杨东交纳的150万元质保金转入案涉工程项目部。施工过程中，拨付工程款时由张峰阁向正南房产公司出具委托书后，委托其相关财务人员办理。工程完工后，赵成元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进行了工程款结算，对工程总造价、下欠工程款及质保金的退付等均进行了确认，且无充分证据证明正南房产公司参与了上述工程款结算等事项。因此，应当认定赵成元、杨东所称正南房产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及质保金转让给中恒宏远房产公司他们不知情的理由不成立，也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至于赵成元、杨东称张峰阁系以被上诉人项目负责人身份在从事项目管理，工程款结算等事项系正南房产公司委托中恒宏远房产公司办理的理由，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赵成元、杨东称，他们未与中恒宏远房产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结算也是依据原合同进行的结算，由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案涉项目是否是依据原合同进行结算的证据，即使是按照原合同进行的结算，也不能就此证明系与正南房产公司进行的结算。本案主要争议的是对案涉工程项目的转让等事实认定问题，因赵成元、杨东所举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据举证不能的相关法律规定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赵成元、杨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193元，由上诉人赵成元、杨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彤审判员 胡光俊审判员 杜琼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