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初243号原告：聚绿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法定代表人：张轶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纪星，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强，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桥南新区金桥路1号。法定代表人：卢义峰，执行董事。被告：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桥南新区金桥路1号院5号。法定代表人：卢义峰。被告：卢义峰，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被告：段永岗，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英林，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冰，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聚绿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绿公司）与被告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兴公司）、被告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公司）、被告卢义峰、被告段永岗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聚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纪星、田强，被告诚兴公司、新兴公司、段永岗、卢义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英林、吕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向聚绿公司归还款项785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以7850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24%/360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9月21日尚未支付的利息1422333元；以7850万元为基数，按日利率24%/360计算，自2019年9月22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并支付律师费40万元；2.判令卢义峰、段永岗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聚绿公司在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债务范围内有权就新兴公司出质的其持有的诚兴公司80%股权折价、拍卖、变卖后优先受偿；4.判令聚绿公司在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债务范围内有权就卢义峰出质的其持有的新兴公司80%股权折价、拍卖、变卖后优先受偿；5.判令聚绿公司在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债务范围内有权就段永岗出质的其持有的新兴公司20%股权折价、拍卖、变卖后优先受偿；6.判令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卢义峰、段永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与保全申请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聚绿公司与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卢义峰、段永岗签署《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聚绿公司与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卢义峰、段永岗签署《股东借款协议》《股权质押合同》《保证合同》等项目合作相关协议，且约定了如聚绿公司逾期未能收回借款本息和股权回购款，则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卢义峰、段永岗须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聚绿公司支付违约金。同月，聚绿公司与诚兴公司签订《股东借款协议》，协议约定诚兴公司因偿还经营借款、解除股权质押、为项目地块补缴土地出让金等资金需求，特向聚绿公司借款，经聚绿公司与诚兴公司友好协商，聚绿公司同意向诚兴公司提供股东借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9600万元，借款期限不超过12个月，利率为：用地批复前年化利率20.8%，用地批复后年化利率18.8%。同时，为确保诚兴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新兴公司、卢义峰、段永岗还与聚绿公司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及《股权质押协议》。签订上述合同后，聚绿公司将款项出借，但因诚兴公司一直未能按时偿还借款，聚绿公司又与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卢义峰、段永岗于2019年6月19日签订了《展期协议》（以下称《展期协议一》）、又于2019年9月15日签订了《展期协议》（以下称《展期协议二》）。《展期协议二》约定，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尚欠聚绿公司债务本金7850万元及该金额对应的自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9月15日的利息，卢义峰、段永岗为保证人，对该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且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卢义峰、段永岗均同意以7850万元债务本金为基数向聚绿公司支付展期期间的利息，展期期间的债务利率按照21%/年执行，展期3个月。截至目前，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并未按照《展期协议》履行还款义务，卢义峰、段永岗也未履行担保责任。故聚绿公司为维护自身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诚兴公司、新兴公司、段永岗、卢义峰共同辩称，不同意聚绿公司的诉讼请求。聚绿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借款的发生，是由聚绿公司的关联公司即霍尔果斯当代绿建工程咨询服务公司（以下简称绿建公司）为中介，以另一关联公司北京天河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河兴业公司）的名义出借，在借款延续过程中出借人变更为聚绿公司。应依法追加绿建公司、天河兴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二、《合作框架协议》《股东借款协议》等合同应为无效。（一）天河兴业公司与聚绿公司均不具有发放贷款的经营资质，属于利用关联公司违法放贷。（二）天河兴业公司与诚兴公司于2017年12月签订的《借款协议》所约定出借的7000万元借款并非自有资金。（三）聚绿公司2018年6月对诚兴公司“明股实债”400万元及根据《股东借款协议》借款6600万元，系北京天河兴业公司7000万元借款合同的延续，相应“明股实债”、借款所涉及的《合作框架协议》《股东借款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等合同均应属无效；相关《保证合同》《股权质押协议》等合同作为从合同，也应属无效；《展期协议一》《展期协议二》作为无效合同的延续且虚增本金，亦应属无效。三、诚兴公司已支付利息超过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超过部分应当冲抵本金。由于案涉借款合同无效，诚兴公司仅应返还实际借款本金61895684.93元。截至目前，诚兴公司已偿还借款本息9169841.67元，其中本金3000000元，利息6169841.67元。四、即使法院认定上述协议均属有效，本案也应从天河兴业公司出借的款项开始起算，诚兴公司需偿还的数额也与合同无效时答辩金额一致，虽然借款一直存放在共管账户，但诚兴公司一直无法支配。且合同利息高于市场交易习惯，请求法院判令按LPR的标准支付利息。同时，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也应只在借款本金61895684.93元的范围内承担。律师费与保全申请费没有明确的合同依据，且律师费没有约定标准，不应由被告方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6月，聚绿公司（甲方）、新兴公司（乙方）、诚兴公司（丙方、项目公司）、卢义峰（丁方）、段永岗（戊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鉴于部分约定，天河兴业公司依据与项目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依约于2017年12月27日向项目公司提供了7000万元借款，前述借款于2018年6月18日到期。第一章投资安排中第一条合作方式约定，1.本协议各方一致同意聚绿公司1亿元投资具体安排如下：由聚绿公司以400万元对价受让新兴公司持有的项目公司20%股权（对应其注册资本为400万元）。聚绿公司以股东借款的方式出借给项目公司9600万元（以最终实际到账金额为准）。2.该笔投资的期限不超过12个月，均自投放资金实际到账之日起计算。3.投资期间由项目公司按照本协议第七条约定利率按季度向聚绿公司支付利息，投资到期后项目公司偿还聚绿公司9600万元股东借款本金，并由新兴公司以400万元回购聚绿公司持有的项目公司20%股权。第二条约定，为实现本协议项下交易安排，各方应按本协议约定签署如下协议：1.聚绿公司、新兴公司就项目股权转让事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2.聚绿公司、新兴公司就回购项目股权签订《股权回购协议》；3.聚绿公司、项目公司就项目公司股东借款事宜签订《股东借款协议》；4.聚绿公司、新兴公司就项目公司偿还股东借款本息以项目公司80%股权质押担保事宜签署《股权质押合同》；5.聚绿公司、丁方就项目公司偿还股东借款本息及新兴公司股权回购，以丁方持有的新兴公司80%股权质押担保事宜签署《股权质押合同》；6.聚绿公司、戊方就项目公司偿还股东借款本息及新兴公司股权回购，以戊方持有的新兴公司20%股权质押担保事宜签署《股权质押合同》；7.新兴公司就项目公司偿还股东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与聚绿公司签署《保证合同》；8.丁方就项目公司偿还股东借款本息与新兴公司股权回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与聚绿公司签署《保证合同》；9.戊方就项目公司偿还股东借款本息与新兴公司股权回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与聚绿公司签署《保证合同》……第二章投资方式中第三条约定，聚绿公司及新兴公司应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股权回购协议》协议双方一致同意由聚绿公司以人民币400万元用于受让新兴公司持有的项目公司20%的标的股权（对应其注册资本为400万元）；标的股权转让完成后，项目公司的股权结构为：聚绿公司持有20%的股权，新兴公司持有80%的股权。第六条约定，股东借款的期限不超过12个月，自该笔股东借款实际到账日起算，于届满12个月之日（届满12个月之日指借款实际到账日递增12个月的同日，如M月T日的届满12个月之日为第12个月T日，如该月份无该T日，则届满日为该月的最后一个自然日）归还全部借款本金。第七条股东借款的利率约定：1.用地批复（明确补缴土地出让金额）前年化利率20.8%（证载日期为准）按日计算，季度支付；2.用地批复（明确补缴土地出让金额）后年化利率18.8%（证载日期为准，含当日），按日计算，季度支付。第八条约定，股东借款利息自股东借款放款之日计提，按季支付，利息的支付时间及金额由相关方另行签署《股东借款协议》进行约定。第九条约定，新兴公司及项目公司在此保证，聚绿公司提供的1亿元投资仅用于偿还项目公司的对天河新兴公司的7000万本息欠款；补缴土地出让金以及聚绿公司同意的其他资金用途。新兴公司在收到聚绿公司400万元股权转让款当日应转至项目公司名义设立的共管账户，该款项使用用途与上述一致。第三章投资款的退出中第十条约定，项目公司应按照本协议以及《股东借款协议》按季度向聚绿公司支付利息。第十一条约定，投资到期后，项目公司应按照本协议以及《股东借款协议》偿还聚绿公司9600万元股东借款。第十二条约定，投资到期后，新兴公司应根据《股东借款协议》的约定以400万元对价回购聚绿公司所持有项目公司20%的股权。第四章担保中第十四条约定，新兴公司同意以持有的项目公司80%股权为项目公司偿还聚绿公司提供的股东借款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根据相关法律及质押登记部门的规定将该等80%的股权质押登记至聚绿公司名下，作为本协议及《股东借款协议》项下全部股东借款本金和全部贷款利息（含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的担保。丁方、戊方分别以其持有新兴公司80%股权和20%股权为项目公司偿还聚绿公司提供的股东借款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根据相关法律及质押登记部门的规定，将合计持有新兴公司100%股权质押登记在聚绿公司名下，作为本协议及《股东借款协议》项下全部股东借款本金和全部贷款利息（含罚息和复利）、本协议及《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的担保。第十五条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约定，新兴公司、丁方、戊方同意为聚绿公司向项目公司提供的9600万元借款本金和全部借款利息（含罚息和复利）、本协议及《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款、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担保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新兴公司、丁方、戊方应在本协议签署的同时另行签署《保证合同》。第二十条约定，如聚绿公司无法按本协议规定的期限及金额收回全部股东借款本息及股权回购款，则新兴公司、项目公司须按聚绿公司逾期未能收回的全部股东借款本息及股权回购款的千分之一/日的标准向聚绿公司指定账户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补偿聚绿公司因此所遭受的全部损失，则新兴公司、项目公司须继续赔偿，直至聚绿公司的全部损失得到弥补）。其间，新兴公司、项目公司仍应当按本协议约定计算并向聚绿公司支付全部股东借款本息。聚绿公司依照本条款主张违约金的，并不影响其行使本章上述条款的权利。第二十一条约定，任何一方在其他交易合同项下构成违约的，应根据其他交易合同和本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6月，聚绿公司（出借人、甲方）与借款人诚兴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股东借款协议》，第一条借款金额及提用安排约定，1.乙方由于有偿还经营借款、解除股权质押、为项目地块补缴土地出让金等资金需求，特向甲方借款。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股东借款，借款总金额为人民币9600万元。第二条借款利息约定，本协议项下借款利息采取分段计算的方式计收：（1）用地批复（明确补缴土地出让金额）前年化利率20.8%（证载日期为准），按日计算，季度支付（日利率=年利率/360）。（2）用地批复（明确补缴土地出让金额）后年化利率18.8%（证载日期为准，含当日），按日计算，季度支付（日利率=年利率/360）。（3）股东借款利息=（9600万元-累计还款金额）??20.8%÷360??（获取用地批复前实际借款天数）+（9600万元-累计还款金额）??18.8%÷360??（获取用地批复后实际借款天数）。利息支付方式为乙方于每自然季度末月的21日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最后一期利息于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或依本协议约定提前偿还全部借款之日与借款本金一次性支付。3.甲方提供的股东借款以实际到达共管账户当日开始计息，乙方偿还款项到达甲方账户当日不计息。第三条借款期限约定，股东借款的期限不超过12个月，自该笔股东借款实际到账日起算，于届满12个月之日（届满12个月之日指借款实际到账日递增12个月的同日，如M月T日的届满12个月之日为第12个月的T日，如该月份无该T日，则届满日为该月的最后一个自然日）。归还全部借款本金。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按照《合作框架协议》及其他相关协议执行。2018年6月，保证人新兴公司与债权人聚绿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以下称《保证合同一》）约定，为担保本合同第一条所述“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保证人愿意向债权人提供保证。第一条主合同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诚兴公司签署的《股东借款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第二条主债权约定，主合同项下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约定，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保证责任的发生约定，如果债务人在任何正常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未按约定向债权人进行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前款所指的正常还款日为主合同中所规定本金偿还日、利息支付日或债务人依据该等合同规定应向债权人支付任何款项的日期等。前款所指的提前还款日为债务人提出的经债权人同意的提前还款日以及债权人依据合同等规定向债务人要求提前收回债权本息及/或其他任何款项的日期。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第五条保证期间约定，本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债权的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第六条保证债务诉讼时效约定，若主债权未受清偿，在连带责任保证情形下，债权人在本合同第五条规定的保证期间届满之日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保证债务开始起算和适用诉讼时效。第七条本合同与主合同的关系约定，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的，除涉及币种、利率、金额、期限或其他变更导致增加主债权金额或延展主合同履行期限的情形外，无需征得保证人的同意，保证人应对变更后的主合同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6月4日，保证人卢义峰与债权人聚绿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以下称《保证合同二》），约定卢义峰向聚绿公司就聚绿公司与新兴公司之间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回购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债权人与诚兴公司之间签署的《股东借款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其他主要内容与上述《保证合同一》相同。同日，保证人段永岗与债权人聚绿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以下称《保证合同三》），约定段永岗向聚绿公司就聚绿公司与新兴公司之间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回购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债权人与诚兴公司之间签署的《股东借款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其他主要内容与上述《保证合同一》相同。聚绿公司（甲方、质权方）与新兴公司（乙方、出质方）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以下称《股权质押协议一》），鉴于部分约定，1.甲方和乙方签订了关于诚兴公司20%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股权回购协议》、甲方和诚兴公司签订了《股东借款协议》，甲方以人民币400万元收购乙方持有的诚兴公司20%股权，并向诚兴公司提供人民币9600万元的股东借款。为充分保障甲方的利益，确保主协议项下义务人履行其主协议项下对甲方的义务，乙方愿意根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回购协议》《股东借款协议》及本协议的约定，为主协议项下义务人履行其主协议项下对甲方的义务，在质押股权上设定以甲方为权利人的质权，将质押股权全部质押给甲方，甲方同意接受乙方所提供的质押担保。第一条定义约定，主协议是指鉴于1中甲方与乙方在2018年6月____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回购协议》以及甲方与诚兴公司签订的《股东借款协议》及甲方与乙方、诚兴公司另行签订的相关顾问服务协议以及对该等法律文件的任何有效修订和补充。第二条被担保债务约定，总额为甲方投资本金1亿元、相应投资收益及其他应得款项，范围包括如下所列：（1）主协议义务人在主协议项下的应向甲方履行的全部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按约向甲方归还的股权回购本金及支付投资收益，诚兴公司按约向甲方偿还股东借款及相应利息。（2）主协议义务人未履行其在主协议项下应对甲方履行的义务、责任而给甲方造成的全部直接和/或间接损失。（3）主协议义务人未履行其在主协议项下应对甲方履行的义务、责任而产生的应向甲方支付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其他违约责任。（4）甲方为实现主协议项下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实现担保权和/或债权）和/或因乙方违反本协议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公证费（如适用）、评估费、公告费（如有）等。第三条质权约定，本协议项下之质权的权利范围包括乙方拥有的诚兴公司80%质押股权以及该股权所附的所有股东权力和权利/权益。乙方、诚兴公司同意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在其拥有的质押股权上为甲方设立质权。2018年6月，新兴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载明同意将股权转让后剩余80%股权为《合作框架协议》《股东借款协议》等协议项下诚兴公司全部义务的履行向聚绿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并签署《股权质押协议》。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8年6月29日出具编号为（郑工商专）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16-818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人新兴公司，质权人为聚绿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1600万元/万股。2018年6月，聚绿公司（甲方、质权方）与卢义峰（乙方、出质方）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以下称《股权质押协议二》），协议约定乙方将拥有的新兴公司80%质押股权以及该股权所附的所有股东权力和权利/权益，为主协议提供质押担保。合同其他主要内容与上述《股权质押协议一》相同。2018年6月6日，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编号为（郑工商专）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16-80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人卢义峰，质权人为聚绿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808万元/万股。2018年6月4日，聚绿公司（甲方、质权方）与段永岗（乙方、出质方）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以下称《股权质押协议三》），协议约定将拥有的新兴公司20%质押股权以及该股权所附的所有股东权力和权利/权益，为主协议提供质押担保。合同其他主要内容与上述《股权质押协议一》相同。该《股权质押协议》未办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2018年6月15日，聚绿公司向诚兴公司通过招商银行网上企业银行转账66000000元与4000000元。2018年9月21日，聚绿公司向诚兴公司通过招商银行网上企业银行转账三笔每笔1000000元。2018年12月21日，聚绿公司向诚兴公司通过招商银行网上企业银行转账三笔每笔1000000元。2018年6月26日，聚绿公司向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招商银行网上企业银行转账六笔每笔500000元。2019年7月23日，聚绿公司向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招商银行网上企业银行转账三笔每笔500000元。2019年8月28日，聚绿公司向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招商银行网上企业银行转账五笔每笔200000元。以上共计81500000元。2018年6月21日，诚兴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228800元，附言付息。2018年9月21日，诚兴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3508266.67元，附言付息。2018年12月21日，诚兴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3627866.67元，附言付息。2019年2月22日，诚兴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300万元，附言还本金。同日，诚兴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7万元，附言还款、利息。2019年2月25日，诚兴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39200元，摘要利息。2019年3月21日，诚兴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210万元，附言付息。2019年3月22日，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136万元，摘要为代诚兴公司还利息。2019年3月25日，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128000元，摘要为代诚兴公司还利息。2019年6月14日，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388666.67元，摘要还款。2019年6月26日，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300万元，摘要为付息。2019年7月23日，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1619333.33元，摘要为付息。2019年8月22日，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20万元，摘要代诚兴公司还利息。2019年8月28日，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100万元，摘要代诚兴公司还利息。2019年9月12日，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199708.33元，摘要代付利息。2019年10月25日，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聚绿公司转账20万元，摘要代诚兴公司付利息。2019年6月19日，聚绿公司（债权人、甲方）与诚兴公司（债务人、乙方）、新兴公司（共同债务人、丙方）、保证人1卢义峰、保证人2段永岗签订《展期协议一》，鉴于部分约定以上各方于2018年6月签署了《合作框架协议》《股东借款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质押协议》《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保证合同》《共管协议》《共同债务人还款协议》等系列合同，约定甲方对乙方进行投资，总金额不超过1亿元，其中400万元受让乙方20%股权，剩余部分以股东借款方式投资乙方，丙方作为乙方的共同债务人向甲方履行还款义务，保证人1、保证人2为乙方和丙方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将于2019年6月15日到期，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债务人尚欠甲方股东借款债务本金6900万元及该金额对应的自2019年3月21日至原到期日的利息，另乙方和丙方还需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因乙方、丙方实际经营情况受限，在原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时无法偿还甲方全部债权本息，经各方协商一致，现对上述债务进行展期，具体约定如下，以资双方共同遵守。各方确认，截至本协议签署日，乙方、丙方对甲方债务余额本金共计7300万元，包括6900万元股东借款及400万元股权转让款，乙方、丙方及保证人1、保证人2同意以7300万元债务本金为基数向甲方支付展期期间的利息，如在展期期间乙方或丙方继续向甲方借款导致债务本金增加的，与该7300万元合并计算利息，执行相同利率。双方认可通过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乙方、丙方书面指定的其他主体收取的甲方款项为原协议及本协议项下约定的甲方出借给乙方、丙方的借款本金，该主体向甲方支付的款项为归还甲方利息或偿还甲方借款本金。第二条约定，展期期限为3个月（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9月15日），展期期间，每月21日为利息支付日，最后一个利息支付日为展期期限届满之日，乙方、丙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主体需在每月21日向甲方支付上期利息，利息起算时间为展期起始日（含）或上一个利息支付日（含）至本次利息支付日（不含），展期期限届满，乙方、丙方偿还全部借款本息的，资金到达甲方账户当日不计息。各方确认，展期期间的债务利率按照21%/年执行，日利率=年利率/360，如在展期期间乙方取得原协议约定的用地批复，则年利率调整至18%/年。第六条约定，如债务到期（包括提前到期）甲方未能收到全部借款本息，甲方有权自行处置其持有的乙方20%的股权及甲方享有质押权的乙方80%股权，乙方、丙方及各保证人应当无条件配合甲方对乙方股权的处置，丙方或保证人如有异议的，可在收到甲方通知后30日内，在同等条件下行使优先购买权，否则应当立即无条件配合甲方处置股权，股权处置所得优先偿还甲方债务，清偿完毕后剩余部分归还丙方。两位保证人仍然为原协议及本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9月15日，聚绿公司（债权人、甲方）与诚兴公司（债务人、乙方）、新兴公司（共同债务人、丙方）、保证人1卢义峰、保证人2段永岗签订《展期协议二》。以上各方于2018年6月签署了《合作框架协议》《股东借款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质押协议》《保证合同》《共管协议》《共同债务人还款协议》等系列合同，约定甲方对乙方进行投资，总金额不超过1亿元，其中400万元受让乙方20%股权，剩余部分以股东借款方式投资乙方，丙方作为乙方的共同债务人向甲方履行还款义务，保证人1、保证人2为乙方和丙方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于2019年6月上述协议约定的债务到期后签署了《展期协议一》，将上述协议履行过程中形成的债务展期至2019年9月15日。上述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将于2019年9月15日到期，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债务人尚欠甲方应还债务本金7850万元及该金额对应的自2019年8月21日至原到期日的利息。各方确认，截至本协议签署日，乙方、丙方对甲方债务余额本金共计7850万元，包括7450万元股东借款及400万元股权转让款，乙方、丙方及保证人1、保证人2同意以7850万元债务本金为基数向甲方支付展期期间的利息，如在展期期间乙方或丙方继续向甲方借款导致债务本金增加的，与该7850万元合并计算利息，执行相同利率。双方认可通过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乙方、丙方书面指定的其他主体收取的甲方款项为原协议及本协议项下约定的甲方出借给乙方、丙方的借款本金，该主体向甲方支付的款项为归还甲方利息或偿还甲方借款本金。二、展期期限为3个月（2019年9月15日至2019年12月14日），展期期间，每月21日为利息支付日，最后一个利息支付日为展期期限届满之日，乙方、丙方或其指定的第三方主体需在每月21日向甲方支付上期利息，利息起算时间为展期起始日（含）或上一个利息支付日（含）至本次利息支付日（不含），展期期限届满，乙方、丙方偿还全部借款本息的，资金到达甲方账户当日不计息。第三条约定，各方确认，展期期间的债务利率按照21%/年执行，日利率=年利率/360，如在展期期间乙方取得原协议约定的用地批复，则年利率调整至18%/年。第六条约定，如债务到期（包括提前到期）甲方未能收到全部借款本息，甲方有权自行处置其持有的乙方20%的股权及甲方享有质押权的乙方80%股权，乙方、丙方及各保证人应当无条件配合甲方对乙方股权的处置，丙方或保证人如有异议的，可在收到甲方通知后30日内，在同等条件下行使优先购买权，否则应当立即无条件配合甲方处置股权，股权处置所得优先偿还甲方债务，清偿完毕后剩余部分归还丙方。两位保证人仍然为原协议及本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第七条约定，本协议未作约定的，仍按照各方签署《合作框架协议》、《股东借款协议》《保证合同》等原协议执行，本协议与原协议有冲突的，按本协议的约定执行。另查，2020年5月11日，聚绿公司（甲方）与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因聚绿公司与诚兴公司、新兴公司、段永岗、卢义峰、河南新农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产生诉讼，特委托乙方作为甲方诉讼代理人。第六条费用及支付方式约定，基本费用40万元。2020年5月26日，北京蔚来律师事务所向聚绿公司开具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张，每张发票金额10万元，共40万元。诚兴公司等四被告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均认可，但对合法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聚绿公司不具有发放贷款的经营资质，聚绿公司向诚兴公司方转账的资金属于资金空转，收到款项后即转账给天河兴业公司，并未实际使用。为证明其主张，诚兴公司等四被告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企查查打印查询结果，欲证明绿建公司、天河兴业公司与聚绿公司系受同一控制的关联关系；2017年12月发生的所谓7000万元借款，实际出资人系上海速永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与撮合该笔借款的上海晨曦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以收取财务顾问费而变相提高借款利率。第二组证据：2017年3月18日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诚兴公司与绿建公司关于当代诚兴万国城MOML项目之工程咨询服务协议》《诚兴公司新兴公司与绿建公司天河兴业公司关于当代诚兴万国城MOML项目之融资安排框架协议》、合同编号2017-天河＆诚兴-借-001《借款协议书》、合同编号2017-天河＆诚兴-借-002《借款协议书》《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合同编号：CXDD20171201005号《财务顾问服务协议》、《共管协议》，欲证明天河兴业公司与绿建公司除收取借款利息外，还以财务顾问费、咨询服务费、中介费为由变相提高利息。并且案涉借款以设立共管账户预先扣留顾问费与未到期利息。出借人由天河兴业公司变更为聚绿公司后，将财务顾问费、中介费、利息重新以借款本金以主张高利率的复利。第三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股权回购协议》，欲证明聚绿公司所主张的借款本金中400万元是对诚兴公司的实缴出资，系“明股实债”。第四组证据：聚绿公司与诚兴公司签订的《共管协议书》、聚绿公司与新兴公司签订的《共管协议书》，欲证明涉案借款共管的情况。第五组证据：银行对账单，欲证明诚兴公司实际可支配借款及还本付息情况，并主张实际借款金额为61895684.93元，已偿还贷款本息9169841.67元，其中本金3000000元，利息6169841.67元。原告聚绿公司对四被告提交的证据的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无法得出绿建公司、天河兴业公司与聚绿公司系受同一控制的关联关系的结论。聚绿公司支付给诚兴公司的400万元实际为让与担保，虽然原被告之间签署过《共管协议》但聚绿公司未限制过诚兴公司使用借款。在《展期协议二》中明确约定了尚欠的本金及利息，各方应按约定履行。上述事实，有聚绿公司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股东借款协议》《保证合同一》《保证合同二》《保证合同三》《股权质押协议一》《股权质押协议二》《股权质押协议三》《展期协议一》《展期协议二》、股权出质登记通知书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聚绿公司、诚兴公司、新兴公司、段永岗、卢义峰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展期协议一》《展期协议二》，聚绿公司、诚兴公司签订的《股东借款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诚兴公司、新兴公司、段永岗、卢义峰主张以上合同均为无效，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首先，企业借款人的借贷行为属于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临时性资金拆借行为，出借方并非以资金融通为常业，且出借款项行为属于偶发性行为，不存在国家金融管制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的，借款合同应认定有效。诚兴公司、新兴公司、段永岗、卢义峰未能举证证明聚绿公司以资金融通为常业，在企业之间借贷并不损害国家金融秩序，不存在法定无效情形的情形下，不宜认定以上合同无效。其次，诚兴公司、新兴公司、段永岗、卢义峰未充分举证证明天河兴业公司与聚绿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财产混同等情形，故考虑到前后合同之签订时间、借款数额、签订主体等因素之差异，难以认定本案案涉借款与诚兴公司、天河兴业公司之间的借款为同一笔借款。进而言之，诚兴公司、新兴公司、段永岗、卢义峰以诚兴公司和天河兴业公司的借款合同的效力为依据，主张本案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关于诚兴公司、新兴公司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违约金以及律师费。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聚绿公司根据以上合同约定向诚兴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由于债务人实际经营情况受限，无法按期偿还本息，故经过两次展期后，截至2019年9月15日，各方确认债务本金为7850万元。尚欠利息为7850万元对应的自2019年8月21日至原到期日（2019年9月15日）的利息，且新兴公司作为共同债务人。各方还确认，展期期间的债务利率按照21%/年执行，日利率=年利率/360，如在展期期间诚兴公司取得原协议约定的用地批复，则年利率调整至18%/年。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第二十条的约定，如聚绿公司无法按本协议规定的期限及金额收回全部股东借款本息及股权回购款，则新兴公司、项目公司须按聚绿公司逾期未能收回的全部股东借款本息及股权回购款的千分之一/日的标准向聚绿公司指定账户支付违约金。因各方约定的利息与违约金之和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故聚绿公司请求以785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9月22日起，按照日利率24%/360计算利息、违约金，有合同依据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聚绿公司关于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9月21日亦应按照日利率24%/360的标准计算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应当指出的是，因在7850万元本金中的1000000元实际出借时间为2019年8月28日，故诚兴公司、新兴公司主张应按照实际出借时间计算利息的主张，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至于四被告所称7850万元本金中的400万元为“名股实债”一节，聚绿公司针对该意见，表示双方的股权转让实际是一种让与担保。本院认为，聚绿公司确曾向诚兴公司转账400万元股权转让款，但各方当事人在之后的《展期协议一》中，明确将该400万元按借款处理，表明各方当事人针对聚绿公司向诚兴公司转账的400万元的性质达成了新的合意，故聚绿公司将400万元作为借款主张，有事实依据，本院不持异议。根据还款情况并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计算意见，自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9月21日，诚兴公司、新兴公司的未付利息为1215458元。诚兴公司、新兴公司主张应按LPR的标准支付利息，与合同约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诚兴公司、新兴公司主张本案借款存在本金虚高、资金空转之情形，但结合本案证据可看出，聚绿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诚兴公司进行了相应转款，且聚绿公司、诚兴公司、新兴公司、段永岗、卢义峰又在《展期协议一》《展期协议二》中进行了多次确认。诚兴公司、新兴公司还主张聚绿公司所出借的款项，有部分款项并没有为诚兴公司、新兴公司实际使用。对此，聚绿公司回应称共管账户的控制权在借款方，聚绿公司仅是持复核U盾，对于借款方的款项支配其一直持同意态度，并没有不同意过。因诚兴公司、新兴公司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聚绿公司存在限制借款人使用共管账户资金的行为，故诚兴公司、新兴公司还关于部分出借款项未实际使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律师费属于实现债权的费用，结合聚绿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内容来看，聚绿公司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律师费的基本费用为40万元，故聚绿公司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段永岗、卢义峰应否对诚兴公司、新兴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因《合作框架协议》《股东借款协议》合法有效，故段永岗、卢义峰关于主合同无效导致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无效的意见，不能成立。《保证合同二》《保证合同三》分别约定，卢义峰、段永岗向聚绿公司就聚绿公司与新兴公司之间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回购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债权人与诚兴公司之间签署的《股东借款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约定，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故聚绿公司主张段永岗、卢义峰应对诚兴公司的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段永岗、卢义峰关于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应为本金61895684.93元的范围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股权质押的问题。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聚绿公司与新兴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一》，且已于2018年6月29日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聚绿工商的该质权已经依法设立。故聚绿公司请求判令其有权就新兴公司出质的持有的诚兴公司80%股权折价、拍卖、变卖后优先受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聚绿公司与卢义峰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二》，且已于2018年6月6日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手续，聚绿公司的该质权亦已经依法设立，故聚绿公司请求判令其有权就卢义峰出质的其持有的新兴公司80%股权折价、拍卖、变卖后优先受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聚绿公司与段永岗签订《股权质押协议三》，但未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故聚绿公司的该质权未依法设立。故聚绿公司请求判令其有权就段永岗出质的其持有的新兴公司20%股权折价、拍卖、变卖后优先受偿，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聚绿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850万元；二、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聚绿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9月21日的利息1215458元；三、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聚绿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以78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24%/360计算）；四、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聚绿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律师费40万元；五、卢义峰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确定的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卢义峰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六、段永岗对本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确定的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段永岗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追偿；七、聚绿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确定的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债务范围内，对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编号为（郑工商专）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16-818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项下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八、聚绿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确定的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债务范围内，对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编号为（郑工商专）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16-80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项下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九、驳回聚绿资本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595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州诚兴汽车广场置业有限公司、郑州新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卢义峰、段永岗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磊审 判 员  李丽人民陪审员  江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李爽书 记 员  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