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9383号原告：北京万途思瑞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乙21号朝阳佳丽饭店内一层B136室。法定代表人：吴冬季。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骁，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煜，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壹捌零数字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阜通东大街1号院6号楼5层3单元230609。法定代表人：雷少东，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宁，北京浩天信和（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樱山，北京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万途思瑞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途思瑞公司）与被告北京壹捌零数字技术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北京壹捌零广告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变更为现名称，以下简称壹捌零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途思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骁，被告壹捌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宁、张樱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万途思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壹捌零公司支付媒体知乎、华尔街见闻、OnlyLady项下2017年9月媒体费用378000元、10月媒体费用1131600元、11月媒体费用3042800元和12月媒体费用2376000元，共计6928400元；2、判令壹捌零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7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以11316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以3042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以237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以上均按照日千分之三标准计算）；3、判令壹捌零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壹捌零公司为解决其在代理京东集团投放广告过程中出现的媒体谈判、资金垫付等需求，向万途思瑞公司寻求在媒体代理方面的合作，包括媒体知乎、知乎日报、华尔街见闻、OnlyLady。为进一步确认、细化各方关于在知乎、华尔街见闻和OnlyLady等媒体上的广告投放事宜，京东集团旗下公司作为甲方、万途思瑞公司作为乙方，壹捌零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订了三份内容一致的《网络广告框架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70058087、20170047538、20170058090）。根据上述《网络广告框架合同》约定，壹捌零公司及京东各公司向万途思瑞公司购买由万途思瑞公司提供的广告服务，购买知乎、华尔街见闻和OnlyLady等媒体网站广告资源，壹捌零公司支付所有广告发布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2017年5月26日，万途思瑞公司与壹捌零公司签署《2017年度广告媒介服务合同》。上述合同签署之后，万途思瑞公司已及时、全面地向上述媒体确定排期、下单，并完成广告发布。截至目前，2017年度向知乎、华尔街见闻和OnlyLady等媒体进行的广告投放已按照壹捌零公司要求全部完成，且双方已按月对包括2017年9月至12月份在内的媒体知乎、华尔街见闻和OnlyLady等相关媒介排期计划上进行盖章确认，且双方也在各月份实际发生的媒体知乎、华尔街见闻和OnlyLady相关媒体费用的结算单上予以盖章确认。根据《2017年度广告媒介服务合同》约定，壹捌零公司应在不晚于刊后四个月内一次性向万途思瑞公司支付媒体费用。现壹捌零公司未支付2017年9月至12月的媒体费用，明确表示拒绝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媒体费用，其行为构成重大违约和预期违约。故万途思瑞公司诉至法院。被告壹捌零公司答辩称：壹捌零公司同意支付的媒体费用为4401804元。第一，万途思瑞公司主张依据的事实是双方之间基于一个法律关系下的部分合作事实。根据双方协议，广告投放形成的返点由万途思瑞公司支付给壹捌零公司，返点根据不同媒体的投放金额而非实际支付金额、按照约定比例计算。依约定，返点可以跨订单、累计抵扣，即合同中约定的“该返点适用于媒体端所有可售卖资源，甲方所有投放项目均可享受，且可全部累计”。其中，包括华尔街见闻返点209916元、知乎返点1681500元、OnlyLady返点63080元，亦包括其他媒体，豆果美食返点194000元、哔哩哔哩返点285000元、下厨房返点55600元、微鲸返点37500元。万途思瑞公司主张本案项下款项的三个媒体都是基于《2017年度广告媒介服务合同》（以下简称527合同），上述媒体豆果美食、哔哩哔哩、下厨房、微京也是在527合同下产生的。按照合同约定，所有项目均可享受返点。第二，根据双方交易习惯，壹捌零公司实际支付账期为4个月+30天宽限期，万途思瑞公司主张的付款期限应再顺延30天。即使认定壹捌零公司构成违约，违约责任应当以本金及利息为限，利息计算标准应当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确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就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甲方一重庆xx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甲方二北京xx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甲方三北京xx科技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甲方四上海xx永讯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甲方五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在线公司）、乙方万途思瑞公司、丙方壹捌零公司签订《网络广告框架合同》（合同编号：20170047538），约定：合同当事方一律承诺本框架合同的[一般条款]和[特别条款]，该[一般条款]内容附后，是本框架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本框架合同有效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甲、丙方购买[华尔街见闻、下厨房、好奇心日报]网站广告资源享受的折扣依照购买发生当季度乙方施行的折扣标准执行，乙方应将折扣标准及时通知甲、丙方。丙方最迟应在排期确定的广告执行完毕且达到相应预估效果后，在乙丙双方约定的时间内将对应的广告发布费用全额支付给乙方。丙方所有从乙方获得的，向甲方及甲方客户广告发布所产生的乙方返点，需要全部依据甲方主体分别返还甲方一，甲方二，甲方三，甲方四，甲方五；根据全年实际执行广告发布费统计返点：媒体资源华尔街见闻，返点17%；媒体资源下厨房，返点20%；好奇心日报，返点22%。所有媒体返点政策需遵循乙方比价时对应政策，若因甲方单方面与媒体协商调整执行价格、折扣、配送等情况，该政策不可享有。该返点适用媒体端所有可售卖资源，甲方所有投放项目均可享受，且可全部累计，所有返点用于抵扣最后一个季度的广告发布费用。乙方应在付款前30日将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递交给丙方，如乙方发票不符合丙方要求，丙方有权拒绝付款，直至乙方提供丙方认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果丙方逾期付款，则乙方应先告知甲方和丙方，甲方应及时协调丙方付款，如乙方经合理催告后30日内仍未付款的则乙方有权暂停发布甲方及丙方广告直至付款方支付相应广告发布费用。xx等上述五公司作为甲方、万途思瑞公司作为乙方、壹捌零公司作为丙方签订《网络广告框架合同》（合同编号：20170058087），约定：本框架合同有效期间为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12月31日。媒体名称为知乎、知乎日报，返点比例为30%。其余主要条款与合同编号为20170047538的《网络广告框架合同》内容一致。xx等上述五公司作为甲方、万途思瑞公司作为乙方、壹捌零公司作为丙方签订《网络广告框架合同》（合同编号：20170058090），约定：本框架合同有效期间为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12月31日。媒体名称为OnlyLady，其中，0＜X＜150，返点比例为20%，150≤X，返点比例为25%。其余主要条款与合同编号为20170047538的《网络广告框架合同》内容一致。壹捌零公司作为甲方与万途思瑞公司作为乙方签订527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于本合同有效期间对甲方客户京东进行广告资源的投放，包括PC类、移动端APP类等常规互联网媒体，具体媒体以双方确认排期为准，合同期限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对于本合同约定的媒体费，甲方确认后，乙方根据报价单金额向甲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应在收到乙方的合格发票后，且不晚于刊后四个月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该笔费用，若项目周期较长，双方协商阶段性付款事宜等。合同签订后，万途思瑞公司进行媒介排期，并完成2017年度的广告投放。庭审中，双方均确认：2017年9月，产生华尔街日报媒体费用378000元；2017年10月，产生知乎媒体费用525000元、华尔街日报媒体费用504000元、OnlyLady媒体费用102600元；2017年11月，产生知乎媒体费用2830000元、OnlyLady媒体费用212800元；2017年12月，产生知乎费用2250000元，华尔街见闻媒体费用126000元。壹捌零公司在庭审中称，根据三份《网络广告框架合同》约定，返点部分可以在整个框架合同中予以扣除，包括华尔街见闻媒体返点209916元、知乎媒体返点1681500元、OnlyLady媒体返点63080元。此外，万途思瑞公司与壹捌零公司另有合作媒体豆果美食、哔哩哔哩、下厨房、微鲸项目，亦有返点产生，应予扣除。因上述媒体费用均已支付给万途思瑞公司，但没有扣除相应返点。根据《网络广告框架合同》，上述部分的返点可以在整个框架合同中予以扣除。万途思瑞公司不同意扣除上述返点，认为壹捌零公司应支付完全部媒体费用后再进行抵扣，且针对华尔街见闻、知乎媒体，万途思瑞公司认为不存在返点。经询，万途思瑞公司表示：2017年1月至8月的媒体费用已结清。壹捌零公司称除了返点未结算外，其余费用已经结清。庭审中，万途思瑞公司提交电子邮件、公函、律师函及催款函，证明壹捌零公司单方面通知拒绝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已构成重大违约和预期违约。壹捌零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但表示壹捌零公司未支付媒体费用系万途思瑞公司明确拒绝履行合同下的返点交付义务等违约情形。关于壹捌零公司未支付2017年9月及其后媒体费用之情节，法院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1月17日，壹捌零公司人员向万途思瑞公司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载有：事因马上进入京东全年的返点结算，为了避免发票金额的误差对双方造成的损失，所以希望能够从2017年10月的结算发票开始，发票的开具：请等待我方的知会（确认了扣除返点之后的付款），再行开出。同日，万途思瑞公司人员向壹捌零公司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载有：1、截止目前我们已完成1-11月贵司确认下单媒体的对账，本周内即将完成12月的对账。2、贵司与京东客户进行返点抵扣，并不影响我司与贵司的对账开票金额。1）根据我们双方合同4.2.2条约定，贵我两司返点抵扣方式为贵司支付2017年度全部款项后，我司一次性退还全部返点；或全部返点在12月尾款中抵扣结算，差额部分在此之后再进行退还。2）同样，合同4.1.2条约定，贵司保证金也是在付清全部款项后进行抵扣。故我司不接受10月款项即开始抵扣结算费用。鉴于贵司2017年度合同后一直未与我司商谈续约事宜，因此还请能秉承2017年合同约定，按时支付我司对账确认的结算款项。2018年2月6日，壹捌零公司人员向万途思瑞公司人员发送电子邮件，附件为《万途-2017全年媒体返点结算表》，载有包括涉案知乎、华尔街见闻、OnlyLady媒体在内12家媒体的返点比例、全年投放总额、返点金额。2018年2月9日，万途思瑞公司人员向壹捌零公司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载有：贵司提供的京东2017全年媒体投放额及返点比例列表，与我司核查金额不符，我们已将核对反馈提交财务请他们复查。壹捌零公司员工于2018年2月27日向万途思瑞公司员工发送电子邮件，载有：近期接到京东市场部和招采部反映，2017年下半年部分媒体的付款出现问题。京东客户对媒体付款非常重视，明确表示180和相关委托方应在媒体采购及维护上予以重视，以保证优质媒体资源的长期采买通畅进行。基于此，鉴于知乎和脉脉的当前状态，希望万途和媒体之间在2018年3月内尽快协商落实付款事宜。基于此，2017年9月款项，将按以下方式抵扣完后支付：180实付贵司9月金额=2017年9月应付金额+2017年Q4应付金额-脉脉Q4费用-知乎Q4费用-180年度保证金-2017年180应得全年返点。2018年2月28日，万途思瑞公司人员向壹捌零公司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载有：贵司无权在现阶段单方面要求直接抵扣返点和保证金，此举有悖于转采合同约定，并要求贵司根据合同约定今日内支付9月的全额款项。同日，万途思瑞公司人员向壹捌零公司人员发送电子邮件，载有：贵司反映的我司不对账行为，这个情况不属实，贵司提到的对账仅仅是返点核对问题。首先是并未到双方合同约定的返点结算时间，其次180的统计金额与我司不符，我们之前也已邮件反馈需要财务再次复查。当日，壹捌零公司人员回复电子邮件，载有：第一，我司邮件中提出的结算方式，即将2017年年度9-12月双方确认的广告费用一次性结算并进行返点抵扣，符合627合同第4.2.1条和第4.2.2条之约定，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第二、我司有确凿证据，贵司不具备向我司履行相应义务的能力，根据法律规定，我司可以在贵司提供相应担保之前中止履行。第三、我司多次接到客户及媒体对贵司的投诉及不良意见反馈，也向贵司书面提出意见，贵司均未采纳，严重影响我司与客户、客户与媒体之间的合作关系，带来诸多负面影响。第四、时至今日，我司仍抱着谅解、合作的态度，在掌握了贵司有无法按约履行的证据的情况下，仍与贵司多次沟通，也并未提出和坚持要求贵司提供担保，而是希望进行全部结算并抵扣后向贵司支付款项，贵司却拒不接受，于法于情都令我司不解。2018年3月1日，万途思瑞公司向壹捌零公司发送律师函，载有“鉴于贵公司未按照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且经委托人催告后仍不改正，贵公司行为已违反媒介合同约定的内容，因此，贵公司将不再享受《媒介合同》约定返点政策，无权要求委托人支付2017年度的全部返点费用。同时委托人有权按照《媒介合同》约定的4.1.3内容扣除贵公司缴纳的500万元保证金”。本院认为，壹捌零公司与万途思瑞公司签订的527合同即《2017年度广告媒介服务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万途思瑞公司已依约履行合同项下广告资源的投放义务，其有权要求壹捌零公司承担合同约定的媒体费用。双方对合同项下媒体费用金额无争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一、壹捌零公司主张之返点金额应如何认定；第二，壹捌零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壹捌零公司主张的返点比例均在《网络广告框架合同》有明确约定，万途思瑞公司在庭审中称华尔街见闻、知乎媒体不存在返点，后又称返点应在壹捌零公司支付完全部媒体费后再进行抵扣。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万途思瑞公司主张华尔街见闻、知乎媒体不存在返点，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且万途思瑞公司未就壹捌零公司主张之返点计算方式提出具体的异议理由。其次，万途思瑞公司主张，按照《网络广告框架合同》第8条约定，应在壹捌零公司支付全额广告发布费用后再抵扣返点。但根据双方往来邮件显示，万途思瑞公司曾明确表明不再给予壹捌零公司返点，万途思瑞公司此项行为有违《网络广告框架合同》之约定。结合涉案合同之条款、合同目的、合同实际履行情节，本院对壹捌零公司主张之返点计算方式予以采信。因双方对华尔街见闻、知乎、OnlyLady媒体项下之媒体费用金额无争议，按照华尔街见闻、知乎、OnlyLady媒体具体返点之比例，壹捌零公司应享受的返点金额为1954496元，故针对华尔街见闻、知乎、OnlyLady媒体，壹捌零公司应向万途思瑞公司支付媒体费用4973904元。关于壹捌零公司主张的豆果美食、哔哩哔哩、下厨房、微鲸媒体返点亦应在本案中扣除的意见，根据万途思瑞公司、壹捌零公司与京东签署的《网络广告框架合同》特别条款第11.1条约定：“该返点适用媒体端所有可售卖资源，甲方所有投放项目均可享受，且可全部累计，所有返点用于抵扣最后一个季度的广告发布费用”。通过此条约定可知，广告投放项目产生的返点可跨订单进行累计抵扣。因双方就2017年全年剩余未付的媒体费用已经确定，壹捌零公司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将豆果美食、哔哩哔哩、下厨房、微鲸媒体之返点予以扣除，符合合同约定。综上，壹捌零公司应向万途思瑞公司支付媒体费用为4401804元。关于争议焦点二，万途思瑞公司主张壹捌零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2017年9月至12月的媒体费用，构成违约。本院认为，违约责任指的是合同当事人不按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所应承受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选择何种返点结算方式产生争议，且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壹捌零公司因此未支付媒体费用，壹捌零公司此种行为，系合同约定不明确所致，不具有违约的主观故意。且壹捌零公司要求以返点抵扣媒体费用时，万途思瑞公司不同意抵扣。在此情况下，壹捌零公司未支付相应媒体费用具有合理的抗辩事由。此外，《网络广告框架合同》约定，万途思瑞公司从媒体获得的返点，最终应返还给xx等五公司。万途思瑞公司拒付壹捌零公司返点，有违合同公平原则。综合以上情节，壹捌零公司履约并不存在违约之情形，其未依约付款，系双方因合同约定不明确发生争议所致，万途思瑞公司要求壹捌零公司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壹捌零数字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万途思瑞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媒体费用4401804元；二、驳回原告北京万途思瑞传媒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504元，由原告北京万途思瑞传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376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壹捌零数字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81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孙国荣审判员  牟诚诚审判员  闫伟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邱 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