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57565号原告：洛阳知也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苑路有色院西家属院**楼****。法定代表人：勾育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男，洛阳知也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被告：中和招标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div>法定代表人：牛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军，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珊，北京市中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洛阳知也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知也公司）诉被告中和招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招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洛阳知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被告中和招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军、吴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知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中和招标公司：1.支付合同欠款1227237.32元；2.支付利息361533.74元，截至2017年12月。事实和理由：洛阳知也公司经理朱斌于2012年初向中和招标公司项目经理庄凯提出就河南全顺铜业压延铜箔一期招标项目合作事宜进行商谈，并受该公司项目经理庄凯邀请赴北京与中和招标公司总经理李贺春、项目经理庄凯在李的办公室就项目的双方合作方式、分配的原则、各自的责任与义务进行了详细的协商达成共识。2012年12月，洛阳知也公司向中和招标公司李贺春总经理提出项目收入分配支付事宜时，李讲：中和招标公司是国有企业，在每一笔款项支付中都要有书面合同，并按实际支付金额开具发票。为此要求尽快注册公司以便办理相关支付手续。洛阳知也公司按照中和招标公司的要求于2013年1月31日注册成立，并与中和招标公司按照双方口头的约定内容倒签了项目合作合同。合同条款第三条第2项关于“相应直接成本”是指中和招标公司的工作人员参与该项目进口设备招标工作中的出差费用。洛阳知也公司为了进行项目合作收益的测算，要求中和招标公司提供双方合作项目的详细收入明细，中和招标公司2014年2月25日以书面形式将河南全顺铜业压延铜箔一期招标项目向河南全顺铜业有限公司收取的中标服务费金额、收款日期、汇款单位等相关信息交于洛阳知也公司并作为双方项目合作合同收入分配的依据。中和招标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通过邮件的形式向洛阳知也公司及项目经理朱斌提供了合作项目应付给洛阳知也公司项目合作费用的测算表，由于中和招标公司提供的测算表没有按照项目合作合同的分配条款进行测算，洛阳知也公司及项目经理朱斌不同意中和招标公司的测算方法。在合同签订之后，洛阳知也公司多次赴京催要合同欠款，欠款金额1227237.32元，中和招标公司至今未付，故诉至法院。中和招标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洛阳知也公司的诉讼请求。一、洛阳知也公司未实际履行《项目合作合同》项下的合同义务，招标代理服务费分配条件未成就。2013年1月31日，洛阳知也公司经河南省洛阳市工商局涧西分局核准成立。洛阳知也公司成立后，中和招标公司与洛阳知也公司就共同合作开发“河南全顺铜业压延铜箔一期招标项目”（以下简称“案涉项目”）签订《项目合作合同》。根据《项目合作合同》，中和招标公司与洛阳知也公司各负合同义务，其中，洛阳知也公司应履行的合同义务为：1.负责承揽招标项目，并与开发项目单位进行有关的联络工作并负责与业主建立联系，协调及沟通，与甲方（即：中和招标公司，下同）及时沟通项目的进展情况等；2.协助业主编写向新乡市发改委、河南省发改委办理招标项目确认书的相关文件、报表，协调项目备案事宜，协调办理项目确认书的相关文件审批工作；3.负责招标文件技术部分的编写；4.负责所有招标文件的翻译和确认。此外，《项目合作合同》第三条第2款进一步约定了洛阳知也公司获得分配的招标代理服务费的条件：“甲方同意由乙方（即：洛阳知也公司，下同）带来的每个招标合同，在每次按照实际收到业主方支付的招标代理服务费后2个月后，将收到的招标代理服务费收入扣除相应直接成本和营业税（或增值税）及附加税后的50%支付给乙方，乙方按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实际金额开具发票。”但事实上，《项目合作合同》签订之后，河南省全顺铜业有限公司未委托洛阳知也公司及中和招标公司就案涉项目共同开展任何招标代理工作，即洛阳知也公司不仅未完成“承揽”案涉项目的义务，也从未履行前述《项目合作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洛阳知也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洛阳知也公司已依据《项目合作合同》约定提供与案涉项目相关的任何服务。洛阳知也公司未能完成相应的举证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中和招标公司认为，《项目合作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的有关招标代理服务费分配的条件并未成就。即，洛阳知也公司无权向中和招标公司主张分配招标代理服务费收入。二、洛阳知也公司以朱斌与中和招标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为由向中和招标公司主张分配招标代理服务费收入无任何事实及合同依据。根据洛阳知也公司的《民事诉状》，洛阳知也公司认为其股东朱斌在洛阳知也公司成立前已与中和招标公司合作案涉项目，洛阳知也公司系朱斌应中和招标公司的要求成立的公司。且中和招标公司财务人员刘卓于2015年11月13日向洛阳知也公司发送了附件为《朱斌提成11.11最后确认》的邮件，因此洛阳知也公司认为朱斌与中和招标公司之间的合作就是洛阳知也公司与中和招标公司的合作，洛阳知也公司可以依据《项目合作合同》向中和招标公司主张分配招标代理服务费收入。但中和招标公司认为，暂不论朱斌与中和招标公司合作的项目是否为案涉项目，洛阳知也公司提交的证据仅能说明朱斌与中和招标公司存在合作关系，但朱斌仅系洛阳知也公司的小股东及监事，在法律上其与洛阳知也公司是相互独立的个体，在没有任何委托关系的前提下，朱斌与中和招标公司的合作纯属其个人行为，与洛阳知也公司无关。进一步而言，朱斌与中和招标公司合作的项目开始及完成的时间均发生在洛阳知也公司成立之前，朱斌也显然不可能作为洛阳知也公司的代表与中和招标公司的合作。故，洛阳知也公司将朱斌与中和招标公司之间的合作等同于洛阳知也公司与中和招标公司的合作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综上，洛阳知也公司以朱斌与中和招标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为由按照洛阳知也公司与中和招标公司之间的《项目合作合同》的约定要求中和招标公司分配招标代理服务费收入在逻辑上完全不能成立，也缺乏事实及合同依据，不应获得支持。至于朱斌与中和招标公司之间的合作，与本案无关。三、洛阳知也公司无权向中和招标公司主张赔偿利息损失。洛阳知也公司主张，中和招标公司应向其支付因欠付合同款项给其造成的利息损失人民币361,533.74元。中和招标公司认为，洛阳知也公司未实际履行《项目合作合同》项下的合同义务，中和招标公司无须根据《项目合作合同》约定向其分配招标代理服务费收入，即中和招标公司不存在任何欠付洛阳知也公司的合同款项，相应地，洛阳知也公司也无权主张因欠付合同款项而产生的利息损失。此外，《项目合作合同》第三条第2款约定中和招标公司分配招标代理服务费收入的时间为“实际收到业主方支付的招标代理服务费后2个月后”，该条仅约定了付款期限的起始时间，但没有约定付款期限届满日，《项目合作合同》也没有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由此可见，洛阳知也公司向中和招标公司主张逾期利息不仅没有事实依据，也无相应的合同及法律依据，不应获得支持。四、洛阳知也公司要求中和招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洛阳知也公司主张，中和招标公司应承担本案诉讼费。但中和招标公司认为，洛阳知也公司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其应当自行承担本案诉讼费，洛阳知也公司中和招标公司承担诉讼费没有依据。综上所述，中和招标公司认为，洛阳知也公司未实际履行《项目合作合同》项下的任何合同义务，洛阳知也公司向中和招标公司主张分配招标代理服务费收入、逾期利息及相应计算标准均没有任何事实、合同及法律依据。因此，洛阳知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中和招标公司恳请贵院依法驳回洛阳知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中和招标公司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事实如下：洛阳知也公司于2013年1月31日成立。2013年6月17日，中和招标公司（甲方）与洛阳知也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项目合作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就发挥各自优势、共同合作开发河南全顺铜业压延铜箔一期招标项目（以下简称“项目”）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的义务：一、甲方的义务：1.以其名义对项目的招标工作负责，并负责指派人员参与承办项目的招标全过程；2.招标文件商务部分的编写，投标保证金的收取和退还、招标和开标组织工作、评标组织工作、评标后的相关报批事务等；二、乙方的义务：1.负责承揽招标项目，并与开发项目单位进行有关的联络工作并负责与业主建立联系，协调及沟通，与甲方及时沟通项目的进展情况等；2.协助业主编写向新乡市发改委、河南省发改委办理招标项目确认书的相关文件、报表，协调项目备案事宜，协调办理项目确认书的相关文件审批工作；3.负责招标文件技术部分的编写；4.负责所有招标文件的翻译和确认工作；三、收入分配与费用的分担：1.乙方与项目单位进行联系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2.甲方同意由乙方带来的每笔招标业务做完并按照实际收到中标服务费后2个月后，将实际收入减去国家规定标准收费剩余款项扣除营业税（或增值税）及附加税后的50%支付给乙方，乙方按甲方向乙方支付的实际金额开具发票。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2月25日，中和招标公司向洛阳知也公司提交了一份《河南省全顺铜业有限公司项目明细表》，记载河南省全顺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全顺公司）分别于2012年11月8日、2013年5月13日、2013年8月5日支付中标服务费1158688元、657869.23元、724923.7元，共计2541480.93元。2015年11月13日，中和招标公司财务人员刘卓向洛阳知也公司的朱斌发送了一份电子邮件，邮件包含一个附件，附件为一份文件名为“朱斌提成11.11最后确认”的Excel表格。该表中制表日期为2015年11月11日的表格中序号6、7、8的项目名称、收入、已交税金、国家标准应收、分别载明为2012.08.07河南省全顺铜业有限公司铜板带箔项目（2012年到账收入）、（2013年5月到账收入）、（2013年8月到账收入），1158688元、657869.23元、724923.7元，37797.98元、21460.59元、21747.71元、35228.74元、10000元、91971.41元，同时记载朱斌提成为542830.64元、313204.32元、305602.29元。对此，中和招标公司与洛阳知也公司均称上述表格中的三个项目对应涉案的项目合作合同。诉讼中，洛阳知也公司提交了一张《洛阳知也公司项目提成收入测算表B》，该表载明：1.2012.08.07河南省全顺铜业有限公司铜板带箔项目（2012年中和招标到账收入），收入1158688元、已交税金39797.98元、直接人工成本4000元、毛利1116890.02元、项目提成558445.01元。2.。2012.08.07河南省全顺铜业有限公司铜板带箔项目（2013年5月中和招标到账收入），收入657869.23元、已交税金21460.59元、直接人工成本2000元、毛利634408.64元、项目提成317204.32元。3.。2012.08.07河南省全顺铜业有限公司铜板带箔项目（2013年8月中和招标到账收入），收入724923.7元、已交税金21747.71元、直接人工成本空白、毛利703175.99元、项目提成351587.99元。该表的备注记载：直接人工成本合同约定指该项目出差费用1500元/日*2人*3天。对此，洛阳知也公司称该表系其自行制作的；上述三个项目提成共计1227237.32元，即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上述每个项目的直接人工成本不是按照实际产生的费用计算，而是自行估算的。中和招标公司不认可该表的真实性，不认可该表的数据来源以及计算方法。诉讼中，中和招标公司提交了一份《全顺招标代理项目收入分配计算表及说明》、《灵宝金源外贸代理项目直接项目成本明细表》。该计算表及说明载明：入账服务费共计2541480.93元、项目成本共计194409.15元、人工成本1154911.01元、已交税金82906.58元、可分配款项（毛利）1109254.19元，分成554627.1元。该计算表及说明、明细表记载：毛利的计算方式为“入账服务费”减“项目成本”减“人工成本”减“已交税金”；分成的计算方式为“可分配款项（毛利）”乘以50％；项目成本包括差旅费、业务招待费、办公费用等；人工成本主要为负责处理上述项目的相关工作人员的工资、奖金、津贴补助、加班费、个人缴纳的五险一金、个人所得税。对此，中和招标公司称负责处理上述项目的相关工作人员系其工作人员，工资、社保、公积金、补助都是其支付或者缴纳的。庭审中，双方认可入账服务费共计2541480.93元。洛阳知也公司对于税费等其他费用均不认可中和招标公司的计算。庭审中，洛阳知也公司还提交了制表日期为2015.1.21和2015.9.23的朱斌提成汇总表，与制表日期为2015.11.11表相比收入一致，按照时间顺序，成本越扣越多。这两张表也是中和招标有限公司刘卓于2015年11月13日发给洛阳知也公司的。诉讼中，中和招标公司提交了一份《招标采购代理规范》，用于说明涉案的项目合作合同第3条第2项约定的“直接成本”包括招标代理服务过程中发生的人员工资、奖金、津贴补助、加班费、个人缴纳的五险一金费用、个人所得税等。对此，洛阳知也公司称涉案合同系外贸代理合同，不适用《招标采购代理规范》，涉案的项目合作合同第3条第2项约定的“直接成本”包括税费、中和招标公司人员的差旅费、招待费。诉讼中，洛阳知也公司提交了一份调查笔录、谈话录音光盘以及录音内容的书面整理材料，用于证明涉案项目始于2011年初，项目开始是中和招标公司与朱斌个人的合作，洛阳知也公司的成立是应中和招标公司的要求，直接成本不含人工成本，是指直接发生的差旅费和招待费用。对此，中和招标公司称调查笔录、谈话录音属证人证言，需证人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故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诉讼中，双方对直接成本包括了税费、人员差旅费和业务招待费并无异议，仅是对是否包括人工成本有异议。依据洛阳知也公司提交的利息损失测算，洛阳知也公司主张利息损失截止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以上事实有合同、电子邮件、表格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洛阳知也公司与中和招标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通过中和招标公司员工刘卓向洛阳知也公司的员工朱斌发送的《提成汇总表》可知，中和招标公司认可朱斌在河南省全顺铜业有限公司压延铜箔项目一期招标项目所做相应工作。虽然在部分项目履行完毕后，中和招标公司才与洛阳知也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合同》，但结合朱斌为洛阳知也公司员工的特殊身份及《项目合作合同》中所指向的具体项目与《提成汇总表》中载明的项目所具有重合性，表明中和招标公司对灵河南省全顺铜业有限公司压延铜箔项目招标工作的履行情况的认可，故，洛阳知也公司有权在本案中主张河南省全顺铜业有限公司压延铜箔项目的收入分配费用。中和招标公司辩称洛阳知也公司无权主张服务费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洛阳知也公司应得的收入分配费用一节，双方对《项目合作合同》中约定的应扣除的直接成本包括范围存在分歧。本案中，中和招标公司主张应当参照《招标采购代理规范》中规定的“招标代理服务费计算规则”进行认定，对此本院认为，因案涉合同约定内容不属招标采购代理的范围，故中和招标公司上述主张并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诉讼中，洛阳知也公司认为直接成本为人工成本费，中和招标公司不予认可。针对税费数额，本院认为应当依据2015年11月11日制作的表格中的记载为准，即税金总额为37797.98+21460.59+23647.01=82905.58元。针对人员差旅费，中和招标公司未能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发生的具体数额。针对业务招待费，洛阳知也公司不认可已实际发生，中和招标公司虽主张费用数额，亦未能提举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定。对于人工成本费洛阳知也公司认为6000元，中和招标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中和招标公司关于直接成本包括人工成本的主张并无明确合同依据，亦未有证据显示中和招标公司就此与洛阳知也公司达成一致。其次，中和招标公司财务人员刘卓于2015年11月13日向洛阳知也公司朱斌发送的3张表格中载明的朱斌提成款数额逐一减少，中和招标公司解释原因称2015年9月23日及之后表格中加入了人工成本，由此可见，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中和招标公司对于人工成本是否应当计入直接成本中予以扣减尚不明确。综合上述，本院对中和招标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但洛阳知也公司同意扣除6000元人工成本，本院不持异议。本院认为，项目的发生必然会有成本，中和招标公司虽然没有就具体的成本支出进行举证，但依据2015年11月11日的制表，应将国家应收部分算作成本，经核算为35228.74+10000+91971.41=137200.15元。故中和招标公司应向洛阳知也公司支付服务费为1157687.6元。关于利息损失一节，本院认为，《项目合作合同》约定，中和招标公司同意由洛阳知也公司带来的每笔招标业务做完并按照实际收到中标服务费后2个月后，将实际收入减去国家规定标准收费剩余款项扣除营业税（或增值税）及附加税后支付给洛阳知也公司，但通过查明事实可知，该合同签订时，中和招标公司已收到业主支付的大部分代理服务费，最晚一笔款项的到账时间晚于《项目合作合同》签订二个月，故签约时间显著晚于双方合同所约定的大部分付款时间节点，对于该部分中和招标公司事实上已无法按照该项约定履行收入分配费的支付义务。结合《项目合作合同》签订时所出现的2个月付款期间，对于签订合同之前的部分酌定知也公司主张的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起算时间为双方合同签订后2个月，即自2013年8月7日起算，对于签订合同之后的，自2013年11月1日起计算。故中和招标公司应以713764.13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以为853034.9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2月7日，以1157687.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因洛阳知也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损失款项计算的截止时间为2017年12月7日，故2017年12月7日之后的利息损失，洛阳知也公司可另行主张。对于知也公司超出前述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和招标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洛阳知也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收入分配费1157687.6元及利息损失（自2013年8月7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止，以为853034.9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2月7日，以1157687.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二、驳回洛阳知也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和招标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46元（洛阳知也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已预交7923元），由中和招标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高增播人民陪审员  王燕杰人民陪审员  孙焕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卢芸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