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19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磊（大），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本市河西区，户籍所在地本市河西区。2018年1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凯，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岳承，天津沙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磊（小），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本市河西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勇，天津优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烨，女，1983年6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本市西青区，户籍所在地本市南开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晓彤，天津安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正宜，女，1979年3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本市河西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叶秀文娜、刘伟，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磊（大）、王磊（小）、徐烨、刘正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9月7日以津和检公诉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变更指控被告人王磊（大）犯集资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被告人王磊（大）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8月，被告人王磊（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王磊（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本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2013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磊（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的方式招揽客户，以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向集资参与人大量吸揽资金。其中2016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磊（大）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仍然采用指使被告人刘正宜虚构其个人系借款人，从用于收取集资参与人资金的上海富友支付平台套取资金的手段，组织、领导公司员工共骗取程德需、王凤池等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4亿余元。被告人王磊（小）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营业部经理、城市经理、区域经理、总监事、副总裁。被告人王磊（小）受公司指派筹建分公司、营业部，并先后负责各分公司、网点的业务工作。2016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磊（小）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程德需、王凤池等一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亿余元。被告人徐烨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营业部经理、区域经理、特级分公司经理。2015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徐烨先后负责本市和平区、北辰区、武清区等分公司、网点的业务工作。2016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徐烨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侯祥爱、高玉芬等七百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2亿余元。被告人刘正宜先后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会计、财务总监。2016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正宜负责公司财务全面工作，负责向集资参与人返息工作，并按照被告人王磊（大）的指示将部分集资参与人上海富友支付平台金账户内的资金转至被告人王磊（大）个人上海富友支付平台金账户中用于公司返息、经营及对外投资、借贷。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于2018年5月26日将被告人王磊（小）、刘正宜移交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2018年6月4日被告人徐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2日被告人王磊（大）在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服刑期间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1、信航公司没有金融业务资质，开展的不是真实的P2P业务，系先吸揽资金，再寻找借款客户，形成资金池，属于非法集资行为。2、被告人王磊（大）吸揽资金成本高，在出现坏账无力还本付息的情况下，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继续以高成本吸揽资金，并且隐瞒自己是实际借款人，在缺乏必要保障和监管措施下，向多雅鹏及其他从事同类非法集资的人员放贷，属于不负责任肆意挥霍集资款的行为，根本不具有还本付息的可能性，故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3、信航公司系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故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4、本案各被告人系分别共同犯罪。5、被告人刘正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王磊（小）虽有报警行为，但当时有集资人在场，其活动已被限制，故不应认定为自首。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徐烨具有自首情节，但其在开庭审判时对部分指控事实提出异议，是否认定自首由法庭裁判。6、公安机关依法对电子数据进行了检查提取，且公诉机关是结合电子数据、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合同、银行流水等综合认定。7、被告人、同案犯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王磊（小）、徐烨的职权范围。8、公司打给被告人王磊（小）和徐烨账户上的钱，确实含有拓展费用，但该部分资金由被告人个人占有和使用，是否实际应用于公司支出，应当由被告人提供相应的证据。9、被告人王磊（大）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依法数罪并罚。10、本案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部分资产，系信航公司或被告人王磊（大）对外债权形成，应依法处置，在债权范围内作为本案涉案资产进行追缴。综上，被告人王磊（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磊（小）、徐烨、刘正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磊（大）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对于案件定性，表示其在发现前期坏账增多的情况下，后期调整经营方向，希望通过降低成本、投资项目挽回损失，其并无非法占有客户资金的想法。对于案件定性，表示服从法院判决。对于集资人的损失，其愿意用公司和个人的全部资产、债权进行退赔。被告人王磊（大）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电子数据证据均未依法定程序收集固定，且电子数据显示的时间均在公安机关提取的时间之后，无法确认其完整性、同一性、真实性，依据电子数据所作出的审计报告不具有客观性，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人王磊（大）以个人名义借款，主要用途为放贷、公司经营及偿还集资人本息，并非用于个人消费，且有借款合同，指控王磊（大）采用指示刘正宜虚构其个人系借款人套取资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明，本案资金主要去向为对外放贷，有投资项目和购置资产，王磊（大）的员工贷一部分以个人名义放贷，一部分用作公司经营，仍然签订合同，也应作为公司放贷的一部分，信航公司吸揽资金主要用于投资放贷，所占比例较大，并非明显不成比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磊（大）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4.被告人王磊（大）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以公司资产和个人合法财产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磊（大）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小）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职责范围不准确，其从2018年2月才管理静海和大邱庄营业部，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2、公司发给其的提成款中，含有千分之二的活动费用，该部分费用已经用于公司相关业务，不应计算为个人的违法所得，其实际获利300万元左右。被告人王磊（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业务拓展、团队建设、答谢奖励、展会旅游等费用，全部从被告人处支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磊（小）违法所得700余万元证据不足，应按照被告人供述金额认定。3、被告人王磊（小）没有占有、支配集资款，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王磊（小）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5、被告人王磊（小）没有前科劣迹。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烨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提出：1、其管理营业部是分阶段的，且有部分时间段其被公司停职，2018年4月以后离职。2、关于违法所得同被告人王磊（小）的辩解意见，其实际获利187万元。3、邢奡名下津ＨＭ××××保时捷车辆一部系其购买，愿意用该车辆退赔。4、家属在信航投资共计115万元，愿意用该款项退赔。被告人徐烨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烨2016年年初接手君隆营业部，2016年7月接手北辰营业部，2016年12月接手武清营业部，在2017年4月至9月，没有管理职权，2018年3月离职，相应时间段内的吸揽资金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徐烨的犯罪数额。2、信航公司有2‰的业务拓展费用，以业务提成的名目汇入徐烨的银行账户，该部分用于组织集资人采摘、旅游、观影等活动，其实际违法所得为187万余元。3、被告人徐烨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徐烨的辩护人出示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收据、明细表、退工信息查询记录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刘正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正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正宜作为财务人员，履行单位职责，领取固定工资，不直接接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从犯。2、刘正宜具有自首情节。3、刘正宜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退赔部分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刘正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被告人王磊（大）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航惠民公司）。2013年8月，被告人王磊（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航岚泽公司）。被告人王磊（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本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2013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磊（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的方式招揽客户，以信航惠民公司、信航岚泽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向集资参与人大量吸揽资金。其中2016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磊（大）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仍然采用指使被告人刘正宜虚构其个人系借款人，从用于收取集资参与人资金的上海富友支付平台套取资金的手段，组织、领导公司员工共骗取程德需、王凤池等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4亿余元。被告人王磊（小）先后任信航惠民公司营业部经理、城市经理、区域经理、总监事、副总裁。被告人王磊（小）受公司指派筹建分公司、营业部，并先后负责各分公司、网点的业务工作。2016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磊（小）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程德需、王凤池等一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5亿余元，获取工资及提成等共计人民币7060513.9元。被告人徐烨先后任信航惠民公司营业部经理、区域经理、特级分公司经理。2015年5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徐烨先后负责本市和平区、北辰区、武清区等分公司、网点的业务工作。2016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徐烨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侯祥爱、高玉芬等七百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人民币2亿余元，获取工资及提成等共计人民币4178466.86元。被告人刘正宜先后任信航惠民公司会计、财务总监。2016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刘正宜负责公司财务全面工作，负责向集资参与人返息工作，并按照被告人王磊（大）的指示将部分集资参与人上海富友支付平台金账户内的资金转至被告人王磊（大）个人上海富友支付平台金账户中用于公司返息、经营及对外投资、借贷，获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180000元。被告人王磊（小）、刘正宜于2018年5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天津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于2018年5月26日将被告人王磊（小）、刘正宜移交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2018年6月4日被告人徐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2日被告人王磊（大）在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服刑期间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查封、扣押、冻结了房屋、车辆、银行账户等资产。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正宜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并退赔损失及预缴罚金人民币3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及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河东分局于2018年5月26日将信航案移交公安和平分局，并将被告人王磊（小）、刘正宜送至五大道派出所。经向河东分局富民路派出所了解，刘正宜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6月4日被告人徐烨向五大道派出所投案。案发期间，被告人王磊（大）因其他案件被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2.户籍证明材料、CCIC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刑事裁定书证明：四名被告人的主体身份信息，被告人王磊（小）、徐烨、刘正宜无前科劣迹。2018年1月，被告人王磊（大）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审法院裁定维持原判。3.工商登记材料证明：信航惠民公司、信航岚泽公司的基本信息，无对外吸揽资金的资质。4.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信航惠民公司上海分公司团队经理张翼翔、业务员陈雯琦，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情况。5.程德需、王凤池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提交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富友专用账户协议、银行交易凭证等证明：集资参与人经人介绍或通过宣传广告，与信航公司签订协议（合同），在信航公司进行投资，后造成损失的情况。6.辨认笔录证明：集资参与人、证人辨认出本案被告人及信航公司业务人员。7.情况说明、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光盘、Ｕ盘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信航公司财务电脑和人事部移动硬盘，证人司某上交Ｕ盘，后经电子数据提取及对数据汇总，形成该公司在仓汇总表和人员工资数据。8.银行流水、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材料、信航惠民公司电子数据台账证明：（1）本案在仓投资人2032名，在仓投资金额756550000.00元，在仓投资人已赎回投资获得收益14175835.50元，损失金额742374164.50元。（2）结合审计报告及信航公司富友平台放贷数据统计，资金主要流出方向为：Ａ.王磊（大），流出298630000.00元。Ｂ.多雅鹏，流出129396000.00元。Ｃ.王金洋，流出32876818.00元。Ｄ.贾辉，流出21200000.00元。Ｅ.李宾，流出18970750.00元。Ｆ.常江，流出13350000.00元。Ｇ.杨超，流出12721000.00元。Ｈ.冉晓东，流出11980000.00元。以上除杨超有部分还款外，其他借款人基本未还款，共计未还5.2亿余元。（3）根据获取的富友平台转账较多的人员的银行流水分析：王磊个人银行账户（银行卡号：6217××××1351）的资金主要流出为刘正宜，共222282330.19元，占该银行账户资金流出的66.72%；向王磊本人其他账户（银行账户：4100××××1013、6230××××7214）资金流出共21759000.00元，占该银行账户资金流出的6.53%；向其他个人银行账户资金流出共78890944.66元。刘正宜个人银行账户向赵某个人银行账户资金流出金额共242198183.63元，占该银行账户资金流出的67.58%。结合上述刘正宜主要银行流水资金流向，对赵某银行流水进行分析，赵某个人银行账户的返息费资金流出金额共101871330.40元，占该银行账户资金流出的41.83%；部门经费资金流出金额共78622564.78元，占该银行账户资金流出的32.29%；经营支出资金流出金额共34964680.40元，占该银行账户资金流出的14.36%；公户用款资金流出金额共6658434.15元，占该银行账户资金流出的2.73%。（4）被告人王磊（小）在信航公司获取工资及提成等共计人民币7060513.9元，被告人徐烨在信航公司获取工资及提成等共计人民币4178466.86元。9.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询问笔录证明：王磊（大）主要放贷对象情况，其中（1）李宾为博览（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冉晓东，冉晓东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河北省承德市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李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2）王金洋为我市南开分局侦查的腾信驰骋（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关系人；李晗睿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3）常江为我市滨海新区分局立案侦查的中商玖仪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犯罪嫌疑人，已被刑事拘留。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王某1处扣押牌照号ＫＤＢ977保时捷一辆、牌照号ＫＫＫ205梅赛德斯奔驰一辆，另扣押牌照号津ＬＡＹ309大众帕萨特一辆、牌照号津ＣＣ××××雷克萨斯机动车一辆。11.查封、扣押、冻结手续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机动车、房产，冻结银行账户情况。（详见附表）。12.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刘正宜退缴违法所得、退赔损失及预缴罚金共计人民币50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我和信航公司没有关系，但是我老公王磊（大）是这个公司的负责人。我和王磊（大）2016年4月结婚，平时都是各花各的。2.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我应聘到信航公司做信息专员，就是做统计。信航公司总部在河东海河东路，我在和平区君隆广场办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叫李晗睿，有个叫王磊的是创始人。公司高管有财务总监刘正宜，还有一个叫王磊的，我们叫他王三石，是业务主管。公司存款有三个月的，年化从12%到8%，有100天的年化10%，有半年的10.8%到14%，有一年的12%到13.8%，有月返息，有年返，还有1年半，2年的，品种有20种左右。我提供公安机关一个Ｕ盘，是业务员业绩表、债权表、到期表。3.证人徐某（企管中心人力资源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公司法人是李晗睿，实际老板是总裁王磊，财务中心是刘正宜负责。风控部最早是审核部，刚开始做Ｐ2Ｐ的时候有过作用，后来大概到了2015年底的时候，公司就没有什么借款人了，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工作可做。营销中心负责人是王磊（小），一块是金融事业部，一块是投资事业部。金融事业部下设各个理财分公司，在各个区设立营业部，还有山东淄博、上海、重庆也设立了营业部。营业部就是和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协议》。投资事业部负责人是李晗睿，听说他自己有个腾信资产管理公司，这个部门主要是负责向外投资，包括个人Ｐ2Ｐ借款。层级结构是业务员、团队经理、团队总监、分公司经理，分公司经理上面是特级分公司经理，就徐烨一个人，底薪20000元，徐烨拿北辰营业部的千分之二提成，君隆和武清的千分之一提成。小王磊的级别是副总裁兼金融事业部总经理，底薪20000元，再加上公司全部业务千分之一的提成，和全部业务千分之二的经费。信航除了各个分公司外，还有信航岚泽路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信航岂元精研公司。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的组织架构以及理财产品类型。我统计公司对外放款数据。最早公司没有使用富友平台，投资出借客户怎么收钱不太清楚。大概2014年5月份，重庆信航岚泽公司和上海富友平台签订了合作协议，我们吸揽的资金都是客户在富友系统里开设子账户，然后关联银行卡。我们和客户签订了划拨协议，可以利用富友平台将客户的资金划到我们公司在富友平台的其他子账户，包括借款人的账户和公司的账户。投资出借客户当日充值后，如果当天公司没有使用资金的需求，那么资金仍然在他开设的富友平台子账户里。如果有当天到期的投资客户需要赎回本金的情况，从出借客户的子账户把资金直接划拨到投资出借到期的客户的子账户里。公司老板王磊在富友平台也开设了一个借款人账户，也可以把结余的投资出借资金通过富友平台转到王磊的富友金账户里，公司可以使用这个账户提现到关联的王磊的建设银行卡里，供公司使用，然后这笔钱算王磊找客户的借款，但王磊要求在给客户的债权转移列表里的借款人不要体现他王磊的名字，可以用多雅鹏等向公司借款人的名字，当然公司不要求出借金额和借款金额相符，只是有个借款人的名字就可以了。打利息有刘正宜、刘宝月、孙维金、万朝燕的银行卡。王磊以这种方式从富友平台把投资出借人的投资款划拨到自己卡里供公司或者个人使用。包括公司的经营开支，比如房租、水电、复印机租赁费、差旅费等费用。另外每个月员工发工资、提成也是。我们公司在经营这些年的过程中，兑付客户的本金基本上都能用新增出借客户的资金或者存在客户账户的资金进行划拨。5.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的组织架构及分公司情况。我从2017年4月以后接手公司房屋续租、水电物业费、装修这块业务，总部的房租一个月大概是57000元左右。总部和分公司的大型打印机、复印机都是租的。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我在信航公司工作过，2017年12月把我的工作关系转到北京正信和公司，安排我担任这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正信和公司的基金管理人变更手续在基金行业协会还没有变更成功，开展不了什么基金业务。京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也是信航收购的，基金管理人的资格办不下来，后来没有任何业务。王磊（大）在香港第一理财保险经纪有限公司购买了四份保险，其中一份是2017年10月以金某的名义保的。每年续保，属于储蓄型保险。四份保单两份是5年的，两份是10年的，加一起大概2万多美金一年。到期不续保，前面存的钱就几乎白存了，能领出来的也就在10%左右。我找大王磊借过5万元。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5日，我听说信航公司出问题了，我有200万元的拆迁款存在信航公司。到棉三总部后，看到好多业务员都在，金某和小王磊也在。业务员都知道信航公司与澳驰车行有合作关系，发现车行大厅空了，大伙去地下停车场找车，看到公司的丰田阿尔法、一辆迈巴赫Ｓ600，一辆玛莎拉蒂还有一辆保时捷ＧＴ3。我5月26日上午又去公司，有的业务员说车都没了，大伙又一起下地库去看，发现丰田阿尔法是公司的高明建在开，接送王磊（大）的孩子和丈母娘。下午在澳驰车行看到几个人找多雅鹏的员工要那辆玛莎拉蒂的钥匙，都是多雅鹏欠人家钱的主，最后这两方还报警了，等我再回来就发现他们其中一方把玛莎拉蒂开走了。我把迈巴赫和保时捷的车钥匙要走了。我的钱也在里面，怕别人把车弄走了。民警和我联系了我就把车钥匙送过来了。保时捷ＧＴ3是王磊（大）名下的。迈巴赫Ｓ600王磊（大）他妈说是她朋友的车，因为需要用钱，找多雅鹏借了90万元，把车抵押在多雅鹏公司了，6月份借款到期该赎回了。8.证人于某（资产部经理）的证言证明：资产部主要负责在天津找贷款客户。基本上从我们2016年搬到君隆广场以来，车贷和房贷做得就不多了，没放多少出去。9.证人张某1（贷后部主管）的证言证明：负责信航贷款客户的统计和客服工作。后来外地的催收都交给王某7负责了。我记得到2016年下半年基本就没有什么新增，到了2017年初各地没有新增的贷款业务数据。因为逾期比例太高，收不回来钱，就停止信用贷放款了。10.证人吴某（人事行政总监）的证言证明：公司人员组织结构。2018年1月以后大王磊不在公司的阶段，是王三石负责公司业务。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负责全部的贷后管理，2016年8月以后，我负责天津地区的贷后管理，外地由王某7、王某2、周某等人负责。2017年我担任资产部经理以来，各地的贷款营业部都没有业务。我接手以后的贷款业务就是王磊自己的放款，然后拿手续给我这部门存档。公司有信用贷。我们贷后从2014年到2015年的时候催收比较多，找不到人的比例占放贷总体数额的二成到三成。到2015年底公司不再做信用贷款了，因为逾期比例太高，收不回来钱。12.证人王某2（山东个贷部经理）的证言证明：我担任信航公司山东淄博个贷部经理。2014年3月正式开业，主营业务是放个人贷款，2014年的时候是通过刘正宜的账户放款，2014年年中的时候是通过上海富友平台的金账户放款。公司有信用贷、车辆抵押贷款、房屋抵押贷款，还有员工贷。我们在车管所办理抵押手续，抵押件的权利人开始用我的名字，后来用的段某，他是我们分公司专门跑权证的。房屋贷款抵押权利人也是段某。临沂好像没有抵押件。济南分公司进抵押的权利人是公司员工纪德林。13.证人段某（信航淄博分公司外审部门员工）的证言证明：我2014年8月通过王某2到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和在淄博分公司借款的客户去办理抵押或者过户手续，客户到公司借款，开始是信用贷，后来要求有抵押物，包括车和房子，我带着客户到车管所和房管局进抵或过户。一般用机动车做抵押的客户，把车的产权过户到我名下，我们再给车装ＧＰＳ，客户就能把车开走，等到还款结束，再把车过户给客户。抵押就是车或者房子，通过公司评估出价值，根据客户借款金额做抵押登记或者办他项权证。还完借款，我和客户去产权中心办理解除抵押或者过户手续。除了用我的名字进抵押，有时候我忙不过来，会有公司其他同事去办理抵押或者过户手续，比如韩明、朱自强、马煜锋，他们名下应该有过户的车辆。14.证人张某2（君隆营业部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公司最开始的时候是业务员在马路上随机给过路的老百姓发公司的宣传单，让老百姓到公司投钱，后来管的严了，公司就不再用发传单的方式了，在河西的民众体检中心还有商场里摆展台，给老百姓介绍公司的情况，让他们在公司投钱。最低5万元起步，期限分别是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三个月是年化8.1%，六个月是年化10.8%，一年是年化12%，一年期限是按月返息，三个月和六个月都是到期后本息一起返还。之前分的利息档更细一些，最短的一个月，最长的两年。公司的实际董事长叫王磊，管财务的叫刘正宜。和平门店的负责人是徐烨，她还兼管着北辰和武清的门店。我直接受徐烨领导，每个月她告诉我这个月得完成多少吸揽任务，然后我给团队经理下达指标任务。15.证人周某1（海河营业部经理）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人员结构、理财产品。北辰营业部的经理是徐烨。16.证人张某3（武清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人员结构、理财产品。小王磊原来是公司的的区域经理，后来提职到了公司的副总裁，另外还有一个区域经理叫徐烨，我们公司在天津各区有很多的分公司，区域经理就是负责这些分公司的工作，每个人负责几个区的分公司，同时各分公司做的业务（吸揽投资资金），区域经理也会拿取相应的提成款。武清分公司只开展线下的业务。2016年以前是由业务员拿着宣传材料，到一些人员集中的地方，比如超市、公园、市场等地进行发放。2016年之后，徐烨说总公司不允许再使用宣传彩页进行宣传，主要就是靠顾客介绍，或者到人员集中的地方进行宣传、讲解，另外公司在微信上有一个公众号进行宣传。小王磊和徐烨下达业务指标。17.证人石某（滨海分公司经理）的证言证明：公司主管销售的副总裁王磊（小），我们平时喊他“王三石”，主管财务的总监叫刘正宜。小王磊下面分三个区，一区是杨柳青分公司、海河分公司、滨海分公司、万达分公司、重庆分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是小王磊兼管；二区是君隆分公司、北辰分公司、武清分公司，负责人是徐烨；三区是静海分公司、大邱庄分公司，负责人不清楚。还有外省市的有上海分公司、重庆分公司，山东济南、淄博都有分公司。我们都是吸引身边亲戚朋友来公司投资，当时告诉他们公司的资金去向主要是汽车抵押贷款，后来加上了房屋抵押贷款，收取的钱款有第三方上海富友的存管，如果客户的钱能够借出去，财务会给出《债权列表》，钱没有借出去在自己富友的账户上趴着，公司也会给客户计利息。小王磊直管我们，他给我们说的投资方向有哈尔滨、沈阳的电影院。18.证人孙某1（西青分公司经理）、孙某2（西青分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理财产品及对外吸揽资金的模式。信航西青分公司是2015年7、8月份注册成立的，法人是小王磊，实际负责管理运营的是孙某1。小王磊偶尔来西青公司。19.证人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6（北辰分公司团队总监、团队经理）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理财产品及对外吸揽资金的模式。北辰分公司负责人是徐烨，负责全面工作，下设四个团队总监。王某3、王某4、王某6证明，业务员做完业务有提成，完不成业绩会从工资里面扣，具体扣多少都是徐烨说了算。20.证人郑某（万达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公司开展Ｐ2Ｐ信用中介业务。第三方监管平台是上海富友。客户投资之后，都是从投资当天就开始计息。我的上级是小王磊，万达分部是我负责组建的。21.证人张某4（猎聘部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大王磊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小王磊管各分公司、猎聘部，负责理财业务，全公司的理财产品的推荐、宣传、营销都由他负责。刘正宜管结算部、数据部，主管财务工作，给客户返本付息，给员工发工资，还有数据结算就是客户的到期日统计什么的，还负责合同。信航公司在天津市有九家分公司，都归小王磊直接管，分别是杨柳青分公司、海河分公司、滨海分公司、万达分公司、君隆分公司、北辰分公司、武清分公司、静海分公司及所属二分公司。外省市有三家分公司，也都归小王磊管，有重庆、淄博、上海分公司。业务员一般通过老客户介绍新客户口口相传互相介绍、手机上以发朋友圈的方式进行宣传。静海分公司及静海二分公司人事方面的工作需要层报到我这，我再转给小王磊。孟某、刘某1有时有一些关于公司业务工作方面情况会向我汇报，比如有的客户申请特殊收益，也就是比正常高的收益，我向小王磊汇报给予解决。小王磊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给每个分公司下达吸揽资金的业绩指标。22.证人孟某（静海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理财产品及对外吸揽资金的模式。静海分公司2017年2月正式开业，我担任负责人。公司安排张某4负责静海分公司事务，静海分公司有事我直接向张某4汇报。23.证人刘某1（静海第二分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理财产品及对外吸揽资金的模式。张某4主管静海分公司，二分公司。小王磊负责公司业务工作。24.证人张某5（君隆分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我2015年3月份入职。总公司老板是王磊。君隆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徐烨，好像还管着北辰分公司，君隆分公司经理是张某2。徐烨很少在君隆分公司，一般都在北辰分公司，徐烨给君隆分公司定任务，张某2再把任务下放到每个团队。徐烨或张某2每次开会基本都是在说业绩的问题。25.证人纪某（信航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我2018年3月份入职。这家公司就是吸引老百姓来投资，然后公司再把吸引来的投资借给别人。君隆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徐烨，她比张某2的级别高，好像还管着北辰分公司，一般是徐烨给销售部开会。徐烨去公司就给我们开会，我到这两个月徐烨给我们开了三、四次会。26.证人谢某（信航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我2015年1月份入职。君隆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徐烨，她比张某2的级别高，好像还管着北辰分公司。投资人的投资款交款方式都是通过第三方平台“富友”支付。公司日常组织员工开会，徐烨不定期组织开会。27.证人曹某2（信航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我2015年底入职。君隆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徐烨。徐烨组织开过会。28.证人余某（信航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明：我2017年4月份入职。君隆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徐烨，她比张某2的级别高，好像还管着北辰分公司。29.证人门某的证言证明：王磊（大）让我到公司来是他打算转型成基金公司，我主要给他们讲基金方面的知识，帮助王磊（大）找投资项目。我的公司量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北京盈日影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属的黑龙江盈日影城有限公司签订过影院投资股权确认协议书和股权投资比例确认书。约定量弘投资公司投资530万元，用于筹建黑龙江盈日影城有限公司的千盛店。这投资款530万元中，信航出了400万元。当时信航打算收购北京盈日公司在东北的四家影城，在股权没谈好的情况下，大王磊决定先以个人借款的形式借给量弘公司，因为打算将来收购股权，所以没有期限和利息。400万元是刘正宜转到量弘公司财务马倩个人卡上，马倩转入量弘的账户，再转到北京盈日账户。之后信航以同样路径转给北京盈日100万元，作为创建沈阳新玛特电影院的借款，这笔钱也算是借给量弘的钱。证人门某提供了影院投资股权确认协议书，股权投资比例确认书等材料。3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公司旁边有一个澳驰名车销售公司，是我们公司投资干的，车行老板是多雅鹏。我们公司在万全道有一套600平米的房子，是经我手交的房款。南开区××大厦有两套房产，在李晗睿名下，是我交的房款。还有一套梅江顺水园，大约不到八九十平米。我掌握的公司有27辆汽车，有一辆是我自己的，是一辆福特嘉年华（津ＡＹ××××），在鹏峰神驰公司名下，我名下有一辆凌志（津ＣＣ××××）是公司的，用的我指标。我公司因没有指标，大部分车辆都是租用的指标，也有一部分是买的指标，租指标公司是天津鹏峰神驰汽车租赁公司和天津鹏峰悦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还有一个邢奡名下的车是徐烨的，给公司用了。证人刘某2对信航惠民公司车辆资产逐一进行了确认。3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信航岂元精研（天津）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我，监事是王磊（大），会计是刘正宜。公司投资款来源是天津信航惠民公司注资。办公地点是我租赁的，办公家具和研发设备是信航公司投资的。信航岂元精研公司名下有一套座落在和平区万全道64号的房产，是公司成立时作为投资的性质注入的。信航出事后，没有经过我的允许，抵押给一个叫李炳杰的人。32.证人张某6（总经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信航公司决定购买南开区鞍山××道××大厦××室，因为我名下没有房子，公司就安排用我名字购买。类似这种方式公司购买，听说过万全道一处房产。33.证人王某7（贷后部员工）的证言证明：我在贷后部主要负责清理山东地区的坏账。我去山东待了一个月，发现这些放款都是有问题的，好多找不到人，我没心气再干了，就回了天津。之后王磊（大）找我说他和赵婷婷有欠款，让我帮着解决。赵婷婷给信航客户做出境旅游，收保证金，累计1000多万退不了，王磊（大）就从信航公司拿钱把客户的保证金退了，然后找赵婷婷补这个钱。赵婷婷有个东丽湖茗润轩42－5房屋，2015年首付150万，贷款400万，写在未婚夫吴桐名下，信航出资372万清了贷款，打算弄到公司手里，但是吴桐不同意，因为赵婷婷还欠吴桐母亲钱，后来双方诉讼，上诉至二中院。另外，2017年6月5日信航替赵婷婷还借款30万，40万垫资给赵婷婷运营，39.4万是赵婷婷的律师费。证人王某7提供了贷款结清证明，银行流水、收条等书证。34.证人袁某（澳弛车行销售部经理）的证言证明：公司库存的车辆有一辆别人从信航公司作抵押的迈巴赫Ｓ600，还有大众ＧＴＩ、法拉利ＦＦ、奔驰ＳＬＳ、奥迪Ｒ8、玛莎拉蒂ＧＴ、王磊的ＧＴ3。应该还有一辆宾利凡尔赛。2018年5月21日多雅鹏安排装修公司的人来公司打磨地面，让把车行的车都停到创意园地下停车场。5月24日联系不上多雅鹏了，5月25日上班时发现除了王磊（大）的ＧＴ3和那辆玛莎拉蒂ＧＴ，别的车都找不到了，车务手续也没了。3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金某2018年5月将座落在和平区新华路45号的侘寂私房菜餐厅转让给李某2，没有转让费。最早李某的房子做的是私房茶室，装修的特别好，金某租下来做私房菜，用的都是李某原始的家具，没有再投入。后来金某不想干了，我接手，也是只需要付房租。李某2提供了与李某（房主）的房屋租赁合同、房屋租金收条。3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我在信航惠民公司担任重庆个贷部经理，主要负责在重庆找贷款客户，还有催收工作。重庆分公司主要是向重庆的老百姓推销天津信航的理财产品，他们从2015年开展业务。我2016年7月入职以后重庆没有再开展个贷业务。公司有信用贷和房屋款抵押贷款，房屋抵押贷款的名称叫信楼贷，公司应该是去房管局进了抵押，但是是谁的名字进的抵押我不清楚。信用贷有信民贷、信保贷和信商贷，信民贷就是客户资料就可以，信保贷是需要客户有正式工作，信商贷是需要客户是做生意的，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什么的。我们后面只管催收逾期客户，大概有20%－30%的客户能联系上。2017年李某1接手的时候说要准备开展车贷业务，所以我招了些人跑车务手续，但是车贷始终也没有开展起来，这些人在公司也没有事情干。我找王磊借款共计100万未还。我父亲周某2从信航贷款400万。37.证人周某2（重庆借款人）的证言证明：我2018年从天津信航公司借款400万元。我2016年认识王磊，他提出有什么合适的项目一起合作。我2017年找到一个贵州习水县的棚户区改造工程的项目，我承包该项目的四分之一，大概十万平米，这个工程的项目造价是1.92亿元，我如果接这个项目需要垫款10%，要2000万元。2017年8月份到天津信航公司研究借款搞这个项目工程，和王磊和他公司的副总王三石、李晗睿谈的，当时王磊没有表态，复印了我的合同提出要考察。后来告诉我可以合作，信航公司按照投资款的四分之三收取利润。就这样，信航公司先期给我打了400万元。项目启动了，我和习水县签订工程合同。2018年4月份，没有办法维持这个项目继续经营，就撤场了，项目由习水县开发公司重新找别的公司承包了。我和信航公司没有签订过什么协议。我认可这笔借款，但是因为目前这个项目造成我严重亏损，我只能通过陆续接其他工程挣钱来还这笔欠款。我有套房子。38.证人程某（重庆借款人）的证言证明：我经营重庆中朗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主要经营二手房买卖业务。信航公司一共划拨了241万元。当初我和王磊谈这些款项的时候，主要还是借款，不是投资。我拿到这些款项，都用在购买房产上了。2018年2、3月份，给信航打回去61万。因为2017年9月重庆出台了限售政策，新成交的房子二年内不许上市交易，所以现在房产销售价格有些下跌，而且我也卖不出去。我自己公司的钱和信航都混在一起了，分不出哪些房产和信航的款项有关。我两年以后把房子出售把剩下的钱还给信航公司。我以我岳父王某8名下的两套房子做担保，分别是沙坪坝区西盛路66号7幢12-1以及沙坪坝区尚贤路599号5幢16-2的房屋。这两套房屋都是我出资购买的，我已经让我岳父王某8写了授权书。这两套房子作为我之后还款的保证。39.证人李某3（重庆借款人）的证言证明：我这几年陆续在天津信航公司借过500多万元。2014年从信航公司开始借款。7月份的时候一笔借款300万元，11月份的一笔借款200万元，分别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月息是2.1%。后来还过一段时间，我因为经营不善还有涉及三角债的问题就还不了了。后来每年王磊都到重庆来跟我沟通还款这个事情，谈的是等我们公司翻身以后再还款，之前的还款都算是利息，什么时候有能力还款，把这500万元的款都还了。这些借款我用在贵州都匀市罗马假日小区项目上，这个项目后来烂尾；还有重庆永川区玲珑汇小区工程，这个项目破产了，目前是处置组清算中；还有重庆江津区锦鹤江城项目也赔钱拿不出来了。我用亲戚王熙的名字从信航借了两笔钱，一笔是18万，一笔是60万元，一共78万元。18万元投在重庆璧山区××镇康腾饮品厂工程建设上，这个项目因为施工逾期了所以也赔钱了，另外60万元投在重庆渝北区中光电通讯技术公司厂房消防整改调试项目，这个项目因为甲方的主体性质发生变化，一直也没办法完工，所以钱也一直没有给。我借出来这578万元肯定要还的，但是因为整体市场不景气，所以我需要时间，需要继续找合适的工程项目挣钱来还这个欠款。我和我老婆刘雅芳名下在九龙坡区有600多平米的综合房产就是地下室，现在因为欠银行的款已经被查封了。4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我女儿刘正宜以我的名义向信航公司借过钱，具体多少不清楚。还钱的时候是通过我的银行卡还的钱，还了300多万。（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磊（大）的供述：信航公司是我2013年注册成立的，让李晗睿当的法人，我是实际负责人。公司主要是做招揽集资和出借业务。在天津有八个办公地点，分别都注册了分公司。在上海、重庆、山东淄博也有分公司。2015年左右，李晗睿想自己出去单干，就离开公司了，当时公司的法人就变更为别人了。公司业务就是到社会招揽客户到我们公司投资，给客户利息，然后我们再将客户的钱出借出去，赚取服务费。客户的利息是根据投资的期限和领取利息的间隔时长变动的，投资期限分为一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一年半、两年。时间越长，利息越高。开始是先找出借方再找投资客户，不过先找出借方再找投资客户业务量太小了，业务量小的话业务员的提成就小，就没有业务员愿意在我这个公司干，所以就改成先找投资客户，再找出借方了。公司主要分为融资和借款两项业务，融资业务由李晗睿负责，后来李晗睿离开公司由王旭负责，王旭离开公司后由王磊（小）和徐烨负责。运营中心分为两个区域，由王磊（小）和徐烨分别负责。王磊（小）负责的有杨柳青营业部、海河营业部、滨海营业部、万达营业部、重庆营业部、上海营业部，徐烨负责的有君隆营业部、北辰营业部、武清营业部。新成立的静海营业部和大邱庄营业部是由张某4负责。张某4决定不了的事情会去找王磊（小），比如做活动或者客户有特殊要求等。借款业务2013年后主要都是我在负责。财务部的负责人是刘正宜，她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公司最早的时候是发传单，2014年以后因为国家不允许就不再发了，之后就是业务员自己想办法招揽投资去。我只是给王磊（小）和徐烨下指标。我们公司是将客户投资的钱出借给出借方的，出借方还不上钱，我们就给不了客户钱。所以有很多的公司借出去的钱，都还不上了，形成了坏账。应该是2015年上半年就这样了。都是下面的员工乱搞，有的是为了做业绩拿提成提供假手续报审导致对方根本没有偿还能力的，还有的是人家还了钱员工自己中饱私囊的。我一个人也管不过来，越干窟窿越大，我就越得多招揽新客户，恶性循环。客户投资刚开始转到我个人账户，2014年初在上海富友支付公司办了“金账户”业务，从此之后投资人都是通过富友“金账户”来投资。因为富友支付的金账户就是为了P2P行业准备的，这样可以规避公司设有资金池的情况出现。2014年，我有个朋友多雅鹏是卖高档车的，我跟他说，我这投资款比较多，借不出去，想跟他合伙做个车行，卖高档车，我出资，他负责经营。钱都是我从投资客户手里融资来的，他肯定知道。而且车行跟我们公司办公地点挨着，他平时也都看得见。出资与多雅鹏合作的车行没有监管，全凭信任。我个人使用投资款也是以我个人借款的名义从富友支付借出来的。我也有借款合同。从2015年以后，几乎所有的借款方都是我个人，极少数出现其他借款方。钱用于公司经营，日常的租金水电，员工的工资提成，客户的利息。还有个别朋友找我借钱的，也都是以我的名义借出来。因为公司坏账太多了，客户投资到期后，借款方还不上钱，我就得以我的名义借出钱来给客户发利息。客户的本金由新招揽来的客户给，转移债权。就是客户借给借款方的钱到期后，借款方还不上客户的钱，我们就将新客户的钱转给老客户，并签订一个债权转让合同，这样借款方以后有钱还的时候就直接还给新客户就可以了。新客户不清楚转移债权的原因。刘正宜在信航惠民公司担任财务负责人。我从刘正宜处支取过现金，应该有几十万，准确数字记不清了。公司后期经营在放贷这边没有多少利润了，主要利润在和多雅鹏合作的车行，我估计一年有几百万的利润。李晗睿投资公司的本金兑付和运营支出都是找信航借的钱。从我这借款不通过贷后部门。借款协议有的签订，有的没有签订。通过我个人借款的，最早的时候是转账，是富友平台转到我的金账户里，我再转给别人，后来大部分都是通过富友平台，但是个别也有通过我给转账的，借款人算我名义。正熊日料是我和多雅鹏投资的，每家投资70万元，经营期间我追加了部分投资，比如做广告什么的。侘寂是我自己干的，这个没怎么投钱，装修都是现成的，就是每月付租金和员工开支。电影院项目最初打算投资，后来觉得风险太大，就转为给门某的借款了。信航公司借款端负责人刚开始是李晗睿，后来是王三石（小王磊），王三石是基本工资加千分之二提成，另外还有千分之三的活动经费，用于下面门店开展各种活动的资金。这个由财务发到个人卡里。这些活动经费是本人占有了，还是真的用了，我也不清楚。也找他们要过发票，但是没怎么提供过。徐烨联系来的赵婷婷，弄了公司客户的旅游保证金，这之后公司就给徐烨停发了工资。我私下找财务借钱，发给徐烨生活费，另外我会给徐烨单独发活动经费。赵婷婷欠别人钱，要被别人弄走，但赵婷婷欠我是大头，所以我帮赵婷婷平的欠款，然后让赵婷婷还我钱。赵婷婷除了保证金弄走信航1500万，帮她还欠款，帮她清贷款，加在一起有2000万，我安排王某7找赵婷婷要钱。山东的房和车都是抵押在王某2的名下或者王某2找的比较可靠的人名下。公司自己购买房产的资金是投资客户的钱。落在公司工作人员名下。我当时记得安排张某6找人出过一个代为保管的协议，证实这些房产是公司的。公司南门外大街律师大厦的两套房产落在李晗睿名下，这个房子是信航公司购买的。万全道、顺水园都是公司的房产，公司没有授权李晗睿处置房产或将房产卖给他人。津南区悦景轩的房屋是我出资购买的。河西区海河大观的房屋是金某付的首付，我负责归还贷款。2.被告人王磊（小）的供述：我任公司的金融部经理。负责给公司其他的营业部下达每月的营业额指标，另外负责公司投资项目向外推广吸揽资金的业务。公司一共有12个营业部。公司的总董事长叫王磊（大），我主管金融部门，主管财务的总监叫刘正宜，负责基金的副总裁叫门某。我原来是一区负责人，徐烨是二区负责人，张某4是三区负责人。徐烨负责和平、武清和北辰营业部（区域经理）。武清营业部和大邱庄营业部调整前是张某4负责，活动经费是公司发给我，我再给他们，个别客户有特殊要求，也是我审批，但我不从这两个营业部拿提成。2018年公司开高层会议，老板王磊说要调整人员架构，把零散部门集中起来。改变以后我是整体业务部负责人，徐烨是二区负责人，张某4是猎聘部负责人。我们做出借服务，我2015年2月到公司，期限有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期，一年半和两年。2016年以前，客户通过我们打电话、发传单、做活动以及自有资源的途径找来，2016年以后就靠联系自有客源和老客源开展业务。2017年公司不定期推出一些收益高一些的项目，资产宝、二四六、百天宝等。客户本金到期后公司财务人员会在当天打利息到客户绑定在富友的银行卡上，然后四个工作日以后本金会通过富友到客户的银行卡上。我平均一个月10多万元，三年下来挣了300多万元。信航公司做理财没有金融许可证。我们家的亲友在信航投资500万元左右。公司在万全道有一套600平米的房子，在南开区××大厦有两套房产，是王磊买来放在李晗睿名下。南开区时代公寓一套50平米左右，产权在张某6名下，也是公司买的。还有一套梅江顺水园，还在原房主名下，可以随时过户。2016年听王磊说对外应该有1.9亿在外面放贷。我参与过的有盈日电影院项目，公司出了400万元和100万元。周生的父亲周某2在重庆有个棚户区改造项目，公司投入400、500万元。王磊和重庆的程某在重庆有个二手房项目，投多少钱我不清楚。多雅鹏做二手进口车，公司借款给多雅鹏几千万元，多雅鹏5月23日联系不上，原来放在车行展览的10多辆进口车都不见了，这些都涉及我们的钱。2018年5月25日下午金某和我一起打电话报警，然后我们到的河东富民路派出所。我们到派出所发现刘正宜也在。后来公司的一些客户也到派出所报案，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富民路派出所。3.被告人徐烨的供述：我2015年底到信航公司工作，一开始是做文员，2016年信航公司君隆总部成立了营业部，让我担任代理负责人。2016年7、8月份我接手北辰营业部，2016年底接手武清营业部。2017年4月至9月，因为旅游出了问题，我被公司停职，期间我不管事，也没有工资、提成和活动经费，只是负责这三家营业部的客户活动，他们需要活动经费我再向公司申请。2017年10月以后恢复北辰营业部的负责人职务，2018年1月正式任命我为北辰营业部负责人，直至2018年3月离职，这期间三个营业部的客户活动我还一直负责，活动经费打到我账上。公司的老总叫王磊（大），金融部门主要负责招揽投资业务，负责人也叫王磊，我们都叫他“王三石”。主管财务的总监叫刘正宜。我的工作就是王三石给我下达我负责的三个营业部的任务指标，我就给三个营业部下达任务指标。投资到一定金额的客户可以免费去旅游，我负责联系旅游这块的业务。初期我是跟中信和凯撒旅行社合作的。2016年底通过赵婷婷这边。2017年初，赵婷婷的旅行社出事了，赵婷婷收取投资客户的保证金退不出来了，老板王磊决定由公司出钱将这个窟窿先给补上。我因为这件事情还被扣了十个月工资。我亲属一共投资115万元，都还未兑付，愿意用该款项退赔。澳驰车行应该是我们公司主要的投资项目，车行的负责人叫多雅鹏。还有就是有个什么基金公司，也是我们的投资项目。再就是对外的借款。公司有几十辆车是对外租赁的，应该是公司的财产。听说还有不少房子也是公司投资买的。2016年底，我在澳驰车行花60万买了一辆二手车，是保时捷帕拉美拉。2017年7、8月份，我卖这个车，公司答应最少55万买，可是到现在也没给我钱。牌照号是津ＨＭ××××，权属是我弟弟邢奡的，因为他当初有上牌照的指标。我愿意用这辆车退赃退赔。我的工资卡收到的公司转账，有187万元是我上班以来的工资和奖励，其他的是业务经费，用于公司活动，例如年会、旅游、采摘、观影等。4.被告人刘正宜的供述：王磊（大）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因为他是公司的控制人，还有一个叫王磊的是公司业务总监，我们都管这个王磊叫“王三石”，他主要的工作是负责在外吸揽资金。财务总监是我。公司在外宣传拉人到公司投资，并支付高额利息，然后把吸揽来的资金再对外放贷款。开始的时候是业务员在马路上随机给过路的老百姓发公司的宣传单，随机拨打电话，以高于银行很多的利息回报让老百姓到公司投钱，后来管的严了，改成以网站、公众号的宣传方式吸揽资金。客户在公司最低投资额度是5万元，利息额度最高的是年化收益15%，是一年的产品，最低的一个月期限，年化收益7%左右，后来利息额度降低过，但还是比银行高出很多。客户在公司投资，公司会和客户签订“理财合同”，然后客户在“上海富有支付平台”开立自己名字的金账户，由业务员帮忙在网上进行操作，将投资款充值到“上海富友支付平台”上开立的金账户内，我们公司和客户有“委托协议”，公司可以支配客户在支付平台账户内的资金。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合法化，客户的资金在富友平台上并不是在我们信航惠民的公司账户上，富友平台是上海一家第三方支付平台，很多投资理财产品都在富友平台上有资金。公司现在一共有1000多投资人，目前涉及还没兑付投资款是7.5亿元人民币。有1亿应该是真正放出去的贷款，平时发工资、房租、装修、家具等日常消耗将近2亿元，还给了澳驰车行大约1.1亿元，剩下的钱去哪了我就不清楚了，因为董事长王磊让我以员工贷款的方式把钱从支付平台转到他个人名下建设银行的卡里，由他个人支配，据他说是向外面放贷用了。公司没有什么固定资产，房子是租的。我在公司只拿工资，工作期间一共拿18万元左右的工资。大概2015年夏季到2018年5月份，我根据大王磊的指示从富友平台账户划款至大王磊建设银行账户（尾号1351）3个亿左右。大王磊让我走的员工贷项目。大王磊这个账户的钱用于员工工资、公司日常开销、客户返息费等，还有2千万左右打到他个人招商银行卡（尾号1013），由他个人支配。1351建行卡实际由财务部控制，由我和赵某操作。李晗睿自2017至2018年，通过办理信民贷分数十次从富友平台划款2700多万，都是大王磊指示我办理的，没有签署任何合同，且至今没有还款。这些钱都打入了一个叫王金洋的光大银行账户。2014年至2018年，大王磊指示我以“信车贷”名义，打给多雅鹏1.1亿元，没有办理任何手续，也没有还款记录。2014年至2016年底，原我单位职工冉晓东，以借款的形式，通过富友平台分数十次划款5500万元左右，没有办理任何手续，也是按照大王磊指示操作的。2014年，大王磊指示我给其朋友杨超，以信车贷的名义转款数千万，没有办理相关手续，杨超一直在还钱，现仍有700余万元没还。我找王磊借款和从公司套出来的钱一共370万左右，还回来的钱在账户里，公安机关已经冻结。信航公司对外宣称的是出借服务业务。信航公司在山东淄博、临沂、济南和上海、重庆有注册分公司，这些分公司的功能就是向外放款，主要放款的原来是在山东和天津，山东的放款公司主要是在淄博，天津的放款公司原来在长江道有个门店，后来就搬到君隆，天津在塘沽还有个放款门店，后来也撤销了。2016年下半年出现大量贷出去的款收不回来的情况。从2016年下半年，基本上从下面网点门店放出去的贷款就没有什么了。这之后公司从富友平台出款的主要是通过大王磊的员工贷的方式将客户金账户里的资金提出来或者以多雅鹏信车贷的名义从客户的账户中划拨到多雅鹏的金账户里。公司买了几处房产，有时代公寓、律师楼、顺水园、万全道。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简要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磊（大）行为的定性首先，从资金使用上来看，集资款还本付息主要通过借新还旧实现，并且没有按照其对外宣传的Ｐ2Ｐ模式实际经营。本案中，被告人王磊（大）、刘正宜的供述及赵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王磊（大）在经营信航公司期间，因业绩不佳，前期对外放贷形成大量坏账无法收回，自2015年起就很少有对外放贷等经营业务。审计报告显示，自2016年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王磊（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吸揽资金7.5亿余元，造成损失7.4亿余元。王磊（大）指使被告人刘正宜以其个人借款名义，从富友支付平台套取资金2.9亿余元。自2016年以来，以王磊（大）个人名义从信航公司富友平台上套取的资金每年均在总支出额的50%以上。综合上述证据，被告人王磊（大）在明知其经营出现巨额亏损，无力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其仍然继续面向社会吸揽资金，形成资金池，主要资金由王磊（大）支配使用，部分以其个人名义套出后用于公司员工工资提成、经营成本、返本付息等支出，并未实际应用于其承诺或宣传的用途。其次，被告人王磊（大）对于资金的使用极度不负责任，其使用资金的方式不具备还本付息的可能。审计报告显示，本案主要资金去向为向多雅鹏借款用于高档车经营，该部分达到1.29亿余元。此外，向王金洋等人放款数千万元，截至案发基本均未归还。被告人王磊（大）供述，对于多雅鹏的资金使用没有任何监管措施或资金保障措施，全凭信任。在没有任何审核、担保，没有合作协议、购车合同的情况下即随意放款，投入巨额资金，使该部分资金处于极不安全的状态。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上述其他主要借款人，均因在其他非法集资犯罪的公司中参与犯罪被判处刑罚或采取强制措施。该部分放款完全由王磊（大）个人决定，而且其本人即从事非法集资项目，信航惠民公司已经出现巨额亏损无力弥补，此时仍然将大量资金出借给同样进行非法集资行为的人员，该部分资金的安全风险很高，收益可能很低。被告人王磊（大）对于该部分资金的使用极度不负责任，肆意挥霍，进一步加大了资金缺口，不具备还本付息的可能性。综上，本案被告人王磊在出现大量坏账，形成巨额亏损且没有盈利项目的情况下，仍然以高息非法集资，虚构债权列表，套取大量资金后用于维持其犯罪行为，进一步扩大了损失。同时，其对于资金的使用极度不负责任，不具有安全、稳定的盈利能力，属于肆意挥霍集资款。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王磊（大）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王磊（大）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磊（大）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磊（大）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电子证据本案公安机关提取的电子数据证据，是全案证据的一部分，审计报告系结合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合同、银行流水及信航惠民公司电子台账综合作出，并非单纯依据电子数据作出，故被告人王磊（大）辩护人所提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王磊（小）、徐烨的责任范围首先，静海营业部、大邱庄营业部系由张某4管理，但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在业务上遇到问题，仍需要向王磊（小）请示。被告人王磊（大）、王磊（小）的供述也佐证了张某4的证言。被告人王磊（小）对于上述两个营业部的经营实施了一定的管理行为，故也应对该两个营业部的非法集资行为承担责任。其次，被告人徐烨辩解称其有部分时间段没有参与营业部的管理，但该辩解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公诉机关出示了信航惠民公司不同层级、不同时间段入职的经理、业务人员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徐烨的职务和管理行为。信航惠民公司内部的业务统计表格，也体现出被告人徐烨对相关业务部行使管理职权。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磊（小）、徐烨部分时间段未履行管理职能，相关集资金额应从犯罪数额中减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王磊（小）、徐烨的违法所得被告人王磊（小）、徐烨辩解，公司有千分之二的活动经费，以提成名义发放至个人账户，该部分费用已经用于公司相关客户活动。被告人王磊（大）、刘正宜的供述证明公司确实有活动经费以提成名义发至王磊（小）、徐烨的个人账户，但该项费用如何使用，是否实际用于客户活动，完全由被告人王磊（小）、徐烨个人决定。且即便有部分费用用于客户活动，也是为了扩大个人业绩，属于为实施犯罪投入的成本，不宜从二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中减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磊（小）、徐烨的违法所得金额，本院予以认定。五、被告人王磊（小）、徐烨是否构成自首被告人王磊（小）主动拨打电话报警，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烨主动投案，虽对部分事实避重就轻，但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磊（小）、徐烨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六、关于本案涉案资产被告人王磊（大）的个人资产及其控制的信航惠民等公司的资产，均应作为涉案资产处置退赔。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证明，部分资产系由他人代持，该部分资产，应作为涉案资产处置退赔。信航公司、被告人王磊（大）使用集资款项对外放贷形成债权，公安机关查封的债务人的车辆、房屋等资产，应依法处置，在债务金额范围内进行追缴或退赔。（以上资产详见附表）其他查封、扣押、冻结的资产，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如能查明系被告人王磊（大）的个人资产或其控制的信航惠民等公司的资产，或与本案集资赃款去向相关，可依上述原则进行处置。七、其他本案信航惠民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王磊（小）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正宜作为财务总监，直接经手、管理集资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正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磊（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磊（小）、徐烨、刘正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对四名被告人均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磊（大）与被告人王磊（小）、徐烨、刘正宜在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上构成共同犯罪，且不分主从。被告人王磊（小）、徐烨、刘正宜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正宜退缴违法所得，并退赔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大）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磊（大）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与本院（2017）津0101刑初430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进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0日起，先行羁押32日折抵刑期32日，至2033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磊（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7年11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徐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5年12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正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8月24日止。罚金已预缴。）五、被告人刘正宜退缴退赔人民币450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六、责令被告人王磊（小）立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060513.9元，责令被告人徐烨立即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4178466.86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七、责令被告人王磊（大）立即退赔损失人民币742374164.5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八、继续追缴本案赃款，相关涉案资产依法处置（详见附表），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公安机关追缴赃款、相关涉案人员退缴退赔款项及涉案资产处置后的款项，一并计入本判决第七项执行事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马 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于梦洁附一：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条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第三款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