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4刑初591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杰，男，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住址：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李成，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标，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住址：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周俊峰，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丛铭（曾用名石锐），男，1993年8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住址：湖北省大冶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莎莎，湖北勤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帆，男，198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甘泉、付纯，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慧，男，198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住址：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2016年7月，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8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唐静雨，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一部刑诉[2020]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杰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喻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及各自的辩护人李成、周俊峰、张莎莎、甘泉、唐静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姚杰伙同尹某1（另案处理）在被告人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的协助下，在本市硚口区古田二路凯德西城公馆内，以租赁的客房为经营场所，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姚杰为卖淫场所营销接待工作群的群主，负责该卖淫场所的经营管理，组织安排卖淫活动，招募并管理卖淫人员，同时为该卖淫场所盯梢望风；被告人姚标、石丛铭、方慧接待嫖娼人员，安排卖淫人员服务并收取嫖资；被告人苏帆负责管理账目，发放卖淫人员提成和接待人员工资。2019年12月12日14时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查获了该卖淫场所，现场抓获被告人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同时查获多名卖淫人员李某1、周某1、李某1、徐某1、张某1、汪某1、黄某1、闫某、徐某1，以及嫖娼人员胡某1。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扣押清单、报警记录、武汉凯西根町酒店住宿登记信息、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身份信息、犯罪记录查询情况、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人李某1、周某1、李某1、徐某1、张某1、汪某1、黄某1、闫某、徐某1、李某1、牛某、徐某1、胡某1、余某1的证言、被告人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姚杰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方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标、石丛铭、方慧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姚杰对起诉书指控其为卖淫场所营销接待群的群主、招募卖淫人员、为卖淫场所盯梢望风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负责卖淫场所的经营管理、组织安排卖淫活动、管理卖淫人员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杰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在证据收集的程序上存在瑕疵，不应当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证据；证据的内容也不能证明其实施了犯罪构成中具体的策划、组织行为，最多能认定姚杰对本案中尹某2提供了招募小姐并交付给尹某2管理、使用的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犯罪行为。2、在被告人姚杰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的情况下，其到案后的陈述均如实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符，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姚杰在该场所服务仅两个月，社会危害性较轻，希望给予法定刑以下的从轻量刑。被告人姚标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姚标具有如下从轻和减轻的量刑情节：1、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3、愿意退赃，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丛铭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石丛铭具有如下从轻量刑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供述较为稳定，系坦白。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缴纳罚金。被告人苏帆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苏帆具有如下从轻量刑情节：被告人因为没有工作，来本案场所做收银，开始时并不知道是犯罪行为；到案后一直能如实、稳定供述；当庭愿意缴纳罚金，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一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方慧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方慧具有如下从轻量刑情节：1、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2、方慧参与的时间不长，仅上了三天班，没有获利，犯罪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3、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系坦白，公诉人也予以了认定。4、愿意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姚杰伙同尹某1（另案处理）在被告人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的协助下，在本市硚口区古田二路凯德西城公馆内，以租赁的客房为经营场所，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姚杰为卖淫场所营销接待工作群的群主，负责该卖淫场所的经营管理，组织安排卖淫活动，招募并管理卖淫人员，同时为该卖淫场所盯梢望风；被告人姚标、石丛铭、方慧接待嫖娼人员，安排卖淫人员服务并收取嫖资；被告人苏帆负责管理账目，发放卖淫人员提成和接待人员工资。2019年12月12日14时许，公安民警根据线索查获了该卖淫场所，现场抓获被告人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同时查获卖淫人员李某1、周某1、李某1、徐某1、张某1、汪某1、黄某1、闫某、徐某1，以及嫖娼人员胡某1。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姚杰的亲属为其退缴非法所得12000元，预缴罚金6万元；被告人姚标、石丛铭、苏帆的亲属分别为其退缴非法所得4000元，预缴罚金8000元；被告人方慧的亲属为其预缴罚金8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证据：报警记录、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公安人员接他人报警后对硚口区古田二路凯德西城公馆917房间进行检查时发现屋内人员有卖淫行为，现场将被告人苏帆、姚标、姚杰、石丛铭、方慧等人抓获的事实。第二组证据：搜查、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古田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五名被告人被抓获时其涉案手机被一并查获、扣押，微信聊天内容证实被告人姚杰为卖淫场所营销接待工作群“古田海选第一红场”的群主，通过管理被告人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等卖淫接待人员，招募并管理卖淫人员，决定卖淫活动的场所、时间、价格，对该卖淫场所进行经营管理，通过“田园囍事同学群”组织安排卖淫活动；被告人姚标、石丛铭、方慧系卖淫活动的接待人员，安排卖淫人员服务并收取嫖资；被告人苏帆负责管帐，发放卖淫人员提成和接待人员工资。被告人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均在卖淫场所的工作群内，微信名分别为“狼之吻”、“A啊彪”、“哈哈哈二哈”、“沐沐”、“小星星”，姚杰系营销群的群主，被告人姚标、石丛铭、方慧均在群内发布接嫖客的消息，被告人姚标、石丛铭、方慧收取嫖资后向被告人苏帆转账，苏帆将嫖资提现至其建设银行，卖淫人员徐某2、张某2、李某2、周某2开房向嫖娼人员提供性服务并在群里报告。第三组证据：卖淫人员李某2、周某2、李某3、徐某2、张某2、汪某2、黄某2、徐某3等人、嫖娼人员徐某5、胡某2的证言、房东余某2的证言、微信账单、凯德西城公馆凯西根町酒店住宿登记信息，证实凯德西城公馆917号房间系卖淫经营场所，现场被查获的李某2等9人系卖淫人员，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系卖淫场所的工作人员。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查获的场所为提供性交服务的卖淫场所，每天大约有10多个卖淫小姐，其本人为卖淫小姐，从2019年10月7日开始从事卖淫活动，其加入的微信工作群为“田园囍事同学群”。被告人姚杰召集卖淫小姐开会发工资，被查获的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是男营销，其来上班之前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等四人就已经来了，都给其安排过房间，方慧最近半个月才来上班。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12月8日开始在查获的卖淫场所上班，其本人为卖淫小姐。一起被查获的姚标、石丛铭是接待，被告人苏帆给其发工资，姚标、石丛铭是接待。阿文安排其上班和确定工资。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姚杰组织到被查获的卖淫场所提供卖淫活动的，其在卖淫微信工作群“田园囍事同学群”的昵称为“窒息”，石丛铭是卖淫场所的接待人员。4、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来被查获的卖淫场所上了三天班，每天接待三四个嫖客，其在卖淫微信工作群“田园囍事同学群”的昵称为“一花一世界”，阿文是群主，通知卖淫女去上班。其工资有时是阿文发，有时是被一起查获的一个男的发的，被一起查获的其他男的都是场所的营销人员，带客人选小姐，安排房间。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查获的凯德西城T3栋917号房间是卖淫场所，当时有嫖客在房间选小姐，其也在里面等着被选。房间里有十一个小姐，大概有四个男的是招待，联系其到场所上班的人是阿文。其在场所上了两天班。姚标是把嫖客带到卖淫场所的人。“田园囍事同学群”是小姐工作用的群，招待和小姐都在里面，群主是阿文，其昵称为“我好烦”，聊天内容里的“上”是接待嫖客，“下”就是交易完成。场所的老板估计是阿文。6、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阿文介绍到被查获的卖淫场所上班的，其有什么问题都是跟阿文联系，其从2019年9月就开始在此上班。7、证人黄某2、徐某3的证言，证实黄某2、徐某3、闫某都是在被查获的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人员，黄某2自2019年11月18日起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方慧是卖淫场所里带客的，来的时间不长。8、嫖娼人员徐某5的证言，证实其经被告人姚标的介绍，于2019年11月7日带着另一个男的在被查获的卖淫场所嫖娼，与卖淫人员发生性交，扫码支付了2800元。9、嫖娼人员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当天在提供性服务的场所917房间选小姐时被抓获，1楼介绍其上楼嫖娼的人和9楼负责接待的人也被一起带到派出所了，现场有5个男的，大约10多个女的。10、房东余某2的证言，证实917房间由阿文向房主余某2所开。11、凯德西城公馆凯西根町酒店住宿登记信息，证实阿文（尹某1）以及被告人石丛铭频繁在该酒店开房的事实。第四组证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姚杰的供述，证实被查获的地方是提供性交服务的卖淫场所，其和被查获的其他男的都是接待男客人的，把客人带到房间选小姐。如果小姐没来上班，其会在微信里问。“古田海选第一红场”微信群是一个接客人的群。其没事就在楼下望风看有没有人来查，之前小姐找其请假是因为其跟小姐比较熟，让其帮忙向阿文请假。其是阿文通知到场所上班的，微信群里的房间号和密码都是阿文发的；其工资是苏帆发的。卖淫场所有海选模式，同时也会有一对一模式。微信聊天记录里的“上”是指小姐开始在房间接待客人，“下”就是小姐接待结束。2、被告人姚标的供述，证实被查获的地方是为提供性交服务的卖淫场所，“A啊彪”是其微信名。其负责接待到场所嫖娼的客人。其是十一月份开始到卖淫场所上班的，总共上了十几天班。被一起抓获的卖淫场所工作人员苏帆、姚杰、石丛铭比其来得早，方慧比其晚。“古田海选第一红场”微信群是通知接待人员接客人的群；微信名为“沐沐”的苏帆收取嫖资，也负责给接待发工资。石丛铭、方慧也是接待，姚杰在场子外面放哨。其拿了十几天工资，一天大概二三百元。其是姚杰通知过来上班的，每天工资200元也是姚杰跟其谈的。其把接待嫖客的情况告诉姚杰，因为有些是姚杰的熟客，其就在微信里跟姚杰讲一下。其介绍过徐某5嫖娼，阿文经常在群里通知其去接客人。石丛铭也是接待嫖客的。微信聊天记录里的“上”是指小姐开始在房间接待客人，“下”就是小姐接待结束。3、被告人石丛铭的供述，证实被查获的地方是提供性交服务的卖淫场所，其是十二月初来的，负责接待嫖客，根据工作群“古田海选第一红场”的通知接待客人，客人选好了就会转账给苏帆，苏帆为卖淫场所的财务，被告人姚标、石丛铭、方慧、姚杰为卖淫场所的接待。4、被告人苏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查获的凯德西城公馆917房为提供性交服务的卖淫场所，被带来的女的都是卖淫女。其是2019年11月由阿文安排过来上班的，阿文安排其从嫖客手里收取嫖资或接待人员转交的嫖资，一般每天中午用现金给小姐发前一天的工资，每天凌晨下班时会给阿文、姚标、石丛铭等接待人员发工资，剩下的钱取成现金交给阿文，其从收的钱里拿500元作为自己每天的工资。营销人员的工资数额都是阿文算好的。其没有见过姚杰接待客人。总共有三个微信群，“古田海选第一红场”是场外营销群，会有人在群里通知有嫖客来，阿文、姚标、石丛铭、小春等人就去接嫖客，这个群的群主是微信号为“狼之吻”的姚杰，第二个群是“硚口古田二路VIP海选”群，第三个群是会场的内部群“田园囍事同学群”，群主是阿文，群成员里还有小姐，阿文等人会在群里安排房间，提供房间密码，安排小姐进哪个房、上钟下钟时间等。微信聊天记录里的“上”是指小姐开始在房间接待客人，“下”就是小姐接待结束。5、被告人方慧的供述，证实被查获的地方是为提供性交服务的卖淫场所，被告人苏帆为卖淫场所的财务人员，被告人姚标、石丛铭、方慧为卖淫场所的接待，姚杰是卖淫场所的“钉子”。是阿文介绍其来上班的。其做了两天，还没结工资。微信聊天记录里的房间号加上“上”、“下”是指对应工号小姐在指定房间内提供性服务和性服务结束的意思。其听说姚杰是“钉子”，负责看有没有人来查。第五组证据：被告人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李某2、周某2、李某3、徐某2、张某2、徐某3、徐某5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姚杰辨认出姚标为卖淫场所的工作人员，汪某2、李某2系提供性服务的卖淫人员；被告人姚标辨认出李某2、周某2是与其所带嫖客发生性交易的卖淫人员；被告人石丛铭辨认出李某2系卖淫小姐；被告人苏帆辨认出姚杰的微信名为“狼之吻”；被告人姚标、苏帆、方慧辨认出被告人石丛铭系微信群中的“二哈”，系接待；被告人苏帆、方慧、姚杰、姚标辨认出尹某1系阿文；卖淫人员李某2辨认出姚杰、苏帆、方慧、石丛铭、姚标系卖淫场所的工作人员；卖淫人员周某2辨认出姚标、石丛铭、方慧是招待，苏帆发工资，被查获时姚杰也在现场；卖淫人员李某3辨认出石丛铭系卖淫场所的接待人员，当天石丛铭带了嫖客进来；卖淫人员徐某2辨认出姚杰和姚标，辨认出苏帆、方慧、石丛铭系招待；卖淫人员张某2辨认出姚标系嫖客带到917房间的人；卖淫人员徐某3辨认出被告人姚标、方慧系卖淫场所的接待人员，方慧工作的时间不长，闫冬是卖淫场所的卖淫小姐，比其多工作几天；嫖娼人员徐某5辨认出姚标系介绍其嫖娼的人。第六组证据：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犯罪记录查询情况、（2016）鄂01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苏帆、姚标、姚杰、石丛铭、方慧的身份情况，被告人苏帆、姚标、姚杰、石丛铭无犯罪记录，被告人方慧于2016年7月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姚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姚杰是否实施了负责卖淫场所的经营管理、组织安排卖淫活动、管理卖淫人员的犯罪行为。经查，被告人姚杰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海选第一红场”群、“田园囍事同学群”的聊天内容及其与苏帆、小春、姚标、石丛铭、阿文、李某3、周某2、“一只猫的旅行”、“林某”等人的个人聊天记录及被告人姚杰等人的供述、证人李某2等人的证言，共同证实被告人姚杰实施了对卖淫场所的经营时间、经营地点、接待人员的工作、嫖资收取、卖淫人员的提成金额等活动进行管理，并联系嫖娼人员、招募和管理卖淫小姐，安排卖淫嫖娼活动，为卖淫活动盯梢望风等行为。公诉机关所出示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均从被告人被查获的手机原始存储介质中收集，相关聊天内容截图亦经被告人确认，被告人对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的真实性亦无异议，故侦查机关收集证据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对姚杰的辩护人关于姚杰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收集程序存在瑕疵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姚杰是否应认定为坦白。经查，被告人姚杰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为卖淫场所营销接待群的群主、招募卖淫人员、为卖淫场所盯梢望风的行为予以供认，对其他主要指控事实不予认可，其行为不构成坦白。被告人姚标的辩护人关于姚标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姚标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姚标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的地位与作用与其他共同犯罪人基本相当，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丛铭的辩护人关于石丛铭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可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帆的辩护人关于苏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方慧的辩护人关于方慧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方慧在协助组织卖淫中应认定为从犯及应认定为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方慧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的地位与作用与其他共同犯罪人基本相当，其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杰伙同他人，以招募等手段，管理或控制多人进行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姚标、石丛铭、方慧、苏帆协助被告人姚杰等人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姚杰、姚标、石丛铭、苏帆、方慧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姚标、石丛铭、苏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杰庭审期间自愿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标、石丛铭、方慧自愿认罪认罚、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帆庭审中自愿认罪、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7年12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姚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石丛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苏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方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六、扣押于侦查机关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姚杰的苹果X手机一部、被告人姚标的OPPOR11S手机、白色苹果手机各一部、被告人石丛铭的白色苹果X手机一部、被告人苏帆的黑色苹果7手机、黑色三星S9手机各一部、被告人方慧的VIVOY85手机一部，予以没收；被告人姚杰所退缴的非法所得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姚标、石丛铭、苏帆所退缴的非法所得四千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再安人民陪审员  高桂芳人民陪审员  赵 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吴 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