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30136号原告：北京盛天上游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奥北产业基地29号楼C栋（北楼）301。法定代表人：牟正文，执行董事、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博，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肖家河中街43号6幢1层。法定代表人：何声财，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北京盛天上游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天上游公司）与被告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然天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天上游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王兴博到庭参加了庭审，被告卓然天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天上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卓然天成公司向盛天上游公司支付拖欠分成款总计4864916.50元；2.请求判令卓然天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盛天上游公司是一家国内的互联网手机网络游戏公司，成立于2014年，主要从事手机网络游戏的研发和运营。卓然天成公司是一家新兴的移动互联网公司，专注于为移动互联网用户提供一站式无线增值服务。《塔防三国志》（软件著作权登记号：2013XXX，下简称：游戏）是盛天上游公司自主研发的一款手机网络游戏，拥有游戏的全部知识产权。盛天上游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于2016年8月16日签订了《联运合作协议》及《联运产品发布单》（下总称：协议），由盛天上游公司授予卓然天成公司游戏的联合运营权，卓然天成公司有权自行或分授权第三方运营游戏。自2017年9月1日起，卓然天成公司无故屡屡逾期向盛天上游公司支付盛天上游公司每月应得的分成款；且自2019年7月起至今，虽经盛天上游公司反复催告及要求，卓然天成公司仍未依约与盛天上游公司进行对账，未向盛天上游公司提供期间的任何对账数据，以至于盛天上游公司无法与卓然天成公司进行对账并确认期间内盛天上游公司每月的应得分成，盛天上游公司因此亦无法向其开具对应的发票，盛天上游公司现仅可依据盛天上游公司游戏后台流水数据为基准计算未对账期间盛天上游公司的应得分成款额。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卓然天成公司共拖欠盛天上游公司应得分成款总计5919546.18元（大写：人民币伍佰玖拾壹万玖仟伍佰肆拾陆圆壹角捌分），其中已由盛天上游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双方对账确认无误且盛天上游公司已提供盖章结算单且已开具发票的分成金额为4864916.50元（大写：人民币肆佰捌拾陆万肆仟玖佰壹拾陆圆伍角零分）；未对账的盛天上游公司应得分成款为1054629.68元（大写：人民币壹佰零伍万肆仟陆佰贰拾玖圆陆角捌分）（自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基于盛天上游公司后台统计流水数据为基准计算得出的盛天上游公司应得分成款额）。卓然天成公司上述拖欠盛天上游公司分成款的行为及拖延对账的行为已然严重违反协议约定，构成严重违约行为，盛天上游公司因此遭受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经盛天上游公司反复催告，卓然天成公司仍未履行付款义务。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予以支持，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关于未经盛天上游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对账的分成款1054629.68元的证据，因盛天上游公司后台数据需要履行公证手续，为避免本案迟延审理，故撤回该部分诉请内容，待盛天上游公司完成公证后另案起诉主张该部分分成款。被告卓然天成公司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盛天上游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的基本情况盛天上游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4年7月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和控股的法人独资），其法定代表人为牟正文，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上游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0%）。卓然天成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3年9月1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现法定代表人为何声财，注册资本为500万元，股东为何声财（持股比例99%）、王德祥（持股比例1%）。卓然天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2017年1月19日，卓然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詹可生变更为王善伟；同日，王善伟成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股东由新余卓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及詹可生变更为王善伟。2018年12月4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吕珊娜和王善伟。2019年6月26日，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均由王善伟变更为何声财，股东变更为王德祥与何声财。二、《联运合作协议》的具体内容与履行情况2016年9月12日，盛天上游公司（甲方）与卓然天成公司（乙方）签订《联运合作协议》，该协议是甲方授权乙方运营甲方软件产品服务的通用条款。双方同意，在乙方推广发行渠道及相关网站联盟渠道上提供关于甲方的软件产品的信息服务（包括但不限于：软件、网站）将严格遵循本通用条款。本通用条款是双方签署的《联运产品授权函》、《联运产品发布单》的基本条款，与《联运产品授权函》、《联运产品发布单》及其相关附件构成—个完整的《联运产品授权函》、《联运产品发布单》，对甲方及乙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本协议项下可能涉及之名词解释：1.1甲方软件产品是指由甲方依法所有，并享有相关完整独立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或合法授权并享有本协议项下的授权的，配置安装于移动通讯终端设备上的应用软件，包括但不限于该软件产品的现有版本、更新、升级版本及新版本等。1.2乙方服务是指乙方通过软件产品运营的渠道、平台，在合格资质的渠道平台推广、运营甲方软件产品的服务。……3.双方权利义务：3.1甲方之权利义务包括：向乙方保证其甲方软件产品所包含或发布的内容的合法性和运行的稳定性；在本协议项下之履行目的，完成相关的技术支持、调整和测试；于本协议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交付游戏应用软件及图片、文字、音频、视频等相关推广材料等。3.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包括：有权在本协议约定的范围内在合法资质的渠道、平台进行甲方软件的运营、分发；有权在本协议约定的范围内以运营甲方软件为目的，使用或许可运营平台、渠道方使用甲方及甲方软件的名称、商标、图片、文字、音频、视频、宣传、素材等；有义务按本协议的约定向甲方支付运营分成。……4.结算与支付方式：4.1结算4.1.1结算周期：每月1日零时至每月最后一日24时，为—个结算周期。4.1.2结算数据：结算数据以乙方服务器数据为准。如双方数据有差异，差异在3%以内（以乙方数据为基数），以乙方数据为准；差异在3%以外（以乙方数据为基数），则乙方先就双方无异议部分数据进行结算，异议部分，双方协商结算，双方确认对异议的协商不耽误正常的结算周期。4.1.3结算要求：如渠道方未与乙方结算的，双方同意，乙方有权就该部分暂不对甲方进行结算，直至渠道方向甲方结算为止。4.2支付4.2.1支付周期：N+2，即第N+2月的月初10日内，由双方对第N个月的账，对账无误后，甲方将对账无误的结算单盖章和开具第N个月的分成收入足额正确的发票——一并邮寄给乙方，乙方在收到正确的结算单及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付款。如发票或者结算单不正确，乙方有权暂停支付，直至收到正确的结算单和发票为止，并对此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10.本条款的生效条件10.1文本完整性本《联运合同》与《联运产品授权函》、《联运产品发布单》组成一份完整且不可分割的法律协议文件。10.2签署与生效本《联运合同》自双方盖章后生效。本合同一式四份，甲方留一份，乙方留三份。该协议甲方落款处有盛天上游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落款处有卓然天成公司公章。上述协议后附带《联运产品发布单》一份，内容如下：“甲方：盛天上游公司，乙方：卓然天成公司。软件产品名称为塔防三国志，软件著作权登记证号：2013XXX，权属来源：原始取得。本服务单的有效期：自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8月15日。授权信息发布保证陈述：甲方在确保授权发布的软件产品之合法权利和承担免责担保的前提下，授权乙方利用其自身掌握的渠道资源及其他发布渠道，对甲方授权发布的软件产品进行及授权第三方进行信息发布服务。乙方承诺并保证，就上述软件产品资料内陈述之内容完整、充分且真实，不存在任何瑕疵或虚假。一方向甲方提供的信息发布方式或位置：合法资质的运营平台/渠道。乙方向甲方进行结算的依据：按月流水进行分成。支付方式：本协议项下所涉之一切款项均通过：银行汇付方式进行支付。结算周期：每月1日零时至每月最后一日24时。结算比例：月流水100万以下（含100万），结算比例为甲：月流水100万以下（含100万），结算比例为甲：乙=4.5：5.5；月流水超过100万的部分，结算比例为甲：乙=4：6。结算公示：甲方所得分成=月流水*（1-5%）*甲方结算比例；乙方所得分成=月流水*（1-5%）*乙方结算比例；例：月流水为80万，甲方所得分成=80*（1-5%）*45%，月流水为150万，则甲方所得分成=100*（1-5%）*45%+（150-100）*（1-5%）*40%，渠道费为5%，坏账以实际发生为准。税点根据甲方可开具的发票类型适用如下：甲方开具普通发票，税点为6.72%，甲方开具3%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点为3.36%，甲方开具6%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点为0%。结算数据与监督：结算统计依据原则上为：以乙方使用结算数据统计平台数据为准，如果甲方对乙方后台数据有异议，双方平台数据差异不超过3%，以乙方数据为准；如果数据差异大于3%，双方应重新核对，查询原因后协商解决；当一个结算周期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分成金额不足人民币1000元时，则该周期不进行结算分成，而将该期计算金额累积到下一结算周期一并进行结算。该发布单落款处，有盛天上游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卓然天成公司公章。盛天上游公司提交14份招商银行收款回单，显示卓然天成公司向盛天上游公司支付2016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部分分成款，且双方在上述协议及产品发布单有效期届满后，仍然继续按照该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双方的权利义务。其中日期为2019年3月29日的收款回单显示，卓然天成公司向盛天上游公司支付196014.64元，摘要及备注均显示为2018.8-10月分成。盛天上游公司提交其员工江秋景（QQ账号名称为Jiang）与卓然天成公司业务人员（QQ账号名称为卓然天成-CP结算/Quicksdk卓然天成CP结算）的QQ聊天记录，显示双方于2018年12月21日就2018年8、9、10月的《塔防三国志》游戏分成进行对账。卓然天成公司业务人员将结算周期为2018年8月至10月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发送给江秋景。盛天上游公司提交上述聊天记录中双方核对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显示2018年8月至10月的游戏分成合计196014.64元，并记载了开票信息和合作方账户信息。盛天上游公司提交北京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购买方均为卓然天成公司，销售方均为盛天上游公司，开票日期均为2018年12月25日，备注均为塔防三国志。第一张显示价税合计金额为100000元，第二张显示价税合计金额为96014.64元。两张发票总计的价税合计金额与双方对账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上记载的合计金额显示一致。盛天上游公司提交2020年3月17日卓然天成公司工作人员潘荣（XXX@isqyx.com）发送给盛天上游工作人员马娜（XXX@shanggame.com）的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转用户】《塔防三国志》停止合作渠道，内容为：“HI：下列为神奇游戏联运已不合作的渠道，麻烦帮忙转移到官方做转用户处理，辛苦！……”该邮件内列举了停止合作的游戏渠道名称以及相应的渠道ID。庭审中，盛天上游公司主张，该封邮件证明卓然天成公司要求其将ID变更为自运营，卓然天成公司不再参与运营。盛天上游公司提交工业和信息化部政务服务平台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上的ICP备案查询结果，显示isqyx.com的ICP主办单位为卓然天成公司，网站名称为卓然天成，网站首页地址为www.isqyx.com，网站域名为isqyx.com。庭审中，盛天上游公司主张，因卓然天成公司长期拖欠款项，所以盛天上游公司不想再与卓然天成公司合作，双方最终于2020年3月31日方终止合作。三、盛天上游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结算款中已对账但未付款情况盛天上游公司提交名为《原被告双方已对账被告未付款明细表》（以下简称《明细表》）一份，记载了经盛天上游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双方对账后确认的盛天上游公司应得分成款金额以及卓然天成公司未付的金额，上述金额都已由盛天上游公司向卓然天成公司开具发票，该表格亦记载了盛天上游公司的开票日期、发票号码、发票数量及快递单号及快递寄出时间。该表格记载的经双方确认应付但未付的款项及开票情况如下：1、2017年9、10、11、12月未付1195783.15元，于2018年3月29日开具13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293-XXX305；2、2017年1、2、4、9、11、12月及2018年1月未付919553.31元，于2018年3月29日开具10张发票，发票号码为0XXX283-XXX292；3、2018年1、2、3月未付695070.16元，于2018年5月21日开具8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510-XXX517；4、2017年10、12月及2018年2月未付605011.68元，于2018年5月21日开具7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503-XXX509；5、2017年12月及2018年1、5、6、7月未付46798.64元，原应付金额为220722.62元，已付金额为173924元，于2018年10月23日开具3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443-XXX445；6、2018年8、9月未付56990.12元，于2018年11月26日开具1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533；7、2018年10、11月未付265170.46元，于2019年3月25日开具3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273-XXX275；8、2018年11、12月未付103793.58元，于2019年3月25日开具2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276-XXX277；9、2018年6、8、9、12月及2019年1月未付156427元，于2019年3月25日开具2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278-XXX279；10、2018年8、9、12月未付390313.96元，于2019年4月26日开具6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847-XXX852；11、2019年4月未付73703.9元，原应付金额为148668.54元，已付金额为74964.64元，于2019年7月30日开具2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736-XXX737；12、2019年4、5月未付143820.12元，于2019年8月27日开具2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744-XXX745；13、2019年5、6月未付212480.42元，于2019年10月30日开具3张发票，发票号码为XXX612-XXX614。以上共计双方已对账、开票，但是卓然天成公司并未支付的款项总计金额为4864916.5元。上述发票均系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至卓然天成公司。盛天上游公司向法院提交双方已对账但是未付款部分款项涉及的13张《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每张对账单所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邮寄发票所对应的顺丰快递单号，经核对，与上述《明细表》所记载的内容一致。盛天上游公司提交其公司员工江秋景与卓然天成公司业务人员自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10月15日的QQ聊天记录，其中江秋景的QQ账号名称为Jiang，卓然天成公司业务人员的QQ账号名称为卓然天成-CP结算/Quicksdk卓然天成CP结算-王静（以下简称王静）。显示内容如下：1、2018年12月21日，王静向江秋景发送2018年8、9、10月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2、2019年1月17日，王静向江秋景发送2018年10、11月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3、2019年2月22日，王静向江秋景发送2018年11、12月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4、2019年3月12日，王静向江秋景发送2018年6、8、9、12月及2019年1月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5、2019年4月16日，王静向江秋景发送2018年8、9、12月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6、2019年5月20日，王静向江秋景发送2019年1、2、3月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7、2019年7月23日，王静向江秋景发送2019年4月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8、2019年8月22日，王静向江秋景发送2019年4、5月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盛天上游公司提交其公司员工肖小霞与卓然天成公司业务人员自2019年10月22日至2019年12月3日的QQ聊天记录，其中盛天上游公司员工肖小霞的QQ账号名称为哼哼（以下简称肖），卓然天成公司业务人员的QQ账号名称为卓然天成-CP对账。聊天内容如下：肖：“您好，我是盛天上游商务，塔防三国志8-9账单都没出呢。现在怎么走流程？”卓然天成-CP对账：“直接在这个QQ申请就可以，和之前一样。只是之前的Q被盗了，晚点出账单。”肖：“好嘞，谢谢。”随后，卓然天成-CP对账向肖小霞发送名为“塔防三国志2019.5-6月部分回款结算函”Word文件一份。盛天上游公司提交其法定代表人牟正文与卓然天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善伟自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12月1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牟正文的微信昵称为XXX帅，王善伟的微信昵称为XXXSam。双方主要聊天内容如下：2019年6月19日，牟：“哥。你这不回款，这边要我发律师函了。”牟正文向王善伟发送了一张未付汇款的对账单。王：“实在抱歉啊兄弟，我这一直在催款，今天刚到一些款，我马上安排。”牟：“大哥，别为难小弟。抓紧”。王：“嗯嗯。”2019年6月20日，王：“兄弟已经安排20万过去了，其他月底再抓紧。”牟：“哥，抓紧。太多了。”王：“嗯，明白。”2019年8月22日，牟：“哥。过了两个月了，还不回款。。。”王善伟向牟正文发送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显示卓然天成公司向盛天上游公司转账支付20万。牟：“每个月20。。哥，啥时候能给清了。”王：“抱歉啊兄弟，确实压力非常大，我再想想办法。”2019年11月1日，王善伟向牟正文发送了一张宁波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显示卓然天成公司向盛天上游公司转账支付20万。王：“兄弟抱歉啊，实在太困难了，今天尽力凑款安排了20万过去。”2019年12月10日，牟：“卓然天成未回款：4864916.5大哥。。。”王：“抱歉啊兄弟，上月底回了20万，现在下游有跑路，正在起诉。”上述聊天记录中，2019年6月19日牟正文向王善伟发送了一张未付汇款的对账单（以下简称《聊天记录对账单》），显示截止至2019年6月19日，就塔防三国志2项目，卓然天成公司欠付盛天上游公司的款项如下：1、2017年9月-12月未付金额为1195783.15元；2、2017年1月-2018年1月未付金额为919553.31元；3、2018年1月-2018年3月未付金额为695070.16元；4、2017年10、12月及2018年2月未付金额为605011.68元；5、2017年7月以及2018年1月-6月未付金额为373868.32元，2018年12月29日回款147792.82元，2019年2月28日回款20万，剩余26076元未回；6、2017年12月及2018年1、5、6、7月未付金额为220722.62元；7、2018年8、9月未付金额为56990.12元；8、2018年10、11月未付金额为265170.46元；9、2018年11、12月未付金额为103793.58元；10、2018年6月-2019年1月未付金额为156427元；11、2018年8月未付金额为4347.96元；12、2018年9月未付金额为271580.68元；13、2018年12月未付金额为114385.32元（2018年8、9、12月共计未付金额为390313.96元）；14、2019年1-3月未付金额为525035.36元。庭审中，盛天上游公司主张《聊天记录对账单》系双方截止至2019年6月19日已对账的未付款明细，该表格第5项和最后一项，盛天上游公司认可卓然天成公司已经支付完毕，故在本案中不再予以主张。另外，《聊天记录对账单》中第1－4项以及第6－7项记载金额可以与《明细表》上记载的第1-6项盛天上游公司开票金额予以对应，也可以与相应的《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上记载的分成款予以对应。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联运合作协议》、《联运产品发布单》、招商银行收款回单、《明细表》、《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聊天记录对账单》、增值税专用发票、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盛天上游公司与成都卓然公司签订的《联运合作协议》及其附件《联运产品发布单》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联运合作协议》及其附件《联运产品发布单》，盛天上游公司授予卓然天成公司关于《塔防三国志》的联合运营权，卓然天成公司有权在具有合格资质的渠道平台上推广、运营或分授权第三方运营《塔防三国志》，双方对该游戏产生的运营收益按月进行分成。结算数据以卓然天成公司服务器数据为准，支付周期为N+2，即第N+2月月初10日内，由双方对第N个月的款项进行对账。对账无误后，由盛天上游公司将对账无误的结算单盖章和对应第N个月的分成的足额正确发票一并邮寄给卓然天成公司。卓然天成公司在收到正确结算单及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付款。双方合作期间为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8月15日。虽然《联运产品发布单》记载双方的合作期间至2017年8月15日截止，但是盛天上游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等证据显示2017年8月15日之后，双方仍然保持合作，卓然天成公司仍然在向盛天上游公司支付游戏分成款。盛天上游公司主张双方于2020年3月31日方才终止合作，卓然天成公司在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并进行抗辩的情况下，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盛天上游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盛天上游公司提交的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盛天上游公司与卓然天成公司已就涉案月份的游戏分成款项进行对账。关于涉诉期间的应结算款项总额，盛天上游公司提交了《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聊天记录对账单》、《明细表》及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聊天记录对账单》所载数据有双方往来对账的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卓然天成公司在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并进行抗辩的情况下，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公司合作结算对账单》、《聊天记录对账单》、《明细表》上所载盛天上游公司应得分成款金额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其中《明细表》上第五项未付金额计算有误，扣除盛天上游公司认可卓然天成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该表格第五项记载的2017年12月及2018年1、5、6、7月卓然天成公司未付金额应为46798.62元，故该明细表总计未付金额应计算为4864916.48元。鉴此，根据《联运合作协议》及其附件《联运产品发布单》约定的结算方式，卓然天成公司的未付金额为4864916.48元，其应向盛天上游公司予以支付。盛天上游公司相对应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卓然天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本院综合在案证据依法对其缺席审判。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盛天上游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分成款4864916.48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盛天上游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719元（原告北京盛天上游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原告北京盛天上游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成都卓然天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庞奎玉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邓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