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晓东，男，196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海阳市，家住山东省海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进一步侦查，永安市公安局以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9日将其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覃光照，男，1979年5月1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云南省富宁县，家住云南省富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3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进一步侦查，永安市公安局以被告人覃光照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29日将其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蒙勇，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宗易，曾用名何小青，男，199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富宁县，家住云南省富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同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进一步侦查，永安市公安局以被告人何宗易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29日将其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颜兴剑，云南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木森，男，1978年5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地云南省富宁县，家住云南省富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5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变更罪名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29日被永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永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农定玻，云南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东犯诈骗罪，被告人覃光照、何宗易、周木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晓东、被告人覃光照及其辩护人蒙勇、被告人何宗易及其辩护人颜兴剑、被告人周木森及其辩护人农定玻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罪 2020年7月，姚敦舒、杨胜标等人（均另案处理）冒充民政部领导，虚构国家补贴项目并联系张宏志（另案处理），由其发展和联系下线并收取项目启动资金。被告人张晓东在微信群内看到“民政部特殊群体安抚慰问双补”的消息，内容系因“××”爆发，民政部发放疫情赈灾补贴，每人只需缴纳27.5元人民币（以下金额均为人民币），等到项目落实后，缴纳费用的人根据年龄段可以领取35万元至65万元的补贴，后被告人张晓东通过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宣传该虚假项目，并发展130余名会员，在收取3712.5元会员费后，将该款转入上线指定的李素婷农业银行（6228482508003236577）账户，该款项后被姚敦舒非法占有。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姚敦舒、杨胜标等人在上述虚构项目进行期间使用的周永如农业银行卡（6228410460044126614）在收到由李素婷农业银行卡转入的钱款后欲刷卡套现，遂于2020年7月中旬联系被告人周木森、何宗易，二人明知卡内款项系犯罪所得后，被告人周木森仍用持有的POS机帮助姚敦舒、杨胜标刷卡套现，但未能成功。后何宗易将姚敦舒、杨胜标引荐至覃光照处刷卡套现，并由周木森开车搭载将姚敦舒、杨胜标、何宗易前往覃光照处。覃光照在明知卡内款项系犯罪所得后，仍用其持有的POS机帮忙刷卡套现犯罪所得10万元，在按约定扣除手续费和好处费后，将99,300元转入被告人何宗易建设银行账户，被告人何宗易取现7万元后因银行交易限额，便将剩下的29,300元转账给周木森并取现，后二人共同将现金交给姚敦舒、杨胜标。第二天，被告人周木森、何宗易再次带姚敦舒、杨胜标至被告人覃光照处刷卡套现犯罪所得99,000元，被告人覃光照未按约定取现该款项，而是扣除4,000元好处费后，将其中的2,000元转账给何宗易，后将95,000元转回给周永如银行卡内。被告人覃光照共非法获利1,700元；被告人何宗易共非法获利2,300元；被告人周木森共非法获利1,998元。 被告人张晓东于2020年8月21日被抓获；被告人何宗易于2020年9月1日被抓获；被告人覃光照于2020年9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周木森于2020年9月5日到公安机关自首。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东明知是虚假项目而推广，骗取他人钱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晓东的行为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覃光照、何宗易、周木森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他人刷卡套现，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晓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周木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晓东、覃光照、何宗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东、何宗易、周木森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晓东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判处被告人何宗易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周木森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辩认笔录、照片、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张晓东、何宗易、周木森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覃光照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在法庭调查前，被告人覃光照的辩护人蒙勇提出被告人覃光照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当庭履行相应程序，确认被告人覃光照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的量刑建议亦未持异议，公诉机关庭后补充相应证据材料。 被告人覃光照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覃光照具有犯罪中止的情形，涉案金额未达到十万元以上，尚不构成情节严重，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二次刷卡9.9万元未按姚敦舒要求转至何宗易账户，而是主动将套现金额退回原卡，中止了犯罪。该笔款未给侦查机关造成侦破难度，也未提供掩饰、隐瞒。涉案金额应认定为10万元，尚未达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2、被告人覃光照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覃光照无前科，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属于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覃光照属于从犯，罪过较轻。本案系周木森无法刷卡后才找被告人覃光照刷卡，基于对何宗易的信任才走上犯罪道路，三人中其获利最少，本案仅起到辅助作用。5、被告人覃光照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提供覃光照车行营业执照和退赃凭证。请求对被告人覃光照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宗易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宗易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犯罪中止是要自动有效停止犯罪、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本案第二次刷卡后，未取现交给指使人或其控制的账户，原路退回，防止资金转移的发生，积极有效停止犯罪、犯罪结果的发生，没有造成危害。综合本案，应免予处罚。2、被告人何宗易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何宗易认罪认罚。4、被告人何宗易主观恶性小，本案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为了小利犯罪。5、被告人何宗易积极退赃。综上，本案具备适用缓刑条件，贯彻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刑事法律精神，被告人何宗易在取保候审期间遵守规定，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再危害社会，建议给予被告人何宗易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木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木森自首，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在公安、检察院和法院各阶段的供述始终一致，获得金额少。2、第二次刷卡符合犯罪中止，本案属转移犯罪所得，第二笔从取现、交付看，整个过程未完成，没有达到转移的目的，被告人覃光照将款原路退回，资金未逃避被监管。3、被告人周木森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周木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晓东用于作案手机两部（华为，金色、黑色）；扣押被告人何宗易用于作案手机一部（IphoneX黑色）；扣押被告人覃光照用于作案手机一部（华为、蓝色）、POS机两部（黑色、橙黑相间）、POS单据2张；被告人覃光照退出非法所得1,700元；被告人何宗易退出非法所得2,300元；被告人周木森退出非法所得1,998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晓东、覃光照、何宗易、周木森的家属按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预缴了罚金。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东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覃光照、何宗易、周木森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覃光照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覃光照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宗易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何宗易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木森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木森自首、偶犯，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三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覃光照第二笔9.9万元刷卡的犯罪中止问题，经查，被告人覃光照向公安机关供述“我开始就知道是违法犯罪、不正当的钱，我觉得是赌场的钱或者是诈骗来的钱。”“而且当时我帮他们刷卡套现的时候，他们直接说这些钱是不正当的，违法犯罪的钱。”被告人何宗易、周木森亦供述有告诉被告人覃光照刷的钱是非法的，三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覃光照供述“第二次套现了9.9万元后，我朋友说这样做是犯罪，我当时十分害怕，第二天银行又挂电话给我说这笔9.9万元人民币是有问题的钱”“我就想银行都查到了这笔钱，公安局肯定也会查到”，后被告人覃光照将该笔刷卡的9.9万元，扣除4,000元好处费后，转回原卡。被告人覃光照已将该笔犯罪所得通过其持有的POS机将款从原银行卡转出，并收取好处费，因害怕罪行败露被追究，将9.5万元转回原卡，其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犯罪行为足以认定，该笔刷卡金额应计入犯罪总额。因此，被告人覃光照、何宗易、周木森的辩护人关于第二笔9.9万元不应认定犯罪，涉案金额未达到情节严重，犯罪中止免予处罚的辩护意见和其他意见，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晓东伙同他人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覃光照、何宗易、周木森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共同犯罪中，按各自职责分别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分主、从犯。被告人周木森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晓东、覃光照、何宗易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光照、何宗易、周木森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委托家属预交罚金，被告人张晓东委托家属预交罚金，均属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四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晓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覃光照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10月5日止。罚金已预缴。） 三、被告人何宗易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9日起至2023年10月4日止。罚金已预缴。） 四、被告人周木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9日起至2022年10月28日止。罚金已预缴。） 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晓东用于作案手机两部（华为，金色、黑色）；被告人何宗易用于作案手机一部（IphoneX黑色）；被告人覃光照用于作案手机一部（华为、蓝色）、POS机两部（黑色、橙黑相间）、POS单据2张；被告人覃光照退出的非法所得1,700元；被告人何宗易退出非法所得2,300元；被告人周木森退出非法所得1,99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如浩 人民陪审员  陈美英 人民陪审员  林淑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钱晓雪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