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81民初4409号原告：青铜峡市峡口镇白虎滩清真寺，住所地青铜峡市峡口镇郝渠村1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1640381317851364X。负责人：丁国华，男，1963年9月出生，回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钢，宁夏诺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宁夏诺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陆彦保，男，1978年4月出生，回族，不识字，农民，住宁夏吴忠市红寺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元新，宁夏罗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赫生文，男，1976年2月出生，回族，不识字，农民，住宁夏吴忠市红寺堡区。原告青铜峡市峡口镇白虎滩清真寺(以下简称白虎滩清真寺)与被告陆彦保、第三人赫生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同日，原告白虎滩清真寺申请对该寺被告陆彦保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质量、全部立柱及基础维修工程量进行司法鉴定，经双方选择及本院委托，宁夏营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华恒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瑞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宁夏正业通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均以依据现有资料无具体维修方案无法鉴定，不接受鉴定委托；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虎滩清真寺负责人丁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包钢、被告陆彦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元新、第三人赫生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虎滩清真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陆彦保向原告支付垫付的农民工工资76552元；2.判决被告陆彦保支付原告为其垫付施工期间的各项费用26194元；3.判决被告陆彦保向原告支付工程维修款78973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26日，原告与赫生文签订《白虎滩清真寺翻扩建礼拜大殿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将工程承包给赫生文，约定工程结构为框架结构，建筑面积1094.38㎡，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在2017年11月30日前完成，不得无故拖延工期，每项工程均要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方可进行下一步环节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赫生文未经原告同意，与被告达成口头协议，将劳务分包给被告，后被告以无法支付工人工资为由，在工地闹事，原告无奈垫付被告拖欠的人工工资和施工期间的费用。后被告要求签订书面承包协议，赫生文与被告于2017年6月23日补签《工程承包协议》，此后被告消极履行合同，无故闹事，导致工程无法进行，赫生文、原告对其完成的部分工程查验时，发现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立柱倾斜、粗细不等、砂眼严重超标、邦克楼链接桥与主楼未浇筑链接、混凝土浇筑时未将包装袋取出浇筑在立柱中等；工程进度严重逾期，赫生文要求被告返工维修无果，为避免立柱坍塌造成严重事故，申请原告尽快维修，原告垫款对不合格工程进行全面维修和加固。此后被告仍拒绝继续施工，并提起诉讼，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陆彦保辩称，1.被告和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被告分包的是赫生文建设工程合同中的劳务轻工，所以原告第一项垫付农民工工资是赫生文整体建设工程拖欠的还是被告劳务轻工拖欠的不能明确。2.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陈述是被告离场后的钢管拆运、施工期间租马宝军的房费、欠丁少军大米款，理由不成立，被告完成轻工后，拟将租赁的钢管退还出租人马志雄，但原告还要利用钢管对墙面、外挂进行施工，经三方协商，后期钢管租赁费由原告承担。马宝军房费和丁少军大米款与劳务分包无关，原告也没有垫付的法定义务。3.第三项工程维修款，经现场查看，是原告擅自将几根柱子加粗，将楼梯部分捣毁所发生的费用，与被告承包的劳务轻工没有关联性。根据合同相对性，清真寺的建设工程如果存在质量和垫付农民工工资情况，原告应向承包人赫生文主张。4.对农民工垫付工资，是发包方对承包方承包活动中使用的农民工垫付，不是对劳务轻包人所雇佣的工人垫付工资。原告诉请不当，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赫生文述称，清真寺垫付的工资被告应该承担，被告承包劳务轻工，原告无义务给工人发工资，因被告干活粗糙，维修费用应由其承担，仿古花雕重量大，施工不坚固影响工程质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白虎滩清真寺提交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宗场证字(宁)C-4025号，以证实原告主体资格，系合法登记的宗教场所。提交《白虎滩清真寺翻扩建礼拜大殿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工程承包协议》复印件，以证实2017年5月26日，原告与赫生文签订施工合同，将白虎滩清真寺翻扩建礼拜大殿工程承包给赫生文施工，约定工程结构为框架，建筑面积1094.38㎡，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在2017年11月30日前完成，不得无故拖延工期，每项工程均要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方可进行下一环节施工。2017年6月23日因被告无理取闹，在原告协调下，赫生文与原告补签了《工程承包协议》。被告陆彦保对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无异议，但认为宗教场所和宗教团体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对《白虎滩清真寺翻扩建礼拜大殿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工程承包协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施工合同的合法性不认可，对其述称原告无理取闹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比两份合同内容可见，被告承包轻工劳务，赫生文承包整个建设工程，一二层墙面大理石的装饰施工叫干挂，而赫生文与被告签订协议第一条不含干挂，即将清真寺整个屋面大理石干挂排除在被告轻工承包范围之外。施工合同是一份完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承包协议是劳务作业分包协议，合法有效。原告提交人民调解笔录11页、丁少军等人出庭证言，以证实2018年3月23日，经青铜峡市劳动监察大队、峡口镇司法所指令原告代发放农民工工资76552元，其中被告拖欠蒋成军4370元、马万金4500元、马万银4050元、韩永峰5000元、魏红花2000元、买桂花3960元、闫桂花3600元、马林1680元、闫保林450元、马春莲2040元、杨静600元、马宝元12000元、魏芳3704元、马国琴6564元、丁少军1430元、丁玉忠5000元、马卫军2470元、马生强2210元、马学明2470元、马立刚2210元、马立军1820元、马林3584元、马立军840元。被告陆彦保质证认为调解协议、笔录无调解委员会印章，2018年3月份，被告仍然在清真寺工地施工，并未离开，不知道调解一事；对证人证言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否认其曾给被告提供劳务及欠款的事。原告提交垫付陆彦保施工拖欠费用凭证，以证实其垫付马保军房费750元、丁少军大米钱110元、马登月借款10000元、钢管拆卸拉运费15334元，共计26194元。提交维修质量问题的工程费用凭证，以证实因被告施工的立柱倾斜、粗细不等、砂眼严重超标、邦克楼链接桥与主楼未浇筑链接、混凝土浇筑过程中未将包装袋取出浇筑在立柱处等质量问题，在多次要求被告维修无果后，原告维修垫付维修费用78973元。提交除被告完成的一二层框架、邦克楼框架外，其他部分工程交由他人完成的凭证，以证实被告未完成工程的事实和工程量，共计花费421348元。包括6-1《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丁玉忠、马国岐2000元领条一份、马建国3310元领条一份、马建国4000元领条一份、马清忠100元领条一份、杨金伏43760元工程结算单一份、地暖安装22950元工程结算单一份、200元电力交费凭条一份、丁立存1000元收条一份、丁立存4000元收条一份、丁立存2960元领收条一份、丁立存2520元领条一份、丁立存11900元收条一份、丁立存800元领条一份、丁立存26400元收条一份、丁立存14500元收条一份、丁立存56000元领条一份，合计196400元；6-2吴建军700元领条一份、杨学峰350元收条一份、丁洪斌1890元领条一份、陈建平1300元收条一份、马建新1700元收据一份、2020年5月8日-15日工资表一份，合计18270元；6-3王建平机械加工部600元收据一份、马索莉500元借条一份、马清远500元领条一份、丁国宝900元领条一份、丁国军150元收条一份、韩珂五金经销部339元收据一份、王建平机械加工部65元收据一份、韩珂五金经销部193元收据一份、韩珂五金经销部82元收据一份、韩珂五金经销部55元收据一份、韩珂五金经销部320元收据一份、铁市场劳保五金工具批发部230元收据一份、丁学军5100元领条一份、商砼7020元收据一份、马忠卢3000元领条一份、铁市场钢材经销部1280元收据一份、铁市场钢材经销部14437元出库单一份、王建平机械加工部6000元收据一份、王建平机械加工部4000元收据一份、2018年4-5月份工资表一份二页及白虎滩清真寺维修礼拜大殿圆柱费用明细，合计80287元；6-4《协议书》一份、马建国1420元领条一份、赵宁700元收条一份、李生军1720元收条一份、李生军860元收条一份、徐长城2220收条一份、马桂苹、丁淑萍、沈兴文750元工资领条一份、赵志林、马金龙、杨学林、马鹏江、沙德勇、马耀云1200元工资领条一份、李生军380元领条一份、沈浩350元领条一份、王涛1720元收条一份、马力、丁汉林、米霞、王振洋1040元工资领条一份、马建国800元领条一份、马力、李生军、金玉宝、余风琴1290元领条一份、李学锋、马忠良1400元领条一份、韩永峰1050元领条一份、丁希林120元收条一份、马吉明、马建国、马清财1620元收条一份、马保银200元收条一份、马春军300元收条一份、丁科柱450元收条一份、东苑建筑设备租赁站84元收据一份、马生锋2100元收条一份、李生军400元收条一份，合计22174元；6-5马生林11180元欠条一份、马保军750元领条一份、陆彦保欠马立军840元证明一份、陆彦保10000元借条一份、陆彦保欠工资1680元领条一份、丁玉忠5000元领条一份、丁少军110元大米钱领条一份、丁少军1430元领条一份、马国琴6564元领条一份、丁少军375元领条一份、魏芳3704元欠条一份、马保元12000元欠条一份、马春连2040元领条一份、杨静600元领条一份、闫保林450元领条一份、买贵花3960元工资证明一份、韩永峰5000元收条一份、魏红花2000元收条一份、马立军4424元、闫桂花3600元领条一份、陆彦保欠蒋成军4370元欠条证明一份、陆彦保欠马万银4500元欠条证明一份、陆彦保欠马万银4050元欠条证明一份、12920元借条一份，合计101547元；6-6丁国宝800元领条一份、丁国宝600元领条一份、马金国、马金平、马汉祥610元领条一份、马丽、何小艳、马金兰、马金明660元领条一份，合计2670元。被告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一致，认为该组证据与其分包的劳务轻工无关联性，建设工程包括基础、主体、水暖电、人防工程和装饰装修工程，被告完成承包的劳务作业内容，即视为履行了协议约定，至于后期装饰装修、水暖电等配套工程，与己无关。因建设工程质量瑕疵产生的费用，应向承包人赫生文主张。且该组证据显示的民工，陆彦保均不认识，不是其完成劳务作业分包期间的民工，马登月给陆彦保借过钱，但在陆彦保离开工地时将一台搅拌机扣留抵顶借款。第三人赫生文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陆彦保提交吴忠市利通区东苑建筑设备租赁站与原告协议书一份，以证实在陆彦保使用租赁的钢管后，原告同意继续使用并承担相关的租赁费用；提交被告向吴忠市利通区东苑建筑设备租赁站负责人马志雄出具的2019年3月28日之前拖欠钢管租赁费的欠条复印件(原件在马志雄处)，以证实被告在2019年3月28日仍然拖欠该租赁站租赁费。原告对协议书有异议，认为该协议没有原告签字和确认；对欠条也有异议，认为是复印件，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第三人赫生文对该组证据不认可。经审核，原告提交宗教活动场所登记证证实主体资格，被告无异议，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提交《白虎滩清真寺翻扩建礼拜大殿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工程承包协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各方认可其约定内容，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均提交与吴忠市利通区东苑建筑设备租赁站(马志雄)协议书，其首页、末页相同部分的表述，能够认定被告承租的钢管、扣件、钢模板由原告保管至使用结束的事实，但原告提交协议书“拆卸钢管装卸运输费用全部由路彦保承担”、“2019年3月27日以前的租赁费全部由路彦保承担”的约定，因被告未参与该协议签订，且关涉案外出租人利益保护，对此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2019年3月28日租赁费欠条，不符合证据有效要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因被告并非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所证款项存在争议，证人所述劳务事情，并非与被告协商确定受雇提供劳务及报酬，领款金额亦是自行申报，未经被告确认劳务时间、欠款，也存在给赫生文干活情形，与被告的关联性及应由其承担的合法性不确定，证据效力均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经合法登记的宗教团体、场所。赫生文(乙方)自原告(甲方)处承包青铜峡市峡口镇白虎滩清真寺翻扩建礼拜大殿工程，双方签订《白虎滩清真寺翻扩建礼拜大殿工程建筑施工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结构：框架。2.建筑面积1094.38平方米，二层顶部有清真寺风貌六角板造型。第二条承包方式，1.包工包料，乙方负责施工用具设备。2.施工费用按建筑面积：一层高4.9米，二层高6.4米，邦克楼高26.5米，每平方米付乙方人民币2000元整。3.工程承包内容，土建工程要全力做好古建的预埋构件，如有遗漏造成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4.一层地热、贴地板砖、墙面压光、刮泥子，二层铺地热、毛地、墙面压光。5.预埋水电消防设施管道，音像设施管道。…第四条工程工期，1.在2017年11月30日前完成，乙方不得无故拖延工期。2.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因下雨和建筑材料原因工期顺延，若因乙方认为原因工期延时，甲方有权扣除乙方施工费。第五条工程质量，1.整个工程应按质、按量完成，并达到符合国家施工规范。2.房屋结构按照设计图纸布局，尺寸可根据现场科学、合理放线，具体尺寸变更和钢筋变更由甲方决定并通知乙方处理，对隐蔽工程需经甲方人员验收合格后乙方方能进行下一环节施工。每一个结构环节必须由正规指定监理和寺管会认证签字后，再进行下一道程序。…5.乙方未按甲方要求，质量不合格所造成的返工费及材料费由乙方负责。第六条施工费用结算方式，1.正负零完工后，付5%；2.一层封顶5%，二层封顶5%，邦克楼封顶付5%；3.邦克楼外围装修完，外围栏、圆柱、大殿、一二层墙面干挂大理石，干挂完工后，付10%；4.一层地热、贴地板砖，墙面压光，二层地热、毛地，消防上水接通，所有照明、电力通畅，预埋380V电力，音像线路畅通，电力畅通，一二层内墙水泥压光，所有门窗安装完毕，付5%；5.所有土建、主体古建完工后，付10%，邦克楼装修古建完工付5%，三个月内付20%，剩余30%为质量保证金，一年内付清。合同还约定了安全生产及其他内容。在2017年3、4月份，赫生文与被告口头协商将上述工程的轻工交由被告完成，由此被告进场组织施工。2017年5月25日，赫生文(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黑虎村白虎滩清真寺轻工以总承包额53万元承包给乙方(包含装木方、柱脚板、钢管、十字架，不含干挂、仿古花雕)。付款方式：基础付贰万元，一层封顶付陆万元，二层封顶付陆万元，邦克楼搭成付陆万元，交工付壹拾万元，完工后三个月内付贰拾万元，剩余伍万一年付清。如果因甲方提供材料不到位，导致停工损失由甲方承担。如果甲方不按约定付款导致停工，甲方承担由此造成的停工损失，如果因甲方调整施工方案，增加工程量，双方另行协商确定金额，同意后乙方方可施工。赫生文提供材料，被告按照原告提供的施工图纸组织机械设备和人工施工，接受原告和赫生文监督管理，至2018年3月30日停工离场，双方为劳务轻工是否完工及交工标准产生争议。2019年5月14日，经青铜峡市公证处现场公证，白虎滩清真寺施工项目工程仍未完工。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承包人是指被发包人接受的具有工程施工承包主体资格的当事人。本案中，原告选定由赫生文承包白虎滩清真寺翻扩建礼拜大殿工程建设项目，被告分包劳务轻工，而该工程至今仍未完工，事实清楚，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支付的农民工工资、施工费用、工程维修款是否应由被告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五条规定：“建筑工程的发包单位与承包单位应当依法订立书面合同，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发包单位和承包单位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不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原告作为发包方，将案涉工程承包给赫生文施工建设，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具备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基本要素，虽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建筑工程施工主体资格，但赫生文的承包人身份应予确认，双方实际上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赫生文将案涉工程轻工劳务(包含装木方、柱脚板、钢管、十字架)分包给被告，被告按发包方提供的设计图纸，利用赫生文提供材料组织人工施工，并接受其监督管理，二者成立相对独立的劳务分包关系，原、被告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建筑工程承包人应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发包人负责；分包人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人负责。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提供和完成的劳务，系赫生文履行施工合同约定义务的一部分，应当认定被告就其分包完成的轻工劳务对赫生文负责，赫生文就其承包施工的整体工程内容对原告负责。因此，案涉工程未完工或因质量问题维修部分，凡属于前述施工合同约定由赫生文承包施工的，依法应由赫生文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分包的是赫生文承包案涉工程的劳务轻工，原告诉请垫付的农民工工资，被告否认认识和雇佣所涉民工，即使在案涉工程工地产生，民工由谁雇请、劳务时间、内容均无法确定，是赫生文承建整体工程其他部分拖欠还是原告因组织劳务施工拖欠尚不能明确，无论审查确认为两种情形任何一种，原告垫付后均可向赫生文主张，且双方尚未就承包工程的价款进行结算，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系因被告提供分包劳务产生或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为被告垫付施工期间拖欠马保军租房费750元、丁少军大米110元、马登月借款10000元、钢管拆卸拉运费15334元，共计26194元，对前三项欠款，被告认为与债权人就欠款均存在争议，且与其劳务分包无关，原告没有垫付的法定义务；钢管拆卸拉运费用是被告离场后产生，其离场拟退还钢管时，经三方协商，后期钢管租赁费由原告承担。因上述欠款均为案外权利人债权，现被告否认原告垫付的合法合理性，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垫付的原因和依据，上述事实及费用金额，本案不作认定处理。被告按原告提供设计图纸进行劳务轻工施工，接受原告和赫生文监督管理，而原告主张的工程维修款78973元，产生在被告停工离场后，即使该部分施工是在赫生文承包建设范围内，是否属于被告分包范围、维修的质量问题是否与被告完成的劳务轻工有关联、维修施工的必要性、合理性，原告均未提交证据证实；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规定：“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在案的施工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未按甲方要求，质量不合格所造成的返工费及材料费由乙方负责”。因此，赫生文依法应对其承包施工范围内未按约定施工或不符合约定标准的整体工程质量问题，对原告负有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的责任，相应费用由其负担。据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部分施工和维修费用，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铜峡市峡口镇白虎滩清真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34元，由原告青铜峡市峡口镇白虎滩清真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薄鹏飞人民陪审员  宋金萍人民陪审员  唐小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马 琴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八十一条因施工人的原因致使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发包人有权要求施工人在合理期限内无偿修理或者返工、改建。经过修理或者返工、改建后，造成逾期交付的，施工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