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瑞星（又名潘卫星），男，193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朋，男，198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嘉县大若岩镇大元下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永嘉县大若岩镇大元下村。负责人：陈宋汪。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良，永嘉县瓯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潘瑞星因与被上诉人永嘉县大若岩镇大元下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元下村委会）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永嘉县人民法院（2020）浙0324民初1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瑞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潘瑞星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潘瑞星承包的山场被化为公益林系政府行为，被划定为公益林后并非禁止采伐，而是有条件的抚育采伐和更新采伐，属于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规定，集体或者个人承包全民所有和集体所有的宜林荒山荒地造林的，承包后种植的林木归承包的集体或者个人所有；承包合同另有规定的，按照承包合固的规定执行。《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国家保护承包造林者依法享有的林木所有权和其他合法权益。未经发包方和承包方协商一致，不得随意变更或者解除承包造林合同。《浙江省公益林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设区的市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以及国务院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省林业行政主管部门的规定，划定公益林范围，并将公益林建设规模报送省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划定公益林范围时，设区的市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应当与森林、林木、林地集体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包括承包经营权人）充分协商，并征得同意。乃至更早已经废止的《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浙江省重点生态公益林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第七条规定，重点生态公益林由县级人民政府按照国家和省有关规定区划界定，由当地政府与重点生态公益林的投资经营者签订界定书，并按事权等级，由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公布。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划定公益林时应当遵从承包合同的约定，注重保护承包人、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潘瑞星与大元下村委会签订协议约定，潘瑞星承包山场造林，林木归潘瑞星所有。潘瑞星既是承包山场的承包经营者，也是山场内林木的所有者，因此划定公益林需要潘瑞星作为林木所有权人和承包经营者同意。本案一审庭审中，潘瑞星及一审法院均询问过大元下村委会，是否告知过潘瑞星或者获得过潘瑞星同意将承包山场化归为公益林。大元下村委会避而不答，只辩称是镇政府收的。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生态公益林现场界定书，但据此认定划定公益林系政府行为的依据不足。退一步讲，如是政府行为，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潘瑞星系涉案林地的承包经营者，大元下村委会应当告知潘瑞星或经潘瑞星同意后参与现场认定。一审法院也应当查明该政府行为的法律依据（包括权利人）、相关部门划定公益林的手续以及大元下村委会是否向相关部门隐瞒涉案承包林地的承包经营者等事实。再退一步讲，潘瑞星与大元下村委会作为平等的民事主体签订承包合同，双方互负权利义务，潘瑞星已经履行自己义务，潘瑞星基于合同享有的对承包山场的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大元下村委会未告知潘瑞星也未获得潘瑞星同意就配合镇政府划定公益林的行为明显损害了潘瑞星的合法权益。政府行为非免除大元下村委会义务的事由。故，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同时，一审法院认为被划定为公益林后并非禁止采伐，而是有条件的抚育采伐和更新采伐，潘瑞星并非完全失去采伐权利，明显属于对法律条款的误读，系适用法律错误。潘瑞星作为承包人承包山场育林，是出于经营目的，而非公益行为，育林是为了等树木长大砍伐变卖，且不说被划为公益林后无法对自己培育的林木进行砍伐，即使如一审法院认定并非禁止采伐，而是有条件采伐，这个条件是出于抚育和更新需要。根据《浙江省公益林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益林林木可以进行更新采伐，但采伐强度不得超过伐前林分蓄积的25，且一次连片采伐面积不得超过1公顷：（一）主要树种平均年龄达到成熟林的；（二）濒死木超过的；（三）树种结构单一，需要进行改造的针叶纯林。第十九条公益林林木的抚育采伐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林分过密、生态保护功能衰退的，采伐强度不得超过伐前林分蓄积的15，伐后郁闭度不得低于，7；（二）竹类的采伐量不得超过当年新竹量，伐后郁闭度不得低于，7，竹林中的林木不得采伐；（三）因实验目的采伐实验林、母树林的，应当采用相应的采伐方式和强度；（四）因遭受病虫害、火灾及雪压、风折等自然灾害需要采伐的，应当采用必要的采伐方式和强度伐除受害木；（五）因建设护林防火设施和营造生物防火隔离带需要采伐的，应当采用必要的采伐方式和强度。以上条款规定抚育和更新采伐目的是为了公益林的生态效益更稳定，潘瑞星没有办法出于经营效益对自己的林木采伐，而是配合公益林的生态效益砍伐，则与合同目的不符。事实上，潘瑞星作为承包经营者的处分权利完全被剥夺。一审法院部分摘取对大元下村委会有利的条款对公益林解读，断章取义，且混同了法律规定的“抚育和更新性质的采伐”与合同约定的“商业性采伐”，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系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认为潘瑞星本身经营管理问题，而非因承包山林被划定为公益林，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大元下村委会未经同意划拨为公益林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这一行为直接导致了潘瑞星无法处分林木，而一审法院却认定潘瑞星本身经营管理问题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潘瑞星于1984年取得承包权，而后开始培育林木，俗话说“十年树人，百年树木”，培育林木本就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是以年为单位计算的投资经营，在2001年被划定为公益林时，潘瑞星培育林木也才10余年，林木还未达到最佳的销售状态，潘瑞星当然不会在那时采伐林木，这是正常商业考虑，而非经营管理问题。同时也是因为大元下村委会未告知潘瑞星山场即将被划定为公益林，此后无法进行商业性采伐，导致潘瑞星错过了采伐机会。此后林木培育成熟，潘瑞星已无法进行商业性采伐。是大元下村委会的违约行为导致了潘瑞星无法申请商业性采伐，并未潘瑞星自身经营问题，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潘瑞星自身原因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有失偏颇，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潘瑞星已经领取了公益林补助款，故损失已经得到补偿，不应再另行主张财产赔偿，属于事实认定有误，法律适用错误。首先，如上所述，潘瑞星培育林木出于经营目的，而公益林补偿金的标准是每亩几元钱，明显与潘瑞星的经营所得不对等。且潘瑞星系林木所有权人，林木产生的公益林补偿金本应属于潘瑞星所有，潘瑞星收取该款项，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由政府支付的权益补偿金来赔偿大元下村委会违约造成潘瑞星的损失，明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导致权利与义务不对等。大元下村委会因违约给潘瑞星造成的损失不应当由公益林补偿金予以补偿。其次，涉案林地自2001年被划定为公益林开始至2018年，到底潘瑞星承包的山场和林木产生了多少公益林补偿款，潘瑞星从未经手公益林补偿事项，公益林补偿金也是直接发放到大元下村委会处。同时大元下村委会也在一审庭审中明确提到之前的公益林补偿金另作他用，村里也有记账。一审法院庭审也要求大元下村委会将账本已经公益林补偿金具体金额等材料补充提供。但至第二次庭审，大元下村委会也未提供材料告知法院公益林补偿金具体金额、潘瑞星应领取的金额、具体发放的补偿金金额是否符合潘瑞星应领取部分。甚至在已经发放的补偿金截止计算日期这一问题上，大元下村委会两次庭审给出两个不同的答案，第一次庭审回答已发放的公益林补偿金截止时间为217年，第二次庭审回答已发放的公益林补偿金截止时间为24年。因此，一审法院未查明前述事实，现认定潘瑞星已经获取损失赔偿的依据不足。最后，正如潘瑞星一审庭审中所强调的，大元下村委会的违约行为体现在两个方面：第一，在2001年划为公益林时未经潘瑞星同意，导致潘瑞星部分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第二，其前违约行为导致潘瑞星无法砍伐林木，合同到期后，双方还在协商后续处理事宜，包括林木的处置，大元下村委会又单方面将合同作废，收回林木，决定公益林补偿归集体所有，彻底损害了潘瑞星的合同利益，应承担违约责任。大元下村委会辩称，大元下村委会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潘瑞星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理由，因此，潘瑞星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潘瑞星的上诉。潘瑞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潘瑞星与永嘉县大若岩镇双岙村村民委员会于1984年5月签订的《合同字》合法有效；2.判令大元下村委会向潘瑞星支付林木收益赔偿款（具体金额以鉴定意见为准）；3.本案诉讼费由大元下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4年5月，潘瑞星作为乙方，原白泉乡双岙村作为甲方，签订了《合同字》一份，约定：“为了贯彻森林法。……采取山场承包，承包期三十年，计一九八四年至二○一四年止。在这三十年内，山场全部给承包者使用，承包山地内有私人创造树木、新创造树给私人所有，树桩给承包者所有。假使砍伐树木，有村干、护林协会批准进行砍伐，否则罚款处理。顽固者有当地政府交司法机关依法制裁。承包山场地名为张中山，东至牛岭对当垅为界，南至水口横路为界，西至凹田当垅为界，北至平岩为界。承包金额是贰千零捌拾元。……”。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并由永嘉县白泉乡人民政府在《合同字》上盖章。2001年11月18日，相关政府部门根据有关法律、法规以及相关文件要求，经现场共同认定，将大若岩镇双岙村集体所有的1－15个小班4122亩面积的森林、林木和林地区划界定为省级公益林。潘瑞星承包的山场在该省级公益林区划界定范围内。从2004年开始，政府部门对界定为省级公益林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按每年每亩的相应补偿标准发放了相应的公益林补偿资金。另，由于大若岩镇双岙村因造公路等公共项目缺乏资金，双岙村民委员会便将全村的公益林补偿金挪用至造公路等公共项目中。2013年6月21日，大若岩镇双岙村民委员会按照承包山场的面积支付了部分的公益林补偿金，其中潘瑞星分得公益林补偿金10400元。2018年1月25日，双岙村民委员会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潘瑞星的妻子刘丹弟作为村民代表参加会议，会议中第三项内容为公益林的补贴，以面积亩数分了320000元，再按人头每人分500元，分好后，村民代表大会作出决议，以前合同作废，从今之后公益林补贴归村集体所有。会后，潘瑞星妻子代潘瑞星领取公益林补偿金20800元以及另按人头每人分500元，潘瑞星家3人共计1500元的公益林补偿金也已经被领取。一审法院另查明，潘瑞星的案涉山林树种主要是杉木和其他杂木，潘瑞星自承包案涉山场后，在承包期内，并未向林业部门申请采伐承包山场上的林木。2019年间，因永嘉县村（社区）规模优化调整，已撤销了永嘉县大元下村、双岙村，合并设立永嘉县大若岩镇大元下村。一审法院认为，潘瑞星与原白泉乡双岙村签订的《合同字》，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于潘瑞星认为村民委员会未与潘瑞星协商，擅自同意将潘瑞星承包的山场林地规划为公益林，使得潘瑞星无法就栽种的林木取得收益，导致承包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大元下村委会已构成违约的意见。首先，潘瑞星承包的山场被划为公益林，划定公益林的行为系政府行为。依据《浙江省公益林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公益林林木只准抚育和更新性质的采伐。因抚育和更新需要采伐公益林林木的，应当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划定为公益林后并非禁止采伐，而是有条件的抚育采伐和更新采伐。其次，潘瑞星当庭陈述在承包山上栽种的树木基本上是杉木，由于在承包期内，杉木较小，并没有申请商业性采伐。因此，潘瑞星未从承包山林中获得经济收益，在于其本身经营管理问题，而非因承包山林被划定为公益林，导致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再次，《浙江省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管理办法》第十条明确规定，补偿性支出用于因认定为公益林，禁止商业性采伐而造成公益林所有权人或者使用权人收益损失的经济补偿。潘瑞星的案涉山场的树种主要是杉木和其他杂木，其收益应当是来源于树木的商业性采伐。潘瑞星已经领取了公益林补助款，故因禁止商业性采伐而造成的损失也已经得到了补偿，故不应再另外主张财产赔偿。综上所述，对于潘瑞星认为村委会未与其协商，擅自同意将潘瑞星承包的山场林地规划为公益林，使得潘瑞星无法就栽种的林木取得收益，导致承包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大元下村委会已构成违约的意见，不予采纳。因此，潘瑞星诉请要求大元下村委会向潘瑞星支付林木收益赔偿款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至于大元下村委会提出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由于大元下村委会对公益林补偿金及山场承包的问题于2018年才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作出具体处理。因此，本案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相应意见不予采纳。据此，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七）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潘瑞星与原白泉乡双岙村于1984年5月签订的《合同字》合法有效；二、驳回潘瑞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潘瑞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大元下村委会无证据提交；潘瑞星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潘瑞星承包林地部分照片，证明潘瑞星承包林后进行大幅度的造林育林，是以获取用材林的商业价值为目的。2.2012年的树苗合同及收据，证明潘瑞星一直在造林育林，改善林地。经质证，大元下村委会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他的待证事实，林地原已存在，不是对方造林形成；证据2不是二审新证据，该份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二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待证事项，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虽无证据表明潘瑞星户承包的林地被划界为省级公益林区时已取得承包人潘瑞星户的同意，但潘瑞星户知道上述情况后亦未向人民法院或政府有关部门提出权利主张，且事后已自愿领取了公益林补偿金，由此可见潘瑞星户事后已经同意其承包的案涉林地被划界为省级公益林区。潘瑞星上诉主张潘瑞星户承包的案涉林地被大元下村委会上报划界为省级公益林区，其一直未同意，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潘瑞星上诉主张其承包的案涉林地被划界为省级公益林区导致其收益受损，但不论其主张的上述情况存在与否，鉴于潘瑞星户承包的案涉林地被划界为省级公益林区，其事后已自愿接受，故无权就此向大元下村委会请求赔偿，一审判决对相应诉请不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潘瑞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潘瑞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