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6148号原告：陈晓明，女，195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平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月琴，江苏明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威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东南花园商17号。法定代表人：钱晓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鸿，江苏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晓东，女，196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鸿，江苏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耿弘，女，196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鸿，江苏欣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信创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湖州街599号天邑国际大厦1幢1509室。法定代表人：任桥，执行董事。第三人：西藏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西藏拉萨市经济开发区博达路1号阳光新城别墅区A7栋。法定代表人：周贵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汀，男，西藏信托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蔺楷毅，男，西藏信托有限公司员工。原告陈晓明与被告常州威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固公司）、钱晓东、耿弘、杭州信创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创公司）、第三人西藏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信托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月琴，被告威固公司、钱晓东、耿弘的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殷鸿，第三人西藏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蔺楷毅、王汀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信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晓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威固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1308333.33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逾期借款本息总额为基数，按照每日0.05%的标准，自2019年5月28日起支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威固公司、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1308.33元、差旅费8257.5元、律师费2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27日，陈晓明与西藏信托公司签订《西藏信托-通利33号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合编号：TTCO-L-S-TL33-201705-XTHT-01（以下简称《信托合同》），合同约定本信托项下的信托资金总额为2000万元，信托初始预订期限为2年。2017年5月26日，陈晓明将信托资金2000万元打入西藏信托公司指定账户。西藏信托公司向陈晓明发出《信托计划份额确认书》，确认西藏信托-通利33号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已于2017年5月27日正式成立，西藏信托公司已将陈晓明本次交付的信托资金按照信托合同的有关约定认购为信托单位。2017年5月27日，西藏信托公司与威固公司签订编号为TTCO-L-S-TL33-201705-DKHT-03的《贷款合同》，双方约定西藏信托公司向威固公司贷款金额为2000万元,贷款用途为补充流动资金，贷款期限为2年，即从2017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贷款利息为年化15%的利息。且威固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保证陈晓明本次信托净收入为年化利率15%。2017年5月27日，西藏信托公司与钱晓东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TTCO-L-S-TL33-201705-BZHT-04-A,西藏信托公司与耿弘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TTCO-L-S-TL33-201705-BZHT-04-B,西藏信托公司与信创公司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TTCO-L-S-TL33-201705-BZHT-04-C，为确保威固公司与西藏信托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的履行,保障西藏信托公司债权的顺利实现，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愿意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合同约定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7年5月27日，西藏信托公司将2000万元转入威固公司指定账户。2019年5月27日，威固公司未按照《贷款合同》向西藏信托公司如期支付贷款本息。同日，西藏信托公司向陈晓明发出《信托财产分配通知书》。2019年5月30日，西藏信托公司与陈晓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TTCO-L-S-TL33-201905-ZQZRXY-01,协议约定西藏信托公司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将《贷款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及其对应的《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转让予陈晓明。2019年6月3日，西藏信托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地址向威固公司、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函，明确告知上述债权以及担保权利全部转让给陈晓明。但至今威固公司、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均没有依约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威固公司答辩称：第一，本案借款资金巨大，且陈晓明有多个类似案件且金额巨大，对此陈晓明应提供证据证明其资金为自有资金，否则借款合同无效；第二，本案通过信托公司向特定借款人提供资金，在其他类似案件中从中谋取高额利息差价，根据九民纪要第53条规定，符合职业放贷的条件，属于无效合同；第三，本案存在砍头息问题，威固公司通过耿弘的女儿范俊妤在发放贷款当日返还砍头息。即使《贷款合同》有效，亦应将砍头息扣除后再计算利息。第四，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偏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保证责任方面，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钱晓东的答辩意见同威固公司一致。被告耿弘的答辩意见同威固公司一致。被告信创公司未答辩。第三人西藏信托公司陈述称：本案信托计划是根据陈晓明选定来进行的通道业务，借款人的选定是由陈晓明确定的，西藏信托公司仅承担管理等事务性工作，履行了相应的义务，恳请法院依法裁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7日，委托人陈晓明与受托人西藏信托公司签订《信托合同》，约定：本信托项下的信托资金总额为2000万元；本信托初始预定期限为2年，自信托设立之日起开始计算。本信托的信托期限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可以提前终止或延长；根据委托人的指令，本信托项下的信托资金将用于如下用途：按照委托人的指令，向威固公司提供贷款，并与威固公司签署委托人认可的编号TTCO-L-S-TL33-201705-DKHT-03的《贷款合同》，该笔信托贷款的用途为由借款人用于补充流动资金；由受托人向威固公司提供贷款2000万元，贷款期限为2年，贷款利息分为季度利息和半年利息两部分，其中季度利息为固定金额7.5万元/季度；半年利息按照年化利率15%/计算，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由钱晓东、耿弘及范某夫妇、信创公司（以下合称保证人）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受托人按照委托人的指令分别与保证人签署委托人认可的《保证合同》；信托报酬为固定信托报酬，信托报酬费率为30万元/年，受托人于每个信托报酬支付日收取的信托报酬为固定金额7.5万元；受托人依据本信托合同的约定管理、运用信托资金导致信托资金受到损失的，由信托财产承担。本信托为委托人指定用途的事务管理类（通道类，即受托人根据委托人的指令设立本信托，本信托为委托人进行信托财产管理运用的投资通道）信托，委托人自行承担本信托投资所产生的风险、损失和责任。2017年5月26日，陈晓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西藏信托公司转账2000万元。2017年5月27日，借款人甲方威固公司与贷款人乙方西藏信托公司签订编号为TTCO-L-S-TL33-201705-DKHT-03的《贷款合同》，内容为：甲方向乙方贷款金额2000万元，实际贷款金额以信托项下委托人交付的信托资金金额为准；甲方应将贷款用于补充流动资金；本合同约定贷款期限为2年，即从2017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起始日与实际放款日不一致时,以实际放款日期为准，本条第一款约定的贷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本合同项下贷款利息分为季度利息和半年利息两部分，其中季度利息为固定金额7.5万元/季度。半年利息按照年化利率15%年计算,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对于季度利息，甲方应于贷款发放日后每自然季度末月的21日（“季度结息日”）结息一次，并于季度结息日当日（“季度付息日”）向乙方支付季度利息，每个季度付息日甲方应支付的季度利息为人民币7.5万元；对于半年利息，甲方应于贷款发放日后每年6月21日、12月21日以及贷款到期日(“半年结息日”最后一个半年结息日为贷款到期日,含贷款提前到期日)结息一次，并于半年结息日当日(“半年付息日”)向个半年付息日甲方应支付的半年利息=贷款本金余额×15%×本半年结算当期的天数/360,半年结算当期的天数系指一个半年结息日(含)至下一个半年结息日（不含）的实际天数,但第一个半年结算当期的天数系指贷款发放日(含)至第一个半年结息日（不含）的实际天数。贷款本金余额在半年结算当期发生减少的,则甲方应支付的利息以减少后的贷款本金余额为准按照上述公式计算。为避免歧义，甲乙双方一致确认,如季度结息日和半年结息日为同一日,甲方应同时支付季度利息和半年利息；甲方应于贷款到期日一次性还清贷款全部本金；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由钱晓东、耿弘及范某夫妇以及信创公司为甲方在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如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提款并足额清偿贷款本息，承担本合同约定的各项费用，则乙方有权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和费用；甲方贷款逾期的，要求甲方对逾期贷款本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贷款本金和利息）总额按照每日0.05%支付违约金；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本合同项下双方之间的一切通知均可通过传真、邮递、快递、或双方同意的其他方式送达以下地址：甲方通讯地址为常州市新北区东南花园商17号，联系人钱晓东。同日，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作为甲方保证人分别与乙方债权人西藏信托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三份保证合同内容基本一致，约定：贷款本金2000万元，贷款金额以实际放款金额为准；贷款利息分为季度利息和半年利息，其中季度利息为固定金额7.5万元/季度，半年利息按照年化利率15%/年计算,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贷款期限为2年，即从2017年5月27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上述贷款期限起始日与实际放款日不一致时,以实际放款日期为准,贷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若为分期放款,则贷款期限自首笔贷款实际发放日起算；本合同的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乙方同意债务展期的,经保证人同意，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若乙方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乙方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甲方应在保证范围内立即承担保证责任；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本合同项下双方之间的一切通知均可通过传真、邮递、快递、或双方同意的其他方式送达约定地址。2017年5月27日，西藏信托公司向威固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2017年6月5日，西藏信托公司向陈晓明发放《信托计划份额确认书》。2017年6月21日,威固公司向西藏信托公司支付利息283333.33元;2017年9月20日支付利息75000元;2017年12月21日支付利息160万元;2018年3月21日支付利息75000元;2018年6月21日支付利息1591666.67元;2018年9月21日支付利息75000元;2019年1月4日支付利息160万元;2019年3月21日支付利息75000元。后威固公司未再支付利息及本金。2019年5月27日，西藏信托公司向陈晓明发出信托财产分配通知书，内容为：西藏信托-通利33号单一资金信托（下称“信托”）系依照贵方意愿设立,由贵方指定信托资金用途并约定西藏信托有限公司（下称“我司”）有权按照信托财产现状向贵方进行分配的事务管理型（即通道类）信托。现信托期限已于2019年5月27日届满，但是由于债务人违约,信托财产并未于信托到期日前全部转变为资金形式。现我司根据责我双方签署《信托合同》第9.4条之约定,正式通知贵方如下：1.自我司发出本通知书之日起，全部信托财产（详见后附信托财产清单）即已向贵方分配完毕,贵方持有的信托受益权消灭；2、请贵方在收悉本通知书之日起3日内,联系我司办理相应财产/权益的变更登记手续。如逾期未办理,即视为贵方放弃相应财产/权益。我司将按照合同约定处置相应财产/权益。2019年5月30日，甲方西藏信托公司与乙方陈晓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本协议项下转让标的为截至单一信托期限届满日信托财产项下由甲方代表单一信托享有的全部信托贷款债权及其对应的担保权利,具体为：甲方享有的《贷款合同》项下要求债务人支付的全部应付未付的贷款本息（截至2019年5月27日共计21308333.33元）、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的权利,以及享有的《保证合同》项下要求保证人为债务人在《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义务的权利；双方同意，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以下简称“交割日”）起本协议第一条所述标的债权及其对应的担保权利即转让并交割予乙方,自交割日起标的债权及因标的债权及其对应的担保权利产生的一切权利、权益和利益均归属于乙方；甲方将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就标的债权及其对应的担保权利转让予乙方的事宜书面通知债务人及保证人。2019年6月10日，西藏信托公司通过EMS按照合同约定的地址向威固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函》，并分别向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邮寄《债权转让通知函》。庭审中，威固公司认为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2年贷款期限的年息为600万元、季息为60万元，共计660万元，现威固公司已付5375000元，故仅欠1225000元利息未付。西藏信托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贷款合同》已约定年利率按照每年360天计算，其系根据实际天数计算利息。按《贷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经当庭计算，陈晓明主张自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的利息计算无误。诉讼中，威固公司表示其曾委托耿弘的女儿范俊妤于涉案贷款发放前一日和当日向陈晓明支付砍头息2785010元，并已向范俊妤返还2800000元，其中差额部分为给予范俊妤的好处费，并提供交易详情截图及范俊妤情况说明予以证明。其中交易详情截图显示2017年5月27日向陈晓明转账24660元，附言为“陈晓明5871威固汇”；2017年5月27日向陈晓明转账101070元，附言为“陈晓明5871差额”；2017年5月27日向陈晓明转账659280元，附言为“陈晓明5871威固”；2017年5月26日向陈晓明转账200万元，附言为“陈晓明5871威固”。2017年5月27日，威固公司向范俊妤转账280万元，附言为“威固公司7214往来款”。范俊妤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人范俊妤于2017年5月26日接受威固公司委托，代其向陈晓明支付西藏信托公司返点2785010元，本人于2017年5月26日及5月27日通过本人尾号4665招商银行卡向陈晓明尾号为5871工行卡四笔汇款（200万元、659280元、101070元、24660元），并在附言中备注威固。陈晓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认可收到上述款项，认为其中200万元为威固公司给予自己的信托奖励款，其余785010元为陈晓明投资上海羽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理财产品所得的收益，因范俊妤为上海羽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由范俊妤向其支付，但威固公司与上述投资理财事项无关。陈晓明提供2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予以证明。2张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显示2017年4月24日及4月27日，陈晓明共计向上海羽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1800万元。《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为沈国泰作为债权受让人与范俊妤作为债权转让人、上海羽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见证人签署，日期为2017年7月21日。威固公司、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同时认为与本案无关。2019年7月24日，甲方陈晓明与乙方江苏明台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明台律师事务所）签订《江苏明台律师事务所聘请律师合同》，载明：乙方接受甲方聘请指派律师许月琴到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任陈晓明诉威固公司、钱晓东、耿弘、范某、信创公司、第三人西藏信托公司案陈晓明的代理人，律师应在委托权限内依据事实和法律认真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并保证准时出庭参与诉讼或仲裁；根据《江苏省律师执业规范》有关律师收费标准的规定（或经双方商定）,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的当天向乙方缴纳律师费200000元。陈晓明提交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其已向明台律师事务所支付本案律师费200000元。威固公司、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另查，陈晓明在本案审理中提出诉讼保全申请，并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提供担保，期间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1308.33元。威固公司、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对上述金额不予认可。陈晓明向本院提交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月琴多次往返苏州与北京的高铁票及在京住宿费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共计产生差旅费8257.5元，威固公司、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认为与差旅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各方签订的《信托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贷款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债权转让协议》，陈晓明从西藏信托公司处依法取得本案贷款合同项下对威固公司的债权，且该债权转让已通过EMS邮寄方式通知债务人威固公司，威固公司作为债务人，应向陈晓明履行还款义务。关于威固公司实际应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的认定。根据法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本案借款实际由陈晓明通过委托西藏信托公司信托方式向威固公司出借，威固公司在收到西藏信托公司发放的2000万元的当日，即通过范俊妤向陈晓明付款2785010元。根据范俊妤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交易详情中的附言可以证明上述款项应属于预先扣除的利息，实际借款本金应为上述款项扣除后的金额，即17214990元。关于陈晓明主张其中785010元为范俊妤代上海羽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投资收益，因其提供证据不足以佐证上述事实，且与范俊妤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以威固公司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数额17214990元计算贷款之应付利息，并对还款中超过利息的部分从欠付本金中予以核减。核减后，截至2019年5月27日，威固公司尚欠的本金为16483123.43元，无欠付利息。威固公司未依约偿还上述贷款本金，构成违约，应当向陈晓明支付违约金。陈晓明主张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及计算起点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但计算基数应以上述欠付本金为准。关于律师费，根据《贷款合同》约定，威固公司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因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律师费。本案系因威固公司违约而提起，且陈晓明已实际支出律师费20万元，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及保全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陈晓明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本案系因威固公司违约而引发，陈晓明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及保全费系合理必要费用，属陈晓明的合理损失部分，陈晓明有权主张威固公司负担。依据本院确认的上述贷款本金金额，威固公司应向陈晓明支付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为16483.12元，保全费为5000元。关于差旅费，因陈晓明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差旅费8257.5元是因本案而产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陈晓明主张差旅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责任，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为威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威固公司违约，陈晓明有权要求其履行保证义务。钱晓东、耿弘、信创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威固公司追偿。信创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事实作出的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威固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晓明偿还贷款本金16483123.43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6483123.43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05%的标准，自2019年5月28日起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常州威固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晓明支付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6483.12元、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20万元；三、被告钱晓东、耿弘、杭州信创担保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被告常州威固商贸有限公司应付款项向原告陈晓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钱晓东、耿弘、杭州信创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常州威固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五、若被告常州威固商贸有限公司、钱晓东、耿弘、杭州信创担保有限公司任一方履行了前述给付义务，则免除其他主体的给付义务；六、驳回原告陈晓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342元，由被告常州威固商贸有限公司、钱晓东、耿弘、杭州信创担保有限公司负担1220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由原告陈晓明负担26314元（已交纳）；公告费260元，由被告杭州信创担保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璟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青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