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5行终3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阿力，男，197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代理人黄雨狮，男，197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系黄阿力的哥哥。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南山公园西北侧人防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5830038379147。 法定代表人郑曙熙，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陈金枢，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傅绿松，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吕雅萍，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阿力与上诉人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南安住建局)因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2行初166号行政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黄阿力于2019年5月19日向南安住建局申请公开以下政府信息：“一、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房屋补偿情况公布’的信息(房屋补偿情况公布的信息包括：分户的协议补偿安置的信息)；二、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公示的信息和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南安住建局告知黄阿力需进行补正，黄阿力提交政府信息公开补正申请表后，南安住建局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南征信告(2019)1号《信息公开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你申请获取的信息内容不明确，虽经过补正，我局仍难以确定具体的政府信息，因此我局无法提供你所申请的信息内容。”黄阿力向泉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投诉，南安住建局于2020年4月30日收到泉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交办件后，于2020年5月7日作出南征信告(2020)2号《信息公开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您申请公开‘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房屋补偿情况’及‘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及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信息不存在。”黄阿力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确认南安住建局作出南征信告(2020)2号《信息公开告知书》拒绝公开政府信息行为违法，责令南安住建局公开该政府信息。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一条规定：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县级人民政府及其部门重点公开的政府信息还应当包括征收或者征用土地、房屋拆迁及其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一审诉讼过程中，黄阿力明确，因其申请的第一项信息与(2020)闽0502行初150号案件中黄奕忍向南安住建局申请的第二项信息存在相互包含，且该案正在审理中，因此关于第一项申请内容，现其只要求南安住建局公开分户的安置补偿协议。原南安市规划建设局作为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项目的房屋征收部门，在履行征收补偿职责过程中，应当主动公开相关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补偿等情况，其中就包括拆迁安置补偿协议。黄阿力提供的南建[2011]287号《南安市规划建设局关于南安市美亭城市综合体住宅小区项目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情况公示》、南建[2011]388号《权利与义务告知书》可以证明南安住建局委托泉州中正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被征收房屋进行房地产价值评估，可见南安住建局保存有“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公示的信息和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南安住建局告知黄阿力申请的信息不存在，但其提供的南安市档案馆的《证明》、单方制作的《情况说明》、南安市人民政府网站检索仅是针对黄阿力的第一项申请，且检索的关键词未能涵盖黄阿力申请的安置补偿协议。针对黄阿力的第二项申请，南安住建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尽到了合理查询和检索的义务。因此，南安住建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答复内容明显不当，应当予以撤销。至于黄阿力请求南安住建局直接公开其申请的政府信息，仍需南安住建局进行调查、检索后重新作出答复，黄阿力的该项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撤销被告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20年5月7日作出的南征信告(2020)2号《信息公开告知书》；二、责令被告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对原告黄阿力申请公开的“一、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分户的安置补偿协议的信息；二、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公示的信息和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重新作出答复。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 宣判后，黄阿力不服，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支持黄阿力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黄阿力请求南安住建局直接公开其申请的政府信息不予支持属认定事实错误且故意违反审判程序。因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原南安市规划建设局在履行征收补偿职责过程中，应当主动公开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和南安住建局保存有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的信息和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即应根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对黄阿力申请该政府信息负责公开。且黄阿力向一审法院提供(2020)第002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南财函[2020]180号《南安市财政局关于美亭城市综合体片区项目资金拨付情况的函》等证据均表明原南安市规划局在履行征收补偿职责过程中有保存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房屋补偿情况公布的信息(包括：分户的协议补偿安置的信息)、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的信息、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一审法院故意违背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不予认定南安住建局有保存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和南安住建局保存有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的信息和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应根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对黄阿力申请该政府信息负责公开。黄阿力于2020年6月2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被征收人的协议、被征收人初步评估结果、被征收人的评估结果报告等证据。但一审法院却未予调取，也未说明不予调取证据的原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四款规定：“被告主张政府信息不存在，原告能够提供该政府信息系由被告制作或者保存的相关线索的，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证据”之规定，黄阿力在上诉时再次向二审法院申请调取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黄阿力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南安住建局的答辩意见与其本案的上诉状一致。 上诉人南安住建局亦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直接改判驳回黄阿力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黄阿力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南安住建局未尽到合理查询和检索的义务，其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答复内容明显不当，应予以撤销是错误的。一、南安住建局已在法定期限内就黄阿力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南安住建局已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二、南安住建局已依法、依职权就黄阿力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黄阿力申请获取的信息内容为：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房屋补偿情况公布”的信息；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的信息和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近年来，黄阿力及其家人黄奕忍、黄雨狮、黄阿楷不断地通过信息公开、信访、投诉等方式，向南安住建局及其他部门提出同样的主张、同样的信息公开请求，极大地浪费行政资源与司法资源，造成重复起诉、滥诉。2020年5月6日，南安住建局到南安市档案馆查找“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黄奕忍、黄阿力、黄阿楷的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及‘被征收户的房屋补偿情况公布’”的信息，经南安市档案馆认真查找、检索，核实，查无此档案。2019年5月13日，南安住建局在答复黄奕忍向南安市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的协办(2019)第5号协办意见中，经认真查找、检索、核实后，答复：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被征收户的房屋补偿情况公布的信息不存在。同样经过检索调查，黄阿力申请的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的信息和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南建(2011)287号《南安市规划建设局关于南安市美亭城市综合体住宅小区项目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情况公示》、南建(2011)388号《权利与义务告知书》可以证明南安住建局委托泉州中正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被征收房屋进行房地产价值评估，可见南安住建局保存有“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公示的信息和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是错误的。在黄阿力等人诉南安住建局房屋征收行政管理案件中，已判决确认南安住建局征收行为违法。南建(2011)287号文件、南建(2011)388号文件，不代表南安住建局有制作、保存黄阿力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一审法院认定南安住建局未尽到合理的查找和检索义务是错误的，南安住建局已经明确告知黄阿力所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而一审法院却要求南安住建局自证自己没有持有这份信息是错误的。公开信息是以信息现有、现实存在为前提。对于南安住建局没有制作的、没有持有的信息，南安住建局无法向黄阿力进行公开。且政府信息公开案件，审查的是是否存在相应的政府信息以及是否应予公开的问题，至于政府信息是否应依法制作、依法应由哪个机关制作，不在信息公开案件的审查范围内。一审法院以南安住建局依法应制作相关信息为由推定政府信息存在，进而认定南安住建局应向黄阿力公开相关信息是错误的。因此，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款、《福建省政府信息公开办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1)17号]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经过南安住建局认真审慎审查、检索、查询，南安住建局依法依职权答复黄阿力所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改判驳回黄阿力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黄阿力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审法院认定“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单位南安市规划建设局在履行征收补偿职责过程中，应当主动公开相关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补偿等情况，其中就包括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和认定可见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保存有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的信息和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的事实清楚、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黄阿力向一审法院提供(2020)第002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南财函[2020]180号《南安市财政局关于美亭城市综合体片区项目资金拨付情况的函》、《南安市美亭城市综合体片区项目资金明细表》、《城市综合体拆迁货币补偿及补助发放审批表》、《南安市美林街道办事处代发城市综合体拆迁补偿款》、原南安市规划建设局作出南建[2011]287号《南安市规划建设局关于南安市美亭城市综合体住宅小区项目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情况公示》、南安住建局作出南建[2011]388号《权利与义务告知书》。综上证据均表明南安住建局原单位南安市规划建设局在履行征收补偿职责过程中有保存分户的协议补偿安置的信息、有保存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的信息、有保存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南安住建局原单位南安市规划建设局在履行征收补偿职责过程中，应当主动公开相关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补偿等情况，其中就包括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和认定可见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保存有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的信息和分户的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的事实清楚、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一审法院认定“南安住建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尽到了合理查询和检索的义务。因此，南安住建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答复内容明显不当，应当予以撤销”的事实清楚、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因南安住建局提供的南安市档案馆出具的《证明》、单方制作的《情况说明》、南安市人民政府网站检索，无法证明南安住建局检索的关键词未能涵盖黄阿力申请的安置补偿协议，也无提供证据证明有查询检索房屋初步评估结果的信息和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南安住建局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尽到了合理查询和检索的义务。南安住建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答复内容明显不当，应当予以撤销”的事实清楚，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二审中，黄阿力提供一份南安市自然资源局南自然资信申[2019]65号《关于黄雨狮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南安住建局有履行征收职责，有组织实施每年发放款项，有制作补偿信息。 南安住建局质证认为，该份证据并非新证据且超过举证期限提供，但附条件质证如下：该份证据第一页有提供原件供核对，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南安住建局并非出具该份证据的原单位，因此上面内容的真实性无法证实。本案中，黄阿力向南安住建局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与黄雨狮向南安市自然资源局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不一致，不能证实南安住建局有制作、保存黄奕忍申请公开的信息。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黄阿力提供的上述证据虽与本案当事人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不一致，但所指向的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用地与黄阿力申请的政府信息内容在同一片区，可以采信。 黄阿力在二审中又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经审查，其申请调查的内容与其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一致，黄阿力的该调查取证申请没有实际意义，不予准许。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原南安市规划建设局系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的房屋征收部门。2012年3月30日，南安市人民政府设立南安住建局，原南安市规划建设局的城乡建设、房地产业行政管理职责划入南安住建局。 本院认为，南安住建局作为被指定的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项目的房屋征收部门，对黄阿力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有受理并作出答复的法定职权。南安住建局根据黄阿力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2020年5月7日作出南征信告(2020)2号《信息公开告知书》，该告知书载明“您申请公开‘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房屋补偿情况’及‘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及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信息不存在。”而黄阿力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南财函[2020]180号《南安市财政局关于美亭城市综合体片区项目资金拨付情况的函》、《南安市美亭城市综合体片区项目资金明细表》、《城市综合体拆迁货币补偿及补助发放审批表》、《南安市美林街道办事处代发城市综合体拆迁补偿款》、原南安市规划建设局作出南建[2011]287号《南安市规划建设局关于南安市美亭城市综合体住宅小区项目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情况公示》、南安住建局作出南建[2011]388号《权利与义务告知书》等相关证据均表明南安住建局在履行征收补偿职责过程中有保存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的房屋补偿情况的信息及分户的初步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依法建立房屋征收补偿档案，并将分户补偿情况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审计机关应当加强对征收补偿费用管理和使用情况的监督，并公布审计结果。”南安市住建局在一审中虽然提供南安市档案馆出具的《证明》及其自己制作的《情况说明》，但无法证明其在作出南征信告(2020)2号《信息公开告知书》已尽到审慎审查、合理检索的义务，南安市住建局的上述答复内容告知黄阿力其申请的信息不存在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判决撤销南安住建局作出的南征信告(2020)2号《信息公开告知书》并无不当。黄阿力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南安住建局有保存黄阿力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一、二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南安住建局有保存黄阿力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即应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南安住建局在一定期限内公开其保存的信息，一审法院却判决南安住建局仍应尽到查找和检索的义务后予以重新答复存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黄阿力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南安住建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2行初166号行政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2行初166号行政判决第二项； 三、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内对黄阿力申请公开如下信息予以公开：1.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分户安置补偿协议的信息；2.南政[2011]85号《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的决定》的全部被征收人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和分户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报告的信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上诉人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上诉人黄阿力向本院预缴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海瑞 审判员  庄丽娜 审判员  谢火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陈嘉怿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对依法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拒绝或者部分拒绝公开的，人民法院应当撤销或者部分撤销被诉不予公开决定，并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公开。尚需被告调查、裁量的，判决其在一定期限内重新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