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3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成龙，男，1969年5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延吉市，朝鲜族，专科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邵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20年6月24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明占，北京市瑞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镜如，曾用名陈蘅，女，1978年2月14日出生于北京市东城区，汉族，本科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邵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5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广新，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新乡市卫辉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卫辉市，住河南省郑州市；曾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3月27日被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1年8月27日减刑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邵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5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武君，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利荣，曾用名王丽荣，女，1972年8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荣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和住址山东省威海市荣成市三环北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邵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莫祥云，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令秀，曾用名曾正好，男，1975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邵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邵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5月21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易叶梅，湖南富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阳甲，男，1986年7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租住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邵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5月22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瑞瑞，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二部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艳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成龙及其辩护人于明占、被告人陈镜如及其辩护人刘洋、被告人刘广新及其辩护人蒋武君、被告人王利荣及其辩护人莫祥云、被告人曾令秀及其辩护人易叶梅、被告人陈阳甲及其辩护人贾瑞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于2012年共同出资在北京市海淀区××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北京大象），租赁服务器架设ｗｗｗ.×××ｌｍ.ｃｏｍ／ｗｗｗ.ｔｃ.ｅａ8181.ｃｏｍ网站从事电子商城服务。2015年，北京大象设立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大象）。北京大象和郑州大象（两者以下统称大象联盟公司）均由金成龙、陈镜如管理、决策，后因该电子商城销售业绩惨淡，两人决定转变公司运营模式。2018年开始，两人以推广国家“三同工程”、销售“三同产品”为名，制作培训课件，通过线上建微信群、线下组织培训会的方式宣传大象联盟已经成为117个国家万种进口“三同产品”全球总代理，大象联盟公司即将上市，大象联盟虚拟数字经济“千鹤金”会千百倍增值，诱使参加者缴纳“代理费”成为“象商”。最初成为“象商”缴纳“代理费”为1万元起步，不久后因价格太高改为388元可成为“推广会员”、1万或3万元可成为“初级代理”、5万或10万元可成为“区县级单品牌代理”、30或80万元可成为“市级项目代理”，后又改为3千或6千成为“线上推广商”、1万或3万元成为“单品代理商”、15万-300万成为“区县单品代理”、25万-800万成为“市级代理”。成为“象商”必须在“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中“象商签约平台”扫描推广码登录注册，通过银联转付、易宝支付等方式进行缴费。大象联盟公司配送价格为缴费金额20%的商品礼包给“象商”，缴费的80%后台按一定比率自动匹配“千鹤金”给“象商”作为静态收益（金成龙、陈镜如安排人每周通过后台上调“千鹤金”的价格，形成“千鹤金”只涨不跌的假象），后台为“象商”自动生成专属推广码。通过扫描推广码，“象商”之间建立层级关系。“象商”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象商”获得直推奖励（下线“象商”会费的18%，×××19年底改为17.5%）或层级奖励（为直推奖励的41%）或其他奖励（为层级奖励的41%，×××19年底该部分奖励改为可兑换电子商城国内商品的积分），引诱“象商”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经鉴定，截至2020年4月2日，大象联盟公司后台用户共有50490个，其中充值用户（“象商”）有18506个，层级为55层，总充值金额为294041584元。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大象联盟公司通过易宝支付账户、银行对公账户、实际控制人陈镜如、金成龙的银行账户收取的“象商”会员缴费款项为246115831.52元。大象联盟公司收取的“象商”代理费除用于支付公司的日常运营费用、“象商”提成外，还用于金成龙、陈镜如的个人开支，另外，按照发展“象商”缴费金额的10%-15%返回给骨干人员刘广新、王利荣等人可以在平台提现的ＴＣＳ（市场运营费）（按90%1：1提现人民币，10%作为手续费）。 被告人刘广新经人介绍于×××19年5月26日注册成为“象商”，通过线上微信拉人听课、线下培训等方式不断发展下级“象商”，因发展“象商”业绩突出，次月被金成龙、陈镜如任命为团队长（后改为市场七部负责人），管理其本人发展的下级“象商”。经鉴定，截至2020年4月2日，刘广新发展的下级用户为39086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为14894个），下级层数29，团队充值金额为227590728元；截至2020年4月13日，刘广新发展的“象商”会员通过易宝支付、银行转账的缴费金额为157798189.77元。 被告人王利荣经人介绍于2018年11月16日注册成为“象商”，通过线上微信宣讲、线下培训等方式不断发展下级“象商”，×××19年被金成龙、陈镜如任命为团队长（后改为市场五部负责人），管理其本人发展的下级“象商”（除刘广新团队成员外）。经鉴定，截至2020年4月2日，王利荣发展的下级用户为8018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为2134个），下级层数13，团队充值金额为39204252元；截至2020年4月13日，王利荣发展的“象商”会员通过易宝支付、银行转账的缴费金额为34139641.43元。 被告人曾令秀经人介绍于×××19年8月7日注册成为“象商”，通过线上组建微信群、点对点微信和电话宣讲等方式不断发展下级“象商”。经鉴定，截至2020年4月2日，曾令秀发展的下级用户为456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为35个），下级层数6，团队充值金额为491000元；截至2020年4月13日，曾令秀发展的“象商”会员通过易宝支付、银行转账的缴费金额为99000元。曾令秀共取得发展下级“象商”提成24296元。 被告人陈阳甲自2014年进入大象联盟公司工作，从事网络维护和开发工作，后担任公司技术部负责人。2018年，陈阳甲受金成龙、陈镜如安排带领技术部工作人员进行“象商签约系统”开发，实现了“通过扫描的推荐码确定象商层级关系”、“下级象商缴费后上级象商可获得一定比率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等返利模式”、“象商缴费后台自动匹配千鹤金”的功能，并将“象商签约系统”链接微信公众号，并根据金成龙、陈镜如安排每周上调千鹤金的价格，不断修改和完善系统设置，给工作人员配置系统用户权限等。 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陈镜如在北京市大钟寺派出所门前被抓获；被告人曾令秀在Ｇ84次列车上被抓获；被告人陈阳甲在北京市中坤广场Ｅ座603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公司被抓获；被告人刘广新在郑州市航空港区蓝山公馆25栋2单元302房间内被抓获；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王利荣在荣成市××镇××村被抓获。 案发后，邵阳县公安局扣押了大象联盟公司和被告人刘广新涉案电脑共10台；扣押了北京大象招商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544791.09元、易宝支付账户涉案资金42851176.77元，被告人陈镜如的农业银行账户涉案资金3554155.88元，被告人刘广新实际持有的刘某5建设银行账户和李某2中国银行账户涉案资金共计8396467.6元；冻结了北京大象工商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35132257.23元、郑州大象建设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4132281.86元、被告人金成龙的光大银行账户涉案资金2543059.46元、被告人刘广新的农业银行账户涉案资金1366770.36元、建设银行涉案资金1652641.22元、兴业银行1309726.06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市场运营费汇总表、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培训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营业执照、注册信息、交易流水、订单信息、服务协议、采购合同、仓储资料、合同、照片、交易记录等书证；2、证人候某、张某1、张某2、冯某、张某3、陈某1、赵某1、贾某、安某1、陈某2、马某1、孙某1、吴某、喻某、刘某1、项某、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郭某1、张某8、曹某、范某同、王某1、管某、廖某1、邵某、张某9、郭某2、杨某1、孙某2、雷某、赵某2、赵某3、王某2、杨某2、高某1、陶某、杜某1、张某10、安某2、朱某1、周某1、高某2、周某2、罗某1、朱某2、刘某2、杨某3、唐某、胡某、白某、顾某、张某11、张某12、吕某、张某13、龙某、阎某、马某2、郭某3、豆小小、周某3、曾某、刘某3、叶某、陈某3、马某3、宋某、罗某2、李某1、刘某4、黄某、何某、刘某5、刘某6、姚某、杨某4、廖某2、林某、于某的证人证言；3、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的供述和辩解；4、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会计专项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6、阿里云服务器镜像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共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阳甲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在共同犯罪中，金成龙、陈镜如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陈阳甲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金成龙辩称，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的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相融合的发展模式完全符合国家的发展精神和政策；公司招募代理商“象商”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代理商“象商”是与公司签订“代理合同”的合作关系，不是起诉书上说的“参加者”，平台型企业招募自己的代理商或自己的商户、企业收取平台使用费或产品代理费都是正常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成立。 其辩护人辩称，1、金成龙主观上并无骗取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其公司的经营模式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2、“象商”与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自愿签订的《大象联盟代理人协议》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合同，其内容从形式到实质不存在虚构事实、欺骗欺诈的行为；3、北京大象联盟经贸中心收取“象商”的加盟代理费及“象商”收取其推荐的“象商”费用返点不是传销犯罪的人头费，“象商”最终获利并非来自返点，而是来源于商品交易利润。 被告人陈镜如辩称，北京大象联盟公司提供的都是真实的服务、真实的产品，开展的都是真实的经营活动，并非所有需要缴纳费用的都是传销，如传统的代理商需要缴纳的代理费或加盟费，连锁店所需缴纳的加盟费，均不属“人头费”；公司没有任何骗取财物的动机和行为，也没有任何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动机和行为，更不存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问题；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成立。 其辩护人辩称，1、大象联盟公司系依法成立的公司，从事正常的经营活动，有实实在在通过“象商”销售产品的行为，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的经营组织，公诉机关认定其以销售产品为名实施传销行为明显错误；2、本案“象商”之间因扫码进入关系，只形成了加入时的关联性，但加入后，“象商”是与大象联盟发生联系，不再相互之间发生联系，并不具有任何上下线关系，不具有层级性；3、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镜如等人具有骗取财物牟取暴利的客观行为；本案认定陈镜如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不予认定。 被告人刘广新辩称，他没有搞传销的故意，北京大象联盟的经营是合法的。 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广新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及系从犯无异议，但是：1、关于层级及人数的认定，对于利用他人身份证，存在的虚名、挂名、虚假申请产生的相关人数、层级应当在计算时予以剔除；对于仅有姓名、无法证实其是否存在，不能证实其有参与行为，对应的相关人数、层级应当予以扣除；2、刘广新有坦白情节，且主观恶性轻，没有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恶劣社会影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利荣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其发展“象商”的层级、人数、以及金额有异议，当时她没有感觉到自己在做传销。 其辩护人辩称，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打击的对象是传销组织中的组织者、领导者，王利荣是北京大象联盟公司的“象商”，既不是介绍人，也不是管理人，其作为积极参加者不是追诉对象；2、北京大象联盟公司对“象商”加盟公司的条件和返利方式是公司的决策层制订和实施，“象商”加盟公司所交纳的加盟费，直接支付到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王利荣没有控制、管理“象商”交纳的加盟费，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客观条件；3、如王利荣构罪，具有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曾令秀辩称他是自愿加入北京大象联盟的，他的行为不是传销。 其辩护人辩称，1、从本案事实来看，曾令秀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级用户为456个，但实际充值交钱的只有35个，曾令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只能认定为35人，曾令秀的犯罪情节一般，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2、曾令秀具有从犯、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阳甲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陈阳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陈阳甲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具有以下法定、酌情从轻处罚情节：1、陈阳甲与大象公司是一种劳动合同关系，他的所有行为，都是一种履行职务的表现；2、陈阳甲与大象公司市场业绩没有既得利益关系，没有骗取任何人的财物，也没有起布置、协调、指挥、策划等作用，不是组织、领导者，更不是代理人身份；3、大象公司经营系统非陈阳甲等技术人员开发，是外购而来，陈阳甲不存在主观上的犯罪故意；4、大象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起讫时间约2018年下半年，不是一开始就从事违法犯罪行为，是陈阳甲2014年入职后过了4年才发生的，其对公司的行为涉嫌犯罪不知晓；5、陈阳甲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6、陈阳甲积极缴纳罚金，应当视为具有悔罪表现，且属于偶犯、初犯，应予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共同出资在北京市海淀区××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北京大象），租赁服务器架设ｗｗｗ.×××ｌｍ.ｃｏｍ／ｗｗｗ.ｔｃ.ｅａ8181.ｃｏｍ网站从事电子商城服务，被告人金成龙占70%的股份，被告人陈镜如以杨某4的名义占20%的股份，中建创投房地产开发中心（有限合伙，金成龙占80%的股份，陈镜如占20%的股份）占10%的股份。金成龙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陈镜如任公司的总裁。2015年，北京大象设立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大象）。北京大象和郑州大象（两者以下统称大象联盟公司）均由金成龙、陈镜如管理、决策，后因该电子商城销售业绩惨淡，金成龙和陈镜如决定转变公司运营模式，采取制定“象商”奖励机制、发展“象商”收取“象商”代理费的新模式。2018年开始，大象联盟公司以推广国家“三同工程”、销售“三同产品”为名，制作培训课件，通过线上建微信群、线下组织培训会的方式宣传大象联盟已经成为117个国家万种进口“三同产品”全球总代理，大象联盟公司即将上市，大象联盟虚拟数字经济“千鹤金”会千百倍增值，诱使参加者缴纳“代理费”成为“象商”。成为“象商”必须在“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中“象商签约平台”，扫描推广码登录注册，通过银联转付、易宝支付等方式进行缴费。每个“象商”都有自己的专属二维码，“象商”发展的下线通过扫描其专属二维码建立层级关系。最初成为“象商”缴纳“代理费”为1万元起步，不久后因价格太高改为388元可成为“推广会员”、1万或3万元可成为“初级代理”、5万或10万元可成为“区县级单品牌代理”、30万或80万元可成为“市级项目代理”，后又改为3千或6千成为“线上推广商”、1万或3万元成为“单品代理商”、15万-300万成为“区县单品代理”、25万-800万成为“市级代理”。成为“象商”后，“象商”会获得大象联盟公司配送的价格为缴费金额20%的商品礼包，剩余80%缴费金额后台按一定比率自动匹配“千鹤金”。大象联盟公司配送的商品有从各地进购的洗衣球、粗粮羹、香皂、牙膏、海苔等，价格虚高，且规定不能退货，普通消费者很少购买。“千鹤金”是大象联盟公司内部发行的交易凭证，既不能交易也不能使用，大象联盟公司对“象商”大肆宣传公司上市以后只能使用“千鹤金”交易，“象商”持有的“千鹤金”会越来越值钱。为造成“千鹤金”只涨不跌的假象，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安排人每周通过后台上调“千鹤金”的价格。“象商”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象商”获得直推奖励（下线“象商”会费的18%，×××19年底改为17.5%）和层级奖励（为直推奖励的41%）和其他奖励（层级奖励的41%，×××19年底该部分奖励改为可兑换电子商城国内商品的积分），引诱“象商”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大象联盟公司给各业务部划定区域管理，由各业务部的负责人进行管理，被告人刘广新是业务七部的负责人，被告人王利荣是业务五部的负责人。经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截至2020年4月2日，大象联盟公司后台用户共有50490个，其中充值用户（“象商”）有18506个，层级为55层，总充值金额为294041584元。从2018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4月13日止，大象联盟公司通过易宝支付账户、银行对公账户、实际控制人陈镜如、金成龙的银行账户共收取的“象商”会员缴费款项为246115831.52元。经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大象联盟公司订单部门提供的商品订单总额为31212142.68元，其中消费者实际购买的订单总额为721058.68元。大象联盟公司收取的“象商”代理费除用于支付公司的日常运营费用、“象商”提成外，还用于金成龙、陈镜如的个人开支，另外按照发展“象商”缴费总金额的10%-15%返回给各业务部负责人刘广新、王利荣等人可以在平台提现的ＴＣＳ（市场运营费）（按1：1提现人民币，10%作为手续费）。 被告人刘广新经人介绍于×××19年5月26日注册成为“象商”，通过线上微信拉人听课、线下培训等方式不断发展下级“象商”，因发展“象商”业绩突出，次月被金成龙、陈镜如任命为团队长（后改为市场七部负责人），管理其本人发展的下级“象商”。经鉴定，截止2020年4月2日，被告人刘广新发展的下级用户为39086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为14894个），下级层数29，团队充值金额为227590728元；截至2020年4月13日，被告人刘广新发展的“象商”会员通过易宝支付、银行转账的缴费金额为157798189.77元。 被告人王利荣经人介绍于2018年11月16日注册成为“象商”，通过线上微信宣讲、线下培训等方式不断发展下级“象商”，×××19年被金成龙、陈镜如任命为团队长（后改为市场五部负责人），管理其本人发展的下级“象商”（除刘广新团队成员外）。经鉴定，截至2020年4月2日，被告人王利荣发展的下级用户为8018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为2134个），下级层数13，团队充值金额为39204252元；截至2020年4月13日，被告人王利荣发展的“象商”会员通过易宝支付、银行转账的缴费金额为34139641.43元。 被告人曾令秀经人介绍于×××19年8月7日注册成为“象商”，通过线上组建微信群、点对点微信和电话宣讲等方式不断发展下级“象商”。经鉴定，截止2020年4月2日，被告人曾令秀发展的下级用户为456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为35个），下级层数6，团队充值金额为491000元；截止2020年4月13日，被告人曾令秀发展的“象商”会员通过易宝支付、银行转账的缴费金额为99000元。被告人曾令秀共取得发展下级“象商”提成24296元。 被告人陈阳甲自2014年进入大象联盟公司工作，从事网络维护和开发工作，后担任公司技术部负责人。2018年，陈阳甲受金成龙、陈镜如安排带领技术部工作人员进行“象商签约系统”开发，实现了“通过扫描的推荐码确定象商层级关系”、“下级象商缴费后上级象商可获得一定比率直接提成和间接提成等返利模式”、“象商缴费后台自动匹配千鹤金”的功能，并将“象商签约系统”链接微信公众号，并根据金成龙、陈镜如安排每周上调千鹤金的价格，不断修改和完善系统设置，给工作人员配置系统用户权限等。 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陈镜如在北京市大钟寺派出所门前被抓获；被告人曾令秀在Ｇ84次列车上被抓获；被告人陈阳甲在北京市中坤广场Ｅ座603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公司被抓获；被告人刘广新在郑州市航空港区蓝山公馆25栋2单元302房间内被抓获；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王利荣在荣成市××镇××村被抓获；2020年5月21日中午13时许，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北京西城区警方的配合下，在北京市西城区“明日五洲酒店”抓获被告人金成龙。 案发后，邵阳县公安局扣押了大象联盟公司和被告人刘广新涉案电脑共10台；扣押了北京大象招商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544791.09元、易宝支付账户涉案资金42851176.77元、被告人陈镜如农业银行账户涉案资金3554155.88元、被告人刘广新实际持有的刘某5建设银行账户涉案资金7414888.72元和李某2中国银行账户涉案资金981578.88元（该两账户涉案资金共计8396467.6元）；冻结了北京大象工商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35132257.23元、郑州大象建设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4132281.86元、被告人金成龙的光大银行账户涉案资金2543059.46元、被告人刘广新的农业银行账户涉案资金1366770.36元、建设银行涉案资金1652641.22元、兴业银行涉案资金1309726.0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陈镜如在北京市大钟寺派出所门前被抓获；被告人曾令秀在Ｇ84次列车上被抓获；被告人陈阳甲在北京市中坤广场Ｅ座603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公司被抓获；被告人刘广新在郑州市航空港区蓝山公馆25栋2单元302房间内被抓获；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王利荣在荣成市××镇××村被抓获；2020年5月21日中午13时许，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北京西城区警方的配合下，在北京市西城区“明日五洲酒店”抓获被告人金成龙； 2、调取证据通知书、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等申报登记资料、大象联盟（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和北京中建创投房地产开发中心（有限合伙）企业信用档案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证明，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以及其股东之一的北京中建创投房地产开发中心（有限合伙）、关联公司大象联盟（北京）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其单独投资的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法人、经营范围、成立时间、更变等信息；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和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为金成龙、陈镜如； 3、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从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候某、张某1电脑内提取的相关资料等证明，2020年4月14日15时许，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广场××座××室大象联盟公司总部对张某1、候某、陈阳甲、陈镜如办公地点进行搜查，共扣押电脑主机6台、公司印章36枚、笔记本等物品共计73项；并从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候某、张某1电脑内提取了相关资料； 4、情况说明证明，“大象联盟市场支持费”是办案民警在北京市海淀区××室搜查提取扣押的，共计35页，蓝色文件夹装订，里面的内容是大象联盟公司发给团队长刘广新、王利荣等人的提成奖励清单，被告人已签字确认；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邵阳县公安局对陈镜如的一台棕色三星牌手机、对刘广新的“大象联盟”宣传册一本、ＤＥＬＬ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5台、银行卡8张、对王利荣的小米手机（红色外壳）、ＹＵＦＬＹ手机（玫瑰金外壳）各一台、对陈阳甲的蓝色华为荣耀手机、对曾令秀的ＯＰＰＯ手机一台、封面为黄白的笔记本、对侯秋英的一台苹果手机、对张某1的一台黑色ｉＱＯＯ手机进行扣押； 6、从刘广新电脑内提取的相关资料证明，2020年5月8日，民警在刘广新DELL笔记本电脑内电脑桌面“代理名单（2）（4）”文档进行打印提取，共三页（包含注册“象商”名、注册“象商”手机、“象商”代理区域、代理价格、实际交款金额，名字有马希科24、赵具辉41（30）、秦玉洁39）；对该电脑桌面“大象资料”文件夹里“7.1-7.31”象商市场业绩（刘）文档进行打印提取，共2页（包含姓名、账号、ID、7.01-7.31市场业绩共计12014万）；对该电脑桌面“大象资料”文件夹里一个“留任团队长二月份当月业绩查询（2020.3.3）”的文档进行打印提取，共3页（包含72名姓名、手机号、用户名、直推领导、直推人数、直推当月人数、总人数、当月直推业绩、当月总业绩、总业绩）；对该电脑桌面“大象资料”文件夹里“领导人郑州已签约房源（2）”文档进行打印提取，共4页（包含小区、户型、楼栋号、业主姓名、联系方式、居住人、水费、电费、物业费、燃气费、房间密码、钥匙、门禁、燃气卡、电卡、月租、押一付三、四折中介、付款共计、中介、消费、居住人等内容）。以上均经刘广新于同日签字认可系从其电脑打印出来的； 7、现金日记账证明，×××19年6月至12月王利荣发展“象商”获取的部分市场支持费使用情况，结余27万余元； 8、提取笔录、从王利荣手机内提取的相关资料证明，2020年4月30日，民警对王利荣的ＹＵＦＬＹ手机里大象联盟微信群、相关微信号、相关聊天记录、相关照片、相关微信交易清单进行截图打印提取，共6页；对小米手机里相关微信号、相关微信交易清单进行截图打印提取，共1页；以上均经王利荣于同日签字认可打印属实，证明王利荣带领发展对象参加大象联盟活动、王利荣创建的与大象联盟相关微信群；与曾令秀于2020年2月9日、3月9日、×××19年11月4日的聊天记录证实王利荣对曾令秀进行培训，应曾令秀要求进群学习将其拉入“象商”五部主持人讲师群；与吴某于×××19年12月1日、2日、16日的聊天记录、与曾令秀于×××19年12月5日的聊天记录证实王利荣协调处理吴某要求退出大象联盟的矛盾等管理行为；以及其ｗｌｒ945045021、ｗｘｉｄ_ｚｅ19ｆ1ｉｖｃｔｕｄ22两个微信号×××19年-2020年收入支出情况； 9、提取笔录、从侯秋英电脑内提取的相关资料证明，2020年4月19日，民警对侯秋英电脑里提取的文档：张某2统计19年度销售收入共3页，“×××19年度采购款”共4页；市场运营方案、会议现场奖励政策图片各1页；其中，市场运营方案为“大象联盟市场运营方案十分钟讲稿”，证实“象商”的缴费以及受益情况，其中“推广会员”缴费388元，“初级代理商”缴费1万、3万，“区县级单品牌代理象商”缴费5万、10万，“市级项目代理象商”缴费30万、80万，可获得一定比率的配送产品和ＴＣＧ，推广会员可得到18%的提成或者41%服务费；会议现场奖励政策证实现场签约新“象商”额外赠送不同枚数千鹤金； 10、张某2统计×××19年度销售收入显示×××19-1-1至×××19-12-31，销售收入统计共计2458条，收款额537879.09，退款额96770.93，收入441108.16元；×××19年度采购款统计表证实×××19年付货款共计6179914.47元；工行和招行代理费收入为145559765.55元；候某将代理费和销售收入分别予以税款统计，证明大象联盟“象商”模式以及大象联盟公司×××19年的实际销售产品情况和货款支付情况以及收取“象商”代理费情况； 11、提取笔录、从张某1手机内提取的相关资料证明，2020年4月20日，民警对张某1手机内的截图进行提取：大象联盟公司2018年真实收入一张、2018年10月1日至2020年4月9日真实收入两张，证明大象联盟2018-01-01至2020-4-9收取代理费296325196，ＴＣＳ合计抵用12027564.81，转账等支付285111243.31，合计配送“象商”礼包56493444； 12、提取笔录、从曾令秀手机内提取的相关资料证明，2020年4月15日，民警对曾令秀手机里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账户资料、微信群、相关人员微信号、宣传内容进行截图打印提取，“象商”签约中心相关截图；以上均经曾令秀于同日签字认可打印属实；证明曾令秀的推荐人为阎海飞，专享码：1022379，服务的“象商”单品代理“象商”吴某、喻某、线上推广商刘纪香，账号：×××22,剩余奖励／总奖励231.45／2.47Ｗ，积分162.6872，现金ＴＣＳ0.00，产品配送2000.00，ＴＣＧ（枚）4340.0783，当前赠送ＴＣＧ价值2.54ＴＣＳ；刘纪香的推荐人为曾令秀，专享码：1026954，服务的“象商”线上推广商孙某1、马某1，剩余奖励／总奖励25／2325，积分0.0000，现金ＴＣＳ0.00，产品配送2000.00，ＴＣＧ（枚）2985.9276，当前赠送ＴＣＧ价值2.54ＴＣＳ，以及曾令秀在“象商”签约系统获取提成奖励的明细；曾令秀在自己创建并管理的国家三同工程大象联盟①群（49）发布消息，要求大家把他发的关于大象联盟的宣传口号和点击图片预约直播间转发给微信好友，号召大家一定要学会借力；在国家三同工程大象联盟②群（26）于3月10日发布“大象联盟数字经济板块”“新象商善禅老师佛家思想理解大象联盟”课件，并宣称大象联盟平台利国、利民、利社会、利世界；在国家三同工程大象联盟③群（15）宣称所有梦想会以千鹤金来实现；在国家三同工程大象联盟④群（24）发布“大象联盟，让创业更简单”等大象联盟订阅号的信息；在国家三同工程大象联盟⑤群发布“大象联盟是如何保障产品质量”等大象联盟订阅号的信息等； 13、提取笔录、提取马某1、孙某1、吴某、喻某、刘某1、项某手机内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大象联盟账号信息证明，曾令秀通过微信聊天推荐马某1加入大象联盟,要其建群把朋友拉进去有问题帮他们解答，推广、宣传大象联盟的模式，转发大象联盟的宣传视频、文章，要求其推荐其他人加入，并宣称千鹤金每十天涨价一次，十月份涨价到3块5开盘交易升值，十月份交易所在深圳挂牌上市（×××19年9月17日发微信），收马某18500元代理费；从孙某1处提取其缴纳3000元成为“象商”获得的产品：一盒面皂、一盒红豆羹、一盒芝麻荞麦，两盒牙膏、一盒咖啡，以及孙某1在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平台的账号、发展下线获取提成、与上线曾令秀聊天记录，其中曾令秀将孙某1拉入宣传千鹤金以及大象联盟等内容的大象联盟微信群、要其推荐别人进来就可以提成以及对其进行宣传大象联盟三同产品很多等内容；提取吴某大象联盟会员账户情况以及其向曾令秀微信转账1万元；提取喻某大象联盟会员账户、获得提成情况、服务的“象商”情况、所在的大象联盟会员微信群情况；提取刘某1大象联盟微信公众会员账户资料、微信群关于宣传大象联盟经营模式、获得提成收益、服务的下线“象商”情况；提取项某会员账户资料、其所在大象联盟微信群情况、其上线、下线微信账号及与上下线聊天的情况； 14、提取笔录、提取张某4、张某6、张某7、郭某1、曹某、范某同、王某1、廖某1、邵某、张某9手机内相关微信公众号中大象联盟会员账户资料、聊天记录、交易记录、加入会员获得的赠品等情况证明，民警在张某4手中提取其是“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已付款情况、其服务的“象商”、提成的情况；提取到张某6微信中与喻某聊天以及大象联盟微信群中聊天情况，喻某向张某6推广、宣传大象联盟及其加入大象联盟情况,大象联盟订阅号关于大象联盟的宣传内容；提取到张某7是“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及其加入的大象联盟微信群中方钟声在群中宣传、推送有关大象联盟信息的情况；提取到郭某1与微信号“ａ恭喜发财”（喻某的微信号）的聊天记录，喻某向其宣传大象联盟模式以及其加入大象联盟会员后获得的赠品情况；提取到曹某是“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提取到范某同是“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其服务的“象商”、收益的情况；提取到王某1所在的大象联盟微信群聊天情况；提取到廖某1所留存的大象联盟产品（八角）照片；提取到邵某是“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以及缴费订单、大象联盟微信群的情况；提取到张某9所加入的“国家三同工程大象联盟”微信群中的聊天情况、在“象商”签约中心—会员中心的账户信息、专享二维码； 15、提取笔录、提取杨某1、孙某2、雷某、赵某2、赵某4、王某2、杨某2、高某1、陶某、杜某2、张某10手机内相关微信公众号中会员账户资料、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证明，民警提取到杨某1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平台会员账户及其服务的“象商”及其上线范某同微信号等材料；提取到孙某2、雷某手机中关于大象联盟微信群的聊天记录及孙某2向范某同转账情况；提取到赵某2在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账户资料及其服务的“象商”等情况；提取到赵某4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账户资料及其所下订单情况；提取到王某2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账户资料及其订单所送赠品等情况以及项某向其发送关于大象联盟的信息；提取到杨某2、高某1向大象联盟转账的情况；提取到陶某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会员账户资料、订单情况；提取到杜某2在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会员账户资料；提取到张某10在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会员账户资料、所加入的大象联盟微信群的情况； 16、提取笔录、提取安某2、朱某1、周某1、周某2、罗某1、朱某2、杨某3、胡某、张某12、张某13、阎某、郭某3、豆小小、周某3、曾某、刘某3、叶某、陈某3、罗某2、李某1、刘某4、何某手机内微信公众号中会员账户资料、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证明，公安民警提取到安某2向被告人刘广新转账8000元的记录；提取到朱某1及朱某1使用的龚子文、赵薇信息注册成为大象联盟会员以及各会员账户收益情况、刘广新的微信号信息；提取到周某1是大象联盟会员等情况；提取到周某2、罗某1、朱某2、杨某3是“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其缴费订单、加入大象联盟的微信群中聊天的情况、朱某2推荐的下线注册“象商”成功的通知及收益提成情况、杨某3收益明细；提取到胡某是“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加入大象联盟的微信群中聊天的情况；提取到张某12家中大象联盟产品粗粮羹、洗衣球、洁面皂并拍照固定；提取到张某13是“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及其推荐人是王永伟；提取到阎某注册成为大象联盟会员以及会员账户收益情况以及其加入大象联盟微信群聊天情况；提取到豆小小手机里关于大象联盟、微信、相关人员微信号等情况；提取到周某3加入大象联盟微信群聊天、与孙奎禄、刘会蓉、罗福康、罗某2转账记录；提取到曾某“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其缴费订单、加入大象联盟的微信群、其收益明细以及推荐的彭秋连等10人注册成功的通知信息；提取到刘某3是“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其推荐人是张某13；提取到叶某是“象商”会员的基本信息、上线马希科的微信号基本信息、收益明细、产品图片情况；提取到陈某3本人及孙奎禄微信号基本信息；提取到罗某3与上线周某3、加入大象联盟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提取到李某1出具的上线马希科及下线的微信资料；提取到刘某4手机中周某3向其宣传大象联盟并邀请其加入大象联盟微信群的聊天记录；提取到何某用于注册大象联盟会员的微信号以及向周某3转账的情况； 17、提取笔录、“象商”奖励提现明细证明，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陈镜如的个人电脑进行检查，在陈镜如的个人电脑桌面上发现一个“×××19.1-2020.3提现记录（陈总）（1）”文档，民警当面打开陈镜如的个人电脑，经陈镜如当面查看指认，该文档内包含了大象联盟公司自×××19年1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拨付给“象商”的奖励提现记录，共1643页，提现总金额为63547759.53元，因数据庞大未逐一打印，民警打印出首页和最后一页共2页交陈镜如签字确认； 18、株洲市云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资料、共享经济综合服务协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余额、交易流水、发放记录证明，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与株洲市云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代为发放“象商”提现资金；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19年9月24日向株洲市云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汇入共计150000元，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于×××19年7月31日至2020年4月13日向株洲市云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汇入资金共计30140787.49元的情况以及发放给“象商”的资金情况； 19、扣押决定书、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对大象联盟公司订单处理部门的订单专员冯某主动提供使用其账号导出的大象联盟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4月27日所有产品订单生成文件名为1587954899ｍｅｒｇｅ_ｏｒｄｅｒ的ｃｓｖ电子文档进行提取，并提取了公司在售的洗衣球一盒、粗粮羹一盒、欧贝欧矿泥洁面皂一盒、欧贝欧蜂胶牙膏一盒，咖啡一盒、逸兴有机八角一罐、海苔一包（三小包）并予以扣押； 20、提取笔录、采购合同、采购协议证明，2020年4月27日下午14时许，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总部进行调查时，对公司集采部安某1主动提供给民警的2018年底至2020年3月份的大象联盟产品采购合同35份进行提取，其中，×××19年7月12日、×××19年7月16日、×××19年7月21日、×××19年9月5日、×××19年9月24日，分别与辽宁佳和谷物产业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华生小米羹、紫苏玉米羹、红枣红豆羹、芝麻荞麦羹四种礼盒，每种各1200盒、1320盒、3000盒、3000盒、3600盒，单价10元每盒，合计4.8万元、5.28万元、12万元、12万元、14.4万元，要求：卖方供应的产品必须完全符合三同标准；×××19年11月28日、×××19年12月17日、2020年1月2日、2020年2月10日，分别与辽宁佳和谷物产业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紫苏玉米羹、红枣红豆羹、芝麻荞麦羹等礼盒，每种各5000盒、5016盒、5016盒、5400盒，单价9元每盒，合计13.5万元、13.5432万元、13.5432万元、14.58万元，要求：卖方供应的产品必须完全符合三同标准；2020年3月24日，与辽宁佳和谷物产业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紫苏玉米羹、红枣红豆羹、芝麻荞麦羹等礼盒4800盒、4944盒、6624盒，单价9元每盒，合计14.7312万元，要求：卖方供应的产品必须完全符合三同标准；×××19年10月18日、12月24日，与韩国公司签订采购协议，采购地道传统海苔14100包、14610包，单价4.58元、4.23元，合计人民币6.4578万元、6.18003万元，含改版费，ＦＯＢ釜山起运港天津、ＦＯＢ仁川起运港天津，质量要求：保证为最新生产日期的合格产品，质保期为发货之日起1年，且符合甲乙双方国家质监部门要求；×××19年12月27日，与韩国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ＭＹ摩卡三合一咖啡5200盒，单价37元，合计19.24万元，ＦＯＢ至威海石岛港，要求：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为合格产品，质保期为发货之日起2年；2020年3月2日，与韩国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洗衣球1500套，单价54元，合计8.1万元，用于捐赠韩国大邱市收治新冠肺炎的3家医院，要求：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为合格产品，质保期为发货之日起2年，不得因为合同交货地点为本国，甲方看不到货而出现质量问题，否则甲方将严肃追责；×××19年7月5日，与韩国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洗衣球30000套，单价54元，合计162万元，ＦＯＢ仁川至天津，要求：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为合格产品，质保期为发货之日起2年；2020年3月2日，与韩国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矿泥洁面皂4500套，单价18.6元，合计8.37万元，用于捐赠韩国大邱市收治新冠肺炎的3家医院，要求：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为合格产品，质保期为发货之日起3年，不得因合同交货地点为本国，甲方看不到货而出现质量问题，否则甲方将严肃追责；×××19年5月31日、×××19年12月9日、2020年3月24日，与韩国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矿泥洁面皂3000盒、20000套、12900套，单价55.8元，合计16.74万元、111.6万元、71.982万元，ＦＯＢ至天津，要求：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为合格产品，质保期为发货之日起2、3年；×××19年7月5日，与韩国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矿泥洁面皂20000套，单价55.8元，蜂胶牙膏100000个、单价10.3元，合计214.6万元，ＦＯＢ至天津，要求：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为合格产品，质保期为发货之日起，洁面皂2年，牙膏3年；2018年12月17日，与韩国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矿泥洁面皂2000套，单价55.8元，染发剂3Ｎ（5Ｎ）各1000个、单价42.71元，合计19.702万元，ＦＯＢ至郑州，要求：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为合格产品，质保期为发货之日起2年；×××19年12月30日，与内蒙古塞飞亚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大象三同礼包（一）159套，单价178元，大象三同礼包（二）441套，单价172元，合计10.4151万元，质量要求：产品必须符合国家质检部门要求，在卖方工厂交货；×××19年7月10日，与内蒙古塞飞亚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采购送福鸭休闲集3000套，单价124元，送福鸭合家欢乐3000套，单价148元，合计81.6万元，质量要求：产品必须符合国家质检部门要求，在卖方工厂交货；2018年12月29日，与韩国某公司签订采购协议，采购三威——二甲基砜1000盒，单价73.54元，共计7.354万元，ＦＯＢ起运港供货，要求：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产品为合格产品，质保期为发货之日起2年；对方账号：×××11； 21、调取证据通知书、库存商品明细表、进库明细表、供应链管理协议22Ｊ102-12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系河南云速通外贸综合服务有限公司于某提供，证明河南云速通外贸跨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大象联盟于×××19年7月1日签订供应链管理服务协议，委托前者管理仓储、物流、配送等环节，具体服务为卸货入库、仓储作业、仓储、运输配送、退货入仓、增值服务等。目前仓库存储粗粮羹、洁面皂、地道传统海苔、逸兴有机八角、ＭＹ咖啡、洗衣球、牙膏、黑鸭半边鸭、黑鸭鸭腿、原味肉干、麻辣肉干、碎肉、鸭心、鸭脖等； 22、调取证据通知书、Ｅ贸易进口业务服务协议、入出库明细证明，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委托河南进口物资公共保税中心集体有限公司进行进口业务服务，该公司提供20141231-×××190924的洗衣球入库数据39600，出库38433，库存1167，其中20181023-×××19092订单数量为36955； 23、提取笔录、提取的大象联盟培训手册证明，2020年4月14日下午17时许，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广新位于河南省郑州市蓝山公馆25号楼2单元201室住宅内提取到大象联盟培训手册《学习国家三同工程专业知识、法律知识暨“象商”职业素养、职业技能培训会》；手册宣称大象联盟目前与117个国家建立合作关系，与全球上万家优秀厂商紧密合作，签订“全球总代理”协议，是一家以“三同”国际贸易为中心，以实体经济为基石，以数字经济为杠杆，以“象商”为抓手，以供应链贯穿全局的智慧型产业链生态物流网企业；宣称大象联盟是117个国家万种进口三同产品全球总代理，世界各国总统、总理、部长、大使馆、商务部等亲自对接合作等；宣称大象联盟数字资产交易所系全球首个IDO数字资产交易所，千鹤金TCG钱包是全球第一家内置在数字资产交易所内的去中心化钱包和交易所合为一体的、全球最领先的数字资产智能冷钱包；千鹤金是一种基于点对点区块链技术，结合商业汇票功能和数字资产功能开发的全球通用型网络结算凭证和数字凭证，是依据企业生产总值，采用国家主权货币的产生方式而产生；恒量发行，主要用于各贸易主体及交易伙伴之间进行各种交易时的结算凭证和资产数字化管理凭证；千鹤金一金难求，交易所价值无限；第一自循环体系——国际贸易结算凭证流通使用（大象联盟采购产品使用TCG，工厂到大象联盟IDO数字资产交易所变更，大象联盟公司回购）；第二自循环体系——购买IDO“原始数字资产”使用只能使用TCG（IDO工厂发现IDO数字资产，使用TCG购IDO原始数字资产，“象商”及其他股东出售IDO数字资产）；第三自循环体系——交易所开发后，一定比例签约金必须使用TCG（新“象商”签约使用）；第四体外循环体系——二级市场TCG“流通与买卖”,吸引大量散户炒作，流通与买卖（二级市场散户二级市场炒作）。成为“象商”的五大好处：1.“产品推广”资格+“区/县单品牌代理”资格；推广产品赚收益（不需要采购、囤货、发货、零投入，赚取安全合法、长期稳定广告收益），做得好还可以开设体验中心等实体店；2、配送原始千鹤金（先到先得，配完为止）；3、招募“象商”，快速赚取广告收益；4、独享IDO企业原始数字资产购买权和承销权双重资格（获取10倍、100倍甚至1000倍的巨额收益！快速实现小目标）；5、“象商”资格——传承制（“象商”资格可由“象商”指定的传承人永久传承）； 24、提取笔录、培训笔记证明，曾令秀参加大象联盟培训所记录的笔录，与大象联盟宣传资料相印证； 25、调取证据通知书、打印单位客户基本信息、交易流水、协助冻结财产决定书证明，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在工商银行账号0200××××0070于20180101-20200707的交易流水，账户余额为35316179.59元；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在招商银行账号1109××××0801于20180101-20200706的交易流水； 26、调取证据通知书、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交易流水证明，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在工商银行账号×××73于20180101-20200707的交易流水； 27、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在建设银行账号4100××××1385于20180101-20200702的交易流水； 28、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金成龙在光大银行账户6226××××0093的交易流水； 29、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金成龙在工商银行账号×××24于20180101-20200703的交易流水； 30、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金成龙在建设银行账号×××81于20180101-202000702的交易流水； 31、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陈镜如在农业银行账号×××15于20180101-×××190823的交易流水； 32、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陈镜如在招商银行账号6225××××7848的交易流水； 33、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陈镜如在工商银行账号×××96于20180101-20200703的交易流水； 34、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易宝支付清单证明，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郑州大象联盟国际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在易宝支付有限公司的账户资金流水情况； 35、调取证据通知书、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交易流水证明，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在中信银行账号8110××××2195的流水明细，支付海外采购货款情况； 36、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李某2在中国银行账号6217××××0006于×××190820-20200709的交易流水，该账户开户日期为8月20日，20200709汇入邵阳县非税收入管理局涉案资金982371.46元； 37、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刘广新在兴业银行账号×××12于20180528-20200621的交易流水； 38、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刘广新在农业银行账号×××73于20180101-20200702的交易流水； 39、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刘广新在建设银行账号×××83于20180101-20200702的交易流水； 40、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刘某5在建设银行账号×××89于×××190414-20200414的交易流水； 41、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刘某5在中国银行账号6217××××3688于20180101-202000622的交易流水； 42、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王利荣在建设银行账号6217××××6451于20180126-202000702的交易流水，账户余额为126001.37； 43、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曾令秀在农业银行账号6228××××8774于20180101-202000710的交易流水，账户余额为3.5元； 44、调取证据通知书、交易流水证明，刘纪香在建设银行账号6236××××9768于20180101-202000710的交易流水； 上述涉案资金账户的交易流水证明传销金额的流入流出情况，公安机关对上述涉案账户予以冻结； 45、调取证据通知书、委托代征明细报告表、账户交易明细、交易月账单证明，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公司在贵州云众商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象商”提成发放情况； 46、调取证据通知书、关联的服务器租赁信息及校验值证明，邵阳县公安局从阿里云调取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租赁的服务器信息和镜像数据； 47、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5日-7月13日对邵阳县公安局调取的阿里云提供的服务器镜像数据进行鉴定，认定：（1）共有用户50490个，其中有充值记录的18506个，团队总充值金额294041584，千鹤贝总数为27498156.91；以第一行数据“ｕｉｄ＝2”为顶点做层级分析发现，直接下级：15，所有下级：50488，下级层数：55；（2）ｕｉｄ：用户名：×××ｌｍ，姓名：张某1，团队总充值：293880420，充值金额：8000，提现金额：20100，推介人姓名：系统演示，直接下级：24，所有下级：50402，有充值记录的下级18501，下级层数：54；（3）ｕｉｄ：800，用户名：×××ｅｎ，姓名：陈镜如，团队总充值：0，充值金额：0，提现金额：0，推介人姓名：系统ｄｘ801，直接下级：16，所有下级：31，下级层数：3；（4）ｕｉｄ：1337，用户名：×××14，姓名：王利荣，免费注册时间：2018／11／16，团队总充值金额：266794980，充值金额：50000，提现金额：1321459，推介人姓名：王志芳，直接下级：13，所有下级：47104，有充值记录的下级17028，下级层数：42；（5）ｕｉｄ：2767，用户名：×××28，姓名：刘广新，免费注册时间：×××19／5／26，团队总充值金额：227590728，充值金额：1800000，提现金额：400000，推介人姓名：刘腾阳，直接下级：37，所有下级：39086，有充值记录的下级14894，下级层数：29；（6）ｕｉｄ：2782，用户名：×××08，姓名：候某，团队总充值金额：0，充值金额：0，提现金额：0，推介人姓名：陈镜如，直接下级：0，所有下级：0；（7）ｕｉｄ：2925，用户名：×××ｆｙ，姓名：陈阳甲，团队总充值金额：0，充值金额：0，提现金额：0，推介人姓名：系统ｄｘ801，直接下级：0，所有下级：0；（8）ｕｉｄ：15821，用户名：×××22，姓名：曾令秀，免费注册时间：×××19／8／7，团队总充值金额：491000，充值金额：10000，提现金额：24465，推介人姓名：阎海飞，直接下级：17，所有下级：456，有充值记录的下级35，下级层数：6；（9）ｕｉｄ：39699，用户名：ｊｉｎ，姓名：金成龙，团队总充值金额：0，充值金额：0，提现金额：0，推介人姓名：系统ｄｘ801；该份数据可能包含系统测试数据，其中，ｕｉｄ：2，用户名：ｄｘ,充值金额：20000，有充值记录的下级有18506，团队总充值金额294041584；团队总充值金额可能包含本人； 48、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计专项鉴定意见书证明，大象联盟“象商”会员充值总金额为293865196.00元，大象联盟对公账户及大象联盟实际控制人金成龙、陈镜如个人银行账号、第三方支付公司即易宝支付有限公司收取“象商”会员充值款项为246115831.52元；2、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发展的“象商”会员充值金额：（1）刘广新发展的“象商”会员转账充值金额为157798189.77元；（2）王利荣发展的“象商”会员转账充值金额为34139641.43元；（3）曾令秀发展的“象商”会员转账充值金额为99000元；3、大象联盟支付给株洲市云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贵州云众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发放“象商”奖励提现资金为66355414.35元，株洲市云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贵州云众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扣除服务费后实际发放“象商”会员的奖励资金总提成金额为60696698.83元；4、经审核相关银行账户资金交易信息，邵阳县公安局已冻结的银行账户资金大部分来源于大象联盟及相关当事人涉案资金；5、经审核大象联盟对公账户、大象联盟实际控制人金成龙、陈镜如的个人银行账户交易信息，相关涉案资金主要用于“象商”会员奖励提现、支付内部员工、采购货款、支付原始股东款项等。另有部分流出款项性质无法确定；6、大象联盟订单部门提供的商品订单总额为31212142.68元，其中消费者实际购买订单总数为721058.68元； 4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广新曾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3月27日被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1年8月27日减刑释放； 50、证人候某的证言0证明，×××19年5月，她进入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工作，任会计主管，负责公司财务会计工作，审核公司的原始发票及日常的报销，给“象商”提成的提现工作确认，编制财务报表，承办总经理的临时任务，根据公司的授权从易宝收款平台汇款到招商银行；普通的人成为“象商”，必须扫描大象联盟的二维码充值，成为“象商”至少充值3000元，这些钱由公司配送20%的产品，80%充值成为“千鹤金”数字资产；20%的产品是粗粮羹、洗衣球、八角等，很贵，比超市的贵多了；上线“象商”必须发展下线“象商”才能得到提成，财务通过株洲云享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贵州云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两个账户打款给“象商”；公司是陈镜如负责全盘工作，金成龙是法人；北京大象联盟共有三个银行账户：工商银行百万庄支行（基本户，缴税，扣社保，目前已被山东平邑工商冻结）、招商银行大运村支行的公司账户（日常的费用报销和国内采购商品的付款）、中信银行知春路支行（国外商品的采购付款）；“千鹤金”是陈镜如和金成龙控制的，他们可以要求技术部门调整价格，“千鹤金”无论怎样涨就是一堆数字，现在不能兑换人民币；公司有四个拉“象商”的团队，王利荣、刘广新、刘建勇、周灵敏是带队的团队长；对照她的财务电脑数据，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公司财务收入是：1、工商银行对账单，显示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从×××19年1月1日到×××19年11月12日的年度收入共计是106890378.65元，这个钱包括×××19年1月1日到8月20日“象商”直接打给公司工商银行账户的钱和“象商”打给易宝支付公司后易宝支付和公司结算的钱；2、招行日记账：显示公司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从×××19年8月20日到2020年4月13日的所有“象商”直接汇到账户上的加盟费共计6899540元，易宝支付转给这个账户的“象商”加盟费是91130429.01元，扣除易宝支付的手续费（千分之四或千分之六）是90583646元，那么公司在×××19年8月20日到2020年4月13日收取所有“象商”加盟费共计97483186元；大象联盟主要依靠“象商”资金注册和拉人头；大象联盟公司的产品是直接配送的； 5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大象联盟公司主要负责签约中心，也就是大象联盟公众号后台一些列表、页面的显示和搜索以及负责会员信息的修改；大象联盟的盈利主要有两个方面，主要是靠不断的发展会员，让他们缴纳会员费，公司赚取他们的会员费来盈利；另外很小的一块就是卖产品，产品一般就是大象联盟所谓的“三同产品”，“三同”就是与进出口的商品同质同标同线的产品；这些产品都挺贵，平时没有人买；公司实质的收益就是会员费，公司卖出的产品是很少的，他们也不去推广这些产品；想成为公司的会员必须通过扫描大象联盟已经缴纳过会员费的“象商”的专享码才能入会；会员费最低是3000元，还有6000元、10000元，这些都叫“线上推广商”；会员缴纳的会费20%由平台配送一个礼包，剩余的80%就自动兑换成“千鹤金”；直接发展下线“象商”，可以获得下线“象商”缴纳的18%（2020年2月改成17.5%）的奖励，下线“象商”再发展下一级“象商”，可以获得下线“象商”18%直推奖励乘以41%的层级奖励，以此类推；“千鹤金”是大象联盟发行的一种虚拟货币，“千鹤金”现在不能使用，没有什么意义；公司搞千鹤金的目的是为了营造千鹤金会升值的假象，吸引会员缴纳会员费；“千鹤金”是不能正常流通的，也没有交易平台； 5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她在大象联盟公司订单处理部任职，公司的订单处理都由她负责；北京大象联盟是2012年成立的，公司总部设在北京市海淀区××广场××座××室，董事长兼法人代表是金成龙，公司总裁是陈镜如，公司下设技术部、外贸部、培训部、财务部、人事部、客服部、市场部、订单处理部；大象联盟开展的主要业务是发展会员缴纳会费，成为大象联盟的“象商”；大象联盟公司有个微信公众号，公司的培训部和市场部门通过熟人、微信群方式推广发展“象商”；每一个“象商”有专属的二维码，每个“象商”通过自己的专属二维码进行推广，要加入“象商”通过扫描已成为“象商”的专属二维码注册缴费；大象联盟公司通过宣传“三同工程”发展“象商”；发展的“象商”要缴纳会费；“象商”的主业是发展自己下线“象商”，发展的越多拿到的提成和返利就越多，“象商”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赚钱的；“千鹤金”是大象联盟公司发行的虚拟货币，公司对外宣传以后大象联盟公司交易上市后，交易所只能使用“千鹤金”买卖，“千鹤金”会越来越值钱； 5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他是×××19年8月份通过应聘到大象联盟订单处理部门上班；大象联盟主要就是发展会员，称“象商”； 5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她是×××19年4月23日进入大象联盟公司培训部负责会务工作；培训会上有公司的金成龙、陈镜如、陈某1、妙海峰、刘玉春还有她上课；课件是陈镜如提供的，课件内容有介绍金成龙、陈镜如情况的，还有“三同产品”，关于产品的六大机制，主要宣讲加入“象商”联盟前景有多好，配送给“象商”的“千鹤金”以后有很大增值空间，通过讲课来煽动听课的人缴费成为大象联盟的“象商”；大象联盟销售的产品价格严重虚高，根本没有市场竞争力，很少有普通消费者购买这些产品，公司的产品实际上绝大部分都配送给“象商”了，公司的这些产品实际上就是公司用来发展“象商”的道具产品； 5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从2018年11月中旬开始在大象联盟运营部会务组工作，一直干到2020年3月底；大象联盟的运营模式是通过宣传“三同工程”不断发展“象商”，通过“象商”缴纳会费；“象商”缴纳的会费按20%配送一些产品（产品有洗衣球、粗粮羹、香皂、牙膏、海苔等不值钱的东西），剩下的80%则换成千鹤金；“象商”要想赚钱就要继续发展下线“象商”拿提成，每个“象商”有个专属二维码，“象商”发展的下线通过扫描其二维码进入公司平台注册成为新的“象商”，发展的直接下线“象商”按照缴费的会费17.5%（去年是18%）现金提成，第一级下线“象商”再发展下线拿提成，这个提成上线“象商”可以分41%；“象商”通过发展自己的下线“象商”赚取人头费；大象联盟并不生产产品，就是以“三同产品”为噱头，夸大大象联盟盈利前景来快速发展会员，吸引更多的“象商”，赚取更多的会费； 5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从2018年5月份开始在大象联盟集邮部做销售到2018年年底，之后在公司主要负责接待工作；大象联盟的主业就是通过大象联盟网络平台发展会员，发展的会员称之为“象商”，大象联盟通过发展“象商”来赚取人头费；公司宣传如果大象联盟公司交易上市后，交易所只能使用“千鹤金”买卖，“千鹤金”会越来越值钱；“千鹤金”只是个虚拟的概念，并不能实际用来兑换现金和商品；配送的产品不能退货；公司配送给“象商”的产品其实都是些价值低廉的产品，按照公司规定的价格往市场上销售是根本销售不出去的，销售产品公司根本赚不到钱，这个产品其实就是“象商”用于发展“象商”的道具；“象商”的收入来源不是靠卖公司的产品赚钱，靠发展下线赚取人头费； 5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从2017年10月开始到大象联盟工作，从事软件开发；修改“千鹤金”直接进服务器修改，没什么算法，直接改数字，关键字是“ＴＣＧ价值”；大象联盟大概从2018年10月左右向代理商收取代理费，根据代理的层级收取不同的代理费，从3000元起步；每个代理商再拉一个代理商进来，公司就会给予一定的奖励；代理费按比例返给拉他进来的上级、上上级、上上上级，最高返还到上面十五层，还有些代理费用于公司的各类开支； 58、证人安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到大象联盟工作的，从事采购、外贸，属于集采部，没有主管，直接由陈镜如管；国内采购以“三同产品”为主，还有有机产品；记得大象联盟是2012年成立的，一直在做经贸，“三同产品”这个概念出来后，把这个也加了进来；大概是×××19年年中左右，他在公司了解到收取代理费的事情，但是收取代理费的标准他不清楚；大象联盟的会员叫“象商”，具体什么条件成为“象商”他不清楚，应该要缴纳一定的钱；配送给“象商”的产品分了很多档次，不同档的会员分配不同的商品； 59、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19年9月到大象联盟工作，从事出纳，属于财务部，主管是候某；她负责招商银行的支出就是国内的支出，员工需要支付某笔款，经陈镜如审核后交给她，她就用招商银行的Ｕ盾进公司的账户进行制单，候某用她手里的Ｕ盾进招商银行的账户看到她制的单后进行确认，候某确认后这笔款才算完成；她负责的中信银行的支出是支付给韩国厂家的支出，安某1付款审批单由陈镜如审批通过，她就准备好相关的材料到中信银行进行办理；她不清楚大象联盟具体做什么，是什么样的经营模式； 60、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19年9月1日她用微信把自己的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发给曾令新，分两次转给曾令秀8500元，还有1500元算是借他的，她投入到大象联盟一共是1万元；她的上线是曾令秀，团队长也是他；在大象联盟想要获得收益要发展自己的下线，下线“象商”缴纳的会员费越多，获得的收益也越多；她没有发展下线，就没获得收益； 6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曾令秀联系她交了3000元扫刘亿香的二维码成为了“象商”；她投资3000元，大象联盟网络平台给了她600元的产品，还有2400元转化成为674.4988枚“千鹤金”；配送的这些产品都是不值钱的东西，根本就不值600元；“千鹤金”现在还不能使用，等大象联盟交易所上市后，在交易所可以使用“千鹤金”买很多大公司的股权；她只发展了张某7一个直接下线，张某7发展了张某9； 6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大象联盟线上代理商，上线是曾令秀；成为“象商”后，主要靠拉人拿提成，拉一个人可获得18%的提成，但她没有拉人，她是相信公司的“千鹤金”会升值； 63、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19年8月他在大象联盟大众平台上交了1万元扫曾令秀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每个“象商”可以获得两种奖：直推奖和层级奖；他的上线是曾令秀，团队长是王利荣；他发展了7个人，赚了2万元； 6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19年8月12日，他通过扫喻某的二维码成为“象商”；大象联盟宣传卖产品是一个噱头，是骗人的，要赚钱的话，全靠发展“象商”，拿提成； 65、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通过扫喻某的“象商”专享码成为“象商”的，去年9月份，曹宇、王某2、蒋耀辉通过扫他的码成为“象商”； 6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她通过喻某的专享码缴了1万元成为“象商”，成为“象商”后，她没有售卖产品，只介绍了张某8成为“象商”获得了提成； 67、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19年8月12日，她投了1万元通过扫喻某码成为了“象商”，她没有推广人，也没有获利； 68、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19年8月，她投了3000元扫了喻某发给她的一个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大象联盟获利靠推广拿提成，她没有发展人也没有获利； 69、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今年他交了3000元扫孙某1的专享码成为了大象联盟的会员，张某9通过扫他的码向大象联盟网络平台也交了3000元成为了会员，后来张某9意识到被骗了，就报了案，他也跟着报了案； 70、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19年8月，她扫了喻某的专享码在网上交了3000元成为了“象商”；她没有发展其他“象商”； 71、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明，×××19年8月份她和姐姐张某4一起到北京参加了大象联盟的培训会，后来她扫了张某4的二维码缴了1万元成为了“象商”；她没有发展会员，也没有获利； 7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份，她缴了1万元，通过扫项某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没有推荐人，也没有获利； 73、证人范某同的证言证明，×××19年8月份，他缴了3万元扫刘某1的专享码成为了单品代理“象商”；他推广了郭某2、杨某1、孙某2、雷某4个人成为了“象商”，获得了12000元；他就靠推广“象商”来赚取服务费； 7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19年8月份，他经刘某1电话邀请到了北京参加了大象联盟培训会，后在平台上交了5万元，扫刘某1的推荐码成为了单品代理商；他推广了20来个人，但只有赵某2交了1万元； 75、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19年8月份，他交了1万元扫刘某1的二维码成为了“象商”；他推广了一个“象商”，就是赵某4，赚了1800元； 76、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19年几月份他不记得了，他通过扫刘某1的二维码成为了“象商”；他充值了3万元，是单品代理商；他没有发展“象商”； 77、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19年10月她交了1万元，通过扫刘某1的二维码成为了“象商”；她一个“象商”也没有推广成功，她感觉到受骗了； 78、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他交了3000元，通过扫张某7推荐的一个二维码成为了“象商”，后来他意识到受骗了，就报了警； 79、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19年8月，他使用自己的身份证、手机号码交了3万元扫范某同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大象联盟配送了20%的产品，剩下的80%转化成了“千鹤金”；成为“象商”之后，他没有推销大象联盟的产品，大象联盟的产品价格严重虚高，根本销售不出去，其实是招募“象商”的工具或道具；他发展了老婆和儿媳成为了下线“象商”，共获利3600元； 8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19年8月，她缴纳了1万元通过扫范某同的推广二维码成为了“象商”；她推广的会员没有交费的，所以没有拿到提成； 8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19年10月，她交了1万元通过扫范某同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没有发展下线； 8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19年9月，他扫描了范某同的“象商”专享码，成为了他的下线“象商”，并且用微信转了1万元给范某同，成为了初级代理商，获得了2830枚千鹤金，其他没什么了；他没有见过公司的产品，公司也没有让“象商”销售产品，只是鼓励发展下线，多建微信群； 8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19年8月，她交了1万元，通过扫王某1的二维码成为了“象商”；她没有推广过“象商”，也没有获利； 84、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去年她用微信扫了管某的“象商”专享码，交了1万元会员费成为了初级代理商；她发展了一个下线叫张某10；公司没有让她们代理过产品，也没见其他“象商”代理过产品，要想有收入就要发展自己的下线； 8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19年9月，她在平台交了1万元扫了管辉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没有在平台上销售过产品，发展了下线杜某1和陶某，获得提成约2000元； 8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19年8月，经过她老公郭某2的宣传和介绍后，交了1万元扫描郭某2的专享码成为了他的下线“象商”；她没有发展下线“象商”；大象联盟向“象商”宣传可以销售公司的产品获利，但大象联盟的产品价格严重虚高，在市场上销不出去，不可能以这种方式获利，“象商”只能靠发展下线赚取提成获利； 87、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19年9月，她扫了郭某2的专享码投了1万元成为了他的下线“象商”；她没有发展下线“象商”，也没有销售过大象联盟的产品，因为大象联盟的辨别价格和价值严重不符，卖不出去，“象商”只能靠发展下线赚取返利； 8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19年9月，她交了1万元扫了王某2的“象商”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没有在平台销售产品，也没有发展下线； 89、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经王某2介绍，通过扫王某2的专享码交了6000元成为“象商”的；她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销售公司的产品； 90、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明，×××19年9月左右，他扫描了赵某4的专享码交了1万元成为了“单品代理象商”；他没有发展下线，也没有代理过大象联盟的产品，公司也没要求代理产品； 91、证人安某2的证言证明，×××19年7月，她扫了刘广新的专享码交了8000元，刘广新给她弄了个1万元的“象商”会员，刘广新没有赚她的推广费；闫仁喜、张秀庄、张记涛扫过她的专享码，但都没交钱；现在觉得大象联盟是骗人的公司； 9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大象联盟注册了三个会员，分别是她、她儿子龚子文、她儿子女朋友赵薇，是刘广新的下线，这三个账号都是她在用；注册多个账号，既可以拿直推奖，又可以拿层级奖； 9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19年6月，她交了1万元扫赵具辉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直推了2个下线“象商”，获利3600元，扣除公司规定的10%手续费，赚的3240元买了公司大约1300多枚千金鹤； 94、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19年7月份，他交了3万元通过扫秦玉洁的专享码成为了大象联盟的单品代理商；×××19年8月他推广了尚玉花成为“象商”，赚了5400元，提现5300元；他没有推广任何产品，现在想来大象联盟是骗他的，要想赚钱靠推广“象商”； 9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她交了1万元扫了赵具辉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因没有看到大象联盟具体的东西，公司也没有产品，觉得不靠谱她就没有发展下线，现在知道被骗了； 96、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大象联盟网络平台的“象商”，赵具辉是她上线，刘广新是她们的团队长，她发展了一个下线“象商”覃璐； 9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19年6月赵具辉通过微信向他介绍了大象联盟，过了二三个月时间，他交了1万元给赵具辉成为了“象商”；2020年，他发展了陈日东、王东兰、朱彩凤、双平、维兰5个“象商”； 9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大象联盟的“象商”，上线是秦玉洁，她推广了吕某、刘瑞斌2个下线； 99、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她注册成为“象商”的时间是×××19年6月1日，当时她转给赵具辉3万元，是赵具辉帮她注册的；她发展了韩志臣、曾小莲2个下线，获利1860元； 10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19年6月，她通过扫描赵具辉的专享码注册了3个“象商”会员，分别是她、她儿子何攀、她小儿子何登，各交了1万元； 10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老婆赵具辉是大象联盟的“象商”，他老婆用他的手机也注册了大象联盟“象商”； 10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19年下半年，她通过扫赵具辉的二维码交了3万元成为了“象商”，推广了两个女儿每个人注册了1万元的“象商”； 10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19年8月她交了3万元通过扫秦玉洁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发展了她儿子蒋季村、女儿严佩文以及税小容成为了“象商”，获利5400元； 104、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明，他没有听说过大象联盟这个平台； 105、证人张某12的证言证明，她在大象联盟花了1万元钱买了一些东西，这些产品很贵； 10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19年，她交了3000元通过刘某2成为了“象商”，她没有发展下线； 107、证人张某13的证言证明，×××19年6月，她和刘某3在大象联盟工作人员秦玉洁的操作下各投资了1万元成为了“象商”； 10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19年6月，在秦玉洁的操作下，他交了1万元通过扫王永伟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成为“象商”推广的“象商”越多，获利越多； 109、证人阎某的证言证明，×××19年6月，她通过秦玉洁的介绍交了5万元扫王永伟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从平台她看到她推广了9个下线，共计获利38291.12元； 110、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19年8月，他在微信群里看到大象联盟的介绍，然后自己到微信里面搜索大象联盟的公众号交了1万元成为了“象商”，他就推广了他儿子马啸天注册了一个3000元的“象商”； 111、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明，×××19年8月她支付了1万元通过扫赵集玲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 112、证人豆小小的证言证明，他是×××19年6月初交了1万元通过扫马希科的二维码成为“象商”的；他因怕违法没有发展下线；他感觉到被骗了，非常后悔加入大象联盟； 113、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明，×××19年6月，她交了1万元通过扫孙奎禄的专享码成为“象商”；她发展了四五个下线“象商”； 11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19年7月12日她通过扫马希科“象商”专享码在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平台注册，之后几天她缴费5万元成为了“象商”；通过她的专享码注册了二十多个人，但这些人没有缴费； 11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19年6月，她交了1万元通过扫张某13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没有推广下线； 11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19年6月19日，她通过扫马希科的二维码注册成为了“象商”，并用她的信用卡通过易宝支付平台支付了1万元；她一共推广了40个好友在大象联盟平台注册了，但只有7个人投资了，获利1万多元； 11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19年9月，她交了1万元通过扫孙奎禄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后来她朋友池万松、金美兰通过扫她的专享码各交3万元成为了她的下一级“象商”； 118、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19年6月，她通过扫马希科的推广二维码成为大象联盟的会员，交没交费她不记得了； 11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19年6月，她交了1万元通过扫马希科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没有推广下一级“象商”； 120、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19年7月，她交了3万元通过扫周某3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只推广了一个下线“象商”，获利1800元； 12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19年7月，他交了1万元经马希科推荐通过扫马希科妹妹马某3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后来有5个网友通过扫他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拿到了3000多元推广费； 12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19年6、7月份，她用女儿李伟冰的身份信息交了1万元通过扫周某3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没有发展下线； 12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19年低，她交了3000元通过扫马希科推荐的马某3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她没有发展下线“象商”； 12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19年11月，她交了3000元通过扫周某3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注册“象商”之后没多久她就觉得被骗了，没有任何产品给她，也没有授权她代理什么产品； 125、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他是刘广新的妹夫，×××19年7、8月份他应刘广新要求在河南省卫辉市建设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89的银行卡，办好后他就交给刘广新了，他从未使用这张卡； 12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刘广新的妹夫，他知道刘广新在做大象联盟公司之类的事，×××19年8月份，刘广新说他公司需要银行卡，要他去办一张，他就到中国银行鹤壁联合大厦支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17××××0006的银行卡，卡办好后，他就交给了刘广新，由刘广新使用； 127、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陈镜如是他表姐，杨某4是他妻子；2016年下半年的一段时间，他在陈镜如经营的大象联盟公司上班；期间陈镜如多次问他借身份证使用，并要他妻子杨某4的身份证使用，碍于情面，他就将自己的身份证原件和杨某4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她；陈镜如使用后，没过多久就还给他身份证原件，但杨某4的身份证复印件就没还了；当时他不知道陈镜如拿他们的身份证做什么，直到2020年5、6月份，公安机关联系他才知道陈镜如拿杨某4的身份信息登记了北京大象联盟公司的股东； 128、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陈镜如和她老公姚某是表姐弟关系；她没有参与北京大象联盟公司的经营，陈镜如以她的名义在北京大象联盟注册了20%的股权一事她一直不知情，直到公安机关来调查情况，姚某才跟她说起此事； 129、证人廖某2的证言及提取笔录证明，×××19年7月，他交了1万元通过扫林某的专享码成为了北京大象联盟的“象商”；他没有发展下线，现在感觉被骗了，因为他们成为大象联盟公司“象商”没有代理资质，也不要他们卖产品，只要求发展下线“象商”，多拉人头才能赚钱，当时还抱幻想“千鹤金”升值会赚钱，其实是假的； 130、证人林某的证言及提取笔录证明，×××19年7月，她交了1万元通过扫曹洪瑞的专享码成为了北京大象联盟的“象商”，她发展了廖某2、林龙娇2个下线，林龙妖发展了尹兴北1个下线； 13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河南云速通外贸服务有限公司的仓库管理员；他知道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这个公司，大象联盟公司与他所在公司签订了相关合同，委托他们公司为大象联盟的产品提供仓储和订单打包服务，具体公司的这块业务由他负责； 132、辨认笔录证明，王利荣辨认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曾令秀、陈阳甲；张某1、候某辨认出王利荣；喻新成、吴某辨认出曾令秀、王利荣；朱某1辨认出刘广新；罗某1辨认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张某13辨认出金成龙、陈镜如；龙某辨认出金成龙、陈镜如；阎某辨认出金成龙；刘某3辨认出金成龙、陈镜如； 133、被告人金成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2月13日他和陈镜如在北京海淀区注册成立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公司，他一直都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兼董事长，负责公司的战略决策，其中包括数字经济“千鹤贝”、“千鹤金”板块，陈镜如任公司的总裁，负责执行他的决策，目前公司没有股东大会和董事大会，所有的决策是他作出由陈镜如执行，他占70%的股份，杨某4占20%的股份（杨某4的股份实际是陈镜如持有），中建创投房地产开发中心占10%的股份（中建创投房地产开发中心是他和陈镜如成立的，他占80%的股份，陈镜如占20%的股份）；公司下设财务部、技术部、订单处理部、客服部、运营部、市场部等；大象联盟的主营业务是销售“三同”产品；从2015年开始大象联盟搭建网络商城销售产品，但销售情况不理想，公司长期处于亏损状态，2018年他和陈镜如商量转换商业运行模式，采取制定“象商”奖励机制、发展“象商”收取“象商”代理费的新模式，将大象联盟的网上商城从面向普通消费者改为会员制；“象商”分为6个类型：3000元、6000元、10000元、30000元为普通“象商”；15万到200万可以成为“区／县代理象商”；25万到800万可以成为“市级代理象商”；奖励机制是：一、推荐“象商”的奖励，开始是18%后改为17.5%，这个奖励最高可以达到15层，×××19年9月或10月，山东平邑县工商部门认定他们搞传销，为了完善他们将部分现金奖励改为积分奖励；二、推广产品的奖励，6%到18%不等的直推奖励；三、给团队长的市场支持费；大象联盟公司的收入目前主要是收取“象商”向公司缴纳的代理费；公司发展了至少有2万左右的“象商”，收取的“象商”代理费应该在2亿元人民币以上；大象联盟提供线上线下的培训方式宣传大象联盟的“三同产品”、“千鹤金”的升值前景以及推荐“象商”的奖励模式，以此来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大象联盟成为“象商”；“千鹤金”是大象联盟自己内部发行使用的贸易结算凭证，公司计划以后使用“千鹤金”与合作的厂商结算，计划以后“象商”可以用“千鹤金”向公司兑换产品；公司开始设定“千鹤金”的价格是1块钱，每个星期三调涨1分钱，到现在涨到2块多，“千鹤金”的上涨是由他来决定的，具体执行交给公司技术部的陈阳甲在后台系统内进行更改；“千鹤金”一直是上涨的，只涨不跌，是由他决定的；“象商”提现需扣除10%的手续费； 134、被告人陈镜如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北京大象联盟是2012年12月13日在北京海淀区成立的，公司在互联网有一个网站“ｗｗｗ.×××ｌｍ.ｃｏｍ.ｃｎ”,在微信有一个公众号平台“大象联盟”；×××19年4月按照现在的这种模式经营，他们通过宣传发展“象商”，再由“象商”来发展消费者；互联网平台不能进行业务操作，只能看到公司的宣传报道，只有通过扫描“象商”的专享码才能进入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平台注册成“象商”，然后才能进行业务操作，要想成为“象商”必须先签订代理加盟协议再缴纳代理商加盟费；一共分6个类型的“象商”：3000元、6000元、10000元、30000元都是“线上推广商”，15万到200万可以成为“区／县代理象商”；25万到800万可以成为“市级代理象商”；成为“象商”后，公司赠送缴费金额的20%的产品，剩下的80%公司赠送内部的电子结算凭证“千鹤金”（也叫ＴＣＧ）；公司的奖励模式：直接发展一个“象商”，可以获得他缴费金额的17.5%的直推奖励（过去是18%，到2020年2月1日降低0.5%比例），发展的“象商”再发展下一级“象商”，最上级“象商”可以获取发展“象商”直推奖励的41%服务费，如果再发展下去，上级“象商”就能获得第4层“象商”缴费金额的41%的积分奖励，往下层奖励层级是在15层级左右，积分只能换购平台里的产品（不能转让不能买卖）；“千鹤金”由最初的一块多微调至现在的两块五毛多，每个星期三公司会将“千鹤金”微调涨1分钱，“千鹤金”的微调是由她决定的，再交技术组陈阳甲在平台系统里更改，“千鹤金”现在在中国是不能交易流通的；“象商”缴纳的加盟费到公司的招商银行账户或者她们在易宝支付的账号里去了；她们是做国际贸易的，没有自己的生产厂家，是通过各个国家的相关政府部门推荐的进出口厂家，她们再选择厂家签约委托生产的；“象商”加盟的大概有两万多人，消费者大概有三万多人； 135、被告人刘广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9年5月，他用他家里人信息由广西网友黄燕娜推荐专享码注册小号加入大象联盟平台；公司有两个大的团队，一个团队的团队长是王利荣，另外一个团队的团队长是他，还有两个小一点的团队，团队长分别为方钟声和周灵敏；专享码就是一个微信分享二维码，是大象联盟公司用来区分上下级所使用的，发展的下线会员用二维码扫描专享码注册，扫谁的专享码注册就是谁的下线；大象联盟的运营模式是通过宣传“三同产品”，发行数字“千鹤金”、配送相关产品，怂恿参加者交纳不同费用成为不同代理，也叫“象商”；缴费成为“象商”后，公司会按缴费金额的20%配送一些产品，剩下的缴费金额的80%则换算成“千鹤金”，产品只是道具，“千鹤金”目前是不能流通的，是虚拟的；不同级别的“象商”要想赚钱，必须通过发展下线“象商”的奖励机制来获得收益，也就是发展下线“象商”的提成；他的下线有多少层他不知道，他下面至少有几千个“象商”；他是×××19年6月成为团队长的，他拉的人比较快比较多，他就成为团队长了；公司是按照团队业绩，也就是所有发展“象商”充值金额总数，公司按照10%返给团队长，由团队长去支配和开支； 136、被告人王利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1月她通过扫王志芳的专享码向大象联盟公司交了5万元成为威海市市级代理商，×××19年6月，金成龙任命她为公司第五营业部经理，其实就是过去的团队长；公司通过宣传“三同产品”、发行数字资产“千鹤金”、配送相关产品，让参加者交纳不同费用成为不同级别代理，也叫“象商”，缴费成为“象商”后，公司按缴费金额的20%配送产品，剩下缴费金额的80%则换算成“千鹤金”给“象商”，产品只是道具，“千鹤金”目前是不能流通的，是一个虚拟；目前不同级别的“象商”要想赚钱，必须通过发展下线“象商”来获得提成；“三同产品”是指在中国内地销售的产品与出口的产品同标准、同生产线、同质量，简称“三同工程”；市场支持费也就是市场运营费，就是十天团队发展“象商”收取的代理费按10%的提成，实际上就是人头费的提成； 137、被告人曾令秀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9年6、7月份，他通过扫阎海飞的专享码成为了“象商”，他属于王利荣团队；他用139××××6511的账号缴费1万元成为了大象联盟的“象商”，通过各种方式发展了至少3层下线，应该有500人左右，到现在他通过公司制度拿到了24700元的提成；他用156××××2491的账号也缴费了1万元成为了“象商”，也发展了至少3层下线，到现在他用这个账号拿到了2325元的提成奖励；他在大象联盟没有固定工资和其他报酬，“象商”的收入来源取决于发展下线“象商”人数和他们的入门费提成奖励； 138、被告人陈阳甲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2014年3月份通过前程无忧招聘网进入大象联盟公司工作，2015年任开发主管岗位，在公司主要负责电脑网络等ＩＴ和程序开发工作，主要是实现陈镜如对于系统的需求；ｗｗｗ.×××ｌｍ.ｃｏｍ.ｃｎ是2015年公司正式启用的，这套系统是从上海商派软件公司购买的，所有的页面框架、功能、服务器都是这个公司给他们搭建的，买回来后，公司的技术人员再做的二次开发，他们主要做了界面调整、注册流程、购物流程、促销活动、二次分销、“象商”等方面的设计；开发人员不能随意更改后台数据，现在管理者账号在陈镜如手上，所有的数据更改都需要她的授意；“象商”在完成推广后，所有的提成都是系统自动计算；“千鹤金”是一种类似虚拟货币的东西，不可以流通；积分可以在电商平台上购买非跨境商品，积分多少就价值多少元钱，是1比1计算的，积分只能兑换商品，不能提现；大象联盟微信公众号是×××19年上半年开发使用的； 139、户籍证明，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共同组织、领导、参加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以推广国家“三同工程”、销售“三同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刘广新、王利荣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令秀、陈阳甲“情节严重”，因二被告人的行为未达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是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的发起人、策划人和操纵人，设计、制定公司的经营模式和基本制度，纠集人员参与传销活动，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在传销活动中起了控制、支配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广新、王利荣、曾令秀、陈阳甲在金成龙、陈镜如的组织、指挥下开展工作，并在公司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职责，促进了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刘广新、王利荣应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曾令秀、陈阳甲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阳甲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曾令秀、陈阳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广新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本案中扣押、冻结的涉案赃物、赃款及孳息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辩称“公司招募代理商‘象商’是正常的商业行为，开展的都是真实的经营活动，并非所有需要缴纳费用的都是传销”，经查，金成龙、陈镜如对大象联盟公司采取制定“象商”奖励机制、发展“象商”收取“象商”代理费的模式，目的是靠不断发展新会员，让他们缴纳会员费，公司靠赚取会员费来盈利，大象联盟推销的所谓“三同产品”价格昂贵，没有市场竞争力，产生的利润很少，推销产品仅是他们进行传销活动的道具，大象联盟主要靠“象商”缴纳的会员费维持运转，与其他经济组织收取代理商的代理费或加盟费之后开展真实的经营活动有本质的区别，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镜如辩称“大象联盟公司没有任何骗取财物的动机和行为，也没有任何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动机和行为，更不存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问题”，经查，大象联盟公司以推广国家“三同工程”、销售“三同产品”为名，大肆宣传大象联盟公司即将上市，大象联盟虚拟数字经济“千鹤金”会千百倍增值，诱使参加者缴纳代理费成为“象商”，从“象商”缴纳的代理费中非法获利，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广新辩称“他没有搞传销的故意”，经查，北京大象联盟公司以推销“三同产品”为名，要求“象商”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扫描“象商”专享码的方式建立层级关系，是一个传销组织，被告人刘广新成为“象商”后，不断发展下级“象商”，其发展的下级用户为39086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为14894个），下级层数29，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利荣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发展‘象商’的层级、人数以及金额不认可”，经查，被告人王利荣发展下线的人数、层级以及团队充值金额已经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结论，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黄同成、张海波均具有从事电子数据鉴定的资质，该鉴定意见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成龙的辩护人辩称“‘象商’与北京大象联盟自愿签订的《大象联盟代理人协议》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合同，其内容从形式到实质不存在虚构事实、欺骗、欺诈的行为”，经查，“象商”与北京大象联盟签订了《大象联盟代理协议》之后，不能靠推销产品获利，而是靠发展下线赚取“人头费”，该协议掩盖不了大象联盟公司从事传销活动的实质，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成龙的辩护人辩称“‘象商’最终获利并非来自于返点、而是来源于商品交易”，经查，经湖南远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计专项鉴定：北京大象联盟订单部门提供的商品订单总额为31212142.68元，其中消费者实际购买的订单总额为721058.68元，推销产品不是大象联盟公司的主要收入来源，“象商”们也证实成为“象商”不能靠推销产品获利，只能靠发展会员获利，因此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镜如的辩护人辩称“‘象商’之间因扫码进入关系，只形成了加入时的关联性，但加入后，‘象商’是与大象联盟发生联系，不再相互之间发生联系，并不具有任何上下线关系，不具有层级性”，经查，加入“象商”必须扫描已成为“象商”的专享码，扫谁的专享码就成为谁的下线，这是上线发展下线的业绩，也是上线获得奖励的依据，且大象联盟公司实行划定区域管理，各区域管理的负责人就是层级高的上线，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广新的辩护人辩称“层级和人数的认定应剔除虚假申请的人数及是否实际参与的人数”，经查，刘广新参与传销组织的层级及人数有湖南励胜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证明，且是否存在这二种情形被告人刘广新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广新的辩护人辩称“刘广新具有坦白情节”，经查，刘广新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全部作用，不能认定为坦白，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利荣的辩护人辩称“王利荣是北京大象联盟的‘象商’，既不是介绍人，也不是管理人，其作为积极参加者不是追诉对象”，经查，王利荣被北京大象联盟公司任命为业务五部的负责人，负责管理其发展的下线，其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的作用，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令秀的辩护人辩称“曾令秀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级用户为456个，实际充值交钱的只有35个，曾令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只能认定为35人，曾令秀的犯罪情节一般，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经查，曾令秀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用户为456个，有充值记录的下级35个，在法律无明文规定的情况下，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只能认定为35人，其发展的“象商”会员充值转账金额也仅99000元，曾令秀作为本案从犯其犯罪情节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的情形，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金成龙、陈镜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对被告人刘广新、王利荣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对被告人曾令秀、陈阳甲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陈阳甲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成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二、被告人陈镜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三、被告人刘广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四、被告人王利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五、被告人曾令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追缴违法所得二万四千二百九十六元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陈阳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七、对邵阳县公安局扣押的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和被告人刘广新涉案电脑10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对邵阳县公安局扣押的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招商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544791.09元、易宝支付账户涉案资金42851176.77元、被告人陈镜如的农业银行账户涉案资金3554155.88元、被告人刘广新实际持有的刘某5建设银行账户涉案资金7414888.72和李某2中国银行账户涉案资金981578.88（二账户共计8396467.6元）,及上述款项的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邵阳县公安局冻结的北京大象联盟国际经贸中心（有限合伙）工商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35132257.23元、郑州大象联盟供应链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建设银行对公账户涉案资金4132281.86元、被告人金成龙的光大银行账户涉案资金2543059.46元、被告人刘广新的农业银行账户涉案资金1366770.36元、建设银行涉案资金1652641.22元、兴业银行涉案资金1309726.06元,及上述款项的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金成龙的刑期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8年5月21日止；被告人陈镜如的刑期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7年4月15日止；被告人刘广新的刑期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4年4月15日止；被告人王利荣的刑期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被告人曾令秀的刑期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被告人陈阳甲的刑期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上述被告人未缴纳的罚金及违法所得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本院接收上诉状的部门是立案庭）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梦霖 审 判 员  唐 军 人民陪审员  王金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彭 昱 书 记 员  肖 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 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帝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列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达250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1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60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