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3768号 原告：李冠军，男，197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通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福，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云，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丁兵，男，1983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县。 被告：安徽诚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祁山县祁山镇龙门坦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02MA2TBMKD06。 法定代表人：费雪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该公司职员。 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黄兴路221号E座（1181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10935628W。 法定代表人：韩歆毅，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仔娟，福建闽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李冠军与丁兵、安徽诚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送物流公司”）、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泰财险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冠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福、黄燕云，被告丁兵，被告国泰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仔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诚送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20年9月16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冠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云，被告诚送物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告国泰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仔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丁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冠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丁兵和诚送物流公司共同赔偿李冠军各项损失共计236318.37元；2.判令国泰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李冠军直接承担赔付责任，不足赔付的部分由丁兵和诚送物流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17日8时23分许，丁兵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沿体育路最右侧直行和右转弯导向车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体育路（育秀东路）路口西侧人行横道时，车前正面与正在路边执勤的李冠军发生碰撞，造成李冠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冠军被送至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2天。《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丁兵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2.李冠军不承担本事故责任。”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一份的鉴定意见：1.李冠军的误工期限为损伤后180日，护理期限为损伤后90日，营养期限为损伤后60日；2.预计李冠军的后续治疗费用（取内固定物）需人民币10000元。第二份的鉴定意见：李冠军损伤后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经查，丁兵系诚送物流公司的员工，诚送物流公司为丁兵在国泰财险公司投保饿了么加盟商配送人员意外险。事故发生后，丁兵垫付5000元，就剩余赔偿款事宜李冠军与三被告多次协商均未达成和解协议。李冠军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规定，丁兵作为侵权人理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诚送物流公司作为丁兵的用人单位应与丁兵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国泰财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在承保责任范围内直接对李冠军承担赔付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具状起诉，恳请判如原告所诉！ 丁兵辩称，其是在工作中出现的事故，属于职务行为，应由诚送物流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并且诚送物流公司有投保险，应由国泰财险公司去赔偿。对于李冠军诉求的赔偿金额，与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诚送物流公司辩称：一、本案相关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先予以理赔，理赔不足部分由丁兵个人承担。1.丁兵与诚送物流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务关系或者劳务派遣关系，丁兵并非诚送物流公司员工、雇员，诚送物流公司与丁兵之间系合作关系。丁兵系自行购置电动车及配送相关工具、用品，自“饿了么”平台上自主接单，其是否接单、接单多少均由其自行确定，薪酬由“饿了么”平台直接结算，诚送物流公司不对丁兵进行管理，双方之间不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不具有人身依附性，不符合劳动关系、劳务关系的特征，丁兵为自由职业者。2.本案相关赔偿责任应由丁兵自行承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本案中，李冠军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丁兵受诚送物流公司指示从事送单业务，无法证明丁兵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履行职务行为。丁兵作为自由职业者，可以在多个外卖平台接单，也可能从事某个店铺外卖送餐，也可能为其个人生活需要而骑行电动车，如无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丁兵系为诚送物流公司提供送单服务，则本案相关责任应由丁兵个人承担。3.如有相关证据证明丁兵为送餐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鉴于本次交通事故系由丁兵承担全部责任，丁兵驾驶无牌电动车，未注意交通安全，引发交通事故，最为严重的是交通事故发生后，变动现场，未对伤者进行救助，其行为已超出正常业务送餐范围，故我们认为丁兵系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诚送物流公司为丁兵购买了《饿了么加盟商配送人员意外险保单》，保险期间为2019年9月17日7时38分至2019年9月17日23时59分，附加个人责任保险金额20万元，误工费1.35万元，营养费、护理费0.45万元，以上保额合计21.8万元。本案李冠军诉请金额为226318.37元，扣除丁兵垫付金额5000元后，剩余金额为221318.37元，与保险公司应承担金额所差无几。保险公司依法承担保险责任后，剩余未获赔付部分请法院查明相关事实由判决由骑手或诚送物流公司共同承担。二、费用部分意见：医疗费39700.37元，核票据金额为39627.37元，具体金额请法院核实。住院伙食补助费100*12=1200元。营养费40元＊60天＝2400元。护理费10200元。误工费不认可，可以按上年度厦门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按农村标准计算24802•20•0.1=496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无票据，请法院酌定。鉴定费：2600元，按票据核算。骑手垫付5000元，应扣除。后续治疗费可实际发生后，再行起诉。 国泰财险公司辩称：一、本案丁兵系国泰财险公司个人意外伤害保险、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附加个人责任保险商业保险的被保险人，未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故不应按照最高院对机动车交通事故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在其他侵权纠纷案件中将保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合并审理，本案中国泰财险公司与丁兵系保险合同关系，国泰财险公司对李冠军不存在实际侵权行为，故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恳请法院裁定驳回对国泰财险公司的起诉，保险关系另案处理。二、关于保险责任：1.需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事故真实性及责任比例，在被保险人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2.未提供丁兵出险时的接单凭证，保险合同约定仅承担通过饿了么平台接单配送人员，在配送服务过程中（接单、取餐、送单、返回）、接受平台培训和领取配送物资期间发生的意外伤害事故、个人责任事故。本保单承保的配送服务过程指被保险人在平台抢单后去取餐、送餐及订单配送完成后60分钟内（配送完成返回的时长不超过30分钟）。需根据丁兵事发当时送餐订单截图、派单记录等凭证，确认是否属于合理保险责任期间，否则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三、针对诉请项目及金额：1.医疗费：李冠军提供的证据中第2页第3页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故这两页的票据不予确认。（1）请法院结合李冠军提供的完整、清晰、全套的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等医疗原始单据（包括医疗费用清单）进行核实；（2）仅提供发票无病历、费用清单佐证的费用，不予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费：（1）应扣除医药费中的伙食费，不予重复赔偿；（2）住院伙食补助费仅补助伤者本人，不包含陪护人员等其他人的补助；（3）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上限30元，住院12天即360元。3.营养费，最多认可30元／天，60天即1800元。4.护理费，最多认可100元／天，出院每天按照50元计算。5.误工费：李冠军是自由职业，并且李冠军并没有举证证明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可以参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59018元/年为计算依据，180天即29104.7元。6.残疾赔偿金，10级伤残赔付2万元。7.交通费，因没有提供票据按照每天10元计算，不超过200元。8.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参照《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附加个人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九款，任何形式的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以上，请法院支持国泰财险公司答辩意见，依法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故当事人所主张的事实和举示的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到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9月17日08时00分30秒，丁兵在“饿了么”平台接单，从大润发厦门店接单前往筼筜街道莲岳里送单。08时23分许，丁兵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沿厦门市思明区体育路最右侧直行和右转弯导向车道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体育路（育秀东路）路口西侧人行横道时，车前正面与正在路边执勤的协警李冠军发生碰撞，造成李冠军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丁兵送李冠军到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救治，因抢救伤者变动现场，未标明位置。李冠军于2019年9月17日10时33分许在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拨打“110”报警。厦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思明大队作出第3502034201900108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丁兵驾驶无牌电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注意安全驾驶，造成本事故。事故后变动现场，未标明位置，其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五十七条及第七十条第一款之有关规定，应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李冠军被送往医院治疗，住院12天。经李冠军自行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27日评定李冠军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损伤后180日，护理期限为损伤后90日，营养期限为损伤后60日，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物）需10000元左右。丁兵已垫付李冠军5000元。 2019年9月17日，诚送物流公司（投保人）在国泰财险公司（保险人）为丁兵（被保险人）投保了“饿了么加盟商配送人员意外险”一份，其中附加个人责任保险金额200000元，附加误工费用保险金额13500元，附加营养费、护理费保险金额4500元，特别约定部分载明：……3、本保单被保险人为通过饿了么平台接单的加盟商配送人员，年限限制为16-65周岁；……6、本保单承包的配送服务过程指被保险人在平台抢单后去取餐、送餐及订单配送完成后60分钟内（配送完成返回的时长不超过30分钟）；……9、本保单适用的人身伤残鉴定标准为《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JR/T0083-2013)……”;《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及代码》范围部分载明:“本标准规定了功能和残疾的分类和分级，将人身保险伤残程度划分为一至十……与人身保险伤残程度等级相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分为十档，伤残程度第一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0%，伤残程度第十级对应的保险金给付比例为10%，每级相差10%。” 经本院向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发函调查2019年9月17日丁兵派单记录，上海拉扎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派单记录显示：运力线为团队，代理商为（三方）安徽诚送物流有限公司。丁兵提交手机订单截图显示：（三方）安徽诚送物流有限公司-诚送-大润发厦门店全职骑手。 庭审中，诚送物流公司主张诚送物流公司与丁兵系合作关系，上述保险系丁兵自行购买，只是挂靠诚送物流公司，诚送物流公司与饿了么存在合作关系，丁兵在饿了么平台承接的一些业务属于诚送物流公司业务范围，丁兵工资按单提成，按月结算。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结合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以及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丁兵就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 关于本案案由问题，本案系非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所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的纠纷，故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案由应为身体权纠纷。 关于事故责任主体的问题，诚送物流公司主张其与丁兵系合作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案中，丁兵所接单为诚送物流公司在饿了么平台发送，其工作内容属于诚送物流公司经营业务，丁兵的送单服务在相当程度上受到诚送物流公司的管理指挥和约束，诚送物流公司向丁兵支付网约报酬，同时结合事发时保险投保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事发时丁兵应系履行诚送物流公司职务的行为，其在工作期间造成他人伤害，应由诚送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前述事故责任，就李冠军的合理损失，应由诚送物流公司按照10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就被告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在各地区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中，对于被侵权人作为涉案类型保险合同的第三者和侵权纠纷案件的赔偿权利人，是否有权对作为保险人的保险公司主张权利，裁判尺度并非一致。综合考量各方当事人的答辩与辩论意见，本案主要解决由谁承担侵权责任和承担多大责任的问题，以及核定李冠军的合理损失。案涉保险合同之诉与本案侵权之诉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是否一并审理并不必然影响李冠军受偿的权利，故对于李冠军要求国泰财险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诚送物流公司赔偿后，可与国泰财险公司协商理赔事宜，协商不成，另案诉讼。 李冠军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单位：元）：                            赔偿项目                       金额                       计算公式/方法                               医疗费                       39700.37                       发票                               住院伙食补助费                       1200                       100元/天×12天                               营养费                       3000                       酌定                               后续治疗费                       10000                       鉴定                               误工费                       0                       原告有固定工作，但未提交事故前后银行流水证明其误工损失，故不予支持                               护理费                       10200                       200元/天×12天×1人+200元/天×78天×50%×1人，院外护理依赖按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计算                               交通费                       150                       酌定                               残疾赔偿金                       118036                       59018元/年×20年×10%                               精神损害抚慰金                       5000                       酌定                               鉴定费                       2600                       发票                               小计                       189886.37                                      综上所述，抵扣垫付款后，诚送物流公司应赔偿李冠军各项损失184886.37元，本院对李冠军的赔偿诉求，在前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安徽诚送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冠军各项损失184886.37元； 二、驳回李冠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532元，减半收取计766元，由安徽诚送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99元，李冠军负担1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吴兆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姚婷婷 代书记员 游舒芹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