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25453号原告（反诉被告）：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城区玉马池47-72号3栋二楼。法定代表人：邵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娟，重庆美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慧，女，系原告员工。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民治大道沙吓村11栋一楼103。法定代表人：要笑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怀深，北京市安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希帆，北京市安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娟、邓智慧，被告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怀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本诉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20年2月初通过联系达成了酒精的购买意向，原告向被告购进塑料透明包装100毫升/瓶的酒精，共计10万瓶，合同总价为含税815000元，原告于2020年2月5日将全部货款一次性汇入被告公账户，合同约定被告最迟到货时间为2月15日前，被告于2月19日才送来部分酒精。并且来货酒精的包装瓶标签上无生产批号、无对应批次的检验合格报告、无随货同行单、无税票。并且到货酒精的包装既不是合同约定的透明包装，还有很多破损，外包装箱也不是标准箱，每箱货物有多少瓶酒精也未标注。原告收到货物后立即对存在的一系列质量问题立即向被告提出异议，被告至今未妥善解决。且被告一直不能提供该批货物可以合法销售的相关资料，原告无法办理验收入库更不能销售，剩余货物也迟迟不予送货。经过协商被告同意解除合同，并于2020年2月26日退回部分酒精货款215000元，剩余600000元货款承诺三日内退还，但被告至今没有退还剩余货款，该货款经原告多次催收无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令：1、确认解除合同；2、被告向原告退还剩余货款本金60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从2020年2月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暂计为5000元，以实际结算为准；3、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2445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本诉辩称：一、被告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主要义务，不存在合同解除的情形。由于受疫情影响，原告急需要84消毒液及酒精消毒液，遂通过中间人王春花找被告下单。合同是由王春草拟，再由其负责发给双方签订。被告在签证合同之后积极准备生产，由于广州市尚未“复工复产”，很多原材料及包材无法从市场上购买，加之所在生产厂区直接封村。但被告依然尽全部力量组织生产将货物交付给原告，被告也实际上收到84消毒液及75%的酒精消毒液。被告从未与原告协商确认解除合同。二、原告提出收到被告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没有依据。原告称收到货物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即无生产批号，无对应批次的检验合格报告单、无随货同行单、无税票等，根据《购销合同书》第五条约定的质量验收标准“乙方生产产品必须符合该产品通用质量标准”约定并不包含原告所提到需要对应的无生产批号，无对应批次的检验合格报告单等。而且该条第三款明确了验收异议，原告应当在收到产品后5天内向被告提出异议，并且关于质量问题的异议应当在15天内提供有关部门的检测报告。原告在还没有收到货物的时候就提出退款，而且收取到货物之后对于质量问题的部分也没有及时去检测，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提出解除合同、退款及赔偿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告履行合同存在重大违约行为。原告由于急需防疫物质就找中间人向被告下单。案件约定交付货物的时间2020年2月10日至2020年2月15日，但是在约定的交货期之前，原告即提出解除合同，在2020年2月14日之前，原告即提出解除合同，要求退款，原告违约在先，而且原告也明确“本来一开始要也不是这个品种”，事实上，主要是疫情好转之后，原告考虑到下订单从被告处采购的产品没有销路，所以在合同期限尚未届满则提出解除合同，属于明确违约。四、退一步讲即便受到疫情影响，双方解除合同，原告也必须赔偿被告因此遭受的损失。原告在被告履行合同期限届满前即明确提出解除合同，要求被告退款。被告实际上已经按照合同要求生产货物，并交付原告。原告在提出解除合同之后，未提出任何退货事宜，也没有证据显示被告提交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不清楚原告是否已经处理了案涉产品。由于原告的重大过错行为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原告应当赔偿被告因此遭受的损失。综上所述，原告行为违约，也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反诉诉称：原告于2020年2月4日通过中间人发送两份《购销合同书》给被告，分别向被告购买30000瓶84消毒液及100000瓶75%酒精消毒液，合计金额1061000元，并直接将款项打给被告。被告收到货款遂安排生产，但受到广州市尚未“复工复产”的影响，很多原材料及包材无法从市场上购买，加之所在生产厂区直接封村，被告通过多方努力，将84消毒液及酒精消毒液陆续交付给原告。后期由于疫情趋于好转，原告自己没有销路，遂单方面要求取消合同。被告不同意取消合同，希望与原告协商如何妥善处理争议，但考虑后续合作，被告同意退还部分款项。原告未按照约定及时退还被告的货物，截止到被告提出反诉之日，被告交付的货物全部都在原告处，原告也未告知该批货物是否已经处理或者妥善保管。而且关于货物交付的存在质量问题，是原告方面单面提出的，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交相关部门的检测报告。被告与原告之间交易都是由中间人促成，沟通也是由中间人完成，被告从未确认同意解除合同，相反由于原告的违约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综上所述由于原告擅自解除合同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现被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特向贵院提出反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原告赔偿因其违约造成被告的经济损失215000元，2、原告支付被告垫付的12000元；3、本案反诉费由原告承担。原告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对反诉辩称：合同签订之后，因为被告一直不能提供这批酒精的检验合格报告、安全评价报告以及原告所需要的产品验收入库的相应资料，被告均一直不能提供，导致原告不能销售这批产品，双方经过协商解除了合同。被告也实际退还了215000元，剩余的货款说3天之后予以退还，但是至今没有退给原告。因此原告不需向被告赔偿，实际上被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原告（甲方、买方）与被告（乙方、卖方）签订《购销合同书》，合同上方载明原告联系人为邓智慧，被告联系人为王春花，合同约定：一、产品订单，原告向被告购买75%酒精消毒液，规格100ml*100，单位瓶，数量100000，单价8.5元/盒，金额815000元，合计815000元，以上表格中的价格为含13%增值税的含税价格，乙方为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交货地址为甲方所在地，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区玉马池47-72号2栋1、2层和5栋1、2层。三、付款时间及方式，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二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付完全款815000元，甲方只向乙方签订合同的主体方对公账户付款，不向采用其他付款方式，其他甲方逾期付款，则乙方不予排产及款到后发货日期相应顺延。四、产品的交货单位、交货日期、交货方法，1.产品的交货单位为：标准箱（每箱瓶）；2.交货日期：以乙方代办运输的发货日期为准，乙方交货日期不得晚于2020年2月10日-2月15日；3.交货方法：乙方按照甲方指定的收货地址、收货人代办运输，运输费用甲方承担（甲方收货时到付）。五、质量验收标准，1.验收标准：乙方生产的产品必须符合该产品的通用质量合格标准或产品书描述的质量状态，如双方另有约定的，则应以附件或补充协议的形式确定；2.验收时间：甲方应在收货后的3个工作日内验收完毕；3.验收异议：甲方在验收中如发现产品的品种、数量以及外观质量不合规定或约定，应在妥为保管产品的同时，自收到产品后5天内向乙方提出异议，对于产品内在质量方面的异议则应在15天内提供有关部门的检测报告，若有确凿证据证明确实属于乙方提供产品存在问题，则乙方负责为甲方调换产品，运费由乙方承担，收货后15天内，甲方未提出异议，视为乙方交付的产品通过验收；4.乙方提供的产品自封装之日起，保质期一般为两年，但因配方独特性而有特殊要求的除外。六、违约责任。1.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擅自解除本合同或其订单，否则甲方须支付乙方本合同或被解除订单总金额30%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甲方还需赔偿乙方相应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原、辅材料费、设计费、研发费等）；2.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解除本合同或其订单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本合同或被解除订单总金额30%的违约金；3.甲方逾期付款的，应按逾期付款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一（1‰）计算违约金，违约金不得超过逾期付款金额的100%，如甲方在任一订单付款期限内超过十五天仍未向乙方付清该款项的，则乙方有权单方解除订单或本合同，并可以要求甲方支付尚未支付款项金额的30%违约金，超过订单规定的交货日期领取合同产品的，除按本条上述规定支付违约金外，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另行支付仓储管理费（按每日每立方米2.2元标准计算）；4.乙方若逾期交货，则以该批订单中逾期交货部分货款（扣除税费后价格）的每日千分之一（1‰）计算违约金，违约金不得超过该批订单中逾期交货部分货款（扣除税费后价格）的100%，如乙方因自身原因超过十五天仍未向甲方交付货物的，且经双方协商一致另行约定交货时间后仍不能交货的，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该订单或本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该批订单中或本合同逾期交期部分货款的30%作为逾期交货的违约金；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甲乙双方均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合同。2020年2月5日，原告向被告转账815000元，转账备注为“货款”。2020年2月19日，原告收到被告交付的酒精产品。2020年2月26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15000元，附言“酒精款215000”。原告表示，涉案交易主要是由原告员工邓智慧与被告联系人王春花联系，原告已就涉案产品需要的材料及质量予以明确，但被告生产交付原告的产品并不符合要求，被告交付的产品存在的问题如下：1.被告没有完成营业执照增项，不具有销售消毒产品的资质；2.被告交付的酒精存在5种不同包材，与约定的酒精透明瓶外包装不符，并且酒精每瓶规格为100毫升，而被告交付的实际只有八十几、九十几毫升，并非规范的100毫升；3.产品外包箱件比例、尺寸混乱，与合同约定的100瓶/件的标准箱严重不符，其随货同行单也显示并非标准件，且外包装没有标注货品名称、易燃危险品标识，也没有标注规格厂家等信息，且每件瓶装数量混乱无法清点；4.电子版的说明书标签显示酒精消毒液有效期为12个月，到货酒精瓶身上标签标注有效期为两年；5.无该批次酒精相对应的产品有效检验报告，检验报告单上面的成品批号为2020021601，到货酒精没有标注生产批号，随货同行单显示的产品批号为2020020301均与检验报告完全不能对应；6.无纸质版随货同行单、电子版随货同行单、无开票日期、票上信息与实到货物不符，无完整的电子版消毒产品交易资料，也无任何纸质版合法消毒产品交易资料；7.消毒产品卫生安全评价报告网站上未查到被告提供的酒精备案，且提供给原告的电子版评价报告中存在明显错误，本来酒精应该是第二类产品，被告按照模板默认选择第一类；8.合同约定货物总共10万瓶，实到酒精票据上记载9.5万多瓶，剩余酒精至今未到货；9、合同约定为含税价格、对公转账，被告至今未提供合法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表示鉴于被告交付的酒精存在以上诸多问题，原被告双方达成了解除合同的合意，被告愿意分期退还全部货款，2020年2月26日被告退回215000元，剩余60万元货款承诺三日内退还，但被告至今没有履行承诺。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员工与被告联系人王春花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为×××），其中：2020年2月4日，王发送“聚康消字号生产许可证”、“聚康营业执照”，原告“聚康的对公账户”，王“你就打深圳这个公司，明天早上把合同发给你”，“货在十号之前发货，税票在十五号寄给你”，原告“款已打，麻烦落实10号前发货相关问题”，王“没问题，明天早上发合同给你”；2020年2月5日，王春花发送“深圳闺蜜坊生物科技公司购销合同”，原告“那个酒精的问题确认了吗”，王“还在开会确定”“我把消毒液的合同发给你啦”，原告“100ml的件比是多少”，王“一件100瓶”，原告“那要1500件”，王发送产品标签电子图，显示商品名称为“酒精消毒液（酒精75%）”，委托方为“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委托方“广州聚康卫生用品有限公司”，有效期“12个月”，原告“这个有效期只有12个月呀”，王“嗯”，原告“10号之前能和消毒液一起出货？”，王“是的十号装车”，原告“价格7.8”，王“在落实价格”，原告“有效期确实短了点”，“改为1000件吧”，王“都可以”，原告发送转账截图，显示转账815000元，王发送“深圳闺蜜坊生物科技公司购销合同”；2020年2月9日，王“酒精的尺寸：长宽高44*32.5*26.5”“酒精一件100瓶”，原告“那个消毒液的资料，生产厂家资料，开票公司的资料，购销合同，随货同行单，检验报告，要先寄给我哟”；2020年2月11日，原告“那个资料寄了没”，王“应该还没有，我明天催一下”，原告“好的，今天晚上拉货，明天一定寄”，“对了，酒精你和老板说的多久出货装车呀”，王“十三号装车，但是我建议十四号最稳定，所以你们的车子十四到工厂百分百装车”；2020年2月12日，原告“2个产品的产品资料，2个产品的生产厂家资料，开货公司资料，购销合同，随货同行单，税票，检验报告”；2020年2月13日，原告“资料今天一定要基础”，王“我知道，放心我一直都在给他们说”，原告“别拖了，明天我们公司的人上班建资料入库拿什么资料”，王“我知道”，原告“我等着收完整的资料，这两天催也要收到”，王“税票百分百现在开不了，这个税票真的要等”，“为什么我公司加消字号的经营范围都没有加上去，就是因为没有上班”；2020年2月14日，原告“今天资料真的能发给我吗”，王“嗯，可以，确定了的”，王发送盖章的购销合同、营业执照等，原告“还差好多资料，就是多发了个合同盖章的”，“正规资料都不齐全，当初都不说清楚”，“是不是15号前给不出来完整资料”；2020年2月15日，原告“难道是皮包公司？”，王“要不然退款吧”，原告“要不直接退款”，王“消毒液和酒精都退款吧”，原告“这个货资料不正规，我都不敢卖”，王“那我叫他们退款吧，明天喊他们财务自己把款退给你们公司吧”，原告“可以呀，还有赔偿哟”，王“我也在谈违约金，但是说实话真的没有违约金的”，原告“酒精现在还是没发出货吧”，王“装酒精的车子已经在工厂啦，装了一部分了”，原告“资料是不是没得，产品是不是不合规”，“扯到要求正规的资料这些都拿不出来”，王“工厂说该发的资料都发了”，原告“你闺蜜坊的资料也没得呀，资料都弄不出来吗”，王“闺蜜坊是工厂的销售公司”，原告“所有资料都需要你销售公司提供给我”，王“我安排闺蜜坊退你吧，说实话他们没有接触过医药行业”，原告“他们提供不出来，把钱退回来呀”，王“嗯”，原告“和赔偿金一起”“我和工厂交易”，王“OK，但是赔偿金没有，工厂和闺蜜坊是一起的”，原告“之前谈之前我就强调了的没得资料和税票免谈”，王“我知道”，原告“现在提供不出来是撒子行为嘛”，王“我叫他们退款，我也不想弄了，我催资料也催得好累”，“问题是工厂说的全款退款可以，违约金不行”，原告“那意思是你早就晓得他们提供不出来哟”，王“我不知道”，“亲退款吧，然后直接找工厂”，原告“说了的呀，退款加运费加违约金”，王“运费？”，原告“你跑到半路这个到了不给钱吗？”；2020年2月15日，王“这个是山东到重庆的司机电话”，原告“从合作开始就催资料，到现在货都要到了，资料拿不出来，逗我玩吗”，王“直接消毒液和酒精都退款呗”，原告“按照这个合同日期，交货时间晚了”，王“退款吧，明天早上财务会把酒精和消毒液款退到你们对公账号上”，原告“我想起你这个问题很严重，闺蜜坊公司并没有完成增项，他没有经营权限，他们这个超范围经营是直接要遭的，所以只有换个由经营权限的可以开票的公司才行”，王“我已经在找闺蜜坊退款了”，“工厂闺蜜坊那边现在又说按照你要求的资质发给你”，“排一个文员在准备资料，今天百分百给你资料”，原告“闺蜜坊资料没戏了，提前准备好另外家有经营范围能开票的公司资料吧”，“他们增项没完成就不用准备了”，王“工厂是小规模纳税人，只能开普通发票，所以只能闺蜜坊开”，原告“供货商资料：营业执照、18年年度报告、法人委托书、质量保证协议、税票样票、开户许可证、印章印模、随货同行单样票、购销合同。产品资料：外包装、说明书、产品生产标准、生产企业营业执照、生产厂家生产许可证、每批次检验报告、委托公司营业执照”，王“OK，找到了”，原告“这些资料都要盖那个供货商的鲜章哟，现在查的超级严”，王“是的，明白，我在弄”，原告“说好的12点，我不会再退让”，王“酒精就退款吧，我真的太累了”，原告“我觉得从5号打款后催后续资料催到15号，也太没诚意了”，王“可以”，原告“既然没办法提供后续缺的资料，我也没办法合作呀”，“现在消毒用品查的就是资料和货源”，王“我知道”，原告“说的打款后其他资料后续补，明天就到货建资料入库了，中间10天时间了，出了合同什么资料都没补过来”；2020年2月16日，“闺蜜坊增项并没有按照你们承诺的10号完成，我不会冒着风险和你们交易”，“闺蜜坊经营范围没有增项完成，就不能进行消毒用品销售，退款吧”，王“OK，你给邵总说吧”，原告“没有取得许可就没有，不能从事经营活动”，“酒精的成品图给我发几张过来”，王发送图片，原告“酒精装了好多了，该准备出发了”，王“马上，我现在和财务在弄我公司的增加项目”，“闺蜜坊开的消毒液的随货同行单打出来没有，酒精装好了，你打好了交给司机带过来就好”，“随货同行单要盖出库专用章”，“闺蜜坊法人委托书、质量保证协议、税票样票、开户许可证、印章印模、法人身份证复印件、销售员身份证复印件”；2020年2月17日，原告发送转账截图，王“直接转给司机卡上了是吗”，原告“嗯”，王“好的，已经在下货了”，原告发送消毒液图片，“写18瓶的箱子基本装的16瓶，还有一件装15瓶，现在库房都在跟我抱怨，漏了腐蚀的腐蚀，每件数量都不够”。原告表示其与被告交易的产品包括消毒液和酒精，被告交付的消毒液产品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已将消毒液产品的货款退回，但至今未将消毒液产品取回，该消毒液产品仍在原告库房中；原告表示其与王春花的聊天记录中，王春花自始至终都是代表被告与原告沟通，包括订立合同、履行合同，被告是明确知道其在交易中存在重大过错，被告销售酒精产品给原告应当具备相应的资质并提供合格的产品，这不仅是合同义务也是法律规定。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王春花并不是被告员工，其全程聊天只是作为中间商，原告并没有提供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只是截取对其有利的微信聊天记录。而且从微信聊天记录看，王春花只是中间介绍人，其多次与原告员工邓智慧提到购买渠道等，先后发过超过8家公司的资质给邓智慧，也分别发过至少3家公司的销售合同版本给到邓智慧，在聊天记录中也明确被告只是收款公司，而且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多次提到由于政府部门没有上班，无法报税，所以没有开发票，王春花也提出受疫情影响封路、包材无法提供、员工出入需要一个进一个出、政府征收等，证明原告也知晓受到疫情影响正常出货及相应材料的办理，也知晓被告公司的实际状况。原告也默认被告交货迟延及交付货物无法按照正常情况交付。王春花最后与邓智慧确认退款事宜并未告知被告公司，被告公司也从未确认退款，关于合同履行需要的资料也是王春花自己承诺。在2020年2月14日合同履行其尚未届满，王春花与邓智慧即私自确认解除合同及退款，原告已经明确提出了要解除合同，可是并没有要求被告停止生产，王春花曾表示退款货也不送了，原告却还是要求送货。由于受到疫情影响，消毒物质紧缺，原告并未因此要求中止履行合同，反而一直在催被告公司交货，对于造成被告损失原告存在过错，事实上王春花收了被告大量中间费，迄今也没有归还被告。另外，在疫情期间，由于整体消毒液的供应紧张，国家也出台了关于消毒用品的临时性文件，部分的消毒剂用品是不需要原告陈述的这些资质。2、微信群“重庆客户对接群”的微信聊天，被告法定代表人要笑凯、联系人王春花均在该微信群中，该群聊中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提供相应的资料，其中：2020年2月16日，原告再次强调供货商资料及产品资料并告知要笑凯；2020年2月17日，原告“要总，您这边酒精相关的资料要经得起查吧，昨天有检查所来我们药店喊提供所有消毒产品的资料，质量管理部老大现在来审核酒精资料觉得不太对，生产标准的文号没有，也没有标准文件，生产批号和出厂检验报告有问题，还有一切其他的问题”，“主要是医药行业商品出了问题是向上追溯的，我们拿来批发合格其他公司或者药店，出了问题会一层一层往上查到底”，“之前让提供的那些资料批次厂检报告、标准、卫生安全生产评价、产品样品送检等等那些资料有问题没”，“我们是要的透明瓶的那种”，发送酒精瓶图片，韩阳“有透明和不透明的两种，现在特殊情况包材很难定”，原告“你晓得医药行业外包装有一点变化都是要重新建档案销售的不？包装都是要备案的”，韩阳“包装说明书没变，一模一样”，要笑凯“这个是卫健委颁布的，明文规定疫情时期，特事特办，可以先上车后补票”，原告“现在是怕你送货这批酒精外包装上没有执行标准”，要笑凯“现在是这个情况，外包装标贴是统一规范的”，原告“没有标准和批号怎么能对应送检”，要笑凯“瓶身规格也是统一的”，原告“那你们把厂家这个执行标准打印出来盖章，然后外包装批号和批次检验报告批号要一致，主要是这个品种主要是供政府单位连锁药店”，“没有批次检验报告等资料的直接下架”，要笑凯“你们那边的整个需要资质的列表给我”，原告“产品资料：厂家执照、厂家生产许可、包装样品、使用说明书、标准、安全评估报告、批次检验报告、备案凭证、注册商标。供货商资料：营业执照、随货通行单样票（机打票盖出库章和公章）、印章印模、发票模板、销售委托书、被委托身份证、法人身份证、质保协议、年度报告、合格供货方档案表、质量体系调查表、开户行许可证大概就是这些”，王“把样板发过来看看吧”，原告“比着样板做的那些我都怕”，“该检验的检验出合格报告，厂里不是有生产许可证吗”；2020年2月19日，原告发送酒精图片，显示酒精在纸箱内散乱摆放，“不是每件100瓶吗？库房怎么确认数量，每件开来数？”，韩阳“每件不止100瓶”，原告“我们是需要几十个工人开数到底好多瓶？发货的时候按瓶数？当初谈好的是每件100瓶，一共1000件”，王“到底是多少瓶一件，箱子也不标注一下”，原告“节约箱子也不是这样不按照合约来装吧”，“有部分有标签99一件，有部分标签100一件，这些是整齐摆放，还有人可以数数量，大部分都没有，里面全部乱放”，“现在也没有随货同行单和每批次检验报告，库房也没办法点货收货”，原告发送酒精图片，“现在就有3种瓶子了”；2020年2月20日，原告“各位老板，今天我们公司质量负责人亲自去公司查看这批货，他确定这批货不符合验收标准，这批货根本不能验收入库进行销售”，王“OK，我昨天已经收到邵总的通知了”，原告“好，那你们那边安排一下退款”，王“要笑凯，安排一下退款”，韩阳“现在是箱规不行，还是？”，原告“1、酒精本身出现3种瓶子不同外包装，标签上批号见外包装或瓶身，但是并没有批号，84消毒液就更不用说了，直接是伪劣产品了。2、酒精本身无批号，出厂检验报告就没法对应批号，说明这个酒精根本就没有经过检验合格然后出库。3、84消毒液和酒精都不是标准箱交货，直接影响验收、储存、再次销售。4、闺蜜坊供货商资料严重缺乏，断定为不合格供货商。5、随货同行单根本就不是机打票，无开票日期，无出库章，票上信息与来货不符，无法点货验收”，原告“现在酒精退款流程到哪里了”；2020年2月21日，原告“酒精的款什么时候能退回来，3天了”，王“要笑凯，款什么时候退啊”；2020年2月26日，原告“款还没到账？”，王“要笑凯，什么情况？”，要笑凯发送转账截图，原告“收到，剩下部分多久能退回来”；2020年2月28日，原告发送酒精图片，“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白色瓶子实货大小不一，看着特别劣质”，王“要笑凯，韩阳，你们真的是人才哟，这样的货你们都敢生产”，“要笑凯，快点退款吧，我从来没有见过还有这样的”；2020年2月29日，原告“今天款什么时候到账，韩阳，要笑凯”，“韩阳、要笑凯，上次对公打款剩余未退回我公司账户的60万货款，3月3日中午12点前没退回来的，直接举报走法律程序，我这边要付之前货款，要退下家货款，还要订货打款，无法运行了”。原告表示就被告酒精存在的包装不符、交易所需的产品资料等问题双方一直在沟通，但被告迟迟无法提供合格的检验报告、安全评价报告等证明产品质量合格的证据，原告无法验收入库和销售，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经过协商原被告双方就解除合同达成了一致意见，被告也主动提出退款。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要笑凯有明确提出根据《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关于部分消毒剂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期间紧急上市的通知》约定标准办理即可，该标准与原告陈述正常期间的标准完全不一样的，不能采信原告列举的所有标准及所需资料，而且聊天记录中原告提出交付资料及标准是单方面提出来的，被告没有承诺而且与原告邵总沟通确认现阶段是允许先销售后备案的，原被告双方并没有约定明确的交付标准及交付产品所需要的资料。3、酒精样品及照片，图片显示酒精摆放混乱，并非标准箱。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确认其出厂都是按照统一规格出品，需要到原告仓库才能核实确认产品实物是否被告生产。4、广州聚康卫生用品有限公司成品检验报告、随货同行单、产品说明书，原告表示该证据由被告提供，其中：检验报告显示产品名称为烎皇75度酒精消毒液，成品批号为2020021601，生产单号为2020年2月16日，执行标准为GB26373，检验结论为合格，下方加盖“广州聚康卫生用品有限公司印章”；随货同行单显示购货单位为原告，总件数为761件，总金额为779686.05元，商品名称为75度酒精消毒液，生产厂家为广州聚康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规格为100ml，数量为95667瓶，单价为8.15元，金额为779686.05元，批号为2020020301，生产日期为2020.02.03，失效日期为2022.02.02，仓库为广州，备注：99瓶/件：126件，100瓶/件：307件，160瓶/件：75件，190瓶/件：49件，200瓶/件：12件，150瓶/件：191件，133瓶/件：1件，无质量问题一个月后概不退换；产品说明书与微信记录一致。原告表示其在收到货物后发现该产品无法清点，并非标准箱，且产品上并无产品批号，无法销售。经质证，被告表示成品检验报告是案外公司出具的报告，随货同行单确实由被告出具，但是原告已经知晓该批产品存在资质问题，对产品说明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只是原告单方提供。5、产品实物，显示原告在本案提交了5种酒精的空瓶包装，该空瓶包装完全不一致，商品名称均为“酒精消毒液（酒精75%）”，委托方为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委托方为广州聚康卫生用品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20年2月3日，有效日期为2022年2月2日，生产批号为见包装或瓶身，但包装、瓶身上均无生产批号。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确认其出厂都是按照统一规格出品，需要到原告仓库才能核实确认产品实物是否被告生产。就被告提出的关于运费12000元的反诉请求，原告提交了银行流水、车辆行驶证、司机驾驶证予以证实，该证据显示2020年2月19日贾伟明向周勇转账12000元，用途为“运费”，原告表示该车辆渝Ｓ×××××即为涉案酒精产品的运输车辆，司机为周勇，原告员工贾伟明已向司机支付了运费12000元。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三性不予确认，其表示其并非该款项付款方，不清楚该交易关系。被告为证实其已支付运费12000元以及工厂受到疫情影响无法履行合同，无法提供原告要求的瓶子提交了如下证据：1、货物运输协议，货物运输协议显示运费为12000元，从广州市白云区至重庆市南岸区，卸货地为2月15日24:00点前重庆市南岸区茶园新区玉马池47-72。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与第三方公司签订了运输协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支付了运费，恰巧是由原告支付了运费。2、封村照片及广州市应急管理局发布的复工复产工作指引，经质证，被告表示该照片无法表明不能通行，只是例行体温检测，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复工复产指引中也提到疫情防控必需品等不会停工停产，被告一直在加班加点生产，其履行合同完全没有问题。就涉案产品存在不符合规定无法入库销售等问题，原告表示依据《消毒产品标签说明书管理规范》第六条之规定“消毒剂包装（最小销售包装除外）标签应当标注以下内容：（一）产品名称；（二）产品卫生许可批件号；（三）生产企业（名称、地址）；（四）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号（进口产品除外）；（五）原产国或地区名称（国产产品除外）；（六）生产日期和有效期/生产批号和限期使用日期。”被告的货物明显没有生产批号；《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第五条规定：“销售者必须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审验供货商的经营资格，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产品标识，并建立产品进货台账，如实记录产品名称、规格、数量、供货商及其联系方式、进货时间等内容。从事产品批发业务的销售企业应当建立产品销售台账，如实记录批发的产品品种、规格、数量、流向等内容。在产品集中交易场所销售自制产品的生产企业应当比照从事产品批发业务的销售企业的规定，履行建立产品销售台账的义务。进货台账和销售台账保存期限不得少于2年。销售者应当向供货商按照产品生产批次索要符合法定条件的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或者由供货商签字或者盖章的检验报告复印件；不能提供检验报告或者检验报告复印件的产品，不得销售。违反前款规定的，由工商、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据各自职责责令停止销售；不能提供检验报告或者检验报告复印件销售产品的，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销售的产品，并处货值金额3倍的罚款；造成严重后果的，由原发证部门吊销许可证照。”《消毒产品卫生监督工作规范》第十八条规定：“消毒产品卫生质量的监督检查方法：（一）检查需要进行卫生安全评价的消毒剂、消毒器械和抗（抑）菌制剂是否具有符合《消毒产品卫生安全评价规定》的卫生安全评价报告和备案凭证；（二）查阅消毒产品投放市场前的卫生质量出厂检验报告，核查检验项目、检验频次、检验结果是否符合《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规范法规标题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规范》的要求；对委托检验的企业，还应检查检验机构的合法资质及委托检验协议书；（三）检查企业标准是否依法备案，是否在有效期内；（四）核查新消毒产品的标签、说明书标注的内容是否与产品卫生许可批件一致；核查需要进行卫生安全评价的消毒产品标签（铭牌）、说明书标注的内容是否符合《消毒产品标签说明书管理规范》及相关标准、规范的要求并与备案提交的相符；核查其他消毒产品是否符合《消毒产品标签说明书管理规范》及相关标准、规范的要求。（五）必要时对消毒产品进行监督抽检。”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消毒产品经营、使用单位的监督内容：（一）建立消毒产品进货检查验收制度情况；（二）索取国产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消毒产品卫生许可批件或卫生安全评价报告和备案凭证情况；核对消毒产品名称、生产企业或在华责任单位名称以及消毒产品标签（铭牌）、说明书；（三）检查消毒产品使用情况；（四）消毒产品卫生监督抽检情况。”被告交付的酒精产品没有备案安全评价报告。《消毒管理办法》第1十九条规定：“消毒产品的生产应当符合国家有关规范、标准和规定，对生产的消毒产品应当进行检验，不合格者不得出厂。”第三十条规定：“经营者采购消毒产品时，应当索取下列有效证件：（一）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复印件；（二）产品卫生安全评价报告或者新消毒产品卫生许可批件复印件。有效证件的复印件应当加盖原件持有者的印章。”即被告交付的产品必须进行检验，不合格者不得出厂，而原告也一直向被告索取相应的证件，但是被告一直不能提供。《消毒产品卫生安全评价规定》第四条规定：“产品责任单位应当在第一类、第二类消毒产品首次上市前自行或者委托第三方进行卫生安全评价，并对评价结果负责。卫生安全评价合格的消毒产品方可上市销售。”原告认为被告交付的产品均不符合上述规定。被告表示《消毒产品标签说明书管理规范》第六条第（六）款规定，生产日期和有效期与生产批号和限期使用日期是选择关系并不需要生产批号，被告产品上有生产日期及有效期，不存在违约的情形；《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第五条针对的是本规定所称产品除食品外，还包括食用农产品、药品等与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有关的产品，并不包含酒精用品，案涉产品只是酒精与水，并没有其他成分；《消毒产品卫生监督工作规范》是国家卫生计生委的检查规范，与本案没有关联；《消毒产品卫生质量监督检查方法》只是查阅出厂检验报告并不是必须要有；而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知晓属于疫情期间应当按照《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关于部分消毒剂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期间紧急上市的通知》文件执行。并不应当按照原告提到法规执行。另，《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关于部分消毒剂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期间紧急上市的通知》于2020年2月3日发布，通知如下：“一、紧急上市的醇类消毒剂在产品责任单位检测（或委托检测）含量合格后可上市销售使用，醇类手消毒剂醇类有效成分浓度>60%（V/V），其他乙醇消毒液原料应当符合GB26373-2010《乙醇消毒剂卫生要求》且乙醇含量为70%-80%（V/V）。……。三、已备案上市的消毒剂，产品责任单位因扩大其生产规模而增加生产线、生产车间或生产地点的，在产品责任单位检测（或委托检测）消毒剂有效成分含量和pH符合相关卫生标准后，可上市销售使用。上述紧急上市消毒剂的国内生产企业应当取得消毒产品生产企业卫生许可证。在产品上市销售前，应当及时向属地消毒产品备案部门提交消毒剂标签说明书和产品质量安全承诺书（附消毒剂有效成分含量和pH检测合格报告）。上述紧急上市消毒剂在上市销售使用的同时，产品责任单位应当按照WS628-2018《消毒产品卫生安全评价技术要求》的检验项目进行检测，并按规定进行备案。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结束后，产品责任单位未完成检验和备案的，应当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上述紧急上市消毒剂。有继续生产销售意愿的，应当按照原有正常程序办理相关手续，否则将按照《××防治法》、《消毒管理办法》等有关规定严肃查处。”庭审中，原告表示愿意将被告交付的酒精产品退回被告，但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另查，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复函显示，微信号×××绑定的财付通账户的实名认证信息姓名为王春花。再查，原告于2020年4月14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申请诉讼保全，要求冻结、查封被告名下价值849500元的财产，原告为此交纳财产保全费4768元。以上事实有购销合同、银行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照片、陈品检验报告、随货同行单、产品说明书、行驶证及驾驶证、货物运输协议、通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购销合同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合同款815000元。现原告主张被告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要求被告退回剩余货款600000元，被告抗辩其已依约交付货物并要求原告赔偿其经济损失215000元，双方各执一词。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在与被告的联系人王春花及被告法定代表人要笑凯的微信记录中，均明确产品装箱为标准100瓶/件标准箱、透明包装瓶，但就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被告未能提交标准箱的产品，且其交付的酒精产品包材并未统一，该批产品瓶身亦无生产批号，被告交付的产品并不符合原告的要求；其次，原告在与被告交易的过程中，多次反复强调产品资质、检验等资料的重要性，且对涉案酒精产品需要的相关证书进行了明确的要求，王春花、要笑凯对于原告就涉案酒精产品提出的要求均明确知悉且从未提出异议，王春花也多次表示会积极配合完成原告要求的相关资料，原告要求被告提供的相关资质、检验等材料，不仅是其依据合同而要求被告履行的合同义务，亦是该批产品上市销售所必须具备的符合消毒产品相关规范的材料，原告要求被告提交该些材料合理合法，但本案直至被告交付涉案酒精产品，被告也未能提供原告要求的材料，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第三，原告在2020年2月19日收到该批产品后即向被告提出异议，王春花明确表示同意退款，要笑凯亦未提出异议，且在原告催促后，被告向原告转账了215000元，要笑凯亦将该转账截图在微信中向原告出示，可见，双方此时已经达成一致解除涉案购销合同，且被告同意退回原告货款。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未向原告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亦未向原告提交涉案产品上市销售所必须具备的材料，该些产品的交付明显不符合国家相关的消毒产品规范，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被告在2020年2月26日向原告退回部分货款，视为双方在此时达成一致解除合同，故涉案购销合同书于2020年2月26日解除，被告应将剩余货款600000元返还原告。原告无证据证实因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其造成的具体损失，涉案购销合同书约定若违约则违约方应支付订单总金额30%的违约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为尚未退回款项的20%即120000元。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涉案购销合同书解除后，原告同意向被告退回该些已交付的酒精产品，但鉴于该些酒精产品系不符合国家消毒产品规范的无法上市销售的产品，被告可自行到达原告处取回该些产品，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对于被告的反诉，因原告在履行涉案购销合同中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的反诉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书》于2020年2月26日解除；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返还合同款600000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20000元；四、驳回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6148元、财产保全费4768元，由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承担受理费937元，由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5211元、财产保全费4768元，该费用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已预交，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同意由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直接向重庆能邦医药有限公司支付。本案反诉受理费2353.2元，由深圳市闺蜜坊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伍 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翁向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