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2刑终43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杞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金涛，又名孙二雷，男，198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2005年6月3日因犯诈骗罪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9月28日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被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9月19日被杞县公安局从河南省豫中监狱解回。指定辩护人秦银来，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高辉，男，198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2008年12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金朝、徐普宇，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会闯，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通许县，住杞县。2004年7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6年4月2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尚昱旻，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林冲，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家忠，河南众志诚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家庄，男，197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杞县。2018年10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月8日被杞县公安局从新郑市监狱解回。指定辩护人李赢博，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利恒，男，1977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峥，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普彬，男，1992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牛婷婷，河南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照辉，男，198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2018年9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9年4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冠华，河南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东占，绰号局长，男，197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于杭州铁路看守所，同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5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孔令凯，男，197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3月12日至2017年4月18日被羁押于杞县看守所，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孙金卫，男，197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杞县人民法院审理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金涛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康会闯犯开设赌场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孙高辉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文林冲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徐家庄犯开设赌场罪、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孙利恒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赵普彬犯非法拘禁罪、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孔令凯犯开设赌场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张东占、陈照辉、孙金卫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0221刑初227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孙金涛、康会闯、孙高辉、文林冲、徐家庄、孙利恒、赵普彬、孔令凯、张东占、陈照辉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豫02刑终108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杞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豫0221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孙金涛、康会闯、孙高辉、文林冲、徐家庄、孙利恒、赵普彬、陈照辉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7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孙金涛、孙金雷（另案处理）笼络被告人康会闯、孙高辉、文林冲、徐家庄、孙利恒、张东占、陈照辉、孙金卫、孔令凯等人在杞县一品假日酒店、杞县海景假日酒店等处开设赌场，在赌场内发放贷款提供赌资等方式攫取原始资本。为近一步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孙金涛、孙金雷等人通过高息拆借、敲诈勒索、放高利贷等方式进行非法敛财，对不能如期还款的人员采取恐吓、殴打、非法拘禁等暴力手段讨债，逐渐形成了以孙金涛为首要分子，孙金雷、康会闯、徐家庄、文林冲为骨干成员，以张东占、孙高辉、陈照辉、孙金卫、孙利恒等人为积极参加者，赵普彬、孔令凯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从2007年到2016年3月19日，孙金涛团伙在郑州、杞县县城、平城乡周边盘踞多年，依托其暴力手段、经济实力和影响，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通过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抢劫、敲诈勒索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在杞县县城及杞县平城乡周边具有一定恶名。孙金涛、孙金雷团伙在平城乡、新庄村，有组织的采用威胁、恐吓、公开辱骂、暴力殴打等手段，欺压干部，残害群众；该团伙一系列的违法犯罪行为威胁、干扰了当地党委政府的执政根基，侵蚀、威胁了平城乡新庄村基层政权的稳定，干扰了基层政权职能的行使，影响了基层党委政府的形象，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秩序的发展，在群众中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开设赌场罪（一）2007年6月份至2009年，被告人孙金涛与孙金雷(另案处理)等纠集被告人康会闯、徐家庄、张东占、孙高辉、陈照辉、孔令凯、孙金卫、孙利恒、文林冲等人长期在杞县西关一品假日酒店、海景洗浴中心等地开设赌场、抽头渔利。其中孙金涛、孙金雷负责“放铳”，康会闯负责“放铳”记账，孙高辉等负责看场、望风等其他事务。参赌人员达到50余人，其中放铳给他人用于赌博未归还的金额34.1万余元。（二）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张东占在杞县平城乡新庄村、聂庄村、前屯村及杞县西关等处放置赌博机15台进行赌博活动。该15台机器经开封市公安局鉴定均为赌博机，以能够独立供一人进行赌博活动的操作基本单位的数量为准，认定为25台。（三）2016年10月份，于海民（已判刑）雇佣被告人张东占等人在郑州市二七区长江路与京广路交叉口东300米路北星牌台球室东北角一间房内开设赌场，利用麻将牌以“推饼”赌博方式为他人提供赌博场所。二、抢劫罪2009年5月21日晚，被害人孔某在杞县西关一品酒店三楼319房间孙金涛等开设的赌场内赌博时，孙金涛（已判刑）、孙金雷(另案处理)、陈照辉（已判刑）等人伙同被告人康会闯、孔令凯以孔某出老千为由，将孔某拉至赌场对面一房间内威胁、殴打，并将孔某身上的8000元现金抢走，后孔某报警，孙金涛将上述款退还孔某。三、寻衅滋事罪（一）2004年11月18日下午，被告人孙金涛酒后在杞县平城乡平城村街上对公交车司机王某肆意殴打，造成王某左手骨折，经伤情鉴定为轻伤。后孙金涛赔偿王某25000元。（二）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孙金涛在杞县凯悦KTV和平城乡罗寨村支书部书记古某某唱歌期间，孙金涛向古某某劝酒，因古某某拒绝遭到孙金涛追逐殴打。四、非法拘禁罪（一）2014年期间，被告人孙金涛分数次借给王某兴现金450万元，利息3分半到9分不等，后王某兴无钱归还。2015年12月份，孙金涛指使被告人康会闯，并通过康会闯组织被告人文林冲、孙高辉、赵普彬等人，采取殴打、恐吓、跟守、看管和虐待的手段，非法限制王某兴人身自由多日。（二）2015年农历9月份，被告人孙金涛为向徐某永追讨高利贷，指使被告人康会闯、文林冲等人开车到郑州，强行将徐某永拉到杞县文化广场，孙金涛对徐某永殴打辱骂，声称要弄死徐某永埋到黄河滩，并打伤徐某永，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三个多小时，后在徐某永答应保证尽快找钱还账的情况下释放。五、敲诈勒索罪2010年3月25日夜，杞县西关居民李某军酒后入住在海景洗浴中心一楼北一房间内，26日凌晨3时许，李某军从房间内出来去卫生间后,误入孙金雷女友孙某莹所住的房间内，后被告人孙金雷、孙金涛、孙利恒等人，以李某军非礼孙某莹为由，敲诈李某军现金40000元。六、强迫交易罪2015年春节后，被告人孙金涛打算在自己家老宅子上盖3层别墅，但嫌其宅基地小，就找到东邻孙某廷，多次对孙某廷进行威胁、纠缠，后孙某廷迫于孙金涛恶名和压力，被迫同意将自家的老宅换给孙金涛，孙金涛在另外一处地方建造房屋给孙某廷。同时，孙金涛强迫西邻徐某海和自己家的地进行置换，徐某海不同意，孙金涛伙同被告人孙高辉一块去徐某海家砸坏徐某海家的大门，进入徐某海家中商说置换地的事，后迫于孙金涛的恶名和压力，徐某海推脱说宅基地是其侄儿徐某宾的，孙金涛家人找到徐某宾说置换宅基地的事，徐某宾同意将孙金涛北邻的地块和孙金涛的地进行交换。经评估孙金涛置换给孙某廷的房屋价值27.21万元。七、信用卡诈骗罪2012年下半年到2013年年初，孙金雷（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他人身份证在郑州注册多家公司，办理多个手机号和固定电话，以公司凑人数、办理工资卡为名，通过自己和被告人徐家庄、文林冲、孙高辉、赵普彬、孙利恒及刘喜阳（另案处理）、王全林（另案处理）等以欺骗手段大肆向亲戚朋友借取身份证或身份证复印，后向中国农业银行郑州绿城支行、管城支行提供虚假房产信息、收入证明，任职证明等手续分别办理信用卡156张，大肆恶意透支，经河南金奕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共在农行绿城支行办理信用卡白金卡（额度10万）16张，逾期本金1559800元；在农行管城支行办理信用卡140张，其中孙金雷等使用117张，逾期本金3126100元。共计4685900元。八、其他违法行为1.2008年4月3日13时许，孙金涛酒后到杞县平城乡新庄村广播室（在村民刘某民家中），让刘某民打开村里广播说他要骂刘某智，刘某民不允许，孙金涛打了刘某民几拳，然后用广播开骂，临走时将扩音器摔在地上；两三个月后，孙金涛又到刘某民家中利用村广播辱骂刘某智。2.2008年6月份，孙金涛、孙金雷将孙某宣的儿子孙某营殴打致伤，后经杞县人民法院调解，孙金涛赔付孙某营8000元现金。3.2011年，孙金涛到村民孙某宣家以手中没钱了为由，借孙某宣2000块钱，孙某宣知道是因为2008年孙金涛打伤孙某营赔付8000元的事对其进行报复，就借给其2000元钱，也未敢报警。4.2012年3月份，杞县平城乡新庄村委选举换届期间，孙金涛、孙金雷等人唆使无关人员在选举会场内闹事起哄，对组织选举的乡政府工作人员、村干部等人员进行语言威胁，破坏选举秩序，致使换届选举未正常进行。5.2012年快过年的时候，孙金涛酒后到本村刘某军家，要求郭某海、郭某领等人陪其推饼，并对郭某海、郭某领打骂。6.2015年6、7月份，平城乡张营村包公头王某舰负责给孙金涛家老宅盖三层楼房及围墙，工钱28万元，孙金涛给付王某舰12万，后一直仗势借口不给剩余工钱，王某舰因孙金涛恶名在外不敢去找孙金涛要钱。2016年春节前，王某舰让几个民工找孙金涛讨要工钱，孙金涛不让民工进家门，并称工钱已经全部付清，谁进门腿打折。后孙金涛又给王某舰3万元，剩余13万工钱一直未付。7.2015年以来，孙志启、孙金涛、孙金雷等到村民张某路经营的饭店吃饭，有时吃饭不给钱，让老板记账，饭店老板张某路未向孙志启等人催要过欠款。依据以上事实及相关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孙金涛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资产，社会影响恶劣，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金涛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孙高辉等人犯的信用卡诈骗罪不属于犯罪集团行为。被告人孙金涛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金涛一人犯数罪，且在被判决宣告后刑法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孙金涛寻衅滋事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损失，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会闯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康会闯在伙同他人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抢劫犯罪中孙金涛已退赔被害人，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会闯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孙高辉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资产，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高辉在伙同他人实施上述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高辉在刑法执行完毕后5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被告人孙高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文林冲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文林冲在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非法拘禁、信用卡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文林冲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家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家庄在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信用卡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家庄一人犯数罪，在被判决宣告后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利恒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利恒在伙同他人实施上述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利恒一人犯数罪，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东占伙同他人或单独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张东占开设赌场罪跨度时间长，地域广，不符合初犯、偶犯的规定；在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辩护人关于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另外，被告人张东占于2015至2016年在平城乡放置赌博机，2016年10月份在郑州受雇他人开设赌场的行为，系张东占的个人犯罪，不与其他被告人的开设赌场作为共同犯罪，应单独处罚。被告人陈照辉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照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孙金卫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金卫在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普彬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普彬在上述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孔令凯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孔令凯在上述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抢劫犯罪中孙金涛已退赔被害人，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高辉、文林冲、徐家庄、孙利恒、赵普彬与另案孙金雷信用卡诈骗逾期本金4685900元应予共同退赔被害人。被告人孙金涛、孙利恒与另案孙金雷犯敲诈勒索罪的违法所得40000元，应予共同退赔被害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一款、第六十九、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金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判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孙高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三、被告人康会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文林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五、被告人徐家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判寻衅滋事罪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六、被告人孙利恒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七、被告人赵普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张东占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孔令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十、被告人陈照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孙金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二、责令被告人孙高辉、文林冲、徐家庄、孙利恒、赵普彬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退赔信用卡诈骗逾期本金4685900元（其中中国农业银行郑州绿城支行本金1559800元，中国农业银行郑州管城支行本金3126100元）。十三、责令被告人孙金涛、孙利恒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退赔李传军40000元。上诉人孙金涛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其开设赌场罪达到“情节严重”的量刑情节，以及认定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严重不足；2.认定其犯非法拘禁罪证据明显不足，量刑过重；3.对其敲诈勒索罪的量刑未充分考虑客观事实及从轻情节，量刑畸重；4.强迫交易罪情节非常轻微，判决认定“情节严重”缺乏事实依据，量刑过重；5.认定其与同案犯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据不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恶势力犯罪集团定性不准确，依据不足，个案的量刑明显偏重，且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孙金涛的辩护人认为，1.上诉人孙金涛与邻居互换宅基地的行为，是等价交换，双方自愿，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认定孙金涛犯敲诈勒索罪，缺乏相关证据支持，不能成立；3.认定孙金涛犯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错误；4.上诉人孙金涛开设赌场时间较短，盈利较少，达不到情节严重的量刑情节；5.孙金涛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或组织领导者，应作为一般共同犯罪处理；综上，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对孙金涛从轻处罚。上诉人孙高辉上诉称，开设赌场罪其参与时间短，情节轻，非法拘禁罪仅参与一起，一审量刑过重；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没有参与信用卡诈骗行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孙高辉的辩护人认为，一审对孙高辉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且开设赌场已过诉讼时效；强迫交易罪、信用卡诈骗罪认定事实不清；请求对孙高辉从轻处罚。上诉人康会闯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康会闯仅在2009年在孙金涛开设的小赌场里打工，没有参与孙金雷开设的赌场，一审认定不客观；抢劫罪康会闯不在现场，被害人陈述与事实不符；非法拘禁罪康会闯受孙金涛安排指使，情节较轻，指控证据不足；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文林冲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认定其是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与事实不符，其仅为一般参加者；2.其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作用较小，情节较轻，一审量刑畸重；3.其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不当；4.对其数罪并罚合并执行的刑期较高；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徐家庄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其为犯罪集团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应认定其为一般参加者；2.对其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3.认定其犯信用卡诈骗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应认定构成犯罪；综上，其认罪认罚，系从犯，到案后态度好，参与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其公正判决。徐家庄的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徐家庄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于法无据；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认定犯信用卡诈骗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徐家庄认罪悔罪，具备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孙利恒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开设赌场罪达到“情节严重”的量刑情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敲诈勒索罪对孙利恒量刑过重；3.孙利恒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4.孙利恒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赵普彬上诉称，一审对其非法拘禁罪量刑畸重，认定其信用卡诈骗罪不构成自首错误，量刑明显过重。赵普彬的辩护人认为，非法拘禁罪赵普彬具有从轻情节，应从宽处理；赵普彬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或共同犯罪，且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赵普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陈照辉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对陈照辉量刑过重，请求二审结合其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危害性，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孙金涛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康会闯犯开设赌场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孙高辉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文林冲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徐家庄犯开设赌场罪、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孙利恒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赵普彬犯非法拘禁罪、信用卡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孔令凯犯开设赌场罪、抢劫罪，上诉人陈照辉、原审被告人张东占、孙金卫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示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部分上诉人、辩护人对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定性以及各被告人在该犯罪集团所处地位、作用所提异议，综合评判如下，经查，孙金涛网罗同案犯孙金雷、康会闯、孙高辉、文林冲、徐家庄、孙利恒、张东占、陈照辉、孙金卫、陈照辉等人在杞县一品假日酒店、杞县海景假日酒店等处开设赌场，在赌场内发放贷款提供赌资等方式攫取原始资本。为近一步获取非法利益，孙金涛、孙金雷等人通过高息拆借、敲诈勒索、放高利贷等方式进行非法敛财，采取恐吓、殴打、非法拘禁等暴力手段讨债，逐渐形成了以孙金涛为首要分子，孙金雷、康会闯、徐家庄、文林冲为骨干成员，张东占、孙高辉、陈照辉、孙金卫、孙利恒等人为积极参加者，赵普彬、孔令凯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抢劫、敲诈勒索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有组织的采用威胁、恐吓、公开辱骂、暴力殴打等手段，欺压干部，残害群众，侵蚀、威胁了杞县县城及平城乡新庄村基层政权的稳定，干扰了基层政权职能的行使，影响了基层党委政府的形象，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秩序的发展，在群众中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故上述上诉人、辩护人所提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金涛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资产，社会影响恶劣，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对于孙金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达不到“情节严重”、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孙金涛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孙金涛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一人犯数罪，在被判决宣告后刑法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适用数罪并罚。孙金涛在抢劫犯罪中，退赔被害人，寻衅滋事犯罪中，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孙金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依据孙金涛的犯罪行为及量刑情节，依法裁判，量刑适当，该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会闯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康会闯在伙同他人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在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抢劫犯罪中孙金涛已退赔被害人，可对其从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于康会闯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事实认定不清、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康会闯犯开设赌场罪、抢劫罪、非法拘禁罪，有经原审法院当庭示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且依据上述犯罪行为及量刑情节，依法裁判，量刑适当，该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高辉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资产，情节特别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孙高辉在上述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刑法执行完毕后5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孙高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信用卡诈骗罪以及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林冲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文林冲在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非法拘禁、信用卡诈骗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文林冲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以及开设赌场罪、合并执行刑期过重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家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徐家庄在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信用卡诈骗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在被判决宣告后执行完毕之前发现漏罪，适用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徐家庄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以及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利恒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孙利恒在伙同他人实施上述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适用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孙利恒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以及开设赌场、敲诈勒索罪罪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照辉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陈照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陈照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依据陈照辉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量刑情节，依法裁判，量刑适当，该意见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普彬伙同他人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信用卡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赵普彬在上述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赵普彬及其辩护人认为赵普彬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以及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东占伙同他人或单独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张东占在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张东占于2015至2016年在平城乡放置赌博机，2016年10月份在郑州受雇他人开设赌场的行为，系张东占的个人犯罪，应单独处罚。原审被告人孙金卫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孙金卫在伙同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孔令凯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孔令凯在上述共同犯罪，均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抢劫犯罪中孙金涛已退赔被害人，可对其从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孙高辉、文林冲、徐家庄、孙利恒、赵普彬与另案同案犯孙金雷信用卡诈骗逾期本金4685900元应予共同退赔被害人。孙金涛、孙利恒与另案孙金雷犯敲诈勒索罪的违法所得40000元，应予共同退赔被害人。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凯审判员 周志峰审判员 吴为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