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502刑初717号公诉机关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甲凯，男，汉族，1996年4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曹县，住重庆市江北区。2020年6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滨海看守所。辩护人张强，山东齐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玄志磊，山东齐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小影，男，汉族，1986年7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中专文化，无业，住东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3年7月1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2020年5月30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经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杨建敏，山东正义之光（广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利敬，山东正义之光（广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泳涛，曾用名刘涛涛，男，汉族，1985年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初中文化，无业，住东营市广饶县。2006年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20年5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彩霞，山东达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忠元，男，汉族，1989年8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初中文化，无业，中共预备党员，住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2020年5月3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经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滨海看守所。辩护人黄俊华，山东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牟莹盈，山东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以东区检一部刑诉﹝2020﹞3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甲凯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张忠元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耀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张忠元及辩护人张强、杨建敏、徐利敬、张彩霞、黄俊华、牟莹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郑甲凯通过互联网远程参加开庭。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为谋取利益，经事先商议，决定共同出资22000元（购买毒品毒资，其中刘小影出资18000元，刘泳涛出资4000元），从被告人李某（另案处理）、郑甲凯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准备将所购甲基苯丙胺带回东营贩卖获利。2020年5月27日晚，在重庆市南岸区邮政所南侧胡同内，被告人刘小影以2200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李某、郑甲凯手中购买139.69克甲基苯丙胺，事后李某分得赃款19500元，郑甲凯分得赃款2500元。被告人张忠元在明知刘泳涛、刘小影贩毒情形下，仍资助二人10000元用于贩毒的交通费用。事后刘泳涛、刘小影在携带冰毒乘车返回东营准备贩卖的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甲凯等人为谋取利益，贩卖毒品139.69克，获利22000元，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犯。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欲欲图将购买的139.69克冰毒运至东营出售，达到获利目的。在运输途中被查获，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犯。被告人张忠元明知刘小影、刘泳涛贩卖毒品为其提供运输费，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犯。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郑甲凯、刘小影、刘泳涛均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以上三万元以下，对被告人张忠元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上十年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上三万元以下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郑甲凯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郑甲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郑甲凯仅是协助李某将毒品给刘小影，没有任何人告知郑甲凯是毒品，郑甲凯仅是猜测可能是毒品，没有直接故意；指控的139.69克冰毒中掺杂杂质，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后果；系从犯，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刘小影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刘小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小影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李某、郑甲凯，应认定立功或重大立功；系坦白；购买毒品未流向社会，社会危害性小；涉案毒品的重量认定证据不足。被告人刘泳涛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刘泳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泳涛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系贩卖毒品未遂，自愿认罪认罚；购买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查获的毒品中有用于吸食的部分。被告人张忠元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张忠元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忠元认罪认罚；属于帮助犯；主观恶性较小；涉案毒品未流向社会。经审理查明：经事先商议，2020年5月26日，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为谋求利益共同出资从山东省青州市乘坐大巴车去重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被告人张忠元在明知刘泳涛、刘小影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情形下资助二人10000元用于购买、运输毒品。2020年5月27日晚，被告人刘小影在重庆市南岸区邮政所南侧胡同内以22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其中刘小影出资18000元、刘永涛出资4000元）从李某、郑甲凯手中购买甲基苯丙胺139.69克，事后李某分得赃款19500元，郑甲凯分得赃款2500元。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携带甲基苯丙胺乘坐黑车回东营的路途中，在日兰高速兰考服务区被侦查机关抓获。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一、证人证言1、证人万某证实，2020年5月27日她和李某南坪步行街买化妆品，期间他们在肯德基附近上了一趟厕所。她只知道李某的微信号是香蕉。2、证人刘某证实，2020年5月23日左右，刘小影给她打电话借2万元，她同意了。5月25日傍晚她拿16000元现金在东营市科达D区门口给了刘小影，5月26日11点钟她以微信转账给刘小影2000元。二、书证1、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甲凯处扣押了银行卡8张、金色X-MAX苹果手机1部、黑色魅族手机1部，从被告人刘小影处扣押白色晶体1袋、银行卡3张、金色6SP苹果手机1部、JIELSHI双肩背包一个，从被告人刘泳涛处白色晶体1袋，OPPO手机1部。2、取样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刘泳涛处扣押的白色晶体净重0.3克，办案人员将全部白色晶体标记为“白色晶体2”送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进行鉴定；从被告人刘小影处扣押的白色晶体净重139.39克，办案人员从其中取样净重1.02克，标记为“编号1刘小影持有”送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进行鉴定。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对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乘坐的车辆陕Ｇ×××××出租车现场勘查情况。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取款人民币冠字码，刘小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5月27日下午刘小影账户取款情况。5、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20年5月27日，刘某向被告人刘小影微信转账2000元，同日张忠元向被告人刘泳涛转账5000元，同年5月28日张忠元向被告人刘泳涛转账5000元。3、辨认笔录及照片（1）同案犯李某通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郑甲凯，2020年5月27日晚上将138点几克冰毒以22000元的价格卖给QQ昵称是“舍得”的山东男子的。（2）同案犯李某通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QQ昵称是“舍得”的山东男子，即刘小影。（3）被告人郑甲凯通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20年5月27日晚上和他一起将毒品卖给山东男子的李某。（4）被告人刘小影通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和他一起到重庆购买冰毒并欲带回东营出售的刘泳涛。（5）被告人刘小影通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20年5月27日向他贩卖冰毒的两名男子中的一名，即同案犯李某。（6）被告人刘小影通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2020年5月27日向他贩卖冰毒的两名男子中的一名，即被告人郑甲凯。（7）被告人刘泳涛通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刘小影。（8）被告人刘泳涛通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张忠元。（9）被告人张忠元通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7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刘泳涛。（10）被告人张忠元通对12张不同男子照片进行辨认后，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刘小影。（11）同案犯李某指认重庆市南岸区邮政所南侧胡同内就是他和郑甲凯将冰毒买给山东籍男子的地点。（12）被告人郑甲凯指认重庆市南岸区邮政所南侧胡同内就是他和李某将甲基苯丙胺卖给山东籍男子的地点。4、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及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郑甲凯、刘小影、刘泳涛于2020年5月27日晚的毒品交易情况。5、鉴定意见（1）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鲁滨）公刑鉴（毒）字【2020】008号检验报告证实，编号202004008001标记有“编号1刘小影持有”检材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8.54%，编号202004008002标记有“白色晶体2”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鲁滨）公刑鉴（电）字【2020】050号检验报告及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证明证实，2020年6月18日，山东省滨海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扣押的郑甲凯、刘小影、刘泳涛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并形成电子报告。“余生不悔”对“忠义”的聊天内容显示为“转我支付宝吧”。2020年5月27日09:08、2020年5月28日12:10，被告人张忠元分两笔转账给刘泳涛5000元，共计10000元。六、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郑甲凯供称，2020年5月27日，李某约他出去玩，李某跟他说有一个山东的朋友过来了，让他跟着一起去见见。后来李某给了他一包东西，他打开看了看，就知道白色晶体是冰毒。李某给他的冰毒，是类似于食盐一样的白色晶体，用塑料袋卷成了圆条形，长约十多厘米，直径大约5厘米，重量在130-140g左右。李某把冰毒给他之后，他们两个人步行到了万寿路的一个红绿灯路口，李某找到了“山东朋友”他跟着他们向前走了五六十米，往右拐进了胡同，在胡同里走到一人高台阶前，“山东朋友”从他的黑色双肩背包里拿出了一摞现金交给了李某，李某对他说“把东西给他”，他就把这包冰毒递到了“山东朋友”的手里。“山东朋友”共给了他们22000元人民币。李某分给了他2500元人民币。（2）被告人刘小影供称，2020年4月份左右，他在QQ上添加了一个QQ昵称是“诚信第一”的卖毒品的上家，过了一段时间，他和刘泳涛商量去找这个人买毒品，再带回东营加价卖掉。2020年5月26日，他和刘泳涛从青州服务区坐大巴车去了重庆。5月27日16时许，他和刘永涛到了重庆南坪步行街，在对方视频通话的指引下从南坪步行街肯德基二楼卫生局蹲坑池边的塑料刷子拖底下找到一小包毒品，他们拿回宾馆后进行了试毒。当天晚上20时左右，卖毒的人发消息给他去交易，他按照对方的指示，跟着卖毒品的男子走到重庆的一个小胡同，对方向他要钱，他从背包里拿出22000元现金给了对方，突然一名男子从背后往他的背包里塞了一个东西，他就拿着背包回到了酒店。5月28日早上，他和刘泳涛坐黄牛车准备回东营，到了河南兰考服务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他前后一共向刘某借了20000元用于购买毒品，刘泳涛出资12000元左右，在他们去重庆的路上，刘泳涛本身带了1800元，途中刘泳涛找他朋友借了5000元，返程的途中，刘泳涛又找他一个朋友借了5000元。被告人刘小影庭审中供称，他被抓获后向公安如实陈述了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员的样貌特征，在重庆的办案人员和他视频通话，他指引着办案人员到了交易地点，之后办案人员给他打电话让他辨认视频图像中的人，他指出视频图像中的人员就是向他贩卖毒品的人。（3）被告人刘泳涛供称，2020年5月25日，刘小影跟他商量想一起去重庆买点冰毒带回东营来卖，他同意了。他向张忠元提出借12000元钱去重庆购买毒品拿回来贩卖，张忠元未同意。5月26日，他和刘小影从东营出发去了重庆，5月27日下午到达重庆，当天下午他再次打电话向张忠元借5000元，并承诺回来后还给他10000元，张忠元从支付宝转给他5000元，他从微信转给了刘小影4000元，他自己微信里留了1000元，刘小影通过微信把这4000元钱提到了一张农业银行卡里，然后他们一块到附近的一个ATM机把这4000元现金都取出来。对方通过视频通话指引他们到了南坪步行街肯德基二楼卫生间，他在塑料刷子底座下找到一小包毒品，他们回到酒店后进行了试毒。当天晚上20时左右，刘小影拿着他的黑色双肩包说出去一趟，他听意思是要出去找对方交易冰毒了，大概过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回屋了，跟他说已经拿到冰毒了后来他们就休息了。在去重庆的路上，他给张忠打电话借了5000元，在电话里跟张忠元直接明说了他和刘小影到重庆买冰毒钱不够了，回程的路上因为路费不够了他又向张忠元借款5000元。（4）被告人张忠元供称，他一共分两次给了刘泳涛10000元钱。2020年5月26日晚上7点左右，刘泳涛电话给他说买完毒品后没有钱了，让他借给他5000元做路费，并许诺会翻一倍还钱，于是他通过支付宝转给刘泳涛5000元。2020年5月28日上午11时刘泳涛给他打电话说身上带着冰毒怕过不了公共汽车站的安检，需要借款5000元包车，他通过支付宝借给他5000元。（5）同案犯李某供称，2020年2月份，他通过QQ群认识一个人让其帮忙带毒品，他同意后收到一个快递，经称重有130多克毒品。2020年，一个QQ名为“舍”的山东男子联系他购买毒品，约定一共22000元。2020年5月27日，山东男子从山东来重庆，他将样品放到了重庆南坪步行街的肯德基二楼厕所的马桶刷下面并告知了山东男子。当天下午五点，郑甲凯来找他玩，他让郑甲凯和他出去一趟，他拿出毒品给郑甲凯，让郑甲凯到时听他指挥将毒品给对方。他和郑甲凯出门后和对方视频通话，指引对方到重庆南坪步行街肯德基的向西路口，他和郑甲凯及对方在附近邮政储蓄银行南侧的一个小胡同里进行了交易，对方给他现金，他让郑甲凯把毒品给了对方。事后他给了郑甲凯2500元。他在贩毒之前告诉过郑甲凯手里有毒品，可以一起找下家卖掉后挣钱然后分钱。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的相关辩解，审理认为：1、关于被告人郑甲凯是否具有贩卖毒品的直接故意问题，贩卖毒品主观故意中的“明知”，是指行为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所实施的是贩卖毒品行为，审理认为，通过被告人郑甲凯的供述、同案犯李某的供述可知被告人郑甲凯明知贩卖的白色晶体是甲基苯丙胺，仍然与同案犯李某共同实施了贩卖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具有贩卖毒品的直接故意。被告人郑甲凯的辩护人提出“不具有贩卖毒品的直接故意”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是否构成贩卖毒品既遂的问题，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为贩卖毒品而购买毒品，其购买毒品行为已经完成，不论毒品是否已经卖出，均构成贩卖毒品既遂。被告人刘小影及刘泳涛的辩护人提出“系贩卖毒品未遂”的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以下量刑事实：2020年5月29日6时许，山东省滨海公安局滨东分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日兰高速兰考服务区将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抓获，在东营市垦利区永安镇十一村将被告人张忠元抓获，侦查机关办案人员在重庆与被告人刘小影视频通话确认了毒品交易地点，后侦查机关调取交易地点及周边监控，结合其他侦查线索确定李某和郑甲凯的真实身份，被告人刘小影对被告人郑甲凯进行辨认，侦查机关于2020年6月2日重庆市江北区华宇背锅风光小区16栋13-4室将郑甲凯抓获。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刘小影处扣押白色晶体1袋、银行卡3张、金色6SP苹果手机1部、JIELSHI双肩背包1个，从被告人刘泳涛处白色晶体1袋，OPPO手机1部，从被告人郑甲凯抓获，并扣押了银行卡8张、金色X-MAX苹果手机1部、黑色魅族手机1部，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小影于2013年7月1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7月23日至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刘泳涛于2006年2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8年4月25日刑满释放。上述量刑事实的证据除与查明犯罪事实的证据一致外，另有办案说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忠元的辩护人提供东营市垦利区永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说明，拟证明被告人张忠元一贯表现良好，建议适用缓刑。上述证据，将结合证据的证明力综合全案予以分析。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关于被告人刘小影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通过被告人刘小影庭审中供述及侦查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可知，被告人刘小影通过与侦查机关视频通话指认了交易地点，侦查机关通过监控录像及其他线索确认了郑甲凯、李某的真实身份，被告人刘小影通过交易时的监控视频对被告人李某、郑甲凯进行辨认，其指认交易地点、辨认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员的行为均属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范围，不构成立功。被告人刘小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小影构成立功”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甲凯明知是甲基苯丙胺而予以贩卖，共计139.69克，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为贩卖而购买、运输甲基苯丙胺139.69克，被告人张忠元明知被告人刘泳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而为其提供资金支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本案被告人郑甲凯与同案犯李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甲凯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郑甲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甲凯系从犯”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小影、刘泳涛经预谋后共同出资购买、运输毒品，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忠元明知刘永涛贩卖、运输毒品而为其提供资金支持，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泳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泳涛系从犯”的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忠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忠元系从犯”的辩护观点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郑甲凯、刘小影、刘泳涛、张忠元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甲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32年6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刘小影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七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1日起至2035年12月10日止；没收个人财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刘泳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七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1日起至2035年12月10日止；没收个人财产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张忠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1日起至2027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扣押于侦查机关的白色晶体2袋、金色6SP苹果手机1部、JIELSHI双肩背包一个、OPPO手机1部、金色X-MAX苹果手机1部、黑色魅族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婷人民陪审员  任育强人民陪审员  董晓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进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