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初404号原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抚新区芳庭街**。法定代表人：毕国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祎婷，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修滨，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独立**裙楼。法定代表人：吴铁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韬，男，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楼**1203法定代表人：关韬，董事长。被告：广东华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高栏港经济区石油化工区石化六路**华峰石化化验楼**div>诉讼代表人：陈东，广东华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臣君，男，广东华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百洋，男，广东华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被告：中汽联合汽车零部件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周市镇翠薇东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朝礼。被告：华阳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海滨二路东、连云港路南日照国际商贸中心****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山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家洋，山东天祥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深圳华阳金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关韬，董事长。第三人：北京中贸技术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67，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隆基大厦**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吴铁军。第三人：华阳国际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隆基，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隆基大厦****'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关韬，董事长。第三人：华阳时代置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常通路**院**楼**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常通路**院**楼****501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赵晓通。原告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抚顺银行）与被告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经贸）、中国华阳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投资）、广东华峰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峰公司）、中汽联合汽车零部件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能源）以及第三人深圳华阳金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金控）、北京中贸技术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贸公司）、华阳国际产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国际）、华阳时代置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阳时代）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抚顺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祎婷、崔修滨，关韬作为被告华阳经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华阳投资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华阳金控的法定代表人、第三人华阳国际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华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百洋、何臣君，被告华阳能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家洋，到庭参加诉讼。中汽公司、中贸公司和华阳时代经本院公告传唤，无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抚顺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阳经贸、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共同向抚顺银行支付截至2019年1月6日“18华阳经贸SCP001”债券未按期兑付的本金5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423万元，以及之后产生的利息（自2019年1月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5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5%计算）、违约金（自2019年1月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52773972.6元为基数按每日0.21‰计算）；2.判令华阳金控、中贸公司、华阳国际、华阳时代在华阳经贸持股范围内，将应分未分股息、红利支付给抚顺银行；3.判令华阳经贸、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公告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2日，抚顺银行委托上海国泰君安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购买了华阳经贸发行的2018年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券（债券简称：18华阳经贸SCP001，代码：011800168）5000万元，债券起始日期为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10月30日。截至2018年10月30日终，华阳经贸未偿付本息，并于当日发布2018年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券未能按期足额偿付本息的公告，已构成实质违约。截止2019年1月6日，华阳经贸应付未付本金5000万元，应付未付利息3472602.74元，违约金753612.33元。涉案债券在中国银行间市场交易商协会注册备案，相关信息在中国货币网和上海清算所（即银行间市场清算所股份有限公司）网站向社会公示。根据公开披露的《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度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券募集说明书》（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第四章“募集资金用途”，募集资金由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使用，分别用于偿还贷款及补充流动资金。涉案债券总计募集资金10亿元，其中华阳投资使用4.5亿元，华峰公司使用3亿元，中汽公司使用2亿元，华阳能源使用5000万元，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均收到了募集资金，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是募集资金实际使用人，因发债行为实际受益。且，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均为华阳经贸的子公司，华阳经贸在集团内对财务管理实行机构、人员、制度、资金和核算五个方面的统一管理，控股系统内控股子公司的资金由集团公司统一调配、统筹、监督和控制；下属公司的融资需求由集团协助、指导并给予配合；且集团公司还设立董事委派制度，对设有董事会的子公司派出董事行使权利，子公司财务经理也由集团公司统一任命或委派，执行集团公司审批后的资金调配、投融资等工作。《募集说明书》中公开披露的财务数据亦为包含各子公司被告在内的集团合并报表财务数据。综上所述，华阳经贸通过公开市场募集资金的行为应理解为代表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的融资行为，且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对此明知并实际使用募集资金。五被告以合并报表的形式向中国银行间市场交易商协会（审批部门）及所有投资者展示自己的实力，同时亦是以综合体举债的形式向中国银行间市场交易商协会申请批准发行债券，五被告共同融资事实清楚，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另外，华阳能源在2018年2月8日收到华阳经贸通过监管账户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亚运村支行汇给其的募集资金4985万元后，又于同日将4985万元分13笔转回给华阳经贸其他账户（工商银行深圳红宝支行账户），该笔资金用途变更未按规定进行公示。抚顺银行认为，华阳能源帮助华阳经贸转移募集资金，逃避资金监管，导致募集资金去向不明，投资者遭受损失，与华阳经贸构成共同侵权，应当对抚顺银行投资债券所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共同支付“18华阳经贸SCP001”债券未按期兑付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另外，为维护抚顺银行合法权益，在经过多次沟通协商无效后，抚顺银行通过诉前保全（2018辽04财保6号）依法冻结了华阳经贸持有华阳金控、中贸公司、华阳国际、华阳时代股权所对应的应分未分股息及红利，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第三人将应分未分股息、红利在被告付款义务范围内支付给抚顺银行。综上，抚顺银行为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提起本案诉讼。华阳经贸辩称，对抚顺银行主张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没有异议，但华阳经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等，发行债券的主体是华阳经贸，华阳经贸和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之间不存在互相担保的关系，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华阳金控、中贸公司、华阳国际、华阳时代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华阳投资辩称，不同意对华阳经贸的债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华峰公司辩称，华峰公司与抚顺银行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没有兑付涉案债券本金及利息的义务，涉案债券的发行人是华阳经贸，根据公司债券发行的相关法律规定，涉案债券的还款义务人是华阳经贸，抚顺银行以涉案债券募集资金用途要求华峰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背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抚顺银行主张华峰公司和华阳经贸是以综合体举债的方式共同发行债券，并要求华峰公司和华阳经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从《募集说明书》的内容来看，本案公司债券的发行人是华阳经贸，作出还款承诺并且最后盖章确认的是华阳经贸，《募集说明书》没有任何内容反映华峰公司是涉案债券的发行人，华峰公司对于涉案债券融资也没有作出任何还款承诺，涉案债券的还款义务人只能是华阳经贸，与华峰公司无关。华峰公司与华阳经贸分别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各自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尽管华峰公司是华阳经贸的三级子公司，华阳经贸是华峰公司的控股股东，但两公司之间在业务、资产、人员等各个方面都是完全独立的。华阳经贸对华峰公司的管理是基于其股东身份而行使合法的股东权利，并没有否定华峰公司的独立法人地位。抚顺银行要求华峰公司对华阳经贸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中汽公司未答辩。华阳能源辩称，华阳能源没有参与华阳经贸的债券发行，抚顺银行没有证据证明华阳能源参与了综合体举债，抚顺银行对华阳能源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华阳金控陈述称，不同意承担第三人连带责任。中贸公司未作陈述。华阳国际陈述称，不同意承担第三人连带责任。华阳时代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结合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4月11日，抚顺银行（委托人）、上海国泰君安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管理人）和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托管人）签订《国君资管1059定向资产管理合同》，该合同约定抚顺银行委托上海国泰君安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资产管理计划，购买证券。2018年1月，华阳经贸作为发行人、渤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主承销商及簿记管理人就涉案债券发布《募集说明书》，该说明书载明如下内容：第三章发行条款。一、发行条款，本期发行金额（面值）为10亿元，本期涉案债券期限为270天，计息年度天数为闰年366天，非闰年365天，发行利率根据簿记建档结果最终确定，发行方式采用簿记建档、集中配售的方式发行，兑付方式为按面值兑付，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发行日为2018年1月29日至2018年2月1日，起息日为2018年2月2日，兑付日为2018年10月30日（如遇法定节假日，则顺延至下一工作日）。兑付方法：本期超短期融资券到期日前5个工作日，由发行人按照有关规定在主管部门指定的信息媒体上刊登《兑付公告》，并在到期日按面值加利息由上海清算所代理完成兑付工作。托管人为上海清算所。登记托管安排：上海清算所采用实名记账方式登记托管。第四章募集资金运用。募集资金计划使用金额10亿元，用途为补充下属子公司流动资金及偿还有息负债，华阳投资偿还有息负债1亿元、用款3.5亿元，华峰公司用款3亿元，中汽公司用款2亿元，华阳能源用款5000万元。第五章发行人基本情况，记载了发行人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情况、发行人独立性、发行人重要权益投资情况、发行人治理情况、发行人主要业务情况等。其中发行人重要权益投资情况中记载，截至2017年3月末华阳经贸控股公司情况载明，截至2017年3月末华阳经贸纳入合并财务报表范围的主要子公司21家，其中，华阳经贸持有华阳投资97.37%的股权，持有华阳国际100%的股权，持有华阳金控95%的股权，持有中贸公司100%的股权。华阳投资持有华峰公司91.67%的股权，持有华阳能源的90%股权，持有中汽创汽车零部件投资控股有限公司50%的股权，中汽创汽车零部件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是中汽公司的唯一股东。第十二章违约责任与投资者保护。二、违约责任（一）发行人应履行按时、足额偿付到期超短期融资券本息的义务，不得提前或推迟偿还本金和支付利息。发行人如未履行本期超短期融资券还本付息义务或未按《银行间债券市场非金融公司债务融资工具管理办法》及配套文件规定的时间支付相关费用，则按逾期金额每日0.21‰承担违约责任。如双方出现争议且不能协商解决，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发行人应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和本募集说明书的约定及时披露信息，并保证所披露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如果由于发行人未披露、未及时披露或信息披露存在瑕疵而造成投资者实际损失，视为发行人违约。（三）发行人改变募集资金用途的，应当及时向投资者公告。（四）在超短期融资券存续期间，发生影响公司偿债能力的重大事项，即信息披露安排中所涉及的影响公司偿债能力的重大事项所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及时予以公告或以有效的方式告知投资者，否则将承担违约责任。（五）发行人如在其重要资产或重大受益权上设置可能对发行人偿还本期超短期融资券的能力构成重大实质性不利影响的任何形式的担保或第三方权益，或者公司对其重要资产或重大受益权做出其它形式的处置，影响到偿还本期超短期融资券能力的，即构成违约，应限期改正，并提供充分有效的补救措施。（六）发行人违反上述条款即构成违约。如导致投资者蒙受经济损失，发行人有责任对投资者进行赔偿。2018年2月2日，抚顺银行通过资产管理计划购买了涉案债券5000万元。2018年10月30日，华阳经贸发布《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度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劵未能按期足额偿付本息的公告》，该公告称：截至2018年10月30日终，华阳经贸未能按照约定兑付涉案债券本息，已构成实质性违约。至本案庭审之日，华阳经贸未向抚顺银行兑付涉案债券本息。本案审理中，抚顺银行还提交了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的企业信用信息、华阳经贸的财务管理规定、资金结算中心工作指引、重大事项管理办法以及债券发行后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跟踪评级过程中华阳能源提供的相关买卖合同、涉案债券募集资金使用凭证等证据，结合《募集说明书》中发行人基本情况、发行人治理情况、发行人主要业务情况、募集资金用途等条款，证明华阳经贸持有华阳投资97.37%的股权，华阳投资持有华峰公司91.67%的股权，华阳投资持有中汽创汽车零部件投资控股有限公司50%的股权，该公司是中汽公司的唯一股东，华阳投资持有华阳能源的90%股权，华阳经贸、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实行集团内部一体化管理，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在人员、制度、资金及核算等多个方面均受华阳经贸的统一安排和管理，华阳经贸不具有实际经营业务，根据各子公司资金需求编制《募集说明书》，以集团合并报表申请发行债券；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提供财务数据、业务合同等的支持，配合融资券发行前及存续期的审计和评级工作；涉案债券的募集资金由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实际使用，并且合并报表范围内的子公司违约亦触发交叉保护机制，华阳经贸、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共同融资，应共同承担兑付融资券本息的责任。华阳经贸、华阳投资、华峰公司、华阳能源、华阳金控、华阳国际对抚顺银行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华阳经贸提出，抚顺银行购买涉案债券时明知发行人只有华阳经贸一家，其他公司不应该承担共同举债的责任。华阳经贸不是下属子公司的唯一股东，也没有对下属子公司股东的支配和控制。华阳投资提出，其与华阳经贸不存在共同举债的情况，其与华阳经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不直接对抚顺银行承担债务责任。华峰公司提出，华阳经贸与华峰公司存在股权关系，华阳经贸对其管理系行使控股股东的权利，并不完全的混同，抚顺银行主张的交叉违约仅仅是违约情形的约定，不能证明华峰公司对华阳经贸的违约行为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华阳能源提出，其对涉案债券的发行和资金募集等具体内容不清楚，抚顺银行没有华阳能源参与和确认的任何证据，《募集说明书》对其没有任何约束力。对抚顺银行以五公司之间的股权结构来证明其他四公司均受华阳经贸集团制度的管理不予认可。华阳能源向自己的股东华阳投资出具相关的业务合同或者是财务报表，是应华阳投资行使股东权利而出具，而不是配合发行债券的行为。华阳能源从未与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有过任何接触以及出具过任何的材料。华阳能源系按照股东之间的合作要求使用了涉案债券资金。华阳能源提交了工商登记档案资料、华阳能源与华阳经贸之间的网银凭证等证据，证明华阳能源与华阳经贸之间法人人格独立、债权债务关系清晰、财务独立。本案审理中，抚顺银行以华阳经贸持有华阳金控95%的股权，持有华阳国际90.9%的股权为由，要求华阳金控、华阳国际在应付未付华阳经贸股息红利范围内对涉案债券债务承担责任，华阳金控、华阳国际对此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华阳经贸作为涉案债券的发行人，其发布的《募集说明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华阳经贸应按《募集说明书》的约定履行己方义务。抚顺银行买入5000万元涉案债券。华阳经贸未按期足额偿付涉案债券本息，构成违约，应按约承担相应违约责任，除支付涉案债券本息外，还需按每日0.21‰的标准向债券持有人支付逾期金额的违约金。抚顺银行起诉请求华阳经贸支付涉案债券本金5000万元及按照《募集说明书》约定的年利率7.5%支付利息，并以涉案债券未付债券本金及期内利息之和为基数，自债券到期日即2018年10月30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日利率0.21‰支付违约金，华阳经贸对抚顺银行主张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金额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中汽公司、中贸公司和华阳时代经本院公告传唤，无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举证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但不影响本院依法对本案事实进行审理。关于抚顺银行要求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与华阳经贸对涉案债券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虽然涉案债券《募集说明书》中载明募集资金用于补充下属子公司流动资金及偿还有息负债，用款主体为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但涉案债券的发行主体是华阳经贸，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亦无共同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该四公司与抚顺银行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没有兑付涉案债券本金及利息的义务，抚顺银行以涉案债券募集资金用途，华阳经贸、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五公司以合并报表的形式向银行间市场清算所股份有限公司提交资料，主张华阳经贸与四公司是以综合体举债的方式共同发行债券要求四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背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华阳经贸与上述四公司虽有直接或间接的股权关系，但分别是相互独立的法人主体，各自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并未参与华阳经贸的债券发行，抚顺银行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四公司参与了综合体举债，抚顺银行对上述四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况且，华阳经贸在涉案债券《募集说明书》中，对于其与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之间的关系，华阳经贸的公司治理模式以及募集资金将用于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四公司均予以了明确说明，并没有共同融资的意思表示，五公司以合并报表的形式向银行间市场清算所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批准发行涉案债券，亦未有综合体举债的意思表示。抚顺银行在阅读《募集说明书》知悉上述情况下，自愿购买涉案债权，在涉案债券发生违约、华阳经贸未能按期足额偿付涉案债券本息时，要求华阳投资、华峰公司、中汽公司、华阳能源与华阳经贸共同承担涉案债券的违约责任，没有合理依据。关于抚顺银行要求华阳金控、中贸公司、华阳国际和华阳时代向其支付应分未分给华阳经贸的股息、红利，该请求既无明确的金额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华阳经贸、华阳金控、华阳国际均不予认可，本院对抚顺银行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交回5000万元2018年度第一期超短期融资券（债券简称：18华阳经贸SCP001，代码：011800168），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享有依据本判决申请银行间市场清算所股份有限公司注销上述债券的权利；二、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券本金5000万元及截至2019年1月6日的利息、违约金423万元，以上本息合计5423万元；三、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息（以5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5%计算）、违约金（自2019年1月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52773972.6元为基数，按日利率0.21‰计算）；四、驳回抚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295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340元，由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邢 军审 判 员  钱丽红人民陪审员  籍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余周祺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