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11刑初415号公诉机关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智斌，男，198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无职业，住湖南省石门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9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肖淑蓉，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苏英杰，湖南湘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以株天检一部刑诉〔2020〕2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智斌犯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4日、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湘军、黄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智斌及指派辩护人苏英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抢劫罪2015年3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董智斌在株洲市天元区台北星距离ＫＴＶ附近伺机作案，见被害人袁某从该ＫＴＶ下班进入停靠在旁边的轿车准备开车回家时，董智斌从车后排进入车内对被害人进行威胁，强行拿走其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和1张华夏银行卡，并强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董智斌使用塑料扎带将袁某捆绑在车上，并将1枚疑似子弹放置在袁某的挎包内对其进行恐吓后，驾车在位于天元区××大学支行ＡＴＭ机上取走被害人工行卡内现金20000元和华夏银行卡内现金3600元，随即乘坐出租车逃离现场。经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告人董智斌放置在被害人挎包内的子弹被认定为弹药。二、盗窃罪2020年9月7日21时左右，被告人董智斌窜至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湖景酒店前停车场内伺机作案，其发现被害人童某的黑色越野车忘记锁车门，便打开车门盗窃了被害人放在车内的钱包内的现金6200元及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被告人董智斌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犯罪事实，但对上述抢劫犯罪事实拒不认罪；被告人董智斌的家属退赔了盗窃案被害人童某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童某的谅解。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2、鉴定意见；3、辨认笔录及照片；4、证人证言；5、被害人的陈述；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智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夺取他人财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智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智斌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董智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被告人董智斌5年前经济条件尚好，不具备抢劫的作案动机；2、被告人董智斌2015年3月曾在公交车上遗失过1件棉衣，涉案子弹有可能是通过被告人董智斌遗失的棉衣而沾染了被告人董智斌的DNA；3、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董智斌长住的宾馆搜查出来的塑料扎带、枪型打火机等物品与5年前抢劫案嫌疑人的作案工具类似纯属巧合；4、被害人在5年后辨认中将当时蒙面的犯罪嫌疑人辨认出是被告人董智斌不符合常理。被告人董智斌的指派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智斌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董智斌系初犯，且具有坦白、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董智斌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智斌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智斌犯抢劫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智斌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董智斌不构成抢劫罪。一、被告人董智斌在2014年至2015年间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来源，不具备作案的动机。二、从本案的全部证据材料及庭审调查的情况来看，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董智斌构成抢劫罪。1、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侦大队在2015年3月27日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存在诸多疑点，没有录音录像，记载勘验时间为晚上但所附照片有部分是白天自然光拍摄的照片，记载勘验当天是雨天，但从照片上看并非雨天，记载的现场指挥人员是刘敏，而实际是廖明等等，故辩护人认为该现场勘验笔录系伪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在案3份鉴定书存在瑕疵，检材、保管、送检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果未及时告知被告人董智斌，故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董智斌DNA鉴定结果出来后，才组织被害人对被告人董智斌户籍照片进行辨认，不排除公安机关诱导被害人的可能；被害人在对被告人董智斌现在的照片进行辨认，完全就是诱导的结果，故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4、公安机关未调查核实被告人董智斌2015年2至4月的行踪，无证据证明被告人董智斌有作案时间，应作出对被告人董智斌有利的认定，即其不具备作案时间；5、公诉机关将在出租车上调取的监控照片与被告人董智斌的2005年左右的户籍照片相似作为本案的指控证据，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结合以上分析及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存在诸多疑点，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认定被告人董智斌不构成抢劫罪。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罪2015年3月26日23时许，被害人袁某下班准备开车回家时，在株洲市天元区台北星距离ＫＴＶ附近停车场上车后，被告人董智斌从后排进入车内，用疑似手枪、折叠刀对被害人袁某进行威胁，强行拿走被害人袁某1张工商银行卡和1张华夏银行卡，并强迫被害人袁某说出银行卡密码。随后，被告人董智斌驾驶被害人袁某的小车带被害人一起行驶至株洲市天元区湖南工业大学附近，用塑料扎带将被害人袁某捆绑在车上，并将1枚疑似子弹放入被害人袁某的挎包内进行恐吓，然后拿走车钥匙并锁上车门，到附近的工商银行的ＡＴＭ机上从被害人袁某的工商银行卡取款20000元、从华夏银行卡取款3600元。接着，被告人董智斌驾驶被害人袁某的小车带被害人一起行驶至株洲市荷塘区××附近，停车后换乘出租车迅速逃离了现场。被告人董智斌放置在被害人袁某挎包内的子弹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该疑似子弹认定为弹药。二、盗窃罪2020年9月7日21时许，被告人董智斌窜至株洲市天元区湖景酒店前停车场内，发现被害人童某停车时车门没有落锁，待被害人童某走远后，被告人董智斌打开车门盗走了被害人童某放置在车内1个钱包，包内有6200元现金以及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被告人董智斌得手迅速乘坐出租车逃至株洲市天元区庐山路，又换乘出租车逃至株洲市天元区长江北路，再换乘公交车回到其暂住的株洲市芦淞区御香阁宾馆。被告人董智斌于2020年9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当场查获了其盗窃所得现金2500元（已发还给被害人童某）。被告人董智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盗窃犯罪事实，其家属代为退赔了被害人童某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童某的谅解。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董智斌因其基因型经比对与本案抢劫罪提取的检材一致，再次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董智斌暂住的御香阁宾馆查获了疑似手枪外形打火机1个、弹簧刀2把、塑料扎带7根、绳子1根以及挎包、手机等物品。被告人董智斌到案后拒不供认抢劫罪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抢劫罪证据1、受案登记表、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逮捕证等相关程序性文书。证明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2、被害人袁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5年3月26日23时许，袁某在株洲市天元区台北星距离ＫＴＶ下班后，准备开车回家时，一个30至35岁左右的男子从车后排进入车内，拿一把疑似手枪、一把折叠刀逼迫袁某交钱给他，后来又逼迫袁某交出一张华夏银行卡和一张工商银行卡，并说出银行卡的密码。随后该男子开车将袁某带至株洲市天元区泰山路湖南工业大学附近，在车里用塑料扎带将袁某双手绑住，再将一粒疑似子弹放入袁某的挎包进行恐吓，然后拿走袁某的车钥匙锁上车门，到附近一家工商银行的ＡＴＭ机上去取钱。取完钱后该男子又开车将袁某带至株洲市荷塘区××路××附近，然后下车坐出租车逃跑了。该男子说是四川绵阳人，在重庆当过兵，抢劫时全程戴着手套，共抢走现金1000多元，在银行取走23000元。袁某将车开回至株洲市天元区台北星距离ＫＴＶ打电话报警。袁某的车子主要是其自己上下班开，其丈夫偶尔会开一下，从没借给别人开过。袁某在辨认公安民警2020年9月22日拍摄的被告人董智斌照片时，认为抢劫其财物的人脸没这么胖，头发没这么少。3、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文某系出租车司机，2015年3月27日凌晨1时左右，其在株洲市荷塘区水仙路口对面的御泉水世界门口马路边下乘客时看到前方停着1辆起亚汽车，从起亚汽车驾驶室下来一名男子坐上其驾驶的出租车副驾驶位置，说要去响石广场，后来在贺家土附近下车了，该男子30岁左右。4、侦查人员仇云霞、文明出庭作证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27日1时39分，仇云霞、文明等人接株洲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的指令，带见证人张某到株洲市天元区滨江广场台北星距离附近对变动现场进行勘验，被害人起某轿车副驾驶座可见塑料扎带（束某）1根。因当时天黑下雨，光线不好，在固定控制车辆后，于当日白天进行了ＤＮＡ等物证提取，补拍了方位照片。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现场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2015年3月27日1时53分至4时40分，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民警对被害人袁某驾驶的小轿车进行勘验，对汽车部件及塑料扎带（束某）等物证上通过擦拭、粘取等方式提取ＤＮＡ。2015年3月27日9时42分至10时15分，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民警对被害人袁某血样及子弹、身份证、银行卡的擦拭物进行提取。2015年3月27日10时30分至10时52分，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民警对被害人袁某的家属提取血样。2020年9月9日9时40分至9时50分，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民警对被告人董智斌血样进行提取。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5年3月27日依法扣押了被害人袁某所持的弹药（子弹）1发；2020年9月23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董智斌的疑似枪支的打火机1个、弹簧刀2把、塑料扎带（绑带）7根、绳子1根以及挎包1个、手机1台。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明被害人袁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和华夏银行卡账户于2015年3月27日分别被取走20000元、3600元。8、袁某手机截图的银行卡扣款记录。证明被害人袁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于2015年3月27日被取款20000元。9、接受涉案材料清单。证明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于2015年5月13日办理了涉案弹药的移交手续。10、株洲市公安局110指令处理单查询结果、现场勘验信息采集表。证明株洲市公安局110指挥系统于2015年3月27日1时36分报警，报警人称其被人持枪抢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于2015年3月27日至株洲市天元区滨江广场台北星距离旁进行勘验。11、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回执单。证明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于2015年4月1日将本案检材向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送检。12、株公物鉴（痕迹）字[2015]467号物证鉴定书。证明经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送检的疑似子弹1发认定为弹药。13、（湘株）公（刑）鉴（法物）字［2015］477号、［2020］18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5年4月29日，经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送检的15号检材即被害人车上塑料扎带（束某）表面的擦拭物和16号检材即被害人所持子弹表面擦拭物检见同一未知男性的基因型；送检的3号检材即被害人小车档位把手表面擦拭物、4号检材即被害人小车驾驶室座位靠头处粘取物、5号检材即被害人小车驾驶室座位靠颈处粘取物、10号检材即被害人小车中控台上方提取的剪刀表面的擦拭物检见的混合基因型中均包含有15号检材的基因型。2020年9月22日，经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送检的1号检材即被告人董智斌的血样与送检的1号检材与（湘株）公（刑）鉴（法物）字［2015］477号鉴定文书中的16号检材在上述Ｄ8Ｓ1179等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34×1017。14、3.27袁某被抢劫案视频分析报告。证明根据相关监控视频分析，2015年3月26日23时许，被害人袁某在台北星距离ＫＴＶ附近被犯罪嫌疑人劫持，犯罪嫌疑人开车至湖南工业大学附近工商银行取款23600元,在新华路御泉水世界附近下车逃跑。15、协查通报。证明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侦大队于2015年4月7日发布本案协查通报。16、辨认笔录及被辨认照片。证明被害人袁某辨认出2015年对其进行抢劫的男子系被告人董智斌（户籍照片）。文某未辨认出2015年3月27日乘坐其出租车逃跑的人。17、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办案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董智斌因涉嫌盗窃于2020年9月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新塘派出所刑事拘留，期间对董智斌进行血液采集，经比对被告人董智斌的基因型与2015年3月27日发生的一起抢劫案中提取的检材一致。2020年9月22日，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刑侦大队在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新塘派出所将涉嫌盗窃罪未被批准逮捕的被告人董智斌再次传唤到案。18、被告人董智斌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董智斌具备犯罪的主体资格。19、被告人董智斌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被告人董智斌曾在重庆市服兵役，2018下半年因赌博欠债导致家庭矛盾，遂离家外出，也没有工作，一直住在株洲市区宾馆、酒店、网吧。公安机关查获的手枪形状的打火机、弹簧刀、塑料扎带等均是其携带的物品，但拒不交代抢劫罪的犯罪事实。（二）盗窃罪证据1、被害人童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20年9月7日晚在株洲市天元区湖景酒店门口的停车场，被害人童某车内的钱包被盗，钱包里有约8000现金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2、证人裴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董智斌在株洲市芦淞区御香阁宾馆住了四五天，2020年9月7日晚交了房租700元。3、视频侦查报告。证明公安机关通过监控分析锁定董智斌是盗窃案的犯罪嫌疑人，并在御香阁宾馆将其抓获。4、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新塘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董智斌于2020年9月8日20时许在株洲市芦淞区御香阁宾馆201房内被抓获归案。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董智斌作案工具帽子1顶、赃款2500元；其中扣押的现金已发还给了被害人童某。6、现场指认笔录、指认赃物照片。证明报告人董智斌对盗窃现场、盗窃的物品进行指认，其中部分盗窃所得的现金转已存入微信钱包。7、被害人童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2020年9月10日被告人董智斌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童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8、被告人董智斌的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资料。证明被告人董智斌于2020年9月7日晚在株洲市天元区炎帝广场湖景酒店门口停车场，发现1辆越野车车主下车后未锁车门，于是盗窃了该车上1个棕色钱包，包办有6,200元现金及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被告人董智斌得手后坐出租车先到庐山路，然后又换了出租车到尚格名城，然后再返回其暂住的御香阁宾馆。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智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董智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智斌犯抢劫罪、盗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董智斌系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董智斌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对其所犯盗窃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智斌在庭审中对盗窃罪自愿认罪，对其所犯盗窃罪可从轻处罚。鉴于公安机关已依法追回部分被盗财物并发还给被害人，且被告人董智斌的家属已代为赔偿盗窃罪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董智斌所犯盗窃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智斌的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智斌盗窃犯罪中具有坦白、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智斌及其指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智斌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信。经查，现场勘验笔录虽然存在一定瑕疵，但侦查人员已出庭作出合理解释，且有110指令处理单、现场勘验信息采集表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该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辩护人提出该证据系公安机关伪造的没有证据支持。关于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湘株）公（刑）鉴（法物）字[2015]477号、[2020]1873号物证检验报告，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讯问被告人时已明确告知被告人董智斌，庭审时也向被告人董智斌进行了出示，经被告人董智斌质证对该物证检验报告并无异议，公诉机关亦提供了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回执单以及相关检验人员资质证书佐证，可以证明该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关于被害人对被告人董智斌的辨认，被害人能够从被告人以前的户籍照片中辨认出对其实施抢劫的被告人董智斌，而对被告人董智斌现在拍摄的与5年前相貌差异较大的照片明确指出不同之处，完全符合逻辑，亦证明了该辨认程序的真实性，辩护人提出系公安民警诱导被害人进行辨认并无证据支持。在案证据证明从捆绑被害人的塑料扎带、恐吓被害人的子弹上均提取了被告人董智斌的基因型，在被害人小车的档位把手、驾驶室座位靠头处、驾驶室座位靠颈处、中控台上方的剪刀表面提取的混合基因型中均包含有被告人董智斌的基因型，足以证明被告人董智斌对被害人实施了抢劫。被告人董智斌辩解从塑料扎带、子弹上提取到的被告人董智斌的基因型，可能是通过其丢失的棉衣沾染的，没有事实依据，即使塑料扎带、子弹存在这种可能，被告人董智斌的基因型也不可能在被害人小车的档位把手、驾驶室座位靠头处、驾驶室座位靠颈处、中控台上方的剪刀表面提取到。再者被告人董智斌曾在重庆市服兵役的供述、公安机关查获其疑似手枪外形打火机、弹簧刀、塑料扎带等证据也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智斌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供的证据已形成严密的逻辑链条，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董智斌构成抢劫罪。据此，根据被告人董智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董智斌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智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20年9月9日至2020年9月22日被羁押14日，折抵刑期14日，即自2020年9月23日起至2027年6月8日止，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董智斌退赔被害人袁某损失二万三千六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阳建新人民陪审员 梁 湘 奇人民陪审员 罗  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实习法官助理罗秀明书记员龙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