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初363号原告：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枣营路******6008。法定代表人：高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颍，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镠，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揽月路********仅限办公）。法定代表人：高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蔺德才，北京国宏（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建慧，北京国宏（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首汽租赁公司）与被告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瑞致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首汽租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颍、方镠，被告广州瑞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蔺德才、齐建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首汽租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广州瑞致公司向首汽租赁公司归还本金264714453．33元；2．判令广州瑞致公司向首汽租赁公司支付欠付利息7867872．03元、违约金36218339．45元（暂计至2020年8月25日），并要求支付至本息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广州瑞致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5日至2017年12月，广州瑞致公司以公司经营需购入车辆资产为名，持续向首汽租赁公司借款。首汽租赁公司先后向广州瑞致公司出借合计309587000元。首汽租赁公司和广州瑞致公司在签署的案涉合同中详细约定了计息标准、本息归还方式、逾期利息及违约金。首汽租赁公司已按约将案涉借款汇入广州瑞致公司及广州瑞致公司指定的北京达世行世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账户。现案涉借款期限已满，但广州瑞致公司每月支付款项远不足以偿付利息。经首汽租赁公司多次催告，广州瑞致公司亦拒不偿还本金，其违约行为给首汽租赁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故首汽租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广州瑞致公司辩称，一、关于本金部分。广州瑞致公司确认欠付首汽租赁公司本金余额为251300425元，与首汽租赁公司2020年7月6日的起诉状中主张的金额一致。该事实有双方往来邮件、首汽租赁公司发送的律师函及首汽租赁公司提供的计算表等予以证明。首汽租赁公司随意变更诉讼请求，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与事实不符。二、关于利息部分。首汽租赁公司主张的利息中包括罚息。但是，双方已在案涉合同到期日后多次续期。最近一次续期的截止时间是2020年6月30日。故，截至2020年6月30日，本案中不存在罚息的适用条件，案涉借款也不产生罚息。本案不同于其他民间借贷纠纷，双方有持续续期的原因。首汽租赁公司入股广州瑞致公司时，基于其商业战略的考虑，承诺对广州瑞致公司进行支持，具体做法之一就是提供股东借款。三、关于违约金部分。1．J001号借款合同未约定违约金，其他六份借款合同（J003至J008）对违约金均约定为：“甲方（广州瑞致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约定义务的，除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借款本息外，还应按照剩余还款本息的15%向乙方（首汽租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若造成乙方实际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实际损失。”根据该约定可知，违约金计算基数中所指的剩余还款本息中“息”，显系未付的“期内利息”。首汽租赁公司一方面主张双方未续期，并在计算借款合同原到期日至2020年8月25日的利息时，利率上浮60%，即在此时间段内计算并主张罚息，另一方面却又以前述利息为基数计算违约金，即，又将该部分利息定义为期内利息。因此，首汽租赁公司主张的事实与违约金的计算逻辑相互矛盾。2．根据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附件中关于违约金一项的标注及首汽租赁公司在本案开庭前提供的计算表可以证实：基于双方合意，双方在违约金计算时，不以本金作为计算违约金的基数。基数不含本金，是双方在履约过程中达成的合意，是对原违约金条款计算基数的变更。故，即使计算违约金，也不应当以本金作为基数，首汽租赁公司将本金作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有违诚信原则及双方约定。3．首汽租赁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数额大大高于其实际损失，广州瑞致公司对此主张，应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以首汽租赁公司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借款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减免违约金。经审理查明：庭审中，首汽租赁公司以J-001号（即第一份借款合同）到J-008号（即第八份借款合同）区分案涉八份借款合同，对此广州瑞致公司也予以采用，故本院亦以此区分案涉八份借款合同。一、关于合同签署及首汽租赁公司借出款项事实（一）J-001号：2016年4月，首汽租赁公司、广州瑞致公司签订《贷款合同书》，约定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提供贷款32760000元用于购置车辆，贷款期限为1年，从2016年4月25日起至2017年4月24日止，以首汽租赁公司支付至车辆供应商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贷款利率为年5%，还款方式为利息按每月的25日支付，贷款期止一次性还本，违约责任为广州瑞致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的，首汽租赁公司有权根据违约情形对违约部分贷款加收最高不超过60%罚息。该合同未约定违约金。2016年5月13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北京达世行世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4笔合计16380000元，摘要均备注为“付瑞卡购车款”。2016年6月1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北京达世行世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4笔合计16380000元，摘要备注为“代瑞卡付购车款”。针对J-001号合同，首汽租赁公司主张广州瑞致公司共计偿还本金13815933．18元、期内及逾期利息9214288．63元，本金欠付18944066．82元，期内利息已结清，逾期利息结清至2020年7月25日。（二）J-002号：2016年9月5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北京达世行世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1笔2205000元，摘要备注为“付车款”。2016年10月19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北京首都旅游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向北京达世行世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转账1笔2205000元，摘要备注为“付购车款”。首汽租赁公司主张：1．首汽租赁公司、广州瑞致公司于2016年9月形成事实上的借款法律关系，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出借4410000元用于购置车辆，对于借款期限、期内及逾期利息、违约金均无明确书面约定。2．广州瑞致公司共计偿还本金2600716．21元，本金欠付1809283．79元。（三）J-003号：2016年10月，首汽租赁公司、广州瑞致公司及车辆销售方北京东风南方亮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辆采购合同》，约定北京东风南方亮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交付东风日产天籁2．0XE时尚版新车700台，总价94500000元，三方确认结算方式为由首汽租赁公司代广州瑞致公司向北京东风南方亮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付款。同月，首汽租赁公司、广州瑞致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出借94500000元用于《车辆采购合同》之车辆采购，借款期限为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起24个月，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开始起算利息，借款利率为年息4．75%，还款方式为每月度末25日前偿还借款利息，月度利息金额计算方法为利率*剩余实际本金/12，每半年15日前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每半年偿还本金=借款本金÷4=23625000元，违约责任为广州瑞致公司未能按合同计划用款和还本付息的，首汽租赁公司有权对违约部分借款加收最高不超过60%罚息，广州瑞致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约定义务的，除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借款本息外，还应当按照剩余还款本息的15%向首汽租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若造成首汽租赁公司实际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实际损失。2016年10月27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向北京东风南方亮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1笔200000000元，附言备注为“购车款”，首汽租赁公司主张其中94500000元为支付《车辆采购合同》的购车款，即支付《借款合同》的借款。针对J-003号合同，首汽租赁公司主张广州瑞致公司共计偿还本金23625000元、期内及逾期利息19555828．62元，本金欠付70875000元，期内利息已结清，逾期利息结清至2020年7月25日。（四）J-004号：2016年11月，首汽租赁公司、广州瑞致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出借7535000元用于购置车辆，借款期限为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起24个月，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开始起算利息，借款利率为年息4．75%，还款方式为每月度末25日前偿还借款利息，月度利息金额计算方法为利率*剩余实际本金/12，每半年15日前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每半年偿还本金=借款本金÷4=1883750元，违约责任为广州瑞致公司未能按合同计划用款和还本付息的，首汽租赁公司有权对违约部分借款加收最高不超过60%罚息，广州瑞致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约定义务的，除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借款本息外，还应当按照剩余还款本息的15%向首汽租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若造成首汽租赁公司实际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实际损失。2016年11月15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广州瑞致公司转账2笔合计7535000元，摘要备注均为“付瑞卡借款”。针对J-004号合同，首汽租赁公司主张广州瑞致公司共计偿还本金0元、期内及逾期利息1848536．35元，本金欠付7535000元，期内利息已结清，逾期利息结清至2020年7月25日。（五）J-005号2016年11月，首汽租赁公司、广州瑞致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出借58275000元用于购置车辆，借款期限为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起24个月，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开始起算利息，借款利率为年息4．75%，还款方式为每月度末25日前偿还借款利息，月度利息金额计算方法为利率*剩余实际本金/12，每半年15日前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每半年偿还本金=借款本金÷4=14568750元，违约责任为广州瑞致公司未能按合同计划用款和还本付息的，首汽租赁公司有权对违约部分借款加收最高不超过60%罚息，广州瑞致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约定义务的，除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借款本息外，还应当按照剩余还款本息的15%向首汽租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若造成首汽租赁公司实际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实际损失。2016年11月11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北京首都旅游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转账1笔20000000元，摘要备注为“付借款”。2016年11月18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广州瑞致公司转账9笔共38275000元，摘要备注均为“付瑞卡借款”。针对J-005号合同，首汽租赁公司主张广州瑞致公司共计偿还本金0元、期内及逾期利息14291878．81元，本金欠付58275000元，期内利息已结清，逾期利息结清至2020年7月25日。（六）J-006号2016年12月，首汽租赁公司、广州瑞致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出借20000000元用于购置车辆，借款期限为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起24个月，借款利率为年息4．75%，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开始起算利息，还款方式为每月度末25日前偿还借款利息，月度利息金额计算方法为利率*剩余实际本金/12，每半年15日前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每半年偿还本金=借款本金÷4=5000000元，违约责任为广州瑞致公司未能按合同计划用款和还本付息的，首汽租赁公司有权对违约部分借款加收最高不超过60%罚息，广州瑞致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约定义务的，除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借款本息外，还应当按照剩余还款本息的15%向首汽租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若造成首汽租赁公司实际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实际损失。2016年12月2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广州瑞致公司转账4笔共20000000元，摘要备注均为“付瑞卡借款”。针对J-006号合同，首汽租赁公司主张广州瑞致公司共计偿还本金15000000元、期内及逾期利息3414583．82元，本金欠付5000000元，期内利息已结清，逾期利息结清至2019年8月23日。（七）J-007号：2016年11月，首汽租赁公司、广州瑞致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出借37107000元用于购置车辆，借款期限为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起24个月，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开始起算利息，借款利率为年息4．75%，还款方式为每月度末25日前偿还借款利息，月度利息金额计算方法为利率*剩余实际本金/12，每半年15日前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每半年偿还本金=借款本金÷4=9276750元，违约责任为广州瑞致公司未能按合同计划用款和还本付息的，首汽租赁公司有权对违约部分借款加收最高不超过60%罚息，广州瑞致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约定义务的，除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借款本息外，还应当按照剩余还款本息的15%向首汽租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若造成首汽租赁公司实际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实际损失。2016年11月30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北京首都旅游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转账1笔36557925元，摘要备注为“付瑞卡借款”。2016年12月23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广州瑞致公司转账1笔549075元，摘要备注为“付瑞卡借款”。针对J-007号合同，首汽租赁公司主张广州瑞致公司共计偿还本金0元、期内利息3238441．48元，本金欠付37107000元，利息结清至2018年6月23日。首汽租赁公司亦主张欠付本金37107000元自2018年12月15日全部到期。2018年6月24日至2018年12月15日，利息欠付845073．80元。（八）J-008号：2017年12月，首汽租赁公司、广州瑞致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出借55000000元用于购置车辆，借款期限为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起24个月，自首汽租赁公司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借款之日开始起算利息，借款利率为年息5．26%，还款方式为每月度末25日前偿还借款利息，每2、5、8、11月末25日前还季度借款本金（6875000元）及月度借款利息，违约责任为广州瑞致公司未能按合同计划用款和还本付息的，首汽租赁公司有权对违约部分借款加收最高不超过60%罚息，广州瑞致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约定义务的，除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借款本息外，还应当按照剩余还款本息的15%向首汽租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若造成首汽租赁公司实际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实际损失。2017年12月22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广州瑞致公司转账3笔合计30000000元，第1笔摘要备注为“付广州瑞致借款”，后2笔摘要备注为“付广州借款”。2017年12月25日，首汽租赁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广州瑞致公司转账3笔合计25000000元，摘要备注均为“汇广州瑞致款”。针对J-008号合同，首汽租赁公司主张广州瑞致公司共计偿还本金0元、利息1158947．33元，本金欠付55000000元，利息结清至2018年5月25日。首汽租赁公司主张欠付本金55000000元自2019年11月25日全部到期。2018年5月26日至2019年11月25日，利息欠付4351389．04元。二、广州瑞致公司还款事实2016年5月25日至2020年7月30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首汽租赁公司还款54笔，分别为：1．2016年5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29169．86元，摘要备注为“支付首汽租赁贷款利息”；2．2016年6月24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25654．79元，摘要备注为“支付首汽第二期贷款利息”；3．2016年7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34630．14元，摘要备注为“支付首汽第三期利息”；4．2016年8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39117．8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第四”；5．2016年9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39117．8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第五期贷款利息”；6．2016年10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512716．66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10月本金及利息”；7．2016年11月30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268874．25元，摘要备注为“支付首汽贷款及本金”；8．2016年12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372794．15元，摘要备注为“支付首汽12月贷款本金及利息”；9．2017年1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373325．62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贷款本金及利息”；10．2017年2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373325．62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贷款本金及利息”；11．2017年3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373325．6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贷款本金及利息”；12．2017年4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294005．56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贷款”；13．2017年5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86701．13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贷款”；14．2017年6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59213．8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6月份本金及利息”；15．2017年7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021673．40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部分贷款本金及利息”；16．2017年8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021673．40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8月份还首汽本金及利息”；17．2017年9月26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833565．06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借款利息及部门本金”；18．2017年10月30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2666945．68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10月首汽”；19．2017年11月24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996565．6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付款首汽借款利息”；20．2017年12月26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33562．68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借款费用”；21．2018年1月30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226297．36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付款首汽1月借款利息”；22．2018年2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237105．58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利息”；23．2018年3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237105．58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利息”；24．2018年3月30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875000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贷款”；25．2018年4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461716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贷款利息”；26．2018年5月30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7606029．54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贷款”；27．2018年6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贷款利息”；28．2018年7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支付首汽借款利息”；29．2018年8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支付首汽借款利息”；30．2018年9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31．2018年10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32．2018年11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贷款利息”；33．2018年12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贷款利息”；34．2019年1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还首汽贷款利息”；35．2019年2月26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贷款利息”；36．2019年3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37．2019年4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借款利息”；38．2019年5月27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借款利息”；39．2019年6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利息”；40．2019年7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41．2019年8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财务中心支付首汽贷款利息”；42．2019年9月28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43．2019年10月31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44．2019年11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45．2019年12月24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46．2020年1月19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借款利息”；47．2020年4月9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2241934．62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48．2020年4月1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20967．31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49．2020年4月22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5000000元，摘要备注为“支付J-006合同本金”；50．2020年5月19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0000000元，摘要备注为“支付J-006合同本金”；51．2020年5月22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101175．64元，摘要备注为“还首汽贷款利息”；52．2020年6月15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0000000元，摘要备注为“支付借款合同”；53．2020年6月23日，广州瑞致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首汽租赁公司付款1061592．31元，摘要备注为“支付6月首汽贷款利息”。54．广州瑞致公司主张其于2020年7月30日偿还了利息1019925．64元，首汽租赁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另查一，首汽租赁公司于2020年12月23日出具《计算方法说明》，并于谈话笔录中确认，关于J-007号《借款合同》，广州瑞致公司未归还本金，每月的还款存在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混杂情况，鉴于此种情况，其主张2018年6月24日至2018年12月15日按约定的期内年利率4．75%计算利息；关于J-008号《借款合同》，广州瑞致公司未归还本金，每月的还款存在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混杂情况，鉴于此种情况，其主张2018年5月26日至2019年11月25日按约定的期内年利率5．26%计算利息。另查二、首汽租赁公司与广州瑞致公司的工作人员之间就案涉纠纷有微信聊天记录和电子邮件往来，往来邮件中有如是记载：“……因此，请与我司签订总金额为……的续借合同，续借起始日为上述原《借款合同》的到期日，续借到期日为2020年6月30日，续借利率6．3%．．．．．．”、“附件为本次的续借合同文本，……请贵司于5个工作日内尽快完成续借合同的法审及用印签署”。以上事实，有首汽租赁公司提供的《贷款合同书》、《车辆采购合同》、六份《借款合同》、《计算方法说明》和转账记录，广州瑞致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为证。本院认为，首汽租赁公司与广州瑞致公司之间成立的案涉八份《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首汽租赁公司已依约向广州瑞致公司支付了出借的款项，而广州瑞致公司未能按照约定还本付息。故广州瑞致公司除应当清偿本息外，还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首汽租赁公司的诉讼请求如上所述，广州瑞致公司尚有部分本息未予清偿。广州瑞致公司已偿还的部分款项中，除双方均认可有三笔共2500万元系偿还的案涉J-001号及J-006号《借款合同》的本金外，其他部分的还款系偿还的本金还是利息以及偿还的系哪份合同的本息，双方各持主张。从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计算明细中，亦不能看出所还款项与应还款项的对应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先抵充利息，后抵充主债务的顺序抵充。故本案中关于广州瑞致公司所欠付的本息，应将广州瑞致公司已偿还的款项金额按照先抵充先到期的合同项下之利息、罚息再抵充本金的顺序计算。鉴于案涉J-002号《借款合同》双方均确认系口头合同，其中并无关于利息的约定。首汽租赁公司关于参照其他《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罚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案涉J-002号《借款合同》只计广州瑞致公司欠付的本金部分，即1809283．79元。又鉴于双方在J-007号、J-008号《借款合同》中均约定在借款期间内以分期还款方式偿还本息，首汽租赁公司在诉讼中认可该二份《借款合同》利息结清日次日至到期前的利息，均按照约定的期内利率计算，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据此，就广州瑞致公司已偿还款项金额进行抵充后，广州瑞致公司尚欠付首汽租赁公司借款本金254545350．61元、欠付J-007号《借款合同》到期前的利息845073．8元、欠付J-008号《借款合同》到期前的利息4351389．04元。故首汽租赁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截止2020年7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欠付首汽租赁公司J-001号《贷款合同书》本金18944066．82元、J-003号《借款合同》本金70875000元、J-004号《借款合同》本金7535000元、J-005号《借款合同》本金58275000元；截止2019年8月23日，广州瑞致公司欠付首汽租赁公司J-006号《借款合同》本金5000000元；截止2018年6月23日，广州瑞致公司欠付首汽租赁公司J-007号《借款合同》本金37107000元；截止2018年5月25日，广州瑞致公司欠付首汽租赁公司J-008号《借款合同》本金55000000元。除上述J-002号《借款合同》外，广州瑞致公司与首汽租赁公司签署的《借款合同》中均约定了期内利率及罚息利率。故广州瑞致公司关于自上述日期次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的主张，具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广州瑞致公司与首汽租赁公司签署的J-003号至J-008号《借款合同》中关于“违约和违约处理”的条款约定，“广州瑞致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除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借款本息外，还应当按照剩余本息的15%向首汽租赁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故首汽租赁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然本院注意到该条款对要被计入计算违约金基数的利息的约定并不明确，故应以广州瑞致公司欠付J-003号《借款合同》至J-008号《借款合同》的本金数额为基数计付违约金。关于广州瑞致公司的抗辩主张广州瑞致公司提出根据首汽租赁公司的起诉状、计算明细等书面材料，首汽租赁公司已自认广州瑞致公司欠付的本金数额为251300425元；根据双方相关人员的微信记录、电子邮件等证据，证明双方《借款合同》存在续期且续期至2020年6月30日，续期利率为6．3%。故对于广州瑞致公司欠付的罚息、违约金当以此为基础进行计算。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所谓自认，是指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就对方当事人主张的不利于己的事实，于诉讼上陈述其为真实的情形。首汽租赁公司作为本案诉讼的原告方在其起诉状中关于债务本金金额的诉求，并非系针对对方当事人，即广州瑞致公司主张的事实而作；当事人在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亦不为相关诉讼法律所禁止。故广州瑞致公司上述关于首汽租赁公司存在自认的主张，不具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是当事人权利义务内容的重要载体，合同一经签署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故主张变更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应负举证责任。从广州瑞致公司所举示的依据来看，微信记录看不出双方当事人存有变更案涉《借款合同》的合意及内容；双方工作人员往来邮件中有如是记载“……因此，请与我司签订总金额为……的续借合同，续借起始日为上述原《借款合同》的到期日，续借到期日为2020年6月30日，续借利率6．3%．．．．．．”、“附件为本次的续借合同文本，……请贵司于5个工作日内尽快完成续借合同的法审及用印签署”。表明邮件本身并不约束双方当事人，而是双方应当通过签署续期协议就有关变更《借款合同》的内容加以确认，以作为其后双方履行义务的依据。然广州瑞致公司和首汽租赁公司在诉讼中均确认，双方并未签署续期合同。故广州瑞致公司关于双方《借款合同》存在续期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二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254545350．61元；二、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欠付的本金18944066．82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的逾期利息；三、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欠付的本金7087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6%计算的逾期利息；四、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欠付的本金753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6%计算的逾期利息；五、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欠付的本金58275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6%计算的逾期利息；六、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欠付的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6%计算的逾期利息；七、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自2018年6月24日起至2018年12月15日止的利息845073．8元及以欠付的本金37107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7．6%计算的逾期利息；八、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的利息4351389．04元及以欠付的本金5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8．4%计算的逾期利息；九、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35068800元；十、驳回首汽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5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广州瑞致租车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邢 军审 判 员  钱丽红人民陪审员  郑 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余周祺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