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122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蓝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女，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现住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   指定辩护人程希，陕西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以蓝检刑诉[202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刚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程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陕西大兴汤峪温泉开发有限公司陷入经营困难，该公司董事长宋某乙（已判决）与寻某某、武某（均已判决）商定通过销售“汤峪温泉养生惠民大礼包”的方式，以养生加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引诱大量群众参与购买大礼包，骗取会员的资金。为此，2015年5月28日，宋某乙与肖某某（已判决）注册设立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为大礼包项目的实施主体，寻某某、武某与宋某乙达成实施项目的协议，并成立了该公司的管理机构，宋某乙任公司董事长，肖某某任公司副董事长，寻某某任行政总经理，武某任项目总监，并由寻某某、武某主要负责发展扩大销售大礼包项目。大礼包包含汤峪住宿、餐饮、泡汤等诸多有价票券，分为4个级别：钻卡、金卡、银卡、普卡，消费金额分别为2.4万元，1.2万元，0.6万元，0.3万元，会员购买一份大礼包后方可取得公司的会员资格，按购买金额的不同取得相应等级的会员资格。西安汤峪温泉养生公司的运营模式就是发展会员并销售大礼包，并从下线会员缴纳的大礼包费用中取得收入和兑付上线会员的高额回报，发展过程以A发展B和C，B、C又分别发展自己的下线会员的方式以此类推，形成鲜明“拉人头”的层级发展过程和层级结构。收入分配方式为会员购买大礼包后，养生公司拿到大礼包销售金额的30%，余下的70%以各种奖项的名目按照运行网络预先设定的分配程序，瞬间分配给该会员的所有上线，并以电子币的形式计入上线的账户，电子币按照与实际人民币1:1的比例可提现，可在系统消费。养生公司业务主要分为武某团队和寻某某团队，后尔登某某（已判决）从寻某某团队中分离，单独成立国际部团队并由其自己负责。至案发，养生公司发展成为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一万名以上，层级达到60级以上的传销组织。   2016年夏季，被告人李某某经王某（已判决）介绍购买2.4万元的大礼包一份，成为该养生公司武某团队王某名下一名会员。加入该公司后，被告人李某某积极发展下线会员，以扩大传销组织，2016年7月份，被告人李某某经王某推荐担任武某团队50部部长直至公司关闭，在担任50部部长期间，其积极履行部长职责，接待新来考察人员，安排考察人员和会员吃饭、住宿，带领人员报单，向考察人员、会员解释宣传养生公司奖励制度，参加部长会议，通过以上工作以扩大自己的传销组织。被告人李某某接手王某转来的账号wls6688后，直接和间接发展201人，销售额482.4万元，接手账号后获利153158.4元。wls6688账号最终形成人员层级26级，下线人数577人，销售金额1500万，非法获利390587.3元，剩余商业币和销售提成分别是93.65元和0.6元，个人实际非法获利153064.15元。   为了证实所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初，陕西大兴汤峪温泉开发有限公司陷入困境，资金紧张，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宋某乙（已判决）与寻某某、武某（均已判决）二人商定通过销售以大兴公司旗下各公司消费券为内容的“大礼包”来快速筹措资金。2015年5月28日，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生公司）成立，宋某乙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寻某某任行政总经理，武某任大礼包项目销售总监。养生公司以整合汤峪旅游资源为名，将当地餐饮、住宿、观光、洗浴等数量不等的有价消费券以明显高于实际消费价格进行打包，形成“钻、金、银、普卡”四个等次的“汤峪温泉旅游惠民大礼包”（以下简称大礼包），通过销售大礼包招募会员，并按照每名会员有上线一名、下线两名的顺序，自肖某某（已判决）始，XX组XX层级，以发展会员的人数、级别、左右两支下线是否平衡等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利润回报为诱饵，骗取会员资金。   2016年夏天，被告人李某某经王某（已判决）介绍购买2.4万元的大礼包一份，成为该养生公司的会员。2016年7月份，被告人李某某经王某推荐成为武某团队50部部长。被告人李某某在担任部长期间，积极发展会员，组织、管理、协调部里事务。经查，被告人李某某从王某处接手wls6688账号后直接和间接发展201人，销售额为482.4万元，获利153158.4元。wls6688账号最终形成人员层级26级，下线人数577人，销售金额1500万，非法获利390587.3元，剩余商业币和销售提成分别是93.65元和0.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归案情况说明、破案经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部长名单、网络层级图、获利图、网络剩余电子币截图、奖金结算明细、会员明细，情况说明、养生消费会员发展业务管理项目合作协议书、消费会员管理人才合作协议、西安汤峪温泉养生消费会员奖励方案、刑事判决书、发改委文件、汤峪温泉的项目实施可行性报告、焦汤管委会会议纪要、汤峪温泉公司文件资料，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远程勘验工作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人宋某甲、白某某、张某某、晋某某的辨认笔录，证人宋某甲、苏某某、白某某、张某某、晋某某的证言，同案犯王某、宋某乙、肖某某、武某、寻某某、尔登某某、王某某、韩某某、朵某某、陈某的供述，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退赃票据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蓝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某某系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依法应减轻处罚之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予以采纳。经渭南市合阳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李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某某退缴的非法所得153064.15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惠文娟                             人民陪审员  张宽仁                          人民陪审员  李安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罗    璐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