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江口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21刑初15号公诉机关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永文，男，1966年11月4日出生，侗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非法采矿罪，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18日被江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口县看守所。辩护人:姚元勋，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巧，贵州锦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程，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非法采矿罪，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18日被江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口县看守所。辩护人:邹红梅，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玉锋，男，1976年9月3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玉屏侗族自治县，住玉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非法采矿罪，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18日被江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口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军华，贵州黔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犯诈骗罪、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本案需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裁定中止审理，现中止情形已消除，依法于2020年11月26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永文及其辩护人姚元勋、蒋巧、被告人杨程及其辩护人邹红梅、被告人杨玉锋及其辩护人吴军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采矿2010年，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与同案罗登（经指定石阡县管辖）合伙经营众磊采石场，赵永文为法定代表人，负责生产，杨程、杨玉锋负责管理账务，但众磊采石场实际事务均由罗登起主要决策作用。上述被告人在生产经营期间，明知采矿许可证允许范围，为了谋取利益，超出采矿许可证允许的开采范围开采。经贵州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一〇三地质大队实地勘查，众磊采石场采矿区采出矿石资源量为7.57万立方米，其中越界开采资源量7.45万立方米，越界开采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1,564,500元。二、诈骗2003年在大龙红星公司为了保证生产原料的供应，请宋某寻找合适的灰岩矿山，之后宋某在玉屏侗族自治县朱家场镇前光村找到矿源，当年9月份将该土地租赁。2006年8月，贵州大龙红蝶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蝶公司）出资办理了贵州大龙红蝶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观山灰岩矿山（下简称观山灰岩矿山）采矿许可证，刘某为法定代表人以及采矿人（采矿证登记为刘某），其后红蝶公司将观山灰岩矿山承包给宋某经营。2010年宋某与李泽民等人合伙经营观山灰岩矿山。2012年11月7日，宋某、李泽民等人与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以及同案被告人罗登签订《转让合同》，以300000元将观山灰岩矿山生产设备转让给罗登、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合伙经营的众磊采石场，并允许上述被告人持观山灰岩矿山采矿证在该矿山采矿。2017年，观山灰岩矿山因修建江口至玉屏高速公路（下简称江玉高速）要被征用，罗登、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明知观山灰岩矿山采矿人为刘某，但是为了获得征地赔偿款，在罗登的指示下被告人赵永文书写了一份转让价为1380000元的《石场转让合同》，交打印店打印，并让被告人杨玉锋模仿刘某签名，给玉屏侗族自治县朱家场镇重点交通项目征地指挥部以及高速指挥部聘请的评估机构造成观山灰岩矿山已经转让给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以及罗登的假象。2017年12月31日，重庆融矿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观山灰岩矿山采矿权的价值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225000元；2018年9月17日，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伪造的《石场转让合同》为依据，对众磊采石场（实为观山灰岩矿山）的资产组、停产停业损失、前期办证费用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值为11728300元，共计11953300元。2018年9月11日，出资方贵州中交江玉高速发展有限公司、县镇两级指挥部、永业行公司与罗登、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在县指挥部会议室召开补偿协调会，经谈判，确定征收补偿款为11,800,000元。同月26日，指挥部向众磊采石场支付11,800,000元，后该款被罗登等人瓜分，其中罗登得5,400,000元，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每人分得1,800,000元，剩余1,000,000元用于归还众磊采石场债务。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伪造文件骗取征地赔偿款，数额巨大，并且在采矿活动中违法越界开采矿产资源价值达到15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涉嫌诈骗罪、非法采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在他人的授意下实施犯罪行为，均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均系坦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程具有前科，应酌定从重处罚。庭审中，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作出调整。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建议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赵永文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赵永文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10,000；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杨程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程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10,000元；以非法采矿罪判处被告人杨玉锋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玉锋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数罪并罚，建议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10,000元。被告人赵永文在庭审中称，一是非法采矿中7.57万立方米、7.45立方米不能作为非法开采的数据，1564500元是我们的销售额，不能作为非法开采价值，我并非明知超出开采范围，我们是沿着之前开采者的范围进行深度开采；我们在2012年11月份已不在众磊采石场开采；二是诈骗中是在2014年以后刘某委托我和杨程、杨玉锋办理一切事宜。我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姚元勋辩称，被告人赵永文系从犯，且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指定地点接受询问，并交待了犯罪事实，应成立自首。被告人杨程在庭审中辩称，一是非法采矿中我们是沿着之前在众磊采石场经营者廖某的开采范围开采的，7.57万立方米以及破坏价值1564500元的数据不准确，实际是应该从2010年到2013年初的统计数据，多统计了一年多的数据。我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邹红梅辩护称，被告人杨程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处理，系从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到指定地点接受询问，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玉锋在庭审中称，一是非法采矿中我们并不知采矿的界线在哪里，是沿着之前的开采者开采范围进行深度开采，越界开采量7.45万立方米，破坏价值1564500元的数据不实，二是诈骗中，我们是受委托办事，我与宋某沟通过，并不存在诈骗。我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吴军华辩护称，同意公诉人提出的量刑意见，被告人杨玉锋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处理，系从犯，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到指定地点接受询问，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与罗登（另案处理）合伙经营众磊采石场，在生产经营期间，明知采矿许可证允许范围，而越界开采资源量7.45万立方米，越界开采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1,564,500元。2018年因建设江玉高速需要征用众磊采石场，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在罗登的授意下，利用造假的合同书，骗取征地补偿费11,80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采矿罪2009年期间，经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商量后从廖某处购买了“廖某采石场”，并将其更名为“众磊采石场”进行经营。同时办理了众磊采石场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赵永文为法定代表人。因办证需要，当时赵永文、杨程、杨玉锋请第三方公司对众磊采石场开采范围进行测量并出具众磊采石场储量报告、开发利用方案等资料。玉屏县国土局工作人员告知赵永文众磊采石场允许开采范围。因资金不够，杨程邀约罗登（指定石阡县管辖）入股经营。2010年，罗登入股众磊采石场占股50%，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占股50%，被告人赵永文负责生产经营。被告人杨程、杨玉锋负责管理账务，但众磊采石场所有事务均须罗登同意。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在生产经营期间，超出采矿许可证允许开采的范围擅自开采。经贵州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一〇三地质大队实地勘查，众磊采石场采空区采出矿石资源量为7.57万立方米，其中越界开采资源量7.45万平方米，越界开采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156.45万元。上述事实，有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石场转让合同，合作协议，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的供述，证人刘某、宋某、廖某、龙某等的证言，（玉）公（刑）勘［2019］05002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贵州省玉屏县众磊采石场越界开采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报告，铜公（刑）鉴通字［2019］1029020号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二、诈骗罪贵州红星发展大龙锰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公司），为方便原材料及成品运输，红星公司内部成立了贵州大龙红蝶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蝶公司）。2003年，红星公司因生产需要石灰石，便雇请当时与红蝶公司有服务关系的宋某在玉屏县当地找石灰石矿，宋某在朱家场镇前光村找到了石灰石矿。2006年8月，红蝶公司出资办理了贵州大龙红蝶有限责任公司观山灰岩矿山（以下简称观山灰岩矿山）采矿许可证，由红蝶公司的总经理刘某担任观山灰岩矿山的法定代表人，刘某为采矿权人（采矿许可证上采矿权人登记为：刘沛俊）。后红蝶公司将观山灰岩矿山承包给宋某经营。2010年10月20日，刘某与宋某签订授权委托书，刘某委托宋某对观山灰岩矿山全权进行经营管理，委托期限自200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0月19日。2009年，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合资从廖某处购买了采石场，后变更为众磊采石场，于2010年1月28日办理了采矿许可证，采矿权人登记为赵永文，因缺资金经营，经被告人杨程介绍罗登（指定石阡县管辖）出资240万元入股众磊采石场，罗登占股50%，赵永文、杨程、杨玉锋三人占股50%。众磊采石场与观山灰岩矿山毗邻。2010年，宋某与李泽明等人合伙经营观山灰岩矿山，后观山灰岩矿山因经营不善陷入困境，宋某、李泽明等人于2012年11月7日与众磊采石场股东罗登、赵永文等人签订《石场转让合同》，约定将观山灰岩矿山所有权、合资修建光前村公路产权及资产设备以30万元的价格一次性出售给众磊采石场。合同签订后，众磊采石场进入观山灰岩矿山地界进行采矿，在保证红星公司所需石灰石的同时，每月向宋某交纳5000元管理费。2015年11月2日，因众磊采石场未到登记机关办理延续登记手续，其编号为C5222232010017130054916的采矿许可证被公告注销。同年12月1日，玉屏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将众磊采石场列入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矿山拟建议予以关闭对象，经向县人民政府请示，12月8日，县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对其实施强制关闭。2017年，罗登、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等人在办理观山灰岩矿山许可证延期手续时，被告知观山灰岩矿山处于即将施工的江玉（江口至玉屏）高速公路压覆区，不能再办理延期手续。2017年8月15日，江玉高速镇指挥部向众磊采石场下达停产停业通知书，并委托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评估公司）对涉及征地的企业进行资产评估。为获取征地补偿款，扩大资产评估价值，编造刘沛俊将观山灰岩矿山所有权转让给众磊采石场的事实，在罗登指使下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等人伪造、篡改2012年11月7日与观山灰岩矿山签订的《石场转让合同》，并将原合同30万元的价格篡改为138万元的虚假合同，并伪造刘某的签名，造成观山灰岩矿山已转让给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及罗登等人的假象。2017年12月31日，重庆融矿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观山灰岩矿山采矿权的价值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22.5万元；2018年，评估公司对众磊采石场资产进行预评估，结果为572.5万元。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及罗登等4名股东对预评估结果不满，认为估值太低，要求将停产停业损失、库存以及前期办证等费用一并纳入评估范围。2018年9月17日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伪造的《石场转让合同》为依据，对众磊采石场的资产组、停产停业损失、前期办证费用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值为11728300元，共计11953300元。2018年9月11日，出资方贵州中交江玉高速发展有限公司、县镇两级指挥部、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众磊采石场股东等四方人员在县指挥部会议室召开补偿协调会，经协商，确定众磊采石场征收补偿总价款为1180万元。同月26日，镇指挥部向众磊采石场支付1180万元，后该款由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及罗登等人瓜分，其中罗登分得540万元，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各分得180万元，剩余的100万元，用于归还众磊采石场债务。上述事实，有贵州省人民政府办公厅［黔府办函（2014）5号］文件关于加强砂石土资源开发管理的通知、铜仁市人民政府办公室［铜府办发（2014）197号］文件关于下达各县区砂石土矿山总量控制数的通知、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玉府专议（2016）19号］关于全县砂石场整合有关事宜的纪要，玉屏侗族自治县矿权、资源收费统计台账，朱家场众磊采石场附近江玉高速占地情况示意图、合同书，《协议书》，关于铜仁市江口至玉屏高速公路工程占压沿线采石场征求意见的函，玉屏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大龙红蝶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观山灰岩矿山申请延续登记事项的回复函，《石场转让合同》，承诺书，贵州大龙红蝶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观山灰岩矿山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玉屏众磊采石场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玉屏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玉府函［2015］212号关于对田坪镇万冲吴木林砂石厂等10家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矿山实施关闭的批复、玉屏侗族自治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玉安办呈［2015］6号关于对田坪镇万冲吴木林砂石场10家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矿山实施关闭的请示、采矿权注销公告，会议记录，江口至玉屏高速公路项目建设企业征收货币补偿协议，玉屏侗族自治县重点交通项目工程建设协调指挥部［玉重交指呈（2018）12号］文件，玉屏众磊采石场信合账号27×××13历史流水清单、进账单、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玉屏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转账凭证，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的供述，证人刘某、宋某、罗某、江某等的证言，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公（司）鉴（文）字［2019］13号鉴定文书，鄂永资评报字［2018］第ＨＧ0015号玉屏侗族自治县朱家场高速公路征地拆迁项目指挥部拟征收所涉及的玉屏众磊采石场资产组、停产停业损失及前期办证费用价值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贵州大龙红蝶物流有限公司观山灰岩矿山电石用灰岩矿采矿权评估咨询报告等证据在卷，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程序合法，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明知采矿许可证坐标，超越许可证载明的开采坐标范围进行采矿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伪造《石场转让合同》、故意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取得第三方评估公司信任，骗取土地征用补偿款人民币1180万元，其行为侵犯了他人财物的所有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在经营中超越采矿证开采坐标范围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环的价值为1564500元。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到案后对实施的采矿行为供认不讳。但被告人赵永文在庭审中提出，非法采矿中7.57万立方米、7.45立方米不能作为非法开采的数据，1564500元是我们的销售额，不能作为非法开采价值，并非明知超出开采范围，是沿着之前开采者的范围进行深度开采的辩解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售数额认定……”之规定不符，被告人杨程、杨玉锋在庭审中辩解称，我们只是沿着之前在众磊采石场经营者廖某的开采范围开采的，7.57万立方米以及破坏价值1564500元的数据不准确的意见。均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均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故，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达指定地点接受询问，并如实交待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经查，2018年11月26日、27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发出询问通知书，三被告人接到通知后来到指定地点接受了询问，并未一次性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故三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庭审中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及其辩护人均辩称，是受他人指使、安排而伪造《石场转让合同》，系从犯，初犯、偶犯，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在经营中超越采矿证开采坐标范围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环的价值为1564500元，根据《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5倍以上的”之规定，属情节特别严重。其法定刑为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采取伪造《石场转让合同》、故意隐瞒事实真相的方法，骗取土地征用补偿款人民币118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之规定，属数额特别巨大，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受罗登的指使和安排，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本院决定依法减轻处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均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本院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赵永文、杨玉锋无犯罪前科记录，本院决定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程有犯罪前科记录，本院决定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的量刑情节及量刑建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永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6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杨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6年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杨玉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8日起至2025年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一次缴纳本院，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赵永文、杨程、杨玉锋诈骗所得赃款11,800,000元，继续予以追缴（由罗登、赵永文、杨程、杨玉锋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伍友军审 判 员  黄明军人民陪审员  梅江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毛晗书记员张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