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53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涂寨信用社，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 负责人：叶水明，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竞忠，福建泉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献池，福建泉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淑民，女，汉族，1972年9月15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玲红，女，汉族，1993年3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云红，女，汉族，1999年10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乙，女，汉族，1946年4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原审被告：庄青山，男，汉族，1976年4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原审被告：廖明双，女，汉族，1978年8月3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原审被告：庄惠彬，男，汉族，1969年9月5日出生，住福建省惠安县。 上诉人惠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涂寨信用社（以下简称“涂寨信用社”）因与被上诉人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及原审被告庄惠彬、廖明双、庄青山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1民初4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涂寨信用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在继承庄太山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庄青山在涂寨信用社的信用卡透支本金135263.29元和相应的透支利息(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惠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普惠金融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计付)及对涂寨信用社因提起本案诉讼支付律师服务费5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本案是合同之债，双方的权利义务最根本的推演逻辑应当是从债的基本原理出发。涉案《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及领用合约签订于2015年3月3日，庄太山和庄惠彬在保证担保人一栏上签字。因此，涂寨信用社与庄惠彬、廖明双、庄青山以及庄太山的债权债务以及保证债务关系成立且生效，庄惠彬、廖明双、庄青山及庄太山依法应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因此，本案庄太山的保证债务在双方合同签订后即产生。且根据领用合约第二条第4款“普惠卡支持“随借随还”，以甲方的透支金额按日计收利息，甲方使用普惠卡后需要按照与乙方约定的还款方式在每期到期还款日之前及时还款。……。”第5款“甲方未能在到期还款日之前偿还最低还款额和超额使用乙方批准的信用额度的，除应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的未付部分、……”。而本案庄青山与涂寨信用社约定的还款方式为最低还款额即庄青山在未按约定的最低还款额返还时，则庄太山之一作为连带保证人则有义务承担还款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在保证人死亡时保证债务未产生系错误的，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依法应予以纠正。2.保证债务产生于保证合同生效之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可见，在保证法律关系中，保证是保证人与债权人约定的、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代债务人履行债务或承担违约责任的法律制度，其债的发生原因均基于合同之债。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权利与义务是合同的核心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合同成立并生效后，双方之间即形成了债权债务关系，债务人即负有向债权人按约还款的义务。同理，具有附随性的保证合同一经有效成立即生效，保证人即应对债权人承担保证债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保证人死亡时，主合同处于正常履行状态，而认定保证债务未产生，系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保证债务的产生并不着眼于主合同是否正常履行，而是合同是否成立并生效。而显然本案保证人在涉案申请表的落款处签字捺印后，则依法应认定为保证关系成立且生效，保证债务即产生。一审法院关于保证债务的产生时间认定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3.保证人死亡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的情形，保证合同只要没有明确约定保证人死亡合同终止，则该合同即不存在约定终止，也不构成法定终止。保证合同经债权人和保证人签字后即成立并生效，除非保证之债的消灭，否则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保证之债可以因主债务的而消灭，因保证期限届满而消灭，因保证合同解除或终止而消灭，因主债务转让给第三人未经保证人同意而消灭等，并无法律规定保证之债能因保证人死亡而消灭。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保证人庄太山死亡后，保证责任消灭系认定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4.案涉保证债务非专属于保证人庄太山人身性的债务，保证人死亡并不引发保证合同终结，也不能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或者没有意义。保证人死亡的，涂寨信用社有权向保证人的继承人即本案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提出权利主张，要求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在其继承保证人庄太山的遗产实际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这不会损害其继承人即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的利益。如果按一审的判决，则存在损害涂寨信用社利益，而让保证人庄太山继承人受益，这显然是不公平的。 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未作答辩。 庄惠彬述称，1.无证据显示庄惠彬在2018年3月2日庄青山《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作为担保人签字的证据材料。2.涂寨信用社提供的2015年3月3日《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上虽有本人签名，但其签名无效。3.涂寨信用社普惠金融信用卡是变相金融借贷，其格式霸王条款无效。 廖明双、庄青山未作陈述。 涂寨信用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庄青山、廖明双立即偿还涂寨信用社信用卡透支本金135263.29元和相应的利息、违约金（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惠安县农村信用社联社普惠金融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计付，暂计至起诉之日约为23780.24元），并支付涂寨信用社因提起本案诉讼支付律师服务费5000元；2.判决庄惠彬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决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在继承庄太山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庄青山有偿还2元，予以扣除）。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涂寨信用社系经工商注册登记、取得金融许可证的金融机构。庄青山、廖明双于1999年6月28日登记结婚。庄青山于2015年3月3日向涂寨信用社申请办理普惠金融信用卡，廖明双在申请人配偶一栏签名，并承诺愿意共同承担因庄青山使用普惠卡而发生的全部债务。庄惠彬、庄太山共同为庄青山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双方签订的《惠安农村信用社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附普惠信用卡领用合约、福万通普惠金融卡章程）约定：乙方（即涂寨信用社）核发的普惠卡最高总授信额度在30万元以内（包含30万元）。该最高总授信额度指普惠卡最高透支的本金余额；甲方（即庄青山）可选择主动还款或协议还款。协议还款可以选择偿还全部款项或按照乙方核定的最低还款额还款；普惠卡无论消费、取现、转账均不享受免息期，按照乙方核定的收费标准计收利息。普惠卡支持“随借随还”，以甲方的透支的金额按日计收利息。甲方需要按照与乙方约定的还款方式在每期到期还款日之前及时还款。普惠卡透支利息按账单期浮动计收，利率浮动期间为日利率万分之二点五至万分之五。普惠卡透支余额按日计收单利。甲方使用普惠卡后，需要按照与乙方约定的还款方式在到期还款之日前及时还款。对普惠卡持卡人的超额还款（超过全额还款部分）不计付利息。甲方未能在到期还款日之前偿还最低还款额和超额使用发卡机构批准的信用额度的，除应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的未付部分、超过信用额度部分的百分之五支付滞纳金和超限费。滞纳金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收取，最低1元；超限费按超信用额度部分的5%收取；普惠卡有效期为3年，自乙方系统产生普惠卡卡号当月起算，逾期自动失效，但甲方使用普惠卡所发生的未清偿债权债务关系不因卡片失效而终止。甲方应在每月账单期内且不超过卡有效期还清透支债务。如甲方不继续使用，应在普惠卡有效期满前60天以书面方式形式告知乙方。否则，则视为同意到期自动续卡，续卡次数不限，每次续卡有效期为3年，其他权利义务依照本合约及乙方最新规定执行。保证人／担保人如未书面提出意见的，则视为保证人／担保人继续提供保证／担保责任；若遇到普惠卡收费项目、标准变化或利率调整的，乙方有权通过其营业网点、客服电话、短信、官方网站、自助机具、手机银行、网上银行以及柜台等对外发布公告，一经公示即视为甲方及保证人／担保人知悉通知。双方在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的保证人条款中还约定：保证期限自普惠卡发卡之日起至因普惠卡而发生的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且销卡之日止；担保范围为庄青山因使用普惠卡而发生的全部债务，包括信用额度内及超信用额度透支的本息、手续费、超限费、滞纳金、追索费用等。担保人担保额度不以申请人申请信用额度为限，而以涂寨信用社核定最高不超过30万元（含）的信用额度为限，该最高信用额度指普惠卡最高透支的本金余额。申请人及保证人／担保人同意，乙方有权根据自身经常状况、经营需要、业务安排、申请人及保证人／担保人的资信变动情况、用卡情况、信用记录、担保情况变动等事项，适时对甲方在授信额度及利率进行调整。授信额度的调整包括调升、调降、维持、取消或冻结授信额度，申请人的授信额度一经调整，立即生效；适用利率每季度进行调整，于每季度首月账单次日生效适用。乙方已经提请甲方及保证人／担保人对合同条款作全面、准确的理解，并应甲方及保证人／担保人的要求进行说明。签约各方对合同含义认知一致。甲方及保证人／担保人对合同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经全部通晓、充分理解并自愿遵守。庄太山、庄惠彬在上述格式条款下方的保证人处签名捺印。涂寨信用社经审核后向被告庄青山发放卡号为6228××××1104的普惠卡，信用额度为50000元,有效期限3年，每月21日为账单日。之后，上述普惠金融卡信用额度提升至135800元，3年有效期间届满后自动续卡。庄青山选择按照涂寨信用社核定的最低还款额还款。庄青山于2015年5月11日激活上述信用卡，但使用上述信用卡时未能按时足额还款。截至涂寨信用社起诉时，庄青山尚欠涂寨信用社借款本金135263.29元及自2019年5月21日起的利息等。经涂寨信用社多次催讨，庄青山、廖明双均未能偿还尚欠全部借款本息，庄惠彬未能履行连带责任保证义务。另查明，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银发［2016］111号}有关规定，涂寨信用社于2016年11月10日通过其官方网站对外发布公告通知，自2017年1月1日取消超限费，“滞纳金”调整为“违约金”，“透支利率”档次调整为最高日息万分之五、最低日息万分之三点五。另，庄太山与王淑民于1993年3月7日生育庄玲红，于1994年5月23日补办登记结婚，于1999年10月1日生育庄云红；曾乙为庄太山母亲。庄太山于2017年4月18日死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闽ＣＸＹ3**号小轿车登记在庄太山名下。 一审法院认为，涂寨信用社与庄青山之间签订的《惠安农村信用社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主体合格，意思表示真实，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上述合同签订后，庄青山使用该信用卡透支，即与涂寨信用社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庄青山现尚欠信用卡透支本金135263.29元及自2019年5月21日起的利息，有涂寨信用社提供的信用卡消费明细、账户信息等为证，事实清楚，应予认定。庄青山未能按约定偿还透支款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涂寨信用社请求庄青山偿还所欠信用卡透支本金135263.29元及自2019年5月21日起的利息，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并于2017年1月1日施行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而本案涂寨信用社、庄青山在签订惠安农村信用社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中仅约定滞纳金，未约定违约金，现涂寨信用社仅通过公告方式将滞纳金变更为违约金，没有与持人就违约金的收取及收费标准进行协商并达成协议，故涂寨信用社现起诉请求庄青山按原合同约定的滞纳金收费标准支付2019年5月21日起的违约金，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涂寨信用社请求庄青山支付其主张权利而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本案债务发生在庄青山、廖明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廖明双在《惠安农村信用社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签名并捺印确认，表示愿意共同承担庄青山使用普惠卡而发生的全部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涂寨信用社请求廖明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应予支持。庄惠彬为庄青山、廖明双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涂寨信用社请求庄惠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和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庄太乙于2017年4月18日死亡，其死亡时合同处于正常履行状态，保证债务并未产生。保证系“人的担保”，具有人身属性，因庄太乙已死亡，其保证责任随着其民事主体资格的消灭而消灭，对于庄太乙死亡后产生的债务，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也应免除责任。因此，涂寨信用社请求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在继承庄太乙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庄青山、廖明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采纳。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庄惠彬、廖明双、庄青山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庄青山、廖明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偿还涂寨信用社信用卡透支本金135263.29元，并按《惠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普惠金融信用卡领用合约》计付自2019年5月21日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应扣除庄青山已偿还的2元)；二、庄青山、廖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涂寨信用社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庄惠彬对庄青山、廖明双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庄惠彬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庄青山、廖明双追偿；四、驳回涂寨信用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1元，由涂寨信用社负担25元（多预交的3456元予以退回），庄青山、廖明双、庄惠彬负担3456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5年3月3日，涂寨信用社与庄青山之间签订的《惠安农村信用社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庄惠彬、庄太山作为担保人在上述《惠安农村信用社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签字，为庄青山使用普惠卡而发生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庄青山使用普惠卡而发生全部债务，包括信用额度内及超信用额度透支的本息、手续费、年费、超限费、滞纳金（违约金）、律师费等追索费用，普惠卡到期自动续卡后，保证人承诺继续承担本信用卡申请表及领用合约中约定的保证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庄青山使用该信用卡透支，现尚欠涂寨信用社信用卡透支本金135263.29元及自2019年5月21日起的利息。本院认为，上述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主体合格，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庄惠彬、庄太山作为担保人在《惠安农村信用社普惠金融信用卡申请表》签字，保证债务关系成立且生效，庄惠彬、庄太山依法应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庄惠彬、庄太山作为担保人应对庄青山使用普惠卡而发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虽然庄太山在本案债务履行期未届满时去世，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作为庄太山的继承人，依法应在继承庄太山的遗产范围内对承担本案债务相应连带清偿责任，即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在继承庄太山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涂寨信用社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1民初43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 二、撤销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1民初433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在继承庄太山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20）闽0521民初43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庄青山、廖明双追偿。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81元，由惠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涂寨信用社负担25元，庄青山、廖明双、庄惠彬、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负担345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81元，由王淑民、庄玲红、庄云红、曾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培阳 审判员  王一平 审判员  李志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吴月霞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