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1民初1801号原告：刘忠明，男，196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呼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太勇，系黑龙江法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通达街**。法定代表人：丁建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志，系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忠明诉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忠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太勇、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忠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代表哈尔滨××北街加油站与被告于2009年9月30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并要求被告立即注销其在租赁物地址上注册的法人工商及税务登记，待哈尔滨××北街加油站恢复后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变更至哈尔滨××北街加油站;2、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租金人民币54.5万元及2020年10月1日至实际使用期间的租金;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原系个人独资企业哈尔滨××北街加油站（以下简称北街加油站，该企业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街××组，并于2010年1月8日注销）的投资人，原告代表北街加油站与被告于2009年9月30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并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国信公证处公证，合同约定，原告将个人财产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北街加油站及站内部分土地、房屋及设备等出租给被告经营加油站使用，租赁期限共计20年，从2009年9月30日起至2029年9月30日止，年租金54.5万元。甲方每次收取乙方的租金时，必须出具税务部门认可（代开）的正规加油站租赁发票。该加油站的合同签订后，原、被告知晓同一地址不能存在两家加油站，因此原告注销了北街加油站。收取前十年租金时原告为被告开具了缴款人为刘忠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现被告使用租赁物已经11年。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被告应于2019年9月30日支付2019年9月30日至2021年9月30日的租金109万元，现已经超过租金支付近1年的时间，被告仍未支付租金。并于2020年8月27日致函原告，要求开具税务部门认可的正规加油站租赁费发票，且要求原告出具完税凭证。原告回函，现国家对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和哈尔滨市地方税务局进行合并改革，只有被告配合恢复哈尔滨××北街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证照后，才能为被告开具符合要求的税务发票。并且国税地税合并的事实属于《加油站租赁合同》17条不可抗力或政府行为的约定，原告不能开具税务发票的行为，是应该免责的。现被告不予配合恢复哈尔滨××北街加油站的相关证照，并且不支付原告租金，致使原告收取租金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原告诉讼来院。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裁定驳回其起诉。答辩人、被答辩人因履行案涉《加油站租赁合同》提起过相应诉讼，且经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1民初2656号]、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民终8143号]两审审理明确判决《加油站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继续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现被答辩人诉请要求解除《加油站租赁合同》实质上是对前述判决结果的否定，因此应裁定驳回被答辩人起诉。二、被答辩人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答辩人有权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暂时拒绝支付被答辩人2019年10月1日至今租金。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第4条明确约定“2020年9月30日支付2020-2021年租金（即2019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租金）109万元，原告每次收取被告支付的租金时，必须开具税务部门认可（代开）的正规加油站租赁发票，并出具完税凭证”。为此，答辩人在约定付款日期前特函告被答辩人要求其提供相应发票及收款账号信息等，以便答辩人支付其租金。然而，被答辩人收到函件后不提供发票及收款账号信息，仅以其无法提供符合合同约定发票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不与答辩人协商解决办法，便在合同约定付款日期前提起诉讼。答辩人暂未支付被答辩人2019年10月1日至今租金系迫不得已，一方面因被答辩人未提供合同约定发票及完税凭证，答辩人有权行使抗辩权拒付租金；另一方面因被答辩人未提供收款账号信息，答辩人无法支付其租金。被答辩人现主张答辩人支付其2019年10月1日至实际使用期间租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二）本案不具备合同解除事由。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不予配合恢复哈尔滨××北街加油站的相关证照，并且不支付其租金，致使其收取租金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请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现《加油站租赁合同》正处于履行中，答辩人没有配合其恢复哈尔滨××北街加油站相关证照的义务。其次，答辩人从未表示不支付租金，暂未支付租金系由于被答辩人未依约提供发票及收款账号等信息。再次，即使如被答辩人所述其无法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发票，该行为虽违约但不影响合同根本目的的实现，双方仍可进一步协商，答辩人仍可支付租金，至于是否追究被答辩人违约责任问题答辩人暂保留意见。综上，《加油站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案双方就合同解除未协商一致，也不存在合同约定及法定解除事由，被答辩人主张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刘忠明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关于建设呼兰县北街加油站的批复（复印件核对原件），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1页（复印件）、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1页（复印件）、呼兰县北街加油站营业执照及组织机构代码证2页（复印件）、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1页（复印件）、税务登记证1页（复印件）、准予注销通知书1页（复印件），证明哈尔滨××北街加油站系个人独资企业，并且其经营成品油销售及经营危险化学品是经过批准的，消防验收合格，税务登记符合要求，注销登记的时间是2010年1月8日。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质证：除批复外都是复印件，真实性均有异议，且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二、公证书一份及加油站租赁标的物证照交接清单一份，证明：原告代表北街加油站与被告于2009年9月30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并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国信公证处公证，合同约定，原告将个人财产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北街加油站及站内部分土地、房屋及设备等出租给被告经营加油站使用，有的登记在加油站名下，有的登记在刘宏宇名下，或者二者共同名下，租赁期限共计20年，从2009年9月30日起至2029年9月30日止，年租金54.5万元。甲方每次收取乙方的租金时，必须出具税务部门认可（代开）的正规加油站租赁发票。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质证：公证书无异议，该证据说明原告未提供税务部门认可的发票被告有权拒付租金，对加油站清单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且没有被告单位公章及法人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三、裁决书及民事裁定，证明双方已经解除仲裁条款的约定。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质证：无异议。证据四、税收票据13页，证明：哈尔滨××北街加油站注销登记后，2009年刘忠明以个人名义从地税开具的发票符合当时合同的约定。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质证：真实性无异，对关联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诉请无关，且双方合同约定原告应开具税务部门认可的正规加油站租赁发票，原告以个人名义开具的发票不符合合同约定。证据五、租赁费发票的函2份，证明：现被告要求原告开具税务部门认可的正规加油站租赁费发票，且要求原告出具完税凭证。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质证：没有异议。证据六、回函1页、证明：现国家对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和哈尔滨市地方税务局进行合并改革，只有被告配合恢复哈尔滨××北街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证照后，才能为被告开具符合要求的税务发票。并且国税、地、地税合并的事实属于《加油站租赁合同》17条不可抗力或政府行为的约定告不能开具税务发票的行为，是应该免责的。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是由原告向被告的回函，不是税务部门关于向原告能否开具发票的答复，其体现的内容无法核实是否真实。证据七、呼兰区税务局为办理开发票人所需材料的手续。证明：现国家对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和哈尔滨市地方税务局进行合并改革，只有被告配合恢复哈尔滨××北街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及相关证照后，才能为被告开具符合要求的税务发票。并且国税地税合并的事实属于《加油站租赁合同》17条不可抗力或政府行为的约定，原告不能开具税务发票的行为，是应该免责的。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质证：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也未载明主体名称及加盖单位公章，无法确定真实性及原告待证事实。证据八、刘忠明与中石化公司录音，证明：现在不能开具发票的情况及不能付款不是原告造成的，原因之一是国税、地、地税改革外是被告公司另外成立第三方公司，也不能给原告付款。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质证：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未提供原始载体，且无法确定录音中各主体的真实身份。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向本院提。原告每次收取乙方支付的租金时，必须开具税务部门认可（代开）的正规加油站租赁发票，并出具完税凭证。被告暂未给付上述租赁款系由于原告违约正当行使抗辩权。刘忠明质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合同约定被告先给付原告租金，原告为被告开具发票。证据二、《关于开具北街加油站2020年至2021年租赁费发票的函》、《关于提供北街加油站租赁费收款账号信息的函》证明：被告为积极履行自身合同义务，分别于2020年8月27日、2020年9月22日向原告送达了上述两封函件，现因原告未依约提供发票及收款账号等信息导致被告暂未支付租金。刘忠明质证：有异议，当时没达成一致协议，达成一致意见才可以开具发票，当时原告与被告协商先注销北街加油站现营业执照恢复原状，原告才能为被告开具发票，之后被告一直未履行协商意见，也未给原告付款，至今未达成一致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8年5月28日，刘忠明取得哈尔滨××北街加油站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由其个人独资经营，2009年9月30日，刘忠明与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刘忠明将个人财产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北街加油站及站内部分土地、房屋及设备等出租给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经营加油站使用，租赁期限共计20年，从2009年9月30日起至2029年9月30日止，年租金545000元。甲方每次收取乙方的租金时，必须出具税务部门认可（代开）的正规加油站租赁发票。2009年10月26日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国信公证处公证。合同签订后，原、被告知晓同一地址不能存在两家加油站，因此2010年1月8日哈尔滨××北街加油站注销登记。收取2009年9月30日至2019年9月30日租金时刘忠明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开具了缴款人为刘忠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通用缴款书》。按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应于2020年9月30日支付2020年9月30日至2021年9月30日的租金1090000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逾期未支付租金，并分别于2020年8月27日、2020年9月22日致函刘忠明，要求开具税务部门认可的正规加油站租赁费发票及完税凭证。刘忠明回函以哈尔滨市国家税务局和哈尔滨市地方税务局合并改革属于《加油站租赁合同》17条不可抗力或政府行为的约定为由应当免责。现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逾期未支付刘忠明租金，故原告诉讼来院要求解除原告代表哈尔滨××北街加油站与被告于2009年9月30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并要求被告立即注销其在租赁物地址上注册的法人工商及税务登记，待哈尔滨××北街加油站恢复后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变更至哈尔滨××北街加油站；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租金人民币545000元及2020年10月1日至实际使用期间的租金;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刘忠明与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系是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以刘忠明重复诉讼为由，要求裁定驳回刘忠明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在我院（2018）黑0111民初2656号民事判决书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1民终8143号民事判决书中虽与本案当事人相同，但标的不同，两次诉讼的诉讼请求不同，故本案刘忠明不构成重复诉讼。刘忠明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出具发票及完税凭证并非因国税、地、地税的合并所致是因同一地址不能存在两家加油站，刘忠明于2010年1月8日将哈尔滨××北街加油站注销登记，因此国税、地、地税的合并与刘忠明出具发票及完税凭证并无关联税、地、地税合并并非本案不可抗力致使合同不能实现的理由/div>根据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第四条：“该加油站的年租金为545000元。从第十一年开始至第二十年止，共支付5次租金，支付方式为：2020年9月30日支付2020年-2021年租金1090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第四条：“甲方每次收取乙方支付的租金时，必须开具税务部门认可（代开）的正规加油站租赁发票，并出具完税凭证”开具发票是给付租金的附随义务，附随义务与给付义务的区别：一是主给付义务自始确定，并决定债之关系的类型。附随义务随着债的发展而确定；二是不履行义务能否解除合同不同。不履行或迟延履行主给付义务，对方可以解除合同，而不能以未履行附随义务要求解除合同，除非有“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三是主给付义务若有对待给付，可发生同时履行抗辩权，而附随义务是单项义务及不享有相应的附随权利，不能请求支付报酬等；四是违约承担的方式不同。违反主给付义务时，非违约方可以要求其承担实际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违反附随义务，非违约方不得要求实际履行，只能要求赔偿损失。附随义务与从给付义务之间往往不易区分，但从给付义务属于债务。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给付租赁款，双方约定年租金为545000元，则日租金为1493元，故刘忠明要求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租金人民币545000元及2020年10月1日至实际使用期间的租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结合上述理论和本案实际情况，一方不开发票，另一方不能解除合同。一方有开具发票的法定义务但不能要求对方为对待给付，该义务不是主给付义务和从给付义务，宜将该义务定性为附随义务。一方开具发票作为其法定义务，也可以将该义务约定为合同主给付义务或从给付义务。法定义务虽是一种强制性规范而非任意性规范，不是由当事人合意产生的义务，也不允许双方排除，法定义务特别约定为主、从给付义务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若合同双方无特别规定其为主、从给付义务。故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不能以刘忠明未开发票为由行使履行合同主义务的抗辩权而拒绝支付租金。关于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的;(二)在履行期间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并无不可抗力事由致使不能实现合同，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因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逾期未能支付房屋租赁款且其同意刘忠明出具发票及完税凭证后立即支付租赁款，本案双方就合同解除未达成一致，也不存在合同约定及法定解除合同的事由，故刘忠明解除原告代表哈尔滨××北街加油站与被告于2009年9月30日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并要求被告立即注销其在租赁物地址上注册的法人工商及税务登记，待哈尔滨××北街加油站恢复后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变更至哈尔滨××北街加油站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忠明未出具发票及完税凭证，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可以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刘忠明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租金人民币545000元及2020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租用期间的租金(按日1493元计算）；二、驳回刘忠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25元，由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黑龙江石油分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松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张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