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民初6084号原告：宋爱慧，女，198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亮，天津海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焖范（天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汽车产业园云景道1号汽车大厦407室，实际经营地址天津市和平区南马路创新大厦B座902。法定代表人：肖大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品一，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昊，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爱慧与被告焖范（天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爱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亮，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品一、黄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爱慧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及管理服务协议，即涉案《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合作及管理服务协议》（包括《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合作服务费59800元、保证金10000元、知识产权使用费10000元。共计79800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合作及管理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在天津市小海地商圈独家经营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相关费用并开店，但被告违反涉案合同义务，对此，原告表示被告不具备“两店一年”特许人条件，不具有成熟的经营模式；不具备向原告提供长期经营指导和培训服务的能力；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提供培训及全套运营手册，未向原告提供促销活动方案；被告及其指定的第三方提供的原材料断货、换货、肆意加价，且质量、品质不符合质量要求等。被告的该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严重亏损，以至关店注销，故原告诉讼来院，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焖范（天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已经严格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并向原告提供了装修指导、培训等运营服务。被告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至于原告提到店面亏损，并无证据证明，即使原告经营亏损，亦与被告无关，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涉案合同订立内容及与涉案合同相关的情况。2018年4月17日，原告宋爱慧（乙方）与案外人焖范（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合作及管理服务协议》，该合同约定：1、甲方多年来致力于外卖型餐饮店经营管理领域的研究与实践，积累了丰富的外卖型餐饮店的开店及运营经验，有能力为致力于外卖餐饮为主业的餐厅经营者提供专业的开店指导服务、运营管理咨询服务。乙方有意愿从事外卖餐饮事业，经考察认同甲方的外卖运营系统、资源、经验及能力以及甲方关联公司的原物料配送体系。愿意成为甲方的外卖餐厅系统的合作商家。2、关于合作范围的约定：乙方在天津市小海地商圈范围内开设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见《商圈确认单》）。3、关于协议期限及续约的约定：本协议3年，自2018年4月17日至2021年4月16日止，双方可根据本协议的约定提前终止或续约。4、关于陈述与保证的约定：甲方具备向乙方提供长期经营指导和培训服务的能力。5、关于甲方的权利义务的约定：甲方为维护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体系的统一性及其形象，甲方有权要求严格按照本协议约定和规定开展经营活动。甲方有权根据市场以及自身管理的变化，对店内产品不时进行修改。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全套运营体系，包括经营管理模式及相关制度、经营模式、门店样式、店堂布局方案、产品质量标准，以便乙方顺利开展经营。甲方应保证产品的质量和提供完善及时的售后服务，同时不断致力于开发和退出市场适销、价格合理的新产品。甲方应向乙方提供指导和培训。6、乙方权利义务的约定：乙方有权获得甲方提供的全套运营体系，包括经营管理模式及相关制度、经营模式、门店样式、店堂布局方案、产品操作标准流程等。7、关于培训、考核及运营管理的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全套培训及运营手册，乙方遵守运营手册等文件规定。为维护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统一形象，甲方有权随时进入餐厅进行检查。8、关于收银系统与财务软件的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统一的收银系统及财务软件。乙方应在餐厅安装并使用甲方指定的收银系统及订餐系统，并将电子收银系统及财务软件按甲方要求与甲方指定服务商的网络系统进行连接，向甲方指定服务商传送每日营业数据。乙方在餐厅安装的第三方平台点餐软件的账务须绑定甲方指定的服务商的银行账户。每周与乙方进行营业账务核对并结算已到账款项。乙方与第三方平台点餐软件的业务对接及上线需根据甲方统一规划并由甲方统一进行上线。9、关于耗材与原料的约定：乙方经营所需食品原料、调味品、用具等耗材必须按照甲方所规定的要求执行。乙方经营所使用的料理包、专用调味汁、调味酱等食品原料必须由甲方指定供应商供应。10、关于合作及管理服务相关费用的约定：乙方在签订协议时应向甲方支付合作服务费59800元，该费用系乙方一次性支付并不予返还的采购经营技术的费用。乙方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元。乙方应按年支付商号、商业标识、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使用费，本协议签订之时，乙方支付第一年的知识产权使用费5000元，自第二年起，每年的4月16日前向甲方支付当年的知识产权使用费。乙方应在每月15日前支付上月的管理费，按照餐厅当月的营业额5%收取。11、关于协议的变更、终止和解除的约定，协议期内如乙方无重大违约行为，乙方可选择在协议内任何时候终止本协议，但必须提前1个月通知甲方，已收取的合作服务费、管理费、知识产权使用费，履约保证金等任何费用不予返还。此外，合同还就违约责任、不可抗力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交的原、被告及案外人焖范（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表明，三方同意被告取代案外人焖范（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按照上述加盟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原告在本协议生效前基于履行上述加盟合同对案外人焖范（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分别由被告享有和承担。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另查明，原告（甲方）与案外人博速恒通（天津）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签订了《采购合同》，该合同约定，鉴于甲方与案外人焖范（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7日订立了上述合同，根据该合同的规定，乙方是指定的供应链供应商。甲方按照本合同条款从乙方采购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项目所需的食品原料、调味品、用具等原料与耗材。合同期限为三年，合作期间，甲方所采购的标的物及货物名称、数量、规格型号、技术参数、计量单位、交货时间和总价款以双方另行签署的书面采购细则为准。二、被告享有注册商标权及开设直营店的相关事实被告于2017年5月8日成立，原名称为天津市楠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6月21日变更为现名称，营业期限自2017年5月8日至长期，经营范围为：餐饮企业管理、餐饮服务及食品销售、餐饮管理咨询等。案外人上海楠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获得第23900651号“焖范儿”文字注册商标专用权，于2018年12月27日转让给本案被告，商标服务类别为第43类饭店、餐馆等。被告于2017年6月29日成立南开一分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成立河东一分公司。被告当庭表示，其上述两家分公司为其涉案特许经营的直营店，但该两家直营店分别于2018年8月及2019年4月停止经营。至目前被告已不具备涉案特许经营的直营店了。原告对此表示异议，认为被告实际仅有一家直营店进行了经营，对此被告未能提交两家直营店的经营数据及其他证据证明该店的经营状况。三、涉案合同履行情况。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4月17日缴纳了涉案保证金10000元；2018年4月17日缴纳了涉案品牌使用费5000元（品牌使用期限为2018年4月17日至2019年4月17日），2019年4月18日缴纳了涉案品牌使用费5000元（品牌使用期限为2019年4月18日至2020年4月18日）；2018年4月17日原告按照涉案合同约定一次性缴纳了涉案合作服务费59800元，对此该《收据》上“收款事由”显示为“加盟费”。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另查明，原告为履行涉案合同成立了天津市河西区食尚快客餐饮店，该营业执照显示，该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原告，注册时间为2018年5月23日，经营场所为天津市河西区柳林街长湖路东侧雅致里北侧博疆菜市场东段外天邦9号，经营范围为食品制售。根据原告提交的天津市河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准予登记通知书》显示，该店的注销时间为2019年10月24日。对此原告表示其由原告自己选址，按照被告的装修风格在上述经营场所以“焖范儿”名义开设店铺。依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原告主营为线上外卖经营。当庭原告表示其实际于2018年9月开始线上经营，其外卖平台由被告以“焖范儿”名义统一注册，原告对外提供的外卖包装袋上显示了“焖范儿”标识，该包装袋均是由被告提供的。原告还表示，该店因被告违约导致经营严重亏损，其只能停业注销，并将该店铺以15000元的价格转让他人。另查明，被告提交了门店筹备手册、运营管理手册、产品操作手册、理论考核试卷、装修保证金协议及巡店记录等证据，对此，被告表示其已向原告提供了培训、装修指导等运营服务。原告虽以该证据为复制件及没有原告签字为由，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是根据涉案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全套培训及运营手册，原告遵守运营手册等文件规定。而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在长达一年多之久的建店、运营过程中，原告对被告的相关管理运营体系提出过异议的相关事实。另查明，原告提交了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在外卖平台上的交易信息截图，该证据显示，原告从事的涉案外卖经营从最初的每月外卖订单700多笔，营业额15000多元到最后每月外卖订单仅为100多笔，营业额2000多元。原告表示，该经营收入减去原告的经营成本，其亏损严重，难以维持。对该证据，原告提出因其外卖平台已经关闭，无法提供原始电子数据。被告虽然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是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及被告的当庭确认，被告为原告提供统一的收银系统及财务软件，原告向被告传送每日营业数据，且原告在餐厅安装的外卖平台点餐软件的账务绑定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每周与原告进行营业账务核对并结算已到账款项，故此，被告应掌握原告的所有外卖平台的经营数据，对此被告当庭表示其拒绝提交该数据。另查明，庭审中，原告表示在其经营过程中，被告违反涉案合同义务，其提供的原材料出现断货、换货、肆意加价及一些质量问题，故此才出现原告上述外卖订单逐渐降低，营业额逐渐减少，以至最后因店面严重亏损，不得不停业注销。对此，原告提供了货品照片并表示被告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尤其被告令其从淘宝网店中购买的原材料，质量极差。原告还提供了微信群聊天记录说明被告存在断货、缺货的情况。另，根据原告提交2019年8月26日、9月3日原告与被告人员丁莹、韩首一的通话录音表明，原告与被告就外卖平台促销流量和菜品问题进行沟通，原告表示“单量从数据上越来越不好，去年挺好的，但是一天不如一天”，韩表示“焖范儿不可能有自己研制的，可能，没有自己研制的东西”。当庭被告认可因猪肉价格上涨，出现了原材料价格上涨的情况，以及曾将淘宝链接发给原告，让其自行从淘宝上订货的情形。在被告其他加盟商起诉被告的同类案件庭审中，被告认可最开始向加盟商提供的菜品为15、16种，2018年5月开始菜品有缩减，目前被告供应的菜品和料包是3种。四、原告向被告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相关事实。根据原告提交的《律师函》及EMS快递单以及被告的当庭认可，被告于2019年9月29日收到原告邮寄的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律师函》。并且，根据在该《律师函》及原告当庭陈述表明，原告提出被告不具备“两店一年”特许人条件，不具有成熟的经营模式；不具备向原告提供长期经营指导和培训服务的能力；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提供培训及全套运营手册，未向原告提供促销活动方案；被告及其指定的第三方提供的原材料断货、换货、肆意加价，且质量、品质严重不符合质量要求，严重违反了涉案合同约定等行为，其导致原告不能实现涉案合同目的，故要求解除涉案合同，被告承担其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中原告主张的损失为原告经营该店铺的租金、人员工资、剩余材料及设备损失，至于租金为截至到2019年10月24日，原告与出租人解除了涉案店面租赁合同之前的经营期间的租金；因涉案店面为原告及其母亲经营，故未能提交人员工资的证据；至于剩余原材料及设备，因原告已将涉案店铺以1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对于该部分的证据，原告亦未能提交。被告对此表示其已按约履行了涉案合同，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合作及管理服务协议》（包括《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是否应予解除；2、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保证金、加盟费（合作服务费及知识产权使用费）、经济损失以及返还数额。一、涉案《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合作及管理服务协议》（包括《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是否应予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根据原、被告提交的《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合作及管理服务协议》、《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以及原、被告当庭自认，并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可以确认被告经案外人的授权及原告的同意，被告取得了涉案合同的权利义务。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本案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的涉案协议内容及其当庭陈述，被告授权原告使用其“焖范儿”注册商标，并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经营需要的核心产品、运营管理培训、装修及营业的指导等服务，原告在被告统一的运营体系下进行经营，并由原告向被告公司支付相应的合作服务费、知识产权使用费等费用。上述约定符合特许经营法律关系的特征，故可以认定涉案《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合作及管理服务协议》为特许经营合同，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合作服务费及知识产权使用费为加盟费。对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应综合考虑合同性质、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涉案行业特点，以及原、被告实际履行情形等因素，具体分析如下：首先，本案原告加盟店的经营模式主要为提供外卖餐食服务，该模式对于菜品的品质、口味、稳定性有较高的要求，保证菜品食材持续稳定供应为被告最主要的合同义务，亦是原告与之签订加盟合同获取的最主要的经营服务内容。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被告应保证指定的第三方按约提供原物料的配送。但是根据查明的事实，在签订合同初期，被告提供的菜品为15、16种，之后逐渐减少到3种，其行为足以导致原告客流量的大幅下降及经营不善。其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亦存在被告另行指定淘宝店铺向原告提供食材的情形。被告的上述行为客观上导致原告所售菜品口味和品质的变化，直接影响消费者对焖范儿菜品的接受度、认可度，该情形亦导致了原告客源的下降及经营亏损。再次，被告不具有“两店一年”的经营条件，虽然在加盟之初，其经营模式所表现的经营实力及其提供的服务尚能维持加盟店正常经营，但是随着猪肉价格上涨等一些市场波动因素的出现，被告不成熟的经营能力及匮乏的运营经验便凸显出来，其缺乏市场风险应对能力，主要表现为被告难以保证稳定的货源，直接导致上述菜品种类的下降及货源品质难以维持。被告的上述情形不但在原告经营过程中不能改善，而且愈加严重，作为餐饮行业，提供有品质的、稳定的货源是该行业经营的基础及被告的最主要的义务，故此原告最终出现因客源持续降低，经营连续亏损，最终停业，究其原因虽存在该行业本身的一定市场风险，但是被告的上述行为及逐渐下降的经营服务能力实际是最终导致这一结果的最主要的原因。至于涉案合同中约定，被告有权根据市场以及自身管理的变化，对店内产品不时进行修改。但是其修改的内容需应当按涉案合同的整体内容、法律规定以及诚实信用原则，以原告能够实现目的为限。此外，庭审中被告自认其两家直营店均已经停业，被告现已不存在正在经营的直营店了，其亦佐证被告经营能力及提供经营服务能力的降低及至已匮乏的程度，故此，上述一系列的现象及原因表明被告不成熟的经营模式所体现的经营能力逐渐降低，其已经连自己的直营店亦难以维系，更无法依照涉案合同的约定，即被告应具备向原告提供长期经营指导和培训服务的能力，被告已不能向原告提供涉案合同约定的经营指导及相关服务内容，且被告的该违约行为已经达到了原告无法实现涉案合同目的的程度，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其中第（四）项，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对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本院依法予以照准。至于合同解除时间，当事人一方依法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原告向被告邮寄了《律师函》，该《律师函》作出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于2019年9月29日收到，故本院确认涉案合同于2019年9月29日解除。至于被告提出其不认可原告存在亏损的情形，原告对此提交了相关外卖平台的网络截图，但因其店面已经关闭，已无法提交相关原始电子数据。对此根据原、被告的涉案合同的约定，原告外卖平台点餐软件的账务绑定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故被告应掌握原告经营状况的相关数据，被告当庭拒绝提交该数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故本院认定原告提出其亏损状况的事实成立。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返还保证金、加盟费（合作服务费及知识产权使用费）、经济损失以及返还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依照法律规定及涉案合同约定，被告应返还原告保证金10000元。至于被告返还原告加盟费的数额，根据原告确实开设店面进行经营，已实际使用被告的经营资源，且原告在录音中自认其经营状况于“去年挺好的”相关内容，被告在原告的经营中确实提供了一定的经营服务，以及原告建店经营、使用被告品牌、被告提供服务的时间，酌情认定被告返还原告知识产权使用费2500元，合作服务费40000元，共计加盟费4250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因其支付的租金为原告的经营成本，本应在原告经营期间由其自行承担，至于原告提出的其他损失，原告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况且，针对被告因涉案违约给原告造成损失，本院在返还上述加盟费用中已经予以了考虑，故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宋爱慧与被告焖范（天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焖范儿·三汁焖饭外卖餐厅合作及管理服务协议》（包括《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于2019年9月29日解除；二、被告焖范（天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宋爱慧返还保证金10000元，加盟费（合作服务费及知识产权使用费）42500元；三、驳回原告宋爱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6元，由原告宋爱慧负担896元，由被告焖范（天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素芹审 判 员  王 悦人民陪审员  赵健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悦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第七条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