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4669号原告：张广合，男，196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伟，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永良，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兴文县，现住北京市昌平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莲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1328547。法定代表人：樊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皮鹏凯，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永芳，女，197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总承包部职工，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北京明源建筑工程加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百强大道**楼****13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7447402209。法定代表人：刘福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英，女，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北京明源建筑工程加固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现住北京市丰台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张广合与被告刘永良、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建工集团）、北京明源建筑工程加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广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伟，被告刘永良、被告北京建工集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皮鹏凯、被告明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广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以12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原告带领工人经被告刘永良邀请至顺义区国航飞行员训练中心项目进行拆除施工，项目总金额17万元。2016年至2017年因两会政策和配合治理空气污染停工约两年，项目于2019年1月完工，完工后由于工人追讨工资，原告先行垫付了工人全部工资，后原告多次向刘永良讨要工程款，刘永良均以被告北京建工集团未结算拒绝支付。2019年11月原告前去讨要欠款，在被告明源公司与刘永良协商后，明源公司将工程质量押金4万元结算给原告，被告刘永良通过朋友微信又转给原告1万元，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条。现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12万元。故原告向法院起诉，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望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刘永良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与张广合早前关系良好、相熟，我从明源公司承包的拆除施工项目，分给张广合一部分做，约定的是一价包死，共计17万元，期间的钩机费、运输渣土费等均由张广合负担，但是，事实上施工时我替张广合垫过运输渣土及钩机等费用，已经超过17万元，项目是赔钱的，张广合也知道，但是张广合仍然找我要钱，2019年在明源公司处我通过明源公司给了张广合4万元，还给过他1万元，共计给过原告5万元，是给原告找补的损失，我不欠原告钱，是他欠我的钱。被告北京建工集团辩称：我公司将国航股份飞行员训练中心改造工程拆除加固作业分包给了明源公司，明源公司有资质符合施工条件，并且与明源公司结算清楚，原告的请求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认识原告。被告明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请求。我公司从北京建工集团承包了涉诉工程，刘永良没有拆除施工资质就借用我公司的资质，从我公司走账结算，其施工的项目是我公司承包工程中的一部分。我公司不认识张广合，在施工期间都不知道张广合是如何作业，直至张广合来我公司讨要款项，于是我公司为了解决纠纷，出于负责任态度找来了刘永良，因刘永良有8万元未结款在我公司，我公司告诉他们自行商量，商量后我公司可以将款项直接给付张广合。他们二人协商后是让我公司转4万元给张广合，我公司也转了，并让二人写了条。后来临近春节，我公司主动联系张广合，让他来取另外4万元，张广合称家中有事而没有来取，之后刘永良找我公司要求结算剩余的4万元款项，我公司就给了刘永良。我公司不清楚刘永良与张广合的协议内容，但是，我公司在2019年春节前施工天数、施工内容都不多，是在春节后初八正式大量拆除作业，赶工期很紧张，并非如张广合所说春节后没有什么活儿、都是小活儿，事实上我们拆除作业一直到4月份，都拆除完了以后4月底才开始加固施工。因为运输渣土的费用在2016年后上涨迅速，为了平衡损失我公司按照约定之外又给刘永良补贴了11万元。刘永良一直跟我公司说的是不欠原告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0日北京建工集团与明源公司签订《国航股份飞行员训练中心改造工程拆除加固专业分包合同》（以下简称《拆除加固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开工日期2016年12月20日，竣工日期2018年4月13日，明源公司有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张广合提交一份有刘永良签字的字条，“张广和在国航飞行员训练中心拆除工程款17000.00元，大写壹拾柒万元整（拆除外墙）。欠款人：刘永良×××。2019年1月29日”，张广合称此欠条是刘永良向其出具，是在基本上施工结束后让刘永良打的条，施工内容主要是2019年春节前完工的拆除部分，刘永良称该条并非欠条，而是一价包死给张广合出具的工程款总价条，此时尚未施工完毕；张广合提交与黄玉英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收条复印件，以证明追讨欠款并从明源公司及张广合处共计取得5万元款项，该收条原件在刘永良处，刘永良向本院提交后称，经过明源公司黄玉英的协调，明源公司代其给付张广合4万元，其也给张广合1万元，就让张广合打了这张5万元收条。黄玉英称刘永良来找到明源公司，因刘永良尚有8万元在明源公司未发放，经刘永良确认代付4万元给张广合，并有张广合和刘永良共同出具签字的《收条》为证，“今收到黄玉英付给张广合现金10000大写壹万元整（拆除工人工资）”，时间为2019年12月24日，另有一张《收条》是2019年12月25日刘永良出具，“今收到黄玉英付给张广合（拆除工程款）300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张广合、刘永良对黄玉英提交的两张《收条》真实性均认可。明源公司认可《拆除加固专业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并确认在履行过程中因诸多因素的影响停工又恢复施工断断续续，其称直至2019年春节前都在小规模施工，大规模的外立面拆除作业进行较少，至2019年春节后初八正式大规模拆除加固作业，刘永良承包的拆除项目在《拆除加固专业分包合同》中，借用明源公司的名义施工，由明源公司与其结算。北京建工集团提交2019年7月24日明源公司代表黄玉英与刘永良签署《结算单》，“国航飞行员训练中心拆除项目原合同总价为1207654.2元，因停工造成成本增加，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由明源加固工程有限公司同意给刘永良增加所有费用110000元，大写壹拾壹万元整，最终结算金额为1317654元，大写壹佰叁拾壹万柒仟陆佰伍拾肆元整，扣除税金和管理费160000元整，大写壹拾陆万元整，已付壹佰零肆万元整，剩余壹拾壹万整未付，此结算清单为最终结算，不可反悔”。北京建工集团提交一份刘永良出具的《结算单》，“国航飞行员训练中心拆除项目最终结算金额为1317654-160000（税金和管理费）=1157654元（大写壹佰壹拾伍万柒仟陆佰伍拾肆元）截止目前为止全部结清，合同终止，如发生任何经济纠纷与北京明源建筑工程加固有限公司及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关。如发生经济纠纷由本人负法律责任”，尾部有刘永良签名捺印及身份证号码。北京建工集团提交《承诺书》一份，“截止2020年1月15日本人承诺国航飞行员训练中心拆除工程、工人工资、渣土运输费、机械费已全部结清，如发生经济纠纷由刘永良负法律责任，与北京明源建筑工程加固有限公司及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关”，有刘永良签字及身份证号。北京建工集团还提交了《收条》一张，“今收到黄玉英付给国航飞行员训练中心拆除工程款110000元，大写壹拾壹万元整”，有刘永良签字，落款为2019年1月30日。刘永良认可《结算单》、《承诺书》、《收条》均为其向明源公司出具，称其与明源公司已经结算完毕，其与北京建工集团没有关系。庭审中，张广合称刘永良出具的17万元字条就是已完工工程量的结算欠条，所完工的内容是字条出具日期之前即2019年1月29日之前的拆除工程施工量，因在2019年春节后只有一些小活儿，找了三四个工人干了十几天，工程款数额两千多元就不再找刘永良要了；刘永良称17万元字条是张广合在整个拆除工程中的全部工程价款，出具该条时尚没有施工结束，春节后仍在施工，且应由张广合负担的钩机费、运送渣土费等大部分由其为张广合垫付；明源公司称在2019年春节前的拆除施工量并不多，但是在春节后从初八开始复工的拆除施工量很多，一直在赶工期到四月份才结束拆除工程，不可能像张广合说的只有一点小活儿。关于明源公司黄玉英称在张广合2019年底找到该公司时，该公司有8万元刘永良的施工款还没有发放，黄玉英将刘永良找到公司与张广合协商，当时明源公司可以将8万元都给张广合，前提是张广合与刘永良协商一致，但是二人协商后只要求给付刘永良4万元，且在2020年春节前黄玉英曾联系张广合剩余4万元可以来领取，但是张广合以家中有事而没有来领取，明源公司才将4万元给付刘永良；张广合称明源公司黄玉英陈述属实，但是当时没有要走8万元是该公司称钱不够没有给，后来黄玉英告知来取其余4万元也是真实的，因家中有事来不了就没有来领取；刘永良称让明源公司给张广合4万元是因为涉诉拆除工程确实不挣钱，为了给张广合找补一些才同意给付，并不是仍欠付张广合施工款。关于渣土运输钱、钩机费等台账清单上有张广合签字，刘永良称因这些钱是包含在张广合承包工程项目中，但是大部分都是其替张广合垫付；张广合称因刘永良经常不在施工现场，其是替刘永良签字，渣土费、钩机费不是应该自己负担的费用。在2019年3月26日的“工程台班结算单”中，作业项目是“装渣土”，作业时间为晚上9:00-5:00，租赁单位签字是张广合；在2019年3月25日“工程台班结算单”中，作业项目是“装渣土”，作业时间为上午7:00-12:00下午1:00-5:00，租赁单位签字是张广合；2019年2月28日“工程台班结算单”中，作业项目是“装车”，作业时间为8:00-4:00，租赁单位签字是张广合等，在多份“工程台班结算单”中均显示租赁单位是张广合，张广合也认可是其本人签字，但辩称是替刘永良签字，并非自己用车。关于17万元的给付，刘永良提交了2019年2月3日李某出具的“收条”，“今收到老张拆除国航飞行员训练中心外墙工程款刘永良代付93280元大写玖万叁仟贰佰捌拾元。收款：李某。2019年2月3日”，刘永良称李某是张广合手下的工长，因张广合人员不够，刘永良找来李某给张广合干活，所以替张广合给李某结算工钱；张广合称“原来李某干的活是我干的，但是我的人手少，所以刘永良就找了李某来干”，“李某干的活与我无关，不是我的工人，刘永良给李某的钱与我没有关系”，“刘永良叫我帮忙量李某干的活，刘永良说没有钱，找我借了9000元给李某，该9000元没有还，都算在17万元的总欠条里面了”。张广合关于垫付钩机费用陈述，“都算在17万元的欠条里面”。本院询问张广合在“台班结算单”中2019年2月、3月多次都在施工现场负责施工是何原因，张广合称2019年1月29日出具17万元欠条时“还差一点活没有完工”“台班结算单中既有渣土的费用，也有钩机的费用”。本院询问张广合2019年春节过后，其所称三四个人又干了十多天，这些没有要的工钱是多少，张广合称“也没有干了多少活，一共2000多元，工人都是我们老家人，这十多天三四个工人，只算劳务费也得一万多，卧室垫付的，我没有向刘永良要”。本院就此继续询问张广合“你方去找明源公司后来见到刘永良，为什么没有向刘永良要”，张广合称“我为刘永良垫付的钱钩机费用、运渣土的费用、人工费，还有6、7万元我方没有在本案中主张”；本院继续询问张广合“17万元的单子中是否包括你垫付的6、7万元”，张广合称“包括”；本院再询问张广合“你方先陈述垫付的6、7万元不在本案中主张，后又说6、7万元在17万元的欠条中”，张广合称“我方提交航天城工地现金54000元刘永良借条一张”，对于前后陈述的矛盾张广合没有进一步陈述；本院又询问张广合“这（54000元借条）不是你方所陈述的6、7万元，张广合称”该欠条与涉诉的工地无关。经本院进一步询问，张广合确认在2019年1月29日之后为刘永良垫付过钩机费、渣土费，“出过几千元，这几千元在本案中也不主张”，后又变更陈述称“钩机费、渣土费等费用不是2019年1月29日之后，是2018年的”。刘永良称“春节之后还有很多的活没有干，不是原告说的只是小活”；明源公司称原告找我的时候就说其垫钱替刘永良干活。本院向张广合询问2019年1月29日之后所干的活是什么内容，张广合没有明确说明，称“我找刘永良要，刘永良也不给”，“2019年1月29日已经结算完毕，与之前的活相比，之后的活是少量的活”。张广合称其只负责人工拆除，不负责钩机拆除费用，但是没有证据提交，其在2019年1月29日之前替刘永良垫付钩机、渣土的费用。明源公司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关于国航飞行员训练中心拆除工程情况说明》、工程监理单位的《会议纪要》三份、转给刘永良款项的微信记录截图、部分监理日志复印件，其中2019年1月8日的《会议纪要》记载“上周完成情况：全部拆除完成，整理施工现场，渣土覆盖。人员22人”，2018年12月25日《会议纪要》记载“上周完成情况：东侧外墙拆除计划完成90%，四层及五层拆除完成的建筑垃圾清理完成；施工现场的围挡安装完成；西侧外墙瓷砖拆除完成60%；人员32-43人”，2019年3月12日《会议纪要》记载“上周完成情况：现场临水临电检查，渣土清理完成90%。人员15-17人。本周计划：渣土清理完成。加固进场准备。人员17-31人。”刘永良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及提供证人证言，李某认可该工程是刘永良找到他来施工并最终由刘永良结算款项，经本院询问，其称不知道张广合与刘永良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该拆除工程是张广合承包还是刘永良承包；本院询问就2019年2月3日向刘永良出具的收条为何要写明是刘永良代付，李某称记不清楚为何要这么写，是自己文化水平低，后刘永良称是自己告诉李某让他收条上写代付。上述事实，有本院庭审笔录、《结算单》、《承诺书》、《收条》、《拆除加固专业分包合同》、“工程台班结算单”转账记录、《关于国航飞行员训练中心拆除工程情况说明》、工程监理单位的《会议纪要》、监理日志、证人证言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北京建工集团与被告明源公司签订的《拆除加固专业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愿且已经履行完毕，明源公司也有相应资质，双方均对此无异议，本院对该《拆除加固专业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明源公司与被告刘永良的关系，双方均认可被告刘永良是借用被告明源公司的施工资质，其所承包的施工项目包含于该《拆除加固专业分包合同》中，是其中一部分，被告刘永良没有拆除作业的施工资质，被告明源公司为被告刘永良提供账户结算，因此被告刘永良与被告明源公司实为挂靠关系，被告刘永良借用被告明源公司名义施工；被告刘永良将其中部分拆除施工项目又分包给了原告张广合，原告张广合称自己仅提供工人的劳务，但原告并无劳务承包的资质，因此，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张广合与被告刘永良之间实际形成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但涉诉工程已经竣工并投入使用，被告北京建工集团对此不持异议，故原告张广合对施工款依法有权取得。本案争议焦点是2019年1月29日被告刘永良向原告张广合出具的17万元“字条”是工程施工结算的欠条还是工程总价确认单。原告称该“字条”是2019年1月29日之前全部施工工程欠款的欠条，被告刘永良辩称在该日原告尚未完成约定的工程施工项目，2019年春节后原告仍有施工，该“字条”仅是确认全部工程价款的确认单，关于该争议本院庭审向双方核实在2019年春节后是否还有拆除施工的工程实施，原告称只有一些小活，这些小活的款项也不在本案中再向被告刘永良主张，而2019年12月24日原告张广合与被告刘永良共同向被告明源公司出具的《收条》亦未对款项已付清作出明确表示，因此，本院结合现有证据及双方陈述认为，原告张广合持有被告刘永良出具的17万元欠款字条，原告也不再主张2019年春节后的未给付款项，且被告刘永良在该字条上明确其为欠款人，所提交的渣土运输费、钩机费等支付凭证及李某出具的收条均无法确认与原告张广合未给付款项之间的关联性，被告刘永良亦未就其与原告之间有“一价包死”的约定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并确认是其让李某在收条上写为原告张广合代付，故本院对被告刘永良的辩解意见难以采信，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经过庭审核实，双方诉争的工程已经施工完毕且投入使用，被告刘永良与被告明源公司之间实为挂靠关系，本案中本院依法认定被告明源公司与被告刘永良向原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北京建工集团作为发包人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完毕付款义务，被告明源公司亦确认与被告北京建工集团结算完毕，被告刘永良亦确认与被告明源公司结算完毕，因此，被告北京建工集团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关于原告主张以12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2019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刘永良、被告明源公司确认收到五万元款项且未计算利息，之后被告明源公司亦曾向原告通知领取4万元款项但原告因自身情况放弃领取，原告对此亦认可，因此，本院考虑现有证据和双方履行情况酌情确定，所欠付12万元款项的利息从2019年12月25日起依据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直至给付完毕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永良给付原告张广合欠付款项十二万元及利息（以十二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被告北京明源建筑工程加固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原告张广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千三百五十元，由被告刘永良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被告北京明源建筑工程加固有限公司负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冯晨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夏 天书 记 员 田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