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3097号原告：窦应泰，男，汉族，1946年12月10日出生，作家，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丽，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现代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安华里五区配套商业楼四层。法定代表人：吴良柱，总编辑。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飞，北京市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洁，北京市证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胡可哉，女，汉族，1990年7月24日出生，住浙江省永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君，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窦应泰与被告现代出版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现代社）、被告胡可哉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窦应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丽、被告现代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飞、孙洁、被告胡可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窦应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现代社、胡可哉停止出版发行涉案书籍《最好的女子，总是被辜负：于凤至传》（以下简称涉案图书）,并停止侵犯窦应泰享有的著作权中的署名权、修改权、复制权等侵权行为；2.现代社、胡可哉在一家全国性报纸《北京青年报》或《中国青年报》上，连续20日刊载致歉声明，向窦应泰赔礼道歉；3.现代社销毁库存的侵权书籍；4.现代社、胡可哉连带赔偿窦应泰合理开支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窦应泰在北京中关村图书大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书大厦公司）购买到一本现代社出版的涉案图书，作者为胡可哉，涉案图书涉嫌抄袭窦应泰著的《寂寞红颜：张学良夫人于凤至的悲情人生》《张学良家族》等作品，该行为严重地侵害了窦应泰的著作权，故诉至法院。现代社辩称：我社与长春市三朵时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朵公司）签订了涉案图书的出版合同，三朵公司对该图书内容承担权利保证责任。我社尽到了出版审查义务，不应承担侵权法律责任。经查，涉案图书共印制8000册，剩余832册，获利少，不同意窦应泰的诉讼请求。胡可哉辩称：胡可哉未实施侵害窦应泰著作权的行为，不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窦应泰是以下作品的作者，对下列作品享有完整著作权。书名出版时间出版社1《寂寞红颜》2011年4月版北方文艺出版社2《张学良家族》2000年7月版吉林出版社3《张作霖传奇》2011年4月版吉林文史出版社4《张学良传奇》1999年4月版吉林文史出版社5《张学良得粉红知己赵四小姐》2001年1月版团结出版社6《少帅夫人》1986年版吉林出版社7《于凤至葬母杂记》《民国春秋》杂志1996年01期江苏古籍出版社2016年6月20日，现代社与案外人三朵公司订立图书出版合同，出版包括涉案图书（作者署名为胡可哉）在内的“民国财女”系列图书。2019年4月，窦应泰在图书大厦公司购买到一本现代社出版的涉案图书，作者为胡可哉。经对比，如下图：序号权利图书页码涉案图书页码对比结果1《寂寞红颜》，北方文艺出版社2011年4月版，作者：窦应泰《寂寞红颜》，北方文艺出版社2011年4月版，作者：窦应泰4、5《于凤至传》，现代出版社，2017年4月出版，主编：胡可哉《于凤至传》，现代出版社，2017年4月出版，主编：胡可哉009实质相同188、189159实质相同194160、161实质相同194161相同195162实质相同210151、152实质相同210152实质相同211152实质相同211153实质相同212153相同213154实质相同245、246、247117实质相同247178实质相同248178相同248178、179实质相同248179相同249179相同250180相同250180实质相同251180相同251180实质相同254156实质相同255156相同262182实质相同270、271171实质相同272172实质相同274184相同274185实质相同274、275185相同275186相同275186实质相同276187实质相同276、277188实质相同279188相同283189实质相同291192相同2《张学良家族》，吉林出版社2000年7月版，作者：窦应泰10、11《于凤至传》，现代出版社，2017年4月出版，主编：胡可哉057实质相同093023实质相同094023实质相同094024实质相同170、171088相同17189实质相同17288相同17288实质相同17388实质相同17491实质相同17492实质相同17592实质相同17592、93实质相同17593实质相同176、17794实质相同17795实质相同314158实质相同315158相同351159实质相同3《张作霖传奇》，吉林文史出版社2011年4月版，作者：窦应泰892《于凤至传》，现代出版社，2017年4月出版，主编：胡可哉109实质相同893109实质相同896109相同872110实质相同4《张学良传奇》，吉林文史出版社1999年4月版，作者：窦应泰2《于凤至传》，现代出版社，2017年4月出版，主编：胡可哉111实质相同3112实质相同5《张学良得粉红知己赵四小姐》，团结出版社2002年1月版，作者：窦应泰128《于凤至传》，现代出版社，2017年4月出版，主编：胡可哉115实质相同6《少帅夫人》，吉林出版社1986年出版，作者：窦应泰91《于凤至传》，现代出版社，2017年4月出版，主编：胡可哉98相同9599实质相同7《于凤至葬母杂记》作者：窦应泰114《于凤至传》，现代出版社，2017年4月出版，主编：胡可哉101实质相同113、114101、102实质相同上述表格中的相同、相似之处包括窦应泰虚构的故事情节，如：1.都是通过《朝日新闻》的日本记者吉田茂要采访于凤至，引出于凤至回忆的这种叙事手法，而历史上并无此事实；2.于凤至古镇相亲，实际上古镇相亲并不存在。针对窦应泰的对比表格，胡可哉提交了网页打印件等材料，证明相关内容的出处，但未经公证，窦应泰不予认可。窦应泰已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上述事实，有窦应泰提交的图书、对比表、律师代理合同、发票和现代社提交的出版合同、胡可哉提供的打印件及本院的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公开出版的涉案图书的署名，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窦应泰系该书作者并享有著作权；现代社出版的署名为胡可哉的涉案图书，内容与窦应泰的图书存在多处相同、相似，包括虚构的故事情节，行为构成侵权，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二被告辩称否认侵权，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现代出版社有限公司、被告胡可哉停止侵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现代出版社有限公司、被告胡可哉在《北京青年报》上刊登声明，向原告窦应泰公开致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此报上刊登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不执行此项判决内容的被告负担)；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现代出版社有限公司、被告胡可哉共同给付原告窦应泰合理费用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现代出版社有限公司和被告胡可哉各负担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李东涛审 判 员  王栖鸾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果 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