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黑1084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男，住宁安市。 被告人王某某，男，住宁安市沙兰镇。2020年8月5日因涉嫌妨害公务被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8日被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宁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儒国，黑龙江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某某，女，住宁安市沙兰镇。2020年8月6日因涉嫌妨害公务被宁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莲丽，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某，男，住宁安市沙兰镇。2020年8月5日因涉嫌妨害公务被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8日被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安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宁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鸿，黑龙江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某某，曾用名乔某海，男，，住宁安市沙兰镇。2020年8月6日因涉嫌妨害公务被宁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智，黑龙江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黑宁检一部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冯某某、乔某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韦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被告人王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儒国、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莲丽、冯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鸿、乔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8月4日16时50分许，宁安市沙兰派出所接警，报警人刘某某称：本村村民王某某对其辱骂。接警后，民警彭某某、辅警李某赶到报警现场，到达现场后，被告人王某某言语粗鲁，并用手推搡民警彭某某肩部，彭某某出手制止王某某过程中，王某某与其妻子被告人于某某用手击打彭某某的头部和面部，彭某某要强制带离王某某回所调查时，在一旁的村民被告人冯某某推搡、拉扯民警，被告人乔某某对彭某某进行阻拦，期间王某某、于某某用手继续殴打彭某某的头部和面部。经宁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彭某某面部及鼻部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 四被告人均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住院病案；证人刘某某、王某力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害人彭某某的陈述笔录；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冯某某、乔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笔录；现场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冯某某、乔某某使用暴力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系主犯，被告人冯某某、乔某某系从犯。结合庭审情况，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王某某经释法说理，仍不积极悔罪，取消对王某某及于某某的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于某某有期徒刑九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乔某某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乔某某有期徒刑五个月，可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以本次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冯某某、乔某某在本案中将其打伤为由，要求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冯某某、乔某某共同赔偿其医疗费11000元、误工费30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交通费2000元；其他损失3000元，共计21400元；并要求对四被告人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冯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某某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准备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被告人身体不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于某某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冯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无前科劣迹，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冯某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乔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乔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无前科劣迹，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冯某某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或单处罚金。 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同意赔偿合理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冯某某、乔某某虽表示同意赔偿合理的经济损失，但冯某某和乔某某表示其二人没有击打被害人头面部，四被告人均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4日16时50分许，宁安市沙兰派出所接警，报警人刘某某称：本村村民王某某对其辱骂。接警后，民警彭某某、辅警李某赶到报警现场，到达现场后，被告人王某某言语粗鲁，并用手推搡民警彭某某肩部，彭某某出手制止王某某过程中，王某某与其妻子被告人于某某用手击打彭某某的头部和面部，彭某某要强制带离王某某回所调查时，在一旁的村民被告人冯某某推搡、拉扯民警，被告人乔某某对彭某某进行阻拦，期间王某某、于某某用手继续殴打彭某某的头部和面部。经宁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彭某某面部及鼻部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 四被告人均于案发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接警单、伤情照片、宁安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宁安市公安局沙兰派出所工作证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出警过程和民警身份及伤情、四被告人的身份及无犯罪记录情况。经质证，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 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用拳头打警察、于某某扇警察嘴巴子特别响、冯某某也动手拉扯警察了。 3.证人王某力的证言笔录。证实接警民警到现场后，询问王某某情况时，王某某打警察二拳，后警察要将王某某带到派出所时，王某某继续和警察反抗、撕扯，于某某也上去抓着警察阻止其将王某某带离，后冯某某和乔某某也上去抓着警察手说不能带，此时于某某上前打警察脸好几下，当时警察鼻子就出血了。警察打电话叫增援后，警察仍要将王某某带回派出所，王某某和警察撕扯，于某某上前打了警察头部，冯某某一直阻拦警察不让其将王某某带走，并上去打了警察肩膀一拳，乔某某抓着警察不让警察将王某某带走，后来又来了一辆警车下来了几个警察就把王某某带回派出所了。 4.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到场时，王某某和于某某已经和警察撕扯到一起了，王某某用拳头打警察头面部，于某某用手扇了警察几个嘴巴子，警察鼻子就出血了，冯某某一直拽着两个警察，不让警察动，乔某某也拉着警察，冯某某和乔某某其中一个人喊不让其他老百姓拉架，就让王某某和于某某和警察打。 对证据2、3、4经质证，被告人王某某认为他没有在警察下车就打警察，他和于某某没有打警察，就算打也不可能打那么多下；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刘某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本案证人系刘某某的妻子和女儿，不具有完整性和真实性；被告人于某某认为刘某某不在场，而且离得很远根本看不清，刘某也不在场；于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证人均离现场很远；被告人冯某某认为其没有碰警察肩膀，没看见刘某在场；被告人乔某某认为其不是拽警察的胳膊，没有阻止警察带离王某某，没看见刘某在场。 5.彭某某的自述材料。证实案发当天我值班，接警后和协警李某到达现场后，王某某指着我言语粗辱，后王某某用右手打我前胸两下，并拼命用身体向我身上撞，我就用右手将王某某推开，这时于某某用手打我左脸，并呼喊说警察打人了，我见状对其二人进行口头传唤，并上前准备将王某某带离，我喊李某说让他配合我将王某某带回车上，王某某仍然一直反抗，于某某就用手打我的头部和面部，我一边拽着王某某欲将其带离，一边挡着我的头面部，我控制王某某和于某某的过程中，有人击打我的背部和肩部，还用力推我，给我推出去很远，我回头一看是冯某某和乔某某，我告知他们二人已经涉嫌妨害公务，二人未理睬并一人拽住我一只手，这时王某某和于某某又上前打我的鼻部和面部，我便向单位请求增援，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冯某某用手打我的肩膀和背部，和我撕扯在了一起，这时王某某和于某某还想上前打我，被其他村民拦住了，我看王某某和于某某要走，我就挣脱了冯某某的拉扯，追上前告知王某某和于某某配合我回派出所调查，冯某某在我已经告知其行为已经违法的情况下，继续阻拦我，不让我靠近王某某和于某某，于某某一直在院内对我辱骂，后增援民警到场后将王某某和于某某带回沙兰派出所。经质证，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请求法院根据视频证据予以核实。被告人冯某某认为，彭某某下车就让王某某上车，当时彭某某抓了王某某一下，王某某就冲着彭某某去了，彭某某将王某某摁倒在地。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笔录。证实因为之前我家的狗被别人吃了，沙兰派出所没给我处理，我对派出所有情绪，在第一次讯问笔录中称案发当天酒后无德把警察打了，打了几拳我记不清了，在第二次、第三次讯问笔录中均称其没有打警察。警察的鼻子是出血了，但具体怎么出血的我也不清楚。经质证，被告人王某某认为其就打了警察肩膀一下，没打警察其他部位。被告人于某某认为王某某只打了一下两下，不可能打两三下警察。 7.被告人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笔录。证实案发当天警察来要将王某某带回派出所调查，王某某不去就开始骂这两个警察，我也在旁边说不能去派出所，王某某用手打了警察一下，警察就用手挡开后将王某某摔倒，我就上前推这个警察，警察把我也摔倒了，我起来以后就打了这个警察一个嘴巴子，村里的人也上来拉架，王某某也用拳头往警察头上打，把警察的鼻子打出血了，我又上去打了警察一个嘴巴子，后来被村民拉开了，其他的人是否打警察我没注意。经质证，被告人于某某和冯某某均认为民警将她撂倒，她才动手打的警察。 8.被告人冯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笔录。证实案发当天警察来后就奔着王某某、于某某两口子去了，王某某和于某某两口子就开始骂警察，警察和王某某、于某某说别骂人，回派出所处理，王某某就开始用拳头打警察，警察要控制王某某，于某某就上去打警察嘴巴子，后撕扯警察，我就上去了，帮着王某某和于某某两口子厮打警察，我抱着警察说“上、上”，让王某某和于某某打他，我用拳头打了警察后背好几拳，用拳头打了他胸口几拳，之后另一位警察上来拦着王某某和于某某，我就上去拦着另一位警察，不让他帮忙，我用两只手分别抓住两个警察，这时大家就都上来拉架了，被拉开后，警察还要往王某某和于某某两口子跟前去，我死死拉住他不让他靠近王某某和于某某，后来我被村民拉开了，大家就散了，又来了一些警察将王某某和于某某带走了。我看见当天王某某、于某某、乔某某和王玉奎打警察了。经质证，冯某某认为警察抓王某某，将王某某绊倒了，他没在跟前，离得很远，他没说乔某某和王玉奎打警察，他说乔某某和王玉奎上去拉架了；被告人乔某某认为他和王玉奎没有打警察。 9.被告人乔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笔录。证实案发当天警察到场后，王某某冲着两名民警辱骂，王某某伸手要拍警察肩膀，被警察挡住了，警察要将王某某带走，王某某拒不配合，用拳头打警察头，警察随后将王某某控制在地上了，这时于某某就上去打警察嘴巴子，于某某也被警察制服了，我看见王某某和于某某被摁倒在地了，我就上去推搡警察身上一下，我还用手拽这个警察来着，后来村民上来拉架拉开了。王某某挣脱后上前又用手打警察的头，于某某也上前打警察头，警察仍然抓着王某某要将其带走，这时冯某某上前帮着王某某和于某某，他用手抓着警察手，把警察抱的死死的，警察双手就无法动弹了，王某某和于某某又对警察拳打脚踢，警察根本无法还手，警察挣脱冯某某后要去控制王某某和于某某，又被冯某某推得远远的，另一名警察来了，这两个警察都被冯某某拽住了，冯某某说“上、上”，让王某某和于某某打警察，我又上去拉架，将冯某某和警察拉开了，王某某和于某某也回家了，最后也被警察带走了。警察鼻子当时被王某某和于某某打出血了。经质证，被告人王某某和于某某认为其没有像乔某某所述那样打警察，乔某某是后去的；被告人冯某某认为其没有抱着警察；被告人乔某某认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有些夸大其词，但是冯某某确实抱着警察了，于某某打没打警察我没看到，但是听到了很大的嘴巴子声音。 10.宁安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意见书。证实警察彭某某伤情情况。经质证，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 11.现场视频。证实案发当天情况，与起诉书指控一致。经质证，四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 另查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于2020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19日因面部外伤在宁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日，支付医药费8463.05元；2020年8月10日，彭某某到牡丹江市北方医院鉴定检查，支付医疗费705元。 彭某某系宁安市公安局正式在编警察，在其受伤住院期间正常享受工资待遇。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 1.住院和复查医药费票据、住院病案。证明其于宁安市人民医院住院前门诊检查费、住院期间医药费、牡丹江北方医院进行鉴定检查的费用情况。经质证，四被告人均无异议。 2.火车票。证明其去往牡丹江市北方医院、哈尔滨医院就医，往返宁安牡丹江，宁安哈尔滨交通费。经质证，四被告人均无异议。 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要求的赔偿项目依法认证如下：1.医疗费支持宁安市人民医院门诊、住院治疗和牡丹江北方医院鉴定检查的费用，共计9168.05元；去往哈尔滨检查的医疗费用因没有医嘱，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13天×30元/天），予以支持；3.交通费支持彭振宇伤后到宁安市人民医院就医及到牡丹江北方医院鉴定检查的费用，酌情予以支持200元，以上费用合计9758.05。因彭某某未提供收入减少的证据，且其在住院期间正常享受工资待遇，误工费不予支持；营养费和其他损失，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冯某某、乔某某使用暴力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王某某在公共场所当众暴力袭击、辱骂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其轻微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当庭未全面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认罪认罚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某某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准备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被告人身体不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于某某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于某某在公共场所当众暴力袭击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其轻微伤，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当庭未全面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认罪认罚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冯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无前科劣迹，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冯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在公共场所当众暴力阻碍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干扰国家正常管理活动，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当庭未全面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当庭认罪认罚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乔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乔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无前科劣迹，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乔某某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或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因乔某某在公共场所暴力阻碍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犯罪情节较轻，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可依法适用缓刑，对辩护人除单处罚金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在本案中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某某、乔某某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冯某某在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认罪认罚的适用条件。被告人乔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宁安市司法局通过社区调查，认为被告人乔某某平时表现良好，同意接收其进行社区矫正，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 根据法律规定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提供的证据，确认彭某某合法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药费9168.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3.交通费200元，以上合计9758.0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振宇的伤系被告人王某某和于某某共同造成，被告人王某某和于某某系共同侵权，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的头面部伤与被告人冯某某和乔某某无因果关系，被告人冯某某和乔某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对四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 二、被告人于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九个月。） 三、被告人冯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1年4月4日止。） 四、被告人乔某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合理的经济损失，合计9758.05元由被告人王某某、于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给付；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栾宇辉 审 判 员  邓 妍 人民陪审员  徐彩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陈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