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5民终14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健瑞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经济开发区齐安路以西、广明路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3MA3MYKNM9L。 法定代表人：林庆杰，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家亮，山东恒岳（广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正宇铝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30590240660。 法定代表人：徐秀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书军，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蕾，山东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山东正宇车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西水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37306655300。 法定代表人：徐东亮，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东营市福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广饶县大海经典S1A/1-2-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3MA3CBC5WXC。 法定代表人：贾清春，总经理。 上诉人山东健瑞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瑞铝业公司）与被上诉人山东正宇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宇铝业公司），原审第三人山东正宇车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宇车轮公司）、东营市福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福硕商贸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2019）鲁0523民初5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健瑞铝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正宇铝业公司返还模具、铝屑、垫付费用460376.61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健瑞铝业公司主张返还的模具无充足证据证明在正宇铝业公司厂区，系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诉讼请求中未明确要求正宇铝业公司返还模具，其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只要求返还产品、物料”，与事实不符。健瑞铝业公司在诉讼请求中明确列明了要求返还的财产详细情况即：详见库存资料总表1-6，其中表4为要求返还的模具，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未明确要求返还。2、健瑞铝业公司提交的2018年7月13日、14日，健瑞铝业公司股东公司邓增苗与正宇铝业公司郑玉珂往来的电子邮件附件，与健瑞铝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及正宇铝业公司在(2019)鲁0523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书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判决书19页、20页)、陈述健瑞铝业公司自2018年8月1日接收租赁物及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提交《模具/夹治具盘存表》(页码为66、67页)能够相互印证，正宇铝业公司郑玉珂对健瑞铝业公司主张的模具的所有权及保管人、保管单位进行了确认，该模具的型号与正宇铝业公司提交的《模具/夹治具盘存表》(页码为66、67页)完全一致，亦与健瑞铝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二中的合同、付款资料、模具盘点表相互印证，根据(2019)鲁0523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健瑞铝业公司接收正宇铝业公司员工的时间为2018年8月1日，而郑玉珂与给邓增苗往来电子邮件的时间为2018年7月13日、14日，此时郑玉珂为正宇铝业公司工作人员，正宇铝业公司无证据证实其保管的模具已经交付健瑞铝业公司或健瑞铝业公司取走，根据优势证据原则应依法认定上述模具还在正宇铝业公司处，正宇铝业公司应予以返还。二、一审判决认定“健瑞铝业公司主张返还的垫付费用460376.61元与(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存在直接关联”，可以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一并主张，系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健瑞铝业公司主张返还的垫付费用除了税金外，还有其他的垫付费用，一审判决全部的垫付费用认定成税金系认定事实错误；将与税金无关的费用归入他案中处理，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增加了健瑞铝业公司诉累。三、一审判决认定健瑞铝业公司主张返还的铝屑证据不足，系认定事实错误。1、健瑞铝业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中库存资料总表1-6，其中表2为要求返还的铝屑，明确标注了具体重量、名称等情况，而非未提出铝屑的重量、数量。2、健瑞铝业公司提交的库存表及签字人员结合2019年12月24日勘验笔录，徐书军陈述“不能确认是健瑞铝业的，我们公司接手后也往这里堆放铝屑”及双方之间的租赁经营协议关系，可以认定健瑞铝业公司的铝屑在正宇铝业公司处具有高度可能性。另库存表中相关人员具有双重身份，名义上是健瑞铝业公司员工，但实际上是接受正宇铝业公司管理，该库存表应对正宇铝业公司具有拘束力，这与(2019)鲁0523民初1524民事判决(25页)认定“本案所涉租赁的厂房及设备现已由正宇公司占有和使用，健瑞铝业公司尚有部分原材料和存货于正宇公司厂区”的事实相互印证。 正宇铝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健瑞铝业公司的诉讼请求。 正宇车轮公司、福硕商贸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 健瑞铝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正宇铝业公司立即返还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的产品、物料、办公室用品等，价值为4864849.37元（详见库存资料总表1-6）；2、判令正宇铝业公司立即返还代为垫付费用460376.61元。以上合计5325225.98元；3、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全部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5月11日，健瑞铝业公司与正宇铝业公司、正宇车轮公司、福硕商贸公司签订了《厂房、设备租赁暨经营协议》，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因健瑞铝业公司和正宇铝业公司发生纠纷，健瑞铝业公司诉至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2019年7月30日，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523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认定上述《厂房、设备租赁暨经营协议》已于2019年3月15日由正宇铝业公司通知解除。 （2019）鲁0523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正宇铝业公司于2019年11月6日将健瑞铝业公司诉至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诉讼请求为：1、判决健瑞铝业公司支付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15日8.5个月租金暂计2372093.05元；2、判决健瑞铝业公司腾退、返还其持续占用的租赁物（1间办公室、1间库房及8间职工宿舍及成品车间部分场地），将租赁物恢复原状并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3、判决健瑞铝业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腾退、返还全部租赁物并将租赁物恢复原状之日止的租赁物占有费39166.67元（暂计至2019年11月5日，实际计算至腾退、返还全部租赁物并将租赁物恢复原状之日）；4、判决健瑞铝业公司支付租赁期间领用物料款298535.77元；5、判决健瑞铝业公司赔偿设备租赁物故障损失590324.83元；6、判决健瑞铝业公司赔偿拒绝返还供电设备导致的损失215,300元；7、判决健瑞铝业公司支付房产税、土地税364533.14元；8、判决健瑞铝业公司支付违约金279069.77元；9、判决健瑞铝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以上诉讼请求暂总计为4159023.23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正宇铝业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将健瑞铝业公司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车间内产品（包括废品）、物料全部于2019年11月19日进行了保全查封。后又于2020年6月4日将健瑞铝业公司原租赁正宇铝业公司的办公室、宿舍、库房内所有物品进行了保全查封。该案正在审理中。 健瑞铝业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诉至一审法院，并申请进行财产保全。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对健瑞铝业公司办公室、宿舍及库房内财产进行了清点，同时进行了查封。对健瑞铝业公司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内物品（包括废品）、物料进行了清点、查封。一审法院查封的上述财产与上述财产范围与（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查封的范围相同。 上述事实有健瑞铝业公司提交的（2019）鲁0523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依法进行的现场勘验笔录、查封清单等相关证据及健瑞铝业公司、正宇铝业公司的当庭陈述在案为凭，足以认定。 健瑞铝业公司与正宇铝业公司存在争议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健瑞铝业公司主张正宇铝业公司返还模具问题。1、健瑞铝业公司在本案诉讼请求中未明确要求正宇铝业公司返还模具，其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只要求正宇铝业公司返还产品、物料；2、健瑞铝业公司庭审中主张在租赁合同签订后，双方对厂区内设备包括模具进行了盘点交接，并制作清单，并称清单中有其购买的模具，并标注为“外来模具”字样。健瑞铝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购买模具的发票等相关证据，认为能够证明盘点交接表中标注为“外来模具”的模具属其所有，其离开正宇铝业公司厂区后，模具仍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故正宇铝业公司应当返还；3、正宇铝业公司称，盘点交接表是租赁合同签订后，正宇铝业公司将设备交付给健瑞铝业公司使用的明细，明细表中“外来模具”并不是健瑞铝业公司所有。 一审法院认为，健瑞铝业公司主张返还模具，该项主张未在诉讼请求中明确。健瑞铝业公司主张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但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在双方当事人的代表在场情况下未发现健瑞铝业公司所主张的模具型号及数量。租赁合同签订后，健瑞铝业公司接管并使用了上述模具及其他设备，其在退出正宇铝业公司厂区时与正宇铝业公司未对模具进行清点、交接。因租赁合同履行时间较长，健瑞铝业公司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模具至今仍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或离开正宇铝业公司厂区时模具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综上，健瑞铝业公司对其该项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要求正宇铝业公司返还模具的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二、健瑞铝业公司要求正宇铝业公司返还位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内的产品、物料财产是否应予支持。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健瑞铝业公司所主张返还的上述产品、物料财产已全部在一审法院（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进行了查封，现该案尚未审结。一审法院认为健瑞铝业公司主张返还上述产品、物料财产存在法律障碍，健瑞铝业公司可待法律障碍消除后再行主张权利。 三、健瑞铝业公司要求正宇铝业公司返还位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内办公室用品财产情况。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在健瑞铝业公司及正宇铝业公司相关负责人在场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健瑞铝业公司在原租赁正宇铝业公司厂区内办公室、宿舍、库房内的物品进行了清点，并制作查封清单，于当天即2019年11月12日进行了查封。2020年6月4日，一审法院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又对本案查封清单内财产进行了查封。一审法院认为，健瑞铝业公司主张返还上述办公用品也存在法律障碍，健瑞铝业公司可待法律障碍消除后再行主张权利。 四、健瑞铝业公司要求正宇铝业公司返还代为垫付费用460,376.61元问题。健瑞铝业明确该款项是税费，依租赁合同第三条第1项约定，租金包括各项税费。正宇铝业公司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主张健瑞铝业公司支付租金，该租金中必然包括税费，正宇铝业公司构成重复主张权利,故正宇铝业公司应在本案中返还健瑞铝业公司已缴纳的税金。一审法院认为，健瑞铝业公司所主张的税金系租金的组成部分。正宇铝业公司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要求健瑞铝业公司支付租赁期间租金、腾退前占有厂地损失、土地税、房产税等款项，因该案中涉及租金、税费的支付，健瑞铝业公司的本项诉讼请求与该案中租金、税金组成存在直接关联，故该项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宜作出处理与认定，健瑞铝业公司可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一并进行主张。 五、庭审中健瑞铝业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中要求返还的物料包括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车间的铝屑。正宇铝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健瑞铝业公司存放铝屑，现存铝屑是正宇铝业公司正常生产所产生。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双方对正宇铝业公司车间东北角存放铝屑的权属存在争议。健瑞铝业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出铝屑的具体重量、数量。在健瑞铝业公司退出正宇铝业公司厂区时也未对该项财产进行清点固定，健瑞铝业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退出正宇铝业公司厂区时，其在正宇铝业公司厂区内存放铝屑的具体重量、数量及仍存在于正宇铝业公司。综上，健瑞铝业要求正宇铝业公司返还铝屑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健瑞铝业公司要求正宇铝业公司返还产品、物料、办公室用品的诉讼请求存在返还的法律障碍；其要求支付不能返还的财产损失4864849.37元，一是本案属存在返还法律障碍，而不是不能返还，二是计算数额的依据不足；健瑞铝业公司要求返还铝屑的主张依据不足；健瑞铝业公司要求返还模具的主张一是在诉讼请求中未列明，二是依据不足。故一审法院对健瑞铝业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及主张均不予支持。健瑞铝业公司要求返还已垫付税费的诉求应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一并处理。正宇车轮、福硕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所作出的处分，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山东健瑞铝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07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山东健瑞铝业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健瑞铝业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1、广饶县人民法院（2019）鲁0523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涉案《厂房、设备租赁暨经营协议》已于2019年3月15日由正宇铝业公司通知解除。 正宇铝业公司质证称认可证据的真实性。 证据2、库存表(1)及附件-在制品盘点表、库存表(2)及附件-原材料盘点表+铝屑盘点表、库存表(3)及附件-物料盘点表+邮件记录、库存表(4)及附件-模具存放明细+邮件记录+合同+付款资料+模具盘点表、库存表(5)、库存表(6)及附件-宿舍物品盘点表。证明：2019年3月份，涉案《厂房、设备租赁暨经营协议》解除前后，健瑞铝业公司、正宇铝业公司工作人员对涉案物品进行了盘点统计，其中张守明、郑玉珂、郭红霞、蒋宏宏、徐启瑗均为正宇铝业公司工作人员，自2008年8月1日入职健瑞铝业公司。 正宇铝业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均系健瑞铝业公司自己组织人员进行的，有的是在合同解除前，有的没有记载盘点时间，张守明、郑玉珂、郭红霞、蒋宏宏、徐启瑗签字时的身份均系健瑞铝业公司工作人员，该盘点没有正宇铝业公司人员参与，正宇铝业公司不认可其效力。 证据3，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个人履历表。证明：黄长庆、许丽花、胥峰、郑玉珂、徐路路、徐启瑗原系正宇铝业公司员工，自2008年8月1日转入健瑞铝业公司，因正宇铝业公司与健瑞铝业公司发生矛盾，从健瑞铝业公司辞职后重新入职正宇铝业公司。 正宇铝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上述人员自2008年8月1日入职健瑞铝业公司，但何时与健瑞铝业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正宇铝业公司不清楚。 证据4，记账凭证，付款凭单，建行银行回单、发票、采购入库单、验收单、备件采购合同、保养备件报价单。证明：机械手存储卡费用系经过正宇铝业工作人员黄长庆、胥峰、郭红霞、徐书军与健瑞铝业公司工作人员翁绍华、郭卫兵共同签字，并经健瑞铝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庆杰签字审批，注明设备需紧急修复，由健瑞铝业公司先垫付，请财务于月底向正宇公司扣除。机械手存储卡系从上海ABB工程有限公司购买，购买价格为2780元，该费用应由正宇铝业承担。 证据5，代加工合同、合同审批表、放行单、出库单、生产入库单、生产派工单、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9日正宇铝业公司委托健瑞铝业公司代加工产品，费用为18094元，正宇铝业公司申请将此费用冲抵健瑞铝业公司领用物料费，但双方并未实际冲抵。其中合同审批表中徐书军、郑玉珂均为正宇铝业公司人员。 证据6，记账凭证、建行回单、付款凭单、发票、模具制作合约书、报告书。证明：为满足东风客户供货需要，经正宇铝业公司、健瑞铝业公司双方同意对正宇铝业公司所有的模具进行修复、修改，经与北京京翰林模具制造有限公司协商，费用为28000元，该费用由健瑞铝业公司先行垫付，待健瑞铝业公司、正宇铝业公司结算时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该报告书由正宇铝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秀杰签字确认，其中付款凭单中签字人员孙云霞、胥峰、郭红霞、徐书军均为正宇铝业公司人员，胥峰任职正宇铝业公司采购部主管，郭红霞任职正宇铝业公司财务部会计，徐书军任职正宇铝业公司财务部主管，故该28000元应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 证据7，记账凭证、报告书、明细表。证明：2018年12月3日，健瑞铝业公司、正宇铝业公司双方对生产车间冬季防冻保温作业形成报告书，该报告书确定了施工的长度、材料、工期，该施工由公司内部自行实施以降低成本，经内部采购初步询价施工材料及各项费用预估为45550元，该费用由健瑞铝业公司垫付，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日后抵扣，该报告书经正宇铝业公司副总张强和实际控制人徐东亮签字确认。报告书会签后，健瑞铝业公司自行按照报告书进行了采购原料并安排人员进行了施工，2019年1月8日正宇铝业公司工作人员胥峰、郑玉珂和健瑞铝业公司工作人员对车间管道保温材料、租赁、人员明细表进行了签字确认，施工总费用为74534.91元，该费用应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说明：付款单中签字人员胥峰、郭红霞、徐书军、郑玉珂均为正宇铝业公司员工；报告书中签字人员王双双为正宇铝业公司员工，徐东亮为正宇铝业公司原法人实际控制人，张强为正宇铝业公司聘请的副总。 证据8，会议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6日健瑞铝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庆杰与正宇铝业公司副总张强及实际控制人徐东亮对相关问题进行了沟通确认，其中包括健瑞铝业公司主张的机械手存储卡费用2780元、模具款28000元、车间防冻施工费用74534.91元。 证据9，记账凭证、发票、报告书、银行付款支出单、工作请示单、说明函。证明：正宇铝业公司因出卖给比亚迪公司的铝轮降价，而由健瑞铝业公司代正宇铝业公司支付比亚迪公司25套铝轮，经双方协商确认该25套铝轮款28614.3元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 证据10，记账凭证、建行回单及回执。证明：健瑞铝业公司代正宇铝业公司垫付税金247154元。 证据11，记账凭证、付款凭单、银行回单、发票、8、9、10月抛光明细表及生产派工单、入库单、放行单、客户评估单、检测报告。证明：健瑞铝业公司代正宇铝业公司垫付8、9、10月抛光费合计9558元。其中签字人员胥峰、许丽花、郑玉珂、孙云霞、房宁宁、张菲菲均为正宇铝业公司员工。 证据12，代加工合同、报告书、入库单、出库单、生产派工单、投诉报告、反馈报告、合同审批表等。证明：健瑞铝业公司、正宇铝业公司签订了代加工合同，正宇铝业公司委托健瑞铝业公司代加工铝合金轮毂，健瑞铝业公司已经履行了义务，正宇铝业公司欠加工费6308元，其中派工单中签字人员：徐路路、张守明、许丽花，均为正宇铝业公司员工。 证据13，付款凭单、建行回单、发票、报告书。证明：因正宇铝业公司的机械手在运行中到期无法使用，导致健瑞铝业公司为其垫付解锁费3000元。其中付款凭单、报告书中签字人员胥峰、郑玉珂为正宇铝业公司员工。 证据14，电费发票、收据、电费查询打印件、林庆杰与郑玉珂微信聊天记录、报告书、核算明细、合作终止通知、腾退催告。证明：正宇铝业公司工作人员郑玉珂向健瑞铝业法定代表人林庆杰发送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9日的用电量29280度。正宇铝业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通知健瑞铝业公司双方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暨经营协议》于2019年3月15日终止，健瑞铝业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搬出正宇铝业公司，故自2019年3月25日以后的用电应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费用总额为42333.40元。 证据15，垫付明细表一份，拟证明：健瑞铝业公司为正宇铝业公司垫付费用共计460376.61元,该费用应与正宇铝业公司主张的租赁费等抵销。 正宇铝业公司对证据4-15未发表质证意见。 证据16，传票一份、民事起诉状一份、《模具/夹治具盘存表》（来源于正宇铝业公司提交证据）66页、67页：正宇铝业公司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主张健瑞铝业公司腾退、返还其持续占有的租赁物（1间办公室、1间库房及8间职工宿舍及成品车间部分场地），将租赁物恢复原状并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费用及要求健瑞铝业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16起至腾退、返还全部租赁物并将租赁物恢复原状之日止的租赁物占有费39166.67元，并提供了现场照片，这说明健瑞铝业公司主张的返还的产品、物料、办公室用品等均是健瑞铝业公司所有，否则正宇铝业公司不会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根据（2019）鲁0523民初1524号民事判决书，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正宇铝业公司提交证据八《模具/夹治具盘存表》等（见判决书19页），《模具/夹治具盘存表》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正宇铝业公司再次提交（页码为66、67页），该《模具/夹治具盘存表》记载的模具系外来模具，该明细与健瑞铝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库存表（4）及附件-模具存放明细+邮件记录+合同+付款资料+模具盘点表”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健瑞铝业公司主张返还的财产系健瑞铝业公司所有，现存放在正宇铝业公司处无法取回。 正宇铝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健瑞铝业公司主张的根据正宇铝业公司起诉的诉讼请求判定（1间办公室、1间库房及8间职工宿舍及成品车间部分场地）中的物品属于健瑞铝业公司所有过于牵强，正宇铝业公司当时起诉的主要目的是希望健瑞铝业公司撤出上述房屋交付钥匙并没有要求其搬走任何物品的意思，至于健瑞铝业公司提交的正宇铝业公司在另案中提交的盘点表系健瑞铝业公司、正宇铝业公司在签订租赁合同以后对正宇铝业公司物品进行的盘点、交接，虽然盘点表中模具备注外来模具也是正宇铝业公司所有，与健瑞铝业公司没有关系。 证据17，情况说明。证明：健瑞铝业公司主张返还的模具，系健瑞铝业公司股东苏州源成铝制品制造有限公司交付健瑞铝业公司管理和使用的财产，健瑞铝业公司对此享有主张正宇铝业公司返还的权利。 正宇铝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既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也没有盖章时间，正宇铝业公司不予认可。 证据18，查封裁定。证明（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正宇铝业公司保全了健瑞铝业公司主张返还的财产，正宇铝业公司主张该财产属于其所有与事实不符。 正宇铝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第一次庭审中正宇铝业公司已经认可健瑞铝业公司有部分产品确实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但具体有哪些正宇铝业公司、健瑞铝业公司双方没有进行盘点，至于健瑞铝业公司提交的该份裁定书因为没有详细的清单也无法证明健瑞铝业公司的证明目的。 证据19，办公用品盘存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报告书初稿。证明：盘存表中健瑞铝业公司主张的物品与该报告书初稿中租赁物目录清单（正宇铝业公司提交）、办公用品明细（正宇铝业公司提交）内容一致，证明该盘存表中物品归健瑞铝业公司所有。 正宇铝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份证据仅能证明双方在2018年8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以后为交接方便对正宇铝业公司所有的物品进行的一份盘点，形成的清单表格。并非正宇铝业公司主张的为其所有，且该报告书还没有生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证据20，单方盘点的宿舍物品盘点表、发票。证明：该盘点表中物品系健瑞铝业公司购买，该物品现在正宇铝业公司厂区无法取回。 正宇铝业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健瑞铝业公司单方采买的明细或付款凭证、发票等相关单据跟正宇铝业公司没有关系，既不能证明健瑞铝业公司确实采买以上物资更不能证明健瑞铝业公司将上述采买物资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不能证明健瑞铝业公司的证明目的。 正宇车轮公司、福硕商贸公司对证据1至20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正宇铝业公司认可证据1、3、16至19的真实性，对证据4至15未发表质证意见，证据8中并无任何表述涉及机械手存储卡费用2780元、模具款28000元、车间防冻施工费用74534.91元的内容，不能证实健瑞铝业公司证明目的，因此本院对证据8不予采纳，对证据1，3至7，9至19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其证明力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对证据2、20，正宇铝业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且该证据系健瑞铝业公司单方制作，签字人员的身份当时均系其工作人员，未经正宇铝业公司确认认可，本院不予采纳。 正宇铝业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厂房、设备租赁暨经营协议》。证明：正宇铝业公司、健瑞铝业公司之间的租赁是以整体租赁加附属设施的形式进行的。租赁物的维修保养及租赁物使用期间产生的费用均由健瑞铝业公司承担。 健瑞铝业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正宇车轮公司主张的相关费用由健瑞铝业公司承担不认可。 证据2,林庆杰与徐东亮微信聊天截屏，吴品仪与徐东亮微信聊天截屏。证明：健瑞铝业公司、正宇铝业公司对健瑞铝业公司提交证据10中所列税费缴纳约定由健瑞铝业公司承担，与正宇铝业公司无关。 健瑞铝业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健瑞铝业公司、正宇铝业公司双方签订的租赁经营协议第3条租金及支付第1项中已约定租金包括租赁物租赁费用、增值税发票、税费的全部费用，而正宇铝业公司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向健瑞铝业公司方主张租金，该租金已包含税费，在本案中健瑞铝业公司已经垫付该税费，故正宇铝业公司不能双重获利，应返还。 证据3,健瑞铝业公司员工曾世敏等进入正宇铝业公司厂区、办公区视频。证明：在2019年3月15日正宇铝业公司、健瑞铝业公司双方租赁合同解除后，健瑞铝业公司仍能自由出入正宇铝业公司厂区，健瑞铝业公司提供盘点材料不真实。 健瑞铝业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正宇车轮公司、福硕商贸公司对证据1-3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健瑞铝业公司认可证据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健瑞铝业公司不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且证据2的内容亦不能证实正宇铝业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据2不予采纳。证据3视频资料一审当庭予以播放，健瑞铝业公司仅提出不认可其真实性的质证意见，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观点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证据3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还当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健瑞铝业公司、正宇铝业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正宇车轮公司、福硕商贸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健瑞铝业公司明确其上诉所主张的垫付费用460376.61元包括（1）预付机械手存储卡费用2780元，（2）铝轮加工费18094元，（3）预付模具款28000元，（4）为正宇铝业公司垫付的保温材料费74534.91元，（5）垫付的比亚迪25颗铝轮款28614.3元，（6）垫付的税金247154元，（7）垫付的抛光费9558元，（8）垫付的代工费6308元，（9）机械手解锁费用3000元，（10）垫付的电费42333.4元。 本院二审查明以下事实： 黄长庆、许丽花、胥峰、徐启瑗于2018年7月31日与正宇铝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许丽花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为健瑞铝业公司职工，郑玉珂、胥峰、黄长庆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为健瑞铝业公司职工，徐路路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为健瑞铝业公司职工，徐启瑗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24日期间为健瑞铝业公司职工。 2018年，健瑞铝业公司与正宇铝业公司签订《代加工合同》、《代加工品质协议》，约定正宇铝业公司委托健瑞铝业公司加工22.5*8.251.9规格产品109件，单价166元/件，总金额18094元。 2018年10月25日，正宇铝业公司出具说明申请将因委托健瑞铝业公司加工产品产生的费用18094元冲抵健瑞铝业公司领用物料费用。 2018年11月13日，健瑞铝业公司出具的报告书载明：因正宇铝业公司模具部分部件寿命已至，由健瑞铝业公司将模具交由北京京翰林模具制造有限公司进行修复、制新，产生费用28000元，先由健瑞铝业公司垫付，该费用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该报告书由徐秀杰签字确认。健瑞铝业公司于2018年11月22日、12月、2019年5月9日分三笔支付了上述款项。 2018年12月25日，正宇铝业公司出具说明函，载明比亚迪于8月份采纳订单中从健瑞铝业公司扣除25颗铝轮款项，总金额28614.3元，正宇铝业公司同意将该笔款项支付给健瑞铝业公司。 2019年2月11日，健瑞铝业公司向正宇铝业公司支付税金247154元。 健瑞铝业公司与正宇铝业公司均认可，本案保全物品中没有健瑞铝业公司主张的涉案模具。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二审争议焦点为：1、健瑞铝业公司主张正宇铝业公司返还模具能否成立。2、正宇铝业公司应否返还健瑞铝业公司铝屑。3、正宇铝业公司应否返还山健瑞铝业公司垫付费用460376.61元。 关于焦点1，本院认为，健瑞铝业公司主张由正宇铝业公司返还模具的主张不能成立。租赁合同签订后，健瑞铝业公司自正宇铝业公司处接管并使用了上述模具及其他设备，模具为可移动物品，健瑞铝业公司退出正宇铝业公司厂区时，与正宇铝业公司未对模具进行清点、交接。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在双方当事人的代表在场情况下未发现健瑞铝业公司所主张的模具型号及数量。因租赁合同履行时间较长，健瑞铝业公司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模具，至今仍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或离开正宇铝业公司厂区时，模具存放于正宇铝业公司厂区。综上，健瑞铝业公司对其该项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要求正宇铝业公司返还模具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健瑞铝业公司上诉所提其退出时对模具进行盘点并制作库存表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其盘点行为系单方进行的，没有正宇铝业公司人员参与，张守明、郑玉珂、郭红霞、蒋宏宏、徐启瑗签字时的身份均为健瑞铝业公司工作人员，正宇铝业公司不认可，因此不能证明该事实的存在。 关于焦点2，本院认为，健瑞铝业公司主张正宇铝业公司返还铝屑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已作详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可待证据充足时，另行起诉。关于健瑞铝业公司上诉所提其退出时对铝屑进行盘点并制作库存表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其盘点行为系单方进行的，没有正宇铝业公司人员参与，张守明、郑玉珂、郭红霞、蒋宏宏、徐启瑗签字时的身份均为健瑞铝业公司工作人员，正宇铝业公司不认可，因此不能证明该事实的存在。 关于焦点3，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将该部分金额全部认为是税金不当，应予纠正。一审法院认为，健瑞铝业公司所主张的税金系租金的组成部分，健瑞铝业公司所主张的税金应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一并进行主张。而在（2019）鲁0523民初5094号案件中，对健瑞铝业公司提出对垫付费用460376.61元与租金进行冲抵的主张，一审法院又作出不予审查的认定。本院认为就该部分垫付费用应在本案中予以审查认定。 对健瑞铝业公司上诉所主张的垫付费用460376.61元，本院认定如下： 对于第1项，预付机械手存储卡费用2780元，健瑞铝业公司所举证据中没有正宇车轮公司的签字盖章，正宇铝业公司不认可，健瑞铝业公司所举证据不足，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第2项，铝轮加工费18094元，本院认为，健瑞铝业公司与正宇铝业公司签订《代加工合同》、《代加工品质协议》，正宇铝业公司出具的说明均加盖有正宇铝业公司公章，足以证实该事实的存在，且正宇铝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费用与健瑞铝业公司领用的物料相冲抵，因此对该笔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第3项，预付模具款28000元，本院认为，针对该笔费用健瑞铝业公司提交了记账凭证、建行回单、付款凭单、发票、模具制作合约书、报告书，报告书明确载明该笔费用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正宇铝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秀杰签字确认，对该笔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第4项，正宇铝业公司垫付的保温材料费74534.91元，本院认为，所举证据中没有正宇车轮公司的签字盖章，正宇铝业公司不认可，涉案报告书中签字人员张强、徐东亮，健瑞铝业公司主张系正宇铝业公司副总经理、实际控制人，正宇车轮公司不认可，健瑞铝业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成立，因此，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第5项，垫付的比亚迪25颗铝轮款28614.3元，健瑞铝业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发票、报告书、银行付款支出单、工作请示单、说明函等证据相互印证，且说明函上加盖有的正宇铝业公司公章，因此，对该笔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第6项，垫付的税金247154元，健瑞铝业公司提交的记账凭证、建行回单及回执等证据证实健瑞铝业公司向正宇铝业公司已支付税金的事实，但根据双方签订的《厂房、设备租赁暨经营协议》约定，租金已包含正宇铝业公司为履行本合同产生的租赁物租赁费、增值税发票、税费等全部费用。该税金应由正宇铝业公司承担。在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2019）鲁0523民初5094号判决中对正宇铝业公司主张的租赁费予以支持，但对健瑞铝业公司提出的扣除该项税金的主张没有予以处理。因此，对该笔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第7项垫付的抛光费9558元，第8项垫付的代工费6308元，第9项机械手解锁费用3000元，健瑞铝业公司所举证据中没有正宇车轮公司的签字盖章，正宇铝业公司不认可，郑玉珂签字时的身份是健瑞铝业公司工作人员，健瑞铝业公司主张郑玉珂的签字行为代表正宇车轮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第10项，垫付的电费42333.4元，本院认为涉案电表系预付费电表，且在健瑞铝业公司撤出时双方对当时电表度数没有进行确认，42333.4元只是健瑞铝业公司单方主张，健瑞铝业公司没有举证证明该42333.4元电费已由正宇铝业公司消费。因此对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于对健瑞铝业公司上诉所主张的垫付费用460376.61元，本院支持321862.3元，对于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健瑞铝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2019）鲁0523民初5135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山东正宇铝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山东健瑞铝业有限公司垫付款项321862.3元； 三、驳回上诉人山东健瑞铝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907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山东正宇铝业有限公司负担7966元，由上诉人山东健瑞铝业有限公司负担461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77元，由被上诉人山东正宇铝业有限公司负担2966元，由上诉人山东健瑞铝业有限公司负担46111元，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乔良艳 审 判 员 张世柱 审 判 员 李 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王晓雨 书 记 员 赵丹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