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刑初23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艳，女，197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龙口市，捕前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朱媛，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会红，女，197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龙口市，捕前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青林，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兴化市，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孔尚菊，女，197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捕前住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 2 留，同年7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玮翠，女，1973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地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捕前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0〕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承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艳及其辩护人朱媛、被告人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以领取老总工资。 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经由叶某（已起诉）等人介绍在广西北海市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各自传销下线，建立自己的传销体系，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至案发时，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均超过30人并且层级超过三级，已达到老总级别。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 3 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唐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唐艳及其下线补单的人员应予以扣除，唐艳是初犯，受骗参加传销组织，发展的直接下线仅唐磊一人，情节轻微，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唐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所谓“资本运作”，是一种传销模式，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申购款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以领取老总工资。 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经由叶某（已起诉）等人介绍在北海市辖区缴纳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各自传销下线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至案发时，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均超过30人并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已达到Ａ1老总级别。 被告人唐艳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2账户上的存款1407.21元；被告人王会红 4 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8账户上的存款2029.85元，现存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64账户上的存款4117.46元，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为21×××06账户上的存款349.82元;被告人张青林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为62×××78账户上的存款565.07元；被告人孔尚菊名下现存于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73账户上的存款323.49元，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为62×××29账户上的存款177.61元；被告人张玮翠名下现存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为62×××85账户上的存款2527.66元，现存于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为62×××73账户上的存款40193.41元，被公安机关依法冻结。 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孔尚菊名下的众泰牌汽车一辆。北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将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名下的房屋查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传销升总游照片、微信截图信息及传销资金、银行流水协助查封通知书、银行卡冻结清单、移交物品文件、文件清单等书证；2.证人汪某、曲某1、徐某、王某1、庄某、刘某1、马某、赵某、高某、宁某、宋某1、刘某2、宋某2、柳某、曲某2、邹某、朱某、叶某、孔某、张某1、王某2、黄某、颜某1、颜某2、王某3、张某2、管某的证言；3.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 5 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艳、王会红、张青林、孔尚菊、张玮翠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各被告人名下被查封的房屋、被扣押的车辆以及被冻结的银行存款等其他个人财产，由本院依法处置，冲抵罚金；超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继续执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38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王会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38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张青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37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6 四、被告人孔尚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38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张玮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38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各被告人名下被查封的房屋、被扣押的车辆以及被冻结的银行存款等其他个人财产，由本院依法处置(车辆未随案移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李德波 人民陪审员  张存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李佳韡 7 书记员曾恒敏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8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