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03民初1141号原告：隋佳欢，女，198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勃利县复烤厂职工，住七台河市勃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力，男，195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勃利县人民法院退休干部，住七台河市勃利县（系亲属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黑龙江大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牟玉海，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七台河市勃利县。被告：勃利县宏达石墨矿，住所地勃利县通天林场C区B栋6-3-01。统一机构代码：912301248311263680。法定代表人：王波，勃利县宏达石墨矿投资人。被告：王波，男，195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系勃利县宏达石墨矿投资人，住勃利县通天别墅区。被告勃利县宏达石墨矿、王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辉，黑龙江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隋佳欢与被告牟玉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黑0903民初1045号民事裁定书，原告不服上诉至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8月14日，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黑09民终233号民事裁定书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追加被告勃利县宏达石墨矿（以下简称宏达石墨矿）、王波为本案共同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隋佳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力、李艳，被告牟玉海，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隋佳欢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20万元及利息；2.要求被告王波、宏达石墨矿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3.要求被告牟玉海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4.要求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被告牟玉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三被告承担诉讼费等一切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自2015年起至2018年分多次向三被告出借款项合计215万元，三被告共向原告借款120万元，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向原告借款25万元，被告牟玉海单独向原告借款50万元和承担保证责任的20万元。嗣后，被告牟玉海陆续按约定偿还部分利息，至2018年7月20日至今三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故诉至法院。被告牟玉海辩称，其不是债务人，债务人应为王波。2018年6月12日，王波打电话让其去找刘晶力（原告公公），告知王波之前欠刘晶力24.9万元，需要由刘晶力另提供现金25.1万元，凑整50万元。故被告找到刘晶力后，以宏达石墨矿董事长助理的身份先给刘晶力出具50万元借条。案涉借条与被告出具的借条不一致，案涉借条载明的“牟玉海保证随要即还，不找任何借口”，此句话是刘晶力自己添加。王波从山东回来后，以宏达石墨矿的名义为刘晶力出具50万元借条。该份借条约定利息月利3%，超出法律保护月利2%，且存在复利现象，属于非法放贷，该笔借款发生在刘晶力与王波之间，而其仅是经手人；另案涉借款70万元系宏达石墨矿及法定代表人王波之前欠李洪娟款项，由王波出具的借条，加盖公章，其在借条上签了名，该份借条为何到刘晶力手中，并不知情，而借条中“李洪娟”改为“隋佳欢”都是刘晶力所为。根据借条及宏达石墨矿财务账目来看，刘晶力或隋佳欢与宏达石墨矿之间并未发生借贷资金往来，借款事实不存在。两笔借款的真正债务人为王波，故应将勃利县宏达石墨矿及王波追加为本案被告；2019年1月刘晶力曾向其借款30万元，有刘晶力出具的借条为证。说明其不欠原告钱，否则刘晶力不可能给原告出具借条。综上，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辩称，借款事实存在，但金额有异议。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10.1万元，其余金额为利息转为借款本金。同时要求按照新司法解释标准给付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系借条中的债权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告牟玉海、宏达石墨矿、王波均质证有异议，原告不是出借人，与原告无关。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证据（2）金额70万元的借条一张、刘晶力银行明细两页，证明2017年12月7日，三被告给原告出具金额为70万元借条，利息月利2%，此款之前的利息已结清。该款系被告牟玉海之前尚欠原告三笔借款合计70万元重新出具的借条。分别于2012年牟玉海购买原告婆婆门室房拖欠的30万元房款、牟玉海向刘晶力（原告公公）现金借款10万元和另两次在刘晶力借款30万元。2018年1月20日，刘晶力与牟玉海结算时将上述借条收回，并将宏达石墨矿、王波给牟玉海妻子李洪娟出具金额70万元的借条交给刘晶力，牟玉海让刘晶力将李洪娟名字勾掉改成原告名字，并摁指纹，故三被告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牟玉海质证该借条是其本人所签，名字上的指纹亦是其所有，这张借条是王波给李洪娟写的，由王波交给刘晶力，原告所诉70万元内有30万元是卖房款，房款与本案70万元无关，该笔70万元借款中的40万元实际借款人为李厚军。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王波未将借条中“李洪娟”改为“隋佳欢”，此条为王波以宏达石墨矿名义向李洪娟出具，王波当时刚还李洪娟70万元，用此条与刘晶力协商抵顶之前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40万元，后将此条交付给刘晶力，实际欠刘晶力借款30万元。对银行明细与该借条借款金额、时间均有异议，亦证实该笔借款的出借人为刘晶力，而不是隋佳欢。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证据（3）金额20万元的借条一张、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原件两张，证明2017年1月7日，原告向牟玉海转款20万元，被告收到款后给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牟玉海于2017年5月5日转为借款人为三被告签字的借条，金额为20万元，利息月利3%，利息结算至2018年7月5日。被告牟玉海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此款为王波2012年至2017年借款70万元的余欠利息款，由我将此款转给原告。被告宏达石黑矿、王波质证该条为余欠利息款，存、取款凭条证实由牟玉海转存20万元，隋佳欢转取，可以证明是本案被告向隋佳欢转款。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证据（4）金额20万元借条一张，证明三被告于2018年1月20日给原告出具的借条，利息月利3%，利息结算至2018年7月20日。被告牟玉海质证此笔为余欠利息款，其以代理人身份签字，刘晶力将名字改为隋佳欢。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该证据是王波以宏达石墨矿名义余欠刘晶力利息款，并没有实际发生借款行为，刘晶力自行更改隋佳欢为出借人，利息约定标准高于法律规定。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的证据（5）金额10万元借条一张，证明三被告于2018年1月10日给原告出具的借条，此款为借款本金165万元的利息款，被告未及时给付将此款转为本金，并对此款利息计算至2018年7月10日。被告牟玉海质证此款系宏达石墨矿、王波拖欠刘晶力的利息款，并加盖了宏达石墨矿的公章，其以王波助理身份签字，属职务行为。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此款为余欠利息，约定利息月3%属浮利。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的证据（6）金额分别为15万元、10万元的借条两张，短信记录复印件、银行转账记录各一份，证明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于2015年12月24日向原告借款15万元，利息月利2%并结算至2018年6月24日，短信内容证实王波收到此款；2017年8月23日，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向原告借款10万元，此款以转账方式提供给王波利息结算至2018年8月28日。被告牟玉海质证与其无关。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借款15万元真实存在。对另10万元为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可，根据此借条未明确标明利率及银行回执无法证实与案涉借据系同一笔钱及存入者，所以该10万元为余欠利息款。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7.原告提交的证据（7）金额50万元借条原件一份，利息收条原件一份，微信截图一份，2018年6月20日被告牟玉海银行存款流水信息一份。证明牟玉海于2018年6月12日给原告出具此条，约定利息月利3%、承诺保证半年还款。此款中的23.7万元系之前全部借款165万元的余欠利息款，26.3万元系被告牟玉海所借。26.3万元的组成包括刘晶力于2018年6月28日给牟玉海的妻子李洪娟微信转款0.3万元、刘晶力于2018年6月12日在银行取款24万元及现金2万元，共计26.3万元。被告牟玉海农村信用社的2018年6月20日银行明细证实其收到此款，但至今未结算过利息。被告牟玉海质证银行账户个人信息的26万元与借款50万元不发生关系，刘晶力于2018年6月12日已经转给王波24万元与其银行存款26万元不发生关系。该借条中金额50万元系余欠24.9万元利息加上刘晶力另转给王波25.1万元，共计50万元。王波从山东回来后给刘晶力出具50万元欠条，利息月利3%，我将此条换回之前给刘晶力出具的欠条遭拒。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同意牟玉海观点，牟玉海银行账户明细体现26万元存入时间为借条形成8天后，与借条形成时间为符。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原告提交的证据（8）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一份，证明牟玉海与李洪娟系夫妻关系，经牟玉海同意由刘晶力微信转给李洪娟0.3万元。被告牟玉海、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真实无异议。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9.原告提交的证据（9）金额20万元借据及银行明细。证明三被告于2017年8月29日给原告出具20万元借据，利息月利2%，被告牟玉海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8月30日，原告丈夫刘冲转账给被告牟玉海20万元，利息结算至2018年7月20日。被告牟玉海质证该款系王波所借及其为担保人，此款系宏达石墨矿所用。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借款事实存在，该款包含在2017年12月7日李洪娟70万元的借条中，20万元为本金，此条形成在先，70万元条形成在后。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0.原告提交的证据（10）保证书原件一份，证明被告牟玉海于2018年1月20日给原告出具的保证书，牟玉海为七笔借款的债务人和保证人，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牟玉海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为一般保证人。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对该内容不知情。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1.原告提交的证据（11）录音一份，证明被告牟玉海借款事实。被告牟玉海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所说内容在法律上不生效。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与其无关。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2.被告牟玉海提交的证据（1）借条，证明刘晶力在其处借款30万元，2018年6月王波给刘晶力出了50万元条后，刘晶力需要用20万元，其给刘晶力拿了20万元现金，刘晶力出具欠条；2019年1月7日，刘晶力以用钱为由让被告再转款10万元，与之前20万元合在一起出具金额为30万元的借条。亦能证明之前所发生的任何款项为宏达石墨矿的借款行为，与其个人无关。原告质证有异议，该款中的20万元抵顶2017年8月29日牟玉海借款，另10万元系刘晶力向被告牟玉海所借。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无异议。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与本案无关。13.被告牟玉海提交的证据（2）借条，证明王波向刘晶力借款50万元，与2018年6月12日借条的借款系同一笔钱。原告质证有异议，此款若真实存在，按照交易习惯借条原件应在刘晶力处，而被告牟玉海持有此借条原件，与常理相悖。借条时间月份数字“6”为后填写的，虽与原告提交的50万元借条时间一致，但不能证明此款与原告主张的50万元借款有关联性，两张借条载明的出借人不是同一人，而是两个独立的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两张借条的权利义务主体不一致，不能证实为同一笔借款。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真实性无异议，此款应由王波偿还。原告举证的2018年6月12日借款中的25.1万元系刘晶力从其账户取出24万元与部分现金一并交付王波。经审查核实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14.被告牟玉海提交的证据（3）董事长助理任命书原件、委托书各一份，证明其以王波助理身份参加各项活动、代王波签字，亦代表王波出具本案争议借款的借条，履行职务行为。原告质证有异议。被告牟玉海在原告处借款时从未向原告出示上述文件，亦未举证证明原告知晓牟玉海的职务身份，本案系原告与被告牟玉海之间发生的自然人借贷行为，授权委托书内容不符合民诉法第五十六条委托人身份的条件，不具有代表宏达石墨矿参加诉讼的权利。被告牟玉海应提供劳动合同、社保缴费明细等证据证实其为助理身份，所以该份证据不能证明牟玉海借款行为为职务行为。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无异议。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5.被告牟玉海提交的证据（4）收条，证明原告起诉借款50万元中24.9万元为利息。原告质证认可23.7万元为利息。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收条中对金额为15万元、70万元均标注为本金，其他借款金额未明确标注。2018年6月12日前的借款本金合计85万元，其余款额均为利息。另50万元的借条系王波向刘晶力所借，由牟玉海先前出具借条，后期王波将补好的50万元借条交付牟玉海转交刘晶力，以上证据亦证实宏达石墨矿、王波与刘晶力之间发生的借款本金为110.1万元，15万元利息从2017年12月24日开始计算，70万元利息应从2017年12月7日计算，25.1万元利息应从2018年6月12日开始计算，利息标准按现行司法解释年利率15.4计算。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6.被告牟玉海提交的证据（5）不动产贷款他项权利证复印件一份，证明用黑（2016）勃利县不动产权第0001467号贷款70万元后由李洪娟将此款借给宏达石墨矿、王波，并给李洪娟出具欠条。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牟玉海将此前在刘晶力处所借三笔借款的借条更换为宏达石墨矿、王波给李洪娟出具的借条，同时由牟玉海将此条中的“李洪娟”更改为“隋佳欢”，并在更改处加盖手印，确定系牟玉海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份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主张及宏达石墨矿与牟玉海之间的借款行为。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与其无关。经审查核实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17.被告牟玉海提交的证据（6）手写帐一份，证明所有借款秒刘晶力借给宏达石墨矿、王波收。原告质证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刘晶力、宏达石墨矿、王波三方签字确认，不能证明30万元借款的事实。2018年6月12日，牟玉海是否将50万元转入宏达石墨矿系其个人行为，不能否认牟玉海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上面书写的2018年6月12日借款30万元，实际上是25.1万元。经审查核实该份证据系被告牟玉海单方制作，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涉六张借条内容分别为：1.2015年12月24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隋佳欢人民币15万元，月息2分，每叁个月结息一次，期限暂定一年，到期本息一次付清，借款人为宏达石墨矿、王波。该款以转账的方式提供给被告王波；2.2017年5月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隋佳欢（原为刘冲）人民币20万元，月息叁分，借款人为宏达石墨矿、王波，担保人为牟玉海。该款通过刘冲银行账户转给被告牟玉海；3.2017年8月23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隋佳欢人民币1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给付标准，借款人为宏达石墨矿、王波。该款以转账的方式提供给被告王波；4.2017年8月29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隋佳欢人民币20万元，月息贰分，借款为宏达石墨矿、王波，担保人牟玉海；5.2017年12月7日的借条载明为今借到隋佳欢（原为李洪娟）人民币70万元，月息贰分，借款人为宏达石墨矿、王波、牟玉海；6.2018年1月1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隋佳欢人民币10万元，月息3分，借款人为宏达石墨矿、王波、牟玉海。该款为之前借款本金165万元尚欠利息；7.2018年1月2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隋佳欢（原为刘晶力）人民币20万元，月息3分，借款人为宏达石墨矿、王波、牟玉海；8.2018年6月12日被告牟玉海以借款人名义给原告出具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月息3分（半年一结），并约定半年后原告隋佳欢要求还款时其保证随时还款。该笔借款含有之前所有借款尚欠利息23.7万元。2018年1月20日，被告牟玉海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我借款（经刘晶力帮助借的款），经牟玉海签字，或经牟签字借给王波的款，如到期不及时还，均由牟玉海偿还。我保证做到随要随还，并及时本利结清”，保证人：牟玉海。2018年6月12日，刘晶力代原告与牟玉海结算利息，具体明细分别为借款15万元（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6月24日）尚欠利息1.8万元；借款10万元（2018年2月23日至2018年8月23日）尚欠利息1.5万元；借款70万元（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6月7日）尚欠利息8.4万元；借款20万元（2018年1月5日至9月5日）尚欠利息4.8万元；借款20万元（2018年2月28日至8月29日）尚欠利息3万元；借款10万元（2018年1月10日至7月10日）尚欠利息1.8万元；借款20万元（2018年1月20日至7月20日）尚欠利息3.6万元。另查明，刘晶力系隋佳欢的公公，刘冲与隋佳欢系夫妻关系。原告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出如下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如下裁定：1.依法继续冻结被告牟玉海与勃利县通天二林场于2012年4月1日签订荒地承包合同中关于荒地补偿（贴）款；2.依法冻结被告牟玉海与七台河市林业局大六林场于2008年7月22日签订的《大六林场红松果管护采信承包合同（续）》承包的红松林经营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申请人牟玉海负担。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争议焦点一，关于隋佳欢作为原告是否适格。原告隋佳欢与刘晶力系翁媳关系，庭审中隋佳欢自认其委托刘晶力办理案涉全部借款的出借、收取利息、结算等事宜，并对刘晶力做出的全部行为予以认可；原告与刘冲系夫妻关系，刘冲认可以原告名义起诉主张权利，故认定原告隋佳欢为实际出借人，隋佳欢作为原告主体适格。争议焦点二，原告与被告牟玉海、宏达石墨矿、王波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案涉全部借条、收条均载有隋佳欢的字样，其提交关于所有借款款项已履行交付的证据，被告牟玉海、宏达石墨矿、王波在借条上签字、盖章，并承认欠款事实，仅对借款金额及利息提出异议，故认定原告与三位被告存在借贷事实，借贷关系成立生效。争议焦点三，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本案系重审案件，故每笔借款利息应按年利率24%计算。具体明细如下：1.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10.73万元（2017年12月24日至2020年12月16日）；2.借款本金10万元及利息6.74万元（2018年2月23日至2020年12月16日）；3.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50.82万元（2017年12月7日至2020年12月16日）；4.20万元及利息14.15万元（2018年1月5日至2020年12月16日）；5.20万元及利息13.41万元（2018年2月28日至2020年12月16日）；6.20万元及利息13.96万元（2018年1月20日至2020年12月16日）；7.26.3万元及利息15.85万元（2018年6月12日至2020年12月16日），上述本金合计181.3万元，利息125.66万元。争议焦点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拖欠利息应按本金计算并给付相应利息的请求。2018年1月10日的10万元及2018年6月12日借款50万元中的23.7万元均为利息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算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基于此两笔利息款系按年利率24%以上标准计算所得，将此两笔欠款计入本金再给付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项请求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五，关于被告牟玉海、宏达石墨矿、王波承担民事责任问题。被告牟玉海抗辩其在借条上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仅对案涉借款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被告牟玉海于2018年1月20日给原告出具的保证书，证实原告要求被告牟玉海对该日前所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被告应对此前的全部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双方未明确约定保证方式，视为连带责任保证，所以被告牟玉海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被告牟玉海抗辩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的观点不予采信。2018年6月12日借款26.3万元，被告牟玉海、宏达石墨矿、王波均抗辩此款系宏达石墨矿、王波所用，但原告否认该事实，基于三位被告未提供证据佐证，故认定此款的借款人为被告牟玉海，被告牟玉海应对该款承担还款责任。综上，被告宏达石墨矿、王波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5万元、利息119.81万元，被告牟玉海对此款中的130万元、利息102.34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牟玉海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6.3万元、利息15.85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勃利县宏达石墨矿、王波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隋佳欢借款本金155万元，利息119.81万元，合计274.81万元，并给付自2020年12月17日以155万元为基数至实际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标准为年利率24%）；二、被告牟玉海于判决生效之日起连带偿还原告隋佳欢本判决第一项借款中的本金130万元，利息102.34万，合计232.34万元，并连带给付自2020年12月17日以130万元为基数至实际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标准为年利率24%）；三、被告牟玉海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另偿还原告隋佳欢借款本金26.3万元，利息15.85万元，合计42.15万元，并给付自2020年12月17日以26.3万元为基数至实际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标准为年利率2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156.80元，被告勃利县宏达石墨矿、王波负担28784.80元，被告牟玉海负担3372.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牟玉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期间为履行期限届满二年。审 判 长 孟 晖人民陪审员 程 凤人民陪审员 马桂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天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