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内01刑终306号之一   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淑华，女，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初中文化，丽池天泉洗浴城法定代表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书岑，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帆，男，汉族，高中文化，丽池天泉洗浴城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九台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王福奎，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少华，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举，男，初中文化，丽池天泉洗浴城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2018年9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9月25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1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李昊庭，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江,男，初中文化，丽池天泉洗浴城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突泉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哲彬，北京市金台（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鑫，男，初中文化，丽池天泉洗浴城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卫琦，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男，初中文化，丽池天泉洗浴城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捕前暂无固定住所。2019年2月11日被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抓获，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7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呼和牡其、张增，内蒙古典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薛俊杰，男，小学文化，丽池天泉洗浴城服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卓资县，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6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对其决定取保候审。   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淑华犯组织卖淫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杨帆、刘文举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明江、武鑫、薛俊杰、王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内0104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淑华、杨帆、刘文举、李明江、武鑫、王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内01刑终44号刑事裁定，撤销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4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发回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内0104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淑华、杨帆、刘文举、李明江、武鑫、王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王淑华捕前系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城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帆系被告人王淑华儿子，被告人刘文举系该洗浴城聘用的经理。被告人王淑华、杨帆、刘文举以张贴广告等形式招募服务人员及多名卖淫女，长期在呼和浩特市××区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对卖淫女统一安排食宿，制定有关管理、奖惩制度及服务流程进行组织管理。被告人刘文举主要负责卖淫女及服务员整体管理工作。被告人李明江、武鑫、薛俊杰、王鹏及栾加礼（另案处理）等人具体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房间、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叫钟、签单等事宜。   1、2018年9月6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查处丽池天泉洗浴城时，当场查获19名卖淫嫖娼人员，其中卖淫女9人，扣押账目表、消费指南、技师上钟制度、电脑主机、手机监控设备、银行卡等相关涉案物品。该洗浴城在经营期间，根据卖淫女所卖淫的具体项目不同，每次收取人民币219元、319元、519元、300元、880元不等的嫖资，卖淫女从中分别提取119元、174元、274元、150元、444元分成。经内蒙古允正电子数据鉴定所鉴定数据显示：该洗浴城收费系统账目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营业总额为人民币9005254元，其中经营组织卖淫违法所得6989353元。案发后，已冻结被告人王淑华、杨帆、刘文举名下的银行卡及账户资金人民币300余万元；公安机关查封了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场所；同时扣押了现金人民币44940元、房屋所有权证、机动车行驶证及作案工具计时器、电脑、印章、手表、手机、对讲机、银行卡等。   2、被告人王淑华在2006年至2007年经营丽池天泉洗浴城期间，私刻“九台市其塔木镇民政办”公章，伪造“单身证明”将其户口迁移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经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此单身证明上的印文与长春市××区民政办公室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即私刻公章。   3、被告人王淑华于2005年6月开始经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城，其子杨帆参与洗浴城经营管理活动，在洗浴城内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渔利。在经营过程中，高薪雇佣刘文举为该洗浴城经理，招募雇佣被告人李明江、武鑫、薛俊杰、王鹏及栾加礼等人为该洗浴城服务人员。被告人李明江、武鑫、薛俊杰、王鹏及栾加礼，明知该洗浴城从事卖淫嫖娼活动，仍按照丽池天泉洗浴场所制定的相关“规章制度”，具体实施接待客人、安排房间、输单（将客人消费及卖淫女服务情况录入电脑）、签单（监督卖淫女上下钟签字）、叫钟（记录卖淫女服务时间）及打扫卫生、端茶倒水等行为，其在王淑华、杨帆、杨文举组织卖淫活动中发挥了一定的作用。   该洗浴城有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在一定行业内长期多次实施组织卖淫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组织卖淫团伙。在2014年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治安大队依法查处卖淫嫖娼二人后，仍继续长期在玉泉区辖区内的丽池天泉洗浴城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主观恶性较大，其行为严重败坏社会风气，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对周边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王淑华、杨帆、刘文举组织卖淫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相关证据   （一）书证   1、被告人王淑华、杨帆、刘文举、李明江、武鑫、薛俊杰、王鹏户籍信息。证明七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和基本信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公安机关归案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王淑华、杨帆、李明江、武鑫、薛俊杰到案情况。   3、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11日，集宁区公安局公交分局在乌兰察布市××区内将网逃被告人王鹏抓获。   4、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9月30日商品排行榜。证明丽池天泉洗浴城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5日期间营业总额为人民币9005254元，其中经营组织卖淫违法所得人民币6989353元，证实该洗浴城总输入及技师收入和套餐利润明细。   5、被告人王淑华建设银行、光大银行、中国银行、华夏银行、内蒙古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王淑华资金往来情况。   6、被告人杨帆内蒙古银行、交通银行、建设银行、光大银行、华夏银行、内蒙古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杨帆资金往来情况。   7、被告人刘文举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内蒙古银行、建设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民生银行、内蒙古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刘文举资金往来情况。   8、杨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杨某与被告人杨帆及其妻子吴某的资金往来情况。   9、丽池天泉洗浴城上钟、下钟的时间登记表、技师上钟制度、消费指南。证明丽池天泉洗浴城对卖淫女进行管理的相关事实。   10、张金柱和付长影的受理案件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书笔录。证明2014年8月7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民警在巡逻中发现，丽池天泉洗浴城内有人卖淫嫖娼，后将卖淫女付长影和嫖客张金柱抓获，并给予卖淫女付长影和嫖客张金柱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给予丽池天泉洗浴城限期整改五日的行政处罚。   11、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8年7月15日3时06分，一名群众报警称在丽池天泉洗浴城被打，处警情况为现场调解。   12、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查封清单、现场彩色照片50张。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对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城进行搜查，现场扣押手机、计时器、电脑、印章、钱包、项链、手镯、消费指南、对讲机、多张银行卡、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产权证、印章等物品及部分现金。（详见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扣押清单）   13、房屋产权登记表。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光彩路滨江花园综合楼11#-1-4号楼的产权所有人为王淑华，该房产用于开设洗浴中心，现已被查封。   14、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关于提供王淑华等组织卖淫证据材料通知书工作说明》。证明：（1）王淑华、杨帆、刘文举涉嫌组织卖淫罪。（2）李明江、武鑫、薛俊杰、王鹏、栾加礼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根据李明江等人的口供供述，不只限于抓获当日，在抓获之前长期协助王淑华等组织卖淫。（3）王淑华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文件、证件、印章罪。其中一枚印章“九台市塔木镇民政办”的公章用于长期从事卖淫违法犯罪活动。（4）2014奶奶8月7日23时，丽池天泉洗浴城因从事卖淫嫖娼被玉泉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查获，抓获卖淫女1名，嫖客1名。（5）丽池天泉洗浴工作人员刘文举等人在2018年7月15日因结账问题，使用暴力殴打消费者卢某。（6）2007年-2018年9月6日期间，丽池天泉洗浴接到110报案接警单60份（详见接处警登记表）。（7）根据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大南街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丽池天泉情况说明”及周边走访得知，丽池天泉洗浴长期从事卖淫违法犯罪活动。   （二）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搜查、提取笔录（附现场彩色照片13张）。证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城现场情况及位置。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丽池天泉洗浴城收银员）证言。主要陈述如下：“给杨帆交过三笔营业款，第一笔是2018年2月3日，我用微信爱拼才会赢给杨帆转了6883元，当天用微信接收的营业收入。第二笔是2018年3月9日我用微信转账给杨帆9912元，当天用微信接收的营业收入。第三笔是2018年5月14日我用微信转给杨帆3605元，共给杨帆转了20400元。丽池天泉洗浴城的营业额转给杨帆，这些钱是丽池天泉当天的营业款，丽池天泉洗浴城的营业款王淑华和杨帆都能收，因为王淑华和杨帆是丽池天泉的经营者”。   2、证人于某（丽池天泉洗浴城收银员）证言。主要陈述如下：“丽池天泉洗浴城老板是杨帆，我们洗浴城的人平时叫他‘小哥’，是‘小哥’杨帆雇佣我在洗浴城收银的。平时洗浴城管理是老板杨帆，王淑华偶尔去转一圈就走了，杨帆在洗浴城的时间多，在洗浴城一楼有办公室，杨帆每天就在这里办公”。   3、证人王某1（丽池天泉洗浴城收银员）证言。证明其通过58同城网上的信息应聘到丽池天泉洗浴城收银，王淑华给员工发放工资，为丽池天泉洗浴城的经营者。   4、证人王某2（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城锅炉工）证言。主要陈述如下：“我在洗浴城负责烧锅炉，杨帆介绍我来的，每个月开工资3000元，杨帆母亲王淑华给我发工资，每个月10号发，就在一楼办公室里发。洗浴城法人是王淑华，杨帆和王淑华都去店里，平时是王淑华负责管理，刘文举是经理，负责管理所有服务员和技师，我知道洗浴城有卖淫嫖娼行为”。   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7月15日，丽池天泉洗浴城的四名工作人员因怀疑卢某跑单，以暴力方式殴打卢某的详细事实经过。主要陈述如下：“2018年7月15日凌晨，我和朋友到呼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城洗澡，洗完澡后正要出去结账，发现手机不在身上，我就穿上上衣，正要到浴池门口的车上去拿手机，刚出浴室门口大厅保安就追出来问我是不是要跑单，我说我上车拿手机去结账，快到车上的时候，他拉着我不让我往前走了，我和他说别拉，然后他就和我一起到车上把手机拿上，拿上手机后我刚走到门口从洗浴内跑出三个人，然后他们和保安一共四个人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我也开始还手，我们扭打大概5分钟左右，中间我听对讲机说把镐把拿出来要把我的腿打断，我打不过他们，我就不打了。他们把我拉到洗浴内的大厅里，进去后有人问我怎么回事儿，我说上车取手机结账，你们为什么打我？我说完后他们就散开了，有一个人和我说对不起，是他们搞错了，以为我要跑单，然后我就开始报警，报完警有个人开始和我说好话，让我和他们和解，过了一会儿我朋友也出来了，我朋友也说不想惹麻烦，然后我就和我朋友一起走了”。   6、卖淫女郭艳宏、衣超楠、钟杰、段志红、陈当阳、王香莉、蒋桂清、张倩、陈秀英的证言。证明丽池天泉洗浴城组织以上卖淫女进行卖淫的详细情况。   7、卖淫女付长影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7日晚上其在丽池天泉洗浴城卖淫的详细事实经过。   8、嫖客张金柱证言。证明2014年8月7日晚上其在丽池天泉洗浴城嫖娼的详细事实经过。   9、证人吴某（系杨帆妻子）的证言。证明吴某在案发后将其婆婆王淑华银行卡中的2665000元转入到杨某的银行卡中，并将转入其个人账户250000元的银行卡交给公安机关的事实。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9月12日其弟妹吴某向其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转账人民币2665000元，后又打电话告知其该笔钱不能动，公安机关要追回，其将该银行卡交回公安机关的详细事实经过。   11、证人杜某的证言。丽池天泉洗浴城是2007年开业的，我在2014年6月王淑华手中承包，我是和杨帆、正大、杨守贺我们四个人合伙承包的，他们都在吉林老家平时不来，丽池天泉洗浴的日常管理是我一个人负责。2014年8月7日我所承包的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洗浴中心带回来的技师没有登记过，有的技师上了几天班就走了，所以我没有给技师做从业人员登记。证实2014年其与杨帆、正大、杨守贺四个人合伙承包丽池天泉洗浴城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淑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组织卖淫详细事实经过。具体供述如下：“我们丽池天泉洗浴城是从2015年7月份开始经营卖淫活动的，大约有11-12个小姐从事卖淫活动。小姐就是在丽池天泉洗浴城从事卖淫活动的妇女，也称作“大技师”或“技师”，平时是我雇佣的刘文举负责小姐的饮食、起居、发放工资和日常管理。小姐都是自愿去的，我没有强迫她们卖淫。小姐工资是我发给刘经理（刘文举），再由刘经理发给小姐。每个套票给服务员提成5元。一楼原来的女洗浴区改造成饭店出租了，客人进去先在吧台找服务员领手牌，领完手牌去洗浴区洗浴，服务员给介绍套票项目，上到二楼有二个服务员负责领客人到房间，负责给客人叫技师，服务员通过二楼吧台的电脑录入每个顾客消费的钱数，一楼吧台根据客人手牌查询消费多少钱，然后收费”。   2、被告人杨帆的供述与辩解。具体供述如下：“我在洗浴城什么也不负责，老板是我母亲王淑华，洗浴城的技师是经理刘文举管理的。我没有给服务员开过会，我给服务员发过工资，我母亲出门不在店里的时候我发过工资，在洗浴城一楼办公室发的。服务员每月固定工资2000元，有提成，提成根据刘文举提供的票据来定，我负责洗浴城补货领货。2018年3月份、5月份、6月份，我妈出门的时候，每日营业额是交给我的”。   3、被告人刘文举的供述与辩解。具体供述如下：“我是2018年1月份来的，实际我的工资底薪8000元，加上提成奖金大约每个月能领15000元左右，提成、奖金没有固定标准。我2018年1月去的时候就有卖淫的，我去的时候女浴就已经不开了，只有男浴。客人来了之后先洗澡，洗完上二楼，由服务员或大技师带进房间，技师进房间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谈论价钱，谈好服务价钱之后，技师出来到二楼服务台找服务生填写服务项目、价钱、上钟时间、二楼的服务生给输单，然后大技师进房间给客人服务（卖淫），如果到时间客人没有出来，二楼的服务员到房间门口提醒技师到时间了。如果客人有加钟的，大技师就继续服务，客人不加钟的话就叫出房间，大技师结束服务，服务结束后大技师到吧台那写下钟时间。我只发大技师（卖淫女）的工资，大技师的工资每五天发一次，我先登记好大技师的服务次数项目，计算好提成，到日子报给大姨（王淑华），王淑华根据我报给她的大技师工资数和前台电脑系统的统计数，确定无误后，通过金谷农村信用社转账给我的金谷农村信用社卡上，我再从我金谷银行的卡转到招商银行的卡上，我通过微信、现金、银行卡方式发给大技师，我给大技师发工资共发500000元左右，具体我记不清”。   4、被告人李明江的供述与辩解。具体供述如下：“我是2012年10月来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丽池天泉浴池工作。我爱人于某在洗浴城一楼吧台负责收银，我通过于某的朋友介绍在洗浴城工作，负责二楼接待客人，为客人安排房间，联系技师接客，根据技师服务价格下单，帮技师记录服务时间。打炮和特服就是卖淫嫖娼。洗浴城老板叫王淑华，平时是王淑华给我们发工资，老板不在杨帆给我们发工资，平时都是王淑华和杨帆管理我们。王淑华、杨帆2018年组织我们开过会，主要强调我们怎么应对公安检查和消防检查。特殊服务的技师有14个。技师由刘经理管理。洗浴城平均每天能接待七八十个嫖娼的客人。我在2012年10月份去洗浴城工作时就有卖淫嫖娼行为了”。   5、被告人武鑫的供述和辩解。具体供述如下：“我通过朋友介绍在2018年4月份来洗浴城工作的，负责二楼接待客人，为客人安排房间，联系技师接客，根据技师服务价格下单，帮技师记录服务时间。特殊服务为219元、300元、319元、519元以及888元，这五种服务都包括‘打炮’，‘打炮’和特服就是卖淫嫖娼。杨帆、王淑华组织我们开过二、三次会，主要要求我们怎么应对公安检查和消防检查，我知道洗浴城有卖淫嫖娼行为。平均每天接待七八十个嫖娼的客人。杨帆是洗浴城的老板，店里人叫他“小哥”，他知道洗浴城卖淫嫖娼的事。一楼大厅有一个办公室，他每天在那办公。”   6、被告人薛俊杰的供述和辩解。具体供述如下：“我是在2018年8月27日在丽池天泉洗浴城工作，主要是负责打扫丽池天泉浴池二楼客房和休息大厅的卫生，换客房和休息大厅的床单被罩以及销售酒水、烟、饮料，同时也负责二楼接待客人，为客人安排房间、联系技师接客，根据服务价格下单，帮助技师掐服务时间”。   7、被告人王鹏的供述和辩解。具体供述如下：“我在58同城看到招聘信息，到了以后一楼大厅一个姓“刘”的经理接待的我。丽池天泉的老板大家都叫她‘大姨’（王淑华），但我不知道她叫啥。‘大姨’平时都在店里，偶尔也给我们开会，每个月工资也是她给我发的。我不怎么与杨帆接触，有时候也能在浴池城里见到他。我起辅助作用，主要负责安排房间、引路、打扫卫生、输单、签单等工作。平时都是栾加礼管理我，但总的负责管理的是经理刘文举。二楼共有两个班轮班，我和栾加礼，另一班有三个人李明江、武鑫、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我们把客人带到客房以后叫技师，技师到指定客房里与客人谈服务项目，如果客人不满意再叫下一个技师，技师与客人谈完之后出来到二楼服务台上钟签单，然后我们就把技师的工作号码和服务价位输入电脑，因为二楼吧台与一楼吧台的电脑相连，服务时间到了以后提醒技师下钟，技师服务结束以后到二楼吧台签下钟时间，最后我们签字确认”。   （五）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王香莉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出刘文举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   2、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王香莉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出李明江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3、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王香莉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指出武鑫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4、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钟杰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刘文举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   5、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钟杰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李明江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6、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蒋桂清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刘文举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   7、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蒋桂清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李明江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8、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衣超楠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李明江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9、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衣超楠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薛俊杰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10、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衣超楠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武鑫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11、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陈当阳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李明江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12、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陈当阳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武鑫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13、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陈当阳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刘文举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   14、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张倩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武鑫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15、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张倩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李明江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二楼的服务生。   16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张倩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刘文举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   17、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李睿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段志红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刘文举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刘文举。   18、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乔华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李明江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刘文举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负责管理技师的经理。   19、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乔华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李明江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杨帆就是丽池天泉洗浴城组织卖淫人。   20、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张国杰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卢某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刘文举就是2018年7月15日在呼和浩特市××区丽池天泉洗浴城打架的人。   21、辨认笔录。证明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在见证人张国杰见证下，事先准备12张不同男性彩色免冠照片，交由辨认人卢某进行辨认，辨认人经过仔细辨认，确认栾加礼就是2018年7月15日在呼和浩特市××区丽池天泉洗浴城大家的人。   （六）视听资料   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公安分局侦查人员执法记录仪。证实2018年9月6日1时6分，公安机关侦查人员进入洗浴城，查获卖淫女及嫖客的现场情况。   （七）鉴定意见   1、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92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对公安机关送检的机箱硬盘内的电子数据进行了鉴定，数据显示丽池天泉洗浴城2018年1月至9月每个月的商品消费明细。   2、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92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通过对张倩的移动电话恢复内容，可以根据张倩聊天记录内容证实刘文举负责卖淫女的管理工作。   3、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9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通过对杨帆的移动电话恢复内容，可以跟据杨帆聊天记录内容证实杨帆负责丽池天泉洗浴城管理工作。   4、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92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通过对王淑华的移动电话恢复内容，可以跟据王淑华聊天记录内容证实王淑华负责丽池天泉洗浴城管理工作。   5、内允司法鉴定所【2018】物检字第18092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内蒙古允正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对公安机关送检硬盘录像机硬盘检验，提取硬盘录像机硬盘原始硬盘数据共计959项，大小共计920.01GB，检验、提取硬盘录像机硬盘删除恢复视频数据共计17项，大小共计3.97GB。   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   （一）书证   单身证明一份。证明公安机关从呼和浩特市大南街派出所调取的王淑华单身证明上，盖有九台市塔木镇民政办的公章。   （二）鉴定意见   内中司法鉴定中心【2018】文检字第228号文书检验。证明被告人王淑华的单身证明上所加盖的九台市塔木镇民政办的公章为假公章。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淑华的供述与辩解。具体供述如下：“九台市塔木镇民政办的公章，这个公章是我在2006年、200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准备开店，需要单身证明，为图省事，按马路边贴的小广告的电话，找人私自刻了一枚‘九台市塔木镇民政办的公章’，给我刻章的小伙子大概25岁左右，当时花了人民币100元，从刻完章到现在大约开了3次单身证明，全部用在开店手续上”。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淑华、杨帆、刘文举为谋取非法利益，招募、雇佣、安排、组织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严重破坏良好的社会风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王淑华、杨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89353元依法应予追缴，对已扣押的现金人民币44940元及作案工具计时器、电脑、印章、手表、手机、对讲机等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李明江、武鑫、薛俊杰、王鹏明知丽池天泉洗浴城从事卖淫活动，仍依附并受命于组织者，在卖淫活动中从事接待客人、安排房间、联系技师、计时等辅助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淑华私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并使用，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李明江、武鑫、薛俊杰、王鹏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可对上述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薛俊杰系刚成年，且参与时间较短，尚未领取报酬，亦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淑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杨帆、刘文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明江、武鑫、王鹏、薛俊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淑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零二万元。被告人杨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被告人刘文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李明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武鑫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薛俊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王淑华、杨帆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989353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人民币44940元及作案工具计时器、电脑、印章、手表、手机、对讲机等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淑华以原审判决量刑、罚金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王淑华没有实施过组织卖淫罪的实行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没有证据证明“情节严重”事实存在；2、一审判决王淑华罚金3002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王淑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行为显著轻微，不应被认定为犯罪；4、一审判决遗漏对涉案财产处置。   原审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杨帆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其没有犯罪主观故意，客观上缺少组织卖淫行为，认定其参与洗浴城的经营共同管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形成链条，依法不能成立，应认定被告人杨帆无罪；2、一审法院认定违法所得数额的鉴定意见违反法定程序，原审判决认定违法所得689万元并予以全部追缴适用法律错误；3、即使上诉人杨帆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4、原审判决罚金刑过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审被告人刘文举以其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罚金刑数额过高、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丽池天泉洗浴城存在卖淫活动并不能证明一直在进行组织卖淫活动；2、即使认定洗浴城内确实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上诉人刘文举也应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3、上诉人刘文举判处罚金数额应与获得利益相适应；4、本案定罪量刑依据，电子数据的收集、提取、司法鉴定，没有严格遵守法定程序，导致电子数据被篡改，应当予以排除；5、本案认定违法所得事实错误，未减去洗浴城正常营业所得。6、刘文举认罪认罚，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轻，建议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李明江以原审判决量刑、罚金刑过重、认罪悔罪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李明江仅为丽池天泉洗浴城的普通服务员，并非王淑华团伙的主要成员；2、上诉人李明江不具备恶势力成员的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3、上诉人李明江属于初犯、偶犯，在王淑华团伙中起显著的次要作用，在该案中并没有任何获利，且到案后如实供述所有犯罪事实，具有良好的认罪、悔罪表现。   原审被告人武鑫以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初犯、偶犯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武鑫系从犯、偶犯、初犯，在本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尤其是罚金过重。   原审被告人王鹏以原审判决罚金刑过重、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王鹏社会危害性小，犯罪情节轻微，恳请法院免除其刑罚；2、本案不属于恶势力团伙；3、原审量刑畸重，被告人王鹏具有坦白、从犯、当庭认罪、无非法所得、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等情节，应当从轻量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在案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淑华、杨帆、刘文举无视国法,以招募、雇佣、安排、管理等手段,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明江、武鑫、王鹏、原审被告人薛俊杰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他人组织卖淫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淑华私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并使用，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李明江、武鑫、薛俊杰、王鹏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薛俊杰参与本案的时间较短,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王淑华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王淑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淑华作为丽池天泉洗浴城的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该洗浴城的经营管理，其雇佣上诉人刘文举具体实施招募、管理卖淫女，在该洗浴城内进行卖淫活动，而非仅仅为他人进行卖淫活动提供场所的容留卖淫者，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及其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杨帆参与丽池天泉洗浴城发放服务员工资、收取营业款、召开员工会议等事宜，参与部分经营管理行为，系组织卖淫罪的共犯，且其在组织他人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与同案犯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帆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违法所得数额鉴定意见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该鉴定意见系由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具备鉴定资质和条件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文举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文举受雇于上诉人王淑华，通过招募、管账、现场管理等方式负责洗浴城经营，对卖淫女食宿安排、工资发放等进行统一管理，其所实施的行为系组织卖淫罪中主要的实行行为，而非帮助行为，故应当认定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电子数据违反法定程序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数据系依法依规作出，不属于应当予以排除的非法证据，故该意见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淑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帆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文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罚金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的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的情形，依法对其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3条的规定，犯组织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原审判决对被告人的罚金刑判处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其他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罚金刑过重、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据相关法律依法予以认定，并综合考虑各别上诉人认罪悔罪等情节，已经予以从轻处罚，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各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淑华、杨帆、刘文举、李明江、武鑫、王鹏、原审被告人薛俊杰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后果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晓宏   审判员 张静然   审判员 杨光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贺西格   书记员 杜 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