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启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唐寺门三一0国道南侧。法定代表人：刘要卿，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晓丽，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瀍河回族乡下窑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启明北路1号。法定代表人:宋大留，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伟国，党支部委员，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须华，法律顾问，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刘光耀，男，196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晓丽，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洛阳市启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光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瀍河回族乡下窑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下窑社区居委会）、原审被告刘光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4民初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启光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邢晓丽，被上诉人下窑社区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伟国、刘须华，原审被告刘光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邢晓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光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法院错误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严重违反审判程序。本案诉争标的金额4910240元（不含利息），不仅标的额大，而且涉及房地产开发、土地征用安置补偿、土地征收各项税费如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耕地开垦费、文物勘探费、耕地占用税等的承担，权利义务关系复杂，争议较大，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民事诉讼程序规定错误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第二、一审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于2011年12月10日签订了下窑新村安置房开发建设协议书，协议约定了双方合作标的、合作方式、合作时间、项目规模、双方利益划分、权利义务等作出了明确约定。其中合作方式中双方约定，被上诉人将拥有的瀍河回族区下窑村村民安置房项目4.9728公顷（74.592亩）土地，参照洛阳市国土资源局编制的基准地价并结合市场价以及地面附属物补偿等因素进行评估，共计每亩22万元，共计16410240元，由上诉人付给被上诉人作为村民土地补偿、安置和地面附属物的补偿，由被上诉人制定补偿安置方案，补偿村民。该协议是以土地合作开发的形式掩盖集体土地所有权转让的本质，且未经过土地出让招拍挂程序，属于严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无效合同，一审判决未查清案件基本事实，错误的认定了双方之间的基本法律关系，最终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第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所签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本案中，被上诉人并非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合同的法定有权签约主体，即被上诉人无权将案涉合同涉及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上诉人使用，双方签订的《下窑村安置房开发建设协议书》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第四、一审判决严重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已支付被上诉人土地补偿款11500000元，被上诉人应予以返还。因双方所签协议严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被上诉人也就丧失了要求上诉人支付土地补偿款的权利基础，该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无视合同无效的事实，强行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补偿款4910240元，这不但对上诉人不公平同时也是对公然违反国家土地管理制度行为的变相支持。2、一审判决无视国家税收法定原则，错误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各自的税费缴纳义务。首先，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双方各自应承担哪些税费，双方就应该按照国家税收管理有关规定等各自承担自己应缴税费的法定义务。根据双方所签《下窑新村安置房开发建设协议书》第七条:(六）甲方应及时缴纳本协议约定的由甲方交纳的各种税费，否则由此产生的各种责任与乙方无关。第八条：(七）乙方应及时缴纳本协议规定的由乙方缴纳的各种税费，否则产生的各种责任与甲方无关。上述条款并未明确双方应缴的税费义务，根据税收法定原则，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就应该按照国家有关税收管理的规定各自承担自己的法定应缴税费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应被上诉人要求代其缴纳了七项有关税费，总计4910240元，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或抵消其根据合同约定应支付的相应金额土地补偿金。其次、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垫付应缴、应交税费七笔共计4910240元，该税费均为被上诉人应履行的法定义务或约定义务。(1）关于失地农民社保金。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支付的失地农民社保金656410元。被上诉人应予返还或者作为被上诉人应支付的土地补偿金的一部分予以认可。（2）关于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上诉人不应承担此缴纳义务，该笔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2062200元是上诉人代为缴纳，被上诉人应予返还或作为上诉人应予支付的土地补偿金的一部分予以认可。（3）关于耕地开垦费。上诉人代缴耕地开垦费513927元属实，请法庭依法核实。（4）关于耕地占用税。本案中，涉案土地审批文件中标明的建设用地人并非上诉人，也就是说，上诉人没有资格和义务缴纳耕地占用税，税收义务是法定义务，任何主体都不应逃避。上诉人的行为属于代缴，请法庭依法核实。(5）关于文物勘探费。被上诉人经政府部门批准与上诉人签订的下窑新村安置房地块下发现的隋唐洛阳城北城墙遗址属于国家保护文物范畴，根据国家有关文物保护经费的专项规定，文物在考古勘察、发掘过程中需要的有关经费应有国家财政列支，而非由社会组织或私营公司承担，因此，上诉人在庭审中主张该笔费用是上诉人应被上诉人要求为其垫付的是有法律依据的。(6)关于项目协调费。在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发生拆迁纠纷多起，为保障项目进度，上诉人应被上诉人要求代为垫付处理拆迁纠纷费用几十万元，由上诉人以项目协调费名义直接支付给拆迁“钉子户”，其中支付给郝水猛16万元，该笔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返还给上诉人或抵偿相应金额土地补偿金。(7）关于电费。上诉人租用被上诉人变压器用于安置房项目现场施工用电，但是该变压器上安装有多块电表，涉及其他用电单位，双方协议由上诉人统一向供电公司支付总电费，除上诉人实际用电外的其他用电单位产生电费部分由被上诉人代收并转付给上诉人。多年来，被上诉人己收取电费但经上诉人多次催促，被上诉人始终不予转付，后经双方协商，同意从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土地补偿金中扣除电费6938元，剩余部分电费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综上，一审判决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不仅应向上诉人返还土地补偿款11500000元，还应返还上诉人代其缴纳的税费4910240元。下窑社区居委会辩称，一、本案一审简易程序审理，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的安置房联合开发协议，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双方约定的土地补偿款单价及总额双方无争议。上诉人对已支付的土地补偿款和拖欠的土地补偿款4910240元均无异议。一审开庭严格按民诉法规定的程序审理，主审法官也非常认真细致地审理本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完全不成立。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1.上诉人并未列出一审判决对那些基本事实及法律关系被错误认定，此上诉理由不成立。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联合开发协议掩盖集体土地所有权转让的本质，且未经过土地出让招、拍、掛程序，属于严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的无效合同”。上诉人的理由完全错误。一是下窑社区居委会的74.592亩集体土地经国务院批准，变更为城中村改造安置房项目建设用地。二是安置房项目用地属于国有划拨土地。不是商品房建设用地出让经招、拍、掛程序。而本案双方协议的74592亩土地不需要招、拍、掛。三是划拨土地也需要成本，上诉人作为安置房的开发商有义务承担支付下窑社区居委会失地农民的土地补偿及附属物补偿。双方的联合开发协议均是按照巿、区旧改办的要求而签订的协议。三、双方的协议合法有效。1.双方的协议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2.双方的协议是安置房开发建设，不是商品房开发建设，是按照区旧改办意见上诉人定向开发建设安置房。上诉人作为安置房项目开发商，要取得下窑社区居委会74.592亩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按照土地法及城中村改造的政策，首先要对失地农民的土地进行补偿到位，再有政府向上诉人下发国有土地划拨土地使用权证书。因此双方协议不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也不是集体土地转让合同。3.双方的协议签订已十年时间，上诉人已开发建设了五栋安置房，上诉人除了出售给下窑社区居委会部分村民外，另将部分安置房对外销售。上诉人从未提出双方的联合开发合同无效。四、一审判决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上诉人上诉称下窑社区居委会应返还其11500000元土地补偿款是完全错误的。下窑社区居委会在双方签订协议后将74.592亩土地交付上诉人开发建设安置房，上诉人已建成五栋并且对外按商品房价格销售，下窑社区居委会已按双方协议履行。但上诉人违反双方约定的3000000元保证金不交纳，拖欠的4910240元土地补偿款不付。另外上诉人对双方协议效力也没有提起诉讼进行确认。2.一审判决上诉人作为安置房的开发商应该交纳的各种税费由其承担是完全正确的。双方的协议第七条六项、第八条七项明确约定了各自上交各种税费的责任。上诉人作为开发商交纳的七项有关税费是上诉人应该交纳的，根本不存在上诉人代下窑社区居委会交纳七项税费的事实。3.双方的协议第八条（乙方的权利义务）第十二项约定，“乙方开发的工程范围。工程范围包含项目所有投资及审批手续和费用”。第十三项约定，土地由集体土地转为住宅用地的相关手续，由乙方负责办理，费用由乙方承担。依据上述约定，上诉人交纳的各种税费均为上诉人应承担的费用，不存在上诉人代交纳的事实。4.双方协议第六条第二项约定，“本村村民安置房以外剩余房产，由乙方自主销售，利润作为乙方的投资回报”依此条约定上诉人应承担开发安置房应承担的各项税费。2014年9月上诉人开始进行安置房认购，对村民实际的安置房价格每平方米2480元，对外售价按巿场价，每平方2480元价格已包含开发建设项目的所有费用及利润。所以上诉人交纳的各种税费，不存在上诉人代交的事实。5.上诉人开发下窑社区居委会安置房项目还获得了国家、地方政府的经济补贴800万元。而下窑社区居委会未获得任何安置房项目的补贴。因此上诉人应该承担自己应交纳的各项税费。6.上诉人交纳的各种税费，均在双方协议之后，上诉人出具欠条之前的期间交纳，各种税费的交款人名称均为上诉人，并非下窑社区居委会，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下窑社区居委会应该交纳的各种税费。刘光耀同意上诉人启光置业公司的上诉意见。下窑社区居委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拖欠原告的土地补偿款4910240元及利息；刘光耀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1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启光置业公司签订下窑新村安置房联合开发协议，协议约定双方联合开发位于瀍河××路东侧的土地，在该地块上拟建瀍河乡下窑村村民安置房住宅小区项目。该土地位于：启明北路东侧，北至陇海铁路，南至焦枝铁路环行线，东至瀍河回族乡塔东村地，西至本村土地，四址界限以土地使用权宗地图为准（宗地图见附件）。过户该宗土地使用权由政府主管部门行文直接将该宗土地办理完整过户手续到乙方名下，甲方必须提供相关资料手续。过户契税由乙方负责。甲方将拥有的瀍河回族区下窑村村民安置房项目4.9728公顷土地，参照洛阳市国土资源局编制的基准地价并结合市场价以及地面附属物补偿等因素进行评估，共计每亩贰拾贰万元（22万元），由乙方付给甲方，作为村民土地补偿、安置和地面附属物的补偿，补偿给村民。该协议尾部有原被告加盖印章及原告主任宋大留、被告法定代表人刘光耀签名字样。原告陈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对涉案项目进行开发，被告已付土地补偿款11500000元，尚欠4910240元土地补偿款经多次催要未付。2012年5月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下窑村土地款16410240元，我公司已支付11500000元，下欠4910240元（肆佰玖拾壹万零贰佰肆拾元整）2012.5。”欠条尾部加盖有洛阳市启光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印章。被告对该欠条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以代原告垫付失地农民社保金、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耕地开垦费、耕地占用税、文物勘探费、项目协调费、电费的方式间接履行了支付剩余欠款的义务，被告提供了原告于2012年5月30日向其出具的16410240元收据、2011年6月28日已缴纳耕地开垦费的收据（513927元）、2011年7月1日洛阳市财政局综合计划科向被告出具的河南省财政厅土地出让收入专用票据（2062200元）、2011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182247元代付考古勘探费收据、2011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代付失地农民社保金的收据（656410元）、2011年8月22日郝水猛、李聚团向被告出具的收到项目协调费（160000元）的收到条、2012年3月22日洛阳市瀍河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完税证（实纳金额1328518元）、2012年11月22日被告缴纳电费1314.01元、2012年12月18日缴纳电费2100.61元及2013年2月25日缴纳电费8692.5元的发票等。原告陈述收据系应被告要求开具，向被告开具收据后，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原告陈述被告主张的其他代缴费用为被告应当缴纳与原告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与被告洛阳市启光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下窑新村安置房联合开发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依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6410240元（4.9728公顷土地×22万/亩）作为对村民土地补偿、安置和地面附属物的补偿。原告自认被告已付11500000元土地补偿款，尚欠4910240元土地补偿款未付，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剩余土地补偿款4910240元，予以支持。被告辩解其以代原告垫付失地农民社保金、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耕地开垦费、耕地占用税、文物勘探费、项目协调费、电费的方式间接履行了支付剩余欠款的义务，但根据被告提供的已缴纳耕地开垦费的收据、河南省财政厅土地出让收入专用票据及瀍河区地方税务局出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完税证、项目协调费等证据显示的费用均系在被告向原告出具4910240元欠条之前缴纳且原告尚持有欠条原件，根据常理及交易习惯，对被告该项辩解不予采信，且双方协议并未明确约定被告所缴费用由原告负担。关于利息，因双方未明确约定被告具体付款时间，该院酌定被告从起诉之日（2020年7月6日）以491024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费用。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刘光耀承担连带责任，刘光耀当时作为被告启光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下窑新村安置房联合开发协议中的签字系职务行为，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启光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故对原告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洛阳市启光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瀍河回族乡下窑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4910240元补偿款及利息（利息以491024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20年7月6日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瀍河回族乡下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041元，由洛阳市启光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启光置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份证据产权证。土地使用权人为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政府，一个城镇住宅用地的产权证的复印件。证明：双方签订的安置房开发合作开发建设协议作为提供土地的一方是被上诉人，它的主体资格是不适格的。该产权证上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政府，作为村委会没有权利将国有土地进行出让，这是与国家的土地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相违背的。第二份证据下窑社区2016年7月资产负债表。该表明确载明下窑村委会对启光公司负债838657元，该项欠款包含启光公司代下窑村委会缴纳的考古勘探费和失地农民社保金两项。第三组证据：1、启光置业公司和塔东社区签订的一份协议书。证明：在下窑新村安置小区建设过程中，启光公司代村委会支付塔东社区遮阳补偿35000元整。2、收条一份，是塔东社区出具收到洛阳启光置业有限公司遮阳补偿金35000元整。第四份证据是宋香利向启光公司出具的收条，今收到现金壹万元整。证明：被上诉人向启光公司提供开发的土地并非净地，该地上涉及与当地村民的债权债务纠纷，由启光公司代为支付赔偿款1万元。被上诉人违反了双方协议的有关约定。下窑社区居委会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土地所有权证书，首先是个复印件，上面没有加盖任何单位的公章，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土地使用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理由是双方的联合开发协议是2011年的12月10日，而土地使用证的日期是2016年的6月28日，所以土地的联合开发协议，按房地开发协议是在土地证是在房产证下发之前的六年，也就是六年前。第二个理由下窑村的土地经政府规划已经变更为了国有土地，与上诉人向农民支付土地补偿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按照土地法的有关规定，土地属于国家所有。洛阳市人民政府对于下窑村的旧城改造的土地，变更国有土地的使用权人应当由政府持有。这是土地法明确规定，对于上诉人要想取得下窑村安置房项目建设用地的划拨土地使用权证应当另行向政府进行申请，与本案的土地补偿款纠纷没有关联。上诉人提交的资产负债平衡表。是复印件不是原件。不具有法律效力。该表上面的启光考古社保金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下窑村的财务规定，所有的不是正规发票不能进行入账。上诉人拖欠的下窑新村安置房联合开发协议约定的村民土地补偿款，对于启光考古社保金在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对于第三组证据这是上诉人与塔东社区之间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收据，这个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诉人拖欠的下窑村是土地补偿款。对于上诉人支付的协调费，是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的诉讼标的没有关系。不存在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支付1万元的补偿款问题。刘光耀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洛阳市启光置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下窑社区居委会签订的《下窑村安置房开发建设协议书》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严格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双方对剩余的土地补偿款4910240元有争议而引发本案诉讼。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应被上诉人要求代缴七项有关税费，总计4910240元，应抵消其根据合同约定应支付的相应金额土地补偿。但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上诉人缴纳的各种税费，交款人名称均为上诉人，且在上诉人出具借条之前交纳，上诉人也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这些税费是代被上诉人交纳，因此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庭审中上诉人启光公司提交其和塔东社区签订的协议书以及数据一份，显示其支付塔东社区遮阳补偿35000元。提交宋香利向启光公司出具的收条，显示在2015年7月28日宋香利收到上诉人现金10000元整。被上诉人对该两笔款项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认为，遮阳补偿35000元系上诉人与塔东社区之间的款项，与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土地补偿款系不同法律关系，上诉人可以另行解决。关于宋香利收取的10000元，该款项上诉人自认为支付给村民的赔偿款，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土地补偿款无关，故上述两笔款项不应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上诉人洛阳市启光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82元，由上诉人洛阳市启光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贾睿鸽书记员孙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