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克拉玛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203民初2363号 原告：徐永胜，男，195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新疆克拉玛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兴，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瑞基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克拉玛依市迎宾大道75-15-1号。法定代表人：刘国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军平，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轮，新疆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永胜诉被告新疆瑞基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基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永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兴，被告瑞基工程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军平、王志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永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瑞基工程公司向原告徐永胜支付工程款332818.31元；2.判令被告瑞基工程公司向原告徐永胜支付自2015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延期付款利息71897.87元，并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人民币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利息；3.判令被告瑞基工程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用。事实及理由：2014年4月，原告从被告处以内部承包方式承建了被告中标并总承包的“火星路景观完善工程”。2014年5月底，原告完成了该工程施工内容且竣工验收合格，经双方核算，被告尚余332818.31元未付，后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瑞基工程公司辩称，一是原告主张涉案工程造价为332818.31元，但实际上涉案工程结算总价为369346.70元，该工程确实是原告实际施工，扣除8.78%税金、8%管理费以及其他费用后，在不计算以物抵债的情况，被告应付原告剩余工程款数额为332818.31元；二是原、被告已经通过以房抵债、租金抵账、商砼抵账等方式向原告实际抵账9676277元，就本项目而言，已经不欠原告任何款项；三是原告主张利息时间错误，即便存在利息，也不应从2014年6月1日起算，涉案工程建设单位克拉玛依市融汇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才将涉案工程全部工程款369346.70元支付给被告。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1日至2014年5月28日，原告对被告公司承揽的火星路景观完善工程进行了施工，并于2014年5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1月8日，经克拉玛依区财政性资金工程审核流程，定案价为379830元，后于2015年11月5日扣除评审费及高估冒算费用10483.30元，最终确定涉案工程结算总价为369346.70元。现原告主张扣除4.89%税金18061.05元、5%管理费18467.34元后，剩余应付工程款为332818.31元；而被告则认为应扣除8.78%税金32428.64元、8%管理费29547.74元，剩余应付工程款为307370.32元，且认为已经通过以物抵债、租金抵账、商砼抵账等方式支付完毕，双方因此产生争议，经多次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本院。原告徐永胜为证实其诉讼主张，还向本院出示：1.《徐永胜各项目工程款明细》（以下简称工程款明细）复印件一份、王文静《证人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2017年3月11日，原告与被告财务部门负责人王文静对各项工程进行对账，由于工程款明细系被告单独制作，原告对管理费费率、税费费率存在异议，故王文静在该表格下方标注“截止2017.3.11日，此表中‘已付’列，双方已核对无异议”，原告在该表格下方标注“上列已付款项已核对”，对未付款金额不认可。其中第12项载明“火星路完善”即为本案工程缩写，表格反映该工程被告已结算到账金额为369346.70元。原告认为按照双方约定，管理费应当按照5%即18467.34元计算，税金应当按照4.89%即18061.05元计算，故剩余未付款应为332818.31元，该表格也对徐永胜为该项目实际施工人再次进行了确认。被告瑞基工程公司对工程款明细表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王文静仅是对该表中“已付”列无异议，其并不清楚其他方面的内容，原告亦对已付款予以认可，被告认为已付款应当包含了税金、管理费、已付款、甲供商砼材料的内容，故按照8.78%税费、5%管理费计算并扣除与事实相符，对王文静书面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且不符合证据形式；2.2013年9月18日和2012年7月6日签订的《内部承包任务书》原件各一份，拟证实原、被告签订的其他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管理费为3%、税费为4.89%。被告瑞基工程公司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原告提供的合同反映的是2012年、2013年税率发生变化前的情况，本案是发生在税率变化后；3.王文静证人证言，拟证实涉案工程是由原告实际施工，且工程款明细并非原告制作，而系被告财务人员制作；林长慧证人证言，拟证实零星维修工程、穿城河廊架工程、拓湖社区装修以及公司零星工程四个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且已向被告公司移交了施工资料并申请结算，亦可证明工程款明细中的工程名称、工程结算（已收）部分是通过被告经营管理部、财务部等多个部门相互沟通后形成的最终核算数字，被告应当按照确认金额付款。被告瑞基工程公司对王文静证言的真实性认可，认为其陈述工程款明细在被告公司财务电脑EXCEL电子表格中，并未出现在被告的财务账套中，且明确表示其仅系对该表中的已付款竖列进行了确认，对其他项目并不清楚，无法证实该工程款明细表是原告还是被告提供，故对原告拟证明的相关事实均不予认可，且王文静亦称工程明细表中手写部分均为原告自行书写，序号18-19项抵账的具体工程并不明确，从表格排列顺序能够证实折抵的是序号1-17项工程款。对林长慧的证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言可以证实其离开被告公司时间为2018年3月，原告起诉涉案工程均发生在其离职前的阶段，原告拟通过该证人证实工程结算相关问题，但被告认为证人当庭陈述被告公司结算有相关流程规定，将工程分为对外项目和对内项目，对外项目结算款项在业主单位向被告公司支付后，再向原告进行支付，对内项目需要工程量清单及相关部门负责人认定，并非证人单方签字行为即可，证人林长慧仅能证实相关工程是否是由原告实际施工，但无法证实工程最终结算价款；4.税务总局编制的建筑服务营改增简表打印件一份，拟证实一般纳税人为2016年4月30日之前建设工程项目提供服务的，按照简易纳税法3%进行纳税，综合其他附加税不应当按照8.78%征税。被告瑞基工程公司对营改增简表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2016年营改增前后建设工程项目的税费发生变化，之前按照营业税计征，之后按照增值税计征；5.2020年12月1日克拉玛依市白碱滩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新0204民初38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实原告起诉被告的类似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法院未认定被告提出的以物抵债抗辩，是以工程款明细中的数字认定工程价款，但原告在该案中仅认可已付款和甲供材料，不认可工程已收款数额，亦不认可8.78%扣税。被告瑞基工程公司对该判决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尚未生效，只能作为参考，对法院认定的税金及管理费予以认可；6.九公里开工的报验申请表原件及复印件各2张，拟证实九公里别墅项目开工日期早于2015年，双方以物抵债协议签订时间是2015年底，故所抵工程款应为九公里别墅项目和黑油山外配工程项目，与本案工程无关。被告瑞基工程公司对报验申请表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营改增简表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2016年营改增前后建设工程项目的税费发生变化，之前按照营业税计征，之后按照增值税计征。对原告出示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徐永胜各项目工程款明细》、《证人证明》、王文静、林长慧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两份《内部承包任务书》、营改增简表、（2020）新0204民初387号民事判决书、报验申请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被告瑞基工程公司为证实其抗辩主张，还向本院出示：1.2016年4月5日，发包人克拉玛依区园林绿化管理局与被告签订的工程名称为火星路景观完善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实涉案工程经审定后需从竣工结算价款扣除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限为自实际竣工日期起计算一年。原告徐永胜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亦依法予以确认；2.火星路景观完善工程记账凭证、中国银行进账单复印件各一张，拟证实2015年11月13日，涉案工程建设单位克拉玛依市融汇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才将涉案火星路景观完善工程工程款369346.70元支付给被告。原告徐永胜对凭证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且打款人与被告提交的合同中的发包人不一致，且发包人是否给被告付款不应作为被告迟延支付原告工程款的理由，涉案工程竣工结算后，被告即应当履行付款义务。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均依法予以确认；3.瑞基公司与徐永胜于2014年9月5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实2014年瑞基公司承包的工程中，税金均按8.78%计算。原告徐永胜对该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该合同明确载明“如遇新的税率调整，按照税务部门的规定执行”，原告认为涉案工程应当按照4.89%计税。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4.2015年底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编号为RJ2015-33号《协议书》、2017年1月9日原、被告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2017年1月11日原告出具的《说明》、2019年1月7日原告出具的《退租申请》；2018年8月3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编号为RJJA2018-27号《协议书》、2019年1月25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编号为RJJC2019-06号《补充协议》；2016年12月26日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C2016-68号《协议书》。该组证据拟证实2015年底，原、被告双方通过以房抵债协议方式支付原告工程款8229950元；2017年1月11日，被告又通过以原告应付场地租赁费折抵工程款的方式，支付原告工程款142119元；2018年8月3日、2019年1月7日，原、被告及案外人邓晓云通过订立协议及补充协议方式，原告认可以商砼抵账工程款859720元；2016年1月26日，原、被告及克拉玛依瑞基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段云涛订立《协议书》，原告认可以抵账方式支付工程款444488元，以上被告共计已经抵账支付原告工程款9676277元，故就本案工程款被告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原告徐永胜对2015年底签订的《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亦认可协议项下龙凤小区8栋1号以及龙凤小区4-11车库产权已经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该部分价值2612900元，但不认可系抵偿本案工程款，认为所抵账的系其施工的被告九公里外配工程的工程款，从被告在该系列案件中出示的《协议书》复印件可以看出，右下角标注“黑油山外配、九公里别墅”，便可以证实原告的质证意见。另该协议项下永红路104-9、104-10商铺，以及104-12、104-13、104-14三间车库只交付给了被告，但并未办理所有权过户登记，至今尚未履行完毕；对《场地租赁合同》、《退租申请》的真实性认可，亦认可抵账142119元，对《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亦认可抵账859720元，但认为以上两个部分的抵账与本案无关，上述款项所抵的系其施工的被告黑油山外配工程的工程款；对《说明》因为复印件，故真实性不认可；对2016年12月26日《协议书》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原告无关，亦不同意在原告施工的工程中抵账。本院对上述证据，除说明为复印件真实性不予确认，2016年12月26日协议书并无原告签字，关联性不予确认外，对该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与被告待证事实之间的关联性，均依法予以确认，另经本院核实，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2015年底《协议书》项下的永红路104-9、104-10商铺，以及104-12、104-13、104-14三间车库仍未办理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但被告不主张原告占有使用上述不动产产生的收益折抵工程款，明确表示将继续履行上述以房抵债义务；5.屠兰兰证人证言，拟证实原告施工工程应当扣除8.78%的税费合法有据。原告徐永胜对该证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仅应承担被告公司向发包人承担的相应税款，按照税务部门相关规定，2016年之前按照3%的营业税及附加税、1.5%的个人所得税，合计4.89%扣税符合法律规定，证人无法证实综合税率8.78%的构成，对超过4.89%部分的扣收税费属于双重扣税，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6.克拉玛依市九公里生态休闲居住一期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九公里工程于2017年1月17日通过竣工验收，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20日，故2015年底抵账协议不可能对尚未完工的工程进行抵账。原告徐永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认为工程项目普遍存在预付款行为，不需要等到工程竣工验收后才发生抵账。本院对该竣工验收证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应当认定原、被告之间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但因原告作为自然人，并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应当认定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完工且竣工验收合格，被告亦未提供任何存在质量问题的相关证据，并对工程价款予以认可，故应当认定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涉案工程价款。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工程税费及管理费比例的确定；2.原告主张涉案工程价款及利息的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3.被告主张本案工程款已全部通过抵账方式支付完毕的事实是否成立。关于第一、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其中税费部分，首先，原告承认且愿意承担因挂靠被告施工产生的，被告向其上一手工程发包人的相关税费，且双方对该部分税费的综合税率为3.39%均无异议，本院亦依法予以确认；其次，对被告向原告转付工程款环节，是否应当从工程总造价中再行扣除3.39%的综合税费，双方各执一词。对此本院认为，税收征管属于国家税务机关的职权范围，在原、被告双方并无明确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是否应当在上述环节纳税，以及应纳税额的确定，均应由税务机关依法进行认定，不属于人民法院的主管范围，故对上述争议部分本院依法不予处理，可待税务机关做出认定后，由应纳税主体依法纳税。同理，对原告应当承担的个人所得税是1.5%还是2%双方亦各执一词，但原告自愿在1.5%的范围内从总价中扣除结算，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超过的部分，亦应由税务机关做出认定后依法交纳，本院亦依法不予处理。综上，对原告自认且同意从工程总价中扣除4.89%税费的事实予以确认，超出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处理。对于管理费部分，双方并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亦未提供原告认可按照8%计算管理费的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现原告自认且愿意从工程总价中扣除5%的管理费，属于对实体权利处分之自由，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综合以上事实及法律分析，扣除4.89%税金18061.05元、5%管理费18467.34元后，剩余应付工程款为332818.31元。另因原、被告之间就涉案工程并未签订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未就工程款支付期限达成合意，故结合竣工验收交接证明、工程审核定案表、绿化工程结算汇总明细表，应当认定2015年11月5日涉案工程最终工程结算价已经确定，且双方亦未就工程质保金扣除比例、返还期限及质保期等内容达成合意，故被告应当全额履行工程款付款义务。对被告抗辩以发包方实际付款之后再向原告付款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另经查，2015年中国人民银行一至五年（含五年）贷款基准利率为4.75%，故对原告主张自2015年11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1383天的延期付款利息损失为59900元[332818.31元×（4.75%÷365天）×1383天]，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人民币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故参照一年期LPR3.85%继续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的延期付款利息损失为17096元[332818.31元×（3.85%÷365天）×487天]，综合以上应付未付款本金及延期付款利息总额为409814.31元。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工程于2014年5月28日完工并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5年11月5日确定最终结算工程款数额；其次，根据被告出具的2015年底《协议书》，形成时间在本案工程完工之后，虽在系列案件中提交的《协议书》中存在标记“黑油山外配、九公里工程款”的内容，但无法直接证明上述协议书项下所有抵账内容，全部用于抵偿两个工程项目，且九公里工程竣工时间为2017年，原告亦未提供双方就支付九公里工程或者黑油山外配工程进度款达成以物抵债协议的相关证据，故对原告认为2015年底协议书所抵款项不包括本案工程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再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已经实际交付且完成所有权变更过户登记的抵债房屋总价值为2612900元，加之以租金抵账142119元、以商砼抵账859720元，合计有效抵账金额为3614739元。而截至本判决确定之日，被告应付原告涉案工程款本息合计为409814.31元，显已满足抵账的数额要求；最后，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债权符合已经到期、缺乏担保等条件，且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仅就本院合并审理的原、被告之间八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原告诉讼请求之和亦未超过其已经实现的以物抵债数额。故综合以上事实及法律分析，应当认定被告已经实际履行完毕的以物抵债内容及金额，包含了本案工程价款，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相应的，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永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030.7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543.58元，由原告徐永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 亮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十 八 日书  记  员   刘海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