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33081号原告：中煤国际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安德路67号。法定代表人：任有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蔚，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亚兰，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满山，男，196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中煤国际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煤国际公司）与被告金满山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霞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煤国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亚兰、苏文蔚，金满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煤国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双方1999年3月1日至2007年5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诉讼费由金满山承担。事实与理由:金满山于1987年7月1日入职我院，自1994年4月起长期脱离单位，人教部几次发通知请其办理相应手续，其迟迟不办。为严肃纪律，经院长办公会研究决定，对其按自动离职处理，并于1999年3月1日作出《关于李忠玉等十同志按自动离职处理的通知》（京煤设人字1999第011号）(以下简称《处理通知》)，双方劳动关系于该日正式解除。1999年3月4日金满山的档案转至北京市西城区劳动局社会劳动管理科。在仲裁过程中，经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向社保经办机构核实，金满山2007年6月开始便通过其他公司或职介缴纳社会保险。我院认为，金满山称2020年6月申请仲裁才知悉《处理通知》与客观事实不符，存在多处矛盾且不符合常理。在1999年3月1日《处理通知》作出之前，金满山就已长期脱离单位，1999年3月1日后也从未向我院提供过劳动，我院也未向其支付过劳动报酬，距今已超过20年，其从未就工作安排及劳动报酬等问题向我院主张过任何权利，上述表现足以证明金满山对1999年3月1日的《处理通知》早已知悉，并认可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事实。即使金满山否认劳动关系解除，双方的状态也属于“长期两不找”，早已失去了继续存续劳动关系的基础，双方之间已经不存在劳动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现金满山在即将达到退休年龄之际，突然向我院提出仲裁请求，意图通过确认劳动关系，在20年未提供劳动的情况下获取不当利益，损害我院合法权益。金满山未回单位工作，也无合理事由，若再给予其正常工作人员的待遇，则对我院明显不公，影响我院正常工作秩序，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综上，为维护我院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我院诉讼请求。金满山辩称，我于1982年大学毕业后到北京矿务局工作，1986年借调至煤炭设计院（中煤国际公司的前身），工资由北京矿务局发放。1986年4月正式调入中煤国际公司，任项目组工程师，工资由中煤国际公司发放。1991年中煤国际公司因无项目，响应国家号召通过办三产、停薪留职、买断工龄、开办餐馆等方式自救。时任院长的王文成找我谈话，让我负责内蒙投资项目，我拒绝后又让我去负责三产。1992年10月我正式调入北京煤炭设计院新技术研究所（中煤国际公司的一个处室，以下简称新研所）任副所长。因王文成突然去世，我受到其他领导排挤。1993年3月1日因有大批大学生及领导关系户需要安排入职，1993年3、4月新研所成立了大众商朝经贸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商朝公司），领导让我去当法定代表人，承诺5年后换人。但新研所更换领导后，却让大众商朝公司脱钩。1992年起我就没有领到过工资，因当时不允许越级上访，我只能找所长，后来所长也找不到了。1995年起我向新研所王某提交书面申请，请求不在新研所任职，但之后其失联，我继续在大众商朝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同时任职新研所副所长及中煤国际公司员工。中煤国际公司的很多工作任务都交给我，但只记账不支付工资。1998年起大众商朝公司年检需要上级单位盖章，但中煤国际公司称5年到期公司已经脱钩，不予加盖公章。1999年大众商朝公司清算，清算事务极其混乱且大量工作都推到我身上。1999年3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中煤国际公司将我的档案关系转到街道，并说我没有提供劳动。事实上我一直在工作，处理相关事务。2000年清算完毕，我将清算报告交到中煤国际公司，其让我在家待岗。待岗期间我在家研究清洁燃烧，期间没人给我发工资。2005年因孩子生病总去医院，2007年经中煤国际公司医务室的人介绍，我到北京名仕医院有限公司工作（以下简称名仕医院），任行政院长，工资由其支付，未缴纳社会保险，2009年12月我因身体原因辞职。后继续在家研究锅炉清洁燃烧，期间中煤国际公司各处室有事情就找我，有时支付咨询费，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退休。2016年我徒弟陈建华当上院长，我要求恢复工作，其告诉我档案已转走，让我低调处理，别仲裁上访，给他100000元他可以恢复我的职工待遇，在退休时一并办理，但后来陈建华出事消失。2016年我找到王某，其出具证明证实我是中煤国际公司的职工。2019年10月我以中煤科工集团北京华宇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为被申请人第一次申请仲裁，仲裁认为主体不适格，驳回我的申请，因我未起诉，该仲裁裁决生效。2020年6月3日我以中煤国际公司被申请人申请仲裁，仲裁委确认1987年7月1日至2007年5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现我认可仲裁裁决，不同意中煤国际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金满山于1987年7月1日入职为中煤国际公司，对此双方无争议。但对离职时间及原因双方各执一词，中煤国际公司称自1994年4月金满山长期脱离单位，不办理相应手续，为严肃纪律，经院长办公会研究决定，对其按自动离职处理，于1999年3月1日作出《处理通知》，该日双方劳动关系正式解除，并于1999年3月4日将金满山的档案转至北京市西城区劳动局社会劳动管理科。金满山对此不予认可，称因1991年中煤国际公司没有项目，于1992年10月将其调入下属的新研所任副所长。1993年3、4月新研所成立大众商朝公司，委派其任法定代表人，但同时其仍系新研所副所长及中煤国际公司员工，但自1992年起未领过工资。1999年大众商朝公司清算，同年3月中煤国际公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档案关系转到街道。2000年清算完毕其按中煤国际公司安排待岗，在家研究锅炉清洁燃烧。待岗期间其曾任名仕医院行政院长，2009年12月辞职。后继续在家研究，期间中煤国际公司各处室找其办事有时会支付咨询费，此情形一直持续到退休。解除劳动关系没有通知其本人，其提起本次仲裁前刚刚知道。中煤国际公司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京西劳人仲字[2020]第5948号裁决书，显示金满山曾以华宇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仲裁，后被驳回。金满山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档案材料清单,显示金满山档案转出单位为北京煤炭设计研究院（集团）人事教育部、99年3月4日；档案接收单位北京市西城区劳动局社会劳动力管理科,99年4月9日。金满山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金满山就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仲裁裁决、仲裁庭审笔录，显示两次仲裁过程。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关于成立北京煤炭设计研究院新技术研究所的通知》（京煤设人字第011号）的复印件，文件中记载了新技术公司成立背景、业务范围及企业性质，该公司为全民所有制，实行内部承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所长由院长聘任，其他工作人员由所长聘任。王某任所长。落款时间为1988年10月6日。金满山称其系按此文件去新研所工作。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3.任免通知及证明（复印件），显示王某任新研所所长兼赤峰活性炭厂厂长。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4.王某证言及打印简历，证言内容显示金满山是经煤炭工业部规划设计总院院长从北京矿务局亲自协调，于1986年10月正式调入中煤国际公司。1992年10月调入新研所，具体工作是配合王占场等人开展业务。并经单位同意在外租房办公，金满山是租房经办人之一。金满山在新研所工作期间未提出过辞职，未间断工作，也无违法违记行为发生，自动离职决定谁都不知道。因新上任的院领导对新研所及金满山存在偏见，拿内蒙古活性碳厂投资失误说事，从1992年11月停发金满山工资没有道理。金满山多次反映，均被推脱，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证人身份无法确认且证人未出庭作证。简历为自行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5.医院内的照片，证明其按照中煤国际公司安排去名仕医院工作，并非其本人意愿。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否认安排金满山至名仕医院工作。6.工作照片，金满山称其使用自己的专利完成锅炉改造，华宇公司学会后将其踢开。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7.向中煤科工集团的汇报材料，金满山称系中煤国际公司上级中煤科工集团让其在中煤国际公司所做报告，内容涉及煤的清洁燃烧，落款：华宇公司洁净能源所，汇报人、技术持有人：金满山2015年10月2日。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8.向北京市政府的汇报材料，内容涉及煤的清洁燃烧，落款为华宇公司洁净能源所：金满山2014年8月18日。金满山称其系应北京市市政管委党委书记的要求，在北京市市政管委及北京市环保局做了两次报告，华宇公司均参加。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9.北京市海淀区社会保险稽核整改意见书，显示名仕医院未为金满山缴纳2007年6月至2009年6月的社会保险。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0.北京矿务局给福绥境派出所的公函（复印件）、报户口介绍信（复印件），中煤国际公司人事教育部证明（复印件），证明金满山毕业后分配至北京市矿务局工作。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11.干部职务任免工资审批表，显示金满山原职务助理工程师,新任职务工程师，任职时间1987年1月1日。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12.大众商朝公司的验资报告书、租房协议、资金平衡表、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签字备案书，减免税申请表、企业基本信息，显示大众商朝公司的主办单位新研所、成立日期1993年5月19日、企业类别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金满山、注册资金50万、从业人数10人。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3.新研所执照及开户材料，证明是新研所是大众商朝公司的上级单位。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4.单位承诺书，内容记载：“根据中国统配煤矿总公司贯彻落实邓**同志南巡讲话的精神，经院长同意金满山同志正式调入本所工作。本所的性质为全民所有制，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同意金满山与我所创办北京大众商朝经贸公司，人员退休时享受北京煤炭设计院研究院正式员工同等待遇。包括工龄工资、退休工资、分房及住房补贴等一切福利待遇”。落款为新研所，1993年1月10日，并加盖新研所公章。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5.工程勘察结算书，显示主管金满山、勘察单位新研所，落款时间1993年1月6日，并加盖新研所公章。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6.北京市建筑、安装业专用发票，显示时间为1992年12月15日，加盖有新研所财务专用章，金满山以此证明其给中煤国际公司创收。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7.任命书，内容为：“根据北京煤炭设计研究院新技术研究所业务发展需要，经所领导研究决定，报上级主管部门备案。现任命研究所副所长、工程师金满山同志为下属企业北京大众商朝经贸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日常工作；任命王占场同志为副总经理兼办公室主任，协助金满山开展业务工作。研究所同时为支持企业发展配车一辆，解决两人工资。在公司正常开展业务时承担一切经济法律责任，此任命有效期五年。”落款时间1993年4月18日，并加盖新研所公章。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8.新研所主要职能部门及大众商朝公司的公章章样，证明大众商朝公司是新研所的一部分。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9.介绍信，介绍金满山去东城交通大队取驾驶本，落款时间为1993年11月21日，加盖北京煤炭设计研究院公章。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0.1993年11月5日金满山写给人教处、研究所、岩土公司的书面材料，自述金满山1992年10月经批准至新研所工作，并在海淀区中关村租房经营开展业务，1992年5月10日与新研所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其每年上交承包金3万元，工资奖金、福利待遇与研究所其他同事一样，由院里统一发放。10月5日合同暂停，经马书记、梁处长通知到岩土公司上班，但仍未领到工资。在材料下方岩土公司杨向峰书写：“本人10月5日-11月2日（10月5日接院通知到勘测岩土公司暂用），期间出差山西晋城关于铁路交桩及公路测量一事”。王某书写“承包协议的解除是因为他未按月上交承包金，故解除。其他情况基本属实。”金满山以此证明曾索要工资。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1.1993年10月5日人教处给岩土公司的信函，内容为“岩土公司：经院领导九月二十三日研究决定，金满山同志停止在新技术所借用，从即日起回仍回你公司工作，请予接收。”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2.1993年4月1日的收款补充说明，内容显示新研所收到金满山上交的集资款、承包费30000元，该款用于办理大众商朝公司（新研所销售部）营业执照。待公司注册完成后折算部分入资款，一并将30万元注入新公司账户，此款作为第一年承包费。出资比例，研究所60%即30万，金满山等人40%即20万。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3.无企业监督管理资料簿的文字说明，内容显示，大众商朝公司执照经营期限于96年5月4日到期，到期且未参加1997年度企业年检，福绥境工商所于1998年9月18日上报局长建议对该企业作出直接注销决定。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4.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关于举办全国爱和平、爱祖国万人万米书画长卷活动的批复》及自行书写的事情经过。批复下方记载抄送大众商朝公司。金满山以此证明其在新研所和大众商朝公司正常开展业务，不存在不上班的情况。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25.工程师证、工会证、居住证、共青团员退团证明、户口本，其中工程师证（编号1201103）显示,金满山任职资格为工程师,发证时间1988年1月1日,发证机关处有“煤炭工业部规划设计总院”字样公章。证明其是中煤科工集团的工程人员，加入了中煤科工集团的工会。服务处所是华宇公司。中煤国际公司对工程师证、工会证、居住证明、户口本的真实性认可。对退团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26.华宇公司的营业执照、图册及名片，名片显示金满山为华宇公司洁净能源所所长、特别顾问。中煤国际公司对营业执照、图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名片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27.《关于申请批准成立北京煤炭设计研究院新技术研究所的报告》（京煤设总工字（1992）第155号），显示拟成立的新研所为全民所有制，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人员从在职职工中抽调，不增加全院人员编制，不增加全院工资总额、地点设在本院内。落款时间1992年10月10日。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8.大门照片，显示中煤国际公司与华宇公司的牌子分别位于同一大门两侧。金满山以此证明两个公司一套人马两个牌子。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29.《关于李忠玉等十同志按自动离职处理的通知》(京煤设人字(1999)第011号)内容为：“院所属各单位:鉴于李忠玉、夏文宁、卓计杰、吕宝春、许强、李照军、董作斌、陈继正、金满山、俞伏敏十同志长期脱离单位,人教部几次发通知请这些同志办理相应手续都迟迟不办,为严肃纪律,经院长办公会研究决定,以上同志按自动离职处理。特此通知。一九九三年三月一日”,该通知中加盖有“北京煤炭设计研究院（集团）人事教育部”字样公章。中煤国际公司对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另查,金满山曾以华宇公司为被申请人提起劳动仲裁,要求确认1985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16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仲裁委向北京市西城区人力资源公共服务中心调取了金满山人事档案。金满山人事档案中专业技术职务考核评审呈报表（工程技术职务系列）显示,金满山于1986年11月在煤炭部规范设计总院勘测处工作,于1987年9月21日经专业技术评审委员会同意晋升为工程师,该呈报表中加盖有“煤炭工业部规划设计总院”字样公章；干部职务任免工资审批表,与金满山所提交的干部职务任免工资审批表内容一致;《关于李忠玉等十同志按自动离职处理的通知》(京煤设人字(1999)第011号)与金满山所提交的通知内容一致。在该案件中,仲裁委还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相关企业登记材料,查明事实如下:中煤总厅字第40号《关于总公司直属煤矿设计研究院改名的通知》载明,煤炭工业部规划设计总院更改名称为北京煤炭设计研究院,落款日期一九八八年七月十九日;《关于申请中煤工程设计咨询集团登记并变更我院名称和注册资金的报告》载明,北京煤炭设计研究院变更为北京煤炭设计研究院（集团）,落款日期一九九八年四月十七日;申请日期为2001年5月10日的《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中,（一）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事项载明,北京煤炭设计研究院（集团）变更名称为中煤国际工程设计研究总院;中煤国际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的公司变更（改制）登记申请书（公司备案申请书）中,变更（改制）登记申请表（一）（备案申请表）载明,中煤国际工程设计研究总院变更后名称为中煤国际公司。2020年6月3日，仲裁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20]第5948号裁决书，驳回金满山的仲裁请求。该裁决已生效。本案诉前，金满山向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确认与中煤国际公司自1987年7月1日至2020年2月7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在仲裁审理过程中，经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实，金满山社会保险缴纳情况如下：2007年6月至2009年6月期间社会保险由名仕医院缴纳;2013年2月至3月期间社会保险由西城职介缴纳:2013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社会保险由新街口灵活就业缴纳;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期间社会保险由西城职介缴纳: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期间社会保险由德胜灵活就业缴纳。2020年8月19日，仲裁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20]第2857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双方自1987年7月1日至2007年5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驳回金满山的其他仲裁请求。中煤国际公司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京西劳人仲字[2020]第2857号及京西劳人仲字[2020]第5948号裁决书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金满山的离职时间问题，金满山提供的证据显示1992年10月其经中煤国际公司安排至新研所任副所长，1993年后经新研所安排至其三产大众商朝公司任法定代表人。至1998年9月18日该公司注销，其未返回中煤国际公司工作，中煤国际公司未给其发放过工资、并将其档案转出。金满山亦未举证证明其向中煤国际公司提供过劳动，至金满山申请仲裁，该种状态长达20年，可以推定金满山对解除事实明知。2007年6月起金满山另谋职业到名仕医院工作，社会保险先后由案外公司、西城职介及街道灵活就业缴纳,亦可佐证其对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事项明知。金满山主张一直对中煤国际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不知情，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定金满山与中煤国际公司1987年7月1日至1999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1999年3月1日起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关于中煤国际公司的时效抗辩，因本案属于确认之诉，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中煤国际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与被告金满山1987年7月1日至1999年2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原告中煤国际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与被告金满山1999年3月1日至2007年5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金满山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于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