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1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明志，男，1984年4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庆武，北京市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经网检刑诉〔2018〕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明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明志及辩护人徐庆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4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杨明志伙同杨某1、刘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11号中汇广场B座19层等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9亿余元。2018年5月8日，被告人杨明志被民警抓获。涉案泰山玉原石等物品已扣押，涉案银行账户部分已冻结，涉案投资款部分已发还投资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明志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杨明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亦无辩解。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系单位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明志属从犯，且为初犯、偶犯；归案后，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已全额退缴犯罪所得。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杨明志伙同杨某1、刘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11号中汇广场B座19层等地，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与投资人签订《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6.9亿余元。期间，被告人杨明志获取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20222.9元。2018年5月8日，被告人杨明志被民警抓获。涉案泰山玉原石等物品已扣押，涉案银行账户部分已冻结，涉案投资款部分已发还投资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明志已将犯罪所得全部退缴。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杨明志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杨某1注册成立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杨明志入职并担任会计，2016年底晋升为财务总监。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主营业务是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公司有营业执照，但没有金融牌照，法人及实控人是杨某1，财务总监是杨明志，人事总监是杨某2，宇航是总经理，房某是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刘某1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王某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资深总监。副总经理下设资深总监，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对外宣传的方式主要是电话营销，有时也通过业务员联系老客户，老客户介绍新客户的方式来拓宽渠道。此外，公司还组织客户参加答谢酒会，由讲师向投资人介绍公司发展的前景及方向。客户投资后，会与业务员签订合同，合同保存在财务部，真实且无缺。公司向客户承诺的年化收益为11%至16%。讲师及老员工以授课形式对新员工进行培训。杨明志的主要工作包括：统计合同，制作表格，并于月底时计算出下月需要向客户返还的到期本金及利息；根据POS机刷卡记录、现金收款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及当月的生效合同，核算当月客户实际投资情况；计算销售人员的提成金额，并与杨某2提交的数据比对，核算后将数据发送给房某、刘某1、王某，待三人核对后告知庞太行，由庞太行在每月15日向销售人员发放提成。杨明志领取固定工资，没有业务提成，有年终奖。经对杨明志名下北京银行账户进行核对，其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20222.9元，上述钱款被其用于生活消费。2017年底，公司将“奔驰”牌商务车（车牌号：×××）过户到杨明志名下。2016年，杨明志购买位于山东省泰安市迎胜路圣源美郡小区1号楼2单元101号的房产，其中人民币143万元由杨某1出资，属杨明志的借款；其还与杨某1等人共同拥有位于山东省泰安市迎胜路圣源美郡小区12号楼1单元301号的房产。公司给客户返息时，使用的是杨明志名下北京银行账户（卡号：×××）内的资金，上述资金来源于杨某1的转款。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2018年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公司法人是杨某1，主营业务是“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业务员通过电话向不特定客户介绍泰山玉的价值及升值空间，邀约他们投资。公司利用客户投资的钱款经营泰山玉。宇航负责各分公司的业务，集团会计是杨明志，人事负责人是杨某2。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是房某，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是刘某1，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上述运营的三家公司有不同的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有固定的讲师，杨某1将投资泰山玉的价值讲述给讲师后，由讲师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公司开展的“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实质上是一种理财产品，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宇航曾对理财产品的返利做过市场调研，最终由杨某1决定。3、证人宇航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宇航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担任市场部总经理。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但管理层人员无变化。公司注册地及办公地均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并设有市场部、财务部、企划部等部门。杨某1是法人及实控人，宇航是市场部总经理，副总经理有房某、刘某1，资深总监有王某等人。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市场部负责开发客户、进行业务推广。宇航负责市场部的整体工作，包括团队的日常管理、每月活动的安排、答谢酒会的组织及讲师授课等；各团队负责人带领业务员开展具体的吸存业务。业务员通过打电话等方式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邀请他们前来公司，之后再进行投资。公司还邀请客户参加答谢酒会，讲师通过演讲和PPT展示对理财项目进行宣传。公司对投资人没有限制，客户具有意向就可投资。投资人与业务员签订投资理财合同后，通过刷POS机或银行转账方式将投资款汇至公司账户。签订的合同由财务部保存，合同真实且无缺。财务部统计员工业绩并将结果下发，各业务团队核实无误后由财务部发放业务提成。宇航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4、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房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办公地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法人是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财务总监是杨明志。王某是资深总监，担任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作为副总经理及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房某执行宇航的工作安排，其下级是资深总监李琳；李琳的下级是业务总监梁琪琪、杜金贺和王海涛；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讲师在客户参加的酒会上进行宣讲等方式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受众对象为不特定人。合同主要内容为：投资人委托公司购买泰山玉原石，投资金额从五万元起至数百万元不等，公司依据投资额给予投资人不同的年化收益率，投资周期为一年或两年。公司利用吸存的资金购买泰山玉原石，进行加工后再出售，从而获利。部分盈利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利息。房某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刘某1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办公地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法人是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副总经理是刘某1和房某，财务总监是杨明志，人事总监是杨某2。房某是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某1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资深总监王某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刘某1执行宇航的工作安排，负责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市场部所有工作，其下级是资深总监兰某；兰某的下级是业务总监张某等人；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讲师在客户参加的酒会上进行宣讲、熟人相互介绍等方式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受众对象为不特定人。公司利用吸存的资金购买泰山玉原石，进行加工后再出售，从而获利。部分盈利用于支付投资人的利息。刘某1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王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3月，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办公地在北京市东城区中汇广场。杨某1是法人，宇航是总经理，房某、刘某1是副总经理。王某是资深总监，亦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工作职责是管理下属团队，带领他们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并督促市场经理及业务员完成公司下达的任务。王某的下级是业务总监谭婷、钊乐乐、宁雪璐；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如王建华、刘青伟等人；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新员工入职前，公司会安排讲师进行培训，主要讲述“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的优势及与客户沟通的技巧。公司通过业务员拨打电话或由讲师在答谢酒会上进行宣讲的方式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该项目是一种理财产品，投资周期分为一年和两年，公司承诺的年化收益率在11%以上。客户与业务员签订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一式两份，公司留存的合同由财务部保管。王某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7、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兰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初，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法人是杨某1，市场部总经理是宇航，副总经理是刘某1和房某，财务总监是杨明志。刘某1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也是兰某的上级。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作为资深总监，兰某的工作职责是管理下属团队，带领他们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并督促市场经理及业务员完成公司下达的任务，张某、王晓影是其下级。业务员通过电话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并将具有投资意向的客户邀约至公司作进一步的介绍。兰某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张某入职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3月，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法人是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财务总监是杨明志，人事总监是杨某2，副总经理房某是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副总经理刘某1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资深总监王某是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张某是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市场总监，上级是资深总监兰某，下级是市场经理贾恩忠、陈平等人，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作为业务总监，张某的职责是上传下达，督促下属市场经理和业务员完成公司下派的任务指标。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业务员通过电话向客户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公司还组织酒会或一日游活动，期间由讲师对客户进行泰山玉投资的宣讲。张某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奖金和业务提成，上述钱款在其北京银行账户内。9、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北京义利亦利投资有限公司是“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法人和董事长是杨某1。业务员通过公司提供的电话邀约客户，向他们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公司利用客户投资款购买泰山玉原石，承诺给予11%以上的年化收益率，定期向客户返息。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陆某系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部职员，该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陆某的工作是向业务员发放合同、并将投资合同内容录入电脑。“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各公司的业务员均将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交给陆某，由其将纸质合同内容转化成电子合同文档。录入后，陆某将电子合同文档呈交财务总监杨明志审核。杨明志按照电子合同文档计算给予客户的返息，由庞太行具体执行。陆某领取固定工资，没有业务提成1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董某系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财务部职员，该公司以对外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董事长是杨某1，总经理是宇航，财务总监是杨明志。董某的工作是将从杨明志处领取的投资理财合同交给业务员，并在业务员与客户签订合同后进行登记。合同一式两份，公司留存的合同交给陆某，由其将合同内容录入电脑后呈交财务总监杨明志。董某领取固定工资，没有业务提成1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崔某系“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财务部职员，其上级是财务总监杨明志。崔某处存有未签字的格式化合同，业务员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保存在杨明志处。客户以现金方式缴款时，如杨明志在公司，崔某直接交予杨明志；如不在公司，崔某则将钱款交予陆某，由陆某转交杨明志。13、证人刘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刘某2等人系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的讲师，负责对新员工和业务员的培训并主持公司举办的酒会等活动。培训内容包括介绍泰山玉的文化和历史，公司的企业文化，职场礼仪等。公司曾在中央电视台纪录片频道对泰山玉的文化和价值进行宣传，也曾通过酒会、答谢会等形式向与会人员介绍、推广“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讲师协助业务员工作，促成他们与客户达成投资意向，签署合同，交纳定金。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法人是杨某1。2018年3月，公司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下设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仁仁安人投资有限公司、北京信言信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以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吸引社会公众投资作为主营业务。作为人事部负责人，杨某2主要负责职能部门人员的招聘，员工的劳动合同、社保、考勤等事项由专人负责，定期向杨某2汇报。市场部总经理是宇航,副总经理是房某、刘某1，副总经理下设资深总监，资深总监下设业务总监，业务总监下设市场经理，市场经理管理业务员。财务总监是杨明志，负责收取客户投资款、保管投资合同等工作；公司出纳是庞太行，负责员工的钱款发放和客户的返息工作。1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杨某1委托刘某3对存放在泰安市岱岳区青春创业园开发区卧虎山南街12号、16号内的泰山玉原料进行管理。上述原料系杨某1购买，并曾向北京发送，但数量不多，是否用于出售，刘某3不清楚。玉石原料为真，市场价格依据原料品质而定。1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委托陈某对存放在泰安市岱岳区青春创业园开发区卧虎山南街12号的泰山玉原料进行管理。杨明志名下有1辆“奔驰”牌商务车（车牌号：×××），该车用于接待来厂参观的客户。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系“便宜坊”烤鸭集团鲜鱼口店员工，负责团体订餐、生日宴会、婚宴等接待工作。近四五年，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多次在该店B1宴会厅举办宴会，联系人是房某、刘某1、王某。起初，用餐人员有四五桌，后来扩大到二三十桌，最多时有三百余人，餐标为每桌人民币1000-1200元。结算时，该公司先期使用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后期使用北京义立亦利投资有限公司等名义。用餐后，上述公司讲师向用餐人员介绍“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用餐人员包括曾购买公司理财产品的客户，也包括尚未购买理财产品的人员。因工作需要，吴某添加过宇航、房某、刘某1、王某的微信，并在他们发送的朋友圈中看到有关“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的宣传资料和视频，以及该公司员工开会的照片。18、订餐记录、支付凭证、视频及照片证实了涉案公司在“便宜坊”烤鸭集团鲜鱼口店举办团体宴会，并在期间向用餐人员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的情况。19、投资人赵晨光等人的证言、投资情况登记表、信息咨询与委托服务合同证实，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公司业务员通过拨打电话等方式向赵晨光等人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赵晨光等人参加过上述公司举办的酒会，席间讲师对客户进行理财项目的讲解。投资合同约定，投资人通过货币形式委托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等值的泰山玉并进行管理和运作，用以实现投资收益目标。该理财项目采用按期返还收益，投资封闭期结束后返还本金的方式进行投资。赵晨光等人进行投资，看中的是公司承诺的高额年化收益率。起初，公司按约支付利息，后不能如期履约，造成投资人实际亏损。20、工商资料、营业执照、纳税材料、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了涉案公司注册登记、办公地点、纳税及经营范围等情况。21、泰安市泰山矿产资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泰山玉代理商管理制度、泰山玉代理商合作协议、汇划来账凭证、收据、山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实，泰安市泰山矿产资源开发投资有限公司与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思利及人”文化有限公司）签署合作协议，合作期二年，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原石共计花费人民币48400819.2元。22、话术单、客户资料、活动登记表、财富荣誉宣传截图、企业网站截图等证实了涉案公司以多种形式针对不特定群体宣传“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用以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23、鉴定意见证实，经对从中汇广场B座、C座起获的计算机、移动硬盘等进行鉴定，从中恢复并提取出业务员、经理的工作业绩表等内容。24、扣押清单证实了被告人杨明志名下物品被扣押的情况。25、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了被告人杨明志名下银行卡内资金的往来情况。2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了被告人杨明志名下银行账户内资金被冻结的情况。27、劳动合同证实了被告人杨明志在公司的职务及具体工作职责。28、员工手册、考勤管理制度等证实了涉案公司的日常管理情况。29、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杨明志的归案情况。3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杨明志的主体身份情况。31、案款收据证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明志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470222.9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明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杨明志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北京富汇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自成立及更名后，母公司及下属公司以“泰山玉投资理财”项目为主营业务，对外公开宣传，向不特定群体吸纳资金，且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系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执行方式不妥，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合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杨明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已退缴全部犯罪所得，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明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杨明志退赔的人民币四十七万零二百二十二元九角，其中犯罪所得人民币四十二万零二百二十二元九角，发还投资人；余款并入罚金项执行。三、冻结在被告人杨明志名下的北京银行账户（卡号：×××）内的资金发还投资人；其余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予以解冻，发还被告人杨明志。四、未随案移送的“奔驰”牌商务车一辆（车牌号：×××）予以变卖，所得款发还投资人；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晓鹏人民陪审员  臧淑芳人民陪审员  焦铁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道平书 记 员  袁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