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刑初3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陈国军，男，1964年5月12日出生；因犯诈骗罪于1998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羁押，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裴仁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振忠，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京二分检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马迎辉、范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军及其辩护人裴仁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陈国军谎称能够开发北京市丰台区“××文化培训基地”城市综合体项目（以下简称培训基地项目），以其实际控制的中××源公司与被害单位××建设公司，在本市丰台区签订合作开发施工协议书，先后骗取被害单位及该单位法人徐某1工程保证金人民币59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陈国军骗取钱款后逃匿，赃款被挥霍。被告人陈国军于2019年3月1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施工协议书、银行凭证等书证、证人马某1、曹某等人的证言、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及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给付的担保财产后逃匿，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国军辩称:1．中××源公司与××建设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合作意向书，是合法的商业行为。2．××建设公司交付的500万元是诚意金，不是保证金，其有权支配。3．其没有拒绝还款，也没有逃匿，双方就解除合同未达成一致才导致没有还款。4．其未挥霍××建设公司给予的钱款，上述钱款用于公司经营用途。5．涉案另外90万元是其个人借款。综上，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陈国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村村委会及中××苑公司向中×联集团公司发出的终止合作协议通知书没有解除合同的效力，系中××苑公司单方违约擅自终止合同。小产权房不需要规划证、土地证及发改委批文。故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合作项目不存在。2．徐某1明知涉案项目的背景，在合同签订前及签订过程中，陈国军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3．项目无法推进后，陈国军于2018年5月主动通知徐某1并协商退款事宜，未最终退款是因为徐某1一方索要1300万元，且就终止协议与退款的先后顺序双方未达成一致。4．徐某1所交诚意金，其中400万元用于项目的融资，并未用于挥霍。综上，陈国军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身份、事实或者是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还申请通知证人卢某、马某2出庭。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国军于2017年3月至4月间，谎称能够开发培训基地项目，在北京市丰台区以其实际控制的中××源公司与被害单位××建设公司签订合作开发施工协议，以收取工程保证金为名，骗取被害单位500万元。被告人陈国军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徐某1（时任××建设公司经理）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夏天，其经人介绍认识了陈国军，他自称是中×联集团公司副主任，中×联集团公司是央企，他本人是副厅级干部。陈国军说中×联集团公司通过招商拿到××一个项目（培训基地项目），成立了中××源公司，他是法人，全权负责这个项目，这个活比较急，如果签协议需要交50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其提出需要做资金监管，并和徐某2、一名姓邢的男子及马某1一起到房山区一家银行，银行说如果对方公司将来因为欠款被法院查封，资金存在一定风险，最后资金监管没谈成。2017年2月，其问陈国军那个项目怎么样了，陈国军说手续已经差不多了，问其还想不想干，其说5000万元保证金太多，最终谈好交3000万元保证金。2017年3月19日，陈国军给其看了发改委批文、集体土地使用证和一份规划局的批文，还拿出一份规划设计图，其看到这些文件就比较相信了，提出先交500万元保证金，进场后再交剩下的2500万元，陈国军同意了。2017年3月21日，徐某2和陈国军的公司签订了协议，把500万元打入对方公司账户。后陈国军说他垫付了剩余的2500万元保证金，让其支付90万元利息。2017年4月20日，其让徐某2给陈国军个人账户转账90万元。2018年4月27日，陈国军又向其借款50万元，当天其转给他10万元。2018年5月，陈国军说培训基地项目批不下来了，让其解散项目部。其要求陈国军将600万元退还，但陈国军一直不还钱。2018年7月，其到陈国军位于北京市丰台区××商务酒店的公司要钱，发现他的公司已经不在了。2018年11月，其通过朋友找到陈国军在总部基地×区×号楼×层的公司，让他还钱，2018年12月开始天天去找他，发现他的公司总是关门，2018年12月10日开始，陈国军把其手机号和微信号给拉黑了，其就报警了。辨认笔录证明：徐某1经对10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陈国军。2．证人徐某2（时任××建设公司经营部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徐某1说他知道一个培训基地项目，其就和徐某1一起参加了这个项目的筹划。陈国军说这块土地是××村的集体土地，中×联集团公司和××村村民委员会合伙开发这块土地，他作为鲲×环保公司的法人，受中×联集团公司、××村村民委员会及中××苑公司的委托，成立了中××源公司负责开发这块土地。陈国军还出示了集体土地使用证、丰台区规划局的规划许可证及合作协议。2017年3月20日，双方在北京市丰台区××号楼×室签订了合作开发施工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2017年3月21日，其公司向中××源公司转账500万元作为施工质量保证金。2017年4月20日，陈国军说他自已借钱把保证金的差额补上了，让给他支付差额的利息，徐某1让其给陈国军的个人账户转账90万元。辨认笔录证明：徐某2经对10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陈国军。3．证人马某1（时任中××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陈国军是其亲舅舅，也是中××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徐某1想合作培训基地项目，其和邢某、徐某1一起去民生银行咨询，银行说可以办理，徐某1让银行出具一个不知道什么名称的手续，银行不给出，之后双方就没有进行合作。过了一段时间，徐某1问陈国军能否继续合作培训基地项目，陈国军同意。合同上有一条款是双方共管资金（3000万元），徐某1当时没有那么多钱，找陈国军先把项目合作的合同签了。过了一段时间，陈国军说对方为了表示合作的诚意，给公司打了500万元。4．证人曹某（时任中××苑公司副董事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中××苑公司没有跟中××源公司有过合作，只跟中×联集团公司在2013年11月19日有过合作，但2015年7月29日合作终止了。陈国军开始找××村书记陈某谈合作，陈国军说中×联集团公司是国家单位，他在北京市政府、中央有人，可以做土地属性变性。于是××村就以中××苑公司的名义跟陈国军合作，让陈国军去改变土地属性，如果无法改变土地属性协议自动解除。在与中×联集团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有一条是共同组建一个新的公司，是否成立其不太清楚。后陈国军无法将土地属性变更，中××苑公司就找陈国军谈终止协议，陈国军不认可。中××苑公司按照中×联集团公司工商注册地址向陈国军发终止协议函，并于2016年10月28日在北京日报中缝登报声明与中×联集团公司合作终止。辨认笔录证明：曹某经对10张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陈国军。5．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夏天，其听说北京市丰台区××西路有个培训基地项目，就告诉了徐某1。徐某1和其经人介绍找到陈国军。后来的事情都是徐某1跟陈国军谈的。6．证人卢某（时任中××控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中××控股公司是中××金服公司的控股公司，占60%股份，还有一家控股公司应是何某的公司，中××金服公司的法人是何某，他是挂靠在其公司名下，中××金服公司已经注销了。其认识陈国军，和他没有资金往来。2017年左右一个姓胡的介绍陈国军想通过其公司融资，运作过程中姓胡的被公安抓起来了，陈国军为了捞这个姓胡的给了300万元，先打给何某公司又转给另一家重庆的公司。这些其是听说的。2017年3月22日何某给杨某转账100万元是何某付给中科际支付房租了，他的公司和其公司办公在一层，杨某可能是何某家里的人，何某肯定给其公司付过100万元房租，但这100万元是不是房租其不知道。陈国军提交过融资的资料，说他的鲲×环保公司名下有个松原油田，想借其公司的名义作为抵押取得银行授信，双方共同用款，所有银行那边的手续是他去跑的，但后来他没跑成，双方就没有继续合作。其并没有提到他给400万元借款，当时协议只是意向，没有涉及资金问题。7．证人马某3（时任中×联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其认识陈国军10多年了，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四五年前，只是朋友吃饭，没谈过其他事情。其不知道中×联集团公司与中××苑公司2013年11月签订的《合作协议》，不了解培训基地项目，陈国军没有和其说过。五六年前，陈国军和××村的人谈过合作开发什么综合体项目，希望由其出钱，他们出地，但没有谈成，之后其也没有和村里的人接触过。其从未授权陈国军以其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协议。8．《“××文化培训基地”城市综合体合作开发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载明：2017年3月20日，中××源公司（甲方）与××建设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为培训基地开发主体，乙方为项目总承包单位，乙方在签订协议同时向甲方开户银行存入3000万元保证金，该笔保证金作为乙方在整个建设中的质量、安全、进度、执行双方协议合同违约以及人工工资发放等保证。乙方为了表达合作的诚意，并能做到足额按时交纳协议中的质量保证金，并得到甲方的信任，同意事先交纳500万元的保证金给甲方；甲方收到乙方保证金后10日内开始安排乙方进场并做前期准备工作。9．《合作协议》载明：2013年11月19日，中××苑公司、北京市丰台区××村村民委员会（甲方）与中×联集团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以本村位于丰台区××村××地铁站南约1500米处约140亩集体土地用作待建设土地项目，由乙方出资在该地进行建设；乙方负责协助项目公司获得办理手续和按规划设计要求的所有建设资金，并负责建设、管理与经营。10．××建设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图纸方案等证明：中××源公司与××建设公司合作项目的具体位置及范围，以及中××源公司提供的项目地理位置图、交通分析图和模型效果图。11．北京日报刊载的声明证明：北京市丰台区××村村民委员会、中××苑公司于2016年10月在北京日报发布声明称，已于2015年8月5日终止与中×联集团公司的合作协议，双方不再有任何的合作关系。12．《终止合作协议通知书》证明：北京市丰台区××村村民委员会、中××苑公司向中×联集团公司出具通知，主要内容为，因中×联集团公司一直未能将项目的用地性质变更，北京市规划委员会丰台分局于2014年12月19日公示完毕，××村控规调整中为周边的配套教育用地，不能挪为它用，所以该项目未获主管部门审批通过，通知中×联集团公司双方2013年11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13．北京市丰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该委员会未制作且未获取丰台区××西路150亩地开发项目“××文化培训基地”城市综合体的立项批复的相关文件。14．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北京市丰台区××村××地铁站南约1500米处土地在第二次全国土地调查中按集体土地调查和统计。15．工商资料证明：中×联集团公司、中××金服公司、中××源公司、××建设公司、中××苑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付款回单、对账单、收据等证明：2017年3月21日××建设公司向中××源公司转账500万元，中××源公司同日向中××金服公司民生银行账户转账400万元。2017年4月20日徐某2向陈国军转账90万元，标注用途为个人借款。2018年4月27日徐某1向陈国军转账10万元。17．被害人徐某1提供的微信截图、短信记录等证明徐某1向陈国军催要还款的情况。1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陈国军持有的两部手机进行鉴定，恢复并提取了相关信息。19．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到案经过、逮捕证、工作说明等证明：公安机关接报案后于2019年3月18日将陈国军查获到案。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陈国军华为牌手机三部。21．户籍信息证明陈国军的户籍登记情况。22．刑事判决书证明：陈国军因犯诈骗罪于1998年6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23．被告人陈国军的供述证明：其是鲲×环保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大股东，在中×联集团公司任办公室副主任。中×联集团公司是鲲×环保公司的指导单位，为了××村的项目公司特意给其挂了副主任的职务，其在该公司没有工资，也没有劳务合同。其是中××源公司实际控制人，中××源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是马某1。2013年，其代表中×联集团公司跟××村村委会谈培训基地项目。其公司邢某按照用地性质做了设计，之后××村一直在办理手续。2015年中旬，××村一个姓曹的负责人说要终止合作，理由是他们提供的合作土地上有教育用地。其让他们发函给中×联集团公司，他们发的函大概内容是土地规划未能变更。其觉得他们的理由不影响办理建设土地开发手续，不是双方终止项目原因，就没有给他们答复。徐某1是××建设公司在北京的负责人，2014年左右，徐某1一直跟中××源公司副总经理邢某联系培训基地项目。2016年邢某去世后，徐某1、徐某2找其想继续合作。2017年初其同意跟他俩合作，签订了合同，合同上有一条款是双方共管资金（3000万元），他们公司一时拿不出，就签了一个补充协议，大概内容是项目建设开发前期，他们交完500万元保证金，后期能够交齐3000千万元。徐某1把500万元打到中××源公司后，这笔钱中的400万元就打给了中××金服公司，用于该公司的母公司中××控股公司支付购买鲲×环保公司资产的资金运作，此笔资金运作用于补充中××源公司开发××村项目后续资金不足的问题。该笔钱款转出后还没有归还。其分两次跟徐某1借过100万元，第一次借了90万元，第二次借了10万元，都是个人急需用钱。2017年3月其从中××源公司账号向自己的平安银行账号转了99．8万元，此后将这笔钱转给了马某120万元，让他交公司房租,转给韦文文20万元是还债。徐某1给其的500万元是诚意金，其可以自由支配。另，陈国军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中××源公司出具的问询函复印件、××建设公司出具的复函复印件，欲证明两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属于民事经济纠纷。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审核后认为，辩护人所出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案件的性质，本院不予确认。对公诉人所出示的言词证据中有其他证据能够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陈国军的辩护人所提通知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经查，在案证人证言取证程序合法，相互或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印证，具有法律效力，无通知相关证人出庭作证的必要；现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陈国军合同诈骗的事实，没有再行通知证人出庭的必要。故本院对辩护人所提申请不予准许。关于陈国军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经查：1．北京市丰台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出具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证明，培训基地项目并不存在。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人曹某的证言及北京市丰台区××村村民委员会、中××苑公司在报刊上刊登的声明等证据证实，北京市丰台区××村村民委员会、中××苑公司于2015年已声明终止与中×联集团公司合作发开相关土地的协议，被告人陈国军亦承认××村已通知其终止双方合作。陈国军向被害人徐某1隐瞒上述事实，于2017年3月以其实际控制的中××源公司与被害单位××建设公司签订协议开发涉案土地，并约定收到保证金后10日内开始安排××建设公司进场并做前期准备工作。在案证据证明，安排××建设公司进场施工不具有任何事实基础。故陈国军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单位支付保证金的行为。2．根据银行账目交易明细、证人卢某的证言等证据，陈国军收取被害单位给予的500万元保证金后用于个人支配，经多次催要拒不归还，并搬离原办公地点予以躲避，显见其具有非法占有被害单位钱款的目的。陈国军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单位的保证金用于项目支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且与在案其他证据证明的内容相悖。3．徐某1、徐某2所称涉案90万元的用途与银行流水明细中标注的“个人借款”用途不符，故陈国军关于该笔钱款系个人借款的辩解，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认定陈国军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被害单位50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陈国军及其辩护人关于该500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单位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被告人陈国军合同诈骗××建设公司50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惟指控陈国军合同诈骗徐某190万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根据被告人陈国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国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32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国军退赔人民币五百万元发还被害单位。三、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胜涛审 判 员  吴炎冰人民陪审员  徐国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范静怡书 记 员  邢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