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3070181768。法定代表人：董兴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山东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永康，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阴县，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全营，男，196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平阴县，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柴永福，男，196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继荣，女，196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永福（系徐继荣配偶），住山东省曹县。原审被告：山东华新盛和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工商注册号370127200001254。法定代表人：齐永康，执行董事。上诉人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齐永康、巩全营、柴永福、徐继荣及原审被告山东华新盛和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新盛和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97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济南农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被上诉人巩全营、柴永福、徐继荣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永福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齐永康、华新盛和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农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2.改判齐永康、巩全营、柴永福、徐继荣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齐永康、巩全营、柴永福、徐继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三份借据均是《借款合同》项下产生，是同一笔借款。涉案《借款合同》编号润丰合行借字(2010)第440-0703号，合同约定：华新盛和公司向济南农商行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三年，自2010年7月30日至2013年7月29日，涉案三份借据的借款金额均为300万元，均发生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内，只是华新盛和公司还款后又立刻借出，这是双方履行借款合同的一种方式，不能因此而否认属于同一笔借款的事实。而且三份借据均明确记载合同编号是2010-440-0703，与《借款合同》的编号一致，华新盛和公司在济南农商行处仅此一笔借款，无其他借款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将三份借据区分成三笔借款，认为后两份借款没有借款合同，形成的是事实上的借款关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主合同变动，保证人并不当然免责，未加重债务部分仍应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即使后两份借款借据对借款利率、借款期限有变动，在未超过《借款合同》约定的债务范围内，保证人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将三笔借款拆分开来，认定第二笔和第三笔借款并非基于涉案《借款合同》产生，从而免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巩全营辩称，济南农商行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巩全营签订的保证合同涉及的是2010年8月27日出借的借款，借款人已于2011年3月23日归还，济南农商行其后再向华新盛和公司出借款项，与巩全营无关。柴永福、徐继荣共同辩称，（一）柴永福与济南农商行、华新盛和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无效合同。柴永福与徐继荣系夫妻关系，柴永福名下位于曹县闽江路东段路南(原五七厂)房产及土地为柴永福、徐继荣夫妻共同财产，柴永福在处分共同财产时，需经得徐继荣的同意。柴永福与殷会雨系朋友关系，因华新盛和公司需要济南农商行贷款，华新盛和公司经办人殷会雨向柴永福提出以柴永福名下房产作为抵押物担保，以保证华新盛和公司具有还款能力，柴永福基于对殷会雨的信任，同意提供抵押物。2011年3月25日殷会雨向柴永福出具了华新盛和公司就之前借款300万元已经清偿的付款凭证，以兹证明华新盛和公司具有偿还借款的能力。基于此柴永福继续为华新盛和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1年9月29日济南农商行再次向华新盛和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但自华新盛和公司收到该贷款后殷会雨全家便不知踪影，贷款也不能如期偿还，有鉴于此，2013年11月13日经柴永福报案，华新盛和公司因涉嫌贷款诈骗案已由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以刑事案件正式立案。殷会雨及华新盛和公司向柴永福隐瞒了借款用途、虚构了偿债能力，在完全不知情、受到欺骗的情况下，柴永福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应系无效合同，由此判决柴永福名下抵押物偿还本案借款无法律依据。涉案借款的授权通知上没有华新盛和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字，济南农商行提供涉案借款的放款流水系华新盛和公司账户自行操作，与之前济南农商行向华新盛和公司发放贷款的手续完全不同，可见本身此笔贷款的发放程序存在严重问题，柴永福对于本案的不正当借款关系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二）柴永福、徐继荣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柴永福、徐继荣虽于2010年7月21日出具承诺书，但华新盛和公司已于2011年3月23日将贷款300万元偿还完毕，之后再发生的借款关系与既往约定借款利率、借款期间等均不相同，且徐继荣也未表示对涉案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三）涉案借款的主合同因为欺诈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应认定无效。作为担保人的柴永福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徐继荣也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经过调查取证，华新盛和公司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提供虚假材料，与济南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在2010年年度工商年检登记材料中显示，全年销售营业收入46.27万，全年利润总额-10万，年末资产总额398万，年末负债-91.45万，2011年未参加工商年检，法律上视为停业，显然前两次贷款未用于购买家电，第三次贷款申领手续违规，2011年9月29日授权通知借款人栏没有华新盛和公司公章、法人章，授权代理人的签字，信用社审核意见一栏中董蕊的签字与前两次明显不一致，是明显的违规。以上种种事实足以证明这次借款合同中有明显的欺诈行为，应当认定该合同无效。结合银行相关负责人在该借款合同签订前对华新盛和公司审查的错误签订后发放贷款审批时的违规及签订后对借款使用的情况跟踪监管的不作为，足以证明济南农商行对借款合同中的欺诈行为存在不作为违规甚至故意放纵的错误，其行为也导致了该合同无效。济南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华新盛和公司、齐永康、巩全营、柴永福、徐继荣偿还其所借济南农商行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105824.45元（利息截至2012年5月16日，嗣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2.判令济南农商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代理费、送达费等费用由华新盛和公司、齐永康、巩全营、柴永福、徐继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30日，华新盛和公司（借款人）与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历下支行（贷款人，以下简称润丰银行历下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润丰）合行借字（2010）第440-0703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300万元用于购家电，借款期限自2010年7月30日至2013年7月29日，借款利率在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30%，执行年利率7.02%，本合同项下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合同第1.4.2条约定，本合同记载的借款金额、发放日期、到期日期与借款凭证记载不相一致时，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第6.2条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第6.4条约定，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第6.7条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10年7月30日，齐永康、巩全营（保证人）与润丰银行历下支行（债权人）签订合同编号为（润丰）合行保字（2010）第440-0703号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华新盛和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润丰合行借字（2010）第440-0703号的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形成的债务提供担保。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300万元，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0年7月30日，柴永福（抵押人）、华新盛和公司（债务人）、润丰银行历下支行（抵押权人）签订合同编号为（润丰）合行高抵字（2010）第440-07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自愿为债务人自2010年7月30日起至2013年7月29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债权的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叁佰万元提供担保。在上述期间内发生的业务，其到期日不得超过2013年7月29日。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主合同与抵押权人发生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抵押物为：位于曹县闽江路东段路南（原五七厂）房产及土地，证号：曹城字第3070025734-738；3070025684-686；3070025137号，上述房产已办理了抵押登记。2010年7月21日，徐继荣出具承诺书，称其为保证人柴永福的妻子，自愿与保证人柴永福一并为借款人华新盛和公司在贵行借款叁佰万元用于购电器，期限三年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贵行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2010年7月21日，柴永福出具承诺书，称其自愿以位于曹城镇盘石路东段南路，房产证号：曹房权证曹城字第**，位于曹县闽江东段路南，房权证号：曹房权证曹城字第：曹房权证曹城字第**、曹房权证曹城字第**、曹房权证曹城字第**、曹房权证曹城字第**、曹房权证曹城字第**、曹房权证曹城字第**、曹房权证曹城字第**3070025738号的九套房产及其土地在润丰银行历下支行为华新盛和公司提供抵押贷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期限三年用于购买电器。贷款到期后，如该公司不偿还借款，保证按时偿还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并愿承担一切连带责任。2010年8月27日，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向华新盛和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借款借据上显示：到期日为2013年7月29日，月利率为5.85‰，贷款还款记账凭证显示：华新盛和公司于2011年3月23日偿还此次借款本息。2011年3月24日，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向华新盛和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借款借据上显示：到期日为2011年9月23日，月利率为6.06667‰，贷款还款记账凭证显示：华新盛和公司于2011年9月25日偿还此次借款本息。2011年9月29日，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再次向华新盛和公司发放贷款300万元，借款借据到期日为2012年9月27日，月利率为7.10667‰，华新盛和公司未按约定及时还款。截至2012年5月16日，华新盛和公司尚欠贷款本金300万元、利息105824.45元。2013年11月13日，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向柴永福出具立案告知书，告知“我局认为山东华新盛和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涉嫌骗取贷款犯罪，现立山东华新盛和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骗取贷款案侦查”，同日该局作出立案侦查决定书（历下公立字〔2013〕07730号）。2015年山东济南润丰农村合作银行名称变更为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另查明，济南农商行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第一点，本案金融借款纠纷是否应按先刑后民的原则审理。经查明，2012年5月17日，济南农商行因本案纠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2）历商初字第909号民事裁定书，以涉嫌刑事犯罪为由裁定驳回济南农商行的起诉。济南农商行不服，上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9日作出（2014）济商终字第243号生效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系因华新盛和公司向农商行借款，柴永福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齐永康、巩全营提供保证担保，因华新盛和公司未能归还到期借款而引发诉讼，从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的情况看，本案属于经济纠纷案件。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决定立案的华新盛和公司骗取贷款案，与本案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事实。本案经济纠纷案件与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巩全营、柴永福未提交足以推翻上述裁判结果的证据，故对巩全营、柴永福提出的本案应先等待刑事处理结果的主张，不予支持。第二点，本案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据此，即使华新盛和公司涉嫌骗取贷款，但无证据证明贷款人参与了借款人可能实施的骗贷行为，在贷款人并未主张撤销合同的情况下，应认定涉案润丰合行借字（2010）第440-0703号借款合同有效。济南农商行先后三次向华新盛和公司发放贷款，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借贷关系，华新盛和公司未按时还款构成违约，故济南农商行有权要求华新盛和公司支付欠付的贷款本息，并继续支付2012年5月16日之后的利息。第三点，本案济南农商行主张的抵押权是否成立。柴永福与济南农商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自愿为债务人自2010年7月30日起至2013年7月29日止，在抵押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实际形成的债权的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叁佰万元提供担保。柴永福以其名下位于曹县闽江路东段路南（原五七厂）房产及土地（证号：曹城字第3070025734-738；3070025684-686；3070025137号）作为本案贷款的抵押物，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济南农商行的抵押权成立，主张优先受偿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第四点，本案保证合同的效力以及各保证人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齐永康、巩全营与济南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愿意为润丰合行借字（2010）第440-0703号借款合同中债务人与债权人形成的债务提供担保。徐继荣出具承诺书，表示对华新盛和公司借款3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柴永福作为担保人亦出具承诺书，表示以自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对华新盛和公司抵押贷款300万元未按时偿还的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各保证人在保证合同及承诺书中签字并捺手印，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且无证据显示在各保证人提供保证时，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欺诈事实的存在，所以对于涉案保证合同以及保证承诺书的效力予以确认。对于各保证人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涉案借款合同并非授信类型的合同，是针对一笔购买家电的300万元款项订立的合同。合同签订后，济南农商行于2010年8月27日向华新盛和公司发放贷款3000000元，执行年利率为7.02%（月利率为5.85‰），华新盛和公司于2011年3月23日偿还了此次借款本息，本案借款合同履行完毕。之后，济南农商行与华新盛和公司之间又发生两次借贷行为存在事实上的借贷关系，但由于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等要素与第一笔借贷并不相同，无法认定后两笔借贷亦基于涉案借款合同而发生。其次，涉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齐永康、巩全营为（润丰）合行借字（2010）第440-0703号借款合同形成的债务提供担保，被保证的本金金额为300万。由此可见，本案的保证合同是就单个借款合同订立的，并非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的最高额担保，徐继荣在承诺书中，也没有提供最高额保证的意思表示。齐永康、巩全营、徐继荣针对涉案合同借款提供的保证责任，因借款人在2011年3月依约履行了清偿义务而消灭。在无证据证明保证人书面或口头表示对涉案借款合同之外发生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况下，济南农商行主张各保证人需对第三次借贷的未还本金承担保证责任，超出了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担保范围，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五点，对济南农商行因实现本案债权而实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华新盛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济南农商行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截至2012年5月16日的利息为105824.45元，嗣后利息参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二、华新盛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济南农商行律师代理费20000元；三、济南农商行对柴永福名下位于曹县闽江路东段路南（原五七厂）房产及土地（证号：曹城字第3070025734-738；3070025684-686；3070025137号）的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济南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华新盛和公司、柴永福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济南农商行于2011年3月24日、2011年9月29日的放款，到期日分别为2012年9月23日、2012年9月27日，月利率分别为6.06667‰、7.10667‰，与（润丰）合行借字（2010）第440-0703号借款合同约定的到期日、月利率均不相同，故不能认定济南农商行于2011年3月24日、2011年9月29日的放款，系（润丰）合行借字（2010）第440-0703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华新盛和公司于2011年3月23日偿还300万元借款，系履行了（2010）第440-0703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故保证人齐永康、巩全营、柴永福、徐继荣的保证责任应因主合同履行完毕而应予免除。综上所述，济南农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是一审判决第三项关于柴永福的担保范围未予明确，根据（润丰）合行高抵字（2010）第440-07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柴永福对实际形成的债权最高余额300万元提供担保，因此一审判决第三项应为济南农商行对柴永福名下位于曹县闽江路东段路南（原五七厂）房产及土地（证号：曹城字第3070025734-738；3070025684-686；3070025137号）的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3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50元，由上诉人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潇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高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红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