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302刑初64号 公诉机关阜康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栩，新疆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1，男，1990年4月6日出生甘肃省兰州市永登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永登县，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因涉嫌犯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阜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4日被阜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0日，由阜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芬梅，新疆航迪（木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翔，男，1993年9月25日出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0月23日被阜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4日被阜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2日由阜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凯，北京德和衡（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维吾尔族，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0月23日被阜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4日被阜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2日由阜康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热依兰·依明，新疆阿瓦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吐尔逊古丽·艾沙，新疆阿瓦木律师事务所律师。阜康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一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犯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肇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栩，被告人赵某1，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及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严芬梅、卢凯，辩护人热依兰·依明、吐尔逊古丽·艾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阜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4日02时至04时左右，被告人赵某1、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和许某、付某、杨某在阜康市千里香铁板烤鸭店内吃饭喝酒，期间，因发生争执被告人赵某1、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发生打架，被害人许某在拉架的时候，被告人赵某1用啤酒瓶击打头部致啤酒瓶破碎，紧接着被告人赵某1使用破碎的玻璃瓶划伤左眼，经阜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许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张翔、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各自用啤酒瓶在被告人赵某1头部击打一下，用拳脚在赵某1头部、面部、腰部和背部殴打，经昌吉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重新鉴定被告人赵某1腰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阜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头部、面部损伤属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1打架过程中，打击对象错误，过失行为致人左眼受伤，造成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重伤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诉称：三被告人因互殴致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赵某1、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赔偿因伤害造成的各项损失：医疗费17,219元，误工费30,600元，护理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营养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284,244.8元，住宿费298元，交通费10,000元，鉴定费1,600元，辅助器材费用6,500元，共计356,981.8元。被告人赵某1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许某眼睛的伤不是其造成的，本人在打架过程中自始至终没有拿酒瓶子，没有时间去伤许某。案发时，被告人张翔和如斯旦木·木合麦都拿过酒瓶子向我头部击打过，许某就在我右侧很近的位置，有伤到许某的嫌疑。许某、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的供述和证言存在严重的串供嫌疑，案发后的几个月，几个经常在一起谈论这件事情。且许某本人的陈述前后不一致。综上，赵某1没有伤害许某的犯罪事实，请求法院宣告赵某1无罪，亦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严芬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1构成过失致人重伤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以定罪量刑的主要言词证据之间存在相互矛盾，无法排除其他人造成受害人受伤的合理怀疑，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赵某1无罪。被告人张翔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愿意接受法律的处罚。认为许某的伤不是本人直接造成的伤害，不承担赔偿责任。辩护人卢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翔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一是本案的冲突起因不能归责于被告人张翔，受害人赵某1一再对同饮者出言不逊及动手导致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与其发生口角，继而赵某1先动手打了张翔，致使双方互殴。被害人具有明显的过错。二是被告人张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表示悔罪，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三是本案因民事纠纷引发，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依法请求酌情从轻处罚。且被告人张翔已赔偿受害人赵某1的经济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翔从轻处罚。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辩称，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部分无异议，对击打赵某1头部的指控无异议，但辩称没有用拳脚击打被告人的腰部和背部。许某的伤不是其造成的，故对许某的伤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热依兰·依明、吐尔逊古丽·艾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受害人赵某1在本起伤害案件中存在明显过错，证人付某、许某的证言均可证实赵某1先行引发纠纷，导致冲突升级。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具有坦白情节，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记录，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4日02时至04时左右，被告人赵某1、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和许某、付某、杨某在阜康市千里香铁板烤鸭店内吃饭饮酒。期间，被告人赵某1、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发生争执撕扯，被害人许某在拉架的时候，被赵某1用啤酒瓶击中头部，致啤酒瓶破碎，后被破碎的玻璃瓶划伤左眼。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与被告人赵某1互相厮打，致被告人赵某1头、面部、腰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许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告人赵某1腰部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头部、面部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刑事部分证据：1．绿色啤酒瓶碎片。证实2019年7月24日，在阜康市千里香铁板烤鸭店打架现场所使用酒瓶互殴导致的玻璃瓶碎片。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24日，阜康市公安局受理赵某1、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许某等人打架一案，2019年9月13日决定立案侦查。3．情况说明。证实（1）2019年7月24日，阜康市公安局对阜康市千里香铁板烧烤鸭店内监控进行调取时发现监控主机已经损坏，店主杨某称监控已损坏半个月未及时修复。（2）现场提取到的破碎啤酒瓶及碎片进行熏显后，未发现可供鉴定条件的指纹。4.照片5张。证实被告人赵某1、张翔、许某受伤的情况。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凌晨二点左右，许某约证人、张翔到阜康市铁板烧烤鸭店喝酒。看到店老板和如斯旦木·木合麦也在。约一个小时后赵某1来了。六人一起喝酒期间，赵某1不断说许某的理发手艺差，用右手顺势开玩笑地打了许某的后脑勺。后证人在卫生间听见啤酒瓶破碎的声音。听到张翔对赵某1说：你咋谁都想打呢？看见赵某1在张翔身上打了一下，张翔站着用右手搧赵某1的右脸一下。赵某1往后仰了一下和椅子一起侧倒在地上，赵某1站起来和张翔厮打，如斯旦木·木合麦过去也打赵某1。证人和店老板杨某拉架。证人看见许某趴在桌子上，看到许某左眼一直在流血。这时张翔和如斯旦木·木合麦还在打赵某1。救护车来后，证人陪许某一起去了医院。7月25日下午，证人听许某的妻子周星辰说，许某在劝架时，赵某1手里拿着破碎的啤酒瓶伤到了许某的左眼睛。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张翔和如斯旦木·木合麦殴打赵某1。证人在拉如斯旦木·木合麦，背对着其他人，赵某1是否拿酒瓶子没有看到。7．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赵某1手持啤酒瓶准备打张翔时，酒瓶向后挥的时候打了在一旁拉架的被害人2下，一下打在头上酒瓶碎了，第二下扎入被害人的眼睛。8．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24日凌晨2时左右，在阜康铁板烧烤鸭店喝酒期间，赵某1被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殴打。9．被告人张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24日2点半左右，许某约付某、张翔到阜康铁板烧烤鸭店喝酒。期间，赵某1好像开玩笑在许某的左脸上用手砸了两下，如斯旦木·木合麦看不惯，说你干啥呢？许某对赵某1说你赶快回吧，这个场子你玩不下。赵某1不走，就和如斯旦木·木合麦吵起来了。两人撕扯在一起被付某、杨某、许某劝开了。大概4点左右，赵某1喝多了骂骂咧咧的，张翔说要么喝要么走。赵某1不愿意在张翔胸前打了一拳，张翔站起来用手来回挥赵某1的脸两下，没有打上，第三下搧在赵某1的左脸上，赵某1后仰连同板凳一起仰倒在地，赵某1起来后与张翔撕扯起来。如斯旦木·木合麦过来和张翔一起打赵某1，如斯旦木·木合麦先用酒瓶子打了赵某1。赵某1用手卡着张翔的脖子，张翔随手拿了一个空酒瓶，抓着瓶子的中间朝赵某1的脖子砸去，砸到脖子后瓶子掉在地上摔碎了。二人用拳头和脚踢打赵某1的身体头部、胸部、肚子、背部和腿部。张翔和赵某1面对面背对着其他人在撕扯时，听见店老板杨某喊到别打了，你们看一下许某的眼睛。张翔看到许某头低下左眼在流血。张翔对赵某1说别打了，许某受伤了。赵某1没有听，用拳打在张翔的嘴上。之后，张翔和如斯旦木·木合麦继续打赵某1。10．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7月24日，如斯旦木·木合麦与许某一起到阜康市千里香铁板烤鸭店吃饭，许某给赵某1、付某打电话让过来喝酒。半个多小时后，赵某1、付某、张翔都来了。期间，赵某1说许某水平差，给付某的头发剪得难看。赵某1用手在许某的左脸上打了一下，如斯旦木·木合麦看不惯和赵某1吵起来，赵某1拿空酒瓶准备砸如斯旦木·木合麦，被杨某和付某打开。赵某1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后，大家继续喝酒。赵某1又挑衅付某，拍付某的头，张翔看不惯与赵某1吵起来，赵某1用手在张翔的前胸推了一把，张翔拿起瓶子向赵某1的头上砸去，酒瓶子当时就碎了，赵某1的头上流血了。许某站起来拉架，用手夺赵某1手里的酒瓶子，赵某1挣脱时一下挥到许某的头上，手里的瓶子碎了，赵某1拿着半个瓶子不停地往后挥了两三下，许某就坐在凳子上了。赵某1还和张翔撕扯在一起。如斯旦木·木合麦在桌子上拿一酒瓶朝赵某1的头中间打，赵某1的头当时就流血了。赵某1在张翔的脸上打了一拳，把张翔打跪倒在地上。之后，张翔和如斯旦木·木合麦一起打赵某1。1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分析意见书（文号：阜公物鉴伤检字（2019）31号、33号）。证实2019年8月27日，经鉴定被害人许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赵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2．法医学检验鉴定书（文号：阜公物鉴伤检字（2019）9号）。证实2019年10月11日，赵某1对其伤情申请重新鉴定，经昌吉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赵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3．现场辨认笔录（附现场照片6张）。证实经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对犯罪现场进行辨认，确定位于阜康市千里香铁板烧烤鸭店是打架的现场。14．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附24张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7月24日11时25分至13时20分，阜康市公安局对阜康市同心巷千里香铁板烤鸭店内进行了现场勘验，现场提取了疑似血迹5处、啤酒瓶碎片2处、白色t恤、疑似血足迹1处。15．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赵某1额头有长约3厘米的外伤，自称是张翔使用啤酒瓶殴打所致。16．人体生物样本检测采集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附尿检照片。证实阜康市公安局民警在阜康市公安局博峰街派出所办案区分别对如斯旦木·木合麦、张翔、赵某1做吸毒检测，尿样结果呈阴性，未吸毒。17．检查笔录。证实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未发现体表有外伤。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量刑部分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翔1993年9月25日出生，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1989年1月17日出生，被告人赵某1于1990年4月6日出生，三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1、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在阜康市区内被抓获，在抓捕过程中无抵抗。无自首情节。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15日阜康市公安局通过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进行查询，发现被告人赵某1于2013年1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阜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300元。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张翔无违法犯罪记录。二、民事部分证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向法庭出示证据：1、医疗费票据7张，拟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因左眼受伤支付医疗费17,219元；2、病历3份、出院证1份，拟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解放军第四七四医院住院6天、医嘱全休1月，在乌鲁木齐受尔医院住院10天，医嘱全休3月，在北京同仁眼科特需门诊对眼睛进行检查治疗；3、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恒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555号）、鉴定费票据1张，拟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左眼的伤情构成一处七级、一处十级伤残，支付鉴定费800元；4、飞机票据4张、住宿费收据1张、结婚证1份，拟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妻子往返北京检查所支付的飞机费用7,860元，住宿费298元；5、安装义眼票据1张，拟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安装义眼支付费用6,500元；6、交通费票据32张，拟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因往返乌鲁木齐和阜康之间以及在北京打车支付交通费446元。经质证，被告人赵某1、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辩称许某的伤不是三被告造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和赵某1酒后因言语不和发生争执，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使用啤酒瓶击打受害人赵某1的头部，用脚踢打赵某1的身体，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赵某1腰部轻伤二级，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某1与他人互殴过程中，手持酒瓶不慎划伤身后拉架的被害人左眼，经鉴定被害人许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1、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抓捕时无抗拒抓捕的行为，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本院依法决定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自愿认罪认罚，且已赔偿受害人赵某1的各项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从轻处罚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1酒后误伤他人，对其宣告缓刑没有社会危害性，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赵某1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某1否认其有伤害受害人许某的犯罪事实，经查，受害人许某2019年7月29日的陈述笔录中称“看到赵某2（赵某1）用右手在桌子上拿了一个空瓶子还是有半瓶酒的瓶子我不确定，拿起来准备朝张翔的位置打，举起来后一下甩到了我的左眼上”，与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的供述、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赵某1致伤许某的事实，故对于被告人赵某1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民事赔偿部分：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的伤系被告赵某1直接致伤，被告人赵某1具有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与赵某1因口角发生厮打，二人对发生打架的起因具有一定的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因拉架致伤，其拉架的目的是为了阻止赵某1与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之间的争执进一步升级，为避免双方受到进一步的伤害，故二人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根据三人的过错程度，赔偿责任按比例划分，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1承担6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翔、如斯旦木·木合麦各承担20%。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项目及赔偿金额，本院结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17,219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30,600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为被侵权人因为受到人身损害而导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他人护理而支付的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其住院期间确需他人护理的证据，故护理费3,600元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1,920元，本院支持400元（16天×25元/天）；5．营养费1,000元，无医嘱予以证实，本院不予以确认。6．伤残赔偿金284,244.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两外伤残，按最高级别的算，每增加一处，伤残赔偿比例增加0.02，应当为34,664元/年×20年×0.42，原告请求284,244.8元，本院予以确认；7．住宿费29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赴外地就医，支出的住宿费用有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8．交通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赴外地就医产生的交通费属必要的费用，但提供的票据有瑕疵，本院酌情予以支持8,000元；9．鉴定费1,600元，有票据支持的800元本院予以确认；10．辅助器材费用6,500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348,061.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1承担60%，即208,837.0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翔承担69,612.3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承担69,612.3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1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三、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赔偿损失208837.08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赔偿损失69612.36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如斯旦木·木合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赔偿损失69612.36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青审  判  员   马吉提人民 陪 审员   刘怀智二 〇 二 〇 年 十 二 月 二 十 三 日法 官 助 理   韩小梅书  记  员   张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