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11704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盛康，男，汉族，1997年10月28日出生，户籍地址湖北省汉川市。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张盛康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喻湜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独任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盛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系列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巴克队长》（11702号案）、《呱唧》（11703号案）、《皮医生》（11704号案）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各案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10万元，本系列案共计3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系列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21日，ＶａｍｐｉｒｅＳｑｕｉｄ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Ｉ-00208355、国作登字-2016-Ｉ-00246455。2016年5月1日，ＶａｍｐｉｒｅＳｑｕｉｄ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Ｉ-00354745。2011年9月21日，ＶａｍｐｉｒｅＳｑｕｉｄ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Ｆ-00122989、国作登字-2015-Ｆ-00122968、国作登字-2015-Ｆ-00122967、国作登字-2015-Ｆ-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ＶａｍｐｉｒｅＳｑｕｉｄ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授权原告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因此，原告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是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极具教育和美善意义。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播出平台包括ＢＢＣ少儿台、美国迪士尼幼儿频道、澳大利亚ＡＢＣ电视台等。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央视少儿频道已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8年全网播放量达271亿次，是一部极具人气与口碑的儿童电视作品。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服装、日用百货批发零售等。其在阿里巴巴（网址为××）开设经营名称为“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的网店，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在未取得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擅自在其经营的网店展示《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等角色形象，并大肆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非法获取大量的经济利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通过信息网络传播侵权角色形象，并大肆制造、销售侵权产品，侵害原告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被告张盛康为该公司唯一股东，并未实缴出资，被告张盛康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查询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已经注销。被告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经审理查明：一、涉案作品及权属情况。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转让，获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美术作品《巴克队长》是站立的白色北极熊的形象，头部较大，躯干较小，动作为手叉腰，耳朵呈半圆形呈浅蓝色，位于头顶两侧,头上戴蓝色帽子，眼睛呈长方形，胡须部分为葫芦状、呈浅蓝色，脖子带有蓝色领结，还穿了蓝色靴子，帽子与靴子上均有圆形章鱼标识。美术作品《呱唧》是橘色猫咪的站立形象，头部较大，躯干较小，耳朵呈尖三角，位于头顶两侧，头上戴有标有章鱼图案的蓝色小帽子，右眼遮有眼罩，左眼呈倒梯形,脖子带有蓝色领子，有尾巴，还穿了蓝色靴子。美术作品《皮医生》是站立的黑色企鹅的形象，头部较大，躯干较小，头上戴有圆形章鱼标识的蓝色小帽子，脖子带有蓝色领结，动作呈手托腮的样子。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向原告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独占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所有的剧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该授权书还全权许可原告以自己名义在中国大陆进行维权，维权手段包括民事诉讼且可以自行获得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该授权书经英国公证员及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官员签名,盖有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印章,并经中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二、原告主张被告使用其美术作品的情况申请人黄咏恺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该认证证书记录文件名称为“万达与深圳市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案录屏文件.ｍｐ4”。申请时间为2019年10月22日15:30:05（ＵＴＣ＋8：00），该录屏文件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保存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该录屏文件显示了以下内容：1、进入××网站，登录账号17×××01；2、点击“已买到的货品”，在“订单关键词”中输入“653153282602598042”进行搜索，找到该订单号的订单；4、该订单详情显示，昵称为“ｔｂ388760204”的买家于2019年10月7日在名称为“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的店铺购买了三套名为“纵队小公仔小海底巴克队长呱唧战队3-6岁关节可动过家家儿童玩具”的儿童玩具，单价为19.28元，折扣0.58元，总计付款57.26元，该订单的物流公司为天天快递，运单号码为ＴＴ6600369897425，收件人为小晴，收货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大塘街道中山四路246号9楼907室；5、查看该名称为“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店铺的认证信息显示，该店铺认证的主体为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2019年10月10日，经原告申请，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在现场监督了以下过程：在广州市越秀区，自称为“天天快递”的工作人员派送了运单号为“ＴＴ6600369897425”的商品包裹一件，原告的代理人郑伊晴在公证处确认收到上述商品包裹并打开，由公证人员对包裹内的商品及快递单当时的状况进行拍照并再次封存。依据上述过程，形成（2019）粤广南方第052208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所附的封存物密封完好，经当庭拆封，内有卡通形象的玩偶三套（每套八个形象）和天天快递单一份，经比对，前述三套卡通形象的玩偶中每套有三个卡通形象的玩偶分别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实质性相似。经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为（2019）粤广南方第052205-052210号公证支付了公证费4800元。三、与本系列案相关的其他情况经查，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25日，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均为本系列案被告，经营范围为服装、鞋帽、纺织品、饰品、日用百货、皮革的批发零售，经营电子商务，从事国内贸易，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庭审中，当庭登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网，查询结果显示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的状态为已注销。原告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人民网、新浪网、腾讯网等媒体对涉案作品的商业宣传推广活动的报道和涉案作品所获的奖项，腾讯视频和芒果TV上关于涉案美术作品的视频播放量，以共同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经济价值；2、原告与案外人汕头市澄海区奥杰塑胶玩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及收款回单，以证明涉案作品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费用保底为79万元，被告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为许可费用。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授权书、（2019）粤广南方第052208号《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商业宣传报道、视频网站页面打印件、公证费发票、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涉案美术作品《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分别以卡通化的企鹅、猫、北极熊为原型，在此基础上通过独特的五官、身体比例、色彩及线条，赋予形象生动的形态和丰富的神情，使之具有独特的个性，具备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及相应公证文件，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原告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签订的授权书，经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人的明确授权，原告作为涉案美术作品独占许可的被许可人，依法有权以自己名义针对他人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系本系列案适格当事人。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在其名为“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的网店中销售的“纵队小公仔小海底巴克队长呱唧战队3-6岁关节可动过家家儿童玩具”的卡通形象分别与原告主张的《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动漫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述销售行为未经原告许可，侵犯了涉案《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动漫形象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虽然被告系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但鉴于实施被控侵权行为的主体为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而非被告，且原告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其他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的问题，被告未证明其财产独立于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财产，其应当对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已经注销的情况下，被告应当就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系列案的赔偿数额，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深圳康乃衣服饰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类型、知名度、侵权范围、侵权情节以及原告为本系列案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人民币20000元。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盛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20000元；二、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系列案受理费共计人民币6900元，其中人民币300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900元由被告张盛康负担。被告张盛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喻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