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2刑初85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燕纳，女，1992年9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力，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三部刑诉〔2020〕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燕纳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7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燕纳及其辩护人李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杨某、万某（另案处理）共同成立温州市鹿城区大南宏达健康信息咨询服务部（个体工商户，以下简称宏达咨询部），由李某2达（已不起诉）登记为该咨询部经营者，并于2017年3月出面租赁本区国鼎大厦806室作为办公地点，经营范围为健康信息咨询服务、生活日用品、数码产品零售、食品、饮料销售（凭有效许可证经营）。2017年5月底，宏达咨询部与王某5（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天津市唐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欣公司）约定，由唐欣公司提供销售模式、保健品慷帅胶囊、股份期权持有证，并派遣讲师至温州进行销售宣传等，宏达咨询部作为唐欣公司的温州代理商，由万某、杨某负责安排讲座、招募销售人员以及负责购买华北制药流通股，在温州销售慷帅胶囊。唐欣公司要求一份慷帅胶囊的售价为4980元（人民币，下同）并赠送唐欣公司原始股190股以及华北制药流通股100股，唐欣公司获取其中的2165元，万某、杨某获取2815元。2017年5月至8月间，唐欣公司伙同宏达咨询部利用老年人缺乏对公司股权、股票相关知识的认知，隐瞒唐欣公司不具备上市条件的真相，虚构唐欣公司系慷帅胶囊生产厂家华北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等事实，谎称唐欣公司原始股具有巨大升值空间，上市可获取丰厚利润回报，再以赠送唐欣公司原始股、华北制药股票的方式，诱使被害人高价购买价格低廉的慷帅胶囊，骗取老年被害人朱某1、潘某1、谢某1、徐某1、吴某1、杜某、林某1、朱某2等50人共计1005960元，并将其中的437330元转给唐欣公司，宏达咨询部从中分得568630元。在宏达咨询部经营期间，被告人张燕纳作为万某的妻子在咨询部担任财务，负责收取销售款项、开具收据，并对外支付往来款项、员工工资及提成，同时担任销售人员，负责联系被害人并宣传销售保健品捆绑股权，收取提成。2017年8月底，宏达咨询部停止经营，后被告人张燕纳及万某、杨某等人均离开温州，并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返还上述款项。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23日对本案刑事立案，立案前宏达咨询部共计归还被害人31587.58元，其中被害人徐某29009元、被害人郑某16000元、被害人林某210000元、被害人林某33000元、被害人李某13000元、被害人吴某2578.58元；2018年4月26日，宏达咨询部归还被害人张某1224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燕纳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李某2达退出14662元，唐欣公司相关人员退出违法所得947470.42元，并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燕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徐某1、谢某1、朱某2、杜某、林某1、潘某1、朱某1、吴某1、徐某2、金某、丁某、高某、郑某1、沈某、郑某2、张某2、麻某、厉银爱、谢某2、张某1、王某1、刘某、胡某、季某、林某2、郭某、黄某、陈某1、赖某、叶某1、缪某、汪某、彭某、何某、李某1、林某3、马某、吴某2、陈某2、留凤英、吕某、张某3、陈某3、潘某2、郑某3、屠某、冯某、苏某、徐某3、方某的陈述笔录、证人杨某、万某、李某2达、徐某4、叶某2、王某2、林某4、陈某4、孙某1、王某3、夏某、王某4、霍某、王某5、孙某2、富某的证言笔录、人员辨认笔录、慷帅胶囊照片、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股份期权持有证、股份期权赠予实施细则、证明、收款收据、汇款凭证、股票代持协议、银行账户信息、证券账户信息、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书、手机号码名址信息、通话记录、食品经营许可证、被害人名单、名片、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终止协议、通知、进货记录、营业执照、函、收条、股份期权赠予名单、保证书、开票信息、经销协议书、出库单、慷帅胶囊注册批件、转让注册批件、委托加工协议、公证书、天津股权交易所挂牌公司股票交易规则、天津股权交易所创业板挂牌公司准入暂行规定、唐欣公司股权挂牌交易申请表、唐欣公司摘牌退市申请、公司股权登记托管协议、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税务登记表、纳税申请表、情况说明、退货及谅解书、执法暂扣票据、归案经过、身份证明、婚姻证明、被告人张燕纳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燕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张燕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涉案违法所得均已退出，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具体案情及考虑到被告人张燕纳的丈夫万某也因本案被羁押，家中有年幼子女需要抚养，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燕纳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李力就上述理由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燕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退赃款，分别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欣宇人民陪审员  周 宇人民陪审员  金松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