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62606号原告：张鹏选，男，1954年1月27日出生，回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亮，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防空办公室，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甜水园东街7号。负责人：吴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涛，男，198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防空办公室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北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熙门北里甲10号楼。法定代表人：梁勇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莎，女，198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北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为，男，197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北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原告张鹏选（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防空办公室、北京北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同时表述时简称二被告，分别表述时简称朝阳区人防办、北控物业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亮，朝阳区人防办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涛、王松，北控物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莎、李大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564765元。事实和理由：我系北京市宣武区（现西城区）居民。2009年居住地拆迁，原告于2013年3月入住北京市朝阳区光熙门北里北控地下室X号楼地下X层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房租费每月1400元，已交至2016年6月30日。在2016年6月1日，朝阳区人防办的人将地下室查封。原告吃低保，残疾视力四级，无经济来源，居无定所，直到2019年公租房下来，原告去地下室搬家，5月22日来地下室才发现物品不在了，朝阳区人防办的人将物品搬走了。我要求返还在案涉房屋内的家具和生活用品，现因物品不知去向，故要求二被告赔偿我各项损失。北控物业公司辩称：我公司按照北京市整治地下空间的要求，在配合朝阳区人防办清退地下住户的过程中，已经对原告尽到了合理的告知义务，对原告的财产并不负有任何法定或约定的管理义务，也并非原告财产损害的侵权人，在清退的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和过失，原告的损失和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朝阳区人防办辩称：原告要求我们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我们向工程使用单位已经进行了充分的告知。在2016年我们已经向工程使用单位发送了《责令改正通知书》，要求其停止使用工程，清空人防工程内的物品，清退所有人员，恢复工程原状，并且案涉房屋所在物业公司也进行了张贴公告的工作，原告声称在案涉房屋内居住，那么其对工程关停通知就应是明确知晓的，存放在人防工程内的物品应当按照通知要求及时清理。案涉房屋所在的人防工程在2016年就已经封闭管理。工程外被铁门上锁封闭。工程内已经控制三年无人居住，在长达三年的时间原告均未到案涉房屋中取回其声称存放的物品，这是一种自我放弃行为。二、防控地下室系国防资产而非原告的储存仓库。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得进行影响防空地下室的防空效能的活动，原告无视法律的规定，声称在案涉房屋里面存放生活物品，其行为已经影响了防控地下室效能的发挥，违反了法律规定。三、我们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案涉房屋所在的工程不在公用人防工程范围，性质系单位人防工程，应由单位自行负责维护管理。我们仅是政府监督管理部门。我们是在明确收到北控物业公司出具的《关于请区民防局帮忙解决清运人防工程内的混合垃圾的申请》后才开始清理工作，我们也仅仅系帮助北控物业公司代为清理，是一种委托关系，因此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四、原告未正面其所遭受的财产损失。原告为了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自行整理书写的物品明细表，并称其因为所有购物的票据都在屋子里，当时没有拿出来，故无法提供相应的凭证。朝阳区人防办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并称其中多为大型物品，在30平方米的空间里放下这么多东西是很有难度的，而且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票据和照片。北控物业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并称无法判断原告所述物品是否真实存在以及物品的价值，亦不能确定物品的所有权人是谁是否损毁，而且原告亦不能证明损毁与北控物业公司有关，该明细表不应该作为本案证据。朝阳区人防办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民事起诉状、收款收据、（2016）京0105民初50327号民事传票及民事裁定书；2．朝民防改字[2016]第239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北京市朝阳区民防局送达回证、通告、工程整治工作会照片、张贴通知书和通告照片；3．原告与北京市朝阳区民防局于2016年11月9日签订的《和解协议》、收条、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现场签署协议收款的照片；4．防空地下室登记表、防空地下室平面位置示意图、关于请区民防局帮助解决清运人防工程内混合垃圾的申请；5．时间为2015年7月3日的《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的的通知》（京政办函[2015]68号）以及《关于继续开展地下空间综合整治工作的实施方案》，欲证明2015年7月3日北京市人民政府对地下室进行违规清理整治工作，不是仅仅针对原告个人；6．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公文批办单及《关于征求2019年地下空间综合整治工作实施方案意见的函》，欲证明2018年和2019年，北京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向各区县发文要求对地下室进行整治，达到“三无一恢复”，即无违规住人，无垃圾和不满足消防要求的隔断，无违规使用现象，恢复到原平面布局，因此所谓垃圾清运不是只针对原告个人；7．时间为2019年3月14日的《北京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京人防印发[2019]28号）。原告对朝阳区人防办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中的责令改正通知书和送达回证及通告原告没有收到，对会议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均是针对北控物业公司的，在贴通知书的时候原告已经不在那里住了，原告本次起诉也并不是针对清退地下室的问题，而是针对存放物品的问题；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房屋的权属以及管理归属与本案无关，朝阳区人防办并不否认垃圾清理是其完成的；对证据5至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审查的不是环境治理的问题，是审查原告财产的毁损问题，在该证据中均规定了依法行政的问题。北控物业公司对朝阳区人防办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同时证明北控物业公司作为物业服务单位已经按照民防局的要求对人防地下室的住户尽到了充分告知义务；对于证据3，因与北控物业公司无关，故不发表质证意见，请法庭依法认定；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其中2份，一份是登记表，该证据证明登记时也就是1999年7月23日当时涉案民防工程建设管理设计单位，并不能证明本案案件发生时人防工程的责任部门，该登记与本案发生时间比较远，已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证据，而应以涉案人防工程清理时公开的责任部门为准，《关于请区民防局解决清运垃圾的申请》，该份证据不能证明民防局是受第三方委托进行清理，申请与委托不同，申请是下对上的请求，而委托是平等主体的合意行为，因此该申请恰恰证明北控物业公司作为物业公司无权清理人防工程，民防局才是清理机关，北控物业公司只是配合民防局的工作；对证据5至证据7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北控物业公司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朝阳区综合整治领导小组办公室（区民防局）召开人防工程清理整治工作部署会》的网页截屏，欲证明朝阳区民防局已于2015年5月就已确定为区人防工程清理整治工作的责任部门，北控物业公司作为朝阳区物业单位，应该配合民防局清理整治人防工程的工作；2．落款日期为2016年4月28日的《通告》，欲证明2016年4月，北控物业公司所属的华燕分公司已按照民防局通知张贴要求搬离地下室的通知，北控物业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告知的义务；3．《关于请区民防局帮助解决清运人防工程内混合垃圾的申请》，欲证明2019年3月因民防局封闭管理的人防工程异味严重，民防局对人防工程进行了清理，北控物业公司作为小区物业服务公司予以配合，北控物业公司无任何侵害原告财产权利的行为。原告对北控物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因系从网站摘取的截屏，故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该通告上面没有加盖印章，原告确实看到过该通告，但不能证明尽到告知义务；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朝阳区人防办对北控物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并称涉案人防工程是交给物业公司使用的，因此其发布通告是一种履职行为；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补充，因为是由物业公司对外出租所产生的垃圾，因此物业公司才是清理垃圾的第一责任人，在申请当中物业公司明确表明多年来效益不好，确实无力承担治理费用，因此物业公司也应当承担清理垃圾的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的陈述以及提供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如下事实：朝阳区人防办原名称为北京市朝阳区民防局（以下简称朝阳区民防局），经机构改制名称变更为现名称。北京市天龙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4月11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北京北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即北控物业公司）。北控物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2012年6月20日，北京市天龙达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华燕分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北京北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华燕分公司（以下简称华燕分公司），华燕分公司系北控物业公司的分支机构。2017年6月6日，华燕分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北京北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北控物业第一分公司）。2020年4月15日，北控物业第一分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北京北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北控物业北分公司）。庭审中，原告称其之前租住在案涉房屋内（具体门牌号记不清楚了），租赁关系解除后其将物品存放在原租住房屋内未搬走。北控物业公司称其公司只是通知了对外出租的人员。朝阳区人防办称其提供的编号为朝18-0068的材料有相应的位置表述，但朝阳区人防办不知道原告是不是住在那里。原告及北控物业公司对朝阳区人防办所述的编号为朝18-0068的材料没有意见。原告就其主张的被清理物品的放置情况表述为，原告因2008年房屋拆迁没地方居住，所以向案外人杨某租赁了案涉房屋，并向杨某交纳房租，杨某承包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地下室，原告与杨某之间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及协议；原告在案涉房屋内居住到2016年6月1日，朝阳区民防局将案涉房屋进行清理，并要求原告搬走，原告就搬走了，因为原告的物品没有地方存放，所以就把东西（物品）放在案涉房屋内没有搬走。2016年6月1日民防局将地下室封死。封死后，原告就不能进去了，因为原告的东西（物品）没有地方搬，所以想去要也拿不出来了。此外，原告还称当时有公告要求搬离，但是原告确实没有地方搬东西（物品），就是把东西（物品）先放在案涉房屋内了，原告想等有了地方再搬走。朝阳区人防办称具体封闭的时间为2016年6月1日，但是之前是发了公告和给予了搬离时间的。另，庭审中，朝阳区人防办称案涉房屋内的物品实际清理时间为2019年4月份左右。原告则称其于2019年3月底或4月初的时候去案涉房屋搬东西（物品）时物品就都没有了。北控物业公司对此表示不清楚具体时间，并称作为实际清理人的朝阳区民防办都不知道，北控物业公司怎么能知道。对于案涉房屋内物品的实际清运人一节，朝阳区人防办称实际清理人是朝阳区民防办委托的案外人北京XX筑装饰有限公司，清运费用是朝阳区民防办支付的。原告及北控物业公司对朝阳区人防办的主张予以认可。关于为何由朝阳区民防办委托案外人进行清理的原因一节，朝阳区人防办称因为是根据北京市的相关要求，本工程内产生的垃圾是因为北控物业公司对外出租的住户产生的，应当由北控物业公司负责清理，但是北控物业公司资金紧张，并申请朝阳区民防办帮助清理，故民防办出资进行的清理，实际相关费用应当由北控公司负担。庭审中，北控物业公司称案涉房屋之前是由北控物业公司出租给案外人王某的租赁期限到2015年12月31日，此后，北控物业公司要求王某搬离案涉房屋，不知道案涉房屋具体是谁委托北控物业公司进行管理的。朝阳区民防办称案涉房屋是单位工程，不存在民防办委托管理的情况，当时的管理单位是公用局房管所。另，原告主张2019年5月份，其去找过朝阳区民防办要求取走物品，但是打开门发现物品都没有了，在2016年至2019年5月份期间原告没有去找过二被告，在2016年年底原告只是去找朝阳区民防局进入房屋后拿走了一些衣物，别的没有拿走。此外，原告称因为当时原告没有地方放东西，所以就没有将东西拿走，并称当时朝阳区民防局的人也没有说要求原告把东西都拿走，原告也没有地方去，所以当时没有将其他物品一起拿走。庭审期间，二被告当庭表示对于原告所主张的物品没有见过，所以也不存在返还的问题，亦无法返还。经询，二被告均表示当时清理案涉房屋内的物品时没有进行拍摄照片亦未留存视频。原告亦表示其目前无法提供所主张损失物品的证据。另查，2019年3月27日，北控物业第一分公司向朝阳区人防办提交了主要内容为：“按照北京城市总体规划要求，落实‘疏解整治促提升’的决策部署，消除人防空间的安全隐患，我单位配合区民防局对管辖的XX号楼光熙门北里人防工程开展了疏解整治工作，并由区民防局拆除了工程内的违章建筑。现因人防工程内存在大量建筑垃圾和生活垃圾，严重影响居民的生产生活，我单位因多年来效益不好，确实无力承担相应的治理费用。为此，为了人民群众美好生活需求的向往，为了改善小区环境，为了恢复人防工程的战备效能，特向区民防局申请帮助解决清运人防工程内混合垃圾，并承诺配合协调施工中遇到的相关问题。特此申请。”的《关于请区民防局帮助解决清运人防工程内混合垃圾的申请》。2019年4月，朝阳区人防办委托案外人将案涉房屋内的物品进行了清理，并根据北控物业公司向其提交的申请内容将物品按照垃圾进行了处理。原告及二被告均确认原告与二被告及案外人均未签订有物品委托保管的协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规定：“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依据侵权责任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因此需要依据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以及结合侵权纠纷的法律要素对涉案的纠纷进行分析审查。本案诉争焦点为，1．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是否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财产损失的具体数额；2．二被告对原告所主张的财产损害是否存在过错。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现有证据显示，原告在案涉房屋内存放有相关的物品，但原告并未就具体物品的损失价值提供充分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物品损失金额不予采纳。另，因为二被告在对案涉房屋内的物品进行清理前已经进行了相关的告知，且原告对该告知应当知情，而原告在此情况下仍将物品放置在案涉房屋内，原告对其所主张的财产损失存在明显的过错。此外，原告与二被告及案外人均未对案涉房屋内的物品存放及保管有相应的约定，故二被告对原告所主张的案涉房屋内的财产损失不存在保管的义务。另外，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二被告对原告所主张的财产损失不存在主观过错，因此二被告不应当对原告所主张的财产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尽管本院认定二被告对原告所主张的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但本院考虑到北控物业公司系案涉房屋的管理人，且系其申请要求朝阳区人防办帮助清理案涉房屋内的物品，而对于房屋的具体物品情况未能留存相应的资料备查，导致无法查实具体的清退物品，故本院认为应当由北控物业公司适当给予原告一定的补偿更为合理。关于具体的补偿数额，本院将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确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北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补偿原告张鹏选10000元；二、驳回原告张鹏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北京北控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史 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姚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