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4130号原告：夏靖，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华，北京开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北京开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庆，男，195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芳，黑龙江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晓丽，女，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芳，黑龙江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靖（以下简称夏靖）与被告王庆、李晓丽（以下分别简称姓名，一并提起时简称二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3日立案，后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6）京0105民初37590号民事判决。李晓丽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6月20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民终765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京0105民初3759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夏靖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华、王慧、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向夏靖偿还借款本金3200万元；2．二被告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夏靖支付违约金直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其中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3日起暂计至2016年6月13日的违约金为631万元；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4日起暂计至2016年6月13日的违约金为210万元；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8日起暂计至2016年6月13日的违约金为2053333元；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日起暂计至2016年6月13日的违约金为1943333元；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9日起暂计至2016年6月13日的违约金为74万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6日，夏靖与二被告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了二被告向夏靖借款5000万元，用于经营，还款起止日期为2014年5月12日至2014年8月12日，月利率为1．86%，月偿还利息为93万元，合同签订后二被告根据夏靖要求提供资料，夏靖审核后有权按照实际情况调整借款金额，夏靖通过网上银行汇款方式将款项汇入二被告的专用账户，任一借款人均应对全部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被告未及时足额还款，律师费、诉讼费等夏靖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均由二被告承担。借款协议签订后，夏靖于2014年5月12日向王庆的账户转账人民币1500万元，此笔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期限为2014年5月12日至2014年8月12日；夏靖于2014年6月13日向王庆的账户转账人民币500万元，此笔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3日至2014年9月13日；夏靖于2014年6月27日向王庆的账户转账人民币500万元，此笔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27日至2014年9月27日；夏靖于2014年7月31日向王庆的账户转账人民币500万元，此笔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31日至2014年10月31日；夏靖于2014年8月28日向王庆的账户转账人民币200万元，此笔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28日至2014年11月28日。夏靖提供上述借款后，二被告按照协议约定于上述借款周期内偿还了利息共计1785600元以及违约金30万元，合同期满后二被告自2015年8月31日之后未再偿还其他款项。夏靖认为二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夏靖的合法权益，给夏靖造成了损失，故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二被告辩称：请求驳回夏靖的诉讼请求。双方之间的借款无效，不应当支付利息，需要重新确认借款数额。双方借款的数额不应存在利息，二被告被划扣的钱均应在本金中扣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6日，（甲方、借款人）二被告与（乙方、出借人）夏靖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借款用途为经营，借款本金数额5000万元，月偿还利息数额93万元，月利息1．86%，还款分期月数为3个月，还款起止日期为2014年5月11日至2014年8月11日；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同意根据乙方要求提供相应的审核资料，乙方审核资料通过后按实际情况有权调整借款金额向甲方支付借款。甲方必须按月足额偿还本金和利息。乙方向任一借款人专用账户付款视为履行借款义务，两个借款人均应履行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乙方有权向任一借款人追索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借款本金支付方式为网上银行汇款，由乙方通过网上银行汇款方式将款项汇入到本协议指定的王庆账户中；本协议签署后，经甲方同意及授权乙方将本协议借款本金数额，在扣除代替甲方应交给信和汇金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和汇金公司）的咨询费、信和汇诚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和汇诚公司）的审核费以及信和惠民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和惠民公司）的服务费后，剩余款项支付至本协议约定的甲方专用账号中；二被告对全部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甲方晚于本协议约定的还款日还款，应向乙方支付罚息和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按当月应还本息的10%计算，不低于100元，每月单独计算；逾期每日按应付未付金额的0．2%收取罚息；如甲方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期支付利息，就逾期支付的利息应并入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照罚息利率每日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若甲方偿还金额不足，偿还的先后顺序为罚息、逾期违约金、应还利息、应还本金，乙方有权利改变上述顺序；如甲方擅自改变借款用途或严重违反还款义务（逾期达到15天以上），乙方有权提前终止本协议，甲方须在乙方提出终止本协议要求的三日内一次性支付余下的所有本金、利息、罚息和逾期违约金；因甲方未还款而带来的调查费、律师费、诉讼费由甲方承担。2014年5月6日，二被告（甲方）与信和汇金公司（乙方）、信和汇诚公司（丙方）、信和惠民公司（丁方）签署《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借款人）》，约定：甲方经丁方推荐，与特定的出借人于2014年5月6日签署《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甲方在获得借款协议约定款项的同时应向乙方支付咨询费800700/月，向丙方支付审核费125600元/月，向丁方支付服务费643700/月，三项共计157万元/月，共3个月；上述咨询费、审核费、服务费由甲方按《借款协议》约定每期向出借人还款同时支付。甲方同意丁方委托合作机构每月从甲方指定账户中准确划扣咨询费、审核费、服务费；扣除的咨询费及审核费由丁方代为支付给乙方及丙方。该协议还详细约定了乙方、丙方和丁方的相关权利和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夏靖于2014年5月12日向王庆账户支付1500万元，于2014年6月13日支付500万元，于2014年6月27日支付500万元，于2014年7月31日支付500万元，于2014年8月28日支付20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3200万元。同时，王庆的账户于2014年5月12日被扣划75万元，于2014年6月27日被扣划125万元，于2014年7月22日被扣划100万元，于2014年7月28日被扣划25万元，于2014年7月31日被扣划25万元，于2014年8月20日被扣划25万元，于2014年8月28日被扣划110万元，于2014年8月31日被扣划25万元。对于借款本金数额和扣划款项性质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夏靖称经过资料审核，最终向王庆、李晓丽的借款金额调整为了3200万元，并分五次支付给了王庆的账户；从王庆账户中扣划的款项是每笔借款按比例计算的利息和咨询费、审核费、服务费。2014年8月31日之后，二被告未归还过款项。王庆辩称夏靖实际借款的金额为2865万元，夏靖分五次向王庆打款3200万元，但其中有四笔在打款当日即进行了扣款，扣款金额共计335万元；打款当日的扣款的数额不应视为借款本金，王庆实际只收到了2865万元本金；王庆不知道其账户中被扣除的其他款项性质，不认可夏靖所述的扣款性质。对于借款合同的效力双方存在争议。王庆主张根据双方借款合同第九条的约定，双方签订协议后，协议于文首所载日期成立，协议自夏靖将本协议第一条所规定的借款金额本金数额再扣除王庆、李晓丽应支付给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汇诚公司、信和惠民公司的服务费后剩余款项支付到王庆、李晓丽专用账号之日生效。因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借款金额为5000万元，夏靖至今也未足额向王庆、李晓丽借款，故借款协议应属未生效。夏靖称根据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夏靖有权根据资料审核的实际情况调整借款金额向王庆、李晓丽支付借款。王庆辩称，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属于格式条款，且协议第三条再次确认双方对第一条所述借款相关信息全部认可，自主自愿依据协议第一条规定的内容，由夏靖向王庆、李晓丽提供借款，因此协议第三条和第九条都再次确认了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为5000万元。关于《信用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项下的咨询费、服务费、审核费是否应当支付，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夏靖主张应按照实际借款金额与约定借款金额的比例支付上述费用，并且夏靖已代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惠民公司与信和汇诚公司扣除了上述三项费用。王庆辩称夏靖是变相收取高额利息，信和汇金公司、信和惠民公司与信和汇诚公司未提供任何服务，夏靖也没有按约定金额向王庆借款，故不应收取任何费用，即使有费用也应由上述三家公司主张，不认可夏靖代其扣款的行为。本院另查明1，王庆在原审期间提交股份转让协议，主张双方约定将王庆享有的大连恒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97%股份质押给夏靖作为借款担保，但在办理工商手续时，将上述股份转让给了夏靖。夏靖认可王庆向其转让大连恒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97%股权作为本案所涉借款的担保，称双方约定待王庆、李晓丽全部偿还款项后夏靖将股权归还给王庆。本次庭审中，二被告称原审期间提交上述股份转让协议，是想证明对方当时称如果二被告不还钱上述股份就归夏靖所有，属于流质条款，应属无效。本院另查明2，2019年11月2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中法院查明：夏靖自2012年至今为信和汇金公司股东，现持股比例为99．5%。夏靖自2012年至今为信和惠民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99．8%；夏靖自2013年至2016年9月27日为信和汇诚公司股东，现股东为金葵花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夏靖原为金葵花资本管理有限公司股东，2016年5月31日将持有的90%股权转让给刘善芳；夏靖自2016年12月13日至今为信和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股东，现持股比例为99．5%；经本院检索查询，除本案外，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底在北京市法院立案的夏靖作为原告的一审案件民间借贷案件共计900余件，诉讼标的额20余亿元；除民间借贷案件外，夏靖还涉及居间合同纠纷等案件，其通过居间服务公司收取了高额服务费。本院另查明3，诉讼期间本院在审判系统进行了案件检索，发现2015年和2016年夏靖作为原告的民间借贷案件有很多。本院另查明4,2019年5月29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民终6034号民事判决，在该判决中，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一审法院查明：夏靖持有信和惠民公司99．8%股份，持有信和汇金公司99．5%股份，信合汇诚公司系金葵花资本管理有限公司独资企业，刘占芳持有金葵花资本管理有限公司90%股份，夏仕兵持有10%股份。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夏靖贷款对象主体众多，其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服务费，未经批准擅自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应认定涉案《借款协议》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在《借款协议》无效后，王庆、李晓丽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向夏靖返还借款本金。同时，导致《借款协议》无效的原因在于夏靖的放贷行为违反了我国金融监管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故其无法依据《借款协议》的约定获取预期收益，对该部分损失，应由夏靖自行承担。但夏靖出借款项必然会发生费用成本，故王庆、李晓丽在向夏靖偿还借款本金的同时，还应当向夏靖支付资金占用费。至于计算标准，本院根据公平原则，考虑到二被告长达六年多尚未归还借款的事实，并考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酌情确定资金占用费的标准为年利率5%。关于借款本金的数额，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夏靖与二被告均确认夏靖分五次向王庆账户转入3200万元，其中在转款当日扣除了335万元，其他时间分四笔扣除了175万元。对于扣款的性质，夏靖主张包含各笔借款的利息、审核费、服务费和咨询费，但二被告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夏靖与信和惠民公司、信和汇金公司、信合汇诚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具有利益上的混同，夏靖不能提供证明上述三家公司如何履行服务义务的证据，亦未举证证明就所涉借款及咨询费等三项费用与上述三家关联公司存在实际的资金往来并分别记账，故本院认为夏靖存在以收取费用名义扣减实际借款金额、变相突破利率规定的高度可能性，对于夏靖扣款的性质应认定为扣除了本案的利息。出借人在出借第一笔资金时即扣除利息的，应认定以实际出借款项作为借款本金。出借人在后续出借其他借款并扣除利息的，可以视为先归还之前借款的利息，后视为归还借款本金。本案中，夏靖2014年5月12日向二被告出借第一笔借款1500万元，当日划扣75万元，应认定该笔出借款本金为1425万元。2014年6月13日夏靖向二被告出借第二笔借款500万元。2014年6月27日夏靖向二被告出借第三笔借款500万元，并于当日划扣125万元。该笔扣款应视为首先支付第一笔借款本金1425万元2014年5月12日至2014年6月27日资金占用费89795元（1425万元×5%÷365天×46天）和第二笔借款本金500万元2014年6月13日至2014年6月27日资金占用费9589元（500万元×5%÷365天×14天），剩余部分115．0616万元（125万元-89795元-9589元）视为返还借款本金，扣减后截至2014年6月27日借款本金为2309．9384万元（1425万元＋500万元-115．0616万元＋500万元）。2014年7月22日，夏靖划扣二被告100万元，应视为首先返还上述借款本金2309．9384万元2014年6月27日至2014年7月22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79107元（2309．9384万元×5%÷365天×25天），剩余部分92．0893万元（100万元-79107元）视为返还借款本金，扣减后截至2014年7月22日借款本金为2217．8491万元（2309．9384万元-92．0893万元）。2014年7月28日，夏靖扣划二被告25万元，应视为首先返还上述借款本金2217．8491万元2014年7月22日至7月28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18229元（2217．8491万元×5%÷365天×6天），剩余部分23．1771万元（25万元-18229元）应视为返还借款本金，扣减后截至2014年7月28日借款本金为2194．672万元（2217．8491万元-23．1771万元）。2014年7月31日，夏靖向二被告出借第四笔借款本金500万元，并于当日划扣25万元，扣划款项首先应视为返还上述借款本金2194．672万元2014年7月28日至7月31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9019元（2194．672万元×5%÷365天×3天），剩余部分24．0981万元（25万元-9019元）应视为返还借款本金，扣减后截至2014年7月31日借款本金为2670．5739万元（2194．672万元-24．0981万元＋500万元）。2014年8月20日，夏靖扣划二被告25万元，应视为首先返还上述借款本金2670．5739万元2014年7月31日至8月20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73166元（2670．5739万元×5%÷365天×20天），剩余部分17．6834万元（25万元-73166元）应视为返还借款本金，扣减后截至2014年8月20日借款本金为2652．8905万元（2670．5739万元-17．6834万元）。2014年8月28日，夏靖向二被告出借第五笔借款本金200万元，并于当日划扣110万元，扣划款项首先应视为返还上述借款本金2652．8905万元2014年8月20日至8月28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29073元（2652．8905万元×5%÷365天×8天），剩余部分107．0927万元（110万元-29073元）应视为返还借款本金，扣减后截至2014年8月28日借款本金为2745．7978万元（2652．8905万元-107．0927万元＋200万元）。2014年8月31日，夏靖扣划二被告25万元，应视为首先返还上述借款本金2745．7978万元2014年8月28日至8月31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11284元（2745．7978万元×5%÷365天×3天），剩余部分23．8716万元（25万元-11284元）应视为返还借款本金，扣减后截至2014年8月31日借款本金为2721．9262万元（2745．7978万元-23．8716万元）。二被告应支付上述借款本金，并从2014年8月31日之日起按照年利率5%的标准向夏靖支付资金占用费。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庆、被告李晓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靖偿还借款本金27219262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2721926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的标准，从2014年8月31日起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夏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820元，由被告王庆、李晓丽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给夏靖）。案件受理费441987元，由原告夏靖负担244065元（已交纳），被告王庆、李晓丽负担19792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有成审判员  宋晓佩审判员  李文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齐旭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