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6540号原告：肖东旺，男，1947年9月7日出生，汉族，开封天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休，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鹏，河北冀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封天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开封市南郊乡310国道连接线南端郑汴路北。法定代表人：张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波，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东旺与被告开封天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琦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秉浩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东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彩鹏，天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娜、孙小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东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天琦公司向肖东旺支付自2017年3月8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共34个月薪资170万元及油补17万元；2.诉讼费由天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肖东旺与天琦公司于2017年3月8日签订《委托协议书》，天琦公司为委托人，肖东旺为被委托人，天琦公司委托肖东旺担任总经理，全面主持天琦佳园项目的各项开发建设工作，直至该项目开发完毕，物业公司正常运行为止，负责将公司的土地成本及相关利润完整回收，委托时效自签订委托协议至天琦佳园项目开发完毕，物业公司正常运转及处理完毕公司股东间的经济纠纷为止。肖东旺的工资福利待遇由天琦佳园开发项目支付，标准参照肖东旺与北京桦月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桦月恒公司）聘任协议执行。桦月恒公司与肖东旺于2015年签订的《聘用协议》之总经理的待遇部分约定，总经理实行年薪制，按月发放，每月月薪为5万元，年终奖按功绩大小由董事长酌情发放，每月油补5000元，总经理本人的轿车的保险、维修、保养按实报销，每月允许报销五条中华香烟作为工作补助。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自肖东旺接受天琦公司委托为天琦公司委托项目开展工作以来，天琦公司未向肖东旺支付任何薪资报酬。现肖东旺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本院。天琦公司辩称，一、肖东旺因其自身原因未能完成《委托协议书》中的委托事项，且该协议实际上也已终止履行，故肖东旺无权要求天琦公司向其支付委托薪酬及油补。天琦公司与肖东旺之间关于股权转让、土地开发等事项在不同时期存在不同的委托关系、委托事项。本案《委托协议书》约定的委托事项为肖东旺有效完成天琦公司与开封恒鑫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公司）的合作协议，并在开工后负责将天琦公司的土地成本及相关利润共计15000万元完整收回。2015年，肖东旺在未对恒鑫公司的经营、资产状况进行最基本的尽职调查前，向天琦公司夸大恒鑫公司的经济实力，使得天琦公司与恒鑫公司签订协议。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因恒鑫公司合作款项未能按期到位，造成天琦公司项目土地迟迟未能得到有效开发，天琦公司丧失了大量商业机会，给天琦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2017年6月，因肖东旺原因造成天琦公司与恒鑫公司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未再继续履行，肖东旺也未能完成该委托事项，天琦公司与肖东旺之间关于完成恒鑫公司合作协议的委托事项因在事实上无法履行而随之终止。故肖东旺依据该已终止的委托协议书要求天琦公司支付委托薪酬及油补无事实依据。另外，关于肖东旺主张的每月油补5000元，因为桦月恒公司在北京，肖东旺居住地在北京，考虑到肖东旺处理公司事务可能会产生油费，桦月恒公司与肖东旺签订的协议中约定每月油补5000元。虽然本案《委托协议书》中肖东旺的福利待遇参照肖东旺与桦月恒公司的聘任协议执行，但是肖东旺受托处理天琦公司的项目所在地位于河南省开封市，肖东旺往返北京与开封之间的交通工作多为高铁，肖东旺在开封当地也有公司的车辆负责接送，并不产生油费，且肖东旺也没有完成委托事项，其主张的油补亦不应支付。二、肖东旺自2017年10月底起未在天琦公司任职，也未能完成委托事项，其主张向其支付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委托薪酬无事实依据。因天琦公司与恒鑫公司之间的协议自2017年6月起即不再履行，肖东旺在2017年6月份与天琦公司达成新的委托事项，因肖东旺未能对河南达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源公司）全面调查了解，造成天琦公司与达源公司之间的合作也未能顺利履行。自2017年10月底起，肖东旺即不再参与处理天琦公司的任何事物，其要求天琦公司支付其自2017年3月8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委托薪酬不应予以支持。三、肖东旺主张每月薪酬为5万元与事实不符，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天琦公司与肖东旺之间已在协议设计履行过程中变更了委托薪酬的标准，肖东旺在天琦公司任职期间的实际薪酬为每月1万元，2017年6月28日、8月11日，肖东旺从天琦公司借支工资合计11万元，借支部分款项已经冲抵其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的工资，肖东旺本人对工资数额也已签字确认。即肖东旺与天琦公司之间对肖东旺接受委托期间的薪酬标准进行了变更，本案中肖东旺主张每月薪酬为5万元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肖东旺在接受委托后，未能完成委托事项，且委托协议自2017年6月起也无法继续履行。故肖东旺诉请的34个月薪酬及油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请求驳回肖东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委托关系的建立庭审中，肖东旺称，其自2015年12月担任天琦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与恒鑫公司的合作开发事宜，截至2017年3月前期间薪酬为每月3万元。2017年3月8日，天琦公司（委托人）与肖东旺（被委托人）签订《委托协议书》，委托事宜：委托肖东旺为天琦公司总经理，全面主持天琦佳园项目的各项开发建设工作，直至该项目开发完毕，物业公司正常运行为止，负责将公司的土地成本及相关利润共计15000万元完整收回。委托时效：自签订委托协议至天琦佳园项目开发完毕，物业公司正常运转及处理完公司股东间的经济纠纷为止。被委托人的职责及应承担的义务：全额为委托人收回土地成本及其利润共计15000万元。对此，被委托人向委托人交纳人民币500万元作为风险抵押金。如不完成任务，风险抵押金不退。如全额完成任务，委托人退还风险抵押金，并奖励被委托人500万元及200平方米住宅。（如遇特殊情况，被委托人只完成14500万元，委托人同意退还被委托人风险抵押金并给予100万元及200平方米房子作为被委托人的辛苦费）。被委托人在委托期间，应有效的行使总经理及被委托人的职责和权力，全权负责对外合同及相关业务，人事安排，工资调整及对突发事件的处理等，委托人在未发现被委托人有损公司利益的前提下，不得干涉被委托人的正常工作和正常行使权利，使其有效地完成与恒鑫公司的合作协议。被委托人在委托期间忠实执行委托人交待的任务及被委托人自己的承诺，在下面的情况下，被委托人有自行决断的权利，一般情况下，委托人不得进行干预：在正常开发工作内，对外合同及业务往来负责；自行组织管理团队包括销售监督人员；对开发项目的外观行驶，户型布局等负全责；对销售工作，销售价格高于每平方米3800元的定价负全责；对公司团队进行有效的管理，对人员的聘任、免职，确定工资的调整及对员工的奖惩负全责；对公司日常合理开销负全责，经测算，该项目除合作单位支付的部分工资外，需增加人员工资、社保、管理费用办公费合计100万元，该笔资金由被委托人先行垫付，该项目竣工后，一次性报销返还给被委托人。以上工作，委托人均有检查权。被委托人的福利待遇：被委托人的工资福利待遇由天琦佳园开发项目支付，标准参照被委托人与桦月恒公司聘任协议执行。被委托人不得随意给自己涨工资及增加福利待遇，如确实需要，须经委托人同意批准后方可实施。违约责任：被委托人在委托期间不得以任何借口，停止被委任工作，如出现此种情况，视为违约，风险抵押金不退。委托人在被委托人未出现本协议约定的重大失误时，不得任意终止委托工作，如出现则视为委托人违约，风险抵押金及被委托人垫资双倍返还。此外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另查明，2013年8月25日，桦月恒公司（曾用名北京桦月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聘用方、甲方）与肖东旺（受聘方、乙方）签订《聘用协议》，甲方聘用乙方为公司总经理，其中关于总经理的待遇部分，约定如下：总经理实行年薪制，按月发放，每月月薪为5万元。年终奖按功绩大小，由董事长酌情发放。每月油补5000元，总经理本人的轿车的保险、维修、保养，按实报销等。庭审中，天琦公司称，肖东旺接受委托后在天琦公司任职期间为2017年3月8日至2017年10月底，实际薪酬为每月1万元。2017年6月28日、8月11日，肖东旺已经从天琦公司借支11万元，其本人签字工资表确认其借支款项已部分冲抵任职期间的薪酬。为此，天琦公司向本院提交借条、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及工资表。对此，肖东旺不予认可，称上述款项系天琦公司补发的2017年3月之前由恒鑫公司承担的薪酬，之所以借支形式补发薪酬系为了天琦公司做账便利。二、委托事务的履行情况（一）合作开发天琦公司（甲方）与恒鑫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就双方对甲方持有的开封市特耐公司以南、郑汴路以北面积为58505.1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进行合作开发一事达成共识，甲方提供土地使用，乙方承担开发建设全部资金。双方共同管理，对商品房销售款进行共同监管的方式进行合作。2015年12月19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其中联合开发指挥部的建立与管理部分约定：双方各派相关人员组成联合指挥部，总指挥由天琦公司总经理肖东旺担任，常务副总指挥由恒鑫公司董事长杨宗林担任，双方单位各自为双方开具法人委托书。双方人员的工资均记入本小区开发项目的成本，甲方人员的工资由乙方每月5日以现金形式支付给甲方，支付金额为5万元。此外，上述协议均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3月17日，天琦公司出具《收款单》，根据双方合作协议，收到恒鑫公司给付的天琦佳园项目部员工天琦公司员工2月份工资5万元整。恒鑫公司杨宗林签字确认。另外，恒鑫公司出具《证明》，载明：恒鑫公司与天琦公司自2016年2月正式联合办公，天琦公司工作人员工资由恒鑫公司负责支付，每月5万元。双方商定总指挥肖东旺的工资为每月3万元（包括在5万元内）。恒鑫公司每月支付5万元给天琦公司，由天琦公司负责发放。2017年度接肖东旺通知，关于规划报批容积率一事，由天琦公司协调各有关单位办理增加容积率批复。由于在规划局批复进展缓慢，周期太长，后来暂停了天琦公司工资的发放。2017年6月1日，天琦公司向恒鑫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载明：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和2015年12月1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已经一年有余，至今未启动合作协议的实施原因有二，一是恒鑫公司未按协议的要求筹集到开发前所用资金，二是在此期间恒鑫公司尚未履行自己承担的义务，对开发所需的税金未缴纳等。2017年6月7日，恒鑫公司回函，向天琦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对至今未启动合作协议实施的原因进行了回复，并致函天琦公司如无困难，应在一周之内将天琦佳园项目场地清偿完毕，否则视为天琦公司单方解除协议。2017年7月1日，天琦公司再次向恒鑫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终止与恒鑫公司的合作协议。2020年5月20日，恒鑫公司以合同纠纷将天琦公司诉至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鼓楼区法院），要求天琦公司返还恒鑫公司按照《合作协议》支付的款项1000万元及可得利益损失1900万元。现该案还在审理过程中。基于此，天琦公司认为肖东旺因个人原因造成委托事务未完成，且在任职期间存在过错给天琦公司造成损失，无权要求天琦公司支付委托报酬。（二）转让土地庭审中，肖东旺称，与恒鑫公司的合作开发事宜终止后，天琦公司委托其转让上述土地。上述《委托协议书》签订后，2017年6月1日，天琦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肖东旺为天琦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工作，并作为天琦公司开发项目土地与贵司合作一事的谈判代表，负责对协议条款洽谈的委托，但不具有签订协议的委托。2017年6月13日，天琦公司出具《关于开封天琦项目实行奖励的决定》，载明：关于开封天琦名下的土地已持有多年，至今尚未到达实质性开发的程度，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权持有人付明虎决定，委托公司总经理肖东旺将该土地以15000万元的价格进行出让，在出让工作中，高出15000万元的溢出部分作为对肖东旺的奖励，按交易额的拨付比例按时给付肖东旺，此奖金限于17000万元的高出部分，即与中介机构签订的底价须为17000万元，拨付给肖东旺奖金为1800万元，此款包括在交易过程中相关服务人员的佣金，此奖金不含原与肖东旺2017年3月8日委托协议中应付的奖金。2017年8月6日，天琦公司及时任法定代表人付明虎（同时作为股权持有人）与肖东旺签订《委托书》，天琦公司委托肖东旺代表天琦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权持有人与达源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及居间协议，签署的股权协议书按达源公司盖章定稿的版本签署。庭审中，肖东旺称，2019年8、9月份，由于天琦公司提高转让价格，导致与达源公司的谈判未成。（三）其他情况为证明委托事务的履行情况，肖东旺向本院提交其与付明虎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肖东旺将其与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容关于谈中介费）发送给付明虎，并说“我争取谈到二亿四千万，这样给他们一千五百万，我们也不亏。回信。”2019年5月9日，付明虎回复“可以。肖总，您到郑州了吗？”2019年6月，肖东旺出具《肖东旺借给北京桦月盛世城公司及付明虎款项及工资欠款清单》（以下简称欠款清单），其中清单部分内容载明：天琦公司欠我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工资，共计16个月，每月5万，计80万。2019年7月13日，付明虎在欠款清单下方签字并备注：“为了失效，我暂时签字，以后把账再对一下。”此外，肖东旺向本院提交其履行委托事务的支出票据，显示：自2018年1月16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其多次往返北京-郑州/开封，发生多笔住宿、交通等费用。庭审中，肖东旺称其一直按照《委托协议书》以及之后天琦公司要求履行委托事务，天琦公司未曾向其发出解除或终止委托关系的通知。直到2019年12月底，其与天琦公司付明虎闹僵，其才不再担任天琦公司总经理，终止与天琦公司的委托关系。对此，天琦公司不予认可，其主张与肖东旺的《委托协议书》应于恒鑫公司与天琦公司终止合作时即2017年6月13日终止。之后，肖东旺处理土地对外转让事宜，与《委托协议书》约定事项不一致。另外，涉案土地现在在开发住宅项目。上述事实，有《委托协议书》《聘用协议》、借条、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及工资表、《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一》《收款单》《证明》《工作联系函》、鼓楼区法院诉讼材料、《关于开封天琦项目实行奖励的决定》《委托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肖东旺借给北京桦月盛世城公司及付明虎款项及工资欠款清单》、票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最初天琦公司委托肖东旺担任天琦公司总经理，负责与恒鑫公司的合作事宜即主持天琦佳园项目的开发建设工作，双方构成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之后双方签订《委托协议书》，再次确认双方的委托合同关系并对委托事项、委托报酬等具体约定。该民事法律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九条规定：“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本案中，肖东旺在天琦公司终止与恒鑫公司的合作事宜之后，按照天琦公司指示负责对外转让土地。对此，天琦公司认为，委托事务变更之后，肖东旺与天琦公司之间的《委托协议书》终止。本院认为，委托合同的标的是处理委托事务，委托合同是劳务合同，其标的是劳务，委托事务既包括法律行为，也包括非法律行为。本案中，从《委托协议书》内容来看，天琦公司委托肖东旺担任天琦公司总经理，其标的应是肖东旺作为天琦公司总经理提供的劳务，具体到负责事项，无论是在处理合作开发事宜时签订的《补充协议一》，还是其在处理土地对外转让事宜时签订的《关于开封天琦项目实行奖励的决定》，均可以体现其作为天琦公司总经理，处理天琦公司委托的具体事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中，双方在《委托协议书》中约定，肖东旺的福利待遇由天琦佳园开发项目支付，标准参照肖东旺与桦月恒公司聘任协议执行。首先，《委托协议书》系肖东旺与天琦公司签订，天琦公司作为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向受托人支付报酬。关于报酬的支付主体，虽然在《委托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由天琦佳园项目支付，且在肖东旺处理合作开发事宜的时候，的确存在恒鑫公司支付肖东旺薪酬的情况，但是《补充协议一》系恒鑫公司与天琦公司之间的协议，不能约束肖东旺与天琦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所以，肖东旺的委托报酬的支付主体应是天琦公司。其次，关于报酬支付标准。肖东旺与天琦公司之间的《聘用协议》约定，总经理实行年薪制，按月发放，每月月薪为5万元；年终奖按功绩大小，由董事长酌情发放；每月油补5000元，总经理本人的轿车的保险、维修、保养按实报销。另外，结合《委托协议书》关于全额完成任务后奖励的约定，本院认为，肖东旺的委托报酬构成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常规报酬，即按照《聘用协议》约定标准发放；另外一部分是额外奖励，即按照《委托协议书》约定标准发放。关于天琦公司主张的在委托过程中，委托报酬变更为每月1万元、肖东旺已经借支11万元冲抵薪酬的意见，本院认为，委托报酬属于委托合同关系的中重大事项，双方并没有通过书面协议进行变更，天琦公司主张依据《工资单》认定委托薪酬变更的依据不足，且结合欠款清单中记载的“天琦公司欠我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工资……每月5万”，本院对天琦公司该项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天琦公司主张的《委托协议书》于2017年6月13日终止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天琦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曾向肖东旺发出解除委托合同的通知，且前述已查明肖东旺后续处理土地对外转让的事实，对于天琦公司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肖东旺在2019年仍在处理土地对外转让事宜，现肖东旺主张其截至2019年12月底一直在担任天琦公司总经理，《委托合同书》应于2019年12月31日终止，本院认为在天琦公司未提出相反证据推翻上述主张的情况下，对于肖东旺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又根据欠款清单显示，天琦公司自2017年3月份开始拖欠肖东旺委托薪酬，经核算，自2017年3月至2019年12月，按照每月5万元计算，天琦公司应向肖东旺支付170万元委托薪酬。同理，按照《委托协议书》约定，天琦公司还应向肖东旺支付每月5000元、合计17万元油补。综上，肖东旺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开封天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肖东旺委托薪酬17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付清；二、被告开封天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肖东旺油补17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15元，由被告开封天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刘秉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学君书 记 员 周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