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刑初78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俊丰，男，1999年2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5月8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6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春梅，北京市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子萱，男，1999年3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在读，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6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蔓萍，北京风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永兴，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3月27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6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骥，北京杰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二部刑诉〔2020〕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被告人赵永兴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任巍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俊丰及辩护人王春梅、被告人赵子萱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蔓萍、被告人赵永兴及其指定辩护人罗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20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赵永兴、付俊丰向他人提供付俊丰、李某1等3人实名开户的银行卡5张，后他人利用其中的3张银行卡收取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被告人付俊丰获利人民币1800元，赃款已挥霍。（二）2020年5月，被告人赵永兴、付俊丰、赵子萱向他人提供赵子萱、赵某、闫某实名开户的银行卡5张，被告人赵永兴、付俊丰另向他人提供银行卡1张，后他人利用赵子萱、赵某、闫某实名开户的4张银行卡收取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38万余元。5月14日，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经预谋后，待上述部分钱款转入银行卡内，遂采用挂失并补办新卡的方式，盗取卡内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该款中包括×公司、×公司在北京市×地区被他人采用电信网络诈骗方式骗取的部分钱款。后被告人付俊丰将窃得钱款中的人民币14000元交给被告人赵永兴，被告人赵永兴明知该款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受。2020年6月2日，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赵永兴主动投案。被告人付俊丰所得部分赃款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赵子萱所得赃款人民币19000元、被告人赵永兴所得赃款人民币14000元已扣押并发还。公诉机关对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赵永兴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以非法占有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永兴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受，上述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追究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的刑事责任，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被告人赵永兴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付俊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付俊丰只知道所办卡可能用于犯罪活动，不知道办卡是进行网络诈骗，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只构成盗窃罪。二、被告人付俊丰系自首，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轻，未造成严重后果，已退赃且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子萱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赵子萱以盗窃为目的，向他人提供银行卡是盗窃手段，未曾提过要求获利，且办卡是供他人用于赌场而非诈骗，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只构成盗窃罪。即使构成两罪，也不应数罪并罚。二、被告人赵子萱系初犯、偶犯，自首，认罪认罚，有立功表现，已全部退赃，是表现良好的在校学生，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永兴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赵永兴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构成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只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对掩饰、隐瞒的行为不应单独评价。二、被告人赵永兴到案后如实供述，有立功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20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赵永兴、付俊丰向他人提供付俊丰、李某1等3人实名开户的银行卡5张，后他人利用其中的3张银行卡收取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6万余元。被告人付俊丰获利人民币1800元，赃款已挥霍。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1的证言：一天我和付俊丰、“二哥”一起吃饭，“二哥”给我们说听说你们挺缺钱的，办个银行卡，绑定手机号、U盾以及本人的身份信息，一套就给500块钱，我同意了。后来我办好了之后我就给付俊丰说了，付俊丰带着我给了“二哥”，付俊丰也给了“二哥”一套。他告诉我们说七天后给我们钱，到现在还没有给我钱。2.被告人付俊丰的供述：2020年三四月份，赵永兴找到我说有一个好事，办银行快卡，如果银行卡进钱了就锁上，解锁了就可以取出来，前期没有利润，后期钱就多了。办一张银行卡赵永兴可以得700元，赵永兴给我600元一张。赵永兴给我说这是微信跑分的钱，不是诈骗的钱，取出来的钱给他一半，20%给办卡的人，剩下的都给我，我就开始收银行卡。我先后带李某1、高朗去找赵永兴，高某办了两张，他俩的卡办好后直接给赵永兴了。第一次赵永兴给了我1800元，高某和李某1没有拿到钱，因为上家说他们办的卡没有用到，就没有给他们结账。3.被告人赵永兴的供述：一个叫“二饼”的人微信介绍给我一个人，在云南联系我办银行卡、U盾、手机SIM卡，一套700元。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付俊丰，让他找两个人办几套银行卡试试，付俊丰答应了。后来他给了我六套银行卡，每套都包括那三样东西以及U盾密码和卡主身份信息。我把这六套银行卡套件用京东快递邮寄给了在云南的人，过了十来天，这个人用手机微信给我转了2800元，我给付俊丰转了2000元。4.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2020年4月26日赵永兴通过微信向付俊丰转账人民币1800元。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李某1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347银行卡入账7690元；付俊丰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394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379银行卡入账6万余元。6.询问笔录、账户交易明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李某1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0374银行卡所涉电信诈骗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制作相应笔录。二、2020年5月，被告人赵永兴、付俊丰、赵子萱向他人提供赵子萱、赵某、闫某实名开户的银行卡5张，被告人赵永兴、付俊丰另向他人提供银行卡1张，后他人利用赵子萱、赵某、闫某实名开户的4张银行卡收取电信网络诈骗活动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38万余元。5月14日，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经预谋后，待上述部分钱款转入银行卡内，遂采用挂失并补办新卡的方式，盗取卡内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10万元，该款中包括×公司、×公司在北京市顺义区×地区被他人采用电信网络诈骗方式骗取的部分钱款。后被告人付俊丰将窃得钱款中的人民币14000元交给被告人赵永兴，被告人赵永兴明知该款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受。2020年6月2日，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赵永兴主动投案。被告人付俊丰所得部分赃款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赵子萱所得赃款人民币19000元、被告人赵永兴所得赃款人民币14000元已扣押并发还。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闫某的证言：2020年5月初的一个晚上，赵子萱告诉我说用身份证办两张银行卡，办了给他，他给我钱。后赵子萱也给赵某说了，他也同意了。过两天付俊丰开车来接我去办卡，先去办了手机卡然后去办了银行卡。办的银行卡也办了U盾，按照赵子萱的要求设置了银行密码和U盾密码。之后一周后的一天中午，赵子萱给我打电话说卡里进钱了，付俊丰来接到我后，我先打电话把卡里的钱冻结了，然后去了营业厅把手机卡补上，然后再去补了银行卡，付俊丰拿着卡取了2万，后来赵某也到了，我们去了银行柜台，我取了3万，赵某和付俊丰去银行取了5万。他们给了我650元，给了赵某550元。2.证人赵某的证言：赵子萱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办一张新的农业银行卡，银行卡绑定手机号码、绑定U盾，把卡给他，我同意了。后来我去办卡，相关密码都按照赵子萱的要求设置了。办完卡以后我从银行出来就把这张卡和U盾都给了他。过了一周，他给我说银行卡弄丢了让我去挂失，我们就先去了营业厅补了手机卡，然后赵子萱告诉我去银行补卡，把卡里的钱都取出来，然后我就把卡里的5万都取出来了，之后赵子萱给了我550元。3.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们村的李某1告诉我卖银行卡套件可以挣钱，500元一套，5月份的时候我去到一个商铺，商铺里的男子给了我一张手机SIM卡，我拿着这个卡去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农行卡和绑定的K宝，把这个卡给了李某1，后来因为卡没有用上他没给我钱。4.证人薛某的证言：我认识一个叫付俊丰的人，2020年四五月份他收购别人银行卡。付俊丰让赵子萱去联系他人办卡，办了卡卖给他，他再卖给其他人。赵子萱找了赵某、闫某两个人，他们办了多少卡我不知道，但是至少办了一张，因为我和赵子萱是朋友，跟付俊丰、赵某也认识，就知道了这个事情。后来我在别人的微信里得知有人在找赵某、闫某，因为他们把打到银行卡里的钱取了出来。5.证人张某的证言：×是我名下公司，我注册这个公司并没有实际经营，我的一个朋友“小伟”说借用这个公司，帮我刷一些流水，我没多想就借给他了。6.被告人付俊丰的供述：五月初的时候我找到赵子萱，给赵子萱说办银行卡，剩下的钱我和他平分，他同意了。赵子萱找到闫某和赵某，后我带着闫某，赵子萱带着赵某，在中医院对面的联通营业厅办卡，然后去了工商银行办卡，办理完后赵子萱把闫某办理的一张手机卡、两张银行卡、两个U盾，赵某办理的一张手机卡、一张银行卡、一个U盾给了我，我给了赵永兴。当天李某1的朋友李某2也给我一套他自己的农业银行卡，我一块给了赵永兴。过几天我用闫某的农业银行卡查询发现有5万元，我就挂失了，后来赵某打电话说他的卡也进了5万元，赵子萱让其赶紧把卡挂失到银行来。到了银行之后去补办卡，之后我和闫某到取款机上分四次取了2万，闫某去银行取了3万，赵子萱给了闫某6500元。赵某从柜台取了5万，赵子萱给了赵某5500元。之后赵永兴给我打电话说上家过来要钱了，让我给他们7万，3万留给我们，我心里不愿意，我跟赵子萱说咱就说只拿到5万元，后来找到赵永兴，赵永兴就告诉我上家说两个办卡人都没找到，一分钱都没找回来。一共10万元我存了7万左右到我女朋友熊某卡里，1.8万现金放在赵子萱身上，买衣服花了两千多，后剩下的1.5万给了赵永兴，并用支付宝给他转了4000元，银行卡里的钱给赵子萱转了1.9万，我花了1万多。7.被告人赵子萱的供述：2020年4月底、5月初，付俊丰找到我跟我说现在有人收银行卡，收卡的人会往里面打钱，等钱到卡里之后，咱们用身份证直接挂失，之后就能从卡里把钱取出来自己花，同时还让我多找一些人多办点卡，这样卡里到钱的几率就能大一点，我同意了。我和付俊丰收卡然后交给“二哥”。我收了闫某两张卡，赵某一张卡，我自己也办了一张卡给付俊丰。闫某和赵某的卡一共进了10万，我从中获利1.9万，给闫某6500元，给赵某5500元，因为闫某办了两张银行卡，就多给了他1000元。我和付俊丰购物花了2000元左右，剩下的6.7万都在付俊丰手里。滦县的人跟付俊丰谈，意思是知道闫某和赵某把10万块钱取走了，让付俊丰找他们要钱，付俊丰的意思是不会让滦县人找到他俩，给滦县的人说找不到办卡的人了，不想把钱给他们。付俊丰从卡里取钱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给赵永兴说，后来听说是给赵永兴分了一万多。8.被告人赵永兴的供述：第一次办卡后，付俊丰又找人办了五套给我，加上我自己的一套都给了一个叫李某的。李某找我办卡的时候告诉我说是云南缅甸那边的赌场用，每办一张卡给我800元，如果办卡多了后期银行卡被冻结，需要我们帮忙取钱的话，无论多少钱，取出来给我们留一半。我给付俊丰说的一张卡李某给我800元，我给他600元。后来李某微信转给我1800，说是一半的钱，剩下的等卡用完再给。过了两天李某说有一张卡被补了，里面的5万被支走了，谁支走的我不知道。李某转给我1800元，我也没给付俊丰，就自己用了。钱被划走后，我联系付俊丰找卖卡人，付俊丰后来给我说也没找到。当天我媳妇在医院做手术，我给付俊丰打电话说借点钱，他给了我1万现金，之后支付宝给我转了4000元，说这钱上家应该是不找了，你刚生孩子就当是随礼了，我就收了。9.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公司、×公司因受电信诈骗，向名为×经营部对手账户分三次转账人民币48万元、10万元、142万元，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及三公司的公司基本情况。10.开户申请书、异号挂失申请书、账户交易情况证实闫某于2020年5月8日于中国农业银行开卡，同年5月14日申请对该行尾号9875银行卡补卡；李某2于2020年5月7日于中国农业银行开办尾号6437银行卡。11.账户交易情况、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实闫某、赵某、代某、熊某等人及×的资金往来情况。12.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扣押被告人付俊丰赃款人民币27000元及华为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赵子萱赃款人民币19000元及苹果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赵永兴赃款人民币14000元及苹果手机一部，上述赃款已发还吕某。13.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2020年5月14日张某报警被骗，侦查工作中发现付俊丰等三人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020年6月2日付俊丰、赵子萱、赵永兴自动投案。14.行政处罚决定书、在校证明证实被告人付俊丰、赵永兴的劣迹情况及被告人赵子萱系在校学生的情况。15.工作说明证实付某等人开贩银行卡后被迁西喜峰派出所抓获，系派出所自行工作抓获，与付俊丰检举揭发无关。16.电话查询记录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关于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三被告人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在案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赵永兴在明知向他人提供的银行卡后续可能会有赃款汇入的情况下，依然向犯罪分子提供银行卡。为他人提供陌生人实名银行卡的行为并非社会正常活动所需，系为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帮助的专门服务。三被告人明知系非正当用途仍提供银行卡，可推定具有为他人犯罪活动提供帮助的主观故意，是否明确认识到具体犯罪类型及犯罪行为不影响该主观方面认定。客观上三被告人所提供的部分银行卡被电信诈骗犯罪分子用于支付结算工具，情节严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且该罪并不以非法获利为必要条件，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不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永兴的辩护人关于赵永兴构成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赵永兴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案被告人供述、账户交易情况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赵永兴明知其向他人提供的银行卡可能会有赃款汇入，其得知闫某、赵某银行卡内赃款被窃取并与付俊丰联系后，明知付俊丰所持钱款即为上述赃款的情况下予以收受，属于以“其他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三被告人于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赵永兴基于不同的主观故意，分别实施了两个不同的犯罪行为，侵犯了不同的法益。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向他人提供银行卡的行为并非盗窃的惯常手段，不宜认定为盗窃的手段行为，应对二行为分别评价，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永兴向他人提供银行卡的行为与收受付俊丰、赵子萱盗窃所得的行为，系相互独立的两个行为，应分别评价，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赵子萱、赵永兴不构成立功二被告人在案件侦查阶段所做供述中涉及李某1、薛某、付某等存在违法行为的检举、揭发，尚无证据显示已查证属实或对案件侦破产生帮助，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赵永兴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而为其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赵永兴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式掩饰、隐藏，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犯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被告人赵永兴犯有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赵永兴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付俊丰、赵子萱、赵永兴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鉴于被告人付俊丰系自首，已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且当庭认罪认罚；被告人赵子萱、赵永兴系自首，已退赔相关违法所得，且自愿认罪认罚，故三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付俊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四）项、第十二条第（二）项；对被告人赵子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四）项、第十二条第（二）项；对被告人赵永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四）项、第十二条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俊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4年4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子萱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3年1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永兴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付俊丰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元，继续追缴被告人付俊丰与赵子萱之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追缴后予以没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蔡 秀人民陪审员  王海荣人民陪审员  石金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朱郡臣书 记 员  杨艳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