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9257号原告：福建省金瑞高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将乐县。法定代表人：杨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李，男，该公司行政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平，福建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晨客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吴浩，执行董事。被告：吴浩，男，197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福建省东八区茶业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北京晨客科技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福建省浦城县。被告：朱建忠，男，1966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被告：江明，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浦城县市场建筑管理局退休职工，住福建省浦城县。被告：福建省东八区茶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法定代表人：吴浩，董事长。原告福建省金瑞高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高科公司）与被告北京晨客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客公司）、吴浩、朱建忠、江明、福建省东八区茶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八区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瑞高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李，被告兼被告晨客公司、东八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建忠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当庭参加诉讼。被告江明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瑞高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五被告于2017年1月25日签订的《项目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被告晨客公司、吴浩、朱建忠、江明返还原告股权与知识产权转让款300万元；3.判令被告东八区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25日，原告与被告晨客公司、吴浩、朱建忠、江明双方签订了《项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晨客公司、吴浩、朱建忠、江明将晨客公司股权与“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知识产权等51%的权益作价1000万元转让给原告。该协议约定双方同意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原告向上述四被告支付肆佰万元；在上述四被告去履行了本合同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时，原告向上述四被告支付贰佰万元；在“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专利知识产权项目获得国家依法批准，并完整意义的归属原被告共同拥有的“将乐晨客科技有限公司”名下时，原告支付上述四被告余款肆佰万元。此外，该协议还就特别约定、违约责任、保密条款等内容作了约定。协议签订同日，东八区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书面《担保书》，承诺对本案《项目股权转让协议》中甲方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协议签订后，原告将第一期转让费400万元支付到被告指定帐户，其中通过原告支付转让费200万元到东八区公司银行帐户，通过实际参股股东三明科盼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科盼公司）支付转让费100万元到东八区公司银行帐户，通过实际参股股东洪跃年个人支付转让费100万元到被告方指定帐户。本案转让项目为“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专利知识产权，该项目于2016年12月21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专利申请，由于对该项专利申请是否能够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批准存在疑问，为此，有关晨客公司的股权变更及将乐晨客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等事宜被停滞。原告及有关实际参股股东多次询问被告方专利是否获得国家批准，被告方始终不予正面回答。2019年3月21日，原告通过国家知识产权局网站的“中国专利审查信息查询”系统获悉，国家知识产权局已于2018年12月5日已经将《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发给晨客公司，但其始终对原告隐瞒该事实。而该审查意见明确指出“该权利要求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即使申请人对权利要求进行重新组合和/或根据说明书记载的内容作进一步的限定，本申请也不具备被授予专利权的前景。如果申请人不能在本通知书规定的答复期限（四个月，即至2019年4月5日止）内提出表明本申请可授权的充分理由，本申请将被驳回”。同时，该通知书第8条申请人注意事项明确写明“根据专利法第37条的规定，申请人应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的4个月内陈述意见，如果申请人无正当理由逾期不答复，其申请被视为撤回”。由于已经超过4个月的期限，被告晨客公司并没有提出陈述意见，退一步说，即使提出陈述意见，该项专利被授予的前景也不具备，因此，原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项目股权转让协议》已经明显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为此，除原告方实际参股股东洪跃年愿意就其出资的100万元另行与被告方继续通过其他途径协商解决外，原告(含实际参股股东三明科盼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向被告提出解除协议，并多次要求被告返还股权和知识产权转让款300万元，但被告方至今分文未还。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晨客公司、吴浩、江明、东八区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在协议签订之日后，被告根据协议内容，积极完成协议内容所规定的事宜。被告于2016年11月21日委托超凡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代理，并按照专利申请流程进行办理，至2019年9月收到专利转达邮件并收到专利证书。2017年6月，被告晨客公司变更股东结构，期间要求原告完成身份登记文件，同时告知原告专利申报情况和进展，但原告因为没有完整提供股东资料而过了变更登记失效期。2018年3月，被告再次变更时，原告依然无法及时完成变更所需登记文件和网上验证，再次变更搁浅。在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不断催促原告履行协议及股东大会决议内容，在此期间，原告未能完全完成变更企业股东所需文件，并无法及时登记信息等，造成所有事务停滞不前。因此，原告对于专利权批准疑问只是一种不愿履行义务的托词，并在从2017年至2019年，原告在不断以各种理由推脱和延缓项目推进，直至项目停滞。被告朱建忠未到庭答辩，于庭前提交书面答辩状，内容与被告晨客公司、吴浩、江明、东八区公司前述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原告提交的专利申请受理通知、光伏充电智能手机壳简介、项目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议决定书、专利权益声明书、担保书、转让费支付凭证、收据、股东大会决议、履行义务催告函、复函、申请专利发文信息查询表、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被告晨客公司、吴浩、江明、东八区公司提交的项目股权转让协议、专利申请流程及代理方邮件、工作群通知打印件、担保书、履行义务催告函、复函、股东大会决议、发明专利证书，原告及被告晨客公司、吴浩、江明、东八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签署时间为2016年1月25日的项目股权转让协议载明：转让方（甲方）为晨客公司，受让方（乙方）为金瑞高科公司，甲乙双方就甲方晨客公司所持有的100%股权和拥有完整意义的“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知识产权合法专利成果的股权和知识产权转让事宜，达成一致协议。一、转让内容1.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自即日起晨客公司的51%股权（包括公司名下的物权与知识产权）转让给乙方；2.甲乙双方一致同意自即日起晨客公司拥有完整法律意义的“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知识产权全部权益，不可逆转的归属晨客公司，并由乙方享有51%的知识产权及效益；3.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晨客公司自即日起办理变更名称和住所及股东的工商注册变更手续（注：①企业所在地：将乐县；②企业名称：将乐晨客科技有限公司；③乙方51%股权的全体股权人及甲方49%股权的全体股权人）。甲方承诺本条三款规定的内容毫无瑕疵的办理完整。二、股权转让1.甲乙双方同意本协议第一条所规定晨客公司股权与知识产权等51%的权益转让给乙方的价格条件为1000万元人民币。2.甲乙双方同意转让款的支付方式：①甲乙双方同意在本合同签订之日，乙方向甲方支付肆佰万元人民币；②甲乙双方同意在甲方去履行了本合同第一条第2款、第3款规定时，乙方向支付贰佰万元人民币；③甲乙双方同意在“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专利知识产权项目获得国家依法批准，并完整意义的归属甲乙双方共同拥有的将乐晨客科技有限公司名下时，乙方支付甲方余款肆佰万元人民币。乙方承诺信守本条款第2款①②③项的全额款项支付的规定。三、特别约定1.甲方向乙方承诺履行如下规定：①甲方向乙方承诺转让的晨客公司51%的股权毫无瑕疵，并完整办理公司注册登记法律手续；②甲方向乙方承诺“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专利知识产权依法获得国家批准，并完整法律意义上归属乙方51%股权，乙方49%的股权于“将乐晨客科技有限公司”权属的知识产权；③甲方承诺“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知识产权自即日起，所涵盖的法律意义和科技内容100%的权益归属甲、乙双方按份共有（注：将乐晨客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甲方不得将该项知识产权成果私自与任何组织或个人合作，并不得向任何组织或个人泄露任何信息与技术。④甲方向乙方承诺“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注：申请号或专利号为201611193547.3）知识产权自即日起核心技术与团队（注：代表人朱建忠、吴浩等）全部进入甲乙双方共同的股权公司并完整意义（注：包括法律、技术与商运意义）的服务于甲乙双方共同的股权公司。⑤乙方支付给甲方本合同规定的股权与知识产权等51%的款项，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及名称。2.甲乙双方共同享有“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知识产权专利，在未取得国家依法批准之前该知识产权成功已完成产品研发并投入商业运营，乙方承诺应即时支付余额肆佰万元人民币。四、权利与义务3.甲方为兑现信用，甲方向乙方提供第三方为本合同的甲方义务担保人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且朱建忠、吴浩本人愿作本合同甲方责任的无限责任人。五、违约责任1.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承担本合同规定的标的1000万元人民币的30%的违约责任，并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除协议另有约定外，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向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2.如乙方未能按本合同规定按时支付转让股权与知识产权价款，将视作合同终止，甲方不予退还乙方所付款项。3.如甲方和申请专利权人朱建忠、吴浩在合作过程中不得再与第三方合作，或使用其他方式再独立申请相关专利，如有发现则视为违约，乙方有权向甲方及申请专利权人朱建忠、吴浩提出赔偿的权益。八、生效条款及其他1.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落款甲方处有晨客公司的公章及吴浩、朱建忠、江明的签名捺印，乙方处有金瑞高科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合同附有晨客公司股东会议决议书、专利权益声明书及担保书。其中担保书载明：担保人东八区公司自愿将本公司的一切资产包括厂房、设施、成品茶叶、专利“原味速溶茶”，“一两山”商标等全部物权和知识产权作为甲方晨客公司与乙方金瑞高科公司于2017年元月25日订立的《项目股权转让协议》中所规定的甲方履行一切义务的连带责任担保人，若甲方违约，本担保人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落款处有吴浩的签名及东八区公司的印章。2017年1月26日，金瑞高科公司向东八区公司银行账户转账2000000元，备注用途为付北京晨客科技投资款；2017年3月10日，三明科盼公司向东八区公司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备注用途为投资款。2017年3月20日，晨客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股东金瑞高科公司代表杨杰、股东福建省瑞奥麦特轻金属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瑞奥麦特公司）代表陈亮、股东三明科盼公司代表陈诒宝、股东洪跃年、股东吴浩、股东朱建忠、股东江明参加。会议通过如下决议：1.同意成立北京晨客科技有限公司将乐子公司，了解并办理工商注册手续；2.同意变更北京晨客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结构，新增四方投资股东，金瑞高科公司占20.4%，瑞奥麦特公司占10.2%，三明科盼公司占5.1%，洪跃年占15.3%，原股东朱建忠占18.62%，吴浩占20.09%，江明占10.29%；3.股东朱建忠、吴浩尽快完成“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专利号201611193547.3）的专利申请人变更为晨客公司；4.以上第二、三项事宜由相关专业人员完成后，相关手续完整后，新增四方投资股东将按投资额的20%投入晨客公司，要求预留10%（100万人民币）用于公司的产品研发、运营等投入；5.晨客公司的研发团队将来所有研发的新产品，申请相关联新专利时，所有权均属晨客公司；6.由吴浩先生负责对公司营运、专利申请进度、研发及相关事项，进行定期的汇总并汇报给各位股东；……。2017年6月27日，晨客公司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股东金瑞高科公司代表杨杰、股东瑞奥麦特公司代表陈亮、股东三明科盼公司代表陈诒宝、股东洪跃年、股东吴浩、股东朱建忠、股东江明参加。会议通过如下决议：1.同意股东朱建忠的股权在工商登记程序意义上的股权由股东洪跃年股权程序代持，其一切股东的权利和义务都必须尽有，其他任何股东暂不进行股权转让或股权程序代持。2.同意将乐晨客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手续参照晨客公司的工商备案办理（含股东组成、注册资本、董监高等），并在瑞奥麦特公司设立办公场所；3.同意选举洪跃年为董事长，任命吴浩为总经理；4.公司相关的人事、财务等管理制度及费用开支方案的制定由股东吴浩负责。5.股东吴浩负责制定专利转化为产品的相关计划，并提交董事会审议；6.股东吴浩、朱建忠、江明尽快完成“微光发电智能手机壳”（专利号201611193547.3）的专利成果的转化为产品，其中产生的费用由股东吴浩、朱建忠、江明垫付，计入研发成本费用，待产品开发完成，另外四方股东按比例支付第二期投资款……。金瑞高科公司于2018年3月14日向晨客公司及吴浩、朱建忠、江明致履行协议催告函，要求晨客公司及吴浩、朱建忠、江明在该函发出之日起20日内按照项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完成办理变更名称和住所及股东的工商注册变更手续。晨客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向金瑞高科公司、瑞奥麦特公司、三明科盼公司、洪跃年致复函，就前述催告函回复称：关于晨客公司所需履行义务变更晨客公司工商注册股东结构一事，晨客公司根据董事会决议于2017年3月就开始做具体变更事宜，期间金瑞高科公司方股东材料一直未能及时补齐，直至2017年6月21日资料收集完成并报送北京工商局。同时根据北京工商部门要求与同年7月10日前实名验证完成，但金瑞高科公司方没有完成所有股东实名验证，以至于超过7月10日期限，报送材料退回（以上在晨客工作群中有所有工作记录和时间）。对于催告函所指晨客公司未履行义务一事不成立，对于金瑞高科公司方要求发函后20日内完成变更要求也不认可，晨客公司要求金瑞高科公司方应积极及时配合晨客公司完成变更，在晨客公司收到金瑞高科公司方所有材料后，并及时做好实名认证等工商部门所要求的事项，并在国家规定的法定时间完成变更事宜。同时晨客公司于2018年3月16日在全体股东群中要求各股东所提供有效变更资料，而并未得到各方股东回应，对于消极对待履行协议的行为，这已对晨客公司造成损失，对此，要求金瑞高科公司方尽快履行双方各自应履行之义务。另查明，2016年11月21日，北京超凡志成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接受吴浩委托，代为办理名称为“一种无源蓄能充电手机壳、手机套件及手机充电方法”的发明创造专利申请事宜。2016年12月21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受理该专利申请。2016年12月21日，该专利申请初步审查合格。2017年5月31日，该专利申请公布及进入实质审查阶段。2018年12月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就涉案发明专利出具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认为权利要求1-10不具备专利法第22条第3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申请中没有可以被授予专利权的实质性内容，如果申请人没有陈述理由或陈述理由不充分，其申请将被驳回。后北京超凡志成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提交了答复意见，国家知识产权局进行了后续审查程序。2019年8月3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发明专利证书，载明：发明名称为一种无源蓄能充电手机壳、手机套件及手机充电方法；发明人为朱建忠、吴浩；专利号为ZL201611193547.3；专利申请日为2016年12月21日；专利权人为晨客公司；授权公告日为2019年8月30日。另查明，晨客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22日，注册资本100万元。2017年3月2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吴浩、朱建忠、江明，其中吴浩出资41万元，朱建忠出资38万元，江明出资21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晨客公司、吴浩、江明、东八区公司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晨客公司曾要求各股东准备工商登记材料及进行实名认证。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询问，晨客公司、吴浩、东八区公司等均陈述愿意按照约定配合金瑞高科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金瑞高科公司坚持解除涉案合同，认为涉案发明专利没有实际价值，且获得专利时间太晚，主张晨客公司及吴浩、朱建忠、江明的股权存在瑕疵，且至今没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属于违约在先；金瑞高科公司认可其代瑞奥麦特公司、三明科盼公司、洪跃年持有晨客公司股份。本院认为，晨客公司及吴浩、朱建忠、江明与金瑞高科公司签订的《项目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东八区公司出具担保书，自愿就晨客公司及吴浩、朱建忠、江明在《项目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对此本院亦不持异议。现金瑞高科公司主张其继续履行涉案《项目股权转让协议》已经明显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且应就其主张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晨客公司已于2019年8月30日获得涉案发明专利，因《项目股权转让协议》并未明确约定获得发明专利的期限，且现无证据显示晨客公司就申请专利事宜存在过错，金瑞高科公司以涉案发明专利无实际价值为由要求解除涉案协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金瑞高科公司主张吴浩、朱建忠、江明的股权存在瑕疵构成违约，但三人已于2017年3月2日变更登记为晨客公司的股东，且在此后晨客公司召开的临时股东大会中，金瑞高科公司及晨客公司的其他股东亦通过了后续变更股东的决议，因此该三人的股权状况并未导致协议后续无法履行，金瑞高科公司由此主张解除合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再次，金瑞高科公司主张晨客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进行公司变更登记构成违约。对此本院认为，《项目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协议各方作为晨客公司的股东，就工商注册、股东变更事宜几次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并作出新的决议，应视为各方对前述《项目股权转让协议》相关约定的变更。晨客公司虽未完成工商变更登记，但其提交的证据显示其曾要求金瑞高科公司一方股东配合办理工商登记手续，而金瑞高科公司在起诉书中认可工商注册等事宜被停滞系由于无法确定专利申请能否获得审批，现专利申请已经获得审批，晨客公司等在庭审中亦表示同意配合金瑞高科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在此情况下，金瑞高科公司以工商登记未完成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其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瑞高科公司要求解除涉案《项目股权转让协议》并返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福建省金瑞高科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公告费560元，由福建省金瑞高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灵人民陪审员 张 硕人民陪审员 贺友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黄建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