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2183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黄咏恺，均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肃宁县万**镇官厅村。经营者：宋增仁。被告：广州市实佳贸易商行，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大道121号605房(自主申报)。投资人：张斌。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与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以下简称“虹利针织厂”）、广州市实佳贸易商行（以下简称“实佳商行”）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虹利针织厂、实佳商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广州市实佳贸易商行、肃宁县虹利针织厂立即停止侵害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独占许可使用美术作品《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章教授》《植物鱼》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被诉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3、判令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至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等等；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2019年9月10日，确认授权著作权部分的授权作品还包括《海底小纵队》其他全部角色形象、道具、所有其他名称、剧情、故事梗概、声音等及其他可以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作品；授权权利还包括出租权、摄制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因此，万达公司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央视少儿频道已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8年全网播放量达271亿次。实佳商行在阿里巴巴网(××)开设了名称为“广州市实佳贸易商行”的店铺。未经万达公司许可，实佳商行擅自在其经营的店铺上传了被诉侵权产品为塑料玩具的图片，并建立了销售链接上架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实佳商行还通过侵权链接大肆销售其制造的被诉侵权产品。实佳商行企业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玩具批发、婴儿用品批发、互联网商品销售等。被诉侵权产品合格证上显示产品生产商为肃宁县虹利针织厂，地址为肃宁县万**镇官厅村。此信息与肃宁县虹利针织厂相关信息相吻合，足以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由肃宁县虹利针织厂制造、销售。实佳商行、肃宁县虹利针织厂未经万达公司许可，擅自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侵害了万达公司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给万达公司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并非法获取大量的经济利益。其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等责任。万达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虹利针织厂、实佳商行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告万达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被告实佳商行未举证亦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其自行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涉案主张权利作品的权属情况原告提交了图书《海底小纵队》探险记《小海豚》部分页面，其中封面载明有“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著绘”，封底载明“书号/ISBN978-7-5560-3312-6”、“本故事由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品的动画节目所衍生”；人物档案中包含涉案作品《谢灵通》《达西西》《突突兔》《章教授》等。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一份，记载：本授权书旨在重申和强调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特别是有关据此被授权知识产权保护的相关内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是本授权书下列知识产权的权利人；或针对下列知识产权已取得相应授权许可（包括转授权）。针对本授权书所列知识产权，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具有转授权的权利。兹授权万达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下列知识产权，具体内容如下：1.著作权：授权作品名称：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作品权项：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2、商标：……；以上知识产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以上知识产权授权方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全权许可被授权方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制止和维权手段包括但不限于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行政投诉、刑事控告、民事诉讼、律师函等，被授权方可以自行获取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本授权书与授权方和被授权方签订并生效的相关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不一致的，以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与万达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为准。如该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终止或授权期限届满，则本授权书一并终止。2019年9月10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VSP）出具一份确认书，载明：现VSP确认增加授权书的著作权部分以下授权作品、授权权利：一、授权作品角色形象：谢灵通、达西西、章教授、突突兔、植物鱼……以及其他独立构成中国著作权法所规定作品的所有节目中包含的角色形象。二、授权权利出租权、摄制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未免疑义，VSP通过授权书确认万达有权以万达的名义在授权期限内保护授权作品，以免受到试图通过任何授权权利开发授权作品的侵权人的侵犯。其余本确认书未提及内容仍以授权书为准。万达公司提交了人民网、腾讯视频、中国知网等媒体报道等证据，证明《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及系列作品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二、被诉侵权事实与比对情况原告提交的1688买家工作台的交易页面截图及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文件名称万达与广州市实佳贸易商行侵害著作权纠纷网购录屏文件.mp4，显示原告下单账号：17×××01，卖家：广州市实佳贸易商行，交易订单号为1026496834990598042，下单时间：2020年5月28日16:13:48，购买货品如下：货品名称：海底小纵队儿童短袖t恤夏装新品男女孩大童宝宝上衣服棉半袖黄色、白色、黑色各1件，单价30元/件；实付款：90元。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文件名称万达与广州市实佳贸易商行侵害著作权纠纷物流录屏文件.mp4，显示上述网购货品的运单编号为：9899073667930（邮政国内小包）。2020年6月28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2020）粤广南方第016627号公证书，载明：2020年5月26日，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因受万达公司委托，委派蔡文棋申请对其收取相关商品的行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20年6月1日，在广州市越秀区中山四路246号标有“信德商務大厦”字样招牌的大厦一楼停车场出入口旁边标有“快递临时领取点”处，自称为“EMS”的工作人员派送了运单号为“9899073667930”的商品包裹一件。蔡文棋确认收到上述商品包裹后，在该公证处将上述包裹打开，由该处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林梦诗对上述包裹内的商品及快递单当时的状况进行拍照，再将其装入封存箱粘贴封条进行封存，并拍照。上述过程由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林梦诗现场监督，共拍摄照片28张。经当庭拆封公证封存封箱，内是三件衣服（白色、黄色、黑色各1件），每件衣服前面都印有8个卡通形象，衣服上的吊牌上标注：合格证；执行标准：GB/T22849-2009；纤维成分：100%棉；生产企业：肃宁县虹利针织厂；地址：肃宁县万**镇官厅村等。（合格证如下图所示）经比对，原告认为虹利针织厂生产的衣服上印有的卡通形象与原告涉案作品相似，实佳商行销售该衣服，侵害原告《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章教授》《植物鱼》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原告的涉案作品与被控侵权产品对此如下：            美术作品名称              原告涉案作品              被控侵权产品                  《谢灵通》                      ?                            ?                        《达西西》                      ?                            ?                        《突突兔》                      ?                            ?                        《章教授》                      ?                            ?                        《植物鱼》                      ?                            ?            三、其他查明事实万达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16日，经营范围包括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教育咨询；声乐技术培训；舞蹈技术培训；绘画技术培训；计算机技术培训；体育运动项目经营；版权贸易；个人形象设计等。虹利针织厂是注册于2010年1月19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宋增仁，经营范围包括针织服装、加工、销售。实佳商行是成立于2019年8月18日的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张斌，经营范围包括互联网商品销售（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帽批发；鞋批发；头饰批发；服装辅料批发；纺织品、针织品及原料批发；纺织品及针织品零售；服装零售等等。原告针对被告上述销售行为有另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20）粤0112民初12180-12182号]。庭审中，原告主张两被告侵害其复制权、发行权，且本案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5000元（无发票），调查取证费包括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90元、公证费800元（有发票）等，其中公证费为系列案维权产生。庭审中，原告表示已与实佳商行达成和解协议，故不主张实佳商行承担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确认书、视频截图、公证书、公证封存实物、公证费发票、网络报道截图、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打印件等证据以及原告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原告主张两被告侵害其复制权、发行权。本案存在以下三个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侵犯；三、若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何种侵权责任。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图书《海底小纵队》探险记《小海豚》封面及封底图片中均显示该图书由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著绘，能够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万达公司经过合法授权独占享有上述美术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故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万达公司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相关著作权。二、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侵犯本案中，原告提交了1688买家工作台的交易页面截图、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2020）粤广南方第016627号公证书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原告主张被告存在销售涉案侵权商品的行为，本院予以采信。被诉侵权商品的整体构图形象与万达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虽然在细节上存在差别，但整体形象基本相同，构成实质相似。因此，被告实佳商行销售与《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章教授》《植物鱼》形象相似的被诉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发行权。根据涉案商品粘连的吊牌记载了品名和生产商信息，原告主张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为生产商，侵犯了万达公司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本院予以支持。三、两被告如何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侵犯了万达公司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以及被告实佳商行侵犯了万达公司享有上述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应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应停止侵害、销毁库存并赔偿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因未提交被告实佳商行继续侵权且库存情况的证据，原告主张被告实佳商行停止侵害、销毁库存，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实佳商行已积极赔偿原告损失，原告不主张该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准许。至于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承担的赔偿数额。因万达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等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情节、万达公司维权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结合原告就涉案销售行为还有另案诉讼[案号：（2020）粤0112民初12180-12182号]等情况，酌定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承担赔偿数额为5000元（含合理开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作品《谢灵通》《突突兔》《达西西》《章教授》《植物鱼》复制权、发行权，并销毁库存商品；二、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5000元（含合理开支）；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88元，被告肃宁县虹利针织厂负担37元。（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直接迳付给原告，本院不作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徐桂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白 莲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