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12828号原告：福建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省府路**（经营场所：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海西商务大厦**）。法定代表人：林金本，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照，福建闽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晴晴，福建闽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齐朝，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魏南方，女，196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南捷，北京冠和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20]第188124号关于第5568307号图形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9月22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12月14日被诉决定认定：本案的焦点问题可归纳为，诉争商标在2016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2日（以下简称指定期间）内是否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从原告向被告提交的在案证据分析：证据7显示原告将诉争商标许可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使用，证据8至11均为被许可公司经营信用信息、使用照片、发票、客户签单协议书、外部装潢广告设计工程协议。经营信用信息仅可证明该公司的运营情况；各公司提供的照片均为自制证据，证明力弱，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各公司虽提供了发票，但发票中未显示诉争商标；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提供的客户签单协议书与后附的票据未形成对应关系；外部装潢广告设计工程协议未显示诉争商标。证据12、13均与本案诉争商标无直接关联。另，原告在复审阶段提交的证据1至7均为被许可公司的经营情况，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综上，原告提交的在案证据未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故，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予以撤销。原告诉称：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合法的商业使用。原告一直将诉争商标使用于商品、商品包装、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的使用包括商标所有人的使用和商标被许可人的使用），显然原告已将商标用作商品或服务的标识，发挥了商标识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对商标进行了公开、真实的使用，故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55683073.注册日期：2009年12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12月6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餐厅、咖啡馆、饭店、旅馆预订、会议室出租、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动物寄养、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二、诉争使用证据提交情况行政阶段，原告向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百度搜索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的截图；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检索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湄洲美海大酒店、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夷山美海大酒店等企业基础信息；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检索福州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息；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检索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企业基础信息；5．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检索福州美伦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基础信息；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检索福建福能红炭山置业有限公司及其投资人福建联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海西养老产业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基础信息。7．原告与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湄洲美海大酒店、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夷山美海大酒店、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福州美伦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福建福能红炭山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8．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湄洲美海大酒店经营信用信息、外部照片、外部装潢广告建设工程协议；9．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夷山美海大酒店经营信用信息、外部照片和宣传册；10．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大堂、餐厅等照片、消费清单、经营发票和客户签单协议书、外部装潢广告设计工程协议；11.福州美伦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经营信息信息、外部、大堂等照片、经营发票和服务明细单；12．原告关于组建龙岩红炭山健康养老基地项目公司的批复；13．福建福能红炭山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龙岩红炭山健康养老基地项目推进工作第一次及第五次专题会议纪要、龙岩红炭山健康养老基地项目投资合同书、龙岩红炭山健康养老基地项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诉讼阶段，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编号续前）:14.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撤三字［2019］第Y031721号《关于第5568307号第43类“图形”注册商标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的决定》；15.国家知识产权局商评字［2020］第188124号《关于第5568307号图形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16.第5568307号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及商标续展证明；17.《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及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8.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与宁德市医疗保障管理局签单协议书、消费清单、发票；19.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与中国移动福建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签单协议书、消费清单、发票；20.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与福建宁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单协议书、消费清单、发票；21.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签单协议书、消费清单、发票；22.合同审核（会审）登记表、工程制作合同、美伦大饭店发光字设计样式图、记账凭证、汇款凭证、发票、商标发光字使用建筑外部照片等；23.合同审核（会审）登记表、购销合同、易耗品清单、转账审批单、记账凭证、付款凭证、发票、验收单、2017年、2018年、2019年沐浴液等照片及实物。三、其他查明的事实诉争商标由福建省煤炭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8月28日向被告申请注册，2009年12月7日获准注册。2010年6月29日经由被告变更注册人名义为福建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问题本案中，诉争商标的指定期间为2016年2月3日至2019年2月2日，被诉裁定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故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相关实体的审理适用2013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程序问题的审理适用2019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二、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就本案相关焦点问题认定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商品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的使用不仅要公开、真实、合法，还应该与特定商品、服务相联系并且必须发生在商业活动中。商标的使用既包括商标注册人自己的使用，也包括将诉争商标许可他人使用。本案中，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6分别为案外人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湄洲美海大酒店、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夷山美海大酒店、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福州美伦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福建福能红炭山置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其仅能证明上述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证据7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将诉争商标许可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湄洲美海大酒店、福建美海旅游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武夷山美海大酒店、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有限公司、福州美伦酒店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福建福能红炭山置业有限公司使用，无法单独直接作为证明诉争商标实际进行过商业使用的证据，需要结合其他证据作为判断诉争商标是否实际进行商业使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22，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是在2011年，非本案诉争商标的指定使用期间，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的使用情况；证据18-21，诉争商标被许可使用人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分别与宁德市医疗保障管理局、中国移动福建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福建宁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单协议书、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签订的宁德美伦大饭店客户签单协议书中体现了诉争商标，且有对应消费清单和发票结合原告将诉争商标许可福建宁德美伦大饭店使用、及证据23中采购相关易耗品的相关事实，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住宿（旅馆、供膳寄宿处）、旅馆预订、餐厅、会议室出租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地商业使用，诉争商标在上述服务上应当予以维持。因咖啡馆、饭店与住宿（旅馆、供膳寄宿处）属于类似服务，因此诉争商标在“咖啡馆、饭店”服务上亦应予以维持，被诉决定对本部分认定有误；原告在行政阶段及本案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动物寄养、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服务上进行了商业使用，故对诉争商标核定的该部分服务应予以撤销，被诉决定对该部分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起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本院依法予以撤销。因为本院系在采信原告提交的诉讼新证据的基础上撤销被诉决定，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20]第188124号关于第5568307号图形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就第三人魏南方针对第5568307号图形商标提出的撤销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福建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福建省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魏南方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想人民陪审员 王 屹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张 文书 记 员 刘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