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8405号原告（反诉被告）：安信中保（杭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法定代表人：刘志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欢，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闻姝，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安信中保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朱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骥，北京淘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茂钰，北京淘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安信中保（杭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中保杭州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安信中保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中保北京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安信中保杭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欢、闻姝，被告（反诉原告）安信中保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骥、余茂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保证金200万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调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0万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30日，安信中保北京公司（甲方）与安信中保杭州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确定合同目的为“合作”，合作原则为“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以统一的资源整合优势结成长期共同发展之联盟，以获得良好的社会效益和投资回报”，同时约定“甲方以提供多项技术项目及资源与乙方合作，乙方提供资金200万元作为保证金，提供800平以上办公场所参与项目在杭州市启动”，同时《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义务为“牵头完成搭建平台的基本工作；帮助乙方争取配套服务等支持、协助解决乙方在发展过程中遇到的相关问题；将有关项目介绍及技术材料等提供给乙方，并授权乙方开始正式运营；负责对乙方进行必要的管理及业务培训等”。合同签订前，原告即已履行向被告支付保证金200万元的合同义务，并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租赁了办公场地。然而，被告始终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主要合同义务，未搭建任何平台、未实质提供过任何项目或资源与原告合作，致使原告自合作协议签订至今不但没有任何营业收入，且因维持公司运营支付各项费用合计330余万元。在原告催告后，被告仍未履行合同义务，且“合作”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应当返还原告已支付的保证金200万元，支付违约金并赔偿原告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安信中保北京公司辩称，同意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不同意原告第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第一，原告构成根本违约。原告租赁房屋面积未达合同目的；根据原告工商档案信息显示，浙江安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通公司）持股比例70%，原告法人持股比例30%，被告实际持股比例为0，因此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实际向被告分配股权，并办理注册变更。双方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是双方合作的基础和全部内容，由于原告没有依约提供经营场所和分配原被告之间的股权比例，导致公司无法经营，被告无法收益，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系根本违约。第二，原告保证金的目的已经实现，被告不同意返还；保证金项下的全部内容被告已经全部履行，不具有退还的基础；原告根本违约，被告不应退还保证金。第三，合作协议被告已经全部实际履行，不同意支付违约金。综上，违约方是原告方，不是被告方。被告（反诉原告）安信中保北京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反诉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解除；2.判令反诉被告于10日内向反诉原告返还其提供的全部文件、资料，并于30日内注销反诉被告公司；3.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5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30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第三条第8款约定，反诉被告如以“安信中保”名义去运作与安信中保总部所交项目无关的事情时，反诉原告有权收回提供给反诉被告的所有材料，反诉被告己交资金不予退回并终止与反诉原告的一切合作。协议第二条第2款约定，反诉被告应提供800平方米以上的办公场地；协议第五条第1款约定，反诉原告应占新组建公司45%的股份，反诉原告占55%，按比例进行分配。现反诉被告存在大量明显与公司主营业务不相关的预付款、应收账款，存在运作与项目无关事情的事实，且未按约定分配反诉原告的股权比例及租赁与合同约定一致的房屋，反诉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应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50万元，并返还反诉原告提供的全部文件、资料，并注销反诉被告的公司，故诉至法院。反诉被告安信中保杭州公司辩称，不同意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第一，反诉原告违背合同依据及事实，根据合同协议第二、三、四条内容，经营场所面积反诉原告并未提出异议，及反诉原告参加推进会是对反诉被告的认可，经营面积不影响双方合作的履行，不是合同无法实现的原因；第二，合作协议第五条系利益分配条款，股权约定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对合作收益的分配比例，不是反诉原告所陈述的股权占比，案涉合同的性质是合作协议；第三，关于审计报告及反诉被告提交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企业所得税缴纳税申报表可以证明反诉被告公司均未取得任何收入和缴纳税费，领取发票，但没有进行过经营活动；第四，关于解除协议，是因为反诉原告存在违约行为；第五，反诉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不明确，注销反诉被告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第三项诉讼请求，反诉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是反诉原告的行为导致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安信中保杭州公司提交合作协议、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民事判决书、房租租赁合同、履行义务催告函、公证书、审计报告、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企业所得税缴纳税申报表、发票领用（验旧）记录查询报告。庭审中，安信中保北京公司对安信中保杭州公司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余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安信中保北京公司提交签到表、工商登记信息、合作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审计报告。庭审中，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对安信中保北京公司提供的签到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余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结合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认定。对证据的证明效力，根据证据规则综合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29日,安信中保北京公司（甲方）与安通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经平等协商,决定共同组建安信中保网络科技（杭州）有限公司,最终以工商局核定名称为准......甲、乙双方拟组建的公司法律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拟组建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第五条公司的组建（一）甲、乙双方共同组建新公司项目筹备组负责项目前期准备及建设工作。（二）甲、乙双方应在2015年7月中旬完成组建新公司的全部准备工作,并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设立登记...第七条......2.双方保证及时提供为办理新公司设立申请及登记注册所需要的全部资料，并保证资料的真实性、完整性和准确性，并承诺对本次合作中存在的重大遗漏、虚假陈述和故意隐瞒等承担一切法律责任。3.乙方保证在签署本协议时200万元人民币保证金已经到达甲方指定账户...协议修改必须经双方一致同意,任何一方单方所作的修改、添加等均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日，安通公司向安信中保北京公司转账支付200万元保证金。2015年8月18日，安信中保杭州公司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安通公司占70%股份，刘志清占30%股份，刘志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5年9月5日，出租方王岳成（甲方）与承租方安信中保杭州公司（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所租用的房屋位于杭州市滨江区秋水路279号金龙大厦8楼；房屋建筑面积为500平方米。租赁期限自2015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2015年10月30日，安信中保北京公司（甲方）与安信中保杭州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合作原则为双方本着平等互利、公平自愿、优势互补的原则进行合作,建立战略合作关系,双方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以统一的资源整合优势结成长期共同发展之联盟，以获得良好的社会效益和投资回报。为此，经友好协商共同达成本战略合作协议。合作方式及条件为甲方以提供多项技术项目及资源与乙方合作；乙方提供资金人民币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作为保证金，提供800平米以上办公场地，参与项目在浙江省杭州市启动。甲方权利义务：甲方牵头完成搭建平台的基本工作；甲方帮助乙方争取配套服务等支持,协助解决乙方在发展过程中遇到的相关问题；甲方将有关的项目介绍及技术材料等提供给乙方，并授权乙方开始正式运营；甲方负责对乙方进行必要的管理及业务培训；乙方在公司运作项目过程中遇到困难请求甲方帮助时，甲方应在第一时间给于乙方帮助；甲方支持乙方可以展开多种形式的互动交流与合作；甲方有权利不定期到各地区考察、巡视、监督工作；甲方通过其他途径或渠道，了解到乙方行为有损甲方利益或乙方未按本协议书履行其义务或以“安信中保”名义去运作与安信中保总部所交项目无关的事情时,甲方有权收回提供给乙方的所有材料，乙方已交资金不予退回并终止与乙方的一切合作。乙方权利义务：乙方有义务执行双方所达成的协议，遵守法律法规，维护彼此的合法权益；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要求及培训内容开展业务,充分利用双方所搭建的平台，发挥自身优势探索多种形式的合作；若乙方不提前与甲方沟通商议,没有按照甲方所培训的内容指导单方面去开展业务,则由此造成的工作延误及经济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保留追究其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的权利；乙方在总部部门作出决议后，有权使用专用设备；乙方要具备有一定的政府资源或聘任在当地有与政府协调沟通能力并有一定合作经验的人配合开展工作；乙方运营公司的一切工作,只限于在公司所在地，从事甲方要求的项目、销售、市场管理、信息搜集、网络安全监督等工作；乙方不得利用公司从事任何与甲方利益和要求不一致的行为，否则应赔偿由此给甲方带来的一切经济损失，乙方独自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乙方有义务在公司成立后建立党小组,配合总部做好廉政建设,杜绝腐败；乙方一旦签署本协议,不得以任何理由退出，否则所交金额不子退回。利益分配为双方本着收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原则分配利益。乙方占新组建公司45%的股份，甲方占55%，按比例进行分配。违约条款：协议一经签署，甲乙双方均应全面履行本协议的全部内容，任何不履行本协议或该履约行为不符合本协议约定条件的一方，均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约定违约金5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当日，乙方需保证200万元保证金已支付到达甲方指定的账户，剩余资金在乙方成立的新公司账户中保存作为流动资金。安信中保杭州公司成立后及上述协议履行期间，双方就公司运行进行了一些合作，但就互负合同义务的履行产生争议。2019年9月25日，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向安信中保北京公司出具履行义务催告函，要求其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并退还200万元保证金，否则将依法解除协议。此后，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向安信中保（北京）公司送达了该函件，并对此进行了公证。庭审中，安信中保杭州公司提交审计报告，证明公司自设立以来未取得营业收入、未分配利润并一直亏损；提交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企业所得税缴纳税申报表、发票领用（验旧）记录，证明自公司设立其未曾缴纳过增值税、企业所得税，未曾领用发票。庭审中，安信中保北京公司提交会议签到簿，证明其履行了为安信中保杭州公司提供项目推进和资源对接；提交工商查询信息，证明其提供了资源合作平台。另查，安通公司曾以安信中保北京公司为被告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请求解除安通公司和安信中保北京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判令安信中保北京公司返还保证金200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该院作出（2018）京0108民初4528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安通公司诉讼请求。后经二审，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京01民终123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判。该案一二审判决认为，安通公司支付的200万元实为安信中保杭州公司所获授权的保证金。对于安通公司提出退还该保证金的主张，判决意见认为：一则双方多个合作协议文本中均未约定退还保证金的情形，因而不具备约定条件；二则该保证金具有品牌授权、技术资源提供方的权利保障性质，在双方合作关系没有终止的情况下，不具备退还的法定条件；三则在2015年10月30日协议中明确，“在本协议签订当日，乙方需保证200万元保证金已支付到达甲方指定的账户，剩余资金在乙方成立的新公司账户中保存作为流动资金”，涉案200万元保证金应当视为安通公司在安信中保杭州公司设立前代为支付的保证金，故该款退还问题应当由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另行主张。据此及综合其他理由，判决驳回安通公司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安信中保北京公司与安信中保杭州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庭审中，安信中保杭州公司与安信中保北京公司均同意解除涉案《合作协议》，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确认双方合同于2020年10月23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一是安信中保杭州公司是否有权要求退还已支付的200万元保证金并支付利息，二是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及违约责任如何承担，三是安信中保北京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安信中保杭州公司返还全部文件资料并注销公司。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安信中保北京公司与安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中双方“决定共同组建安信中保网络科技（杭州）有限公司”的约定以及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该《合作协议书》和安信中保北京公司与安信中保杭州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之间系承继关系，安信中保北京公司收取保证金的用意在于确保双方组建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并进而保障双方在品牌授权、资源提供等方面的合作，现安信中保北京公司与安信中保杭州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已经解除，安信中保北京公司继续占有该保证金已无法律依据，故理应退还。对安信中保杭州公司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要求支付保证金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庭审中，安信中保杭州公司主张安信中保北京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理由为：未提供多项技术项目及资源（召开推介会）；未完成搭建平台；未提供项目介绍及技术资料；未进行管理及业务培训；未支持互动交流与合作；未帮助争取配套服务。安信中保北京公司抗辩理由为：在安信中保杭州公司成立后，安信中保北京公司在2017年组织其参加了全国项目推介会，已经履行项目推进和资源对接以及提供项目介绍和技术资料的义务；平台是要做成规模效益，成立许多子公司进行推广，该工作一直是在持续的推进过程中；在合作过程中，一直在进行培训，合同并未约定派出人员去哪里培训，广义上是提供帮助；没有不支持互动交流与合作的情况；配套服务只是帮助和争取，并不是要以安信中保杭州公司为主导获取服务等。对此，本院认为，安信中保北京公司仅提供会议签到表，且无法显示会议的具体内容及项目成果，其亦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用以证明其为履行搭建平台、提供培训、提供技术资料、争取配套服务等义务所采取的相关行动，其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安信中保北京公司未全面履行双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安信中保北京公司主张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理由为：未按约提供800平米的场所；未按约让被告享有新组建公司的55%股权。安信中保杭州公司抗辩理由为：经营面积是合作条件，而非是对合同义务的约定，该条件已被安信中保北京公司接受，其不构成违约；合作协议针对的是合作利益的分配，并非是对股权的分配，即使是股份约定，安信中保北京公司没有按照协议履行出资系其存在违约。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应提供800平米以上办公场地，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实际提供的场地为500平米，与协议约定不一致，其行为构成违约，双方继续合作并不足以认定安信中保北京公司认可其违约行为。对于股权分配问题，从安信中保杭州公司股权结构来看，安信中保北京公司确未享有股份，且从协议约定内容来看，并未约定安信中保北京公司享有股权需支付股权对价或者出资，安信中保杭州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表明其通知安信中保北京公司受让股权或者履行出资义务，故其辩称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存在上述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双方在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双方均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就违约部分双方不再互付给付义务。关于焦点三，关于安信中保杭州公司退还文件资料的问题，本案中，因安信中保北京公司未列明退还文件资料的具体名称，且经本院释明仍未予以明确，故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注销公司的问题，因双方协议未对公司注销的条件进行约定，安信中保北京公司仅以安信中保杭州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为由要求自行注销，缺乏依据。此外，公司注销需要符合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条件和履行相关程序，并非司法所能直接干预。因此，本院对安信中保北京公司的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安信中保（杭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安信中保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解除；二、安信中保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安信中保（杭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保证金2000000元；三、驳回安信中保（杭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安信中保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1600元，由安信中保（杭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已交纳），由安信中保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28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安信中保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徐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阳书 记 员 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