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78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平安街215号（计生服务培训中心）。 负责人邓新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啸，浙江思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明强，男，197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庆，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松辉，男，198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民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西平县出山镇出山街。 法定代表人罗付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俊峰，男，199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宿州市汇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城东街道东十里村。 法定代表人沈如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桃李路南建业大道西莱德大厦。 负责人侯永利，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伟，男，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湖墅南路505号迪尚商务大厦C座1层、8-9层。 负责人蒋伶俐。 原审第三人张金良，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通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茂青、黄佳璐，浙江泽厚（丽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明强、林松辉、河南民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物流公司）、付俊峰、宿州市汇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鑫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榆林公司）、江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杭州公司），原审第三人张金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20）浙0111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由审判员姚炜强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8月17日23时19分许，林松辉驾驶车牌号为豫Ｑ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重型普通半挂车从浙江省丽水市遂昌县驶往杭州乔司，沿320国道由西往东行驶至277ＫＭ＋600Ｍ杭州市富阳区场口镇洪家塘村路段时，与前方陈明强驾驶的同方向行驶的浙Ｈ0××××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后浙Ｈ0××××号车又与前方前后停着等候红灯的付俊峰驾驶的皖Ｌ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和江伟驾驶的浙Ａ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Ａ××××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四车及道路损坏，林松辉、陈明强、付俊峰及豫Ｑ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上的乘员刘钦香和林梦姚受伤，其中林梦姚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林松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明强、付俊峰、江伟无责。因赔偿事宜，陈明强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林松辉、民生物流公司、付俊峰、汇鑫运输公司、江伟共同赔偿陈明强经济损失384608.46元；2、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平安财保榆林公司、联合财保杭州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向陈明强赔付；3、本案诉讼费用由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林松辉、联合财保杭州公司、付俊峰、汇鑫运输公司、平安财保榆林公司、江伟、民生物流公司承担。一审审理中，陈明强要求张金良对上述损失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二、事故发生时，林松辉驾驶的豫Ｑ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在民生物流公司名下，张金良与民生物流公司于2016年9月11日曾签订《车辆买卖协议》一份，约定民生物流公司将上述车辆转让给张金良所有，民生物流公司同意3年内将该车辆办理入户到张金良名下，该车辆在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处投保有赔偿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相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和不计免赔险，其中，牵引车投保有限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挂车投保有限额为1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付俊峰驾驶的皖Ｌ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汇鑫运输公司名下，在平安财保榆林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江伟驾驶的浙Ａ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Ａ××××号重型厢式半挂车登记在鹏欣物流公司名下，在联合财保杭州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林松辉受张金良的指派驾驶豫Ｑ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重型普通半挂车。2017年12月22日，原审法院作出（2017）浙0111刑初93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林松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三、事故发生后，陈明强先后到杭州市富阳区第一人民医院及浙江省衢州市人民医院进行三次住院治疗，医生诊断为右股骨中上段骨折、右腕舟状骨骨折，下腹部、下髋部及双下肢挤压伤，右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右膝后交叉韧带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多处损伤，计住院40天，支出医疗费110475.46元（包括辅助器具费用）。2018年12月17日，陈明强自行委托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光大）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作出鉴定，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明强因交通事故致右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右膝后交叉韧带损伤，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达25%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评定其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曾根据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的申请，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对陈明强的伤残程度、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重新进行鉴定，后因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缴费，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作退回处理。四、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浙Ｈ0××××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及车上装载的货物（成品纸）损坏的经济损失，陈明强为此支出车辆施救费12500元。2017年10月27日，联合财保衢州公司评估浙Ｈ0××××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维修费损失52000元。2018年4月8日，衢州中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受损的成品纸卷作出价格评估报告，确认成品纸卷的财产损失为85329元。五、事故发生后，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向陈明强预付赔款30000元。审理中，陈明强陈述称，上述30000元预付款系在交强险限额项下赔付的，除此之外，其还从联合财保衢州公司收到52000元的赔款，两项合计82000元；成品纸卷系仙鹤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其委托衢州市捷通物流有限公司运送至南京爱德印刷有限公司，而衢州市捷通物流有限公司指派陈明强实施运输。事故发生后，陈明强已经向仙鹤股份有限公司赔偿了相应的货物损失，取得了相应的索赔权利。民生物流公司书面答辩称，其与豫Ｑ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车主张金良间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其不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联合财保杭州公司书面答辩称，对浙Ａ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Ａ××××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在其处投保交强险的事实无异议，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在驾驶证、行驶证有效的情况下，同意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陈明强因此次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各项费用损失为：1、医疗费，陈明强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包括辅助物品费用）为110475.46元。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称，该费用应当扣除会诊费3000元和非医保费用9483.61元。原审法院认为，会诊费是基于原告陈明强伤势严重聘请上级医院的专家进行会诊而支出的费用，属于合理支出医疗费用，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至于非医保费用，也属于陈明强合理支出的费用，也应当纳入损害赔偿范围，且可以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2、住院伙食补助费，陈明强主张伤后住院40天，标准为30元／天，计1200元（30元／天×40天），原审法院予以认定。3、营养费，陈明强主张营养期90天。结合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光大）所的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营养费的标准为30元／天，故该项损失为2700元（30元／天×90天）。4、护理费，陈明强主张护理期120天。结合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光大）所的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陈明强主张按167元／天计算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护理费损失为20040元。5、误工费，陈明强主张误工期300天，结合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衢州（光大）所的鉴定意见书，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陈明强主张按167元／天计算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误工费50100元。6、残疾赔偿金，陈明强受伤前为驾驶员，其主张按业已公布的2019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计算标准符合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陈明强的年龄、伤残等级等因素，原审法院认定陈明强的残疾赔偿金为120364元（60182元／年×20年×10%）。7、交通费，陈明强主张交通费1000元。结合陈明强受伤后住院治疗40天的实际情况及一般治疗规律，原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7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陈明强主张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林松辉已经受到刑事处罚，陈明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不予支持。9、车辆损失，陈明强主张52000元，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林松辉、联合财保杭州公司、付俊峰、汇鑫运输公司、平安财保榆林公司、江伟、民生物流公司方不持异议，原审法院予以认定。10、车辆施救费损失，陈明强主张12500元，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认为该费用过高。原审法院认为，陈明强已经提供了杭州富阳新登镇捷通汽车施救服务部开具的发票，证明该费用支出的合理性，且该费用包括道路施救费、拖车费、吊车费等合理的费用，原审法院对陈明强的该项主张予以认定。11、货物损失，陈明强主张85329元。原审法院认为，陈明强在一审审理中已经提供了衢州中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受损的成品纸卷作出价格评估报告和作为货物所有人仙鹤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权利转让证明，足以证明陈明强的该项主张成立，故原审法院对陈明强所主张的该项损失予以认定。12、鉴定费和评估费，陈明强主张鉴定费2500元、评估费3400元，合计5900元。因诉前鉴定系陈明强诉前单方委托，由此产生的鉴定费属于诉前取证费用，原审法院认为由陈明强自行承担更为合理，故对该项费用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陈明强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物质性损失为455408.46元。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和合法财产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林松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明强、付俊峰、江伟不负事故责任。林松辉受张金良的指派驾驶豫Ｑ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因林松辉道路交通违法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由第三人张金良承担。故张金良对陈明强的合理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付俊峰、江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均不负事故责任，陈明强要求付俊峰、江伟对其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同理，陈明强要求上述车辆的所有人汇鑫运输公司对其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亦不予支持。民生物流公司与张金良之间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其对肇事车辆没有控制和运行利益，陈明强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鉴于林松辉驾驶的豫Ｑ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处投保有赔偿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交强险的事实，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应先在交强险内赔付陈明强如下损失：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陈明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陈明强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陈明强车辆修理费、施救费和货物损失等2000元，合计122000元。付俊峰、江伟虽然对本次事故不负责任，但其所驾驶的皖Ｌ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和浙Ａ1××××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浙Ａ××××号重型厢式半挂车分别在平安财保榆林公司、联合财保杭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平安财保榆林公司、联合财保杭州公司应先在交强险无责任项下内各赔付陈明强如下损失：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陈明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陈明强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1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陈明强车辆修理费、施救费和货物损失等100元；合计12100元。陈明强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309208.46元（455408.46元-122000元-12100元／车×2车），由张金良承担赔偿责任。豫Ｑ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处投保赔偿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故该部分费用由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按保险合同条款等规定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赔付。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已经向投保人民生物流公司或实际车主张金良履行了免责告知，民生物流公司或实际车主张金良为豫Ｑ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Ｑ××××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向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购买商业保险，目的在于发生事故时能及时得到补偿，避免或减少财产损失，现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以“驾驶员林松辉疲劳驾驶和车辆经过改装”为由主张保险免赔，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陈明强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多诉部分予以驳回。林松辉、民生物流公司、付俊峰、汇鑫运输公司、江伟、联合财保杭州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明强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122000元，扣除已经支付的30000元，余款92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明强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309208.46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2000元，余款257208.4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明强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121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明强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121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陈明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69元（预收6802元），减半收取3534.5元，由陈明强负担84元；张金良负担3450.5元。 宣判后，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存在错误，原审未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对责任依法认定。根据涉案《道路事故认定书》中关于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的明确记录，付俊峰家事车厢栏板与车辆注册登记信息不符的车辆上道路行驶，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且载物超载。根据该事故认定书所记录，事故发生时间为晚上23时19分许，事故地点为320国道，夜间无路灯照明。从上述事故发生时间、地点及照明情况记录来看，本次事故发生时的灯光环境很差，因此付俊峰驾驶未粘贴反光标识的车辆在道路上行驶这一行为，与本次事故发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应依法认定付俊峰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对陈明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赔偿责任，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陈明强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各项损失216445.92元，扣除已经支付的52000元，余款为164445.92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陈明强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一审中，上诉人对于本案各方的事故责任均无异议，且上诉人提到的付俊峰、江伟相关违法行为与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本案事故发生的最根本、直接原因是林松辉疲劳驾车，未注意前方车辆停止在红绿灯下等车，而径直撞上陈明强驾驶的货车，因此导致四车发生连环碰撞事故。交警部门认定林松辉负事故全部责任完全是基于本案客观事实及各方违法行为在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该责任认定合法合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付俊峰答辩称：同意陈明强的答辩意见，另，当时陈明强的车辆粘贴了反光标志，但由于事故导致无法对此进行鉴定。 原审第三人张金良答辩称：上诉人为林松辉车辆的承保方，张金良为该车辆实际车主，应当由张金良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上诉人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事故责任问题，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林松辉、民生物流公司、汇鑫运输公司、平安财保榆林公司、江伟、联合财保杭州公司未进行口头或书面答辩。 上诉人财保驻马店公司，被上诉人陈明强、林松辉、民生物流公司、付俊峰、汇鑫运输公司、平安财保榆林公司、江伟、联合财保杭州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张金良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林松辉驾驶钢板弹簧片数与车辆注册登记信息不符的车辆上道路行驶，在身体过度疲劳的情况下仍继续驾车行驶，以致驾车时打瞌睡，而未发现前方车辆，导致与前车发生碰撞，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应当禁止的行为，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付俊峰驾驶车厢栏板与车辆注册登记信息不符的车辆上道路行驶，未按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且载物超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应当禁止的行为，但其行为与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作出如下认定：林松辉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陈明强、付俊峰、江伟、刘钦香和林梦姚无责任。”其余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责任比例承担问题。依照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就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及责任认定所载内容，林松辉的违规驾驶行为系本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付俊峰虽存在交通违规行为，但与事故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故而在本案事故中无责任。据此并结合事发时付俊峰所驾驶的车辆系处于停留等候红灯的状态，而本案事故系林松辉所驾车辆与陈明强所驾车辆碰撞，后陈明强车辆又与付俊峰、江伟所驾车辆发生碰撞这一过程所致，故原审判令由林松辉驾驶的肇事车辆一方就陈明强所受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联合财保驻马店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19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联系本院办理退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姚炜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翟羽佳 书 记 员 楼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