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7刑终40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国，男，1970年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台前县。2009年6月15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元。2020年6月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敏，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国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鲁0786刑初3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玉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必须依法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至×××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玉国在山东省聊城市、河南省台前县××先后5次向张某、魏某（该两人均已判决）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下同）共计90.27克。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8年5月20日12时许，张玉国在聊城市聊城大学附近一公园内，以人民币55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4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证实，2018年5月20日，其通过微信给河南张姓男子分两笔转账5000元、500元，向他购买冰毒。每个（克）冰毒400元，买14个，要了其5500元。张姓男子通过微信告诉其位置，其打车去了聊城一个公园旁边，跟张姓男子见面后，张姓男子给了其一包冰毒，其拿到冰毒后打车回家。其微信昵称是“我的醉爱”，河南张姓男子50岁左右，身份1.7米左右，一般体型，河南口音。 2.书证 （1）微信账号截屏证实，“我的醉爱”微信号：×××22；“月亮之上”微信号：×××38；“小桥流水”微信号：×××83。 （2）用户ＩＤ：×××83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5月20日12时16分、17分，×××22分两笔转入5000元、500元。 （3）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刘志豪，微信号：×××83）和截取于张玉国手机上微信号为×××83、昵称为“小桥流水”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屏证实，2018年5月20日12时16分、17分，“我的醉爱”向其分两笔转账5000元、500元。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玉国供述，其微信好友×××22、昵称“我的醉爱”是山东潍坊人，姓张，四十来岁，在潍坊一工地上干活认识的，向其买过几次冰毒。2018年5月20日中午12点左右，潍坊张姓男子联系其购买冰毒，后张姓男子向其微信号×××82转账两次，一次5000元，一次500元，总共5500元。他买了至少14个冰毒，净重至少14克。约定在聊城交易。其联系杨希奎给其送过来一个塑料包，给了他5200元。其坐车到了聊城，找到一个公园附近，给张姓男子发了位置，张姓男子过来，其把杨希奎给的塑料包给了他。这次交易，其从中挣了300块钱。 （二）2018年5、6月份的一天12时许，被告人张玉国在聊城市聊城大学附近一公园内，以人民币56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8.5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实，2018年5、6月份的一天，王某找其帮忙购买冰毒，其联系河南张姓男子，他说280元一克，王某要买20克，其告诉河南张姓男子购买冰毒数量，王某打车接上其走高速来到聊城大学往西一个公园门口。当天12点左右，其到公园门口，张姓男子到后，其跟着进了公园，在公园小道偏僻处，其给了张姓男子5600元现金，他给其一大包冰毒。冰毒用塑料袋装着，外面有一层卫生纸包着塑料袋，其把冰毒给了王某，当晚回到潍坊。其两人用电子秤称了一下，冰毒毛重20克，塑料包装袋1.5克，净重18.5克。 （2）证人王某证实，今年（2018年）五月底或六月初的一天，张某让其联系个车，出去购买冰毒。第二天早上5点左右，车主接上其和张某，张某说往聊城走，在车上张某一直跟对方联系，其才知道对方是河南人。在聊城一个公园旁边下车，张某让其和司机等他，他一个人进了公园，十来分钟后，张某回到车上，当天下午三点左右回到昌邑。在陈某住处，张某拿出一大包冰毒，目测至少20克，张某弄出一点（约0.5克）让其和陈某耍，张某把剩下的冰毒包起来，带着走了。这次去聊城时，张某借了其一万元钱。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玉国供述，卖给潍坊张姓男子冰毒价格每次不一样，最便宜200多元每克，最贵380元、400元每克。潍坊张姓男子找其买冰毒给现金至少两次，在聊城大学××村路××次，冰毒数量一次15克，一次20克。其每克赚20元钱，一共赚了至少700元钱。冰毒都是从杨希奎处购买的，一般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白色晶体。潍坊张姓男子，身高165-170ｃｍ，瘦，2016年左右跟着他在潍坊干活，四十来岁，手机号157××××8678。 （三）2018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玉国在河南省台前县南一小区附近，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甲基苯丙胺15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实，距其和王某到聊城找张姓男子买冰毒不到一个月，王某找其帮忙购买冰毒，其联系河南张姓男子，他说360元一克。王某给了其5000元现金，又向其微信转了2000元。第二天，王某联系车辆，两人到了河南省前台县城南城乡结合部一个小区附近，张姓男子骑摩托车或者电动车过来，其把6000元现金给了张姓男子，他给其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白色晶状冰毒。回到住处后，两人把冰毒称了一下，带包装16克多点，去除包装净重至少15克，其卖了11克左右，剩下的吸食了。 （2）证人王某证实，其和张某买冰毒后的一个月，张某让其联系个车，出去弄点货。第二天一早去聊城，到聊城后，对方没来接头。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张某说对方过不来，得去河南拿货，到了濮阳的一个地方，跟一个村子似的，张某让其和司机等他，他朝路边站着的一个男子走过去，其距离他们二十米左右。跟张某说话的男子，约四十岁左右，中等身材，身高1.75米左右，中长发。张某跟这男子交流五分钟左右，两人互换东西，张某回到车上对司机说回昌邑。到昌邑后，司机把两人送到其家，张某拿出货，一大包，目测至少20克冰毒，张某从里面弄出一点（约1克）给其耍，把剩下的冰毒包起来离开了。张某给的冰毒被其吸食了。这次去河南拿货，张某借了其15000块钱。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玉国供述，卖给潍坊张姓男子冰毒价格每次不一样，最便宜200多元每克，最贵380元、400元每克。潍坊张姓男子找其买冰毒给现金至少两次，在聊城大学××村路××次，冰毒数量一次15克，一次20克。 （四）2018年7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张玉国在河南省台前县马楼镇马那里村一路旁，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向张某贩卖甲基苯丙胺8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证人张某证实，2018年7月23日，其通过微信分4次、每次1000元共4000元给河南张姓男子，购买冰毒。每个（克）价格400元，共买了10个（克）。其打车到了河南台前，可能是张姓男子家附近，到了之后，张姓男子给其一包冰毒，用塑料袋装着，其拿到后回到昌邑。 2.书证 （1）用户ＩＤ：×××83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23日12时13分至14分，×××22分四笔、每笔转入1000元。 （2）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刘志豪，微信号：×××83）、截取于张玉国手机上微信号为×××83、昵称为“小桥流水”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屏证实，2018年7月23日12时13分至14分，“我的醉爱”向其分四笔、每笔转账1000元。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玉国供述，2018年7月23日上午，潍坊张姓男子想再买4000元的冰毒，在微信上给其转了4000元。400元一个冰毒，杨希奎给其送过10个冰毒，用塑料袋装着，净重至少8克，其给了杨希奎3800元。其和张姓男子商定在台前县马那里村其家附近交易，其骑电动车到村外把冰毒给了他。这次交易从中挣了200元钱。 上述四项事实还有下列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 1.书证 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19）鲁0786刑初327号刑事判决书载明，×××19年10月16日，张某、王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 2.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之一证实，在公安机关民警的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张某从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性就是多次卖给他冰毒的河南省台前县张姓男子，即张玉国。 （2）辨认笔录之二证实，在公安机关民警的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张玉国从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性就是向其购买冰毒、微信昵称“我的醉爱”的张姓男子，即张某。 （3）辨认笔录之三证实，在公安机关民警的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张玉国从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上的男性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河南男子，即杨希奎。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玉国供述，156××××5570这个手机号其使用了大约五年，后来把这个手机卡扔掉了。张姓男子向其买冰毒一般都是到了约定地点后，张姓男子现场把冰毒款给其微信转账或者现金，其把冰毒交给他。大部分都是微信转账，只有两三次是现金。交易地点只有两个，一个是聊城大学附近的公园里，一个是其住的马里××村村××路上，一般都是张姓男子提前跟其联系好冰毒的数量和价格，其微信给他发一个位置，他过来找其交易冰毒。其和张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和债务关系。其手机在储存的157××××8678、称呼是“小张”的人就是找其买冰毒的潍坊张姓男子。 （五）×××19年3月12日5时许，被告人张玉国在河南省台前县马楼镇马那里村一路旁，以人民币11000元的价格向魏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4.77克。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证实，其微信用手机号152××××5368注册，微信号：×××88，昵称：无。其从一个河南老头处买的冰毒，他手机号156××××5570，微信昵称“小桥流水”、微信号×××83。×××19年3月10日，其电话联系河南人购买冰毒,两人商定380元一克，其购买30克，共计11400元，找他当面交易。×××19年3月11日，其开车拉着陈某、生国超往聊城方向出发，在北宫街与怡园路西北角的农业银行，其让生国超用其中信银行卡取了10900元，在莘县下了高速。在河南老头的指点下，其到了333省道山东与河南交界处，在一条公路旁，有一个河南省界碑，是个丁字路口，附近有一个修车门头。大约凌晨5点多钟，其和河南老头见面，其给他11000元，他给其一大袋冰毒，说有30多克。其拿出一个冰壶，往玻璃锅子里放了一点，用火机烤了后吸了一口，验了货，是真冰毒。其把冰毒分成两小包，用小包估了重量，原先袋子上还剩下一些湿的粘在袋子上。其把一袋冰毒和原先袋子剩下的那包分别放到两个烟盒里，还有一包最多的用白卫生纸卷起来，放到生国超粉红色挎包里了。早晨8点多钟，从莘县上高速往潍坊方向走，走到潍坊收费站出口时，被公安人员查获。经称量，冰毒净重（去包装）共计34.77克。其从张**处获得河南卖毒品人的电话。 （2）证人陈某证实，×××19年3月11日晚上8点多，魏某说要去河南给朋友拿冰毒，其和生国超一起去。魏某拿出一张银行卡让生国超去农业银行取了10000元现金，沿高速往河南方向走，在路上魏某跟对方联系，其睡着了，醒来时魏某已经买到冰毒了，在车上三人用红色冰壶吸食毒品，后往潍坊方向走，走到潍坊收费站被警察抓住了。 （3）证人生国超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魏某、陈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2.搜查、辨认等笔录 （1）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搜查笔录证实，×××19年3月12日15时30分至15时40分，公安机关对魏某驾驶的鲁Ｖ9××××号黑色起亚牌轿车进行搜查，经搜查，在车内发现红色冰壶一件，在车后座上一粉色女士提包内发现卫生纸包裹透明自封袋一包，内有白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予以扣押；在粉色女士提包内发现两个烟盒，在黄色东方烟盒内发现一透明自封袋，内有白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在红色南京烟盒内发现一透明自封袋，内有白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予以扣押。 （2）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称量记录证实，从粉色女士提包内提取的透明自封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重，净重19.68克；从粉色女士提包内提取的透明自封袋包裹两包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重，共计净重15.09克。 （3）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民警主持下，在见证人见证下，魏某从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卖给他冰毒的河南男子，即张玉国。 3.鉴定意见 潍坊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的白色晶体状颗粒物1-3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书证 （1）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魏某处扣押冰毒疑似物3包。 （2）潍坊市公安局潍城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19年3月12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青银高速潍坊寒亭出口抓获魏某，并将其传唤至公安机关。 （3）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人民法院（×××19）鲁0703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载明，×××19年9月29日，魏某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刑罚。 （4）山东省高速公路通行费专用发票两张证实，入口：潍日潍城，出口：莘县，时间：×××19年3月12日2时34分；入口：莘县古城，出口：潍坊，时间：×××19年3月12日15时34分。 （5）短信记录、删除的通话记录证实，×××19年3月11日21时25分、21时26分，向156××××5570发送短信；×××19年3月11日19时57分至12日3时27分，多次与156××××5570通话；将与156××××5570的通话记录删除。 （6）截取于张玉国手机上微信号为×××83、昵称为“小桥流水”的微信转账截屏证实，通讯录中有“无魏味”；“无魏味”昵称：无，微信号×××88；×××19年1月20日3时50分，“无魏味”分三笔向其转账4900元、4900元、1700元。 （7）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刘志豪，微信号：×××83）证实，×××19年1月20日3时50分，“无魏味”分三笔向其转账4900元、4900元、1700元。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玉国供述，潍坊张姓男子的一个年轻的朋友找其买过两次冰毒。×××19年春节后的一天晚上，潍坊男青年电话联系其购买冰毒，至少30克。潍坊男青年开车来到其家附近，在一条国道旁边等着，其是那天早晨骑电动车过去的，男青年开了一辆挂潍坊牌照的轿车，两人见面后，这次他给的现金，欠其几百元，其递给他一包塑料包装着的冰毒，两人分别离开。其都是在买冰毒价格基础上每克加价二三十元钱卖的。潍坊男青年联系的是其以前手机号156××××5570，两人加了微信好友。 本案还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截取于在张玉国蓝色魅族手机上登使用的两个微信账号截屏证实，“月亮之上”微信号：×××38；“小桥流水”微信号：×××83。 （2）微信注册信息证实，账号：×××38,注册姓名：刘成稳，绑定手机：183××××8789；账号：×××83,注册姓名：刘志豪，绑定手机156××××5570。 （3）台前县公安局马楼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张玉国的身份情况。 （4）台前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9年6月15日，张玉国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 （5）昌邑市公安局北孟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抓获张玉国时，×××38、×××83两个微信号均在张玉国的蓝色魅族手机上登录使用。 （6）昌邑市公安局北孟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6月4日，公安机关在河南省台前县马楼镇政府大院内抓获张玉国，经讯问，该对多次向张某贩卖冰毒的事实供认不讳。 （7）昌邑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6月4日，公安机关从张玉国处扣押蓝色魅族牌手机一部。 2.物证 手机（照片）证实，扣押的魅族牌手机情况。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玉国供述，其有两个微信号，其中一个ａｓ130838,昵称“月亮之上”，注册手机号是183××××8789，这个号大约用了三年左右，还有一个是×××83,昵称“小桥流水”，这个号码用了两三年了。这两个微信号都是其自己用，在其魅族手机上登陆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玉国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贩卖毒品五十克以上，构成贩卖毒品。张玉国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张玉国所不予认可的第（二）、（三）、（五）项事实，其在侦查阶段均有供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玉国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50000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玉国以“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未核对起诉书，原判审理时程序违法；未实施原审法院认定的第二、三、五次贩卖毒品行为，其中第二、三次仅有张某证言，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王某未实际参与交易，与认定其贩卖毒品无关联性；第五次贩卖毒品中，魏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其他证人未看到交易发生，不能证实系其贩卖毒品，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90.27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贩卖了第一、四次的20克左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除未提及程序问题外，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关于上诉人张玉国所提“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未核对起诉书，原判审理时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依法向张玉国送达了起诉书，告知了其相应的诉讼权利，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庭审，庭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充分听取了张玉国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保障了其辩护权利，并无程序违法事项。故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玉国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二、三次仅有张某证言，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王某未实际参与交易，与认定其贩卖毒品无关联性，不足以认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此两起事实中，张某作出了详细的证言，并依法对张玉国进行了辨认，与王某的证言相符，能够与张玉国在侦查阶段所作其与张某之间存在两次现金交易毒品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玉国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五次贩卖毒品中，魏某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其他证人未看到交易发生，不能证实系其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起事实中，魏某被现场查获毒品，其所作毒品来源的证言内容稳定、一致，指向系张玉国所贩卖，并依法对张玉国进行了辨认，毒品交易的短信、通话、微信、支付等记录均能够指向张玉国，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玉国贩卖毒品的事实。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玉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90.27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贩卖了第一、四次的20克左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的张玉国五次贩卖甲基苯丙胺90.27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对其在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不属量刑过重。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玉国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贩卖甲基苯丙胺品五十克以上，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应予刑罚。上诉人张玉国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耀顺 审判员  李桂霞 审判员  何大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