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刑初1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纵横，男，1973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户籍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贪污罪、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公安分局抓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塘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经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初学平，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天曼，北京振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津检三分院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纵横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李昂峰，检察官助理张惠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纵横及其辩护人初学平、周天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被告人纵横原任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燃气公司营业所副所长，为天津港保税区容大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大公司”）等多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现查明其犯罪事实有：1.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纵横隐瞒实际资金用途，虚构自己有工程项目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通过被害人杨某甲介绍作保与证人曹某甲、楚某甲、楚某乙、赵某甲分别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用于企业经营周转，不得挪作他用。纵横另向杨某甲出具借条，确定上述借款性质为纵横向杨某甲的借款。被告人纵横收到上述借款共计人民币1879.4万元后，将600万元用于股指期货交易并全部亏损；将剩余款项全部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上述借款到期后，纵横无力偿还并逃匿，造成被害人杨某甲经济损失1879.4万元。经查，被告人纵横虚构的工程项目有天津南港绿化项目、舟山房地产项目；在借款前已经实际投资完毕的项目有渤海石油康菲物资回收项目；实际投资的项目有丹佛斯（天津）有限公司厂房改造项目、天津天保热站项目，但投资金额均在100万以下，远小于以其为名获取的借款。在借款过程中，纵横还以不足值的抵押物、以及伪造其他公司印章及法人签字，来为其借款担保。2.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纵横以工程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于某甲、芦某甲、陈某甲、邓某甲等人多次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投资协议、借条等，与被害人陈某甲、邓某甲、赵某乙签订《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承诺将三人变更为容大公司股东并分红，实际并未前往工商机关登记备案。取得上述人员借款后，纵横将少部分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外，其余借款投入期货账户及归还其个人债务。纵横逃匿后，造成被害人于某甲经济损失769.9429万元、被害人芦某甲经济损失73.53万元、被害人陈某甲经济损失94.58万元、被害人邓某甲经济损失111.8万元、被害人赵某乙经济损失20万元。3.2014年7月13日，被告人纵横以容大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马某甲实际控制的天津市瀚正恒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正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瀚正公司出资购买价值200万元的石油专用海管、钢管及弯头等货物，并以“款已到，货未提，发票未开”的形式实际向马某甲借款200万。同年7月16日，纵横与马某甲签订《合作协议》，明确纵横向马某甲借款的事实。2014年8月28日，纵横又向马某甲补充了一张说明，承诺如果到期不能还款，就以合同中标注的该批物资作为抵押。取得被害人马某甲借款后，纵横将其用于股指期货交易。纵横逃匿后，马某甲欲处理抵押物时被告知，该批物资货权已不属于容大公司，最终造成马某甲经济损失173万元。2014年10月，纵横逃匿失去联系。2019年6月6日，纵横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公安分局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宣读了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与电子数据、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纵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纵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纵横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纵横的辩护人认为：纵横应构成诈骗罪，而非合同诈骗罪；纵横虽未为陈某等人办理股权登记，但一直向陈某等人分红，陈某等人系容大公司实际股东，马某1的200万元借款系高利贷，相关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纵横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纵横的辩护人提交了微博打印材料，证明纵横与杨某1关系密切，纵横也是受害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纵横入股或注册成立容大公司、天津市恒嘉欣涂装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嘉欣公司）、天津市恒嘉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嘉新公司）等公司，并担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等职务。2009至2014年间，纵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上述公司从事工程项目需要资金、投资分红或销售货物为名，与他人签订相关合同并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达3082.252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间，被告人纵横隐瞒实际资金用途，虚构从事工程项目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并通过伪造其他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提供担保等方式，与杨某1一起以容大公司、纵横、杨某1名义分别与曹某、楚某灵、赵某1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借款用于企业经营周转，不得挪作他用。纵横另向杨某1出具借条，确定上述借款性质为纵横向杨某1的借款。被告人纵横收到上述人员款项共计1839.4万元后，将其中600万元用于股指期货交易，其余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借款到期后纵横未偿还，造成被害人曹某损失360万元，被害人楚某灵损失1079.4万元，被害人赵某1损失400万元，合计1839.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楚某灵的陈述以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4月，杨某1以容大公司接到一个燃气管道工程项目需要资金为名向其借钱，其借给容大公司400万元。2014年7月初，杨某1和其说武清丹佛斯厂房改造、天保热电工程改造还有南港绿化工程需要资金，其又陆续借给他们700万元，都是把借款转到杨某1和纵横个人账户上。借给他们700万元时，因为数额太多，其要求提供担保，杨某1、纵横让天津美晨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做担保，并与其签订保证合同。保证合同是杨某1把拟好的合同拿给其签的，当时合同上杨某1、纵横及美晨公司都已经事先在合同上签字盖章了。杨某1找其借钱的同时，还以同样的方式向赵某1借了400万元，至今未还。楚某是其弟弟，当时其没有那么多钱，借款里有500万元是从楚某那里借来的，保证合同上楚某的签字也是其代签的，楚某和杨某1、纵横从来没见过面。纵横找其借钱的项目用途其没有调查核实过。2014年8月下旬，杨某1打电话告诉其借的钱全被纵横炒期货赔了，保证合同上美晨公司的公章及法人杨某2的签字都是纵横伪造的，美晨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土地证也都是假的，纵横跑路了。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情况说明》证明：容大公司是纵横和杨某1合办的公司。2013年11月,杨某1主动找到其，说在做工程，想借款。其后来在2013年11月21日与容大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借款180万元，期限三个月，利息10%，借款用于企业生产活动，不得用于其他方面。2013年11月21日，其给纵横转了180万。因这笔借款到期后没有归还，其2014年2月、5月还与纵横、杨某1续签了两份借款协议，借款金额是第一笔借款的本息合计，相当于把借款期限延长。这笔借款最后没有归还。另外，2014年1月份，杨某1还向其借钱用于工程项目，杨某1提出了担保，将存放于天保永利物流公司Ｂ区价值2000万的钢板作为担保抵押给其，其又凑了180万，转给了杨某1，并且签订了借款协议，内容与第一次借款的协议相同，只是多了一项关于担保物的内容。2014年1月16日，其通过爱人于某春给杨某1转账150万元。1月17日，其向杨某1转账20万元，1月20日，其向杨某1转账10万元，共计180万元。这笔钱也没有归还，与第一笔借款类似，到期后也签订了类似的借款协议延长借款期限，借款数额也是本金累加每次的利息。2014年下半年，杨某1说钱还不上了，纵横跑路了。3.被害人赵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7月31日，纵横和杨某1找其，称参与中海油烟台公司废钢板招标急需保证金，当天其给纵横汇款4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20天，并签订借款协议。到期后，纵横又称该笔借款挪用于丹佛斯和天保热电工程，至今未还。4.证人杨某1的证言以及出具的《举报材料》证明：其与纵横是多年的朋友，纵横占容大公司80%的股份，其占容大公司20%股份。从2013年11月开始，纵横跟其说有工程项目，需要投入大量资金，让其做担保向其亲戚朋友借款。2013年11月21日，其向曹某借款180万元，其为保证人，这笔钱由曹某账户直接打到了纵横账户。2014年1月，纵横以工程项目需要继续投资为名，让其借款，其又找曹某借了180万元。曹某于2014年1月16日从他爱人于某春的卡上汇给其150万元，2014年1月17日，曹某汇给其20万元，2014年1月20日，曹某汇给其10万元，其把这180万元汇给了纵横。两次借款都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利息10%。期间，纵横主动提出用存放在天保永利物流Ｂ区的钢板即渤海石油康菲物资回收项目的物资作为抵押，并加到借款协议里。后来，纵横给其写了相关欠条，认可也是向其的借款。2014年4月，纵横以天津市武清开发区丹佛斯公司消防联动工程、天津保税区热电公司供热机组改造项目需要投资为名，让其筹集资金，其就找楚某灵借款，2014年4月18日，楚某灵由弟弟楚某的账户汇给纵横300万元。后来纵横以两个项目还需要继续投资为由，让其又找楚某灵借款，2014年7月9日，楚某灵汇给其200万元，其又汇给纵横。2014年7月15日，楚某汇给纵横300万元。2014年7月21日，楚某灵由楚某的卡汇给纵横200万元。这样楚某灵又借给纵横700万元。2014年7月21日，其和纵横在和楚某的借款协议上签了字，把借款协议拿给了楚某灵，当时协议上甲方没有签字，楚某不在场。期间，纵横说这个项目是他和杨某2一起操办的，还提供了土地证的复印件，上面有美晨集团的公章。其提出还要签一份《保证合同》，上面要有杨某2的签字和美晨集团的公章，后纵横把《保证合同》拿出去签了字。后来，纵横给其写了相关欠条，认可也是向其的借款。2014年7月，纵横以工程项目需要资金为由，让其筹集资金，其就向赵某1借款。2014年7月31日，赵某1汇给纵横400万元。当天，其和纵横在和赵某1的借款协议上签了字。因纵横一直未能按期归还上述借款，赵某1就询问纵横资金实际用途，纵横说交工程保证金了，工程未中标，保证金退回来后他挪用了。后纵横给其写了相关欠条，认可也是向其的借款。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2、2013年期间，纵横找到其说渤海石油在拍卖一批货物，找其借1450万，其就把钱给纵横了。2013年底，纵横说在股票和期货市场认识人、有门路，投资证券期货能够提供高额回报，以此为由找其借款，其就陆续把钱借给纵横。当时口头约定的是其在纵横使用款项期间提供6000万，月息2%-4%，纵横负责在2014年年中还本付息。其在东证开立过期货交易账户，这个账户都是纵横在控制操作，其只负责提供借款，鲁证账户的情况其完全不知道。纵横陆陆续续还了一部分，总计2000余万,归还借款的方式就是银行转账，有转给其个人的、转给美晨公司的和转给乔某、韩某瑞的。其或美晨公司从来没有给纵横向他人借款提供担保，纵横与美晨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美晨公司的股东。纵横还欠其4000余万没还。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侯某找到其说纵横在做相关工程，资金有些短缺，需要借点钱，其就同意了。之后其和纵横、侯某商谈借款的事项，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利息大概是月利率3%-4%左右，金额在300万到400万之间。7.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纵横宣称在外承包有工程项目，需要资金周转，多次找其借款。2014年7月15日，纵横以转账方式向其还款270万。纵横还欠其200万元，其到滨海新区法院起诉了纵横，目前在执行阶段。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纵横出逃之前，以工程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中间归还过一次50万，其余的一直没有还，到现在还欠其本金400余万。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恒嘉欣公司于2011年成立，其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系纵横实际控制经营，主要是做烤漆设备的，也对外承接工程。纵横经常说在做房地产项目，但是其从来没见过纵横拿出过具体的文件批复或者施工图之类的文字书面材料。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到2013年期间，渤海石油环保服务公司在网上公开招标，拍卖一批海上石油勘探开发剩余废旧物资，包括钢材、缆线钻头等物资，纵横的公司主动报名，后来中标费用都支付完毕，项目总额2200万元左右。其在纵横中标过程中只起到介绍消息的作用。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其在燃气公司上班，跟纵横是同事关系。纵横找赵某3借款时，因没有招行信用卡，其帮纵横过了一手。2013年7月19日，其给容大公司转账646万，是替纵横过账。其都是按照纵横的指令把钱转走，没有自己占用。12.证人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纵横的姐姐。从2014年9月至今其和纵横没有过联系。纵横一共有4家公司。其没有管理过纵横公司财务，也没有参与过纵横公司的经营活动。纵横找人高息借钱炒期货，后来都赔了。13.纵横与楚某灵间的借款协议、保证合同等证明：2014年4月18日，纵横、杨某1因经营活动需要资金向楚某灵借款400万元，约定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活动，不得用于其他方面或转借他人，借款期限六个月，利息15%，借款到期后，纵横与杨某1一次性连本带息将借款还清。天津美晨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容大公司向楚某的700万借款提供担保。14.纵横与曹某间的借款协议等证明：2013年11月21日，容大公司、纵横、杨某1因生产经营活动需要资金，向曹某借款180万元。2014年1月16日，纵横、杨某1因生产经营资金短缺，向曹某借款180万元，作为借款担保，纵横、杨某1将存放于天保永利物流公司Ｂ区的市值约两千万的钢板作为保证抵押，将物权抵押给曹某。2014年5月21日，纵横、杨某1因生产经营活动需要资金，向曹某借款218万元。2014年7月16日，容大公司、纵横及杨某1因经营活动需要资金，向曹某借款218万元。相关借款协议均约定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活动，不得用于其他方面或转借他人，借款期限三个月，利息10%。15.纵横与赵某1间的借款协议、保证合同证明：2014年7月31日，容大公司和纵横、杨某1因经营活动需要资金向赵某1借款400万元，并约定所借资金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活动，不得用于其他方面或转借他人，借期为20天。天津美晨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容大公司向赵某1的400万借款提供担保。16.纵横与杨某1间借款协议、借条证明：2014年4月18日纵横收到杨某1出借的400万元；2014年5月21日，纵横收到杨某1出借的300万元；2014年7月15日，纵横收到杨某1出借的700万元；2014年7月16日，纵横向杨某1签借款协议，借款人民币460万元；2014年7月31日，纵横收到杨某1借款400万元。17.容大公司与徐某间的借款合同、借款协议、收据等证明：2014年7月21日，容大公司为进行生产或经营活动向徐某借款350万元，借款用途为参加康菲二期废旧物资项目业务周转用款，容大公司或其保证人纵横、侯某偿还本金及利息，借款期限至2014年8月20日，月利息率5%。后容大公司、纵横共同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徐某银行电汇款380万元和现金20万元，该笔款项为容大公司向徐某的借款。18.纵横与杨某2间的借款协议证明：2014年8月11日，纵横与杨某2签订协议，约定自2011年11月份至2014年8月1日，纵横累计欠杨某24829.425248万元，约定欠款转为纵横向杨某2的借款，借款期限为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2014年9月7日，纵横向杨某2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自2011年11月份至2014年8月1日期间,纵横从美晨投资集团公司、杨某2、韩某瑞、乔某处转给纵横及受纵横指定打入恒嘉欣公司、容大公司的所有款项均为纵横向杨某2的借款,共计7750万元人民币，其中3000万元借款，纵横向杨某2承诺用于期货买卖，还有3000万元借款承诺用于股票买卖。19.受理通知书、执行申请书、借款凭证复印件等证明：赵某3与纵横存在债务纠纷。2016年2月18日，赵某3向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与纵横、刘某霞的200万借款纠纷案，法院已受理。20.容大公司中标材料、账户明细、账户流水证明：2012年12月11日，容大公司以2220万中标渤海公司环保技术服务分公司的工程剩余旧料竞买项目（物资包1东沽库房、物资包2港区C2库房及场地），并已足额缴纳合同款。2012年12月26日，容大公司以126万中标渤海公司环保技术服务分公司的工程剩余旧料竞买项目。21.证明、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12日，天津天保热电有限公司与容大公司及恒嘉欣公司未发生过设计工程项目及投资的相关事宜。丹佛斯（天津）有限公司的相关工程项目与纵横、容大公司、恒嘉欣公司无关，且并无燃气改造项目。22.纵横与杨某1、楚某灵间通话记录等视听资料证明：楚某灵、杨某1通过电话向纵横追讨欠款，纵横承认以做工程项目的名义借钱，但是把钱投入到了期货、还个人欠款等事宜。杨某1对纵横炒期货、没有把钱投入到工程的事情不知情。23.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赵某1、楚某的《保证合同》中“天津美晨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印文系伪造，“杨某2”签字系伪造。24.工商档案材料等证明：天津美晨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法定代表人为杨某2。25.情况说明、出入境记录证明：赵某1、乔某现居境外，无法联系取证。26.银行交易流水证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间，纵横收到曹某转账180万，收到楚某转账500万元，收到赵某1转账400万元，收到杨某1转账759.4万元，并分别于收到相关款项的同日向其期货账户转账600万元以及向徐某转账800万元，向刘振东转账100万元，向赵某3转账270万元，向乔某转账400万元。其中杨某1向纵横转账的759.4万元，包括楚某的转账379.4万元（楚某向杨某1转账为400万元，杨某1向纵横转账为379.4万元），楚某灵的转账200万元，于某春的转账150万元，曹某的转账30万元。27.工商档案材料等证明：容大公司于2004年8月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2013年2月，纵横认缴出资160万元，占股80%，杨某1出资40万元，占股20%，纵横为法定代表人。恒嘉欣公司于2011年1月4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马某2为法定代表人，出资25.5万元，纵横出资24.5万元；2014年4月11日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00万元，纵横出资450万元，马某2出资50万元。28.被告人纵横的供述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其曾任塘沽燃气公司工商所副所长、塘沽燃气公司营业所副所长，并入股容大公司，注册成立了恒嘉欣公司、恒嘉新公司等公司，担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等职务。其多次找杨某1借钱，杨某1提供给其的借款中，有曹某、楚某灵、赵某1提供的资金,其中有一份出借人写的是楚某，协议上的字是楚某灵签的。借钱就是以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实际是做股指期货需要用钱，除此之外其对小额贷款公司还有一部分利息需要归还，还有渤海石油康菲物资的仓储费用，这些都需要向外借钱周转。这些用途其没有跟借款人明说，只能编造假象获取他人的信任得到借款。2012年底，其以容大公司的名义以2320万元中标渤海石油康菲物资回收项目，分两次付清，收购了许多以钢材为主的海上石油勘探开采物资，这些物资被其储存在天保永利物流的仓库中，一直存放到2014年7月左右，货物被抵债低价拉走。其与曹某第二次借款的协议中提供了抵押物，没有办理抵押手续，只是在借款协议中写了这么一句。这笔抵押物从天保永利仓库提货需要手模，最早中标的时候留的是杨某1的手模，后来其把手模换成了弟弟纵某1，以方便管理控制这批物资。在向楚某灵、楚某借款时，美晨集团没有提供担保，其伪造了美晨集团的公章，模仿了杨某2的签字，在借款协议的担保方上签字盖章。章是其花一百块私刻的，用完之后就扔了。其收到曹某、楚某灵、赵某1等人的借款后，转到了名下的鲁证期货账户中做期货，最终都赔掉了；另一部分借款转入徐某、刘振东、赵某3、乔某的账户中，转入乔某账户的是向杨某2的还款，转给徐某、赵某3、刘振东的钱也是还款和支付的利息。其是于2011年左右在鲁证期货开立账户进行期货交易的，2012年左右，其开始拉杨某2做期货，杨某2一共投资了6000万，其负责操作，最后核算赔了4700万，杨某2让其写了借条。二、2009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纵横以工程项目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容大公司、恒嘉新公司等名义与被害人于某、芦某山签订借款协议、借条，约定借款用于企业经营周转，不得挪作他用；与被害人陈某、邓某、赵某2分别签订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约定陈某、邓某、赵某2等人投资后成为容大公司正式股东，并按照出资比例分红。取得上述人员款项共计1069.8529万元后，纵横除将少部分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外，其余借款投入期货账户及归还其个人债务，亦未到工商机关登记备案股权变更。借款到期后纵横未偿还，造成被害人于某经济损失769.9429万元、被害人芦某山经济损失73.53万元、被害人陈某经济损失94.58万元、被害人邓某经济损失111.8万元、被害人赵某2经济损失20万元，合计1069.852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11月30日到2011年1月1日，纵横以入股容大公司为名，与其签订了三份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约定每月分红一次，共计向其借款82万，第一份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的40万中包含15万元的两年期贷款，相关款项其通过丈夫杨某业转给纵横。纵横没有带其去工商局登记成为股东，后来纵横就失联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归还这些钱。另外，纵横还以容大公司承接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分别向其个人借款18万、28万、40万，三笔共计86万，28万是通过其丈夫杨某业转给纵横的，40万元中30万是在兴业银行理财卡贷款所得的资金，其中有贷款5万，其丈夫杨某业贷款10万，其女婿周某东贷款15万，剩下10万也是其女婿周某东贷出来的，贷款下来后纵横利用其茶店的ＰＯＳ机把资金刷走。纵横一共向其借了168万，通过银行向其转账的73.42万元中，有还其的钱，还有给另一个借款人刘某的利息。2.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明：纵横、杨某1从2011年10月25日开始向其借钱，每次借款都签订借款协议，协议上加盖了恒嘉新公司的公章，也有纵横、杨某1的签名。从2011年10月25日至2013年6月30日，纵横、杨某1共计向其借款1350万元。在2013年6月30日最后一次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时，纵横给其出具了一份向其借款16次共计借款1350万元的明细，上面加盖了恒嘉新公司的公章，所以其就把之前的借款协议销毁了。后来纵横又单独向其借款四次，共计借款730万元，这四次借款纵横给其写了欠条。上述共计20笔借款，绝大多数都是由其个人在建设银行的账户直接转账给纵横个人在建设银行的账户，其中也有由其个人在工商银行的账户和其爱人马某个人在建设银行的账户转账给纵横在建设银行账户的情况。2014年9月22日其联系不到纵横，再也没收到过纵横或杨某1支付的任何利息或本金。纵横共向其支付了2549万，其和妻子马某给纵横转账3324.2万，差额是775.2万。3.被害人芦某山的陈述证明：2012年6月5日、12月15日，纵横以恒嘉新公司为名与其签订借款协议，分两次向其借款80万、60万共计140万元，月息2%，两次都是其转账给纵横。2013年10月至11月，纵横以投资入股公司为名又向其借款22万、12万、10万元共计44万，都是纵横怂恿其办理信用卡贷款获得的，然后纵横刷走。借款理由就是让其入股公司，但没带其去工商部门变更登记。后2014年纵横逃跑，也没有归还这些借款。三次借款均签订了借款协议，纵横支付了部分分红。其不知道纵横借款实际用途。4.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明：2010年左右，纵横以入股容大公司为名，与其签订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向其借款20万，其中2万和8万是现金直接交给纵横的，后10万是其存入了纵横的银行卡中，但纵横没有带其去工商局登记成为股东。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11月30日，纵横以入股容大公司为名，与其丈夫邓某签订了一份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向其丈夫邓某借款40万。其从丈夫邓某名下中行存折里取出40万现金交给纵横，后来还陆陆续续往里投入了十余万，但纵横没去工商局变更股东信息，后来就失联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归还这些钱。纵横还以容大公司承接工程需要资金周转为名向其借款，2013年3月，纵横给其丈夫邓某出具了一张58万的借条，这58万就是纵横先期让其入股出的40万和后来陆续投入的钱的总额；2013年10月及11月期间，纵横以工程项目需要资金为名向其借款两次，一次40万，一次21万，共计61万。2013年10月，其从银行获取30万信用贷款，取现后交给了纵横，其中10万元是其丈夫邓某贷款。2013年11月又通过其丈夫邓某获取15万元信用额度，通过其个人名义获取6万元信用额度，共计21万元被纵横刷走。纵横只偿还了一部分的利息，大约7.2万元。6.纵横与于某间的情况说明、借款协议、收条、证明以及银行流水等证明：2013年6月30日，恒嘉新公司、纵横、杨某1因经营活动需要资金，约定向于某借款1350万，资金用于企业生产经营，不得用于其他方面或转借他人。2014年8月11日至9月11日期间，纵横又以工程需要资金为名向于某借款4次共776.65万元，并出具收到上述借款的收条。于某银行账户自2011年10月25日至2014年8月12日向纵横银行账户转入共2725.0195万元，马某银行账户2014年7月7日转入纵横银行账户300万元，马某通过天津金凯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户于2014年8月19日转账给容大公司账户300万元。纵横银行账户自2012年2月24日至2014年9月10日向于某银行账户转入共2555.0766万元。纵横与于某间经济往来差额为769.9429万元。7.纵横与芦某山间的借款协议、投资协议、收条以及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明：2012年6月5日，恒嘉新公司、纵横与芦某山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恒嘉新公司、纵横经营活动需要资金向芦某山借款80万元，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活动，不得用于其他方面或转借他人。2012年12月15日，恒嘉新公司、纵横与芦某山签订协议，约定恒嘉新公司、纵横经营活动需要资金向芦某山借款60万元，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活动，不得用于其他方面或转借他人。纵横收到芦某山信用卡贷款22万元、12万元，收到芦某山借款10万元。以上纵横共收到芦某山相关款项184万元，纵横银行账户自2012年6月30日至2014年8月6日向芦某山银行账户转入共110.47万元，两者差额为73.53万元。8.容大公司、纵横与邓某、张某间的借款协议、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以及借条等证明：2010年11月30日，容大公司与邓某签订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约定邓某为容大公司正式股东，股本金40万元。纵横向邓某借到58万元，为截止到2013年3月28日借到的总额度。纵横收到邓某白金卡贷款15万元、张某白金卡贷款6万元。以上纵横共收到邓某、张某相关款项119万元。9.纵横与陈某间的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借条以及投资协议等证明：2010年11月30日至2011年1月1日，容大公司与陈某签订三份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约定陈某为容大公司正式股东，股本金分别为40万元、30万元、12万元。纵横收到陈某借款18万元、陈某信用卡贷款30万元、杨某业投资款28万元以及周某东信用卡贷款10万。纵横共计收到陈某相关款项168万元，纵横银行账户自2012年7月26日至2014年4月24日向陈某银行账户转入共73.42万元，两者差额为94.58万元。10.容大公司与赵某2间的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证明：2011年1月11日，容大公司与赵某2签订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约定赵某2为容大公司正式股东，股本金20万元。11.工商档案材料等证明：恒嘉新公司于2011年2月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曹彭出资250.5万元，纵横出资249.5万元，纵横系执行董事兼经理；2012年9月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02万，纵横出资251.5万元，持股比例50.1%。12.被告人纵横的供述证明：陈某、赵某2、芦某山以及张某的丈夫邓某当时都是其在燃气公司手下员工。其与陈某、赵某2、邓某签订过《股权证明及分红协议》，协议中的投资款其都收到了，但没有带陈某、赵某2、邓某去工商机关变更登记资料，没有归还，只是支付了分红。其还以投资工程的名义向陈某、张某、邓某、赵某2、芦某山借过钱，这部分借款没有归还，也是支付了部分利息。其以恒嘉新公司的名义向于某借过钱，理由主要就是渤海石油项目。这些借款主要是投入了期货账户、支付小额贷款公司利息、偿还他人欠款等。三、2014年7月13日，被告人纵横以容大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马某1实际控制的瀚正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瀚正公司向容大公司出资购买价值200万元的石油专用海管、钢管及弯头等货物，并明确以“款已到，货未提，发票未开”的形式向马某1借款，纵横实际收到借款193万。同年7月16日，纵横与马某1签订《合作协议》，明确纵横向马某1借款的事实。2014年8月28日，纵横又向马某1出具补充说明，承诺如果到期不能还款，就以合同中标注的该批物资作为抵押。取得马某1借款后，纵横将相关款项用于股指期货交易。2014年9月，纵横向马某1还款20万元。后纵横到期未还款，马某1欲处理抵押物时被告知，该批物资货权已不属于容大公司，最终造成马某1经济损失17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7月13日，其朋友胡某说纵横的容大公司最近资金周转不开，想找其借钱200万，纵横以手里一些石油方面的货和一张公司的支票为抵押。其通过其妻子刘某1向纵横转账200万，还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8月16日是还款日期。后期后，纵横还不上，给其一张票面35万的支票，经入账发现没有钱。8月28日，纵横给其写个东西，大意是如果他还不上钱就拿他抵押在其那里的货品顶账。9月初，纵横向刘某1转账20万，然后就联系不上纵横了。其就按纵横说的存货地址天津天保永利物流公司去找货，物流的人说这些货品已经抵押出去了，但不是抵押给其的。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13日，纵横与马某1商定，纵横找马某1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用于补充容大公司流动资金不足。7月16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口头商议到期还不上的话用纵横的货品顶账。8月份借款到期后纵横还不上，以各种理由推脱。2014年8月28日纵横给马某1补充一张说明，明确提到还不上款就马上办理200万元货品的货权抵押。8月至9月，纵横还了马某120万。其后来听马某1说纵横的货物已经有别人办手续了。3.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明：马某1是瀚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7月13日，瀚正公司与容大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当时赵某4、马某1、胡某、纵横在场，内容是瀚正公司购买容大公司石油专用海管和钢管及弯头，确认价值200万，款已到，货未提，发票未开。纵横借钱的理由是补充容大公司流动资金，马某17月16日、18日分两次给纵横200万，2014年7月16日双方签了借款协议。2014年8月28日，纵横还补充一个协议，意思是如果还不上钱，就用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的价值200万元货品作为抵押。纵横给过马某120万，还有180万没有还。纵横联系不上后，马某1等人去仓库看货，发现货权已经不是容大公司的了。4.仓储物流服务合同、入库清单、出库清单以及流程概述等材料证明：2013年1月21日，容大公司与天津天保永利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仓储合同，仓储货物大多为废旧钢材，合同截止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后纵某1将钢板、钢管、桥架等物品送至仓库保存。2013年6月17日，容大公司告知天津天保永利物流有限公司，容大公司已将货物一部分卖给天津冶金轧一钢铁贸易有限公司。2013年起至2014年9月间，纵横、纵某1（受容大公司委托）、杨某1陆续将剩余货物提出仓库。5.销售合同、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证明：2014年7月13日，容大公司与瀚正公司签订销售合同，约定瀚正公司购买容大公司石油专用海管、钢管及弯头1219.512吨，金额200万元，交提货地点天津天保永利物流有限公司，并明确该合同经双方协商确认共计200万元款已到，货未提，发票未开。2014年7月16日，纵横向马某1借款200万元用于补充流动资金不足，期限一个月，月息3.5%。纵横承诺于2014年8月28日支付一张35万元的支票，其余欠款在2014年9月2日付清，如到期未能付清，马上办理抵押货权转移。6.转账支票、退票理由书、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明：2014年7月16日、18日，刘某1向纵横转账100万、93万。纵横收到193万后，分别转入其股指期货账户。2014年8月29日，容大公司向刘某1出具转账支票，金额35万，该支票于2014年9月1日因存款不足被退票。2014年9月24日，容大公司向刘某1出具转账支票，金额200万，该支票于2014年9月25日因存款不足被退票。7.被告人纵横的供述证明：2014年其以渤海石油项目的物资为抵押向马某1借过钱，借了200万。其曾以这些物资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1000万，当时物资被小额贷款公司的人控制了，不让其办理抵押手续。这些物资2014年7月被轧一公司抵债拉走一批售卖，在其逃匿后应该是被谢某海又拉走了一批。其收到马某1的借款，跟陈某他们的钱一样，都是用于资金的周转。其只还了马某120万。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下列综合性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居民信息表、立案决定书以及移交函等证明：本案系举报人杨某1于2014年9月23日向天津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总队报案案发，被害人马某1于2014年10月8日向河西分局报案。纵横因涉嫌贪污罪和合同诈骗罪被上网追逃，并于2019年6月6日在淮北市相山区香山公园被当地民警抓获归案。2.期货交易情况说明、交易明细等证明：2011年6月9日，纵横与鲁证期货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期货交易合同，交易账号×××21，至2014年10月底，该账户共入金4013.5334万元，期间产生的手续费277.50476万元，交易期间产生的亏损为3836.0781万元。3.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以及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等证明：因纵横不执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已申请强制执行将纵横名下的塘沽康居园XX号房屋产权变更为案外人所有。纵横名下位于开发区时尚东路19号XX号的房产于2010年5月21日已被抵押给上海浦东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浦信支行，担保债权140万元，期限至2030年4月30日，且后续被多家法院轮候查封。纵横名下位于滨海新区××街××的房产于2012年8月25日已被抵押给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滨海分行，担保债权43.2万元，期限至2022年8月13日，且后续被多家法院轮候查封。4.证人康某的证言以及证明材料证明：纵横自1996年8月在塘沽燃气有限公司工作，任营业所副所长。2014年10月8日起纵横未到公司上班，电话无法接通，与单位失去联系。5.被告人纵横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下旬，为躲避还款，其开始逃匿。2015年年中，其借了辆车到上海。2016年底，其通过拼车的方式到了郑州，在郑州待了一年到2017年底。从2017年底其就躲在安徽省淮北市，无事可做，靠路边下象棋赚点生活费。2019年6月6日被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公安分局花园派出所抓获。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争议焦点，本院结合相关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纵横犯罪定性问题经查，纵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借款协议、投资协议、投资入股及分红协议等合同中虚构工程项目需要用钱的事实，并提供虚假担保合同作担保，收到相关款项绝大部分用于投资高风险的期货交易以及偿还其他债务，且在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款项后逃匿，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该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纵横的辩护人提出的纵横应构成诈骗罪，而非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纵横是否合同诈骗陈某、邓某、赵某2、马某1等人问题经查，纵横与陈某、邓某、赵某2签订股东证明及分红协议，约定陈某、邓某、赵某2等人投资后成为容大公司正式股东，并按照出资比例分红。但签订协议并取得相关款项后，纵横既未将相关本金入股容大公司，也未到工商机关登记备案股权变更，且即使陈某、邓某、赵某2获得分红，也仅是容大公司股东所享受权益的一部分，并不意味着陈某、邓某、赵某2已成为容大公司实际股东。纵横以合同诈骗方式取得马某1相关款项，该款项是否为高利贷不影响对纵横犯罪行为的定性。纵横的辩护人提出的纵横虽未为陈某等人办理股权登记，但一直向陈某等人分红，陈某等人系容大公司实际股东，马某1的200万元借款系高利贷，相关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纵横是否可以从轻处罚问题经查，纵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纵横的辩护人提出的纵横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等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纵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达3082.252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杨某1与纵横共同向曹某、楚某灵、赵某1等人借款并签订相关合同，曹某、楚某灵、赵某1为实际出资人，出资金额为1839.4万元，故曹某、楚某灵、赵某1作为被害人的损失金额为1839.4万元，公诉机关相关指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纵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纵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纵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32年6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纵横违法所得人民币3082.2529万元，依法退赔各被害人（退赔清单后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钟 彬审判员 张玉军审判员 姚 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卢迪书记员单鑫语退赔清单：被告人纵横退赔被害人曹某360万元、被害人楚某灵1079.4万元、被害人赵某1400万元、被害人于某769.9429万元、被害人芦某山73.53万元、被害人陈某94.58万元、被害人邓某111.8万元、被害人赵某220万元、被害人马某1173万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三）（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四）（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五）（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