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 (2019)陕01民初2024号 原告：西安鲁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诉讼代表人：西安鲁能置业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王庆梅，该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能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法定代表人：刘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战江，北京市金杜(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银，陕西斯莱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安鲁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能置业公司)与被告鲁能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能集团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能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被告鲁能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战江、高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鲁能置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鲁能集团公司向鲁能置业公司赔偿因拍卖土地造成的评估费、税款、滞纳金等费用损失，共计597028877.87元；2.因拍卖造成的低价严重低于市价所造成的差价损失660000000元；3.诉讼费由鲁能集团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鲁能集团公司是鲁能置业公司的大股东，持有65%的股权，是实际控制人。鲁能置业公司主要负责人均由鲁能集团公司委派，且公章、财务亦由鲁能集团公司委派人员控制。为鲁能置业公司竞买浐灞项目土地，2011年4月22日，鲁能集团公司通过委托贷款形式向鲁能置业公司提供1.5亿元贷款，约定贷款期限为2年。在浐灞土地拍卖未开始前，鲁能集团公司控制鲁能置业公司将该款项支付西安市XX中心XX中心。但此后，鲁能集团公司却利用大股东身份控制鲁能置业公司，在浐灞土地开始招拍挂后不参加竞买报名，且不进行正常的开发工作。随即又以鲁能置业公司不正常付息为由，就该1.5亿元的委托贷款提起借款纠纷诉讼，要求鲁能置业公司提前还款。诉讼时，鲁能集团公司故意不针对现金进行保全，反而对鲁能置业公司名下137亩土地申请了诉讼保全。2012年9月，法院生效判决确认鲁能置业公司胜诉时，鲁能置业公司的义务为偿还本金1.5亿元和仅400余万元的利息，当时鲁能置业公司应收账款和流动资金足以偿还全部债务及利息。鲁能集团公司作为大股东，明知鲁能置业公司资产状况及同时面临着其他诉讼，却在取得判决后既不申请强制执行，又控制鲁能置业公司不积极还款，直至鲁能置业公司账户被他人冻结、债务利息不断增加、账户资金不足以清偿该债务后，直至2014年才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鲁能集团公司本可早判决后通过对现金执行的方式收回债权，却故意拖延申请执行，导致法院不得不针对土地使用权进行强制拍卖，使鲁能置业公司承担了本不用产生的高额评估费和巨额税费损失。鲁能集团公司作为鲁能置业公司的控制人，怠于为鲁能置业公司进行税务申报，还造成了巨额的税务滞纳金。在执行中，鲁能集团公司明知西安地价攀升情况、鲁能置业公司土地价值，却又通过蒙蔽法院、隐瞒鲁能置业公司还有一块43亩的土地可供执行的情况，要求法院对137亩的土地司法评估并拍卖，导致严重超范围执行，且不对山东的执行法院和评估机构说清土地具体情况，导致土地评估及成交价格均严重低于市场价格，使鲁能置业公司承担了严重的差价损失。鲁能置业公司小股东陕西西厦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厦公司）曾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但执行法院以西厦公司不是案件当事人驳回了其异议申请。现鲁能置业公司已进入解散清算程序，并由法院指定了清算组。西厦公司向清算组反映该大股东侵害公司利益问题，经核实，发现问题属实。清算组认为，鲁能集团公司的行为属于滥用大股东地位、故意损害公司利益。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鲁能集团公司答辩称，(2020)陕民终546号民事判决的事实认定部分已经明确认定鲁能集团公司的行为与土地拍卖产生的“损失”之间不具备因果关系。土地拍卖发生的各项费用均是由于鲁能置业公司未能履行生效判决被法院强制执行产生的，属于正常的合理支出，与作为合法债权人的鲁能集团公司无关。该判决确认因国家电网内部股权划转，鲁能置业公司自2014年12月起改由国网陕西省电力公司与西厦公司共同控制、管理。在鲁能集团公司退出管理后直至土地拍卖前的数年间，鲁能置业公司未以任何方式主动履行判决义务。据了解，国网陕西省电力公司与西厦公司一直在商谈继续合作，并以此为由申请延缓执行，这是执行法院迟延执行的原因，与鲁能集团公司无关，更未令鲁能置业公司遭受损失。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系唯一有权进行司法拍卖的主体，在鲁能置业公司未能履行生效判决义务的情况下，鲁能集团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符合法律规定。鲁能集团公司虽系执行案件申请人，但无法干涉人民法院的执行程序。对于执行中的相关问题，西厦公司曾提出执行异议，聊城中院和山东高院对程序和实体进行了审理，并在（2018）鲁执复246号执行裁定中作出了明确认定，即该案执行程序对涉案财产的处置并无不当。故鲁能置业公司无权以此为由要求鲁能集团公司承担责任。涉案土地系经法院公开拍卖，最终以超过保留价格4亿元成交，该价格是公开竞价形成的市场价格，也是法院依法执行的结果，不存在鲁能置业公司所称的市场差价损失。鲁能置业公司作为独立主体，依法应当自行履行纳税申报义务。2019年5月30日，鲁能置业公司进入强制清算程序后，清算组应当及时履行纳税义务，因清算组过错导致的税金滞纳金不应由鲁能集团公司承担。（2020）陕民终546号案件虽是小股东西厦公司提起，但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代表诉讼的结果由鲁能置业公司承受。且该案二审时，鲁能置业公司在上诉状上盖章，与西厦公司共同向陕西高院提起上诉，并承担了上诉费用。该案二审庭审中，陕西高院要求西厦公司对其主张的赔偿范围、赔偿依据予以明确，西厦公司代理人当庭陈述内容与本案诉状一致。本案当事人原、被告与前案一致，诉讼标的均是股东侵权之债，诉讼请求虽数额不同，但实质上是企图以本案否定前案的裁判结果。因此，鲁能置业公司再次以相同的事实在本案提起内容重复的诉讼请求，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构成重复诉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鲁能置业公司的起诉或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根据工商登记记载，鲁能置业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15日，营业期限自2004年6月15日至2019年6月14日。成立时的名称为西安银河长延堡街景改造有限公司，2006年6月9日变更为西安银河置业有限公司，后于2011年3月23日变更为现名称。鲁能置业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为陕西电力银河集团有限公司和西厦公司，2006年6月9日变更为陕西银河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和西厦公司，2011年1月11日变更为陕西省电力公司和西厦公司，2011年4月13日变更为山东鲁能集团有限公司和西厦公司，2014年6月25日变更为鲁能集团公司（认缴5385.71万元，实缴5385.71万元，股权比例为65%））和西厦公司（认缴2900万元，实缴2900万元，股权比例为35%）。2010年12月，山东鲁能集团公司（甲方）、西厦公司（乙方）与陕西省电力公司（丙方）签订《关于合作开发浐灞项目相关事宜的协议》约定，鉴于：2.西安银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置业”）注册资本8285.71万元，其中：陕西银河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出资5385.71万元，占65%股权；陕西西厦电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资2900万元，占35%股权。3.丙方已经与陕西银河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合同”将合法受让银河置业65%股权，并承担陕西银河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应承担的权利和义务。4.各方同意根据2010年9月16日银河置业股东会决议，同时按照国家电网公司有关文件，拟通过无偿划转方式将丙方持有的银河置业65%股权划转给甲方，甲方是银河置业65%股权的最终受让方。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更好的开发银河置业所有的浐灞房地产项目，经友好协商，甲、乙、丙三方本着优势互补、互惠互利的原则，就项目开发有关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负责筹措银河置业一期项目开发启动资金（约2亿元）、二期土地出让金和开发资金（约6亿元）。即资金来源全部由甲方负责，所有资金本息由银河置业承担，乙方以其持有的银河置业35%的股权及收益质押给甲方的方式提供担保，在银河置业还清借款本息后担保应予解除。上述所需资金的筹措以银河置业为主体进行，优先采用银行项目开发贷款的方式进行融资，甲方为融资提供担保；不足部分由甲方筹措后以委托贷款等合法方式提供给银河置业，银河置业承担相应资金本息。（二）乙方负责协调有关政府部门，协议银河置业办理一期土地开发的相关手续，办理土地置换、拆迁等相关事宜，并以较合理的价格取得二期土地。2011年1月18日，山东鲁能集团有限公司向西安银河置业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西安银河置业有限公司法人治理结构组成人员的推荐函》，载明：经研究，我公司委派丁勇出任西安银河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殷翀任董事、总经理，王晓成任董事。委派刘明星出任西安银河置业有限公司监事会主席，王平任监事。委派伊茂泽任西安银河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1年4月22日，鲁能置业公司(借款人、甲方)、山东鲁能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贷款人、乙方）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泉城支行（代理人、丙方）签订《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第一条借款金额，乙方委托丙方向甲方发放贷款壹亿伍仟万元正。第二条借款用途。甲方应将借款用以资金周转。第三条借款期限，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贰年，即从2011年4月22日起至2013年4月21日。第四条贷款利率、计息与结息，本合同项下委托贷款的利率为按年利率6.776%计算。本合同项下委托打款的计、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2011年4月12日、4月25日，西安市XX中心XX中心向鲁能置业公司分别出具收据，分别载明收到土地保证金3000万元和12000万元。2011年8月15日，《关于将43.276亩国有建设用地出让给西安鲁能置业有限公司的批复》中载明“经研究，市人民政府同意将浐灞二路以南，储备土地以北43.276亩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置换给西安鲁能置业有限公司，出让截止日期为2078年7月3日。……”。后于2018年1月30日，西安市不动产登记局向鲁能置业公司发放陕(2018)西安市不动产权第0000042号不动产权证书，载明坐落于西安浐灞生态区XX大道以东、浐灞二路以南，面积28850.60㎡，使用期限为2078年7月3日止。2011年12月5日，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发布《西安市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出让宗地一(地籍编号为CB3-2-13)和宗地二（地籍编号为CB3-2-14）。挂牌期限为2011年12月27日至2012年1月10日的工作时间，受理竞买申请的截止时间为2012年1月6日下午4时整，受理竞买报价的截止时间为2012年1月10日下午4时整。2012年6月5日，鲁能集团公司因委托贷款合同纠纷起诉鲁能置业公司，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鲁商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判决鲁能置业公司偿还鲁能集团公司借款本金15000万元、利息458.66万元（利息计至2012年5月31日，嗣后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按委托贷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另行计收）。2014年11月24日，国家电网公司向鲁能集团公司、国网陕西省电力公司作出国家电网公司产业﹝2014﹞1348号《国家电网公司关于划转西安鲁能置业有限公司65%股权及相关债权的批复》，将鲁能集团公司持有的鲁能置业公司65%股权、原国网陕西电力提供给鲁能置业公司的2.5亿元委贷划转至国网陕西电力，划转基准日为2013年12月31日，……鲁能集团公司提供给西安鲁能置业公司的1.5亿元委贷及利息，由国网陕西电力协调解决偿还资金来源。委托贷款合同纠纷一案进入执行程序后，2016年12月23日，西安浐灞生态区管理委员会向鲁能置业公司出具《西安浐灞生态区管理委员会关于退还有关款项的函》，载明“2016年6月8日，XX委XX中心收到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4）聊执指字第1-3号）要求继续冻结你公司缴纳的上述1.5亿元款项，冻结期限为2016年6月13日至2019年6月13日。经我委研究，同意在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中止或解除查封你公司土地执行案件后，退还上述款项”。2018年6月1日，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山东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发函咨询鲁能置业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的市场价格，询价标的物为西浐灞国用（2011出）第03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的91949.7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后山东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作出的鲁产权询﹝2018﹞1426号司法询价报告书载明上述财产的评估总价值为93748.05万元，最终经拍卖成交价格为123400万元。2018年8月6日，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聊指执字第1-6号执行裁定，解除对鲁能置业公司交纳到西安市XX中心XX中心的土地诚意金15000万元的冻结。2018年5月15日，西厦公司因损害公司利益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丁勇、殷翀、王晓成、王平、刘明星、伊茂泽、刘刚、鲁能集团公司共同向鲁能置业公司赔偿二期土地诚意金1.5亿元所产生的利息损失69777367元(按照(2012)鲁商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暂计算至2018年10月29日，具体金额按山东执行法院执行为准)、土地使用税损失9462548.95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将要承担的山东高院案件受理费81473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将要承担的西安中院受理费1462515元，执行费317400元、将要承担的鲁能置业公司人员工资及福利损失3583104.2元（暂计算至2016年6月）、将要承担的为看管项目场地等聘请保安，保安服务损失36万元（暂计算至2017年12月）、将要承担的鲁能置业公司房租损失2697967.13元（暂计算至2015年3月），合计88480635.28元，以及对上述赔偿共同承担连带责任。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陕民终546号民事判决，驳回西厦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书中载明“西厦公司主张鲁能集团公司控制鲁能置业公司，导致未参加二期土地拍卖活动的依据不足，西厦公司主张的鲁能置业公司遭受的1.5亿元诚意金利息损失及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损失与鲁能集团公司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故西厦公司提出鲁能集团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2019年1月4日，西厦公司因公司解散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鲁能置业公司解散。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陕01民初76号民事判决，判决解散鲁能置业公司。2019年6月14日，西安浐灞生态区税务局向鲁能置业公司出具税收强制执行决定书，决定自2019年6月14日起从鲁能置业公司全部开户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存款账户中扣缴以下款项，缴入国库：税金534244642.34元，滞纳金6143813.39元，合计540388455.73元。后于2019年6月17日扣缴540388455.73元。2019年8月8日，西安浐灞生态区XX组申报债权，载明截止2019年8月8日鲁能置业公司因土地使用权拍卖共欠税款、滞纳金共计81567076.51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鲁能置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鲁能置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评判，在于鲁能置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与前诉即西厦公司在先提起的经本院一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并已作出终审判决的（2020）陕民终546号案件是否能够满足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重复起诉的构成要件。首先，关于两案当事人是否相同的问题。两案当事人均为鲁能置业公司与鲁能集团公司，尽管在两案中鲁能置业公司与鲁能集团公司的诉讼地位不同以及当事人数量不同，但上述司法解释仅规定“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并未限定当事人诉讼地位相同及当事人数量相同，故两案符合当事人相同的条件。其次，关于两案的诉讼标的是否相同。西厦公司前诉请求鲁能集团公司及其高级管理人员承担因利用大股东地位、不尽职而导致鲁能置业公司未参加二期地块的招挂拍程序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该案的审理必然涉及到鲁能集团公司是否存在怠于履行大股东职责的认定。（2020）陕民终546号民事判决已对此进行了审理认定。鲁能置业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因鲁能集团公司怠于履行职责致使鲁能置业公司未参加二期地块的招挂拍程序，进而出现拍卖土地使用权，要求赔偿因拍卖土地造成的评估费、税款、滞纳金及拍卖低于市场差价的损失，本案的审理同样需要对鲁能集团公司是否存在怠于履行大股东职责作出评判，故两案符合诉讼标的相同的条件。最后，关于两案是否构成诉讼请求相同或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形。鲁能置业公司提起的本案诉讼与西厦公司在先提起的另案诉讼实际上是双方基于同一法律事实分别行使相应请求权。西厦公司要求鲁能集团公司及高级管理人员赔偿损害公司利益造成的损失，该诉讼请求已被驳回。鲁能置业公司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在否定前案的裁判结果，故两案符合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故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西安鲁能置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6326944元，退还原告西安鲁能置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孙 敏审  判  员   侯林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汪靖朝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