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724刑初72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男，汉族，住甘肃省临泽县。无前科。2020年7月2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高台县监察委员会依法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兴国、陈华，甘肃昭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高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高检一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宏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陈兴国、陈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高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在担任临泽县富某产业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某公司）总经理、负责人和临泽县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滥用职权，违规给私营企业借款、出借企业应急周转金，给国家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008062.07元。 一、滥用职权罪 （一）2016年3月，被告人张某在担任富某公司总经理期间，违规向北京某惠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某惠公司）借款2000万元。截止立案时，2000万元借款仍未收回。为挽回损失，富某公司支出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30.13万元，共计造成经济损失2030.13万元。 2016年3月20日，张某在未经富某公司董事会研究，未向公司出资人临泽县财政局报告的情况下，以富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北京某惠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富某公司向北京某惠公司出借资金2000万元，借款年利率6%，借款期限12个月，若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借款需要展期时，经贷款人同意，可签订借款展期协议，由临泽奥某金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泽奥某金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签订后，富某公司依约向北京某惠公司转款2000万元，由张某签字后作账。借款期限届满后，北京某惠公司只偿还了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并未按期归还本金。经张某同意，富某公司与北京某惠公司签订了为期一年的《借款展期协议》，展期到期后，北京某惠公司只偿付了展期内利息，未偿还本金。为挽回损失，富某公司将北京某惠公司起诉至人民法院，支出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30.13万元。本案立案调查后至今，共挽回损失920万元。 （二）2017年9月，被告人张某在担任富某公司负责人期间，违规向临泽奥某金公司提供5000万元企业应急周转金。截止立案时，仍有2601.905万元周转金未收回，为挽回损失，富某公司支出诉讼费25.53729万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造成经济损失2627.94229万元。 2016年8月31日，临泽县人民政府下发《临泽县企业应急周转金管理暂行办法》规定：应急周转金用于解决域内规模以上企业偿还到期银行贷款转贷的调头，最长时限原则上不超过7个工作日；企业应急周转金实行封闭运作，经贷款银行审核，符合转贷条件并由贷款银行出具《贷款银行转贷手续办理完毕通知书》；企业应急周转金单笔额度最高为1000万元；临泽县工信局负责县企业应急周转金受理审批和使用企业生产经营状况评价，贷款银行提供企业信用状况资料及风险评估工作，县财政局负责企业应急周转金贴息资金的监督管理工作，富某公司负责筹集、拨付工作，贷款银行对贷出的资金实行封闭运作，做好资金流向监管，确保企业应急周转金安全。在实际运行过程中，临泽县工信局提出因不掌握富某公司企业应急周转金资金存量情况，无法准确安排申请企业使用周转金，协商确定企业应急周转金的受理工作由富某公司负责；临泽县财政局提出不再对企业应急周转金进行审核，只负责企业应急周转金贴息资金的发放。经张某同意后，富某公司删除了申请表中的财政局审核栏。 2017年8月，临泽奥某金公司在农行临泽县支行的5000万元贷款即将到期。为能申请到企业应急周转金偿还该笔贷款，为能得到张某的帮助，由公司实际控制人韩庚瑞送给张某25万元。9月23日，张某在未向出资方临泽县财政局报告、未经公司董事会会议研究同意的情况下，违规安排富某公司与临泽奥某金公司签订了两份《临泽县企业应急周转金使用协议》，约定企业应急周转金使用金额分别为4000万元、1000万元，使用期限为2017年9月27日至10月11日，其中1000万元由北京某惠公司担保。9月25日，农行临泽县支行向富某公司出具了《贷款银行转贷手续办理完毕通知书》，通知明确告知富某公司为临泽奥某金公司提供转贷资金4000万元，由该公司自筹1000万元还清原贷款后，及时办理流动资金放款手续，并对转贷资金在农行临泽县支行、富某公司、贷款企业之间实行封闭式运作，及时用于偿还周转金作出承诺。9月27日，临泽县工信局对临泽奥某金公司的申请进行了审批。2017年9月27日至28日，富某公司向临泽奥某金公司转入企业应急周转金5000万元，临泽奥某金公司偿还了其在农行临泽县支行的5000万元贷款。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16日，临泽奥某金公司两次从农行临泽县支行贷出3700万元后，未按事先约定用于偿还富某公司的周转金而用于其他支出。截止立案时，仍有2601.905万元周转金未收回，为挽回损失，富某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支出诉讼费25.53729元、保全费5000元。本案立案调查期间，挽回损失1270.6万元。 二、受贿罪 2014年至2019年，张某在担任临泽县富某公司总经理和临泽县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008062.07元。在高台县监察委员会调查过程中，张某的家属退交张某受贿所得988062.07元。 1.2014年5月，张掖市源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军为感谢张某在其承建临泽县种子生产技术服务中心主体工程的工程款结算上给予的帮助，在临泽合作银行门口其车中送给张某现金10万元，张某予以收受。2016年7月，张某军又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向张某出售其开发的位于甘州区万寿街怡锦源小区房屋一套，张某向张某军支付购房款334599元。经鉴定评估该房屋交易时的价值为641981.07元，张某向张某军实际少支付307382.07元。 2.2014年10月，张掖市联创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锋，为感谢张某在其承建临泽县种子生产技术服务中心三楼会议室空调安装工程和工程款结算上给予的帮助，也为以后在工程承揽上得到张某的继续关照，给张某妻子经营的农场免费安装三台格力牌空调，价值7680元。 3.2016年春节前，北京某惠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瑞为感谢张某对北京某惠公司、临泽奥某金公司工作的支持和关照，安排时任张掖某惠公司总经理翟某以拜年名义在临泽县金叶小吃城包厢内送给张某8000元，张某予以收受。 4.2016年底，张掖市老寺庙金脉节水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荣，为承建黄家湾村扎尔墩滩土地计划实施的节水工程项目，在临泽县五华小区门口其车中送给张某现金5万元，张某予以收受。 5.2016年5月，兰州盛世博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乔某成，为感谢张某在其承建临泽县种子生产技术服务中心室内装修、布展、外立面装修工程建设和工程款结算上给予的关照，以供张某妻子岩某英农场养驴名义向张某农行卡转账10万元，2017年1月，又以拜年名义向张某农行卡转账5000元。共计10.5万元，张某予以收受。 6.2016年9月，甘肃宛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荣兵，为感谢张某在富某公司下属的临泽县陇信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为其公司作担保过程中给予的关照，也为以后在贷款担保上能得到张某的继续帮助，在张某家中送给张某2万元，张某予以收受。 7.2016年12月，为感谢张某对临泽奥某金公司和北京某惠公司的关照，时任北京某惠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瑞安排时任临泽奥某金公司总经理刘某政，在临泽奥某金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送给张某2万元，张某予以收受。 8.2017年春节前，蒋某诗为感谢张某在其承建的临泽县种子生产技术服务中心附属广场、临泽县中心粮库围墙、地坪等附属工程项目实施和工程款结算上给予的帮助，在临泽县双泉湖水库附近张某车中送给张某1万元，张某予以收受。 9.2017年5月，临泽县绿涛智汇饮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某俭为感谢张某在企业应急周转金借用上给予的关照，在临泽县健康路菜市场附近其车中送给张某3万元，张某予以收受。 10.2017年5月，北京某惠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瑞为感谢张某在其公司办理2000万元借款展期手续上的帮助，在临泽七彩宾馆送给张某5万元；同年8月13日，韩某瑞为了临泽奥某金公司在申请企业应急周转金时能得到张某的关照，在兰州锦江阳光酒店送给张某现金25万元，以上共计30万元，张某予以收受。 11.2017年8月，甘肃易丰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峰，为在其承包的临泽县倪家营镇马郡滩实施的通航产业园土地开发项目工程款结算上得到张某的关照，在富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送给张某2万元，张某予以收受。2020年4月，在监委核查期间，因害怕事情暴露，张某将2万元退还给宋某。 12.2019年春节前，临泽县旭丰牧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旭东，为感谢张某在项目补助资金支付上的关照，在张某家中送给张某3万元，张某予以收受。 在调查期间，张某积极配合调查工作，如实陈述其滥用职权的事实，在被调查机关留置后，主动交代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受贿罪的全部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在担任富某公司总经理和负责人期间，滥用职权，违反公司章程，违规给私营公司借款、向临泽奥某金公司出借企业应急周转金，给国家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张某在担任临泽县富某公司总经理和临泽县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本案中临泽县金融办和工信局、银行未严格履行审批、审核程序，部门负责人应负相关责任。被告人的行为是受时任县长冯军授意，应减轻其罪责。公诉机关指控的滥用职权罪的第二起事实中，对“经张某同意后，富某公司删除了申请表中的财政局审核栏。”的认定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并没有授意或同意删除财政局审核栏。 辩护人陈兴国、陈华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张某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2、富某公司治理、管理不规范，内部缺乏监督机制，公司相关部门没有履行职责；3、临泽县金融办和工信局作为监督审查的前置审批单位，超额、超限审批，银行未严格履行审核程序，部门负责人严重失职，应负领导责任；4、具体的“请托事项”是受贿罪的主要构成要件，本案张某军的请托事项不明确，被告人并没有主动索贿行为；5、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立功情节，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6、被告人亲属在调查期间积极主动退缴涉案受贿所得赃款，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任职文件、富某公司等相关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等企业基本信息、借款协议、企业应急周转金申请表、周转金使用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等借贷资料、民事调解书、判决书、到案说明、高台县监委扣押清单、收款票据等书证；证人张永泉、宋体昌、韩庚瑞、翟福、张某军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被告人张某的供述及自述材料等证据证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认定。被告人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具结书》，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作为国家机关公务人员，在担任富某公司（国有独资公司）总经理和负责人期间，滥用职权，违反公司章程，违规给私营公司借款和向临泽奥某金公司出借企业应急周转金，给国家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张某在担任临泽县富某公司总经理和临泽县畜牧兽医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在被调查机关留置后，主动交代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罪的全部事实，成立自首，对受贿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悔罪,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亲属在调查期间积极主动退缴涉案全部受贿所得赃款,可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特别重大损失，虽系多种原因造成的，但被告人作为富某公司负责人，其行为与给国家造成的损失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涉嫌滥用职权罪的第二起事实中，对“经张某同意后，富某公司删除了申请表中的财政局审核栏。”事实情节的认定，仅有李伟的证言，再无其他证据佐证，对该部分事实不予认定，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辩护的该部分事实证据不足的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为维护国家工作人员从事公务的正确性和职务的廉洁性,保护国家财产权益不受侵犯。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留置的,羁押、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2年9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交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张某退缴的受贿赃款988062.0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员  单兴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朱丽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法律关联法条释义引用统计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