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2刑初9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民，男，1965年11月26日出生，出生地辽宁省朝阳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住大庆市萨尔图区。2018年4月1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淑红，黑龙江友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萨检诉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民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14日依法作出（2019）黑0602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玉民上诉，2020年1月6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月莹、梁露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民及其辩护人马淑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玉民伙同徐某3（二人系夫妻，另案处理，）先后在山东省乳山市、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对外宣传民间互助理财的经营模式，通过组织讲课，虚构保本保息，投资人民币498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根据发展人员数量可获得不同额度返利，骗取被害人信任。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1投资398400元，返利115600元，实际损失282800元；肖某1投资149400元，返利118600元，实际损失30800元；孟某3投资99600元，返利17800元，实际损失81800元；王某1投资294000元，返利61000元，实际损失233000元；杨某1投资49800元，返利17600元，实际损失32200元；闫某投资49800元，返利11800元，实际损失38000元；孟某2投资398400元，返利118600元，实际损失279800元；叶某投资199200元，返利50000元，实际损失149200元；刘某1、杨某2、屈某、李某4、徐某2、张某1、李某3、艾某各投资49800元，返利6000元，实际损失43800元；李某2、曹某、顾某1各投资49800元，均未返款。经大庆隆利会计师事务所鉴定：骗取被害人李某1等19人金额合计2186400元，返还金额合计559000元，未返还金额合计1627400元。案发后赃款未能起获。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李玉民在大庆市萨尔图区铁人二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民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集资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仅仅是节假日到过山东乳山，没有时间参与传销活动，也没有组织宣传民间互助理财项目，大部分参与者其都不认识，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力。辩护人辩称，李玉民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也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民间互助理财是典型的传销活动，李玉民没有参与传销，其在乳山市只停留了二十余天，仅向同事李某1介绍过该项目，没有发展其他人员。李玉民的银行卡虽然收取了投资款，但该卡是其妻子徐某3在使用，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是李玉民使用了该银行卡。故指控李玉民犯有集资诈骗罪证据不足，应宣告李玉民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李玉民与徐某3（系李玉民妻子，另案处理）先后在山东省乳山市、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宣传“民间互助理财”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每人缴纳人民币49800元获得加入资格，按照发展人员的数量组成6层级，从低到高依次为发展层、A、B、C1、C2、C3层，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级和计酬依据，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进行非法传销活动，骗取财物。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在30人以上，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18426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97800元。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李玉民在大庆市萨尔图区铁人二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过程及被告人李玉民系被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玉民的刑事责任年龄。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10日，公安机关对徐某3上网追逃。4.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玉民系大庆油田水务工程公司工程资源管理部业务管理，系中共党员。5.关于传销模式说明、人员情况统计、微信群截图，证实本案所涉及的“民间互助理财”传销的运作模式及参加人员情况。6.银行流水、情况说明，证实参加传销人员向徐某3、李玉民缴纳钱款情况。7.公安机关说明，证实无法核实赃款去向；经工作未能找到张某4、徐某4、徐某5、王某2；李玉民收款统计中涉及的73人为传销组织实际参加人员的亲友，资金由实际参加人员出资等相关情况。8.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李玉民家中扣押了电脑、移动硬盘等物品。9.航班信息，证实被告人李玉民自2015年7月至2017年4月乘航班往来山东青岛的出行情况。10.证人李某1证实：2016年3月，我同事李玉民带我到了山东省乳山市大庆景园小区他家里，他的妻子徐某3给我们介绍了民间互助理财，说这是虚拟经济，每人投资49800元，不发展下线8个月就可以返回6万元，如果发展下线，每发展一个下线可获得5800元推荐奖，介绍投资的人越多，推荐奖越多，可以按级别发工资，赚大钱。徐某3叫这个群体为盘，每个小盘有27个发展层，每27个发展层对应着九个A，每三个A对应一个B，每三个B对应一个C1，每三个C1对应一个C2,每三个C2对应一个C3,这些加起来叫一个大盘。每个小盘人满了会再分成三个小盘，原小盘的所有人就会自动上升一级。C3负责做氛围，C2负责收钱和管钱，C1负责招待新人，B和A没有分工。分配的方式是发展层每月工资2000元，给三次。A岗工资3000元，B岗工资是5000元，C1、C2和C3工资分别是1万元。这个民间互助理财就是靠拉下线给我们返钱，没有任何实际经营。我最开始用我母亲的身份证投资了一个49800元，2016年6、7月，我带了七个亲戚到乳山市，用他们的身份证投资，钱是我母亲出的。我的那一份投资是现金，给了徐某3，我母亲的投资是汇款到徐某3、李玉民还有他们女儿李某5的银行卡。我共投资398400元，返给我115600元，没有在王某2处领过钱。徐某3和李玉民都给我们讲课，地点在乳山市、大庆市他们家里，在大庆市主要是李玉民讲课。在盘里看不到李玉民的名字，但李玉民讲课、收钱、做氛围。11.证人孟某1证实：2016年5、6月份，我的好朋友徐某3说山东有个互助理财项目挺好，让我到乳山银滩景园小区21号楼3单元602室她家里了解一下情况。徐某3说投资49800元，多发展下线多挣钱，每发展一人挣5800元，发展到27人就封盘晋级，返回的钱数也增加。我投资后又发展了孟某2等七人。徐某3找人给我们讲课，晚上她和她老公李玉民再给我们讲一遍（关于互助理财的投资模式及利润分配等内容与李某1证实的内容相同）。徐某3那里有一个工资表，签字后可以领取现金。徐某3、李玉民都是这个项目的组织者，负责讲课和收钱，徐某3是最高级别。我投资的钱有的交给了徐某3和李玉民，还有的转到他们女儿或妹妹的银行卡。他们一共返给我96600元。2017年3月，我们感觉这种模式不太靠谱，就想退出，徐某3不给我们退钱。当月29日，我们报警后，徐某3逃跑，李玉民被抓获了。12.证人孟某2、孟某3、肖某1证实：2016年孟某2、孟某3经孟某1介绍，肖某1经刘某3介绍认识了徐某3。在山东省乳山市徐某3家中，徐某3给大家介绍了她的理财项目，是虚拟经济，每个人投资49800元，六个月至八个月，可以返回6万元。如果介绍新朋友参与投资，每介绍一个人可以获得5800元推荐奖。徐某3管这个群体叫盘，每盘27人，满27人就会把这个盘分成三个盘重新发展新的投资人。徐某3和李玉民给我们上课时讲了这个群体每个盘都会分级别，最低层是发展层，往上有A、B岗，这三级属于平台下层，还有C1、C2、C3三个层，发展到C3层就出局了。分配的方式是发展层每月工资2000元，给三次。A层3000元，每盘分三次。B层5000元，每盘分九次。C1是两人或三人同时分1万元，C2和C3每人分1万元。徐某3和李玉民做了层级图，他们是C2和C3。三人除自己投资49800元外，孟某2介绍七人投资，孟某3介绍一人投资，肖某1介绍两人投资。钱交给了李玉民和徐某3，有的给现金，有的给李玉民转帐，他们共返给孟某2118600元，返给孟某317800元，返给肖某1101600元。13.证人闫某证实：2016年5月，我通过孟某1认识了徐某3和李玉民，他们向我推荐这个理财项目。徐某3和李玉民给我们上课时说这个投资项目叫民间互助理财，这个群每个盘都会分级别，投资49800元成为发展层，往上发展还有A、B、C1、C2、C3层，每推荐一个人给5800元推荐奖，强调这个投资是保本保息。2016年6月末，我投资了49800元。2017年5月，我介绍杨某2去乳山投资49800元，他们返给我11800元。14.证人王某1证实：2017年6月4日，李某7、陶某、小花带我到林甸县张某5的公司，徐某3和小花给我们讲课，讲的民间互助理财（关于该部分理财内容与李某1证实的相同）。我为了获得奖励，用别人的身份证投资了五份，共返给我奖励五次5800元，五次6000元。我投资时没看见李玉民，李玉民没给我们讲过课，他母亲去世时我第一次见到他，当时他说这个投资是改变家族命运的机会，让我们努力投资，多发动亲戚朋友投资。15.证人叶某证实：2015年10月，我经高某介绍认识了徐某3和李玉民，我们在山东乳山市见面，徐某3给我介绍了她的投资项目（关于该部分理财内容与李某1证实的相同）。至2016年底，我陆续投资四笔49800元，我自己投资了一笔，这笔钱交给了徐某3。后来我又用另外三人的身份证投资了三笔，这些钱有的交给徐某3，有的给李玉民。当时徐某3和李玉民给我们讲课，介绍投资模式，承诺如果中途退出的话会把钱退给我。2016年10月，徐某3在乳山市返给我49800元现金。16.证人李某2、曹某证实：二人与徐某3是亲戚。2015年12月在山东乳山市徐某3和李玉民的家，徐某3给大家讲课，说这个项目叫民间互助理财，保本保息，投资49800元，一年多就能回本，还能赚更多的钱。2016年2月22日二人到山东乳山，分别投资了49800元，听了几天课。徐某3和李玉民给大家讲课，用一个层级图讲了分盘、晋级、A、B、C1、C2、C3岗等内容，两人均把钱交给徐某3。17.证人徐某1、顾某1证实：徐某3是二人的远房亲戚。2015年12月、2016年12月徐某3分别向二人介绍民间互助理财项目，她说这个理财好，保本的，每人交49800元，不超过一年，就能拿回6万元。二人对徐某3比较信任，觉得理财挺好的，就把钱交给她了。18.证人杨某1、徐某2、李某3证实：三人与李玉民均是同事。李玉民经常向大家介绍民间互助理财产品，他有时候组织单位投资的同事一起听课，吃饭时也让我们动员身边的人来投资。说他们全家人都在做这个理财，他开着一辆霸道车，家里买了新房子，我们都看见他挣钱了，他总让我们一起投资，跟着他错不了，保证每人投资49800元，一年后给我们返6万元。2016年10月2日，李玉民、李某1、徐某2、杨某1、李某3一起到山东，李玉民的爱人徐某3找人给大家讲课。大家都投资49800元，杨某1为徐某2、李某3的介绍人，返还17600元，徐某2、李某3分别返还6000元。19.证人李某4、张某1、屈某、杨某2、刘某1、艾某等人证实：2016年至2017年，经人介绍知道了民间互助理财项目，徐某3和李玉民宣传投资49800元，保本保息，可返回6万元。几位证人均投资49800元，返还6000元。20.证人李某5（系李玉民的女儿）证实：2015年下半年，一个叫王某2的人带我母亲徐某3来到山东。2016年6月，我到乳山陪我姥姥，发现孟某1和孟某2也在，他们在跟我父母讨论理财的事。王某2在山东经营民间互助理财，后来我父母也做这个，经常有好多人从外地来找我母亲。我在山东乳山的时候见过有人跟我父母要钱，我父母也给他们返过钱，我的建设银行卡和龙江银行卡经常会转入一些钱，是我父母的钱，他们不太会用网银，我会帮助他们转钱给别人。后来总有人来要钱，我父亲被抓了，我母亲不见了。21.证人张某2（系李某5丈夫）证实：2016年夏天，我和李某5到山东乳山市看李某5的姥姥，跟李某5的父母李玉民、徐某3一起吃过饭，徐某3还向我介绍了孟某1和孟某2，说他们两人经常带人去找她，具体干什么我不知道。我母亲偶尔去山东乳山市，她去干什么我不清楚。22.证人刘某2证实：2016年4、5月份，我到山东省乳山市帮忙照顾徐某3的母亲，徐某3组织了一个民间互助理财的项目，李玉民也知道这个事情。徐某3用我的名字投资过，我帮助徐某3招待过投资人，给投资人做饭，也讲过课。23.被告人李玉民供述：2016年1月份开始，我妻子徐某3在山东省乳山市经营民间互助理财，每人投资49800元，通过人与人之间面对面销售的方式，互相推荐购买。我只向李某1介绍这个理财项目了，让他自己到乳山去看看。24.大庆隆利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玉民、徐某3以收取现金和银行转账形式取得23人投资款2385600元，返还金额588200元，未返还金额1797400元；根据李玉民电脑中打印文件统计的其他可能涉及的73人，涉及金额3612600元。23人投资金额减去刘某3、刘某4、徐某1、王某1、顾某1的投资金额，其余18人投资金额共计1892400元，返还金额为594600元（孟某1自证返还96600元），损失金额为1297800元。25.电子数据，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文书，证实从被告人李玉民家电脑中提取的涉案参与人员情况。庭审中，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褚某、张某、李某询问材料，欲证实2015年与徐某3一起参与过互助理财的投资，徐某3当时是从发展层做起的。2.李某1说明，欲证实李某1在王某2处领过2000元，王某2当时是徐某3的上线。3.刘某4、刘某说明（二人系夫妻关系）、徐某1说明，欲证实三人参与徐某3民间互助理财投资时，在王某2处领过工资，王某2当时是C3，是徐某3的上线。4.银行交易流水、收条，欲证实徐某3于2015年6月9日至10月15日五次向王某2汇款；2018年1月28日向肖某1账户存款5万元；2018年2月14日向李某1微信转账1万元；李某1、肖某2签收钱款情况。公诉机关质证，起诉书认定的事实是从2016年开始的，根据本案被害人陈述，投资款均由徐某3实际收取，所以不应将王某2加入到2016年徐某3的犯罪活动中。综合双方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指控事实是从2016年开始，徐某3在2015年向王某2汇款情况与本案无关，对相关证据不予采纳；关于李某1的说明，李某1陈述并未从王某2处收过钱，故对该说明不予采纳；关于向肖某1返款5万元、李某1返款1万元的事实，肖某1、李某1均无异议，对该份证据予以采纳；关于其余返还情况均已计算在返还数额之内，不再重复评价。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民以投资“民间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民构成集资诈骗罪定性不准确，不予支持。被告人李玉民及其辩护人关于李玉民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因证人王某1、顾某1证言中均未提及李玉民对二人有介绍或宣传该理财行为，也无证据证实二人参与传销与李玉民有关联，故二人的投资及损失金额应从李玉民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李玉民的犯罪所得应为1297800元。故对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22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李玉民犯罪所得人民币12978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周力影审 判 员  陈庆强人民陪审员  杨庆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蔡洪江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款：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