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2刑终155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索徵林，曾用名索徵林，男，195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融茂第一城A区12号楼2单元2楼西户，无业。2006年10月20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辩护人田仲琴，内蒙古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索庆麟，男，196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滨河西苑B区5号楼2单元302室，无业。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夏新，内蒙古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索徵林、索庆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内0202刑初1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索徵林、索庆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鸿丽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索徽林及其辩护人田仲琴、上诉人索庆麟及其辩护人夏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索徵林为包头市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前明征林养鸽场个体经营者。1999年8月11日，被告人索徵林以位于包头市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前明征林养鸽场房产证做抵押，向包头市郊区前明信用合作社贷款人民币7万元整。2004年11月15日，被告人索徵林以伪造的包头市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前明征林养鸽场房产证做抵押向黄某借款人民币4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后因索徵林无法偿还黄某借款，黄某向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人索徵林偿还借款。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依法对涉案房屋进行查封并向被告人索徵林送达查封裁定书。2006年9月18日，经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判决被告人索徵林向黄某偿还借款人民币4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因索徵林未按判决偿还黄某等人借款，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在包头市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前明征林养鸽场（被告人住所处）张贴了执行公告，依法将位于包头市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前明征林养鸽场拍卖。2008年8月29日买受人李某1以人民币27.2万元的价格通过司法拍卖竞得该处房屋所有权，拍卖款项偿还被告人索徵林个人债务。2009年10月15日，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裁定该房屋产权归李某1所有。2017年3月25日，被告人索徵林将包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前明支行（原包头市郊区前明信用合作社）贷款本金及利息全部偿还后，前明支行将抵押房屋产权证归还给索徵林。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索徵林与其弟被告人索庆麟在包头市路诚公证处办理公证事项，声明包头市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前明征林养鸽场由索庆麟办理征拆手续，领取拆迁款。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索庆麟持公证书、房屋产权证与包头市东河区河东镇人民政府征收安置办公室签订了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同日领取了房屋征收补偿款共计1056589.40元。该征收补偿款包含产权房屋面积248.23㎡补偿金额764548.4元，搬家费500元，附属物补偿281541元（压水井2000元；大门1500元；厕所500元；窖1800元；硬化2235元；房屋483.67㎡*500元／㎡=241835元；门洞31671元），奖励10000元。其中248.23㎡房屋面积属产权房屋，483.67㎡房屋面积属附属物自建房屋。同时查明，其中拆迁补偿的483.67平米自建房屋与门洞为索徵林在法院拍卖包头市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前明征林养鸽场后建成。被告人所得拆迁补偿款项用于偿还自己债务和使用。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索徵林在包头市九原区融茂第一城家中被公安机关侦查人员抓捕归案。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索庆麟经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传唤到包头市公安局东河区分局接受调查。以上案件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捕经过，证明二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关于索徵林、索庆麟违法行为的报案材料、授权委托书、关于河东镇政府《水生态提升项目》占地征收补偿索徵林院落后出现李某1持证的真假房产证情况说明、包头市东河区城市水生态提升综合利用项目居民入户调查报表、索庆麟房地产评估明细表、东河区城市水生态提升综合利用项目征收改造毛凤章村会议纪要、北梁棚户区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审核表、征收通知书等材料，证明索徵林把涉案房屋转给了索庆麟，该房屋被拆迁并被领取了拆迁补偿款的情况；李某1提供的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执行公告、联合拍卖公告、公证书、拍卖成交确认书、人民法院拍卖委托书、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被告人索庆麟在房屋被法院拍卖的情况下领取了拆迁补偿款；索徵林在逃人员登记表；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索徵林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6年10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的事实；索庆麟的无刑事犯罪记录证明，证明索庆麟无前科的事实；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将李某1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进行扣押并对包头市九原区房管局真实有效的房屋所有权证进行了提取，用于房本样本作为鉴定的依据；索庆麟提供的其与索徵林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2017年4月17日索徵林在包头市路诚公证处公证的公证书，内容为坐落于包头市郊区前明乡毛凤章营子村的房产，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郊区字第6-08820号，索徵林已于1999年6月18日卖给了索庆麟，由索庆麟办理相关拆迁手续并领取拆迁款；索徵林与黄某的债务纠纷相关材料（包括东河区人民法院诉前保全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书、借据、借款协议书、证明、开庭笔录），证明被告人索徵林向黄某借款4万元，索徵林出具41800元借据，索徵林以本案涉案房屋作抵押，并将房屋的产权证交由黄某保管以及法院对涉案房屋进行查封的情况；东河区人民法院将涉案房屋依法拍卖的相关材料（包括拍卖情况说明、包头晚报刊登的拍卖公告、人民法院委托拍卖书、东河区人民法院与索徵林妻子郝某的谈话笔录、有索庆麟签字的执行通知书、诉前保全民事裁定书、收款单、东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等材料），证明索徵林与黄某、安伶军、张文山等人的债权债务关系，在法律文书生效后给索徵林下达了要求其自动履行的执行通知书，该执行通知书系索庆麟于2007年7月4日签收，2007年9月6日在拍卖房屋前在该处院落大门上张贴了执行公告，告知索徵林若不履行给付义务将拍卖该处房屋，包头市东河区法院依法拍卖坐落于包头市郊区前明乡毛凤章营子村的房产，所有权证号为：房权证郊区字第6-08820号的房屋一处，在拍卖前告知了索徵林妻子郝某将对该房屋进行拍卖，在拍卖后告知郝某房屋已拍卖，让其尽快腾房；2018年1月23日索徵林与郝惠珍的离婚材料；关于给索庆麟补偿的拆迁款金额的情况说明、银行支票存根、审核表、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索庆麟领取了1056589.4元拆迁补偿款；包头市农商银行九原支行提供被告人索徵林抵押贷款相关材料，证明1999年8月10日索徵林以包郊前明征林养鸽场的名义从前明信用社贷款7万元并用养鸽场的房屋进行抵押，将产权证随贷款申请一并给付前明信用社；江某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流水；郭某提供与索徵林签订的共同建房合同以及索徵林向其出示的房屋所有权证明材料。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因东河区政府实施“水生态提升项目”涉及毛凤章村的拆迁工作，2017年3月索徵林及其家人称位于包头市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前明征林养鸽场的房子是他家的，经了解该房在农商银行有贷款，我们要求索徵林把贷款还清，2017年3月底索徵林称贷款已还清，产权证已拿回，并称该处房屋系索徵林和索庆麟一起出资所盖，因索徵林向索庆麟借了钱，索庆麟要求将该房的拆迁补偿款给付索庆麟，之后索徵林与索庆麟办理了公证手续，公证内容为1999年6月18日索徵林将该处房屋出卖给索庆麟，由索庆麟办理拆迁的相关手续，索庆麟领取了拆迁款1056589.4元，2017年4月李某1找到拆迁部门称该处房屋是他竞拍法院拍卖的房屋取得，并提供了相应的手续，也提供了产权证，经与产权部门核实，索徵林提供的产权证是真实的，李某1提供的产权证是假的，但拍卖手续是真实的，拆迁部门协调李某1与索徵林之间的事情，想让索庆麟把钱退给李某1未果的情况；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8月29日以272000元的价格竞拍了位于包头市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前明征林养鸽场的房产并办理了房屋拍卖的手续，因产权人不在无法签字当时未办理过户手续，去法院取房本也因工作人员不在没有取上，之后因身体有病再未去取房本。2017年4月28日听说要拆该处房屋，经了解该处房屋已拆迁，补偿款1056589.4元已被领走，去法院拿了产权证，法院同时给了执行公告和民事裁定书；证人黄某的证言，2004年左右索徵林通过甄某向自己借款4万元，用包头市郊区前明征林养鸽场的房屋作抵押，并将产权证给付自己，因索徵林未还款，2005年自己诉至东河法院，法院判决后将该处房屋进行拍卖，法院已把所欠款给付自己，索徵林交给自己的产权证也给付了法院；证人甄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索徵林通过自己向黄某借款，并用位于毛凤章营子村的一处平房大院做抵押，为核实情况自己与黄某还去实地看过，在该处房屋内亲眼看到索徵林将产权证交给了黄某，黄某也用该产权证登记信息与房屋的情况进行了核对，至于借款的金额及房子的具体地址记不清了；证人索某的证言，证明前明征林养鸽场的房子是其父亲索徵林所盖，盖房时因资金困难向索庆麟借过钱，在房屋拆迁时因欠索庆麟的钱，将该房顶给了索庆麟，拆迁手续上的签字是索庆麟签的，钱也是索庆麟领取的，因索庆麟眼睛不好，自己帮索庆麟审查了材料；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17日为索徵林和其妻子郝某办理了公证手续，公证内容是索徵林将包头市郊区前明征林养鸽场的房子卖给了索庆麟，当时也去九原房管局进行了核实，房管局也未告知房子被法院查封的情况；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包头市郊区前明征林养鸽场的房子是索徵林与索庆麟一起出钱买地盖的房子，所有权人是索徵林，索徵林和索庆麟一直在该处居住，2005年自己搬出去居住，索庆麟自己在该处房屋居住，2017年索庆麟、索徵林及自己三人去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公证的目的就是把该处房屋公证到索庆麟名下，后来索庆麟领取了拆迁款，索庆麟给自己3万元，用于给儿子索超看病，法院拍卖该处房屋没有通知过自己，也不知道该处房屋被拍卖；证人段某的证言，证明因黄某等人与索徵林的债务纠纷起诉法院后，索徵林未履行判决书中的还款义务，法院依法拍卖了该处房屋，当时执行法官去索徵林家里送执行通知书时其弟弟索庆麟在家接收并签了字，在限期履行义务到期后索徵林仍未履行义务，所以法院对包头市郊区前明征林养鸽场的一处院落进行了评估拍卖，在此期间我院执行法官在该处院落大门上张贴了执行公告并向索徵林妻子郝某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并做了谈话笔录，因索徵林在服刑期间，所以关于该处院落的执行情况通知的郝某；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与索徵林协商在索徵林位于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一处院落内建房，2017年春节前后开的工，当时协商材料费、人工费自己负担，与村里的协调等事情由索徵林去办，如果拆迁或出租所盖房屋，自己拿70%，索徵林拿30%，之后该房拆迁，索庆麟给了自己所盖房屋拆迁款70%，有十八九万元同时归还了借款3.5万元，听说该次拆迁共给了他们100多万元的拆迁款；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妻子索某说索庆麟的拆迁款要在自己的卡里存一下，自己就办理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该卡给了索某，2017年4月24日分两笔存了20万元，2017年4月27日分三次从这张卡上取款56万元，当天该卡销户，索庆麟拆迁款的去向不清楚，在这张卡上另13万元的存取情况不知道，也不知道这13万元是否是索庆麟的拆迁款；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自己负责毛凤章村的拆迁工作，索徵林的该处院落正房有房本，其他房子没有房本，拆迁时该处院落中也都盖满了房子。3、被告人索徵林、索庆麟的供述与辩解。4、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扣押的李某1提交的产权证中“附记”页“填发单位”（盖章）处的印文与包头市房地产管理处发证章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索徵林、索庆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索徵林、索庆麟不构成犯罪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因拆迁补偿的483.67㎡自建房与门洞为索徵林在法院拍卖包头市东河区毛凤章营子村前明征林养鸽场后建成，诈骗金额不应将拍卖后建成的房屋及门洞的补偿款计算在内，故诈骗金额认定为783083.4元。根据被告人犯罪的具体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索徵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索庆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783083.4元，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索徵林的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不存在隐瞒真相的行为，上诉人索徽林与黄某一案的判决书生效时，上诉人在服刑期间，无法履行判决内容，也无法看到拍卖公告，人民法院应该通知上诉人拍卖房子。上诉人偿还贷款，用已解除抵押的征林养鸽场房产证领取拆迁款不是犯罪行为。上诉人用于借款的是房产证的复印件并不是假的房产证。综上，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索徵林对于涉案房屋已经被拍卖及拍卖成交一事不知情。（2）索徵林不存在隐瞒事实真相的情形。（3）河东镇政府不是本案被害人。（4）证人白某不是本案受骗人。2、一审判决认定索徵林犯诈骗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房屋所有权转移的节点是在买受人李某1领取执行裁定书时，这一时间节点之前，索徵林的行为并未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征收补偿款。综上，依据现有证据，上诉人索徵林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索庆麟的上诉理由是：1、本案不构成诈骗罪。2、上诉人实施的行为缺乏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是一般的民事行为。3、一审判决继续追缴的归属不明，说明案件未能做到证据充足，事实清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涉案房屋的建造系二上诉人共同出资，属于二人共同所有。上诉人索庆麟是凭借真实房本、公证书以合法程序办理拆迁手续得到的补偿款。2、上诉人索庆麟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其不知道房屋被拍卖。综上，上诉人索庆麟按照拆迁文件要求用公证书代替房屋产权变动成为房屋所有权人，依照法律规定应善意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依照拆迁规定领取拆迁款合理合法，不构成诈骗罪。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1、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定性准确、量刑适当。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主观上，上诉人索徵林2006年4月3日就明确知道该房屋已经因他人提起诉讼而被保全，索徵林服刑完毕后知道了法院要拍卖该房产，2007年7月4日，索庆麟在限期内不履行还款义务则依法强制执行的执行通知书上签字确认，二上诉人对涉案房屋被强制执行情况是明知的，而索徵林、索庆麟仍隐瞒真相，也明知该房产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的情况下，仍骗取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上诉人索徵林、索庆麟为获取房屋拆迁款，隐瞒其二人明知该房屋已拍卖的真相，共同办理公证，且索庆麟最终领取了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开庭审理，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索徵林、索庆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783083.4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二上诉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法院强制执行的相关书证、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上诉人索徵林、索庆麟在明知涉案房屋已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况下，隐瞒真相,取得了公证部门出具的“涉案房屋由索庆麟办理征拆手续，领取拆迁款的”公证书，之后继续隐瞒该房屋上已存在被法院强制执行的事实真相，共同骗取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款的事实,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索徵林、索庆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索徵林、索庆麟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付 贵审判员 常 静审判员 李巧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韩毅涛附：本裁定所援引相关法律条款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