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刑初4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甘纪林，男，32岁（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羁押，同年2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雷，北京市高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海龙，北京市高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国雨，男，42岁（1978年9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被羁押，同年2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黄业昌，广西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滕德夫，男，34岁（198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同年2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谢馨莹，广西中名（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基阳，女，71岁（194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同年2月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祝海云，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福欢，男，38岁（198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同年2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杜福海，北京市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昌战，男，33岁（198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7日被羁押，同年7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流，广西凌盛（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静，女，36岁（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羁押，同年2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汪斌，北京市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冬月，女，38岁（198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2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魏敏华，北京恒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京三分检经检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国雨、甘纪林、滕德夫、王福欢、范基阳、刘静犯诈骗罪、被告人杨昌战、杨冬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刘佳丰、检察官助理沈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国雨、甘纪林、滕德夫、王福欢、范基阳、刘静、杨昌战、杨冬月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杜国雨单独，被告人甘纪林伙同毛某、刘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滕德夫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王福欢、田某（另案处理），分别冒充国务院总理助理、财政部项目审核办公室主任、国务院办公厅组长等身份，编造国家欲发放“民族资产解冻”巨额资金，需要收取“手续费”等事实，先后通过电信网络指定被告人范基阳作为代理人。被告人范基阳遂利用微信媒介平台，根据杜国雨、甘纪林、滕德夫等人的指示，积极宣传“民族资产解冻”虚假项目，以收取银行手续费、资金使用费、资料费、会议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程某1等126000余人支付的款项共计人民币2900余万元。其间，被告人刘静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的情况下，受范基阳纠集，协助其统计被害人信息、收发邮件、接收被害人支付款项，按照其指示将涉案款项转入杜国雨、甘纪林、滕德夫等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并获利人民币30万元。经查，杜国雨共骗取人民币837万元；甘纪林伙同毛某、刘某共骗取人民币1307万余元；滕德夫单独骗取人民币324万元，伙同王福欢、田某骗取人民币40万元，王福欢实际分得人民币10万元。上述款项已部分或全部被挥霍。被告人杨昌战在明知滕德夫实施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其提供银行卡用于转账，并帮助其将涉案款项提现人民币34万元，从中获利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杨冬月明知杜国雨给予其人民币30万元为诈骗犯罪所得，予以转移、窝藏。被告人范基阳、刘静于2019年1月4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杜国雨、甘纪林于2019年1月9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滕德夫、王福欢于2019年1月11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冬月于2019年1月14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昌战于2019年6月7日向深圳市公安局桂园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刘静家属代为退赔人民币3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杜国雨、甘纪林、滕德夫、王福欢、范基阳、刘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范基阳、刘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昌战、杨冬月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鉴于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杜国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甘纪林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至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滕德夫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王福欢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范基阳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静有期徒刑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杨昌战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建议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杨冬月有期徒刑三年，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甘纪林、杜国雨、滕德夫、范基阳、王福欢、杨昌战、刘静、杨冬月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甘纪林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甘纪林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对甘纪林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国雨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杜国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杜国雨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滕德夫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滕德夫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滕德夫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范基阳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范基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范基阳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福欢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王福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希望对王福欢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昌战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杨昌战系自首，犯罪情节轻微，愿意积极退赃，建议对杨昌战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静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刘静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刘静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冬月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杨冬月与杜国雨具有特殊关系，系自首，愿意积极退赔，建议对杨冬月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杜国雨单独，被告人甘纪林伙同毛某、刘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滕德夫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王福欢、田某（另案处理），分别冒充国务院总理助理、财政部项目审核办公室主任、国务院办公厅组长等身份，编造国家欲发放“民族资产解冻”巨额资金，需要收取“手续费”等事实，先后通过电信网络指定被告人范基阳作为代理人。被告人范基阳遂利用微信媒介平台，根据杜国雨、甘纪林、滕德夫等人的指示，积极宣传“民族资产解冻”虚假项目，以收取银行手续费、资金使用费、资料费、会议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林某、程某1等10万余人支付的款项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期间，被告人刘静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的情况下，受范基阳指使，协助范基阳统计被害人信息、收发邮件、接收被害人支付款项，按照范基阳指示将涉案款项转入杜国雨、甘纪林、滕德夫等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并获利30万元。经审计，杜国雨共骗取837万余元；甘纪林伙同毛某、刘某共骗取1307万余元；滕德夫单独骗取324万元，伙同王福欢、田某骗取40万元。被告人杨昌战在明知滕德夫实施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滕德夫提供银行卡用于转账，并帮助滕德夫将涉案40万元予以提现，并从中获利3万元。被告人杨冬月明知杜国雨给予其30万元为诈骗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窝藏。被告人范基阳、刘静于2019年1月4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杜国雨、甘纪林于2019年1月9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滕德夫、王福欢于2019年1月11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冬月于2019年1月14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昌战于2019年6月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杜国雨、甘纪林、滕德夫、王福欢、杨冬月等人驾驶的车辆，扣押现金227余万元，冻结范基阳等人微信账户、银行账户内钱款10万余元、扣押银行卡、手机等物品，被告人刘静家属在审查起诉阶段代为退赔人民币30万元。在本院审理阶段，被告人杨冬月家属代其退缴人民币3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程某1、薛某、孔某、孙某、刘某2、王某、程某2、赵某、周某1、白某、林某、许某、寇某、李某1、朱某、鹿某、李某2、张某、周某2、杨某等人陈述；证人冉某、毛某、刘某、钟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银行对账单、交易明细、汇款凭证；电子数据；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指定管辖决定书、接收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被告人杜国雨、甘纪林、滕德夫、王福欢、杨昌战、范基阳、刘静、杨冬月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甘纪林、王福欢的辩护人所提甘纪林和王福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甘纪林、王福欢分别伙同他人实施诈骗活动，二人在各自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对于违法所得亦均分，应认定为主犯，故被告人甘纪林、王福欢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昌战的辩护人所提杨昌战系自首，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昌战虽主动投案，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对其亦不能减轻处罚，故被告人杨昌战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甘纪林、杜国雨、滕德夫、范基阳、王福欢、刘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被告人甘纪林、杜国雨、滕德夫、范基阳、刘静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福欢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昌战、杨冬月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甘纪林、杜国雨、滕德夫、范基阳、王福欢、杨昌战、刘静、杨冬月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滕德夫、范基阳、王福欢、刘静、杨冬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部分违法所得已追缴，被告人范基阳、刘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故依法对被告人甘纪林、杜国雨、滕德夫、范基阳、王福欢、杨昌战、杨冬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静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各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相关量刑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因刘静、杨冬月犯罪情节较重，不宜适用缓刑，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甘纪林、杜国雨、滕德夫、范基阳、王福欢、杨昌战、刘静、杨冬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甘纪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33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国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32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滕德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9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范基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9年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福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昌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刘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杨冬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2年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继续追缴被告人甘纪林、杜国雨、滕德夫、范基阳、王福欢、杨昌战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十、在案扣押、冻结款物，分别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九项、执行罚金刑、存档备查、由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依法处理（扣押物品处理清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立军审 判 员 王海广审 判 员 宋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童思琪书 记 员 马当先处理扣押、冻结款物清单一、下列扣押、冻结款物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九项：1.扣押人民币260.82万元2.范基阳微信账户内钱款3.杨昌国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28XXXXXXXXXXXX9374）内钱款4.王福欢名下广西农村信用社账户（6231XXXXXXXXXXXX8187）内钱款5.金色本田车一辆（车牌号为×××）6.棕色大众汽车一辆（车牌号：×××）二、冻结许吉春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27XXXXXXXXXXXX2402）的钱款用于执行被告人刘静的罚金刑。三、下列扣押物品存档备查：1.被告人甘纪林持有的金色苹果手机一部（手机卡：133XXXXXXXX）、金色Sancup手机一部（内有手机卡：183XXXXXXXX、136XXXXXXXX）。2.被告人杜国雨持有的墨绿色华为手机一部（内含SIM卡，卡号为×××）、金色三星手机一部。3.被告人滕德夫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内有手机卡136XXXXXXXX）、手机卡一张（手机号：158XXXXXXXX）、金色苹果手机一部（内无手机卡）、白色VIVO手机一部（无后盖，内无手机卡）、黑色VIVO手机一部（背有NEX字样，内无手机卡）、白色中国电信手机电话卡一张、彩色手机内存卡一张（卡面写有32GB）、红黑色VIVO手机一部（机身背面写有王者荣耀字样，内有手机卡2张，电信：133XXXXXXXX；移动：188XXXXXXXX）、黑色8848手机一部（内无手机卡）。4.被告人范基阳持有的华为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5.被告人王福欢持有的白色金立手机一部、手机卡一张（卡上有8986XXXXXXXXXXXX842J字样）、手机卡一张（卡上有0118XXXXXXXXXXXX1892）、手机卡一张（卡上有0118XXXXXXXXXXXX6076）。6.被告人刘静持有的扣押刘静玫瑰金色VIVO手机一部，刘静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黑色中国工商银行密码器一个（带有金融@家工银电子密码器字样）、白色中国农业银行K宝一个（带有“金e顺通用K宝”字样），黑色LEGION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lenovo电脑适配器一个、黑色lenovo鼠标一个、黑色lenovo电脑包一个、白色笔记本一本（带有“猫了个咪”字样）、联想移动硬盘F308一个。四、其余物品由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依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