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1民终115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雪，女，汉族，1981年12月29日出生，住址昆明市盘龙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华，男，汉族，1976年10月27日出生，住址昆明市盘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住所地：昆明市白塔路**交银大厦。负责人：栾立冰，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云南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康瑞杰，云南星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昆明普南特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拓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彭晓碧。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洪，男，汉族，1970年2月10日出生，住址，住址云南省昆明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碧，女，汉族，1976年1月2日出生，住址，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普南特商贸有限公司推荐公民，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彭晓碧，女，汉族，1976年1月2日出生，住址，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div>上诉人梁雪、胡华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简称：交行省分行）、昆明普南特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普南特公司）、王洪、彭晓碧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20）云0103民初92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6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梁雪、胡华，被上诉人交行省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康瑞杰，被上诉人普南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晓碧以及王洪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碧到庭参见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雪、胡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并改判本案指令一审法院进入实体审理。主要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原审中，原告提交了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中的三张汇票，该证据系复印件有与原件核对一致的章，该汇票上没有交通银行的汇票专用章，没有法定代表人和授权经办人的章，没有承兑协议编号、付款人开户行写错与申请开户行穿金路支行不一致，更没有三角章，一审法院拿被告提交的底卡联即第1联和原告提交的汇票联第2联核对，居然得出一致的结论，那么就是说原件上也没有相应的法定记载事项，即交通银行并未没有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本案主债权并未发生。按照票据法及司法解释，该三张汇票没有票据效力，不过是第三人普南特公司自己写错的光票而已；为查证被告是否违法承兑，原告又申请法院调取交通银行的承兑流水，结果交通银行无法提交向民生银行兑付2，000万元的流水，民生银行也没有流水提交。据此，完全能够证明交通银行根本没有开立三张汇票，也没有向民生银行兑付三张汇票的金额2，000万元，一审认定交通银行垫付2，0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认定错误。其次，交通银行提交不出流水的情况下，写了文字说明，公章竟然也没有，是否代表被告的意思不清楚。一审法院在裁定中的描述是：该文字说明记载的信息和三张汇票上的内容一致，事实上流水号就不一致。认定是否垫付必须要有付款证据。（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2018年就审结了，三张汇票已经在2015年4月23日到期且无效，怎么可能流通出去？怎么可能三张汇票的背书路径完全一致？如果违法兑付了，一定会有流水，民生银行既然查到账号，怎么可能会拿不出项下的流水？为什么（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根本没有背书，没有出现民生银行？这些一审已经证据确凿。怎么能用文字说明蒙混过关，证明自己付过款呢？是不是以后任何人、任何单位要证明自己付过款，不用流水，不用付款凭证，写个情况说明给法官，就万事大吉了。一审在证据审查上存在较大不足，事实认定错误。再次，被告提交的照片证据，显示原告在马路边写字的内容还有在桌子上写字的内容，原告认可照片中的人是自己，不认可见过银行的人，不认可银行对签字文件的内容有过任何说明解释，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却匆匆认定该证据，要知道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签署要在被告处特定的地点全程留证签署，不是叫被告找原告在马路边逼迫人家写；要知道被告都说不出是谁去找两名原告签的，因为经办人干完这一单辞职了。一审法院这么匆忙认定是为什么，认定的又是什么。综上，三张汇票没有承诺兑现，银行又没有付款的流水，开立和承兑2，000万元的事实根本不存在，本案一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是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了前诉的裁判结果。第一，当事人指的是原被告以及参加诉讼的人，当事人相同指的是前诉的当事人就是后诉的当事人，只是不要求诉讼地位相同，本案的当事人和前诉显然不同；第二，诉讼标的相同，指的是诉讼所依据的法律依据和法律事实以及法律关系相同。本案诉请解除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依据的事实是主债权没有产生，与前诉完全不同；第三，关于后诉的请求是否在实质上否定了前诉的裁判结果，实际上本案是保证责任纠纷，前诉判决中的债权债务部分的判决结果，并不会受本案影响，并不是民诉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所指后诉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因此，本案并非重复起诉。一审法院所持观点是：前案（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的当事人与本案有同一性，因为本案当事人在前案当事人范围内；诉讼标的也有同一性，因为诉讼标的也包含在前诉的范围内；诉讼标的也有同一性，因为诉讼标的也包含在前诉的范围内，这种观点在审判逻辑上是不通的，按照原审法院的这种理解，一件事情只能由涉案一个当事人起诉一次，其他的人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同的事实理由起诉，都是重复起诉，因为当事人肯定都在那个圈内，诉讼标的肯定在那个圈内，同一性更是不用说，都是一件事情，事实并非如此。所以，本案不是重复起诉。一审裁定审理程序错误。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最后用到了法院调取的证据，但是该证据依法也应当质证，然而一审法院没有就该证据组织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既未组织质证，也没有对该证据进行是否采纳的评判；原告提交的来自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三张汇票证据，同样没有质证，同样没有对是否采纳进行评析。原告提交的严正申明，没有质证，也没有评述。原审严重违背诉讼程序规定，依法应当纠正。其次，本案审理严重基本的程序正义，整个开庭的过程，就是承办人在向被告请教的过程，明确表示自己不懂汇票，一路在法庭上请求被告，并以被告的说法来判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听证审理之后，二上诉人于2020年12月8日向本院提交《回避申请》，认为本案合议庭成员之一与（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其中一位合议庭成员相同，故本案合议庭成员与本案审理存在利害关系，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审理，故申请回避。同时，向本院提交《关于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的申请》一份，以交通银行云南省分行有关人员涉嫌违对违法票据承兑、付款、保证罪，普南特公司涉嫌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罪，交通银行云南省分行涉嫌虚假诉讼罪、代理人及张红菱涉嫌伪造证据罪为由，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处理。被上诉人交行省分行答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被上诉人普南特公司、王洪、彭晓碧共同答辩称：梁雪所签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梁雪虽作为普南特公司登记股东，但并未实际缴纳股东出资，梁雪、胡华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梁雪、胡华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合同相对方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和原告梁雪的编号为5311302014AM000053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扣划原告的款项人民币28万元以及自冻结之日起至实际返还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3．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4年10月23日，普南特公司与交行省分行签订编号为5311302014Ｍ400005300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交行省分行授信普南特公司承兑汇票最高循环额度为20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10月22日，额度用途为开立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申请项下的纸质汇票期限不长于六个月且到期日不迟于2015年4月23日，承兑人垫款之日起，申请人应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利息按日万分之五计。申请人未按时足额清偿垫款及利息，应承担承兑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承兑人有权扣划申请人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分支机构开立的任一账户中的资金用于清偿。普南特公司申请使用额度时应将不低于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的保证金存入账号为53×××02的账户中，承兑人需对持票人付款时，有权直接扣划保证金及其利息。同日，普南特公司将1000万元的保证金存入该账户中。同时交行省分行也依据普南特公司申请，向云南铸泳经贸有限公司开立7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向金平志绅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开立8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向云南嘉泽物流有限公司开立50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日均为2015年4月23日。2014年10月22日，交行省分行分别与云南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彭晓碧、王洪、沐玲、梁雪和胡华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云南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彭晓碧、王洪、沐玲、梁雪、胡华为交行省分行与普南特公司在2014年10月22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在最高债权额1000万元内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普南特公司未在上述汇票到期日前缴存票款，2015年4月23日，交行省分行履行了垫付义务，并分别扣划了普南特公司及云南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交的保证金。2017年7月12日，交行省分行因上述合同当事人未履行还款义务，亦未履行保证责任，以普南特公司、云南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彭晓碧、王洪、沐玲、梁雪、胡华作为被告，诉至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1．判令普南特公司偿还垫款本金8，510，055.62元；2．判令普南特公司偿还垫款利息3，339，415.35元、复利558，964.61元（利息计算值2017年6月13日）及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3．判令云南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彭晓碧、王洪、沐玲、梁雪、胡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全部被告共同承担该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费用。2018年1月11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1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由普南特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交行省分行支付垫款本金8，510，055.62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7年6月13日止的逾期利息为3，339，415.35元，自2017年6月14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二、由云南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彭晓碧、王洪、沐玲、梁雪、胡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责任的限额为1，000万元；云南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彭晓碧、王洪、沐玲、梁雪、胡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普南特公司追偿；三、驳回交行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案件受理费96，251元、保全费5，000元，由普南特公司、云南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彭晓碧、王洪、沐玲、梁雪、胡华承担。该判决书已进入执行阶段。针对（2017）云01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书，梁雪、胡华曾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1日作出（2019）云民申35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梁雪、胡华的再审申请。根据上述确认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首先，本案中当事人为梁雪、胡华、交行省分行、普南特公司、彭晓碧、王洪，（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中当事人为交行省分行、普南特公司、云南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彭晓碧、王洪、沐玲、梁雪、胡华，（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当事人事实上涵盖了本案当事人范围，故一审法院认为两案当事人具有同一性，符合“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标准。其次，本案中梁雪、胡华诉请要求解除其与交行省分行签订的5311302014AM000053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并要求返还其基于承担保证责任而被扣划的款项，本案诉讼标的即为梁雪、胡华与交行省分行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中审理的是普南特公司与交行省分行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以及云南金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彭晓碧、王洪、沐玲、梁雪、胡华分别与交行省分行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本案的诉讼标的实际上包含在（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中，故一审法院认为两案诉讼标的具有同一性，符合“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标准。再次，（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判决梁雪、胡华应就普南特公司对交行省分行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中梁雪、胡华要求解除其与交行省分行之间签订的保证合同，并要求返还基于承担保证责任被扣划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梁雪、胡华的诉讼请求实质上要求否定（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判决确定的梁雪、胡华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判决结果，符合“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标准。综上，梁雪、胡华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应当裁定驳回。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裁定：驳回梁雪、胡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203元退还梁雪、胡华。二审经询问，上诉人梁雪、胡华对一审裁定确认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时，有些证据并未提交，故（2019）云民申3560号民事裁定书所依据的事实现已发生变更，要求再审案件重新审理。各被上诉人对一审裁定确认事实未提出异议。上诉人梁雪、胡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欲证明：汇票无承兑汇票专用章和负责人签章、无承兑协议编号，票据原件与复印件一致。经质证，被上诉人交行省分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普南特公司、王洪、彭晓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庭审笔录经查阅该案卷宗，与原件一致，本院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能否证明当事人的主张，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在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另外，当事人按照法律规定提交证据，系其法定义务，本院无权对（2019）云民申3560号一案审理及结果进行评判；故此，针对上诉人二审就一审认定事实所持异议，本院不予确认。二审经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裁定确认事实一致。综合诉辩双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法院是否应就本案进行实体审理？本院认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二审中，上诉人胡华、梁雪坚持其一审诉请求，即请求判令解除本院生效的（2017）云01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所采信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并明确《最高额保证合同》虽合法、有效，但该担保合同担保的主债权因涉案汇票未实际承兑而不存在，基于担保具有从属性，《最高额保证合同》已无存在的基础。本院认为，本院（2017）云01民初1427号民事判决中，根据梁雪、胡华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判决梁雪、胡华对普南特公司向交行省分行负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判决未经法定程序撤销或变更前，系生效的民事判决。关于二上诉人一审起诉，第一，上诉人在本案为一审原告，在（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为被告，符合后诉与前诉当事人相同这一要件；第二，本案诉讼标的为保证合同，系（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中所审法律关系中的一部分；第三，本案上诉人起诉要求解除《最高额保证合同》，属于前述法律规定的“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形。故此，二上诉人一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法院依法不应受理。一审裁定驳回二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进而对于其提交的（2017）云01民初1427号案件庭审笔录，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上诉人在本院2020年12月4日组织的听证程序中，并未对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申请回避，其庭审之后提出的回避申请，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审查。最后，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主张的犯罪线索确实存在，故对其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 磊审判员 施苏萍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毛维清书记员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