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14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盘龙云海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开发区紫溪大道。法定代表人：曾立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博，男，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明，云南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崇仁街1号招银大厦1、2层101室以及6-15层601室。负责人：彭才茂，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男，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媛，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龙润茶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云县龙润山。法定代表人：焦家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华，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龙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海源北路1299号。法定代表人：焦少良。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华，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凤庆龙润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海源北路1299号。法定代表人：焦家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华，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龙润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海源北路1299号。法定代表人：焦家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华，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焦家良，男，1963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华，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郭金秀，女，1963年5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原审被告：云南杨林肥酒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嵩明县杨林镇小东山。法定代表人：邵正。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华，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焦少良，男，1974年3月1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华，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高云霞，女，1978年11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华，云南明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邵正，男，1969年5月20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现下落不明。原审被告：焦琼仙，女，1968年11月11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现下落不明。上诉人云南盘龙云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龙云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原审被告云南龙润茶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茶业公司）、云南龙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润集团公司）、凤庆龙润茶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庆茶业公司）、云南龙润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药业公司）、焦家良、郭金秀、云南杨林肥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杨林肥酒公司）、焦少良、高云霞、邵正、焦琼仙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1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盘龙云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九项中关于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的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清偿保证责任；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用由除上诉人以外的其他一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借款再重新签订《补充协议》时，没有书面通知上诉人，也没有股东会决议对相关事项进行表决，上诉人没有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缺少形式要件，银行没有尽到形式审查义务，故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茶业公司与上诉人存在关联关系，焦家良、焦少良应当回避表决股东会决议，《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及《贷款对保书》《补充协议》，一审认定合法有效错误。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招商银行没有尽到贷款审查的合理义务，存在过错，本案不适用表见代理规则，担保合同应属无效。后上诉人又补充上诉理由：一、本案上诉过程中，涉案的不动产抵押物已被拆毁，债权人是否正当行使放弃物的担保影响对保证责任承担的大小，请求中止审理本案；二、原云南高院终审的类似案件，正处于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受理阶段，本案应待该案最高院作出处理后再行审理；三、补充上诉观点：一审认定担保有效缺乏依据；招商银行不属善意；一审仅凭法定代表人签字和公司印章认定上诉人提供担保系真实意思表示，缺乏证据证明；本案担保行为违反“禁止自己代理”的民法规则应属无效；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焦家良未经授权擅自为借款提供担保，构成越权代理，担保合同无效。请求依法纠正。被上诉人招商银行口头答辩称，上诉人请求的事实已经经过一审法院审理，签订《补充协议》，在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中约定无需征得保证人的同意，无需通知盘龙云海公司。对于股东会决议，银行只是进行形式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茶业公司、龙润集团公司、凤庆茶业公司、药业公司、焦家良、杨林肥酒公司、焦少良、高云霞共同陈述意见称，拆除的房产与本案的无关，是已经审理完毕的相关案件的抵押房产。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意见。招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茶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8599598.06元及截止2018年7月1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717387.14元，并承担上述款项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的罚息、复利；2.判令茶业公司按合同约定承担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3.判令龙润集团公司、盘龙云海公司、药业公司、焦家良、郭金秀、焦少良、高云霞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请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杨林肥酒公司以其出质的3个商标（第4804425、第104015号、第13334313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招商银行上述第一、二项诉请债务；5.判令龙润集团公司以其出质给招商银行的股权数额为612万元的杨林肥酒公司的股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招商银行上述第一、二项诉请债务；6.判令药业公司以其出质给招商银行的99个商标（详见商标质字［2017］第1043号登记证）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招商银行上述第一、二项诉请债务；7.判令邵正、焦琼仙以其出质的股权数额为68万元的杨林肥酒公司的股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招商银行上述第一、二项诉请债务；8.判令焦少良、高云霞以其出质的股权数额为332万元的盘龙云海公司的股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招商银行上述第一、二项诉请债务；9.判令药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高新开发区10号路房产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招商银行上述第一、二项诉请债务；10.判令药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不动产权证号为云（2016）凤庆县不动产权第××号，面积为17881.05平方米的房产及面积为45933.0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清偿招商银行上述第一、二项诉请债务；11.本案诉讼费由全部被告承担。一审中，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后，作出昆锦司[2019]文鉴字第098号《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招商银行提交的2016年12月16日补充协议、2016年12月16日贷款对保书、2016年12月16日《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2011年12月16日盘龙云海公司《股东会决议》上加盖的盘龙云海公司印章与招商银行提交的2017年3月24日的借款合同上加盖的盘龙云海公司印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2.招商银行提交的2016年12月16日补充协议、2016年12月16日贷款对保书、2016年12月16日《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2011年12月16日盘龙云海公司《股东会决议》、2017年3月24日的借款合同上加盖的盘龙云海公司印章印文与时间为2015年10月21日《股东会决议》（系楚雄经济开发区行政审批局备案存档文件）上“盘龙云海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与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股东会决议》（系楚雄经济开发区行政审批局备案存档文件）上“盘龙云海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3.招商银行提交的2016年12月16日《股东会决议》上股东签名处“曾立华”签名字迹不是曾立华书写，“杜静”签名字迹不是杜静书写。一审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6日，招商银行与龙润集团公司签订编号为873516ESX19的《集团综合授信业务合作协议书》，约定：根据龙润集团公司申请，招商银行同意向龙润集团公司及其授权下属企业提供总计18,500万元的综合授信额度，供龙润集团公司及下属企业用于向招商银行申请办理流动资金借款等授信业务，龙润集团公司或其下属企业使用额度的申请获得招商银行相应机构批准后，还应当根据招商银行有关管理规定，与招商银行或其相应分支机构另签《授信协议》及《授信协议》项下各具体合同、协议，双方具体权利义务以及授信期间、金额、利率、使用等均根据具体业务协议来确定。该《集团综合授信业务合作协议书》附《集团授信额度分配表》，其中茶业公司授信额度为5000万元。2016年12月16日，招商银行与茶业公司签订编号为873516ESX16的《授信协议》，约定招商银行向茶业公司提供5000万元的循环综合授信额度，授信期间为12个月，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授信额度内每次贷款或其他授信的金额、期限、具体用途等可由双方另签具体业务合同（含借据）、协议或由茶业公司向招商银行提交并经招商银行接受的相关业务申请书予以约定，授信额度内的贷款、融资利率即相关业务收取的费用，按各具体合同的规定执行。2016年12月24日，招商银行与茶业公司签订了编号为873516ELD16001的《借款合同》，约定招商银行向茶业公司提供500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贷款用途为经营周转，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12月27日止，如贷款实际发放日期与上述起始日不一致，则贷款发放日期以借款借据载明的日期为准，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5%，系固定利率，每季计息一次，计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计息当日付息，借款人未按时付息，招商银行有权按同期贷款利率就未付利息加收复息，如借款人未按期偿还借款，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的情况下，招商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借款人全数负担。2016年12月27日，招商银行向茶业公司发放了贷款5000万元。2016年12月16日，招商银行与凤庆茶业公司签订了编号为873516Ｅ2ＳＸ16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凤庆茶业公司以其云（2016）凤庆县不动产权第××号所涉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担保茶业公司在前述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的所有债务，抵押担保范围为招商银行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授信申请人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5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招商银行与债务人之间就授信协议项下具体业务的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条款，或招商银行在担保期间根据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抵押人的同意或通知抵押人，亦由抵押人以抵押物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授信申请人发生违约，招商银行可依法处分抵押物，双方可达成协议直接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抵押物，协议不成的，招商银行有权直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物并就处理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即使在招商银行债权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商银行放弃抵押权顺位，放弃、变更或解除其他抵、质押担保，变更、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或招商银行选择先行要求抵押人以抵押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抵押人依然依本抵押合同规定内容对招商银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2016年12月19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招商银行取得编号为云（2016）凤庆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13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6年12月16日，招商银行与药业公司签订编号为873516E3SX15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由药业公司以其所有的85个“龙润”系列商标权出质给招商银行，担保茶业公司在前述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的所有债务，权利（属）编号见附件，质押担保范围为招商银行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授信申请人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1亿45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招商银行与债务人就授信协议项下具体业务履行过程中就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协议，或招商银行在质押担保期间根据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质押人的同意或通知质押人，且质押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质押人依据本合同所承担的质押担保责任，授信申请人发生违约，招商银行可依法处分质物，招商银行可以向质押人出具《质物处置通知书》，与质押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拍卖、变卖质物以其所得优先受偿。此后，双方于2016年12月14日办理了商标权出质登记，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编号为：商标质字[2016]第1462号，质权登记期限至2020年6月14日。2016年12月16日，龙润集团公司、药业公司、盘龙云海公司、以及焦家良、郭金秀分别向招商银行出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和《贷款对保书》，自愿为茶业公司在前述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均约定保证范围为招商银行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授信申请人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5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到期日另加两年，任一项具体授信展期，则保证期间延续至展期期间届满后另加两年止，招商银行与债务人之间就授信协议项下具体业务的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条款，或招商银行在担保期间根据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本保证人的同意或通知本保证人，且本保证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本保证人依据本担保书所承担的担保责任，如授信申请人未按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约定及时清偿所欠招商银行各项贷款及相关费用，招商银行有权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即使为担保授信申请人在授信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能得到及时偿还而另行设有抵押或质押或其他保证，招商银行亦有权选择就授信申请人在授信协议项下全部债务直接向本保证人追索，而无须先行处理抵押物、质物，亦无需先行追索其他保证人。《贷款对保书》对于前述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再次进行了确认。2017年3月24日，焦少良向招商银行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自愿为茶业公司在前述借款合同项下所欠招商银行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招商银行和债务人之间就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条款，或招商银行在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内根据主合同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本保证人同意或通知本保证人，且本保证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本保证人依据担保书所承担的担保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违约金及其他一切有关费用，保证期间为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另加两年。并于同日向招商银行出具了《贷款对保书》对于该不可撤销担保书再次进行了确认。《不可撤销担保书》和《贷款对保书》中均由焦少良代高云霞签名。2017年3月28日，招商银行与茶业公司、盘龙云海公司、药业公司、龙润集团公司、凤庆茶业公司、焦家良、焦少良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前述授信协议原约定的循环授信5000万元变更为一次性授信5000万元，将授信协议原约定的授信期间变更为自2016年12月22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将借款合同原约定的借款期限变更为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借款借据中借款期限由12个月变更为9个月零6日，确认偿还日期由2017年12月27日变更为2017年9月28日，还约定2017年3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28日止的贷款利率以定价日前1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为基准，加320个基本点（BPS），结息方式变更为按月结息，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中约定的贷款利率自2017年3月28日起不再适用，盘龙云海公司、药业公司、龙润集团公司、凤庆茶业公司、焦家良、焦少良对本协议变更事项无异议，同意继续按此前签署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履行担保义务，本协议与授信协议、借款合同不一致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2017年4月17日，招商银行与药业公司签订了编号为873517D3LD00001的《质押合同》，约定由药业公司以其所有的96个“龙润”系列商标权出质给招商银行，担保茶业公司在前述借款合同项下所欠招商银行的所有债务，权利（属）编号见附件，质押担保范围为招商银行根据借款合同在贷款期限内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本金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招商银行与债务人就授信协议项下具体业务履行过程中就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协议，或招商银行在质押担保期间根据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质押人的同意或通知质押人，且质押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质押人依据本合同所承担的质押担保责任，授信申请人发生违约，招商银行可依法处分质物，招商银行可以向质押人出具《质物处置通知书》，与质押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拍卖、变卖质物以其所得优先受偿。即使在招商银行债权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商银行放弃抵押权顺位，放弃、变更或解除其他抵、质押担保，变更、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或招商银行选择先行要求质押人以质物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质押人依然应对招商银行承担质押担保责任。2017年4月21日，双方办理了商标专用权出质登记，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编号为：商标质字[2017]第270号，质权登记期限至2019年9月29日。2017年4月26日，招商银行与杨林肥酒公司签订了编号为873517D3LD00002-1的《质押合同》，由杨林肥酒公司以其所有的3个“杨林肥酒”系列商标权出质给招商银行，期限为34个月，权利（属）编号见附件，并约定质押担保范围为招商银行根据借款合同在贷款期限内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本金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招商银行与债务人就授信协议项下具体业务履行过程中就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协议，或招商银行在质押担保期间根据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质押人的同意或通知质押人，且质押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质押人依据本合同所承担的质押担保责任，授信申请人发生违约，招商银行可依法处分质物，招商银行可以向质押人出具《质物处置通知书》，与质押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拍卖、变卖质物以其所得优先受偿。即使在招商银行债权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商银行放弃抵押权顺位，放弃、变更或解除其他抵、质押担保，变更、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或招商银行选择先行要求质押人以质物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质押人依然应对招商银行承担质押担保责任。2017年4月28日，双方办理了商标专用权出质登记，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编号为：商标质字[2017]第305号。2017年3月28日，招商银行与焦少良、高云霞签订了编号为873517D3LD00003的《质押合同》，约定由焦少良、高云霞以其自有的盘龙云海公司的股权出质给招商银行，出质股权数额为332万元，期限33个月，并约定质押担保范围为招商银行根据借款合同在贷款期限内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本金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招商银行与债务人就授信协议项下具体业务履行过程中就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协议，或招商银行在质押担保期间根据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质押人的同意或通知质押人，且质押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质押人依据本合同所承担的质押担保责任，授信申请人发生违约，招商银行可依法处分质物，招商银行可以向质押人出具《质物处置通知书》，与质押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拍卖、变卖质物以其所得优先受偿。即使在招商银行债权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商银行放弃抵押权顺位，放弃、变更或解除其他抵、质押担保，变更、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或招商银行选择先行要求质押人以质物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质押人依然应对招商银行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该《质押合同》由焦少良代高云霞签名。双方于2017年3月28日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质权登记编号为：532300201703280002。2017年5月4日，招商银行分别与龙润集团公司签订编号为873517D3LD00002-2的《质押合同》，与邵正、焦琼仙签订编号为873517D3LD00002-3的《质押合同》，约定由龙润集团公司以其自有的杨林肥酒公司的股权出质给招商银行，数量为612万股，期限34个月，由邵正、焦琼仙以其自有的杨林肥酒公司的股权出质给招商银行，数量为68万股，期限34个月，并约定质押担保范围为招商银行根据借款合同在贷款期限内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本金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招商银行与债务人就授信协议项下具体业务履行过程中就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协议，或招商银行在质押担保期间根据授信协议或各具体合同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质押人的同意或通知质押人，且质押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质押人依据本合同所承担的质押担保责任，授信申请人发生违约，招商银行可依法处分质物，招商银行可以向质押人出具《质物处置通知书》，与质押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拍卖、变卖质物以其所得优先受偿。即使在招商银行债权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商银行放弃抵押权顺位，放弃、变更或解除其他抵、质押担保，变更、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或招商银行选择先行要求质押人以质物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质押人依然应对招商银行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并均于2017年5月9日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出质人为龙润集团公司的质权登记编号为53027201705190004，出质人为邵正的质权登记编号为530127201705090002。2017年9月30日，招商银行与茶业公司、龙润集团公司、焦家良、焦少良、杨林肥酒公司、药业公司、凤庆茶业公司、邵正、焦琼仙签订编号为：873516ELD16001（展1）的《借款合同展期协议书（一）》及《借款展期补充协议》，约定：873516ELD16001号《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应于2017年9月28日到期，截止至2017年9月30日上述贷款的余额为5000万元，现约定展期到2018年3月28日，借款人应于展期的到期日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展期期间所适用的基准利率为累计贷款时间所达到的新的期限档次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并根据展期的实际情况改为上浮36.84211%。各保证人承诺继续为该笔贷款提供保证，原于2016年12月16日、2017年3月24日向贷款人提交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继续有效，保证期间变更为至本次展期期限到期日另加两年。在抵（质）押借款的情况下，抵押（质押）人承诺继续以其所有的或依法有权处分的财产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原与招商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质）押合同继续有效。除本协议另有规定外，借款合同、（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最高额）抵/质押合同其他内容继续有效。上述协议中由焦家良代高云霞签名，由焦少良代郭金秀签名。同日，招商银行与药业公司签订了编号为873516Ｅ2ＬＤ16001（展1）的《抵押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药业公司以其所有的位于高新开发区10号路1-6层［房产证号为昆房权证（昆明市）字第××号］的房产为前述编号为873516ＥＬＤ16001（展1）的《借款合同展期协议书（一）》所涉茶业公司的债务向招商银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招商银行与债务人之间就主合同项下债务的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条款，或招商银行在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内根据主合同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抵押人的同意或通知抵押人，亦由抵押人以抵押物在抵押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授信申请人发生违约，招商银行可依法处分抵押物，双方可达成协议直接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抵押物，协议不成的，招商银行有权直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物并就处理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即使在招商银行债权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商银行放弃抵押权顺位，放弃、变更或解除其他抵、质押担保，变更、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或招商银行选择先行要求抵押人以抵押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抵押人依然依本抵押合同规定内容对招商银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双方于2017年10月16日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招商银行取得编号为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2455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7年11月3日，招商银行与药业公司签订《质押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药业公司将其新申请的编号为4804425、104015号、13334313三个“龙润”系列新商标质押给招商银行，并约定现将质押物期限延期至2020年3月29日。双方于2017年11月6日且重新办理了商标专用权质押登记，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编号为：商标质字[2017]第1043号，质权登记期限至2020年3月29日。经查，茶业公司尚欠招商银行借款本金48,599,598.06元及截至2018年7月11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1,717,387.14元。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所涉的集团综合授信业务合作协议书、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展期协议书（一）借款展期补充协议、（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由各方当事人签字或签章确认，虽盘龙云海公司提出涉及该公司的合同所签章并非公司使用的印章并申请对印章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然而，在上述合同签订时担任盘龙云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焦家良对合同上其作为盘龙云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所加盖的私人印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经鉴定，盘龙云海公司在诉讼中明确表示经其核实未能找到其公司相关印章备案记录，从鉴定过程显示存在本案所涉合同使用的盘龙云海公司的印章与招商银行提交的盘龙云海公司曾经清偿贷款的借款合同中印章一致的情况，故就现有证据，不能排除盘龙云海公司存在实际使用两枚印章的情况，同时对于时间为2016年12月16日《股东会决议》上“曾立华”“杜静”并非本人所签以及盘龙云海公司提出其已清偿的借款虽以盘龙云海公司名义开户，但款项并非盘龙云海公司实际使用等，属于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招商银行已经尽到贷款形式审查义务，同时盘龙云海公司不能举证证明招商银行明知盘龙云海公司存在上述情形的情况，故对于盘龙云海公司抗辩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所涉及的担保责任的观点不予采纳。故上述合同成立且有效，对各方具有约束力。在上述合同签订后，招商银行向茶业公司实际发放了贷款并进行了展期，茶业公司在展期期限到期后未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故茶业公司应向招商银行偿还借款本金48,599,598.06元及截至2018年7月11日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合计1,717,387.14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6.84211%分别计算的逾期利息和复利。招商银行主张的公告费、律师费，因未实际发生，不予支持。焦少良、高云霞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和《贷款对保书》，表示自愿为茶业公司在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招商银行起诉尚在保证期间内，高云霞虽由焦少良代为签名，但高云霞当庭亦对其承担保证责任不持异议，盘龙云海公司虽提出借款展期后其并未签订相关展期协议，但《不可撤销担保书》已明确约定招商银行和债务人就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条款，或招商银行在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内根据主合同规定调整利率的，无需征得保证人的同意或通知保证人，且保证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保证人依据本担保书所承担的担保责任，故焦少良、高云霞应对茶业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龙润集团公司、药业公司、盘龙云海公司以及焦家良、郭金秀分别向招商银行出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和《贷款对保书》，自愿为茶业公司在前述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招商银行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授信申请人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5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同理，龙润集团公司、药业公司、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郭金秀应对茶业公司的涉案债务在本金48,599,598.06元及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茶业公司追偿。凤庆茶业公司与招商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为茶业公司的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招商银行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授信申请人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5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药业公司与招商银行签订了编号为873516E2LD16001（展1）的《抵押合同》及《补充协议》，为茶业公司的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双方进行了抵押登记。并且，前述当事人在抵押合同中，对于权利实现顺序约定为“即使在招商银行债权同时另有抵、质押担保或保证人的情况下招商银行放弃抵押权顺位，放弃、变更或解除其他抵、质押担保，变更、解除保证人保证责任或招商银行选择先行要求抵押人以抵押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抵押人依然依本抵押合同规定内容对招商银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因此，招商银行主张的抵押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药业公司先后与招商银行与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质押合同》和《质押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药业公司以其所有的“龙润”系列商标权出质给招商银行，担保茶业公司在前述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的所有债务，双方办理了出质登记；杨林肥酒公司与招商银行签订《质押合同》，约定由杨林肥酒公司以其商标权出质给招商银行，担保茶业公司在前述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商银行的所有债务，双方办理了出质登记；龙润集团公司和邵正、焦琼仙分别与招商银行签订《质押合同》，约定由龙润集团公司、邵正分别以其自有的杨林肥酒公司的股权出质给招商银行，并分别办理了出质登记；焦少良、高云霞与招商银行签订《质押合同》，约定由焦少良、高云霞以其自有的盘龙云海公司的股权出质给招商银行，并办理了出质登记。因此，招商银行主张的质押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茶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偿还招商银行借款本金48599598.06元及截至2018年7月11日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合计1717387.14元，并支付以48599598.06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6.84211%分别计算的逾期利息和复利；二、若茶业公司未按本判决第一项按时足额还款，则招商银行有权就凤庆茶业公司抵押的坐落于凤庆县区［云（2016）凤庆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132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的房屋以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本金48599598.06元及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范围内优先受偿；三、若茶业公司未按本判决第一项按时足额还款，则招商银行有权就药业公司抵押的坐落于高新开发区10号路4幢1-6层［云（2017）昆明市不动产证明第602455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项下］的房屋以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若茶业公司未按本判决第一项按时足额还款，则招商银行有权就药业公司出质的商标质字［2017］第1043号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项下商标专用权以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若茶业公司未按本判决第一项按时足额还款，则招商银行有权就杨林肥酒公司出质的商标质字［2017］第305号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项下商标专用权以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六、若茶业公司未按本判决第一项按时足额还款，则招商银行有权就龙润集团公司出质的（昆嵩）股质登记变字［2017］第928号股权出质变更登记通知书项下的股权以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七、若茶业公司未按本判决第一项按时足额还款，则招商银行有权就邵正、焦琼仙出质的（昆嵩）股质登记变字［2017］第926号股权出质变更登记通知书项下的股权，以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八、若茶业公司未按本判决第一项按时足额还款，则招商银行有权就焦少良、高云霞出质的（楚）股质登记设字［2017］第693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项下的股权以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九、龙润集团公司、药业公司、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郭金秀对本判决第一项所涉茶业公司的债务，在本金48599598.06元及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龙润集团公司、药业公司、盘龙云海公司、焦家良、郭金秀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茶业公司追偿；十、焦少良、高云霞对本判决第一项所涉茶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焦少良、高云霞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茶业公司追偿。十一、驳回招商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385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5000元，均由茶业公司、龙润集团公司、凤庆茶业公司、盘龙云海公司、药业公司、焦家良、郭金秀、杨林肥酒公司、焦少良、高云霞、邵正、焦琼仙负担。二审中到庭进行调查的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未到庭的郭金秀、邵正、焦琼仙对一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盘龙云海公司提供了三份新证据：1.上诉人的公司章程；2.类似案件已经由最高人民法院进行再审受理的立案审查受理通知书；3.照片三张，证明不动产抵押物已被拆毁。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质证认为：公司章程真实性不认可，借款时也没有提供；最高法院立案通知书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抵押物被拆除认可。原审被告茶业公司、龙润集团公司、凤庆茶业公司、药业公司、焦家良、杨林肥酒公司、焦少良、高云霞质证认为，公司章程不予认可，因名称不一致，并不是上诉人的公司章程；第2、3份证据予以认可，但认为拆除的房子并不是本案的抵押物。其他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盘龙云海公司签订的本案《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贷款对保书》是否有效，其是否应当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一、依据本案事实，上诉人盘龙云海公司在本案茶业公司与招商银行签订的本案《借款合同》向招商银行出具了《不可撤销担保书》和《贷款对保书》，上述协议、担保书有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焦家良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可以认定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系上诉人盘龙云海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上述协议及担保书均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上诉人盘龙云海公司应按约履行担保义务。二、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本案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茶业公司，并非上诉人盘龙云海公司的股东，也非其实际控制人，而仅系上诉人的关联公司。在上诉人盘龙云海公司为本案借款向招商银行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和《贷款对保书》外，其还向招商银行出具了公司《股东会决议》，招商银行对上诉人提供的《股东会决议》仅有进行形式审查的义务，审查股东身份是否属实，是否通过股东会表决程序等即完成了形式审查义务，虽经鉴定《股东会决议》存在有股东签名非本人所签的情况，但加盖盘龙云海公司的公章，且为时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焦家良提供给招商银行，招商银行对其真实性无理由怀疑，上诉人盘龙云海公司以《股东会决议》系法定代表人伪造、决议程序违法、盖章签名不真实、担保金额超过限额等事由主张招商银行属恶意审查，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招商银行当时明知存在上述情况，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当时进行担保超越了公司章程规定的法定代表人的权限且银行知晓，在本案中，招商银行已经进行了合理的审查，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其构成善意，为善意相对人，故要否认上诉人盘龙云海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和《贷款对保书》的效力依据不充分，而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并不能影响公司对外的担保责任，招商银行有权要求担保人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盘龙云海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三、关于上诉人主张展期《补充协议》未经过盘龙云海公司签字同意的问题，因盘龙云海公司为茶业公司贷款担保所出具的《不可撤销担保书》已明确约定招商银行和债务人就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利率、金额等达成展期协议书或变更有关条款等，无需征得保证人的同意或通知保证人，且保证人均予以认可，不影响保证人依据本担保书所承担的担保责任。按此约定，虽然招商银行没有与盘龙云海公司签订过展期的《补充协议》，但并不影响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仍然应当按照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四、上诉人还主张本案中的抵押物存在拆除等问题，本院认为，能否用抵押物进行清偿属于执行当中解决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可以另外进行主张解决，而《不可撤销担保书》和《贷款对保书》已约定，另行设有抵押或质押或其他保证，招商银行亦有权选择直接向保证人追索，无须先行处理抵押物等，故抵押物有拆除并不影响上诉人承担本案连带保证责任。且本案也不以另案审理结果为依据，无理由中止审理。而上诉人的公司章程在本案贷款及担保时并未向招商银行出示提供，上诉人认为本案担保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不能对抗善意的招商银行。故本案《不可撤销担保书》和《贷款对保书》上诉人主张无效无事实依据，其上诉中也不能说明其担保无效违反具体的法律、法规的条款，故本案担保有效，上诉人依法应当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盘龙云海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385元，由上诉人云南盘龙云海药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娟审判员 潘 静审判员 罗 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艺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