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民初10658号 原告：张忠，男，198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赟、李国慧，均系山东里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彬，男，1989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阳信县。 被告：王健，男，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阳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宗新，山东王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滨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00779704828W1-1。 负责人：刘海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英，上海段和段（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忠诉被告王健、刘彬、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简称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张忠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待司法鉴定意见作出后，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赟，被告王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宗新、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彬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赔偿张忠医疗费69542.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169616元、误工费64756.91元、护理费27763.7元、营养费45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后续治疗期间误工费5080元、后续治疗期间护理费2040.37元、后续治疗期间营养费4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404.1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3000元，以上共计432181.09元。扣除交强险已赔偿的1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剩余损失312181.09元由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保险不足部分由刘彬赔偿，剩余损失312181.09元的30%即93654.33元由三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共计主张312181.0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2月17日，刘彬（驾驶员）停放鲁MU119Q小型客车在农科院路012号灯杆北侧时，王健（车上人员）开车门时与张忠驾驶台铃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发生碰撞，致使张忠受伤。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彬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健负事故次要责任，张忠无责任。经查，肇事车辆在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交强险部分已全额赔偿，在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为维护张忠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王健辩称，事故发生属实，对交警认定的事故责任有异议。事发时是刘彬允许其开门下车，交警认定王健负事故次要责任与事实不符，其不应负事故责任。1.王健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驾驶员刘彬及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本次事故王健是乘客。机动车在使用过程中，针对乘客和驾驶员而言，驾驶员始终是车辆的控制者，乘客的行为(包括开门等)均不能脱离驾驶员的行为而独立存在并对外造成影响。本案事故虽然是由于乘客打开车门而发生，但从因果关系上分析，没有驾驶员对整个车辆的控制行为(停车等)，不可能发生乘客开门的行为，故乘客开门行为应视为驾驶员使用车辆行为的一部分，乘客因开门行为导致发生交通事故所承担的责任属于其乘坐的机动车一方的责任，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予以赔偿。2.从张忠提交的病例来看张忠本身患有颈椎间盘突出、颈椎管狭窄等自身疾病，因此在进行鉴定时应考虑自身疾病的参与度。3.事故发生后王健垫付医疗费，应当予以返还。 刘彬缺席未答辩。 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属实，对事故责任无异议。其仅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责任。张忠的部分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经鉴定，张忠的颈椎旧有损伤和本次交通事故外伤对其颈脊造成损伤为同等作用，故张忠对其九级伤残的损失应自行承担一半。2.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仅应按照刘彬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3.张忠主张的部分损失过高，请依法予以调整。合理损失扣除交强险已赔偿的部分后，剩余应由张忠承担50%，其余50%按照责任比例承担。4.不同意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2月17日14时45分许，刘彬驾驶鲁MU119Q小型客车停放在济南市历城区农科院路012号灯杆北侧时，车上人员王健开车门时与张忠驾驶台铃电动二轮车由西向东行驶发生碰撞，致两车受损，张忠受伤。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征得事故三方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称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彬负事故主要责任，王健负事故次要责任，张忠无责任。 鲁MU119Q车辆在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简称华海财险济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投保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华海财险济南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忠12万元。 王健陈述事故当天中午其从外地坐动车到济南西站，提前与刘彬约好搭乘其车辆从济南西站回阳信县。刘彬按约定时间在济南西站接到其后，驶往事发地点接其他人。其坐在副驾驶座上开始吃东西。下午14时30分许，车辆行驶到事发地点，刘彬将车停在路边两个花坛中间等人。这时其已吃完东西，想下车扔垃圾，就问刘彬哪里有垃圾箱，刘彬说车后方有垃圾箱；经刘彬同意其开车门准备下车扔垃圾，没有看到车后有人，车门开到三分之一时与张忠发生了碰撞。 事故发生后，张忠被送往山东省立医院急诊治疗，经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膝、踝扭伤，支出医疗费1275.44元。后于2019年12月19日至2019年12月23日至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颈部脊髓损伤，在该院住院治疗4天，支出医疗费6843.57元。于2019年12月23日至2020年1月9日（17天）、2020年4月23日至2020年4月30日（7天）两次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治疗，共支出医疗费61091元。张忠伤后共住院28天。 刘彬为张忠垫付医疗费5000元，王健为张忠垫付医疗费5100元，均包含在张忠诉讼请求中；王健另支出急救费150元。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本案诉前调解阶段，华海财险济南支公司尚未进行交强险赔偿，张忠将其列为共同被告。张忠向本院申请就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含后续治疗期间）、护理期限及人数（含后续治疗期间）、营养期限（含后续治疗期间）、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组织庭前质证。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参加质证，并申请对张忠颈椎旧有损伤在交通事故中所起的作用进行司法鉴定。经双方选择鉴定机构，张忠的鉴定申请由本院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20年8月2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简称大舜鉴定意见）：1.张忠颈髓损伤，遗留右手部分肌瘫（肌力3级），构成九级伤残；2.伤后误工期间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3.伤后护理期限150日，多次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4.营养期间90日；5.后续费用约需15000-18000元或以实际支出、医疗机构的证明核定；误工期限20日，需1人护理15日，需加强营养15日。张忠为此支出鉴定费2860元。华海财险济南支公司的鉴定申请由本院委托泰安泽宇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9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简称泽宇鉴定意见）：张忠颈髓损伤与颈椎旧有损伤（颈椎退行性变、颈椎间盘突出合并颈椎管狭窄）和本次交通事故外伤之间存在共同因果关系，为同等作用。华海财险济南支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元。本院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双方当事人均未在本院指定的异议期内提出异议。张忠当庭表示认可大舜司法鉴定意见，提交自本院技术室复印的送达回证及检材交接清单各一份，称泰安泽宇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未将提交的2019年4月3日的体检报告作为鉴定材料使用，鉴定结论与司法鉴定意见书第7页第2段的内容自相矛盾，对泽宇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王健、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当庭表示大舜鉴定意见评定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过长，但未提交相反证据；对山东大舜司法鉴定所的其他鉴定意见及泽宇鉴定意见无异议。 另查明，1.张忠系济南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公交车驾驶员，2014年6月入职。 2.诉前调解阶段，华海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忠12万元。张忠在正式起诉时未将华海财险济南支公司列为共同被告。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由于自己的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彬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健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张忠无责任。本起交通事故发生起因是刘彬停车、王健下车，无论车辆驾驶员还是乘客，均有义务在下车前确保周围通行车辆及人员的安全。但事发时驾驶员对车辆具有绝对控制权，本案停车地点、停车时机均系刘彬选择，其在驾驶室中方便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方来车；驾驶员对于乘客能否下车、从哪一侧下车、何时下车有一定控制权，亦有进行安全提醒、提示的义务。王健开车门时与刘彬均处于肇事车辆内部，对外彼此应为一体，不分你我。根据王健陈述，其下车前询问刘彬何处有垃圾箱，经刘彬同意才推开车门下车。因此，乘客开车门的行为不会脱离驾驶员的行为独立存在并对外造成影响。王健开车门导致事故发生，应认定刘彬在驾驶、使用车辆过程中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未采取有效措施避免损害的发生。本院认定刘彬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对张忠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王健、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抗辩张忠颈髓损伤与颈椎旧有疾病存在共同因果关系，和本次交通事故为同等作用，应减轻50%的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张忠系济南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在职职工，事故发生前从事公交车驾驶工作，事发当天骑行电动二轮自行车出行，可见其身体状况正常。泽宇鉴定意见载明道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外伤与颈椎旧有损伤存在共同因果关系，其鉴定材材遗漏本院移交的体检报告，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即使该鉴定意见成立，也仅是从医学角度作出的分析。本次交通事故中，张忠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受害人的体质状况不属于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张忠的损伤后果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结合事故经过、住院病案等书证、双方当事人陈述、张忠年龄、身体状况、损伤情况等因素，对二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对张忠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鲁MU119Q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华海财险济南支公司已完成了交强险赔偿义务；根据法律及相关规定，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作为刘彬的代位赔偿义务人，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张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抗辩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法律规定，张忠的合理损失应当由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 对于张忠的合理损失，本院依法认定如下： 张忠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营养费（含后续治疗期间）4950元（50元/天×90天＋450元）有证据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精神损害抚慰金。张忠构成九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张忠已主张残疾赔偿金，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2000元。根据法律及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由交强险赔偿。 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张忠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乘以20%，主张169616元。到庭的二被告对计算方式无异议，称计算错误。对此本院认为，张忠主张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但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残疾赔偿金应为169316元（42329元/年×20年×20%）。张忠提交儿子的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主张儿子7周岁，由其与妻子共同抚养，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主张29404.1元（26731元/年×11年×20%÷2人）。二被告不同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对此本院认为，张忠构成九级伤残，有权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98720.1元。华海财险济南支公司赔偿的12万元，应视为赔偿医疗费1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108000元。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应赔偿张忠残疾赔偿金90720.1元。 医疗费。张忠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伤后在山东省立医院、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山东省千佛山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69210.01元，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张忠另提交山东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金额31元、20元），因未提交门诊病历佐证，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定，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本院认定医疗费为69210.01元。华海财险济南支公司已赔偿医疗费1万元。刘彬、王健垫付的医疗费应在该数额中扣除由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返还垫付人。王健另外垫付急救费150元由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直接返还。综上，大地财险滨州支公司应支付张忠医疗费49110.01元（69210.01元-10000元-5000元-5100元），返还刘彬5000元，返还王健5250元（5100元+150元）。 误工费（含后续治疗期间）。张忠提交劳动合同、工作证明、个人所得税申报记录截图打印件（底部不完整）、计税详情打印件、工资银行流水。工作证明仅记载了张忠工作情况，未记载扣发工资情况。工资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2月至事故发生前，张忠的月工资在3200余元至11000余元不等，2020年1月发放工资2176.72元，2020年2月份至6月份，每月发放工资226.3元。张忠陈述其工资收入不固定，工作单位对驾驶员服务态度、行车公里数、乘客数量等考核后计算绩效工资，除发放到银行账户外，还有季度奖、半年奖、年终奖等奖金，春运、夏季、冬季都有补贴，加假日三薪等现金发放。每个月实发工资加上奖金、福利、补贴实际高于纳税申报的数额。根据提交的证据，其2019年度工资薪金收入合计94269.18元。工作单位以此为基数申报缴纳个人所得税1212.99元。至定残前一日共误工254天，主张误工费64756.91元[（94269.18元-1212.99元）/365天×254天]。张忠另根据该标准主张后续治疗期间15天的误工费5080元，共计主张误工费（含后续治疗期间）69836.91元。到庭的二被告不认可误工费计算标准，抗辩误工费过高。对此本院认为，张忠提交的个人所得税申报记录截图打印件下方不完整，无法显示最终纳税金额，且该证据仅显示申报的部分情况，并非实际交纳个人所得税的凭证；计税详情打印件显示2019年需缴纳税款为0，申报的94269.18元中还包含了职工个人应承担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失业保险、住房公积金费用，与实发工资数额显然不是同一法律概念。张忠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与其银行流水无法对应，无工资扣发证明和其他证据佐证，但其陈述公交司机有节假日加班费、岗位补贴、节油奖等奖金符合行业客观情况，根据其工资银行流水，参照同行业在岗职工工资收入平均标准，本院酌定按照6500元/月计算误工费，张忠伤后工作单位发放的工资应在误工费中扣除。张忠未提交2020年7月份及8月份工资发放情况，亦未提交停发工资证明，应参照2020年2月份至6月份每月发放的工资数额计算。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张忠伤后误工254天属实。因已赔偿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期间的误工费按相应比例折算。综上，本院认定误工费为54739.18元（6500元/月÷30天/月×254天+6500元/月÷30天/月×20天×80%-2176.72元-226.3元/月×7个月）。 护理费（含后续治疗期间）。张忠主张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两次住院期间由护工和妻子共同护理，其余时间由妻子一人护理。提交护理合同2份、护理费发票（金额5280元、2080元）、护理机构营业执照复印件、护工身份证复印件，主张两次住院共支出护工护理费7360元。妻子的护理费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服务行业标准49649元/年计算150天，主张护理费27763.7元（7360元＋49649元/年÷365天/年×150天）。到庭的二被告对护工护理费相关证据无异议，抗辩护理合同中未约定护理时间，从每天240元、260元的护理费用来看，应为24小时护理，住院期间不应再主张另一人的护理费；对张忠主张的妻子的护理费标准提出异议。张忠解释称其体重较重，颈部损伤无法活动，全靠护工搬动，护工体力消耗较大，故费用较高；护工工作时间为6时至18时，其妻子主要是夜间护理，有时也24小时在医院。对此本院认为，张忠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住院期间聘请护工护理。张忠陈述体重及颈部损伤原因护理费较高有一定合理性，但护工护理费不应超出合理限度。护理合同约定的每日护理费为240元、260元，与同类案件24小时护工的护理费标准接近。此外，护理费发票记载的金额远高于合同约定的护理标准乘以住院天数，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酌情调整护工护理费为200元/天。张忠未提交证明其妻子工作情况及因护理收入减少的证据，主张的妻子护理费标准过高，本院认定张忠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妻子的护理费按照120元/天计算。以上护理费共计22800元（200元/天×24天＋120元/天×150天）。张忠另主张后续治疗期间护理费2040.37元（49649元/年÷365天/年×15天）。因未提交证据、主张标准过高，本院认定后续治疗期间的护理费为1800元（120元/天×15天）。综上，护理费（含后续治疗期间）共计24600元。 后续治疗费。大舜鉴定意见鉴定的后续治疗费为区间值，张忠主张后续治疗费18000元过高，本院取中间值，认定后续治疗费为16500元。 交通费。张忠未提交交通费票据，其住所地、就医地均在济南市，主张交通费3000元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1000元。 住宿费。张忠住所地、就医地均在济南市，无证据证明支出住宿费及该主张的合理性，对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 残疾辅助器具费。张忠提交电磁波治疗仪发票一张，金额228元，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228元。因张波未提交相应医嘱，无法认定购买电磁波治疗仪与本案的关联性，亦无法认定该仪器系残疾辅助器具，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鉴定费。张忠提交的鉴定费发票金额为2860元，主张3000元超出实际支出，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认定。 刘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忠医疗费49110.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含后续治疗期间）4950元、后续治疗费16500元； 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忠残疾赔偿金90720.1元、误工费（含后续治疗期间）54739.18元、护理费（含后续治疗期间）24600元、交通费1000元； 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彬垫付费用5000元； 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健垫付费用5250元； 五、驳回张忠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二项，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付至张忠**账户。上述第四项，限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付至王健**账户。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82元，减半收取计2991元（张忠已预交），由张忠负担503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488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鉴定费286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中心支公司负担（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至张忠上述账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娅卓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刘 敏 书 记 员 吕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