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初475号原告：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郓城县郓州街道西溪路中段路西。法定代表人：李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恒，男，1989年4月1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山东省郓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柏彤，郓城水浒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梅家埠办事处梅家埠居委2071号。法定代表人：屈青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孔东，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柏彤、李欣恒、被告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孔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与被告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解除合同；2.请求被告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APP软件款项158,000元及违约金；3.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在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处订购《怼语音app》功能需求表，7月20日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移动APP客户端建设合同书》，约定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分四次款项向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支付APP软件款，共计18万元，并约定权利义务、价款支付方式、完工验收、违约等权利义务。合同订立后，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依约向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共计158,000元，但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迟迟未按照合同约定日期完成软件功能并上线，经多次交涉未果，致使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整个技术项目无法实施，给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造成巨大损失，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已违反签订的《合同书》第七条、第八条。根据合同书及补充合同约定的内容，该合同总金额为2150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按合同总额的20%支付违约金即43000元。。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一、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解除的问题。原合同已经按照双方约定被告履行完毕，原告于2018年2月24日增加了新功能并与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因原告需要提供的资料迟迟不能到位，致使补充协议的内容因原告不能提供材料而最终不能完成，但到原告最初起诉之日即2018年9月7日以后，原告依然继续与被告沟通最后上线情况，这也说明被告已将本合同完成，而就其原告所提的补充协议的内容，因原告的违约而履行不能；二、原告按照本合同第三项即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所付的款项是按照双方约定的根据软件开发进度及工作量而分段支付的款项，因此被告无退款义务，被告更不存在违约的情况；三、原告因其身身经营原因导致项目定位不准确、运行不理想，纯属经营问题而非技术问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一、《怼怼语音ＡＰＰ》功能需求表、《移动ＡＰＰ客户端建设合同书》一份、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二张，证明被告经营软件开发及相关技术、网络技术服务等，原告于2017年7月18日在被告处订购《怼怼语音ａｐｐ》功能需求表，双方并加盖公司公章进行确认。在被告确认后，原被告于7月20日签订《移动ＡＰＰ客户端建设合同书》，合同第三条约定总金额为18万元，原告分四次向被告支付ＡＰＰ软件款第一次为原告先行支付54000元，作为定金及ＵＩ界面设计款，第二次支付54000元，为项目ＵＩ界面设计完毕，被告交付原告使用，并经原告确认验收，第三次为项目ＡＰＰ完成前后端功能开发及其搭建，全部数据绑定，被告将ＡＰＰ和ＰＣ端管理系统物理交付原告，原告确认验收支付54000元，最后一次付款为18000元，系完成ＡＰＰ提交手机应用商店，并经安卓市场和苹果商店能够成功下载无ＢＵＧ后3个自然月内支付；合同第二条约定，在甲方（原告）对乙方（被告）的升级方案认可后，乙方（被告）于110个工作日内完成ＡＰＰ建设工作；合同第四条约定了完成及验收时间：乙方收到甲方对ＡＰＰ建设方案最终确认确认函及所需材料及甲方按照本附件规定支付的预款项后110个工作日内开发完成并上线，包含ＡＰＰ需求策划和测试时间，验收时间为乙方完成版面制作，以纸介、磁盘等方式交付工作成果，之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对项目进行验收，并确认。并约定权利义务、价款支付方式、完工验收、违约等权利义务。在签订该合同后，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于2017年7月21日支付给被告54000元；二、项目ＵＩ验收确认书一张、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四张，证明原告在收到被告自检完毕的怼怼语音ＡＰＰＵＩ设计后，于2017年9月23日通过支付宝四次转账共计54000元；三、补充协议一张及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一张，证明因被告迟迟不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故协商追加新功能，意欲促使合同的履行，故原告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追加费用为35000元，原告于2018年2月26日按照补充协议内容通过支付宝转支给被告20000元；四、提交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一张，证明被告因资金紧张工资发放困难，故与原告协商，让原告先行转支给被告30000元，原告于2018年5月26日通过支付宝转支。五、提交由“天眼查”软件查询的被告公司工商信息、微信截图13张证明被告公司的主要人员为屈青龙、马宁，据当时屈青龙所说二人系夫妻关系，在原告与屈青龙签订合同后，均是马宁负责与原告方联系，沟通该软件的进展等情况，马宁通过微信号×××ｑｕ／ｘｉａｏｎｉｎｇ昵称为马宁的微信，与原告方沟通，从该聊天记录中可以明确看出，被告多次提及系因与第三方之间的问题出现失误，故导致未能将合格的成果交付给原告方，其也认可除所称的第三方以外也有其他原因导致违约，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被告违约是事实，且期间原告也曾给予多次机会，但被告的违约均与原告方无关，根据《合同书》第八条第五项，被告违约，延迟交付十五个工作日以上，原告可要求终止合同，被告应退还原告应支付的合同款项，同时原告可继续使用合同约定服务项目，并可主张违约为合同总金额的百分之二十。六、发票及山东省人民法院诉讼专用票据一张，证明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曾于2018年9月10日在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申请保全，故产生的保全费及诉讼责任保险费，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合同及工作需求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其中有关付款的步骤部分其双方约定的实际付款为每一阶段对于被告的工作量及付出而给予款项，其中第一次付款是定金及UI软件的设计款，第二次付款是在被告的界面设计完成并经原告验收确认后，原告应该承担的付款义务，该两次的付款也恰恰证实了被告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和内容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在该组证据中提到的110个工作日是仅仅指原合同内容不变的情况下双方约定的履行期限，但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原告所寻求的第三方的帮助条件未达到以及原告要求的功能内容的变更等，这在后来的合作中以及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均能证实双方是对履行期限的变更；对于证据二、被告收到的原告的款项双方能够提供的相互对应的转账情况为准，其中证据二中的“UI验收确认书”在甲方验收审核意见中标明了“该项目验收合格，我方准予验收”，这证实了原告对以上工作的验收确认，证明被告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内容，被告无违约不需要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对于证据三、该补充协议是双方对原合同内容的变更，结合原合同因原告追加了新功能，也需要为此提出新的材料和原告的其他软件所需要支付的账户等等，该补充协议对原合同内容进行了变更，对其履行期限显然也应该予以变更，同时因原告在补充协议当中要求的新功能是对原合同的重大变更而应该由其提供的材料因其自身原因不能提供，责任在原告方；对于证据四、转账事实存在，但原因是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后迟迟不按约定付款，被告以这种理由促使原告付款；对于证据五、被告公司信息属实，但其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全面、不客观，这是原告在原被告公司人员聊天的内容中截取了对原告方有利的部分但也属于断章取义的内容，而根据被告所建的“怼怼语音工作群”该群中的聊天内容能够全面客观的反应出被告工作人员为该项目加班加点，对原合同约定的内容已经全部完成，对原告在补充协议中增加的新功能需要原告提供的材料进行不断的催促但原告迟迟不能提供，同时双方的聊天记录也能证实在原告立案起诉之后也一直与被告公司人员进行附加功能的沟通以及后续服务的沟通，这均证实了被告在整个过程当中是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的；对于证据六、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原告的错误起诉行为所支出的错误成本，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原告提供的支付宝转账八张回单共计158000元真实性无异议，我方确实收到了。被告提交以下证据：一、项目UI验收确认书，在甲方验收审核意见中标明了：“该项目验收合格，我方准予验收”，证实原告于2017年9月22日已经将原合同约定的项目，并经被告予以确认。证实被告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内容，也得到了原告的确认，被告无违约，不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二、怼怼语音项目组微信聊天截图8张，证实被告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项目内容，并根据合同有关后期延续服务的约定，以及双方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继续为原告方服务，原告在2018年8月7日起诉之后，依然没有才通知被告，而是让被告继续为其根据补充协议的内容为其服务，只是因自己项目经营不善，而恶意起诉被告。三、补充协议，证实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2月24日签订补充协议，是对原合同内容的重大变更和延期，因原告要求增加的新功能不能及时提供所需要的资料致使合同延期或者履行不能责任均在于原告方，被告没有违约。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提交证据能够证明针对合同第三条，被告仅是完成该合同约定的第一项UI界面的确认，从原告提交的与马宁聊天记录中可以证实针对已交付的UI界面设计内容并不完整且针对后续的软件无法交付上线运行，其是因被告与第三方及所雇佣人员的原因造成，与原告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为被告方内部群的聊天记录与原告方无关，也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被告交付原告UI界面设计版面后，原告通过微信聊天记录曾告知被告该完成的UI界面部分存在瑕疵，无法正常运行，且从聊天记录中也可以看出因被告与第三方及雇佣人员的原因导致无法交付给原告劳动成果，原告多次给被告机会，且在被告的劝说下，原告宁愿多花部分款项要求被告尽快解决，故在被告先行违约的情况下签订的补充合同，原告按照补充协议已支付给被告追加费用，但被告至今并未交付完整的劳动成果，故被告一直存在违约。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五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加盖了相关单位的公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三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未能显示聊天者的具体身份信息，且未提交原始载体，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8日，原告在被告处订购《怼怼语音APP》功能需求表，表中列举了功能名称及详细描述，原、被告双方均在功能需求表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7年7月2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移动APP客户端建设合同书》，合同主要约定：一、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应根据本合同APP建设的实际需要和乙方的要求提供协助，并提供相关的材料及图片等。甲方在APP建设开始之前提供所有资料并保证提供的所有资料完整、真实、合法，图片清晰、文字材料应为电子文档格式。……9、甲方应及时对乙方每次的修改结果以书面及Email形式反馈，并由甲方盖章或甲方授权的本合同负责人签名认可后传真给乙方作为进度控制的备份资料。……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按照甲方提供的材料按时完成APP建设与制作。……13、软件整体UI界面设计由乙方设计，设计出效果交由甲方确认后，实施手机APP开发。二、APP建设完成及发布时间1、在APP建设所需的相关材料准备齐全的前提下，且甲方对乙方设计方案认可后，乙方于110个工作日内完成APP建设工作。若因甲方资料不齐全或甲方拖延定稿（定稿指确认APP设计风格、功能规划、频道栏目设置）日期等原因导致的制作周期延长，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开发周期、合同期限见附件一《项目的开发周期及合同期限》。3、乙方每周都要提供给甲方开发进度，并提供截图或测试版本。三、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本合同涉及的总金额为人民币180000元（大写壹拾捌万元整）；合同签订后1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人民币54000元作为定金及UI界面设计款。项目UI界面设计完毕，乙方通过电子版形式交付甲方，甲方确认验收后，向乙方支付54000元。项目APP完成前、后端协能开发及其搭建，合部数据绑定后，乙方将APP和PC端管理系统交付甲方，甲方验收确认后，向乙方支付54000元。完成APP提交手机应用商店，自安卓市场和Appstore商店能够成功下载无bug后3个自然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18000元，尾款完毕，乙方将源代码交付甲方。四、完成及验收时间：1、项目开发时间：乙方收到甲方对APP建设方案最终确认函及所需材料（甲方对该项目效果图最终确认）及甲方按照本附件规定支付的预款项后110个工作日内开发完成并上线，包含APP需求策划和测试时间。2、验收时间：乙方完成版面制作，以纸介、磁盘等方式交付工作成果，之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对项目进行验收，并确认。五、验收标准和验收后修改补充1、无文字拼写及图片错误（以甲方确认的效果图为标准）。2、包含附件二中双方所约定的功能、网页特效等方案内容。3、验收合格：甲方按照附件二中双方所约定的功能及网页特效以邮件或书面形式对项目签收，甲方在权在签收前对不符合事先约定的地方提出异议，验收合格以最终甲方签字为准。……七、合同的变更与解除1、合同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欲对合同期限、项目内容、工作进度、费时用等合同内容或条款进行变更或补充的，应与对方协商一致并签定补充协议进行确定。否则视为无效变更或补充，双方仍应按照原合同的约定履行。……4、任何一方在履行中发现或者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单方面中止履行本合同，但应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违反本合同，该方可以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八、违约责任和争议解决1、为保证本合同的正常执行进度和甲方APP的制作质量，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七日内提交乙方所需的APP建设方案的全部资料。2、双方合同一经签订，双方须共同执行商定的项目进度表及双方认可的系统分析，任一方不得擅自任意单方面违约，否则视为单方完全违约。……3、甲方违约责任：甲方须按约支付所有费用。如甲方违约或拒不付费时，乙方有权停止甲方委托乙方注册域名的使用权或关闭甲方委托乙方建设的APP，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5、乙方违约责任：若因乙方原因造成合同不能按期履行，并未能提前十日通知甲方的，每延迟1个法不定期工作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百分之一的违约金，最高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金额的20%。若延迟交付十五个工作日以上，甲方有权要求终止合同，乙方应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合同款项，同时乙方已为甲方完成的附件二中的服务项目，甲方将继续使用。……合同附件一为《项目的开发周期及合同期限》，约定：1、开发周期乙方在收到甲方支付的本合同约定款项和APP制作所需资料后30个工作日完成APP风格设计工作，甲方在收到乙方风格设计的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可对APP风格提出修改意见，但根据甲方提出的修改意见而修改的时间不包含在此工作日内。……APP制作过程中，如应甲方原因造成制作周期延长，乙方向甲方提交网页设计和验收版的日期则相应延长。……3、合同期限本合同有限期为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19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7月2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被告支付54000元作为定金及UI界面设计款。2017年9月2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项目ＵＩ验收确认书，载明：项目名称为怼怼语音，起止日期2017年.7.22-2017.9.21，并附致原告的说明一份，内容为我方已经按合同要求完成了“怼怼语音ＡＰＰ”ＵＩ设计，相关产品自检完毕，经自检合格。ＵＩ设计方案已经甲方查看，提出问题我方已经修改并完成并已发送给甲言。以2017年9月22日由×××＠ｑｑ.ｃｏｍ邮箱的ＵＩ设计为准。请甲方予以检查和验收。原告在收到被告自检完毕的“怼怼语音ＡＰＰ”ＵＩ设计后，于2017年9月23日通过支付宝转账向被告支付54000元。2018年2月24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鉴于甲方和乙方于2017年7月20日共同签署的《移动APP客户端建设合同书》，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原合同中需特别说明的事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乙方功能文档详情内对应增加功能的细化部分，说明如下：1、参考UI2.0版本；付款方式：1、补充功能追加费用为35000元整；大写：叁万伍仟元整；2、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20000元整；大写：贰万元整；作为追加功能定金；剩余15000元整合并“原合同”总款第三期支付。本协议签订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8年2月26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向被告支付20000元。2018年5月26日，原告通过支付宝转账向被告支付30000元。被告公司工作人员马宁（下称被告）与原告方工作人员（下称原告）的聊天记录中有如下内容：原告：问问UI跟技术，怎么解决我们的问题。被告：如果一开始知道第三方这样，给我们双倍费用我们也不会做，这个我们和第三方聊天记录都在，在需要对接的过程中发现他们才说的。被告：如果你觉得我们从头到尾都是故意拖延，第三方问题导致人们多做的工作也认为是应该，而且你们提出的东西和要求我们有不愿去努力实现或者什么，我们可以截止现在把所有的东西交给你们，剩下费用我不要了。原告：如果再给了时间，完成不了。我们考虑去别的公司找人做，请你们按照合同，把我们费用退给我们，第三方的工作是你们预计之内的，我们只看合同。被告：这个第三方当时承诺什么都有，可结果啥都没有，我们重新开发的。被告：这个是你们工作人员失误，好的，我们不要争吵了，您找一下技术吧。原告：我们的合同款项进行到第3部分了是吧？被告：其实是完成了才算的，只是最近资金紧张，想和您商量先给一部分，项目我很抱歉，拖到了现在。现在房间完成了，剩下的也没什么难点，最慢两周就都弄好了。原告：恩，我也看到了。那我这次给您支付3万吧。因为APP还差太多。完成我马上给你支付余款。被告：嗯嗯，好的。2018年8月14日的聊天记录中载明：被告：还没对完。原告：一年多了，您连我们项目做成什么样您都没有任何概念吗，换位思考，是你能会怎么样。被告：如果我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根本不会接这个项目，这个问题全部出在梁身上，我也是受害者，第三方的问题就让我损失惨重了。我安排大伟接手，梁交接下来的未完成工作里也没用这些。我们得自己逐一核对。原告：你一直在提第3方的问题，第3方只有一个房间模块，很多没做的功能和第3方没有关系。另查明，被告为成立于2014年8月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股东为马宁，主要人员为马宁和屈青龙，马宁为任公司监事，屈青龙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涉案合同是否应当解除；被告是否应退还原告支付的APP软件开发款项158000元及支付违约金。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移动APP客户端建设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APP软件，但被告于2017年9月22日向原告以电子版交付了“怼怼语音APP”UI设计方案后，未能按期向被告交付APP软件。对于其未能按期交付的原因，被告主张因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后，原告未能按时提供资料致使其未能完成软件设计，但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原告索要资料而其不予配合，且从双方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中看，被告多次强调因其合作的“第三方”问题而导致其工作延误，故对被告关于因原告违约而造成其履行不能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合同第七条合同的变更与解除中第4条约定，任何一方在履行过程中发现或者有证据表明对方已经、正在或将要违约，可以单方面中止履行本合同，但应通知对方。若对方继续不履行、履行不当或违反本合同。该方可以解除本合同并要求对方赔偿损失；第八条违约责任和争端解除第5条乙方违约责任约定，若因被告公司原因造成合同不能按期履行，并未能提前十日通知原告公司的，每延迟1个法定工作日，被告公司应向原告公司支付合同总金额百分之一的违约金，最高违约金金额为合同总金额的20%。若延迟交付十五个工作日以上，原告有权要求终止合同，被告应退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款项，同时被告已为原告完成的附件二中的服务项目，原告将继续使用。此处“终止合同”的含义，按照合同相关条款及合同目的，应解释为原告可以通过行使约定解除权的方式解除涉案合同。本案中，被告直至原告起诉之日仍未向原告交付合同约定的APP软件，涉案合同约定解除权的条件成就，原告起诉请求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双方合同解除后，被告应退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款项158000元，并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的违约金43000元（215000元×20%）。综上所述，原告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移动APP客户端建设合同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被告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的APP软件款158000元；三、被告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敏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43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0元，由被告临沂宁可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燕人民陪审员  杨敬银人民陪审员  李增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尤君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