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558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梓鑫，男，198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侬，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晋江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西园街道王厝北区3号。 法定代表人：陈正道，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斌，福建建达（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霞，福建建达（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洪梓鑫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晋江水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20）闽0582民初8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洪梓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侬，被上诉人水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海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梓鑫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由水务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洪梓鑫的月基本工资为5800元。自2019年7月份起，水务公司每月均少发1800元工资给洪梓鑫，水务公司共计少发7个月工资共12600元，而非仅仅是少发3750元的工资，一审法院仅认定水务公司少发3750元的工资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第一，从洪梓鑫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工资交易明细》体现，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洪梓鑫收到的工资金额大多在月均5000元以上，但自2019年7月份起，洪梓鑫收到的工资金额大多在月均4千元以下，前后发放工资金额的差额较大，足以证实水务公司每月均少发洪梓鑫的工资。第二，洪梓鑫的月基本工资为5800元，而不是月工资总额为5800元。《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工资为5800元/月，合同约定月基本工资为5800元，水务公司需额外支付五险一金、补贴等，即洪梓鑫的工资为5800元，加上加班工资、各种补贴以及五险一金。水务公司代扣代敫五险一金后，再将实际需要支付的工资、补贴等一起发放给洪梓鑫。洪梓鑫一直主张水务公司每月少发1800元的基本工资，并且提出了异议，但是一审法院对洪梓鑫的主张视而不见。第三，水务公司应按照每年3万元标准发放年终奖给洪梓鑫，但其仅按照每年2万元的标准发放年终奖，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二、水务公司通过变相的形式克扣、少发洪梓鑫的工资的行为持续存在，水务公司违法少发工资，应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律责任。不能因为洪梓鑫被迫主动提出辞职，就否定了水务公司少发工资的违法性，从而判决其无需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若是水务公司就此无需承担责任，则保护了违法者，洪梓鑫将无法感受到法律的公平正义。第一，根据水务公司提供的《晋江堤防公司员工工资表》体现，水务公司自2019年8月至2019年12月份，水务公司每个月“应发工资”的总额均少于5800元，基本工资更是按照400元支付，根本不符合《劳动合同书》的约定。根据有关规定，工资总额由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加班加点工资、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组成，水务公司少发工资和奖金给洪梓鑫，属于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洪梓鑫对此有提出异议。水务公司在长达7个月的时间里均少发洪梓鑫的工资，洪梓鑫被迫提交了《辞职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15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迫使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和经济补偿，并可支付赔偿金：（二）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支付劳动报酬或者提供劳动条件的；（三）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中第二、三项规定，水务公司长期少发工资，迫使洪梓鑫提出《辞职申请》，水务公司应支付劳动报酬和经济补偿，并支付赔偿金。经计算，洪梓鑫的月平均工资为9651.1元。第二，劳动法的原则之一是保护劳动者，水务公司故意降低洪梓鑫的基本工资标准，而且在降低基本工资标准的基础上，还少发工资给洪梓鑫，水务公司的该行为违法。洪梓鑫在水务公司工作期间，合法权益受到严重的侵害，无奈被迫最终在2019年11月份提出《辞职申请》。洪梓鑫系基于水务公司长期少发工资、降低薪资待遇而被迫提出《辞职申请》，水务公司理应对其违法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即支付经济补偿金给洪梓鑫。一审法院机械适用法律，并未综合认定、分析本案事实，作出的认定及判决有失偏颇，导致洪梓鑫的合法权益并未得到全面保护，也保护了水务公司的违法行为，甚至是更进一步鼓励用人单位采取此种方式解决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劳动合同关系，失去了法律本应有的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 水务公司辩称，一、洪梓鑫关于《劳动合同书》中约定月基本工资为5800元，水务公司需要额外支付五险一金、补贴，洪梓鑫工资构成为5800元加上加班工资、补贴及五险一金的上诉意见是错误的。根据《劳动合同书》第四条劳动报酬第一款“甲方以下列第1种计算方式支付乙方工资：1.计时工资。工资为5800元/月。工作期间，薪酬可变、调整。”及第五条“社会保险费个人缴纳部分，甲方可从乙方工资中代扣代缴”约定，双方约定的薪资为工资总额，该工资包括基本薪资、全勤奖、补贴及五险一金（个人应缴部分），且洪梓鑫一审中对该工资组成的扣减项目和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此外，洪梓鑫于2019年7、8月份发放的工资中均扣减了2018年度年终奖金补缴的个人公积金1431.5元，该公积金为洪梓鑫个人应承担部分，包含在工资组成内，因此，水务公司于2019年7月及8月份已经足额发放工资，仅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份（对应的工作月份为2019年8-12月）发放的工资部分少发3750元。二、2019年8月，洪梓鑫由集团财务部调整到福建省晋江堤防工程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堤防公司”）负责会计工作，其人事工资关系随岗位转移（其办公地点随岗位调整至同一办公楼内堤防公司所属的办公室及办公位，与原办公室有明显区分）。2019年8月起，洪梓鑫调岗至堤防公司任会计职务，并自该月起适用该堤防公司的工资构成规定发放薪资。洪梓鑫在一审中对该部分事实已经确认，因此水务公司不存在少发年终奖的事实。二、洪梓鑫系主动离职，水务公司无须向洪梓鑫支付经济补偿金及经济赔偿金。根据上述答辩意见及洪梓鑫一审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工资交易明细》，水务公司自洪梓鑫转岗后（即2019年8月份起）未足额发放洪梓鑫工资部分，但该8月份的工资发放时间为2019年9月5日。根据水务公司从泉州台商投资区管理委员会官网查询到的《2019年泉州台商投资区公开招聘公共事务助理员通告》的发布时间为2019年9月24日（与洪梓鑫一审中自认其于2019年9月底报名参加该公共事务助理员考试的时间相吻合），结合该公共事务助理拟聘人员通告的报名时间、考试时间及拟聘结果的公布时间以及洪梓鑫提交《辞职申请书》的时间及辞职理由，可以确定洪梓鑫在2019年9月份就已有辞职意愿，并且在2019年11月与其他用人单位确定聘用及入职意向后，向水务公司提出辞职申请。可见，洪梓鑫是主动且有目的的主动申请辞职。此外，洪梓鑫在离职前并未就水务公司未足额发放薪资一事提出任何主张，就更不存在其因水务公司长期少发薪资而被迫离职的可能性。综上，水务公司与洪梓鑫解除合同的情形系劳动者主动提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下称《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15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亦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应当支付赔偿金的情形，洪梓鑫请求支付经济补偿及经济赔偿金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洪梓鑫的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洪梓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水务公司支付其工资12600元；2.水务公司支付其年终奖10000元；3.水务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24127.75元（从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共计2年3个月，按2.5年计算）；4.水务公司支付其经济赔偿金48255.5元（从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共计2年3个月，按2.5年计算）。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洪梓鑫自2017年9月份入职水务公司从事会计工作。双方于2019年2月份续签《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工资为5800元/月。2019年7月10日，水务公司经董事会决议将洪梓鑫由集团财务部调整到堤防公司负责会计工作，人事工资关系随岗位转移。2019年9月底，洪梓鑫报名参加2019年泉州台商投资区公开招聘考试，2019年11月13日，经公示拟被聘用为泉州台商投资区财务局财务人员，2019年11月18日，洪梓鑫以个人发展需要为由向水务公司提出辞职申请。2019年11月26日，水务公司经董事会决议同意洪梓鑫的辞职申请。2019年12月23日，洪梓鑫与堤防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洪梓鑫于2020年5月12日向晋江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水务公司支付工资7500元、年终奖1000元、经济补偿金23065.25元、经济赔偿金46130.50元。劳动仲裁委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晋劳仲案[2020]263号裁决书，裁决水务公司支付洪梓鑫工资4750元并驳回其他仲裁请求。洪梓鑫于2020年7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水务公司是否拖欠洪梓鑫工资12600元；2.水务公司是否拖欠洪梓鑫年终奖10000元；3.水务公司是否应支付洪梓鑫经济补偿金；4.水务公司是否应支付洪梓鑫经济赔偿金。 一、关于水务公司是否拖欠洪梓鑫工资12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水务公司对洪梓鑫提供的《晋江堤防公司员工工资表》和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并认为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工资组成包括基本薪资、全勤奖、奖金及各项津贴、补贴等，扣除个人应缴社保及公积金部分及食堂个人消费扣款，2019年8月份至2019年12月份期间水务公司向洪梓鑫少发薪资应为3750元（5800元×5个月-实发19300.75元-食堂扣款347元-社保公积金920.45元×5个月-全勤奖500元×2个月），与上述证据能互相印证，且洪梓鑫并未对水务公司提出的扣减项目和数额提出异议，故对水务公司的上述薪资计算方式，予以采信。但根据法律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水务公司辩称年终奖金应包括在工资总额中故不存在少发薪资的情况，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认定，水务公司拖欠洪梓鑫工资3750元。 二、水务公司是否拖欠洪梓鑫年终奖10000元。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发放年终奖金的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应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根据水务公司提供的2019年度绩效考核方案、洪梓鑫个人考核结果、福建省晋江水务集团有限公司第二届董事会第二十六次会议纪要、福建省晋江水务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度绩效考核结果公示、2019年堤防公司年终奖财务计算材料，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洪梓鑫于2019年7月10日经水务公司董事会决议由集团财务部调整到堤防公司负责会计工作，人事工资关系随岗位转移。水务公司2019年年终绩效奖金分配方案显示堤防公司普通员工的奖金基数为2万元，水务公司2019年度绩效考核方案中规定，年度年终奖金应=个人年度绩效奖金基数*个人年度考核得分/100*奖金总额调整系数。依据该考核方案及洪梓鑫个人考核得分91.91，堤防公司确定的洪梓鑫2019年度年终奖金基数为20000元，2019年年终奖金最终确定为18382元，扣减应缴个人所得税551.46元，实际应向洪梓鑫发放的年终奖金为17830.54元。从水务公司提供的堤防公司2019年年终奖金发放明细表可以证明水务公司已分别于2020年1月20日、2020年2月20日足额向洪梓鑫支付了上述奖金，上述支付情况也与洪梓鑫提交的工资交易明细能互相印证。故认定水务公司不存在拖欠洪梓鑫年终奖10000元的情况。洪梓鑫主张其系水务公司员工应适用水务公司普通员工基数3万元，与其庭审自认岗位已调整到堤防公司并从堤防公司领取工资的事实不符，对其主张不予采信。 三、水务公司是否应支付洪梓鑫经济补偿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以及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当劳动者因用人单位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而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但是，本案中从水务公司提供的辞职申请及水务公司专题工作会议纪要、2019年泉州台商投资区公开招聘公共事务助理员拟聘用人员公示，可以看出洪梓鑫于2019年11月13日拟被聘用为泉州台商投资区财务局财务人员，其于2019年11月18日以个人发展需要为由向水务公司提出书面辞职申请，洪梓鑫主张其系因为用人单位拖欠其工资才被迫辞职，但其自认于2019年9月底即报名参加泉州台商投资区的招聘考试，其主张曾向公司反映过少发工资情况，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洪梓鑫因个人原因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水务公司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 四、水务公司是否应支付洪梓鑫经济赔偿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本案中解除劳动合同系洪梓鑫主动提出，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故认定水务公司不应向洪梓鑫支付经济赔偿金。 综上事实，水务公司拖欠洪梓鑫工资3750元，应予以支付，洪梓鑫主张水务公司尚欠其工资的主张，在上述范围内予以支持。洪梓鑫主动提出辞职，其主张因水务公司拖欠其工资被迫提出辞职，依据不足，其请求水务公司应支付赔偿金及经济补偿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水务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洪梓鑫支付工资3750元；二、驳回洪梓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洪梓鑫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书》第四条“劳动报酬”及第五条“社会保险”约定，洪梓鑫的工资为5800元/月，社会保险费个人缴纳部分，水务公司可从洪梓鑫工资中代扣代缴。洪梓鑫主张其月基本工资为5800元，不包括加班工资、各种补贴及五险一金等，但从其一审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工资交易明细》载明的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每月实发工资数额并无法得到印证，而水务公司主张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组成包括基本薪资、全勤奖、奖金及各项津贴、补贴等，扣除个人应缴社保及公积金部分及食堂个人消费扣款，与洪梓鑫一审提供的《晋江堤防公司员工工资表》载明的应发工资分项列明、扣减项目金额以及计得实发数额情况较为一致，鉴于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洪梓鑫主张的薪资计算方式，故对其有关于此的主张不予采纳。一审经对照核算认定2019年8月份至2019年12月份期间水务公司向洪梓鑫少发薪资3750元（即5800元×5个月-实发19300.75元-食堂扣款347元-社保公积金920.45元×5个月-全勤奖500元×2个月）并无不当，予以确认。洪梓鑫于2019年7月10日经水务公司董事会决议由集团财务部调整到堤防公司负责会计工作，其人事工资关系随岗位转移，并从堤防公司实际领取工资；水务公司2019年年终绩效奖金分配方案显示堤防公司普通员工的奖金基数为20000元，依据水务公司2019年度绩效考核方案及洪梓鑫个人考核得分91.91，堤防公司确定洪梓鑫2019年度年终奖金基数为20000元，2019年年终奖金最终确定为18382元，扣减应缴个人所得税551.46元，实际应向洪梓鑫发放的年终奖金为17830.54元；水务公司已于2020年1月20日、2月20日足额向洪梓鑫支付了上述奖金。基于上述情况，一审认定水务公司不存在拖欠洪梓鑫年终奖10000元情况，依据成分且认定得当，予以确认。洪梓鑫对此所持异议，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洪梓鑫于2019年9月底即报名参加泉州台商投资区的招聘考试，结合水务公司一审提交的辞职申请、水务公司专题工作会议纪要及2019年泉州台商投资区公开招聘公共事务助理员拟聘用人员公示载明情况，洪梓鑫于2019年11月13日拟被聘用为泉州台商投资区财务局财务人员，其于2019年11月18日以个人发展需要为由向水务公司提出书面辞职申请，据此，洪梓鑫主张其系因水务公司少发工资被迫提出辞职，与上述事实不一致，其主张曾口头向公司反映少发工资，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有关于此的相关主张不予采纳。洪梓鑫系以个人原因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不属于适用经济补偿金或赔偿金的法定情形，一审对此所作认定依法并无不当，二审对此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洪梓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洪梓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小丹 审判员  陈志杰 审判员  郑昭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陈雅萍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