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12587号原告：陈国威，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10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志强，上海市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宝，浙江纳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鹏，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深圳市砾盈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明路40号雷圳大厦1109。法定代表人：熊魏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琨，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国威因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第4498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国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志强、朱**宝，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鹏、袁丽颖，第三人深圳砾盈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砾盈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彬、胡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就第三人砾盈科技公司针对专利号为201710022093．1、名称为“多层PCB板故障检测方法及系统”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国家知识产权局在被诉决定中认定：1、审查基础专利权人在无效阶段未对权利要求进行修改，因此本无效决定针对的文本为授权公告文本。2、证据认定对比文件1-2的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3、具体理由的阐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3．1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多层PCB板故障检测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该书第6、49-50、102-104页）：本书中着重介绍PADSLogic（原理图设计）、Layout（印制电路板布局布线）、Router（印制电路板智能布线）3大软件模块，PADSLogic除了提供原理图设计所需的功能外，还提供与PADSLayout、PADSRouter进行交互的接口，PADS提供了两种从“PADSLogic到PADSLayout”创建PCB设计的方法，若PADS产品安装在同一台计算机上，我们可以在PADSLogic（相当于权利要求1步骤S1中的获得电路原理图纸数据，电路原理图纸数据显示在原理图纸界面）与PADSLayout（相当于权利要求1步骤S1中的获得电路元件分布图数据，电路元件分布图数据显示在元件分布图界面）之间实现交叉探查功能，但同一时刻仅能在两个应用程序间进行交叉探查。在PADSLogic中，不论PADSLayout或者PADSRouter是否打开，都可以使用交叉探查。利用交叉探查，可以同时在原理图和PCB设计之间选择所需的对象，如在PADSLayout（或PADSRouter）中选择一个对象，该对象会自动在PADSLogic工作区中高亮显示，反之亦然。参看图6-2-1所示方法，在PADSLogic与PADSLayout之间设置交叉探查，图6-2-1中示出了在PADSLogic中选择元件Q1，在PADSLayout中元件Q1被高亮选中（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S2以及步骤S3）。PADSLogic原理图编辑环境中将涉及各种对象的操作，如元件库的添加、修改、删除操作。对于这些常规操作，PADSLogic约定了一些基本的操作模式，最基本的是“对象模式”（先选择操作对象）和“动作模式”（先选择操作命令）。缩放操作面对大尺寸、复杂的原理图设计页面，设计者通常需要通过缩放原理图图页的某一特定区域确认编辑、修改操作，为此PADSLogic提供了便捷的视图缩放操作供用户使用。图4-1-3所示为放大视图操作，若要缩小视图观看整个图页全局，可将步骤4中的单击鼠标左键改为单击鼠标右键，另外，若想通过绘制缩放区域的方式进行缩放视图操作，可以参看图4-1-4所示方法。其中图4-1-3中显示了，移动光标至原理图页面中需要缩放的区域目标位置单击鼠标左键，那么以目标位置为视图中心放大视图（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S4中的对对应的节点进行缩放处理）。根据上述公开的内容以及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知识可以确定，在选择了电路中的一个节点后，必然会知道与该节点连接的电路的其它节点（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S4中的获得与所述对应的节点相连的所有节点）。将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可知，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保护的是一种多层PCB板故障检测方法，而对比文件1中并未说明是多层PCB板；（2）权利要求1中的进一步包括步骤S5，对所述对应的节点及所有节点进行测量，实现对电路中故障节点的检测。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对多层PCB板的故障节点进行检测测量。结合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花费创造性劳动即可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2权利要求2权利要求2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利用交叉探查，可以同时在原理图和PCB设计之间选择所需的对象，如在PADSLayout（或PADSRouter）中选择一个对象，该对象会自动在PADSLogic工作区中高亮显示，反之亦然。根据上述内容可知，在交叉探查时，在原理图上选择一个节点，在元件分布图上就会匹配相应节点并高亮显示，反之，在元件分布图上选择一个节点，在原理图上就会匹配相应节点并高亮显示，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2的所有附加技术特征，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同样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3权利要求3权利要求3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该书第15页）：工作区以及工作区中的设计对象的颜色可以根据需要分别进行设置，以便设计工作时辨认区分。【显示颜色】对话框基本的对象颜色设置步骤为：先选择颜色，后选择设置对象。例如，将工作区设置为白色底黑色字，可以按图2-5-1所示设置，设置效果如图2-5-2所示。其中图2-5-1中显示可以依次选择【连线】、【总线】、【线】、【元件】、【层次化元器件】、【文本】、【参考编号】、【元件类型】、【元件文本】、【管脚编号】、【网络名】、【字段】按钮。根据上述内容的记载，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可以使用不同的颜色来标示不同的元件，以方便设计时辨认区分，而在检测节点故障时，自然是检测节点与节点间是否通断以确定节点是否存在故障，那么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将对应节点和对应节点相连的不同节点标示为不同颜色以确定故障节点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在权利要求3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同样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4权利要求4权利要求4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使用万用表测量节点间的通断以确定节点间是否存在故障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权利要求4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同样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5权利要求5权利要求5保护一种多层PCB板故障检测系统，将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1相比可知，权利要求5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5保护的是一种多层PCB板故障检测系统，而对比文件1中并未说明是多层PCB板；（2）权利要求5中的进一步包括故障检测模块，对所述对应的节点及所有节点进行测量，实现对电路中故障节点的检测。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5相对于对比文件1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对多层PCB板的故障节点进行检测测量。结合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花费创造性劳动即可得到权利要求5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5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6权利要求6权利要求6为权利要求5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利用交叉探查，可以同时在原理图和PCB设计之间选择所需的对象，如在PADSLayout（或PADSRouter）中选择一个对象，该对象会自动在PADSLogic工作区中高亮显示，反之亦然。根据上述内容可知，在交叉探查时，在原理图上选择一个节点，在元件分布图上就会匹配相应节点并高亮显示，反之，在元件分布图上选择一个节点，在原理图上就会匹配相应节点并高亮显示，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6的所有附加技术特征，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6同样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7权利要求7权利要求7为权利要求5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参见第15页）：工作区以及工作区中的设计对象的颜色可以根据需要分别进行设置，以便设计工作时辨认区分。【显示颜色】对话框基本的对象颜色设置步骤为：先选择颜色，后选择设置对象。例如，将工作区设置为白色底黑色字，可以按图2-5-1所示设置，设置效果如图2-5-2所示。其中图2-5-1中显示可以依次选择【连线】、【总线】、【线】、【元件】、【层次化元器件】、【文本】、【参考编号】、【元件类型】、【元件文本】、【管脚编号】、【网络名】、【字段】按钮。根据上述内容的记载，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可以使用不同的颜色来标示不同的元件，以方便设计时辨认区分，而在检测节点故障时，自然是检测节点与节点间是否通断以确定节点是否存在故障，那么在对比文件1的启示下将对应节点和对应节点相连的不同节点标示为不同颜色以确定故障节点是容易想到的，因此，在权利要求7引用的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7同样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8权利要求8权利要求8为权利要求5的从属权利要求。使用万用表测量节点间的通断以确定节点间是否存在故障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权利要求8引用的权利要求5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8同样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请求人关于权利要求1-8不具备创造性的无效理由成立，应予无效，对于其他无效理由合议组不再予以评述。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决定：宣告201710022093．1号发明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陈国威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被诉决定有关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的事实认定有误。对比文件1并没有公开“通过软件的方式根据元件分布图上节点之间的对应关系进行匹配”这一技术手段（该技术手段参见涉案专利[0018]段）。根据对比文件1的方案，利用交叉探查可以同时在原理图和PCB设计之间选择所需的对象，如在PADSLayout（或PADSRouter）中选择一个对象，该对象会自动在PADSLogic工作区中高亮显示，反之亦然。但是由于空点的存在，肉眼往往无法识别有效节点和空点，因此选择PADSLayout（或PADSRouter）中的一个节点后，仅仅通过缩放操作和肉眼识别是无法识别出于该节点连接的电路的其他节点的。决定中认定“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以及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知识可以确定，在选择了电路中的一个节点后，必然会指导与该节点连接的电路的其他节点（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S4中的获得与所述对应的节点相连的所有节点）”缺乏依据，是错误的认定。事实上，对比文件1的方案可使适用于PCB设计，但是如果直接用于电路障碍检测，并不能快速查找电路中任何两点之间（或多点）直接的关系，仍无法提高故障检测的准确度和速度。权利要求1的方案是一个整体，各步骤不能割裂分析。权利要求1余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包括但不限于：（1）权利要求1保护的是一种多层PCB板故障检测方法，而对比文件1中并未说明是多层PCB板。（2）权利要求1进一步包括步骤S5，对所述对应的节点及所有节点进行测量，实现对电路故障节点的检测。（3）权利要求1进一步包括步骤S4，对所述对应的节点进行缩放处理，获得与所述对应的节点相连的所有节点。（4）权利要求1中步骤S1-S5是有先后顺序的，是由步骤S1-S5按顺序组成的整体方案。而上述区别技术特征（3）在对比文件1-2中均没有公开，不属于常规技术手段。二、被诉决定中对“技术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对多层PCB板的故障节点进行检测”的事实认定错误。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结束问题是提供一种多层PCB板故障检测方法，是由步骤S1-S5安顺序组成的整体方案，各步骤不能割裂分析其创造性，该方案通过软件的方式将原理图纸和元件分布图中的对应节点进行匹配，包括原理图和元件分布图之间的节点对应，及元件分布图上节点之间的对应关系两种情况，通过将选中节点和与之有对应关系的所有节点显示出来，可区分有效节点和空点，据此来检测电路的故障，可提高电路故障检测的准确率，缩短维修时间，提高用户体验。因此，权利要求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在于如何提升多层PCB板的故障节点检测的准确率和效率，而非被诉决定所认定的简单的如何检测。被诉决定对权利要求1相比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和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存在错误认定，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三、被诉决定中“权利要求2-4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事实认定错误。权利要求2-4作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基于前述理由，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4也具备创造性。四、被诉决定中“权利要求5-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的事实认定错误。被诉决定基于权利要求1相同的评判理由，认定权利要求5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因此对权利要求5相对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和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存在错误。在权利要求5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其从属权利要求6-8也必然具备创造性，故而被告的认定有误。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砾盈科技公司陈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的专利号为201710022093．1，名称为“多层PCB板故障检测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17年1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8年4月27日。2019年5月23日，专利权人由侯海亭变更为陈国威。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共8项，其中权利要求1、5为：“1．多层PCB板故障检测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步骤S1，获得电路元件分布图数据和电路原理图纸数据，所述电路元件分布图数据显示在元件分布图界面，所述电路原理图纸数据显示在原理图纸界面；步骤S2，通过点选的方式选择所述元件分布图界面中的节点或所述原理图纸界面中的节点，得到选中节点；步骤S3，匹配与所述选中节点对应的节点；步骤S4，对所述对应的节点进行缩放处理，获得与所述对应的节点相连的所有节点；步骤S5，对所述对应的节点及所有节点进行测量，实现对电路中故障节点的检测。5．多层PCB板故障检测系统，其特征在于，包括：数据获取模块，用于获得电路元件分布图数据和电路原理图纸数据，所述电路元件分布图数据显示在元件分布图界面，所述电路原理图纸数据显示在原理图纸界面；节点选择模块，用于通过点选的方式选择所述元件分布图界面中的节点或所述原理图纸界面中的节点，得到选中节点；节点匹配模块，用于匹配与所述选中节点对应的节点；节点处理模块，用于对所述对应的节点进行缩放处理，获得与所述对应的节点相连的所有节点；故障检测模块，用于对所述对应的节点及所有节点进行测量，实现对电路中故障节点的检测。”砾盈科技公司于2019年8月22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四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8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下称对比文件1）：《PADS原理图与PCB设计（第2版）》，唐赣编著，中国工信出版集团、电子工业出版社，2015年8月第2版第1次印刷，封面、著录项目信息页、第6、15-16、49-50、102-104页复印件；证据2（下称对比文件2）：（2019）深南证字第21231号公证书，复印件17页。经双方当事人同意，2020年3月13日对本案进行了远程口头审理，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2020年6月15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原告向法庭提交无效阶段收到的第三人提交的意见陈述及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等证据材料，用于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向法庭提交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等证据材料，用以支持其理由。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8是否具有创造性。一、权利要求1-8是否具有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1、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多层PCB板故障检测方法，对比文件1系《PADS原理图与PCB设计（第2版）》教程，该教程主要介绍了利用PADS实现原理图与PCB的方法和技巧。被告认定：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保护的是一种多层PCB板故障检测方法，而对比文件1中并未说明是多层PCB板；（2）权利要求1中的进一步包括步骤S5，对所述对应的节点及所有节点进行测量，实现对电路中故障节点的检测。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所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对多层PCB板的故障节点进行检测测量。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对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2公开的ZillionxWork使用指南，其中公开了在菜单选取任何一文件，对于PCB板，TAB为切换A面和B面，而对比文件2中的双层PCB板也是多层PCB板，并且专利权人也认可多层PCB板包含双层PCB板，因此对比文件2公开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对于区别技术特征（2），本领域技术人员在检测PCB板上的故障节点时通常是对节点间的电路进行测量，为了确定故障点，也必然是要将对应节点及所有节点进行测量。因此被告认定结合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花费创造性劳动即可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陈国威主张对比文件1中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S3中的匹配；且对比文件1与本专利不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对比文件1是PCB板设计领域，而本专利是PCB板检测维修，是两个不同的领域，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之间也不存在技术启示。对于陈国威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对比文件1中的图6-2-1中示出了在PADSLogic中选择元件Q1，在PADSLayout中元件Q1被高亮选中，就是在PADSLayout中匹配了与PADSLogic中元件Q1对应的节点，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S3中的匹配；其次，对比文件1虽然是PCB板设计领域，但无论是PCB板设计还是检测维修，都需要获知或提供电路原理和电路元件分布这些信息，二者所需要或所使用的信息是相通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PCB板设计领域的相关技术用于PCB板检测维修领域，而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均可以用于PCB板的检测维修领域，自然也存在结合启示。因此针对陈国威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陈国威主张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S4对所述对应节点进行缩放处理。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1中图4-1-3所示为放大视图操作，若要缩小视图观看整个图页全局，可将步骤4中的单击鼠标左键改为单击鼠标右键。另外，若想通过绘制缩放区域的方式进行缩放视图操作，可以参看图4-1-4所示方法。其中图4-1-3中显示了，移动光标至原理图页面中需要缩放的区域目标位置单击鼠标左键，那么以目标位置为视图中心放大视图。根据上述公开的内容以及本领域技术人员的知识可以确定，在选择了电路中的一个节点后，必然会知道与该节点连接的电路的其它节点。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S4对对应节点的缩放处理。陈国威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陈国威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属于方法专利，步骤S1-S5按顺序组成的整体方案，各步骤不能割裂分析其创造性。对此本院认为权利要求1中步骤S1-S5属于一种自然的逻辑进程，即任何类似的检查方法均需要依次获得电路图、选中相应节点、匹配节点、缩放处理、最后检测。虽然对比文件1并没有公开上述步骤，但该步骤顺序属于公知领域的技术信息，该顺序所产生的限定作用亦不能成为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依据。2、权利要求2-8权利要求2-4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权利要求5保护一种多层PCB板故障检测系统，结合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被告认定本领域技术人员无需花费创造性劳动即可得到权利要求5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5的技术方案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6-8为权利要求5的从属权利要求。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6的所有附加技术特征，7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综上所述，被告认定权利要求1-8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二、关于证据2的认定问题庭审过程中，陈国威对证据2（即对比文件2）的本身形式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2的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公开性均存在异议。对此本院认为，专利权人虽质疑请求人与该网站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并且管理员可以修改数据，但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相关主张；其次，证据2中的软件虽然需要通过注册账号登录，并需要VIP付费获得，但是并不是说其处于公众无法获知的状态，公众只要支付费用即可得到该软件。专利权人亦未对其提出的质疑证据2中的软件的公开性的问题进行任何举证证明的尝试。对于证据2中的网页证据的公开时间，被告主张上传时间就是其网页生成可下载链接的时间，专利权人质疑证据2中的网页上传时间与发布时间不同，但也未举证证明。因此，被告对证据2的网页证据内容的公开时间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被诉决定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国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陈国威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坤人民陪审员  曹立忠人民陪审员  陈月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刘 艳书 记 员  赵梦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