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02民初4092号原告：王国占，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坤君、陈小姗，均是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创汇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三乡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84。法定代表人：李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旭湘、张幼山，均是广东玉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诺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9A。法定代表人：周某1，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霍文杰，、实习律师。原告王国占诉被告中山市创汇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创汇机电公司）、广州市诺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诺登科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同年9月3日、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坤君、被告诺登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帆、霍文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创汇机电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00000元，被告诺登科技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判令二被告支付拖欠原告上述工程款延迟支付期间的利息102283.33元（自2018年8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息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6月20日；实际计算至被告付清全部工程款之日止）；以上两项共计2502283.33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创汇机电公司与被告诺登科技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签署了《合作合同》，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工程；2、工程造价：650万元，具体以总承包合同中经审定的工程最终结算价为准；3、合作模式：甲方为合作双方的代表，与分包人签订本工程的《内部施工合同》，乙方以甲方合伙人的名义对外开展工作。后来，被告创汇机电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给排水专业分包项目合同》，双方约定：由原告包工包料；工程建安费为650万元（暂定），具体以实际工程量结算价为准。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进度款，导致工程无法正常施工，原告要求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但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拒绝支付，且强行终止合同。经双方多次交涉，双方于2018年7月30日对已完成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总共应支付原告工程款370万元。结算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和被告诺登科技公司分别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李培毓、周带辉的个人银行账户向原告银行转账支付了工程款、工人工资及相关费用共计130万元。之后，便不再履行双方约定的付款义务，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至今仍拖欠原告工程款24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之规定，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特具诉状上呈人民法院，恳请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诺登科技公司辨称：一、我方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理由：1、本案案由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涉及的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签订的，我方并非该合同的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承担涉诉合同甲方义务的应该是被告创汇机电公司；2、我方并非该建筑项目的发包人，所以不存在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责任；3、我方已经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签订了合作合同实际上是工程的转包合同，我公司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属于两个不同的独立法人，双方各自独立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原告将我方列为被告追讨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我方不存在拖欠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工程款的情形，我方已经依据实际的工程施工量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三、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数额缺乏相应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8日，被告诺登科技公司（甲方）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合同》，约定双方就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安装工程的施工及管理进行深层合作，该合同第一条就合作工程概况及定义记载及约定的内容如下：1.1工程名称：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安装工程；1.2工程地点：肇庆市端州区西江北路肇庆市火车站；1.3工程建设方：肇庆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业主”）；1.4总承包单位：上海建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包人”）；1.5总承包合同：业主与发包人签订的施工合同（以下称“总承包合同”）；1.6分包单位：中建力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分包人”）；1.7分包合同：发包人与分包人签订的分包合同（以下称“分包合同”）；1.8工程范围：按分包合同2.1款中涉及机电安装中给排水安装工程内容（精装修、人防工程、防雷工程、消防工程及玻璃幕墙工程除外）、2.2款约定方式进行施工，详见经确认的本工程预算工程量清单；1.9工程造价：本给排水工程暂定建安费为650万元，具体以总承包合同中经审定的本工程最终结算价为准。另外，该合同第二条约定，双方的合作模式为诺登科技公司作为合作双方的代表人，与分包人签订本工程的《内部施工合同》，创汇机电公司以诺登科技公司合伙人的名义对外开展工作；该项目最终结算价（N1）视总承包合同中经审定的本合同工程最终结算造价（N）而定，计价规则为：N1=N*67%，结算产生的税费由双方另行协商处理，如不含税则N1*89%；除双方各自承担合同2.4款至2.7款约定的费用外，项目工程由创汇机电公司负责组织施工管理，以包工、包料、包施工措施及机械设备、包工期、包质量、包检测、包保修、确保安全生产及文明施工的形式进行施工，向诺登科技公司支付固定利益分成并自负盈亏。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将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安装工程（下称“案涉工程”）转包给原告王国占，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至2018年7月底，原告在完成了部分给排水工程项目后中途退出案涉工程的施工。2018年8月25日，被告诺登科技公司向创汇机电公司发出《退场通知书》，其主要内容如下：创汇机电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与诺登科技公司签订《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安装工程合作合同》和《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电气安装工程合作合同》承包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项目的给排水和电气安装施工，合同签订后，创汇机电公司因给排水施工进度和电气安装资金投入不能满足项目施工要求。经双方协商决定，创汇机电公司终止所有施工任务，退出施工现场，退场日期即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计止日期，给排水安装工程的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计至2018年7月25日止，电气安装工程的现场实际完成工程量计至2018年8月31日止，并与诺登科技公司项目负责人做好材料等现场交接工作。2018年7月3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培毓（甲方）签订《工程结算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承包的肇庆给排水专业分包项目（火车站），现结算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协调总包单位诺登机电公司以人民币叁佰柒拾万元结算本项目到今日为止的工程造价，本结算价包含到今日为止所有的材料款及班组人工费，除本协议第二条写的材料除外；2.到今日为止的最后两批材料（虹吸水管18万元、HDPE管23万元）由甲方负责付款；3.乙方不得就本项目要求其它款项，并负责本项目的所有材料、人工费等经济责任，并对乙方所负责施工的工程负质量责任。又查明：2018年7月28日及8月8日，被告创汇机电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李培毓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工程款30万元及50万元给原告，同年9月30日，被告诺登科技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周带辉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33000元给原告。之后，原告向被告创汇机电公司追讨工程，但该公司拒付工程款，原告遂诉至本院，因而产生纠纷。诉讼中，原告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的证言如下：王国占当时聘请我负责肇庆火车站给排水工程，该工程于在2018年4月20日左右进场施工，恰逢肇庆举办省运会，所以工程做到2018年7月20日，但发包方李培毓和被告诺登科技公司一位姓顾的老板没有支付工程款，后来经过三方的协商，发包方承诺在2018年7月30日前完成一个工作节点后就支付工程款给我们。到了2018年7月28日、29日左右我们把节点完成了，但仍然没有收到工程款。2018年7月28日、29日左右李培毓立了一份欠工程款370万元左右的欠条，当时王国占、我、顾总（叫顾伟，是诺登科技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李培毓均在场。到2018年8月初，火车站要剪彩，2018年8月2日我们工人到火车站要求取回工程款，找到了华园公司（是工程的发包方，将工程发包给诺登公司），华园公司找了诺登科技公司的老板，然后就支付了50万-60万元工程款。我多次到肇庆找李培毓，但无法找到，遂去找华园公司的领导，华园公司的领导就打电话找诺登科技公司的王总，第二天我到番禺找诺登科技公司的老板，2018年11月-12月期间我、原告、李培毓、顾总、陈总、华园公司的林总、邱总开了一个协调会，协调会的结果是被告诺登科技公司与李培毓结算，由李培毓支付370万元给我们。诉讼中，被告诺登科技公司提供一份2018年9月29日作出的由李培毓签名并加盖创汇机电公司公章的《承诺书》，其内容如下：本人李培毓（身份证号码：4402251976××××××××），即（中山市创汇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是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ＰＰＰ项目给排水工程施工单位负责人，本人委托甲方（广州诺登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代支付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ＰＰＰ项目给排水项目七月份进度款支付给施工队负责人王国占（身份证号码4106211976××××××××），收款账号：62×××64，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珠海平沙支行，共计人民币陆拾叁万叁仟元整。代支付的进度款从本人给排水项目的最终结算工程款中扣除，若最终结算工程款不够扣除代支付款，本人愿意承担所有差额。以上承诺如有虚假，本人及公司愿承担所有的经济损失与法律责任。诉讼中，原告就其已完成的案涉给排水工程项目申请造价鉴定。之后，本院委托广东诚安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原告申请造价鉴定的内容包括两部分：（一）其已完成的案涉工程造价鉴定，为此原告提供了有创汇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培毓签名确认的《火车站综合体给排水项目完成工程量》复印件2页。经查，原告提供的《火车站综合体给排水项目完成工程量》复印件所记载的工程量与两被告共同委托广东德骏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结算时所提交的部分工程量材料相一致（详见被告诺登科技公司提交的由广东德骏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肇庆火车站综合体PPP项目给排水工程结算书》（工造DJ2019004）;(二)原告认为由其购买但退场时未使用的给排水材料的价格鉴定，为此原告提供了有创汇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培毓签名确认的《给排水材料》复印件4页，并认为上述退场时未使用的给排水材料已经清点并交给被告创汇机电公司使用。对此，被告诺登科技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原告仅提供了《给排水材料》复印件，没有原件核对，且《给排水材料》仅是对材料进行确认，没有反映剩余材料最终如何处理。2020年8月14日，广东诚安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业务编号：粤诚价GZ【2020】074号），原告为此预付了工程造价鉴定费81000元。该公司的鉴定结论为：1.王国占已完成的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工程鉴定造价为1802916.70元（即根据原告提供的《火车站综合体给排水项目完成工程量》复印件二页等材料作出的鉴定结论）；2.王国占已完成的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工程争议造价为944823.59元（即根据原告提供的《给排水材料》复印件4页等材料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再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六个月以内（含六个月）年贷款利率为4.35%，六个月至一年期（含一年）贷款年利率为4.35%。另外，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王国占作为实际施工人，并没有取得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其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就案涉给排水项目工程所达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析：一、对于原告已完成工程的造价的认定。（一）首先，原告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根据对该协议关于“甲方协调总包单位诺登机电公司以人民币叁佰柒拾万元结算本项目到今日为止的工程造价”的内容分析，可以看出被告创汇机电公司仅承诺协调原告与被告诺登科技公司就案涉已完成工程以人民币370万元进行结算，并非同意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造价为人民币370万元。其次，虽然证人刘某在庭上陈述“2018年7月28日、29日左右李培毓立了一份欠工程款370万元左右的欠条”以及“协调会的结果是被告诺登科技公司与李培毓结算，由李培毓支付370万元给我们。”但原告及证人刘某均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于证人刘某的上述证言，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根据《工程结算协议》认为已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进行工程结算、结算价为370万元的主张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申请对已完成的案涉工程造价鉴定，虽然原告提供的《火车站综合体给排水项目完成工程量》为复印件，但该证据材料所记载的工程量与两被告共同委托广东德骏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结算所提交的部分工程量材料相一致，因此，原告提供的《火车站综合体给排水项目完成工程量》复印件2页可作为鉴定材料使用。原告申请由其购买且退场时未使用的给排水材料的价格鉴定，由于其提供的《给排水材料》为复印件，且原告也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况且，《给排水材料》的内容也没有明确记载双方确认的给排水材料是由原告交由被告创汇机电公司使用，因此，原告提供的《给排水材料》复印件不作为鉴定材料使用。经审查，广东诚安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及其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故该公司作出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中对王国占已完成的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工程鉴定造价为1802916.70元的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但该公司《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中关于王国占已完成的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工程争议造价为944823.59元的鉴定结论不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因此，根据该《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本院认定原告王国占已完成的案涉工程造价为人民币1802916.70元，被告中山创汇公司应付清该款项给原告。根据本院对《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的采信内容及责任比例，可确定对王国占已完成的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工程造价鉴定（1802916.70元）对应的鉴定费53148元由被告创汇机电公司负担，对王国占已完成的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工程争议造价（944823.59元）鉴定对应的鉴定费由原告负担27852元。本案鉴定费81000元已由原告预交，被告中山创汇公司应负担的鉴定费53148元由该公司支付给原告。二、对于被告诺登科技公司的主体资格的认定。首先，被告中山创汇公司与被告诺登科技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虽名为合作合同，但从其合同第二条关于“项目工程由创汇机电公司负责组织施工管理，以包工、包料、包施工措施及机械设备、包工期、包质量、包检测、包保修、确保安全生产及文明施工的形式进行施工，向诺登科技公司支付固定利益分成并自负盈亏”等约定的内容分析，该《合作合同》实为工程转包合同，由被告诺登科技公司将从上一手转包或分包过来的肇庆市火车站综合体建设项目给排水安装工程再行转包给被告中山创汇公司；其次，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在承包工程后又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原告王国占，因此，两被告于本案均为工程的转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被告创汇机电公司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三、对于被告诺登科技公司是否应对被告中山创汇公司欠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认定。首先，虽然被告诺登科技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周带辉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633000元给原告，但被告诺登科技公司已经提供了由李培毓签名并加盖创汇机电公司公章的《承诺书》，可证实该公司的付款行为是受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所托，而非承诺代中山创汇公司清偿工程款，因此，被告诺登科技公司的上述付款行为与其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具关联性；其次，原告仅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应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综上，被告诺登科技公司对被告中山创汇公司欠原告的工程款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对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应清偿的欠款数额的认定。前述查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支付了工程款80万元给原告，被告诺登科技公司代支付工程款633000元给原告，以上合计支付了1433000元给原告。原告已完成的案涉工程造价为1802916.70元，因此被告创汇机电公司还应支付工程款369916.7元（1802916.70元-14330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支付工程款240万元，其理据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8年8月1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请求，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没有约定对欠款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款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原告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签订《工程结算协议》，因此可确认原告已于2018年7月30日将已完成的案涉工程交付给被告创汇机电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的规定，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应自2018年7月30日起支付工程欠款利息给原告，现原告主张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应自2018年8月1日起支付工程欠款利息，是原告对自身权利的处置，本院予以准许。由于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分别于2018年7月28日、同年8月8日各支付工程款30万元、50万元，并于同年9月30日由被告诺登科技公司代为支付工程款633000元，且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被告创汇机电公司的欠款利息应以实际欠付工程款为基数分段计算，具体计算如下：1.自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8日止，计得利息1432.92元（1502916.7元×8天×4.35%÷365天）；2.自2018年8月9日计至2018年9月30日，计得利息6334.86元（1002916.7元×53天×4.35%÷365天）；3.自2018年10月1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计得利息15606.43元（369916.7元×354天×4.35%÷365天）。因此，计至2019年8月19日，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为1432.92元+6334.86元+15606.43元=23374.21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被告创汇机电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以实欠工程款为基数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综上，原告上述的利息请求，其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其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诺登科技公司为此所作的抗辩，其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创汇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369916.7元给原告王国占。二、被告中山市创汇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利息23374.21元（计算暂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以实欠工程款为基数，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给原告王国占。三、被告中山市创汇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鉴定费53148元给原告王国占。四、驳回原告王国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81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王国占负担22818元，被告中山市创汇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被告中山市创汇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的受理费部分由被告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迳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光强审 判 员  黄坤朝人民陪审员  程艳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杜爱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