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105民初8885号 原告：湖南零千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劳动西路348号贺**体育场5043房（集群注册）。 法定代表人：喻世杰。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卜雪辉，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川泽弘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青竹湖街道青竹湖路湖南高建建设集团长沙佳海产业园工程项目指挥部三楼（集群注册）。 法定代表人：龚萍，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苏立，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琳，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湖南零千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千克公司）诉被告湖南川泽弘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泽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邝艳芳担任庭审记录工作。原告零千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卜雪辉，被告川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苏立、肖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零千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承担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重大过失给原告造成的全部损失，共计152,194元（具体包括：71份1,314元奖金93,294元+原告损失尾款18,900元+原告不能与书溢公司长期合作的部分损失40,000元）；2、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等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20年8月，原告（乙方）与湖南书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统称“甲方”）签订《H5开发服务合同》，甲方就《书亦烧仙草七夕节（暂定名）》H5项目委托原告承担设计与开发工作，其中包括10个“1,314元恋爱基金”的抽奖名额，共计13,140元。后原告与被告签订《定制开发合同》，由被告制作抽奖程序，并约定被告在付款5日后交付页面测试版本给原告，在交付测试版后2日内交付正式版；被告提供成品出现BUG或其他引起页面不能正常运行致使不能按时交付给原告的情况，由此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被告与原告协商赔偿事项并无偿提供补救措施。8月25日七夕节当天，由于被告在程序设计中出现错误，将原定的10个中奖名额增加到90个，以至于实际中奖人数高达81人。意外发生后，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负面舆情影响，甲方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由原告赔付被告误发的71个红包金额，即71人*1,314元=93,294元。并且因为原告的违约行为，甲方直接减少了原告后续尾款的30%即18,900元，导致原告直接损失112,194元。正由于被告在合作中出现了这种低级错误，现甲方中断了与原告的一切商业合作，给原告带来了明显的经济损失。以上三项费用，都是由于被告履行合同过程中出现重大过失给原告造成的，故应由被告承担所有损失。原告认为，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定制开发合同》依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由于被告在履行合同义务的过程中发生重大失误，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但被告推卸责任，拒绝予以赔偿。无奈之下，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的财产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相关规定，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依法支持原告之全部诉求。 被告川泽公司辩称，一、零千克公司索赔金额、项目于事实及法律均无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是，川泽公司与零千克公司于2020年8月18日签订了《“书亦烧仙草七夕节H5”定制开发合同》，约定由川泽公司对零千克公司承接的案外人湖南书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书溢公司”）的“书亦烧仙草七夕节”H5项目提供程序制作及运营服务，同时，双方约定的合同履行流程为在零千克公司对设计稿进行确认后，由川泽公司按照零千克公司提供的需求进行程序制作，然后再将程序交付使用。而合同也明确约定了在零千克公司确定设计稿后将不再修改。但在本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在川泽公司按照零千克公司的要求已经将程序的前端、后台制作完成且互通了代码的情况下，零千克公司却在临近程序交付使用之际对后台制作提出了合同约定以外的新需求，要求川泽公司将原定的“随机后台”变更为“定点抽奖”，而川泽公司在提出此做法存在风险的情况下，零千克公司仍要求对后台制作进行了修改，导致在程序经零千克公司及案外人湖南书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最终同意上线运行后，出现了在测试阶段未能检测出的程序bug，从而导致川泽公司制作的该程序因未能达到合同约定的预期效果而引发了本案。 在本案中，首先，零千克公司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其向书溢公司支付了71个“1,314元恋爱基金”红包且该红包亦实际支付给了中奖人，其关于该项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其次，零千克公司要求支付的因案外人书溢公司未向其支付的30%尾款18,900元于法无据，如零千克公司确实支付了9.3万元给书溢公司，书溢公司在其与零千克公司合同的履行中不但没有损失还有增益，因此该项费用属于案外人书溢公司应当支付的合同款项。最后，零千克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不能与案外人书溢公司长期合作的损失40,000元，且川泽公司在与零千克公司签订合同时也不可能预见该笔间接损失。因此，零千克公司索赔金额及项目于事实及法律均无依据。 二、零千克公司按9.3万元主张其实际损失，赔偿金额过高，依法不应得到支持。首先，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在本案中，零千克公司并未能在程序出现bug以后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而是在明知能够通过后台数据能够确认最终抽中了“1,314元恋爱基金”奖品的10名人员的情况下，径直向案外人书溢公司赔付71个“1,314元恋爱基金”红包，由此可知，该项费用的支出并非属于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也不能与书溢公司的实际损失打等号，因此该项赔偿依法应当不予支持。其次，在本案中，是零千克公司在临近程序交付使用之际对后台制作提出了合同约定以外的新需求，导致程序出现了在测试阶段未能检测出的bug，其对合同损害赔偿的发生存在不可推卸的过错，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对损失的发生也有过错，违约方主张扣减相应的损失赔偿额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及《民法典》第五百九十二条“当事人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对损失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少相应的损失赔偿额”的规定，零千克公司无权要求川泽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损失赔偿责任。 最后，根据合同法的损益相当规则，在无特别约定时，合同当事人违约给相对方造成的损失应与履行合同后所获得的利益基本相当，即使有一定的惩罚性但也不宜差距过大。川泽公司与零千克公司签订的合同总价款仅为17000元，且零千克公司仅支付了其中的4,000元合同价款，而零千克公司却要求川泽公司承担高于其已支付合同价款38倍左右的损失赔偿金额，明显违背公平、诚信原则。 综上所述，零千克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川泽公司不应承担相关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零千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一、2020年8月，原告零千克公司（乙方）与案外人湖南书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书溢公司）签订了《H5开发服务合同》一份，该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为甲方提供《书亦烧仙草七夕节（暂定名）》H5项目的创意、设计、策划、制作等工作，一、委托项目，1.1项目名称；《书亦烧仙草七夕节（暂定名）》H5项目（以下简称“项目”）。1.2，项目明细：1）《书亦烧仙草七夕节（暂定名）》H5项目。2）甲方委托乙方承担《书亦烧仙草七夕节（暂定名）》H5项目设计与开发工作，具体内容及要求由甲方另行以书面形式（包括但不限于邮件、微信、QQ等即时通讯工具）告知乙方。3）数量：1个，1.3，若需在约定范围外对项目进行变更，双方应另行就相关细节及款项结算进行协商并签署书面补充协议。1.4，数据文件的要求文件格式（容器），存储介质：移动硬盘或U盘、FTP、电子邮件附件等。1.5成品交付时间：2020年8月23日。1.6验收方式：乙方在2020年8月21日前将H5项目设计初稿交甲方进行初次审核，乙方在收到甲方审核反馈意见后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修改方案，直至甲方确认设计方案符合要求后，乙方开始进行后续设计制作。乙方在H5完稿后将最终成品交由甲方进行终次审核。在甲方审核过程中，如发现成品效果不符合要求的，有权提出异议，乙方应根据甲方要求免费进行修改，直至符合甲方要求。二、服务内容，2.1，乙方负责项目的设计及制作，具体内容包括：文案、设计、绘制、动画制作、技术开发、技术测试等，特此申明该费用不包含服务器费用和流量费用。2.2，乙方的设计过程和设计内容应严格按照甲方的标准及要求进行，且须在合法与合理范围内。双方可协商出具体的修改意见和时间进度进行调整。……五、费用与支付，5.1，作为对本合同乙方全部权利义务的对价，甲方向乙方支付以下费用，下述支付的费用已包含相关税费、人员、设备、设计、制作费等全部费用。5.2，协议费用总金额为含税90，000元。自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30%预付款27，000元。乙方按照甲方订单要求交付最终成品且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出具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应于收到发票之日起的15个工作日之内向乙方支付全部尾款63,000元。……九、违约责任，9.1，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条款的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还应赔偿对方违约金与实际损失之间的差额。……9.5因乙方交付的阶段性成果或最终成果存在质量瑕疵、品质缺陷、无法满足甲方正常使用需求而未能通过验收的，乙方应免费进行修改。乙方无正当理由拒绝修改，或经甲方书面催告后五个工作日内仍未采取补救措施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向甲方退还已收取的全部费用，并向甲方按照合同总价款的10%支付违约金。由此给甲方造成其他损失的，乙方应当继续赔偿直至弥补甲方全部损失。9.6若乙方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将委托事项的部分或全部转委托给第三方，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无需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乙方应将已收取的费用退还甲方，并向甲方承担本合同总价款的20%的违约金……。十二、其他，……12.3甲方可将本合同的权利义务的全部或部分转让或转授权给第三方，但以不影响乙方权益为前提。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合同权利义务的全部或部分转让或转授权给第三方……。书溢公司在甲方栏加盖公司合同专用章；原告零千克公司在乙方栏加盖公司印章。 2020年8月18日，原告零千克公司（甲方）与被告川泽公司（乙方）签订了《定制开发合同》一份，该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第一章，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A）有权要求乙方按照双方商定的委托业务，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合同中规定的内容。B）在项目过程中应给予乙方积极配合，在双方商定的时间内拿出确定的意见。C）在活动运营中，应当符合国家法律的规定和社会公共利益。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A）按照双方商定的委托业务，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按照甲方要求提供程序制作及运营服务。B）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收取合同费用。第二章合作流程，……3.在合同签订后的1工作日以内，甲方向乙方提供所有项目资料（如需乙方提供应付相应的服务器域名租赁费用，依照具体情况协商）。这些资料包括但不限于：项目策划案文案、逻辑图、设计稿源文件、音频文件、运营细节等。由于必要资料提交不及时造成的影响，乙方不承担责任。4.甲方确认H5开发流程、页面设计、动画动效后，交付乙方，乙方开始安排开发人员进行开发上程序，其中甲方签订合同并付款后的4日内乙方交付页面测试版本于甲方，交付测试版后2日内交付正式版。5.如因任一方原因，超过约定开发及上线周期，则双方承担各自相应责任。其中如因甲方原因，导致延期交付则需另行支付开发费用，并将根据具体需求进行协商。第三章违约责任，……第六章制作标准说明，1．显示效果：……；2、制作流程：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需求逻辑制作H5，在甲方确定设计稿后不再修改，乙方按设计上程序制作，甲方确认最终界面，确认之后乙方将不再修改。3、微信部分功能基于微信开放接口功能开发，可能由于微信改变或取消相关接口功能而受影响。4、交付物：开发完成，甲方支付剩余项目金额，我方将源代码交付甲方，本合同终止。如有项目其他补充需求，可签订补充协议。5.无特殊说明，该H5为竖屏手机页面。6．制作流程如下图片，乙方需严格按照下图制作流程进行制作。7.合同签订后我方将按照此流程进行，商务合同签订--设计确认--程序编写--交付客户--正式上线……，具体项目环节是：商务环节；设计稿确认；交付环节，其中在交付环节中明确了测试版（乙方将页面上传测试服务器，交由甲方测试，出现任何程序问题由乙方解决，以确保页面正常运行，测试服务器时间为一天）、正式上线（甲方付剩余项目金额后，乙方交付代码）……。 原被告签订上述合同后，原告零千克公司向被告川泽公司支付了4,000元；被告川泽公司向原告零千克公司开具了17,000元的发票。 被告川泽公司开始“书亦烧仙草七夕节H5”项目的定制与开发。原告零千克公司与被告川泽公司就H5项目的制作等基本上是通过微信方式进行沟通与交流。被告川泽公司2020年8月24日凌晨将程序链接交付原告零千克公司。原告零千克公司将程序链接上线。 二、书亦烧仙草七夕节H5”项目上线后，发生了程序与活动要求不一致的情形。就H5项目的后续事宜，原告零千克、案外人书溢公司以及被告川泽公司也主要是通过微信的方式进行沟通与交流。2020年8月底，案外人书溢公司与原告零千克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的主要内容是，鉴于，甲乙双方于2020年8月签订《H5开发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七夕节H5项且的创意、设计、策划、制作等工作，现双方就合同履行过程中尾款支付及奖金兑付事宜作如下补充。一、尾款支付，因乙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出现重大过失，错误将“1,314元恋爱基金”的中奖名额由原定的10人增加至90人，给甲方造成重大损失及负面影响，现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甲方支付合同尾款人民币的70%44100元，甲方收到发票的7个工作日内将上述尾款打款乙方账户中。二、奖金兑付因乙方重大过失，超过原合同所定10个中奖名额之外的中奖兑付奖金由乙方承担，截止本协议签署时统计超过原定人数为71人，每人1314元，共计93294元，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2日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甲方支付，最终由甲方向中奖粉丝兑付，支付款项后乙方将不再承担该项的其他奖金费用。甲方收到款项后2日内，必须向乙方提供71位中奖者的，姓名，电话，手机号码等有效联系方式，以及有效付款截图，乙方不得有任何有损甲方品牌声誉的行为，不得有任何有损中奖者合法权益的行为……。2020年8月29日，原告零千克公司向书溢公司指定的收款人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93,294元。 因原被告就履行H5开发服务合同出现的实际兑奖金额与活动要求的兑奖金额不一致以及赔偿事宜存在争议，原告零千克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上述事实有《H5开发服务合同》、《定制开发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微信截图、银行回单、当事人陈述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全面履行。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定制开发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定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定制开发合同》是零千克公司与书溢公司签订的《H5开发服务合同》的分包合同，由零千克公司将H5项目的程序制作和运营委托川泽公司进行制作和加工，但是原被告双方就H5项目的制作要求、标准未在《定制开发合同》予以明确，对于验收虽有合同约定，但是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也没有严格按合同履行，导致在H5项目上线运运营后与书溢公司的要求不相符，故本院认为，零千克公司与川泽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均未恪守合同验收义务，导致履行合同中存在过错，对此双方均有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证据以及案件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零千克公司未严格履行验收义务承担30%的责任，川泽公司在设计程序上出现错误，承担70%的责任。 二、本案损失的范围以及具体赔偿金额。原告零千克公司的诉求有三个，一是奖金的损失93,294元，二是合同尾款损失18,900元，三是不能与书溢公司合作产生的损失40,000元。对于奖金的损失，该损失是原被告在履行合同给书溢公司造成的损失，由原被告承担，该款已经由原告零千克公司支付给了书溢公司，故川泽公司应当向零千克公司支付65,306元（93294×70%，取整）；对于合同尾款18,900元，该款是零千克公司与书溢公司的合同款，在零千克公司与川泽公司向书溢公司赔偿了奖金损失93,294元后，应当弥补了书溢公司的经济损失，也挽回了商业信誉。在此种情况下，零千克公司仍然与书溢公司达成少收合同价款的协议，系对自身权益的处分。在零千克公司与书溢公司达成协议后反而将不利后果要求川泽公司承担，违反了公平信用原则，但该结果与川泽公司的过错有关系，对该款项本院酌情认定零千克公司与川泽公司各自承担50%，川泽公司应当向零千克公司支付9,450元（18900×50%，取整）；对于合同损失40,000元。该损失是间接损失，不是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的预期利益损失，故对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南川泽弘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湖南零千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经济奖金损失65,306元； 二、被告湖南川泽弘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湖南零千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经济合同价款损失9,450元； 三、驳回原告湖南零千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34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672元，由被告湖南川泽弘博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 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代理书记员  邝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