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2018号原告：医众互联（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蔡雪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涛，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亚光，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医师协会，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广安路9号院5号楼10层。法定代表人：张雁灵，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颖，女，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北京市华卫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赛诺菲（北京）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何国玲，工厂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合，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达，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医众互联（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众互联公司）与被告中国医师协会（以下简称医师协会）、第三人赛诺菲（北京）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诺菲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医众互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涛、邵亚光，被告医师协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颖、刘凯，第三人赛诺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医众互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8-2019年度项目运营款项5347086元及利息（利息以172826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2月13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以361882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6月30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共计5685193.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合作开展“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之前年度合作已经履行完毕。2018年9月13日,双方在原协议基础上,继续保持合作关系，并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了相关的项目实施内容，项目执行期限为自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项目运营总金额为6879803元，并约定了运营款项的支付方式。协议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积极开展项目运营，维护优化继续教育平台，对患者信息采用电话及短信跟踪和随访，监督参与医院的执行进度以及医护工作量数据统计整理等其他相关工作。在本协议约定到期前，被告于2019年6月20日通知原告停止整个合作项目，但迟迟不对该年度合作款项进行结算。2019年7月29日原告将2018-2019年结算单发送给被告，但被告置之不理，至今仍未履行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根据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医师协会辩称，一、被答辩人所述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相符，故意隐瞒相关客观情形。“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又名“三人行”项目，于2014年开始立项实施。该项目宗旨为通过对糖尿病患者行为的干预从而使患者受益。经过两年的前期探索，因该项目在患者中取得的反响较好。自2016年开始，赛诺菲公司与答辩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就该项目的实施分别签订了相关协议。依据前述相关协议的约定，在赛诺菲公司与答辩人共同认可后，答辩人将自身应当承担的合同义务，委托被答辩人予以实施。即，由赛诺菲公司提供资金支持，被答辩人负责该项目的具体执行。在三方合作过程中，赛诺菲公司根据项目具体实施情况向答辩人给付钱款，答辩人或依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所签订的协议、或根据赛诺菲公司与被答辩人确定的实际情况向被答辩人给付钱款。自2016年至2019年6月30日，答辩人已向被答辩人给付项目钱款数额共计27156308.18元人民币。2017年，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继续就该项目开展合作，并与被答辩人签订了执行期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的《协议》。后在本协议的基础上，双方于2018年9月3日又就该项目的执行签订了《项目补充协议》，约定将项目执行期延展至2019年6月30日。2019年6月20日，赛诺菲公司口头通知答辩人“三人行”项目将于2019年6月30日终止，答辩人接到该通知后也及时通知了被答辩人。在此之后，答辩人多次通知被答辩人进行对账，但被答辩人一直不与答辩人进行对账，也拒绝三方进行对账。故，三方迟迟无法将整个“三人行”项目2017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费用进行最终确定。无奈之下，答辩人只得先与赛诺菲公司对“三人行”项目历年款项进行初步核对。由此，答辩人核算时发现，在原协议（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执行过程中，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多支付了项目款项总计达1088710元。二、答辩人给付钱款的条件并未成就，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进行双方或三方对账的意思表示符合诚实信用原则，被答辩人拒绝对账是为了逃避退还相关款项的合同义务。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项目补充协议》（执行期：2018.7-2019.6）附件一第三条第2款第（6）项中约定：“本协议下的项目全部完成三十（30）个工作日内（在未发生提前终止项目的情形下），双方将进行项目费用结算。根据双方确认的结算清单，将合作款项中的剩余款项在结算确认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乙方的下诉账户。”；第3款约定：“甲方（答辩人）应在双方结算确认剩余应付款项后，支付实际应付未付的余款”。由上述约定内容，无论依据何种合同解释方式，答辩人向被答辩人支付余款的基础和前提是—一双方共同确认结算清单或双方共同确认结算的项目和各项目对应的钱款数额。而双方对结算的项目及各项目对应的钱款数额进行确认的基础和前提则是——进行对账。因此，答辩人向被答辩人给付剩余款项的条件并未成就。赛诺菲公司、答辩人、被答辩人三方共同合作进行的“三人行”项目，起自2016年，至2019年6月30日项目终止。从任何角度去分析，三方主体任何一方要求对账，均符合诚实信用原则，依据诚信履行合同义务这一“帝王”准则，无论是履行合同期间，还是在合同终止之后，任何一方主体依据诚信原则均应当予以配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项目补充协议》附件一第三条第3款还约定：“如果甲方（答辩人）在结算前已经支付的费用超出项目实际开支的，乙方（被答辩人）应在结算后的15日内，将未使用的费用退还给甲方”。因此，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一直对答辩人提出的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双方对账、或由三方进行对账不予理睬，完全是为了逃避退还相关款项的合同义务。如前所述，被答辩人不予进行双方或三方对账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被答辩人以其单方制作，但并未得到答辩人或包含赛诺菲公司在内的各主体一致认可的结算清单，作为要求答辩人给付钱款的证据（证明），不应为法院采信，其诉请更不应为法院所支持。三、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运营款项及利息的诉请，既无事实基础、又无法律依据、更无证据予以佐证，不应为法院支持。首先，如本答辩状中第二条答辩意见所述，答辩人给付《项目补充协议》中项目钱款的前提条件是：双方共同确认结算清单或双方共同确认结算的项目和各项目对应的钱款数额。在当前双方未对结算清单或结算项目进行确认的情况下，答辩人不负有给付项目钱款的义务，被答辩人无权要求答辩人给付项目钱款。其次，对于被答辩方要求答辩人支付利息的诉请，《协议》及《项目补充协议》中均未有此相关约定。《协议》中针对违约责任仅约定了违约方应赔偿由此给合同相对方所造成的损失，《项目补充协议》中对违约责任并无相关约定。再次，其利息计算基数也无据可依，按照《项目补充协议》中的约定，运营款项总额约定为6879803元，根据被答辩人所提交证据中的第九项可知，在该项目中答辩人已向被答辩人累计支付项目款3157573元。按原运营资金拨付计划，答辩人还须给付被答辩人3722230元。对于被答辩人所统计的项目超额费用，本不属于《项目补充协议》约定的支出，该部分钱款还须各方对账核实后才能最终进行确认。因此对于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运营款项及利息的诉请，既缺乏客观事实依据，又无法律规定，法院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根据《项目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对于尚未结算的项目款项，应经过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对账或经答辩人、被答辩人以及赛诺菲公司三方对账后方可最终确认。在当前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或答辩人、被答辩人以及赛诺菲公司三方未共同对结算清单或结算项目进行确认的情况下，答辩人不负有给付被答辩人项目款项的义务。恳请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另外补充答辩如下，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没有约定和法律依据，本案我方没有违约，根据合同约定给付价款的前提基础就是双方对账达成一致后给付款项。关于对方主张的新增的款项，对方一直说是赛诺菲公司对他们工作量认可了，我方请求赛诺菲公司回答是否认可原告的工作量。第三人赛诺菲公司述称，一、医师协会申请追加赛诺菲公司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原告医众互联公司依据与被告医师协会签署的《协议》就被告未支付项目费用的行为提起诉讼，而赛诺菲公司并非该《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且赛诺菲公司与被告医师协会间的《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并不涉及本案原告医众互联公司与被告医师协会之间关于项目费用结算的相关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及《民事诉讼法》中关于第三人的相关规定，被告医师协会申请追加赛诺菲公司为案件第三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赛诺菲公司不应参加原告与被告间关于案涉项目的财务结算与对账相关工作。赛诺菲公司与本案被告医师协会关于项目费用审核及结算的约定为《框架协议》第7.1条：“甲方（赛诺菲公司）有权利但是无义务征询、了解乙方（医师协会）使用运营资金的情况。”及《框架协议》附件1第三条第3款”甲方作为项目的资助方，有权对于相关执行费用的实际执行情况进行审核、并根据审核的结果支付项目相关费用。”该约定属于赛诺菲公司针对合同相对方即本案被告医师协会以及透过被告医师协会对项目执行方医众互联公司的权利约定。尽管被告医师协会在答辩意见中反复强调希望赛诺菲公司能够一起参加案涉三方的财务结算及项目费用对账相关工作，但需特别明确的是，这不属于赛诺菲公司的合同约定义务。同时，赛诺菲公司与本案被告医师协会关于项目费用的结算与支付属于另一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综上，我们恳请法院撤销对赛诺菲公司作为案件第三人的追加决定，以减轻赛诺菲公司的诉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7日，赛诺菲公司作为甲方与医师协会作为乙方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及2016年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执行协议》，2016年3月1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2017年4月，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二》。2017年4月，赛诺菲公司作为甲方与医师协会作为乙方签订《2017年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执行协议》，2018年9月25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2015年12月17日起，双方就“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开展合作，约定项目实施至2019年6月30日，赛诺菲公司负责提供资金支持项目实施，医师协会负责执行。双方还就各自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3月10日，医师协会作为甲方与医众互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项目实施时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就本项目而言，涉及总款项分为两项，其一为项目执行方管理经费，作为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之代理服务的相关费用，由甲方直接向乙方支付，其二为项目经费，即乙方作为项目执行方在实施项目的过程中需要实际支出的款项（以下称“项目经费”），该款项由甲方依据本协议附件一向乙方支付，具体款项金额、支付时间和方式详见本协议附件一，双方同意，项目经费仅可根据法律和本协议的规定用于因项目产生或与之相关的费用，非因双方原因，甲方有权向乙方发送通知要求乙方取消项目或缩减项目规模，且乙方应当退还甲方剩余的项目经费或按缩减比例退还多余项目经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任何与项目有关的活动现场、出版物及宣传中指明甲方为项目主办方，并有权要求乙方在前述场合指明项目协办方；项目实施过程中产生或形成的各种数据、文件、资料等（包括但不限于由甲方提供并经乙方修改的资料、由乙方提供的资料以及其他参与项目的组织或个人创作形成的资料），甲方可以将其用于甲方及其项目合作方或其项目合作方之关联公司内部培训交流；甲方应根据本协议附件一的约定对乙方项目运营提供款项支持；甲方有权但无义务征询、了解乙方使用运营资金的情况，如果甲方以书面方式进行征询的，乙方应在收到甲方书面征询后的3个工作日内，将运营资金的使用情况如实地书面报告给甲方或项目合作方。运营资金的拨付计划：1.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甲方将为项目提供的运营款项总额预计为人民币6900635元（大写：人民币陆佰玖拾万陆佰叁拾伍元正），将由甲方直接支付至乙方账户，具体支付方式见本条第二款；2.双方同意，甲方应将运营款项按照下列付款支付至乙方的下述账户：（1）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总计为人民币13064元（大写：人民币壹万叁仟零陆拾肆圆整）的第三方服务费（已包含6.72%的税金823元），支付到乙方的帐户。（2）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相当于项目费人民币3470732元（大写：人民币叁佰肆拾柒万零柒佰叁拾贰圆整，即（a）项目物料设计制作的100%7300元，（b）项目总结会100%43200元，（c）项目运营50%2230418元，（d）每家项目参与医院的数据分析报告50%566000元，（e）整合区域及全国层面的项目数据50%77600元，（f）患者管理教育项目运营50%69850元，（g）患者调研50%185465元，（h）护士调研50%72353元及6.72%的税金218546元费用）支付到乙方的帐户。（3）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一百五十（150）个工作日内，双方将共同审核已执行的项目部分的执行质量和费用使用情况。在项目的执行进度和质量都符合双方要求的前提下，甲方应将相当于项目费人民币2050103元（大写：人民币贰佰零伍万零壹佰零叁圆整，即（a）项目运营30%1338251元，（b）每家项目参与医院的数据分析报告30%339600元，（c）整合区域及全国层面的项目数据30%46560元，（d）患者管理教育项目运营30%24810元，（e）患者调研30%111279元，（f）护士调研30%43412元及6.72%的税金129092元费用），支付到乙方的帐户。（4）自本协议签订后三十（30）个工作日内（在未发生提前终止项目的情形下），双方将进行项目费用结算。根据双方确认的结算清单，甲方将合作款项中的剩余款项（如有）支付至乙方的账户。如果甲方在结算前已经支付的费用超出项目实际开支的，乙方应在结算后的15日内，将未使用的费用退还给甲方。3.乙方承诺，其应依据既定的标准和项目平台所记录的相关负责执行的项目执行护士的额外劳动的时间、工作量以及所覆盖的患者数量等乙方事先设定执行费用支付标准，（包括（a）首日教育覆盖人数、（b）数据终端所记录的录入患者数、（c）跟踪并随访患者治疗情况、（d）预约患者参加患教活动（即患者教育小课堂”及“一对一电话指导”）的情况以及“患者教育小课堂”及“一对一电话指导”等患者教育活动实际覆盖的患者数量）。甲方作为项目的主办方，有权对于相关执行费用的实际情况进行审核、并根据审核的结果支付项目相关费用。4.甲乙双方应在本协议项下项目结束或根据本协议约定提前终止后对项目费用共同进行结算。甲方应在双方结算确认剩余应付款项后，支付实际应付未付的余款。如果甲方在结算前已经支付的费用超出项目实际开支的，乙方应在结算后的15日内，将未使用的费用退还给甲方。5.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每笔合作款项前的15个工作日内，按照每笔合作款项的数额向甲方开具符合中国税务和会计制度的、并符合项目用途的加盖其法人单位财务专用章的合法票据。2016年7月27日，双方签订《协议》：项目开展时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运营资金的拨付计划：1.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甲方将为项目提供的运营款项总额预计为人民币7145917.00元（大写：人民币柒佰壹拾肆万伍仟玖佰壹拾柒元正），将由甲方直接支付至乙方账户，具体支付方式见本条第二款；2.双方同意，甲方应将运营款项按照下列付款支付至乙方的下述账户：（1）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合作费用中的第三方服务费2149690.00的50%，即人民币含税1074845.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零柒万肆仟捌佰肆拾伍元，支付到乙方的下列帐户。（2）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相当于项目费（即（a）协会成果审核及指导50%161700元，（b）项目数据终端租赁100%（PAD租赁费用、3G网卡租用、Pad维修费）1094960.00元，（c）2016年三人行软件升级60%302700元，（d）2016年三人行软件名医热线功能升级60%249000元，（e）三人行项目管理平台运维费100%744000元，（f）服务器硬件租赁与管理100%450000元，（g）软件服务器100%72000元，（h）宽带（光纤）100%60000元（i）服务器维护50%60000元（j）APP程序部署50%30750元（k）数据库维护50%78750元（l）短信平台通讯费100%148512元（m）患者管患者管理教育平台系统运维100%416250元（n）平台服务器与平台技术支持50%57000元（o）6.72%的税金263801元费用，即人民币4189423元（大写：人民币肆佰壹拾捌万玖仟肆佰贰拾叁圆整），支付到乙方的下列帐户。（3）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一百五（15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合作费用中的第三方服务费2149690.00的50%，即人民币含税1074845元（大写：人民币壹佰零柒万肆仟捌佰肆拾伍元，支付到乙方的下列帐户。（4）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一百五（15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相当于项目费（即（a）协会成果审核及指导30%97020元，（b）2016年三人行软件升级40%201800元（c）2016年三人行软件名医热线功能升级40%166000元，（d）服务器维护30%36000元，（e）APP程序部署30%18500元，（f）数据库维护30%47250元，（g）平台服务器与平台技术支持30%34200元6.72%的税金40368元费用，即人民币641088元（大写：人民币陆拾肆万零捌拾捌圆整），支付到乙方的下列帐户。（5）本协议下的项目全部完成后三十（30）个工作日内（在未发生提前终止项目的情形下），双方将进行项目费用结算。根据双方确认的结算清单，将合作款项中的剩余款项支付至乙方的下述账户（a）协会成果审核及指导20%64680元，（b）服务器维护20%24000元，（e）APP程序部署20%12300元，（f）数据库维护20%31500元，（g）平台服务器与平台技术支持20%22800元及6.72%的税金10436元费用，即人民币165716元（大写：人民币壹拾陆万伍仟柒佰壹拾陆圆整），支付到乙方的下列帐户。3.乙方承诺，其应依据既定的标准和项目平台所记录的相关负责执行的项目执行护士的额外劳动的时间、工作量以及所覆盖的患者数量等乙方事先设定执行费用支付标准（包括（a）首日教育覆盖人数、（b）数据终端所记录的录入患者数、（c）跟踪并随访患者治疗情况、（d）预约患者参加患教活动（即患者教育小课堂”及“一对一电话指导”）的情况以及“患者教育小课堂”及“一对一电话指导”等患者教育活动实际覆盖的患者数量支付相应的执行费用。对于专职护士，还应考虑其投入项目的工作时间占其全部工作时间的主要部分。项目医生参与本项目不应收取或者获得任何项目执行费用。甲方作为项目的资助方，有权对于相关执行费用的实际支付情况进行审核、并根据审核的结果支付项目相关费用。4.甲乙双方应在本协议项下项目结束或根据本协议约定提前终止后对项目费用共同进行结算。甲方应在双方结算确认剩余应付款项后，支付实际应付未付的余款。如果甲方在结算前已经支付的费用超出项目实际开支的，乙方应在结算后的15日内，将未使用的费用退还给甲方。5.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每笔合作款项前的15个工作日内，按照每笔合作款项的数额向甲方开具符合中国税务和会计制度的、并符合项目用途的加盖其法人单位财务专用章的合法票据。后双方又签订《项目补充协议二》，将项目实施时间变更为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本项目周期内（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双方合同约定金额为1485万余元，经本院现场及庭审对账，医师协会实际支付2257万余元，多出的772万余元医众互联公司认为系该年度的合同外增项，医师协会认为系双方滚动付款后多付的费用。后医师协会作为甲方与医众互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项目实施时间：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运营资金的拨付计划：1.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甲方将为项目提供的运营款项总额预计为人民币5601823元（大写：人民币伍佰陆拾万壹仟捌佰贰拾叁元正），将由甲方直接支付至乙方账户，具体支付方式见本条第二款。2.双方同意，甲方应将运营款项按照下列付款支付至乙方的下述账户：（1）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总计2973778元（大写：人民币贰佰玖拾柒万叁仟柒佰柒拾捌元整）（1，项目平台费100%即2973778元，支付到乙方的下列账户；（2）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总计1318526元（大写：人民币壹佰叁拾壹万捌仟伍佰贰拾陆元整）（1，项目报告及运营费用70%即1318526元），支付到乙方的下列账户；（3）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总计744436元（大写：人民币柒拾肆万肆仟肆佰叁拾陆元整）（1，硬件租赁费100%即721598元，2，物料编写及设计100%即22838元），支付到乙方的下列账户；（4）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一百五（15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总计470902元（大写：人民币肆拾柒万零玖佰零贰元整）（1项目报告及运营费用25%即470902元，）支付到乙方的下列账户；（5）本协议下的项目全部完成后三十（30）个工作日内（在未发生提前终止项目的情形下），双方将进行项目费用结算。根据双方确认的结算清单，将合作款项中的剩余款项在结算确认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乙方的下述账户。如果甲方在结算前已经支付的费用超出项目实际开支的，乙方应在结算后的15日内，将未使用的费用退还给甲方。3.乙方承诺，其应依据既定的标准和项目平台所记录的相关负责执行的项目执行护士的额外劳动的时间、工作量以及所覆盖的患者数量等乙方事先设定执行费用支付标准，（包括（a）首日教育覆盖人数、（b）数据终端所记录的录入患者数、（c）跟踪并随访患者治疗情况、（d）预约患者参加患教活动（即“患者教育小课堂”及“一对一电话指导”）的情况以及“患者教育小课堂”及“一对一电话指导”等患者教育活动实际覆盖的患者数量支付相应的执行费用。对于专职护士，还应考虑其投入项目的工作时间占其全部工作时间的主要部分。项目医生参与本项目不应收取或者获得任何项目执行费用。甲方作为项目的资助方，有权对于相关执行费用的实际支付情况进行审核、并根据审核的结果支付项目相关费用。4.甲乙双方应在本协议项下项目结束或根据本协议约定提前终止后对项目费用共同进行结算。甲方应在双方结算确认剩余应付款项后，支付实际应付未付的余款。如果甲方在结算前已经支付的费用超出项目实际开支的，乙方应在结算后的15日内，将未使用的费用退还给甲方。5.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每笔合作款项前的15个工作日内，按照每笔合作款项的数额向甲方开具符合中国税务和会计制度的、并符合项目用途的加盖其法人单位财务专用章的合法票据。本项目周期内（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双方合同约定金额为5601823元，经本院现场及庭审对账，医师协会实际支付6690533元，多出的108万余元医众互联公司认为系该年度的合同外增项，医师协会认为系双方滚动付款后多付的费用。2018年9月13日，医师协会作为甲方与医众互联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项目补充协议》：项目实施时间：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运营资金的拨付计划：1.按照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甲方将为项目提供的运营款项总额预计为人民币6879803元（大写：人民币陆佰捌拾柒万玖任捌佰零叁元整），将由甲方直接支付至乙方账户，具体支付方式见本条第二款；2.双方同意，甲方应将运营款项按照下列付款支付至乙方的下述账户：（1）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总计458646元（大写：人民币肆拾伍万捌仟陆佰肆拾陆元整）的管理费用40%（已含税），支付到乙方的下列账户；（2）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总计903022元（大写：人民币玖拾万零叁仟零贰拾贰元整）（1，硬件租赁费100%即，880184元，2，物料编写及设计100%即22838元。），支付到乙方的下列账户；（3）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总计1736255元（大写：人民币壹佰柒拾叁万陆仟贰佰伍拾捌伍元整）（1，项目平台费30%即587435元，2，项目报告及运营费用40%即1148820元，支付到乙方的下列账户；（4）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一百五（15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总计458646元（大写：人民币肆拾伍万捌仟陆佰肆拾陆元整）的管理费用40%（已含税），支付到乙方的下列帐户；（5）自本协议签订后的一百五（15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总计1736255元（大写：人民币壹佰柒拾叁万陆仟贰佰伍拾捌伍元整）（1，项目平台费30%即587435元，2，项目报告及运营费用40%即1148820元，支付到乙方的下列帐户；（6）本协议下的项目全部完成后三十（30）个工作日内（在未发生提前终止项目的情形下），双方将进行项目费用结算。根据双方确认的结算清单，将合作款项中的剩余款项在结算确认的三十（3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乙方的下述账户。如果甲方在结算前已经支付的费用超出项目实际开支的，乙方应在结算后的15日内，将未使用的费用退还给甲方。3.甲乙双方应在本协议项下项目结束或根据本协议约定提前终止后对项目费用共同进行结算。甲方应在双方结算确认剩余应付款项后，支付实际应付未付的余款。如果甲方在结算前已经支付的费用超出项目实际开支的，乙方应在结算后的15日内，将未使用的费用退还给甲方。4.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每笔合作款项前的15个工作日内，按照每笔合作款项的数额向甲方开具符合中国税务和会计制度的、并符合项目用途的加盖其法人单位财务专用章的合法票据。本项目周期内（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双方合同约定金额为6879803元，经本院现场及庭审对账，医师协会实际已经支付3157572.61元，医众互联公司认为医师协会拖欠该年度合同内款项3722230.39元以及合同外增项1624856元，医师协会认为双方系滚动付款，没有最终对账结算，不具备付款条件，产生本案诉讼。医众互联公司主张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项目周期内合同内金额可以扣除以下费用：项目医学运营管理29457元、项目运营费10533元、税金708元、PAD租赁7400元、PAD维修费40000元、短信平台通讯费11360元、项目相关手册资料编写设计22838元，以上合计122296元。医众互联公司主张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项目周期内合同外新增项目为：医生通讯费372578元、服务器维护阿里云6309.6元、网卡租用4G、3G账单206099元、医学运营费96800元、医生工作平台运营费315973元、新PAD19000元、医生护士随访补录报价单278400元、季度数据支持报价单13500元、质量评估报价单17600元、德勤复核工作报价88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医师协会与医众互联公司签订的《项目补充协议》（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内金额医众互联公司同意扣除122296元，本院不持异议，医师协会已支付3157572.61元，还应支付医众互联公司该年度合同内金额3599934.39元。关于合同外增项，医生通讯费、服务器维护阿里云、网卡租用4G、3G有正式发票和账单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其余增项，均证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医师协会主张应从2016年双方合作开始进行对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合作关系结束后，没有对账结算，无法确定款项支付时间，医众互联公司主张相关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医师协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医众互联（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2018-2019年度项目运营款4184920.99元；二、驳回医众互联（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596元，由医众互联（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616元，已交纳；由中国医师协会负担379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生辉人民陪审员  张元乐人民陪审员  靳立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刘 畅书 记 员  霍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