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886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泰炬，曾用名潘太炬，男，199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平阳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8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泰炬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浙0302刑初7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泰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份，张某3、郑忠伟、陈林炎（均另案处理）以“金华土土车服”（又称“车必贷”）名义与浙江土土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土土”公司）合作，由“温州土土”公司提供借贷资金，派出被告人潘泰炬及滕某（均另案处理）等风控人员到“金华土土车服”，负责安装车辆ＧＰＳ、车况评估等工作；“金华土土车服”负责招募业务员、招揽业务等具体业务事项。2019年5月份，候帆（另案处理）入股“金华土土车服”，2019年7月份，郑忠伟、陈林炎退出“金华土土车服”，2019年9月26日，候帆在金华市金东区××广场××号楼××室注册成立金华土土汽车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与“金华土土车服”均简称“金华土土”公司），股东为候帆、张某3。“金华土土”公司招募夏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财务人员，曾某、张某4、盛某、温某、安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王某4、杨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团队长；以低利息、手续便捷为手段引诱被害人借款，要求被害人办理车辆抵押登记、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以及委托二手车交易公证，以收取“服务费”“管理费”“押金”“ＧＰＳ安装费”等名目，致使被害人实际到手的钱款小于“借款”本金，并制造虚假资金走账流水，若被害人逾期还款，就拖扣被害人车辆，以车辆为要挟强迫被害人结清“本息”以及“违约金”“拖车费”，对于不赎车的被害人则凭先前签订的委托二手车交易公证及二手车买卖合同直接过户并出售车辆，实施非法谋取暴利的“套路贷”恶势力犯罪活动。现查明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犯罪事实1.2019年3月29日，被害人周某1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倪某（另案处理）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1.7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1852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周某1实际到手1.2919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周某1已还款七期共计1.2946万元。2.2019年4月11日，被害人兰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陈林炎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6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3468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兰某实际到手5.1156万元。被害人兰某还款一期3468元后，于2019年5月21日提前支付5.878万元结清借款。3.2019年4月13日，被害人杨某1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盛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6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5768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杨某1实际到手5.3258万元。案发前，被害人杨某1已还款六期共3.4538万元。4.2019年4月17日，被害人童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盛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924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童某实际到手4.268万元。案发前，被害人童某已还款六期共计1.7544万元。5.2019年4月17日，被害人刘某1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张某4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6.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3741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刘某1实际到手5.5644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刘某1已还款七期共计2.6187万元。6.2019年4月17日，被害人叶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王某4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3.5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3565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叶某实际到手2.9808万元。之后，被害人叶某还款二期共计7130元，2019年7月，该公司无故将每期还款提高至4692元，被害人叶某还款四期共计1.6076万元。7.2019年4月18日，被害人傅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王某4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4.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651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傅某实际到手3.7692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傅某已还款四期共计1.0604万元。8.2019年4月26日，被害人黄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张某4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924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黄某实际到手4.218万元。之后，被害人黄某还款三期共计8772元。2019年8月15日，被害人黄某又以其车辆“质押”借款2万元，后因被害人黄某无力支付本息，涉案车辆被过户并出售。9.2019年4月28日，被害人陈某1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夏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5.5万元，约定分18期还款，每月还款3960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陈某1实际到手4.8576万元。之后，被害人陈某1还款三期共计1.188万元。2019年8月6日，被害人陈某1支付4.8132万元结清借款。10.2019年5月6日，被害人邵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盛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6.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3741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5.5644万元。2019年9月27日，被害人邵某以车辆“质押”借款3万元，实际到手2.705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邵某已还款六期共计1.9655万元。11.2019年5月8日，被害人张某1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张某3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16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1.5582万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张某1实际到手14.6408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张某1已还款五期共计7.791万元。12.2019年5月14日，被害人朱某1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候帆接待并洽谈业务，实际为安某名下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4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379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朱某1实际到手3.3304万元。案发前，被害人朱某1已还款四期共计9558元。13.2019年5月16日，被害人袁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张某4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2.2万元，约定分6期还款，每月还款4149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袁某实际到手1.8296万元。之后，被害人袁某按时还款共计2.4694万元。14.2019年5月17日，被害人郑某1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安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4万元，约定分18期还款，每月还款2935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3.4228万元。2019年6月17日，被害人郑某1还款2935元，2019年7月9日，被害人郑某1提前支付3.904万元，结清借款。15.2019年5月20日，被害人史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倪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3.6万元，约定分18期还款，每月还款2661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史某实际到手3.0175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史某已还款五期共计1.3305万元。16.2019年6月3日，被害人陆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曾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2.5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2604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2.007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陆某已还款五期共计1.302万元。17.2019年6月11日，被害人郑某2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侯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4.5万元，约定分18期还款，每月还款3276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郑某2实际到手3.9069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郑某2已还款四期共计1.3104万元。18.2019年6月18日，被害人徐某1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温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2.3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2412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1.8662万元。2019年7月20日，被害人徐某1还款2412元。2019年7月5日，被害人徐某1以车辆“质押”借款2万元，实际收到1.86万元。2019年7月15日，被害人徐某1支付2万元，赎回车辆。2019年8月14日，被害人徐某1再次以车辆“质押”借款2万元，实际收到1.86万元。2019年8月27日、28日，被害人徐某1经讨价还价，共支付4.2万元，还清所有借款，赎回车辆。19.2019年6月19日，被害人魏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曾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10万元，约定分36期还款，每月还款4518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魏某实际到手9.6万元，另配钥匙花费400元。被害人魏某还款四期1.8072万元后，于2019年11月1日提前支付9.4万元，结清借款。20.2019年7月3日，被害人金某1均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温某登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5.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3200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4.8318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金某1均已还款三期共计9600元。21.2019年7月8日，被害人王某1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温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2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期还款2123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1.5826万元。案发前，被害人王某1已还款三期共计6369元。22.2019年7月8日，被害人廖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曾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2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2123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廖某实际到手1.5876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廖某已还款三期共计6369元。23.2019年7月8日，被害人陈某2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候帆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5.3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3088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陈某2实际到手4.5402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陈某2已还款三期共计9264元。24.2019年7月9日，被害人蔡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一宁”（另案处理）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2.1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期还款2219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1.66万元。案发前，被害人蔡某已还款三期共计6657元。25.2019年7月30日，被害人金某2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温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1.9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2028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金某2实际到手1.4936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金某2已还款四期共计7112元。26.2019年7月31日，被害人刘某2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温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924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4.218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刘某2已还款四期共计1.1696万元。27.2019年7月31日，被害人王某2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王某4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3.7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216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3.1011万元。案发前，被害人王某2已还款五期共计1.108万元。28.2019年8月8日，被害人杜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盛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3.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107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2.9416万元。案发前，被害人杜某已还款四期共计8428元。29.2019年8月12日，被害人王某3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曾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10万元，约定分6期还款，每月还款1.8147万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9.274万元。案发前，被害人王某3已还款三期共计5.6141万元（其中中间一期为19847元）。2019年9月11日，被害人王某3再次以车辆“质押”借款8万元，实际收到7.77万元。30.2019年8月15日，被害人徐某2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喻琴怡（另案处理）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1.8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1931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徐某2实际到手1.402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徐某2已还款二期共计3862元。31.2019年8月15日，被害人何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盛某登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1.6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1739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何某实际到手1.2万元。案发前，被害人何某已还款二期共计3478元。32.2019年8月16日，被害人方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喻琴怡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2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2123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方某实际到手1.5867万元。案发前，被害人方某已还款三期共计6369元。33.2019年8月20日，被害人陈某3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温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4.7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761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陈某3实际到手3.9487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陈某3已经还款二期共计5432元。34.2019年8月21日，被害人朱某2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温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2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2123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1.5526万元。案发前，被害人朱某2已还款三期共计6369元。35.2019年9月5日，被害人胡某1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曾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924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胡某1实际到手3.968万元。案发前，被害人胡某1已经还款一期共计2924元。36.2019年9月5日，被害人陈某4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候帆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3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3084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陈某4实际到手2.6064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陈某4还款一期3084元。37.2019年9月24日，被害人周某2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曾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11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6478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10.3708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周某2已还款一期共计6478元。38.2019年9月24日，被害人邱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曾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3万元，约定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3084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2.361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邱某已还款二期共计6168元。39.2019年9月26日，被害人鲍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盛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4.5万元，约定分18期还款，每月还款3276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3.5944万元。案发前，被害人鲍某已还款二期共计6552元。40.2019年10月9日，被害人张某2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曾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924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张某2实际到手4.218万元。案发前，被害人张某2已还款二期共计5848元。41.2019年10月11日，被害人潘某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曾某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7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4013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实际到手6.0132万元。案发前，被害人潘某已还款二期共计8026元。（二）敲诈勒索犯罪事实2019年4月17日，被害人胡某2至“金华土土”公司借款，由王某4接待并洽谈业务，以车辆“抵押”借款3.5万元，约定分24期还款，每月还款2107元，最后一期少还200元。在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管理费”“抵押费”等首期费用后，被害人胡某2实际到手2.9066万元。2019年5月18日，被害人胡某2还款2107元。同年6月下旬，该公司风控人员将车辆拖走。同年6月29日，被害人胡某2支付3.9万元后赎回车辆。2020年4月8日，被告人潘泰炬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潘泰炬违法所得为36784元。综上，被告人潘泰炬参与诈骗41次，其中既遂8次，数额89136元，未遂33次，数额703947元；参与敲诈勒索1次，既遂1次，数额12041元。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潘泰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追缴被告人潘泰炬违法所得，分别返还各被害人，剩余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潘泰炬上诉称，因个人原因申请留所。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周某1、兰某、杨某1、童某、刘某1、叶某、傅某、黄某、陈某1、邵某、张某1、朱某1、袁某、郑某1、史某、陆某、郑某2、徐某1、魏某、金某1均、王某1、廖某、陈某2、蔡某、金某2、刘某2、王某2、杜某、王某3、徐某2、何某、方某、陈某3、朱某2、胡某1、陈某4、周某2、邱某、鲍某、张某2、潘某、胡某2的陈述，证人周某3、张某3、侯某、滕某、夏某、李某、杨某2、王某4、曾某、盛某、张某4、温某、安某、郭某、倪某、曹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记录、支付宝记录、转账记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借款合同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明细，前科记录核查表、身份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潘泰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潘泰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结伙采用要挟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已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潘泰炬犯数罪，应予并罚。潘泰炬与他人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从重处罚。原判考虑潘泰炬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所犯诈骗罪系犯罪未遂，犯罪后能自首，且能认罪认罚，已对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分别减轻、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潘泰炬诉请留所服刑属于裁判生效后执行问题，不属于二审审查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国审判员  南凌志审判员  李含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梁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