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822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徐某某，女，1944年1月6日出生，土家族，务农，住湖南省桑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祯孟，湖南孟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某某，女，1962年7月4日出生，土家族，文盲，务农，住湖南省桑植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5月22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佐祥，湖南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刑检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碧香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对被告人代碧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代碧香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提起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王海燕、检察官助理王鹏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祯孟，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某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佐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6日上午10时左右，因房屋界址纠纷，被告人代碧香与被害人徐某某及其丈夫龚某甲在徐某某新房院落内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龚某甲捡起一根竹棒对代碧香挥舞，打到了代碧香手臂，代碧香便拿起锄头对龚某甲挥舞，一旁的徐某某见状，从地上捡起一根手指粗的钢筋棒朝代碧香打去，打中了代碧香头部，代碧香便转头用锄头打徐某某，把徐某某打倒在地。经张家界市杏林司法鉴定所鉴定，徐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代碧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代碧香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决被告人代碧香赔偿徐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90275.82元。 被告人代碧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系徐某某先动手打代碧香，代碧香才挥舞镐锄抵挡，且镐锄没有打到徐某某，徐某某系自己摔倒受伤，其伤情与代碧香无关。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代碧香认为自己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徐某某的伤与自己无关，代碧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代碧香以徐某某将其致伤造成损失为由提起反诉，请求：1.依法对代碧香作出无罪判决；2.判决徐某某自动消除对代碧香的不法侵害，对非法侵占代碧香的宅基地恢复原状；3.判决徐某某赔偿代碧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和名誉赔偿金，共计136814.15元。 辩护人向佐祥认为，1.本案中代碧香无犯罪故意，其在人身遭受侵害的情况下，用镐锄格挡，应认定为正当防卫；2.指控代碧香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主要体现在案发时代碧香是手持镐锄还是手持挖锄；3.本案中很多证据不具有合法性，且互相矛盾，不能据此定案。4.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代碧香的行为属正当防卫，徐某某的损失与代碧香无关。 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徐某某针对反诉请求辩称，代碧香在施工现场多次无理由阻工，案发时徐某某的老公龚某甲随手捡起一根竹棒打了代碧香一下，代碧香便用锄头打徐某某的左胸口，徐某某见状便用钢筋棒打了代碧香一下，代碧香又用锄头打徐某某的左小腿，代碧香在本案中具有重大先行过错，徐某某打代碧香是其被打伤后实施的防卫行为，且没有超过必要限度，代碧香的经济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6日上午10时左右，因房屋界址纠纷，被告人代碧香与被害人徐某某及其丈夫龚某甲在双方的老屋场上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龚某甲捡起一根竹棒对代碧香挥舞，打到了代碧香手臂，代碧香便拿起锄头对龚某甲挥舞，一旁的徐某某见状，从地上捡起一根手指粗的钢筋棒朝代碧香打去，打中了代碧香头部，代碧香便转头用锄头朝徐某某杵，把徐某某杵倒在地。代碧香、徐某某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2020年4月26日12时36分，徐某某在桑植县民族中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20天，花费医疗费39395.82元。2020年4月26日12时55分，代碧香在桑植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15天，花费医疗费5254.15元。经张家界市杏林司法鉴定所鉴定，徐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杨某甲、杨某乙、伍某某、葛某某的证言、小河口村人民调解协议书证实，代碧香和徐某某两家一直存在房屋界址纠纷，一直没有得到处理，双方曾在村干部的主持下达成过调解协议，但因徐某某反悔，调解协议无效。代碧香在徐某某修新房子的过程中多次到现场阻工。 2.证人龚某甲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6日上午10点多的事实，龚某甲家正在修屋，代碧香就不准泥工倒水泥浆，还与龚某甲和徐某某发生了争吵，龚某甲便捡起一根竹棒对代碧香舞，把代碧香肩膀打了一棒，代碧香就用手里拿的挖锄把龚某甲的右大腿打了一下，徐某某就用钢筋棒把代碧香脑袋打了一棒，代碧香就用挖锄把徐某某的胸口和左腿打了，后被人劝开。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6日，王某某到徐某某屋场上看其房屋修建情况，后看到代碧香拿着一把锄头来了，一来就和徐某某两口子吵闹，吵红眼后都说要打就打的话，龚某甲就捡起地上的竹棒把代碧香的手臂打了一棒，代碧香就拿起挖锄打龚某甲，王某某就扯龚某甲，徐某某又捡起一根手指粗的钢筋棒把代碧香的头部打了一棒，代碧香就拿起锄头打徐某某，王某某又去扯徐某某，叫她不要打了，在扯的过程中，代碧香将徐某某头上打了三四下，就把徐某某打倒在地了，徐某某就说左腿被打断不能动，双方就没打了，当时看到代碧香头上流了好多血，双方停手后王某某就报警了。 4.证人龚某乙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6日上午10点钟，龚某乙到龚家院子里玩，看见徐某某和龚某甲两口子在修屋，代碧香在旁边，双方在吵闹，龚某甲看到龚某乙来了，就对龚某乙讲代碧香又不让他们倒水泥，龚某乙就对龚某甲讲找村里的干部解决，当时龚某甲两口子和代碧香还在吵，后看到龚某甲捡起一根竹棒对代碧香乱舞，把代碧香的手臂打了一棒，代碧香就拿起锄头对龚某甲舞，但没打到龚某甲，徐某某就捡起一根手指粗的钢筋棒朝代碧香的头部打了一棒，跟着代碧香就用挖锄朝徐某某杵，一下就把徐某某杵倒在地上了，徐某某就倒在地上讲她的左腿被打断了，后双方就没打了。 5.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26日上午11点左右，徐某某在家给泥工做饭，代碧香就过来骂徐某某，不准泥工倒水泥，不准徐某某家修街沿，徐某某和丈夫龚某甲就和代碧香吵了起来，龚某甲就捡了一根棒朝代碧香戳了几下，没有打到人。代碧香看见动家伙了就舞起随身带来的锄头扬起来打徐某某的左胸口，徐某某便从地上捡起一根钢筋朝代碧香打了一棒，具体打到什么位置不清楚，当时看见代碧香流血了，代碧香又挥起锄头向徐某某打，打到徐某某的左小腿，徐某某一下就坐到地上了，人也动不得。当时王某某在现场打了120和110。 6.被告人代碧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4月26日上午，代碧香从山上做农活下来经过徐某某家屋场，两人因修街沿占地的事情发生争吵，徐某某和龚某甲以及姓王的侄儿媳妇就拿钢筋棒和棒打代碧香，代碧香为了挡棒就拿着锄头乱舞，不晓得打到了谁，还边打边退，后来就坐到地上不动了，双方就停手了。 7.被害人徐某某的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证实，徐某某2020年4月26日12时36分入院，诊断为：1.左胫骨上段骨折；2.左腓骨头骨折；3.多处软组织挫伤；4.左第2、3、4肋骨骨折。徐某某住院治疗20天，共花费医疗费39395.82元。 8.张家界市杏林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9.被告人代碧香的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证实，代碧香于2020年4月26日12时55分入院，诊断为左顶部皮肤裂伤，脑外伤后反应。代碧香住院治疗15天，共花费医疗费5254.15元。 10.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本案双方在公安侦查阶段没有达成和解。 1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代碧香犯罪时系年满18周岁的成年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代碧香系被传唤到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碧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徐某某一方先动手，有一定的过错，酌情对被告人代碧香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代碧香及其辩护人认为代碧香系正当防卫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代碧香拿起锄头在案发现场因阻工与龚某甲、徐某某发生争吵后，双方均有动手的想法，在龚某甲捡起棒与代碧香相互动手时，徐某某随手捡起钢筋棒参与打斗并将代碧香打了一棒，此时代碧香完全能够避让或者采取阻挡制止行为来保护自己，而代碧香却挥舞危害较大的锄头，并将徐某某杵倒在地，其行为系互殴还击行为，而非正当防卫，故对其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代碧香辩称自己没有打到徐某某的意见，经查，代碧香将徐某某打倒在地，有证人龚某乙、王某某、龚某甲的证言与徐某某的陈述及伤情相互印证，且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1.被告人代碧香致伤徐某某，对徐某某造成的合理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徐某某自身具有过错，对此应自负一部分责任，根据双方的过程程度，确定代碧香对徐某某的损失承担70%为宜。2.徐某某使用钢筋棒打代碧香，导致代碧香头部受伤，对代碧香的损失徐某某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代碧香到施工现场阻工，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减轻徐某某的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徐某某对代碧香的损失承担70%为宜。 关于徐某某的损失：1.医疗费39395.82元，有收费票据及病历资料等证据证明，应予确认，徐某某主张的在药房自行购买白蛋白的费用，没有正规发票证实，且没有相关医嘱、药方佐证，不予认定；2.误工费，因徐某某已年满76周岁，且徐某某没有提供其有固定收入来源的证明，不予支持；3.护理费，徐某某主张150元/天计算，没有超过法定标准，予以认定，但徐某某主张按30天计算，没有依据，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即3000（150×20天）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即2000（100×20天）元；5.营养费，根据住院天数，按照30元／天的标准计算，即600（30×20天）元；6.徐某某主张伤残赔偿金、鉴定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44995.82元。代碧香应承担31497.074（44995.82×70%）元。 关于代碧香的损失：1.医疗费5254.15元，有收费票据及病历资料等证据证明，应予确认；2.误工费，代碧香系农村居民，职业为务农，应参照2019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54272元/年的标准计算，结合住院其住院15天及医嘱中“全休1月”，应认定其误工45天，即误工费为6691元（54272÷365×45）；3.护理费，代碧香在庭审中陈述其护理人为其丈夫龚光正，故其护理费应参照2019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54272元/年的标准计算，代碧香共住院15天，即护理费为2230（54272÷365×1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按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即1500（100×15天）元；5.营养费，没有相关的医嘱证明，不予支持；6.代碧香主张精神损失费和名誉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15675.15元。徐某某应承担10972.605（44995.82×70%）元。 被告人代碧香在附带民事诉讼中请求判决徐某某自动消除对代碧香的不法侵害，对非法侵占代碧香的宅基地恢复原状，超出了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代碧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 二、被告人代碧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31497.074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徐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代碧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0972.605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和反诉原告人代碧香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二、三项相抵后，被告人代碧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各项损失共计20524.469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彭齐珠 审 判 员  向周富 人民陪审员  贺云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李湘晋 代理书记员  刘 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