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民初3908号 原告:蔡栋梁，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辉，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石狮市凤里街道大仑社区居委会第10、13居民小组，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大仑社区居委会。 负责人：蔡龙归，第10小组小组长。 负责人：蔡文维，第13小组小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风，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冰，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蔡栋梁与被告石狮市凤里街道大仑社区居委会第10、13居民小组（以下简称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栋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晓辉律师、被告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风律师、杨冰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栋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支付蔡栋梁土地征收补偿费147680元；2.本案诉讼费由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承担。事实和理由：蔡栋梁自幼过继给原石狮市大仑村10组的村民许凤为孙、蔡孝乙为子，许凤、蔡孝乙二人过世前为该村10组的农业户口，具有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均参与分配过该居民小组的自留地、责任田。2018年5月份，石狮市狮子山片区改造项目启动，石狮市人民政府征用大仑社区位于狮子山片区的地块。其中，征用大仑社区第10、13居民小组土地共115.94亩，征地补偿款合计7932.262万元已拨付到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处。2020年4月21日，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经公示形成征地补偿款发放方案。蔡栋梁作为许凤和蔡孝乙的后裔，根据该分配方案已经分得许凤、蔡孝乙名下第一次、第二次应得的土地补偿款。但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在分配第三次的补偿款时却毫无依据地以所谓1961年许凤、蔡孝乙所分的1.6分土地生前已卖给他人建房为由，拒绝将相应的补偿款147680元支付给蔡栋梁。为此，蔡栋梁多方交涉、投诉，但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的负责人却执意不支付。 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辩称，一、本案的案由不是侵害集体组织成员权益纠纷，而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二、蔡栋梁所诉与事实不符，其要求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支付土地征收补偿费147680元缺乏依据，且依法不能成立，应驳回其诉讼请求。1.蔡栋梁诉称其自幼过继给许凤为孙、蔡孝乙为子，这与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所掌握的事实情况不符。蔡栋梁为蔡某1三子，其出承给许凤另一个儿子蔡孝意为子。蔡孝意因早年抓壮丁下落不明，蔡栋梁的父母才将其过继给蔡孝意。这有大仑后塘长房族谱为证。2.蔡栋梁既然不是出承给蔡孝乙为子，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将1973年、1980年许凤、蔡孝乙所分的自留地及单干地征地补偿费分给蔡栋梁，是因为其房头里的亲堂没有意见，并愿意将该份额留给蔡栋梁的原因所致。3.石狮市凤里街道大仑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仑居委会）为蔡栋梁出具的过继证明以及证明许凤、蔡孝乙在世时对蔡栋梁抚养，蔡栋梁有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等单位证言，与事实有较大出入，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不予认可。据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了解，许凤、蔡孝乙生前，蔡栋梁过继给蔡孝意为子有写入长房族谱，到许凤死亡时才有蔡栋梁过继给蔡孝乙为子的说法。正因为如此，其房内堂亲才对将许凤、蔡孝乙1973年、1980年分配的征地补偿费分配给蔡栋梁没有意见，但蔡栋梁从小到大都是与其亲生父母在一起居住生活，许凤、蔡孝乙也没有将蔡栋梁抚养长大，蔡栋梁也未对该两位老人进行赡养。至于老人去世后，房头内的堂亲为其送终，这在礼节上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据了解，该证明系蔡栋梁单方起草，让自己的堂亲签名，然后提供给大仑居委会副书记签名、盖章的。该证明完全是按照蔡栋梁的意思进行表达，存在诸多没有事实的情况。而蔡栋梁要继承许凤、蔡孝乙的房屋产业，这涉及的是与其他权利人之间的事情，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该证明不能直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4.对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在1961年、1973年、1980年所分的被征收土地，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在2020年4月21日对征地补偿款发放方案公示前，曾经两次进行过公榜摸底，让本小组居民共同认定，第一次是在2019年10月份根据户口摸底进行编制的，第二次是延续第一次公榜摸底的情况继续让本小组居民认定。经本小组居民认定、十个居民代表共同核实，确认许凤、蔡孝乙1961年每人所分的0.08亩土地是在群英南路公路边，并且在他们生前已出卖给他人建房使用，除蔡栋梁及帮其说话的个别人外，这是本居民小组绝大多数人共同作出的认定，认定后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才于2020年4月21日进行公示，并发放征地补偿款。5.蔡栋梁不顾许凤、蔡孝乙在1961年所分的每人0.08亩土地份额已在生前出卖给他人，并且在本居民小组作出认定后，仍进行无理纠缠，以继承许凤、蔡孝乙1961年土地补偿款为由向凤里街道办事处进行投诉，但这改变不了许凤、蔡孝乙生前已经将所分的土地出卖给他人的事实，后又将视线转移到狮仔山的垦荒地进行指认，这是毫无根据的，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不予认可，也没有理由将许凤、蔡孝乙生前处置的土地再对许凤、蔡孝乙进行分配。需要进一步指出的是，这次在征收本居民小组狮仔山集体土地时，本居民小组在群英南路公路边已建房屋的土地不在政府发放给本居民小组的征地补偿款范围之列。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不可能将这次征地补偿款发放给不属于这次征地补偿款范围的其他居民，蔡栋梁提出分配毫无依据。三、对于狮仔山土地的征收，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是针对自留地，根据自留地的份额确定征地补偿款，这次分配不存在蔡栋梁所主张的分三次进行，是公示完一次发放的。四、如果法院认定蔡栋梁享有分得土地补偿款的权利，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对于蔡栋梁主张的金额没有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当事人申请发出调查令调取了证据，并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蔡栋梁提供的由大仑居委会于2020年7月份出具的《证明》，虽加盖居委会的公章，但并非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不符合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故本院不予采纳。2.蔡栋梁提供的《房屋所有权人辈份申报表》，加盖大仑居委会公章，本院予以采纳。3.蔡栋梁提供的《骨灰安放证明》，由石狮市石狮市殡葬管理所出具并加盖公章，本院予以采纳。4.蔡栋梁提供的图纸照片、地形图各一张，因系蔡栋梁单方制作，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不予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纳。5.蔡栋梁提供的《信访事项受理情况告知单》，加盖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公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6.蔡栋梁提供的1973年户档，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虽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予以确认。7.蔡栋梁提供的《具结书》、《声明书》系蔡栋梁的单方声明，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不予认可，《具结书》虽加盖石狮市凤里街道新华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但未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不符合单位证明的形式要件，故本院不予采纳。8.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提供的由居民代表签字的《证实》，因部分村民代表未出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而蔡某某、蔡某2、蔡某3、蔡某6经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申请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证言应以当庭陈述为主。9.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提供的户籍档案，虽未提供原件核对，但蔡栋梁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10.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提供的《1961年自由地分配每人8厘地明细简易图》，因系其单方制作，蔡栋梁不予认可，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纳。11.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提供的石狮市镇中路南段工程建设工作指挥部于2020年9月8日出具的《说明》，因加盖指挥部公章，且由负责人签名，故本院予以采纳。12.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提供的《土地房屋动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证》、《拆迁测量平面图》，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13.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申请证人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5、蔡某6出庭，该些证人的证言均陈述到许凤、蔡孝乙分配的自留地各0.08亩在群英南路且已转让给他人建房。因该些证人均是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的成员，且除了蔡某5与蔡栋梁系邻居外，其余证人与蔡栋梁均系堂亲关系，该些证人的证言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蔡栋梁系蔡某1之三子，根据1973年、1990年户档，蔡栋梁的户籍于1975年1月9日随其父亲登记于福建省泉州市晋江石狮镇新华街群英选区**，于1994年7月31日迁往大仑13-53户。许凤、蔡孝乙原系大仑社区**居民。根据大仑后堂长房族谱记载，蔡孝乙、蔡孝意是许凤之子，蔡孝意当兵外流，蔡栋梁入承为蔡孝意的嗣子。根据福建省晋江县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确定许凤、蔡孝乙“房屋壹间、地基壹段（坵）肆厘陆毫均作为本户全家私有产业有耕种居住典卖转让赠与出租等完全自由任何人不得侵犯”。石狮市凤里街道办事处大仑居民委会于1995年10月31日盖章确认的《房屋所有权人辈份申报书》载明，址于石狮××街道××村××路××号房屋的申请登记人为许凤，蔡孝乙（已故）系许凤（已故）、蔡由木（已故）的独子，蔡栋梁系许凤、蔡由木的孙子。1998年12月24日，蔡栋梁作为继承申请人，向大仑居委会申请《房屋继承证明书》，载明：“兹有凤里办事处大仑居委会莲池路139号，房壹间，原为我祖母、养父于1952年构建，并于1995／1992年去世，我等壹人均为该房屋合法继承人，经协商将房屋由我等壹人共同申请登记，特此申报，请予证明。”该证明书的大仑居委会意见处写有“情况属实。蔡经贵98.12.24”，并加盖大仑居委会公章。石狮市殡葬管理所向蔡栋梁发放的《骨灰安放证明》，载明蔡栋梁与逝者蔡由木、许阿凤系祖孙关系。 2018年5月，因石狮市狮仔山片区改造建设项目建设需要，石狮市政府征收了石狮市凤里街道大仑社区位于狮仔山的土地。2019年8月4日，大仑居委会与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的居民代表签署《第十、十三组居民小组狮仔山征地面积确认结算协议》一份，载明：“经石狮市凤里办事处下村干部及大仑社区居民委员会与第十、十三组居民小组代表共同核实确认，第十、十三组居民小组狮仔山被征用土地共115.94亩。社区居委会扣其狮仔山头、果林场、困犬墓地、沟潭岸共计24亩，再扣除与其它居民小组存在异议暂未解决4亩，最后确认为87.94亩。存在异议的4亩土地待以后解决，解决后多还少补。征地款每亩92.3万元(包括回批地)。共计8116.862万元。之后，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分别于2019年10月、2020年4月1日、2020年4月21日公布《一九六一年十二月三十日东垵前8厘人口地分配明细表》，其中第一次公布时许凤、蔡孝乙在分配明细表名单中，第二次公布时载明许凤、蔡孝乙为0.05亩，第三次公布时许凤、蔡孝乙未在分配明细表名单中。2020年4月21日，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公布《大仑社区第10、13居民小组狮仔山自留地、责任田征地补偿款发放方案》，载明：“根据石狮市大仑社区回批地收储协议书(大仑社区狮仔山片区域及历史区域)，2018年5月石狮市狮仔山片区改造项目启动，征用大仑社区位于狮仔山片区的地块，经过实地测量共征用我第10、13居民小组土地共115.94亩，扣除与大仑社区居委会结算的社区所留的24亩土地和预留存在异议暂未解决及应付争议的土地份额(暂按4亩计算)，本居民小组可用于分配征地补偿款约为8794亩。政府征地补偿标准为每亩人民币92.3万元。大仑社区居委会先拨85.94亩征地补偿款，合计人民币7932.262万元给本居民小组。其中自留地、责任田部分，经2020年4月15日公示，公示期间无收到群众异议，现确认我居民小组的自留地、责任田分配情况如下：第一次1961年12月30日分配赤土埔、东垵前自留地，共36户、134人，每人0.08亩，合计10.72亩；第二次1973年12月30日分配牛角山自留地，共61户、284人，每人0.03亩，合计852.亩；第三次1980年分配责任田，共45户、222人，合计13.477亩；总合计32.717亩(详见公示的核对表)。经我第10、13居民小组户代表全体成员讨论协商，并报大仑社区居委会研究同意，一致决定第一期先发放自留地、责任田的征地补偿款，并通过如下发放方案：一、以原来土地分配时的户数为单位，以户结算，以户发放。二、分3次进行结算发放。第一次发放1980年分配的责任田13.477亩，合计人民币1243.9271万元；第二次发放1973年分配的自留地8.52亩，合计人民币786.396万元；第三次发放1961年分配的自留地10.72亩，合计人民币989.456万元。三、原来土地分配时的户主现在还健在的，就以原户主为代表，直接发放到原户主名下的银行账号，由原户主自行分配给其家庭(家族)成员，并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四、原来土地分配时的户主现在已经死亡的，由其下一代子女(下一代也已经死亡的，由其再下一代子女，以此类推)，以户为单位，由每一户的户主(或委托他人)为代表，共同协商确定其家庭(家族)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并签订《具结书》，居民小组根据其家庭(家族)协商确定的结果进行发放，如今后产生任何纠纷，由具结保证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与居民小组及大仑社区居委会无关。五、以原来土地分配时的户数为单位，每户签订一份《具结书》，当签订《具结书》的户数达到原居民小组土地分配户数的90%以上时，就可以开始发放征地补偿款，对还未能协商确定的家庭(家族)的征地补偿款先放在居民小组的账户上，等协商确定后再进行发放。” 2020年4月22日，蔡栋梁向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提交《异议书》一份，对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将许凤、蔡孝乙排除在《1961年12月30日东垵前8厘人口分配明细》名单外提出异议，要求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向其全额发放0.16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147680元。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于2020年4月24日向蔡栋梁出具《告知书》一份，载明：“经我第10、13居民小组核实：原第10生产队每人所分的0.8分土地，合计1.6分土地已分给许凤、蔡孝乙俩人，位于在群英南路公路边，在许凤、蔡孝乙俩人生前已卖给他人建房，情况属实。许凤、蔡孝乙俩人在1961年并没有征地补偿款。你提出要继承该俩人1961年征地补偿款，与事实不符。我居民小组不能支持。”因双方未能协商一致，蔡栋梁于2020年7月21日诉至本院。 另查明，许凤、蔡孝乙在狮仔山另有1973年自留地0.06亩、1980年责任田0.064亩，该土地在征收范围内，应得征地补偿款分别为55380元、59072元，该款项已由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于2020年4月17日发放给蔡栋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蔡栋梁是否为许凤、蔡孝乙的继承人;2.许凤、蔡孝乙1961年在东垵前是否各分配有0.08亩自留地。对此，本院进一步予以分析、审查和认定。 一、关于蔡栋梁是否为许凤、蔡孝乙继承人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虽然大仑后堂长房族谱载明蔡栋梁承为蔡孝意的嗣子，但因蔡孝意当兵外流，客观上不能形成事实收养关系，而根据大仑居委会盖章确认的《房屋所有权人辈份申报书》、《房屋继承证明书》，蔡栋梁为蔡孝乙的养子、许凤的孙子，且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已将许凤、蔡孝乙在狮仔山分配的1973年自留地0.06亩、1980年责任田0.064亩应得的征地补偿款发放给蔡栋梁，可认定大仑居委会、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均认可蔡栋梁与许凤、蔡孝乙的之间收养关系。而石狮市殡葬管理所发放的《骨灰安放证明》，也可以证实蔡栋梁对许凤尽了安葬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8）条“亲友、群众公认，或有关组织证明确以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的，虽未办理合法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的规定，应认定蔡栋梁与许凤、蔡孝乙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收养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养子女与婚生子女在法律地位上平等，故应认定蔡栋梁为许凤、蔡孝乙的法定继承人。 二、关于许凤、蔡孝乙1961年在东垵前是否各分配有0.08亩自留地的问题 本院经审查认为，蔡栋梁主张许凤、蔡孝乙1961年在东垵前分配有自留地各0.08亩，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对此予以否认，抗辩许凤、蔡孝乙1961年分配的自留地并非在东垵前，而是在群英南路且早已转让给他人建房。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作为本小组集体土地的管理者，对本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分配土地的情况最为清楚，其在半年多的时间内先后三次经过核实，最终确认上述结果。而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的上述抗辩意见，与证人蔡某1、蔡某2、蔡某3、蔡某4、蔡某5、蔡某6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纳。因蔡栋梁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许凤、蔡孝乙1961年在东垵前各分配有0.08亩自留地，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系蔡栋梁以许凤、蔡孝乙1961年分配的自留地在政府征收范围内，要求继承许凤、蔡孝乙分配的自留地对应的土地征收补偿费用所引发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蔡栋梁虽系许凤、蔡孝乙的法定继承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许凤、蔡孝乙1961年在东垵前各分配有0.08亩自留地，故其要求大仑居委会第10、13小组向其支付许凤、蔡孝乙1961年分配的东垵前自留地各0.08亩应得的土地征收补偿费14768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蔡栋梁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254元，由蔡栋梁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雪迎 人民陪审员  叶 敏 人民陪审员  曾焕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傅静雯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