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459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占勇，男，197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任丘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军，河北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任丘市消防大队西（北站路北）十一处北站小区北区。 法定代表人：苏胜利，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占勇与上诉人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2民初1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卫军、上诉人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胜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占勇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任丘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2民初1678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货款329481元，差额216547.3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对上诉人不公。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根据证人田某的证言和市场交易习惯，考虑上诉人未收取店面转让费的实际情况”酌定被上诉人收购上诉人货品的价格为吊牌价的七折。该“酌定”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对上诉人不公。首先，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出具的燕春楼货品明细能够证实，2013年11月份，被上诉人收购上诉人摊位和探路者品牌货品共计952件，价值345481元。该货品明细由被上诉人出具，明确载明是按吊牌价出具的收购金额，由被上诉人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及其财务人员签字确认。根本没有体现被上诉人主张的折扣价。其次，证人田某出庭作证时，并没有关于本次交易的货物是“按吊牌价的折扣价进行收购”的陈述，只是在回答被上诉人的总结性发问时（开庭笔录第11页倒数第七行：吊牌价与收货价是不一致的，对吗？）回答的“对”。在上诉人询问时，其明确回答对收购的具体情况不清楚，更不知道本次交易的收货价到底是多少。因此，其关于吊牌价与收货价不一致的回答，只是在被上诉人总结的诱导性发问时，自己按照所了解的通常情况对本次交易的主观判断，并不能反映本案的客观事实。再次，被上诉人提交的《沧州市场经营权转让协议》能够证实，按照交易习惯，在转让交易中，除货品价值外，店面转让费是客观存在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所以商定按吊牌价收购，就是因为在双方的交易中，上诉人不再另行收取店面转让费，按吊牌价确定的345481元已将全部费用包括在内。而被上诉人提供的与他人签订的《沧州市场经营权转让协议》和《经销协议》体现的情况是，在单独收取店面转让费的情况下，才可能按照货品的折扣价收货，但一审法院在考虑到上诉人没有另外收取店面转让费的情况下，仍然酌定按吊牌价的七折认定收购价，显然对上诉人不公。另外，如果被上诉人所讲的按吊牌价的七折收购上诉人的货品属实的话，那为什么在2017年还要为上诉人按照吊牌价出具货品清单？该行为足以说明，被上诉人主张的按吊牌价的四折收货不是事实，其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没有可比性，更不能作类推，根本不能证实其说法。因此，一审法院是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结合被上诉人的主张作出收购涉案货品的价格为吊牌价七折的酌定对上诉人明显不公。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转账记录涉及的款项系被上诉人给付的收购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转账记录中涉及的款项，除2015年1月15日、16日的16000元系给付收购款外，其他款项与收购款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交的书证和证人证言也可以证实。而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记录中的款项数额，有整有零，具体到几块钱，明显不可能是给付的收购款，正常人都能理解，其说法就是与常理相悖，不是事实，尽管上诉人百般辩解，也只是强词夺理之词。但一审法院却无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违背客观事实，认定被上诉人已经给付上诉人128903元，从被上诉人的应付收购款中扣除，对上诉人不公。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货款329481元。 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刘占勇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 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任丘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2民初1678号民事判决，依法予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占勇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一、本案真实案情。被上诉人刘占勇在任丘市燕春楼商场经营探路者（TOREAD）户外用品专柜，该商场按专柜月销售额百分比扣点收取摊位费，后因被上诉人经营不善，难以为继，商场方多次督促被上诉人撤柜退场。被上诉人于2013年9月找到同样从事该类商品销售的上诉人，愿意就未卖出的952件探路者户外用品，吊牌价共计345481元，按吊牌价四折即138192.4元（进货价，并口头约定最后算账时扣除被上诉人应担负的税点）给上诉人。上诉人考虑都是经营的同类商品，且上诉人自身销售业绩不错，就同意了被上诉人的请求，同时与被上诉人口头达成一致，就该商品四折货款随卖随付，因此双方也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之后，上诉人接手了该探路者户外用品专柜，经营了几个月，任丘市燕春楼商场从每月销售额中按点提取了专柜摊位费。期间，上诉人多次给付被上诉人货款148903元（已超出应付的货款）货款。但未曾想到还没等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结算，被上诉人却恶人先告状，背信弃义，辜负了上诉人困难时相帮的善意。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首先，被上诉人的诉状简单明了，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部分要素清楚，聊聊百余字，不会产生任何理解上的歧义。其所主张金额就是诉状中所述“所剩345481元货物由被告于2013年11月收购”，亦无其他；其二，通过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已支付被上诉人货款148903元，即便是被一审法院认定128903元，亦能充分证明被上诉人诉称“但被告一直未给付货款，经催要仍拒付”之说纯属谎言。所以一审法院罔顾以上事实，先入为主，主观臆断，作出了一份认证随性，自相矛盾，说理混乱，缺乏逻辑的判决：1、关于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证（1）一审判决证据认证中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经销协议）、2（物美集团内购会凭条），对该两份证据用以证明上诉人经销的KAILAS（汉道凯乐石）户外品牌新品进货价期货4.5折，现货5折的事实，法庭予以了采信；（2）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5（沧州市场经营权转让协议），上诉人提供该份证据用以证实上诉人在同样是接手沧州一家户外用品专柜时签订了书面转让协议，达到对库存户外服饰低于进货折扣支付收购款的证明目的，但没想到一审法院在作出“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认证后，转而断章取义的以该协议中关于“店面装修及市场维护费10万”约定，据此专断的推导出“能够间接证实被告收购原告铺面应支付一定收购费用，对此部分予以采纳”的认证结论，该表述中的“一定收购费”、“对此部分”究竟所指为何？是包含于吊牌价345481元之内，还是独立于吊牌价345481元之外的单独存在？关键如是与否均与客观事实相谬呀！2、关于一审判决对事实的认定。判决事实认定部分“……被告收购原告探路者货品952件，共计吊牌价345481元”，请注意此金额并不含有其他品类价格成分，与原告所诉是相一致。判决事实认定吊牌价345481元并无其他价值构成。3、关于一审判决说理部分。本院认为部分，默契并粗暴帮被上诉人补刀，专断并任性的认为“原告原经营燕春楼的探路者铺面，后被告继续经营该店面，双方虽没有签订相关合同，也未约定转让费，但被告不可能无根据且无偿占用原告经营的铺面，现被告认可收到原告探路者货品952件，应视为该货品的吊牌价包含了转让的费用”，到此，一审法院用了一系列主观臆断的词语，从而完成了一个“自由”心证过程，虽然“也未约定转让费”、“不可能无根据且无偿占用原告经营的铺面”、“吊牌价包含了转让的费用”等断言无任何证据和事实依据？！但还是任性导出“本院酌定被告收购原告上述门店及货品的价格为吊牌价的七折”的伪结论！让上诉人怎能信服！综上，一审判决不管是证据认证，事实认定，还是辨法析理，均是错漏百出，谬误重重，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 刘占勇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系买卖关系，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认定双方的法律关系是客观公正的，与客观实际相符。在之前的诉讼中，上诉人是主张厂家为统一市场而取消答辩人的销售资格，本次又说答辩人经营不善，难以为继。上诉人自己的说法就随意改变，信口开河，其说法完全不具有真实性。事实上，无论上诉人的哪种说法，都是站不住脚的。首先，销售探路者货品是经过厂家授权的，双方的合作关系是受法律保护的，不是上诉人一审中一句为了统一市场说取消就可以取消的。其次，上诉人所说的代销的行为也根本迖不到其所称的厂家统一市场的目的。除非是收购，答辩人不再经营，市场才有可能统一。如果只是上诉人代销，答辩人作为经营主体仍然存在，仍然可以以自己的名义经营，统一市场无从谈起。本案为发回重审的上诉案件，上诉人在第一次一审庭审时也自述现在任丘市场只有上诉人一家经营探路者，经营权已归沃克公司，足以说双方之间是收购关系而非代销行为。再次，上诉人一审提交《沧州市场经营权转让协议》和《经销协议》，无非是为了试图说明收购货品的价格问题，虽然答辩人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但认为可以反映出一个客观事实，那就是上诉人认可双方是收购关系，否则也没有必要拿来类推。第一次一审庭审时出庭的证人，除了清楚地证实了上诉人是收购行为外，也证实了答辩人主张的案件事实。本案的真实情况是，上诉人在任丘市华油百货大楼经营探路者品牌，由于华油百货大楼客流量小，想开拓任丘市燕春楼市场，但燕春楼商场运动板块区域没有位置，才找到答辩人想收购答辩人摊位。答辩人觉得上诉人给出的条件可以接受，才同意由上诉人收购答辩人的摊位。上诉人的说法完全是混淆视听，颠倒黑白。二、答辩人提交的上诉人为答辩人出具的燕春楼货品明细能够证实，2013年11月份，上诉人收购答辩人摊位和探路者品牌货品共计952件，价值345481元。该货品明细由上诉人出具，明确载明是按吊牌价出具的收购金额，由上诉人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及其财务人员签字确认。根本没有体现上诉人主张的折扣价。上诉人收购答辩人店面及货物后，答辩人一直要求上诉人出具欠据，但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推脱，货品明细还是在答辩人的再三要求下才出具的。《沧州市场经营权转让协议》是上诉人之前诉讼期间提交的，反而能够证实，按照交易习惯，在转让交易中，除货品价值外，店面转让费是客观存在的。双方之所以商定按吊牌价收购，就是因为在双方的交易中，答辩人没有另行收取店面转让费（价值10万元左右），345481元已将全部费用包括在内。另外，上诉人一方面主张是按吊牌价4折的价格向答辩人返款，另一方面声称至今接收的答辩人的货物尚未销售完毕。按照上诉人的说法，按照吊牌价4折计算，全部销售完毕的返款金额应该是138192.4元（345481元×40%），而上诉人在之前的诉讼中同时又主张在接收货物没有售完的情况下，已经向原告返款148903元。上诉人的说法相互矛盾，其根本不能自圆其说。究其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上诉人没有客观的陈述事实。上诉人主张的按吊牌价的折扣价收货不是事实，其提供的证据更不能证实其说法。上诉人提交的三组转账记录中涉及的款项，答辩人提交的书证和证人证言可以证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记录中的款项数额，有整有零，具体到几块钱，明显不可能是给付的收购款，正常人都能理解，其说法与常理相悖，不是事实，尽管上诉人百般辩解，也只是强词夺理之词。诚如答辩人一审时所讲，如果事实真象上诉人所讲的那样在2015年就已经付清了货款，上诉人为什么在2017年还要为答辩人出具货品清单？可见，上诉人没有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以上足以说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是上诉人一直在撒谎，却口口声声说答辩人恶人先告状，把脏水泼给答辩人，上诉人的言行才是真正的不讲诚信。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其上诉。 刘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货款345481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原告刘占勇提供以下证据：1、燕春楼货品明细表；2、2013年9月28日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一份；3、保定市征途户外旅游用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一份证明以及往来对账单一份；4、证人李某、田某当庭证言。 被告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经销协议书；2、物美集团内购会凭条；3、沧州银行业务回单、沧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农业银行任丘市天行者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明细信息结果表；4、部分货品（服装、装备等。）；5、沧州市场经营权转让协议（复印件）；6、任丘市天行者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并且出具该公司证明一份。 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认证如下：原告证据1，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实被告收到原告探路者货品952件，共计吊牌价345481元。原告证据2不能证实该款项与被告的付款有关，不具有证据力，不予以采信。原告证据3，原告未提供该证据来源的合法性，不予采信。原告证据4，证人刘某原系燕春楼的探路者铺面店长、证人田某原系被告员工，与本案有关，且没有证据显示证人与双方当事人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具有可信性，予以采信。被告证据1、2，该经销协议、物美集团内购会凭条能够证实经销商从供货商处提货均有一定的折扣，符合一般商业习惯，予以采信。被告证据3，对其中的沧州银行业务回单、交易明细、任丘市天行者对公账户明细信息结果表真实性原告未持异议，能够证实被告向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28903元，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欠条系其自行制作，不能证实其真实性，不予采纳。被告证据4，不能证实该货物与本案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证据5，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但该转让协议中对于转让条件有“店面装修及市场维护费10万”的记载，能够间接证实被告收购原告店面应支付一定收购费用，对此部分予以采纳。被告证据6，能够证实被告通过任丘市天行者商贸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情况，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占勇在任丘市燕春楼经营探路者铺面，2013年11月，被告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接手经营该铺面，被告收原告探路者货品952件、共计吊牌价345481元，当时双方未签订任何书面合同。货物交接后，铺面由被告继续经营。双方交接铺面后，被告共给付原告128903元，其中2015年1月15日、16日通过沧州银行共向原告转账16000元。2017年1月11日，原告刘占勇再次找被告催要货款，被告法定代表人苏胜利及财务人员田某给原告出具证明，内容为“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收探路者货品952件，共计吊牌价345481元（大写叁拾肆万伍仟肆佰捌拾壹元整）”该证明有苏胜利、田某签名，被告公司盖章。此后，被告没有付款。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原经营燕春楼的探路者铺面，后被告继续经营该店面，双方虽没有签订相关合同，也未约定转让费用，但被告不可能无根据且无偿占用原告经营的铺面，现被告认可收到原告探路者货品952件，应视为该货品的吊牌价包含了转让的费用。证人刘某作为探路者铺面的店长，其当庭证言能够证实被告收购原告该铺面，故应能认定原、被告之间系买卖关系。被告主张双方系代销关系，不认可从原告处收购铺面，而是直接从燕春楼商场租赁，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燕春楼货品明细表中写明被告收原告探路者货品952件，共计吊牌价345481元。证人田某证实该货物是按吊牌的折扣价进行收购，且按市场交易习惯，进货价一般为吊牌价的四折，故根据证人田某的证言和市场交易习惯，考虑原告未收取店面转让费的实际情况，收购价应低于吊牌价但高于一般四折的进货价，一审法院酌定被告收购原告上述门店及货品的价格为吊牌价的七折，即241836.7元（345481元×70%）。被告辩称已经给付原告148903元，其提供的证据仅显示支付128903元，原告主张除其中的16000元外，其余款项与收购款无关，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应全部认定为被告给付原告的收购款。证人田某虽当庭陈述有一笔款是刘占勇转账到其个人账户的，其取出之后存在了公司账户，具体是沃克公司账户还是天行者公司账户其记不清了，证人未指明具体日期、金额，且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无法确认。综上，被告应给付原告112933.7元（241836.7元-12890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刘占勇货款112933.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1元、保全费1320元，共计4561元，由原告刘占勇负担3070元，被告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491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接手上诉人刘占勇经营的任丘市燕春楼探路者铺面、接收探路者货品952件，双方就此未订立书面合同。双方当事人对己方主张的收购价格均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应各自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按照法定程序，经全面、客观地审核全案证据，并结合市场交易习惯等事实因素，酌定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收购门店及货品价格为吊牌价七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一审根据已查明事实，判决上诉人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刘占勇货款112933.7元，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刘占勇、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108元，由上诉人刘占勇负担4548元，上诉人任丘市沃克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5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梅 审判员 余志刚 审判员 李悦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马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