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初308号原告：田炜炜，女，1984年5月23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磊（田炜炜之夫），1981年4月26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楠楠，北京速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饭（北京）物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宿彦泽。被告：北京花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523号楼12层11509。法定代表人：塔某。被告：艾伦，女，1978年5月11日出生，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萌，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田炜炜与被告易饭（北京）物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饭公司）、北京花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果公司）、艾伦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炜炜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磊、郭楠楠，被告艾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易饭公司、花果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炜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3执异7号执行裁定书；二、追加艾伦为（2019）京03执1383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在未缴纳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易饭公司、花果公司、艾伦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艾伦作为花果公司发起人股东，认缴出资1470万元，实缴出资20万元，未实缴出资1450万元，在其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下将其认缴出资1470万元转让给北京镒金恒睿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恒睿中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艾伦作为花果公司发起人股东，应当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花果公司对田炜炜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中，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已穷尽执行措施，但花果公司仍无财产可供执行，已经具备破产条件，在未申请破产的情况下，花果公司股东的出资加速到期。上述加速到期不仅仅针对现公司股东，也适用于公司发起人以及已经转让股权的原股东，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关于“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的法律精神及法律目的。原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可以向受让人追偿，受让人承担清偿责任的，可以向转让股东追偿，最大限度保护债权人利益。在破产情况下，原股东与现股东均有义务实缴出资，这并未实质增加公司股东的义务。因此，艾伦认缴出资期限已经到期，（2020）京03执异7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出资期限尚未到期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艾伦在其未完全履行实缴出资义务的情况下，转让其股权，故应追加其为被执行人，由其在未依法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艾伦辩称，不同意田炜炜的诉讼请求。艾伦转让花果公司股权的行为不构成“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不构成应当被追加为被执行人的情形。艾伦已经不是花果公司的股东，且转让股权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或故意逃避债务的情形，关于股东出资加速到期的规定不适用于艾伦。艾伦已转让股权并实缴发起设立的20万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不适用于本案，将艾伦追加为被执行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以及。易饭公司、花果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田炜炜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2019]中国贸仲京裁字第1216号裁决书，证明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以及执行内容；证据2．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执1383号执行裁定书、（2019）京03执138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明田炜炜已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且法院业已受理，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证据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3执异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田炜炜申请追加艾伦为被执行人，但法院驳回了追加请求；证据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花果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花果公司的股权情况；证据5．花果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中的《股东会决议》《出资转让协议书》，证明艾伦向他人转让股权的情况。易饭公司、花果公司与艾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审理期间，本院依法调取了花果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企业登记信息材料。经询，田炜炜对本院调取的前述企业登记信息材料真实性无异议，称其提交的证据5即来自于花果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材料中。本院经审查认为，田炜炜提交的证据1为仲裁机关作出的裁决书，证据2与证据3均为人民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证据4为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的信息，证据5为花果公司工商登记材料且与本院调取的花果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材料一致，故本院对田炜炜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对证据1、证据2、证据3的证明目的亦予以采信，对证据4、证据5的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案件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论述。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与当事人陈述等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花果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材料记载的公司情况1．花果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16日，注册资本100万元，实收资本100万元，成立时的股东分别为艾伦、惠某、塔某。根据设立时的《公司章程》记载，艾伦的认缴出资额2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20万，实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惠某的认缴出资额为2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20万，实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塔某的认缴出资额为6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60万，实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2013年9月29日，北京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北华××验字[2013]第×号《验资报告》载明，截至2013年9月29日止，花果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壹佰万元整，股东以货币出资100万元。该《验资报告》所附《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所载艾伦、惠某、塔某的实际出资情况与设立时的《公司章程》记载内容一致。2．2014年5月21日，花果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变更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到3000万元，惠某以货币方式增加出资1150万元，艾伦以货币方式增加出资910万元，塔某以货币方式增加出资840万元；同意修改后的章程。根据修改后的《公司章程》记载，艾伦的认缴出资额为93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29年9月29日；惠某的认缴出资额为117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29年9月29日；塔某的认缴出资额为90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29年9月29日。3．2014年7月1日，花果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同意变更注册资本，由3000万元变更到5000万元，惠某以货币方式增加出资736．5万元，艾伦以货币方式增加出资540万元，塔某以货币方式增加出资573．5万元，北京海×文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文创公司）以货币方式增加出资150万元；同意吸收海×文创公司为新股东；同意修改后章程。根据修改后的《公司章程》记载，海×文创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为15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43年9月29日；艾伦的认缴出资额为147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43年9月29日；惠某的认缴出资额为1906．5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43年9月29日；塔某的认缴出资额为1473．5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43年9月29日。4．2015年10月16日，花果公司召开两次股东会并形成两份决议，第一份决议内容为：同意增加新股东××恒睿中心；一致同意惠某将其货币出资1076．5万元转让给塔某，一致同意惠某将其货币出资830万元转让给××恒睿中心，一致同意艾伦将其货币出资1470万元转让给××恒睿中心；同意修改后的公司章程。第二份决议内容为：同意塔某、××恒睿中心、北京首×文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文创公司）组成新的股东会；股东海×文创公司的名称变更为首×文创公司；同意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根据修改后的《公司章程》记载，首×文创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为15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38年9月29日；××恒睿中心的认缴出资额为230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38年9月29日；塔某的认缴出资额为2550万，认缴出资时间为2038年9月29日。当期企业登记信息材料中的《出资转让协议书》记载了前述股东会决议中的出资转让事项，并载明艾伦向××恒睿中心转让出资于2015年10月16日正式转让。艾伦至此不再持有花果公司的股权。二、花果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记载的公司情况2013年度报告“股东及出资信息”显示，艾伦的认缴出资额2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2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惠某的认缴出资额为2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2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塔某的认缴出资额为6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6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2014年度报告“股东及出资信息”显示，海×文创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为1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8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0；艾伦的认缴出资额为147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8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2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惠某的认缴出资额为1906．5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8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2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塔某的认缴出资额为1473．5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38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6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2015年度报告“股东及出资信息”显示，首×文创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为1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43年9月29日，实缴出资额为0；××恒睿中心的认缴出资额为23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实缴出资额为230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塔某的认缴出资额为25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实缴出资额为255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2016年、2017年年度报告“股东及出资信息”与2015年度报告内容一致。2018年度报告“股东及出资信息”显示，首×文创公司的认缴出资额为1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43年9月25日，实缴出资额为0；××恒睿中心的认缴出资额为23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实缴出资额为230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塔某的认缴出资额为255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实缴出资额为2550万元，实缴出资时间为2015年11月20日。三、关于田炜炜与花果公司的纠纷及执行情况田炜炜因与易饭公司、花果公司《融资租赁租金收益权转让协议》项下有关争议一案，于2018年8月9日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中国贸仲京裁字第1216号裁决书，该裁决书查明的主要事实为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3月28日期间，田炜炜通过花果金融互联网平台（www．huaguo．cn，由花果公司运营）运营的“×”网络融资业务，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与易饭公司、花果公司共签订29份《融资租赁租金收益权转让协议》，田炜炜作为受让方受让转让方易饭公司与相关承租人签订的《自动售货机租赁协议》项下的租金收益权，花果公司作为上述《融资租赁租金收益权转让协议》的见证人。仲裁庭最终裁决：1．易饭公司向田炜炜提供与29份《转让协议》对应的易饭公司与承租人签署的《自动售货机租赁协议》以及承租人的信息及相关租赁设备的信息；2．易饭公司、花果公司自裁决书作出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田炜炜支付租金收益权回购价款本金人民币550万元，以及上述本金按照年化利率24%计算的利息，自2018年7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日止；3．本案仲裁费人民币101709元，全部由易饭公司与花果公司承担，鉴于该笔费用已由田炜炜全额预缴，故易饭公司与花果公司应向田炜炜支付人民币101709元以补偿田炜炜代其垫付的仲裁费。该裁决书生效后，因易饭公司与花果公司未履行生效裁决书确定的义务，田炜炜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0月16日，本院作出（2019）京03执138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1．冻结、划拨易饭公司、花果公司银行存款5601709元及利息（以本金550万为基数，按照年化利率24%计算，自2018年7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日止）；2．冻结、划拨易饭公司、花果公司应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迟延履行金；3．冻结、划拨易饭公司、花果公司应负担的案件执行费63130元以及执行中实际支出的费用；4．采取上述措施后仍不足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则依法扣留、提取易饭公司、花果公司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或查封、扣押、拍卖、变卖其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其他财产。2019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9）京03执1383号之一执行裁定书查明，经调查，易饭公司与花果公司名下无不动产登记信息、无机动车登记信息及对外投资，……现田炜炜无法提供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被执行人暂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田炜炜认可本院调查结果，同意终结本次执行程序，遂裁定：终结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中国贸仲京裁字第1216号裁决的本次执行程序。田炜炜向本院申请追加艾伦为（2019）京03执1383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2020年3月26日，本院作出（2020）京03执异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田炜炜追加艾伦为被执行人的请求。田炜炜于2020年3月28日收到（2020）京03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并于2020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上述事实，有仲裁裁决书、执行裁定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与企业登记信息材料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田炜炜关于追加艾伦为（2019）京03执1383号案件被执行人并由艾伦在其未缴纳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案中，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20）京03执异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田炜炜追加艾伦为被执行人的请求，田炜炜于2020年3月28日收到上述执行裁定书后，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符合前述司法解释规定。本案中，田炜炜主张因艾伦作为花果公司股东，在其未完全履行实缴出资义务的情况下即将股权转让给他人，故应将艾伦追加为被执行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显示，首先，花果公司成立时，艾伦实缴出资20万元。花果公司后续进行两次增资，艾伦因此而增加的出资额均未到达认缴期限；其次，艾伦于2015年10月16日将其在花果公司的出资转让给××恒睿中心，该转让亦由花果公司股东会决议予以确认，该行为亦发生于艾伦出资额认缴到期日前；再次，田炜炜与易饭公司、花果公司系于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3月28日期间签订了涉案29份《融资租赁租金收益权转让协议》并据此对易饭公司、花果公司享有相应权利。综合上述情况，艾伦转让股权的行为发生时尚未至其增资认缴期限，同时该时间亦早于田炜炜涉案债权的形成时间，不属于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的情形，与追加之法定情形不符，故田炜炜以艾伦未完全履行实缴出资义务为由主张追加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田炜炜亦主张艾伦的认缴出资义务应当加速到期，主要理由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且花果公司作为被执行人，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其已具备破产原因，但并未申请破产，故艾伦虽系花果公司原股东，但其认缴出资义务仍应加速到期。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系人民法院审理公司解散和清算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上述条款适用于公司解散未进行清算，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的未缴出资股东责任认定问题，本案并不符合上述适用情形，田炜炜以该规定为由主张艾伦未认缴出资应加速到期，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田炜炜同时主张本案属于公司作为被执行人，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条件，但不申请破产时，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应在未出资范围内对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的情形。对此本院认为，艾伦转让股权时并未至认缴期，且股权转让的发生时间（2015年）早于田炜炜涉案债权的形成时间（2017年），其在花果公司成为本案被执行人时已并非花果公司股东，且现有证据亦未显示花果公司存在涉案债务产生后，通过股东会决议或者其他方式非善意地延长艾伦出资期限之事实，在案证据亦未能证明艾伦转让股权的在先行为存在其他损害田炜炜形成在后之债权的情形，故田炜炜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因此，田炜炜关于追加艾伦为（2019）京03执1383号案件被执行人并由艾伦在其未缴纳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易饭公司、花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缺席审理，并结合相关证据及事实作出认定。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田炜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田炜炜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尚晓茜审 判 员 胡新华审 判 员 郑吉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武 菁法官助理 张 弛书 记 员 马梦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