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行终110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玉臣，男，汉族。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廷昌，男，汉族。上诉人（一审原告）赵廷武，男，汉族。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姜汉，贵州铁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箭道街52号。法定代表人黄成虹，区长。委托代理人唐洪。委托代理人章根香，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玉臣、赵廷昌、赵廷武（以下简称赵玉臣等三人）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明区政府）房屋行政补偿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黔01行初1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2日中天城投集团贵州文化广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取得南明区瑞金南路、文化路周边国有建设用地进行开发建设。贵州文化广场安置项目一期建设竣工时间为2015年11月6日，同年12月2日通过验收。2017年12月11日，南明区政府作出南府发〔2017〕30号《南明区人民政府关于贵州文化广场（河滨剧场）项目房屋征收的决定》，决定对项目规划红线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房屋予以征收。同日，南明区政府作出南府发〔2017〕31号《南明区人民政府关于贵州文化广场（河滨剧场）项目房屋征收公告》对前述征收决定进来了公告,告知被征收人征收依据、征收范围、征收部门、征收实施单位、征收补偿方案等内容。赵玉臣等三人位于南明区（住宅，164.13平方米）房屋属于征收红线范围内。2017年8月22日，南明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发布了《贵州文化广场（河滨剧场）项目选择评估机构公告》，同月31日南明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发布《关于延长贵州文化广场（河滨剧场）项目评估机构选择期限的通知》，将该项目评估机构选择期延长5个工作日。2017年9月18日，南明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发布并公示了《贵州文化广场（河滨剧场）项目征收评估机构选择结果公示》。公示载明：评估机构选择上通过收集、汇总，超过半数被征收人选择贵州双鉴房地产评估顾问有限公司（资质等级为二级）。贵州双鉴房地产评估顾问有限公司作为本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2018年10月18日，评估机构出具了涉案房屋的分户评估报告，对涉案房屋的评估价值时点为2017年12月11日，涉案房地产评估总价为2005340元。2019年6月27日在赵玉臣住处进行送达，赵玉臣签收。2017年12月11日，评估机构出具了该项目安置房（二期）Ａ4栋六至六十三层住宅用房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时点为2017年12月11日，安置房评估单价为16465元每平方米。在征收赵玉臣的涉案房屋过程中，分别于2019年6月27日、2019年6月29日、2019年7月2日与赵玉臣商谈征收事宜，但商谈未果。2019年9月19日，南明区政府向被征收人赵玉臣等三人作出了南府发〔2019〕196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以下简称196号补偿决定），并于2019年9月27日、9月29日送达给赵玉臣等三人，赵玉臣签收并代赵廷昌、赵廷武签收。要求赵玉臣等三人在收到该补偿决定书后，在15日期内搬迁完毕，腾空房屋交给房屋征收部门。赵玉臣等三人对该补偿决定不服，遂诉至法院，诉请：1.撤销南明区政府2019年9月19日作出的196号补偿决定；2.本案诉讼费由南明区政府承担。一审法院另查明，196号补偿决定提供两种补偿方式：一、房屋产权调换。（一）由征收部门提供位于贵阳市南明区文化路贵州文化广场（河滨剧场）安置房A4栋60层O户型、建筑面积86.07平方米住宅房屋一套及A4栋48层I户型、建筑面积78.09平方米住宅房屋一套，共两套住宅房屋，总面积为164.16平方米（为保证被征收人所得产权调换房面积不小于原房面积，鉴于目前该项目无单套面积合适的安置房，故以两套房屋进行置换），与被征收人建筑面积164.13平方米的住宅房屋进行产权调换。按照评估机构出具评估报告，被征收人需要补房屋征收部门房屋产权调换差价款164.16㎡×16465元／㎡-164.13×12218元／㎡=697554.06元。原房与安置房置换后，由被征收人补给征收部门差价款后，该安置房产权归被征收人所有；若被征收人无力补差，则被征收人享有产权调换房中应安置建筑面积产权，超安置建筑面积及未结清差价面积的产权由征收部门处置，被征收人按照相关规定缴纳租金租住，待被征收人有经济能力并自愿补清该差价款后，享有产权调换房的产权。另房屋征收部门需补被征收人搬迁费164.13㎡×10元／㎡.次×2=3282.6元。（二）由于产权调换房为期房，过渡期为36个月，本补偿决定送达后，若被征收人自寻房屋过渡，由征收部门按照补偿方案的规定向被征收人发放临时安置费：164.13×10元／㎡.次×36个月=59086.8元；如果产权调换房逾期交房，征收部门按照补偿方案的相关规定发放超期临时安置费。二、货币补偿。（一）房屋货币补偿款：164.13㎡×12218元/㎡=2005340.34元；（二）搬迁费：164.13㎡×10元／㎡.次×1=1641.3元；（三）临时安置费：164.13㎡×10元／㎡.次×3个月=4923.9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2011905.54元。以上两种补偿方式被征收人只能选择其中一种方式。涉及被征收房屋室内装修补偿费，将按照实际测量结果，依据该项目补偿方案的相关标准据实计算进行补偿。三、根据该项目征收补偿方案规定，被征收人在征收签约期限（2017年12月23日至2018年3月26日）内未签约，所以被征收人不能获得该项目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各项补助及奖励费用。一审再查明，账户名为南明区房屋征收管理局在中国农业银行贵阳观山湖支行的对公活期账户，在2019年6月3日显示账户余额为182785313.68元；其中冻结金额12026885.37元，可用余额170758428.31元。赵廷昌、赵廷武系赵玉臣的儿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地产征收估价分户结果报告》是否能作为南明区政府依法作出补偿决定的依据，案涉征收补偿决定是否合法。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以下称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之规定，南明区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是本案适格被告。南明区政府在与赵玉臣等三人就房屋征收补偿事宜经协商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依法作出了196号补偿决定并予以公告，上述补偿决定中提供了产权调换及货币补偿两种补偿方式供其选择。其中产权调换补偿系南明区政府与赵玉臣等三人结清安置房与被征收房屋价款差额的情况下进行调换，货币补偿则主要依据被征收房屋的分户评估价格予以货币补偿，货币补偿款项为2005340.34元，从南明区政府提供的银行出具的存款证明来看，存款余额足以保障赵玉臣等三人获得补偿的权利。另，上述补偿决定中对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用的数额及计算依据亦进行了明确。在196号补偿决定中，南明区政府对赵玉臣等三人被征收房屋的装修价值补偿作出据实补偿决定。南明区政府对196号补偿决定向赵玉臣等三人进行了送达，并告知了诉权，南明区政府作出的196号补偿决定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关于赵玉臣等三人主张南明区政府提供产权调换的A4栋安置房屋不存在，剥夺了赵玉臣等三人的选择权。经查，196号补偿决定中，明确向赵玉臣等三人提供了两种安置补偿方式。其中产权调换的A4栋安置房虽系期房，但征收部门已经明确给赵玉臣等三人发放过渡安置费用，而且在期房未按约定交付时，征收部门按照方案规定发放超期临时安置费。同时还提供了货币补偿方案可供赵玉臣等三人选择。196号补偿决定并未剥夺赵玉臣等三人的选择权。故赵玉臣等三人该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赵玉臣等三人主张196号补偿决定一楼房屋装修、未登记房屋部分的评估权。经查，196号补偿决定中，南明区政府已经在该补偿决定中明确了室内装修补偿费将根据实际测量结果按照《贵州文化广场（河滨剧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相关标准据实计算进行补偿。对于赵玉臣等三人主张的未登记房屋部分的评估权，评估机构根据赵玉臣等三人的不动产权证登记的建筑面积为164.1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性质系出让）进行评估，赵玉臣等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还另外拥有除涉案房屋164.13平方米以外的合法建筑及权利证书。故赵玉臣等三人所提该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赵玉臣等三人主张南明区政府在选择评估机构上违反法定程序，未保障其知情权、选择权。经查，南明区政府征收工作部门根据《贵州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机构选定办法（暂行）》及贵州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黔建房通（2015）386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南明区政府对贵州文化广场（河滨剧场）项目符合资质的评估机构向被征收人发布项目选择评估机构公告、发放民意调查表进行选择，对选择情况进行了汇总，并对评估机构选择结果进行公示，公示内容为超过半数被征收人选择贵州双鉴房地产评估顾问有限公司（资质等级二级），故将贵州双鉴房地产评估顾问有限公司作为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南明区政府对案涉征收项目的评估机构选择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关于赵玉臣等三人主张分户评估报告违反法律规定，逾期送达，剥夺赵玉臣等三人“申请复核评估、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以及评估价格过低。经查，第一，赵玉臣等三人房地产征收估价分户结果报告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征收部门于2019年6月27日向赵玉臣等三人送达，赵玉臣等三人签字确认收到评估报告，但不认可评估报告的估价结果。2019年9月19日，征收部门作出196号补偿决定，并于9月27日、29日分别送达给赵玉臣等三人。赵玉臣等三人如认为其涉案房屋评估价值低于同期或者相类似地段的评估价值，应当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规定的期限内通过申请复核评估、申请评估委员会鉴定等方式主张权利，而不是放弃或者怠于行使其权利。赵玉臣等三人在诉讼中对评估提出异议，但根据评估办法的规定，对于评估结果的异议应当按照规定进行，该异议不在司法审查范围内，故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结合贵阳市2015年至2019年房地产价格波动大等实际情况，南明区政府提供的产权调换安置房价值与赵玉臣等三人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评估时点均为2017年12月11日，且评估价格与同期房屋市场价格基本相符，故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同一评估时点作出的评估价格应当作为产权调换时的价值计算标准。关于赵玉臣等三人主张南明区政府作出的补偿决定时分户评估报告的实地查勘期早于估价作业期，且评估报告超过有效期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项目的多数被征收人选择确定了评估机构，评估机构在作业前先行进行实地查勘收集评估所需资料，应视作是对评估估价的前期准备。评估报告的估价时点为2017年12月11日，即征收决定作出之日，评估报告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补偿决定作出的时间为2019年9月19日，补偿决定并未超出法律法规等规定的评估报告使用期限的规定，故评估报告可以作为补偿决定价格依据。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以下称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之规定，南明区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是本案适格被告。南明区政府在与赵玉臣等三人就房屋征收补偿事宜经协商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依法作出了196号补偿决定并予以公告，上述补偿决定中提供了产权调换及货币补偿两种补偿方式供赵玉臣等三人选择。其中产权调换补偿系南明区政府与赵玉臣等三人结清安置房与被征收房屋价款差额的情况下进行调换，货币补偿则主要依据被征收房屋的分户评估价格予以货币补偿，货币补偿款项为2005340.34元，从南明区政府提供的银行出具的存款证明来看，存款余额足以保障赵玉臣等三人获得补偿的权利。另，上述补偿决定中对搬迁费、临时安置费用的数额及计算依据亦进行了明确。在196号补偿决定中，南明区政府对赵玉臣等三人被征收房屋的装修价值补偿作出据实补偿决定。南明区政府对196号补偿决定向赵玉臣等三人进行了送达，并告知了诉权，南明区政府作出的196号补偿决定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南明区政府作出的196号补偿决定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赵玉臣等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规定，判决驳回赵玉臣等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赵玉臣等三人负担。一审宣判后，赵玉臣等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评估机构选定程序违法，剥夺了赵玉臣等三人对评估机构的投票选择权、知情权、参与权。2.用于产权调换房屋16465元/㎡的市场评估价纯属虚构，数据造假，欺骗了被征收人，剥夺了赵玉臣等三人公平补差权。3.用于调换的A4栋安置房屋，无论在物理形式还是法律形式均不存在，剥夺了赵玉臣等三人的补偿选择权。4.196号补偿决定违反公平补偿原则，且未送达。5.被上诉人违反法定期限、程序、逾期制作、逾期送达《房地产征收估价分户结果报告》，剥夺了上诉人申请复核评估、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过期使用评估报告，低于市场价值补偿。6.补偿决定中遗漏项目，对室内装修、未登记房屋没有进行评估。剥夺了上诉人对房屋室内装修、未登记房屋的评估权，以及申请复核评估、申请专家鉴定的权利和获得完整房屋价值补偿的权利。被上诉人南明区政府二审法定期限内口头辩称：涉诉补偿决定的作出完全合法，涉诉当事人大多都不配合政府的工作，但是补偿决定并没有损害其合法权益，相反，无论是货币补偿还是产权调换，都充分考虑了其相关的权益。装饰装修部分和未登记的无证房面积部分之所以在补偿决定中没有体现，是因为当事人不配合，如果当事人配合，政府可以马上进行相关工作。本院审理期间，赵玉臣等三人以一审时疏忽、无人提醒为由，补充提交《收条》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96号补偿决定遗漏补偿阳台部分10余平方米。本院认为，赵玉臣等三人二审所提交的证据，并非法定新证据，其逾期提交理由亦非法定理由，亦未提交原件核对，该证据材料本院不予接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南明区政府作出的196号补偿决定是否合法。本院认为，对于南明区政府作出的196号补偿决定的合法性，应当结合赵玉臣等三人的上诉请求，从南明区政府是否具有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职权、补偿方式是否合法、评估程序是否合法及评估结果是否公平、补偿决定是否存在漏项等方面进行审查。一、关于南明区政府是否具有作出征收补偿决定职权的问题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规定，南明区政府依法负责其行政区域内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具有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对于被征收房屋的补偿问题，因赵玉臣等三人与南明区政府未能达成补偿协议，南明区政府作出196号补偿决定后，向上诉人赵玉臣等三人直接送达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之规定。二、关于补偿方式是否合法的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产权调换。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提供了房屋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两种补偿方式供被征收人选择，南明区政府的补偿安置方式符合上述规定。另外，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用于调换的A4栋安置房不存在，剥夺了其补偿选择权的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一般来讲，提供已建成的房屋用于调换更有利于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或房屋产权调换，但在特定的情况下，由市、县级人民政府提供期房或在建工程也能保障被征收人产权调换的权利。本案被上诉人南明区政府用于产权调换的A4栋安置房虽然尚未建成，但不影响被征收人对安置方式的选择。因此，上诉人赵玉臣等三人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评估程序是否合法及评估结果是否公平的问题其一，关于评估机构选定程序的合法性。就本案而言，南明区政府向被征收人发放了评估机构选择民意调查表，并将选择结果进行了公示，符合《贵州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机构选定办法(暂行)》第八条关于评估机构选定程序及公示程序的规定。且涉案评估报告出具的日期为2018年10月18日，有效期为出具报告之日起一年，补偿决定作出的时间为2019年9月19日，并未超出评估报告的有效期限。其二，关于评估结果是否公平的问题。贵州双鉴房地产评估顾问有限公司以征收决定公示之日为价值时点，最终评定涉案房屋单价为12218元/平方米，产权调换安置房屋的评估价格16465元/平方米，该评估价格系考虑评估物业的位置、环境、建设成本、小区配套等影响其价值的因素作出，并无明显不当。四、关于被诉补偿决定是否存在漏项问题关于室内装饰装修的补偿，被诉补偿决定中已明确“涉及被征收房屋室内装修补偿费，将根据实际测量结果按照《贵州文化广场（河滨剧场）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相关标准据实结算进行补偿”，并未否定上诉人获得室内装饰装修补偿的权利。同样，赵玉臣等三人主张的未登记房屋部分的补偿，也可在室内装饰装修补偿问题中一并解决，针对南明区政府后续的处理，赵玉臣等三人仍然有救济途径。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被上诉人南明区政府作出的196号补偿决定并无明显不当，对上诉人赵玉臣等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赵玉臣等三人的诉请，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赵玉臣、赵廷昌、赵廷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龙金审判员  孟 婷审判员  陈显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利利书记员张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