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09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东，男，1969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建筑工，户籍所在地惠安县，现住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晓东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9月22日作出（2020）闽0521刑初4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晓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被告人李晓东在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路找人伪造2枚分别刻有“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之后，被告人李晓东在出借人分别为王某、王超的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及身份证明、收据、付款指令、承诺书、申请书上使用。2017年，王某、王超分别持上述借款合同等材料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7）鲁06民初12号民事裁定，冻结了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南建筑公司）招商银行账户上的存款4338.5865万元；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7）鲁06民初372号民事裁定，冻结了闽南建筑公司各个银行账户上的存款共计1500多万元及对烟台嘉亿置业有限公司持有的债权上谷花园工程款900万元。2018年3月20日，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6民初12号民事判决。被告人李晓东、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以下简称烟台分公司）、闽南建筑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8年8月30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19年2月20日、2019年4月4日作出（2017）鲁06民初372号和（2018）鲁06民初489号民事判决，分别判决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超借款本金1234.5048万元及利息，偿还王某借款4266.8964万元及利息。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7日分别作出（2019）鲁民终1048号和1045号民事判决，均维持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判决生效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于2020年6月2日和2020年6月8日向闽南建筑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并裁定划拨闽南建筑公司在招商银行泉州惠安支行账户存款4338.5865万元。 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李晓东持上述伪造的“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在与烟台钰弘保温工程有限公司的合创公馆分包工程项目结算书、工程款项顶房协议、承诺书等文书上使用。之后，烟台钰弘保温工程有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并于2019年1月17日向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于同日作出（2019）鲁0602民初739号民事裁定，冻结了闽南建筑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的存款1278.182831万元。 2015年12月2日，被告人李晓东持上述伪造的“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在与王学彬的顶房协议、收款收据、招远王总计算表和欠款协议上使用。2019年10月16日，王学彬将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和闽南建筑公司诉至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并于次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鲁0685民初3820号民事裁定，冻结闽南建筑公司银行账户的存款1392.5648万元。 经鉴定，日期为2015年1月13日的借款合同，日期为2016年4月21日的借款合同，日期为2016年4月21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日期为2014年1月23日的付款指令，日期为2014年1月24日的收据、日期为2016年9月8日的承诺书，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的合创公馆分包工程项目结算书，日期为2015年5月20日的工程款顶房协议，日期为2016年5月4日的承诺书，日期为2015年12月2日的顶房协议、收款收据、招远王总计算表、欠款协议上的“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印文，以及日期为2016年4月12日的申请书、日期为2016年7月28日的证明上的“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文，均与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提供的样本上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李晓东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净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在与王某、王超民间借贷纠纷中伪造公司印章的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实其是闽南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7）鲁06民初12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闽南建筑公司招商银行账户上的存款4338.5865万元。2018年1月，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7）鲁06民初372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闽南建筑公司各个银行账户上的存款共计2000万元及对烟台嘉亿置业有限公司持有的债权上谷花园工程款900万元。上述2个案件材料显示有2份出借人分别为王某、王超，借款人为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保证人为李晓东的借款合同。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的经营人是李某1，李晓东只是烟台分公司其中部分项目的经营人，邱某3是整个山**域负责人。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自2006年3月6日成立至2014年7月份，印章都由李晓东保管，2014年7月至今，印章都由邱某3管理。闽南建筑公司的印章由邱某2管理。如果是正常业务，使用闽南建筑公司的印章需要邱某2同意并登记，像李晓东这种借款业务需要其本人同意签字，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也需要邱某2同意才能使用。上述2份借款合同上“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和日期为2016年7月28日的证明上“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均是假的。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上午，其和李晓东在其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甲方（出借人）是其，乙方（借款人）是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丙方（保证人）是李晓东。其在合同甲方签字后拿给李晓东，李晓东在丙方签字后由他带来的会计康某在借款合同上盖“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 3.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闽南建筑公司的副总经理兼办公室主任。其从1997年开始管理闽南建筑公司的印章。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承接建筑工程或其他业务需要总公司的印章，其都会出具。烟台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某1。其没有于2016年7月份出具一份关于烟台分公司实际负责人的证明，也从未将总公司的印章借给李晓东使用过。 4.证人邱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闽南建筑公司山**域的负责人，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某1，李晓东是挂靠在闽南建筑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其于2014年7月份从李晓东手中接管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印章的使用都要其经手，其从未借给李晓东私用。日期为2016年4月21日的借款合同上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印章不是其盖的，其不清楚有这笔借款。闽南建筑公司还有授权一枚总公司的印章在其处，需要经其核对后使用，如果是重大事项，其会请示总公司的领导，使用后都会登记备案。其有在2016年4月12日盖过一份申请书给李晓东，但不是公安机关从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那份申请书，两份申请书内容一样，印章及盖印位置不一样。日期为2016年7月28日的证明上闽南建筑公司的印章不是其盖的。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闽南建筑公司派驻烟台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监督分公司的运作，领总公司的工资。李晓东是其亲弟弟，是分公司部分项目的承包人，上交总公司管理费，项目自负盈亏。2016年12月，王某到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总公司、分公司和李晓东，李晓东才说他私刻公司印章，说是被王某逼得没办法，但没说私刻哪个印章。分公司的印章都是放在分公司的办公室里，没有规定谁才是分公司印章的负责人，正常业务都可以盖章，不需要谁同意。总公司有授权一枚总公司的印章在邱某3处，只有他有权使用这枚印章。邱某3也是总公司派驻分公司的负责人，权力比其大。康某是分公司的财务经理。 6.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开始，李晓东在山东省烟台市做建筑工程项目，其是李晓东私人聘请的会计。很多年前，李晓东有找王某借钱用于建筑工程项目，很多账都是往其私人账户上走的，基本都有借有还。2014年1月，李晓东找王超借1500万元，王超只转账1200万元到其私人账户给李晓东。2016年4月，王某和于某逼迫李晓东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具体内容不清楚。其不知道李晓东私刻公司印章的事情。 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1日，其和王某、李晓东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把其的1500万元债权转让给王某，协议书甲方为威海小康宏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乙方为烟台华兴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某，丙方为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东。王超有借款给李晓东个人，具体借多少其不清楚。 8.证人江某的证言、民事诉状、传票等诉讼材料，证实其系闽南建筑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2019年11月10日，闽南建筑公司收到王学彬向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起诉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还款本息合计13944850元起诉书及顶房协议、借条、收款收据、招远王总计算表、欠款协议。经王学彬的申请，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冻结了闽南建筑公司13925648元银行存款。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李某1，李晓东是烟台分公司5个项目负责人之一，他并没有权利使用烟台分公司的印章。目前，闽南建筑公司巨额资金被冻结，公司资金周转不畅，工人工资无法按时发放，造成工人大量上访，损失难以估计。 9.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是闽南建筑公司的财务总监。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李某1。李晓东是闽南建筑公司法人股东之一福建南坤投资有限公司的一个小股东。李晓东伪造的印章除用于与王某、王超的债务合同外，还用于烟台钰弘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起诉闽南建筑公司时提交的合创公馆分包工程项目结算书、工程款顶房协议、承诺书上。烟台中院共冻结闽南建筑公司7353.5865万元，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就烟台钰弘保温工程有限公司起诉闽南建筑公司的案件冻结闽南建筑公司1278.182831万元，所造成的损失为资金占用损失。闽南建筑公司认为，如有证据证明李晓东与王某、王超存在勾结，李晓东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10.辨认笔录、照片及文书，证实被告人李晓东对其拨打制章人电话、丢弃印章的地点进行辨认、指认；被告人李晓东辨认并确认合创公馆分包工程项目结算书、工程款顶房协议、日期为2016年5月4日的承诺书上的“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印章是其使用伪造的印章所盖。 11.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付款指令、收据、承诺书、证明、合创公馆分包工程项目结算书、工程款顶房协议，证实被告人李晓东使用伪造公司印章的文书材料。 12.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工作说明，证实日期为2015年1月13日的借款合同，日期为2016年4月21日的借款合同，日期为2016年4月21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日期为2014年1月23日的付款指令，日期为2014年1月24日的收据，日期为2016年9月8日的承诺书，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的合创公馆分包工程项目结算书，日期为2015年5月20日的工程款顶房协议，日期为2016年5月4日的承诺书，日期为2015年12月2日的顶房协议、收款收据、招远王总计算表、欠款协议上的“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印文，以及日期为2016年4月12日的申请书、日期为2016年7月28日的证明上的“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文，均与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提供的样本上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 13.（2017）鲁06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2017）鲁06民初372号民事裁定书、（2019）鲁0602民初739号民事裁定书、（2019）鲁0685民初382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王某、王超、王学彬、烟台钰弘保温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对闽南建筑公司、烟台分公司及李晓东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山东省招远市人民法院分别根据涉案情况裁定冻结和查封闽南建筑公司的银行存款和财产。 14.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6民初372号和（2018）鲁06民初489号民事判决书、（2020）鲁06执273号280号执行通知书、（2020）鲁06执273号执行裁定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鲁民终1045号和1048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晓东、烟台分公司、闽南建筑公司和王某、王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一、二审判决。两案均已进入执行程序，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划拨闽南建筑公司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惠安支行账户存款43385865元。 15.查封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账户冻结情况说明，证实闽南建筑公司财产被冻结的具体情况。 16.烟台分公司行政章移交及公章印鉴样式，证实2014年7月11日，邱某3从李晓东处接管“福建省闽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烟台分公司”行政印章1枚。 17.委派书、任命书、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证实烟台分公司成立后至2019年7月29日由李某1担任负责人，2019年7月29日变更由邱某3担任负责人，邱某3自2014年7月11日起即负责烟台分公司的公章管理等办公室日常工作。闽南建筑公司与李晓东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李晓东仅为闽南建筑公司承揽的几个工程项目的承包人。 18.公司章程，证实闽南建筑公司及其法人股东福建南能投资有限公司、福建南斗投资有限公司、福建南坤投资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 19.闽南建筑公司关于李晓东伪造印章涉民间借贷诉讼案件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李晓东和闽南建筑公司涉民间借贷涉诉案件共18件，已判决并发生法律效力2件，其中一件执行款已被扣划；未判决16件，标的额4240.5470万元，均也被诉讼保全冻结款项。 2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晓东于2018年6月14日主动到惠安县公安局净峰派出所投案。 2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晓东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2.被告人李晓东的供述，供认2014年7月，闽南建筑公司对烟台分公司进行改革，总公司将之前由其保管的分公司印章收回，派邱某3统一管理，必须经审批和登记才能用印章。为了工作便利，其私刻烟台分公司的公章。因其欠王某、王超、于某三人钱，他们利滚利，总公司不可能为其担保。其便私刻伪造这两枚印章用于办理在王某、王超借款手续上。庭审中，对指控其伪造公司印章并使用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东无视国家法律，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李晓东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致使闽南建筑公司财产被法院冻结、划拨，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晓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庭审中，能如实供述其他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李晓东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诉人李晓东诉称：闽南建筑公司被烟台法院冻结、划拨的现金与其私刻公章没有直接关系，相关民事判决书亦没有认定因其私刻的公章而造成债务；其投资施工所得的“合创”公司的房产市值一亿余元在闽南建筑公司名下并掌控，其与闽南建筑公司的尚未结算；其与王某、王超的“套路贷”在申诉中，其已积极向公安机关报案，希望能立案追回被划走的款项；原判认定其给闽南建筑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请求改判缓刑或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晓东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邱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邱某2、邱某3、李某1、康某、于某、江某、李某2的证言，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民事诉状、传票等诉讼材料，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照片及文书，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付款指令、收据、承诺书、证明、合创公馆分包工程项目结算书、工程款顶房协议，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工作说明，（2017）鲁06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2017）鲁06民初372号民事裁定书、（2019）鲁0602民初739号民事裁定书、（2019）鲁0685民初3820号民事裁定书、（2017）鲁06民初372号和（2018）鲁06民初489号民事判决书、（2020）鲁06执273号280号执行通知书、（2020）鲁06执273号执行裁定书、（2019）鲁民终1045号和1048号民事判决书，查封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账户冻结情况说明，烟台分公司行政章移交及公章印鉴样式，委派书、任命书、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公司章程，闽南建筑公司关于李晓东伪造印章涉民间借贷诉讼案件基本情况，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上诉人李晓东的供述等。前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李晓东诉称原判认定其给闽南建筑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晓东加盖伪造的公司印章的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付款指令、收据、承诺书、证明、合创公馆分包工程项目结算书、工程款顶房协议等材料系法院对闽南建筑公司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以及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晓东具有闽南建筑公司或者烟台分公司代表权或代理权进而认定闽南建筑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重要依据。在案的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显示，生效民事判决进入执行程序后已裁定划拨闽南建筑公司在银行账户的存款4338.5865万元。上诉人李晓东因其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已然给闽南建筑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至于上诉人李晓东与闽南建筑公司之间的结算情况以及上诉人李晓东申诉王某、王超“套路贷”能否成立，并不影响本案中上诉人李晓东因其伪造公司印章行为给闽南建筑公司所造成经济损失的认定。综上，上诉人李晓东关于原判认定其给闽南建筑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晓东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上诉人李晓东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致使闽南建筑公司财产被法院冻结、划拨，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晓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晓东于原审庭审中如实供述其他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晓东请求改判缓刑或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希进 审判员  王柳玲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洪永康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