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师千，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吴怡璇，广西嘉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彦东，男，197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职员，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贺凡叶，女，1976年9月6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教师，户籍地上海市闳行区，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 2 栋1303。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侯莹佳，广西昊之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文江，男，1965年8月17曰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高雨薇，女，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翔，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云祥，男，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所地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1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春江，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常小波，男，1989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 3 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孙紫薇，广西海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思阳，女，199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籍地黑龙江省富锦市，住所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陶心进，广西群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师千、徐彦东、贺凡叶、柴文江、高雨薇、高云祥、常小波、齐思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国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师千及其辩护人吴怡璇、被告人徐彦东、被告人贺凡叶及其辩护人侯莹佳、被告人柴文江、被告人高雨薇及其辩护人陈翔、被告人高云祥及其辩护人郭春江、被告人常小波及其辩护人孙紫薇、被告人齐思阳及其辩护人陶心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和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其中最高级为A级老总，A级老总又分为Al、A2、A3老总，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升为A级老总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以领取老总工资。 4 2011年5月，被告人师千经由王丽香（在逃）介绍在广西北海市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被告人贺凡叶成为其下线，贺凡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徐彦东、高雨薇等下线人员。被告人徐彦东、柴文江、高雨薇、高云祥、齐思阳、常小波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后，积极发展各自传销下线，建立自己的传销体系，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至案发时，被告人师千、贺凡叶、徐彦东、柴文江、高雨薇、高云祥、常小波、齐思阳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均超过30人并且层级超过三级，已达到老总级别，开办了个人名下的银行卡用于传销体系的资金运作及所谓“老总工资”的发放等。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师千、徐彦东、贺凡叶、柴文江、高雨薇、高云祥、常小波、齐思阳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师千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徐彦东、贺凡叶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柴文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高雨薇、高云祥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常小波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齐思阳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师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发展贺凡叶为其下线。 被告人师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师千没有发 5 展贺凡叶成为其下线，师千是初犯、偶犯、愿意认罪认罚，请求对师千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彦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贺凡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辩称其不认识常小波。 被告人贺凡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常小波不是贺凡叶发展的下线，被告人贺凡叶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2016年退出并解散团队，请求对贺凡叶从轻处罚。 被告人柴文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高雨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高雨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高雨薇只发展了蔡泽勇一人，其用父母的名字补单，其在2015年退出传销，没有获利，请求对高雨薇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云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未参加传销组织。 被告人高云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没有证据证明高云祥的上、下线是谁，高雨薇、曹艳丽均否认高云祥参与传销，高雨薇供述高云祥是其补单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云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6 被告人常小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常小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常小波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在看守所表现良好，请求对常小波在一年四个月以下量刑。 被告人齐思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齐思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齐思阳是传销的参与者，同时也是受害者，齐思阳被扣押的车辆是王春财的，指控齐思阳的证据没有形成证据链。 经审理查明：所谓“资本运作”，是一种传销模式，无任何商品或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当加入者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28人申购600份额且三个下线均为经理级别时，即可晋升为老总，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申购款或老总返利。 2011年5月，被告人师千经由王丽香（在逃）介绍在北海市出资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被告人贺凡叶成为其下线，贺凡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徐彦东、高雨薇等下线人员。被告人徐彦东、柴文江、高雨薇、高云祥、齐思阳、常小波加入资本运作传销体系后，积极发展各自传销下线，建立自己的传销体系，从中获取非法利益。至案发时，被告人师千、贺凡叶、徐彦东、柴文江、高雨薇、高云祥、常 7 小波、齐思阳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均超过30人并且层级超过三级，已达到老总级别，并开办了个人名下的银行卡用于传销体系的资金运作及所谓“老总工资”的发放等。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师千处扣押电脑二台、手机二部；从徐彦东处扣押哈弗汽车一辆、现金1700元、手机一部；从贺凡叶处扣押宝马汽车一辆、现金19300元、手机一部；从柴文江处扣押手机一部；从高雨薇处扣押吉利汽车一辆、现金1700元、手机四部、笔记本电脑一台、平板电脑三台；从高云祥处扣押宝马汽车一辆，台式电脑主机一台、手机一部；从常小波处扣押手机一部；从齐思阳处扣押汽车一辆(车主王春财)、手机一部。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贺凡叶的家属自愿代其预缴罚金六十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检查笔录、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人员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银行流水等书证；2.证人赵某、孙某1、孙某2、孙某3、李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师千、徐彦东、贺凡叶、柴文江、高雨薇、高云祥、常小波、齐思阳等人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师千、徐彦东、贺凡叶、柴文江、高雨薇、高云祥、常小波、齐思阳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高云祥及其辩护人辩称高云祥没有参加传销组织的辩护意见。经查，证 8 人孙某1、孙某2、赵某均证实高云祥是传销体系的老总，被告人师千、徐彦东均供述高云祥是传销体系的老总，且被告人高云祥的银行卡内有多笔17000元、20000元、50000元、70000元的疑似传销资金。被告人高云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被告人高云祥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师千、徐彦东、贺凡叶、柴文江、高雨薇、高云祥、常小波、齐思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凡叶、柴文江、高雨薇、常小波、齐思阳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贺凡叶的家属代其预缴罚金六十万元，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师千、徐彦东、贺凡叶、柴文江、高雨薇、高云祥、常小波、齐思阳处扣押的现金22700元、汽车四辆、电脑二台、主机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ipad平板电脑二台、DATA平板电脑一台、手机十二台，由本院依法处置，冲抵罚金；超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继续执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师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9 二、被告人徐彦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贺凡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六十万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柴文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高雨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高云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37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10 七、被告人常小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齐思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4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吴越艳 人民陪审员  姚宣照 11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旭 书 记 员  赵建昱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 12 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13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14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