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0102民初4922号原告：李某1，男，196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吉林兢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系李某1女婿），住吉林省农安县。被告：宋某，男，1988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吉林吉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4，吉林吉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某5，男，1985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白某，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被告：长春市二道区利达通风消防设备经销处，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临河街124号。经营者：于桥，女，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路，该经销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省富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卓东街777号303室。法定代表人：樊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吉林吉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与被告宋某、李某5、白某、长春市二道区利达通风消防设备经销处（以下简称利达经销处）、吉林省富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锦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被告宋某及被告富锦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3、被告李某5及其与被告利达经销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被告白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五被告赔偿李某1经济损失104,162.56元（其中医疗费179,127.53元、复印费334.8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7天×100元/天=12,7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127天×100元/天=12,7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70天×230元/天+57（127-70）天×154.39元/天=24,900.23元、住院期间误工费127天×200元/天=25,400元、交通费2000元，扣除被告宋某已付135,000元、李某5已付5000元、白某已付13,000元）；2.要求五被告赔偿李某1残疾赔偿金32,299元/年×20年×45%=290,691元、被扶养人（李某1妻子王桂贤）生活费23,394元/年×20年×45%÷4=52,636.5元、后续治疗费27,600元、出院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费209天×200元/天=41,800元、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护理费用209天×154.39元/天=32,267.51元、出院后至定残前一日营养费209天×100元/天=20,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495,895.01元；3.要求五被告赔偿鉴定费3300元、律师代理费20,000元；以上一、二、三项合计623,357.57元；4.要求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4日19时许，李某1在××区工作时，从平台漏洞坠落至一楼（约5米高）受伤。伤后被送至吉林省一汽总医院住院治疗11天，诊断为：颅骨骨折、颈6-7椎间盘损伤、颈脊髓不全损伤（不全瘫）、颈椎棘突骨折、胸5,8,12椎体压缩性骨折、开放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左额骨骨折、颅底骨折、左眉弓、鼻骨、眶壁多发骨折、左额部头皮挫裂、撕脱伤、右桡骨远端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左眼钝挫伤、应激性溃疡。在吉林省一汽总医院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药费已由白某全额支付，医疗费票据现由白某方持有。2019年8月15日李某1转至吉林大学口腔医院口腔颌面外三科住院治疗26天，诊断为：上颌骨多发骨折、颧骨颧弓骨折、鼻骨骨折、面神经损伤，此期间李某1支付医疗费127,700.04元。2019年9月10日李某1转至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41天，诊断为：四肢瘫痪、颈部脊髓损伤、多发性骨折（术后）、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此期间李某1支付医疗费31,731.29元。2019年10月21日李某1转至农安县人民医院外四科住院治疗5天，诊断为：颈椎术后、四肢不全瘫、多发骨折术后，此期间李某1支付医疗费3583.90元。2019年10月26日李某1转至农安县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44天，诊断为：运动障碍、颈部脊髓损伤，此期间李某1支付医疗费16,112.30元。李某1入院时交通费由白某支付，李某1出院回家及中间两次转院共发生三次交通费，因李某1伤势严重，每次均由个人救护车接送，其中2019年10月21日转院车费400元，有转账记录，其余为现金支付，未保留票据，请法院根据李某1的实际需要，酌情保护交通费2000元。李某1住院127天期间，请专业护理人员周桂芝护理70天，每天护理费230元，李某1共支付周桂芝护理费16,100元，其余时间由家人护理，护理费用按每天160.93元计算。李某1住院期间，白某支付了李某1在吉林省一汽总医院的医药费，另给付李某113,000元；被告宋某给付李某1135,000元；李某5给付李某15000元。李某1受雇从事劳务工作，约定日工资200元。五被告作为雇主，应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确保雇员的人身安全，因被告方未提供安全防护措施，导致李某1从高空坠落受伤，且李某1此次伤害后果极其严重，已构成伤残。本案被告之间存在层层转包或违法分包，已经违反了法定义务，故五被告应对李某1的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某1虽为农业人口，但其自2017年起一直在城镇居住，以打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其此次损害的相关损失，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2020年7月7日经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某1此次外伤致双下肢瘫评定为七级伤残，三个以上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腕关节活动功能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某1后续治疗费用需人民币2.76万元；3.被鉴定人李某1此次损伤的护理期限评定为定残前一日；4.被鉴定人李某1此次损伤的营养期限评定为定残前一日。此次鉴定，李某1支付鉴定费用33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保护李某1的合法权益。宋某辩称，李某1请求宋某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本案李某1提起诉讼是依据侵权责任法，个人之间劳务关系提出诉讼主张，而本案中李某1是受雇于白某，与白某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李某1自身受到伤害，应当按照过错责任原则，由李某1和白某之间确定承担主体。第二，李某5及其经营的利达经销处销售的设备，并且负责安装施工。而李某5及其经营的利达经销处，将安装施工业务发包给了白某，所以在此过程中，对于李某1所受的伤害应当由李某5及其经营的利达通风消防设备经销处承担连带责任。第三，富锦公司与利达经销处，也就是李某5经营的经销处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由利达经销处负责安装，宋某是该施工安装施工项目的负责人。富锦集团以及宋某均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四，事发以后宋某替长春二道利达通风设备经销处，垫付了给李某113.5万元，抢救的医疗费用。这个钱宋某也不向李某1主张返还，到时候另案我们在向利达通风设备经销处再另行研究给付的问题。所以综上这四点，请求法院驳回李某1针对宋某的诉讼主张。富锦集团辩称，同宋某的意见，宋某是该施工安装施工项目的负责人。富锦公司以及宋某均不应当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李某5辩称，1.李某5并非适格主体。富锦公司、宋某与利达经销处签订采购合同并加盖公章，经营者为于桥，后虽李某5与白某签订安装分包合同，但实际代表的是利达经销处，李某5仅负责合同的实际实施，故李某5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2.李某5不应支付李某1任何赔偿款。在与白某签订的安装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白某承担工程中所需要的人工、食宿、人员保险等费用，白某已充分预见本工程施工中可能存在的一切风险，负责工程的施工质量、进度、安全、人员等管理。白某在承包通风工程后，其施工人员所造成的损害与李某5无关，损失也不应由李某5承担。3.李某1自身存在过错，应按主要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李某1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存在漏洞的情形，因其在玩弄手机，严重疏忽脚下，造成自身损害，其本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4.事故发生后，李某5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截至目前已垫付了医疗费77,500元，并非李某1所述的5000元，且李某1投保了意外险，李某1应配合办理保险理赔，其主张的费用应应扣除保险理赔金额不符。利达经销处辩称，1.利达经销处不是本案适格责任主体。李某1与利达经销处至今没有形成雇佣关系，也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利达经销处将涉案工程安装工作分包给白某，利达经销处向白某支付工程款，由白某准备工具和施工材料，组织人工自主安排时间，独立完成案涉工程安装工作，利达经销处与白某之间是承揽法律关系。利达经销处与李某1既不是承揽也不是雇佣，利达经销处从未向李某1支付过任何款项，李某1是否是白某找的施工人员及其他们直接的法律关系需要李某1举证，利达经销处队李某1无需承担民事责任。2.利达经销处不应支付李某1任何赔偿款项。在与白某签订的安装分包合同中，明确约定：白某承担工程中所需要的人工、食宿、人员保险等费用，白某已充分预见本工程施工中可能存在的一切风险，负责工程的施工质量、进度、安全、人员等管理。白某在承包通风工程后，其施工人员所造成的损害与李某5无关，损失也不应由李某5承担。3.李某1自身存在过错，应按主要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李某1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存在漏洞的情形，因其在玩弄手机，严重疏忽脚下，造成自身损害，其本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4.事故发生后，李某5本着人道主义的原则，截至目前已垫付了医疗费77,500元，并非李某1所述的5000元，且李某1投保了意外险，李某1应配合办理保险理赔，其主张的费用应应扣除保险理赔金额不符。白某辩称，我与李某1是雇佣关系，但是因为工地安全措施没做到位李某1才受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富锦公司（简称甲方）与长春市二道区利达经销处（简称乙方）签订采购合同书，将红旗长春基地HE焊装车间及新建涂装车间项目消防排烟系统供货及安装工程分包给乙方。甲方负责向乙方交付具备本合同项下作业开工条件的施工场地。乙方对本合同分包范围内的工程质量、安全、进度向甲方负责。乙方为李某5签字。李某5与白某签订安装分包合同，将红旗长春基地HE焊装车间及新建涂装车间项目消防排烟系统供货及安装工程分包给白某。白某雇佣李某1从事具体安装施工。2019年8月4日19时许，李某1在施工过程中从2楼平台漏洞坠落至一楼受伤。伤后被送至吉林省一汽总医院住院治疗11天，诊断为：颅骨骨折、颈6-7椎间盘损伤、颈脊髓不全损伤（不全瘫）、颈椎棘突骨折、胸5,8,12椎体压缩性骨折、开放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左额骨骨折、颅底骨折、左眉弓、鼻骨、眶壁多发骨折、左额部头皮挫裂、撕脱伤、右桡骨远端闭合性粉碎性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左眼钝挫伤、应激性溃疡。在吉林省一汽总医院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药费已由被告白某全额支付，医疗费票据现由被告方持有。2019年8月15日李某1转至吉林大学口腔医院口腔颌面外三科住院治疗26天，诊断为：上颌骨多发骨折、颧骨颧弓骨折、鼻骨骨折、面神经损伤，此期间李某1支付医疗费127,700.04元。2019年9月10日李某1转至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41天，诊断为：四肢瘫痪、颈部脊髓损伤、多发性骨折（术后）、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此期间李某1支付医疗费31,731.29元。4.2019年10月21日李某1转至农安县人民医院外四科住院治疗5天，诊断为：颈椎术后、四肢不全瘫、多发骨折术后，此期间李某1支付医疗费3583.90元。5.2019年10月26日李某1转至农安县人民医院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44天，诊断为：运动障碍、颈部脊髓损伤，此期间李某1支付医疗费16,112.30元。2019年8月7日白某（甲方）、李某5（乙方）、宋某（丙方）、李新杰、李某1（丁方）签订协议书，约定2019年8月4日19时许，李某1在长春市2019年8月4日19时许，李某1在××区工作时，从平台漏洞坠落至一楼（约5米高）受伤。伤后被送至吉林省一汽总医院住院治疗，由于丁方伤势严重，甲、乙、丙三方已先行支付了11万元整医疗费，该票据均在甲乙丙三方手中，就丁方以后治疗事宜，甲乙丙丁充分协商，先以治病为重，达成以下协议：1.甲乙丙三方承诺继续及时为丁方支付医疗费，直至丁方出院、痊愈为止，该医疗费票据由甲乙丙三方保管。2.丁方严格遵照医嘱治疗，直至痊愈出院为止。3.对于丁方的其他赔偿费用待丁方出院后另行计算，具体赔偿责任由甲乙丙三方自行协商。4.丁方家属护理所产生的费用由甲乙丙三方协商支付。5.以上协议甲乙丙丁四方均真实意思表示，若有未商尽的事宜经甲乙丙丁四方充分协商可达成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李某1住院期间，被告白某支付了李某1在吉林省一汽总医院的医药费，另给付李某113,000元、宋某给付李某1135,000元、利达经销处给付李某15000元。2020年7月7日经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某1此次外伤致双下肢瘫评定为七级伤残，三个以上椎体压缩性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腕关节活动功能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某1后续治疗费用需人民币2.76万元；3.被鉴定人李某1此次损伤的护理期限评定为定残前一日；4.被鉴定人李某1此次损伤的营养期限评定为定残前一日。此次鉴定，李某1支付鉴定费用3300元。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某1受白某雇佣从事排烟管道安装工作，其工作时施工过程中从2楼平台漏洞坠落至一楼受伤，各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某1对损害存在过错，接受劳务一方白某未提供安全防护措施，应对李某1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员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富锦公司虽然有相应资质，但其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自然人宋某，宋某未提供安全生产条件致李某1从2楼平台漏洞坠落，富锦公司、宋某均存在过错，故应对李某1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宋某又将工程分包给利达经销处，该经销处的副总经理李某5又将工程分包给不具有安全生产条件的白某，各被告间存在层层转包和违法分包，存在过错，应对李某1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利达经销处称李某5为该经销处副经理，签订合同协议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对原告要求李某5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1提出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据双方的举证、质证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李某1支付医疗费179,127.53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2.复印费334.8元；3.伙食补助费336天×100元/天=33,600元；4.营养费。李某1受伤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间为336日，参照伙食补助费100元每日计算为33,600元；5.护理费。李某1受伤至定残前一日营养期间为336日，护理费应参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3358.08元/月÷30天*336日为37,610.49元。李某1主张请专业护工的护理费16,100元，仅提供了微信记录，本院不予支持；6.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李某1为农业人口，其在城镇居住以打工为主要生活来源，误工费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天数为336天，按每月3358.08元计算为37,610.49元。7.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发生的费用计算，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酌定1600元；8.残疾赔偿金32,299元/年×20年×45%=290,69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某1妻子王桂贤精神二级残疾，无生活来源，夫妻之间有扶养的义务，其有子女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23,394元/年×20年×45%÷4=52,636.5元；9.后续治疗费27,6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11．鉴定费3300元；12.律师代理费20,000元；综上所述，医疗费179,127.53元、复印费334.80元、伙食补助费33,600元、营养费33,600元、护理费37,610.49元、误工费37,610.49元、交通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290,69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2,636.5元、后续治疗费27,600元、鉴定费3300元、律师代理费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合计747,706.79元。扣除各被告垫付费用（宋某已付135,000元、利达经销处已付5000元、白某已付13,000元），剩余款项为594,710.8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白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94,710.80元；二、宋某、长春市二道区利达通风消防设备经销处、吉林省富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16元，由李某1负担143元，由白某、宋某、长春市二道区利达通风消防设备经销处、吉林省富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8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丽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梓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