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清徐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121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清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山西省清徐县人，住山西省清徐县。   指定辩护人廉某，山西华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某，山西省吕梁市交城县人，住山西省交城县。   指定辩护人岳某，山西华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某，山西省清徐县人，住清徐县。   指定辩护人李某，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山西省晋中市人，住清徐县。   指定辩护人王某，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阎某，山西省清徐县人，住清徐县。   指定辩护人张某，山西华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山西省清徐县人，住山西省清徐县。   指定辩护人马某，清徐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清徐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徐检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侯某、魏某、冯某、阎某、孙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荆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廉某，被告人侯某及其辩护人岳某，被告人魏某及其辩护人李某，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王某，被告人阎某及其辩护人张某，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马某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清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金亮，成立日期2000年11月13日，经营范围铸件制造与销售，机械加工、暖气片生产及销售，自营产品进出口业务，住所地清徐县王答乡北录树村工业区**，注册资本2500万元，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4月1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薛四保；2015年5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某；2019年4月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薛智敏。(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由清徐县王答乡北录树村村民委员会与山西省清徐县北录树铸造工业公司共同出资设立。)2012年4月起到2012年10月，被告人阎某在董桂珍(另案处理)的安排下，以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进项票不够为由，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用临时收据的方法以7.5%的开票费让被告人魏某向天津德昭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万**钢管有限公司、太原市恒帅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汇峰新业钢铁有限公司、天津百思特制管有限责任公司、北方众盛(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山西万顺源贸易有限公司、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邯郸市正大制管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0份，金额人民币3960060.21元，税款虚开人民币673210.1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633270.4元。经被告人冯某、李金亮(另案处理)签字审批后，在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验票、记账、申报、抵扣。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人魏某开票费用人民币347494.00元。2016年底，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以抵扣税款不够为由，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让被告人侯某以12%、13%的开票费向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份，金额人民币3846153.84元，税款人民币653846.1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500000元。被告人吴某安排被告人孙某在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验票、记账、申报、抵扣。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人侯某开票费用人民币580000元。2020年3月20日，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补缴税款人民币1081025.63元。2020年5月18日，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补缴税款人民币246590.08元。共计补缴税款人民币1327615.71元。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文(另案处理)，登记注册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铸造铁件、机械加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217885492250，生产经营地址：××县。2016年11月21日，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被告人侯某虚开的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427350.43元，税额人民币72649.5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00元，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已在清徐县税务局认证、抵扣。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人侯某开票费用人民币40000余元。综上，被告人侯某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税款人民币726495.73元，共收取开票费用人民币620000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安部云端推送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接受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移送线索、立案决定书、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认证结果清单、认证通知书、增值税专用发票印件、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账目、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账目、企业信息、退税完税证明、申报表、到案情况说明、税务局处理决定书、银行明细资金回流图、证人薛虎贵、梁建明、李永发、白海英、李巧艳、王鹏飞、吴美琴、乔淑芬、吴宏亮、薛四保、耿四妮黄润福、薛文选、贾建红、曹**林、李艳龙等人证言、被告人吴某、侯某、魏某、冯某、阎某、孙某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购销货物的情况下，以价税总金额7.5%左右向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侯某以价税总金额的12%左右向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和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作为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冯某作为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的厂长，被告人阎某、孙某作为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的会计，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购买货物的情况下，让他人为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四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某具有认罪认罚、自首、无前科劣迹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某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魏某、侯某具有认罪认罚、自首、无前科劣迹、从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魏某、侯某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阎某、孙某具有认罪认罚、自首、无前科劣迹、从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阎某、孙某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冯某具有认罪认罚、自首、无前科劣迹、从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某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建议对上述六被告人可以判处缓刑。   被告人吴某、侯某、魏某、冯某、阎某、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无异议。二、量刑建议：1、被告人吴某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某表现好，无前科劣迹，可以从轻处罚。3、其虽然参与了部分行为，未获取利益。4、主观恶性小，其参与是为了解决公司的问题。5、认罪认罚，在事发后可以积极挽回国家损失。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吴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侯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无异议。二、量刑建议：1、本案被告人侯某是初犯，无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小。2、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构成自首。3、认罪认罚。4、被告人侯某系从犯。5、税款已经补缴。综上，结合事实以及量刑情节，可以对被告人侯某宣告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二、量刑部分：被告人魏某具有自首、系初犯、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从犯、愿意缴纳罚金、税款已缴纳、无社会危害性等量刑情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无异议。二、量刑部分：1、被告人冯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冯某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无前科劣迹，从犯。4、主动补缴了税款，未给国家造成损失。5、未收受好处，签字也是按照公司的规定，主观恶性小，以后也一定吸取教训，做守法公民，不存在危害社会的可能性，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阎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二、量刑部分：1、被告人阎某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阎某应认定为从犯。3、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法律意识淡薄，在得知其涉及犯罪时积极投案。4、具有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积极悔罪等量刑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阎某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个重新改过的机会。   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无异议。二、量刑建议：1、无前科劣迹。2、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孙某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5、已经补缴税款，挽回损失，系单位犯罪，不应判处罚金。6、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悔罪表现好，以后吸取教训。综上，希望对孙某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智敏，成立日期2000年11月13日，经营范围铸件制造与销售，机械加工、暖气片生产及销售，自营产品进出口业务，住所××县，注册资本2500万元，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4月16日以前的法定代表人是李金亮;2013年4月1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薛四保；2015年5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某；2019年4月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薛智敏。(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由清徐县王答乡北录树村村民委员会与山西省清徐县北录树铸造工业公司共同出资设立。)   2012年4月起到2012年10月，被告人阎某在另案被告人董桂珍的安排下，以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进项票不够为由，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用临时收据的方法以7.5%的开票费接受被告人魏某虚开的天津德昭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万**钢管有限公司、太原市恒帅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汇峰新业钢铁有限公司、天津百思特制管有限责任公司、北方众盛(天津)实业有限公司、山西万顺源贸易有限公司、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邯郸市正大制管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0份，金额人民币3960060.21元，税款虚开人民币673210.1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633270.4元。经另案被告人李金亮、被告人冯某签字审批后，在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验票、记账、申报、抵扣。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人魏某开票费用人民币347494.00元。   2016年底，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某以抵扣税款不够为由，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接受被告人侯某以12%、13%的开票费向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份，金额人民币3846153.84元，税款人民币653846.1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500000元。被告人吴某安排被告人孙某在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验票、记账、申报、抵扣。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人侯某开票费用人民币580000元。   另查明，2020年3月20日，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补缴税款人民币1081025.63元。2020年5月18日，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补缴税款人民币246590.08元。共计补缴税款人民币1327615.71元。   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文(另案处理)，登记注册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许可经营项目：铸造铁件、机械加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217885492250，生产经营地址：××县。2016年11月21日，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被告人侯某虚开的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人民币427350.43元，税额人民币72649.5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00元，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已在清徐县税务局认证、抵扣。2020年9月10日，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申报转出增值税进项税额72649.57元。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人侯某开票费用人民币40000余元。综上，被告人魏某、阎某、冯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人民币673210.19元，被告人魏某非法所得23166.35元。被告人侯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人民币726495.73元，非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吴某、孙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人民币653846.16元。   被告人魏某于2020年4月14日到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于2020年12月29日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23166.35元。被告人吴某、孙某于2020年3月11日到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阎某于2020年8月17日到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冯某于2020年7月27日到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侯某于2020年7月15日到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并于2020年12月29日向本院退缴非法所得25000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吴某、侯某、魏某、冯某、阎某、孙某所居住地的司法局发出委托调查函，就被告人的居所情况、家庭和社会关系、一贯表现、犯罪行为的后果和影响、居住地村（居）民委员会和拟禁止的事项等进行调查了解。各司法局均同意对各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清徐县北录树实业有限公司第二次股东会决议（附：企业信息查询单，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等资料）、证人康某、王鹏飞（系文水海威钢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白海英（系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保管）、吴美琴（系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出纳员）、吴宏亮（系北录树村委委员）、薛四保、耿四妮（系北录树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纳）、曹**林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魏某、冯某、闫志美、侯某、孙某、吴某的供述与辩解、清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前科劣迹调查表、清徐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购销货物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的行为；被告人魏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购销货物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的行为；被告人吴某作为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冯某作为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的厂长，被告人阎某、孙某作为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的会计，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购销货物的情况下，让他人为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较大的行为，侵犯了国家税收管理制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作为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侯某、魏某、冯某、阎某、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侯某、魏某、冯某、阎某、孙某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减轻处罚。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已将涉案的抵扣税款全部补缴并交纳了滞纳金，清徐县曙光机械有限公司将涉案的增值税进项税额转出，对被告人吴某、侯某、魏某、冯某、阎某、孙某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侯某、魏某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吴某、冯某、阎某、孙某的量刑建议，经查，被告人吴某、冯某、阎某、孙某是山西北录树铸造有限公司的员工，该四被告人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该四被告人均无获利，且所在单位已补缴税款及滞纳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不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被告人吴某、侯某、魏某、冯某、阎某、孙某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被告人吴某、侯某、魏某、冯某、阎某、孙某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侯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魏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冯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阎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孙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侯某非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魏某非法所得23166.35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焦 阳   人民陪审员 苏 帅   人民陪审员 韩晓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冀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