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150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喜，男，198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亢德明，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刑诉[2020]16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城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喜及其指定辩护人亢德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被告人曹**喜得知被害人张某1需要一批用于制作KN95口罩的熔喷布。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曹**喜通过张某4乙介绍，在谢某某处找到一批九百多公斤的熔喷布，其明知该批熔喷布过滤效率未达KN95标准，仍在未告知被害人张某1的情况下，以53万元的价格购入该批熔喷布后，以619600元的价格转售给被害人张某1。除支付张某4乙中介费8000元外，被告人曹**喜获利81600元。被害人张某1收货后发现熔喷布达不到KN95标准欲退货，但被告人曹**喜拒绝配合处理。经抽样检测，显示涉案熔喷布的NaCl颗粒物过滤效率（双层）为百分之二十几至四十几，不符合GB2626-2006标准，即不符合KN95标准的过滤效率。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曹**喜在疫情防控期间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综合被告人曹**喜销售金额达五十万元以上，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以上，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喜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辩称是被害人张某2委托其购买熔喷布，张某2直接付款给匡某。因匡某无货供应，后其从谢某1处购买熔喷布，其没有从中获利，其找谢某1协商，但谢某1不同意退货。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喜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理由如下：1.从证人张某3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发送合格检测报告可以印证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销售伪劣产品的故意。2.为促成交易，证人张某3和谢某1有联合欺骗购买人的故意。证人谢某1的证言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明知涉案熔喷布达不到标准，二名证人的证言应不予采信。3.本案涉案熔喷布有900多公斤，现有检测不足以证明涉案熔喷布都是不合格的，对涉案金额有异议，不排除销售金额在50万元以下的可能性。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被害人张某2需要一批用于制作KN95口罩的熔喷布，遂找到被告人曹**喜，被害人张某2在确认符合KN95口罩的熔喷布样本后，同意以62万元每吨的价格购进熔喷布二吨，同年4月27日被害人张某2按照被告人曹**喜的指示转账124万元给匡某，被告人曹**喜承诺次日发货。次日，因匡某无法供货，被告人曹**喜在未告知被害人张某2上述情况的前提下，私自从谢某1处以53万元（其中51万元由匡某转账给谢某1、2万元由曹**喜转账给谢某1）的价格购进过滤效率未达KN95标准的熔喷布一批，并于当日将该批熔喷布运送至被害人张某2处。期间，匡某按被告人曹**喜的指示转账109600元给被告人曹**喜、退回62万元给被害人张某2。被害人张某2收货后发现该批熔喷布不符合制作KN95口罩标准欲退货，但被告人曹**喜拒绝配合处理。2020年5月11日，民警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宝峰南路28号胜高酒店801房抓获被告人曹**喜。同年5月13日，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张某2处扣押涉案熔喷布一批共940公斤。经检测，涉案熔喷布的NaCl颗粒物过滤效率（双层）均不符合国家标准GB2626-2006关于KN95过滤效率的要求。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曹**喜被抓获归案。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13日11时16分对广州市顺康来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勘查。该办公室西北侧堆放有熔喷布，现场未发现异常。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熔喷布940公斤、被告人曹**喜OPPO手机一台。4.广州市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扣押的熔喷布提取样本45份送检，经广检集团检测，其中43份送检样本熔喷布的NaCl颗粒物过滤效率（双层）为十八至六十几之间，不符合国家标准GB2626-2006，即不符合KN95标准的过滤效率；另外2份样本因检材问题达不到过机标准，不能出具检测结果。5.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曹**喜的手机进行勘查，依法提取相关的电子数据信息。其中被告人曹**喜与证人张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微信昵称《冷塵》即张某3有发送过一张显示过滤效率达到98%的图片给被告人曹**喜，但后续聊天中明确提出该批熔喷布的过滤效率只有80-90之间，不然也不会这个价格卖，曹**喜回复说没有95,93.94也可以。案发后，证人张某3与被告人曹**喜于2020年5月初还在继续谈论熔喷布的买卖事宜，但并未谈论涉案熔喷布的后续处理问题。被告人曹**喜在聊天中还提及“狮岭好多假货，狮岭的货我真的不想要，套路太深了”。6.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2向匡某中国银行（尾号2177）账户转账100万元、24万元共124万元。匡某向被害人张某2指定账户廖杰中国农业银行（尾号2177）转账36万元、26万元共计62万元。匡某向被告人曹**喜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6032）账户转账4万元、69600元共计109600元。匡某受曹**喜指示向谢某1福建省农村信用社（尾号3274）账户转账51万元。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匡某（微信账号×××，昵称：匡氏五金拉链）与曹**喜（微信账号×××，昵称：三里清风！三里路！步步风里再无你）之间关于涉案熔喷布的联系和转账情况。当匡某联系曹**喜解决熔喷布质量问题时，曹**喜未有回复。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其是在东莞市开口罩加工厂的，2020年4月22日，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曹**喜，曹**喜跟其说他一个朋友在广州市花都区有口罩绒布卖，于是安排公司厂长王某1于2020年4月26日晚上跟曹**喜过去广州市花都区看货，曹**喜带王某1去了匡某的档口看绒布的样板，当时看的时候货物是其想要的，而且谈好价钱62万一吨。其就跟曹**喜订了2吨口罩绒布，其明确跟曹**喜说明其是用来制作KN95口罩，需要达到95以上过滤效率。其于4月27日转124万至匡某银行账号。转款之后曹**喜答应第二天能收到货，但是其一直没有收到货，其就一直催曹**喜发货，当时其没有催匡某，其一直以为曹**喜和匡某是合作伙伴，后来曹**喜答应4月28日先拉一吨绒布给其，在卸货的时候其简单验了一下货，发现货跟其看得样板不一样，有出入，其跟曹**喜说了这个情况，曹**喜就跟其说54万一吨收了这货，到后面那一吨保证不会有问题，并跟其道歉。第二天卸货之后其才发现那些货有90%是用不了，用肉眼看都是很差的。其跟曹**喜说了要直接退货，当时他也说跟厂家沟通，如果不能用的全部给其退回去，后面联系曹**喜也联系不上，一直没有接电话。其就联系了匡某，匡某就退给其62万，另外62万给了曹**喜，后来其叫匡某和曹**喜沟通处理。当时其跟曹**喜是通过微信语音和电话沟通,曹**喜微信号×××，联系电话158××******。匡某微信号×××，联系电话183××******。其向公安机关提供公司合格KN95标准的熔喷布与曹**喜销售给其的不合格的熔喷布样本。经被害人张某2辨认，被告人曹**喜就是介绍匡某给其做口罩绒布买卖的男子。证人匡某就是曹**喜介绍给其做绒布买卖生意的男子。附其对匡某经营的档口、转账记录、涉案熔喷布的指认。9.证人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认识曹**喜，2020年4月27日曹**喜带着王某1过来其档口看口罩绒布，当时其有2吨绒布用不上，就打算转让出去，当时曹**喜跟其说这些绒布是张老板要的，其谈好价钱62万一吨，拿了KN95标准样板给曹**喜和王某1看，王某1带走了样板。其发了账号给曹**喜，张老板通过银行转账124万给其购买两吨熔喷布。后来其的口罩绒布要用，就跟曹**喜说那两吨绒布不能给张老板，如果张老板急着用，其就退钱给他，如果不是急着用其找到货后再给他。王某2、张老板的联系方式其都没有，其都是通过曹**喜来联系沟通的。曹**喜不愿意其这边退钱，因为他也收了4万块的介绍费，他就跟其说这两天他去想办法找货。2020年4月27日13时许其通过银行转账4万元给曹**喜。2020年4月28日17时许曹**喜跟其说张老板找到了一吨货，让其退一吨货的钱给他。当时曹**喜发了两个银行账号让其转账，其通过网上银行转账51万给谢某1，转了69600元给曹**喜。其跟张老板协商后，于2020年4月29日14时许，通过网上银行转账62万给张老板。其没有见过张老板，后来其找曹**喜说过，曹**喜说他来处理，其以为他会去跟张老板沟通处理。过了两天，其联系不上曹**喜，电话都是关机或者无人接听状态，微信也没有回复。证人匡某对被告人曹**喜进行了辨认。附其对身份证照片、银行卡照片、本人经营商铺地址、本人微信账号、曹**喜微信账号、与被告人曹**喜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的指认。10.证人谢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其认识微信昵称叫《冷塵》的男子，叫张某3，微信账号×××。2020年4月28日张某3介绍人向其购买熔喷布。当天16时许，张某3先到了其工厂，后三个男子也到其工厂。其当时就告诉对方一个湖南男子的这些熔喷布可能不达标，其不适合用，所以亏本卖给他。这个湖南男子说没问题，他们三个人在其厂里面验货验了大约两小时，最终谈妥这批850多公斤的熔喷布以53万元人民币卖给该名湖南男子，湖南男子先转了2万元给其，后来又让其他人转了51万元给其。该批熔喷布其大约是2020年4月19日向中间人郑项成购买的，当时其购买了两吨熔喷布，其中一吨多其做了口罩，但是这批布未达到其生产的口罩标准，最终只能降价出售。这批熔喷布的细菌过滤度大约只有70-80，没有达到95标准的。在出售这批熔喷布给对方的时候其反复告知对方这批布的质量，这熔喷布的过滤度不高，叫他自己详细检查，决定要不要这批货，其也说了交易成功后不能退货。其工厂位于花都区花城街大运南路3号金乐工业园，厂名叫穗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经证人谢某1辨认，被告人曹**喜就是向其购买熔喷布的男子。附其对微信账号、转账信息的指认。11.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4月23日下午18时许，老板张某2打电话叫其过去广州市花都区看熔喷布，约20时许，其与一名男子去到一个档口，档口老板自称姓匡，拿了熔喷布样板给其看，当时其看到的熔喷布质量方面还可以，就打电话跟老板张某2汇报熔喷布的质量情况，之后其就开车回去公司了，整个过程其在档口呆了几分钟。张某2当时给其的电话是158××******。当时除了我之外，还有大概三个男子在场。经证人王某1辨认，证人匡某就是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金狮大道东17号档口的老板；被告人曹**喜就是带其去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金狮大道东17号档口看熔喷布的男子。12.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4月28日，其从微信得知其老乡谢某1有一批熔喷布要处理，其就将该信息发到一个微信群里，后来有一名曹姓男子加其微信然后联络其说要购买熔喷布，他就问其熔喷布在哪里，其跟他说在花都，他就叫其拍视频给他看，其过去谢某1的工厂拍了熔喷布的视频，曹姓男子让其把货给他留着，事成就给其辛苦费，其发了定位给他，到了现场曹姓男子就跟谢某1谈货，因为其不太懂就只在旁边看着，谢某1就让曹姓男子看货，并称这批货是质量不达标的，让他自己验货，如果曹姓男子觉得可以就把货装车，谢某1说叫曹姓男子考虑清楚，熔喷布只要装车拉出工厂门口就不予退还了，曹姓男子说没事，他就叫了一个货拉拉，当天就把货拉走了，他从东莞过来验货装车总共不超过4个小时，事后他转了8000元中介费给其。谢某1的工厂叫穗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当时其和曹姓男子在微信有谈到熔喷布的质量问题，其一开始有发过检测标准的截图给曹**喜，后来其跟谢某1确认这批货不达标，只有80-90标准，没有95，其就跟曹**喜说了这批货不达标，但是他还是要过来。曹**喜付了20000元定金。两个人过来看的。两个人一捆一捆拆开验货。他说这个货不是很好，价钱是否能够商量，其跟他说你自己去找谢某1商量。谢某1卖熔喷布给曹**喜的时候，其没看见有出示过检测报告。没有其他熔喷布标准的证明材料。当时曹姓男子花了五十多万买了大概900公斤的熔喷布。谢某1说亏了几万块。其和曹姓男子之后几天都在聊天，都是熔喷布的生意，但没有做成。其微信账号是×××，名字叫《冷塵》。附其对聊天记录照片的指认。经照片辨认，被告人曹**喜就是联系其购买熔喷布的曹姓男子。13.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跟张某3是同事关系，案发当天张某3叫其送他去一个工厂，说他老乡有一批熔喷布要转让，到了现场，张某3就跟对方说这批货是达不到95的，你要就要，不要就退钱给他。对方说要看货，他们有两个人在看货，当时货就是一捆一捆放在地上的，他们拆了很多捆来看，每一捆扯了一块出来看，大概看了10多捆的样子。他们认为这批货不太行，这批货质量不用那么贵，然后张某3就说可以退定金，后来买家又去跟工厂老板谈了。当时买家一来，工厂老板就跟他说了这批货是不达95标准的，装箱的时候，工厂老板也跟买家说了叫他看清楚确定后才拉走，如果不行的话可以退钱，他还说这批货你拉出去，工厂就不负责了。14.被告人曹**喜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4月中旬左右，其朋友张老板问其有没有两吨熔喷布，说要做KN95口罩，当时其说帮他找。过了两天，其在花都区龙头市场附近认识了匡某，匡某经营一家商铺。匡某说他有熔喷布，提供了一些熔喷布的样板，其叫张老板过来看样板，当天21时许，张老板委派了王某1过来看了匡某提供的熔喷布样板，并且带走了该样板。当晚23时许，张老板致电其说要两吨熔喷布，其找匡某确认说有货后，叫张老板直接转账124万元人民币给匡某。匡某收钱后却给不了货，其没有跟张老板说匡某没有货。其就在一个“口罩采购接单资源共享8群”微信群联系了微信昵称叫《冷塵》的网友，该网友介绍货主谢某1给其认识，最终其在谢某1手上买了966公斤熔喷布，并把这批货给了张老板。送货前其跟张老板说过，是从别的地方调过来的货。因为之前给张老板看过样板，说差不多就可以发货，所以其没有让张老板前来验货。张老板知道这些货是其自己找的，于是打电话给其说这批货部分质量不行，问卖家能不能把质量不好的部分退回去，网友“《冷塵》”联系谢某1后说谢某1不肯退钱。这笔交易其支付了谢某153万元人民币，其自己用微信转了2万元给谢某1，让匡某通过银行转账转了51万元给谢某1。其让匡某一共转了两笔钱给其，第一笔40000元是介绍费，第二笔中49600元是差价，其中包含其给网友《冷塵》的介绍费8000元。其没有从事过生产KN95口罩的工作。据其了解做KN95口罩的熔喷布过滤度要达到95。当时熔喷布的质量其看过，其是一个人去看的。这批熔喷布符合KN95的标准。谢某1当时说这批货有一小部分质量有问题。他说从另外的厂家进回来的货，品质上跟其他厂家有一点区别。谢某1跟我说货拉出去就不退货，让我考虑情况。其把熔喷布撕下来检查过是合格的。当时一吨熔喷布的市场价值大概是60到62万之间。这批熔喷布花了53万买的。谢某1说当时他买回来是58万，说不需要了，然后降价卖给其。其向谢某1拿货时，网友《冷塵》有微信截图提供检测报告给其，显示熔喷布达到95以上。后来货的质量不行应该是放在谢某1的工厂仓库太久，失去布的柔韧度。其微信昵称：“十里飘香，不如有你！”微信号：×××。被告人曹**喜对证人匡某进行了辨认。附其对本人手机、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涉案熔喷布、转账记录、匡某商铺地址进行了指认。关于被告人曹**喜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人匡某、张某3、谢某1、林某的证言、被告人曹**喜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曹**喜明知被害人张某2需要购买制作KN95口罩的熔喷布，在证人匡某无法供货的情况下，被告人曹**喜未经被害人张某2同意，通过证人张某3介绍以低价向证人谢某1购买熔喷布；在交易过程中张某3、谢某1明确提出涉案熔喷布未达到KN95的标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证人张某3虽有发送过检测报告的图片，但在后续聊天中也明确告知被告人曹**喜熔喷布没达到95的标准，过滤效率可能在80-90之间；被告人曹**喜当场对熔喷布进行检查，且在现场提出熔喷布的质量不行，要求协商价钱；检验检测报告证实涉案熔喷布均不符合国家标准GB2626-2006关于KN95过滤效率的要求。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曹**喜为牟取非法利益，主观上明知购入的熔喷布不符合KN95标准，而将涉案熔喷布以次充好销售给被害人张某2，销售金额达50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曹**喜及辩护人提出其是受被害人委托、主观不明知涉案熔喷布的质量不符合KN95标准、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喜无视国法，在疫情防控期间，明知涉案熔喷布不符合KN95标准仍予以销售牟利，销售金额达五十万元以上，侵犯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曹**喜在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期间，销售伪劣的用于防治、防护物资，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曹**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喜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1日起至2027年5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曹**喜向被害人张某2退赔人民币619600元。三、扣押在案的手机一台、涉案熔喷布一批依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谭伟平审 判 员  李 凤人民陪审员  李汉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马 洋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在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期间，生产、销售伪劣的防治、防护产品、物资，或者生产、销售用于防治传染病的假药、劣药，构成犯罪的，分别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生产、销售假药罪或者生产、销售劣药罪定罪，依法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