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58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开区阳光北大街**。 负责人：王恩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会敏，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恩，女，1954年6月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元丁，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达，男，1997年5月3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国恩、韩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4民初5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中不合理的判决金额400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河北医科大第三医院医疗费14516.28元虽由 2 医保报销8793.98元，但庭审中未提交该医院病历，且报销凭证中写明治疗项目为下肢静脉血栓。在曲阳县人民医院病历中明确记载刘国恩有10年静脉血栓史，故本次治疗与交通事故无关。二、本案病历和诊断证明均记载一人护理，河北医科大第三医院病历中只记载2019年7月30日是一级护理，随后医嘱转为二级护理，家陪一人一直到出院。另鉴定报告中也没有明确需要二人护理，一审法院酌定二人护理没有依据。三、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负事故次要责任，没有证据证实可以减轻其责任。一审法院按照八二责任比例计算赔偿款没有依据。四、被上诉人右锁骨远端骨折、右肩冈上肌腱损伤，保守治疗，达不到伤残程度，对于九级伤残不应支持。五、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 刘国恩针对上诉，答辩称，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长期卧床容易导致血栓，上诉人认为案涉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没有事实依据。曲阳县医院和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的长期医嘱中均有一级护理的医嘱，被上诉人超过60岁，活动不便，一人难以完成护理，两人护理合情合理。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负主要责任，但没有确定具体比例，一审根据事实认定八二责任比例合理合法，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两个十级伤残，不存在九级伤残。根据保险法第66条规定，保险公司应当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 韩达在答辩期内未提出答辩意见。 刘国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赔偿医疗费150,751.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共计为153,151.26元，剩余其他费用待相关鉴定做出后再追加；后 3 变更为245,224.6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韩达、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7日9时许，韩达驾驶冀Ｆ×××××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到曲阳县中管头村西新开街路段时，与由东向西已驶入公路的刘国恩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刘国恩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曲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韩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国恩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冀Ｆ×××××号车辆，在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额为300000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刘国恩受伤后先后在曲阳县医院住院治疗。经刘国恩申请，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国恩右肩部损伤至右肩关节活动受限程度构成十级伤残。左胫腓骨远端骨折致左踝关节受限程度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国恩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3.被鉴定人刘国恩的后续医疗费建议为14000元。关于上述事实，刘国恩提交了如下证据：一、事故认定书，拟证实事故发生的经过和责任划分，此事故中韩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国恩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冀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张海燕行驶证一份，韩达驾驶证一份，拟证实其驾驶车辆车主为张海燕。驾驶人为韩达；冀Ｆ×××××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各一份，拟证实肇事车辆在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二、医疗费157144.94元，事故发生后刘国恩首先被送往曲阳县人民医院急诊，住院票据1张，医院门诊票据7张，诊断证明书、病案、费用清单各一份，后至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 4 院门诊部住院治疗，住院票据1张，门诊票据5张，诊断证明书、病案、费用清单各1份。2019年9月27日至2019年10月5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8天，提交住院票据复印件、病案病例原件、诊断证明复印件以及费用清单复印件各一份（提交保险农合结算单一份，保险公司结算8700元，剩余5816元）。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三、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病案显示，2019年7月27日至2019年7月30日在曲阳县人民医院住院共计3天，2019年7月30日至2019年8月20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21天，2019年9月27日至2019年10月5日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8天，按每天100元计算。营养费4500元，根据诊断证明医嘱载明“加强营养”，根据鉴定意见书，营养期为90日，按每天50元计算。护理费24664.51元。根据鉴定意见书，护理期为90日，原告居住在河北莲池区峪丰社区糖酒公司2-203。原告由其女儿孟运静护理，在三丰路果品市场销售水果，提交孟运静身份证复印件、关系证明各一份，参照2020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居民服务行业标准42115元，护理费90×42115÷356＝10384.52元。另一个护理人员为其儿子孟运涛护理。提交关系证明一份、孟运涛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孟运涛所在工作单位系河北驰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提交营业执照、护理证明、事故发生前四个月的工资表各一份，护理费（4760＋4930＋4760＋4590）÷4÷30×90＝14279.9元。四、伤残赔偿金54445.05元。证据四：原告系农村户口，提交保定市莲池区南关街道裕丰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信、租房合同、房东高路子身份证复印件、2019年度保定市法投热力有限公 5 司开具的供凭证各一份。根据鉴定意见书，刘国恩的伤情为两个十级伤残。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97元乘以15年在乘以伤残系数0.11。五、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根据鉴定报告中两个十级伤残主张。中管头村委会证明一份，孟增田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户口本复印件一份，家庭情况表一份，拟证明刘国恩家庭贫困情况。六、二次手术费14,000元，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七、鉴定费4250元。2019年12月26日保定是莲池区五四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检查费票据一张，金额为250元，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发票一张，金额为4000元。八、残疾辅助器具费用1080元，石家庄新兴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开具的轮椅发票一张。九、被抚养人生活费1701.15元。东流德村委会证明一份，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12,372×5×0.11÷4=1701.15元。十、交通费3000元，2019年7月30日事故发生后被送往曲阳县人民医院后转院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转院的租车收据一张，金额为700元。2019年8月18日-2019年12月26日，定州-保定，定州-石家庄，定州-燕赵，定州-管头的河北汽车发票11张，金额为176元；2019年8月17日-2019年8月19日，出租车发票两张，金额为33.1元，出租车票据22张，金额为520元。十一、财产损失1236元，2019年8月28日，曲阳县宏瑞配件门市部提供的拖车费发票一张金额为300元，电动车损失936元，电动车照片四张。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质证称，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对驾驶证和行驶证需要核对原件，对保单没有异议；对曲阳县人民医院的医药费的发票、药费清单、住院病例、诊断证明没有 6 异议；对河北医科大学医院的住院清单和票据、诊断证明没有异议；对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的9月27日到10月5日的相关证据因没有原件也未加盖城乡居民医保报销专用章，对医疗费的具体数额无法确定，对于城乡居民医疗保障结算单也未加盖报销专用章，但在该证明中显示刘国恩的医疗费已经报销8793.98元，请法院依法核实。对于伤残赔偿金，从刘国恩提交身份证、户口本均显示为农村户籍，伤者的住院病例中均记载其为农民，事故发生地点也为户籍所在地，对于刘国恩提供的居委会证明信、租房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伤者未办理暂住证，证明信中没有居委会的负责人签章，内容写明打听所得信息，伤者是否在该住所真实居住，居委会并不了解；对于租房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刘国恩不能举证其交纳房租的租金的记录或者水电暖的相关证明；对于其提交的2018年度的暖气交纳凭证，交款人为高录子，也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另该租房合同，租房人为孟运静也不是本案的原告，在后续刘国恩的家庭证明中其丈夫孟增田身患多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需要伤者的照顾，其村委会为其办理的扶贫记录册一直是由村委会记录相应的情况，更能说明原告在其户籍所在地长期居住，原告不存在转化户籍的情况。对于残疾器具费没有医生的外购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不予承担。对与被抚养人生活费，对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未提交的被抚养人身份证原件也无视频资料证实老人健在，故对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对计算标准无异议；对交通费，其中700元的收据不是正规的发票，也无医院的盖章，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对于汽车客运的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上面没有购票人的信息，车票中 7 的起止地点与事故地点和就诊的医院均不能相互印证，出租车票据与就诊时间不能相互印证，上述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对于交通费根据冀高法2020-31号文件认可每日20元，在住院期间；对于财产损失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该损失未鉴定，照片不能体现是事故发生时的物品，对于拖车费300元，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未写明交款人的名字，也不能证实该单位有救援的资质；后续治疗费14000元不能算作死亡伤残金中；对于本次事故交警对明确划分了责任，刘国恩负次要责任，比例应为7:3。一、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对证据一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强险、商业险保单无异议，予以采信；经核实驾驶证、行驶证原件，与复印件无异，予以采信。二、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对证据二曲阳县人民医院及河北医科大学医院的住院清单、病案、票据、诊断证明没有异议，对于天津开平司法鉴定报告书无异议，予以采信；经核实医药费金额为165,844.94元，河北省城乡居民医疗保障报销8793.98元，医药费总金额为157,050.96元；城乡居民医疗保障结算单虽未加盖报销专用章，如刘国恩未报销而不主张不符合常理，故确认该证据；被告称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2020）冀高法31号文件载明保险人应当对商业三者险中非医保用药免赔条款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且能够举证说明非医保用药的具体项目和数额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故对其抗辩不支持，确认医药费金额为157,050.96元。三、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对于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确认伙食补助费3200元。关于营养费，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认可每日20元，结合刘国恩的伤残程度， 8 主张每日50元，并亦在情理之中，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营养期为90日，确认营养费4500元。关于护理费，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认可一人护理，对护理人员孟云涛、孟运静误工费不认可，标准认可按照河北省现行的居民服务业。曲阳县人民医院患者费用结算清单及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长期医嘱均载明Ⅰ护理，刘国恩主张二人护理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关于护理人员所提交的证实误工费的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予采信；护理人员误工费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认可按河北省现行的居民服务业计算的抗辩符合规定，予以支持；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护理期为90日，因事故发生在2019年7月27日，故确认护理费为42,115元／365日（2020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分行业中居民服务业）×90日×2＝20,769元。四、伤残赔偿金54,445.05元。刘国恩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居民会证明信、租房合同、房东高录子身份证复印件、2019年度保定市法投热力有限公司开具的供凭，均不能证实刘国恩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事故发生在2019年应适用2020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5,373元计算，认可伤残系数为11%，认可年限15年的抗辩符合规定，予以支持，故确认伤残赔偿金为15,373年×15年×11％＝25,365元。五、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刘国恩提交的中管头村委会证明一份，孟增田身份复印件一份，户口本复印件一份，家庭情况表一份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刘国恩家庭困难；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刘国恩主张金额过高，认可3000元；结合刘国恩两个十级伤残及相关规定，酌定精神抚慰金6000元。六、二次手术费 9 14,000元。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司法鉴定意见书虽载明后续治疗费14,000元，但在医院出院记录和诊断证明中没有明确的医嘱说明该费用必然发生。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故确认二次手术费为14,000元。七、鉴定费4250元，保定市莲池区五四路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检查费票据一张，金额为250元，天津市开平司法鉴定中心发票一张，金额为4000元，共计4250元。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应当由直接侵权人承担。鉴定费为查明刘国恩具体伤残等级及三期情况所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依据法律规定应由保险人承担，其抗辩不能成立，确认鉴定费4000元；检查费票据属于医药费的范畴，该票据是刘国恩检查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疾病，符合故对予以采信，确认检查费250元；故确认鉴定费为4000元，检查费250元。八、残疾辅助器具费用1080元，石家庄新兴药房连锁有限公司开具的轮椅发票一张。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残疾器具费没有医生的外购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不予承担。结合刘国恩伤情，购买机动轮椅亦在情理之中，故对该费用予以确认。九、被抚养人生活费1701.15元，并提交了东流德村委会证明一份，及被抚养人米分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两份、中科新创的审核（人脸）各一份，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标准12,372×5×0.11/4=1701.15元。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对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未提交的被抚养人身份证原件也无视频资料证实老人健在，对被抚养人不予支持，对计算标准无异议。曲阳县文德镇东河流村村民委员会是最熟悉家庭情况的自治组织，其出具证明具 10 有客观性，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另外，刘国恩提交的被抚养人米分的其他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其健在，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被抚养人1931年出生，应该抚养5年，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对标准无异议，故对刘国恩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701.15元予以确认。十、交通费3000元，2019年7月30日事故发生后被送往曲阳县人民医院后转院到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转院的租车收据一张，金额为700元；2019年8月18日至2019年12月26日，定州-保定，定州-石家庄，定州-燕赵，定州-管头的河北汽车发票11张，金额为176元；2019年8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出租车发票两张，金额为33.1元，出租车票据22张，金额为520元。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交通费其中700元的收据不是正规的发票，也无医院的盖章，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对于汽车客运的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上面没有购票人的信息，车票中的起止地点与事故地点和就诊的医院均不能相互印证，出租车票据与就诊时间不能相互印证，上述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对于交通费根据冀高法2020-31号文件按每日20元计算，住院期间。刘国恩提交的转院的租车收据非正规票据，不予支持；其他票据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结合曲阳县人民医院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的医嘱，酌定交通费2500元。十一、财产损失1236元，2019年8月28日曲阳县宏瑞配件门市部提供的运输服务费及拖车费发票一张金额为300元，电动车损失936元，电动车照片四张。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损失未鉴定，照片不能体现是事故发生时的物品，对于拖车费300元，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未写明交款人的名字，也不能证实该 11 单位有救援的资质，不认可。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称对上述证据的抗辩符合常理，予以支持，但事故认定书载明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故酌定刘国恩电动三轮车损失1000元。刘国恩认可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为其垫付医药费10,000元。综上，刘国恩损失为：医药费金额为157,300.96元（157,050.96元＋250元）、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20,769元、伤残赔偿金25,3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二次手术费14,000元、鉴定费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10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01.15元、交通费2500元、财产损失1000元，综上共计241,416.11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韩达冀Ｆ×××××号小型轿车与刘国恩驾驶的电动三轮车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刘国恩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曲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达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国恩负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妥，应作为划分各方当事人对事故损害后果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事故认定书载明韩达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以其承担80%的责任为宜；冀Ｆ×××××号轿车登记在韩达名下，该车辆在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额为300000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刘国恩损失241416.11元，未超出保险限额，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应当依据法律和保险合同的约定首先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10000元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57300.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4500元、二次手术费14000元，四项合计179000.96元，扣除10000 12 元后剩余损失169,000.96元由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按80%的责任比例赔偿，计135,200.77元，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为刘国恩垫付医药费10,000元，应予扣除，故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应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原告刘国恩135,200.77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偿护理费20,769元、伤残赔偿金25,3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4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10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01.15元、交通费2500元，共计61,415.15元。在交强险财产项下赔偿1000元。综上，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共赔偿刘国恩197,615.92元（商业三者险135,200.77元﹢伤残项下61,415.15元﹢财产项下1000元＝197,615.92元）。刘国恩主张245,224.676元，超出法院确定的损失部分不予支持。因刘国恩的损失已确定由太保财险保定中支公司赔偿，故韩达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国恩损失197,615.92元；二、被告韩达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三、驳回 13 原告刘国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78元，由原告刘国恩负担966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4012元”。 二审中，上诉人及二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刘国恩因交通事故就医治疗支出的医疗费有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等证据为证，上诉人对就医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故对上诉人扣减医疗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刘国恩住院治疗期间没有明确需要二人护理的医嘱，一审法院根据病历中的护理级别推定二人护理人数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应支持被上诉人刘国恩一人护理费10384.5元。被上诉人刘国恩作为非机动车一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定八二赔偿比例并无不妥。被上诉人刘国恩经鉴定为双十级伤残，并非九级伤残，上诉人认为不应支持九级伤残没有事实依据。鉴定费系确定伤残等级支出的必要合理费用，上诉人应予赔偿。诉讼费作为败诉方应负担的费用，上诉人作为败诉方依法应负担。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一审判决作部分变更；部分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4民初5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韩达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项，即“驳回原告刘国恩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一审诉讼费负担； 二、变更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4民初553 14 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国恩损失187，231.4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592元，被上诉人刘国恩负担2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岚 审 判 员  陈道忠 审 判 员  黄俊学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杨亚军 书 记 员  杨 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