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821民初1711号原告：李书刚，男，196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慈利县。被告：慈利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湖南省慈利县零阳镇零阳中路49号。负责人：许宝庆，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金美，男，1979年1月16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慈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新元，湖南溇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书刚与被告慈利县农业农村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书刚、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金美、吴新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书刚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1992年2月至2002年8月劳动工资损失及其25%的赔偿费用（以具体计算为准）；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1992年2月至2002年8月养老保险损失及其25%的赔偿费用（以具体计算为准）；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失业保险及其25%的赔偿费用（以具体计算为准）；4、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后的经济损失及其25%的赔偿费用（以具体计算为准）。事实及理由：1992年慈利县人民政府能源办招工，原告通过统一考试被招录，并办理了相关招工手续。实际单位是农村能源推广服务中心，招工手续是县劳动人事局印制的《慈利县招收全民合同制工人审批表》，农村能源推广服务中心为原告交纳了54个月保险，并有《职工个人账户查询单》及慈利县劳动人事局招工通知书即《1992年录用全民合同工通知》慈劳工字（1992）28号，通过这些材料显示原告已经是农村能源推广服务中心的劳动合同制工人。根据相关文件规定，原告已经按照程序办理手续成为企业的劳动合同制工人，即已成为企业职工并应签订劳动合同。2000年9月9日《慈利县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脱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慈脱钩办字【2020】2号关于解除张家界宏得实业公司等十二家企业挂靠关系。到此原告与农村能源推广服务中心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农村能源推广服务中心即已撤销，其支付赔偿费用应由其主管单位慈利县能源办负责。2017年能源办隶属农业农村局管辖，农业农村局应当承担支付赔偿责任。2020年8月24日原告向慈利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赔偿，但仲裁委以原告的申请超过了仲裁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告自1992年招为农村能源推广服务中心全民合同制工人后，到现在一直都在主张权利。因农村能源推广服务中心是慈利县人民政府能源办所办企业，其人事权利归口能源办管理，当时的能源办主任田九松不同意接收原告，企业违反规定剥夺了原告的劳动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原告到现在与原企业存在劳动关系，故不受时效期间的限制。慈利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不予受理通知书是错误的，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慈利县农业农村局辩称：一、原告李书刚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1992年9月3日，李书刚通过原慈利县劳动人事局招录至原慈利县农村能源办公室下面的企业，劳动人事招收审批表招用单位意见一栏签署同意招收李书刚为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系挂靠在农村能源办公室的企业）全民合同制工人。后李书刚持录用通知到农村能源办公室报到，该能源办说不需要人，李书刚便外出务工。2014年12月24日，李书刚向慈利县农村能源办公室信访要求办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慈利县农村能源办公室给李书刚书面答复，主要内容如下：1、李书刚系1992年与慈利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办理的招工手续，但李书刚没有在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上过岗；2、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于2002年注销，相关工作人员均已解除劳务合同。2014年12月2日，李书刚向慈利县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提出复查申请。2015年1月6日，慈利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决定，告知李书刚可以申请劳动仲裁。其后，李书刚先后三次向慈利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均作出不予受理的决定，理由包括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足以证明原告李书刚的本次诉讼已经远超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时效；二、原被告之间没有劳动关系。李书刚自原慈利县劳动人事局下发录用通知后，仅向农村能源办要求上班，未向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提出上班要求，也未与两单位签订劳动合同，因此李书刚与两单位无劳动关系。至2000年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解除与农村能源办挂靠关系时，李书刚也一直没有主张其权利。慈利县人社局对李书刚要求确认与慈利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具有劳动关系的请求作出了无法认定的答复，并建议其与原农村能源办或开发服务中心的债权承转单位协商解决；三、原告的诉求实际上是对信访答复不服。原告李书刚自2014年12月24日起开始不停信访，先后向慈利县农村能源办公室、慈利县人社局、慈利县农业农村工作局、慈利县人民政府、张家界市人民政府走访、信访，要求解决其劳动关系和劳动工资、保险待遇等问题。相关单位均作出不予受理决定书。2020年2月27日，李书刚向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该法院认为其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属于对信访处理结果不服，其起诉事项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裁定驳回了其起诉。李书刚上诉至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维持了一审裁定。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且没有中断、中止法定事由，原告认为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也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书刚提交如下证据：1、《1992年录用全民合同工通知》1份，拟证明：原告李书刚和农村能源中心的劳动合同据此成立的事实。2、养老保险查询单1份，拟证明：原告李书刚是农村能源中心单位的职工，属于国家工人的事实。3、《慈利县招收全民合同制工人审批表》1份，拟证明：劳动行政部门已经确认了原告李书刚的国家职工身份的事实。4、国发（1986）77号《国务院关于发布改革劳动制度四个规定的通知》1份，拟证明：原、被告之间成立了劳动关系。被告慈利县农业农村局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仅仅依据招工录用的手续来确认其与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劳动关系的成立，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养老保险查询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这份查询单确实是能证明为原告缴纳了养老保险，但这是因为工作人员的疏忽，在发现后原告没有与农村能源服务中心建立劳动关系后就终止了；对证据4，认为不属于证据，只是政策依据。且原告对第二条的理解也是错误的，企业在国家劳动公司计划指标内招收常年岗位指标，不论采用什么形式都要签订劳动合同。也就是说招收首先要签订劳动合同，才视为劳动关系的成立。本院认为，原告李书刚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其于1992年通过考核被原慈利县农村能源办招工录用为全民合同制工人的事实，对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但是否实际形成劳动关系在本院认为中具体阐述。被告慈利县农业农村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1、《慈利县招收全民合同制工人审批表》一份；2、关于录用全民劳动合同制工人的通知一份；3、《关于解除张家界慈利宏得实业公司等十二户企业挂靠关系的决定》及附件各一份；4、慈劳人仲不字[2020]第0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拟共同证明：（1）原告与原慈利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发生劳动纠纷后长达18年怠于行使诉讼权利的事实；（2）原告自2014年12月24日起就知道原农村能源服务中心被注销以及原告不属于该中心职工的事实；（3）原告本次起诉已过民事诉讼法规定诉讼时效的事实。原告李书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被告代理人对证据的解读，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上述证据也不具备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证据1、2已在原告举证阶段经过认定，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理由不再赘述；证据3、4符合“三性”要求，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1）、（2），缺乏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慈利县农业农村局提交的第二组证据：1、田九松出具《证明》一份，时任1992年农村能源办的主任；2、牟新国出具《证明》一份，系慈利县农村能源服务中心的经理；3、慈利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李书刚确认劳动关系请求的回复一份；5、慈利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李书刚确认劳动关系请求事项的答复意见书，拟共同证明：（1）证明原告不属于政策性、指令性职工安置对象的事实；（2）原告与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未过上班，未形成劳动关系的事实。原告李书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田九松出具的证明称没在计划内招收工人，实际上是说谎的，刚好证明了是单位不要原告，不给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并对原告造成了损失。对其他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原告李书刚对田九松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提出异议，因田九松未到庭陈述并接受法庭询问，对其出具的书面证言《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余下证据，原告对其“三性”无异议，且能够证明案件经过，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慈利县农业农村局提交的第三组证据：1、慈利县农业农村工作作出慈农信复函【2017】5号《关于李书刚同志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一份；2、慈利县人民政府慈政信复告字【2017】6号《李书刚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一份；3、张家界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以张信核告字【2017】8号《信访事项复核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一份；4、慈利县人社局慈人社信告字【2020】01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5、武陵源区人民法院《行政诉讼裁定书》一份；6、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诉讼裁定书》一份，拟共同证明：（1）原告李书刚长期信访的事实；（2）原告本次起诉实质是对行政机关信访答复不服，该诉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原告李书刚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均系原告所为，体现了原告维权的历程。但是这个历程是原告走错了，根据劳动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与企业不能形成劳动关系，要通过劳动人事局形成劳动关系。只能通过劳动法的司法解释来维权，而原告以为是要按照政策进行维权，所以才去走了仲裁途径，现在才开始诉讼维权。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反映了原告李书刚多年来信访以及提起行政诉讼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9月3日，李书刚通过原慈利县劳动人事局统一招录至原慈利县农业局下属单位农村能源办公室，劳动人事招收审批表招用单位意见一栏签署同意招收李书刚为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系挂靠在农村能源办公室的企业）全民合同制工人。后李书刚持录用通知到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报到，被服务中心拒用，李书刚便外出务工。2000年，慈利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被解除与党政机关的挂靠关系，并于2002年注销，原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工作人员都已解除劳务合同。2017年5月24日，李书刚向慈利县人民政府提出交纳社会保险费和赔偿劳动损失的信访要求。2017年6月22日，慈利县农业农村工作局通过信访转交，作出慈农信复函【2017】5号《关于李书刚同志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对李书刚提出的信访事项答复如下：“二、事项认定1、你虽经县劳动人事局同意录用为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全民合同制工人，但无证据证明你与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签订了劳动合同或者建立了劳动关系，更无证据证明你被录用为县能源办工人。故你与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县能源办不存在无效劳动合同或部分无效劳动合同的前提，即你与两单位没有劳动关系。2、……。1995年1月1日起施行的《劳动法》第十六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你自县劳动人事局下达录用通知至1995年《劳动法》施行及之后，没有与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也未在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上班，即你与两单位未依法成立劳动关系。3、你提交的职工个人账户查询单虽能证明你参加社会养老统筹5个月，但该参保行为是基于1995年全县实行社会保险统账结合的要求，依据县劳动人事局对你的录用通知统一进入的，并不表明你已经按县劳动人事局的录用通知到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报到上班。……。5、自原慈利县劳动人事局下发录用通知后，你仅向农村能源办要求上班，并未向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提出上班要求，且在《劳动法》施行后至2000年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与县农村能源办解除挂靠关系时，一直没有主张其权利，依据《劳动法》第82条规定，已过法定时效。三、处理意见：1、你要求交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及赔偿劳动损失申请事项，因缺乏事实依据，我局不予支持。……。”李书刚不服该答复意见，向慈利县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2017年9月6日，慈利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认为李书刚与农村能源办、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没有劳动关系，要求交纳社会保险费及赔偿损失可依法申请劳动仲裁，并根据《信访条例》第十四条、《湖南省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作出慈政信复告字【2017】6号《李书刚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李书刚仍不服，向张家界市人民政府提出复核申请。2017年10月30日，张家界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以李书刚的投诉请求不属于信访事项受理范围、慈利县人民政府不予受理正确为由，作出张信核告字【2017】8号《信访事项复核申请不予受理告知书》。2019年1月14日，李书刚向慈利县人社局请求确认其与慈利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具有劳动关系。2019年7月30日，慈利县人社局作出《关于李书刚确认劳动关系请求事项的答复意见书》，答复意见主要内容为：一、根据《国务院关于发布改革劳动制度四个规定的通知》（国发【1986】77号）精神，原慈利县劳动人事局于1992年办理的招工手续，是应用人单位的申请承担的劳动力市场民间服务行为，不具有行政实质，更不属于国家政策指令性安置对象，李书刚要求落实政策请求没有依据；二、李书刚办理招工手续后，由原能源办指派至隶属的原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上岗，原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拒绝接收李书刚后，李书刚自始至终未到原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上过岗和领过工资，仅凭《慈利县招收全民合同制工人审批表》、《1992年录用全民合同工通知》和参保证明，不能认定李书刚与原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且原农村能源办和原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已撤销，无法认定劳动关系，建议李书刚与原农村能源办或原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的债权承转单位协商解决。后李书刚又向慈利县人民政府信访，请求落实政策要求补偿其工资、社会保险及解除劳动关系后的经济损失。2019年12月18日，慈利县人社局接到县政府主要负责人的批示后，于2020年1月9日作出慈人社信告字【2020】01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李书刚提出的诉求不属于信访事项受理范畴，应为涉法涉诉信访事项，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对李书刚的信访事项决定不予受理。李书刚不服，于2020年2月19日向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令撤销慈利县人社局慈人社信告字【2020】01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并判令慈利县人社局依政策规定要求能源办赔偿李书刚10年的工资损失、10年养老保险损失共863771元、10年失业保险损失及解除劳动关系后的经济补偿共73200元。张家界市武陵源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3日作出（2020）湘0811行初37号行政裁定书，以李书刚的起诉实质是对信访事项处理结果不服提起的诉讼，其起诉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为由裁定驳回了李书刚的起诉。原告李书刚对一审裁判不服，向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张家界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湘08行终41号行政裁定书，认可原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的做法，维持原裁定。2020年8月24日，李书刚向慈利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慈利县农业农村局支付其相关损失。该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8月25日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慈劳人仲不字【2020】第0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李书刚的仲裁申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首先集中在原告的起诉是否已经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被告慈利县农业农村局在庭审中提出时效抗辩，认为原告李书刚在长达十余年的时间内并未向原慈利县能源办或者慈利县农村能源开发服务中心主张过权利，且该能源开发中心已于2002年进行了注销登记，其起诉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李书刚于1992年通过考试被慈利县农村能源办招工录取为全民合同制工人，但在其持相关招工手续前往报到时却遭到拒绝。此时，原告李书刚就已经知晓其劳动权利受到损害的事实，应当采取措施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讼时效自此开始起算。自1992年至2014年年底（根据生效裁判确认的事实可知原告李书刚于该时间点向原慈利县农村能源办主张过权利）已经过了整整22年的时间，早已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原告李书刚也未提供相关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曾主张过权利，对被告农业农村局的抗辩理由，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故对原告李书刚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书刚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李书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正人民陪审员  彭小花人民陪审员  吴晓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谢遥书记员韩莉莉援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