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03民再4号 抗诉机关：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原告：李曼曼，男，汉族，1988年8月生，户籍地安徽省利辛县，现在蜀山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庄玉海，男，汉族，1969年8月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 原审被告：何婷，女，汉族，1970年8月生，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 原审原告李曼曼与原审被告庄玉海、何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的(2016)皖0503民初2508号民事判决业已发生法律效力。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马检民（行）监[2019]34050000054号民事抗诉书，向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9年12月4日，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5民抗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指令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20年4月13日，本院再审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再审，并于2020年11月30日进行了公开开庭。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委派花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诗鸿、甘培兰出庭支持抗诉，原审原告李曼曼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庄玉海、何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的(2017)皖0503民初2508民事判决。检察机关查明，2015年10月8日，庄玉海因资金周转向马鞍山市富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强公司”）借款30000元，并与该公司员工李曼曼签订金额虚高为90000元的借款协议，同时出具了一张收条。在扣除各类费用8000元，庄玉海实际到手22000元。后庄玉海还款9000元，庄玉海、何婷系夫妻关系。2015年12月的一天晚上，李方方指使李曼曼等人携带庄玉海签订的90000元收据至其家中，迫使庄玉海妻子何婷在该收据上添加手写签名。2016年5月24日，李曼曼以庄玉海、何婷为被告向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偿还借款、利息及违约金。2016年11月30日，法院依据收据、借款协议等判决庄玉海、何婷归还李曼曼借款83700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 李曼曼承认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所提出的抗诉意见，并无异议。 庄玉海、何婷未提出任何意见。 李曼曼于原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庄玉海、何婷偿还其借款83700元，并按月利率2.6%，支付自2015年10月9日至欠款付清时止的利息，并以25%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二、律师代理费4000元由庄玉海、何婷承担；三、诉讼费用由庄玉海、何婷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8日，庄玉海因资金周转向其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协议载明：庄玉海因生意周转向李曼曼借款90000元，月利息2.6%，还款时间为2015年10月29日下午两点之前，如庄玉海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及时还款，以借款金额的25%向李曼曼支付违约金。如因庄玉海违约，李曼曼诉讼到法院，庄玉海需承担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同日，庄玉海、何婷共同向李曼曼出具了借条和收条，确认收到借款90000元。经查，庄玉海、何婷系夫妻关系。此后，李曼曼多次催要，庄玉海仅于2015年11月归还其借款本金6300元及支付利息2700元，余款至今未付。李曼曼为支持其诉请向法院提交了《借款协议》、《借条》、《收据》、《律师费发票》、《庄玉海、何婷结婚登记材料》等。 庄玉海、何婷于原审时未提出任何抗辩意见，也未对李曼曼所提交的证据，均未发表任何质证意见。同时，庄玉海、何婷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原审认定，李曼曼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庄玉海、何婷系夫妻关系，2015年10月8日，庄玉海因资金周转向李曼曼借款，双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庄玉海因生意周转向李曼曼借款90000元，每月借款利息为2.6%，还款时间为2015年10月29日下午两点之前，如庄玉海未在规定的时间内及时还款，以借款金额的25%向李曼曼支付违约金。如因庄玉海违约，李曼曼诉讼到法院，庄玉海需承担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相关费用。协议签订后，被告庄玉海、何婷共同向李曼曼出具了借条和收条，确认收到借款90000元。庄玉海于2015年11月归还李曼曼借款本金6300元及支付利息2700元，余款及利息至今未付。后李曼曼为提起本次诉讼，委托了安徽铭心律师事务所作为其受托人，并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行为受法律保护，李曼曼与庄玉海、何婷之间的借贷关系，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借贷行为合法，但双方约定的利率及违约金超出了法律、法规规定的不得高于年利率24%的禁止性规定，另外，该律师费用属于其他费用，应与双方约定的利率及违约金一并纳入年利率24%的禁止性规定里，超出部分，本院不予保护。另李曼曼主张的起息时间问题，因庄玉海已于2015年11月份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该利息的起算日期应于2015年11月9日起。李曼曼将款项出借给庄玉海后，庄玉海应按约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庄玉海未能按期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故对李曼曼要求庄玉海归还借款及支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庄玉海向李曼曼借款时，庄玉海、何婷系夫妻关系，应按共同债务处理。故何婷应与庄玉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庄玉海、何婷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出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抗辩权，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庄玉海未能按期归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李曼曼之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法判决：一、庄玉海、何婷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归还李曼曼借款83700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1月9日至借款付清时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二、驳回李曼曼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93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553元，由被告庄玉海、何婷负担。该民事判决生效后，2017年4月10日，李曼曼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对庄玉海、何婷进行强制执行。本院立案后，编立执行案件（2017）皖0503执972号。2017年4月17日，本院对庄玉海、何婷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该执行案件现已终结该次执行程序。 再审中，围绕本案当事人的诉讼请求，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的举证、交换和质证等。原审原告李曼曼自认，庄玉海是向富强公司借款30000元，该公司以李曼曼个人名义要求庄玉海、何婷还款是事实、起诉也是事实，但涉案欠条和实际借款数不符。庄玉海实际只借了22000元，但打了虚高90000元的条据。后庄玉海归还了富强公司9000元款项。 原审被告庄玉海、何婷对原审原告李曼曼于再审中自认的事实，均未发表任何质证意见。 再审中，本院调取并提交了马鞍山市当涂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521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和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5刑终305号刑事裁定书等供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原审原告李曼曼对市马鞍山市当涂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521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和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5刑终305号刑事裁定书经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均予认可。原审被告庄玉海、何婷对马鞍山市当涂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502刑初286号刑事判决和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5刑终305号刑事裁定书均未提出任何质证意见。 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情况，合议庭亦进行了必要的询问等。本院认证认为：一、本院所调取的马鞍山市当涂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521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和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5刑终305号刑事裁定书等均认定，李曼曼等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在未经任何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以“公司”为名以无抵押、利息低、借款快等为诱饵，采用发放广告卡片、发微信朋友圈、接收同行“甩单”等方式进行广告宣传，吸引各类急需借款的被害人前来公司借款，非法从事小额贷款业务，通过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非法牟利，当场扣除所谓的“砍头息”、“保证金”、“上门费”等各种名义费用后，将剩余款项借款给被害人，致使被害人实际到手金额远低于合同约定的出借金额，但被害人仍需要按照合同约定出借金额进行还本付息。借款后，设法以被害人逾期还款等各种理由，故意制造或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在认定被害人违约后，指使催收人员采取所谓的“谈判”、“协商”、上门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甚至采取非法拘禁、电棍电击、殴打等暴力手段，向被害人及其亲属索要高额违约费用、剩余本金及利息等费用，甚至以被害人之前签订的各类明显不利合同、虚假给付凭证为证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害人偿还相关费用，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2015年10月8日，庄玉海在“富强投资公司”无抵押借款30000元，签订金额虚高的90000元收据、借款协议等，扣除各类费用8000元，庄玉海实际到手22000元。庄玉海还款9000元后，因逾期未还款被认定违约。同年12月的一天晚上，李曼曼等人携带庄玉海签订的90000元收据至其家中，迫使庄玉海妻子何婷在该收据上添加手写签名。同年年底的一天，李曼曼等人要挟庄玉海白天在公司办公室内电话筹钱，至晚间李曼曼等人连续两晚分别在家兴隆浴都和新亚宾馆对庄玉海继续实施看管，白天再将庄玉海带回公司，逼迫其还钱。直至第三日上午，庄玉海委托新亚宾馆老板报警后被解救。庄玉海被非法控制长达40余小时。2016年5月19日，李曼曼以庄玉海、何婷签订的90000元收据、借款协议等向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庄玉海、何婷，要求偿还贷款、利息及违约金。2016年11月30日，法院依据收据、借款协议等判决李曼曼胜诉。2017年4月17日，法院对庄玉海、何婷采取限制消费措施。上述涉案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曼曼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且被告人李曼曼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依法对其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曼曼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其中既遂117600元、未遂90000元；参与诈骗被害人财物，其中既遂69856元、未遂202500元；参与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参与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被告人李曼曼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指使、带领他人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既遂292447元；指使、带领他人诈骗被害人财物，既遂6300元。被告人李曼曼合计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既遂410047元、未遂9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合计诈骗被害人财物既遂76156元、未遂202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根据被告人李曼曼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量其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大小，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依法判决：被告人李曼曼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36年11月15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40600元、冻结的银行存款87601.97元；责令被告人李曼曼在其该部分犯罪数额内共同承担退赔责任；责令被告人李曼曼退赔恶势力犯罪集团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298747元；依法追缴用于犯罪的借款本金1798634元，赔偿被害人损失后的剩余部分，予以没收。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并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密切的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且应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使用；二、原审原告李曼曼于原审所提交的证据中，经庭审自认明确表示系通过不合法手段逼使庄玉海、何婷出具的《借款协议》、《借条》、《收据》，且所载明的借款数额均不真实。其所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庄玉海、何婷结婚登记材料》均与本案无关联。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定。据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9日，李曼曼以非法手段逼使庄玉海、何婷签订的90000元收据、借款协议等向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庄玉海、何婷，要求偿还贷款、利息及违约金。2016年11月30日，本院作出(2016)皖0503民初250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庄玉海、何婷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归还李曼曼借款83700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5年11月9日至借款付清时止的利息及违约金；二、驳回李曼曼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93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553元，由被告庄玉海、何婷负担。该民事判决生效后，2017年4月10日，李曼曼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对庄玉海、何婷进行强制执行。本院立案后，编立执行案件（2017）皖0503执972号。2017年4月17日，本院对庄玉海、何婷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该执行案件现已终结该次执行程序。2019年10月28日马鞍山市当涂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521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和2020年2月17日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05刑终305号刑事裁定均认定，李曼曼等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在未经任何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以“公司”为名以无抵押、利息低、借款快等为诱饵，采用发放广告卡片、发微信朋友圈、接收同行“甩单”等方式进行广告宣传，吸引各类急需借款的被害人前来公司借款，非法从事小额贷款业务，通过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非法牟利，当场扣除所谓的“砍头息”、“保证金”、“上门费”等各种名义费用后，将剩余款项借款给被害人，致使被害人实际到手金额远低于合同约定的出借金额，但被害人仍需要按照合同约定出借金额进行还本付息。借款后，设法以被害人逾期还款等各种理由，故意制造或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在认定被害人违约后，指使催收人员采取所谓的“谈判”、“协商”、上门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甚至采取非法拘禁、电棍电击、殴打等暴力手段，向被害人及其亲属索要高额违约费用、剩余本金及利息等费用，甚至以被害人之前签订的各类明显不利合同、虚假给付凭证为证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害人偿还相关费用，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2015年10月8日，庄玉海前往马鞍山市富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无抵押借款30000元，在李方方的安排下，该公司与庄玉海签订金额虚高的90000元借款合同，扣除各类费用8000元，庄玉海实际到手22000元。庄玉海还款9000元后，因逾期未还款被认定违约。同年12月李方方、李曼曼等人将庄玉海带至公司索要债务，李方方指使李曼曼等人采取威胁、恐吓的方式要挟庄玉海还款90000元，庄玉海未予还款。同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方方指使被告人李曼曼以及闻小虎、方尉等人携带庄玉海签订的90000元收据至其家中，迫使庄玉海妻子何婷在该收据上添加手写签名。同年年底的一天，李曼曼等人要挟庄玉海白天在公司办公室内电话筹钱，至晚间李曼曼等人连续两晚分别在家兴隆浴都和新亚宾馆对庄玉海继续实施看管，白天再将庄玉海带回公司，逼迫其还钱。直至第三日上午，庄玉海委托新亚宾馆老板报警后被解救。庄玉海被非法控制长达40余小时。上述涉案刑事判决：被告人李曼曼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系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且被告人李曼曼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依法对其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曼曼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其中既遂117600元、未遂90000元；参与诈骗被害人财物，其中既遂69856元、未遂202500元；参与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参与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被告人李曼曼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指使、带领他人参与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既遂292447元；指使、带领他人诈骗被害人财物，既遂6300元。被告人李曼曼合计敲诈勒索被害人财物既遂410047元、未遂9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合计诈骗被害人财物既遂76156元、未遂202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根据被告人李曼曼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量其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大小，分别处以相应的刑罚。依法判决：被告人李曼曼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36年11月15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对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40600元、冻结的银行存款87601.97元；责令被告人李曼曼在其该部分犯罪数额内共同承担退赔责任；责令被告人李曼曼退赔恶势力犯罪集团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298747元；依法追缴用于犯罪的借款本金1798634元，赔偿被害人损失后的剩余部分，予以没收。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五）项的规定，本案中，原审原告李曼曼捏造虚构的事实，采用与原审被告庄玉海、何婷订立的虚高借款数额的涉案借款合同，使用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手段催要款项和虚假诉讼方式取得对其有利的涉案原审民事判决。该涉案《借款协议》、《借条》、《收据》等均非系涉案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该涉案行为非系民间借贷行为而实系违法犯罪行为。故该涉案行为显属无效并依法不予保护。鉴于原审原告李曼曼所实施的涉案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等犯罪中的本金1798634元（包含出借给庄玉海的22000元款项），已被人民法院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判决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故原审原告李曼曼之原审诉讼请求，于事实无根据、于法律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所提供的新证据足以推翻本院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等方面确属存在错误。抗诉机关所提抗诉意见，于事实有根据、于法律有依据。本院应予采信，并应于再审时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经查明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并应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其请求”的规定，再审应驳回原审原告李曼曼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庄玉海、何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应视其为放弃抗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若因此而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负。 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一）、（三）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四百零三条、第四百零四条第（二）项、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一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原审（2016）皖0503民初250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李曼曼的诉讼请求。 本案件原审受理费1993元，公告费560元，合计2553元，由原告李曼曼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祖怀 人民陪审员  汤深礼 人民陪审员  付士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 记 员  蒋心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