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2刑初398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羽，男，1984年6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曾因串通投标罪于2015年3月16日被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因涉嫌犯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福州市长乐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监察委员会决定解除留置措施。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19日由福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秀珠，福建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燕，福建宇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二部刑诉〔2020〕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羽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秋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羽及其辩护人郑秀珠、林燕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祝羽在无道路施工能力情况下，自2009年起通过伙同他人围标道路工程项目以赚取挂靠费、中标转包费谋生。2011年下半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祝羽参与如下公开招标工程项目的围标： 1、2011年下半年，长乐区交通局通过招标代理机构陆续发布长乐区营滨路首占、江田、营前、玉田、古槐等标段的公路工程招标公告。林某1（已起诉）伙同谢某等人经商量后，以均等股份投资入股，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操控龙岩市新宇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福建金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上述五个标段的围标。期间，经林某1联系，被告人祝羽提供南昌旭日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旭日公司”）参与了上述五个标段的围标，并提供江苏中瑞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运城市龙泰路桥有限公司等参与首占标段围标，提供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等参与营前标段围标。2011年11月，上述人员控制的邵武市交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11312820元（以下币种同）的价格中标玉田标段工程；2011年12月，南昌旭日公司以45744294元的价格中标江田标段工程。通过参与围标上述标段，被告人祝羽个人从林某1处获利20.8万元，从工程实际施工方处获得南昌旭日公司挂靠管理费26万元。 2、2011年10月，长乐区交通局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发布长乐区营滨路罗联标段公路工程招标公告，至投标截止日共48家公司参与投标。期间，陈某1、陈某2二人经商量后，伙同于某、林波等人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操控30余家公司围标该工程。其中，被告人祝羽经陈某3联系后，以挂靠方式提供南昌旭日公司帮助陈某1团队进行围标。2011年11月，上述团队控制的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以27685946元的价格中标该项目。后陈某1、陈某2等人合伙的施工团队取得该项目的实际施工资格。被告人祝羽通过本次围标获利1万元。 3、2015年8月，永泰县盖洋乡人民政府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发布“镇镇有干线”（ＺＸ1606）永泰盖洋支线公路工程招标公告。招投标期间，被告人祝羽伙同陈某3、岳某等人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组织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南昌旭日公司、山西路众道桥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该项目围标。最终被告人祝羽与陈某3共同控制的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1200万元的价格中标。通过本次围标卖标，被告人祝羽个人收取施工方黄纪兴一方转包费用12万元。 4、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福州榕城港务发展有限公司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公开招标环南台岛滨江绿化工程（马洲江-帝封江段）第1标段、第2标段以及环南台岛滨江绿化工程（湾边大桥-马洲江段）第1标段、第2标段共计4个标段。在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祝羽与林某1经事先商量围标，由祝羽联系岳某、陈某3、林伟杰等人，通过挂靠、共同协商投标价等手段组织深圳市中装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天木园林工程公司、陕西永恒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围标马洲江-帝封江段第1标段及湾边大桥-马洲江段中的一个标段。最终马洲江-帝封江段第1标段由被告人祝羽组织的深圳市中装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53219813元的价格中标。后被告人祝羽将工程转卖给林某1，并收取林某1该中标标段围标好处费11万元。 5、2017年7月，闽清县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公开招标闽清县Ｙ142省霞线省璜至佳垄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期间，被告人祝羽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组织冯某、岳某、陈某4等人，联系了南昌旭日公司、许昌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西路众道桥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永吉路桥发展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围标该项目。2017年8月，许昌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后被告人祝羽将工程项目卖给王某2施工，个人分得10余万元。 6、2017年11月，福清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发布福清东张Ｘ175线“黑点”整治工程项目招标公告。期间，被告人祝羽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组织何某1、冯某、刘某3、陈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联系了南昌旭日公司、河南泉隆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河南永吉路桥发展有限公司、运城市龙泰路桥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围标。2017年12月，该围标团队控制的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以20191180元的价格中标该工程项目。后被告人祝羽的围标团队赚取了工程承包方林某3支付的买标费用90万元。 7、2018年1月，连江县公路局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发布连江Ｓ201线水泥混凝土路面“白改黑”工程项目招标公告。期间，被告人祝羽伙同何某2、岳某、吴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组织河南路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山西路众道桥工程有限公司、运城市龙泰路桥有限公司、临沂市兰田路桥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该项目围标。2018年2月，何某2挂靠的河南路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26979511元的价格中标。最终，上述围标团队通过吴某1将工程卖给林斌施工，何某2获得施工方支出的费用10万元。 8、2018年7月，福州市公路局罗源分局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发布Ｇ228线292Ｋ＋485-301Ｋ＋815水泥混凝土路面加铺工程招标公告。至截标日7月27日前，仅7家公司参与投标，其中5家入围。其中，被告人祝羽伙同林某1、岳某等人，通过挂靠、共同协商投标价格等手段组织南平路桥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山西路众道桥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进行围标。期间，被告人祝羽因与林某1共同挂靠南平路众道桥有限公司，向林某1支付20万元以补足该公司交纳的投标保证金。最终，上述人员控制的山西路众道桥公司以33312263元的价格中标该项目。经转包给吴某2进行施工，被告人祝羽收取吴某2好处费30万元，被林某1扣留预付保证金款项20万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祝羽的供述，证人林某1、岳某、何某1、谢某、曾某、杨某、王某1、蔡某、陈某1、陈某2、于某、陈某3、刘某1、郑某、林某2、黄某、冯某、王某2、危某、陈某4、何某2、刘某2、刘某3、林某3、吴某1、邵某、吴某2等人的证言，招投标情况报告，中标通知书，投标保证金明细表，银行汇款凭证及回单，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时扣留财物收据，银行转账清单，银行转账数据光盘，到案经过，身份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祝羽多次在投标活动中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祝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祝羽曾因犯串通投标罪被宣告缓刑，又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本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祝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指控的第1、2起涉及营滨路工程中首占、营前、古槐路段的投标属于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祝羽虽参与营滨路部分路段串标，但并非实际施工方，营滨路工程的严重后果与被告人祝羽参与串标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存在极小的关联。三、被告人祝羽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祝羽认罪态度好，案发后已主动退出涉及营滨路段的违法所得。五、被告人祝羽被留置的时间应折抵刑期。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祝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祝羽在无道路施工能力情况下，自2009年起通过伙同他人围标道路工程项目以赚取挂靠费、中标转包费谋生。2011年下半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祝羽参与如下公开招标工程项目的围标： 1、2011年下半年，长乐区交通局通过招标代理机构陆续发布长乐区营滨路首占、江田、营前、玉田、古槐等标段的公路工程招标公告。林某1（已起诉）伙同谢某等人经商量后，以均等股份投资入股，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操控龙岩市新宇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福建金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上述五个标段的围标。期间，经林某1联系，被告人祝羽提供南昌旭日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旭日公司”）参与了上述五个标段的围标，并提供江苏中瑞路桥建设有限公司、运城市龙泰路桥有限公司等参与首占标段围标，提供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等参与营前标段围标。2011年11月，上述人员控制的邵武市交通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人民币111312820元（以下币种同）的价格中标玉田标段工程；2011年12月，南昌旭日公司以45744294元的价格中标江田标段工程。通过参与围标上述标段，被告人祝羽个人从林某1处获利20.8万元，从工程实际施工方处获得南昌旭日公司挂靠管理费2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祝羽已退出上述犯罪所得46.8万元。 2、2011年10月，长乐区交通局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发布长乐区营滨路罗联标段公路工程招标公告，至投标截止日共48家公司参与投标。期间，陈某1、陈某2二人经商量后，伙同于某、林波等人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操控30余家公司围标该工程。其中，被告人祝羽经陈某3联系后，以挂靠方式提供南昌旭日公司帮助陈某1团队进行围标。2011年11月，上述团队控制的华盟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以27685946.91元的价格中标该项目。后陈某1、陈某2等人合伙的施工团队取得该项目的实际施工资格。被告人祝羽通过本次围标获利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祝羽已退出上述犯罪所得1万元。 3、2015年8月，永泰县盖洋乡人民政府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发布“镇镇有干线”（ＺＸ1606）永泰盖洋支线公路工程招标公告。招投标期间，被告人祝羽伙同陈某3、岳某等人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组织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南昌旭日公司、山西路众道桥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该项目围标。最终被告人祝羽与陈某3共同控制的河南乾坤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12064300元的价格中标。通过本次围标卖标，被告人祝羽个人收取施工方黄纪兴一方转包费用12万元。 4、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福州榕城港务发展有限公司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公开招标环南台岛滨江绿化工程（马洲江-帝封江段）第1标段、第2标段以及环南台岛滨江绿化工程（湾边大桥-马洲江段）第1标段、第2标段共计4个标段。在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祝羽与林某1经事先商量围标，由祝羽联系岳某、陈某3、林伟杰等人，通过挂靠、共同协商投标价等手段组织深圳市中装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天木园林工程公司、陕西永恒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围标马洲江-帝封江段第1标段及湾边大桥-马洲江段中的一个标段。最终马洲江-帝封江段第1标段由被告人祝羽组织的深圳市中装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53219813.77元的价格中标。后被告人祝羽将工程转卖给林某1，并收取林某1该中标标段围标好处费11万元。 5、2017年7月，闽清县交通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公开招标闽清县Ｙ142省霞线省璜至佳垄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期间，被告人祝羽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组织冯某、岳某、陈某4等人，联系了南昌旭日公司、许昌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西路众道桥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永吉路桥发展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围标该项目。2017年8月，许昌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后被告人祝羽将工程项目卖给王某2施工，个人分得10万元。 6、2017年11月，福清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发布福清东张Ｘ175线“黑点”整治工程项目招标公告。期间，被告人祝羽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组织何某1、冯某、刘某3、陈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联系了南昌旭日公司、河南泉隆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河南永吉路桥发展有限公司、运城市龙泰路桥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围标。2017年12月，该围标团队控制的河南恒通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以20191180元的价格中标该工程项目。后被告人祝羽的围标团队赚取了工程承包方林某3支付的买标费用90万元。被告人祝羽个人获利7万元。 7、2018年1月，连江县公路局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发布连江Ｓ201线水泥混凝土路面“白改黑”工程项目招标公告。期间，被告人祝羽伙同何某2、岳某、吴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挂靠、共同制定投标价格等手段组织河南路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山西路众道桥工程有限公司、运城市龙泰路桥有限公司、临沂市兰田路桥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该项目围标。2018年2月，何某2挂靠的河南路威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26979511元的价格中标。最终，上述围标团队通过吴某1将工程卖给林斌施工。 8、2018年7月，福州市公路局罗源分局通过招标代理机构发布Ｇ228线292Ｋ＋485-301Ｋ＋815水泥混凝土路面加铺工程招标公告。至截标日7月27日前，仅7家公司参与投标，其中5家入围。其中，被告人祝羽伙同林某1、岳某等人，通过挂靠、共同协商投标价格等手段组织南平路桥养护工程有限公司、山西路众道桥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进行围标。期间，被告人祝羽因与林某1共同挂靠南平路众道桥有限公司，向林某1支付20万元以补足该公司交纳的投标保证金。最终，上述人员控制的山西路众道桥有限公司以33312263元的价格中标该项目。经转包给吴某2进行施工，被告人祝羽收取吴某2好处费30万元，被林某1扣留预付保证金款项20万元。被告人祝羽个人获利10万元。 审理中，被告人祝羽主动退出余下犯罪所得人民币50万元。 2019年7月20日，福州市长乐区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祝羽涉嫌行贿罪一案立案调查，当日被告人祝羽如实供述了串通投标犯罪事实。2019年10月10日福州市公安局对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同年11月11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祝羽配合调查，次日，被告人祝羽到福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配合调查。 另查明，被告人祝羽曾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3年6月25日被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蕉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26日经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5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16日被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5年3月28日至2017年3月27日，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因该案被告人祝羽被实际羁押三十九日。 上述事实，有经质证确认的证人林某1、岳某、何某1、谢某、曾某、杨某、王某1、蔡某、陈某1、陈某2、于某、陈某3、刘某1、郑某、林某2、黄某、冯某、王某2、危某、陈某4、何某2、刘某2、刘某3、林某3、吴某1、邵某、吴某2等人的证言，招投标情况报告，中标通知书，投标保证金明细表，银行汇款凭证及回单，福建省行政执法暂时扣留财物收据，银行转账清单，银行转账数据光盘，到案经过，身份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祝羽亦供认，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羽多次在投标活动中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祝羽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祝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又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祝羽因涉嫌行贿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本人其他罪行即本案的串通投标犯罪，以自首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羽犯罪后主动退出犯罪所得，酌情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祝羽因本案被留置的时间予以折抵刑期。辩护人所作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祝羽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以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4）蕉刑初字第53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祝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的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祝羽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串通投标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祝羽因本案被留置的天数四十六天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祝羽因前罪被实际羁押的天数三十九天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余下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祝羽主动退出的犯罪所得人民币97.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珠 人民陪审员  陈婷婷 人民陪审员  陈文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思婷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