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12657号原告：宝洁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宝洁大厦1号。法定代表人：杰奎琳-K．-迈尔，高级专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汲长志，男，1979年7月14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男，1983年7月3日出生，，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学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宝洁公司因发明专利权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的第205933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宝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汲长志、李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璟、昌学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宝洁公司就名称为“多喷嘴清洁工具”、申请号为201510946337．6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中认定：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3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故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10月17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宝洁公司诉称：第一，被诉决定遗漏了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技术特征，除了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技术特征之外，还应包括区别特征（4）“与头部的前边缘并置的两个喷嘴，在所述头部的每个外部象限中设置一个所述喷嘴。”对比文件1在主体前端设置有5个喷嘴，本申请设置2个喷嘴，且设置在头部的每个外部象限中。第二，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有误。被告应当将区别技术特征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考虑，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应为如何在清洁工具的头部上设置两个喷嘴来实现一种特有的非对称喷雾式样，从而向使用者提供视觉提示以指示喷雾的边界触及目标表面的部位以及指示流体沉积的部位，并且如何在清洁工具的头部上设置磨料片，以同时提供流体喷雾和擦除动作以从目标表面上移除碎屑。第三，对于区别特征（1），对比文件2图3示出喷雾机构的特定取向，但其仅适用于单个喷雾机构，由于喷雾机构定位成朝向拖把头部的一侧，故其必然要成角度，以将清洁流体以一锐角横跨拖把头部的前部喷雾，对比文件2并未教导使用两个喷雾机构的特定布置，对比文件2不能实现利用喷雾机构提供视觉提示来指示喷雾的边界触及目标表面的部位。第四，对于区别特征（2），对比文件3涉及用于容器内部表面的涂覆操作的单个非对称喷雾式样喷涂喷嘴，喷嘴仅被用在标准圆筒形容器或罐头上以便获得均匀涂层，非对称样式分布有助于补偿涂料通过较大距离达到容器封闭端，没有证据表明对比文件3的单个喷涂喷嘴的喷雾式样能在平坦的地板表面上实现均匀喷雾。第五，对于区别特征（3），对比文件1的主体S的结构不适合于将头部倒置向下取向来使用，倒置向下将不能输送蒸汽，对比文件2的清洗垫仅能想到本申请的清洁片，对比文件2没有提到除清洗片之外的磨料片，没有提到头部可倒置成向下取向来与喷雾样式联用。第六，区别特征（1）、（2）均不属于公知常识，且被告并未提交任何公知常识证据。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相应地，从属权利要求2、3亦具备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涉及名称为“多喷嘴清洁工具”、申请号为201510946337．6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宝洁公司。本申请为申请号为200980133657．2的发明专利申请的分案申请，申请日为2009年8月19日，优先权日为2008年8月22日，分案申请提交日为2015年12月17日，公开日为2016年4月20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8年10月17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驳回决定中引用了如下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CN101247751A，公开日为2008年8月20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地面清洁的蒸汽扫帚，其披露了（见说明书第4页倒数第5段至第5页第9段、附图1-2）以下技术特征：该蒸汽扫帚具有主体5，由图1、2可知，主体5具有纵向中心线，主体5包括具有宽度的前边缘、向上的顶部表面和相对的底部表面，前边缘的宽度由两个相对的边缘限定，由于前边缘具有沿左右方向的宽度，因此，所述宽度能够分成四个象限，即两个外部象限和位于所述两个外部象限之间的两个内部象限，沿纵向中心线，所述内部象限中的一个和所述外部象限中的一个设置在所述纵向中心线的每一侧上；在主体5前边缘并置有5个用于向前方喷射的喷嘴Gf，喷嘴Gf分别设在在各自的凹槽内，其中左右两端各设1个喷嘴；在对比文件1中还公开了本体5包括向前部喷射蒸汽的前部喷射蒸汽输送管Cf，蒸汽输送管Cf将蒸汽和洗涤剂输送到喷嘴Gf，而为了喷射流体，对比文件1的本体上必然设有从喷嘴中喷雾流体的装置。对比文件2：CN1638668A，公开日为2005年7月13日；对比文件2（见说明书第4页第3行至第5页第9行、附图1-6）公开了一种带喷雾器的拖把头12，其目的是提供一种带可以更换的擦地板的清洗垫的拖把头，以及将清洗液喷洒在拖把头前面的喷壶16，喷壶16平放于拖把头12内，有一个喷雾机构20直接连接在清洗液容器21的一端，喷雾机构20的位置靠近拖把头12的一边，具有一定的角度使清洗液能以锐角的角度喷到拖把头12的前面，由图3可知，喷雾机构20朝纵向中心线取向朝其喷雾流体，一可更换的清洗垫14可卸下地固定在拖把头底部。对比文件3：CN1913939A，公开日为2007年2月14日。对比文件3（见说明书第1页第14-22行，第3页第3行至第4页第第13行、附图7）中公开了一种非对称分布模式喷洒流体的喷嘴，为了帮助获得均匀的涂层，一般使用这样的喷涂喷嘴施加涂料，即喷嘴的构形产生非对称流体喷洒分布；喷涂喷嘴10包括不规则的形状喷洒孔26，该构形用于产生所需流体喷洒非对称分布的喷涂模式（即喷嘴具有非对称开口，喷雾式样具有非对称喷雾式样），非对称喷雾式样最大的流体量喷洒在某一点，流体喷洒量以非线性的方式逐渐减小到两端最小喷洒量的点；该非对称流体喷洒模式在其他应用和系统中也能采用。对比文件3说明书下标第5页及第6页记载，“涂料可以包括乙烯树脂、环氧树脂、丙烯酸树脂或其他合适的材料。在涂覆涂料时，容器12围绕它的纵轴16相对喷涂喷嘴10以相当高的速度（如500-3000rpm）转动从而将涂料涂覆到容器整个内部。对本发明所属技术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来说，将能理解虽然本发明的喷涂喷嘴是与容器涂层的应用一起描述，但是在其他需要非对称流体喷洒模式的应用和系统中也能采用它。······在这种情况下，喷涂喷嘴10的喷洒孔板26是这样构形以便产生平的扇形模式，其中使最重的喷洒量从中新移动到扇形模式的一端。······从最大喷洒量这一点，流体喷洒量以非线性的方式逐渐减小到在喷涂扇形两端的最小喷洒量的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包括3项权利要求。宝洁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9年1月17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复审请求。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2月18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中坚持驳回决定。随后，国家知识产权局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宝洁公司于2019年11月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和权利要求书全文的修改替换页，答复复审通知书时提交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用于清洁工具(10)的头部(20)，所述头部(20)具有纵向中心线并且包括：具有宽度的前边缘，所述宽度能够分成四个象限，即，两个外部象限和位于所述两个外部象限之间的两个内部象限，所述内部象限中的一个和所述外部象限中的一个设置在所述纵向中心线的每一侧上；和与所述头部(20)的所述前边缘并置的两个喷嘴(30)，在所述头部(20)的每个外部象限中设置一个所述喷嘴(30)，其中，每个所述喷嘴(30)均朝所述纵向中心线取向以朝其喷雾流体；其中，所述宽度由两个相对的边缘限定并且还包括用于从所述喷嘴(30)中的每一个朝相应的相对边缘喷雾流体的装置，来自所述喷嘴(30)的所述喷雾保持在限定所述边缘的所述宽度内；所述喷嘴(30)具有70至80度的喷雾夹角；所述喷嘴(30)的取向相对于所述纵向中心线成20至30度的角度；其中，当所述头部(20)被放置在水平表面上时，所述喷嘴(30)的取向相对于所述水平面成0至负5度的角度；所述头部(20)具有正面，每个所述喷嘴(30)均从所述正面凹进；所述头部(20)包括面向上的顶部表面和与其相对的底部表面，清洁片连结到所述底部表面；所述头部(20)还包括磨料片(60)，所述磨料片可拆卸地连结到所述头部(20)的所述正面并且设置在所述两个喷嘴(30)之间；其特征在于，每个所述喷嘴(30)具有非对称开口从而能够使得更多的流与喷雾式样的外边缘并置，所述喷雾式样具有非对称喷雾式样，所述非对称喷雾式样在相应的边缘附近提供较多喷雾，并且在所述纵向中心线附近提供较少喷雾，从而向使用者提供视觉提示，以指示喷雾的边界触及目标表面的部位；并且所述喷嘴(30)间隔开至少15cm的距离；并且其中，所述磨料片在所述头部被倒置时向下取向，与所述喷雾式样联合使用，从而同时提供流体喷雾和擦除动作以从目标表面上移除碎屑。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头部(20)，其特征在于，所述磨料片(60)具有片宽度，所述片宽度为所述头部(20)的所述前边缘的所述宽度的70%至100%。3．如前述权利要求1-2中任一项所述的头部(20)，其特征在于，所述头部还包括第三喷嘴(30)，所述第三喷嘴(30)与所述纵向中心线并置。”2020年3月2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主张权利要求2、3具备创造性。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本申请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一、关于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是否正确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对比文件1在主体5前边缘并置有5个用于向前方喷射的喷嘴Gf，喷嘴Gf分别设在在各自的凹槽内，其中左右两端各设1个喷嘴。虽然对比文件1设置的喷嘴为5个，但是在主体的前部左右两端均设置有1个喷嘴，相当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每个外部象限中设置有1个喷嘴。故原告提出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特征（4）“与头部的前边缘并置的两个喷嘴，在所述头部的每个外部象限中设置一个所述喷嘴”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即：（1）喷雾流体的装置是从喷嘴中每一个朝相应的相对边缘喷雾流体，来自喷嘴的喷雾保持在限定所述边缘的所述宽度内；每个所述喷嘴均朝所述纵向中心线取向以朝其喷雾流体、喷嘴的取向相对于所述纵向中心线成20至30度的角度；喷嘴具有70至80度的喷雾夹角，当所述头部被放置在水平表面上时，所述喷嘴的取向相对于所述水平面成0至负5度的角度，所述喷嘴间隔开至少15cm的距离；（2）每个所述喷嘴具有非对称开口从而能够使得更多的流与喷雾式样的外边缘并置，所述喷雾式样具有非对称喷雾式样，所述非对称喷雾式样在相应的边缘附近提供较多喷雾，并且在所述纵向中心线附近提供较少喷雾，从而向使用者提供视觉提示，以指示喷雾的边界触及目标表面的部位；（3）清洁片连结到头部的底表面，头部还包括磨料片，所述磨料片可拆卸地连结到所述头部的所述正面并且设置在所述两个喷嘴之间，所述磨料片在所述头部被倒置时向下取向，与所述喷雾式样联合使用，从而同时提供流体喷雾和擦除动作以从目标表面上移除碎屑。二、关于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否正确原告主张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有误，被告应当将区别技术特征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考虑，本申请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在清洁工具的头部上设置两个喷嘴来实现一种特有的非对称喷雾式样，从而向使用者提供视觉提示以指示喷雾的边界触及目标表面的部位以及指示流体沉积的部位，并且如何在清洁工具的头部上设置磨料片，以同时提供流体喷雾和擦除动作以从目标表面上移除碎屑，对此本院认为，区别特征（1）涉及的喷嘴角度、喷嘴夹角等技术特征针对的是覆盖区域的问题，区别特征（2）涉及的非对称喷嘴针对的是喷雾均匀性问题，区别特征（3）涉及的磨料片针对的是擦除地板上的碎屑的问题，上述问题不属于不可分割的。原告主张的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包含有实现技术效果的手段，但与被诉决定认定的技术问题并无实质差别，故本院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在于：（1）如何设置喷嘴的方向、喷射角度和范围，为清洁区域提供需要的流体喷雾式样；（2）如何选择喷嘴式样使其在清洁区域中提供的流体喷雾式样更均匀；（3）如何擦除地板上的碎屑。三、关于现有技术是否给出技术启示对于区别特征（1），原告主张对比文件2图3示出喷雾机构的特定取向，但其仅适用于单个喷雾机构，由于喷雾机构定位成朝向拖把头部的一侧，故其必然要成角度，以将清洁流体以一锐角横跨拖把头部的前部喷雾，对比文件2并未教导使用两个喷雾机构的特定布置，对比文件2不能实现利用喷雾机构提供视觉提示来指示喷雾的边界触及目标表面的部位，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2头端部仅有一个喷嘴，但是该喷嘴采用使其朝向拖把头纵向中心线，并相对于纵向中心线有一定的角度的方式进行取向，以将清洗液成锐角喷射到拖把头的前面，即使得清洗液被喷射到朝向拖把头纵向中心线的位置。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从对比文件2中得到技术启示，为了使清洁液喷到头部整个前方区域，将这种取向方式应用到对比文件1中的位于两端的喷嘴，设置成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喷嘴取向，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由于清洁工具通常是对头部宽度范围内的前方区域进行清洁，让喷雾集中保持在限定所述边缘的宽度内，属于地板清洁工具的常规需求和设置。至于喷嘴的取向相对于所述纵向中心线成20至30度的角度、喷嘴具有70至80度的喷雾夹角以及喷嘴的取向相对于所述水平面成0至负5度的角度、喷嘴间隔开至少15cm的距离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进行的常规选择。故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区别特征（2），原告主张对比文件3涉及用于容器内部表面的涂覆操作的单个非对称喷雾式样喷涂喷嘴，喷嘴仅被用在标准圆筒形容器或罐头上以便获得均匀涂层，非对称样式分布有助于补偿涂料通过较大距离达到容器封闭端，没有证据表明对比文件3的单个喷涂喷嘴的喷雾式样能再平坦的地板表面上实现均匀喷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对比文件3的记载，对比文件3中的非对称分布喷涂模式的喷嘴可以用于获得均匀的涂层，也可以在其他应用和系统中采用，故对比文件3给出了利用非对称喷嘴对目标区域进行均匀喷洒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3中公开的非对称喷嘴，并非专用于涂料喷涂装置，属于喷嘴的通用结构，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和有能力将其运用到同样需要喷嘴的清洁工具领域。若拖把头靠中间位置设置两个甚至多个喷嘴，必然出现喷雾叠加的效果，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选用对比文件3中的非对称喷雾式样的喷嘴，从而在相应的边缘附近提供较多喷雾，在纵向中心线附近提供较少喷雾，且向使用者提供视觉提示，以指示喷雾的边界触及目标表面的部位也是容易获得的，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区别特征（3），原告主张对比文件1的主体S的结构不适合于将头部倒置向下取向来使用，倒置向下将不能输送蒸汽，对比文件2的清洗垫仅能想到本申请的清洁片，对比文件2没有提到除清洗片之外的磨料片，没有提到头部可倒置成向下取向来与喷雾样式联用，对此本院认为，磨料片和清洁片均是用于擦拭地面的擦拭部件，其是通过擦拭部件与地面之间的摩擦来清理污垢，根据待清洁地面的表面性质和脏污程度的不同，可以选择不同表面粗糙镀的擦拭部件来清理。故在对比文件2公开了清洁片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想到使用磨料片，且针对不同的脏污程度，选择适用两种不同的擦拭部件，将清洁片设置于头部底表面以及将磨料片设置于头部正面的技术方案。对于设有喷雾的清洁工具，磨料片与喷雾联用是显而易见的。对比文件1中的喷雾产生装置设置于头部上，或者本申请中的喷雾产生装置设于手柄杆上，均为常见的具有喷雾的清洁工具类型，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在上述两种清洁工具类型中进行简单替换和变形，为了使对比文件1清洁工具头部机构的轻便化，可以将其翻转操作是很容易实现的，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对于原告提出被告没有提交公知常识证据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基于其掌握的本领域的相关背景知识，对喷雾的指向性和均匀性等内容认定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进行了说理并无不妥，符合专利审查指南的相关规定。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出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鉴于原告明确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不再坚持主张权利要求2、3具备创造性，故在本院已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3亦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宝洁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宝洁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宝洁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国红人民陪审员  汪亦红人民陪审员  秦 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赵 楠书 记 员  刘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