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02刑初32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福恩，男，195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住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因涉嫌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亚非，吉林亚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毅，吉林亚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福恩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一案，由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3151号起诉书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福恩及其辩护人胡亚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10日，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了白城市金地花园小区多处房产，后被告人陈福恩于2014年12月-2017年间未经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允许私自出卖已被查封的六处房产。案发后该民事案件已经执行完毕。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调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陈福恩私自将人民法院已经查封的房产出卖，其行为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建议判处陈福恩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如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福恩辩称，起诉书指控事实属实，但由于中级法院超标的扣押，造成我公司无法经营，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才处置财产。当时扣我90个车库，够执行的。 辩护人认为，本案认定数额是相对数额，其处置的资产的数额没有超过他应当履行判决的义务的数额。余下的资产可以保证判决正常执行。当时查封时没有进行产权登记、没有封产籍，算不上实际查封。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不良影响，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吉民终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白民重字第7号民事判决；二、吉林省金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孙泽江工程款407,383元及利息。 （2）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吉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白民二初字第5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 （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选择评估鉴定机构通知书，2019年6月3日。 （4）位于白城市金地花园小区62套地下车库价格评估材料（初稿），2019年6月21日。 （5）白城市永信价格评估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白永信法评字（2019）048号“位于白城市金地花园小区62套地下车库”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价格总计为8,874,034元。 （6）白城市市区棚户区改造住宅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金地花园3期）。 （7）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白民二初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共19套房屋、车库。 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白民二初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裁定查封坐落在幸福南大街西、新二路北、液化气站路东白城金地花园地下车库90套。 吉林省金辉房地产开发公司2019年5月16日出具的“关于我公司销售法院查封房屋情况的说明”。 （8）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执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裁定查封金地花园小区的地下车库62套（期限2019年5月8日至2022年5月7日）。 （9）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1770号受理通知书，证明：2019年3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受理吉林省金辉房地产开发公司“关于不服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16日作出的（2017）吉民终170号民事判决书”的再审请求。 （10）法院查封车库住宅明细（共19套）。 （11）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白民重字第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共19套房屋。 （12）吉林金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白城市弘兴建筑公司签订的工程协议书复印件。 （13）孙泽江出售法院查封房屋及车库收据、协议。 （14）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执16号执行裁定书、以物抵债财产清单、结案通知书，2019年11月29日，证明：裁定将吉林金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市金地花园小区的地下车库六十二套作价4,969,459.04元，交付孙泽江抵偿债务。现已以物抵债4,969,459.04元、实际到位5,555.15元，总计4,974,614.19元，申请人孙泽江自愿放弃迟延履行金、保全费、案件受理费、评估费等债权部分，至此孙泽江申请执行的（2017）吉民终170号民事判决书已全部执行完毕结案。 （15）吉林金辉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处置查封、扣押的财产罪证据材料（包括：民事裁定书、2013年调查笔录、公告、工商登记信息、现金账、收据、发票、授权委托书、2019年调查笔录）。 现金账，证明：账目记载：2014年12月29日收孙某房款193,706.4元，收蔡某购房款168,267.6元，2015年11月13日收刘国华购房款193,706.4元。 收据，证明：2017年1月4日，收高岩购房款277,140元、高岩装修保证金1000元。 2016年3月16日，收王守明购车库款158,880元。 2015年11月13日，收刘国华购房款193,706.4元。 2014年12月29日，收孙某购房款193,706.4元。 （16）回迁安置楼房房号确认书，2014年12月30日，被拆迁人王亚珍安置房屋为10号楼1单元6层601室。 （17）（赵某）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地址：创业街203北侧东数第4号车库，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18日，总价款为158,880元。 （18）（马春岩）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地址：创业街203北侧东数第10号车库，总价款为149,930元。 （19）（高岩）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地址：创业街203号1单元3层东号房，总价款为277,140元。 （20）（云泽明）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地址：幸福南大街100-2号4单元6层东号房，总价款为193,706元。 （21）（刘国华）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地址：幸福南大街100-2号3单元6层东号房，总价款为193,706元。 （22）（蔡某）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地址：幸福南大街100-2号1单元6层西号房，总价款为168,267.6元。 （23）（孙某）商品房买卖合同、发票，地址：幸福南大街100-2号2元6层东号房，总价款为193,706.4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 我是2010年5月30日担任金辉房地产公司法人的，虽然我是金辉房地产公司的法人，但是金辉房地产公司的事情我不管，都是我父亲陈福恩负责管理。我是2016年12月26日卸任金辉房地产公司法人的，由我父亲陈福恩重新担任金辉房地产公司法人。 （2）证人赵某的证言 我大约是1986年到金辉房地产公司上班的，我大约是2007年担任会计的。现任金辉房地产董事长是陈福恩。2013年金辉房地产与孙泽江的经济纠纷我清楚，2015年的民事裁定我知道。2015年的民事裁定中法依法查封、扣押金地花园房产及车库的事情。2010年至2016年担任金辉房地产董事长的陈某，但是他不管事，都是陈福恩在管。陈福恩当时委托总经理孙刚、代理律师刘某参加每次中法开庭。当时中法依法查封、扣押了金地花园十九处房产。2015年中法民事裁定后的送达回执我知道，当时我在场，是刘某当面交给陈福恩的。金辉房地产将中法依法查封、扣押的金地花园房产出售的这件事情我知道。当时是陈福恩同意出售的。金辉房地产董事长陈某不知道这件事情。当时金辉房地产大约出售了十一处中法查封、扣押的房产。出售的这十处房产陈福恩都知道。出售的十一处房产都有记录和凭证。有处车库是我购买的，用的是我丈夫王守明的名字购买的，具体位置是金地花园10号楼四单元北八车库。剩下的房产具体卖给谁我记不清，但是每次出售我都知道。金辉房地产第一次出售中法依法査封、扣押的房子应该是2014年年末出售的。当时金辉房地产出售第一个房子，陈福恩没和我说过这个是查封、扣押的房子。当时购买房子的顾客也不知道这是查封、扣押的房子。金辉房地产出售中法查封、扣押的房产获利的房款当时都用来金辉房地产正常开资、日常开销了。陈某是2010年5月30日担任金辉公司房地产法人的，但是陈某不管公司的事情，都是陈福恩在管理。陈福恩是2016年12月26日担任金辉房地产公司法人的。金地花园10号楼1单元301卖给高岩了，10号楼北侧8车库卖给王守明了，13号楼1单元602卖给蔡某了，13号楼2单元601卖给孙某了，13号楼3单元601卖给刘国华了。这五处房产是中法依法查封扣押的房产陈福恩知道。陈福恩知道这五处房产是中法依法查封扣押的房产。都是陈福恩同意出售的。当时这五处房产卖出后房款高岩和王守明的没有入账，剩下的都入账了。当时这两笔房款被陈福恩拿走了，所以没有入公司的帐。陈福恩将这两笔房款拿去做什么用了我不知道。陈福恩知道另外三笔房款入账。陈福恩指示这三笔房款用来公司的日常开销用。当时中法査封扣押了金地花园十九处房产。金辉房地产公司一共出售了十一处中法查封扣押的房子。这十一处房产包括上述的五处房产。其余六处房产也是经过陈福恩同意出售的。剩下六处房产出售后的房款没有入账，因为这六处房产都是回迁楼，回迁户只要拿着回迁协议来到金辉公司，公司就将房子给回迁户其余六处房产都出售给谁了。我记不清，我可以回到公司找出来复印，然后提供给公安机关。 （3）证人孙某的证言 白城市洮北区金地花园13号楼2单元601这个房子是我的。2015年10月9日从刘刚手里购买的。刘刚以前是金地花园物业工作人员。我和一名女士签订的合同，她带来的合同，刘刚当时也在场，合同上面盖的章是金辉房地产的章，然后一个陈某的印章。我和这名女士当时在金地花园的物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当时我，那名女士，刘刚在场，是否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这名女士当时什么都没说，到物业就直接签订的合同，签订完合同他就走了。 （4）证人刘某的证言 2013年我从业的吉林巩固律师事务所和金辉房地产公司是委托合同关系，我们律师事务所指派我担任金辉房地产与孙泽江建筑工程合同一案的诉讼代理人，分别为一审，二审，发回重审一审，二审阶段代理人。2013年中法一审判决后，我知道法院依法査封扣押金地花园十九处房产及车库，我将每次法院开庭后需要送达给陈福恩的法律文书我都代收后交给陈福恩。有(2013)白民初字53号民事裁定书，(2015)白民重字第7民事定书（查封），我接到文书后我来到金辉房地产，我当面交给的陈福恩。当时在每次法院我代收文书时，我和金辉房地产经理孙刚在一起，每次当面将法律文书交给陈福恩法律文书时，当时有孙刚，赵某，陈福恩在场。 （5）证人冯某的证言 2019年3月份，我来到金辉房地产公司上班的。现任金辉房地产董事长是陈福恩。我现在是金辉房地产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吉林省金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我作为公司代理人处理与孙泽江经济纠纷的事情，有授权委托书，因为我们不会写授权委托书，然后找的时国峰律师代写的授权委托书。我的代理权限代为参与执行程序，诉讼程序，进行执行和解，委托评估，代收文书等特别授权。2012年至2013年期间，当时是谁任职金辉房地产有限公司董事长我不清楚，不是陈福恩就是陈某。当时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是怎么判定的我不清楚。我清楚2013年当时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将金地花园十九处房产及车库依法查封扣押。2013年金辉房地产有限公司将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封扣押的金地花园十九处房产其中的六处房产及车库出售，当时金辉房地产出售时候我没在，我来了之后知道了这件事情。因为当时法院查封，金地花园整个小区无法办理相关手续，无法经营，因为没有流动资金，公司无法承担损失，所以公司就将金地花园六处超标的部分房产及车库出售。金辉房地产公司出售的金地花园六处房产及车库是否是法院依法扣押查封金地花园十九处房产及车库当中的我说不清。金辉房地产公司将这六处房产及车库出售给谁，什么时间出售的我记不清了。当时这六处房产及车库出售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当时有收据及记录，当时金辉房地产会计赵某有收据及记录。金辉房地产董事长陈福恩及陈某是否知道法院依法查封金地花园小区十九处房产的事情我不清楚，当时我没来公司。2019年03月22日，我参加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听证执行会了。当时参加听证会是我和公司的会计赵某一起去的，关于房产及车库的问题都是会计赵某回答的，但是也是经过我的默许了，因为我是法定代理人。 （6）证人蔡某的证言 金地花园十三号楼一单元602室是我的房子。大约是2015年从刘刚手里购买的这套房子。这套房子当时价值168,000元，我从刘刚手里分期购买的，每个月支付他1200元钱。这套房子我有购房合同，我和刘刚签完合同后，这套房子的购房合同就放在刘刚手里，这套房子的房款我什么时候还完了，刘刚就把购房合同还给我。我和刘刚在金地花园物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当时我，刘刚，张亮在场。刘刚当时没和我说这套房子是法院依法查封、扣押的房子。 3.调查笔录 （1）调查笔录，被调查人赵某。 金地花园10号楼北8车库是我于2016年3月份从开发商那里购买，没签合同，有一份收据已提交给法院，记不清自己什么时间担任该公司会计，2011年的时候我是单位会计，认识黄德安、黄德生，北2、北4回迁已经定下来了，没签协议。当时陈某是法人，但他不管事。10号楼301卖给高原了，应该有手续。10号楼三单元301卖给高岩了，13号楼1单元601卖给蔡某了，13号楼2单元601卖给孙某了，13号楼3单元601卖给刘国华了，没有发票的10号楼北8车库没入账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纳员的事。这几个房子都是15、16、17年都是查封期间，我们跟孙泽江的算账，我们认为不欠钱了。13年12月10日下的裁定，刘某和孙刚接收的我不知道，陈福恩、陈某也没告诉我，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从哪年到哪年忘记了，陈某不管事。13年12月10日裁定不知道陈某、陈福恩他俩是否知道，15年裁定查封房子我知道，刘某说的。当时卖查封房子时经过陈福恩同意，16年以我丈夫名义买的车库，是经过陈福恩同意的，当时董事长是陈某，他不管事，卖高岩那个楼，经过陈福恩同意了。18年年底现金账，300多万元现金都被陈福恩拿走了。 （2）调查笔录，被调查人孙某。 我花18万买的房子，从刘刚买的，物业的后来不干了，2400多一平。合同和物业签的，房款一次交的，16年入住的。卖我房子时没人说法院已经查封了。 （3）调查笔录，被调查人高某。 房子从陈福恩买的，我儿子买的，在开发商手里买的。我儿子在外地不在家。我儿子经手的。 （4）调查笔录，被调查人刘某。 这个案件一审二审重审、再审这个阶段都是我代理。2013年12月10日白民二初字裁定书，是我接收的，裁定书送达后，接收当天就给金辉房地产法定代表人了，当时在场陈福恩、赵某、孙刚，在金地花园门口北街二楼，来中院取裁定，是我和孙刚一起来的，取完直接就给法定代表人了。（2015）白民重字第七号，这个是我接收的，也是当天就给法定代表人了。当时我和孙刚在场。陈福恩知道裁定内容，陈福恩明知这两个裁定。 （5）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调查笔录，被调查人张文革。 我原来在金辉房地产做出纳员，15年下半年开始，董事长雇佣的，当时的董事长是陈福恩。2017年1月4日金地花园10号楼一单元301卖给高岩的收据是我开的，当时这个房子价格挺便宜，是经过陈福恩同意开的收据，这个现金账是我记的。刘国华的账是我记的，通过谁的手卖给刘国华的不太清楚，卖这个房子经过陈福恩同意了，蔡某经过陈福恩同意了，18年年底现金账是我记的，王守明车库收据是我本人经手的，也是经过董事长陈福恩同意的。王守明和高岩的购房款没入账是因为陈福恩治病都拿走了，都是现金。 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一张。 5.被告人陈福恩的供述与辩解 金地花园小区是我负责开发的。大约是2007年开发的，最开始创建金辉房地产公司的时候我就是法人，期间2010年5月30日，我将公司的法人变更给我儿子陈某，但是陈某当时负责金辉宾馆的具体工作，他不管金辉房地产的事情，所以金辉房地产公司还是我实际管理，到了2016年12月26日，因为陈某实在不管金辉房地产的事情，我不得已又把金辉房地产的法人变更为我的名字。 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将金地花园小区依法查封、扣押时间大约是2013年年末、2014年年初。因为2007年当时我负责开发金地花国小区，孙泽江负责承建金地花园小区，在金地花园小区工程结束后，孙泽江说我欠他钱，然后孙泽江就把我起诉到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了，之后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做出裁定将金地花园十九处房产及九十套车库查封、扣押。当时中法开庭做出裁定的时候我没有亲自去，我委托律师刘某及经理孙刚去的，但是中法做出裁定后的不几天，刘某和孙刚和我说了，中法把金地花园小区的房产及车库给查封、扣押了。当时中法依法査封、扣押了金地花园小区十八、九处房产，以及九十套车库。司法机关查封、扣押的房产我们不能动。我当时没见过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告、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送达回执，当时我都是委托律师刘某和经理孙刚负责了，他们事后都和我说了中法做出所有的裁定及通知。我一共私自出售中法依法查封、扣押金地花园小区十一处房产。因为当时公司能卖钱的房产和车库都被中法查封了，但是我们公司还得缴税，给员工开资，公司日常开销，我不出售中法依法查封、扣押的房产，我的公司无法正常运行了，我着急用钱。我是从2014年开始陆陆续续和私自出售中法查封、扣押金地花园小区的房产的。这十一处房产都是经过我的同意出售的，但是这十一处房产其中有大约六处是回迁房产，回迁户拿着回迁协议就可以领房子，这也是经过我的同意的。剩下的大约五处房产都是经过我的同意卖出去的，但是卖给谁我就不清楚了。当时具体卖了多少钱我们公司会计赵某都和我说过，但是我现在记不清了。当时这五处房产的房款有三笔房款记到公司账上了，有两笔没有记账，用于日常开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福恩明知是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房产，仍私自出卖，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告人关于“法院超标的查封”的辩解无证据支持，辩护人的意见亦无证据支持，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该民事案件已经执行完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福恩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天伦 人民陪审员  于健辉 人民陪审员  李 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