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73民初1633号原告：北京易知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中街********。法定代表人：庞恩辽，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标田，北京华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婷婷，女，1991年8月15日出生，北京华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江苏省灌南县。被告：北京方宇博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外大街********iv>法定代表人：朱大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才，北京市京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易知路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易知路公司）诉被告北京方宇博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方宇博业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易知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标田，方宇博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大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易知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方宇博业公司向易知路公司支付尾款14万元；2.判令方宇博业公司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易知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年息6%计算，自2016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理由如下：2016年7月6日，方宇博业公司与易知路公司签订《创新创业平台定制开发技术服务合同》，约定易知路公司为方宇博业公司开发“268教育网校系统方宇定制版”系统，合同约定价款为70万元，共分三期支付。易知路公司按照约定将系统交付与方宇博业公司使用并交付了源代码文件，但方宇博业公司只支付了部分合同款项，尚余14万元未支付。故诉至法院。被告方宇博业公司发表答辩意见称：易知路公司交付的产品缺少合同约定的部分功能，且并未配合方宇博业公司调研三家以上客户，没有履行其在先义务，因此第二期平台尚未进行验收，第三期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方宇博业公司无需支付第三期款项14万元。请求驳回易知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7月6日，方宇博业公司（甲方）与易知路公司（乙方）签订涉案合同及其附件。涉案合同约定主要内容如下：一、定义及所有权说明：甲方对“268教育网校系统方宇定制版”拥有全部知识产权和所有权；乙方对其“268教育网校系统旗舰版系统”拥有全部知识产权和所有权。2.本协议包括：协议正文；附件：（1）技术服务；（2）功能列表；（3）验收标准。二、协议内容1.甲方向乙方提出定制开发需求“268教育网校系统方宇定制版”（系统包含技术服务和功能列表见附件一），合同款项分三次支付：（1）自本协议签订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款项的40%，即28万元；（2）第一期平台测试版上线后（7月10日-15日），甲方向乙方支付总价款的40%，即28万元；（3）第二期平台开发完成（8月20日-29日），项目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即14万元。五、违约责任3.甲方如果逾期付款，每延迟一天，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额千分之一作为滞纳金，逾期超过一个月，乙方有权终止合同且不退还已收到的款项。4.乙方保证按协议规定时间交付产品，每延迟一天，需向甲方支付合同总额千分之一作为滞纳金，逾期超过一个月，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且不支付尚未支付的款项，甲方需求变更或有新的定制除外。附件一：268教育网校系统方宇定制版。附件一约定了服务内容。附件二：268教育网校系统功能列表（附功能列表）。附件二约定了涉案软件的功能，列表按照“模块-一级功能-二级功能-要点、问题说明-备注”的结构排列。共计86行内容。部分序号对应的模块下无一级功能，仅包含模块名称，如序号83至86：社区标准版、社区管理标准版、考试标准版、考试管理标准版。附件二中备注：一期工作主要以页面为主，可部分页面静态（7月10号主体）；红色标注为第一期完成，其余的是第二期完成。附件三：268教育平台开发验收标准（附：双方共同确认的功能列表为准与产品原型图）。附件三约定了涉案软件的验收标准。列表内容及标注与附件二一致。附件三备注：红色部分为第一期验收（7月中旬），其余为第二期验收（8月31日）。附件四：平台验收标准补充条款：一期工程与二期工程上线后，乙方需配合甲方调研三家以上客户，最终验收以客户最终需求为依据，并在研发过程中对平台做适当调整。2016年12月5日，易知路公司工作人员许君宝通过邮件向方宇博业公司发送了源代码及文档。2017年3月1日，易知路公司工作人员许君宝通过邮件向方宇博业公司催要合同尾款，方宇博业公司回复称：好的，我跟领导汇报一下。方宇博业公司提交了功能缺失说明，认为易知路公司提交的涉案软件缺失“考试标准版”和“考试管理标准版”两部分内容。易知路公司予以认可，并称该两部分内容在附件二及三中是空白的。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涉案合同及其附件、邮件，以及庭审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及其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关义务。根据涉案合同的约定，合同款分三期支付：第一笔合同款的支付条件为涉案合同签订起3个工作日内，方宇博业公司支付28万元；第二笔合同款支付条件为第一期平台测试版上线后（2016年7月10日-15日），方宇博业公司支付28万元；第三笔合同款支付条件为第二期平台开发完成（2016年8月20日-29日），项目验收通过后，方宇博业公司支付14万元。易知路公司表示方宇博业公司已经支付了第一、二笔合同款，第三笔合同款未支付。本案中，易知路公司作为履行开发义务的一方，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了第二期平台开发工作，且通过验收。根据易知路公司提交的邮件截图，其于2016年12月5日向方宇博业公司提交了涉案软件，方宇博业公司对此亦表示认可，故本院确认，易知路公司已经向方宇博业公司提交了开发成果。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在于易知路公司交付的开发成果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方宇博业公司称，易知路公司提交的开发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缺少考试标准版、考试管理标准版。易知路公司称，由于功能需求及验收标准中，该两个模块仅有名称，并无具体内容，在涉案软件属于定制开发且方宇博业公司并未提出需求的情形下，易知路公司无需开发该两个模块。并且，方宇博业公司已经支付了前两笔款项，代表其认可涉案软件，涉案软件已经通过验收。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软件的验收标准由附件三与附件四共同确定。附件四要求在一期、二期工程上线后，易知路公司配合方宇博业公司调研三家以上客户，以客户最终需求作为验收依据。由于易知路公司作为配合一方，应由方宇博业公司告知其需要调研的客户，调研时间等信息，但方宇博业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将上述信息告知过易知路公司。因此，方宇博业公司不能以易知路公司未配合调研为由，认为易知路公司未完成开发工作。涉案软件还应当符合附件三的验收要求。一方面，涉案软件面向教育网校领域，一般而言，考试是教学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考试与考试管理应当属于涉案软件基本的、必备的功能。另一方面，涉案软件是以易知路公司已有的“教育网校”系统为基础，进行定制开发的软件。在涉案软件的需求中，明确包含考试及考试管理两个模块，虽然并无具体描述，但应当理解为以既有“教育网校”系统为基础，无需特别定制开发，而非认为不属于开发内容。由于易知路公司交付的涉案软件并不包含考试及考试管理标准版两项基本需求，因此，并不满足验收要求。至于方宇博业公司的付款，涉案软件的开发明确包含第一期及第二期两个阶段，第二笔合同款的付款条件针对第一期平台开发工作，且只需上线即可，第三笔合同款的付款条件针对第二期平台开发工作且要求通过验收，方宇博业公司并未支付第三笔合同款。可见，方宇博业公司的付款行为不表示其认可涉案软件通过验收。因此，易知路公司提交的涉案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并未通过验收，第三笔合同款的付款条件并未达成。易知路公司无权要求方宇博业公司支付该笔款项，也无权要求方宇博业公司支付违约金。综上，易知路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北京易知路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78元，由北京易知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刚人民陪审员  任奋兰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 助理  汪 舟书 记 员  郑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