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29刑初14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清云，绰号“陈牯子”，男，1971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城步苗族自治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经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3月20日被监视居住。经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7月30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城步苗族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自华，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清云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肖张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刘一通、人民陪审员潘立成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大民担任法官助理，代理书记员潘旦旦担任记录。城步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求明、检察官助理陈迎春出庭支持公诉。龙清云及其辩护人陈自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被告人龙清云怀疑被害人朱某1强奸其弱智妻子杨阿英，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调查后，未能查实龙清云报案的事实。龙清云见朱某1未受到处罚，遂对朱某1心生怨恨，并以此为由殴打朱某1，并多次到朱某1家找麻烦。为息事宁人，摆脱龙清云的纠缠，朱某1及其家人于2018年9月至2019年年初赔偿了龙清云88**元，但龙清云仍于2019年4月将朱某1的摩托车砸烂，经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白毛坪派出所调解，由龙清云赔偿了朱某1损失1000元，龙清云因此加深了对朱某1的怨恨。2020年1月22日，被告人龙清云在本村龙怀书家碰到朱某1，扬言要杀死朱某1全家，朱某1将该情况告诉了妻子杨某和儿子朱某2，并告诫妻儿注意防范，同时准备了竹棒和木棒，以防备龙清云的突然袭击。2020年1月24日（大年三十）21时47分和50分，龙清云给杨某连发2条内容为“油锯搞死你们”的短信，杨某将该情况告诉了朱某1，再次引起朱某1的警惕。2020年1月25日（农历正月初一）上午9时许，被告人龙清云欲杀死朱某1，遂手持发动的油锯来到被害人朱某1家门前，见状朱某2上楼拿木棒，杨某和女儿躲入房中并打电话报警，朱某1持事先准备的竹棒在门口走廊处阻拦龙清云，与龙清云发生打斗，朱某1的竹棒被龙清云锯烂，朱某1倒在地上，龙清云持油锯往朱某1身上锯，致朱某1右手受伤，身上衣服多处被锯烂。朱某2下楼后，看到龙清云正在拿油锯锯自己的父亲，便冲上前用木棒连续击打龙清云的手脚等处，将龙清云手中的油锯打掉，并将龙清云打倒在门前水沟里。倒地后的龙清云挣扎着想爬起来，被朱某2和朱某1连续击打不能动弹。不久，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龙清云和朱某1送往医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系钝性外力作用致右手掌背裂伤、右环指指甲缺失、右腹部表皮裂伤，其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到案后，被告人龙清云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龙清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其是主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辩护人陈自华辩护提出，被告人龙清云主观上只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构成故意杀人罪，主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龙清云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龙清云怀疑被害人朱某1强奸其弱智妻子杨阿英，遂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调查后，未能查实龙清云报案的事实。龙清云见朱某1未受到处罚，遂对朱某1心生怨恨，并以此为由殴打朱某1，并多次到朱某1家找麻烦。为息事宁人，摆脱龙清云的纠缠，朱某1及其家人于2018年9月至2019年年初赔偿了龙清云88**元，但龙清云仍于2019年4月将朱某1的摩托车砸烂，经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白毛坪派出所调解，由龙清云赔偿了朱某1损失1000元，龙清云因此加深了对朱某1的怨恨。2020年1月22日，被告人龙清云在城步苗族自治县白毛坪乡水堆村龙怀书家碰到朱某1，扬言要杀死朱某1全家，朱某1将该情况告诉了妻子杨某和儿子朱某2，并告诫妻儿注意防范，同时准备了竹棒和木棒，以防备龙清云的突然袭击。2020年1月24日（大年三十）21时47分和50分，龙清云给杨某连发2条内容为“油锯搞死你们”的短信，杨某将该情况告诉了朱某1，再次引起朱某1的警惕。2020年1月25日（农历正月初一）上午9时许，被告人龙清云欲杀死朱某1，遂手持发动的油锯来到被害人朱某1家门前，见状朱某2上楼拿木棒，杨某和女儿躲入房中并打电话报警，朱某1持事先准备的竹棒在门口走廊处阻拦龙清云，与龙清云发生打斗，朱某1的竹棒被龙清云锯烂，朱某1倒在地上，龙清云持油锯往朱某1身上锯，致朱某1右手受伤，身上衣服多处被锯烂。朱某2下楼后，看到龙清云正在拿油锯锯自己的父亲，便冲上前用木棒连续击打龙清云的手脚等处，将龙清云手中的油锯打掉，并将龙清云打倒在门前水沟里。倒地后的龙清云挣扎着想爬起来，被朱某2和朱某1连续击打不能动弹。不久，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龙清云和朱某1送往医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系钝性外力作用致右手掌背裂伤、右环指指甲缺失、右腹部表皮裂伤，其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龙清云因在2018年3月31日殴打朱某1，于2018年4月4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到案后，被告人龙清云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油锯照片证明，被告人龙清云作案时使用的作案工具。2、被害人朱某1的衣服照片证明，被害人朱某1案发时所穿的衣服被被告人龙清云使用油锯割烂的情况。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龙清云出生于1971年9月14日，案发时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能力人。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龙清云因本案受伤，在城步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20年2月12日出院，在家卧床休养，公安机关于2020年3月20日对其采取监视居住。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龙清云因殴打朱某1于2018年4月4日被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6、电话详单证明，153××××****电话号码用户名为龙清云，分别于2020年1月24日21:47:36，21:49:52向用户158××××****（户名为杨某）发送短信信息。7、手机短信截图照片及提取笔录证明，被害人朱某1的妻子杨某的手机于2020年1月24日21:47、21:50分别收到153××××****发来的短信，内容均为“油锯搞死你们”。8、城步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白毛坪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8月24日，民警在案发现场对龙清云进行人身安全检查，从龙清云衣服口袋发现手机一部，未发现其他凶器。目前证据无法查明龙清云案发时所持的油锯掉落在地上后是否处于发动状态。9、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大年初一（2020年1月25日）8时50分左右，我家四口人都在家里，堂妹朱某3在我家拜年，龙清云双手拿着一把发动了的油锯走到进我家的小路路口位置并快速朝我家走来，我跑到二楼拿之前准备好的木棒，约半分钟我下楼，看到我父亲朱某1拿着一根竹棒和龙清云拿着发动的油锯在我家前坪打起来，当时朱某1的右手手背处都是血，龙清云用发动的油锯去锯朱某1，朱某1倒在走廊上，龙清云继续用发动的油锯朝朱某1身上锯，见状我冲过去用手中的木棒打中龙清云的右手，龙清云转身拿油锯朝我冲来，我对着他的手打了几下，龙清云趴倒在我家走廊前面的水沟里，他的油锯也掉在水沟里。龙清云两三次想爬起来继续攻击我，我和朱某1对着他的手和脚打了几棒不让他爬起来继续行凶，直到他不动了我和朱某1才停手。我用木棒把龙清云挑到水沟旁的田里，朱某1和龙清云互相说了一些狠话，龙清云讲要搞死我们一家人，朱某1讲打断龙清云的手脚之类，龙清云边讲狠话边将手插入上衣口袋，想拿什么东西也想爬起来，但动作比较缓慢，朱某1说莫要他爬起来，我和朱某1继续拿棒棒打龙清云的手脚等部位，多次将龙清云打倒在地，到龙清云没有继续爬起来的动作我们就没有再打他，过了一会，他家的亲戚和民警到场，朱某1和龙清云都被送去医院了。龙清云被我打倒在走廊前的水沟里，他手里的油锯也跟着一起掉在水沟里，当时我没有注意他的油锯掉在水沟后是否熄火。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5日（大年初一）8点50分左右，龙清云拿着一把发动的油锯朝我家走来，我让女儿到二楼躲起来，丈夫朱某1安排儿子朱某2去二楼拿棒棒，我拿电话报警去了，约40秒后，我从堂屋门后拿了一根竹棒到走廊上，发现龙清云躺在我家走廊与农田之间的水沟里，龙清云的油锯熄火了也掉在水沟里。当时龙清云还在不停挣扎，手往身上口袋摸，我丈夫拿竹棒，我儿子拿木棒，围着龙清云打。我丈夫说要注意他身上有没有刀。后来龙清云躺在田里，还在那里挣扎，手往口袋里摸，他动一下，我丈夫就用竹棒打他手脚，直到龙清云不乱动才停手。龙清云外甥和民警来了，再没人动手。此前龙清云于农历12月28日在一个村民家口头威胁要杀了我们一家人。大年三十（2020年1月24日）晚上龙清云给我发了两条短信，内容是“油锯搞死你们”。11、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当时我在我叔叔朱某1家拜年，看到龙清云拿着一把油锯从前面的田里往朱某1家走来，我跑回家在自家走廊上看到龙清云拿油锯对着朱某1身上锯，朱某1则拿着竹棒朝龙清云挥舞，朱某1被油锯弄倒在地，龙清云继续拿油锯去锯朱某1，朱某2拿着木棒对龙清云拿油锯的手打了一棒将油锯打掉，龙清云还想去拿油锯，朱某2又拿木棒朝他的手和身体打了几棒，将龙清云打倒在门口的水沟里，龙清云还是继续想去拿油锯，而且他的手往裤袋子里摸，朱某1和朱某2警告他不要动，但他不听，朱某1和朱某2将龙清云打得不动了就停手了，朱某1的家人通知了龙清云的家人到场，警察也到场。朱某2拿木棒将龙清云手里的油锯打掉在水沟里，同时也将龙清云打倒在水沟里，龙清云手里的油锯在脱手时还在响，处于发动状态，掉在水沟里后是否还处于发动状态我没有注意。12、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明，大年初一（2020年1月25日）9时左右，我在厨房听到外面传来轰轰隆隆的响声，声音越来越近，出去看到陈牯子和我叔叔朱某1在朱某1家门口打架。陈牯子拿着一把发动的油锯站在朱某1家前面的农田上，朱某1站在他家走廊上拿着棒子，互相用棒子和油锯挥舞对打，我回房间打电话约两分钟之后，看到陈牯子躺在朱某1家门口水沟边的田里，油锯掉在水沟里，朱某1和朱某2则一人拿一根棒棒站在陈牯子身边，陈牯子躺在地上一直在挣扎，手往裤袋里摸，嘴里说着”我要搞死你”之类的话，陈牯子的外甥杨矫健过来了，这时朱某1和陈牯子还在田里，已经没有人动手了。13、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龙清云和朱某1有矛盾，2017年开始的，2018年上半年打过架，2019年龙清云砸过朱某1的车。今年大年初一，我在家听到朱某1家那边有油锯响，有人骂架，我老婆去看了下回来告诉我,龙清云和朱某1又打架了，我就让她打杨矫健的电话，让他来劝架。我十点出门拜年时，看到龙清云躺在朱某1家门口的田里。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25日大年初一9时许，我和丈夫江某1在厨房，突然听到油锯发动的声音，响了不到1分钟，听到朱某1家那边传来吵闹声，紧接着听到打架的响声，打架声音一直不断，我在我家前坪的厕所旁看到龙清云躺在朱某1家前的水沟里，朱某1一只手受伤。离龙清云五六米远的田里，有一把红色的油锯，油锯已经不响了，上面还有很多泥巴。15、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今年正月初一上午9时左右，我听到旁边传来油锯的响声，看到龙清云躺在朱某1家走廊前的水沟里，朱某1和朱某2拿着棒棒站在旁边打龙清云。1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大年初一9时许，我看到龙清云拿了一把黄色的油锯从我家门前经过往朱某1家方向去了，经过我家后，我听到油锯发动的声音，我出门看到朱某1倒在地上，龙清云拿着发动的油锯去锯朱某1。17、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明，农历2019年12月28日，龙清云和朱某1都在龙怀辉家帮忙办丧事，龙清云在堂屋用手指着朱某1说“等这个事完了，就杀了你们一家人”。朱某1当时没有做声。18、证人江某3的证言证明，去年农历12月28日龙怀书家办丧事，龙清云表情很凶的指着朱某1说了一句话就走开了。后来我问朱某1，龙清云说“等这件事过了（龙怀书家丧事），我就要杀了你一家人”。我劝朱某1要注意一下，朱某1就要他儿子注意安全。过了几天，我听说大年初一他们两人发生打架的事。龙清云、朱某1闹矛盾是龙清云告朱某1强奸了他老婆引起的，具体情况不清楚。龙清云比较阴险，报复心理强，如果别人和他发生矛盾，他就找机会报复别人，而且下手狠毒。龙清云平时都喜欢随身带着杀猪刀，所以一般人都不敢得罪他，朱某1平时比较老实，长期在外面打工。19、被害人朱某1陈述证明，2018年清明节前，龙清云怀疑我强奸他妻子，公安排除了我的嫌疑.后龙清云多次因此事找我麻烦。2018年清明节前几天，我和龙清云在白毛坪街上赶集时打了一架，公安机关把我和龙清云都拘留了。此后龙清云常跑我家里来闹事。2018年9月，为平息龙清云来我家的吵闹，我和他协商给他8800元，我因事受刺激，到精神病医院治疗。2018年农历大年30，龙清云到我家打我母亲（已过世）。2019年4月，龙清云砸烂我停在路边的摩托车。农历2019年12月28日，龙清云在肖怀书家堂屋对我说要来杀我全家。大年30晚上，我妻子杨某收到两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都是“油锯搞死你们”，我估计是龙清云发来的。我和朱某2所持的竹棒和木棒是我年前农历12月29日准备好放在家里的。龙清云威胁我们的事被公安机关查处过，起不了多大震慑效果，我估计龙清云迟早要来找我麻烦，2020年1月25日（正月初一）9时许，龙清云拿着一把发动的油锯朝我家冲过来，我让儿子朱某2去拿棒棒，我从堂屋门后面拿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竹棒走到堂屋门口的走廊上等着龙清云，龙清云冲到我面前和我隔着一条水沟，二话没说就直接拿着油锯对着我身体锯过来，我拿手中的竹棒去挡，我们对打起来，对峙了几下我就被油锯弄倒在地，龙清云继续用油锯来锯我，我儿子朱某2见状拿木棒去打龙清云并将龙清云的油锯打掉，油锯掉在我家走廊前的水沟里，龙清云还想拿油锯，被朱某2打倒在地。龙清云被打倒后还想去拿油锯，而且手也在裤袋里摸，并喊着“我今天就要搞死你”之类的话，我担心他继续伤人，就警告他不要动，但他不听，我爬起来和朱某2一起拿棒棒打龙清云，我担心龙清云在水沟里会呛到，就让我儿子用木棒撬动龙清云身体，将他翻到水沟旁边的农田里。龙清云还是喊着要搞死我一家人，还用手去摸他的裤袋，我担心龙清云从口袋拿刀出来伤人，我和儿子朱某2继续打龙清云的手脚和身体，直到感觉他对我们没威胁了才停手。我家里人通知了龙清云的外甥杨矫健过来，之后警察到场。我右手掌背和右手无名指都被割了个口子，我外套的右肩部、右手臂和右腹部都被油锯割烂了，龙清云也被我们打伤。朱某2拿木棒将龙清云打倒在我家前面的水沟里，龙清云手中的油锯跟着掉在水沟里。龙清云的油锯在脱手之前是发动的，掉在水沟里后就熄火了。20、被告人龙清云的供述证明，因为我认为朱某1强奸了我智障的妻子杨阿英，我向公安局报了案，没有得到处理，我心里很烦，也因此对朱某1产生了怨恨。我喝了酒后想事情比较偏激，想多了后心烦，行为也会走极端，就产生了杀害朱某1的想法，以前我喝酒之后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我因妻子杨阿英的事和朱某1打过一架，朱某1赔了我8800元，我妻子杨阿英砸烂了朱某1的摩托车，我也多次到朱某1家吵闹。去年农历12月28日，我在本村龙怀书家办丧事时喝了点酒，看到朱某1在场，就又想起和朱某1之间的矛盾，就对朱某1说“等办完这件事，我要杀了你全家”。去年农历大年30日晚上，我吃晚饭喝了点酒，又想起朱某1强奸我老婆的事心烦，我就用自己的手机发了两条短信给朱某1的妻子杨某，短信内容是“油锯搞死你们”。农历正月初一（2020年1月25日）8点多钟，我在家喝了点酒就又想起朱某1强奸我妻子杨阿英的事没得到处理，心里烦得很，就从家拿了一把油锯往朱某1家走想杀了朱某1，走到他家前面的路口时，我将油锯发响了，拿着发响的油锯往朱某1家里走，朱某1看到我来了，就拿着棒棒站在他家门口的走廊上，我走到朱某1家走廊前，我和他只隔了一条水沟，距离不足1米，他在走廊上，我在农田上，朱某1拿棒棒朝我打过来，我拿着油锯去挡，油锯将朱某1手里的棒棒弹开了，朱某1也跟着被弹倒在水沟里，朱某1倒地后我又拿着手里发动的油锯朝他锯去，锯到了朱某1身体右手、衣袖和腹部，将他腹部位置的衣服锯烂，这时，朱某1的儿子朱某2冲过来拿着一根柴棒朝我右腿打了一棒将我打倒在地，我手里的油锯也跟着掉在地上，我倒地后，朱某2和朱某1拿棒棒对着我身体猛打，打了一两分钟我就晕过去了，直到我外甥到场将我送到医院。油锯是我家用来锯木的，2016年在县城买的，黄色，长约1米，重约20斤。油锯当时掉地上，之后去哪了我不知道。我从进入朱某1家后自始至终没有和他们有言语交流。我全身多处骨折，朱某1右手受伤流血，衣服也烂了。2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朱某1系锐性外力作用致右手掌背裂伤、右环指指甲缺失、右腹部表皮裂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本案中心现场位于城步苗族自治县××镇××村××组××楼走廊和南侧农田之间的水沟，该水沟主要用途为居民排污水沟，宽约50厘米，深约20厘米。23、提取笔录4份及照片证明，证民警依法对被害人朱某1妻子杨某的手机短信予以提取；依法对案发时朱某1持有的竹棒、杨某持有的竹棒以及朱某2持有的木棒予以提取。依法对被告人龙清云使用的一把油锯予以提取。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清云故意杀人，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故公诉机关对龙清云犯故意杀人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经龙清云及其辩护人质证无实质性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经查，龙清云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较既遂犯从轻处罚。龙清云因怀疑其妻子与被害人有不正当关系，多次扬言要杀害被害人，并准备了油锯实施犯罪，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龙清云因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被害人打倒在地，在有人报警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将龙清云送往医院，2020年2月12日，龙清云出院在家休养，公安机关于2020年3月20日对龙清云采取了强制措施，不属于自动投案，故龙清云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龙清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龙清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5年4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张明审 判 员  刘一通人民陪审员  潘立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阳大民代理书记员  潘旦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