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9民初117号原告：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高碑店村三区47号楼2号二层201室。法定代表人：杨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凌琳，浙江杭知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舟山世峰水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千岛街道临城工业园七道32号三层-1。法定代表人：陈顺剑，总经理。被告：高昇，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原告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马人公司）与被告舟山世峰水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峰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经世峰公司申请，追加高昇为本案被告。2020年12月23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梦马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凌琳，被告世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顺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高昇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梦马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其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淘小升内部隐藏券”提供涉案电影作品《王者无敌苏乞儿》在线播放服务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2000元及合理费用3000元，共计450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经合法授权已取得电影作品《王者无敌苏乞儿》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权利。经调查发现，被告擅自通过其微信公众号“淘小升内部隐藏券”（微信号：×××54）提供了涉案电影作品《王者无敌苏乞儿》在线播放服务，原告已就此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擅自向公众提供涉案电影作品在线播放的行为，极大地侵害了原告对涉案电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且原告为维权支付了相应的合理费用，望判如所请。被告世峰公司答辩称：1.通过企查查等app查询到原告涉及多起相关维权案件，存在滥诉牟利和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的行为。2.世峰公司不是涉案微信公众号实际视频链接的上传发布者。被告高昇借用公司主体注册微信公众号“淘小升内部隐藏券”，为该微信公众号的实际经营者和获利者，如果被判侵权，应由其负法律责任。世峰公司在事发之前，对涉案微信公众号上传相关视频链接的行为从未参与，也不知情，更没有任何获利行为。事实是被告高昇与世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顺剑是高中同学，因生活原因，于2018年到2020年期间分别三次借用公司营业执照用于微信公众号注册认证，陈顺剑碍于情面，答应无偿为其提供相应公众号注册上的帮助，并不存在实际的利益关系，并且公司在收到诉状之后立即要求高昇删除了视频网站的跳转链接，并于2020年8月18日在公证处将涉案微信公众号进行了迁移注销。申请主体由世峰公司变更为临海市涌泉昇平桔场，迁移申请函中载明了原公众号和目标公众号的账号，扫码管理者的信息显示姓名均为高昇，可见公众号的申请主体虽然进行了变更，但在变更前后，实际经营管理者均为高昇，并未改变。3.对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每案45000元有异议，该金额巨大，原告不能提供实际经济损失的证明，缺少相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构成侵权，应该由视频的实际发布者高昇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和经济赔偿。4.对版权证明和可信时间戳取证的合法性、真实性均有异议。世峰公司从始至终并没有参与微信公众号上传相关视频链接的行为，在案发前对此均不知情，该微信公众号与公司经营的业务毫无关联。根据高昇陈述，涉案微信公众号上传视频链接是复制www.babaoguo.com“淘剧影院”视频跳转链接，公众号内的粉丝进入公众号，通过链接进行免费观看，仅为公众号的福利，并不提供视频影视作品资源储存，也没有参与录制上传。在涉案微信公众号删除视频链接之后，公众仍可以输入该网址，进行免费观看，此种行为到底是应属合理使用还是违法侵权，也存在异议。被告高昇未作答辩。原告梦马人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1.（2020）京国信内经证字第3127号公证书、《王者无敌苏乞儿》影片截屏，拟证明原告基于原始权利人的授权已获得电影作品《王者无敌苏乞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爱奇艺、腾讯网、百度《王者无敌苏乞儿》网页截屏，拟证明涉案电影作品的点击播放量及评分较高，具有一定知名度和经济价值。3.“TSA_VIDEO_20200611101133M.MP4”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可信时间戳验证页面信息打印件，拟证明微信公众号“淘小升内部隐藏券”为被告所有并运营，被告未经授权，通过该平台提供涉案电影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世峰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中爱奇艺平台的评分不能作为赔偿依据；证据3，对原告何时取证以及微信公众号后台什么时候上传的这个影片播放链接均毫不知情。被告世峰公司为支持自己的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涉案微信公众号系高昇借用世峰公司主体注册经营，世峰公司非该公众号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及收益者。2.高昇提供的在该微信公众号的实际获利截图，拟证明高昇在2020年1月至8月20日期间，在涉案微信公众号实际获利金额为203.74元，获利甚微，且该获利途径为公众号粉丝领取优惠券购买产品产生的佣金。3.QQ邮箱往来截图，拟证明涉案微信公众号系高昇借用世峰公司主体注册经营，世峰公司非该公众号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及收益者。4.微信公众号“淘小升内部隐藏券”粉丝迁移、主体变更公证书，拟证明涉案微信公众号的申请主体由世峰公司变更为临海市涌泉昇平桔场，公众号变更前后其实际经营管理者均为高昇。原告梦马人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3，在高昇认可的情况下也是认可的，证据1可以证明涉案公众号的注册主体的确是被告世峰公司，被告高昇是明知链接是看电影的链接，在6月23日15点27分的聊天记录中，高昇曾说到上面的链接搜索能找到相应的影片，所以高昇是明知侵权的。6月23日14点47分的页面，与高昇提到的网站链接及原告取证提取到的域名是一致的，原告登录工信部域名信息备案系统查询过，该网站没有备案，2020年10月1日11点30分高昇提到的另外一个网址，经查询也没有备案。证据2的实际获利截图，与本案没有实际关联，因为其获利途径为公众号粉丝领取优惠券购买产品产生的佣金，但可以证明涉案公证号传播涉案作品的目的在于牟利。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世峰公司仍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被告高昇未到庭，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材料，也未对原告梦马人公司及被告世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于原告提供的三份证据，证据1可证明相关权属、授权情况以及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证据2可证明涉案电影作品已在爱奇艺等相关平台、网站上播放；证据3，经登录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官方网站，对原告提供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进行验证，可证明通过涉案微信公众号可点播原告享有权利的电影作品《王者无敌苏乞儿》。对于被告世峰公司提供的四份证据，证据1、3、4可以证明涉案微信公众号系高昇借用世峰公司主体进行认证，由高昇实际经营管理、获取收益；证据2可以证明高昇通过涉案微信公众号获取的收益并不多。结合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涉案作品《王者无敌苏乞儿》系电影作品，该作品片头及片尾均显示由张家口龙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八零拳影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业（东阳）有限公司出品，梦马人公司、海宇影业（东阳）有限公司、乌鲁木齐芳香商贸有限公司、香港诚信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北京源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东极视角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宇创空间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蒙龙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出品。2019年1月16日、1月21日，张家口龙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八零拳影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业（东阳）有限公司、北京东极视角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蒙龙传媒有限公司作为授权人分别出具《第三方授权书》，授予梦马人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王者无敌苏乞儿》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在内的独家全平台公开播映权及公开转播权、独家广告经营权收益权、独家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授权地域范围为全球，授权期限为自该授权书签署之日起六年，如梦马人公司将授权作品的相关权利转授权给第三方的，授权人确认该授权期限延长至授权作品在第三方平台上线之日起六年，授权期限届满前一个月，授权人及梦马人公司双方均未以书面形式表示终止合作，则授权期限自动顺延六年，顺延次数不限。同年2月8日，乌鲁木齐芳香商贸有限公司、香港诚信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北京源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宇创空间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作为授权人分别出具《第三方授权书》，授予梦马人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王者无敌苏乞儿》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在内的独家全平台公开播映权及公开转播权、独家广告经营权收益权、独家单独进行维权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授权地域范围为全球，授权期限为自该授权书签署之日起十年，如梦马人公司将授权作品的相关权利转授权给第三方的，授权人确认该授权期限延长至授权作品在第三方平台上线之日起十年，授权期限届满前一个月，授权人及梦马人公司双方均未以书面形式表示终止合作，则授权期限自动顺延十年，顺延次数不限。海宇影业（东阳）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明确其作为网络大电影《王者无敌苏乞儿》的署名出品方，仅享有该影片的署名权，不享有该影片的其他知识产权。2020年6月11日，原告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对被诉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并取得《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文件显示，微信公众号“淘小升内部隐藏券”（微信号：×××54）的帐号主体为被告世峰公司。关注并进入该公众号后，该公众号下方设置有“领内部券”“我要赚钱”“更多福利”三个菜单栏，点击“领内部券”菜单栏，显示“［大额内部卷］-每日必看”“［领卷入口1］-内部券”“［领卷入口2-看ＶＩＰ影氏］”“［限时疯购］-整点更新”“［自助查卷］-内部卷”五个子菜单栏，点击进入“［领卷入口2-看ＶＩＰ影氏］”页面，弹出页面标题“首页-小升优惠券”，页面上端显示“九块九包邮精选”，页面下文显示“首页”“淘宝”“免费ＶＩＰ影视”“京东”“拼多多”五个菜单栏，点击进入“免费ＶＩＰ影视”，弹出页面显示“在线电影”，并在右上角搜索框中输入“王者无敌苏乞儿”，点击“查看详情”，点击“立即播放”，点击播放按钮，即可观看电影“王者无敌苏乞儿”。取证中播放视频内容与电影作品《王者无敌苏乞儿》内容一致。另查明，在取证时，“淘小升内部隐藏券”（微信号：×××54）的帐号认证主体为被告世峰公司。被告世峰公司将该微信公众号出借给被告高昇使用。庭审中，经双方当事人确认，通过该微信公众号已无法链接到观看涉案电影作品。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根据电影《王者无敌苏乞儿》的片头关于出品单位的介绍，能够确定该片系张家口龙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八零拳影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业（东阳）有限公司出品，梦马人公司、海宇影业（东阳）有限公司、乌鲁木齐芳香商贸有限公司、香港诚信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北京源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东极视角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宇创空间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蒙龙传媒有限公司联合出品，故上述出品单位均为涉案电影的著作权人。张家口龙谊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视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八零拳影传媒有限公司、辐射影业（东阳）有限公司出品，梦马人公司、乌鲁木齐芳香商贸有限公司、香港诚信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北京源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东极视角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宇创空间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蒙龙传媒有限公司将涉案电影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权利授权给梦马人公司，故根据涉案电影作品的署名和授权情况，梦马人公司有权就侵犯涉案电影《王者无敌苏乞儿》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关于涉案微信公众号提供电影《王者无敌苏乞儿》的行为是否侵犯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问题，世峰公司辩称其仅是上传了“淘剧影院”的视频跳转链接，并不提供影视作品的资源储存，也未参与录制、上传，且在得知涉案侵权行为时已删除了涉案链接。本院认为，信息网络传播权是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七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以言语、推介技术支持、奖励积分等方式诱导、鼓励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教唆侵权行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由此可见，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直接侵权；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构成直接侵权的帮助侵权行为。普通链接作为仅向公众提供被链网页或作品的网络地址信息，虽然并不直接引发作品提供行为，而是引导网络用户跳转至被链网站获得作品，但其行为仍然可能涉及间接侵权责任或共同侵权责任。具体到本案，根据梦马人公司提供的被控侵权行为取证视频及世峰公司的陈述，能够明确涉案电影的搜索和播放行为均发生在名为www.babaoguo.com“淘剧影院”的网站内，梦马人公司陈述该被链网站在工业和信息化部并无合法备案，且明确其未授权许可该被链网站播放涉案电影作品，现世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被链网站的播放行为存有相应授权许可，应当认定该被链网站播放涉案电影的行为构成直接侵权。而微信公众号“淘小升内部隐藏券”设链链接“淘剧影院”，作为微信公众号设链主体，应具有相应的法律常识，并对其设链行为保持高度谨慎和注意义务，现世峰公司、高昇未向本院提供该被链网站用途、是否备案等相关信息，导致无法查证知晓被链网站的主办人或实际运营人，故推定微信公众号的设链主体对于被链网站为不正规、不合法的网站，在该被链网站内存在众多权属来源存疑的电影以及播放电影可能会构成较大的侵权风险等情况应当明知。因此，微信公众号“淘小升内部隐藏券”通过内设子菜单栏进行设链，使得不特定的公众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可以搜索到涉案电影，具有较大的过错，构成直接侵权的帮助侵权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由于微信公众号“淘小升内部隐藏券”现已断开了涉案链接服务，故对于梦马人公司主张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无裁判之必要。关于赔偿责任主体，涉案微信公众号“淘小升内部隐藏券”系通过被告世峰公司进行认证，由被告高昇实际进行管理、运营，当高昇在涉案微信公众号上实施侵犯他人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时，世峰公司虽不是共同侵权行为的实施人，但世峰公司向高昇出借营业执照及微信公众号等营业资源，对侵权行为的实施及其结果起到了帮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的规定，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故就涉案侵权行为所导致的侵权责任，世峰公司应与高昇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被告世峰公司所提供的侵权获利证据不足，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电影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和影响力，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被告的主观过错以及原告为维权确需支付公证费、律师出庭确需支付律师代理费等合理支出等因素，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综上所述，原告梦马人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舟山世峰水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二、驳回原告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5元，由原告梦马人（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负担411元，由被告舟山世峰水产有限公司负担5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 敏审 判 员  熊俊杰人民陪审员  朱晓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戎 喆代书 记员  张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