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闽0602行赔初14号 原告李翠娥，女，汉族，1973年12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 原告江石榴，女，汉族，1949年3月12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轶群，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碧湖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碧湖街道下洲花园**商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603MB031785XJ。 法定代表人纪冠雄，主任。 出庭行政首长肖玉红，系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碧湖街道办事处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瑞杰。 原告李翠娥、江石榴与被告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碧湖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碧湖街道办事处”）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翠娥、江石榴及其委托代理人杨轶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碧湖街道办事处委托代理人王**、苏瑞杰到庭参加诉讼。碧湖街道办事处副主任肖玉红代表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翠娥、江石榴诉称，2016年8月17日，大量社会闲散人员使用挖掘机等工程机械，强行拆毁了原告家庭的两处房屋，直接造成原告的全部家庭财产被压毁，原告全家因此遭受了巨大的财产损失。其后，原告向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报案，请求查处。2017年12月29日，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该判决已生效。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十、十一、十二和十三条的规定要求被告依法承担国家赔偿责任，被告至今未答复。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两个月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被告至今未答复，因此，原告现依据《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向贵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将位于漳州市××村××号北侧的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并赔偿原告物品损失743825元。 原告李翠娥、江石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一：身份证，欲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 证据二：（2017）闽0602行初174号行政判决书，欲证明2017年12月29日，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签字拆除行为违法，该判决已生效。 证据三：物品损失清单，欲证明屋内的物品损失情况。 证据四：房屋原状照片，欲证明房屋在被拆之前的状况。 证据五：国家赔偿申请书，欲证明原告向被告递交国家赔偿申请。 证据六：国家赔偿申请书快递单，欲证明国家赔偿申请的快递情况。 证据七：实地堪丈成果图，欲证明房屋被拆除前的实际情况。 被告碧湖街道办事处辩称，一、原告的房屋被拆迁时，被告尚未成立，是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该次拆迁。2018年3月，被告正式成立，行使原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人民政府在辖区内的职权。原告房屋位于后坂村，属于被告辖区，由被告承受原步文镇人民政府在本案相应义务。二、因原告被拆的建筑物所在地早已被列入征迁范围，在该建筑物属于违法占地及违法建设，不应得到赔偿。已被拆除的情形下对其恢复原状显然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因被告实施拆迁是为了公共建设且已实际拆除，属于事实行为，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故对于原告主张将涉案房屋恢复原状的请求，法院应当不予支持。三、原告江石榴的儿媳妇李翠娥已于原告房屋被拆除前，也就是2016年8月18日向村委会领取了翰苑颐园安置小区5栋507、510室钥匙一把作为临时过渡房使用，原告屋内物品已经在被拆除之前自行搬至该临时过渡房，原告屋内物品并未因拆迁行为而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物品损失743825元于法无据，应予驳回。 被告碧湖街道办事处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 证据一：《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撤镇设街的批复》和《漳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将步文街道办事处分设为步文和碧湖街道办事处的批复》,欲证明福建省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8日批复同意漳州市龙文区撤销步文镇，设立步文街道办事处。2017年12月20日，漳州市人民政府批复同意将步文街道办事处分设为步文、碧湖街道办事处。根据规定，行政区划调整后，步文街道办事处政府驻地不变,下辖步文村、石仓村、田丰村、长福村和坂上村等5个村,锦绣社区、天亭社区、香榭社区、浦东社区、同昌社区和龙江社区等6个社区;碧湖街道办事处,下辖土白村、下洲村、后坂村和碧湖村等4个村,荣昌社区、仁和社区、明发社区、万达社区、融升社区、融信社区和建发社区等7个社区。步文街道办事处和碧湖街道办事处各自继续行使原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人民政府在各自辖区内的职权，履行相应的职责。即本案碧湖街道办事处作为被告参加应诉是基于其承受了原步文镇人民政府的相应义务。 证据二：《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龙文区2006年度第五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龙文区2006年度第五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公告》,欲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地块在2006年12月31日已被依法列入城市土地征收范围。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在2007年2月28日发布了公告，向社会公布了被征收土地的位置、土地补偿安置标准、及要求被征收土地四至范围内的土地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应持土地权属证书或者其他有关证明材料到当地国土资源所办理征地补偿登记，及抢建、抢种的地上附着物不予办理补偿登记等注意事项。 证据三：《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关于漳州市碧湖生态园建设用地征地拆迁通告》,欲证明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又以漳龙政［2010］74号文发布了《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关于漳州市碧湖生态园建设用地征地拆迁通告》，向社会通告本次征地拆迁范围，明确自通告发布之日起，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征地拆迁范围内新建、改建、扩建和装修房屋，不得改变房屋和土地用途；不得设立或更租关系，被拆迁人、房屋产权人、承租人应当服从建设项目需要，在征地拆迁期限内完成搬迁。 证据四：漳州市城乡规划局关于查询龙文区步文镇后坂村梧厝3号北侧严春庭是否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情况的复函，欲证明2012年5月22日，漳州市城乡规划局回复漳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龙文区步文镇后坂村梧厝3号北侧严春庭及建筑，该局无受理、无核予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 证据五：漳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漳城执规拆字（2012）第0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送达回证，欲证明漳州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2年9月14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严春庭新建的484.5平方米为违法新建，该决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证据六：《领条》和（2018）闽0602行赔初15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证明：李翠娥于2016年8月18日向村委会领取翰苑颐园安置小区5栋507、510室钥匙一把作为临时过渡房使用且原告在另案中已确认该过渡房就是对其所有的2016年8月17日被拆除房屋的安置。 经庭审举证质证，针对原告李翠娥、江石榴提交的证据，被告碧湖街道办事处对证据一、五、六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该判决书恰恰可以证明在该案确认该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损失清单由原告单方面制作，且原告的案涉房屋在被拆除时已将物品搬至临时过渡房，不存在物品损失情况；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也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实地勘丈成果图系原告单方面测绘，且原告的案涉房屋系“两违”建筑，该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 针对被告碧湖街道办事处提交的证据，原告李翠娥、江石榴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目的，作为被告已经承受了原行政单位的义务，因此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资格没有问题；对证据二中的行政批复、政府公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没有提交红线图，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是否与本案讼争土地有关联；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在讼争土地未经批准征收的情况下，案涉征地拆迁行为不合法；对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案涉强制拆除的相关情况已在涉及案涉房屋的另一行政诉讼予以确认，被告实施的拆除行为也已被确认违法，同时在（2017）闽0602行初174号案中并未认定原告的案涉房屋是违法建筑，被告的答辩中存在故意误导的情况；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领条所领取的过渡房屋所针对的是被告拆除的位于××村××号的房屋进行过渡，并非本案讼争的房屋，××村××号的房屋被拆除的时间是2016年8月22日。 本院认证如下，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证据一、证据五、证据六无异议，本院对证据证据一、证据五、证据六予以确认；证据二系本院就案涉房屋拆除行为所做判决，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四及证据七系原告单方拍摄及委托制作，并未提供照片的拍摄载体及实地勘丈成果图原件供法院审理时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三涉及本案案涉房屋物品损失，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相关事实，在本判决下文中具体予以认定。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六可以证实原告的儿媳妇李翠娥于2016年8月18日向村委会领取翰苑颐园安置小区5栋507、510室钥匙一把作为过渡房使用，但不足以证明原告房屋在被强制拆除前已经获得安置房。 经审理查明，2006年12月31日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闽政文［2006］601号《关于龙文区2006年度第五批次城市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2007年2月28日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作出漳龙政［2007］26号《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关于征收龙文区2006年度第五批次城市建设用地的公告》，2010年8月26日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作出漳龙政［2010］74号《关于漳州市碧湖生态园建设用地征地拆迁通告》。原告讼争址在漳州市龙文区××镇××村××号北侧的房屋位于征迁范围内，该房屋系三层未装修建筑。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17日对该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经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602行初174号判决确认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该判决已经依法生效。2018年3月，被告漳州市龙文区碧湖街道办事处正式成立，行使原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人民政府在辖区内的职权。原告于2018年12月5日以邮寄方式向被告递交行政赔偿申请书，法定期限内被告未做答复。原告于2018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主张被强制拆除的址在漳州市龙文区××镇××村××号的房屋总建筑面积600.58平方米，屋内物品损失共计743825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 一、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 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17日对位于拆迁范围内的涉案三处房屋实施强制拆迁的行政行为，已被生效裁判确认违法。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人民政府被撤销，被告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碧湖街道办事处作为漳州市龙文区步文镇人民政府的权利义务承受主体作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七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故被告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碧湖街道办事处应就违法强制拆除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赔偿涉案房屋，依法有据。 二、关于原告诉请案涉房屋恢复原状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据此，返还财产、恢复原状是国家赔偿首选的赔偿方式，既符合赔偿请求人的要求也更为方便快捷；但其适用条件是原物未被处分或未发生毁损灭失，若相关财产客观上已无法返还或恢复原状时，则应支付相应的赔偿金或采取其他赔偿方式。本案中，涉案房产已经灭失，成为平地，客观上无法恢复原状，被告在诉讼中已提出了明确的补偿方案，原告认为其诉讼请求为恢复原状。本院多次释明后，原告仍坚持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经本院多次组织协调原、被告就案涉赔偿事项进行协商均未果，导致本院无法确定双方争议焦点，进而无法做出合适判断，鉴于目前本案无法判决恢复原状，故原告提出的就案涉房屋恢复原状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案涉房屋内物品损失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原告应就其房屋内物品损失事实、损害大小、损害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因行政机关违反正当程序，不依法公证或者依法制作证据清单，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的，且被告也无法举证证明实际损失金额的，人民法院可在原告就损失金额所提供证据能够初步证明其主张的情况下，依法作出不利于行政机关的损失金额认定。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提出的物品损失赔偿请求，被告既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在强制拆除前已经将屋内物品搬离，也未就屋内物品损失情况进行举证，其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后果。原告提供的物品损失清单，因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拆除行为时原告已经自行搬离所有物品，被告提出屋内没有物品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原告提供的物品损失清单中（1）（2）属于拆迁附属物,该部分损失计1700元本院予以认可；损失清单中（3）-（5）、（10）、（18）、（23）-（26）、（31）、（34）-（36）、（38）-（42）、（44）-（45）、（46）、（81）属于电器类产品，原告未提供相关票据及品牌型号，价值无法判定，损失清单中提供的单价明显高于一般市场价格，且电器类产品经使用后会出现较大程度的价值损毁，该部分损失本院依法酌定按赔偿清单80490元×30%计24147元；损失清单中（6）-（9）、（11）-（17）、（19）-（22）、（27）、（30）、（32）-（33）、（37）、（47）、（58）属于日常家庭生活必备用品应予赔偿，但物品经使用后会出现价值损毁应适当折价，针对该部分损失本院依法酌定按赔偿清单25070元×55%计28638.50元；损失清单中的（77）油碗米酱醋等生活消耗品，在使用中损耗较多且价值减损亦较大，针对该部分损失本院依法酌定500元；损失清单中（29）、（43）、（57）、（59）、（61）-（62）、（65）、（78）-（80）属于贵重物品，价值较高，原告未能提供票据、物证证实上述物品的价值，本院依法酌定为15000元。损失清单中的（28）、（66）系涉案房屋的装修添附，原告亦没有提供制作的相关材料或工费票据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损失清单中的(48)-(56)、（67）-（69）、（75）-（76），原告主张系其从事生产经营相关生产资料，但并未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损失清单中（63）系家庭饲养动物，但原告就动物是否死亡等事实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损失清单中（64）系交通工具，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车辆被损毁的事实及损毁程度，本院不予采纳。损失清单中（71），由于本案系基于房屋拆除所产生的赔偿，原告主张损失果树57棵缺乏事实依据，且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损失清单中的（72）-（74）不属于生活必需品且原告在征迁时期将大量贵重物品放置于征迁范围内的房屋不符合常理，原告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该部分物品损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针对原告因本案强拆行为所造成的物品损失，本院依法酌定为69985.5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政府碧湖街道办事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赔偿原告李翠娥、江石榴物品损失69985.50元； 二、驳回原告李翠娥、江石榴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文华 人民陪审员  郑晓英 人民陪审员  谢素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郑志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 （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 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七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两个以上行政机关共同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共同行使行政职权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赔偿义务机关。 法律、法规授权的组织在行使授予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被授权的组织为赔偿义务机关。 受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或者个人在行使受委托的行政权力时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委托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赔偿义务机关被撤销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没有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的，撤销该赔偿义务机关的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 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 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