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刑初4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永新，男，1973年1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14，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钟伟杰、赖锐东，广东国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一部刑诉[2020]Z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新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新及其辩护人钟伟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份某天，被告人刘永新得知其妻子黄某新与被害人姚某河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2020年1月25日凌晨0时许，刘永新带着枪支、雨衣，将车牌号粤R×××××的小汽车开到英德市×××××××××××边。然后拿上枪支，穿上雨衣步行至姚某河家门口。见到姚某河站在家门口后，刘永新走到门口车辆的车尾处，拿着枪对着姚某河的上半身开了一枪。姚某河中枪后慢慢走进屋里，刘永新趁机装上第二发子弹，待姚某河走出来后，又瞄准姚某河的上半身开了一枪。随后刘永新驾驶车牌号粤R×××××的小汽车离开案发现场，开车至架桥石的桥上，先后将作案用的枪支和雨衣扔下水里。经鉴定，姚某河符合枪弹作用上腔静脉、右肺上叶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作案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自制枪支；刘永新案发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刘永新的上述犯罪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1、枪支、子弹等物证；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潘某华、陈松林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刘永新的供述；5.法医学尸体鉴定、物证DNA鉴定等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新使用暴力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使被害人姚某河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永新辩称其是因为被害人姚某河强奸其妻子才去教训姚某河，其没有杀死他的故意。被告人刘永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永新作案的目的只是伤害被害人，其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不是故意杀人罪。2、刘永新案发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份某天，被告人刘永新得知其妻子黄某新与被害人姚某河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2020年1月25日凌晨0时许，为报复姚某河，刘永新带着枪支、雨衣，开车到英德市×××××××××××边停下。刘永新穿上雨衣，拿着枪支步行至姚某河家门口，对着站在门口的姚某河的上半身开了一枪，姚某河中枪后走进屋里。姚某河再次走出门口时，被告人刘永新对着姚某河的上半身又开了一枪，造成被害人姚某河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刘永新随后驾车离开，途经架桥石桥上时，将作案用的枪支和雨衣丢弃在河中。经鉴定，被告人刘永新案发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1）公安机关在英德市浛洸镇架桥石河流段打捞出雨衣1件、子弹一枚、弹筒二个、枪支1支。（2）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刘永新家中查获气枪一把、气枪子弹三盒。2、书证（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文件清单、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查扣被告人刘永新物品的情况。（2）《受案登记表》、《受理报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25日13时02分，英德市公安局浛洸派出所接到有人打架的报警后，来到浛洸街蓬莱南路二巷44号姚某河家调查，发现姚某河与黄某新发生不正当关系，黄某新与其丈夫刘永新去姚某河家讨要说法，黄某新将姚某河家电视机打烂，刘永新被姚某河打伤（轻微伤）。2018年10月29日11时许，浛洸派出所接到报警，报警人称3年前在英德市浛洸镇白糖厂附近竹林被强奸，对方还一直威胁她。经了解，该案实际情况是姚某河与刘永新因姚某河与黄某新发生不正当关系而产生的纠纷。（3）手机通话清单，证实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黄某新与姚某河频繁通话。（4）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25日，公安机关在英德市×××××××××刘永新家中将其强制传唤至派出所调查。（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永新及被害人姚某河的身份情况。（6）疾病诊断证明书、抑郁自评量表、艾森克个性测验、90项症状清单、焦虑自评量表、英德市人民医院病历，证实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刘永新因心烦、失眠、顾虑多到英德市人民医院精神心理科就诊，被诊断为焦虑和抑郁障碍、睡眠障碍。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一，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英德市××××××××××××被害人姚某河家中，在该房客厅地面上见有一男性尸体。现场勘验笔录二，证实从英德市×××××××××被告人刘永新家中衣柜内发现一可疑枪包，在该枪包内发现一支可疑枪支。4、鉴定意见（1）英德市××××××××英公（司）鉴（法尸）字〔2020〕3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姚某河右胸部见一圆形缺损创口，创周见环状擦挫伤；创口附近可见片状出血。左肩背部见一缺损创口，创周见擦挫伤。右背部异物隆起。切开右胸背部皮肤见一圆柱形金属异物。右侧第1、2肋骨近胸骨端粉碎性骨折。右侧胸腔内见血性积液及凝血块。上腔静脉及右肺上叶见一圆形贯通创。右胸腔后壁见一缺损创口，创周出血，右侧第5后肋肋骨骨折。被害人姚某河符合枪弹作用上腔静脉、右肺上叶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广东天鉴司法鉴定所粤天鉴〔2020〕精鉴字第28号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刘永新案发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3）清远市××××××××清公（司）鉴（痕）字〔2020〕12号枪支、弹壳鉴定书，证实本案被告人刘永新使用的作案工具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自制枪支；现场起获的弹形物品属于自制枪弹，弹壳形物品属于自制枪弹散件，该弹壳形物品是被告人刘永新使用的作案工具枪支所发射。清公（司）鉴（痕）字〔2020〕14号枪支鉴定书，证实从刘永新家中起获的枪形物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气枪铅弹的三箭牌气枪。（4）英德市××××××××英公（司）鉴（DNA）字〔2020〕35号DNA鉴定书，证实从被害人姚某河身上起获的弹头上的血迹与被害人姚某河的血卡的STR分型相同。证人姚芷莹与被害人姚某河、证人邓某云符合亲生关系。5、视听资料（光盘）及截图，证实有关抓捕、审讯被告人刘永新及现场勘查、打捞作案工具等情况。6、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云的证言：2020年1月25日0时许，刚好是农历正月初一，我丈夫姚某河在家门口烧鞭炮。姚某河烧完鞭炮走进家里跟我说，左边肩膀不知道被谁家烧的鞭炮弹伤。我看姚某河左边肩膀有一个大窟窿，没了一块肉，我赶紧拿纸巾塞在大窟窿处，并说快点去医院。姚某河刚打开门，出现一个穿着雨衣的男子，他双手拿一把枪对着姚某河开了一枪。我赶紧拿手机报110。之后我打电话给我外甥付某伟，并叫女儿姚某珊去看看。姚某珊大声的叫爸爸。姚某河倒在地上，四肢不动。我知道姚某河与黄某新有外遇，黄某新老公刘永新也知道，刘永新还因为这事殴打过姚某河。我听邻居说我不在家时黄某新经常来我家，我在姚某河手机上看到黄某新很关心他，当时天气很热，黄某新发信息叮嘱姚某河要记得吃早餐、多喝水、要注意安全。我追问姚某河是否与黄某新发生过性关系，他承认有。我将事情告诉了刘永新。后来刘永新通过他女儿查看黄某新的手机，发现黄某新确实与姚某河发生过性关系。我听刘永新母亲说，刘永新在家里与黄某新吵架，刘永新很伤心，跪在地上还撞墙。之后刘永新打电话约姚某河和黄某新出来，当着黄某新的面用棍殴打姚某河。黄某新曾打电话给姚某河，说：“已经和刘永新离婚了，你养我啊。”黄某新来到我家，拉着姚某河的手说已经离婚了，大家一起走。姚某河站着不敢走，黄某新就打姚某河，我推开黄某新，黄某新用手抓我的脖子，我抓着黄某新的头发把她甩到地上。刘永新过来用拳头殴打姚某河，用四角凳砸姚某河的头部。我外甥付某伟将姚某河送去医院。黄某新冲进我家里，用凳子砸烂电视机。刘永新还放狠话说：“以后老死不相往来。”第二天，黄某新到浛洸派出所报案说她被姚某河强奸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邓某云辨认出姚某河、刘永新、黄某新。（2）证人付某伟的证言：2018年10月25日13时许，我妈妈叫我带姚某河去医院，当时姚某河坐在树脚下，我还看到刘永新和刘永新的老婆，他们看样子像是打了一架。姚某河的头部两侧、鼻子还有右手手肘被打伤。我准备送姚某河去医院时，刘永新说了一句：“你尽管叫人来，叫人来我就用枪打死你。”（3）证人黄某新的证言：2015年5月，姚某河叫我出去玩，他开摩托车搭我到白糖厂旁的小路，在竹园边强迫我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姚某河一直用微信骚扰、威胁我，要我和他发生关系。2018年7月，因为我之前报警称姚某河强奸我，刘永新知道之后情绪波动比较大。我丈夫刘永新前几年被英德市人民医院确诊有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症，他经常抱怨是我害成他这样的。2020年除夕夜，刘永新出去打麻将，直到放鞭炮前才回来。（4）证人刘某俊的证言：我听我妈妈说过我父亲有抑郁症。他有吃抗抑郁症的药物。2020年1月24日晚上（除夕夜），我父亲刘永新出去打麻将，准备烧鞭炮时回到家里。（5）证人潘某华的证言：2020年1月25日0时许，我拿鞭炮、烟花出门口放。我放完烟花之后看见一名男子左手拿枪在姚某河的家门口走来走去，传来一声疑似气枪的枪声后，那名男子离开了。当时天下着雨，天色很黑暗，我看不清枪的颜色，枪长约60厘米。我听说姚某河勾引别人的老婆，被人殴打了两次。（6）证人朱某强的证言：我听别人说过姚某河与他人在他家门口发生过打架，而打架的起因是姚某河与他人有感情上的问题。（7）证人张某财的证言：我听说过刘永新的老婆与姚某河有外遇的事，后来刘永新和他老婆还去过姚某河的家里与他打架。刘永新老婆平时打扮花枝招展，整天出去。（8）证人蔡某成的证言：我是中国潜水运动协会国际四星级潜水员。2020年1月25日，我接受了英德市公安局的聘请到英德市浛洸镇架桥石河潜水打捞枪支。我在下游离桥不远的地方搜索到一件雨衣。第二天中午，我在水底搜索到三条弹筒（其中一枚子弹，没有击发的，两枚弹壳）。1月29日下午，我在桥底搜索到一支枪。7、被害人姚某河案发前的证言：2016年7月，我约黄某新出去玩，她答应了。我开摩托车载着黄某新来到糖厂宿舍附近。我们拥抱在一起，接吻、抚摸。过了两天，我们又到了糖厂宿舍附近，双方发生了性关系。我和她一共发生了四十次左右的性关系，在我自己家里的客房有二十次，每次都是她自己来我家里，白天和晚上都有。在架桥石河堤也和她发生过十几次性关系，都是在晚上8、9点钟。在浛洸镇新区宾馆和她发生过三次左右，在石牯塘镇政府对面的那间宾馆也和她发生过十几次的性关系。双方都有提出过要与对方发生性关系。我没有威胁过她。邓某云曾查看我的微信，发觉我与黄某新有暧昧关系，而我承认了与黄某新有这种关系。之后，刘永新不知怎么就知道了这事情，就约我出来，并打了我一顿。2018年10月24日22时许，黄某新打电话叫我出去，并问我：“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怎么解决？如果你不出来，我第二天就去你家里闹。”我没有出去。第二天12时许，黄某新来到我家里，与我妻子邓某云吵了起来。黄某新说：“邓某云，你到处说我与你老公有暧昧关系，现在我离婚了，你邓某云也要和你老公离婚。”黄某新拿起一张椅子把电视机砸坏了。过了十分钟，刘永新来到我家里殴打我。后来我报警。我被打后，没再与黄某新有不正当关系。8、被告人刘永新供述：2018年7月3日，姚某河的老婆打电话给我说：“姚某河和你老婆有不正当的关系。”我问我的老婆有无此事，我老婆说有。她说她在2017年被姚某河强奸，之后姚某河就威胁我老婆不准说出去，如果她说出去，就要对我的家人怎样怎样的，当时我老婆就怕，就隐瞒了下来。后来姚某河还要求我老婆去他的家里，另外又去宾馆开房。2018年10月25日12时30分，我和我的老婆黄某新闹离婚，接着，黄某新去找姚某河。我接到姚某河的电话，他叫我去看一下怎么解决，我就到电话里传来我老婆的声音：“不要打了。”我到姚某河家后，看见姚某河用手拉住我老婆，而姚某河的老婆和他姐姐就用手打我老婆，还用手扯她的头发。我用手打姚某河的头部，后来他不知怎的摔倒在地上，我接着用拳头打他，打了约三分钟。2020年1月24日20时许，我想起自己家这么凄惨，姚某河的家里又那么好，我一时冲动拿了一把火药枪，一件雨衣放在车上副驾驶。次日凌晨0时许，我拿上枪支，穿上雨衣并戴好帽子走去姚某河家。他当时一个人站着，门口有一辆车，我走到这辆车的车尾处拿着枪对着姚某河的上半身开枪，姚某河走进屋里。我装上第二发子弹，姚某河又走出来，我瞄准姚某河的上半身开了一枪，姚某河又走回屋里。我走回我的小汽车里，开到架桥石桥上，把枪、雨衣扔到水里。子弹弹壳那些我记不清在哪扔的。我使用的枪支长约六七十厘米，枪身黑色，枪托木柄。该枪是十几年前向隔壁村刘文庆购买的、子弹也是跟刘文庆购买的。我家的一支气枪是三十年前在商场购买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永新辨认出被害人姚某河生前的照片；辩认出其作案时驾驶的车辆。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永新指认出作案地点及丢弃作案工具枪支的地点。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并在法庭上出示，经控辩双方的辩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吻合，相互印证，能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且证据来源合法，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并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永新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虽然被害人姚某河案发前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及多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刘永新的妻子黄某新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但没有充足证据证实被害人姚某河强奸黄某新。被告人刘永新明知用火药枪射击他人，可能造成死亡的后果，仍然射击被害人姚某河二枪，致其死亡，即使按照其所说其没有直接要杀害姚某河的故意，从其行为分析可以认定其有放任该死亡结果发生的故意，即其有杀害被害人姚某河的间接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2、相关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刘永新犯罪时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综上，被告人刘永新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刘永新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永新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刘永新犯罪时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依据充足，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永新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永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永新犯罪时是刑事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永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火药枪1支、子弹一枚、弹筒二个及违禁品气枪一支、气枪子弹三盒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建华审 判 员 胡巧玲审 判 员 谭灿科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蒋淑云书 记 员 陈 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