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0刑初34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云勇，男，1993年1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简阳市，现住简阳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先庆，四川理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绪强，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现住址简阳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霞，四川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建，男，1996年10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简阳市，现住简阳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戢丽，四川理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飞扬，男，1995年6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简阳市，现住简阳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晋兆敏，四川理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付建、魏飞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付建、魏飞扬在简阳市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参加庭审，马云勇的指定辩护人刘先庆，李绪强的辩护人李霞，付建的指定辩护人戢丽，魏飞扬的指定辩护人晋兆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与李作东(另案处理)商量通过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帮助他人转移犯罪所得，李作东按照转移金额的3%向马云勇、李绪强支付报酬。马云勇又邀请了被告人魏飞扬，李绪强又邀约了被告人付建参与，并分别按照转移金额的0.5%给二人分成。 2020年4月8日至2020年6月6日间，被害人张某1等三十一人在网上充值游戏币、抖音币以及购买游戏装备时被骗取大量资金。在此期间，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付建、魏飞扬在简阳市名度酒店、奥林酒店、新天顺商务宾馆、馨天歌快捷酒店房间使用本人以及王某3、曾某、卓某、谢某等人的银行卡账户、支付宝账号通过网络将上述资金中的351868.51元转移至李作东安排的下一级账户，其中马云勇、付建参与金额351868.51元，李绪强参与金额326358.51元，魏飞扬参与金额288528.51元。马云勇、李绪强分别获利3000余元、付建、魏飞扬分别获利2000余元。 2020年6月15日，简阳市公安局在协查“2020.4.16卫辉市张某1被诈骗案”时，发现涉案犯罪线索，民警于6月16日电话通知付建到案接受调查，6月17日在简阳市××街道西峰岭将李绪强抓获归案，6月18日马云勇主动到简阳市公安局投案，7月7日电话通知魏飞扬到案接受调查。马云勇、李绪强、付建、魏飞扬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付建、魏飞扬的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马云勇、付建、魏飞扬具有自首情节，李绪强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本院判处马云勇、李绪强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付建、魏飞扬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以上四年四个月以下，并处罚金十万元。 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付建、魏飞扬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马云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马云勇并非一开始即知道涉案资金系犯罪所得，其犯罪金额应从其知道系犯罪所得时开始计算，马云勇系从犯，量刑应比李作东、钟正鑫轻。另外马云勇具有自首、退缴违法所得情节，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绪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绪强的犯罪数额应是22万余元，获利仅2,000元。其具有从犯、坦白情节，且其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付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付建不应对所有被告人参与的金额负责，其具有自首、退缴违法所得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飞扬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魏飞扬不应对所有被告人参与的金额负责，各被告人独立操作，非共同犯罪的故意。且其作用较小，具有自首、退缴违法所得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简阳市公安局从被告人马云勇处扣押了蓝色ＶＩＶＯ牌手机（型号Ｖ1809Ａ）1部、尾号为5110的中国银行银行卡1张、尾号为9025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尾号为89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1张；从被告人李绪强处扣押了金色小米牌（型号ＭＩ5Ｓ）手机1部、尾号为3159的中国银行银行卡1张、尾号为9002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尾号为9754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从被告人付建处扣押了蓝色ＶＩＶＯ牌（型号Ｖ1813ＢＴ）手机1部、尾号为4000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尾号为709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1张、尾号为1419的中国银行银行卡1张、尾号为4707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1张、尾号为9571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1张；从被告人魏飞扬处扣押了白色苹果牌手机（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1部、尾号为1952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尾号为3464的中国银行银行卡1张。从倪某处扣押了尾号为0573的中国银行卡1张、尾号为10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尾号为4008的中国邮政银行卡1张、尾号为0125的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尾号为333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在审理过程中，马云勇的家属代为退缴了其违法所得3000元，付建、魏飞扬的家属分别代为退缴了二人违法所得各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付建、魏飞扬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文书，户籍信息，工作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提取笔录、资金流向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被害人的转账记录、交易记录及网络游戏平台聊天记录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案犯李作东、钟正鑫、李天鑫、李旻安的供述，被害人王某1、占某、聂某、高某1、郁某、王某2、张某2、卢某、徐某、苏某、高某2、关某、张某1、陈某1、牛某、柯某、刘某、杨某1、黄某1、黄某2、严某、张某3、郑某、黄某3、陈某2、黄某4、段某、伍某、付某、郝某、顾某、陈某3的陈述，证人王某3、曾某、卓某、倪某、谢某、蒋某、吴某1、吴某2、吴某3、陈某4、田某、吴某4、杨某2、黄某5、李某、邓某、高某3、彭某的证言，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付建、魏飞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付建、魏飞扬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账户、支付宝账号协助将资金转移，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均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其伙同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马云勇、付建、魏飞扬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李绪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马云勇、付建、魏飞扬的家属代为退缴了各自的违法所得，对三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马云勇指定辩护人提出马云勇并非一开始即知道涉案资金系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李作东以及马云勇的供述等证据充分证实马云勇从一开始即知道其转移的资金系犯罪所得，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的辩护人提出各自代理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付建、魏飞扬的辩护人提出各自代理的被告人不应对所有被告人参与的金额负责，各被告人非共同犯罪的故意的相关辩护意见。本案中，各被告人共谋后，相互配合，自己提供或者寻找大量他人银行卡共同将上游犯罪所得安全转移，其伙同犯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均应对其参与共同犯罪期间所有被告人转移的资金数额负责。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致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但对四被告人具体的作用大小和实际转移的资金金额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绪强的辩护人提出李绪强的犯罪金额应是22万余元，违法所得应是2,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转账记录、李绪强的供述等证据充分证实李绪强在参与本次犯罪期间，四被告人转移的资金为326,358.51元，李绪强的违法所得为3,000元，李绪强当庭亦无异议。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云勇、李绪强的辩护人提出请求对其各自代理的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该二被告人协助转移上游犯罪所得达10万元以上，其行为属情节严重，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马云勇、付建、魏飞扬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其各自代理的被告人具有自首、退缴违法所得情节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李绪强辩护人提出李绪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中，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上缴国库；从倪某处扣押的银行卡5张由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其余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均系与犯罪有关物品，依法应予没收。综合马云勇、李绪强、付建、魏飞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云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4年2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绪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4年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付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魏飞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对被告人马云勇的违法所得3,000元（已退缴）、被告人李绪强的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付建的违法所得2,000元（已退缴）、被告人魏飞扬的违法所得2,000元（已退缴）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马云勇持有的蓝色VIVO牌（型号V1809A）手机、尾号为5110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尾号为9025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尾号为89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李绪强持有的金色小米牌（型号MI5S）手机、尾号为3159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尾号为9002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为9754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付建持有的蓝色VIVO牌（型号V1813BT）手机、尾号为4000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为7093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尾号为1419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尾号为4707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尾号为9571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魏飞扬持有的白色苹果牌（iphone6splus）手机、尾号为1952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尾号为3464的中国银行银行卡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易亚苹 审 判 员  彭远飞 人民陪审员  郭家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春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抵抗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10万元以上的；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