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2民终2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国宪，男，汉族，1954年7月17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代理人胡学满，男，住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青龙街********。 法定代表人秦满震，系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成都翔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紫荆路**v> 法定代表人张晓松，系该公司董事长。 希望华西公司翔和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裴家勤，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住所地四川省汶川县卧龙特区卧龙乡 法定代表人何小平，系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蔡成桥，四川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职工。 原审第三人:成都桂湖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新。住所地成都新都区新都镇茶店村 法定代表人孙军忠、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刘波，四川瑞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四川海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黄忠小区******** 法定代表人金海河，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仕敏，四川蜀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四川盛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盛隆街**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周扬净，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胡音，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原告宋国宪诉被告四川卧龙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以下简称“管理局”）、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西公司”）、第三人成都翔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和公司”）、成都桂湖防水保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湖公司”）、四川海宏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宏公司”）、四川盛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德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5月31日作出（2020）川3221民初31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宋国宪、被告华西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国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学满、上诉人华西公司、原审第三人翔和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家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成桥、原审第三人桂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原审第三人海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仕敏，原审第三人盛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宋国宪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华西公司劳务合同关系成立；2.请求判令被告管理局及华西公司按照鉴定金额3546080.6元支付原告劳务费及其利息（从竣工交付之日即2014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管理局及华西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3月22日被告管理局(发包人)与被告华西公司(承包人)签订《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施工合同后，原告持工程专业的《专业技术职称资格证书》与被告达成口头合同,原告组成“宋国宪劳务班组”进项目施工,计量计价为主,零星用工为辅收费。原告进项目后曾与被告管理局苟工程师,监理工程师蒋斌,共同商定《兽医院大梁更改方案》并签字承担施工责任。2012年11月27日被告华西公司预付原告40万元劳务费,2013年2月7日被告华西公司再预付80万元劳务费。2014年3月1日被告华西公司向原告在内的10个分包单位发出《关于卧龙研究中心项目务必限期完成的通知》。2014年4月14日被告管理局副局长、特区副调研员、财政局长、卧龙自然保护区科研建设专责小组副组长夏绪辉主持召开会议,原告作为项目施工班组负责人参加会议。卧研专阅（2014）3号《落实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及道路交通灾后重建项目施工班组推动进度的会议纪要》记录参会人员中有宋国宪。2014年5月26日被告华西公司预付原告现金224853元。因被告欠原告劳务费,原告在2014年7月1日要求收款并向被告华西公司提交宋国宪班组劳务分包结算表,价格为4390393.26元。2014年8月11日原告向汶川县劳动局反映要求督促被告支付劳务费,并提交劳务分包结算表共计153页。2015年2月5日原告向被告呈送《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宋国宪劳务班组工人工资收款委托书》调查表一套109页要求收施工劳务费,由被告管理局罗春涛签收。2015年2月11日原告与被告华西公司签订《关于宋国宪班组工资纠纷协调会会议纪要》,该纪要书面约定三条:一、就宋国宪所干劳务工程双方协商办理结算。二、结算办理原则为:单价参考其他班组同类施工项目单价或定额价协商解决。三、结算办理完毕,优先支付宋国宪未支付的民工工资，并呈送《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宋国宪劳务班组工人工资收款委托书》调查表一套109页和宋国宪班组劳务分包结算表一套145页价格4390393.26元,由被告华西公司廖常凯签收。2016年7月，汶川县人民法院(2016)川3221民初0054号、(2016)川3221民初0055号劳务合同纠纷审理中,原告作为前述两案被告,申请追加本案被告华西公司为上述两案被告,追收分包施工劳务费,贵院没有追加。为了追收分包施工的劳务费,2017年3月13日原告向被告华西公司公证送达卧龙自然保护区大熊猫研究中心项目《劳务分包》结算表。价格为4390393.26元,减去已付1424853元,尚欠原告2965540.26元。 被上诉人管理局在一审中辩称，管理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与原告没有实际的合同关系，本案纠纷系原告与被告华西公司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系华西公司内部事务。管理局已支付全部工程款，没有对对华西公司的行为承担连带经济责任的义务。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华西公司在一审中辩称，1.原告错列诉讼主体,应依法驳回其起诉。被告华西公司及管理局均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华西公司是案涉建设工程的总承包人,按照工程实际情况并经有关部门同意,又将工程的建筑劳务分别分包给盛德公司、翔和公司、海宏公司，原告应分别与其进行劳务结算。2.原告诉状所述诸多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其诉讼请求根本不能成立:(1)就原告参与部分施工会议问题,事实是要么原告代表盛德公司参会,要么是代表其他施工单位参会,因为原告与华西公司未建立承包关系,其不是代表华西公司,华西公司也未认可其独立施工资格；(2)就原告所述劳务分包结算问题,华西公司没有与原告建立劳务分包关系,故根本不应该也不可能与华西公司进行结算,其结算主体要么应与翔和公司、要么是与盛德公司;(3)就原告收款问题,华西公司曾代翔和公司向原告支付过120万元工程款,但这仅仅是代付行为,据了解翔和公司已向其支付了320万元左右的工程劳务费,已经超支了，翔和公司还将起诉并请求其退还超付款项。由于原告起诉的根本不是事实,故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3.案件遗漏了重要的当事人,应责令原告依法追加或另行起诉。本案所涉建筑工程劳务的实际分包单位应承担实际施工人的劳务费支付责任,原告主张的工程劳务与分包单位的工作范围存有交集,可能涉及重复计算。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翔和公司在一审中述称，翔和公司确实有委托原告在其分包的工程范围内进行劳务施工的事实，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款为1549213.15元，扣除应扣款1405186.13元，翔和劳务公司已经通过自己及华西公司、案外人李勇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80825元，多支付了1775638.87元，翔和公司保留对原告的追诉权利，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桂湖公司在一审中述称，原告与桂湖公司未形成书面和事实上的劳务关系。原告诉请及庭审中申明不向本案第三人主张权利，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桂湖公司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不应承担责任。桂湖公司与华西公司至今未办理结算，华西公司未将工程款支付给桂湖。桂湖公司与华西公司的结算中未涉及到原告诉讼涉及的工程款，原告起诉部分与桂湖公司无关联性。 第三人海宏公司在一审中述称，海宏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领取的工程款中没有原告的部分。根据前几次开庭，海宏公司认为原告与华西公司建立了劳务关系，华西公司系“一女二嫁”行为。虽然按照合同约定工程应该由海宏公司完成，但华西公司又将工程交给了原告完成。从申报产量产值、支付工程款、会议纪要，到后期主张工程款及各类函件，可以看出原告与华西公司建立的劳务分包关系，所以华西公司陈述的第三人与宋国宪建立了劳务关系，不能成立。 第三人盛德公司在一审中述称，盛德公司与原告在本案无任何关系，原告不是盛德公司叫去做工程的人，原告提到本案涉及的工程不属于答辩人盛德公司的承包范围。盛德公司领取的款项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盛德公司也无权代表原告领取应由原告领取的工程款。华西公司至今没有与盛德公司进行结算，盛德公司已向华西公司主张权利，本案原告与盛德公司无任何关系，原告也与翔和公司没有关系，但与华西公司有劳务关系。 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 2011年3月23日被告华西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被告管理局签订了《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和卧龙自然保护区道路交通灾后重建项目施工合同》。相关约定有：“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合同价:149021386元；工程规模：（一）人工繁育饲养研究与环境教育区:1.饲养区、2.繁殖幼区、3.大熊猫幼仔圈舍区、4.饲养加工区、5.兽医院区、6.科研中心区、7.行政办公室区、8.公众教育区、9.水景观及植物园区、10.门楼及游客中心区、11.交通工程、12.场内给排水工程、13.场内供电工程、14.场内电信工程；（二）大熊猫过渡、野化培训区：1.过渡培训区、2.野化培训区工期为600天。” 2011年5月24日被告华西公司与海宏公司签订的《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土建结构工程劳务合同》，相关约定有：“分包范围：科普教育中心、综合办公楼、游客接待中心、隔离猫舍、兽医院、繁殖幼猫舍、兽食加工及能源中心的施工图范围内的土建主体结构（含二次维护结构）。提供分包劳务内容：1.土建主体工程：钢筋、砼、模板、砌体；2.工程所需的周转材料、耗材和机械设备（不含土石方机械运输机械）等由乙方提供，包含在承包费内。分包工作期限：2011年5月25日-2011年11月25日。2012年6月华西公司与海宏公司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相关约定有：“海宏劳务保证“8.30”赶工倒排工程进度责任书及赶工补贴，赶工期为2012年6月17日至2012年8月30日。第六条第4项约定，在抢工过程中，如乙方无力组织开展已有工作面的抢工，甲方有权另行派入施工队伍。”2012年11月27日，被告华西公司退还海宏公司履约保证金150000元。后，原告入场继续进行后续工作。 2012年6月20日被告华西公司与桂湖公司签订了《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相关约定有：“分包工程名称:1.隔离猫圈舍、2.繁殖繁舍、3.兽医院、4.办公科研综合楼、5.兽食加工及能源中心、6.科普教育中心、7.游客服务中心、8.6号管理用房、9.水池等工程。分包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期：开工日期为2012年6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8月30日。” 2012年7月1日被告华西公司与盛德公司签订了《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装饰工程专业包合同》,相关约定有：“分包工程承包范围:隔离猫舍、兽医院、6号管理用房、游客服务中心科普中心、办工科研楼内外墙抹灰刷漆、吊顶工程施工；分包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期：暂定开工日期为2012年7月1日，暂定竣工日期为2012年9月20日。” 2014年3月1日被告华西公司卧龙大熊猫中心项目部发文致“宋国宪劳务班组”等各分包单位《关于卧龙研究中心项目务必限期完工的通知》要求该项目于2014年5月30日必须全面竣工，并达到验收条件，6月30日提交竣工资料。 四川省审计厅川审外报〔2016〕1号审计报告载明：“研究中心重建项目于2011年4月12日开工，2014年11月13日完工。2014年11月13日对项目进行了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研究中心审定金额为196242929.98元。”被告管理局向被告华西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 2017年8月15日被告管理局提交的由李勇及第三人翔和公司张晓松签名的《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和“道路交通灾后重建项目”结算支付申请》载明：“因本项目实际由李勇（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实际施工责任人）和张晓松（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劳务承包公司-成都翔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二人实际负责施工管理完成。” 还查明，《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劳务工程劳务工资有关事宜报告》称，受被告华西公司邀请，原告于2012年5月前往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工地从事劳务工作。2012年5月至2013年12月完成了兽医院、隔离猫舍、办公楼、繁殖猫舍、能源中心等大部分土建施工工作，以及墙地砖铺装，中央广场总体地面、梯步花岗石铺装，广场花池树池，路沿石制作以及科普教育中心，游客服务中心的墙地砖铺装工作。原告、被告华西公司、第三人翔和公司在《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劳务工程量汇总工程量清单汇总表》对原告所做工程进行了确认，但对部分项目的工程量及价格产生分歧。原告宋国宪共计收到本项目劳务费2696825元，其因劳务工资多次向四川省林业厅等相关部门上访。 2019年7月30日，原告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宋国宪劳务费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四川兴良信造价咨询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四川兴良信造价咨询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2020年5月26日作出川兴鉴（2020）第02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本次委托鉴定的‘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的宋国宪所做工程量以及工程价格鉴定结论为：3546080.6元。”鉴定费金额为132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和依法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 四川省汶川县人民法院判决认为，原告宋国宪带领劳务班组为被告华西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提供劳务，被告华西公司已向原告宋国宪支付部分劳务费，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被告华西公司应当支付剩余劳务费。本案中被告管理局已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不应承担责任。宋国宪在“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中所做工程量以及工程价格经四川兴良信造价咨询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鉴定金额为3546080.6元。对宋国宪已收取的2696825元予以认定，被告华西公司还欠原告宋国宪劳务费849255.6元应予支付。原告主张从竣工交付之日即2014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劳务费利息。本案中，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案涉工程于2014年11月13日已实际交付，该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利息应该从该日起计算。当事人对欠付劳务费利息计算标准未约定，故利息的计算本院将根据工程交付之日即2014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遂依法判决：原告宋国宪与被告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劳务合同关系成立；被告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宋国宪劳务费人民币849255.6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849255.6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驳回原告宋国宪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宋国宪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第二、三项，改判上诉人华西公司支付其劳务费费3546080.60元及利息。2.判令被上诉人管理局履行资金给付保障义务，并承担连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宋国宪共计收到本项目劳务费2696825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应当撤销改判。判决书认定“被告管理局向被告华西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及“本项目实际由李勇和张晓松二人实际负责施工”是错误的。上诉人要求管理局不仅承担业主责任还要求其履行要约承诺合同义务。 上诉人华西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宋国宪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宋国宪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华西公司与被上诉人宋国宪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缺少依据，且与客观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原判认定上诉人华西公司还欠被上诉人宋国宪849255.6元的事实缺少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纠正。一审判决上诉人华西公司向被上诉人宋国宪支付利息无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由华西公司承担鉴定费明显错误。总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撤销改判。 被上诉人管理局答辩称：管理局不是适格的被告和被上诉人；上诉人宋国宪的诉讼请求与管理局无关，我局已经全额支付了工程款，不是劳务关系的争议方。 第三人翔和公司的当庭答辩意见与华西公司相同。 第三人桂湖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第三人海宏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第三人盛德公司述称二上诉人之间的劳务纠纷与本公司无关。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在二审开庭中，上诉人希望公司的代理人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卧龙管理局的文件； 2.财务记账凭证2张及情况说明； 3.收条一张、转款凭证、委托转款凭证； 4.收条一张。 拟证明宋国宪是与翔和公司发生的劳务合同关系。 上诉人宋国宪的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是第一份证据不是新证据；第二份证据和第三份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四份证据表示等宋国宪看了后再发表意见。 其他各方诉讼参与人认为于己无关，没有发表实质意见。 上诉人宋国宪的代理人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1.李勇转账27万元的转账单及银行流水单； 2.韩川云房屋装修地点照片 3.成都市公证处（2020）川成证民字第12079号公证文书复印件 拟证明李勇转款27万元给宋国宪不是涉案工程款。 上诉人华西公司及第三人翔和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第一份证据只能证明从李勇收取款项，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二、三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拍的被装修房屋的照片的三性不认可。 其他各方诉讼参与人认为于己无关，没有发表实质意见。 合议庭认为二上诉人当庭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强，均没有实质证明意义，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劳务合同关系是指平等民事主体之间一方向另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接受劳务并支付对价而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在本案中，被上诉人管理局与上诉人华西公司作为发包人和承包人签订《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施工合同》。上诉人宋国宪带领劳务班组为上诉人华西公司承包的案涉工程提供劳务，上诉人华西公司已向原告宋国宪支付部分劳务费，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合同关系，上诉人华西公司应当支付剩余劳务费。本案中被告管理局已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不应承担责任。上诉人宋国宪在“卧龙自然保护区中国保护大熊猫研究中心灾后重建项目”中所做工程量以及工程价格经四川兴良信造价咨询招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鉴定金额为3546080.6元。对上诉人宋国宪已收取的2696825元本院予以认定，上诉人华西公司还欠上诉人宋国宪劳务费849255.6元，依法应予支付。上诉人宋国宪主张从竣工交付之日即2014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劳务费利息。本案中，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案涉工程于2014年11月13日已实际交付，该时间依法视为应付款时间，利息应该从该日起计算。由于当事人对欠付劳务费利息计算标准未约定，故利息的计算应根据工程交付之日即2014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综上所述，上诉人华西公司和上诉人宋国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109.60元，由上诉人宋国宪负担28374.60元（已交纳），上诉人四川希望华西建设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13735.00元（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审判员  伍万顺 审判员  马 雯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扎西措                                                                                                                            尕吾茸卓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