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03刑初28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晓明，男，生于1964年9月12日，汉族，专科文化，中共党员，达州市达川区教师进修校教师，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2019年10月27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8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余扬锋，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秀洪，女，生于1991年8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达宇文化培训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2019年10月27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决定局监视居住。其监视居住期满后，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辩护人吴朝勇，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文静，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庞莎，女，生于1991年2月15日，汉族，专科文化，达宇文化培训中心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2019年10月27日由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徐浩，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周智勇，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月明，男，生于1997年3月15日，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邻水县，现住重庆市渝北区。 指定辩护人黎家春，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家清，男，生于1996年9月12日，汉族，本科文化,案发时为四川文理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辩护人廖江辉，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永碧，女，生于1995年9月7日，羌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辩护人赵文龙，四川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以达川检公刑诉（20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晓明、李秀洪、庞莎、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洪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晓明及辩护人余扬锋、被告人李秀洪及辩护人吴朝勇、王文静、被告人庞莎及辩护人徐浩、周智勇、被告人肖月明及辩护人黎家春、被告人廖家清及辩护人廖江辉、被告人唐永碧及辩护人赵文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晓明系达宇文化培训中心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李秀洪、庞莎系该培训中心员工。2019年9月以前该培训中心招收了参加2019年成人高考的考生，为方便管理，被告人何晓明于考前以在该培训中心参加报考的考生为主，在手机上分别建立了“2019成考专科”微信群（以下简称专科群）和“本科”微信群（以下简称本科群）,让报名的考生在各自的手机上加入，并先后让被告人李秀洪、庞莎在手机上也加入到专科群和本科群中。被告人何晓明为了能让专科群和本科群内的考生通过2019年全国成人高考，于2019年9月先后联系到已是大学本科生的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三人，分别授意他们参加2019年成人高考，在参考时挟带手机进入考场，对其许诺以每传出一科自已所做出的选择题答案即给500元的报酬，待整个考试结束后予以支付，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分别表示同意。随后被告人何晓明分别给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在2019年全国成人高考网址上填报了“高中起点本专科招生”考试，给被告人唐永碧填报了“专科起点本科招生”考试，后领取准考证。本科群、专科群考生参加考试时间均为2019年10月26日上、下午各一科，10月27日上午一科，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参考”的地点位于达州市达川区××学校。 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何晓明指使被告人李秀洪分别在上述二个群里发出写有“请大家注意，明明天参加考试，……最好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留一个带电信卡手机，……注意隐蔽，不要被发现，..如果监考老师扫描到你身上有金属响，不要说你身上还有手机，有可能是拉链、钥匙、皮带扣等其他金属类，……考试过半我们才会发答案出来。关注微信群。在教室没法关注手机，自已借助周围同学，或者借机去厕所，……”等内容的信息。 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参加”的是专科群考生的考试。 2019年10月26日上午，被告人肖月明将其所做出的10道语文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廖家清将其所做出的10道语文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何晓明将此二人所发送的答案综合后整理成10道选择题答案，在考试正在进行当中用其手机发送到专科群。当日下午，被告人肖月明将其所做出的17道数学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廖家清将其所做出的17道数学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何晓明将此二人所发送的答案综合成17道选择题答案后,写在一张纸上，叫来被告人庞莎用手机拍照。被告人庞莎明知该纸上写的是2019年成人高校统一考试中正在考试的试题答案,仍然按照被告人何晓明要求用其手机将该答案发送到专科群。 被告人唐永碧“参加”的是本科群考生的考试。2019年10月26日上午，被告人唐永碧将其所做出的24道政治立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何晓明将被告人唐永碧发送给他的24道选择题答案未作更改，并根据考前模拟试题对政治考试选择题题数的了解，自行补上其他16道选择题答案，用其手机共将40道政治选择题答案发送到本科群。当日下午被告人唐永碧将其所做出的35道英语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何晓明将被告人唐永碧所发答案连同何星辰(另案处理)当日下午所发给他的60道同科试题选择题答案，整理成39道选择题答案后，写在一张纸上，叫来被告人庞莎用手机拍照。被告人庞莎明知该纸上写的是2019年成人高校统一考试中正在考试的试题答案，仍然按照何晓明要求用其手机将该答案发送到本科群。 同时查明，专科群内有15名考生、本科群内有7名考生于2019年10月25日对被告人李秀洪所发在微信群内有关考试作弊的信息进行了回应，2019年10月26日上午监考工作人员在考场查获专科群内另有4名考生、本科群内另有6名考生挟带手机作弊，2019年10月26日下午监考工作人员在考场查获专科群内另有2名考生传递纸条。 公诉机关举证考生报名花名册、准考证、达川区2019年成人高校招生考试违规情况汇总表、2019年各类成人高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各科试题及参考答案等书证、手机微信群截图、证人卞某、陈某1、陈某2、杨某、曹某、徐某1、雷某、庞某、刘某1、郑某、胡致晗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何晓明、李秀洪、庞莎、唐永碧、肖月明、廖家清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晓明伙同被告人李秀洪、庞莎，针对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分工实施组织作弊行为，扰乱考试秩序，组织考生作弊30人次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明知他人邀约人员为实施考试作弊，仍接受其邀约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分别为他人提供试题答案，其中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行为涉及考生作弊21人次，被告人唐永碧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行为涉及考生作弊13人次，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元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晓明起着邀约、安排共同作案人等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李秀洪、庞莎、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接受他人安排，传递考试作弊信息或试题答案，起着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秀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庞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廖家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肖月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对被告人唐永碧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晓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组织作弊人数有异议。 被告人何晓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作弊人数有异议，认为只有5人，不属于情节严重。在微信群里互动的人数，应该属于犯罪未遂。同时被告人何晓明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李秀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秀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作弊人数有异议，不属于情节严重；同时被告人李秀洪是从犯， 被告人庞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庞莎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作弊人数有异议。 被告人肖月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肖月明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作弊人数有异议，不属于情节严重， 被告人廖家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廖家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作弊人数有异议。 被告人唐永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与事实、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唐永碧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作弊人数有异议。 被告人何晓明系达宇文化培训中心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李秀洪、庞莎系该培训中心员工。2019年9月以前该培训中心招收了参加2019年成人高考的考生，为方便管理，被告人何晓明于考前以在该培训中心参加报考的考生为主，在手机上分别建立了“2019成考专科”微信群（以下简称专科群）和“本科”微信群（以下简称本科群）,让报名的考生在各自的手机上加入，并先后让被告人李秀洪、庞莎在手机上也加入到专科群和本科群中。被告人何晓明为了能让专科群和本科群内的考生通过2019年全国成人高考，于2019年9月先后联系到已是大学本科生的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三人，分别授意他们参加2019年成人高考，在参考时挟带手机进入考场，对其许诺以每传出一科自已所做出的选择题答案即给500元的报酬，待整个考试结束后予以支付，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分别表示同意。随后被告人何晓明分别给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在2019年全国成人高考网址上填报了“高中起点本专科招生”考试，给被告人唐永碧填报了“专科起点本科招生”考试，后领取准考证。本科群、专科群考生参加考试时间均为2019年10月26日上、下午各一科，10月27日上午一科，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参考”的地点位于达州市达川区××学校。 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何晓明指使被告人李秀洪分别在上述二个群里发出写有“请大家注意，明明天参加考试，……最好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留一个带电信卡手机，……注意隐蔽，不要被发现，..如果监考老师扫描到你身上有金属响，不要说你身上还有手机，有可能是拉链、钥匙、皮带扣等其他金属类，……考试过半我们才会发答案出来。关注微信群。在教室没法关注手机，自已借助周围同学，或者借机去厕所，……”等内容的信息。同日，专科群内有15名考生、本科群内有7名考生对被告人李秀洪所发在微信群内有关考试作弊的信息进行了回应。 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参加”的是专科群考生的考试。被告人唐永碧“参加”的是本科群考生的考试。2019年10月26日上午，被告人肖月明将其所做出的10道语文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廖家清将其所做出的10道语文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何晓明将此二人所发送的答案综合后整理成10道选择题答案，在考试正在进行当中用其手机发送到专科群。被告人唐永碧将其所做出的24道政治立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何晓明将被告人唐永碧发送给他的24道选择题答案未作更改，并根据考前模拟试题对政治考试选择题题数的了解，自行补上其他16道选择题答案，用其手机共将40道政治选择题答案发送到本科群。当日下午，被告人肖月明将其所做出的17道数学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廖家清将其所做出的17道数学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何晓明将此二人所发送的答案综合成17道选择题答案后,写在一张纸上，叫来被告人庞莎用手机拍照。被告人庞莎明知该纸上写的是2019年成人高校统一考试中正在考试的试题答案,仍然按照被告人何晓明要求用其手机将该答案发送到专科群。被告人唐永碧将其所做出的35道英语选择题答案发送到被告人何晓明手机微信上，被告人何晓明将被告人唐永碧所发答案连同何星辰(另案处理)当日下午所发给他的60道同科试题选择题答案，整理成39道选择题答案后，写在一张纸上，叫来被告人庞莎用手机拍照。被告人庞莎明知该纸上写的是2019年成人高校统一考试中正在考试的试题答案，仍然按照何晓明要求用其手机将该答案发送到本科群。 2019年10月26日上午监考工作人员在考场查获专科群内另有4名考生、本科群内另有6名考生挟带手机作弊，2019年10月26日下午监考工作人员在考场查获专科群内另有2名考生传递纸条。 同时查明，被告人何永碧支付被告人唐永碧500元报酬，支付肖月明500元报酬。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足以认定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网安大队于2019年10月26日在工作中发现何晓明等人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经过侦查后于2019年10月27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及变更强制措施情况。 3.六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六被告人犯罪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已年满十八周岁。 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7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何晓明、李秀洪、庞莎其住处地传唤其接受调查。同日将被告人唐永碧、廖家清、肖月明抓获归案。 5.证人蒋某1提供的9张图片，证实何晓明在微信群“2019学员学习群”里发送的英语科目、政治科目、数学科目答案就是上述图片。 6.庞莎提供的截图照片，证实何其在何晓明办公室按照何晓明说的拍找并发生的答案，有英语、数学的答案。 7.学员咨询答案的截图照片，证实有学员向何晓明咨询答案。 8.何晓明手机微信截图照片，证实唐永碧、肖月明、廖家清将答案发送至何晓明微信上。 9.准考证，证实被告人廖家清、肖月明、唐永碧通过报名参与了2019年成人高考。 10.考生花名册与考生缴费花名册，证实“本科群”“专科群”共计470多人报名考试 11.2019成考考试违规情况、2019年成考考务总结、考生违规材料，证实在2019年成人考试中处理作弊人数12人，其中有10名携带手机，另外2名传递纸条。 12.微信群聊天截图，证实在微信群发送能接收答案的消息后，有考生对此消息进行回复。 13.2019年各类成人高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各科试题及参考答案，证实被告人提供的答案的准确率。 14.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达宇文化培训学校是其老公何晓明开的，法人代表是其，实际是何晓明在管理，职工有李秀洪、庞莎等人。 15.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参加了国家承认高考考试，是高中升大专的考试，联系的达宇文化培训学校的何晓明，报名费是3600元，考试前先付一半，考过再付一半。没有考过就退给我们，只扣除考试费130元。其没有加入“专科群”，在“2019学员学习群”，这个群是全能达建设咨询公司的何总建立的。在2019年10月25日辖区，微信群有人发送了要考生准备的东西，提示大家考试最好携带两部手机，一部电信卡手机，考试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考完后，其发现在微信群里全能达何老师发送了一张图片，就是政治选择题的答案，还有数学和英语选择题的答案。这个何老师好像叫何邦明，与何晓明是亲戚关系。 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年成人高考考试，专升本，在达宇文化培训学校报名的。在考试前两天，我们应何老师要求进入“本科群”。在考试前，群里有人发消息，建议大家注意考试规则，需要带两个手机，一个交给监考老师，一个是电信卡手机，用于接收答案。其带了两个手机进去，上交了一个，留了一个电信卡手机，想接收答案。考试第一堂中途其就上厕所，在厕所里悄悄拿出手机，在“本科群”还发送“答案呢”，但是没有人回答，也没有消息发送出来，就是出来继续考试。后知道考试当天上去10点多政治答案就发送在群里了，是写在一张纸上的，拍的照片发送的。英语考试结束后，才聊天记录知道英语选择题答案也发送出来，但是其没有抄。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年成人高考考试，专科升本科，是在达宇文化培训学校报名的，其缴纳了2900元学费。剩余的2900元没有支付。报名后加入了“19成考群”，后面又加入了“本科群”。在进入“本科群”后，就有人发送消息，提示大家准备连个手机，一个上交老师，另一电信卡手机藏于身上，用于接收答案，还告诉大家如何避免被监考老师发现，同时说当场考试时间过半就有答案发送出来。在考试结束后，其看到“本科群”有人发送当场考试选择题答案， 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年成人高考考试，专科升本科，在达宇文化培训学校报名的，缴纳了一年的学费2150元。其见进入了达宇文化培训学校的“19成考群”，在考试前，又加入了“本科群”，有人发送消息，准备一个电信卡手机，用于接收答案，说是考试时间过半会有答案发送出来，还告诉我们如何隐藏手机，不让监考老师发现。考试后其看到群里有政治和英语答案在群里，答案是一张写有ＡＢＣＤ选择题的Ａ4纸。 19.证人卞某的证言，证实其达川区自主招生办公室工作人员，2019年查获作弊考生12名，其中10名携带手机，2名传递纸条。今年没有雷同卷。 20.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没有收到微信群通知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也不知道微信群里在考试过程中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 2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专科升本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本科群”，没有收到微信群通知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也不知道微信群里在考试过程中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 22.证人蒋某3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没有收到微信群通知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也不知道微信群里在考试过程中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 23.证人蒲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专科升本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本科群”，没有收到微信群通知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也不知道微信群里在考试过程中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 2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没有收到微信群通知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也不知道微信群里在考试过程中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 25.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没有收到微信群通知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也不知道微信群里在考试过程中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 26.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没有收到微信群通知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也不知道微信群里在考试过程中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 2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没有收到微信群通知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也不知道微信群里在考试过程中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 2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没有收到微信群通知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也不知道微信群里在考试过程中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 2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参加了2019年全国成人高考，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其在考试完后才知道微信群里在考试过程中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 3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在考试时因携带手机作弊被抓。 31.证人蒋某4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在考试时因携带手机作弊被抓。在出考场后收到答案的。 3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不知道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事情。在侯考过程中听到其他同学讲这个事情，在考试时因携带手机作弊被抓。 33.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专科升本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本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其因为担心不会做，就带两个手机，准备去厕所时看答案，但是没有机会看手机，从厕所出来时被发现携带手机，就不让继续考试了。 34.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专科升本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19成考群”“专科群”，考试前收到“19成考群”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在考试时因携带手机作弊被抓，带手机是想看下答案，但是没有看到答案，在被抓去办公室的路上，就把微信群删除了。 3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专科升本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19成考群”“专科群”，考试前收到“19成考群”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其携带手机被监考老师被抓，带手机也想看学校发送的答案。 36.证人胡致晗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其也是携带手机，但是是关了机的，一直也没有拿出来。其是因为给赵文芳传纸条被监考老师抓住，纸条上是写的选择题答案，传纸条是因为何老师说要互相互相互相互相照顾。考试完后其在微信群看到有人发送答案。 3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19成考群”“专科群”，在考试前一天，其去培训学校拿准考证，何老师让其准备好考试用品，还让其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监考老师，一个用于接收答案。考试当天上午其就带了两个手机，准备看答案，刚拿出手机就被监考老师发现了。 3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专科升本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19成考群”“专科群”，考试在“19成考群”微信群收到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考试当天，其就带两个手机，为了想看学校发的答案，在刚拿出手机就被监考老师发现了。在老师办公室发现其手机微信群里有学校发的答案。 3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专科升本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本科群”，考试前收到“19成考群”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40.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专科升本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本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还和何老师咨询过的，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4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4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具体内容记不住了，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43.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想如果有答案抄就更好，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4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就是聊天的回复，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4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就是聊天的回复，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4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就是习惯性回复，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47.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担心考不过，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4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是想抄答案，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4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是想抄答案，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5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9全国成人高考，是高中升专科，通过达宇文化培训中心报名参加考试的，在考试前进入了该培训中心建立的“专科群”，考试前收到微信群通知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一个用于作弊，考试时间过半就会有答案发送出来的消息，收到消息后其还对此消息回复的，是想抄答案，但是没有在考场用手机接收答案。 51.被告人何晓明的供述，证实其微信昵称为“玫瑰余香”、“XXCC”，其在达宇文化培训学校负责管理、招生。李秀洪负责教学工作，庞莎负责后勤保障兼教学工作。考试作弊的事情也是为了提高其学校招生。在考试报名时，其先后联系到已是大学本科生的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三人，让他们充当“枪手”参加2019年成人高考，在参考时挟带手机进入考场，、考完后，“枪手”将选择题答案抄下来带出考场，通过手机微信将答案拍照给其，其再将答案发在考生微信群“专科群”“本科群”里，并许诺以每传出一科自已所做出的选择题答案即给500元的报酬，唐永碧负责专升本的政治、英语、高数科目的选择题的答案，廖家清负责高中生专科的语文、数学、英语科目的答案，肖月明负责高中升专科的语文、数学、英语科目的答案。 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何晓明指使被告人李秀洪分别在考生微信群“专科群”“本科群”发出写有“请大家注意，明明天参加考试，……最好准备两个手机，一个上交，留一个带电信卡手机，……注意隐蔽，不要被发现，..如果监考老师扫描到你身上有金属响，不要说你身上还有手机，有可能是拉链、钥匙、皮带扣等其他金属类，……考试过半我们才会发答案出来。关注微信群。在教室没法关注手机，自已借助周围同学，或者借机去厕所，……”等作弊方式和流程内容的信息。“专科群”有300多人，“本科群”有100多人，参加成人高考有470多人，基本上都在群里。 在2019年10月26至27日在考试期间，廖家清发给其高升专的语文的答案，唐永碧发给其专升本的政治的答案，专升本的英语的答案是其自己在网上找的，廖家清、肖月明发给其高升专的数学答案。他们将答案发给其后，其整理后，让庞莎拍照后将照片传到两个群里。 2019年10月26日查获10名考生挟带手机作弊，2019年10月26日考场查获2名考生传递纸条。这10名考试是其培训机构的考生，都在微信群里。 52.被告人李秀洪的供述，证实其系达宇文化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培训中心作弊方式是何晓明在外边找“枪手”，让“枪手”去参加考试，然后把答案发出来，再把答案发在考生微信群里。在考试前一天其通知考生领取准考证和找考点。考试前何晓明让让学生准备一张电信卡的手机，让其在微信群里吧考试注意事项给学生讲一下，再让其通知学生不要乱讲带手机收答案的事情。何晓明给其了后，其就编好内容发到微信群里。考试期间，其没有上班，后面就不知道了。 53.被告人庞莎的供述，证实其系达宇文化培训学校工作人员。在2019年10月25日领取准考证那天，李秀洪在群里向考生发送过准备一部电信卡手机，并将手机调成静音，并说考试过半后，会向考生提供答案的消息。在2019年10月26日下午，何老师让我对写有abcd数学选择题答案的A4纸拍照，然后其就把图片发送在专科考生群中，以同样的方法将英语选择题答案到本科考生群中。 54.被告人肖月明的供述，证实何晓明微信联系其，让其区参见成人考试，然后做完题就将答案发送给何晓明。10月26日上午考试的是语文，在写完选择题后，其就去男厕所将选择题的答案发送给何晓明。下午也是用同样的方法将数学选择题答案发送给何晓明。何晓明说的要给1500元，并提前微信转账500元。 55.被告人廖家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15日何晓明帮其成功报名成人高考，让其参加考试，在考试过程中将试题答案发给他，事后每科500元。考试前，何晓明让其办理一张电信卡，用于发送答案。后面何晓明就给其拿一张电信卡和一部手机，这部手机是用于上交给监考老师的，其的手机就留着发答案用。10月26日，上午考的语文，我将试卷选择题的答案直接发给何晓明的微信号，下午我将数学选择题答案写在白纸上，然后拍照给何晓明的。经辨认，被告人廖家清辨认出何晓明为组织作弊的何老师，唐永碧为一同参与考试发送答案的女子，肖月明为一同参与考试发送答案的男子。 56.被告人唐永碧的供述，证实2019年的时候，其联系上何晓明，何晓明让其参加10月份的承认高考，在考试过程中就把做完的答案发给他，一共三个科目，每一个科目500元。其同意这个事情，何晓明就帮我报名参加考试了。在2019年10月25日，其到达州后，何晓明给了一部手机，让其上交，剩下自己的手机用于发送答案给他。在第二天就是考试的第一天，上午考政治，我做完题之后，就把答案抄在何晓明给其的那张纸上，接着上厕所，在厕所里就用自己的手机把答案照相，通过微信发给何晓明，下午其也是同样的方式把英语的部分答案发给何晓明的微信上的。何晓明转给其500元的，说的是定金，说好是每科500元。经辨认，唐永碧辨认出何晓明为组织作弊的何老师，肖月明为一起参与考试发送答案的男子。 57.扣押清单：2019年10月27日，民警扣押了唐永碧的两部手机和准考证、廖家清的两部手机和准考证、何晓明的两部手机及两本笔记本、若干纸质文件、一串钥匙、李秀洪的一部手机。 针对被告人何晓明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组织考试作弊的具体人数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何晓明在“本科群”与“专科群”发出挟带手机进入考场可以接收答案的消息。监考工作人员在考场查获在微信群里的10名考生挟带手机作弊，查获专科群内2名考生传递纸条。 公诉机关指控在现场被查获的挟带手机的10人、传纸条的2人、微信群互动22名考生均为涉案人数，共计34人考试作弊，属于情节严重。 被告人何晓明及所有辩护人辩称，现场查获的10人只有5人意图作弊，传纸条的2人是考生临时起意。在微信回复的人员没有实施作弊行为，综合，组织考试作弊人员只有5人。 考试中10名考生挟带手机进入考场，有作弊嫌疑。故挟带手机作弊的10人，应认定为本案组织作弊人数；另2名考生中的胡至晗供述传递纸条的行为是因自己临时起意，提供的答案也非何晓明提供的答案，而是自己所作答案，没有按照被告人何晓明授意的办法作弊，故传纸条作弊的2人，属于单独作弊行为，不属于组织作弊的人数。公诉机关指控的22名微信互动考试中只有11名考生有证言，与微信回复截图及人数的统计表格，形成证据锁链，能相互印证此11名考生有通过手机接收答案作弊的嫌疑，另指控的在微信群互动的剩余11名人员，未经核实其身份，仅有微信回复截图及人数的统计表格或者考生的证言，未形成证据锁链，不能排除这11名人员与现场抓获作弊的人员有重复的可能性，不能达到指控的目的。故在微信群互动的11名考生，认定为本案组织作弊人数，其余11名回复人员不认定为本案组织作弊人数。 综上，本案组织考试作弊的人数应认定为21人，其中本科群11人，专科群12人，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辩护人提出作弊人数应为5人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组织考试作弊相关人员构成既遂还是未遂的问题。 经查，何晓明授意李秀洪于2019年10月25日在“本科群”与“专科群”发出挟带手机进入考场可以接收答案的消息后，11名考生在下面回复该消息，但未实施作弊行为。2019年10月26日在考场上查获10名考生挟带手机作弊。 2019年10月26日考试中10名考生挟带手机进入考场，有作弊嫌疑，并在考场上被查获，属于犯罪既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组织考试作弊，在考试开始之前被查获，但已经非法获取考试试题、答案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扰乱考试秩序情形的，应当认定为组织考试作弊罪既遂。”在微信群里互动的11人在考试前及考试中未获取答案，未实施作弊行为，也没有严重扰乱考试秩序情形。被告人何晓明组织这11名考生考试作弊，但最终因为考生自身的原因没有到达作弊最终结果，应认定犯罪未遂。被告人何晓明辩护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晓明伙同被告人李秀洪、庞莎，针对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分工实施组织作弊行为，扰乱考试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明知他人邀约人员为实施考试作弊，仍接受其邀约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分别为他人提供试题答案，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晓明起着邀约、安排共同作案人等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秀洪、庞莎、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接受他人安排，传递考试作弊信息或试题答案，起着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参照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犯罪既遂与未遂并存时，既遂、未遂部分所对应的量刑幅度相同的，以既遂部分对应的量刑幅度为基础，酌情从重处罚。上述被告人组织21名考试作弊，既有既遂，又有未遂，达到同一量刑幅度，以犯罪既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晓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秀洪、庞莎、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秀洪、庞莎、肖月明、廖家清、唐永碧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晓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秀洪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庞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肖月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廖家清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唐永碧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对于被告人肖月明违法所得五百元、唐永碧违法所得五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八、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王锡梅 审 判 员  周玉洁 人民陪审员  伍臣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冯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