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12020号原告:广东乐的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樟木头镇樟洋富竹一街9号1栋301室。法定代表人：谢银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岚燕，广东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花，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茜，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晓，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平湖市金猴童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平湖市新仓镇新庙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志初，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跃井，杭州知管通专利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原告广东乐的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乐的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45030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第三人平湖市金猴童车有限公司（简称金猴童车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乐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岚燕、刘雪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茜，第三人金猴童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跃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就金猴童车公司针对乐的公司拥有的201630057951.2号、名称为“儿童滑行车”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涉案专利涉及一项儿童滑行车的外观设计，证据1也公开了一种童车的外观设计，简要说明记载其用途为儿童代步使用，因此，涉案专利与证据1用途相同，所属产品种类相同。涉案专利与证据1相比可知，二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①整体结构相同，均由支架、把手、座椅及前后轮构成；②整体外形基本相同，都因呈60度夹角向下倾斜式的支架配合有一定弧度的座椅形成具有跃动感的外形；③前支架的结构及形状相同，均为较短的圆柱形，上下端均覆盖有近球形包覆物，并且与把手及前轮的连接方式及连接部件的外形也完全相同；④车梁的形状近似，均约呈60度夹角向下倾斜式延伸至后轮，前部车梁四边有较宽的倒角，靠后部位置安装有座椅；⑤把手的形状相同，均为圆柱形，左右两端有环形包覆物；⑥座椅的形状相同，前部与车梁平齐，尾部以一定弧度上翘；⑦前轮的形状相同，为分开式两轮设计，轮轴中部有一圆球体连接支撑柱，前轮外表面为向外突出的球弧形。二者的主要区别在于：①后轮的设计不同，涉案专利后轮为两轮，分别位于轮轴两侧，且两轮距离较两前轮之间的距离更紧密；证据1的后轮则为单轮；②车梁与后轮的连接方式不同，涉案专利的车梁末端直接连接至两后轮中心结合处；证据1的车梁后端分出两后叉连接至后轮两外侧的中心轴。证据5公开了一种后轮控制转向的三轮车，是对现有儿童三轮车的改进，其与涉案专利、证据1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证据5的后轮为两轮，紧密地位于后轮支架下端的两侧，且两后轮距离较两前轮之间的距离更近，后轮由轮辐划分为6个扇形图案。证据6公开了一种休闲车，是对现有滑步车、助步车的改进，其与涉案专利、证据1、证据5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证据6的车架为一体式设计，约呈60度夹角向下倾斜，其前端连接前支架，末端直接连接至两后轮之间的轮轴处，车架大致为长条形，末端收窄，两后轮呈八字形设置，间距较小。证据1的车梁、后轮、证据6的车架、后轮以及证据5的后轮均为独立的部件，证据1的车梁、证据6的车架在整车中的位置、功能均相同，各证据的后轮的位置、功能也相同，使用证据5的后轮替换证据6的后轮，再用证据6的车架、证据5的后轮替换证据1的车梁、后轮，属于明显具有组合启示的情形。将涉案专利与证据1、证据6、证据5的设计特征的组合（下称对比设计）相比，二者的主要相同点与上述①至③、⑤至⑦相同，此外还有如下相同点；④车梁的设计相同，均为一体式设计，均约呈60度夹角向下倾斜且末端直接连接至两后轮之间的轮轴处，靠后部位置安装有座椅；⑧后轮的位置、布局相同，后轮均为两轮，紧密地位于后轮支架下端的两侧，且两后轮间距较两前轮间距更近。二者的区别仅在于：①车梁的截面形状不同，证据6车架四边呈直角，车架末端收窄，涉案专利前部车梁四边有较宽的倒角，后端被遮挡；②后轮的外表面不同，涉案专利后轮外表面为向外突出的球弧形，对比设计由轮辐划分为6个扇形图案，未明确示出外表面整体向外突出。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所涉及的产品均为儿童滑行车，对于这类产品而言，其用途是儿童骑乘时用脚支撑滑行，达到锻炼运动能力及平衡能力的目的，只要满足儿童骑乘时能够用脚支撑滑行的功能，其整体结构、整体外形及各组成部件的外形可以有丰富多样的设计变化，因此，对于这类产品，一般消费者会关注整体结构以及由整体结构变化所带来外形上的设计变化。同时，把手、车梁以及车轮等主要部位的设计对于整个产品而言属于主要的设计部位，一般消费者对于这些部位也会给与更多的关注，因此，该部分的设计变化对于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也会产生较为显著的影响。如上所述，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整体结构相同，整体外形均为呈约60度夹角向下倾斜式的支架配合有一定弧度的座椅形成具有独特跃动感的外形；多个部件的设计相同：前支架的结构及形状相同，把手、前轮形状相同，车梁的形状大致相同，车梁与后轮的连接方式相同，座椅相同，后轮为两个，且间距小于前车轮间距。即，二者整体外形以及多个主要部件的外形等设计相同，这些设计特征对于整体视觉效果起到显著的影响。对于上述区别①，二者占车梁大部分比例的车梁前部的设计基本相同，倒角的有无并不影响车梁整体的设计，且倒角设计也为常见设计手法，另外，车梁后端容易被后轮遮挡，在使用时不易被观察到，因此二者的该区别在视觉效果上差异不大。对于上述区别②，一般来说，滑行车产品的车轮通常都设计为相同的样式，以符合产品的整体风格，将证据5的车轮表面按照证据1的车轮进行对应调整属于本领域的常见设计手法，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上述两点区别并不足以让一般消费者认为涉案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的视觉差别明显，因此，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鉴于已得出上述结论，本决定对请求人提出的其他证据和无效理由不再作评述。据此，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乐的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本专利是针对幼童的设计，简单、安全和美观，证据5和证据6的设计太过于复杂，证据1、证据5和证据6没有给出结合启示，一般消费者不存在动机将证据1、证据5和证据6结合。二、即使将涉案专利与证据1、证据5和证据6的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也存在以下三点区别：（1）后轮设计不同；（2）车梁与后轮的连接方式不同；（3）本专利的车轮的外表面没有裸露螺钉与螺母的连接，对比设计车轮外表面裸露了螺钉与螺母的连接。根据整体观察、综合判断，上述三点区别足以让一般消费者认为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的视觉效果差异显著。三、证据1、5、6均没有揭示两后轮之间全封闭设计、车梁末端封闭于两个后轮之间，一般消费者无论如何转用、拼合、替换，也不可能受到三份证据的启示，而得到本专利。这些区别足以对产品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产生显著影响。四、被告在被诉决定中对“支架”的定义不清，其含义模糊。综上，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因此，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猴童车公司述称：本专利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第三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的是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7月27日授权公告的201630057951.2号外观设计专利，名称为“儿童滑行车”，其申请日为2016年3月2日，专利权人为原告乐的公司。本专利授权文本包括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立体图、仰视图、俯视图（详见本专利附图）。简要说明载有以下内容：本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本外观设计产品用于儿童玩具；本外观设计产品的设计要点：产品的整个外形设计；最能表明本外观设计设计要点的图片或照片：立体图。2020年3月13日，第三人金猴童车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专利号为201530242791.4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证据2：专利号为201530368520.3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证据3：专利号为200920271298.4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打印件；证据4：专利号为201220744889.0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打印件；证据5：专利号为201320382983.0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打印件；证据6：专利号为201420078413.7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打印件；证据7：专利号为201420382010.1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打印件；证据8：专利号为201130465788.0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证据9：专利号为201230566328.1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证据10：专利号为201430265920.7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证据11：专利号为201530368534.5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其中，证据1为“童车（Dbikemini）”的外观设计专利，其公开了七幅视图，包括：主视图、后视图、左视图、右视图、立体图、仰视图、俯视图（详见证据1附图）。其简要说明载有以下内容：本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本外观设计产品用于儿童代步使用的工具车；本外观设计产品的设计要点：视图所示图案、形状；最能表明本外观设计设计要点的图片或照片：立体图。证据5为“后轮控制转向的三轮车”的实用新型专利，其说明书附有该实用新型的侧视结构示意图（详见证据5附图）与俯视结构示意图。证据6为“休闲车”的实用新型专利，其说明书附有该实用新型的外观立体图（详见证据6附图）与实施例的结构分解图、结构剖视图、使用状态示意图等。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3月19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乐的公司，通知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复。在上述指定期限内，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乐的公司于2020年4月1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如下附件：附件1：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发出的（2017）沪73民初295号受理通知书复印件；附件2：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做出的（2017）沪73民初29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附件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京行终2002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附件4：针对涉案专利提出的第一次无效宣告请求（案件编号：6W109027）的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复印件及专利权人总结的证据汇总；附件5：针对涉案专利提出的第二次无效宣告请求（案件编号：6W113590）的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复印件、请求人提交的补充意见陈述书复印件及专利权人总结的证据汇总；附件6：针对涉案专利提出的第三次无效宣告请求（即本案）中专利权人总结的证据汇总；附件7：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发出的（2020）沪73民初89号受理通知书复印件。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经与双方当事人协商，双方当事人同意在针对涉案专利的另一无效宣告请求案件的口头审理当天即2020年4月23日对本案一并进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以远程审理方式如期进行，原告与第三人均委托代理人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后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以及第三人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5、6作为证据。原告还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专利产品的组装示意图、本专利产品在天猫网站的产品宣传网页、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880号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行终2002号判决书。第三人在诉讼阶段提交了专利号分别为CN201530242791、CN200630189964、CN201330534852、CN201430181465、CN201230454722、CN201530262466、CN201430183333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作为证据，用于证明童车设计空间大。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当事人陈述、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根据公知常识，儿童滑行车等代步车的支架是车辆的骨架和主体，应当包括前支架和车梁，被告在被诉决定所使用的“支架”一词符合公知常识，包含“支架”的相关语句的含义亦是明确的。此外，根据证据6的说明书，被告在被诉决定中所述证据6的“车架”实际上是“车梁”，结合其上下文，相关语句的含义仍然是明确的。本专利与证据1、5、6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证据5的后轮为两轮，且两后轮距离较两前轮之间的距离更近，后轮由轮辐划分为6个扇形图案。证据6的车梁为一体式设计，约呈60度夹角向下倾斜，其前端连接前支架，末端直接连接至两后轮之间的轮轴处，两后轮呈八字形设置，间距较小。证据1的车梁、后轮、证据6的车梁、后轮以及证据5的后轮均为独立的部件，其设计特征均具有相对独立的视觉效果。证据1的车梁、证据6的车梁在整车中的位置、功能均相同，各证据的后轮的位置、功能也相同，故将证据5的后轮、证据6的车梁的相关设计特征组合并应用到证据1中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想到的，且无需对各个设计特征的外形做过多的修饰、过渡或大幅的改变。因此，使用证据5的后轮替换证据6的后轮，再用证据6的车梁、证据5的后轮替换证据1的车梁、后轮，在相同种类的产品中存在明显的启示。对于儿童滑行车产品而言，车把、支架（包括前支架和车梁）、座椅、车轮等部位的设计对于整个产品而言属于主要的设计部位。一般消费者对于这些部位会给予更多的关注。被诉决定中关于本专利与证据1的主要相同点与区别以及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主要相同点的认定正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整体结构相同，车把、座椅、前轮的形状相同，车梁的形状近似，前支架的结构及形状相同，这些相同点使得本专利与对比设计呈现相近的整体视觉效果。被诉决定认定，将本专利与证据1、证据6、证据5的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主要区别点有两个：①车梁的截面形状不同，证据6车梁四边呈直角，车梁末端收窄，本专利前部车梁四边有较宽的倒角，后端被遮挡；②后轮的外表面不同，本专利后轮外表面为向外突出的球弧形，对比设计由轮辐划分为6个扇形图案，未明确示出外表面整体向外突出。对于上述两个区别点，原告亦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亦予以确认。经询，原告明确主张还存在以下两个区别点：第③个区别点，即车梁与后两轮的连接方式不同，本专利两后轮之间有固定件，车梁末端与两后轮之间系全封闭设计，而对比设计未公开两个后轮之间有固定件，车梁末端与后两轮之间没有进行全封闭设计。第④个区别点，即后轮的结构与表面不同，本专利的后两轮表面是光滑的，而对比设计的后两轮可能是镂空的。对于上述区别①，本院认为，倒角设计属于常见设计手法，一般消费者对此非常熟悉，另车梁后端容易被后轮遮挡，在使用时不易被观察到，所述差异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无显著影响。对于上述区别②，本院认为，虽然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后轮在外观设计上确有不同，但是，由于滑行车产品的前后车轮通常都被设计为相同的样式，将证据5的后轮表面按照证据1的前轮进行对应调整属于本领域的常见设计手法，不足以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原告另主张本专利车轮的外表面没有裸露螺钉与螺母的连接，而证据1前轮外表面裸露了螺钉与螺母的连接，对此，本院认为，将对比设计的后轮表面按照证据1的前轮进行对应调整后，本专利的车轮与对比设计的车轮形状相同，表面都是向外突出的圆弧形，二者整体视觉效果上相近，原告所述的是否裸露螺钉与螺母的区别属于局部细微差异，对于整体视觉效果影响较小。对于原告主张的第③个区别点，本院认为，车梁末端与后两轮的连接部分属于产品使用时不容易看到的部分，其具体连接方式不会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明显影响；且原告所述两后轮之间的固定件并非该产品的主要设计部位，在整体中所占比例较小，对该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并未产生显著影响。原告主张的第④个区别点与上述第②个区别点都是关于后轮外观设计的区别，本院在前文已经进行了评述，在此不再赘述。因此，上述区别均不足以让一般消费者认为本专利相对于对比设计的视觉差别明显，本专利与对比设计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乐的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广东乐的互动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建宏人民陪审员  曹立忠人民陪审员  翟淑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庞学硕书 记 员  林子斌本专利附图：证据1附图：证据5附图：证据6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