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民终7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光才，男，196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远峰，广东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加明，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原审被告：叶炳林，男，197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平东镇日中社区居民委员会日中村52号。原审被告：刘燕辉，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上诉人姚光才与被上诉人向加明、原审被告叶炳林、刘燕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1521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光才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1521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书并重新改判；2.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3.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劳务受害责任答辩提出的事实没有认真调查取证，偏信被上诉人的一口之词，就武断草率审理终结，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向加明损失71752元，上诉人完全不服。上诉人与刘燕辉打电线沟，双方约定每层价格为600元，房间较多的则每层增加200元，但是在最后二层需要赶工缺工作人员施工时，刘燕辉叫上诉人叫工而找到被上诉人向加明帮工，刘燕辉没有讲明此包工给上诉人，说是由上诉人按天向刘燕辉结算工钱，这样的情况，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雇佣关系，上诉人不应承当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与刘燕辉、叶炳林三人承担责任，由上诉人赔偿向加明损失71752元，上诉人完全不服。因上诉人与向加明不存在雇佣关系，如果按法律规定需要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应分清责任后判决各人应承担的工伤赔偿款(即各人分担具体的赔偿款)，三人责任赔偿总额为85752元，平均分担为28584元。上诉人已付给向加明14000元，余下上诉人只欠向加明赔偿款14584元。鉴于一审法院的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为此，请求撤销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向加明辩称，一、一审法院确认叶炳林与刘燕辉、刘燕辉与姚光才之间为承揽关系是错误的。叶炳林将自己房屋的水电装修工程发包给刘燕辉，涉案工程应当为建设工程合同，而不是承揽合同。叶炳林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而不是定作人，刘燕辉则应为该工程的承包方，而不是承揽人。被上诉人与姚光才、刘燕辉之间均形成劳务关系。被上诉人直接受雇于姚光才，并经姚光才介绍为刘燕辉提供劳务，刘燕辉、姚光才是雇主。刘燕辉在劳务关系中作为劳务活动的组织者、指挥者、监督者和风险的防控者，且刘燕辉所提供的铁梯折断，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和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刘燕辉、姚光才对向加明的损失发生负有过错，应承担最少70％以上赔偿责任，叶炳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承担40％过错责任太大。按照各自过错，被上诉人承担最多承担不超过30％的过错责任。三、被上诉人虽然为农村户口，但是一审法院已查明“向加明有长期从事建筑装修行业的经验”和认为向加明在城镇居住，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均为城镇，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相关损失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综上，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原审被告叶炳林述称，工程是承包给刘燕辉。原审被告刘燕辉述称，梯子提供前有让检查，能用就用，不能用就不要用。水电工程是承包给姚光才的。其不认识向加明，也没有雇请向加明。向加明与刘燕辉存在雇佣关系是不成立的。向加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姚光才、叶炳林、刘燕辉连带赔偿向加明事故损失26326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姚光才、叶炳林、刘燕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叶炳林将新房装修的水电项目发包给没有装饰工程资质的刘燕辉，双方没有签订书面承揽合同，口头约定以7000元不包料的价格完成水电项目。刘燕辉将整栋新楼房打电线沟的项目发包给没有装饰工程资质的姚光才，双方没有签订书面承揽合同，口头约定每层价格为600元，房间较多的则每层增加200元，价格以实际工作量为准，具体施工的时间和人数由姚光才决定。因人员不够，姚光才雇佣向加明帮忙打电线沟，没有签订雇佣合同，双方没有约定日工资，由姚光才从刘燕辉处结算工钱后按做工人数平均支付工资。2019年11月14日，向加明在单房独自作业时因使用刘燕辉提供的梯子断折跌倒受伤，姚光才、刘燕辉及时将其送往医治疗。2019年11月25日在汕尾手外科医院汕尾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6天，出院医嘱建议：1.适时功能锻炼。出院1周内保持伤口干洁。继续内服活血接骨中成药3个月，每个月约需1000元(具体以门诊发票为准)。2.右上肢3个月内禁止负重用力，术后2、3、6、12个月回院复查X线，术后一年酌情拆除固定，住院及手术费用约需12000元(具体以住院发票为准)。3.全休3个月，门诊随诊。向加明单方委托广东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20年6月2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向加明因跌倒摔伤致右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术后，左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一项。2.被鉴定人向加明后期治疗费评定为15000-22500元。姚光才、刘燕辉、叶炳林对该鉴定意见未提出异议。姚光才在事故发生后垫付费用14000元，刘燕辉垫付部分医疗费，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叶炳林支付给刘燕辉2000元作为向加明的赔偿。向加明确认收到姚光才垫付的14000元，未收到叶炳林赔偿的2000元，刘燕辉垫付的医疗费不在诉请范围内。庭审中，本案当事人均表示清楚向加明、刘燕辉、姚光才没有从事建筑行业的资质。向加明有长期从事建筑装修行业的经验，刘燕辉、姚光才、叶炳林没有为向加明提供安全的工具和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另查明，向加明系农村户口，自2018年1月起在海丰县××××××××溪墘周洪涛房屋租屋居住至今。向加明有一胞兄，父亲向际平1943年7月25日出生，母亲龙万芬1973年9月25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立案案由系提供劳务者致害责任纠纷，经审理查明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依法相应变更本案案由。对于向加明在叶炳林新房处受伤的事实，向加明、姚光才、叶炳林、刘燕辉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为雇佣劳务关系亦或承揽关系。雇佣劳务关系是雇员根据雇主的指示向雇主提供劳动力服务，雇主支付报酬形成的关系，二者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承揽关系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二者标的不同，雇佣劳务关系的标的系雇员提供劳务的行为，注重工作过程；承揽关系的标的系承揽人完成工作并交付工作成果的行为，注重工作成果。本案中叶炳林与刘燕辉口头约定以7000元不包料的价格完成新房水电项目；刘燕辉又将整栋新楼房打电线沟的项目发包给姚光才，口头约定每层价格为600元，房间较多的则每层增加200元，价格以实际工作量为准，实际施工时间和人数由刘燕辉、姚光才自己确定。刘燕辉完成新房的水电项目后交付叶炳林；姚光才负责打好这栋楼的电线沟后交付给刘燕辉，一审法院对叶炳林与刘燕辉、刘燕辉与姚光才之间的承揽关系予以确认。姚光才雇佣向加明一同打电线沟，从刘燕辉处结算工钱后按日支付工资给向加明，一审法院对向加明与姚光才之间的雇佣劳务关系予以确认。向加明为姚光才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因使用刘燕辉提供的梯子断折摔伤，其作为一名多年从事建筑行业、有丰富经验的工人，对自己从事的工作是否具有危险性应有预知判断，在工作的过程中应尽安全谨慎的注意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姚光才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向加明自身存在过错应当减轻姚光才在本次事故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和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接受发包和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叶炳林作为定作人、发包人明知刘燕辉没有从事建筑行业的资质，仍将工程发包给刘燕辉，存在选任上的过失；刘燕辉作为另一承揽合同关系的定作人、发包人，明知姚光才没有从事建筑行业的资质，仍将打电线沟工程交予其，亦存在选任上的过失。故二人对向加明的损失应当与姚光才承担连带责任。结合向加明与姚光才、叶炳林、刘燕辉双方各自的过错，酌定责任比例为4：6。姚光才、叶炳林、刘燕辉未对向加明单方委托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予以采信。向加明系农村户口，仅提供其在城镇居住的证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相关损失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及向加明赔偿请求，确定本次事故中向加明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50207元；2.后续治疗费：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6天=1600元；4.误工费：误工时间按住院时间16天和医嘱全休3个月计算，误工标准参照国有建筑业在干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2404元，(16天+3个月×30天/月)×62404元/年÷365天=18122.8元；5.护理费：150元/天×16天=2400元；6.营养费：5000元×10%=500元；7.交通费、住宿费：向加明未提供发票予以证明，酌定交通费30元/天×16天=480元，住宿费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18818元/年×20年×10%=37636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16949元/年×(5年+5年)÷2×10%=8474.5元；10.伤残鉴定费：35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上列费用合计142920元。按照酌定的责任比例并扣除姚光才垫付款14000元，由向加明承担142920元×40%=57168元，姚光才、叶炳林、刘燕辉连带承担142920元×60%-14000元=7175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姚光才赔偿向加明损失71752元，刘燕辉、叶炳林对该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款交向加明收讫；二、驳回向加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4元，向加明负担1652元，刘燕辉、姚光才、叶炳林共同负担972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向加明补充提交了一份海丰县×××××卫生院放射科检查报告及自身受伤情况照片一张，拟证明其摔伤后存在粉碎性骨折的事实。姚光才、刘燕辉、叶炳林对向加明摔伤的事实没有异议。姚光才、刘燕辉、叶炳林没有补充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姚光才、刘燕辉、叶炳林对向加明提交的证据拟证明的目的没有异议，该证据可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询问时，对于向加明的赔偿责任是否按各自的过错分担的问题。姚光才提出应由各方按过错责任各自分担。刘燕辉则认为姚光才应承担主要责任，并认可各人应按过错责任分担。叶炳林认为主要责任在于刘燕辉和姚光才，其只承担连带责任。而向加明则认为姚光才、刘燕辉、叶炳林都要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因被上诉人向加明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对其二审答辩提出的诉求不予审理。另一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姚光才并没有对一审判决认定向加明的经济损失数额部分提出上诉，且其他各方当事人也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向加明的经济损失数额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1.上诉人姚光才对被上诉人向加明的经济损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2.上诉人姚光才与原审被告刘燕辉、叶炳林对被上诉人向加明的经济损失分担应如何认定处理的问题。一、关于上诉人姚光才对被上诉人向加明的经济损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刘燕辉承揽了叶炳林房屋水电安装的工程后，又将打电线沟的项目转包给姚光才。姚光才上诉主张是根据刘燕辉的要求而雇请向加明帮工，且其与刘燕辉并没有约定是由姚光才包工，但刘燕辉对其主张不予认可，而从工钱是姚光才向刘燕辉结算，以及向加明承认打电线沟是姚光才叫去，工钱是由姚光才按天给付等事实看，姚光才与向加明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应予以确认。姚光才主张与向加明不存在雇佣关系，但没有提供证据佐证，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姚光才与向加明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并判令姚光才对向加明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姚光才上诉提出对向加明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姚光才与原审被告刘燕辉、叶炳林对被上诉人向加明的经济损失分担应如何认定处理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一审判决认定叶炳林与刘燕辉，刘燕辉与姚光才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叶炳林、刘燕辉存在选任过失责任正确，但一审判决在认定叶炳林、刘燕辉应承担选任过失责任的同时，又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判令叶炳林、刘燕辉对姚光才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叶炳林、刘燕辉对其选任过失，对向加明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一审判决已认定向加明的经济损失数额142920元由向加明自己负担40%，对此，向加明没有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余下60%的损失数额，考虑到姚光才系雇主，而向加明摔伤时使用的梯子由刘燕辉提供，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可由姚光才、刘燕辉、叶炳林按50%：30%：20%的责任分担。即姚光才应承担向加明的赔偿款数额为：142920元×60%×50%＝42876元，扣除其已支付给向加明的14000元，尚应支付向加明赔偿款28876元。刘燕辉应承担向加明的赔偿款数额为：142920元×60%×30%＝25725.6元。叶炳林应承担向加明的赔偿款数额为：142920元×60%×20%＝17150.4元。姚光才上诉提出应由姚光才、刘燕辉、叶炳林按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姚光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1521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20）粤1521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姚光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向加明经济损失28876元；原审被告刘燕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向加明经济损失25725.6元；原审被告叶炳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向加明经济损失17150.4元；四、驳回上诉人姚光才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24元，由被上诉人向加明负担1652元，由上诉人姚光才负担486元，原审被告刘燕辉负担292元，原审被告叶炳林负担19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退补由一审法院处理。二审案件受理费1593.8元，由上诉人姚光才负担993.8元（已预交1593.8元，应退还600元），原审被告刘燕辉负担350元（应补交350元），原审被告叶炳林负担250元（应补交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少棠审 判 员 彭晓春审 判 员 叶剑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方宣雅书 记 员 范舒静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