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初462号原告：季玉林，男，汉族，1981年8月6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侯媛媛，女，汉族，1981年7月1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鋆，江苏拓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亮，江苏拓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季玉林与被告侯媛媛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季玉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被告侯媛媛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季玉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侯媛媛：1、解除季玉林与无锡蜜思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蜜思甜公司）签订的《叶子与茶品牌合作合同》；2、返还季玉林加盟培训费45万元，管理费4万元，叫货押金1500元，保证金5万元及以5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7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赔偿季玉林租金损失449466元，物业费损失16830元，铺位转让损失14万元，装修损失379000元，员工工资损失295730元及回购季玉林奶茶设备255023元，合计1536049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侯媛媛承担。事实与理由：季玉林与侯媛媛担任法定代表人并实际控制、经营的蜜思甜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签订了《叶子与茶品牌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合同约定：蜜思甜公司拥有“叶子与茶”连锁餐饮品牌连锁体系，蜜思甜公司依照本合同的约定，授予季玉林该品牌的连锁经营权。季玉林支付相应门店加盟费、技术培训等费用后，合作店店铺设在南通市区、海门市区(除如皋市、启东市)。季玉林应于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一次性向蜜思甜公司支付45万元加盟培训费。季玉林每家店每年向蜜思甜公司缴纳2万元管理费，同时还需向蜜思甜公司预交5万元保证金。品牌合作期限为自合同签订日期起4年。合同签订后，季玉林依约支付了上述加盟培训费、管理费及保证金。季玉林在蜜思甜公司的协助下分别于2019年6月及2019年9月开设了两家“叶子与茶”奶茶店。在2019年9月2日，季玉林收到总部发来的通知，但落款处并非蜜思甜公司，而是无锡无邪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邪公司），季玉林询问侯媛媛，得知蜜思甜公司已于2019年7月10日依法注销。同时，季玉林从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网站上查询发现蜜思甜公司根本没有获得“叶子与茶”在奶茶方面的注册商标。在季玉林与蜜思甜公司《叶子与茶品牌合作合同》合同履行期内，侯媛媛恶意注销公司，企图逃避因注册商标侵权而可能引发的纠纷以及合同应持续履行的义务，其行为导致季玉林开设的奶茶店陷入无授权的状态，使季玉林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被告侯媛媛辩称：第一、加盟培训费和租金等经营损失均是季玉林进行商业经营的正常经营风险，与合同履行没有任何关系。第二、侯媛媛在注销了蜜思甜公司以后履行了提示和善后义务，并且在蜜思甜公司与季玉林履行合同的时候，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所以侯媛媛不应该承担任何赔偿和返还的义务，同意解除季玉林与蜜思甜公司的《合作合同》，其他的诉讼请求全部予以驳回。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季玉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作合同》，证明季玉林与蜜思甜公司之间签订了《合作合同》，双方之间形成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蜜思甜公司明确其拥有“叶子与茶”品牌连锁体系，包括但不限于注册商标、商号、专利和专有技术、业务经营模式等，双方对品牌的使用范围、店面选择、加盟费用、品牌合作期限以及各自的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2、加盟培训费、管理费、保证金、门店叫货押金支付截图，证明季玉林依约支付了加盟培训费45万元、管理费2万元、保证金5万元、门店叫货押金1500元；3、授权书，证明蜜思甜公司对季玉林中南店的品牌授权有效期为2019年7月8日至2022年12月31日；4、严正申明、商标注册证及商标注册查询截图，证明蜜思甜公司在国际分类32类，即奶茶（非奶为主）、茶味非酒精饮料这类中的商标申请被驳回；5、蜜思甜公司工商档案信息，证明侯媛媛担任蜜思甜公司清算组负责人，蜜思甜公司的清算报告上明确写明了公司清算组已于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公司债权债务已全部清理完毕；6、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季玉林和蜜思甜公司的员工杨某微信聊天时，该员工并未告知公司将要注销的事实，也从未通知过季玉林申报债权；7、函件，证明侯媛媛在明知蜜思甜公司已于2019年7月8日注销的情况下仍然以蜜思甜公司名义发送函件；8、房屋转让协议、租赁合同及转让费、租金、物业费支付截图，证明季玉林为开设八仙城店而支付了14万元店铺转让费、37万元租金、1.683万元物业费，为开设中南店而支付了7.9466万元租金。9、八仙城店装修施工合同、中南店装修施工合同及支付截图，证明季玉林支付的装修设计费、装修款；10、奶茶设备明细及支付截图，证明季玉林购买的255023元奶茶设备；11、员工工资支付截图，证明季玉林支付的员工工资。侯媛媛对季玉林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季玉林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季玉林支付的费用与侯媛媛注销蜜思甜公司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侯媛媛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南京恒晨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晨公司）出具的声明，证明侯媛媛合法拥有相关著作权和商标；2、（2019）锡证经内字第2437号公证书，证明侯媛媛合法拥有相关著作权和商标；3、函件一份，证明承继公司即无邪公司督促季玉林变更合同；4、微信截图，证明承继公司督促季玉林变更合同。季玉林对侯媛媛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侯媛媛享有的“叶子与茶”商标与其从事的奶茶行业无任何关系；对证据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证：对季玉林、侯媛媛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综合全案证据与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季玉林与蜜思甜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与履行合同相关事实2019年3月19日，甲方蜜思甜公司（总部）与乙方季玉林（合作店）签订《合作合同》，约定：第四条“特许的给予”在本合同执行期间，总部给予合作店使用总部开发、完善的经营技术和公司经营技术资产，在规定的地区开设、经营公司合作店的权力。第五条“商标的使用承诺”1.总部承诺在本合同执行期间，合作店可以使用公司商标、服务标志及表示这些标志、记号、样式、标签和招牌。第七条“店址的选择”1.支付相应门店加盟费、技术培训等费用后合作店店铺设在南通市区、海门市区（除如皋市、启东市)，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跨此区域或者自行更改，否则甲方可视情况决定终止本协议。第十七条“费用”加盟费：0。一次性缴齐三家店面技术培训费：45万元。1、乙方应于签订本合同后的3个工作日一次性向甲方支付45万元培训费。2、管理费：乙方每家店每年应向甲方缴纳2万元管理费，缴纳时间为每年度，开业日起算。如乙方延迟缴纳培训费和管理费的，则每延迟一天，另行加收500元/天的滞纳金，且甲方有权从保证金中直接扣除该滞纳金，直至乙方缴纳应缴管理费。同时，乙方应于足额缴纳管理费之日起五日内，补足保证金，未及时补足的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3、本合同生效后，无论任何原因，甲方已收取的培训费和管理费均不予退还。第十八条“保证金”1.作为合同签订后甲方与乙方之间发生债务及乙方之间执行合同的担保，乙方须在本合同签约时向甲方预交保证金。2.甲方可以用此保证金的全部或一部分，冲抵乙方拖欠的债务。乙方在接到甲方的冲抵通知后，须马上向甲方支付与被冲抵数额相同的现金，补充保证金。3.保证金不计息，具体金额为5万元。第二十八条“品牌合作期限”本合作合同的期限自合同签订日期起4年：自2019年起至2023年止。2019年3月20日，季玉林向蜜思甜公司支付了培训费45万元；5月22日，季玉林向蜜思甜公司支付了首批物料货款，门店叫货押金、管理费、保证金共计177091元；9月4日，季玉林向蜜思甜公司支付了管理费2万元。2019年8月2日，恒晨公司出具《声明》，载明：本公司此前已与侯媛媛女士签订商标权转让合同，将我公司完全合法拥有的叶子与茶、叶子与、口十子与、YEAZECHA等共计15个注册商标及商标作品著作权转让给侯媛媛女士。二、蜜思甜公司注销的相关事实蜜思甜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7日，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独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为侯媛媛。2019年4月10日，蜜思甜公司作出股东决定，载明：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股东于2019年4月10日就以下公司事宜作出决定：一、同意注销蜜思甜公司。二、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由侯媛媛、孙海艳、侯婷组成，由侯媛媛任清算组负责人。2019年7月5日，蜜思甜公司出具清算报告，载明：“蜜思甜公司已于2019年4月10日经股东决定解散，并于同日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清算组由侯媛媛、孙海艳、侯婷组成，由侯媛媛任清算组负责人。公司清算情况如下：一、公司清算组已于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2019年4月11日在《江南时报》上公告《公司注销公告》，详见2019年4月11日《江南时报》。二、公司人员已全部安置完毕。三、公司债权债务清算及清偿情况：清算费用、职工工资和社会保险费用、法定补偿金、税款已全部缴清，债权债务已全部清理完毕。四、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已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完毕。五、至本清算报告出具之日，公司已清算完毕。”2019年7月10日，无锡市滨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公司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载明：蜜思甜公司注销登记已经我局核准。2019年4月至7月18日，蜜思甜公司向“叶子与茶”各门店发送通知，行使相关店铺管理事宜。2019年9月2日，无邪公司向“叶子与茶”各门店就中秋节及国庆节的放假时间发送通知。2019年9月27日，无邪公司向“叶子与茶”各门店就门店向总部叫货时间的调整情况发送通知。2019年12月10日，无邪公司的员工杨某与季玉林微信联系，表示：“合同需本人过来重新签哈，带上原合同。”季玉林问：“其他代理都签了吗？”杨某回答：“嗯。”季玉林称：“合同电子档先发我看一下，省得到时候再看，还要修改！如果要修改的，提前沟通好了再过来，这样也节省时间。”杨某表示：“好的，稍等会哈”……2019年12月30日，侯媛媛与季玉林微信联系：“季总有时间来总部签新合同”，并向季玉林发送了名为《品牌特许使用合同（区域代理）》的PDF文档。2020年8月25日，无邪公司向季玉林发函，载明：我公司系“叶子与茶”品牌运营商……阁下于2019年3月曾与蜜思甜公司签订过《合作合同》，其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为能够更好地服务各大区域代理，以及更好地使得“叶子与茶”品牌得到稳健发展，“叶子与茶”品牌运营团队于2019年进行了调整，即将蜜思甜公司进行注销，并以无邪公司为主体运营。蜜思甜公司此前所有的业务、债权债务、所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均由无邪公司概括承受，并由无邪公司全面处理。为此，我公司再次向您承诺，无邪公司将概括承继阁下与蜜思甜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合同。鉴于上述调整，我公司招商运营人员曾多次向阁下催告,希望阁下能够及时与“叶子与茶”品牌运营商重新签订品牌合作合同。然而阁下截至今日仍不愿意配合重新签订合作合同，给你我双方合作造成了极大困扰……三、季玉林主张的其他损失的相关事实（一）转让费2019年4月10日，顾长卫出具说明，载明：本人租赁……一楼店铺现转让给季玉林……转让费合计14万元整。同日，季玉林向顾长卫支付了14万元。（二）房屋租金及物业费2019年4月10日，甲方谢某与乙方季玉林签订《房屋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提供位于南通八仙城五号区侨鸿皇家贵宾楼一楼；房租使用期限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房租租金为每年37万元整。乙方所使用房屋产生的水费.电费.通讯费.经营税费.物业管理费等，均有乙方自行承担。此后，季玉林陆续向谢某转账了37万元租金及16830元物业费。2019年9月1日，甲方南通中南新世界中心开发有限公司中南城购物中心（以下简称中南购物中心）与乙方季玉林签订《多种经营场地管理服务协议》，约定：场地位置：中国江苏省南通市桃园路12号；管理服务期限从2019年9月3日开始至2020年9月2日止；该场地的综合管理费（含税）为每月人民币8000元；不满一个月的，按计费天数占该月的总天数的比例计算综合管理费。2019年9月至2020年6月，季玉林向中南购物中心支付租金79466.67元。（三）装修费2019年5月10日，甲方季玉林与乙方北京扬名伟业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叶子与茶南通南大街店；工程内容为装饰工程、电气工程、水工程；合同总款为29万元。2019年4月13日，季玉林向孙某转账4万元，留言为“叶子与茶南通南大街门店设计费”。7月29日，季玉林向孙某转账1万元，留言为“中南店设计费”。2019年5月13日、6月4日、11月18日，季玉林向李小刚分别转账15万元、12万元、2万元，留言均为装修款。2019年8月23日、9月8日、11月14日，2020年1月16日，季玉林向李某分别转账1万元、2万元、5000元、4000元，留言均为装修费。（四）员工工资根据季玉林提供的转账记录和明细清单，其从2019年6月起至2020年4月共支付员工工资295730元。（五）设备款2019年5月6日，季玉林向孙某转账140423元，留言为设备款；8月26日，季玉林向孙某转账76600元，留言为叶子与茶中南城店设备款。2019年8月24日，季玉林向张某转账38000元，转账用途备注为厨房设备。本案争议焦点：侯媛媛是否应当返还季玉林所主张的加盟培训费、管理费、叫货押金、保证金等各项损失。本院认为：一、蜜思甜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侯媛媛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季玉林与蜜思甜公司签订了《合作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蜜思甜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经季玉林同意，即将涉案合作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无邪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侯媛媛作为蜜思甜公司的独资股东，未能证明蜜思甜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应当对蜜思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蜜思甜公司已经注销，故侯媛媛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二、侯媛媛应承担责任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季玉林以蜜思甜公司已经注销、无邪公司无力继续履行合同，涉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为由主张解除合同。本院认为，在蜜思甜公司注销，无邪公司概括承继蜜思甜公司此前所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后，无邪公司向季玉林发函，要求重新签订合作合同，季玉林可以通过重新签约的方式继续经营。虽然季玉林认为无邪公司无履约能力，但季玉林对此并未提供切实证据。因此，本院无法认定蜜思甜公司的注销直接导致了季玉林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季玉林以此为由主张合同解除的，本院不予支持。但在本案审理中，侯媛媛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认定涉案《合作合同》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约定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中，蜜思甜公司违约在先，季玉林有权要求侯媛媛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季玉林在可以继续经营的情况下，自行停止经营，应就损失扩大部分自行承担责任。庭审中，双方确认，季玉林经营的店铺，南大街店于2020年4月停止经营，中南店于2020年9月停止经营，实际经营时间均为1年左右。对于季玉林主张的损失部分，本院具体分析如下：1、技术培训费，合同约定技术培训费45万元包括三家店面，而季玉林实际开业两家，合同约定履行期为4年，季玉林实际经营时间约1年，故本院酌定侯媛媛返还季玉林技术培训费37.5万元；2、管理费，合同约定管理费每年交纳，季玉林两家店铺实际经营一年，按合同约定应交纳管理费4万元。季玉林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蜜思甜公司在其经营期间有不履行管理义务的行为。季玉林提供的证据亦显示，在蜜思甜公司注销后，无邪公司实际接管了相关门店的管理事宜。此外，未注册商标亦可以作为特许经营资源，“叶子与茶”商标尚未在奶茶类注册成功也不足以证明蜜思甜公司在该方面存在违约行为。因此，对于季玉林提出的返还管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3、叫货押金，现双方当事人合同已经解除，季玉林交纳的叫货押金1500元，侯媛媛应予全额返还；4、保证金及利息，鉴于本院认定涉案《合作合同》经双方合意解除，故侯媛媛应当返还季玉林交纳的保证金5万元，至于季玉林主张的保证金利息，本院不予支持；5、租金、物业费、转让费、装修费、员工工资、奶茶设备款等，本院认为，该些项目的费用，属于季玉林经营店铺所必然发生的营业成本，及季玉林未采取适当措施致扩大的损失，季玉林要求侯媛媛承担，无法律依据。故对于季玉林提出该些项目的费用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季玉林与无锡蜜思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叶子与茶品牌合作合同》；二、侯媛媛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季玉林返还技术培训费37.5万元、叫货押金1500元、保证金5万元；三、驳回季玉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4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总计28420元，由侯媛媛负担17210元，季玉林负担11210元（该款已由季玉林预交且同意不直接退回，侯媛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将其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季玉林）。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浩审判员酆芳审判员单甜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苏     楚     秦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