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刑初101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增才，男，56岁（196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原北京市通州区某地区某村民委员会主任，住北京市通州区。1984年2月，因犯流氓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7年9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9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崇良，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帅，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刑诉〔2020〕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增才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彭燕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增才及其辩护人陈崇良、田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18日至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闫增才担任北京市通州区某镇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负责全村财务管理等全面工作。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闫增才在某村某公路西南高压走廊以东的42亩地（以下简称42亩地）集体出租房拆迁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承租户北京某一科技有限公司等代为缴纳的村委会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908546元，非法存入其控制的个人银行账户内，分别用于他人经商、个人网络游戏消费等，直至2015年5月，闫增才才将全部拆迁款退回。2015年4月，被告人闫增才在某村42亩地集体出租房收取租金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商某1缴纳给村委会的出租房租金人民币318136.9元，存入其个人控制的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内非法侵吞，后将其中30万元用于填补上述挪用的拆迁款，剩余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消费。直至2020年案发，被告人闫增才才将侵吞款全部退缴。2018年6月，被告人闫增才在某科技有限公司租赁某村两块空地用于建设通信塔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公司缴纳给村委会的14万元租赁费非法侵吞，并将该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等。直至2019年7月被他人发现并追问情况下才将侵吞款全部退回。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闫增才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闫增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闫增才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闫增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陈崇良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闫增才私分14万基站租金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基站是建在小区楼顶，而非村集体空地上，14万租金是某科技有限公司交给物业公司的，不应认定为村委会的财物；公诉机关指控的前二起犯罪事实已过追诉时效。辩护人田帅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闫增才有自首情节，在提起公诉前将挪用的资金归还，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闫增才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18日至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闫增才担任北京市通州区某地区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委会）主任，负责全村财务管理等全面工作。一、挪用资金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被告人闫增才在某村工业园集体出租房拆迁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承租户北京某一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北京市某服饰有限公司代为缴纳的村委会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908546元，非法存入其控制的个人银行账户内，分别用于他人经商、个人网络游戏消费等，直至2015年5月，被告人闫增才才将全部拆迁款退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闻某（北京某一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王某1（北京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马某三（北京市某服饰有限公司法人）提供的情况说明、银行业务回单证明：2014年11月至2015年1月间，闻某、王某1、马某三分别应闫增才的要求，将某村委会应得的拆迁补偿款共计2908546元转到闫增才指定的个人账户。2.证人张某1（原某村委会工作人员）、黄某（北京某拆迁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黄某于2013年参与某村工业区的拆迁，补偿款按照协议打到各租户账户，租户根据分割协议把属于某村委会的补偿款交回村委会。租户补偿款全部下来，黄某会及时通知闫增才。2014年11月左右，闻某到村委会找闫增才，张某1和黄某根据闫增才的安排，用闫增才的身份证在华夏银行开户，闻某将村里的补偿款转到了闫增才的账户。2015年5月，根据闫增才的安排，张某1用某建筑有限公司现金支票取款30万元交给会计王某2，并从闫增才华夏银行、北京银行取款交给王某2。3.证人马某1、王某2（均为某村委会会计）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21日，闫增才找马某1和王某2说村委会还有补偿款在租户手里。当日，张某1交来30万元现金存入某村委会账户。张某1带着马某1和王某2去了华夏银行，张某1通过闫增才个人账户给村委会转账100万元。之后张某1又通过闫增才个人账户给村委会转账48万元。5月22日，张某1又通过闫增才个人账户向村委会转账15万余元。一位姓凌的个人账户向村委会转账200万元。6月初，某镇审核村委会账目时，发现问题来核实过。4.证人陈某（北京市通州区某地区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站长）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发现某村委会账簿异常，凌冲和闫增才个人账户转入村委会账户300多万元，后经调查是闫增才将村委会的拆迁款违规收到自己个人账户后退回。5.证人张某2（现任某村委会书记、主任）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闫增才通过个人账户归还村委会400多万元。2019年，其上任交接时发现4份租户与村委会的拆迁款分割协议。经询问相关租户，部分租户称拆迁补偿款已经给了闫增才。6.证人马某2（原某村委会党支部书记）、高某（原某村委会委员）、付某（某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明：2015年，闫增才收取拆迁款的事经有关部门调查后，闫增才在村两委会上通报了拆迁款存入闫增才个人账户的情况。2015年5月，闫增才把收取工业区的不到400万元的拆迁款转到了村委会账上。7.证人丁某的证言及从闫增才处调取的借条、欠条证明：丁某自2014年开始多次找闫增才借款并向闫增才出具借条、欠条的情况。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7日，闫增才通过张某3的工商银行卡收款20918元，后张某3将现金给了闫增才。9.被告人闫增才的供述及其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闫增才担任某村委会主任之后，遇到某工业区拆迁，当时拆迁主体是某镇政府。镇里把补偿款全部算在商户名下，再由商户和某村委会按照分割协议进行分割。当镇政府把拆迁款打到各商户的账户后，闫增才分别找了北京某一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闻某、北京市某服饰有限公司负责人马某三、北京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负责人王某1、北京某保温涂料有限公司负责人陆国珍，让他们按照分割协议约定的内容，把应属于村委会的那部分补偿款交上来，这4家商户要交的总金额为3934575元。闫增才让以上4家商户把应交的补偿款打到了其个人银行账户。部分钱款其给了丁某使用，部分钱款其自己玩游戏、日常消费了。2015年5月21日至22日，闫增才向某村委会退还了3934575元。后因为某镇审计村委会账目时发现问题，闫增才召开了班子会和村民代表会议并出具了说明材料交给了某镇经管站。10.某村委会提交的北京市通州区文化旅游区项目涉及某镇非住宅搬迁补偿及补充协议、拆迁补偿款分割协议、关于工业区拆迁款的说明、某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记账凭证等材料证明：某村委会分别与北京某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北京市某服饰有限公司、北京某一科技有限公司、北京某保温涂料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拆迁款分配事宜等。2015年7月3日，闫增才出具情况说明称3934575元拆迁款全部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后再转入村委会账户。11.从北京市通州区某地区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调取的北京市通州区经管站文件证明：根据村级资金相关管理规定，村级集体资金必须按照有关财务管理规定和民主决策程序使用，任何人不得随意动用，不准将单位收入的现金以个人名义存入储蓄。二、职务侵占（一）2015年4月，被告人闫增才在某村某公路西南高压走廊以东的42亩地（以下简称42亩地）集体出租房收取租金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商某1缴纳给村委会的出租房租金人民币318136.9元，存入其个人控制的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内非法侵吞，后将其中30万元用于填补上述挪用的拆迁款，剩余款项用于个人日常消费。2020年7月27日，被告人闫增才向北京市通州区监察委员会退缴人民币318136.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商某1的证言及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证明：商某二通过商某1向某村委会交纳2015年1月至10月租金318136.9元，姓张的司机和李某1让商某1将钱转到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2.证人张某4（北京市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李某1（某村委会聘请的律师）的证言证明：商某二通过商某1应向某村委会缴纳租金318136.9元。根据闫增才的指示，2015年4月30日，张某4和李某1让商某1将该笔钱转入到了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让其将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户给一名姓商的女租户送了过去。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听会计马某1说42亩地上的租户商某二还欠着30万元租金没有交。租赁协议都在某镇经管站备案了。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商某二还欠某村委会租金31万元。2019年，张某2找过商某二催要钱款，商某二让其问闫增才。闫增才说商某二是提前腾退的，闫增才同意商某二租金不用交了。张某2要求闫增才出具说明，闫增才没有出具。6.证人马某3（北京某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王某3（某二建筑公司经理）、商某2（北京市某电器有限公司法人）、彭某的证言证明：该四人租赁某村42亩地的房屋，后来该房屋归某村委会管理，租金交给某村委会。7.被告人闫增才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闫增才授意李某1、张某4让商某1把318136.9元应交给某村委会的租金转到闫增才控制的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里。2015年5月21日，因为其需偿还挪用的村委会那笔300多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其将这318136.9元租金中的30万元取出用于弥补挪用资金的漏洞，剩下的1万多元用于平时花销了。2020年7月27日，闫增才将这笔钱上交到通州区监察委员会。8.从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内资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变更登记申请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任职证明、企业住所证明、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等材料证明：北京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法定代表人、股东、营业期限等情况。9.从某村委会和李某1处调取的某公路西南侧的42亩土地管理承包协议、土地租赁协议、房屋租赁合同、情况说明、银行客户回单等材料证明：2013年8月28日，某村委会与通州区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等签订协议，某村委会向通州区国资委出资获得42亩土地全部地上建筑物及设施所有权，后某村委会签订协议租赁给商某二等人。律师李某1于2015年1月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受聘处理42亩地相关事宜。10.北京市通州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2020年7月27日，闫增才向北京市通州区监察委员会上交318136.9元。（二）2018年6月，被告人闫增才在某（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科技有限公司）租赁某镇某新村小区楼顶两块空地用于建设通信塔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北京市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的名义与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某科技有限公司应缴纳给村委会的14万元租赁费非法侵吞，并将该款用于归还个人借款等。直至2019年7月被他人发现并追问情况下才将侵吞款全部退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党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明：其公司在某新村小区楼顶租赁土地建设2个基站，向某新村小区的物业公司支付了14万元租金，具体是王某4负责签协议、付款。2.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据证明：某科技有限公司在某新村小区65号楼、70号楼的楼顶租赁两块地方用于建设某基站，其找到物业公司的张经理，张经理说物业公司是某村委会的，需要问村委会的意见。张经理让其跟村委会工作人员李某2谈租赁建基站的事情。后李某2以物业公司的名义与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王某4支付了现金14万元租金给李某2，李某2出具了收条并加盖了物业公司的公章。2019年7月，张经理联系王某4到某村委会，给王某4补开了一张收据。3.证人李某2（某村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条证明：2018年年中，张某4称有公司要和村里谈租赁场地建设基站的事，李某2向闫增才汇报后，闫增才决定以物业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协议，后李某2以物业公司的名义与某科技有限公司的王某4签订了合同，李某2收取租金现金14万元，出具了收条并加盖了物业公司的公章。李某2将14万元交给了闫增才。之后闫增才分给李某22万元、张某42万元、张某11万元。2019年7月，闫增才拿出9万元、李某2拿出5万元，李某2将14万元交到张某4处，张某4为李某2出具了2018年10月17日收款的收条。4.证人张某4的证言、某基站站址租赁协议证明：张某4系经闫增才指派担任物业公司的经理，由村委会的会计、出纳管理物业公司的账目。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工资由村委会发放。2018年5、6月，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找到张某4谈租赁小区楼顶建设基站的事，张某4让对方去找李某2谈，后李某2与对方签订了租赁合同。之后李某2分给张某42万元。2019年7月，李某2、张某1凑齐了14万元交给了李某3。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张某4拿了2份协议给张某1，通过张某1让王某2在2份协议上盖了章。之后李某2给过张某11万元，说是闫增才给的。2019年7月，闫增才让张某1将9万元现金给了李某2，李某2凑了5万元，将14万元交给了张某4，张某4打了收条。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在某村旧村改造时，某村班子成员集体决定成立了北京市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专门负责某村旧村自住楼的管理工作，某新村小区是占用集体土地建设的村民自住楼，俗称小产权房。物业公司当时的法人是马某2，现在的法人是张某2。该物业公司是村集体的物业公司，财务由村委会的会计统一管理，所有的重大事项由村委会集体研究决定。2019年，张某2发现已经建好使用的2个基站，其联系了某科技有限公司后得知李某2签订合同并收取了14万元，但该笔钱村委会账户上未体现，后李某2补交了14万元给物业公司，最终14万元租金存入到村委会账户。7.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据复印件证明：北京市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某村委会的物业公司，物业公司工作人员工资由村委会发放。2019年7月16日，某科技有限公司的职员交了现金14万元，李某3开了收据。8.证人王某2、马某1的证言证明：北京市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是村委会下属企业，负责管理某新村小区，成立时法人是马某2，2019年换届选举后法人是张某2。物业公司有自己独立的对公账户，但基本不用，所有开支都从村委会出，物业公司工作人员是村委会招聘的，工资由村委会发放。物业公司对某新村小区的事情没有决定权，都是村委会决定之后由物业公司具体去执行。涉及某新村小区签订合同等事宜，需召开村两委会和村委监督委员会，报镇经管站审批通过，再由村委会跟对方签订合同。物业公司的公章必须经过村委会主任或党支部书记同意才能使用，王某2保管公章期间，张某1负责登记公章的使用用途。闫增才没有就建设基站的问题召开过村两委会。2019年12月，14万元租金存入了村委会账户。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张某4出面替闫增才从冯某处借款10万元，后闫增才通过李某2分2次归还了冯某10万元。10.证人王某5（张某4的妻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李某2找到张某4说要将14万元交给村委会，让张某4说这笔钱原来就在物业公司保管。之后李某2拿出一张纸条让张某4签了字，张某4说14万元是建基站的租金。1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夏天，其听张某2说某新村小区某基站14万元租金没有入村委会账户，后李某2将14万元租金交回了物业公司，张某2说等走完村里的流程，租金就入村委会账户。12.被告人闫增才的供述证明：2018年6月左右，某科技有限公司到某村选址建设基站，闫增才作为当时的村主任同意了，其没有召开相关的村级会议，也没有告知其他村两委成员，就派李某2和张某4去和某科技有限公司洽谈。2018年6月30日，某科技有限公司与物业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物业公司是村委会的公司。如果使用某村委会的名义去签协议，要走很多的民主程序，而使用物业公司的名义签协议只需要盖上物业公司的公章。为了尽快签署协议，闫增才决定用物业公司的名义与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2个基站涉及14万元租金，租赁协议原则上要经过村两委班子研究和村级相关会议通过，还要报到镇里审批备案。闫增才将某科技有限公司交来的租金现金14万元放进其村委会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之后其自己拿了其中9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个人消费，另5万元其分给了李某22万元、张某42万元、张某11万元。2019年7月，因张某2发现14万元基站租金没有记入村委会账户，闫增才和李某2凑了14万元交给了村委会。14万元属于某村集体资金。13.从北京市通州区某地区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提取的记账凭证、北京农商银行现金缴款单、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及说明证明：2019年12月，某村委会收到某科技有限公司租金14万元现金后存入村委会专用账户。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闫增才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和本案其他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北京市通州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闫增才的到案经过及案件侦破情况。2.某镇政府出具的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记录证明、释放证明书、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闫增才的任职情况、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及其曾受过刑事处罚的情况。庭审过程中，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是被告人闫增才职务侵占14万元的事实认定和行为定性。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在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闫增才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物业公司的名义与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某科技有限公司应缴纳给村委会的14万元租赁费非法侵吞的事实。具体理由如下：1.证人张某4、张某2、李某3、王某2、马某1等人的证言均证实物业公司系经某村委会集体决定成立，专门负责某村旧村自住楼的管理工作，物业公司的法人由村委会书记担任，财务由村委会会计统一管理，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工资由村委会发放，物业公司的公章须经过村委会主任或村委会书记同意才能使用。物业公司对某新村小区的事情没有决定权，需经村委会决定之后由物业公司负责执行。2.证人王某2、马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闫增才的供述均证实基站站址租赁协议签订的正规流程需经过村两委班子研究和村级相关会议通过，之后报到某镇审批备案。被告人闫增才为了规避正规流程，私自决定利用物业公司的名义与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3.证人王某4、李某2、张某4的证言证实在租赁协议具体签订过程中，由村委会工作人员李某2出面与某科技有限公司代表王某4协商合同签订事宜，李某2向被告人闫增才汇报后与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租金亦由李某2收取后交给被告人闫增才。4.证人张某2、李某2、张某1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均证实2019年7月，在张某2的追要下，被告人闫增才通过李某2将14万元交给张某4。2019年12月，在案发前14万元租金已存入某村委会专用账户。5.证人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闫增才的供述证实某新村小区是占用集体土地建设的村民自住楼，属于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产生的收益理应归村集体所有。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增才职务侵占村委会14万元的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增才在担任某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增才犯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闫增才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增才曾两次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闫增才已退缴全部赃款，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陈崇良的辩护意见，经查，鉴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增才于2018年职务侵占14万元的事实成立，追诉时效中断，故公诉机关指控的前二起犯罪事实未过五年的追诉时效，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田帅请求对被告人闫增才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考虑本案的具体情节，被告人闫增才曾二次受到刑事处罚，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实施挪用资金、职务侵占犯罪行为，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故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田帅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闫增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增才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6日止）。二、已退缴至北京市通州区监察委员会人民币三十一万八千一百三十六元九角，发还北京市通州区某地区某村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立 如审 判 员 王 欢 欢人民陪审员 欧阳威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李 思 博书 记 员 刘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