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4刑初2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康，曾用名龙金燕，男，1980年5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苗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5月12日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1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抓获，2018年8月17日被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从厦门监狱解回审理。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艺婷，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康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0524刑初706号刑事判决。在法定上诉期限内，被告人龙康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20）闽05刑终305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志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康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通知，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张艺婷律师出庭为被告人龙康提供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部分 被告人龙康于2012年4月份以来，伙同石文兵、田应昌、龙珍望（均已判决）、“广东男子”、“拉四”（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事先准备的撬棍等作案工具到泉州市安溪县、南安市××，采用撬锁入室进入海佳照明、万家美轻纺等公司的办公场所后撬办公抽屉、保险柜等方式实施盗窃，共计作案7起，窃得总价值约人民币（币种，下同）140954元的款物、相机等物品及108美元。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龙康于2012年4月8日凌晨，伙同石文兵、田应昌和“广东男子”到安溪县××镇××开发区××楼××室，盗走联想Ｇ470笔记本电脑一台，索尼ＤＳＣ-Ｗ630数码相机一部及软盒中华香烟四条，价值计6646元。 2、被告人龙康于2012年4月8日凌晨，伙同石文兵、田应昌和“广东男子”到安溪县××镇××开发区××号楼××楼××室内，窃走该公司现金9406元。 3、被告人龙康于2012年4月23日凌晨，伙同石文兵、田应昌和“广东男子”到南安市××街道××村××楼××室内，窃走该公司现金52500元。 4、被告人龙康于2012年4月30日凌晨，伙同石文兵，田应昌、龙珍望和“拉四”，到安溪县城厢镇雅兴村南厚高速A7标段项目部四楼财务室内，窃走该项目部宏基牌4330笔记本电脑一台，价值300元。 5、被告人龙康于2012年4月30日凌晨，伙同石文兵，田应昌、龙珍望和“拉四”，到安溪县城厢镇二环路中田工艺品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内，盗窃三星数码相机一部（无法鉴定价值）、佳能IXUS220HS数码相机一部价值1,302元。 6、被告人龙康于2012年4月3日凌晨，伙同石文兵、“广东男子”到安溪县凤城镇二环路华城实业有限公司一楼财务室内，窃走该公司现金19,800元。 7、被告人龙康于2012年4月10日凌晨，伙同石文兵、“广东男子”到永春县桃城镇万家美轻纺服饰有限公司二楼财务室内，窃走该公司现金51,000余元及108美元。 二、抢劫部分 被告人龙康于2012年4月10日凌晨，伙同石文兵、“广东男子”在准备长檐帽蒙面后携带木棍等窜至永春县××楼××室内进行盗窃，实施盗窃过程中，在发现有保安陈某值班时，采用手持木棍、使用言语等威胁，看住其后撬挖该单位的玻璃门、保险柜锁、抽屉锁，但未取得任何财物。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龙康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的方法，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龙康在实施抢劫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康一人犯数罪，且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被告人龙康辩解，其只参与第1、2起盗窃，没有参与其它起盗窃及抢劫罪部分。 辩护人张艺婷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康参与盗窃第1、2起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指控被告人龙康参与其他起盗窃及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认定被告人龙康构成犯罪，鉴于被告人龙康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抢劫罪属犯罪未遂，部分赃物已经返还被害人，请求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龙康伙同石文兵、田应昌、龙珍望（均已判决）、“广东男子”、“拉四”（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事先准备的撬棍等作案工具到泉州市安溪县、南安市××，采用撬锁入室等方式进入安溪县龙门镇龙桥开发区海佳照明有限公司等地实施盗窃，共窃得总价值计70154元的现金及物品。具体分述如下： 1、2012年4月8日凌晨，被告人龙康伙同石文兵、田应昌、“广东男子”到安溪县××镇××开发区××楼××室（下简称海佳公司），盗走联想Ｇ470笔记本电脑一台，索尼ＤＳＣ-Ｗ630数码相机一部及软盒中华香烟四条，价值计6646元。（已发还500元）。 2、2012年4月8日凌晨，被告人龙康伙同石文兵、田应昌、“广东男子”到安溪县××镇××开发区××号楼××楼××室内（下简称鼎泰公司），窃走该公司现金9406元。（已发还800元）。 3、2012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龙康伙同石文兵、田应昌、“广东男子”到南安市××街道××村××楼××室内（下简称申雷达公司），窃走该公司现金52500元。 4、2012年4月30日凌晨，被告人龙康伙同石文兵，田应昌、龙珍望、“拉四”，到安溪县城厢镇雅兴村南厦高速A7标段项目部四楼财务室内（下简称南厦高速A7标段），窃走该项目部价值300元的宏基牌4330笔记本电脑一台。（已发还）。 5、2012年4月30日凌晨，被告人龙康伙同石文兵，田应昌、龙珍望、“拉四”，到安溪县城厢镇二环路中田工艺品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内（下简称中田公司），盗窃三星数码相机一部（无法鉴定价值）及佳能IXUS220HS数码相机一部价值1,302元。（佳能数码相机已发还）。 以上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各被害单位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相关情况。 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8日7时许，发现其所在的海佳公司Ａ栋三楼办公室的门锁被撬开，一台联想Ｇ470笔记本电脑、一台索尼ＤＳＣ-Ｗ630数码相机及四条软中华烟被窃走。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8日凌晨，其所在的鼎泰公司的二楼财务室的门锁、储藏间门锁、保险柜锁、抽屉锁等被撬开，被窃走现金9406元及价值5900元的“万宝龙”钢笔一支。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3日凌晨，其所在的申雷达公司二楼董事长办公室门锁、一个保险柜锁被撬开，被窃走现金52500元。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30日8时许，发现其所在的南厦高速Ａ7标段项目部四楼财务室的防盗窗、抽屉、保险柜被撬开，里面卧室内一台宏基牌笔记本电脑、一条黄金项链、一条18Ｋ的白金项链、一枚周大生牌钻戒、一枚黄金戒指及一台三星相机被窃走。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30日凌晨，其所在的中田公司的二楼办公室锁、保险柜、抽屉被撬开，有两部相机（三星牌、佳能牌）及现金3110元被窃走。 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3日凌晨，其所在的华城公司一楼的财务室的门锁、保险柜锁、抽屉锁均被撬开，保险柜内现金19800多元被窃走，该笔现金中有面值100元的新版人民币197张、面值50元的人民币2张及一些10元、1元的零钱；公司监控摄像头在2012年4月3日凌晨4时22分被调转方向，但监控画面中有发现一个小偷，戴着一个毛线编织的黑色头罩，看不清脸，仅看到戴着一副眼镜。 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10日凌晨，其所在的万家公司的二楼财务室的门锁、保险柜锁被撬开，现金51000多元（1元面值的有600多元、5、10、20元面值的共有5000多元、50元面值的有2000元左右、其他的均为100面值）及108美元（100美元的1张、5美元的1张、1美元的3张）被窃走。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10日凌晨4时30分许，其在欧美龙公司遇到四个戴有长檐帽的蒙面男子，其中一人手持约1米长条形物（似刀）往该厂宿舍方向跑去。 10、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4月10日凌晨4时10分许，其在欧美龙公司楼下大厅值班，发现有两蒙面男子分别手持套着纸套的刀具、1米多长的铁棍在大厅走动，其因害怕不敢出声，之后一个手持一根约40公分的撬棍的蒙面男子让其他两男子将其看住，接着有听到撬挖保险柜的声音，过约10分钟后，看到另外两个蒙面男子（分别携带撬棍、镀锌管）从财务室出来，后该四人就离开了。财务室玻璃门、保险柜被撬开，办公桌抽屉被打开，一个保险柜被搬到卫生间，没有物品损失。 11、同案犯石文兵的供述，证实⑴2012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和龙康、田应昌及“广东男子”事先准备撬棍、羊毛帽，从漳州至海佳公司偷盗四条多软盒中华烟、两盒茶叶及一台手提电脑。后又到鼎泰公司偷盗现金一万一千元左右，当晚手提电脑给“广东男子”，其他财物四人均分；⑵2012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和田应昌、龙康、“广东男子”带着撬棍、羊毛帽，从漳州至申雷达公司偷盗现金四万八千余元后四人均分；⑶2012年4月30日凌晨，其和龙康、田应昌、龙珍望、“拉四”五人准备撬棍、羊毛帽，到南厦高速A7标段偷盗一部手提电脑，后五人到中田公司偷盗二部相机，其和龙康各分一部相机；⑷2012年3月底或4月初的一天凌晨，其和龙康、田应昌、“广东男子”带着撬棍、羊毛帽从漳州至安溪二环路，先到皓发工艺纸品厂、亿海国际汽车城未窃得款物，后到华城公司偷盗现金一万四千元左右四人均分；⑸2012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和田应昌、龙康、“广东男子”四人带着撬棍、羊毛帽从漳州至永春县万家美公司偷盗现金四万八千余元四人均分。后又到欧美龙集团偷盗，进入一楼找到财务室后，龙康和田应昌将里面的保险柜搬到旁边的卫生间里，其在卫生间口望风。在大厅遇到保安后，其与“广东男子”一人持一木棍看住保安，由龙康、田应昌去撬挖保险柜，期间有对保安进行威胁，该保安不敢反抗，但未偷得物品，离开时在大门口又碰到另一保安。 12、同案犯田应昌的供述，证实⑴2012年4月初，其和龙康、文兵、“广东人”四人携带撬棍到海佳公司偷盗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两盒茶叶及四、五条中华烟，财物四人均分。后四人又到鼎泰公司偷盗现金七千元左右，四人均分；⑵2012年4月30日，其和文兵、龙康、龙珍望、拉四五人到南厦高速A7标段偷盗一部手提电脑，后五人到中田公司偷盗未偷到款物；⑶2012年4月的一天，其和石文兵、龙康、“广东人”四人携带头套、撬棍、手套、砍刀等，凌晨1点左右到申雷达公司偷盗现金五万二千元，其分到一万三千元。 13、同案犯龙珍望的供述，证实2012年4月份，其与石文兵、田应昌、龙康到南厦高速A7标段偷一部手提电脑和一部相机。后又在附近一个工厂中田公司偷到两部相机；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同案人石文兵、田应昌指认作案现场及辨认其他同案人的相关情况。 15、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相关涉案物品的价值。 16、国家外汇管理局安溪县支局查询证明，证实2012年4月10日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中间价报6.3048。 17、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本院（2013）安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8）闽0524刑初11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其他同案人的判决情况及物品发还情况。 18、工作说明（2020年9月24日出具），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补充说明如下：⑴因为时间限制，安溪县凤城镇二环路华城实业有限公司、永春县桃城镇万家美轻纺服饰有限公司、欧美龙集团的案发现场监控均无法调取提供；⑵在前期办理本案的过程中未有相关话单，现因时间关系已无法调取相关话单；⑶“广东男子”因同案人供述的身份信息未提供真名或其他有效信息，暂时无法查清“广东男子”的真实身份，已作出另案处理，待查明身份后再做进一步处理。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龙康的身份情况。 20、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0）龙新刑初字第206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8）闽0681刑初42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龙康的前科情况。 21、罪犯解回审理函、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龙康在厦门监狱服刑，于2019年6月10日被安溪县公安局解回审理。 22、被告人龙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12年至2013年期间均在漳州打工，均没有到过安溪县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除被告人龙康无罪辩解外，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现已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归纳并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龙康是否参与起诉书指控第1-5起盗窃罪的问题。 经查，同案犯石文兵归案后多次稳定供述被告人龙康参与上述全部盗窃，且与相关被害人的陈述相互佐证，同案犯田应昌、龙珍望也对被告人龙康参与上述盗窃予以指证。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龙康参与起诉书指控第1-5起盗窃。故被告人龙康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龙康是否参与起诉书指控第6、7起盗窃及抢劫部分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龙康归案后均辩解未参与上述盗窃及抢劫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仅有同案犯石文兵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根据“疑罪从无”原则，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康参与上述事实的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龙康及其辩护人关于此部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认为，被告人龙康伙同其他同案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康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龙康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张艺婷关于被告人龙康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龙康归案后均辩称其在案发期间均在漳州打工，没有参与违法犯罪的事情，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龙康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5年11月25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龙康及同案犯退赔给安溪县龙门镇龙桥开发区海佳照明有限公司人民币6,146元、安溪县官桥镇龙桥开发区鼎泰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8,606元、南安市申雷达洁具有限公司人民币52,500元、安溪县城厢镇二环路中田工艺品有限公司三星数码相机一部。 上述罚金及退赔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森强 人民陪审员  章玉川 人民陪审员  林爱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伟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