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初702号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金坛支路****。法定代表人：刘瑞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寻环，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湖南省智多福箱包皮具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市××街道××工业园××道××路××路以南div>法定代表人：颜文志，经理。被告：兰陵县宝庆超市有限公司大仲村分店，住所，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大仲村镇镇政府对过div>负责人：赵福荣，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林，山东兰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兰陵县宝庆超市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经济开发区金盛路中段北侧div>法定代表人：赵福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林，山东兰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五铢钱公司）与被告湖南省智多福箱包皮具有限公司（下称智多福公司）、兰陵县宝庆超市有限公司大仲村分店（下称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兰陵县宝庆超市有限公司（下称宝庆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五铢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寻环、王霞及被告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宝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启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智多福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铢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指复制权、发行权、索要报酬权）；2.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500001元；3.判令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均不小于24cm×12cm；4.判令被告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人授权许可，有权使用其“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已经发表并经登记、尚未登记的全部作品）。在许可使用期间，被授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商业性使用行为。“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包括“小希与阿树甜蜜、小希和阿树浪漫小希、小希与阿树头像、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小希与阿树爱、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等作品。在“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中，女生中文名小希，男生中文名阿树，是一对卡通情侣形象。上述系列作品，以可爱的画风，温暖的文字，亲切又治愈的构图塑造了小希、阿树两个卡通形象，通过有点小潮的现代青少年形象、可爱、呆萌、俏皮、活泼、开朗的性格及对话、风格多样的穿搭等要素，勾勒出我们日常中细微琐碎的平凡生活，展示了我们内心的欢乐以及忧伤，导流出我们对生活、爱情、友情的多重感悟，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共鸣，饱受大众的追捧和喜爱。从2010年开始，著作权人通过新浪微博分享“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接受江苏南京的《扬子晚报》等多家媒体采访、在《天津城市快报》等媒体和杂志上发表画作等多种方式宣传自己的系列作品。短时间内，著作权人微博粉丝量就高达26余万，产生了巨大的用户浏览量和访问量、互动量。著作权人连续多年的创作和多种方式的宣传、推广，使“小希与阿树”卡通形象的知名度不断提高，成为具有广泛认知度的IP形象，具有了较高的商业价值。经著作权人授权许可，原告有权利对侵犯“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作品及相关知识产权权益的行为，独立进行调查取证并以自己的名义独立提起诉讼。在原告提起诉讼之后，著作权人不再就同样事实提起诉讼。因诉讼而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及事实结果，由原告独立享有和承担。原告发现，被告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原告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及标识，该行为未获得原告许可，系侵犯原告著作权（署名权及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索要报酬权等权利）的行为。在侵权产品涉及的行业领域，原被告之间存在着市场竞争关系。被告的侵权行为将弱化原告与其知识产权标识之间的特定联系性，唯一指向性，减损原告的商业机会，挤压原告在特定市场的交易份额，给原告导致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害。基于原告知识产权标识具有相应的知名度，被告在客观上有义务采取合理措施以规避侵权情况的发生。然而被告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导致侵权事实发生，致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主观恶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智多福公司未答辩。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宝庆公司辩称，宝庆公司是销售商，不知道涉案图片是侵权产品，没有侵权故意，且系从合法渠道进货，尽到了注意义务，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五铢钱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山东省莱芜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莱芜钢都证民字第3376号公证书,证明曹娟为《小希与阿树浪漫小希系列》、《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系列》、《小希与阿树爱系列》、《小希与阿树甜蜜系列》、《小希与阿树爱头像系列》等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该系列作品分别由重庆市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2.山东省莱西市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莱西证经字第73号公证书，证明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小希与阿树”著作权人授权许可，有权使用其“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在许可使用期间，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侵犯上述注册商标的不法行为独立进行调查取证（含保全证据）、进行产品鉴定，独立提起司法诉讼、独立处理相关事宜。第一阶段授权使用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第二阶段授权使用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显示小希与阿树著作权许可使用费为20万元，证明小希与阿树具有较高的市场价值，为市场所认可。3.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784号公证书与该公证书对应的经封存实物,证明第一被告实施了生产、销售行为，第二、第三被告实施了销售行为。4.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官网查询打印件，证明被控侵权商品上面印制的第10636948号“智多狐”注册商标的权利人为智多福公司，证明第一被告参与了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销售。5.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公开展示的工商信息,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宝庆公司经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宝庆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曹娟于2012年11月16日创作完成美术作品《小希与阿树爱系列》，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11月19日，重庆市版权局于2014年1月17日出具作品登记书，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号，著作权人为曹娟。2017年5月1日，曹娟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许可原告使用其“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已经发表并经登记、尚未登记的全部作品）。在许可使用期间，原告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线上、线下的市场运营，包括实施广告发布、媒体宣传、招商、产品授权生产、销售、产品再授权、转授权等行为。对于发生于许可使用期间的侵权行为，原告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或相关知识产权权利的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含保全证据)、进行产品鉴定和提起司法诉讼、处理相关事宜。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委托第三方市场主体办理调查取证、司法诉讼等具体维权事项。授权使用所指的行政区域，线上为国内互联网平台及媒介、线下为中国国内的山东省、河南省、天津市行政辖区。对于可由上述人民法院进行管辖并进行审理的案件，原告有权独立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并承担一切权利义务。授权使用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授权使用期内己经调查取证或提起诉讼的案件，原告的诉讼权利义务及实体权利义务推延至案件终结时止。2020年1月1日，曹娟再次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确认书，确认上述授权内容使用期限为2020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对于发生于2020年1月1日之前的侵权行为及事实，如果该侵权行为及事实持续至2020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有权独立以自己名义进行调查取证、提起司法诉讼并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义务。原告并于2020年7月20日支付许可使用费20万元。山东省莱芜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莱芜钢都证民字第3376号公证书（封面为第一页）第七页第四行第四幅、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号的涉案美术作品整体为卡通女生小希形象，有圆形的脑袋，头发前半部分为齐刘海，后半部分为披肩长发,轮廓为波浪形，圆圆的大眼睛，眼睛下部为桃红色的腮红，没有嘴巴。右眼下方有一颗美人痣，身穿连衣裙。2019年4月8日，申请人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代理人李灵活来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2019年4月21日公证人员陈某、张某跟随李灵活来到位于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大仲村镇驻地的一家经营场所（该经营场所门头招牌展示有“宝庆超市大仲村店”等信息，位于兰陵县××镇××附近），该经营场所内展示的营业执照显示有如下信息：名称为兰陵县宝庆超市有限公司大仲村分店。李灵活在该经营场所内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购买了下列商品：1、内裤一条（展示有“阿郎奇”等信息）；2、玩具一个（展示有“萌猪泡泡枪、达喜胜玩具”等信息）；3、书包一个（展示有“智多狐”等信息）；4、购物袋一个。李灵活通过手机微信付款方式支付81元，并截屏保存。上述经营场工作人员核实收到款项后，将所购商品交付给李灵活。公证人员及时检查了手机付款页面的交易记录（显示：当前状态，支付成功），并对付款凭证的手机页面进行了拍照留存。李灵活现场获得该经营场所出具的手机付款纸质票据及购物小票共一张（该票据将展示有“萌猪泡泡枪、达喜胜玩具”等信息的玩具一个记载为ＷＱ萌猪惯性泡；将购物袋记载为宝庆超市2号）。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陈某、张某对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并将所购物品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李灵活保管。购物过程中产生的付款凭证由公证处进行了复印／打印。2019年9月26日，该公证处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784号公证书。其中购买涉案商品花费65元。经当庭拆封比对，公证封存产品为粉红书包一个，书包上悬挂一同色同图案的笔袋。书包及笔袋上印有卡通女生形象，有圆形的脑袋，头发前半部分为齐刘海，后半部分为披肩长发,轮廓为波浪形，圆圆的大眼睛，没有嘴巴，身穿连衣裙。将被控侵权商品上印刷的女生图案与权利作品进行比对，二者在线条、造型等特征和整体视觉上基本相同。被控侵权产品一侧标签上标注“zhiduohu智多狐”标识，并标注注册商标标记。经查询，该标识为第10636948号“智多狐”注册商标，权利人为智多福公司。被告智多福公司系于2012年6月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市××街道××工业园××道××路××路以南。注册资本：500万人民币，经营范围：箱包制造销售；皮革、扣具销售。被告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系成立于2007年7月2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兰陵县大仲村镇镇政府对过。前置许可经营项目：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批发兼零售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保健食品销售；餐饮服务（仅限分支机构经营）；一般经营项目：日用百货、服装鞋帽、洗涤化妆品、床上用品、家用电器、家俱销售、场地租赁、停车场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宝庆公司系成立于2004年3月1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经济开发区金盛路中段北侧。注册资本：100万人民币，经营范围：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批发兼零售散装食品，日用百货、服装鞋帽、洗涤化妆品、床上用品、家用电器、家俱销售、场地租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保健食品销售；人力资源（不含劳务派遣）；餐饮服务（仅限分支机构经营）；会展服务；停车场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五铢钱公司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曹娟为《小希与阿树甜蜜系列》与《小希与阿树浪漫小希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利人，其依法享有著作权。原告获得权利人曹娟的授权，对由山东省人民法院进行管辖并审理的案件享有“小希与阿树”系列全部作品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权且在保护期限内，原告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上述著作权或相关知识产权权利的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含保全证据)、进行产品鉴定和提起司法诉讼等具体维权事项，其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提供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784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能够认定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智多福公司生产、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销售。经当庭比对，被控侵权产品及包装上印制的卡通女孩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许可使用权的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号美术作品第四行第四幅作品的整体相貌特征、表情神态、相互比例、线条、色彩等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智多福公司系擅自复制和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件，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被告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未能提供涉案销售商品的合法来源，其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件，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因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系宝庆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宝庆公司承担。原告请求判令三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宝庆公司以其系销售商不知道构成侵权为由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智多福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对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侵权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的具体数额，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范围及规模等情节，以及原告许可使用费、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等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院依据各被告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分别确定其所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被告智多福公司作为长期从事箱包制造销售的经营者，对于涉案美术作品及可能带来经济利益的认知程度应当高于一般公众，其生产涉案侵权产品主观上具有侵权故意，本院酌定智多福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元；被告宝庆公司大仲村分店作为具有多年销售经验的销售商，在进货、销售渠道上未尽合理的审查义务，本院酌定其及宝庆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元。对原告超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侵犯了原告对“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复制权、发行权，应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省智多福箱包皮具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享有的美术作品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号作品登记证书“小希”卡通形象著作权的商品的行为；二、被告兰陵县宝庆超市有限公司大仲村分店、兰陵县宝庆超市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享有的美术作品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号作品登记证书“小希”卡通形象著作权的商品的行为；三、被告湖南省智多福箱包皮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共计50000元;四、被告兰陵县宝庆超市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共计5000元;五、驳回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青岛五铢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832元，被告湖南省智多福箱包皮具有限公司负担880元，被告兰陵县宝庆超市有限公司负担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天威人民陪审员  陈兆廷人民陪审员  李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