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13刑初285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绍兴，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日被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斌，长春市九台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王兴华，男，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成前，吉林启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松军，男，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1日被逮捕，于2019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成春，吉林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晓艳，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春蕾，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于兆辉，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连久，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雨忠，曾用名王宇忠，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戈彪，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 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九检一部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绍兴、王兴华、徐松军、王晓艳、林春蕾、于兆辉、张连久、王雨忠、刘戈彪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绍兴及其辩护人姚斌、被告人王兴华及其辩护人李成前、被告人徐松军及其辩护人崔成春、被告人王晓艳、林春蕾、于兆辉、张连久、王雨忠、刘戈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林绍兴伙同被告人王兴华、张连久于2014年8月至12月间，利用张连久系长春市九台区土们岭镇二道沟村3社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在长春市九台区四家子村的长春市金源汽车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购买4YZ-4H型收割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人民币（以下同币种）84400元。后将车辆转卖，林绍兴获利15000元，王兴华获利3000元。 2.被告人林绍兴伙同被告人王兴华、刘戈彪于2014年8月至12月期间，利用刘戈彪系长春市九台区土们岭镇小二道沟村3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在位于长春市九台区四家子村的长春市金源汽车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购买4YZ-4H型收割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84400元。后将车辆转卖，林绍兴获利15000元，王兴华获利3000元。 3.被告人王兴华于2013年5月—8月间，伙同彰培和丁某（以上二人另案处理），利用吉林省德惠市达家沟镇十二马架子村1组村民刘某1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玉米收获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113000元。违反政策，不满两年转卖。 4.被告人林绍兴伙同被告人徐松军于2013年8、9月间，利用被告人徐松军系长春市九台区土们岭镇南林子村2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春雨牌农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113000元。后将车辆转卖，林绍兴获利4000元，徐松军获利2000元。 5.被告人林绍兴于2014年5—6月间，利用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社村民温某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PK554型轮式拖拉机一辆，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19700元。 6.被告人林绍兴于2014年6—7月间，利用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社村民胡某1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PK554型轮式拖拉机一辆，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19700元。 7.被告人林绍兴于2014年6—7月份，利用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社村民胡某2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PK554型轮式拖拉机一辆，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19700元。 8.被告人林绍兴伙同其妻子被告人王晓艳于2014年7月—9月间，利用王晓艳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AYZ-4A型收获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84400元。后将车辆转卖，林绍兴获利10000元。 9.被告人林绍兴伙同其女儿被告人林春蕾于2014年9—10月间，利用林春蕾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组的农民身份购买博马-604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21700元，后将车辆转卖。 10.被告人林绍兴伙同被告人王雨忠于2015年9月间，利用王雨忠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AYZ-4A刑轮式拖拉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84000元。 11.被告人林绍兴伙同被告人于兆辉于2015年9月间，利用于兆辉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AYZ-4A玉米收获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705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绍兴、王兴华、目无国法，利用虚假手续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松军目无国法，利用虚假手续签订合同，帮助他人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晓艳、林春蕾、于兆辉、王雨忠、张连久、刘戈彪、目无国法，利用虚假手续签订合同，帮助他人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并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提供了被告人林绍兴、王兴华、徐松军、王晓艳、林春蕾、于兆辉、张连久、王雨忠、刘戈彪、的供述；证人刘某2、彰培等人的证言；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补贴机具购置确认书、吉林省农机购置补贴购机告知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九台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报表、银行存款明细账等证据。 被告人林绍兴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犯罪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且起诉书中的第10项、第11项的农机是自己所用，没有出卖。第11项中购买的农机为收割机。 被告人林绍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关于事实部分：起诉书中第10项的轮式拖拉机和第11项的收割机均由林绍兴自己使用，没有倒卖。且起诉书中第11项林绍兴购买的是收割机，不是拖拉机。关于罪名部分：林绍兴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构成非法经营罪。理由为：第一，合同诈骗罪要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量较大”的行为，本案中，林绍兴让张连久、王晓艳、徐松军等人购买农用机械，使用的个人信息和填写的表格、发票都是真实的，不存在“虚构”、“冒用”、“伪造”和“变造”等虚假欺骗行为，故林绍兴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第二，林绍兴违反国家规定，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经营、倒卖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其行为符合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第三，对同类型的犯罪应同类同判，德惠市法院于2016年6月13日对被告人彰培、刘某1案以非法经营罪来判处定罪免刑，林绍兴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关于量刑，林绍兴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林绍兴主动投案并如供述了犯罪事实；2.林绍兴无前科劣迹和违法犯罪记载，系初犯；3.林绍兴现身患脑血栓后遗症，生活自理能力严重受限，希望人民法院对其定罪免刑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兴华对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兴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1.王兴华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国家行政补贴款由国家发放和审批，国家不是合同当事方，故王兴华不构成合同诈骗罪。2.德惠市法院对类似事实已有判决，说明此行为实质是限制倒卖的非法经营行为。关于量刑，王兴华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王兴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王兴华系从犯，且认罪、认罚；3.王兴华无前科劣迹。 被告人徐松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徐松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关于犯罪事实：1.公诉机关提供的2013年购置补贴名单记载徐松军的补贴数额为83000元，不是113000元。且徐松军没有骗取补贴款的故意，也未领取过补贴款，卷宗内无相关的打款记录；2.徐松军的获利系其非自愿获得的。林绍兴事后硬塞给徐松军2000元好处费，徐松军也曾拒绝，故不应对徐松军认定获利2000元。关于罪名：徐松军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主观上，徐松军不知道林绍兴顶名购买农机的目的，也没有非法占有国家农机补贴款的故意。客观上，徐松军的签名及身份信息均是真实的，不存在利用虚假手续骗取补贴款的行为，且徐松军也未得到国家农机补贴款。关于量刑，徐松军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院依法免予处罚：1.徐松军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和次要作用，系从犯；2.徐松军具有自首情节；3.徐松军当庭表示认罪；4.徐松军获利数量较少，且同意返还；5.徐松军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王晓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林春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于兆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雨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连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戈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1.2014年8月—12月间，被告人林绍兴找到被告人张连久，利用张连久系长春市九台区土们岭镇二道沟村3社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4YZ-4H型玉米收获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84400元。后林绍兴、王兴华将该机器转卖，林绍兴获利15000元，王兴华获利3000元。 2.2014年8月—12月间，被告人林绍兴找到被告人刘戈彪，利用刘戈彪系长春市九台区土们岭镇小二道沟村3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4YZ-4H型玉米收获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84400元。后林绍兴、王兴华将该机器转卖，林绍兴获利15000元，王兴华获利3000元。 3.2013年5月，被告人王兴华伙同彰培、刘某1（以上二人另案处理），利用吉林省德惠市达家沟镇十二马架子村1组村民刘某1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4YZB-4型玉米收获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113000元。王兴华违反国家政策，在购买农机不满两年后将该机器转卖。 4.2013年8—9月间，被告人林绍兴找到被告人徐松军，利用徐松军系长春市九台区土们岭镇南林子村2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4YZ-4型玉米收获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83000元。后林绍兴将该机器转卖并获利2000元，徐松军获利2000元。 5.2014年5—6月间，被告人林绍兴找到温某，利用温某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社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RK554型轮式拖拉机一辆，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19700元。 6.2014年6—7月间，被告人林绍兴找到胡某1，利用胡某1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社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RK554型轮式拖拉机一辆，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19700元。 7.2014年6—7月间，被告人林绍兴找到胡某2，利用胡某2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社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RK554型轮式拖拉机一辆，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19700元。 8.2014年7月—9月间，被告人林绍兴伙同其妻子被告人王晓艳，利用王晓艳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4YZ-4A型玉米收获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84400元。后林绍兴将该机器转卖并获利10000元。 9.2014年9—10月间被告人林绍兴找到其女儿被告人林春蕾，利用林春蕾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轮式拖拉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21700元，后林绍兴将该机器转卖。 10.2015年9月间，被告人林绍兴找到被告人王雨忠，利用王雨忠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4YZ-5A2型玉米收获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84000元。 11.2015年9月间，被告人林绍兴找到被告人于兆辉，利用于兆辉系长春市九台区九郊乡新合村2组村民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4YZ-4A型玉米收获机一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70500元。 林绍兴伙同张连久、刘戈彪、温某、胡某1、胡某2、王晓艳、林春蕾、王雨忠、于兆辉购买的农机购置补贴款均已发放。徐松军和刘某1身份信息购买的农机购置补贴款因当年政策原因，由省财政向农机生产企业拨付补贴款。 综上，被告人林绍兴伙同王晓艳等人共计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571500元，王兴华伙同彰培、刘某1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113000元。其中，刘某1身份购买的农机补贴款113000元财政未拨款到户，徐松军身份购买的农机购置补贴款113000元财政是否拨款存疑。林绍兴转卖享受国家农机购置补贴的农机共获利40000元；王兴华共获利6000元；徐松军获利2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林绍兴、王兴华、徐松军、张连久、刘戈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王晓艳、林春蕾、于兆辉、王雨忠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庭审中，王兴华、徐松军、王晓艳、林春蕾、王雨忠、张连久、于兆辉、刘戈彪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公安机关已收缴被告人林绍兴的违法所得15000元，本院已收缴林绍兴的违法所得16000元、王兴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徐松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长春市公安局九台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5年12月23日对该案予以受案登记信息情况。 2.立案决定书：证明长春市公安局九台区分局于2016年1月19日作出九公（刑）立字〔2016〕180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2014年9月九台市九郊乡林绍兴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林绍兴、王兴华、徐松军、张连久、刘戈彪系主动投案自首，王晓艳、林春蕾、于兆辉、王雨忠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 4.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兴华、林绍兴、徐松军、王晓艳、林春蕾、于兆辉、王雨忠、张连久、刘戈彪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5.九台市农业机械购置补贴申报表、吉林省农机购置补贴购机告知书、补贴机具购置确认书、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补贴机具供货与核实表、身份证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张连久、刘戈彪、王晓艳、林春蕾、徐松军、于兆辉、王雨忠、刘某1用其身份信息购买农用机械的事实，且上述八人知晓购买农机的对应补贴金额，阅读每项材料上的内容，并由上述八人本人确认后予以签字、按印机动车销售发票证明上述八人每人购买的农机价格。 6.银行存款明细账：证明农机购置补贴款均已发放至刘戈彪、张连久、王晓艳、于兆辉、王雨忠、林春蕾、胡某2、温某、胡某1的银行账户内。 7.关于德惠市2013年—2015年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发放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由省财政厅根据农机主管部门结算申请向生产企业拨付补贴款。 8.九台分局土们岭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关于拨付2013年第四批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的通知、关于拨付2013年第五批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的通知，证明省财政厅两次向徐松军购置农机的生产厂家（山东金亿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结算农机购置补贴资金，但无法查到涉及徐松军农机购置补贴的单笔结算明细。且未查到省财政厅和刘某1购置农机的生产厂家（新疆波曼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结算记录。 9.扣押清单及收据：证明林绍兴在公安机关已缴纳部分违法所得。 10.九台市农机购置补贴村民委员会民主评议推荐表：证明林春蕾、王晓艳系九台市九郊街道办事处新合村的村民，刘戈彪系九台市土们岭镇小二道沟村村民，张连久系九台市土们岭镇二道沟村村民，徐松军系九台市土们岭镇南林子村村民，胡某2系九台市九郊街道办事处新合村村民，以上几人均符合购买补贴农机具政策的资质条件，其申请购买的补贴农机具系本人在辖区内使用，需要跨区作业必须办理跨区作业，其本人已向村里保证不倒卖申请购置的补贴机具，对所购置的农机具保证办理落籍和驾驶证培训，并经村民委员会同意购买。 11.德惠市达家沟镇十三马架子村村民委员会开具的介绍信：证明刘某1系该村村民，要前往农机站购买一台农用收割机。 12.联合收割机注册登记/转入申请表：证明刘某1购买的4YZB-4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经德惠市农机监理站登记，刘某1签字确认。 13.合格证：证明型号4YZB-4（YH4650）的自走式玉米联合收获机的检验结论为合格。 14.联合收割机登记业务流程记录单：证明刘某1购买的自走式玉米收获机经技术检验、受理、审核、复核收割机手续、发牌、制证、复核资料、归档、入库等程序注册登记。 15.九台市鸿信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2013年7月31日德惠市达家沟镇十二马架子村刘某1（男，身份证号：×××）在九台市鸿信农机销售有限公司提出新疆牧神牌玉米收获机一台，机车厂牌型号4YZB-4（4650）。当时开具发票记账联为：发票代码：122011221706，发票号：00101410。 16.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查询林绍兴、王晓艳、林春蕾、王雨忠、于兆辉、胡某2、胡某1、温某、王德军的银行账户明细。 17.2013年购置补贴名单、2014年度农机购置补贴明细表、九郊街道2015年度农机购置补贴信息明细表：证明徐松军、张连久、刘戈彪、温某、胡某1、胡某2、林春蕾、王晓艳、王雨忠、于兆辉获得补贴情况。 18.关于林绍兴等人诈骗案退补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徐松军购买农机时支付的是差价，没有进行个人补贴，根据当年政策，由省财政直接将补贴款划入农机生产厂家账户。2013年—2015年的农机补贴发放均已完成。2014年九台农机局未与农户签订农机购置补贴协议书一项，但调取了相关个人的农机购置指标确认通知书、补贴机具供货与核实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冷某于2016年1月21日的证言： 我是九台市鸿信农机销售有限公司的老板，经营这个公司七八年的时间了，林绍兴最近几年经常来我这买农机，我们也就认识了，2014、2015年林绍兴一共在我这买了十台农机，但都不是用他自己的名字买的，都是林绍兴找人顶名买的。我不知道他找人买那么多车干什么用。2003年国家出台政策每个农业户口可以买一辆农机车，可以享受国家补贴，他在三四年前就用自己的名字买了一辆农机车，他用自己名字再买农机就不再享受国家的农机补贴了，所以才找他们新合村的村民顶名买农机车的。2014年6月份林绍兴找了新合村村民胡某2、胡某1、温某、林春雨顶名买了四辆同型号的RK554胶轮拖拉机，当时这辆拖拉机原价是61000元钱，可以享受国家补贴款19700元钱，实际上每辆车只花了41300元钱；2014年8月份林绍兴找了新合村村民王德军、王晓艳也是顶名买了两辆RK554的胶轮拖拉机，当时这辆拖拉机原件是61000元钱，可以享受国家补贴款19700元钱，实际上每辆车只花了41300元钱；2014年9月份林绍兴找了新合村村民林春蕾顶名买了一辆博马-604胶轮拖拉机，这辆农机车原价64000元钱，可以享受国家补贴款21700元钱，实际上只花了42300元钱；2014年9月份林绍兴又找了新合村村民王晓艳买了一辆4YZ-4A谷王大型收割机，这辆车的原价是200000元钱，可以享受国家补贴款84400元钱，实际上只花了115600元钱；2015年7月份林绍兴又找了新合村村民胡某2买了RK554胶轮拖拉机，这辆车原价61000元钱，可以享受国家补贴款15700元钱，实际上只花了45300元钱；2015年9月份林绍兴找了新合村村民王雨忠、于兆辉分别顶名买了一辆型号为4YZ-5A2和型号为4YZ-4A的谷王牌玉米收割机，王雨忠顶名买的那辆车原价220000元钱，国家补贴84000元，实际上只花了136000元，于兆辉顶名买的那辆车原价180000元，可以享受国家补贴款70500元钱，实际只花了109500元钱。2014年的时候林绍兴先找顶名买农机的人到农机站和农机局办手续，之后拿一张补贴农机购置确认书到我家交钱提车。2015年林绍兴领顶名买车的人拿着身份证到我家，我给他开发票，他交钱提车，之后林绍兴再找顶名买车的人就到农机站和农机局办手续。林绍兴每次买完农机之后，九台市财政局会在规定时间内将补贴款打到购车人名下的一张银行卡内。因为我和林绍兴比较熟悉，每次买车交钱的时候都是交扣除国家农机补贴款以外的购车款，然后给我出一张欠条，等国家农机补贴款下来后再将补贴款交给我，之后我再将欠条撕毁。他们每次都是找了好几个人来，但好像每次都不是顶名买车的村民付钱。2015年9月份买的两辆谷王收割机没有给我钱，当时只是给了我两万块钱的定金，说秋收挣完钱将剩下的车款给我，打了两张欠条，一张18万，一张20万，后来他们领了补贴款将补贴款给我了，一共是154500元，现住还欠我225500元，之前打的欠条没有作废，现在也没给我重新出欠条，欠条现在在我公司。我不知道林绍兴有没有给顶名的村民好处。 2.证人刘某2于2016年1月12日的证言： 我是九台市卡伦镇任家村9组金途农业机械化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我在2014年的时候帮别人在九台市一家农机公司买过一个人的车，一共买了两台，两台深红色勇猛牌四行玉米收获机。卖我车那个人外号叫王二，不知道真名叫什么，（现将王兴华户籍照片调出来辨认一下），是他，当时他说他叫王二，2014年8月份左右，我在吉林市金桥农机公司的小张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买两台车说他朋友用，我在就陶氏金龙农机公司碰见那个叫王二的人，他问我有没有要买车的，正好小张要买，我就跟王二研究买车的事，后来就在王二这买了这两台车，具体花了多少钱我忘了，钱是小张在哈尔滨的朋友给我汇的款，办完手续后车就在四家子那拉走了。当时卖我车的时候，就说这台车多少钱，也没说国家补贴这些事，小张是吉林市金桥农机公司的员工，现住已经不在那干了，电话是185XXXXXXXX，我能问到他叫啥名，小张那个朋友我也不认识，他给我信用社的账户里汇的款。 3.证人彰培于2015年12月17日的证言： 2013年6月份左右，有个叫兴华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找人顶名买个玉米收割机，我就给丁某打电话，刘某1是丁某的两姨哥哥，通过丁某我才认识的刘某1，丁某给了我一个电话号，后来我才知道是刘某1的电话，我就给刘某1打电话，跟刘某1说让他顶名买个玉米收割机的事，先让刘某1在他所在的大队开个介绍信，刘某1开好介绍信后，到德惠来找我，我们一起去的农机局，刘某1在楼下等我，我上农机局办公室去取申请表，之后我把表给刘某1，我给兴华打电话，问他申请表怎么填，兴华告诉我怎么填，但是我也不会，就让刘某1自己上楼，照着样表打。填好表之后，我又问兴华怎么办，兴华告诉我得去当地户籍地镇政府和农机站盖章，我和刘某1一起去的达家沟，当天只把达家沟镇政府的章盖了，农机站的章没盖，刘某1就回家了，我也回德惠了，第二天，刘某1把农机站的章盖好了以后，给我打的电话，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又给兴华打电话，兴华告诉我去农机局出协议，然后我就告诉刘某1，刘某1自己去农机局出的购机协议，出好协议后，我给兴华打电话，兴华说“协议先放你那”，刘某1就回家了，第二天，兴华到我们单位，我在单位门口把协议给了兴华，又过了大概两三天，兴华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刘某1去提车，我跟刘某1联系好了以后，把刘某1的电话给了兴华，他俩就去提车了，当天中午，我在家接到兴华的电话，说车提回来了，在农机局院里，下午上班的时候，我就去农机局了，帮着办车落籍这些事，办完手续之后，兴华给了我一千块钱，说给刘某1，谢谢他这几天来回跑，办这些事，我转手就给刘某1了，刘某1就走了，我跟兴华在十道街的一家饭店吃的饭，车一直放在农机局的院里，吃完饭，我就回家了。兴华给了我五千块钱，我知道有补贴这回事，但不知道具体补贴多少钱。从兴华给我打电话到最后提车一共用了大概五、六天时间，买的是新疆牧神牌玉米收割机，落的是刘某1的名字。兴华不是农业户口，他买不了玉米收割机，就让我找人顶名买玉米收割机。兴华的电话号码是151XXXXXXXX，2015年12月16日下午我给兴华打电话问他车在哪，他说在黑龙江，我问他能不能看到车，他说看不到。我就问他之前提车的时候说能看到车，现在为什么看不到了，他说卖二年多了。 4.证人丁某于2015年12月22日的证言： 我知道2013年彰培找刘某1顶名买玉米收割机的事，刘某1和彰培是通过我认识的，2004年左右，在十二马架子村修路，彰培跟我一起去的，他俩是那个时候认识的，2013年彰培要买玉米收割机的事跟我说过，让我帮忙联系个人，我就把这个事和刘某1说了，刘某1也同意了，彰培说有人找他，让他帮忙找个人顶名，买台玉米收割机，彰培就找我了，我帮忙联系的刘某1。他说有人要买玉米收割机，去黑龙江干活，要买的人不是农村户口，买了没有补助，所以让彰培帮忙找个人顶名，没说要给我好处费，最后也没给我。我就和刘某1说彰培要买个收割机，用你名买，我没说要给刘某1好处费，当时不知道，后来听说给了刘某1一千块钱幸苦费，刘某1也没给我好处费，我也没参与2013年彰培买玉米收割机的事，就和刘某1说了彰培要买收割机，以后的事都是他俩自己联系的。 5.证人刘某1的证言 （1）证人刘某1于2015年12月16日的证言：2013年秋天的时候我在九台买过一台玉米收割机，有补助，买的新疆牧神牌，在德惠农机局办的补助，提车花了18.5万元，政府补助几万块，具体补助多少我不知道，用我名补助的，车当时就被开走了，不认识谁开走的，我和买车人没有买卖手续。当时是彰培找我顶名买的车，手续是我办理的，给了我一千块钱，当做辛苦费，手续给他办好了之后，彰培找个人和我去的九台，买完车，车就被那个人开走了。钱是和我去的那个人拿的，我什么都没管，以后的事他也没再找过我。彰培是德惠市街里的人，他原来是丁某的司机，丁某是我家亲戚，就这么认识的，跟我买车的那个人1米67左右，应该是当地人，别的就记不清了。 （2）证人刘某1于2015年12月18日的证言：2013年的7月份的时候，彰培给我打电话，说要用我名买一台玉米收割机，让我先去大队开一个介绍信，我开好介绍信后，就去德惠找彰培了，我俩到农机局，彰培取了一个表，我签好字，我跟彰培回达家沟盖章，我记得达家沟镇农机站的章是彰培和我一起盖的，盖好章之后，彰培就拿着申请表回去了，我就回家了，过了几天，彰培又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德惠，我到了农机局之后彰培给我引荐了一个人，说就是他要买车，你俩去提车吧。然后我就跟这个人去九台提车了，把车提回来之后，办理落籍的事，办完这些手续之后，彰培给了我一千块钱，说让我吃点饭，买两盒烟，感谢我这段时间帮着忙活这些事。办理买农机和办理补贴这些事，有的是彰培和我一起去的，有的是我自己，落籍是彰培引荐那个人办的，需要我签字的时候我就签字，张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就说以我的名买台车，不能让我白忙活，我不认识和我一起去提车的那个人（出示王兴华照片），对，就是他。我知道国家有农机补贴这件事，但不知道具体补贴多少钱，我也不知道购买有补贴的农机两年内要自己使用，不允许出卖，购买农机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不允许出卖。我不知道我的车卖给了别人，就是以为顶名给买台车，帮朋友忙，也没寻思整补贴钱。 6.证人胡某2的证言 （1）证人胡某2于2015年12月25日的证言：我买过一个大脚轮，型号应该是554型号，但这台车不是我买的，是别人顶我名买的，是我们村林绍兴买的，我们都叫他外号“林山东”。今年开春的时候买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林绍兴找到我说想用我的名买台农用车，他说他买过收割机了，一个人就能买一台车，他买不了了，我也没多想，就同意了。当时他领我到九郊的农机站用我的身份证登记的，让我签的名，过后，提车办牌子的时候，领我去检车那照的照片。林绍兴没给我好处，我不知道花多少钱买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补贴款，买完车，车就在林绍兴那了，手续都在林绍兴那，我这啥手续都没有。我不知道他还找没找别人买过农用车，林绍兴买完车是否转卖我不知道，我没问他。 （2）证人胡某2于2016年1月22日的证言：我分别在2014年和2015年的时候用我的名字给林绍兴顶名买了两台554型号的拖拉机和一台免耕播种机。2015年的时候林绍兴跟我说554兴华拖拉机和播种机是一套的，要一起购买，我就是给顶个名，2014年买的那台我没看见干过农活，验完车就一直在林绍兴院里闲置了，车上还挂了个篱笆，但是没下地干过活，后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的，2015年顶名买的这台拖拉机和播种机现住还在林绍兴院里闲置。其中一台拖拉机大约是在2014年6、7月份的时候，当时林绍兴每次都是去我家找的我，让我顶名买一台554型号拖拉机，另外一台拖拉机和播种机是2015年6、7月份的时候林绍兴去我家找我，让我顶名买一套农机，他跟我说拖拉机和播种机是成套的。2014年的时候林绍兴说自己的身份证不在家，让我帮忙顶名买一台拖拉机，2015年6、7月份的时候林绍兴又找到说自己的身份证在这边用不了，让我帮忙买一套农机，并没有承诺给我好处，后来找我吃饭，我太忙没时间去。当时就想着都是邻居，关系不错，就帮忙了，也不知道他还找了我哥胡某1顶名买农机，后来买完才知道的。我知道有农民补贴，但是具体补多少我不清楚，我在补贴机具购置书上看到每台554型号拖拉机是15700元的补贴，一台播种机是17300元的补贴，我帮林绍兴顶名买的三台农机一共是48700元的国家补贴。我就知道他以前是倒腾车的，至于获利与否我不清楚，手续上的签字也都是我签的。2014年6月的一天，林绍兴到我家找到我说要用我名顶名买一台554型号拖拉机，说是因为他的身份证没在家，还说事办成后请我吃饭，我考虑都是邻居关系不错就答应他了。第二天林绍兴就领我去办手续，先找一个照相馆照了几张照片，然后拿着照片和身份证还有我的银行卡去了九郊办事处的农机站，在那填了一张申请表，并且签了我的名字，然后还在农机站照了一张相片，过了四、五天林绍兴告诉我说机器买回来了，让我过两天帮着去验车，过了一两天之后我就去十二中那个农机校院内帮林绍兴验车，我到那的时候农机已经在院里停着了，我站在农机旁边照了一张相片用以证明农机是我买的，后来又过了两三个月时间，林绍兴跟我说需要用我的银行卡去领取农机补贴，我就把银行卡给林绍兴了，而且把密码告诉了他，大约过了四、五天之后林绍兴把银行卡还给了我，后来林绍兴找了我一起吃饭，我没时间就没去。2015年6月份购买的554型号拖拉机和免耕播种机的情况与2014年6月份购买的554型号拖拉机的情况基本一致。 7.证人胡某1于2016年1月22日的证言： 我一共买了两台农用机械，一台是我自己家用的旋耕机，还有一台是给我们屯子林绍兴顶名购买的拖拉机，2014年春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住了，购买农机具的店我都没去过，都是林绍兴拿我的身份证去的。国家有政策，农村户口买拖拉机给补贴款，我是农村户口，林绍兴也是，但他自己已经没有名额了，所以找我顶名购买拖拉机，这样可以享受国家农机补贴政策，我之所以给他顶名，就是因为平时关系挺好，没啥好处。他也是为了买拖拉机能少花钱，林绍兴就说用我的身份证和直补卡，我就把我的身份证和农商直补卡给他了，过了一段时间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需要我开车到农机监理站办落籍手续，之前我自己办过，所以我知道这些手续，林绍兴让我到23中接车，到了之后林绍兴把一台绿色的拖拉机交给我，就是我顶名买的那个，还给我一张发票和我的身份证，我就自己去的农机监理站，在那照相签字，当时是农机局的工作人员让我在哪签字，我就在哪签字，然后我把手续交给工作人员，之后我就把拖拉机开回去给林绍兴了，办理手续的费用都是我垫付的，然后林绍兴又给我的，过了二十天左右，我要用身份证，就把身份证要回来了，过了大约半年左右，林绍兴又把直补卡给我了。取钱啥的，全程我都没参与，这台拖拉机的全款、补贴款、后来去哪了我都不知道，我没参与，2015年秋天的时候，我还用过他家拖拉机，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顶名买的那台。 8.证人温某于2016年1月21日的证言： 2014年5月份，林绍兴到我家找到我说要用我名顶名买一台554型号拖拉机，而且还和我说“你放心，完事有功夫我请你喝酒”，我考虑我们都是邻居，关系都不错，就答应了，过了四五天之后林绍兴就领我去办手续了，先是拿着我身份证去九郊办事处的农机站在那填了一张申请表，并且签了我的名字，林绍兴说需要用我的支补银行卡去领取农机补贴，我那张卡是我儿子名，他就又领我去办了一张卡，具体哪个银行我不知道，因为都是林绍兴办的，大约过了四、五天，林绍兴告诉我说拖拉机买回来了，让我过两天帮着去验车，过了一两天之后我就去十二中那个农机校院内帮林绍兴验车，我到那的时候那辆拖拉机已经在院里停着了，我站在拖拉机旁边照了一张相片用以证明拖拉机是我买的，然后林绍兴就把拖拉机开走了，我着急干活也就赶紧走了，再后来我就没见过这辆拖拉机。我有驾驶证，所以不用参与驾驶农机培训，银行卡是林绍兴拿我银行卡办的，到现在也没把卡给我，持卡人的名字应该是我，但是银行卡号我不知道，补贴款多少钱我也不清楚，农机花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这台554型号的拖拉机的相关手续应该都在林绍兴手里呢，我知道林绍兴用我名领了购置补贴款。我知道购买农机可以享受国家给予的农机补贴，但具体补贴多少我不清楚。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林绍兴的供述 （1）被告人林绍兴于2015年12月21日的供述：我是今年9月末的时候在宏信农机购买的农机。当时我找屯邻于兆辉问他：“大哥我想买个车，顶你名行吗？”于兆辉当时就答应了，第二天我就领于兆辉去了一家照相馆，照了一张照片，印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然后去了九郊乡街道办事处的农机站，我告诉他“谁要是问你，你就说你买的车”，到那之后我就找九郊乡农机站的站长，让于兆辉跟着他办，后来这个站长就给于兆辉找了一个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表格，于兆辉就把表格填完了，并且签了于兆辉的名字，然后站长又领于兆辉去了九台市农机局办手续，办完手续之后，我就把于兆辉的银行卡要来了，因为政府的补贴款打到这个卡里，取完钱我还得把钱给农机送回去，过了两三天我就去了宏信农机公司交钱，当时我报的于兆辉的名字，交了16万元钱，后来过了几天公司让去提车，我就跟于兆辉说了，让他去提车，并且说是他自己买的，然后于兆辉去看了一眼车，并且拿出一个车牌子，于兆辉把车牌子给我了，我就把车开走了。当时购买的是一辆绿色的玉米收割机，原价是23万多，我花了16万元钱，政府好像补贴了7万多元钱，补贴我还没领呢，等领完了得给农机公司送去。这辆车也都是我在使用，于兆辉没使用过。现在就停在我家院子里，我不知道是什么型号，就是一台绿色的玉米收割机器，停在我家院里的四辆农机有两个是老蔡家的，一个是王雨忠的，我没给于兆辉好处。 （2）被告人林绍兴于2015年12月23日10时40分的供述：我来主动说明我找人顶名买收割机，并转手卖收割机挣对缝钱的事，我找人买的勇猛牌四垄的玉米收割机，我找的土们岭镇的刘戈彪，之前我就知道有外地人从我们手中购买农补机器，给我们好处费的事情。2014年8月份的一天，我到九台四家子往长春去的道南旁的农机销售站，到销售站后有个黑龙江口音的男子（叫王二，真名不知道叫什么），看见我就找我唠嗑，问我是不是买农用机器的事情，最后我俩商定买勇猛牌四垄的收割机，机器钱他给我出，另外再给我一万五千元好处费，我俩谈妥后我就直接到刘戈彪家找刘戈彪，我问他买没买农补的车，他说没有，于是我就叫刘戈彪帮我顶名买车，和刘戈彪谈妥后，我就到销售站和销售站的女业务员（不知道叫什么）谈收割机的事，之后我和销售谈好了十六万五千元买收割机，再用房照抵押顶替农补的钱，等农补下来之后我和销售站一手交钱，一手交房照，谈妥后王二把买车的钱给我交了，我把收割机提走出了院门直接就把收割机给了王二，王二又给了我一万五千元好处费，按照我和销售站约定好的流程，我用刘戈彪的身份证先到农村商业银行办了一张新卡，把刘戈彪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一起交到农机公司，等农补下来之后销售站通知我去取钱，我和销售站业务员一起到农村商业银行，把刘戈彪账户里八万多农补取出来交给销售站业务员，同时销售站把我事先抵押的房照给我，给完销售站的钱，我就回家了，那台车原价是24万多，具体记不清了，实际上王二给我交了16万买车的钱。我当时和刘戈彪说我名下有一台农补的车，再用我名买，就不享受国家补贴了，让他帮我顶名买一个，手续什么的都是我带刘戈彪去办理的，所有签字的手续都是刘戈彪本人签的字。刘戈彪和销售站都不知道我买收割机转手卖给王二的事情，顶名买收割机的事情就我、刘戈彪和销售站的人知道，我知道找别人顶名购买大型农机设备骗取国家补贴资金是违法行为。我和销售站谈买收割机的时候王二没有参与，王二就和我谈买卖收割机的事情，我给他收割机，他给我交收割机的钱和给我好处费，其他事情王二不参与。 （3）被告人林绍兴于2015年12月23日13时10分的供述：王二叫王兴华，2015年12月17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要我替他保密，我同意了，我俩就是这次卖收割机的时候认识的，他是榆树市大坡镇的人，具体是哪就不清楚了，电话号是186XXXXXXXX，我就卖给他一台享受国家补贴的农用机械。 （4）被告人林绍兴于2015年12月25日的供述：2014年春天的时候，我在九台宏信农机去买车，在大门口碰见一个男子，这个男子就问我能不能找人顶名买车，找一个给3000元钱，我说看看吧，之后我和这个自称“小国”的人留下的联系方式，我就陆陆续续的给他找人，我让农户自己去农机站办购买农用车的补贴手续，之后我和“小国”联系，就带着农户去提车，买车的钱都是“小国”交的，之后把农户的信用社直补卡都交到我这来，等补贴的钱下来后，我和卖车的公司一起把补贴的钱取出来给卖车的公司，每个人都是这么办的。车提出来之后，“小国”就把三千元钱给我了，除了王晓艳以外，温某、胡某1、胡某2、王德军、林春雨、林春蕾都不知道买车的人给我钱的事。我还找了王雨忠顶名买了一台“谷王”牌收割机，这台车现在在我家放着，打算自己使用。我找的顶名买车的农户没有得到好处，就是靠平时的关系。 （5）被告人林绍兴于2016年1月11日的供述：2014年8月份时候，我给王兴华打电话说我能找人顶名购买享受国家补贴的玉米收割机，我问王兴华能不能卖出去，王兴华说不好卖，接着我俩又唠了几句，电话就撂了，过了几天我又给王兴华打电话让他帮我研究研究，王兴华说现在车不好卖，接着我俩简短的说了几句我就把电话挂了，大约过了三四天，我又给王兴华打电话，还是让他帮我卖车，王兴华说他在长春办事呢，等回九台看看再和我说，当天下午王兴华就回九台了，我请王兴华吃的饭，饭桌上我还找的刘戈彪，吃完饭刘戈彪就走了。我还是和王兴华商量帮我卖车的事，吃完饭我俩就去金源农机看了车，然后我们就走了。隔了一天我接到王兴华的电话，说找到人买车了，我俩就商量怎么卖，挣多少钱的事，开始王兴华嫌挣得少，后来我就说一台车给我15000元钱，给王兴华3000元钱，买车的钱由对方出，就这么我俩说好了，王兴华帮我联系了买家，都谈好后，隔了一天，我、王兴华和买车的人约好到金源农机买了车，开始的时候我和王兴华在院子里等了一会，过了一会来了一男的，他来之后把钱给王兴华，王兴华在买车的钱里拿出6000元自己揣兜里了，把剩下的钱都给了我，我在买车的钱里，又拿出30000元钱揣自己兜里了，拿着剩下的钱（时间太长，记不清了，好像是350000）就进金源农机销售部了，王兴华和买车的男子在金源公司院外等我，我到销售部和业务员谈好买车的价钱后，我就交了现金办了买车手续（我用房照抵押），在金源公司院子里挑了两辆玉米收割机，挑好之后我就出院子找王兴华，告诉他买的哪两台机器，我告诉王兴华办完牌子再开走，接着我俩一人开一台，把车开到九台市农机监理站上牌子，然后把车开到四家子那，给我拿钱的那个男的就把这两台车开走了，后来过了一个多月，我给王兴华打电话说土们岭镇农机站要看车，让他把车整回来，让农机站看一眼，后来王兴华开车拉着我就去找买车的人（忘记是什么地方），我们到买车的人家后把事情和买车的人说了，买车的人让我们和农机站的人说收割机出外干活了，没回来，活没干完呢，说完我和王兴华就回家了，经过就是这样。刘戈彪是我原来养车的时候认识的，张连久是我叔伯小舅子（薛刚）的姨夫。买这两台车的人我不认识，王兴华联系的，两台都是勇猛牌4行摘穗剥皮型自走式玉米收获机，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一个是用刘戈彪的名顶名买的，一个是用张连久名顶名买的，这两台玉米收割机每台正常买是259400元，针对农民每台国家给补贴84400元，实际每台车花175000元买的。每台给我和王兴华18000元好处费两台合计36000元，买车人两台车共花了386000元，国家补贴钱买车的人没交，是我用房照在金源农机公司做的抵押，等国家补贴168800元下来，还给金源农机公司，金源农机公司再把房照给我。我每台机器是得15000元，两台共30000元，王兴华每台3000元，两台共得6000元。因为是我找的刘戈彪和张连久顶名买的车，也是我用房照作抵押，所以我分的多点。我就和刘戈彪、张连久说我要用，让他俩帮我顶名买车，我再给他俩办农机驾驶证，一个480元钱，两个一共960元钱，他俩就同意帮我办了。我没给他俩钱，就是给他俩一人办个驾驶证，又请他俩在我家吃个饭。 （6）被告人林绍兴于2016年1月19日的供述：2014年9月份，当时我以前认识的一个黑龙江“小李子”联系的我，意思是让我顶名买台农机，当时要“谷王”收割机，说购买完给我一万块好处费，我当时回家和我媳妇商量了一下，决定挣点钱，之后我就用我媳妇王晓艳的名字到九台新合村的鸿信农机商店购买了一台收割机，当时购车款是二十万，因为我媳妇是农村户口，能享受购车补贴84400元，当时“小李子”给的我十一万多购车款，我去商店办理的手续，提的车。我媳妇王晓艳在购车过程中去农机站办的手续、签字、照相等，后来补贴款打到我媳妇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里，买车时补贴款扣到农机商店了，后来农机商店通知我们一起去银行取的钱，领完就直接给农机商店了，我妻子王晓艳知道用她名购买这台农机，之后转卖挣钱的事，我俩商量的。2014年9月份，我就想到用我女儿林春蕾的名字购买一台农用拖拉机，我就和我女儿林春蕾说要用她的名字买一台农机，这台也是在鸿信农机商店买的，我女儿也是农业户口，能享受补贴21700元钱，我让我女儿去银行办了银行卡，我女儿去的农机站办的补贴手续、签字、照相等，后来我们一起去银行取的钱，领完就直接给农机商店了，这台车我家用了一段时间，2015年年初让我卖了，卖给一个黑龙江的人，卖了41000元左右，我记得赔了1000元。2015年9月份我找到我们村的王雨忠、于兆辉两个人，让他俩帮我顶名买了买两台收割机，他俩就同意了，我也是在鸿信农机商店购买的，王雨忠顶名买的那台是220000元的，于兆辉顶名买的是180000元的，也是用之前的办法，让他俩提供身份证、银行卡等手续，王雨忠顶名那台享受补贴84000元，于兆辉享受补贴70500元。扣除补贴，王雨忠那台得交136000元，于兆辉那台得交109500元。我当时家里没那么多钱，两台车一共给交了两万块钱的定金，剩下的钱我给农机商店打的欠条，没写什么时间还。当时就想倒卖这两台收割机，卖了之后挣钱，再把欠农机商店的钱还上。那两台车现在还在我手里，后来知道公安机关查的严，知道我这么做违法，就不打算卖了。这两台车的补贴款是我领着农机商店的人到银行取的，他俩告诉我银行卡密码了，他俩没获得好处，就请他俩吃顿饭。他俩知道这两台收割机能享受农机补贴款，我告诉的他俩。鸿信农机商店的法人姓冷，是个女的。 （7）被告人林绍兴于2016年1月24日的供述：2013年8月份左右，我知道在九台农机局门口有长时间蹲着买收割机的人，都是外地人，我就想通过找人顶名购买农用收割机再转手卖收割机挣点钱，所以我就想到以前认识的徐松军，他有享受国家补贴的条件，之后我给徐松军打电话，说让他给我顶名购买享受国家补贴的条件，他同意了，接着我到农机局门口找到一个自称是黑龙江的人，我主动和他商量买卖的事宜，商谈好在监理站检完车我们就交易，并且对方交买车钱，除了买车钱外，对方还答应给我4000元作为好处费。商谈好后，过了几天，我和黑龙江的人一起到鸿信销售公司看的车，定好买哪个车后，我就联系徐松军，告诉徐松军等我联系他的时候办理买车手续，定好一切事情后，我和黑龙江的人一起在鸿信公司买了之前定好的“春雨”牌玉米收割机，黑龙江的人把买车的钱给农机公司，销售公司给我们开的票，当时车没开走，定好车后我们商量把车先放到销售公司，等过几天再开走办理手续，过了几天我领着徐松军到九台市农机局办理了相关的合同手续，徐松军在所有手续上签字，办理完手续后徐松军就回家了，走的时候我和徐松军打电话说要到农机监理站办理检车等手续，我和徐松军定好日子后，我到鸿信销售公司提车，并把车开到九台市农机监理站，徐松军也按时间到了监理站，我和徐松军在监理站办理了检车、落籍等手续后，徐松军就走了，我开着收割机和事先商量好买车的黑龙江人，在农机监理站北侧100多米远的路边，进行了卖车交易，我把车交给了黑龙江人，对方给了我4000元钱的好处费，我接过钱后我就回家了，黑龙江人就把车开走了，购买的收割机扣除国家补贴后是19万多，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国家补贴大约是11万3千元左右，买收割机的钱是黑龙江人拿的，开始徐松军不知道我把车卖别人了，后来给他分钱的时候和他说的，当时挣了4000块钱，我俩一人两千，我以顶名的方式倒卖了共五台农机车，土们岭小二道沟刘戈彪的一台，土们岭二道沟张连久一台，土们岭南林子徐松军一台，我妻子王晓艳一台，我女儿林春蕾一台。刘戈彪、张连久的车卖给王兴华了，我妻子和我女儿的车卖给李瑞国介绍的人了（我不认识），徐松军的卖给黑龙江人了。我女儿的是拖拉机，剩下的都是四垄收割机。我倒卖车一共获利42000元钱，都家里花了。 （8）被告人林绍兴于2016年11月17日的供述：我找了徐松军、刘戈彪、张连久、温某、胡某1、胡某2、王雨忠、于兆辉、我妻子王晓艳、女儿林春蕾顶名买的农机。用张连久、刘戈彪、王晓艳、王雨忠、于兆辉顶名买的是玉米收割机，用其他人顶名买的都是554型拖拉机，都享受国家补贴了。我就是用他们的名字顶名买农机，然后带着他们去办手续，再把农机卖出去，我从中得些好处费。顶徐松军名那台挣了2000元；顶刘戈彪和张连久名字购买的两台共赚了15000元；顶温某、胡某1、胡某2名那三台我使用了，之后卖的，有的还赔了钱，具体记不清了；顶王晓艳名那台赚了10000元；顶林春蕾名那台我使用一年卖的，赔了一千元；顶王雨忠、于兆辉名购买的那两台还没有卖。跟我买车的一个是黑龙江的，叫小国，一个是榆树的叫王二。554型拖拉机补贴之后四万多块钱，一台车能补15000元左右，玉米收割机补贴之后11万多元，补贴8万多元。顶名买收割机给了我1万多元，我找人顶名买拖拉机就给了徐松军2000元钱。当时我就告诉他们用他们的名字买台农机车。我和王兴华是养车的时候认识的，我俩一共收购了两台玉米收割机，一台是用刘戈彪名字购买的，一台是用张连久名字购买的。是王兴华找我提的购买玉米收割机的事情，我找的刘戈彪和张连久，我每台机器得15000元，两台共30000元，王兴华每台得3000元，两台共6000元。找这些农民买农机有的是想通过倒卖赚两个钱，有的是自己使用这些农机，我们家已经买完两台了，一个家庭只能购买一台，所以不能以自己的名字购买了。我找的这些人王晓艳知道我享受他们补贴的事，其他人知道使用我名字不能再买车了，使用他们名字能便宜一些，国家会给一些补贴。我和我找的顶名的农民就说有直补，能便宜点，我家已经买车了，不能使我的名字购买了，所以找他们顶名购买。他们都知道直补是农机补贴，买农机能便宜。我没使用自己的名字买过农机，用我媳妇和女儿的名字买过。使用胡某1、胡某2、温某的名字购买的农机获得一万块钱左右的补贴。 2.被告人王兴华的供述 （1）被告人王兴华于2016年1月11日的供述：2014年8月份，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有玉米收割机要卖，问我能不能帮他研究研究，我说不好卖，唠了几句就挂断了，过了几天林绍兴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研究研究，我说现在车不好卖，又过了几天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还是让我帮他卖车，我说我给孩子看病呢，等回九台的时候看看再说，当天下午我到了九台，林绍兴请我吃饭，饭桌上还有个叫刘戈彪的，吃完饭刘戈彪就走了，林绍兴就和我说让我帮忙把车卖了，我俩就去看看车，然后我就走了，隔了一天我在九台市九郊路北头新开的农机公司，在那唠嗑的过程中，有个男的问我有车卖不？我说我有个哥们有两台，问我多少钱，我说去了国家补贴的价格给我加20000元，那个男的说太贵了，只能给我加18000元，我当时就给林绍兴打电话了，问他能不能让我挣点，你那需要多少钱，林绍兴说去了国家补贴加18000元，我说那我不整了，我一分钱挣不着，后来林绍兴说别的，我说咋地也得让我挣个三两千元的，也算我没白帮你忙，林绍兴说那也行，我就把要买车的那个男的名字和手机号留下了，这男的叫刘某2，电话号我忘了。第二天上午我给刘某2打电话，让他拿钱来，每台车175000元，再加18000元给我们的好处费共计193000元，刘某2一共买了两台，一共拿了386000元，我、林绍兴和刘某2在农机公司见面以后，刘某2单独把钱给了我，我在里面拿出6000元，剩下的380000元给了林绍兴了，我和刘某2就在金源农机门口等林绍兴，林绍兴在里面办的手续交的钱，过了能有一个小时左右，林绍兴出来了，告诉我们是哪两台，林绍兴说得办完牌子再开走，林绍兴开一台，我开一台，把车开到九台市农机监理站，上了牌子，又把车开到四家子那，刘某2就把车开走了。过了一个多月，林绍兴打电话说土们岭镇农机站要看车，让我把车整回来让农机站看一眼，我从榆树市大坡镇家里来到九台市，给刘某2打电话，把事情和他说了，让我来他家里，把地址告诉我了，我开车拉着林绍兴就去了，到了刘某2家里（就是今天我领你们公安机关去的那家），把事情和刘某2说了，刘某2让我们和农机站的人说收割机出外干活了没回来，活没干完呢。两台都是勇猛牌4行摘穗剥皮型自走式玉米收获机。红色的，两台车一个是刘戈彪顶名（落户的时候看了一眼，记得是刘戈彪），一个是土们岭的，叫什么我不知道，这两台车正常是259400元，针对农民国家给了84400元补贴，如果是老百姓自己购买实际花175000元就能买下来。算每台给我和林绍兴的好处费18000元好处费两台共36000元，刘某2两台花了386000元买的，国家补贴钱刘某2没交，是林绍兴用房照在金源农机公司做的抵押，等国家补贴168800元下来还给金源农机公司，林绍兴再把房照抽回来。刘某2给我和林绍兴36000元好处费，林绍兴分得30000元，我分得6000元，因为找农户顶名买车，手续什么的都是林绍兴在办，还有林绍兴用房照做的抵押所以林绍兴得的多，我就帮林绍兴找了一个买车的，所以分的少。2013年夏天的时候，我没事在德惠市农机局溜达认识了彰培，闲唠嗑时彰培问我是不是买车，我说看看，彰培说可以帮我研究一个，问我能给多少钱，我说看他要多少钱，彰培说去了国家补贴再加25000元，我只能出20000元，彰培问我卖不卖，我说自己使，我俩就把联系方式留下了。过了半个多月，彰培打电话让我去找他，见面以后给了我一份农机局的协议，我没要，上面标着只能买牧神牌收获机，彰培说在哪买都行，我让顶名那个人来和你买车，你拿钱就行，我看九台卖牧神收获机的便宜，第二天拿钱和顶名那个人上九台市九郊路那的一个农机公司买的车，唠嗑的时候知道顶名那个叫刘某1，买车当时花了185000元，车买回来以后开到德惠市监理站，彰培给办的手续，办完手续我找到彰培给了20000元好处费，我就把车开家去了，2013年我自己使用了一秋天，2014年6月下旬，车让我卖给了李二龙子，卖了158000元，车李二龙子开到什么地方我就不清楚了，后来我上德惠检车碰到李二龙子了，彰培给我送行车证，我拿着行车证就去办手续，他俩唠啥我就不知道了。这台牧神我用了半年多，给屯子收了20多垧玉米，挣了10000多元。 （2）被告人王兴华于2016年1月12日的供述：2014年8月份的一天，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有玉米收割机要卖，问我能不能帮他研究研究，我说不好卖，唠了几句就挂断了，过了几天林绍兴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研究研究，我说现在车不好卖，又过了几天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还是让我帮他卖车，我说我给孩子看病呢，等回九台的时候看看再说，当天下午我到了九台，林绍兴请我吃饭，饭桌上林绍兴就说吃完饭跟我去看看车，吃完饭我俩就去看车，之后我就走了。隔了一天我在九台市九郊路北头新开的农机公司唠嗑的过程中，有个男的问我有车卖不，我说我有个哥们有两台，问我多少钱，我说去了国家补贴的价格给我加20000元，那个男的说太贵了，只能给我加18000元，我当时就给林绍兴打电话了，问他能不能让我挣点，林绍兴说去了国家补贴加18000元，我说我不整了，一分钱挣不着，咋地也得让我挣个三两千元的，也算我没白帮忙，林绍兴说那也行，我就把要买车的那个男的名字和手机号留下了，这男的叫刘某2，电话号我忘了，第二天上午我给刘某2打电话，让他拿钱来，每台车175000元，再加18000元给我们的好处费共计193000元，刘某2一共买了两台，一共拿了386000元，不一会刘某2就到了金源农机公司，我和林绍兴在农机公司等他呢，见面以后，刘某2单独把钱给了我，我在里面拿出6000元，剩下的380000元给了林绍兴，我和刘某2就在金源农机门口等林绍兴，林绍兴在里面办的手续交的钱，过了能有一个小时左右，林绍兴就出来了，告诉我们是哪两台，林绍兴说得办完牌子再开走，林绍兴开一台，我开一台，把车开到九台市农机监理站上了牌子，然后把车开到四家子那，刘某2就把车开走了。过了一个多月，林绍兴打电话说土们岭镇农机站要看车，让我把车整回来，农机站看一眼，我从榆树市大坡镇家里来到九台市，给刘某2打电话，把事情和他说了，让我来他家里，把地址告诉我了，我开车拉着林绍兴就去了，到了刘某2家里（就是今天我领你们公安机关去的那家），把事情和刘某2说了，刘某2让我们和农机站的人说收割机出外干活没回来，活没干完。我和林绍兴合伙购买的两台车都是勇猛牌4行摘穗剥皮型自走式玉米收获机。2013年夏天的时候，我没事在德惠市农机局溜达认识了彰培，闲唠嗑时彰培问我是不是买车，我说看看，彰培说要买的话，他帮我研究一个，问能给多少钱，我说看他要多少，彰培说去了国家补贴再加25000元，我说太贵了，只能出20000元，彰培问我卖不卖，我说自己使，我俩就把联系方式留下了，过了半个多月，彰培打电话让我去找他，见面以后，给了我一份农机局的协议，我没要，上面标着只能买牧神牌收获机，彰培说我在哪买都行，他让顶名那个人来和我买车，我拿钱就行，我看九台卖牧神收获机便宜，第二天拿钱和顶名那个人上九台市九郊路那的一个农机公司买的车，唠嗑的时候知道顶名那个人叫刘某1，买车当时花了185000元，车买回来以后开到德惠市监理站，彰培给办的手续，办完手续我找到彰培给了20000元好处费，我就把车开家去了，2013年我自己使用了一秋天，后来车卖给了李二龙子。 （3）被告人王兴华于2016年1月14日的供述：我是找人顶名购买玉米收割机被刑事拘留的。我在2013年夏天的时候去过德惠，认识一个叫彰培的人，他帮我买了一台玉米收割机。2013年夏天，我去德惠农机局遛达，和一个看门的人闲聊，他就是彰培，我就跟他说想买个新疆牧神玉米收割机，彰培问我是不是自己用，我说是，彰培说可以帮我办，但是不能白办，彰培向我要两万五千元的好处费，我还价到两万，彰培同意了，我把电话号留给他后就回榆树了。过了二十天左右，彰培给我打电话说要是想提车就来一趟，我就去德惠找彰培了。彰培给了我一份协议，大概有两三张纸，让我拿着协议去提车。我说得协议的本人跟我去提车，我当时没带那么多钱，然后我就回家了。过了两天，我告诉彰培我在九台市鸿信农机公司等着，让彰培联系签协议的人到九台找我。然后我跟签协议的那个人一起提了一辆新疆牧神四垄玉米收割机，跟我签协议的那个人叫刘某1。提完车后刘某1自己回了德惠，我开着玉米收割机到了德惠，在落牌照的地方我和刘某1、彰培汇合了。彰培带着刘某1办理牌照，办完之后我给彰培两万元钱，我就回家了。我当时去德惠农机局遛达想买一台享受国家补贴的新疆牧神玉米收割机，我们家那边名额有限，所以到德惠农机局看能不能顶名买一台。彰培怎么找的刘某1我不知道他具体怎么办的。当时提车花了十八万五千元，国家补贴十一万多。我把车开回来第二天就卖给了李二龙子，他说他是黑龙江的，当时卖了二十一万一千元。是李二龙子之前联系我说要买一台新疆牧神玉米收割机，我才到德惠办的这些事。我和李二龙子是在榆树市农机市场认识的。李二龙子和彰培认识。行车证现在在彰培那，办理农机补贴都是彰培帮我办好了给我的，刘某1是否得到好处费我不知道，我没给他钱。我没有在德惠市找过别人顶名购买农机。 （4）被告人王兴华于2016年11月18日的供述：2014年8月份，林绍兴让我帮他卖两台玉米收割机，这两台收割机是用两个农民的名义购买的，一个农民叫刘戈彪，另一个我不知道是谁，农户购买这种农机每台享受国家补贴84400元钱，收割机正常卖的价格是259400元，享有补贴的农民购买只需花175000元就能买下来，后来我联系上一个叫刘某2的买家，他每台花193000元买的，这样我和林绍兴每台就赚了18000元，我每台车留下3000，剩下15000给了林绍兴。牌照是我和林绍兴各开一台收割机去的农机部门的门口，具体怎么办的手续我不知道，车是林绍兴从金源农机公司购买的。 3.被告人张连久的供述 （1）被告人张连久于2016年1月11日的供述：2014年8月份的一天薛刚带着林绍兴来我家找我，薛刚说林绍兴是他姐夫，要我帮着给林绍兴顶名买台收割机，到时候林绍兴给我办个农机驾驶证，我看都是亲属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联系我，说让我到九台农机站办理买收割机的相关手续，我接到电话就到九台农机了，我到的时候才看见收割机是个红色的四行大型收割机，林绍兴就领着我在农机办理检车的相关手续，在农机站办理的手续都是林绍兴领着我办的，所有的字都是我自己签的，同时林绍兴还给我办了一个农机驾驶证，办完之后林绍兴就把我身份证留下了，说还需要用我的身份证，以后检车的时候要用，检车的时候还需要我到现场，随后我留下身份证就回家了。我帮林绍兴顶名购买的是勇猛牌红色的四行收割机。我不知道林绍兴找我顶名买的收割机享受国家补贴，什么原因找我帮他顶名我不清楚，我是看在薛刚的面子才帮他的。林绍兴给我办理农机驾驶证花了多少钱我不知道，证现在在我家放着。顶我名买的收割机享受多少国家补贴我不清楚，谁取走的补贴我也不清楚，买的收割机多少钱、在哪买的我也不知道，没问林绍兴。买收割机的钱是林绍兴拿的，收割机现在何处我不知道，牌号我也不知道。林绍兴没有给我好处，就是买完车后在他家吃顿饭。刘戈彪是我在林绍兴家吃饭的时候认识的，他给林绍兴顶名买收割机一事我不知道。 （2）被告人张连久于2016年1月15日的供述：2014年7月份的一天，林绍兴和我外甥薛刚来我家，薛刚说林绍兴是他姐夫，他要用我名购买一台农用玉米收获机，因为是亲戚，我就同意了，又过了几天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让我拿着身份证跟他去办购买农机具的手续，我就跟着林绍兴去了，办手续的时候签了不少字，办完手续以后，林绍兴让我把我身份证放在他那里，隔了几天后林绍兴和我说车下来了，让我跟着他去办牌照，我就去了，在九台市农机监理站办了牌照，并在车旁边拍了相片，后来林绍兴又让我照照片给他送去，说要给我办农机驾驶证，我就照完照片给他送去了，过阶段我的驾驶证就下来了，现在在我这里经管。我驾驶证上的照片是林绍兴给我办驾驶证让我照照片，我照完给他送过去的。办手续的时候有我、林绍兴和刘戈彪。用我名字购买农机享受国家补贴的银行卡我不知道，当时都是林绍兴拿我身份证办的。 （3）被告人张连久于2016年11月21日的供述：2014年8月份的时候，薛刚带着林绍兴来我家找我，薛刚说林绍兴是他姐夫，要我帮着顶名给林绍兴买台收割机，我看都是亲属我就同意了，办手续的时候都是我自己签的字，林绍兴没给我好处，用我名买的好像是收割机，具体多少钱我没问。因为我外甥薛刚领着林绍兴来找我的，说使一个人名字买不行，所以找我顶名。当时林绍兴把我身份证拿走了，放他那了，具体怎么办的我不清楚，都是他去办的，我不知道农机补贴这回事，我也没和你们说过我知道。 4.被告人刘戈彪的供述 （1）被告人刘戈彪于2015年12月23日的供述：2014年7、8月份的时候，我朋友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要用我的身份证买台玉米收获机，我问他自己的不能买么，他说一个身份证只能买一个车，我说行，我告诉他用身份证给我打电话，过了能有十天左右，他又给我打电话，当时我在德惠，他说让我回来一趟把身份证给他用一下，之后我从德惠回到九台把我身份证给他了，我说我现在没有时间，要用我人时随时打电话我再回来，之后我就走了。又过了二十多天，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一趟，说车买回来了，让我回来和车留个影，我又和他在农机站把车的手续办了，当时所有的手续都是我签的字，办完手续我就走了，手续和车都给林绍兴。林绍兴自己出钱，政府补贴款现在你们找我我才知道，前天下午四点左右，林绍兴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说用我的名字买的车这几天查呢，让我这几天躲躲，我说没事，我也没犯法，他还是说让我躲两天他安排。昨天上午八点左右，他又给我打电话，我说我在阳光苑，我俩就见面了，见面后他就让我咬住说车是我自己买的，现在车在黑龙江，他在外面把事安排了。我当时不知道购买玉米收获机政府给补贴款，现在才知道。我从来没有领取过林绍兴用我名字购买4行摘穗剥皮型自走式玉米收获机的补贴款。林绍兴也没给过我什么好处。林绍兴顶名购买玉米收获机说是他自己买。 （2）被告人刘戈彪于2016年1月15日的供述：林绍兴用我名字购买农机能享受国家补贴。2014年5、6月份的一天，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跟我说用我的名字帮他买一台农用玉米收获机，我就同意了。第二天林绍兴给我打电话和我见面，我就拿着身份证跟着林绍兴办理购买农用玉米收获机的相关手续，相关的签字都是我自己签的，当时林绍兴让我把我的身份证放在他手里，办完手续以后过了一个月左右，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车回来了，让我去九台市农机监理站把牌照办了，我就去了，办牌子的时候也在相关合同上签了字，并在车旁边照了相，车牌子办下来后林绍兴给我办了个农机驾驶证，钱是林绍兴花的。我帮林绍兴顶名买收获机没得到什么好处，就是林绍兴给我办了一个农机的驾驶证。用我名字购买农机办理的享受国家补贴的银行卡在林绍兴那里，是林绍兴拿我身份证办的，林绍兴办完卡之后我手机接到过办理银行卡的信息。 （3）被告人刘戈彪于2016年11月21日的供述：2014年7、8月份的时候，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要用我身份证买农机，我问他自己的不能买吗，他说一个身份证只能买一个，我说行，什么时间用身份证给我打电话就行，过了能有十天左右，他又给我打电话，当时我在德惠，他让我回来一趟，身份证带着他要用，之后我就从德惠回到九台了，就到他家把我身份证给了他，我说我现在没有时间，要用我人时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再回来，之后我就走了，又过了二十多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一趟，说车买回来了，让我回来和车留个影，我又和他在农机站把车的手续办了，当时所有的手续都是我签的字，办完手续我就走了，手续和车都给了林绍兴。买这个车我没花钱，都是林绍兴花的，补贴不知道谁领走的啊，没给我好处费。我问过林绍兴为啥用我名，他说他想多买几个。我真不知道农机有补贴的事。 5.被告人徐松军的供述 （1）被告人徐松军于2016年1月24日的供述：2013年8、9月份左右，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让我顶名买一台玉米收获机，我说行，过了几天后，林绍兴让我拿着身份证去种子公司旁边的那家农机店找他，在农机公司和农机监理站办理了购买农机的手续，当时我在不少手续上签了字，提车的时候我在车旁边照了张相，之后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让我把照片给他送过去，在农机局给我办了一张农机驾驶证，但是我一直没去取，过了能有3个月左右，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在九郊路上我俩见的面，林绍兴给了我2000元钱让我买烟抽，我说不要，后来林绍兴就把钱扔我车上了。 （2）被告人徐松军于2016年11月17日的供述：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他要顶我的名在我们土们岭买一台玉米收割机，我说行，过了几天之后我拿身份证和林绍兴去农机站办理了购买农机手续，当时我在不少手续上签了字，提车的时候车旁边照了相，后来过了挺长时间给了我2000多元钱，告诉我买两条烟抽，我说不要，林绍兴就扔我车上了。林绍兴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也没说事后给我多少钱，好像用我名买的是大型玉米收割机，因为我是农村户口，林绍兴他们九郊乡好像指标没有那么多了，我们土们岭这有。林绍兴用我的名字获得了11万多的补贴，如果不顶我的名字买不了，也没有补贴。 6.被告人王晓艳的供述 （1）被告人王晓艳于2015年12月25日的供述：我和我丈夫林绍兴一起找了一些农业户口的人，从2014年开始到现在两年期间，购置了一些农机车辆，并把这些农机车辆转卖给了别人，从中挣点钱，2014年我们找到我们一个村的居民胡某1、胡某2、温某、我弟弟王德军、顶名买了四台农用拖拉机，都是554式型号的，又分别用我的名字，我女儿林春蕾，我儿子林春雨的名字购置了三台554型号的拖拉机，还用我的名字购置了一台“谷王”收割机，2015年又找到我们村邻居王雨忠、于兆辉，用他们的名字购买两台“谷王”收割机，用我的名字购置了一台“耕王”554型号拖拉机。我丈夫林绍兴联系的一个人，还是那个人联系我丈夫的，我们知道国家规定农业户口的老百姓购置农机车辆可以享受一定数额的补贴，而且办手续的时候，一个老百姓还不能同时购置多辆农机，我们就找同村这些农业户口的人，用他们的名字购置农机，我和我丈夫不用掏买农机的钱，购车款都是让我们找农业户口那个人出，享受完补贴，那个人就把车开走了，然后按照不同的机型给我们好处费。2014年我一共出手了七台“耕王”554型号的拖拉机，一台“谷王”型号的收割机，其中还有一台“耕王”554是我家自己拿的购车款，我家自己留着用了，当时是拿出去四万三千元，这钱是享受完补贴的价格，直接在店提车，补贴多少钱不清楚，店里直接扣了。“耕王”554型号的拖拉机，每台给我们三千元好处费，那台“谷王”给了一万元好处费。2015年就倒手了一台“耕王”554型号的拖拉机，是用我名字办理的，这台车我们挣了三千元好处费。另外两台用王雨忠、于兆辉名字顶名购买的“谷王”收割机农机补贴款还没下来，要车那个人没来取车，就没挣到钱，但今年说一台收割机给我家五千元了，不是去年的一万元了。好处费都是我丈夫收的，收完回家把钱给我，我再存放起来。一共获利了2014年的七台拖拉机，每台三千元，一台收割机壹万元，和2015年一台拖拉机三千元，总共获利了三万四千元。都用于我家日常开销了。 （2）被告人王晓艳于2016年1月19的供述：我名下有一台大型谷王收割机，是2014年9月份在九台市九郊乡新合村鸿信农机有限公司购买的，这台车原价是200000元钱，农村户口享受国家补贴84400元，我是农村户口，可以享受国家的农机补贴，我就知道当时花了十一万多，钱不知道谁出的，肯定不是我家出的，购买这台收割机的目的是享受完补贴，然后转手卖掉，我家可以从中挣点钱。我和我丈夫都是农村户口，购买农机都可以享受国家的补贴，而且补贴额度都很大。2014年有个男子联系到我丈夫，让我丈夫找人购买大型农机，那个男子出钱，然后给我们好处费，当时我和我丈夫一商量就用我的名字买了一台谷王收割机，当时我负责跑手续，签字，照相，然后那个男子出钱，等到手续全部办完，那个男子将收割机拉走，然后给我们好处费。用我名字购买的主意是我丈夫林绍兴找的人，回来跟我商量我俩研究可行，当时那个男子给我丈夫一万块钱好处费，我丈夫回家把钱给了我，让我存起来，后来看病都给花了。我和我丈夫还用我女儿林春蕾的名字买了“604”拖拉机，还用我们邻居于兆辉和王雨忠的名字购买了两台谷王收割机，我女儿是2014年9月份购买的，于兆辉和王雨忠是2015年9月份购买的。我名下那台已经被黑龙江的那个人拉走了，我女儿名下那台拖拉机于2015年春天的时候卖了，于兆辉和王雨忠名下的收割机现在还在我家院子里，本来我和我丈夫买时打算要卖的，为了挣钱，但是现在查的严，就一直放在我家院子里了。我女儿名字那个也是2014年9月份购买的，钱是我家拿的，是“耕王”拖拉机，这台车购买时是64000元，能享受国家补贴两万多，我家拿出四万多块钱，当时我俩的名字都办不了，就用我女儿林春蕾的名字办的，包括签字、照相等。后来到了2015年年初，有人到我家把车买走了，多少钱卖的我不清楚。于兆辉和王雨忠都是我丈夫林绍兴找的，让他俩顶名买两台农机，目的也是转卖挣点钱。两台都是“谷王”收割机，是2015年9月末买的，也是在鸿信农机店买的。这两台农机我家一共拿出来两万块钱，每台车都是扣除七八万的补贴款，交到农机店十二万左右，剩下的钱，我家林绍兴给农机店打的欠条。车现在在我家院里，这两台车买的晚，办理完补贴，没找到合适的人卖，后来听说公安机关查这事，就一直没卖，现在也不打算卖了。 （3）被告人王晓艳于2016年11月17的供述：我2014年买了一台收割机，有个男子联系我丈夫，我丈夫就和我商量用我的名字买一台谷王收割机，当时我负责跑手续、签字、照相，然后那个男子出钱，等到手续都办好了那个男子将收割机拉走，然后给我们好处费。用我名字买一台谷王收割机、用我女儿名字买一台铁牛水稻收割机、一台604拖拉机、一台554拖拉机，几年前使用过他名字购买享受过补贴，但没办理跨区作业证，所以农机局不允许再使用林绍兴的名字购买了。一户可以购买一台，我家是林绍兴找人买的，用我女儿名字购买的收割机和我名字买的554拖拉机在我家使用呢，用我名字购买的收割机和我女儿名字购买的拖拉机卖了。用我名字购买的收割机是我丈夫找的人，回来和我商量的。水稻收割机补贴五万，拖拉机补贴一万多，玉米收割机补贴多少记不住了，当时买完那套收割机手续也没到我家，人直接就开走了。我和我丈夫还用我女儿林春蕾的名字购买过604拖拉机，还用我们的邻居于兆辉和王雨忠的名字购买过两台谷王收割机，没给他俩好处费，现在这两台农机我们家自己使用呢，我女儿名下那台拖拉机使用了一年多才卖，卖的时候赔了一千多元。用于兆辉和王雨忠名字购买的目的就是我家自用，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转手卖挣点钱没有那个目的，就是自己使用。 7.被告人王雨忠的供述 （1）被告人王雨忠于2015年12月25日的供述：我名下有一台谷王牌大型玉米收割机，今年9月份购买的，不是我自己买的，是我们九郊乡新合村的林绍兴用我的名字购买的，我俩都是农村户口，但每个农户只能买一辆农机，林绍兴去年已经买了一辆农机车，今年就不能再用他的户口买农机了。他想多买几辆大型收割机给别人收地挣钱，所以才用我的名字买农机的。林绍兴用我名字买的农机原价是十六万多，享受七万多国家农机补贴，最终花了九万多块钱。这七万多也没经过我手，当时林绍兴用我的名字买车的前一周左右找到我说想用我的名字买一辆大型的玉米收割机，并说买完之后不能亏待我，当时我也没多想，于是我就同意了。当时没给我好处，就说不能亏待了我，收割机现在还在林绍兴家院子里停着呢，手续都在林绍兴手里，他还找了九郊乡新合村1组的两个姓蔡的男子，九郊乡新合村2组的于兆辉顶名买车，听说去年林绍兴找人顶名买农用车，一个人给五百块钱，我还听说他找了新合村2组的胡某2顶名买农用车了。 （2）被告人王雨忠于2016年1月19日的供述：2015年9月的一天，林绍兴到我家找到我说要用我名顶名买一台谷王牌的大型玉米收割机。当时他说他名下已经买过了，不能再享受农机补贴了，所以要用我的名买，之后才能享受农机补贴，而且还承诺说亏不了我，意思是能给我点好处，但一直到现在也没给过我任何形式的好处，就在一起吃顿饭。我当时考虑着都是邻居住着还能得点好处，就答应他了。我也知道农民购买农机可以享受国家的农机补贴，但是具体补贴多少我不清楚。过了十多天之后林绍兴就领着我去办手续去了，先是找到一个照相馆照了几张照片，然后拿着照片和身份证还有银行卡去了九郊办事处的农机站，在那填了一张申请表，并且签了我的名字，然后还在农机站照了一张照片，林绍兴跟我说需要我的银行卡去领取农机补贴我就把银行卡和密码都给林绍兴了。大约过了四五天之后，林绍兴告诉我机器买回来了，让我过两天跟着去验车，我到那的时候农机已经在院里停着了，我站在农机旁边站着照了一张相，用以证明农机是我买的，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农机校培训，然后我到了答了几道题就走了。后来林绍兴找我和于兆辉吃了顿饭，我才知道林绍兴也找于兆辉顶名买了一台农机。手续什么的都在林绍兴手里呢，签字什么的都是我签的。 （3）被告人王雨忠于2016年11月17日的供述：2015年9月份的时候，林绍兴找我说要用我的名字顶名购买一台谷王牌大型玉米收割机，并且还说不能白用我，我寻思都是邻居住着还能得点好处，就帮助他了。过了十多天之后林绍兴就领着我先是找到一个照相馆照了几张照片，然后拿着照片、身份证、户口本还有银行卡去了九郊办事处的农机站，在那办的手续，让我签字的我都签字了，林绍兴还说需要我银行卡往里打钱，我就把银行卡和密码给他了。大约过了几天之后，林绍兴告诉我机器买回来了，让我过两天跟着去验车，我到那的时候农机已经在院里停着了，我站在农机旁边站着照了一张相，然后又去农机站培训考试。当时没说具体给我什么好处，就说不能让我白帮忙，后来也没给我什么好处，就请我和于兆辉吃了一顿饭。现在这台车还在林绍兴家里放着呢，他说他的名字已经买过一台了，政策好像是一个人只能买一回，林绍兴说让我给他顶个名。我不知道有补贴这回事，林绍兴也没和我说过。他找我要银行卡就说得打钱，我不知道是不是农机补贴的钱。 8.被告人于兆辉的供述 （1）被告人于兆辉于2015年12月21日的供述：今年9月末的时候林绍兴找我问我：“大哥我想买个车，想顶你名买行吗？”我当时没寻思啥就答应了，第二天林绍兴就领我去了一家照相馆，照了一张一寸照片，然后就领着我去九郊乡街道办的农机站，林绍兴给我介绍一个人说是九郊乡农机站的站长，让我跟着他去办，这个站长就给我找了一个申请农机购置补贴的表格，我把表格填完了，并且签了我的名字，然后站长又领着我去了九台市农机局，办完手续我就回家了。期间林绍兴把我的银行卡要走了，大约十天之后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农机局要验车，你去机器旁边站着让人看看是你就行”。然后我就去了，看见一个绿色的打苞米农机，林绍兴跟我说就是这个车，然后我就去取了车牌子，出来我就给了林绍兴，林绍兴就把车开走了。后来11月份的时候林绍兴还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考下驾驶证，我就去考了，考完林绍兴还招呼我一起吃口饭，然后我们就在村里小吃部吃了一口饭就回家了。他告诉我如果有人问我这个车是谁买的就说我自己买的，后来他把我银行卡要走，这个补贴应该就打到这个卡里，林绍兴取没取走我不确定，我还告诉他别把我原来的钱划走了。收粮的时候林绍兴就用这个机器收了苞米，现在就在他家院里停着。 （2）被告人于兆辉于2016年1月19日的供述：今年9月末的时候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想用我名买一台收割机，他找我的时候和我说他自己名下已经买过玉米收割机了，一个人名不能重复买多台收割机，他已经不能再买了。我没多寻思就答应他了，然后第二天林绍兴找到我，把我带到九郊乡农机站，开始办理购买农机的手续，当时农机站给我一张申请国家补贴的申请表，我开始填表、签名，然后林绍兴和农机站的工作人员又领我去的农机局办理相关的手续，还把我的银行卡要走了。又过了几天，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农机局要验机器，让我站在收割机旁边照相，之后去取车牌子，出来就给了林绍兴。到11月初的时候，林绍兴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培训考驾驶证，我又去考的驾驶证，考完我和林绍兴在小吃部一起吃口饭，然后我就回家了。买车的手续都在林绍兴那，签字的都是我自己签的。我知道国家规定农民购买农机可以享受补贴，我也知道用我名字购买的收割机可以享受补贴。 （3）被告人于兆辉于2016年11月17日的供述：201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林绍兴和我说想顶我名买台农机，当时我也没寻思就答应了，第二天林绍兴带我去了一家照相馆照相，然后带我去九郊乡街道办的农机站。我就跟着林绍兴办的那些手续，让我签字什么的我也就签了，大约过了十来天左右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说：“农机局要验车，你去机器旁边站着拍张照片”，然后我就去了，看见一台绿色的打苞米农机，林绍兴跟我说就是这台车。后来林绍兴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考驾驶证，考完填个表我就走了。林绍兴不使用自己的名字是因为他家车多买不了。我不知道农机补贴的事，林绍兴也没和我说过，但我以为农机站不卖给林绍兴，我认为我的名字买车可能便宜点，我不知道有农机补贴，当时派出所告诉我才知道有补贴的事。 9.被告人林春蕾的供述 （1）被告人林春蕾于2015年12月25日的供述：林绍兴是我父亲，我父亲用我的名字买过一台农机，就是一台大型的拖拉机，去年买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就是和我父亲到一个农机商店去签字，然后我提供的照片，之后还在农机管理站考试了，其他的我没做什么，其他的我就都不知道了，农机现在不在我家。 （2）被告人林春蕾于2016年1月19日的供述：2014年9月份我和我父亲林绍兴去了九台市九郊路的鸿信农机店，去那购买604拖拉机，我爸说用我的身份信息买，能享受国家补贴，他以前用他的身份信息购买过一辆农机了，不能再买了，所以用我的身份信息购买，我是农村户口，用我的身份信息购买农机享有国家补贴。我就拿着我的身份证去购买了这辆604拖拉机，并直接办理了补贴手续，当时签了两张表格，都是我本人签字，然后还和要购买的农机拍了照片，后期怎么交钱买的拖拉机和怎么领的农机补贴，都是我爸林绍兴去办的，我就不知道了。用我身份信息购买的604拖拉机先是用于我家的农活，后来卖了。 （3）被告人林春蕾于2016年11月21日的供述：前年9月份的时候，我爸林绍兴说用我的名字买台农机，然后我爸领着我去九台农机站办的买农机的手续，手续上的字都是我签的，后期怎么交钱买的怎么取的补贴我也不记得了，基本上都是我爸带着我，我自己也不懂。我在外地上班，大多数事我都不知道，我名下买的是604拖拉机。这台农机是否使用过我不知道，我就是当时跟着我爸去买，然后我就不在家了。补贴是我父亲领走的，具体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不知道农民购买农机有补贴。 上述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王兴华对刘某1的身份信息购买农机的一组证据有异议，辩解称其不认识刘某1，农机是通过彰培买的，且王兴华不知道购买农机享有补贴。林绍兴辩护人对“关于林绍兴等人诈骗案退补的情况说明”有异议，认为林绍兴当年不知道农机补贴款是扣除的，公诉机关指控林绍兴犯合同诈骗罪不成立。王兴华辩护人对证人刘某2的证言和刘某1购买农机的一组证据有异议，认为王兴华的身份是介绍人，其仅介绍刘某2在林绍兴处购买农机。且王兴华不是从刘某1处购买的农机，王兴华也不知道购买农机有补贴。徐松军辩护人对银行存款明细账、“关于林绍兴等人诈骗案退补的情况说明”和林绍兴的供述有异议，认为银行存款明细账内没有徐松军的任何记录，徐松军没有得到补贴款；徐松军不知道差价购买农机的政策，也不知道销售商是否收到这笔补贴款；购买农机时，林绍兴没有说明购买农机国家会给补贴，徐松军是到案后才知道购买农机会享有补贴的。 被告人林绍兴、徐松军、王晓艳、林春蕾、于兆辉、王雨忠、张连久、刘戈彪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林绍兴的辩护人、王兴华及其辩护人、徐松军的辩护人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针对本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异议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王兴华及其辩护人、徐松军辩护人提出的林绍兴、王兴华、徐松军不知道购买农用机械国家给予补贴的异议理由，经审理认为，王兴华、徐松军供述二人知晓购买农用机械会享受国家补贴，林绍兴、王晓艳、王雨忠、林春蕾供述林绍兴找大家顶名购买农用机械时亦告知农民购买农用机械会享受国家补贴，故林绍兴辩护人、王兴华及其辩护人、徐松军辩护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林绍兴辩护人和徐松军辩护人提出的林绍兴和徐松军不知道差价购机政策，徐松军未得到补贴款的异议理由，经审理认为，申请购机者为徐松军的农机购置补贴指标确认通知书和经销企业供货表均载明购机方式为差价购机，且徐松军在上述材料上亲自签名确认。证人冷某的证言亦证明林绍兴对以徐松军身份信息购买的农机系差价购买是明知的。因当年政策原因，由省财政向农机生产企业拨付补贴款，故徐松军未得到补贴款。林绍兴辩护人和徐松军辩护人的异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林绍兴辩护人、王兴华辩护人、徐松军辩护人提出的三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林绍兴、王兴华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构成是违反国家规定，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情形的经营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准确理解和适用刑法中“国家规定”的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刑法中的“国家规定”是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和决定，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规定的行政措施、发布的决定和命令。其中，“国务院规定的行政措施”应当由国务院决定，通常以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制发文件的形式加以规定。以国务院办公厅名义制发的文件，需符合三个条件才能视为刑法中的“国家规定”。而财政部、农业部联合下发的《农业机械购置补贴专项资金使用管理暂行办法》不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国家规定”。非法经营罪以行为人违反国家规定为前提，故林绍兴、王兴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本案中，林绍兴、王兴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农机补贴产品交易事实，冒用符合条件农民的身份信息，骗取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徐松军、王晓艳、王雨忠、于兆辉、张连久、刘戈彪明知林绍兴骗取国家农机补贴款，仍为其顶名，九被告人构成诈骗罪。关于徐松军辩护人提出的徐松军未参与转卖农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林绍兴与徐松军利用徐松军的农民身份信息购买享受国家补贴的农用机械，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主观上存在欺骗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欺骗行为，徐松军的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故对林绍兴、王兴华、徐松军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4.关于林绍兴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中第10项和第11项中农用机械均由林绍兴自己使用，没有倒卖，起诉书中第11项中林绍兴购买的是收割机，不是拖拉机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未起诉林绍兴转卖以王雨忠、于兆辉身份购买农机的事实，林绍兴及其辩护人的此项异议不成立。根据本案书证及被告人林绍兴、于兆辉的供述，于兆辉顶名购买的农用机械为玉米收割机，故起诉中第11项的农用机械应为玉米收割机，林绍兴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林绍兴的量刑意见，因林绍兴不符合被判处定罪免刑和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徐松军辩护人提出的2013年购置补贴名单记载徐松军的补贴数额为83000元，不是113000元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购置补贴名单中的83000元系国补总额，非补贴全额，故徐松军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徐松军辩护人提出的徐松军曾拒绝林绍兴2000元好处费，不应对徐松军认定获利2000元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徐松军当庭供述其知晓林绍兴给其2000元钱系好处费并予以接受，对该2000元应认定为徐松军的获利；关于徐松军辩护人提出的徐松军的量刑情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6.关于王兴华辩护人提出的王兴华的量刑意见，经审理认为，王兴华冒用刘某1的身份信息，虚构事实，骗取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量刑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绍兴、王兴华利用虚假手续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徐松军利用虚假手续签订合同，帮助他人骗取财物，数额巨大，王晓艳、林春蕾、于兆辉、王雨忠、张连久、刘戈彪利用虚假手续签订合同，帮助他人骗取财物，数额较大的事实，有经过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罪名不当。经本院审理认为，林绍兴、王兴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符合条件农民的身份信息，虚构农机补贴产品交易事实，骗取农机购置补贴资金。徐松军、王晓艳、王雨忠、于兆辉、张连久、刘戈彪明知林绍兴骗取国家农机购置补贴款，仍为其顶名，被告人林绍兴、王兴华、徐松军、王晓艳、林春蕾、王雨忠、张连久、于兆辉、刘戈彪构成诈骗罪。关于犯罪金额，因林绍兴的犯罪金额为人民币571500元，系数额特别巨大。关于徐松军和刘某1身份购买农机的购置补贴款，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省财政厅是否将上述两笔补贴款发放至农机生产厂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上述两笔补贴款认定为犯罪未遂，故被告人林绍兴部分犯罪未遂，徐松军、王兴华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林绍兴、王兴华、徐松军、张连久、刘戈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王晓艳、林春蕾、王雨忠、于兆辉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徐松军、王晓艳、林春蕾、王雨忠、于兆辉、张连久、刘戈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林绍兴部分退赃，王兴华、徐松军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王兴华、徐松军、王晓艳、林春蕾、王雨忠、于兆辉、张连久、刘戈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绍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王兴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晓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雨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戈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连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于兆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徐松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林春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林绍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九万八千五百元（已追缴三万一千元）、被告人王兴华违法所得六千元（已追缴）、被告人徐松军违法所得二千元（已追缴）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到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曲 燕 审判员 王艺璇 审判员 刘靖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