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3刑终39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小平，男，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东县人，初中文化，系湖南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住衡东县。因犯盗窃罪，1990年12月25日被长沙铁路衡阳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4月18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10月1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收治于湘潭市特殊违法犯罪人员收治中心。辩护人郭吉昌，湖南众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振东，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吉首市人，大专文化，系湖南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吉首市，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4月18日经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10月13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覃敏，湖南科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粟磊，湖南三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晋林，男，198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初中文化，系湖南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湘潭县，现住湖南省湘潭市经开区。因犯敲诈勒索罪，2000年8月被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抢劫罪，2002年1月16日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4月11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经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10月1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0二0年十一月二日作出（2020）湘0304刑初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小平想通过非法集资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遂筹借了30万元，于2018年4月份通过中介在长沙成立了湖南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家牧场公司”），由赵小平担任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后又先后在株洲、湘潭、益阳、郴州、星沙、望城等地成立分公司向公众非法集资。被告人贾振东于2018年12月初应聘成为我家牧场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内部及各分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及协调；被告人陈晋林于2018年12月28日应聘成为我家牧场公司湘潭分公司经理，全面负责湘潭分公司的日常管理。我家牧场公司及其在株洲、湘潭、益阳、郴州、星沙、望城的分公司成立后，在没有实际生产经营且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给予黄某3（另案处理）、韦杰（身份不明）等人带领的业务团队吸收存款总额的45%的提成，由业务团队通过散发传单、不定期组织投资户活动等多种途径向公众进行虚假宣传，虚构公司实力，以成为会员或者入股之名，承诺到期返本并给予投资者高额投资利息诱惑公众投资。被告人赵小平伙同他人，以上述方式在株洲、郴州、星沙、望城、益阳、湘潭等地向1646名被害人非法集资共计52，640，200元，支付被害人本息共计5，913，600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46，726，600元。其中，贾振东任职期间我家牧场公司共计向1125名被害人非法集资30，532，800元，支付被害人本息2，533，714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27，999，086元；陈晋林任湘潭分公司经理期间，我家牧场湘潭分公司共计向103名被害人非法集资3，840，000元，支付被害人本息175，150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3，664，85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赵小平退赔赃款179，500元，公安机关收缴赃款41，059元，冻结赵小平建行卡账户余额933，435.8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赵小平退还株洲分公司被害人谭某人民币264831元（该金额已从上述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金额中予以核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章程、房屋租赁合同、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等；宋少云等投资人提供的会员合同、收款收据、身份证复印件等；被害人黄某1等投资人的陈述；投资人统计表；湖南建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湘建会鉴定［2020］第01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调整补充说明；谭某的证言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分公司退保记录；孙干坤等人投资人信息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会员合同、收款收据等；利润领取表、2018年9至12月份积分领取表、订金表、订金收资表、订金登记表、合同收资明细表、会员资料、会员编号、转单合同表、2018年9至10月份利润领取表、我家牧场所有受害人员投资信息表、受害人提某返三个月利息表、电子数据；湖南天盈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天盈和专审字（2019）0245号审计报告；关于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星沙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资金审计的补充说明；湖南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郴州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湘潭银保监分局给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的复函证明；赵小平建行尾号0749账户流水；被害人刘某1、谷某、李某1、谢某1等165名出借人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身份证复印件、会员合同、入股协议书、收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转账凭证；证人欧某、段某、梁某等人的证言；证人唐某2、姚某的证言及租赁合同等；辨认笔录；恒弘郴审字（2019）第09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附表、恒弘郴审字（2019）第12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审计）及附表；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郴州分所出具的关于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郴州分公司融资情况补充说明；邹利鲜等投资人报案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会员合同、收据等；湖南新财苑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湖南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长沙市望城区投资人损失金额统计情况的说明及附表；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4月17日我家牧场非吸案长沙市望城区投资人损失金额统计表；唐令等投资人报案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会员合同、收据等；证人田某、曾某、谢某2、刘某2、胡某、徐某、肖某等投资人的证言；益阳资元天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益资元天台会所审字（2019）第168号审计意见书、补充说明及附表；益阳资元天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刘大友等人被诈骗案相关情况的审计意见书的补充说明及附表；何顺莲等投资人的询问笔录、会员合同、收款收据；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对至信会鉴字［2019］第006-3号、第006-4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的补充说明；受害人周某、王某、黄某2、赵某1、许某、唐某1、吴某6人的集资人情况登记表及合同、收据复印件；微信聊天截图；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会员系统导出数据资料；辞职申请复印件；银行流水；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湘潭分公司制度，总部传达会议纪要，新老客户答谢会总结报告，湘潭分公司业务培训资料，近期工作总结、规划，湘潭分公司绩效考核管理办法，公司介绍，董事长介绍，永安牧场介绍等资料；证人蓝某、陈某1、黄某3、陈某2、刘某3、沈某、苏某、杨某、李某2、向某、罗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南山蒙古草原度假村工商营业执照负责人变更协议书、租地合同、浏阳市永安镇西湖潭村农村土地流转合同书、买卖合同书、农场买卖付款协议书、租赁合同及证人邓丰华、郭细年、祖超、肖辉成、肖伟云、谭天等人的证言；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的户籍信息；同案人李灵宝的供述；被告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的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赵小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湖南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伙同他人通过虚假宣传，虚构公司实力，以成为会员或入股之名，承诺到期返本、当场支付现金红包、给予投资人高额利息骗取公众投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贾振东、陈晋林在任职期间，明知湖南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及湘潭分公司无金融许可证，仍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赵小平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贾振东、陈晋林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小平退缴少部分赃款，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赵小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被告人贾振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陈晋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责令被告人赵小平退赔被害人损失46726600元，被告人贾振东、陈晋林在各自涉及的集资款所造成的损失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详见附表）；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冻结的赃款共计1153994.8元，优先退赔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赵小平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对其判处集资诈骗罪有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贾振东上诉提出：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陈晋林上诉提出：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小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成立湖南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伙同他人通过虚假宣传，虚构公司实力，以成为会员或入股之名，承诺到期返本、当场支付现金红包、给予投资人高额利息骗取公众投资，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贾振东、陈晋林在任职期间，明知湖南我家牧场生态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及湘潭分公司无金融许可证，仍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上诉人赵小平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贾振东、陈晋林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小平退缴少部分赃款，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小平辩解：一审判决对其判处集资诈骗罪有误，适用法律错误。经查，上诉人赵小平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实施了虚构事实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贾振东、陈晋林均辩解：不应认定其为主犯。经查，上诉人贾振东、陈晋林明知我家牧场公司及我家牧场湘潭分公司无金融许可证，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仍为此进行后勤行政管理工作，并在一些投资人活动中代表公司发言，二上诉人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因此，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赵小平、贾振东、陈晋林均辩解：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经查，一审判决是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且就有关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唐铁湘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夏文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夏菲怿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