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2民初3657号原告：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法定代表人：李镇全，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军，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学，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法定代表人：全成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毅，男，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生，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本仁，男，196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开县南门镇龙河村农民，重庆市三峡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利，北京华沛德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红军，男，1977年5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岳阳县步仙乡安山村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青林，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元元，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丰顺县汤南镇。法定代表人：姚通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志鹏，男，1989年9月7日出生，满族，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职工。被告：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通州工业开发区广通街。法定代表人：李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涛，男，199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原告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佳恒公司）与被告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州公司）、被告邹红军、被告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珠江公司）、被告北京珠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珠江公司）及被告谭本仁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佳恒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镇全、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军、吴文学，被告新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全毅、付晓生，被告邹红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青林、李元元，被告广东珠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志鹏，被告北京珠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涛、被告谭本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利（第一次开庭到庭，第二、第三次开庭未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佳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连带给付工程款50020921.11元（要求谭本仁连带支付的款项是15677167.01元，邹红军连带支付的款项是33923754.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给付之日止，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立案之日（2018年1月25日）为4382307.78元。2.判令各被告返还工程保证金200万元。逾期退款利息，自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至立案之日（2018年1月25日）为175222.22元。以上合计56578451.11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8月29日，重庆佳恒公司与新州公司签订《珠江国际家园项目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联营（内部）施工合同》约定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的珠江国际家园项目二期一区Cx#、Cx#、Cx#、Cx#楼及Cx#楼车库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交由重庆佳恒公司负责施工。重庆佳恒公司于2015年11月施工完毕，2016年3月由广东珠江公司及北京珠江公司强行交付，工程总造价为58360112.18元，新州公司前期支付工程款2290万元，余款35460112.18元一直未付（本案经工程造价鉴定后，重庆佳恒公司变更了诉讼请求）。本案所涉项目系北京珠江公司开发建设，广东珠江公司为总承包方，广东珠江公司又违法先后分包给谭本仁、邹红军，邹红军又分包给新州公司。综上，重庆佳恒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已经完成了合同所约定的工程施工，上述各被告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故起诉至法院解决。新州公司辩称，重庆佳恒诉讼请求事实依据不足，不同意其诉讼请求。1.案涉工程的建设方系北京珠江公司，总承包方为广东珠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将项目的土建工程与安装工程先后分包给自然人谭本仁和邹红军。谭本仁、邹红军先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新州公司，新州公司又与重庆佳恒公司签署合同将工程转包。重庆佳恒公司委派自然人陈亚君全权负责具体施工，陈亚君招录了陈彬、张仁华、陈艳等人参与施工管理，所有施工队、材料均由陈亚君雇佣和购买，新州公司未参与施工。2.迄今为止，谭本仁、邹红军及新州公司已向重庆佳恒公司支付工程款约2300万元，其中大部分是谭本仁、邹红军向重庆佳恒公司负责人陈亚君或其招录的人员陈彬、张仁华支付，少部分系新州公司从谭本仁、邹红军收取后再向重庆佳恒公司人员支付，由于涉案工程尚未结算，故工程款是否欠付以及欠付数额无法确定。3.新州公司从重庆佳恒公司人员陈亚君处收取的工程保证金200万元已转交给谭本仁，有谭本仁的收据为证。假如有欠付工程款，欠付的并非新州公司，而是北京珠江公司、谭本仁和邹红军。4.因涉案工程已引发大量诉讼，关于本案处理的工程款应扣除前述诉讼工程款项。谭本仁辩称，不同意重庆佳恒公司的诉讼请求。1.谭本仁与重庆佳恒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谭本仁无法确认重庆佳恒公司是实际施工人。2.涉案工程没有最终结算，重庆佳恒公司诉讼请求数额没有合法依据。3.谭本仁就涉案工程款已经委托广东珠江公司向新州公司多次付款且数额较大。这些付款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4.重庆佳恒公司主张利息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也不符合合同约定。邹红军辩称，不同意重庆佳恒公司的诉讼请求。1.2014年8月29日重庆佳恒公司与新州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时，邹红军还没有介入涉案工程。重庆佳恒公司向邹红军主张合同权利没有事实依据。2.邹红军于2015年4月介入涉案工程，系因谭本仁出现问题，广东珠江公司要求邹红军介入管理施工。2015年6月16日广东珠江公司与邹红军签订书面联营施工合同，该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2015年4月13日邹红军与新州公司签订施工协议，将涉案工程部分后期工程分包给新州公司，该合同也不属于违法分包。3.邹红军与新州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7.4条约定“乙方不得转包或再次分包，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按违约责任第3条处理”（即按已完工程合格部分的70%结算）。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邹红军并不知道重庆佳恒公司进行施工，新州公司也未披露再次分包的事实，重庆佳恒公司的主张不能直接针对邹红军。4.重庆佳恒公司与新州公司的施工范围远远大于邹红军与新州公司的合同范围，合同约定的结算条款并不一致，在涉案工程没有最终结算的情况下，重庆佳恒公司要求邹红军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依据，会造成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失衡。从已有案件来看，新州公司再次分包十分混乱，尚不能确定是否有案外施工人主张权利，新州公司未申报最终结算，总承包单位也没有最终结算，邹红军与新州公司的结算应按照双方之间的合同进行。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重庆佳恒公司对邹红军的诉讼请求。补充：第一、邹红军与重庆佳恒公司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重庆佳恒公司要求邹红军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规定，也没有约定，根据最高院建工解释26条，和最高院建工解释二24条规定，重庆佳恒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仅能要求发包人和与他有直接承包关系的转包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要求没有直接合同关系的邹红军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001年全国民事审判会议纪要28条明确规定，对于建工26条第二款的施工范围，应当严格予以限制，严格控制实际施工人，向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发包人提起民事诉讼。关于没有实际合同关系的实际施工人，无权要求相应主体承担连带责任，有最高院案例支持，根据最高院落实司法责任制的若干规定2018-23号，要求人民法院在法律适用的过程中，通过类案检索的方式，统一裁判标准，统一法律适用。没有法律规定层层转包或者分包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第二、涉案工程为邹红军在谭本仁无法继续施工的情况下，应发包人总承包商请求承接的工程。在邹红军承接工程时，对相应的施工范围和工程界面，做了清晰明确的约定，邹红军与新洲公司的合同关系，应仅限于邹红军承包的范围，对于超出该范围部分，邹红军不负有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广东珠江公司辩称，1.广东珠江公司作为被告主体并不适格，广东珠江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并无任何合同关系，没有向重庆佳恒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没有收到过重庆佳恒公司的任何费用。2.重庆佳恒公司应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合同外的主体主张权利。3.广东珠江公司先后与谭本仁、邹红军组成联营关系，按照联营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广东珠江公司按照合同要求支付工程款、进度款等无欠付，已经达到合同约定付款要求，并且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付款金额。目前该合同正在办理结算，结算尚未完成。4.广东珠江公司与谭本仁、邹红军为各自独立主体，对于谭本仁、邹红军个人对外的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广东珠江公司不知情，与广东珠江公司无关。重庆佳恒公司要求广东珠江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补充：重庆佳恒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无权主张权利，重庆佳恒公司是将工程又分包给多家施工，重庆佳恒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所以无权要求广东珠江公司承担责任。在以往审理的案件，已经有相关单位起诉，说明重庆佳恒公司没有实际施工。重庆佳恒公司变更诉求没有依据。请法院驳回重庆佳恒公司对广东珠江公司的诉求。广东珠江公司与谭本仁和邹红军已经结算完毕，不存在任何欠付款项，所以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北京珠江公司辩称，重庆佳恒公司请求北京珠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北京珠江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北京珠江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广东珠江公司，对于重庆佳恒公司与新州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不知情，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重庆佳恒公司不应向北京珠江公司主张权利。请求驳回重庆佳恒公司对北京珠江公司的诉讼请求。北京珠江公司与广东珠江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北京珠江公司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重庆佳恒公司不应要求北京珠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重庆佳恒公司主张的工程保证金，要求北京珠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31日，以北京珠江公司为甲方，广东珠江公司为乙方签订《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建设工程承包合同文件（合同编号：总包合字【2013】114号）》（以下简称《总承包合同》）。该《总承包合同》约定：1.北京珠江公司将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x#地下车库、x#、x#、xx#商品房，x#、xx#配套及配套商业楼建设工程发包给广东珠江公司，工程地点为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2.工期暂定为614天，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6日。3.合同总价款暂定为285930617元。4.该《总承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广东珠江公司成为坐落于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的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建设工程（以下简称珠江国际家园二期项目）的总承包方。2013年10月23日，广东珠江公司（甲方）与谭本仁（乙方）签订《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建筑安装工程联营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联营协议书一》）一份。该“《联营协议书一》”约定主要内容为：“为确保按期完成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4#地下车库、x#、x#、xx#商品房，x#、xx#配套及配套商业楼施工任务，甲、乙双方自愿组成联营合作施工共同体，共同承担该工程的施工，并就双方权利义务等予以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4#地下车库、x#、x#、xx#商品房，x#、xx#配套及配套商业楼。二、工程地点：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第三条、工程承包范围。x#地下车库、x#、x#、xx#商品房按照精装修角楼工程验收、办理竣工备案（室内精装修工程建设方另行发包）；x#、xx#配套及配套商业楼按照毛坯交楼工程，但含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验收，办理竣工备案（精装修工程建设方另行发包）；土建工程及安装工程……1、土建工程及粗装修工程。土方工程、基坑支护工程、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工程、所有防水工程、外立面装修工程、外门窗工程；2、室内排水工程……3、电气工程……4、智能化工程……5、消防系统工程……6、通风空调工程……7、室内采暖与热力工程……8、防雷及接地安装工程……9、大型设备安装工程……11人防设施……12、室内二次装饰装修工程及配套安装工程……13、其他工程等。”“第四条、联营方式。1、甲方、乙方组成联营施工共同体承担本合同施工，为更好完成施工任务，统一使用甲（乙）方的施工标牌、称谓；甲方负责对联营工程的总体协调，并对工程质量、安全生产、施工进度、文明施工等进行指导、监督，负责协调建设方与乙方办理工程量核定、付款、结算等手续……2、乙方全面负责组织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包括对承包范围内本合同中写明或隐含的由乙方义务产生的任何工作以及合同中虽未提及但可合理推论得到的对工程的稳定、完整、安全、可靠及有效运行或为了符合及实现合同目的所必须的全部工作，即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风险、包税费等。”《联营协议书一》还约定了工期为614天，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30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6日；合同总价款暂定为229795141元等其他内容。2014年8月12日，谭本仁（甲方）与新州公司（乙方）签订《珠江国际家园项目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联营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前期施工协议书》）。《前期施工协议书》约定，1.甲方作为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商住楼项目的总承包方，将该项目Cx#、Cx#、Cxx#、Cxx#楼及C4#车库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交由乙方负责施工，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作为总承包方即甲方的联合体，共同执行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为更好履约，就双方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2.工程名称为“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商住楼项目”，工程地点为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耿庄，建筑面积约为81000平方米。3.乙方承包范围，图纸范围内从主体结构层（不含）至装饰装修面层（包含）以及为完成装饰装修及交楼所必须的所有工作内容，具体以被告谭本仁与被告广东珠江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一”中约定的除主体结构及主体结构图纸范围内的预留预埋以外的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承包范围为准，包括但不限于相关楼号图纸及“联营协议书一”承包范围内或者为完成相关楼号交楼所必须的楼内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屋面工程、外立面工程、室外工程。4.联营方式及权利义务分担，甲乙组成施工联合共同体，共同承担总包合同工程的施工，乙方执行总包合同的承包方式、计价、支付原则及其他所有条款，统一使用甲方施工标牌、称谓；甲方负责对联营工程的总体协调，并对工程质量、安全生产、施工进度、文明施工等进行指导、监督，负责协调建设方与乙方办理相关结算等手续；乙方履行谭本仁与广东珠江公司所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一”中约定由谭本仁应履行的全部责任及义务；乙方全面负责组织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及相关工作，即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机械（包括但不限于垂直运输机械）、包安全及安全事故处理、包公共关系维护、包预结算编制、包竣工交楼、包管理团队的标准配置、包临时施工、包成品保护、包风险、包税费等方式进行综合承包。5.涉案《前期施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4年8月29日，新州公司（甲方）与重庆佳恒公司（乙方）签订《珠江国际家园项目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联营（内部）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联营施工合同》）一份。该《联营施工合同》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及其他法律、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甲方作为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商住楼项目的总承包方，将该项目Cx#、Cx#、Cxx#、Cxx#楼及Cx#车库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交由乙方负责施工；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作为总承包方即甲方的联合体，共同执行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第二条：承包范围。乙方承包范围：图纸范围内从主体结构层（不含）至装饰装修面层（包含）以及为完成装饰装修及交楼所必须的所有工作内容，具体以谭本仁与广东珠江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一”中约定的除主体结构及主体结构图纸范围内的预留预埋以外的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承包范围为准，包括但不限于相关楼号图纸及总包合同承包范围内或者为完成相关楼号交楼所必须的楼内二次结构及装修工程、屋面工程、外立面工程、室外工程，其中：①“总包合同”约定的建设方指定分包、独立发包以甲方名义签订合同，乙方负责管理及配合；“A”类材料（设备）由乙方按建设方要求执行；②由甲方独立发包的分项工程为水电安装工程、防水工程，由甲方签订合同，乙方负责管理及配合；③乙方承包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中写明或隐含的工程由乙方的任何义务所产生的任何工作以及合同中虽未提及但可合理推论得到的对工程的稳定、完整、安全、可靠及有效运行或为了符合及实现合同目的所必须的全部工作。”“第三条联营方式。甲乙双方组成施工联合体共同承担总包合同工程的施工，乙方执行总包合同的承包方式、计价、支付原则及其他所有条款，统一使用甲方的施工标牌和称谓……乙方责任及义务，乙方负责全面组织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及相关工作，即乙方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机械（包括但不限于垂直运输机械）、包安全及安全事故的处理、包公共关系的维护、包预算编制、包管理团队的标准配置、包临时设施、包文明施工、包风险、包成品保护、包竣工交楼、包税费等方式进行综合承包。”“第四条价款条例。1、总计价原则：本合同计价原则按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总包合同”中约定的计价原则执行……2、联合体乙方计价方式。2.1工程水电费及垂直运输费，按产值比例分摊；2.2所有建设方指定分包、独立发包及A类材料（设备）供货（安装）价款不参与甲方管理及配合费下浮（配合费、采保费除外）；所有甲方指定分包工程款于乙方同期工程款中按建设方支付比例100%扣除……2.4由甲方独立发包的分项工程，乙方须配合施工，其配合费包含在“总包合同”建设方指定分包及独立发包配合费中，不再另行记取任何费用；2.5乙方承包范围内的安全文明施工费、保险费、临时设施费、工程及生活水电费、垃圾清运及消纳费、外协公关费及来自建设方、政府各职能部门的扣款罚款等所有费用均由乙方负责承担，甲方可代扣代缴，但必须在乙方最近期工程进度款中扣除……2.7乙方承包单价按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总包合同”约定的工程量确认办法及计价原则为前提，乙方工程款项（包含进度款及结算款）以建设方核定价款扣除以下项目后作为乙方最终应收价款：A、建设方下浮：合同约定为税前下浮12%（具体以建设方约定下浮为准）；B、甲方管理及配合费：乙方工程结算总价款税前下浮12%作为甲方的管理及配合费；C、税金：合同暂定为5.69%（具体按建设方对总包方扣减的税金为准，由总包方代扣代缴）；D、由建设方及甲方指定分包、独立发包的应扣工程价款；E、其他罚款、扣款及各种代扣代缴款项。3、工程款支付原则：3.1本合同工程款支付原则按照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总包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执行……本项目工程竣工、乙方提供完整合格的竣工验收材料且办理完成结算审核工作后，甲方收到相应款项于45天内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款的98%，余款2%作为质保金，待2年质保期满甲方收到相应款项后于60天内无息支付乙方。乙方应收工程款以建设方批复产值总金额税前扣减建设方下浮12%、甲方管理费12%、代扣代缴税金5.69%，A类材料款及其它所有扣罚款后，剩余产值价款全额支付给乙方……付款节点以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总包合同”约定为准，（本项工程款支付均以建设单位向甲方支付为前提，否则甲方不构成违约）：具体付款节点划分，第一付款节点：室内二次结构工程完成；第二付款节点：外立面施工全部完成且外排棚拆除完成；第三付款节点：工程完工、验收合格且完成备案。3.2以上付款节点预算产值，乙方须提前15天上报甲方，经甲方审核后上报建设方。”“第六条：甲乙方责任及义务……2、乙方履行甲方（谭本仁）与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所签订的‘总包合同’中甲方（谭本仁）应履行的所有责任及义务……”涉案《联营施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协议签订后，重庆佳恒公司进场施工，并于2014年9月6日向新州公司支付保证金200万元，新州公司认可收到了相关款项。但新州公司主张，该笔保证金已经直接支付给了谭本仁，对此，新州公司向本院提交收据一份，内容为“2014年8月12日，（其中100万在6月10日谭总）今收到珠江国际家园装修工程款全成新交来质保金（其中100万为借款项保证金谭总卡100万，金额贰佰￥2000000），出纳黎方古，经手人全成新，谭平之印”。重庆佳恒公司对该收据真实性不认可。谭本仁对该收据真实性未确认，且证明目的不认可。2015年，谭本仁因涉及其他问题配合公安机关进行调查，无法继续履行其与广东珠江公司签订的《联营协议书一》。经邹红军与广东珠江公司协商，2015年4月，邹红军介入涉案项目未完工的后期工程。后，广东珠江公司与邹红军签订《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建筑安装后续工程联营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联营协议书二》”）。《联营协议书二》约定主要内容为，“为确保按期完成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x#地下车库、x#、x#、xx#商品房，x#、xx#配套及配套商业楼施工任务，甲、乙双方自愿组成联营合作施工共同体，共同承担该工程施工。”“第一条、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为“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x#地下车库、x#、x#、xx#商品房，x#、xx#配套及配套商业楼”；二、工程地点：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第三条、工程承包范围，x#地下车库、x#、x#、xx#商品房按照精装修角楼工程验收、办理竣工备案（室内精装修工程建设方另行发包）；x#、xx#配套及配套商业楼按照毛坯交楼工程，但含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验收，办理竣工备案（精装修工程建设方另行发包）；乙方承包范围，按甲方确认的施工图纸，包括：1、土建工程及装修工程。土方工程、基坑支护工程、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屋面工程、所有防水工程、外立面装修工程、外门窗工程……2、室内排水工程……3、电气工程……4、智能化工程……5、消防工程……6、通风空调工程……7、室内采暖与热力工程……8、防雷及接地安装工程……9、大型设备安装工程……11、人防设施……12、室内二次装饰装修工程及配套安装工程。乙方所承包具体范围详见“附件2界面划分”中的：（1）1-4节点（x#、xx#楼）未完工程；（2）1-5节点（x#、x#、xx#楼及x#地库）未完工程；（3）6号节点；（4）7号节点。”“第四条，联营方式。1、甲方、乙方组成联营施工共同体承担本合同施工，为更好完成施工任务，统一使用甲（乙）方施工标牌、称谓；甲方负责对联营工程的总体协调，并对工程质量、安全生产、施工进度、文明施工等进行指导、监督，负责协调建设方与乙方办理工程量核定、付款、结算等手续；2、乙方全面负责组织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及相关工作。包括对承包范围内本合同中写明或隐含的由乙方义务产生的任何工作以及合同中虽未提及但可合理推论得到的对工程的稳定、完整、安全、可靠及有效运行或为了符合及实现合同目的的所必须的全部工作，即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风险、包税费等”。此外，《联营协议书二》还约定了工期为106天，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7月30日；合同总价款暂定为81409254.21元等其他内容。2015年4月13日，邹红军（甲方）与新州公司（乙方）签订《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后期）项目施工协议》（以下简称《后期施工协议书》）。《后期施工协议书》约定：“甲方作为总承包方同意将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后期工程）工程交由乙方施工，乙方作为甲方总承包的分项工程承包人，共同执行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北京珠江国际家园二期一区东项目商品房（后期工程），工程地点：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第二条承包范围。2.1乙方承包范围：1.详见附件《工程进度控制节点》，其中x#楼、x#楼、xx#楼为第6、第7节点，x#楼、xx#楼为第5、6、7节点，精装修工程地面范围下的垫层（x#、xx#楼大堂、走道、储藏室、电梯厅、户内等地面垫层）、铝合金门窗、防水工程不包含此范围之内……”《后期施工协议书》还约定合同工期为90日，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1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8月30日等其他内容。重庆佳恒公司施工过程中，先后收到多次《设计补充变更通知单》；重庆佳恒公司与北京珠江公司、监理单位（广东珠江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京））、设计单位（天津美新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签订图纸会审记录变更施工内容等，重庆佳恒公司主张其已经按照变更的工程内容进行施工。重庆佳恒公司施工完毕后，涉案工程未进行工程结算。2018年5月3日，重庆佳恒公司向本院申请工程造价鉴定，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经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定北京双圆工程咨询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圆公司）为本案的评估机构。2020年9月27日，双圆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双圆司鉴字（2020）第007号（以下简称《意见书》）。《意见书》载明：“联营合同第一部分，1.第一部分土建工程，不含税工程造价16705975.8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13387319.01元，扣税761738.45元，合计12625580.55元；2.第一部分装修工程，不含税工程造价4588694.45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3677146.26元，扣税209229.62元，合计3467916.64元”。“联营合同第二部分，1.重庆佳恒公司施工部分。1.1确认项、量部分。1.1.1邹红军范围内土建部分，不含税工程造价9113362.67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下浮12%，含税7302985.16元，扣税415539.86元，合计6887445.3元；1.1.2邹红军范围内装修工程，不含税工程造价8495731.58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6808047.03元，扣税387377.88元，合计6420669.15元”。“1.2争议部分，1.2.1邹红军范围土建部分（争议），不含税工程造价3134499.11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2511828.1元，扣税142923.02元，合计2368905.08元；1.2.2邹红军范围装修工程（争议），不含税工程造价5961339.29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4777113.99元，扣税271817.79元，合计4505296.21元”。“2.综合单价部分（包括栏杆、70%百叶窗、GRC）。2.1确认部分，不含税工程造价3407115.27元，合计3407115.27元；2.2争议部分，不含税工程造价2410751.82元，合计2410751.82元。3.配合费（6%），3.1配合费（地面垫层邹红军自施），不含税工程造价64160.81元，合计64160.81元；3.2配合费（铝合金门窗邹红军分包），不含税工程造价505400.9元，合计505400.9元。”“4.开庭后总包确认部分不含税工程造价1153342.89元。4.1邹红军范围内土建部分不含税工程造价546652.97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438059.88元，扣税24925.61元，合计413134.27元；4.2邹红军范围内装修部分，不含税工程造价171183.41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137177.67元，扣税7805.41元，合计129372.27元”；4.3洽商不含税工程造价34176.46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27387.28元，扣税1558.34元，合计25828.94元；4.4玻璃雨棚工程不含税工程造价401330.05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321605.48元，扣税18299.35元，合计303306.13元”。“三、第三部分（除邹红军范围内的造价）1.邹红军范围外土建部分不含税工程造价4039333.1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3236916.03元，扣税184180.52元，合计3052735.5元；2.邹红军范围外装修部分不含税工程造价4434464.47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3553554.2元，扣税202197.23元，合计3351356.97元；3.洽商不含税工程造价235640.78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188830.53元，扣税10744.46元，合计178086.07元；4.综合单价部分（30%百叶窗）不含税工程造价301323.72元，合计301323.72元；5.8#安装工程不含税工程造价4467.28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下浮12%，含税3579.85元，扣税203.69元，合计3376.16元；”四、工程水电费不含税工程造价222835.97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178569.41元，扣税10160.6元，合计168408.81元；五、垂直运输费不含税工程造价285534.17元，建设方下浮12%，新洲公司下浮12%，含税228812.56元，扣税13019.43元，合计215793.12元；”庭审过程中，2019年1月19日，邹红军向本院就部分工程是否符合图纸设计要求申请鉴定。本院指定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建研院）作为本案鉴定机构。后建研院进行现场勘查，出具鉴定方案。2019年7月5日，邹红军撤回该鉴定申请。庭审过程中，北京珠江公司主张其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广东珠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对此认可，但北京珠江公司对该主张并未举证。广东珠江公司主张其对于邹红军和谭本仁均不欠付工程款，其举证结算报告（无邹红军、谭本仁签字）、付款情况列表及转账记录，邹红军当庭认可广东珠江公司确与己方结算完毕，重庆佳恒公司不认可双方结算情况，且认为即使结算完毕，广东珠江公司依然需要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就上述结算证据，谭本仁方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未质证，主张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庭后谭本仁方未提交，谭本仁方在其后本院开庭过程中未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对该组证据的质证。广东珠江公司同时主张，其给谭本仁的工程款已经超出其已施工的部分，已经在本院另案诉讼，主张退还一部分工程款，但截止本案最后一次庭审，该案尚在审理过程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圆公司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并回答了法庭提出的问题。另查，本案立案前后，有与本案关联案件在本院进行处理，截止至最后一次开庭，本院统计关联案件如下：1.（2016）京0112民初30332号，原告北京可耐可特新材料有限公司与新州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北京珠江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新州公司给付北京可耐可特新材料有限公司工程款2442272.5元及利息损失（以2442272.5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重庆佳恒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2017）京0112民初28280号，张超与广东珠江公司、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谭本仁、邹红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重庆佳恒公司给付张超工程款974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新州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张超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京0112执1765号，执行广东珠江公司102748元。3.（2017）京0112民初29102号，王成峰与广东珠江公司、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谭本仁、邹红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重庆佳恒公司给付王成峰工程款26780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新州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重庆佳恒公司返还王成峰保证金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新州公司、广东珠江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王成峰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京0112执2000号，执行广东珠江公司380719元。4.（2018）京0112民初924号，邱正华与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承揽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邱正华工程款742049元；二、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邱正华保证金8万元；三、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邱正华利息损失（以822049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5.（2018）京0112民初2856号，北京海纳联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给付北京海纳联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8973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给付北京海纳联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欠款违约金(以82643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6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三、驳回北京海纳联创节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6.（2018）京0112民初3744号，北京华瑞鸿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新州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北京珠江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重庆佳恒公司给付北京华瑞鸿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21682.19元，新州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重庆佳恒公司赔偿北京华瑞鸿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工程款2021682.19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1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新州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北京华瑞鸿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7.（2018）京0112民初36578号，陈彬与广东珠江公司、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劳务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重庆佳恒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陈彬劳务费人民币127500元，广东珠江公司、新州公司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陈彬的其他诉讼请求。8.（2018）京0112民初36583号，李国男与广东珠江公司、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劳务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重庆佳恒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李国男劳务费人民币41000元，广东珠江公司、新州公司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原告李国男的其他诉讼请求。9.（2018）京0112民初36585号，马红颖与广东珠江公司、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劳务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重庆佳恒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马红颖劳务费人民币53500元，广东珠江公司、新州公司对此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驳回马红颖的其他诉讼请求。10.（2019）京0112民初368号，常锋与广东珠江公司、谭本仁、邹红军、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重庆佳恒公司给付常锋工程款711619.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新州公司、谭本仁、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重庆佳恒公司赔偿常锋利息损失，以拖欠工程款711619.7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6年1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于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执行完毕之日同时执行清，新州公司、谭本仁、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常锋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常锋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京0112执11667号，执行广东珠江公司829659.7元。11.（2019）京0112民初2977号，张永胜诉重庆佳恒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结果，调解，内容为：重庆佳恒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前给付张永胜抹灰工程款89394.15元。12.（2019）京0112民初4334号，于清江与新州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及谭本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重庆佳恒公司给付于清江工程款1141164.9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新州公司、谭本仁、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重庆佳恒公司赔偿于清江利息损失，以拖欠工程款1141164.99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6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于本判决第一项内容执行完毕之日同时执行清，新州公司、谭本仁、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于清江其他诉讼请求。该案件二审维持原判【(2019)京03民终13020号】。13.（2019）京0112民初22465号，北京唐盛亿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新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结果，调解，内容为：一、重庆佳恒公司给付北京唐盛亿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720487元，于2019年12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新州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双方就此事一次性了结，再无其他债权债务纠纷。后北京唐盛亿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20)京0112执3392号，执行新州公司409000元。14.（2019）京0112民初23925号，汤胜均与广东珠江公司、谭本仁、邹红军、新州公司、重庆佳恒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重庆佳恒公司给付汤胜均工程款114485.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新州公司、邹红军、广东珠江公司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汤胜均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汤胜均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20)京0112执5481号，执行广东珠江公司120312.2元。15.（2020）京0112民初1098号，北京尚泰装饰构件有限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承揽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重庆佳恒公司给付北京尚泰装饰构件有限公司工程款187299.5元及利息损失（以187299.5元未付款项为基数，自2016年2月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187299.5元未付款项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另，新州公司单独作为被告承担责任的案件有三件，如下：1、（2016）京0112民初15091号，北京华庄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与新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新州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华庄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货款391332.65元及利息损失（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北京华庄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2016）京0112民初26867号，北京胜美龙建材有限公司与新州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内容为：一、新州公司给付北京胜美龙建材有限公司工程欠款1118619.84元；二、新州公司赔偿北京胜美龙建材有限公司上述工程欠款（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7月25日）的利息损失20130.56元，于第一项判决执行完毕之日起三日内执行清;三、新州公司返还北京胜美龙建材有限公司质量安全保证金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3、（2016）京0112民初26888号，二审案号为（2018）京03民终4959号，三晋鑫荣（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新州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处理结果，判决，一审判决内容为，一、新州公司给付三晋鑫荣（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欠款2860259.15元；二、新州公司赔偿三晋鑫荣（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述工程欠款（2016年5月11日至2016年7月10日）的利息损失20593.87元，于第一项判决执行完毕之日起三日内执行清；三、新州公司返还三晋鑫荣（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安全质量保证金1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二审改判内容为，一、维持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2民初2688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2民初268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新州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建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三晋鑫荣（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欠款2787129.53元；三、变更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2民初268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新州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建高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欠款（2016年5月11日至2016年7月10日）的利息损失20206.67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五个，第一、广东珠江公司与谭本仁之间，广东珠江公司与邹红军之间，新州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之间实际是合作关系，还是分包、转包关系？第二、本案中的涉案合同（《总承包合同》、《联营协议书一》、《前期施工协议书》、《联营施工合同》、《联营协议书二》、《后期施工协议书》）是否有效？第三、重庆佳恒公司是否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第四、北京珠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谭本仁、邹红军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有，在什么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五、重庆佳恒公司应得的工程款是否应该按照重庆佳恒公司与新州公司的约定计算？下面就上述五个争议焦点，本院一一进行认定：第一、广东珠江公司与谭本仁之间，广东珠江公司与邹红军之间，新州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之间实际是合作关系，还是分包、转包关系？庭审过程中，广东珠江公司认为其与谭本仁、邹红军为联合开发关系，但本案所涉工程与（2019）京0112民初368号案件所涉工程一致，该案生效判决书已经认定，“被告广东珠江公司经相关程序取得涉案珠江国际家园二期项目，系该项目的总承包人。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商品房项目的开发应当严格按照规定程序进行分包、转包。但是，被告广东珠江公司在取得涉案项目后，其并未严格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对涉案项目进行管理、建设。反而以签订“联营合同”，成立所谓“联营共同体”的方式，违法将不得分包、转包的工程乃至整个项目转交由根本不具备建设工程开发、施工资质的被告谭本仁、被告邹红军进行开发、建设、管理……本院认为被告广东珠江公司与被告谭本仁、邹红军订立之所谓联营合同，实为转包合同，转包工程范围已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谭本仁、邹红军均不具备相关从业资质，故被告广东珠江公司之转包行为应属非法转包……”故本院认定，广东珠江公司与谭本仁、邹红军之间的关系系转包关系。新州公司从谭本仁及邹红军处分包取得涉案工程后，与重庆佳恒公司签订《联营施工合同》，但新州公司实际并不参与工程建设，仅收取相应的管理费用，故本院认定，新州公司与重庆佳恒公司之间并非联营关系，而是转包关系。第二、本案中的涉案合同（《总承包合同》、《联营协议书一》、《前期施工协议书》、《联营施工合同》、《联营协议书二》、《后期施工协议书》）是否有效？首先北京珠江公司与广东珠江公司之间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其次本案所涉工程项目与【（2019）京03民终13020号】生效判决所涉工程项目一致，本案中涉及的《联营协议书一》、《前期施工协议书》、《联营施工合同》、《联营协议书二》、《后期施工协议书》，与（2019）京03民终13020号判决书一致，上述协议均已由生效判决书认定为无效。虽上述协议均无效，但重庆佳恒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的施工部分，仍应获得相应工程款项。第三、重庆佳恒公司是否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本案中重庆佳恒公司主张己方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新州公司认可，但要求将涉及新州公司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款项进行扣减；北京珠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邹红军、谭本仁对此均不认可。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发现上文所述重庆佳恒公司及新州公司的相关诉讼，本院认为，重庆佳恒公司在从新州公司转包涉案工程后，确有部分工程又进行了非法转包（本院以上文所列生效法律文书所涉工程进行认定，日期截止至最后一次庭审2020年11月20日），涉及非法转包部分的工程，重庆佳恒公司未实际施工，不是实际施工人，即重庆佳恒公司虽可就相关工程主张工程款，但不能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相关权利。但未转包的部分，本院认为重庆佳恒公司在现场施工，应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相关权利。第四、北京珠江公司、广东珠江公司、谭本仁、邹红军是否就欠付工程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应承担连带责任，在什么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北京珠江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北京珠江公司在本案中为发包人，依照上述规定，北京珠江公司只在欠付广东珠江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重庆佳恒公司为实际施工人范围内的工程款项承担责任。经本院调查，北京珠江公司与广东珠江公司之间没有工程结算报告等书面证据，但北京珠江公司已经给广东珠江公司付款277592428.6元，且主张已经支付工程款完毕，广东珠江公司对此认可。北京珠江公司与广东珠江公司之间为合法发包关系，没有证据证明北京珠江公司欠付广东珠江公司工程款，故重庆佳恒公司要求北京珠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广东珠江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因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支持。前手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举证证明其已付清工程款的,可以相应免除其给付义务。广东珠江公司因违法转包导致《联营协议书一》，《联营协议书二》无效，其应在重庆佳恒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的工程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但关于该部分责任，分为两个部分，邹红军工程范围内和谭本仁工程范围内。邹红军工程范围内：广东珠江公司主张与邹红军已经结算完毕，且提供了相关的转款凭证原件等证据，邹红军亦认可双方已经结算完毕。重庆佳恒公司主张因结算报告未签字，及广东珠江公司部分款项未直接汇入邹红军本人账户，故双方并未结算完毕。新州公司主张广东珠江公司提供的结算报告过于简单，不符合常理，且未签字，故双方并未结算完毕。本院认为，虽然广东珠江公司提交的结算报告邹红军没有签字，但邹红军当庭认可双方已经结算完毕，结合广东珠江公司提交的相关银行转账记录等凭证，可以认定邹红军与广东珠江公司已经结算完毕，广东珠江公司已经向邹红军就其承包工程支付全部工程款。故广东珠江公司在邹红军所承包的工程范围内，对重庆佳恒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谭本仁工程范围内：广东珠江公司虽然提交了结算报告、转款凭证等证件，但谭本仁并未对此明示认可，且广东珠江公司另案起诉谭本仁退还部分工程款的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故对于谭本仁工程范围内重庆佳恒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的部分，广东珠江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三）谭本仁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谭本仁与新州公司之间的合同因违法转包而无效，谭本仁与新州公司未进行过结算，故其应对重庆佳恒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所施工的属于谭本仁工程范围内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邹红军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邹红军与新州公司之间的合同因违法转包而无效，邹红军与新州公司未进行过结算，故其应对重庆佳恒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所施工的属于邹红军工程范围内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邹红军主张其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的说法，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第五、重庆佳恒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是否应该按照重庆佳恒公司与新州公司的约定计算？（一）重庆佳恒公司主张《联营施工合同》无效，所以《联营施工合同》中的全部内容无效，不应该再按照约定的计价标准计算价款。本院认为，虽然《联营施工合同》无效，但双方就工程款项进行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本案所涉鉴定仍按照《联营施工合同》所依据的约定进行计算，故应按照双方约定进行相应的下浮和扣减。鉴定报告计算结果系依据“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总包合同”约定的工程量确认办法及计价原则为前提”，按照该计算标准计算出的工程价款结果并非重庆佳恒公司的工程款，而应在工程造价范围内下浮两次12%后（双方约定不需要下浮的除外），再下浮5.69%。具体数额为：第一、双方没有争议部分工程款项。谭本仁施工范围内部分，联营合同第一部分16093497.19元。邹红军施工范围内部分，联营合同第二部分1.1项13308114.45元；综合单价部分（包括栏杆、70%百叶窗、GRC）2.1项3407115.27元。合计16715229.72元。以上合计32808726.91元。上述内容，双方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第二、争议部分工程款项。联营合同第二部分中的争议部分如下：（一）1.2及2.2争议部分。1.2.1邹红军范围土建部分2368905.08元。1.2.2邹红军范围内装修工程4505296.21元。2综合单价部分（包括栏杆、70%百叶窗、GRC）2.2争议部分2410751.82元。上述部分邹红军认为1.部分工程图纸上要求施工的，重庆佳恒公司未施工；2.部分已施工项目施工图纸上并未标注，故邹红军不认可；3.同时重庆佳恒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还存在施工面施工材料厚度不够的问题；4.存在重复计算的部分。对此重庆佳恒公司不予认可。对上述异议，鉴定人出庭回应包括：“工程量计算没有重复，争议项和没有争议的项就是全部的工程量，图纸不可能把施工全部的工艺都画出来。有些工艺楼房施工完毕，业主入住以后，就没有勘验。但是如果没有施工，房屋是不能交付的，如果邹红军主张没有施工，邹红军应该举证。鉴定无法到现场一一核实全部工程量，有些内容需要双方举证，鉴定过程中鉴定人去过现场进行过勘验并记录，邹红军不能拿鉴定机构的勘验笔录说对方没有施工，因为有些工程是隐蔽性的，表面看不出来。比如说保温砂浆外面又刮腻子了，所以外面看不到保温砂浆。如果邹红军所说的这些项没有施工是通不过国家验收的，有些看不见的隐蔽工程，不可能破坏去看，所以有些施工现场看不见。如果没有施工，监理在现场每天巡视，肯定会发现。”庭审过程中，北京珠江公司陈述，涉案工程于2016年4月25日完成验收，对于该验收时间，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结合庭审中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发表的意见、当事人举证及本案具体情况认为，涉案工程为楼宇二次结构的建设和初期装修等，目前该小区已经出售并入住，重庆佳恒公司所施工的工程必然有部分已经无法从工程外观进行勘验，鉴于施工过程有监理，工程已经完成竣工验收，施工图纸也无法涵盖全部工程细节，故对于邹红军认为现场有未按图施工情况、没有图纸重庆佳恒公司亦进行施工的工程不应计算、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鉴定报告是否有工程量重复计算问题，鉴定人已经进行了回复，本院采纳鉴定人意见，即无争议部分和争议部分工程量没有重复计算。另，在争议项2.2中，邹红军主张扣除6%百叶窗配合费，第三次开庭过程中，邹红军代理人当庭陈述三天内向法庭提交该主张的原因，但邹红军逾期未提交，故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该项涉及金额45291.15元，应在2.2项计算金额2410751.82元基础上核加。GRC构件待定项，邹红军认为重庆佳恒公司盲目施工，增加工程量，但根据鉴定人意见，GRC图纸没有明细的单样图，故只能依据现场情况估算工程量，本院认为，鉴定人意见合理，该部分工程确为重庆佳恒公司施工，工程款应予支付。上述金额合计9330244.26元。（二）3.配合费3.1配合费（地面垫层邹红军自施）。该部分是重庆佳恒公司要向邹红军收取的配合费。鉴定人陈述，邹红军的现场工程师认可该部分费用，庭审过程中，邹红军未提出异议，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认可，为64160.81元。3.2配合费（铝合金门窗邹红军分包）。庭审过程中，重庆佳恒公司认为这部分费用505400.9元，需计入总价，但邹红军不予认可。鉴定人出庭陈述，该部分工程应在重庆佳恒公司施工范围内。本院认为，该部分应由重庆佳恒公司施工，而实际被邹红军施工，邹红军应支付重庆佳恒公司相应配合费，由于邹红军不提供相关数据，鉴定机构将基数按照市场价计算，并无不妥，故该项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三）4.开庭后总包确认部分双圆公司出具的第一版鉴定报告中，第三部分（邹红军范围外）部分，包含七项：1.邹红军范围外土建部分；2.邹红军范围外装修部分；3.洽商；4.综合单价部分（30%百叶窗）；5.x#安装工程；6.玻璃雨棚工程；7.工程水电费及垂直运输费），该部分中，邹红军不认可系己方范围，第三次庭审过程中，广东珠江公司发表意见，按照广东珠江公司的分包和付款情况，将上述内容中属于邹红军工程范围内和谭本仁范围内的部分分别进行了确认。对于广东珠江公司的确认，邹红军庭后超过三天才向本院提交意见，意见中对部分工程不认可。本院认为，广东珠江公司系涉案工程总包，其对邹红军和谭本仁进行付款，其最为清楚相关工程属于邹红军还是谭本仁施工范围内，故对于邹红军超期提交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双圆公司根据广东珠江公司第三次开庭过程中提出的上述意见，重新修正了鉴定报告汇总表，在二、联营合同第二部分中加入了4.开庭后总包确认部分。该部分包括4.1、4.2、4.3、4.4四个部分费用，本院对上述四个部分的费用予以确认，该四个部分费用合计为871641.61元。以上第二、联营合同第二部分中的争议部分，经本院确认后，计入邹红军范围内工程款的部分为，合计10201885.87元。配合费569561.71元，不属于本案整体工程款，由邹红军支付给重庆佳恒公司。三、第三部分（除邹红军范围内的造价）重庆佳恒公司承包工程，转包自新州公司，新州公司分别转包自谭本仁和邹红军，因谭本仁在第一次开庭后未再应诉，故本院认为，邹红军工程范围外的涉案工程，应为谭本仁工程范围。故本部分中的1.邹红军范围外土建部分；2.邹红军范围外装修部分；3.洽商；4.综合单价部分（30%百叶窗）；5.8#安装工程。均应属于谭本仁工程范围内，合计6886878.42元。四、工程水电费庭审过程中，广东珠江公司陈述，工程水电费是其代缴。本院认为该说法符合建设工程施工习惯，重庆佳恒公司主张该部分费用，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垂直运输费广东珠江陈述，垂直运输费已经支付给了邹红军和谭本仁，无法对双圆公司给出的数额进行区分。鉴定人当庭陈述，“垂直运输费是施工单位应该收的，应该是按照比例收的。这个案子里没有比例，这个数字我们是估算的，按照面积的15%。”重庆佳恒公司认为应该按照30%计算，但其并举证，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该部分费用215793.12元，系总工程款的一部分，本院酌定邹红军工程范围内和谭本仁工程范围内各应有该费用的50%，即107896.56元。重庆佳恒公司就争议项提出，装修部分，鉴定报告118页，119页，44，单价463.2元，到47里面没有记取相关的价格，只给了人工费，没有给采购费。但重庆佳恒公司未就其确实有采购款项支出及相关内容进行举证，故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重庆佳恒公司就争议项提出，所有的甲定乙供的材料，材料价格计算少了。但重庆佳恒公司就该部分没有举证，故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邹红军所承包范围的工程量为：27025012.15元。邹红军应单独给付重庆佳恒公司的配合费为569561.71元。谭本仁所承包范围内的工程量为：23088272.17元。工程款总额应为50113284.32元，邹红军应单独给付重庆佳恒公司的配合费为569561.71元。（二）本院认定重庆佳恒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的范围及已被强制执行的部分：经广东珠江公司核实，上文所列关联诉讼，部分案件完全属于邹红军施工范围，部分案件跨越邹红军施工范围和谭本仁施工范围。凡跨越邹红军及谭本仁两人施工范围的部分，本院酌定相关数额按照邹红军与谭本仁各50%扣减计算相关工程款款项。1、重庆佳恒公司作为被告之一的案件中，经各方提交证据，在卷有证据证明已经实际执行的部分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广东珠江公司被实际执行1191355.9元，具体案件号为（2017）京0112民初28280号（邹红军范围）、（2017）京0112民初29102号（邹红军范围）、（2019）京0112民初368号（施工跨越谭本仁、邹红军）、（2019）京0112民初23925号（邹红军范围）。该部分中835546.05元为邹红军施工范围内，355809.85元为谭本仁施工范围内。谭本仁没有被实际执行。邹红军没有被实际执行。新州公司被实际执行409000元，（2019）京0112民初22465号（邹红军范围）。合计应扣除1600355.9元。2、没有实际执行的部分，凡涉及再次非法转包工程的（该部分重庆佳恒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依据合同相对性，重庆佳恒公司只能向新州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款，广东珠江公司、邹红军、谭本仁均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劳务、承揽纠纷，上文所列案件中的4、7、8、9、11、15无需扣减，其中标号11的案件（2019）京0112民初2977号，虽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但实际工程内容为抹灰，应为劳务合同纠纷。应扣减的数额合计为7006341.48元【（2016）京0112民初30332号（邹红军范围）、（2018）京0112民初2856号（邹红军范围）、（2018）京0112民初3744号（邹红军范围）、（2019）京0112民初4334号（跨越邹红军、谭本仁施工范围）、（2019）京0112民初22465号（邹红军范围）】，其中6435758.99元属于邹红军工程范围内，570582.5元属于谭本仁工程范围内。3、仅新州公司作为被告的案件中的数额应在本案中工程款总款中扣除。重庆佳恒公司主张，虽然部分案件只判决了新州公司支付工程款，但是却有部分工程款是重庆佳恒公司支付，这部分工程款应该算在重庆佳恒公司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中。但重庆佳恒公司对上述说法并未举证，故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具体生效文书案件号为（2016）京0112民初15091号（跨越谭本仁、邹红军范围）、（2016）京0112民初26867号（邹红军范围）、（2018）京03民终4959号（邹红军范围），具体的数额为4297082.02元。其中，4101415.7元属于邹红军工程范围，195666.32元属于谭本仁工程范围内。（三）施工过程中，应扣除的罚款部分本院认为，重庆佳恒公司在施工过程中，确发生罚款的情形，应在相应工程款中扣除。邹红军提交该部分证据均未提交原件，重庆佳恒公司主张邹红军未提交证据原件，且没有重庆佳恒公司签字认可，故不予确认。邹红军主张相关罚款内容通知给了新州公司，新州公司不予认可。该部分罚款款项，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故邹红军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重庆佳恒公司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重庆佳恒公司在2016年4月25日工程竣工后，始终没有收到相应的工程款，其主张利息，于法有据。但利息起算的日期，重庆佳恒公司认为是2016年4月1日，本院认为，在双方并未进行结算，新州公司和重庆佳恒公司约定的付款情况并未成就的情况下，没有证据证明新州公司的应付款日期为2016年4月1日，故利息起算日期，本院认为应以工程竣工之日的次日开始起算，即2016年4月26日，其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重庆佳恒公司主张的保证金200万元，新州公司认可收到该款项，但主张已经支付给了谭本仁，谭本仁对此并未发表意见。新州公司对将该款项支付给谭本仁的证据，重庆佳恒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无论该款项新州公司支付给谭本仁或其他主体，都不能免除新州公司对重庆佳恒公司的退款责任。且逾期未退款，还应支付相应利息，具体逾期时间因双方合同无效，且后续重庆佳恒公司未就保证金退还问题与新州公司达成一致意见，故利息具体的起算日期本院认定为2018年1月30日，重庆佳恒公司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重庆佳恒公司主张各被告连带给付该保证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重庆佳恒公司自认，邹红军范围内工程款已付数额为16830000元，谭本仁范围内工程款已付数额为6897300元，上述工程款支付相关情况，各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新州公司主张已经支付工程款2300万元，重庆佳恒公司自认数额高于新州公司主张，本院按照重庆佳恒公司提出的数额进行扣减。合计已付工程款23727300元。综上，应付工程款为：工程款总额50113284.32元-已强制执行金额1600355.9元-新州公司单独做被告应扣除部分4297082.02元-已付工程款23727300元=20488546.4元。谭本仁承担连带责任部分：谭本仁范围内工程款23088272.17元-谭本仁已付工程款6897300元-谭本仁范围内已被强制执行款项355809.85元-谭本仁范围内重庆佳恒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款项570582.5元-谭本仁范围内新州公司被判决单独支付工程款的款项195666.32元=15068913.5元。邹红军承担连带责任部分：邹红军范围内工程款27025012.15元-邹红军已付工程款16830000元-邹红军范围内已被强制执行款项（835546.05元+409000元）-邹红军范围内重庆佳恒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6435758.99元-邹红军范围内新州公司被判决单独支付工程款的款项4101415.7元=-1586708.59元。即，邹红军无需对本案涉案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广东珠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部分：与谭本仁承担连带责任部分相同，即15068913.5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488546.4元，并以20488546.4元为本金支付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具体计算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谭本仁在15068913.5元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在15068913.5元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二、邹红军给付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配合费569561.71元，并以569561.71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具体计算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退还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200万元，并以200万元为本金支付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具体计算标准为：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上述一、二、三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905元，由重庆佳恒园林仿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4814元（已交纳）；由邹红军负担9496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7595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623000元，由北京新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士刚人民陪审员  任庆奎人民陪审员  赵福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刘析鹭书 记 员  张奕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