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叠彩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3民初2187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 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龙龙，广西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继奎，广西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全州县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西全州县全州镇民主路县电影院后面德泽商业广场**div> 法定代表人：叶瑞灿，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全州县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唱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龙龙、宋继奎、被告欢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瑞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欢唱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删除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的74首歌曲；2.判令被告按每首歌35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共计27900元（其中维权合理支出为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中国好歌曲》第二季 2 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制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该节目具有较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包括《唱我的歌》等74首音乐作品。这些歌曲均系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电视综艺节目裁剪所得，被告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许可消费者使用该作品，侵犯了原告对上述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及放映权，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遂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欢唱公司辩称，原告主张权利的歌曲系被告合法取得，所有歌曲均系被告所购买的点播系统自带，被告已支付相关费用，系统内的歌曲亦均由系统提供者负责更新，若点播系统自带的歌曲涉嫌侵权，该侵权责任应当由点播系统提供者承担，与原告无关。另，根据相关文件的规定，广西关于卡拉OK的版权系由音集协统一管理，原告无权收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原告灿星公司围绕其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9）沪长证经字第2359号公证书、公开出版物及光盘，证明原告对涉案歌曲依法享有著作权。2.视频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光盘，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3.消费票据，证明原告为维权而支出的部分合理费用。 被告欢唱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无异议。2.对证据2、3有异议，认为原告的取证系自己单方面取证，有伪造的嫌疑，亦表示对原告的取证过程不清楚。 二、被告欢唱公司针对其抗辩提供的证据： 1.点播系统合同、收据，证明被告经营场所所使用的歌曲系福建星网视易信息 3 系统有限公司提供，被告每年向其支付相应的费用。2.文件、版权公告，证明原告无权向被告收费，卡拉OK版权收费仅在部分地区试点，广西非试点地区。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合同未提供原件，对证明内容及关联性已亦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对涉案歌曲获得合法授权。2.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作为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有权收取相关费用。 三、本院认证：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虽然被告对原告提供的时间戳认证证书有异议，但庭审时被告已明确表示，其对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到被告的经营场所进行现场取证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告据时间戳证书证实被告经营场所内播放涉案歌曲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系复印件，且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该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并佐证在卷。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能否证明各自的诉辩主张，本院将在本案的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论述，在此不再赘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灿星公司于2006年3月24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经营范围为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文化艺术交流策划等。 被告欢唱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KTV歌厅娱乐服务；食品、香烟、酒类零售。 国家版权局作出的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 4 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原告灿星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5年1月2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1月6日。原告灿星公司提交了国际标准书号为ISBN978-7-7985-1064-5的出版物，该出版物外包装封底载明由原告灿星公司荣誉出品，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为原告灿星公司。该出版物内含《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共计11期节目DVD光盘，其中包含了涉案的74首作品《唱我的歌》《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侠客行》《没有你》《漂》《让你幸福》《会飞的野马》《等风来》《记·念》《恋人》《小伞》《杭盖》《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那就枯萎》《阿楚姑娘》《解药》《不等你》《怪兽不跳舞》《傻瓜》《OkOk》《自己》《夏天》《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客气》《不用担心我》《悟空》《在你肩膀上入睡》《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船》《小礼物》《夜不眠》《冷色系》《一位老人》《你眼中》《晚安》《爱上自然的你》《四季》《呐喊》《收获》《轮回》《留给昨天》《井水花》《小小》《完整的我》《Naomi》《老神仙》《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不客气》《只怪自己活该》《你安静起来》《萤火虫》《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会忘了·会记得》《时光谣》《小礼物》《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深海游戏》《梦想的颜色》《融·解》《唱我的歌》《小小》《会飞的野马》《野子》《侠客行》《梦想的颜色》《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等风来》。 2020年8月9日-10日，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电子数据保全。2020年8月9日晚，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来到位于广西全州县全州镇民主路县电影院 5 后面德泽商业广场5楼招牌为“欢唱量贩式KTV”的“C81”房间进行消费以及现场取证，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上述房间内设置的点歌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了包括被诉侵权作品在内的歌曲，并现场对上述被诉侵权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全程实时拍摄，时间持续至2020年8月10日凌晨。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比对，上述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所附光盘中存储的《唱我的歌》《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侠客行》《没有你》《漂》《让你幸福》《会飞的野马》《等风来》《记·念》《恋人》《小伞》《杭盖》《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那就枯萎》《阿楚姑娘》《解药》《不等你》《怪兽不跳舞》《傻瓜》《OkOk》《自己》《夏天》《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客气》《不用担心我》《悟空》《在你肩膀上入睡》《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船》《小礼物》《夜不眠》《冷色系》《一位老人》《你眼中》《晚安》《爱上自然的你》《四季》《呐喊》《收获》《轮回》《留给昨天》《井水花》《小小》《完整的我》《Naomi》《老神仙》《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不客气》《只怪自己活该》《你安静起来》《萤火虫》《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会忘了·会记得》《时光谣》《小礼物》《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深海游戏》《梦想的颜色》《融·解》《唱我的歌》《小小》《会飞的野马》《野子》《侠客行》《梦想的颜色》《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等风来》等74首被诉侵权作品（以下简称《唱我的歌》等74首被诉侵权作品）的演绎者、词曲、音乐旋律、演唱内容、现场画面等播放内容，与原告灿星公司主张其享有权利的涉案作品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否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是否具有免责情形；三、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删除被诉侵权作品、赔偿经济 6 损失和合理开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原告是否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否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本案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经国家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著作权人为原告。国际标准书号为ISBN978-7-7985-1064-5的出版物封底标明，原告灿星公司为著作权人，故原告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有权针对侵害该电视节目内容的行为提出维权之诉。 被告抗辩称，根据音集协的文件规定，关于卡拉OK的版权收费均应由音集协统一管理，原告无权向被告收取涉案作品的版权费。 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三款的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函件系中国音像著作权 7 集体管理协会（即音集协）的一个内部文件，具体内容属协会内部的倡议性管理规范，不具有普适性和强制性。且原告并非音集协的会员单位，未授权音集协对其享有权利的歌曲作品进行集中管理。原告以本案纠纷起诉被告，系原告以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身份，主张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复制、放映涉案作品的行为构成侵权，要求被告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而为之，并非基于著作权的集体管理而向被告收取歌曲版权费。故被告以集体管理规定主张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支持。 二、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放映权，是否具有免责情形的问题 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内置有涉案权利作品的点播系统设备放置于其经营场所内，供消费者点唱歌曲，其行为已构成对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应向原告承担侵权责任。 （一）关于是否侵害放映权的问题 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的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原告对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依法享有放映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 又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外，构成侵权。本案中，被告经营场所点唱设备中存储的《唱我的歌》等74首被诉侵权作品与原告主张的涉案权利作品中的对应内容一致。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场所内通过播放相关设备，以卡拉OK的方式向公众放映涉案作品内容，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上述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 8 （二）关于是否侵害复制权的问题 本案被告为卡拉OK行业经营者，根据该行业的普遍经营模式，卡拉OK经营场所所使用的点歌系统设备一般均由经营者向相关设备供应商采购，而设备供应商在销售设备时，通常已将大量歌曲复制下载至该点歌系统设备，即作为卡拉OK娱乐场所的经营者，其在向消费者提供点唱服务时，设置于其经营场所内的点歌系统设备在被销售前就已经内置了大量的音乐电视作品。因此，在原告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实际实施了具体的歌曲复制行为的情况下，对原告提出的被告侵害涉案作品复制权的诉讼主张，本院则不予确认支持。 （三）本案被告不存在免责情形 被告辩称，被告通过购买点歌系统设备合法取得涉案作品放映权，不存在侵权，即使侵权，亦应由点唱系统的经营者承担，与原告无关。 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点唱设备购销合同系复印件，本院无法查实其真实性。且即使为真实，该购销合同的内容仅涉及系统设备的购买和维修维护，并不涉及涉案权利作品的版权归属及授权问题，而合同中亦明确，不排除因经营播放歌曲需向相关单位缴纳版权费的可能性。故被告使用涉案作品进行卡拉OK业务经营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的侵权，应向原告承担著作权侵权责任。 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删除被诉侵权作品、赔偿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 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 9 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删除涉案歌曲作品、赔偿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本案中，鉴于原告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的数额均难以确定，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本案被告未经合法授权在点歌播放系统使用涉案侵权歌曲构成侵权，此系由于音乐电视作品版权收费缺乏合理管理体制等因素造成，被告难以寻求合法途径正当缴费，主观过错较小。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性质、出版发行时间、知名度、流行传唱度，参考相关作品使用的付酬标准、被告的经营规模、持续使用时间、本地区的经济发展及消费水平，以及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调查取证、 10 委托律师参与诉讼等合理开支的相关因素，本院认为，原告要求按每首歌350元的标准计算损失赔偿，数额过高，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1100元。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的损失赔偿，本院则不予确认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111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全州县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点播设备曲库中的侵权作品《唱我的歌》《送春》《我的番茄是干净的》《最遥远的那颗星》《野子》《侠客行》《没有你》《漂》《让你幸福》《会飞的野马》《等风来》《记·念》《恋人》《小伞》《杭盖》《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从前慢》《节奏爱》《那就枯萎》《阿楚姑娘》《解药》《不等你》《怪兽不跳舞》《傻瓜》《OkOk》《自己》《夏天》《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不客气》《不用担心我》《悟空》《在你肩膀上入睡》《唱歌的孩子》《至死不渝》《出离》《船》《小礼物》《夜不眠》《冷色系》《一位老人》《你眼中》《晚安》《爱上自然的你》《四季》《呐喊》《收获》《轮回》《留给昨天》《井水花》《小小》《完整的我》《Naomi》《老神仙》《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不客气》《只怪自己活该》《你安静起来》《萤火虫》《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会忘了·会记得》《时光谣》《小礼物》《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深海游戏》《梦想 11 的颜色》《融·解》《唱我的歌》《小小》《会飞的野马》《野子》《侠客行》《梦想的颜色》《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等风来》； 二、被告全州县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包括维权合理支出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11100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498元，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全州县欢唱餐饮娱乐有限公司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498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曾 臻 人民陪审员 阳 静 人民陪审员 李瑞琦 12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喻嘉嘉 书 记 员 霍亚茹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 13 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 14 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15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