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12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时柄（“断手”），男，1989年5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南安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抓获，2019年10月24日至10月2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琪聪、黄文艺，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景波（“小波”），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毕节市七星关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照亮（“阿亮”），男，1998年7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重庆市梁平区××镇××村××组××号。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3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抓获，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豪（“阿诺”），男，1995年7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安市广安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9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8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7日主动投案，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1（“小强”），男，2001年6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仁杰（“阿杰”），男，1997年2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梁平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虎（“虎儿”），男，1999年1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金沙县。曾因吸毒于2017年3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抓获，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某（“小胖”），男，2000年5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镇雄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时柄、杨豪、张景波、王某1、谢照亮、谢仁杰、潘虎、赵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19）闽0583刑初7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时柄、张景波、谢照亮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7年以来，被告人林时柄纠集被告人杨豪、张景波、王某1、谢照亮、谢仁杰、潘虎、赵某等人，形成了以被告人林时柄为首，被告人杨豪、张景波、王某1、谢照亮、谢仁杰、潘虎、赵某等人为成员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了牟取经济利益、维护组织稳定、壮大声势，通过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危害了当地群众的正常生活秩序和经济秩序，欺压百姓，为非作恶，在南安市××镇××带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了以下犯罪事实： 一、聚众斗殴罪 2017年9月初至10月中旬的一天，在南安市××镇××路施工期间，吕容华以“修路破坏其家墓地风水”为由多次阻止施工，后村干部委托吕某1劝说吕容华，吕某1约吕容华在水库边上谈判，两人发生口角并在红岭水库边发生纠纷。吕容华纠集被告人林时柄与吉浪，被告人林时柄又纠集被告人杨豪、张景波、谢仁杰、谢照亮、王某1、赵某，与吉浪纠集的林庆文、汪俊吉、余刚等人开车到红岭水库边，携带砍刀、棍棒欲与吕某1等人斗殴时，因双方人员互相认识而未打起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吕某1（外号“黑番狮”）的陈述，证实2017年6、7月，吕容华认为修建环库路会影响吕容华父亲墓地的风水，修路期间，吕容华多次阻止施工队施工。2017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水头镇红岭水库旁喝茶时，其受村长吕培寒委托，过去劝吕容华不要阻止施工，吕容华不听劝，两人发生口角，吕容华威胁他并让他等着，过了20分钟左右，四五部车开到水库旁边，下来二三十个年轻男子，这些人凶神恶煞地持铁管、关公刀、开山刀等工具，吕容华带着那些人欲殴打他，他趁对方不注意赶紧开车离开了。对方其中一个断手的男子持铁管，吕容华称有带枪，但其没看到。事后吕容华多次打电话辱骂其，发短信威胁其，称要砍其。 2．证人吕某2（化名）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下午，其经过红岭水库时，看到吕容华和吕某1在水库边争吵，吕某1让吕容华不要堵路、阻挡施工、威胁恐吓村干部，两个人在对骂。其有劝两人不要吵了。后来，吕容华就打电话叫人了。过了十多分钟，吕容华叫的人开了三四部小车大约二十人来到水库边。这些人大都拿刀、棍，看起来像混社会的，很凶，其看到那么多人拿刀棍过来了，就劝吕容华不要打架，吕某1就赶紧走掉了，其因害怕也走了。并指证吕容华那边的一名男子是“断手”。 3．证人张某2（化名）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左右，村里要在××路，吕容华以修路破坏其家墓地风水为由多次带人阻止施工。有一次，“黑番狮”（吕某1）刚好在那里泡茶，就劝吕容华不要阻挡施工队，吕容华就叫了二三十人，拿着钢管和砍刀到红岭水库找“黑番狮”的麻烦，“黑番狮”赶紧跑了。其听“黑番狮”说吕容华那方的人当中有一个叫“断手”的。这件事大概发生在2017年9月份。 4．现场照片，证实红岭水库现场的情况。 5．车票查询信息、轨迹信息等材料，证实被告人谢仁杰、谢照亮两人于2017年9月5日从梁平南坐车到重庆北，9月6日从重庆北坐车到福州，9月7日从福州坐动车到泉州；被告人谢仁杰、谢照亮在案发前后有在南安市水头镇住宿的记录。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谢仁杰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日被逮捕。 7．同案犯吕容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的时候，因红岭水库施工影响到其父亲墓地，其阻止施工并找村干部解决。一天下午，吕某1打电话让他到水库谈判，其开车去水库时经过林时柄店里有停下来，吉浪和林时柄当时在修车店里，他们问其要去哪里，其有跟他们说谈判一事。当时他们两个都说要跟其一起上去。他说自己先上去看一下，需要他们的话再打电话。谈判时，双方发生口角冲突，他准备和对方干仗，就发信息给吉浪。过了没多久，吉浪、林时柄、“阿诺”（杨豪）等一二十人，开了三、四部车上来，对方来人并拿着砍刀，吉浪、林时柄他们也去车上拿砍刀和铁棍、木棍，双方就这样拿着工具对持。双方都怕事情闹大，就喊停，双方没有打起来。后村里找其叔叔吕金沙跟其谈，由村里赔偿给其三万元。 8．同案犯吉浪、汪俊吉、丘家均的供述，证实2017年8、9月份时，因吕容华与他人在水库发生纠纷，林时柄、吉浪带着汪俊吉、田多、余刚、田文伟、丘家均、杨豪等人一起赶到水库，后他们持砍刀和铁管等工具与对方对峙，因双方是认识的，没有打起来。 9．同案犯王一博的供述，证实他听汪俊吉说过，大约在2017年暑假时，吕容华带吉浪、伍绍龙、汪俊吉、余刚、田多、曾江湖等人在水头镇一水库和别人约架，双方都有拿刀出来，后来因为对方的人跑掉了，没有打起来。 10．被告人林时柄的供述，证实2017、2018年左右，吕容华因墓地纠纷与吕某1约在红岭水库谈判，吕容华为防止谈判没谈好会发生打架，就打电话给他，叫他纠集几个人在天心洞工地等消息，他叫了杨豪，杨豪叫了几个人，吉浪也叫了十人左右，他们在工地等了半小时左右，吉浪跟他说吕容华叫他们上去，他们开了三部车从天心洞工地出发到红岭水库，看到对方五六个人持砍刀、铁管，吉浪喊了一声“抄家伙”，他去拿了自己车上的一根铁棍，吉浪的人和他这边的其他人就都过去后车厢分别拿了木棍、铁棍或者砍刀冲上去，因双方有相识的人，双方喊停，他们看吕容华没有发话，就将工具收起来，没有打架。 11．被告人杨豪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林时柄告诉他们吕容华因为墓地风水的事情，在水库那边跟人家发生了冲突纠纷，林时柄让他、张景波、王某1、赵某、谢仁杰等人去帮吕容华站场子，有打架要帮忙，他们和吉浪等人开车到水库，后来对方十来个人持砍刀、木棍等冲过来，林时柄从车后备箱拿出钢管，吉浪拿砍刀、赵某拿关公刀、林时柄拿钢管，他们也都从林时柄的车后备箱拿出棒球棍跟上去了，双方要打起来时，发现是认识的，就没打，后面吕容华就和对方继续谈判，他们把工具放回车里就先回去了。 12．被告人张景波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前的一天，杨豪说吉浪那边有事情要站场子，会打起来，需要人帮忙，让他们几个去帮忙，林时柄、他和杨豪、王某1、赵某等人与吕容华、吉浪等人一起到一个水库旁。吕容华在跟别人争吵，对方的人持刀、棍冲过来，吕容华就叫他们抄家伙，他们就在车后备箱拿出棒球棍，也冲向对方。吉浪那边从小车上拿刀出来，后双方对峙，因双方有认识的，经劝说，未打起来。 13．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林时柄说吕容华和人家吵架了，需要人帮忙站场子，林时柄让杨豪通知他、张景波、赵某、谢仁杰等人去帮吕容华站场，他们跟随吉浪的车一起开到水库那边后，看到对方好几个人持砍刀冲过来，吉浪叫过来的人有拿刀，林时柄持钢管，杨豪他们持棒球棍冲过去，没打起来。但这次双方叫过来的人有认识的，有人在中间劝，没打起来。 14．被告人谢仁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其跟谢照亮一起从重庆坐火车到福州，后又转到南安水头打工。约于9月份至10月17日之间的一天下午，林时柄过来工地说吕容华在上面水库跟人家发生矛盾纠纷，可能会打架，让杨豪、张景波、王某1、谢仁杰、谢照亮等人去帮吕容华站场子，他们一群人开了好几部车到了山上的一个水库边，他们看到吕容华和一个人在水库边聊天谈判。后对方的人拿砍刀朝他们冲过来，吉浪也让他们抄家伙，吉浪拿出砍刀，林时柄从其车后备箱拿了工具，其他人也拿了砍刀、钢管等工具冲上去，他和谢照亮从林时柄车上拿了棒球棍也跟上去。这次双方都有认识的，有人在劝架，说是自己人，后来就没打起来了。 15．被告人谢照亮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其因非法拘禁案被抓获之前的一天，林时柄过来工地说，吕容华在上面水库跟人家发生矛盾纠纷，要打起来的，林时柄让杨豪、张景波、王某1、谢仁杰、其本人去帮忙站场子。他们一群人开了好几部车到了山上的一个水库，他们看到吕容华和一个人在水库边吵架。过了一会看到对方有一部车过来，从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拿着砍刀冲过来，吕容华看见有人拿刀，就打开车后备箱也拿出刀，叫他们抄家伙，林时柄和吉浪等人拿砍刀、钢管、棒球棍冲上去，其拿棒球棍，双方有认识的，没打起来。并证实其是2017年农历七月份和谢仁杰一起从重庆坐火车到福州，又转车到水头的，其参与的吕某3平整工地、林某1在菜市场被追这两起寻衅滋事案的时间也是在其因非法拘禁案被抓之前发生的。 16．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因吕容华跟人发生矛盾，要打起来，林时柄叫杨豪通知他、张景波、王某1去帮忙站场子，对方拿刀、棍冲过来，林时柄叫他们抄家伙，林时柄拿钢管，杨豪他们就从林时柄车的后备箱拿出棍子，吉浪等人拿刀冲过去。双方有人认识，有人在中间劝，没打起来，后面他们就离开了。 二、寻衅滋事罪 （一）2017年9月至10月间，因吕某3平整位于南安市××镇××村的工地受到村民阻拦，被告人林时柄受他人指使，纠集被告人杨豪、张景波、谢照亮、谢仁杰、王某1伙同吉浪等人持械到工地阻挡、恐吓村民。 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杨豪、张景波、王某1、谢照亮违法所得各人民币400元，被告人谢仁杰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吕某3（“怀啊”）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中标通知书、场地土方平整工程施工合同等材料，证实吕某3通过投标标中了福能环保新材公司场地土方平整工程项目，2016年11月8日签订合同，同月11日进场开工，竣工日期为2018年1月4日。施工期间，施工一段时间后，几乎每天都有村民阻拦施工，其只能停工，后来，因无法完工，福能集团催促，村民来阻止时，吕某3就通知福能公司，福能公司会安排保安到现场维持秩序，其打过电话一段时间，就会有至少一二十个年轻人来到工地，上去动手阻止村民，把村民推拉出去工地，跟村民僵持对峙等，其印象中这群人来了三次，其中有一个断手的男子（林时柄）有向其拿了三次保安费。福能公司让其先付给“断手”安保费，称后面会补贴给其。 2．被害人张某1真的陈述，证实其是官桥镇前梧村东山村民，该村村民与王水喷存在纠纷的土地位于前梧村东山角落、水头邦吟村、林前村等八个村的交界处，因部分村民未领到土地款，大概在2017年的时候，王水喷将该土地承包给“怀啊”（吕某3）平整，村民多次到工地阻止施工队施工，其参加过六七次，还有几次是其他村民去的。“怀啊”有雇佣十几个外地青年来站脚，其记得村民与这些外地人发生激烈冲突被那些人殴打的有三四次，那些外地青年将他们推倒、拿盾牌抵挡、将村民抬到车上载到很远的地方放下，拿铁棍、电棍吓唬他们。 3．被害人傅某的证言，证实争议土地涉及很多村庄，其是前梧村东山村民，很多村民还未领到赔偿款王水喷就将种植农作物的土地强行填平，村民为此多次到工地阻止施工，2017年起，其有去过五六次。2017年左右至今，王水喷有雇佣很多年轻人看场，有一次其和陈某1被强行拉上面包车，载到很远的地方放在路边，还被威胁说再去阻止施工就将其载到更远的地方回不来。 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吕某3在平整土地时，大盈的“断手”有组织一些外地人过来看场，比较固定的有五六个一直在看着，这些人说他们一天300元的工钱，这些人最开始是拿着尖沙铲等工具和他们对峙，后来有用沙子撒他们，也有拿工具追赶他们，后来使用盾牌，并把他们拉走、拖出工地，载到路边丢下。 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农历七月份左右，其和陈某1、傅某等人去阻挡“淮啊”的人施工，后“淮啊”叫人把陈某1、傅某抬到车上载到水头扔路边了。 6．同案犯吉浪的供述，证实其曾到“淮啊”的工地找林时柄。 7．同案犯胡志锋的供述，证实其两次到工地站场，第一次有他和吉浪一伙人，还有林时柄一伙人。第二次有他、黄斌以及吉浪一伙人，林时柄一伙人。是林时柄叫的，杨豪两次都在，一人200元，第一次有冲突，第二次没有。 8．同案犯丘家均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林时柄叫吉浪叫其与罗永标等十来人到水头大盈工地站脚、壮声势，现场还有林时柄、杨豪及杨豪底下的人。他们负责阻拦村民。现场准备约二十把锄头柄。 9．同案犯黄斌的供述，证实吕容华让胡志锋带其到水头邦吟工地抢工地，第一次去的有胡志锋带着他、吴波等人大概二十个左右，吉浪那一伙人有老歪、小军、王一博、田多等二十个人左右，林时柄手下杨豪带的十多个人，当时过去没发生事情。第二次去时，与第一次的人员应该是一样的，当时有村里老人在拦车，他们就将老人抱离现场，并与村民对峙。 10．同案犯冯金川（外号李浩）的供述，证实2017年8、9月份，吉浪叫其到××镇××村交界的福能集团的一块工地站脚三次，其没拿工具，其他人身上都藏着长约三四十公分的小砍刀，吉浪的车后备箱放着两、三把小砍刀、两三把关公刀。准备小刀带在身上是为了如果村民来闹事，拿出来吓唬他们。前两次每次分得200元，第三次分得150元，都是吉浪给其的。 11．同案犯汪俊吉的供述，证实2017年，吉浪安排其、余刚、丘家均、田文伟、田多等人一起去水头大盈塔峰加油站的一块工地去“站场”赚钱，一起去的还有一些不认识的，那边在施工，有村民来闹事就把他们赶走，一次200元。他们一共去了六七次，其中有和村民发生冲突的有一两次，将村民赶出工地，吉浪车上有放几把关公刀。 12．同案犯吴波的供述，证实其去了工地3次，都是胡志锋叫其过去站场子，防止别人来闹事，印象中在工地遇到杨豪一伙人两次。每次站场都分到200元。 13．被告人林时柄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吕某3向福能环保公司承包了土地平整工程，因存在土地纠纷，村民经常过来阻挡，2017年年初，吕某3让其叫一些混社会的人过来工地阻止村民，因其这边只有杨豪及他手下人，其就有打电话给吕容华，跟吕容华说要找吉浪他们过来站脚的事，吕容华同意了，并让其自己联系吉浪，后“怀啊”每次打电话让其调人时，其就会打电话给杨豪和吉浪，让他们调人过来，吕某3总共叫其调了八九次人，其中有和村民发生冲突的大概有五六次，杨豪每次大概叫七八个人左右，有张景波、王某1等人，吉浪每次大概叫五六个人过来，有时只来一方的人。吕某3同意给每个站脚的人一次300元，每次站脚结束后，吕某3会转钱给他，其将钱转给杨豪、吉浪，由他们分给底下的人员。 14．被告人杨豪的供述，证实其两次受林时柄纠集到工地站场，人员有林时柄和他、张景波、谢仁杰、谢照亮、王某1，还有吉浪和吉浪的手下，两次均有与村民冲突，推搡、拉扯、将村民推出工地、与村民对峙，他们在工地都是听林时柄的，200块钱一天，其拿到400元现金。吉浪是林时柄通过吕容华叫过来帮忙的。 15．被告人张景波的供述，证实其两次到工地站场。第一次是杨豪通知谢仁杰叫其去的，杨豪说是林时柄通知的，第二次是杨豪通知其去的。当时王某1、林时柄、杨豪、吉浪、谢仁杰、谢照亮都在，每次200元，其一共拿了400元。 16．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其两次受林时柄纠集到工地站场，林时柄让杨豪通知他们将村民赶出工地，均有与村民冲突，推拉村民，与村民对峙。谢照亮、张景波、杨豪、林时柄、谢仁杰、吉浪及其手下有参与。 17．被告人谢仁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初，林时柄让杨豪通知其和谢仁杰、谢照亮、张景波到水头大盈工地站场，村民阻止铲车施工，他们有推拉村民，现场林时柄在指挥，每人200元，钱是林时柄让杨豪转给他们的，其去了一次，分得200元。吉浪和王某1当时不熟，后面认识了，才有印象他们也有去。 18．被告人谢照亮的供述，证实其两次受林时柄纠集到工地站场，两次均劝、推拉、背村民、赶村民出工地，不让村民阻止施工。两次林时柄、谢仁杰、张景波、杨豪、小强都有参与，每次200元，其去两次分得400元。 （二）吕容华与林某1因交通事故产生纠纷，2017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两人在被告人林时柄经营的铭盛汽修厂内相遇并发生口角，吕容华威胁、恐吓林某1，后纠集被告人林时柄和吉浪、胡志锋、吴波等人欲殴打林某1，被告人林时柄纠集杨豪、张景波、谢照亮、谢仁杰、王某1，与吉浪、胡志锋、吴波等人携带砍刀、棍棒等，到南安市水头镇大盈菜市场内寻找、欲追砍林某1，因林某1逃跑躲避而未果。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早上，他驾驶小车在水头五洲酒店门口红绿灯追尾吕容华的宝马小车，双方互骂，后他报了警。9月底的一天下午，他在诚信修车厂找到吕容华，要让吕容华跟其到交警那里处理，他们发生了争吵，吕容华称没找他的麻烦就够了，还威胁要叫人来砍他。他因害怕就从旁边的菜市场进去，到其朋友的店里泡茶。后其朋友“大力”告诉其对方叫了十几个人拿着刀棍来找其，其就赶紧跑了。 2．证人林某2（绰号：大力）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在大盈菜市场一家快餐店吃完饭出来，看到有十几个外地男子拿着刀，大都有纹身，在菜市场旁边四处找人，有的把刀身放在地上拖，碰出火花，看起来像黑社会的，其赶紧避开，到半路时，其遇到“憨喷”（林某1），并问他那些人拿刀不知道在找谁，问他是否认识那些人或跟那些人有过节，后“憨喷”远远看了下就跑了。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中午，他开车到水头镇大盈菜市场买菜，林某1慌张地从菜市场里跑出来，林某1看到他赶紧爬上他的车，林某1说“有人要砍我”，林某1告诉他，因为在水头追尾吕容华的宝马车，吕容华叫林某1拿几万元赔偿，林某1说没办法赔偿，吕容华现在带人从修车厂过来要砍他，林某1叫其载他离开，他载林某1离开时，在大盈菜市场外面看到马路上有一二十个人拿着砍刀，他就赶紧载着林某1走了。 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大盈菜市场的管理员，听说在2017年一天下午，二三十个男子拿着砍刀、铁管等工具，到大盈菜市场内要找人打架，并证实该事件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有二三十人拿着砍刀、钢管等工具到菜市场内找人，找了一圈没找到就离开了。当时菜市场人很多，该事件也传得沸沸扬扬，朋友圈、微信群很多人在传，闹得人心惶惶。并证实该伙人带头的其中有一个是林时柄，这些人几乎都有纹身，像是黑社会的。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村里的微信群、朋友圈上看到在2017年8、9月左右，当时有大约二三十个人拿砍刀等工具进入大盈菜市场，个个都有纹身，并称该事情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菜市场做生意的商户也都很恐惧，有的甚至不敢开门。 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中午1、2时许，他听说一大伙人持刀、棍到大盈菜市场的一个赌场内要打架闹事，但没打成。这件事情在大盈菜市场周边几个村庄都很轰动。 8．被告人林时柄的供述，证实2017年、2018年左右的一天，吕容华到他经营的铭盛汽修厂，吕容华称前几天开车经过五洲酒店门口时被林某1开车追尾撞到，因忙着要载客户出去就没计较。在汽修厂，吕容华与林某1碰到又发生纠纷。吕容华打电话叫了吉浪和胡志锋，让吉浪和胡志锋调人来汽修厂，吉浪和胡志锋调了一二十个人过来。吕容华还在汽修厂叫了杨豪和谢照亮一起过去打群架，他默认了。吉浪从车后备箱拿出来几把工具，其他的十几把是从他的汽修厂员工宿舍里拿出来的，这些工具都是吉浪寄放的。吕容华拿了一把砍刀走在前面，吉浪和胡志锋一人拿一把砍刀紧跟在吕容华后面，其他人也分别拿着砍刀、铁棍、木棍等工具，杨豪、谢照亮也拿着工具在其中，他也有跟过去。他们一伙人浩浩荡荡地走向菜市场，旁边店面和路过的很多群众都赶紧让开，站在旁边看着，不敢大声说话，吕容华拿着砍刀转了一圈后，就带着吉浪、胡志锋等人回到他的汽修厂了。 9．被告人杨豪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好像是因为有人撞了吕容华的车，还骂了吕容华，吕容华就叫吉浪带着一二十人到汽修厂，要去报复对方，找回场子，林时柄让其通知张景波、谢仁杰、谢照亮、王某1到修理厂并叫他们去帮忙打架，吕容华和吉浪拿砍刀、关公刀，吉浪叫过来的人也拿刀、铁棍和木棍，林时柄拿铁棍，他和其他人木棍，一伙人去修车场旁边菜市场找人了。后因吕容华没找到人，在菜市场转了一圈，就回来汽修厂了。 10．被告人张景波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之前的一天，林时柄让杨豪通知其去汽修厂，吕容华说带上家伙去找人，吕容华和吉浪持刀，其和杨豪、谢仁杰、谢照亮、王某1拿着棒球棍，共二三十人在菜市场逛了一圈，没找到人，就回到了汽修厂。 11．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杨豪打电话让其去汽修厂，后吕容华、吉浪带着二十多人持砍刀，林时柄持钢管，杨豪、张景波、王某1持棒球棍到大盈菜市场，后面听说报警，警察来了，他们就离开了。 12．被告人谢仁杰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左右，林时柄让杨豪打电话通知其去汽修厂，林时柄说吕容华被人打，要他们去帮忙把场子找回来，吕容华、吉浪持砍刀，谢仁杰持钢管，杨豪、张景波、谢照亮持工具在菜市场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就回去修车厂了。 13．被告人谢照亮的供述，证实2017农历七月后的一天，吕容华跟人冲突，要去找那个人的麻烦，林时柄让其拿工具跟上，有打架要帮忙，他持砍刀，林时柄、杨豪、张景波、王某1、谢仁杰拿砍刀或钢管，他们与吕容华、吉浪等人到菜市场逛了一圈没找到人。 14．同案犯吕容华的供述，证实他与“憨喷”（林某1）因交通事故引发纠纷，后来两人在林时柄的修理厂碰到时，“憨喷”要求处理，双方互骂，他打电话给吉浪、胡志锋、林时柄让他们叫人过来帮忙，后吉浪、胡志锋、阿诺（杨豪）等二十人左右到大盈菜市场持棍、砍刀、钢棍寻找“憨喷”一方的人，其走在最前面，林时柄、吉浪、胡志锋走在其后面，后没找到人，他们就撤了。 15．同案犯吉浪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一天，吕容华称被别人欺负，纠集林时柄、吉浪、罗永标、丘家均、胡志锋、吴波、罗武、“阿诺”（杨豪）、阿亮、阿杰、小波等一二十人去找对方，吕容华、吉浪、胡志锋拿砍刀，其余拿砍刀、铁棍。吉浪和林时柄、杨豪、胡志锋跟在吕容华后面，其余人跟在他们后面，没找到人就回去了。 16．同案犯胡志锋的供述，证实2017年9、10月份的一天，吕容华叫胡志锋带人到林时柄的汽修厂，说有人欺负他，并在电话里跟对方约架，胡志锋带了罗武、陈坤，林时柄带了“阿诺”等一批人，吉浪带了“老歪”（陈兴）、“胖子”（汪俊吉）、“鸭子”“小龙”等七八个人，现场聚集了近三十个人，每人分别持关公刀、砍刀、棒球棍、钢管等。工具是从“老林”（林时柄）的汽修厂里拿的。后吕容华就边接电话边往大盈菜市场跑过去，这群人就跟着，有的把刀放在地上拖着跑，有发出“割”的声音，有的拖着刀擦出火花，有的是举着刀向前冲的样子，场面比较震撼，后来没有找到对方，就撤退了。 17．同案犯丘家均的供述，证实2017年8、9月份左右一天中午，吉浪接电话后称汽修厂有事，纠集其与汪俊吉、田多、“老歪”、王一博等人，与吕容华、胡志锋、吴波、“老林”（林时柄）、“阿诺”（杨豪）等约四五十人持砍刀等工具到大盈菜市场找人，并拿着砍刀在地上拖，擦出火花。当时，林时柄和杨豪均持械走在前面，工具是从林时柄的修理厂拿出来的。 18．同案犯罗永标、田多、汪俊吉的供述的基本内容一致，证实吕容华因跟他人发生纠纷，叫他们过去帮忙打架，吉浪、“老林”（林时柄）、“阿诺”（杨豪）叫的人和他们，共二三十个人拿着关公刀、砍刀，在吕容华的带领下从旧汽修厂往巷子里找人，后来没找到人就回去了。 19．同案犯王一博的供述，证实他听汪俊吉讲过，2017年快过年时，吕容华带吉浪等人拿着刀在大盈菜市场找人，但没找到。 （三）2018年3月份，被告人林时柄向南安市永辉粮食城发展有限公司租用位于南安市××镇××。因该工地与当地村民存在土地纠纷，被告人林时柄组织被告人杨豪、张景波、王某1、潘虎、赵某等人组成“福能小分队”，在工地上看场。2018年3月份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林时柄多次分别纠集被告人杨豪、张景波、王某1、潘虎、赵某及吉浪，吉浪又纠集罗永标、蒋继卫、汪俊吉等人持械到工地阻挡、恐吓村民。其中2018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因工地在建围墙，村民使用铲车将围墙推倒阻止施工，双方发生冲突，被告人林时柄纠集被告人杨豪、张景波、王某1、潘虎、赵某及吉浪等人持刀等工具追赶村民。 实施本案，被告人杨豪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张景波、王某1、潘虎违法所得各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赵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实其是东山村民，该村村民与王水喷存在土地纠纷，为此多次到工地阻止施工队施工。2018年农历三月初六的早上，其和陈某1、丽花等人去福能集团的地里去阻挡施工，当时工地上看场的十几个男子拿盾牌、穿迷彩服过来阻挡他们，丽花、培霞被对方的人推倒在地；距上次过了十几天，其和陈某1、“丽花”等人去阻挡福能集团的地施工，现场十几个外地男子将他们拦住，后双方对峙到晚上10点多；2018年农历五月二十八，村里叫了挖掘机去挖工地的铁皮房子，村里的大部分老人和一些年轻人有去，当时工地上有十多个外地男子拿砍刀追赶他们。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农历三月初六之前，他们去推围墙，有一群外地人坐车过来拿盾牌、铲子、刀追赶她们，他们中有的人摔倒在地，有的人被撞倒在地，后双方对峙；2018年3月初六，其和几个老妇人去阻止工地修围墙，工地的一些外地人拿着盾牌和沙铲追赶她们，还铲沙撒向她们，她们跑开了。其有找到一个猪食槽，想撒向对方，但被对方的一个人冲过来将其头按在猪食槽内。2018年农历三月24日，村民用铲车去水尾宫阻挡施工，把工地建的厕所推了，对方有一个年轻人被她们的人打了一巴掌，后对方一伙外地人就坐车过来，拿着关公刀、砍刀、沙铲等追打他们，后还用石头、砖头砸他们。2018年农历4月份，村里的老人去阻止工地铺水泥建停车场，工地的外地人就威胁他们，但没有对他们做什么。2018年农历四五月份，他们十几个人去阻止工地打井，对方叫了十几个外地人阻拦她们，并且有拿刀、钢管吓唬他们，双方对峙了很长时间。其听说对方的人是大盈“断手”纠集的，其中有四五个比较固定的，有一群十几个的只有发生冲突时会过来。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农历三月初左右，其和陈某1、傅某等人去阻止工地砌围墙，他们去推空心墙后，有许多年轻人拿工具朝他们追过来；距上次过了几天，其和陈某1、傅某等人去阻拦工地重新砌墙，当时对方除了工人外，还叫了很多人来看场，有的人手里拿盾牌推她们，还拿沙土扔他们，其被抬起来摔在地上，还被人用脚踩手。2018年农历4、5月份，其和陈某1、傅某等人去阻止工地建停车场，当时工地上的人威胁她们，双方对峙到很晚。2018年农历三月24日早上，其和陈某1、傅某等人被“断手”等七八人持刀追赶，当天下午村里叫了挖土机去推掉工地砌好的围墙，“断手”又带了十几个人拿砍刀追赶他们。2017年至2018年期间，他们和工地上的人陆续发生了十几次冲突。 4．被害人张某1真的陈述，证实村民阻止工地施工时，工地上的十几个青年就将村民推倒、拿盾牌抵挡、将村民抬到车上载到很远的地方放下，拿铁棍、电棍吓唬他们；有一次，工地在建围墙，村民去阻止，对方七八个人持马刀追赶村民。 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农历三月初六（即2018年4月21日）上午，其和张某1真等人去阻止工地建围墙施工，其被按倒在地并抬出来扔在工地外。 6．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其负责看管福能环保公司位于官桥镇的工地。林时柄在旁边租了60亩土地用来建物流园。物流园工地由林时柄及其雇来的四五个外地男青年在管理，这些人都统一穿迷彩服。物流园旁边的其他工地由吕某4在管理。物流园只要一动工就会与东山村村民起冲突，其记得比较清楚的有两次，一次是林时柄这边的人有去医院住院治疗，当时是林时柄在弄厕所时发生的，还有一次是围墙被村民推倒。这些大概发生在2018年7、8月份。村民冲进工地后又被林时柄那边的人冲回去。 7．证人吕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永辉粮食城工地做管理，永辉粮食城是王水喷的。2018年3月份，林时柄和他们公司老板签合同租借永辉粮食城的工地用来建物流园（外面人统称“福能工地”）。其能记得物流园与村民发生的两次纠纷，一次是有人开装载机过来工地拆围墙，他赶过去看到租给林时柄的那块地围墙被推倒了，现场有五六十个人，有社会人也有村民，有部分人穿着保安衣服、拿着盾牌。他过去劝说对方不要再推围墙了，很多人围过来说不关他的事，让他不要管，看到这阵势，他就退出来离开了。还有一次，是林时柄打电话过来公司，有十多个村民跟林时柄的人起冲突在对峙，好像是因为林时柄要在工地上的一条路铺水泥板，村民过来阻止。 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村民与王水喷存在土地纠纷，因土地补偿没有到位王水喷就开始推平地，村民有去阻止，听说有发生冲突。其听说王水喷围那块地的时候，村民过去阻拦，王水喷的人有把村民陈某1等人载离现场等事实。 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福能环保新材公司做管理，2018年3月24日7时30分，其在公司在官桥前梧村东山的工地砌墙，下午14时许，村民持工具将围墙敲坏；2018年4月3日，该公司在东山砌了一道围墙，4月9日，围墙被敲坏了。 10．证人陈某3、许某的证言，证实因与王水喷存在土地纠纷，他们官桥镇前梧村东山的村民去阻止施工时，陈某3和许某曾被对方殴打。 1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鹏发建设公司的现场管理，该公司位于南安市官桥镇东山村福能工地的围墙于2017年12月25日发现被推倒。 1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福能集团做管理，2018年7月20日16时许，其驾驶小轿车到工地巡查时，五六个老妇女砸其车子。2018年7月27日14时许，其驾驶小车到工地巡查时，一群人手持沙铲围住并砸其车子。 13．接受证据清单、《土地租赁协议》，证实被告人林时柄于2018年3月20日与南安市永辉粮食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承租200亩的土地用于经营物流，界址东至东山村水头福厦新公路，西至惠福石材围墙边，南至林边自然村邦吟村公路，北至福能环保新材（南安）有限公司用地。 14．关于征用官桥镇内厝村土地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南安市吉福粮食城发展有限公司用地情况的调查报告》、关于征用官桥镇前梧村土地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复函及相关批复、土地出让合同、协议书等材料，证实涉案争议土地的征用、出让等情况。 15．工作说明、卫星地图照片，证实被告人林时柄承租的工地所在的位置。 16．杨豪活动轨迹图，证实被告人杨豪案发期间的活动轨迹。 17．同案犯吉浪的供述，证实2018年年初的一天下午五六点左右，林时柄打电话让他叫几个人过去工地，说有很多人过来闹事。他叫了汪俊吉、丘家均、曾江湖一起到工地。他们过去时看到杨豪等三人身上都有伤，杨豪的手机被打坏掉。当时王水喷的儿子小王总还拿了几千块给杨豪去医院还有修手机。2018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工地在砌围墙时，林时柄又叫他叫人过去现场维持秩序，他就叫王一博、田多、罗永标等人一起过去工地，当时林时柄和杨豪等人就在现场跟对方对峙。林时柄有微信转钱让其给帮忙的人每人200元。 18．同案犯罗永标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其与陈兴等十几人共四次受吉浪纠集到林时柄的工地站脚，他们拿关公刀、铁锹和村民对峙，把关公刀举起来、挥舞、刀刃向着村民进行威胁，一次200元。 19．同案犯林庆文的供述，证实因有村民过来阻拦施工，林时柄曾让吉浪组织他们过去当保安，负责保护施工。听说工地给吉浪是每人一天300元，但吉浪给他们每人一天200元。盾牌、迷彩服是林时柄提供的。 20．同案犯田多的供述，证实2018夏天的一天中午，“断手老林”（林时柄）叫吉浪，吉浪又叫他们去大盈的一个工地。李浩开车，同去的还有林庆文、余刚、汪俊吉、老歪、曾江湖等人。当时现场已有四十多个人，他们在现场换了迷彩服，车上有铲子和盾牌。他们一直守到晚上六七点，吃了晚饭才走的。他们一个人从吉浪那边领了200元。 21．同案犯王一博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到年中，吕容华有叫吉浪组织他、蒋继卫等人员去帮林时柄站场，其中有一次，他们有拿砍刀、铁棍等追赶村民，有一次有拿铁铲追赶村民，其他五六次就是拿棍棒、钢管等和村民对峙。 22．同案犯冯金川（外号李浩）的供述，证实因“断手”（林时柄）在福能集团附近弄了一个集装箱，林时柄请杨豪做管理，叫杨豪招人过去帮忙看工地，防止村民闹事，一个月三千元，其和彭江、小胖等人有过去做保安，保安平时是杨豪在管理。杨豪还准备了迷彩服、盾牌和铲子，吉浪还放了一些关公刀、木棍在杨豪的宿舍里，这些是为了和村民起冲突的话可拿出来吓唬村民。其在该工地上班了两个多月，因经常旷工被杨豪开除了。其上班期间，村民有过来闹了一次，杨豪叫他们把村民劝走了。还有一次其没在场，听说杨豪被村民打了，“小王总”还拿了几千元给杨豪。 23．同案犯蒋继卫的供述，证实2018年的一天中午，吉浪叫“老歪”开车载他、吉浪、江湖、“罗标”、“胖子”，从万佳酒店集合后出发，在车上时，吉浪说有村民在“断手”（林时柄）的工地闹事，叫他们一起去看一下。他们到了大盈村福能工地，现场有林时柄及其五六个小弟在工地上，其中有一个已受伤，有十来个村民在工地上，其中有两个村民拿锄头在推围墙，他们就拿了钢管等工具下车，林时柄那边也都拿了钢管和砍刀，他们就拿着工具驱赶村民，那些村民看到后就跑了。还有一次，他们赶到现场时，林时柄等人在与对方村民对峙、争吵，林时柄他们有拿盾牌。他们过去后，有拿钢管下车去吓唬村民，后来村民就回去了。 24．同案犯汪俊吉的供述，证实2018年时，林时柄的工地让他们帮忙站场，他记得去过两次，一次是有和村民发生冲突，吉浪他们从万佳酒店门口集合后出发，还有曾江湖、伍绍龙、丘家均、老歪、余刚、罗标、王一博、小博、田文伟等人参加，这次他们有拿刀和铁管冲上去，对方那些人看到就跑了，事后吉浪一人分了两百给他们。还有一次也是吉浪叫他们过去工地防止村民闹事，但村民没来，他们就在工地上玩手机，这次也分到了两百元。是林时柄叫吕容华，吕容华叫了吉浪，吉浪再叫他们过去的。除了这两次，吉浪还带人去过，具体几次不清楚。 25．被告人林时柄的供述，证实“怀啊”平整的邦吟工业区是福能环保公司和王水喷共有的，平整后，其向王水喷的儿子王江**租了大概200亩的地要用来做物流园。当时其叫了杨豪及杨豪手下的那群小弟王某1、潘虎、赵某、张景波等人帮他看工地，防止被盗或者村民过来闹事。工地铺水泥地面时，有十几个村民将石头扔在水泥里，还有用铲子铲水泥。当时工地的保安杨豪、王某1、赵某、潘虎都站在旁边看。警察出警时，让他们先把土地纠纷解决了再施工。又一次是村民过来工地将围墙铲了，其开车往工地赶，吉浪有带了五六个人过来站脚，这次对方村民有五十几个人，后来吕培殊报警，警察过来劝说双方人都散去，其拿了现金给吉浪，一人200元。距上次村民过来二三天后的一天白天，工地打电话说村民又开铲车铲工地的围墙，保安阻止时，有3个人被村民打了，其打电话叫吉浪过来帮忙，其赶到工地后和工地的5个保安和吉浪带来的五六个人，从吉浪的车后备箱里拿了关公刀，还从工地拿了铁锹，他们十几个人向村民冲过去。村民看到后就都跑了。这次其给了吉浪1800元现金，一人300元。工地重新修围墙、挖水井时，杨豪他们中的一人也曾打电话给其，其有让吕某4过去处理。杨豪、张景波、王某1、潘虎、赵某这五个保安，其应该发了4、5个月的工资，每人每月3000元。 26．被告人杨豪的供述，证实林时柄让他、张景波、潘虎、王某1、王某1的弟弟及赵某到工地看场子。其每月四千元，其他人每月三千元，其有拿到八九千元的工资。他们在工地与村民发生过五六次冲突。其中，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早上10时许，一二十个村民拿着锤子过来砸工地的围墙，其发信息给林时柄，林时柄让他们阻止村民，其通知潘虎、赵某、张景波、王某1一起冲上去阻止村民，把村民推拉出去，后和这些村民对峙了两个小时左右。下午14时许，村民又过来了，林时柄通知他们几个再去阻止，他们把村民推出去并僵持了两个小时左右。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对峙时，林时柄都有到现场看下。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林时柄打电话说有人开推土机过来工地推围墙了，让他们阻止，他通知了张景波、赵某、王某1过去阻止，他们过去阻止时，从挖掘机旁边冲出来一二十个拿着钢管的人围打他们。其头部被钢管打流血了，赵某和王某1也被打了。这次警察有出警了解情况。林时柄有过来带其去医院治疗。之后其听说吉浪带人拿着砍刀、木棍等工具有过去工地站场子。第二天早上，又有一二十个村民过来闹事，吉浪带人拿着砍刀、木棍等工具过去工地站场子，其因受伤没在工地，张景波、赵某、潘虎、王某1有在工地，这次村民看到吉浪他们都拿着刀，害怕就没进来工地，在外面对峙了。2018年5月份的一天，林时柄带工人过来工地活动房旁边建水井时，二十几个村民过来阻拦施工，林时柄让他们拿了盾牌把村民阻拦在外面，但是人太多了，他们阻止不了，只好停止施工了。下午，村民又来阻止施工，林时柄带他们拿盾牌去阻止村民，村民一直朝他们扔石头，没办法就停止施工了。后来，因其爷爷去世了，就回老家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听说水井有继续施工，林时柄叫吉浪让人带砍刀、棍子等工具去站场，不让村民过来。其回来时，工地已铺了一些水泥地了。林时柄让他们去站场子的邦吟工地和他们在当保安的工地都是一块工地，林时柄只是租借了平整工地中的一小部分。 27．被告人张景波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杨豪介绍他到福能集团旁边的工地当保安，一个月3000元。其到工地时，赵某、小军等人已在工地当保安了，后相继有人离开，也有人进来。林时柄说这个工地要承建物流园，但村民不让建，有纠纷冲突，让他们要注意巡逻，如果有村民来阻拦施工要阻拦，让他们在工地上帮忙看场子，林时柄建了个微信群叫“福能小分队”，成员有林时柄、杨豪、潘虎、王某1、赵某及其本人。村民经常过来阻止施工，他们就去阻拦。有一天的早上，二十多个村民过来扔石子，阻拦施工，都是妇女和老人，林时柄告诉杨豪，杨豪通知他、潘虎，他们拿盾牌冲上去阻拦村民，把村民推出工地，后和村民对峙，后面吉浪就带着十几个人，都带着刀、棒球棍过来工地，还威胁村民说再骂的话就不客气了，村民害怕就都散了，这次对峙了一两个小时。工地建活动房、铺水泥地板时，有十多个村民过来阻拦施工扔石头。林时柄让杨豪通知他们几个保安去把村民赶出工地，他们就冲上去阻拦村民，后来警察有来现场劝解，村民才离开。因为这件事，林时柄买了10多把尖沙铲放在活动房里，说村民再过来闹事，他们拿着上去比较有威慑力。工地用铲车平整工地时，有五六个村民过来阻止。林时柄让杨豪通知他、王某1、潘虎、赵某冲上去阻拦村民、把村民拉出去，后又对峙了一会儿，村民才离开。还有一次，村民开铲车要把围墙推倒，林时柄让杨豪通知他、潘虎、赵某、王某1他们过去阻止，杨豪他们过去时被对方打了，杨豪头部受伤，王某1和赵某好像也有受伤。杨豪被打当天下午吉浪带了二三个人拿着砍刀、关公刀在工地站场子。第二天，吉浪带了二三十个人拿着砍刀、关公刀在工地站场子。期间，村民骂他们、朝他们扔石头，他们就用盾牌顶着，还拿尖沙铲威慑村民。 28．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杨豪介绍他去工地当保安，一个月工资3000元。其到工地时，林时柄、杨豪、潘虎、赵某、张景波已经在工地。工地切围墙时、埋水泥管时、重新切围墙时，村民都多次过来阻止，林时柄就让杨豪通知他们保安把村民拦住，并和村民对峙、对骂。后来，林时柄买了盾牌和迷彩服，让他们看工地使用，村民过来工地阻止砌围墙时，林时柄就让杨豪通知他们去把村民拦住，他们就拿盾牌把村民推到工地外，和村民对峙，吉浪也有带人过来帮忙。下午村民又过来，他们和吉浪等人还是穿迷彩服拿盾牌上去把村民推到工地外。这种情况持续了四五天。2018年5、6月份的一天下午，村民开铲车过来把围墙推倒，林时柄就让杨豪他们阻止，阻止时，杨豪、他、赵某、张景波都被打伤。警察有到场了解情况，把村民劝离。当晚，吉浪有过来工地。第二天，吉浪带了二三十人拿砍刀、关公刀在工地站场子，他和杨豪、张景波等人拿着木棍跟在后面，这次有三十多个村民过来，村民因害怕只在工地旁边看，和他们对峙。有一次工地打水井时，十多个村民过来阻止，林时柄让杨豪通知他们，他们拿盾牌挡着村民不让进来。工地铺水泥地板时，十几个村民过来阻拦施工，林时柄让“豹子”通知他们（这次杨豪回老家了）去把村民赶出了工地。林时柄买了10多把尖沙铲放在活动房里面，说村民过来闹事时，他们拿着上去比较有威慑力。 29．被告人谢仁杰的供述，证实村民开铲车过来工地推围墙时，林时柄打电话给杨豪，让杨豪叫人去阻止，杨豪叫了张景波、王某1等人过去阻止，其当时在活动房里。杨豪这次被打去医院。其有看到工地活动房内有三、四把砍刀。 30．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其经杨豪介绍到工地当保安，3000元一个月，当时工地已有张景波等人。后来林时柄说要在工地建厂房，如果村民过来阻拦施工，要他们阻拦。村民过来闹事，他们就穿着迷彩服和拿盾牌、沙铲上去阻拦村民，把村民赶出工地等。其印象中有4到6次，分别是村民阻止围墙、阻止修围墙、开推土机过来推围墙、铺水泥地板等。吉浪有带人来了约3次，其中两次有持工具阻拦村民。林时柄给他们看场子的建了一个微信群名叫“福能小分队”，群里有林时柄、杨豪、他、潘虎、王某1、张景波、小强弟弟、豹子。林时柄管吃住，工资都是先转给杨豪再发给他们，有事情让杨豪通知他们，工地的盾牌、迷彩服、橡胶棍等都是林时柄买来的。吉浪那些人是有来才有钱，一人200元。 31．被告人潘虎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其从老家过来水头打工，杨豪介绍其到林时柄的工地一起看场子，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穿着迷彩服骑着摩托车在工地里转圈，防止村民闹事。2018年4月上旬到7月份，他们在工地上跟村民发生了六七次冲突。期间，林时柄买了盾牌、木棍分给他们使用。他们有拿着盾牌出去挡村民。村民开着推土机把停车场的围墙推倒那次，林时柄知道后有开车过来并打电话叫人，后面吉浪带了五六个男子过来，林时柄从车上拿出十多把尖沙铲分给他们，他们拿到工具后，林时柄、吉浪就带着他们直接冲向并追逐村民，抓到村民就打，有村民被打到了，村民就四散跑开了。第二天早上，林时柄纠集他、杨豪、赵某、张景波、王某1、还有吉浪和吉浪带过来的人就在工地里等着。2018年7月份左右，工地打水井时，村民过来阻工，林时柄让杨豪、张景波、王某1他们拿着盾牌阻拦村民，林时柄打电话后，跟华哥（吕容华）混的一些男子就开车来到工地，每个人下车后都拿着钢管和砍刀，村民看到了就全跑了。那一段时间村民再也不敢来闹了。 三、非法拘禁罪 2017年10月17日9时许，被告人林时柄得知谢某到了南安并住宿在南安市水头镇嘉年华酒店1111房间后，召集被告人谢照亮、张景波、谢仁杰及吉浪、汪俊吉、余刚等人到该房间欲向谢某催讨石材款，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林时柄、谢照亮及吉浪、汪俊吉、余刚殴打谢某，并威胁要对谢某灌尿，被告人张景波、谢仁杰有帮忙按住谢某。至同日11时49分许，谢某躲进厕所未出，被告人林时柄才拨打110报警，后被民警带回调查。2017年12月5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谢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7年11月13日，被害人谢某对被告人林时柄、谢照亮、张景波、谢仁杰等人表示谅解，请求对上述人员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刑事处罚。 2019年2月28日，南安市人民法院对该非法拘禁案审理后作出了（2018）闽0583刑初179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林时柄、谢照亮、张景波、谢仁杰因犯非法拘禁罪均被判处刑罚，现所判刑罚均已执行完毕。 2019年10月23日11时许，被告人林时柄在南安市水头镇铭盛汽修厂内被抓获，10月24日至27日期间被指定在安溪县参内乡隆恩公馆7楼套房监视居住，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3日18时许，被告人潘虎在漳州市龙海区××室被抓获；2019年11月7日16时许，被告人杨豪在其父亲杨某的陪同下主动到南安市××队××队投案；2019年11月8日16时许，南安市公安局刑侦中队民警通过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张景波到案配合调查，但未向其提及因何事，11月11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张景波到水头派出所时被当场查获；2019年11月12日15时，被告人赵某在南安市××镇××开发区华润实业车间内被抓获；2019年11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王某1在南安市××镇××工业区××室被抓获；2019年12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谢仁杰在南安市××镇××明电镀设备厂被抓获；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谢照亮在重庆市梁平区××镇××村××组××号被抓获并临时寄押，同月17日移交给南安市公安局办理。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杨豪、张景波、王某1、谢照亮、谢仁杰、赵某均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南安市公安局经查询后，对部分被告人名下的银行账号予以冻结，其中，被告人张景波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账号（6217××××6067）余额为人民币6164.12元（2019年12月30日），2020年4月7日该账户被南安市公安局冻结。 本案被告人身份、归案经过、非法拘禁罪等事实，还有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信息、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八名被告人的身份基本情况。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潘虎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3月17日被南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 3．归案经过报告书、抓获经过、工作说明等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经过。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7日，其带领杨豪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 5.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其被林时柄等人非法拘禁的经过。 6.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林时柄、谢照亮、张景波、谢仁杰因本案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刑罚及刑满释放情况；被告人杨豪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7.关于南安市官桥镇东山村土地纠纷出警情况汇总、工作说明，证实2018年3月至8月期间，南安市官桥镇东山村福能工地纠纷报警至南安市公安局官桥派出所的14起警情情况。其中，3月24日有人报警称工地围墙被敲坏、监控摄像头被敲坏；4月9日有人报称工地围墙被人推倒；4月21日，陈某1等人与福能工人因工地问题发生纠纷；5月27日有人报称有人开挖土机过去挖公司围墙；6月份两次因东山村土地起纠纷；7月份有6次因土地纠纷报警的记录。 8.查封、扣押报告书、查封、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二手车交易发票、机动车信息资料、不动产信息查询，证实南安市公安局查封了被告人林时柄家位于水头大盈外田头175号的住宅、铭盛汽修厂和木材厂（两厂在同一厂房），被告人林时柄在南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无不动产登记信息记录；向被告人林时柄扣押了雷克萨斯小轿车一辆（车牌号：闽Ｃ5××××，该车为林时柄于2015年购买的二手车，于2018年9月转卖并过户登记，现车主为林某5）；向被告人林时柄等七人（被告人谢照亮除外）扣押手机各一部。 9.银行交易流水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的银行账户金额查询及冻结情况。其中，被告人张景波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账户6217××××6067金额为人民币6164.12元（2019年12月30日），2020年4月7日该账户被南安市公安局冻结。 10.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移送刑事案件报告书，证实本案由安溪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30日移送给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理。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林时柄分别辨认出南安市水头镇其租借的工地、与村民发生冲突的围墙处、水泥地板处、“怀啊”平整的工地，辨认出福能工地看场的住所与所穿的迷彩服、红岭水库边、水头镇大盈菜市场、铭盛汽修厂、汽修厂拿砍刀等工具的地方，分别辨认出同案人张景波、杨豪、赵某、王某1、谢照亮、谢仁杰、潘虎、吕容华、吉浪、胡志锋以及涉案人吕某3等人；被告人杨豪分别辨认出在工地与村民发生冲突的围墙处、挖井点、工地看场的住所与所穿的迷彩服、大盈菜市场、红岭水库边等，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林时柄、潘虎、王某1、张景波、谢照亮、谢仁杰、赵某及冯金川、彭江等人；被告人张景波分别辨认出在工地与村民发生冲突的围墙处、水泥地板处、挖井点、看场的住所与所穿的迷彩服、红岭水库边等，分别辨认出同案人林时柄、杨豪、潘虎等人；被告人王某1分别辨认出在工地与村民发生冲突的围墙处、水泥地板、挖井点、看场的住所与所穿的迷彩服、红岭水库边、大盈菜市场等，分别辨认出同案人林时柄、杨豪、潘虎等人；被告人赵某分别辨认出在工地与村民发生冲突的围墙处、水泥地板、看场的住所与所穿的迷彩服、红岭水库边等，分别辨认出同案人林时柄、杨豪、潘虎等人，未辨认出谢照亮、谢仁杰；被告人潘虎分别辨认出在工地与村民发生冲突的围墙处、挖井点、看场的住所与所穿的迷彩服等，分别辨认出同案人林时柄、杨豪、王某1、张景波、谢仁杰等人，未辨认出谢照亮、冯金川、彭江；被告人谢仁杰分别辨认出大盈菜市场、在原铭盛汽修厂拿砍刀等工具的地方、红岭水库边、在“怀啊”工地看场子与村民发生冲突的地方，分别辨认出同案人林时柄、杨豪、王某1、张景波、谢照亮、吉浪、潘虎、吕容华、赵某；被告人谢照亮分别辨认出铭盛汽修厂、去大盈菜市场找人时拿砍刀的地方、大盈菜市场、工地看场地方、红岭水库边，分别辨认出林时柄、杨豪、王某1、张景波、吕容华、谢仁杰、吉浪；未辨认出潘虎、赵某；证人吕某4辨认出被告人林时柄；证人吕某3辨认出被告人林时柄即“断手”；被害人林某1辨认出被告人林时柄即“断手”、辨认出吕容华；被害人吕某1分别辨认出吕容华、被告人林时柄；证人吕某2（化名）分别辨认出吕容华、林时柄；证人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林时柄系其笔录中讲到的“断手”，辨认出吉浪带人到工地、有拿刀威胁、辱骂村民；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杨豪系一直在工地看守，农历三月24日被村民打到后躺在地上的男子，并辨认出陈兴、吉浪、王一博等人；证人林某4辨认出被告人林时柄即“断手”。 12.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被告人谢仁杰的手机进行检查，发现涉案聊天记录：出太多事了，我朋友，我这次比较幸运，我收手了，不然这次我也糟了，小波这次也有被抓，我是比他们收得快，老老实实的上班了。 13.工作说明，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案人员在福能工地的移动房里发现一台显示器，未发现主机，未能找到案发时段的监控视频资料。 1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杨豪等六名被告人认罪认罚情况。 15.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车牌为闽Ｃ5××××的雷克萨斯3456ｃｃ小轿车是其哥哥林时柄买的二手车，2018年9月份以抵债的方式转到其名下且已过户。该车基本上是其本人在使用，林时柄有时会借用。铭盛汽修厂法人是林时柄，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名字是煌森汽修店。南安市水头镇大盈外田头175号的民宅没有产权证，约于2014年由其父亲所建。 16.营业执照复印件、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涉案煌森汽修店（铭盛汽修厂）、晋发木材加工厂的登记情况。 17.证人王某5（大盈村的书记）的证言，证实林时柄被查封的住宅没有建设申请手续，具体哪一年建的记不清楚，但肯定是在2015年之前就建好了，应该是林时柄的父亲建的。 18.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林时柄向永辉公司租赁土地的事实。 19.残疾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林时柄为肢体残疾人。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时柄、杨豪、张景波、王某1、谢照亮、谢仁杰、潘虎、赵某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时柄、杨豪、张景波、王某1、谢照亮、谢仁杰、赵某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林时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杨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张景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四、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谢照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六、被告人谢仁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七、被告人潘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八、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九、责令被告人杨豪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8400元；责令被告人张景波、王某1各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9400元，其中，被告人张景波应退出的违法所得赃款可从其被冻结的银行卡账户的余额及孳息予以抵扣，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景波继续退出；责令被告人潘虎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9000元；责令被告人赵某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12000元；责令被告人谢仁杰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200元；责令被告人谢照亮退出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00元，上述退赃款，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案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7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办理。 上诉人林时柄诉称，聚众斗殴部分，系吕容华召集，其并非首要分子，且属犯罪中止，请求对其免除处罚；寻衅滋事部分，第一起中其系受指使参与，且该起不符合寻衅滋事构成要件。第二起其系受召集参与。第三起保安人员系他人雇佣，且系土地纠纷引发，不符合寻衅滋事构成要件。本案均未造成被害人实际伤情，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请求对其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张景波诉称，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认定为自首。其属犯罪中止，且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谢照亮诉称，其在寻衅滋事部分第一起中，并未持械追逐、恐吓村民；聚众斗殴部分系犯罪中止，应减轻或免除处罚；其系被临时雇佣，并非犯罪集团成员；其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再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时柄、张景波、谢照亮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杨豪、王某1、谢仁杰、赵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潘虎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时柄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并非聚众斗殴首要分子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林时柄为斗殴纠集多人，并事先准备工具，虽双方未实际发生打斗，但其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故上诉人林时柄及其辩护人相关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寻衅滋事第一、三起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问题。经查，上述两起寻衅滋事犯罪虽系因平整土地、土地纠纷等因发，但上诉人林时柄纠集他人多次持凶器恐吓、追逐被害人，虽未导致人员受伤，但已造成公共秩序混乱，社会影响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犯罪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相关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照亮提出其在寻衅滋事部分第一起中未持械追逐、恐吓村民的问题。经查，多名被害人陈述与同案人杨豪、张景波、王某1等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谢照亮参与该起寻衅滋事犯罪，且在场人员有持工具与村民存在冲突，有推搡、拉扯、驱赶等行为的事实。故上诉人谢照亮关于此节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时柄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纠集他人多次持凶器恐吓、追逐被害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景波、谢照亮、原审被告人杨豪、王某1、谢仁杰、潘虎、赵某受上诉人林时柄召集伙同他人持凶器恐吓、追逐被害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林时柄纠集上诉人张景波、谢照亮、原审被告人杨豪、王某1、谢仁杰、赵某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中，上诉人林时柄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张景波、谢照亮、原审被告人杨豪、王某1、谢仁杰、赵某均积极参加，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林时柄、张景波、谢照亮、原审被告人杨豪、王某1、谢仁杰、赵某均应数罪并罚。2017年以来，上诉人林时柄纠集上诉人张景波、谢照亮、原审被告人杨豪、王某1、谢仁杰、潘虎、赵某等人，共实施了五起犯罪行为，涉及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形成了以上诉人林时柄为首，以上诉人张景波、谢照亮、原审被告人杨豪、王某1、谢仁杰、潘虎、赵某等人为较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林时柄系组织、领导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林时柄、谢照亮诉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并非恶势力成员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杨豪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原审被告人潘虎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张景波虽自动到案，但一审庭审时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审被告人杨豪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谢照亮、原审被告人杨豪、王某1、谢仁杰、赵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1、赵某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林时柄、张景波、谢照亮、原审被告人杨豪、王某1、谢仁杰、赵某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但该起聚众斗殴参与人数多、社会影响恶劣，扰乱社会正常秩序，依法不予免除刑事处罚，对各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寻衅滋事部分第三起，村民一方存在不当行为，对上诉人林时柄、张景波、原审被告人杨豪、王某1、潘虎、赵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本案案情并综合上诉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林时柄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景波、谢照亮分别请求改判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玲玲 审 判 员 张文平 审 判 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黄 霖 书 记 员 陈雨思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 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九十七条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为依法惩治寻衅滋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现就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