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02刑初155号公诉机关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某，男，1991年7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暂住徐州市鼓楼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被告人康某因涉嫌犯放火罪，于2018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士军，江苏富玲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徐鼓检诉刑诉(2018)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犯放火罪、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苏0302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康某不服本院判决，提出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以（2019）苏03刑终42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再次以徐鼓检诉刑诉（2018）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某犯放火罪、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栋昭、检察助理窦晓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某及其辩护人徐士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检察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放火2018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八巷XX号龚某乙家中，趁龚某乙及其家人在一楼熟睡之际，先用打火机点燃布条后将燃烧的布条扔进龚某乙家二楼房屋内，造成该二楼4间房屋均着火燃烧，房屋内物品被全部烧毁。二、寻衅滋事2018年1月22日至2月22日期间，被告人康某先后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九巷56号、东八里四巷22号等地，采取用打火机点燃他人机动车、电动车等物品以及持剪刀剪他人衣物、划伤他人车辆的手段，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共作案7起。经鉴定，被损毁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40680元。三、盗窃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二巷X号韩某房间内，将韩某的一部国行金色苹果牌6P型手机（64G）及一部金色VIVO牌Y55型手机（16G）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合计价值人民币2200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火灾接警出动处理移交单、案件出车单、案发现场照片、辨认作案地点照片及同步录音录像、购车票据、合格证、修车收据、价格认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到案经过等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某故意放火，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放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某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情节，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康某辩解称：1.其在侦查阶段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其供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其未实施放火烧他人房子的行为；3.其未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四、五、七起寻衅滋事犯罪行为；4.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犯罪中，其仅盗窃一部手机，另一部手机系其拾得。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讯问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以及指认犯罪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属于非法证据，其中同步录音录像系通过修改、剪辑形成，且存在侦查人员反复诱导性发问，无法排除刑讯逼供的可能性，对上述证据不应采纳；2.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和指认犯罪现场同步录音录像不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范畴；3.公诉机关指控康某犯放火罪以及第二、三、四、五、七起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放火2018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八巷XX号龚某乙家中，趁龚某乙及其家人在一楼熟睡之际，先用打火机点燃布条后将燃烧的布条扔进龚某乙家二楼房屋内，造成二楼4间房屋均着火燃烧，房屋内物品被全部烧毁。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康某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及文字整理记录，证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康某站在一户人家的二楼门口，用打火机点燃了两个布条丢进房间里等事实。（2）被害人龚某乙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7日凌晨，龚某乙发现放在其一楼屋外面过道的电动车的前挡风被着火，其与家人一起将火扑灭。后又发现二楼着火，于是拨打了火警电话，消防队来到后大约一个多小时将火扑灭。其二楼四间房屋内的物品被全部烧毁等事实。（3）证人龚某甲、黄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7日龚某乙家的二楼着火，火势很大，消防队用了一个多小时才把火扑灭，龚某乙家的物品都被烧毁。那段时间八里村总是着火，造成当地居民人心惶惶等事实。（4）辨认放火现场照片及被告人指认放火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能够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等事实。（5）案发现场照片，证明火灾案发现场的情况等事实。（6）火灾接警出动处理移交单、案件出车单，证明案发时，徐州市公安局消防支队鼓楼区大队孟家沟中队出动三辆消防车到现场灭火等事实。（7）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损失清单，证明被害人龚某乙因火灾受到损失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2018年1月22日至2月22日期间，被告人康某先后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九巷56号、东八里四巷22号等地，采取用打火机点燃他人机动车、电动车等物品以及持剪刀剪他人衣物、划伤他人车辆的手段，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共作案7起。经鉴定，被损毁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4068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月22日凌晨，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九巷56号院内，将贾某妻子晾晒在该院内的衣服剪坏。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康某的供述，证明康某看到他人的衣服晒在外面就给剪坏等事实。（2）被害人贾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22日凌晨3点左右，其下班回家时发现其妻子晾晒在院内的衣服被人剪坏等事实。（3）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明租客贾某的衣服晾在院子里被人剪坏，其将安装在家门口的监控提供给公安机关等事实。（4）监控视频截图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康某剪坏他人衣服的现场情况等事实。（5）指认犯罪地点的照片，证明康某能够指认出其剪坏他人衣服的地点等事实。（6）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康某的住所进行搜查，发现康某室内有女性假发、长筒靴、绒布条、打火机、剪刀以及三部手机等事实。（7）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案发后被害人报警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2018年2月6日晚上，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八巷15号，用打火机将王某停放在院内的一辆新大洲牌电动车点燃，造成该电动车被烧毁。经鉴定，该电动车价值人民币72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康某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烧货车当天曾用打火机点着了一辆电动车的挡风被等事实。（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6日晚上王某停放在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八巷15号过道内的新大洲电动车被烧坏等事实。（3）指认犯罪现场照片及指认犯罪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能够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等事实。（4）电动车发票、合格证、徐州市鼓楼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被烧电动车的情况及损失价值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3.2018年2月6日晚上，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八巷48号，用打火机将苗某停放在楼下的一辆四川现代南骏牌小型货车（车牌号为苏CH128H8）点燃，造成该货车被烧毁。经鉴定，该货车价值人民币2952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康某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用打火机烧了一辆小货车等事实。（2）被害人苗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6日晚上，苗某停放在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八巷48号的一辆小货车以及车上的家具被烧毁等事实。（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6日晚上，鼓楼区西八里八巷有一辆小货车被烧毁等事实。（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2月6日，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到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发现停放在鼓楼区西八里八巷48号的一辆小货车被烧毁等事实。（5）徐州市公安局消防支队鼓楼区大队孟家沟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当日该消防中队接到报警并出警的情况等事实。（6）指认犯罪现场照片及指认犯罪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能够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等事实。（7）车辆行驶证复印件、徐州市鼓楼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被烧车辆的情况及损失价值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4.2018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九巷36号，用打火机将黄某乙停放在院门口的一辆红色宗申牌摩托三轮车点燃，造成该摩托三轮车被烧毁。经鉴定，该摩托三轮车价值人民币546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康某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曾向一辆三轮车上丢了两次烟头，造成三轮车着火等事实。（2）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7日凌晨，黄某乙停放在鼓楼区西八里九巷36号的一辆红色宗申150型三轮摩托车被烧毁等事实。（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7日凌晨，在鼓楼区西八里九巷36号有一辆机动三轮车被烧毁等事实。（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2月7日，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到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发现停放在鼓楼区西八里九巷36号门前道路上的一辆电动三轮车被烧毁等事实。（5）指认犯罪现场照片及指认犯罪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能够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等事实。（6）徐州市鼓楼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被烧机动三轮车的损失价值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5.2018年2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东八里四巷8号彭某甲家中，用打火机将停在一楼房屋内的一辆珠光黑色金箭牌电动车、一辆黑色立箭牌电动车点燃，造成该两辆电动车被烧毁。经鉴定，金箭牌电动车价值人民币2790元；立箭牌电动车价值人民币174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康某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在一个下雨天烧了他人的两辆电动车等事实。（2）被害人彭某甲、吕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1日下午，二人停放在彭某甲家院子里的两辆电动车被烧毁等事实。（3）指认犯罪现场照片及指认犯罪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能够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等事实。（4）被烧车辆的收据、徐州市鼓楼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被烧电动车的情况及损失价值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6.2018年2月21日16时许，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东八里四巷22号，用打火机将熊某停放在院内的电动车挡风棉被点燃，该挡风棉被烧毁。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康某的供述，证明在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前一天白天，康某曾用打火机点着了他人的电动车等事实。（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1日下午，熊某放在其家中院子里的一辆电动车被烧毁等事实。（3）指认犯罪现场照片及指认犯罪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能够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7.2018年2月22日晚上，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八巷54号，将彭某乙停在此处的一辆白色福克斯轿车车门划伤。经鉴定，车门喷漆费用为人民币45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康某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康某在八里村划了一辆浅色汽车等事实。（2）被害人彭某乙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22日下午，彭某乙停放在鼓楼区西八里八巷54号其家门口的白色福克斯轿车车门被划等事实。（3）被划车辆照片、徐州市鼓楼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车辆受损的情况及损失价值等事实。（4）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彭某乙发现车辆受损后报警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三、盗窃2017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康某至徐州市鼓楼区西八里二巷X号韩某房间内，将韩某的一部国行金色苹果牌6P型手机（64G）及一部金色VIVO牌Y55型手机（16G）盗走。经鉴定，被盗手机合计价值人民币2200元。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康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康某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从康某住处扣押的三部手机中有两部系其在八里村盗窃所得等事实。（2）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27日凌晨，韩某及其妻子发现其二人放在鼓楼区西八里二巷8号家中床头柜上的苹果手机和VIVO手机丢失等事实。（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搜查现场录像、现场搜查出的手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康某的住所进行搜查，发现三部手机并予以扣押。其中一部苹果手机和一部VIVO手机发还被害人等事实。（4）徐州市鼓楼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证明涉案手机的价值等事实。（5）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证明韩某发现手机丢失后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此外，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其他综合性证据如下：（1）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明自2018年1月至案发，康某租住在鼓楼区西八里四巷1号等事实。（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杜某是八里社区的工作人员。一天其在社区巡逻时看到民警带着康某在八里村指认犯罪地点，后杜某跟随民警全程看到康某能够指认出其剪衣服和放火的地点等事实。（3）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靳某系徐州市看守所的驻所医生。民警带康某至徐州市看守所办理收押手续时，靳某对康某进行体检，康某的眼部存在外伤，在靳某的询问下，康某表示眼部伤情系其自己碰伤，且未反映其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等事实。（4）搜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发还清单以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将从康某住所搜查并扣押的戒指、项链发还给其亲属等事实。（5）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康某患有异装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徐州市看守所健康检查表，证明徐州市看守所在收押康某时对其进行身体检查，未发现其被刑讯逼供线索等事实。（7）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8）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康某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具有法律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综合分析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康某提出其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其供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讯问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以及指认犯罪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属于非法证据，其中同步录音录像系通过修改、剪辑形成，且存在侦查人员反复诱导性发问，无法排除刑讯逼供的可能性，上述证据不应采纳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公诉机关未将被告人的讯问笔录以及现场辨认笔录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故上述证据不属于本案非法证据排除的范围；其次，被告人及辩护人未能提供被告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中，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以及其他修改、剪辑等非法取证的线索，且在录像中被告人被讯问时神情自然，供述流畅，公安机关讯问程序合法，并不存在威胁、恐吓、引诱等情形；第三，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康某的入所体检表以及证人靳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在进入看守所时眼部虽然存在外伤，但经驻所医生的询问，康某表示眼部伤情系其自己碰伤，且未提出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第四，被告人及辩护人未能提供被告人指认犯罪现场同步录音录像中公安机关存在强迫指认的线索，且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杜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康某在指认犯罪现场过程中能够指认出其剪坏他人衣物以及放火的地点。综上，对于被告人康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被告人康某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以及指认犯罪现场的同步录音录像不予排除，上述供述可作为证据使用。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和指认犯罪现场同步录音录像不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范畴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均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的范畴，其表现形式可以为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多种形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被告人讯问以及指认犯罪现场同步录音录像能够证明被告人康某实施放火、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故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范畴。此外，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提出了非法证据排除，亦是认可了其属于本案证据的性质实质，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提出其未实施放火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三、四、五、七起寻衅滋事行为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康某犯放火罪以及寻衅滋事罪的第二、三、四、五、七起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指认犯罪现场同步录音录像、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火灾接警出动处理移交单、徐州市公安局消防支队鼓楼区大队孟家沟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徐州市鼓楼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意见书等，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康某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犯罪中，其仅盗窃一部手机，另一部手机系其拾得的辩解，经查，该起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被害人的陈述、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搜查到的手机照片及扣押清单、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警记录等证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康某盗窃两部手机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某故意放火，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放火罪；被告人康某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康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均应予以刑事处罚。被告人康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某犯放火罪、寻衅滋事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康某入户盗窃，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某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3日至2026年8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内予以缴纳。)二、对于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娜审 判 员  刘晓璐人民陪审员  朱太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高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