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31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平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文豪，男，1994年1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工人，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河钢石钢新基地宿舍。因涉嫌强奸罪，于2020年7月3日被平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4日被平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东强，河北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未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豪犯强奸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智增林、王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豪及辩护人白东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底，被告人李文豪加上崔某某（女，12岁）的ＱＱ后，一直使用“王宇豪”、“李宇豪”的假名，通过ＱＱ与崔某某聊天。2020年4月24日下午李文豪将崔某某约到了石家庄市一个宾馆的房间内，强行与崔某某发生性关系。后李文豪在石家庄市、平山县四次与崔某某发生了性关系。2020年6月28日晚1时许，被告人李文豪驾驶白色雪佛兰赛欧（冀Ａ×××××）轿车到平山县崔某某居住的房间内再次与崔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崔某某姥姥唐某发现，李文豪将唐某致伤后驾车逃离了现场。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物证：卫生纸团；2.书证：被害人的户籍证明信、学籍基本信息、微信号、ＱＱ号截屏照片、中山医院的诊断证明书、被害人报案时的正面照片、被害人的亲笔证词、2020.6.28日案发时的现场照片、被害人姥姥致伤的照片；3.证人证言：证人唐某、崔某的证言；4.被害人崔某某的陈述；5.被告人李文豪的供述与辩解；6.勘验、辨认笔录；7.物证鉴定意见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豪利用幼女心智不成熟的特点多次与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豪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从重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5条的规定、进入未成年人住所实施强奸的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认罪认罚情节，建议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李文豪有期徒刑六年。 被告人李文豪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尊重被告人认罪认罚的决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李文豪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手段，起诉书中“李文豪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没有合法、客现证据证实，不应认定。认定被告人李文豪主观方面“明知”被害人不满14周岁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证据不充分，希望法庭在合议、量刑时给予考虑。被告人李文豪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情，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涉案行为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恳请合议庭本着教育与处罚相结合的精神，对被告人李文豪依法给与更大幅度的从轻处罚，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底，被告人李文豪（已婚）加上崔某某（女，12岁）的ＱＱ后，一直使用“王宇豪”、“李宇豪”的假名，通过ＱＱ与崔某某聊天。2020年4月24日下午李文豪将崔某某约到了石家庄市新华区联盟路附近的一个宾馆的房间内，在房间内，被告人李文豪主动搂抱、亲吻崔某某并脱崔某某的衣服，在崔某某不同意其亲吻、脱衣服的情况下，被告人哄骗让崔某某做其女朋友，与崔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告人李文豪一次在石家庄市联强生活小区附近一宾馆、一次在石家庄崔某某联强生活小区居所卧室、两次平山县村附近的李文豪的车内又四次与崔某某发生了性关系。2020年6月28日晚1时许，被告人李文豪驾驶白色雪佛兰赛欧（冀Ａ×××××）轿车到平山县崔某某居住的房间内再次与崔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并被崔某某姥姥唐某发现，李文豪为逃跑将唐某致伤（右眉弓外上方皮肤损伤、左前臂外侧皮肤软组织青紫）后驾车逃离了现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四次供述与辩解基本一致） 2020年4月份中旬的时候，我在石家庄市井陉矿区搜索附近的人，看到了一个昵称“ａ5.”账号15×××38的ＱＱ。之后我就添加该ＱＱ为好友。……我得知对方叫崔某某。……，我自称叫“王宇豪”、“李宇豪”的假名字与崔某某在网上聊天，于2020年4月份至2020年6月28日期间，我和崔某某分别在石家庄和平山境内多次发生性关系。 第一次，我印象中记得是在2020年4月24日下午我就约她出去见面，我在石家庄市新华区，我们见面后，具体哪个房间我现在记不清了，我当时主动搂住她，开始亲她的脖子和脸，在我亲她嘴的时候，她不同意，她告诉我之前从来没有和男生接吻和发生过性关系。我给她做工作想让她同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后来我把她的类似防晒的外套脱掉，我脱她里边的白色短袖的时候，她不让，她说她自己脱。我慢慢的有了性感觉，一时冲动，我就抱着她在床上，我把我的衣服全部脱掉，她把她的短袖和内裤也脱掉。在床上我抱着她摸她的胸部，她的胸部不大刚开始发育，然后摸她的阴部，然后我趴在她身上压着她，她躺在我身下，我没有戴避孕套拿手扶着我的生殖器插到了她的阴道里抽动，她说疼并咬我的胳膊，大概半个小时后，我射精的时候将精液射到床上了，没有射到她体内。 问：第一次在宾馆时，你是否说过要将此次开房的事情发朋友圈、发给其他人等类似的话语来威胁崔某某与你发生性关系？ 答：我没有说过这些话。 答：第二次是5月初的一天晚上，我俩在QQ上联系，得知崔某某的父母不在,……我开车带她到了南小街的一个宾馆，我开了房间，这次我和她没有发生性关系，大概晚上11点的时候崔某某的妈妈找到了酒店，我躲开了，崔某某跟着她妈妈回家了。……第二天我俩又在网上聊天，下午的时候，我开车我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去联强生活小区门口把她还拉到了这个宾馆的房间里，我和他在房间里又发生了性关系，这是第二次我与崔某某发生性关系。 第三次我和崔某某发生性关系是在崔某某居住的联强生活小区二楼的的卧室。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印象中记得是5月份中旬的一天，我俩还是通过手机QQ联系的，得知只有她自己在家，……在她家进屋右手的卧室内的床上我俩发生了性关系。 第四次我和崔某某发生性关系，我记得是在6月21日的下午，当时崔某某学校放假了，她回到了平山县老家。我忘了是她从ＱＱ还是微信上发了位置，我开车到了那个地方，我在村口停车约她出来，我开车拉着她到了一个水泥路的小路口，当时她在副驾驶位置上，我停车后将副驾驶座位的车座后背放倒，我直接将阴茎从她的短裤一边直接插入她的阴道内和她发生了性关系。 第五次是我和崔某某第四次发生性关系后的第二天，我又把崔某某约出来，也是用车拉着她到了离她家十分钟路程的一个地方的路边，也是在车的副驾驶位置，我将裤子脱掉后将我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内和她发生了性关系，……。 第六次我俩再次发生了性关系是2020年6月28日的晚上在平山县杜家庄崔某某姥娘家，崔某某屋内的床上。我还是通过ＱＱ、微信聊天知道她在她姥娘家，，我说过来找她，她给我在ＱＱ上发了具体位置。……因为当时她家里人还没有睡觉，我就一直等到晚上11点左右，崔某某说她姥娘睡觉了，到了她住的房间后，……我把我的衣服全部脱掉，她也脱掉了她的衣服，我把我的阴茎插到她的阴道内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大约二十几分钟后我快要射精的时候，我把我的阴茎抽出来，将精液射到了地下，后来我用卫生纸将精液擦了，把卫生纸可能是扔到床下的地上了。这时崔某某的姥娘推门进来把灯打开，当时我和崔某某赤身裸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我用手捂着脸。崔某某的姥娘还拿手机朝我拍照片，还打电话了。当时我害怕了，穿完衣服后，我找借口上厕所，崔某某的姥娘不让我走，我想打开窗户逃走，被她拦住了，我就把旁边的门打开了，她就又拽住我的衣服，我把衣服脱掉挣脱开之后，我跑到了她家大门口开大门的时候，她追上来着抱住了我，当时一心想赶紧跑，脑子比较乱，我现在记不清到底是怎么挣脱的她，我跑到我车跟前开车直接奔平山古月方向跑了。 问：这六次你与崔某某发生性关系时，崔某某是否自愿？ 答：我感觉她的意思是自愿的。 问：讲一下崔某某的基本情况？ 答：我只是听她说她叫崔某某，平山人，15岁，在平山二中上初中，应该是初一或者初二，因为现在初三还在上学，没有放假。 问：你是否核实过崔某某的真实情况？ 答：我和崔某某是通过QQ和微信上聊天，我听崔某某自己说的，我没有核实过她的真实情况。 二、被害人崔某某于2020年6月29日在平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古月中队询问室依法接受询问的陈述 今年上半年因为疫情学校放假，我在石家庄市我父母工作的地方居住，2020年4月24日，有一个年青男子加了我的ＱＱ号，之后我们就聊天，记得是4月26日下午他就约我出去见面，我和这个男子在椰子丽致宾馆他开的房间见的面，见面后这个男子就威胁我说让我听他的话，不然他就会把我和他这次开房间的事发到他的朋友圈、告诉我的父母亲、发到我的学校里，之后他就将我压在床上，他就用嘴亲我的嘴，我不让他亲，还用两手用力想推开他，但是他压着我，我也推不开他，之后他就用手摸我的胸部，还把我的上衣和裤子全部脱掉，他也脱掉了他所有的衣服，将他的生殖器插到我的阴道里抽动，十几分钟后他射精的时候将精液弄到外面了……。 5月1日晚上，我在石家庄家里的时候，那个男的也是在QQ上约我见面，出去后他接上我后带我到了一个宾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妈妈多次给我打电话，后来我妈妈找到了酒店，我跟着我妈妈回家了。第二次是5月1日后又过了几天的一个上午，因为上次的时候，我将一些衣服等东西丢在了那个酒店的房间，那个男的就让我到他住还是5月1日他开那个酒店的房间里，我和他在房间里发生了性关系，中午的时候我就回家了。 第三次是5月份的一天下午，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那个男子将我约出来后，开车拉着我到了离我们居住的小区不远的地方，他将车停在一个停车场，他将副驾驶座位的车座后背放倒，当时我穿着一个比较肥大的短裤，他将他的裤子脱到膝盖处，他没有脱我的短裤，将阴茎从我的短裤一边插入我的阴道内与我发生了性关系，射精的时候他将精液弄到外边了，没有射入我的体内，后来他就将我送回家了。 第四次是第三次又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那个男子又将我约出来，也是用车拉着我到了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地方的路边，也是在车的副驾驶位置，他将车座后背放平，让我躺在车座上，我还是穿着那个肥大的短裤，他将裤子脱掉后将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内与我发生了性关系，这次他也是将精液排到了外面，没有射入我体内，后来他将我送回了家。 第五次是2020年6月28日晚上，前两天那个男的和我聊天的时候知道我在我姥姥家，他就说要过来找我，我给他在ＱＱ上发了具体位置，昨天晚上9点多我在家的时候，他说他已经开车到了，因为当时家里人还没有睡觉，他就一直等到晚上12点左右，到了我住的房间后，……先是用用摸我的胸部、阴部，……又将我的裤子和内裤脱下来，他也将他的衣服全部脱掉，爬到我的身上，将他的阴茎插到我的阴道内与我发生了性关系，大约十几分钟后他想射精了，他将阴茎抽出来，将精液射到了地下，后来他用卫生纸将精液擦了，把卫生纸可能是扔到沙发下面了，这时候我姥姥进入了我的房间，我和那个男的才将衣服穿上，那个男子想走，我姥姥不让他走，后来那个男子在房间外面打了我姥姥后跑了。 （2）被害人崔某某于2020年7月3日在平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古月中队询问室依法接受询问，与第一次讯问略有不一致，经第二次询问补正，其承认第一次询问未如实陈述，经第二次补正，其陈述如下： 第一次我印象中是在2020年4月24日下午，地点是在离我家居住的联强生活小区不太远的一个叫椰子丽致宾馆，我和那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具体哪个房间号我记不清了；第二次发生性关系的时间我记不清了，应该是5月初的的一天，地点是在离我妈妈经营的快递点不远的一个宾馆，她开车拉着我走了十多分钟，宾馆名字和房间号我记不清了；第三次我和他发生性关系是在我居住的联强生活小区我的卧室内，还是5月份，具体是哪天我记不清了，反正是在第二次之后；第四次是我们学校放假之后的第二天，我感觉时间应该是6月22日下午，他开他的那辆白车到平山县北冶村北村口把我拉上，我坐副驾驶位置，他开车拉着我出了村走了五、六分钟的路程的一个路口停下了车，他把副驾驶座位放倒跟我发生了性关系；第四次发生完性关系后他当天没回家，我记得好像是6月23日下午，他开车在河坊村村口接上我，还是把我拉到第四次发生性关系的地方，在车上副驾驶位置同样和我发生了性关系。 问：那你为什么在之前民警询问你时，有些情节跟现在说的不一致？ 答：我一方面记得不是特别清楚，还有一方面有我妈妈在不没敢说。现在我说的都是实话。 三、.物证鉴定意见书 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公冀石物证鉴法物字[2020]369号，送检卫生纸检出人体精斑，其STR分型与李文豪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9*1019。（似然率LR大于1支持现场物证上的DNA来源于嫌疑人的假设） 四.勘验、辨认笔录 1、人崔某某辨认出（5）照片上的人是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5）照片上的人是被告人李文豪。 2、县公安局古月刑警队制作的辨认笔录显示，犯罪嫌疑人李文豪2020年7月3日对第四次第五次与崔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辨认地点：平山县古月镇菜树湾古拦线往北冶方向423米北一平坦山沟；第六次与崔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辨认地点：崔某某姥姥家及崔某某卧室。 3、县公安局古月中队对案发现场被害人崔某某姥姥家及附近进行现场勘查，并附有现场勘查图2张，照片8张。经现场勘查，在床尾下方偏东侧发现可疑卫生纸团，与犯罪嫌疑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的地点及案情一致。 五.证人证言 证人崔某（被害人崔某某母亲）于2020年6月29日在接受询问时的陈述： 我女儿叫崔某某，2007年8月生，今年还不满13周岁，现在平山县第二中学初一读书，今年上半年因为疫情学校放假，一直在石家庄我居住的地方跟着我生活，2020年6月24日我女儿回到杜家庄村我娘家。 6月28日晚上的时候我母亲唐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女儿崔某某在家里不听话，有个男子来家里找我女儿了，让我回去把我女儿接走，当时还从微信上给我发了两张照片，是我女儿与一个男子赤身裸体在床上的照片，我就连夜从石家庄市往我娘家杜家村赶，回家以后我见我母亲右额头上有一个肿包，肿包附近还有伤口流着血，那个年青男子已经不在现场了，后来我母亲就对我说了当时发生的事，我母亲说晚上的时候她听到外面有响动，出去看的时候发现我女儿住的屋子里台灯亮着，屋里有说话的声音，她进去看的时候，发现一名不认识的年青男子正和我女儿两人赤身裸体在床上，两人穿好衣服后那名男子想离开，我母亲不让他走，后来那个男子在屋外将我母亲打伤后跑了，我晚上回到我母亲家发现崔某某的床上乱起八糟的，地上有一团卫生纸，其他没注意。在我再三催问下，我女儿才说她和那个男子发生性关系时，被我母亲当场发现了，还将她和那个男的如何认识的，发生过好几次性关系的事也告诉了我，她说第一次和那个发生性关系时在一个宾馆，那个男子恐吓、威胁她了，后来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今天（6月29日）我就带着我女儿来公安局报案了。 （2）证人唐某（系被害人崔某某姥姥）2020年7月2日在接受询问的陈述： 2020年6月28日晚上20点左右的时候，我看见我外孙女崔某某从她屋内出了大门，因为这几天在我家她晚上一般不出门，我不放心，所以我就跟着她也出去了。在我家西边一个三岔路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车牌号我不知道），崔某某蹲到了那辆白车的后边，我没有过去，我就拿手机给崔某某的母亲崔某打电话，这时候崔某某从那辆白车跟前走了过来，跟着我回到了家。我看着崔某某回到了她屋里，我专门把我家大门从里边上了保险，我就回屋照看我家一周岁的孙子了。晚上10点多，我听见院子内有动静，我出去看了看，没看见人，我以为是猫狗之类的，我就又返回到了我屋里。晚上11点多钟，不到12点的时候，我一直睡不着，因为崔某某一个人在她屋里睡觉我不放心她，所以我就起来去看她，我走到她门口的时候，没开着灯，听见里边有人说话，我以为崔某某玩手机，我就推门进去把灯打开，一看一名陌生男子和我外孙女崔某某赤身裸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名男子用手捂着脸，地上床边扔着几团卫生纸，我就知道他们俩发生性关系了。气的我就问那男子多大了，他说20，我说那男子：“我外孙女才多大，你家里就教你干这事呢？”。我多了个心眼，就赶紧拿了我的手机拍下了那名男子和我外孙女在床上的照片。那名男子穿完衣服，找借口要上厕所，我不让他出门，他就要开窗户，我捉住窗扇要关的时候，他把旁边的门打开了，我就又拽住他，他挣脱我跑到了大门口，我追着抱住了他，突然我感觉我右眼及眉部的位置挨打了，我没顾上疼，还是拽着不让他走，结果挣脱我后，开着停在三岔路口的那辆白色轿车跑了。 六、书证 （1）赵县公安局韩村派出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李文豪户籍证明信及现实表现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其所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2）平山县公安刑警大队古月中队出具的李文豪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7月2日被告人李文豪被抓获归案。 （3）被害人崔某某的户籍证明信、学籍基本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害人年龄12岁，在平山县第二中学读书。 （4）崔某某提供的犯罪嫌疑人李文豪微信号、QQ号截屏照片。 （5）平山县中山医院出具的崔某某诊断证明书：处女膜3点陈旧性裂伤痕，外阴轻度充血。 （6）崔某某到平山县公安局报案时的正面照片。 （7）被害人崔某某的亲笔证词。 （8）被害人姥姥唐某发给被害人母亲崔某案发时的现场拍摄照片两张。 （9）李文豪逃跑过程中将崔某某殴打致伤的照片4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豪利用幼女心智不成熟，多次与幼女发生性关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中，认定被告人使用暴力或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证据不足，故被告辩护人的“被告人没有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辩护意见，本院应予采纳。通过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可以确认被告人知道被害人是初一、初二的中学生，被告人应当知道作为初中一年级或二年级的学生，大多数学生应在十四周岁以下，在这种情况下，被告人没有谨慎、注意，却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放任自己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且其也没有证明自己不可能知道被害人实际年龄的证据，故符合知道或应当知道被害人是不满十四周岁的情形，应认定被告人明知被害人是幼女，故被告辩护人的“认定被告人主观上存在明知被害人不满十四周岁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无前科，属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情，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针对上述情节，被告辩护人的“对被告人应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多次与幼女发生性关系，且到幼女的住所与其发生性关系，故对辩护人的“被告人犯罪行为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文豪无前科，属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多次奸淫幼女，进入幼女的住所奸淫幼女，对此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文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的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李文豪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6年7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檀志强 审 判 员  周兴中 人民陪审员  秦笑月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