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刑初48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向生，男,1963年1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刑事拘留，后于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后经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自海，北京禛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三部刑诉〔2020〕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向生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秋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向生及指定辩护人刘自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向生伙同他人伪造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01）丰民初字第9***号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2）二中民终字第01***号判决书，并于2016年5月19日、8月16日通过上述伪造的判决书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办理了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产的出售委托公证及借款抵押公证。2019年12月14日21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南苑某KTV内，被告人杜向生与被害人王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用拳头将王某1头面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笔迹鉴定意见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卷宗档案、判决书原件、谅解书等书证、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杜向生伪造国家机关公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杜向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自己没有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当时从法院调出判决书后就给了次某波，后续事宜不清楚，房子被他人卖了，自己也是受害者，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对故意伤害罪认罪。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杜向生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对故意伤害罪没有意见，但被害人有过错，已赔偿被害人得到谅解，被告人系初犯，始终配合办案机关调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被告人杜向生伙同他人伪造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01）丰民初字第9***号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2）二中民终字第01***号判决书，并于2016年5月19日、8月16日通过上述伪造的判决书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办理了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产的出售委托公证及借款抵押公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与杜向生于2001年经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后二中院终审判处二人离婚，并判决位于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屋产权归我与杜向生共有，我使用大房间与阳台，杜向生使用小房间，此后我一直在这个房间居住。2017年10月有人上门让我搬家，称该房屋已经被杜向生出售了，我觉得不对劲，因为法院判处这个房子为我和杜向生的共有财产，没我同意，这个房子卖不了，但因为后来房子已经过户给了别人，我被买房人轰了出来。后来我到大兴法院起诉杜向生和房屋买受人该出售无效，经法院审理，发现杜向生提供给买受人及公证处等地方的判决书涉嫌伪造，跟法院存档的原件不符，后法院告知我杜向生涉嫌犯罪移送公安局。2．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单页材料证明：我于2017年年初从张某2的公司（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实际以23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屋产权，但为避税以120万的价格签的合同并备案。张某2是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当初我们签合同的时候，该公司委托了一个叫王某志的人与我一起签订的购房合同，并跟我一起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张某2是我姐夫，他说之前买了套房，但是最近要用钱，就想把房卖给我，我就同意了。我不清楚这套房怎么来的。有一天法院给我打电话告知该套房产已经被冻结。我去问张某2，他说原房主委托张某平把这套卖给他的。3．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单页材料证明：张某锡是我女儿，我为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人。2016年年底赵某川问我买不买房子，有一套房在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70多平米，200万左右，因为当时房子正在涨价，我去看了下小区周围的情况但没有进屋，后来我就把房子买了，花了200万元，落户在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后因着急用钱我在2017年年初以230万的价格将该房产卖给了小舅子张某1，但以120万的价格签的合同。2017年夏天，张某1想将该房产出售的时候，发现该房产已经被冻结。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6日我作为方正公证处的公证员承办了杜向生的公证申请并出具了文书号为（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8***1号公证书。杜向生与出借人柴某鹏签署了一份借款合同，杜向生以他名下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产做担保向柴某鹏借款150万元人民币，双方分别向我提交来了相关材料包括身份证、户口本、民事判决书（初审、终审）、房产证、产权证明、购房合同等，具体有卷宗为证，收到材料同时，我对杜向生和柴某鹏制作了询问笔录，在笔录中询问杜向生的婚姻情况及房产产权归属，杜向生表示已离婚，房产归他个人所有，并表示该处房产无争议等情况并亲自签署了声明书，有卷宗为证，杜向生与柴某鹏在我面前签署了借款合同后，我根据案情出具了公证书。杜向生曾多次来我处办理过借款和委托出售的公证。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16日我作为公证员承办了杜向生的公证申请并出具了文书号为（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8***9号公证书。杜向生办理了一个委托出售房产（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的公证，委托了张某平、王某平两个人办理房产出售等事项。杜向生本人提交了本人身份证、户口本、国营某厂出具的房产证明、丰台法院（2001）丰民初字第9***号、（2002）二中民终字第01***号判决书、住房买卖合同及房产证，具体材料在卷宗里。提交材料和申请时是杜向生本人来办理并提交的。当时我对杜向生制作了询问笔录，杜向生本人对笔录内容及告知书内容均表示确认并亲笔签名。我进行审查后要求杜向生提供他的婚姻状况及房产权属真实的声明，杜向生当场亲笔签署了一份声明书，卷宗内有记录。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不认识次某波，我来工作时他已经毕业了，但我可以提供一份次某波的刑事判决书，听说他现在加拿大。7．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移送函、问话笔录、诉讼材料收转单证明：大兴法院于2017年10月26日向大兴分局移送案件线索，在审理王某2诉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杜向生、张某1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中，发现杜向生在2016年向北京方正公证处提供的（2001）丰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及（2002）二中民终字第0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均加盖有“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档案科阅卷材料专用章”，内容与王某2手中持有的判决书原件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档案室存有的判决书原件均不一致，并根据上述材料办理了出售涉案房屋的委托公证，将涉案房屋出售给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并进行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因本案当事人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且涉案房屋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属大兴分局管辖，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将该案材料移送至大兴分局。8．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01）丰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2）二中民终字第0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02年4月经法院判决王某2与杜向生离婚，二人共同财产位于丰台区东高地某小区十栋丙门三十五号二居室一套住房，大房间及附属阳台由王某2居住使用，小房间由杜向生居住使用，门厅、卫生间、厨房及附属阳台由双方共同使用。9．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卷宗档案中留存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01）丰民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02）二中民终字第0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02年4月经法院判决王某2与杜向生离婚，位于丰台区东高地某小区某栋某门某号二居室一套住房，产权归杜向生所有。10．住房买卖合同、房产证证明：杜向生在某公司购买位于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层某号房屋，房产证（X京房产证兴字第09****号）登记日期2012年7月17日，房屋所有权人杜向生，建筑面积72．78平米。11．存量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6年12月20日杜向生委托代理人张某平将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屋以200万元的价格卖给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2月7日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将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屋以120万元的价格卖给张某1。12．书证证明：2016年8月16日国营某厂房产处证明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屋产权人为杜向生，并注明此证明只限于办理贷款使用。13．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8***9号的公证书卷宗证明：公证员王某4为杜向生委托张某平、王某平出售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号楼某层某房屋的事宜办理公证手续。其中杜向生在委托书（出售）上签名；提供的丰台法院及二中院判决与原件不一致；杜向生在委托告知书上签名并同意；杜向生在询问笔录中称“上述房产是我与前配偶离婚时约定归我个人所有”，并在询问笔录最后写下：“我们已经阅读了笔录并逐页签字，同意受托人代为办理房产的过户等相关手续，愿意承担相应的后果和法律责任”。14．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8****号、第8****号、第8****号的公证书卷宗的书证证明：借款合同内容为2016年8月16日杜向生以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屋为抵押，向柴某鹏借款一百五十万元，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内容为2016年8月17日杜向生与柴某鹏共同向北京市方正公证处申请办理《借款合同》公证并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李某英解押委托书、询问笔录（委托解押）内容为2016年8月16日，李某英委托张某平、贾某强代其到房地产登记机构办理抵押在自己名下的涉案房产的解押手续办理公证。附李某英在公证处的照片一张。询问笔录（借款人）内容为2016年8月16日公证员王某3在为杜向生办理向柴某鹏的借款公证时询问其房产情况，杜向生回答房产归个人所有，并签名。15．方正公证处的视听资料证明：2016年8月16日杜向生在方正公证处办理涉案房产的出售公证及借款抵押公证时，明确向公证员表示自己已离婚，涉案房产归其个人所有，该房产无争议。16．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4***5号的公证书卷宗证明：公证申请书、询问笔录内容为2016年5月9日，杜向生委托牛某昌、葛某悦代为办理名下涉案房产的解抵押、出售过户等相关事宜；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员王某峰、王某昕对杜向生询问内容，其中杜向生陈述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屋房产是其个人所有，房产无产权争议。17．北京市方正公证处（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4****号、第4****号的公证书卷宗证明：抵押借款合同内容为2016年5月9日杜向生以位于大兴区旧宫镇某小区某栋某单元某号房屋房产为抵押向李某英借款人民币120万元。丰台法院及二中院判决书内容与原件不一致。询问笔录内容为2016年5月9日公证员王某峰、王某昕向杜向生询问时，杜向生称涉案房产是自己名下的房产。18．声明书证明：2016年8月16日杜向生出具声明书，声明其自2002年4月离异后至今未婚，办理此次公证涉及的房产是其和前配偶离婚时约定归其所有，是其个人财产。19．次某波的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5年12月18日经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次某波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续订书、上岗协议续订书、职工岗位变动呈报表、上岗协议书、上岗协议变更书证明：杜向生于1995年12月25日与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及相关文书。2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2018年3月5日18时42分至18时57分，民警依法对杜向生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某小区某栋某号的居住地进行搜查，在杜向生房间内衣柜的顶层找到借款合同一份、委托书一份、委托书（出售）一份，并依法予以扣押。22．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检材1-3（[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8****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卷宗》第33页的《公证受理告知书》1张；[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8****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卷宗》第36-37页的《询问笔录》2张；[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8****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卷宗》第39页《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对比确认单》1张）上的“杜向生”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杜向生”签名字迹均是同一人书写的。23．民警联系李某英及张某平的视听资料证明：经民警联系李某英，其称自己于2016年5月9日通过朋友（记不清是谁了）介绍借款给杜向生120万元，后来杜向生把钱还给了自己，好像是从别处借的钱，说是利息比自己的低；不认识次某波。民警联系张某平，其称受公司委派成为涉案房产的受托人，记不清是谁的客户了，认识次某波，两人以前是一个公司（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同事，没有去过公证处，没有见过杜向生。24．工作说明证明：2016年杜向生通过一担保公司作为中间人，向柴某鹏借款150万元并签署借款合同，并以其名下大兴区旧宫镇房产为抵押。后柴某鹏将其出借的款项及利息收回并将抵押的房产解押。25．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3月5日民警前往某公司保卫处将被告人杜向生传唤至红星派出所接受讯问。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故意伤害罪2019年12月14日21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南苑某KTV内，被告人杜向生与被害人王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用拳头将王某1头面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杜向生于2019年12月20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杜向生已赔偿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5万元，被害人对其表示谅解并请求从轻处罚。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4日中午我在北京市丰台区南苑某KTV吧台上班。晚上19时许我们店的服务员王某1和经常来的姓杜的男子一块来的KTV,他们各自找了个包房。过了一会王某1来吧台说话，正好姓杜的男子也经过，姓杜的男子就骂了王某1两句然后就走了。又过了会儿我听见姓杜的男子和王某1在楼道里骂起来了，我们几个服务员就给拉开了。21时许王某1从走廊经过，正好姓杜的男子在办公室看见王某1经过那儿，他就又骂了王某1，王某1听见就回头往办公室走了两步，那个姓杜的男子就冲出来用拳头打了王某1的头两下，当时王某1就蹲下了，后来那个男的就走了。我就知道他们打架之前就骂起来了，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当时王某1受伤了，鼻子流血了。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4日晚上，我朋友杜向生在本市丰台区某KTV里打架了。当时打架的时候我在KTV里，没有看见他们打架的事情。我就知道他们骂起来后来打架了，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王某1和杜向生是朋友关系，关系特别好。平时杜向生开包房都是找王某1陪着，以为晚上还是王某1跟我们一起玩。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2月14日20时许，在本市丰台区南苑某KTV，杜向生因不满我串台的事与我发生口角，后杜向生用拳头打了我的鼻子一两拳，我的鼻子当时流血了，我蹲在地上捂着鼻子的时候不知道杜向生又打了我的头还是拽了我头发。后来杜向生托朋友和我谈和解，双方因为赔偿金额的问题未能达成和解。4．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1和程某辨认，均指认出被告人杜向生就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南苑某KTV用拳头打王某1鼻子的那名男子。5．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被害人王某1受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划伤，双侧鼻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性鼻中隔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6．谅解书证明：杜向生委托其朋友任某与被害人王某1协商赔偿事宜，双方已于2020年1月3日达成赔偿协议，由杜向生赔偿王某15万元，王某1已签署谅解书，对杜向生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免于追究杜向生的刑事责任。7．现场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12月14日21时2分被告人杜向生对被害人王某1的面部和头部进行殴打的情况。8．110接处警记录、到案经过等证明被告人杜向生于2019年12月20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的情况。9．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杜向生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向生无视国法，伪造国家机关公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向生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杜向生在故意伤害他人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伤害他人致人轻伤的事实，系故意伤害罪的自首，并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获得谅解，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向生和指定辩护人关于其在故意伤害罪中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其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被告人的其他辩解和指定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杜向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杜向生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0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淘涛人民陪审员张文平人民陪审员徐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 金 金 书  记  员 孟 媚 琪-14--1--14--1--14--1--14--1--14--1--1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