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7民初643号 原告：阿库依且，男，1978年3月15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普格县。 原告：阿库尔虎，男，1959年12月25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普格县。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娟(特别授权)，四川星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村一组(原宁南县新建乡张堆村一组)，地址：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村一组。 负责人：余拉哈，男，1963年11月10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被告：普舍忠，男，1980年1月5日出生，彝族，村民，住四川省宁南县。 原告阿库依且、阿库尔虎诉被告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村一组、普舍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阿库依且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娟、被告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村一组负责人余拉哈、被告普舍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阿库依且、阿库尔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3月14日签订的《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无效；二、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林地流转款770,0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宁南县林证字（2009）第5134270280100011号《林权证》的林地所有权人为原宁南县新建乡张堆村一组。2019年宁南县部分乡镇行政区划调整后，原宁南县新建乡被撤销，所属行政区域划归松新镇管辖，原宁南县新建乡张堆村一组行政区划名称变更为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村一组。案涉流转合同签订时第二被告系原宁南县新建乡张堆村一组法定代表人。2011年3月14日原宁南县张堆村一组、普舍忠与原告签订了《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将小地名叫马吉子、大坪子背后面积为4,065亩的林地承包经营权和林地上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流转给原告。双方约定流转价为772,500.00元、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林种变更登记（将防护林变更为用材林）并申请权证等相关事宜。协议签订后，原告陆续将合同约定的77万元交给被告，2012年6月28日第二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确认陆续收到原告转让费77万元。协议签订至今，第一、第二被告未与原告办理林地交付事宜。因林种由防护林变更为用材林的申请不能得到主管部门同意，林种变更根本无法完成。案涉林地流转合同中流转的林地性质是防护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防护林禁止流转；原被告签订的协议因违反法律规定、无法办理流转备案属于无效合同。因合同事实上无法继续履行，原被告都同意解除合同，但对返还转让费一事，多次协商无果。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村一组辩称：2011年3月14日，原被告签订的《林地承包合同》受法律保护，至于原告承包了林地后，能不能办林权登记手续与被告无关，原告不能以此为理由要求被告退还土地承包费。即使按法律规定要退还承包费，也不现实。因为原告将承包费交给被告后，被告并没有将钱存入集体账户上，而是按全组村民的户数，以每户9,630元发放到各家各户，全部发放款为406,500.00元，已全部用于村民的生产生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主张民事权利的法律时效为三年。原,被告第一次签订《林地承包合同》时间是2011年3月14日，第二次签订时间是2011年11月17日。在此期间，原告到林业部门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手续未果，就应当在2014年11月17日以前向法院主张权利，请求法院确认合同的效力，退还相关费用。现在原告才提出的确认合同效力，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时效，不受法律保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未签订合同之前，就对所承包的林地做过调查，被告曾向原告解释过林地为防护林，同时向原告提供的新建乡张堆村一组林权证上载明了林地为防护林，原告在明知是防护林的情况下，依然坚持要承包林地。为此，被告依法不予退还原告所交的承包费。原告诉讼请求已过时效，原告要求返还林地流转款的请求不受法律保护，被告请求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普舍忠辩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主张民事权利的法律时效为三年。原被告第一次签订《林地承包合同》时间是2011年3月14日，第二次签订时间是2011年11月17日。在此期间，原告到林业部门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手续未果，就应当在2014年11月17日以前向法院主张权利，请求法院确认合同的效力，退还相关费用。现在原告才提出的确认合同效力，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时效，不受法律保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未签订合同之前，就对所承包的林地做过调查，被告曾向原告解释过林地为防护林，同时向原告提供的新建乡张堆村一组林权证上载明了林地为防护林，原告在明知是防护林的情况下，依然坚持要承包林地。为此，被告一行四人才到张堆村一组挨家挨户的做工作，最后与村民达成每亩100元承包费之后，才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合同产生的一切后果应由原告承担。双方在2011年3月14日的合同约定，承包费每亩123元，合计60万元，原告在林业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受阻后，主动找到被告，要求被告动员村民代表到林业局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自愿为村民代表前后支付误工费、生活费、出差费、接待费等费用，共计17万元，这17万元是村民代表消费的费用，不属于承包费，不应当由被告承担清偿义务。原告支付的60万元承包费，被告已按每亩100元，以户为单位，支付给了张堆村一组村民，每户9,630元，共计支付了406,500元。原告如果坚持要求退还这笔费用，就必须将受益人（张堆村一组42户村民）列为共同被告，要求他们偿还。原告支付的60万元的承包费减去支付村民的406，500元，所剩余的193,500元，是被告和其他三个中介人的中介劳务费，按照合同法的规定，合同中介劳务报酬受法律保护，原告能不能办理林权变更登记手续，不属于被告的中介劳务费范畴，被告所享的劳务报酬依法不予退还。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了时效，原告要求返还林地流转款77万元的请求不受法律保护，被告请求法院根据事实和法律，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在本院的主持下，原告阿库依且、阿库尔虎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阿库依且、阿库尔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原件、宁南县林证字（2009）第5134270280100011号《林权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1）2011年3月14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第二被告以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村一组（原宁南县新建乡张堆村一组）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协议上签字；（2）两被告将小地名叫马吉子、大坪子背后面积为4,065亩的林地承包经营权和林地上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流转给原告；（3）被告协助原告办理林种变更登记（将防护林变更为用材林）并申领林权证等相关事宜；（4）被告流转给原告的林地林种为防护林；根据《森林法》和《四川省林权流转管理办法（试行）》的规定，防护林地使用权不得流转。该合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5）合同第四条对价款组成有明确约定，被告答辩中所说17万元劳务费不是事实；3.2012年6月28日出具的收条原件一份、2011年3月15日及2011年6月10日出具的收条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林地流转合同签订后，原告分批分次的向被告交付了林地流转费77万元，2012年6月28日第二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总收条，确认收到转让费77万元。因原被告签订的流转合同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且被告并未向原告交付林地，故被告应当返还林地流转费。 被告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村一组对原告阿库依且、阿库尔虎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普舍忠对原告阿库依且、阿库尔虎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二原告的身份证明无异议；2.对合同内容有异议，打印的条款部分是我们签的，但合同里面价款部分是原告自行加上去的，不属实；3.对林权证无异议，本身就是防护林；4.对三张收条无异议，所有价款数目是对的，406,500元给队上了，另外30多万，其中17万多是村民协助原告变更林权证的时候给付的费用，19万多作为我们四个人的中介劳务费。 被告普舍忠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原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交付的款项中17万元作为村民帮助其办理变更林权证的劳务费；2.新建乡张堆村一组承包表决表复印件及新建乡张堆村一组林种变更表决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合同是经过村民同意了才让原告承包的；3.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一份，拟证明2011年3月14日签订的合同金额是60万元，不存在70万元的合同，原告因无法变更林地性质，请村民代表到林业局协助办理林权变更，支付了村民代表一定的劳务费，所以后面才产生的77万元。 原告阿库依且、阿库尔虎对被告普舍忠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此协议签订后，普舍忠多次收取原告支付的林地流转费，双方事实上在继续履行2011年3月14日的林地流转合同；2.对证据二及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村民的表决意见不能证明合同内容合法；3.第一次流转确实签订了60万元的合同，后面被告一直催促我，所以是2012年6月28日我付完款后被告出具收条时补签的第二份合同，日期写成3月14日是为了对应第一份合同，金额是我自己填上去的，我只是让被告普舍忠签的字。 被告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村一组对被告普舍忠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 被告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村一组未提交证据。 对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二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收条三份、新建乡张堆村一组承包表决表复印件及林中变更表决表复印件各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方提交的《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因原、被告均认可该份合同价款金额系原告自行填进去，且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2.对被告方提交的协议书一份，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该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3.对被告方提交的《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该份合同的真实性，且该份合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普舍忠申请证人赵某1、赵某2出庭作证，证人赵某1陈述：证人是中介人之一，当时流转合同时，证人一直都在参与，合同是经友好协商后达成的，流转林地性质是防护林，原告方在普格经营林木生意。防护林的买卖在凉山州是有存在的，去考察后确定这片林子很有价值，后面与普舍忠签订了50万元的合同，社上的大部分村民都同意按每亩一百元卖出该林地，并签字按手印，并逐级审批。原告方自行进行防护林的手续变更，县上相关部门知道这件事后不予准许，村民都签订了同意流转表，后面得知了不能变更便到林业局进行咨询，原告方在知道该片林地是防护林的情况下还进行交易就应该明白结果。中介人的中介费是劳动所得，村民分的劳务费也是该得的。60万元合同的金额是写在合同上了的，406500元是原告交给队长了，当时普舍忠和原告签订的合同上还写了30万元的违约金。证人赵某2陈述：17万元是原被告协商后找村民代表去林业局作林种变更的相关事宜承诺给劳务费。 原告方对上述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赵某1是本案的厉害关系人，所陈述的证言不客观不真实；对证人赵某2的证言无异议。 二被告对上述证人证言无异议。 对于证人赵某1及证人赵某2的证言，本院将结合全案进行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宁南县林权证（2009）第5134270280100011号《林权证》的林地所有权人为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一组（原宁南县新建乡张堆村一组）。2011年3月14日，被告普舍忠与原告阿库依且、阿库尔虎签订了《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将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一组小地名叫马吉子、大坪子背后面积为4,065亩的林地承包经营权和林地上林木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流转给原告，承包期限从2010年起至2079年止。合同约定：林地流转价款为100,000元，流转林地上林木一并转让给流入方，价格为500,000元，共计600,000元(大写陆拾万元整)。合同由原告与被告普舍忠签字捺印，被告舍忠并非当时新建乡张堆村一组负责人，合同也没有组、村、乡相关负责人的签名和盖章。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多次向被告普舍忠支付了60万元林地流转款。原告在办理林种变更手续时受阻，便委托被告普舍忠动员村民代表到林业局协助办理变更登记，并向被告普舍忠支付了17万元作为村民劳务等费用。被告普舍忠于2012年6月28日向原告出具了收到77万元林地款的收条。因案涉林地林种为“防护林”，相关部门不予办理林种变更手续，原告遂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合同无效并要求被告退还已经支付的77万元。同时查明，原告在签订合同前已知晓该案涉林地为防护林。 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合同是否有效；二、被告普舍忠是否是适格主体以及是否承担还款责任；三、如果合同无效被告龙洞河一组是否承担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于2019年进行修订,自2020年7月1日起施行,而本案中双方《四川省林地流转合同》签订于2011年,系在新法修订之前,且本案不属于特别规定可以有溯及力的情形,因此应适用修订前的《森林法》。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条、第十五条规定“森林分为防护林、用材林、经济林、薪炭林、特种用途林”,“用材林、经济林、薪炭林的林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外,其他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不得转让”。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被告转让给原告的林地林种属于“防护林”，系法律明确规定不得转让的林种，因此,案涉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 无效合同自始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被告应将收取的林地转让费600,000返还原告。 双方签订的合同标的为600000元，原告却支付了被告77万元，且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载明“若2011年10月20日前不能办理过户手续，将在2011年10月20日这天支付村民代表的工钱……”，加之，证人赵某2的证言也证实有村民代表到林业局协助办理林种变更登记，还收了劳务费的事实，原、被告对该证人证言均无异议，故17万元是支付给村民代表的劳务费具有高度盖然性。对于这17万元，因其并非林地流转款，而是原告为了能够顺利的履行合同，办理变更登记而支出的费用，属于原告方信赖利益的损失。本案原告在签订合同前已明知流转的林地林种属于防护林，防护林不能进行林种变更，但仍抱着侥幸的心理与被告普舍忠签订了林地流转合同，并动员村民代表到林业局协助办理林种变更登记，村民代表到林业局去协助其办理相关手续，最终未能办理成功也并非村民的原因而系因为涉案林地的性质不能变更导致，根据诚信原则，原告方应当自行承担该损失。因此，17万元不应返还。 本案涉案合同系原告与被告普舍忠签订，原告方给付的所有款项亦是给普舍忠后，由普舍忠支配，且收条也系普舍忠出具给原告，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普舍忠为本案适格被告，应当承担本案的相关责任。被告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一组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也未收取过原告的任何费用，故被告宁南县松新镇龙洞河一组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返还责任。 被告普舍忠辩称，其系受村民委托而将林地承包给被告，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未提交任何相关的委托手续，故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其辩称收到的原告方支付的77万元中，有十九万多是原告给中介人的中介费，该笔中介费不应当返还。但仅有赵某1的证言，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被告普舍忠的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提出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受法律保护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起诉的是确认合同效力属于确认之诉，故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普舍忠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阿库依且、阿库尔虎的林地流转款600,000元； 二、驳回原告阿库依且、阿库尔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00元，由原告阿库依且、阿库尔虎负担2，539元，由被告普舍忠负担8,9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   军 审 判 员 胡   仪 审 判 员 阿加里阿木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姜 志 正 书 记 员 唐 月 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条森林微分以下五类： （一）防护林：以防护为主要目的的森林、林木和灌木丛，包括水源涵养林，水土保持林，防风固沙林，农田、牧场防护林，护岸林，护路林； （二）用材林：一生产木材为主要目的的森林和林木，包括以生产竹材为主要目的的竹林； （三）经济林：以生产果品，食用油料、饮料、调料，工业原料和药材等为主要目的的林木； （四）薪炭林：以生产燃料为主要目的的林木； （五）特种用途林：以国防、换进保护、科学实验等位主要目的的森林和林木，包括国防林、实验林、母树林、环境保护林、风景林，名胜古迹和革命纪念地的林木，自然保护区的森林。 第十五条下列森林、林木、林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也可以依法作价入股或者作为合资、合作造林、经营林木的出资、合作条件,但不得将林地改为非林地: (一)用材林、经济林、薪炭林; (二)用材林、经济林、薪炭林的林地使用权; (三)用材林、经济林、薪炭林的采伐迹地、火烧迹地的林地使用权; (四)国务院规定的其他森林、林木和其他林地使用权。 依照前款规定转让、作价入股或者作为合资、合作造林、经营林木的出资、合作条件的,已经取得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可以同时转让,同时转让双方都必须遵守本法关于森林、林木采伐和更新造林的规定。 除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外,其他森林、林木和其他林地使用权不得转让。 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