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951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伊思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新中街18号2号楼803号（住宅楼）。法定代表人：李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克非，北京市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威，北京市当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华点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青年沟路8号楼B座B110室。法定代表人：李登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伊思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伊思特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华点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伊思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静，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克非、魏威，被告华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思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2、判令华点公司赔偿伊思特公司损失72870元；3、诉讼费用由华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伊思特公司与华点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华点公司为伊思特公司提供舞蹈教学场地，伊思特公司在华点公司提供场地内开班招生的收入扣除成本后按五五分成，合同期限三年。协议签订后，伊思特公司依约向华点公司通报收支情况，并支付分成利润。2019年3月19日，华点公司单方发出《合作终止函》，违法解除合同并强行将伊思特公司驱逐出教学场地。2019年5月6日，伊思特公司多次协商无果后，向华点公司发送《律师函》，要求其与伊思特公司协商合作事宜并保留要求其赔偿损失的权利。华点公司未予答复。故伊思特公司诉至法院。华点公司答辩称：华点公司依法向伊思特公司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合作协议》已经于2019年3月19日解除。《合作协议》第4条明确约定，伊思特公司应于每月20日向华点公司结算上月收益分成，但截至华点公司向伊思特公司发出解除通知之日止，伊思特公司仅于2018年10月13日向华点公司支付过5512元款项，伊思特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华点公司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解除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当属有效。伊思特公司应承担其因违约行为导致的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即使存在所谓损失，也应由其自行承担。同时，伊思特公司应根据合同约定向华点公司支付未付的收益分成。华点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华点公司在2019年3月19日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有效，确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9年3月19日解除；2、判令伊思特公司向华点公司支付收益分成4409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伊思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双方于2018年3月29日签订《合作协议》。后，华点公司依约提供场地，履行全部合同义务。虽经华点公司多次催要财务报表及收益分成，伊思特公司均以种种理由推诿拖延，仅于2018年10月13日向华点公司支付5512元款项。华点公司遂于2019年3月19日向伊思特公司发出书面解除合同通知，要求其限期进行结算，但伊思特公司至今未进行结算。伊思特公司的行为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给华点公司造成损失。伊思特公司对反诉请求答辩称：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了解除条款，华点公司有严重的过错，其提出解除合同不满足解除条件。伊思特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每个月进行当月清算，将报表递交给华点公司，并且按照报表金额向华点公司支付了分成款。在本次诉讼之前，华点公司从未正式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提出过支付分成款44096元的要求，伊思特公司不清楚该主张的依据。伊思特公司认为华点公司的请求均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9日，伊思特公司（作为甲方）与华点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教学的场地开展肚皮舞培训教学，具体使用时间双方根据需要协商确定；甲乙双方共同办公，相互配合开展各项工作，双方在市场、招生、咨询、教学管理等方面，全面协同，确保各项工作顺利开展；乙方为甲方在其经营场地提供“伊娃舞蹈”品牌的广告铭牌；甲方在乙方教学场地内教学的学生仍为甲方学生，由甲方与学生签订服务协议，甲方学生在协议期间内，所有事务由甲方负责；双方合作，甲方负责本方成人及少儿舞蹈专业教材及教学的研发更新，乙方负责教学办公场地及各项办公消耗品的费用；甲方在乙方教学场地内开班招生的收入，扣除甲方每月授课教练费及销售人员工资提成等成本后的收入，甲乙双方按5：5分成，具体结算方式：a、每月收入学费扣除当月退费金额，b、每月20号结算上月收入；甲方在外拓展的项目（不在乙方教学场地内教学的项目），甲方自行负责且收益归甲方所有；甲方教学所需的道具及教学用品由甲方自行负责；甲方与其员工及教师团队的劳务等关系，由甲方负责；合作期限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为期三年；甲方如要解除合作，须提前3个月书面告知乙方，双方协商拟定解除协议，并妥善处理甲方学生，方可解除合作；甲方如无违约行为，乙方不得无故解除合作，如乙方想解除协议，乙方可与甲方协商，但乙方须提前6个月书面告知甲方，双方协商后签订解除协议方可解除；乙方给予甲方合作过渡期，与2018年7月开启分成模式。后，双方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发生争议。2019年3月19日，华点公司向伊思特公司送达《合同终止通知函》，载明：由于你司多次违约，期间我司多次协商沟通未果，已经严重损害了我公司利益，经过我司慎重考虑，正式通知你司：1、你司从签约以来，从未按合同约定于每月20日结算上月收入，存在严重违约，严重损害我司利益；2、贵司私自拆坏与我司有合作关系的第三方房屋屋顶，经我司沟通后，你司承诺维修后，至今未修理；3、你司于3月13日左右私自撬锁，打开与我司有合作关系的第三方房屋，并将房内物品私自处理，导致重大损失；4、你司多次超出合同范围，违反合作协议，从即刻起终止与你司的合作协议。我司限你司立即上交我司所有门锁钥匙，不得私自进入我司区域，3天内结算合作期限内的各项收入，并赔偿损害我司各项利益，我司保留继续追索损失的权利。伊思特公司于2019年5月6日委托北京市当代律师事务所向华点公司发送《律师函》，主张《合同终止通知函》不符合《合作协议》约定的解除合同方式，属于严重违约行为，不具有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请求协商处理合作事宜，并保留对华点公司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庭审中，伊思特公司陈述称其于2019年3月26日被华点公司及“房东”常X驱赶，离开教学场地。华点公司称伊思特公司是在2019年4月初离开教学场地。2019年9月25日，双方当事人在诉讼过程中清点了伊思特公司留在教学场地内的物品，伊思特公司已将物品搬走。关于《合作协议》所约定的华点公司为伊思特公司提供的教学场地的位置，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伊思特公司称教学场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青年沟路XXX的一层和二层，双方在合作期间共同使用一层和二层房屋，并且伊思特公司主要使用二层房屋。华点公司称教学场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青年沟路XXX，房屋在一层，并称伊思特公司所谓二层房屋并非华点公司提供的教学场地，而是案外人王XX免费让伊思特公司使用的房屋。华点公司提交华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登峰（作为承租方）与案外人常X（作为出租方）签订的《物业租赁合同》，证明李登峰从常X处承租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青年沟路XXX。伊思特公司不认可该合同，认为常X并非该房屋业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是北京金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点公司申请证人王XX出庭作证。证人王XX陈述称：“北京市朝阳区青年沟东路XXX房屋（没有具体门牌号），场地是我朋友常X让我免费使用，房屋所有权人是谁我不清楚。我从2017年底或2018年初使用二层房屋。2018年初，华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登峰与伊思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静找我协商，想使用二层房屋。当时我们三方口头协商，二层房屋由三方共同使用，我做体育培训用二层房屋的时间少，李静做舞蹈培训用的时间多，李登峰做舞蹈培训偶尔使用二层房屋，李登峰与李静使用二层房屋不需要向我交费。我不清楚李登峰与李静是否向常X支付过钱。我偶尔也用一层的房屋。我与常X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一层房屋是李登峰在使用，李静也使用。李登峰向常X租的是一层房屋，是否租二层房屋我不知道。二层房屋的钥匙三方都有。我当时不赞成装修，但是李静要求装修隔断、舞蹈教室、楼道装灯等。李静将二层杂货区的房屋吊顶拆下来，挪到舞蹈教室上方。2019年3月，常X不让我和李静、李登峰使用二层房屋，常X把锁换了，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之后我听说李静将房屋锁撬开使用教室。李静搬走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李静搬走后，过了几个月，我找常X，常X又让我使用二层房屋，是从夏天开始使用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现在仍在使用该房屋。一层房屋与二层房屋是独立的，我所在二层房屋的下面并不是李登峰的房屋，两者不是垂直上下层。”伊思特公司认可证人王XX证言真实性，但是主张二层房屋由华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登峰控制并交给伊思特公司使用，李登峰同意伊思特公司装修。伊思特公司就其主张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佐证。经询，华点公司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伊思特公司的证明目的，李登峰是提出装修建议，让李静与王XX沟通。经查，在名为“千慕伊娃飒动艺体联盟”的微信群中有成员四名，包括伊思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静，华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登峰及工作人员刘X，案外人王XX。2018年3月29日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中，李静说：“登峰记得抓紧落实一下二楼的使用期限，这关乎咱们现在是否装修以及长远的发展规划”，李登峰回答：“好的”。2018年4月9日的微信群聊天记录中，王静说：“弟兄们，把顶刷黑咋样？”李登峰说：“那把顶拆了可以，否则太矮了，压抑”。庭审中，伊思特公司主张因华点公司违约导致伊思特公司损失72870元。关于损失，伊思特公司提交河北隆德利盛广告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两张，证明伊思特公司为装修教学场地支出装修费38000元。伊思特公司提交其与案外人徐XX于2019年7月2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微信转账记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明伊思特公司因没有教学场地，向学员退费4170元，将学员转让到案外人处培训支出30700元。经询，华点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装修与华点公司场地无关，装修费用没有合同和付款凭据佐证，并认为伊思特公司自述从2019年3月26日后不再上课，与案外人签订协议支付费用的时间和退费时间在2019年7月、8月，不合常理。伊思特公司提交其制作的自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的财务收支报表和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伊思特公司只在2018年9月盈利11025元并已经在2019年10月13日支付分成款5512元给华点公司。经询，华点公司表示从未收到伊思特公司出具的财务收支报表，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认可收到伊思特公司付款5512元。伊思特公司申请证人张XX出庭作证。证人张XX陈述称：“我在2012年3月左右到伊思特公司工作，2019年5月离职。我在2018年7月至10月每个月都给华点公司工作人员刘X收支报表，在2019年1月底将2018年11月和12月以及2019年1月的收支报表一起交给刘X，2019年2月放假，所以没有给刘X报表，2019年3月双方发生纠纷，就没有再给刘X报表。我是将报表打印出来，放在刘X桌子上，然后微信通知刘X，没有通过电子邮件给报表，对方也没有签收记录，因为之前都是当面交给刘X，所以微信没有记录，只有2019年1月我通过微信通知刘X，有微信记录。伊思特公司现在提交的报表是我制作的。李静告诉我，使用二层房屋是与李登峰商量过的，李登峰让我们用二层教室。2019年3月26日，有一个自称二层房东的人叫常X，不让二层的学生上课，将学生撵到一层上课，我当时报警，警察来做调解，后来李静和常X沟通，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方向华点公司支付分成款5512元，是我转的钱。此外，2019年3月双方合作中国舞集训，双方有分成，我于2019年3月28日转账给刘X1190元。2019年3月双方共同办芭蕾舞班，我方只有一个学员在此班上课，没有分成，我把学员学费880元转账给刘X，此外双方没有其他分成。没有其他分成是因为支出大于收入。”华点公司对张XX的证言不予认可。华点公司申请证人刘X出庭作证。证人刘X陈述称：“我在华点公司任校长。我公司与伊思特公司合作以来，收到伊思特公司支付的5512元，没有收到过其他钱。我公司没有与伊思特公司对过帐。2019年年初，张XX将伊思特公司单方制作的报表放在桌子上，当时我没有在场，后来我看见报表，表格简单，具体内容不记得了。报表内容比现在伊思特公司提交的报表内容少。原来给我的报表找不到了。2018年10月张XX支付分成时给过一次报表，但是没有对账。2018年时我问过伊思特公司对账，伊思特公司没有回应。我司2019年3月份向伊思特公司发出终止函，合同终止后，有一次伊思特公司的学生在楼上上课，房东让他们下来，当时我们一层房屋空着，我同意让伊思特公司的学生在一层上课，后来不记得了，没有让伊思特公司马上停止上课。”伊思特公司对刘X的证言不予认可。经询，双方当事人均表示不申请对合作期间收支进行审计。本院认为：华点公司与伊思特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作协议》约定华点公司为伊思特公司提供教学场地，但是没有载明教学场地的地理位置。伊思特公司主张教学场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青年沟路XXX，华点公司称其提供的教学场地只在一层，而二层房屋是案外人王XX免费让伊思特公司使用的房屋。华点公司申请王XX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王XX陈述二层房屋是其从案外人常X处取得使用权，经与华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登峰、伊思特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静口头协商，同意三方共同使用。伊思特公司认可王XX的证言，但是主张二层房屋由李登峰控制并交给伊思特公司使用。本院认为，伊思特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足以证明李登峰控制二层房屋，也不足以证明二层房屋是华点公司承诺提供给伊思特公司的教学场地。本院对王XX的证言予以采信，《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华点公司向伊思特公司提供的教学场地应当以一层房屋为限。华点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向伊思特公司发出《合同终止通知函》，以伊思特公司（1）未按约定每月结算上月收入，（2）私自拆坏第三方房屋屋顶且未修理，（3）私自撬锁打开第三方房屋并处理物品，（4）多次超出合同范围违反协议等理由，通知伊思特公司终止《合作协议》。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华点公司所主张第（2）项、第（3）项理由，第三方房屋应当是指王XX使用的二层房屋，既然该二层房屋并不在《合作协议》约定的范围内，无论伊思特公司是否有华点公司所述行为，均与华点公司无关，不构成华点公司终止合同的理由。华点公司所主张第（4）项理由并未明确指出伊思特公司有何违约行为，故本院无法判断其合理性。华点公司主张的第（1）项理由，系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伊思特公司主张其按照《合作协议》在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期间每月向华点公司提供了财务收支报表，其中只有2018年9月盈利11025元，所以只在2019年10月支付给华点公司分成款5512元。华点公司认可收到5512元，称伊思特公司只在2019年年初提供了一次财务收支报表，此外既没有提供过其他报表也没有与华点公司对账。双方当事人均对对方工作人员的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合作协议》虽然约定双方当事人每月结算分成，但是没有明确约定如何对账，华点公司不认可伊思特公司在2019年1月前每月提供财务收支报表，并对伊思特公司在2019年1月提供的财务收支报表持异议，但是华点公司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曾经向伊思特公司要求对账、索要报表，或者对收到的收支报表向伊思特公司提出过异议；华点公司不认可伊思特公司在庭审中出示的每月收支报表，但是并未提交相反证据否定收支报表的真实性。因此，本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伊思特公司违反《合作协议》，不与华点公司结算分成，华点公司在《合同终止通知函》中主张的第（1）项理由缺乏事实依据。综上，华点公司在2019年3月19日通知伊思特公司终止合同的行为，不具备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华点公司请求确认《合作协议》于2019年3月19日解除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华点公司要求伊思特公司支付分成款44096元，系按照每月5512元计算8个月得来，但是华点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伊思特公司在合作期间每月均有盈利，也不能证明盈利金额，故华点公司该项反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华点公司于2019年3月19日通知伊思特公司终止合同的行为不具备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华点公司要求伊思特公司搬离教学场地的行为构成违约，伊思特公司诉请解除《合作协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合作协议》的解除时间以本案起诉状送达华点公司的时间为准（2019年7月26日）。伊思特公司要求华点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包括学员退费损失4170元、转让学员的学费30700元、装修费38000元。本院认为，伊思特公司主张的装修费仅有收据佐证，且装修主要针对的是二层房屋，二层房屋并不属于《合作协议》约定的教学场地范围，伊思特公司要求华点公司赔偿装修费缺乏依据。伊思特公司主张的学员学费损失，属于合理损失范围，但是转账记录显示伊思特公司退费、转让学费的时间发生在2019年7月至8月，而伊思特公司从华点公司的教学场地搬离时间在2019年3月至4月，因此，难以确认学费损失的关联性，本院考虑到华点公司违约要求伊思特公司搬离教学场地，伊思特公司无法继续教学，产生学费损失具有合理性，故酌情判决华点公司赔偿伊思特公司经济损失1万元。对于伊思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伊思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华点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于2019年7月26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华点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伊思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万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伊思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华点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2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伊思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572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华点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451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华点时代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 帆审判员 周裕财审判员 宋学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玮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