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02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树山，男，198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忠县人，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2019年11月19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积才，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强，男，197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经常居住地四川省自贡市高新区。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吉林，四川元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开富，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小学肄业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2019年11月28日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传宗，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文科，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漆玉燕，女，199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荣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2019年10月2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可，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忠娅，女，198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南川区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南川市。2019年10月26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九旭，四川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平，女，198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19年11月19日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自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彬，四川元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以自井检公诉刑诉（2020）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忠娅、陈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8月12日、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张忠娅、陈平，辩护人王积才、吴吉林、张传宗、文科、杨可、邹九旭、王彬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树山于2015年担任位于自贡市自流井区××道养身会馆的负责人。被告人尹树山于2019年1月开始与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各占该会馆25%的股份。被告人王强负责现场管理并发放员工工资，张开富、漆玉燕负责管理技师和收银员。其中，被告人王强、张开富还与漆玉燕、张忠娅、陈平担任该会馆客服经理，为会馆的会员客户介绍包含“打飞机”和“口爆”在内的服务项目。在该会馆经营期间，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张忠娅、陈平多次安排和组织会馆保健部服务人员马某、虞某、甘某、陈某、王某、管某某、范某某等人以498元一次的价格对会馆会员通过“打飞机”和“口爆”服务，后会馆分成278元，服务人员分成220元进行分赃。2019年8月22日晚，公安民警在对该会馆进行检查时，查获卖淫女甘某和嫖娼人员李某某。2019年12月25日晚上，公安机关再次对该会馆例行检查，将漆玉燕等人挡获并扣押物证若干。 2019年10月26日至11月期间，被告人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张忠娅被抓获归案，陈平被传唤到案。尹树山、漆玉燕、陈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提供相应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招募、雇佣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平、张忠娅协助尹树山等人招募、雇佣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平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张忠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在五至六年范围内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张忠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陈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张忠娅、陈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尹树山辩解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王强辩解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其应为从犯。张开富辩解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王积才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2.尹树山具有自首情节；3.本案犯罪情节轻微；4.尹树山自愿认罪认罚；5.尹树山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吴吉林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2.王强系从犯；3.王强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张传宗、文科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2.张开富系从犯、初犯；3.本案情节较轻；4.张开富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杨可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漆玉燕具有自首情节；3.漆玉燕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邹九旭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张忠娅具有自首情节；3.张忠娅在本案起次要作用，犯罪情节较轻，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王彬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2.陈平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尹树山于2015年开始担任位于自贡市自流井区××广场××楼××道养生会馆负责人。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尹树山发现只做正规洗脚按摩的生意不好，打算增加包含“打飞机”（手淫）和“口爆”（口交）服务项目。2019年1月初，尹树山向劲道养生会馆员工即被告人王强、张开富、漆玉燕提出在劲道养生会馆正规的洗脚按摩（由足浴部实施）基础上，增加包含“打飞机”和“口爆”（由养生部实施）服务项目，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均同意，尹树山便答应自2019年1月起由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各占劲道养生会馆25%的股份（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均不实际出资），为此，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已遗失）。之后，尹树山安排王强全权负责劲道养生会馆现场管理和发放员工工资，将其尾号为8881的工商银行卡用于劲道养生会馆收取营业款；张开富、漆玉燕负责管理客户经理、收银员以及足浴部、养生部的技师；被告人陈平自2019年2月起、被告人张忠娅自2019年6月起担任劲道养生会馆客户经理，负责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王强、张开富、漆玉燕还与张忠娅、陈平向客人介绍劲道养生会馆有包含“打飞机”和“口爆”服务项目，该服务项目只有客户最低充值1000元成为会员后凭会员卡消费，会员价为每次498元；拉客人充值成为会员并从中提成等。自2019年1月起，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先后招募、组织马某、虞某、甘某、陈某、王某、管某某、范某某等妇女，在劲道养生会馆养生部，以每次498元的价格，多次为客户提供包含“打飞机”和“口爆”服务，会馆每次分成278元，提供包含“打飞机”和“口爆”服务的妇女每次分成220元,被告人张忠娅、陈平则提供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等协助。2019年8月22日晚，民警对该会馆进行检查，查获提供包含“打飞机”和“口爆”服务妇女甘某和接受包含“打飞机”和“口爆”服务的男子李某某。2019年10月25日晚至26日凌晨，公安机关再次对该会馆进行检查，将漆玉燕、张忠娅及提供包含“打飞机”和“口爆”服务的马某、虞某、甘某、陈某、王某、管某某、范某某等人挡获。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胡某处扣押ＯＰＰＯＲ9ＳＴ手机一部，于2019年12月2日发还胡某；在唐某处扣押华为ＮＯＴＥ5Ｐ手机一部，于2019年12月2日发还唐某；在陈平处扣押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于2019年12月18日发还陈平；在劲道养生会馆扣押蓝色文件夹二本（内含劲道足浴日报表若干，员工考勤表等文件），棕色会议记录本一本（棕色，封面写有会议记录），棕色笔记本一本（棕色，封面写有ＨＥＮＳＡＩ字样），黄色小本一本（内写有劲道足浴公司员工签钟本），黑色笔记本一本（封面写有2008字样），黑色笔记本一本（封面写有ＤＩＡＰＹ字样），蓝色笔记本一本（封面写有关于记忆字样，内含收入、支出明细），黄色笔记本一本（封面是五角星，内写有尹树山会议记录），格子状笔记本一本（封面写有电话本字样），灰白相间笔记本一本（封面写有身份证登记字样），深绿色笔记本一本（封面写有ｌｉｔｔｌｅｌｏｖｅ字样），ＮＯＴＥＢＯＯＫ笔记本一本（分别写有电话本、太阳神产品字样），淡黄色笔记本（封面写有柠檬草的味道、账本字样），客户经理带客明细三十页，张忠娅自述8.22店内发生事件材料二页，王强签名的自述材料一页，关于对8.22安全事故的处理决定（分别有王强、张忠娅、张开富签名的材料一页），事件经过（张开富自书材料），尹树山签名的邀约数据分析二页，劲道足浴日报表八十五页，劲道足浴工资表等各类杂件共计八十五页，收款收据八本，尹树山工商银行收款凭证若干，劲道会员卡若干等证据材料；在劲道养生会馆扣押对讲机三个、监控主机一台、白色监控摄像头一个，在张忠娅处扣押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一部，在漆玉燕处扣押苹果6手机一部，在张开富处扣押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在尹树山处扣押华为手机、老年机各一部等涉案财物。公安机关对尹树山工商银行6215××××8881、6222××××2136账户予以冻结，对王强自贡农村商业银行6210××××5592账户、自贡银行6210××××2136账户、中国银行6217××××3278账户、6013××××9514账户、农业银行6228××××6477账户、工商银行6217××××3954账户、6212××××3277账户予以冻结。 综合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全案证据，被告人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自2019年1月起至2019年9月止，至少获利各3.6万元，被告人张忠娅自2019年6月起至2019年9月止，至少获利1.6万元，被告人陈平自2019年2月起至2019年9月止，至少获利2.4万元。 2019年10月26日、11月12日、11月19日、11月28日，被告人漆玉燕、张忠娅、王强、尹树山、张开富先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平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漆玉燕、尹树山、陈平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强、张开富、张忠娅到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程序性法律文书，强制措施文书及抓获说明，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张开富、漆玉燕、王强、张忠娅等人关于8.22店内被查事件的手书材料，8.22店内被查事件的处理决定，会议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流水，在劲道养生会馆扣押的蓝色文件夹等证据材料，证人唐某、胡某、寻万成和嫖客郭某、张某、肖某某、廖某某、李某某以及卖淫女马某、虞某、甘某、陈某、王某、管某某、范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张忠娅、陈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吴吉林提交的病历、离婚证明，不符合刑事证据规则，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之规定，被告人尹树山伙同被告人王强、张开富、漆玉燕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名妇女提供口交等进入式性服务，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忠娅、陈平明知他人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充当客户经理，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之规定，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之规定，被告人尹树山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之规定，被告人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之规定，被告人漆玉燕、尹树山、陈平到案后，在侦查阶段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强、张开富、张忠娅到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平具有自首情节以及不区分主从犯的意见，不符合查明的事实和有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予以调整。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和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之规定，被告人陈平的情形符合上述规定，决定对其宣告缓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的规定，本案扣押的涉案证据材料作为证据留存于卷宗档案；违法所得应当追缴，扣押的供犯罪所用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冻结的银行账户由原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辩护人关于本案应以容留卖淫罪定罪处罚；尹树山、漆玉燕、张忠娅、陈平具有自首情节；本案犯罪情节轻微或者较轻；建议对张开富、漆玉燕适用缓刑和对张忠娅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意见，不符合查明的事实和有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其余意见，符合查明的事实和有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尹树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强、张开富、漆玉燕共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忠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树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4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9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开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漆玉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陈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张忠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将本案在劲道养生会馆处扣押的对讲机三个、监控主机一台、白色监控摄像头一个，在被告人张忠娅处扣押的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一部，在被告人漆玉燕处扣押的苹果6手机一部，在被告人张开富处扣押的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在被告人尹树山处扣押的华为手机、老年机各一部等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尹树山、王强、张开富、漆玉燕违法所得各三万六千元、被告人张忠娅违法所得一万六千元、被告人陈平违法所得二万四千元，上缴国库；本案冻结的尹树山工商银行6215××××8881、6222××××2136账户，王强自贡农村商业银行6210××××5592账户；王强自贡银行6210××××2136账户，中国银行6217××××3278、6013××××9514账户，农业银行6228××××6477账户，工商银行6217××××3954、6212××××3277账户，由原冻结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自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文清 人民陪审员  宋 敏 人民陪审员  廖显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曾 春 书 记 员  闻 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