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98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博辰，男，汉族，1988年2月25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泽予，北京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苗振华，北京载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博辰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练虹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博辰及其辩护人王泽予、苗振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赵博辰于2017年12月8日，在北京市朝阳区中国工商银行甜水园支行，以投资宗教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人民币260万元，后归还人民币32万元。二、被告人赵博辰于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平安银行东三环支行等地，以解冻银行卡等事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共计100余万元，后归还人民币8万元。三、被告人赵博辰于2018年5月，在北京市朝阳区团结湖公园等地，以投资宗教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0万元，后归还人民币3999元。四、被告人赵博辰于2019年1月，在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幸福时光35号265号等地，以投资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共计6万余元。五、被告人赵博辰于2019年7月29日，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坝家园等地，以投资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赵博辰于2019年11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记录、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赵博辰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赵博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自己没有以宗教项目骗何某、韩某，是借贷关系，钱用于公司运营；只拿到赵某的5.2万元。其辩护人的意见为，指控诈骗何某、韩某只有被害人的陈述；韩某的10万元没有转账记录，不是诈骗；被告人和赵某只有5.2万元的经济往来，而且是借贷行为。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赵博辰在北京市朝阳区中国工商银行甜水园支行，以投资宗教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人民币260万元，案发前归还人民币32万元。二、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赵博辰在北京市朝阳区平安银行东三环支行等地，以解冻银行卡等事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共计171.4万元，案发前归还人民币193950元。三、2018年5月，被告人赵博辰在北京市朝阳区团结湖公园等地，以投资宗教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0万元，案发前还人民币6665元。四、2019年1月，被告人赵博辰于在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幸福时光35号265号等地，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5.2万元。五、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赵博辰在北京市朝阳区东坝家园等地，以投资项目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万元。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赵博辰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我女儿王某带赵博辰到团结湖公园找我，之后他经常来我家。10月底，赵博辰到我家，说他正做一个佛教项目：建造寺院、修建地宫，可以让我们这些信众死后埋在地宫中。他说现在参与的人特别多，可以赚钱。2017年11月，赵博辰说他这个项目需要一笔钱，希望我投资，让我投300万元。我没那么多钱，他说可以把房子抵押了，我就一套房子没答应。后来他一直说不会骗我，还答应给我同等价值的房本。在他一再劝说下，我相信了他。12月7日，赵博辰带我和我女儿到了朝阳区不动产中心，还带了一个姓王的出资人。我们与姓王的签了抵押合同，我女儿是担保人，合同被赵博辰拿走了。姓王的给我工商银行（2841）转账260万元。12月8日，赵博辰带我到工商银行给他工商银行0755的卡转账256.1万，给一个叫大成的转了3.9万。我向赵博辰要他答应的房本，他让我等一等。之后他不给我房本，也不把抵押房子的钱给我，还说最多用8个月，每个月30万元，就给我转了30万元。第二个月，我找他，他说自己的卡被封了，等解封可以把钱给我。2018年12月，赵博辰说卡没解封，房子得再抵押一次，不然会被起诉。12月24日，赵博辰带我和我女儿签合同。赵博辰找来小额贷款公司，走我的账户9987，房子抵押给王某强。2019年5月8日，王某强在河北省蠡县法院起诉我。6月24日，王某强要20万元罚款，我给他转账20万元。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我和赵博辰是高中同学。2017年8月，赵博辰通过微信联系我。他说在做德州扑克和金融挣了不少钱。他还经常到我家，提到他有统战部的关系，可以拿到寺庙地宫项目及寺庙相关的项目。2017年12月，赵博辰说佛教项目政府可以给贷款投资，因为该项目款项没下来，需要启动资金。他说统战部什么都已准备好，再不启动后果严重，向我借300万元。我没那么多钱，他说可以把房产抵押银行。房子在我母亲何某名下，他就到我家和我母亲说这些投资内容，劝我母亲把房子抵押给银行贷款，我母亲没同意。后来，他每天都来我家，说这事。2017年12月5日，他来我家劝我母亲，说可以给死后的人做法事等项目，我母亲同意抵押了房产。12月7日，赵博辰带我、我父母到朝阳区不动产中心；还带了一个姓王的出资人。我们与姓王的女士签了抵押合同，我是担保人，合同被赵博辰拿走了。姓王的出资人给我母亲工商银行卡（2841）转账260万元。12月8日，赵博辰带我母亲到工商银行，给他工商银行卡（0755）转账256.1万元；给一个叫大成的转账3.9万元，赵博辰说是介绍费。12月9日，赵博辰给我农行卡（8971）转账32万元，说这钱不能白用，他有还款能力；赵博辰还买了我4万元的货。2018年1月，赵博辰说他的工商银行卡被调查了，要50万元帮我保住房子，他自己的事也要继续进行。我说没那么多，可以去凑。2018年1月至7月，我陆续给赵博辰招商银行卡（1218）共计转账69.4万元。2018年8月29日，赵博辰说他招商银行卡里才到了500万的公款被冻结了，让我给他转50万元给我解决房子的事。我找别人借了50万元，从我农业银行卡（8971）转到赵博辰给我的刘某岩的工商银行卡（9045）。2018年11月初，赵博辰说找公安局的政委解卡，向我要30万现金用于打点。11月7日，我在亮马桥的平安银行贷款30万元，后在东直门的平安银行取出30万元现金给了赵博辰。2018年12月，赵博辰说卡没法解、没法帮我把房子赎回来；但可以找另一个公司接手房子。2018年12月4日，我和我母亲去签合同，赵博辰找来小额贷款公司走我母亲何某的账户（9987），房子抵押给一个叫王某强的人。我没有王某强的账户和联系方式，赵博辰让我钱转给他，他来还款。为了继续打点关系，保我的房子和解他的卡，赵博辰让我继续给他转钱。我陆续给他平安银行（0952）转账22万元。2019年5月8日，王某强在河北省蠡县法院起诉我；6月24日，王某强向我要20万罚款，我给王某强转账20万元。2019年4月，赵博辰在我要求下还了8万元。2019年5月，我约赵博辰到我家，问他把钱用到哪里，他说用到统战部的地宫项目，我给他录像了。过一段时间，赵博辰的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赵博辰把钱用于消费了。3、被害人韩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初，赵博辰在我跳舞的团结湖公园转悠。赵博辰找我聊天套近乎，说想扶持几个舞蹈队，可以帮我们舞蹈队送送水，解决场地和服装问题。我和赵博辰接触有半年时间，觉着他人挺不错。2018年3月，赵博辰和我说他的佛教地宫项目，在鼓楼的火神庙、河北、成都等地的寺庙都有合作，现在处于筹备投资阶段。他自称和统战部、佛教协会的会长都认识，劝我投资这个项目。他说这个项目见效快、收益高，每个月都有利息，到期后还有回报。2018年5月，我给赵博辰转账10万元。之后三个月赵博辰每个月给我1300多元，说是利息；再往后就没给我。我找他，他说忙；之后，我联系不上他了。韩某辨认出赵博辰是对其进行诈骗的人。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9年1月，我和赵博辰出去的时候，他说他的一张银行卡被封了，需要一笔钱来解封，向我要20万元。我当时只有1.3万元的现金，就跟他说先拿着用。之后，他经常给我打电话，说他的朋友和庙里有关系，合作的利润很高，需要钱投资，向我借10万元。我没那么多钱，就没同意。他说就借一个月，我只有5.2万元。我在2019年1月15日把钱转给他。2019年2月14日，我找赵博辰要钱，他就一直不还我。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29日，赵博辰打电话说他的投资项目需要钱，问我投不投资。我说没钱，他让我给他凑点钱。他说投资算命的项目，给别人算命还可以驱灾辟邪，这个项目赚钱。我这些钱算是入股，每个月给我百分之二十的利润。他说一个月就能还我。我通过微信给他一笔1.6万元、一笔4千元。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王某找我借钱，跟我说了赵博辰向她借钱的事：为了帮助赵博辰投资佛教地宫和解冻银行卡，王某借给他400多万元。2019年5月的时候，王某把赵博辰约到家里谈还钱的事，我也在。赵博辰说他的钱投资佛教地宫项目赚钱了，但赚的钱都在他被冻结的银行卡里拿不出来，所以让王某转钱解冻银行卡。我当时录像了。他说自己的银行卡现在还被冻结，会还王某的钱，但现在还不了。让王某把自己的房子卖了还抵押贷款，他会想办法从别人拿弄钱还王某。7、银行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明：2017年12月8日，何某在工商银尾号2841的账户转给赵博辰尾号0755的银行账户256.1万元，转给赵某成尾号2738的账户3.9万元。赵博辰在工商银行尾号0755的账户在2017年12月8日收到何某转账的256.1万元前，余额不足200元；此后通过转账、消费等支出钱款，至2018年1月11日余额不足1万元（此间仅在2017年12月21日收入利息100余元、2018年1月3日转入18.6万元）。在支出的款项中，转给王某8971账户共计36万元；转给刘某岩尾号7669账户24万余元，赵博辰当庭表示刘某岩是自己公司的副总，不记得这些钱用于干什么了；转给吴某娜尾号5971账户50万元，赵博辰表示这是公司的房租；转给郝某勇、杨某君、赵某成、张某雯等人的账户共计97.1万余元，赵博辰当庭表示这些人和自己的公司没有关系，想不起钱款用途；其余款项通过POS机消费、ATM交易等方式直接支出。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王某在平安银行尾号7227的账户2018年11月17日柜面取款共计30万元，收到赵博辰汇款共计43600元；王某在农业银行尾号8971的账户，汇给赵博辰尾号1218的账户共计69.4万元，汇给刘某岩尾号9045的账户50万元，汇给赵博辰尾号0952的账户共计22万元，收到赵博辰汇款共计138750元。赵博辰招商银行尾号1218的账户，于2018年8月3日通过支付宝共计支付给王某11600元。2018年5月至12月，韩某在工商银行尾号为9632的账户共收到刘某岩支付宝转账共计6665元。2019年1月15日，赵某给赵博辰尾号0952的账户转账5.2万元。赵博辰在平安银行尾号0952的账户在赵某转账的5.2万元前，余额不足5元；收5.2万元后，当日转给张某雯尾号8703的账户27500元，转给王某尾号7227的账户10800元，通过腾讯财付通支出1万元。2019年7月29日，刘某通过微信给赵博辰转账共计2万元。张某雯、刘某岩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8、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等证明：2019年，何某催赵博辰还款的情况。王某催赵博辰还款的情况，其中赵博辰提到“还这个钱是我的责任。行情不好或者市场不好所以你家的钱没有回来”。赵博辰发给刘某身份证照片及收取微信转账的2万元。2019年1月15日，赵博辰给赵某发了自己的银行卡，赵某表示“那你借的话就是65000了啊”，赵博辰表示同意。赵某提示赵博辰下个月14还。2019年2月16日，赵某追着赵博辰还钱。2019年6月19日，赵某继续追债，赵博辰表示“我拿了52000”。一直到2019年3月11日，赵某都在追6.5万元的债，赵博辰没还钱。9、北京某庙出的证明材料证明：该庙2010年12月正式向社会开放，不存在所谓“地宫”项目，也没有委托任何人以此名义对外募集善款，与赵博辰没有任何宗教业务往来。10、录像材料证明：赵博辰在和王某、李某聊天中，表示肯定会帮王某的母亲保住房子，现在已经找到统战部门的人，并且和他人合伙做一个有全国宗教寺庙的APP，下周就开始做，预计一个月有50万的收入；王某希望赵博辰找警察把解卡的钱要回来，赵博辰表示不行。11、到案经过及户籍材料证明：2019年11月4日，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将被告人赵博辰抓获。被告人赵博辰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赵博辰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4日供述：我和王某之前是一个学校的。2017年年初，我和王某重新有了联系。我当时挣了点钱，王某问我能不能让她挣点钱，我说行。王某说她没钱，劝她妈把房子抵押了，把钱给我。王某说不认识抵押房产的人，让我帮忙。我通过赵某成找一个姓王的女子。2017年冬，我带着王某、王某的母亲和抵押人去了石佛营附近的朝阳区不动产中心做抵押。当时签的什么我不知道，房子抵押了260万元。当日，王某的母亲将260万元转给我。我直接转给王某30多万元，这是我给她一年的利息。剩下230万元，我借给门某哲40万元，有借条；他后来没有还款，我在朝阳法院起诉了他。其余的钱我用于运营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我告诉王某钱用于公司运营，每个月给她一个点的返息。2018年，王某转账15万元到我招商银行账户，后又转给我20万元左右、15万元左右、10多万元。这些钱都是王某说有闲钱了，可以借给我。这些钱用于运营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王某给我表弟刘某岩转账50万元，我也用于公司运营。我从王某处拿走了370多万元，借给门某哲40万元，借给张某宇8万元。我转给王某100多万元，60万元的利息，其余是本金。2018年11月，王某说给我30万元现金，我不记得；2018年12月，王某转给我22万元，我不记得这笔钱。我没和王某说过我的银行卡被冻结。2018年秋，王某和她父母带我去河北省曲阳县某寺。当时聊到地宫挣钱，王某的母亲信佛和寺庙主持熟，聊到如果主持和村里同意能做地宫项目。后来，村里没同意，这个项目没有做成。我没和王某提过火神庙地宫项目。我帮王某的母亲抵押过两次房子：第一次通过赵某成找的抵押人，第二次是后通过赵某找的抵押人；赵某成和赵某的联系方式我记不清了。我帮王某的母亲还了一年左右的贷款利息，有20多万。2019年3月，我向赵某借款5万元。2019年11月26日供述：2019年初，赵某向我要了10万元，我给他转账的。2019年3月，赵某转给我5万元。他还欠我5万元。2018年，我和王某去团结湖公园找何某，认识了她们舞蹈队长韩某。2018年5月左右，我帮韩某他们在朝阳门附近找了个地方跳舞。后来，我问韩某做不做我公司有理财，她说做。我说理财有百分之十二到十四的利息。2018年5月，韩某通过POS机刷卡10万元，是刘某岩给刷卡的，我记不清是刷到公司账户还是公司法人张某辉的账户。这笔钱，8万元用于公司运营，2万元借给了门某哲。2018年11月，公司倒闭了。我联系韩某，希望缓一年，本息一起还。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法人张某辉，实际控制人是刘某岩。公司注册资金一个亿，账户里有几万元。公司开始想做地产中介生意，P2P业务。公司从没有过地宫项目，我没和任何人说过地宫项目。2018年年底，我和王某、何某去某寺的时候，她们提过地宫项目做好了可以挣钱。我们找某寺的主持说过这件事。当时主持找村长说，村长没同意，我们就没做地宫项目。我不知道韩某怎么知道的。我给韩某一年的利息，1.6万元左右。2019年12月4日供述：我在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进行投资，负责房租采买。房租一个月10万左右。我一共投资200万元左右，通过招商银行账户交的钱。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放贷业务。2017年7月，门某哲陆续向我借了50万元左右。2019年5月，我已经在朝阳法院起诉他了。2020年1月15日供述：2019年7月，我给刘某打电话，我说我的公司做塔罗牌生意，向他借2万元，答应一个月给他2个点的利息，说一两个月还。她微信转给我一笔1.6万，一笔4千。之后第一个月没还，我和他商量之后给他补齐。后来，我进来了，没还他。这笔钱用在公司周转了。2020年4月2日供述：钱借给门某哲和张某宇48万元，100余万元用于公司房租，50余万元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公司日常活动用了40万元。赵某欠我10万元，2019年初我给他转账的。我还用这些钱从王某那里买了些饰品。我没给张某雯转过账。我名下没有资产，欠我钱的人还我，我能退赃。别人还欠我100余万元。当庭供述：我没有以宗教项目为由诈骗何某，260万元是我的借款。何某和王某的370多万元，我用自己的银行卡收钱。这些钱一部分用于运营公司，有的通过我的账户转到公司的对公账户给员工发工资了（有100多万元），还给房东转房租50万元。剩下的钱，我借出去了，借给门某哲40万元（有10万元转账）；有的支付抵押房子的利息了。我对跟王某说银行卡被冻结开始的事情认罪。我没跟韩某说过关于地宫项目的事，我收到她的钱了；钱用于公司运营。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被害人何某、王某、韩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录像材料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赵博辰虚构宗教项目骗取何某、韩某钱款，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微信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等足以证明被告人赵博辰骗取赵某钱款，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博辰的供述、被害人王某、刘某的陈述、银行交易记录等足以证明被告人赵博辰诈骗王某、刘某钱款，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人赵博辰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博辰表示借何某的钱用于公司运营，但又表示将40余万借给他人相互矛盾，且与银行交易记录中在一个月左右用完200余万钱款，且有100余万元不能说明钱款使用理由相矛盾，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赵博辰关于韩某的钱用于公司运营的辩解，与其陈述将部分钱款借给他人相矛盾，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赵博辰关于自己从未提过地宫项目的辩解，在案被害人的陈述、录像材料足以证明赵博辰以宗教项目行骗，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赵博辰表示没有欠赵某钱款的供述，与在案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相矛盾，本院不予确认。3、关于诈骗数额。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赵博辰诈骗何某人民币260万元，案发前归还32万元；诈骗王某人民币171.4万元，案发前归还193950元；诈骗韩某人民币10万元，案发前归还6665元；诈骗赵某人民币5.2万元；诈骗刘某人民币2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赵某关于被骗人民币1.3万元的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4、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博辰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博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唯指控诈骗被害人赵某的数额略有出入，本院根据证据依法予以认定。鉴于被告人当庭承认部分罪行，本院酌予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博辰及其辩护人关于赵博辰没有诈骗何某、韩某的辩护意见，在案录像材料、被害人陈述等证据足以证明其诈骗被害人，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与赵某的涉案金额只有5.2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韩某的涉案数额没有转账记录的辩护意见，在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均已对涉案10万元做了印证，足以证明涉案数额，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赵博辰没有诈骗赵某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赵博辰取得钱款即用于个人消费和偿还债务，且事后拒不归还钱款的诈骗行为，本院不予采纳。依法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综上，根据被告人赵博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博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33年5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博辰退赔人民币三百九十六万五千三百八十五元，发还被害人何某二百二十八万元、王某一百五十二万零五十元、韩某九万三千三百三十五元、赵某五万二千元、刘某二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旭人民陪审员  张胜霞人民陪审员  吴海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谢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