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23刑初9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云珍，女，1970年3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山县，住湖南省衡山县。2019年12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6日被衡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迪成，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公诉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云珍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案情复杂，2020年11月9日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被告人朱云珍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迪成到庭参加诉讼，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涛出庭支持公诉。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云珍系衡山县开云镇沙泉社区居委会**居民，娘家在衡山县××镇××村××组。2011年、2012年朱云珍因其弟弟朱建华误砍邻居刘柏林家三棵杉树及刘柏林种樟树之事与刘柏林家发生纠纷，村委会多次组织双方调解未果。2014年3月、8月8日和8月10日，朱云珍以父亲朱某与刘柏林的林权争议为由，又故意砍伐刘柏林的树木。村主任符立军前去调解时，对其砍伐行为进行制止。其后，朱云珍以符立军处理不公为由，多次辱骂符立军，同时采取吐痰、宣传符立军的猪肉有××毒等方式干扰符立军猪肉生意的正常经营。2014年12月8日，朱云珍又在山竹村村部广场辱骂被害人符立军，双方发生口角。2015年1月24日下午，朱云珍在本村旷某4家坪里看到被害人符立军后，朱云珍边走边骂，持柴刀砍其摩托车尾箱4刀。符立军下车夺刀的过程中，朱云珍摔倒在地上。衡山县公安局师古派出所民警接警到场后，叫双方去派出所做调查。在派出所，符立军的叔叔符绪华与朱云珍发生了纠纷，朱云珍晕倒在地。在师古派出所民警的要求下，120将朱云珍带回衡山县中医院医院治疗。朱云珍于2015年11月份自行申请伤情鉴定，结果为轻微伤。2015年开始，朱云珍多次以林权纠纷和被符立军殴打等事为由到县、市、省、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其中，2015年10月、11月在省、市两级分别登记上访1次；2016年在国家信访局、省、市、县四级分别登记上访12次、13次、6次、1次，共计登记上访32次；2017年在国家信访局、省、市三级分别登记上访11次、3次、2次，共计登记上访16次；2018年在国家信访局、省、市三级分别登记上访14次、13次、7次，共计登记上访34次；2019年在国家信访局、省、市三级分别登记上访39次、7次、3次，共计登记上访49次。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对其劝返，在劝返期间，朱云珍刻意辱骂政府工作人员，要求工作人员帮其买衣服，报销相关费用、买烟，买特产等各种无理要求，并在高速路上扬言跳车抹黑衡山政府形象。开云镇政府、山竹村村委及相关部门多次对其信访事项进行调解。因朱云珍要求太过分而调解未果。2016年2月1日，开云镇政府组织朱云珍与刘柏林调处林权纠纷，并出具了裁决书，山开政林裁字【2016】1号，裁决书指出双方林权范围清楚，无交叉，无重叠，朱云珍不服裁决结果。2016年4月25日，朱云珍提出要符立军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等费用3万元、要刘柏林赔偿其苗木费96万元、要政府赔偿其精神损失费50万元等共计170万元等无理要求，同时多次在会上提出要继续赴京上访来给政府增加压力。本次又因朱云珍要求高而调解未果。2016年6月19日、10月13日开云镇彭华书记再次组织协调，因朱云珍要求过分，调解未果。因朱云珍不断在国家信访局、省、市重复登记上访。在信访工作的压力下，开云镇工作人员多次将其接回，花费巨大。2016年11月26日，开云镇政府最终满足了朱云珍11000元医疗费等费用，以民政救助方式给予朱云珍30000元，同时满足朱云珍提出的修水泥路、建电线柱子等无理要求，朱云珍签订协议并写了一份停访息诉承诺书。自签订停访息诉承诺书以后，朱云珍于当年12月份起又以林权纠纷、符立军包庇刘柏林等已承诺停访息诉的诉求，采取越级访、缠访、连续恶意登记、非访等方式到国家信访局、省、市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并提出了一系列无理的解决方案，逼迫政府工作人员给其物质和金钱。2018年间，朱云珍因去北京非信访接待场所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3次，同时，因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朱云珍被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次。为了减轻信访维稳的压力，2018年，开云镇政府为朱云珍买鸡花费10000元，挖茶山及屋堂坪花费15120元，同时还为朱云珍购买肥料、种子等。朱云珍尝到信访的甜头后，2019年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信访39次。2019年10月12日，朱云珍向李某书记提交了一份《关于2014年因政府错误办林权证给本组刘柏林家所引发的争议，至2019年所延误时间6年及经济损失赔偿》的报告，要求政府给予其6年误工费等一切损失和修路、建房等无理要求。因朱云珍上访多次，给开云镇政府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开云镇政府组织相关人员对其单独修路进行预算，工程造价19.8万余元，但朱云珍认为政府动作慢，遂于2019年12月份去北京到国家信访局恶意连续登记信访4次。开云镇政府为稳控朱云珍，累积花费约15万余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实。指控认为被告人朱云珍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处罚，并提出了相应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朱云珍辩称：2014年因林权被本组刘柏林非法侵权，地方政府有错不纠，造成我信访多年的访累；符立军还打我，两次鉴定为轻微伤，一直未得到处理；2015年1月24日，符立军挑衅我，我就拿柴刀砍了他的摩托车尾箱一刀。2015年4月17日，山竹村茶冲组杨某1侵吞清泉组我爸朱某自留地非法建房，填没清泉组蓄水塘，我一直报违法建房，地方政府不予解决，逼迫我逐级再次进京登访；我多次上访，被衡山县政府官员拦截、绑架；我没有主动让李某给我买过鸡苗、搭棚子；我去北戴河、北京均被抓去当地派出所，衡山县政府歪曲事实，符立军滥用职权。我从未向政府强拿硬要，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衡山县人民法院驳回衡山县人民检察院对我的指控。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朱云珍构成寻衅滋事罪犯罪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的主、客观构成要件；起诉书指控朱云珍以进京上访为要挟，强拿硬要政府财物的犯罪事实不成立；被告人朱云珍在上访过程中，没有越级上访，没有聚众行为，无强拿硬要政府财务的行为，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朱云珍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云珍系衡山县开云镇沙泉社区居委会**居民，在衡山县××镇××村××组。2011年,朱云珍的弟弟朱建华砍伐了邻居刘柏林家三棵杉树，刘柏林与朱建华理论，朱建华认同砍伐错误，并将三棵杉树送回刘柏林家。朱云珍回娘家得知此事后，于当年除夕日到刘柏林家强行将三棵杉树抱回，双方发生口角。2012年，刘柏林请挖机在地基周围种樟树，朱云珍见到后，就去村委会投诉刘柏林，并将刘柏林栽种的樟树砍断，村委会组织双方调解未果。2014年3月，朱云珍以父亲朱某与刘柏林的林权争议为由，又故意砍伐刘柏林的树木。5月，开云镇政府调解委员会组织双方调解，并出具调解意见书，规定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砍伐有争议林地上的树木。同年8月8日和8月10日，朱云珍雇佣工人故意砍伐有争议的林木，村主任符立军前去调解时，对砍伐的行为进行制止。其后，朱云珍便以符立军处理不公为由，多次辱骂符立军，同时采取吐痰、宣传符立军猪肉有××毒等方式干扰符立军猪肉生意的正常经营。2014年12月8日，朱云珍又在山竹村村部广场辱骂被害人符立军，双方发生口角。当天，朱云珍请同村杨某1和旷某2夫妇为其作证，证明符立军殴打了朱云珍。杨某1和旷某2认为是作伪证，便不同意。之后朱云珍就到衡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2015年1月24日下午，在本村旷某4家坪里看到被害人符立军后，朱云珍边走边骂，持柴刀欲砍符立军时，被旷某4夫妇截获柴刀予以制止。后朱云珍趁旷某4不备，夺过柴刀，追砍正在骑摩托车的符立军，砍中摩托车尾箱4刀。符立军便下车，在二人夺刀的过程中，朱云珍摔倒在地上。衡山县公安局师古派出所民警接警到场后，叫双方去派出所做调查。在派出所，符立军的叔叔符绪华与朱云珍发生了纠纷，朱云珍晕倒在地。后120救护车上的医生对朱云珍进行检查，认为不需要带其回院治疗。在师古派出所民警的要求下，120才将朱云珍带回衡山县中医院医院治疗。朱云珍于2015年11月份自行申请伤情鉴定，结论为轻微伤。2015年开始，朱云珍多次以林权纠纷和被符立军殴打等事由到县、市、省、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其中，2015年10月、11月在省、市两级分别登记上访1次，共计登记上访2次；2016年在国家信访局、省、市、县四级分别登记上访12次、13次、6次、1次，共计登记上访32次；2017年在国家信访局、省、市三级分别登记上访11次、3次、2次，共计登记上访16次；2018年在国家信访局、省、市三级分别登记上访14次、13次、7次，共计登记上访34次；2019年在国家信访局、省、市三级分别登记上访39次、7次、3次，共计登记上访49次。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对其劝返，在劝返期间，朱云珍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提出要求工作人员帮其买衣服，报销相关费用、买烟，买特产等各种无理要求，并扬言在高速路上跳车抹黑衡山政府形象。开云镇政府、山竹村村委及相关部门多次对其信访事项进行调解。2015年5月26日，朱云珍向开云镇司法所唐玉美提出，要求符立军赔偿医疗费、鉴定费3500元，赔偿误工费、陪护费、伙食费等10万元，因朱云珍要求太过分而调解未果。2016年2月1日，开云镇政府组织朱云珍与刘柏林调处林权纠纷，并出具了裁决书，山开政林裁字【2016】1号，裁决书指出双方林权范围清楚，无交叉，无重叠，朱云珍不服裁决结果。2016年4月25日，县信访局、林业局、开云镇政府等部门现场调解朱云珍一事，在调解会上，朱云珍提出要符立军赔偿医药费、误工费等费用3万元、要刘柏林赔偿其苗木费96万元、要政府赔偿其精神损失费50万元等共计170万元等无理要求，同时多次在会上提出要继续赴京上访来给政府增加压力。本次又因朱云珍要求高而调解未果。2016年6月19日开云镇彭华书记再次组织协调朱云珍一事未果。2016年10月13日，开云镇李某书记、林业站站长谭某、副镇长彭宁衡、村书记旷某4、喻某再次到有林权争议的现场调解朱云珍林地纠纷，因朱云珍要求过分，调解未果。2016年11月26日，开云镇政府党委书记李某组织朱云珍等人在开云镇人民政府三楼会议室调解，朱云珍态度恶劣，并带来上访老户谭州南，提出要赔偿医疗费等费用10万多元等要求，在协商过程中，朱云珍多次提出要再去北京上访，通过一整天的协调处理，最终满足了朱云珍11000元医疗费等费用，以民政救助方式给予朱云珍30000元，同时满足朱云珍提出的修水泥路、建电线柱子等无理要求，并当场由开云镇政府拿钱经村秘书旷某4之手给予朱云珍11000元现金，朱云珍签订协议并写了一份停访息诉承诺书。之后，开云镇政府将30000元救助款拨发至山竹村村委账户，再由旷某4转交朱云珍。自签订停访息诉承诺书以后，朱云珍于当年12月份起又以林权纠纷、符立军包庇刘柏林等已承诺停访息诉的诉求，采取越级访、缠访、连续恶意登记、非访等方式到国家信访局、省、市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并提出了一系列无理的解决方案，逼迫政府工作人员开口给其物质和金钱。2018年间，朱云珍因去北京非信访接待场所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3次，同时，因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朱云珍被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次。为了解决朱云珍的基本生活和工作问题，减轻信访维稳的压力，2018年，开云镇政府为朱云珍买鸡花费10000元，挖茶山及屋堂坪花费15120元，同时还为朱云珍购买肥料、种子等。朱云珍尝到信访的甜头后，2019年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信访39次。2019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朱云珍在北京××镇工作人员劝返时，其提出要坐飞机回衡山的要求，否则不与工作人员回来，继续上访，为了稳控朱云珍，接访人员满足了朱云珍坐飞机的要求。朱云珍回到衡山后，多次向开云镇党委书记李某提出要政府出资在××村××路的事情，否则将进京继续上访。2019年10月12日，朱云珍向李某书记提交了一份《关于2014年因政府错误办林权证给本组刘柏林家所引发的争议，至2019年所延误时间6年及经济损失赔偿》的报告，要求政府给予其6年误工费等一切损失和修路、建房等无理要求。虽然朱云珍户口在开云镇沙泉社区，不属于，不属于开云镇山竹村人，没有建房的权利，但因朱云珍上访多次，给开云镇政府造成了巨大的经济压力和工作压力，开云镇政府组织相关人员对其单独修路进行预算，工程造价19.8万余元，但朱云珍认为政府动作慢，遂于2019年12月份去北京到国家信访局恶意连续登记信访4次。朱云珍通过长期恶意越级访、缠访、非访，给开云镇政府造成了巨大的工作压力和经济压力，2019年衡山县被湖南省信访联席会列为信访重点县，县委副书记段晓赛被省市约谈2次，开云镇政府被列为信访重点乡镇，开云镇政府为稳控朱云珍，累积花费约15万余元。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朱云珍在衡山县××大楼缠访闹访，衡山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依法口头传唤被告人朱云珍到案。被告人朱云珍于2016年2月23日因侮辱、诽谤他人被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天；2018年7月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2018年8月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2018年11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符立军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是山竹村的村主任，调解清泉组刘柏林和朱云珍的爸爸朱某两家发生林地纠纷，朱云珍说自己处理这件事处理得不公平，她以此事去县市省里去上访，并且多次为难自己。朱云珍多次到师古桥其摊位辱骂自己，在其贩卖的肉上吐痰，还说在其摊位案板上撒了尿，其猪肉有××等言论，让很多的群众不买自己的猪肉，她还多次把自己的猪肉从摊位上摘下来扔在地上，她使得自己经常做不成生意，骚扰自己长达两年时间。其与朱云珍因矛盾纠纷调解过很多次。她要求把刘柏林的林权证发给她，提出要其赔偿她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共计100多万。她经常去北京等地上访，给开云镇政府、衡山县政府造成巨大的信访维稳压力。2015年1月24日14时许，朱云珍拿了一把长约1米2长的柴刀走到旷某4屋前的坪里骂自己，朱云珍就拿刀砍了其的摩托车车尾箱三下。其抢到她的刀之后就报警了。2、证人郭某、旷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4日下午1点来钟，其在旷某4家里吃饭，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女的，手上拿着一把柴刀，进屋后就骂符立军，符立军就跟那个女的产生口角，符立军听了旷某4的劝，准备骑他的女式摩托车走，那个女的不准他走，拿她手上那把柴刀去砍符立军，旷某4当时就拦着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见符立军走了就拿着刀追着符立军，当时旷某4没有拦住，她拿着柴刀追着符立军去砍，砍到了符立军的女式摩托车车尾箱上，砍了四刀，符立军从摩托车上下来，就上前去抢那个女的手中的柴刀，在抢刀的过程中那个女的摔在了地上，符立军把刀抢过来后就打电话报警了。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发生争执是2012年，朱云珍与其家里发生争执的山是自己家的，其家有林权证。她与自己家发生争执后，多次砍其家山上的树，砍完后就栽上她自己种的树。她不管大年三十、初一，不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发短信、打电话，都是骂其家里的人，骂的很恶，并且多次扬言要搞死其儿子，通过各种方式搞的其家里不得安宁。朱云珍在调解时还提出要其家赔她青苗费，要其家里赔偿200年，赔偿96万。符立军因为在朱云珍和其家的林权问题上讲了公道话，所以朱云珍就找符立军麻烦，告符立军不作为，在符立军肉摊上吐痰，说自己有××，让大家不要买符立军的肉。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一份与朱金华的土地调换协议，这份协议村里盖了章，双方都签了字。其还有一份全组群众签字的报告。朱云珍无理取闹，到处上访，政府也没有办法，多次组织双方调解。符立军是村干部，调解没有达到朱云珍的目的，就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符立军谩骂，说符立军打了她，在符立军的肉摊子上吐痰，说自己有××，让别人不要买符立军的肉之类的。5、证人旷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8日，符立军没有打朱云珍。6、证人旷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4日下午，其看到他的摩托车尾箱被砸坏了并把这件事告知了符立军的叔叔符某2。是一个叫“云妹叽”的人砸的。7、证人符某2的证言。证实符立军和朱云珍矛盾的起因是因朱云珍和刘柏林的土地纠纷，其侄子符立军作为村主任当时调解这个事情，没有调解好。后又因山上的树两家又发生纠纷，朱云珍要砍掉山上的树来建房，刘柏林不肯，之后报了衡山县林业局，林业局来人后找到其侄子符立军一起去解决这个问题，符立军当时没有同意他砍树，之后朱云珍就一直找符立军吵，每日去符立军卖肉的摊子上找麻烦，不是把肉丢到马路上，就是吐痰到肉上，还扬言她自己有××，搞得别人不敢买符立军的肉。8、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6年间，符立军同村的一个女的每次在他摊子面前找他吵架，就说她在村里的事情符立军没有处理好，那个女的一找符立军吵架，他就会到自己店里躲起来。9、证人阳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冬至日，其在符立军处买了10斤猪肉，后听同村村民说朱云珍在符立军肉摊上吐了痰，痰里有××毒。听说是符立军跟一个妇女发生矛盾，符立军打了她，那个妇女为了臭他，让他卖不出肉，说在他的肉里放了毒。10、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符立军以前是屠夫，在师古街上卖肉，五六年前的一天，其当时在符立军摊子边上，看见朱云珍过来了，她和符立军讲了几句，内容大概就是符立军没有帮她，之后其就看到朱云珍把符立军肉摊子上的肉扔在地上。其听说朱云珍在符立军的肉摊子上吐过痰，还听山竹村的人说朱云珍自己说，要大家不要去符立军的肉摊子上买肉，她说自己有××，吃了有传染。自从朱云珍采取这些方式对付符立军后，符立军的猪肉生意就变的很差了，最后几乎变得没有生意。后来符立军就停止了卖肉两个月。11、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朱云珍提出的林权问题不属实，新颁布的林权证未重叠，未交叉，并告知双方当事人，该处因林权争议，双方不得对此处林地进行砍伐，或者在该处进行生产、搞建设等。2014年8月朱云珍雇用工人砍伐有争议的林地上的杉树，镇林业站、林业局、开云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调解，经过林业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的实地勘察，并对照林权证，确认此处是属于刘柏林家所有。朱云珍听到这个结论后，还与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发生争吵，辱骂了林业局的工作人员。林业局的工作人员让刘柏林拖走，但刘柏林当场表示，树木他不要了。后林业局的联系了师古做木材生意的刘某2，把树木拖走了。朱云珍因林地纠纷一直找刘柏林家麻烦，多次到开云镇政府找麻烦。李某当镇党委书记后，做刘柏林家的工作，才把此事调解完。但调解完后，朱云珍还是因为林权纠纷多次上访。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或者9月份时，开云镇林业站谭某打电话给自己，叫其去调查处理山竹村砍树一事，其接到电话后，当场就在现场取证，其内容和证人谭某证言相同。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份左右，林业局执法大队赵某1打电话给自己叫其喊人去拖一车树的事实。14、证人旷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朱云珍在山上砍树，村里处理的过程。这件事情发生后，朱云珍认为是符立军单方面处理的，对符立军不满，朱云珍在符立军肉摊上吐痰，说自己有××，要别人不要买符立军猪肉，符立军的猪肉有病毒。朱云珍多次到县、市、省、北京上访。她对政府的处理结果不满意。第一就是刘柏林和朱某土地纠纷界限问题；第二是朱云珍和符立军打架一事；第三就是公安局无理拘留她；第四她说原来她家有一块地方被杨某1建房占用了。朱云珍所说的这些事情其都参与处理。实际上朱金华已经和杨某1以地换地，朱云珍不服，意思这个地方是他父亲朱某的，不能由其哥哥朱金华单独说了算，说她栽了很多银杏树，要杨某1赔青苗费。符立军没有打朱云珍，最后还是以符立军的名义赔了钱，主要是朱云珍因此事到处上访，政府为了维稳，最终才以符立军名义赔偿朱云珍医药费。她上访有非法的目的，想通过上访搞点钱，她后面的上访都是属于非法上访。2015年1月24日14时许，符立军在其家吃中饭时，朱云珍拿了一把柴刀过来，开始骂符立军，符立军就准备走，朱云珍不让符立军走，朱云珍拿着柴刀追着符立军砍，砍了4刀，全部砍在摩托车尾箱上面。1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从2014年朱云珍家与她家亲戚刘柏林家里因一块林地发生矛盾，村里调解两次后没有达成。朱云珍就请人到山上去砍树，符立军去调解的，没有调解好，后来其向林业部门报告，林业部门就把这些树都拖走了。后来政府来调解，朱云珍又把矛盾转向政府，转向县里面。再慢慢就把上访演变成她的职业，与衡东那些上访户为伍。朱云珍把那块有争议的山移平了，在那建了三间房子。他不同意朱云珍在××村××房，村组里面很多人有意见。2014年8月8日与8月10日，符立军调解朱云珍林地一事其没有去现场，是其安排符立军去的。朱云珍和符立军在村里的坪里吵架，都是用手指，双方都没有动手打到对方身上，当时有很多人看见。通过无数次调解，朱云珍提出的医药费一次比一次高，最后还是由开云镇以符立军名义赔偿给朱云珍11000元医疗费，并且答应朱云珍其他条件。朱云珍看到符立军就骂，并且还发短信、打电话骂符立军，在符立军肉摊子上吐痰，在卖肉的摊上倒小便，把符立军肉摊子上的肉扔掉，2014年冬至日，村里的旷运为买了符立军的猪肉回去，因此把10多斤猪肉都丢掉了。2015年1月24日持刀追砍符立军，后来还有符立军赔钱。16、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朱云珍四处上访，经常到乡镇吵闹，到县政府、市政府、省政府、北京上访，政府为了维稳，没办法才出钱帮她砌房子。朱云珍说肖某在刘柏林家的林权证上造假，林权证是林业部门颁发的，肖某不存在弄虚作假一事。符立军是否打了朱云珍其没看见。政府一直是帮扶朱云珍，帮她砌房子、买鸡给她喂、栽茶籽树等。朱云珍在符立军肉摊上吐痰、涂血一事这个其是听村里人说的。政府调解朱云珍的事情，自己每次都在场。她在协调时每次都提出一些无理要求，比方她提出要刘柏林家赔偿苗木费200年，苗木费96万等要求。在调解时，动不动就提出要去北京上访。17、证人延江**的证言。证实朱。证实朱云珍系沙泉乡界塘村人，业，上访多年。其按照镇政府领导的指示劝返过很多次朱云珍上访。朱云珍要求我们买过裙子，报销过去北京的租车费、火车票费、每次都买了烟，要求买过北京的特产烤鸭。每次其都说给的朱云珍现金，等返回衡山以后，朱云珍就以票据找不到为由，不给相关票据。其记得有一次没有给朱云珍报销去北京的车费，朱云珍当时就说会继续去北京，结果不久朱云珍真的坐车到北京去上访了。开云镇政府为了朱云珍一事组织过很多次协调，其参加的有十多次。在调解时，只有她一个人讲话的份，朱云珍所讲述的意见就是最终的调解意见，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要继续去北京上访。因为朱云珍的诉求太高了，比方要撤销刘柏林家的林权证，要刘柏林赔偿朱云珍96万，按800棵树计算，每年60元，赔偿200年；要开云镇政府赔偿其上访两年多误工费及交通费10万元；要衡山县公安局赔偿其行政拘留7天工资1638元；要开云镇政府赔偿其精神损失费50万元；要村主任符立军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组工费等3万元；要政府撤免符立军职务等。朱云珍曾多次说，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会在特护期间到北京非访，要在春节期间到联合国去，造成国际影响。朱云珍以赴京非访为手段，给政府造成了巨大的压力。政府为了维稳，不得不满足朱云珍提出的不合理要求，但她钱财消耗完后，又以同样的理由进京非访，2019年朱云珍到北京信访登记30来次。其2019年劝返过2次，1次成功，1次朱云珍故意躲避，其没有见到她。朱云珍通过不断的上访和与访民联系后，知晓向政府开口索要财物会被判刑，所以她不采取直接索要财物，而是将诉求解决的方案改为不可能解决的方案，以此胁迫政府，让政府工作人员为难，自行提出为其解决困难。1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朱云珍上访诉求有很多，刚开始是林权纠纷，之后说村主任符立军打了她，还有举报他人违法建房，举报政府干部拦访截访，举报公安局长滥用职权拘留她，举报衡东政府骚扰她等等。2014年3月，朱云珍因娘家的林地与本村刘柏林发生了林权纠纷，就多次砍伐刘柏林家树木，县林业局、镇政府、村委会的调解，告知双方都不得对有争议的林木进行砍伐，朱云珍蓄意挑起事端，继续砍伐有争议地界的树木，村主任符立军就去调解，朱云珍自认为符立军处理不公。朱云珍就以林权纠纷和符立军之间矛盾纠纷分别到县、市、省和北京上访，2016年1月，其调到开云镇以后，在全国两会前期，朱云珍又为此事到北京上访，其到北京劝返朱云珍，在劝返的过程中，朱云珍对其个人进行了辱骂、侮辱，从北京一路骂到衡山，2016年2月23日，朱云珍因谩骂、非谤国家工作人员被行政拘留。被拘留后，朱云珍又开始经常去北京上访。朱云珍要符立军赔偿10万余元医药费，要刘柏林赔偿96万元苗木费，要政府赔偿50万精神损失费等。当时开云镇党委书记彭华亲自调解了三次，但因朱云珍的要求太高，没办法处理。2016年10月份，朱云珍再次赴京上访，在上访期间，朱云珍故意刁难工作人员，之后朱云珍还真的在北京非信访场所中南海周边非访登记。之后我们将朱云珍劝回，回到衡山后，我们继续对朱云珍做工作，但朱云珍坚持要满足她提出的那些不合理要求，不然就又去上访。2016年11月份，朱云珍又去省政府上访了。2016年11月26日，其就喊找了符立军、朱云珍等人再次调解，由符立军赔偿朱云珍医药费等共计11000元，朱云珍与刘柏林的林权纠纷也处理了，并答应朱云珍的要求对其屋前的路进行硬化。另外还给了朱云珍30000元救助款，当时符立军不肯在调解协议上签字，朱云珍独自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后山竹村会计旷某4在开云镇财政所领了11000元并当场付给了朱云珍，朱云珍打了收条，另外30000元由旷某4从政府拨款后，分两次付给了朱云珍。朱云珍当场书写了停访息诉承诺书，承诺不再以这些事情上访了。但朱云珍言而无信，2016年12月31日，朱云珍又以衡东法院判决后没有帮她执行欠款一事到北京上访，2017年朱云珍为此事多次到进京上访，开云镇又多次去北京劝返，迫于信访工作的压力，且被执行人无执行能力，两县沟通由衡东城建投出20000元，衡东交通投出22000元，开云镇政府出11124元，三家单位共计垫付53124元给朱云珍。2017年9月28日，朱云珍在衡东法院承诺不再上访。但2017年10月份，朱云珍又进京上访。2018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朱云珍又进京上访，反映政府干部非法截访拦访，衡东政府非法骚扰她，衡山县公安局局长滥用职权拘留她等问题，开云镇的工作人员又多次进京劝返，2018年4月份以后其就调走了。其手机现在有45条短信，都是朱云珍捏造事实对其进行辱骂和诽谤。短信内容其都截图打印出来提供给公安机关了。19、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4月到开云镇上班的。朱云珍上访的诉求很多，一是其父朱某与开云镇山竹村清泉组刘柏林林权纠纷一事，二是举报山竹村村书记肖某伪造林权证：三是2014年时任山竹村村主任符立军调解该林权纠纷引发相关矛盾，朱云珍认为在处理过程中符立军对其进行了殴打一事;四是举报同村茶冲组杨某1非法建房一事;五是反映衡东县委县政府雇佣黑社会私闯民宅一事;六是举报县委办主任肖秋良雇佣蒙面人殴打她等等。其到北京劝返过朱云珍最少2次，在劝返朱云珍时，朱云珍提出要买烟、要坐飞机，不直接提出要钱。近年来，开云镇因为朱云珍上访已直接和间接开支15万余元。朱云珍提出要将有争议的林权划给朱云珍，并颁发林权证，同时朱云珍要将户籍从沙泉界塘迁回师古山竹。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开始知道朱云珍的事情了。朱云珍的户籍在沙泉乡界塘村，没有工作。2015年其接触朱云珍是因为朱云珍父亲朱某与邻居刘柏林林权纠纷一事，以及因此事而衍生出的其与村主任符立军一事。村里和派出所都做了调查，朱某与刘柏林林权纠纷与朱云珍本人本无利益关系，据村干部和派出所调查，都说符立军没有打朱云珍。2016年11月26日其和赵某2、林业站、村干部等人在镇政府三楼党政会议室进行调解，当时还有衡东上访老户和店门的上访老户谭州南在场，最后谭州南都看不下去了，骂了朱云珍，才把协议签订了。答应朱云珍的要求后，朱云珍签订了停访息诉承诺书。当时朱云珍不断的上访，其不得不安排我们镇里面的干部去劝返朱云珍，浪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朱云珍一直以赴市、省、赴京上访、恶意登记等为要挟，并且付诸于行动，同时朱云珍对处理其问题的政府干部、村干部长期侮辱、谩骂，为了不被追责和拥有更多的时间处理正常的行政事物，不得不答应朱云珍的条件，平息朱云珍上访一事。朱云珍每次上访回来都以困难要救助的名义找自己要报销车费、生活费等。而且跟自己说的时候，一直以马上再到北京上访为口头禅，威胁自己。2017年6月28日，为了稳控朱云珍，政府又拨付救助金2000元给朱云珍。2019年10月12日，朱云珍到其办公室，给了自己一份经济损失赔偿的书面材料，要求政府帮她修路，修路的预算要30万；要求政府帮她在××村××房，而且要建两层房屋；要求赔偿其六年上访的平均工资和误工费等。修路预算时，朱云珍嫌政府动作迟缓了，她不满意，就于2019年12月20日、23号、24号、25号到北京信访总局连续恶意登记4次，向政府施压，当时没办法，就派了政府工作人员前去劝返，这些劝返又花费政府经费10000多元。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朱云珍多次以回家没有路费为由让其帮她买火车票，每次迫于减轻衡山的信访压力其都答应了。2019年朱云珍26次以林权纠纷等相同的诉求在北京上访。2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8日，其接到上级通知，因朱云珍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登记、训诫，要求其前往北京将朱云珍接回衡山，当晚，其和杨志去湖南省驻京办分流处接朱云珍返回衡山。23、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日，因朱云珍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被登记、训诫，要求其前往北京将朱云珍接回衡山。2018年8月4日，其在河北省秦皇岛北戴河区的一个安检站找到朱云珍，并将其接回衡山。2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朱云珍2019年5月16日早上7点多打电话给自己，喊其一起去北京，约好都从天津到北京去，20日一起坐天津西的车到北京，一起在国家信访局排队等待接访。其5月17日去北京上访是朱云珍告诉自己怎么坐车规避拦截的。2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朱云珍1992年嫁给沙泉乡界塘村彭某2，系开云，系开云镇沙泉社区居委会居民，妻做不正当生意，彭某2被抓判刑，后朱云珍与彭某2分居至今。截止目前，朱云珍与其儿子彭超广在开云镇沙泉社区仍有田土。26、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朱云珍的丈夫，1996年领的结婚证，1997年上半年，朱云珍去广州开发廊，她要自己带几个妹子去广州到她店子去洗头发，其就介绍了六个少女，朱云珍就强迫这几个女孩在她店子里面卖淫。2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朱云珍就占用了其叔叔刘柏林的地盖了房子，还占了自己一部分地栽树。朱云珍平时就不讲道理，有一次她还报复村主任符立军，在他卖的肉里面吐了口水，她还说她有××，造成别人恐慌，这件事村里很多人都知道。28、证人旷某5的证言。证实朱云珍几年前为了将刘柏林家的山占为己有，她要队上的人签字，证明刘柏林家的山是她的，但那座山本来是刘柏林家里的，其不可能签字。朱云珍在村上为人非常差，队上的人、村干部都不敢惹她。村主任符立军调解她矛盾时，因为说了公道话，未站在她一边，她就多次辱骂符立军，只要符立军到师古街上卖肉，她就坐在肉摊边上，臭符立军，说符立军的肉有××毒，说她涂了尿在符立军肉摊子上，说她自己有××，我们队上有几个人买了符立军的肉，听到这件事以后都把肉丢掉了，其中胡某买了符立军的肉，听到此事以后，都丢了，生怕得了××。村书记肖某因为处理朱云珍问题，也被朱云珍辱骂，还捏造肖某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朱云珍现在建房在这部分山有一部分是刘柏林的。朱云珍与刘柏林发生林权纠纷一事纯粹是朱云珍无理取闹。朱云珍在队上建了几间房子。2019年朱云珍提出要在刘柏林家坪里修建一条水泥路，要重新再建一套房子，当地群众知道后，都反对。2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好几年前，其在符立军那里买了十多斤猪肉，在路上听到有人说，符立军的猪肉被朱云珍吐了痰，朱云珍还说自己有××，不要吃。其听到这个话以后，就把猪肉提到符立军家里，要求退肉。符立军就告诉自己他的猪肉没有问题，让自己放心吃。符立军说是朱云珍故意污蔑他的，朱云珍和他有过节，想让他的猪肉卖不出去。二、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朱云珍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云珍的到案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朱云珍多次被行政拘留的事实。4、进京非接待场所上访、涉访违法行为的处理建议函和训诫书。证明朱云珍在北京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后三次还被衡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5、法医鉴定意见及住院记录。证明朱云珍的住院情况及鉴定结果。6、现场照片。证明朱云珍持刀砍坏符立军摩托车尾箱、朱云珍追砍符立军使用的柴刀。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衡山县公安局扣押了朱云珍追砍符立军使用的柴刀；扣押了朱云珍1袋子上访资料、5张火车票、2个手机。8、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1月24日14时许，符立军报警的事实以及处理情况。9、人民调解调查记录。证明2015年5月26日朱云珍提出要求符立军赔偿医疗费、鉴定费计3500元、误工费、陪护费、伙食费等10万元，共计103500元。10、人民调解意见书。证实2016年1月2日衡山县开云镇人民政府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调解意见的情况。11、人民调解意见书。证明2014年5月6日开云镇人民调解委员会提出调解意见的情况。12、开云镇人民政府林木林权地属纠纷裁决书。证实2016年2月1日，山开政林裁字【2016】1号裁决情况。13、关于朱云珍反映林地争议等信访问题的处理意见书，2016年5月16日开信复【2016】2号。证实开云镇人民政府答复朱云珍的情况。14、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2016年11月26日达成协议的事实。15、停访息诉承诺书。证实2016年11月26日朱云珍出具承诺书的事实。16、衡山县开云镇人民政府红头文件证明。证实开云镇处理朱云珍诉求的过程和结果。17、关于朱云珍反映杨某1违法建房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实衡山县开云镇人民政府答复朱云珍的情况。18、现场照片。证明接上访人员朱云珍、处理其信访问题、林权纠纷等情况。19、刘光义林权证明。证明小班495号0.6亩林地属于刘光义家所有。20、土地调换协议。证明杨某1与朱金华家土地调换属实。21、建房报告。证明杨某12015年5月1日的建房报告。22、衡东县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问话笔录、电子回单等。证实2017年9月8日，衡东县人民法院（2014）东民二初字第59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的53124元（含迟延履行金）全部兑现，开云镇承担费用10000元。23、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情况。证明2016年3月28日至2019年12月前朱云珍以林权纠纷等相同的诉求在北京信访局的登记情况。24、补充材料、朱云珍上访记录。证实自2015年-2019年朱云珍的上访情况。25、记账凭证、朱云珍的申请。证明接访朱云珍和解决朱云珍困难，政府累积花费资金的情况。26、旷某4的申请报告。证实为安抚朱云珍上访一事的费用报销，总计用币30260元。27、收条。证实谭洪元于2018年3月18日收到山竹村村委会付鸡款一万元。28、衡山县信访局关于朱云珍进京上访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近年来，朱云珍的各项诉求，合理诉求均已处理到位。对于不甚合理的诉求，衡山县从感化救济的角度出发也进行了适当解决，朱云珍多次非访登记和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部门劝诫并出具训诫书，衡山县公安局3次将其行政拘留的事实。29、朱云珍关于2014年因政府错误办林权证给本组刘柏林家所引发的争议，至2019年所延误时间6年及经济损失赔偿。证实朱云珍2019年10月12日提出的各项无理要求。30、衡山县开云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朱云珍以赴京上访威胁政府为其修路的情况说明、预算表。证实相关领导迫于信访工作压力，答应组织开云镇为朱修通入户道路。12月12日完成预算，工程总造价为198147.08元。31、刘柏林与155××××****的短信聊天记录（辱骂信息）。证实朱云珍辱骂其的事实。32、朱云珍手机短信截图。证实国家信访局、衡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信访发给朱云珍的信息；朱云珍与段晓赛的短信聊天记录。33、朱云珍手机照片。证实朱云珍回长沙的飞机票；手机里记录给国家相关领导人的邮寄材料信息。34、朱云珍手机微信截图。证实朱云珍与广大园（“罗局长”）、胡金兰、“浪海”、新平、周书友的微信聊天记录。三、被告人朱云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3月17日，刘柏林在朱云珍家的山上种樟树。3月27日，朱云珍到村委会反映此事，但无人解决。后朱云珍到镇政府、林业局、县政府反映此事，村上进行调解，其不服调解。县林业局执法大队、林业站站长到实地考察，朱云珍认为刘柏林拿出的林权证系违法办理的，与其家林权证重叠。2014年8月8日，朱云珍雇佣两工人在有争议的林地上砍伐树木，被符立军和派出所民警制止。8月10日，符立军和派出所民警再次到其家，并告知其不允许再请工人做事。8月13日，县林业局局长到其家，将砍伐的树木拖走，朱云珍与林业局局长发生争执。2014年12月22日，朱云珍在村委会门口看挖坪，被符立军殴打致住院了10天。2015年1月25日，朱云珍在旷某4家坪里，被符立军殴打，符立军殴打其后，还对其进行挑衅，其便拿着柴刀砍符立军摩托车。后其在衡山县中医院住院13天。之后其便以此事多次到县、市、省、北京投诉。2015年4月份，朱云珍去举报杨某1把其父亲五块自留地挖平后建房，但是没有人管，朱云珍就赴京上访，但途中被拦截回来，之后便一直上访。2016年10月31日，其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访登记被北京市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1月26日，开云镇组织朱云珍进行调解，在调解中，李某答应解决林权证问题，并对其有争议的林地进行对调，同时由符立军赔偿其医疗费等合计11000元，政府出面解决其工棚的水泥路和电线杆指标，并以民政救助的形式补偿其30000元经济上的困难。其在调解协议上签字，并书写了一份息访息诉承诺书。朱云珍之后持续30多次到北京上访登记是因为协议书中对调给其的土地是属于自己使用，但是镇政府没有办合法的林权证给自己，符立军殴打自己一事，他只赔偿了自己医药费，但是其就是要求他道歉。2018年7月4日、8月5日、11月12日，其因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3次。2016年11月26日的协议只有钱兑现了，其拿到了11000元和30000元救助款，但是其并没有要求要钱。这些钱是政府主动要求给自己的。其从来没有提过这些要求。其没有提出要170万赔偿的事，其从来不提钱，也不要钱。2015年1月25日，其当时带了一把柴刀，是准备去砍柴，到旷某4家问第一回住院这个事情如何解决，在旷某4家坪里碰到符立军，符立军就踩着自己在地上打。是符立军先打了自己，打完之后就骑摩托车走了，走了一段时间后，他停下来回头挑衅自己，说自己有种就过去，其就拿着柴刀追着去砍他摩托车尾箱。当时旷某4在场。其没有在符立军肉摊子上吐过痰。因其爸爸朱某家和同村同组的刘柏林家的山林权纠纷，政府把其爸家的一块林地划给了刘柏林家，其老爸委托自己去找政府解决。9月18日，衡山县县委书记尹培国在信访局接访，其书面反映林权纠纷问题，山竹村主任符立军打自己和村里人挖其父亲家自留山地建房的事情。在书记接访之后，其又到了开云镇政府找李某书记。10月13日，开云镇李书记派了林业站站长谭某、彭宁衡副镇长，还有山竹村村秘书旷某4、村主任喻某，一共五个人到了其爸爸朱某那块有纠纷的林地，李某书记跟自己讲找村干部了解之后再给自己解决。但是过了段时间，其爸爸家的林权纠纷还是没有解决。10月19日，其又到衡阳市委上访去，当时是山竹村村秘书旷某4、村主任喻某到衡阳接了自己回来的。2016年10月28日，其去信访总局、国土资源部等部门送了材料，在府右街中南海邮局给习总书记寄了其父亲家林权纠纷和原来山竹村村主任符立军打了自己的报告材料。从邮局出来，派出所的警察把我带到派出所对自己训诫。过了几天，衡山县开云镇政府的赵某2和当地派出所民警一起把自己接回衡山。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云珍本已出嫁他乡，其无故插手其弟误砍刘柏林的树木纠纷及其父与刘柏林的山林权属纠纷，借口村干部偏袒他人为由，辱骂他人，持柴刀追砍主持调解纠纷村干部，情节恶劣；出具息诉协议书后，在重要地区和国家重大活动期间，多次到市、省、北京非《信访条例》规定的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虽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拘留，仍不思悔改，在非正常上访期间又不服从劝方安排，以困难救助的名义要求政府给其报销生活费、车费等各项费用外，还要挟政府为其修路和解决林权、户籍迁移等无理要求，以发微信等方式谩骂接访工作人员。强行硬要公私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云珍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公，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朱云珍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持刀追砍他人，到非接访地点恶意登记及以此为由强行索要财物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项、第四条（一）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被告人朱云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余金平人民陪审员  罗岳华人民陪审员  石爱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宾小文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校对责任人：余金平                     打印责任人：宾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