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3刑终300号原公诉机关暨被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华美，男，1955年9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初中文化，遵义市汇川区新兴米粉加工坊，户籍地遵义市汇川区，捕前住遵义市汇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因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维专，贵州维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开付，男，1986年11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遵义市汇川区，捕前住遵义市汇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勇，贵州维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开涛，又名刘江涛，男，1989年1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公民身份号码522121××××××××××××，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遵义市汇川区，住遵义市汇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素，贵州维专律师事务所律师。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审理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19）黔0302刑初5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不服，对刑事部分及民事部分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陆臻出庭履行职务；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华美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维专、上诉人刘开付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勇、上诉人刘开涛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指控：被告人刘华美在遵义市汇川区“汇川区董公寺镇新兴米粉加工坊”生产、销售米粉过程中，为使生产的湿米粉保鲜，伙同其子被告人刘开付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明矾对湿米粉进行浸泡，以每市斤1.1元的价格销售给遵义市汇川区、遵义市红花岗区各市场的经销商销售。被告人刘开涛为实现共同经济利益，明知其父刘华美、其兄刘开付在生产的湿米粉中超范围滥用了食品添加剂明矾，仍帮助其送货给经销商。经核算，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日，（刘华美、刘开涛、刘开付）共计销售用明矾浸泡的湿米粉337955市斤，销售金额达371000余元。原公诉机关认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规，在食品生产、销售过程中，超范围滥用食品添加剂明矾，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的销售金额达371000余元，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同时请求判令三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三年内不得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工作。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共同承担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并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人刘华美与被告人刘开付、刘开涛系父子关系。刘华美于2017年5月在遵义市汇川区（街道办事处）交通村租用房屋开办了“汇川区董公寺镇新兴米粉加工坊”，并负责米粉加工坊的管理和生产；刘开付负责生产水粉及运输销售；刘开涛负责生产干粉和部分水粉的运输销售。2018年7月至9月期间，因天气炎热，刘华美为防止生产的水粉变质，购买国家明令禁止在面制品中添加使用的添加剂明矾，并伙同刘开付用明矾对湿米粉进行浸泡，再冒用遵义市芳伦食品有限公司名义，以每市斤1.1元的价格销售给遵义市汇川区、红花岗区各市场的经销商销售。刘开涛明知刘华美、刘开付在生产的湿米粉中使用了添加剂明矾，仍帮助其运输销售。期间，刘华美、刘开付对每天销售的水粉数量做了记录。2018年9月3日，遵义市红花岗区协台坝经销商刘某在销售刘华美、刘开付生产的湿米粉过程中被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管局抽样送遵义市产品质量检验检测院检测，确定该米粉因铝超标而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经核算，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9月3日，三被告人共计生产、销售用明矾浸泡的湿米粉337955市斤，销售金额达371000余元。另认定，铝是一种低毒金属元素，人体吸入铝后只有10%至15%的能排出体外，大部分会残留在人体内，与多种蛋白质、酶等人体重要成分结合，影响体内多种生化反应。长期食用含铝食品，容易引起记忆力减退和智力下降，对健康损害严重。长期摄入过量的铝会损伤大脑导致痴呆，还可能出现贫血、骨质疏松等疾病，尤其对身体抵抗力较弱的老人、小孩和孕妇的危害更大。一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华美、刘开涛、刘开付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刘华美、刘开涛、刘开付销售金额达37万元余元，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同时，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的行为危害了不特定多数人身体健康，损害了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第（十一）项“赔礼道歉”、第二款“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第（六）项“赔偿损失”、第（七）项“赔礼道歉”之规定，刘华美、刘开涛、刘开付应共同承担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3710000元，并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华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四万二千元；二、被告人刘开付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四万二千元；三、被告人刘开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一千元；四、禁止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三年内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有关的工作；五、禁止被告人刘开涛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食品生产、销售有关的工作；六、被告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赔偿销售金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3710000元，并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的上诉理由：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管局抽检的米粉来源于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故原判认定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米粉的事实不清；2.原判认定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等人于2018年7月1日至9月3日期间生产、销售33.7955万斤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米粉事实不清；3.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消费者因食用刘华美等人生产、销售的米粉而受到实际损害，一审法院判决刘华美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宣告其无罪，且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刘华美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辩护、代理意见同刘华美的上诉理由。另补充提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公安机关已告知了刘华美可就《检验报告》的结果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故《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上诉人刘开付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辩护、代理意见同刘开付的上诉理由。另补充提出：1.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由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的机构进行鉴定。但原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出具《检验报告》的遵义产品质量检测院是否具有前述资质；2.公安机关未将有关案涉米粉《检验报告》的内容告知刘开付，故该《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上诉人刘开涛的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辩护、代理意见同刘开涛的上诉理由。另补充提出:刘开涛仅为刘华美销售米粉提供帮助，不应对其定罪处罚，亦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遵义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故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答辩意见：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导致消费者产生食源性疾病的潜在风险，已损坏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米粉33.7955万斤、销售数额达37.1万元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本案各方争议的问题，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证据，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刘开付、刘华美的辩护人分别所提公安机关未向刘开付、刘华美告知《检验报告》的内容或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故该《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9月3日自证人刘某处抽取米粉移送遵义产品质量检测院检验，遵义产品质量检测院于同年9月19日出具《检验报告》，抽检结果为不合格。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管局于同年9月25日将该结果告知刘某。因该案相关人员可能涉嫌犯罪，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管局将该案移送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办理。遵义市公安局红花岗分局经侦查发现红花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自刘某处抽取的米粉系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遂对三人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4月19日将遵义市产品质量检验检测院《检验报告》的检验结果告知刘华美、刘开付及刘开涛，并告知三人有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未申请重新鉴定。且二审审理期间刘华美等人对公安机关已告知其检验结果的事实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开付、刘华美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管局抽检的米粉来源于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故原判认定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米粉的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第一，本案中经检验后被认定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米粉系遵义市红花岗区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9月3日自证人刘某处提取，而刘某、李某证实该米粉系上诉人刘开付等人提供。第二，证人刘某、李某还证实，刘某、李某在获知刘开付等人提供的米粉铝超标后立即告知刘开付等人；刘华美、刘开付亦供述，其于2018年7月起开始在生产的湿米粉中加入食品添加剂明矾，并向刘某等人销售，至2018年9月，刘某告知其生产的米粉铝超标后便不再添加明矾，但继续生产、销售米粉。刘华美、刘开付供述内容与刘某、李某证明内容吻合。第三，刘华美等人在被刘某告知其生产的米粉不合格后并未提出异议，且在公安机关告知其检验结果后亦未提出异议和申请重新鉴定。第四，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在本案侦查期间对其在生产米粉过程中加添明矾，而后进行销售的事实始终供认不讳；且三人认罪认罚后又在审判期间当庭翻供，辩称其有罪供述不实，但未能作出合理说明。对其辩解依法不应采信。综上四点，前述抽检的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米粉来源于刘华美等人，且在案证据能够形成锁链，足以证明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米粉的事实。故刘华美、刘开涛、刘开付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等人于2018年7月1日至9月3日期间生产、销售33.7955万斤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米粉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为防止生产的湿米粉腐败变质，自2018年7月起在生产的湿米粉中加入食品添加剂明矾，至同年9月刘某通知其生产的米粉不合格后停止使用明矾。三人就每日米粉的销量作了记账。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前述记账本。经核对账本，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等人自2018年7月1日至同年9月3日期间共计销售湿米粉33.7955万斤，账本记载的米粉销量与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供述的米粉销量吻合。结合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供述的销售价格，上述米粉的销售额共计37.1万元。同时，前述米粉的销售数量经统计后已由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核对并确认无误，故足以认定。综上，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刘开付的辩护人所提生产、销售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由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的机构进行鉴定，但原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出具《检验报告》的遵义产品质量检测院是否具有前述资质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十九第二款规定，不符合卫生标准的食品，由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的机构进行鉴定。而2017年4月27日起实施的《的补充规定》已对前述规定作出修改。修改后的规定不再要求有关食品安全方面的标准由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的机构进行鉴定。本案中，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米粉的行为发生于2018年7月至9月，应适用修改后的规定，故案涉米粉的安全标准并非由省级以上卫生行政部门确定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同时，本案中出具《检验报告》的遵义产品质量检测院系具体法定资质的检验检测机构，其检验程序合法，检验方法科学、合理。故其出具的前述检验结果客观、真实，应作为定案证据使用。综上，刘开付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铝作为一种金属元素，长期食用对身体损害严重。过量摄入铝会损失大脑并导致痴呆，还可能出现贫血、骨质疏松等疾病。而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在生产、销售米粉过程中，超范围滥用足以造成前述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含铝食品添加剂明矾，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符合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以该罪定罪处罚。故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理由、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未提供证据证明消费者因食用刘华美等人生产、销售的米粉而受到实际损害的证据，故刘华美等人不应承担销售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应当提交被告的行为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初步证明材料；《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合法，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支付十倍惩罚性赔偿金共计371万元亦于法有据。第一，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消费民事公益诉讼不以实际损害的发生为前提。根据前述规定，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无需提供消费者人身受到实际损害的证据，而仅需提供社会公共利益遭受损害的初步证明材料。本案中，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已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米粉已流入市场，并存在足以导致消费者产生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潜在风险，社会公共利益已经遭受损害，其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要求。第二，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十倍惩罚性赔偿金不以实际损失的发生为前提。依据前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法律后果为赔偿损失和惩罚性赔偿。赔偿损失的前提为消费者人身权益受到实际损害，但惩罚性赔偿并不以消费者人身受到损害为前提。只要消费者购买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即使未发生实际损害后果亦可主张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本案中，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既已生产并销售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依照前述规定可向其主张销售额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综上两点，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提上诉理由、代理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刘开涛的诉讼代理人所提刘开涛仅帮助刘华美销售米粉，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虽然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米粉主要由上诉人刘华美负责，但上诉人刘开付、刘开涛为刘华美生产、销售米粉提供了生产、销售等必要的帮助，二人与刘华美属于共同侵权行为。故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应对本案民事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原判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销售数额达37万余元，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刘华美、刘开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开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综合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等实际情况，对三人所处刑罚适当。同时，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违背了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人民法院为预防再犯罪的需要，可禁止刘华美、刘开付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可以禁止刘开涛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因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已侵害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承担赔礼道歉、支付价款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等民事责任。刘华美、刘开付、刘开涛属于二人以上共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所提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正确。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判赔合理，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少瑞审判员  吴世亮审判员  李永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李万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