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193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马支公司，住所地：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镇寿乡大道936号。社会信用统一代码：91451227MA5K94EC1J（1-1）。 机构负责人：罗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必露，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罗应成，男，1981年6月5日出生，瑶族，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蒙江，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瑶族，住都安瑶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罗正文，男，1974年7月24日出生，瑶族，住大化瑶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大宏，男，1954年2月10日出生，壮族，住巴马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马支公司（下称北部湾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应成、罗正文、黄大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7民初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北部湾财保公司只赔偿罗应成各项费用73663.74元。事实和理由：一、罗应成的小儿子罗海余的抚养年限是最高的（183个月），小于伤残赔偿金的年限（240个月），且农村居民纯收入（12435元）大于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617元）。在本案中，一审法院核定各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总额为51121元大于残疾赔偿金数额，该年赔偿总额己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据此，一审法院对各被抚养人的抚养年限和计算方式存在错误。二、关于各被抚养人的抚养年限问题。罗应成在第一次定残（2019年10月23日）时，罗海林已14岁零3个月，还需要抚养3年零9个月；罗山海已12岁零3个月，还需要抚养5年零9个月；罗山川已9岁零1月，还需要抚养8年11个月；罗山妹已5岁零9个月，还需要抚养12年零3个月；罗海余已3岁5零个月，还需要抚养14年零7个月。且罗应成子女应由其夫妻共同抚养，因此，罗应成应承担的份额是1/2。罗应成父亲罗有义已71岁零1个月，还需要抚养9年零11个月，罗有义有4个子女,罗应成对其父亲应承担的抚养责任份额是1/4。根据上诉人应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及其他应承担的责任计算，上诉人仅应赔偿给罗应成各项损失73663.74元。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给罗应成各项损失86405.8元是错误的。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北部湾财保公司只赔偿给罗应成各项损失73663.74元。 被上诉人罗应成辩称：被上诉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在医院住院治疗8个月，在住院期间，被上诉人完全失去劳动能力，无法承担对子女及老人的抚养责任。因此，抚养年限应从发生交通事故之日起计算，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是正确的。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罗正文、黄大宏没有到法庭接受询问，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罗应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罗正文、黄大宏、北部湾财保公司共同赔偿给其医疗费19170元、护理费8027元、误工费24083元、住院伙食费1700元、营养费3600元、鉴定费1850元、检查费492元、交通费500元、住宿费100元、残疾赔偿金497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9453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共计17671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6日上午，罗正文驾驶桂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罗应成由巴马县城沿民安大道往那桃方向行驶，9时30分行驶至巴马县路段时遇到前方同向行驶，由黄大宏行驶的桂12-×××××号多功能拖拉机正在右转弯驶入叉路口。罗正文为避免两车发生碰撞，采取向右侧超越前方车辆的避险措施，在避险过程中由于未确保安全车速，方向失控，导致碰撞道路右侧花圃围栏造成翻车，事故造成罗正文、罗应成受伤及桂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巴马瑶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称巴马交警大队）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第4512271201900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正文、黄大宏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罗应成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责任。桂Ｍ×××××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所有人为罗正军，罗正军系未成年人，其法定代理人为罗应祥、蒙美荣。黄大宏驾驶的桂12-×××××号多功能拖拉机在北部湾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北部湾财保公司于2019年3月4日在医疗费用有责任的赔偿限额内向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下称巴马县医院）的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用于垫付罗应成、罗正文的医疗费，其中罗应成7000元，罗正文3000元。罗应成因交通事故身体多处受伤，先后到巴马县医院住院就医，于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3月13日在巴马县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对于第一次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及损失，罗应成于2019年5月2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9）桂1227民初4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北部湾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死亡赔偿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罗应成各项损失29445.5元，罗正文赔偿给罗应成各项损失10771.5元。后因病情尚未痊愈，罗就成于2019年9月17日到巴马县医院住院进行右侧额颞骨缺损修补手术，于2019年10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颅脑损伤术后额颞顶部颅骨缺损，2.颅脑损伤后遗症。出院医嘱：1.患者住院期间需壹人陪护；出院后全休壹个月；2、如有不适及时回院复诊。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下称公众鉴定中心）对罗应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20年5月30日，公众鉴定中心出具桂公众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2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罗应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为多等级伤残：（一）开颅手术后的伤残等级程度为十级残疾；（二）面部条状瘢痕形成累计长度为19.5ｃｍ的伤残程度为十级残疾。2020年7月3日，公众鉴定中心出具桂公众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1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罗应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 另查明：罗正文也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其于2019年9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的（2019）桂1227民初8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北部湾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罗正文57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罗正文19893.5元。 还查明：罗应成与其配偶蒙美南生育有儿子罗海林（2005年7月22日出生）、女儿罗山燕（2007年7月2日出生）、女儿罗山川（2010年8月11日出生）、女儿罗山妹（2014年1月12日出生）、儿子罗海余（2016年5月20日出生）五个孩子。罗有义（1948年9月5日出生）共生育有儿子罗应祥（1971年1月15日出生）、罗应生（1974年2月15日出生）、罗应荣（1978年7月29日出生）、罗应成（1981年6月5日出生）四个孩子。罗应成因部分损失未得到赔偿而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诉讼，事故发生后，巴马交警大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正文、黄大宏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罗应成不承担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赔偿义务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对于罗应成请求赔偿的各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并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通知》（桂公通[2019]106号），依法核定如下：1、医药费，罗应成在本案中请求赔偿的属于治疗产生的医药费用部分，属于合理的费用，根据罗应成提供的发票原件，支持该项费用为1917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罗应成第二次住院治疗17天，该项费用为1700元（100元/天×17天）；3、护理费，根据公众鉴定中心出具的桂公众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护理期为60日，故应予以确认，因在（2019）桂1227民初459号中已支持25天，予以扣除。该项费用支持4618.6元（131.96元/天×（60-25）天×1人）；4、误工费，根据公众鉴定中心出具的桂公众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期为180日，在（2019）桂1227民初459号中已支持117天，予以扣除。误工费支持8313元（131.96元/天×（180-117）天）5、营养费，根据公众鉴定中心出具的桂公众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为60日，应予以确认，因（2019）桂1227民初459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支持1000元，本案酌情支持1000元；6、残疾赔偿金：44766元（12435×20×18%）；7、精神损害抚慰金：经综合考量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行为方式、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经济能力以及辖区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5000元；8、交通费、住宿费，根据入院记录等证据材料，罗应成因事故受伤到巴马住院治疗及至南宁进行鉴定的事实存在，酌情支持500元（其中有发票300元），对于罗应成单方到河池市一舟司法鉴定所鉴定支出的交通费不予支持；9、鉴定费、检查费，对于罗应成单方到河池市一舟司法鉴定所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检查费不予支持，对于进入诉讼程序后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及检查费共计2342元（1850元+492元），罗应成主张2297元予以支持；10、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本案被抚养人为数人，但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核定为：罗海林4220元（10617÷12×53÷2×18%=4220元）；罗山燕6131元（10617÷12×77÷2×18%=6131元）；罗山川9078元（10617÷12×114÷2×18%=9078元）；罗山妹12342元（10617÷12×155÷2×18%=12342元）；罗海余14572元（10617÷12×183÷2×18%=14572元）；罗有义4778元（10617×10÷4×18%=4778元），共计51121元。 上述损失共计138485.6元，本案对各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分析评判如下： 一、对于应如何确定交强险赔偿数额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一）医疗费用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北部湾财保公司先行垫付罗应成医疗费7000元、罗正文医疗费3000元已经完全赔付。罗应成在医疗费用项下的各项损失为21870元（包括医疗费191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1000元），北部湾财保公司在医疗费用有责任的赔偿限额内不再赔付；（二）死亡伤残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罗应成在死亡伤残费用项下的各项损失为114318.6元（包括残疾赔偿金44766元、护理费4618.6元、误工费8313元、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121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北部湾财保公司在（2019）桂1227民初459号民事判决中，已在死亡伤残有责任的赔偿限额内赔付给罗应成18674元；在（2019）桂1227民初804号民事判决中，已在死亡伤残有责任的赔偿限额内赔付给罗正文57000元，剩余34326元。罗应成在死亡伤残费用项下的各项损失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有责任的赔偿限额，故依法应由北部湾财保公司在死亡伤残有责任的赔偿限额内赔付给罗应成34326元。 二、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应如何赔偿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之规定，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104159.6元，应当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巴马交警大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正文、黄大宏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罗应成不承担事故责任。故本案确定由罗正文承担50%即52079.8元（104159.6元×50%），由黄大宏承担50%即52079.8元（104159.6元×50%）。黄大宏应承担的52079.8元，未超出黄大宏驾驶的桂12-×××××号多功能拖拉机在北部湾财保公司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故应由北部湾财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对于北部湾财保公司主张其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的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故对北部湾财保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并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通知》（桂公通[2019]106号）之规定，判决：一、由北部湾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给罗应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86405.8元；二、由罗正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给罗应成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52079.8元；三、驳回罗应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34元，减半收取1917元，由罗应成负担415元，由北部湾财保公司负担937元，由罗正文负担565元。本案多预收案件受理费2186元退回给罗应成。 在二审中，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罗应成、罗正文、黄大宏均没有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情况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北部湾财保公司主张其只应向罗应成赔偿各项损失73663.74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罗应成在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中损失有医药费191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护理费余额4618.6元、误工费余额8313元、营养费余额1000元、残疾赔偿金447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500元、鉴定费及检查费2297元，并判决罗正文赔偿给罗应成医疗费等各项费用52079.9元。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上述认定和判决均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从罗应成于2019年2月16日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开始，计算至其子女年满18周岁。罗海林（大儿子）于2005年7月22日生，须支付生活费53个月；罗山燕（长女）于2007年7月2日出生，须支付生活费77个月；罗山川（次女）于2010年8月11日出生，须支付生活费114个月；罗山妹（小女）于2014年1月12日出生，须支付生活费155个月；罗海余（小儿子）于2016年5月20日出生，须支付生活费183个月。根据广西高院《关于交通事故多等级伤残如何计算伤残赔偿指数的规定》第三条第（一）项“伤残者有两处伤残的，另一处次伤残6级以下的Ia值为8%；5级以下的Ia值为10%”之规定。罗应成在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其伤残系数为18%。按2018年广西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0617元计算；罗应成与妻子各自承担子女生活费一半。据此，本案应赔偿给罗海林生活费为4220元（10617元÷12×53÷2×18%）；应赔偿给罗山燕生活费为6131元（10617元÷12×77÷2×18%）；应赔偿给罗山川生活费为9078元（10617元÷12×114÷2×18%）；应赔偿给罗山妹生活费为12342元（10617元÷12×155÷2×18%）；应赔偿给罗海余生活费为14572元（10617元÷12×183÷2×18%）。另外，罗应成的父亲罗有义于1948年2月15日生，罗应成于2019年2月16日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年满70岁，应赔偿10年的生活费，罗有义有罗应成等四个儿子，其四个儿子均等承担其生活费，应赔偿给罗有义生活费为4778元（10617元×10÷4×18%）。一审判决计算罗应成亲属的抚养人生活费总额为51121元(4220元+6131元+9078元+12342元+14572元+4778元）并无不当，据此，罗应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38364.6元（87364.6元+51121元）。北部湾财保公司称一审判决计算各被抚养人的抚养年限和计算方式错误，但并没有提供任何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本案被抚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得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从上述各被抚养人的人均年生活费情况看：罗海林的年均生活费为955.47元〔4220元÷（53/12年）〕；罗山燕的年均生活费为955.48元〔6131元÷（77/12年）〕；罗山川的年均生活费为955.57元〔9078元÷（114/12年）〕；罗山妹的年均生活费为955.51元〔12342元÷（155/12年）〕；罗海余的年均生活费为955.54元〔14572元÷183/12年）〕；罗有义的年均生活费为477.8元〔4778元÷10年）〕。据此，罗应成亲属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总额累计为5255.37元（955.47元+955.48元+955.57元+955.51元+955.54元+477.8元）。因此，本案各被抚养人生活费总额累计并没有超过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0617元。北部湾财保公司称一审判决计算各被抚养人的抚养年限和计算方式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国保监会关于调整交强险责任限额的公告》明确“被保险机动车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本案中，罗应成在医疗费项下的各项损失为21870元（医疗费191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1000元）。北部湾财保公司在医疗费用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10000元，北部湾财保公司已先行垫付罗应成、罗正文医疗费10000元（其中：罗应成医疗费7000元，罗正文3000元)，因此，北部湾财保公司在医疗费用有责任的赔偿限额内不再赔付。罗应成在死亡伤残费用项下的各项损失为114318.60元（残疾赔偿金44766元、护理费4618.6元、误工费8313元、交通费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1121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北部湾财保公司在死亡伤残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北部湾财保公司在（2019）桂1227民初459号判决中已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给罗应成18674元；在（2019）桂1227民初804号判决中已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给罗正文57000元，剩余款项34326元（110000元-18674元-57000元）由北部湾财保公司在死亡伤残有责任的赔偿限额内赔付给罗应成。如上所述，罗应成的各项损失为138485.6元，扣除北部湾财保公司用交强险的余款34326元给予赔偿之外，其余部分104159.6元（138485.6元-34326元）由各方当事人按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巴马交警大队作出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正文、黄大宏承担事故同行责任，罗应成不承担事故责任。因此，本案由罗正文、黄大宏双方各自赔偿给罗应成52079.8元（104159.6元×50%）。由于黄大宏承担的52079.8元未超出其驾驶涉案机动车在北部湾财保公司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故应由北部湾财保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北部湾财保公司赔偿给罗应成86405.8元（34326元+52079.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北部湾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元，由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马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祝 贺 审 判 员  韦 媛 审 判 员  张桂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韦 浪 书 记 员  梁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