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6刑初179号 公诉机关德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炳申，男，1991年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德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德化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永春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琼、陈豪杰，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一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炳申犯强奸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晓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炳申及其辩护人刘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23日晚，被告人梁炳申与叶聪炼（已判决）事先联系后，叶聪炼、吴某等人带郑某某（女，2004年10月7日出生）、毛某某（女，2005年6月5日出生）、赖某某、余某某到德化县××镇××道跨越酒店ＫＴＶ包厢内向被告人梁炳申及黄某、吴某、张某（均另案处理）卖淫，后被告人梁炳申挑中郑某某并支付嫖资人民币3000元（其中替吴某支付人民币1500元）给叶聪炼，将郑某某带至该酒店五楼客房内，在明知郑某某可能是幼女的情况下与郑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又与吴某商量对换嫖宿，在明知毛某某可能是幼女的情况下与毛某某发生性关系。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梁炳申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梁炳申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的幅度内判处。 被告人梁炳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有异议，辩解其不知道对方是幼女，其没有对换嫖娼，不构成强奸罪。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炳申犯强奸罪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明知毛某某、郑某某可能是幼女的情况下发生性关系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案发时毛某某、郑某某均已满十三周岁，有化妆、换衣服，打扮成熟，从发育状况、言行举止、衣着、作息规律等特征更像已满十四周岁，被告人不能判断二人未满十四周岁；2、被害人向被告人等人谎报年龄，致使被告人无法知道二人系幼女，且自愿提供服务，没有强迫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不能认定为犯罪。若认为本案构成犯罪，被告人梁炳申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炳申及黄某（已判决）先通过手机与叶聪炼（已判决）联系，要求叶聪炼介绍年轻女子嫖宿。2018年9月22日晚，被告人梁炳申及黄某、吴某、张某（均另案处理）到德化县××镇××道跨越酒店ＫＴＶ包厢，并办理酒店入住手续。尔后，叶聪炼和吴某等人带赖某某（女，2005年3月9日出生）、郑某某（女，2004年10月7日出生）、毛某某（女，2005年6月5日出生）、余某某（女，2002年4月2日出生）到ＫＴＶ包厢供被告人梁炳申等人挑选。被告人梁炳申挑选中郑某某，带到酒店五楼客房内，在明知郑某某可能未满十四周岁的情况下，在该客房内与郑某某发生性关系。之后，被告人梁炳申与吴某对换嫖宿，并在明知毛某某可能是幼女的情况下，在客房内与毛某某发生性关系。 另查明：1、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梁炳申自动到南安市公安局翔云派出所投案。2、被害人毛某某、赖某某、郑某某、余某某均系在校学生。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件由来及被告人梁炳申于2019年3月4日到南安市公安局翔云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梁炳申的基本身份情况；毛某某、郑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江世榕已被依法判处刑罚的事实。 3、鉴定聘请书、疾病诊疗证明书，证实：郑某某处女膜环7、8点处可见一陈旧性裂伤，女性发育情况符合该年龄；毛某某处女膜环10、11点见陈旧性裂伤，女性第二特征发育符合该年龄。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梁炳申辨认叶聪炼、吴某、其嫖宿的女子系郑某某；被害人毛某某辨认江世榕、吴某、“李婷婷”系苏某某、嫖赖某某的男子系黄某、先嫖郑某某后嫖其的男子系梁炳申、嫖余某某的男子系张某、先嫖其后和郑某某睡觉的男子系吴某；被害人郑某某辨认江世榕、“李婷婷”系苏某某、吴某、余某某、毛某某、与赖某某开房的男子系黄某、嫖余某某的男子系张某、嫖毛某某的男子系吴某、嫖其的男子系梁炳申；证人张某辨认带卖淫女子的德化男子是叶聪炼、带卖淫女子的女子是吴某、其嫖宿的女子是余某某；证人吴某辨认黄某、梁炳申、张某、其给200元的女子是郑某某；证人余某某辨认江世榕、“李婷婷”系苏某某、吴某、嫖其男子系张某、嫖毛某某的男子系吴某；证人赖某某辨认江世榕、“李婷婷”系苏某某、吴某、毛某某、余某某、嫖其男子系黄某、嫖郑某某的男子系梁炳申、嫖余某某的男子系张某、嫖毛某某的男子系吴某。 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赖某某提取其QQ信息；向吴某提取余某某、郑某某、毛某某使用的“QQ”账号的主页面注册登记的信息情况。 6、提取笔录及账单截图，证实：被告人梁炳申转给叶聪炼的嫖资及开房费用的转账记录；证人张某转账给叶聪炼嫖资的转账记录；证人吴某在ＫＴＶ消费的转账记录，其转给郑某某200元的转账记录。 7、证人黄某证言：2018年9月22日22时许，其和梁炳申、吴某、张某到德化，梁炳申打电话给生意伙伴叶聪炼说要去唱歌，让叶聪炼帮忙安排年轻漂亮小姐陪宿，谈好每个女孩价格1500元。叶聪炼先到跨越大酒店开ＫＴＶ包厢，拿其四人身份证办理入住，说有个“处女”要2500元。后“妈咪”带4个“小姐”过来。其用微信转给叶聪炼2500元，梁炳申转给他4500元。除了吴某选的女孩子外，其他女孩子都比较拘束。其等人在ＫＴＶ包厢时，吴某、梁炳申他们对女孩们很满意，说看起来很幼稚，没有出社会等。除了张某的那个女孩看上去较胖、较成熟外，其他三个女孩很不成熟、瘦小，没有带包、金银首饰，衣着朴素，未穿胸罩，只穿小背心，未注意是否化妆，感觉比较土，没有出社会，应该是辍学生。之后，其先和“处女”上楼发生性关系，其脱去女孩衣服见胸部微微隆起，乳头较小，阴毛不长，女孩很紧张的夹紧大腿，期间女孩说疼将其推开。女孩阴道有流血。事后，其和女孩说她是“处女”，问她做什么的，女孩说在读书，不记得是否有说年纪了，其判断应该有16虚岁了。期间，其有添加嫖宿的女子“ＱＱ”，后被删除了。其他人也各带女孩上楼发生性关系。后返回包厢继续喝酒，梁炳申、吴某等人还说这些女孩很年轻，只有14、15岁的样子。结束后，其等人又各带女孩回客房，吴某和梁炳申说要交换女孩嫖，后各带对方小妹去房间。其脱掉“处女”衣服，抱着她亲吻抚摸后睡觉。次日6时许，“妈咪”接走女孩。吴某说给了小妹200元，没有发生性关系，梁炳申说女孩虽然来月经，还是发生了性关系。“处女”约165ｃｍ，中等身材，胸部较大，阴毛浓密，言行举止成熟，穿18、19岁女孩样式的连衣裙，其感觉女子有17、18岁。 8、证人张某证言：2018年9月的一晚，梁炳申与黄某电话和德化的朋友联系后，与其和吴某到德化跨越酒店，由叶聪炼带到酒店ＫＴＶ包厢，后吴某带3个女孩子到包厢，叶聪炼说女孩包夜每人1500元，其和梁炳申、吴某各选一个女孩，用微信转钱给叶聪炼。后男子又带一个女孩子给黄某。其等人各带女孩到楼上发生性关系。期间，余某某说肚子难受要回去，其说包夜不可以回去。之后，大家回包厢继续喝酒。后其又和余某某到客房休息，不记得是否再发生性关系。另，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孩发育成熟，有点胖，胸部较大，约20岁；其他3名女孩较瘦小，约18岁。 9、证人吴某证言：2018年9月中秋节，其和梁炳申、黄某、张某到德化一酒店的ＫＴＶ唱歌，梁炳申朋友叫了酒。其将身份证拿给梁炳申去开房。之后，一个女子带三个女子进来包厢陪酒，其和梁炳申、张某各挑选一个，每人嫖资1500元，其嫖资由梁炳申支付。后又来一个女子陪黄某。后其等人轮流到房间与女子发生性关系，其发生性关系时女孩有来月经。后，大伙回ＫＴＶ继续喝酒。结束后，其到梁炳申房间休息，给了房里与梁炳申发生性关系的女孩200元。另证实，与其发生关系的女孩子身高约155ｃｍ至160ｃｍ，中等身材，胸部正常大小，阴毛挺多，腋毛不多，年纪和其他几个女孩子差不多，衣着打扮符合年龄，约有17、18岁；与梁炳申发生性关系的女孩约160ｃｍ，约16岁。 10、证人余某某证言：2018年9月21日晚，吴某约其到翰林府邸“吃茶啃腿”店，苏某某（经辨认李婷婷系苏某某）也在。后吴某男友江世榕过来，与吴某在旁说悄悄话后离开。吴某将其拉到角落，让其去陪酒，并用江世榕名义以殴打相威胁，其不愿意，吴某就让其介绍其他人，其害怕就将毛某某“ＱＱ”给她。次日下午，吴某让其将毛某某约到三角街见福便利店，吴某、江世榕和一男一女（男子系去酒店接其的人）也在，吴某用江世榕名义威胁其和毛某某，女子在旁威胁毛某某。苏某某来后没说什么，与吴某带其和毛某某到唐寨山找赖某某。吴某给其和毛某某、赖某某拍照，发给江世榕。江世榕过来让吴某给其三人化妆，给毛某某换衣服，后到“二月茶庄”。20时许，吴某、苏某某叫赖某某到卫生间，赖某某出来说吴某、苏某某让她骗父母，还威胁不能跑。郑某某到店后离开，吴某就带毛某某把她追回来，威胁她要乖乖待着，还向江世榕说郑某某跑掉的事情，江世榕没说什么。后开包厢的男子先离开。22时许，吴某带其和郑某某、毛某某到跨越酒店ＫＴＶ包厢，吴某要求要和客人说16岁，后又带赖某某到包厢。包厢内有5名男子。客人交流时说其等女孩很幼稚，是没出社会的学生妹，不懂玩，花钱值等。其有和他们说是在读书，16岁了。后，赖某某、其、郑某某、毛某某先后被带去酒店客房发生性关系。郑某某返回包厢后，吴某、苏某某到包厢将郑某某带到卫生间，吴某让其等人乖乖待着，否则看着办。郑某某说因为和客人说要回去，客人打电话给吴某他们，吴某就带她到卫生间里威胁不能离开。赖某某说发生性关系前有和黄某说才15岁，在读书。之后，嫖郑某某的客人提出和吴某（经辨认嫖毛某某的客人系吴某）协商换女孩睡。郑某某说没和吴某发生性关系，吴某给了她200元。毛某某有和另外的男子说来月经，但还是被发生了性关系。张某（经辨认其陪酒的客人系张某）要继续与其发生性关系，其不同意，他就打电话给茶店老板。吴某便打电话威胁，其又和他发生了性关系。另证实，其身高150ｃｍ；赖某某比其高点，较瘦小，看起来还未发育，当晚穿小孩子款式裙子，着小背心；毛某某比其高点，微胖，当晚未穿小背心；郑某某比较瘦小，当晚穿小孩子款式衣服。 11、证人赖某某陈述：2018年9月21日，吴某“ＱＱ”让其去陪酒卖淫，威胁不去就让其在德化待不下去，还说会给其钱，会照顾其，其害怕答应。次日14时许，吴某让其到唐寨山路口等，吴某、苏某某、毛某某、余某某过来。吴某给其三人拍照发给江世榕，说晚上要陪喝酒卖淫。江世榕过来，让吴某给其三人化妆，还给毛某某换衣服后到东大路旧中医院附近的“二月茶庄”店。19时许，郑某某到店后离开。吴某发现后带毛某某去追回。其说要回去，苏某某让其编理由骗父母，其用苏某某电话打给母亲说不回去，未获准许，苏某某就挂了电话，母亲回拨过来，苏某某不让接，还与吴某将其带到卫生间，威胁要乖乖待着。之后，叶聪炼先离开。22时许，吴某带毛某某、余某某、郑某某到跨越酒店ＫＴＶ，江世榕让打牌的男子骑摩托车载其去酒店。在马路边等车时，江世榕威胁其要好好待着不能乱跑。后吴某询问得知其系“处女”，怕太小客人不敢嫖，就让其要说有16岁。包厢内有4名男子，吴某等人交流时说到其等女孩确实是小孩子，没出社会，钱花得值等。后其被黄某带到客房发生性关系，期间，黄某问其年龄，其答15岁，还说在读书，黄某说吴某说最少的有16周岁，但看起来明显没有16岁的话。后余某某、郑某某、毛某某也分别被带去发生性关系。郑某某回包厢不久，吴某、苏某某到包厢将她带进卫生间，出来后吴某让女孩要好好待着就离开。期间，毛某某说因来月经不想发生性关系，就和客人说只有14岁；郑某某也说不想发生性关系，和客人说只有15岁，但客人们均与之发生性关系。之后，嫖郑某某的梁炳申和嫖毛某某的吴某协商更换女孩睡。次日，郑某某说吴某未和她发生性关系，还给了她200元。毛某某说有和梁炳申说来月经且只有14岁，但梁炳申仍与她发生性关系。另陈述，其身高158ｃｍ，当晚穿粉色连衣裙，抹胸内衣，胸部刚发育，阴毛很少很短；毛某某约156ｃｍ，胸部没怎么发育；郑某某身体也未怎么发育；余某某发育较好，胸部较大。 12、证人毛某证言：其女儿毛某某较瘦小，没怎么发育，平常表现很好，会去读书，自2018年10月被带去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后，人都变了，不去读书，说怕被同学骂。 13、被害人郑某某陈述：2018年9月的一天，江世榕微信让其到德化五中等他，威胁不答应要找其父母麻某。晚，其到五中门口，被江世榕以找父母麻某的方式要求卖淫。之后的日子，江世榕继续威胁其卖淫。几天后，吴某“ＱＱ”让其到“二月茶庄”店，毛某某、赖某某、余某某、吴某、苏某某、江世榕、茶叶店老板和叶聪炼（经辨认开包厢的男子系叶聪炼）也在。江世榕让其陪酒包夜，酬金500元。其趁人不注意离开店里。吴某就带着毛某某追到东大路红绿灯处，威胁其不能走，并被带回店里。22时许，其和毛某某、余某某被吴某带到跨越酒店ＫＴＶ，吴某要求要说16周岁。包厢内有叶聪炼等5名男子，吴某和他们说都有16周岁，后又带赖某某来到包厢。叶聪炼便拿嫖客身份证办理住宿，后与吴某离开。期间，其告诉梁炳申是在学学生。他们聊天时说其等女孩没出社会，太稚嫩，是学生妹，花钱值等。后，赖某某、余某某分别被黄某、张某带到酒店房间，其被梁炳申带到509客房发生性关系。期间，为了不发生性关系，其和梁炳申说只有15岁，正在读初二年。尔后，其因男朋友说要跳楼，要回家，梁炳申就打电话给叶聪炼，其因不能回去就哭了，梁炳申便让毛某某来安慰。其回到ＫＴＶ包厢，吴某、苏某某就到包厢将其拉进卫生间，吴某说收钱走了会影响信誉，还用江世榕名义威胁，其还想回去，苏某某吼了一声，其就回到包厢和男子唱歌喝酒。期间，其有和赖某某等说了经过，赖某某说有和客人说只有15岁，毛某某说有和客人说来月经和只有15岁等。后吴某（经辨认嫖毛某某的男子系吴某）和梁炳申互换房间，吴某在房间内和其谈嫖资等事情，还说其等人看起来是未成年，其就说只有15岁，是被逼卖淫的，吴某还给了其200元。另证实，其身高155ｃｍ，身体发育一般，胸部刚要发育，较瘦，阴毛很少很短，当晚着小孩子款式衣服、小背心，未穿内衣，有涂口红；毛某某比其高点，微胖；赖某某比其高，较瘦。 14、被害人毛某某陈述：2018年9月22日，吴某经余某某添加其“ＱＱ”，并约其外出。之后，余某某在路上碰见其，带其到三角街见福超市，吴某和她男朋友江世榕，徐培林和他女朋友李某也在。吴某和李某威胁其去陪酒，不同意就要被打，其和余某某因害怕答应。苏某某（经辨认李婷婷系苏某某）过来后，与吴某带其和余某某到唐寨山找赖某某，吴某给其三人拍照发给江世榕。江世榕过来让吴某给其三人化妆换衣服，后带到东大路茶叶店。19时许，郑某某到店，已答应江世榕去卖淫。期间，郑某某离开，吴某发现后叫其一起追到东大路红绿灯路口，吴某威胁郑某某不要跑。20时许，吴某说到要开房，其知道是去卖淫。吴某、苏某某有将赖某某带到茶店卫生间。江世榕则在店里看着女孩们。后，叶聪炼先离开。22时许，吴某带其和余某某、郑某某到跨越酒店ＫＴＶ包厢，吴某要求要和客人说已16岁，后又带赖某某到包厢。期间，叶聪炼告诉包厢里的男子说有到年龄。后吴某离开。吴某等客人交流时有说到其等人很幼稚，不懂玩，是没出社会的学生妹等。后，赖某某、余某某、郑某某与其分别被黄某、张某、梁炳申、吴某带到酒店客房发生性关系。期间，其有和吴某说来月经且才14岁，在读书。返回包厢时，其有告诉赖某某经过，赖某某、郑某某也说在发生性关系前有告诉客人15岁等。期间，其见郑某某哭诉男友要自杀、要回去，嫖客就打电话给江世榕。吴某和苏某某到包厢将郑某某带到厕所，出来后郑某某又答应卖淫。凌晨4、5时，男子又带女孩去睡觉，余某某哭了，其问原因，她说不愿再发生性关系，但又怕被吴某打。其劝了余某某，她就进去客房。后，梁炳申提出与吴某换房，梁炳申问其年龄，其回答14岁且来月经，他还是与其发生性关系。另证实，其身高156ｃｍ，较瘦小，胸部刚要发育，阴毛很少很短，当天穿中学生款式的衣服，穿抹胸内衣；郑某某身高约155ｃｍ，胸部大点，也穿抹胸内衣；余某某身高140至150ｃｍ间，胸部大；赖某某162ｃｍ，胸部没怎么发育，穿抹胸内衣。 15、同案人叶聪炼供述：2018年8月间，梁炳申用黄某电话问其德化可以嫖年龄较小、较幼、较漂亮的小妹吗？其说没有。江世榕听到，说有小妹，发给其两张照片，其发给梁炳申。同年9月的一天，梁炳申让其联系卖淫女子。13时许，其到东大路苏春光经营的“二月茶庄”店，和江世榕说客户要来，问有小妹吗，江世榕说有几个初中毕业一、两年的。后江世榕女友吴某带了4个女孩到店里，并带其中1个女孩进卫生间。江世榕说其中3个女孩每人包夜1500元，另1个是“处女”要2500元。19时许，其让苏春光订了跨越酒店ＫＴＶ包厢，带梁炳申去包厢途中说了卖淫价格。后其让江世榕带小妹过来，并带梁炳申、黄某办理客房入住手续。吴某带了3个女孩到包厢，后又带来“处女”。吴某因不能上网，让其代收钱，其找梁炳申等人微信收取7000元后和吴某先离开。之后，黄某先打电话给其，说小妹一直哭不和他发生性关系；后梁炳申打电话说女孩子也不和他发生性关系、父母要找她、男友要跳楼等，其就都让江世榕去处理。另，卖淫女孩着小孩子款式衣服，未带包和首饰，感觉比较土，是未成年在校初中生，看上去17、18岁。 16、同案人吴某证言：其男友江世榕因想挣钱，让其和苏某某找卖淫女孩，要求要好好谈，不答应就以他的名义威胁女孩，若还是不答应，他会自己去谈。其便约了余某某，并与苏某某到翰林府邸“吃茶啃腿”店找她，江世榕来与其在旁谈话，其说让余某某卖淫，江世榕说如果不愿意要让她找其他女孩后离开。其带余某某到店外，威胁她去陪酒，不答应就让江世榕到学校找她麻某，余某某没有答应，其就说不去要介绍其他人去，余某某就给了其毛某某“ＱＱ”。其约毛某某被拒。次日中午，其让余某某约毛某某到三角街见福便利店。她们到后，其要求毛某某“做事”，她不肯，其就问江世榕怎么办，江世榕说“记得昨天怎么教你的吗？如果女孩子不愿意的话，就拿我的名义去威胁一下，要打她们那种吓一下”。其就用江世榕名号威胁毛某某，她同意了。后，其让先前已通过“ＱＱ”以不被欺负和找麻某的方式说服同意陪酒的赖某某到唐寨山路口等。其和苏某某带毛某某、余某某去找赖某某，其按江世榕要求拍她们三人照片给江世榕。江世榕就过来，让其给她们化妆，还给毛某某换了衣服后到东大路“春公”的茶叶店。期间，江世榕发微信给郑某某没回复，就让在场人都约一下。其用微信、“ＱＱ”发给她，也没回复，就告诉江世榕，他说自己联系。后郑某某带弟弟过来茶叶店后就走掉了，江世榕让其去追。其叫上毛某某追到东大路红绿灯路口，其威胁她，让她将弟弟交给同行的女孩后带着郑某某回到店里。江世榕让其和女孩告诉家人不回家。赖某某用苏某某电话打给她妈妈说不回去，她妈妈不同意，一直打电话，苏某某就挂掉电话，与其将赖某某带到卫生间，苏某某威胁赖某某乖乖待着。后，“小叶”去开包厢，其打的带毛某某、余某某、郑某某去ＫＴＶ，途中教她们要说有17、18岁。“小叶”问钱给谁，其说给江世榕。后江世榕让其下楼接赖某某，其同样交代了年龄的事情。后其与“小叶”先离开。之后，“小叶”打电话给江世榕说郑某某哭着要回去，江世榕就带其和苏某某到酒店，让其和苏某某去ＫＴＶ。其和苏某某将郑某某带到卫生间，郑某某说男朋友要跳楼，其劝不动，苏某某吼了一声，郑某某就不哭了。其怕其他人跑掉，就对其他女孩说要乖乖待着，不能乱跑。另供述，毛某某约160ｃｍ，胸部没怎么发育，言行举止较幼稚，符合初中女生特点；郑某某约160ｃｍ，胸部没怎么发育，言行举止幼稚，看上去就是初中生；余某某约155ｃｍ，较胖，胸部较大，言行举止较幼稚，一看就知道是初中生；赖某某约162ｃｍ，胸部没有发育，言行举止幼稚，一看就是初中生。当晚，毛某某等人都是穿初中生款式的衣服。 17、被告人梁炳申供述：2018年9月中秋节前，吴某约去永春博饼。期间，黄某提议到德化嫖宿，其等人先联系叶聪炼，询问是否有女孩。黄某说叶聪炼要请唱歌，还说可以联系年轻漂亮的女子过夜。同月22日晚，其打电话给叶聪炼，他说安排了4个女孩，其中3个每人1500元，另1个是“处女”要3000元。后其和黄某、张某、吴某到德化。叶聪炼安排到跨越酒店ＫＴＶ包厢唱歌，并带其等人去开房。吴某带了3个女孩（经辨认系毛某某、郑某某、余某某）到包厢，其选了郑某某，后又带1个“处女”（经辨认系赖某某）给黄某。其感觉女孩子们年轻漂亮，就用微信将其和吴某的嫖资3000元转给叶聪炼，张某付了1500元，黄某付了2500元。之后，黄某带“处女”去客房发生性关系，其与吴某、张某也各带女孩子到客房发生性关系。后郑某某（经辨认与其发生关系的女孩子系郑某某）说要回家，其将情况告诉叶聪炼后先回包厢，后郑某某与和吴某选的女子回到包厢。吴某说他选的女孩子来月经，其打电话问叶聪炼，他说不清楚该情况。期间，吴某和叶聪炼有回来ＫＴＶ一次。之后，大家继续与女孩子回客房休息。其不记得是否有换房间或换女孩子。另，郑某某发育挺成熟，约160ｃｍ，中等身材，发育与年龄相仿，阴毛与年龄相符，感觉约19、20岁。女孩子们年纪相仿，有化妆，服装稍微艳丽，会比实际年龄成熟点。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梁炳申是否知道本案被害人毛某某、郑某某是或者可能是幼女一节。本院认为：1、证人黄某关于“张某选的女孩子以外的三名女孩很不成熟、瘦小，没有带包、金银首饰，衣着朴素，未穿胸罩，只穿小背心，感觉比较土，没有出社会，应该是辍学生”的描述,能够与证人毛某、郑某某、余某某、赖某某的证言、被害人毛某某、郑某某的陈述以及同案人吴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从被害人的发育情况、着装等外貌上，能够看出她们是年纪不大的小女孩，该事实又与疾病诊疗证明书关于被害人郑某某、毛某某的性器官发育符合该年龄的诊断结论相印证；2、证人黄某关于“吴某、梁炳申等人在ＫＴＶ包厢时说的女孩们看起来很幼稚，没有出社会，很年轻，只有14、15岁”的证言，能够与被告人梁炳申关于“女孩子们年轻漂亮”的供述、证人余某某、赖某某的证言、被害人郑某某、毛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从被害人毛某某、郑某某的言行举止的表现上，能够看出她们是比较稚嫩的小女孩。因此，根据被告人的社会经验、生活阅历是能够判断出被害人可能年龄较小，是或者可能是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被告人梁炳申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知道被害人是或可能是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辩解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梁炳申是否与被害人毛某某发生性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害人毛某某关于“梁炳申与吴某换房后问其年龄，其回答14岁而且来了月经，梁炳申还是与其发生了性关系”的陈述，与证人黄某关于“梁炳申说女孩虽然来月经，还是发生了性关系的证言”相互印证，又能够与其他证人余某某、赖某某、吴某的证言、被害人郑某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梁炳申与吴某交换女孩，并与毛某某发生性关系的事实。被告人梁炳申关于未与毛某某发生性关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炳申明知可能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与之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梁炳申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梁炳申奸淫幼女二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梁炳申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被害人外貌举止特征及与毛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情况，避重就轻，企图逃避法律处罚，依法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梁炳申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7年5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荣平 人民陪审员  陈志庆 人民陪审员  陈克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童彬妮 书 记 员  陈瑞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主要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