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初510号 原告：龙岩市新罗区有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华莲社区龙岩大道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MA33TX4H8U。 法定代表人：陈尚豪，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圣铨，福建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妍妮，福建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西街**院**楼****信用代码911101050996432169。 法定代表人：薛刚，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满红，女。 原告龙岩市新罗区有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书科技公司）与被告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中利通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有书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妍妮，被告汇中利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满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有书科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删除侵权文章，停止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有书科技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赔偿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和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1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20年3月30日，吴晓庆（笔名：庆哥）出具《版权声明书》一份，声明其合法拥有附件作品的著作权。后原告依法取得上述著作权，并可以自己的名义对案涉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追究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同时有权获得因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其中，附件作品包括吴晓庆（笔名：庆哥）创作并于2019年11月28日发表在微信公众号哪梁爽哪喜庆（zheliangshuang）上标题为《日本老奶奶：生活美得不经意，才有乐观的能力》，总字数为2835字的作品，即本案案涉作品。 2020年3月30日，发现被告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汇中网官微（HZWguanwei）在未经原告和原著作权人许可且未支付任何报酬的情况下，违法转载并向公众传播案涉作品《：生活美得不经意，才有乐观的能力》（转载时间为2019年12月11日）。 综上，被告违法转载原告作品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得报酬权等合法权益，并因维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汇中利通公司辩称，1.关于案涉作品的作者。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而本案中，首先，原告出具的证据中未显示案涉作品所谓的作者吴晓庆或“庆哥”的实名认证相关信息；其次，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显示“赵晨皓……对其桌面操作的全过程进行保全，并将取得的保全结果（电子文件）提交本处保管。”可见，该公证书是由公证人员以外的人私下通过存证平台进行取证操作后，再上传保存至存证平台。但原告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私自在自己的计算机上通过存证平台进行取证操作前完成了一系列计算机安全性、清洁性及互联网连接真实性、安全性、清洁性检查。因此，不能排除公证处从“公证云”后台接收到的、赵晨皓申请出具公证书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本身的虚假性。且根据公证处在公证书中的描述，其仅能确认“调取的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日起未被修改”，可见，公证处并未对该相关证据文件保存至“公证云”前的真实性进行确认，而仅能证明该相关证据文件保存至“公证云”后未被修改。综上，原告亦不能证明吴晓庆与“庆哥”系同一人，不能证明吴晓庆或“庆哥”系案涉作品的创作者，不能证明吴晓庆或“庆哥”系案涉作品的作者并依法享有案涉作品的著作权。 2.关于原告对被告转载及违法性的证明。首先，原告提交的被告违法转载文章的页面截图为打印件，真实性不能得到印证；其次，关于原告提交的“电子数据确认函”，第一，不具有公证书的效力；第二，“电子数据确认函”中仅表明用户知法骆驼（厦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法公司)使用存证云平台提交目标网址，但未说明和确认用户通过计算机进行取证操作前完成了一系列对该计算机安全性、清洁性及互联网连接真实性、安全性、清洁性检查。不能排除该目标网址本身的虚假性。该证据没有证据效力，不能证明被告转载；再次，原告没有作出不准转载的声明，被告未通过转载获得利益。综上，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存在侵权行为。 3.关于原告的损失。结合全案证据，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因此遭受损失。原告出具的公证书内容涉及多个文章，多个争讼事实，可能为多个诉讼所用，不应将其支出的公证费的全部计入本案原告的损失中。此外，原告仅提交委托代理合同未提供该合同发票，即使提供发票，因原告方涉及同类案件较多等原因，其仍需证明该发票系与本案代理合同及代理内容相对应的支出。此外，被告未因此获利。被告在收到开庭通知前已经确认网页上已经不存在涉案文章。综上，被告对原告主张损失不予认可。 综上所述，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撑和证明其诉讼请求，请法院对其诉讼求依法予以驳回。 有书科技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下列证据： 1.署名作者版权声明，2.原文作品截图，3.原作者在发文平台的主体信息截图，4.公证书。共同证明：吴晓庆是案涉侵权文章的作者，依法享有案涉侵权文章的著作权；任何个人或单位未经合法授权，依法不得擅自转载吴晓庆的作品。5.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告经受让已取得案涉原创文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6.被告转载文章的页面截图存证，7.被告主体信息截图，8.存证确认函，共同证明：被告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网站）违法转载并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已构成对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删除侵权文章并赔偿的责任。9.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并支出律师费，被告应赔偿该合理维权费用。 汇中利通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汇中利通公司对有书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有书科技公司提供的署名作者版权声明、（2020）厦鹭证内字第28497号公证书、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和委托代理合同，均有证据原件予以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2.有书科技公司提供的原文作品截图、原作者在发文平台的主体信息截图、汇中利通公司微信公众号转载文章页面截图、汇中利通公司主体信息截图和存证确认函，通过证据截图页面二维码能够核实证据记载的内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1月28日，微信公众号“哪梁爽哪喜庆”（zheliangshuang）发表题为《奇遇人生2》的涉案作品，发布页面标题下一行显示“原创庆哥哪梁爽哪喜庆”。 2020年3月30日，吴晓庆出具编号为Ｑ00020200327Ｄ13《版权声明书》，载明：身份证号码440784198701××××，“庆哥”是其笔名，合法拥有《奇遇人生2》等原创作品的完整著作权，并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知法公司，并承诺同意其有权自主将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任何第三方。受让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转让前后互联网中侵犯上述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追究法律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投诉、发律师函、提起诉讼、协商赔偿等方式），且有权获得由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 2020年3月30日，厦门市公证处出具《电子数据确认函》（编号：×××44），载明：公证保全时间2020年3月30日，由知法公司通过存证云平台上传、验证目标网址，并对目标网址的网页内容进行固定保全，保全的文件编号为×××92，文件名称为“《奇遇人生2》：生活美得不经意，才有乐观的能力（2020年03月30日09时09分）.ｊｐｇ”。经“存证云”保全的证据显示，微信公众号“汇中网官微”的注册账号主体为汇中利通公司，其于2019年12月11日在微信公众号发表《奇遇人生2：生活美得不经意，才有乐观的能力》文章。经比对，该文章标题、插图和文字内容与涉案作品《奇遇人生2》作品的标题、插图和文字内容基本一致。 2020年8月3日，知法公司与有书科技公司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转让协议》，约定知法公司将编号为Q00020200327D13《版权声明书》项下文字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有书科技公司，有书科技公司可以依法行使受让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对作品转让前后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侵权行为提起投诉、控告、诉讼等，且有权获得由此产生的赔偿或补偿。 另查明，有书科技公司委托律师进行本案相关诉讼活动，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律师代理费3000元。有书科技公司同时向本院提起针对本案被告在内的系列诉讼案件共66件。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有书科技公司提交了吴晓庆出具的《版权声明书》、作品截图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吴晓庆系案涉作品《奇遇人生2》的作者，依法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吴晓庆将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全部转让给知法公司，并同意知法公司有权自主将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权利转让给第三方。有书科技公司经知法公司合法转让，取得案涉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对侵犯案涉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汇中利通公司未经权利人许可且未支付报酬，在其运营的“汇中网官微”微信公众号中使用了涉案作品，其行为侵犯了有书科技公司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诉讼中，有书科技公司变更诉讼请求，撤回要求汇中利通公司删除侵权文章、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关于赔偿损失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因有书科技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及汇中利通公司的侵权获利情况，且未提交公证费、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的具体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创作难度、商业价值、作者和作品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以及有书科技公司因批量维权实际产生的取证费、律师费等因素，参照文字作品稿酬标准，并结合被诉侵权文章使用涉案作品内容的具体情况，酌情确定汇中利通公司赔偿有书科技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1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龙岩市新罗区有书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合计1500元； 二、驳回龙岩市新罗区有书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龙岩市新罗区有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元，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张静瑜 审 判 员 严建锋 审 判 员 林发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赖晓敏 书 记 员 黄娉婷 附注：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地图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第（十二）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3、《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 第二条权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受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保护。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将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应当取得权利人许可，并支付报酬。 第十八条违反本条例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之一的，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非法经营额5万元以上的，可处非法经营额1倍以上5倍以下的罚款；没有非法经营额或者非法经营额5万元以下的，根据情节轻重，可处25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可以没收主要用于提供网络服务的计算机等设备；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通过信息网络擅自向公众提供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