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刑初42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龙，男，28岁（1992年12月9日出生），满族，出生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2012年11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波，北京市天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刑诉〔2020〕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龙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建臣、检察官助理丛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龙及其辩护人袁波，被害人段某1、段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白龙在北京市通州区某镇某环岛南侧路边，与段某1达成口头租车协议，承租段某1的“福田”牌厢式货车（×××）一辆。2018年11月，被告人白龙谎称该车为自己所有，将该车以人民币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价格抵押给胡某，后胡某将该车以8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经鉴定，该厢式货车价值75000元。二、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白龙在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某镇的某饭店，与段某2达成租车协议，承租段某2的“福田”牌厢式货车（×××）一辆。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白龙谎称该车为自己所有，将该车以44200元的价格出售给毕某。后毕某将该车以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经鉴定，该厢式货车价值73000元。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白龙在北京市大兴区某检查站被查获。到案后，被告人白龙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白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同时认为被告人白龙具有坦白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白龙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白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辩称其在租赁段某1车辆期间，替段某1偿还车贷。辩护人袁波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白龙自愿认罪认罚，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白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白龙在北京市通州区某镇某环岛南侧路边，与段某1达成口头租车协议，承租段某1的“福田”牌厢式货车（×××）一辆。2018年11月，被告人白龙谎称该车为自己所有，将该车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胡某，后胡某将该车以8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经鉴定，该厢式货车价值75000元。自2018年9月起至2019年3月，被告人白龙陆续向段某1转账11137元，并代段某1偿还两期车贷共计8542.2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段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因其家里有事，恰好在北京离职，白龙知道其手中有一辆车，就主动找其联系租车；2018年9月19日，其与白龙达成口头租车协议，其将卡车租赁给白龙，白龙于每月28日前支付3500元租金，于2019年5月1日前归还车辆；其将车辆在北京市通州区某镇某环岛南侧路边将车交付给白龙；自白龙租车至其报警，白龙共计支付9435元的租车费用，并帮其还了4271.1元的车贷，还差14293.9元没有给齐；2019年5月1日，白龙未将车交还给其，其找白龙要剩余的租金和车，白龙总是以各种理由拖着，因其在车上安装了定位设备，其于2019年5月9日上午，在河北省廊坊市某镇某市场蔬菜区某号找到了其的车辆；其车辆于2018年5月31日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首付39000元，分24期，每期4271.1元，至案发还了10期贷款；白龙不承认出售其车辆；除白龙欠其车辆租金外，其与白龙之间没有其他纠纷；经辨认，其辨认出白龙就是租赁其车辆的男子。被害人段某1的当庭陈述证明：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白龙陆续向其转账共计11137元，此外，白龙替其偿还两期车贷共计8542.2元。2.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4日，其在某镇某咨询上班，一名叫白龙的男子驾驶一辆红色福田牌厢货进店，对其说要将车辆抵押，问其能不能收；其问了白龙车辆来历，白龙告知其车辆是白龙在北京的一家公司买了用于跑物流用的，因为资金周转不开，所以需要抵押；后其与白龙办理了抵押手续，现场给了白龙30000元现金，并与白龙约定抵押期限1个月；1个月后，其问白龙什么时间赎车，白龙让其等等，说手头上没钱，后其一直打电话催其，让白龙尽快赎车，但直到2019年过完春节，白龙才来店里找其，对其说钱没有凑齐，先在店里打杂，然后白龙在店里待了一阵子；2019年3月中旬左右，白龙说实在没钱，说把车卖了，后其将卖车这件事与身边的朋友说了；其朋友张某1告知其有人要买货车，帮其牵线；买车人是金某，是当地卖菜的农民，当时谈好的价格是以时价80000元的价格交易，并签署了协议，张某1是见证人；其收了金某80000元现金，车当天就给了金某；交易的车辆是红色福田牌厢货，车牌号是×××；经辨认，其辨认出白龙就是2018年11月4日将一辆“福田”牌红色厢货抵押给其的男子。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其当时得知金某想买辆货车，其朋友胡某有辆车正想出售，其就为金某和胡某牵了线，当时是金某和胡某二人自己用手机聊的，其不清楚具体情况；后金某告知其想要胡某的车，但觉得有点贵，让其帮忙给说说，之后其给胡某打电话，胡某答应以80000元的价格将车卖给金某；由于金某不识字，其帮助金某写了一份买卖协议，并作为见证人；该车是一辆红色的京牌车，是别人抵押给胡某的，其不清楚具体牌子、型号；其未从交易中收取费用。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3日，其去某镇某二手车市场看货车，在那里其见到了张某1，张某1告知其胡某有辆货车要卖，可以帮助其联系；2019年4月14日，其和张某1、胡某约好看车，当时其觉得车不错就要了；后其将车开到了其某菜市场其经营的门脸处，并与胡某签订了买卖协议，现场支付了80000元现金给胡某；其购买的车是红色“福田”牌“欧马可”货车，车牌号是×××；因对方说该车在2020年5月份可以过户，所以买车当时就没有过户；其买车的时候不知道车主是谁，就知道是别人抵押给胡某的；车辆交易过程中，张某1作为见证人，并未向其要钱。5.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国宏信（价）字2019第02360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车牌号为×××“福田”货车汽车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8年9月19日）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75000元。6.被害人段某1提供的发票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合同书复印件、机动车登记本复印件、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明：车牌号为×××的厢式运输车于2018年5月29日购买，车辆所有人为北京某运输有限公司，并挂靠在北京某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车辆抵押权人为某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白龙陆续向其转账共计11137元；被告人白龙偿还两期车贷共计8542.2元。7.证人胡某提供的汽车质押借款书、车辆转让协议书、收条、逾期变卖委托书证明：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白龙将机动车（车牌号：×××）作为质押物，向胡某申请借款，借款金额为30000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胡某支付白龙押车借款30000元；在逾期变卖委托协议中，白龙作为甲方，自愿将车辆（车牌号：×××）委托乙方对外处理，车辆委托出售价格为30000元，超出部分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再承担任何费用，委托期限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办理完相关手续止；2018年12月14日，白龙作为甲方与乙方胡某签订车辆转让协议，自愿将车辆（车牌号：×××）以30000元作价，转让给胡某。8.证人金某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证明：2019年3月14日，胡某自愿将一辆红色厢式货车（车牌号：×××）卖给金某名下所有，价格为80000元，胡某负责过户前的验车。二、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白龙在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某镇的某饭店，与段某2达成租车协议，承租段某2的“福田”牌厢式货车（×××）一辆。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白龙谎称该车为自己所有，将该车以人民币44200元的价格出售给毕某。后毕某将该车以人民币7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经鉴定，该厢式货车价值人民币73000元。案发前，被告人白龙代段某2向他人还款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白龙向段某2转账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段某2的陈述证明：其车辆于2016年9月购买，车牌号为×××，车辆挂靠在北京某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9年18日，其与被告人白龙在本市通州区某镇某饭店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协议约定租赁期间为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2月1日，白龙每月18日前支付其3500元租金；2018年12月24日，挂靠公司通过微信联系其，问其是不是要卖车，是否要到现场，并说其把车卖给别人了，别人那有协议，其说没有要卖车；后其电话联系白龙，白龙说没有这事，车还在干活，后其也没有去公司；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白龙让其将车卖给他，并给其三四万，其未同意，其跟白龙要租金，白龙也找借口不给；2019年3月，其与白龙签了收车协议，约定2019年3月25日前将车归还，但白龙未履行；2019年六七月份，白龙告知其将车卖给其挂靠的公司了；其联系挂靠公司，挂靠公司让其联系白龙，且不告知是否买了其车；自白龙租车至其报警，白龙共计给其10000余元租金，租金是通过微信给的，其中一部分租金，因其当时欠别人8000元，白龙直接把钱还给了对方，这部分就抵扣租金了；其与白龙之间没有其他经济纠纷。被害人段某2的当庭陈述证明：被告人白龙在2019年5月前，替其偿还钱款8000元，其将此8000元作为租金抵扣；后被告人白龙分别于2019年10月11日、10月22日共计向其转账3000元，其认为该3000元是被告人白龙给付的租金。2.证人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北京某运输有限公司负责人；2018年12月下旬，被告人白龙至其公司，说想把车卖了，其知道车是段某2的，就问白龙为什么卖别人的车，白龙说段某2欠他的钱，并将车辆抵押给他了，并签了协议，其当时找段某2核实，让段某2前往其公司，但不知什么原因，段某2并未前往其公司，其就相信白龙了；2018年12月24日，白龙至其公司，将车卖给了其，约定成交价是49500元，因担心白龙未和其说实话，且白龙与段某2之间还存在纠纷，其就没有将钱全部给白龙，当天通过微信给白龙转账34700元，因段某2一直没有联系其，且白龙一直催其要钱，其就陆陆续续通过微信将差的钱给白龙了，扣除费用，其共计给白龙转账44200元；其未见到白龙和段某2之间的协议，卖车当天，其也向白龙要协议，白龙说没带，卖完车给其送去，但白龙一直没有给其；后其将车辆过户，并以7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名叫张某2的人。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底，其在网上看到一条出售厢式货车的消息，其当时正好想买辆车拉货，其就拨打了网页上预留的电话，约好在大兴区京良路附近看车；之后，其与一名叫毕某的男子谈好了价钱，其以70000元的价格购买该车，其支付2000元作为定金，2019年3月5日，其与对方办完过户手续后，其将尾款68000元通过银行卡转账的形式给了毕某；其购买的车辆是“福田牌”，车牌号是×××，之前的车牌号好像是×××，其忘记了前面的字母；其认为这辆车能正常过户，应该就是毕某公司的车。4.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国宏信（价）字2020第00844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车牌号为×××“福田”货车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8年9月18日）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73000元。5.被害人段某2提供的租车协议、收车协议、行驶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车辆所有人为北京某运输有限公司；2018年9月18日，段某2与被告人白龙签订协议，约定段某2将×××厢货租给白龙使用，租期为2018年9月18日至2019年2月1日，白龙每月18日前支付租金3500元，租赁期间车辆的正常维护、保养、修理、违章和交通事故的处理所产生的费用由白龙承担等；2019年3月13日，段某2与白龙签订收车协议，白龙承诺在2019年3月25日前归还段某2“福田”牌厢式货车（车牌号：×××）；2019年10月11日、22日，被告人白龙向段某2转账2笔，共计3000元。6.证人毕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毕某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向被告人白龙支付44200元。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白龙在北京市大兴区某检查站被查获。到案后，被告人白龙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和本案其他事实还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白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其朋友段某1给其打电话，说现在没什么活，问其是否租车；其跟段某1说，租一个月试试，如果活不多，其就不租了；其与段某1达成了口头协议，约定车辆租金每月3000元，车在其那一个月，其就给段某1一个月租金，后段某1在本市通州区某镇一处路边将车给其；后其租了一段时间，也没什么活，租金也是断断续续给段某1的，租了一个多月之后，其当时给不起租金了，段某1也一直向其索要租金；后段某1说要卖车，其没有让段某1卖，就拖着段某1，隔三差五给段某1几百块钱，其想买段某1的车，但其当时没有凑够钱，没有谈成；后其手里缺钱，2018年11月，其将车辆抵押给了河北省廊坊市某市某镇一个叫做胡某的朋友手里，并签订了汽车质押借款书，从胡某那抵押出30000元现金，后其把30000元都花了，当时约定月利息5%，但利息口头约定，并没有写进合同里；2018年12月中旬，胡某找其要抵押的30000元和利息，其当时没钱，就让胡某把货车卖掉，并与胡某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后段某1找其要车或者要其还钱，其在一段时间内凑不到钱，就一直拖着段某1；2019年5月之前，其告诉段某1车租给别人拉货，2019年5月，其告知段某1将车卖了；其卖段某1车辆的时候，对胡某说车辆由其所有，段某1对其卖车一事并不知情；其租赁的段某1的车是红色“福田”牌货车，车牌号是×××，该车是段某1贷款购买的，车辆挂靠在北京某运输有限公司，其还帮助段某1还了三期车贷。2018年9月，其主动联系段某2，想租段某2的车拉货；后其与段某2在某镇的某饭店签了协议，约定租期从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租金3500元每月，但其一直未给其租金；2018年年底，其打电话给毕某，说要将段某2的车卖给他，并告知毕某段某2欠其钱，该车抵押给其了；后毕某联系段某2，但其不清楚是否联系上段某2；毕某找其要段某2车辆抵押协议，因其没有协议，说过阵子给；后其与毕某商量好车款，毕某给其45000元左右，交易当天给其35000元左右，其中部分车因其微信无法收款，其就登录其父亲的微信账号，用其父亲的微信账号收款，后期，毕某又给了其10000元；其将车卖给毕某是因毕某总是催促其交纳挂靠费和保金，其没钱，就编了个谎话，将车卖给毕某了；毕某因担心其和段某2之间还有纠纷没有解决，就先付了一部分，之后段某2也没有找毕某，其就陆续将钱都要过来了；2019年3月，段某2找其要车，其与段某2签署了收车协议；因其将段某2的车卖了，其一直躲着段某2，并陆续给了段某210000元左右的租金；其将段某2的车以45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段某2挂靠的公司；其当时和挂靠公司说段某2欠其钱，将车抵押给其了，但其没有欠条；段某2对其卖车一事是知情的；段某2车辆所卖价款，其给段某2还了8000元左右的债，其余的花了；其租赁的段某2的车是红色“福田”牌货车，车牌号是×××。被告人白龙的当庭供述证明：其当时认为活好干，就租了2辆车，但后来活就没了，当时其开段某2的车，并雇人开段某2的车；其与段某1口头约定租车事宜，除租金外，其未与段某1约定其他租车事项，也未具体约定租期多久；其通过微信转账的形式向段某1支付租金和还车贷；其帮助段某1还了车贷，记不清车贷和租金的具体数额；其租赁段某1的车跑了不到一个月的运输，段某2的车也就跑了一个多月的运输，当时跑运输都是散活，包括德邦、宅急送等，其现在无法联系其雇佣的驾驶员，也无法联系德邦和宅急送的人；其处置段某1和段某2的车并未得到该二人的允许。2.公安机关出具的接报案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被告人白龙到案的具体经过及案件侦破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2012）昂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11月21日，被告人白龙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4.公安机关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白龙的出生日期、民族、住址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龙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白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白龙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白龙所提“其在租赁段某1车辆期间，替段某1偿还车贷”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袁波所提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白龙因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退赔。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白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3年2月2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白龙退赔人民币一十一万七千三百二十元八角，发还被害人段某1人民币五万五千三百二十元八角，发还被害人段某2人民币六万二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陶 涛人民陪审员 高 忠人民陪审员 张新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乔丹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