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90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茶山凯之都歌舞厅，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223、225、227号凯沸森酒店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525D8M1U。投资人：黄劲。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淑萍，广东星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南园小区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2***********785W。法定代表人：朱永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志华，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有楷，广东权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劲，男，196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32************010。上诉人东莞市茶山凯之都歌舞厅（以下简称为凯之都歌舞厅）因与被上诉人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石焱公司）、原审被告黄劲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7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石焱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凯之都歌舞厅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作品清单见附件1）；2．判令凯之都歌舞厅、黄劲赔偿石焱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8000元（包含合理费用支出）；3．判令凯之都歌舞厅、黄劲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茶山凯之都歌舞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涉案作品（作品清单见附件1）著作权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作品；二、东莞市茶山凯之都歌舞厅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含合理费用支出）；三、黄劲对上述第二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30元，由东莞市茶山凯之都歌舞厅、黄劲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7365号民事判决。凯之都歌舞厅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判决石焱公司承担一审、二审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石焱公司并非案涉部分歌曲的著作权人，无权就部分案涉歌曲提起诉讼。在石焱公司提供的《原创经典》MTV（一）至（十三）中，有部分案涉歌曲显示其制作主体另有他人，在石焱公司未提供进一步证据的情况下，属于著作权权属不明。其中《敖包再相会》、《幸福向圆》、《相见恨晚》、《我的父亲》、《我在北京挺好》、《想家》、《一起打拼的兄弟》、《大漠天籁》、《后会有期》、《旧巢》、《寂寞的时候想起我》、《没事洗洗早点睡》、《明月思》的歌曲播放画面有“制作：时光印象工作室”字样；《抢红包》、《健康美丽送给你》、《巴蜀女郎》、《不爱就请离开》、《猎物》、《爱如潮涌》歌曲播放画面有“恒瑞影业有限公司独家摄制”字眼，《不是韩文歌》播放画面有“十一动画工作室制作”字眼，《小鲜肉》播放画面有“鑫创世文化制作”字眼。二、石焱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是全部案涉歌曲的原创作者，需要提供证据证明其来源。部分案涉歌曲曾出现在别的专辑或作品上，其权属登记在他人名下，石焱公司应提交证据证明权属转移至其名下。如《马背上失落的歌》，并非2019年在《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首次出现，其最早于2011年上传至网上。《桃花开满三月天》、《敖包再相会》是乌兰托娅专辑《爱情对对碰》里面的歌曲，专辑标准书号为978-7-7985-0204-6，显示版权为“石焱音乐工作室”，歌曲《爱上你是我的罪》在歌手谢有才于2008年演唱，而石焱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创经典MTV》也显示其制作时间是2009年。三、侵权公证书存在众多错漏。对比公证书所附光盘播放画面与公证书《歌曲清单》的陈述，显示播放歌曲顺序出现错位。公证书中记录顺序出现错位的情况下，凯之都歌舞厅不认可该顺序的歌曲画面一致。石焱公司答辩称：对于凯之都歌舞厅第一、第二点上诉理由，石焱公司已经提交了正版光盘作为证据，光盘显示案涉歌曲的著作权人属于石焱公司，因此，石焱公司有权针对凯之都歌舞厅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对于第三点上诉理由，该公证书系经过公证人员现场进行取证后作出的，歌曲的清单与侵权光盘上播放的画面顺序不一致的情况，可能是因为歌曲清单的排序出现问题，但不影响公证书的效力。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对于部分歌曲画面中有其他工作室字样的情况，石焱公司解释称，这些工作室只是参与制作署名，仅为合作方图标。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凯之都歌舞厅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院分析如下：石焱公司提交的出版物《原创经典MTV》及《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的外包装封底均标注有ISBN条形码及出版主体等信息，每首歌曲均有独立的ISRC编码，其属于合法出版物。《原创经典MTV》及《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的外包装已注明著作权人为石焱公司，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应认为石焱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著作权。凯之都歌舞厅对部分歌曲的著作权提出异议，石焱公司已在二审期间予以解释，本院认为石焱公司的解释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凯之都歌舞厅对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凯之都歌舞厅对石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提出异议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虽公证书所附歌曲清单与光盘的歌曲顺序存在不一致地方，该公证书存在瑕疵，但凯之都歌舞厅系确认案涉公证书取证地点为凯之都歌舞厅的经营场所，且对公证书内的光盘内容并无异议，本院认为，石焱公司提交的公证书仍具有证明力，能够证明凯之都歌舞厅存在侵犯石焱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凯之都歌舞厅对公证书所提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凯之都歌舞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东莞市茶山凯之都歌舞厅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昌盛审判员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琨谢翠婷附件1：涉案作品清单（共106首）《遇到真爱》、《桃花开满三月天》、《爱情对对碰》、《那句话》、《草原我是你的琪琪格》、《科尔沁姑娘》、《亲亲爸妈》、《亲亲西北风》、《抢红包》、《带你去草原》、《那首为爱唱的歌》、《五千年》、《心的希望》、《走进草原看美景》、《爱了无忧》、《爱太狂》、《心花开在草原上》、《中国红》、《月亮传奇》、《我要回家》、《大漠天籁》、《爱并不完美》、《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擦肩》、《唱不完的情歌流不完的泪》、《放弃我是你一生的错》、《被离婚的女人》、《后会有期》、《旧巢》、《寂寞的时候想起我》、《没事洗洗早点睡》、《爱的赌注》、《明月思》、《不爱就请离开》、《猎物》、《想妹妹》、《雨刷》、《三千公里》、《你的一生我只能路过》、《别跟我提钱》、《老婆请听我说》、《巴蜀女郎》、《英雄自有一片天》、《做个好人并不难》、《人生有相逢》、《乡里乡亲》、《青春贴》、《男人》、《相见恨晚》、《我的父亲》、《我在北京挺好的》、《想家》、《总有一首歌我会打动你》、《一起打拼的兄弟》、《我的蒙古舞》、《一曲胡笳》、《草原的秋天》、《问草原》、《只差一点点》、《难过不是很多》、《你把我的幸福给了谁》、《不要轻易放弃》、《我是歌手》、《天天爱》、《真心兄弟》、《敬兄弟》、《想家就回家》、《我的头发白了》、《念念不忘的姑娘》、《纪晓岚戒烟》、《俺爸》、《救爱》、《我用全部的爱感谢你》、《别让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你说你爱我》、《既然有人比我更爱你》、《忘情森林》、《一世红妆》、《花无声》、《旧伤痕》、《错爱一生》、《不是韩文歌》、《大不了就分手》、《二哥》、《爱我就回来吧》、《打开天窗说亮话》、《请回到我这里》、《大宝大宝》、《我才是最爱你的人》、《梨花情》、《鹊桥七夕》、《天上草原》、《我是一只孤傲的蝴蝶》、《马背上失落歌》、《你在哪里》、《蒙古族婚礼歌》、《爱上大草原》、《理想主义》、《你给的温柔已不再有》、《勿忘我》、《我最爱的你》、《流浪的牧马人》、《爱上你是我的罪》、《分手的理由》、《为你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