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60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山，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捕前住：青县。2008年11月13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4年3月24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7月25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5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8月7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19年9月29日，因发现犯有其他重要罪行，重新计算其羁押期限至11月29日;2019年11月21日，因发现犯有其他重要罪行，重新计算其羁押期限至2020年1月21日。2020年1月17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羁押期限至2020年2月21日，后经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4月21日。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祖君，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海明，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捕前住原籍。2012年7月3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4月26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8月5日徐海明从沧南监狱被解回沧州市看守所，2020年3月5日刑满释放。当日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依法对其刑事拘留。2020年4月10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邢亚男，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连生，男，198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捕前住原籍。2019年8月21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1日，因发现犯有其他重要罪行，重新计算其羁押期限至2020年1月21日。2020年1月17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羁押期限至2020年2月21日。后经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4月21日。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兰林、厚贵春，河北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超，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捕前住原籍。2013年10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4月13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2019年9月5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6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沧州公安局新华分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1日，因发现犯有其他重要罪行，重新计算其羁押期限至2020年1月21日。2020年1月17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羁押期限至2020年2月21日。后经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侦查羁押期限至4月21日。现羁押于孟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广宇，河北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凯，男，198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青县，捕前住青县。2008年9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10年4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沧州公安局新华分局上网追逃，11月24日被缅甸警方抓获，11月25日被临时羁押在西双版纳看守所，11月28日被沧州公安局新华分局指定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4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2020年2月17日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羁押期限至2020年3月24日。后经河北省人民检察院批准，依法延长侦査羁押期限至5月24日。现羁押于孟村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忠尧、张超，河北宁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玉山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徐海明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连生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振超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苗凯犯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冀0902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苗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06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苗凯经常纠集在一起，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在沧州市青县、上伍乡、清州镇等区域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经济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李玉山为纠集者，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苗凯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一、敲诈勒索 （一）涉案人员李玉山：2006年冬天，具体时间不详，褚某1报名竞标青县石油一机厂建筑工程的承包权，被告人李玉山威胁褚某1必须给其20万元，否则无法顺利中标。褚某1迫于李玉山的势力，找兰某说和此事，后经兰某说和褚某1被迫给了李玉山19万元现金。在褚某1中标后，被告人李玉山便找到褚某1索要承建的建筑工程利润分红，遭到褚某1拒绝，后李玉山威胁褚某1给其3万元，否则工程无法正常施工，褚某1被迫又给了李玉山3万元现金。 违法事实 涉案人员李玉山：2007年2月的一天，在青县兰某的家中，李玉山将褚某1打伤。2007年2月16日，褚某1的伤情经鉴定为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系轻伤。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 敲诈勒索（被害人伯俊法） （二）涉案人员李玉山：2008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祥，受害人伯俊法竞标青县金牛镇打虎庄村砖厂承包权，被告人李玉山威胁伯俊法给其20万元人民币，否则便在伯俊法竞标时恶意竞价捣乱，伯俊法被迫给了李玉山18万元人民币。 敲诈勒索（被害人陈某1） （三）涉案人员李玉山、徐海明、刘振超：2015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李玉山指使被告人徐海明、刘振超等人携带10万元现金到陈某1经营的鹏通物流运输公司，强迫陈某1接受10万元入股经营，否则便不让其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受害人陈某1迫于李玉山等人的威胁恐吓，给予李玉山100000元现金。 （四）涉案人员李玉山：2016年3月的一天，李玉山给陈某1打电话，称自己缺手机使用，威胁陈某1为其购买三星Ｗ2016手机，并称如果陈某1不给其购买，后果自负。陈某1迫于李玉山的威胁、恐吓，给李玉山购买一部价值16100元的三星Ｗ2016手机。 （五）涉案人员李玉山、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2017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玉山将陈某1叫到其个人经营的金玉缘烟酒店二楼办公室内，以威胁、恐吓手段向陈某1索要人民币100000元，遭到陈某1拒绝后，被告人李玉山便指使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对陈某1殴打、辱骂。后被告人李玉山指使徐海明，徐海明又纠集刘振超等人，在2017年2月18日凌晨0时许持消防斧将陈某1经营的鹏通物流运输公司办公室玻璃砸碎。经价格认证，被损坏物品价值290元。 寻衅滋事（被害人陈某1） 涉案人员李玉山、徐海明（已判刑）、刘振超（已判刑）、姚善哲（已判刑）、姚荣胜（已判刑）、陈超：2017年2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李玉山指使徐海明，徐海明又纠集刘振超、姚善哲、姚荣胜、陈超，蒙面持消防斧、砍刀来到陈某1经营的鹏通物流运输公司，威胁室内人员不要动，当面将室内的电脑等办公物品砸毁，被砸坏物品经价格认证17241元。 敲诈勒索 （六）涉案人员李玉山：2017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李玉山强行提出以20万元入股唐某经营的拓普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遭到唐某等公司股东拒绝。后，被告人李玉山多次恐吓、威胁唐某，唐某被迫找到中间人刘某1等人从中说和，经说和唐某被迫同意给李玉山20万元好处费。2018年4月份，为掩盖自己的罪行，李玉山提出让唐某以这20万元购买其经营的金玉源烟酒门市部142箱白酒，唐某被迫接受。经价格认证，涉案142箱白酒市场价值为24720元。 二、强迫交易，涉案人员李玉山、徐海明、兰某（另案处理）、苗凯 2014年12月底，被告人李玉山与杨某共同竞标承包青县上伍乡坑头砖厂，因李玉山看不起杨某，便向村委会和杨某称只要杨某能拿出60万元保证金便自动退出，同意杨某承包砖厂。杨某从张某7处借来60万元缴纳保证金后，李玉山当天采取威胁、恐吓的方式逼迫杨某退出，并于当晚19时许，带领兰某、苗凯、徐海明等人赶至青县上伍乡坑头村委会，将坑头村两委班子共5人集中到村委会内，李玉山、兰某威胁村委会人员必须将坑头村砖厂承包给李玉山，否则谁也不能离开，直至晚23时许，才让村委会人员离开。第二天，李玉山给张某7打电话，威胁其不许参与坑头砖厂的事情，否则便让其好看，张某7被迫将60万元收回，最终李玉山以60万元中标承包坑头村砖厂。 三、寻衅滋事 涉案人员李玉山、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2014年5月份左右，张自军与李玉山签订了70万元的借款协议，并以其在葫芦岛东戴河一在建小区内的三套房子（开发商欠其工程款抵账所得）作为抵押，李某1作为担保人，后张自军失去联系。自2015年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玉山伙同被告人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耿金玉（另案处理）、王金刚（另案处理）等人多次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向李某1、李某2（李某1之子）、李某3（李某1之妹）索要钱财，扰乱三名受害人正常工作、生活秩序。 四、故意毁坏财物，涉案人员李玉山（已判刑）、徐海明（已判刑）、马新平（已判刑）、刘智信（已判刑）、陈红文（已判刑）、苗凯、刘连生（认定违法行为）、张海洋（另案处理）、康子峰（另案处理）、张贤甫（另案处理） 2011年12月底，陈某3以两辆泵车做抵押，向李玉山借款200万元，双方签订买卖协议，并在协议内约定过户日期。在陈某3向李玉山按时支付利息后，李玉山在买卖协议约定的过户日期带领马新平、徐海明、苗凯等人来到工地，强行将两辆泵车开走。2011年12月6日16时许，因李玉山与陈某3存在上述纠纷，被告人李玉山纠集徐海明、苗凯、刘连生、马新平、刘智信、陈红文、张海洋、康子峰、张贤甫等人，驾驶四辆汽车来到位于青县马厂镇的陈某3公司内，后徐海明带领刘智信等人蒙面持刀下车，将陈某3的丰田皇冠汽车砸坏。经价格认证，被毁坏的汽车损失价值为69970元。 五、违法事实 （一）涉案人员李玉山：2007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祥，青县大杜庄村村委会举行砖厂招标，李玉山带领10余人去招标现场故意扰乱招标现场秩序，后大杜庄村委会将招标现场搬至金牛镇政府。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 （二）涉案人员李玉山：2014年，李玉山与青县坑头村委会签订砖厂承包协议，协议规定的承包费用每年40万元，李玉山缴纳了一年半的承包费用60万元。因2015年下半年砖厂效益差，在2015年底时，李玉山找到村委会要求退还其45万元的承包费，坑头村书记宋焕义称，退钱需通过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决定，随后在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研究此事时，李玉山带人直接冲入会场，作势要殴打村民代表邢某，威胁村委会必须退还其45万元，村委会人员及村民代表被迫同意李玉山的要求，退还给李玉山45万元。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 （三）涉案人员李玉山、刘连生、徐海明、刘振超：2016年11月15日下5时许，在青县东方丽都售楼处，因宗世宏就泵车一事起诉李玉山，李玉山便指使刘连生、徐海明、刘振超、小哲（情况不祥）殴打宗世宏。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 （四）涉案人员李玉山、刘连生：2017年8、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祥，李玉山强迫潘某1去其经营的金玉源烟酒店内购酒，并指使刘连生为潘某1选定红酒和白酒，潘某1被迫花7000元购买四箱白酒、两箱红酒。经价格认证，涉案白酒、红酒批发价格共计价值1800余元。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六条。 （五）涉案人员李玉山：2017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祥，李玉山打电话让李海恒到金玉缘烟酒店购买白酒10箱，在遭到李海恒拒绝之后，李玉山给李海恒打电话威胁、辱骂李海恒，并指示刘智信给李海恒打电话威胁、辱骂李海恒。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 一、敲诈勒索 1、被告人李玉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褚某1使用威胁、恐吓的方法，索取被害人褚某12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玉山虽不认罪，但经审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被害人褚某1的陈述对于敲诈勒索的起因、细节、数额与证人兰某、褚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能够相互印证，李玉山辩解其是帮助褚某1围标，且刘某3参与招标，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其辩解，并且刘某3的证言也否认了此事实，陈某3的陈述也能间接证实褚某1被敲诈的事实。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2、被告人李玉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伯俊法使用威胁、恐吓的方法，索取被害人伯俊法1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玉山认可从伯俊法处取得18万元，但辩解是伯俊法自愿给付，不存在强迫行为，且18万中给了兰某4万元，给了刘某16万元，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敲诈勒索罪。经审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被害人伯俊法对于敲诈勒索的起因、细节、数额有着较为详细的陈述，证人刘某1也证实李玉山把除了伯俊法以外其它竞标人的标都给拿走的事实，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的证言也证实了李玉山串标、围标的事实，其中张某2还证实李玉山给了其2万元，李玉山虽辩解给了兰某4万元，给了刘某16万元，但兰某、刘某1均不认可，故对其辩解不予支持。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 3、被告人李玉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从2015年2月至2017年2月，多次对被害人陈某1使用威胁、恐吓、殴打的方法和手段，其中纠集徐海明、刘振超索取被害人陈某110万元，李玉山单独敲诈陈某1价值16100元手机一部，另外李玉山还纠集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敲诈陈某110万元（未遂），数额巨大，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并在敲诈勒索过程中打砸陈某1车队，造成经济损失290元。被告人李玉山不认可公诉机关对其的指控，但其辩解均无证据支持。被告人徐海明、刘振超当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且其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其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故应采信其庭前供述。经查，对以上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的供述，同案犯陈超、姚善哲、姚荣盛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4、张某5、刘某2、回某、代某、沈某、张某6、赵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另外证人侯某、潘某1的证言也能间接证实犯罪事实，且公安机关在李玉山家中搜查到了陈某1所购买的手机，以上证据之间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连生、刘振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可酌情对刘连生、刘振超从轻处罚；因在敲诈勒索被害人陈某1过程中，有部分犯罪未遂，故根据犯罪情节可依法对李玉山、徐海明、刘振超从轻处罚，对刘连生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刘振超刑满释放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 4、被告人李玉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恐吓、威胁的手段，以强行入股20万元的方式向唐某索取财物，在唐某被迫同意给付20万后，为掩盖其罪行，又让唐某以20万元购买高价白酒的方式变相敲诈勒索唐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李玉山对基本事实予以认可，但辩解未采用恐吓、威胁的手段，且支付给了唐某6万元回扣和两瓶五粮液白酒，对此辩解无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害人唐某予以否认，故不予认可。关于此犯罪事实，除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外，还有其它三名公司股东兰某、伯俊法、薛洪清的陈述以及证人鲁某、谭某、刘某1、黄某、伯桂强的证言，以上言词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玉山刑满释放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 二、强迫交易 被告人李玉山为了中标承包坑头村砖厂，对已经缴纳60万元保证金参与竞标的杨某采取威胁、恐吓的方式逼迫其退出，同时纠集被告人徐海明、兰某（另案处理）、苗凯在坑头村委会内威胁村委会成员，同时李玉山威胁借钱杨某的张某7，迫使张某7将60万元收回，最终李玉山以60万元中标承包坑头村砖厂，被告人李玉山强迫杨某退出竞标，以及纠集徐海明、苗凯等人强迫村委会委员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玉山辩解是由于只有他有专属营业执照、采矿证才能承包砖厂，是杨某央求他才承包的。被告人徐海明、苗凯均不认罪，均辩解自己没有到过坑头村委会现场。对三名被告人的辩解，综合评析如下：对李玉山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持，且杨某予以否认，同时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同案犯兰某的供述，证人宋某、张某7、田某、秦某、邢某、钱某的证言，以上言词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公诉机关的指控；关于被告人徐海明的辩解，对此同案犯兰某证实徐海明参与了当晚威胁村委会委员的行为，公诉机关亦提供了同案犯兰某、证人邢某对徐海明的辨认笔录，因当晚参与围堵村委会人员众多，在此情况下，同案犯的供述与证人的辨认笔录相结合，能过证实徐海明到场参与的事实；关于被告人苗凯的辩解，对此同案犯兰某证实苗凯参与了当晚威胁村委会委员的行为，公诉机关亦提供了同案犯兰某、证人邢某、秦某对苗凯的辨认笔录，因当晚参与围堵村委会人员众多，在此情况下，同案犯的供述与证人的辨认笔录相结合，能过证实苗凯到场参与的事实。经苗凯辩护人的申请，公诉机关补充的证据中，苗凯的供述及其妻子谢某的证言，证实苗凯2012年至2015年期间，虽在郑州参加了传销组织，但人身自由未受限制，可自由出入，并且期间回过青县，苗凯在郑州市的住宿信息以及辩护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苗凯未参与此起犯罪的辩解。综上，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苗凯犯强迫交易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玉山在此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海明、苗凯系被李玉山纠集后参与犯罪，均系从犯，应依法对徐海明、苗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苗凯满释放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 三、寻衅滋事 1、被告人李玉山以向李某1索取债务为由，纠集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等人多次采用滋扰、纠缠、威胁、恐吓等手段，扰乱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工作、生活秩序，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此，被告人李玉山辩解只是正常去要账，没有扰乱任何人的工作、生活秩序。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陈述，均能证实李玉山纠集他人多次扰乱被害人工作、生活秩序的犯罪事实，以及同案犯王金刚、耿金玉的供述，同时还有证人张某8、潘某1、滕某、马某的证言予以佐证，被害人陈述与同案犯供述以及证人证言之间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系被李玉山纠集后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可酌情对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刘振超满释放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连生基本能够认可公诉机关对其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故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2、被告人李玉山纠集徐海明（已判刑）、刘振超（已判刑）等人无故持械打砸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运输公司，造成经济损失17241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此李玉山辩解不是其指使，不知道徐海明打砸陈某1车队，经查，徐海明在公安机关曾供述是李玉山指使其去打砸陈某1车队，此供述与被告人刘振超、同案犯陈超的供述也能相互印证，另外被害人陈某1、陈某2对于打砸车队的起因、过程也有较为详细、稳定的陈述，并证实车队被砸后，李玉山出面调解，证人回某、侯某、潘某1的证言也能间接证实系李玉山指使徐海明等人打砸陈某1车队，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上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能够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玉山在此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玉山刑满释放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 四、故意毁坏财物 被告人李玉山（已判刑）在与陈某3发生矛盾后，纠集徐海明（已判刑）、苗凯、刘连生（认定违法行为）等人持械，故意毁坏陈某3汽车，损失价值为6997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苗凯及其辩护人主张苗凯有自首情节，但经公安机关核实，未有证据证实其主动到案，故无法认定自首，但苗凯自愿认罪，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因同案犯李玉山已赔偿被害人陈某3经济损失，故可酌情对苗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山在此次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苗凯系被李玉山纠集后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苗凯刑满释放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对其从重处罚。 违法事实： 1、2007年2月李玉山将褚某1打伤，致褚某1左耳外伤性鼓膜穿孔，系轻伤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 2、2007年，李玉山带领10余人去青县大杜庄村招标现场故意扰乱招标现场秩序，后大杜庄村委会将招标现场搬至金牛镇政府。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 3、2015年底时，李玉山找到坑头村村委会要求退还其45万元的承包费，遭拒后，随后在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研究此事时，李玉山带人直接冲入会场，作势要殴打村民代表邢某，威胁村委会必须退还其45万元，村委会人员及村民代表被迫同意李玉山的要求，退还给李玉山45万元。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 4、2016年11月15日下5时许，在青县东方丽都售楼处，因宗世宏就泵车一事起诉李玉山，李玉山便指使刘连生、徐海明、刘振超、小哲（情况不祥）殴打宗世宏。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 5、2017年8、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祥，李玉山强迫潘某1去其经营的金玉源烟酒店内购酒，并指使刘连生为潘某1选定红酒和白酒，潘某1被迫花7000元购买四箱白酒、两箱红酒。经价格认证，涉案白酒、红酒批发价格共计价值1800余元。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六条。 6、涉案人员李玉山：2017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祥，李玉山打电话让李海恒到金玉源烟酒店购买白酒10箱，在遭到李海恒拒绝之后，李玉山给李海恒打电话威胁、辱骂李海恒，并指示刘智信给李海恒打电话威胁、辱骂李海恒。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 关于各被告人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辩护意见，经查，自2006年至2018年，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苗凯经常纠集在一起，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在沧州市青县、上伍乡、清州镇等区域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经济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李玉山为主要纠集者，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苗凯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李玉山纠集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共同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敲诈勒索罪，李玉山纠集徐海明、苗凯共同对被害人杨某实施强迫交易罪，李玉山纠集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共同对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实施寻衅滋事罪，李玉山纠集徐海明、刘振超共同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寻衅滋事罪，李玉山纠集徐海明、苗凯、刘连生（认定违法行为）共同对被害人陈某3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罪。另外，李玉山还纠集刘连生、徐海明、刘振超共同对宗世宏实施了殴打行为，李玉山强迫潘某1去其经营的金玉源烟酒店内购酒时，由刘连生为潘某1选定酒的种类。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该犯罪团伙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均是恶势力犯罪惯常所犯的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该团伙的人数、时间、区域、罪名以及所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均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的规定中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故公诉机关对李玉山、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苗凯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指控成立，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各被告人以恶势力名义实施敲诈勒索，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玉山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海明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刘连生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振超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苗凯犯强迫交易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五被告人均犯数罪，故应对各被告人数罪并罚。 关于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代理人发表的代理意见，因本案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成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李某1、李某2、李某3的退赔诉求在本案中无法做出处理，其可按照相应的法律程序另行主张权利。 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各起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情节轻重，危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40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50万元。 二、被告人徐海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6万元。 三、被告人刘连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 四、被告人刘振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五、被告人苗凯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六、1、责令被告人李玉山：向被害人褚某1退赔敲诈勒索罪违法所得22万元；向被害人伯俊法退赔敲诈勒索罪违法所得18万元；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敲诈勒索罪违法所得16100元；向被害人唐某退赔敲诈勒索罪违法所得175280元（已扣除白酒的鉴定价值）。 2、责令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刘振超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敲诈勒索罪违法所得10万元（三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3、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钱款及其它财产（详见公安卷宗中查封、扣押、冻结清单）：本生效判决所确定的退赔、赔偿被害人部分以及罚金部分均在查封、扣押、冻结的各被告人（其中鲁子霞、鲁子红、石奎珍、杨秀彬在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钱款均系李玉山财产）财产中依法全额执行，其它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由查封、扣押、冻结单位依法处理。 李玉山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1、李玉山等人不是恶势力团伙。2、原审认定李玉山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玉山无罪。 徐海明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徐海明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由于徐海明受到了刑讯逼供，其笔录应当全部排除，针对徐海明所有案件的指控均不能成立。 刘连生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1、一审认定刘连生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李玉山等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二审审理过程中，刘连生表示对寻衅滋事认罪。 刘振超上诉主要提出：对一审判决敲诈勒索陈某1以及对李某1寻衅滋事不认可。 刘振超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振超参与实施了敲诈勒索陈某110万元的犯罪行为以及参与了李玉山与李某1之间的债务纠纷，且李玉山和李某1之间的债务纠纷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 苗凯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一审认定苗凯参与坑头村砖厂的强迫交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意毁坏财物罪量刑过重，苗凯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各上诉人上诉所提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自2006年至2018年，李玉山、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苗凯经常纠集在一起，使用暴力或威胁手段，在沧州市青县、上伍乡、清州镇等区域内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经济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李玉山、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苗凯系恶势力犯罪团伙。2、对于徐海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刑讯逼供的问题，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视频光盘等，未有证据证明徐海明的供述系公安机关采用非法方法取得，且公安机关在徐海明被羁押至盐山县看守所后，徐海明仍继续作出有罪供述，也未提出被刑讯逼供。3、原判认定李玉山、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褚某1、伯俊法、陈某1、陈某2、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兰某、刘某3、褚某2、李某4、刘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回某、代某、鲁某、谭某、黄某等人的证言，李玉山、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等人的供述，住院病案，辨认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李玉山、徐海明、苗凯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有兰某的供述，证人宋某、杨某、张某7、田某、秦某、邢某、钱某、郭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记账凭证及收据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李玉山、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陈超、王金刚、耿金玉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2、张某8、潘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4、原判根据苗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褚某1使用威胁、恐吓的方法，索取被害人褚某122万元；对被害人伯俊法使用威胁、恐吓的方法，索取被害人伯俊法18万元；多次对被害人陈某1使用威胁、恐吓、殴打的方法和手段，其中纠集徐海明、刘振超索取被害人陈某110万元，李玉山单独敲诈陈某1价值16100元手机一部，另外李玉山还纠集徐海明、刘振超、刘连生敲诈陈某110万元（未遂）；李玉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恐吓、威胁的手段，以强行入股20万元的方式向唐某索取财物，在唐某被迫同意给付20万后，为掩盖其罪行，又让唐某以20万元购买高价白酒的方式变相敲诈勒索唐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山、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山强迫杨某退出竞标，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海明、苗凯等人强迫村委会委员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山以向李某1索取债务为由，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等人多次采用滋扰、纠缠、威胁、恐吓等手段，扰乱李某1、李某2、李某3的工作、生活秩序，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山纠集徐海明（已判刑）、刘振超（已判刑）等人无故持械打砸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运输公司，造成经济损失17241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李玉山（已判刑）在与陈某3发生矛盾后，纠集徐海明（已判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凯等人持械故意毁坏陈某3汽车，损失价值为6997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凯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玉山、徐海明、刘连生、刘振超、苗凯的上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东昊 审判员  左书元 审判员  张 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 敬 书记员  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