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赔初121号原告：刘大伟，男，汉族，1960年6月15日出生，农民，身份证登记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龙门村1组55号，现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军，北京抒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英（实习），北京抒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告：洛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228号。法定代表人：刘宛康，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育红，龙门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管委会，住所地：洛阳龙门石窟。法定代表人：李金乐，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龙门园区管委会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刘大伟诉被告洛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洛阳市政府）、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管委会（以下简称龙门管委会）行政赔偿一案，本院2020年7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大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伟、林红英，被告洛阳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育红、方涛（同时作为被告龙门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龙门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大伟诉讼请求：请求二被告按照市场价赔偿原告被拆除的房屋588.79万元，并赔偿自2014年6月开始至今因断水断电断路给申请人造成的经营损失89.18万元，评估费30000元，合计680.93万元。事实与理由：龙门管委会系被告洛阳市政府的派出机构。原告的商业用房位于龙门石窟北入口商业街上。该商业街是在2000年龙门石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为世界文化遗产后，在被告洛阳市政府整治龙门石窟周边环境的大背景下，由市政府批准、龙门村委会拆除村民住宅重新规划修建的商业一条街。商业街刚建成时，并没有人愿意购买，原告在龙门村委会的动员下，作为党员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带头出资购买。经过数年的市场培育，逐步聚拢了人气，逐渐形成了良性循环的商业一条街。正当包括原告在内的商业街的经营者刚刚取得一点收益的时候，因第二被告龙门管委会管理层变更、新的管理层出于一己私利，以景区入口改造为由，向洛阳市政府请示要求对“龙门古镇北入口及配套建设项目范围内的建筑物征迁”，洛阳市政府于2014年6月22日，以洛政文（2014）51号文件的形式，对第二被告的请示做出了批复。之后，二被告先是采取断水、断电、断路的方式，迫使原告等商业街的经营者停止经营，后又用围挡将商业街全部围起来，致使整个商业街彻底瘫痪。2015年4月24日，洛阳市政府以洛政（2015）17号文件的形式，做出了“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确定将包括原告的房屋在内的“东至伊河大堤、南至龙门桥、西至龙门中街、北至龙门大道”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全部拆除。原告的商业用房虽然不属于国有土地，但也在被告拆除的四至范围之内，虽然数次与原告协商，但是，终因二被告不愿按照实际价值对原告进行补偿而未达成协议。2019年3月27日，在原告的商业用房被断水断电断路并围挡后的数年后，被二被告强行拆除。原告遂将二被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行初149号行政判决书后，被告洛阳市政府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进行了开庭审理后，作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字2975号行政判决书。终审判决后，原告向二被告提交了赔偿申请书，二被告于2020年5月15日，做出了“洛阳市人民政府洛政赔决字【2020】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书不仅没有按照市场价格对原告的房屋和营业损失进行赔偿，而且故意将已经两级人民法院终审的判决书已经认定的事实，说成是与他人尚存争议、企图制造新的矛盾。同时，该赔偿决定书将之前安置补偿方案中被告确定的金额拆分后，变换了名称，没有实质变更，这样的赔偿，是原告无法接受的，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也没有体现出对违法强拆的惩罚。被告洛阳市政府辩称：答辩人根据刘大伟2020年3月19日所提出的行政赔偿做出行政赔偿决定书，该赔偿决定书所确定的赔偿数额是依据事实及法律规定计算得出，对于刘大伟诉讼请求超过行政赔偿决定书部分应予以驳回。一、刘大伟在2020年3月19日向答辩人提出行政赔偿，其赔偿请求为按照市场价格赔偿被拆除的房屋、装修、物品损失547590元，被拆除房价共计5760420元，赔偿断水断电造成的经济损失（从2014年6月至申请之日）4194000元，与刘大伟向法院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数额有所不同，其中房屋损失为588.79万元，减少了420110元（547590+5760420-5887900），经济损失为89.18万元，减少了330.22万元，新增加房屋评估费3万元，未体现在行政赔偿申请中。二、答辩人根据刘大伟房屋土地所有权人龙门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龙门居委会）于2015年10月14日制定的《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及刘大伟房屋丈量结果，做出洛政赔决字【2020】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确定赔偿刘大伟房屋补偿款710217元，停产停业损失88534元。被告龙门管委会答辩意见同被告洛阳市政府。原告刘大伟为支持其诉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明。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行初149号行政判决书。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字2975号行政判决书。4、洛阳市政府【2020】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5、北京中勤永励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中勤永励评字【2020】第461203号评估报告。6、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4）洛龙民重字第36号民事判决书。7、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民终23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方向：刘大伟对案涉房屋所有的面积享有所有权。洛阳市政府质证意见：证据一至四不持异议；证据五资产评估报告有异议，该资产评估报告不能够证明原告所主张，且其资产评估报告的基准日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所规定的事项，对于刘大伟的资产应当是根据土地所有权人龙门居委会所制定的补偿方案进行赔偿；证据六不是确权判决书，仅仅是赔偿租金，而且该判决书也明确确定本院不予确定权属，该判决不能够作为原告所主张房屋面积的证据材料；证据七判决书仅仅说明是排除妨碍租赁合同纠纷，也并非是确权纠纷，同样不能够证明原告所主张的房屋面积。被告龙门管委会质证意见：同市政府质证意见。被告洛阳市政府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行政赔偿申请书，证明：原告向洛阳市政府及龙门管委会提出行政赔偿，赔偿项目包括被拆除的房屋、装修、物品损失等共计547590元，被拆除房屋房价5760420元；经济损失4194000元。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行初149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297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诉被告行政强制违法。3、《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补充调整方案）》，证明：龙门居委会制定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明确拆迁补偿标准和奖励。4、刘大伟房屋丈量图，证明：刘大伟房屋情况及价值。5、具体计算项目清单及洛政赔决字【2020】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被告按照刘大伟房屋丈量及评估报告，根据《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补充调整方案）》做出赔偿决定，房屋面积是97.29㎡×7300元，停产损失是150元×6个月然后加10元钱乘97.29元的搬迁费用，共计88534元。原告刘大伟质证意见：证据1三性无异议，数字的差别是因为当时评估报告没有出来，当时是估算；证据2之两份判决书认同、无异议；证据3《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和《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补充调整方案）》，不认可并有异议。首先，此《安置方案》只是针对签署了拆迁协议后的补偿方案，原告从最开始都不认同补偿方案也没有签订协议；其次，此《安置方案》是龙门居委会制定的，主要确定签订协议后的补偿数额，其本身不具有强制性、其标准缺乏依据；最后，被告拆迁行为被确定为违法后，理应获得相应的赔偿，而非所谓《安置方案》所确定的补偿数额。因此，《安置方案》并不适用于本案；证据4不认可并有异议，被告所出具的丈量图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所确认的面积不一致，刘大伟的房屋面积在两份判决书中都已经有体现，洛龙区人民法院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判决书以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被告行政违法的行政判决书中均对刘大伟的房屋面积有确认，不管是按收取租金还是省高院的行政违法判决书中的购房合同等等都已经明确了刘大伟房屋的实际面积；证据5具体计算项目清单及洛政决字【2020】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不认同并有异议。赔偿依据不适用本案，所作出的赔偿决定书与本案事实不符。龙门管委会质证意见：认可市政府举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刘大伟系原龙门村现龙门居委会居民。2001年9月10日，刘大伟与龙门村委会签订了《商业房集资协议》，所购商业房位于龙门石窟西北入口商业街，用于商业经营，约定面积共120.59平方米，每平方米1300元，共计156767元整。原告分别于2001年5月25日、8月14日、9月8日向龙门村委会交纳商业房集资款共计156767元。所购商业房占用土地系属原龙门村集体土地。洛阳市政府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洛政文【2014】51号号《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实施龙门古镇北入口及配套建设项目范围内建筑物征迁的批复》，同意由龙门管委会依法按程序开展龙门古镇北入口及配套建设项目内建筑物征迁工作，并制定安置补偿方案，依法按程序对涉及征迁的单位和个人进行妥善安置补偿，维护好被征迁单位和个人的合法权益。2015年4月24日作出洛政【2015】17号《洛阳市人民政府关于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决定》，对该项目规划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予以征收，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确定征收主体是洛阳市人民政府，征收实施单位是龙门管委会。原告刘大伟所购商业房在拆迁范围内。2015年10月14日，龙门居委会制定了《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以下简称安置方案），对龙门石窟西北入口及配套建设项目范围内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工作制定了方案，确定拆迁范围是东至伊河大堤，南至龙门桥，西至龙门中街，北至龙门大道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且所涉房屋是指龙门中街商业街范围内仿古建筑，不包括各种简易房等其他附属物，以及层高2.5米以下的建（构）筑物。其中第三条拆迁补偿安置原则。(一)本次拆迁补偿安置采取货币补偿安置方式。(二)房屋主体的补偿标准及依据。本次拆迁房屋主体的补偿标准，根据龙门社区西夹后旧村改造项目房屋主体的补偿标准、大唐古镇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主体的评估标准、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主体的评估标准、龙门石窟世界文化遗产园区管理委员会2015年12月12号会议纪要的精神，结合龙门园区实际情况，制定以下房屋主体的补偿标准：一层砖混、框架结构按5600元每平方米补偿；二层砖混、框架结构按5200元每平方米补偿。（三）装饰装修的补偿。被拆迁房屋的装饰装修实行打包补偿，每平方米按200元计算。此项打包含有各种树木、花草、围墙、女儿墙、防盗门、遮阳棚、水井、门楼等附属物以及房屋上的门窗、栏杆、防盗网、雨搭、卫生间里的坐便器、蹲便器、浴缸、厨房中的整体橱柜、水池、各种热水器的拆装、院内的地坪、院内外的楼梯、各种管道、各种电器含太阳能、土暖气、电话、宽带、电表等的拆装，饲养的家禽、家畜窝棚及室内外所有装饰装修等均在打包范围内。（四）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对房屋产权人按150元每平方米乘以营业面积一次性发放十个月，此项费用包含有剩余商品房临时处置的损失，寻找新的营业房期间的临时过渡费用。（五）搬迁费。按被拆迁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0元的标准计算搬迁费。搬迁费按上述标准计算不足800元的，按800元发放。第四条奖励及补贴。(一)房屋所有人按规定时间进行入户丈量确认的，给予每平方米200元的按期丈量奖励，超过规定时限清单了，取消此项奖励。(二)房屋所有人在规定签订协议期限内，前10天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每平方米奖励1500元，第11-20天签订协议的每平方米奖励1000元，第21-30天签订协议的每平方米奖励500元，超过一个月时限签订协议的取消此项奖励。(三)房屋所有人在规定搬家交房时限内，将具备拆迁条件的房屋及钥匙、被拆迁房屋的相关证件交付拆迁指挥部的，每平方米奖励1000元，每拖后五天扣减200元，直至此项奖励金额扣减完为止。第五条对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拆迁指挥部已登记在册并核查确认的龙门中街商业街商户林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对于有房屋租赁协议，有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且营业执照，变更约定为被征收房屋的并办理税务登记的商户按照一层房屋每平方米150元、二层以上房屋和二层房屋每平方米50元的标准一次性发放六个月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用于经营宾馆的房屋给宾馆、工商、注册、或实际人，每层房屋每平方米建筑面积每月100元，停产停业综合损失补偿六个月，此项费用包含有商户剩余商品利息、处置的损失，寻找新的营业房期间的临时过渡费用。2019年2月16日又制定了《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补充调整方案）》（以下简称《补充调整方案》），内容为：一、被拆迁房屋权属、面积的认可，房屋建筑面积丈量方式：委托专业测量公司进行测量，工作组人员全程参与测量，测量结果由测量公司、工作组及社区工作人员和房屋产权人或产权人授权委托的直系亲属共同签字确认。二、拆迁奖励及补贴标准。补偿标准：根据商业街拆迁工作组的工作安排，由龙门社区委托评估公司依据拆迁补偿方案进行评估，以评估结果为准。丈量、签订协议、搬家等奖励期限，结合当前拆迁工作时间节点，作相应调整。1、房屋所有人自公告发布之日起，在2019年2月28日24时前进行入户丈量确认的，给予每平米200元的按期丈量奖励。2、房屋所有人在2019年3月5日24时前签订协议的，给予每平方米1500元奖励。3、房屋所有人在2019年3月10日24时前搬家交房的，将具备拆迁条件的房屋及钥匙、被拆迁房屋的相关证件交至拆迁工作组的，每平方米奖励1000元。商业街房屋所有人在上述规定时间内搬家交房的，除享受原有正常奖励外，一次性给予3万元搬迁奖励。2019年3月27日，原告刘大伟涉案商业房被拆除。原告以洛阳市政府、龙门管委会为被告提起确认强拆违法之诉，经一、二审程序，2019年12月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行终2975号终审生效判决，确认洛阳市政府对刘大伟的商业房（位于龙门石窟西北入口商业街的南端朝西第一家）实施断水断电断路并修建围挡行为违法，确认洛阳市政府对刘大伟的商业房（位于龙门石窟西北入口商业街的南端朝西第一家）实施强拆行为违法。刘大伟于2020年3月19日向洛阳市政府、龙门管委会提出行政赔偿申请。2020年5月15日洛阳市政府作出洛政赔决字【2020】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书查明：赔偿请求人请求赔偿的房屋位于商业街南端，连排共五间，房屋面积共计162.19平方米，房屋使用土地系集体土地。按照前期商业街征迁调查登记及相关档案，这五间房屋由刘大伟、冯占虎、李朝军各登记一份，分别为：刘大伟97.29平方米，冯占虎32.45平方米，李朝军32.45平方米。拆迁工作开展期间，刘大伟称全部五间房屋所有权应归其本人所有，并称有购房票据，冯占虎和李朝军均反映同刘大伟合伙购房，自己登记的房屋系事实自营。因该部分房屋权属存在争议，建议三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待权属明确再予以补偿。针对不存在权属争议的房屋，本机关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2975号行政判决书及《龙门石窟西北入口生态区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作出如下决定：决定赔偿刘大伟房屋补偿款710217元和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款88534元，共计798751元。原告对此赔偿决定书不服，遂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洛阳市政府强制拆除原告刘大伟位于龙门石窟西北入口商业街南端朝西第一家涉案房屋的行为已被人民法院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洛阳市政府对该拆除行为造成原告合法财产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现被告洛阳市政府所作出的洛政赔决字【2020】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以“部分房屋权属存在争议，建议三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待权属明确再予以补偿。”明显不当，从本案查明事实看，系原告刘大伟与龙门村委会签订购买商业房协议后，由原告以自己名义交纳相关购房款；在涉案商业房被拆除后，也是原告以自己名义提起的确认强拆违法之诉。故被告洛阳市政府对涉案强拆商业房之赔偿亦应按照强拆房屋全部面积计算相关赔偿数额，而不应以权属存在争议为由，不予履行全面赔偿义务，故该赔偿决定书依法应予撤销。原告刘大伟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鉴于本案所涉及部分财产并未进行评估、计算，为充分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便于赔偿的正常进行，决定先由被告洛阳市政府对涉案全部商业房重新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为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第（八）项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人民政府洛政赔决字【2020】第2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二、被告洛阳市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法定时限内对原告刘大伟重新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三、驳回原告刘大伟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  邢玉玲审判员  索如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尚鹏翔书记员吕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