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刑初95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门晃（外文姓名ＭＯＯＮＨＫＡＵＮＧ），女，1993年3月7日出生，缅甸联邦共和国公民，德昂族，无业，现住云南省芒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王培尧，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翁保，男，1964年5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芒市，德昂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芒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刘龙福、吴曙军，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一部刑诉〔2020〕3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门晃、杨翁保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丽纯出庭支持公诉， 被告人门晃及其辩护人王培尧、被告人杨翁保及其辩护人刘龙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门晃及杨岩吞（已判决）明知“摁某”（缅甸联邦共和国公民，以下简称“缅甸公民”）欲到中国境内非法务工，仍带其办理边民证进入中国境内，后由杨岩吞将其安排到晋江市××镇××路××号蔡某经营的加工厂内非法务工。 2.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门晃及杨岩吞明知“毛某1”、“依某”、“哎某”（均为缅甸公民）欲到中国境内非法务工，仍带其办理边民证进入中国境内；且明知“奥某”（缅甸公民）没有证件，仍由被告人门晃带其从缅甸边境偷渡进入中国境内，后由杨岩吞将前述4人安排到晋江市××镇××路××号蔡某经营的加工厂内非法务工。 3.2018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门晃及杨岩吞明知“毛某2”（缅甸公民）欲到中国境内非法务工，仍带其办理边民证进入中国境内，后由杨岩吞将其安排到晋江市××镇××路××号蔡某经营的加工厂内非法务工。 4.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门晃及杨岩吞明知“淼某”、“定某”（均为缅甸公民）欲到中国境内非法务工，仍带其办理边民证进入中国境内；且明知“拉某”（缅甸公民）没有证件，仍由被告人杨翁保带“拉某”从缅甸边境偷渡，并由被告人门晃接应进入中国境内，后由杨岩吞将前述3人安排到晋江市××镇××路××号蔡某经营的加工厂内非法务工。 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门晃、杨翁保到云南省芒市公安局遮放边防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搜查、辨认等笔录及被告人门晃、杨翁保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门晃、杨翁保结伙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中被告人门晃系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门晃、杨翁保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门晃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门晃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即便不认定被告人门晃属于从犯，也应认定被告人门晃在本案中的作用小于同案犯杨岩吞；3、被告人门晃具有自首情节，其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并非出于牟利目的。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门晃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翁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翁保对于被告人门晃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并不知情，其犯罪情节轻微，在本案中仅起辅助、协助作用，属于从犯；2、被告人杨翁保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杨翁保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门晃及杨岩吞（已判决）明知“摁某”（缅甸公民）欲到中国境内非法务工，仍组织其办理边民证（仅限在边境地区活动，有效期为七天）进入中国境内，后由杨岩吞将其安排到晋江市××镇××路××号蔡某经营的加工厂内非法务工。 2.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门晃及杨岩吞明知“毛某1”、“依某”、“哎某”（三人均系缅甸公民）欲到中国境内非法务工，仍组织其办理边民证进入中国境内；且明知“奥某”（缅甸公民）没有合法入境证件，仍由被告人门晃带其从缅甸边境偷渡进入中国境内，后由杨岩吞将前述4人安排到晋江市××镇××路××号蔡某经营的加工厂内非法务工。 3.2018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门晃及杨岩吞明知“毛某2”（缅甸公民）欲到中国境内非法务工，仍组织其办理边民证进入中国境内，后由杨岩吞将其安排到晋江市××镇××路××号蔡某经营的加工厂内非法务工。 4.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门晃及杨岩吞明知“淼某”、“定某”（均为缅甸公民）欲到中国境内非法务工，仍组织其办理边民证进入中国境内；且明知“拉某”（缅甸公民）没有合法入境证件，仍由被告人杨翁保带“拉某”从缅甸边境偷渡，并由被告人门晃接应进入中国境内，后由杨岩吞将前述3人安排到晋江市××镇××路××号蔡某经营的加工厂内非法务工。 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门晃、杨翁保到云南省芒市公安局遮放边防派出所投案。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分别于2020年9月18日、10月27日决定对被告人门晃逮捕，因被告人门晃的身体健康原因，公安机关均无法对被告人门晃收押执行逮捕，被告人门晃因本案实际被羁押18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摁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想到中国务工赚钱，其朋友帮其联系了一名女中介（经其辨认，系被告人门晃）。2018年6月22日，这名女中介叫其先办理边民证，其办理后照她说的使用边民证和其身份证通过缅甸棒赛口岸及中国畹町口岸。进入中国境内后，其找到这名女中介，当时有另外三名缅甸人和这名女中介在一起，这名女中介安排一个司机开车将其及另外三名缅甸人送到她家里先住下。差不多过了七、八天，这名女中介安排另外一名司机开车载其等四人，开了大概三天左右，直接载其到位于晋江市××镇××路××号一家加工厂，其他三个缅甸人没有下车。到工厂后一名叫“爱痛”（经其辨认，系杨岩吞）的男子安排其在该加工厂的工作、住宿等事宜，在其之后陆续又有缅甸人在“爱痛”的带领下到该加工厂工作。“爱痛”收取其3000元手续费并每月从其工资中抽取150元。其知道边民证只能在云南边境活动，不能越境。 2．证人奥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爱痛”（经其辨认，系杨岩吞）介绍欲到中国打工。2018年7月22日，“爱痛”约好时间地点让其和哎某、依某、毛某1到中国和缅甸的检查站附近，哎某、依某、毛某1三人自己过境，因为其没有身份证无法办理边民证，“爱痛”带其走到棒赛口岸旁的小桥，让其跟一名年轻女子（经其辨认，系被告人门晃）从小桥过境，他在中国境内等其。年轻女子带其走到小桥一半的时候让其自己走过去，她在桥的另一边等其。其过桥之后与这名年轻女子和“爱痛”汇合，“爱痛”载其和依某到他家休息。第二天，“爱痛”开了三天的车载其和哎某、依某、毛某1四人到晋江市××镇××路××号加工厂工作，后面陆陆续续“爱痛”又带了几个缅甸人过来加工厂工作。“爱痛”收取了其第一个月工资大概3000元，另每月从其工资中抽取150元。 证人毛某1、依某、哎某所述证言与证人奥某证言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3.证人毛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份，其得知哥哥毛某1在中国打工发展得还不错，其也想到中国打工，其哥哥给了其“爱痛”妻子（经其辨认，系被告人门晃）的电话，其联系“爱痛”妻子告诉她其想到中国务工，后“爱痛”妻子跟其约定好时间地点，让其先办理好边民证。其持边民证和“爱痛”妻子进入中国境内，“爱痛”妻子带其到她家休息，过了20多天后，“爱痛”（经其辨认，系杨岩吞）开着他的白色小轿车载其和他妻子到福建晋江，安排其在晋江市××镇××路××号加工厂工作。“爱痛”收取了其第一个月的工资大概3000元，另外从其工资中每月抽取150元。其知道边民证的有效期只有七天，且不能离开边境。 4.证人拉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听其妹妹摁某说在中国打工还不错，其表示也想去中国打工，摁某让其联系一名女中介（经其辨认，系被告人门晃）。2018年8月17日下午，其联系这名女中介，女中介让其先到缅甸棒赛口岸办理边民证，其在办理边民证的时候遇到也是联系这名女中介要办理边民证去中国打工的淼某和定某夫妻。淼某和定某夫妻先持边民证从缅甸棒赛口岸进入中国畹町，其因为没有身份证，使用缅甸居民证所办理的边民证无法进入中国畹町口岸。其就联系女中介，后淼某和一名陌生男子（经其辨认，系被告人杨翁保）到缅甸棒赛口岸找到其，带其绕过边检站徒步从偏僻小路进入中国境内，女中介在境内等其等人，陌生男子载着其和淼某在中国畹町口岸接上定某后，将其三人送到女中介家中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下午，女中介安排了另一名男子驾驶一部白色轿车将其三人送到晋江市XX镇某加工厂，到工厂后有一名叫“爱痛”的男子（经其辨认，系杨岩吞）为其等人安排宿舍及工作地点，其每人交3000元的费用并每人每月从工资抽取150元给“爱痛”。 证人淼某、定某所述证言与证人拉某证言所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杨岩吞到其加工厂跟其说他可以介绍一些外国人到其加工厂工作，其表示同意。杨岩吞分别于6月份带了4个人、8月份带了3个人、10月份带了3个人，总共带了10个人到其加工厂工作，其中6女4男，都是缅甸人，杨岩吞告诉其这些外国人都是没有手续的。8月15日，杨岩吞找其领取了600元介绍费，之后每个月15日左右，杨岩吞都会来其工厂按照每个人150元的标准领取介绍费，他总共找其领取了3750元介绍费，其都是通过现金支付。 6.同案犯杨岩吞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8年6月份开始共带了10名缅甸人到晋江市××镇××区蔡某的加工厂打工。这些缅甸人入境后，其和其老婆门晃会先安排这些缅甸人到其家中住宿，接着其再负责将这些缅甸人送到晋江XX镇打工，要是其不在云南，门晃会帮这些缅甸人联系车辆过来晋江，然后其再安排这些缅甸人进入工厂。201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其忘记了，摁某联系门晃要说到中国打工，其把摁某安排在蔡某的加工厂工作；2018年7、8月份的时候，毛某1、依某、哎某、奥某先后联系其说想来中国打工，其就让他们四人去办理边民证，毛某1、依某持边民证从缅甸棒赛口岸进入中国畹町口岸，奥某因为没有身份证无法办理边民证，其就带奥某走到缅甸棒赛口岸旁边的一个小桥口，让门晃带奥某过桥偷渡到中国境内。其过去中国畹町口岸开车接毛某1、依某、奥某和门晃到其家中。第二天，哎某持边民证进入中国畹町口岸，其就去接哎某，然后再接上毛某1、依某和奥某，载他们四人到蔡某的加工厂工作；2018年7月份，毛某2联系门晃说要来中国打工，其不清楚毛某2具体如何入境的，毛某2进入口岸后在其家住了二十几天，8月份的时候，其安排毛某2到蔡某的加工厂工作；2018年8月、9月份，毛某1跟其说他的几个亲戚想来中国工作，其让他们联系门晃，其不清楚他们具体怎么入境的，其安排他们到蔡某的加工厂打工。其介绍这些缅甸人到晋江深沪打工，会向每个人收取3000元的车程费用，并从每人每月工资中抽取150元。 7.搜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3日对证人蔡某位于晋江市××镇××路××号的加工厂进行搜查，现场查获涉嫌非法务工、居留的10名缅甸籍人员。 8.个人简历、边民证、拘留审查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遣送出境决定书、接收函，证实涉案缅甸人的身份情况及因非法居留、就业被晋江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并遣送出境的情况。 9.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2刑初183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岩吞因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0．户口信息及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杨翁保的身份情况及无前科的情况。 11.被告人门晃的护照、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门晃的姓名、出生日期、国籍等身份情况以及与同案犯杨岩吞的婚育情况。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门晃、杨翁保于2019年1月26日到云南省芒市公安局遮放边防派出所投案。 13、被告人门晃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缅甸的亲戚想来中国打工就会联系其，其主要负责在家中接待他们，其老公杨岩吞具体安排他们到中国的工厂打工。2018年的一天，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摁某联系其说想来中国打工，其让他去缅甸棒赛口岸办理边民证。摁某办好边民证过境后，其在中国畹町口岸接她，其和杨岩吞安排摁某先住在其云南德宏的家里。几天后，杨岩吞开车把摁某和其他人送去工厂务工；2018年7月份一天的下午，毛某1电话联系其说想带人来中国打工，其还是让他们去办边民证。其在中国畹町口岸接到毛某1、依某和哎某，奥某因为办不了边民证，其就带她走小路偷渡从缅甸进去中国。其还是先带他们四个住在其家里，后面其老公载他们去福建晋江打工；2018年的一天，毛某2打电话给其说想来中国务工，其叫他去办边民证并约好时间地点，后来其在中国畹町口岸接到他，带他去其家里休息，几天后杨岩吞带他去工厂务工。2018年的一天，淼某、定某、拉某联系其说想来中国务工，其和其公公杨翁保到中国畹町口岸接人，淼某和定某持边民证进入中国境内。拉某没有证件，其叫淼某和杨翁保去接她，杨翁保接到拉某后带她从小路偷渡到中国境内。他们汇合后，杨翁保开车载其等人到其家中，后来他们三个人也由杨岩吞送去打工。 14、被告人杨翁保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期间，其和其儿媳妇门晃一起到中国畹町口岸接要来中国打工的缅甸人，其中淼某、定某已经拿着边民证进入到畹町口岸，淼某说他一个朋友拉某无法办理证件无法进入中国畹町口岸，其和淼某一起去缅甸棒赛口岸接拉某并带她从小路绕过边检站进入中国口岸，后其载着这三个缅甸人和其儿媳妇门晃回到其家中。 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门晃伙同他人违反中国出入境管理法规，多次非法组织他人偷越中国国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杨翁保违反中国出入境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门晃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翁保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罪名，经查，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杨翁保主观上明知被告人门晃及杨岩吞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客观上其所实施的带领偷渡人员偷越入境的行为并不符合使分散的偷渡人员的偷渡活动具有组织性的特征，其行为依法应定性为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门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的问题，经查，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门晃与杨岩吞配合协作，负责联络、带领、接应外籍人员非法入境等核心环节，并安排入境后住宿、车辆接送等事宜，所起作用与杨岩吞基本相当，不属于从犯，被告人门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门晃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门晃、杨翁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被告人门晃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杨翁保从轻处罚。被告人门晃、杨翁保的辩护人就此情节提出对二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门晃适用缓刑，亦不宜对被告人杨翁保免除处罚，被告人门晃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门晃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杨翁保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杨翁保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门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5日起至2024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翁保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何荣添 人民陪审员  吴英挺 人民陪审员  郭祯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曾佳乐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死亡的;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二十一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 （二）所使用的船只、车辆等交通工具不具备必要的安全条件，足以造成严重后果的； （三）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四）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在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中造成被运送人重伤、死亡，或者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犯前两款罪，对被运送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