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图木休克垦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兵0302民初802号   原告：淮德强，男，1973年9月30日出生，住图木舒克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华，新疆振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图木舒克市南湖北路1号。   法定代表人：刘志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梦真，新疆叶尔羌（图木舒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峰，男，1984年12月17日出生，住图木舒克市。   被告：图木舒克天恒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图木舒克市人民南路5号天一名苑2号楼一层1-20号。   法定代表人：闻庆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银贵，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巴楚县四十四团。   法定代表人：骆泽辉，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一泽，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淮德强与被告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前昆公司）、图木舒克天恒建设投资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恒公司）、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以下简称四十四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淮德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华、被告前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梦真、姚峰、被告天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银贵、被告四十四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一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淮德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前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 956 694.1元及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损失，暂计1 131 771.5元，以上合计7 088 465.6元。被告天恒公司及四十四团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案件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29日，被告四十四团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1小区），发包给被告前昆公司施工。原告淮德强从被告前昆公司内部承包该工程X1#、X2#、X3#、X4#、X5#、X6#、X7#楼，对此建设项目实际垫资施工，并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该建设项目经审定结算工程价款为20 758 391.38元，扣除管理费及已付工程款，尚欠4 053 280.71元未付。此外，涉案工程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为770 123元（暂计算至2020年11月30日，计四年，年息为4.75%）。2015年7月31日，被告四十四团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2小区），发包给被告前昆公司施工。原告淮德强从被告前昆公司内部承包该工程X3#、X4#、X5#、2X1#、2X2#楼，对此建设项目实际垫资施工，并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该建设项目经审定结算工程价款为10 227 952.84元，扣除管理费及已付工程款，尚欠1 903 413.41元未付。此外，涉案工程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为361 648.5元（暂计算至2020年11月30日，计四年，年息为4.75%）。2017年12月，该工程剥离至被告天恒公司，故被告天恒公司与被告四十四团应对该工程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现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被告前昆公司辩称，1、原告是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前昆公司是中标承建人、被告四十四团是发包人的身份无异议；2、被告前昆公司从被告四十四团领取的所有的涉案工程款均已全部支付给原告，被告前昆公司不存在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情况，故被告前昆公司不应该承担付款责任；3、欠付原告工程款的原因是被告四十四团未支付款项而造成的，因此应该由被告四十四团作为付款主体承担责任；4、根据三师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师市国资发（20XX）XX号文件的指示要求，以2017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对被告前昆公司的资产、负债进行剥离，整体移交给被告天恒公司，涉案工程在移交清单内，且目前涉案工程的相关债权债务凭证均已移交，因此后续工程款也应由被告四十四团拨付给被告天恒公司，对此，原告在起诉状中也有表述；5、因被告前昆公司不是付款主体，因此不应承担利息损失。   被告天恒公司辩称，1、被告天恒公司既不是原告主张的建设施工工程的相对方，又非项目发包方，因此被告天恒公司与本案的涉案工程不具有关联性；2、根据三师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师市国资发（20XX）XX号文件的指示要求，以2017年12月31日为基准日，对被告前昆公司的资产、负债进行剥离，但是被告前昆公司只是将财务账册移交给被告天恒公司，其余的资产、财产均未移交，被告天恒公司也未收到任何工程款，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天恒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   被告四十四团辩称，1、被告四十四团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向原告承担任何责任以及对被告前昆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的责任；2、被告四十四团已将涉案的两个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前昆公司，故被告四十四团不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淮德强提交的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5年7月29日，被告四十四团与被告前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1小区）由被告前昆公司承建；2015年9月，原告与被告前昆公司签订了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XX1小区X1#、X2#、X3#、X4#、X5#、X6#、X7#楼的施工建设；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被告前昆公司质证，认可。被告天恒公司质证，与其无关。被告四十四团质证，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认可，但认为原告与被告前昆公司签订的《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与其无关。本院认证，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因被告天恒公司、四十四团对《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被告前昆公司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竣工验收备案表复印件1份、关于工程维修的通知函复印件1份，关于第三师44团保障性住房工程维修回执单1份、照片打印件4张，欲证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1小区）工程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2020年7月26日，原告依合同约定履行返修义务的事实。被告前昆公司质证，对竣工验收备案表认可，对工程维修的通知函、关于第三师44团保障性住房工程维修回执单及照片打印件不予认可，但是对竣工验收时间认可。被告天恒公司质证，与其无关。被告四十四团质证，认可。本院认证，因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所欲证明的事实，故予以确认。3、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复印件1份、工程结算审查汇总对比表复印件1份、第三师44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XX1小区）汇总表复印件1份、淮德强44团工程对账明细表1份，欲证明XX1小区审定结算价格为101 909 457.03元； X1#、X2#、X3#、X4#、X5#、X6#、X7#楼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原告施工工程价款为20 758 391.38元； 2019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天恒公司进行对账，扣除管理费及已付工程款，尚欠4 053 280.71元工程款未付的事实。被告前昆公司质证，认可。被告天恒公司质证，认可淮德强44团工程对账明细表所载的内容。被告四十四团质证，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其中淮德强44团工程对账明细表没有被告前昆公司、天恒公司和四十四团的三方确认，被告前昆公司也没有向被告四十四团出具XX1小区欠付各项目经理的工程款明细表，被告四十四团已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支付完毕。本院认证，因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所欲证明的事实，且实际付款人（被告前昆公司）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5年7月31日，被告四十四团与被告前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2小区）由被告前昆公司承建；2016年9月8日，原告与被告前昆公司签订了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XX2小区X8#、X9#、X10#、X11#、X12#楼的施工建设；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被告前昆公司质证，认可。被告天恒公司质证，与其无关。被告四十四团质证，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认可，但认为原告与被告前昆公司签订的《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与其无关。本院认证，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因被告天恒公司、四十四团对《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且被告前昆公司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5、关于第三师44团保障性住房工程维修回执单1份、照片打印件4张，欲证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2小区）工程于2017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2020年7月26日，原告依合同约定履行返修义务的事实。被告前昆公司质证，对维修回执单的真实性认可、对照片打印件不予认可，但是对竣工验收时间认可。被告天恒公司质证，与其无关。被告四十四团质证，认可。本院认证，因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所欲证明的事实，故予以确认。6、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复印件1张、工程结算审查汇总对比表复印件1张、第三师44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项目（XX2小区）汇总表复印件1张、淮德强44团工程对账明细表，欲证明XX2小区审定结算为 63 458 035.56元；XX2小区X8#、X9#、X10#、X11#、X12#楼的实际施工人是原告，但是X12号楼未建，原告施工工程价款为10 227 952.84元； 2019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天恒公司进行对账，扣除管理费及已付工程款，尚欠1 903 413.41元工程款未付的事实。被告前昆公司质证，认可。被告天恒公司质证，认可淮德强44团工程对账明细表所载的内容。被告四十四团质证，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其中淮德强44团工程对账明细表没有被告前昆公司、天恒公司和四十四团的三方确认，被告前昆公司也没有向被告四十四团出具XX1小区欠付各项目经理的工程款明细表，被告四十四团已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支付完毕。本院认证，因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所欲证明的事实，且实际付款人（被告前昆公司）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前昆公司提交的1、XX2小区项目明细表复印件6页、记账凭证复印件16份、XX1小区项目明细表复印件7页，记账凭证复印件20份，淮德强XX1、XX2项目收付款明细表原件1份（该组证据均从天恒公司调取），欲证明由原告施工的XX1小区的决算价为20 758 391.38元，被告四十四团拨款16 261 340元，被告天恒公司扣除管理费及税金后，向原告付款15 046 515.2元，被告四十四团欠付该工程的工程款为4 497 051.38元，此金额与原告起诉的数额不一样的原因是原告只交了一部分的管理费和税金；由原告施工的XX2小区的决算价为10 227 952.84元，被告前昆公司收到被告四十四团拨款8 228 940元，被告天恒公司扣除部分管理费和税金后，向原告付款7 570 866元，被告四十四团欠付该工程的工程款为1 999 012.84元。原告质证，认可。被告天恒公司质证，对XX2小区项目明细表及记账凭证、XX1小区项目明细表及记账凭证复印件均认可。但对淮德强XX1、XX2收付款明细表欲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因其无法反映出被告天恒公司对原告施工的建设项目收取了管理费和税金。被告四十四团质证，不认可。XX2小区项目明细表及记账凭证、XX1小区项目明细表及记账凭证虽为复印件，但是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淮德强XX1、XX2收付款明细表所载的内容仅为账目的算账明细，无法反映出被告天恒公司对原告施工的建设项目收取了管理费和税金，故对被告所证明的这一事实不予确认。2、三师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师市国资发（20XX）XX号文件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7年12月31日以前前昆公司将所有的债权、债务整体剥离转移给被告天恒公司，债权债务均由天恒公司继受的事实。原告，认可。被告天恒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也不认可；被告前昆公司只将财务账目给了被告天恒公司，没有把资产、资金进行移交，不能仅凭文件断定被告天恒公司继受了被告前昆公司的债权、债务。被告四十四团质证，认可。本院认证，因无其他有效证据印证其债权债务已实际移交的事实，故本院仅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所欲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对被告四十四团提交的银行存款明细账1份，欲证明被告四十四团已将涉案的XX1小区、XX2小区的工程款各支付了87 997 547.49元、49 518 500元，已支付工程款远高于原告所诉的工程结算价款，因此被告四十四团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和连带付款责任。原告质证，不认可，因原告仅对XX1小区、XX2小区的部分工程项目进行了施工，而被告四十四团所出具的存款明细账所显示的金额是整体工程项目的拨付金额，被告四十四团也并未付清XX1小区、XX2小区这两个工程项目的工程款。被告前昆公司质证，不认可，因被告四十四团未提交相应的记账凭证，且被告四十四团也并未付清XX1小区、XX2小区这两个工程项目的工程款。被告天恒公司质证，与其无关。本院认证，虽然被告四十四团提交的是复印件，但是此份证据能够与被告前昆公司提交的项目明细表上所载内容相互对应，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四十四团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印证其所欲证明的事实，故对其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9日，被告四十四团与被告前昆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1小区），发包给被告前昆公司。被告前昆公司承建上述工程后，与原告淮德强签订《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1小区）中的X1#、X2#、X3#、X4#、X5#、X6#、X7#楼转包给原告淮德强施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并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经审定结算工程价款为20 758 391.38元，被告前昆公司已支付给原告部分工程款，尚欠4 053 280.71元未付。2015年7月31日，被告四十四团与被告前昆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四十四团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2小区），发包给被告前昆公司。被告前昆公司承建上述工程后，与原告淮德强签订《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合同》，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2小区）中的X8#、X9#、X10#、X11#、X12#楼（X12#楼未建）转包给原告淮德强施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并于2016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价款，经审定结算工程价款为10 227 952.84元，被告前昆公司已支付给原告部分工程款，尚欠1 903 413.41元未付。   另查明，被告四十四团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1小区）累计向被告前昆公司支付工程款87 997 547.49元；被告四十四团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2小区）累计向被告前昆公司支付工程款49 518 500元，两个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均未付清。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淮德强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淮德强要求被告前昆公司支付工程款   5 956 694.1元，应否支持的问题； 二、原告淮德强要求支付逾期利息暂计1 131 771.5元，应否支持的问题；三、被告四十四团和天恒公司应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实际施工人应当是依照法律规定被认定为无效的施工合同中实际完成工程建设的主体，是与转包人和违法分包人相对应的概念，仅指转包和违法分包的承包人。本案的被告前昆公司将其承建的建设项目部分承包于无建筑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淮德强，虽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的规定，本案中的涉案工程项目已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原告淮德强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参照合同约定，根据其施工部分的工程结算审核价请求支付工程价款。据此，原告淮德强要求被告前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5 956 694.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淮德强施工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1小区）中的X1#、X2#、X3#、X4#、X5#、X6#、X7#楼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2小区）中的X8#、X9#、X10#、X11#楼已完工，且工程价款已经审核确定，故双方之间的关系已转化为简单的债权债务关系。在被告前昆公司逾期付款的情况下，应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给付，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要求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19年8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计息，符合法律规定。因双方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故竣工验收交付使用之日即视为应付款时间。综上，分两部分进行计算：XX1小区建设工程以欠付款4 053 280.71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19年8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自2016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2020年11月30日止，为689 529.7元；XX2小区建设工程以欠付款1 903 413.41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2019年8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自2017年11月30日起，计算至2020年11月30日止，为242 906.8元。以上利息合计为932 436.5元。故，对原告淮德强要求被告前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1小区）审核确定工程造价为101 909 457.03元，被告四十四团累计向被告前昆公司支付工程款87 997 547.49元；被告四十四团就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2015年保障性住房（公共租赁住房）工程建设项目（XX2小区）审核确定工程造价为63 458 035.56元，被告四十四团累计向被告前昆公司支付工程款49 518 500元。被告四十四团存在欠付建设项目工程价款的情形。故，对原告淮德强要求被告四十四团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前昆公司称因企业改制，部分资产和负债转移给了被告天恒公司，但被告前昆公司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来证明其这一辩解意见，且被告天恒公司不认可，故，对被告前昆公司提出由被告天恒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淮德强要求被告天恒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原告淮德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淮德强支付工程款5 956 694.1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932 436.5元，合计6 889 130.6元；   二、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四十四团在欠付被告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原告淮德强工程款5 956 694.1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淮德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 710元（原告淮德强已预交），由原告淮德强负担864元，被告新疆前昆工程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29 84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淮德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三师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岳红梅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