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4刑初63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栋，曾用名林东明，男性，1979年6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江永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3月9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3月23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钟志国，湖南河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富强，曾用名邱伏强，男性，1978年4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因涉嫌诈骗犯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犯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4日经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葛娟，湖南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检刑诉[2020]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栋犯诈骗罪，邱富强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20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江、书记员陶宁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邱富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以代孕为由实施诈骗的事实：2017年以来，被害人阳某及其妻子何燕萍多次前往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就医，希望通过试管婴儿进行生育，但一直没有生育成功。就医期间，被害人阳某认识了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附近开家庭旅馆的被告人林栋，被告人林栋称自己有门路找到女子提供代孕服务，被告人林栋与被害人阳某约定，由被害人阳某夫妇留在湘雅医院的受精卵进行代孕。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栋以代孕为名不断要求被害人阳某转账。为了获取被害人阳某的信任，被告人林栋谎称自己找到一名叫谢沐阳的代孕女子，并让被害人阳某与冯某通话，谎称冯某就是冯教授，胚胎移植可以进行，随后又来到被告人邱富强经营的晨光打印店制作虚假材料。2019年2月20日至25日期间，被告人邱富强按照被告人林栋的要求，制作谢沐阳在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的入院记录、住院预交单，在预交单上填写住院金额，加盖被告人邱富强伪造的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印章后提供给被告人林栋、2019年2月28日至10月11日期间，被告人邱富强将自己店内的Ｂ超单模板的姓名修改为谢沐阳，在Ｂ超单末尾加上用药建议，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修改胎儿月龄，制作不同的Ｂ超单后提供给被告人林栋。被告人邱富强根据材料是否需要盖章，每次收取十元至数十元不等的费用。被告人林栋收到上述虚假Ｂ超单、住院预交单及虚假的协议书、超声检查报告单等材料后，通过微信将上述材料及其女友胡某等人的照片发送给被害人阳某，以代孕女子谢沐阳体检、就医、检查等名义要求被害人阳某向其转账，共计骗得被害人阳某夫妇3854199元。截止2020年10月26日，被害人阳某夫妇至今没有见到任何代孕女子及新生儿。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邱富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邱富强经营的晨光打印店查获各类印章149个。2020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在晨光复印店扣押激光刻章机器一台。经讯问，被告人邱富强供述了其2004年以来先后伪造长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后勤办、安顺市妇幼保健院疾病诊断专用章、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住院部、湖南省妇幼保健院产前诊断中心、湖南省妇幼保健院、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病假证明专用章的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聊天记录、入院记录、住院预交单、四维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说明；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胡某、陈某、张某、唐某、冯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阳某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林栋、邱富强的供述及辩解；5.鉴定意见：长沙市公安局鉴定书；6.笔录类证据：搜查笔录、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手机取证报告。二、以租赁门面为由实施的诈骗事实2019年7月初，被告人林栋与被害人余某1约定，由被告人林栋帮助被害人余某1在中南大学湘雅附一医院租赁门面开设便利店，随后被告人林栋以找关系需要费用、门面押金等为名，要求被害人余某1向其转账。被告人林栋收到款项后，并未向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事业发展中心产业管理办公室了解门面租赁事宜，而是在长沙市开福区天体银河歌厅进行大额消费。因无法完成门面租赁，被告人林栋于2019年11月29日在被告人邱富强处伪造虚假门面租赁合同一份，并提供给被害人余某1。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林栋共计收到被害人余某1款项82023元，被告人林栋共计向被害人余某1退款40000元。2019年12月2日，被害人余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林栋将其手表、戒指、手串作价10000元抵押给被害人余某1。2020年1月19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余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20年2月16日，被告人林栋向被害人余某1退款10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门面租赁合同、转账记录、微信交易明细、欠条；2．证人证言：证人汤某、余某2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林栋的供述及辩解。三、以销售防疫物资为由实施的诈骗事实2020年1月底，因新冠疫情爆发，全国各地防疫物资供销紧张。2020年1月31日，被告人林栋见到其朋友李某在朋友圈发布的口罩销售信息，遂产生利用疫情赚钱的想法。被告人林栋在明知自己没有任何口罩现货的情况下，向李某谎称自己有口罩可以销售，并与李某约定，由李某将订单报至被告人林栋处，被告人林栋收取订单数额的10%-30％不等作为定金。被告人林栋收到货款后，多次以虚假发货、虚假退款的方式欺骗他人，后于2020年2月21日失联。2020年2月期间，被告人林栋以销售防疫物资为名，先后骗取童某、欧某、杨某1共计419000元。截至2020年10月17日，被告人林栋尚有119015元未能归还。具体分述如下：1、2020年2月12日至2月13日期间，黄某在其位于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的家中通过微信转账支付82500元给被告人林栋购买口罩。因未能发货，被告人林栋于2020年2月13日向黄某退还33700元，剩余48800元作为被害人童某购买口罩的定金。2020年2月15日，被害人童某在其位于湖南省宁乡市的家中向被告人林栋转账134950元定金，以共计183750元的定金在被告人林栋处预定11万只口罩、500支体温枪。经多次催告，被告人林栋未能如约交付口罩及体温枪，后于2020年2月19日向被害人童某退款30000元，被害人童某共计被骗153750元。2、2020年2月12日，被害人杨某1在其位于湖南省常德市的家中向被告人林栋转账10500元作为定金，在被告人林栋处预定口罩3万个。经多次催告，被告人林栋于2020年2月15日在代某处以13000元的价格购买3000个不同品牌的口罩，交付给被害人杨某1冲抵10500元定金。2020年2月15日，被害人杨某1向被告人林栋转账17500元作为定金，在被告人林栋处预定口罩5万个。经多次催告，被告人林栋未能如约交付口罩，被害人杨某1共计被骗17500元。3、2020年2月15日至2月16日期间，被害人欧某在其位于湖南省宁乡市的家中向被告人林栋转账555750元作为定金，在被告人林栋处预定21万个以上口罩、1300支体温枪，约定2月17日至18日期间到货。经多次催告，被告人林栋未能如约交付口罩及体温枪，后于2020年2月18日至21日期间向被害人欧某及其下线退款308000元，被害人欧某共计被骗247750元。2020年3月8日，被告人林栋经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20年3月13日，被害人童某在公安机关领取110000元，被害人欧某在公安机关领取180000元。2020年3月25日，被害人杨某1在公安机关领取9985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列举了：1．书证：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通话记录、银行流水；2．证人证言：证人黄某、杨某2、李某、胡某、代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童某、欧某、杨某1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林栋的供述及辩解；5．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该院认为，被告人林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富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邱富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林栋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已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富强的辩护人葛娟辩称，对起诉书认定的印章数量有异议，应当认定为2枚，被告人林栋诈骗被害人阳某夫妇的后果与被告人邱富强的犯罪行为无关，被告人邱富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邱富强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可以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以代孕为由实施诈骗的事实：2017年以来，被害人阳某及其妻子何燕萍多次前往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就医，希望通过试管婴儿进行生育，但一直没有生育成功。就医期间，被害人阳某认识了在中南大学湘雅医院附近开家庭旅馆的被告人林栋，被告人林栋称自己有门路找到女子提供代孕服务，被告人林栋与被害人阳某约定，由被害人阳某夫妇留在湘雅医院的受精卵进行代孕。2018年10月以来，被告人林栋以代孕为名不断要求被害人阳某转账。为了获取被害人阳某的信任，被告人林栋谎称自己找到一名叫谢沐阳的代孕女子，并让被害人阳某与冯某通话，谎称冯某就是冯教授，胚胎移植可以进行，随后又来到被告人邱富强经营的晨光打印店制作虚假材料。2019年2月20日至25日期间，被告人邱富强按照被告人林栋的要求，制作谢沐阳在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的入院记录、住院预交单，在预交单上填写住院金额，加盖被告人邱富强伪造的湖南省妇幼保健院印章后提供给被告人林栋、2019年2月28日至10月11日期间，被告人邱富强将自己店内的Ｂ超单模板的姓名修改为谢沐阳，在Ｂ超单末尾加上用药建议，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修改胎儿月龄，制作不同的Ｂ超单后提供给被告人林栋。被告人邱富强根据材料是否需要盖章，每次收取十元至数十元不等的费用。被告人林栋收到上述虚假Ｂ超单、住院预交单及虚假的协议书、超声检查报告单等材料后，通过微信将上述材料及其女友胡某等人的照片发送给被害人阳某，以代孕女子谢沐阳体检、就医、检查等名义要求被害人阳某向其转账，共计骗得被害人阳某夫妇3854199元。截止2020年10月26日，被害人阳某夫妇至今没有见到任何代孕女子及新生儿。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邱富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邱富强经营的晨光打印店查获各类印章149个。2020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在晨光复印店扣押激光刻章机器一台。经讯问，被告人邱富强供述了其2004年以来先后伪造长沙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后勤办、安顺市妇幼保健院疾病诊断专用章、中信湘雅生殖与遗传专科医院住院部、湖南省妇幼保健院产前诊断中心、湖南省妇幼保健院、湖南省妇幼保健院病假证明专用章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质证并予以审查核实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聊天记录、入院记录、住院预交单、四维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转账记录、银行流水、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说明；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胡某、陈某、张某、唐某、冯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阳某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林栋、邱富强的供述及辩解；5.鉴定意见：长沙市公安局鉴定书；6.笔录类证据：搜查笔录、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手机取证报告。二、以租赁门面为由实施的诈骗事实2019年7月初，被告人林栋与被害人余某1约定，由被告人林栋帮助被害人余某1在中南大学湘雅附一医院租赁门面开设便利店，随后被告人林栋以找关系需要费用、门面押金等为名，要求被害人余某1向其转账。被告人林栋收到款项后，并未向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事业发展中心产业管理办公室了解门面租赁事宜，而是在长沙市开福区天体银河歌厅进行大额消费。因无法完成门面租赁，被告人林栋于2019年11月29日在被告人邱富强处伪造虚假门面租赁合同一份，并提供给被害人余某1。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林栋共计收到被害人余某1款项82023元，被告人林栋共计向被害人余某1退款40000元。2019年12月2日，被害人余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林栋将其手表、戒指、手串作价10000元抵押给被害人余某1。2020年1月19日，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对余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20年2月16日，被告人林栋向被害人余某1退款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质证并予以审查核实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门面租赁合同、转账记录、微信交易明细、欠条；2．证人证言：证人汤某、余某2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林栋的供述及辩解。三、以销售防疫物资为由实施的诈骗事实2020年1月底，因新冠疫情爆发，全国各地防疫物资供销紧张。2020年1月31日，被告人林栋见到其朋友李某在朋友圈发布的口罩销售信息，遂产生利用疫情赚钱的想法。被告人林栋在明知自己没有任何口罩现货的情况下，向李某谎称自己有口罩可以销售，并与李某约定，由李某将订单报至被告人林栋处，被告人林栋收取订单数额的10%-30％不等作为定金。被告人林栋收到货款后，多次以虚假发货、虚假退款的方式欺骗他人，后于2020年2月21日失联。2020年2月期间，被告人林栋以销售防疫物资为名，先后骗取童某、欧某、杨某1共计419000元。截至2020年10月17日，被告人林栋尚有119015元未能归还。具体分述如下：1、2020年2月12日至2月13日期间，黄某在其位于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的家中通过微信转账支付82500元给被告人林栋购买口罩。因未能发货，被告人林栋于2020年2月13日向黄某退还33700元，剩余48800元作为被害人童某购买口罩的定金。2020年2月15日，被害人童某在其位于湖南省宁乡市的家中向被告人林栋转账134950元定金，以共计183750元的定金在被告人林栋处预定11万只口罩、500支体温枪。经多次催告，被告人林栋未能如约交付口罩及体温枪，后于2020年2月19日向被害人童某退款30000元，被害人童某共计被骗153750元。2、2020年2月12日，被害人杨某1在其位于湖南省常德市的家中向被告人林栋转账10500元作为定金，在被告人林栋处预定口罩3万个。经多次催告，被告人林栋于2020年2月15日在代某处以13000元的价格购买3000个不同品牌的口罩，交付给被害人杨某1冲抵10500元定金。2020年2月15日，被害人杨某1向被告人林栋转账17500元作为定金，在被告人林栋处预定口罩5万个。经多次催告，被告人林栋未能如约交付口罩，被害人杨某1共计被骗17500元。3、2020年2月15日至2月16日期间，被害人欧某在其位于湖南省宁乡市的家中向被告人林栋转账555750元作为定金，在被告人林栋处预定21万个以上口罩、1300支体温枪，约定2月17日至18日期间到货。经多次催告，被告人林栋未能如约交付口罩及体温枪，后于2020年2月18日至21日期间向被害人欧某及其下线退款308000元，被害人欧某共计被骗247750元。2020年3月7日，被告人林栋经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20年3月13日，被害人童某在公安机关领取110000元，被害人欧某在公安机关领取180000元。2020年3月25日，被害人杨某1在公安机关领取998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质证并予以审查核实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通话记录、银行流水；2．证人证言：证人黄某、杨某2、李某、胡某、代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童某、欧某、杨某1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林栋的供述及辩解；5．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邱富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对二被告人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栋、邱富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栋、邱富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林栋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被告人林栋退赔。被告人林栋的辩护人钟志国辩称被告人林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已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在对被告人林栋量刑时已予考虑。被告人邱富强的辩护人葛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印章数量有异议，应认定为伪造2枚印章。经查，被告人邱富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即被告人邱富强对伪造的印章数量无异议，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邱富强的辩护人葛娟再辩称，被告人林栋诈骗被害人阳某夫妇的后果与被告人邱富强的犯罪行为无关。经查，检察机关并未指控被告人邱富强与被告人林栋系共同犯罪，本院对此不予回应。被告人邱富强的辩护人葛娟辩称，被告人邱富强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发，可对其适用缓刑。经查，虽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邱富强系诈骗共犯，但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扣押印章的数量过多、所起的相应作用等情况，明显不能作为偶犯对待，不能认定犯罪事实轻微，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对其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邱富强的辩护人葛娟辩称被告人邱富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的辩解意见，本院在对被告人邱富强量刑时已予考虑。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对被告人林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邱富强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此款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7日起至2035年3月6日止）被告人邱富强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此款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林栋退赔被害人阳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百八十五万四千一百九十九元；退赔被告人余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二千零二十三元；退赔被害人童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三千七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七千五百一十五元；退赔被害人欧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万七千七百五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丙岩人民陪审员  喻桂英人民陪审员  徐建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