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28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变玲，女，汉族，1957年2月22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相，男，汉族，1986年7月8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四平，女,汉族,1951年12月9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国光，男，汉族，1958年1月19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杰文，男，汉族，1963年7月15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上诉人李变玲、陈相因与被上诉人冯国光、于杰文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203民初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变玲、陈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消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203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违背庭审查清的事实，枉法裁判。被上诉人冯国光庭审时称是原告单方认为其与陈某是好友，而在判决书中查明为‘陈某与二被告是同事关系’。上诉人质疑为什么这样认定，关系确定很重要。查清的事实二被上诉人与陈某是常聚登堂入室的好友，判决却界定陈某与冯国光仅是同事关系。如果冯国光与陈某仅是同事关系，冯国光不会数次叫陈某、于杰文到其家中为他免费修房顶，2019年5月28日冯国光、于杰文、陈某三人不会在饭馆喝酒为冯国光送行，中午喝过酒后，又要追到陈某家继续喝酒。冯国光亲口讲：××是于杰文没有喝好”从这句话中可以得知陈某中午就已经喝够量了，喝好啦，晚上再喝是超量喝酒。冯国光作为有知识的记者，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陈某是工人，文化程度不高，正直侠义，顾忌好友面子，同意其二人到家中继续喝酒，是勉为其难，违背本人真实意志，陈某的妻子、儿子、儿媳厌恶陈某的酒友，这陈某是清楚的，要不然中午直接到家中喝酒，是更方便、省钱，没有必要到饭馆去花钱消费，对陈某劝酒、揣酒的是冯国光，不是于杰文，是深交好友，才能登堂入室，一审判决罔顾庭审查清事实。上诉人不服，请二审根据事实依法改判。二、一审包庇枉法裁判。一审听信冯国光把责任推卸到陈某和他的至亲身上，但是医生讲：××做手术的风险大，可能创面弥漫性渗血，术后再出血，治疗预期最好的结果是植物人状态……”在这种两难的风险并存的情况下，上诉人是××（李变玲是××人）家庭不能承受手术的后果，拒绝开颅手术。2019年5月28日前，陈某本人生活规律，身体生命特征平稳，多年没有住过院，是上诉人家庭的顶梁柱，是因为冯国光要到外地，冯国光、于杰文、陈某一起饭馆聚餐送行，因被上诉人没喝好，又追到上诉家中连续再喝，一天两喝超量饮酒，一审罔顾冯国光、于杰文登堂入室，追至上诉人家中继续饮酒，致使中午已喝好的陈某被强行劝酒灌酒，血管扩张脑出血直到死亡，这怎么和冯国光、于杰文二人没关系。一审枉法裁判，上诉人不服，请求二审改判。三、上诉人李变玲誓死为其丈夫讨回公正，上诉人陈相为公交司机，理智理性对待枉法裁判，不会走极端维权方式。请求二审还上诉人一个公道。关系人陈某因为和其生前好友冯国光、于杰文一天两喝，超量饮酒致使发病，死亡的不幸后果。在上诉状中李变玲郑重向上级法院报告，不服一审判决，二审纠正，百话不提，如果在开封市不能讨回公道，李变玲到郑州、到北京拼上命也要替丈夫伸冤喝屈，讨回公道。上诉人陈相向上级法院报告：不服一审判决，期待二审改判，定分止争和谐社会，还上诉人一家公平正义。退一万步讲即使遭遇再次不公，也是逐级法院依法申诉，替父亲讨回公道。而不会采取极端维权方式，警示社会，这一点请党和政府放心。四、关于于杰文的问题，是于杰文领着上诉人母子找到冯国光家，要不然此案的诉讼无从提起，这一点上诉人肯定了于杰文的人品，这是个男人。综上所述，一审罔顾庭审查清的事实，枉法裁判；上诉人要依法维权，请求二审改判。起到社会惩恶扬善、定分止争的功能，构建和谐社会，保障公民合法人身权益不受侵犯冯国光辩称，一、陈某召集三人吃饭后，头脑清醒，行动自如。被上诉人离开陈家时,陈某并无异常，上诉人捏造事实，就是想拿陈某病故和同事吃饭挂上钩，讹诈被上诉人60万元巨款。2019年5月的一天中午,陈某约我吃饭。到后，见于杰文也在,陈某拿了一瓶酒，又叫上马培林，带我们三人到陈家楼下一小餐馆吃饭（四人在一个单位,于杰文和陈某同在一个后勤部门）我身体不好，于杰文给我们倒了小半杯，四人中除了于杰文还在上班，其他三人都是已退休的老人。期间大家都是各自随意,无人劝酒。饭后三人准备回去，陈某非要拉住三人去他家打扑克牌，一直打到晚上6点多，老马有事走了。陈某极力挽留被上诉人在家吃了晚饭再走，随即自己到厨房煮面条。（其妻李变玲不在家,其子陈相婚后早已搬出另住）当天中午陈某拿的一瓶酒没喝完，仅剩个瓶底儿，值当××劝酒”吗?饭后被上诉人离开陈家时，陈某好好的，并无异常，其生命健康权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至于被上诉人当晚离开陈家后，李变玲夜里回家，直到第二天下午陈某被送医,这期间陈家又发生了什么?被上诉人无从知道,都与被上诉人无关。陈某当天即便不召集他人,每天自行也要饮酒约7两，当天充其量饮约三两酒,距他7两酒的量还相差甚远。陈某《入院记录》证实:“陈××山每天饮酒约7两、40年。”由此可见，当天陈某并未喝够量，更不存在“超××”。而一年多后，上诉人陈相、李变玲竟在《上诉状》里称:“陈××山中午就已经喝够量了，喝好了”。难道作为东道主的陈某，把自己带的一瓶酒自己全喝了吗?上诉人挖空心思,编造谎言，就是想拿陈某病故和同事吃饭挂上钩，讹诈60万元巨款。请问上诉人,你们当天中午是和四人一起共进的午餐吗?你们亲眼看见有人给陈某“劝酒揣××”了?你陈相自己的家又在哪里?你李变玲当晚又什么时间回的家?你们有证据吗?纯属栽脏陷害。二、上诉人为达到讹诈被上诉人60万元巨款的目的，不惜在《上诉状》中捏造事实,前说后变，栽脏陷害被上诉人。上诉人自己在《起诉状》中称:“酒后三人（实际××人）相约到陈某家打牌”。然而，上诉人却在《上诉状》中变称:“中午喝过酒后，××要追到陈某家继续喝酒”。这次上诉人连自己在《起诉状》里说过的“三人相约（实际××人）到陈家打牌”的事实都想否认，直接就说成“追着喝酒”。上××人在《起诉状》里、《上诉状》里前后两种说法，自相矛盾，前说后变，栽脏陷害被上诉人。既然上诉人称陈某是“超量饮酒”，请××出当天陈某血液里酒精含量超标致死的医学检验报告。而市中心医院出具的陈某《住院病案首页》则证实:陈某“无中毒、损伤外××因素”,并且显示“未作尸检”。由××证明，陈某病故与一年多前召集同事吃饭无关。三、陈某病故前，患有陈旧性心肌梗××、降脂、扩张血管类药，其本人有长达40年的酗酒、抽烟不良生活习惯，且有家族性遗传病史。上诉人陈相，李变玲在《上诉状》中欺瞒法庭称:“2019年5月××8日前，陈某本人生活规律、身体特征平稳，多年没有住过院”。而陈某的《诊断证明书》和《入院记录》则证实:陈某此前就患有高血压、高血脂、吸入性肺炎、冠心病、脑梗塞、××心肌梗死等××匹林、立普妥、消心痛、美托洛尔。陈某《入院记录》又证实:“(李变玲自述)××玉山每天吸烟20支、饮酒约7两、40年。”也就是说，陈某每天饮酒、吸烟是常事儿。陈某有家族性遗传病史：“一姐死于心肌梗××，一姐患冠心病。”××道上诉人自己都忘了吗?陈某身体浑身是病，他健康吗?还谈什么健康权?由此可见,上诉人谎称的“陈某生活规律、身体××征平稳”等谎言,在铁证面前，不攻自破。!四、陈某从入院到被放任死亡,期间家属三次拒绝医院抢救,并要求放弃一切治疗。一年后,反而捏造事实，将责任嫁祸给陈某单位同事。开封市中心医院出具的陈某《死亡记录》记载:“患者于2019年5月××0日12时10分出现双侧瞳孔不等大，对光反射消失,左、右=7:2mm，左侧鼻唇沟浅,张口伸舌不合作。颈软，克氏征阴性。双下肢无水肿。四肢无活动，刺痛屈曲。立即给予脱水药物应用，手术指征明确,拟行手术治疗，但鉴于患者既往长期口服阿司匹林，凝血功能极差,手术风险极大，术中可能出现创面弥漫性渗血，术后再出血风险极大,严重者可危及生命;向家属交待相关风险，家属拒绝手术治疗,后果自负并签字，并要求放弃一切治疗,拒绝抢救，后果自负。患者于2019年5月31日21时54分，出现呼吸、心跳停止,家属拒绝抢救,床旁心电图呈一直线,双瞳散大固定,光反应消失,宣布临床死亡，死亡原因:呼吸循环衰竭。”由此可见,就在家属一天前拒绝抢救，并要求放弃一切治疗后,一直到第二天夜里9时54分,陈某仍然顽强地活了33个小时。而一年后，上诉人陈相、李变玲却在《起诉状》中称:陈某是“抢救无效死亡”。当陈××山在死亡线上苦苦挣扎时，上诉人不仅断然三次拒绝医院抢救，甚至要求放弃一切治疗,“后果自负并签字”。既××你们已“签字后果自负”,凭什××反而将这个“后果”推到被上诉人身××?让被上诉人来负?五、上诉人在《上诉状》里公然篡改医院陈某《死亡记录》,并以“贫困”为名为自己开脱，欺××二审法院。2019年5月31日，开封市中心医院出具的陈某《死亡记录》明确记载:“手术风险极大，术中可能出××创面弥漫性渗血，术后再出血风险极大，向家属交待相关风险，家属拒绝手术治疗，后果自负并签字，并要求放弃一切治疗，拒绝抢救，后果自负。”而上诉人却在《上诉状》中故意篡改医院陈某《死亡记录》，将该段记录后面最关键的部分删去，篡改为:“做手术的风险大，可能创面××漫性渗血，术后再出血，治疗预期最好的结果是植物人状态……在这种两难的风险并存的情况下，上诉人是贫困多病,家庭不能承受手术××，才拒绝抢救。由此可见，二者对比后，上诉人删改的恰恰是本案的集点，就是导致陈某死亡的责任方，即:“家属拒绝手术治疗,后果自××并签字，并要求放弃一切治疗,拒绝抢救,后果自负。”医院记录从未显示过“植物人”的字眼儿。所谓“××物人”是上诉人偷梁换柱××辩的说辞。你们在《上诉状》里可以改，你改得了医院的原始记录吗?“植物人”也是一条性命，假如××们真有父子之情、夫妻感情也好，在孝子、贤妻的精心呵护下，继而康复的例子也并不少见，而绝不会冷酷无情，任其亲人死亡，这和李变玲自称的“夫妻感情好”显然不符。现在××为了讹诈被上诉人60万元巨款，李变玲声称“拼上命也要为丈夫讨回公道”××其子陈相也叫喊要“替父亲讨回公道”,并且在《××诉状》里有意称自己“是公交司机”,理智理性对待××法裁判，不会走极端维权方式。其正话反说，让人警觉，难道你想利用工作之便，以“极端方式”报复社会，来讨你××里自认为的公道吗?而在陈某苦苦挣扎在死亡线上,需要手术抢救时，你们如此狠心，见死不救,怎么不“拼上命”,即使卖房卖车,也要××你的父亲、你的丈夫呢?上诉人声称:“是贫困多病，家庭不能承受手术的××绝抢救。你们在本市嘉泰北苑又购置新房一套，家有轿车一辆。你们买房买车有钱,唯独救你的父亲、你的丈夫却没钱。显然，上诉人就是想借陈某病故,骗取同情，大捞一笔。而陈某因为你们的放弃,被直接剥夺了生命权,失去了最后一线生的希望!这，公道吗?在事实和证据面前，自有公道。事实和证据就摆在哪儿，不管上诉人如何狡辩，都难以逃脱放任陈某死亡的责任。此外，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除了捏造事实、颠倒黑白，就是污辱谩骂、诋毁一审法官和被上诉人,威胁二审人民法院。《上诉状》本是当事人陈述事实和证据的法律文书，不是损害他人名誉、诋毁他人人格,污辱谩骂他人的工具,也不是个人发泄不满，威胁人民法官的恐吓信。人民法院是神圣的,人民法官是让人敬畏和尊重的，那些无理搅三分,靠污蔑谩骂、威胁来达到个人目的的，只能是自讨没趣。综上所述，陈某病故,是他原本就患有陈旧性心肌梗死等多种××主动要求放弃一切治疗，呼吸循环衰竭”所致。一年多后，上诉人反而想把这个责任扣到被上诉人头上，以达到讹诈60万元巨款的目的。如果当初家属听从医院建议，及时抢救，陈某应该还有生的希望。上诉人见死不救，就是直接把陈某推向死亡，请法院明断。况且，当天的饭局陈某既是召集人、组织者，又是东道主。中午饭后,陈某又拉其他三人去家打牌。中午的白酒由其本人提供，晚上留同事吃面又在其本人家中。陈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和酒量大小应有清醒的认识,应该充分预见到由此可能带来的风险。因此，他应为自己行为所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另外，上诉人始终拿不出陈某血液里酒精含量超标致死的医学检验报告、尸检报告、司法鉴定报告，没有任何新的证据支撑，毫无法理依据，没有证据显示陈某病故与一年多前召集同事吃饭存在因果关系。据此，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主持公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杰文辩称，原告说被告二人与陈某是好友,不属于事实。因我们都在一个单位上班称同事关系是正确的,好友谈不上,因为平时没有深交。至于给冯国光修房顶更不会是事实。因为我不知道冯国光家在哪,我也不会修房顶。原告所说这些无凭无据，不属于事实,目的只有一个拉近关系,讹诈钱财。事实是这样的:2019年5月28日中午陈某邀请我们三人(冯国光、马培林、于杰文)到其家楼下一饭馆吃饭，陈某从家拎一瓶白酒,我们四个吃饭至下午两点左右散席(一瓶白酒没有喝完)准备回家,陈某说才二点回家弄啥,又没喝多,到我家打扑克牌交公粮吧,我们三人同意便跟随陈某到家里打扑克牌交公粮，到晚上六点半左右马培林提出有事要走，打扑克牌结束我们四人(陈某、冯国光、马培林、于杰文）都下楼了,马培林骑自行车走了，我们二人也要走,被陈某叫住,陈某说老马有事您俩又没事到楼上吃碗葱花面再走,打一下午牌了有点饿,到楼上陈某就去下面条了，很快面条下好了，这时陈某把中午剩下那点白酒让我俩谁喝了，老冯说酒是不喝了，我也说不喝了,老陈你也别喝了(陈某没有喝酒)这时我边吃面条边把那点酒喝了，一会面条吃完了,我们就走了,是陈某送我们下楼的，陈某身体一切正常,头脑清晰。我们走后陈某都干了些什么,我就一概不知。事实是我们没有一天两喝,没有超量饮酒,更没有追到陈某家连续，继续饮酒,更不会劝酒,灌酒。经过是2019年5月28日中午陈某邀请我们三人(冯国光、马培林、于杰文)到其家楼下一饭馆吃饭喝酒,陈某从家拎一瓶白酒还没有喝完，怎能说超量饮酒。（从陈某入院病历显示陈某每日饮酒约7两,烟20支，40年)中午吃饭结束后,是陈某叫我们三人到其家中打扑克牌交公粮。原告李变玲硬是捏造事实真相,说是追到家里连续,继续饮酒。从陈某的入院记录及死亡记录中显示,陈某是“陈旧性心肌梗死“病史5年，长期口××阿司匹林、立普妥、消心痛、美托洛尔等降压、降脂、扩张血管类药物,凝血功能极差，术中可能出现创面弥漫性渗血,术后再出血,危险极大,医生向家属交待相关风险,家属李变玲及家人三次拒绝手术治疗法，并要求放弃一切治疗,后果自负并签字。陈某于2019年5月31日21时54分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是于杰文领着上诉人母子找到冯国光家的,不属于事实。经过是：2019年某月某日记不清了,李变玲母子是找过我,让我跟她母子去冯国光家,我说我不知道冯国光家。李变玲说不信,又说:兄弟，你不说不要紧,我也能找到他家,我市民之家有人,一查冯国光的房产证就知道在哪住了。我说哪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这怎么能说是我领着找到冯国光家呢?真是说慌脸不红啊。请求中院驳回二原告上诉,因为原告所述句句不实，捏造事实真相,胡乱猜测,误导法庭。李变玲、陈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冯国光赔偿二原告医疗费￥13362.7元、护理费￥150.37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交通费￥300.00元、丧葬费￥13999.25元、死亡赔偿金￥239056.42元、精神损失费￥50000.00元，合计：￥316958.74元。2、依法判令被告于杰文赔偿二原告医疗费￥8362.7元、护理费￥150.37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交通费￥300.00元、丧葬费￥13999.25元、死亡赔偿金￥239056.42元、精神损失费￥10000.00元，合计：￥276270.02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死者陈某系李变玲的丈夫、陈相的父亲。陈某与二被告是同事关系。2019年5月28日中午，原、被告及马培林四人在一餐馆聚餐，陈某带一瓶白酒，除马培林外，原、被告三人共同喝该瓶白酒，但未喝完。下午四人到陈某家打牌，晚上马培林从陈某家走了，陈某及被告三人又在陈某家一起吃饭并把中午剩下的白酒喝了。当晚，二被告从陈某家走后，陈某家人发现陈某蹲在楼梯上，言语不能，呼之××应，伴有行走不稳，但可自行上楼梯，无意识障碍，未在意。第二天，家人发现陈某呕吐，即把陈某送医院。××019年5月29日开封市某医院住院（原开封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记载：代主诉：言语不能17小时余。现病史：患者家人诉病人于15小时余前发现病人××，伴有行走不稳，可自行上楼梯，双上肢可抬举、持物，无恶心、呕吐，无意识障碍，无肢体抽搐及二便失禁，自行服用“立普妥、消心痛、阿司匹林片、美托洛××”治疗，未在意，8小时余前，家属发现患者身旁有呕吐物，为非咖啡色胃内××，2小时余前，患者再次呕吐咖啡色胃内容物，并坐立不稳，双上肢仍可抬举，双下肢行走乏力，扶持下尚可行走。查头颅CT提示双侧额叶、颞叶脑出血，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顶骨骨折。自发病以来，患者逐渐出现意识不清，未进食，无大小便。既往史：平素健康状况一般，“陈旧性心肌梗死”病史5年，口××司××林肠溶片、立普妥、消心痛、美托洛尔，否认“高血压病、冠心病、糖尿病”等慢××肝炎、结核”等传染病及其密切接触史，否认外××血、献血史，预防接种史随社会进行。个人史：生长于原籍，无外地长期居住史，无疫区、疫水接触史，吸烟20支／日，饮酒约7两／日，40年。据该院的死亡记录记载：患者于2019年05月30日12：10出现双侧瞳孔不等大，对光反射消失，左：右=7：2mm，左侧鼻唇沟浅，张口伸舌不合作。颈软，克氏征阴性。双下肢无水肿。四肢无活动，刺痛屈曲。立即给予脱水药物应用，手术指征明确，拟行手术治疗，但鉴于患者既往长期口服阿司匹林，凝血功能极差，手术风险极大，术中可能出现创面弥漫性渗血、术后再出血风险极大，严重者可危及生命；向家属交代相关风险，家属拒绝手术治疗，后果自负并签字，并要求放弃一切治疗，拒绝抢救，后果自负，患者于2019年05月31日21时54分，出现呼吸、心跳停止，家属拒绝抢救，床旁心电图呈一直线，双瞳散大固定，光反应消失，宣布临床死亡。死亡原因：呼吸循环衰竭。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陈某与二被告中午、晚上两次吃饭、喝酒，陈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应该清楚、对自己的酒量应有足够的认识，原告未有证据证明二被告对其劝酒、灌酒等违背陈某意志的过错或者过激行为，且二被告在离开原告家时，未有证据证明陈某身体状况出现异常。从医院的入院记录及死亡记录中显示，陈某是“陈旧性心肌梗死”病史5年，长期口服××司匹林，术中可能出现创面弥漫性渗血、术后再出血风险极大，向家属交代相关风险，家属拒绝手术治疗，陈某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综观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陈某的死亡与和二被告一起吃饭、喝酒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关于二原告请求二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变玲、陈相的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为陈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自己的身体状态应该清楚，对自己的酒量应有足够的认识，同时，上诉人未有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对其劝酒、灌酒等违背陈某意志的过错，且二被上诉人离开陈某家时，未有证据证明陈某身体状况出现异常，综合全案案情，判决驳回李变玲、陈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待上诉人取得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其可再行主张其权利。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32元，由李变玲、陈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景友审判员  杜 琦审判员  张景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徐得海书记员杨旭冉书记员张帅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