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02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男，194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深州市。系被害人田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4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深州市。系被害人田某2之母。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刘占红、贾淑君，系衡水市桃城区公正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深州市。系被害人王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女，196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深州市。系被害人王某2之母。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王保山，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安某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女，198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系被害人姚某之女。 诉讼代理人毕二闯，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之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男，195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谭某2的诉讼代理人赵擎，河北子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欢，男，1998年1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武邑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武邑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同年9月28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贾智，河北高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超贤，男，1998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汉族，大专文化，住本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同年9月28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建华，北京壹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左国栋，河北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住所地衡水市和平西路5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0280980197XP。 法定代表人高宏，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钊。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方北路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772787077M。 法定代表人聂光辉，系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刘勇进，河北志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衡桃检一部刑诉〔2020〕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欢、张超贤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王某1、安某、谭某1、谭某2以要求被告人马欢、张超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荣起、代理检察员王雪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安某、谭某1及相关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谭某2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马欢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张超贤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4日20时48分许，被告人马欢驾驶冀Ｔ×××××号小型轿车在衡水市桃城区向东高速行驶至富强街路口处时，发现有人驾驶电动二轮车过马路，为躲避该电动二轮车而向右打方向，致使在其右后侧同样高速行驶通过该路口的被告人张超贤驾驶的冀Ｔ×××××号小型轿车与其相撞，张超贤驾驶的车辆随即翻滚入道路南侧非机动车道，造成被害人田某2、王某2当场死亡，被害人姚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谭某2受轻伤。经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行驶速度鉴定，冀Ｔ×××××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约为96ｋｍ／ｈ，冀Ｔ×××××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约为127ｋｍ／ｈ。衡水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出具事故认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人马欢、张超贤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事故认定意见书，案发现场勘验报告，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报告书等证据，据此指控被告人马欢、张超贤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诉称，因被告人马欢、张超贤的行为导致被害人田某2死亡，要求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被告人马欢、张超贤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要求被告人马欢、张超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停尸费、处理丧葬事宜务工费、交通费及其他经济损失共计1696741.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安某诉称，因被告人马欢、张超贤的行为导致被害人王某2死亡，要求被告人马欢、张超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务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730836.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诉称，因被告人马欢、张超贤的行为导致被害人姚某死亡，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马欢、张超贤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马欢、张超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停尸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务工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967923.3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诉称，因被告人马欢、张超贤的行为导致被害人谭某2受伤，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马欢、张超贤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马欢、张超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45346.94元。因谭某2伤情较为严重，需要后续治疗，其他各项损失在鉴定结果出具后再主张。 被告人马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被告人马欢的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依据衡水市交警支队直属二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人马欢与张超贤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据此指控被告人马欢犯交通肇事罪证据不足，事故认定意见书证据形式不合法，不能作为划分本次事故责任的证据使用；本案的交通事故的发生以及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是多因一果，马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主要或全部责任；即使被告人马欢构成交通肇事罪，马欢在事故发生后用自己的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在事故现场等待救援以及交警的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超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被告人张超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超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马欢为躲避碰撞李媚阁等人而向右变道，属于紧急避险；本案没有将骑电动车横跨马路的李媚阁作为事故主体、责任主体，导致本案的责任认定和鉴定意见结论错误，李媚阁作为引起险情发生的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事发后，马欢、张超贤拨打急救电话，积极到案。 被告人张超贤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交警队出具的事故认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追究刑事责任和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该事故发生是因李媚阁无证驾驶超标电动二轮车斜穿马路，马欢为躲避电动车向右变道，后与张超贤的车相撞，李媚阁也应当承担该事故的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被害人田某2及其父母的户籍性质来认定，应当依照农村标准计算，其主张的办理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交通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停尸费没有证据支持，其他损失八十万元没有具体项目依据，也不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安某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王某2的工作居住地点在衡水市，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及各项费用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未达到法定的被扶养人的标准，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处理丧事费和交通费均应包含在丧葬费中；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主张的停尸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均应包含在丧葬费中，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无法律依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主张的部分医疗费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情无关，不应支持，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不应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欢、张超贤在公路上追逐竞驶，损害后果十分严重，主观上是故意犯罪，依据保险合同规定商业险部分是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交强险部分赔付受害人后应当向侵权人追偿，其他的意见同平安保险公司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4日20时48分许，被告人马欢驾驶冀Ｔ×××××号小型轿车在衡水市桃城区向东高速行驶至富强街路口处时，发现有人驾驶电动二轮车过马路，为躲避该电动二轮车而向右变道，致使在其右后侧同样高速行驶通过该路口的被告人张超贤驾驶的冀Ｔ×××××号小型轿车与其相撞，张超贤驾驶的车辆随即翻滚入道路南侧非机动车道，造成被害人田某2、王某2当场死亡，被害人姚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谭某2受轻伤。经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行驶速度鉴定，冀Ｔ×××××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约为96ｋｍ／ｈ，冀Ｔ×××××号小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行驶速度约为127ｋｍ／ｈ。衡水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出具事故认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人马欢、张超贤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马欢、张超贤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待。 另查明，因被害人田某2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造成死亡赔偿金7147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7415元、丧葬费37887.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881.1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酌情给予500元。因被害人王某2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安某造成死亡赔偿金6599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6553元、丧葬费35816.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881.1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酌情给予500元。因被害人姚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造成医疗费166890.33元、护理费2356.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690元、死亡赔偿金679022元、丧葬费37877.5元、停尸费1061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881.1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酌情给予500元。因被害人谭某2受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造成医疗费39141.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交通费酌情给予1600元。涉案冀Ｔ×××××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投保强制保险一份、商业保险一百万元，并有不计免赔。涉案冀Ｔ×××××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投保强制保险一份、商业保险一百万元，并有不计免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已分别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各垫付1万元。 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谭某2的陈述，证人段某、李某、董某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报告，事故认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尸检报告，发破案经过，车辆保险单，医疗费发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欢、张超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违章驾驶机动车，在城市道路上超速行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受伤，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马欢、张超贤拨打急救电话，在现场等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马欢、张超贤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合法有据部分，应予支持，对于尚不具备条件进行伤残鉴定的被害人，可在强制险赔偿范围内为其预留伤残赔偿金，但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要求赔偿停尸费3万元及其他经济损失80万元，经查，公安部门在尸检工作完成后已及时通知家属处理尸体，停尸费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要求赔偿其他经济损失80万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人马欢、张超贤驾驶的车辆分别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且被告人马欢、张超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应分别在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保险100万元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马欢、张超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商业保险限额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马欢、张超贤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关于不能依据公安交通警察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意见书认定二被告人负事故全部责任，进而认定二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衡水市公安交通经查支队直属二大队根据事故的成因，综合认定被告人马欢、张超贤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并无不妥，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欢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欢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欢在事故发生后虽拨打急救电话，但并未拨打报警电话，也并不明知现场有其他人员报警，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张超贤的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关于李媚阁骑二轮电动车斜过马路系事故发生的原因，应当追加李媚阁为本案的责任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发生的原因系二被告人严重超速驾驶机动车，经鉴定，如二被告人驾驶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以限定车速60ｋｍ／ｈ行驶，可避免与李媚阁驾驶的二轮车在空间上发生干扰冲突，故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谭某1、谭某2关于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对二被告人定罪量刑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对事故的发生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或放任的态度，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5年9月4日止）。 二、被告人张超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5年9月4日止）。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关于被害人田某2的死亡赔偿金三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安某关于被害人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三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关于被害人姚某的死亡赔偿金三万元。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关于被害人田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三十二万八千二百九十七元二角五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安某关于被害人王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三十二万一千三百零五元四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关于被害人姚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停尸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三十四万零五百零九元一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因受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九千八百八十八元二角五分。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关于被害人田某2的死亡赔偿金三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安某关于被害人王某2的死亡赔偿金三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关于被害人姚某的死亡赔偿金三万元。在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关于被害人田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三十二万八千二百九十七元二角五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安某关于被害人王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三十二万一千三百零五元四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关于被害人姚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停尸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三十四万零五百零九元一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因受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九千八百八十八元二角五分。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被告人马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关于被害人田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七万七千四百二十四元五角五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安某关于被害人王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七万五千五百三十九元九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关于被害人姚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停尸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八万零五十四元七角四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因受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二千零八十二元七角二分。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六、被告人张超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张某关于被害人田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七万七千四百二十四元五角五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安某关于被害人王某2死亡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七万五千五百三十九元九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关于被害人姚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停尸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共计八万零五十四元七角四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因受伤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二千零八十二元七角二分。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荀 雯 审判员 牟庆峰 审判员 高 光 二０二０年十二月一日 书记员 李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