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34462号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法定代表人：黄琦，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北旺东路10号院东区7号楼1层W105。法定代表人：罗斌，经理。被告：北京百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北旺东路10号院东区7号楼1层W102。法定代表人：罗斌，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富琼，女，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以下称原告）与被告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一）、被告北京百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二）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富琼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停止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2020年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历年试题汇编《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一书（ISBN：978-7-5095-9688-3）的侵权行为；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2720元（159千字×80元/千字），以及原告维权产生的律师费2000元，共计14720元。事实与理由：经著作权人许可，原告享有2020年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历年试题汇编《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以下称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的权利。2020年4月24日，二被告共同运营的“跟谁学财经课堂”微信公众号通过“回复关键字获取涉案历年试题汇编百度网盘链接和提取码”的方式传播涉案历年试题汇编。涉案历年试题汇编独创性较高，受众范围广，市场价值高。二被告将传播涉案历年试题汇编作为营销手段吸引网络用户关注和报名其课程，具备营利目的，推广过程中明确告知用户“下载电子版便无需再购买纸质书”，主观恶意明显。同时，“跟谁学”品牌知名度高，学员众多，其传播涉案历年试题汇编的侵权行为时间长，传播范围广，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综上，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公开通过网络传播涉案历年试题汇编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请法院判如所请。二被告共同辩称：一、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权利基础；二、原告的证据无法证明二被告侵犯了其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且原告所主张的二被告的被控侵权行为不属于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侵权行为；三、二被告无共同侵权的共同意思，因此二被告不构成共同侵权，不承担连带侵权赔偿责任。四、原告所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均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涉案历年试题汇编权属有关的事实涉案作品为2020年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历年试题汇编《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图书，由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出版，涉案作品实体书的封面和版权页中均署名为“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组织编写”，出版时间为2020年3月，字数为159000字。2020年4月9日，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双方约定：乙方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限5年。在约定期限内，甲方不再另行授权任何第三方出版涉案作品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上述授权，乙方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授权自涉案作品出版之日起生效。二、与二被告关系有关的事实2020年9月3日，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北京百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发送《名称变更通知》，上载“北京百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3日经我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北京百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9月3日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名称一栏为“北京百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12月8日，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北京百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关联证明》，上载“兹证明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北京百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属于关联企业。三、与侵权行为有关的事实原告提交了取证时间为2020年5月10日的时间戳证书及相应录屏文件，该录屏文件显示：(一)在“跟谁学财经课堂”微信公众号中回复关键字可以获得涉案作品。在电脑端的“跟谁学财经课堂”微信公众号中回复“历年真题”，弹出真题的百度链接，链接设定时间为2020-4-24（真题上市时间是20年3月）。将真题保存到我的百度网盘，下载到本地。(二)查看“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的备案情况查看手机端“跟谁学财经课堂”微信公众号的情况，并通过手机微信查看了该公众号的主体情况，“跟谁学财经课堂”微信公众号的微信号为“×××-jg”,账号主体为“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该账号部分功能由以下服务商提供“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北京百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三)原告为证明“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是“跟谁学”品牌进行课程推广的重要路径，提交了以下三方面证据：1.通过“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可进入“跟谁学”品牌的会计学习群。点击“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的“会计学习菜单栏”，可进入名为“跟谁学丨5月会计初级通关BH3营”的会计考试学习微信群，其中，截止2020年5月10日入群时含有成员139人。2.会计学习群内的老师为“跟谁学”品牌的工作人员。查看微信群内几位“跟谁学老师”的微信号、头像等信息（昵称均为“跟谁学某某老师”，微信号含有“跟谁学”的缩写×××，如“×××-1116”、“×××”，头像展示的员工着装是红色工服）。第24页的“跟谁学助教Fan老师”（微信号“×××”）在跟谁学官网www.genshuixue.com的直播课中被多次提及。3.会计学习群内的老师通过微信宣传“跟谁学”品牌的办学背景、传播“跟谁学”官网的直播课程。（1）查看“跟谁学助教Fan老师”（微信号“×××”）的朋友圈，含有跟谁学品牌直播课程的推广内容。（2）查看“跟谁学会计王老师”（微信号“×××-1116”）的朋友圈，其中含有：“跟谁学2020财报”信息，宣传办学实力（在线教育领跑者P29、中国唯一市值超过600亿的在线教育上市公司P30）等。“跟谁学”官网的直播课程，长按朋友圈中的二维码，对应genshuixue.com网址中的课程，直播网址的域名为“genshuixue.com”。“到课领官方教材电子版”的直播截图，以证明该机构惯用的宣传模式是“听课领教材”。(四)进入跟谁学官网www.genshuixue.com，保全官网展示的信息（包括品牌竞争实力、官网中多处含有“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二维码等）1.百度搜索跟谁学，进入官网www.genshuixue.com“财会”课程的过程，可看到开办多种会计考试课程。2.查看官网的“关于我们”部分，包含纽交所上市企业、注册学员1300万以上、企业被媒体报道、历年获奖情况等信息，证明经营实力和行业领先地位。此外该网站介绍该品牌是被告二运营。3.跟谁学官网中财会课程“初级会计”栏目，含有“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的二维码，“2020初级冲刺班”课程页面，展示了二维码，2020年5月10日取证的录像中没有针对这个二维码的扫码过程，2020年12月18日扫描图中二维码，显示依旧是“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4.将“跟谁学会计王老师”（微信号“×××-1116”）朋友圈中的听课地址复制到电脑浏览器打开，显示是跟谁学官网www.genshuixue.com中的“中级会计”课程，扫描课程栏目中的二维码，显示是“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5.点击跟谁学官网中“注册会计”系列课程，扫描页面展示的二维码，显示是“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原告提交了取证时间为2020年6月16日的时间戳证书及相应录屏文件，该录屏文件显示：(一)原告为证明“跟谁学”官网举办“3天一周期”的免费直播课程（手机和电脑都可观看），工作人员以“到课可领取官方教材和真题电子版”作为宣传手段吸引网友关注，并明确告知网友“不必购买纸质书”，提交了以下三方面证据：1.跟谁学工作人员通过私信、朋友圈多种形式传播课程（1）“跟谁学”助教老师（微信号“×××”）通过私信传播课程，其中，2020年3月聊天，说4月有领取注会教材的活动。（2）“跟谁学”助教老师（微信号“×××”）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注册会计课程听课链接，并强调课后赠送真题。2.通过手机可以观看跟谁学直播课程（1）点击“跟谁学”助教老师（微信号“×××”）微信朋友圈中的听课地址，可以通过手机回看“20.4.26-4.28”的注会直播课程，4.28的课程中主播公布“跟谁学财经课程”公众号二维码、传播教材电子版、主播提到微信号×××是跟谁学的助教老师。3.通过跟谁学官网www.genshuixue.com可以观看直播课程（1）将“跟谁学”助教老师（微信号“×××”）微信朋友圈中的课程直播地址在电脑浏览器中打开，跳转至跟谁学官网www.genshuixue.com，显示截止取证日2020年6月16日，“20.4.26-4.28”三天的课程评价数为9512。（2）在浏览器回看官网课程。2020年4月26日的直播中，主播对为期3天的课程进行预告：第二、三天到课领真题和官方教材电子版。并告知网友：大家没有必要去买纸质教材，手里有电子版能查看就够了。2020年6月16日时间戳KK录屏文件显示，25分55秒，主播：“坚持把明天课程听完的同学，我们给大家免费赠书6科CPA历年考试真题。第3天我们给大家赠送的是6科CPA电子官方教材，也就是大家其实没有必要去买纸质的教材，因为注会6门下来教材也非常贵，大家手里有一套电子版的，随时能查查看看就够了，没必要去买书。这是我们给大家的听课福利。”（3）在浏览器回看官网课程。2020年4月27日的课程开始前，热场的工作人员预告“今晚到课赠送真题、第三天到课赠送官方教材”。课程开始后，讲课的主播对跟谁学的纽交所上市背景进行介绍，并再次预告当晚到课领真题、明晚到课领教材，并强调不用买纸质版教材了、提到微信号×××是工作人员，2020年4月27日当天的课程结束前，讲师指导网友领取真题资料：关注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回复“历年真题”，并再次反复预告明晚到课领教材。原告提交了2020年6月16日时间戳KK录屏文件，文件显示，34分17秒：正式直播前进行热场的工作人员：“咱们今晚到课会赠送6科CPA历年考试真题，咱们第三天到课会赠送给大家2020年6科的CPA电子官方教材，这些对于大家去学习CPA都是非常有帮助的，所以大家一定要按时到课，把这些福利领回家。”37分16秒：主播在正式讲课前：“今晚过来听课的同学，只要坚持到最后，我们10点下课之前给大家免费发放6科的历年考试真题，今天晚上10点准时发放6科历年考试真题；明天晚上给大家发放6科的官方电子版教材，你这样就不用去买纸质版教材了”。42分41秒：主播：“现在同学可以去关注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回复历年真题，就可以领取真题了”45分45秒：主播在课程结束前：“明天晚上大家过来听课，坚持到最后的同学我们会免费给大家赠送CPA课程的电子版教材”46分22秒：主播：“明天晚上我还是7点45分准时进来，有问题大家去和老师交流，大家要记住的是明天晚上坚持到下课的同学我们会给大家赠送6科CPA电子版教材。”（4）在浏览器回看官网课程。04.28的课程开始前讲师预告“今天晚上的福利，10点准时发6科官方电子版教材”，课程结束前指导网友关注跟谁学财经课堂公号，回复“电子教材”领取6科教材。原告提交了2020年6月16日时间戳KK录屏文件，录屏显示：49分20秒：课程开始前，主播：“今天晚上我们会给大家一些福利，就是今晚下课前，我们会给大家去免费赠送6科纸质版（纸质版是口误）教材，所以一定要坚持到最后。10点我会准时给大家发官方电子版教材。”54分49秒：主播：“那我们现在给大家发一下吧，大家已经等不及了，咱们6科CPA官方教材电子版，大家关注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回复电子教材就可以领取我们这6科的电子版官方教材，回复电子教材就可以领取”。(二)“跟谁学”官网www.genshuixue.com在工信部备案的主体是被告二。原告提交了2020年12月6日时间戳证书及相应录屏文件及公证书，其中，1.公证书：扫描跟谁学www.genshuixue.com官网的课程栏目中的微信二维码进入免费微信群的过程。2.原告代理人进入的8个免费微信群的录屏：证明每个群发布的课程信息相同，因此能够获取到涉案作品的网络用户人数众多，传播范围不可控、损害后果严重。原告提交了2020年4月14日直播课程的时间戳保全，证明“听课领教材”是跟谁学品牌一贯的经营模式，该机构的主播在2020年4月14日的直播中透露付费学员可进入VIP群，截止4月14日已经有50个以上VIP微信群（免费群必然多于VIP群），已报名同学除了可以关注公众号领教材，也会由老师单独发送。1.2020年4月14日，观看跟谁学官网www.genshuixue.com中的中级会计直播课程，主播与注册会计课程主播为同一人“西木老师”。2.通过微信群“跟谁学丨4.12中级会计备考5班”中的课程地址进入直播间，显示与官网的直播课为同一直播（“西木老师”），微信群里预告“课后领取官方教材电子版”。3.主播：发支付截图给助教老师，会被拉入vip群，现在vip群有50多个群。4.主播：有很多同学都已经领到了，当然，已经报名的同学想要一下官方教材也可以去要。如果还是不会领，找一下助教老师。原告提交了2020年4月14日时间戳KK录屏文件，录屏显示：12分16秒：主播：“同学你在的任何一个跟谁学的群里，你把支付截图放在任何一个你在的跟谁学的群里，群里都是有助老师的，他会把你拉到vip群”32分09秒：主播：“×××这是一个助教老师的微信，你联系他把支付截图发给他，他就会把你拉到vip群，我们现在vip群有50多个群呢。”42分06秒：主播：“关注跟谁学财经课堂，回复电子教材四个字，就会收到一条短信，是百度网盘，里面有链接和提取码，按这个领取3科教材就可以了。”原告提交了2020年4月13日直播课程的时间戳证书及相应录屏文件，证明该品牌的经营模式：已报名付费课程的同学可以不必关注公众号领资料，会由老师单独发送，故公众号并非唯一的传播途径，传播形式多样，损后果严重。1.观看官网课程。2:06:52，主播：已经报名课程的同学可以不用去公众号领资料，后期会单独发2.群聊传播官网课程、宣传到课领取历年真题原告提交了2020年4月13日时间戳KK录屏文件，录屏显示：2时6分：主播：“关注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在公众号里去输入历年真题，然后就会收到信息，会告诉你如何去领取真题。领真题的同学关注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在你的微信里搜跟谁学财经课堂公众号，在下边回复历年真题四个字，就能收到真题的链接，就能领了”。2时6分50秒：主播：“报完名的同学就不用去领这个东西了，后期我们会给大家再去单独发的”。四、其他事实原告提交了来自于中国会计师协会官网的《2018年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分析报告》及来自于当当网、京东商城的《涉案历年试题汇编在当当网、京东网“图书畅销榜”排名情况》，证明注会考试人数逐年递增，涉案历年试题汇编市场需求量大，在主流电商平台的销售居于前列，在注册会计师考试考生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认可度。《2018年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分析报告》显示，自1991年首次举办注册会计师考试以来，有629.70万人先后报名参加考试。截至2018年底，共有25.37万人通过考试并取得全科合格证书；《涉案历年试题汇编在当当网、京东网“图书畅销榜”排名情况》显示如下两图，原告提交了2020年4月9日对“跟谁学”官网的时间戳保全，证明被告作为在线教育头部行业，在涉案历年试题汇编上市的次月通过传播官方电子版作为营销手段吸引上万网络用户关注，侵权恶意明显，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跟谁学”官网显示，“跟谁学”是国内领先的在线教育品牌，团队成员由来自新东方、百度、阿里、腾讯等级互联网公司的精英组成。2015年融资5000万美元，刷新了中国创业公司A轮融资记录，获得福布斯发布的“福布斯2015中国成长最快科技公司”2019年上市。累计注册学员1300万以上，荣获“2019年度口碑影响力在线教育品牌”“最具价值中国创业品牌TOP50”“最受用户喜欢教育APP”“中国影响力科技创新教育机构”“最具价值中国创业品牌TOP50”。原告就其主张的律师费2000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有涉案作品，其中封面和版权页中均署名为“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组织编写”，因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与原告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的相关约定，本案原告经许可获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许可期限内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人主张权利。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本案中，根据时间戳取证内容可知，任何公众在被告经营的微信公众号“跟谁学财经课堂”，通过私信提供的百度网盘链接和提取密码可获取涉案作品。且通过涉案微信公众号查看可知涉案微信公众号账号主体为“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该账号部分功能由以下服务商提供“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北京百家互联科技有限公司”，及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北京百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出具的《关联证明》，可以认定涉案微信公众号由二被告共同经营。据此，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微信公众号中百度网盘链接内的资料由二被告提供。二被告的上述行为，系未经许可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任何公众如想获得涉案作品，只需按照二被告的指引，即可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已构成对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且二被告为共同侵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侵害他人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实际损失，亦无被告侵权获利的相关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酌情确定：1.涉案作品是具有较高独创性的原创作品；2.涉案作品作为全国职业资格考试辅导用书，具有权威性，市场价值较大；3.根据直播记录“到课领官方历年试题汇编电子版”等内容可知，二被告对其提供电子图书的行为构成侵权应属明知，其侵权具有明显故意。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等合理支出，因未有证据支持，不能确定该等费用是否实际支付、由谁支付及具体金额，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北京百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通过信息网络传播2020年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历年试题汇编《公司战略与风险管理》一书的侵权行为；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北京百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经济损失5804元；三、驳回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元，由原告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负担3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乐学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被告北京百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负担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朱 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黄立旺书记员 李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