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1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玲珊，女，1978年4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文合，福建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玲芽，女，1980年5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石狮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少华，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雅真，女，1978年1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永乐，男，1983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枭枫，男，2000年1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祈祈，男，1997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海轮，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大学本科，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安祺，女，1995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雅君，女，1995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大学本科，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闽0582刑初11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玲珊、张玲芽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玲珊、张玲芽，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4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经预谋，先后在晋江市××镇××排村××街××路××号被告人张雅真家中二楼、晋江市陈埭镇××路××号、晋江市陈埭镇××楼6003室及××办公场所，成立泉州尚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泉州鸥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泉州市龙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向广东有脉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丽云科技有限公司、盈纳（杭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等公司购买“龙马应急”、“好好贷”、“猴子钱柜”、“百川龙腾”、“快易秒租”、“56钱包”、“优易宝”等网络贷款ＡＰＰ，纠集被告人何枭枫、蔡祈祈及柯少怀、张谋胜（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催收等工作，被告人庄海轮负责对接网络贷款ＡＰＰ相关项目、审核、催收等工作，被告人张玲珊负责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电商大楼汇富中心办公点的管理、财务等工作，张友谅、李登山、黄**南（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审核工作，被告人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负责会计财务工作，林燕琼、曾宝玉、王青（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客服工作，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高利放贷，对未能按期还款的借贷人，采取电话辱骂、威胁恐吓、短信滋扰借贷人及其亲友等非法方式进行催收，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为纠集者，被告人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给借贷人及其亲友产生心理恐惧，严重扰乱借贷人及其亲友正常的生活、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已查明非法放贷的实际金额逾人民币4368988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7、8月份，居住在晋江市的被害人丁某1通过“龙马应急”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12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丁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2.2018年7、8月份，居住在福建省霞浦县的被害人叶某1通过“龙马应急”ＡＰＰ最后一次贷款人民币2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80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叶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威胁、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3.2018年8月份，居住在福建省仙游县的被害人林某1通过“龙马应急”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12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林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4.2018年11月底至2019年初，居住在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的被害人陈某通过“猴子钱柜”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2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陈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5.2018年年底，居住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被害人马某通过“猴子钱柜”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5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马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6.2018年年底，居住在福建省平潭县的被害人刘某通过“猴子钱柜”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2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刘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7.2019年1月份，居住在晋江市的被害人柯某1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柯某2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8.2019年1月份，居住在福建省三明市大田县的被害人林某2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林某2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恐吓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9.2019年1月份，居住在福建省三明市宁化县的被害人伍某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伍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恐吓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0.2019年2月份，居住在福建省南安市的被害人黄某1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黄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1.2019年2月份，居住在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的被害人吕某1通过“56钱包”ＡＰＰ贷款人民币10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68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吕某1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2.2019年5月份，居住在福建省石狮市的被害人王某通过“猴子钱柜”贷款人民币135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0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王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3.2019年6月份，居住在福建省南安市的被害人黄某2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黄某2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4.2019年6月份，居住在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的被害人蔡某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蔡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5.2019年6月份，居住在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的被害人林某3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林某3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6.2019年7月份，居住在晋江市的被害人方某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方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7.2019年7月份，居住在福建省石狮市的被害人林某4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5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975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林某4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短信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18.2019年8月份，居住在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的被害人杨某通过“优易宝”贷款人民币1600元（期限7天，实际到账1040元）到期未能及时还款，该恶势力团伙成员对被害人杨某及其亲友采取电话辱骂、滋扰等非法手段进行催收。 2019年9月14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镇××排村××街××路××号抓获被告人张雅真，在晋江市万达华府Ｃ区××号楼××单元××号抓获被告人张永乐，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庄海轮，在晋江市××镇××村××路××号抓获被告人张玲珊，在石狮市××街道花园路××号××小区××幢××室抓获被告人张玲芽。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张雅君、苏安祺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伍堡边防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在晋江市抓获被告人何枭枫，在晋江市××街道××小区××号楼××室抓获被告人蔡祈祈。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少华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雅真处扣押TECLAST一体机1台、“苹果”牌手机4部、“OPPO”牌手机2部、“华为”牌荣耀手机2部、“小米”牌红米手机1部、电脑一体机2台；从被告人张永乐处扣押一体机电脑5部、“苹果”牌手机11部、“OPPO”牌手机1部、“三星”牌GalaxyS8手机1部、爱国者电脑一体机1台、AOC电脑一体机2台、“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装手机卡包装袋8个、现金收入凭证4本、现金支出凭证1本、劳动合同1份、租赁合同1份、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笔记本1本、记账材料11张、阿尔法象智能管理平台合作协议2份、担保交易及分账服务协议2份；从被告人何枭枫处扣押iphone8plus手机1部；从被告人庄海轮处扣押iPhone5C手机1部、iPhone6手机1部、“小米”5手机1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若干纸质资料等物；从被告人张玲珊处扣押“苹果”牌手机2部、“Vivo”牌X9sPlus手机1部，AOC电脑一体机1台、“jindiankeyi”牌U盘5个、若干纸质资料等物；从被告人张玲芽处扣押“vivo”牌手机1部和“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张雅真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金井支行账号（××）存款856.61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金井支行账号（××）存款148839.68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英林支行账号（××）存款101762.71元。可查明加入该公司后，被告人何枭枫领取工资逾3万元；被告人蔡祈祈领取工资逾3万元；被告人张玲珊领取工资3万元；被告人庄海轮领取工资逾3万元；被告人张玲芽领取工资7500元；被告人苏安祺领取工资逾2.7万元；被告人张雅君领取工资逾2万元。 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庄海轮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张玲芽退出违法所得7500元，被告人苏安祺退出违法所得2.7万元、被告人张雅君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前述事实：被害人林某1、黄某1、叶某1、丁某1、柯某1、杨某、陈某、方某、林某4、蔡某、马某、林某2、伍某、刘某、林某3、黄某2、王某、吕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吴某、叶某2、叶某3、丁某2、林某5、黄某3、郑某、林某6、苏某、吕某2的证言，受案登记表，搜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比例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涉案ＡＰＰ放款记录，资金流向图，被告人的身份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工作说明，情况说明，采购合同，现金收入凭证，劳动合同，担保交易及分账服务协议，阿尔法象智能云管理平台合作协议，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综合支付服务协议、免责声明书，商户信息变更申请表、商户对接确认表、入网调查函、物业租赁合同，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复印件、代理记账合同等材料，投案证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银行开户情况、银行账户历史交易记录及冻结情况，微信截图、微信交易明细，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光盘以及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结伙多次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少华、苏安祺、张雅君自首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张玲珊、庄海轮、张玲芽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庄海轮、张玲芽、苏安祺、张雅君均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张雅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张永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三、被告人张少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四、被告人何枭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蔡祈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张玲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七、被告人庄海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八、被告人张玲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苏安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被告人张雅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一、被告人张雅真被冻结在案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金井支行账号（××）存款856.61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金井支行账号（××）存款148839.68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江英林支行账号（××）存款101762.71元均予以没 收，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庄海轮先予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玲芽先予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被告人苏安祺先予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7000元、被告人张雅君先予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何枭枫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蔡祈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玲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暂扣于晋江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电脑一体机12台、“苹果”牌手机20部、“OPPO”牌手机3部、“华为”牌荣耀手机2部、“小米”牌手机2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2台、“Vivo”牌手机2部、“三星”牌GalaxyS8手机1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jindiankeyi”牌U盘5个（均未随案移送），均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于晋江市公安局的装手机卡包装袋8个、现金收入凭证4本、现金支出凭证1本、劳动合同1份、租赁合同1份、中国工商银行卡3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笔记本1本、记账材料11张、阿尔法象智能管理平台合作协议2份、担保交易及分账服务协议2份、若干纸质资料等物（均未随案移送），均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玲珊诉称，其负责与开发APP的第三方接洽及处理售后问题，并未从事管理与财务工作，检察院的认罪认罚量刑建议系基于本案组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考虑，而原判已认定本案组织为恶势力团伙，量刑过重，其系初犯，请求改判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较轻刑罚。 上诉人张玲芽诉称，其系兼职员工，参与时间短，赚取利益少，参与程度低，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伙同上诉人张玲珊、张玲芽、原审被告人何枭枫、蔡祈祈、庄海轮、苏安祺、张雅君等人，为了共同的经济利益，分工配合，组成相对固定的违法犯罪组织，利用网络贷款APP，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高利放贷，对未能按期还款的借贷人，有组织地采取电话辱骂、威胁恐吓、短信滋扰等手段多次共同实施非法讨债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恶势力团伙及上诉人张玲珊、张玲芽、原审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庄海轮、苏安祺、张雅君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张玲珊提出其未从事管理与财务工作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玲珊归案后供述证实其工作内容包括大数据风险把控、放贷APP的日常维护、与第三方支付平台业务对接、核对APP每天放贷数据、发放客服工资、入职初期提醒催收人员进行催收工作等，且有原审被告人张永乐、庄海轮等人的供述予以佐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玲珊的工作内容涉及公司管理与财务。故上诉人张玲珊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玲珊、张玲芽与原审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庄海轮、苏安祺、张雅君结伙多次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玲珊、张玲芽、原审被告人张少华、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庄海轮、苏安祺、张雅君虽分工不同，但均积极配合、共同协作，无明显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但量刑时结合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角色地位、行为作用、参与时间、获利情况及认罪悔罪态度予以区别。原审被告人张少华、苏安祺、张雅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玲珊、张玲芽、被告人张雅真、张永乐、何枭枫、蔡祈祈、庄海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张玲芽、原审被告人庄海轮、苏安祺、张雅君均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均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已经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恶势力犯罪团伙及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各自的量刑情节以及认罪认罚情况分别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张玲珊、张玲芽及辩护人请求再予改判较轻刑罚的诉、辩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用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