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54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1，女，195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代理人王宁，男，197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系黄某1儿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2，女，195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3，女，196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上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4，男，196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5，男，195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黄彦，女，198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系黄某5女儿。 原审第三人纪某，女，195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黄彦，女，198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系纪某女儿。 原审第三人黄彦，女，198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因与被上诉人黄某5，原审第三人纪某、黄彦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6民初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韩昱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案，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陈玉梅与黄德完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黄某5和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黄德完于1992年7月23日死亡，陈玉梅于2008年11月19日死亡。黄德完和陈玉梅生前未留下遗嘱。（二）1995年，陈玉梅购得房改房一套，即杭州市莫干山路30号5栋102室（以下简称102室），房屋建筑面积为57.43平方米，所有权人登记为陈玉梅。2000年6月，陈玉梅作为被拆迁人、所有权人、乙方，与拆迁单位签订《杭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约定，102室系被拆迁房屋（产权性质为房改房），建筑面积57.43平方米；乙方有正式户口且常住4人，合计安置4人（其中独生子女1人）；易地安置4人，已增加使用面积16平方米；易地安置中，原住宅建筑面积57.43平方米按重置价格60%计360元／平方米，超过原建筑面积但在安置标准内的按重置价格600元／平方米进行资金结算等内容。该协议书中的安置人口包括陈玉梅、黄某5、纪某、黄彦。当时，102室拆迁的文件规定，直管公房，按人均使用面积8平方米基础上，易地新区增加人均使用面积4平方米；私房和单位自管房，安置面积标准同公房，新旧房屋实行差价结算，旧房重置价结合成新进行评估，新区房屋建筑面积与旧房建筑面积相等部分，资金按重置价的60%结算，超过原面积，但在安置标准以内部分，按重置价结算，超过安置标准以上按商品价结算等。此后，陈玉梅获得安置房一套，即杭州市西湖区西荡苑桃苑9幢5单元302室（以下简称302室）。2004年，陈玉梅申领了该房屋的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陈玉梅，房屋套内面积73.66平方米、分摊面积9.52平方米、建筑面积83.18平方米。该房屋安置结算价为34760.05元，其中57.43×360＝20674.80元，25.75×547＝14085.25元。黄某5、纪某、黄彦与陈玉梅共同居住该房屋，在陈玉梅死亡后，由黄某5、纪某、黄彦居住。（三）黄某5于2020年1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杭州市西湖区西荡苑桃苑9幢5单元302室房屋归黄某5、第三人纪某、黄彦所有。2、杭州市西湖区西荡苑桃苑9幢5单元302室房屋中57.43平方米属于被继承人陈玉梅的遗产，由黄某5给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按继承份额折价补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承担。一审审理中，黄某5表示，302室中由老房子102室的产权调换部分57.43平方米系陈玉梅所有；另外扩面部分25.75平方米中的4平方米归陈玉梅，剩下的21.75平方米由黄某5、纪某、黄彦共有；302室可按单价每平方米42000元计算价值，该房屋在分割时可由黄某5和纪某、黄彦共有，该房屋中陈玉梅的份额可由黄某5和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继承，黄某5对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折价补偿。第三人纪某、黄彦同意黄某5的该意见。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表示，302室应全部作为陈玉梅的遗产由黄某5和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平均继承；该房屋在分割时可按单价每平方米42000元计算价值，在分割时房屋可归黄某5所有，黄某5支付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相应折价款。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规定，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黄某5以其系陈玉梅遗产的合法继承人为由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分割302室房屋，符合法律规定，其民事权利原审法院应予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对于302室中由102室拆迁安置部分57.43平方米系陈玉梅所有，应由黄某5与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继承，双方没有争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该302室的拆迁扩面部分25.75平方米，双方产生争议，对此争议，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首先，陈玉梅、黄某5、纪某、黄彦系当时拆迁102室时的安置人口，该102室有且仅有该4人作为安置人口；其次，《杭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中明确拆迁**时安置4人（其中独生子女1人）、易地安置4人、增加使用面积16平方米；再次，在拆迁时的文件规定，易地安置面积增加人均使用面积4平方米，102室内4人，按此计算增加面积刚好为16平方米，在《杭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中没有体现其他优惠面积；再次，102室建筑面积57.43平方米，而302室使用面积73.66平方米，两者面积相差几乎即为16平方米，与《杭州市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和当时的文件规定吻合；最后，如果仅是陈玉梅一人扩面，则扩面面积25.75平方米已超过“易地新区增加人均使用面积4平方米”的标准，安置结算价款应当分为安置标准以内部分、超过安置标准以上部分两个结算单价分别进行计算后累加处理，与本案中扩面部分的结算价款按一个单价处理的事实不符。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扩面面积25.75平方米应归陈玉梅、黄某5、纪某、黄彦共有，并按“易地新区增加人均使用面积4平方米”的标准计算由该4人平均享有，即陈玉梅、黄某5、纪某、黄彦各享有6.4375平方米。据此，302室中陈玉梅享有面积合计为63.8675平方米（57.43平方米＋6.4375平方米＝63.8675平方米），黄某5、纪某、黄彦合计享有19.3125平方米（83.18平方米-63.8675平方米＝19.3125平方米）。在审理中，双方一致同意302室在分割时可按单价每平方米42000元计算价值、房屋归黄某5（纪某、黄彦）所有、黄某5支付折价的处理方案，结合原审法院上述的分析认定，该302室在分割时可归黄某5、纪某、黄彦共有，其中陈玉梅的份额可由黄某5、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五人平均继承。黄某5支付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折价款各536487元（63.8675平方米×42000元／5人＝536487元）。黄某5还主张其照顾、赡养陈玉梅应适当多分遗产，但黄某5的主张并无充分有效证据佐证、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此亦不予认可，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杭州市西荡苑（桃苑）9幢5单元302室房屋归黄某5、纪某、黄彦共有。二、黄某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黄某1536487元。三、黄某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黄某2536487元。四、黄某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黄某3536487元。五、黄某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支付黄某4536487元。六、驳回黄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374元，由黄某5、纪某、黄彦共同负担6702元，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各负担2668元。黄某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 宣判后，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不服，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西荡苑（桃苑）9幢5单元302室房屋应全部认定为陈玉梅的遗产由其五位子女共同继承予以平分。莫干山路30号5幢102室拆迁调换房屋，面积由57.43平方米拆迁调换为83.18平方米，房产是从市中心拆迁到了当时的新区，拆迁政策结合房产共同使用人的因素，给予了扩面，但是共同使用人仍具有的是共同使用权，而非所有权。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上的被拆迁人及房屋产权证上的所有人都只有陈玉梅一人，没有共有人。房屋产权调换发生费用34760.05元及其他税费832元，合计35592.05元，缴费票据显示是由房屋产权所有人陈玉梅一人缴纳。根据杭人大（1998）19号《杭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八条里明确超过原使用面积安置的部分，原使用人已进行资金结算的，其产权归原使用人所有。302室扩面部分的资金结算是由陈玉梅进行的，而非黄某5一家，所以西荡苑（桃苑）9幢5单元302室房屋扩面部分不是共有，应该全部认定为陈玉梅的遗产。2、一审法院判决西荡苑（桃苑）9幢5单元302室房屋归黄某5、纪某、黄彦共同所有，但是房屋折价款由黄某5一人承担。房屋归三人所有是家庭共有财产，房屋折价款也应该由三人共同承担，而非黄某5一人承担。3、从陈玉梅去世至今十余年，黄某5一家一直住在陈玉梅房屋内，其余兄弟姐妹考虑到他家的实际情况，从未要求其一家办理该住所，也没主动提出要求分割房屋遗产，而是黄某5一家想要换新房而几次要求处置该房产。但被上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拿出任何正式的分配方案与上诉人一起协商，而是直接到法院起诉。本案诉讼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20）浙0106民初211号民事判决关于房屋拆迁扩面权属的认定，改判房屋拆迁扩面为陈玉梅遗产，即西荡苑（桃苑）9幢5单元302室房屋应全部认定为陈玉梅的遗产由五个子女共同继承予以平分；改判房屋折价款由黄某5、纪某、黄彦共同承担并支付；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上诉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黄某5辩称：对于上诉人要求撤销（2020）浙0106民初211号《民事判决书》的关于房屋拆迁扩面权属的认定，改判房屋拆迁扩面为陈玉梅的遗产部分不予以接受。第一，根据证据2，《古新河整治工程拆迁的有关规定河政策》中已经明确拆迁政策根据杭州市人大常委会杭人大（1998）18号《杭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执行。根据证据1杭州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杭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部分条款的决定中，明确拆迁安置的标准为原房屋的使用人，即原房屋的正式常住人口且名下无房。同时，该文件中的第十二条款明确“拆迁人负责按原使用面积安置原使用人；原使用人人均使用面积不足八平方米的，按人均使用面积八平方米安置。原使用人被迁往市郊新开发住宅区安置的，可按上述人均安置标准增加人均四平方米的使用面积。”另外，该文件中第十三条款内也明确“原使用人正式户口中有未婚独生子女的，增加一个人口计算安置面积”。根据以上拆迁安置政策规定，黄某5，纪某、黄彦一家3人，在该拆迁规定中实际占有面积为48平方米。第二，被上诉人所列证据3号文件，证明了上诉人其他子女：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分别在1983年，1987年迁出莫干山路的老房。拆迁前的时间，以及2005年直至陈玉梅去世（二十多年），黄某5、纪某、黄彦都一直与老人一起居住生活，证据5、7、8、9，也证明了在与老人一起生活期间，黄某5一家有足够的收入支撑家庭生活开销，负担陈玉梅的生活开销，产权调换的34760元及其他各项费用均由黄某5、纪某承担。第三，证据4、10、11里也证明陈玉梅由于文化水平不高，没有稳定收入来源，长期靠捡垃圾获得微薄的收入，且对于大笔支出没有足够的经济收入来源，并没有足够的能力购买房屋。晚年还患有老年痴呆。对于上诉人要求房屋折价款由黄某5、纪某、黄彦共同承担并支付，该请求被上诉人也不予以接受。且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 原审第三人纪某、黄彦的答辩意见称其意见同黄某5。 被上诉人黄某5、原审第三人纪某、黄彦在二审中共同提交证据如下：1、1998年4月20日浙江省第九届人民代表大会确定的《杭州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证明莫干山路房屋拆迁政策按照原房屋使用人的人头计算，且独生子女补偿单人按照双人计算。2、古新河整治工程拆迁的有关规定和政策，证明拆迁政策规定中，根据杭州市人大常委会杭人大（1998）18号《杭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执行，拆迁政策按照正式常住人口每人补偿8平方米（独生子女按照两人份），易地安置另每人补偿4平方米（独生子女按照两人份），其他安置补偿费用也按照正式常住人口人头数量来补偿（独生子女按照两人份）。因拆迁安置政策黄某5、纪某、黄彦共有面积为48平方米（黄彦系独生子女计算两人份额，独生子女政策份额为2个8平方米和2个4平方米）。3、户口迁出证明，证明陈玉梅子女，黄某21983年迁出搬离老宅，黄某3、黄某41987年迁出老宅。黄某1从未搬入老宅（1970年迁入他处）。日常老人照料多由黄某5一家承担。4、离退休人员月养老待遇发放清单及其住院费用结算单，证明陈玉梅的收入较低，不足以支付安置房屋购买款项。5、银行流水，证明黄某5、纪某的家庭收入支出支付日常家庭生活开销，及老人生活开销，并且足以支付拆迁安置房屋款项。6、同事证明，证明纪某1986年进入杭丽制冷设备有限公司后，其年收入6-7万。7、西荡苑日常公共开销扣款协议，证明黄某5、纪某家庭承担家庭日常开销。8、邻居证明，证明陈玉梅日常由黄某5、纪某一家照顾，且老人有捡垃圾的习惯。9、缴费证明，证明新房缴费费用由纪某排队缴费。10、职工登记表，证明陈玉梅文化水平不高，且识字有困难。11、公安局接警记录单，证明陈玉梅患有老年痴呆。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1，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于该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政府文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2，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确实有一个政策。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3，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被上诉人所说陈玉梅的照顾，均是黄某5一家人负责，这不是事实，实际上，是陈玉梅在照顾黄某5一家人。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黄某5、纪某、黄彦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不予确认。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4，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对于被上诉人所说不足以支付房款，上诉人不同意，除了陈玉梅收入之外，还有陈玉梅丈夫的收入，根据上诉人了解，当时陈玉梅自己有钱，对于房屋的款项，陈玉梅自己可以支付，当时购买房屋的时候，因为涉及到还有一部分拆迁补偿款可以抵消，政府补偿了1万元多，所以实际仅仅缴纳1万元多，陈玉梅自己有钱可以缴纳该1万元多费用。上诉人黄某2补充质证意见认为，针对莫干山路的老房子，当时购买房屋的时候，使用了父母亲的工龄以及公积金，当时钱还不够，黄某2还出了一部分钱，这个房屋是其父母购买，当时父母亲说，让长子去购买房屋，但是其兄长黄某5不愿意。后面的房屋的拆迁之后，面积增加了。这个钱，是黄某5一家人去支付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黄某5、纪某、黄彦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不予确认。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5，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上诉人认为黄某5一家人的开销是比较大的，而且经常钱不够，还要向其他的兄弟姐妹借款，到目前为止，还拖欠兄弟6.5万元。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黄某5、纪某、黄彦所要证明的内容，故本院不予确认。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6，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7，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陈玉梅的开支，都是陈玉梅自己承担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8，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该证据的证明效力很弱，陈玉梅并不是捡垃圾，而是比较环保，并且陈玉梅有一定的收入。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需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9，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认为证明效力比较弱，一审时黄某5、纪某、黄彦说是和黄某2一起去缴纳的，而且对于具体的数字也说错，因为时间比较长，所以也记忆不清楚，故对于该证据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10，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没有异议，陈玉梅确实没有文化。本院认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黄某5、纪某、黄彦提交的证据11，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认为，当时外孙去看陈玉梅的时候，陈玉梅的情况还是好的，等到了医院之后，陈玉梅的状况确实不好。如果要证明陈玉梅有老年痴呆，应该是由医院出证明，而不是由公安机关出证明，当时是黄某3去报警的，而且每次陈玉梅走失的时候，都是王宁去接陈玉梅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虽案涉302室房屋系登记在被继承人陈玉梅一人名下，但该302室房屋系通过102室房屋拆迁安置取得，且安置面积大于102室房屋的面积，黄某5、纪某、黄彦作为被安置人员，根据当时拆迁政策，在302室房屋的取得并扩面以及房屋安置结算价标准上，均作出了贡献，在确定302室房屋中属于陈玉梅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应当剔除黄某5、纪某、黄彦根据其贡献所应享有的权利份额。原审法院根据302室房屋安置及扩面情况，确定黄某5、纪某、黄彦应享有的权利份额，并无不当之处。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认为302室房屋应全部属于被继承人陈玉梅的遗产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纪某、黄彦非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要求纪某、黄彦承担取得遗产所应支付的相应折价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应享有的继承份额，确定诉讼费用的承担，并无不妥之处。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上诉认为诉讼费用应由黄某5、纪某、黄彦承担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935元，由上诉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共同负担。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手续。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昱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