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34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则安，男，1970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娄底市娄星区××小区××栋××单元××房。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07年9月30日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现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因患有严重疾病，2019年11月27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20年5月2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涟源市公安局执行。2020年12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贺奎胤，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聪，女，1976年10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沛，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磊，湖南国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则安、李小聪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则安及其辩护人贺奎胤、被告人李小聪及其辩护人刘沛、王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聪、刘则安系同居关系，因生活经济压力大，二人决定通过制造假证件、印章赚取生活费，2019年上半年开始，二人在位于娄底市娄星区××小区××栋××单元××号房××室，并购买了电脑、打印机、过塑机等设备和假证件外壳等原材料，由李小聪负责接单联系客户、邮寄假证件，刘则安负责伪造相关证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8月6日，王某通过微信联系李小聪（微信昵称“生活”，微信号“×××29”），要求伪造一本其本人的高中毕业证和一份成绩合格证，李小聪通过微信接收相关资料后，由刘则安在伪造了该高中毕业证和成绩合格证，之后通过快递邮寄给王某，此次被告人获利150元。2、2019年8月29日，孙某通过微信联系李小聪（微信昵称“生活”，微信号“×××29”），要求伪造一本持证人为丁翠莲的临沂市第一职业中等专业毕业证、一本持证人为李欣的临沂市兰山区职工中专毕业证、一本持证人为杜茂祥的山东省城市建设学校毕业证，李小聪通过微信接收相关资料后，由刘则安伪造了上述三本毕业证书，后通过快递将上述伪造证件邮寄给了对方，此次被告人获利300元。3、2019年8月30日，赵某通过微信联系李小聪（微信昵称“生活”，微信号“×××29”），要求伪造一本房产证，李小聪通过微信接收相关资料后，由刘则安在伪造了一本赵涛的房产证，之后通过快递将该房产证通过邮政快递邮寄给了赵某，此次二被告人获利200元。2019年9月4日9时许，双峰县公安局民警在娄底市娄星区××小区××栋××单元××房将李小聪、刘则安抓获，当场扣押二人的手机，并在该房间内查获了苍山县人民政府、临沂市行政管理局批发城分局、苍山县房地产管理局、费县房地产管理局、费县房地产管理局确权发证专用章、山东省房产测绘资质专用章、山东省测绘资质专用章、临沂市地方税务局兰山分局等8枚印章，还查获伪造的刘忠海、左忠财的身份证各一张。当日11时许，民警在娄星区××小区××栋××单元××房××室内查获了电脑、打印机、过塑机、切割机等制假工具，伪造的石永乾等人的房屋产权证、机动车行驶证、职业技能资格证、房屋所有权证等十余本证件，各类树脂印章1100枚（其中国家机关印章611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472枚，武装部队印章8枚，印鉴9枚）、证件外壳550本、证件内页380页、伪造的朱莹身份证一张。该院认为，被告人李小聪、刘则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伪造身份证件；伪造武装部队印章，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系主犯，且均犯数罪，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则安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不属实，公安机关缴获的印章、证件等其都没有见过，都不是其的。被告人刘则安的辩护人辩称：1.双峰县公安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故双峰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所获得的证据均系非法证据，均应当予以排除，不能作为对被告人定罪量刑的依据。2.双峰县公安局将本案移交娄星公安分局时没有履行相关移交手续，且娄星公安分局接收本案后没有重新对本案办理立案手续，娄星公安分局对本案补充侦查所获取的证据系非法证据，均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即使双峰县公安局对本案有管辖权，该局在娄星区××小区××栋××单元××房所扣押的1100枚塑料印章也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印章来源不合法且来源不明，大汉巨龙家园小区32栋4单元442房到底是不是被告人刘则安实施伪造证件、印章的工作室，尚无证据证明，刘则安犯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罪名不成立，且公诉机关指控刘则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系情节严重不成立。4.公诉机关指控的空白证件外壳、空白证件内页不应作为本案定罪量刑情节予以考量。5.在假定立案侦查合法的前提下，被告人刘则安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从犯，其是负责协助，无证据证明刘则安有具体的制造贩卖行为。6.如法院判定刘则安有罪，则建议对刘则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1000元。被告人李小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接电话联系客户、负责接单邮寄假证联系客户的犯罪行为不持异议，但辩称公安机关在五江碧桂园、大汉巨龙缴获的印章其不知情。被告人李小聪的辩护人同意被告人刘则安的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并补充如下辩护意见：1.在假定立案侦查合法的前提下，被告人李小聪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李小聪负责接单联系客户、邮寄假证件，起了次要、辅助作用。2.李小聪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3.建议法庭对李小聪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1000元。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则安、李小聪系同居关系，因生活经济压力大，二人决定通过制造假证件、印章赚取生活费。2019年上半年开始，刘则安、李小聪在位于娄底市娄星区××小区××栋××单元××号房××室，并购买了电脑、打印机、过塑机等设备和假证件外壳等原材料，由李小聪负责接单联系客户、邮寄假证件，刘则安负责伪造相关证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8月6日，王某通过微信联系李小聪（微信昵称“生活”，微信号“×××29”），要求伪造一本其本人的高中毕业证和一份成绩合格证，李小聪通过微信接收相关资料后，由刘则安伪造了该高中毕业证和成绩合格证，之后通过快递邮寄给王某，李小聪、刘则安获利150元。2、2019年8月29日，孙某通过微信联系李小聪（微信昵称“生活”，微信号“×××29”），要求伪造一本持证人为丁翠莲的临沂市第一职业中等专业毕业证、一本持证人为李欣的临沂市兰山区职工中专毕业证、一本持证人为杜茂祥的山东省城市建设学校毕业证，李小聪通过微信接收相关资料后，由刘则安伪造了上述三本毕业证书，后通过快递将上述伪造证件邮寄给了对方，李小聪、刘则安获利300元。3、2019年8月30日，赵某通过微信联系李小聪（微信昵称“生活”，微信号“×××29”），要求伪造一本房产证，李小聪通过微信接收相关资料后，由刘则安在伪造了一本赵某的房产证，之后通过快递将该房产证通过邮政快递邮寄给了赵某，李小聪、刘则安获利200元。2019年9月4日9时许，双峰县公安局民警在娄底市娄星区××小区××栋××单元××房将李小聪、刘则安抓获，当场扣押二人的手机，并在该房间内查获了苍山县人民政府、临沂市行政管理局批发城分局、苍山县房地产管理局、费县房地产管理局、费县房地产管理局确权发证专用章、山东省房产测绘资质专用章、山东省测绘资质专用章、临沂市地方税务局兰山分局等8枚印章，还查获伪造的刘忠海、左忠财的身份证各一张，伪造的鲁Ｑ8××××、鲁Ｑ0××××机动车登记证书各1本。当日11时许，民警通过刘则安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娄星区××小区××栋××单元××房，并在该房内查获了电脑、打印机、过塑机、切割机等制假工具、伪造的朱莹身份证一张、伪造的石永乾等人的房屋产权证、伪造的鲁Ｑ2××××、鲁Ｑ592ＺＥ机动车行驶证、职业技能资格证、房屋所有权证等十余本证件及证件外壳550本、证件内页380页。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刘则安、李小聪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户籍资料，证明刘则安、李小聪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刘则安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1部，从李小聪处扣押红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在娄星区五江碧桂园小区12栋1单元2901房内扣押苍山县××左忠财身份证各1张、鲁Ｑ8××××、鲁Ｑ0××××机动车登记证书各1本；在娄星区××小区××栋××单元××房内扣押台式电脑、打印机、过塑机、切割机等工具、朱莹身份证1张、石永乾房屋所有权证1本、行驶证2本等证件、各式证件外壳550本、各式证件内页380页的事实；4、证人王某的证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伪造的毕业证书及成绩合格证原件，证明2019年8月初，其通过微信联系对方制作了一张假的山东省高级中学毕业证书和成绩合格证，其支付150元，对方通过快递将证件邮寄给其的事实；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30日，其在网上搜办假证的，之后其通过电话、微信和对方取得联系，由对方为其制作了一个假的房产证，其支付260元，对方通过快递将假房产证邮寄给其，对方的微信名为生活、微信号是×××29的事实；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其从一个微信名为“生活”的人处购买了三份伪造的中专学历毕业证书的事实；7、双峰县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查询，未查询到鲁Ｑ592ＺＥ小型汽车登记信息，鲁Ｑ0××××、鲁Ｑ8××××、鲁Ｑ2××××机动车的登记日期与公安机关扣押的相应的机动车行驶证登记日期不符的事实；8、证明、情况说明，证明经双峰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核查，公安机关扣押的左忠财、朱莹、刘忠海三张身份证系假证；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未查询到刘忠海任何户籍信息及办证信息的事实；9、提取笔录、微信截图，证明公安机关对李小聪手机微信内的相关信息进行提取并通过截图的方式予以固定，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李小聪与赵某、孙某、王某之间联系制作假证的相关情况，及刘则安通过微信向李小聪发送客户地址的事实；10、情况说明，证明经娄底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证实，娄底市大汉巨龙家园小区32栋4单元442房的房权在刘则安、李小聪名下，因该房产只签订网签合同，还未备案，故暂无法出具产权证明的事实；11、鉴定聘请书、娄底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大汉巨龙家园小区32栋4单元442房扣押的印有“临沂市建筑职业技能岗位鉴定站”的职业技能岗位证书，姓名为“李焕军”、印有“临沂市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证专用章”的从业资格证，姓名为“李顺龙”、印有“临沂市运输管理处从业资格证专用章”的从业资格证，从五江碧桂园12栋1单元2901房扣押的印有“山东省临沂市公安局交通经查支队”印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均系伪造的事实；12、娄底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从五江碧桂园12栋1单元2901房扣押的“临沂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发城分局”、“临沂市地方税务局兰山分局”印章均系伪造的事实；13、莒县第二中学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查询，该校无王某的学籍信息的事实；14、临沂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证明公安机关从大汉巨龙家园小区32栋4单元442房扣押的权利人为李国旗的房屋所有权证、权利人为石永乾的房屋所有证，经临沂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李国旗、石永乾名下无任何房产信息的事实；15、刑事判决书，证明刘则安曾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16、被告人李小聪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3月份的样子，其和刘则安因为经济压力大，两人就决定一起通过做假证赚点轻松钱，之后刘则安陆续购买了台式电脑、彩色打印机、黑白打印机、过塑机、切割机等设备，另外还在他人手里购买了假证的外壳、内页等原材料，准备工作做好后，其和刘则安在娄星区××栋××单元442租了一个套间，并将全部的设备、原材料等全部搬进了这个套间用作工作室，平时，其负责接电话、微信与客户联系，并将客户的资料转发给刘则安，刘则安负责制作假证，证件做好后，其就联系快递将做好的证件邮寄给客户，一般其和刘则安主要是做山东临沂地区的假证。期间，其和刘则安为赵某伪造了房产证、为孙某伪造了三本假中专毕业证、为微信昵称为“安”的人伪造了一个高中毕业证等。民警抓获其和刘则安时，在其和刘则安的住房及工作室内查获了一些已经做好的假证、假印章以及制假打印机等设备。及李小聪辨认出参与伪造证件、印章的刘则安的事实；17、被告人刘则安的供述，证明其和李小聪于2019年上半年开始制贩假证，当时其两人在别人处购买了一些假证外壳、内页，同时还准备好了一个山东临沂号码用于接单，准备工作做好之后，其和李小聪就开始接单做生意，李小聪负责接单联系客户、寄送快递，其负责找人伪造证件，李小聪接单后就将客户的资料通过微信发给其，假证做好后，其或者李小聪就根据客户提供的地址将假证邮寄给客户，客户将做假证的钱发到李小聪微信上，具体伪造的证件、印章以李小聪微信上与客户的聊天记录为准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则安、李小聪违反国家管理秩序，共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刘则安、李小聪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则安、李小聪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则安、李小聪的辩护人提出双峰县公安局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双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获取的证据系非法证据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查，双峰县公安局永丰水陆派出所于2019年9月4日在娄星区五江碧桂园小区将李小聪、刘则安抓获，因在初查中认为李小聪、刘则安系双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另一犯罪嫌疑人朱鹄的下线，两案具有关联性，才于当日决定对李小聪、刘则安伪造、变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案立案侦查，后于2019年11月29日将本案移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管辖，本院认为，双峰县公安局依据相关线索将刘则安、李小聪抓获并对该案立案侦查属于履行侦查职责的行为，应当认定其立案侦查的合法性和有效性，据此获取的证据可以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则安、李小聪的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从娄星区××小区××栋××单元××房扣押的1100枚印章，程序违法、来源不明，不能认定，经查，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4日将李小聪、刘则安抓获后从该房内搜查并扣押了塑料印章若干枚等物品，扣押清单对印章的数量及特征并没有表述，只是记载扣押印章若干枚，次日公安机关对搜查物品制作了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在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上记载扣押各式塑料印章1100片，直到2019年11月27日公安机关才将印章拓印并交给刘则安签字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不能证明公安机关从娄星区××小区××栋××单元××房扣押的印章的特征，公安机关给刘则安签字确认的印章来源不明，是否就是从该房内扣押的1100枚印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刘则安、李小聪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企业、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武装部队印章罪且情节严重不能成立，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则安、李小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院认为，刘则安、李小聪共同商议买卖、伪造证件、印章，两人分工合作，刘则安负责伪造证件，李小聪负责联系客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李小聪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李小聪虽然能如实供述其参与的犯罪事实，但在开庭审理时对刘则安的犯罪行为拒不承认，不能认定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坦白，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则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2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23日止。）二、被告人李小聪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三、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相关假证件、假印章。上述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没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婷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姣红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