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99407号原告：徐亦男，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红石，吉林正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丰胜，男，1978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团风县，公民身份号码×××（本名董大寨，男，1975年9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该身份信息已于2014年4月19日注销）。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臣，北京嘉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会，女，1987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臣，北京嘉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亦男（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张丰胜、李会（以下分别简称姓名，合称二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红石、二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375000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借款利息及滞纳金（以本金337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扣减5万元利息；3、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追索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37500元、诉讼保全责任险费2130元；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夫妻关系，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437．5万元，其中2017年8月31日借款100万元、2017年11月30日借款70万元、2018年1月8日借款106万元、2018年4月17日借款55．5万元、2018年5月31日借款106万元，皆签订了借款协议，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丰胜银行账户转入借款资金。借款时双方约定借款借款利率6%，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至2018年7月底，并于2018年8月偿还原告本金100万元。剩余本金及后续利息皆未支付，合同约定的滞纳金和违约金的条件已经成就。后原告多次催款，二被告未如约还款，故原告诉至法院。二被告辩称，截止2018年9月27日，二被告共计还款5775550元，已经还清，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后二被告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其涉嫌集资诈骗，本案应当按照先刑后民的原则裁定驳回起诉；原告系二被告公司员工，明知借款用于非法用途而出借，其利益不受保护；原告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赚取高息，民间借贷合同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原告实际转款金额合计3389200元，原告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款项，二被告未收到过现金，原告实际出借金额应以实际转账为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1、2017年8月31日《借款合同》（100万）复印件，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款人）原告，乙方（借款人）张丰胜，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借款，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31日至2017年9月30日止。借款到期乙方一次性向甲方归还本金100万元。在合同履行期满，如乙方未还清上述借款全部本金，乙方每逾期还款一日，还应向甲方另行支付本协议项下总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逾期还款滞纳金，逾期还款超过30日，则需按总借款额的30%向甲方另行支付违约金作为赔偿。借款金额构成方式为银行转账94万元，现金6万元。本合同项下有关的评估、登记、保险、公证、证明、保管等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确认已收到本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00万元。落款处甲方（出借款人）处原告签字、乙方（借款人）处二被告签字并捺印。原告称该借款合同已清偿完毕，原件已经销毁了。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但称100万元确实清偿完毕，其对应的合同实际借款金额为94万元。2、2018年7月24日《借款合同》（40万）复印件，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款人）原告，乙方（借款人）张丰胜，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借款，借款金额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7月26日止。借款到期乙方一次性向甲方归还本金40万元。在合同履行期满，如乙方未还清上述借款全部本金，乙方每逾期还款一日，还应向甲方另行支付本协议项下总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逾期还款滞纳金，逾期还款超过30日，则需按总借款额的30%向甲方另行支付违约金作为赔偿。借款金额构成方式为银行转账40万元。本合同项下有关的评估、登记、保险、公证、证明、保管等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确认已收到本借款合同借款本金40万元。落款处乙方（借款人）处二被告签字并捺印。原告称该借款合同已清偿完毕，原件已经销毁了。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但称40万元确实清偿完毕。3、2017年11月30日《借款合同》（70万元），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款人）原告，乙方（借款人）李会、张丰胜，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借款，借款金额7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7年12月15日止。借款到期乙方一次性向甲方归还本金70万元。在合同履行期满，如乙方未还清上述借款全部本金，乙方每逾期还款一日，还应向甲方另行支付本协议项下总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逾期还款滞纳金，逾期还款超过30日，则需按总借款额的30%向甲方另行支付违约金作为赔偿。借款金额构成方式为银行转账68万元，现金2万元。本合同项下有关的评估、登记、保险、公证、证明、保管等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确认已收到本借款合同借款本金70万元。落款处甲方（出借款人）处原告签字、乙方（借款人）处二被告签字并捺印。4、2018年1月8日《借款合同》（106万元），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款人）原告，乙方（借款人）李会、张丰胜，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借款，借款金额10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2月8日止。借款到期乙方一次性向甲方归还本金106万元。在合同履行期满，如乙方未还清上述借款全部本金，乙方每逾期还款一日，还应向甲方另行支付本协议项下总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逾期还款滞纳金，逾期还款超过30日，则需按总借款额的30%向甲方另行支付违约金作为赔偿。借款金额构成方式为银行转账100万元，现金6万元。本合同项下有关的评估、登记、保险、公证、证明、保管等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确认已收到本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06万元。落款处乙方（借款人）处二被告签字并捺印。5、2018年4月17日《借款合同》（55．5万元），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款人）原告，乙方（借款人）李会、张丰胜，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借款，借款金额55．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借款到期乙方一次性向甲方归还本金55．5万元。在合同履行期满，如乙方未还清上述借款全部本金，乙方每逾期还款一日，还应向甲方另行支付本协议项下总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逾期还款滞纳金，逾期还款超过30日，则需按总借款额的30%向甲方另行支付违约金作为赔偿。借款金额构成方式为银行转账50万元，现金5．5万元。本合同项下有关的评估、登记、保险、公证、证明、保管等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确认已收到本借款合同借款本金55．5万元。落款处乙方（借款人）处二被告签字并捺印。6、2018年5月31日《借款合同》（106万元），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款人）原告，乙方（借款人）李会、张丰胜，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借款，借款金额106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借款到期乙方一次性向甲方归还本金106万元。在合同履行期满，如乙方未还清上述借款全部本金，乙方每逾期还款一日，还应向甲方另行支付本协议项下总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三逾期还款滞纳金，逾期还款超过30日，则需按总借款额的30%向甲方另行支付违约金作为赔偿。借款金额构成方式为银行转账100万元，现金6万元。本合同项下有关的评估、登记、保险、公证、证明、保管等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确认已收到本借款合同借款本金106万元。落款处乙方（借款人）处二被告签字并捺印。7、2018年11月6日《房屋抵押合同》，主要内容为：抵押人张丰胜、抵押权人原告，抵押人与抵押权人于2017年11月30日、2018年1月8日、2018年4月17日、2018年5月31日分别签订《借款合同》。抵押人用作抵押的房地产坐落于通州区北京XX号楼3503室，其房屋建筑面积101平方米。担保债权金额为337．5万元，抵押期限为本协议签订之日直至上述债权清偿为止。落款处抵押人处张丰胜签字捺印。原告称上述五份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借款金额，房屋未办理抵押，抵押合同形成于诉讼之后。二被告对上述五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四份借款合同对应的实际借款金额分别为68万元、100万元、50万元、80．92万元，房屋抵押合同只是担保债权行为，不能说明实际金额。8、招商银行尾号1314账户交易明细及转账汇款业务回单，证明款项给付情况。款项皆支付至张丰胜民生银行尾号5678账户，分别为2017年8月31日94万元、2017年11月30日68万元、2018年1月8日100万元、2018年4月17日50万元、2018年5月31日的16笔各5万元及1笔9200元、2018年7月24日40万元。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9、原告与张丰胜之间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约定月息6分；2017年11月17日张丰胜向原告转账的15万元是股权转让款，与本案无关；2018年7月25日张丰胜确认收取房屋预收款后应向原告支付1．5万元售房佣金；张丰胜2018年8月1日收到购房款18万元，2018年8月2日张丰胜向原告转账的1．5万元为售房佣金，与本案无关；2017年9月13日张丰胜向原告转账的系对之前借款50万元及利息的偿还。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0、原告与案外人王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1月17日张丰胜向原告转账的15万元是股权转让款，与本案无关。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1、原告与案外人聂某（张丰胜助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7月25日张丰胜向原告转账的1．5万元是售房佣金，与本案无关。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2、案外人张某手机转账截图，证明2018年8月2日张丰胜向原告转账的1．5万元为售房佣金，与本案无关。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13、律师费发票及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证明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和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二被告提交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34张，证明二被告还款情况。分别为2017年5月31日至2017年8月9日期间25笔共计2241750元、9月13日51．5万元、10月30日6万元、11月17日15万元、12月4日6万元、12月29日10．8万元、2018年2月2日14．68万元、3月1日16．08万元、4月2日16．08万元、5月15日17．48万元、7月20日25．08万元、7月25日1．5万元、8月2日1．5万元、8月11日25．64万元、8月13日41．04万元、8月16日50万元、8月28日40万元、8月29日10万元、9月27日5万元。二被告称2017年9月13日开始的所有款项均是本案的还款，其余是之前借贷关系的还款。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2017年12月4日之前的还款与本案无关。原告首次开庭时称，合同中与本金不相符的金额都是在张丰胜XXXX股权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室给的现金，当时只有张丰胜和原告在场，每笔借款都是足额给付的，除了2018年5月31日借款合同（106万元），多余的金额是折抵了300多万元的现金。合同中约定了滞纳金，实际双方口头约定所有借款都是月息6分。最终开庭时又称，张丰胜2017年10月30日转账6万元是支付2017年8月31日借款合同所约定的100万元的利息；下一笔15万元是股权转让款，再6万元是2017年8月31日借款合同所约定的100万元的10月利息，再10．8万元是168万元12月份利息，再14．68万元系1月利息说明中有提及，再两个16．08万元是268万元2月和3月整月利息，再17．48万元是4月利息说明中有提及，再25．08万元是418万元6月的利息，再两个1．5万元是两套房的出售佣金，再25．64万元是七月的利息说明中有提及，再41．4万元是还40万元本金及40万元20天的利息，再50万、40万、10万是还2017年8月31日所借的100万本金，再5万元是利息，但是被告未能足额给付。2018年5月31日借款合同实际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未足额支付的19．08万元是318万元5月份一个月的利息。二被告利息还到了2018年7月底，八月份利息只给了5万元，没有还过本金。二被告首次开庭时称，原告支付借款时已经将利息提前扣除，合同没有约定利息。截止2018年9月27日，二被告共计还款5775550元。最终开庭时二被告又称，2017年9月13日之后还款300余万元，还的都是本金。关于借款用途，原告称用于交公司房租及资金周转，二被告称主要用于张丰胜负责运营的网贷平台还息。原告认可2016年2月至12月期间通过持有XX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间接持有北京XXXX小微财务顾问股份有限公司（现名北京XXXX财务顾问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并于2014年12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担任北京XXXX小微财务顾问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张丰胜皆系前述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借款合同的效力；二、原告出借金额及二被告已还款金额；三、利息如何计算。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已经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经查，经北京市三中院刑事判决确认，张丰胜通过其控制的公司（不包括原告担任过股东和财务总监的公司）开展集资诈骗的违法犯罪行为，但仅以此不足以证明原告向张丰胜的借款即用于且原告明知张丰胜用于该违法犯罪行为，二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二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现原告履行了出借款项义务，二被告有义务按约偿还借款。争议焦点二。关于原告出借金额。原被告对转账出借的金额均无异议，原告称现金出借的部分包含2017年8月31日6万元、11月30日2万元、2018年1月8日6万元、4月17日5．5万元、5月31日6万元，但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2月2日原告向张丰胜留言“168是整月，100是23天，14．68”、5月31日留言“今天我的100您还需要吗？”，张丰胜留言表示认可，结合原告转账的时间及其提交的利息计算明细可知，原告计息基数为2017年8月31日100万元、11月30日68万元、2018年1月8日100万元、4月17日50万元、5月31日100万元，与张丰胜还款日按照上述基数及月息6%标准转账的数额基本一致，故本院认定原告出借本金的数额为2017年8月31日100万元、11月30日68万元、2018年1月8日100万元、4月17日50万元、5月31日100万元、7月24日40万元。关于被告还款金额。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1月30日张丰胜向原告留言“我今天签完合同包装产品估计近款要10-15天，利息按月息6算”、2018年2月2日原告向张丰胜留言“张总，今天可以给我结息吗”“168是整月，100是23天，14．68”、张丰胜回复“好的”，3月1日张丰胜向原告留言“徐姐利息多少”、原告回复“160800”，5月31日原告留言“您明天给我结息，还是我直接扣了？”、张丰胜回复“扣了吧”，其余相似对话，本院不再逐一列举，由此可以推知原被告之间约定了利息，结合原告的出借金额及张丰胜的还款金额，本院认定六笔出借款项双方皆约定月利率6%。争议焦点三，本案六笔出借款项出借时间自2017年8月31日至2018年7月24日，故二被告提交的2017年8月9日(含当日)之前的还款金额本院不予认可。对于2017年9月13日的51．5万元，原告提交的与张丰胜2017年9月12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丰胜留言“徐姐，你算一算的，50的利息是多少，我没准儿一会儿能凑上，能凑上我就先给你转过去”，原告回复“14167（按34天算），13749（按33天算）”，9月13日张丰胜留言“你把卡号再发我一下……昨天晚上到了，但是到了太晚了得五万五万的转我就没转”，可知该笔款项系对之前原告出借的50万元本息的偿还，非对本案借款的偿还。对于2017年11月17日的15万元，当日原告与张丰胜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留言“张总，今天可以给我股金吗”，张丰胜回复“可以”，2018年12月27日原告与案外人王某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留言“新振，当时张丰胜给高管的股权，只有咱俩是百一，15万吧”，王某回复“嗯”，故本院认定该笔非对本案借款的偿还。对于2018年7月25日的1．5万元及8月2日的1．5万元，2018年7月25日原告与张丰胜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留言“售房佣金是30*5%吧？”，张丰胜回复“是的”，原告向案外人聂某留言“张总说收到了”，聂某回复“15000转哪里”；2018年8月1日原告向张丰胜微信留言“张总，我朋友一会儿汇18过去，还有10万元她错转到余额加了，明天才能到账”，张丰胜回复“好的，收到18万”，8月2日案外人张某向张丰胜转账10万元。故这两笔款项系售房佣金，但根据佣金比率5%，第二笔佣金应为1．4万元，剩余1000元本院认定为对本案借款的偿还。综上，本院认定二被告偿还的金额为10月30日6万元、12月4日6万元、12月29日10．8万元、2018年2月2日14．68万元、3月1日16．08万元、4月2日16．08万元、5月15日17．48万元、7月20日25．08万元、8月2日1000元、8月11日25．64万元、8月13日41．04万元、8月16日50万元、8月28日40万元、8月29日10万元、9月27日5万元。上述还款金额应按照利息、本金的顺序依次抵扣。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依法按照年利率36%计算二被告已经偿还的利息，并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欠付的利息。经计算，截止2018年9月27日二被告尚欠原告本金2435081．22元，利息已经支付至2018年9月19日，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2435081．22元并支付以2435081．22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及保全责任险费，因该费用并非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且综合本院已经支持的利息后超过年利率24%的上限，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被告辩称其涉嫌集资诈骗，本案应当裁定驳回，但集资诈骗罪系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实施诈骗行为集资，与本案非同类法律关系，故本院对二被告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丰胜、李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向原告徐亦男偿还借款本金2435081．22元并支付以2435081．22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徐亦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49元,由原告徐亦男负担14383元（已交纳），由被告张丰胜、李会负担346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张丰胜、李会负担（原告徐亦男已交纳，被告张丰胜、李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徐亦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丽英人民陪审员  王胜太人民陪审员  冯文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小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