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民初334号原告：中粮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8号中粮福临门大厦11层。法定代表人：吴浩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波，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乃亮，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清栋粮油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东里路38号、二号楼华丰时代大厦五层5007号。法定代表人：宋红莉，总经理。被告：张清栋，男，1980年4月29日出生。被告：宋红莉，女，1981年5月20日出生。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小峰，河南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粮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郑州市清栋粮油商贸有限公司（下称“清栋公司”）、被告宋红莉、被告张清栋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乃亮、李绍波，三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小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清栋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元；2.请求被告清栋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以20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按照年利率11%的标准计算，数额为91666.67元）；3.要求被告清栋公司向原告支付罚息（以20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2%的标准计算）；4.要求被告清栋公司向原告支付复利（以欠付的91666.67元利息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2%的标准计算）；5.判令被告清栋公司按欠付借款本金2000000元的30%并扣减原告已收到的部分汇划款项，向原告支付剩余违约金399958.22元；6.被告清栋公司向原告赔偿原告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损失50000元；7.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就被告清栋公司在上述第一至第六项诉讼请求下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8.因未按约定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应按所担保主债权总额的2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4951.51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5日，原告与被告清栋公司及中粮国际（北京）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下称中粮河南公司）签订2018中粮集字第010号-3-5号供应链项下经销商融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清栋公司向中粮河南公司购买米面商品时，可向原告申请办理预付款融资业务，用以向中粮河南公司支付货款，具体贷款事宜由原告与被告清栋公司另行签订信托贷款合同。2018年2月5日，原告与被告清栋公司签订2018中粮集字第010号-1-5号信托贷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清栋公司发放贷款，授信总融资额度不超过800000元，借款按日计息，日利率为年利率/360，对逾期还款等情形也做了明确约定。同日，原告与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作为保证人，为上述贷款合同项下被告清栋公司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放贷。此后，被告清栋公司仅支付部分利息，未能依约还本付息，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亦未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起诉。被告清栋公司辩称：被告清栋公司已经通过中粮河南公司向原告偿还了部分借款，原告并未在诉讼请求中扣减，目前实际欠款本金为1819495.17元；合同约定的利息和罚息实属违约金，且计算标准远远高于实际损失，希望法院以原告的实际损失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逾期罚息标准范围内确定违约金；被告清栋公司已经通过支付逾期罚息的方式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再要求支付复利和违约金系重复请求，原告所诉逾期罚息、复利及违约金远高于其可能发生的损失，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不当诉请，并在中国人民银行所规定的贷款逾期罚息标准即年息16.5%内来确定本案违约金。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共同辩称：根据保证合同约定，二人仅同意在800000元内承担保证责任，对超过部分的利息及违约金等原告无权请求二人承担保证责任。此外，原告要求二人另行支付500000元违约金系重复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5日，中粮河南公司（甲方）、原告（乙方）与被告清栋公司（丙方）签订合作协议，三方约定本协议适用于甲方经营中粮米面商品的销售，协议生效后，丙方向甲方购买中粮国际米面商品时，可向乙方申请办理预付款融资业务，用以向甲方支付货款；乙方根据丙方上报的融资额度，参考甲方推荐函的推荐额度，并结合乙方内部的信贷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及乙方制定的经销商融资额度测算方法，最终确定丙方的预付款授信总融资额度及有效期；乙方有权根据丙方的经营情况变化调增或调减融资额度；丙方申请办理预付款融资业务，则乙方与丙方还需另行签订经乙方认可的信托贷款合同；甲方在收到经销商逾期还款通知书后，甲方应配合乙方采取一切手段，包括但不限于：立即停止向丙方交付货物、划扣丙方的预付货款（前述扣款以乙方届时书面证明的未偿贷款本金及贷款利息的总额为限，甲方应将所扣款项汇划到乙方指定账户，直接冲抵丙方在融资协议项下欠付乙方的应付融资款项）；如甲方未按约定足额向乙方划付应退货款，乙方有权依据本协议向甲方进行追索，亦有权依据融资协议的约定要求丙方承担偿还应退未退货款对应的融资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包括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补偿金及其他费用的义务。同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清栋公司（借款人）签订信托贷款合同，约定本合同贷款可一次或分笔发放，但任意时点的贷款本金余额不得超过800000元（简称授信总融资额度），如信托存续期间，贷款人与中粮国际（北京）有限公司（下称中粮北京公司）根据三方协议调整对借款人的授信总融资额度的，任意时点的贷款本金余额以不超过调整后的授信总融资额度为准；本合同项下每期贷款的具体起止日期以该期贷款的借款借据所载日期为准，如借款借据记载的贷款期限起始日与贷款发放日不一致的，以该期贷款自约定的账户划出之日起算；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具体以提款申请书之回执中确认的贷款利率为准，各期贷款到期时一次性结息，利随本清；还款顺序为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借款人承担而由贷款人垫付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所发生的费用；借款人归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其在本合同项下应付贷款人的到期应付款金额的（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贷款约定期限内利息、贷款逾期期限内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该等款项按照以下顺序清偿：（1）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和其他应付费用；（2）因借款人违反本合同而发生的贷款逾期期限内利息、复利、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3）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内利息；（4）贷款本金；（5）借款人根据法律规定和本合同约定应向贷款人支付的其他款项。保证人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借款人发生违约的，应按当期借款本金的100%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如贷款逾期，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逾期贷款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约定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从借款人逾期之日（含该日）起，计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含该日）止；贷款逾期后，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上述逾期罚息利率或挪用罚息利率（以较高者为准）按月计收复利，从借款人逾期之日（含该日）起，计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含该日）为止；除非生效判决另有规定，双方为诉讼而实际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和合理的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原告与被告清栋公司签订委托支付协议，被告清栋公司授权原告将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各项贷款资金直接划入其指定的交易对手账户。同日，原告（债权人）与被告张清栋（保证人一）、被告宋红莉（保证人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保障债权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权的实现，保证人同意为债务人对债权人的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限额为人民币800000元，该限额仅为主债权本金余额的最高限额，在主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该限额的前提下，保证范围为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贷款约定期限内利息、贷款逾期期限内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债务人根据法律规定和主合同约定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或应承担的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债权人及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条款（包括但不限于增加主债权金额、变更还款计划、延长贷款期限等加重保证人担保责任的情形）、债权人宣布主债权提前到期及债权人将主合同项下权利让给任何其他方的，保证人同意仍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对变更后的主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无需另行取得保证人同意；保证人充分了解并同意主合同的全部条款，自愿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全部债务提供担保，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意思表示是真实的…保证人于债权人发出上述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仍未对违约行为予以纠正，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支付主债权金额20%的违约金。2019年1月10日，中粮北京公司向原告发送信托融资经销商推荐函，其中在列明的2018-2019年继续推荐客户进行供应链融资项目中，被告的信托授信额度为200（万元）。同年6月18日，被告清栋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被告宋红莉作为公司的董事长主持并召集公司的两名股东参加会议，一致审议并通过了决议：同意向原告申请2000000元的信托贷款用于采购中粮北京公司的米面产品，贷款期限150天；贷款年利率11%,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作为股东在决议上签字确认。同日，中粮河南公司与被告清栋公司分别向原告出具预付款融资办理通知单、提款申请书和资金划付通知，被告清栋申请提取2000000元贷款，期限150天，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授权和委托原告将贷款资金划付至中粮河南公司的账户，专项用于向中粮河南公司购买融资期内采购的产品。同日，原告出具回执，同意提取贷款2000000元，贷款利率为11%，贷款期限为150天，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随即，原告通过招商银行将3500000元汇至中粮河南公司的账户（含案外人濮阳市鼎弘商贸有限公司的1500000元贷款）。同年11月14日，被告宋红莉通过招商银行账户向原告转款10000元（附言：代郑州市清栋粮油还款）。同年12月3日，中粮北京公司与原告共同出函确认，经与被告清栋公司核实，其在中粮河南公司账面预付款金额100000元，销售返利77448.50元，共计177448.50元。中粮河南公司应汇划到原告账户款项金额共计177448.50元，未超出被告清栋公司未偿还贷款本金及贷款利息总额2081600元。同月10日，中粮河南公司向原告转款177448.50元（摘要：清栋还贷款）。另查，2019年11月26日，原告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下称“保险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并支付保险费4951.51元。同月29日，保险公司为其开具相应增值税发票。2020年1月16日，原告与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下称“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事务所委派李绍波、李乃亮律师作为原告与三被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本合同签署后10日内支付固定代理费5万元，该律师费为一审及二审程序的全部律师费；如需申请强制执行，原告于代为办理完成强制执行立案手续后的5日内，向事务所支付固定律师费2万元。同日，事务所为原告开具价税合计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同年2月25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向事务所支付律师费5万元。同年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1财保4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清栋公司、宋红莉、张清栋名下账户内的存款共计3301008.35元，如存款不足，查封、扣押其他相应财产。原告交纳了案件申请费5000元。庭审中，被告清栋公司提出其在中粮河南公司的留存的预付款，应从涉案欠付的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并对原告主张通过中粮河南公司收到的用以抵扣借款的退款数额有异议。2020年5月25日，中粮河南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1.被告清栋公司向该司支付预付款2000000元；2.该司向被告清栋供大米、面品共计1887406.72元；3.被告清栋公司剩余预付货款及处理情况：被告清栋公司预付货款112593.28元和未向被告清栋公司支付的销售返利77448.50元已汇划至原告账户（2019年12月10日、2020年5月25日各付款100000元、12593.28元。对此，被告清栋公司提交了其于2018年12月18日通过河南农信银行转账108496元的凭证，主张其曾向中粮河南公司支付货款。同年6月17日，中粮河南公司又致函本院，说明：108496元系作为备货定金，已于2019年3月20日完成发货，销售金额158496元（其中包含2018年8月20日收取货款定金50000元），该司与被告清栋公司不存在未结款项的情况。同年8月4日，中粮河南公司再次向本院致函，强调在2019年6月18日信托贷款到账前，被告清栋公司账户可用信用额度为12517.48元。在2019年6月18日收到信托贷款后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该司收到被告清栋公司转账151479.60元（含被告清栋公司委托寿文磊个人转款48629.60元），被告清栋公司合计可用资金2163997.08元，合作期间该司向清栋粮油发货合计人民币2051403.80元，使用中粮信托贷款1887406.72元，使用被告清栋公司转账163997.08元，合作终止时被告清栋公司未用额度112593.28元，该司分别于2019年12月10日、2020年5月25日各转账100000元、12593.28元付至原告银行账户。至此，被告清栋公司可用信用额度清零。同时附上相关材料：1.被告清栋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代付款授权委托书，委托寿文磊代表其向中粮河南公司转款，转款行为为公司行为，有效期至2019年12月30日。2.寿文磊通过建设银行分别于2019年6月18日、8月20日、8月21日、9月4日、9月9日向中粮河南公司汇款9900元、5393元、4986.60元、18000元、10350元的汇款凭证；3.中粮河南公司与被告清栋公司2019年9月至11月的对账函。三被告对中粮河南公司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真实性无异议，且对中粮河南公司向原告转款的数额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清栋公司在中粮河南公司尚有涉案贷款之外的另外100000元预付款留存亦应予以折抵，但未能就其主张提供相应证据。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合作协议、信托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委托支付协议、推荐函、股东会决议、提款申请书、资金划付通知、预付款融资办理通知单、回执、付款回单、借款借据、汇款凭证、销售返利款相关事宜的函、收款回单、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保险费发票、民事裁定书，被告清栋公司提交了河南农信网上银行电子凭证，中粮河南公司出具的结清说明及相关材料，以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三被告所签合作协议、信托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就被告清栋公司基于与中粮河南公司同原告间合作协议，向原告融资用以支付购买米面商品，以及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作为被告清栋公司的股东，对涉案融资向原告提供担保过程中，就各自权利义务的设定，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基于合作协议及中粮河南公司的推荐，将信托贷款合同的授信贷款额度从800000元调整至2000000元，被告宋红利及被告张清栋作为被告清栋公司的股东，在公司召开的临时股东大会上一致同意向原告申请信托贷款2000000元用于采购，而后又以被告清栋公司的名义向原告提交了提款申请书和资金划付通知等提款手续，由此可见，身为被告清栋公司的股东兼信托贷款的保证人的被告宋红莉及被告张清栋，对于涉案信托贷款合同的融资金额调整，主债权数额增加，进而加重保证人担保责任范围的情形是明知的，亦予以接受的，故二人主张对超过800000元之外的部分要求免责之抗辩，显系无理，本院不予考虑。而在原告依约将涉案贷款2000000元付至中粮河南公司指定账户后，被告清栋公司对该笔贷款进行了使用，且被告宋红莉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前一日曾代被告清栋公司向原告还款，而被告清栋公司在逾期还款后，中粮河南公司依据合作协议约定，于2019年12月10日将被告清栋公司在中粮河南公司账面预付款100000元及销售返利77448.50元（两项合计177448.50元）转付原告账户。依据信托贷款合同约定的还款顺序，在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发生的费用和其他应付费用未产生之前，此款应优先偿还贷款逾期内利息、复利、违约金等费用，其次是贷款期限内的利息，依次再是贷款本金。鉴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三被告均强调信托贷款合同中双方就罚息、复利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且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系重复计算而主张请求法院予以调整，本院认为，以金融服务实体经济为价值本源，应严格依法规制高利贷，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而涉案信托贷款合同中对复利、罚息、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对原告主张的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因在信托贷款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而财产保全保险费，在信托合同中并未涉及，故原告此请求，缺少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考虑。对于被告清栋公司关于其中粮河南公司尚有涉案贷款之外的另外100000元预付款留存应予折抵还款之主张，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此不予考虑。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市清栋粮油商贸有限公司偿还原告中粮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936940.39元；二、被告郑州市清栋粮油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中粮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本金1936940.39元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其中截至2020年5月25日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合计203052.75元，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郑州市清栋粮油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中粮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律师费损失50000元；（上述一至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四、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对被告郑州市清栋粮油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郑州市清栋粮油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中粮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08元，原告中粮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888元（已交纳），被告郑州市清栋粮油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张清栋、被告宋红莉共同负担2932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柴 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郭禹辰书 记 员  马晓意书 记 员  郭曼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