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58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丁瑜（曾用名刘洪举），男，1988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义务国际商贸城住宅3号楼二单元3202（户籍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辩护人郝东杰，河南今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二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丁瑜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永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丁瑜及其辩护人郝东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下半年以来，姚晓磊（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营药品买卖，并将药品卖给朱某（另案处理）等人。2020年6月10日，姚晓磊员工李庆乐（另案处理）、王炎凯（另案处理）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南路王垌村附近与客户交易时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经查，2016年至今，被告人刘丁瑜伙同曹云桂（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朱某等人处非法购入药品，并销售到安阳市内外多处药房及个人。经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刘丁瑜等人物流信息显示累计销售金额为1049423元，曹云桂的微信累计收入254618.23元，刘丁瑜的出库复核单累计收入399831.1元，刘丁瑜、曹云桂银行卡流水非法经营药品销售收入总计为76167634.13元。2020年7月29日，被告人刘丁瑜经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传唤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丁瑜的供述；同案犯李萌、李建喜、朱某、朱亚亭、杨凤塬、申佩玉的供述；证人樊某、许某、杨某、谢某、薛某、张某的证言；到案经过；顺丰速递收货快递单；销货清单；出货复核单、提货单、河南省安泰医药有限公司药品销货清单、河南悦欣药品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出库记录；库存盘点表；证人樊某银行转款明细截图；证人许某-李萌微信聊天截图、通话记录截图；证人杨某-李萌微信聊天截图；证人谢某微信账号截图、手机联系人截图、电话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刘丁瑜微信账号截图；证人朱某联系人详情截图；安阳乾康医药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安阳乾康医药有限公司刘丁瑜销售清单、安阳乾康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12月份工资表、安阳乾康医药有限公司2020年质量教育培训参加人员名单；河南宇鑫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物流交易明细；被告人刘丁瑜及同案犯曹云桂银行交易明细；手工账本5册；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户籍证明；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刘丁瑜等人非法经营药品案件”司法会计鉴定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丁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刘丁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刘丁瑜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丁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丁瑜到案后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2、被告人刘丁瑜系初犯，认罪、悔罪，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刘丁瑜主观恶性较小，其所售卖的都是真药，没有危害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经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以来，姚晓磊（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营药品买卖，并将药品卖给朱某（另案处理）等人。2020年6月10日，姚晓磊员工李庆乐（另案处理）、王炎凯（另案处理）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南路王垌村附近与客户交易时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经查，2016年至今，被告人刘丁瑜伙同曹云桂（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朱某（另案处理）等人处非法购入药品，并销售到安阳市内外多处药房及个人。经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刘丁瑜等人物流信息显示累计销售金额为1049423元，曹云桂的微信累计收入254618.23元，刘丁瑜的出库复核单累计收入399831.1元，刘丁瑜、曹云桂银行卡流水非法经营药品销售收入总计为76167634.13元。2020年7月29日，被告人刘丁瑜经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传唤到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刘丁瑜庭审中自认非法经营获利200000元。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丁瑜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与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书证、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2、同案犯李萌供述，证明从2018年跟着其丈夫刘丁瑜和曹云桂卖药，他们两个人谁是老板，其说不清楚，刘丁瑜让其干什么其就干什么，曹云桂每个月给其发工资，记账时，刘丁瑜和其收到的药钱都转给曹云桂，其主要是记账、卖药、联系刘丁瑜和曹云桂给的客户、记录客户所需药品、打印出库单，李建喜是送货司机，还代收药款，黄丽君主要是负责整货，对客户需要的药品分类整理，有时也帮李建喜送货。其打印的出库单没有乾康医药公司，因为没有税票，没有权利打印乾康医药公司的出库单，其和李建喜、刘丁瑜的工资都是3000元，全勤的话曹云桂会加200元，卖药收货用的是刘丁瑜的电话，号码是152××××7235，微信号是×××,后来用过王蒙等假名字，收货款有现金，外地客户也有物流代收，宇鑫物流和天天物流代收用的是刘丁瑜的银行卡，浩坤物流代收用的是曹云桂的银行卡，微信和支付宝也收过钱，微信是曹云桂收，支付宝是刘丁瑜收；3、同案犯李建喜供述，证明2017年5月开始跟着刘丁瑜卖药，老板是刘丁瑜和曹云桂，他们是合伙，有事情都是他们商量，除其外还有李萌和黄丽君，刘丁瑜负责进货、分货，曹云桂是会计，每个月负责发工资，李萌负责联系客户，黄丽君是仓库保管员，其负责送货发货和收货款。刘丁瑜和李萌租了一间民房用来办公，药品仓库在他们家里，刘丁瑜和曹云桂没有经营医药的执照和资质，刘丁瑜称进的货都是真的，其给其母亲也买过，每盒价格比药店便宜好几块，刘丁瑜提供两辆五菱之光面包车，其中一辆刘丁瑜开着去接货，另一辆其开着把药品通过物流发给客户，经常发的物流公司有浩坤物流、天天物流、鸿运物流，华豫物流不经常发，发完货后，其将发货单交给李萌，李萌核实代收金额，如果有错误李萌就给物流公司打电话更改，没有错误由她留存，发完货三、四天，李萌会让其去物流公司要账，物流公司将代收货款打到刘丁瑜、曹云桂的账户上，或者扫刘丁瑜、曹云桂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付完钱后物流票就给物流公司了，其平均每天发一次货，多了发一、两万元，少了发七、八千元；4、同案犯朱某、朱亚亭、杨凤塬、申佩玉的供述，证明其没有办理药品销售的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证，经营业务分两块，正规渠道是从博亚医药公司和迪康医药公司正常出库，带有正规发票、质检报告、出库单的，发货时把这些材料一并发给客户，非正规渠道是从姚晓磊处进购再倒卖给客户的便宜药，没有发票和别的手续，从非正规渠道购买药品的客户中有安阳的刘丁瑜；5、证人樊某的言，证明其在安阳市经营浩坤物流公司，有一名客户从2018年开始在其处发货，一开始用的名字是曹利，有时是曹丽，后来发货名字改成丁1，他们的货都是发往内黄康健医药第6药店、张龙大药房，货款由其代收，再通过银行转账付给曹云桂，共有78笔，金额为1387563元；6、证人许某证言，证明2019年其和李萌开始联系业务，一般都是通过微信电话给李萌报所需要的药品，她的微信昵称就是李萌，电话是158××××8224，然后李萌通过浩坤物流把药发给其，发货人没有名字，发货手机号可能是158××××8224，其以现金付款的方式让物流代收，具体从李萌处买了多少药记不清了，李萌给的药只有出库单，没有发票；7、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9年下半年，有人与其药店联系推销药品，称是医药公司的，并给其一个固定电话0372-36××××2，后来其又通过手机号158××××8224添加了对方微信，对方微信昵称是李萌，其都是通过固定电话购买药品，如果有货，对方就让送货员直接送到店内，其再将现金付给送货员，从李萌处购买的药品没有发票，只有一个出库单；8、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其从刘丁瑜处购买药品，有抗病毒口服液、玻璃酸钠、双黄连口服液等普药，大概有十几万元，其没有见过刘丁瑜，通过电话联系，他的电话是152××××7235，微信号是×××,买药的钱是通过物流代收；9、证人薛某证言，证明其是乾康医药有限公司的会计，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其知道刘丁瑜，但对刘丁瑜的具体情况不了解，刘丁瑜在乾康医药公司是一个药品销售业务员，归公司销售部门管理，其核发工资的工资表中没有刘丁瑜，也没有给刘丁瑜发过工资；1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是安阳市乾康医药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也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销售，公司销售部有15人，刘丁瑜是2017年4月来的，现在已经离职，按照公司规定，销售没有底薪，每月必须销售50万元的产品才能拿到提成，刘丁瑜业绩不达标，公司没有给他发过工资或提成。销售部的工作就是以乾康医药公司的名义销售药品，这些药品必须是乾康医药公司的产品，销售货款必须公对公，要打到公司的账户上，公司不允许私自卖药，只要是不开票，私自卖药用个人银行卡收款的，与公司无关，是个人行为；11、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7月29日，公安民警在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义乌国际商贸城3号楼2单元3202将刘丁瑜传唤至公安机关；12、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辨认人樊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李建喜就是其给客户曹丽、丁1结账转款的男子；13、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14、河南捷创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刘丁瑜等人非法经营药品案件”司法会计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了刘丁瑜等人非法经营药品累计76,167,634.13元，以及刘丁瑜和曹云桂银行卡销售金额等相关情况；15、顺丰速递收货快递单；销货清单；出货复核单、提货单、河南省安泰医药有限公司药品销货清单、河南悦欣药品股份有限公司销售出库记录；库存盘点表；证人樊某银行转款明细截图；证人许某-李萌微信聊天截图、通话记录截图；证人杨某-李萌微信聊天截图；证人谢某微信账号截图、手机联系人截图、电话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刘丁瑜微信账号截图；证人朱某联系人详情截图；安阳乾康医药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安阳乾康医药有限公司刘丁瑜销售清单、安阳乾康医药有限公司2018年12月份工资表、安阳乾康医药有限公司2020年质量教育培训参加人员名单；河南宇鑫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物流交易明细；被告人刘丁瑜及同案犯曹云桂银行交易明细；手工账本5册；搜查笔录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丁瑜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药品买卖，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被告人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相应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丁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7年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二十万元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王小明人民陪审员  张延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