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3刑初14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春山，曾用名戴静山，男，1970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海恒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1998年因犯持有假币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依法传唤并于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建伟，黑龙江卜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振强，男，1974年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内蒙古海恒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枫，黑龙江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春山、王振强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黑020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戴春山、王振强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黑02刑终7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慧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春山及其辩护人李建伟、被告人王振强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3日，被告人王振强在内蒙古呼伦贝尔市阿荣旗登记注册了内蒙古海恒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圣芙莎蕾化妆品。2017年9月，被告人王振强与吴某1（在逃）在微信公众号平台注册了一家海恒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始线上销售圣芙莎蕾化妆品。2017年11月，被告人王振强与被告人戴春山取得联系并商议将内蒙古海恒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引入齐齐哈尔市进行网上销售模式。引进该公司后戴春山以销售圣芙莎蕾化妆品的名义向投资人进行虚假宣传（虚构公司在广州找了一家风投公司对圣芙莎蕾化妆品进行投资3个亿的广告费，3个亿的广告费用于给付投资人的盈利及化妆品的成某），借助网络平台吸引被害人花某人民币1，200元（实际成某为人民币27.2元）购买一套化妆品成为会员后每天返利16积分（1积分可兑换1元钱），共返利100天后可得人民币1，600元，每投资一套化妆品100天后可盈利人民币400元及一套圣芙莎蕾化妆品。至2018年8月，戴春山和王振强共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7，512，149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人民币4，229，414元。其中，戴春山获利人民币816，300元、王振强获利人民币483，000元。案发后，二人无力偿还被害人损失且无法说明募集资金去向。经侦查，被告人戴春山于2018年8月11日被传唤至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被告人王振强于2018年11月8日在内蒙古牙克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戴春山、王振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春山、王振强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戴春山、王振强十至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戴春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是通过王振强认识的吴某2飞，其只是一个投资者。进行宣传时，吴某2飞让其怎么说，其就怎么说，其不是虚假宣传。其不是共同犯罪，不是法人及员工，也没有欺骗投资人。其没有实施集资诈骗行为。其认为自己构成传销罪。戴春山的辩护人认为，集资诈骗罪是以行为人实际骗取并非法占有的诈骗数额作为定罪量刑的标准。被告人戴春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更没有将集资款占为己有的事实。鉴定机构重新补正鉴定公司对公账户和会计周某1、杨某1给戴春山转款555100元，其中差额转款21万元戴春山在案发前已转给杨某1，应在555100元中予以扣除。戴春山在案发前通过回购投资人化妆品方式已退回集资款99600元，该款也应在555100元中扣除。另外，戴春山在齐市地区经营期间为公司支出各项费用267905元。因此，戴春山通过转款、给投资人退款、为公司经营支出合计为57万余元，由此可见，戴春山并没有骗取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和事实。2007年11月，王振强找到戴春山并与吴某2飞共同商议，将圣芙莎蕾化妆品网上销售模式引入齐市地区推广销售过程中，向投资人虚假宣传风投公司3亿元广告费，是吴某2飞向戴春山介绍并承诺兑现的虚假内容，戴春山并不知情，戴春山与吴某2飞没有形成集资诈骗的共同犯意。综上戴春山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戴春山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戴春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请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王振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其只是用本人身份证办理了营业执照并购买了产品，其没有诈骗故意，也不清楚吴某2飞提议的营销模式，其没有参与集资诈骗。王振强的辩护人认为，认定王振强犯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王振强始终供述其是被吴某2飞和戴春山找来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公司于2018年5月4日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戴春山。吴某2飞给戴春山讲解经营模式的时候，王振强根本听不懂。王振强只是负责去广州购买化妆品，买回来后加价卖给吴某2飞和戴春山，赚取差价。王振强并不知道戴春山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的投资款，其没有和戴春山形成诈骗的共同故意，也没有直接参与公司的运营、宣传或者管理，没有和王振强、吴某2飞共同实施犯罪。关于王振强参与集资诈骗行为，仅有戴春山的供述，没有王振强本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指认，也没有相关的证据证实。本案中很多重大问题均与吴某2飞有关，吴某2飞没有归案，导致很多事实不清楚，非法集资的钱款去向不明。鉴定机构重新补正鉴定转给王振强292700元，大部分款项均是王振强购买化妆品应得的款项，其余部分是王振强的工资。综上，王振强不存在将非法募集的资金据为己有的主观和客观条件，也没有证据证实王振强与戴春山、吴某2飞共同参与犯罪，王振强的行为不应构成集资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7日，被告人王振强在内蒙古呼伦贝尔市阿荣旗登记注册成立了内蒙古海恒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恒润科技公司），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振强，主要销售王振强自创的圣芙莎蕾化妆品，该产品委托广州清碧化妆品公司进行生产。2017年9月，王振强与吴某1（身份不明，在逃）在微信公众号平台注册了海恒润科技公司，开始线上销售圣芙莎蕾化妆品。2017年11月，王振强将其朋友被告人戴春山介绍给吴某2飞，商议将海恒润科技公司的圣芙莎蕾化妆品采用吴某2飞提议的网上销售模式。该网上销售模式为：投资人花某人民币1200元购买一套圣芙莎蕾化妆品成为会员后，每天返利16积分（1积分可兑换1元钱），共返利100天后可得人民币1600元，每投资一套化妆品100天后可盈利人民币400元并获得一套圣芙莎蕾化妆品。该网上销售模式得到戴春山、王振强认可，并由戴春山提议引入到齐齐哈尔市。此后，由王振强提供圣芙莎蕾化妆品，由戴春山、吴某2飞在齐齐哈尔市以销售圣芙莎蕾化妆品的名义向投资人进行虚假宣传：虚构公司在广州找了一家风险投资公司对圣芙莎蕾化妆品投资3亿元的广告费，公司投3亿元的广告费用于给付投资人的盈利及化妆品的成某。2018年4月份，因投资人逐渐减少，海恒润科技公司无法经营，吴某2飞也下落不明。2018年5月3日，海恒润科技公司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戴春山。经鉴定，截止于2018年8月，戴春山和王振强借助网络平台吸引，共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7512149元，造成35名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人民币4229414元。其中，戴春山获利人民币555100元、王振强获利人民币292700元。期间，戴春山2018年4月4日、4月6日、4月9日转给杨某1120000元、150000元、100000元。2018年4月25日，杨某1给戴春山转款160000元（包括在鉴定转款数额内）。2018年5月，戴春山以21100元回购投资人席国文、陈某、马某1、景某、尹某2化妆品。案发后，戴春山、王振强无力偿还被害人损失且无法说明募集资金去向。戴春山于2018年8月10日被传唤至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王振强于2018年11月8日在内蒙古牙克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戴春山、王振强的身份情况。2.投资明细、报案人投资统计表、非法吸收民间资金明细表，证实集资参与人人数共计35人，金额为7512149.0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4229414.00元。3.海恒润科技公司企业档案，证实海恒润科技公司于2017年7月7日登记注册，法定代表人为王振强，出资额为人民币500万元。2018年5月3日，王振强与戴春山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戴春山。4.海恒润科技公司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海恒润科技公司资金流水情况。5.周某1的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海恒润科技公司的会计周某1银行卡资金流水情况。6.王振强的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王振强银行卡内资金流水情况。7.成品订货单，证实海恒润科技公司向广州清碧化妆品有限公司订购化妆品的数量及金额。8.入库查询单，证实国家税务总局阿荣旗税务局那吉镇税务所对海恒润科技公司的征税项目及数额。9.建华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实建华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对戴春山集资诈骗案件网站数据进行了调取，工作人员到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对案件投资网站××的数据进行调取，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对该网站数据调取后发现该网站于2017年9月1日运营，2018年9月1日关闭，该网站中投资人具体投资数额及投资时间无法调取。10.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经济案件侦查大队调取的启信宝工商信息，证实广州清碧化妆品有限公司企业注册情况。1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经济案件侦查大队2020年11月17日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查清涉案投资款去向，无法查清王振强采购化妆品包装材料和运输费用，无法查清袁某是否涉嫌共同犯罪。12.戴春山向投资人回购化妆品账页明细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戴春山回购部分化妆品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6日，其通过戴春山介绍到海恒润科技公司财务工作，2018年3月26日离职。海恒润科技公司法人是王振强，但不参与公司管理，齐齐哈尔公司的负责人是戴春山，副总是吴某2飞，戴春山负责管理和宣讲。该公司的投资模式有两种：线上投资和线下投资。线上投资有两种，一种是用一半积分，一半余额兑换产品，兑换产品后，一单（1200元是一单，含一套化妆品）每天产生16积分，共产生100天，1积分兑换1元钱，返还100天是1600元；另一种是微信支付，一单每天产生16积分，1积分兑换1元，返还100天是1600元。线下投资就是可以用现金兑换会员手里积分或者余额，现金就归这个会员所有，后台充值余额，上单人员可以购买余额。余额是靠现金充值和客户上单返还佣金产生，积分是购买产品后每天返还，1积分和1余额都等于一元钱，积分和余额通过微信公众平台随意兑换。公司是三级返利模式，就是客户进单，业务员返利120元，团长返利180元，军团长返利240元。其的工作形式是客户到吴某2飞处上单，吴某2飞给其现金或者转账，或者让客户现场给其转账，其再通过公司微信公众平台给客户转积分或余额，然后收到的钱和转出的余额并入公司收积分、余额及公司收支的账上，上单后平台自动返还给客户积分和余额（余额加积分等于上单钱数），余额的比例必须大于积分。其来到公司后，吴某2飞向其要了两个银行账户，用于吴某2飞给其转钱和其给客户收支现金，其离职时将这两张银行卡里公司的钱全部转给了杨某1。吴某2飞让其通过转账或现金分别给付王振强、戴春山、吴某2飞过钱，每人30万元左右，都是不定期、不定额地转钱，并标注*号。其记的账显示，其给戴春山转款8笔，合计21.7万元；给王振强转过7笔，合计12.2万元；交给吴某2飞6笔现金共计10.7万元。吴某2飞从来不让其往他的银行卡内转钱，每次都是通过微信或者现金的形式。其没有见过戴春山所说的风投公司人员来过公司，也没有收到过风投公司的投资款。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戴春山是其男友。戴春山接手海恒润科技公司的时候，让其担任公司监事，当了几天就换别人了。海恒润科技公司经营圣芙莎蕾化妆品，是戴春山将这个项目引进齐齐哈尔市的，具体负责人是吴某2飞。戴春山和吴某2飞都宣传过这个项目，说投资人投资一套化妆品1200元，100天后返还投资人1600元现金，就是净赚400元钱和免费使用一套化妆品。其听过戴春山和吴某2飞讲过课，其不知道400元的来源和广告费的事，也没有向投资人宣传过。其没有代表公司收过投资人的钱，但收过投资人向其购买积分的钱。其在这个项目投资了20万元左右，戴春山使用其账户进行过投资，具体多少钱其不知道。戴春山给他儿子戴某1买了一台车，其转给戴春山4万元，剩余的钱是戴某1和戴某2出的，没有使用投资人的投资款。3.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戴春山是其父亲。其名下的奔驰R320汽车是2018年3月份购买的，首付其出3万多，其姐姐戴某2出16万元，钱都给其父亲了，其不知道具体花了多少钱，贷款19.9万元。购车后戴春山回齐齐哈尔市开过一段时间，其还了5个月贷款，现在因偿还不了贷款，车被贷款公司收回去了。4.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戴春山是其叔叔。其没有在圣芙莎蕾化妆品做过投资，其不知道投资后台显示其投资94800元的事，应该是戴春山给其投资的。2015年，戴春山向其借款2万余元，2018年3、4月份还给其了，是戴春山告诉其如何操作后，其在化妆品投资里用微信转积分得的。戴春山给戴某1买车的时候，向其借款16万元。（三）被害人付某、赵某、王某1、马某1、尹某1、陶某1、杨某、吕某、杜某、万某1、景某、高某1、万某2、任某、石某1、邢某、潘某、靳某、周某2、万某3、杨某2、周某3、马某2、陶某2、尹某2、张某、付某、石某2、杭某、高某2、王某2、宋某、方某、马某3、戴某3的陈述，证实吴某2飞、戴春山、王振强做虚假宣传，吸收35名投资人资金，给各被害人造成损失共计4229414元。（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戴春山的供述，证实其和袁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袁某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海恒润科技公司是2017年成立的，王振强是公司的法人。2017年11月末,其和王振强谈合作准备将这家公司引进到齐齐哈尔市，当时是王振强在内蒙古阿荣旗找的其，吴某2飞也在场，袁某也去了，但是袁某没有参与谈这件事。吴某2飞提出的每套化妆品1200元，按照每天投资人获得16积分，100天后投资人获得1600积分，可以兑换1600元钱，但是每发展一个会员只能用600积分兑换600现金。王振强问其这个销售模式可行不，其说可行，王振强就同意用这个销售模式在齐齐哈尔市进行销售。之后，王振强派吴某2飞到齐齐哈尔市具体负责。其开始在青云小区借高翔的天美仕工作室经营，后期吴建飞在建华区凤凰城租的房子。吴某2飞说公司是内蒙古唯一有自己知识产权的化妆品公司，并提供一种返利模式对外宣传。其曾经对外宣传说在广州找了一家风投公司，投资3亿元的广告费，用此广告费来给群众返利，其实不存在这家风投公司和3亿元的广告费，这么说就是为了解释投资人赚的400元是哪里来的，实际投资人赚的400元是他们拉来投资人的钱。这些投资者都是一个找一个，其中有一部分是在天美仕公司做保健品的，后来看到赚钱，很多人就自己弄几个账号往里投钱。具体返利模式是：每套化妆品1200元，只要消费1200元就可以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公司每天会返给会员16点积分，返满100天为止，1600积分可以在公司的商城继续购买圣芙莎蕾产品，也可以兑换现金，但是每发展一个会员只能用600积分兑换600现金。会员分三个层次，最高层是军团长，需要购买50单产品以上；第二层是团队长，需要购买15单以上50单以下；第三层是推广商也就是会员，只要购买1单就可以。推广商推广一个人提成这个人消费的10%，团队长提成5%，军团长提成5%；团队长直接推广一个人提成这个人消费的15%，军团长提成5%；军团长直接推广一个人直接就提成这个人消费的20%。投资人的钱被之前投资的人赚去了大概100多万，剩下的用于公司日常开销了。公司发展到后来没有会员加入了，会员都等着提钱，公司经营不下去了。其提供给公安机关的九页账单是海恒润科技公司公众平台的投资数据，是从公司开始运营到后来的所有数据。昵称是投资人的微信名，姓名和手机号就是投资人的名字和联系方式，成交总金额是投资额，发放积分总额是投资的金额按照每天返积分的总数，佣金总额是投资人推广之后所得的提成，积分是每个投资人剩余的积分，余额是没有提现的佣金额，本金差额是投资人的盈利（正数是没有回本的钱，负数是投资人盈利的钱）。其实际投资了1200元钱，另336元钱是买的单品，其盈利的钱是推广其他会员所得的提成。盈利的钱又都投到里边了，分别用戴某1、戴某2、袁某的名字投的，袁某的账号里面钱大部分都是其投的。其给戴某1、戴某2投资盈利将近20万元，其中一部分其个人日常消费了，还有一部分用于购买别人的积分了。公司向团队的管理人员发放共30多万元奖金，这笔钱是从后来投资人投入资金中拿出来的，是吴某2飞发的钱。管理人员就是5级军团长，手下有3个4级军团长，4级军团长手下有3个军团长。海恒润科技公司有一个投资平台，叫海恒润生物科技，这个公众账号里有两个链接，一个是商城首页进入后可以在这里面购买产品，另一个是会员中心，进入后可以在里面进行充值等业务，这两个链接是吴某2飞在阿里巴巴组的，具体怎么弄的其不清楚。其儿子戴某1名下有一辆二手奔驰R320车，是全家人集资买的，不是用投资人的钱买的。2.被告人王振强的供述，证实其和吴某2飞、戴春山均系朋友关系。2017年6、7月份，其自创圣芙莎蕾品牌化妆品，委托广州清碧化妆品有限公司代为加工，又找了一家工厂加工化妆品瓶，一家制作外包装的公司做产品外包装。2017年7月份，其在内蒙古阿荣旗注册了海恒润科技公司销售圣芙莎蕾化妆品。当时其出资20万元，吴某2飞出资60多万元，其是法人。2017年10月28日开始营业，店铺和化妆品到位后，吴某2飞提出一个销售模式，每套化妆品卖1200元，每天返利16元钱，返满100天，就是购买者花1200元购买圣芙莎蕾化妆品，100天后能赚400元钱和一套免费化妆品。其听不太明白，就打电话让朋友戴春山听听是否可行。戴春山听了吴某2飞介绍的销售模式后，认为可行，并要把这个化妆品和销售模式引入齐齐哈尔市，其也同意了。戴春山和吴某2飞负责齐齐哈尔市公司的运营和宣传，其负责采购化妆品，不参与公司的运营和宣传。吴某2飞说每天卖出去一套化妆品，公司就是盈利的，中间的差价400元和化妆品的成某都是从后来购买化妆品的钱里出的，如果没有人购买了，这个钱肯定就不补上。其在广州找的生产商，灌瓶、包装和运费每瓶成某在65元左右。吴某2飞提出的销售模式从2017年11月份开始运营，到2018年4月24日就运营不下去了。2018年4月20日左右，其就联系不上吴某2飞了。其于2018年4月24日来到齐齐哈尔市，戴春山要去海拉尔继续运营这个项目，2018年5月其将法人变更为戴春山。其给齐齐哈尔的市场共采购了5000套化妆品，花了大概30多万元。公司给其大概40多万元，其中30多万元是进货的成某，10多万元是分红，其偿还了注册投资的10万元借款。公司出事后，其听投资人说过，戴春山进行宣传时提出过3亿元广告费。齐齐哈尔市的公司一共三个层级，底层是会员，会员买够一定数量变成团队长，团队长买够一定数量变成军团长。（五）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大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8年9月14日齐大公（2018）会司鉴字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截止2018年4月，被害人24名在网上平台投入内蒙古海恒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3208600.00元，根据戴春山提供平台数据，吴某2飞投资10120.01元，盈利794941.00元。2018年2月27至2018年3月26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进入周某1银行卡的金额为1731856.69元。其中转给戴春山261200.00元，转给王振强198000.00元。2.齐齐哈尔大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9年1月28日齐大公（2019）司补字1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实经补正后，转给戴春山816300.00元，其中：周某1转给戴春山582400.00元；转给王振强483000.00元，其中：周某1转给王振强367000.00元。附件五证实集资参与人人数共计35人，金额为7512149.00元，造成投资人损失共计4229414.00元。3.齐齐哈尔大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20年10月14日齐大公（2020）司补字5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实经补正后，周某1、杨某1共转给戴春山人民币555100元、王振强人民币292700元。（六）视频资料视频光盘，证实戴春山为投资人宣传销售圣芙莎蕾化妆品讲课和聚餐过程。（七）其他证据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戴春山、王振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春山、王振强伙同吴某2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戴春山、王振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戴春山、王振强的供述均证实吴某2飞提议的海恒润科技公司销售模式，经王振强同意后引进到齐齐哈尔市进行销售推广，三人未经有关机关批准，亦无吸收公众资金资质，通过设立的海恒润科技公司公众平台销售圣芙莎蕾化妆品进行集资，戴春山、吴某2飞虚构风投公司投入3亿元广告费用于返利的事实，使得集资人陷入误解，应认定其使用了诈骗方法；戴春山、王振强明知公司无偿还集资款项的能力而集资，集资后未将集资款项用于生产经营等营利性活动，不能兑现对集资人“返利回报”的承诺，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戴春山、王振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戴春山辩护人提出戴春山将公司汇款用于公司支出费用，没有非法占有的辩护意见，经查，戴春山将公司汇款用于公司各项支出费用，属于为继续犯罪投入资金，不属于用于生产经营等营利活动，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戴春山辩护人提出戴春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戴春山在庭审过程中否认集资诈骗罪名和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戴春山辩护人提出戴春山转回公司21万元和回购投资人部分化妆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王振强辩护人提出的王振强没有直接参与公司的运营、宣传和管理，没有和戴春山、吴某2飞共同实施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海恒润科技公司由王振强创立，圣芙莎蕾化妆品由王振强负责供货，其虽较少参与公司运营、宣传和管理，但其知晓公司运营模式，属于犯罪分工不同，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戴春山、王振强犯集资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以上五十万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在共同犯罪中，戴春山、王振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春山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振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缴国库。三、对被告人戴春山、王振强给被害人造成的实际损失4229414元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石 岩审 判 员  王玥鑫人民陪审员  马 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嫦媛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