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刑初98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94年4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女，1973年10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二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北京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光，男，1961年8月5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顺义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4月17日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青，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汉，男，1987年7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一部刑诉〔2020〕10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光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黄某以要求被告人王玉光赔偿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珑瑛、检察官助理李奕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及二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被告人王玉光及其指定辩护人夏青、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30日晚，被告人王玉光因与被害人张某（男，26岁，北京市顺义区人）曾发生口角，尾随张某及其母黄某（女，47岁，北京市顺义区人）至二人家门口并叫骂，被害人黄某手持一木棍出门，被害人张某跟随其后，王玉光与黄某发生冲突，后张某与王玉光发生互殴，王玉光用随身携带的壁纸刀将张某面部、颈部等多处划伤，将黄某身体多处划伤，后王玉光被围观群众摁住，民警在现场将其查获。经鉴定，张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黄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王玉光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交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玉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王玉光赔偿其医疗费84016.04元、护理费2600元、其他住院合理支出607.5元、误工费88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106070.54元，并提交相应的部分证据材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要求被告人王玉光赔偿其医疗费14911.85元、护理费1000元、其他住院合理支出190.6元、误工费51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6616.45元，并提出王玉光家属在审前已代其赔偿15000元，予以扣除后还要求王玉光赔偿11616.45元，并提交了相应的部分证据材料。被害人张某、黄某对被告人王玉光刑事部分的处理意见为要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玉光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事实有意见，具体意见为：1.其在案发当日尾随被害人回家的目的是看看张某在哪里居住，提醒张某以后客气一点，并没有在张某家门口叫骂。2.黄某先用“带有刀片的狼牙棒”击打其，张某随即将其踹倒，并用手掐住其脖子，其在出不来气的情况下才掏出随身携带的工作中使用的壁纸刀挥了一下。3.其只用刀划伤张某脖子一下，没有接触到黄某身体，故对二被害人伤情均不认可，不排除二被告人自伤或者黄某误伤张某的可能。4.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合理合法赔偿，具体数额由法院判定，但要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区分责任比例，其同意赔偿70%。被告人王玉光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本案系因民间纠纷所致，黄某先用与其身体等高的木根击打王玉光，故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在王玉光举手抵抗张某后，被张某踹倒在地，黄某与张某压制住王玉光后实施殴打行为，故希望法庭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王玉光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光附带民事诉讼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汉的代理意见为：对张某要求的医疗费、护理费、其他住院合理支出数额认可，但认为张某在本案中有过错，同意赔偿上述金额总数的70%，对张某要求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支付；对黄某要求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其他住院合理支出数额认可，但认为黄某在本案中有过错，故同意赔偿上述金额总数的70%，对黄某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支付。另，庭前被告人家属已经赔偿二原告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经审理查明：2020年8月28日22时许，在北京市顺义区×××村内，被告人王玉光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后对方报警。张某路过此处时在现场停留并与王玉光发生口角，后王玉光欲骑电动离开，张某坐在王玉光车前阻挡，王玉光向后倒车绕开张某离开现场。2020年8月30日22时许，在北京市顺义区×××村村内道路上，被告人王玉光骑电动车与步行的张某（男，26岁，北京市顺义区人）及其母黄某（女，47岁，北京市顺义区人）相遇，王玉光尾随至二人家门口并叫骂，张某在院内报警称有人要私闯民宅，寻求公安机关帮助，同时被害人黄某手持一木棍出门，被害人张某跟随其后。王玉光与黄某发生冲突，黄某用木棍击打王玉光一下，后张某与王玉光互殴，张某踢踹王玉光一脚后，王玉光用随身携带的壁纸刀将张某面部、颈部等多处划伤，将黄某身体多处划伤，后王玉光被围观群众摁住，王玉光被摁住后张某踢踹其身体多下。民警在现场将王玉光查获。经鉴定，张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黄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王玉光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微伤。另，被告人王玉光的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王玉光的上述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造成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4016.04元、护理费2600元、护具及住院期间伙食费607.5元、误工费5000元，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92223.54元。被告人王玉光的上述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造成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911.85元、护理费1000元、病历复印及住院期间伙食费190.6元、误工费514元，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16616.45元，扣除王玉光家属已经赔偿的15000元，还需赔偿1616.4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玉光的供述：（1）（2020年8月31日16时49分-19时11分向公安机关供述）2020年8月28日晚上，我在我妻子位于顺义区×××村娘家老宅子里打扫卫生，东院邻居嫌我吵，对方还骂人，我就和对方骂了起来。过了一会，从东边过来二个小伙子路过，其中一个拿着篮球的红衣男子也开始骂我，我也骂他。骂了一会儿，我想走，拿篮球的男子躺在我电动车前不让走，我往后倒了一下离开了。2020年8月30日晚上21时许，我又来到我妻子老宅看修剪树枝的情况，几分钟后我骑电动离开，在×××村一个丁字路口看见了前几天挡着我的男子，还有一个中年女子和另一个男子跟他一块走，我说“又碰面了，我到你家认认地去”。对方没说话，我就跟着他到他家胡同口了，我就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了。我把电动车停在胡同口，跟着对方到了他家胡同口外，我冲对方喊“以后给我小心点”然后我往电动车方向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有人劝我别骂人。我准备骑车要走时，那个中年妇女和拦我车的小伙子朝我走来，中年妇女拿着一根木棍朝我头部打来，我立刻用左手挡住了，小伙子跑过来用脚踹在我左腹部一脚，将我踹倒在地，然后他骑在我身上，我面朝上躺着，他左手掐我脖子，右手打我的头部，中年妇女也用脚踹我头部。我当时就用左手护住头部，右手从裤兜里拿出工作时用的壁纸刀，用刀朝上方大力冲着对方身上划，划了不知道多少下。那个小伙子就喊“有刀子”，说着就从我身上躲开了，中年妇女也不打我了。这时候边上有两个男子，他们将我摁住，把壁纸刀抢过去了，直到警察到场。我划到年轻男子面部了，没注意中年妇女是否被我划到，如果她身上有刀伤应该也是我造成的。我头部、脸部、耳朵、手腕有伤，左侧胸腹部痛，是对方打的。（2）2020年9月1日、2020年9月14日被告人王玉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其在张某家门口没有骂人，只是让张某以后小心点。黄某拿的不是普通木棍，是一根狼牙棒。张某先将其压在身下并掐其脖子致其出不来气，才掏出刀子划了张某一下。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20年8月28日晚上，我打完篮球回家，走在×××村村道上，看见一个老头和乔某1对骂，乔某1家属报警了，我就坐在老头电动车前不想让他走，老头绕过我骑车走了。2020年8月30日晚上22时许，我打完篮球回家，和我母亲黄某、邻居高某一起走在村道上，碰见那个前几天与我有过冲突的老年男子，他骑着电动车对我说“我记得你，我让你多管闲事”然后开始骂我脏话，我没理他。他骑车追着我骂，到我家门口时我说“你别没完没了”，我和我母亲就进家了，并把门关上了。老头说“我来你家认认门”。我进屋后，听见老头一直在敲我家大门，我就打110报警了。我报警时，我母亲黄某拿着一个墩布把儿出去找这个老头，我随后出去看见我母亲和老头在互相推搡，我把我妈拉开，并对老头说“我妈心脏不好”，老头说“你妈咋不死”。我听见之后很生气，就踹了他屁股一下，之后我就回头去看我母亲，突然感觉右后肩膀疼了一下，然后我就马上坐在地上了，感觉左侧眉骨疼了一下，一模眉骨部位全是血，然后我母亲和我朋友把老头摁在地上了，我起来后绕着老头走了一圈，踹了他几脚，发现自己脖子也流血了，我对朋友说“他有刀，小心点”。然后我们在现场等着民警。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20年8月30日晚上22时许，我和我儿子张某从篮球场往家走，有一名男子看见我们就追着骂脏话，张某说这个男子就是前两天和他发生口角的男子。这名男子一直追我们骂，直到我们家门口，我和我儿子进院了，把大门关上了，对方开始敲大门并骂“小子，我记住你了，我记住你家在哪里了”，张某劝我别管他。我让张某报警，同时拿着一个小木棍出去想问问他为什么骂我们还敲门。我出去后，他还是骂我，我就用棍子杵了他肚子一下，他还接着骂。此时张某也出来了，踹了他一脚，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某就坐地下了，张某还喊“打人了，打人了”。我看张某倒地了，就和那名男子撕扯起来了，张某说他流血了，后来就有人把打人男子控制起来了，还说男子手里有刀，接着有人报警了，急救车来了后我发现我也受伤了，胸部、胳膊、腿被划伤了。4.证人乔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20年8月30日晚上，我的邻居张某给我发微信说出事了，让我过去。我跟我哥哥乔某2就往张某家走，快到他家的时候，看见张某坐在地上，浑身全是血，用衣服捂着脖子，张某母亲黄某在地上被一个老头摁着，高某又摁着这个老头，我跟我哥哥赶紧把老头摁住，把他手上的刀抢了下来，然后我、乔某2、高某、黄某一块摁着老头。老头嘴里喊着要报复我们，之后警察就来了。辨认出王玉光就是持刀的男子。5.证人乔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20年8月30日晚上22时许，我弟弟乔某1叫我出去说大街上有人打架了。我们走到事发地的时候，看见张某捂着脖子坐在路边，身边有一滩血。我们邻居高某和黄某摁着一个陌生男子，我上前把陌生男子手里的壁纸刀夺了过来。现场张某受伤了，黄某身上有好多血。这个打人老头在案发前几天夜里用东西砸我家墙来着，那天我和张某都和这个老头骂了起来。辨认出王玉光是持刀的男子。6.证人焦某的证言：2020年8月30日晚上，我回家途中看见一个男子坐在一辆电动车上骂人。过了几分钟，我听见门外有人争吵，出门看见那名男子徒步追着张某、黄某骂，还说“我记住你了，我追你家认门去”。张某骂了他一句，然后就被黄某拉走了。二三分钟后我再次听见外边有人吵吵，我又出去了，看见黄某拿着一根木棍往丁字路口走，张某随后跟着。在丁字路口黄某和张某就和骂人的男子打了起来，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我走到跟前看见张某脖子流血了，黄某和乔某2已经把那个男子控制了，之后我就报警了。7.证人高某的证言：2020年8月28日晚上，我和张某一块在村里走，碰见一个男子大声骂人，我和张某劝他别骂了，当时有人报警了，张某说警察没来之前不让这个人走，然后张某坐在他电动车前阻止他离开。2020年8月30日晚上22时许，我和张某和黄某一块走在村道上，又碰到前几天前那个老年男子了，这个老头还是大声骂张某，张某没理他，老头骑电动车跟着张某母子，张某母子到家后，我也回家了。我怕出事儿就又从家里出来，看见老头儿已经从张某家走到耿学成家门口附近了，我就开始劝这个老头，一会儿看见张某母子出来了，黄某拿着一根木棍，老头又开始骂张某母子，还威胁黄某说“我弄死你”。黄某急了就用木棍打老头肩膀一下，老头也动手打黄某，张某过去踹了老头，双方就打在一起了。我看见老头用手乱挥，后来张某脸上、脖子上全是血，我意识到老头可能有凶器，我就扑上去把老头摁倒了，发现他手上有一把壁纸刀。此时，乔某1、乔某2兄弟也过来了，乔某2把刀夺了下来。我们合力压着老头，直到民警到场。8.证人秦某的证言：是我中北华宇建筑公司项目经理。王玉光是我单位污水处理厂的临时工，负责开关机、加药等，做这种工作的人有的会用刀子划开药袋子。9.北京市顺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张某身体所受损伤致其面部、颈部、背部、右上臂多发开放性伤口，并伴多处肌肉断裂，左侧甲状腺及右侧腮腺破裂。查体可见体表瘢痕累计长度为72.2厘米，其中2处瘢痕位于颈部，长度分别为20.5厘米、17.2厘米，此种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黄某身体所受损伤致其多发皮肤裂伤，皮肤裂伤累计长度达34.0厘米，此种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王玉光身体所受损伤致其多发软组织损伤，此种损伤程度评为轻微伤。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扣押王玉光持有的壁纸刀一把的情况。11.“110”接警单、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张某于2020年8月30日22时15分报警称有人要私闯民宅而案发的情况。12.到案经过二份证实被告人王玉光于2020年8月30日被查获的情况。1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玉光的身份情况。1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玉光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5.监控录像证实2020年8月28日王玉光与张某发生口角及2020年8月30日案发现场的情况。16.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误工证明、收条等证据证实被害人张某、黄某的经济损失情况以及王玉光家属已经赔偿二被害人人民币15000元的情况。关于被告人王玉光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王玉光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王大汉所提代理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王玉光当庭提出的三点辩解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通过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可以查明王玉光在尾随二被害人至家门口的过程中确有叫骂行为。黄某所持木棍与其身体大致等高，呈圆柱体，直径约2厘米，并非王玉光所称“带有刀片的狼牙棒”。张某踹王玉光腹部一脚后，王玉光并未倒地，而是直接掏出壁纸刀将被害人划伤，在划伤被害人后王玉光被黄某、高某、乔某2等人摁住。案发现场只有王玉光一人持刀，二被害人所受开放性皮肤裂伤均为王玉光所致，不存在被害人自伤或者他人误伤的可能性。2.关于被害人是否有过错一节。在本案案发前二天张某与王玉光因琐事曾发生口角，当天双方未发生肢体冲突。案发当日，王玉光尾随二被害人至家门口并叫骂，是案件发生的起因。此后双方均不能保持克制而引发打斗，王玉光在打斗过程中持刀将被害人划伤，手段明显过激，二被害人的行为无法评价为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指定辩护人及王玉光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相关辩护及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玉光持壁纸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王玉光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玉光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此次又持刀故意伤害他人，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玉光的家属代其部分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故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光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黄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亦应合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黄某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复印费、护具费、住院期间伙食费符合法律规定，具体数额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在案证据综合予以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黄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玉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二、在案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壁纸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王玉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护具费、住院期间伙食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九万二千二百二十三元五角四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人王玉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病历复印费、住院期间饭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千六百一十六元四角五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学禄人民陪审员  周大山人民陪审员  曹 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康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