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3492号原告：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北兴路（东段）2号院12号楼1-5层101。法定代表人：田舒斌，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体禹，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346号。法定代表人：浮德海，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阚晓提，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律师。（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208851号关于第6500281号“华鹰”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12月29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10月23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4月28日至2017年4月27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其核定的飞机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空中运载工具、航空器、航空仪器、机器和设备商品与飞机属于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应予维持。原告诉称：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公开、真实、有效的使用。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北京华北光学仪器有限公司2.注册号：65002813.申请日期：2008年1月9日4.注册日期：2010年3月21日5.标识：“华鹰”6.核定使用商品（第12类）：空中运载工具，飞机，航空器，航空仪器、机器和设备7.其他：北京华北光学仪器有限公司为中国兵器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0年4月20日更名为中兵导航控制技术有限公司，2010年6月21日更名为中兵导航控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12月22日更名为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行政阶段，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材料：1.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许可人与被许可人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商标使用授权书。授权书称，介于被许可人为许可人下属子公司，故许可人将“华鹰”商标无偿许可给被许可人使用，商标许可使用期间为2012年3月5日至2020年3月20日。2.《“华鹰”多用途无人机系统装备项目委托开发协议书》。协议由北京厚力德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甲方）与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于2016年11月22日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开发基于“华鹰”二代无人机遥感系统的多用途无人机飞行平台。3.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参加展会的照片，参展内容显示有华鹰二代无人机遥感系统。照片未显示形成时间和展会名称。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称展会是2016年在无锡举办的“世界物联网博览会”。4.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无人机系列产品宣传材料。其中记载，华鹰二代无人机遥感系统是中兵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华鹰一代无人机（在“5·12”汶川大地震抗震救灾、灾后评估和重建中发挥过重要作用）基础上升级研制的无人侦察机。宣传材料对“手抛式无人机”“四旋翼无人机”“华鹰二代遥感测绘无人机”“人工影响天气无人机”等四种无人机进行了介绍。“华鹰二代遥感测绘无人机”的主要用途为，获取满足测绘标准的地面真彩色航空影像，用于测绘正射航空影像和数字线画图或三维建模，服务于规划和建设等。“人工影响天气无人机”是针对我国气象灾害频繁发生、干旱严重，受气候变化影响，极端天气气候现象增多，水资源短缺日趋严重的严峻形式提出的专用无人机系统。该机型分为两款，一款是探测型，另一款是作业型。探测型无人机通过搭载大气数据探测设备，对特定的大气环境进行数据采集和分析，用于识别大气是否具备降雨条件；作业型无人机对有利于人工影响的气象条件，进行催化剂的播撒，形成有效的人工影响天气作业。经查，中兵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17日更名为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诉讼阶段，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材料（编号续前）：5.《北京市气象局北京市人工影响天气综合科学试验基地建设项目综合探测系统设备及安装工程无人机采购项目采购合同书》。合同由北京厚力德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甲方）与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于2016年12月13日签订。合同约定，甲方购买中兵人工影响天气无人机系统1套共计65万元。用户单位为北京市气象局。合同第六条付款方式：（一）自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50%，计人民币32.5万元；（二）自乙方向甲方提出交货申请，并通过甲方预验收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计人民币13万元；（三）自乙方按照合同将相关设备运送到甲方指定地点，经甲方验收合格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30%，计人民币19.5万元。6.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两份。其中2016年12月26日北京厚力德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向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付款32.5万元，2017年10月27日北京厚力德仪器设备有限公司向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付款26万元。针对上述证据，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认为：证据1和证据2至多证明各主体间签订了相关授权或协议，但无发票证明其实际履行情况和履行时间，且证据2的真实性难以确认；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证据3的真实性难以确认，且展会飞机照片上并未体现诉争商标，相关公众无法将诉争商标与核定商品联系起来。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内部展台照片为内部使用行为，并非公开的商业使用，且照片无法证明展示行为在指定期间；证据4为内部宣传材料，且无法证明形成于指定期间；证据5并未体现“华鹰”商标，与本案无关；证据6与证据5缺乏关联性，付款时间、付款方式均不相符。证据2和证据5自相矛盾、逻辑混乱，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已实际使用或有使用准备。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说明称，关于证据2，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按约定完成了一部分工作后，由于北京厚力德仪器设备有限公司需求的变化，未完成开发项目，北京厚力德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也未支付合同款项。关于证据5，北京厚力德仪器设备有限公司按照合同支付了第一期款项32.5万元，第二期款项由于产品质量和售后服务的问题，双方协商一致支付了26万元，剩余款项另行协商。证据5虽未标明“华鹰”商标，但事实上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全部无人机产品均使用“华鹰”商标，也仅申请了“华鹰”一个注册商标。证据4中的“华鹰二代遥感测绘无人机”“中兵人工影响天气无人机”都是“华鹰”商标无人机项下的具体产品。经中国商标网查询，北方导航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商标仅有诉争商标一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本案中，证据1表明第三人在指定期间内将诉争商标授权给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使用。证据5、6表明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向北京厚力德仪器设备有限公司销售了1套中兵人工影响天气无人机系统，证据5虽未体现“华鹰”商标，但结合第三人名下仅有“华鹰”一枚商标的事实，且“华鹰二代遥感测绘无人机”“人工影响天气无人机”均系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系列无人机产品，故证据5所售产品为“华鹰”无人机的可能性较大。证据5的采购合同与证据6的银行客户回单虽在付款时间、付款方式上无法完全对应，但这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较为常见的变更情况，并不足以否定合同履行的事实。证据2委托开发协议虽未实际履行，但可以表明北方导航控制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有使用“华鹰”商标的真实意图，亦做了必要准备。虽然证据2和证据5的合同签订方相同、签订日期相近，但合同标的不同，并无证据表明只能有一份合同为真，原告关于两份合同自相矛盾的主张缺乏依据。综合考虑华鹰一代无人机曾参与“5·12”汶川大地震抗震救灾活动的介绍以及相关展会照片，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明第三人在“无人机”商品上实际使用了诉争商标。“无人机”属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飞机”商品，故诉争商标在“飞机”商品上的注册应予以维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空中运载工具、航空器等其余商品与“飞机”商品属于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均应予以维持。被告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新华网股份有限公司交纳（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丽婷人民陪审员  张卫东人民陪审员  蒋莉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杨恩义书 记 员  李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