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民终5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金童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 法定代表人：徐东各。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博。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治中。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多贝生孕婴用品临河街店，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 经营者：苏岩。 上诉人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外研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金童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多贝生孕婴用品临河街店（以下简称净月区多贝生孕婴用品店）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1民初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外研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被上诉人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净月区多贝生孕婴用品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外研通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及销售含有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英语（一年级上册）》的“陪伴智能机器人（型号：X3）”；2.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支出共计人民币10万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系中国大陆境内最大的外语类专业出版社，2000年6月，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与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依据国家《义务教育英语课程标准（实验稿）》共同组织开发了《新标准英语》中小学系列教材，北京版权局对《新标准英语》中小学系列教材及其音像制品办理了著作权合同登记，依法确认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和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对该系列教材享有著作权。2005年7月麦克米伦出版有限公司授权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全权处理该系列教材的版权侵权事宜。原告经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授权，获得《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及邻接权的普通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生产，净月区多贝生孕婴用品店销售的“陪伴智能机器人（型号：X3）”内置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英语（一年级上册）》的电子书文件及音频文件。二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损害了原告的商业声誉和商品名誉，冲击了原告的市场。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辩称：1.对原告的主体资格有异议，原告并非涉案图书的主体单位，没有取得权利人合法有效授权。在深圳审理的另外一起案件中，原告北京外研通公司提交的与本案内容相同的《许可授权声明书》复印件最后落款日期为空白，其公司有理由怀疑公证取证时间有可能在授权之前，故原告称已获得有效授权不应当被采信。2.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没有原告所诉侵权行为。公司生产的X3型号陪伴智能机器人内置内容均经过授权，没有内置原告所诉教材文件。原告提供的智能机器人中的涉案图书需要连接网络操作下载使用，而公司技术人员陈述公司生产的该型号智能机器人系统无法实现下载功能，且公司服务器上也未提供涉案图书文本。原告提供的公证视频不完整，该智能机器人之前已经被打开过，已经设置过网络连接，并非出厂的原封机器，存在通过第三方软件修改、下载的可能性，故不能证明公司生产的X3型号陪伴智能机器人有侵权行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净月区多贝生孕婴用品店辩称：原告提供的公证书记载的购买过程不完整，不能证明涉案X3型号陪伴智能机器人是在其店内购买的。即使是在其店内购买，本店仅是经销商，在进货时只是审查货品的3C认证是否齐全，至于该智能机器人内置程序是否侵权其并不知情，亦无审查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0年，陈琳、鲁子问等（甲方）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乙方）签订《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外合字第320088号）》，约定：作品名称：《新标准英语》（小学）、《新标准英语》（中学）NewStandardEnglish（包括：学生用书、活动手册、教师用书及课件等）。本套教材有两个起点：1.小学—年级至高三，每个年级分为A、B两册；2.小学三年级至高三，每个年级分为A、B两册。甲乙双方就本套教材的出版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本套教材由乙方与麦克米伦出版（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克米伦公司”）合作策划出版，委托甲方组织教材编委来制定本套教材的编写思想和原则，并同时承担各级学生用书和教师用书的编写与审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十二条，本套教材的著作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依法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甲方的署名及署名方式受到乙方的充分尊重。第五条：甲乙双方同意，作为上述作品的著作权所有人，乙方有权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改编、修订、注释、音像、电子出版、发行等方式依法处理其所拥有的著作权。后该套教材在北京市版权局办理了出版外国图书合同登记，登记表中载明该套教材的著作权持有人为麦克米伦公司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共同所有。 涉案图书——《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一年级上册》（一年级起点）为合法出版物，该书封面：左上角标注“教育部审定2012”，上部中间标注“义务教育教科书”，底部标注“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封底：左上角标注“NEWSTANDARDENGLISH新标准”文字加图案组合；版权页载明：“©2019ForeignLanguageTeachingandResearchPress＆MacmillanPublishers（China）Ltd”（译为：©2019年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及麦克米伦出版（中国）有限公司）；主编：陈琳，（英）爱丽斯（Ellis,p.）；出版发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书号：ISBN978-7-5135-2109-3。 2019年7月1日，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外研通公司签订的《许可授权声明书》载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授权许可北京外研通公司使用其名下全部知识产权，尤其包括但不限于《新标准中小学英语》系列教材的著作权及邻接权等，对中国大陆区域内发生的任何侵犯其知识产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有权以北京外研通公司的名义进行维权。授权方式为普通许可，可转授权。涉案《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一年级上册》（一年级起点）一书包含在上述授权范围内。 吉林省长春市国民公证处出具的（2019）吉长国民证内民字第8443号、（2020）吉长国民证补字第18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1月21日，应北京外研通公司保全证据申请，公证处工作人员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杨阳共同来到长春市临河街多贝生孕婴店（经查证，该店营业执照名称为“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多贝生孕婴用品临河街店”）内，由杨阳购买了其店内的商品（鲁奇亚陪伴智能机器人，产品型号：X3），取得购物小票一份，显示该机器人售价699元，实际收款金额475元。后将所购商品封存于公证处。公证人员对保全过程进行了照相。公证书附件包含购物小票复印件一份及照片9张。 吉林省长春市国民公证处出具的（2020）吉长国民证内民字第894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2月20日，公证处工作人员与申请人委托代理人杨阳共同在公证处内，由杨阳对上述公证书中购买并保存于公证处的X3型号鲁奇亚陪伴智能机器人进行网络连接、课程搜索、课程下载、播放点读部分课程内容操作。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公证处的摄像机，对上述杨阳的操作及播放过程进行全程摄像。现场摄取视频文件四个，刻录至光盘，并粘贴后附于公证书。光盘所载有关本案部分的内容为：打开外包装，取出涉案智能机器人开机后，弹出“是否升级固件”，选择“NO”,点击“网络”图标，显示已连接成功（所连接网络为密码网络），在主页界面点击“语数英”，进入下一页面出现两个英语封面，点击左上角“返回”图标两次，页面右侧出现多种版本的英语课本，选择“外研版（1-6）”，进入下一页面选择“一年级”，出现“英语一年级上册”封面，点击封面进入该图书内容，可对该图书内容进行点读。庭审中，被告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对此公证书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公证视频不完整，该智能机器人之前已经被打开过，已经设置过网络连接，并非出厂的原封机器，存在通过第三方软件修改、下载的可能性。经查明，涉案智能机器人生产者系本案被告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上述公证书视频显示，打开外包装开机后，该智能机器人自动连接了网络，从显示画面中可以看到，所连接的网络是有密码网络。 当庭拆封粘贴有吉林省长春市国民公证处封条的包装箱（封条上记载日期为2019年12月20日，双方当事人确认封存完好），包装箱内有智能机器人一台，数据线一根，说明书一份。该商品及外包装照片与公证书后附照片一致。该商品底部标签有“型号：X3深圳市金童心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外包装正面左上角标注有鲁奇亚注册商标和“专注儿童智能早教”，背面标注产品名称为陪伴智能机器人、产品型号为X3、有3C认证和执行标准号、制造商为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地址位于深圳市龙华新区福城街道福民富康工业区17号厂房四楼）。将该智能机器人开机后，未连接网络状态下，在主页界面点击“语数英”，进入下一页面选择“英语”，此时显示屏一直刷新，不显示内容，进行点击翻页和点击空白图标后，出现上述公证视频中所载的“英语一年级上册”图书电子文本，可以进行点读。经比对：涉案智能机器人内所载的外研版“英语一年级上册”的图书内容与正版图书内容相同。 证书编号为TSA-02-20200414140305392a311Gu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2020年4月14日14时3分53秒，登陆网址http://www.lkiya.com/about/？61.html,页面所载内容为与涉案智能机器人商标、型号、外型相同的智能机器人的相关介绍，其中有“小学教育内置丰富的小学教材”等字样的介绍宣传，页面中的部分图片与上述公证视频中涉案智能机器人的操作界面相同。还显示“鲁奇亚产品全国销售网点分布图，目前全国100多家各渠道代理商，近20000家终端零售网点。母婴、玩具、电教、数码、商超、3C卖场等立体的渠道通路，并销售火爆。” 另查明：2005年7月15日，麦克米伦公司出具的《授权书》载明：《新标准英语》NewStandardEnglish系列教材由麦克米伦公司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共同撰写编辑，该系列教材包含的作品版权由二者共同所有，并由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在中国大陆独家出版。麦克米伦公司授权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独自处理有关上述作品的任何侵犯版权问题，包括在中国大陆的法律诉讼和相关的法律问题。 再查明：北京外研通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6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营业期限自2011年1月6日至2041年1月5日，经营范围包括：销售图书、报纸、期刊、电子出版物、音像制品；技术推广、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销售仪器仪表、软件、电子产品。 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25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登记状态为存续，经营范围包括：日用品、家用电器、电子产品、通信设备、计算机及周边产品的设计、研究、销售、网上销售及其他国内贸易（不含专营、专卖、专控商品）；经营进出口业务（不含限制项目）。广东省通信管理局的“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公共查询显示：http://www.lkiya.com为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的网站首页。 净月区多贝生孕婴用品店，注册于2011年9月20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苏岩，登记状态为存续，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玩具、保健食品零售。 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于2010年6月18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名称变更为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包括： 一、北京外研通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本案结合原告提供的《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外合字第320088号）》、《出版外国图书合同登记表》、正版图书及图书版权页记载内容，在无相反证据的前提下，可以认定麦克米伦公司与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为涉案《新标准英语学生用书一年级上册》（一年级起点）图书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中“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的规定，结合原告提供的麦克米伦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和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与北京外研通公司签订的《许可授权声明书》，可以证明北京外研通公司经涉案图书著作权人合法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该图书著作权行为进行维权。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虽然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对原告主体资格提出异议，不认可原告获得授权的时间，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其此项主张不予采信。 二、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和发行权。本案原告主张二被告侵犯了其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和发行权，并提交了（2019）吉长国民证内民字第8443号、（2020）吉长国民证补字第18号和（2020）吉长国民证内民字第894号公证书等证据。而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辩称其生产的该型号智能机器人系统无法实现下载功能，出厂时并没有内置原告所诉教材文件，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如前述审理查明的事实，第894号公证书视频显示的画面说明涉案智能机器人在录制公证视频之前已经被设置过网络连接。因为通常出厂的原封机器若要进入密码网络则必须输入密码方可连接，但视频中并无相关输入密码的操作。而这与该公证书中“公证处工作人员与申请人委托代理人杨阳共同在公证处内，由杨阳对上述公证书中购买并保存于公证处的X3型号鲁奇亚陪伴智能机器人进行网络连接……公证处工作人员使用公证处的摄像机，对上述杨阳的操作及播放过程进行全程摄像”的描述自相矛盾。一审法院对于第894号公证书不予采信。本案在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无法排除涉案智能机器人在录制公证视频之前无第三方操作介入，亦无法确定该智能机器人中所载的涉案图书电子文本由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在出厂时提供，故此不能认定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实施了侵害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和发行权行为。同理，亦不能认定净月区多贝生孕婴用品店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综上，原告主张二被告侵犯其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和发行权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三、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如前所述，由于不能认定二被告实施了侵害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所以二被告无需承担任何侵权责任。原告关于二被告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北京外研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二被上诉人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及销售含有义务教育教科书《新标准英语》系列教材《英语（一年级上册）》的“陪伴智能机器人（型号：X3）”，并判令二被上诉人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支出共计人民币3万元。2.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吉林省长春市国民公证处依照上诉人的申请，指派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陪同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内对下载课程的过程进行保全，该公证行为全程由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在场监督完成，委托代理人在涉案机器人“陪伴智能机器人（型号：X3）上进行的操作不仅受到监督，而且进行了录像，所连接网络也为公证处网络，并于2020年4月24日出具（2020）吉长国民证内字第894号公证书。一审法院以“视频中并无相关输入密码的操作”与该公证书表示“全程录像”相矛盾而不予采信该公证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该矛盾仅为录像过程中的录像瑕疵，但公证过程有相应文字记载并由公证人员全程进行监督，该矛盾不足以推翻公证书和合法性，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以及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另起案件【案号（2020）吉01民初272号】可以认定二被上诉人的侵权事实存在，吉林省国民公证处出具的该公证书应当被采信。 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辩称：1.其没有侵权行为，生产的机器没有内置北京外研通公司所陈述的教材文件。2.北京外研通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内附视频不能证明其侵权。首先，视频中没有产品开封部分。其次，涉案机器一开机就连接上了WIFI，反映了该机器是已经开封，并且已经通过了处理。存在第三人上传侵权内容的可能。3.涉案作品为汇编作品，且属于公共教材，原创性较低。且用户可公开在互联网上下载。4.疫情对生产型企业造成了巨大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北京外研通公司的上诉请求。 本案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吉林省长春市国民公证处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吉长国民证补字第54号补正公证书，将原公证书中“上述操作及播放过程均由上述摄像机进行全程摄像，二十时三十六分整个过程结束，现场拍摄取得视频文件四个（刻录至光盘）。”补正为“上述操作及播放过程均由公证员全程监督，二十时三十六分整个过程结束，现场拍摄取得视频文件四个（刻录至光盘）。” 本院认为：关于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与净月区多贝生孕婴用品店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问题，北京外研通公司提交了（2019）吉长国民证内民字第8443号、（2020）吉长国民证补字第18号和（2020）吉长国民证内民字第894号公证书、（2020）吉长国民证补字第54号补正公证书等证据。其中（2020）吉长国民证内民字第894号公证书及（2020）吉长国民证补字第54号补正公证书中的文字内容仅证明网络搜索、课程搜索、播放点读部分课程内容操作及播放过程由公证员全程监督。与公证书相粘连光盘中的视频文件中，亦未呈现该智能机器人设置网络连接的过程，在北京外研通公司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排除涉案智能机器人在录制公证视频之前无第三方操作介入，亦无法确定该智能机器人中所载的涉案图书电子文本由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在出厂时提供。原审法院认为据此无法认定深圳金童心科技公司、净月区多贝生孕婴用品店实施了侵害原告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和发行权行为，并无不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北京外研通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伟 审判员 刘 阳 审判员 杨丽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朱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