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7刑初245号公诉机关台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友平，男，1962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安徽省宿州市萧县人，住萧县。2020年6月6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被传唤到案，2020年6月9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0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23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徐瑞平，河南凤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若继，男，198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人，住遂溪县。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被抓获，同年6月21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0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尹艳瑶，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学超，男，1962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人，住大名县。2001年10月26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2年7月29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与原判决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20年6月1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被抓获，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邢风丽，河北宏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成为，男，195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山东省聊城市莘县人，住莘县。2020年6月2日因涉嫌拐卖妇女罪被抓获，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孙丽方，河南濮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以台检一部刑诉（2020）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友平、李学超、张成为犯拐卖妇女罪、被告人苏若继犯拐卖妇女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学恒、付秀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友平、苏若继、李学超、张成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2018年11月，孙某（另案处理）以出卖妇女为目的，通过被告人张成为联系被告人李学超，被告人李学超又联系了潘某（另案处理）。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成为、李学超接送潘某到孙某家中，潘某支付3万元在孙某处收买并领走患有精神疾病的梁某3，后被告人潘某伙同刘某（另案处理），由刘某联系媒人余友平给梁某3介绍对象，欲以介绍婚姻为名出卖梁某3，当潘某、刘某带着梁某3途径徐州时被查获。期间，经联系，被告人苏若继为潘某伪造了梁某3的假身份证件。经查，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明知被害人梁某3与潘某无任何关系，并各自在孙某处得款2000元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孙某、潘某、刘某、余友平、梁某1的证言；被害人梁某3的陈述；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苏若继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事实二、约2019年6月份，以出卖为目的，被告人苏若继介绍并与潘某（另案处理）一同到被害人卢某2家中，以有人相中卢某2带其去相亲为由，将被害人卢某2（患有精神疾病）骗出家门。后潘某独自将卢某2带至被告人余友平处，通过给卢某2介绍对象，收取彩礼的方式出卖卢某2。被告人余友平在明知潘某是人贩子的情况下，将卢某2介绍给被害人李某为妻，并收取李某家中彩礼11万元，后给潘某转账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潘某、卢某1、梁某2的证言；被告人苏若继、余友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友平、李学超、张成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若继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苏若继在拐卖妇女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并对四被告人提出量刑建议。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余友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没有拐卖妇女，属正常介绍对象；其辩护人认为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判被告人余友平无罪。被告人苏若继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辩称其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对伪造身份证件罪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其拐卖妇女罪，部分犯罪达不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条件；被告人苏若继伪造身份证件，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对伪造身份证认罪并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超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学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法律知识淡薄，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在拐卖妇女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给予缓刑。被告人张成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成为应认定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事实一、2018年11月，孙某（另案处理）以出卖妇女为目的，通过被告人张成为联系被告人李学超，被告人李学超又联系了潘某（已判决）。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成为、李学超接送潘某到孙某家中，潘某支付3万元在孙某处收买并领走患有精神疾病的梁某3，后潘某伙同刘某（另案处理），由刘某联系媒人余友平给梁某3介绍对象，欲以介绍婚姻为名出卖梁某3，当潘某、刘某带着梁某3途径徐州时被查获。期间，经联系，被告人苏若继为潘某伪造了梁某3的假身份证件。经查，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明知被害人梁某3与潘某无任何关系，并各自在孙某处得款2000元钱。另查明，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主动退回非法所得，缴纳罚金。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梁某3的户籍证明、住院病历：证明2017年3月31日至4月23日因患有青春型精神分裂症入住信宜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2、潘某、梁某3（冒用黄秀银名字）于2018年11月23日从聊城到徐州的客运发票；同日晚18点二人和刘某在徐州市朝阳快捷宾馆310房间住宿情况查询表：证明潘某带着梁某3从聊城到徐州，并与刘某同住一房间。3、苏若继确认的老潘和其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潘某明知梁某3的身份信息，并让苏若继给梁某3伪造假身份证，佐证了潘某收买妇女，并为诈骗犯罪作准备。4、余友平的微信截图、与微信陈雄（刘某）语音聊天翻译记录：证明刘某在微信中向余友平隐瞒了梁某3精神不正常的事实，余友平提及明知湖南的是人贩子不可靠，怕女孩跑了被骗，后帮助给刘某、潘某介绍男方以求共同获利。5、在潘某处扣押的中国邮政银储蓄银行的取款凭单显示潘某于2018年11月21日在大名县金滩镇营业厅网点柜面卡取现金3.2万元：证明佐证李学超供述其和潘某在其家金滩镇取款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张狗（张成为）介绍的老李（李学超），联系到一个南方人出三万元钱将其捡的女孩（梁某3）领走，说是送女孩回家。张狗和老李各得好处费2000元。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2日，在山东聊城火车站遇见老李，老李说他捡到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孩子，让其给找对象，其没有联系女孩家人，为了赚取中介费，联系老杨通过中介去徐州找男方，后因在街上打了该女孩被抓。称其让姓苏的朋友给梁某3办了一张叫全识伞的假身份证回家坐车用，并打算在徐州等小苏将女孩送回家领赏钱。辩解当时领走女孩时没有给老李钱。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老潘联系其给一个不正常的女孩介绍对象，在聊城火车站和老潘、女孩见的面，老潘说女孩没有家人了，其为了赚取中介费就联系了鲁艺，其在微信中向鲁艺隐瞒了女孩病情，鲁艺找到一男方愿意出8万聘礼，本打算第二天去见男方，因为女孩在街上犯病，其去送药，就和老潘一块被抓了。4、证人余友平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1日，微信名陈雄的人给其联系给一个女孩介绍对象，说女孩叔叔跟着，身份证户口本都有，没有说女孩有毛病，听老陈说是和一个湖南朋友一块从聊城到了徐州，还说彩礼不能少于12万元，但是后来联系不上老陈了，没有见到那个女孩。5、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妹妹梁某3于2014年8月份发现精神不正常，也住过院，2017年8月份从家里跑出去就一直没消息，2018年11月份，徐州警察给其联系才知道妹妹到了徐州，12月份茂名救助站把她送回来时说她有艾滋病，应该是她离家的这段时间得的。家里没有任何人委托别人给梁某3介绍对象。对出示的潘某、刘某、“老李”均称不认识没见过。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梁某3的陈述：我于2016年8月30日在东莞被一骑摩托车的男的抱上摩托车带到六垌男人家里，后陆续给我介绍对象7户人家，后被带到山东冠县，住到2018年11月15日左右，被两个男的带到去聊城的路口接两个男的，其中就有昨天打自己的男的，这个男的将我带到聊城汽车站，接了被带到派出所的瘸子，之后三人坐车到了徐州，说带我来旅游的，因为我不过马路我被男子打后被带到了派出所。称在聊城旅馆里，和自己一起的两个男的都用手摸过我的性器官。但称自己掐头去尾，今年11岁，从和家里人争吵完从家里出来的，家里有妈妈黄青色和一个哥哥梁某1，家在广东省信宜市思贺镇思贺吁尾村。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学超的供述：2018年11月份，张成为找到我给一个精神有问题的没有身份和户口的一个女的介绍对象，我就联系了潘某，三人去了孙某家看的这个女孩，潘某说可以给女孩补手续，潘某在自己家金滩镇农村信用社取款三万元给了孙某，孙某给了我2000元好处。我和潘某与女孩没有任何关系。2、被告人张成为的供述：孙某说捡到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女的，让我联系将其送回家，我就联系了李学超，李学超联系了南方人潘某，潘某给了孙某三万元，在孙某家中将该女的领走，后来出事了。我和李学超各得2000元。3、被告人苏若继的供述：2018年11月底，老潘联系我给一个广东女孩制造一个真身份证，说女孩没身份证不能坐车回家，老潘将女孩照片发给我，转给我300元，然后就找办假证的人造一个假的临时身份证花50元钱买过来，发微信骗老潘是真的临时身份证，老潘给我2800元钱让送到聊城，后又让我送到徐州，最后也没有联系上老潘，就销毁了。五、辨认笔录：孙某能辨认出开车带老李和南方人来自己家中人是张成为外号张狗；和张狗一起到其家中的河北男子“老李”是李学超；其在家附近见到的小女孩是梁某3；李学超能辨认出小潘从老孙家带走的那个女孩是梁某3；带走女孩的老潘是潘某；潘某能辨认出将梁某3交给其的“老李”是李学超；苏若继能辨认出叫其去徐州送证件的“老潘”是潘某；刘某能辨认出联系的称为“鲁艺”下家是余友平；余友平能辨认出让其帮忙联系介绍对象微信昵称为陈雄的男子是刘某。事实二、约2019年6月份，以出卖为目的，被告人苏若继介绍并与潘某（已判决）一同到被害人卢某2家中，以有人相中卢某2带其去相亲为由，将被害人卢某2（患有精神疾病）骗出家门。后潘某独自将卢某2带至被告人余友平处，通过给卢某2介绍对象，收取彩礼的方式出卖卢某2。被告人余友平在明知潘某是人贩子的情况下，将卢某2介绍给被害人李某为妻，并收取李某家中彩礼11万元，后给潘某转账8万元。上述犯罪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余友平提供的其名下的安徽萧县农村商业银行的交易明细、台前县公安局调取潘某邮政银行账户62×××31明细：证明佐证余友平供述支付给潘某8万元彩礼。二、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1的证言：其侄女卢某2有精神病，2019年上半年，一个自称是湖南姓潘的和一个湛江的人到其哥哥家说是一个安徽的年轻人相中其侄女卢某2了，因我哥哥家没能力养卢某2，就同意他们将卢某2带走了并且把户口本身份证都给了对方，后卢某2被拐卖到安徽萧县，后在萧县救助站接回家的。称其家里当时一分钱都没有要，姓潘的没有告诉其任何关于安徽人的信息。2、证人潘某的证言：其给余友平介绍过一个叫卢某2的女的，余友平带着男孩到女孩家相的亲，男方彩礼8万元打给其银行卡，其取出现金给了女孩的叔叔。3、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余友平隐瞒女方卢某2的神经病病情给其儿子李某介绍对象，其家拿出11万元彩礼交给余友平，将卢某2领回家后发现其有精神病，余友平只退给9万元彩礼。期间，一直没见到卢某2家属，余友平称卢某2叔叔领着来的，委托给余友平了。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苏若继的供述：我介绍潘某和卢某2的父母认识，说给卢某2去相亲的事，就把卢某2从家里领出来的，然后潘某把卢某2带到哪里我不知道，我没有得到一分钱。2、被告人余友平的供述：2019年6月份，潘某领着一个叫卢某2的女孩来让我找个婆家，我介绍给了李某，李某家出11万彩礼给了我，我给了潘某8万元就走了，男方发现卢某2有精神病要求退彩礼，我给潘某打电话他不退钱，我就退给李某家9万元。之前刘某给我说过潘某是人贩子，当时潘某称是卢某2的表舅，还有委托书和女孩户口，我就没多想，就想着从中挣点钱。四、辨认笔录：卢某1能够辨认出骗走卢某2的人为潘某；不能辨认出苏若继。综合证据1、被告人张成为、苏若继、李学超、余友平的户籍证明、有无前科证明、非党员证明；李学超的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成为、苏若继、李学超、余友平均系负刑事责任的自然人，非党员。2、到案经过：证明余友平被传唤到案，张成为、苏若继、李学超系被抓获归案。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友平参与贩卖妇女；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明知他人贩卖妇女、收买妇女，而从中介绍，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苏若继明知他人以出卖为目的，为他人拐骗妇女，提供帮助；又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伪造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余友平、苏若继及辩护人辩称其没有拐卖妇女，不构成拐卖妇女罪，经查，被告人余友平明知潘某系人贩子，以介绍婚姻为由故意隐瞒卢某2的病情，以出卖为目的，将卢某2介绍给李某为妻，从中收取现金并进行分配。潘某并不认识卢某2，被告人苏若继与潘某一同到卢某2家中以有人相中卢某2带其去相亲为由，从中说服游说，诱骗卢某2家人，将卢某2带出后又以收取彩礼的方式出卖卢某2，其行为符合拐卖妇女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余友平、苏若继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余友平辩护人认为其构成自首，经查，虽然被告人余友平被传唤到案，但不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首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苏若继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余友平、苏若继、李学超、张成为在拐卖妇女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回非法所得，缴纳罚金，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友平退赔受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友平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收监之日起开始计算。）二、被告人苏若继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苏若继的刑期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三、被告人李学超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张成为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的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五、被告人李学超、张成为所退缴的非法所得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西敏审判员  孙召玉审判员  刘继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孟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