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2刑终43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浩，男，1994年7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安运，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鹏飞，男，1992年8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16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秦银来，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自强，男，1993年1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武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16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徐红艳，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永利，男，1992年2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赢博，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军，男，1982年3月14日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系河南省中牟县业余体校副校长、教师，户籍地河南省中牟县，现住中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金朝、徐普宇，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空军，男，1985年6月1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现住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11月16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尚昱旻，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欢欢，男，1984年6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11月16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峥，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明明，男，1994年12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曹永强，河南源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天星，男，1990年9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0日被兰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7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范会议，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留涛，男，1991年10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尉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3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27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素英，河南大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杰平，男，1980年7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尉氏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3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2月27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贾爱昆，河南航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中伟，男，1987年4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新郑市。2010年5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2019年8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6日被兰考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2月27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牛婷婷，河南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华建，小名张虎，男，1982年8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涪陵区，现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胡小保，男，198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中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利军，男，1983年11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中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小伟，男，1985年10月0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开封市龙亭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亚彬，男，1989年6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开封市禹王台区。2009年8月14日因犯强奸罪、盗窃罪被原开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9年3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9年12月1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由南阳市监狱解回至兰考县看守所，2020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同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8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朱永凯，男，1992年9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杞县，现住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杨明亮，男，1997年8月2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杨亚军，男，1993年8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永标，男，1997年4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开，男，1989年4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开封市禹王台区，现住开封市禹王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11月16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可，又名小可，男，1991年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洪光，男，1992年2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开封市祥符区，现住开封市祥符区。2016年7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8年11月3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19日被兰考县公安局逮捕。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振勇，男，1989年5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开封市禹王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兰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0日被兰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兰考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7月7日被兰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兰考县人民法院审理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浩犯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原审被告人张鹏飞、韩自强、邱永利、刘海军、甘空军、王欢欢、张华建、朱明明、陈天星、胡小保、赵利军、张小伟、杨留涛、史杰平、王亚彬、朱永凯、杨明亮、李中伟、杨亚军、朱永标、王开、郑可、金洪光、袁振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豫0225刑初278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于浩、张鹏飞、韩自强、邱永利、刘海军、甘空军、王欢欢、朱明明、陈天星、杨留涛、史杰平、李中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于浩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全国车辆找扣交流”微信群等收车群内与车贷公司或雇主联系获取存在纠纷的车辆信息，根据车辆相关信息，于浩纠集社会闲散人员邱永利、朱明明等人通过各种手段跟踪记录车辆行车轨迹，或给抵押车辆安装GPS后，寻找合适时机联系拖车人员刘海军、张鹏飞等到达现场，以盗取等非暴力手段以及控制人身自由、暴力拦截等危险方法强行非法收回车辆。该团伙在非法收取车辆过程中，又与其他收车人员甘空军、张华建、王欢欢等联系共享收车资源，交叉结伙非法收取存在纠纷车辆，作案成功后安排向车贷公司交付车辆或以物流的方式发给雇主，收取车贷公司或雇主支付的收车费用后分发给犯罪团伙成员并用于犯罪团伙的日常开销。被告人于浩、张鹏飞、韩自强、邱永利、刘海军、甘空军、王欢欢、张华建、朱明明、陈天星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插手民间纠纷，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于浩、张鹏飞、韩自强、邱永利、刘海军、甘空军、王欢欢、张华建、朱明明、陈天星系恶势力，被告人于浩系该恶势力的纠集者。被告人于浩等人先后在河南、山东、河北、江苏等地非法收车，具体犯罪行为如下：（一）强行收车案1.2015年8月24日晚，被告人甘空军伙同王开周、王意辉、韩云峰（已另案处理）等人窜至连霍高速郑州市高新区段，采取手持棍棒、辣椒喷雾剂对受害人进行殴打、驱赶等暴力胁迫之手段，强行将被害人宋某的黑色路虎越野车（车牌号：豫Ａ9××**）拖走，造成宋某轻微伤，所开车辆右前车轮轮胎报废。2.2019年1月16日夜，被告人王亚彬与被告人于浩预谋后，纠集被告人王欢欢、王开、郑可、金洪光、李中伟、袁振勇等窜至河南省开封市夷山大街里仁居小区，伙同被告人甘空军用拖车欲将被害人朱某停放在该小区的黑色奥迪A8L轿车（车牌号：豫ＡA××**）拖走，朱某发现后趁甘空军等人不备跳到拖车上，李中伟等人驾驶白色长安汽车跟随拖车驶往高速的途中，快到高速口时李中伟等人发现朱某在拖车上。甘空军、李中伟等人停车让朱某从拖车上下来后，朱某和李中伟等人理论，并手拽白色长安汽车的副驾驶门，李中伟即强行开车逃离现场，朱某被拖倒致手腕受伤。经鉴定，朱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后王亚彬得赃款收车费63000元，金洪光得赃款收车费1000元。3.2019年11月6日夜，被告人于浩伙同邱永利经事先踩点后，联系被告人朱明明纠集杨亚军、朱永凯、朱永标、杨明亮，并通知拖车人员张鹏飞、韩自强驾驶拖车赶至河南省兰考县爪营乡朱场社区居民耿某1家附近，统一戴事先购买的口罩，按照分工由于浩负责指挥全局，朱明明将耿家电力线绞断并伙同邱永利、杨明亮堵其家后门，于浩撬开耿家大门门锁进入院内，杨亚军、朱永凯、朱永标将耿家房屋前门用布绳绑死并看守，以防里面的人出来。被害人耿某1发现后欲出门制止，但房门被从门外绑住无法外出，被告人于浩伙同张鹏飞等不顾耿某1的呼喊用拖车将白色奥迪Q5（车牌号：豫ＡN××**）从耿家拖出后逃离现场。被害人耿某1通知亲属将房门打开后，驾车在连霍高速追撵被告人于浩等人及拖车。被告人于浩为拦截耿某1等人车辆，在高速公路上采用剐蹭、别车等危险方法对耿某1等进行拦截，致使耿某1驾驶的豫ＡN××**大众轿车多处被损毁，迫使耿某1最终放弃追撵。经鉴定：豫ＡN××**大众轿车损坏的价格认定为人民币8010元。后被告人于浩等人获得收车费用12500元。被告人韩自强得赃款收车费5000元，邱永利得赃款收车费600元，于浩得赃款收车费3600元，朱永凯得赃款收车费400元、朱永标得赃款收车费400元、杨亚军得赃款收车费400元，杨明亮得赃款收车费500元，朱明明得赃款收车费1600元。（二）盗取车辆案1.2018年1月15日晚，被告人甘空军伙同被告人王欢欢等窜至河南省唐河县农业局院内，将被害人刘某停放在此处的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车牌号：豫Ｊ7××**）秘密拖走。被告人甘空军、王欢欢等人得赃款收车费18000元。2.2018年5月25日上午，被告人杨留涛伙同被告人史杰平等在河南省栾川县伊云宾馆，将被害人侯某停放宾馆院内的黑色奥迪A8轿车（车牌号：豫ＥD××**）秘密拖走。杨留涛、史杰平获得收车费用4000元。3.2018年12月15日凌晨，被告人于浩与被告人张华建事先预谋后，伙同被告人朱明明、王欢欢等窜至河北省定兴县恒源御景小区，伙同被告人甘空军等人用拖车将被害人薛某停放在该小区停车场的黑色宝马730轿车（车牌号：苏ＣW××**）秘密拖走。于浩得款2000元，朱明明得款1000元，甘空军得款5000元，王欢欢得款3000元。4.2019年3月10日凌晨，被告人张华建与于浩预谋后，找到冯洋洋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锦绣新城小区附近将被害人王某1的黑色奔驰R300轿车（车牌号：苏ＣZ××**）秘密拖走。被告人于浩得款3000元。5.2019年3月19日凌晨，于红彬、田赛（另案处理）欲收取浙ＪM××**白色丰田塞纳轿车，后二人与甘空军联系，甘空军安排他人与于红彬、田赛到河南省兰考县爪营乡朱场村，将被害人耿某2停放在自家门口的白色丰田塞纳轿车（车牌号：浙ＪM××**）秘密拖走。后于红彬、田赛获得收车费用5000元。6.2019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于浩伙同被告人王欢欢、邱永利、刘海军、胡小保、张小伟等窜至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区前楼社区，将被害人王某2停放在路边的白色菲亚特轿车（车牌号：豫ＡL××**）秘密拖走。于浩得款1000元，邱永利得款1000元，胡小保得款500元，张小伟得款400元，刘海军得款4100元。7.2019年4月25日凌晨，被告人于浩根据事先获取的车辆位置信息，联系被告人刘海军安排赵利军、胡小保到河南省沁阳市怀庆办事处北关村“景和超市”对面南北路路边，将被害人吉某停放在此处的黑色迈腾轿车（车牌号：鲁Ｑ2××**）秘密拖走。后赵利军得款400元，胡小保得款750元，刘海军得款3850元。8.2019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于浩伙同被告人张华建经事先预谋踩点后，联系被告人张鹏飞等驾驶拖车到江苏省邳州市运河镇解放东路“汇龙国际花园”小区，将被害人丁某在该小区停放的黑色奔驰S300轿车（改为S350）（车牌号：苏ＣR××**）秘密拖走。于浩得款7000元、张鹏飞得款8000元。9.2019年5月16日凌晨，被告人于浩等窜至河南省兰考县孟寨乡孙营西村民陈某1家门口，伙同张鹏飞、韩自强等人用拖车将被害人陈某1停放在此的白色传祺越野车（车牌号：鲁Ｑ6××**）秘密拖走。张鹏飞得款4000元、韩自强得款500元、于浩得款8500元。10.2019年5月24日凌晨，被告人于浩伙同被告人邱永利、张鹏飞、韩自强等在山东省东明县人民医院附近，将被害人唐某停放在路边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车牌号：鲁Ｑ0××**）秘密拖走。于浩得款9500、张鹏飞得款5000元、韩自强得款500元。11.2019年5、6月份某日，被告人于浩根据被告人张华建提供的车辆信息和位置，联系被告人刘海军及其纠集的赵利军、胡小保到江苏省沛县“城市花园”小区，将被害人李某1的黑色奥迪A6L轿车（车牌号：苏ＣW××**）秘密拖走。于浩得款8500元、刘海军得款7500元、胡小保得款500元。12.2019年7月1日凌晨，被告人于浩、邱永利窜至河南省封丘县城关乡杨徐寨村民杨某1家门口，与被告人刘海军派来的赵利军、张小伟等人用拖车将被害人杨某1停放在此的白色标志508轿车（车牌号：鲁ＦW××**）秘密拖走，后由被告人朱明明等将该车送交雇主。于浩得款8500元、刘海军得款4000元、邱永利得款1000元、赵利军得款500元、张小伟得款500元。13.2019年7月18日前后某日凌晨，被告人于浩、邱永利窜至河南省安阳市北关胜利路一个无名小区内，联系被告人张鹏飞、韩自强等人用拖车将被害人孟某停放在此处的咖啡色大众凌度轿车（车牌号：苏ＪZ××**）秘密拖走。后由被告人朱明明等将该车送交雇主。韩自强得款500元、张鹏飞得款3500元、邱永利得款1000元、于浩得款10000元。14.2019年7月24日凌晨，被告人于浩与被告人陈天星事先预谋后，伙同被告人邱永利、张鹏飞、韩自强等窜至河南省伊川县鹤鸣路伊水苑小区，将被害人杨某2停放在该小区的灰色奥迪A6轿车（车牌号：浙Ａ5××**）秘密拖走。于浩得款31000元、陈天星得款3000元、张鹏飞得款3500元、韩自强得款500元。15.2019年7月30日凌晨，被告人于浩与被告人陈天星事先预谋后，伙同他人在河南省新安县利豪高端汽车美容店门口，将被害人陈某2停放在此处的白色捷豹轿车（车牌号：浙ＢM××**）秘密拖走。陈天星得款2000元、于浩得款40000元。16.2019年7月份某日凌晨，被告人于浩安排冯洋洋等联系被告人刘海军、赵利军等驾驶拖车窜至河南省滑县道口镇气象新街30号居民王会中家门口，将王会中停放在此处的黑色别克君威轿车（车牌号：浙Ｇ0××**）秘密拖走。被告人于浩安排被告人朱明明、朱永凯、杨明亮等将该车送交雇主。朱明明得款1200元、刘海军得款4000元、赵利军得款500元、朱永凯得款400元、杨明亮得款400元、于浩得款8500元。17.2019年8月4日凌晨，被告人张华建与于浩、王欢欢预谋后，于浩伙同冯洋洋到河南省洛阳市栾川县长春路亿康苑小区，将被害人冯某停放在该小区的黑色福特蒙迪欧轿车（车牌号：苏ＣW××**）秘密拖走。于浩得款5000元。18.2019年8月14日凌晨，被告人刘海军派张小伟、胡小保等在河南省中牟县商都路和人文路交叉口向东路北“后潘庄安置社区”小区内，将被害人周某停放在该小区内的黑色奔驰E260轿车（车牌号：豫Ａ4××**）秘密拖走。张小伟得款500元、胡小保得款700元。19.2019年8月19日凌晨，被告人于浩伙与被告人张鹏飞、韩自强等窜至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康城花园小区，将被害人马某停放在小区内的黑色奔驰E260轿车（车牌号：鲁ＲW××**）秘密拖走。于浩得款7000元、张鹏飞得款4500元、韩自强得款500元。20.2019年8月22日下午，被告人于浩窜至和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祥云办事处祥付卢村一废弃厂院内，伙同张鹏飞、韩自强等人用拖车将被害人翟某1停放在此的白色奥迪Q3轿车（车牌号：赣Ｂ6××**）秘密拖走。于浩得款15000元、张鹏飞得款4500元、韩自强得款500元。21.2019年8月26日凌晨，被告人于浩与被告人张华建事先预谋后，伙同被告人张鹏飞、韩自强等窜至河南省汝州市向阳路与锦绣路交叉口，将被害人万某停放在此处的棕色别克昂科雷SUV（车牌号：苏ＣZ××**）秘密拖走。于浩得款10000元、张鹏飞得款4500元、韩自强得款500元。22.2019年8月28日凌晨，被告人于浩与被告人陈天星事先预谋后，伙同被告人邱永利、张鹏飞、韩自强等窜至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长城花园小区，将被害人赵某停放在小区内的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车牌号：豫ＡA××**）秘密拖走。于浩得款12000元、韩自强得款500元。23.2019年9月3日上午，被告人于浩伙同被告人张鹏飞、韩自强等在河南省中牟县绿博园附近，将被害人付某停放在路边的红色奔驰轿车（车牌号：豫Ａ1××**）秘密拖走。张鹏飞得款3500元、韩自强得款500元。24.2019年10月4日凌晨，被告人刘海军安排被告人杨留涛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孙付集乡邮政银行附近，杨留涛又安排被告人史杰平、杨群岭（另案处理）驾驶拖车前去实施秘密拖车。被告人史杰平、杨群岭已将挂钩固定在被害人李某2停放在此的黑色奥迪A6轿车上（车牌号：鄂ＱD××**）并操作机器将车背上拖车时，奥迪A6轿车的警报响起，随即被害人朋友到场，被告人史杰平、杨群岭见事情败露驾驶拖车逃离。25.2019年10月26日凌晨，被告人刘海军与他人事先预谋，安排被告人杨留涛、史杰平等在河南省濮阳县渠村乡，将被害人翟某2停放在路边的白色路虎揽胜（车牌号：浙Ｇ7××**）秘密拖走。杨留涛得款2400元、史杰平得款1400元。26.2019年11月3日凌晨，被告人于浩、邱永利窜至河南省新安县城“汉关驿家”酒店门口停车场，伙同张鹏飞、韩自强等人用拖车将被害人张某停放在此的黑色奔驰e300轿车（车牌号：浙Ａ5××**）秘密拖走。于邱永利得款1600元、张鹏飞得款4500元、韩自强得款500元。27.2019年11月10日凌晨，被告人于浩、邱永利窜至河南省汝州市煤山街道板长花卉市场隔壁东西路边，伙同张鹏飞、韩自强等人用拖车将被害人王某3驾驶的黑色帕萨特轿车（车牌号：鲁ＱK××**）秘密拖走。张鹏飞得款24500元、韩自强得款500元。另查明，被告人于浩所有的车牌号为浙ＣP××**的红色别克君威汽车、被告人邱永利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ＡA××**的一汽大众汽车、被告人杨留涛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Ｂ1××**的拖板车、被告人赵利军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ＡJ××**的北京现代牌汽车、被告人张鹏飞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Ｈ7××**拖板车，均在犯罪过程中被使用。被告人张小伟、赵利军、胡小保、张鹏飞、韩自强、陈天星、袁振勇、赵利军、张华健、王欢欢、王开均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鉴定，被告人邱永利在作案时患双相情感障碍-躁狂发作（不全缓解），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据以上事实及相关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于浩、张鹏飞、韩自强、邱永利、刘海军、甘空军、王欢欢、张华建、朱明明、陈天星、胡小保、赵利军、张小伟、杨留涛、史杰平、杨明亮、朱永凯、杨亚军、朱永标、王开、郑可、金洪光、王亚彬、李中伟、袁振勇，采取拦截、堵门、追逐、喷辣椒水等暴力强行收车或使用盗取手段收回车辆，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于浩纠集多人多次实施该行为，依法应在五年有期徒刑至十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于浩在高速路上较长时间内，以别车、剐蹭的方式迫使追赶车辆停止追撵，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于浩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于浩所有的车牌号为浙ＣP××**的红色别克君威汽车、被告人邱永利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ＡA××**的一汽大众汽车、被告人杨留涛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Ｂ1××**的拖板车、被告人赵利军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ＡJ××**的北京现代牌汽车、被告人张鹏飞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Ｈ7××**拖板车，系犯罪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被告人李中伟、王亚彬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邱永利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洪光有犯罪前科，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小伟、赵利军、胡小保、张鹏飞、韩自强、陈天星、袁振勇、张华健、王欢欢、王开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鹏飞、韩自强、邱永利、刘海军、王欢欢、张华建、朱明明、陈天星、胡小保、赵利军、杨留涛、史杰平、杨明亮、朱永凯、杨亚军、朱永标、王开、郑可、金洪光、王亚彬、李中伟、张小伟、袁振勇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于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张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韩自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四、被告人邱永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刘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六、被告人甘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王欢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八、被告人张华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朱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被告人陈天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被告人胡小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二、被告人赵利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三、被告人张小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四、被告人杨留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被告人史杰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六、被告人王亚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七、被告人朱永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八、被告人杨明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九、被告人李中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被告人杨亚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一、被告人朱永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二、被告人王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三、被告人郑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四、被告人金洪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五、被告人袁振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十六、被告人于浩违法所得198400元、被告人韩自强违法所得10500元、被告人张鹏飞违法所得70000元、被告人刘海军违法所得23450元、被告人王亚彬违法所得63000元、被告人朱明明违法所得3800元、被告人邱永利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朱永凯违法所得400元、被告人朱永标违法所得400元、被告人杨亚军违法所得400元、被告人杨明亮违法所得900元、被告人陈天星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胡小保违法所得2450元、被告人张小伟违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赵利军违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杨留涛、史杰平共同违法所得7800元、被告人甘空军、王欢欢共同违法所得23000元，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十七、被告人于浩所有的车牌号为浙ＣP××**的红色别克君威汽车、被告人邱永利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ＡA××**的一汽大众汽车、被告人杨留涛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Ｂ1××**的拖板车、被告人赵利军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ＡJ××**的北京现代牌汽车、被告人张鹏飞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Ｈ7××**拖板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于浩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认定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适用法律错误，应定性为危险驾驶罪，请求二审予以采纳。其辩护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于浩所犯寻衅滋事罪部分事实不清，认定犯罪所得数额过高，量刑过重；认定于浩的行为构成恶势力团伙定性过重，应定性为一般犯罪团伙；认定于浩定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定性不准，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张鹏飞上诉称，一审量刑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认为，张鹏飞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其涉嫌犯罪应为一般共同犯罪；张鹏飞受雇拖车收取的合理费用，不应当作为违法收入认定，其拖车被予以没收不妥；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韩自强上诉称，其没有参与过强行收车和盗车，只是张鹏飞的工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认为，韩自强参与犯罪系受他人蒙蔽，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恶意，不属于恶势力成员；一审认定的2019年11月6日强行收车案韩自强获赃款5000元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对其作出罪罚适当的刑罚。上诉人邱永利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量刑时，忽略了其依法应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直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最高限，请求二审依法对其减免处罚。其辩护人认为，邱永利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坦白、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且其所有的豫ＡA××**汽车不应予以收缴，请求二审依法公正判决。上诉人刘海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刘海军参与的8起犯罪中其仅参与4起，且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刘海军系自首，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甘空军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强行收车案的第1起、盗取车辆案的第1起、第5起其没有参与，参与的两起只是去拖车，不知道是违法行为，其不是恶势力成员，一审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且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依法判决。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三起事实证据不足，且存在刑期没有完全折抵情况，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判处。上诉人王欢欢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王欢欢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且有谅解情节，一审量刑时没有考虑未认定的犯罪事实，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朱明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第16起收车朱明明没有参与，且判决中车牌号码有误，请求二审查明后依法改判。上诉人陈天星上诉称，一审判决在认定其仅参与2起犯罪事实的基础上没有调减其量刑，没有扣减违法所得，量刑过重，且认定其系恶势力团伙成员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陈天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其系恶势力成员与事实不符，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杨留涛、史杰平上诉及其辩护人均认为，豫Ｂ1××**拖板车是杨留涛汽修厂的合法运营车辆，不应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请求二审依法纠正。上诉人李中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李中伟在犯罪中属从犯，且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显失公平，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于浩犯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上诉人张鹏飞、韩自强、邱永利、刘海军、甘空军、王欢欢、朱明明、陈天星、杨留涛、史杰平、李中伟及原审被告人张华建、胡小保、赵利军、张小伟、王亚彬、朱永凯、杨明亮、杨亚军、朱永标、王开、郑可、金洪光、袁振勇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示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浩、张鹏飞、韩自强、邱永利、刘海军、甘空军、王欢欢、朱明明、陈天星、杨留涛、史杰平、李中伟以及原审被告人张华建、胡小保、赵利军、张小伟、杨明亮、朱永凯、杨亚军、朱永标、王开、郑可、金洪光、王亚彬、袁振勇，采取拦截、堵门、追逐、喷辣椒水等暴力强行收车或使用盗取手段收车，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于浩纠集多人多次实施该行为，依法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可以并处罚金。对于上诉人韩自强、刘海军、甘空军、朱明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对一审认定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有异议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浩在高速路上较长时间内，以别车、剐蹭的方式迫使追赶车辆停止追撵，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且应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于浩及其辩护人所提于浩不应当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于浩所有的车牌号为浙ＣP××**的红色别克君威汽车、邱永利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ＡA××**的一汽大众汽车、杨留涛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Ｂ1××**的拖板车、赵利军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ＡJ××**的北京现代牌汽车、张鹏飞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Ｈ7××**拖板车，系犯罪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对于上诉人邱永利、张鹏飞、杨留涛、史杰平及其辩护人认为四上诉人所有的上述车辆不应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中伟、王亚彬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邱永利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金洪光有犯罪前科，应对其从重处罚；张小伟、赵利军、胡小保、张鹏飞、韩自强、陈天星、袁振勇、张华健、王欢欢、王开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张鹏飞、韩自强、邱永利、刘海军、王欢欢、张华建、朱明明、陈天星、胡小保、赵利军、杨留涛、史杰平、杨明亮、朱永凯、杨亚军、朱永标、王开、郑可、金洪光、王亚彬、李中伟、张小伟、袁振勇一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依据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结合其量刑情节，依法裁判，量刑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于浩、张鹏飞、韩自强、邱永利、刘海军、甘空军、王欢欢、朱明明、陈天星、李中伟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凯审判员 周志峰审判员 吴为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