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4745号 原告：李荣华。 原告：李春平。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家昊，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建东。 被告：阮晓文。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春义、庄付春，瑞安市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阮荣考。 第三人：阮荣钢，。 原告李荣华、李春平与被告林建东、阮晓文、第三人阮荣考、阮荣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诉讼过程中，因进行审计事项，本案曾中止审理。本案于2020年6月24日、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荣华、李春平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家昊，被告林建东，被告阮晓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春义，第三人阮荣考、阮荣钢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原告李荣华、李春平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家昊，被告林建东，被告阮晓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付春，第三人阮荣考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第三人阮荣钢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荣华、李春平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合伙投资本金23万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伙投资利润332385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二项变更为：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伙投资利润599111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李荣华工资10万元;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诉讼费用及鉴定费4万元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李荣华与原告李春平系弟姐关系。2017年初，二被告与二原告以及两位第三人口头协商合伙开办鞋模加工厂一事，二原告表示愿意合伙办厂。各方约定合伙份额为5份，二被告各占一份，两位第三人各占一份，二原告占一份，每份出资23万元，各方出资额支付给阮晓文。原告李春平依约向阮晓文支付合伙投资款23万元。该合伙鞋模厂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租赁位于瑞安市××街道××工业区一厂房进行生产经营，平日由二被告负责该鞋模厂事务经营以及财务管理，鞋模厂所生产的利润均存于二被告处。该鞋模厂因所租赁的厂房在2018年9月被拆迁而不再继续生产经营。各合伙人在鞋模厂不再生产经营后，立即要求二被告对鞋模厂2017年、2018年度合计利润1662909.56元进行分配并返回各自的合伙投资款，但是二被告却一直置之不理。至2020年1月，二被告虽口头答应返回合伙投资款及对合伙利润进行分配，但时至今日二被告分文未付。现经法院委托的第三方机构对合伙利润进行了审计，得出的审计结论为收支净额为2995554.79元。 被告林建东辩称，因2018年合伙帐目没办法算清，我自愿拿出15万元给合伙体，每人3万元，我已经写了3万元的条子给原告。另外，被告阮晓文那里有现金17万，还有应收款1182746元。不应支付给原告合伙体利润及原告工资。一、刚开始原告是有说管技术，但原告没去管，没有去做，工资就没有。二、审计的额度相差较大，工资少算了100多万。具体由被告阮晓文说明为准。 被告阮晓文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一、实际上原告向我们支付的，只投入223500元。二、合计利润不是事实，2020年1月22日全体合伙人对账目进行结算，对财产进行分配，经过结算，结算数额就是被告林建东所讲的。我这原有现金17万就剩两原告的34000元还没给，其他人都给了。除原告以外，其他合伙人都在结算单上签字认可，结算之后原告没有表示异议，所以我方认为合伙体的财产和账目已经结算清楚。工资10万双方没约定，当时原告作为股东准备作为技术工在里面帮忙，但他根本没在厂里上班，工人可以作证。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阮荣考、阮荣钢关于合伙的陈述意见与两被告一致。 原告补充陈述，一、被告和第三人均没有现金出资，只有原告有现金出资23万，其中3000元是油卡递给林建东，为合伙体购买了设备装搭所需要的配件3500元直接支付给客户，另转账223500元。二、不同意2020年1月22日的结算。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 证据二、被告、第三人户籍信息复印件，证明被告诉讼主体； 证据三、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复印件、房屋出租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伙办厂的事实； 证据四、报表复印件、录音翻译件及光盘，证明合伙利润情况的事实。 对原告的上述证据，被告阮晓文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三无异议；对证据四有异议，对报表的“三性”有异议，对录音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文字翻译不准确。被告林建东、第三人阮荣考、阮荣钢的质证意见同上。本院对证据一、二、三的“三性”予以采信。证据四，报表复印件系原告自行制作，不具有证明力，不予采信；录音内容不能证明待证目的，不予采信。 被告阮晓文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五、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20年1月22日各合伙人对合伙账目进行结算后，已经对合伙体的财产及债权帐目进行分配； 证据六、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被告阮晓文于2020年1月23日向案外人李荣杰汇款6万元，证明各合伙人尚需负担费用12000元； 证据七、工人席高2017年合同及支付给席高工资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总共付给席高老师工资138万多元； 证据八、向客户连良顺的货款支付银行明细，证明实际支付307775元，审计报告显示237530元，相差了70255元； 证据九、向客户李某支付废铝的单价，证明应该是12000元每吨，审计报告计算为10200元每吨，总吨16.877吨，每吨相差1800元。 对被告阮晓文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据五，“三性”不予认可，应收账款根据我们提交的报表是2513407元。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本案合伙体于2018年9月已没有进行下去，房租也已事先做到账里了。证据七，这些材料被告如果没有提交给审计机构，是否存在侵占合伙体财产情况？现在被告拿出有支出的银行卡，完全不合理，原告怀疑被告还有收入没提交审计机构，对该证据三性不认可。证据八，如果资料没交审计部门，一概不认；如果交了，审计机构已经根据当时的做账情况来核算比对，剔除是有理由的，因此“三性”不认可。证据九，“三性”不认可，合伙体在9月份解散，之后支出不入账，且合伙体解散后的库存、两辆货车等都在被告手中，审计没做进去。被告林建东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阮荣考对证据六的质证意见为：这是用于合伙体的，就应该分摊。本院认为，证据五，两原告未签字同意，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合伙体已经结算完毕。证据六、七、八、九，相关款项是否系合伙体账目，应由审计部门进行审查。 此外，被告阮晓文还提供了证人郑某接受本院询问，以证明2020年1月22日各合伙人对合伙账目进行结算后，已经对合伙体的财产及债权账目进行分配。证人郑某陈述：我们都是朋友，是谁叫我去调解已记不清了，当时原告应该讲同意了利润当65万元，后来又因为工资的问题不同意了。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涉案合伙体已经对合伙体财务进行清结，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另，原告向本院提供了收支统计表及明细分类账，以证明合伙体利润盈余的事实，被告阮晓文为反驳该收支统计表及明细分类账的统计错误，提供了过磅单、银行个人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领款凭证等材料。本院认为，双方提供的该些材料并不能直观反映合伙体利润情况，不予直接采信。 诉讼期间，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合伙体利润进行审计。受本院委托，温州诚达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经对合伙体的帐册进行审计，其审计结论为：合伙体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9日期间收入合计21440372.03元、支出合计18444817.24元，收支净额为2995554.79元（若考虑未入账废铝约45吨的影响，则收支净额为2500554.79元）。 对该审计报告，原告质证意见为：总体上予以认可。但在细节上：一、被告没提供支付的银行卡，是否存在隐瞒收入？二、剩余库存都被被告拿走，被告还要拿出来。三、散伙后的设备、废铝等也全部被被告拿走，大概价值六七十万。还有其他一些不合理的费用被计入：1、2017年材料购入明细中徐某材料重复记入成本三笔金额130688元；2、2018年退废铝明细其他材料中温岭加伟8.34吨，金额91685元重复记入成本；3、2017年其他材料中，付叶某4050元，风岙50000元，阮某65000元，李某78500元，10556元，季某3263元重复记入成本；4、2017年其他费用中付税点贤森5003元，山东阿海税点1015元，都是客户自己负担的；5、2017年设备明细中新熔炉150000元支付不合理；6、2017年购入材料中进废铝10.277吨，金额131545.6元不明；7、2018年利息支出中9-12月份利息支出30000元不合理。两被告质证意见为：审计机构应该站在中立位置，但审计报告出现错误地方多，出现漏列及错列的情况。一、报告第3页合伙人投资情况，原告出资金额只有223500元，审计部门在没有任何凭证的情况下，认定原告另支付合伙体采购物资款6500元；二、报告显示总付工人席某工资只有834000元，实际支付为1384248元，相差了50多万；三、审计报告显示支付连某材料款仅为23万多元，而实际支付了307700多元；四、报告第4页第4小项业务费10万，没包括2018年王某的业务费10万元，2018年客户江某抵给王某的业务费62000元，该项相差62000元；五、报告第5页未将被告林建东的工资26万多元没有列入管理费用不当；六、未将垫资利息285660元列入财务费用不当；七、审计报告第5页的工资支出为2353175元，原告自己举证显示工资为330多万元，还不包括被告林建东工资，相差了100来万元；八、审计报告第6页没有将2018年9月之后发生的零碎支出157218元列入不当；九、2017年2月-2018年2月购入材料0.83吨计算错误，实际数量是8.27吨；十、2017年2月-2018年2月退废铝来料加工26万多计算错误，实际为504208.4元。十一、审计报告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19日购入材料明细表第3页铝锭单价1100元/吨，不知该价格从何而来，铝锭的市场价每吨1万多元；十二、审计报告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19日退废铝明细表第2页嘉泰18.4965吨漏算，第2页贤鑫金额21555.2元计算错误，实际金额为145666元。综上所述，该份审计报告漏洞百出，极不科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第三人未对审计报告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份审计报告的财务资料不包括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19日的材料明细账，这将对审计结果产生影响。同时，审计报告中统计数据错误之处较多，且金额较大，这些情形致审计结论不能客观反映合伙体的利润状况，本院对该份审计报告不予采信。 被告林建东、两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李荣华与原告李春平系弟姐关系，两被告系亲戚关系。两被告与两第三人原系合伙关系，原已从事鞋模加工。2017年初，两原告与两被告及两第三人六人商议合伙开办鞋模加工厂（实际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口头约定合伙份额共5份，两被告及两第三人每人各占一份，两原告共占一份，每份出资23万元。2017年1月11日、3月4日，原告李春平分别向被告阮晓文个人账户转账支付合伙投资款10万元、123500元，合计223500元。第三人阮荣考、阮荣钢分别出资15万元、8万元，汇入被告阮晓文个人银行账户。此外，原告李春平在一份被告阮晓文出具的2017年报表下方，书写确认被告及第三人以他们原合伙体的应收款1011835元也作为合伙资金。合伙体租赁他人厂房进行生产经营，被告林建东主要负责管理合伙体收入和支出，被告阮晓文不参与合伙体日常经营管理，但被告林建东不定期将合伙体的帐面余额汇给被告阮晓文，由阮晓文负责分配。 2018年9月，合伙体不再生产经营。2020年1月22日，合伙体6人对合伙帐目进行清算。最后，账单列出的债权合计430746元，未分配的利润17万元。两被告及两第三人在该份结算账单上签名确认，但两原告未签名确认。此后，被告阮晓文将利润17万元按每份34000元支付给除两原告以外的合伙人，因原告未同意上述结算结果未领取34000元。 诉讼期间，原告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合伙体利润进行审计。受本院委托，温州诚达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对合伙体的帐册进行审计。审计结论为：“合伙体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9日期间收入合计21440372.03元、支出合计18444817.24元，收支净额为2995554.79元（若考虑未入账废铝约45吨的影响，则收支净额为2500554.79元）。”同时，该审计报告第三页提到：“本次提供的财务资料不包括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19日材料明细账，将会对本次审计结果产生影响。”。 另，原告为本次的合伙体利润审计，预付审计费4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两被告是否负有向原告返还投资款的义务；2.合伙体的利润金额是多少；3.两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工资10万元。关于焦点1，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本案中,原、被告及第三人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但已口头约定合伙，且约定每份均出资23万元，六人构成合伙关系。合伙人应按照该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为合伙资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人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会直接导致合伙财产减少，损害其他足额出资合伙人的合法权益。从实际情况看，两原告已出资223500元，两第三人分别出资15万元，8万元，两被告未出资。原告另称有6500元现金出资，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尽管原告李春平在一份被告阮晓文出具的2017年报表上确认被告及第三人以他们原合伙体的应收款1011835元作为合伙资金，但该应收款是否有到位投入到合伙体，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认定两被告未出资及两第三人未足额出资。鉴于合伙体在2018年9月即已停止经营，继续补足投资款已无实际意义，因此，应对各合伙人的出资款进行找补，以摊平各合伙人出资。到位投资款共453500元，按五份分摊后，每股为90700元。原告应取回的投资款为132800元，两被告各人应支付66400元。关于焦点2，根据两被告的陈述，合伙体在经营停止后经结算，应收款为118万元，账面现金为17万元。审计结论则为：收支净额为2995554.79元（若考虑未入账废铝约45吨的影响，则收支净额为2500554.79元）。但基于审计报告不能完整、客观体现合伙体的财务状况，本院对审计报告未予采信，合伙体的利润尚不明确，原告诉请按审计报告结论计算应得利润由两被告返还，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两被告陈述到的合伙体尚有应收款118万余元，对该款是否能作为利润在本案中进行分配，因应收款不等同于账面上已存在的利润，金额不确定，属于债权性质，故不能作为利润进行分配而由两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对合伙体债权应另行确定享有。账面现金17万元，作为合伙体已取得的利润，应按合伙人每份34000元进行分配，该笔款现系被告阮晓文持有，其应支付两原告34000元。关于焦点3,原告对自己享有工资10万元，并未提供相应事实，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即便存在，亦是合伙体应予支付，要求两被告承担支付义务，没有依据，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林建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荣华、李春平投资款664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66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款交本院转付； 二、被告阮晓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荣华、李春平投资款664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66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款交本院转付； 三、被告阮晓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荣华、李春平合伙利润款34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34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29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款交本院转付； 四、驳回原告李荣华、李春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91元，减半收取6246元，由原告李荣华、李春平负担5149元，被告林建东负担446元，被告阮晓文负担651元（两被告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审计费4万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荣华、李春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国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郑星伟 附件一： 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附件二： 执行风险告知书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