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4097号之一原告：姚某1，女，198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姚某2，女，200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姚某1(系原告姚某2的母亲)，即上列原告姚某1。上列二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白云，上海市恒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某1，男，195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周2，男，197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瓮某某，女，196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第三人：王岚，女，197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环湖中路宾水北里53门20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光友，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崔飞虎，男，197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友谊路XXX号楼1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岚(系第三人崔飞虎的妻子)。原告姚某1、姚某2与被告周某1、周2、瓮某某及第三人王岚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日立案后，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对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航绣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01室安置房)或周某1、周2、瓮某某三人名下价值人民币250万元的银行存款、财产进行保全的民事裁定，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7)沪0115民初17547号民事判决。原告姚某1、姚某2和第三人王岚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8)沪01民终776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沪0115民初17547号民事判决、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对本案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依法追加崔飞虎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某1(又系原告姚某2的法定代理人)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白云、第三人王岚(又系第三人崔飞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光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某1、周2、瓮某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依法办理了审理期限延长手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某1、姚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涉案1001室安置房归两原告所有；2.分割拆迁补偿安置款389,367.08元(此款包括附属物及装饰补偿款200,065元、搬场补助费4,716.8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45,281.28元、奖励费117,920元、其他补偿费21,384元)、2012年11月23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的临时安置补助款140,560.64元、有证房屋及购房补偿款564,452.42元的利息款115,012元，要求由三被告给付属于两原告享有的应得款。事实和理由：原告姚某1、被告周2于2004年结婚，婚后生育女儿原告姚某2。姚某1、周2已经于2012年7月离婚，姚某2随姚某1共同生活。被告周某1、瓮某某系夫妻，周某1系周2的父亲。2010年11月，周某1户名下的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王楼村储楼195号房屋(以下简称储楼房屋)遇征地动迁，原、被告五人系周某1户的拆迁补偿安置对象，周某1户共计取得拆迁补偿安置款953,819.50元(包括有证房屋及购房补偿款564,452.42元在内)、临时安置补助费140,560.64元。被告领取了购买安置房预留款564,452.42元外的其余拆迁补偿安置款和临时安置补助费，两原告未分得分文，被告应当支付两原告应得的补偿款。周某1户共计购买了三套动迁安置房，政府动迁部门确定其中一套即涉案1001室安置房的购房人为姚某1，该房屋属于对两原告的安置，应当归两原告所有。被告擅自将涉案1001室安置房出售给第三人王岚、崔飞虎，第三人仅对被告享有合同债权，该债权不能对抗两原告对涉案1001室安置房享有的物权。因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周某1、周2、瓮某某未应诉答辩。第三人王岚、崔飞虎述称，涉案1001室安置房由周某1、瓮某某于2015年3月5日以142万元价款出售给第三人，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第三人已经支付购房款100万元，周某1已经将该房屋交付第三人，第三人已经装修该房屋并实际入住至今。后因原告起诉被告要求判令上述房屋归原告所有，故第三人暂停支付其余42万元购房款。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第三人购买该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因此，不同意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涉案1001室安置房应当归第三人所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与第三人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姚某1、被告周2于2004年6月22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女儿原告姚某2。被告周某1、瓮某某系再婚夫妻，周某1系周2的父亲。姚某1、周2于2012年7月23日经本院调解离婚，本院(2012)浦民一(民)初字第21574号民事调解书明确姚某2随姚某1共同生活，调解协议对涉案拆迁补偿安置利益的归属未作任何约定。涉案储楼房屋系1982年时建造的农民宅基地使用权房屋，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周某1(系户主)、周2、王如珍(系周某1的前妻)、卫翠宝(系周某1的母亲)名下。储楼房屋在2010年遇征地动迁，政府动迁部门制作的周某1户《动迁户人口及房屋有效面积核对表》载明：该户人口为周某1、周2、姚某1、姚某2(系独生子女)、瓮某某五人，按“4+2”认定人口；该户合法批准建造的房屋建筑面积为235.84平方米，认定有效建筑面积共计270平方米(包括应建未建34.16平方米)。2010年11月23日，就储楼房屋的拆迁事项，周某1与拆迁人上海市浦东新区土地资源储备中心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1年1月18日，周某1签署《房屋拆迁补偿领款单》。上述拆迁协议、领款单明确：一、周某1户的被拆迁人为周某1、周2、姚某2、姚某1、瓮某某；二、拆迁人应付周某1户各项拆迁补偿安置款共计953,819.50元，包括：有证房屋及购房补偿款564,452.42元【此款由房屋建筑物补偿款115,700.42元(按相关评估价×235.84平方米计算)、土地使用权补偿款400,928元〔按1,700元/平方米(由土地使用权基价1,100元/平方米+价格补贴300元/平方米+购房补贴300元/平方米组成)×235.84平方米计算〕、应建未建补偿款47,824元(按1,400元/平方米×34.16平方米计算)组成】、附属物及装饰补偿款200,065元(包括棚舍和其他附属物补偿款49,408元以及装饰补偿费150,657元)、搬家补助费4,716.80元、2010年11月23日至2012年11月22日期间的临时安置补助费45,281.28元、奖励费117,920元、其他补偿费21,384元(包括农具费1,000元和房屋出租补偿20,384元)。上述协议签订后，储楼房屋被拆迁。2011年1月18日，周某1领取了拆迁补偿安置款389,367.08元，其余564,452.42元作为安置房购房款预留在动迁部门。周某1户在2012年11月23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的超期过渡费为140,560.64元，该款已由动迁部门转账支付周某1。周某1户在上述动迁中共购买了三套动迁安置房。2012年1月31日，周某1以户主身份购买了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航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2室安置房)，购房记录材料明确应付购房款295,137元、天然气开户费895元、维修基金4,496.50元，可得预留购房款的利息9,179.16元。2016年1月20日，周某1以户主身份购买了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航绣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503室安置房)，购房记录材料明确应付购房款173,487.60元、天然气开户费160元、电视开户费420元、维修基金2,356.64元，可得预留购房款的利息42,920.36元、过渡费970.56元。同日，周某1以户主身份购买了涉案1001室安置房，购房记录材料明确应付购房款321,133.96元、天然气开户费160元、电视开户费420元，可得预留购房款的利息23,707.54元、过渡费951.04元。涉案1001室安置房的购房记录材料显示：表格上方打印的购房户主为“周某1”，该打印文字的上方手写了“姚某1”三字及姚某1的身份证号码，“姚某1”三字处加盖了动迁部门的公章，表格下方打印的户主姓名为“姚某1”，表格下方的购房户主签名处的签名为“姚某1”。动迁部门对周某1户购买上述三套安置房的各项应付款与该户的各项可得款、预留购房款一并进行了结算，周某1于2016年1月25日向动迁部门支付了结算差额款163,527.74元。经审核，周某1户支付的各项购房款总价为802,454.36元。2012年4月17日，周某1、瓮某某向案外人黄某某交付了涉案102室安置房。同年5月16日，周某1、瓮某某与黄某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由黄某某以75万元价款向周某1、瓮某某购买上述房屋。至上述合同签订之日，黄某某已经支付周某1、瓮某某购房款60万元，尚余15万元未付。黄某某对上述房屋装修后使用至今。因上述房屋被司法查封，黄某某于2017年11月以周某1、瓮某某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合同有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对上述案件作出(2017)沪0115民初91674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房地产买卖合同有效。该判决已经生效。2016年2月1日，姚某1、姚某2以周某1、周2、瓮某某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涉案1001室安置房归姚某1、姚某2所有等。本院对上述纠纷进行了诉前调解，诉前调解未成后，本院于2016年2月29日立案，案号为(2016)沪0115民初15504号。2017年2月28日，上述案件以本院裁定准许姚某1、姚某2撤诉而结案。第三人王岚、崔飞虎系夫妻。2016年2月29日，王岚支付周某1购房定金10万元。同年3月5日，甲方周某1、瓮某某与乙方王岚、崔飞虎签订动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涉案1001室安置房、转让价142万元(2016年2月29日、3月5日、6月30日分别支付10万元、90万元、28万元，过户时支付14万元)。同日，王岚、崔飞虎支付周某1、瓮某某购房款90万元，周某1、瓮某某将涉案1001室安置房交付王岚、崔飞虎。同年4月25日，周某1向王岚、崔飞虎出具声明，表示涉案1001室安置房涉及其与姚某1之间的诉讼纠纷、同意在纠纷完毕后支付原定2016年6月底支付的28万元购房款并继续履行合同。同年5月20日，王岚、崔飞虎以周某1、瓮某某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动迁房买卖合同有效，案号为(2016)沪0115民初36959号。本院在上述案件审理中追加姚某1、姚某2、周2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6年9月28日对上述案件作出判决，确认王岚、崔飞虎与周某1、瓮某某就涉案1001室安置房签订的买卖合同有效。姚某1、姚某2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3日对上述案件作出(2017)沪01民终84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买卖合同有效。王岚、崔飞虎在取得涉案1001室安置房后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使用该房屋至今。2016年3月30日，案外人张某与周某1、瓮某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由张某以120万元价款向周某1、瓮某某购买涉案503室安置房。至2016年4月9日，张某已经支付周某1、瓮某某购房款110万元，尚余10万元未付。上述合同签订后，周某1、瓮某某将上述房屋交付张某，张某使用该房屋至今。张某于2018年4月25日以周某1、瓮某某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上述房地产买卖合同有效。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对上述案件作出(2018)沪0115民初30385号民事判决，确认上述房地产买卖合同有效。该判决已经生效。2016年8月10日，案外人顾某与周某1、瓮某某签订动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顾某以185万元价款向周某1、瓮某某购买涉案1001室安置房。至上述合同签订之日，顾某已经支付周某1购房款171.50万元。顾某于2016年9月22日以周某1、瓮某某及相关房地产中介机构为被告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5月2日对上述案件作出(2016)沪0115民初67629号民事判决，认定周某1、瓮某某以欺诈手段致使顾某违背真实意思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判决撤销上述买卖合同，判令周某1、瓮某某退回顾某购房款171.50万元并赔偿顾某损失费48.80万元。该判决已经生效。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显示：涉案1001室安置房的建筑面积为87.68平方米，涉案503室安置房的建筑面积为63.28平方米，登记的房地产权利人均为上海东升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其中1001室安置房因本案及其他相关案件已被司法查封；涉案102室安置房的建筑面积为115.74平方米，登记的房地产权利人为上海琨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房屋已被司法查封。本院在(2017)沪0115民初17547号案件的审理中，依法委托上海城市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涉案三套安置房的市场价格进行了评估，评估结果为：以2017年11月6日为价值时点，涉案三套安置房的市场价值共计811万元，其中1001室安置房的市场价值为257万元、503室安置房的市场价值为185万元、102室安置房的市场价值为369万元。为上述评估，原告支付评估费22,740元。本案审理中，到庭当事人一致同意本案可以按照上述评估价格确定涉案三套安置房的市场价值。本院在(2017)沪0115民初17547号案件的审理中，依法向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人民政府动迁安置办公室进行了调查，调查结果为：周某1户的拆迁补偿安置对象为5人，因姚某2系独生子女而增计1人，故实际按照6人、每人45平方米认定该户的有证房屋面积为270平方米。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涉案农民宅基地使用权审查表、动迁户人口及房屋有效面积核对表、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补偿安置结算单、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评估报告、评估费发票、本院调查笔录、(2012)浦民一(民)初字第21574号民事调解书、(2016)沪0115民初15504号案件的案卷材料、(2018)沪0115民初30385号民事判决书、(2016)沪0115民初67629号民事判决书、(2016)沪0115民初36959号民事判决书、(2017)沪0115民初17547号案件的案卷材料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姚某1、姚某2与被告周某1、周2、瓮某某系政府动迁部门认定的、涉案拆迁协议明确的涉案储楼房屋的被拆迁人，故原、被告五人均系拆迁补偿安置对象，均享有周某1户名下的拆迁补偿安置利益。上述拆迁利益在未分割前属于原、被告五人的共有财产。姚某1、周2已经离婚，维持共有的基础已经丧失，故可以分割周某1户名下的拆迁利益。姚某2在父母离婚后随姚某1共同生活，两原告不要求明确各自享有的份额，故可以将两原告享有的拆迁利益归并处理。第一，关于各项拆迁补偿安置款的分割。在政府动迁部门系按五名被拆迁人(其中姚某2增计1人)、每人45平方米认定有效面积，且储楼房屋的原宅基地使用权人王如珍、卫翠宝均未被认定为被拆迁人的情况下，考虑独生子女增计有效面积所得拆迁利益可以由父母子女三人均分的因素，可以认定两原告共计享有120平方米有效面积，与此对应的补偿款为204,000元〔按(土地使用权基价1,100元/平方米+价格补贴300元/平方米+购房补贴300元/平方米)×120平方米计算〕。奖励费117,920元是对周某1户配合拆迁的奖励，搬家补助费4,716.8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45,281.28元、超期过渡费140,560.64元是对周某1户因搬家、过渡生活的补偿，故上述款项可以由原、被告五人平均享有，其中两原告可以享有123,391元。储楼房屋在姚某1与周2结婚前就已经存在，两原告对储楼房屋的建造无贡献，无证据证明两原告对储楼房屋添附了附属物、装饰，无证据证明两原告享有农具，无证据证明两原告出租经营储楼房屋，故两原告不享有房屋建筑物补偿款、棚舍和其他附属物补偿款、装饰补偿费、农具补偿费、房屋出租补偿费。因此，两原告共计享有拆迁补偿安置款327,391元。周某1已经领取了可以领取的拆迁补偿款，其中包括两原告享有的拆迁补偿款123,391元(不包括其余的204,000元在内)。周某1、瓮某某系夫妻，无证据证明两原告已经分得任何补偿款，无证据证明周2占有了属于两原告的补偿款，故周某1、瓮某某应当向两原告支付上述123,391元。第二，关于涉案三套安置房的权利份额。由于周某1户购买涉案三套安置房的购房价格超过了预留购房款及其利息之和，预留购房款由土地使用权基价加价格补贴加购房补贴等方面的补偿款组成，周某1领取的超期过渡费小于其向动迁部门交付的差额款，故可以认定两原告享有的上述327,391元补偿款中的204,000元属于专用于购买安置房的资金，周某1户预留购房款564,452.42元中的204,000元属于两原告支付的购房款。由于全部的预留购房款及其利息、购房时另行取得的过渡费已经实际用于购买安置房，周某1户为购买安置房支付的总价款为802,454.36元(包括维修基金等配套费用以及差额款)，故两原告名下的上述204,000元已经全部用于购房。全部预留购房款的利息共计75,807.06元，两原告按比例可以享有其中的27,397.60元。购房结算时取得的过渡费共计1,921.60元，两原告可以享有其中的2/5即768.64元。因此，两原告实际已经用于购买安置房的资金共为232,166.24元,该款占购房款总额的28.9320%。由于涉案三套安置房系对周某1户的安置，无证据证明周某1户全体成员已经对三套安置房作出了合法有效的析产、确权，且购房记录材料无周某1户全体成员的签名确认、购房记录材料明确的是购房户主而非房屋产权人，故不能认定涉案1001室安置房归姚某1所有或者归姚某1、姚某2所有，不能认定其余二套安置房归周某1所有或者归周某1、周2、瓮某某所有。因此，涉案三套安置房在向动迁部门结算购买后已经属于原、被告五人享有的按份共有财产，其中两原告享有28.9320%的权利份额。第三，关于两原告权利的实现。由于涉案三套安置房已经由周某1、瓮某某分别出卖给本案第三人王岚、崔飞虎以及案外人黄某某、张某，周某1、瓮某某已经收取了大部分的售房款，上述买受人均已经实际占有、使用各自所购房屋，与涉案三套安置房相关的买卖合同均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合法有效，故可以认定上述买受人对各自所购房屋的占有、使用具有合法依据，该善意占有受到法律保护。同时，由于两原告至今未被登记为涉案三套安置房的产权人，对涉案安置房并不享有不动产物权，故两原告对王岚、崔飞虎不享有物权请求权，不能基于物权请求权而要求对涉案1001室安置房进行确权或者要求王岚、崔飞虎迁出该房屋。另外，涉案1001室安置房因本案及其他案件已被司法查封，在司法查封状态下不能对被查封房屋进行确权。因此，应当驳回两原告要求确认涉案1001室安置房归两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两原告对涉案三套安置房享有的权利可以通过取得相应的权利份额折价款的方式实现。到庭当事人确认涉案三套安置房的市场价值合计811万元，该确认并无不当，故两原告可以取得按28.9320%计算的权利份额折价款即2,346,385元。由于周某1、瓮某某出售了涉案三套安置房并独占售房款，故应当由周某1、瓮某某向两原告支付上述折价款。第四，周某1、周2、瓮某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行使诉讼权利，应当自负相应的诉讼后果。周某1、瓮某某明知两原告对涉案三套安置房享有权利，但擅自将三套房屋悉数出卖并独占售房款，且包括涉案1001室安置房在内的两套房屋的出卖发生在两原告提起诉讼后，周某1、瓮某某的上述行为导致本案纠纷以及其他多起纠纷案件的发生，损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构成重大过错，应当全额承担本案诉讼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某1、瓮某某支付原告姚某1、姚某2动迁安置房权利份额折价款2,346,3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周某1、瓮某某支付原告姚某1、姚某2拆迁补偿安置款123,39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姚某1、姚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539.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评估费22,740元、公告费1,720元，共计110,999.18元(原告姚某1、姚某2已预交)，由被告周某1、瓮某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根华人民陪审员  陆丽萍人民陪审员  顾凤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岑诗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