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24民初582号原告：曹德忱，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调兵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鹏，系辽宁文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182号甲。法定代表人：赵占久，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玲，系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南京南街182号甲。负责人：夏维新，系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玲，系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恒鑫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沈辽中路2甲22号。法定代表人：夏维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玲，系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第三人：久富建设（辽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康平县康平镇西岭街841栋（南-6）。法定代表人：陈诚，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忠权，男，196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安全员，住辽宁省康平县。原告曹德忱与被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创公司）、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以下简称世创第四分公司）、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恒鑫管道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公司）、第三人久富建设（辽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德忱及诉讼代理人韩鹏，被告世创公司、世创第四分公司、恒鑫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孟凡玲，第三人久富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庞忠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德忱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1432040.55元；2.要求被告以1432040.55元为基数，从2015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被告给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965805.93元；2.要求被告以965805.93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原告与被告世创第四分公司口头协议，与恒鑫公司签订泵房建造合同、管道铺设合同，二被告将法库县农村饮用水安全的部分工程，其中有后孤家子村、山咀子村、东团山子村、黄贝堡村、务名屯村、西山村、古井子村、卧牛石村、大房申村、前新秋村的泵房建造、工程围墙、管道铺设、工程混凝土彩砖、工程土方回填、场地平整等工程承包给原告。上述工程最终于2015年10月12日全部竣工并交付使用，原告共收到上述工程的工程款1530950元。上述工程的工程款总造价经评估机构鉴定数额为2567005.93元。上述工程中的围墙工艺部分经被告方同意，由案外人法库县益鸣水泥制品厂施工完成，该部分工程款经另案判决数额为70250元。故被告方应支付原告的未付工程款数额为工程总造价扣除已付原告的工程款，扣除另案判决由被告方支付案外人法库县益鸣水泥制品厂的工程款，数额为965805.93元。该工程款经原告多次主张，被告方一直未给付，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被告世创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因本案的施工合同是由恒鑫公司与原告挂靠的隆安公司、隆泽公司、利安顺公司分别签订，且付款均由上述三个公司向原告支付，我公司只是按照恒鑫公司的指示，为其支付案涉工程款到以上三个公司，我公司没有任何承担债务或者加入债务的意思表示，故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被告世创第四分公司辩称，合同不是我公司签订的，也不是我公司付款，原告的起诉与我公司无关。被告恒鑫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挂靠的隆安公司、隆泽公司、利安顺公司分别签订分包合同，该三份合同附件4中，明确案涉所有工程款必须先开具发票，后支付工程款，否则我公司有权推迟支付工程款。案涉工程款经鉴定共计2567005.93元，我公司于2015年向隆安公司支付12笔工程款，共计1596335.73元，其中向原告施工的村工程支付480975.73元，一部分工程款由隆安公司直接向原告转账199950元，另一部分由隆安公司提现后，交由原告，具体提现多少、由谁交给原告的，被告公司均不清楚；于2016年至2017年1月向利安顺公司支付7笔款项，共计509553.4元，利安顺公司将该款项全部支付给原告，原告主张支付金额为488000元，另2017年1月23日支付给原告的21553.40元，是利安顺公司应向我公司提供工程款391553.40元的发票钱，利安顺公司将发票开具完毕，提交给我公司之后，我公司再将对应的税额作为工程款支付给利安顺公司，再未提供发票之前，我公司暂不予支付该工程款对应的发票税额款项，该笔发票款21553.40元应作为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于2017年9月至2020年1月支付隆泽公司8笔款项，共计773000元，隆泽公司将上述工程款支付给原告。上述这些款项都是恒鑫公司向世创公司借的款。同时加上法院判决恒鑫公司为原告支付的益鸣水泥制品厂工程款，本金70250元及利息15473元，经法院执行时，连同逾期罚息共计17036元，合计87286元，该笔款项应作为我公司已付工程款，上述合计1850815.13元，因此我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为716190.80元，因案涉工程原告只提供391553.40元发票，剩余发票2175452.53元至今未提供，在原告提供上述欠付发票后，我公司给付欠付工程款。此外案涉工程系整体验收，在最后一个村的工程完工后，再另定时间进行整体验收，通水时间为2016年6、7月份，因此利息最早起算点应从2016年6、7月份起算。第三人久富公司述称，我公司不承担任何给付工程款的责任，往我公司汇入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是恒鑫公司找的我公司，并不是原告找的我公司，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也未曾签订挂靠合同。因为我公司与恒鑫公司之前有过合作，我公司给恒鑫公司干过工程，恒鑫公司找到我公司，说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各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需要找一家有资质的公司，公对公进行转账，我公司就同意了，因此恒鑫公司向我公司账户内支付包括原告在内的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恒鑫公司向我公司支付工程款后，具体是支付给哪个实际施工人的我们不清楚，都是由恒鑫公司的经理张树强从我公司提走工程款后，由张树强向实际施工人发放，也有部分工程款，在张树强告诉我向原告支付后，由我公司向原告支付。被告世创公司共计向我公司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具体数额我公司不清楚，因为有好几个世创公司发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挂靠在我公司，都是恒鑫公司经理张树强告诉我把工程款付给谁我公司就付给谁。我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庞帅以个人账户向原告个人账户打工程款20万元，被告到账199950元，银行扣除50元手续费，我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就这一笔，其他都是张树强提现后再付给原告，但张树强具体提的哪笔款付给原告还是付给其他实际施工人，我公司不清楚。我公司原来的名称为沈阳隆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2019年10月28日经康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名称变更为久富建设（辽宁）有限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10日，以世创公司为发包人、恒鑫公司为承包人、沈阳隆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安公司）为分包人，签订管道工程分包合同，分包工程名称为“2015年沈阳市法库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工程地点为冯贝堡镇黄贝堡村，施工范围为管道、回填、穿越道路等，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5年7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15日，合同附件5为隆安公司出具的“关于规范发票行为及开户账号的承诺函”，隆安公司承诺就本合同所涉工程向世创公司开具发票；2015年7月25日，以世创公司为发包人、恒鑫公司为承包人、沈阳宏天运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天运达公司）为分包人，签订管道工程分包合同，分包工程名称为“2015年沈阳市法库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工程地点为和平乡、务名屯、东团山子、黄花岭村，施工范围为管道、回填、穿越道路等，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5年7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30日，合同附件5为宏天运达公司出具的“关于规范发票行为及开户账号的承诺函”，宏天运达公司承诺就本合同所涉工程向世创公司开具发票；2015年8月1日，以世创公司为发包人、恒鑫公司为承包人、隆安公司为分包人，签订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分包工程名称为“2015年沈阳市法库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给水泵房土建）”，工程地点为五台子镇西山屯、包家屯镇前辛秋村，施工范围为泵房全部（主体、粉饰）、预留管及管套、泵房内设备基础等，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5年8月8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30日，合同附件4为隆安公司出具的“关于规范发票行为及开户账号的承诺函”，隆安公司承诺就本合同所涉工程向世创公司开具发票。2015年，原告实际施工了法库县农村饮水安全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在本院主持下，原告与被告方经多次确认，最终确认了原告实际施工的卧牛石、前辛秋、五台子西山等十余个村屯的挡水墙、渗水井、水泵房、围墙、管道穿越、沟槽回填、土方回填、混凝土彩砖等等多项工程的具体明细。因原、被告双方对上述工程的工程款数额有争议，经恒鑫公司申请就上述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共同到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选取了辽宁万隆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工程造价的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11月3日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上述工程的总造价为2567005.93元，原、被告各方对该鉴定结论均无异议。世创公司向沈阳隆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泽公司）账户支付原告工程款773000元，原告已实际收到，原、被告各方对此无异议；世创公司向沈阳利安顺建筑工程维修队（以下简称利安顺维修队）账户支付款项509553.40元，其中488000元系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并已有原告实际收到，原、被告各方对此无异议，其中21553.40元系开具发票的款项，被告方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款都是含税价，故开具发票的款项应由原告承担，该款应计入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原告方不予认可，述称系世创公司承诺由原告先行垫付发票款，之后再将发票款返还给原告，因此该款不应计入工程款；隆安公司的负责人庞帅以个人账户向原告个人账户支付工程款199950元，原、被告各方及第三人对此无异议，第三人述称因支付该工程款另向银行支出手续费50元，故实际支付的该笔工程款应为20万元，另，原告提供银行流水清单，证明恒鑫公司负责人张树强以个人账户向原告个人账户支付工程款7万元，被告方表示张树强系恒鑫公司的副经理，在世创公司向隆安公司支付工程款后，再具体提现多少、是由谁支付给原告，被告方均不清楚，第三人表示隆安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仅20万元（原告认为是199950元）这一笔，其他都是张树强提现后再付给原告，但张树强具体提的哪笔款付给原告还是付给其他实际施工人，第三人并不清楚。上述款项，均由世创公司直接向隆泽公司、利安顺维修队、隆安公司账户内支付。案涉工程所在村的饮用水工程，并非仅由一方实际施工，除原告施工的工程外，还有他人施工饮用水工程的其他工程。关于原告所施工工程的交付使用时间，原告提交了前辛秋村等9个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竣工并交付使用的时间为2015年8月7日至2015年11月10日，并以此作为利息起算日期的依据，卧牛石村未出具证明。被告方对此存有异议，认为案涉工程的交付使用时间不应由村委会出具证明，但对于案涉工程的完工及交付使用时间，被告方亦不能确定，仅能确定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大约于2015年8月开工，通水日期为2016年1月，整体竣工日期为2020年1月，竣工验收报告正在做，还没有出结果。根据第三人及被告方的陈述，能够确认第三人隆安公司系恒鑫公司单方确定的公司，用于向其账户内支付给包括原告在内的各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案外人法库县益鸣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益鸣水泥厂）与世创第四分公司、世创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经本院2018年12月10日判决，由世创第四分公司支付该水泥厂工程款70250元及利息15473元，世创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案件受理费1563元由世创第四分公司、世创公司负担。该案所涉工程包含在原、被告共同确定并经鉴定机构鉴定工程造价的工程当中。2019年10月28日，经康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沈阳隆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久富建设（辽宁）有限公司，该局并于同日向久富公司颁发营业执照。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结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为世创公司，承包人为恒鑫公司，实际施工人为原告，根据法律规定，世创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关于本案案涉工程的总造价，经鉴定为2567005.93元，原、被告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已付工程款，本院认定如下：一、世创公司向隆泽公司账户支付原告工程款773000元，原告已实际收到，原、被告各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二、世创公司向利安顺维修队账户支付款项509553.40元，其中488000元系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并已有原告实际收到，原、被告各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其中21553.40元系开具发票的款项，被告方主张按照合同约定开具发票款项应由原告承担，故该款应计入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原告方主张系世创公司承诺由原告先行垫付发票款，之后再将发票款返还给原告，因此该款不应计入工程款。本院认为，被告方所称约定了开具发票义务的合同，系由世创公司、恒鑫公司分别与隆安、宏天运达等公司签订，原告并非合同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的约定并不能对原告产生约束力，且被告方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利安顺维修队签订了合同并对开具发票义务进行约定，此外，世创公司以将开具发票款项与工程款单列开来的方式支付给原告，也与原告所述世创公司承诺由原告先行垫付发票款，之后再将发票款返还给原告的情节相吻合，故本院认定该笔21553.40元款项不应计入已支付原告工程款内。同理，被告方主张在原告提供欠付工程款所对应的发票后，方能给付原告欠付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方主张世创公司向隆安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1596335.73元，其中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480975.73元。上述工程款中，隆安公司的负责人庞帅以个人账户向原告个人账户支付工程款199950元，原、被告各方及第三人对此均无异议，第三人虽述称因支付该款另向银行支出手续费50元，该50元应计入已付工程款，故实际支付的该笔工程款应为20万元，本院认为，已付工程款应以原告实际收到的数额为准，银行收取的费用不应计入原告所收工程款内，故本院认定该笔已付工程款数额为199950元；除由庞帅向原告支付的该笔工程款外，均由恒鑫公司经理张树强以在隆安公司处提取现金后，再向原告支付的形式给付工程款，原告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清单，证明张树强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7万元，被告方虽主张支付原告工程款数额为480975.73元，但未能提供已向原告实际支付的证据，况且世创公司向隆安公司打款支付工程款的实际施工人不只原告一人，案涉工程所在村的饮用水工程也不只原告一个实际施工人，故被告方主张支付给隆安公司的工程款480975.73元均为支付原告的工程款，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关于经人民法院判决，由世创第四分公司支付案外人益鸣水泥厂工程款70250元，世创公司承担补充责任，因该工程包含在本案鉴定机构鉴定工程造价的工程当中，故该70250元工程款应在鉴定工程总造价中予以扣除。关于被告方主张，在经法院执行时，该笔工程款的利息连同逾期罚息共计17036元，应作为已付原告工程款，本院认为，该工程款所对应的工程系由益鸣水泥厂施工，工程款也已在本案鉴定工程总造价中予以扣除，所产生的利息及逾期罚息系世创第四分公司及世创公司向益鸣水泥厂承担的违约责任，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工程总造价为2567005.93元，扣除案外人益鸣水泥厂工程款70250元，被告方应付原告工程款2496755.93元，已付原告工程款共计1530950元，欠付原告工程款965805.93元，应由发包方世创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如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以交付之日为应付款时间。原告提交了前辛秋村等9个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各村工程交付使用的时间为2015年8月7日至2015年11月10日，但未能提供卧牛石村交付使用时间的证据。经本院当庭询问，被告方对于案涉工程的交付使用时间亦不能确定，但能够确定案涉工程的通水日期为2016年1月，本院认为，被告方确定通水日期为2016年1月，能够反证案涉工程于2016年1月前已实际交付使用，故本院参照该时间，以2015年12月31日作为案涉工程最终交付时间，发包方世创公司应自2016年1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曹德忱工程款965805.93元；二、被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曹德忱工程款965805.93元的利息（以965805.93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曹德忱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58元（原告曹德忱预交17688元，因诉讼中减少诉讼请求数额，予以退还4230元），由被告沈阳世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晓伟人民陪审员  陈井柱人民陪审员  刘英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周玉伟书记员郭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