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03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男，1961年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巴中市恩阳区，现住巴中市恩阳区。系被害人赵某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2，女，1986年6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巴中市恩阳区，现住巴中市巴州区。系被害人赵某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35年6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住巴中市恩阳区。系被害人赵某之母。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付畅江，巴中市恩阳区宏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谢朱平，男，1984年1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巴中市恩阳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4日被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秉铎，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旭东，男，1987年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巴中市恩阳区，现住巴中市恩阳区。 委托代理人熊庆，四川宏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西部国际商贸城二期汽车博览中心1栋2层2号。 负责人卫星，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廖秋清，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四川省资中县。系公司职工。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恩检一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朱平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熊某2、张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熊某2及委托代理人付畅江，被告人谢朱平及其指定辩护人曾秉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旭东及其委托代理人熊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保巴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廖秋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中市恩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3日22时许，不具有小型普通客车驾驶资格的被告人谢朱平以练车为由，向其朋友华旭东借用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华旭东同意后让谢朱平坐到该车辆的驾驶位，自己坐到副驾驶位，随后由谢朱平驾驶车辆从恩阳区渔溪镇龙嘴大街诚信超市门口往渔溪镇街心花园方向行驶。当日22时05分许，谢朱平驾驶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镇街××花园处，在绕转盘行驶过程中与行人赵某、孙某1以及龚某摆放在转盘旁卖冰粉的推车发生碰撞，致使赵某当场死亡，孙某1受伤，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推车受损。事故发生后，谢朱平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抢救伤者，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向处警民警如实供述了其涉嫌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 经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的死因符合剧烈的钝性机械性暴力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腹部闭合性损伤死亡；孙某1的损伤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 2020年7月17日，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谢朱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华旭东承担次要责任，赵某、孙某1、龚某无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谢朱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谢朱平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朱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谢朱平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熊某2、张某的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谢朱平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谢朱平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旭东共同赔偿因交通肇事致赵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723080元，丧葬费34633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426元，共计786139元；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巴中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谢朱平未辩解，表示愿意赔偿，但现在没有能力。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谢朱平在事发后积极施救，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谢朱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4.系初犯、偶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旭东答辩称：1.首先应当由交强险进行赔付；2.车辆所有人按照过错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根据责任划分，承担30%的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巴中支公司答辩称：1.被告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我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如果判决我司垫付资金，我司保留向致害人追偿的权利。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3日22时许，不具有小型普通客车驾驶资格的被告人谢朱平以练车为由，向其朋友华旭东借用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华旭东同意后让谢朱平坐到该车辆的驾驶位，自己坐到副驾驶位，随后由谢朱平驾驶车辆从恩阳区渔溪镇龙嘴大街诚信超市门口往渔溪镇街心花园方向行驶。当日22时05分许，谢朱平驾驶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镇街××花园处，在绕转盘行驶过程中与行人赵某、孙某1以及龚某摆放在转盘旁卖冰粉的推车发生碰撞，致使赵某当场死亡、孙某1受伤、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与推车受损。经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鉴定，赵某的死因符合剧烈的钝性机械性暴力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腹部闭合性损伤死亡；孙某1的损伤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经巴中市公安局恩阳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谢朱平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华旭东承担次要责任，赵某、孙某1、龚某无责任。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谢朱平拨打了120急救电话，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同时查明：1.被害人赵某出生于1963年6月16日，其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于2016年10月在恩阳区渔溪镇铧场梁街购买住房一套，于2017年2月开始正式居住在渔溪镇铧场梁街，并于2018年7月开始在恩阳区渔溪镇万寿宫顺隆饭店从事服务员工作；2.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旭东所有，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巴中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养育了三个子女；4.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旭东垫付赵某丧葬费用3000元。 审理中，被害人孙某1书面承诺只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用7197.32元及门诊购药费用2000元，其他费用自愿放弃，不用保留交强险份额。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谢朱平的到案过程。 4.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营业执照、证明等，证实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基本信息。 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谢朱平只具有准驾车型为D型的驾驶证，以及肇事车辆的基本信息。 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认定，谢朱平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华旭东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某、孙某1、龚某无责任。 7.火化证、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证实赵某因交通事故于2020年7月3日死亡。 8.购房协议、见证书、证明、收款收据，证实赵某、熊某1于2016年10月在渔溪镇铧场梁街购买住房一套，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 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永诚财保巴中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 10.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孙某1的住院治疗情况。 11.证人华旭东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7月3日，我驾驶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到渔溪镇街道诚信超市门口时碰见谢朱平，他说他已经考过了科目三，想开一下车，我考虑晚上街上没有多少人，就同意了。我坐到副驾驶位置，谢朱平就坐到了驾驶室的位置。22时02分左右，谢朱平驾车搭乘我从诚信超市门口出发往××街街××花园方向行驶。车子围着街心花园转了快一圈刚要出去，我看见一名女姓往移动营业厅外面卖冰粉的地方走去。这名女性走到路中间距我们大概2米左右时，谢朱平不知是慌了还是错把油门当成刹车了，车子突然加速，车头就将该名过路的女性撞倒了。撞人后，车辆还在继续加速，在加速的过程中车还抖动了一下，我帮忙把方向盘向左侧打了一下，接着车就停在了街心花园朱家湾方向的出口处。停车后我和谢朱平就下车向被撞女性走去。旁边有人说还有人受伤，我们走到冰粉车旁边看到躺着一名女性，我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12.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7月3日22时05分许，我在店里收拾东西，我妻子给我说街心花园有人被车压了。我出来后看见一名50岁左右的女性躺在××街街××花园口子的道路中间，另外一名女性躺在街心花园转盘外围，冰粉车也倒了。我走出店门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杨医生正好路过，就对伤者施救。 13.证人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7月3日晚上我在××镇××街街××花园处卖冰粉。22时，有两个阿姨沿着街心花园转盘往龙嘴大街走，转盘后方驶来一辆深色的小车，车子经过××街路口方向行驶时速度很快，将其中一名阿姨撞飞了大概5米远，车子的反光镜撞上了另一名阿姨，她的脚也被车压了，接着车子又将我的冰粉车撞翻了。我赶紧拨打110报警电话，后救护车与警察就来了。 14.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7月3日22时06分许，我在家中休息，听见街心花园下面有人吼车把人撞了。我去查看情况，看见在街××花园××街方向路口的道路中间位置躺了一名中年女性，我就过去对她进行救治。我发现该女性瞳孔已经放大，颈动脉无脉搏，丧失了生命特征。我接着去检查侧躺在街心花园转盘处一名女性情况，当时旁边还倒了一辆冰粉车，该女性意识清醒，四肢能活动，后救护车就来了。 15.证人孙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7月3日22时05分左右，我在经营的绵阳米粉店门口休息，听见街心花园传来响声，我就朝街心花园看去，发现一名50岁左右的女性躺在街心花园道路中间，一辆小型普通客车车速比较快，从该女性身上碾压过去，又往前开了20米左右就停在街心花园的桂花树附近。后我再次出去时，看见被压的女性还是躺在道路中间，在街心花园大树后面还侧躺了一名女性，旁边还倒了一辆冰粉车。 16.证人熊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20年7月3日22时30分许接到电话，说我母亲赵某发生了交通事故。我赶到现场时，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母亲赵某在渔溪镇顺隆饭店当服务员。事情发生后，没有人来与我们谈过赔偿，最后下葬时收到华旭东3000元赔偿款。 17.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7月3日晚上22时03分许，我和赵某下班出来就顺着渔溪镇街心花园老寺街路口往龙嘴大街转盘处走，我们走到转盘处时突然就倒地了，然后就没有意识了。过了一会儿，我醒来看见赵某躺在道路中间，和我距离有7米左右。 18.被告人谢朱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7月3日21时许，我在渔溪镇龙嘴大街诚信超市门口遇见华旭东驾驶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回来，我就坐到车上副驾驶位置耍。看见街上人很少，我就对华旭东说让我练一下车，我把科目三已经考过了，华旭东一开始不同意，后我再次说我已过科目三，马上考科目四，就练一下，华旭东同意了。我坐到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室，华旭东坐到副驾驶室。车的发动机一直运转着，我直接挂一档起步，从诚信超市门口出发往街心花园方向行驶。行至街心花园转盘时，我本打算绕转盘一圈就原路返回，在我快绕回来时就看见车的左侧有一个卖刨冰的，边上还有人，于是我就往右侧打方向避让。在避让过程中我感觉我的车距离人还是太近了，接着我就踩刹车，因为太紧张就把油门当成刹车踩了，车就朝前方冲了出去。当时只是听见了撞击的声音，我意识到撞了人，不知道是否碾压，但感觉车抖动了一下。因为太紧张就没有松油门，撞人后我的车又继续往前面行驶了一段，华旭东帮我朝左侧打了方向盘，我也就把油门松开，踩刹车停下来。我赶紧下车往事故发生地方跑，查看情况。我返回车上拿手机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回到现场看见渔溪镇卫生院的杨医生正在检查伤者，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 19.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现场勘查情况。 20.华科所［2020］病鉴字巴中恩阳第07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赵某的死因符合剧烈的钝性机械性暴力致重型颅脑损伤合并胸腹部闭合性损伤死亡。 21.华科所［2020］临鉴字巴中恩阳第08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孙某1本次的损伤未达到轻微伤鉴定标准。 22.华科所［2020］机鉴字巴中恩阳0700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转向系、制动系、前部灯光照明装置所检项目均符合相关要求。 23.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华科所[2020]毒鉴字第07041A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未在被告人谢朱平血液中检出乙醇。 2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单、监控视频、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证实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朱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谢朱平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无拒捕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朱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决定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谢朱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朱平驾驶机动车造成被害人赵某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旭东明知谢朱平没有取得驾驶资格，仍然将车辆借给谢朱平，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二人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巴中支公司辩称被告人谢朱平不具有驾驶资格，保险公司不应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对于驾驶人没有相应驾驶资格，当事人主张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应当予以支持。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巴中支公司在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谢朱平承担70%，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旭东承担30%。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1.丧葬费，按2019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9267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确定为34633元。2.死亡赔偿金。被害人赵某与其丈夫在城镇购买了住房，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根据2019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154元计算，计算20年，为723080元。3.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情确定为5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有三个扶养人，其居住在农村，根据2019年四川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4056元计算，计算5年，为23426元。上述赔偿费用共计786139元，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保巴中支公司在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下余676139元，由被告人谢朱平赔偿473297.3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旭东赔偿202841.7元（含华旭东已垫付的3000元）。 综上，为维护道路运输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朱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中心支公司在川Ｙ0××××号小型普通客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熊某2、张某损失110000元； 三、被告人谢朱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熊某2、张某损失473297.3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旭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1、熊某2、张某损失202841.7元（含已垫付的3000元）。 上述给付内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燕 人民陪审员  杨清芝 人民陪审员  曾新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庞赛男 书 记 员  陈秋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