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64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高某，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王某，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山西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刘建立，1970年12月5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翟营大街********。上诉人高某因与被上诉人王某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民初24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某，被上诉人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刘建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某上诉请求：1.请求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万柏林区人民法院的(2020)晋0109民初2455号判决,责成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停止执行查封、拍卖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区房产。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万柏林区法院的判决错误,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具体内容如下:一、在本房产的开发单位-一石家庄市大马实业公司(原石家庄市大马开发建设中心)显示涉案房产登记在本人名下,并非仅仅在居委会登记。上诉人与前夫就该涉案房产在离婚时达成了财产分割,该协议(2017年4月6日签署)真实有效,理由如下:1、上诉人与前夫刘建立形成的离婚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双方对协议中约定的房屋产权归属问题没有分歧。上诉人与刘建立在2017年4月6日签署的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大马庄园的12号楼204号房产归原告所有。由于该房产开发单位的原因(土地手续不完善),一直没有办理房产证。上诉人与前夫刘建立在2018年9月10日正式离婚时签署的离婚协议中表示“目前夫妻双方名下没有房产”是因为双方当时名下确实没有在房管局备案的房产,上诉人因与前夫感情破裂,为加速离婚进程,节省时间才如此填写。可事实是上诉人与前夫确实有当时还没有房产证的共同房产,而双方对共有房产约定的归属协议应为真实有效。法律并未对备案的离婚协议与未备案的离婚协议的真实性效力进行区别,未在离婚登记部门备案的协议只要出自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对合同效力规定的,都是有效的离婚协议。2、该协议并未豁免上诉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属于纯获利性协议。二、刘建立与王某之间的经济纠纷属于河北省烟草公司调配仓库工程挂靠山西省四建而产生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垫款纠纷。我国《建筑法》第26条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建筑法》第66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建筑挂靠合同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当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出借和挂靠资质使我婚姻破裂,我是受害者,违法行为产生的经纪纠纷来拍卖本属于受害者的房子,于我不公。如果不是山西四建和王某违法出借资质给刘建立,也不会有这个经济纠纷。王某已经非法得到了150万的资质出借费,按照法律规定这150万(王某向刘建立支付工程款时已经扣留)应该罚没,上缴国库。因违法出借资质而导致的经济纠纷本来就不受法律的保护。三.对万柏林法院驳回上诉人请求的几点看法。1.万柏林法院认为:查封的石家庄市××园房产虽然在大马居委会登记在上诉人高某(我)的名下,但系我与被执行人刘建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反驳理由如下:虽然这套房子系我与被执行人刘建立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但我和刘建立在《离婚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这套房子(包括大马庄园18-1301的房子)归我所有。(1)必须说明的是这两套房子都是没有房产证的,我们原本还有两套有房产证的房子(石门小区31-3-402和河北冶建宿舍5-1-703)都被刘建立创业卖掉了,再加上我还替刘建立背负着连本带息200万的债务(有借条和银行流水为证),所以才有这样的离婚协议约定。(2)虽然我们因为某种考虑没有立即办理离婚,这个《离婚协议》没有在民政局备案,它不能对抗第三人,但是我查阅了大量的相关案例,没有在民政局备案的离婚协议不是不能对抗第三人,是不能对抗第三人的合法债务。所以请审判长必须清楚一点:刘建立和王某因经济纠纷而产生的债务是非法的债务。他们的债务产生源自于王某非法出借资质和刘建立非法挂靠(有他们的联营协议为证)。我国《建筑法》第26条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虽然王某巧妙的避开了这个非法的合同而胁迫刘建立签署了一份还款协议,请问这份还款协议有银行流水做支撑吗没有银行流水做支撑的还款协议居然也能立了案,而且最终打赢了官司,这里面的真实原因不言自明!但不管怎么说,因为非法的合同而导致的经济纠纷是无权来执行我和刘建立《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给我的房产的。2.万柏林法院认为:我和被执行人刘建立办理离婚时,双方明确表示其名下无房产。反驳理由如下:之所以说名下没有房产,是因为我们名下那个时候确实没有有房产证和在房管局备案的房产,但事实是有在物业登记的房产。法院判案不是要尊重事实吗况且我也并没有说谎只是所站角度不同而已。3.万柏林法院认为:现无证据证明该房产归我一人所有。反驳理由如下:(1)该房产的户主本来就是我,有大马居委会证明为证,只是因为没有办理房产证,所以只能开一个物业证明,如果能够办理房产证,早就属于我一个人所有了。(2)《离婚协议》中也明确规定归我所有。(3)我有房产证的房子(石门小区31-3-402)被刘建立卖掉创业血本无归,有卖房协议为证(4)我替刘建立背着200万的债,有借条和银行流水为证谁能告诉我，我还要怎样才能证明这个房子归我一个人所有这个房子2009年购买时只花了34万,就算现在升值了也还远远不能抵消我替刘建立背负的债务。难道法官们的眼里只有王某因为非法合同而产生的经济纠纷,他的权益需要保护,我的权益就该被置之不理吗国家之所以会出台法律禁止任何企业出借资质,就是因为某些企业或个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干好他们能力之外的工程,这里面存在巨大的隐患,而王某竟然置国家的法律于不顾,所以他理应承担因自己违法而带来的后果。如果国家的法律还要保护这类人的利益，那么以后谁还会遵纪守法呢!另外,国家哪条法律明文规定了,只要是一审法院生效的判决就必须得执行呢那还要中级人民法院和高级人民法院干什么呢我们这些受害人还上诉干什么呢凡是错误的,不合理的判决,即便生效了也必须叫停。法律是公正的严肃的,任何人都不要怀着侥幸心理,一边钻法律的空子亵渎法律,一边又利用法律图谋得到法律的庇护!综上所述,贵院应撤销万柏林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并责成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停止对上诉人所拥有的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区房产的执行。同时我以一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身份要求贵院对王某已经向刘建立收取的150万人民币资质出借费予以罚没,上缴国库!望贵院判如所请,以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王某辩称，一、案涉房屋并非上诉人高某个人所有,其作为案外人没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二、案涉房屋系上诉人高某与刘建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建立向闫建国购买所得,且购房合同由刘建立本人签订,购房款已付清。虽然该房屋在大马社区居民委员会登记户主为高某,但该登记并非权利凭证,不能以此排除刘建立对该房屋拥有的所有者权利;三、上诉人与刘建立于2017年4月6日签署的《离婚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当时双方并未办理离婚手续该协议也未经过登记备案,协议中有关财产分配的约定为无效约定,该协议不能对抗债权人;四、答辩人王某2018年5月14日与刘建立签订《还款协议书》,答辩人于2018年8月起诉刘建立还款之时,上诉人高某与刘建立并未办理离婚手续,其二人于2018年9月10日才办理离婚手续,不排除其二人恶意串通虚假离婚损害答辩人利益;且二人在民政局备案的离婚协议中虚假表述为夫妻双方名下没有房产已经侵犯债权人王某合法权利;综上,上诉人并不能证明案涉房屋为其个人所有,其主张排除强制执行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应当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原审第三人刘建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递交书面意见。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停止查封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区（204）号房产；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认为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9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事项与事实不符，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一、在本房产的开发单位-石家庄市大马实业公司（原石家庄市大马开发建设中心）显示涉案房产登记在本人名下，并非仅仅在物业登记。原告与其前夫就涉案房产在离婚时达成了财产分割协议，该协议（2017年4月6日签署）真实有效，理由如下：第一，原告与前夫刘建立形成的离婚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双方对协议中约定的房屋产权归属问题没有分歧。原告与刘建立在2017年4月6日私下签署的离婚协议中，明确约定大马庄园的××楼（204）归原告所有。原告与前夫刘建立在2018年9月10日正式离婚时签署的离婚协议中表示“目前夫妻双方名下没有房产”是因为当时在房管局查不到两人名下有房产。原告因与前夫感情破裂，为加速离婚进程，节省时间才如此填写。可事实上，原告与前夫确实拥有房产，则双方对共有房产约定的归属协议应属真实、有效。法律并未对备案的离婚协议与未备案的离婚协议的真实性效力进行区别，未在离婚登记部门备案的协议只要出自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对合同效力规定的，都是有效的离婚协议。第二，该协议并未豁免原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属于纯获利性协议。原告与前夫刘建立原本还有两套有房产证的房产，石门小区31-3-402（这套房子是原告工作单位分给原告的）和河北冶建宿舍5-1-703，这两套有房产证的房产在婚姻存续期间，已被刘建立卖掉创业，而他创业所得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反而违背原告意志，一意孤行在后面的投资中血本无归，造成了夫妻感情的破裂。因此，2017年4月6日签署离婚协议时，经原告与刘建立协商，两套有房产证的已被刘建立创业卖掉的房子视为达成分割协议的重要依据，刘建立并未提出异议。大马庄园两套房产，18-1301和12-201B（204），由于买的时候比较便宜，低于市场价很多，价值远低于前述已卖掉房屋的价值，并且没有房产证和土地证，因此归原告所有。此外，刘建立因个人创业的用途，委托原告向原告同事张春毅借款本金150万，截止到目前含利息已达200万，属于原告个人不可免除的债务，并且在双方离婚后也一直由原告偿还。该笔债务分三次借款，分别为40万、30万、80万，前两次通过银行汇款形式直接进入刘建立的个人账户，第三次进入原告个人帐户。第一次借款没有形成借条，第二次、第三次借款形成了借条，这些借款刘建立至今都无法偿还。为了等孩子高考，原告在与前夫婚姻关系破裂之时延迟了办理离婚手续，先达成了离婚协议，然后于2018年9月10日正式办理了离婚手续。第三，原告在与前夫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充分尽到了抚养家庭的义务，不仅承担了家庭的全部开支，而且为抚养子女付出了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因此协议中对于财产的分配合情合理。二、被告与刘建立恶意串通，虚构婚内债务。被告申请执行原告房产的理由，是由于被告与原告的前夫刘建立的经济纠纷。被告挂靠在山西四建名下与刘建立进行商业合作，刘建立向被告缴纳管理费，对外承包工程。但是，经查明山西四建并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的出借资质的权利。被告和刘建立资金链断裂之后，被告由于担心无法收回成本，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伙同他人强迫刘建立签订了以个人名义向被告借款的协议，虚构了这一笔债务。三、我国《建筑法》第26条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我国《建筑法》第66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转让、出借资质证书或者以其他方式允许他人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可以责令停业整顿，降低资质等级，情节严重的，吊销资质证书。建筑挂靠合同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当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出借和挂靠资质使原告婚姻破裂，原告是受害者。由于违法行为产生的经济纠纷，却来拍卖本属于受害者的房子，于原告不公。如果不是山西四建和王某违法出借资质给刘建立，也不会有这个经济纠纷。王某已经非法得到了150万的资质出借费了，按照法律规定这150万都应该被没收的。因违法出借资质而导致的经济纠纷本来就不受法律的保护。刘建立创业期间不仅没有往家里交过一分钱，还卖掉了家里的两套房产，花光了原告所有的积蓄，并且让原告背上了200万元巨额债务，被告为了补偿原告才答应把房产都留给原告。另外离婚协议明确奥迪车归原告，帕萨特归被告。原告现在虽然和被告离婚了，也被被告拖累的无法正常生活，原告借钱的同事的孩子出国上学了，经常找原告催债，原告的精神接近崩溃的边缘。如果房子再被拍卖，因为这个房子没有房产证，原告即使可以拿到一半的拍卖房产所得也没有多少，而原告为前夫刘建立所借的巨额债务将成为原告巨大的经济和精神负担，原告今后的生活将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综上所述，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应立即停止执行本属于原告所拥有的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区（204）号的房产。此外，贵院将王某已经向刘建立收取的150多万资质出借费予以罚没，上缴国库，并处罚款。故此，原告特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望贵院判如所请，以保障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高某与第三人刘建立于1996年1月25日登记结婚。2009年12月12日，闫建国与刘建立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闫建国将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园房屋，以340000元的价格卖给刘建立。2017年4月6日，原告高某与第三人刘建立拟议离婚协议一份，约定对共同财产的处理：在大马村所买的大马庄园两套住房18-1301和12-204都属于小产权房，归高某所有。2018年9月10日，原告高某与第三人刘建立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婚姻登记处签订离婚协议，并领取离婚证，离婚协议约定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目前夫妻双方名下没有房产。2018年8月2日王某以刘建立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晋0109民初28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刘建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某借款本金420万元及借款利息（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以年利率24％计付）。该判决生效后，由于刘建立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故王某以刘建立为被执行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9年7月15日，本院查封了被执行人刘建立购买的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园（204）室房屋（物业登记为高某名下）。2019年8月，高某作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晋0109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高某的异议请求。2019年11月7日，高某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将停止查封涉案位于石家庄市××区东201B（204）号的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对驳回其异议的执行裁定不服，请求对执行标的物停止执行的，而提起的与原判决、裁定、调解书等生效法律文书无关的诉讼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案外人高某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涉案房屋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区房屋，系原告与第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从闫建国处购买，庭审中原告高某提交的证据证明2012年7月22日大马庄园12号楼0204住房户主为原告高某，仍在夫妻婚姻存续期间，该住房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第三人刘建立与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时，原告与第三人刘建立仍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该笔借款在双方离婚时尚未得到清偿，虽然原告与第三人刘建立在约定协议离婚后，涉案房屋归原告所有，只对夫妻双方有约束力，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事先知晓并认可协议内容，故该协议对涉案房屋的分配行为不能对抗第三人。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王某与第三人刘建立的民间借贷纠纷属于非法债务，本院已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晋0109民初2850号民事判决书，并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对涉案房屋并不享有能够排除执行的其他实体权益，对原告要求停止执行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虽然涉案房屋系共同财产，但其中有刘建立的份额，刘建立应以其个人财产份额承担对王某所负债务。原告高某为涉案房屋共有人，但不能阻止执行，被告王某对第三人刘建立、原告高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购买的房屋申请执行，但在执行过程中仍应保障高某作为房屋共有人的权利。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高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高某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某与原审第三人刘建立系于2018年9月10日离婚，案涉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区（204）号房产系原审第三人刘建立于2009年12月12日向闫建国所购买，系刘建立在与高某婚姻存续期间所购。关于原审第三人刘建立于2018年5月14日就欠被上诉人王某的债务签订了《还款协议》，被上诉人王某系2018年8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此，上诉人高某与原审第三人刘建立离婚及分割案涉房屋系在刘建立欠王某的债务发生之后，且系在王某提起诉讼之后，因此，上诉人高某与刘建立就案涉房屋分割的约定仅对高某与刘建立有约束力，并不能对抗分割之前的债权人王某。上诉人高某述称在2017年4月6日就签署与前夫刘建立的离婚协议及双方对协议中约定的房屋产权归属问题没有分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四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请求分割共同财产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即使双方确于2017年4月6日就签署了分割协议，也直至双方于2018年9月10日离婚后方有效，因此，上诉人高某据此主张分割案涉房屋系发生在刘建立欠王某的债务之前的说法不能成立。上诉人高某关于刘建立与王某之间的经济纠纷产生的债务是非法债务的说法，因该债务业经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因此，其及刘建立不服该判决，应依法申请再审，本案对此不予审查。关于上诉人高某所述其有产权证的房子被刘建立卖掉创业血本无归及其替刘建立背着200万的债等问题与本案审查判定案涉房屋应否执行的问题无关。综上所述，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某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军红审判员 李 哲审判员 李铁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武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