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7101行初545号原告申振河，男，汉族，1944年4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延津县。委托代理人申建国，男，汉族，1974年5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延津县。委托代理人曹延军，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建设路中段226号。法定代表人陈景涛，该中心主任。出庭负责人胡杰，该中心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齐英俊，该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郑其明，河南思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延津县绿森林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延津县林业局门口西侧。法定代表人王太群，该公司经理。第三人王太群，男，汉族，1965年2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410726196502207032，住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马庄乡王泗坡村6091号。二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任传政，河南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申振河不服被告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第三人延津县绿森林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森林业公司）、王太群林权登记，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二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申振河的委托代理人申建国、曹延军，被告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应诉负责人胡杰及委托代理人齐英俊、郑其明，二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任传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延津县人民政府于2008年12月22日向第三人王太群颁发了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该证记载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王太群，坐落于王泗坡北地沙岗，四至为：东生产路、南大棵以北、西生产路、北冯班枣地。林地使用期4年，终止日期为2011年12月31日。该林权证于2010年由王太群名下变更至王太群为法定代表人的绿森林业公司名下（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原告申振河诉称，原告于1988年开始承包王泗坡村林地，2005年延津县林业局为原告颁发了林权证，林地使用期限30年，终止日期为2035年5月19日，四至范围详见04107260801GDYMSY00003号《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2009年3月，原告与第三人绿森林业公司签订了《活立木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中540亩林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给绿森林业公司，期限为7年（至2016年3月9日止），转让金额110万元。转让协议到期后，原告要求绿森林业公司交还相关林地，绿森林业公司拒绝返还。此时原告经查询得知，第三人王太群使用伪造的协议向被告提出申请，将原告名下的林权证于2008年变更至王太群名下，之后又将林地证于2010年变更至王太群为法定代表人的绿森林业公司名下，同时变更使用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原延津县林业局依据第三人提供的伪造材料颁发了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和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五条、《自然资源部办公厅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林权类不动产登记做好林权登记与林业管理衔接的通知》（自然资办发〔2020〕31号）等相关规定，各地不动产登记机构将林权登记纳入不动产登记一窗受理。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构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因此，原告认为涉案的错误颁证行为应当由继续行使林权证登记职权的被告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予以纠正。综上所述，第三人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通过伪造相关材料，欺骗被告做出了与事实不符的颁证行为，不但违反了诚信原则，而且也违反了公序良俗，与我国法律的基本价值相违背。在原告告知被告第三人是通过伪造证据取得相关权证并多次交涉后，理应纠正其登记错误情形，但被告至今未予纠正，已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撤销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和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原告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第一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等，证明：1.涉案林权证原告于2005年合法取得，终止日期为2035年5月19日。2.原告与王太群之间的《活立木转让协议》签订于2009年，且转让数量为680亩中的540亩，转让期限为2009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9日，并非被告所提供协议上的2011年12月31日及2018年12月31日。转让金为一百一十万元。第二组《森林、林地、林木、四至示意图》等，证明：1.王太群于2008年凭借伪造的合同申请林权登记，根据《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的相关规定，应当由原权利人原告提出变更登记申请，王太群既不是初始权利人，也不是原告委托代理人，登记机关未要求第三人出示原告的授权委托手续而接受登记申请，程序违法。2.两份《林权登记申请表》填表日期为2008年12月10日，但其上面所填面积、株数差别甚大，作为原始登记机关并未仔细审查，具有一定过错，被告应当予以纠正。3.上述两份申请表中的权利人意见栏及乡政府意见栏的填表日期分别为2008年8月15日、10月10日，早于申请人王太群的填表日期，明显不合理，原登记机关未查清事实，具有失职过错，违反了行政行为的合理性原则。4.2008年7月15日的《活立木转让协议》为第三人伪造，原登记机关根据该协议为第三人颁发林权证依据不足。第三组《林权登记申请表》等，证明：1.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是王太群利用伪造的协议将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变更了林权证主体和期限后取得的，取得日期为2010年，但在填表日期为2011年8月15日的《林权登记申请表》中的变更登记申请人却写的是原告，而登记为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原登记机关未进行认真审查，造成错误登记，明显具有过错。2.错误登记依据的2010年《活立木转让协议》为复印件，根本不能作为登记机关予以登记的合理依据。第四组《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环境资源庭询问笔录》，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流转协议仅于2009年签订过一次，流转时间为7年，期限从2009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9日止。第三人2008年的初始登记林权证及之后的延期、更名均没有合法依据。第五组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明：第三人向原登记机关提供用于申请林权证登记的2008年7月15日的《活立木转让协议》，用于林权变更登记、延期期限登记的《活立木转让协议》均被鉴定为第三人伪造，第三人申请林权登记、变更的依据已经被证明不合法，被告作为承继机关行使原登记机关职能，应当撤销原登记机关向第三人颁发的涉案林权证，将原告的林权权益予以重新登记。第六组《申请》，证明：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是王太群将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权利人变更为绿森林业公司，而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已被现有证据证明是王太群2008年利用伪造的协议所取得，因此被告能够确定原登记机关进行登记的事实已经不存在时应当予以撤销原错误登记，为原告重新登记，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林权登记申请表，经过了申请人的申请由村委会进行了核实，乡镇政府初审同意报批，到林业主管部门盖章，最后发证时间办证程序没有问题。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司法鉴定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行政机关只是做形式审查，是否虚假签字，过错不应由被告承担。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无法满足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辩称，被告作出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和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求于法无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林权登记申请表（2011年7月10日），2.林权证查询，3.活立木流转林权申请表，4.活立木转让协议（申振河与绿森林业公司），5.王太群身份证复印件、绿森林业公司营业执照，6.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及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7.林权登记申请表（2008年12月10日），8.林权调查簿，9.活立木转让协议（申振合与王太群）。证明：被告在接到第三人申请后经过现场勘验、审查并依据原告、第三人的《活立木转让协议》颁发了两份林权证，证明被告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6-9，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真实性无异议，对申请表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08年7月15日的《活立木转让协议》由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是虚假的，该协议上原告的签名是伪造的，即使原登记机关当时没有发现，在原告提供上述鉴定意见后，被告应当纠正错误登记，针对2008年12月10日调查簿、申请表存在的依据是伪造的《活立木转让协议》，因此当时的申请人王太群并不具备真正的林权申请权，同时该申请表中的集体林地所有权人意见栏的填表日期为2008年8月15日，乡镇填表栏是2008年10月10日，早于王太群的申请日期，明显不合理，原登记机关竟然没有审查清楚，具有实质过错。针对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原登记机关对该林权证登记有明显过错，根据被告陈述的其依据原国家林业局发布的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4条，案涉林地的原权利人为原告，第三人王太群依据2008年虚假协议提出申请登记本身不合法，按照本条规定，林权登记申请应当由本人或法定代理人或委托代理人提出，由于本案所涉林权证初始登记权利人为原告，变更登记申请应由原告或法定代理人委托的代理人提出，事实上原登记机关接受的是王太群的申请，王太群不是原告法定代理人也不是委托代理人，原登记机关接受其申请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具有明显程序性错误，导致原告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具有过错，现被告在发现该林权证登记存在程序错误且并非真正权利人应当予以纠正。对证据1-5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相关材料的真实性均不认可。根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文书，由于第三人绿森林业公司在提供检材时未能提供原件，原告并不承认该协议存在，根据原告在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的该协议上仅有第三人绿森林业公司盖章注明与原件无误，原告有理由怀疑原登记机关当时根本没有要求绿森林业公司提供协议原件，其未向原告核实，要求第三人出具原告的授权委托书，仅仅依据协议复印件，原登记机关就给绿森林业公司办理延长期限至2018年12月31日的手续，明显具有程序错误。第三人对被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述称，第三人通过买卖方式将原告的林权购买到第三人手中，并通过职能部门办理林权证，原告要求撤销该林权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原告曾向新乡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且经二审和再审均驳回原告起诉，原告的再次起诉既违反了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诉讼时效，又没有任何理由，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起诉。第三人当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新乡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豫0721行初4号，2.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8）豫07行终193号，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终裁定书（2019）豫行审33号。证明涉案林权第三人已出资从原告手中得到，并且办理了林权证。原告自2018年8月1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下了之后，最晚应该6月内提起行政诉讼，而未提起，因此原告已经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因此原告提起的行政诉讼不应当受理。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第三人称的出资从原告手中购买，属于混淆事实，双方存在的真实协议是2009年签订的，非第三人依据的虚假的2008年申请办证的协议。因为原告原先起诉的主体不适格，但法院和相关机关并未告知原告应当向何机关主张权利，在原告咨询相关律师后才确定应当向本次庭审中的被告主张权利，起诉期限并未超过法律规定。被告对第三人出示的证据无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被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认定：原、被告和第三人提交的证据均为在案涉林权证登记及后续诉讼过程中形成的材料。（一）关于原告提交证据的认定：1.原告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中的《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2005年5月19日《林权登记申请表》、2005年5月林权调查簿、四至示意图、延津县班枣乡王泗坡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申振河身份证复印件，上述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原告申振河2005年5月19日针对王泗坡村北地沙岗（东至小庄路、西至地、南至大棵以北、北至冯班枣地）650亩集体土地上65000棵杨树用材林的所有权权利申请登记（申请号04107260801GDYMSY00003），原发证机关延津县人民政府为其进行了初始登记并于同年8月3日颁发了林权证。该组中的活立木转让协议，证实原告申振河于2009年3月10日将其中540亩林权转让了王太群为法定代表人的绿森林业公司。2.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第五组证据中，第二组证据系案涉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的申请材料，包含四至示意图、两份日期均为2008年12月10日的林权登记申请表（其中该组证据2中的月份将“8”涂改为“12”，登记类型为“初始”）、两份日期均为2008年10月的林权调查簿（该组3、5，记载林权权利人均为“王太群”，其中证据3中的月份将“8”涂改为“12”，两份调查簿中记载林地面积不同，分别为680亩和661亩）、2008年7月15日申振河与王太群之间的活立木转让协议、王太群身份证复印件和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上述证据表明王太群申请林权证登记的依据是2008年7月15日申振河与王太群之间的活立木转让协议。但第五组证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2008年7月15日活立木转让协议中甲方签字处“申振合”署名字迹不是申振河书写，且原告否认曾和第三人签订过该协议。基于上述分析，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所主张证明目的予以确认。3.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林权登记申请表》等，称该组有关材料均是伪造，自己并不认可。经查，该组证据1填表日期为2011年8月15日的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据2活立木流转林权申请表中申请人均为原告申振河，该组证据3林权调查簿中记载林权权利人为申振河，证据5活立木转让协议中甲方签字“申振河”明显和第一组证据中的签名不同。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称因该组证据5活立木转让协议不具备鉴定条件，且该组证据所显示的林木所有权人和林地使用权期限明显和已确认的第一组证据相矛盾，其真实性存疑，本院本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及所主张证明目的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环境资源庭询问笔录所记载再审申请人意见和原告在本次开庭意见基本一致，但鉴于该笔录复印不完整，本院不予确认。（二）关于被告提交证据的认定：1.证据6-9与原告出示第二组证据中部分证据相同，本院已做分析认定，不再赘述。2.证据1-5系案涉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有关登记申请等资料，其中证据1林权登记申请表和证据2林权调查簿均显示形成日期为2011年7月，从该2份证据看，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变更申请和林权调查均在颁证之后，不符合法定程序。证据4活立木转让协议中显示转让日期自2010年5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和证据9即2008年7月15日的活力木转让协议中记载的林地转让日期自2008年7月15日至2011年12月31日存在矛盾，综上，本院对被告所提交证据1-5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三）关于第三人提交证据的认定：第三人提交3份裁判文书均客观真实，但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豫07行终193号行政裁定书生效后，原告一直在通过法律途径主张自己的权利，不存在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本院对第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原被告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5年7月3日，延津县人民政府批准向原告申振河颁发了林权证，登记类型为初始登记，证载680亩林地坐落于王泗坡村北地沙岗，所有权权利人为王泗坡村，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申振河，林地使用期限为30年（终止日期至2035年5月19日），四至为：东至小庄路、南至大棵以北、西至地、北至冯班枣地。2009年3月，原告与第三人绿森林业公司签订了《活立木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中540亩林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给第三人王太群为法定代表人的绿森林业公司，期限为7年（至2016年3月9日止），转让金额110万元。2008年8月，第三人王太群使用虚假的申振河与王太群活立木转让协议（签订日期2008年7月15日），向延津县人民政府申请初始登记，同年12月22日，延津县人民政府为王太群颁发了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证载680亩林地坐落于王泗坡村北地沙岗，所有权权利人为王泗坡村，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王太群，林地使用期限为4年（终止日期至2011年12月31日），四至为：东至生产路、南至大棵以北、西至生产路、北至冯班枣地。2011年8月，延津县人民政府依照显示申请人为“申振河”的林权登记申请表、活立木流转林权申请表，权利人为“申振河”的林权调查簿，“申振河”与王太群为法定代表人的绿森林业公司之间的活立木转让协议（记载林地使用权自2010年5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为第三人绿森林业公司颁发了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原告申振河不服前述为第三人王太群、绿森林业公司的颁证行为，曾于2018年以延津县农林畜牧局为被告，向新乡县人民法院起诉，后经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生效裁判文书认为起诉被告不适格而驳回起诉和再审申请。原告后以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为被告诉至本院。另经调查查明，2015年12月9日，延津县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延编〔2015〕81号《关于成立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批复》，该批复明确延津县辖区内土地登记、房屋登记、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及相关工作由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负责。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被诉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的合法性问题，该林权证为初始登记，除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与已经给原告颁发的林权证登记不同外，其余证载土地所有权权利人、林地位置、面积完全相同，四至基本一致，林地使用权期限存在重合。首先，该林权证权利人的权属来源依据是2008年7月15日申振河与王太群之间的活立木转让协议。但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2008年7月15日活立木转让协议中甲方签字处“申振合”署名字迹不是申振河书写，且原告否认曾和第三人签订过该协议。因此，原颁证机关延津县人民政府作出该林权证登记的主要证据不足。其次，原国家林业局《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该条规定中公告的意义在于解决权属来源的真实性和合法有效性，只有经过公告无权属争议或利害关系人异议不能成立的，方可予以登记。而本案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原颁证机关履行了该项公告义务，属违反法定程序之情形。关于被诉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的合法性问题，首先，根据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属于登记在先、申请在后，违反法定程序；其次，该次登记仍然缺少公告这一法定程序；再次，本次林权登记申请材料中的申请人明显和前一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记载相矛盾，原办证机关没有尽到基本的形式审查义务。另外，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登记和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登记系不同的行政行为，但基于解决行政争议、减轻当事人诉累的角度，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原权利人、原利害关系人对首次转移登记及后续转移登记行为一并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本院对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和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的行政登记行为一并进行合法性审查。综上，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和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行政登记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延林证字（2008）第00965号《林权证》和延林证字（2010）第100121号《林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延津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张东方审 判 员  邵新来审 判 员  余 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毛贝贝代理书记员  侯俊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三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1）主要证据不足的；（1）……（三）违反法定程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