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34237号原告：李莹，女，1980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为英，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神奇领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78号楼6层7A12。法定代表人：霍浩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庆光，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莹与被告北京神奇领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神奇领域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为英、被告神奇领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庆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神奇领域公司向李莹支付报酬138500元并支付利息（以138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每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2.判令神奇领域公司支付违约金24930元；3.神奇领域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4.诉讼费用由神奇领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0日，李莹经朋友介绍，认识神奇领域公司游戏制作人及董事兼经理崔某、商务蔡某，神奇领域公司委托李莹为公司提供美术资源制作，李莹按照神奇领域公司要求提交作品，神奇领域公司认可并支付相应费用。神奇领域公司多次向李莹发送需求（2019年9月15日测试需求：界面1个、图标3个；2018年9月16日需求：界面4个；9月27日图标需求：武器98个、宝箱25个；10月12日图标需求：首饰105个；10月22日界面需求：服装首饰95个；10月28日界面需求：公会界面1个；10月29日图标需求：鞋子59+10；11月9日头像测试需求：哥布林头像1个），李莹先期垫付部分费用且积极响应配合并完成相应的成果，神奇领域公司也悉数接受。按双方约定，图标总计385个（500元/个），UI界面总计6个（3000元/个），头像费用6000元/个，后又新增10个鞋子图标，神奇领域公司只接收5个，共计219000元。神奇领域公司只支付了第一批款项78000元，后续批次的款项141000元均未支付。李莹已经向神奇领域公司开具相应的发票，但神奇领域公司一直以财务审批及需看到所有效果为由一拖再拖，同时又不断向李莹发送新的需求。李莹多次催要未果，故起诉至法院。神奇领域公司辩称，不同意李莹的诉讼请求，第一，李莹不是合同相对方，神奇领域公司与李莹之间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李莹原告主体不适格。第二，李莹主张的应付款均来源于未验收合格的作品，根据合同约定，神奇领域公司没有付款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蔡某向李莹发送电子邮件，抄送cuiwei，内容为：Hi李小瑶：附件是本次UI测试的合同，请查收！合同中具体条款与我们线下沟通一致：1、测试稿提交时间为2018年9月23日，即本周日。2、测试内容及价格为：UI界面3000元+图标500元/个*2=4000元。3、测试通过，我们将支付全款；未通过，我们将支付50%。4、具体测试需求及参考详见附件。李莹（以下简称李）提交微信群聊天记录，群成员为神奇领域公司员工蔡某（以下简称蔡）、崔某及神奇领域公司其他3名员工共6人，2018年10月12日，蔡“@李小瑶亲爱的，周日提交的所有的图标和修改后的ui界面对吗？”，李“对的”，蔡“那第一批图标验收完后，我再给你发第二批图标”，李“好的”、“想要提前给需求主要是因为拿到图标后我这边要整理和分配人手”，蔡发送“[图标需求]腾讯外包（第2批）”excel文件，蔡“第二批105个”，李“好”，蔡“按你一个星期的量给的”。10月14日，李“这次提交的作业麻烦亲们看下（还有14个宝箱图标需要晚两天提交了）。另外新一批的首饰麻烦给个角度和光源的规范参考，谢谢”，蔡“@栩栩验收一下呗”，神奇领域公司员工提出修改意见，李莹修改后发到群里，群里神奇领域公司员工回复“挺好的”，“OK了”。蔡“第一批剩余的图标什么时候给？”，李“明天应该可以，今天又修改了下”，蔡“好的，那第二批的图标呢”，李“那肯定下周了，争取周日给一部分”，蔡“好的”。10月22日，李“第二批需求的第一部分，请过目”，神奇领域公司员工“可以，挺好的，没有反馈”，蔡“@李小瑶下一批需求哈”，蔡发送“[图标需求]腾讯外包（第3批）”Excel文件，李“好的”。10月22日，李“@栩栩大大，衣服装备统一按照这个角度可以么”，栩栩“好的”，10月25日，李“第二批剩余图标麻烦看下（还有2个遗漏，会尽快补上的）”，栩栩“没问题，挺好”，10月20日，蔡发送“[公会]界面需求”Excel文件，“@李小瑶新界面需求”，李“第三批的图标全好了，但是衣服部分还有些问题，我直接返回去修改了，盔甲和戒指麻烦亲们看一下先”，蔡“好的，好的”，蔡发送“[图标需求]腾讯外包（第4批）”Excel文件，蔡“@李小瑶第四批的需求，59个装备图，你们先做”，栩栩“主要是衣服有些反馈”。11月4日，李在群里发送图标图片，崔某“这个是之前修改的吗？”，李“是衣服和鞋子”、“第四批，59双鞋子麻烦亲们过目”，崔某“鞋子明天稍晚给反馈，我们要整体看下效果后再提修改意见”，李“好的，还有昨天的衣服”，崔某“都要整体过一下”。李在群中发送界面图片，并说“麻烦亲们看一下哦”，崔某“邀请加入公会的按钮换了个风格吗”，李“考虑他们是两种层级的按钮，所以稍作了区分”。11月15日，李“头像还有反馈么”，栩栩“头像可以了”。11月22日，李“为了交流沟通更方便，拉了画图标的同学进来，图标的反馈可以直接和他沟通”，李莹将林晓贤拉进群，林晓贤“大家好，麻烦看下重靴1-35，鞋子1-30”，并向群内发送重靴、鞋子图片。李莹提交其与蔡某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0月9日，蔡“主美说OK了，我就可以结款”，11月8日，李“方便的话能先把2、3批的费用截掉（结掉）么？不影响咱们的后续反馈修改的，为了更健康的可持续发展”，蔡“可以，先填订单吧”，李“好的好的”，蔡“我先走电子流程”，李“那个界面也跟着两批图标一起？”，蔡“那个人没修改好的部门（部分），到时候只能他修改好，才能结款”，李“那要么还是先结2、3批的，鞋子等修改好再结？”，蔡“那我先走这个流程，然后你们修改好，我就让财务支付”，李“哦，算了，还是一起吧，省的麻烦”，蔡“行，我都行，听你的”。11月13日，蔡发给李“游戏美术制作订单（2）”doc文件，并说“2、3、4批所有的费用都在里面了”，李“数量这好像写错了”，李发送截图，截图显示“订单内容：UI界面价格3000，数量1，价格合计3000；图标价格259，数量126，价格129500”，蔡“我刚才看见了，金额没错，500*259”，李“亲修改下直接发到那个开票的小群里吧”。11月26日，李“要是你们一定要这样突然单方面终止合作我也没办法，至少咱把之前通过的图标和头像的款结了呗，这都是我提前垫钱画的啊，发票你们都收到了，不结账我也不好跟朋友公司那边交代”，蔡“亲爱的，不是我不想给你结款呀，是我做不了主”。12月3日，蔡“我刚跟老板沟通了下，我觉得少结款一部分应该有点戏，我们哪些能收回来哪些。我需求跟你再确定下，你那边是否ok，如果ok，我这两天推进下。别我推进完了，你嫌钱少”，李“预计会多少啊？简直害怕”，蔡“目前不知道”。关于合同主体的问题，李莹称合同主体是李莹，上海法附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法附公司）仅是代开发票走账的公司，是神奇领域公司让李莹这么做的，合同仅是形式，是为了配合神奇领域公司做账的安排，并没有实际履行，为证明其主张，李莹提交其与神奇领域公司员工蔡某的问题聊天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17日，李“我是个人，开不了发票呀”，蔡“能走个公司壳吗”，李“走不了”，蔡“我听崔某说，之后接包，你那有个团队，他们有公司？”，李“没有的”，蔡“有没有认识的朋友能帮个忙的”，李“我打听一下去”、“如果找不到合适的走账公司怎么办呢”，蔡“我这边有个小公司，但是之后都包给你，量太大了，我怕他不能干”,9月18日，李“不过还有个比较发愁的事情呢，开不出发票啊”，蔡“我给你问哈，看看我这边的公司能不能走”、“但是亲爱的，税点得你出”，蔡“你平时用QQ不，我加下你QQ”，李“好啊，我是*****”，蔡“然后，我给你们拉个Q，这次测试的，先走他那”，李“好”，蔡“对方扣5%”，李“嗯嗯，理解的”。11月15日，李“原来那家公司没票了，能换一个公司抬头么”，蔡“那就得重新签框架合同”，李“那亲那边会很麻烦么”，蔡“不会，重新走下流程”，李“那麻烦亲啦”，李发送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照片给蔡，蔡发送“游戏美术框架合作协议模板”、“游戏美术制定订单（2）”给李，蔡“换公司就改下模板和订单吧”。李莹称第一次是宾豆公司（全称未知）开的发票，第二次是上海法附公司开的发票，两家公司都是代开票的人联系的，李莹不认识代开票的人，不知道其姓名。李莹提交名为小小票票群微信聊天记录，群成员为李莹、蔡某、代开票的人（李莹备注其微信名称为“Andy-走账-keke介绍”，以下称Andy），10月12日，蔡“对的，还有个框架订单”，李“那个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么”，蔡“没有”、“你不要改合同内容、只改下公司名称就好，然后盖纸质版合同章和发票一起快递给我吧”、“合同内容千万别改，要不然后我补电子流程就过不了”。10月15日，Andy“公司现在没票了，换个抬头OK吗，我这边还有两家抬头”，李“木有问题”，Andy发送给李莹“游戏美术框架合作协议模板”、“游戏美术制作订单”，李“对方要确认下以后是用哪个公司抬头，这次是临时换一下还是以后都用这个了”，Andy“固定会用这家了，但是我担心没票，年底了我们自己票也紧张，如果没票的话可能还会用原来那家。尽量我都用这家开给你”。10月26日，Andy“金额低的我也可以开，不过点数会高一点，要9个点，你决定”，李“嗯嗯，那就还保持差不多现在的金额和现在的扣点吧”，对方“给我个你的银行账号，我下周一给你转”，李发送银行账号，10月29日，代开票的人向李发送转账记录查询，显示邱某峰向李莹银行转账73320元，李莹称该金额为第一批扣除税点后的报酬。11月16日，Andy“告诉你个坏消息，没票了”，Andy向李发送上海法附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照片及开户许可证，李“换这个公司？”，Andy“你看看可以的话就用这家开”，李“好，我跟对方说下”，……Andy“那发票我还是先开哦，不然我怕又没票了”，11月28日，Andy“今天快递应该就到北京了，你问问他们收到发票了没”，11月23日，李“如果他们真的赖账，最坏的打算就是，我私人转账13万给你，你扣除税费等之后再转给我剩余部分，这样公司就不会有任何损失了对吧”，Andy“不用的，如果他们真的赖账你直接给我税点就行”，11月27日，李“税点多少钱”，Andy“6个点，7950”，11月29日，李莹向邱某峰银行转账7950元。12月25日，Andy向李莹发送发票照片。另查，2019年1月16日，李莹作为甲方，与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并指派马为英律师为甲方一审阶段代理人；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前期固定律师服务费10000元。2019年1月25日，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向李莹开具1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神奇领域公司提交其与上海法附公司于2018年9月1日签订的《游戏内容外包制作框架协议》，神奇领域公司作为甲方、法附公司作为乙方，约定：在本协议有效期内（2018年9月1日-2019年8月31日），甲方委托乙方为内容提供商，乙方负责为甲方提供附件所列作品（以下简称“作品”），甲方根据约定支付相应费用。乙方应当根据甲方要求的格式、内容等具体要求提供作品，并应将作品以电子文件或甲方同意的其他方式提供给甲方。所有作品经甲方认定通过后，视为验收合格。后附《制作订单》，载明：本订单是神奇领域公司基于其与上海法附公司于2018年9月1日签订的《游戏内容外包制作框架协议》及相应的补充协议和附件向CP公司下达的内容外包制作《订单》，甲方联系人蔡某，QQ为×××，乙方联系人李莹，QQ为×××，订单内容为1、UI界面，价格3000元，数量1，价格合计3000元，2、图标，订单价格500元，数量259，价格合计129500元。神奇领域公司提交李莹委托上海熊兆罡律师事务所律师发送的律师函，证明李莹本案中主张的金额与《游戏内容外包制作框架协议》中的金额完全一致，要求神奇领域公司向上海法附公司支付该款项。《律师函》载明：2018年9月10日，贵司委托李莹为贵公司游戏提供美术资源制作。贵司以发单形式向委托人发出《制作清单》。委托人完成制作后，提交作品经贵公司认定通过后，视为验收合格，贵司支付全款。贵司订单编号：2018年度《游戏》项目第1次订单，委托人已完成，委托人于2018年10月28日收到贵司支付的制作费用78000元。2018年度《游戏》项目第2次订单，订单内容为UI界面1个（3000元/个），图标259个（500元/个），订单总金额132500元，该订单贵司已通过，经委托人再三催促，贵司以不合理的理由拒绝付款，贵司在2018年11月21日收到全额发票，金额132500元。2018年11月7日，贵司又发来头像绘画订单，订单金额为6000元，委托人在2018年11月10日提交成果，贵司2018年11月15日确认通过。上述订单，除第1次订单贵司已付款外，其余订单均未付款，包括第2次订单费用132500元，头像费用6000元，合计138500元。现为维护委托人合法权益，也为了避免诉累，委托人特委托本律师函告知如下：请贵司于2019年1月10日前支付合计138500元至委托人指定账户：上海法附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上海方泰支行开立的银行账户。收到以上款项后，委托人会补寄6000元发票至贵司。李莹认可《游戏内容外包制作框架协议》及律师函的真实性，但认为合同仅是形式，没有实际履行，上海法附公司仅是代开发票走账的公司。神奇领域公司提交微信群部分聊天记录，该微信群与李莹提交的为同一群聊，欲证明李莹的工作成果并未通过验收，神奇领域公司称该群中除了李莹，其余均为神奇领域公司员工，其中内容为：2018年10月25日，神奇领域公司员工向李莹反馈图标造型修改意见；11月13日12时开始，神奇领域公司员工与李莹沟通图片修改事宜，重点就一个靴子的图标进行沟通，李莹根据其要求修改后，20时44分，神奇领域公司员工在群中回复“好”，李莹说“那后面的风格就按照这个方向走了”，神奇领域公司员工回复“好”；11月13日，神奇领域公司员工就一头像图片提出修改意见；11月21日，神奇领域公司员工“昨晚咱们电话对过，图纸和订单要有区分啊，这个图纸还是直接用了订单的资源，只是加了个带颜色的底？”，李莹“哦，这个确实忘记了，那再调整下，下回聊好我再笔头记录一下，省得记性不好扭头忘了”，崔某“你做出这些玩意儿糊弄谁呢？公会随便拼凑也就罢了，我们这么重要的界面交给你你也糊弄事，时间不守时，做东西不敬业，事事永远先拿钱说事，钱真是好骗啊？我无法想象和俞某这么多年交情他介绍的合作伙伴是这种合作态度！？”李莹“中间出什么误会了吧”，崔某“蔡某，中止和他们的合作”。李莹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神奇领域公司表示过只要主美同意就可以付款，从李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神奇领域公司主美是已经通过对第二批、第三批的审批。神奇领域公司提交其与成都幻境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分别签订的三份《游戏内容外包制作框架协议》、制作订单、成果完成图及付款单据，欲证明神奇领域公司与李莹终止合作后，另外委托其他公司完成了制作并已支付相关款项。李莹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李莹主张，神奇领域公司未付款项138500元构成如下：第二批图标（首饰类）105个、第三批图标（衣服/首饰类）95个、第四批图标（鞋子类）59个，价格均为500元/个；第二批公会界面1个，价格3000元/个；哥布林头像1个，价格6000元/个。李莹认为，神器领域公司知晓李莹是个人，属于私人接包，无法开具发票，上海法附公司是代发票走账的公司，双方签订的合同是模板，神奇领域公司不允许更改合同内容，合同只是形式，神奇领域公司未要求上海法附公司履行相应的义务；李莹交付的成果已经由神奇领域公司确认了，其应当付款；根据神奇领域公司提交的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标准可以看出，是该公司的设计风格和要求发生了变化，并且找到了价格更优惠的其他公司，因此单方停止合作；李莹已经根据神奇领域公司的要求对第四批需求进行了修改，提交了符合要求的图标，即使神奇领域公司未确认，根据双方事先邮件及合作惯例，神奇领域公司也理应向李莹支付50%的创造报酬。本院认为，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尽管神奇领域公司与上海法附公司签订书面《游戏内容外包制作框架协议》，但从李莹与神奇领域公司员工的微信聊天内容来看，神奇领域公司没有与上海法附公司订立合同的意思，真实意思是与李莹进行合作，通过上海法附公司开具发票走账，因此双方签订的《游戏内容外包制作框架协议》无效。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李莹按照神奇领域公司要求交付成果，符合承揽合同的定义，神奇领域公司与李莹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李莹与神奇领域公司提交的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双方沟通承揽相关事宜，包括发送需求、交付成果、提出修改意见、后续修改、确认数量价格等，均是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对于李莹交付的成果，经双方沟通修改后，神奇领域公司多次回复“好”、“好的”、“可以了”，除11月21日崔某明确提出终止合作外，神奇领域公司未表示过李莹交付的成果不合格，故应当认为李莹交付的最终成果是符合神奇领域公司要求的，神奇领域公司应当支付对应价款，现神奇领域公司仅支付了第一批对应价款，李莹要求神奇领域公司支付未付价款1385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神奇领域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对应价款，李莹提起本案诉讼委托了律师，并为此实际支付了律师费，现李莹要求由神奇领域公司承担律师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对于付款时间没有明确约定，也无证据显示最终成果交付的具体时间，2018年11月21日崔某在微信群众明确提出终止合作，本院认为，双方应当在此时进行结算，故本院对李莹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予以调整，李莹主张利息的计算标准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李莹与神奇领域公司未就违约金进行约定，故对李莹相关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神奇领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李莹138500元并支付利息（以138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8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北京神奇领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原告李莹律师费10000元；三、驳回原告李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0元，由被告北京神奇领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林强人民陪审员  张素恩人民陪审员  付春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丰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