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03刑初1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宇，黑龙江曦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2009年5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思雯，黑龙江张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振宇，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季鹏飞，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国滨，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牡丹江）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某，男，2018年1月3日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许晨，黑龙江恒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春明，黑龙江恒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丛淼，黑龙江建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井春杰，黑龙江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侯伟东，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杰，黑龙江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宇，黑龙江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冕，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郝占军，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牡丹江）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朱雪松，黑龙江张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2009年3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忠庆，黑龙江九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丛某某，男，2012年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一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志杰，黑龙江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董雅梅，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男，2013年5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5月9日起至2017年5月9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秋菊，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秦四英，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2016年12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颜波，黑龙江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2020年5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占云，黑龙江占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2），男，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黑龙江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某（2），男，因本案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铁军，黑龙江建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经滨，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2），男，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邹才成，黑龙江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某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琰，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以牡阳检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孟某某、王某某、丛某某、吴某某、李某某、孙某、刘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高某某、梁某某、韩某某、秦某某、范某某、郭某、付某、刘某、陈某、许某某、付某某（2）、姜某某、徐某某（2）、倪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4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于2020年11月9日、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瑜、检察官助理黄玉鹏出席法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二人在麻将厅打麻将时发生矛盾，刘某某遂产生报复心理。2019年3月13日13时许，二人通过微信约定当日14时许在牡丹江市某小区大门口殴斗。而后刘某某纠集被告人李某某、孟某某、徐某、侯某某，侯某某又纠集被告人刘某某（2），刘某某（2）又纠集被告人吴某某等人前往殴斗地点。王某某将刘某某约架的事情告诉被告人丛某某并让其陪同前往殴斗地点。当日13时50分许，王某某与丛某某到达约架地点，并在小区门口找到两根木棍，将木棍放于身旁欲用于殴斗。刘某某找到其朋友被告人孙某、姚某，让姚某驾驶车辆载着孙某到殴斗现场踩点，孙某与姚某到达后，看到王某某、丛某某二人在某小区门口，孙某用微信将对方来两人的情况向刘某某汇报。之后李某某、孟某某、徐某乘坐高某某（2）驾驶的车辆，刘某某、侯某某、刘某某（2）、吴某某乘坐出租车先后到达某小区正门南侧，汇合后找到王某某与丛某某。见面后李某某踢了王某某一脚，王某某、丛某某二人迅速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木棍与刘某某等人互相殴斗。在殴斗中王某某使用棍子打刘某某、李某某，丛某某使用棍子打徐某、孟某某，侯某某将王某某手中的棍子夺下并使用木棍殴打王某某，李某某用手夹住王某某的头将王某某控制住，刘某某将侯某某手中的木棍夺过来，并用木棍打王某某，刘某某（2）对王某某拳打脚踢。同时，孟某某上前将丛某某摔倒，并用拳头和在地上捡的木棍殴打丛某某，徐某上前将丛某某手中木棍抢下，用木棍殴打丛某某。后孟某某、徐某二人又到王某某身旁用木棍殴打王某某，吴某某在附近捡起一块石头，举过头顶冲向丛某某，并向丛某某砸去，被丛某某躲开。之后双方停手，刘某某等人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王某某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丛某某外伤后头皮挫伤评定为轻微伤。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高某某等人利用赌博网站的“奖励规则”，使用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在网络赌博网站注册会员参与赌博，进行牟利。1.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刘某某、徐某、秦某某合伙开设网络赌博工作室期间，刘某某、徐某向亲友收集银行卡。秦某某及被告人付某某（2）、郭某、刘某、范某某、高某某等人使用银行卡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秦某某负责将非法获利的赃款从银行卡内通过刷POS机取现。2018年11月秦某某退出赌博工作室。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合伙开设网络赌博工作室期间，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分别通过向亲友索要、借用、从网络购买等方式，共计持有银行卡563张，用于在赌博网站注册，参与网络赌博。郭某、范某某、高某某负责使用上述银行卡，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操作。徐某主要负责从银行卡内将非法获利的赃款提现，并按约定利益进行分配。2.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在被告人韩某某、高某某、许某某合伙开设网络赌博工作室期间，韩某某、高某某通过向亲朋索要、借用的方式，共计持有银行卡78张，高某某、许某某二人用银行卡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韩某某主要负责使用POS机从银行卡内将非法获利的赃款刷出，并按约定对利益进行分配。3.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秦某某、付某、刘某合伙开设网络赌博工作室期间，付某向亲戚朋友租赁、借用银行卡166张，其中被告人姜某某出租给付某银行卡45张，被告人徐某某（2）出租给付某银行卡55张，被告人倪某某出租给付某银行卡10张。秦某某负责出资和经营，付某将持有的他人银行卡提供给赌博工作室赌博使用，刘某使用银行卡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并使用POS机将银行卡内的赌博非法获利刷出提现。2019年1月份，三人将网络赌博工作室关闭，不再使用上述银行卡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获利，付某将银行卡陆续还给出借人或出租人。2019年6月案发，付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家属将未及时返还的68张银行卡上交给公安机关。4.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付某某（2）向侯某某借银行卡用于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侯某某将自己在山东省购买来的银行卡借给付某某（2）31张。因付某某（2）未找到合伙人，便将这些卡放在家中。付某某（2）到案后，其父亲付某某（3）将付某某（2）持有的31张银行卡上交公安机关。5.2018年3月起，在山东省枣庄市被告人梁某某与被告人陈某合伙收购、贩卖银行卡。由陈某负责在QQ群、微信群发布购买银行卡的信息，从QQ群、微信群里的中介手中收取大量的银行卡。陈某联系好卖家后，由梁某某与卖家商定具体购买银行卡的价格、数量等事宜。商定后由卖家将银行卡发至陈某处或者梁某某处，银行卡由梁某某统一保管。梁某某通过使用购买来的银行卡在网络赌博上获利。使用后的银行卡由梁某某负责保管、存放，并在网络上寻找买家进行出售。梁某某到案后主动交代其在枣庄市一租用的房屋中存有在中介处购买的银行卡352张。2018年11月，侯某某为参与合伙经营网络赌博工作室，通过网络与梁某某取得联系，并赶到山东省枣庄市，从梁某某处购买银行卡300张（其中12张无法使用，侯某某回到牡丹江市后由梁某某补发）。被告人刘某某等人在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登录赌博网站，参与赌博过程中，刘某某非法获利130000元；被告人徐某非法获利130000元；被告人侯某某非法获利90000元；被告人秦某某非法获利56290元；被告人范某某非法获利40440元；被告人高某某非法获利73648.40元；被告人刘某非法获利8200元；被告人付某非法获利11300元；被告人韩某某非法获利35892元；被告人许某某非法获利22543.50元；被告人付某某（2）非法获利34400元；被告人郭某非法获利42425元；被告人梁某某非法获利70000元；被告人徐某某（2）非法获利6300元；被告人姜某某非法获利3650元；被告人倪某某非法获利14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徐某分别上缴非法获利赃款20000元；被告人秦某某、韩某某、高某某、许某某、付某、付某某（2）、郭某、姜某某、倪某某、徐某某（2）分别上缴全部非法获利赃款；被告人梁某某上缴非法获利67500元；被告人刘某上缴非法获利180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追缴被告人侯某某非法获利22000元，依法扣押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工作室公用账户赃款、房屋及电脑押金，共计63950元。经侦查，被告人王某某、从旨圣于2019年3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某于2019年3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侯某某、孟某某于2019年3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李某某于2019年3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某（2）、吴某某于2019年3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某于2019年4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范某某于2019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牡丹江市某网吧抓获；被告人郭某于2019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付某某（2）于2019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秦某某于2019年6月1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于2019年6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付某于2019年6月1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姜某某于2019年6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某（2）于2019年6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某某、韩某某、许某某于2019年6月2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倪某某于2019年7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梁某某、陈某于2019年9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枣庄市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吴某某、孙某、王某某、丛某某因琐事产生矛盾，进行殴斗，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徐某、侯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吴某某、孙某、丛某某均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秦某某、范某某、付某某（2）、高某某、韩某某、郭某、许某某、付某、刘某、姜某某、徐某某（2）、倪某某、梁某某、陈某出售、购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吴某某、孙某、王某某、丛某某、姜某某、徐某某（2）、倪某某、刘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高某某、韩某某、许某某、秦某某、范某某、付某某（2）、付某、郭某、梁某某、陈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的方式将其他被告人约至指定地点，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均犯数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韩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综上，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如下：被告人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侯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梁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高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秦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韩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撤销原判决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判处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范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陈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郭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付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孟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丛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付某某（2）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刘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许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徐某某（2）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姜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倪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刘某某等24名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刘某某系自首、有立功情节，赔偿被害人、积极返还部分赃款，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认为，不能认定徐某持械斗殴，徐某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并取得谅解，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侯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侯某某系从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取得谅解，系初犯且并未事先准备器械，能积极返还部分赃款，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高某某应当以赌博罪论处。高某某系坦白、初犯、偶犯，积极返还全部赃款，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梁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梁某某出售、购买、持有的均是没有余额的银行借记卡，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梁某某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主观恶性较低等情节，积极上缴非法获利，可对其从轻、减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韩某某的辩护人认为，韩某某系坦白，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可认定为自首。其全部退赃，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秦某某的辩护人认为，秦某某系从犯，其被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已全部退赃，能认罪认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范某某系坦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能部分返赃，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的辩护人认为，郭某系从犯，且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上缴非法获利42425元、初犯等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的辩护人认为，付某可认定为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已返还全部非法所得并愿意缴纳罚金，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认为，刘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上缴部分非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认为，陈某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孟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孟某某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已取得被告人王某某、丛某某的谅解，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王某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应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丛某某的辩护人认为，丛某某系从犯、自首、取得对方谅解。其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许某某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全部上缴违法所得，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吴某某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取得对方谅解，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李某某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性相对较小，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认为，孙某系自首，从犯，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2）的辩护人认为，刘某某（2）系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某某（2）的辩护人认为，付某某（2）系坦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犯罪恶性小，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姜某某系自首，主观恶性小，已主动上缴全部非法获利，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2）的辩护人认为，徐某某（2）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上缴其全部非法获利，系初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倪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倪某某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二人因在麻将厅一起打麻将时发生矛盾，刘某某遂产生报复心理。2019年3月13日13时许，二人通过微信约定同日14时许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某小区大门口殴斗。而后刘某某纠集被告人李某某、孟某某、徐某、侯某某，侯某某又纠集被告人刘某某（2），刘某某（2）又纠集被告人吴某某等人前往殴斗地点。王某某将刘某某约架的事情告诉被告人丛某某并让其陪同前往殴斗地点。当日13时50分许，王某某与丛某某到达某小区门口，并在小区门口找到两根木棍，将木棍放于身旁欲用于殴斗。刘某某找到其朋友被告人孙某、姚某，让姚某驾车载孙某到现场踩点，孙某与姚某到达某小区后，看到王某某、丛某某二人在某小区门口，孙某用微信将对方来两人的情况向刘某某汇报。之后李某某、孟某某、徐某乘坐高某某（2）驾驶的车辆，刘某某、侯某某、刘某某（2）、吴某某乘坐出租车先后到达某小区正门南侧，汇合后找到王某某与丛某某。见面后李某某踢了王某某一脚，王某某、丛某某二人迅速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木棍与刘某某等人互相殴斗。在殴斗中王某某使用木棍打刘某某、李某某，丛某某使用木棍打徐某、孟某某，侯某某将王某某手中的木棍夺下，并用木棒殴打王某某，李某某用手夹住王某某的头将其控制住，刘某某将侯某某手中的木棍夺过来，并用木棍打王某某，刘某某（2）对王某某拳打脚踢。同时，孟某某上前将丛某某摔倒，并用拳头和在地上捡的木棍殴打丛某某，徐某上前将丛某某手中木棍抢下，用木棍殴打丛某某。后孟某某、徐某二人又到王某某身旁用木棍殴打王某某，吴某某在附近捡起一块石头，冲向丛某某，并向其砸去，被丛某某躲开。之后双方停手，刘某某等人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王某某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评定为轻微伤。丛某某外伤后头皮挫伤评定为轻微伤。二、妨害信用卡管理事实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高某某等人利用赌博网站的“奖励规则”，使用非法持有的他人银行卡，在赌博网站注册会员参与赌博，进行牟利。1.2018年5月至11月，被告人刘某某、徐某、秦某某合伙开设网络赌博工作室期间，刘某某和徐某向亲友收集银行卡，秦某某、被告人付某某（2）、郭某、刘某、范某某、高某某等人使用银行卡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秦某某负责将赌博非法获利的赃款通过POS机刷卡取现，2018年11月秦某某退出赌博工作室。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合伙开设网络赌博工作室期间，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分别通过向亲友索要、借用、从网络购买等方式，共计持有他人银行卡563张，用于在赌博网站注册，参与网络赌博。郭某、范某某、高某某负责使用上述银行卡，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操作，徐某主要负责使用POS机将银行卡内的非法获利赃款刷出，并按约定利益进行分配。2.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在被告人韩某某、高某某、许某某合伙开设网络赌博工作室期间，韩某某、高某某通过向亲朋索要、借用的方式，共计持有他人银行卡78张。高某某、许某某二人用银行卡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韩某某主要负责使用POS机将银行卡内的非法获利账款刷出，并按约定对利益进行分配。3.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秦某某、付某、刘某合伙开设网络赌博工作室期间，付某向亲戚朋友租赁、借用他人银行卡166张，其中被告人姜某某出租给付某银行卡45张，被告人徐某某（2）出租给付某银行卡55张，被告人倪某某出租给付某银行卡10张。秦某某负责出资和经营，付某将持有的他人银行卡提供给赌博工作室赌博使用，刘某使用银行卡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并使用POS机将银行卡内的非法获利赃款刷出提现。2019年1月份，三人将网络赌博工作室关闭，不再使用上述银行卡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获利，付某将银行卡陆续还给出借人或出租人。2019年6月案发，付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家属将未及时返还的68张银行卡上交给公安机关。4.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付某某（2）向侯某某借银行卡用于登录赌博网站进行赌博，侯某某将自己在山东购买来的银行卡借给付某某（2）31张。因付某某（2）未找到合伙人，便将这些卡放在家中。付某某（2）到案后，其父亲付某某（3）将付某某（2）持有的31张银行卡上交公安机关。5.2018年3月起，被告人梁某某与被告人陈某在枣庄市合伙收购、贩卖银行卡。由陈某负责在QQ群、微信群发布购买银行卡的信息，从QQ群、微信群里的中介手中收取大量的银行卡。陈某联系好卖家后，由梁某某与卖家商定具体购买银行卡的价格、数量等事宜。商定后由卖家将银行卡发至陈某处或者梁某某处，银行卡由梁某某统一保管。梁某某通过使用购买来的银行卡在网络赌博上获利。使用后的银行卡由梁某某负责保管、存放，并在网络上寻找买家进行出售。梁某某到案后主动交代其在山东省枣庄市一租用的房屋中存放在中介处购买的银行卡352张。2018年11月，侯某某为参与合伙经营网络赌博工作室，通过网络与梁某某取得联系，并赶到山东省枣庄市，从梁某某处购买银行卡300张（其中12张无法使用，侯某某回到牡丹江市后由梁某某补发）。被告人刘某某等人在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登录赌博网站，参与赌博过程中，刘某某非法获利130000元；被告人徐某非法获利130000元；被告人侯某某非法获利90000元；被告人秦某某非法获利56290元；被告人范某某非法获利40440元；被告人高某某非法获利73648.40元；被告人刘某非法获利8200元；被告人付某非法获利11300元；被告人韩某某非法获利35892元；被告人许某某非法获利22543.50元；被告人付某某（2）非法获利34400元；被告人郭某非法获利42425元；被告人梁某某非法获利70000元；被告人陈某获利10000元；被告人徐某某（2）非法获利6300元；被告人姜某某非法获利3650元；被告人倪某某非法获利14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徐某分别上缴非法获利20000元；被告人秦某某、韩某某、高某某、陈某、许某某、付某、付某某（2）、郭某、姜某某、倪某某、徐某某（2）上缴全部非法获利；被告人梁某某上缴非法获利67500元；被告人刘某上缴非法获利1800元；公安机关依法追缴被告人侯某某非法获利22000元，依法扣押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工作室公用账户赃款、房屋及电脑押金，共计63950元。经侦查，被告人王某某、从旨圣于2019年3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某于2019年3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侯某某、孟某某于2019年3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李某某于2019年3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某某（2）、吴某某于2019年3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某于2019年4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范某某于2019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在牡丹江市某网吧抓获；被告人郭某于2019年5月3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付某某（2）于2019年6月6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秦某某于2019年6月1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某于2019年6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付某于2019年6月15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姜某某于2019年6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某（2）于2019年6月2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高某某、韩某某、许某某于2019年6月2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倪某某于2019年7月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梁某某、陈某于2019年9月6日被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枣庄市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侦破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伤情鉴定通知书，鉴定结论通知书，伤情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接受证据清单，门诊病例，调取证据通知书，现场监控的截图，银行卡照片，被告人侯某某手机截图，被告人刘某某手机截图，提供银行卡表格，被告人刘某某、侯某某、徐某、秦某某分红情况，被告人范某某、徐某某（2）、付某某（2）、倪某某、姜某某、付某、高某某、许某某、郭某工资截图，被告人付某手机银行卡表格信息，租借银行卡信息，身份证照片，合伙投资协议书，门市租赁合同，营业执照，高某某提供银行卡清单，返还物品清单，扣押财物清单，退赃返脏情况说明，支付宝截图照片，机票信息，证人任某某、高某某（2）、姚某、隋某、潘某、常某某、金某某等的证言笔录，刘某某等24名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被告人侯某某、梁某某的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因琐事产生矛盾，二人分别纠集被告人徐某、侯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吴某某、孙某、丛某某等，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应予以刑罚。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秦某某、范某某、付某某（2）、高某某、韩某某、郭某、许某某、付某、刘某、姜某某、徐某某（2）、倪某某、梁某某、陈某出售、购买、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亦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系主犯；被告人徐某、侯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吴某某、孙某、丛某某均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王某某、丛某某，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孟某某、吴某某为持械斗殴，应按持械聚众斗殴予以刑罚。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关于不能认定徐某持械的辩护意见，因徐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使用了杀伤性器械，无论是自己一方携带至现场还是在现场临时取得的，均应认定为持械，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亦系共同犯罪，在分别组成的共同犯罪中，应根据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分别认定主、从犯。在共同非法持有563张银行卡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徐某、秦某某、侯某某系主犯，但秦某某对其中263张承担责任，侯某某对其中300张承担责任。被告人高某某、郭某、范某某、付某某（2）、刘某系从犯，付某某（2）、刘某对其中263张承担责任。其他被告人对全部563张承担责任；在共同非法持有78张银行卡犯罪中，被告人韩某某、高某某系主犯，许某某系从犯；在共同非法持有166张银行卡犯罪中，被告人秦某某、付某系主犯，刘某系从犯；在共同非法买卖652张银行卡犯罪中，被告人梁某某系主犯，被告人陈某系从犯；被告人姜某某对非法持有的45张银行卡、被告人徐某某（2）对非法持有的31银行卡、付某某（2）对非法持有的55张银行卡、被告人倪某某对非法持有的10张银行卡为各自单独非法持有，分别承担责任。秦某某、付某某（2）分别实施的非法持有的银行卡应累加后综合评价。各被告人应按照各自非法持有银行卡的张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予以刑罚。高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应以赌博罪对高某某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因高某某只是追求利用赌博网站系统奖励，并非赌博牟利，故该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秦某某的辩护人关于秦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其在两起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且与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倪某某的辩护人关于倪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其非共同犯罪，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吴某某、孙某、王某某、丛某某、姜某某、徐某某（2）、倪某某、刘某系主动投案自首；高某某、韩某某、许某某、秦某某、付某某（2）、付某、郭某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按自首论处。对上述被告人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梁某某、陈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某某、韩某某、高某某、许某某、付某、付某某（2）、郭某、陈某、姜某某、倪某某、徐某某（2）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刘某某、侯某某、徐某、梁某某、刘某上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孟某某、李某某、刘某某（2）、吴某某、孙某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等24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某某、徐某、侯某某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韩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并对前罪及本案犯罪按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王某某、吴某某有前科，被告人徐某、丛某某、李某某有劣迹，在量刑时应予考虑。其余与案件事实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一并予以采纳，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评估，被告人郭某、付某、付某某（2）、许某某、徐某某（2）、姜某某、倪某某所在社区同意对其社区矫正，对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侯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梁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1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高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秦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撤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2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韩某某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韩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与原判决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7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范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被告人陈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十一、被告人郭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二、被告人付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三、被告人刘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29日。即自2020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四、被告人孟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十五、被告人丛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十六、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十七、被告人付某某（2）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八、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十九、被告人刘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二十、被告人许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十一、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二十二、被告人徐某某（2）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十三、被告人姜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十四、被告人倪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十五、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88688元；被告人徐某违法所得88688元；被告人侯某某违法所得46674元；被告人范某某违法所得40440元；被告人梁某某违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6400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二十六、已返还和依法扣押的赃款、押金493098.90元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五份。审 判 长  钱 怡审 判 员  王瑞姝人民陪审员  张成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 欣书 记 员  滕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