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32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悠，男，汉族，1955年12月16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现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方，开封市顺河回族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爱峰，男，汉族，1959年8月6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新爱，女，汉族，1957年8月9日生，住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上诉人吴悠因与上诉人吴爱峰、刘新爱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人民法院（2020）豫0202民初9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悠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中“本院认为”第二次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不合法，请求甄别真伪，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土地侵权、排除妨碍的民事责任。二、撤销一审判决中“本院认为”第三项有关辱骂的认定事实错误，甄别证据真伪，请求依法改判。三、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说明其享有的土地使用权的具体范围”的认定，不符合事实。1、根据河南省土地管理法“实施办法”，国家有关政策和司法实践，城市退休人员、复退军人、华侨、港澳台同胞，可以回乡居住，参与家乡建设。上诉人退休回原籍故乡养老，完全享有本村民的土地使用权、资格权合法性。2、对一审法院已查明证据进行的逻辑推演：上诉人现有宅院是在其兄嫂刘x兰名下的空地所建（其原老宅院已被刘x兰之子吴x亮使用），刘x兰名下登记宅地南北宽14米，理应一脉相承转接为上诉人现成宅院的南北宽度，村委出具的建房证明也佐证了这一事实。3、根据村委证明和村委主任的现场举证，上诉人现宅院的位置，也就是刘x兰之子吴x亮原居住的地方，即上诉人现有宅院的具体范围。综上，原审所查明的证据，恰恰反证了上诉人现有宅院的南北宽度、方位、具体范围是清晰明确的，一审认定事实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第二次勘察测量方式、程序不合法，采信数据错误，请求甄别真伪，依法改判。1、一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西边南北宽15m”之说纯属主观推定。原审法官没有细心领会乡宅基地调查图（简图）与个人建房用地登记表（大页）之间的逻辑关系；简图是调查摸底，大页是确认结果（如户口大页）。被上诉人土地大页清晰显示南北宽13.5m，简图是13.35m，西边标注的15米分明是西邻吴x利家的空地。原审法官将别家范围内的尺寸当作被上诉人西边的南北宽度，显然属于主观推定。再者，每家宅基地只有一个、不可能有第二个宽度，这是最基本的常识。2、原审第二次测量程序不合法。原审第一次现场勘察由法院及所指定的村委、律师等见证实测：上诉人院中段南北宽13.3m，东边大门口宽12.9m，（应有14m）相对应的被上诉人院中段宽14.9m，东边大门口宽13.78m（应有13.5m），以上是第一次现场笔录实测数据，双方及见证人都有签字认可，程序合法，真实有效。但使人不解的是原审法官为何执意重测。第二次测量，被上诉人儿子吴征（直接利益关系人）亲自拉尺，测量过程中还出现被上诉人家人偷拍偷录、讥讽上诉人等违反诉讼纪律的情况。院中同一地段两次测量，数据迥异，相差很大，而且只测被上诉人一家的。上诉人在笔录简图末尾注明对测量方式有异议。3、原审现场勘察，未将上诉人建筑主墙外延的附着物考量在内，如掩埋土下的地基（一般60—80公分除2），暴雨冲涮数米外的滴水，外拓的窗台（50公分），上诉人曾多次请求申明未果，显失公平、公正、合理。综上，上诉人认为本案的争议核心和归结点：是两家宅院实际占有的宽度尺寸问题。按土地大页登记依据和现有的证据，与第一次实测的合法、真实的尺寸，删繁就简，计算比对，完全可以得出正确的裁判。一审法院纠结与本案无法律关系的东西长短，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不当，数据失真，其判决结果必然大相径庭，故请二审法院甄别真伪，予以改判。三、对一审判决中“当事人协商不成，由人民政府处理”判论的异议。根据河南省土地管理法《实施细则》和司法实践。1、《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所定界的土地使用权争议，依据河南省土地管理法《实施细则》和司法实践，是指属权的争议，结合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属权上各自有无使用权没有争议，只是界址纠纷谁多占谁的争议。2、河南省土地管理法《实施细则》第十二条第三款，对“发生民事侵权纠纷的，当事人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结合本案被上诉人有多次砸墙、人身伤害、多次辱骂人格等侵权行为，两家纷争长达20多年至今，多次报警未果，已经政府土地部门、村委会多次调解无效，一审法院审查立案并已审理，现在再回过头找政府处理，上诉人认为有违立法精神、司法实践和法律的权威性。四、一审法院有关“辱骂所提供的证据不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甄别证据真伪，依法改判。1、一审庭审中，法官把上诉人提供的一整套视听证据，仅仅播放1-2分钟，因被上诉人吵闹也没有听清楚什么内容便草草收场，缺乏认真细致的甄别。2、一审法院在“不予支持”后，对被上诉人刘新爱又留有一个尾巴“避免侵权他人的人格权”，显示不伦不类，自相矛盾。吴爱峰、刘新爱答辩称：原告吴悠所诉讼情况与事实不符，答辩人不同意对原告有侵权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河南省实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七条,依法实行土地登记发证制度。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集体土地所有者、集体土地用于非农业建设的土地使用者、国有土地使用者，应当依法申请土地登记。第八条，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由县（市、区）人民政府登记，核发《集体土地所有证》和《集体土地使用证》，确认所有权和使用权。上诉人在没有《集体土地所有证》、《集体土地使用证》、《建房许可证》及土地部门审核批复的情况下，在王××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上建房，属于违法违建，没有该土地的使用权，答辩人对违章建筑拆除就不构成侵权。如上诉人有土地部门审批文件，请当庭出示。上诉人使用刘x兰名下宅基地规划尺寸来证明一块儿集体所有土地为自己的土地完全没有逻辑。答辩人家宅基地在王××村分户宅基地调查图上显示，其西边为南北15米，东边未标注，按照宅基地对边相同长度原则，则东边也是15米，一审中测量西边13.8米、东边13.3米，均不到15米。对于王庄村委出具的证明，答辩人表示质疑。首先依据证据规则，出具证明应当有证明人的签名，该两份证据没有证明人的签名，在农村社区居委会的章管理混乱，人情较多，常常违背事实签章，且该两份证据证明的情况不是事实，吴x亮就没有宅基地使用证，如何证明吴悠建房的地点是吴x亮的，与开封市国土资源局龙亭区分局xxx国土资源管理所出具的材料是完全相悖，依法不应予以认定。在一审中已明确，吴x亮宅院就是刘x兰宅院两者是一个地方，而吴x亮的宅院在王××村分户宅基地调查图上并没有显示。上诉人建房使用土地完全不在刘x兰宅基地范围内。上诉人使用的土地在王××村分户宅基地调查图及个人建房登记表上均显示为空地，且没有任何尺寸标注属集体所有。一审中，答辩人对第一次测量数据存在质疑，故按照法律程序申请，法院执行第二次测量。答辩人要求上诉人出示上诉人说，我偷拍偷录讥讽上诉人行为的证据，如没有证据则属诬告行为。上诉人以侵占答辩人宅基地为初衷，以宅院不严为理由，使用大灯整夜照射答辩人家住宅房屋，安装摄像头对着答辩人家房屋窗户，偷窥答辩人隐私，侵犯答辩人隐私权，经答辩人多次劝阻及村委会告知均不改正，且目前仍在进行侵权行为，请法院责令上诉人停止此侵权行为。答辩人儿子第二次现场测量时拉尺，是由于村委只去一人。人手不够，且现场经过上诉人、法院及村委的同意。上诉人说多次砸墙、人身伤害、多次辱骂属诬告之言；砸墙的照片是上诉人侵占答辩人宅基地，把墙建在答辩人家宅基地上并在房后挖出2米多深的大沟，下雨导致严重积水，对答辩人房屋产生损害，为了排水所致。后经村委调解，上诉人把沟填平答辩人把墙修复，并说明答辩人房后0.5米仅用于排水，双方都不得使用。上诉人不遵守协议，在协议生效一个月便在答辩人家滴水的0.5米上种植油菜及果树，石榴树至今也没有修剪，导致答辩人二次扒墙，协议上明确，双方如有违反后果自负，上诉人单方面不履行协议，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不应再强加给答辩人。上诉人一直表示，自己使用的土地就是刘x兰名下宅基地，刘x兰的宅基地为长14米，宽16米，在答辩人宅基地西20米处，经一审测量调查上诉人建房使用的土地完全不在刘x兰宅基地范围内，所以上诉人没有建房所占土地的使用权，是侵占农村集体土地的行为，建筑是违章建筑，故答辩人对上诉人不构成侵权。请法院调查，并将调查结果反馈给土地管理部门，拆除违章建筑，纠正上诉人侵占农村集体土地的行为。吴爱峰、刘新爱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根据现场勘查情况、双方当事人及村主任的陈述，被上诉人吴悠2018年所建的房屋在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显示为空地，王周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书写的证明吴悠在吴x亮的宅院（东西长35米、南北宽14米）的宅院上盖房（该证明没有明确的数据来源），村主任称吴x亮的房子就是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上刘x兰的房子位置，吴悠所提交的证据及村委证明显示吴悠建房使用土地就是刘x兰名下宅基地，根据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显示刘x兰宅基地与吴爱峰宅基地不相邻，东西相距20米，而吴悠建房使用土地已明显不在刘x兰宅基地范围内，吴悠使用土地为非法侵占农村集体土地，建筑更是违章建筑。从上诉人吴爱峰家实际测量与根据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显示的宽度相比，虽东面多了0.13米，而东面与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表上显示的吴爱峰家宽为13.5米相比又少了0.12米，西面与相对应的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的位置相比少了0.83米。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可以证明：被上诉人吴悠所建房屋属于违章建筑，所建的院墙是建在上诉人吴爱峰和刘新爱家的宅基地上，是侵侵犯吴爱峰和刘新爱家宅基地的使用权，吴爱峰拆除的部分院墙是在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因为上诉人吴爱峰提供的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表及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是法定机关制作的，具有完全的公权效力。上诉人吴爱峰和刘新爱对在自家宅基地上建造的围墙进行拆除，一审法院认为侵权。一审认定的吴悠提交的证据不能说明吴悠所享有的土地使用权的具体范围。已经说明吴悠的建筑属于违章建筑，但一审判决予以维护，一审判决没有维护合法的权益，反而维护了违法的权益。且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要求一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对发现侵害农村村民集体权益的行为，向有关部门下发司法建议，对违法行为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了违法的事实，虽但没有予以建议纠正，反而在判决中，支持了该违法行为。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享有的土地使用权范围，亦不能证明被告吴爱峰占用使用了原告应享有的土地使用范围，若双方对土地使用权的范围即宅基地边界的界定有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故原告要求被告返回原告宅基地范围内的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是一审判决错误在于房随地走，没有土地，房子就是空中楼阁，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既然属于人民政府的处理范围，但一审法院对于土地使用权（围墙的建造）的纠纷进行处理，属于使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吴悠辩称：上诉人吴悠新身体健康原因，不能出庭应辩，请允许我的代理人当庭宣读这份简短、具有法制教育意义的书面发言。从法理上，事实胜于雄辩。上诉人吴悠自小出生、××在王××村，属土生土长的原籍居民，漂泊异乡数年，落叶归根，人之常情。为养老所居，在祖宅空地修建宅院并自费为吴氏宗族辟出祠堂，编纂家谱，孝敬祖先，何为“非法侵占集体土地”？被上诉人以“无证违建”说事，其实心理很清楚，因水源保护等原因，柳池周边宅基地包括你家、我家、大家都未认证，怎么唯独我吴悠家宅院属“违章建筑”？被上诉人一直强调他家建房时，后面是一片空地，此说有为多占侵权寻找借口之嫌。世人皆知，空地、闲地也是有主儿的（属权），你家西边现还有一片空地（吴x利家的），你我能去占有吗？“空地说”不攻自破。从事理上：公道自在人心。溯源两家结缘的起因，始于被上诉人盖东边平台时后移多占。88年土地普查登记时，你家还是两间西屋，南北宽13.5米，我家（兄嫂刘x兰名下）宽是14米。界址分明，各安其所。那时我还在开封做公安，为你的事去派出所求情，你受外姓人欺负我出头调和，帮你多少心知肚明，你修建平台时后移多占了40多公分也就算了，还非说你房后还有60公分空地，为此经常找茬、欺凌老实巴交的侄子，我恐怕侄子受憋气哪天爆发弄出人命，让他避开你到我的西院居住。谁料想，好心得到怨报。自我盖房起，找茬、阻扰、砸墙、辱骂逐步升级。我念及同祖同源，一再退让宽容，连砸墙、撞倒我差点丧命都原谅你了，而你两口子觉得反正是民事纠纷，派出所也拿你们没招，气势愈来愈盛。动辄砸墙，张口就骂，已成家常便饭。正如邻居所说：先是侄子后是你，打败的鹌鹑斗败的鸡，与她家做邻居你今后别打算安生了。最使人难以忍受的是精神折磨，你要砸干脆一下子砸塌吧，不，今天砸几锤，明天扒几层，宛如猫戏老鼠，折磨我于无法正常生活的境遇。这里我仅举两例（见新的完整视听证据）：今年“五一节”，夫妇俩以扔垃圾为由，小题大做，全家出动，围大门、上平台、又折返大门口，吆喝、追骂数小时。6月15日听说我已起诉，为发泄愤懑，夫妇俩兵分二路，一个西边砸墙，一个东边守住大门，辱骂我已患绝症，瘸瘸拐拐的兄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借此机会，我想善意的请教二位，当事后是邻居小孩扔的垃圾，不知内心有无良心发现。常言道，人可以自私自利，但不可以超越做人的底线。在此，我还想善意的提醒二位，如无自省和悔过，我将保留人身伤害、医疗损失、经济赔偿另诉的权利。从情理上：人情通达是正道。对古代“让他三尺又何妨”的中国传统美德的故事，想必耳熟能详。我这里做一个反向思维：你让他三尺，对方还要六尺或更多怎么办？以怨报德，贪婪攫取，是人性的最大弱点，而法律和道德的要旨就是要扶弱抑强，抑恶扬善。上诉人迫于无奈而起诉，目的并非为了那三尺五寸，而像电影《秋菊打官司》所说，我就是要讨个说法：到底是谁多占谁的，还咄咄逼人！以法律的公正、公道、权威彻底终结家族20多年的纷争，困扰吴悠二年之久的噩梦。吴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停止砸墙，对位于开封市柳园口乡××××村6街2号院东院墙南部缺口及西墙南面恢复原状；2、要求返还原告宅基地范围内的土地；3、被告对原告进行辱骂的行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吴爱峰、刘新爱为夫妻关系，原告吴悠现居住地与被告吴爱峰、刘新爱居住地相邻，吴悠家位于吴爱峰、刘新爱家北临。2019年8月10日双方发生矛盾经社区调解达成《调解协议书》，内容为：1、吴爱峰对两次砸墙引发冲突对吴悠进行赔礼道歉，吴悠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用吴悠不再追究和赔偿；2、吴爱峰对所砸毁的院墙负责修复，并保证不倒塌，并对西边缺口进行封墙；3、吴悠院内所挖的墙基尽快填平，并且院南不再该任何建筑；4、对吴爱峰房后50公分吴悠不能硬化，并双方都不能使用；5、吴悠院内的石榴树不能挡吴爱峰家房子，如果发生吴悠负责修剪；6、吴爱峰如果盖房必须原根就起，吴悠不能干涉，吴爱峰房子盖好后对所扒院墙必须修复原状。原告吴悠及被告刘新爱在协议书中进行签字。审理中，被告确认原告吴悠已对所挖的墙基进行了填平，被告对原告院墙修复后，因认为吴悠的石榴树挡自家房屋，又再次砸毁原告吴悠大门院墙与自家大门院墙相邻处的院墙。被告将原告吴悠家西南角与被告房屋间隙处进行拆除。开封市国土资源局龙亭区分局xxx国土资源管理所所存放的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显示吴爱峰东面南北宽为13.35米，西面南北宽为15米，吴爱峰北临为空地，刘x兰南临为空地。开封市国土资源局龙亭区分局xxx国土资源管理所所存放的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表上显示吴爱峰家宽为13.5米。开封市龙亭区xxx乡王周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吴悠在吴x亮原居住的宅院（东西长35米、南北宽14米）地方盖房建院，2018年落成居住。村主任称吴x亮的房子就是上述调查图中刘x兰的房子。2020年8月3日、2020年8月12日法院组织双方在开封市龙亭区柳园口乡××××村村民委员会村主任在场的情况下结合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进行现场勘查，该村主任指明原告吴悠现在房屋的位置为图中显示的刘x兰处向东的空白位置，从吴悠家院中段从外墙测量南北宽为13.3米，根据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中吴爱峰家的东线测量南北宽为13.48米（带自家墙），吴爱峰家西线测量南北宽为14.07米（带自家墙），该测量处与吴悠家西面的三间平房相临，吴悠家大门被被告砸毁的部分院墙，宽50厘米，到下方垒砖的地方高为148厘米，到地面高为220厘米，吴悠家西面被被告拆除的地方宽0.68米，高1.7米。另查明，开封市柳园口乡王周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说明社区居民吴悠现居住在王××××号。2003年吴爱民与被告刘新爱签订，王××村吴爱民与吴爱峰宅基地纠纷协议，原告称协议是2003年吴爱峰翻盖新房引起的纠纷，吴爱民是原告兄长。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被告砸毁原告吴悠部分大门院墙，并拆除原告吴悠家西南角部分院墙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原状，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应将原告与被告大门院墙相邻处的大门院墙（宽0.50米、高2.2米）及原告西南角与被告房屋相邻处的院墙（宽0.68米、高1.7米）建设完整，恢复原状。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回原告宅基地范围内的土地，根据现场勘查情况、双方当事人及村主任的陈述，吴悠2018年所建的房屋在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显示为空地，王周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书写的证明吴悠在吴x亮的宅院（东西长35米、南北宽14米）的宅院上盖房，村主任称吴x亮的房子就是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上刘x兰的房子位置，以此可见吴悠提交的证据不能说明吴悠所享有的土地使用权的具体范围。从被告吴爱峰家实际测量与根据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显示的宽度相比，虽东面多了0.13米，而东面与个人建房用地清理登记表上显示的吴爱峰家宽为13.5米相比又少了0.12米，西面与相对应的柳园口乡××××村分户宅基地现状调查图的位置相比少了0.83米，这不能说明被告吴爱峰占有使用的土地超过应享有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则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享有的土地使用权范围，亦不能证明被告吴爱峰占用使用了原告应享有的土地使用范围，若双方对土地使用权的范围即宅基地边界的界定有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故原告要求被告返回原告宅基地范围内的土地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对其辱骂的情况，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刘新爱对原告进行了辱骂，对原告要求被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刘新爱仍需注意应在日常生活中理性对待任何纠纷，避免有过激行为侵犯他人的人格权。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爱峰、刘新爱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对原告吴悠与被告吴爱峰、刘新爱房屋相邻处的大门院墙（宽0.50米、高2.2米）及原告吴悠院落西南角与被告吴爱峰、刘新爱房屋相邻处的院墙（宽0.68米、高1.7米）建设完整，恢复原状；二、驳回原告吴悠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悠与上诉人吴爱峰、刘新爱均不持有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证，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案情以吴悠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自己享有的土地使用权范围，亦不能证明吴爱峰占用其应享有的土地使用范围并无不当，若双方对土地使用权的范围即宅基地边界有争议，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14条规定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由人民政府处理，一审法院对吴悠要求吴爱峰、刘新爱返还其宅基地范围内土地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如上诉人吴悠取得上诉人吴爱峰、刘新爱占有其享有土地使用权土地的充分证据，其可再行主张其权利。同时，一审法院以吴悠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新爱对其辱骂，对其要求刘新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谦的请求不予支持正确，上诉人吴悠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2019年8月10日双方经社区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书，综合全案案情判决上诉人吴爱峰、刘新爱对房屋相邻处的大门院墙及吴悠院落西南角与上诉人吴爱峰、刘新爱房屋相邻处的院墙建设完整，恢复原状正确，上诉人吴爱峰、刘新爱称吴悠所建的院墙建在其家宅基地上，其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本案审理的是侵权责任纠纷，上诉人吴爱峰、刘新爱所称吴悠的违章建筑问题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同时，上诉人吴爱峰、刘新爱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吴悠负担50元，吴爱峰、刘新爱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景友审判员  杜 琦审判员  张景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徐得海书记员张帅朋书记员杨旭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