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民再2号原审原告：孙国利，男，196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武陟县，现住武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富生，河南国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建忠，男，196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现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闪梦梦，河南陈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彦东，河南陈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国军，男，197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温县，现住焦作市。原审原告孙国利诉原审被告张建忠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2018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18）豫0882民初28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孙国利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2020年2月27日本院作出（2020）豫0882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判决书确有错误，裁定由本院再审。2020年2月29日本院立案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中，追加李国军为本案被告，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孙国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富生，原审被告张建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彦东、闪梦梦，被告李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孙国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建忠返还孙国利货款160000元；2、张建忠支付本案的一切费用。事实与理由：孙国利2016年9月份在张建忠处购众泰牌电动汽车五台，每台500**元，孙国利付张建忠车款260000元，张建忠实际交付孙国利车辆三台，后发现该三台车并不是张建忠的。张建忠返还孙国利100000元，孙国利要求张建忠返还剩余货款160000元，但张建忠至今不予返还，为此诉至贵院，以实现诉请。原审被告张建忠辩称：1、孙国利提的车都是在焦作市新动源车业有限公司提的车（以下简称新动源公司），张建忠是新动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建忠所做的一切销售行为都代表新动源公司；2、孙国利想做众泰车的二级经销商，当时谈加盟合同的时候，孙国利通过众泰汽车厂里的区域经理邱文波介绍到新动源公司这里来，开始由李国军总经理和孙国利谈的区域代理情况，后来孙国利找到张建忠，要求代理众泰云10**电动汽车；在2016年9月份的时候，孙国利说先做宣传试试看怎么样，张建忠说要是代理的话，电动汽车可以按二级网点代理价格给孙国利，但是今天提这一台车必须按60000元先支付给新动源公司；如果代理的话，这个车是50000元一台，这10000元作为保证金，如果不代理的话，这台车就是60000元，当时孙国利也同意了。车开出去近2个月，孙国利店里准备开业，孙国利给张建忠打了200000元要求代理，当时新动源公司发了2台送到武陟孙国利家电摩托店，第二天开业，第四天孙国利给张建忠打电话，说那2台车的颜色不行要求退回去，我们协商后等到再发车的时候，再看看颜色，给孙国利补2台车。又过2天，孙国利的爱人在郑州住院，孙国利给张建忠打电话，说他爱人不让他代理这个品牌了，张建忠当时回答说这个无所谓，那2台车钱可以先给孙国利打回去，并让孙国利把这2台车抓紧时间退回来，把钱也退给孙国利，可是孙国利说，这2台车他给房东了。张建忠就让孙国利按车辆零售价给钱，应该再补14000元，孙国利后来到沁阳找到张建忠，要求退10000元，但张建忠个人无法表态，是新动源公司的业务。原审查明事实为：2016年9月22日孙国利经与新动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忠协商后，从新动源公司提走众泰云10**型号电动汽车一辆（车架号：LJ8E3A5M3GCOO2457），并在抬头为“焦作市新动源车业有限公司焦作济源（武陟）二级经销商提车明细表”（以下简称提车明细表）的制式表格左下角签名确认，提车明细表载明了车辆型号为“云10**”，颜色为“白色”，牌照实物、行驶证、年检标志、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充电枪、保养手册、说明书等均齐全。当日，孙国利支付60000元，该款汇至张建忠银行账户。2016年9月23日孙国利将已提走的电动汽车退回新动源公司，并更换了一辆白色的同型号电动汽车（车架号：LJ8E3A5M3GCOO2409），孙国利在提车明细表上签名确认，提车明细表上记载提车时牌照实物、行驶证、年检标志、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充电枪、保养手册、说明书等均齐全。2016年11月22日孙国利向新动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忠银行账户汇款200000元。之后新动源公司派人将同型号（众泰云10**）电动汽车送至武陟国利家电车业店中，孙国利委托店员孔某在相同的制式提车明细表上签名确认。提车明细表记载：时间“2016年12月7日”，型号“云10**”，数量“4台”；颜色分别为“红、蓝、白、红银”。另查明：1、2016年12月10日孙国利退回两辆电动汽车，张建忠于2017年3月21日通过银行向孙国利汇款100000元；2、新动源公司2018年10月30日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我公司于2016年9月22日和2016年12月7日两次以租代售售给武陟县孙国利（其开办有国利家电车业公司）众泰云10**电动汽车五辆，2016年12月10日退回两辆，该车款当时委托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忠代收，随后张建忠将车款16万交给公司”。原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孙国利主张在张建忠处购买众泰牌电动汽车，并进而认为孙国利与张建忠之间的买卖合同系无效合同，要求张建忠返还货款160000元。孙国利应对此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但结合本案证据及庭审调查情况，本院认为，孙国利本案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孙国利与张建忠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第一，新动源公司是众泰云10**型号电动汽车的经销商。无论是孙国利与新动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忠协商后从新动源公司自提的车辆，还是被送至武陟国利家电车业店中的车辆，孙国利本人或孙国利授权人员孔某均在制式表格上签名确认，签名后的提车明细表也为新动源公司保管。直观来看，三张提车明细表抬头均有“焦作市新动源车业有限公司焦作济源（武陟）二级经销商提车明细表”字样，可以直接表明系为二级经销商提车记载所用。以上情况与孙国利陈述的张建忠个人卖车不符；第二，根据证人孔某的陈述，孙国利是卖家电、摩托车的。孔某之前是武陟国利家电车业的员工，之前给孙国利打工。车辆送到武陟国利家电车业店里后，孙国利让孔某代签。结合张建忠提交的照片，照片直观显示三辆同型号电动汽车摆放在武陟国利家电车业店前停放，广告标牌载明“热烈祝贺众泰云10**锂电动汽车强势入驻武陟国利家电车业”。以上情况与孙国利陈述的购车自用或预团购不相符合。孙国利陈述的自提车时先按50000元支付张建忠，再交10000元保证金，如果团购成功再把保证金退还，并把差价补出，也有违常理。孙国利提车更倾向为经销，孙国利提车用于销售的可能性高度存在，更印证了提车明细表抬头信息；第三，无论是从孙国利所拍摄的2016年9月22日或9月23日的提车明细表照片上看还是从张建忠提交的9月22日、9月23日提车明细表上看，提车明细表在未补记前，均标注有牌照实物、行驶证、年检标志、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充电枪、保养手册、说明书等手续配备齐全的标记，故孙国利应当知道自提车辆的牌照、登记权属情况；2016年12月7日送至武陟国利家电车业的车辆在签收时的提车明细表上虽不显示牌照实物、行驶证、年检标志、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充电枪、保养手册、说明书等手续配备情况，但结合2016年9月提车明细表及孙国利提交行驶证的情况来看，车辆相关手续已交于原告手中。因此，孙国利应当知道相关车辆的牌照、权属登记情况；第四，张建忠系新动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国利将款汇至张建忠名下，仅为履行合同付款义务的方式与渠道，车辆自提是在新动源公司、送货也是新动源公司送到孙国利指定的武陟国利家电车业店，况且本案中新动源公司也就此出具有证明，用以证实张建忠收款系代公司收款的行为。综上，本院认为，依据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孙国利与张建忠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孙国利的各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孙国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750元，由孙国利负担。本院立案再审后，依法追加李国军为被告参加诉讼。被告李国军辩称：我和张建忠注册成立新动源公司，我们两个既是管理者也是销售者，通过商谈，新动源公司出售给孙国利五台车，孙国利也付了五台车的钱，后来孙国利嫌买的多了，要求退回两台，原告将两台车退了，我们也将车款退给了孙国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原审原告依法提交了：1、付款凭证四张、行车证复印件三张，证明孙国利、张建忠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孙国利与新动源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支付张建忠车款260000元，张建忠退还100000元。同时还证明该三辆车不是张建忠的车。2、提车明细照片，证明提车当时记载情况。3、孔某出庭证言，证明孔某是受孙国利委托签收车辆。4、孙国利到工商部门调取的新动源公司的注销证明，证明新动源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已核准注销。原审被告张建忠依法提交了：1、新动源公司营业执照一份。2、2016年云10**汽车销售服务合同一份。证据1-2证明新动源公司是众泰云10**的一级经销商，张建忠是新动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新动源公司焦作济源（武陟）二级经销商提车明细表3张。4、新动源公司2018年10月30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3-4证明张建忠受新动源公司委托，向孙国利出售五辆众泰云10**汽车，张建忠代收16万元车款后全数转交给新动源公司。5、李国军、邱文波书面证言，证明孙国利与新动源公司系合作关系，孙国利作为众泰云10**汽车的二级代理商，购车用于销售，并非自用。6、照片5张，证明张建忠于2016年12月7日拍摄国利家电车业十周年庆的照片，帮孙国利在微信朋友圈宣传，孙国利在其门店门口投放销售汽车广告，并将汽车停放于门前展览，证明孙国利购车用于销售，并非自用。7、李国军出庭证言，证明张建忠受公司委托与孙国利洽谈众泰云10**二级经销商的事宜，并向孙国利出售5台车，孙国利购车用于销售并非自用。被告李国军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对双方提供证据进行了质证，并认证如下：孙国利的第1项证据客观真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孙国利的第2项证据和张建忠的第3项证据，是提车明细表或对提车明细表拍摄的照片，其中9月份的两张提车明细表与孙国利拍摄的提车明细表照片主要内容相同，对双方提交的9月份的两张提车明细表或提车明细表照片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12月7日的提车明细表，经过质证可以证实提车明细表上的“o”、“√”是后来张建忠补记的，经过庭审调查、询问双方当事人及证人，可以确认该提车表上孔某签名确实系孔某所签，故对该份提车明细表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孙国利证据3孔某证言，客观反映了孔某代孙国利签收车辆的情况，予以认定。孙国利的第4项证据客观反映了新动源公司注销情况，与本案争议事实有关联，予以认定。张建忠提交的第1项证据系新动源公司营业执照，客观真实，与本案争议事实有关联，予以采信。张建忠提交的第2项证据客观反映了新动源公司系众泰牌云10**电动汽车的一级经营商，与本案争议事实有关联，予以认定。张建忠提交的第4项证据新动源公司证明，按照出具日期，新动源公司此时已经注销，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张建忠提供的第5至7项证据，缺乏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购车发票等关键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孙国利购买新动源公司电动汽车用于销售的情况，不予认定。依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上述有效证据，再审认定以下案件事实：张建忠系新动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新动源公司系众泰牌云10**型电动汽车的经销商。2016年9月22日孙国利与张建忠协商后，从新动源公司提走众泰牌云10**型号电动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J8E3A5M3GCOO2457），并在抬头为“焦作市新动源车业有限公司焦作济源（武陟）二级经销商提车明细表”（以下简称提车明细表）的制式表格左下角签名确认，提车明细表载明了车辆型号为“云10**”，颜色为“白色”，牌照实物、行驶证、年检标志、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充电枪、保养手册、说明书等均齐全。当日，孙国利支付60000元，该款汇至张建忠银行账户。2016年9月23日孙国利将已提走的电动汽车退回新动源公司，并更换了一辆白色的同型号电动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J8E3A5M3GCOO2409），孙国利在提车明细表上签名确认，提车明细表上记载提车时牌照实物、行驶证、年检标志、交强险保单、商业险保单、充电枪、保养手册、说明书等均齐全。2016年11月22日孙国利向张建忠银行账户汇款200000元。2016年12月7日张建忠派人将同型号（众泰牌云10**）电动汽车送至武陟县汽车站前的焦作市国利车业超市有限公司，孙国利委托店员孔某在相同制式的提车明细表上签名确认。提车明细表记载：时间“2016年12月7日”，型号“云10**”，数量“4台”；颜色分别为“红、蓝、白、红银”。2016年12月10日孙国利退回两辆电动汽车，未退回三辆车的车辆识别代号分别为：LJ8E3A5M3GCOO2409、LJ8E3A5M1GC010184、LJ8E3A5M8GC009971，张建忠于2017年3月21日通过银行向孙国利汇款100000元。就剩余款项的返还问题双方发生争议，孙国利于2018年9月11日诉至本院。2018年10月17日新动源公司在工商局核准注销。2018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18）豫0882民初282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孙国利的诉讼请求。2020年2月29日本院立案再审本案。再审期间，2020年7月21日承办人到武陟进行了现场勘验，车辆状况为：三辆电动汽车在焦作智利祥农牧专业合作社（合作社地址在武陟）仓库和院内停放，一辆停放于院内，该车系2016年9月23日所提车辆，外观有剐蹭破漆现象，轮胎无气；另两辆车停放于仓库内，外观无明显碰损迹象。此为本案事实。本院再审认为，第一，孙国利、张建忠、李国军之间法律关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孙国利主张其与张建忠成立买卖关系并提供了相应证据，张建忠否认与孙国利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认为孙国利与新动源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并提供了相应证据。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分析，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的主要证据应为双方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转款凭证、收款收据等。孙国利购车将款转入张建忠个人账户，张建忠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将收到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也没有提供孙国利与新动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新动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等证据佐证，因此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综合分析，孙国利系与张建忠个人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原审认定孙国利与新动源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判决驳回孙国利的诉讼请求不当，应予纠正。第二，孙国利与张建忠之间买卖合同效力及原告诉请应否支持问题。张建忠所出卖的车辆虽然登记在他人名下，无权处分，但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张建忠的无权处分，不影响双方之间合同的效力，双方之间的合同应为有效合同。孙国利购买车辆是为了正常使用，由于购车后不能正常过户，影响孙国利使用，孙国利购车的目的不能实现，因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应予解除，解除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双方应相互返还。结合本案车辆现状，识别代号为LJ8E3A5M3GCOO2409的车辆因使用时间久，且出现损坏情况，该辆车及车款双方可互不返还，识别代号为LJ8E3A5M1GC010184、LJ8E3A5M8GC009971的两辆车，孙国利应返还给张建忠，张建忠应返还孙国利该两辆车的车款10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沁阳市人民法院（2018）豫0882民初2825号民事判决。二、解除原审原告孙国利与原审被告张建忠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三、原审原告孙国利应返还原审被告张建忠电动汽车两辆（车辆识别代号分别为LJ8E3A5M1GC010184、LJ8E3A5M8GC009971），原审被告张建忠应返还原审原告孙国利车款10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审原告孙国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原审被告张建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刑军人民陪审员  朱军旗人民陪审员  赵 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