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6刑初405号公诉机关延津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住延津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董某某，男，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延津县，住延津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0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3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勇，北京京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拥军，河南思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延检一部刑诉〔2020〕8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董某某及其辩护人丁拥军、刘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5日17时许，在延津县司寨乡李楼村西头，被告人董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因土地纠纷引发打架。经新乡新延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鼻部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眼部损伤鉴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董某某经延津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延津县公安局接受讯问。2020年10月29日，被告人董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董某某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董某1、朱某等证言；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董某某供述和辩解；新乡新延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之间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从重追究董某某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人董某某赔偿李某1医疗费2050.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9天=450元、营养费20元/天×9天=180元、护理费128.38元/天×9天=1155.42元、误工费按照农林牧渔业47272元/年标准计算100天为12951元、交通费180元、鉴定费700元、检查费833.20元，以上共计18499.79元。针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如下证：1、延津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各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被送往该医院治疗9天，支出医疗费用2050.17元；2、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份，证明李某1受伤后支出检查费833.20元；3、新乡新延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发票一份，证明李某1支出鉴定费700元。被告人董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与李某1不是互殴，是李某1将李某1的侄子等人叫到一起有预谋地对其殴打，李某1的鼻部伤情不是其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不同意赔偿。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够充分，对所认定事实未排除合理怀疑；指控被告人故意伤害罪不成立；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理由如下：1、李某1、李某3、李某2、李某5、李某4、董某1等五人对案件描述一致，是不真实的，串供痕迹明显。侦查机关在案发后第二天上午11时才开始第一次询问案件参与人，侦查工作不及时直接导致串供结果发生；2、李某5、李某4、董某1都是本案的案件参与人，三人并非本案证人；3、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李某1的鼻部轻伤二级100%为被告人董某某在案发现场所致：李某1在案发第二天的询问笔录中表示不做伤情鉴定，说明李某1当时并未受伤或伤势很轻。李某1在案发三天后才住院治疗的伤情不能直接认定是被告人案发当天所致，其住院时门诊诊断是面部外伤，拟住科室或病区是眼科，诊疗经过为：入院后给予完善检查，行抗炎加强神经营养对症处理，近日好转出院。由此可见，李某1轻伤二级伤情不能100%确定是被告人所致。4、李某1等人殴打被告人是有计划、有准备的。从打架过程看，是李某1先挑衅被告人，李某1与被告人发生冲突后，其他人再群起而攻之，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从结果看，被告人也属于被多人殴打的受害方；5、被告人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非本人真实意愿，不能视作被告人对打伤李某1行为的认可；6、公安机关仅对李某3和李某2作出行政处罚，未处理打架参与人李某5和李某4，且行政处罚决定书只载明被害人董某某的轻微伤，未载明被害人轻伤二级的伤情，处理程序和处理结果不合法；7、被告人服过三年兵役，无任何犯罪记录和行政处罚记录。本案发生系对方挑衅和寻衅滋事所致，即使被告人在被李某1挑衅和殴打过程中误伤李某1，也是防卫过当或过失行为，其无任何犯罪动机，也无社会危害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依法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5日17时许，在延津县司寨乡李楼村西头，被告人董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因土地纠纷发生争执，进而引发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董某某用拳头将被害人李某1致伤。经新乡新延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鼻部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眼部损伤鉴定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董某某于2019年10月7日在延津县人民医院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于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17日在延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9天，入院诊断及出院诊断为“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双侧鼻骨骨折”，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050.17元。后到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门诊治疗，支出检查费833.2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为进行伤情鉴定支出鉴定费700元。认定刑事部分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董某某照片、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董某某的出生日期、户籍所在地等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7日，延津县公安局司寨派出所民警到延津县人民医院对被告人董某某进行询问。（3）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董某某无前科。（4）被害人李某1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李某1的出生日期、户籍所在地等基本情况。（5）被告人董某某的自诉材料，证明其与李某1家之间存在土地争议。（6）延津县司寨乡李楼村村委会出具的李楼村村民矛盾调解意见，证明延津县司寨乡李楼村村委会曾对李某1与董某某之间的争议土地进行过调解。（7）李某1住院病历，证明李某1伤情及住院治疗经过。（8）2020年10月29日，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书上载明：“2019年10月5日17时许，在延津县司寨乡李楼村，因土地纠纷李某1与董某某发生纠纷引发打架，李某2、李某3参与其中，董某某用拳头往李某1的鼻面部进行殴打……”，后董某某对该协议反悔。（9）2020年11月2日，在值班律师见证下，被告人董某某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后被告人董某某当庭表示不是其真实意思。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1（李某1之妻）证言：我家和董某某家是邻居。我们两家因为董某某房后的地方纠纷问题已经三四年了。现在村委会明确表示那片地方属于我家。2019年10月5日下午五点左右，董某某在他家房子的西边也就是属于我家的地方上挖沟。李某1见到后不让他在我们的地方上挖沟。董某某说那地方属于他的。他们就吵闹开了。在吵闹过程中，董某某和他妻子朱某按着李某1殴打。我赶快往前去拉他们。在我们发生争执的过程中，我侄子李某2去了现场。李某2去拉李某1和董某某，拉不开他们。后来不再殴打了。双方人员又开始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董某某辱骂我们。李某1要与董某某殴打。董某某就往西边的玉米地里跑了。我儿子李某4和李某2就去撵董某某。撵上之后，董某某往地上一蹲，没有再辱骂我们。其他的人员也没有殴打董某某。李某1的鼻子被董某某用拳头殴打出血了。（2）证人朱某（董某某之妻）证言：2019年10月5日17时许，董某某在我家超市房子的西边挖了一个小沟打算埋水管往洗衣机上面接。我的北边邻居李某1见到后，就阻拦董某某挖水沟，说那个地方属于他的。董某某与李某1理论。这时候，李某1的妻子、李某1的侄女董某一、李某1的侄子李某2、李某1的哥哥李某3也到达现场。在相互吵闹的时候，李某1和李某2要去殴打董某某，我阻拦不住他们。李某1和李某2就与董某某撕扯在一起往南边去了。李某3掂了一把铁锨也往董某某跟前去。李某1、李某3、李某2他们与董某某如何殴打的我没有看到，但是我听到李某3掂铁锨往人身上拍的声音。接着双方的人员又相互吵闹开了。在吵闹过程中，李某1的儿子李某4、李某1的另外一个侄子李某5也到达现场了。董某某用手机对着李某1他们录视频，说李某1家的人欺负我们。李某5说董某某辱骂他们了。李某5和李某1就要去殴打董某某。董某某就往西边的玉米地里跑了。李某4、李某2就去撵董某某，边撵边用手殴打董某某。到鸡场西边后，我见到董某某弯着腰用手护住头，李某4、李某2用手往董某某身上胡乱殴打。双方又吵闹开了，之后就回去了。我见到李某1的脸上有血，可能是鼻子流血了。董某某的后背上被李某3用铁锨拍的都是血道子。其他人员没有掂东西。董某某的一个小拇指骨折了，脸上被打肿了，头上有疙瘩。（3）证人李某2（李某1侄子）证言：2019年10月5日下午五时许，我去我叔叔李某1家买鸡蛋。到李某1家之后，听到外面有吵闹声。我见到董某某正与李某1殴打。李某1的脸上都是血。我就去拉他们。拉架的时候，董某某用拳头往我身上殴打。我急了，用拳头往董某某身上殴打了几拳。然后我们就结束了。双方就进行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董某某用手机录着我们并辱骂我们。李某1就要与董某某殴打。董某某往西边的地里跑了。我和李某4去撵董某某。撵上之后，我和董某某理论。这时候李某1也到了。李某1将董某某推翻在地上并用拳头往董某某身上殴打了几拳就起来了。然后双方人员又吵闹开了。我见到李某1的鼻子流血了，其他人员没有见到有伤。（4）证人李某3（李某1之兄）证言：2019年10月5日下午五时许，我在我弟弟李某1家西边领着小孩玩。刚开始我听到李某1与董某某在吵闹，也没有往跟前去。后来我侄子李某2去李某1家买鸡蛋，见到李某1与董某某二人殴打在一起，李某2去拉他们。我见到李某2拉不开，我也去拉他们。我还没有走到他们跟前时，董某某就跺了我一脚，一下子把我跺翻在地上。我就从地上拾了一把铁锨往董某某的后背上拍了几下。董某某就不再与李某1、李某2殴打了。然后他们就在一起吵闹。后来我见到他们都往西边的玉米地里了。（5）证人李某4（李某1之子）证言：我家和董某某家是邻居。我们两家因为房后的地方纠纷问题已经三四年了。2019年10月5日下午五点左右，我回家见到我父亲和董某某在他家房子的西边吵闹。我见到那个地方挖了一条沟，我父亲的脸上有血。我从他们的争吵中知道董某某要在属于我们的地方上挖沟。我父亲不让董某某挖沟。董某某就用铁锨去劈我父亲。我父亲用胳膊挡住后，董某某就往我父亲鼻子处殴打了一拳。在吵闹的过程中，董某某辱骂我们。我父亲就要和董某某殴打。董某某就往西边的地里跑了。我就和我堂哥李某2去撵董某某。撵上之后，我就和董某某理论，这时候我父亲李某1也撵上了，我印象中我父亲搂着董某某。后来双方就一直在那争吵。我见到我父亲李某1的鼻子流血了，其他人员我没有见到有伤。（6）证人李某5（李某1侄子）证言：2019年10月5日下午，我从李某1家门口经过，听到李某1家后面有吵闹声，就去看情况。我到达现场时见到李某1的鼻子流血了，李某1和董某某在吵闹，我听到他们是因为土地纠纷引发的。当时李某2、李某4等人也在那。在争吵过程中，董某某辱骂我们，我听了就想去殴打董某某。董某某往西边的玉米地里跑了，李某4和李某2就去撵董某某了。到李某1鸡场的西边时，董某某蹲在地上，双方的人员又吵闹了一阵就结束了。（7）证人董某2（李某1妻侄女）证言：李某1是我姑父。2019年10月5日下午。我在我姑姑家玩，听到我姑姑家南边有人吵闹，就出来看情况。我见到我姑父与他南边的那户人家的夫妇二人在吵闹。南边那户人家的妇女拽着我姑父李某1，那户人家的男人也与我姑父撕拽。我就打算去拉我姑父李某1回家。我还没有到他们跟前时，见到南边那户人家的男人用拳头往我姑父脸上殴打了一拳。我姑父李某1就蹲在地上了。我去拉李某1时见到李某1的鼻子处留了很多血，我当时就蒙了，后来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8）证人刘某（李某1及董某某的邻居）证言，证明2019年10月5日17时许，董某某和李某1两家人发生争吵。（9）证人王某（李某1与董某某的邻居）证言，证明2019年10月5日董某某与李某1发生争吵。李某1的脸上有血，不知道是如何造成的，没有看见他们打架。（10）证人折某某证言，证明其到李某1的养鸡场抽粪时见到李某1脸上都是血，不知道是如何造成的，没有见到他们打架。3、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家和董某某家是邻居，我家在北边，董某某家在我家南边。我们两家因为房后的地方纠纷问题已经三四年了。现在村委会已经明确表示那片地方属于我家的。2019年10月5日下午五点左右，董某某在他家房子的西边也就是属于我的地方上挖沟。我见到后就对董某某说不让他在我的地方上挖沟。董某某说那地方属于他的。因为这我们就吵闹开了。我去阻拦董某某挖沟。董某某就用铁锨去劈我。我用手一挡，董某某就用拳头往我鼻子上打了一拳，一下子把我的鼻子打出血了，我的眼也模糊了。然后我和董某某二人就用拳头相互进行殴打。在殴打的过程中，我妻子、李某2、我儿子李某4也去现场了。我和董某某殴打之后，在吵闹过程中，董某某辱骂我们。我就要去殴打董某某。董某某就跑了。李某4、李某2就去撵董某某。在我家鸡场西边，李某2、李某4撵上了董某某。我到董某某身边用手抓着董某某的衣领。董某某一转身一下子就翻在地上了。我就用拳头往董某某身上殴打了几拳，然后就结束了。我的鼻子被董某某用拳头殴打了一拳，我的腰部很痛，是被董某某用拳头殴打造成的。董某某的伤是我造成的，董某某将我的鼻子打流血之后，我就用拳头也往董某某的面部和头部胡乱殴打。4、被告人董某某供述和辩解：我家和李某1家南北相邻，我家在南，李某1家在北。2019年10月5日17时许，我在我家超市西边空地上挖水沟打算接洗衣机水管。李某1看到了就不让我挖沟，我说我在我院子里挖沟你管不着。因为这事我们就吵起来了。李某1就来到我家院子内和我殴打。我们二人谁都没有拿东西，只是用拳头胡乱殴打。在殴打过程中，李某1的哥哥李某3拿着一把大头铁锨去了，李某1的两个侄子李某2、李某5、李某1的儿子李某4也来到现场围着我殴打。我当时只顾着用手护着头部，如何殴打我的我不知道，只知道李某3用铁锨往我后背上、腿部拍了，李某2用锤头往我头上殴打了。殴打我之后，我就拿手机对着他们录制视频，说李某1他们一家殴打我们，正录视频时，李某1一家又要殴打我，我就往西边的玉米地里跑了。跑到李某1家鸡圈西边时，我被李某1家人绊倒。李某4、李某2用脚在我身上跺了几脚，用拳头往我头上打了几拳。我的头上都是疙瘩，脸部、左胳膊、左腿肿了，后背很疼，左手小拇指骨折，我身上这些伤都是李某1、李某3、李某2、李某5、李某4殴打造成的。我见到李某1脸上有血，是如何造成的我不知道。我家就我一个人与李某1有肢体接触。5、鉴定意见：新乡新延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新延司鉴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1鼻部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眼部损伤鉴定为轻微伤。6、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认定附带民事部分事实的证据如下：延津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各一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情况，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050.17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门诊票据一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检查费833.20元；鉴定费票据一张，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鉴定费7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一处轻伤、一处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李某1、李某3、李某2、李某5、李某4、董某1等人存在串供情况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上述证人证言符合言词证据的表述逻辑，无法认定存在串供现象，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某1的鼻部损伤为被告人董某某在案发现场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某某供述及证人董某1、朱某、李某2、李某4、李某5、董某2、王某、折某某证言均能证实被害人李某1在打架过程中鼻部或脸部流血；证人董某2直接证实被告人董某某“用拳头朝李某1脸上打了一拳……李某1的鼻子处留了很多血”；被告人董某某在公安机关供述其与李某1“用拳头胡乱殴打”；李某1陈述“董某某就用拳头往我鼻子上打了一拳，一下子把我的鼻子打出血了，我的眼也模糊了”；李某1入院诊断为“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双侧鼻骨骨折”，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李某1鼻部伤情系被告人董某某在打架过程中所致。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李某1等人殴打被告人是有预谋的辩护意见，经查，从本案多个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中均可以看出，本案案发系因董某某于案发当天在双方此前存在争议的土地上挖水沟，李某1进行阻拦，双方因此发生口角，进而引发互殴，李某2、李某3、李某4等先后赶到现场，无法认定本案发生系李某1有预谋、有计划实施的，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安机关仅对李某5、李某4作出行政处罚有异议，非本案处理范围。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董某某系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某某与被害人李某1因土地纠纷发生口角进而引发打架，双方系互殴，双方在互殴过程中都具有殴击、伤害对方的故意，都以侵害对方为目的，并在此意图支配下积极实施侵害对方的行为。被告人董某某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所要求的起因条件、时间条件及对象条件，不构成正当防卫。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因被告人董某某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赔偿清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2050.17元+833.20元=2883.37元；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按照100天计算未提供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9天，按照129.51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误工费为129.51元/天×9天=1165.59元；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9天，按照128.38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护理费为128.38元/天×9天=1155.4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9天，按照50元/天计算符合实际情况，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9天=450元；5、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按照180元计算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7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构成伤残，故营养费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合理损失为6534.3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二、被告人董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6534.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申长林人民陪审员  李新顺人民陪审员  边利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孟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