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103刑初342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境祥，男，1954年3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共党员，大学专科，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2019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境祥犯单位行贿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境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年初至2014年9月期间，长春市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净月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对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的房屋实施土地征收工作，其法定代表人陈境祥请托时任净月开发区房屋征收第四办公室拆迁科科长郑某（另案处理）及第一办公室聘用制工作人员袁某（另案处理）为其多得拆迁补偿款提供帮助，补偿款下发后,陈境祥在宽城区中国银行新发路支行附近给予其二人好处费人民币90万元。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到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公民无前科劣迹证明，房屋征收档案，陈境祥中国银行流水，袁某身份证复印件，临时聘用人员基本情况表，劳动合同书等，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等，证人郑某、袁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陈境祥的供述。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情节严重，陈境祥作为其法定代表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境祥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陈境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3年年初至2014年9月期间，长春市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净月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对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该工厂于2002年8月27日被注销）的房屋实施土地征收工作，其法定代表人陈境祥为使本单位多得拆迁补偿款找到同事周某，周某受陈境祥之托又找到净月开发区房屋征收第一办公室聘用制工作人员袁某（已判刑）和净月开发区房屋征收第四办公室拆迁科科长郑某（另案处理），在周某、袁某及郑某的帮助下，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获得拆迁补偿款人民币3562865元。陈境祥为表示感谢在得到拆迁补偿款后，于2014年9月11日在长春市××区支行给付袁某好处费90万元。袁某分得40万元，郑某分得40万元，周某分得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被调查人到案情况说明：载明被告人陈境祥主动和监察委办案人员联系说明情况，因当时其亲属在吉林省白山市去世，陈境祥电话和办案人员沟通，表示愿意配合监察委调查，并告诉监察委办案人员当时所在位置。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载明被告人陈境祥出生于1954年3月30日，犯罪时系成年人。   3.公民无前科劣迹证明：载明被告人陈境祥无违法犯罪记录。   4.净月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上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多年生植物清理整顿普查登记表：载明   ⑴户档编号：长春市新兴服装厂，登记时间2006年。   ⑵庭院内建筑物清理整顿登记表：载明单位名称长春市新兴服装厂，填表时间2007年7月11日，对地上物进行登记。   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发照机关长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时间1997年9月16日，企业名称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住所××区，法定代表人陈境祥，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经营期限2000年8月13日止。   ⑷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拆迁地上物品补偿协议、地上物品统计补偿明细表：载明2013年11月27日，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签订拆迁补偿协议。   ⑸收据：载明陈境祥收到3562865元，未载明收款日期。   ⑹长春中兴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8月9日至2013年9月20日对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的房屋进行评估，评估时点2013年8月9日，补偿金额为3493780元。   5.长春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审批表（时间1997年8月4日，该份证据调取于长春市国土资源南关分局）：载明土地所有者长春市新兴服装厂，单位性质集体，土地座落南关区新立城镇齐家村，土地类别工业用地，权属性质集体土地使用权，使用期限划拨土地使用权。   6.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使用者：长春市新兴服装厂，地址：××区，时间：1997年7月23日）、权属来源证明：载明长春市新兴服装厂，是我村村办企业，于1984年6月份，占用我村集体土地面积为1205.0平方米，建筑面积176.0平方米，现申请土地登记。   7.陈境祥本人出具的证明（出具时间：2013年11月10日）：载明长春市新兴服装厂，地址在长春市××镇，当时办厂聘用孙连富为法人代表，后企业经营不当该企业废业，改名为新镇水处理填料厂，法人代表为陈境祥。   8.玉潭镇永新村出具的证明（出具时间：2013年5月10日）：载明长春市新兴服装厂是玉潭镇永新村村办企业，该企业1993年成立，由陈境祥本人投资建设，与永新村无关。   9.情况说明：载明长春市新兴服装厂成立于1993年4月5日，位于××镇，由陈境祥本人出资建设，由于企业营不善，于1996年倒闭，1997年7月30日该企业经新立城镇政府办公室核准，报请市工商局重新核发了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的营业执照，法人为陈境祥，由于该企业房屋土地登记审批表上登记的产权人为长春市新兴服装厂，2006年拆迁公司踏查，2007年执法局地调时将此房屋产权人登记为长春市新兴服装厂。   10.情况说明：载明原长春市新兴服装厂为长春橡胶八厂加工鞋帮制品，因长春橡胶八厂拖欠长春市新兴服装厂货款，导致长春市新兴服装厂资金周转不善，拖欠工人工资及供材料商货款，致使企业被迫倒闭。工商营业执照没有年检，该企业被工商局予以注销。为了清还职工工资，经过市场调研成立了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该企业经新立城镇政府工业办公室核准，报请市工商局重新核发了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的营业执照。   11.长春市南关区乡镇企业管理局文件：载明1997年7月30日关于成立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的批复，新立城企业总公司，来文收悉，经研究同意成立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具体批复如下，企业名称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地址长春市××镇，经济性质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陈境祥，从业人员22人。   12.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载明长春市新兴服装厂企业目前状态系吊销的状态，经营截止日期1996年12月30日。   13.陈境祥中国银行流水：载明陈境祥中国银行卡于2014年9月5日转入3562865元，于2014年9月11日取出现金90万元。   14.税务登记证：载明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税务登记时间为1997年10月23日。   15.袁某身份证复印件、临时聘用人员基本情况表、劳动合同书等：载明袁某系高新区临时聘用人员，2012年至案发，系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房屋征收第一办公室工作人员。   16.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等：载明2012年1月至案发，郑某任净月开发区房屋拆迁第四办公室拆迁科科长。   17.（2020）吉0103刑初93号袁某刑事判决书：载明袁某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追缴袁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并上缴国库。   18.火化服务费专用票据：载明陈境文于1997年11月19日火化。   19.长春市绿园区监察委第四纪检监察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具体内容：   ⑴经查，长春市南关区政府发展和改革局出具证明材料，经该局查证，几轮机构改革后，长春市南关区乡镇企事业管理局已不存在，其职能由现“南关区发展和改革局”承接，原“南关区乡企局”没有注销企业或工厂的工作职能。   ⑵经查，陈境祥企业名称：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注册号：24394644，企业类型：集体所有，1997年9月16日注册成立，长春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南关分局登记档案显示该企业于2002年8月27日被注销，该企业被注销后陈境祥并不知情，本人也没有办理注销手续，该企业一直到2013年签订补偿协议时候一直续存，并且陈境祥一直在经营该企业，对单位员工工资，所欠款项一直以单位名义支付。该企业获得拆迁补偿款后，陈境祥将70万元人民币给其股东陈境文，给原工人刘某所欠工资1.5万元人民币。且长春市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与陈境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都是按照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签订。综上，我监察委以单位行贿罪对陈境祥移送起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证实：2013年7、8月份，我在长春市净月高新技术开发区第四征收办公室工作，开发区的丁25路项目交由我，由我负责拆迁工作，在这期间，第一征收办公室的袁某来找我，说长春新兴服装厂的陈境祥是周某的朋友，要拆迁的时候多给点，我当时就同意了，我接手这个项目的之前及2007年的时候，丁25路项目就开始了，当时就是袁某负责，后来因为各种原因这个项目搁置了，没有拆迁，2013年8月份，袁某来找我和我说，我和陈境祥商量好了，你多给评点，补偿多出来的部分，咱俩一人一半，袁某说了陈境祥心理价位，我没记住，大约是200多万元，我当时就同意了。之后我就找评估公司的张艺巧经理说长春新兴服装厂的评估你们就按照最高限给评吧，当时张艺巧就同意了，2013年9月份评估公司把评估结果告诉我了，说给评估了350多万元，我当时还和张艺巧说能不能再给多评点，她说不能了，说完我就让袁某通知陈境祥来签协议，陈境祥就来我单位找我，签的协议，到2014年净月开发区主任办公会研究同意，决定给长春新兴服装厂发放补偿款，我就给袁某打电话告诉他钱下来了，通知陈境祥来取钱吧，我的意思就是给陈境祥的事办完了，陈境祥答应给我的钱也得兑现了，就在给陈境祥转完钱后几天，袁某就给我打电话，约我在福祉大路和生态街东路街口见面，我到的时候，他开的黑色的吉普车停在路边等我，我开的黑色起亚车就停在他的车后面，我们都下车后，他打开车的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色的手拎兜，交给我和我说这个完事了，这是老陈拿的钱，我就说了句客套话，说完我们就都走了，回去我看了一下里面是40万现金。评估公司在评估的时候，他们有评估标准，我和评估公司说的意思就是按照标准的最高限多给评点。因为陈境祥委托了袁某找我，袁某也承诺给我一定数额的一半，基于这个原因，我才和评估公司说的话。   2.证人袁某证实：2007年，我受长春市冠东拆迁公司指派，对丁25路范围内的一户企业进行踏查和谈签，其中一户企业是陈境祥的，在谈签过程中原净月回迁公司负责人周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对陈境祥的企业给予照顾，我同意了，但后来由于项目改变的原因，该企业没能和开发区签订上协议，直到2011年末，冠东拆迁公司解散，该企业的拆迁工作也就搁置了。2013年初，亚泰俱乐部要征收土地，涉及到了陈境祥的企业能不能给征收了，并说陈境祥欠他钱，房子不占的话没钱给他，我说可以，之后周某约我和陈境祥见面，我们当时见面地点是上海路附近的火锅店，见面后，陈境祥和我说和周某说我家拆迁的事你俩得给我费心了，找找人帮忙给拆迁了，我说行，现在这个事都归征收四办管，我得打听一下，后来经我打听，这个企业归郑某管了，我就让周某给郑某打个招呼，后来周某和我说让我直接找郑某，之后有一天我就到了郑某办公室找到郑某，我和郑某说光哥，这个服装厂帮忙给拆迁了吧，能多给点补偿就多给点补偿，剩下的事我去处理，我不能让你白帮忙，郑某说他知道了，能帮着处理好，陈境祥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提到拆迁，在拆迁之前，陈境祥提出他就要260万，剩下的都给我，我就和郑某说的陈境祥的想法，我和郑某约定，拿回来的钱，我俩一人一半，后来我通知陈境祥到拆迁四办找郑某谈拆迁补偿协议，签完协议后，最终拆迁补偿给陈境祥定了350多万，2014年9月，郑某给我打电话说补偿款下来了，我联系陈境祥，让他把答应给我们的钱给我，就约陈境祥在上海路中国银行见面，陈境祥给我们90万，去的时候我准备了一个深色布兜，给了陈境祥，他在柜台取了90万元人民币现金，我将其中的40万元准备给郑某送去，当天下午我给郑某打电话，和郑某约在了生态东街与福祉大路见面，我和郑某说光哥这个是陈大哥给你的40万元感谢费，你拿着吧，说着我就要把那个装有40万元人民币的黑色大塑料袋往郑某的车后备箱放，郑某客气了一下就接收了。我和周某商量，答应给周某10万块钱，2015年我分两次把这钱给了周某。   3.证人周某证实：2010年左右，陈境祥找我说他的厂房要拆迁了，拆迁员他不认识，让我帮忙找找人，想把拆迁的事问明白，想要多点补偿款，我和陈境祥到拆迁现场找的袁某，我说这是陈大哥，你帮着解释解释拆迁的事儿，能照顾就照顾照顾，之后陈境祥和袁某他们自己接触，我就没参与过这事，2015年春节前，我从北海疗养回来，袁某给我打电话说陈境祥的房子拆迁的事儿办完了，要给我钱。当时袁某说给我拿10万块钱，过了挺长时间，2015年春天或者夏天的时候，袁某开车到富丰小区我家楼下，在他的车上把钱给的我。   4.证人陈某1证实：我父亲是陈境文，但已经去世了，我管陈境祥叫大爷。我知道我父亲陈境文和我大爷陈境祥在1995年时候在净月那边开了一个服装厂，后来改名叫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厂，我父亲是股东之一。1997年初，我父亲查出患有尿素症，治疗一次就得花10多万元，家中所有积蓄都给我父亲看病了，钱还是不够用，当时把房子都卖了，没有办法就向我大爷陈境祥和其他亲属借钱看病，陆陆续续在我大爷陈境祥那借了大约30多万元，因为我妈也没工作，借我大爷钱就一直没还。直到2014年底时候，我大爷陈境祥过来说他们厂子拆迁补助下来了，因为我父亲也是股东一共给我家70万元钱，他把当时借我家看病的钱扣除30万元，剩下40万元给我们家了，我妈也陆陆续续把我家这些年欠别人的钱都还上了。   5.证人陈某2证实：我是陈境祥二姐。我弟弟陈境祥和陈境文在1995年时候合股在净月那边开了一个工厂当时叫服装厂，后来叫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厂，当时工厂资金紧张，我当时也做生意，手里比较宽裕，陈境祥找我借钱说要买材料和给工人开支，从1995年他开厂子到2006年他厂子拆迁，我当时陆陆续续给他拿了大约60万元，他俩厂子当时也不景气，一会开工一会停产的，也没还我钱，说等到厂子拆迁补偿时候还我钱。一直到了2014年时候，我弟弟陈境祥说厂房拆迁了，拆迁补偿款下来了，到目前为止，他陆续给我还了60万元。   6.证人刘某证实：陈境祥他是我原先单位领导。我是1998年去的陈境祥单位打工，当时他单位在新立城，名字叫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厂，我在那打更看大门，每月陈境祥给我开支大约600元，到了2004年时候，厂子不景气，陈境祥也没给我开支，大约欠我二年多工资，他说等厂子有钱了马上就给我，后来到了2006年，这个厂子就拆迁了，2014年年底，陈境祥还上了欠我的工资大约15000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境祥供述：2006年9月份左右，净月高新区管委会拆迁办因工作需要开展拆迁，我家长春市新兴服装厂在拆迁征收范围内，我问拆迁办人员，他们说只能赔100多万元，我找到净月高新开发区管委会拆迁办的周某，通过她我认识了负责我家厂房这片拆迁办的袁某，我和袁某进行了多次协商。2013年11月份袁某找到我让我去签正式的拆迁补偿合同，我去签了合同，大约过了几个月，袁某给我打电话说补偿快下来了，你怎么打算的，我说下来多少啊，袁某说365万多，你家拆迁的事都没少出力，我这费了不少事，咋整啊？我说你看看我应该拿多少钱？袁某说：那就给我拿90万吧，我当时立刻同意了。我说补偿一到位，你就立刻过来取，袁某让我找个银行开户。我在2014年9月5日中国银行上海路支行进行了开户建存折，我把开户账号告诉了袁某，当天补偿款就打到了我账户里3562865元人民币，袁某给我打电话说钱已经到账了，没过几天，2014年9月11日，袁某问我在哪，说补偿款已经打到我卡上了，我就和他约好在上海路的中国银行新发路支行门口见面，我俩在柜台取了90万元人民币，袁某带了一个蓝色布袋，直接装走了这90万元。   我给袁某的钱是我托袁某找净月区拆迁四办的工作人员给我家拆迁补偿的好处费。我认为他有这个能力，我知道他在拆迁公司工作，认识拆迁办的工作人员，通过他能帮我和净月拆迁办的工作人员说情，给我的企业进行拆迁。   袁某找谁帮我办的这个事我知道，是净月区拆迁四办的郑某，我知道郑某是科长，是负责我们企业拆迁工作，我给袁某的90万元人民币好处费，其中就有我通过袁某给郑某的，我对袁某说话，对不上郑某，但是我和袁某曾经说过这钱里面有郑某的。   我获得的3562865元人民币的拆迁补偿，这里面都包括，有无产权证的房子1000多平米，厂房、厕所、机井一口。以前袁某在给我的企业厂房进行踏查过程中和我说过，我的机井、厕所和抢建的房子都不给补偿，后来我通过周某找到袁某后，袁某找郑某把这些都给我补偿了，而且应该是按照最高限额给我的补偿。   通过袁某和郑某的帮忙，我获得的3562865元人民币的补偿，我很满意，2006年拆迁补偿踏查的时候，他们给我算也就值150多万元，后来在2013年11月份签订补偿协议之前，我认为能给我200多万元人民币补偿我就很知足了，签协议过程中我一看他们给我算的356万多元，袁某提出需要9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我很爽快就答应了。   另供述，拆迁补偿款下来后，给袁某90万元，给我弟弟陈境文70万元，是因为我1995年接手长春市新兴服装厂后又成立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是我俩合伙办的，我弟弟也投资了，他也是股东，后来我弟弟得了尿毒症，家里钱都用来看病，从我这前前后后借了大约30万元钱，后来他就去世了，从我这借的钱也没还我，拆迁补偿款下来后，我就把他欠我的30万留下来了，又给我弟弟儿子陈某1拆迁补偿款40万元现金，总计是70万元，给我二姐陈某260万元，是因为我跟我弟弟开厂子时候，当时没有资金给工人开支和购买原材料，都是从我二姐那借的，一直没还钱，拆迁补偿款下来以后，我就还给我二姐了，剩下的大约130万元我自己留用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陈境祥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以上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境祥作为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法定代表人，为使单位获得非法拆迁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90万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长春市新镇水处理填料厂在审判期间已被注销，但对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继续审理，故应追究其法定代表人陈境祥的刑事责任。案发后陈境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陈境祥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对陈境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刑法溯及力】、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行贿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三十条【单位犯罪的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原则】、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的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境祥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姜丽娟   人民陪审员 张艳秋   人民陪审员 孙庆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