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6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京祥，男，194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全苹，女，1969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公民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文云，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京瑞，男，196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广洲，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辉县市占城镇北马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占城镇北马营村。法定代表人：崔现红，村委会主任。上诉人赵京祥因与上诉人李京瑞、原审第三人辉县市占城镇北马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马村委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辉县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豫0782民初41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京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全苹、施文云，上诉人李京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广洲，原审第三人北马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崔现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京祥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改判李京瑞赔偿赵京祥各项损失共计104,230.06元（即在原判决数额基础上增加23,535.05元）；2．李京瑞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赵京祥在事故发生时没有过错，李京瑞应对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交通事故的发生是因为李京瑞未在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悬挂好牌的机动车，李京瑞在事故中存在明显过错，赵京祥在事故中没有过错，故李京瑞应当对赵京祥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本案对赵京祥造成的损失远超过一审法院酌定的101,175.23元，请求法院酌情认定赵京祥后期的护理费。事故发生前，赵京祥可以自由行动，完全可以自理。但从事故发生至今，仍然不能行走，经常头晕，已经丧失了自理能力，基本生活一直由家人护理，原审认定的护理费，远远不能弥补家人护理产生的损失。李京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由于赵京祥未要求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而直接划分比例责任，是正确的。包括后期的护理费用，也是正确的。李京瑞上诉请求：1．改判李京瑞不承担赔偿赵京祥71,940.18元的责任，即使承担，也应当由北马村委会承担相应责任，不服金额为71,940.18元。2．诉讼费由赵京祥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李京瑞对事故发生承担主要过错，还认定赵京祥在车辆停经自己家门口时发生事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赵京祥仅提供了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且该事故证明所载明内容不实，不应让李京瑞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让李京瑞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情况是，李京瑞在事故认定书载明的时间段内，并没有与赵京祥发生碰撞。李京瑞在村委会任职，2020年1月1日，由于村里没有人愿意清理全村垃圾，村委会的几个支委商量此事，村委会主任崔现红对李京瑞说，××你不是有辆三轮车，你就先承担起拉垃圾的职责吧”。李京瑞就同意了，但是由于支委不能再村里领其他工资，村委会主任崔现红就让李京瑞签了其儿子李泉碧的名字。2020年1月19日，李京瑞开车停到赵京祥家门口收垃圾，当时车处于静止状态。由于年龄已达75岁，身体患有残疾，走路极其不稳，赵京祥提垃圾桶倒垃圾时，不慎摔倒。当李京瑞看到赵京祥时，赵京祥已经跌倒在李京瑞驾驶的车辆旁边，李京瑞与赵京祥没有发生碰撞。二、事发时李京瑞是为北马村委会提供劳务，即使认定赵京祥的伤情是由李京瑞造成的，也应当由雇主北马村委会承担责任，不应由李京瑞个人承担。李京瑞作为村委会雇佣的垃圾清运工，驾驶自己所有的三轮汽车清运垃圾是工作需要，且在其长期使用车辆运输垃圾期间，北马村委会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村委会主任对于李京瑞没有驾驶证、车辆没有行车证、保险单均是知情的。本案中，李京瑞如何清理垃圾、清理哪些垃圾都是北马村委会安排的；且清运垃圾明显付出的是劳务，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合同实际是北马村委会和李京瑞签订必须由李京瑞自己履行，不能将全部或者部分工作交给第三人完成；且北马村委会与李京瑞之间的合同可以看出，李京瑞一年的工资是14,000元，每季度一清。故北马村委会应对其雇员李京瑞因交通违法行为给赵京祥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京瑞不应承担责任。赵京祥辩称：李京瑞在交警部门的笔录中已经认可，其车辆与赵京祥发生了碰撞，在本案中，赵京祥对于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李京瑞没有驾驶证，车辆没有悬挂号牌，且未投保任何保险。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应当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对于李京瑞与村委会的关系，请法院依法认定。北马村委会述称：针对李京瑞、赵京祥的上诉，北马村委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北马村委会与李京瑞之间是承揽关系，不存在雇佣关系，不符合雇佣关系的法律要件。承揽合同是以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并交付工作成果为标的，并且承揽人是利用自己的设备、劳务来独立完成，不受第三人的指挥。在本案中，李京瑞是承揽了村委会清理垃圾的工作，是以交付工作成果为目的，且是以自己的劳务、自己的车辆来进行的，北马村委会没有提供任何设备，也没有对其进行人身支配和指挥，只是每年支付他一定费用，由其独立完成。签订合同的对方当事人是李京瑞的儿子。李京瑞的有没有驾驶证等情况，与本案没有关系。赵京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京瑞承担赵京祥医疗费61,493.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810元、护理费11,324元、残疾赔偿金20,520.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731.5元，共计104,230.06元。2、李京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费用。因本案未产生保全费和其他费用，赵京祥一审庭审中明确其第2项请求为：判决李京瑞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第三人北马营村委会与李京瑞之子李泉碧签订了全村生活垃圾清理协议。协议约定，北马营村委会为甲方，李泉碧为乙方，北马营村委会将全村生活垃圾承包给李泉碧运输，承包费一年工资14,000元。工资按季结算，一季度一清。协议中有北马营村委会主任崔现红和李泉碧签名。北马营村委会、李京瑞均认可该协议虽名义上是与李泉碧所签，但实际上是李京瑞承包并履行该协议约定的垃圾清理工作。2020年1月19日上午9时左右，李京瑞驾驶自己所有的时风牌三轮汽车，由北向南行驶到村里装垃圾，行驶至赵京祥家门口时，与提桶准备倒垃圾的赵京祥发生碰撞，造成赵京祥摔倒受伤。事故发生后，赵京祥、李京瑞双方均未及时报警，李京瑞打电话通知了赵京祥家属，并让其儿子李泉碧开车将赵京祥送到辉县市中医院检查治疗，李京瑞一方为赵京祥垫付了医疗费用5,800元。自2020年1月19日至2020年1月21日，赵京祥在辉县市中医院住院2天，入院诊断：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出院西医诊断：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左侧气液胸，3、双膝骨性关节炎，4、脾脏撕裂伤。出院评估及指导：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在辉县市中医院门诊检查花费1,257.4元，住院花费3,170.93元。该院入院记录现病史记载：××患者于2020年1月19日9时30分左右在自家门口倒垃圾时因路滑摔伤……”。2020年1月21日，赵京祥转至新乡市中心医院治疗，门诊诊断：多发外伤，闭合性腹外伤，脾破裂，胸部外伤，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双侧胸腔积液；纵膈右移。其他损伤待排。处理意见：住院治疗。自2020年1月21日至2020年1月31日，赵京祥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0天后出院，出院诊断：1、多发外伤，闭合性腹外伤、脾破裂；2、胸部外伤，多发肋骨骨折；3、创伤性湿肺、呼吸衰竭、双侧胸腔积液；4、纵膈右移。出院情况：患者神志清，脱机拨管，可自主咳痰，双肺呼吸音粗，可闻及少量湿罗音……。向家属告知病情，家属××患者离院。出院医嘱：密切监测患者病情变化。原告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花费50,380.30元。该院入院记录现病史记载：××患者于2020年1月19日9时30分左右在自家门口倒垃圾时因路滑摔伤……”。赵京祥自新乡市中心医院出院后，又于2020年1月31日入住获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脾破裂，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出院诊断：腹部损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胸腔积液。出院医嘱：注意休息，按时复查，不适随诊。自2020年1月31日至2020年2月14日，共住院14天，花费医疗费用5,585.35元。该院入院记录现病史记载：××12天前，患者因车祸导致胸腹部受伤，急被送入辉县市中医院治疗……”。2020年2月13日，辉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4107821202000000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中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载明：2020年1月19日9时，在新乡市辉县××赞城镇××村××家门口处，李京瑞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悬挂号牌的时风牌三轮汽车与行人赵京祥发生事故，造成赵京祥受伤。因该事故为事后报案，车辆移动，现场无监控视频，双方当事人陈述不一致，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特出具证明。2020年7月8日，一审法院根据赵京祥的申请，诉前委托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对赵京祥伤残等级、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进行鉴定。2020年8月4日，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新国信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457号鉴定意见，认为：赵京祥胸部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十级；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拟定为60日，护理人数拟定为壹人。原告因鉴定花费检查费731.5元，鉴定费2,000元。庭审中，赵京祥陈述之所以辉县市中医院、新乡中心医院病历中记载××滑倒”，是李京瑞与赵京祥方商量用合作医疗报销才采取的说法，后因双方未商量好赔偿，才报了案。李京瑞庭审中认可其本人无驾驶证，其驾驶的三轮汽车没有号牌，未购买过交强险，平时种地用。事发时，其对面有一辆汽车正由南向北行驶，两车相会时，对面的车示意其过去，其将车停到赵京祥门口时，赵京祥摔倒。李京瑞在交警对其询问时，称赵京祥弯腰提垃圾时，胳膊碰住了其三轮车。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在案有效证据可以证明，李京瑞无驾驶资格驾驶其无牌照的三轮汽车，与赵京祥发生碰撞，导致赵京祥受伤并住院治疗。李京瑞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赵京祥在车辆停经自己家门口时，对自身安全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对造成自身伤害亦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第三人北马营村委会与李泉碧签订协议，将村内垃圾实际交由李京瑞清理，该协议实质是李京瑞利用自己的工具、技术和条件完成一定工作并获取报酬的约定，因而应属于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故北马营村委会在本案中并非李京瑞的雇主，不应代替李京瑞承担责任。第三人北马营村委会与李京瑞之间的承揽关系系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发生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不影响本案事故责任的划分和赔偿责任的承担。第三人北马营村委会与李京瑞如有纠纷，可依法另行解决。综上，一审法院酌定李京瑞承担80％的责任，赵京祥承担20％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在本案中，原告赵京祥并未提出该主张，故一审法院确定按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赵京祥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包括：1、医疗费。60393.98元（5,585.35元＋1,257.4元＋50,380.3元＋3,170.9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6天×50元=1,300元。3、营养费。26天×20元=520元。4、护理费。46858元／年÷365天×26天＋46,858元／年÷365天×60天×50％=7,189.17元。原告赵京祥在辉县市中医院住院2天，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10天，在获嘉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三次住院时间为26天，原告在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护理费时，均按27天计算不妥，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京祥计算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赵京祥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中并无说明，一审法院根据原告赵京祥的伤情和伤残程度，酌定其为部分护理依赖并据此计算护理费用。5、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赵京祥1945年12月17日出生，至定残日2020年8月4日已满74周岁，但不满75周岁，残疾赔偿金为6年×34,200.97元／年×10％=20,520.58元。6、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6天×20元=520元。7、检查费和鉴定费。检查费和鉴定费有检查、鉴定票据在案佐证，检查费731.50元、鉴定费2,000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考虑赵京祥伤残程度及本案中双方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4,000元。以上赵京祥各项费用共计97,175.23元，赵京祥请求多出该数额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李京瑞应依法承担97,175.23元×80％=77,740.18元。因李京瑞一方在赵京祥检查治疗中曾垫付5,800元，赵京祥在起诉时并未扣除，故该款可从应赔偿款中依法扣除。综上，李京瑞应支付赵京祥的赔偿款为77,740.18元-5,800元=71,940.1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李京瑞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赵京祥71,940.18元；二、驳回赵京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2.67元，由赵京祥负担333.67元，由李京瑞负担85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李京瑞应否对赵京祥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确定问题，本案中，李京瑞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中自认与赵京祥发生碰撞，结合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证明书以及李京瑞无证驾驶无牌照车辆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李京瑞对本次事故发生承担80%责任并无不当。赵京祥上诉主张应酌情认定赵京祥后期护理费，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赵京祥出院后护理费用实际产生，也未对相关事宜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该项主张，本院予以维持。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赵京祥在一审过程中并未提出该主张，故一审法院确定按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北马村委会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北马村委会将村里的垃圾清运工作交给李京瑞，约定年工资为14,000元，李京瑞利用自己的工具、劳务完成一定成果，一审法院认定北马村委会与李京瑞之间系承揽关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认定北马村委会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赵京祥、李京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7元，由赵京祥负担388元，由李京瑞负担1,5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妍丽审判员  孙 峰审判员  田泽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袁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