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11115号原告：南宁富莱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高新区科园西十路**。法定代表人：姚宏安，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雷，北京市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琳，北京市瑞晶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陆军，该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汪国风，女，汉族，1990年8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曹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孔丽芳，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国仓，北京奥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20]第183643号关于第3872956号“惠普生”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20年7月8日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8月19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11月17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2015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7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进行了商业使用，决定诉争商标在“食用蜂胶（蜂胶）”等商品（简称复审商品）上的注册予以撤销。原告诉称：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商业使用。因此，原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书面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向本院陈述意见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权利人：原告2.注册号：38729563.申请日期：2004年1月5日4.标识：“惠普生”5.指定使用商品（第30类，3002；3005；3008）：茶；食用蜂胶（蜂胶）；粗燕麦粉；各种研碎的被蒸熟的小麦（粗面粉）6.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1月20日7.2013年1月20日原告受让取得二、其他事实原告向本院提交商标许可使用合同、销售合同与发票、采购合同与发票、代理合同及发票共计10份证据。其中，原告与南昌同心紫巢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同心紫巢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签订的《注册商标许可使用合同》显示原告将诉争商标授权同心紫巢公司使用，期限从2016年1月21日至2026年1月20日。2017年12月20日同心紫巢公司与无锡豪乐营养保健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蜂胶销售合同》显示，产品名称为蜂胶，规格型号为惠普生牌，总金额33920元。2017年12月26日同心紫巢公司开具发票显示货物名称是蜂胶（萃取），价税合计33920元。2016年3月1日同心紫巢公司与无锡添氏保健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蜂胶销售合同》显示，产品名称为蜂胶，规格型号为惠普生牌，总金额32400元。2016年3月28日同心紫巢公司开具发票显示货物名称是蜂胶，价税合计32400元。2015年12月31日，原告与深圳市惠普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深圳惠普生公司）签订《惠普生牌蜂胶商品全国总代理合同（线下）》显示，原告授权深圳惠普生公司作为惠普生牌蜂胶商品在大陆地区的总代理商，从2016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多张深圳惠普生公司开具给甘肃众友健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贵州一树连锁药业有限公司、四川芙蓉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重庆海斛医药有限公司、佛山市寅康贸易有限公司等的发票显示商品为惠普生牌蜂胶软胶囊。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诉争商标档案，原告和第三人在评审程序中提交的使用证据目录等作为证据。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原告向其提交的光盘内容。庭审结束后，原告向本院提交其向被告提交的光盘证据内容打印件，并就其中其主张的使用证据进行说明。其中，《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保健食品注册批件》显示，“惠普生牌神韵茶”由北京博纳鼎嘉国际商务公司转让给原告，批准日期为2014年4月11日，批准文号卫食健字（2001）第51号；附件产品说明书显示，本品是以红花、枸杞、百合、大枣、绿茶为主要原料制成的保健食品。2006年1月21日，原告与深圳惠普生公司签订商标许可使用合同，显示由原告许可深圳惠普生公司使用诉争商标，期限自2006年1月21日至2026年1月20日。宁洱永康药业有限公司与深圳惠普生公司的直供连锁经销合同（2016）显示，供货价格条款显示有茶类产品。2016年7月22日深圳增值税发票显示，购买方宁洱永康药业有限公司，销售方深圳惠普生公司，货品为惠普生牌神韵茶，价款合计878.4元。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企业信用信息、同心紫巢公司商标注册信息等10份证据。其中，企业信用信息显示原告股东包括姚国安和姚宏安；深圳惠普生公司的股东包括姚国安和姚宏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民申5209号民事裁定书显示，蜂胶软胶囊与食用蜂胶（蜂胶）不属于相同或类似商品。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仅主张诉争商标在“茶、食用蜂胶（蜂胶）”商品上维持注册。同时，原告明确其提交的“食用蜂胶（蜂胶）”商品的使用证据集中在诉讼阶段证据，“茶”商品的使用证据集中在其向被告提交的证据中。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原告明确仅主张诉争商标在“茶、食用蜂胶（蜂胶）”商品上维持注册，视为放弃在其余复审商品上的权利主张，本院仅就诉争商标是否在指定期间在“茶、食用蜂胶（蜂胶）”商品上实际使用进行审理。关于“食用蜂胶（蜂胶）”商品。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原告许可同心紫巢公司使用诉争商标；第三人认为该许可使用合同是补签，但缺乏证明予以证明；在缺乏充分反证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许可使用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性予以采信。同心紫巢公司与无锡添氏保健品有限公司、无锡豪乐营养保健品有限公司的在指定期间内的蜂胶销售合同及销售发票，可以证明同心紫巢公司实际销售了“惠普生”牌蜂胶产品。原告与同心紫巢公司间的蜂胶年度采购合同及相关发票，可以证明其之间发生了实际交易，但由于原告作为商标权利人和许可人，与被许可人之间发生交易，其证据效力较弱。关于原告与深圳惠普生公司间的总代理合同关系及深圳惠普生公司销售“惠普生牌蜂胶软胶囊”商品的行为，由于蜂胶软胶囊与蜂胶产品在区分表上划分为不同的类别，且在功能、用途、销售对象、销售渠道、生产商等方面存在区别，不能视为同一商品，故深圳惠普生公司的“惠普生牌蜂胶软胶囊”商品销售行为不能视为对诉争商标在“食用蜂胶（蜂胶）”商品的使用。因此，尽管本院未将原告与同心紫巢公司之间交易行为，深圳惠普生公司销售“惠普生牌蜂胶软胶囊”商品行为视为诉争商标在“食用蜂胶（蜂胶）”商品上的真实、有效使用行为，但不能否认同心紫巢公司与无锡添氏保健品有限公司、无锡豪乐营养保健品有限公司之间的关于蜂胶产品的销售行为构成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食用蜂胶（蜂胶）”商品上的真实、有效使用。第三人称原告在现有发票的基础上伪造合同的理由，缺乏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关于“茶”商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茶”商品是指茶叶商品，其提交证据显示的“惠普生牌神韵茶”是多种食材或药材配制的保健品，两者在功能用途、消费对象、销售渠道等方面不同，故原告主张的“惠普生牌神韵茶”使用行为不能视为诉争商标在“茶”商品上的使用。另外，原告授权深圳惠普生公司使用诉争商标的合同签订时间发生在诉争商标转让给原告之前，且缺乏合理解释，本院对深圳惠普生公司发生的原告主张的“茶”商品销售行为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原告起诉理由部分成立。鉴于本案的实体认定依据大量原告在诉讼阶段的新证据，被诉决定的撤销不能归责于被告，不再判决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20]第183643号关于第3872956号“惠普生”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南宁富莱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栋人民陪审员  谢静菲人民陪审员  陈绪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彦杰书 记 员  宋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