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03刑初33号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倪志明，男，1990年6月8日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3月11日被盐城市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1月10日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七百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8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8月11日刑满释放；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姚德明，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郎中洲，男，1968年8月13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7月19日因病转为取保候审，2020年11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但因身体原因未能执行。现居住在家。辩护人秦福海，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开，男，1983年6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曾因犯强奸罪，于2011年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平，江苏大业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左明康，男，2001年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阜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海兵，江苏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云建，男，1975年8月20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淮安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11月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03年9月15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强奸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5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晓钟、李汪**（实习），江苏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本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淮检刑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志明、郎中洲、王玉开、左明康、王云建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云建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案审理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依法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11月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志明、郎中洲、王玉开、左明康、王云建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倪志明驾车载被告人左明康在本区苏嘴镇上遇到苏某驾车载被告人王玉开、王云建，后倪志明下车与王玉开谈事情，因跟着倪志明同行的还有另外两辆车，造成了交通拥堵，双方遂将各方车辆开往本区苏嘴镇苏嘴村六组村民倪某家门前水泥地坪上。途中，被告人郎中洲接王玉开电话后，遂驾车跟着一起来到案发现场，至案发现场后倪志明下车与王玉开发生争吵，继而双方人员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郎中洲率先使用玻璃杯砸倪志明，后与王玉开一起上前和倪志明进行打斗。与倪志明一同至案发现场的一男子从后备箱抽出砍刀积极参与斗殴，左明康也随即对郎中洲、王玉开等人面部喷辣椒水。倪志明趁机从车内取出一把砍刀，与郎中洲进行打斗，王玉开随即上前和郎中洲一起拳击倪志明。同时，倪志明用砍刀对郎中洲腿部进行劈砍，此后，郎中洲将该刀夺下后持砍刀拍倪志明头部。倪志明随即再次从自己的车中取出另一把砍刀，砍伤王玉开后继续追砍郎中洲。后因发现王玉开受伤严重，倪志明等人停止斗殴，逃离现场。在倪志明、郎中洲等人斗殴过程中，王云建从苏某驾驶的汽车内取出一把鱼叉，冲对方人员挥舞。在斗殴过程中，王玉开、郎中洲、倪志明受伤，经鉴定，王玉开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倪志明、郎中洲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王云建从2018年秋至2019年4月，在苏嘴镇小堆村、吴码村、张季村等地多次开设赌场，聚集数十人以掷骰子的方式进行赌博，抽头渔利8000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志明、郎中洲、王玉开、左明康、王云建在公共场所成帮结伙进行殴斗，扰乱社会秩序，并造成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的后果，五人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云建组织赌博活动，构成开设赌场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倪志明、左明康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郎中洲、王玉开、王云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郎中洲、王玉开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加，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云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倪志明、王云建在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倪志明、左明康、郎中洲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云建、王玉开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云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人当庭建议对五被告人判处相应的刑罚。被告人倪志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姚德明对案件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辩称本案因被告人王玉开电话联系郎中洲案发，王玉开应负主要责任；被告人倪志明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郎中洲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列举的证据、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秦福海对控方指控被告人郎中洲构成聚众斗殴罪定性没有异议，提出郎中洲是在他人辱骂自己的情况下，用水杯砸向他人，在斗殴过程中夺下砍刀，主观上没有追求故意伤害他人严重后果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造成伤害他人的严重后果，且郎中洲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王玉开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列举的证据、罪名和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陈平提出被告人王玉开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左明康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列举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提出其没有事先预谋，作案工具也不是自己所带，不应该认定其为主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海兵提出被告人左明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云建对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其构成聚众斗殴罪有异议，辩称其事先不知道去打架，没有斗殴的故意，在案发后其认为自己人身安全受到威胁，遂从车里找了一把鱼叉进行防卫，即使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自己犯罪情节较轻，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周晓钟对控方指控被告人王云建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王云建开设赌场罪部分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且开设赌场时间较短、涉案数额不大，建议对该罪从轻处罚；对于聚众斗殴罪，王云建事前未进行组织、策划，偶然涉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其是在被喷辣椒水后出于防护目的拿出鱼叉，未实际使用鱼叉，没有造成实际后果，犯罪情节轻微，可以酌情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2019年3月29日12时许，被告人倪志明驾车（载被告人左明康）在本区苏嘴镇上遇到驾车载被告人王玉开、王云建的苏某，此后，倪志明下车与王玉开谈事情，因跟着倪志明同行的还有另外两辆车，造成了交通拥堵，双方遂将各方车辆开往苏嘴镇苏嘴村六组村民倪某家门前水泥空地上。途中，被告人郎中洲接被告人王玉开的电话后，驾车一起到案发现场。到达案发现场后，倪志明下车，与王玉开发生争吵，继而双方人员发生斗殴。过程中，郎中洲率先使用玻璃杯砸向倪志明，后又与王玉开一起上前与倪志明进行打斗。与倪志明一起至案发现场的一名男子（身份不明）从后备箱抽出砍刀积极参与斗殴，左明康也随即对郎中洲、王玉开等人面部喷辣椒水，倪志明则趁机从自己的苏Ｊ×××**号汽车内取出一把砍刀，与郎中洲进行打斗，王玉开随即上前和郎中洲一起拳击倪志明。同时，倪志明用砍刀对郎中洲腿部进行劈砍，郎中洲将该刀夺下后，持该砍刀拍倪志明的头部。之后，倪志明再次从自己的汽车内取出另外一把砍刀，砍伤王玉开，后又继续追砍郎中洲。在倪志明、郎中洲等人斗殴过程中，王云建从苏某驾驶的沪Ｃ×××**号汽车内取出一把鱼叉，冲对方人员挥舞。后因发现王玉开受伤严重，倪志明等人遂停止斗殴，逃离现场。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王玉开左眼周边部位受伤、右手拇指等处受伤，被告人郎中洲左手中指受伤、右手拇指等处受伤，被告人倪志明头部和左臂等部位受伤。经鉴定，王玉开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倪志明、郎中洲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玉开于案发后次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人砍伤，公安机关于同日以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在侦查中发现王云建等人有开设赌场嫌疑，遂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并案调查。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倪志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左明康于2019年5月6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郎中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被告人王云建、王玉开于2019年4月26日、5月27日先后被抓获归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案件事实；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扣押了作案工具鱼叉一把，作案工具砍刀未能查获。上述事实，被告人倪志明、郎中洲、王玉开、左明康、王云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五被告人归案后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被告人倪志明、郎中洲、左明康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苏某、黄某、叶某、于某、倪某等人证言，多份辨认笔录及照片，案发地点附近监控视频，案发现场照片，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附被告人王玉开、倪志明、郎中洲伤情照片），本区公安机关及其办案人员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破案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及被告人户籍信息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二、开设赌场事实2018年秋天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云建在本区苏嘴镇小堆村、吴码村、张季村等地，提供骰子等赌博工具，多次组织他人以掷骰子的方式进行赌博。参赌人员赢钱后，被告人王云建按照赢钱数额的5%进行抽头。期间，被告人王云建累计抽头渔利8000元左右。被告人王云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开设赌场的案件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云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归案后的供述及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以及证人倪志明、左明康、郎中洲、苏某、谢某、叶某、张某、王某甲、颜某、孙某、王某乙、许某、王某丙、李某、王某丁、邵某等人证言，多份辨认笔录及照片，本区公安机关及其办案人员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破案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及被告人户籍信息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三、其他事实被告人倪志明曾因殴打他人、盗窃犯罪，曾先后被行政处罚1次，刑事处罚3次，其中，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8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8月1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云建具有多次故意犯罪前科，其中，曾因犯强奸罪，于2015年8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5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玉开曾因故意犯罪，于2011年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刑1次。上述事实，被告人倪志明、王云建、王玉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2011）阜刑初字第0157号和（2017）苏0923刑初168号刑事判决书、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17）苏0903刑初322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5）淮法刑初字第125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常州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倪志明、郎中洲、王玉开、左明康、王云建成帮结伙，聚众殴斗，扰乱社会秩序，并造成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倪志明持砍刀，被告人郎中洲夺下对方砍刀后使用，被告人王云建使用鱼叉，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当加重处罚。被告人王云建还组织赌博活动，并从中抽头渔利，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云建一人犯聚众斗殴罪和开设赌场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倪志明、左明康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郎中洲、王玉开、王云建共同故意犯罪，分别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倪志明、左明康地位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郎中洲、王玉开均积极参加斗殴，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云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倪志明、王云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倪志明、左明康、郎中洲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均系自首，可以分别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云建、王玉开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志明、郎中洲、王玉开、左明康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云建对开设赌场罪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该罪从宽处理；但被告人倪志明、王玉开、王云建具有犯罪前科，可以分别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王云建就其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虽未有证据证明斗殴双方相互约架，但至案发现场后双方争吵并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王云建持鱼叉向对方挥舞，应当认定其具有斗殴故意，与郎中洲、王玉开构成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但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地位，结合其犯罪的后果，可以依法对其所犯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因此，被告人王云建的辩解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采纳。对于被告人倪志明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本案聚众斗殴案系因王玉开报案案发，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发现王云建有开设赌场嫌疑，遂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并案调查，被告人倪志明于2019年4月22日投案后举报王云建开设赌场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因此，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左明康及其辩护人就其在犯罪中的作用提出的意见，本院经审理后认为，被告人左明康在本案中积极参与斗殴，在同行人员拿出砍刀后，随即向对方人员面部喷辣椒水，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因此，被告人左明康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左明康作用相对于倪志明较轻，可以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对于被告人王云建及各辩护人就量刑分别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如前所述，被告人倪志明、郎中洲、王玉开、左明康、王云建具有上述从宽处罚情节，可以分别从宽处罚，辩护人分别提出的被告人具有从宽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倪志明、王云建系累犯，并有故意犯罪前科，被告人倪志明、郎中洲、王云建具有持械斗殴的加重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基于各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提出的具体量刑建议并无不当。因此，对于被告人王云建的具体量刑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郎中洲的辩护人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的意见，如前所述，被告人郎中洲虽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但其在本案中率先使用玻璃杯砸向对方，引发斗殴，且在斗殴过程中夺下砍刀并使用，犯罪情节较重，依法不应宣告缓刑。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志明、郎中洲、王玉开、左明康、王云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志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3年7月21日止。）二、被告人郎中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本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王玉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四、被告人左明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五、被告人王云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六、公安机关已查获的作案工具鱼叉1把，予以没收。七、被告人王云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勇人民陪审员  杨红华人民陪审员  张 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朱晴文书 记 员  王 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