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02刑初63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好庆，男，199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市阳明区，住牡丹江市阳明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8月14日经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小娟，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宿金鑫，海南同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李超,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出租车司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住三亚市红沙社区胜利北路63号，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经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昊，海南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好庆、李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石彩云、检察官助理崔朋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好庆及其辩护人吴小娟、宿金鑫，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吴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亚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及当庭发表的公诉意见指控：2020年疫情期间，刘好庆与李超结识，后二人商议通过招募代购人员的方式，共同利用他人离岛免税财物额度从三亚国际免税城购买免税商品销售牟利。二人约定，由刘好庆先根据其统计的客户需求，确认招募代购人员的数量，后由李超负责招募。李超通过在滴滴司机微信群发布消息等方式，以每人每次300元人民币报酬招募代购人员后，李超为代购人员购买海口至海安船票，以此获取离岛免税购物指标。在约定购物日期，李超安排滴滴司机武某、刘某等人将其招募的代购人员接往免税店购物，由刘好庆出资购买选定的免税化妆品的种类、数量，后由李超继续组织滴滴司机将代购人员送至海口新海港提货并乘船离岛。代购人员抵达海安港将免税商品集中，由代购人员的领队按照刘好庆的要求，将套购免税商品通过物流公司邮寄到指定的国内收货地址，交付给刘好庆的客户。完成后，刘好庆向其客户结算套购开支并以每个代购人员650元或7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标准额外向客户结算代购人员费用，扣除其向李超支付的每人600元代购人员费，剩余部分为刘好庆利润。李超收到的600元中，扣除向代购人员支付的300元及船票、车费等开支其余为李超利润。   经查，2020年6月至今，被告人李超累计招募代购人员229名供他人套购免税商品，涉及走私免税商品4574件，经海口海关计核，上述走私免税商品涉嫌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共计459957.19元。其中共刘好庆套购免税商品142人，涉及走私免税商品2522件，涉嫌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共计305081.24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   一、物证：1.手机2部、笔记本1本、免税商品。   二、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抓获经过、李超笔记本复印件及人员名单、微信聊天记录及涉及的人员名单、购物明细表等   三、证人证言：证人刘某、倪某、武某、郑某等人的证言。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超、刘好庆的供述与辩解。   五、鉴定意见：海关核定证明书、海口海关缉私局电子物证实验室检验报告。   六、视听资料、电子证据：刘好庆、李超微信聊天记录数据光盘一张。   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好庆、李超组织人员套购特定免税进口的货物，在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情况下，擅自将特定免税进口的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额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刘好庆涉嫌偷逃应缴税额共计305081.24元，被告人李超涉嫌偷逃应缴税额共计459957.19元，其二人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好庆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李超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好庆、李超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好庆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超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超、刘好庆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希望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好庆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两名被告人作用相当。2.刘好庆认罪认罚。3.刘好庆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4.刘好庆有坦白情节。综上所述，希望对被告人刘好庆判处缓刑。   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超认罪认罚。2.李超认罪态度好，愿主动预缴罚金。3.李超有坦白情节。4.李超系从犯。5.李超系初犯。综上所述，希望对被告人李超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疫情期间，刘好庆与李超结识，后二人商议通过招募代购人员的方式，共同利用他人离岛免税财物额度从三亚国际免税城购买免税商品销售牟利。二人约定，由刘好庆先根据其统计的客户需求，确认招募代购人员的数量，后由李超负责招募。李超通过在滴滴司机微信群发布消息等方式，以每人每次300元人民币报酬招募代购人员后，李超为代购人员购买海口至海安船票，以此获取离岛免税购物指标。在约定购物日期，李超安排滴滴司机武某、刘某等人将其招募的代购人员接往免税店购物，由刘好庆出资购买选定的免税化妆品的种类、数量，后由李超继续组织滴滴司机将代购人员送至海口新海港提货并乘船离岛。代购人员抵达海安港将免税商品集中，由代购人员的领队按照刘好庆的要求，将套购免税商品通过物流公司邮寄到指定的国内收货地址，交付给刘好庆的客户。完成后，刘好庆向其客户结算套购开支并以每个代购人员650元或700元标准额外向客户结算代购费用，扣除其向李超支付的每人600元代购人员费，剩余部分为刘好庆利润。李超收到的600元中，扣除向代购人员支付的300元及船票、车费等开支其余为李超利润。   经查，2020年6月至今，被告人李超累计招募代购人员229名供他人套购免税商品，涉及走私免税商品4574件，经海口海关计核，上述走私免税商品涉嫌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共计459957.19元。其中供刘好庆套购免税商品142人，涉及走私免税商品2522件，涉嫌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共计305081.2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庭审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手机2部。   刘好庆使用的苹果手机一部；李超使用的OPPO手机一部。   （2）笔记本1本。   侦查机关在李超处扣押，封面有“NOTEBOOK”字样，绿白相间，A5210*145mm，内容为李超组织的为刘好庆等人套购免税商品的人员名单。   （3）免税商品。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本案是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发现线索后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   （2）户籍证明。   证实：刘好庆出生于1991年5月22日，李超出生于1987年2月13日，二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完全刑事责任。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   证实：经侦查机关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中查询，未发现刘好庆、李超有违法犯罪情况。   （4）抓获经过。   证实：2020年7月10日三亚海关缉私分局联合公安局将在三亚市海棠湾市内免税店将被告人刘好庆、李超抓获。   （5）李超笔记本复印件及人员名单。   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李超笔记本中记录了李超帮刘好庆等人招募的套购免税商品的人员名单，笔记本复印件和人员名单已经过李超本人确认。   （6）微信聊天记录及涉及的人员名单。   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李超和刘好庆手机中提取的二人之间的关于组织人员套购免税商品的微信聊天记录，整理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涉及的相关人员名单，聊天记录和人员名单皆被李超、刘好庆确认。   （7）购物明细表。   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中免集团三亚市内免税店有限公司调取的购物明细表，其中包括李超组织的相关人员套购免税商品购物明细和刘好庆确认自己通过李超招募人员套购的免税商品购物明细，已分别得到李超、刘好庆确认。   （8）银行流水情况。   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中国农业银行查询调取的李超和刘好庆的农业银行账户支付转账记录情况，其中在李超银行账户中有多次购买离岛船票的支付信息，刘好庆银行账户存在大量向三亚国际免税城支付货款的情况。   （9）税款明细表。   证实：李超和刘好庆涉及的相关人员套购的免税商品所偷逃税税款明细表各一张，分别得到李超、刘好庆确认。   （10）客户通讯录资料。   证实：侦查机关从刘好庆手机微信提取的和刘好庆合作的销售免税商品牟利的客户。   （11）海关核定证明书。   证实：经海口海关计核，本案涉嫌走私的货物漏缴税款共计459957.19元。   （12）海口海关缉私局电子物证实验室检验报告。   证实：经海口海关缉私局电子物证实验室对刘好庆、李超、武某、刘某的手机进行检验，恢复、提取了上述人员手机中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图片、及时通讯等信息。   3.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   证实：刘某和陈斌先利用自己的免税额度和离岛信息在三亚国际免税城帮助李超套购免税商品后，开始和李超合作，驾驶车辆帮助李超运送购买完免税商品的人员到海口港口。   （2）证人倪某的证言。   证实：其利用自己的免税额度和离岛信息在三亚国际免税城帮助刘好庆套购免税商品的事实。   （3）证人武某的证言。   证实：李超、刘好庆招募人员到三亚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商品的事实。   （4）郑某的证言。   （5）证人周某的证言。   上述二人证言皆证实：李超利用其二人的免税额度和身份信息在三亚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商品的事实。   （6）证人孙某的证言。   证实：其帮助曲美娜、刘某到三亚市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商品的事实。   （7）证人陈某的证言。   证实：其帮助刘好庆在三亚市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商品的事实。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李超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帮助刘好庆等人招募和组织人员到海口、三亚免税店套购免税商品的事实。   （2）刘好庆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利用李超组织招募的人员套购到三亚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商品的事实。   5.鉴定意见   （1）海关核定证明书。   证实：经海口海关计核，本案涉嫌走私的货物漏缴税款共计459957.19元。   （2）海口海关缉私局电子物证实验室检验报告。   证实：经海口海关缉私局电子物证实验室对刘好庆、李超、武某、刘某的手机进行检验，恢复、提取了上述人员手机中的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图片、及时通讯等信息。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刘好庆、李超微信聊天记录数据光盘一张。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并具有法律证明效力，应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人刘好庆、李超的家属于庭后向我院足额补缴了本案的偷逃税款。该事实有海南省非税收统一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就本案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被告人刘好庆、李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有认罪认罚、坦白等从轻情节，经查，被告人李超、刘好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可以认定为坦白；且刘好庆、李超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好庆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刘好庆负责统计客户需求，确认招募代购人员的数量，并出资购买选定的免税化妆品，在套购的化妆品交付给客户后向客户结算套购开支以及代购费用。李超则主要负责招募代购人员并安排滴滴司机接送代购人员接往免税店购物以及前往港口提货，因此，在二被告人的共同犯罪中，从代购前确定化妆品数量、种类以及代购人员数量到出资购买化妆品，最后结算金额这一系列过程均由刘好庆完成，从作用和地位上应认定为主犯。李超在本案中仅负责招募代购人员以及安排司机接送，在走私免税化妆品的过程中仅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好庆、李超组织人员套购特定免税进口的货物，在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情况下，擅自将特定免税进口的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款数额较大，故根据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三）项和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刘好庆涉嫌走私免税商品2522件，涉嫌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05081.24元；被告人李超涉嫌走私免税商品4574件，涉嫌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共计459957.19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好庆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好庆、李超积极足额补缴税款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好庆、李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系坦白。为严明国法，依法惩处走私犯罪，确保海关监管及正常市场秩序，维护社会的安定和谐，根据被告人刘好庆、李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海关总署《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十四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好庆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限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超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限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对被告人刘好庆补缴至我院的税款305081.24元、被告人李超补缴至我院的税款154875.9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三亚海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力   审判员 张卫平   审判员 邹俊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吴阳阳   书记员 韦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四条下列走私行为，根据本节规定构成犯罪的，依照本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擅自将批准进口的来料加工、来件装配、补偿贸易的原材料、零件、制成品、设备等保税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的;   (二)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擅自将特定减税、免税进口的货物、物品，在境内销售牟利的。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   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   （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   （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   （五）聚众阻挠缉私的。   第十八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   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