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30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祁县西六支乡西六支村北大街**。法定代表人马绚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乃钰，山西昭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地址祁县城东五里坡经营者李光亮，男，1956年12月11日生，汉族，祁县村民，现住该村××大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礼，祁县法律服务处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新兰，男，1957年12月21日生，汉族，现住祁县。上诉人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祁县人民法院（2020）晋0727民初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祁县人民法院（2020）晋0727民初5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对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已然认定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提供的是五份收据,既然是收据,无论买卖双方主体为谁，那就是证明价货两清的事实依据。而这五份收据所指向的相对方并不是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也就是说按照收据载明的主体法律关系，不能证明是与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发生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更不能据此证明欠款法律关系。一审判决采信李光亮提供的录音证据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以李新兰证实录音为据,进而认定并予以采信录音证据，明显不符合程序法律规定。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根本没有依法进行查明，到接到判决书为止，也没有对录音里的主体进行核实，更无法查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在祁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7民初1571号和（2020）晋0727民初14号两案审理过程中，都曾依法对该录音深入进行了调查，录音里的主体到庭对质陈述,最后均不能认定李光亮录音的证明力。本次审理如此敷衍了事，对影响当事人权利义务的关键证据如此草率认定，实不可取。上诉人在此明确要求本案应如(2019）晋0727民初1571号和（2020）晋0727民初14号两案一样，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进行审查，由录音对话主体当庭对质，依法查明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案很显然是李光亮与李新兰通谋骗取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钱财，按照一般生活经验法则，原、被告之间是对抗的两个主体，而本案被告李新兰，恰恰相反，从头至尾积极配合经营者李光亮，积极配合李光亮出具证明材料，积极配合李光亮认可欠款关系，积极配合李光亮认可五份收据为欠款，积极配合李光亮认可录音证据，李新兰的等等反常行为，一审判决没有给予充分关注，深入调查为何有此不正常的事实，反而草率下判。合理解释就是李新兰与经营者李光亮密切配合完成虚假诉讼。本案唯一的一份明确是欠条形式的证据，是李新兰为李光亮出具的，就是这份欠条也不能证明与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存在法律关系，一审判决不知如何就完成了原告与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成立的认定，并且同时还否定了积极配合李光亮的李新兰被告义务承担。这样的判决结果，无法令人信服。经营者李光亮持同样的在案证据，已经先后三次诉讼，形成三份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裁定。人民法院对经营者李光亮自认的事实，已经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在没有通过合法程序撤销在先的生效法律文书前，本案应予尊重在先的生效法律文书，不宜作出与生效法律文书截然相反的裁判结果。本案经营者李光亮持同样的在案证据，无法证成与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李新兰认可李光亮的主张，那是李新兰与李光亮之间的交易，与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无关。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判决结果明显不当，依法应予纠正，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请求。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辩称，基于上诉人不予承认该笔欠款，没有事实依据，理由：该笔欠款是上诉人单位业务经理办理的，事实清楚，是我方派车送往上诉人场地的；该笔欠款额度，上诉人单位的负责人予以认可，有电话录音为证，并在一审中当庭播放，一审被告正是此通话录音，对方是认可的，经办人李新兰也予以认可，并且上诉人也未对此提出异议；关于一审被告李新兰与我方当事人是否和睦，上诉人应提供证据，不能用主观思维否定客观存在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李新兰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牛场的日常工作安排都是我负责。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欠款31534元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直至还清欠款为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016年8月，被告李新兰在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购买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钢材,购买时间分别是：2015年3月11日、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10日、2015年5月5日、2015年5月9日、2016年8月11日，钢材金额为31534元。2015年3月11日被告李新兰为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到李光亮钢材款壹仟叁佰壹拾元。春晖牧业李新兰”。2016年8月11日原告出具的收据右上角书写的“星期一下午153××××****”庭审时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和被告李新兰均陈述是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王春晖书写,电话号码是王春晖的;被告李新兰在其中四张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出具的收据右上角有书写“李新兰欠”。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提供的收据书写“今收到西六支牛场”。庭审时,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和被告李新兰均陈述“西六支牛场”系指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庭审时，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还提供了其与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王春晖的电话录音，被告李新兰陈述电话录音另一人系其妻弟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王春晖。2019年9月4日、2019年11月12日、2020年2月27日,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就钢材欠款三次向本院提出诉讼，两次因主体不适格被驳回，一次撤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购买钢材后形成的欠款纠纷。据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提供的五份收据,被告李新兰出具的欠条，被告李新兰证明材料，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与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王春晖的电话录音光盘及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经营者李光亮、被告李新兰当庭陈述等证据，该组证据形成证据链,证实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欠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钢材款31534元是事实。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的辩解无证据佐证,且也不符合常理,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主张的欠款利息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利息自2016年8月12日起计算。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直至被告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付清原告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钢材款为止。一审法院判决:一、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由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支付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钢材款31534元及自2016年8月12日至付清欠款之日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对李新兰的诉讼请求。二审中，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认可案涉录音中与李光亮对话人员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夫妻关系，认可2013年至2016年李新兰在公司工作。李新兰到庭陈述其在2010年到2018年1月在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工作。其余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责任。本案中，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提交欠条、录音等证据证实其主张，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未能提交证据反驳上述证据，结合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提交的证据及证据所涉及人员之间的关系，基本能够证实祁县永兴钢材经销部的诉讼主张，本院对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8元，由祁县春辉牧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寇永俊审判员  侯建伟审判员  王 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