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22刑初28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文响（绰号“蛇木”），男，196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广西藤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址藤县，住藤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月31日被梧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该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藤县人民检察院以藤检刑诉[2020]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文响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藤县人民检察院以藤检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对被告杨文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藤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何燚杰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文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杨文响以张某的方式，在藤县江头（地名）捕捉了9只鸟类野生动物。2020年1月31日，侦查人员对杨文响位于藤县的家中进行检查，查获其捕获的鸟类野生动物9只。经鉴定，涉案的9只鸟类野生动物中，鹰科7只（黑翅鸢2只、 2 凤头鹰4只、褐冠鹃隼1只），隼科游隼1只，鸮形目领角鸮1只，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二、2019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杨文响在其位于藤县的家中，以150元的价格向濛江镇勒竹村的一名村民（另案处理）收购了1只“山鸡”。2020年1月31日，侦查人员在杨文响家中查获其收购的“山鸡”1只。经鉴定，涉案的“山鸡”为雉科白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文响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鹰科鸟类7只、隼科鸟类1只、鸮形目鸟类1只，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文响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雉科白鹇1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被告人杨文响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方面，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并对其数罪并罚。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杨文响赔偿生态环境资源损失费用50000元，上缴国库（款项缴至藤县财政局指定账户）;二、判令被告杨文响在本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26日期间，被告杨文响以张某的方式，在藤县江头（地名）捕捉了9只鸟类野生动物，又以150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了1只“山鸡”。2020年1月31日，侦查人员对杨文响位于藤县的家中进行检查，查获其捕获和收购的鸟类野生动物10 3 只。经鉴定，杨文响捕捉的9只鸟类野生动物中，鹰科7只（黑翅鸢2只、凤头鹰4只、褐冠鹃隼1只），隼科游隼、鸮形目领角鸮1只，其收购的“山鸡”为雉科白鹇，均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上述鸟类野生动物中，鹰科褐冠鹃隼与其中1只鹰科黑翅鸢于2020年2月2日死亡，存活的均已由藤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放生。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死亡的鹰科黑翅鸢和鹰科褐冠鹃隼基准价值均为5000元，按照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其价值共计50000元。 被告人杨文响对指控其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同意赔偿生态环境资源损失费用50000元，并在本市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但表示目前没有能力赔偿上述损失费。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 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杨文响以张某的方式，在藤县江头（地名）捕捉了鸟类野生动物9只。2020年1月31日，侦查人员对杨文响的家中进行检查，查获其捕获的鸟类野生动物9只。9只鸟类野生动物中，鹰科7只（黑翅鸢2只、凤头鹰4只、褐冠鹃隼1只），隼科游隼1只，鸮形目领角鸮1只，涉案的“山鸡”为雉科白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 2019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杨文响在其位于藤县的家中，以150元的价格向濛江镇勒竹村的一名村民（另案处理）收购了1只“山鸡”。2020年1月31日，侦查人员在杨文响家中查获其收购的“山鸡”1只。涉案“山鸡”为雉科白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1月31日12时，匿名群众报称：在藤县杨文响家中藏匿有野生动物。2020年1月31日15时许，藤县森林公安民警会同林业局人员及见证人对杨文响家住所进行检查，在杨文响 4 3 住所处检查到鹰、集类动物（活体）十只，蛇类动物（活体）十七条，蛇类泡酒三瓶。同日，梧州市森林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杨文响于1968年5月29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前科调查，证实杨文响无犯罪前科。 4.办案说明，证实2020年1月31日上午，藤县森林公安局接到匿名群众举报一个外号叫蛇木的老板在屋中有大量野生动物。15时许，办案民警来到杨文响的家中，检查发现屋中藏有疑似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鹰隼类9只和白鹇1只，蛇17条。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1月31日，藤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扣押杨文响的2条广蛇、1条水蛇、7条水律蛇、7条眼镜蛇、1只白鹏、1只猫头鹰、8只杂鸟、3瓶蛇类泡制酒。 6.非正常来源陆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审批处理登记表，证实将查到的鹰隼集类九只和白鹇一只送到野生动物救护中心救助。 7.放生处理非正常来源野生动物审批表，证实将检查发现的野生动物眼镜蛇、滑鼠蛇、广蛇等蛇类，鹰科、焦科、雉科等鸟类，未发现其身体有损伤，健康状况良好，选择远离居民区适宜其生存环境，放归当地大自然。 8.随案移交清单，证实2020年2月2日，藤县森林公安局将9只小鸟、1只山鸡移交给藤县林业局。 9.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1月31日，藤县森林公安局将在杨文响住所检查出的一批鸟类，先用网装铁笼装好鸟，再用纸箱做外包装，每只纸箱打了多个透气孔，然后再纸箱上写上编号，打上封条，杨文响现场签名确认，依法进行扣押。 10.接受物品清单和关于非法捕猎野生鸟类对生态环境的危害的复函，证实拉网猎捕鸟类会导致该区域鸟类数量减少，鸟类减少一定程度，会导致该区域生态系统失衡，病虫害数量增加，影响植物生长，生态环境质量下降。猎捕鸟类的网具一般是 5 透明或半透明丝线，网孔较小，鹰隼等鸟类不易发现，触网很难挣脱，最终被捕。 11.关于“放生处理非正常来源野生动物审批表”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2月1日，林业局己将涉案的疑似鹰、隼类9只，疑似白鹇1只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逐级呈请审批处理。2月2日，藤县森林公安局将这10只鹰科等科属的野生动物送广西区森林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鉴定（途中已有1只之前健康状况欠佳的野生动物死亡）。当日鉴定完毕后，经联系区野生动物救助中心，该中心称因疫情期间不予接收该批野生动物，民警只好当晚将剩余的9只活体、1只死体运回藤县，回途中又有1只之前健康状况也欠佳的野生动物死亡。考虑到野生动物的生存状况，经县林业局电话请示上级，同意寻找合适地立即就地放生其余8只活体，2只死体就地掩埋。直到2020年2月11日，藤县森林公安局才收到广西区森林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当天，林业局没有和森林公安局沟通，将审批表中10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全部备注为“活体”。 12.情况说明，证实送检途中死亡的小鸟是鹰科褐冠鹃隼和鹰科黑翅鸢。 13.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证实其它鹰类、隼科、白鹇、鸮形目均属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14.杨定彦（系杨文响的儿子）的证言，证实民警在其家中检查出蛇和雀儿。蛇有十多条（活体）,雀儿（活体）有几只。其听其父亲说，蛇收购养殖户的，雀儿是其父亲张某的。 15.黄桂枚（系杨文响妻子）的证言，证实民警在其家中检查出一些蛇和雀儿，其不知道这些雀儿从哪里来。 16.甘柱芳，证实2020年1月31日，其到濛江镇河东开发区的一间民房检查野生动物，查处出17条蛇（活体）,10只鸟类，3瓶用蛇泡浸的蛇酒。 17.梁庆奎，证实2020年1月31日，其到濛江镇河东开发区的一间居民房检查野生动物，工作人员检出了野生鸟类、蛇、蛇酒。有一只是山鸡，有一只是猫头鹰。 6 13 18.被告人杨文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民警在其住所内检查出鸟类（活体）10只，其中猫头鹰有1只、山鸡有1只、杂鸟有8只。蛇类（活体）17条，其中水律蛇7条，眼镜蛇有7条，广蛇有2条，水蛇有1条，还有三瓶蛇类泡制的药酒。山鸡是 2 0 1 9 年 1 2 月中旬，向濛江镇勒竹村的村民以 1 5 0 元的价格收购的，猫头鹰和杂鸟其是从濛江镇江权村的“江头”张网捕得的。 19.桂林公（刑）鉴（法物）字【 2020 】 12 号鉴定书，证明送检鸟类共 10 只，其中，鹰科：黑翅鸢鸟类 2 只、凤头鹰鸟类 4 只、褐冠鹃隼鸟类 1 只；隼科，游隼鸟类 2 只；鸮形目：领角鸮鸟类 1 只；雉科：白鹇鸟类 1 只，上述只鸟类均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2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即杨文响的自建房位于藤县，高四层半。杨文响的一楼有一阁楼，阁楼分外间和里间，外间凌乱堆放着一些疑似装蛇用的木箱、塑料箱、泡沫箱、水缸等，在一张桌子上，放着3个玻璃瓶，内泡有许多已经死掉的蛇及酒。在一楼阁楼的里间，整齐堆放着三十多个疑似装蛇用的木箱。经逐个木箱检查，发现了收藏在木箱内的眼镜蛇7条、滑鼠蛇7条、泥蛇1条、广蛇2条，均为活体。在五楼的楼梯底处，发现有四只铁笼，铁笼内装有疑似鹰、隼类的鸟类共9只，其中一只高约七十公分的铁笼内装有4只（其中两只耷拦着脑袋，精神状态不佳），另外两只高约二十五公分的铁笼内分别装有2只（两只灰白色中的一只精神状态不佳），另外一只铁笼内装有1只。五楼的卫生间内发现有一只竹做的鸡笼，内装有疑似鹇鸡1只。均为活体。 21.检查笔录、照片，证实2020年1月31日民警在杨文响住所处共检查到鸟类动物（活体）10只（其中鹰、隼类动物9只，白鹇类动物1只）；蛇类（活体）17条（其中水律蛇有7条，眼镜蛇有7条，水蛇有1条，广蛇有2条）；三瓶用蛇泡制的药酒。对以上动物及物品予以扣押。 22.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2月1日，杨文响带领民警到达了濛江镇江权村权下三组“江头”旁边旱地的捕鸟现场。杨文响指认称：“江头”旁边的旱地就是 7 其捕获猫头鹰和八只“杂鸟”的位置。杨文响带民警到他捕鸟地点旁边的旱地，发现了一张和他当时捕鸟时长度、高度相当的大网。 23.扣押小鸟照片，证实2020年1月31日藤县森林公安扣押小鸟装箱的情况。 24.小鸟被扣押是编号与检材编号比对照片、死体小鸟比对照片，证实扣押小鸟的编号情况，死体小鸟比对反映死亡小鸟是鹰科黑翅鸢和鹰科褐冠鹃隼。 25.视听资料、检查、扣押、放生小鸟视频，证实检查杨文响住处、扣押小鸟情况，放生杨文响捕获的野生鸟类的情况。 二、民事部分 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26日期间，被告杨文响以张某的方式，在藤县江头（地名）捕捉了9只鸟类野生动物，又以150元的价格向他人收购了1只“山鸡”。2020年1月31日，侦查人员对杨文响位于藤县的家中进行检查，查获其捕获和收购的鸟类野生动物10只。杨文响捕捉的9只鸟类野生动物中，鹰科7只（黑翅鸢2只、凤头鹰4只、褐冠鹃隼1只），隼科游隼、鸮形目领角鸮1只，其收购的“山鸡”为雉科白鹇，均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上述鸟类野生动物中，鹰科褐冠鹃隼与其中1只鹰科黑翅鸢于2020年2月2日死亡，存活的均已由藤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放生。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死亡的鹰科黑翅鸢和鹰科褐冠鹃隼基准价值均为5000元，按照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其价值共计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建议移送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函，证明本公益诉讼案线索来源为起诉人侦查监督科办案过程中发现并移送。 2.立案决定书，证明杨文响非法猎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于2020年2月28日依法对杨文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立案审查。 8 3.公告、公告链接以及公告正义网版面截图，证明起诉人于2020年3月2日依法对本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在正义网发布诉前公告，公告期满，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或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起诉。 4.询问笔录，证明证实了被杨文响非法猎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致使公益受损及其赔偿能力情况的事实。 5.关于野生动物非正常死亡相关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人杨文响非法猎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与本案两只鸟的死亡有因果关系。 6.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证实野生动物整体的价值，按照《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所列该种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乘以相应的倍数核算。具体方法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死亡的鹰科黑翅鸢和鹰科褐冠鹃隼基准价值均为5000元，按照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其价值共计50000元。 7.调查函与证明等材料，证明所扣的鸟类的生存情况。 8.放生视频，证实放生时已经有一只鸟死亡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文响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鹰科鸟类7只、隼科鸟类1只、鸮形目鸟类1只，情节严重，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雉科白鹇1只，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方面，被告人杨文响非法猎捕鸟类并进行驯养，虽在其饲养期间未死亡，但其猎捕并驯养的行为改变了鸟类的生存环境，降低了鸟类的生活能力和抵御疾病的能力，致使致使2只鸟类野生动物死亡，被告人的行为与上述鸟只的死亡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其行为破坏了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被告应赔偿生态环境资源损失费用50000元。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利益的精神损失, 9 被告应通过公开道歉取得社会公众谅解。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为了保护野生动物，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文响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日折抵刑期1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5年11月10日止。先前羁押的2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杨文响赔偿生态环境资源损失费用人民币50000元，上缴国库。 （上述应赔偿的款项，限被告人杨文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至藤县财政局指定的藤县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开户行藤县农信古藤分社，户名藤县财政局非税收入专户，账号40×××98。） 三、被告杨文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市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内容须经本院审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10 审 判 长  魏朝菊 审 判 员  李泽文 人民陪审员  王家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 助理  邓庆昭 书 记 员  何显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 11 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 12 (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第十一条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依照国家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的规定核定;核定价值低于实际交易价格的,以实际交易价格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坏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