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29667号原告：杨幂，女，198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演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奇华，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舒羽，女，199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震夏，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幂与被告张舒羽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和被告张舒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震夏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以书面形式向原告致歉，并于被告注册的新浪微博首页连续60日向原告做出公开事实澄清及道歉，为原告恢复名誉；2.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而发生的公证费70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素不相识，被告在其注册名为“我的青蛙还没回来”新浪微博账号上大肆发布、转发针对原告的诽谤、侮辱性信息，包括“代言灾星”、“买水军”、“杨癫封”、“垮脸”、“劣迹艺人”等言论和大量丑化原告的配图，严重贬损原告人格。并挑唆大量网友对该等虚假、诽谤性信息进行转发，对原告进行恶评及贬损等。被告的行为明显是恶意的、有针对性的对原告的名誉进行侵害。上述信息的发布严重扰乱了原告正常的工作、生活，更严重损害了原告的个人名誉，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使得原告的公众形象受到了严重损害、社会评价降低，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本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裁判。张舒羽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言论不构成侵害原告的名誉权。理由如下：一、被告微博没有采用直指式攻击性用语或其他侮辱性语言，也不存在捏造事实。1.关于被告转发彭祥翔相关微博。被告被公证的微博内容主要是对于原告演员生涯的总结和目前咖位、流量的正常评论。没有出现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虚假陈述。本案中，被告转发的都是彭祥翔对于原告的事实性陈述，不存在西城区人民法院认定的“格调不高，文字间充满揶揄、调侃语气”的情形。故被告在转发的内容并非虚构的情况下，单纯转发行为不构成侵权。2.被告评论及主张原告有垮脸的现象，认为原告有整容的嫌疑。被告对于原告自出道至今的照片进行了罗列、分析、对比，发现原告现在的脸部外观和过去之间有肉眼可见的、巨大的、明显的差异，并且存在垮脸的现象。该差异和垮脸的现象已经无法简单的用光线、摄像技术等进行解释。同时被告根据医学、生物学中对于整容相关迹象的陈述，针对原告下颌骨、苹果肌、额头等诸多现在与过去之间外观上的差异，得出原告有整容的嫌疑符合一般人的判断。整容与否本应当为个人隐私及选择，他人不应做过多评价。但原告在公众场合多次主动陈述，自己绝对没有整容，是天然之美。则该陈述构成了虚假陈述，违反了公众艺人应当具备的诚信原则。被告主张原告有整容情况核心在于明确原告本人对于整容问题构成虚假陈述，其通过虚构事实的方式获得不正当的商业利益和社会评价，原告应当为此行为得到相应的谴责。被告对于原告的垮脸现象是对于事实进行客观陈述；对于原告的整容问题，是基于大量的照片等事实的分析下做出的合理的、正常的认识和判断，因此在垮脸和整容的问题上，被告所言属实，不构成虚假陈述，不存在侵权行为。3.被告评论原告存在诈捐行为。被告已经向法院递交原告及原告经纪公司于2018年公开作出的道歉微博、道歉声明。原告确实存在2014年承诺捐款10万元用于购买轮椅等慈善物资，但一直没有履行，直到2018年才在众多网民等舆论力量的监督和批评下履行了相应的捐赠义务。原告及其经纪公司就捐款承诺没有落实一事明确表示了歉意，并欢迎网民等舆论力量继续进行监督。因此被告对于原告诈捐的表述客观、中立，没有虚构事实，不存在侵权行为。4.被告评论原告有插刀行为。被告已经向法院递交了相关微博的截图。证明原告有包括：购买的水军、营销号在刘亦菲出演《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中“白浅”这一角色后，在各大公共平台发布“杨幂之后再无白浅”等抬高杨幂，贬低刘亦菲的言论；点赞其他网民主张杨颖整容的微博；点赞其他网民主张秦岚脸变的很奇怪的微博等。原告一方面在众多公众场合表示与刘亦菲、杨颖、秦岚等艺人关系良好，系好闺蜜。但另一方面使用水军、营销号抬高自己、贬低其他艺人；同时对于网民恶意评价其“闺蜜”的言论频频点赞。被告认为原告该行为构成“插刀”他人，谋取不正当的商业利益和社会评价，没有超出一个普通人的认识水准和评价尺度。原告社会评价降低是由于其将主要精力用于炒作、水军、营销、贬低他人等，而不愿意认真的磨练其演技和艺术水平。被告对于原告“插刀”的评论没有虚构事实，不存在侵权行为。5.被告评价原告撩汉、劣迹艺人、没有素质。在第二次庭审前被告已经向法庭补充提供了原告大量在有配偶期间，于公众场合、综艺节目、录制现场与其他的异性举止过于亲密，肢体接触明显超出限度的图片。原告身为一个公众艺人，有众多粉丝，其中也包括了许多的青少年。被告认为原告上述与异性的接触明显不当，不符合主流的正面价值观，且容易造成对于原告粉丝不恰当的引导。被告对于原告行为是撩汉系客观评价，并未带有主观贬义。被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社会道德，是一种劣迹和没有素质的表现符合客观事实，没有虚假陈述，不存在侵权行为。6.被告主张原告雇佣水军、营销号、通稿。被告在两次庭审中，分别向法庭递交了原告购买水军、营销号、通稿的相关QQ群聊天截图，并且截图了微博、豆瓣等社交、娱乐媒体下，原告水军、营销号、通稿完全一致的发言时间、发言格式、发言内容。原告在被告向法庭递交了前述证据后，虽然表示不认可前述证据材料系水军、营销号及购买的通稿，但是无法解释此种“完全一致的发言时间、发言格式、发言内容”的合理性。被告认为，对于原告购买水军、营销号、通稿为其获取不正当商业利益和社会评价的评论符合事实，原告的购买行为违反了公众艺人的艺德。被告的评论没有虚假陈述，不存在侵权行为。7.被告主张原告的行为涉嫌偷漏税，被告在第二次庭审后向法庭递交了相应的补充证据。根据新浪财经（新浪官方媒体）、网易娱乐于2018年12月6日、12月7日转发的香港TVB电视台的新闻报道。原告等多位艺人因为逃税而被约谈，后补缴相应税款。被告对于原告涉嫌偷税、漏税行为的评论是基于新浪、网易、香港TVB电视台等权威官方媒体的报道。已经履行了网民在评论前应当尽到的注意义务，具备相应的事实基础。被告在评论时仅对于原告作为公众艺人的逃税行为进行了谴责，没有其他的虚构事实的行为存在，不构成侵权行为。8.被告主张原告代言品牌质量低下，多次发生涉嫌违法的情形被曝光（被告汇总表中证据12）在第一次庭审中，被告已经上传相应的证据材料。原告代言的多家奢侈品、服装、食品品牌公司出现质量和涉嫌违法问题，其中包括：溜溜梅在315维权日被投诉食品卫生问题；58同城被南方都市报报道涉嫌发布虚假招聘信息、雅诗兰黛及范思哲发布涉嫌辱华和分裂言论（后公开道歉）等。被告对于原告前述问题的评价，主要针对其所代言的品牌公司出现的质量和违法问题，是对于事实的客观陈述。被告认为原告作为公众艺人对于其所代言的品牌应当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能代言出现质量和涉嫌违法问题的公司。被告的评价是对于原告的合理监督，没有虚构事实，不存在侵权行为。二、被告对于原告的评价理性、客观、中立结合前述被告在评论原告行为时搜集、整理、归纳、分析的相关的视频、截图、报道。被告在评论时已经尽到了一个普通人的注意义务，在有相关的依据的前提下对于原告的不当言行达到内心确信后，才对于原告的不当行为进行相应的评论。在评论的过程中，没有进行侮辱、谩骂等行为，而是就事论事的对于原告违反主流价值观、公众艺人艺德的行为进行监督和批评。被告对于原告的评价完全是在事实，或者有理由和证据确信是事实的基础上进行的。因此没有虚构事实，不构成诋毁行为。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的原因有许多，其中主要是因为原告将精力花费在通过炒作、水军、营销而非提升自身的演技和业务能力上。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并非由于被告的合理监督行为，和被告对于原告的评价没有因果关系。综上，被告对于原告的评价以事实为基础，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诋毁行为，也不存在对于原告进行侮辱、谩骂的情况。被告的行为系一个公民对于公众艺人的合理合法的监督与评论，不存在侵犯名誉权的情况。三、精神损害赔偿金没有依据。被告微博仅是对原告所言所行的一个归纳整理，不具有侮辱性、诽谤性，且原告作为知名公众人物，对网络评价应具有较普通人更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因此原告没有受到严重精神损害。四、公证费用没有依据，不构成侵权不应由被告承担。综上，请求法院公正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与主体相关事实杨幂系演艺工作者，具有一定的社会知名度和网络关注度。张舒羽系新浪微博账号×××：6512380109（昵称：我的青蛙还没回来，以下简称涉案微博账号）的运营者，涉案微博账号的备注信息“公司”标注为“Y诈捐公司m”，“简介”则标注为“对马粪零容忍，送*者一律助他圆梦”。经询，张舒羽表示上述“Y诈捐公司m”是杨幂诈捐的意思，而“马粪”是指杨幂的粉丝，认为其作为老师，因杨幂的种种行为对青少年的影响和伤害很大，为了给青少年做好引导，所以才在微博上收集证据对杨幂进行监督和评论。2018年5月24日杨幂第一次公证取证时，涉案微博账号的关注数量为183，粉丝数量为826。2019年4月10日、11日杨幂第二次公证取证时，涉案微博账号的关注数量为294，粉丝数量为2874。杨幂与张舒羽均表示二人并不相识。以上事实，有杨幂提供的公证书、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查回函、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二、与被控侵权行为相关事实据杨幂提供的公证书显示，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涉案微博账号公开发布72条涉及杨幂的微博，杨幂对其中22条发布于2018年5月17日至2019年3月24日期间的微博，主张相关内容构成侵犯其名誉权。具体如下：（一）被控侮辱的事实杨幂主张被控侵权博文中具有严重的贬损性和明显的侮辱恶意，构成以侮辱的方式侵害其名誉权的内容（涉及第1、2、6、8、9、14、15、18、19、20、21条），具体如下：“杨癫封”、“杨幂就是扫把星了”、“傻逼”、丑化杨幂肖像的图片，配文“贱婢跪下”的杨幂肖像图、配文“老娘就是没素质啊”的杨幂肖像图、“碰瓷倒贴太疯狂、素质低下很正常、插刀闺蜜是日常、垮脸秃头无处藏、见到异性就想上，已婚勾搭最放荡”、“两面三刀”、“票房毒药”、配文“代言灾星”的杨幂肖像图、配文“杨幂买的敬业通告真是十分之不要脸”的杨幂肖像图、配文“垮脸少女幂和炸裂幂秃烤瓷牙的黑化演技”的杨幂肖像图、配文“劣迹艺人”的杨幂肖像图、配文“撩汉”的杨幂肖像图、配文“杨幂打脸公布离婚疯狂卖人设”的杨幂肖像图和配文“对于潜规则她从不介意啥”的杨幂肖像图。1.“杨巅封”，张舒羽认为并没有指向杨幂，属于指向不明，并认为“没素质”、“素质低下”指的是杨幂涉嫌偷税漏税和诈捐的情况，并提供录音欲证明新浪客服承认杨幂通过新浪公司封禁了相关微博账号。杨幂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为偷税漏税与诈捐均无事实依据，其提供的录音无法确定通话当事人的身份，即便真实，也是依据新浪微博的侵权投诉规则进行的，且是否删除是由新浪微博自己测评后决定。2.“碰瓷倒贴”，张舒羽认为是指杨幂拍戏时被传主动约胡歌逛街吃饭，杨幂对每个人都这样，有出卖人设的行为；“已婚勾搭、撩汉”是指杨幂在已婚情况下，与闺蜜的男友玩得特别好，有很多亲密照片，以及在已婚情况下撩同剧组男演员、在综艺节目上勾搭其他男明星的行为。3.“插刀闺蜜是日常”、“两面三刀”，张舒羽认为指的是杨幂在其他明星影片上映时刷影评，与刘诗诗、唐嫣等在演戏时候抢角色以及结婚时没有请她们等，为此提交微博截图，其中包括：（1）多个微博账户发布微博，内容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电影不知道该不该期待，杨幂之后再无白浅，即使看恐怕脑子里也都是杨幂的画面吧。好纠结，可是我是刘亦菲的粉呀。”以及“虽然说杨幂之后再无白浅有些果断，但是正因为白浅演绎的精彩，才会得到大家的肯定，从最初剧版刚出时被嘲，到后面的花式打脸，正因为这一版太经典深入人心才会有了这样的话题，刘亦菲自然是极美的，但在我的眼里杨幂就是白浅，白浅就是杨幂”；（2）多个微博账户发布类似微博，内容大致为：杨幂对**说：我把我所有的桃花运都给你，我的伴娘！最感动的不是杨幂终于嫁给了刘恺威，而是杨幂的伴娘只有**一个，闺蜜不需要太多，一个真正对你好的就够了，杨幂***当初那么好，如今也不过一盒喜糖的关系，友情这东西有时脆弱的掉渣，一碰就碎；（3）搜索“杨幂赞过的微博”的结果，显示为微博账户“杨幂”曾点赞过微博“秦岚的脸现在变的好奇怪啊，曾经的知画是那么美…”等。对此，杨幂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存在张舒羽所述事实。4.“票房毒药”，张舒羽认为指的是杨幂出演电影的票房低，甚至赔本，以及杨幂演技差，获第四届金扫帚“最令人失望女演员奖”的情况，为此提交网页截图。杨幂认为上述截图均来自网络，存在大量的主观臆断，不具有真实性。而“代言灾星”是指杨幂作为广告品牌的代言人，对品牌质量没有尽实质性审查和监督义务，所代言的58同城涉嫌商业欺诈，溜溜梅有关于消费者吃到虫子的工商投诉，以及雅诗兰黛有侮辱中国消费者和官网将台湾分裂出中国的行为。杨幂认为张舒羽未提交相应证据，不认可上述事实。5.“十分之不要脸”，张舒羽认为指的是杨幂买敬业通告，为此提交网页截图，该百度搜索截图，显示：搜索“杨幂从不用替身，比那些动不动就用替身的小鲜肉强太多了”的结果有264000个；搜索“杨幂敬业”的结果有2210000个。对此，杨幂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且不认可证明目的。6.“劣迹艺人”，张舒羽认为指的是杨幂曾亲口承认其轧戏，作为演员在一年内接多部戏，无视影视作品质量，为此提交微博和网页截图。对此，杨幂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无法核实，且不是其主张的内容。7.“垮脸秃头无处藏”、“垮脸少女幂和炸裂幂秃烤瓷牙”，张舒羽认为指的是杨幂P图前后差距较大，说她“垮脸”有事实依据，提交网页截图，该截图中配文载有“32岁杨幂现真身”并配有杨幂肖像照片，照片备注有“P图前、P图后”。对此，杨幂认为“垮脸”具有贬损的恶意，与其照片变化无关。8.“杨幂打脸公布离婚疯狂卖人设”，张舒羽认为指的是杨幂以婚姻生活幸福作为人设，后打脸公布离婚，并在离婚后发通稿炒作其独立女性的人设，提供网页截图证明。杨幂不认可该证据，认为婚姻状态是个人隐私，杨幂仅作为公众人物，基于回应社会知情与关切，才在事实发生时以克制的方式发布了离婚这一信息，其从未将婚姻生活幸福等作为自己的商业人设，杨幂本身是个独立、自信、努力投入工作的女性，在采访或公开活动中鲜少提及或者回应婚姻家庭的情况，也一向不愿以自己的婚姻与家庭隐私占据过多公共资源，张舒羽的言论毫无事实根据。（二）被控诽谤的事实杨幂主张被控侵权博文中涉及以捏造事实的方式侵害其名誉权的内容（第3、4、5、10、11、12、13、15、16、18、22条），具体如下：1.有关偷税漏税的言论（涉及第11、12条），具体包括“偷税漏税”和“偷个税啦”。张舒羽认为杨幂确实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为此提交“娱乐光镜子”报道截图，该截图显示：“杨幂捐赠丑闻后又被曝猛料，还涉嫌偷税漏税”。对此，杨幂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并表示其一直按时依法纳税，从来没有因为涉嫌偷税漏税而被国家税务机关进行过稽查，也从来没有受到过国家税务机关的任何处罚，所以不存在被告所说的偷税漏税行为。2.有关整容史与整容后遗症的言论（涉及第3、12、15、22条），具体包括：“关于幂幂整容史”、“整个容啦”、“这些年，我们陪你整容”和“扒一扒老幂整容+整容后遗症合集”。张舒羽认为杨幂存在整容事实，依据的是涉案微博中杨幂不同时期照片存在明显的不一致，且鼻腔、下颌骨和苹果肌等处均有整容留下的痕迹，该言论是据此得出的合理怀疑。对此，杨幂认为张舒羽在没有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就散布杨幂整容的消息，将网络图片进行恶意丑化和解读，恣意推测并虚构出所谓杨幂整容的时间过程，并贬损杨幂垮脸、秃顶、鼻孔外翻和胸下垂等，恶意侵害原告的名誉。3.有关诈告的言论（涉及第18条），具体包括“诈告”。张舒羽认为杨幂曾向法院提起多个名誉权侵权纠纷案件诉讼后撤回起诉的行为构成诈告。对此，杨幂认为起诉系公民的权利，不存在“诈告”的情况。4.有关水军营销的言论（涉及第15条），具体包括：“水军营销”。张舒羽认为其指称杨幂进行水军营销有事实依据，为此提交以下证据：①多个微博账号以同一内容转发微博的截图，该截图显示有76个微博账户转发微博：“【网友在上海偶遇杨幂】然而，我更关注她的作品，期待大幂幂2018年新作《电视剧扶摇》！杨幂扶摇杨幂扶摇皇后”；②多个QQ聊天记录截图，内容为“扶摇四五星十五字”、“剧名：扶摇，价格1.5，四/五星+看过+15字走心好评”等。对此，杨幂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认为其在影视圈中拥有较高的人气及知名度，喜爱杨幂的影迷、粉丝人数众多，跟帖、转发是粉丝的自发行为。5.“插刀”的言论（第4、5、10、11、13、15、16条），具体包括：“关于幂幂插刀的二三事”、“插个刀啦”和“插刀别人”。张舒羽认为该言论依据的事实与前述被诉侮辱的“插刀闺蜜是日常”、“两面三刀”言论依据的事实相同。对此，杨幂不予认可。6.转载的《杨幂唐嫣争斗战》一文（第7条）。杨幂认为由彭祥翔撰写的《杨幂唐嫣争斗战》一文，在被一审法院认定为侵权后，张舒羽仍转载该文，具有较大的恶意。根据（2018）京0102民初16644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显示：自2018年1月起彭祥翔在知乎网站、微信公众号以及新浪微博上持续发布由其撰写的以《杨幂唐嫣争斗战》为标题的连载稿件。2018年4月19日，杨幂以其中包含指称杨幂“买水军、买通告”、“与闺蜜水火不容撕逼互黑”、“国际幂特别会背后查到的，比方说点赞黑闺蜜微博”、逃税等虚假、贬损、诽谤性信息，侵害了杨幂名誉权为由，将彭祥翔诉至法院。2018年11月21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认定彭祥翔长期对于杨幂与各女艺人“互撕互黑”的评价，文字间充满揶揄、调侃语气，持续针对杨幂艺人“发难”，客观上造成读者对原告人格评价降低，构成名誉权侵权，判决彭祥翔删除相关侵权稿件、博文，向杨幂书面致歉并于其管理的知乎、微信公众号、新浪微博公开道歉，以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和公证费16000元。根据（2019）京02民初3043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显示：彭祥翔不服上述一审判决上诉；2019年4月4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认定涉案文章中有大量针对杨幂的贬损性、负面性描述和评价，彭祥翔虽主张其撰写文章的目的系“对演员和市场行业现象的探讨”、抵制追星炒作等，但根据现有证据，其言论已明显超出合理尺度，客观上对杨幂的名誉权造成侵害，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7.有关诈捐的言论（涉及第12、15、18条），具体包括：“诈个捐啦”、“这些年，我们陪你诈捐”、“诈捐”。张舒羽认为杨幂在承诺捐款后怠于履行捐款义务构成诈捐，所以该言论有事实依据，为此提交以下证据：（1）北京文艺网、人民日报海外版、环球网等媒体发表的文章《李萌再谈“诈捐”：杨幂刘恺威说的10万捐款还没到账》；（2）杨幂微博截图，内容为：知道这件事时整个人特别震惊难过，一直没说话是觉得自己没资格。不管什么理由，让孩子们等两年就是我和团队严重的工作失误，任何批评都该接受，也只有真正落实捐款才能表达歉意。这几天我们全力推进捐赠，有了实际进展向大家汇报，更要对孩子们说：真的对不起，谢谢给我们机会弥补，未来一定更加严谨。（3）案外人李萌微博截图，内容包括：近日在配合相关机构进行“轮椅天使”及“白手杖”项目审核中发现，2014年1月13日@嘉行刘恺威工作室和@嘉行杨幂工作室原承诺的人民币十万元捐款至今尚未转账，且当时我方已经按照您们的要求对外发布信息同时得到了工作室的官方确认，而后与相关机构协商将“2015年度的全国关爱大使”荣誉也授予了杨幂女士。杨幂认可有上述新闻报道和微博内容，但认为据已生效的（2018）京0102民初15907号民事判决书，已查明是因中间人李萌的过失影响到捐助物没有到位，杨幂并不存在欺诈故意，不构成诈捐。根据（2018）京0102民初1590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显示：2015年10月21日，杨幂在电影《我是证人》成都发布会现场表示，为成都市特殊教育学校捐赠盲杖及盲人打字机；2018年3月，因杨幂承诺的捐赠物品长期未到位，此事经媒体报道后，引发舆论广泛关注；2018年3月23日，杨幂所属的霍尔果斯嘉行影视文化有限公司通过新浪微博发布声明，陈述事实经过，并表示该事件因合作者后续工作推进不当及该公司未能加强监督所造成，该公司表达歉意并表示将慎选合作伙伴，避免该类事件再次发生；该声明引发热议，案外人李萌以该声明披露内容与事实不符，并损害其公益人的社会形象和名誉权为由，将该公司诉至法院。最后该判决书认定：李萌与该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该公司应李萌邀请决定以杨幂名义在电影《我是证人》发布会过程中以购置盲杖的形式参与公益活动，后该公司将购置款汇入了李萌指定账户，但捐赠物品长期没有到位，李萌对此未作出合理解释，存在明显过错，该公司在捐款后未能及时将捐赠物品落实到位，也有不当之处，但基于该公司已公开道歉并实际完成捐赠工作，故其发布的声明内容基本属实，不构成对李萌名誉权的侵犯，故判决驳回了李萌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已于2018年12月28日生效。张舒羽不认可该判决与本案的关联性。（三）与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其他事实杨幂认为张舒羽发布的涉案微博内容主要针对杨幂个人，且根据涉案微博内容显示张舒羽以总策划、总监制的身份制作“盘丝洞周刊”，集中发布侵权言论，同时还以公开抽奖及稿件征集的形式进行推广宣传，具有极大的侵权恶意。对此，张舒羽表示杨幂的粉丝中有许多青少年，其作为教师在收集证据的基础上对杨幂进行舆论监督，是为了促使杨幂能够注意自己的行为和形象，避免对青少年造成不利影响。以上事实，有（2018）京正阳内民证字第4111号和（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公证书、（2018）京0102民初15907号民事判决书及其生效证明、（2018）京0102民初16644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2民终3043号民事判决书、网页截图等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三、与诉讼请求相关的其他事实本案第一次庭审时，被控侵权微博尚未删除；庭审后，经杨幂核实认可上述被控侵权微博已经被删除。另查，杨幂为保全上述被控侵权微博的证据办理公证，共支付7000元，并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以上事实，有公证费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名誉是对于人的品德、声望、才能、信用等的社会评价。自然人享有名誉权等权利，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其名誉。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如下：一是被控侵权微博内容是否侵犯原告名誉权；二是如果构成侵权，被告应当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一、被控侵权微博是否侵犯原告名誉权言论自由是公民享有的基本权利，尤其现下网络社交媒体日益发达，公民的言论自由获得了很大扩展，但公民在充分享有网络自由表达权利的同时，也应保持必要的客观、理性，不得损害他人的合法权利。在网络上传播不当言论侮辱或诽谤他人，破坏他人名誉，并为第三人所知晓，使他人社会评价降低的，将构成对他人名誉权的侵害。认定是否构成侵犯名誉权时，应综合考虑相关言论发布的背景、表现形式和前后语境，行为人是否有侵权的主观恶意，以及给当事人造成损害的程度等因素，同时结合网络言论的特点，具体予以判断，以合理界定言论自由与名誉权侵权之间的分界线。对本案原告主张的侵权言论具体分析如下：（一）原告主张侮辱的被控侵权博文是否构成侵犯其名誉权根据内容，言论可以被分为意见表达和事实陈述。进行意见表达时，不得使用侮辱性评论攻击他人，即以“就事说事或论事”为基本原则，不随意由事及人，不使用丑化、贬低的词语针对他人的人身特质或人格特征进行不当归因或不当定性，否则构成对他人的侮辱。对本案中原告主张侮辱的博文内容，可以分为两部分阐述：首先，一部分明显用语粗陋不堪、充斥谩骂与人身攻击的内容，如“杨癫封”、“傻逼”、“贱婢跪下”、“老娘就是没素质啊”、“碰瓷倒贴太疯狂、素质低下很正常、插刀闺蜜是日常、垮脸秃头无处藏、见到异性就想上，已婚勾搭最放荡”等，同时配有大量丑化杨幂肖像的图片进行散布。这部分言论直接对原告的人格尊严进行贬低、侮辱，只为宣泄被告的个人情感，侵权恶意较为明显，即使在接受程度较高的网络环境，也依然属于侮辱性用语，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关于被告辩称“杨癫封”没有指向原告，本院认为结合所涉博文的上下文语境及载有原告肖像的配图，该用语明显指向原告，系具有引申意义的恶意侮辱，对被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其次，对另一部分不似前面部分明显用语粗俗不堪、充斥谩骂的内容，如“票房毒药”、“代言灾星”、“杨幂买的敬业通告真是十分之不要脸”、“垮脸少女幂和炸裂幂秃烤瓷牙的黑化演技”和“杨幂打脸公布离婚疯狂卖人设”等。这部分言论单从字面上看，主要系对原告的工作表现或公众关切内容的评价，虽然鉴于原告公众人物的身份，从公共利益和正当公众兴趣优先原则出发，原告须对公众基于公共利益诉求或正当公众兴趣发表的质疑、批评，负有一定容忍义务，但这种容忍针对的应是有相应事实根据的评论性言论，不包括人身攻击。而结合该部分言论的语气、语境和丑化原告的配图，以及被告连续发布多条谩骂原告微博的背景，并且以总策划和文学编辑等身份制作名为“盘丝洞周刊”集中、大量发布针对性明显的涉案言论，甚至以抽奖方式吸引网友关注涉案言论的行为，足以说明被告的该部分言论已丧失客观、理性的立场，对原告进行人身攻击的意图较为明显，可以判断被告主观上具有侮辱原告的恶意，其言论已经超出言论自由和舆论监督的合理边界，构成名誉权侵权。（二）杨幂主张诽谤的被控侵权博文是否构成侵犯其名誉权进行事实陈述时，所述内容应基本或大致属实，不得捏造并散布虚假信息，否则造成破坏他人名誉的，构成诽谤。引用、转发他人发表内容的，对引用、转发事实真实性负有审查义务，不能证明陈述或表达的事实有事实依据的，须承担侵权责任。首先，关于偷税漏税的言论，即使如被告所称源自其对有关娱乐报道做出的推测，而被告所称之报道内容也仅以疑问语气提及原告涉偷税漏税，且无明确依据，对此被告不能证明其审查过该报道提及的事实，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就直接指称原告偷税漏税实难称之为“合理推测”，也非对公众人物的合理监督，存在明显的过错。至本案判决前，被告仍不能提交证据证明相关事实依据，该言论构成对原告的诽谤，侵害了原告名誉权。其次，关于整容史以及整容后遗症的言论，被告主张系根据原告照片的前后变化情况提出的合理怀疑。原告作为演艺工作者，其相貌等难免被公众关注及评议，然而结合涉案博文谈及原告整容的语言、方式、配图及系列博文的语境等，有关描述不仅以贬损、嘲讽为主，超出了公众对明星相貌正常评价的范畴，而且所谓“怀疑”的表述方式，却是具体和细节化的事实陈述，容易让看到该言论的人认为所述皆为客观事实。因此，该言论从整体上考虑超出了合理舆论监督的范畴，构成名誉权侵权。第三，关于诈告的言论，本院认为原告正常的诉讼活动不应被污名化，被告在未能提供客观依据的情况下，指称原告“诈告”，超出了合理的言论边界，显示出其贬损原告的恶意，构成侵犯名誉权。第四，对于水军营销、插刀的言论，被告主张系依据网络聊天内容及微博动态作出的合理推断。公众可以基于公众兴趣或公共利益对涉及公众人物的事件发表质疑、评价，但这些质疑、评价应当持客观中立的立场，不得有明显的贬损恶意，而结合该部分言论的用语、语气及配图，被告籍此贬低和侮辱原告的意图较为明显，所谓“推断”已失公正立场，难称“合理”。第五，关于转发《杨幂唐嫣争斗战》，被告主张该文系转发自新浪微博账号“空青社”的文章，如前所言，转发他人发表内容，不能免除对转发事实真实性的审查义务，现已有生效判决认定该文构成侵犯原告名誉权，被告转发该文亦构成侵权。最后，关于诈捐的言论，综观被告微博介绍和涉案博文的上下文内容及配图，涉案博文贬损原告的意图明显，部分内容如上所述已构成侵犯原告名誉权，部分提及诈捐的言语也皆为揶揄、嘲讽的语气，虽然在案证据显示2018年原告曾卷入诈捐风波引发广泛讨论，公众由此对原告产生相关质疑应属正常，但不能改变涉案博文构成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事实。综上，虽然被告自诩为教师，其所发系列博文系对原告的舆论监督，以促使原告在青少年中树立正面形象；然而涉案侵权言论不仅部分内容缺乏客观事实依据，背离客观公正的立场，而且总体上用语格调不高，主观偏见明显，主要表现为对原告的侮辱和攻击，并非其所称的舆论监督和自由表达，更不可能给青少年以正面引导，其言论构成侵犯原告名誉权。二、如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六）、（七）、（八）项的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主要方式有停止侵害、赔偿损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等。个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关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的方式与范围应当与侵权行为方式及影响范围相适应。鉴于涉案侵权内容系通过被告新浪微博账号公开传播，故判决被告在该自媒体账号对原告赔礼道歉，道歉内容由本院审核。关于合理开支，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鉴于诉讼中确有公证的事实，原告亦提交了公证费相关发票，对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因人格权侵害导致的精神痛苦或损害本身难以量化，所以这种影响并不一定必须表现的非常明显，通常情况下以发生了足以产生这种影响的行为来认定。本案中，被告大量、集中地传播侮辱、诽谤信息，对原告的公众形象造成直接损害，并通过网络广泛传播，也给原告精神造成严重损害和压力。这与原告作为公众人物，是否应有更高的承受能力应无关系。故对于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具体金额，由本院综合考虑原告的知名度及公众形象、被告的过错程度、传播方式、侮辱及诽谤的性质、涉案侵权微博账号的粉丝数量和微博浏览量等影响范围参数、被告煽动、诱导他人转发微博等情况酌情予以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舒羽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在新浪微博账号×××：6512380109（昵称：我的青蛙还没回来）中连续十五日置顶登载致歉声明，向原告杨幂公开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的，将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本院还将依原告杨幂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张舒羽负担）；二、被告张舒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杨幂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三、被告张舒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杨幂公证费7000元；四、驳回原告杨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张舒羽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5元，由被告张舒羽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 娉审 判 员  颜 君审 判 员  朱 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绪青书 记 员  孙 悦序号侵权内容发布时间截至公证之日转发／评论／点赞数量侵权内容（注：侵权内容见加粗字体）侵权内容所在位置12018年5月17日18：35转发数量：0评论数量：0点赞数量：15发布博文内容：“我爱的幂幂就是喜欢降超话封号”及配文“老娘就是没素质啊”图片，（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843页22018年5月18日11：43转发数量：0评论数量：0点赞数量：0发布博文内容：“好诗好诗”，并转发新浪微博账号“板栗配鱼丸”的微博“#盘丝洞必胜#我又来了@盘丝洞分洞洞主9plus洞主新发……碰瓷倒贴太疯狂……素质低下很正常……插刀闺蜜是日常……垮脸秃头无处藏……见到异性就想上……已婚勾搭最放荡”及配图。配图为转发内容截图及杨幂肖像图。（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839页32018年5月22日06：44转发数量：0评论数量：2点赞数量：6发布博文内容：“关于幂幂整容史图一鼻头缩小过程图二下颌骨神奇消失的过程与人体下颌骨的解析图图三开眼角小时候的眼睛圆圆的，瑞丽模特使其内双，最后是开了眼角割了双眼皮图四隆胸，同样用瑞丽时期的对比图五关于幂幂每次拍照没什么只露半张脸的原因图六整容前后……展开全文”及配有杨幂肖像的图片。（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4111号第20页42018年5月22日21：10转发数量：20评论数量：51点赞数量：120发布博文内容：“关于幂幂插刀的二三事，整理了一部分先发出来～明天会整理剩余的图一：插刀之原谅友情图二：插刀之不原谅爱情图三：插刀之‘手滑’点赞图四：插刀之再无白浅图五：大粉带头撕影版ssss因有点年代久远扒了好久才拔出来，哪里有漏掉的请小果冻在评论区补充哦~明天继续厚~”及配图。（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822页52018年5月23日16：33转发数量：0评论数量：2点赞数量：8发布博文内容：“备个份关于幂幂插刀的二三事，整理了一部分先发出来～明天会整理剩余的图一：插刀之原谅友情图二：插刀之不原谅爱情图三：插刀之‘手滑’点赞图四：插刀之再无白浅图五：大粉带头撕影版ssss……”及配图。（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4111号第16页62018年5月25日12：13转发数量：6评论数量：22点赞数量：150发布博文内容：“来，两面三刀看一下”及配图；配图为“八一八杨幂洗白幂幂洗白第一部之甄赵大战……因杨幂刚刚和赵文卓拍摄了电影《大武当》，接受媒体采访时杨幂表示支持赵文卓，站在赵文卓这边。由于当时很多艺人抱团站甄，导致网友一度谴责这些抱团的人。所以幂幂此时的站队赢得很多好感！……是！不！是！很！感！动！于是幂幂也尝到了甜头，开始大规模的发杨幂力挺赵文卓的通告……那是因为咱们幂幂在力挺的时候，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啥就直接发声了！当了解事实来龙去脉和当时站队的情况后就改口了……杨幂回答：抱歉我不了解……这是在T爆赵文卓是因与甄子丹拍戏发生矛盾导致解约时，立即改口声称不了解呗，但是当时媒体舆论一边倒，幂幂又马上出通稿……”等内容的截图。网友在下方评论有：“我就说以幂幂这种利己主义者怎么可以会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她有一句真话吗”、“真垃圾，如果这样的话”等。（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713页72018年5月25日20：14转发数量：0评论数量：0点赞数量：0转发他人微博并发布博文内容：“搬运空青大大@空青社知乎文章，借昨天微博，第十回合到第十二回前情提要：第一回到第四回；第五回到第七回；第八回到第九回……”及配图；该微博配图为《杨幂唐嫣争斗战》一文具体内容的全部截图。（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10-146页82018年5月26日20：57转发数量：1评论数量：4点赞数量：5发布博文内容：“都给幂幂点面子，幂幂脸疼”，并转发新浪微博账号“板栗配鱼丸”的微博“#盘丝洞必【超话】#都说杨幂就是扫把星了……”（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814页92018年5月28日20：54转发数量：254评论数量：2877点赞数量：2828发布博文内容：“杨幂撩发……”及载有杨幂肖像并配文“贱婢跪下”、“傻逼”的图片。（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790-792页102018年5月30日17：18转发数量：16评论数量：52点赞数量：132发布博文内容：“……但我知道杨幂是怎么插刀朋友的诶，插刀幂了解一下？”及配图。（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780页112018年5月31日21：19转发数量：0评论数量：60点赞数量：53发布博文内容：“拼二胎瘦到同事不认识，好有毅力，不过像幂幂这种少女完全不用担心发胖的问题，每天都在轧戏偷税漏税诈捐的忙碌中怎么可能会胖！忙的都快忘了自己有个孩子了呢杨幂杨幂”及配图。（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753页122018年6月1日14：07转发数量：2评论数量：42点赞数量：44发布博文内容：“……就只诈个捐啦，整个容啦、炒个作啦，偷个税啦，插个刀啦……”及配图。（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740页132018年6月11日10：54转发数量：9评论数量：20点赞数量：89发布博文内容：“关于幂幂插刀的二三事图一：插刀之原谅友情图二：插刀之不原谅爱情图三：插刀之‘手滑’点赞图四：插刀之再无白浅图五：大粉带头撕影版ssss……”及配图。（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730页142018年10月24日12：52转发数量：0评论数量：1点赞数量：2发布博文内容：请大家关注票房灵药杨幂主演的《大寒桃花开》一个比婊贝儿票房还高的电影”，并转发新浪微博账号“真实幂幂”的微博：“快叫杨幂删掉评论，杨幂票房毒药快要被传开了”。（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633页152018年12月3日14：14转发数量：1评论数量：2点赞数量：20发布博文内容：“#杨幂粉丝破亿#恭喜姐姐破亿！既然都破亿了不如再关注关注姐姐zj吧”及配文“这些年，我们陪你诈捐”、“这些年，我们陪你整容”、“水军营销”及“撩汉、劣迹艺人”等的图片。（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555-556页162018年12月5日16：08转发数量：6评论数量：23点赞数量：61发布博文内容：“#唐嫣杨幂#杨幂又来蹭热度了，还记得她当初插刀别人的事吗？”及配图。（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603页172018年12月12日07：43转发数量：0评论数量：3点赞数量：13发布博文内容：“最近很多人都在找空大写的文，转一波首页目前只有前12回的后面静等更新吧！空青大大的微博→@空青社”，并转发本微博账号于2018年5月25日20：14发布的微博。（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16页182019年1月9日07：37转发数量：1029评论数量：754点赞数量：327发布博文内容：“在#杨幂0109打手机两周年#这个万众瞩目的日子里，让大家期待已久的盘丝洞年末周刊（上）正式上线啦……电子周刊→网页链接图片版九宫格感谢各位果冻对年末周刊的支持！也感谢各位文编和美工……周刊分为上下两期，下刊将会在本月25号和大家见面，当然也会有一波动力新年抽奖哦，请大家敬请期待！接下来就是出马粪和专业抽奖博外无差别抽奖啦！不管你是果冻还是吃瓜群众或是第一次听说盘丝洞的路人，只要你翻阅着本盘丝洞年末周刊（上）转发并关注@盘丝洞分洞洞主11PLUS就可以参加抽奖哦……”及配图，配图为盘丝洞周刊（上）内容的全部截图，载有丑化杨幂的肖像手绘图和载有杨幂肖像并配文“诈捐&诈告！”、“代言灾星”，并显示“我的青蛙还没回来”为总策划及文学编辑。（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285-324页192019年1月20日01：15转发数量：242评论数量：202点赞数量：131发布博文内容：“在大家都熟睡的时候盘丝洞年末周刊（下）与大家见面啦……电子杂志→网页链接……”及配图；该微博配图为盘丝洞周刊（下）内容的全部截图，载有“杨幂打脸公布离婚疯狂卖人设”、“垮脸少女幂和炸裂幂秃烤瓷牙的黑化演技”、“杨幂买的敬业通告真是十分之不要脸”和“对于潜规则她从不介意啥”且显示“我的青蛙还没回来”为总监制及文字编辑。（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247-278页202019年1月23日22：46转发数量：1评论数量：27点赞数量：48发布博文内容：“……杨幂代言灾星的人设可没有崩，期待sw……”及配图（配文有“杨幂代言灾星，合作一家倒霉一家”）。（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241-243页212019年3月22日19：45转发数量：2评论数量：0点赞数量：31发布博文内容：“洞主炸号了，来关注新号。杨癫封真不愧是杨癫封”并转发新浪微博账号“盘丝洞分洞洞主12plus”的微博“不用担心，我会一点一点的的把之前重要的慢慢搬运到这个号上的，封我号以为就结束了吗”。（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239页222019年3月24日21：43转发数量：30评论数量：66点赞数量：352发布博文内容：“再转一波”并转发新浪微博账号“盘丝洞分洞洞主12plus”的微博‘扒一扒老幂整容+整容后遗症合集，原图找不到了我又去11那个号找的’及配图”（配文有“胸下垂”、“秃顶”、“牙齿内倾/瘪嘴”、“驼背/头前倾”、“左右脸不对称”、“双下巴”、“鼻孔外翻和沟壑纵”和“横/硅胶脸”的内容）。（2019）京正阳内民证字第2161号第158-19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