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05民终20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祥，男，197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唯，四川诚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县祥，四川诚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森平，男，198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伦，四川荔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戴勇，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原审第三人：王华，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原审第三人：何志雄，男，198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原审第三人：王绪，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原审第三人：王益丰，男，198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合江县。上诉人李光祥因与被上诉人王森平、原审第三人戴勇、王华、何志雄、王绪、王益丰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2020）川0522民初12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光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森平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案件性质认定错误。泸州中麟天然气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系股权转让，故本案并非合伙纠纷，系显名股东与隐名股东之间的纠纷。二、一审法院对金中勤转让与李光祥的股权转让款属于上诉人与王森平共有的认定有误。李光祥系泸州中麟天然气有限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享有者，该款系李光祥与金中勤股权交易所得，应打入李光祥个人账户，归李光祥个人所有。王森平只能基于双方的约定请求李光祥对此款进行分配。三、一审法院对李光祥与王森平已经对公司财产进行清算的认定有误。《2019年榕山7月-8.15日账目明细表》存在问题，并非双方最终的结算依据，李光祥仅参与了结算，但该结算表无双方签字确认，后李光祥也多次就结算问题与王森平沟通，黑户清查工作未结束，该结算不符合客观实际。四、一审法院对认定金中勤与李光祥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李光祥存在过错有误。李光祥与金中勤的纠纷以调解结案，法院并未确认哪方违约，王森平与原审第三人形成的股东会议从内容、形式看均存在问题。王森平应与李光祥一同促成交易，但提出无理要求以支持金中勤的主张，明显系与金中勤恶意串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李光祥的合法权益，故提起上诉，请求依法保护。王森平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案件性质认定正确，本案争议标的系公司转让款并非公司股金。隐名股东只有通过诉讼确认后才能成为法律意义上的股东。泸州中麟天然气有限公司转让款应按合伙协议约定的份额进行分配，并非归李光祥个人所有。李光祥认为未对泸州中麟天然气有限公司财产进行清算，不应分配公司转让款的主张，系对事实和法律认识的错误。泸州中麟天然气有限公司系整体转让，现由金中勤继续经营，不存在法律规定需对公司财产进行清算的情形，且双方合伙财务已经清算完毕。37户预存气费款6300元，从账户角度将只是预存款，系客户所有，将该款转移到新的经营者暂存，便于客户实际消费，符合财经制度、法律规定。双方在处理该款时未提出异议。即便存在部分收支未结算，李光祥可另行主张，不影响对无争议的59万元转让款的分配。泸州中麟天然气有限公司由李光祥实际控制经营，因李光祥不履行合同义务造成金中勤诉讼，因此产生的案件受理费、律师费应由李光祥个人负担。原审第三人戴勇、王华、何志雄、王绪、王益丰未答辩。王森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李光祥立即支付泸州中麟天燃气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款23.6万元给王森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泸州中麟天燃气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11日依法设立，系李光祥个人独资公司。2017年4月26日，王森平（乙方）、李光祥（甲方）及原审第三人（乙方）戴勇、王华、何志雄、王绪、王益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本协议下转让标的为甲方持有的公司100%的股权；转让价款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286.40万元；若乙方持有股权期间，公司若发生清单的情形，乙方有权按照持股份或股权的比例，分配公司剩余财产……。王森平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并注明所持股份比例为40%，李光祥在甲方处签名、捺印。此次股权转让并未依法办理登记手续。因公司经营存在问题，经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协商，将公司转让他人，并由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于2019年8月15日对公司的收入及支出进行核算，并制作2019年榕山7月-8.15日账目明细表的前半部分，于2019年9月6日制作该账目明细表的后半部分即结账之后的明细。后原审第三人王绪根据上述账目明细表所载明金额，按照每人持有的股份比例，制作了资金分配表。2019年8月17日，李光祥（甲方）与金中勤（乙方）签订泸州中麟燃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转让的标的为：甲方合法持有目标公司100%的股权；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本合同项下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18万元，甲、乙双方同意，从签字之日起两日内向甲方付股权转让款59万元，甲、乙双方同意，待目标公司100％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后七日内，由乙方将股权转让款一次性支付甲方……。协议签订后，金中勤按约定向李光祥支付股权转让款59万元。2019年8月19日，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召开股东会议，就公司整体出售及后续分配进行议定，并形成股东会议纪要，其内容为：一、公司整体出售作价118万元于金中勤，承认2019年8月17日在九支与金中勤所签协议；二、鉴于我司法人李光祥与金中勤签约后提出悔约，将会对公司股东造成重大损失，参会股东一致认为，悔约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李光祥个人承担。除李光祥外，王森平及原审第三人（其中王强与王益丰系同一人）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名。2019年9月6日，王森平（乙方）、李光祥（甲方）及原审第三人（乙方）签订解除合伙合同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乙方商定公司100%股权转让于金中勤；二、甲方、乙方于2019年9月6日就公司债权债务以及盈亏情况进行了账目核对，并结算部分款项，从尾款结清之日起，甲方、乙方原来签订的合伙协议作废。签订解除合伙合同协议后，由公司的财务人员按王绪制作的资金分配表所载明的金额，向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因李光祥不履行泸州中麟燃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所确定的义务，金中勤遂向一审法院诉讼，要求李光祥履行协议附随义务，限期向金中勤移交泸州中麟天燃气有限公司公章、财务章，配合金中勤办理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手续，一审法院以（2020）川0522民初266号案件立案受理。经一审法院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一、李光祥于2020年4月17日前配合金中勤办理泸州中麟天燃气有限公司法人变更登记手续；二、金中勤在泸州中麟天燃气有限公司法人变更登记手续完善后5日内，将尚欠李光祥股份转让款590000元支付给李光祥，此款转入李光祥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江榕山分理处，户名：李光祥，账号：6228××××7777）；三、案件受理费10290元，减半收取计5145元，由金中勤负担2276元，由李光祥负担2869元。”李光祥为此支付律师费29000元及案件受理费2869元。李光祥按协议内容履行了法人变更登记手续，金中勤于2020年4月23日向李光祥支付第二批股权转让款59万元。李光祥在收到第二批股权转让款59万元的同日下午，在中麟燃气财务群中公布上述信息，但提出要对其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进行处理以及对财务再进行核对后再来分配此款，遭到王森平等人的拒绝，王森平遂向一审法院诉讼，并提出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认定如下：1、一审案由的确定一审法院以企业出售合同纠纷受理，而企业出售合同纠纷是指双方协议将企业的所有权转移给受让人的法律行为，系企业出售其所有权过程中产生的合同纠纷。虽然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由于泸州中麟天燃气有限公司原系李光祥个人独资企业，而股权转让纠纷仅包括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纠纷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纠纷两种情况，故不是股权转让纠纷。应将案由变更为合伙协议纠纷为宜。首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符合个人合伙的特征。其次，该纠纷系各合伙人内部之间产生的，而不是发生在企业出售方与企业受让方之间的；再次，从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签订的解除合伙合同协议来看，双方也存在合伙的意思表示。一、一审争议的股权转让款是由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共同所有还是系李光祥个人所有？为了证明该股权转让款是由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共同所有，王森平提供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合伙合同协议、资金分配表、李光祥、王绪、王益丰借记卡账户明细等证据，李光祥对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合伙合同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光祥提出需对资金分配表进行核实，根据资金分配表所记载的金额与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王绪、王益丰借记卡账户明细交易金额一致，对上述款项，李光祥在（2020）川0522民初1487号案件审理中表示收到，原审第三人王绪、王益丰在（2020）川0522民初1488号审理中表示也收到，并表示该资金分配表系原审第三人王绪制作的。因此，一审法院对资金分配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对李光祥提出对资金分配表及收到的款项需进行核实的辩解，与其陈述自相矛盾，且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合伙合同协议均明确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享有的股份比例，以及根据股份比例，资金分配表所载明的分配款项金额，与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实际收取的金额一致，均表明包括股份转让款在内的原公司财产系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的共同财产，不是李光祥的个人财产。因此，李光祥提出该股份转让款系其个人财产不能成立。二、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是否对原公司财产进行清算？为了证明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已经对原公司财产进行清算，王森平提供2019年榕山7月-8.15日账目明细表等证据。李光祥质证后认为，2019年榕山7月-8.15日账目明细表不认可，李光祥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对支付王华37户的配件费7000元、支付金中勤37户的预存费6300元不认可，李光祥与金中勤签订协议是8月17日，而这笔钱8月15日就支付了，与常理不符。为了证明2019年榕山7月-8.15日账目明细表中存在未列入收入情况及以公司名义收取相关费用而未列入公司财产（李光祥所称的黑户），李光祥提供杨小平、郭启良等用户的气表和收据照片复印件18页、关于泸州中麟燃气有限公司黑户清查协议、公司股东决议等证据。王森平质证后认为，郭启良等用户气表和收据照片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发生时间是在2019年5-8月，这期间系李光祥实际经手，如有未入账的行为，也是李光祥的行为。照片上反映的用户，已经入了账目。43户入户费项目已经列入了结账之后的明细，不存在李光祥说的黑户问题；杨小平等照片复印件，因是复印件，也没有签字，无法证明是谁收，也不能证明未入账；黑户清查协议系2019年9月9日下午金中勤接手经营后，他和其他股东的签字，系新公司的经营行为，与李光祥及原公司无关。在（2020）川0522民初1487号案件中证人匡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证人在原泸州中麟天燃气有限公司从事财务工作，全程参与原泸州中麟天燃气有限公司转让、清算。制作2019年榕山7月-8.15日账目明细表的时候，李光祥在现场，并未针对账目明细提出异议。该账目明细表系公司清算的总账，分两段，上面一段2019年7-8月15日的账目，后面一段是结账之后的明细，没有通过公司文员，由股东们清查出来的收支。因王华垫付37户配件费，故将配件费7000元支付王华。因预存款还没有消费，金中勤在经营过程中才能产生，故将预存气费款6300元支付给金中勤。事后，根据账目明细表所载明的金额，按照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所享有的股份计算出每人的金额，并向每人支付了款项。该账目明细表包括所有应收应支项目，不存在未列入的应收应支项目。综合王森平、李光祥举证、质证及证人匡某的证言，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另案（2020）川0522民初1488号案件原审第三人王绪陈述“所有股东均参加2019年榕山7月-8.15日账目的清理”、原审第三人王益丰陈述“没有人提出异议”，与（2020）川0522民初1487号案件中证人匡某的陈述一致。匡某作为原公司从事财务的工作人员，全程参与原公司的转让及对原公司财产的清理。因此，基于对原公司财产状况的了解所作的陈述客观真实，应予以采信。匡某的证言证明该账目明细表包括所有应收应支项目，不存在未列入的应收应支项目。李光祥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一审王森平应分得股权转让款的数额？为了证明王森平等人已履行督促李光祥办理公司转移手续的义务及就（2020）川0522民初266号一案中李光祥支付的款项，与王森平无关，王森平应按股份份额分得股权转让款，王森平提供泸州中麟燃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泸州中麟燃气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2020）川0522民初266号民事调解书及收条复印件等证据。李光祥质证后认为，对泸州中麟燃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20）川0522民初266号民事调解书及收条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泸州中麟燃气有限公司会议纪要内容不予认可，是因公司管理人员存在经济问题，李光祥参加会议属实。为了证明在（2020）川0522民初266号一案中支付律师代理费29000元及案件受理费2869元，李光祥提供律师费收据及诉讼费收据等证据。王森平质证后认为，对律师费收据和法院诉讼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律师费收据不合法，不能开白票，应该是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费用是李光祥的个人过错行为造成的，与王森平无关。综合王森平、李光祥举证、质证情况，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李光祥（甲方）于2019年8月17日与金中勤（乙方）签订的泸州中麟燃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待目标公司100％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后七日内，由乙方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甲方”的内容，是要求李光祥先履行合同义务。其次，2019年8月19日，王森平、李光祥及原审第三人对公司整体出售及后续分配进行议定，并形成泸州中麟燃气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虽然李光祥并未在该会议纪要上签字，但不能以此为由否定该会议纪要的效力，因为该会议纪要代表绝大多数的意见。根据会议纪要第二项“鉴于我司法人李光祥与金中勤签约后提出悔约，将会对公司股东造成重大损失，参会股东一致认为，悔约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李光祥个人承担。”的内容，也再次明确李光祥应及时履行合同义务，而李光祥长达半年时间拒绝履行合同义务。李光祥的行为，不仅未给王森平及原审第三人带来利益，反而损害其合法权益。再次，通过（2020）川0522民初266号案件中李光祥与金中勤通话录音及金中勤在（2020）川0522民初1487号案件的证言，能证明李光祥要求金中勤将股款转让款转入其私人账户，其与财经制度不符。综上，造成金中勤诉讼李光祥，责任在于李光祥，其产生的律师费及诉讼费应由其自行承担。故根据王森平所持有股份比例，王森平应分得股权转让款23.6万元（59万×4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李光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森平支付股权转让款23.6万元。案件受理费4840元，减半收取计2420元，由李光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李光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1.股权转让协议、（2020）川0522民初266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本案争议的59万元应归李光祥个人所有，王森平与原审第三人可对其行使债权，李光祥在与金中勤的诉讼中无过错。王森平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已在一审法院出示，不能达到李光祥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并非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2.收支明细账、收条、收据、账目、照片。拟证明双方关于公司的账目未结算完毕。王森平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并非二审中的新证据，李光祥已在一审中出示，且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能反映黑户有无入账，不能达到李光祥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并非二审中的新证据，且无法反映双方关于公司财产未结算完毕，本院对此不予采纳。3.通话录音。拟证明双方关于公司的账目未结算完毕，存在争议，但王森平不予理会。王森平质证认为，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即便真实，系产生于公司转让后，不能达到李光祥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通话录音的对方未明确表明本案当事人关于公司的账目未结算完毕，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一、本案双方间的法律关系认定；二、争议的59万元转让款由谁享有。本院评述如下：一、关于本案双方之间法律关系认定的问题。泸州中麟天然气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李光祥。李光祥将部分股权转让给王森平与原审第三人，各方当事人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王森平与原审第三人成为公司的隐名股东，其股东份额隐名于李光祥名下。根据李光祥与金中勤签订的《泸州中麟然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可知，本案双方争议的59万元系泸州中麟天然气有限公司将全部股权转让与金中勤所获得的股权转让余款。金中勤将股权转让款59万元支付至李光祥账户后，李光祥未将该款支付给王森平与原审第三人，损害了王森平与原审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现双方关于该款的归属产生纠纷诉至法院，故本案双方之间的纠纷案由应为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审法院确定为合伙协议纠纷明显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争议的59万元转让款由谁享有的问题。该59万转让款对应的权利载体系公司的股权，李光祥将部分股权转让给王森平与原审第三人后，李光祥在公司中所持股份比例为20%，故对李光祥主张其系公司百分之百股权享有者，股权转让款59万元归其个人所有的上诉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符，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现公司已实际转让与案外人，获得的股权转让款应归全体股东按股份比例共有。故一审法院根据王森平在公司中持有40%的股份，确认王森平应分得股权转让款23.60万元（59万元×4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李光祥主张与王森平、原审第三人关于泸州中麟天然气有限公司的账目未结算完毕，但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李光祥亦未在一审中提起反诉，故对李光祥主张的账目未结算完毕，不能分配公司股权转让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司账目结算，李光祥可与王森平、原审第三人协商解决或另行处理。李光祥与案外人金中勤签订《泸州中麟燃气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已部分履行，并经泸州中麟天燃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股东同意，故该协议合法有效。李光祥应按该协议履行义务，但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过错，导致金中勤通过诉讼解决，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李光祥承担。对李光祥认为其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0元，由李光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剑审判员 曹天全审判员 钟 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金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