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82民初6679号原告：仁怀市坛厂街道关田社区雪石村民组，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坛厂街道关田社区雪石村民组。负责人：廖培生，该村民组组长。诉讼代表人：杨玉宝、杨照康、杨玉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丹，贵州宏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仁怀市人民政府坛厂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坛厂街道办事处温泉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82009855566A。负责人：郑勇，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轻松，贵州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代友，男，196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学萍，贵州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仁怀市坛厂街道关田社区雪石村民组与被告刘代友、坛厂街道办事处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仁怀市坛厂街道关田社区雪石村民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丹、被告刘代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学萍、被告仁怀市人民政府坛厂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轻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仁怀市坛厂街道关田社区雪石村民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坛厂街道办事处（原坛厂镇人民政府）与刘代友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无效（庭审中具体说明:主要争议的是除原水电站所有的位置外，其余部分土地使用权归雪石村民组所有的那部分被承包出去了）。事实与理由：1.基本情况。2019年5月，被告坛厂街道办事处（原坛厂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刘代友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协议中承包的土地位于坛厂街道关田社区雪石村民组，承包四界范围为:上起原漂水塘电站拦河坝，下止原漂水塘电站水沟尾部，左起原漂水塘电站水沟，右止漂水塘的河心。该范围内土地是关田社区辖区内集体所有土地，并经关田社区确认为雪石村民组实际所有并管理，从未由政府经法定程序征用或征收。坛厂街道办事处（原坛厂镇人民政府）无权将其承包给刘代友。2.该承包土地历史沿革。在195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颁布实施后，将包括该争议土地在内的现雪石村民组所在地的相关土地，确认为雪石生产队集体所有，1962年《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颁布后，该土地也确认属雪石村民组集体所有，之后也从未由政府经法定程序征用或征收。村民一直在这块土地耕种、植树。1963年，为解决当地村民用电问题，由坛厂公社组织各生产队修建漂水塘水电站，占用争议土地内部分土地铺设电站所需管道、沟渠以及发电机房。并因为占用这部分雪石组集体所有土地，补偿雪石村民组村民免费用电权利。该电站于1990年国家实施电网后废弃，相关设施皆已报废倒塌。可见该土地范围内除原水电站所用位置外，其余部分土地所有权为雪石村民组所有。在1990年至2018年间，村民组成员杨发贵、程世刚、杨玉华经法定程序承包争议土地四界内部分土地用于耕作，从承包合同等证据看来，其申请承包行为需经雪石村民组大会讨论同意，由关田社区（原关田村村委会）签署承包协议，并依法登记，可见该土地确为集体所有非国家所有。三、诉讼理由及法律依据。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及第十一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可以得出两被告签订《承包协议》所涉及的土地是农村集体所有土地，坛厂街道办事处（原坛厂镇人民政府）并不具有处分权或承包权。2.因本案两被告签订《承包协议》时为2009年，而早在1994年雪石村民组成员杨发贵就对该承包协议中的部分土地进行了承包（其承包行为经过雪石村民组会议××并由关田社区（原关田村）进行发包），并依法登记取得了土地承包证。由此可知，本案两被告应当知道二者签订的该《承包协议》中的土地为集体所有，坛厂街道办事处（原坛厂镇人民政府）并无发包权。此外，在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中土地承包价格为2万元人民币承包期49年，远远低于市场正常土地承包价格。双方在明知坛厂街道办事处（原坛厂镇人民政府）并无发包权的前提下，依旧恶意串通，用离谱的超低承包价格，违法签订该《承包协议》。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四条“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可以得出结论，被告刘代友与被告坛厂街道办事处（原坛厂镇人民政府）恶意串通损害雪石村村民组等的合法权益，签订的《承包协议》属无效合同。根据上诉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请求人民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公正判决。被告刘代友辩称：原告的诉讼未尊重客观事实，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09年5月8日答辩人与被告仁怀市人民政府坛厂街道办事处签订《承包协议》，该承包协议中涉及的原漂水塘电站财产属于仁怀市人民政府坛厂街道办事处的合法财产。仁怀市人民政府坛厂街道办事处有权对该电站的整体资源、设施设备等财产进行发包。该协议未损害国家和任何第三人的利益，该协议合法有效。2015年8月23日答辩人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由原告村民代表与答辩人签订《协议》再次确定了使用范围，答辩人在承包范围内正常管理使用承包电站，没有侵犯原告的合法利益，原告主张该《承包协议》中的土地是原告集体所有，答辩人与被告仁怀市人民政府坛厂街道办事处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利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确认答辩人与被告仁怀市人民政府坛厂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承包协议》无效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被告坛厂街道办事处辩称：1.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情形，合同发包的是电站及附属设施等资产，电站之外的土地不在发包的范围内，坛厂政府有权对属于国有资产的电站及附属设施进行发包和处置，该行为不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影响，故合同有效；2.电站以及附属设施占用的土地基于电站修建的客观事实，两者已经形成附和，因此电站机器附属设施占用的土地政府有权使用，刘代友也有权使用，原告在2015年已经和刘代友签订协议书，明确了各自对土地使用的边界和范围，各方不存在对土地边界的权属争议，本案不存在原告所诉的土地边界和权属纠纷，事实上不存在争议；3.案涉合同具有相对性，不对原告的土地权利义务产生任何影响，不存在基于该协议侵害了原告土地权益的情况，土地权利作为物权，是对世权，如原告认为被告侵害了其土地权利，应当提起侵权之诉。综上，原告在本案的请求权缺乏基础，依法应予驳回。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承包协议书一份，承包范围对四大界进行了明确，证明被告签订的协议所承包的范围并不是原漂水塘水电站用地，侵犯了原告合法的土地权利；2.杨发贵、程世刚土地承包证，证明上述承包协议中土地承包范围包含了原告村民组成员已合法承包了土地且发包方应当是关田社区，而非坛厂街道办事处；3.关田村民杨玉华与村委会承包经营合同一份，合同显示承包款项三万元整，可以看出本村民组成员承包本村土地，价格都远高于被告所承包的价格，以此证明被告双方恶意串通损害原告集体权益；4.关田社区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被告的承包协议中承包的土地属于原告所有。被告刘代友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异议。原告所述的四大界址包含原告的土地的说法是不成立的，且刘代友是在承包的范围内进行使用，在2015年8月23日，原告与刘代友达成协议，对整个承包经营的范围再次进行了确认的事实，不存在有损害原告承包经营权的情况；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该承包证的范围与二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中没有在该范围内；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从承包内容上已经界定了不在该范围内，二被告的承包在前，与被告承包的漂水塘没有重叠，该协议证明了原告以主体资格提起诉讼是不恰当的；存在主体不适格的情况，请求法庭审查；第四组证据应当以当时登记在册的四大界为准，无法证明原告享有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被告坛厂街道办事处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第一条就写明承包的范围是电站及相应设施，四大界是电站所属的区位，原告曲解了该点意思；第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异议，二被告均未使用该两户人员的土地，该组证据其实和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第一条载明了承包的土地不是电站使用的土地不存在交叉重合的情况，该证据恰好证明电站及使用的土地，村委会是没有使用权和所有权的；该承包价款3万元金额与2009年二被告签订的合同无关联性，不是同一标的物，不能做价值比较，在当时3万元的购买力比现在强得多，不存在恶意串通；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恰好证明电站和附属的土地权属属于二被告。被告刘代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被告身份证，证明被告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2.坛厂林业站的原仁怀县集体山“三证”登记底册、1975年10月24日坛厂公社革委会县水电局安装组的报告、1975年4月15日仁怀县坛厂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的报告，证明本案中二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中的漂水塘电站占地属于原坛厂公社电站享有使用权的事实和依据；3.漂水塘电站承包协议书，仁怀市坛厂财政所结算票据，证明二被告签订的协议未损害原告的合法利益，该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按照协议约定已经履行了义务；4.2015年8月23日原告与被告刘代友签订的《协议》，证明2015年8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该协议签订刘代友承包经营漂水塘电站的使用范围的事实；5.2019年3月26日《人民调解协议书》两份、收条，证明2019年3月26日，原告与刘代友就相关超出承包范围内的道路、荒山使用均达成调解协议，由刘代友进行赔偿后有偿使用的事实。原告对刘代友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水电站属于当时的坛厂公社建造，和本案的纠纷和土地没有关系，我方并未对原有的电站周围的东西有争议，在起诉状第三页第二行加粗部分有载明；证据3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承包协议中被告很明确了四大界，第四条明确了承包范围的四大界，被告占用了新的土地；证据4证明目的有异议，系个人行为，不能代表村民组；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对争议土地是否承包和合法使用没有关联性，与承包土地协议没有关系。被告坛厂街道办事处对刘代友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刘代友所举5组证据没有异议，2015年8月23日签订的协议是原告当年就本案争议到人民法院诉讼之后在调解下签订的协议，不存在私下签订。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5月8日，坛厂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刘代友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协议中承包的土地位于坛厂街道关田社区雪石村民组，承包四界范围为:上起原漂水塘电站拦河坝，下止原漂水塘电站水沟尾部，左起原漂水塘电站水沟，右止漂水塘的河心。该《承包协议》载明“甲方:坛厂镇人民政府。乙方:刘代友。甲方有若干年未利用的坐落于关田村的荒废(弃)的漂水塘电站，其现状为框架形式，内有报废的简单设施。为充分发挥水利资源的效能优势，增加农村电力和资源，促进地方经济发展，经甲方研究决定，采取“放水养鱼”的政策，将漂水塘电站整体实行优惠承包给乙方使用、开发。为使甲乙双方及地方群众的多方受益，保持承包使用电站的连续性、长期性、稳定性，促使乙方安心、放心投资电站再生，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将原漂水塘电站整体资源、上地及报废设施承包给乙方开发使用。二、承包年限:自2009年5月10日起至2058年5月10日止，共计49年不变的稳定时段。三、承包价格:1.由于考虑乙方需投资额巨大，由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承包费20,000元。2.雪石公路的维护:由乙方出资5,000元购买石材炸材补助，坛厂镇人民政府给予3,000元的石材炸材补助。由乙方负责的组织实施，关田村两委负责组织群众投工投劳，对遵仁公路主干钱左侧雪石组酒组公路两公里进行维护。今后该通组公路由乙方、关田村两委共同维护，确保通组公路车辆能够通行。四、承包范围四大界:上起原漂水塘电站拦河坝，下止原漂水塘电站水沟尾部，左起原漂水塘电站水沟，右止漂水塘的河心。原漂水塘电站的用路等基地权属乙方。如四界有土地争议及噬食原电站用地的均由甲方负责处理。五、乙方在承包使用期间不得擅自改变用途，除电站供电外，在不影响旅游开发的前提下，可开发经营与电站相关的水产养殖等新型产业。六、承包期满后，乙方有优先继续承包权，并有相应的继承权。七、承包期满后，乙方开发建设新增设施产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如愿保留或交付第三人，届时可进行时点评估作价给乙方。八、乙方在开始恢复电站建设时，需恢复到电站机房的公路，由关田村两委做好群工工作帮助协调处理通道。九、乙方在承包期间，特别是在开始恢复时，乙方在接受市有关职能部门管理的同时，甲方相关职能部门给予乙方原则范围内的政策优惠。十、乙方经营电力资源，必须依法办理相关合法手续，在甲方的职责范围内积极协助乙方办理。十一、乙方在承包期限内出现的纠纷(除技术纠纷、劳务用工纠纷外，乙方不能处理的，由甲方帮助协调处理。十三、除不可抗力的因素外，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擅自解除本合同。十四、乙方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及今后的安全工作由乙方负责。十五、本协议一式六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由甲乙双方各执份、关田村委一份、水利站一份、办公室一份、企管站一份留存一份。甲方:坛厂镇人民政府(盖章)乙方:刘代方。坛厂镇关田村委会(盖章):法定代表人:赵明方。2009年5月8日”。另查明，漂水塘水电站原系坛厂公社于1975年修建，坛厂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刘代友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时已停止使用。2013年7月9日，村民组成员杨玉华经法定程序，关田村将位于雪石××××水塘地段，其四界为:上缘从枫香坪马路至石笋沟横路下面沟边，下达后田过河至石灰塘河心为界，左邻杨运才土地边界至廖培云土角直达后田路，右抵石灰塘直上石笋沟横路沟心;（此界内除电站已建筑用地和位于马槽栏的杨照富、杨照奎、杨照康、石照明、石照权、石磊、敖永才、程钊、程世虎、程世方等农户的责任地以外的所有荒山、荒地）承包给杨玉华经营。该《关田村集体土地（荒山）承包经营合同》载明：“甲方:仁怀市坛厂镇关田村村委会。乙方:关田村雪石组村民杨玉华。因2013年坛厂镇党委政府将关田村纳入率先小康村建设，对雪石组通组公路进行硬化改造。由于该路段长，工程量大。而政府的投入资金有限，无法完成该项工程。在广泛听取征求雪石村民组村民的意见后，经村、组两委召开雪石组村民大会集体研究决定，同意将本村位于雪石××××水塘地段的荒山一块有偿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以这笔承包资金用以补充修路款项之不足，确保雪石通组公路硬化工程的顺利实施和完工。为此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前提下进行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承包地块:位于雪石××××水塘地段，其四界为:上缘从枫香坪马路至石笋沟横路下面沟边，下达后田过河至石灰塘河心为界，左邻杨运才土地边界至廖培云土角直达后田路，右抵石灰塘直上石笋沟横路沟心;（此界内除电站已建筑用地和位于马槽栏的杨照富、杨照奎、杨照康、石照明、石照权、石磊、敖永才、程钊、程世虎、程世方等农户的责任地以外的所有荒山、荒地）。二、村、组必须保证杨发贵门口至程钊土角路段之权属归组组所有，任何人搞建设须留出路面宽度不得低于三米，以确保承包地块进出畅通无阻。三、该块土地（荒山）的有偿承包款项:经双方同意定为30000元。四、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土地永久承包款项30000元整。五、甲方（村委会）当面将这笔承包款交由雪石村民组管理，用以雪石组通组公路的硬化工程上（这笔资金的管理经手人为:该组组长程世刚）。六、乙方在办理完善该合同的签字和付足该块土地（荒山）的承包款项后，在合法的前提下，完全享有对该地块的开发、管理、经营权，甲方及村民不得干涉乙方的合法权益。七、该块土地（荒山）的承包时限为永久承包，若今后政策变动，在同等条件下，乙方具有首先续包权益。八、该合同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为据，交公证处一份，签字生改。共同信守。甲方（发包人）（签章）:乙方（承包人）杨玉华。2013年7月9日”。2015年8月23日，坛厂镇关田村雪石组村民组与刘代友签订《协议》载明“甲方：坛厂镇关田村雪石组村民组代表：程世利、杨玉华、廖培生，乙方刘代友。因甲乙双方就乙方承包经营漂水塘电站的承包范围发生争议，现双方经协商一致后，就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所承包经营漂水塘电站的整体设施、设备以及沟渠仍然归乙方继续经营管理使用，使用年限以乙方办理的水能资源使用权证为准，甲方不得干涉组织乙方的正常经营管理使用，乙方经营电站的设施，设备从甲方的土地上通行时，甲方必须无条件允许通行；二、甲方村民中杨玉华在沟渠上修建的羊圈保持现状，但杨玉华必须保证不得干涉乙方的沟渠正常使用，若非因人为因素造成杨玉华的人身及财产安全时，由杨玉华自行承担，乙方刘代友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乙方于坛厂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承包协议》中涉及的山林、土地，除乙方刘代友正常维护使用机房沟渠、管道所需用地之外，与乙方无关，乙方刘代友不享有使用权；四、以上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生效，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仁怀市人民法院保留一份。甲方：程世利、杨玉华、廖培生，乙方刘代友。2015年8月23日”。嗣后，原、被告双方发生争议，原告遂诉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承包协议书、杨发贵、程世刚土地承包证、关田村民杨玉华与村委会承包经营合同、关田社区村委会证明、被告刘代友向本院提交的被告身份证、坛厂林业站的原仁怀县集体山“三证”登记底册、1975年10月24日坛厂公社革委会县水电局安装组的报告、1975年4月15日仁怀县坛厂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的报告、漂水塘电站承包协议书，仁怀市坛厂财政所结算票据、2015年8月23日原告与被告刘代友签订的《协议》、2019年3月26日《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通过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2009年5月8日，原坛厂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刘代友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是经仁怀市坛厂镇关田村村委会认可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之规定，仁怀市坛厂镇关田村村委会认可的行为是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并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故原坛厂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刘代友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其诉请未举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仁怀市坛厂街道关田社区雪石村民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元(已减半)，由原告仁怀市坛厂街道关田社区雪石村民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任耀书记员杨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