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15行初320号原告陈井龙，男，1976年6月29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代理人李建伟，河北冠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观音寺小区双关巷。法定代表人张辉，局长。参加诉讼的行政机关负责人戴文宾，男，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鑫，男，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张甜甜，北京市圆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攸建华，女，1973年11月16日出生，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陈井龙诉被告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以下简称：大兴民政局）要求确认婚姻登记行为无效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大兴民政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井龙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建伟，被告大兴民政局的行政机关负责人戴文宾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鑫、张甜甜，第三人攸建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2月17日，被告大兴民政局经审核后，准予原告陈井龙与第三人攸建华登记结婚，并颁发结婚证（以下简称：被诉结婚证）。原告陈井龙诉称，原告自小痴呆，智力障碍，一直由父母照看，无独立生活能力。2011年8月26日经鉴定确定为智力残疾二级，属于重度智力残疾，2015年12月经人介绍与攸建华在北京市大兴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双方婚后无子女，原告属于重度智力残疾，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属于不宜结婚的疾病，双方应为无效婚姻，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大兴区民政局颁发的被诉结婚证无效。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大兴民政局颁发的被诉结婚证无效；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在举证期限内，原告陈井龙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结婚证，证明本案的被诉行政行为。2、残疾人证，证明原告为重度智力残疾。被告大兴民政局辩称，一、确认婚姻无效属民事案件，非行政案件，被告不应作为本案被告；二、智力残疾不属于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被告作出被诉结婚登记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使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精神残疾与智力残疾是独立的概念，智力残疾不属于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五条、第六条及《婚姻登记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原告陈井龙与第三人攸建华于2015年12月17日向被告提出结婚申请，并出具了户口本、身份证，材料齐全，符合法定要求。根据《婚姻登记条例》第七条及《婚姻登记档案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被告分别告知原告陈井龙及第三人攸建华关于婚姻登记的规定，后原告及第三人填写《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并签名确认。被告对双方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查后，填写了《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和结婚证，将结婚证分别颁发给原告和第三人。上述准予结婚登记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三、原告及第三人应对所提交的材料真实性负责，并保证确属个人自愿。原告与第三人申请结婚登记时，被告已询问双方，充分了解其意愿，原告表示自愿结婚，且所有回答真实。经被告告知原告关于婚姻登记的规定后，原告可以表示理解并自主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签字确认。原告表示声明完全真实，如有虚假，愿承担法律责任。四、原告申请登记结婚时，被告无法得知原告存在智力残疾，被告已尽审查义务原告与第三人申请结婚登记时，原告未向被告提交其为智力残疾的相关证据。且被告无法查看残联关于全市精神、智力残疾的数据，被告无法了解原告存在智力残疾的情况。被告对原告民事行为能力的判断审查仅为形式审查，在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的情况下，被告无法得知原告存在智力残疾。综上，被告作出被诉结婚登记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在办理婚姻登记时无法得知原告存在智力残疾的情况，被告为原告及第三人办理婚姻登记无过错，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被告大兴民政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陈井龙、攸建华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信息，证明原告及第三人提供的结婚登记证件符合婚姻登记要求。2、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陈井龙）；3、婚姻登记告知单；4、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攸建华）；5、婚姻登记告知单。证据2-5证明原告及第三人已声明其符合结婚条件，没有隐瞒事项，被告已向原告告知结婚登记条件等相关规定。6、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符合结婚条件，被告予以登记。7、北京市婚姻登记系统功能升级通知，证明被告无法得知原告存在智力残疾的情况。第三人攸建华述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虽持有智力残疾证，但并不能证明原告一定重度智力残疾，更无法证明其登记结婚时的智力状况，所以原告不属于患有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的情况，也不属于婚前患有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婚后尚未治愈的情况，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应当不予支持。1、《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禁止结婚：（一）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二）患有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婚姻无效：（一）重婚的；（二）有禁止结婚的亲属关系的；（三）婚前患有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婚后尚未治愈的；（四）未到法定婚龄的。卫生部《异常情况的分类指导标准（试行）》第一条规定：婚配双方均患有重症智力低下者，属于不许结婚者；第十五条规定：（一）精神发育迟滞或称精神发育不全，迟滞或智力低下，是指出生前或出生后导致中枢神经系统发育障碍，表现以智力低下为主的征候群，分3类：第一类：重度智力低下（白痴）智商在25至30以下，相当婴儿智力，不会说话，只能发音，感情反应基于原始本能状态，生活不能自理，无防卫能力。禁止结婚。第二类：中度智力低下，（痴愚）占20%左右。智商在25至50，培养教育后只会简单生活用语，词汇贫乏，连贯性差，教育后有简单数的概念和简单劳动，生活半有理，很难进行学习。可以结婚，不能生育。第三类：轻度智力低下，（愚鲁）约占75%，智商在50至70，发病率3‰，发音较前清楚，培养后可学会连贯用语，思维能力差，分不清主次，计能有困难，能从事简单劳动，生活能自理。可以结婚，不宜生育。根据上述规定，只有在证明婚姻双方在结婚时重度智力低下（白痴），婚姻才是无效行为。重度智力低下是指：智商在25至30以下，相当婴儿智力，不会说话，只能发音，感情反应基于原始本能状态，生活不能自理，无防卫能力。本案中原告仅仅提供了残疾证，根本不足以证明重度智力低下；另外，原告属于智力正常，也不符合上述婚姻无效的规定。2、原告不仅生活能够自理，目前还在外面工作，并且之前有段时间还将工资转给第三人，通过双方的聊天记录，也可以看出双方是不愿意离婚，完全是原告父母一手操作所为。而原告父母指使原告与第三人离婚，主要原因是因为原告所在村落被列为拆迁对象，其父母想独自占有拆迁补偿，这也损害了第三人和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予以慎重考虑。3、原告与第三人结婚之前有过一段婚姻，但是上次是原告向法院起诉离婚，该离婚诉讼中，原告是作为原告，并没有法定代理人或者法定监护人，该案件是发生在2012年12月，是原告取得残疾证以后，所以，原告主张自己是智力残疾也是矛盾的，如果原告真的属于智力残疾，上次离婚诉讼也应该由其法定代理人代理，不应该自行委托代理人。二、原告取得的智力二级残疾证，是否合法取得，是否真实有效，是值得质疑的。1、第三人曾经委托代理律师去认定原告残疾的机构去调取当时认定原告为残疾人的相关资料，被告知当时认定的相关材料丢失，所以仅仅凭借一个智力残疾证，没有其他医学资料佐证的情况，根本无法认定原告的智力残疾情况。2、《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管理办法规定，精神残疾二级：WHO-DASII值在106-115分之间，适应行为重度障碍；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基本不与人交往，只与照顾者简单交往，能理解照顾者的简单指令，有一定学习能力。监护下能从事简单劳动。能表达自己的基本需求，偶尔被动参与社交活动；需要环境提供广泛的支持，大部分生活仍需他人照料。如上所述，原告生活完全可以自理，还可以进行劳动，并且将工资转给了第三人，自己也参与了之前的一起离婚诉讼。根本不符合该管理办法关于精神残疾二级的规定。三、双方已经进行了婚前检查，婚前医学检查证明的检查结果处明确写明第三人和原告均未发现医学上不宜结婚的情形，双方也已经按照法定程序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双方的婚姻真实有效。四、如果陈井龙是智力残疾的话，他应该是限制行为能力人，或者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这个要经鉴定的，这里面没有他的法定代理人，不能表达个人主观意愿，所以他主体不适格，不能当原告。五、智力残疾不属于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大兴区民政局作出被诉结婚登记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使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母婴保健法》，精神残疾与智力残疾是独立的概念，智力残疾不属于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五条、第六条及《婚姻登记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原告陈井龙与第三人于2015年12月17日向大兴区民政局提出结婚申请，并出具了户口本、身份证，材料齐全，符合法定要求。根据《婚姻登记条例》第七条及《婚姻登记档案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大兴区民政局分别告知原告陈井龙及第三人攸建华关于婚姻登记的规定，后原告及第三人填写《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并签名确认。大兴区民政局对双方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查后，填写了《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和结婚证，将结婚证分别颁发给原告和第三人。上述准予结婚登记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六、原告及第三人对所提交的材料真实性负责，并保证确属个人自愿原告与第三人申请结婚登记时，大兴区民政局已询问双方，原告表示自愿结婚，且所有回答真实。经大兴区民政局告知原告关于婚姻登记的规定后，原告可以表示理解并自主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签字确认。原告表示声明完全真实，如有虚假，愿承担法律责任。综上，第三人认为被告大兴民政局作出的被诉结婚登记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大兴民政局为原告及第三人办理婚姻登记无过错，更何况2021年1月1日将开始实施的民法典中去掉了“患有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婚姻是家庭稳定的基石，家庭是社会的组成部分，家和万事兴才能不断进步。第三人与原告本来相处很好，即使原告智力存在一点问题，但是正常生活不受影响，双方均努力工作，是家庭越过越美好，二人心愿是希望相伴到老，但这一切均被原告的父母所破坏，并不是婚姻双方的真实意思，原告的父母及其家人在巨大利益面前，伤害了第三人和原告的感情以及合法权益，所以，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第三人攸建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婚前检查医学表两份，证明我们结婚是经历过婚前医学检查，不存在不能结婚的疾病。2、民事起诉书，证明该起诉书是由原告本人起诉的，其中并没有监护人，他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3、婚前检查医学证明，证明并没有发现不能结婚的疾病。4、问话笔录，证明我与原告有正常的夫妻生活，我们还想要孩子，但因为我让他做两次身体检查，他就说与我没有办法生活了。5、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之前离婚诉讼并没有提出过监护人，是他自己本人起诉离婚，且他结过一次婚。6、问话笔录，证明原告的残疾证并没有档案，且原告的精神状况一直很好，没有治疗过。7、电话录音笔录，证明我与原告之前感情一直很好，如果不是因为拆迁，我们的感情一直很好。8、银行工资转账记录，证明原告一直在大兴宾馆工作，他能正常工作。9、照片两张，证明我与原告是在原告的父母见证下结婚的。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对原告陈井龙提交的证据，被告大兴民政局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在办理结婚登记的时候并没有向被告出具残疾人证，而且原告本人也出庭了，单从他的面相看不出是重度残疾。第三人攸建华对原告的证据没有意见。经审查，原告陈井龙提交的证据1系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2具备真实性，但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大兴民政局提交的证据，原告陈井龙对证据1没有意见；证据2-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是重度智力残疾，其签署的登记结婚的所有材料不产生法律效果，属于无效行为；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攸建华对被告的证据没有意见。经审查，被告大兴民政局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第三人攸建华提交的证据，原告陈井龙对证据1中男方的表真实性认可，但该登记表中第1页既往病史中没有标注原告智力低下一事，也没有记载原告二级重度智力残疾一事，在第4页受检者近亲属签字处仅有原告、第三人的签字，没有原告父母的签字。同时，在咨询意见中也没有记载原告智力低下一事，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结婚登记使用，对于女方的婚姻登记表没有意见，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3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同证据1。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该笔录中缺少了其他页码，对于该事件的前因后果并没有详细记载，同时在最下方的签字处，也有原告父亲的签字，可见原告的诉讼是在其法定代理人的参与下才完成的。证据5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该判决书中原告的代理人为陈井伟，并不是法律专业人士，被告李翠华也没有聘请法律专业人士作为代理人，因此对婚姻效力问题理解错误，在判决书中也没有记载双方提交过二级智力残疾证一事，因此法院才作出的判决。证据6真实性认可，对于原告的鉴定问题，双方及法院确实联系过鉴定机构，但对于鉴定事项目前无法作出，没有鉴定机构可以做。证据7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8真实性认可。证据9真实性认可，但对本案不产生证据效力。被告大兴民政局对证据1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且男方的婚前医学检查表第4页载明不妨碍结婚，可证明原告没有不宜结婚的事项。证据2-8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无法核实，但这些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对自己的行为有一定的清晰认识，能够自行处理婚姻相关的事项，即使其确认为智力残疾，也应享有婚姻自由，可以办理结婚登记，被告的结婚登记行为是没有问题的。证据9无法核实，不予质证。经审查，第三人攸建华提交的证据1-6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7-9与本案争议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7日，原告陈井龙与第三人攸建华共同向大兴民政局申请登记结婚，并提供双方身份证件及户口簿等材料，陈井龙与攸建华在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上签字。同日，大兴民政局经审核后，准予陈井龙与攸建华登记结婚，并颁发被诉结婚证。在审查过程中，陈井龙未向大兴民政局提交残疾人证，亦未向大兴民政局说明其存在智力残疾问题。另查，2011年8月26日，北京市残疾人联合会向原告陈井龙颁发残疾人证，载明：陈井龙属于智力残疾二级。在（2019）京0115民初6883号攸建华起诉陈井龙离婚一案中，陈井龙代理人述称，经查找未找到陈井龙残疾等级评定的病历档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原告陈井龙坚持其诉讼请求，要求确认被告大兴民政局颁发的被诉结婚证无效，同时表示不要求对原告陈井龙是否具备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本院认为，依据《婚姻登记条例》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内地居民办理婚姻登记的机关是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或者乡（镇）人民政府，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可以按照便民原则确定农村居民办理婚姻登记的具体机关。参照《北京市婚姻登记工作规范》第三条的规定，婚姻登记机关是依法履行婚姻登记行政职能的机关。本市办理婚姻登记的机关是区民政局。本案中，被告大兴民政局作为法定婚姻登记机关，具有为居民办理婚姻登记的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五条的规定，结婚必须男女双方完全自愿，不许任何一方对他方加以强迫或任何第三者加以干涉。第八条规定，要求结婚的男女双方必须亲自到婚姻登记机关进行结婚登记。符合本法规定的，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取得结婚证，即确立夫妻关系。未办理结婚登记的，应当补办登记。依据《婚姻登记条例》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办理结婚登记的内地居民应当出具下列证件和证明材料：（一）本人的户口簿、身份证；（二）本人无配偶以及与对方当事人没有直系血亲和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关系的签字声明。第七条规定，婚姻登记机关应当对结婚登记当事人出具的证件、证明材料进行审查并询问相关情况。对当事人符合结婚条件的，应当当场予以登记，发给结婚证；对当事人不符合结婚条件不予登记的，应当向当事人说明理由。本案中，大兴民政局收到陈井龙与攸建华提交的身份证、户口簿等结婚登记申请材料后，经审查认定陈井龙与攸建华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因此作出结婚登记并颁发被诉结婚证，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应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请求确认行政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审查认为行政行为不属于无效情形，经释明，原告请求撤销行政行为的，应当继续审理并依法作出相应判决；原告请求撤销行政行为但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裁定驳回起诉；原告拒绝变更诉讼请求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本案中，陈井龙起诉要求确认被告大兴民政局颁发的被诉结婚证无效，其所依据的是2011年获得的智力残疾二级残疾人证，但陈井龙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大兴民政局作出涉案婚姻登记行为时其已将相关事实告知大兴民政局，由于结婚登记机关依法对申请人提供的证明材料仅予以形式上的审查与核实，对于申请人智力状况，如若申请人刻意隐瞒，结婚登记机关无法作出实质性判断。故仅凭该残疾人证不足以证明被诉登记行为存在行政法上的重大且明显违法的无效情形。经本院释明，陈井龙拒绝变更诉讼请求。鉴于以上情形，本院应依法驳回陈井龙要求确认被诉结婚证无效的诉讼请求。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井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陈井龙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 维人民陪审员 宋 军人民陪审员 李小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范少方法官 助理 杨 丽书 记 员 王月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