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8602行初229号原告：余祖平，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被告：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住所地：衡阳市石鼓区石鼓路68号。法定代表人：李久扬，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福清，该局工作人员。被告：衡阳市公安局。住所地：衡阳市蒸湘区蒸水大道28号。法定代表人：胡志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峰，该局工作人员。第三人：左和平，男，汉族，1965年1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南县，现住衡阳市石鼓区。原告余祖平因不服与被告衡阳市公安局石鼓分局（以下简称石鼓公安分局）、衡阳市公安局（以下简称市公安局）及第三人左和平治安行政处罚、行政复议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2月22日向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蒸湘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蒸湘区法院院作出（2019）湘0408行初6号行政判决，驳回余祖平的诉讼请求。余祖平不服，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衡阳中院）提起上诉，衡阳中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湘04行终119号裁定，以一审判决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为由撤销蒸湘区法院（2019）湘0408行初6号行政判决并发回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向石鼓公安分局和市公安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法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依法追加左和平为本案第三人，并于2020年10月30日、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余祖平，被告石鼓公安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福清，被告市公安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峰，第三人左和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鼓公安分局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石公（潇）决字［2018］第080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800号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对余祖平决定罚款200元。余祖平不服，向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衡公复（决）字[2018]第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石鼓公安分局作出的800号行政处罚决定。余祖平诉称，一、石鼓公安分局作出的80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等。事发原因是左和平电瓶车接客司机团队以余祖平插足他们自划的势力范围而起的团伙故意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事件，法律明确规定要达到殴打他人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后果才能处罚，但余祖平是出于自卫且未过当，另外，余祖平的行为也达不到进行处罚的程度；石鼓公安分局潇湘派出所（以下简称潇湘派出所）作出的石公（潇）决字[2018]第0697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697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余祖平处以警告，余祖平不服向石鼓公安分局申请行政复议。石鼓公安分局作出的衡公复决字[2018]000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1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撤销697号行政处罚决定等，责令潇湘派出所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石鼓公安分局又作出800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原告罚款200元，属于加重处罚；800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且认定事实错误，余祖平属于被侵害方，但潇湘派出所却对余祖平处以行政警告处罚，对打人者左和平处以行政警告处罚且定性左和平为被侵害方。二、市安公局作出的26号行政复议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等。余祖平于2018年9月30日向市公安局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但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30日才作出复议决定，已经达到62日，超过了60日的法定期限；错误地将余祖平认定为侵害方并处以200元罚款，将打人者左和平认定为被侵害方，却处罚左和平400元，属逻辑错误；处罚主体由潇湘派出所变为石鼓公安分局，处罚主体错误。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余祖平被潇湘派出所非法拘押1日等，给余祖平造成了一定影响。综上，请求法院：1.撤销石鼓公安分局作出的800号行政处罚决定；2.撤销市公安局作出的26号行政复议决定；3.确认、判定石鼓公安分局在庭审中提供的潇湘派出所的“石鼓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潇湘派出所对余祖平及对左和平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石鼓公安分局对余祖平及对左和平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4.石鼓公安分局为余祖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赔偿其精神损失及打字复印等费用共计1100元；5.市公安局为余祖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余祖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余祖平主体适格。证据2.潇湘派作出的697号行政处罚决定，拟证明余祖平被处罚。证据3.石鼓公安分局作出的1号行政复议决定，拟证明余祖平就697号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石鼓公安分局申请行政复议，石鼓公安分局作出撤销697号行政处罚，并责令潇湘派出所重新作出行政处罚。证据4.石鼓公安分局作出的800号行政处罚决定，拟证明余祖平被行政处罚。证据5.市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拟证明行政复议时间。证据6.市公安局作出的26号行政复议决定，拟证明行政复议决定及时间。证据7.报警案件登记表，拟证明报案时间。证据8.衡阳市云集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拟证明余祖平伤情。证据9.潇湘派出所、石鼓公安分局对左和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各一份，拟证明左和平的被处罚情况。证据10.左和平团伙在39°C酒吧门口经常滋事视频汇总光碟一张、说明一份，拟证明该团伙在39°C酒吧门口的作案轨迹。证据11.平时恐吓其它电瓶车接客照片一张，拟证明左和平团伙平时对他人的恐吓行径。证据12.余祖平被打伤的伤情照片五张，拟证明余祖平当时的伤情。证据13.余祖平缴纳200元罚款的收据，拟证明余祖平已缴纳罚款。石鼓公安分局辩称，一、对余祖平作出的800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二、余祖平诉称“加重处罚”不合法的理由不成立。相关法律规定的公安机关不得因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陈述、申辩而加重处罚，是针对行政处罚告知时因被处罚人“态度不好”等受到执法机关加重处罚的问题而作出的一项特别规定。另外，规定的加重处罚是指对违法人员的处罚提档或增幅。潇湘派出所作出的697号行政处罚决定对余祖平予以警告的处罚与法条规定不符，余祖平向石鼓公安分局申请行政复议，石鼓公安分局经审理，决定撤销697号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后，石鼓公安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对余祖平罚款200元。因此，请求判决驳回余祖平的诉讼请求。石鼓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法律依据：证据1.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据2.受案登记表。证据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据4.行政处罚审批表。证据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6.罚款收据。证据7.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据8.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9.调解笔录。证据1-9，拟共同证明程序合法。证据10.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拟证明左和平和余祖平对对方进行了殴打。证据11.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余祖平伤情。证据12.现场监控录像光碟，拟证明左和平和余祖平对对方进行了殴打。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市公安局辩称，一、石鼓公安分局认定余祖平违法事实清楚，对其处理合法、适当。二、市公安局审理余祖平的行政复议案并未超过法定期限。三、市公安局对余祖平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采用书面审理方式等，程序合法。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余祖平诉讼请求。市公安局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拟证明余祖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证据2.行政复议受理呈批表，拟证明市公安局依法进行了受理。证据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拟证明市公安局在受理后依法通知了余祖平。证据4.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拟证明市公安局通知石鼓公安分局依法提交答辩和证据。证据5.行政复议决定呈批表，拟证明市公安局作出维持决定经过了负责人审批以及作出该决定的时间、理由。证据6.26号行政复议决定，拟证明市公安局依法作出书面的复议决定，履行了复议机关的法定职责。证据7.送达回执，拟证明余祖平于2018年9月30日收到了衡公复字[2018]0036号受理通知。左和平口头述称，当时的摄像头可以看到余祖平在事发现场打人，另外，余祖平的脚伤其实是旧伤，并不是由左和平所致。左和平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对石鼓公安分局提供的证据，余祖平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7-8、11-12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受案时间有异议，不是当天受案；对证据3、10的真实性有异议，是伪证；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与其收到的处罚决定书不一致；对证据6有异议，其没有收到；对证据9的内容没有异议，但调解时间超过了期限，违法。市公安局和左和平对其提供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对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余祖平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复议时间超过了法定期限，认定的事实亦错误。石鼓公安分局和左和平对其提供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对余祖平提供的证据，石鼓公安分局对证据10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没有异议。市公安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9、13没有异议；对证据2、11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光碟涵盖的事实不完整；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左和平对余祖平提供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上述各方当事人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因符合证据的法定条件，均予以采纳。对其他有异议的证据，对符合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性的部分，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1日23时许，潇湘派出所接到余祖平报警，称有摩的司机（左和平）不让其在位于石鼓区的“39℃”酒吧前接客而引起打架纠纷。潇湘派出所工作人员于当日到现场进行调查，并于2018年5月17日对“39℃”酒吧的工作人员进行了询问，证人称：“2018年5月11日晚上23时许，有两名摩的司机为了接客排队的事，发生了争执。……双方先是发生口角，高个子摩的司机用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矮个子的摩的司机用手指对方的时候，手指刚好碰到高个子摩的司机的嘴巴，那个高个子的摩的司机，就顺势用嘴巴咬了对方的手指，这个时候，矮个子的摩的司机就打110报警了。……那个高个子的摩的司机，就取下自己的安全帽砸向对方，具体砸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因为我当时离开了一下。但是，当我返回来时，我看到那个矮个子的摩的司机，正准备拿锁电动车的地锁砸对方时，我就立即抢过来了，并将双方扯开了……”石鼓公安分局于2018年6月29日对余祖平、左和平进行询问并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但双方当事人未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7月2日，石鼓公安分局对“39℃”酒吧的另一工作人员进行了询问，证人称：“……有两个摩的司机为了拉客发生了纠纷，先是发生口角，然后是互相推搡，和高个子摩的司机一起接客的人，都在说那个矮个子的摩的司机，不要插队，这时候，那个矮个子的摩的司机，就从电动车上拿了一把地锁，要砸那个高个子的摩的司机，我们保安当时就把那把地锁抢了过来，然后那个矮个子的摩的司机就打110报警了……”。2018年7月4日，石鼓公安分局对另一摩的司机进行了询问，称：“……有两个摩的司机为争客插队的事，先是发生口角争执，然后，矮个子的摩的司机走到那个高个子的摩的司机左边，手脚并用，用右手锁住高个子摩的司机的脖子，并将他摔倒在地……我们摩的司机和酒吧的保安，一起将他们两个人扯开了。我们将那两个摩的司机扯开之后，那个矮个子的摩的司机还认为我在帮助那个高个子摩的司机，就在电动车上拿了一把地锁，来砸我们时，酒吧的保安将地锁抢了过去……”2018年7月23日，潇湘派出所对该纠纷进行受案登记为行政案件并于2018年7月24日对余祖平作出697号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对余祖平予以警告。余祖平不服，向石鼓公安分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石鼓公安分局受理该复议申请后，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潇湘派出所作出的行政处罚种类错误为由，撤销了潇湘派出所作出的697号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潇湘派出所重新作出行政处罚决定。2018年9月18日，石鼓公安分局以同一事实对余祖平制作《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并于2018年9月19日对余祖平作出80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余祖平处以200元罚款，并进行送达。余祖平不服，于2018年9月30日向市公安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市公安局于同日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市公安局受理后，要求石鼓公安分局提交书面答复、证据等。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6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石鼓公安分局作出的800号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同日送达给余祖平。另查明，石鼓公安分局于2018年9月19日以同一事实对左和平作出了80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罚款400元。再查明，2018年5月15日，经衡阳市云集司法鉴定所鉴定，余祖平右手中指有咬伤痕等，其损伤程序为轻微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五百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之规定，石鼓公安分局具有对余祖平作出被诉治安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属适格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实施治安管理处罚，应当公开、公正，尊重和保障人权，保护公民的人格尊严。办理治安案件应当坚持教育与处罚相结合的原则。”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本案中，余祖平为电动摩托车接客一事与左和平发生争执，继而余祖平与左和平发生肢体接触并相互殴打，石鼓公安分局依据证人证言、视频资料等据此认定余祖平有殴打他人行为，证据确凿。另外，石鼓公安分局结合本案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余祖平作出处以200元罚款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余祖平称其行为是出于自卫且未过当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另外，虽潇湘派出所在石鼓公安分局对余祖平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前，对余祖平作出了697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其处以警告。但石鼓公安分局作出1号行政复议决定时，以潇湘派出所行政处罚种类错误为由，撤销了潇湘派出所作出的697号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其重作。后，石鼓公安分局对余祖平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因此，余祖平认为石鼓公安分局加重了对其处罚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另，石鼓公安分局在对余祖平作出800号行政处罚决定前，依法对其进行询问，告知享有陈述和申辩等权利，亦告知了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作出800号行政处罚决定后，依法进行了送达，因此，程序合法。综上，余祖平要求撤销石鼓公安分局作出的800号行政处罚决定及要求石鼓公安分局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赔偿其精神损失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市公安局在受理余祖平的复议申请后，对其进行审查，作出维持800号行政处罚决定的复议决定，并将相关文书送达给当事人，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要指出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市公安局于2018年9月30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但其却于2018年11月30日才作出26号行政复议决定，即自受理申请起至作出26号行政复议决定，达到了61日，超过了法定期限，属程序轻微违法。但该程序轻微违法对余祖平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故依法确认26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但不予撤销，保留其法律效力。故余祖平要求撤销市公安局作出的26号行政复议决定及要求市公安局为余祖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和赔礼道歉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另外，石鼓公安分局在庭审中提供潇湘派出所的石鼓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潇湘派出所对余祖平及对左和平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石鼓公安分局对余祖平及对左和平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属向法院提交证据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余祖平要求确认以上证据违法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石鼓公安分局作出的800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市公安局作出的2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但程序轻微违法，余祖平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衡阳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衡公复（决）字[2018]第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二、驳回原告余祖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衡阳市公安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文审 判 员  雷 健人民陪审员  何光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杨惠书记员李静珊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第五款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