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3民初2310号原告：杨根押，男，195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成良，云南恒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勇罕街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02190530511。法定代表人：黄昌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盖啸尘，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梁，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刘凡荣，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勇罕街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35501026930。法定代表人：黄昌云，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昱，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根押与被告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第三人刘凡荣、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公司设立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根押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成良，被告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盖啸尘，第三人刘凡荣，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根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2000000元，赔偿2006年12月7日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利息损失1648333.25元，合计3648333.25元，以及自2020年9月1日起至还清2000000元之日止的利息（333.33元／日）；2.判令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12125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06年11月10日，原、被告和第三人刘凡荣一并签订《德宏平河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约定由原、被告和第三人刘凡荣组建德宏平河电力开发有限公司。2006年12月7日，原告按照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口头指示，从原潞西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转款2000000元进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开户行：芒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号：54×××12）。当时，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还没有成立，为了方便接收投资款，被告法定代表人出面向潞西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设立两个账户，由被告控制使用。2007年2月至2008年1月，原告的2000000元与其它款项一并被被告转入被告公司账户（开户行：芒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账号：54×××12）供其使用。2010年1月13日，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设立公司基本账户为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为芒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号为54×××12。随后，被告法定代表人擅自将原告的2000000元用于被告认缴出资额3000000元的缴付，使用至今十多年。由于原告误以为自己是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十多年来不提任何异议。近日原告经网络查询，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现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注册股东从始至终只有两名，即被告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刘凡荣，原告十余年从未被登记为股东。为此，原告找被告法定代表人协商返还2000000元，但被告法定代表人拒绝。原告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进行催促返还，被告收到《律师函》仍不理睬原告的要求。为此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系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在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及股东层面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原告享有和行使股东权益，原告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诉求。第三人刘凡荣陈述，其不清楚原告是不是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陈述，原告是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本院综合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原告是否为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被告是否应退还原告出资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杨根押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被告《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德宏平河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证明1.2006年11月10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刘凡荣达成合意，共同投资5,000,000元设立公司进行平河流域电力开发；2.根据各方约定被告投入注册资本金3,000,000元持股60%，原告及刘凡荣、案外人杨从科（又名杨双祖）投入注册资本金2,000,000元，合计持股40%。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杨根押提交的证据第二组《德宏平河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欲证明2006年11月10日，原、被告和第三人刘凡荣签订章程，约定原、被告和第三人刘凡荣为公司股东。第三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回单）》1份，欲证明2006年12月7日原告按约转款2,000,000元进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第四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回单）》4份，欲证明被告分别于2007年2月14日从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款650,000元，3月13日转款5,651,040元，2008年1月23日转款2,011,879.92元，合计转款8,312,919.92元进被告账户，其中包含原告转入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2,000,000元。第五组《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欲证明2009年11月12日该章程没有原告。第六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欲证明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股东没有原告。第七组《律师函》《授权委托书》《律师资格证》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于2020年8月12日委托律师发函给被告对投资款2,000,000元的返还事宜进行催收。第八组《诉讼代理合同》和《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欲证明2020年9月9日原告与代理人签订《诉讼代理合同》，支付律师代理费21,250元，诉讼终结时收取100,000元。第九组《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在芒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档案》，欲证明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现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设立之日起股东就没有原告。第十组原告向本院申请调取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在芒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流水，作为第三、四组证据的佐证，证明内容与第三、四组证据一致。经质证，被告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称该份证据第十二条第2小条的内容与原告诉状中陈述转款事实不一致，2,000,000元并非原告全部出资，原告无权利全部主张。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原告未提交证据原件，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并非由被告控制，实际是当时股东三方申请设立，三方控制。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内容，称被告与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确实发生转账行为，但得到全体股东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称原告未提交证据原件，公司章程应以工商登记章程为准。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不认可，称原告实际是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对第七组、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第九组、第十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经质证，第三人刘凡荣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特别说明2,000,000元是原告转款，对开设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的情况其不知情，因为当时公司没有注册，账户是由被告掌控。经质证，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各股东之后也是按照该章程约定的比例出资。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账户是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设立的临时账户，之后公司没有及时成立该账户注销。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取得前款项由被告管理，剩余款项在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取得营业执照后用于公司经营。对第五组证据称以工商登记的章程为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该章程是根据2006年的《德宏平河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设定，第三人刘凡荣持有的股份代表了原告、杨从科及其本人，实际各股东也是按照2006年的章程出资。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虽然公司注册的股东是刘凡荣和被告，实际股东是原告、刘凡荣、杨从科和被告。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称原告未提交证据原件，《授权委托书》上内容针对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但实际律师函发送的对象是被告。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第九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虽然股东登记的是刘凡荣，但刘凡荣代表了包括原告的股权份额。对第十组证据证明内容不认可，称包括原告的2,000,000元转账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均收到，已经用于公司前期建设和后期支出。本院认为，原告杨根押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有原、被告及第三人刘凡荣的签字，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中时间为2017年的3份进账单、第十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虽然进账单原告未提交原件，但与本院调取的银行账户流水相对应，第四组证据中时间为2008年1月23日的进账单本院对关联性不予采信，因为该进账单发生交易的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号（5400001214150012）与本案原告主张的款项转入账号（54×××12）不一致。第五组证据虽然原告未提交原件核对，但与工商登记档案中的公司章程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七组、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九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二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回单）》2份，欲证明1.原告及第三人刘凡荣、案外人杨从科于2006年12月7日按前述章程约定，共同以原告名义投入注册资本金2,000,000元；2.被告于2006年12月13日按前述章程约定投入注册资本金3,000,000元。第三组《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证明2009年11月12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刘凡荣达成一致重新签订章程，约定被告投入注册资本金3,000,000元持有公司60%股权，因原告身份特殊，原告、杨从科的股权由第三人刘凡荣代持，三方合计持股比例为40%。第四组《德宏求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欲证明1.被告于2009年12月25日、12月29日将各方投入的注册资本金5,000,000元支付至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其中含被告注册资本金3,000,000元及原告、刘凡荣、杨从科投入的2,000,000元；2.芒市平河电站全部注册资本金已经实缴。第五组《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资金来源情况表》，欲证明原告股权及后续投入产生的权益均由刘凡荣代持。第六组《计算数据中心租赁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欲证明原告自始知晓并认可自身隐名股东身份，且行使股东权利。经质证，原告杨根押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该章程是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章程，与第一组证据的章程不一致，这两份章程不是同一个公司，被告最终登记成立的公司没有以第一组证据的章程为准，也没有邀请原告参加，没有杨从科等人的姓名出现。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该表没有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制表人签字。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被告未提交证据原件。经质证，第三人刘凡荣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2006年12月7日的进账单无异议，对2006年12月13日的进账单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称2006年签订的章程是德宏平河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当时该公司没有注册，2009年签订新的章程后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才注册。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被告提供的账目没有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被告未提交证据原件。经质证，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第三组、第四组、第六组证据无异议，称第二组、第六组两组证据原件在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对第五组证据称暂时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与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一致，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提交了原件核对，本院予以采信，但对证明内容不予完全采信，2,000,000元从进账单显示为原告转入。第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但对证明内容不予完全采信，从公司章程无法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刘凡荣之间的代持股关系。第四组证据与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一致，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没有表中所列出资人的确认，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与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五组证据一致，在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证据认定中一并陈述。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一组《德宏平河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欲证明2006年11月10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刘凡荣签署章程，约定三方共同设立平河电站、公司注册资本金为5,000,000元、三方股东之间的出资方式以及股份比例。第二组《潞西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进账单》2份，欲证明1.2006年12月7日原告按章程向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临时账户内缴纳原告及杨从科、刘凡荣的出资款2,000,000元；2.2006年12月13日，被告按章程向发起人共同申请设立的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临时账户内缴纳出资款3,000,000元。第三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德宏求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验资报告》，欲证明1.2009年12月25日、12月29日，被告根据章程，分三笔将被告及原告、杨从科、刘凡荣的出资款共计5,000,000元转入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开设的验资账户内；2.经验资确认被告向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实缴注册资本3,000,000元持股60%，刘凡荣实缴2,000,000元持股40%（含原告、杨从科股权）。第四组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财务账簿48页、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投资情况统计表、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工作日记，欲证明原告持续向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投资款，履行股东投资义务。第五组《计算数据中心租赁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欲证明原告系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第六组记账凭证、调账说明、股东会议纪要2份，欲证明原告和第三人刘凡荣是依据2006年签署的章程关于董事会规定参与董事会，行使股东权利，原告明知自己是公司股东，记账凭证中调账说明是财务人员匡世富自己书写，他是原告介绍进公司，杨根押、刘凡荣、杨从科（杨双祖）在投资过程中账目有混同情况。第七组证人恽园证人证言“与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计算数据中心租赁协议书》，是我与李杰接触，我方数据中心需要用电，才签了这份协议书，签字当天是刘凡荣、李杰、杨根押三个人都在场，合同上他们也签字。《授权委托书》是第二天李杰补给我的，原件我有一份”，欲证明第五组证据《计算数据中心租赁协议书》《授权委托书》的签署情况。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称交易明细只有3,000,000元的转账，没有5,000,000元，没有反映原告、杨从科、刘凡荣2,000,000元出资情况，基于转账明细怀疑验资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财务账簿不知出于何人，统计表不具有证据效力，工作日记没有具体说明及本人签字捺印。第五组证据中对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但该协议书没有经过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不认可合法性、关联性。第六组证据中对股东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根据工商局调取的章程第十九条，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没有董事会，原告只是见证，不是参与股东，并未签字；对记账凭证和调账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匡世富未到庭。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称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被告对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七组证据均无异议。经质证，第三人刘凡荣对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第二组证据中对2,000,000元的转账无异议，对3,000,000元的转账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只认可真实性。第六组证据中股东会纪要只认可真实性，记账凭证和调账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第七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二、三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但对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完全采信。第四组证据中财务账簿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原告在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后持续投入资金；《股东投资情况统计表》和工作日记没有任何签章，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和第七组证据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明原告参与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对外签订合同。第六组证据均有签字，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原告在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情况及出席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会议。第三人刘凡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11月10日，原告杨根押、被告德宏进出口有限公司、第三人刘凡荣共同签订《德宏平河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章程规定公司名称为德宏平河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经营水力发电、供电，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000元，股东筹资总额为50000000元，注册资本出资方式为被告以3000000元现金出资，占总股份的60%，原告以1200000元现金出资（含杨从科800000元），占总股份的24%，第三人刘凡荣以800000元现金出资，占总股份的16%。并于当年以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名称在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设临时账户（账号54×××12）。2006年12月7日，原告向该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入投资款2000000元，2006年12月13日，被告向该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入投资款3000000元。2007年2月14日、3月13日，分别从该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入被告公司账户650000元、5651040元、9632.71元，合计6310672.17元。2009年11月12日，被告与第三人刘凡荣签订《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章程》，章程规定公司名称为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元，被告出资3000000元占比60%，第三人刘凡荣出资2000000元占比40%。2009年12月25日，被告指定原潞西市水利局转入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账户1000000元，12月29日被告又分两次转入该账户共计4000000元，上述款项5000000元作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2010年1月13日，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经工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登记股东为被告及第三人刘凡荣，之后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后原告持续向公司投入资金，并且参与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出席公司股东会议。2020年原告认为被告占用了其于2006年12月7日转入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临时账户的投资款2,000,000元，委托律师向被告主张权利。本院认为，2006年制定的公司章程规定的公司名称虽然为德宏平河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与最后经核准登记成立的公司名称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不一致，但从同时间段政府的水电资源开发权批复文件及临时账户开设名称等来看，2006年制定的公司章程实质上也属于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前的准备阶段。虽然在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中原告没有登记为公司股东，但原告向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临时账户转入2,000,000元，及其在公司成立后持续投入资金，参与公司管理，出席公司股东会议，均显示原告为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并且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及公司股东被告、第三人刘凡荣均知晓原告的投资事实。现原告称被告占用其2006年12月7日转入的投资款2,00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的投资款转入的是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的临时账户，自该款项进入账户时起原告已经履行投资义务，虽然之后款项从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临时账户转入被告公司账户，但第三人芒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原潞西市平河电站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后债权债务即归属于公司，故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占用其投资款，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根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987元，由原告杨根押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汤 婧人民陪审员  张俊忠人民陪审员  罗 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司从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