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2刑初144号公诉机关博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建国，男，汉族，1986年11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河北省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奇迹队组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景县，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9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国强，河南圣煜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0310554753。被告人孙鑫，男，汉族，1996年2月3日出生，专科文化程度，河北省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光速队组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2019年9月13日至2019年9月24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2019年9月25日被博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袁伟，河南因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0210708783。被告人贺帅，曾用名贺帅帅，男，汉族，1991年1月21日出生，中专文化程度，河北省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奔腾队组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永和县，住永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9月28日临时羁押于山西省翼城县看守所，2019年9月28日被博爱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史正梅，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0211559132。被告人姚双喜，男，汉族，1995年6月26日出生，专科文化程度，河北省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涅槃队组长代职，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9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璐锟，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1910119475。被告人武凯，男，汉族，1990年5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河北省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凌云队组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兴县，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技术开发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2月12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9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秦嘉伟，河南正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1910119479。被告人王美娟，汉族，女，1985年10月4日出生，专科文化程度，河北省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奔腾队组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卢泰光，河南苗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1810022906。被告人杨欣蔚，男，汉族，1999年11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河北省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麒麟队组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永城市，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东，河南金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2010221480。被告人高康建，男，汉族，1992年6月17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河北省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麒麟队组长代职，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肇源县，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29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辛长源，河南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4108201710109879。博爱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20〕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兵、李龙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建国及其辩护人李国强、被告人孙鑫及其辩护人袁伟、被告人贺帅及其辩护人史正梅、被告人姚双喜及其辩护人赵璐锟、被告人武凯及其辩护人秦嘉伟、被告人王美娟及其辩护人卢泰光、被告人杨欣蔚及其辩护人王东、被告人高康建及其辩护人辛长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博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17日，王思维（另案处理）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成立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北京百乘金蛋科技有限公司的平台推销、信用审核、贷后催收等业务，并由刘哲（另案处理）任总监管理公司全面工作，公司下设客服部、电销部、信审部、运维部、客诉部、行政部、招聘部、运营部等相关职能部门。运营部负责向借款人催收借款，李振(另案处理)系该公司运营部主管之一。李振管理催收团队六组，分别为涅槃队（组长樊宁另案处理）、凌云队（组长时华健另案处理）、奔腾队（组长被告人贺帅）、奇迹队（组长被告人朱建国）、麒麟队（组长信政龙不在案）、光速队（组长被告人孙鑫），所属姚双喜、王美娟、武凯、高康建、杨欣蔚等七十余名组员为催收人员。催收时催收组组员按照公司安排采取频繁向借款人及其亲属打电话滋扰，进而采用向借款人手机通信录内随机筛选的联系人打电话，泄露借款人借款隐私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给借款人造成巨大心理压力，从而达到催收目的。1、被告人朱建国于2017年11月3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3月任该公司运营部奇迹队组长，管理组员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进行催收，朱建国催收次数共计72672次，朱建国小组催收次数共计30614次，朱建国违法所得共计104396.77元。2、被告人贺帅于2019年3月6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5月任该公司运营部奔腾队组长，管理组员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进行催收，贺帅催收次数共计39377次，贺帅小组催收次数共计177858次，贺帅违法所得共计32052.3元。3、被告人孙鑫于2018年8月3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2月任该公司运营部光速队组长，管理组员对S0阶段、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进行催收，孙鑫催收次数共计899次，孙鑫小组催收次数共计81675次，孙鑫违法所得共计83067.57元。4、被告人姚双喜于2018年3月12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任运营部涅槃队组长代职，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催收次数共计77690次，违法所得共计76082.97元。5、被告人王美娟于2018年10月15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系运营部涅槃队组员，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催收次数共计78786次，违法所得共计36689.69元。6、被告人武凯于2018年8月24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凌云队组长代职，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M2（逾期31-60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催收次数共计90972次，违法所得共计50935.43元。7、被告人高康建于2019年3月18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麒麟队组长代职，对逾期阶段S2（逾期8-30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催收次数共计36379次，违法所得共计19062.21元。8、被告人杨欣蔚于2019年3月16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系运营部麒麟队组员，对逾期阶段S2（逾期8-30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催收次数共计33811次，违法所得共计15974.84元。上述催收行为严重影响了借款人以及亲友的正常生活秩序，对借款人形成了强大的心理压力，借款人被迫偿还高于实际到手的贷款数额及利息。在催收过程中，借款人任建国、郑炎华自杀，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贺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姚双喜、王美娟、高康建分别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在电话催收时使用软暴力多次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判处被告人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八个月以下。被告人朱建国、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孙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认为自己系自首。指定辩护人李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建国犯寻衅滋事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朱建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没有前科，认罪悔罪，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朱建国从轻处罚。辩护人袁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孙鑫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孙鑫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孙鑫从轻处罚。辩护人史正梅对公诉机关被告人贺帅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贺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系初犯、认罪认罚；在公司时间仅4个月，任命组长仅1个月，家属已将违法所得全部退交。请求对被告人贺帅从轻处罚。辩护人赵璐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双喜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姚双喜作为河北泉进公司的员工，对公司的违法犯罪行为没有清楚的认识，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与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姚双喜从轻处罚。辩护人秦嘉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凯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武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系从犯、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武凯从轻处罚。辩护人卢泰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美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美娟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王美娟从轻处罚。辩护人王东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欣蔚犯寻衅滋事罪名以及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杨欣蔚系从犯，无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对被告人杨欣蔚从轻处罚。辩护人辛长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康建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高康建进入公司后没有任何辱骂、威胁、恐吓等行为，高康建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交违法所得，建议在公诉机关量刑意见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7日，王思维（另案处理）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成立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北京百乘金蛋科技有限公司的平台推销、信用审核、贷后催收等业务，并由刘哲（另案处理）任总监管理公司全面工作，公司下设客服部、电销部、信审部、运维部、客诉部、行政部、招聘部、运营部等相关职能部门。运营部负责向借款人催收借款，李振(另案处理)系该公司运营部主管之一。李振管理催收团队六组，分别为涅槃队（组长樊宁另案处理）、凌云队（组长时华健另案处理）、奔腾队（组长被告人贺帅）、奇迹队（组长被告人朱建国）、麒麟队（组长信政龙不在案）、光速队（组长被告人孙鑫），所属姚双喜、王美娟、武凯、高康建、杨欣蔚等七十余名组员为催收人员。催收时催收组组员按照公司安排采取频繁向借款人及其亲属打电话滋扰，进而采用向借款人手机通信录内随机筛选的联系人打电话，泄露借款人借款隐私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给借款人造成巨大心理压力，从而达到催收目的。1、被告人朱建国于2017年11月3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3月任该公司运营部奇迹队组长，管理组员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进行催收，朱建国催收次数共计72672次，朱建国小组催收次数共计30614次，朱建国违法所得共计104396.77元。2、被告人贺帅于2019年3月6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5月任该公司运营部奔腾队组长，管理组员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进行催收，贺帅催收次数共计39377次，贺帅小组催收次数共计177858次，贺帅违法所得共计32052.3元。3、被告人孙鑫于2018年8月3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2月任该公司运营部光速队组长，管理组员对S0阶段、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进行催收，孙鑫催收次数共计899次，孙鑫小组催收次数共计81675次，孙鑫违法所得共计83067.57元。4、被告人姚双喜于2018年3月12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任运营部涅槃队组长代职，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催收次数共计77690次，违法所得共计76082.97元。5、被告人王美娟于2018年10月15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系运营部涅槃队组员，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催收次数共计78786次，违法所得共计36689.69元。6、被告人武凯于2018年8月24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凌云队组长代职，对逾期阶段S1（逾期1-7天）、M2（逾期31-60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催收次数共计90972次，违法所得共计50935.43元。7、被告人高康建于2019年3月18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麒麟队组长代职，对逾期阶段S2（逾期8-30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催收次数共计36379次，违法所得共计19062.21元。8、被告人杨欣蔚于2019年3月16日入职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系运营部麒麟队组员，对逾期阶段S2（逾期8-30天）的借款人及其亲友催收次数共计33811次，违法所得共计15974.84元。上述催收行为严重影响了借款人以及亲友的正常生活秩序，对借款人形成了强大的心理压力，借款人被迫偿还高于实际到手的贷款数额及利息。在催收过程中，借款人任建国、郑炎华自杀，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贺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姚双喜、王美娟、高康建分别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贺帅家属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2052.30元，被告人王美娟家属退缴违法所得26689.69元，被告人杨欣蔚家属退缴违法所得15974.84元，被告人高康建家属退缴违法所得9062.21元。开庭审理后，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朱建国、孙鑫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武凯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判处被告人姚双喜、贺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被告人朱建国、高康建使用的电脑中经整理打印出部分内容、营业执照、公司简介、话术材料、违规处罚实施细则、数据分析报告、借款人借款信息及被催收数据等；自杀人员亲友的证言等；同案犯李振、时华健、樊宁、贾鹏、王思维、刘哲、安震宇、王妮娜、贾森、邓广明、王海涛、王红波、黄德祥、崔京凯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张某、刘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的供述与辩解；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光盘一张及数据说明、办案说明等证据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在电话催收时使用软暴力多次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犯寻衅滋事罪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建国、孙鑫、贺帅、姚双喜、武凯、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帅、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姚双喜自愿认罪认罚，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均可以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孙鑫辩称自己系自首，因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是将其抓获，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朱建国、孙鑫、武凯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贺帅、姚双喜、王美娟、杨欣蔚、高康建进行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建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二、被告人孙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三、被告人贺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四、被告人姚双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五、被告人武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六、被告人王美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七、被告人杨欣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八、被告人高康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九、对被告人朱建国违法所得104396.77元，被告人孙鑫违法所得83067.57元，被告人姚双喜未退缴的违法所得66082.97元，被告人武凯违法所得50935.43元，均予以追缴。十、对被告人贺帅退缴违法所得32052.30元，被告人王美娟退缴违法所得36689.69元，被告人杨欣蔚退缴违法所得15974.84元，被告人高康建家属退缴违法所得9062.21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 判 长  王小正审 判 员  聂 荣人民陪审员  曹小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侯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