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6刑初363号公诉机关延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游向波，男，196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新乡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党支部书记、主任，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涉嫌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7月7日被延津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20年9月4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9月10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委托辩护人刘国辉、苗亚琳，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延检职务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向波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俊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向波及其辩护人刘国辉、苗亚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新乡市下岗失业人员再就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成立于2004年4月，系新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二级机构，2016年4月更名为新乡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以下简称市担保中心），主要职责是为创业人员提供创业贷款担保服务；负责全市创业贷款担保基金的管理和运作；审核全市城乡创业者和小微企业的担保贷款项目；对符合规定的贷款项目进行担保；对逾期未归还贷款依照相关规定决定是否同意银行从担保基金中扣划代偿。市担保中心对城乡创业者担保贷款具体审核工作流程如下：市担保中心收到各县（市）区审核调查过的申请人推荐名单后，先对申请人基本信息进行核对，然后到县（市）区进行实地调查（一般按10%的比例抽查），调查后组织召开评审会对贷款人是否重复享受财政贴息、实地调查的每笔贷款的合法性、合规性、风险性进行综合评审，评审会审核后向经办银行推荐借款人名单，经办银行对于推荐的借款人名单按照商业贷款的程序，对推荐客户进行贷前调查，向市担保中心出具贷前调查报告，书面告知授信额度、可控风险贷款额度，然后由市担保中心向经办银行出具保证合同，经办银行与推荐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发放贷款。《河南省小额担保贷款实施办法》郑银发【2008】230号第二十一条、《河南省小额担保贷款操作规程（试行）》豫人社就业【2014】45号第三十五条规定，贷款到期后，借款人未向银行还款的，经办银行应积极向借款人追偿，同时经办银行在三个月内向担保机构提出书面代偿要求，经担保机构同意后，可以按合同约定向经办银行履行代位清偿责任。2017年3月3日市担保中心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行签订创业担保不贴息贷款担保合作协议，其中第二条第（六）项规定：创业不贴息担保贷款逾期后，甲（市担保中心）、乙（银行）双方应及时向客户发出催收通知，及时催收，贷款逾期10日仍未收回的，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从担保基金账户扣划按照本协议约定保证范围以代偿该逾期贷款的本金及相关费用；第三条第（十五）项规定：如因乙方（银行）贷款程序或监督不力等工作失误或者其工作人员涉嫌违法犯罪造成贷款不能及时回收或者形成损失的，由乙方自行承担责任并不得扣划担保基金账户保证金；若已扣划应予以返还甲方（市担保中心）。2012年1月，被告人游向波担任市担保中心主任，负责市担保中心全面工作。从2016年开始，游向波以担保中心无车辆为由不再安排人员对县（市）区推荐的创业贷款申请人进行实地调查，仅以打电话方式进行抽查，并且对各县（市）区推荐的借款人名单在召开评审会集体研究时，仅对贷款人是否重复享受财政贴息的信息进行审核，没有对调查情况及所调查的每笔贷款的合法性、合规性、风险性进行综合评审，评审会也流于形式。被告人游向波未经新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上级有关部门批准，擅自于2016年1月份确定把辉县市、卫滨区作为试点，将该两个县区的创业担保贷款额度由10万元提升至30万元。由于市担保中心日常工作中对各县（市）区推荐的创业担保贷款申请人及所经营的贷款项目未按规定严格审核把关，风险防控措施不到位，监管存在漏洞，致使在2016年9月份至2017年12月份期间，辉县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法定代表人付小军（已判刑）采取出具虚假经营项目证明等手段，骗取创业担保贷款6390万元，该6390万元贷款均为30万元额度的不贴息贷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辉县市分行在对付小军骗取的6390万元创业担保贷款进行贷前调查过程中，存在已经发现申请贷款人有不符合贷款条件的情况仍违规予以发放贷款的问题，且未向市担保中心出具贷前调查报告。2017年10月11日、2018年1月20日、2018年3月30日，付小军骗取的三批贷款（共计3759.688709万元）先后到期，被告人游向波违反上述相关规定及市担保中心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行的合作协议约定，在未对贷款逾期原因进行调查，查明是否属于银行贷款程序或监督不力等工作失误或者其工作人员涉嫌违法犯罪造成贷款不能及时回收或者形成损失的情况下，在贷款逾期当天甚至逾期前同意银行从担保基金中扣划代偿，截止立案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尚有2089万元未能挽回。2.受贿罪2013年至2020年，被告人游向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市担保中心合作银行、小微企业负责人王某、郭某等6人现金、购物卡共计13.3万元，为合作银行在增加贷款业务量、小微企业贷款审批发放等方面谋取利益。2020年7月6日，经新乡市纪委监察委派驻新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纪检监察组电话通知，被告人游向波于次日到新乡市纪委监察委接受调查。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行关于扣划创业贷款保证金的函、辉县市担保中心贷款逾期情况说明、小微企业贷款名单、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等书证；证人胡某、郑某、王某、郭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游向波的供述和辩解；辉县市小额贷款担保中心豫信则会审字[2019]第0351号审计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游向波的行为应当以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自首，受贿罪全部退赃，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的行为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尚有2089万元未能挽回，建议对其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对其所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被告人游向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称贷款都是按照新模式开展的，县区担保中心负责风险调查，其负责签字代偿，在工作中有失职行为，但自己对多人用款的事情并不知情。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①被告人游向波滥用职权的行为是在“市带县”模式探索、发展的背景下产生的，其主观上没有实施滥用职权的故意，主观上没有恶性，市担保中心职责不清晰，其是受困于车辆的实际状况，出于单位工作实际出发采取的工作措施。②基金代偿是正常的履约行为。由于担保中心与金融机构之间的合同协议存在，即使贷款有问题，如果没有发现协议中规定的不予代偿的情形，也应按照协议办事，进行代偿。③新乡市贷款担保中心已经着手并采取向邮政储蓄银行收回代偿资金的法律措施，新乡市将来收回的代偿资金会使国家实际损失减少或不存在，在没有最终结论之前，将游向波给国家造成的损失认定为2089万元欠妥；根据辉县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2刑初196号刑事判决书中查明的事实，在二百余笔逾期贷款中，存在部分借款人实际使用金额不等贷款的情形，付小军并没有全部占有，此类代偿金额不应计算在经济损失中。⑤付小军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辉县支行的行为系本案经济损失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直接原因，同时新乡市担保中心有关人员不担当、不作为、辉县市人社局对付小军的管理和监督疏忽，部分借款人的见利忘义都能说明游向波滥用职权对经济损失的后果发生不是主要的、直接的。⑥被告人游向波系主动投案、积极配合调查工作，如实供述，并交代了监察机关不知道、还未掌握的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检举揭发，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主动上交退赔涉案财物，认真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游向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辉县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复印件、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复印件、新乡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民事诉讼书》等证据。经审理查明，1.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新乡市下岗失业人员再就业小额贷款担保中心成立于2004年4月，系新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二级机构，2016年4月更名为新乡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以下简称市担保中心），主要职责是为创业人员提供创业贷款担保服务；负责全市创业贷款担保基金的管理和运作；审核全市城乡创业者和小微企业的担保贷款项目；对符合规定的贷款项目进行担保；对逾期未归还贷款依照相关规定决定是否同意银行从担保基金中扣划代偿。市担保中心对城乡创业者担保贷款具体审核工作流程如下：市担保中心收到各县（市）区审核调查过的申请人推荐名单后，先对申请人基本信息进行核对，然后到县（市）区进行实地调查（一般按10%的比例抽查），调查后组织召开评审会对贷款人是否重复享受财政贴息、实地调查的每笔贷款的合法性、合规性、风险性进行综合评审，评审会审核后向经办银行推荐借款人名单，经办银行对于推荐的借款人名单按照商业贷款的程序，对推荐客户进行贷前调查，向市担保中心出具贷前调查报告，书面告知授信额度、可控风险贷款额度，然后由市担保中心向经办银行出具保证合同，经办银行与推荐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发放贷款。《河南省小额担保贷款实施办法》郑银发【2008】230号第二十一条、《河南省小额担保贷款操作规程（试行）》豫人社就业【2014】45号第三十五条规定，贷款到期后，借款人未向银行还款的，经办银行应积极向借款人追偿，同时经办银行在三个月内向担保机构提出书面代偿要求，经担保机构同意后，可以按合同约定向经办银行履行代位清偿责任。2017年3月3日市担保中心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行签订创业担保不贴息贷款担保合作协议，其中第二条第（六）项规定：创业不贴息担保贷款逾期后，甲（市担保中心）、乙（银行）双方应及时向客户发出催收通知，及时催收，贷款逾期10日仍未收回的，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从担保基金账户扣划按照本协议约定保证范围以代偿该逾期贷款的本金及相关费用；第三条第（十五）项规定：如因乙方（银行）贷款程序或监督不力等工作失误或者其工作人员涉嫌违法犯罪造成贷款不能及时回收或者形成损失的，由乙方自行承担责任并不得扣划担保基金账户保证金；若已扣划应予以返还甲方（市担保中心）。2012年1月，被告人游向波担任市担保中心主任，负责市担保中心全面工作。从2016年开始，游向波以担保中心无车辆为由不再安排人员对县（市）区推荐的创业贷款申请人进行实地调查，仅以打电话方式进行抽查，并且对各县（市）区推荐的借款人名单在召开评审会集体研究时，仅对贷款人是否重复享受财政贴息的信息进行审核，没有对调查情况及所调查的每笔贷款的合法性、合规性、风险性进行综合评审，评审会也流于形式。被告人游向波未经新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上级有关部门批准，擅自于2016年1月份确定把辉县市、卫滨区作为试点，将该两个县区的创业担保贷款额度由10万元提升至30万元。由于市担保中心日常工作中对各县（市）区推荐的创业担保贷款申请人及所经营的贷款项目未按规定严格审核把关，风险防控措施不到位，监管存在漏洞，致使在2016年9月份至2017年12月份期间，辉县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法定代表人付小军（已判刑）采取出具虚假经营项目证明等手段，骗取创业担保贷款6390万元，该6390万元贷款均为30万元额度的不贴息贷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辉县市分行在对付小军骗取的6390万元创业担保贷款进行贷前调查过程中，存在已经发现申请贷款人有不符合贷款条件的情况仍违规予以发放贷款的问题，且未向市担保中心出具贷前调查报告。2017年10月11日、2018年1月20日、2018年3月30日，付小军骗取的三批贷款（共计3759.688709万元）先后到期，被告人游向波违反上述相关规定及市担保中心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行的合作协议约定，在未对贷款逾期原因进行调查，查明是否属于银行贷款程序或监督不力等工作失误或者其工作人员涉嫌违法犯罪造成贷款不能及时回收或者形成损失的情况下，在贷款逾期当天甚至逾期前同意银行从担保基金中扣划代偿，截止庭审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尚有2089万元未能挽回。2.受贿罪2013年至2020年，被告人游向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市担保中心合作银行、小微企业负责人王某、郭某等6人现金、购物卡共计13.3万元，为合作银行在增加贷款业务量、小微企业贷款审批发放等方面谋取利益。1.2013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游向波先后5次收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行副行长王某经手所送的现金共计1.5万元（每次3000元）；2013年12月，游向波以解决办公经费的名义安排吕骥（已被党政纪处分）向王某索要人民币2.7万元，其中1.4万元供自己使用，1.3万元由吕骥使用（该款已被延津县纪委监委追缴）；2019年、2020年春节，游向波又先后两次收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行副行长李成斌经手所送现金共计1万元（每次5000元）。游向波为该银行与市担保中心开展合作贷款担保业务、增加存款量和贷款量提供了便利。2.2013年至2020年春节、中秋节期间，被告人游向波先后14次收受中原银行新乡万通支行客户经理魏建国经手所送的新乡市百货大楼购物卡共计3.3万元，为该银行在市担保中心取得担保贷款业务、增加存款量和贷款量提供便利。3.2012年8月，被告人游向波收受新乡市今彩彩印有限公司、新乡市华鹤印务有限公司负责人郭某经手所送的现金3万元，为该两家公司办理小微企业担保贷款提供便利。4.2013年底、2015年春节，被告人游向波先后两次收受新乡市海马皮革城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聂明江经手所送的现金3000元和5000元，为该公司办理小微企业担保贷款提供便利。5.2014年8月、2017年11月，被告人游向波先后两次收受新乡市同德堂大药房负责人刘运良经手所送现金共计1万元（每次5000元），为该药房办理小微企业担保贷款提供便利。2020年7月6日，经新乡市纪委监察委派驻新乡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纪检监察组电话通知，被告人游向波于次日到新乡市纪委监察委接受调查，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和未掌握的收受邮政储蓄银行新乡市分行副行长王某所送的1.5万元现金、李成斌所送的1万元现金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游向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市分行关于扣划创业贷款保证金的函、辉县市担保中心贷款逾期情况说明、小微企业贷款名单、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等书证；证人胡某、郑某、王某、郭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游向波的供述和辩解；辉县市小额贷款担保中心豫信则会审字[2019]第0351号审计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游向波身为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已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游向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已构成受贿罪。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游向波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经监委电话通知主动到办案地点，如实供述已被监察机关和未被监察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受贿罪全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游向波系自首、退赔涉案财物、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检举揭发、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延津县纪委监委关于游向波在接受延津县监委调查期间有关情况的说明可以证实被告人游向波检举揭发的有关人员职务违法犯罪的相关线索，虽已向市监委进行汇报，但还没有被证实，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实施滥用职权的故意，其是因为市担保中心职责不清晰，受困于车辆的实际状况，出于单位工作实际出发采取的工作措施的辩护意见，经查，新乡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岗位职责划分、被告人游向波的供述和吕骥、付小军等人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游向波作为新乡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的负责人，在辉县贷款出现大面积逾期后，其基于个人主观上对付小军的信任，客观上没有严格要求工作人员按照程序审查即签字代偿，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主观上具有滥用职权的故意；公车改革后，虽取消办公用车，但被告人所在单位仍按照财务规定给工作人员报销相关差旅费用，因此没有公车、无法派人去往实地考察的理由并不充分；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基金代偿是正常的履约行为，如果没有发现协议中规定的不予代偿的情形，也应按照协议办事进行代偿的辩护意见，经查，新乡市创业贷款担保中心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公司新乡分行创业担保贷款业务合作协议中规定，在未对贷款逾期原因进行调查、查明是否属于银行贷款程序或监督不力等工作失误或其工作人员涉嫌违法犯罪造成贷款不能及时回收或者形成损失的情况下，银行不得扣划担保基金账户保证金，本案中，被告人游向波未按照上述规定严格审查即签字代偿，致使国家遭受经济损失；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在二百余笔逾期贷款中，存在部分借款人实际使用金额不等贷款的情形，付小军并没有全部占有，此类代偿金额不应计算在经济损失中的辩护意见，经查，按照市担保中心对城乡创业者担保贷款具体审核工作流程的规定：市担保中心应对县区推荐的贷款申请人基本信息进行核对，然后到县（市）区进行实地调查，调查后组织召开评审会对贷款人是否重复享受财政贴息、实地调查的每笔贷款的合法性、合规性、风险性进行综合评审，然后向经办银行推荐借款人名单，本案中，贷款担保中心受理后，没有对贷款人的贷款进行合法、合规及风险审查，造成二百余笔贷款不能归还，被告人的行为属滥用职权行为，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新乡市贷款担保中心已经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游向波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认定为2089万元欠妥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的规定，滥用职权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是指犯罪立案时已经实际造成的财产损失，本案中，截止立案，被告人游向波滥用职权的行为给国家造成了2089万元的经济损失，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2089万元的事实并无不当，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游向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4年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12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邢延文审判员  姜志霞审判员  申长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