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3刑初254号公诉机关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81年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现住址河南省。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于2020年6月9日被新乡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2020年6月19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新乡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2020年11月10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犯罪，2020年11月17日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惠、翟红梅（实习），北京市两高（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滨检一部刑诉（2020）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梁丽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赵惠、翟红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左右，被告人王某到广州市荔湾广场外早市上购买了1件盔犀鸟头雕件和一批象牙制品，几个月之后又在荔湾广场大厦内购买了一批玳瑁制品和红珊瑚制品，之后将上述制品放置在其经营的新乡市百货大楼佳翠珠宝柜台进行售卖。2019年10月20日，2019年12月21日，2020年1月18日分三次向陈某卖出圆珠、桶珠等象牙制品，卖出的象牙制品共计23.84g，售价4590元。2020年5月7日，新乡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佳翠珠宝柜台现场查获扣押了26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其中含上述盔犀鸟头雕件、象牙制品、玳瑁制品、红珊瑚制品。2020年5月20日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其中4件为红珊瑚制品，净重76.4克，价值38200元；2020年5月21日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11件为现代象（亚洲象和非洲象）象牙制品，净重200克，价值为8333.4元;7件为玳瑁制品，净重62.5克（因无相关价值标准参考，无法出具相关价值）；1件为盔犀鸟头胄制品。2020年9月25日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盔犀鸟头胄制品净重40克,价值为26666元。2020年10月22日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卖给陈某的象牙（亚洲象和非洲象）制品，净重23.84g,价值992元。综上被告人王某非法收购、出售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为39589.4元；非法收购、出售的水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38200元。亚洲象、非洲象、玳瑁、盔犀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其中亚洲象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玳瑁、盔犀鸟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珊瑚属于国家Ⅰ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2020年6月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王某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野生动物制品价值存在问题，红珊瑚制品按照500元／克计算价值显然过高。二、涉案野生动物制品案发时未售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三、王某的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自首。四、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五、被告人王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左右，被告人王某到广州市荔湾广场外早市上购买了1件盔犀鸟头雕件和一批象牙制品，几个月之后又在荔湾广场大厦内购买了一批玳瑁制品和红珊瑚制品，之后将上述制品放置在其经营的新乡市百货大楼佳翠珠宝柜台进行售卖。2019年10月20日，2019年12月21日，2020年1月18日分三次向陈某卖出圆珠、桶珠等象牙制品，卖出的象牙制品共计23.84g，售价4590元。2020年5月7日，新乡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在佳翠珠宝柜台现场查获扣押了26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其中含上述盔犀鸟头雕件、象牙制品、玳瑁制品、红珊瑚制品。2020年5月20日经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其中4件为红珊瑚制品，净重76.4克，价值38200元；2020年5月21日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中11件为现代象（亚洲象和非洲象）象牙制品，净重200克，价值为8333.4元;7件为玳瑁制品，净重62.5克（因无相关价值标准参考，无法出具相关价值）；1件为盔犀鸟头胄制品。2020年9月25日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盔犀鸟头胄制品净重40克,价值为26666元。2020年10月22日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卖给陈某的象牙（亚洲象和非洲象）制品，净重23.84g,价值992元。综上被告人王某非法收购、出售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为39589.4元；非法收购、出售的水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38200元。亚洲象、非洲象、玳瑁、盔犀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其中亚洲象为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玳瑁、盔犀鸟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珊瑚属于国家Ⅰ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2020年6月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王某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1）账本8本，证明：公安机案发当日扣押的新乡市百货大楼佳翠珠宝店内记账本，账本上记录珠宝店内每日销售情况及日常对账情况，其中显示：2019年10月20日，用过刷卡出售给“老顾客”象牙价格为3480元。2019年12月21日，通过刷卡出售给“熟客”牙雕价格为480元；2020年1月18日，通过刷卡出售给“老顾客”象牙价格为630元；2020年4月11日，通过刷卡出售给“象牙顾客”崖柜扣价格为198元，南红价格为360元。其中前3笔交易为其购买的象牙制品，价值4590元。（7）手机1个，证明：被告人王某本人在案发时使用的手机。（7）鉴定证书30个，证明：被告人王某将扔在怡园商场北边垃圾中转站垃圾箱内的宝石鉴定证书。2.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王某的户籍信息，犯罪时已成年，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6月9日，被告人王某经办案民警打电话口头传唤后到案。（3）扣押照片2张、扣押清单1份，证明：公安机关在新乡市百货大楼佳翠珠宝店依法扣押鸟头雕件1个，牙雕件10个，牙雕项链4个，玳瑁制品7个，红珊瑚项链4个，笔记本29本。（4）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张，证明：2020年6月7日新乡市百货大楼佳翠珠宝店服务员贾某通过微信向王某（被告人王某的妻子）询问盔犀鸟鸟头制品的出售价格，王某回复盔犀鸟鸟头制品的出售价格最低8000元。（5）鉴定证书复印件2份，证明：公安机关从王某案发后扔到百货大楼北门对面怡园西边的垃圾桶里提取的玳瑁制品鉴定证书2张，珊瑚项链鉴定证书复印件2张。（6）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王某在百货大楼一楼北门东侧（佳翠珠宝）依法可以从事玉器、水晶、琥珀零售。（7）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函复印件，证明：2018年7月1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同意指定广东省科学院所属广东省生物资源应用研究所（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为涉案珊瑚虫钢物种鉴定机构。（8）加盖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公章证明2份、其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在职证明复印件1份、资格证书复印件1份，证明：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的鉴定人黄晖为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在编职工，研究员；鉴定人苏某为动物学助理研究员。（9）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银行流水1份，证明：2019年10月20日，购买象牙的陈某卡号为62×××43的民生银行卡向新乡市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支出3480元。（10）调取证据通知书1份、客户明细对账单1份、银行流水1份，证明：2019年12月21日，购买象牙的陈某中原银行卡号为62×××90向新乡市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支出480元；2020年1月18日，陈某中原银行卡号为62×××90向新乡市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支出630元；2020年4月11日，陈某中原银行卡号为62×××65向新乡市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支出360元。（11）新乡市百货大楼对账明细查询结果，证明：2019年10月20日，陈某卡号为62×××43的民生银行卡向新乡市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支出3480元。2019年12月21日，陈永利中原银行卡号为62×××90向新乡市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支出480元；2020年1月18日，陈某中原银行卡号为62×××90向新乡市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支出630元；2020年4月11日，陈某中原银行卡号为62×××65向新乡市百货大楼有限责任公司支出360元。其中前3笔交易为其在王某店内购买的象牙制品，价值4590元。（12）扣押清单1份，证明：陈某所涉案的物品星月菩提佛珠1串（有叁个配珠）、库克佛珠1串（有叁个白色圆珠）、手串1个（贰拾贰颗圆珠，壹个桶珠）被依法扣押。（13）情况说明1份，证明：根据王某供述，公安机关在新乡市医院商场北边的垃圾中转站的垃圾箱内，提取出30张宝石鉴定证书，通过王某指认，这30张宝石鉴定证书（玳瑁、珊瑚制品证书）是其仍在垃圾箱中的佳翠珠宝的宝石鉴定证书。（14）情况说明1份，证明：根据王某供述，2013年左右在广州市荔湾广场上的流动地摊和负一楼的店铺中用现金交易的方式购买的野生动物制品，局限在时间久远，被告人王某对店铺的具体位置、店名无法确定。森林公安出具情况说明被告人王某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违法行为发生时间较长，侦查困难。（7）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复印件1份，证明：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的业务范围为生态系统环境损害鉴定（生态破坏行为致森林生态系统、湿地生态系统、植物、动物损害鉴定）（16）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中华人民共和国生态环境部（司法通[2019]56号）文件，司法部生态环境部关于印发《环境损害司法鉴定职业分类规定》的通知复印件1份，证明：第七章第33条规定：生态破坏行为致动物损害鉴定。包括鉴定鸟纲、珊瑚纲等动物制品物种及其濒危与保护等级、种类、年龄、原产地；鉴定外来动物物种及入侵种，确定动物损害的时间、类型、范围和程度，评估动物损害数额。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证人王某称新乡市百货大楼佳翠珠宝店法人代表和店主都是王某，其与王某负责共同经营，店内主要由王某进货。佳翠珠宝店在未取得国家保护动物及其制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出售象牙制品、鸟头雕件、玳瑁及红珊瑚制品等相关野生动物制品。王某告诉其鸟头、象牙制品是国家禁止售卖的，让卖时注意点，包括给店里营业员也交代一下。但其并不知道玳瑁和红珊瑚也不能卖。袁某卖过象牙制品，贾某卖过玳瑁制品，红珊瑚按不同价格售卖，象牙和玳瑁制品都有价格标签。王某为使相关野生动物制品能够有顾客，便制作了部分象牙制品、玳瑁制品、红珊瑚制品的证书。其称鸟头雕件和红珊瑚及玳瑁制品其都放在柜台内售卖，象牙制品放在柜台抽屉内未摆出。（7）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证人贾某称其是2018年夏天之后到佳翠珠宝店工作的，并且当时佳翠珠宝店已经开始售卖相关野生动物制品。鸟头骨是一直在店里东墙柜摆着卖的，只知道是一种受保护的鸟的头骨做的，王某和王某都给她说过，卖这些东西不让她介绍，他们说“懂行的会知道是什么东西，不用介绍，有人问你你就说不知道是啥东西”。王某还告诉其牙雕国家是不允许卖的，其知道这些物品是象牙，但后来象牙制品被收到南柜台下的抽屉里了。玳瑁制品和红珊瑚项链其是按照标签上的价格进行售卖的。其和袁某同为该店内售货员，鸟的头骨价格是2020年3月份一天听到袁某向别人讲解时听到了报价是8000元。（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证人袁某系佳翠珠宝店售货员，其称在该珠宝店内售卖过包括玳瑁制品、象牙制品、珊瑚制品及鸟头等野生动物制品。其根据相关制品的标签价格进行售卖，被告人王某向其解释过玳瑁、象牙、鸟头的相关情况，并告诉过其鸟头是国家不允许售卖。象牙制品之前是摆在西展柜上售卖的，后来被收起来；玳瑁制品是摆在放在北展柜上售卖；鸟头制品及珊瑚项链是放在侧边展柜下方。其与贾某同为售货员，两人卖的所有产品都会记到账本上，并称在2019年12月21日及2020年1月18日，向同一人卖过象牙珠子。证实其曾给“老顾客”卖出过4次象牙牙雕制品，并称如果见到可以认出，通过辨认其称公安机关扣押的1、2、3号编号的物品是卖给“老顾客”的，对于具体交易时间和价格其记不清了，但账本上有其记得具体时间和价格。其和“老顾客”说过买的是牙雕，老顾客买的牙雕就这几件。被告人王某给袁某说过这几件物品是象牙牙雕。（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证人陈某称在百货大楼小北门（怡园商场对过）进门左手边一个卖珠宝的柜台（佳翠珠宝店）购买过商品，第一次大概去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其买了一大两小三个刻有经文的桶珠，大的约有一截大拇指大小，小的约有小手指头大小，大概是花了三千多元，这三颗珠子其配在了其星月菩提佛珠上，第二次是去为其另外一串108棵佛珠上配了三个小珠子，第三次是在他那买了一串手串，后来手串上有颗珠子坏了，其又去配了一颗顶珠，价格大约都是三百到五六百不等，具体购买的时间和价格其记不清楚了。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材质的，服务员没有告诉过她，其不认识该珠宝店的老板与服务员。其是使用民生银行、中原银行银行卡买的。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王某系新乡市百货大楼佳翠珠宝店的法人代表和店主，并雇佣贾某和袁某两个人做服务员，主要由王某负责进货，其在未取得国家保护野生动物制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店内出售盔犀鸟头、象牙制品、玳瑁制品、红珊瑚制品。其均给王某、袁某、贾某讲过鸟头为盔犀鸟头，并告诉过袁某盔犀鸟头国家不让售卖；象牙制品佳翠珠宝店对外卖过，玳瑁制品其自己用过。盔犀鸟头和象牙制品是其在2014年左右在广州市荔湾广场早市的流动摊位上购买的，玳瑁及红珊瑚制品其是在广州荔湾广场大厦负一楼的店里买的，但具体位置及商铺名字其记不清了。盔犀鸟头没有证书，部分象牙制品，玳瑁制品，部分红珊瑚制品都有证书，为将物品好卖出，其在荔湾广场大厦购买了假证书，其知道不允许卖这些野生动物制品，因害怕被查获，便在公安机关查扣相关物品后其将跟野生动物沾边的证书都扔了。5.鉴定意见（7）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14件，其中11件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现代象象牙制品，1件为哺乳纲长鼻目象科猛犸象属猛犸象象牙制品，2件无法确定其是否为象牙制品；送检的疑似盔犀鸟制品1件为鸟纲犀鸟目犀鸟科盔犀鸟的头胄制品；送检的疑似玳瑁制品7件为爬行纲龟鳖目海龟科玳瑁属玳瑁背甲壳制品。（7）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华动司鉴字[2020]第680号司法鉴定意见中涉案动物制品价值的说明1份，证明：涉案现代象象牙制品的价值为8333.4元，涉案盔犀鸟头胄制品的价值为350000元，其他制品无相关价值标准参考，无法出具相关价值，故涉案动物制品总价值为358333.4元。（7）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鉴定报告1份，证明：送检的疑似红珊瑚制品经鉴定确定为珊瑚虫钢柳珊瑚目红珊瑚科红珊瑚制品，该红珊瑚属于国家一级保护水产野生动物。（7）华南野生动物物种鉴定中心动物案值估算表1份，证明：涉案红珊瑚估算总值为38200元。（5）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盔犀鸟头胄制品的价值为26666元。（6）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1号样品中白色桶珠3粒、2号样品白色圆珠3粒、3号样品均来源于长鼻目象科亚洲象Elephasmaximus或非洲象Loxodontasp。亚洲象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亚洲象与非洲象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经济价值合计992元（即：玖百玖拾贰元整）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被告人王某指认笔录1份，照片1张，证明：经被告人王某指认，公安机关在新乡市百货大楼佳翠珠宝柜台查获的26件野生动物制品是被告人王某购买后放到新乡市百货大楼佳翠珠宝店出售的。（2）证人袁某辨认笔录1份，照片1张，证明：经证人袁某辨认，陈某为经常去购买物品的“老顾客”。（3）证人陈某指认笔录1份，证明：证人陈某将民警带至位于新乡市新二街东郡府苑东院59号楼1802室的家中，将其在佳翠珠宝店购买的疑似象牙制品雕件上交民警。并指认1号编号的菩提串中的3个桶珠是第一次从佳翠珠宝柜台购买的；2号编号的菩提串中的3个圆珠是第二次从佳翠珠宝柜台购买的；3号编号的手串中的22颗圆珠是第三次从佳翠珠宝柜台购买的，桶珠是第四次从佳翠珠宝柜台购买的，串到了3号手串上。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安机关查获佳翠珠宝店时的视频光盘，讯问被告人王某、证人王某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明：公安机关查获佳翠珠宝店时的情况及讯问王某和询问王某时的情况。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某非法收购、出售的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为39589.4元，其中未售出部分价值34999.4元，量刑时应考虑部分系未遂情节；非法收购水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为38200元，但未售出，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某的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期从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贾喜庆审 判 员  李惠萍人民陪审员  万太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曾家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