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05刑初60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振海，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河南省长垣县满村镇邓东村312号，住所地河南省长垣县蒲西街道警民路邮政局家属院中单元1楼西户。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封市祥符区看守所。辩护人吕高杰，河南剑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明，男，1979年5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望朝岭村5组17号，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孙庙乡庙李村3组5号。2006年11月7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偃师市公安局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2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封市祥符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文，河南地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明君，男，1990年5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偃师市首阳山镇沟口头村6组，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恒大绿洲69号楼1单元3202。2006年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偃师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2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由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南省杞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白杨，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吕金鹏，男，1992年1月30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翟庄新村二巷16号。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2月2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4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12日经本院决定由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南省杞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郎军昊，河南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禹检一部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禹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2020年11月12日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11月23日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冬丽、检察官助理孙开开出庭支持公诉，同时指派检察员关曙光代表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吴振海及其辩护人吕高杰、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李文、被告人王明君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张利、白杨、被告人吕金鹏及其指定辩护人郎军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份，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明联系家住新乡市长垣县的被告人吴振海，在长垣当地组织购进大量“三无”口罩用于售卖。被告人吴振海在长垣无生产资质的小作坊购进“三无”口罩后，以每个口罩2.5-3.1元不等的价格，向李明售卖口罩共计28万余个，销售金额732926元，获利2万8千余元。被告人李明自吴振海处购进“三无”口罩后，以每个口罩3.1-4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明君等人售卖17余万个，销售金额645998元，无获利。被告人王明君自李明处购进“三无”口罩后，以每个口罩3.7-4.8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吕金鹏售卖2万7千余个，销售金额108930元，获利近五千元。被告人吕金鹏自王明君处购进“三无”口罩后，以每个口罩3.6-5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向他人售卖，销售金额95726元，获利近4千元。经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上述口罩的口罩带及口罩带与口罩体的连接处断裂强力、过滤效率均不符合国家标准。上述四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于存正、刘某、苗某、汤向闯的证言、扣押清单、快递单据等书证、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其他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期间，销售“三无”伪劣口罩，其中被告人吴振海、李明销售金额为五十万元以上，被告人王明君、吕金鹏销售金额为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该四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对于认罪认罚的被告人，建议判处吴振海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380000-40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明有期徒刑七年-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400000元；建议判处王明君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60000-70000元；建议判处吕金鹏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50000-60000元。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连带支付惩罚性赔偿金287178元；判令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在《正义网》向社会赔礼道歉。事实与理由：2020年2月份，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明联系家住新乡市长垣县的被告人吴振海，在长垣当地组织购进大量“三无”口罩用于售卖。被告人吴振海在长垣无生产资质的小作坊购进“三无”口罩后，以每个口罩2.5-3.1元不等的价格，向李明售卖口罩共计28万余个，销售金额732926元。被告人李明自吴振海处购进“三无”口罩后，以每个口罩3.1-4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明君等人售卖17余万个，销售金额645998元。被告人王明君自李明处购进“三无”口罩后，以每个口罩3.7-4.8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吕金鹏售卖2万7千余个，销售金额108930元。被告人吕金鹏自王明君处购进“三无”口罩后，以每个口罩3.6-5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向他人售卖，销售金额95726元。经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上述口罩的口罩带及口罩带与口罩体的连接处断裂强力、过滤效率均不符合国家标准。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间，为牟利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口罩，共同侵害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并当庭提供了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汴禹检民公[2020]41020500001号公告、洛阳市老城区艾家超市证明、调查笔录、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供述、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的编号为A2200024143101C、A2200027621109C、A2200027621110C检测报告予以证实。被告人吴振海辩称其向被告人李明销售的口罩大部分是合格的，并非全部为伪劣产品。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不了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振海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吴振海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吴振海认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人民币30000元。4.被告人吴振海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李明辩称起诉书指控其销售伪劣口罩的数量、金额与实际不符；其销售的口罩大部分是合格的。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明销售口罩的数量、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刘某、王明君、小马等向被告人李明所转款项并非全部是购买口罩的货款，不属于货款的款项应当予以扣除。3.被告人李明出售的口罩并非均是被告人吴振海的货源，并非均是三无产品。4.被告人李明销售的口罩大部分为合格产品，鉴定结论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明销售的口罩均不合格。5.被告人李明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王明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明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王明君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王明君能够积极退货退款，并向公安机关退赃10000元。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1.本案不属于可以提起公益诉讼的范畴。2.被告人王明君在销售口罩的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无需支付惩罚性赔偿金。3.被告人王明君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侵权，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即使因四被告人的行为间接结合构成共同侵权，也应按被告人王明君的销售金额在四被告人销售总金额中所占比例承担按份责任。被告人吕金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吕金鹏所销售的伪劣产品数额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吕金鹏为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吕金鹏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我国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明联系家住新乡市长垣县的被告人吴振海寻找货源。被告人吴振海从长垣无生产资质的小作坊购进大量无包装、无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无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等的“三无”口罩，向被告人李明售卖，并赚取差价，其销售金额为人民币732926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李明从被告人吴振海处购进“三无”口罩后，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向被告人王明君等人售卖，并赚取差价，其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02998元。被告人王明君从被告人李明处购进“三无”口罩后，通过微信朋友圈向被告人吕金鹏售卖，其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8930元，非法获利5000元。被告人吕金鹏从被告人王明君处购进“三无”口罩后，通过微信朋友圈向他人售卖，其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5726元；其中，被告人吕金鹏销售给四川乐山客户的金额为38000元的口罩因质量问题已全部退货退款。被告人吕金鹏非法获利4000元。经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送检的白色日常防护型口罩的标识、口罩带及口罩带与口罩体的连接处断裂强力、过滤效率不符合相应的检测标准；送检的蓝色日常防护型口罩的PH值、标识、口罩带及口罩带与口罩体的连接处断裂强力、过滤效果不符合相应的检测标准。依据GB/T32610-2016日常防护型口罩技术规范标准要求，判定上述口罩为不合格产品。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均系被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吴振海处扣押其本人黑色OPPO牌手机、紫色VIVO牌手机各一部；从被告人李明处扣押其本人黑色苹果手机、紫色OPPO手机各一部、口罩5360个、无任何产品标识的口罩一箱两千个；从被告人王明君处扣押口罩九箱、智能移动电话一部；从被告人吕金鹏处扣押其本人VIVO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案发后，被告人王明君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吕金鹏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另查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在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三十日前在正义网发出公告。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没有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于存正、刘某、汤向闯的证言、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的编号为A2200024143101C、A2200027621109C、A2200027621110C检测报告、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清单、偃师市公安局首阳山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证明、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翟庄派出所出具的无犯罪记录证明、长垣市公安局满村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洛阳市公安局邙山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刘某购买口罩用来捐赠的相关证据、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菜市派出所受案登记表、抓获证明、到案证明、被告人吴振海、李明指认照片、手机聊天、转账截图、微信、银行卡交易明细、快递单据、证人刘某微信交易明细、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汴禹检民公[2020]41020500001号公告、洛阳市老城区艾家超市证明、调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为牟取非法利益，销售不合格的伪劣产品，其中被告人吴振海、李明销售金额五十万以上不满二百万元，被告人王明君、吕金鹏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四人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在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销售假冒伪劣产品，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明君、吕金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明君、吕金鹏在案发后分别退缴数额不等的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的辩护人所提四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王明君、吕金鹏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王明君的辩护人所提王明君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振海、李明所提二人售卖的口罩大部分是合格的，并非全部为伪劣产品的辩解，被告人李明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明售卖的口罩并非均为被告人吴振海的货源，并非均为三无产品，鉴定结论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明销售的口罩均不合格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吴振海、李明作为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公诉机关所出示证据证实被告人吴振海、李明未履行相关义务，且经鉴定所销售的口罩为不合格产品；被告人吴振海、李明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销售口罩为合格产品，故对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的上述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振海自愿认罪认罚及被告人吴振海的辩护人所提吴振海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振海在庭审过程中对其犯罪行为拒不如实供述，故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销售伪劣口罩的金额为645998元，被告人李明所提起诉书指控其销售口罩的数量、金额与实际不符的辩解，被告人李明的辩护人所提李明销售口罩的数量、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其他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所出示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明销售伪劣口罩收取货款645998元，刘某替被告人李明向他人退还货款43000元，因无法证实该退款系未发货而退款或因质量不合格而退款，根据证据存疑，应考虑有利于被告人一方的原则，上述43000元应当从被告人李明销售伪劣口罩金额中扣除。故被告人李明销售金额应认定为602998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销售伪劣口罩的金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李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他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明君的诉讼代理人所提本案不属于提起公益诉讼范围及其他代理意见，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在新冠疫情防控期间，明知系伪劣产品仍对外予以销售，对普通消费者存在一定欺诈，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四被告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公诉机关在正义网上进行公告，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没有提起诉讼。公诉机关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支付惩罚性赔偿金，有明确的法律依据。故对被告人王明君的诉讼代理人所提上述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被告人吕金鹏作为本案销售伪劣口罩的下线，其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5726元；其中，其向四川乐山客户销售人民币38000元的口罩因质量问题已全部退货退款，该部分应从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中扣除。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应认定为人民币57726元。故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四被告人连带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7317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四被告人在《正义网》向社会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振海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2日折抵刑期11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7年3月7日止）。二、被告人李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6日折抵刑期13日，即自2020年3月19日起至2027年3月5日止）。三、被告人王明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四、被告人吕金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1日止）。（四被告人的罚金均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吴振海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王明君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吕金鹏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予以追缴。六、作案工具黑色OPPO牌手机、紫色VIVO牌手机一部、黑色苹果手机、紫色OPPO手机、智能移动电话、VIVO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伪劣口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负责处理。七、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连带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17317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八、被告人吴振海、李明、王明君、吕金鹏在《正义网》上向社会赔礼道歉。（四被告人赔礼道歉的内容、版面等需经本院审核，上述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并于审核通过之日起六十日内刊登，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殷 庆人民陪审员  马政婷人民陪审员  胡志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钱丹书记员李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