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秋芬，女，1954年9月14日出生，住温州市平阳县，现住温州市平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阿棉，男，1949年11月27日出生，住温州市平阳县，现住温州市平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阳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温州市平阳县县府大院。法定代表人黄慧，县长。委托代理人林光前，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温州市绣山路321号。法定代表人姚高员，市长。委托代理人陈秋晨。徐秋芬、李阿棉诉平阳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阳县政府）、温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温州市政府）土地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行初77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阅卷、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4日，平阳县政府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一栏载明“依法公开平阳县昆阳镇人民路西北首昆三中后面东方银座西北侧鹭鸶湾地块，鹭鸶湾花苑第1、2、3、4、5、6、7、8、9、10幢，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以下简称《土地管理法》）第44、45、46、47、48条与等相对应的土地征用信息。”2019年1月10日，平阳县政府信息公开办公室作出2018年第7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称：“昆阳镇鹭鸶湾花苑第6-7幢房屋不存在，无法根据其位置查找相关征用信息，故无材料向你们公开；昆阳镇水塔村鹭鸶花苑第1-5幢第8-10幢集体土地，已经浙江省人民政府浙土字〔B2002〕第10981号、浙土字D〔2007〕0001号和浙土整立字〔2012〕0150号文批准征收和农转用。同意以上你们申请获取的相关征收水塔村集体土地的征地（农转用）批文、平阳县政府征收土地公告、平阳县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等土地征收信息材料共17张，以纸质复印件的形式给予公开。另需要其他征收材料的，县国土资源局可以为你们提供咨询、查阅或复制服务，联系电话……”。原告对该答复行为不服，向温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8日，温州市政府作出温政行复〔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前述答复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形式存在瑕疵，决定撤销前述答复行为，并责令重新处理。原告、平阳县政府于2019年5月9日收到上述决定书。2019年5月21日，平阳县政府作出〔2019〕第23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通知书》并送达原告。2019年5月25日，原告提供《补正释义书》及相关补正材料。由于原告申请的信息内容仍不明确，平阳县政府于2019年5月31日将原告信息公开的申请内容作如下认定：原告申请信息公开的地块位置范围为昆阳镇鹭鸶湾花苑1-10幢，申请公开的材料为农用地转用批文、征地批文、《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平阳县政府出台的征地标准文件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并告知原告，如认为上述认定与其要求公开的信息存在不一致的，在3日内作出更改或补充。原告收到上述认定后，于2019年6月1日提交了《释义书》，对平阳县政府的上述信息内容的认定，并未提出异议。2019年6月4日，平阳县政府作出《关于徐秋芬李阿棉申请信息公开委托查询办理的函》（〔2019〕21号），要求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查询提供涉案政府信息。2019年6月7日，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关于徐秋芬李阿棉申请信息公开委托查询的复函》（2019年第36号），说明查询情况，并提供相关政府信息。平阳县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出具《检索情况说明》，载明经平阳县大数据中心（OA系统）检索，查无浙土字〔98〕1168号对应的平阳县1999年前政府补偿标准文件或浙江申力机械厂征收土地征地补偿标准文件、《土地补偿登记表》《土地征收公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信息。2019年6月11日，平阳县政府作出2019年第23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以下简称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该答复于次日以邮寄方式向原告送达。原告不服，于2019年7月17日向温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一、依法撤销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二、责令平阳县政府按照原告的要求，提供涉案土地符合土地管理法土地被征用的相关政府信息，否则原告承包土地上的房屋必须拆除。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温政行复〔2019〕1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称：本案所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补正、释义后，被申请人依据上述规定，于法定期限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对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被申请人依法予以公开；将经检索没有的，告知二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并将答复及相关政府信息复印件邮寄送达给申请人。该答复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另，针对二申请人的第二项复议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的2019年第23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为。原告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责令被告平阳县政府按原告的要求，公开涉案地块符合土地管理法土地被征用的相关政府信息。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答复期限自行政机关收到补正的申请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原告信息公开申请表中载明的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并不明确。对此，被告平阳县政府通过发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通知书》的方式确定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被告的补正通知和原告《释义书》，被告确认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为“原告申请信息公开的地块位置范围为昆阳镇鹭鸶湾花苑1-10幢，申请公开的材料为农用地转用批文、征地批文、《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平阳县政府出台的征地标准文件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并无不当。《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被告平阳县政府委托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原告申请的信息进行了查询和检索。对于检索到的，符合原告申请内容的相关信息材料，已经依法提供给原告。由于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能检索到浙土字〔98〕1168号《温州市〈地区〉建设用地呈报表》相对应的农转用批准文件、平阳县政府出台征地补偿标准的文件、《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文件，平阳县政府在平阳县大数据中心（OA系统）进行了检索，亦查无相关信息。原告主张被告平阳县政府公开的信息材料并非相应的土地征收材料，但是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浙土字〔98〕1168号《温州市〈地区〉建设用地呈报表》相对应的农转用批准文件、平阳县政府出台征地补偿标准的文件、《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文件，被告平阳县政府一方面已委托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进行了检索，另一方面亦在平阳县大数据中心（OA系统）进行了检索，已尽合理检索的义务，原告亦未能提供相关信息存在的初步证据或线索，故平阳县政府答复称相关信息不存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平阳县政府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程序合法。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7月17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9月14日向原告送达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虽然原告称2019年9月14日送达的被诉复议决定缺少第3页、第4页，但被告温州市政府提供的邮寄凭证显示，温州市政府已于2019年9月20日向原告再次送达了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可见，即使被告温州市政府送达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有漏页，但已及时予以补正，该事实并不影响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原告以该事实主张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秋芬、李阿棉的诉讼请求。徐秋芬、李阿棉不服原审法院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行政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依法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3．依法撤销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4．责令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的要求，依法公开上诉人承包地所在地块即鹭鸶湾地块（平阳县昆阳镇人民路西北首昆三中后面，东方银座西北侧）被征用的相关政府信息，否则，依法定职责将上诉人的承包地恢复原状。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适用《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认为被上诉人用委托方式已完成了信息公开义务，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平阳县政府公开的信息材料并非相应的土地征收材料，从而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有所不当。（一）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依法提供昆阳镇鹭鸶湾花苑1-10幢对应的农转用批文复印件，但第一被上诉人至今没有给予提供，不但说明上诉人的土地没有被合法征收，而且可以证明二被上诉人在做土地买卖生意。（二）平阳县政府申请农用地转用的申报材料不齐全，存在违法事实。（三）上诉人承包的是基本农田，根据《土地管理法》四十五条的规定，征收基本农田应由国务院批准，但被上诉人在案涉答复函中并未提及经国务院批准的相关材料，违反了《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四）平阳县政府应当根据《土地管理法》四十七条的规定，依法提供昆阳镇鹭鸶湾花苑1-10幢对应的土地征收材料，包括告知征地情况、开展实地调查、确认调查结果、告知听证权利、征地方案报批、发布征收土地方案公告、进行征收补偿登记、发布征用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征地补偿安置争议的协调解决，但二被上诉人连起码合法材料都不予提供，说明相关土地没有被征收。（五）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及第四十八条的要求，平阳县政府应依法提供昆阳镇鹭鸶湾花苑1-10幢对应的土地征收材料即《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及《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一方面委托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进行检索，一方面在平阳县大数据中心进行检索，已尽合理检索的义务，上诉人亦未能提供相关信息存在的初步证据线索。被上诉人答复称相关信息不存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程序合法，有所不当。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信息存在的初步证据或线索的义务，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已尽合理检索义务”，理由不足。三、虽然上诉人于2019年9月14日收到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但是缺少第3、4页。后于2019年9月20日第二次收到，但是已经超过复议期限，应按无效复议决定处理，不能据此认定该事实并不影响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平阳县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所作的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程序合法。2018年12月24日，答辩人收到上诉人要求依法提供“平阳县昆阳镇人民路西北首昆三中后面东方银座西北侧鹭鸶湾地块，鹭鸶湾花苑第1-10幢，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44、45、46、47、48条等相对应的土地征用信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1月10日，答辩人作出2018年第7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上诉人不服该答复行为，在规定的期限内向温州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5月5日，温州市政府依法作出温政行复〔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答辩人作出的2018年第7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为，责令答辩人根据《条例》等有关规定重新作出处理。根据温政行复〔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要求，答辩人于2019年5月21日，向上诉人邮寄了〔2019〕第23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通知书》，2019年5月27日，答辩人收到了上诉人2019年5月25日的《补正释义书》以及国土资厅发〔1999〕41号《关于印发试行建设用地审批管理文书格式的通知》、《土地管理法及配套规定适用与解析》的复印件各1份，邮寄以上材料的邮政面单编号为020837918232号。补正后答辩人仍不能明确上诉人的申请内容。2019年5月31日，答辩人根据上诉人的释义书以及《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作出了〔2019〕24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通知书》，并邮寄给上诉人，邮寄的邮政EMS面单编号为1076124887233号。2019年6月3日答辩人收到了上诉人的《补正释义书》，邮寄的邮政面单编号为1076106525633号。2019年6月11日答辩人作出2019年第23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并将相关公开材料邮寄给上诉人，邮寄的邮政面单编号为1076124815233号。因此，答辩人作出涉案答复行为程序合法。（二）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补正和申请内容，答辩人确定上诉人申请的公开位置为：昆阳镇鹭鸶湾花苑1-10幢，申请公开的材料为：《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对应的土地征用信息为农转用批文；第四十五条对应的土地征用信息为征地批文；第四十六条对应的征用信息为《征收土地公告》以及《征地补偿登记表》；第四十七条对应的土地征用信息为平阳县政府出台的征地补偿标准文件；第四十八条对应的土地征用信息为《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答辩人已将昆阳镇鹭鸶湾花苑1-10幢查有的征地批文浙土字（98）1168号和农转用（征地）批文浙土字（B2002）第10981号、浙土字D（2007）-0001号、浙土整立字〔2012〕0150号、《土地征收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平阳县征地补偿标准文件、《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材料，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向上诉人提供。并对查无浙土字〔98〕1168号对应的《土地征地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等信息，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告知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答辩人已根据温政行复〔2019〕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要求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充分履行了申请内容不明确，继续要求作出更改或补充，并根据上诉人确定后的申请内容，进一步调查、核实后，以平阳县政府的名义作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已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申请信息公开应有的权益。故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温州市政府答辩称：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向平阳县政府提出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因申请内容不明确，经补正、释义后，双方已明确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为：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提供昆阳镇鹭鸶湾花苑1-10幢的农转用批文、征地批文、《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平阳县政府出台的征地补偿标准文件、《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后平阳县政府于法定期间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对可以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法予以公开；经检索不存在的信息，告知政府信息不存在，并依法向上诉人送达了答复材料。该答复行为符合《条例》的相关规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故答辩人在法定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平阳县政府作出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为。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条例》第三十条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答复期限自行政机关收到补正的申请之日起计算。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鉴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的具体内容并不明确，故平阳县政府通过发送《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补正通知书》的方式确定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符合上述规定。根据平阳县政府的补正通知和上诉人提交的《释义书》，平阳县政府确认上诉人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为“申请信息公开的地块位置范围为昆阳镇鹭鸶湾花苑1-10幢，申请公开的材料为农用地转用批文、征地批文、《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平阳县政府出台的征地标准文件及《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有相应依据。对上述信息，平阳县政府委托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进行了查询、检索。对于检索到的，已经依法提供给上诉人。对浙土字〔98〕1168号《温州市〈地区〉建设用地呈报表》相对应的农转用批准文件、平阳县政府出台征地补偿标准的文件、《征收土地公告》《征地补偿登记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等文件，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检索到。平阳县政府对平阳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检索到的上述信息在平阳县大数据中心（OA系统）亦进行了检索，同样未检索到。据此，原审认定平阳县政府已尽到合理的检索义务，上诉人亦未能提供相关信息存在的初步证据或线索，平阳县政府答复称相关信息不存在，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温州市政府于2019年7月17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19年9月14日向原告送达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即便温州市政府2019年9月14日送达的被诉复议决定缺少第3、4页，但鉴于其及时进行了补正，并于2019年9月20日向上诉人再次送达，原审据此认定该事实并不影响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合法性，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徐秋芬、李阿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徐秋芬、李阿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金富审判员  马惟菁审判员  王富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朱胤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