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6刑初39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女，1980年10月11日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兴礼，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兴和，男，197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9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陈秋羽，云南法予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会泽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一部刑诉〔2020〕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兴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米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兴礼，被告人马兴和及其辩护人陈秋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兴和与被害人袁某两家在会泽县分别开着汽配快修店，因为生意竞争及日常琐事纠纷存在矛盾。2020年5月6日21时许,被告人马兴和回到其门店内就开始咒骂,被害人袁某听到咒骂声后,便走到马兴和家门口张望,马兴和突然持菜刀从门店内冲出并挥砍向袁某头面部,菜刀砍落在地上,马兴和又立马捡起菜刀,袁某的丈夫韩燕飞见状忙去抱着马兴和抢刀,马兴和紧紧捂着菜刀不放手,后韩燕飞又叫其儿子韩某来抢刀,韩某在抢刀的过程中用修车的扳手打着马兴和几下,用脚踢着马兴和几脚，后在旁人拉劝下马兴和才将手中的菜刀丢掉。袁某当晚被送会泽县人民医院医治,诊断为：1、局灶性大脑挫伤伴出血（左颞叶）;2、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左额颞部）;3、创伤性硬脑膜外下血肿（左额颞部）;4、颞骨骨折（左颞骨粉碎性骨折）;5、颧弓骨折（左侧）;6、头皮撕脱（左颞部）。经会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袁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马兴和持凶器挥砍被害人的致命部位，并造成被害人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系犯罪未遂，并列举了物证菜刀一把，报案记录,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住院材料，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辨认、提取等笔录，伤情鉴定意见，ＤＮＡ检验鉴定意见，监控视频，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材料在卷予以支持其指控。量刑建议为，建议对被告人马兴和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诉称，2020年5月6日，原告人从后公路经过，无故被马兴和用菜刀砍伤。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马兴和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70218.45元，其中医疗费15068.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护理费8000元，误工费10850元，后期治疗费5000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告人马兴和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有意见，故意杀人不是事实，持刀伤人是事实，菜刀没有落在地上，一直在我手中。民事部分我愿意赔偿。辩护人的意见是：1、关于本案的定性。被告人马兴和主观无杀人的故意，主观上仅仅是想教训一下受害人，本案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而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马兴和的行为是故意杀人罪的主要依据是马兴和持凶器挥砍被害人的致命部位，并伤到了左侧脸部，公诉人是以客观行为来反推了被告人的主观故意，认为被告人伤害了受害人的致命部位就是故意杀人，未做到主客观相统一。本案的案发时间为偶发的时间点，并非精心设计或早有预谋。击打的力度并非追求他人死亡，结果是轻伤一级。被告人在伤害了被害人后，有机会进行二次加害，但被告人没有实施，被告人并不希望也追求受害人死亡的结果发生；2、关于本案的证据，本案只有客观证据证实受害人头部受伤，但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被告人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本案的言词证据，只有受害人的陈述，其他的证明被告人说过“这是喝的最后一台酒”的证人是受害人一方的员工，与受害人存在重大利害关系，且是案发后两个月才取证的，不能将其作为定案依据；3、应认定被告人马兴和属自首，马兴和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用刀砍伤受害人的事实。4、被告人马兴和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无前科，是初犯偶犯，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本案的起因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一时冲动犯罪。综上，请求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罚以故意伤害罪进行定罪，在三年内进行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兴和与被害人袁某两家在会泽县分别开着汽配快修店，因为生意竞争产生矛盾。2020年5月6日21时许,被告人马兴和回到其门店内就开始咒骂,被害人袁某听到咒骂声后,便走到马兴和家门口张望,马兴和突然持菜刀从门店内冲出并挥砍向袁某头面部,菜刀砍落在地上,马兴和又立即捡起菜刀,袁某的丈夫韩燕飞见状忙去抱着马兴和抢刀,马兴和紧紧捂着菜刀不放手,后韩燕飞又叫其儿子韩某来抢刀,韩某在抢刀的过程中用修车的扳手打着马兴和几下,用脚踢着马兴和几脚,后在旁人拉劝下马兴和才将手中的菜刀丢掉。袁某当晚被送到会泽县人民医院医治,诊断为：1、局灶性大脑挫伤伴出血（左颞叶）;2、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左额颞部）;3、创伤性硬脑膜外下血肿（左额颞部）;4、颞骨骨折（左颞骨粉碎性骨折）;5、颧弓骨折（左侧）;6、头皮撕脱（左颞部）。经会泽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袁某的损伤为轻伤一级。另查明，被害人袁某于2020年5月6日至6月25日在会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0天，支付门诊及住院费用合计15068.45元，住院期间需专人护理，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5000元，支付鉴定费800元。袁某为个体工商户，系会泽昆会汽配大全的经营者。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020年5月6日21时30分，韩某电话报案；2、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马兴和的基本情况，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兴和的归案情况，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4、被告人马兴和的供述，2020年5月6日21时许，我和我媳妇到我家开的汽修店门口时我骂了一句，袁某就到我店门口骂我，我媳妇开门后我回家去拿菜刀，用菜刀砍着袁某脸上一刀，我提着菜刀就跑到公路中间，韩燕飞就过来打我，后韩燕飞的儿子及他家的工人也来打我。菜刀是房东来拉架我丢掉的，当晚我喝着酒了，但没有醉，我当时持刀砍着袁某，是想教训一下她。我家和韩燕飞家是因为生意上有矛盾，两家的汽修店是挨着的。5、被害人袁某的陈述，2020年5月6日21时许，我和我丈夫韩燕飞经过马兴和家开的汽修店时，我听见马兴和在骂，我们没有理他，突然马兴和拿着菜刀从我侧面来，用菜刀砍在我左边的太阳穴，我当时只是感觉头昏，没有昏迷过。我丈夫见到后忙抢马兴和拿的刀，其他人看到后才忙来一起抢刀。当晚我老公韩燕飞抢刀时，马兴和说“今晚我是喝最后一顿酒了”，意思就是要把我整死掉。当晚马兴和砍了我一刀，刀就掉在地上，他又捡起来拿着又要砍我，我老公才忙过去抢，马兴和一直不放刀，最后刀是被李某抢去的。我家开了一个汽修店在马兴和家旁边，我们两家以前没有吵打过。6、证人证言（1）韩某：当晚我在我家店里修车，我听见隔壁的马兴和在骂，我出来看见马兴和跑出来，我听见我爹喊“杀人了，救命，海强快来抢刀”，我看见我妈左边太阳穴处流血，正用手捂着，我爹拉着马兴和的手，马兴和的手上拿着一把刀，我就用我拿着的板手打了马兴和背部一下，并和我爹抢马兴和的刀，他一直不放，后人多了才把刀抢掉的。（2）韩燕飞：当晚21时许，在我开店旁边的马兴和在他门前骂，我和我媳妇没有骂，双方也没有发生争执，我和我媳妇过去我们修理厂处，马兴和提着菜刀出来砍在我媳妇左边的太阳穴，我媳妇没有跌倒，也没有出现昏迷，我忙过去卡着他的脖子，我和我媳妇就吼了，我儿子和店里的工人就出来一起抢菜刀，人多了才把菜刀抢了。因为我家修车的人多，有时我家门口停不下，会去马兴和家门前停车，其他矛盾没有。（3）吕亚波：当晚我在韩燕飞的修理车间干活，我听到隔壁的马兴和在骂，我出来看见袁某站着手蒙着头，是伤着流血了，韩燕飞和他儿子韩某在抢马兴和手里的刀，我也过去劝拉马兴和。在我们抢刀时，我听到马兴和说，“韩燕飞，恭喜你中奖了，我也想好今晚是喝最后一台酒”。警察到了后，马兴和双手抱头自己跪在地上，警察问他为什么要砍她，马兴和说，“忍无可忍，何须再忍，我也想好是喝最后一台酒”。（4）孟云：我在韩燕飞的昆会修理厂打工，当晚21时许，韩燕飞家修理厂隔壁一个叫马兴和的人在外面骂，袁某刚好走到马兴和家门口，马兴和提着菜刀冲出来，砍了袁某头上一下，韩燕飞吼了，马兴和的刀掉在地上，他又拣起来拿着，韩燕飞就跑去抱着马兴和，韩某冲过去打了马兴和几下，我过去把韩某拉开。会泽县特警到达现场，特警问马兴和发生事情的情况，马兴和说，他想好当晚喝的最后一台酒，特警问他为什么要砍，马兴和说他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了。当时有四五个人在抢马兴和的刀，后来是李房东把刀抢掉的。（5）刘金飞：当晚我在袁某家店里修车，我看见韩某跑出去，我也跟着跑出去，我看见我们老板韩燕飞和马兴和两个拉着在扯，马兴和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我们就去抢菜刀，后来是房东李大爹过去才把刀抢掉。我出来时看见袁某脸上有血，袁某被送往医院，出警的民警到达现场向马兴和了解情况，马兴和说他砍着袁某，是忍无可忍，民警将马兴和带到车边时，马兴和说他想好了，喝的是最后一次酒了，交待他媳妇带着娃娃好好的过。（6）李某：韩燕飞和马兴和开店的房子是我家的，当晚我在家里玩，听外面有人喊打架了，我出来看见马兴和拿着菜刀，韩燕飞他们几个在抢刀，我过去把刀拿掉。两家都是修车的，主要是做生意方面产生矛盾的。（7）陈吉芬：当晚21时，在我家修理厂门前，我听见有人吼，我出来看见韩燕飞的媳妇脸上有血，韩燕飞按着我丈夫马兴和拳打脚踢，后韩燕飞的儿子用铁棒打我丈夫头部、背部。我们两家是修车的，他家来修车的人经常开车停在我家门前，以前两家就吵过了。马兴和当晚喝了二市两左右的白酒，没有醉。马兴和没有交待我，叫我带好娃娃，照顾好家庭，也没有说他是喝最后一台酒等话语。（8）沈某、张某、李琼芬：证实2020年5月6日晚，他们和马兴和在喜临门大酒店吃饭，马兴和喝了大概二两左右的白酒，但没有醉。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与被告人马兴和指认的是一致的，现场发现有多处疑似血迹，现场选五个点提取。8、情况说明及视频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马兴和及证人韩某、李某辨认出视频截图照片中出现的人物的姓名。9、提取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物证菜刀一把，证实公安民警从李某处提取的菜刀，是从马兴和处抢来的，经马兴和辨认是其砍伤袁某的作案工具。10、提取笔录，会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现场提取的五处疑似血迹，均检出人血，均与袁某血样的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袁某损伤鉴定意见为轻伤一级；马兴和损伤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11、提取笔录，会泽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出院证、病情诊断证明书、诊断报告、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护理证明，证实被害人袁某及被告人马兴和伤后的治疗情况及费用支付情况。12、会泽县人民医院的ＤＲ诊断报告、门诊病历，鉴定书，证实韩某右手第3掌骨纵行线样骨折，韩某损伤鉴定意见为轻微伤。1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民警证实当晚的出警情况，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初步了解到打人者叫马兴和，被打的人已经送往医院治疗，双方当事人为隔壁邻居关系，平时就因为琐事有矛盾。民警找到马兴和后，发现他当晚喝了很多酒，思维混乱、胡言乱语，根本不能进行正常的交流问答。后通过其妻子的讲述才弄清楚打架斗殴事件的基本情况，于是民警把马兴和控制住，带到金钟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下列证据：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会泽昆会汽配大全），会泽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证、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病危通知书、诊断报告、病人住院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护理证明，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袁某伤后的治疗情况，支付费用情况及后期治疗费鉴定情况。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本院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联名求情信，请求对被告人马兴和从轻、从宽处理。上述证据仅有公章，没有说明人的签名，来源不合法，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兴和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兴和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兴和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持刀伤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意伤害罪与故意杀人罪的区别在于两罪犯罪故意内容不同。故意杀人罪的故意内容是剥夺他人生命，希望或者放任他人死亡结果的发生；故意伤害罪的故意内容中只是要损害他人身体，并不是剥夺他人的生命。判断故意的内容，不能单凭被告人的口供或犯罪行为与结果等某一方面的情况，主要是考虑案件的起因和发展过程、犯罪工具、打击的部位和强度、犯罪的后果、犯罪后态度，以及作案的时间、地点、环境、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等，以案件的全部事实为根据，综合地进行分析。本案被告人马兴和使用的是锋利的菜刀；打击的是被害人的要害部位头部；打击的强度只砍了一刀就构成轻伤一级；在他人强行阻止下，马兴和才未能继续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家与被害人家某存在矛盾。综上，本案被告人马兴和案发当晚回到家后，未与被害人发生任何口角和纠纷，突然持菜刀挥砍被害人头部，被告人马兴和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他人死亡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因被他人强行阻止，才未能继续实施犯罪行为。故被告人马兴和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认为马兴和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马兴和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兴和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营养费没有证据证实，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袁某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5068.45元，误工费217元×50天＝10850元，护理费135元×50天＝6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天＝5000元，后期治疗费用5000元，鉴定费用800元，合计43468.4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兴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二、由被告人马兴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的损失人民币43468.45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交本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寞梅人民陪审员  杜玉春人民陪审员  杨培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董 蕾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