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28680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众合创健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4号3号楼102。法定代表人：严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集，北京京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泽群，北京京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泗水甘知文化传媒中心，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金庄镇金庄村（创客空间345室）。法定代表人：侯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女，1983年2月2日出生，泗水甘知文化传媒中心员工，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男，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众合创健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合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泗水甘知文化传媒中心（以下简称泗水中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田甜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众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集、张泽群，被告泗水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李帅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众合公司与泗水中心签订的《品牌VI设计合同》；2．泗水中心向众合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同款项97500元；3．泗水中心向众合公司支付合同总额20%的违约金39000元。事实和理由：众合公司与泗水中心于2019年1月9日签订《品牌VI设计合同》（以下简称“设计合同”），众合公司委托泗水中心进行“校园高尔夫”品牌VI系统设计事宜，双方约定合同的项目时间为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3月30日。项目服务费为195000元，第一笔款项在合同签订5个工作日内支付50%即97500元；第二笔款项在品牌logo设计稿确定后支付合同额的40%即78000元；项目尾款在《校园高尔夫品牌VI手册》设计完成后支付合同额的10%即19500元。设计合同签订后，众合公司己依约向泗水公司支付97500元首期款，双方项目人员亦通过微信、会议等方式开始设计沟通。2019年3月12日，泗水中心员工侯某通过校园高尔夫设计讨论微信群请众合公司确认设计，开始打样。众合公司员工陈某于同日回复了侯某修改建议。3月14日，众合公司员工吴某回复泗水中心，称“在时间和设计调整上，我倾向设计调整，如果时间来不及，可以延后，但也不会因此而匆忙决定设计，毕竟，与时间相比，设计风格的调整是第一重要的”。因众合公司在此之后未收到泗水中心修改设计的回复，吴某于2019年3月19日在校园高尔夫设计沟通微信群中询问侯某设计是否在修改，侯某回复会发送书面回复，并于当日向众合公司发送了《校园高尔夫项目阶段性设计沟通和内容总结》的word文档，泗水中心在该份总结中强调是因为对众合公司要求不满而无法继续工作并要求中止合同，同时认为设计方有自己对于品牌和项目的判断和理解。众合公司认为，根据设计合同第2．1条和4．2条的约定，在设计合同的履行期间，众合公司有权对设计方案提出修改意见，并在服务内有权进行三次修改，超过修改次数双方应按实际工作量来核算费用，泗水中心无权拒绝修改并单方终止履行合同。泗水中心单方终止履行合同的行为，导致设计方案直至起诉之日也未予提交，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己经构成根本违约。根据设计合同第9．2条约定，众合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泗水中心应退还众合公司己支付的97500元款项，并支付总设计费20%的违约金。泗水中心针对本诉答辩称，不同意众合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泗水中心在履行设计合同的过程中，实际上提供了五次修改，远超涉及合同约定的三次修改次数；2．根据设计合同约定，经众合公司书面确认过的方案不再进行调整，如对已确认的方案进行修改，应与泗水中心协商并增付设计费。但实际上，众合公司在2019年3月14日彻底推翻其已经确认的设计方案，双方因此产生争议。综上，设计合同终止履行并不是因泗水中心违约，而是因众合公司违约造成的。泗水中心的反诉请求为：众合公司支付泗水中心项目款78000元，并支付违约金（以78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0．03%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9日，众合公司与泗水中心签订校园高尔夫品牌设计服务《品牌VI设计合同》。泗水中心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设计服务，但众合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故泗水公司提起反诉，要求众合公司履行付款义务。众合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不同意泗水中心的反诉请求。泗水中心对于设计合同中约定的logo并没有最后设计完成，也没有经过众合公司的书面确认。泗水中心拒绝履行众合公司提出的修改意见，并于2019年3月19日提出中止合同，已构成根本违约，故无权要求众合公司支付剩余设计款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1月9日，众合公司与泗水中心签订《品牌VI设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众合公司委托泗水中心进行“校园高尔夫”品牌VI系统设计。设计内容详见合同附件1《“校园高尔夫”品牌VI系统设计服务明细及报价》。合同签订后，由泗水中心完成以上设计内容，供众合公司评审：众合公司有权对设计方案提出修改意见，其中包括三次修改包含在服务内，超过次数按实际工作量取费；泗水中心在收到阶段书面修改意见之日起开始修改工作，每次修改周期为7个工作日。泗水中心在得到众合公司书面（微信或邮件）确认后方可进行下一阶段工作，并最终向众合公司提交相关设计的矢量电子文件。项目时间自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3月30日，超出时限的工作将按照实际产生的工作量计费。项目程序及时间规划见附件2。项目服务费为195000元（含税3%增值税普通发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众合公司支付50%，即97500元作为首期款；品牌logo设计稿确定后，众合公司支付合同额的40%，即78000元；《校园高尔夫品牌VI手册》设计完成后，众合公司支付合同额的10%，即19500元。众合公司有权对设计草案提出修改意见，原则上，泗水中心根据众合公司修改意见修改后，经众合公司书面确认后的方案不再进行调整；众合公司如需对书面确认后的方案进行修改，应按泗水中心所耗工作量与泗水中心协商后增付设计费。如众合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设计费，每逾期一个工作日，应支付应付未付设计费的0．03%作为违约金，滞纳金上限不超过合同金额的10%；如泗水中心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设计草案和/或相关效果图和/或正式设计方案，每逾期一个工作日，应支付未完成部分设计费的0．03%作为违约金，逾期超过10个工作日，众合公司可以解除合同，泗水中心应退还已经预付但未完成部分对应的设计费用，并支付总设计费20%的违约金。合同附件1为“校园高尔夫”品牌VI系统设计服务明细及报价。附件2为“校园高尔夫”品牌VI系统项目程序及时间规划，该附件载明：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21日，进行合作需求确定；2019年1月24日，进行项目工作会议；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2月21日，进行校园高尔夫形象概念设计；2019年2月22日，第一次概念方案汇报；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2月23日，进行项目公司内部沟通；2019年2月24日至2019年3月5日，进行校园高尔夫标志方案调整及设计深化；2019年3月6日，进行第二次深化方案汇报；2019年3月7日，进行项目公司内部沟通；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21日，进行方案完善和细节调整；2019年3月22日，进行第三次方案汇报；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8日，进行校园高尔夫品牌VI手册整理设计编辑；2019年3月29日，校园高尔夫品牌VI手册完成。众合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向泗水中心转款97500元，摘要为“校园高尔夫VI设计首款”。泗水中心于同年3月12日向众合公司出具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经双方庭审确认，众合公司与泗水中心在履行上述合同的过程中，多次通过微信、会议等方式进行沟通，并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会议录音等证据予以证明，与本案有关的，本院摘抄如下：2019年2月22日上午，众合公司与泗水中心召开第一次概念方案汇报会议，泗水中心向众合公司提供四个方案进行选择，最终众合公司选择方案一，并提出参考方案二、三、四对方案一进行调整。众合公司认为其在会议中提出的意见仅仅是设计要求，并非修改意见。2月25日，众合公司员工吴某向泗水中心员工侯某发送消息“仔细看了设计了，建议如下：整体青少年调性和高球关联性还是不错的，可改善的为：与高尔夫的关联需要更直接明显一点（1）配色可以减低/减少暖色：橙色等，增加/加强白色和绿色的运用。（2）同时高尔夫球的表现可以明显一些，目前橙色是球，可以试试用原色白色高尔夫球+表面凹凸的效果，直接点题高尔夫。（3）目前采用多彩色的配色是想避开白绿高尔夫的常规用法，可以保留，但是高尔夫的主题需要更明显”。泗水中心认为其针对众合公司的上述修改意见进行了修改，并于同年3月6日在第二次深化方案汇报会上予以提交。同年3月5日，众合公司员工陈某在“校园高尔夫设计沟通群（4）”中向泗水中心员工侯某发送消息“我的建议是：1．英文文字，Hit统一为hitting，与Swing和Putting在形式上保持一致，……ing的形式表意为校园高尔夫正在进行中；2．徽章，增加“老鹰”徽章；3．背包英文文字改为Swing、Hitting和Putting；4．大篷车，除了侧面效果图，须增加箱体后门设计图案；5．校园高尔夫的英文Slogan建议用：WeLoveGolf！”。泗水中心认为其针对众合公司的上述修改意见进行了修改，众合中心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泗水中心仅进行了部分修改，并未执行上述修改意见中的第2点。同年3月6日，众合公司与泗水中心召开第二次深化方案汇报会议，会议中双方对徽章、展板、信纸信封等式样及颜色问题进行了沟通。众合公司认为该次会议是双方履行合同附件约定的内容，主题是品牌形象深化设计的汇报，不是方案的修改。同年3月7日，众合公司员工吴某向泗水中心员工侯某发送消息“昨天把个别设计（晋级徽章、大篷车、信纸信封）给几个朋友看了一下，做一个小测试，反应说比较素，也有说比较男孩子，建议有些粉色或者红色的考虑”。“另外，在调整的设计中，除了昨天会上说的之外，日常用到的譬如展板、旗帜、分组别用的四色邮筒（参考私立学校的作法）、培训用的必备物料如背景板等也请一并加入，谢谢！”。众合公司认为吴某的意见系履行合同约定的“项目公司内部沟通”后针对前日方案汇报会议给出的反馈意见，不属于修改意见。同年3月12日，众合公司员工陈某向泗水中心员工侯某发送消息“目前收集到的建议有：（1）主logo可否考虑小鸟形象与文字相融合；（2）高尔夫的元素体现不够充分，不能让人一眼看出高尔夫的特征；（3）背包的颜色对于孩子来说有些过于清淡，可以再活泼些；（4）文件夹这样的设计制作成本会不会比较高；（5）轨迹的弧线应用可否更对应高尔夫的特点，比如：Swing是挥杆，可以是大抛物线；Hitting是击球，可以是小抛物线；Putting是推杆，可以是直线”。侯某回复“这个和我们上次开会的反馈意见差别有点大，如果这样调，时间上我先不做保证哈”。庭审中，泗水中心表示针对众合公司该日提出的修改意见，其进行了部分修改，但因双方已经发生争议，故未提交对方。同年3月19日，众合公司员工吴某在“校园高尔夫设计沟通群（4）”中向泗水中心员工侯某发送消息“设计有在修改吗？”“你们是怎么看待我们的合作？是准备搁置还是什么？”“请在今天给出明确的回复，谢谢”，侯某回复“上午有些事情需要紧急处理，下午晚些会给出书面回复”。后侯某于该日20时13分在该群中发送文件名称为“190319校园高尔夫阶段性设…结。docx”的文件。泗水中心在校园高尔夫项目阶段性设计沟通和内容总结中对双方的沟通过程进行了梳理，并提到：如果双方能够心平气和的沟通，并就之前确认的大方向基础上调整，设计方是可以接受的，但就3月14日电话沟通，对之前工作的全部否认，以及吴总在微信上留言的对设计方专业性的质疑，目前已经失去了彼此信任的合作基础。就合同第一阶段，设计方已经完成相关工作，故建议中止合同。2019年5月9日，众合公司员工王某某通过微信向泗水中心员工陈某某发送消息“您好，想约您来公司谈下，不知哪天方便”，陈某某回复“不好意思，月底前都比较忙，有两个很急的案子，很难走开”“我们上次已经就之前的问题提交了文档，您这边是否可以先发一个反馈”“或者说你们把你们的想法发来，我们先过一下”“按照之前合同约定你们第二笔款都应该付了”“不好意思，在开会”，后王某某回复“会后电话沟通吧”“明天我们还是电话沟通下，方便给个手机号吗”。陈某某未予回复。王某某于同年5月13日再次给陈某某发送消息“你好，前面的进展我已基本了解，目前因贵公司单方提出终止合同，造成此项工作停滞，已严重影响到我司相关工作进展并带来不良影响，我的意见是想约你们负责人周四前能来我公司就所发生事进行协商解决，敬请回复”。2019年5月28日，泗水中心通过微信向众合公司员工王某某发送“校园高尔夫律师函。pdf”，内容为：泗水中心委托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就其与众合公司在履行案涉合同过程中的纠纷要求众合公司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款78000元及违约金1661．4元，并按双方已经确定的方案继续执行合同；若众合公司要将原方案推倒重做，则须支付上述项目款及违约金，将原合同履行完毕，泗水中心重新提供设计方案，众合公司需于5个工作日内支付增加设计费19500元（注：泗水中心对设计方案的修改已经超过三次）。2019年6月16日，众合公司与深圳指南者文化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指南者公司）签订《VI系统设计服务外包合同》，委托指南者公司进行校园高尔夫LOGO及VI系统设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泗水中心针对设计方案的修改次数是否超过合同约定，众合公司是否能解除合同；二、品牌logo设计稿是否已经确定，众合公司是否需要支付第二笔项目款。一、泗水中心针对设计方案的修改次数是否超过合同约定，众合公司是否能解除合同。本案中，众合公司认为其分别于2019年2月25日、同年3月5日和同年3月12日提出共计三次修改意见，符合合同约定；泗水中心对上述意见表示认可，但认为除上述三次修改外，众合公司还于2019年2月22日、同年3月6日、3月7日提出修改意见。经查，案涉合同第2．1条约定：众合公司有权对设计方案提出修改意见，其中包括三次修改包含在服务内，超过次数按实际工作量取费；泗水中心在收到阶段书面修改意见之日起开始修改工作，每次修改周期为7个工作日。泗水中心在得到众合公司书面（微信或邮件）确认后方可进行下一阶段工作，并最终向众合公司提交相关设计的矢量电子文件。同时，合同附件2约定：2019年2月22日是双方第一次概念方案汇报，该会议结束后众合公司于2019年2月22日至同年2月23日进行内部沟通，选定方案的概念方向，给出方案调整意见及内容反馈；2019年3月6日是第二次深化方案汇报，2019年3月7日是众合公司内部沟通确定设计方案，并给出反馈意见。综上，本院认为，在合同同时约定众合公司享有三次对设计方案的修改权利，和项目程序及时间规划的情况下，不宜认定各项权利相互重合，众合公司于2019年2月22日、同年3月6日、3月7日提出的意见，应为履行合同附件2中约定的权利。故对泗水中心主张众合公司提出修改意见的次数超过合同约定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对众合公司主张泗水中心未执行其提出的修改意见，并单方中止合同，故要求解除案涉合同的意见。经查，依照合同9．2条的约定：如泗水中心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设计草案和/或相关效果图和/或正式设计方案，每逾期一个工作日，应支付未完成部分设计费的0．03%作为违约金，逾期超过10个工作日，众合公司可以解除合同，泗水中心应退还已经预付但未完成部分对应的设计费用，并支付总设计费20%的违约金。根据现有证据，泗水中心确实并未完全执行众合公司提出的修改意见，亦未完成正式设计方案，故众合公司享有对案涉合同的解除权。另外，现双方就继续履行合同无法达成一致，案涉合同客观上亦无继续履行的基础，故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品牌VI设计合同》于众合公司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第一次向泗水中心送达之日，即2019年6月18日解除。另外，虽然《品牌VI设计合同》予以解除，但根本双方合同约定，合同解除后，泗水中心应退还的为已经预付但未完成部分对应的设计费用。同时，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泗水中心确实履行了合同约定的部分义务，亦向众合公司交付了一定工作成果，现众合公司已经收到上述工作成果，综合考虑双方的合同及附件中约定的服务内容、项目程序、时间规划及泗水中心的工作量，本院酌定泗水中心无需向众合公司返还已支付的项目款，但仍需向众合公司支付违约金。二、品牌logo设计稿是否已经确定，众合公司是否需要支付第二笔项目款。本案中，案涉合同约定第二笔项目款的支付时间为“品牌logo设计稿确定后”。庭审中，众合公司与泗水中心对何为“品牌logo设计稿确定后”存在争议。泗水中心认为，双方在2019年2月22日的方案选择及2019年3月6日的第二次深化方案汇报会中，已经对品牌logo设计稿进行了确认；众合公司则认为，双方在第二次深化方案汇报会上，仍在讨论方案的修改，且众合公司于3月12日仍就主logo提出修改意见，可见品牌logo设计稿并未最终确认。经查，根据合同4．2条约定：众合公司有权对设计草案提出修改意见，原则上，泗水中心根据众合公司修改意见修改后，经众合公司书面确认后的方案不再进行调整；众合公司如需对书面确认后的方案进行修改，应按泗水中心所耗工作量与泗水中心协商后增付设计费。同时，合同附件2中约定：2019年3月7日，项目公司进行内部沟通，确定设计方案，并给出反馈意见（内部沟通的时间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综上，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合同约定，确定的品牌logo设计稿应为双方在2019年3月6日第二次深化方案汇报会后，由众合公司书面确认后不再进行调整的方案。但根据现有证据，双方在该日后仍就设计方案进行沟通，并不能确认众合公司已对泗水中心提交的方案进行确认，以及品牌logo设计稿已经确定。故对泗水中心要求众合公司支付项目款7800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以上认定，现泗水中心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众合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故对泗水中心要求众合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众合创健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泗水甘知文化传媒中心签订的《品牌VI设计合同》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泗水甘知文化传媒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众合创健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9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众合创健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泗水甘知文化传媒中心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03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众合创健体育文化产业有限公司负担2164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泗水甘知文化传媒中心负担8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87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泗水甘知文化传媒中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田 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姜 潇书 记 员  宋晓莹书 记 员  郑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