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24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革斤，男，196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叙永县农业农村局农村能源管理站工作员，四川省叙永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叙永县，现住叙永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8日被叙永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叙永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刚，四川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以叙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革斤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姣、助理张宇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革斤及其辩护人李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起，叙永县陆续实施相关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建设项目，项目按工程实际供气户数进行补助，省财政补助标准为每户5200元，不足部分由农户自筹或地方整合资金安排。被告人革斤在担任叙永县发改局农村能源管理站工作员和叙永县农业农村局农村能源管理站工作员期间，利用在上述项目实施过程中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0.68万元。分别为: 1.2017年5月，叙永县龙凤镇丰源养猪场经营者王某1以龙凤镇宝合村村委会名义申请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项目，在项目施工期间，王某1请革斤对其项目建设中存在的问题予以关照，并明确表示事后会对革斤予以感谢。2017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达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2017年12月11日该笔补助资金41.6万元由叙永县财政部门拨付给洁美公司，应革斤要求，洁美公司将该41.6万元转到革斤的个人银行账户，革斤将其中的38万元转入王某1银行账户，将剩余的3.6万元以感谢费、挂靠费、资料费的名义扣留，用于个人开支。 2.2017年5月，叙永县落卜镇大红山农业开发公司经营者胡某1（后经营者变更为曾某1）以落卜镇新华村村委会名义申请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项目，革斤帮助曾某1找到洁美公司进行挂靠，在项目施工期间，曾某1向革斤表示事成之后一定感谢。2017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达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随后革斤以为曾某1做资料的名义收受曾某10.38万元，用于个人开支。2017年12月11日该笔补助资金36.4万元由叙永县财政部门拨付给洁美公司，应革斤要求，洁美公司将该36.4万元转到革斤的个人银行账户,革斤将其中的26万元转入曾某1合伙人刑道友的银行账户，革斤将其中10.4万元予以扣留。后因曾某1多次催要，革斤于2019年1月9日、10日、11日分三次通过微信再次兑付曾某1共计5万元项目补助款，剩余5.4万元直接作为感谢费，用于个人开支。2020年5月6日，被告人革斤因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调查，为了掩饰犯罪，主动联系曾某1退还5万元。 3.2018年6月，叙永县水尾镇观音阁村高山田养殖家庭农场经营者王某2为申请省级新村集中供气项目，找到革斤请托此事，并表示事后会感谢。2018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达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2018年12月21日该笔补助资金31.2万元由叙永县财政部门拨付给洁美公司，洁美公司在扣除税费后应革斤要求将剩余的27.16万元转到革斤个人银行账户，革斤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其中的19万元转给王某2，将其中剩余的3.36万元以感谢费、资料费的名义扣留，用于个人开支;将其中4.8万元以支付成都千闰环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闰公司）安装焊接储气罐尾款的名义扣留。 因千闰公司业务部经理张某曾请托革斤为其介绍储气罐焊接业务，并承诺按照每笔业务给予一定回扣，革斤表示同意。之后，被告人革斤陆续给张某介绍了四个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项目储气罐焊接业务。事后，张某将王某2应支付给千闰公司安装焊接储气罐尾款4.8万元作为感谢费应予革斤，革斤便没有将上述扣留的该4.8万元给予张某，并用于个人开支。 4.2017年5月，叙永县观兴镇长坝村井扬专业合作社经营者杨某以观兴镇长坝村村委会名义申请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项目。2018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达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2019年2月2日该笔补助资金26万元由叙永县财政部门拨付给洁美公司，应革斤要求，洁美公司将该26万元转到革斤的个人银行账户，革斤将其中的23.66万元转入杨某银行账户,将剩余的2.34万元予以扣留。其中0.52万元革斤以为杨某做资料的名义收受，并用于个人开支;其中的1.82万元本系杨某应支付给王某2为其垫付给洁美公司的税费，王某2以感谢费的名义同意革斤扣留，革斤用于个人开支。 5.2018年6月，叙永县水潦彝族乡万富养殖专业合作社经者胡某2以水潦彝族乡双山村村委会名义申请省级新村集中气工程项目。2018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革斤以为胡某2做资料的名义收受胡某20.3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6.2018年6月，叙永县营山镇马湖村自强生态养殖有限公司经营者丰某以营山镇马湖村村委会名义申请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项目。2018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革斤以感谢费、资料费的名义收受丰某0.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另，被告人革斤已于2020年9月15日将上述受贿所得赃款15.68万元人民币全额退缴。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革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革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革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革斤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革斤受贿款项20.68万元中，部分为革斤提供技术服务的费用，受贿金额应认定为10.82万元。2.革斤系自首，监察机关立案调查时仅掌握革斤未支付曾某1的5.4万元工程款，革斤在调查期间交代了受贿的全部犯罪事实。3.革斤系初犯、赃款全部退缴、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根据四川省农村能源办公室《关于做好2017年农业公共安全与生态资源保护利用工程“农村沼气建设项目”有关工作的通知》《泸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叙永县2017年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以及《泸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叙永县营山镇马湖村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等3个沼气工程实施方案的批复》等相关文件要求。2017年起，叙永县陆续实施相关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建设项目，项目按工程实际供气户数进行补助，省财政补助标准为每户5200元，不足部分由农户自筹或地方整合资金安排。省级财政资金采取先建后补的方式进行补助，即工程竣工并稳定运行1个月后，通过县级农业、财政等部门验收合格后，一次性补助到建设单位。被告人革斤在担任叙永县发改局农村能源管理站工作员和叙永县农业农村局农村能源管理站工作员期间，利用在上述项目实施过程中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0.68万元。分别为: 1.2017年5月，叙永县龙凤镇丰源养猪场经营者王某1以龙凤镇宝合村村委会名义申请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项目并获批准。该项目拟供气80户，项目补助资金为41.6万元。因项目施工需要挂靠有资质的建设单位，革斤帮助王某1找到泸州市洁美环境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美公司）进行挂靠。在项目施工期间，王某1请革斤对其项目建设中存在的问题予以关照，并明确表示事后会对革斤予以感谢。2017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达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2017年12月11日该笔补助资金41.6万元由叙永县财政部门拨付给洁美公司，应革斤要求，洁美公司将该41.6万元转到革斤的个人银行账户，革斤将其中的38万元转入王某1银行账户，将剩余的3.6万元以感谢费、挂靠费、资料费的名义扣留，用于个人开支。 2.2017年5月，叙永县落卜镇大红山农业开发公司经营者胡某1（后经营者变更为曾某1）以落卜镇新华村村委会名义申请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项目并获批准。该项目拟供气70户，项目补助资金为36.4万元。革斤帮助曾某1找到洁美公司进行挂靠，在项目施工期间，曾某1向革斤表示事成之后一定感谢。2017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达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随后革斤以为曾某1做资料的名义收受曾某10.38万元，用于个人开支。2017年12月11日该笔补助资金36.4万元由叙永县财政部门拨付给洁美公司，应革斤要求，洁美公司将该36.4万元转到革斤的个人银行账户,革斤将其中的26万元转入曾某1合伙人刑道友的银行账户，革斤将其中10.4万元予以扣留。后因曾某1多次催要，革斤于2019年1月9日、10日、11日分三次通过微信再次兑付曾某1共计5万元项目补助款，剩余5.4万元一直未支付给曾某1，且用于个人开支。2020年5月6日，被告人革斤因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纪委、监委调查谈话，为了掩饰犯罪，主动联系曾某1退还5万元。 3.2018年6月，叙永县水尾镇观音阁村高山田养殖家庭农场经营者王某2为申请省级新村集中供气项目，找到革斤请托此事，并表示事后会感谢。革斤帮助王某2做资料申报该项目并获批准。该项目拟供气60户，项目补助资金为31.2万元。在项目施工期间，革斤对该项目施工予以技术指导，王某2再次明确向革斤表示事后会感谢。2018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达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2018年12月21日该笔补助资金31.2万元由叙永县财政部门拨付给洁美公司，洁美公司在扣除税费后应革斤要求将剩余的27.16万元转到革斤个人银行账户，革斤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其中的19万元转给王某2，将其中剩余的3.36万元以感谢费、资料费的名义扣留，用于个人开支;将其中4.8万元以支付成都千闰环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闰公司）安装焊接储气罐尾款的名义扣留。 因千闰公司业务部经理张某曾请托革斤为其介绍储气罐焊接业务，并承诺按照每笔业务给予一定回扣，革斤表示同意。之后，被告人革斤陆续给张某介绍了四个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项目储气罐焊接业务。事后，张某将王某2应支付给千闰公司安装焊接储气罐尾款4.8万元作为感谢费应予革斤，革斤便没有将上述扣留的该4.8万元给予张某，并用于个人开支。 4.2017年5月，叙永县观兴镇长坝村井扬专业合作社经营者杨某以观兴镇长坝村村委会名义申请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项目并获批准。该项目拟供气50户，项目补助资金为26万元。革斤帮助杨某找到洁美公司进行挂靠，因挂靠洁美公司，需要支付税费，杨某与王某2分别与革斤商量，让革斤先行垫付，革斤直接让洁美公司在项目补助款中予以扣减（该两个项目的税费在上述王某2的补助款拨付后，洁美公司已经一并扣减）。2018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达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2019年2月2日该笔补助资金26万元由叙永县财政部门拨付给洁美公司，应革斤要求，洁美公司将该26万元转到革斤的个人银行账户，革斤将其中的23.66万元转入杨某银行账户,将剩余的2.34万元予以扣留。其中0.52万元革斤以为杨某做资料的名义收受，并用于个人开支;其中的1.82万元本系杨某应支付给王某2为其垫付给洁美公司的税费，王某2以感谢费的名义同意革斤扣留，用于个人开支。 5.2018年6月，叙永县水潦彝族乡万富养殖专业合作社经者胡某2以水潦彝族乡双山村村委会名义申请省级新村集中气工程项目并获批准。在项目施工期间，革斤对该项目施工予以技术指导。2018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革斤以为胡某2做资料的名义收受胡某20.3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6.2018年6月，叙永县营山镇马湖村自强生态养殖有限公司经营者丰某以营山镇马湖村村委会名义申请省级新村集中:气工程项目并获批准。在项目施工期间，革斤对该项目施工予以技术指导。2018年11月，革斤等人在明知该项目安装户数未到验收标准的情况下，仍签字验收通过。革斤以感谢费、资料费的名义收受丰某0.5万元，用于个人开支。 另查明，被告人革斤亲属已于2020年9月15日代革斤将上述受贿违法所得15.68万元退缴。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留置决定书、户籍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文件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叙人社发〔2015〕1号、叙编发〔2019〕2号附28号关于明确叙永县农村能源管理站机构编制事项的通知、叙编发〔2019〕32号、叙编办〔2016〕26号、叙发改党组〔2019〕9号〔2020〕19号文件、〔2020〕19号文件，叙农发〔2020〕24号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聘用合同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参照公务员法管理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变动审批表，泸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叙永县营山镇马湖村省级新村集中供气工程等3个沼气工程实施方案的批复及实施方案、施工合同、竣工验收记录等材料，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人宋某、屈某、徐某、王某1、曾某1、邢某、曾某2、胡某1、王某2、杨某、丰某、胡某2、张某、邵某的证言，扣押财物清单、扣押决定书、现金缴款业务凭证，被告人革斤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革斤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索取、收受他人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叙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的受贿金额认定问题，因被告人革斤负责全县沼气池的安全监管、技术指导培训，具有监督管理职责，其利用职务之便，以感谢费、挂靠费、资料费等名义非法索取、收受贿赂，均应认定为受贿金额。关于辩护人辩称革斤系自首，经查，被告人革斤系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纪委、监委调查谈话，为了掩饰其犯罪才主动联系曾某1退还5万元，该金额应认定为受贿金额，其如实交代的本案其他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革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已退缴，可酌情从轻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保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公务的廉洁性，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革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6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远平 人民陪审员  陈晓东 人民陪审员  林 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陈小红 书 记 员  任 行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