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6074号原告（被告）：赵卫东，男，197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玉，北京市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西路19号。法定代表人：徐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璐，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湘，北京市鑫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赵卫东与被告（原告）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时尚公司）劳动争议案件，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赵卫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玉，被告（原告）东方时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璐、赵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卫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1107.3元;2、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未足额支付的延时加班费35437.33元;3、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期间工资差额10000元;4、东方时尚公司返还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培训费500元;5、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5669.97元;6、东方时尚公司返还垫付的工服费500元;7、东方时尚公司返还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期间扣款20000元;8、东方时尚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9、案件受理费由东方时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辩称）：赵卫东于2015年6月24日与东方时尚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期限至2020年10月31日，岗位是教练员。东方时尚公司无视法律规定，向赵卫东收取工服费500元，培训费500元，故赵卫东要求东方时尚公司返还垫付的工服费、岗前培训费。赵卫东自入职以来，一直勤勤恳恳做好本职工作，从未有过迟到早退，工作形式是上2天休一天，工作时间是早7点至晚9点，但加班费未足额支付，故赵卫东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在职期间未足额支付的延时加班费，东方时尚公司无故克扣赵卫东的无效课时、过失事故核减扣款，故赵卫东要求东方时尚公司返还上述扣款;东方时尚公司无故降级，故赵卫东要求东方时尚公司返还降级工资。2020年6月9日，赵卫东突然收到东方时尚公司邮寄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东方时尚公司按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东方时尚公司既未提前与赵卫东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进行过沟通或协商，也未提前30日告知解除劳动合同，以上东方时尚公司的违法行为，严重侵害了赵卫东的合法权利。赵卫东认为仲裁委计算的平均工资数额过低，在2020年2月至6月期间，赵卫东未正常提供劳动一直待岗，东方时尚公司所发放的仅是基本生活费，不属于工资性质，在计算平均工资时应将上述期间予以扣除，按2019年2月至2020年1月期间计算赵卫东平均工资为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恳请法院支持赵卫东的诉讼请求，维护赵卫东的合法权益。东方时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支付赵卫东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31866.9元；2、不支付赵卫东2018年、2019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367.64元；3、诉讼费由赵卫东承担。事实和理由（辩称）：不同意赵卫东的全部诉讼请求。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东方时尚公司受疫情影响，学员报名和培训量下降，教练员岗位超编，经营利润负增长，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规定，与赵卫东于2020年6月9日依法解除劳动合同，不属于违法解除；关于延时加班费，赵卫东所在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制，有效课时及晚间课时合计超过83课时（166小时）之外的部分算作延时加班，东方时尚公司已足额支付延时加班工资；关于扣款情况，不存在合格率及车辆事故修理扣款、过失扣款，不存在工资差额；关于年休假情况，赵卫东每年应休年假5天，2018年年假应休5天已休，2019年应休5天已休，2020年应休5天未休，但因疫情原因，待岗期间已折抵2020年的年假，赵卫东2018年之前的年休假请求已超时效。我公司并未收取过工服费、培训费；关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赵卫东的该项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审理范围，东方时尚公司虽尚未出具，但赵卫东办理完手续后会为其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6月24日，赵卫东（乙方）与东方时尚公司（甲方）签订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载明，赵卫东岗位教练员，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制度。2017年6月24日，赵卫东（乙方）与东方时尚公司（甲方）续签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赵卫东最后提供劳动至2020年1月23日，春节假期过后因疫情原因未再向东方时尚公司提供劳动。东方时尚公司在2015年7月至2020年5月期间为赵卫东缴纳了社会保险。2020年6月8日，东方时尚公司向赵卫东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赵卫东：我们双方于2015年6月24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解除日期为2020年6月8日。自2020年1月底至今，因爆发新型冠状病毒重大疫情，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款等相关法律规定，于2020年6月8日与您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但未依据法律规定给予经济补偿，特此通知。收到通知后携带本人银行卡复印件办理领取补偿金事宜。”赵卫东于2020年6月9日收到该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2020年6月28日，赵卫东申诉至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仲裁委），要求：1、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1107.3元；2、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延时加班工资35437.33元；3、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工资差额10000元；4、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扣款20000元；5、东方时尚公司返还2015年5月24日至2015年6月24日培训费500元；6、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5669.97元；7、东方时尚公司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8、东方时尚公司返还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工服费500元。2020年8月28日，大兴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20]第4180号裁决书，裁决：一、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赵卫东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31866.9元；二、东方时尚公司支付赵卫东2018、2019年未休带薪年假工资2367.64元；三、东方时尚公司为赵卫东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四、驳回赵卫东的其他仲裁请求。赵卫东与东方时尚公司均不服该裁决书，诉至本院。庭审中，东方时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东方时尚公司2020年第一季度报告正文（上市公司公开披露的信息）、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工会回执，证明东方时尚公司受疫情影响学员报名和培训量下降，教练员超编，经营利润负增长，公司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东方时尚公司依据前述事由与赵卫东解除劳动关系，且已通知工会，程序合法。赵卫东对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对第一季度报告及工会回执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前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第一季度报告正文1.4条写明“本报告未经审计”，因此报告中记录的数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数据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东方时尚公司受疫情影响导致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教练员超编、企业经营利润负增长不属于法定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更不能证明上述变化导致双方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工会回执没有赵卫东本人签字确认，仅有工会盖章，也没有经办人的签字确认，且工会未起到其应有的作用，东方时尚公司解除合同的理由和程序明显违法，工会却未予以理会，更能说明东方时尚公司系违法解除，且东方时尚公司官网中明确表明2020年5月2日全面复工，不存在受疫情影响需要裁员的情形。东方时尚公司提交了2018年7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表及考勤表，证明东方时尚公司向赵卫东支付工资的情况并表示已经足额支付赵卫东加班费。赵卫东仅认可2018年7月至2020年1月、2020年6月工资应发数额和实发数额，其余均不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加班费已经足额支付。称该工资表中2020年2月至4月应发总额是空白，根据赵卫东查询的个人所得税申报的工资数显示，赵卫东2020年2月应发工资为2794.41元，2020年3月至5月应发工资数为2134.41元。且工资表中记录的只是赵卫东一部分工资，另外还有北京农商银行发放的工资和2019年年底发放的3000元工资在工资表中没有体现。赵卫东不认可考勤表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称没有本人签字确认，该考勤表严格来讲应该叫“课时统计表”，因为只记录了赵卫东带学员上课的时间，没有体现赵卫东从上班打卡到下班打卡的时间记录，该记录有部分时间缺失，赵卫东没有带学员但在岗的时间也应计算在考勤中。2020年2月至6月的工资应以赵卫东提交的个人申报所得税中的工资数额作为计算基数，且出勤情况应以自己提交的考勤表为准。东方时尚公司提交了年假申请单、关于停工停训期间工资支付和年休假抵扣办法的通知、关于延迟复工期间考勤管理的通知、待岗通知和微信截图，证明2020年2月份公司停工停训，赵卫东从2020年2月3日开始待岗；待岗期间折抵2019年和2020年年休假且已通知赵卫东。其中，年假申请单显示赵卫东在2018年3月11日（备注：第一次剩余4天）、3月31日、4月1日、6月16日、6月17日、2019年4月6日、6月9日、8月5日、8月6日、8月8日共计休年假10天。2020年3月1日发布的关于停工停训期间工资支付和年休假抵扣办法的通知中载明：……（2）2020年2月份全体员工工资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不含长假人员），在此期间因工作需要安排员工在家及到公司办公的人员，公司将分别给予每人每天50元和100元的补贴；……（4）公司安排员工陆续复工到岗后，根据其在家待岗天数（不含双休日）核减2019年和2020年年休假，复岗后的工资按照正常工资核算办法执行。2020年2月1日发布的关于延迟复工期间考勤管理的通知载明：受疫情影响，为了响应市政府的号召，避免密集工作，交叉感染，公司从2020年2月10日采取延迟复工、灵活办公的方法，现在根据市政府的规定精神，公司决定统筹安排员工从2020年2月10日至公司全面复工日为员工2019年年假的休息日，如果公司在此期间有工作安排，优先安排已经休完2019年年休假员工，同时请各部门做好考勤记录，待复工后完善2019年年休假申请手续。2020年3月1日发布的工作待岗通知，载明：受2020新型肺炎疫情影响，我公司停工停训，由于现在您所在的岗位无法复工，现通知您待岗，待岗起始时间为：2020年3月1日，公司将结合疫情情况陆续安排复工复训。赵卫东对年假申请单中本人签字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称自己自2018年起每年应休年假10天，由于年假可以跨年休，因此2019年申请休的是2018年年假，实际2018年已休5天，2019年已休5天，尚有5天未休，2020年10天未休。关于停工停训期间工资支付和年休假抵扣办法的通知、关于延迟复工期间考勤管理的通知均由东方时尚公司单方制作，没有送达到赵卫东，赵卫东对上述通知不知情且未与赵卫东协商一致，不同意待岗期间折抵年休假；微信截图中并没有赵卫东的回复，不能证明前述通知已经送达赵卫东。庭审中，赵卫东提交了收入纳税明细查询、工资APP截屏纪银行卡交易明细、教练员每日工作单、2013年及2014年的《关于现有员工等级划分的实施细则》、《训练处教练员岗位工作业绩项职务消费额度的计算办法》、《训练处教练员岗位加班工资计算办法》及东方时尚公司综合应用办公平台，证明赵卫东每月应发工资数额及工资构成；赵卫东的工作时间为每天早7点至晚9点，存在合格率扣款、降级扣款、加班费未足额支付的情况。东方时尚公司对收入纳税明细、综合应用办公平台的真实性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前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赵卫东的报酬数额应以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为准；工作时长都是赵卫东自行统计的，东方时尚公司无法确认，亦不能证明存在扣款及加班工资未足额支付的事实。赵卫东提交了员工代表与东方时尚公司人事主任郝秀花的谈话视频、李成与郝秀花的录音及李成的工牌，证明东方时尚公司收取了赵卫东工服费并同意返还；证明东方时尚公司在2019年底为所有员工发放现金3000元。东方时尚公司对郝秀花与员工代表谈话视频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称视频并未显示东方时尚公司收取了工服费并同意返还，没有认可2019年底东方时尚公司发放过奖金3000元，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赵卫东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赵卫东与东方时尚公司均认可系东方时尚公司以爆发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重大疫情，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为由，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等相关法律规定与赵卫东解除劳动合同，故东方时尚公司应举证证明其前述解除行为合法。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此次疫情致使双方的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东方时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与赵卫东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进行协商，因此其与赵卫东解除劳动合同，应属违法解除，故应向赵卫东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关于2015年6月24日至2020年6月9日工资差额问题。赵卫东主张2015年6月24日至2018年6月期间的薪酬降级工资已经超过用人单位两年的工资保管备查期限，且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前述期间存在降级工资差额，故对其主张前述期间的降级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2018年7月至2020年6月期间的工资表未显示赵卫东该段期间存在降级工资差额，故其该部分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在庭审中的陈述，赵卫东自2020年1月23日春节假期开始后未再提供劳动，2020年2月1日为春节延长假期，2020年2月2日为正常休息日，赵卫东自2020年2月3日开始待岗，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东方时尚公司应按照赵卫东正常提供劳动的标准支付2020年2月份工资，东方时尚公司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存在差额应予支付，具体数额，以本院核算为准。东方时尚公司向赵卫东支付的2020年3月至6月9日工资不低于法律规定的待岗期间生活费标准，赵卫东主张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标准支付差额亦缺乏依据，故赵卫东要求东方时尚公司支付2020年3月至6月9日期间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格率扣款、过失扣款及事故扣款问题。赵卫东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东方时尚公司存在无故扣发其合格率工资、过失扣款及事故扣款的情形，故本院对赵卫东前述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职工连续工作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年假天数根据累计工作时间确定，年休假可跨年安排。用人单位应当对两年内已安排劳动者休年假或已向劳动者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情况进行举证；如用人单位拒绝举证或举证不充分，则其应在两年内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超过两年的，由劳动者承担举证责任，该两年是指自劳动者申请仲裁之日往前两年。东方时尚公司对李卫东2018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提出了时效抗辩，李卫东申请本案仲裁的时间为2020年6月28日，经核算，其主张2018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1年的仲裁时效，且李卫东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就该部分诉讼请求存在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情形，故对李卫东主张2018年前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以后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因李卫东已提交了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证据，李卫东提交证据显示李卫东2018年至2020年期间应享受每年10天的年休假。根据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年休假申请表及赵卫东的自认情况，赵卫东2018年年休假已休5天，关于赵卫东主张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9日期间的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东方时尚公司主张因疫情原因在2020年2月已安排赵卫东休上述期间的年休假，提交了关于停工停训期间工资支付和年休假抵扣办法、关于延迟复工期间考勤管理的通知等证据，虽然赵卫东不认可收到了通知，但是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及《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的规定，对当年（或跨1个年度）具体休带薪年休假的方案，由用人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劳动者本人意愿统筹安排，未要求用人单位必须与劳动者协商一致才可决定如何安排休带薪年休假，东方时尚公司在2020年2月安排职工休2019年及2020年年休假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东方时尚公司仍应支付2018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5天），具体金额以本院核算为准。关于延时加班工资问题。赵卫东对加班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另根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用人单位对至少两年内的工资支付记录负有保管备查义务，此处的两年是指仲裁之日往前两年。赵卫东未就其加班的事实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东方时尚公司提交的2018年7月至2020年6月期间工资表和考勤表，赵卫东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仲裁之日起两年之前其存在加班或东方时尚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延时加班工资的情形，故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服费和培训费问题。赵卫东未提交证据证明东方时尚公司曾收取其培训费及工服费的证据，应就此承担不利后果，对其要求东方时尚公司返还培训费及工服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问题。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20年6月9日解除，东方时尚公司依法应为赵卫东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且东方时尚公司未就该项仲裁裁决提起诉讼，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卫东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35469.35元；二、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卫东2020年2月工资差额728.47元；三、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卫东出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四、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卫东2018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630.77元；五、驳回赵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东方时尚驾驶学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韩文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