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23刑初32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99年7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余庆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余庆县。被告人马某荣，曾用名马楫，男，2000年3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金沙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8日被金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金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辩护人谭万勇，男，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诉［20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荣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庆国、检察员助理罗利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被告人马某荣及其辩护人谭万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荣与被害人张某都是金沙县“任我行”健身馆工作人员，2020年7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马某荣与同事安某因为销售业绩问题发生矛盾，马某荣吼了同事安某，安某将该事情告诉了同事张某，张某得知后质问马某荣为何要吼安某，继而二人发生短暂口角。接着马某荣骑着自己的摩托车离开“任我行”健身馆，来到金沙县米市买了一把红色水果刀，随后驾驶摩托车于当日20时30分许返回到金沙县“任我行”健身馆旁边的停车场找到张某等人，再次与张某等人发生口角，同张某一起的姜某看到后便与张某一起与马某荣发生打架。在打架的过程中，马某荣用自己购买的水果刀朝姜某、张某二人乱刺，导致姜某的手臂，张某的胸部、腰部、腿部等部位被刺伤。马某荣于2020年7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经贵州省遵义市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称，由于被告人马某荣的违法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医药费10800元；2、误工费35880元；3、护理费3500元；4、营养费5200元；5、伤残赔偿金50000元；6、精神损失费20000元；7、交通费5000元；8、鉴定费7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310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金沙林东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药费发票、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马某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的各项损失费用，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赔偿能力。被告人马某荣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言词证据未进行转换，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被告人马某荣没有伤害被害人张某的故意，是张某一方的姜某先动手殴打马某荣，马某荣才用水果刀进行自卫，马某荣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荣与被害人张某均是金沙县“任我行”健身馆工作人员。2020年7月15日20时许，被告人马某荣与同事安某因业绩发生矛盾，马某荣吼了安某，安某将此事告知其组长张某，张某便质问马某荣，要求马某荣给安某道歉，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马某荣叫张某等到，便驾驶摩托车到金沙县米市购买了一把红色水果刀放在摩托车座位下并随即驾驶摩托车又返回到“任我行”健身馆附近的停车场找到张某等人，并问张某想做什么，再次与张某等人发生口角，姜某便去推马某荣，马某荣的摩托车倒地后，其购买的水果刀也掉在了地上，被告人马某荣便与姜某、张某扭打在一起，马某荣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向张某、姜某二人乱刺，致姜某的手臂、张某的胸部、腰部、腿部等部位受伤。张某经送金沙林东医院诊断为：全身多发软组织挫裂伤。案发后，经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张某全身多发软组织挫裂伤瘢痕遗留，评定为轻伤一级。同时查明，被告人马某荣因本案于2020年7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作案工具红色水果刀一把。被告人马某荣于2020年7月20日被金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姜某被行政拘留7日。被告人马某荣的家属于2020年8月1日在金沙林东医院预缴张某的住院费1000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伤后于2020年7月15日在金沙林东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8月9日出院，住院治疗25天，其提出的诉讼请求部分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关于2019年度我省国民经济相关统计数据，并结合本案治疗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4149.45元；2、护理费：参照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为46821元／年，护理费为25天×（46821元÷365天＝128.28元／天）＝3207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为25天×100元＝2500元；4、误工费：被害人张某虽系城镇居民，但其未提供近三年所从事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其误工费参照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为46821元／年，误工费为25天×（46821元÷365天＝128.28元／天）＝3207元；5、营养费：酌定每天考虑50元，营养费为25天×50元＝1250元；6、交通费，酌情考虑500元；7、鉴定费700元。以上费用共计15513.4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于2020年7月16日对马某荣故意伤害案受理为行政案件，于同年9月23日立为刑事案件。2、户籍信息，马某荣，曾用名马楫，男，汉族，2000年3月1日出生；张某，男，汉族，1999年7月9日出生。3、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及逮捕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27日不批准逮捕被告人马某荣，金沙县公安局于2020年10月28日对被告人马某荣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决定逮捕被告人马某荣，金沙县公安局于2020年12月21日对被告人马某荣执行逮捕。4、金沙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到案经过、调解工作记录，被告人马某荣故意伤害一案，被告人马某荣于2020年7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经金沙县公安局组织马某荣与张某双方进行两次调解，双方均因赔偿费用未达成一致意见。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公安机关于2020年7月17日依法扣押了马某荣持有的红色水果刀一把。6、金沙县公安局行政决定书及回执，被告人马某荣因本案于2020年7月20日被金沙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7、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经被告人马某荣指认，金沙县米市二元店就是其购买水果刀的位置；鼓场街道黄金酒店“任我行”健身房门口就是其用水果刀杀伤张某、姜某的现场。8、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资料。9、刑事照片一组，张某、马某荣被打伤的照片。10、金沙林东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出、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药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张某经诊断全身多发软组织挫裂伤，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不适随诊。张某受伤住院治疗25天，医药费为4149.45元、鉴定费为700元。11、遵义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张某全身多发软组织挫裂伤瘢痕遗留，评定为轻伤一级。1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我与马某荣都是金沙县“任我行”健身房的职工，我是其中一个销售组的组长。2020年7月15日20时许，我看到我的一个组员安某情绪不好，我便问她发生什么事，安某说两个业绩单都是她的，但经理黄艳分了一单给马某荣，马某荣还吼她，我就带着安某去找黄艳，但没找到，我们下楼刚出店门就看见马某荣正准备骑摩托车下班，我就要求马某荣给安某道歉，并称有什么事可以找黄艳解决，马某荣就说吼了要做什么，我就拉了马某荣的衣服一下，马某荣问我要做什么，并叫我等到，马某荣就骑摩托车离开了。我与安某就回去找黄艳，姜某当时也在旁边，我觉得和黄艳说不清楚，我们就准备走了，我和姜某从健身房出来到对面的停车区准备开车回家，黄艳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又在停车区聊了一会儿，马某荣就骑着摩托车回来停在我和姜某的面前，姜某就与马某荣发生抓扯，我才看见马某荣手里拿有刀，马某荣就向姜某的腰部捅去，但捅在了姜某的手机上，我上前去拉姜某，没拉住，我就绕过马某荣的摩托车，踢了马某荣一脚，想把姜某和马某荣分开，但没踢开，我看见马某荣手中有刀，就踢了马某荣几脚，想把他的刀踢掉，但马某荣就反过来和我打在一起了，马某荣就一刀划在我的左手位置，我用右手捏住马某荣拿刀的手，但被马某荣挣脱，我的右手大拇指也被划伤了，马某荣又用刀捅了我的胸口和划伤我的腰部、大腿，我就对马某荣拳打脚踢，姜某也来打马某荣，马某荣的刀就掉在了地上，马某荣想去捡刀，我也扑上去抢刀，就被马某荣捡起刀将我的左小腿划伤，当时我站不起来，之后，我们双方也被人拉开了，马某荣看见我流血后就跑了。马某荣骑摩托车到我们面前时，马某荣说了一句，你们想搞哪样，我当时没说话，姜某就冲上去了。我们在聊天的过程中，姜某说他不满意马某荣的处理态度，我估计是这个原因姜某才跟马某荣动手的。我没有主动邀约马某荣打架。13、证人证言（1）证人安某的证言，我与张某、马某荣、姜某都在“任我行”健身房上班，大家平时都叫我安旺，我和张某、姜某是一个组的，马某荣是另外一个组的，我们的工作就是平时出去做业绩，拉客户。2020年7月15日，我拉的一个客户和马某荣的一个客户是同一个人，我们两个就将此事告知了店长黄艳，黄艳就把我和马某荣共同的客户划给了我，马某荣就不开心，当着店长的面就吼我，还说我想把两单都独吞了，之后马某荣就走了。没过多久，我们组长张某就来问我，我把马某荣吼我的事给张某讲了，张某听后非常生气，就要找马某荣给我道歉，当时马某荣正准备骑车回家，张某就问马某荣为什么要吼我，马某荣说吼不得不是嘛，张某就去拉马某荣的衣服，叫马某荣下车给我道歉，马某荣就叫张某等到，便骑摩托车离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马某荣又骑着摩托车回来了，并把车停在张某、姜某的面前，姜某就与马某荣抓扯起来，我看到马某荣拿刀朝姜某的腹部捅去，但被姜某的手机挡住了，张某随即也冲上去和姜某一起去抢马某荣手中的刀，刀就落在了地上，马某荣就扑过去捡刀，姜某、张某与马某荣就互相扭打在一起了，我看见张某想拿砖头殴打马某荣，我就跑过去拦住张某，姜某又拿了一块铁质的停车牌想要殴打马某荣，我又跑去拦姜某，双方打完后，我才看见张某左边肋骨位置、左小腿被捅伤了，我们就打电话报警并叫120了。（2）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暑假在“任我行”健身房上班。2020年7月15日中午，有两个客户找安某办健身卡，安某不在，马某荣就将两个客户办卡的业绩抢了过去，因为此事，安某与马某荣发生分歧。当天19时许，经理黄某得知此事后，就将安某与马某荣叫到办公室协调。安某出来后，看见我和张某站在一起，就说马某荣大声吼她，说她想把两单都吃了。因张某是安某的组长，张某就带安某去找马某荣，问马某荣吼安某做什么，马某荣就说吼不得不是嘛，张某就叫马某荣去找黄经理，但马某荣不去并准备骑摩托车离开，张某就抓住马某荣的衣服不要其走，马某荣下车后，摩托车就倒在地上了，张某要马某荣给安某道歉，马某荣就说了一句，你给我等到，我要你死，随即马某荣就骑车离开了。20时许，姜某、我、安某、陈某等人站在“任我行”健身房门口，黄某得知马某荣与张某发生矛盾，就和张某站在门口和张某协商这个事，隔了几分钟，马某荣就骑摩托车到了“任我行”健身房门口并将车停在我们面前，马某荣一停车，姜某就上前一脚踢在马某荣身上，马某荣的摩托车就倒在地上，马某荣就和姜某扭打在一起，张某上前去拉姜某，并去抢马某荣手上的刀，马某荣就用刀向张某的身上乱刺了几刀，黄某和其他同事就将他们分开了，我才看见马某荣的刀掉在地上，张某的身上都是血，马某荣就骑车离开了，随即我们就报警了。（3）证人姜某的证言，2020年7月15日21时许，我和张某、安旺、黄艳等人在金沙县“任我行”健身房，张某和马某荣因为业绩单争吵起来，马某荣离开后，我们就在店里讨论这个事，十多分钟后，我和张某、安旺、黄艳下班到停车区那里，我们又聊了一会儿，这时，马某荣就骑着摩托车到我们面前对张某说“你想做什么”，张某就说“你又想做什么”，张某就准备冲上去殴打马某荣，马某荣的摩托车都还没有停稳，我就上前推了马某荣一下，当时马某荣的摩托车就倒在一边了，我就抓住马某荣的头发，看见摩托车座包处掉出来一把红色外壳的水果刀，我就用脚踢了马某荣的肚子一脚，但马某荣还是弯腰去捡那把刀，我移动了一点位置连续踢了马某荣肚子几下，马某荣右手捡起刀朝我的腹部捅来，被我用手机挡住了，马某荣又向我捅第二刀，黄艳将我拉开，就将我的右手手肘处划伤了，我当时很生气，又冲上去用拳头殴打了马某荣头部四次，我看见张某也被马某荣拿刀划伤了，我就喊周围的同事把马某荣的刀抢了，这时，张某和马某荣就在地上互相扭打在一起，随后他们就被人分开了，马某荣的态度还是很嚣张，我就在旁边拿了一块铁质的停车牌准备打马某荣，但被拉住了，我就叫周围的人报警，马某荣就骑摩托车离开了。我用脚踩了马某荣肚子几下，又用拳头殴打马某荣头部四下，张某也是用拳头和脚踢打马某荣，我与马某荣之前没有矛盾，张某也没有叫我帮忙打架。当时我的右手肘被划伤，张某的身上和腿部被划伤。（4）证人黄某的证言，我是金沙县“任我行”健身房的经理，大家都叫我黄艳。张某、姜某、安某、马某荣都是健身房的工作人员，平时负责跑业务、拉单。2020年7月15日早上，姜某给我说安某有两单业务和马某荣撞单了，叫我去解决一下，当时正在上班，我就给姜某说下了班再解决。当晚20时左右，马某荣、安某来找我，我通过调取记录，就把一单业务算给了马某荣，另一单业务算给了安某，安某就说分给马某荣的那一单是她的客户介绍过来的，马某荣说，你两单都想要不是，我怕整死你哦，我要生气哦，安某就没说什么了，之后他们两人就离开了。十多分钟后，一个员工给我说，张某想要马某荣给安某道歉，马某荣不愿意，双方吵起来了，我正准备去看，就看见张某、姜某、安某他们回店里来了，我担心他们闹出什么事来，就和他们一起去了停车区，安抚他们的情绪，没多久，马某荣就骑着摩托车朝我们这边来，并停在张某、姜某二人面前，马某荣就说“你们想做什么”，不知是姜某还是张某回了一句，姜某就上前去推了马某荣，张某随着也上去拉扯马某荣，姜某就抓住马某荣的头发往地上按，马某荣摩托车座包处就掉了一把红色外壳的水果刀出来落在地上，当时我看他们打起来了，我去拉张某拉不动，我又去拉姜某，就看见马某荣把落在地上的那把刀从刀壳里抽出来，我就叫周围的人把他们分开，当时张某、姜某、马某荣三人已经相互扭打在一起了，张某、姜某对马某荣拳打脚踢，马某荣就拿着刀乱捅，在我们拉的过程中，张某想去拿砖头打马某荣，被我们拦下来了，姜某想拿路边的停车牌打马某荣，也被我们拉开了，我们才发现张某身上到处是血，我们就报警和叫救护车了。安某和张某是一个组的，张某是安某的组长，因为马某荣吼安某，张某要马某荣给安某道歉，马某荣不愿意，双方才发生矛盾打架的。张某当时是左肋部位、左小腿被捅伤了。（5）证人陈某的证言，2020年7月15日20时许，我和黄某、安某、姜某、张某等人在金沙县“任我行”健身房后门处，马某荣骑着摩托车到张某和姜某的面前，我当时站得有点远，没听见他们说什么，姜某和张某就把马某荣拉摔在地上，摩托车也倒在了地上，姜某就用脚去踩马某荣，马某荣就将张某拉摔在地上两人互殴，我就看见马某荣手中拿了一把水果刀，我上前准备拉马某荣时，马某荣用水果刀朝张某的身上刺了几下，张某的身上就流血了，我就使劲将马某荣抱住将水果刀抢了甩在地上，将马某荣拉走了。我后来才听说他们是为了争业绩发生的矛盾，马某荣的刀是从哪里拿出来的我不清楚。14、被告人马某荣的供述，2020年7月15日20时30分，我在金沙县“任我行”健身房门口将张某杀伤，我是主动来投案自首的。2020年7月15日20时许，我在“任我行”健身房上班，我和安旺为了争一个业绩单，我就对安旺说，你想把两单都独吞了啊，我要生气哦，当时我的声音有点大，说完我就准备下楼骑摩托车离开了，这时，安旺的组长张某就走过来对我说，你吼什么吼，我对张某说，吼了你要做什么，张某就拉着我的衣服叫我下去摆哈，我没说什么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我心想，张某要整我，我打不赢张某，我就骑着车到金沙县米市旁边两元店内买了一把红色水果刀放在摩托车的座包下面，我又骑摩托车回到健身房门口，当时张某、姜某、黄艳、安旺等人都在门口的，我就把车停在张某和姜某的面前，问张某要怎么解决，当时我车都没下，姜某就过来推我，当时摩托车就倒在地上了，我买的那把刀也从摩托车的座包下面掉在了地上，姜某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上按，我就弯腰捡起水果刀，姜某看见后就用脚踢我，张某也开始殴打我，我拿到刀后就开始反抗，我拿刀朝张某方向乱捅，我的头发一直被人扯住的，我只是弯着腰乱捅，在捅的过程中，我感觉有人捏住我的手想来抢刀，我就把刀缩回来，又朝张某方向乱捅，我和张某就倒在了地上，在倒地时，我把刀换在左手乱捅，后来就被人拉开了，之后我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他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荣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确认。案发后，被告人马某荣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张某一方有一定过错，被告人马某荣自愿认罪认罚，并支付了部分医药费，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马某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结合本案的量刑情节，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荣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言词证据未进行转换，不能直接作为证据使用，且被告人马某荣没有伤害被害人张某的故意，是张某一方的姜某先动手殴打马某荣，马某荣才用水果刀进行自卫，马某荣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部分证人证言虽未进行转换，但其证实的内容与其他言词证据、相关书证、监控视频资料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马某荣与被害人张某发生口角，在离开“任我行”健身房后随即购买水果刀做准备，在其返回“任我行”健身房找到张某，并问张某要做什么进行挑衅，张某一方的姜某用手先推马某荣致双方发生抓扯，双方在扭打时，被告人马某荣用其购买的水果刀乱捅被害人，造成被害人轻伤一级的后果，双方都有侵害对方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人马某荣赔偿其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13108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损失共计15513.45元，其请求部分合理，根据过错责任认定，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自行承担10%，即1551元，由被告人马某荣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13962元，扣除马某荣的家属在被害人张某住院期间支付的1000元费用，被告人马某荣实际应承担12962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要求被告方在本案中赔偿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的规定，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这一主张，应不予支持。为此，根据被告人马某荣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已被羁押的10日，即从2020年12月21日至2022年6月10日止。）二、公安机关在本案中扣押的作案工具红色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荣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12962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应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刘 萍人民陪审员  袁晓杰人民陪审员  王开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司 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