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刑初108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女，1994年10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孝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新平、夏武振，浙江正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某1，女，1997年12月2日生，朝鲜族，大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吉林省辉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芸（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1，男，1998年7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随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洪新军（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宝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尤某1，男，1995年12月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戴洁娜（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人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某1，女，1995年5月2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未关押），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云玲、康良（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瑞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1，女，1997年10月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武穴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未关押），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万海霞（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阡与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某1，女，1993年1月1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红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未关押），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郎瑶、施慧燕（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某1，女，1995年3月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公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强（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1，男，1996年4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佳敏（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禾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某1，男，1996年4月2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老河口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未关押），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彩霞（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浙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莫1，男，1996年3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茹君（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诺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及柏星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桂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夏武振、被告人俞某1及其辩护人沈芸、被告人胡某1及其辩护人洪新军、被告人尤某1及其辩护人戴洁娜、被告人丁某1及其辩护人康良、被告人蔡某1及其辩护人万海霞、被告人祝某1及其辩护人郎瑶、被告人伍某1及其辩护人沈强、被告人胡某1及其辩护人俞佳敏、被告人秦某1及其辩护人陈彩霞、被告人刘莫1及其辩护人朱茹君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已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已消失，本院已于同年4月8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因柏星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已于2020年12月11日裁定对柏星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5月至2018年12月，张某3（另案处理）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路××号××大厦××楼××楼××开设了武汉跃安迈恒科技有限公司，后又于2018年5月伙同他人在该联合国际大厦10楼开设武汉楚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组织金某1、代某、金某2（均另案处理）等管理人员，先后招聘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柏星，形成老板、经理、主管、业务员四个层级的犯罪集团，以免费办理高额信用卡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诈骗方式为：业务员冒充付临门、中汇、瑞银信等支付有限公司的员工，通过网络电话拨打被害人电话或者添加被害人微信，谎称缴纳998元、1996元等押金，以ＰＯＳ机后面的银联编码作为担保，可以办理5万至30万元不等的高额信用卡，并承诺使用ＰＯＳ机刷卡消费满一定金额可以退还全部押金。该犯罪集团还通过伪造中汇支付、付临门公司等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审核通过资料、使用虚假姓名、发布客户成功办理高额信用卡的虚假信息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害人信以为真后，业务员便诱导被害人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等方式支付钱款。在向被害人邮寄ＰＯＳ机后，业务员就让被害人与售后联系，对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或退还押金的要求或编造各种理由拖延，或置之不理。 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先后作为主管、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00余万元。 被告人俞某1于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8万余元。 被告人胡某1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1万余元。 被告人尤某1于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0万余元。 被告人丁某1于2018年5月至10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0万余元。 被告人蔡某1于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8万余元。 被告人祝某1于2018年7月至12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2万余元。 被告人伍某1于2018年7月至9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万余元。 被告人胡某1于2018年8月至11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万余元。 被告人秦某1于2018年6月至10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万余元。 被告人刘莫1于2018年6月至10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万余元。 柏星于2018年8月至10月作为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丁某1、蔡某1、祝某1、秦某1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均系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被告人李某1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的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丁某1、蔡某1、祝某1、秦某1均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1参与犯罪有受胁迫的性质，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态度好，自侦查阶段起自愿认罪认罚，获利少，积极退赃，恳请对被告人李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俞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俞某1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积极退赔，恳请对被告人俞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1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恳请对被告人胡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尤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尤某1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悔罪态度明显，恳请对被告人尤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某1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恳请对被告人丁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某1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恳请对被告人蔡某1从轻处罚。 被告人祝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某1系自首，自愿认罪、悔罪，且系初犯，恳请对被告人祝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伍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伍某1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恳请对被告人伍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1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悔罪表现好，社会危害性不大，恳请对被告人胡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秦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某1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恳请对被告人秦某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莫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莫1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恳请对被告人刘莫1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左右，张某3（已判刑）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路××号××大厦××楼××楼××开设了武汉跃安迈恒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安迈恒公司），后又于2018年5月伙同他人在该联合国际大厦10楼开设武汉楚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犇公司），组织、招聘金某1、代某、金某2（均已判刑）及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及柏星等人，形成了犯罪集团，以免费办理高额信用卡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诈骗方式为：业务员冒充付临门、中汇等支付公司的员工，通过拨打被害人电话、添加被害人微信等方式，向被害人谎称交纳人民币998元（以下币种同）、1996元等数额不等的押金，以ＰＯＳ机背面的银联编码作为担保，可以办理5万元至30万元不等的高额信用卡，并承诺使用ＰＯＳ机刷卡消费满一定金额后可以退还全部押金。该犯罪集团还通过伪造中汇支付、付临门公司等的营业执照及银行审核通过资料、使用虚假姓名、发布客户成功办理高额信用卡的虚假信息等手段骗取被害人信任。被害人信以为真后，业务员便诱导被害人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等方式支付钱款。在向被害人邮寄ＰＯＳ机后，业务员就让被害人与售后联系，让售后对被害人办理高额信用卡或退还押金的要求或编造各种理由拖延，或置之不理；其间，为部分被害人办理了退款。其中，从被害人王某1等人处骗得11万余元（具体被害人姓名及金额详见附表一，部分被害人系在杭州市余杭区被骗）。 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李某1担任主管、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100余万元。 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俞某1担任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38万元左右。 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胡某1担任业务员单独或伙同他人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21万元左右。 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尤某1担任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20万元左右。 2018年5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丁某1担任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20万元左右。 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蔡某1担任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18万元左右。 2018年7月至同年12月，被告人祝某1担任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12万元左右。 2018年7月至同年9月，被告人伍某1担任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6万元左右。 2018年8月至同年11月，被告人胡某1担任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6万元左右。 2018年6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秦某1担任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6万元左右。 2018年6月至同年10月，被告人刘莫1担任业务员参与实施诈骗，涉及诈骗金额5万元左右。 案发后，被告人丁某1、蔡某1、祝某1、秦某1分别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 在本院审理期间，部分被告人及同案人员或其亲属退出违法所得，其中本案被告人李某1、俞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退出违法所得共计222500元（详见附表二）。 另查明，被告人胡某1检举他人犯罪，尚未能查证属实。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刘某、郭某、杨某1、王某1、周某、柯某、罗某1、孙某、马某、丁某、李某1、卢某、何某、杨某2、温某、张某1、龚某、倪某、李某2、揭某1、姚某、王某2、颜某、吴某、文某、夏某、徐某、王某3、罗某2、孟某、杨某3、艾某、努某1等人的陈述、接收证据清单、调取清单、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转账截图、微信截图、说明、身份证、照片、清单等，证实各被害人被骗的时间、金额、具体经过、事由等情况，其中前述大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还证实各自分别接到询问是否需要办理信用卡的电话，对方自称可以为其等人办理高额信用卡，需要交纳998元至4990元不等的押金，其等人交纳押金后收到对方寄送的ＰＯＳ机，并在办理信用卡过程中被设置种种阻碍，最终未能办理约定额度信用卡，其等人的目的是为了办理高额信用卡等；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还证实因排队人数过多，追加单数，补交押金，以办理更高额度的信用卡等。 2、证人金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在职花名单、工资单、业绩表、物流单等，称2017年7月，其入职跃安迈恒公司，老板是其姐夫张某3，其刚入职时做了两三天业务员，之后，张某3让其做售后2个月左右，又让其做销售部主管，其做售后时公司有三个组，分别是张文强组、李某1组、文雯组；其做主管时公司分4个组，组长分别系其、文某、代某、李某1，2018年2月左右，张某3让其担任公司经理，全权管理公司，公司下设销售部、人事部、信贷售后部，销售部有三个组，分别由金某2、代某、胡某担任主管，客户的押金汇入主管和员工提供的微信和支付宝中，谁的账户收取押金后就由谁负责取现或转账给张某3，业务员和客户联系是有开单话术的，业务员拿到号码后就会电话和对方联系，问对方是否要办理信用卡，业务员自称是付临门公司的客服，因为付临门是大公司，容易让对方相信，如果对方需要，业务员就会和对方加微信聊天，公司对客户称有银行内部通道，可以对他们的资料进行美化升级，提高办理信用卡的额度，从而吸引客户下单，客户下单后公司给客户发ＰＯＳ机，谎称ＰＯＳ机二维码是办理信用卡的凭证，让客户相信其公司是可以办理信用卡的，公司跟客户说押金可以退还，刷满50万元的人员及情绪特别激动、长期骚扰业务员和销售等比较难搞定的客户均退款了，客户很少有人可以刷到50万元，另称ＰＯＳ机的二维码是办理信用卡的凭证和担保，实际上是为骗取客户信任等。 3、证人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在职花名单、工资单、业绩表、物流单等，称2017年7月，其经朋友介绍到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客户找其公司都是为了办理大额信用卡，其公司号称有特殊的ＰＯＳ机，有银行特殊渠道，可以帮助客户办理大额信用卡，实际公司没有能力帮助客户办理大额信用卡，但会以客户拿了ＰＯＳ机为由拒绝退押金，公司老板是张某3，文雯和张文强是主管；一个月左右后，公司分为三个组，张文强、李某1和文雯各带了一个组，其在文雯组里；其先做了2个月业务员，同年9月做业务主管，当时第一组主管是文雯，第三组是李某1，第四组是张文强，其的提成是根据组员的平均单数来计算的；同年12月，文雯离开公司，金某1进到管理层，张某3突然通知公司因ＰＯＳ机供货问题放假了，2018年农历正月初四、初五时，金某1让其通知其的组员回公司，回去后公司搬至联合国际大楼7楼716室，正式运营后，金某1就把客户的号码发给金某2，让金某2把号码输入到电脑的呼叫软件里，其将在软件内的号码分配给组员，组员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拨打电话、骗取客户的押金，押金于当天转给老板或金某1，金某1还找来付临门公司的营业执照照片发给组员，让组员发给客户，三部的主管胡某找来一些假的成功办卡信息让主管发给组员，让组员发到工作微信的朋友圈；为了让客户多交费用，公司提出追单，为此，陈正还在主管群中发了一个可以随意更改数字的链接，从而造成低额度信用卡办理排队人多的假象等。 4、证人金某2的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在职花名单、工资单、业绩表、物流单等，称2017年9月27日，其到跃安迈恒公司从事人事工作，2018年2月底，其担任主管，其哥哥金某1是经理，收到的押金都是交给他的，金某1主管财务，业务主管是胡某、代某、其，售后部经理是熊鹏或王琼，售后部共有4个人左右，其每天上午上班给员工开会，鼓励员工多做业绩、多出单，平常会交流一些比较容易骗取客户信任的方式方法、防止微信被封号的方法，在群里会转发话术，其白天通过微信收集成功下单的客户的信息统一发给前台，让前台安排邮寄ＰＯＳ机，其知道其一方没有办理5至30万元额度信用卡的能力，押金基本不退，只有在客户流水刷到50万元或遇到情绪特别极端的客户时才会退，业务员向客户先后谎称是“中汇”、“瑞银信”、“付临门”等公司的客服，实际上其公司和付临门公司最多算是代理商，客户通过扫公司提供的二维码支付钱款，二维码经常要被限额或者提示风险，钱款最后由金某1汇总，金某1如何操作其不清楚，业务员用“微商截图网”软件做一些假的聊天记录，其也会ＰＳ一些假的下卡图片发给下面的业务员，10楼的一个主管做了一个假链接，链接内容打开就显示现在银行办10万额度信用卡的人很多，下卡会非常慢，办15万额度的信用卡的人不多，很快就可以下卡，业务员一般用手机把链接内容拍成视频，在客户交了第一笔押金之后发给客户，劝客户再多交钱款提升额度等。 5、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工资单等，称2017年9月，其进入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2月底，经理金某1让其做业务主管，业务主管不具体做业务，仅管理下面的业务员，如果业务员有问题其能搞定的就搞定，搞不定的情况其就联系金某1，其还负责做表统计，公司老板姓张，老板娘姓金，老板过来基本就是看看，偶尔来开会，讲一下公司的杂事或者目标，业务部分为三组，每组内各有10余名业务员，其是三组的组长；公司用金某1的收款二维码收取钱款，如果满额后，会用其等三个主管及其他人员的二维码收款；业务员每做成一单，都会报给其，其在自己电脑表格里记账，然后在其组的黑板上也记一笔，其的收入每月平均1万元左右，民警向其出示的工资单没有问题，写着7月薪资17275元的那张应该是8月份工资，2018年3月起，其完成并寄出的ＰＯＳ机信息表不是其本人完成的任务，是其组里离职员工完成的，公司算到其名下，其拿不到该部分的提成，公司不允许业务员之间互送成交单数等。 6、证人钱某、渠某、万某、熊某、程某的证言、话术、物流单、工资单等，证实各自到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的时间、具体诈骗的经过、成交的单数等情况。 7、证人佘某的证言、话术、物流单、工资单等，称2018年6月，其与胡某1到跃安迈恒公司工作，二人合伙做业务，其不清楚自己有多少单，其负责打电话，向客户要微信，胡负责加对方微信，大部分客户胡用自己的微信加的，小部分客户是用其的微信加的，其的工作机也在胡处，做成后，胡或其会把客户信息报给主管，6月份，其一单都没有做成，7月份是其与胡一起做的，其报了5单业绩，其他都报在胡的业绩里，发工资时，除其自己的工资外，胡还给了其两千余元，8月份时，胡说其的业绩太差了，所以帮其做，但最终业绩仍不太好，故二人没有相互分钱，9月份二人也是合伙的，根据民警出示的工资单和物流单，工资表上“奈乾宗”指的是其，其二人7月共做了46单，8月共做了18单，9月其工资表上的10单是两人合伙做的，两人合伙共做了至少74单等。 8、证人张某2的证言，称2017年12月下旬，袁婉清介绍其到跃安迈恒公司工作，上班几天后公司放假，2018年2月，其继续回公司上班，同年5月中下旬离职，其担任人事部经理，负责招聘等，公司是以帮客户办理大额信用卡为由推销ＰＯＳ机的，业务员是有话术的，实际上，其公司和付临门、中汇均无从属关系等。 9、话术等，记载本案各被告人应对客户问题的回复情况。 10、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勘验检查笔录、光盘、统计表、物流单、工资表、业务员提成表、名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转账凭证、截图、情况说明等、证人张某3、金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及柏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实侦查机关对从各被告人及同案人员处扣押的涉案相关电脑、手机等电子产品部分进行了电子勘验检查，提取了相关涉案信息，同时拍摄了现场照片；侦查机关调取部分涉案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的信息、交易明细等相关情况，以及本案相关退还部分被害人钱款及退出违法所得的相关情况等。 11、本院票据，证实本案部分被告人退赃的相关事实。 1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员张某3等50余人均已被判刑的事实。 13、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胡某1检举他人犯罪，尚未能查证属实的事实。 14、抓获、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查获经过、说明、证明等，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被告人丁某1、蔡某1、祝某1、秦某1系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其余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以及被告人刘莫1的亲属将获取到的被告人刘莫1的航班信息告知民警，后被告人刘莫1在昆明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的事实。 15、户籍证明、证明等，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6、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物流单、话术、工资单等，称2017年7月，其入职跃安迈恒公司，2018年5月离职，2017年7月、8月，其是做业务员的，同年9月至12月，其担任三部主管，其间，其自己做的单数比较少，一般都是让组员做单子，组员有郑小秀、涂鹏飞、祝健、李梦丽、杨珊、黄康亮、林杰、徐大华、喻希伟、陈粒源、张继中等人，其的底薪3000元，其的提成是按照组员人均单数计算的，人均20单以下，其的提成是每单8元，人均20单至25单，提成是每单12元，人均25单至30单，提成是每单15元（后称25元每单），12月底，公司放假；2018年2月底至同年3月底，其担任主管，经理还是金某1，同年3月20日左右，胡昌健和赵凡及另一名男子陆续到其组上，其带了约10天，三月底开会时，金某1说其组上留不住人，4月份把其的组合并到金某2组，让其辅助金某2，实际上让其做业务员，故2018年4月初至同年5月中旬，其担任业务员，5月15日左右，其离职等。 17、被告人俞某1的供述和辩解、话术、工资单、物流单等，称2017年，其系在学校学习的；2017年7月，其到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是临时的，被分在一个姓张的主管组内，当时还有一个主管是李某1，过了两个月，代某、金某1也来了，2018年3月初，其回公司上班时，其的主管是胡某，民警向其出示的工资单、物流单是准确的，但2018年9月的工资没有发给其等。 18、被告人胡某1的供述和辩解、话术、工资单、物流单等，称2017年9月至同年12月，其到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6月，其又到该公司上班，直至同年10月离职，民警向其出示的工资单和物流单中，2017年12月的工资表上其的提成是750元，登记15单，物流表只有5单，其记得当时好像是因为其举报有人将客户的押金转入自己账户了，所以公司给其加了10单；2018年7月开始，其与佘某合伙一起做，直到他离职，其间，佘某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向客户要微信，要到微信后两人都会加对方微信，之后，主要是其与客户聊业务，佘某继续打电话联系其他客户，第一个月业绩主要报在其名下，第二个月业绩报到佘某的名下，第三个月，佘某做了一半就离职了；2018年7月，二人共做46单；8月份二人共做18单，9月份其做32单，佘某做10单，9月其二人合伙做的至少10单，故二人合伙至少74单等。 19、被告人尤某1的供述和辩解、话术、工资单、物流单等，称其大学毕业后于2017年8月入职跃安迈恒公司，同年12月底，公司放假，2018年2月底，其继续回公司上班，因其之前几个月业绩比较少，故经理金某1会逼其做业绩，组长代某也会拿其手机帮其做业绩，工资表和物流表上的内容都是属实的，其于2018年7月离职等。 20、被告人丁某1的供述和辩解、话术、工资单、物流单等，称2018年5月中旬，其应聘到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同年10月底离职，其的主管是金某2，其中，同年10月底，其的实际业绩是19单，其觉得提成拿不到了，就与陈琴商量，让她送了其一单，故其10月份的业绩为20单，之后，其私下发了100元的微信红包给陈琴，民警出示的话术单是业务员平时使用的，工资表上的数据是正确的等。 21、被告人蔡某1的供述和辩解、话术、工资单、物流单等，称2017年，其系湖北交通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与刘玉洁、张高欢系同学，2018年6月，其毕业；2017年7月，其到跃安迈恒公司做业务员，其的组长是胡某，2018年8月，其离职，民警向其出示的公司的物流单、工资表上关于其的内容都是正确的等。 22、被告人祝某1的供述和辩解、话术、物流单、工资单等，称2018年7月5日，其到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其的主管是金某2，同年12月12日离职，其间，其共做了120单左右，民警向其出示的工资表和物流表上的内容都是属实的，以及庭审时，其系怀孕的妇女等。 23、被告人伍某1的供述和辩解、话术、物流单、工资单等，称2018年7月，其到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同年9月离职，其的主管是代某，追加额度也是代某教其的，其共做了不到70单，民警向其出示的工资单、物流单上关于其的内容都是正确的等。 24、被告人胡某1的供述和辩解、话术、物流单、工资单等，称2018年8月16日，其到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同年10月底离职，主管是胡某，公司负责人是金某1，平时称他为金经理，老板是金某1的姐夫，其在职期间共做了六十多单，工资一万余元，民警向其出示的工资单是其在职期间的工资单，其中11月198元工资其好像没有收到，8月的工资错写成7月，工资单与物流单数据不同是因为有追单，工资单上的台数应该是属实的，其收取客户的钱款时用过胡某、代某、金某2、丁衡夫及其等人的收款二维码等。 25、被告人秦某1的供述和辩解、话术、物流单、工资单等，称2018年6月底，其到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同年10月底离职，其所在组的主管系金某2，其共做了65单，民警向其出示的工资单、物流表上关于其的内容都是属实的等。 26、被告人刘莫1的供述和辩解、话术、物流单、工资单等，称2018年6月26日，其入职跃安迈恒公司担任业务员，同年10月离职，其在胡某组，其共做了54单，以及其在柬埔寨游玩时，其表姐打微信视频电话让其赶紧回国，其回国途经昆明长水机场转机去武汉之前就被抓获，其当时不清楚其表姐给其打微信视频电话的原因等。 27、柏星的供述和辩解、话术、工资单、物流单等，称其于2018年6月从武汉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毕业，2018年8月底，其通过招聘进入跃安迈恒公司做业务员，主管是代某，至同年10月底其离职期间，其共做了50余单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李某1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余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张某3、金某1等人与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组成犯罪集团；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丁某1、蔡某1、祝某1、秦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某1、蔡某1、祝某1、秦某1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莫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莫1系自首，经查，被告人刘莫1系被抓获归案，其归案不具有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刘莫1亲属提供了被告人刘莫1的具体线索信息，为抓获被告人刘莫1提供了帮助，本院对此予以正面评价。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伍某1、胡某1、刘莫1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或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胡某1、胡某1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得到弥补，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均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某1、俞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退出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均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1、俞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案情，不宜对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的辩护人请求对各自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6年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俞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胡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尤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丁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3年8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蔡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2023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祝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伍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胡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秦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刘莫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暂存于本院的被告人李某1、俞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二十二万二千五百元，予以追缴，其中的部分钱款发还被害人王某1等人（详见附表一），其余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 十三、责令被告人李某1、俞某1、胡某1、尤某1、丁某1、蔡某1、祝某1、伍某1、胡某1、秦某1、刘莫1在各自涉案金额范围内与同案人员共同退赔其余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望浙 人民陪审员  俞燕燕 人民陪审员  马云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任丽晓 书 记 员  沈国峰 ? 附表一 序号 被害人 金额（单位：元） 1 王某1 1996 2 周某 1996 3 柯某 3992 4 罗某1 998 5 孙某 998 6 马某 998 7 丁某 998 8 李某1 998 9 卢某 1996 10 何某 1996 11 杨某2 998 12 温某 1996 13 张某1 4990 14 龚某 1996 15 倪某 998 16 李某2 1996 17 揭某 1996 18 姚某 1996 19 王某2 4990 20 颜某 1996 21 吴某 300 22 文某 2994 23 夏某 1996 24 徐某 900 25 王某3 2994 26 罗某2 2994 27 孟某 3992 28 杨某3 2994 29 艾某 998 30 努某 998 31 张某5 4990 32 张某3 1996 33 王某5 1996 34 代某4 3992 35 董某 2900 36 赵某 3992 37 张某 4990 38 陆某 1996 39 廖某 998 40 贺某 998 41 赵某 998 42 罗某 998 43 王某 1996 44 马某 3000 45 李某 3992 46 关某 1996 47 李某 998 48 卫某 2994 49 何某 1996 50 杨某 3992 附表二 序号 被告人 金额（单位：元） 1 李某1 35000 2 俞某1 15000 3 尤某1 20000 4 丁某1 28000 5 蔡某1 45000 6 祝某1 25700 7 伍某1 12300 8 胡某1 12500 9 秦某1 14900 10 刘莫1 14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