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5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世辉，男，汉族，生于1951年6月12日，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信斌，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西外新区南北干道东侧巨鑫园小区A幢1楼15号、2楼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060338820E。负责人:潘韬，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徐华，女，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桂林，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男，汉族，生于1973年10月4日，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达州市通川区魏兴镇达州市农产品加工集中区医药大道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210252855Y。法定代表人:池友敏，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发，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国强，四川天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世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春、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达川区人民法院（2020）川1703民初1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世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请求对相关赔偿费用及标准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提交了田文雄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的工资为每天155元，该工资真实可信，应予采信，法律并未规定务工需要劳动合同，一审判决不能因上诉人无劳动合同即否认务工的事实。2、达州城镇居民误工标准应是100元/天。3、上诉人不存在挂床的事实，一审认定上诉人在住院期间为60天错误，上诉人在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牙齿时间跨度长达两年，系被上诉人不予配合拖延造成的。4、一审判决认定护理费80元/天的标准过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达成协议，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上诉人是按此标准支付的护理费。5、一审判决认定营养费伙食补助费20元/天的标准过低，应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6、一审不予支持持续治疗费系错误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1、病历显示孙世辉在发生交通事故前10年就安装了假牙，一审中上诉人庭审中提出的关于交通事故是否导致孙世辉牙齿受损及受损后的因果参与度进行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当庭裁定不予准许，不利于查清案件事实，显失公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被上诉人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并未将其垫付的医疗费用纳入本案一并处理，一审庭审中也未提供相应医疗费的证据，一审法院直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且未剔除自费用药，系程序违法显失公平。3、孙世辉年满69岁一审法院判决支持其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春、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世辉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95934(误工费115438.5元、护理费25550元、医药费39008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40元、营养费4140元、交通费2000元)，第三被告在保险责任范围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增加抢救费395.81元，共计196329.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6日，被告王春驾驶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的川STM825号轻型厢式货车，从达川区黄庭往达川区大树镇方向行驶，即日14时许，该车行驶至达川区大树镇明星村路段，将原告孙世辉挂倒，造成孙世辉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17日达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二大队做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春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孙世辉无责任。原告受伤在达州市达川区大树镇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花去费用395.81元。当日被送往达州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5月21日出院，花去医疗费36683.43元(此费用由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出院诊断：1.右髂骨翼骨折；2.右肋骨骨折（陈旧性可能性大）；3.胸12.腰1椎体压缩性陈旧性骨折；4.双侧胸腔少量积液；5.左上第6牙齿缺损；6.左上及右下第7牙齿缺如。出院医嘱：1.建议转入上级医院对症治疗；2.勿劳累、勿受凉、勿负重；3.如有不适请立即到我院或当地医院就诊。但从原告提供的的体温单显示140余天的请假及外出。2017年12月27日，达州骨科医院出具证明证实孙世辉于2017年10月26日入住我院康复科8床，情况属实；当时入院初步出现左上第6牙齿缺损；左上及右下第7牙齿缺如，未对有松动上网牙齿进行专业的口腔检查及记录，因我院无口腔科，具体以专科医院或上级医院检查诊断为准。2017年12月29日开始，原告孙世辉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要求安装假牙，处理及建议为：1.拔除左上第6牙齿残根及松的左下第4、5牙齿；2.择期修复左上第6、7颗、左下第4、5颗、右下第7颗缺牙。2018年1月12日，原告孙世辉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处理为：左上第6颗、右下第8颗拔除，左下第4、5颗烤瓷冠及左下第5颗残根拔除。2018年3月12日，原告孙世辉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处理为：右上第6、7、8局麻下开髓，清根、封CP，一周后复诊。建议为：左上第6、7颗、左下第4、5颗、右下第6、7、8颗择期进行修复。2018年4月3日，原告孙世辉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处理为：1.局麻下拔除左上第8颗及左下第8颗，诊断：左上第8颗、左下第8颗、右下第7颗牙周炎；2.择期拔除右上第7颗；3.待创口愈合后修复缺牙。2018年5月13日，原告孙世辉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处理为：1.局麻下行左下第6、8颗拔除术；2.口服头孢克洛+替硝哇。2018年11月2日，原告孙世辉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处理为：择期修复左下第4、5、6牙齿。诊断:左下第4、5、6牙齿缺损。原告在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治疗期间先后共计花去医疗费58594.28元。综上，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中，共计花去医疗费95673.52元（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36683.43元+58594.28元+395.81元）。同时查明：一、2019年19月9日，原告孙世辉与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达成《协议》，双方协商为孙世辉向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借支人民币贰万元整（20000.00），该借款在支付交通事故赔款时扣除，交通事故赔偿款以人民法院判决为准，如人民法院判决的交通赔款低于贰万元（20000.00），由孙世辉退回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二、原告在达州骨科医院住院，从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等看出原告从2017年10月26日入住该院骨四科，从2017年11月24日转入该院康复科。于2017年11月25日、2017年11月29日、2018年2月6日、2018年4月10日在局麻下行右髋针刀松解术。但从原告提交的达州骨科医院的病历中病情诊断、临时医嘱记录单，体温单等相关证据，足以证实因原告在转入该院康复科治疗期间存在测量体温及请假外出等挂床现象。且庭审中，原告认可其请假外出是因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治疗牙齿。三、原告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其孙世辉领取护理费领条两张，其中，孙世辉于2017年1月28日出具领条一张，该领条载明：“领到车方李老板护理每天壹佰伍，领叁千元，用完后再领。伤者孙世辉，车方老板，2017年10月28日。”同时，孙世辉于2017年11月21日出具领条一张，该领条载明：“代为领取护理费17天，每天150元，合计2550元。以上两张领条孙世辉共计领取共计为5550元，均由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四、原告向人民法院提交了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于2020年4月16日出具的门诊病历单，上面载明患者孙世辉初步诊断意见为：28、38、48牙列缺损。处理为：建议28、38、48照CB、CT后，根据牙槽骨情况择期修复，如果能够做种植牙，费用大概三万元左右。五、川STM825号轻型厢式货车的驾驶员系被告王春，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系该车车主，该车在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等险种，本次事故发生在车的保险期内。六、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约定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同时该保险条款第十条约定了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等不负责赔偿。七、根据四川省统计局发布的2019年度有关统计数据：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154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达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二大队针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王春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孙世辉无异议。原、被告双方均对此无异议。故对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人民法院予以采信，予以确认王春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次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侵犯了原告的身体权、健康权，由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原告系城镇居民，其相关损失，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被告王春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被告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庭审中，被告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申请对伤情因果参与度鉴定，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提出鉴定申请，但是不能明确鉴定的伤情具体部位，也不能明确该伤情中对其新伤或者旧伤中哪一种伤情因果参与度鉴定。故其申请伤情因果参与度鉴定其内容不清楚，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原告虽然向人民法院提交了田文雄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原告在受伤当月工资为155元/天，但未提交用工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告受伤其误工费标准按照达州市城镇居民标准80元/天予以计算。原告各项损失的项目及标准:1、医疗费95673.52元；2、误工费，结合原告提交的达州骨科医院的病历中病情诊断、临时医嘱记录单，体温单等相关证据，原告2017年10月26日入住该院骨四科，从2017年11月24日转入该院康复科前实际住院30天。因原告在转入该院康复科治疗期间存在测量体温及请假外出等大量挂床情形，同时结合于2017年11月25日、2017年11月29日、2018年2月6日、2018年4月10日在局麻下行右髋针刀松解术实际情况，故法院酌情认定原告该院康复科住院时间两个月，即60天。因原告在达州骨科医院挂床进行康复科治疗期间，且庭审中，原告认可其请假外出是因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进行治疗牙齿。同时，结合原告提交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病历可以足以证实其先后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12日、2018年3月12日、2018年4月3日、2018年5月13日、2018年11月2日到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进行其有关安装假牙、牙清除、清根及修复等诊疗的实际情况，故法院酌情认定原告前往该院诊疗及检查及在家休息所耽误的时间为两个月即60天。综上，人民法院确定原告的误工天数，确定为150天（30天+60天+60天），故原告的误工费以每天80元计算为12000元（150元×80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30天及法院酌情认定原告在达州骨科医院康复科及前往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院诊疗及检查伙食补助的时间为两个月即60天计算，共计90天，为1800元（90天×20元/天）；4、营养费，以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30天及法院酌情认定原告在达州骨科医院康复科及前往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院诊疗及检查伙食补助的时间为两个月即60天计算，共计90天，为1800元（90天×20元/天）；5、护理费，以原告实际住院天数为30天及法院酌情认定原告在达州骨科医院康复科及前往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院诊疗及检查伙食补助的时间为两个月即60天计算，共计90天，因在原告住院期间，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按照150/天的标准支付了37天共计5550元的护理费，剩余天数53天（90天-37天）护理费按照80元/天的标准予以计算为9790元（53天×80元/天+5550元）；6、后续治疗费，原告提交了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于2020年4月16日出具的门诊病历单虽载明，诊断28、38、48牙列缺损。处理为：建议28、38、48照CB、CT后，根据牙槽骨情况择期修复，处理意见为如果能够做种植牙，费用大概三万元左右；故人民法院认为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该建议处理意见为不确定情况，并不能确定将必然种植牙，且该数额较大，为显示公平，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待其实际产生后由原告另行主张权利；7.交通费，原告受伤后实际应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原告向人民法院提交了部分交通费票据，人民法院酌定交通费用800元。8.复印费，原告主张复印费49元，因该费用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赔偿项目，对原告的该主张，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孙世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损失人民法院确认为：医疗费95673.52元、误工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9790元、交通费800元，共计121863.52元。因被告王春所驾驶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且王春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应承担理赔款为121863.52元。因被告王春系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造成第三人损伤，其在本案中的责任应由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同时，因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垫支款62233.43元（医疗费36683.43元+护理费5550元+2019年10月9日原告借支款20000元），故该款项62233.43元应由被告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向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综上，被告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向原告孙世辉理赔59630.09元（121863.52元-62233.4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向原告孙世辉支付赔偿款59630.52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向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垫支款62233.43元;三、驳回原告孙世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9元，由被告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孙世辉提交了王秀花出具的领条一份，拟证实王秀花收到孙世辉的护理费共计31050元。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提交了照片一组，拟证实交通事故未接触到孙世辉的牙齿。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孙世辉提交的证据，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质证认为领条不是证实收据，本案不应当存在这么长的护理期，孙世辉自行扩大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王秀花的身份不明，领条不具有证据效力，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提交的证据，孙世辉质证认为照片与本案无关，不能以他案受伤情况推理本案的受伤情况。对当事人争议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因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及护理费标准认定具有事实依据，孙世辉提交的王秀花出具的领条及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提交的照片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世辉就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费标准提出上诉，虽其提交了田文雄出具的证明以证实其在受伤当月工资为155元/天，但该证据作为其实际收入标准，缺乏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其误工费标准按照达州市城镇居民标准80元/天、护理费按8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2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因孙世辉提交的达州骨科医院的病历中病情诊断、临时医嘱记录单，体温单等证据显示其在医院康复科治疗期间存在测量体温及请假外出等大量挂床情形，一审判决同时结合孙世辉在局麻下行右髋针刀松解术实际情况酌情认定原告该院康复科住院时间未60日具有事实依据，故此，上诉人孙世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一审诉讼中，虽上诉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申请对伤情因果参与度提出鉴定申请，但因其不能明确鉴定的伤情具体部位，也不能明确该伤情中对其新伤或者旧伤中哪一种伤情因果参与度鉴定，一审法院认定其申请伤情因果参与度鉴定其内容不清楚并不予准许亦无不当。对自费用药的剔除部分，在本案二审审理中，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自愿承担自费费用药的10%剔除部分，系当事人对自身处分民事权利行为，人寿财保达州市支公司与达州新天泰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就该部分纠纷可在执行程序中予以扣减。综上所述，上诉人孙世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18元，由上诉人孙世辉负担210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1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爱东审判员  刘 伟审判员  刘全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