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8民初582号原告：永平福临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平县杉阳镇杉阳村大龙井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8MA6K4JDP7W。法定代表人：茶文武，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显，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广东祥实建设有限公司（原中山市祥实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山市沙溪镇下泽月来里街47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17976927W。法定代表人：刘木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丘统城（，男，汉族，1992年5月28日生，广东省陆河县人，住所地广东省陆河县，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杨林，男，1975年5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禄丰县人，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告永平福临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平福临公司）与被告广东祥实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祥实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福临公司申请追加杨林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杨林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永平福临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显，被告广东祥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丘统城，被告杨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平福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欠款520885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按月利息0.7%计算，自2018年6月1日起算至工程款付清止。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被告广东祥实公司中标承包了永平县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7年建设项目杉阳镇仁寿片区施工工程，发包方（业主方）为永平县申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建设管理局。被告取得承包权后又将劳务施工分包给原告永平福临公司，原告于2017年6月就进入工地施工，双方于2017年9月2日正式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明确了施工具体范围、单价、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工期、工程质量标准等。原告于2018年1月31日按时完工，涉案项目工程于2018年5月31日竣工验收合格。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完成了4464753元施工工程，被告公司至今支付了3640000元的工程进度款，扣除原告公司应承担的税款303868元，被告公司至今未支付原告工程款520885元。其中大西寨沟系被告杨林分包给他人，但工程款系通过原告支付，原告已将大西寨沟的工程款支付完毕。庭审过程中，本院征求原告的意见，原告申请追加杨林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是要求被告杨林承担民事责任，还是要求二被告承担民事责任，原告明确表示要求被告广东祥实公司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广东祥实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与原告有合同关系，但被告已经按合同约定将所有工程款支付给了原告，不存在欠付原告工程款。被告杨林是涉案工程的施工负责人，公司与杨林之间也有合同。项目部与原告签订的合同被告不清楚，项目印章上已经说明该印章不能用于签订合同和财务往来。被告杨林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广东祥实公司或杨林支付工程款520885.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被告广东祥实公司于2017年4月26日与永平县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建设管理局（简称发包方）签订永平县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第一标段杉阳镇仁寿片区施工合同，广东祥实公司与被告杨林签订了内部联营协议，由杨林负责该项目的现场管理。被告广东祥实公司项目部于2017年9月2日与永平福临劳务有限公司签定杉阳镇仁寿片区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二、双方协议约定的工程暂估价为六佰万元整(￥6000000．00)，工程涉及沟渠19条、坝塘6个、水池1座及金属管道安装工程。截止2018年8月30日才完成排涝大沟、和尚田边沟、烂坝沟、李家田沟、洪家碾房沟的施工，并将旺家沟、大西寨沟再次转包他人（请原告证明旺家沟、大西寨沟系永平福临公司施工）。其余沟渠、坝塘、管道安装均在原告无能力施工的前提下被告自行组织队伍进行紧急施工，给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三、根据发包方提供的工程量清单及与永平福临公司约定的合同价款，排涝大沟、和尚田边沟、烂坝沟、李家田沟、洪家碾房沟五条沟的总价款为3744038.48元，旺家沟、大西寨沟两条沟总价款为377285.50元。如都算原告的工程量，合计工程价款为4121323.98元。四、被告根据原告的安排分别打款到永平无量山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和茶文武账户共计3705500.00元，原告只认可3640000元，不认可被告于2018年8月27日支付的65500元水泥款，但此笔水泥款应当扣减工程款。五、按劳务承包合同规定原告需提供11%的增值税发票，若不能提供的部分由被告代交代扣。被告广东祥实公司为原告支付的1290000元的水泥款，该款应当扣减11%的税款。原告的总工程款4121323.98元减去己提供发票的1290000元的11%的税款，再扣减剩余工程款2831323.98元11%的税款311445.63元。六、永平福临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排涝大沟22块沟盖板多次催促都没有进行制作安装，但该工程量已经计算进入排涝沟工程量，后由被告组织李德彪进行施工安装，该66000元工程款应该从排涝大沟的工程款中扣除（祥见打款记录）。在发包方对该项目的审计过程中和尚田边沟、排涝大沟因施工方现场施工尺寸不足，审计扣除了15832.87元的工程款，该笔工程款也应当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扣减。七、劳务承包合同第十条约定原告不得将工程再分包给他人，但原告将旺家沟、大西寨沟分包给他人，原告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故应当扣减原告420000元的工程款。八、广东祥实公司于2020年8月份才收到发包方支付的最后一笔工程款，被告不存在拖欠拒付劳务费。九、被告多次邀约原告进行工程量的核对，原告以各种理由拒绝对账，并要求被告支付300000元了结此事。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事实与实际情况出入较大，就算总工程量为4121323.98元，减去己支付总款3705500.00元，减去代扣税款311445.63元，减去排涝沟盖板66000元，减去审计扣减的工程款15832.87元，实际为22545.48元。如果再扣减原告应当承担的42万元的违约金，其真相一目了然，恳请法官明查实情。双方未进行结算，原告无权主张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证据：证据A1，2017年9月2日编号为ZSSXS17-02-001《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2017年6月20日《补充协议书》，证明原、被告签订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内容，补充协议与承包合同的时间有矛盾是因为广东祥实公司前期将该工程转包给云天化高岭土矿业公司，原告前期是与该公司有合同关系，后来广东祥实公司与云天化公司发生纠葛，原告才与广东祥实公司发生的合同关系。被告广东祥实公司对证据A1有异议，因项目章不能用于签订合同，被告与云天化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杨林质证时认可证据A1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系其签名，但补充协议系在原告胁迫下所签，合同价款只能按承包合同计价。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与本案有关联，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来源和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而《补充协议书》签订于承包合同前，且所补充的主合同编号（THKYGC17-02-001）与承包合同的编号不一致，故《补充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证据A2，2017年4月26日《合同协议书》1页及第一标合同工程项目验收鉴定书，证明第一标的工程完工时间在2018年5月31日，原告没有延误工期。被告广东祥实公司对证据A2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杨林对证据A2无异议，但认为合同工期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工期无关。本院认为，证据A2与本案有关联，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来源和形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证据A3，业主制作的原告完成工程量的计量表，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二被告质证时认为，证据A3系打印件，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证据A3的来源和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广东祥实公司提交证据：证据B1，2017年6月1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原、被告签订合同的权利义务内容。原告质证时对签订该合同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合同内容与本案无关。被告杨林认为该合同系公司管理需要签订的合同。本院认为，证据B1是被告广东祥实公司为规避管理而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并非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证据B2，承诺书，证明原告的诉讼与被告广东祥实公司无关，应当由杨林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被告杨林质证时对证据B2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证据B3，转账凭证，证明被告公司已经支付完毕原告的工程款。原告质证时对收到被告公司的转账无异议，但该款是代付被告杨林的水泥款。被告杨林质证时对转账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B3系原、被告之间为规避管理，相互走账的行为，不属于被告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并送达双方当事人。证据C第一标段合同协议书、工程竣工结算审核结果汇总表、永项管核【2020】18号关于云南省大理州永平县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2017年建设项目竣工结算价款的审核意见、县级验收工作报告等，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结算价款，同时证明该工程于2019年8月8日竣工验收。原告、二被告质证时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杨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D1，被告广东祥实公司与业主的施工合同、内部联营协议、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工程竣工结算表等，证明被告杨林与广东祥实公司之间的关系，原告与项目部签订了承包合同，以及原告完成工程的工程量。原告质证时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证据D2，建设银行转账凭证5份，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页，增值税发票2张，李德彪收条及交易明细清单2张，永项管核（2020）18号审核意见）等，证明被告承包给原告的工程是包工包料，被告分五次代原告支付水泥款，通过直接银行转账转给茶文武3笔，以及水泥厂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以及应扣减李德彪盖板款及审计价款。原告质证时对建设银行转账65500元不予认可，该部分水泥不是原告使用，对其他转账无异议；对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2页没有异议；对增值税发票2张没有异议；认为李德彪收条及交易明细清单2张，永项管核（2020）18号审核意见与原告无关联性，不应当扣减原告的工程款。被告广东祥实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但能否证明被告杨林的主张，本院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证据D3其他沟渠、劳务施工合同，证明因原告其他工程未组织施工，被告另行找施工队进行施工，原告延误了工期。原告质证时认为上述工程是被告杨林将承包给原告后又分包给他人，应该是被告公司违约。被告广东祥实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杨林仅提交的证据D3不能证明原告未完成相关沟渠工程，被告才将工程另行承包给他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广东祥实公司原企业名称为中山市祥实水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2月20日更名广东祥实建设有限公司。2017年4月26日，被告广东祥实公司与永平县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业主方）签订永平县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第一标段杉阳镇仁寿片区《合同协议书》，承包了该项目的水利工程。2017年5月10日，广东祥实公司与被告杨林签定了《内部联营协议》，聘请了被告杨林负责该项目的施工负责人。被告广东祥实公司和被告杨林签订的聘书内写明：“该项目施工款项在业主拨付给广东祥实公司后，在手续提交完毕之后7个工作日之内，将款项拨付给受聘人杨林指定的银行账户。”2017年9月2日，被告广东祥实公司项目部与原告永平福临劳务有限公司签定永平县中央财政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项目杉阳镇仁寿片区《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沟渠19条、坝塘6个、水池1座（100立方米）及金属管道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福临公司。工程价款暂时估价为六佰万元，包工包料，工期2017年6月6日—2018年1月31日。双方合同价款约定为：排涝大沟按380元/m3混凝土结算、旺家沟按700元/m3混凝土结算、其余沟渠按430元/m3混凝土结算；沟渠土石方工程按8元/m3结算、淤泥开挖按12元/m3结算、碎石垫层按100元/m3结算；原告承担工程款11%的增值税。实际施工过程中，原告福临公司仅完成了排涝大沟、和尚田边沟、烂坝沟、李家田沟、洪家碾房沟、旺家沟、大西寨沟的沟渠工程，其余工程未施工。2018年5月31日，涉案杉阳镇仁寿片区工程全面完工。2019年8月8日，涉案杉阳镇仁寿片区工程竣工验收。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进行工程量的确认，本院调取了业主方的《竣工结算审核结果汇总表》，以业主方的审定的工程内容和工程量确定，双方当事人对此也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对部分工程价款的计价方式有争议，本院按双方合同约定计价，无约定的按业主方审定价计价。工程分项计价为：一、和尚田边沟工程款175860.13元。渠道土石方开挖323.57m3，合同约定8元/m3，计价2588.56元；土方回填179.40m3，审定价10.08元/m3，计价1808.35元；C20混泥土明渠392.62m3，合同约定430元/m3，计价168826.60元；钢筋制以双方当事人统一的购买价格3975.56元/吨计价，0.11吨计价437元；碎石换填2.37m3，合同约定,100元/m3，计价237元；片石换填15.40m3，片石换填双方当事人未约定，片石换填的成本低于碎石换填，故按碎石换填计价，计价1540元。二、李家田沟工程款58883.31元。渠道土石方开挖320.28m3，合同约定8元/m3，计价2562.24元；土方回填110.88m3，审定价10.08元/m3，计价1117.67元；C20混泥土明渠128.38m3，合同约定430元/m3，计价55203.40元。三、排涝沟工程款3181503.39元。渠道土石方开挖4911.32m3，合同约定8元/m3，计价39290.56元；土方回填641.67m3，审定价10.08元/m3，计价6468.03元；C20混泥土明渠（含埋石基础）7136.66m3，合同约定380元/m3，计价2711930.80元；钢筋制以双方当事人统一的购买价格3975.56元/吨计价，1.95吨计价7752.34元；碎石换填366.53m3，合同约定,100元/m3，计价36653元；片石换填3704.72m3，片石换填双方当事人未约定，片石换填的成本低于碎石换填，故按碎石换填计价，计价370472元；预制混凝土管按双方当事人统一的意见，计价1800元。四、大西寨沟工程款192594.16元。渠道土石方开挖320.54m3，合同约定8元/m3，计价2564.32元；土方回填100.99m3，审定价10.08元/m3，计价1017.98元；C20混泥土明渠（含埋石基础）422.85m3，合同约定430元/m3，计价181825.50元；M7.5浆砌块石按双方当事人统一的意见计算，工程量4.77m3，按202.27元/m3计价，计价964.83元；钢筋制以双方当事人统一的购买价格3975.56元/吨计价，0.12吨计价477.10元；M10沙浆抹面8.82m3，按双方当事人统一的11.16元/m3计价，计价98.43元；平板闸门双方当事人不能统一，合同未约定，故按业主方审定价5646计价。五、洪家碾房沟工程款211259.29元。渠道土石方开挖413.94m3，合同约定8元/m3，计价3311.52元；土方回填92.66m3，审定价10.08元/m3，计价934.01元；C20混泥土明渠458.54m3，合同约定430元/m3，计价197172.20元；钢筋制以双方当事人统一的购买价格3975.56元/吨计价，0.1吨计价397.56元；碎石换填9m3，合同约定,100元/m3，计价900元；片石换填85.44m3，片石换填双方当事人未约定，片石换填的成本低于碎石换填，故按碎石换填计价，计价8544元。六、烂坝沟工程款150425.09元。渠道土石方开挖328.49m3，合同约定8元/m3，计价2627.92元；土方回填119.63m3，审定价10.08元/m3，计价1205.87元；C20混泥土明渠340.91m3，合同约定430元/m3，计价146591.30元。七、旺家沟工程款196908.81元。渠道土石方开挖288.72m3，合同约定8元/m3，计价2309.76元；土方回填99.64m3，审定价10.08元/m3，计价1004.37元；C20混泥土明渠275.33m3，合同约定700元/m3，计价192731元；M7.5浆砌块石按双方当事人统一的意见计算，工程量3.78m3，按202.27元/m3计价，计价764.58元；M10沙浆抹面8.88m3，按双方当事人统一的11.16元/m3计价，计价99.10元。上述7条沟渠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不包含明渠模板，总计工程款为4167404.18元。2020年3月20日，永平县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因上述沟渠多记工程量，故核减了上述沟渠的工程款15590.86元。本案被告广东祥实公司中标后，实际履行合同由被告杨林实施。被告杨林与原告福临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为规避监管，付款或转账行为混乱，本院只能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自认，以及依照举证责任确定已付款项。庭审过程中，被告陈述己支付工程款3705500.00元，原告认可收到工程款3640000元，但否认65500元水泥系原告使用，否认排涝沟盖板66000元应当在审定工程量中扣减。被告对原告否认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本院要求被告在第二次庭审结束后一个星期内举证证明两笔应扣款项的事实，但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代原告支付了1288755元的水泥款，永平无量山水泥厂开具了增值税发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被告广东祥实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后，又以内部联营的形式转包给被告杨林施工，被告杨林又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福临公司，原告作为劳务公司，不具有承建涉案工程应具备的相应资质，故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一）》（以下简称《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涉案公路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解释（一）》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原告的工程款为4167404.18元，原告认可已付工程款3640000元。双方约定了拨付工程款时11%的增值税由原告承担，总工程款4167404.18元-水泥款1288755元，剩余工程款2878649.18元，减双方约定的11%的增值税316651.40元。涉案工程多记工程量，多记工程价款15590.86元也应当扣减。被告应当支付的工程款为4167404.18元-3640000元-316651.40元一15590.86元=195161.92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认为原告使用了65500元的水泥款，排涝沟盖板66000元应当扣减，原告予以否认，被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院要求被告在第二次庭审结束后一个星期内举证证明两笔应扣款项事实，但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特别是被告举证证明的代付的水泥款为1335500元，但又举证证明水泥厂出具的增值税发票载明的金额为1288755元，两者之间相互矛盾。综上，本院对被告主张的水泥款65500元，排涝沟盖板66000元应当扣减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认为原告违约，但本案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条款自然无效，故被告认为原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工程已经于2018年5月31日完工，被告未支付工程价款，原告要求请求被告支付欠工程价款的利息。因本案双方当事人未进行工程量和工程价款的结算，也不能查明涉案工程的交付时间，故本院以2019年8月8日的竣工验收时间作为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起算时间。双方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未有约定，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35%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被告关于原告无权主张利息及利息抗辩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三条规定：“法人非依法设立的分支机构，或者虽依法设立，但没有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以设立分支机构的法人为当事人。”被告广东祥实公司设立了项目部，被告杨林以项目部的名义对外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当由设立该项目部的法人被告广东祥实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祥实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永平福临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95161.92元。二、被告广东祥实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永平福临劳务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自2019年8月8日起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即年利率4.35%计算给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自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付；以195161.92元工程款为计算利息的基数。三、驳回原告永平福临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工程款转账的，可转账至永平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永平县支行，账户24×××06。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56元，由减半收取4978元，由永平福临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876元，由被告广东祥实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1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崇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恒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