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4刑初4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领军，男，197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长治市平顺县，居住地长治市。2015年11月5日因涉嫌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原屯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原屯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原屯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焦广，山西中晋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6）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领军犯贩卖、制造毒品罪，马建国、孙俊峰、王晚锁、李玉龙犯制造毒品罪，于2016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6）晋04刑初4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领军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孙俊峰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建国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被告人王晚锁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李玉龙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判后，被告人王领军等五人均不服，提出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8）晋刑终3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上诉人王领军的死刑判决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最高法刑核30728495号刑事裁定：一、不核准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晋刑终30号维持第一审以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被告人王领军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二、撤销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晋刑终30号刑事裁定和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4刑初4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领军以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部分；三、发回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晓、何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领军及其辩护人焦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审，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被告人王领军为制造毒品购买制毒工具，并找到马建国、孙俊峰及许小红、张福（二人另案处理）要求为其提供制造毒品所需原料和配料。马建国、孙俊峰明知王领军制造毒品，仍为其提供溴代苯丙酮、甲胺、甲苯、丙酮、盐酸等制造毒品所需原料及配料。在制造毒品的过程中，王领军找到王晚锁，将制造毒品的流程教于王晚锁，于2015年11月2日找到李玉龙，由王晚锁、李玉龙为其制造毒品。所制造出的毒品28250克用于贩卖和抵顶马建国、孙俊峰、张福毒品原料款。2015年11月4日，侦查人员在王领军住处查获甲卡西酮3321克，在制毒现场查获甲卡西酮13411.23克、甲基苯丙胺1.91克、咖啡因3506.29克，其中192.42克甲卡西酮为王晚锁与李玉龙在抓获当天制造。   综上，被告人王领军制造、贩卖甲卡西酮44982.23克，贩卖甲基苯丙胺1.91克、咖啡因3506.29克。马建国、孙俊峰、王晚锁制造毒品44982.23克；李玉龙制造毒品192.42克。   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账本等书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物证检验报告；许小红、张华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王领军用化学方法加工毒品并贩卖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之规定，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领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自己的行为是来料加工，再分给他们成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抓获张福的抓获经过，可以认定被告人王领军构成重大立功，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张福处查获的毒品，不是王领军给的，因王领军抵给张福的是残次品，不是成品，是否仅通过晾晒就能变成成品存疑，且张福住处查获的毒品不排除由其他渠道获得；被告人王领军被抓获后，认罪悔罪，其家中二子年幼，母亲年迈，作为家里的独子，建议法庭对王领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被告人王领军为制造毒品购买制毒工具，并先后找到许小红(已死亡)、马建国、孙俊峰及张福（三人均已判决），要求为其提供制造毒品所需原料和配料。马建国、孙俊峰明知王领军制造毒品，仍为其提供溴代苯丙酮、甲胺、甲苯、丙酮、盐酸等制造毒品所需原料及配料，张福为其提供10件丙酮。   在制造毒品的过程中，王领军找到王晚锁，将制造毒品的流程教于王晚锁，并于2015年11月2日找到李玉龙，由王晚锁、李玉龙为其制造毒品。王领军将制造出的21800克毒品用于贩卖和抵顶马建国、孙俊峰毒品原料款。   2015年11月4日，侦查人员在王领军制毒现场和其住处查获含甲卡西酮成分毒品11347.93克、含甲卡西酮和咖啡因成分毒品5168.2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毒品1.39克、含咖啡因成分毒品28864.74克，其中178.58克含甲卡西酮毒品为王晚锁与李玉龙在抓获当天制造。   综上，被告人王领军制造、贩卖含甲卡西酮成分毒品38316.2克，贩卖甲基苯丙胺1.39克、咖啡因28864.74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屯留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长治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11月4日，屯留县公安局在办理杨福明贩卖毒品一案时，根据杨的交待，查获王领军在长治市××区的制毒窝点，当场缴获大量制毒工具、制毒原料及毒品。当日以王领军等人涉嫌贩卖、制造毒品罪立案。12月12日经长治市公安局指定屯留县公安局管辖。于2015年12月3日、2016年1月22日分别对孙俊峰、马建国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立案。   2.屯留县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工作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11月4日16时许，王领军与岳强完成毒品交易，从制毒窝点出来驾车行至一路口时，该局民警驾车堵截王领军驾驶的红色大众途锐越野车（×××），将二人抓获。后用王领军身上钥匙打开大门，在堆满反应器皿、原料的二楼将王晚锁抓获，民警在经过楼梯上三楼时，见李玉龙已将阳台西侧窗户打开，欲从窗户逃跑，民警将其从窗户口强行拽下，李玉龙仍强烈挣脱、反抗，被民警强行控制。2016年1月15日将孙俊峰抓获；22日将马建国抓获。   3.情况说明，证明：①抓获马建国后，在其手机及微信等聊天软件记录内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犯罪信息。②在孙俊峰手机及微信等聊天软件记录内未发现与案件有关的犯罪信息。③在进入审讯室前，办案民警及抓捕民警未对孙俊峰刑讯逼供。   4.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入所时未发现马建国、孙俊峰体表伤情。   5.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1989年6月6日马建国因犯惯窃罪被长治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3年12月6日和2015年9月18日李玉龙两次因吸毒被长治市城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五被告人身份情况。   8.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卡查询结果，证明：对6张银行卡查询结果及对王领军工商银行卡冻结情况。   9.账本（封面为“增员活动管理手册”）一册，证明：账本原始记载：“22.张0.1、罗0.1、武乡0.1、教0.1、强0.1、俊峰0.5共1；回2”。“9月3日12、武乡0.3、李丽0.2、俊峰1、罗0.1、冯2、玉龙0.3、红军1、回5、杨1、李丽0.5、志兵0.5”。“9月5日强0.4、玉龙0.1、冯2、强0.3、平0.5共3.3；杨0.5+0.5、冯2、志兵0.5、0.8、俊峰0.5、0.5、玉龙0.4共5.7”.“李丽0.2、强0.3、大0.1、冯1.4、西马3、小红6、老五0.2、强0.2、庆明0.1、俊峰0.2、冯2共13.7”.“杨0.6、强0.4、红军0.2、颜0.2、罗0.1、强0.1、冯2、强1、平0.5、鲁刚0.5、庆明0.2、武乡0.2共6”总计43.6。   10.太原鑫宏宝物流公司2015.7.1货物清单及物流单，证明：陈先生170XXXXXXXX提货，发货人广通。货物名称配件，数量1。孙俊峰2016年7月6日标注“这是我为王领军第三次提的货，手机号是王领军给我的，我雇用了工具车拉上这些货，直接拉上送到针漳村交给王领军，我不知道从哪发过来，也不知道是谁发的，情况属实”。   11.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货运单，证明：2015.10.26发货人万传奇，电话139XX****XX，收货人“陈”，电话170XX****XX。目的网点长治。货物名称桶，件数1。孙俊峰2016年7月6日标注“这次是第四次为王领军提的（溴代苯丙酮），手机号是王领军给我的，我雇工具车拉上这些货直接送到我岳父家，我也不知道从哪发来的”。   12.屯留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明：①2016年1月19日，在孙俊峰的带领下，到长治市城区、郊区指认、核实提货（溴代苯丙酮）地点。孙俊峰指认的两处物流公司为邱村达发物流公司和山西光大物流公司长治分公司，未找到相关证据。②孙俊峰提货时物流单据中所留手机号均为170号段，该号段是由虚拟运营商对外发售，因此无法调取手机号机主信息及通话详单。   13.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指认毒品存放位置照片、毒品称重照片、扣押现金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车辆照片，证明：2015年11月4日对王领军租住房屋、居住房屋、车辆等场所进行搜查，经搜查从其在××区的住处，卧室内搜出疑似毒品9包，经现场称重为3321克，用于装毒品的透明塑料袋23个，用于买卖毒品的电子秤一台，锡纸半卷，车牌一副及王领军钱包内现金7880元，出售毒品账本1本。   2015年11月4日、6日从王领军租住的长治市××区民房内查获大量制毒工具、原料及疑似毒品粉未。当场查获李玉龙手戴黄色橡胶手套正在制造毒品，将手套提取。在抓获王领军时从身上查获银行卡7张、手机四部、一次性口腔器械盒一盒及现金13780元。在进行搜查时，发现正在制造毒品的王晚锁与李玉龙，在王晚锁身上查获现金4110元并扣押。将王领军红色大众途锐×××、王晚锁灰色长安面包车×××和现场查获的所有物品扣押。   14.工作记录，证明：侦查人员与技术人员于2015年11月17日对扣押的疑似毒品进行了检材提取，提取的检材重量不一，共提取65份。   15.现场勘验笔录、送检编号说明、补正说明、情况说明、说明、物证去向说明，证明：制毒现场情况、送检毒品编号情况等。现场查获的褐色液体、无色液体均为丙酮等化工原料，并不是王领军制成的成品及半成品毒品，不需送检。电子称、锡纸、塑料袋、手套存放于屯留县公安局，化工原料与制毒工具存放于长治市公安局技术处。王领军车一辆、现金2.166万元、银行卡七张、手机四部、器械盒一个、账本一册、王晚锁车一辆和现金4110元随案移送。   16.指认笔录、毒品称重记录、照片及送检编号说明、王领军指认其家中存放毒品位置照片，证明：根据王领军的指认，对其回化小区住处北侧卧室衣柜上面纸箱及纸袋内查获的9份毒品进行称量，毛重共计3321克，1－9号的重量分别为185、210、11、28、435、37、69、35、2311。称重过程进行了录像。送检编号分别为62、61、59、57、58、60、55、56、54号。   17.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说明、称重记录、照片说明、搜查证、扣押清单及存款凭条、查获毒品送检说明，证明：2015年11月5日对张福暂住的潞城市房屋进行搜查，发现吸毒用的吸管四个、锡纸五余尺，在床头柜底层柜里发现有疑似毒品两袋，红色颗粒状，床头柜靠墙有电子秤三台，厨房东墙暖气片中间发现疑似毒品一盒，在西南墙角的三个纸箱内发现有多袋疑似毒品。经现场称重，毛重共6780克。扣押清单中1号340克送检时编为44号，2号中275克编为45号，405克编为52－1号，260克编为52－2号，3号中1480克编为46－1号，1465克编为46－2号，1800克编为47号，4号中40克编为48号，415克编为49号，265克编为50号；红色颗粒35克编为51号；在张福驾驶的黑色梅赛德斯奔驰车内查获两塑料袋及一塑料瓶疑似毒品，经称重共计69克，其中2份袋装毒品毛重60克，送检时分别编为63、64号，1份蓝色塑料瓶毒品毛重9克，编为53号。2015年11月5日从张福处扣押莫少静存款10万元凭条一张，上写有“溴代苯丙酮甲胺3甲苯3丙酮187”字样。张福作出说明，“上面写的字是王领军写的，他让我帮他联系购买，但只买到丙酮，10万元存款是材料工程款，和他要原料没关系。”王领军作出的说明是“凭条上的字是我写的，是张福问我做筋用哪些原料，我才写的，但是他只给我提供丙酮10件，10万元存款不知道怎么回事”。王领军在照片说明中写明毒品不是其给张福的，理由：包装、颜色不对；其给的如不用丙酮处理，不会成为固体，不会干燥。   18.屯留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明、扣押清单、毒品照片、称重照片，证明：2015年11月6日侦查人员在许小红车内查获毒品1份，毛重约4克，送检时编为65号；11月11日在王贵平身上查获1份毒品，毛重约0.55克，送检时编为66号。   19.屯留县公安局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扣押清单、毒品及称重照片，证明：查获王领军制毒窝点后，先后抓获王领军、许小红、张福、王贵平、付里青、岳强、曹永俊等人，并查获大量疑似毒品，为便于案件顺利进行，将王领军、岳强、曹永俊等人携带的毒品一并送检，其中岳强毒品共150余克标为67、68号，经检验为甲卡西酮；曹永俊毒品约47克标为69号，约5克标为70号，经检验69号含咖啡因成分，70号含甲卡西酮成份。付里青毒品共167.59克标为71、72、73号，经检验71号为甲基苯丙胺，72、73号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   20.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6年1月19日在孙俊峰的带领下，对其提货的物流公司进行指认，经指认第一次买两桶溴代苯丙酮是在城区德义先钢材市场5排山西光大物流有限公司长治分公司，时间为2015年5月份的一天；第二次帮王领军购买四桶溴代苯丙酮是在城区邱村达发物流公司，时间为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第三次买四桶溴代苯丙酮是在郊区北寨宏宝物流公司，时间为2015年7月；最后一次是个400多斤的大桶溴代苯丙酮，收货人是“陈”，手机号170开头，是在长治一运公司院内B区6号库，时间为2015年10月底的一天。   21.现场勘验录像光盘制作说明，证明：在王领军、王晚锁指认后，对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全程录像，工作连续时间为9小时，资料存储于公安网专用电脑硬盘中，现刻录光盘五张随案移送。   22.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鉴（毒化）字（2015）0657号检验报告，王领军、张福制造、贩卖毒品一案中毒品重量清单、情况说明，证明：（1）送检的编号为1－（809.46克，净重801.61克）、3－（883.77克，净重878.41克）、4－（684.06克，净重678.7克）、5－（861.28克，净重855.92克）、7－（2069.47克，净重2053.77克）、8－（192.42克，净重178.58）、10－（201.24克，净重195.88克）、11－（418.51克，净重414.8克）、12－（316.31克，净重307.31克）、15－（42.17克，净重38.67克）、20－（652.54克，净重647.18克）、21－（258.48克，净重253.12克）、24－（570.41克，净重566.7克）、25－（566.48克，净重561.12克）、26－（1148.72克，净重1143.36克）、29－（153.02克，净重147.66克）、37－（886.83克，净重881.47克）、42－（12.98克，净重11.55克）、43－（2.13克，净重0.7克）、55－（69克，净重63.64克）、58－（435克，净重429.64克）、60－（37克，净重33.5克）、61－（210克，净重204.64克）、67＋68（150克，岳强）、70（5克，曹永俊）号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编号为2－（433.46克，净重425.61克)、6－(802.55克，净重798.84克)、13－(163.78克，净重155.93克)、14－(26.54克，净重21.18克)、28－(24.18克，净重20.68克)、38－(329.59克，净重324.23克)、40－(40.47克，净重36.97克)、41－(860.38克，净重846.54克)、44－(340克，净重317.32克)、45－(275克，净重269克)、46－（2945克，净重2909.58）、47－(1800克，净重1782.29克)、49－（415克，净重409克）、52－（665克，净重653克）、54－（2311克，净重2293.29克）、56－（35克，净重31.5克）、57－（28克，净重24.29克）、59－(11克，净重9.57克)、62－(185克，净重179.64克)、63＋64＝(60克，净重56.48)、72＋73号（付里青）的检村中均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编号为9－(245.08克，净重239.72克)、16－(11.7克，净重8.2克)、17－(16.605千克，净重16.509千克)、18－(1419.45克，净重1408.32克)、19－(510.06克，净重501.06克)、27－(167.5克，净重164克)、30-36＝(10671.94克，净重10034.44克)、66－（0.55，王贵平）、69（47克曹永俊，岳强下线）的检材中均检出咖啡因成分，编号为22－(1.91克，净重1.39克)、53（9克，净重4克，张福）、65－（4克，许小红）、71号（付里青，张福下线）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51号－(35克，净重31克，张福)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23号－(18.25克)、39号－(827.45克)、48号－(40克)、50号－(265克)的检材中未检出海洛因、甲卡西酮和甲基苯丙胺、氯胺酮、麻黄碱、咖啡因等毒品成分。   张福处查获的毒品编号为44－53、63、64共计6849克，其中，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6544克，净重6396.67克、甲基苯丙胺成分的9克，净重4克、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成分35克，净重31克、305克中未检出毒品成份；从许小红车内查获毒品编号为65号，重4克；从王贵平处查获毒品编为66号，重0.55克；从张福下线付里青处查获毒品71号为甲基苯丙胺，72、73号甲卡西酮及咖啡因；从岳强处查获甲卡西酮150克；从岳强下线曹永俊处查获47克咖啡因、5克甲卡西酮；）   23.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44号物证检验报告及鉴定资质，证明：除原编号9、16－19、27、30－36、39、48、50－51、66、69号检材未送检，将原1－8号编为1－8号，将原10－15号编为9－14号，将原20－22号编为15－17号，将原24－26号编为18－20号，将原28、29号编为21、22号，将原37、38号编为23、24号，将原40－47号编为25－32号，将原49号编为33号，将原52－65号编为34－47号，将原67、68号编为48、49号，将原70－73号编为50－53号，对其中的17、35、47、51号进行甲基苯丙胺定量检验，其余进行甲卡西酮定量检验，所检验的检材中，17、35、47、51中甲基苯丙胺含量最高的为47号79.9%，其余均在76.3%以上。其余检材均检出甲卡西酮成分，含量最低为6.1%（26号）、最高为58.7%（42号）   24.现场检测报告书、工作记录，证明：经对王领军、马建国、孙俊峰、张华尿检呈阴性，王晚锁、李玉龙、许小红、杨福明、张福、张志斌、王贵平、岳强尿检呈阳性。   25.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长01）公（司）鉴（毒化）字（2016）672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标识为2-3-2的检材编为1号；标识为3-3-12的检材编为2号；标识为3-4-8的检材编为3号；标识为3-4-18的检材编为4号。检验意见：送检的编号为1、4的检材中检出丙酮成分，送检的编号为2的检材中检出溴代苯丙酮成分，送检的编号为3的检材中检出咖啡因成分。   26.王领军制造、贩卖毒品案中毒品重量清单及包装袋称重照片、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将包装袋称重后，重新对编号1-62号毒品计算出了净重。   27.关于王领军提供犯罪线索侦查情况说明、平顺公安局回复、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王领军检举材料、讯问王领军笔录、谈话记录，证明：2016年1月12日王领军提供线索未经查证属实。   28.屯留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情况说明，证明：“李丽”、“老冯”、“红军”、“罗”四人身份未查明；2016年2月5日对张福、许小红、王贵平、张华、杨福明以贩卖毒品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移送起诉，2016年3月30日、3月25日对马建国、孙俊峰以制造毒品罪、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移送起诉。   29.对付里青、岳强、曹永俊、段爱文贩卖毒品的调查报告，证明：付里青为张福下线，岳强从王领军处购得毒品后向曹永俊、段爱文出售，两案已侦查终结。   30.情况说明，证明：马建国交待的白华，在公安网上未能核实“白华”的真实身份。王领军被抓后，马建国早已获悉，被抓时手机内信息全部删除，公安机关认为马早已做好准备，对其住处及车辆搜查已没必要，故未开展相关工作。制毒原料及流程向相关部门咨询、查证，均未得到书面回复，市局刑侦处、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均口头答复王所交待的原料与送检的物证是相关联的化学品，可以证实送检毒品中含有王领军制毒所用的化学原料。   31.车辆信息，证明：×××红色奥迪车所有人为曹晓松。   32.屯留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太原鑫宏宝物流公司2015年7月1日货物清单及物流单调取于该公司长治分公司，地址位于长治市北寨村大众荣海4S斜对面；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货运单调取于该公司长治分公司，地址位于长治市××区库。因许小红已死亡，无法向其核实有关案件问题。   33.许小红讯问笔录，证明：2014年6月，王领军和我说想制造毒品“筋”，问我是否能找到制毒原料溴代，告诉我溴代全称是溴代苯丙酮，我说试试，就联系张华帮忙，张华说能联系上，开始告诉我说每小桶（20升）就是4.5万元，我告诉王领军是每桶6万元，王领军把12万元现金给了我，并给了收货人和电话，张华说只发到长治物流公司，由自己去物流公司提货，我给张华汇过去9万元，过了一周左右，张华告诉我货快到了，让留的手机号保持畅通，等电话去接货，我就通知王领军，准备去提货。第二次，大概是去年8月份左右，王领军说制毒用完溴代了，让我再买四小桶，我就联系张华再次购买了四桶；第三次是去年9月份，王领军又让我买了四桶，王领军收到货用了几天说这四桶是假的，造不出毒品，我就和张华联系，张华说随后给我补偿，由于王领军催促我买溴代，张华推拖我说不方便，就停止给我供货了。直到今年（2015）9月份，也就是第四次购买溴代，张华说溴代从武汉发，每大桶是200公斤（他告诉我能分十一小桶）除去补偿的四小桶，只需要付剩余的七桶价格，也就是31.5万元，我就和王领军说了，但是是按每桶6万元的价格卖给王领军的。王领军给了我42万元的现金，我分三次给张华汇过去11万、12万、3万，剩下的我花了一部分，就没有全部给清张华。大概是10月初，张华给我打电话说武汉着急发货了，可以随后还他的钱，就直接发过来200公斤，后来王领军把溴代提走了。   第一次王领军给了我12万现金，我花9万买了两桶；第二次给了我24万现金，我花18万买了4桶；第三次给了我24万现金，我花18万再次买了4桶；第四次给了我42万，我给了张华26万买回200公斤溴代。王领军四次的钱都给清了。我买卖溴代获利31万，欠张华16万。我是2014年6月份开始提供的，从那时就知道他制造毒品。我第一次说用溴代和王领军交换毒品，是说谎。是王有时不给清我钱时，我就让他用毒品顶帐。我花了4万元现金从王领军那买了2斤的毒品筋。用溴代顶账买了王领军1斤多毒品。王领军还欠我2万元。我知道溴代苯丙酮是国家管制的易制毒化学品，不允许个人非法买卖。我听王领军说也是制毒过程中必不可少的化学原料。张华也知道，他以前向我说过。给张华汇钱是我认识的一个叫小丽的人，我们是在麻将馆认识的。时间长了，所以相信她。但她不知道钱是做什么的。不知道张华通过哪个物流公司发货，王领军给我的收货人好像姓张，不知道谁去提的货。从张华处买的货，都给了王领军了。我开的车是从王应龙处买的，后以8万元卖给马建国了，车没有过户。我和马建国没任何来往，也没听王领军提过这个人。我没有向王领军买过毒品，向他白要过筋，共要过一两次，多少想不起来了，没有用古董和他换过，他让我帮他买过，说是往煤矿送礼用，有瓷器和玉、袁大头，共十几件，放在四五个箱子里，是2015年8月在城隍庙和村上收购后，9月给的王，他给的我现金3万元，不是毒品。我不知道王领军制造筋的方法，我就不会制造“筋”，也没有教过他。马建国没有向我提供过溴代苯丙酮，我没有介绍马建国与王领军认识。   34.张华讯问笔录，证明：我非法买卖的溴代苯丙酮是从百度网上找到的联系电话，是重庆的电话，共两次，还有一次是参与了。是2015年前半年的事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这是一种液体的工业原料，我先给对方的卡内打入钱，对方再给我发货，对方银行卡号没存过。我不知道这种原料不允许买卖。是给人帮忙。卖给许小红了，他是平顺人，平时喜欢做古董生意。我以3万买了22公斤，就是一桶，以3.5万卖给许小红了，许小红也是要卖，不知道他卖给谁了，我一直在广东东莞开饭店做生意。第一次，我给许小红联系好后，他把3万打入我账户内，我再把钱取出来后，重新打到上家的账户，上家通过物流直接发货给许，货到后许打电话通知我。第二次，我联系好后，许直接把钱打入上线账内6万元，上家直接发货给许；第三次，许让我帮他联系5、6桶，我没时间就给了他上线的联系方式。我给上线提供的收货人只有一个姓，一次是“陈”，一次是“王”，电话是170开头的手机号，地址是山西长治城区。是许小红一边说，我一边记。许小红第二次买时告诉我和第一次收货人姓不一样，意思是我是中间人，做个担保。170的手机不是许小红在使用，他专门这么做，具体为什么我没有问。但我意识到许在做违法的事。   35.张福讯问笔录，证明：我从2015年10月份开始贩卖“筋”和冰毒，筋是王领军处用10箱制毒的丙酮换的。三年前通过朋友认识王领军，他自己制作“筋”，但我不知道制毒过程和原料。我在潞城的住处是莫少静租的。放在那里的毒品是我的，在我的车内查获的毒品和银行交易凭据是我的，凭据上写的溴代、丙酮是王领军让我帮他联系的化学原料。在我住的地方搜出的毒品是王领军给我放下的，当时也没说多少钱，也没多说是谁的，他是想让我继续给他提供原料，所以也没说别的。这些毒品如何处理，我还没和王领军商量。10箱丙酮我是2015年10月开自己的奔驰车从朔州拉回的，王再开我的车把丙酮拉走。当时他来拿丙酮和我换车时，告诉我车上有些东西，后来我打开后备箱发现里面有像黄油状的东西，和我以前见过的“筋”有很大区别，我问王是否怕坏，他说拿出来晾晾就行，后来晾干后，我就闻出了“筋”的味，我吸了几口，确定是，但纯度不高，我让他取走，并让他给我丙酮的钱，他让我帮他卖掉，后来也没来拿。我没有从王领军处买过筋。从我住处查获的毒品有三袋用红色茶叶袋装着，其余的是用塑料袋装着，有一袋是浅黄色的，其余都是白色粉未，就是王领军给我的，我晾干后重新装了袋，干了后就成了乳白色，是王领军让晾干的，我没添加东西。   36.岳强讯问笔录，证明：2015年11月4日下午，我到针漳村王领军处购买毒品时被抓获。买的是“筋”，共150克。我从2015年8月开始从王领军处买毒品，有四五次，有时50克，有时100克，共买了约1公斤。每两2500元。我本人吸毒，买的毒品也吸也卖。   37.王贵平讯问笔录，证明：我是在一个多月前，经朋友介绍认识王领军的。买了3、4次毒品，一般都是买一两或二两（每包一两），我给他打电话，王领军直接给我送到我经营的宏善旅馆。   38.杨福明讯问笔录，证明：我和王领军是三、四年前一起喝酒时认识的。从他手中买是在2015年4、5月份开始的，共买了四次，约60克。每克五、六十元。最后一次是2015年10月18日，买了20多克，还给了我几克石头粉。石头粉一般是用于添加到筋里，增加份量。   39.张志斌讯问笔录，证明：我贩卖的“筋”是从王领军那里买的，我老婆和王领军是一个村的，我们就认识了。听他们村上人说王领军有，我就从他那里买，卖给身边吸毒的人，自己也能吸点。一共买了两次，每次半斤，一两2500元，共给了他2.5万元。   40.贾树明询问笔录，证明：我在2015年春节前给了王领军我在针漳村北大路边自建房的钥匙，在2015年春节后王给我房租，说先租一年，房租是一年1.1万。租的是二楼和三楼，他说是要放货，不住人。王租后我没有去过。他是通过我贴的广告找到我的。   41.曹进中询问笔录，证明：我在××区的房子租给一个女的了，叫李凯宏，是2015年4月租的，她丈夫是谁不知道。   42.李月梅询问笔录，证明：孙俊峰是我大女婿。2015年11月1日左右，孙俊峰在我家放东西，有七、八个塑料桶，大约有一尺多高、一尺多宽，我问他拉的什么东西，怎么辣眼呢，他说没事，这些蓝色的塑料桶是什么时候拉走的不知道。   43.王尚义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10月、11月的一天，孙俊峰在我家存放过物品，是白色或绿色塑料桶装的液体，有七、八个塑料桶，桶的直径有30公分左右，高有50公分左右，他没告诉我是什么，我也没问。当时孙俊峰给我打电话时说是他舅舅安永志送过来，后安永志和另一个陌生年轻人开一辆面包车拉到我家，放在地下室就走了，过后，我猜想是假酒或易燃易暴物品，他本人没过来，过了几天，我便找借口让孙俊峰拉走了。是一个25岁左右的年轻人拉走的，孙俊峰没来。孙俊峰没让我销毁这些东西。   44.安永志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11月，孙俊峰说他买回一些酒，家中放不下，在他兄弟孙艳峰面包车上，让我和孙艳峰去放到王尚义家，我问为什么让我去，他说我和王比较熟，后我和孙艳峰就送到了王尚义家。王问我是什么，我说是孙俊峰的酒，王还开玩笑说要打开喝，因他急着去单位，就没有打开。孙俊峰说他忙，走不开，就没去。放在王尚义家后，我再没见过这些东西。去年快农历腊月的时候，我见到王尚义，他说准备打开桶喝孙俊峰的酒，如果好的话还要给他父亲带一些，我说得问孙俊峰，但我不知道他否打开桶。   45.孙艳峰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11月孙俊峰让我到王尚义住处送过东西，说是散装的酒，最少有六、七桶，都是四方形蓝色塑料桶，桶口都是密封好的，我没打开看。是中旬的一天，我哥说要用我的面包车，我给了他后，隔了一两天，我哥就还给我，因平时不开，不知道车上有东西，隔了一天，孙让我把车上的大桶汾酒送到王尚义家，我说不认识他家，孙说和安永志说了，让我和安去，我们去后，王尚义问是什么东西，我说是酒，他和我们一起搬到了地下室。我后来没去拉过这些东西。其他情况不清楚。   46.张杰询问笔录，证明：去年秋天，我与朋友计划投资做水性涂料，想和王领军借钱，他让我给他张银行卡，给时里面好像有5000多。他没借给我钱，就被抓了。两三天前，我补办了一张信用卡，把钱全部取了出来。   47.李凯宏询问笔录，证明：王领军用我弟李凯东的身份证办过两张银行卡，工行的卡我弟注销了，农行的卡（卡号是×××）后来让我弟补办了一张，办好后放在家里，我拿了一段时间，后就找不见了，王领军没往里存过钱。因为我想用卡里的钱，找不到卡，就让我弟补办了一张，把里面的5000多全取出来了。农行卡未能补办成，后我取了里面的3000多。   48.电话侦查记录，证明：因李凯东在天津工作，侦查人员与其电话沟通银行卡一事，其称卡是去年冬天注销的。   49.王领军讯问笔录，证明：   （1）第一至第三次讯问：制造“筋”的原料是甲苯、甲胺、溴代、盐酸和丙酮。原料是我自己在网上找的，制作流程是我根据这些原料酸碱性的特点自己研究的。是从2015年3月份有了原料后开始制造的。8月份制造成功的，但是也有一些劣质的，质量并不是很好。因为当时有来买的人买上后，质量不行又给我退回来了，直到9月中旬，才制造出质量不错点的“筋”。我配好料后，就找王晚锁和我一起制作，这次又遇到李玉龙，他知道我干这个后，求我也让他跟着一起干，所以我带他来了制毒地点，让他跟着王晚锁学习操作。王晚锁是7、8月来的，李玉龙是昨天（2015年11月4日）来的。制造成功一次给王1万元，还没和李提到报酬的事。已付给王三万元。不连这次被抓的原料，约用了5壶溴代，其他原料参照溴代的数量。共制造了40斤左右。在我租的堠北庄镇针漳村制造，房子是一个姓贾的人。平时没人住，就是生产的时候王晚锁过来住几天。房东不太清楚我做什么，他有时来，但不上二楼和三楼。我主要在楼上做。一楼的冰箱里放的是做坏了的废品。不扔掉，是想有机会的话，把这些废品卖给买毒品的人。产生的废料，让王晚锁开他的面包车送到垃圾场了，液体倒入下水道了。王晚锁的车是银灰色的长安之星面包车，车牌号后三位好像是788。从我家中搜出的是“石头粉”的面面，是为了降低“筋”的纯度，往里边掺的。原料是除了张福给我提供10件丙酮，其他由马建国提供，没付费。是因为去年（2014年）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对马建国说有制造“筋”的想法，后来马说他能弄上原料，并且可以免费提供给我，但制成要五五平分，今年（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在和张福的闲谈中，听他说嫌吸“筋”的颜色深，我说用丙酮可以变浅，他就给我提供了10件丙酮，我制成“筋”后，给了他一两左右作为报酬。马建国每次开车给我送过来，我再开上车把原料拉到房子里卸下，再把车还回去。张福是我去潞城找的他，把我的车放下，开上他的车把原料运来，再把车送回去。我不知道他们原料来源。也没问过。我和马建国之前只能算认识，但没什么来往，和张福在2011年以前就认识了。马建国知道我在制造“筋”，张福不知道。我给了马建国20斤左右，给了张福1两左右。剩余的以每斤2.5万的价格都卖了。卖给屯留康庄的杨福明2斤多，卖给针漳村“老冯”4、5斤，卖给经营捉马村“红善旅店”一个武乡人（王贵平）2、3斤，卖给锻压厂家属院李丽1斤多不到2斤，卖给平顺岳强2斤多，卖给潞城的志斌1斤，卖给五台县孙俊峰2两，另外平顺的许小红用古董换了4斤。   （2）第四次讯问：我制造“筋”的方法是许小红教我的。2014年冬天，我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贩卖毒品的许小红，他问我想不想学制造“筋”的技术，想学的话得教50万，他负责给提供原料，我说没有钱，后来他又将学费降到26万，并说其中的18万是给给他提供技术的人，我就同意了，但我手头没钱，商定后期逐渐给他。后来许小红把制造“筋”的配方、做法以及需要的设备给我列个明细，我先在长治市针漳村租了一个独院的房子，在长治市凯丰市场购买了制毒的设备，准备好后，许小红便联系马建国，让马建国给我送制造“筋”所需要的化学原料，这样才认识了马建国。从今年（2015年）3月份开始，马建国给我提供了两、三次原料，当时提供的这些原料，已经可以制造出“筋”，但质量不好，许小红捡好的拿走一部分但没有卖出去，又给我退回来了，后来就都扔了。到今年5月份，已经没有溴代了，就停止制造了，后来许小红就帮我联系，过了一段时间，许小红告诉我联系好了，但需要先给对方打钱，由于我没有钱，便让我朋友孙俊峰负责垫资，然后由许小红通过物流购买了两桶50斤的样品，然后孙俊峰负责提上货交给我，我试验后，能够造出“筋”，我便让孙俊峰再次垫资让许小红分两次购买八桶50斤的溴代，并负责接货，接上货后，孙再把溴代交给我，其它配料按照比例是由孙和马一人提供一部分。我不知道许小红从哪购买的溴代，是孙垫资的。听许说每桶50斤，6万元。许给我提供的10桶约造出100斤“筋”。马建国前后分多次从我手拿走36斤左右，许小红分多次拿走17斤左右，但他俩取走的货相当于预支走的，没有给我现金，从我手卖出去的货有40多斤，我卖的100多万现金都被孙拿走了，折抵了他垫资购买的十桶溴代。我在没有造完原来的十桶溴代的时候，就已经和马建国一共出了48万，再次让许小红定了400斤的溴代，我和马建国一人出了24万，许小红没有出钱。由于一开始这400斤的溴代一直没有回来，他们就先把货预支了。2015年11月1日前后，我听孙说货到了，并多了80多斤，他安排人去物流提的货，拉到了他老丈人家，我和孙又将480多斤的溴代分别装到9个50斤的小桶里，这9桶应该还孙老丈人家放着。开始造的时候，许小红给我提供过一桶50斤的，后来的10小桶50斤和一大桶480多斤是通过他买的。张福给我提供过一次10件丙酮。   （3）第五至第十六次讯问:我在制造“筋”以前就卖过“筋”，2014年冬天，通过社会上的人打听到许小红手里有“筋”，就通过许拿“筋”，后来就和他认识了。从今年（2015年）7、8月，开始给他正常提供毒品。次数记不清，大概有17、18斤的“筋”，他不花钱，免费从我这拿，因为原料绝大多数是他联系的，当时我和他商定的是一壶50斤溴代所造出的“筋”，由他免费抽取1斤，可是后来许来我这拿“筋”远比刚开始商定的数量多，而且有时候也直接来我这里拿钱。认识岳强有十几、二十年了，他找我拿过五、六次，一共拿了一斤多不到二斤，除了最后一次被抓时，以1500元的价格卖给他一两不是很好的以外，其余都是2500元一两。与张福是五六年前，在沁源县搞工程时认识的。他就给我提供过10件，丙酮不太好搬，所以我记得清。作为报酬，我免费给过他一两左右的“筋”，还有就是冰箱里做失败的也给过他一些，因他说过，他想把那些发黑的做失败的再漂白一些。“武乡人”是在外面跑工程的时候和别人认识的，是最近一个多月才认识的，他大概50多岁，武乡口音，在长治市捉马村经营一家“宏善旅店”。我是今年10月份开始给他提供毒品的，一共三次，第一次一两，后两次各一斤，价格都是2500元1两。第三次没给钱，给的是现金。老冯老家也是平顺的，我们就认识了，他是今年9月和10月各买了一次，每次2斤，一斤25000元。李丽和张福以前同居过，我们是2013年认识的。共买了一斤刚多点，价格是2500元1两。我是通过许小红介绍认识的马建国。我第一次制造“筋”用的原料是许小红让马建国开车送过来的。马从我手里拿过36、37斤，他不用给我钱，因为制造“筋”的原料是他提供的，我们商定造成后平分。孙俊峰帮我出了60万的溴代钱，许提供给物流公司的人的信息是孙俊峰安排的一个人，由这个人提货交给孙，最后孙开车给我送来。哪个物流公司不知道。他开辆奥迪车。我说的志斌叫张志斌，他是今年10月份开始找我拿的，两次，每次半斤，每两2500元，共给了我2.5万。李玉龙的洗车店关门后，问我能不能给他个事干，挣些钱，11月2日下午，我带他去了我制毒的地方，看他能不能适应环境和气味，4日上午我把他送过来，下午就被抓了。我没明说是制造毒品，他来后就知道了。他自己就吸食，所以应该见过，也知道我们是在制造。我没有让他来打扫卫生，因为那里没什么卫生可打扫，也不需要专门雇他来打扫。李玉龙做什么我不清楚，是王晚锁和他一起做的。张福向我索要制造失败的“筋”，他说自己用丙酮漂白处理后再卖给别人。我和他说过漂白方法。他买卖毒品时间比我长，平时自己也吸食，懂得比我多。我没向张福出售过，他有自己购买的渠道。张福给我10箱丙酮没要钱，是一瓶在10元以下，只是我买不到。一瓶是500ML，一箱20瓶。是他自己说能找上丙酮等制毒原料的。许小红安排一个人指导我造毒品，他让我不要多问那个人，只说是和他同村的，我也没问，那人约45－50岁，口音和许小红基本一样。是今年3月左右，我和许见面后，这个人上了我的车，我把他接来，按他说的，操作了两次，共指导了我两天。我没给他报酬，这是许小红的事。王晚锁没有见过这个人。孙俊峰除了出钱，其它原料都提供过，但是不多。让孙出资，一是他和我说自己有很多高利贷，二是我觉得他以前也帮过我，给我借过钱，他给我出资，我能帮他挣钱，他知道是购买溴代苯丙酮，用于制造“筋”，我还告诉他每桶6万元。因为当时马建国和许小红已给我提供原料，让他出资是出于给他帮忙。我问他有没有做化工原料的朋友，他说有，我让他买溴代苯丙酮、甲胺、甲苯和丙酮，造出毒品后，他问我买这些做什么，我直白地告诉他是制造毒品“筋”，按我给马建国的获利给孙俊峰。孙不吸毒。他去过我制造毒品的地方。他购买溴代苯丙酮时确实全都是他出的钱，我没有出。最后一次到物流公司提货，孙说查的比较严，还填写了身份证号，但肯定不是他的。提货用的手机号是孙提供的，他说买了10多个170开头的手机卡，给过我两三个，我打完电话就扔了。每次是我用一桶，他给我送一桶，放哪我不清楚。最后一次没让他出资，是觉得他已经熟悉了提货程序，让他提货放心。   （4）第十七次讯问：我处处都受许小红控制，包括制毒原料的提供和认识马建国都是通过他的，我也是出于无奈才给他的。制毒方法是2015年2月，在长治市威尔信酒店一个房间，许小红教我的，当时就我们俩个人，他在一张便条上写了甲苯、甲胺、盐酸和丙酮，没写溴代苯丙酮。先让我自己去找这些原料，我没找到，后他说他给我提供。约3月份，还是在这个酒店，他在一张便条上，边说边写，好像他对这个流程非常熟悉，他写的制毒流程非常简单，我在第一次供述时说的比较详细。他就是写了几个关键词，比如先把甲胺和甲苯按什么比例混合搅拌、后添加什么、如何反应、用什么容器提取等，我根据他说的没有制出来，他就安排一个人来指导我才造出的毒品。便条找不到了。许小红安排去指导我的那个人说我是他教的第六、七个人。刚开始制毒时，许小红说还缺一种原料，添加上会更好，和以前的“筋”一样，意思是现在卖的和以前卖的成分不一样，但是不加也行，告诉我添加这种原料过程中比较危险，去指导我的那个人也说还缺一种原料，但没说是什么，后来时间长了，许小红才告诉我是乙醚，我知道是医用精神类化学品，但是没有使用过。我把做失败的筋给张福，是他向我要的，记不清在什么地点给他的。拿丙酮，是我去潞城找的张福，丙酮在他车里，我和他直接换了车。做失败的筋是专门给他送的不在车里。我给他的“筋”在冰箱里时都是黑黄色的，像泥一样无法晾干，温度高了后就会融化成液体，但是颜色不变，当时用那种普通的透明食品袋分开装着，装了三、四袋，给他时这些塑料袋放在一个汾酒箱里，也没装满。都是半成品。从张福处查获的毒品不是我给他的，这些包装袋就不是我当时给他的，颜色也不一样。   （5）第十八至第二十一次讯问：11月4日那天早上送李玉龙过去时，王晚锁就已经在那里，二楼大厅地上也没有，我把李玉龙送过去就离开了，下午我和岳强回去拿“筋”时，看到王晚锁在地上晾，那些应该是当天制造的，那会室内充满刺鼻的气味。不知道3号李玉龙是否去过。去物流公司提货，都是孙俊峰去，我不知道是哪个物流公司。在我身上查获7张银行卡，是我在信用社有贷款，自己想存些钱，但没用自己的身份证办卡，怕被银行发现后从里面扣钱，那些卡基本上都是和朋友要的，里面基本上都没有钱，也没往里存过。在我家中查获记载出售毒品的账本不是全部售出的情况，写这个是想看看制造好的和卖出去的误差有多大，统计卖出去多少，因为制造的毒品有挥发性，写的整数代表几斤，0.1代表1两，就是随手写能想起来的，统计也不全，上面的日期也不是非常准确，有可能是几天后补上的。大部分卖出去的都在上面记着，马建国和许小红白拿的部分没有记。账本上记着的也有马建国和许小红白拿的，也有一部分是佘的，有武乡人王贵平和岳强佘过几回，其余基本上都是卖出去的。账本上购买毒品的人大部分记不清了，里面的强就是岳强，武乡就是宏善旅馆的老板，俊峰是孙俊峰，李丽是和张福同居的那个女的，回和西马是马建国，冯是漳村的老冯，志兵就是张志斌，庆明是李庆明，约40岁，没有正当职业。玉龙、红军、罗、颜、鲁刚、老五记不清了，这些人只买过一两次，也不留手机号。账本上记着俊峰三个0.5，是孙俊峰介绍他的朋友买了先后两次买了5两，是谁记不清了，就随手写了俊峰，另一个0.5记不清了，我确实只卖给孙俊峰2两。与李玉龙认识好几年了，账本上记着的“玉龙”就是李玉龙，之前说记不清了，主要是觉得他跟着我制毒第一天就被抓了，心里上对他有些内疚，所以不想再说他从我这里买毒品的事。李玉龙从我这购买过三次，第一次1两，第二次买4两，第三次是3两，以每两2500卖的。出售给李玉龙的毒品有黄色的，有时发白，粉未状或块状。从我身上查获的六张银行卡及一张邮政会员卡，会员卡是洗车卡，没什么用。另外6张银行卡里有一张工商银行的信用卡是我自己的，和我小舅子李凯东要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和一张农行卡，不知道其他人是否使用过，卡里有多少钱也不知道。朋友张杰一张工商银行卡，是被抓前两天才拿上的，当时他说想和我借10万，因他借的数额大，就给我卡，让我把钱存进去，我没有使用过。另一张农业银行卡是张培尧给我的，以前我们一起做煤炭生意时，他为方便给我钱，给的我，后来也没往里打钱，也没用过，应该是空卡。另一张邮政银行储蓄卡是朋友付路岗给我的，他计划往里打钱，让我帮他办事，后来也没打，也再没联系，不知道是否有钱。我制造的是“筋”，成分我知道有甲卡西酮，还有其他成分就不清楚了。许小红安排那个人在指导时，把造出的“筋”放在锡纸上用火烤，他说熔化后是浅黄色就行，其它颜色都不好，浓度太稀或太稠也不行，我按着他说的，试验了很多次，才基本达到他演示的水平，另外我制造的也能卖出去，说明能吸食。查获的毒品中咖啡因是许小红给我的，有三、四袋，每袋不足一斤，冰只有1克，想不起是谁放下的。我制造的“筋”里本来是不含咖啡因成分，有一次许小红从我这拿走三、四斤“筋”，过了很长时间见面后，他说往里兑东西兑坏了，全部还给了我，大概有十几斤，我就放在针漳那里，没有处理就被抓了，估计是许小红掺进了“面面”，掺多了没有卖出去。甲基苯丙胺也叫“冰”，只有1克左右，我想不起来是谁放下的。写有“溴代苯丙酮”的存款凭条，是张福问我造筋的原料，我告诉他的。不是让他买原料，条上有10万元存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许小红给我提供的原料有溴代苯丙酮、甲胺、甲苯和丙酮。溴代有十几桶，其他的记不清了；张福提供了10箱丙酮，我当时只缺丙酮，没有必要让他买其他原料；马建国是2015年3月份后开始给我提供原料的，共提供了两、三次。溴代是在马建国的红色奥迪轿车上，电话约好后，我搬到了我的车上。后来提供甲胺、甲苯和丙酮时，许小红安排让我把我的越野车交给马建国，由马建国开车去拿原料，随后和马建国在紫坊村见面后，把车给了马建国，马建国将装有甲胺等原料的车还给了我。他提供的原料是否掺假我不知道，能造出毒品，但造的不多，大概有十几斤。他拿走36斤抵原料的钱。孙俊峰第一次向我提供是2015年5、6月份，当时说的就是让他得到的纯利润比投资成本高出很多，但实际上他获利要超出60万。用孙购买的原料造出多少没法计算，因为夏天温度比较高，有时能造的多一些，有时就造不出那么多。孙还提供了甲苯、甲胺和丙酮，后来他和马建国各提供有一半。孙安排人去物流提货，是他自己说的，我不知道他安排的是谁。孙开自己的奥迪车给我送原料。没有开工具车。我记不清当时和李玉龙怎么说的，但我卖过他“筋”，他也知道我干的事和毒品有关，确实是他想跟着我干的。我对扣押毒品的过程没有异议。   （6）第二十二次讯问：2015年3月至5月，马建国除提供溴代苯丙酮之外，还提供甲胺和甲苯各五件，丙酮十件、盐酸两件。溴代苯丙酮全部用完了，其他原料也基本使用完了。5月份之后提供了甲胺和甲苯大概各有十件、丙酮大概有二十件、盐酸大概有四件；孙俊峰提供了甲胺和甲苯大概各十五件、丙酮大概有三十件、盐酸大概有六件。许小红确实拿走了17斤，我在记账时没有全部写上去。最初就是许小红教会我制毒方法，还有制毒原料的提供都是许小红，如果没有他，我就没有办法制造毒品，也包括后期使用的溴代苯丙酮都是由他提供，所以我只能听他的。马建国拿走了36斤，记账本上的“回”与“西马”是同一个人，就是马建国，我随手那么写的。   （7）原一审庭审阶段供述与辩解：制毒方法是许小红主动教我的，报酬是我学会了，挣了钱给他26万。学费还没有交，因为没有挣了钱。制造毒品所需原料是许小红、马建国、孙俊峰、张福提供的。我没有具体跟他们说干什么，但马建国、孙俊峰明确知道，张福应该知道。王晚锁是后来参与进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玉龙是2号见过我一次，4号早上去的，下午被抓了。王晚锁参与的时间长一点。我是7月或8月份制造出的毒品，我在侦查阶段说过找王晚锁是制造毒品，我的目的是这样的，我是否说过记不清了，报酬是制造一桶溴代苯丙酮给他1万。王晚锁帮我丢弃过废料。找李玉龙就是让他帮帮忙。在侦查阶段说李玉龙知道我制造毒品后求我教他就把他带到了制造毒品的地点这个供述属实。许小红第一次说学费要50万元，我说不学，后来慢慢就降价了，也不用我先交钱，还给我提供原料，配方是他找了另外一个人在现场教给我，成功了，但是不理想，做出来的可以卖出去，7、8月份之前没有制造成功。马建国是通过许小红认识的，他是给许小红提供原料的，许小红给我提供的原料就是马建国提供的，后来马建国不想让许小红掺和就直接给我提供了。孙俊峰找我的时候是想向我借点钱，我没有钱，我就问他能不能找上化工原料，我想和他合作也能让他挣点，他给我原料的时候没有跟我要钱。我明确给他说过原料是干什么的，我没有办法说他提供过具体几次原料，因为次数不少，时间和次数都记不清了。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提供的，都是他自己联系，物流到了会给他打电话，货源是许小红联系的，发过来收货人是孙俊峰。和孙俊峰是朋友关系，我之前跟他借过1万元，已经还了。在侦查阶段说过，马建国提供过两三次应该是属实的，马建国提供的原料制造出来过毒品，原料不好，有一次他提供的原料用同样的方法做就没有反应。刚开始是马建国提供，在7、8月之前由许小红提供，在许小红供货之前，马建国提供的溴代苯丙酮用完了，其他配料记不清了。刚开始制造的成品在我家二楼放着，就是里面有个小房间。在侦查阶段说过也给过其他人一些毒品是7、8月的事，原料是马建国和许小红提供的都有。和马建国之间没有钱的交易，他拿过毒品。许小红是一桶溴代苯丙酮6万元。找王晚锁也是为了让他挣点钱，他具体什么时候去的记不清了，加上被抓那次一共三次，第一次是一会儿，第二次记不清几天了，时间长一点，大概是三、四天，第三次是3号去了，4号被抓了。制毒的步骤他掌握的不全，给过报酬，应该是给了3万，他参与制造的毒品不多，具体数字说不上来。说的溴代苯丙酮一桶给1万元，没有计量，就是大概差不多就行了。一桶溴代苯丙酮可以制造十斤毒品。从2015年3月至被抓大概制造出六七十斤毒品，卖了的不多，有几斤，账本上记录的是从制毒现场拿回家的毒品，马建国大概拿了二三十斤，孙俊峰是我给他的钱，许小红拿了二三十斤。制造这些毒品我出过24万，马建国也出过24万，给了许小红，给的现金，没有记载。之所以马建国和许小红拿的一样多，是因为马建国还提供有其他配料，在制造毒品过程中，许小红提供原料和技术。马建国出24万购买原料的事没有其他人知道。账本上记载的马建国、孙俊峰是拿走的，其他人是卖出去的，孙俊峰拿过3个0.5。   本次当庭供述：我是2015年11月4日下午四点左右被抓获的，带着侦查人员到制毒现场抓获了王晚锁和李玉龙，后去抓的王贵平，当晚去潞城指认了张福的住处。第二天上午，侦查人员将张福抓获。我给张福的毒品是做失败的毒品，用普通食品袋包装，咖啡色的。我在看守所期间写了河南林州有人制造毒品的检举材料。   50.马建国讯问笔录证明：2015年5月左右，王领军找到我，说他自己做毒品“筋”，学名是甲卡西酮，问我能否帮他买到原料，我便联系河南的朋友白华，白华告诉我价格，我告诉王领军时比白华的价格高，王让我先给他买回来，过了10天左右，白华告诉我先买了两桶溴代苯丙酮，让我去高速口等他提货，是白华开车送来的，我接到后，联系王领军，王让送到针漳村同利石材厂门口，到后，王开我的车，约10分钟后把车还给我。又过了1周，我在高速口从白华车上拿下3件甲胺、3件甲苯、4件丙酮、2件盐酸，我给了白1.6万余元的现金，后给了王领军货。我和王领军、许小红在一起时，我和他们说过我能找到制造毒品的原料。我和王领军要钱，他说手头紧，造出的毒品也不好，让我再等等，后来他就给了我一包“筋”，让我以2万一斤的价格卖，说是也让我从中挣钱，但我没卖出去，后来王就出事了，我就把他给我的毒品全部扔到漳泽水库了。王领军给了我约5两。我没有与王领军合资购买过溴代苯丙酮。从王处拿过三、四两“筋”。是案发前一个月，我和他要原料的钱，他给了我一小包毒品让我卖，他说要是能卖出去，就顶帐。他说他自己贩卖的价格是一斤2.5万元。他说这是样品，如果能卖出去的话，他会继续给我毒品。但我没有卖出去。我没有将自己装有溴代苯丙酮的奥迪车交于许小红，我就是给王领军送的那次用过自己的车。   原一审庭审阶段供述与辩解：提供了两桶溴代苯丙酮、12件配料，王领军说要做筋，是2015年3月份提供的，是通过许小红认识的王领军，许小红是搞古董的，他是否贩卖、制造毒品不知道。和王领军谈的是溴代苯丙酮5万一桶，因为没有制造出来就没有给我钱。他做实验剩下一部分原料让我拿走，我没有拿。他没有向我提供过毒品，给过我样品。给王领军的原料没有制造出毒品来，他跟我说我提供的是一种农药。我没有为王领军购买毒品原料出过钱。   51.孙俊峰讯问笔录证明：   （1）第1次讯问：2008年我通过一个亲戚认识了王领军，2015年4、5月份，王找到我说，他有个买卖要我投资，并承诺投10万左右，可以给我4、5万的好处费，问他什么买卖，他说不方便和我说，肯定比我放高利贷挣的多，我问他是不是违法的生意，他说不会牵扯到我，我就先给他拿了9万，他说一个月后能还我本金。以前他就借过我的钱，很快就还了，所以我就给他了。开始不知道他投资什么，第三次再让我出钱时，他告诉我是帮他购买溴代苯丙酮，我以前听说过这个东西是制造毒品原料，后来王领军告诉我是制造毒品。过了十多天，王打电话让帮他去接个货，他提供收货电话，和我商量留谁的姓去收货，我随口说“陈”，王说货发出去后，给我一部手机，让我等电话直接去提货，约一两天后，王打电话说货发出去了，让我去他住的地方去拿手机，在市七中门口，他给了我一部手机，开头是170。两天后，我接到去长子门接货的电话，告诉王到货了，我的车拉不下，王让我租车去，我租了辆工具车，王让我把货送到针漳村，给了王，就离开了。王和我商量留谁的电话，是因为我也投资了。我没进去过王租的民房，就是把东西放在一层就走了。他说给我3万，随后结账。约6、7月，王让我再投资11万，是买了4桶，在一个物流公司接货；8月，我又拿了24万，买了4桶，这次我问王买什么，他说是溴代苯丙酮，在北寨一个公司提货；最后一个大桶的货到了后，我去长运一个公司提货，告诉王是大桶，直接送到我岳父家，王让我买9个小桶去分装，第二天，我和王去分装。后王就被抓了，我就把九小桶送到王尚义那里，让他处理，他后来告诉我全部倒掉了，放在我岳父家是因我家没地方放，让王尚义处理，是怕连累我岳父。王领军两次共给了我二十七、八万的报酬。是在第三次收货后。   （2）第二至第四次讯问：第一次2桶溴代苯丙酮，第二次4桶，第三次4桶，前三次共买了10桶，出了48万，最后一次200多公斤我没出钱，只是帮王领军提货。我没和王尚义说让他处理的是溴代苯丙酮，我不知道他倒哪了。王领军给过我约2两左右的毒品，我自己吸食了，没有贩卖。没有给王领军提供过其他制毒原料。约2015年11月，我知道王出事后，给王尚义打电话，在他家的地下室放些汾酒原浆，就雇用了一辆面包出租车，到我岳父家拉上溴代，直接送到王尚义家地下室，过了一个月，我打电话给王尚义，告诉他那些酒坏了，让他雇上车处理了，并承诺需要多少运费给他多少，后来就再没有联系。找他是因为他是城建局的处理垃圾方便些。安永志是我舅舅，我没有和他一起往王尚义家送溴代。   （3）第五至第七次讯问：我第一次向王领军提供购买溴代资金的时间大概是2015年5月份。第一次到物流公司提货（溴代苯丙酮）的时间是2015年5月份。每次都是一个人去提货，租用双排座位的那种工具车到物流公司，没有用面包车提过货。没有安排过其他人和我去提货。从物流公司提上货以后直接送到针漳村，然后交给王领军。没有先存放起来，王领军用多少送多少。最后一次是由于他不在长治，我才一个人先临时存放在岳父家。也是我一个人去的。这次是在2015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中午交给王尚义销毁了。每次提货王领军都要给我一部手机。每次都是同一部手机，但不是同一手机号码，手机用完后我便还给王领军了。在长治亿博装饰城花50元租了一辆白色面包车，然后去长治县我岳父家拉走了那九桶溴代，并直接送到王尚义家，王尚义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说：“这是一些劣质的汾酒，你帮我找个地方处理掉，随后该给你多少钱就给你多少。”王尚义和我一起搬下溴代后，我便离开了。我和那个面包车司机去的。装溴代的这九个桶是蓝色塑料桶。我没有安排安永志和孙艳峰去王尚义家送这九桶溴代，确实是我一个人送的。我之所以将溴代交给王尚义处理，是因为我觉得他是城建局的，知道能处理销毁的地方。我岳父家住在长治县贾掌镇会里村。王尚义家住在长治市捉马华阳小区。我没有在县里找个偏僻的地方将溴代倒掉，而是将其拉到市里交给王尚义处理，是因为我对那个地方不熟悉。我没有介绍过他人从王领军处购买过毒品。我不知道太原市鑫宏宝物流公司物流单上面发货人“广通”是什么意思。以“配件”的名称发货的，下面的“陈”是我签的字。应该是2015年7月1日左右提的货，都给了王领军。最后一次提的大桶溴代的货运单就是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货运单。前三次提货时，物流单上的货物名称都是以“配件”发货并收货的。对于里面装的什么东西，我没有打开看过，王领军也没有和我说。王领军向我承诺投资10万元左右，可以给我四、五万的好处费，但我不知道王领军购买什么样的配件便可以让我从中获得巨额回报。我没有问过王领军他购买的是什么配件。王尚义认识我弟弟孙艳峰，也知道是我弟弟。   （4）原一审庭审阶段供述与辩解：帮王领军提货4次，收货人是王领军。前三次放在门口就走了，第四次放在我老丈人家了，是个塑料桶，不清楚有多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和王领军把一桶分装成9小桶。我让我朋友帮我倒掉了。王领军让我提供化工原料时，没有说过干什么用。我只是负责去货运站拉货，货物怎么来的不知道，收货人具体写谁的名字不知道，我去了说电话号码就把货给我了，是王领军给我的号码。王领军曾经向我借过钱，我给了他1万元，已经归还了。没有从王领军处拿过东西，不知道原料款是否出资，他曾经跟我说借钱做生意，分好几次借过我40多万，这个钱案发前还了。事后，没有从王领军处拿过钱或抵顶过原料款或借款。   52.王晚锁讯问笔录证明：我与王领军是一个村的，关系也很好，我们制造的“筋”。大多是白色粉末，有时没有烘干就是浅黄色粉未。在王租的民房内。今年3月份，王领军让我到长治市里给他帮忙，并答应给我报酬，我就跟着他去了郊区堠北庄镇针漳村的一个房屋内，当时房里什么也没有，他安排我打扫卫生，往里搬各种仪器、设备和一些化学原料。开始我问他这是做什么，也没有说给我多少钱工资，后来开始制造时，他才告诉我是毒品“筋”，并说是提炼一桶溴代给我1万元，我就一直给他帮忙制造毒品。我帮王制造毒品，是想多挣钱。我也吸食。毒品的好坏一是看颜色，或是让我吸食验证。每次用6个玻璃器，每个能造出约二、三两的毒品。约需十几个小时，平均每天造一斤多。王不吸，应该是全卖了。怎么卖不清楚。我没见过来买毒品的。原料每次都是他开车拉到门口，给我打电话让我搬。开始没有制造出时，主要是王一人在研制，我偶尔去帮忙，所以也没给我发工资。从今年8月份制造出毒品后，他说提炼一桶溴代给我一万。从今年8月份制造出毒品后，共提炼了三、四桶溴代，每桶25公斤，每桶能制造8斤到10多斤“筋”。废料一般是集中装到箱子里打包，他开车去销毁，也让我用面包车送过，约有4、5个箱子，我在去平顺的路上随手扔到了路边的沟里了，我开自己的面包车，车牌为×××。废水液体倒入下水道或装进用完的桶里再扔了。李玉龙2015年11月3日下午去过一次，是王让他来看了一下，我们聊了会，4号便和我一起制造毒品了。就是负责给我打下手帮忙，搬搬东西，学学配料，认识认识材料，学学怎样造。没来得及教他制毒过程。11月4日上午我俩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吃了饭，我安排李玉龙洗了一些玻璃器皿，看着电炉上正在熬制的毒品原料，后来就被抓了。抓获我当天二楼地上放着的都是当天制造的，当时在晾干。王领军和李玉龙去时，我正在看着机器搅拌，搅拌开始后，二楼和三楼都是非常刺鼻的气味。上午用千斤顶挤压时，李玉龙帮我来回拿东西，帮我挤压“筋”，然后让他洗烧杯，和看电炉上正在熬制的筋。在搅拌过程中，我给他介绍了几样材料，有的原料上面贴有标签不需要说。   原一审庭审阶段供述与辩解：3号、4号才知道是制造毒品，之前去过，王领军说他搬家了去了打扫卫生。记不清是否说过他告诉我是制造毒品，并说提炼一桶溴代苯丙酮给我1万元。自己操作过，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机器搅拌的活。扔过瓶子，时间记不清了。李玉龙3号上午去了一会，4号去了一会，就是打扫卫生，看过器皿。没有从王领军处领过报酬。说过给1万。扔瓶子应该是六七月份。三月份让我去给他打扫卫生了，没有说制造毒品。在我操作机器时李玉龙在那看。王领军让他去了就是帮帮忙学一学，王领军是这么跟我说的。   53.李玉龙讯问笔录证明：我被太东派出所拘留了十五天后，洗车店内的工具全丢了，前两天在景家庄碰到王领军，告诉他后，他说给我找个事干，看我能不能适应，我问他具体干什么，他说就是打扫一下卫生、洗涮一些东西，昨天早上他给我打电话，后就拉我去了针漳村。去之前我不知道是制毒。我也不知道王在制、贩毒。我平时吸冰毒，是经常去我洗车店的“老三”给我的。王领我去后，那里就有一个人，后知道叫王晚锁。我去后一上午没有事情，中午吃过饭，王晚锁让我把三层的地拖了一下，并洗玻璃器具，正洗时被抓了。抓我时带橡胶手套，是王晚锁交代我，用过的玻璃器具上有腐蚀剂，让我带上橡胶手套负责清洗用过的玻璃器皿。2015年11月3日下午王领军领着我去他们制毒的地方先看了一下，王领军简单告诉我是让我来这个地方帮忙打扫一下卫生，清洗一下玻璃器皿，也不用我天天去，给我打电话我再去。4号王领军便开车拉我到了他们制毒的地方，他就走了。中午吃过饭后，王晚锁安排我先拖了一下三楼的地，让我带上橡胶手套负责清洗用过的玻璃器皿，同时看着四、五个正在电磁炉上熬制的毒品原料的玻璃器皿，下午和王晚锁将玻璃罐里乳黄色的东西放在纱布里，放在千斤顶里挤压，压成片后一起送到二楼。后来就被抓了。我吸食的“筋”是白色的粉未。知道造出来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原一审庭审阶段供述与辩解：去过两次现场，没有见到毒品。现场的和我吸的不一样，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公安机关抓我的时候我正在清洗玻璃瓶，打扫卫生，还把白布包着的毒品往地上放了一下。没有操作过机器。   54.物证：账本、扣押车辆、现金等经当庭出示，王领军供述卡里的钱和毒品有关，但辩称钱包里的钱和毒品没有关系；王晚锁辩称扣押的钱是自己的钱，和毒品没有关系，车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拉过废瓶子。   55.抓获经过，证明2015年11月4日，侦查机关办案民警抓获王领军，经审讯，该交代了其犯罪事实及其制度原料供应人员、下线贩毒人员张福相关情况，后引领民警前往长治市潞城区利国巷**民房指认了张福居住所在地。该局民警经过蹲守，于11月5日在该房屋抓获张福，当场查获大量毒品“筋”。   56.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办理的王领军等人涉嫌贩卖、制造毒品一案中，王领军供述称，该给张福的毒品半成品是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黄油状物质，且不使用丙酮处理就无法晾干，与在张福住处查获的毒品特征不符。张福称，在其住处查获的乳白色毒品是王领军给其后，经过晾晒并进行了重新包装。现有证据显示此事仅有张福、王领军二人参与。   57.关于犯罪嫌疑人王领军提供犯罪线索的情况说明，证明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接到王领军提供线索后，将有关材料邮寄至林州市公安局进行核实侦查。林州市警方口述称没有根据该线索破获的制贩毒案件。   58.刑事侦查卷宗部分复印件，证明同案犯张福贩卖、制造毒品一案的相关侦查内容。   59.本院（2018）晋04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及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晋刑终64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张福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综合上述证据，结合公诉人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全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王领军制造、贩卖毒品的数量。根据在案证据，王领军制造、贩卖毒品的数量包括在制毒现场查获的毒品、在王领军住处查获的毒品、在王领军账本中记载的贩卖毒品数量。对在王领军住处查获的咖啡因，其供述是为了降低“筋”的纯度，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王领军未对用途作出解释，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精神》，这两部分毒品以贩卖认定。对在张福处查获的6396.67克毒品，虽张福供述该毒品系从王领军处获取后经过晾晒分装所得，但王领军不予认可，且该毒品的数量、包装、颜色、形态均与王领军描述不符，故不能排除该毒品系张福从其他渠道获得的合理怀疑。公诉机关指控张福处查获的含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的毒品6396.67克系王领军制造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   2.关于王领军是否构成重大立功。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王领军当庭供述，可以证明王领军被抓获后，提供地址并带公安人员指认张福住址，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张福，且该事实公诉人予以认可，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关于毒品案件立功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可以认定王领军为立功。张福因犯制造、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且该判决已生效，故被告人王领军的行为构成重大立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领军用化学方法制造毒品并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领军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制造、贩卖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极大，故对其量刑应比照其他同案犯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领军协助抓捕犯罪嫌疑人张福，且张福被判处无期徒刑，构成重大立功，对其重大立功从轻处罚幅度，应结合其罪行的严重程度、立功大小综合考虑。被告人王领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与本院认定相同部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及审判委员会讨论，根据被告人王领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领军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付丽萍   审判员 王 瑾   审判员 杨淑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杜 娟   书记员 贾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