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民初6896号原告：于威，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海宫,浙江驰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祝明贵，男，199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望望，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吴旭静，男，198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花浃村。被告：乐清市达也电器厂，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花浃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562385205J。责任人：郑近锡。被告：郑近锡，男，198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徐廷备，男，1961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浩浩，浙江嘉瑞成（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威与被告祝明贵、吴旭静、乐清市达也电器厂、郑近锡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受理。根据被告祝明贵申请，追加徐廷备为本案被告。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海宫、被告祝明贵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望望、被告徐廷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浩浩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旭静、乐清市达也电器厂、郑近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祝明贵依法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医疗仪器器械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949214元；2.判令被告吴旭静、乐清市达也电器厂、郑近锡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由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17日，被告祝明贵雇佣原告于乐清市东风工业区凌云路166号8栋1楼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内进行搬厂，约定一人一天200元，从早上8点到晚上5点。当日上午9点多，原告站在被告祝明贵提供的梯子上拆除墙面木板时不慎跌落摔伤，导致腰部、脚部伤，无法动弹，后由一起作业的同伴徐廷备送往医院。经乐清市人民医院诊断为“腰3、4骨折，右内踝骨折，左距骨骨折”，共住院15日，期间花去各项医疗费用38348.4元。出院后，原告多次前往该院进行拍片、复查，另购买医疗仪器器械。2020年6月16日，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温天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7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人体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二期手术的误工期限为45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后期医疗费为21000元，支出鉴定费2600元。据了解，该工厂搬迁项目的发包方系吴旭静与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另，乐清市达也电器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的相关规定，被告郑近锡作为该企业投资人，应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综上，被告祝明贵雇佣原告进行施工，双方形成劳务关系。原告在提供劳务中受伤，被告祝明贵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旭静与乐清市达也电器厂作为发包方，双方未履行生产安全监督管理义务，应对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郑近锡应当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特依据民事诉讼法之有关规定，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祝明贵辩称，1.被告祝明贵与原告不存在法律关系，在事发前不认识原告，也未见过原告，也未和原告达成合意。在事发前一天，在祝明贵将工程发包给徐廷备，徐廷备自己招揽人手。被告祝明贵承揽关系的对象是被告徐廷备，而非原告于威，是徐廷备雇佣原告于威。2.祝明贵认可与被告乐清达也电气、吴旭静、郑近锡系外协加工关系，乐清达也电气、吴旭静、郑近锡不应当承担责任。3.对于原告提出的费用清单存在疑义：第一，劳务费343.65元是何种劳务费，需要说明用途和性质。第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标准过高，请法庭酌情认定。第三，交通费由法院酌情认定。住院地为乐清，500元交通费过高。第四，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应当以确定的时间为准，而原告已将一次、二次手术时间点全部计算在内。第五，精神抚慰金由法庭酌情认定。第六，被扶养人均生活在安徽省，其生活费标准应当以安徽省的人均计算，而非浙江省。第七，后期治疗费用应当以实际支出为准。吴旭静、乐清市达也电器厂、郑近锡未到庭，但提供书面答辩状辩称，1.吴旭静系乐清市达也电器厂的员工，代理其与祝明贵签订《外协加工承包协议书》，由此协议产生的民事法律行为与答辩人吴旭静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吴旭静作为员工，代理乐清市达也电器厂与祝明贵签订的《外协加工承包协议书》应对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发生效力，由此协议产生的民事法律行为与吴旭静无关。2.原告于威发生事故地与三答辩人之间无关联性，三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被告祝明贵为答辩人乐清市达也电器厂提供代加工服务，原告于威为被告祝明贵提供劳务时发生事故，事故发生于被告祝明贵的厂里。即使应当承担责任，也应为被告祝明贵为其雇佣和承包的工人承担事故损害责任。且三答辩人与被告祝明贵签订的《外协加工承包协议书》第一条第4款约定：“乙方在承包协议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和经济纠纷与甲方完全无关系......”，三答辩人不承担上述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不由答辩人承担。鉴于上述理由，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因此，本案的诉讼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徐廷备辩称，1.徐廷备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徐廷备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本案中，被告祝明贵认为被告徐廷备系案涉工程承揽人，显然其对承揽和雇佣区别没有理解。祝明贵认为原告是徐廷备找来的，就认为徐廷备是相应雇佣人承担法律责任。与事实法律没有根据。首先，从事实方面来讲，徐廷备之所以叫于威来，是基于祝明贵指示。因为祝明贵需要完成的工作是一个人无法完成的。所以祝明贵先找到徐廷备，让他另外帮忙找人。基于此，徐廷备才找了原告，当时现场施工的三人，他们工资都是200元每日没有区别。如果徐廷备为承揽人，不可能与他的雇员所获得报酬一致。另外，当日工作内容和时间都是祝明贵安排，所以原告和徐廷备劳务内容、报酬标准等都是符合雇佣的特点。所以徐廷备同为雇员，不是承揽人。所以他不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于威的职业系开拖拉机，偶尔从事零工。被告徐廷备系原告于威的岳父。2020年3月16日，被告祝明贵向被告徐廷备表示自己租赁的厂房因搬迁需要人帮忙，徐廷备表示需要三个人工才能完成。2020年3月17日，原告于威、被告徐廷备、案外人徐凯（徐廷备之子）三人在被告祝明贵租赁的位于乐清市××工业区××路××号××栋××楼的厂房进行搬厂作业，双方约定每人一天200元，工作时间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五点。当天早上九点多，原告于威站在被告祝明贵提供的梯子上拆卸天花板上的石膏板时不慎跌落，当时徐凯在下面扶着梯子，事发后由徐凯送原告于威就医。因此，被告徐廷备通知徐某（本案证人，系被告徐廷备老乡）接替徐凯、于威继续工作。同一天工作结束后，被告祝明贵向证人徐某微信转账600元工钱，徐某通过现金方式分别向原告于威和被告徐廷备支付200元工钱（被告徐廷备表示因祝明贵认为徐凯当天没有做什么工作量，因而徐凯的工钱祝明贵没有支付）。2020年3月17日，原告于威被送往乐清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腰3.4骨折，右内踝骨折，右距骨骨折，于2020年4月1日出院，住院时间总计15天。2020年5月12日，原告于威自行委托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2020年6月16日，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为：1.其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腰4椎体爆裂性骨折的伤残等级按《人体损伤残程度分级》相关标准评定为九级。2.其误工期限评定为150日，护理期间评定为90天，营养期限评定为90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二期手术（取腰椎及内踝内固定）的误工期限评定为45日，护理期限评定为3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30日。3.被鉴定人遗有腰3.4椎体骨折及右内踝骨折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在位，应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参考《浙江省医疗服务价格（暂行）》，结合温州市三甲医院相关收费情况，其后期医疗费约需人民币21000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费用为准。2020年8月31日，被告祝明贵向本院申对人体伤残程度以及三期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10月20日，温州医科法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于威因外伤致腰3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小于1／3）,腰4椎体压缩性、爆裂性骨折（压缩程度大于1／3），腰4椎板骨折，伴椎管骨性占位，右内踝骨折，右足距骨撕脱性骨折等，行内固定术后，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于威的误工期评定为195日，护理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120日。另查明，1.被告祝明贵与被告乐清市达也电器厂、案外人乐清市金鼠模具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外协加工承包协议书》，主要约定由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和乐清市金鼠模具有限公司提供原材料和生产设备，由被告祝明贵自行雇佣工人和管理生产，根据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和乐清市金鼠模具有限公司的生产标准分别生产产品，最后祝明贵根据固定计算方式与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和乐清市金鼠模具有限公司分别进行结算，并约定祝明贵在承包协议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和经济纠纷与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和乐清市金鼠模具有限公司完全无关系；2.原告于威自认自己从事开拖拉机工作，一年收入4、5万元，其受伤期间主要由其妻子护理。于威妻子工资一个月5000元，一年收入大概6万元左右。于威当庭表示自己一期手术已经做了，二期手术还没有做。后期治疗费还未实际产生。3.涡阳县公安局花沟派出所和涡阳县花沟镇于大村村民委员会均证明：于思春（身份证号：342124195010××××）与其妻张梅英（身份证号：342124194805××××）共有四个孩子，一子于朝杰、二子于朝刚、三子于杰、四子于威（身份证号：342124197810××××）。其中儿子于威（身份证号：342124197810××××）与其妻徐俊侠（身份证号：341223198109××××）名下共两名子女，有一子于培朕（身份证号：341621200506××××），有一女于如如（身份证号：34162120080614432Ｘ）。4.2020年3月22日，被告祝明贵支付原告于威3000元。上述事实由原告身份证、户口薄、结婚证、被告户籍证明、工商登记信息、乐清市人民医院通用门诊病历、住院病案、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记录、病人费用清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询问笔录、庭审笔录、《证明》、《外协加工承包协议书》、微信转账记录、通话录音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第一，各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了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雇佣关系和承揽关系的区别在于：前者的当事人之间具有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从事的是从属性劳动，雇员提供劳务的时间和工作方式等须由雇主决定，往往不能自行安排，双方以提供劳务为目的，报酬也根据其提供劳务的多少计发；而后者的当事人之间系平等的合同关系，定作人对工作成果提出要求，具体以什么样的手段、方式等完成，具体工作安排由承揽方决定，从事的是独立劳动，双方以工作成果的完成确定报酬。本案中，根据有效证据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可知，被告徐廷备与原告于威、证人徐某均听从被告祝明贵的指示从事搬厂作业，且每人每天的工钱均为200元，被告徐廷备与原告于威、证人徐某同工同酬，徐廷备仅系原告于威和证人徐某工作的介绍人，并未从中得利。因此，被告徐廷备并非雇佣者，其与原告于威、证人徐某均受雇于被告祝明贵。被告祝明贵与原告于威、被告徐廷备之间形成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根据乐清市达也电器厂的答辩、被告祝明贵的自认和两份《外协加工承包协议书》等证据综合考虑，被告祝明贵一直从事外协加工承包工作，其与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被告吴旭静系被告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员工，被告郑近锡系乐清市达也电器厂法定代表人。第二，关于责任承担主体及承担比例问题。被告徐廷备与原告于威同为受雇者身份，被告徐廷备对于原告于威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于威系在替被告祝明贵搬迁厂房的过程中受伤的，并不是因为承揽人即祝明贵在完成承揽工作中对第三人即于威造成损害，定作人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对于定做、指示、或者选人并不存在过失，不符合该司法解释第十条定作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条件。因此，被告乐清市达也电器厂及被告吴旭静、被告郑近锡对原告于威的人身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祝明贵作为原告于威的雇主，指示于威登高作业，应提供安全的工作条件，消除安全隐患，但被告祝明贵未提供充足安全防护设备情况下要求雇员在存在安全隐患的高处作业，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于威无登高作业经验及被告祝明贵未提供足够安全防护设备的情况下，应拒绝登高作业，但其在没有必要的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仍接受指示登高作业并在作业中不慎跌落，未尽到自身安全注意义务，存在部分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分析，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各方过错承担，认定原告于威自身承担30%民事责任，被告祝明贵承担70%民事责任。第三，关于原告于威的合理损失：1.原告主张住院费37058.75元、门诊费1358元及劳务费343.65元，均由正式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温中法（2019）79号通知规定，可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即1500元（住院天数15天×100元/天）；3.交通费，原告于威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本院结合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酌情确定为300元；4.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5.误工费，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水平，但可按照上一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因原告于威自认年收入为40000元-50000元，并未损害被告利益，因此，误工费为26712.33元（50000元/365天×195天）；6.护理费，因原告于威自认其受伤期间由其妻子照顾，其妻子一年收入为60000元，其自认并未损害被告利益，因此护理费为19726.03元（60000元/365天×120天）；7.残疾赔偿金，因原告于威构成伤残九级，残疾赔偿金按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99596元（49899元×20年×0.2）；8.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浙高法民一（2013）5号通知，应从定残日开始计算。不论被扶养人是否生活在城镇，根据温中法（2019）79号通知规定，均按照浙江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儿子于培联9607.8（32026元×3年×0.2/2）、女儿于如如19215.6（32026元×6年×0.2/2）、父亲于思春16013元（32026元×10年×0.2/4）、母亲张梅英12810.4元（32026元×8年×0.2/4）；9.鉴定费2600元；10.后期治疗费，虽然后期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但根据鉴定意见书，后期治疗费21000元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11.残疾辅助器械费，根据原告提供的正规发票，515元属于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12.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各方过错程度并结合伤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上，结合原、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比例，被告祝明贵需赔偿原告270369.59元[（37058.75元+1358元+343.65元+1500元+300元+3600元+26712.33元+19726.03元+199596元+9607.8元+19215.6元+16013元+12810.4元+2600元+21000元+515元）×7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扣减其已垫付的3000元，尚需支付267369.5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祝明贵应赔偿原告于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267369.59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本院柳市人民法庭转付；二、驳回原告于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224元，减半收取计3612元，由原告于威负担1432.5元，被告祝明贵负担217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卢芸芸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张骞力?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