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9民初3057号原告（反诉被告）：黑龙江大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山路216号7层。法定代表人：邢强国，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锁，黑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庆义（系原告公司项目经理），男，198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南岗区，现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中源大道18270号。法定代表人：罗明花，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明，黑龙江东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战春源（系被告公司基建办主任），男，197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兰县，现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告黑龙江大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明公司）与被告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锁、赵庆义，光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雪明、战春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光宇公司立即返还大明公司剩余工程款574251.92元；2.判令光宇公司支付大明公司拖欠的剩余工程款利息，此利息以实际拖欠工程款数额为基数，自2019年8月1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计付至质保金实际返还之日；3.诉讼费用由光宇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28日，大明公司经招投标中标，与光宇公司签订《黑龙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已于2013年11月8日在哈尔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建设局备案，合同约定光宇公司将位于哈尔滨高新区科技创新城产业园规划188、187、212、214路合围区域的铅酸蓄电池移地项目（第一标段）发包给大明公司，承包范围包括办公楼、食堂、测试分析中心、门卫室、换热站、本标段建筑物周围的道路、临时道路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内容。合同计价方式为固定单价，合同金额为2379580.86元。合同签订时，双方签订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防水工程质保期为5年，装修工程质保期为2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设备安装工程质保期为2年，供热与供冷系统质保期为两个采暖期、供冷期，给排水设施、道路等配套工程质保期为2年，保温墙体质保期为5年，一楼地面质保期为2年，约定质保金比例为5%。2014年7月30日，大明公司施工完成，2014年8月10日全部工程移交给光宇公司使用，2015年12月30日光宇公司注册经营场所由哈尔滨市道里区迎宾路集中区变更至哈尔滨市科技创新城规划214路以东、规划188路以南、规划212路以西（即本案工程项目地点）。双方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进行工程结算，因具体工程项目发生了增减项目，结算工程款较合同价格有所调整，双方确认的工程总价款为27404754.03元。2019年3月28日，光宇公司组织工程竣工验收，大明公司施工的工程质量合格。同日，哈尔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为工程颁发《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截至大明公司起诉之日，光宇公司已支付工程款，现案涉工程竣工并交付使用多年，最长的质保期5年早已届满，但光宇公司拒不交付剩余的工程款574251.92元。经大明公司多次催要无果，大明公司认为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都应当诚实信用地履行合同义务，但光宇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支付工程款，故起诉。光宇公司辩称，大明公司所述不是事实，2013年9月28日经招投标，双方签订《黑龙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9月16日签订《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松北新厂区外网施工协议书》。但涉案工程仍存在以下质量问题没有解决，故剩余工程款未予返还。未解决问题如下：1、工程竣工后大明公司施工的外网工程给水管线在2015年10月出现开裂，通知大明公司后，大明公司并没有给予彻底解决，导致给水管线在2018年、2019年、2020年多次出现开裂漏水，导致光宇公司厂区生产、生活用水不能正常使用，已严重影响到光宇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应由大明公司维修但大明公司未予维修，多次开裂的维修均是由光宇公司完成，维修费用由光宇公司垫付。该费用问题一直没有解决。2、外网工程采暖井、消防井招标文件设计为钢筋混凝土施工，但大明公司采用红砖砌筑，由于未按要求施工导致井内渗入大量地表水，阀门和管道腐蚀严重。大明公司偷工减料未按招标文件设计施工，造成采暖井、消防井质量不合格，才导致采暖井、消防井广泛渗漏，影响正常使用。因31口采暖井、7口消防井施工招标文件要求设计、合同不符，存在严重质量隐患影响光宇公司使用，大明公司因偷工减料造成质量不符合招标文件、设计要求是全面性而非局部性的问题，局部修复方案不能保证渗漏问题得到彻底解决。综上所述，大明公司承建工程给水管、工程采暖井、消防井存在偷工减料导致严重质量隐患，采暖井、消防井广泛性渗漏属客观存在的事实，其他任何书面证明均不能对该客观事实形成有效对抗。本案涉及给水管、采暖井、消防井渗漏主要系大明公司施工过程中偷工减料未按设计要求施工而形成，其交付的采暖井、消防井本身不符合招标文件、合同约定，且已对光宇公司形成仅保修无法救济的损害。本案中存在的上述质量问题的责任应按谁造成、谁承担的原则处理，这是符合法律的公平原则的。为解决双方矛盾，恳请人民法院在上述问题未予解决的情况下，在查清事实的前提下依法驳回大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光宇公司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大明公司承担光宇公司《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松北新厂区外网施工协议书》给水管线维修费用77000元，在光宇公司应付工程款中扣除；2.请求判令大明公司承担光宇公司《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松北新厂区外网施工协议书》31口采暖井、7口消防井未按工程量清单描述要求施工材料差额部分230146.60元，在光宇公司应付工程款中扣除；3.由大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28日经招投标，光宇公司与大明公司签订《黑龙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9月16日签订《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松北新厂区外网施工协议书》，工程竣工后，大明公司施工的光宇公司松北新厂区外网工程给水管线在2015年10月出现开裂，通知大明公司后，大明公司并没有给予彻底解决，导致给水管线在2018年、2019年、2020年多次出现开裂漏水，导致厂区生产、生活、用水不能正常使用，已严重影响到光宇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多次开裂的维修均是由光宇公司完成，对给水管线的维修费用应由大明公司承担。外网工程采暖井、消防井招标文件设计为钢筋混凝土施工，但大明公司采用红砖砌筑，由于未按要求施工，导致井内渗入大量地表水，阀门和管道腐蚀严重。未按设计施工，造成采暖井、消防井质量不合格，才导致采暖井、消防井广泛渗漏，影响正常使用。因31口采暖井、消防井施工与原设计不符，存在严重质量隐患，影响光宇公司使用。大明公司因偷工减料造成质量不符合招标文件涉及的要求，是全面性而非局部性的问题，局部修复方案不能保证渗漏问题得到彻底解决，大明公司承建工程采暖井、消防井存在偷工减料导致严重质量隐患，采暖井、消防井广泛性渗漏，属客观存在事实，其他任何书面证明均不能与该客观事实形成有效对抗。本案涉及采暖井、消防井渗漏，主要系大明公司施工过程中偷工减料，未按设计要求施工而形成，其交付的采暖井、消防井本身不符合招标文件、合同约定，且对光宇公司形成仅保修无法救济的损害，本案中的上述质量问题的责任应按谁造成、谁承担的原则处理，故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光宇公司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未按工程质量清单描述要求采暖井、消防井施工材料差额部分及给水管维修费用。大明公司辩称，不同意光宇公司的反诉请求，请法院予以驳回。大明公司与光宇公司先后签订了五个项目的施工合同，包括四栋楼的土建及内部装饰合同、雨水收集池施工合同、污水处理间施工合同、污水处理池施工合同、外网施工合同。光宇公司的反诉请求都是针对外网施工合同。外网施工合同包括自来水管线、供热管井，该项目工程合同签订于2014年9月16日，约定质保金付清期限为验收合格一年后的15个工作日内、质保金为工程造价结算金额的5%。交工日期为2014年11月中旬。外网工程交工后，光宇公司立即投入使用，为园区办公楼供水电、供热。外网工程经竣工结算，扣减前工程造价为3201828.50元，扣减项目金额为115524.26元，扣减后金额为3086304.24元。一、第一项反诉请求自来水管线维修费77000元不能成立。首先，该请求超过了质保期限。双方当事人只约定了质保金付清期限，未约定质量保证期限。根据国务院《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该部分工程的质保期应为二年。2014年11月中旬交工开始使用后，光宇公司一直没有向大明公司提出质量维修要求，没有提出过质量异议，2016年双方进行工程造价结算时，也没有提出对工程质量进行扣款。直至2019年，才向大明公司提出维修要求，早已超过了质保期限。其次，光宇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工程损坏的原因是工程质量问题。大明公司交工以后，园区内仍有其他单位进行其他项目的施工，在管线上方的地面进行刨除和破坏，当时还有大型机械车辆进场碾压，所以不能排除管线破损是由于光宇公司组织其他项目施工破坏造成的。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光宇公司应当对管线问题出现的原因承担举证责任。再次，光宇公司已经使用该工程多年。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所以，即使未验收光宇公司也无权就该部分工程提出质量问题的抗辩，更何况光宇公司已经实际验收。二、第二项反诉请求采暖井、消防井230146.60元工程造价差额不能成立。首先，混凝土井变更为砖砌，是光宇公司要求的，光宇公司一直是明知的，大明公司不存在欺瞒的情形。因为施工时已经进入初冬，受气温影响，混凝土浇筑不能保证质量。但光宇公司急于供热、供水电，需要完成井的施工，所以要求大明公司变更施工方案，改为砖砌。其次，从防水性能上来说，混凝土井并不比砖砌井有较大优势，光宇公司反诉中所称的导致“渗漏”问题不符合工程原理。井内筑有积水坑用于排水，井内存水属于正常现象，需要经常维护清理，清理和维护是光宇公司自己的责任，井水渗漏的原因有很多，例如甲方取消消防水套管，地下水吨位高低，日常管理因素等。而且，采暖井、消防井都不属于隐蔽工程，光宇公司现场人员一直都有查看，即使交工后也可以开盖查看，不可能不知道混凝土改为砖砌的情形。光宇公司反诉中所称的“偷工减料”根本不能成立。第三，投标时采暖井36口，消防井24口，结算时7口，在2016年进行结算时，采暖井完工时31口，消防井结算时7口，并且双方未按照钢筋混凝土井的价格结算，而是重新认定单价，只是重新认定单价与投标报价相同，该结算价格对双方来说都是公平的，因为，外网合同签订时，光宇公司承诺将高低压电缆铺设项目一并发包给大明公司施工，该项目利润较大，大明公司在报价时考虑到这一点，对其他部分施工，包括管线、井的费用都有让利，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第六条第1款即写明了施工范围包括“高低压电缆铺设”。但后来光宇公司违反合同，将高低压电缆铺设项目自行完成，这也导致了大明公司的预期收益损失。根据我国《合同法》第113条第一款之规定，参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通用条款》（HF-2007-0201）第57.3条，大明公司完全可以在报结算时要求对预期收益损失进行索赔，但大明公司没有在结算中要求索赔。这说明，当时的结算书是双方各有让步而签订的，是公平的。而且实际上，砖砌井和混凝土井施工相比，造价并不是相差很多，因为砖砌井虽然材料成本降低，但却需要增加人力施工，所以人工成本增加了。第四，参照建设部《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计价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第五款之规定，“工程竣工结算文件经发包方与承包方确认即应当作为工程决算的依据”。结算中，大明公司所提交的结算文件经过光宇公司确认，并经过光宇公司现场负责人杨凤海根据确认的结算文件编制并报告，双方基于结算文件而签订的结算书，而现在光宇公司又要推翻结算文件，不符合法律规定。第五，砖砌井、混凝土井的工程造价认定属于技术问题，并非法院认定范围，而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该条司法解释也明确了尊重双方当事人结算协议效力的立场，遵循了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所以，双方签订的结算书不可推翻。最后，光宇公司要求撤销结算书超过了法定期限。光宇公司主张大明公司在结算中存在欺诈行为显然不能成立，而且，结算书的性质属于协议，光宇公司对于协议的内容有了解义务，其应当于签订结算书时就知道是否存在法定撤销事由。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撤销权行使期限为自应当知道之日起一年内。显然光宇公司的主张已经超过法定的除斥期间。综上可见，光宇公司在接收工程后多年不给大明公司付清工程款，现又企图推翻此前签订的结算协议，又找出所谓的多年前发生的质量问题主张扣款，完全违背了诚信原则，其目的就是要尽量抵销大明公司的工程款，尽量少付金钱。光宇公司的反诉请求均不应支持，请法院依法驳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28日，光宇公司与大明公司签订《黑龙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备案号为HGK13-123，工程名称为铅酸蓄电池移地技术改造项目（第一标段），工程地点为哈尔滨高新区科技创新城产业园规划188、187、212、214路合围区域，工程范围为办公楼、食堂、测试分析中心、门卫室、换热站、本标段建筑物周围的道路、临时道路施工图纸范围的全部内容。合同工期为350天，开工日期为2013年9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13日，质量标准为符合《工程施工质量验收本规范》合格标准，计价方式为固定单价，签约合同价为23795880.86元。质保金为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预留5%保证金，缺陷责任期为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24个月。2014年8月10日，上述工程交付给光宇公司使用。上述工程于2019年3月28日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2014年9月16日，光宇公司与大明公司签订《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松北新厂区外网工程施工协议书》，工程名称为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松北新厂区外网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期限为2014年9月16日至2014年11月15日，合同价款为6300141.41元。工程结算以双方现场实际测量长度为准，结算时以确认的工程量清单编制的投标报价清单为准。验收并结算完成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拨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剩余5%质保金验收合格一年后的十五个工作日内全部付清。双方经过结算，光宇公司应给付大明公司工程款27404754.03元，其中包括外网工程的工程款3201828.50元，光宇公司目前尚欠574251.92元未给付大明公司。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光宇公司与大明公司签订的各项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大明公司已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完成了铅酸蓄电池移地技术改造项目（第一标段）的建设施工，并将案涉工程交付给光宇公司，光宇公司接收并使用案涉工程，应视为案涉工程质量合格。双方在《返还质量保证金的申请》中经双方盖章确认，案涉工程的移交使用时间为2014年8月10日，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至今已超过缺陷责任期最长期限5年，且案涉工程在2019年3月28日取得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光宇公司应根据双方结算，全额给付大明公司工程款。双方争议的外网工程，业已进行了竣工结算，且光宇公司已对该工程进行了使用。其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在2015年10月即已对外网工程进行使用，其在使用后又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不予支持，应视为工程质量合格。根据外网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约定，质保金应在验收合格一年后的十五个工作日内全部付清。光宇公司使用外网工程至今已超过质保期，其应全额支付质保金。外网工程的结算文件系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光宇公司应按照双方结算给付工程款。大明公司要求光宇公司给付剩余工程款574251.9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要求光宇公司支付工程款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亦符合法律规定，但利息给付的标准，应予以调整，自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给付。光宇公司要求大明公司给付给水管线维修费用77000元，因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系由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维修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质保期内向大明公司主张维修，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光宇公司主张大明公司扣除差价款230146.60元，系其在双方结算完毕后自行合算的结果，既未经大明公司确认，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给付黑龙江大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574251.92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二、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给付黑龙江大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利息，该利息以574251.9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三、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给付黑龙江大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利息，该利息以574251.9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给付至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自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四、驳回黑龙江大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71元（黑龙江大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付），由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应付款给付黑龙江大明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本院不另收退；反诉案件受理费1476元（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付），由哈尔滨光宇蓄电池股份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相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