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57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女，1976年11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住砀山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男，1998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住砀山县。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杜正立，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等，男，1993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砀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1日被砀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1500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3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康新龙，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辩护人武仲江，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晓，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于砀山县，汉族，住砀山县。 诉讼代理人张厚忠，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盛慧，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0836435258L，地址:徐州市新城区昆仑大道**永嘉新城中心广场****。 负责人：金轩，该公司总经理。 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志等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任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皖1321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任某，原审被告人杨志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晓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2月7日22时许，被告人杨志等酒后驾驶苏Ｃ×××××号“魏派”牌小型轿车，沿砀山县镇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汪大楼村路段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被害人任某驾驶的“百事利”牌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任某及电动车乘车人孙某1受伤及两车损毁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志等弃车逃离现场。经砀山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志等负事故全部责任。2020年3月17日，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任某的伤情属重伤；2020年8月28日，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某1的左髋臼粉碎性骨折，构成重伤，轻度失血性休克、双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体表瘢痕长度累计40ｃｍ以上、左侧第3、4肋骨折，均构成轻伤。案发后，孙某1、任某在砀山县人民医院、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人民医院治疗。 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杨志等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肇事车辆在案发时有强制险。案发后，杨志等赔偿被害人孙某1医药费38000元、赔偿被害人任某医药费7100元，共计451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杨志等及被害人孙某1、任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事项，杨志等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杨志等负事故全部责任，孙某1、任某无责任。 3、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11日，杨志等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16日，公安机关对其取保候审，后决定对其拘留，公安民警多次到其家中，均未找到杨志等。2020年3月31日，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网上逃犯，2020年5月13日，杨志等在砀山县喆咖酒店被抓获归案。 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苏Ｃ×××××号“魏派牌”小型轿车车主系汪晓，被告人杨志等不具有驾驶肇事车的资格。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6、赔偿凭证及收条证明，案发后，杨志等赔偿被害人孙某1医药费38000元；赔偿被害人任某医药费7100元，共计45100元。 7、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砀山县拘留所执行回执证明，杨志等因本案被行政拘留二十日。 8、砀山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1民初2432号判决书及本院（2019）皖13民终2361号判决书均认定汪晓承担15%的赔偿责任。 9、张家港市恒丰商贸有限公司证明及银行流水证明，孙某1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12日，在该公司工作，月平均收入为5060元。 10、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载明：肇事车苏Ｃ×××××有强制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2日17时起至2020年1月2日24时止。 11、砀山羽彭电动车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被害人驾驶的“百事利牌”电动三轮车于2017年10月27日以3800元在该公司购买。 12、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证明，孙某1住院157天，除砀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确认支付的医疗费外，又支付医疗费共计232801.34元。任某住院113天，支付医疗费共计552146.63元。 13、孙某1、任某住院期间聘请护工的支出发票、交通费支出发票、住宿支出发票证明二人受伤后住院治疗的事实。 二、鉴定意见 1、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孙某1的左髋臼粉碎性骨折，构成重伤，其轻度失血性休克、双侧胫腓骨粉碎性骨折、体表瘢痕长度累计40ｃｍ以上、左侧第3、4肋骨折，均构成轻伤。 2、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任某损伤构成重伤，人体损伤分别达到人体损伤八级、十级、十级残疾。 三、证人证言 1、辛明阳证明，2019年2月7日22时许，在砀山县红旗中学东50米左右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他和辛龙飞等人在现场，他拨打了110、120，看到驾驶员逃跑了。 2、杨某（杨志等父亲）证明，2019年2月7日中午，他们在大哥杨勤芳家吃的饭，杨志等喝的黄酒。夜里得知杨志等驾驶汪晓的轿车出了交通事故。 3、杨勤芳证明，2019年2月7日中午，杨志等在他家吃午饭。他听妻子陆秀英及四弟媳说，饭后杨志等将他女婿汪晓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拿走。第二天得知杨志等出了交通事故。 4、马果证明，2019年2月9日上午，被害人家属到他超市内调取了事故发生时的监控。他认识开车的杨姓驾驶员，以前经常在他家超市买东西。2019年2月7日21时许，这个姓杨的驾驶员到他超市买东西时问他去大李屯的路如何走。 5、李艳侠证明，她是杨志等的四婶。2019年2月7日下午3时许，杨志等将汪晓放桌子上的汽车钥匙拿走，当时汪晓喝多酒出酒去了。 6、孙建超（孙某1弟弟）证明，他听亲戚邻居说杨志等事发当天喝了三次酒。任某和孙某1受伤后在砀山县人民医院、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做了一次手术，其他部位还需要手术。 7、孙某2（孙某1父亲）证明，2019年2月7日晚10时许，任某的爸爸任广振打电话说孙某1出了交通事故。他骑自行车赶到现场，见电动三轮车被撞坏，孙某1在三轮车东边，任某在三轮车西边，还有一辆轿车在三轮车西边路北坑里。当时没见到驾驶员，驾驶员已经跑了。 8、李峰证明，2019年2月7日晚上，李晓贺给他打电话说在石赵庙红旗中学碰到一个电动三轮车。然后他和李强、李可开车过去。到现场见一辆轿车在路北沟里，一辆电动车在路的北侧，现场围了好多人，还有警察。他开车从现场经过往东走了1里路，接到了杨志等和李晓贺。杨志等和李晓贺要求去县城。他开车到南关英皇××门口红绿灯处，李晓贺说杨志等脸上淌血了，去关帝庙医院包扎。他们去关帝庙卫生院包扎后，把李晓贺和杨志等送到李晓贺家门口，带着李强和李可离开。 9、李晓贺证明，杨志等开车出交通事故时，他坐在副驾驶。杨志等先下的车，下车后就喊他走，他问杨志等原因，杨志等说撞了一辆电动三轮车，人没有事。他说报警，杨志等说其喝酒了不让报警。他下车后跟着杨志等离开，行走时听到警笛响，走到汪大楼村后，他让李峰开车接他们，李峰开车接到他和杨志等后，杨志等说去城里开宾馆睡觉。到砀山县，杨志等说其头破了，他们开车回到关帝庙医院包扎好后，杨志等去他堂妹李萌家了。第二天早晨，他给堂妹打电话让杨志等去自首，不知道杨志等后来是否去自首。发生事故时没有其他人，出事后离开时，看到有人到现场去。 10、杨路路证明，2019年2月7日下午4时多，她四婶说她家的车让杨志等开走了。当时车钥匙放在麻将桌上的，不知道杨志等怎么拿的车钥匙。当天中午汪晓喝晕吐酒了，打了两圈麻将就不打了。知道车被杨志等开走后，她一直微信催要。 11、刘雾证明，2019年2月7日中午，他和杨志等在一起吃饭，杨志等去的时候他喝得有点多，记不清杨志等是否喝酒了。当时他记得麻将桌上有把钥匙，不知道是不是汪晓的。 12、范琪琪证明，2019午2月7日下午二三时许，杨志等开车带着儿子接她。因杨志等没有驾驶证，接到她后她开车回家，后杨志等又开车离开。 13、胡杰证明，2019年2月7日，他和杨志等一起吃饭，杨志等应该喝酒了，他在桌旁边坐了一会就带小孩去看病了。 四、被害人陈述 1、孙某1陈述，2019年2月7日22时许，她儿子任某驾驶电动车，她坐在儿子的左侧，行驶至砀山县汪大楼西侧路段时，对面来了一辆车，车灯照的刺眼，他们靠北边停下想让对方先过去，对方车速非常快，直接撞上他们。两车在公路北侧相撞，不知道对方车上有几个人。 2、任某陈述，2019年2月7日22时许，他驾驶“百事利”牌电动三轮车，他母亲孙某3在左侧，沿砀山县西路行驶至汪大楼路段时，对面来了一辆车，车灯非常亮，车速非常快，他靠北边停下来，然后什么不知道了。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晓陈述，2019年2月7日，他到岳父杨勤芳家走亲戚，中行吃饭时喝多了，睡觉前将车钥匙放在桌子上。后车钥匙被杨志等拿走并将车开走，当晚交警打他电话才知道车出交通事故了，他没有将钥匙主动交给杨志等。 六、被告人杨志等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7日22时许，他酒后驾驶机动车在砀山县汪大楼路段与一辆电动三轮车发生相撞，造成两车损坏及两人受伤。因为他当时喝酒了，没有驾驶证，所以事故发生后他逃离现场。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志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致二人重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杨志等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中被害人孙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32801.34元、误工费86020元、护理费77395.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10元、营养费4710元、交通费31717元、住宿费796元。被害人任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52146.63元、护理费4539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90元、营养费5400元、交通费17017元、住宿费3874元。杨志等已赔偿被害人孙某1医药费38000元、赔偿被害人任某医药费7100元，共计45100元，应从赔偿数额中扣除。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故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0000元的赔付责任及财产损失2000元的赔付责任。杨志等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杨志等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日期，依法应折抵相应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志等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杨志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72342.55元（包括已支付的38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44875.65元（包括已支付的71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汪晓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6570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13801.58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及车辆损失费20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任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孙某1、任某上诉提出：1、汪晓借车给无驾驶资格的杨志等，并同意外出喝酒，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应与杨志等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任某案发前在即将毕业，已在单位实习，原判未予支持误工费错误；3、原判应判决支持上诉人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 杨志等上诉提出，其系自首，部分赔偿，应当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意见与杨志等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汪晓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1、原判认定3200元车辆损失费没有依据；上诉人应对1200元车辆损失费与杨志等按份承担15%的责任，即180元。2、原判认定的医疗费232801.34元，含农合支付的门诊票据1800元，孙某1未实际支付，应予扣除；3、孙某1误工费应按103元／天计算；孙某1护理费重复计算11262元，扣除后应为66133.7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重复计算1035元，扣除后应为3675元。5、任某医疗费应为545541.7元，多计算的5846.3元应予扣除。护理费重复计算13045元，扣除后应为3234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重复计算1685元，扣除后应为1705元；判决支持住宿费3874元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原判认定孙某1、任某的经济损失及上诉人应承担的15%的赔偿责任，应为65783.11元、77583.2元，而非判项三所述的65707.5元、113801.58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孙某1、任某、汪晓、杨志等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关于上诉人孙某1、任某提出汪晓借车给无驾驶资格的杨志等并同意外出喝酒，应与杨志等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院已生效的（2019）皖13民终236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杨志等酒后驾驶车辆与孙某1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孙某1损伤，杨志等作为肇事车辆的使用人是直接侵权人，应对孙某1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汪晓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孙某1、任某要求杨志等、汪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孙某1、任某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任某、汪晓及其委托代理人提出关于误工费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任某未提供单位工资证明，亦没有提供因住院导致其工资收入减少的证据，故任某请求支持误工费无法律依据；原判依据孙某1在张家港市恒丰商贸有限公司的工资账户交易明细等计算其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任某、汪晓及诉讼代理人关于误工费的相关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孙某1、任某提出应支持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及相关代理意见。审理认为，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原审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正确。孙某1、任某此节上诉理由及相关代理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杨志等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志等具有自首情节，部分赔偿，应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杨志等不符合自首条件，虽部分赔偿，但未取得被害人谅解，对杨志等适用缓刑于法无据。杨志等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汪晓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汪晓对孙某1、任某的经济损失承担的金额错误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原判依据案涉电动车购车收据载明的购车时间、价格，酌情认定本次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为3200元适当，另原判据此车辆损失费用认定杨志等、汪晓承担相应的赔偿数额亦无不当；2、关于原判对任秀玲医疗费232801.34元等的认定，经查，原判依据孙某1提交的合法、有效的医疗费票据认定其因本案的医疗费用支出符合法律规定。3、原判虽在本院认为部分中关于被害人任某的经济损失部分遗漏任某的残疾赔偿金240256元，但原判在计算赔偿总额中已予以计入，没有影响判项中杨志等、汪晓依法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故原判对由于杨志等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等经济损失，结合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治疗等实际情况，原审附带民事部分判处适当，对上诉人汪晓及其诉讼代理人此节上诉理由、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志等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致二人重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杨志等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杨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卜庆永 审判员  丁 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陈茹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