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1043号原告：山东宇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邹城市崇尚路666号（田黄现代农业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彭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男，1991年7月12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南京小洋人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溧水经济开发区红光西路8号。法定代表人：戴炳忠，董事长。原告山东宇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宇程公司）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的第3671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南京小洋人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小洋人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10月22日通过互联网在线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宇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王瑞，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卉、袁丽颖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小洋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月19日，小洋人公司（简称请求人）针对宇程公司（简称专利权人）拥有的名称为“一种带有开启装置的瓶盖”的第201520992190.X号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决定引用的证据1为申请日为2015年7月2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1月2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4979814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决定理由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请求人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本专利吮吸部为椭球状。而吮吸部为椭球状属于惯用技术手段的直接置换。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经查，证据1公开了一种瓶用瓶盖结构（参见说明书第0027、0030段，图1、5），其包括一连接盖1、吮吸单元2及一环保套盖3；所述连接盖1与瓶体5连接；所述吮吸单元2旋设于连接盖1，且于吮吸单元2对应瓶体5方向设有至少一个用于开启瓶体5上密封膜片51的穿刺部20；环保套盖3盖设于吮吸单元2及连接盖1；所述吮吸单元2与环保套盖3配合形成用于带动吮吸单元2径向位移的驱动结构4；该驱动结构4包括设置在所述吮吸单元2口部的定位部41、以及所述环保套盖3的内顶壁上形成与所述定位部41配合的限位部42；所述定位部41呈椭圆状或者具有定位切面，且其与限位部42相互配合转动；转动所述环保套盖3，联动其内限位部42带动定位部41旋转，并驱使所述吮吸单元2螺旋地向瓶体5方向位移，且使其上穿刺部20贯穿瓶体5上的密封膜片51。环保套盖3C内壁的限位部42C由至少两条限位筋（本实施例以两条限位筋条平行设置为例）制成，且两条限位筋42C与定位部41对应设置；实际使用时，使用者通过转动环保套盖3C，其内限位筋套42C设于定位部41，并限制定位部41的定位方向，只需转动环保套盖3C，便能驱使其上穿刺部20贯穿瓶体5上的密封膜片51，而后将环保套盖3C取下便可通过吮吸单元2饮用瓶体5内的饮料；不仅如此，为了加强限位筋条42C的强度及提高稳定性，在限位筋条42C的垂直方向上还设有加强筋7，有效防止在转动过程中产生打滑现象。由证据1公开的内容可知，证据1中的环保套盖3、连接盖1、吮吸单元2分别相当于本专利的防尘罩、盖体和吸嘴；证据1图1中吮吸单元2的定位部41和下部与瓶口连接的螺纹部相当于本专利的吸嘴的吮吸部和连接部；证据1中吮吸单元2底端的穿刺部20相当于本专利的割开部，限位筋42C相当于本专利的拨动挡板。专利权人认为，证据1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如下特征：（1）防尘罩扣设在盖体上，吸嘴内置于防尘罩内。（2）吸嘴包括吮吸部和连接部，连接部的外表面设有螺旋结构，并通过螺旋结构与盖体活动连接。（3）连接部的下端面设置有至少一个尖端朝向下的铝箔封口膜的割开部。（4）防尘罩的内壁设置有与吮吸部相互配合的拨动挡板，吮吸部活动嵌设在防尘罩的拨动挡板内，所述的吮吸部呈椭球结构设计。对此合议组认为：证据1瓶盖的工作原理与本专利完全相同。本专利记载了防尘罩内的拨动挡板7与吮吸部4相互配合，且吮吸部4活动嵌设在防尘罩1的拨动挡板7内，在使用时通过旋转防尘罩1，防尘罩1内的拨动挡板7抵于并推动吮吸部4，使吮吸部4带动连接部5旋转向下位移，直至割开部8旋转切开铝箔封口膜。证据1中环保套盖3C的限位筋条42C相互平行，使用时吮吸单元2的定位部41内设于限位筋条42C，限位筋条42C驱动定位部41使吮吸单元2向下旋转，驱使吮吸单元2底端的穿刺部20贯穿瓶体5上的密封膜片51。此外，证据1瓶盖的结构与本专利也基本相同。证据1明确记载环保套盖3盖设于吮吸单元2及连接盖1，因此公开了本专利的特征防尘罩扣设在盖体上，吸嘴内置于防尘罩内，即公开了专利权人主张的上述区别特征1。如证据1图1所示，吮吸单元2下部与连接盖1连接的螺纹部、吮吸单元的口部的定位部41，公开了本专利的吸嘴包括吮吸部和连接部，连接部外表面设有螺纹结构，并通过螺纹结构与盖体2活动连接，即公开了专利权人主张的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证据1中吮吸单元2对应瓶体方向设有至少一个用于开启瓶体5上密封膜片51的穿刺部20，公开了本专利中连接部的下端面设置有至少一个尖端朝向下的铝箔封口膜的割开部，即公开了专利权人主张的上述区别特征3。在证据1的实施例三中环保套盖3C内壁的限位部为两条平行设置的限位筋条42C，其同样用于驱动定位部41使吮吸单元2向下旋转，驱使吮吸单元2底端的穿刺部20贯穿瓶体5上的密封膜片51，可见，证据1中限位筋条42C的结构与作用与本专利的拨动挡板完全相同，证据1公开了本专利的防尘罩内壁设置有与吮吸部相互配合的拨动挡板，且吮吸部活动嵌设在防尘罩的拨动挡板内，即公开了上述特征4中除吮吸部呈椭球形以外的所有技术特征。在此基础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仅仅在于：本专利的吮吸部呈椭球状结构设计；而证据1定位部41的形状为截面为椭圆形的短柱体。然而，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的直接置换。本专利的吮吸部为吸嘴头部的一小段距离的且外表面是椭球状的部分，根据本专利第0025段的记载“吮吸部4可以采用椭球形或长方体设计，外形美观，方便吸吮”可知，本专利的吮吸部的形状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美观和方便吸吮，证据1图1中吮吸单元2头部的定位部41的截面为椭圆的具有较小厚度的椭圆柱体同样能解决上述技术问题，上述形状的置换仅仅涉及吸嘴头部的一小段距离的外表面，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选择任何惯用的适合吸吮的吮吸部形状，这种直接置换既不需要对瓶盖其他部件结构作出任何改动，也不会影响到整体技术方案所实现的技术效果。专利权人主张：本专利吮吸部与拨动挡板是点接触，椭球部与挡板的配合带来了自动弹起的技术效果，证据1中的限位筋42C垂直方向的加强筋7对于本专利的自动弹起有限制作用，没有自动弹起的技术效果。对此，合议组认为：本专利当吮吸部4在拨动挡板7的驱动下带动吸嘴3向下运动刺破铝箔封口膜后直至不能进一步向下运动时，吸嘴3的吮吸部4由于不能进一步被拨动挡板驱动，拨动挡板与吮吸部的接触高度逐渐减小，直至拨动挡板的边缘被迫从吮吸部的边缘滑脱从而带来了自动弹起的技术效果，因此，自动弹起的实现与瓶盖的上述整体结构以及挡板和吮吸部的高度有关，如果挡板和吮吸部的高度过长，在吮吸部4不能被进一步驱动时仍深嵌于拨动挡板的内部，则不能带来自动弹起的技术效果。由此可见，自动弹起的实现与专利权人强调的吮吸部形状及拨动挡板是否具有加强筋并无直接关系。此外，本专利附图8中明确示出了具有加强筋的技术方案，其与证据1并无不同，这进一步佐证了加强筋的存在并不会影响自动弹起的实现，同时本专利的说明书及权利要求书均未记载拨动挡板和吮吸部的高度，也并未明确记载能够实现自动弹起，本领域技术人员也不能将本专利与证据1相区分。综上，合议组对专利权人的上述观点不予支持。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的唯一区别“吮吸部呈椭球状结构设计”属于惯用技术手段的直接置换。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2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本专利吮吸部为长方形。上述区别属于惯用技术手段的直接置换。因此，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对于权利要求2，合议组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2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仅在于：本专利的吮吸部呈长方体结构设计，而证据1定位部41的形状为截面为椭圆形的短柱体。如前所述，本专利的吮吸部的形状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美观和方便吸吮，且能够达到上述目的的椭球形、长方体等形状均属于本领域惯用的吮吸部形状。而证据1图1中的截面为椭圆的具有较小厚度的椭圆柱体同样能解决上述技术问题，其形状的改变仅仅是惯用吮吸部形状的直接置换，上述形状的置换仅仅涉及吮吸部头部的一小段距离的外表面，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选择任何惯用的适合吸吮的吮吸部形状，这种置换既不需要对瓶盖其他部件结构作出任何改动，也不会影响到整体技术方案所实现的技术效果。由此可见，本专利权利要求2与证据1相比的唯一区别“吮吸部呈长方体结构设计”属于惯用技术手段的直接置换。本专利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鉴于基于证据1已经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2不具备新颖性的结论，故合议组对请求人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证据及证据使用方式不再予以评述。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不服被诉决定，诉称：1.被诉决定违背了请求原则和听证原则，引入了无效请求人在无效请求时未提出的理由，请求书没有提到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且未给原告陈述意见的机会，属于程序违法。2.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认定存在事实和法律认识错误。一方面，关于权利要求1技术特征“吮吸部呈椭球状结构设计”的技术效果认定错误，该设计作用不仅仅是美观和方便吮吸，椭球状结构设计的吮吸部与波动挡板之间会产生滑动并带来自动弹起的技术效果，且上述内容已经被在先决定认定。另一方面，证据1中定位部与限位部会通过贴合的椭圆柱面相互接触，不会产生任何滑动，与本专利不同。基于以上两点，区别技术特征“吮吸部呈椭球状结构设计”并非是惯用手段的直接置换。基于以上权利要求2具备新颖性。综上，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相对于证据1具有新颖性，应当维持有效。综上，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审查决定。被告辩称：1.专利权人在无效阶段未对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的理由提出异议，被诉决定的作出并未违反请求原则和听证原则。2.本专利不能带来自动弹起的技术效果，该技术效果与吮吸部形状无直接关系。3.被诉决定引用证据1实施例2，也就是附图1、5的实施例，定位部形状是椭圆形，限位部形状是与本专利相同的挡板结构。4.形状的置换仅仅涉及吸嘴头部的一小段距离的外表面，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选择任何惯用的适合吸吮的吸吮部形状，不会对其他部件作出改动，也不会影响整体技术方案所实现的技术效果。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申请号为201520992190.X、名称为“一种带有开启装置的瓶盖”的实用新型专利权，本专利的优先权日为2015年8月6日，申请日为2015年12月4日，专利权人为宇程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带有开启装置的瓶盖，其特征在于：它包含防尘罩(1)、盖体(2)和吸嘴(3)，防尘罩(1)扣设在盖体(2)上，吸嘴(3)内置于防尘罩(1)内，其中吸嘴(3)包括吮吸部(4)和连接部(5)，连接部(5)的外表面设有螺纹结构(6)，并通过螺纹结构(6)与盖体(2)活动连接，连接部(5)通过旋转可穿过盖体(2)向下移动，其下端面设置有至少一个尖端朝向下的铝箔封口膜的割开部(8)，割开部(8)抵于铝箔封口膜的表面，防尘罩(1)的内壁设置有与吮吸部(4)相互配合的拨动挡板(7)，且吮吸部(4)活动嵌设在防尘罩(1)的拨动挡板(7)内。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带有开启装置的瓶盖，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吮吸部(4)呈椭球结构设计。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带有开启装置的瓶盖，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吮吸部(4)呈长方体结构设计。”针对本专利，请求人于2018年1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有关新颖性的规定，权利要求1-3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申请日为2015年7月27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01月2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4979814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2：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9月1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819707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证据3：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9月10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819706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证据4：申请公布日为2014年12月24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4229285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复印件；证据5：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3月23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767665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证据6：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9月21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977462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证据7：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8月2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3158445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请求人认为：权利要求1、2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7的结合，证据3、7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和7、或证据3和4的结合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3和5、或证据3和6的结合公开。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22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专利权人，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本案合议组于2018年3月8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8年5月10日举行口头审理。专利权人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8年3月2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以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的第31544号无效决定复印件，并在意见陈述书中声称删除权利要求1，将原权利要求2、3形成两个并列的独立权利要求1和2。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1.一种带有开启装置的瓶盖，其特征在于：它包含包括防尘罩、盖体和吸嘴，防尘罩扣设在盖体上，吸嘴内置于防尘罩内，其中吸嘴包括吮吸部和连接部，连接部的外表面设有螺纹结构，并通过螺纹结构与盖体活动连接，连接部通过旋转可穿过盖体向下移动，其下端面设置有至少一个尖端朝向下的铝箔封口膜的割开部，割开部抵于铝箔封口膜的表面，防尘罩的内壁设置有与吮吸部相互配合的拨动挡板，且吮吸部活动嵌设在防尘罩的拨动挡板内，所述的吮吸部呈椭球结构设计。2.一种带有开启装置的瓶盖，其特征在于：它包含包括防尘罩、盖体和吸嘴，防尘罩扣设在盖体上，吸嘴内置于防尘罩内，其中吸嘴包括吮吸部和连接部，连接部的外表面设有螺纹结构，并通过螺纹结构与盖体活动连接，连接部通过旋转可穿过盖体向下移动，其下端面设置有至少一个尖端朝向下的铝箔封口膜的割开部，割开部抵于铝箔封口膜的表面，防尘罩的内壁设置有与吮吸部相互配合的拨动挡板，且吮吸部活动嵌设在防尘罩的拨动挡板内，所述的吮吸部呈长方体结构设计。”专利权人认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合议组于2018年3月28日将专利权人于2018年3月22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附件转送给请求人，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充分陈述了各自的意见，其中合议组明确记录如下事项：（1）专利权人当庭提交了权利要求修改的替换页。经核实，该替换页的内容与专利权人于2018年3月22日所提交意见陈述中的修改文本一致，合议组当庭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转送给请求人。（2）请求人对权利要求的修改方式和修改时机无异议。（3）专利权人对证据1至7的真实性无异议。（4）请求人明确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权利要求1、2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3、7的结合，证据2、4、7的结合，证据2、7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3、7、5的结合，证据3、7、6的结合，证据2、7、5的结合，证据1、7、6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5）专利权人认为：本专利的吮吸部是椭球状，是指吮吸部头部的一小段的距离的外表面是椭球状和长方形的部分。椭球状和挡板的配合带来了自动弹起的技术效果。（6）请求人认为，吮吸部为椭球状或长方体属于惯用技术手段的直接置换。至此，合议组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可以作出审查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保留，其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二、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一、被诉决定的作出是否存在程序违法原告主张第三人无效宣告请求书中没有提到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被诉决定作出过程中未给原告陈述意见的机会，属于程序违法。对此，本院认为，第三人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收到原告当庭提交的权利要求修改的替换页，进而明确主张权利要求1、2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原告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未提出异议且针对第三人提出的具体理由发表了意见，故被诉决定的作出不存在程序违法。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本院认为，证据1的申请时间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公告时间晚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构成本专利的抵触申请。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的区别在于：本专利的吮吸部呈椭球状结构设计，而证据1定位部41的形状为截面为椭圆形的短柱体；权利要求2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吮吸部为长方形结构设计，而证据1定位部41的形状为截面为椭圆形的短柱体。被诉决定认为，上述区别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的直接置换，而原告认为，椭球状结构设计的吮吸部与波动挡板之间会产生滑动并带来自动弹起的技术效果，因此，不属于惯有技术手段的直接置换。对此，本院认为，对于吮吸部形状的设置通常意义上属于常规设置，而原告主张的椭球状结构设计会产生的超出常规设置的技术效果无法得到本专利文件的支持，因此，被诉决定认定该设置属于本领域惯有技术手段的直接置换无误。据此，本专利权利要求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本专利不满足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所述有关新颖性的规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维持。原告宇程公司的诉讼主张欠缺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宇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山东宇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鹏人民陪审员  舒庆艳人民陪审员  仝连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曹翼书 记 员  马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