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刑初20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鄂林，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出资人和主要负责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秭归县。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辩护人朱秀峰，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连欢，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出资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辩护人庆一恒，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院，男，199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出资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秭归县。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被告人赵洪付，男，197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出资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安陆市。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辩护人张昊，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雄，男，199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出资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辩护人陈刘杰，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连乐，男，199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出资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辩护人姚要春，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文文，女，199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话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单县。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辩护人菅中战，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慧平，女，198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话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云梦县。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辩护人朱梦圆，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苗俊丽，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澳，男，199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话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市。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被告人黄喜元，女，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话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罗田县。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辩护人李文举，河南程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锦，男，1994年8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系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话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因涉嫌诈骗2020年1月1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2月10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逮捕。辩护人王浩宁，河南天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宁宁，河南天欣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以许魏检一部刑诉〔20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邵文文、宋慧平、龚澳、黄喜元、陈锦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徐云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鄂林及其辩护人朱秀峰，连欢及其辩护人庆一恒，周院，赵洪付及其辩护人张昊，黄雄及其辩护人陈刘杰，连乐及其辩护人姚要春，邵文文及其辩护人菅中战，宋慧平及其辩护人朱梦圆、苗俊丽，龚澳，黄喜元及其辩护人李文举，陈锦及其辩护人王浩宁、王宁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以来，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伙同他人预谋后，作为出资人共同出资（其中王鄂林出资8000元，赵洪付、连欢、连乐各出资7000元，周院出资17000元，黄雄出资5000元），并招募了被告人邵文文、宋慧平、龚澳、黄喜元、陈锦等人作为话务员，以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网上发布代加工产品推广业务，与被害人签订发卡、袜子加工合同，骗取客户交纳加工合同中约定的发卡押金或织袜机的租金。该团伙下设有网络推广部、话务部、售后部，财务部等。在该团伙中，被告人王鄂林为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连欢负责网络推广、考勤员工、签收货物及将客户在网上留下的手机号分发给话务部人员。被告人周院负责管理话务部，带领话务员邵文文（化名：小李）、宋慧平（化名：唐笑）、龚澳（化名：陈哲）、黄喜元（化名：刘丽）、陈锦（化名：陈峰）等，按照事先编排好的“话术”与客户进行联系，以加工发卡、袜子获取较高的加工费为诱饵，对不特定的人进行诈骗，骗取客户交纳押金，与客户签订发卡镶钻或袜子加工合同。被告人赵洪付（化名：赵经理）负责售后部（也叫验收部），带领被告人黄雄（化名：黄经理）以产品不合格为由拒不退还客户押金。上述被告人每人负责一个或几个环节，整个诈骗过程环环相扣。经司法审计，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等出资人的涉案金额为220.817万元；被告人邵文文的涉案金额为25.918万元；被告人宋慧平的涉案金额为25.288万元；被告人龚澳的涉案金额为20.516万元；被告人黄喜元的涉案金额为18.11万元；被告人陈锦的涉案金额为14.756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审计意见，搜查、辨认笔录，对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室进行搜查的搜查笔录等；从王鄂林处提取的用于给话务员计算提成的帐本，电子数据，手机内的微信截图、转账记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鄂林等11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交付财物。其中，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邵文文、宋慧平、龚澳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喜元、陈锦属于数额较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鄂林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系主犯；被告人邵文文、宋慧平、龚澳、黄喜元、陈锦系从犯。被告人周院、邵文文、宋慧平、龚澳、黄喜元、陈锦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周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邵文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建议对被告人宋慧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龚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黄喜元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建议对被告人陈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王鄂林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公司一开始没有想着去犯罪，没有预谋，对诈骗金额有异议，我认为我的诈骗金额只有二十多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满足单位合同诈骗的形式、实质要件，公司经营转变为合同诈骗具有合理性和必然性，故本案应当定性为单位犯罪。2.刘某2相关的袜子机租赁不应作为犯罪事实与数额处理，指控的数额有重大瑕疵，建议涉案数额为371520元，应当扣除返还部分及发卡成本。3.建议对王鄂林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连欢辩称，没有预谋，没有负责考勤和签收货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无证据证明连环参与本案的预谋行为，无证据证明连环出资，无证据证明公司肆意认定客户加工发卡的合格率。2.涉案金额认定的关键证据如银行交易流水通话记录等缺失，证据不能相互关联印证，不能满足两高一部司法解释规定的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和诈骗金额等犯罪事实，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数额非法律意义上的诈骗数额，应当以被害人实际损失为计算标准。3.连欢在本案的作用较轻。被告人周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被告人赵洪付辩称，诈骗金额不属实，不是售后部负责人，对其他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220余万元的诈骗金额。2.应当认定本案属于单位犯罪。3.应当认定赵洪付系2019年9月1日后参与该组织的犯罪行为，对其犯罪数额应当以该时间点之后的相关金额进行认定。4.应当认定赵洪付不具备股东身份，系从犯。5.建议根据核查确认后的赵洪付参与诈骗数额对赵洪付减轻处罚，建议量刑3-5年。被告人黄雄辩称，我是大概2019年10月份左右去的公司，没有策划，没有预谋，没有招募，诈骗金额不属实，没有收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黄雄不应当认定为本案的主犯。2.本案认定的合同诈骗金额证据不足。3.黄雄是初犯、偶犯，应认定黄雄为坦白，不应对全部涉案金额承担责任。4.黄雄患有疾病，建议变更强制措施。被告人连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有异议，我不是出资人，我是从犯，不应该把公司的诈骗金额放在我的头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应当认定为从犯，鉴定意见存在重复部分应予扣除。3.被告人系坦白，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邵文文辩称，涉案金额不清楚，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尚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邵文文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参与犯罪时间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愿意缴纳罚金，愿意退出部分赃款。建议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中量刑，优先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慧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构成合同诈骗无异议，但指控宋慧平的涉案数额不准确。宋慧平具有主观恶性小，从犯，收益小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龚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被告人黄喜元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系从犯，案发前退还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应当予以扣除。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还损失。被告人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适用缓刑。陈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黄雄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黄雄的病历报告及检查报告，证明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被告人宋慧平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病历报告，证明被告人的身体患有严重疾病。经审理查明，2019年以来，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伙同他人预谋后，作为出资人共同出资（其中王鄂林出资8000元，赵洪付、连欢、连乐各出资7000元，周院出资17000元，黄雄出资5000元），并招募了被告人邵文文、宋慧平、龚澳、黄喜元、陈锦等人作为话务员，以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网上发布代加工产品推广业务，与被害人签订发卡、袜子加工合同，骗取客户交纳加工合同中约定的发卡押金或织袜机的租金。该团伙下设有网络推广部、话务部、售后部，财务部等。在该团伙中，被告人王鄂林为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连欢负责网络推广、考勤员工、签收货物及将客户在网上留下的手机号分发给话务部人员。被告人周院负责管理话务部，带领话务员邵文文（化名：小李）、宋慧平（化名：唐笑）、龚澳（化名：陈哲）、黄喜元（化名：刘丽）、陈锦（化名：陈峰）等，按照事先编排好的“话术”与客户进行联系，以加工发卡、袜子获取较高的加工费为诱饵，对不特定的人进行诈骗，骗取客户交纳押金，与客户签订发卡镶钻或袜子加工合同。被告人赵洪付（化名：赵经理）负责售后部（也叫验收部），带领被告人黄雄（化名：黄经理）以产品不合格为由拒不退还客户押金。上述被告人每人负责一个或几个环节，整个诈骗过程环环相扣。经司法审计，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等出资人的涉案金额为220.817万元；被告人邵文文的涉案金额为25.918万元；被告人宋慧平的涉案金额为25.288万元；被告人龚澳的涉案金额为20.516万元；被告人黄喜元的涉案金额为18.11万元；被告人陈锦的涉案金额为14.756万元。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1、宋某、化美丽、刘某2、郭某、王某1、钟某1、刘某3、齐某、李某1、王某2、杨某1、张某1、郝某、万某、沈某、石某、曹某、陈某1、徐某、吴某1、罗某1、毛某1、刘某4、胡某1真、王某3、汤某、陈某2、焦某、谭某、张某2、吴某2、牛某1、李某2、邹某、毛某2、武某、孔某、满某、刘某5、黄某1、陈某3、王某4、吕某1、顾某、叶某、谢某、王某5、梁某1、苏某、张某3、吕某2、黄某2、黄某3、黄某4、詹某、邓某1、张某4、刘某6、朱某1、刘某7、展某、黄某5、钟某2、宣某、纪某、施某、陈某2、刘某8、王某6、康某、朱某2、岳某、胥某、卢某、刘某9、丁某、王某7、杨某2、邱某1、雷某、任某、吴某3、杨某3、黄某6、邱某2、邱某3、胡某2、杨某4、张某5、王某8、何某、陈某4、罗某2、易某、罗某3、李某3、梁某2、方某、温某、李某4、吴某4、董某、梁某3、张某6、鲜某、张某7、赵某1、胡某3、王某9、赵某2、邓某2、赵某3、强某、黄某7、罗某1琪、邓某3、王某10、李某5、廖某1、李某6、薛某、孙某、李某7、廖某2、毛某3、袁某、尧保连、胡某4、李某8、陈某5、王某11、李某9、王某12、汪某、兰某、陈某6、马某1、牛某2、杨某5、黄某8、刘某10、马某2、刘某11、彭某、林某1、杨某6、和某、郑某、嵇某、林某2、经本梅、胡某5、王某13、朱某3、刘某12、胡某6、胡某7、冯秋燕等陈述及相关合同、交易记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发还清单，抓获经过，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账本等证据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庭审中，控辩双方进行了充分的辩论，本院归纳后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武汉晨之兴商贸有限公司系被告人从他人处购买的营业执照，且购买后是为了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故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关于被害人刘某2被诈骗的数额问题，有被害人陈述、交易转款记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证实被害人刘某2被诈骗的事实。关于涉案诈骗金额问题，有被告人王鄂林的记账本、部分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等佐证，足以认定。关于是否应当从诈骗金额中扣除返还给被害人的加工费、部分押金以及材料成本问题，被告人在本案中已经实际从被害人处骗取到了相应财产，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邵文文、宋慧平、龚澳、黄喜元、陈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中，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属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邵文文、宋慧平、龚澳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黄喜元、陈锦属于数额较大。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邵文文、宋慧平、龚澳、黄喜元、陈锦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鄂林、连欢、周院、赵洪付、黄雄、连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中被告人王鄂林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邵文文、宋慧平、龚澳、黄喜元、陈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院、邵文文、宋慧平、龚澳、黄喜元、陈锦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院、邵文文、宋慧平、黄喜元、龚澳、陈锦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鄂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32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连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31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周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30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赵洪付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31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黄雄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30年7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连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30年7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邵文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宋慧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九、被告人龚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3年1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十、被告人黄喜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十一、被告人陈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十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发卡两箱，笔记本两个，电脑主机、显示器各十一个，鼠标、键盘各一个，手机三十七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少武人民陪审员  李永杰人民陪审员  余 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张亚书记员田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