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60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春杰，男，2000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博爱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曾任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博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耀彬，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亮亮，男，1998年5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曾任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郑州市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单义，河南焕延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侯亮亮，河南焕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晓龙（别名赵文龙），男，1998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曾任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郑文静，河南聚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胡照丽，河南聚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瑞环，女，1995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延津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曾任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延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秀丽，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马琳，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倩，女，1999年5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曾任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卢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勇，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浩（别名王飞），男，2000年5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曾任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敏，河南科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彦博（曾用名王旦），男，1997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曾任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被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娜，河南丁卯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20〕5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李倩、王浩、王彦博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春杰及其指定辩护人郭耀彬、被告人胡亮亮及其指定辩护人侯亮亮、被告人赵晓龙及其指定辩护人郑文静、胡照丽、被告人王瑞环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秀丽、被告人李倩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勇、被告人王浩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敏、被告人王彦博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龚鹏（已判决）、徐阳（1990年5月7日出生）（已判决）共同出资，在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59号福华大厦1号楼2单元13D室成立“郑州市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护梦者公司”），由龚鹏出任法定代表人，徐阳（1990年5月7日出生）任股东。护梦者公司在运营过程中，招聘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李倩、王浩、王彦博等大量业务员使用虚构的女性身份，通过在互联网的社交软件上添加异性好友等方式拉拢被害人，谎称自己通过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中生成的购物优惠券取得可观的收入，并向被害人发送虚假的佣金图或赚钱图片，以此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向被害人介绍护梦者公司开发的微信公众号业务，骗取被害人的管理费、购买“粉丝”等费用。各被害人向护梦者公司交纳相关费用后，护梦者公司业务员在帮客户建立微信公众号后即不再按照承诺内容管理被害人。经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董春杰个人业绩25920元，胡亮亮个人业绩20940元，赵晓龙个人业绩11960元，王浩个人业绩6980元，王彦博个人业绩6980元，王瑞环个人业绩11960元，李倩个人业绩8980元。2019年10月12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商城路金城国贸新时代电子竞技网吧将董春杰抓获。2019年10月12日，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桐柏北路120号银河小区3号楼5单元602室将胡亮亮抓获。2019年9月29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裕鸿国际C座2318号将赵晓龙抓获。2019年10月30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丰乐路一网吧内将王浩抓获。2020年6月14日，王彦博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19日，王瑞环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8月14日，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M3特区6楼127房间内将李倩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4日，董春杰家属退还赃款26000元，2019年10月23日，胡亮亮家属退还赃款21000元，2019年10月24日，赵晓龙家属退还赃款12000元，2019年10月29日，王瑞环退还赃款12000元，2019年11月18日，王浩家属退还赃款7000元，2020年6月5日，王彦博退还赃款7000元，2020年8月17日，李倩家属退还赃款9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李倩、王浩、王彦博的供述；同案犯龚鹏、徐阳、徐阳、张聪慧、王远森、宋亚辉、王艳、周威、杨喜冰、王成科、王艳森、张子奇、任雅婷、方会、王留洋的供述；被害人李某、段某、郑某、滕某、任某的陈述；到案经过；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各被告人所使用的QQ和微信账号截图；被害人出具的微信转账记录；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部分被害人服务协议书；被害人任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权协议、公司组成情况；员工个人简历、新员工入职登记表、离职人员申请单；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查询嫌疑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李倩、王浩、王彦博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王瑞环、王彦博犯罪以后主动投案，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李倩、王浩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李倩、王浩、王彦博均已退还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董春杰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被告人胡亮亮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判处被告人赵晓龙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被告人王瑞环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判处被告人李倩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判处被告人王浩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判处被告人王彦博罚金人民币8000元。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董春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董春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董春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董春杰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告人董春杰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退赃；5、被告人董春杰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发生社会危险。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亮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胡亮亮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其行为不能单独、直接地引起犯罪结果，是从犯；2、被告人胡亮亮已退赔违法所得，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胡亮亮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被告人赵晓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晓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赵晓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赵晓龙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赵晓龙系初犯、偶犯，犯罪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瑞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瑞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王瑞环主动到办案单位投案自首，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告人王瑞环系初犯、偶犯，犯罪所得较少，悔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王瑞环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将案涉赃款全额退还。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倩属于初犯、偶犯，再犯可能性小，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李倩因找工作不慎误入歧途，法律意识淡薄，在不懂法的情形下犯罪，主观恶意不大，并积极退赃，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罚金。被告人王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浩诈骗金额小，在侦查阶段已主动退赃；2、被告人王浩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被告人王浩系初犯，客观上虽实施了诈骗行为，但主观上认为是履行工作职责，没有意识到是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罚金。被告人王彦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彦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王彦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告人王彦博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且已退还全部赃款；4、被告人王彦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龚鹏（已判决）、徐阳（1990年5月7日出生）（已判决）共同出资，在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东大街59号福华大厦1号楼2单元13D室成立“护梦者公司”，由龚鹏出任法定代表人，徐阳（1990年5月7日出生）任股东。护梦者公司在运营过程中，招聘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李倩、王浩、王彦博等大量业务员使用虚构的女性身份，通过在互联网的社交软件上添加异性好友等方式拉拢被害人，谎称自己通过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中生成的购物优惠券取得可观的收入，并向被害人发送虚假的佣金图或赚钱图片，以此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向被害人介绍护梦者公司开发的微信公众号业务，骗取被害人的管理费、购买“粉丝”等费用。各被害人向护梦者公司交纳相关费用后，护梦者公司业务员在帮客户建立微信公众号后即不再按照承诺内容管理被害人。经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董春杰个人业绩25920元，胡亮亮个人业绩20940元，赵晓龙个人业绩11960元，王浩个人业绩6980元，王彦博个人业绩6980元，王瑞环个人业绩11960元，李倩个人业绩8980元。2019年10月12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商城路金城国贸新时代电子竞技网吧将董春杰抓获。2019年10月12日，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桐柏北路120号银河小区3号楼5单元602室将胡亮亮抓获。2019年9月29日，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裕鸿国际C座2318号将赵晓龙抓获。2019年10月30日，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丰乐路一网吧内将王浩抓获。2020年6月14日，王彦博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0月29日，王瑞环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8月14日，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M3特区6楼127房间内将李倩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4日，董春杰家属退还赃款26000元，2019年10月23日，胡亮亮家属退还赃款21000元，2019年10月24日，赵晓龙家属退还赃款12000元，2019年10月29日，王瑞环退还赃款12000元，2019年11月18日，王浩家属退还赃款7000元，2020年6月5日，王彦博退还赃款7000元，2020年8月17日，李倩家属退还赃款9000元。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李倩、王浩、王彦博当庭对上述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与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书证、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2、同案犯龚鹏的供述，证明其自2019年3月初，与徐阳（1990年出生）每人出资2万元，接手了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2019年3月20日以后，以冒充美女微信聊天的方式寻找客户，销售微信公众号。公司由其与徐阳（曾用名曾国华经理）挂名，分为技术、人事和业务三个部门，技术是王留洋，人事由方会和任雅婷负责，业务部分为“火焰队”、“战狼队”、和“雄鹰队”，分别由自己、徐阳（1995年出生）、张聪慧负责。微信公众号就是收集淘宝、京东、拼多多等网上购物平台的商品优惠券，买家通过微信公众号可以领到要买商品的优惠券，然后在网上购物平台以优惠过的价格购买商品，同时微信公众号的持有者会得到商家的佣金，微信公众号的优惠券是技术部的王留洋负责。公司会给业务员进行培训，让业务员注册多个微信号和QQ号，也有公司配发的微信号和QQ号，都是女性角色，用的也是美女图片做头像，让业务员在很多聊天软件上加大量好友，然后冒充已购买我们公司搭建好的微信公众号的客户和这些好友聊天，第一天告诉他们自己除了上班还做副业，告诉他们副业很挣钱，第二天发“赚钱截图”和“佣金图”，都是自己制作和从网上找的，吸引客户对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产生兴趣，之后业务员将这些有意向的客户推给客服（实际上就是每个团队的队长），后续队长就接手将公司建好的微信公众号卖给客户。一般选择外地客户，担心本地客户会到公司，怕穿帮，公司的这种开展业务公司业务员都知道，公司每天都会开晨会。客户通过其网上申请二维码收款码收款，绑定自己的浦发银行卡的事实；3、同案犯徐阳（1990年出生）的供述，证明从通过招聘到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一直到2019年4月其与龚鹏一起接手该公司，其在公司负责人员招聘和财务。公司的销售员通过用一些女性头像的微信或者QQ号在一些社交软件加男性好友，然后和对方聊一些日常话题，取得信任后，告诉对方自己在做副业，推广自己的微信公众号，对方感兴趣后就会推给公司主管，公司主管先介绍业务，等客户交钱了，再让客户加公司的技术员为好友，帮助客户注册微信公众号。销售员入职之前都会由没有战队的主管进行培训，培训销售员如何找客户和客户聊天的方法。客户通过扫码方式交款，最后转到龚鹏的银行卡内的事实；4、同案犯徐阳(1995年出生)、张聪慧、王远森、宋亚辉、王艳、周威、杨喜冰、王成科、王艳森、张子奇、任雅婷、方会、王留洋的供述，均证明护梦者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组织结构以及相关人员在该公司职务的相关情况；5、被害人李某、段某、郑某、滕某、任某的陈述，均证明在网上聊天时，有网友主动找其聊天，加为好友后，向其介绍挣钱的方法，具体是通过该网友推荐的公司，交纳管理费后，该公司会制作一个公众号，公众号内可以领取各大电商平台商家的优惠券，在客户使用优惠券消费购物后，相应的商户会按照消费金额返还佣金，还发给其做公众号挣钱的截图，因为看能挣到钱又说的这么好，就通过客服交纳了管理费，管理费有三种，一年服务期限的是2980元，三年服务期限的是4980元，永久服务期限的是6980元，客服称这三种是优惠价，原价要在优惠价的基础上再加1000元。当时对方发来一个电子合同，上面显示代表人叫曾国华，交过钱后，客服又让交了一部分费用，说是搭建公众号的花费。接手公众号以后，并没有挣到钱，感觉自己被骗的事实与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6、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商城路金城国贸新时代电子竞技网吧将董春杰口头传唤到案的情况；2019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在郑州市中原区桐柏北路120号银河小区3号楼5单元602室将胡亮亮口头传唤到案的情况；2019年9月29日，公安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商城路裕鸿国际C座2318号将赵晓龙口头传唤到案的情况；2019年10月29日，王瑞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相关情况；2019年10月30日，公安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丰乐路中网网络十九店将王浩口头传唤到案的情况；2020年6月14日，王彦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相关情况；2020年8月14日，公安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M3特区6楼127房间将李倩口头传唤到案的情况；7、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七被告人已将赃款退还的相关情况；8、查询嫌疑人身份及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明七被告人均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9、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护梦者公司及相关人员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5月16日的业绩统计情况；10、各被告人所使用的QQ和微信账号截图；被害人出具的微信转账记录；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部分被害人服务协议书；被害人任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郑州护梦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股权协议、公司组成情况；员工个人简历、新员工入职登记表、离职人员申请单；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李倩、王浩、王彦博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李倩、王浩、王彦博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王瑞环、王彦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李倩、王浩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3、七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4、七被告人均系初犯，且均已将赃款退出，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其指定辩护人相应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上述情节，被告人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确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其所居住的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或认为适用缓刑再危害社会的可能性较小，对居住地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董春杰、胡亮亮、赵晓龙、王瑞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春杰犯诈骗罪，判处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胡亮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赵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王瑞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倩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王浩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七、被告人王彦博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王小明人民陪审员  马瑞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