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25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然金，男，1971年5月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住贵州省兴仁市。系罗然金之长子。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花妹,女，1983年12月6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晴隆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三妹，女，1983年7月20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晴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丁山，贵州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仁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仁市东湖街道办事处黄金社区观府壹号****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22215330285B。 负责人：陈伦德，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罗然金、韦花妹因与被上诉人罗三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仁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兴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2020）黔2322民初2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罗然金所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然金负次要责任有失公允，原判判决罗然金承担30%民事赔偿责任比例过高。《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与客观性存异议，在未征询三被告意见私下所作，同时，鉴定申请时间为2020年3月30日，罗三妹还存在后期取钢针等治疗，故伤残等级不准确，不能作为依据，因此，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判未依照“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严格依据该条规定执行，而不是票据金额的简单相加。残疾赔偿金。不能依据不可靠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来计算，罗三妹的伤残恢复后并不影响就业，因此，该费用应酌情扣减或不支持。且计算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10756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罗三妹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是家庭唯一收入来源，原判以城镇标准计算错误，同时，应根据实际情况被上诉人需抚养人数众多的情况，公平公正原则计算，被上诉人的这一诉求不应支持。误工费。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收入，也未提供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据，一审在举证不能的情况下支持误工费有失公平。精神抚慰金，原判支持该项不合理，也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伤情未构成任何伤残，也达不到严重后果，故该项不应支持。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是后期康复所需，应以实际产生为准，交通费也应以实际产生为准，且需与本次事故具有因果关系。 上诉人韦花妹所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二、由被上诉人罗三妹承担上诉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判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金额过高，有些损失不应得到支持。被上诉人罗三妹仅十级伤残，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误工费无法律依据，伤残赔偿金带有抚慰性质，故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护理费过高，后期治疗费应以实际产生为准，上诉人经常帮助罗三妹接送子女，其也经常无偿搭乘罗三妹，故罗三妹也应承担一部分民事责任。 二审中，被上诉人罗三妹作原判事实清楚，证据采信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原判的答辩陈述。被上诉人人民财保兴仁支公司未作答辩陈述。 罗三妹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199739.7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罗三妹变更诉讼请求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4261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9日，韦花妹（载罗三妹）驾驶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波阳方向往中所方向行驶，18时10分，当车行驶至兴仁市米（小地名：窝丘）处，碰撞前方同向左转由罗然金驾驶的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肇事，造成罗三妹受伤，两车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兴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花妹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罗然金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罗三妹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罗三妹于受伤当天被送到兴仁市人民医院救治，又于同年12月20日到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经医院诊断为：1、左侧胫骨骨折；2、左侧内踝骨折；3、左侧腓骨骨折。出院医嘱：1、1-2天换药一次，10天后视创口愈合情况适时拆线；2、避免患肢过早负重，适度进行患肢功能锻炼，避免肌肉废用性萎缩；3、出院后2周、1月、3月按时复查左胫腓骨ＤＲ片，了解骨折愈合情况；4、进高热量、高蛋白、营养丰富、含钙量较高的饮食……。出院后，罗三妹分别于同年12月22日、2020年1月17日、2月19日、3月26日、3月30日在晴隆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2019年9月2日，罗三妹之伤经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罗三妹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属于十级伤残；2、罗三妹后期医疗费约需人民币20000-30000元；3、罗三妹误工期120-180日、护理期30-90日、营养60-90日。罗然金驾驶的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人民财保兴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罗三妹受伤后，人民财保兴仁支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韦花妹在庭审中陈述，在交通事故发生当天，韦花妹邀约罗三妹陪同其到亲戚家办事，途经窝丘处发生交通事故。另查明，岑自成系罗三妹之长子，2013年9月22日出生；岑秀美系罗三妹之长女，2010年5月2日出生；岑秀敏系罗三妹之次女，2011年8月18日出生；罗井益系罗三妹之父，1946年7月20日出生；罗亚金系罗三妹之母，1947年8月5日出生，罗井益、罗亚金共生育罗小芬、罗辉妹、罗三妹三个子女。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身体受到侵害的，有权请求民事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对罗三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合理费用，依法应予支持。罗三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19514.56元；2、护理费119元／天×60天＝7140元（护理期结合鉴定结论酌情支持60天）；3、误工费159元／天×150天＝23850元（误工期结合鉴定结论酌情支持15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2天＝12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罗井益出生于1946年7月20日、罗亚金出生于1947年8月5日，岑自成出生于2013年9月22日、岑秀美出生于2010年5月2日，岑秀敏出生于2011年8月18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结合2019年贵州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罗三妹父母罗井益、罗亚金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各为21402（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人＝7134元，罗井益有7年的被扶养年限，罗亚金有8年的被扶养年限；罗三妹每个子女每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1402÷2＝10701元，岑自成12年、岑秀美9年、岑秀敏10年。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上述被扶养人每年总生活费上限为21402元，因此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前十年按21402元计算为21402元（21402×10年×10%），第十一年至第十三年，岑自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402元×3年÷2人×10%＝3210.3元，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21402元＋3210.3元＝24612.3元；6、后期医疗费酌情支持25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63183.86元（31591.93元／年×20年×10%），未超过标准予以支持；8、鉴定费1900元；9、交通酌情支持4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元；上述费用合计168800.72元。罗三妹的上述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因此次事故中韦花妹承担此次主要责任，罗然金承担次要责任，罗三妹不承担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未提出异议，应按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罗然金驾驶的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人民财保兴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人民财保兴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保险责任赔偿罗三妹122000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人民财保兴仁支公司还应赔偿罗三妹112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46800.72元（168800.72元-122000元），按事故责任认定，应由罗然金承担30%，韦花妹承担70%，即由罗然金赔偿罗三妹14040.22元（46800.72元×30%），韦花妹赔偿罗三妹32760.50元（46800.72元×70%）。综上罗三妹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于其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兴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罗三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后期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2000元（不含已支付的10000元）；二、被告韦花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罗三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后期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2760.50元；三、被告罗然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罗三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生活补助费、后期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4040.22元；四、驳回原告罗三妹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1300元，减半收取计650元，由被告韦花妹负担455元，被告罗然金负担195元。 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双方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本案证据。二、《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证据。三、医疗费的认定是否合法。四、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支持和计算标准的适用是否恰当。五、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是否支持。六、原判支持护理费金额是否适当。 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兴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3221201900001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韦花妹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上诉人罗然金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被上诉人罗三妹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的认定符合本案事实，且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双方当事人后，均未申请复议。同时，罗然金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但未能举证证明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等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认定双方事故责任的依据，并作为划分双方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原判对双方当事人民事责任承担比例的划分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罗然金所提本案双方责任承担比例不公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经查，被上诉人罗三妹因交通事故受伤，贵州驭龙律师事务所作为委托方，委托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罗三妹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故罗三妹的鉴定委托方符合相关的规定，应以确认。同时，罗三妹受伤至鉴定时已三月有余，伤情达到稳定状态，符合鉴定时限要求的情形，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故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作为本案证据。 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判对医疗费的认定于法有据，应予确认。故上诉人罗然金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四。我国户籍制度改革，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与户籍制度改革不相适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相关规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罗三妹十级伤残，依照法律规定，其诉请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同时，根据前述规定，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支持罗三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且原判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罗然金所提不应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或酌情扣减残疾赔偿金及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和上诉人韦花妹所提不应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原判支持被上诉人罗三妹诉请的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罗然金所提不应支持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和上诉人韦花妹所提不应支持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罗三妹因交通事故受伤至残，其住院医治伤情及出院后的恢复期均需他人护理，且鉴定机构已对罗三妹的护理期作出鉴定意见，原判综合罗三妹的受伤情况和鉴定意见，酌情支持护理期60日适当，并以此护理期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韦花妹所提护理费支持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上诉人罗然金承担1300元。由上诉人韦花妹承担1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