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59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玉青，女，1965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住市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6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青岛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6月6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秦莹露，河南殊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殿文，男，197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通榆县，住吉林省通榆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2019年7月28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4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焕新，男，196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住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3月2日被临时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2019年3月3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文秀，女，1987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大安市，住吉林省大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玉青、张殿文、邢焕新、曹文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原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2019）豫0725刑初5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玉青、张殿文、邢焕新、曹文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8月19日，王成军（已判刑）在新乡市注册成立新乡市芊惠日化有限公司，系股东兼监事，郑逢昌（已判刑）系公司股东、执行董事兼法人代表。2015年10月份，王成军与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董建（已判刑）口头协议合作，于2015年10月23日将公司地址变更为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并迁至原阳县大宾乡大宾村董建的厂地合伙经营。2016年10月2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新乡市相映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李希罕（另案处理），同时，李希罕为公司执行董事及股东，张杰（另案处理）为公司监事及股东。该公司在经营期间，设立有市场部、企划部、财物部、签约室、后勤部、交车室、押金办理处、产品研发部等部门，各部门分工负责。尚某（已判刑）系该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会员团队的管理及协调免费工作车的排号等工作。被告人林玉青系该公司林青团队的领导人，被告人张殿文系张殿文团队的领导人，被告人邢焕新系阳光团队的领导人，被告人曹文秀系黑马团队的领导人，被告人林玉青、张殿文、邢焕新、曹文秀作为团队领导人，为公司发展会员积极宣传，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各团队发展会员均逾千人。在经营期间，该公司以推销化妆品的名义，要求参加者缴纳3000元成为钻石会员、10000元成为产品服务中心、50000元成为县市代理商，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发展会员可以提成会员费的10%，间接发展会员可以提成会员费的1%，直至10级，对优秀代理商，以名下业绩满16万元奖励价值5万元轿车一辆、满30万元奖励10万元轿车一辆、满160万元奖励价值40万元房子一套的团队计酬方式给予奖励，对会员，以缴纳10000元、20000元或30000元的车辆押金可免费使用公司工作车的规定，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7年7月份案发后，会员系统已关闭停用，无法准确获知会员人数及收取的会员费。2017年7月6日，原阳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在检查公司办公室时，发现“未退押金统计表”、“退款单”、“车辆驾驶责任书”、“业绩保证书”等材料，该材料显示，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未退车辆押金408人8938000元，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全国28省会员471人。根据所报案185名会员统计，所缴纳会员费1792000元，车辆押金257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曹文秀2019年1月25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惠州站派出所民警在K4502次列车上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邢焕新2019年2月1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北站地区分局站前治安派出所民警在沈阳北站南广场进站口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林玉青2019年5月30日被青岛铁路公安处青岛乘警支队民警在青岛火车站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殿文2019年7月24日被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临沂市河东区奥德杉杉商贸城B区四楼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1、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林玉青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2012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2年8月15日被逮捕，2013年12月5日被释放，被羁押1年4个月27天。缓刑考验期间从2014年3月10日起至2017年3月9日止。2、2001年5月16日，被告人张殿文因犯奸淫幼女罪、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数罪并罚，合并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2年5月2日刑满释放。3、2002年10月29日，被告人邢焕新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会员层级图、各省会员名单、退款单、未退押金表等书证；证人王成军、尚某、王某1、王某2、薄志云、李某、曹文秀、杨某、石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赵某、崔某、沈某、张某、魏某、代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林玉青、曹文秀、邢焕新、张殿文的供述与辩解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阳县人民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玉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撤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二、被告人张殿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邢焕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曹文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林玉青、曹文秀、邢焕新、张殿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违法所得的会员费1792000元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与董建、王成军等人共同追缴）。六、责令被告人林玉青、曹文秀、邢焕新、张殿文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违法所得的车辆未退押金2570000元退赔给各参与传销人员（与董建、王成军等人共同退赔；具体数额详见交款清单）。上诉人林玉青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的会员人数错误，不属于“情节严重”；2、不是主犯，其仅是普通会员，应认定从犯；3、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殿文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认定的会员人数不对；2、其主观恶性较小，有立功和自首情节；3、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邢焕新的上诉理由是：1、其与王成军等人不是共同犯罪，不属于“情节严重”；2、应当认定为从犯；3、认罪悔罪，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曹文秀的上诉理由是：1、其与王成军等人不是共同犯罪，认定的会员人数错误，不属于“情节严重”；2、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盲目的加入传销队伍，不应认定主犯；3、一审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本案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玉青、张殿文、邢焕新、曹文秀以推销化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员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林玉青、曹文秀、邢焕新、张殿文及林玉青的辩护人提出与王成军等人不是共同犯罪，认定的会员人数错误，不属于“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林玉青、张殿文、邢焕新、曹文秀作为团队负责人，伙同王成军等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的事实，四名上诉人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情节严重”的规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林玉青、曹文秀、邢焕新及林玉青的辩护人提出不是主犯，应认定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三名上诉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殿文提出其有立功和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殿文虽有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抓获逃犯的行为，但该行为发生在本案案发前，不符合立功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张殿文系被抓获，不符合自首的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林玉青、曹文秀、邢焕新、张殿文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四名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德广审判员  郭 旭审判员  汪 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