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4刑初98号公诉机关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景亮，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马彦强，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河南省洛阳市人，回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因涉嫌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忠伟，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强，男，1974年7月8日出生，河南省洛阳市人，回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6月2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晓静，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洛瀍检一部刑诉（202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彦强犯危险驾驶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王某同时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双辉、马延晓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景亮、刘畅，被告人马彦强及其辩护人李忠伟、被告人马强及其辩护人袁晓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9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马彦强饮酒后驾驶车牌号为豫Ｃ×××××白色广汽传祺GS4小型汽车从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瀍涧大道与310国道出发，经穆林大道后由北向南行驶，在“马召面馆”门ロ与被害人王某停在路边的豫Ｃ×××××东风小汽车发生交通事故，马彦强欲驾车逃离现场时被王某拦停，随后马彦强与王某发生口角，随即演变为肢体冲突，而后赶来的被告人马强(系被告人马彦强表哥)也参与其中，二被告人共同对王某实施殴打，导致王某受伤后倒地不起，马强见状驾驶电动车逃离现场。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彦强血液酒精含量为220.5mg/100m1，构成醉酒驾驶机动车;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上述犯罪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以危险驾驶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马彦强的刑事责任，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马强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马彦强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的刑事责任，依法追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彦强、马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5832元；（2）误工费63717.72元；（3）护理费19513.4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5）营养费5400元；（6）鉴定费1200元；（7）交通费1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341545.13元；（9）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467754.30元。被告人马彦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对危险驾驶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没有殴打王某，只是与被害人王某拉扯，被害人是意外受伤。对于民事赔偿部分，认为王某要求的误工费、护理费、抚养费均太高，且其已垫付王某住院医疗费26723.76元。被告人马彦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为被告人马彦强没有伤害王某的主观意图，本案证据也不能推断出马彦强有殴打王某的行为，王某构成重伤二级是否是陈旧伤无法确定，本案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犯罪事实不清楚，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被告人马彦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彦强已支付王某医疗费4万余元。2、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彦强犯危险驾驶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马彦强对其构成危险驾驶罪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且已支付王某修车的费用，可以从宽处罚。3、被告人马彦强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强辩解称其没有殴打王某，其是去拉架的，其没有见到王某倒地，其对王某的伤没有责任，也不应该赔偿。被告人马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证据全部为证人证言，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被害人受伤到底是谁所致，且李某、胡某、金某的证言不具合法性、真实性，无法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根据现有证据，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强犯有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9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马彦强酒后驾驶车牌号为豫Ｃ×××××白色广汽传祺GS4小型汽车从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瀍涧大道与310国道出发，经穆林大道后由北向南行驶，在“马召面馆”门口与被害人王某停在路边的豫Ｃ×××××东风小汽车发生交通事故，马彦强欲驾车逃离现场时被王某拦停，随后马彦强与王某发生口角，后二人发生厮打，而后赶来的被告人马强(系被告人马彦强表哥)也参与其中，二被告人共同对王某实施殴打，导致王某受伤后倒地不起，马强见状驾驶电动车逃离现场。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彦强血液酒精含量为220.5mg/100m1，构成醉酒驾驶机动车;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26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16天，被告人马彦强支付了住院医疗费26723.76元以及经济损失4000元，住院期间陪护2人。出院诊断为：股骨颈骨折（左侧），多发外伤。出院医嘱：1、卧床休息，禁止患肢下地负重；2、继续口服接骨类药物治疗；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出院后，王某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5832元。被告人马彦强已支付被害人王某汽车修理费用。另查明，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6858元/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提供，并经法庭当庭示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于2019年9月19日对马彦强涉嫌危险驾驶一案立案侦查，于2020年3月26日对马彦强、马强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彦强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9日中午吃饭时，我在瀍涧大道工地上喝了几瓶啤酒，当天晚上20时许，我在瀍涧大道工地附近，自己在车上喝了半斤白酒，晚上22时左右，我驾驶我车牌号为豫Ｃ×××××的白色广汽传祺GS4越野车从瀍涧大道310国道附近工地出发，经穆林大道，由北向南走，行驶至穆林大道马召面馆时与其他车辆发生刮蹭，挂住以后双方理论，理论过程中我们发生了争执，没有打起来，光发生了拉扯，随后对方报的警，交警到场后将我现场抓获。交通事故已经处理好了，我已经赔偿对方损失。（2）被告人马强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9日晚上，我骑着电动车，快到“马召饭店”门口的时候，看见马召饭店门口的路边有几个人在那里发生争吵，听声音是我姑表弟马彦强，我就停下车子过去看。我去看见马彦强正在和两个人撕拽，这俩人一个是个高个子男的，另一个是叫“洛洛”的，我立马上前拉劝，那个叫“洛洛”的认识我，喊我“大强”，我说“你认识我，那你拉住你那人，我拉住我弟，都先别打”，双方拉开后，我知道是因为马彦强的车碰住对方车了，就想着大家把碰车的事说说，但对方一个女的不愿意，可能是那个高个子男的家属，她说“这事不到底”，我们正说着时，马彦强和那个高个子男的又撕打到了起，我从中又拉劝了四五回，我看马彦强不听我劝，继续殴打对方那个高个男子，我就骑电动车离开去找马彦强的家人，让他们去劝解，之后我就没有返回现场。我没有殴打对方高个子男子，和对方女的争执期间，无意中碰住她面部了，属于误伤。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我经营了一家幼儿园，2019年8月9日晚上十点半左右，我驾驶一辆棕色商务面包车(车牌号豫Ｃ×××××)和我媳妇张某送李某、胡某等几位朋友回家，行至“马召饭店＂门口附近就靠路右边停车，让我朋友下车，这时，一辆白色越野车(豫Ｃ×××××)迎面冲下来，直接撞上我们面包车的左前侧部位，越野车司机指着我破口大骂，不仅没有下车，反而准备逃离现场，我当时急忙下车拦住对方的车，白色越野车司机从车上下来，冲上去揪住我就打，我媳妇张艳茹当时赶紧上来拉劝，这时，又从上面(北面)过来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这人将电动车丢到一旁，也扑上来打我，我媳妇过去拉住他上衣，他回身狠打了我媳妇张艳茹两个耳光，并朝她头面部打了两拳，差点将她打倒，紧接着该男子又扑上去和越野车司机一起对我拳打脚踢，期间两次将我打倒在地，最终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当时我朋友李某、胡某她们帮我报警，后来110和交警队事故科的民警先后赶到现场，这时那个骑电动车参与打人的男子已经离去。对方两人参与打我，我们这边没人参与，我身上多处受伤，最严重的部位是股骨颈骨折。3、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9日晚上十点半左右，我丈夫王某驾驶一辆棕色商务面包（车牌号豫Ｃ×××××)送李某、胡某等几位朋友回家，行至“马召饭店”门口附近就靠路右边停车，让我朋友下车，这时，一辆白色越野车(豫Ｃ×××××)迎面冲下来，直接撞上我们面包车的左前侧部位，越野车司机指着我丈夫破口大骂，不仅没有下车，准备逃离现场，我丈夫王某见状急忙下车，紧追几步跑到那辆越野车前面拦住车，我也从车上下来，这时，白色越野车司机从车上下来，冲上去揪住王某就打，我上前正劝解，这时，又从上面(北面)过来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这人将电动车丢到一旁，扑着也要上去打我丈夫，我过去拉住他上衣，他回身狠狠打了我两个耳光，并朝我头面部打了两拳，几乎将我打倒，紧接着该男子又扑上去和越野车司机一起对我丈夫王某拳打脚踢，期间将我丈夫王某两次打倒在地，最终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我让李某、胡某她们报警，后来110和交警队事故科的民警先后赶到现场，这时那个电动车参与打人的男子已经离去。我们又叫了120急救车将王某送到第三人民医院(原铁路医院)，经检查是骨折，随后又转至正骨医院。对方两个人参与打我丈夫王某，我们这边没有人参与。（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在洛阳市瀍河区马坡村金太阳幼儿园上班，2019年8月9日晚上大约10点半，我们幼儿园园长王某驾驶园里的一辆商务面包车(车牌号豫Ｃ×××××)送我和同事胡某回家，在“马召饭店”门ロ停车，我先下车并往前走了几步，准备去骑自己的电动车，这时看见迎面冲过来一辆白色越野车(豫Ｃ×××××)，好像碰住我们的面包车了，但对方司机没下车，继续开车，王某下车追上那辆越野车拦住对方，那辆白色越野车的司机下车揪住王某就开始打，我见此情形就打110报了警，几乎与此同时，另一个男子骑着电动车也从上面(北面)过来，将电动车扔到路上，不由分说直接上去帮着那个白色越野车的司机殴打王某，王某的妻子张某也在场，她见对方两个男的打她老公就过去劝阻，骑电动车到场的男子朝张某脸上狠狠打了两巴掌，还往她头上、脸上打了几拳，张某就喊着让我们帮忙报警，我就又打了一个110报警，这期间，对方那个开越野车的司机和骑电动车的男子一直在对王某拳打脚踢，两人先后三次将王某打倒在地，王某倒地后二人还继续对他进行殴打，我和胡某一直站在旁边，也不敢上去劝阻，直到最后王某倒在地上起不来，对方那两个男子才停手，那个骑电动车参与打人的男子知道我们报了警就先离开了现场，110和交警队事故科的民警赶到现场，事故科民警先将越野车司机带走了，我又叫了120急救车将王某送到第三人民医院(原铁路医院)，拍片一检查是胯骨骨折，比较严重，随后就转到正骨医院住院了。（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我是洛阳市瀍河区金太阳幼儿园老师，2019年8月9日晚上6点多钟的时候，金太阳幼儿国王某老师开一辆香槟色的商务车带我们一群人去薰衣草庄园去玩，晚上9点多钟的时候我们一车人开始离开薰衣草庄园往家赶，到了马召面馆门口，王某老师把车停下，我拿着东西带着女儿准备下车去马召面馆找我老公金某，他在那儿等着我吃饭。我正准备下车时候，听到一声特别响的声音，我扭头一看商务车被一辆对面开过来的白车碰上了。碰撞的两辆车的驾驶位的车门是紧挨着的，车玻璃都是摇下来了，我看见白车上的司机用手指着王某骂，骂完之后就开车往南走。这时候王某赶紧下了车去追，很快王某就跑到了对方男子车头前面站住，那个白色的小汽车停下来了。这时候张某下了车往白色小汽车那边走，我也赶紧下车，我刚下车就看到对方开车的那个男子打开车门下车以后直接对着王某打了一拳，王某用手推了对方男的一下说了句你碰到我车了，你还打人，然后他们两个就扭打在一起了，张某已经跑到他们两个跟前去拉架了。我扭头看见一名男子骑着白色两轮小踏板电动车往这边来，突然他把电动车倒在地上，下车直接奔向王某拳打脚踢，张某赶紧过去拉这个男的，这个男的直接掐住张某的脖子，往她脸上打了两巴掌，又打了一拳。这时候我赶紧喊我老公金某，我们夫妻两个赶紧跑到前边去拉架，在拉架的过程中，这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在用拳头打王某，另外一个男的在用脚跺，他们两个把王某给打翻在地上不能动了，后来来的那个男的骑着电动车跑了，后来事故交警到了现场，接着120来了，我们几个人一起把王某送到救护车去医院了。（4）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9年8月9号晚上9点左右，我在“马召饭店”等我妻子胡某吃饭，胡某在我们村的“金太阳幼儿园”当老师，那天下午他们幼儿园一起出去玩儿，晩上快到家时胡某给我打电话了，不一会儿，我在饭店里面听见外面乱哄哄的，出去一看，看见幼儿园的一辆面包车停在“马召饭店”门口，门前路上有几个人在那儿撕扯，我近前一看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我认识是俺村的“大强”(大名应该叫马强)，还有一个男的约三十多岁，虽然叫不上名字，但见面认识，好像和“大强”是亲戚，当时他们两个人正和“金太阳幼儿园”的老板厮打，老板的媳妇看见“大强”他们俩人打老板一个人就过去拉劝，“大强”朝老板娘脸上扇了两巴掌，随后又将幼儿园老板打倒在地，我和其他人急忙上前劝阻，“大强”可能认出是我，也就没有再动手，随后骑着电动车走了，派出所的民警随后就赶到了现场，因为带着孩子我们就先回家了。（5）证人丁某证言，证实我是马召饭店的老板。2019年8月9日22点半左右，我在店里忙活，然后有顾客说外面有两辆车蹭住了，我就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到外面后我就看到马彦强和一个年轻男子(个子比较高)俩人扭打在一起，那个高个子男子的媳妇儿在一边拉劝，俩人打着打着那个个子高的男子就突然倒地了，这个过程很短，之后我就进去忙活了，过了会儿救护车和民警就到了现场，我还帮忙把那个男子抬到救护车上了。当时就在我饭店门ロ，光线也比较好，我一出去就认出来马彦强了。这事情过后第二天我听周围的朋友说了，马强也参与了这件事。4、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能辨认出被告人马彦强、马强；证人张某能辨认出被告人马强、马彦强。5、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王某外伤致“面部挫伤、左股骨颈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其中王某面部挫伤及体表软组织擦伤的损伤程度均属于轻微伤，左下肢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鉴定意见为王某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6、书证（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等，证实马彦强醉酒后驾驶机动车未观察道路通行情况确保安全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原因，应负该起事故全部责任，王某不负该起事故责任。（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彦强因2019年8月9日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吊销机动车驾驶证。（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驾驶罪复印件，证实案发时被告人马彦强持有C1驾驶罪，案发时其驾驶的豫Ｃ×××××号白色传祺牌小汽车为本人所有，案发时状态正常。被害人王某持有A2E驾驶证，案发时其驾驶的豫Ｃ×××××号东风牌小汽车所有人为张某。7、鉴定意见（1）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血液酒精含量检验鉴定结论告知书，证实马彦强血液酒精含量为220.5mg/100m1，王某血液中未检出乙醇。（2）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事发时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部与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左前部发生接触碰撞。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彦强危险驾驶罪系抓获到案，被告人马彦强、马强故意伤害罪系传唤到案。9、被告人马彦强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彦强、马强的基本信息及无犯罪前科。10、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证、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出院证、陪护证明，证实王某于2019年8月10日至2019年8月26日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16天，住院期间陪护2人。出院诊断为：股骨颈骨折（左侧），多发外伤。出院医嘱：1、卧床休息，禁止患肢下地负重；2、继续口服接骨类药物治疗；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11、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2019年10月23日DR影像检查报告单、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2019年11月15日CT诊断报告单、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2019年12月16日CT影像检查报告单，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2020年3月17日MRI诊断报告单，证实王某于上述时间在上述医院复诊。12、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证实王某在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复诊支出医疗费5832元。13、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出院后120日内需1人护理，误工期为300日。14、河南省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证实王某支付鉴定费1200元。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彼此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彦强醉酒后在公共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马彦强、马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因外伤致“面部挫伤、左股骨颈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上述伤情显然与被告人马彦强所述仅仅是拉扯没有殴打不符，本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取得程序、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且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鉴定意见能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共同对王某实施殴打致其受伤的事实，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彦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马彦强危险驾驶罪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彦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并未立即下车而是继续行驶准备逃离现场，后被王某拦住才下车，且在对方报警后其并非自愿在现场等待，而是因双方发生冲突被迫留在现场，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与自愿性，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马彦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护理费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一年即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6858元/年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赔偿医疗费5832元、护理费19513.47元、鉴定费1200元的诉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50元/天×16天）；营养费320元（20元/天×16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住院天数16天，复诊9次，交通费为500元（20元/天×25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自称经营一家幼儿园，诉求按照教育行业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但未向法院提交相关书面证据，其为有固定收入人员，其有责任提供用人单位登记资料、案发前连续6个月以上的工资流水、以及因误工实际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现无据证实对以上证据材料其存在无法举证的情形，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依法均不予支持。综上，以上各项赔偿费用合计28165.47元，减去被告人马彦强已支付的经济损失4000元，被告人马彦强、马强应再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赔偿24165.47元。鉴于被告人马彦强当庭对其犯危险驾驶罪表示认罪，且已支付被害人王某汽车修理的费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强在共同犯罪中提前主动退出，但没有采取任何措施阻止共同犯罪的被告人马彦强继续犯罪，应认定为犯罪既遂，但其提前退出行为导致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彦强、马强系初犯、偶犯，且被告人马彦强已支付被害人王某住院医疗费用及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彦强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按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000元。二、被告人马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彦强、马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损失共计24165.47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给付）。（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马彦强刑期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4年6月18日止；马强刑期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3年1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瑞雪人民陪审员  张利娜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胡萍书记员任艳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