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0473号原告：华翔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凤翔东大街9号A座9676室。法定代表人：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墨，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庆红房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金港大道1号金港汽车公园C区2号-1。法定代表人：杜培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风涛，陕西仁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风云，天津国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翔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原告）与被告北京庆红房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东，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风涛、高风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31275.99元及相应工程款利息，以2131275.99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业拆借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3月21日签定了《房车汇金港4S店改造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按被告提供的图纸及效果图，完成房车汇金港4S店的改造及装饰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为北京市朝阳区金盏乡金港大道××号，工期34天，自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4月25日，合同价款185万元，合同签订开工前，被告应付合同总额的30％，大天花和一、二楼房间完成封板后三日内，被告应付合同总额的40％，工程完工后三日内支付合同总额的25％，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从完工之日起一年，质保期满后三日内一次性付清。原告按约定日期准时进场施工，但施工过程中，被告不断变更和调整设计方案，并在合同外增加了大量的工程量，依据合同的约定，合同清单以外的工作内容，按被告现场通知办理工程洽商，确定合同清单外的金额，但每次变更和增加工程被告仅是在工程现场提出要求，原告一直要求被告对工程量变更签章确认，以便后期结算，但被告一直让原告先行施工，并多次表示工程款结算不是问题。工程于2016年6月14日正式竣工。此后原告一直在向被告催要工程款，但被告却一直在躲闪拖延，至今仅支付原告工程款555000元。综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第一，我们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固定总价185万，第二我们已经支付了1295000元，第三，被告作为私人企业，不应包括措施费，只应有工程直接费，双方合同附件里面也记载了不含措施费。而根据建筑工程措施费管理办法，对于措施费应当单独报价，没有单独报价的情况下就不含这一项措施。根据最高法指导性案例，对于是否有措施应由承包人进行举证，而我们从鉴定机构已经认可的照片里看，原告并没有相应的措施，措施费含临时办公、临时厕所，我们原本就是存在一个建筑，厕所和办公室都是有的，不用重新建设。对于文明施工、安全措施，没有文明施工要求的公示牌等内容，九大项措施承包人并没有实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2日，发包人（甲方）被告与承包人（乙方）原告签订《房车汇金港4S店改造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部分内容约定，第一部分协议书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房车汇金港4S店改造装修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五、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壹佰捌拾伍万元整。￥：1850000元。……第二部分通用条款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26.1在确认计量结果后14天内，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按约定时间发包人应扣回的预付款，与工程款（进度款）同期结算。……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六、合同价款与支付23、合同价款及调整23.2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方式确定。（1）风险范围以外的合同价款调整方法：合同清单以外的工作内容，按发包人现场通知办理工程洽商，确定合同清单外金额。26.1、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26.1、合同签订开工前，发包人支付承包人合同总额的30%预付款。26.2、大天花和一、二楼房间完成封板后三日内，发包人支付承包人总额的40%进度款。26.3、工程完工后三日内发包人支付承包人合同总额的25%进度款，剩余合同总额的5%为质保金，质保期为壹年，从工程完工之日起开始计算，质保期满后三日内发包人一次性支付给承包人。……35.1本合同中关于发包人违约的具体责任如下：本合同通用条款第24条约定发包人违约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发包人无正当理由不对承包人合同约定的时间点支付工程款，至使承包人无法得到工程款，承包人有权向发包人提出停工要求。在提出停工要求后7天内，发包人仍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点支付工程款，承包人可停止施工。发包人21天内仍不支付，应从第29天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价款的利息。涉案工程于2016年3月21日开始施工。关于竣工时间，原告主张正式施工完成时间为2016年6月14日，向本院提交现场保洁开荒的照片予以佐证，离场时间为2016年6月18日，向本院提交与4S店店长韩颖的微信沟通记录予以佐证。被告主张施工完成时间为2016年8月，原告未实际交付工程给我方，后续工程不是原告做的。关于被告从原告处取得涉案工程的时间，原告称，2016年6月14日通宵进行保洁，6月15日就进行交接。后来陆续将行李撤走，6月份被告也将展厅中车辆进驻，已经开始使用。被告称，当时2016年6月份，北京雨季，原告做的整个顶棚塌了一个大洞，雨水倒灌到大厅，出现质量问题，我方要求原告给我方把漏洞的房顶重做，后来原告就不做了，撤了，后边后期工程都没做，就走了，关于展厅进车原因，是原告告诉我方说展厅可以进车，其他包括办公室等地方都没有施工完。被告于2016年7月23日委托案外人北京阳光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北京弘扬装饰有限公司对涉案场地另行进行装修。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295000元。应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北京东方华太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由原告完成的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北京东方华太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报告书》，载明：“七、鉴定结论1、根据法院、原告提供的证据，原被告均认可（无争议）:工程造价:3144120.07元。（具体明细详见预算内无争议项部分）2、根据法院、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认可、被告不认可（有争议）：工程造价：282155.92元。（具体明细详见预算内有争议项部分，各争议事项双方意见详见第八、2条）八、分析说明（特别事项说明）1、无法认定事项的理由：（1）原告诉求工程款利息384677元，不在本次鉴定造价内，工程款利息为非工程类、无法鉴定。2、提请使用人注意的事项:（1）因结构工程、钢结构工程等部分隐蔽工程，现场无法核实，鉴定按原被告双方签认的《现场勘验记录》及图纸进行鉴定，我公司对图纸与实际施工的符合度无法确定。（2）原被告均主张收银台、收银台上方的不锈钢玻璃隔断为各自施工制作，我公司对此无法判断由哪方施工，因此将此两项列入争议项内，涉及金额29587.3元。（3）原告主张二层设备间木地板由原告施工，被告主张此地板为原有地板、非原告施工，对此我公司无法判断由哪方施工，因此将该项列入争议项，涉及金额1388.35元。（4）原告主张室外步道砖由原告施工，被告主张非原告施工，对此我公司无法判断由哪方施工，因此将该项列入争议项，涉及金额12624.44元。（5）原告主张屋面雨水沟由原告施工，被告主张因原告施工漏水而补做的，不应计入工程款内。我公司对工程质量、雨水沟是否为修补漏水而做，无法进行鉴定，因此将此项列入争议项，涉及金额1876.23元。（6）原告主张室外亚克力字及字体的钢结构支撑为原告施工，被告对此不认可，现场勘验时因外装全部由被告重新装修过，原状已无法核实，对此我公司无法鉴定原状及施工方是谁，因此将此部分列入争议项内，涉及金额30818.1元。（7）原告主张钢楼梯由原告施工，被告认可钢梯由原告施工，但被告提出钢楼梯主材为利旧材料，因此不应计取钢梯主材费。对此我公司无法鉴定钢梯主材是利旧还是新购，因此仅将钢梯的主材费列入争议项内，涉及金额4056.47元。（8）原告主张二层结构楼板为自施，被告对此不认可。因结构内部为隐蔽工程，现场无法勘验，原告提供了相关施工图纸，被告对此图不认可。鉴定按原告提供图纸进行鉴定且列入争议项内，我公司对图纸真实性无法确定，涉及金额101907.81元。（9）原被告双方均主张工程施工水电费为各自支付，我公司要求其双方提供支付票据，但双方均无法出具，因此我公司将此项费用列入争议项，涉及金额19411.02元。（10）原告主张所有钢构件均做除锈1遍防锈漆2遍、耐酸漆2遍、防火漆2遍，被告对此不认可。因此项为隐蔽工程，且我公司不具备检测资质，因此将该项列为争议项内，涉及金额62908.73元。（11）原告主张木龙骨及木基层均刷防火涂料，被告对此不认可。因此项为隐蔽工程，且我公司不具备检测资质，因此将该项列为争议项内，涉及金额8202.75元。（12）原告提出二层栏杆下墙木龙骨及大芯板基层现场已施工，而被告提出非原告施工、而是现场利用原有旧板基层。因此项为隐蔽工程，且项目施工完成，无法区分是利旧还是新做，因此将该项列为争议项内，涉及金额9374.72元。……附件12《被告提出意见回复》8、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为单价合同，合同并未约定造价为工程直接费不含其他措施等费用，因此我公司按原被告双方在听证会中确认的鉴定原则，造价相关规范要求及合同相关法律法规进行造价鉴定。‘3、采用的标准：2004年《北京市建设工程概算定额》、2012年《北京市房屋修缮工程预算定额》、相应的费用定额和相关文件，参考施工期《北京建设工程造价信息》及市场价格等。鉴于工程资料的缺失性及现场情况复杂性，如无法提供装修做法、材料规格等详细设计，则采用估价法进行鉴定。原告意见：同意。被告意见：同意。’”原告预交鉴定费83892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司法鉴定报告书》，原告称，鉴定报告中的争议项我方已经举证证明是我方施工的，仅因被告口头不认可，我方不予认可。我方认为争议应当计入总价。对于鉴定的数额是认可的。被告称，我们认为鉴定报告完全是按照标准鉴定，对于措施费和税金、劳动统筹部分，我们认为本案都没有，我们认为争议项不应当计入总价，无争议项中措施费和税金、劳动统筹部分也不应当计入总价。关于争议项是否由原告施工，原告向本院提交施工照片予以佐证。原告称，对于鉴定意见第二项，我方有施工前的照片，是一个大空场什么都没有。第三项木地板，我们施工是重新翻新的，即使原来有木地板也不可能再次使用原来的。第四项举证责任应该在被告，我方确实也没有照片。第五项，我方有照片能证明我方确实做了，如果被告不能证明我方工程当时存在问题，就应当计入工程价款。第六项我方有照片证明我们做了。被告把我方制作的拆了重新做，但是我方有制作过程的照片。第七项我们拆的时候有一个钢梯，那个钢梯很破旧，根本不可能再使用。第八项我们也有照片作为证据，即使原告原来有我方也拆了重新搭。第九项我方确实无法找到票据。第十项，我方有照片可以看到上面的钢材的漆很明显。第十一项，我方有照片能够证明。第十二项，我方有原来拆除的照片。被告称，鉴定意见的争议项第二项是我方委托第三方做的。第三项，原来就有木地板，我方认为举证责任是原告的，原告应当证明其做了木地板。第四项、第五项是委托第三方做的。第六项原告撤场的时候还没有，后续谁做的我们也不清楚。第七项主材原来就有，不应该有主材费。第八项原告应当进行举证其已经进行施工了。第九项水电费原告用的是我们的水电。第十项、第十一项是实际原告没做的，属于工艺问题，原告应当举证证明其做了这些。第十二项是原有基础做的。被告向本院提交水电费支出凭单和EXCEL表格，证明其缴纳水电费，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是被告自制的，签字也是被告公司人员，不是正规的支付凭证，但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关于其缴纳水电费的相关证据。关于工程款利息，原告主张，依照涉案合同专用条款26.1、35.1，起算时间我们是以交工日期6月14日往后算三天，再往后算29天计算利息，工程款中的5%质保金应当从2017年7月15日开始计算利息。被告主张原告擅自撤场，未进行交付，不应支付利息，被告未施工完成，且原告延误工期。原告称，被告一直进行设计变更，所以工期延后。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房车汇金港4S店改造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原告负有依约完成涉案工程的合同义务，被告负有支付工程价款的合同义务。北京东方华太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关于鉴定意见中双方争议项，本院分述如下：1.收银台、收银台上方的不锈钢玻璃隔断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收银台施工前的现场照片，被告作为最终控制涉案场地且要求第三方对涉案工程重新施工的一方，应对原告撤场时的现状负举证责任，在原告提出初步证据佐证其已经进行施工的情况下，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上述工程在原告撤场时未施工、施工人为第三方，本院依法确认上述工程的工程款。2.关于二层设备间木地板，被告主张现场木地板系原有木地板，其应负有举证责任，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依法对该工程款予以确认。3.关于室外步道砖费用，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该部分施工照片，本院依法不予确认。4.关于屋面雨水沟，被告虽主张因原告施工漏水而补做，但被告如认为原告存在工程质量问题，其应另行就工程质量提起主张，屋面雨水沟属于实际完成施工的项目，本院依法对该部分工程款予以确认。5.关于室外亚克力字及字体的钢结构支撑，外装已经全部由被告重新装修，原状已无法核实，被告作为最终控制涉案场地且要求第三方对涉案工程重新施工的一方，应对原告撤场时的现状负举证责任，在原告提出初步证据佐证其已经进行施工的情况下，被告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上述工程在原告撤场时未施工、施工人为第三方，本院依法确认上述工程的工程款。6.关于钢楼梯主材费，被告认可钢梯由原告施工，但被告提出钢楼梯主材为利旧材料，因此不应计取钢梯主材费，被告应对施工完成后的钢楼梯主材属被告提供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依法对该部分工程款予以确认。7.关于二层结构楼板，原告向本院提交施工照片，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反证，本院依法对该部分工程予以确认。8.关于工程施工水电费，涉案场地系被告所有，被告属于水电费的当然缴纳方，原告对其支付的水电费承担举证责任，但其未向本院提交支付票据，本院对该部分工程款不予确认。9.关于钢构件的工艺、木龙骨、木基层的工艺费用，原告作为施工方，应对施工工艺负有举证责任，原告仅提供现场照片，该照片实难确认具体工艺内容，原告作为实际施工方亦未提供相应其他施工凭证，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确认。10.关于二层栏杆下墙木龙骨及大芯板基层，被告虽主张非原告施工、而是现场利用原有旧板基层，但该项目已经施工完毕，无法区分是利旧还是新作，被告对该工程的原有内容负有举证责任，被告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该工程系利用原有旧板基层，本院对该部分工程款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已完成工程价款为：3323129.05元。被告已支付原告1295000元，尚欠2028129.05元。关于被告所述，鉴定意见中的工程款只应计算直接费一节，本院认为，鉴定意见系根据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北京市造价管理部门的相关文件作出，该鉴定意见对工程款的评估符合法律规定，其中措施费、税金、劳动统筹等部分均属于工程总价款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双方涉案合同对工程价款的约定为固定单价，未约定仅包括工程直接费，且被告在鉴定机构询问造价标准时，亦对鉴定机构确定的造价鉴定标准予以认可，故被告关于措施费、税金、劳动统筹等费用不应计入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工程款利息，利息自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本案双方虽约定了工程款支付时间，但双方未实际进行结算，但本案工程双方已经交付、被告已接收使用涉案工程，故本案工程款应自交付之日起算工程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双方当事人未对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且被告已使用涉案工程，故本案竣工时间应以转移占用涉案工程的时间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与被告公司韩颖的微信沟通记录未明确载明原告与被告交接涉案场地的时间，但本案庭审中，被告认可2016年6月在展厅中进驻车辆，且2016年7月23日委托第三方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足以证明在2016年6月，被告实际占有使用涉案工程。故本案竣工日期应为2016年6月。双方约定质保金为5%，质保期为1年，本案原告主张自2016年7月15日起计算工程款利息、2017年7月15日起计算质保金利息不超过法律规定的数额，本院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经本院核算，质保金为166156.45元，剩余工程款为1861972.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庆红房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华翔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028129.05元及相应利息（以1861972.6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北京庆红房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及以166156.45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被告北京庆红房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华翔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83892元，由被告北京庆红房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华翔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被告北京庆红房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华翔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27381.7元，由被告北京庆红房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30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原告华翔飞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356.7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震霄审判员  窦京京审判员  张佳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詹焕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