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1刑终712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庆凯，男，198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经理，户籍地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戴鑫玲，重庆森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7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负责人，户籍地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1日被羁押，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朝祥，男，199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向阳，男，198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户籍地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姚禹成，男，1988年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晓春，女，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冉光丹，女，198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跃，女，1991年4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仍栋，男，198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8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青松，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勇、孟庆凯、陶朝祥、向阳、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18）渝0106刑初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庆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孟庆凯，听取孟庆凯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认定：重庆某甲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及负责人为白某（已判决），2012年5月更名为重庆某甲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某甲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投资、投资咨询、企业管理、营销策划、财务管理信息的咨询，从事投资业务（不得从事金融业务、融资性担保业务）。2012年5月25日，白某在重庆成立了重庆某乙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3年10月8日更名为重庆某乙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某乙公司），经营范围为股权投资管理、咨询及同类相关业务；发起设立股权投资企业；企业管理、财务管理信息的咨询；企业营销策划；利用自有资金从事投资业务（不得从事银行、证券、保险等需要取得许可或审批的金融业务）；在重庆市范围内，从事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允许的担保业务（不得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不得从事金融业务及财政信用业务）。2014年6月，重庆某乙公司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为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成为开展私募证券投资、股权投资、创业投资等私募基金业务的机构。为此，重庆某乙公司作为发起人，相继成立了“重庆某丙”、“重庆某丁”、“成都某某戊”等19家基金有限合伙企业。2013年5月，重庆某甲公司因非法集资行为被重庆市打击非法金融活动小组办公室会同工商、公安、人民银行、银监委等部门进行诫勉谈话，要求其限期有序退出，停止新增违规业务，停止对外业务宣传，关闭互联网网站和业务系统。重庆某甲公司对上述要求均予以承诺。为了规避整顿，同年11月23日，白某将重庆某甲公司迁移至上海，更名为上海某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与重庆某甲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一致（以下重庆某甲资本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与上海某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称为重庆某甲公司）。2012年2月，白某在上海成立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某某公司）。2013年10月成立了上海某某公司重庆分公司，公司地址为原重庆某甲公司的办公地址。之后，在重庆、上海、北京、沈阳、深圳五地设立分公司，在西安、洛阳、哈尔滨设立合伙公司。上海某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重庆南坪、沙坪坝、北碚、渝北、江北、大渡口、杨家坪、合川、巴南、涪陵、石桥铺、两路、北部新区等各个区分设了13个理财中心，负责对各种金融产品进行推销。2013年7月至2015年3月，白某在上海先后成立上海某已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某已公司）、上海某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某庚公司）等关联公司。2014年12月，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被告人孟庆凯为经理。之后，白某等人依托前述公司、分公司、理财中心，安排员工以推介会、发传单、手机短信、微信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还本付息，以“有限合伙”基金产品、“卡卡易”消费卡、互联网P2P形式的“七天存”、“新手宝”、“月底存”理财产品以及股份入股、托管、某甲超市、二手车、林权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并将所吸收资金用于投资以获取收益。被告人张勇等十名被告人在上海某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沙坪坝区营业部工作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67655300元，除去已撤资114161000元，尚欠集资参与人剩余本金153494300元。十名被告人从各自吸存的公众存款中收取提成，具体事实如下：被告人张勇自2011年7月开始在重庆某甲公司工作，于2014年12月担任沙坪坝区营业部负责人及经理，至2015年12月，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2661200元，个人吸收资金7201000元，个人提成527399.94元。被告人孟庆凯自2010年12月进入重庆某甲公司工作，2014年初任沙坪坝区理财中心经理，2014年12月任沙坪坝区营业部经理，2015年5月离职，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536000元，个人吸收资金14700000元，个人提成573957.29元。被告人陶朝祥自2012年11月进入重庆某甲公司工作，2014年12月任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截止2015年12月，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035700元，个人吸收资金27007300元，个人提成293226.91元。被告人向阳自2012年9月进入重庆某甲公司工作，2015年7月任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截止2015年12月，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600元，个人吸收资金22094000元，个人提成418459.99元。被告人姚禹成自2011年9月进入重庆某甲公司工作，2014年12月任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截止2015年12月，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632900元，个人吸收资金9100000元，个人提成244281.13元。被告人刘晓春自2010年7月进入重庆某甲公司工作，2013年9月任沙坪坝区理财中心理财主管，截止2015年12月，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7896300元，个人吸收资金7984300元，个人提成310915.08元。被告人冉光丹自2012年3月进入重庆某甲公司工作，2014年4月任沙坪坝区理财中心理财主管，截止2015年12月，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250100元，个人吸收资金11982300元，个人提成306861.48元。被告人何跃自2012年3月进入重庆某甲公司工作，2015年2月任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截止2015年12月，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00600元，个人吸收资金12742000元，个人提成206791.97元。被告人梁仍栋自2012年5月进入重庆某甲公司工作，2014年8月任沙坪坝区理财中心理财主管，2015年初离职，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088000元，个人吸收资金11482000元，个人提成305624.40元。被告人周青松自2011年6月进入重庆某甲公司工作，2014年12月任沙坪坝区营业部理财主管，截止2015年12月，其带领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8425800元，个人吸收资金6887800元，个人提成172398.46元。案发后，上述十名被告人均系接到民警电话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陶朝祥退出违法所得293226.91元、姚禹成退出违法所得244281.13元、刘晓春退出违法所得310915.08元、冉光丹退出违法所得306861.48元、何跃退出违法所得206791.97元、梁仍栋退出违法所得305624.40元、周青松退出违法所得172398.46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到案经过，重庆某甲公司、上海首盟公司重庆分公司、重庆某乙公司等工商资料，公司工资、提成、奖励制度，相关产品的内容书、会议纪要，客户资料，客户投资打款银行流水，关于暂停兑付基金产品预期收益及处理方案的通知，劳动合同，证人白某、熊某、张某1、李某1、刘某1、田某1、田某2、潘某1、刘某2、肖某、潘某2、余某1、张某2、李某2、王某某、李某3、李某4等人的证言，毕某某、蔡某某、段某某、谷某某、黄某1、黄某2、谢某某、李某5、唐某某等投资人的证言，重庆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审查意见书及被告人张勇、孟庆凯、陶朝祥、向阳、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勇、孟庆凯、陶朝祥、向阳、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协助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关批准，以私募基金、网络P2P、“卡卡易”购卡返利、股份入股等形式，通过打电话、发传单、微信、开推介会等方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承诺还本付息，从而非法吸收或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张勇及其团队吸存179862200元，孟庆凯及其团队吸存57236000元，陶朝祥及其团队吸存32043000元，向阳及其团队吸存22184600元，姚禹成及其团队吸存20732900元，刘晓春及其团队吸存35880600元，冉光丹及其团队吸存23232400元，何跃及其团队吸存13842600元，梁仍栋及其团队吸存19570000元，周青松及其团队吸存25313600元，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勇、孟庆凯、陶朝祥、向阳、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十名被告人系从犯，均可以减轻处罚。陶朝祥、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陶朝祥、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孟庆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陶朝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四、被告人向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五、被告人姚禹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六、被告人刘晓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七、被告人冉光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八、被告人何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九、被告人梁仍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十、被告人周青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勇、孟庆凯、向阳个人全部违法所得，连同陶朝祥、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退出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给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孟庆凯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本人虽有经理之名，但无经理之实，其不应当对其团队其他人员吸收的存款承担责任。2.其在案发前后均有积极向投资人退赔并取得投资人谅解，应当对其减轻处罚。3.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重庆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普华鉴报[2019]第009号司法审查意见书统计孟庆凯团队吸收资金的金额包含了孟庆凯个人及其团队成员自己的投资，还包含了非孟庆凯团队吸收的资金，均应当予以扣除。2.孟庆凯个人客户竺某某、黄某3及其团队客户江某某等五名投资人对孟庆凯出具了谅解书，应当对孟庆凯予以减轻处罚。3.孟庆凯2015年5月即从重庆某甲公司离职，此后重庆某甲公司才被立案侦查，孟庆凯提前离职系犯罪中止，应当按照中止犯对其减轻处罚。4.孟庆凯具有自首情节。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孟庆凯及原审被告人张勇、陶朝祥、向阳、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关批准，协助他人以私募基金、网络P2P、“卡卡易”购卡返利、股份入股等形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承诺还本付息，非法吸收或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孟庆凯及其团队吸存57236000元，张勇及其团队吸存179862200元，陶朝祥及其团队吸存32043000元，向阳及其团队吸存22184600元，姚禹成及其团队吸存20732900元，刘晓春及其团队吸存35880600元，冉光丹及其团队吸存23232400元，何跃及其团队吸存13842600元，梁仍栋及其团队吸存19570000元，周青松及其团队吸存25313600元，孟庆凯及张勇、陶朝祥、向阳、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均系数额巨大。上诉人孟庆凯的供述及其团队成员的证言及司法审查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孟庆凯对其团队成员进行工作上的管理与安排，也根据其团队成员吸收的存款数额获得其个人提成，故其应当对团队成员吸收存款的金额承担责任，故孟庆凯提出其本人虽有经理之名，但无经理之实，其不应当对其团队其他人员吸收的存款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重庆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普华鉴报[2019]第009号司法审查意见书是审计专业人员依据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电子业务台账、提成计算明细表、工资表、银行流水等鉴定资料的基础上，利用专业技能，对上述数据进行分析、统计的结果，客观反映了孟庆凯及其团队成员非法吸收资金的情况，司法审查意见书统计孟庆凯团队吸收资金的金额并未包含孟庆凯个人的投资金额，亦未包含非孟庆凯团队吸收的资金；且重庆某甲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系非法行为，其吸收公司员工即团队成员本人的投资亦属于非法集资款项，应计入犯罪金额，故对辩护人提出孟庆凯团队吸收资金的金额应当相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孟庆凯虽在原审过程中提交了银行流水及收条以证明其支付了孟某某等人共计约200000元，但孟某某等人并未列入孟庆凯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的投资人名单，并无证据证明孟庆凯向其本人及其团队成员吸收存款的对象予以退赔，故孟庆凯提出其在案发前后均有积极向投资人退赔并取得投资人谅解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孟庆凯个人客户竺某某、黄某3及其团队客户江某某等五名投资人虽对孟庆凯出具了谅解书，但孟庆凯均未实际弥补该五名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亦未退出违法所得，不足以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应当对孟庆凯予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孟庆凯及其团队非法吸收了投资人的资金，犯罪即已既遂，孟庆凯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不因其离职而构成犯罪中止。故对辩护人提出孟庆凯提前离职系犯罪中止、应当按照中止犯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孟庆凯及原审被告人张勇、陶朝祥、向阳、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孟庆凯的辩护人提出孟庆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但原判均已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再予以重复评价。孟庆凯及张勇、陶朝祥、向阳、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对其减轻处罚。陶朝祥、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主动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陶朝祥、姚禹成、刘晓春、冉光丹、何跃、梁仍栋、周青松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原判决综合考虑了上诉人孟庆凯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情节、犯罪数额，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前的表现、犯罪后认罪悔罪的态度，对孟庆凯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孟庆凯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汪礼滔审 判 员 谢 懿审 判 员 欧明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孟 颖书 记 员 曾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