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63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清军，男，1980年12月18日出生，中专文化，中共党员，系沧州市林业局工作人员，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捕前住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骅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华刚，男，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系东光县司法局于桥司法所工作人员，河北省东光县人，捕前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宁，男，1987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河北省沧州市沧县人，捕前住沧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16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志伟，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玉军，男，197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山东省滨州市无棣县人，捕前住无棣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5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森，男，198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司机，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人，住宁津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1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8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贾清龙，男，197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司机，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捕前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新月，男，199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河北省沧县人，捕前住沧州市运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2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15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袁玉敦，男，197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山东省无棣县人，住无棣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6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5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印朋，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无业，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人，住宁津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20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9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文政，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3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昶宏，男，1980年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司机，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建军，男，197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司机，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人，住吴桥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3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世宾，男，197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司机，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连起，男，196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司机，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7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6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瑞明，男，196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司机，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人，住吴桥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8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房铁成，男,197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司机，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2日到沧州市公安局投案，于2018年3月13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黄骅市人民法院决定，同年6月4日被黄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胜莒，男，197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司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德州市宁津县，住宁津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8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侯建东，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司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18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19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黄骅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长乐，男，198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押运员，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7日投案自首，同年3月8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长林，男，196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押运员，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文通，男，196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押运员，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日投案自首，同年1月3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秀军，男，1973年7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押运员，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杩开冲，男，197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押运员，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雪林，男，197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党员，押运员，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人，住东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沧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沧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8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贾清龙、袁玉军、张新月、袁玉敦、杨印朋、刘文政、李昶宏、刘胜森、李建军、王世宾、魏连起、徐瑞明、房铁成、刘胜莒、侯建东、孙长乐、雷长林、曹文通、孙秀军、杩开冲、雷雪林犯污染环境罪；张宁犯污染环境罪、包庇罪一案，于2020年1月2日作出（2018）冀0983刑初1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袁玉军、张宁、刘胜森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袁玉军、张宁、刘胜森，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森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污染环境罪 2014年初，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贾清龙商定合伙做盐酸生意。2014年5月，在东光县租用马英田9000平方米院落场地（紧邻383省道），并开挖储存池；从2014年开始至2017年7月，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先后购置八辆罐车，从事盐酸购销、运输和废盐酸储存、处置业务。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在销售盐酸过程中，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没有废酸处理设备和处理能力，不具备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情况下，为霸州市新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霸州市双利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等10余家企业（另案处理）处置带钢、钢管酸洗除锈工艺中产生的废盐酸。为处置废盐酸，储运从廊坊霸州市相关企业拉回的工业废盐酸，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雇佣被告人李昶宏、刘胜森、李建军、王世宾、魏连起、徐瑞明、房铁成、刘胜莒、侯建东、刘胜武（在逃）担任司机，被告人雷雪林、雷长林、杩开冲、孙秀军、曹文通、孙长乐六人作为押运员，由司机和押运员负责废盐酸在霸州至东光的运输、押运、装卸、过磅；由司机负责废盐酸在东光至海兴的运输，押运员负责装车。为方便办理易制毒化学品购买证，同时也为避免有关部门的检查，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贾清龙商议，于2015年12月注册成立东光华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锐化工），雷清军、孙华刚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名义上注册法人为被告人杨印朋（兼现金会计），被告人贾清龙为名义上的经理，被告人刘文政为公司会计。 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无废酸处理资质的张新月，与其商定为二被告人处理废酸。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新月在互联网发布信息寻求废盐酸处置渠道，被告人袁玉军在看到张新月发布的信息后与被告人张新月联系，双方商定以每吨40元的价格由袁玉军联系将废酸送往鲁北化工硫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北化工）。此后，被告人张新月伙同被告人张宁将从东光运出的10车300吨废酸交给袁玉军处置，被告人袁玉军将一部分废酸卸至鲁北化工后，其余倾倒至海兴县境内漳卫新河。2016年7月后，被告人雷清军与被告人张宁、袁玉军达成一致，按照每车给张宁1200元、给袁玉军2000元的价格，继续非法处置废酸。起初，被告人张宁用自己的东风康明斯罐车从华锐化工拉废酸，后来租用华锐化工的罐车运输废酸。自2016年9月开始，被告人张宁与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商定使用华锐化工的车辆和司机运输废酸，由被告人贾清龙安排被告人李建军、王世宾、魏连起、侯建东、徐瑞明、李昶宏、房铁成、刘胜莒、刘胜森、刘胜武（在逃）驾驶装满废酸的车辆，在被告人张宁的引领下，运输至海兴县。被告人张宁、袁玉军在海兴县带随机选择接头地点，到指定位置后，华锐化工的司机将车辆停靠路边，由袁玉军带领被告人袁玉敦、吴金良（在逃）等人，将槽罐车开往海兴县漳卫新河海辛码头，并将废盐酸直接倾倒进河或卸至袁玉军的铁壳船中，而后将车辆开回接头地点。涨潮时，被告人袁玉军驾驶船舶开至黄骅港3000吨船舶锚地附近将废酸直接倒入海中。2017年5月，被告人袁玉军使用的作案船只因盐酸腐蚀导致船舱透水沉没于漳卫新河河口，此后袁玉军等人将从华锐化工运来的废盐酸直接倾倒至海兴县境内漳卫新河中。 被告人杨印朋、刘文政负责处置废盐酸的财务，为隐瞒处置废酸的非法所得，在账目中以“净水剂”或“盐酸”作为会计科目入账，故意规避“废酸”的记录，与产废单位、倾倒人员分别以转账、承兑汇票、现金交易等方式用于废盐酸处置的各项结算。经沧州天鸿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账目进行审计，自2015年末至2017年7月案发，被告人袁玉军非法所得1228000元。按照袁玉军每处置一槽罐车得款2000元计算，至少倾倒废盐酸614车。按照单车最小罐容积45立方米，废盐酸比重1.242计算，单车废盐酸质量为55吨，被告人袁玉军、张宁共同倾倒、处置废盐酸为33770吨。 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等人非法处置的工业废盐酸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此种工业废盐酸PH值小于1，重金属铬含量达426毫克/升，铜63毫克/升，铅5.5毫克/升，砷30毫克/升，分别超标284倍、30倍、5.5倍、60倍。 二、包庇罪 2015年3月18日16时许，犯罪嫌疑人曹国伟纠集闫双艳（均另案处理）等三人在沧县聚丰驾校南的小公路上，持铁锤将林某打伤，后经鉴定林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为了使闫双艳等三人不受法律追究，曹国伟与被告人张宁及刘南南、董玉召（二人已判刑）商议，由张宁、刘南南、董玉召顶替闫双艳等三人。2015年7月，被告人张宁与刘南南、董玉召受曹国伟之托到沧县公安局崔尔庄派出所接受讯问时，三人包庇闫双艳等三人，谎称伙同曹国伟打伤了林某，致使闫双艳等三人长期未受到法律追究。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贾清龙、张宁、张新月、袁玉军违反国家规定，明知废盐酸为危险废物而非法进行处置、倾倒，其中张新月之行为严重污染环境，雷清军、孙华刚、贾清龙、张宁、袁玉军之行为造成环境污染，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袁玉敦、杨印朋、刘文政、李昶宏、刘胜森、李建军、王世宾、魏连起、徐瑞明、房铁成、刘胜莒、侯建东、孙长乐、雷长林、曹文通、孙秀军、杩开冲、雷雪林为污染环境犯罪提供帮助，上述二十四名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张宁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宁触犯两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贾清龙、张宁、张新月、袁玉军系主犯，但被告人孙华刚、贾清龙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玉敦、杨印朋、刘文政、李昶宏、刘胜森、李建军、王世宾、魏连起、徐瑞明、房铁成、刘胜莒、侯建东、孙长乐、雷长林、曹文通、孙秀军、杩开冲、雷雪林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雷清军于2017年8月20日到沧州市公安局投案，供述了其实施污染环境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印朋、房铁成、孙长乐、曹文通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对杨印朋、房铁成、孙长乐、曹文通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雷清军主动上缴赔偿金十万元，被告人孙华刚主动上缴赔偿金六万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华刚、贾清龙、张宁、张新月、袁玉军、袁玉敦、刘文政、李昶宏、刘胜森、李建军、王世宾、魏连起、徐瑞明、刘胜莒、侯建东、雷长林、孙秀军、杩开冲、雷雪林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作案用工具白色丰田威驰轿车一部（冀Ｒ×××××）、黑色奇瑞轿车一部（冀Ｊ×××××）、手机十四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玉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张宁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三、被告人雷清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四、被告人孙华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五、被告人贾清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六、被告人张新月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七、被告人袁玉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八、被告人刘文政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九、被告人杨印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被告人李昶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一、被告人刘胜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二、被告人李建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三、被告人王世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四、被告人魏连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五、被告人徐瑞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六、被告人刘胜莒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七、被告人侯建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十八、被告人房铁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十九、被告人雷长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十、被告人孙秀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十一、被告人杩开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十二、被告人雷雪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十三、被告人孙长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十四、被告人曹文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二十五、对于被告人作案用工具白色丰田威驰轿车一部（冀Ｒ×××××）、黑色奇瑞轿车一部（冀Ｊ×××××）、手机十四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雷清军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袁玉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袁玉军倾倒废盐酸的数量不清，根据袁玉军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结合其本人无前科犯罪、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孙华刚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孙华刚无前科犯罪，系初犯、从犯且认罪态度好，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张宁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宁犯污染环境罪的部分事实错误，量刑过重，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以及其自愿认罪的情节，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胜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清军、袁玉军、孙华刚、张宁上诉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张宁、袁玉军污染环境的事实有雷清军、袁玉军、孙华刚、张宁以及多名同案犯的供述，戴志伟、肖建伟等多名证人证言，沧州天鸿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补充报告书，沧州市公安局环境安全保卫支队提供的涉案车辆计重收费信息以及办案说明，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东光县华锐化工有限公司涉案八辆罐车在京沪公路东光收费站显示计重收费信息，华锐化工公司的会计审计报告，张宁、袁玉军的记账凭证统计表、支款凭条统计表，关于调查雷清军等人污染环境中涉案司机运输废酸数量的说明，银行协助查询、银行交易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等多项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原判根据雷清军、袁玉军、孙华刚、张宁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综上，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清军、孙华刚、袁玉军、张宁、原审被告人贾清龙、张新月违反国家规定，明知废盐酸为危险废物而非法进行处置、倾倒，其中张新月之行为严重污染环境，雷清军、孙华刚、贾清龙、张宁、袁玉军之行为造成环境污染，后果特别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森、原审被告人袁玉敦、杨印朋、刘文政、李昶宏、李建军、王世宾、魏连起、徐瑞明、房铁成、刘胜莒、侯建东、孙长乐、雷长林、曹文通、孙秀军、杩开冲、雷雪林为污染环境犯罪提供帮助，上述二十四名原审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宁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刘胜森撤回上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雷清军、袁玉军、孙华刚、张宁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刘胜森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雷清军、袁玉军、孙华刚、张宁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书涛 审 判 员 王春利 审 判 员 赵冬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娜娜 书 记 员 丁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