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0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372088721XD，住所地泸州市纳溪区永宁都市10号楼，法定代表人向红。 诉讼代表人向邦文，男，1979年1月20出生，汉族，系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 辩护人杨霞，四川明炬（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瞭，四川明炬（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红，男，1958年12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潜江市，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8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8日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丽娜，四川理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付琴，女，1968年4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泸州至尊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6日被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尧，四川诚沐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日以泸纳检公诉刑诉〔2020〕35号起诉书、于2020年9月11日以泸纳检公诉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向红、被告人王付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召开了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牟茂春、检察员段利、检察官助理李俐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向邦文、辩护人杨霞、王瞭、被告人向红及其辩护人周丽娜、被告人王付琴及其辩护人肖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云房地产公司）于2000年12月5日注册成立。被告人向红于2006年10月30日变更登记为中云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经营管理。2010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单位中云房地产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许以10%-30%的“投资回报”，委托原泸州市至尊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尊营销策划公司）采用“售后包租”“约定回购”“投资回报”等方式向社会群众吸收资金共计8589余万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涉及400余人（616人次）。案发时，未退还涉案资金4120余万元。截止移送审查起诉时，未退还涉案资金2339余万元。涉案资金主要用于中云房地产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和利息等。至尊营销策划公司获得1%-1.5%不等的佣金提成。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11月至2017年2月期间。中云房地产公司委托至尊营销策划公司对金色空间、蓝色港湾等项目采取“约定回购”“售后返租”等方式向群众吸收资金共计6064余万元，涉及300余人（504人次）。案发时，未退还涉案资金3677余万元。截止移送审查起诉时，未退还涉案资金2089余万元。 2.2014年11月至2017年2月期间，中云房地产公司委托至尊营销策划公司，以“借款返息”的模式向金岭小区按揭购房户89人借款，吸收资金共计457万元。案发时，未退还涉案资金230余万元。截止移送审查起诉时，未退还涉案资金157余万元。 3.2012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中云房地产公司通过至尊营销策划公司、中云公司员工及亲友“口口相传”，采取“高息投资回报”的方式向23人借款，吸收资金共计2067余万元。案发时，未退还涉案资金212余万元。截止移送审查起诉时，未退还涉案资金93余万元。 4.2012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云房地产公司）通过原泸州市至尊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尊营销策划公司）、中云房地产公司员工及亲友“口口相传”，采取“高息投资回报”的方式向13人借款，吸收资金共计1800余万元。截止补充起诉时，未退还涉案资金180余万元。 5.2010年11月至2017年2月期间，中云房地产公司委托至尊营销策划公司对金色空间、蓝色港湾等项目采取“约定回购”“售后返租”等方式向群众吸收资金共计120余万元，涉及4人（6人次）。截止补充起诉时，未退还涉案资金0.3余万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9日至2020年3月3日期间，被告单位中云房地产公司退还涉案资金共计320万元。2020年4月2日，被告单位中云房地产公司向纳溪区财政专户退缴涉案款500万元。 被告人向红、王付琴均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向红、王付琴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泸州市至尊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帮助中云房地产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向红、王付琴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向红、王付琴应依法予以追究。被告人向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付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向红、王付琴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向红、王付琴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向红、王付琴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罚金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向红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至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如果在一审宣判前退清资金，则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付琴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如果在一审宣判前退清涉案资金，则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向邦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 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单位系初犯，本案对金融秩序的影响范围有限，且公司积极退款，造成的金额损失小，未造成本金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解释，审理期间退清案款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希望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单位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向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向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向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本案是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向红构成共犯。向红主观上不属于明知故犯，主观恶性模糊。向红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筹措资金退赃，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向红具有自首、坦白的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犯罪金额应当以受害人实际交付中云公司的金额为准。退赃退赔金额应当扣减中云公司已经支付给受害人的款项。虽然向红的行为被认定为犯罪，但有着特殊的社会背景。向红年逾六十且身患癌症，身体状况极差。向红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侦查，主动交代案件事实。中云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较多且集中，若对其相关责任人处罚过重，必将面临企业破产倒闭，债权人无法主张权利，易引发社会不安定问题。请合议庭综合考虑后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付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付琴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王付琴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本案相关涉嫌犯罪的事实实际由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决策和主导，王付琴并未参与其中。泸州市至尊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实际上被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与控制，王付琴在本案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或犯罪情节较为轻微，建议法庭对王付琴宽大处理，作出无罪判决。 经审理查明： 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云房地产公司）于2000年12月5日注册成立。被告人向红于2006年10月30日变更登记为中云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泸州至尊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尊营销策划公司）于2003年2月27日注册成立，于2018年12月11日注销。被告人王付琴于2009年11月至2016年12月任至尊营销策划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经营管理。2010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单位中云房地产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许以10%-30%的“投资回报”，委托至尊营销策划公司采用“售后包租”“约定回购”“投资回报”等方式向社会群众吸收资金共计105,830,807元（以下货币单位均为人民币），涉及400余人（637人次）。截至目前，未退还涉案资金20,535,233.8元。涉案资金主要用于中云房地产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支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和利息等。至尊营销策划公司获得1%-1.5%不等的佣金提成。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11月至2017年2月期间。中云房地产公司委托至尊营销策划公司对金色空间、蓝色港湾等项目采取“约定回购”“售后返租”等方式向群众吸收资金共计61,871,652元，涉及300余人（513人次）。 2.2014年11月至2017年2月期间，中云房地产公司委托至尊营销策划公司，以“借款返息”的模式向金岭小区按揭房户89人借款，吸收资金共计4,570,000元。 3.2012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中云房地产公司通过至尊营销策划公司、中云房地产公司员工及亲友“口口相传”，采取“高息投资回报”的方式向38人次借款，吸收资金共计39,389,155元。 另查明，2020年4月2日，被告单位中云房地产公司向泸州市纳溪区财政专户退缴涉案款500万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退出涉案资金15,535,233.8元。 被告人向红、王付琴均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向红、王付琴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停止支付投资回报和归还投资本金的处置报告》、《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请求区委区政府支持解决在纳开发过程中遗留问题的报告》、《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停止支付投资回报实施分期偿付本金的解决方案》、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债权人名册、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注销登记申请书、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情况说明、到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抓获说明、被告人向红、王付琴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2、王某3、席某、屈某、肖某、付某、胡某、梁某、邓某、杨某1、顾某、唐某、冯某、翟某、薛某、邱某、陈某、铁某、张某1、许某、蒋某、杨某2的证言、《关于批复至尊营销公司2016年商业使用权转让目标任务及销售政策的通知》、《关于终止代理销售合同后前期物业销售佣金计付的请示》、《关于委托至尊销售公司代理销售尾盘商业物业的通知》、《中云尾盘商业销售政策》、《关于金色空间商业销售政策的通知》、《关于金色空间商业销售百问》的批复、《关于金色空间商业销售政策调整的通知》、《关于金色空间商业销售百（补充）问》的批复、《关于金色空间投资回报发放的通知》、关于金色空间回购客户延期回购建议、《关于金色空间到期商业政策的通知》、《金色空间商业销售政策及续签政策申请》、金色空间项目集资参与人蔡某1等68人的证言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租赁合同、协议、收款收据、债权确认书、还款协议书等相关书证、《关于蓝色港湾架空层销售和招商激励政策的批复》、《关于委托蓝色港湾架空层（又名纳溪美食城）销售的通知》、《关于蓝色港湾美食城返租时间的通知》、《蓝色港湾架空层使用权转让合同》、《蓝色港湾美食城销售百问》、《租赁合同》（蓝色港湾滨江路架空层样本）、《蓝色港湾架空层使用权转让合同》、蓝色港湾（美食城）项目集资参与人蔡某2等138人的证言及使用权转让合同、租赁合同、收据、债权确认书、还款协议书等相关书证、《使用权转让合同》样本、《关于终止代理销售合同后前期物业销售佣金计付的请示》、《关于后期商业销售政策的请示报告》、酱油厂（友谊路）项目集资参与人张某2等99人的证言及租赁合同、使用权转让合同、收据等相关书证、《通知》、城市花园项目集资参与人朱某等182人的证言及租赁合同、使用权转让合同、收据等相关书证、恢复强制执行申请书、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民事调解书、转款记录、执行裁定书、身份证复印件、证人张某3等23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关于春节前销售的具体实施方案》、涉及金岭新模式借款的证人梁某等89人的证言及借款协议、收款收据、债权确认及还款协议书、司法会计鉴定等相关书证、关于纳溪项目年度计划及6月份计划调整申请、关于使用权投资相关事宜的请示、蓝色港湾架空层认购协议空白模板、宣传单、纳溪项目调整下半年目标计划的报告、关于销售政策的请示报告、《关于蓝色港湾架空层租金计发时间的请示报告》、《关于金色空间商业五年回购客户不再办理进房结算的请示报告》、《关于商铺调整的申请》、《关于对美食城商铺面积调整申请》、《关于蓝色港湾架空层售房部销售政策的请示报告》、《关于客户蔡勇、徐贵全购买蓝色港湾美食城销售部事宜》、《关于请求对蓝色港湾架空层剩余物业实施转介绍政策的请示报告》、《关于提取佣金的申请》、《中云尾盘商业销售政策》、《关于金色空间销售相关事宜的通知》、《使用权转让合同》样本、《委托书》样本、《租赁合同》样本、《借款协议》样本、《中云财富体验中心开业执行方案》、宣传海报、提成结算表、销售宣传资料、老客户回访表、涉及中云公司向个人借款的张某4等36人的证人证言及借款协议、清单、收据等相关书证、认购协议、收款收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告知书、会计账册、会计凭证、会议纪要、文件等资料、中云公司遗留问题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出具的中云公司还款汇总、还款明细、库存物业明细盘存表、金岭新模式累计回报明细表、使用权累计投资回报明细表、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产情况、《债权明细表》、违法犯罪前科、退赃情况、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泸州至尊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帮助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向红作为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付琴作为原泸州至尊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二名被告人均系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在侦查、审查起诉及审理期间，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陆续向集资参与人退款，公诉机关又提出补充起诉，本案犯罪金额发生变化，本院经庭审查明后作出调整。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向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付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向红、王付琴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向红、王付琴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所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向红、王付琴积极退赃，已将应退款项全额转入本院案款专户，减少了集资参与人的损失，社会危害性较轻，可以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等，决定对被告人向红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付琴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四川中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向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付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涉案违法所得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附一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也仲 审 判 员  王常均 人民陪审员  马世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严飞飞 书 记 员  胡岳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