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刑初92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锋，男，196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江学军、黄晓敏，均系广东鸿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2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锋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粤0111刑初241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郑锋不服，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6日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锋及辩护人江学军、黄晓敏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锋伙同同案人莫某2（另案处理）长期向社会人员大量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并伺机转售他人牟取利益。2019年1月29日3时许，莫某2受郑锋指使驾驶号牌为粤Ａ×××**的日产牌面包车将收购的穿山甲运回本市白云区均禾街某巷的过程中，行经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源西街与石马永平街交界路口被民警盘查时，莫某2驾车逃至口停车场内后即弃车逃跑。随后，公安人员在该车内查获疑似穿山甲8只（活体），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某巷门口抓获郑锋，并在上址另行查获疑似穿山甲11只（活体4只、死体7只），疑似雕鸮1只（死体）、疑似大壁虎2只（死体）、疑似舟山眼镜蛇2条（死体）、疑似银环蛇1条（死体）、疑似蛇肉35块（共0.7公斤）、疑似穿山甲内脏3袋（共19.35公斤）、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0.55公斤）。经鉴定，上述被缴获的穿山甲19只（活体12只、死体7只）均属马来穿山甲、疑似雕鸮1只（死体）属雕鸮、疑似大壁虎2只（死体）是大壁虎、疑似舟山眼镜蛇2条（死体）是舟山眼镜蛇、疑似银环蛇1条（死体）是银环蛇、疑似蛇肉35块（共0.7公斤）是滑鼠蛇的肉段块、疑似穿山甲内脏3袋（共19.35公斤）属马来穿山甲的组织块、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0.55公斤）属马来穿山甲鳞片。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随案移送并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郑锋结伙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应以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锋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因为腰疼才买的药酒；其因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法律，现诚恳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郑锋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无异议，就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郑锋自愿认罪认罚，当庭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郑锋2008年购买涉案药酒的行为已过追诉时效，因此对药酒内的6只穿山甲幼体、2只大壁虎、3条蛇已过追诉时效，郑锋不应对上述野生动物承担刑事责任。本案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郑锋自2008年购买涉案药酒后至2019年案发时有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郑锋2008年购买涉案药酒的行为与2019年的涉案行为之间具有连续性。郑锋2008年购买的涉案药酒中有穿山甲幼体6只，应被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因此，根据刑法的规定，郑锋2008年购买药酒的行为已超过追诉时效，依法应当不予追诉，故郑锋不应对药酒内的6只穿山甲幼体、2只大壁虎、3条蛇承担刑事责任。（三）退一步讲，即使要追究被告人郑锋在2008年购买涉案药酒的刑事责任，也应按照2008年的法律规范认定涉案药酒内野生动物的价值，即药酒中所泡穿山甲幼体的价值为1670元/只，壁虎的价值为835元/只。国家林业局发布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是2017年12月15日起生效的，而郑锋购买药酒的行为发生于2008年，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不能按照该《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规定的“穿山甲40000元/只，大壁虎5000元/只”来评估药酒中所浸泡野生动物价值，而应根据行为当时有效的法律规范标准进行评估价值，即应当按照林业部1996年发布的《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2017年废止）中规定的“国家二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种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的16.7倍执行”、林业部1993年发布的《陆生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收费办法》（2016年废止）中规定的“穿山甲的保护管理费为100元/只，大壁虎保护管理费为50元/只”计算野生动物的价值，故本案药酒中所泡穿山甲幼体的价值为1670元/只，壁虎的价值为835元/只。（四）郑锋系初犯、偶犯，其之前未受过任何行政、刑事处罚。（五）郑锋父母年过80岁、患有多种疾病，生活无法自理，郑锋自身身体情况较差。综上，恳请法院仅对郑锋2019年涉案行为相关的13只穿山甲定罪量刑，在有期徒刑五到十年之间对郑锋从轻、从宽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锋长期向社会人员大量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伺机转售他人牟取利益，并雇请同案人莫某2帮其接货送货。2019年1月29日3时许，莫某2受郑锋指使驾驶号牌为粤Ａ×××**的日产牌面包车将收购的穿山甲运回本市白云区均禾街某巷的过程中，行经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源西街与石马永平街交界路口遇民警盘查时，莫某2驾车逃至口停车场内后即弃车逃跑。随后，公安人员在该车内查获穿山甲8只（活体），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某巷门口抓获郑锋，并在上址另行查获穿山甲11只（活体4只、死体7只），雕鸮1只（死体）、大壁虎2只（死体）、舟山眼镜蛇2条（死体）、银环蛇1条（死体）、蛇肉35块（共0.7公斤）、穿山甲内脏3袋（共19.35公斤）、穿山甲鳞片1袋（0.55公斤）。经鉴定，上述被缴获的穿山甲19只（活体12只、死体7只）均属马来穿山甲。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规定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规定雕鸮、舟山眼镜蛇、滑鼠蛇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98]144号）规定雕鸮、大壁虎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国家林业局2000年8月1日发布的《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简称国家“三有”保护名录）规定，舟山眼镜蛇、银环蛇、滑鼠蛇均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郑锋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29日4时许，我老乡莫某2打电话给我，说我的车子被民警扣了。我刚准备下楼时，均禾派出所的民警也正好到我家敲门。民警告诉我在我的车牌为粤Ａ×××**日产小面包车里查获了穿山甲，然后就把我和我的车面包车带回了均禾派出所。车牌为粤Ａ×××**日产小面包车是我的，车子是莫某2开的，应该是派出所民警拦住的时候，莫某2自己丢掉车子跑掉了。我的这台小面包车于2018年8月15日以3000元的租金出租给了我的老乡莫某2，我想车上的穿山甲就是莫某2的。我和莫某2没有签订租车合同，他以现金方式向我交租金。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某巷24号这栋楼是我的，一共是6层半。一楼一共有3个房间，2个房间给了我老表放建筑工具，另外一个房间租给了莫某2做仓库。莫某2租来做仓库的那一间房内查到了4只穿山甲活体和一些动物肝脏之类的。莫某2没有和我签租房合同，交房租是直接交现金给我本人。今天民警搜查一楼时莫某2不在现场，他房间的门是由我本人用从我身上搜到的2条钥匙直接打开的。二楼的三室一厅由我和我老婆胡某、大女儿郑某一起住。民警搜查二楼的三室时我在现场，在客厅的电脑柜下面搜到穿山甲鳞片l袋，在我和我老婆一起住的主卧床头柜里面搜到2瓶用穿山甲泡的酒，这2瓶酒里面一共有6只穿山甲崽、2条蛤蚧、1条金环蛇、1条银环蛇，还有l条榕蛇。穿山甲鳞片是三个月前莫某2存放在我家的。穿山甲幼仔和蛤蚧是我在2008年的时候从槎头市场买回来泡酒的，因为我听说穿山甲幼仔泡酒可以治疗我的腰椎间盘突出症。庭审时被告人郑锋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供述莫某2系其雇用的打工者，每月工资四千元，其雇了一年余，辩称购买穿山甲幼仔泡酒系用于治疗其腰椎间盘突出症。2.同案人莫某2的供述，证实：我帮郑锋运输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2019年1月29日凌晨接到货后，我开车回郑锋家，在桃园路拐进到郑锋家路口的7、8米，我见到一辆警车在我的前面，在我开车进郑锋家楼下时，警车又跟着我车进来，停好车后我进郑锋家边的巷子时，见到郑锋就站在他家门口，他慌慌张张对我说“你快走”，我问他为什么叫我走，他让我不要问那么多，快走就是了。后我就向离他家约几百米的桃园公交车站走去，郑锋这时也跟着过来，他告诉我车上拉的货是穿山甲。我们一起走了几百米后就分开走，分开走了一会，他打电话给我到桃园路口碰面。在桃园路口郑锋就对我说车上刚拉回来的是穿山甲，叫我赶紧把我手机丢掉，去躲起来，等过完年没事了再出来。郑锋叫我跑之后，我坐计程车回廉江老家躲起来。我不知道这边什么情况，又很怕，就打电话给“东某”了解情况。2015年、2016年左右，我二哥找到我让我帮郑锋开车，工资每月3500元，包吃住。我了解到郑锋在从化开蛇档，卖蛇、水鱼、乌龟这些动物，觉得待遇还可以，就过来帮郑锋打工了。一开始郑锋在广州从化的太平三鸟市场租了一个档口卖蛇、水鱼、乌龟、鸭等，当时我和郑锋夫妻都住在档口。一开始我主要帮他开档、打扫卫生，慢慢熟悉了之后开始拉货、送货。做了一年左右工资升到4000元。后来整个三鸟市场都关闭了，郑锋把档口分别搬去清远的三鸟市场和佛山的水产市场，我主要在清远档口，经营猫、羊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山货，佛山水产市场郑锋有档口但是没经营，他说主要是为了在那里方便拿货。一开始我住在他租的市场宿舍楼，差不多半年时间，郑锋又叫我回广州市白云区均禾石马他家住。回来石马住之后，我基本就是白天睡觉，凌晨就去拉货，送货，基本每天都有货要拉或送。再做一年左右工资升到4500元。我不知道郑锋让我拉什么动物，出事后郑锋才跟我说是穿山甲。我帮忙拉的货有时是蛇皮袋，有时是白色泡沫箱，有时是铁笼装田鼠、猫这些，多数都是蛇皮袋包装的。我没有打开过货物的包装。我出事之后才清楚穿山甲是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之前帮他打工时我不知道。我帮郑锋拉货、送货是一辆日产面包车，车牌号好像是粤Ａ×××**，这部车是郑锋的。我平时与郑锋都是通过手机和微信联系。我有两部手机，一部是自己的，一部是郑锋给我用的工作手机。手机号码我都不知道，我没有记自己手机号码的习惯。出事后，我按照郑锋说的把手机丢在了路边，忘记哪条路了。我不记得郑锋的手机号码，手机里面有储存他的电话号码。我的微信名叫“宝马”。郑锋的微信号跟名称我忘记了。郑锋使用的微信好友中有一微信名为“宝马”的微信号，是我之前使用的。郑锋使用的微信于2019年1月27日17时47分发送“明天八件”的文字信息给我，我不记得了，应该是叫我拉八件货，他只是微信提前跟我说，到时他会打电话再交代的。我不记得2019年1月28日11时56分郑锋微信发送“9*1030”的文字信息给我是怎么回事了。郑锋家的地址好像是白云区均禾石马桃源某巷24号，六层半，一楼有3个单间，二楼是三房一厅，郑锋一家人住的，三楼至五楼是每层4个房，六楼是2个房和一个天台，我住301房，郑锋给我住的，不用租金。一楼上楼梯左边单间是仓库，平时拉回来的货都放在里面。我没有钥匙，有时拉货送货郑锋把钥匙给我用一下，用完还给他。郑锋除了雇请我帮他打工，没有其他工人了。我见过郑锋老婆“秀珍”也进去过，我不知道郑锋老婆有否参与野生动物的生意。仓库里面有一个冰柜，冰柜用来装冰瓶。送货时要在袋子里放冰瓶，不然动物会死。我打开过几次冰柜拿冰瓶。我见到的都是冰瓶，没有其他东西。基本上都是郑锋在仓库处理动物，我有时也会进去帮一下忙。我没有进过二楼的主卧，我不知道二楼主卧床头处摆放着2瓶药酒。我就去过二楼客厅吃饭。我没有将一袋穿山甲鳞片连同3箱淮山米粉存在二楼客厅的电脑柜。我不知道淮山米粉是干什么用的。我留意二楼客厅有一个电脑显示器。我没有用过二楼客厅电脑或者显示器。郑锋经营的野生动物的货源跟客户这些他都没有跟我说过，我只是负责按照郑锋给的地点去拉货送货。每次交接的人和车都是不同的，我也不认识那些人。我是出事那天才知道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是犯法的。我除了受郑锋雇请运输之外，没有参与收购、出售或者从中提成。货款一般都是郑锋自己收的，有时按郑锋的要求，我也帮他代收过款，有现金，也有扫二维码收款，二维码都是郑锋老婆及儿子的。我在跑路之前，即2019年1月29日早上在他们家路口等他老婆“秀珍”，“秀珍”见到我之后跟我说郑锋被公安机关抓了。我跟她讲，郑锋让我逃逸回家，我家里还有老婆、小孩、父母亲要养，没有钱怎么办？“秀珍”当时就答应我每月给我钱，让我在家呆着就行，会有人每月给我送钱。我逃逸回家后，就有一个叫“阿怪”（具体名字我不清楚，应该是郑锋的堂兄弟或堂弟）每月送2000元让我到我家附近横山高速路口收取，直到去年12月份，“秀珍”就停止给我这钱了。还有，2020年过年的时候“阿怪”还找过我，让我帮郑锋顶罪，说事后郑锋会给我一笔钱，当时我跟他说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不会替他去顶罪的。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父亲郑锋在清远开了一个档口卖蛇，卖蛇的档口平常由我母亲胡某照看。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某巷24号这栋楼是我父亲买地自建的。这栋楼一共6层半，一楼一共有3个单间，上楼楼梯左右两边的2个房间用来放杂物，1间空置，这3间房目前都没有租给别人。二楼是一套三室一厅，目前是我父亲和我母亲住，我和我大弟郑志成周末有时会回去住一下。三至六楼分别是4个房，每一层分别是2个单间和2个一房一厅，目前为止，总共有4个单间没有租出去，其他的均已出租。这栋楼的出租全部由我负责，没有和租户签合同。我没有登记，我都是自己加租客的微信，用微信收租。均禾街出租屋管理中心为了方便管理流动人口，出租屋的门禁都是由均禾街出租屋管理中心安装，每个租客租了我家的房子后，必须自己亲自去均禾街出租屋管理中心拿门禁卡，否则无法上楼，所以每个租客都在均禾街出租屋管理中心有登记备案。我出租的租客中有一个租客我平时叫他“阿聪”，他租住在301，但是是不是叫莫某2我不是很清楚，“阿聪”没有租其他房间。一楼上楼梯左手边的房间是我和我的母亲在使用，用来放置一些常用的杂物，我自己骑的单车和平常网购留下的快递箱之类也是放在这个房间里面。我之前有这个房间的钥匙，两年前我父亲把这个房间的锁换掉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间房子的钥匙了。我父亲换了锁之后，我就很少再进去，并且我在天河上班，也很少用到存放在一楼上楼梯左手边房间的单车。警察在我家一楼的其中一个房间搜查到这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这个房间是我父母拿来做仓库的，储存放一些杂物，警察在这个房间搜到几只活的穿山甲。另外警察在我父母居住的厅的主卧内搜查到一批穿山甲幼体、大壁虎泡的酒。“阿聪”和我们是广东廉江老乡。301房是我爸租给他的，我没有收过“阿聪”的租金。4.证人陈应东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在10年前，郑锋从我伯父手里买了地建了他现在住的那栋楼，我们就开始认识。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在江南市场卖蛇，后来档口搬了好几次，都是卖蛇，我听他老婆说他们现在也还在清远卖蛇。2019年1月29日凌晨3点多，郑锋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车在他家楼下的停车场被公安围住了，让我去帮忙看一下。他说害怕警察把车窗打烂，我问他“警察为什么把你的面包车围住”，他告诉我说他的工仔“阿聪”拉货回来，警察就追他回来了，在他家的楼下把他面包车围住检查。过了几分钟我骑着摩托车到了现场，我看到现场很多警察，我告诉警察说这个车子是我朋友的，警察就说怀疑这台车上有可疑物品，但是面包车是锁住的，警察开不了。于是我就打郑锋电话，把警察的原话跟郑锋说了，并告诉他警察怀疑车上有可疑物品，必须开门检查，不然警察就要破窗强行开车门。于是郑锋让我到隔壁马路107国道边的小路口找他的工仔“阿聪”拿车钥匙，但是我过去没找到“阿聪”，所以我再打电话给郑锋，郑锋再让我到桃园西街大马路口找“阿聪”，我就又跑到他告诉我的地方，果然看见“阿聪”在那边等我，接着“阿聪”就把面包车钥匙给我了。我拿着车钥匙回现场配合警察把面包车的车门打开。当时我和警察求情，其实就是传达郑锋在电话里的意思，希望警察不要扣车，他愿意把车上的违法货物交给警察扣掉，他告诉我因为车子是他自己名下的，如果扣了这台面包车，他就脱不了关系。郑锋当时电话中没有给我讲他车上装的是什么货。我认识“阿聪”，他是郑锋的马仔，他经常和郑锋在一起，也和我打招呼，他叫我“东某”。我从来没有跟“阿聪”电话联系过的，只是发案当天，他给我打过电话，应该是郑锋让他给我打的。事发之后，我没主动打电话给他，是他打了两次电话给我，问我郑锋是被哪个派出所抓的，以及了解郑锋目前的情况。经辨认照片，陈应东辨认出莫某2就是郑锋的工人。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和郑锋1990年登记结婚。我在清远市档口帮我老公郑锋照看档，该档口卖蛇，没有卖其他的动物。我和郑锋卖蛇的生意做了应该有八年时间了。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某巷24号这栋楼是我和老公一起买地自己建的。我和老公郑锋一起住主卧，我平常比较少回来，我多数时间住在清远的档口。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说的用穿山甲和大壁虎泡的两瓶酒，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谁放在我主卧的床头柜。我从来没有见过穿山甲鳞片，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不认识莫某2。2019年1月28日，我老公没有安排一个叫莫某2的男子找我拉8件水鱼回来。我不知道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某巷24号301房租给了谁，租房子的事情是我大女儿郑某管的。一楼的3个单间没有租给其他人，全部都是我家里人用来放杂物。我不清楚民警在一楼查获穿山甲、雕鸮等动物，我不知道这些动物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谁放在里面的。2019年3月26日陈述：公安人员在我们家二楼主卧查获的穿山甲泡的酒是我老公买的。买回来的时候已经泡好了。买了好多年了。“阿聪”和我们是广东廉江老乡，我听我老公提起过。具体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我没见过我老公在档口买卖穿山甲。我们不卖甲鱼。在我家二楼的电视柜下查到的淮山米粉是我老公买的，穿山甲鳞片我不清楚是谁的。我不清楚我老公买淮山米粉做什么。6.证人伍某1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我的生意主要卖蛇、水鱼、鸡、鸭、鹅这类动物。我认识郑锋，他外号“蛇佬”、“阿某”，我认识他好多年了，以前他和我都在增槎路同一个市场卖蛇，之后我到黄沙卖蛇，他去从化、清远一带卖蛇，后来就没有联系了，直到去年在黄沙遇见了他。我手机里有他的联系电话和微信，他出事以后我怕有牵连就把他的手机号码和微信都删掉了。郑锋出事前我向他买蛇，他是否还卖其他东西我就不清楚了。（他发过短信息“明天有小货”给你，“小货”是什么？）我听别人说过“小货”是穿山甲，但我不是做这个生意的，我就没回复过他，也没在他手上买过这些东西。他发“明天有小货”的短信给我肯定想卖穿山甲给我，但我不做这个生意，所以我就没理他了。据我所知他不做水鱼生意的。经辨认照片，伍某1辨认出被告人郑锋；辨认不出莫某2。7.证人殷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照片中的男子叫“阿某”，也叫“湛江佬”，是卖野味的，我知道他卖蛇、野猪、黄某、穿山甲等野味。我于2008年到2011年在河源市做过野味生意，留有他的联系电话，我先后从他手中批发过蛇、野猪、黄某等。2012年后我偶尔和他有联系是他送野味到河源的酒楼时，他会打电话给我，或者我偶尔找他拿点野味请客时会联系他。2019年1月份，我想向“阿某”买野猪请别人吃饭，就打电话给他，结果打不通，后来听说“阿某”被抓了，因我怕连累自己就把“阿某”的联系电话和微信删除了。我听人说他是因卖穿山甲被抓的。我在2016年、2017年、2018年联系“阿某”买过几次野猪、水鱼之类的野味，有时是“阿某”亲自开车（一台银灰色的日产车）送过来，有时是“阿某”派他的司机送过来。“阿某”只有一个司机，每次都是那个司机。我没有从“阿某”手中购买过穿山甲之类的保护动物，但“阿某”肯定有买卖穿山甲之类的保护动物，因为是他自己亲自跟我说，除了野猪、水鱼之类的野味，他还有卖穿山甲之类的保护动物。经辨认照片，殷某辨认出被告人郑锋、莫某2。8.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实：莫某2是我的儿子，我不知道他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1月至今他都没有回来过。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莫某2是我老公。“锋哥”是做穿山甲、蛇这些野生动物生意的，“锋哥”雇了莫某2帮他开车运货。我不知道“锋哥”的全名，只见过他一面，他以前好像在从化三鸟市场开档做生意，他跟莫某2都是廉江人，好像是莫某2的远房亲戚。我知道“锋哥”因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公安机关抓获。今年春节我带女儿回廉江老家过年，听莫某2家里人说“锋哥”的家人年前找过莫某2的父母和他哥哥，提出“锋哥”他们给一笔钱，要莫某2来承担全部责任，但是莫某2家里人不同意这个事。当初莫某2帮“锋哥”开车，一个月才3000元左右，我就已经有意见了，我也跟莫某2说了很多次，一个是钱少，一个是这个事是违法的。本来跟莫某2谈好干到过年了就不干了，谁知道就过年前几天出了事。莫某2只是帮“锋哥”打工，我认为主要法律责任肯定是“锋哥”来承担。我从莫某2那了解到“锋哥”做穿山甲、蛇这些野生动物生意做了十几年了，后面就是帮他开车运货的人不干了，大概是2015年，他才找到莫某2帮他开车干活，从2015年左右一直干到2019年出事。我了解到“锋哥”他有自己的货源和客户，他联系约好地点，就叫莫某2开车去指定的地点拉货。我知道莫某2的工钱都是“锋哥”发现金给莫某2，莫某2有拿一部分回来给我当家用。我们是2012年结婚的，婚后不久也是分开住的，他帮“锋哥”干活那几年都是住“锋哥”那里，我是带女儿住白云区石门街红星村这边。经辨认照片，何某辨认出郑锋就是经营野生动物生意的“锋哥”。10.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凌晨3点多，我和辅警准备去石马村巡逻。当我们的车开到石马村桃园时，我看到对面驶来一辆日产面包车突然加速左转，驶入石马永平街。当时我们的车亮着灯，路面上没有什么车，对面车辆在见到我们的车后突然加速左转，引起我们的高度怀疑，于是我们马上开车追过去，发现前面那辆车开到桃园口，把车停到了停车场中间，也没有停到车位里面，那个司机跑了。我们下车去看了那个日产面包车，发现这个车后尾箱的编织袋里面有东西在动，但是车门打不开。我于是联系了村里面的治保会过来处理。后来治保会的人拿来了钥匙。我们先把日产面包车开到村治保会，在治保会我们打开了车门，发现里面有8只活体穿山甲。我们把日产面包车连同车上的穿山甲开回了派出所，并把情况报给了分局指挥中心。当时那个日产面包车上只有一个人。那个日产面包车突然加速左转时离我们大约还有一百多米，当时没有红绿灯，没有其他车辆，这个车如此突然加速左拐明显有逃避警车的意图。日产面包车发现我们警车后突然加速左拐开的非常快，等我们到达该车的停车位置时，发现那个司机已经下车跑到巷子里面去了。我们追了一、两分钟的时间，那个面包车左拐进去也就几百米。11.涉案的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搜查笔录、冰柜照片、涉案车辆照片、记事本照片、身份证复印件照片、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对车辆现场和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某巷24号现场进行勘验，拍摄了现场照片等，在被告人郑锋的车上查获疑似穿山甲活体8只；在被告人郑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某巷24号家中一楼仓库缴获疑似穿山甲活体4只；在仓库的冰柜中查获疑似断蛇块35块、疑似穿山甲死体1只以及疑似雕鸮死体1只；在二楼西南侧床头柜内原物提取共泡有疑似穿山甲死体6只，疑似舟山眼镜蛇死体2条、疑似大壁虎死体2条、疑似银环蛇死体1条的药酒2瓶；在二楼东南侧客厅中发现疑似穿山甲鳞片0.55千克。公安人员并缴获手机2台、面包车1辆、行车记录仪1台。在现场勘验过程中，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四十一巷的屋主李铃杭称2019年1月29日上午8时许其在自家楼顶平台上捡到一个硬盘，主动将硬盘交给现场民警。公安机关将手机2台、行车记录仪1台、硬盘1个进行检查。12.广东省野生动物及其产品接收专用收据2张，证实缴获的野生珍稀动物活体、死体及肉块、内脏、鳞片等物均已于2019年1月29日移送广州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缴获的作案工具无线移动电话机2台，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缴获的日产牌面包车一辆，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14.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白云派出所出具的侦查说明，证实：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某巷二楼主卧查获两瓶药酒，内共有穿山甲幼体6只、大壁虎2只、蛇3条。上述动物制品于同日被扣押后移交广州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处理，经联系广州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上述动物制品属于不易保存物品，已移交卫生处理厂作无害化处理。另药酒属于不易保存且非涉案物品，侦查人员将上述动物制品从药酒中取出后，将药酒作无害化处理。15.电话号码机主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陈应东与郑锋于2019年1月29日3时许有多次通话；陈应东与莫某2于2019年1月29日7时至8时有多次通话。16．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人员调取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及其周边监控视频；调取石马桃源某巷24号房屋出租登记信息，显示301房租户是莫某2。17.车辆查询信息，证实涉案粤Ａ×××**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人郑锋。18.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涉案悬挂粤Ａ×××**号牌郑州日产NV200小型客车的车架及发动机号码未发现改动痕迹。19.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视频监控录像资料，证实：涉案粤Ａ×××**银色小面包车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某巷24号停车场进出活动情况以及2020年1月29日公安人员在上址查获该车的经过。20.被告人郑锋的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郑锋与客户“华仔”联系的信息包括“蛤蚧20*701”、“花3*2300。发车”、“间日止总数133126元”、“华仔老板？又月底了结数，请安排款给我过去拿。共款122936元”等内容；与莫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有“明天8件”、“9*1030”等内容；与客户“六叶”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农业银行，郑锋。6228480083633091612”、“1月29日早上要一只6斤左右的”、“1月29日早上要多一个7、8斤”等内容；与“南方舟”的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2月25日“南方舟”向郑锋购买泡蛇酒的经过等内容。21.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白云派出所价值计算说明，证实：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2017年12月15日起施行）的规定，穿山甲基准价值为8000元／只，大壁虎的基准价值为1000元／只，雕鸮的基准价值为3000元／只。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第四条和第八条的规定，马来穿山甲的整体价值按照其基准价值的五倍进行核算，即5×8000元／只=40000元／只；大壁虎的整体价值按照其基准价值的五倍进行核算，即5×1000元／只=5000元／只；雕鸮的整体价值按照其基准价值的五倍进行核算，即5×3000元／只=15000元／只。本案查扣的穿山甲12只、穿山甲幼体7只、雕鸮1只、大壁虎2只，总价值为：40000元／只×19只+5000元／只×2只+15000元／只×l只=785000元。附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22.价值计算说明（2份）：证实（1）根据《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的规定，穿山甲、大壁虎价值标准为该物种资源保护管理费的16.7倍，死体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物种价值标准的80%予以折算。穿山甲的资源保护管理费为100元／只、大壁虎的资源保护管理费为50元／只。即穿山甲的价值标准为1670元／只（死体为1336元／只）、大壁虎的价值标准为835元／只（死体为668元／只）。本案查扣的两瓶酒内共浸泡了穿山甲幼体（死体）6只、大壁虎（死体）2只，据被告人郑锋供述，这两瓶酒是其于2008年购买的，当年的野生动物价值标准是根据《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的规定计算，因此，本案所查扣的两瓶酒内的动物总价值为1336元×6只+668元×2只﹦9352元。（2）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2017年12月15日期施行）的规定，穿山甲的基准价为8000元／只、雕鸮的基准价为3000元／只。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四条和第八条的规定，马来穿山甲的整体价值按照其基准价会的5倍进行核算，即5×8000元／只=40000元／只；雕鸮的整体价值按照基准价值的5倍进行核算，即5×3000元／只=15000元／只。本案查扣的穿山甲12只、穿山甲幼体1只、雕鸮1只，总价值为40000元×13只+15000元×1只=535000元。23.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被缴获的穿山甲19只（活体12只、死体7只）均属马来穿山甲、疑似雕鸮1只（死体）属雕鸮、疑似大壁虎2只（死体）是大壁虎、疑似舟山眼镜蛇2条（死体）是舟山眼镜蛇、疑似银环蛇1条（死体）是银环蛇、疑似蛇肉35块（共0.7公斤）是滑鼠蛇的肉段块、疑似穿山甲内脏3袋（共19.35公斤）属马来穿山甲的组织块、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0.55公斤）属马来穿山甲鳞片。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规定，马来穿山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雕鸮、舟山眼镜蛇、滑鼠蛇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98]144号）规定，雕鸮、大壁虎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国家林业局2000年8月1日发布的《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简称国家“三有”保护名录）规定，舟山眼镜蛇、银环蛇、滑鼠蛇均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24.硬盘检测报告、检测维修单，证实公安机关缴获的硬盘因受到外力破坏，导致存储数据碟片永久性物理损毁，数据无法恢复。25.被告人郑锋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郑锋案发时已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6.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及抓获被告人郑锋的具体时间、地点、详细经过。对于被告人郑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安人员缴获的两瓶药酒内的穿山甲6只（死体）、大壁虎2只（死体）、蛇3条（死体）系其自用及已过追诉时效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莫某2供述郑锋长期从事蛇、水鱼等动物生意，其从2015年左右开始受被告人郑锋雇请帮郑锋拉货送货，被查获那天郑锋告知其是穿山甲；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从莫某2那里了解到郑锋做穿山甲、蛇这些野生动物生意已有十几年；公安人员从被告人郑锋家中查获活体穿山甲4只及饲养穿山甲的淮山粉；被告人郑锋的手机聊天记录及相关书证物证证实郑锋向他人说明蛤蚧的价格并发信息催收款项，而本案药酒内泡有蛤蚧。综上，足以证实被告人郑锋自2015年起即长期实施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其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具有延续性。同时，对于被告人郑锋提出的泡有穿山甲6只（死体）、大壁虎2只（死体）、蛇3条（死体）的药酒系其2008年购买用于治病的辩解，经查，证人胡某、郑某作为被告人的妻子、女儿，在侦查阶段公安人员首次询问时均称从来没有见过上述用穿山甲和大壁虎泡的两瓶酒；而被告人郑锋的辩解与多名证人的证言相悖且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亦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是上述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系2008年购买，因此，被告人郑锋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公安人员从本案两瓶药酒内查获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穿山甲死体6只、大壁虎死体2只、蛇死体3条系被告人郑锋非法购买伺机出售。被告人郑锋及辩护人对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锋结伙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锋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郑锋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未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无悔罪表现，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本院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锋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31年1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缴获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批（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执行）。三、缴获的作案工具无线移动电话机2台，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执行）。四、缴获的作案工具粤Ａ×××**号牌日产牌面包车1辆，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丽娜人民陪审员  李 青人民陪审员  谢 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曾佩雯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