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吉24民终14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某，住吉林省和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和龙市龙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住吉林省和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系陈某表妹），住吉林省和龙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工商户，住吉林省和龙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住吉林省和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系周某妻子），住吉林省和龙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住吉林省和龙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住吉林省和龙市，其他信息不详。上诉人崔某、陈某因与被上诉人罗某、周某、王某、李某相邻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6民初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崔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上诉人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某，被上诉人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由被上诉人承担鉴定费33000元、防止漏水工程造价30220元、房顶及墙面维修费用1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陈某是崔某家楼上房主，2016年3月初开始，崔某家三个卧室、一个客厅全部漏水，客厅房顶及墙面多处泡水，导致客厅无法开灯。崔某自己找维修人员进行了房顶防水工程维修及刮大白工程，支付维修费共计9200元。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8月份依旧漏水，崔某家中南侧卧室楼顶是陈某家的卫生间，漏水的原因是陈某家太阳能管漏水，维修花费800元。之后业主们向社区提出太阳能漏水问题，2016年年末社区统一拆除了太阳能热水器。2017年陈某家卫生间漏水，导致崔某家中北侧卧室南面墙角和北侧卧室天棚棚顶漏水，原因是陈某家安装热水器导致水管漏水。3.陈某的六楼房屋南侧存在部分用铝合金玻璃隔断的封闭建筑露台，该封闭阳台并非为原建筑结构内建筑物，扩建封闭阳台改变了房屋露台结构荷载及原建筑物的排水结构，该情况是导致上诉人房屋漏水的主要原因。4.一审责任划分错误，应当由案涉住宅楼1-6楼所有住户分摊负责。陈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陈某一次性赔偿崔某室内房屋维修费1998元、鉴定费9900元，共计1189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上诉人崔某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遗漏事实，导致判决错误。陈某与崔某所住吉园公寓属于老旧小区，并非只有崔某一家存在漏水现象，所有五楼住户都存在漏水现象。鉴定机构人员及施工维修人员也明确说明，该小区整个六楼露天部分防水都出现老化现象，所有五楼的漏水都是因天气原因雨水、冰雪融水渗透至五楼。吉园公寓所在文化街道文慧社区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在2020年3月16日通过小区业主微信群告知住户该小区在老旧小区范围内，并以征求意见表的形式走访每家住户，询问是否同意出资参与老旧小区改造，费用为每户500元。2020年3月19日包括陈某在内的小区业主在和龙市建设局下发的《老旧小区改造居民共担机制征求意见表》中，自愿在“同意”处划“√”，并在签字处签字积极响应居民共担机制，该表备注中注明屋面防水在老旧小区改造范围内。上诉人于2020年5月19日向文化街道文慧社区居民委员会缴纳了共担费500元。该表业主同意率已经达到优先改造标准，文化街道文慧社区已将该表送至和龙市建设局进行老旧小区登记备案，吉园小区即将优先进行老旧小区改造。2.上诉人一直积极处理崔某家漏水情况，从未推脱过责任。多年来陈某一直在配合崔某查找漏水点，并且为了消除太阳能漏水的情况，配合社区联合其他住户将太阳能全部拆除，完全排除了太阳能漏水的因素。且陈某积极配合并找施工队准备进行维修，还付给施工队维修押金2000元，施工队承诺保修7年，押金至今也没有取回。在向法院申请鉴定之前，社区工作人员也找到了陈某与其他楼层邻居协商维修事宜，但崔某一直拒绝协商解决并提起了诉讼。3.一审中当事人申请鉴定，鉴定的结果显示六楼露天台面防水老化是造成五楼漏水的主要原因，因陈某在不属于自家所有的露天处违规搭建外扩阳台是漏水的次要原因。因此陈某愿意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即一审判决的陈某承担崔某室内房屋维修费6661元×30%=1998.3元。一审中申请司法鉴定是一审时经过双方当事人同意才进行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上诉人同意按照一审判决承担鉴定费33000元×30%=9900元。两项共计11898.3元。4.该防水老化部分不属于陈某家的所有范围，陈某没有对该部分进行维修的义务。其次，完全消除崔某家的漏水问题需要对整个顶楼的露天台面防水进行维修改造，该防水维修在吉园公寓老旧小区改造范围内，陈某已经缴纳了改造共担费用，崔某家的漏水情况将在维修改造后得到消除。崔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五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维修房子和龙市吉园公寓2单元5楼东侧房屋总工程造价款30220元；2.五被告立即赔偿原告两次维修房屋漏水工程款10000元；3.鉴定费用33100元由五被告负担；4.诉讼费用由五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陈某是原告家楼上房主，2016年初开始，原告楼上的被告家漏水，原告家室内南侧2个卧室、北侧1个卧室、客厅屋顶和墙面漏水，多处泡水，原告曾多次找被告说，要修理并解决漏水问题，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未修理，原告自己找维修人员，维修房顶防水工程和大白工程，总支付维修费9200元。2017年3月，原告家室内南侧西边卧室因楼上被告太阳能热水管道漏水造成二次室内屋顶泡水又二次找维修人员维修泡水工程，又花二次维修费800元，因被告不及时维修、解决漏水问题，现原告家室内屋顶和墙面继续漏水，多次泡水，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陈某一审辩称，正常维修的费用同意支付，三次开庭原告要求的数额不一致，鉴定费和诉讼费不予承担，之前可以协商解决的问题，没有必要惊动法院产生不必要的费用，之前陈某曾经与楼下其他几家商量维修事宜，大家也都同意，我们也曾找过维修公司，交过押金2000元，维修公司承诺维修后保修7年，但是工程没等开始原告就已经惊动法院，之前找的维修公司每家大约谈700多元，并且楼下几家没有异议，所以之后产生的费用被告陈某不予承担。罗某一审辩称，被告以为原告只告了被告陈某，如果阳台是我们的公摊面积，维修阳台的费用被告罗某同意承担，本人家没有安装太阳能，其他的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被告罗某觉得一楼不应该承担。周某一审辩称，一、不清楚原告为什么要起诉我；二、工程造价款不清楚，鉴定费用如果需要我们业主共同承担，应该通过社区召开业主大会决定，目前他所找的鉴定机构是哪家，是否具有权威性，鉴定过程是否公正，鉴定费用是否合理，被告身为业主并不清楚，现在5楼独自对房屋进行鉴定，反过来向我们其他业主要钱，我认为不合理；三、6楼漏水引起的5楼房屋浸泡，我认为与我2楼不存在关系。王某一审辩称，起诉状说由太阳能漏水引起的，我认为是不对的，本人2003年买的吉园公寓，2004年安装的太阳能，当时是2、3、4、5楼一起统一安装的，社区和物业同意的，2005年吉园公寓停水，2005后年太阳能就一直不用了，2016年由6楼的业主找社区的人，将太阳能全部拆除了，每家交了240元，所以不同意赔偿。我们买房子的时候交了1000多元的住房维修基金，原告维修的费用应该由相关部门承担，维修费用、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应该由原告自愿承担，本人不承担任何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6年年初，原告入住和龙市××公寓东室（房屋的所有权人系原告的女儿朴贞爱，房屋面积为145.02平方米）。被告罗某系和龙市吉园公寓二单元一楼东侧的住户，被告周某系和龙市吉园公寓二单元二楼东侧的住户，被告李某系和龙市吉园公寓二单元三楼东侧的住户，被告王某系和龙市吉园公寓二单元四楼东侧的住户，被告陈某系和龙市吉园公寓二单元六楼东侧的住户，房屋面积为96.59平方米，原、被告之间系同一栋楼房同一侧的住户。自2016年8月份开始，原告家南侧2个卧室、北侧1个卧室、客厅屋顶及墙面多处漏水。原告陈述自行找工人进行维修，共花费10000元，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崔某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申请鉴定：一、崔某室内南侧2个卧室、北侧1个卧室、客厅屋顶、厨房屋顶和墙面漏水多处泡水的主要原因；二、申请鉴定需要维修、防止漏水总工程造价。2019年12月25日，吉林省睿诚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作出SFJD-201900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申请人房屋南侧存在部分建筑露台内使用铝合金玻璃隔断封闭的阳台。该封闭阳台为非原建筑结构内构筑物。扩建封闭阳台，改变屋面露台结构荷载；改变原建筑屋面有组织排水结构。上述情况为案涉标的渗、漏水现象的次要原因；2.被申请人房屋北侧存有建筑露台，该露台采用有组织形式排水，并承接6层屋顶坡屋面落水。勘验现场可见露台内有物品摆放，一定情况下会改变露台内有组织排水线路及排水量。上述情况为案涉标的渗、漏水现象的次要原因；3.经与双方当事人确认，案涉建筑投入使用已20年有余，原主体建筑屋面结构已经老化；其防水层、隔汽层均不能满足业主现阶段对房屋结构防水功能的使用要求。上述情况为案涉标的渗、漏水现象的主要原因；4.本次鉴定仅对申请人维修防水结构后的现阶段总防水结构情况进行鉴定。2020年3月27日，延边明证工程招标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做出延明工造咨鉴字（2020）002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和龙市吉园公寓2单元5楼东侧房屋维修、防止漏水总工程造价为30220元（叁万零贰佰贰拾元整）。其中6楼屋面附属结构拆除工程造价为2917元。原告因上述鉴定支出鉴定费合计33000元。另查明，和龙市吉园公寓二单元于2016年的时候，统一将太阳能拆除。一审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原、被告作为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原、被告为房屋上、下相邻，双方均对其房屋居住使用多年。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陈某赔偿因房屋漏水导致的损失，事实存在，原告的请求应予支持。现原、被告所居住小区并无物业，亦无业主委员会。经鉴定，被告陈某（六楼住户）房屋南侧存在部分建筑露台内使用铝合金玻璃隔断封闭的阳台。该封闭阳台为非原建筑结构内构筑物。扩建封闭阳台，改变屋面露台结构荷载，改变原建筑屋面有组织排水结构，该情况为案涉标的渗、漏水现象的次要原因；被告陈某（六楼住户）房屋北侧存有建筑露台，该露台采用有组织形式排水，并承接六层屋顶坡屋面落水。勘验现场可见露台内有物品摆放，一定情况下会改变露台内有组织排水线路及排水量。上述情况为案涉标的渗、漏水现象的次要原因。另外经与双方当事人确认，案涉建筑投入使用已20年有余，原主体建筑屋面结构已经老化，其防水层、隔汽层均不能满足业主现阶段对房屋结构防水功能的使用要求。上述情况为案涉标的渗、漏水现象的主要原因。根据鉴定报告结论，被告陈某房屋北侧存有建筑露台，南侧存在部分建筑露台都是导致房屋漏水的次要原因，且房屋案涉建筑投入使用已20年有余，原主体建筑屋面结构已经老化；其防水层、隔汽层均不能满足业主现阶段对房屋结构防水功能的使用要求，该情况为案涉标的渗、漏水现象的主要原因，故原告房屋漏水并非被告陈某全部责任，综合案件分析，被告陈某承担30%责任为宜，现原、被告所居住小区并无物业，亦无业主委员会。故被告陈某应承担的责任为（维修费30220元+鉴定费33000元）×30%=18966元。对原告主张鉴定结论有误，主张原主体建筑屋面结构已经老化，其防水层、隔汽层均不能满足业主现阶段对房屋结构防水功能的使用要求，该情况应为案涉标的渗、漏水现象的次要原因，但未向本院提交确凿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亦主张各被告均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原告与被告陈某为上下楼之间的相邻关系纠纷，参考鉴定结论，被告陈某所住六楼存有部分露台是造成渗、露水的次要原因，故被告陈某承担相应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其他被告对原告家的渗、露水均无侵权事实，原告亦未能举出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告要求被告孟某、罗某、周某、王某、李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五被告立即赔偿原告两次维修房屋漏水工程款10000元的诉讼请求，庭审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维修费用清单，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请求，其证据非正规收费所用发票，所举证据中的相关证人亦未出庭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质询，原告亦无其他证据对此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李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崔某房屋（和龙市吉园公寓2单元5楼东侧）维修、防止漏水总工程造价18966元；如果被告陈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1元，由被告陈某负担414元，原告崔某负担967元。二审中，崔某为了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房屋现状照片及现场录像。证明涉案房屋漏水情况现状，且漏水是陈某家造成的。陈某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不知道是不是崔某家。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崔某家漏水不是陈某造成的。周某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去过崔某家，不清楚漏水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2016年维修房屋的收据三张（房顶防水6435.64元、刮大白2700元、刮大白800元）及维修人员身份证复印件两张和其出具的相应证明材料。证明崔某找维修人员维修房屋花费了一万元。陈某质证称，对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另外，2016年进行了维修，2017年又漏水，因此对维修工程的质量、真实性有异议，防水的保修期应是5年，第二年就又漏水不合常理，且不能证明实际进行了维修。周某质证称，不清楚维修情况，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陈某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吉园公寓其他五楼住户家中房屋漏水拍摄照片。证明不仅是崔某家所在的五楼存在漏水现象，其他五楼住户家中也存在漏水情况，并且没有外扩阳台的反而漏水更严重。漏水是因为六楼对应的露天台面防水老化造成的，需要整体楼面防水维修改造，五楼住户家中漏水情况才能解决。崔某质证称，其他家的情况与本案无关。周某质证称，不清楚相关情况。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吉园公寓业主群聊天记录截图、陈某签字同意的《老旧小区改造居民共担机制征求意见表》、2020年5月19日陈某缴纳和龙市老旧散弃小区改造费收据一张。证明吉园公寓在老旧散弃小区改造范围内，房顶漏水问题也在改造范围内，陈某同意共担改造费并将费用缴纳到了社区。崔某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崔某也缴纳了改造费用。但是崔某认为因为陈某家改造导致崔某家漏水，进行维修的费用应当由陈某家单独承担。周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周某也缴纳了改造费用。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3.陈某交付工程队押金收据一张。证明陈某积极配合社区工作，并找施工队进行维修事宜，交付的押金至今未取回，不知为何崔某非得要走法律程序，产生了太多不必要的费用。崔某质证称，不清楚相关事情。周某质证称，之前听陈某说过，但是不清楚具体的情况。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证据4.聊天记录截图、照片。证明维修施工队已经做好了吉园公寓老旧散弃小区改造的前期准备，楼顶台面防水老化在改造范围内，并且即将改造，改造之后所有五楼漏水现象将得到解决。崔某质证称，政府的决定崔某不清楚，崔某认为崔某家屋内的事情和政府改造没有关系。此次改造是楼梯墙面保温改造，不是屋顶改造维修，无法改善漏水情况。周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小区确实在改造中，暖气、墙体保温、防水、楼顶维修都正在进行中。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崔某要求陈某及四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其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陈某及四被上诉人的行为造成其房屋漏雨。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本院现场勘查可以认定上诉人的房屋屋顶确实存在漏雨现象。为了查明漏雨发生的原因，一审法院已委托鉴定部门进行了因果关系鉴定和造价鉴定。关于崔某的房屋漏雨是否为陈某造成以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鉴定报告结论，陈某房屋北侧存有建筑露台，南侧存在部分建筑露台都是导致房屋漏水的次要原因，且房屋案涉建筑投入使用已20年有余，原主体建筑屋面结构已经老化；其防水层、隔汽层均不能满足业主现阶段对房屋结构防水功能的使用要求，该情况为案涉标的渗、漏水现象的主要原因。因此，陈某对崔某的损失应承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陈某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维修造价鉴定结论中，5楼室内维修费用6661元，因陈某只承担次要责任，故陈某应向崔某支付维修费1998元（6661元×30%）。关于维修造价鉴定结论中，6楼屋面防水造价20642元是否应支持的问题。鉴于鉴定结论中已明确案涉建筑使用多年，原主体建筑屋面结构已经老化；其防水层、隔汽层均不能满足业主现阶段对房屋结构防水功能的使用要求，该情况为案涉标的渗、漏水现象的主要原因，且基于案涉建筑年久失修，案涉公寓内多个单元均存在漏水等问题，当地建设部门已下发《老旧小区改造征求意见表》，征求小区内居民意见，老旧小区改造建设内容中亦包括屋面防水，加之陈某、崔某等小区居民按照户为单位交纳了老旧小区改造费500元等情形考量，本院认为崔某的房屋和该小区的其他业主存在的房屋漏水等问题应先由政府有关部门进行旧楼改造为宜。故崔某要求陈某与四被上诉人共同支付6楼屋面防水费用的诉讼请求，暂不予支持。关于维修造价鉴定结论中，6楼附属拆除费用2917元是否应支持的问题。侵权纠纷中，首先应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在不履行排除妨碍义务的情况下，可要求支付排除妨碍、恢复原状所需费用。本案中，陈某同意拆除附属设施，故崔某要求支付拆除费用2917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陈某应对附属设施进行拆除，恢复原状。关于崔某提出的支付2016年和2017年自行维修费用10000元的诉讼请求，崔某虽提交了发票，但所举证据中的相关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质询，且崔某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维修费用的产生与陈某及四倍上诉人有关,故本院仅依据该证据无法支持崔某的该项诉讼请求。关于鉴定费33000元，因陈某同意其承担30%的鉴定费，本院予以支持。即崔某承担鉴定费23100元，陈某承担鉴定费9900元。陈某应向崔某支付9900元鉴定费损失。崔某要求罗某、周某、王某、李某均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崔某未能举出相应证据证明罗某、周某、王某、李某存在侵权事实，故崔某要求罗某、周某、王某、李某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某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崔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6民初857号民事判决；二、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崔某案涉房屋室内维修费用1998元；三、陈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个月内自行拆除6楼附属设施；四、陈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崔某鉴定费损失9900元；五、驳回崔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陈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95元，共计3176元，由陈某负担598元，由崔某负担25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朴美兰审判员   咸柱英审判员 申成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朴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