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21民再6号原审原告：南昌大丰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南昌县澄湖北大道10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561088268G。法定代表人：周华勤，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旭伟，男，1985年12月6日生，汉族，南昌市人，系该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瑶，女，1987年1月11日生，汉族，南昌市人，系该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审被告：胡国华，男，1971年5月15日生，汉族，南昌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审被告：徐冰英，女，1973年12月28日生，汉族，南昌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审被告：万亮，男，1988年10月26日生，汉族，南昌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审被告：刘舒琴，女，1990年6月3日生，汉族，丰城市人，住江西省丰城市。原审被告：万绍发，男，1978年2月16日生，汉族，南昌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审被告：刘丹，女，1983年2月19日生，汉族，南昌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审被告：张任利，男，1967年8月8日生，汉族，南昌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审被告：刘小宝，男，1959年11月17日生，汉族，南昌县人，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原审原告南昌大丰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丰银行）诉原审被告胡国华、徐冰英、万亮、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张任利、刘小宝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作出（2020）赣0121民初99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赣0121民监2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因原审被告吴勇妹已死亡，原审原告大丰银行撤回了对其起诉，本院已准许。原审原告大丰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旭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胡国华、徐冰英、万亮、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张任利、刘小宝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大丰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胡国华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225125.12元，暂计至2019年5月7日（后续利息、罚息继续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归还时止）；2、判令被告徐冰英、万亮、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张任利、吴勇妹、刘小宝对被告胡国华所欠原告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胡国华签订了编号为“191170004791000”号的《个人授信协议》，根据该协议，原告对被告胡国华授信流动资金借款1000000元，授信期限三年，自2017年1月23日至2020年1月23日止。同日，被告胡国华、徐冰英、万亮、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张任利、吴勇妹、刘小宝与原告分别签订了编号为“191170004791000”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被告徐冰英、万亮、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张任利、吴勇妹、刘小宝均自愿为被告胡国华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1月23日至2020年1月23日。2017年1月23日，原告依照《个人授信协议》约定与被告胡国华签订了编号为“19117004800100”号的《个人循环借款支用单》，约定原告向被告胡国华发放流动资金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2日止。上述合同签订后，2017年1月23日，原告依约发放贷款1000000元到被告胡国华在我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上。按照合同约定，截至目前，被告胡国华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责任事实。根据《个人授信协议》第七条约定甲方权利和义务及第八条乙方权利和义务，“甲方的义务，应按各《支用单》、借款借据及其他相关资料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并确保扣款账户内有足额还款资金；乙方的权利，甲方未能履行本协议或本协议项下具体合同约定的各项义务，乙方有权停止提供授信额度内甲方尚未使用的贷款，并有权要求甲方提前归还授信额度内已经发放的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被告胡国华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违约责任，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有权依约收回已发放的全部借款本息，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审被告张任利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本案金融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均是违法无效的，答辩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也没有违反任何法律，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理由一是本案金融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是大丰银行和万绍发恶意串通，骗取答辩人保证的结果。大丰银行要求万绍发同意以借名贷款形式、追加公务员作为暗保的担保人、拉1000万元存款为条件，才同意发放200万元贷款给万绍发，大丰银行与万绍发串通的事实有大丰银行审贷会记录、大丰银行职员证言、万绍发证言等证据证明。大丰银行与万绍发共同向答辩人隐瞒如下事实：万绍发及展瑞公司在大丰银行没有贷款资格、贷款条件，没有还款能力；大丰银行明知名义借款人胡国华、万亮均没有偿还贷款能力；大丰银行是对万绍发发放借名贷款；大丰银行与万绍发进行了充分的沟通，以追加暗保的形式将贷款不能偿还的风险转嫁给张任利、吴勇妹、刘小宝；大丰银行以发放借名贷款为条件，换取万绍发拉1000万元存期在一年以上的存款。大丰银行与万绍发共同向答辩人虚构以下事实：万绍发借款的真实用途是归还之前的借款，是填补之前的资金窟窿，但是大丰银行和万绍发沟通虚构了万绍发借款用途是购买饲料。答辩人毫不知情的事实，答辩人对大丰银行与万绍发的恶意串通行为、隐瞒欺骗行为，甚至连他们之间的金融借款行为，根本就不知情。二是大丰银行过错非常明显，违法性质非常严重，且自愿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并非善意的当事人，其追加答辩人作为保证人，并要求答辩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不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三是本案答辩人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答辩人是因为展瑞公司与大丰银行的合作关系，才签署一些空白合同给大丰银行备用，且双方都很明确，这些空白合同是用于双方合作的抵押担保贷款，而不是信用贷款，可是大丰银行却将这些空白合同用于自己与万绍发恶意串通的金融贷款合同，显然违背了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所述，大丰银行在本案中过错非常重大，并非善意当事人，请求法院驳回大丰银行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胡国华、徐冰英、万亮、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刘小宝均未答辩。原审生效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2017年1月23日，被告胡国华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自2017年1月23日至2020年1月23日止授信期限为三年的《个人授信协议》，由被告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刘小宝、万亮、徐冰英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双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四份；2017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胡国华签订了一份《个人循环借款支用单》，约定原告向被告胡国华发放流动资金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23日止，年利率为9.6135%，结算方式为按月结息及违约责任等事项。同日，原告依约发放贷款1000000元到被告胡国华在原告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上。借款到期后，被告胡国华未依约偿付借款本息，保证人也未尽保证责任。2020年3月31日，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令被告胡国华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225811.3元（截至2019年5月7日止）及该借款自2019年5月8日起至欠款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判令被告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刘小宝、万亮、徐冰英对被告胡国华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被告万绍发使用被告张任利、吴勇妹签订的空白担保合同，擅自为上述贷款进行担保，被告张任利、吴勇妹对此不知情。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个人授信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个人循环借款支用单》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如约向被告胡国华发放贷款，被告胡国华未按约定偿付借款本息，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胡国华归还借款本息，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因《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刘小宝、万亮、徐冰英均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故被告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刘小宝、万亮、徐冰英对被告胡国华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万绍发利用张任利、吴勇妹签订的空白担保合同，擅自为上述贷款进行担保，被告张任利、吴勇妹对该贷款担保不知情，故不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刘小宝称碍于与被告万绍发是亲戚，在未看担保合同内容的情况下，进行签字担保，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胡国华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南昌大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225811.73元（暂计算至2019年5月7日止）及该借款本金自2019年5月8日起至欠款归还日止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刘小宝、万亮、徐冰英对被告胡国华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刘小宝、万亮、徐冰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胡国华追偿。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32元由被告胡国华承担。（原审在本案中还作出一份判决书，判决万亮为主债务人承担还款义务，其余被告徐冰英、胡国华、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刘小宝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再审查明如下事实：原审被告胡国华、徐冰英于1994年5月12日登记结婚，原审被告万亮、刘舒琴于2010年12月28日登记结婚，原审被告万绍发、刘丹于2015年7月6日登记结婚，原审被告张任利及吴勇妹于1991年5月1日登记结婚，原审被告胡国华系原审被告万绍发司机，原审被告万绍发、万亮系堂兄弟。2017年1月23日，原审原告大丰银行与原审被告胡国华签订编号191170004791000《南昌大丰村镇银行个人授信协议》，协议对授信额度和额度有效期、借款利率、先决条件、授信项下借款的发放、还款、双方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费用收取和承担、合同的变更和解除、争议解决等进行了详细约定：其中授信额度：1000000元；授信额度起始日期2017年1月23日、终止日期2020年1月23日。2017年1月23日，原审被告徐冰英、万亮、刘舒琴、万绍发、刘丹、刘小宝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原审原告大丰银行签订了《南昌大丰村镇银行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均为191170004791000）。同日，原审被告万绍发利用之前展瑞公司与大丰银行业务合作期间为工作方便留下的有原审被告张任利及吴勇妹签名的空白担保合同，为上述借款进行担保。《南昌大丰村镇银行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了确保对胡国华与乙方签订的债权债务合同项下债务人义务得到履行，对保证范围、保证方式、保证期间保证合同的独立性、主合同的变更、保证责任、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其中保证范围：甲方为乙方与债务人在2017年1月23日至2020年1月23日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甲方担保的最高额债权余额为1000000元。最高额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17年1月23日，原审原告大丰银行与原审被告胡国华签订了《南昌大丰银行个人循环借款支用单》（编号：191170004800100）约定：借款金额1000000元；借款用途：购饲料；借款支付方式：受托支付，划入下列指定账户：账户名称：邬玲煌；开户银行：大丰银行；账号：62×××65；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期限起始日为银行首次将款项划入借款人指定账户之日（即起息日）；借款利率：借款执行固定利率，月利率8.01125‰，罚息月利率为12.016875‰；还款方式：按期还息，到期还本；结息方式指定还本付息。2017年1月23日，原审原告大丰银行将涉案借款1000000元划入被告胡国华指定账户，被告胡国华在借款借据上签名，借据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1月22日。借款到期后，被告胡国华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义务，截至2019年5月7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罚息225125.12元未付。另查明，2019年4月17日，本院作出（2019）赣0121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原审被告万绍发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200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该刑事判决书查明以下事实：被告人万绍发因得知大丰银行在做一些外包抵押贷款业务，于2016年3月与张任利、杨曾明、罗志勇商定合伙成立江西展瑞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瑞公司），专门做大丰银行贷款中介业务，后以万亮为法定代表人成立展瑞公司，万亮实际为被告人开车，邬玲煌为公司会计。2016年9月，大丰银行突然停止贷款业务，展瑞公司因此陷入困境，合伙人于当年年底散伙。2017年邬玲煌辞职；2017年2月万亮辞职，但仍是法定代表人。2017年1月，万绍发找到大丰银行相关领导和业务拓展部主任盛国兵，称想向大丰银行贷款200万元为展瑞公司所用，因其在大丰银行尚有房屋抵押贷款没有还清，不能以自己名义再贷，想用万亮和胡国华作为主借人贷款。2017年1月6日，大丰银行审贷会经讨论，同意以万亮、胡国华名义每人贷款100万元，期限一年（自2017年1月23日起至2018年1月22日止），但提出每笔贷款需要增加担保人等要求。随后，被告人万绍发找到万亮和胡国华准备好了申请贷款的材料，并找到公职人员蔡昀轩、刘小宝做了担保。2017年12月31日，万绍发因感到无力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选择逃跑，次日，通过非法途径进入缅甸，并一直在朋友所开的宾馆里打工，因万绍发失联，手机关机，万亮、胡国华、张任利等人均称应找到万绍发还款，大丰银行催款未果，2018年1月23日，上述两笔贷款到期，本金200万元及利息4万元未归还，2018年7月30日，万绍发在民警及家属劝导下回国投案。另外，根据2018年1月8日南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向原审被告刘小宝做的询问笔录可知，原审被告万绍发系原审被告刘小宝的侄女婿，被告刘小宝明知借款人是被告胡国华，实际用款人是万绍发，仍替其担保，并在保证合同上签字。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万绍发身为银行工作人员，明知自己不符合申请贷款的条件，仍然以原审被告胡国华的名义，采用虚假的购销合同向大丰银行申请贷款，大丰银行明知该笔贷款实际系万绍发所贷，而非胡国华用于购买农产品，且该行为已经刑事判决认定为骗取贷款罪，在此过程中，大丰银行存在明显的过错，故本案万绍发的贷款行为系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原审被告胡国华与原审原告大丰银行所签订的《南昌大丰村镇银行个人授信协议》、《南昌大丰银行个人循环借款支用单》应认定为无效。因主合同无效，从合同即原审原告大丰银行与原审被告胡国华、徐冰英分别签订的《南昌大丰村镇银行个人最高额保证合同》、与原审被告万亮、刘舒琴、与原审被告万绍发、刘丹、与原审被告刘小宝分别签订的《南昌大丰村镇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也无效。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审被告万绍发作为实际借款的使用人采取提供虚假担保合同、购销合同的手段，通过原审被告胡国华与大丰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原审被告胡国华明知涉案借款使用人是万绍发，仍与大丰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原审被告万绍发、胡国华均有过错，应共同返还原审原告大丰银行所取得的借款及赔偿原审原告利息损失，该利息损失应自借款利息逾期日2017年11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日止；原审原告大丰银行明知万绍发在本行尚有贷款未归还，不具备贷款条件，仍允许其借胡国华的名义贷款，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原告大丰银行要求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现无证据证明涉案的保证担保人徐冰英、万亮、刘舒琴、刘丹担保时知道万绍发是要骗取大丰银行的贷款，保证担保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原审被告张任利与大丰银行签订的《南昌大丰村镇银行最高额保证合同》，经查，该合同是万绍发擅自将张任利因为展瑞公司与大丰银行的合作业务签署的空白合同用于涉案担保的，合同的签订不是张任利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担保合同不成立。原审被告张任利关于不承担担保责任的辩解意见，应予以采纳，原审原告大丰银行要求张任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被告刘小宝明知借款人是胡国华，实际用款人是万绍发，仍签字担保，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酌定在债务人（即被告万绍发、胡国华）不能清偿部分的10%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拟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赣0121民初990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胡国华、万绍发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付原审原告南昌大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付清日止）；三、原审被告刘小宝在原审被告万绍发、胡国华不能清偿部分的10%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南昌大丰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26元，由原审被告胡国华、万绍发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建国人民陪审员  喻雁北人民陪审员  胡海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尧丽书记员应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