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初1974号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三江沙头村广州风火轮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厂区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U9E35。 法定代表人：吴思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振霞，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狮市妙可奶茶店，经营场所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振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581MA320LKT62。 经营者：林丽萍，女，199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邱茂庭公司）因与被告石狮市妙可奶茶店（下称妙可奶茶店）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12月2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邱茂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振霞及被告妙可奶茶店的经营者林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茂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及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三、判令被告在《泉州晚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此系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予以照准。 事实与理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旗下经营的“鹿角巷”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经“鹿角巷”品牌创始人邱茂庭的许可，有权排他使用授权人邱茂庭名下“鹿角巷”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鹿角巷”茶饮系列品牌自2013年在台湾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经过其创始人邱茂庭先生以及原告的一系列运营先后进驻加拿大、马来西亚、日本等国，经与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通过微信、微博、小红书APP等渠道广泛传播，厚积薄发于2018年火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截止目前“鹿角巷”茶饮系列在大陆及港澳台地区的正牌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46个城市，在奶茶饮品行业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及邱茂庭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鹿角巷系列作品，其行为已构成《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情形，侵犯了原告及邱茂庭“鹿角巷”系列作品著作权。被告擅自使用与原告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已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的“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情形，构成不正当竞争。 妙可奶茶店答辩称，其先到公司学习奶茶制作，之后购买公司的套餐，之前公司已有授权使用诉争图案，其店面的装饰设计是公司提供的。店铺是2018年10月开设的，都没有盈利，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店铺在2019年3月份就已经关闭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邱茂庭就其完成的《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等鹿角巷系列美术作品，分别于2018年5月至7月间获得国家版权局的著作权登记。2018年12月12日，邱茂庭授权邱茂庭公司排他使用“鹿角巷”等系列作品，并授权邱茂庭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维权，包括出具法律函、行政投诉、诉讼、协商和解、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鹿角巷”茶饮品牌经经营推广，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 2020年7月23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20）厦鹭证内字第7082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7月21日，厦门创想维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国东、王立龙通过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的“公证云”平台，拍摄照片10张，录像1个。照片及录像体现妙可奶茶店在其店铺装潢、店铺招牌、饮品包装袋、饮品杯子的杯身及封口上使用了邱茂庭《鹿角巷之睿智雄鹿》《鹿角巷》《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四幅作品。 妙可奶茶店于2018年8月15日注册登记，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林丽萍。 原告曾于2019年1月22日以其与被告存在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闽05民初266号，2019年6月28日原告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9年6月29日作出准许原告撤诉的民事裁定。 被告提供的1.《授权书》显示：“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西西公司）授权黄秋萍门店地址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路××号××巷作品登记证书拥有版权使用权利。授权期限：2018年12月23日至2019年12月23日”。2.《授权书》显示：“现将广州美西西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授权给我的鹿角巷美术著作权授权给石狮市妙可奶茶店林丽萍使用。授权人：黄秋萍。日期：2018年月30日。” 被告还提供《合同协议》、作品登记证书及相应图案、结业证书、付款收据及账单详情等，主张被告是基于与案外人广州市小晴天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晴天公司）订立合同协议后才使用的案涉鹿角巷图案，被告没有主观上的侵权故意。《合同协议》由小晴天公司（甲方）与黄秋萍（乙方）签订，约定：“双方在合作过程中，乙方选取材料费用合计32100元，乙方预付甲方5000元材料费定金，甲方给予乙方报销费用合计2000元并提前备货。乙方承诺：余下25100元材料费尾款在2018年8月30日之前付清。……” 另查，案外人尹燕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作品名称为《鹿角巷》的美术作品，2018年8月1日取得该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77508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尹燕，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8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11月10日，作品内容与原告国作登字-2018-F-00556291号作品登记证书所显示的作品相同。 原告邱茂庭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被侵权期间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的数额。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的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案涉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鹿角巷之睿智雄鹿》均是以文字、字母、线条等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造型艺术作品，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和独特的审美意义，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范畴。而案涉作品《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由英文单词THE、ALLEY从左到右横向排列组合而成,对字母字体的放大处理，为常用表达方式，其整体艺术美感并未达到“美术作品”的条件，不应作为“美术作品”进行保护，故对于原告有关于《鹿角巷之英文美术字型》的相应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就其主张的作品《鹿角巷之中文美术字型》《鹿角巷之睿智雄鹿》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邱茂庭是上述作品的作者，其作为著作权人的权利受法律保护。而作品《鹿角巷》，虽然邱茂庭与案外人尹燕均就相同的“”图案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但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第二条的规定，作品实行自愿登记制度。本案中，原告邱茂庭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的登记日期（2018年5月30日）早于案外人尹燕作品的登记日期（2018年8月1日），被告未有其他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邱茂庭系涉案作品《鹿角巷》的著作权人。根据邱茂庭出具的《授权证明书》，本案原告邱茂庭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其作为原告主体适格。 妙可奶茶店在店铺招牌、店铺装潢、饮品包装袋、饮品杯子的杯身上使用了邱茂庭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其行为已构成对邱茂庭著作权的侵害。邱茂庭公司经邱茂庭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邱茂庭公司诉求妙可奶茶店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妙可奶茶店关于其经授权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辩解，本院认为涉案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均系邱茂庭，而非美西西公司、小晴天公司，美西西公司、小晴天公司均无权将邱茂庭的作品授权给妙可奶茶店使用。故妙可奶茶店的该项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妙可奶茶店已停止经营，原告请求被告在《泉州晚报》刊登声明，消除影响已无必要，不予支持。 邱茂庭公司主张妙可奶茶店的前述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但未具体指出其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要求保护的对象，且前述行为已经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的相关规定足以规制，则无需再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作扩张保护，因此对原告邱茂庭公司对被告妙可奶茶店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具体的赔偿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妙可奶茶店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以及邱茂庭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含维权合理费用）为15000元。 综上所述，邱茂庭公司关于妙可奶茶店赔偿其经济损失（包含维权的合理费用）15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邱茂庭公司的其他主张及妙可奶茶店的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和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石狮市妙可奶茶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费用）15000元； 二、驳回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邱茂庭（广州）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的650元，被告石狮市妙可奶茶店负担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鹏腾 审判员  陈美雅 审判员  王 帆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许安娜 附：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一定形式表现的智力成果，包括：（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视听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符合作品特征的其他智力成果。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视听作品、计算机软件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视听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公开传播或者转播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但不包括本款第十二项规定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视听作品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自然人是作者。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视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五十三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本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民事责任；侵权行为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由主管著作权的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予以警告，没收违法所得，没收、无害化销毁处理侵权复制品以及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并处违法经营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违法经营额难以计算或者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并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复制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的，故意制造、进口或者向他人提供主要用于避开、破坏技术措施的装置或者部件的，或者故意为他人避开或者破坏技术措施提供技术服务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版式设计、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广播、电视上的权利管理信息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品、版式设计、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或者广播、电视上的权利管理信息未经许可被删除或者改变，仍然向公众提供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