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86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南部新区忠庄街道办事处遵南大道药业园区**。法定代表人：佘先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坤，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科技园区关林大道西段div>法定代表人：李贵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刘芳娜，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沙恒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五龙街道幸福社区div>法定代表人：李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金众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五龙街道幸福社区div>法定代表人：喻强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波，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市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喻强华，男，198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静，女，198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上诉人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遵义合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集凌宇公司）、金沙恒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沙恒泰公司）、贵州金众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众鑫公司）、李波、喻强华、李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4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遵义合鑫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要求上诉人支付合同款138万元及逾期违约金（以13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1日起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诉讼费、律师费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8日，遵义合鑫公司（委托方）与中集凌宇公司（承揽方）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一份，约定委托方委托承揽方加工产品型号为CLY9401GFL7的牵引车10辆，单价14.8万元，总价148万元；委托方于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预付10万元，剩余138万元于提车前一次性付清；车辆由委托方自提或自行委托承运单位运送，在承揽方工厂内交车；若买方逾期付款或拒提车辆超过20天的应按100元天向卖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的或中途解约的，卖方有权将车辆另行处理且不退还预付款，由此产生的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买方承担等。2019年4月10日遵义合鑫公司向中集凌宇公司转账10万元，备注用途为订车款”是错误的。根据《委托加工合同》第三条约定：委托方于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预付10万元，剩余尾款138万元发车后20日内付清。同时，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诉称：“合同约定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预付10万元，剩余尾款138万元在提车后20日内付清”。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剩余138万元于提车前一次性付清”是完全错误的，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双方约定的事实是相反的，且提车前付款和提车后付款产生的法律后果也是完全不同的。2.一审判决根据金沙恒泰公司、李波、金众鑫公司、喻强华出具的《还款承诺函》得出遵义合鑫公司向金沙恒泰公司交付了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的结论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至今没有收到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交付的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根本不可能向金沙恒泰公司交付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其次，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签订的《汽车产品销售合同》第七条约定：需方已支付订车金额10万元，需方付清车款后方可交接手续，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需先付清车款后方可提车和办理交接手续，在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没有付清车款前上诉人不会将车辆交付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也不会将车辆的合格证等相关单证交付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第三，《还款承诺函》只是金沙恒泰公司、李波、金众鑫公司、喻强华的单方承诺，没有上诉人的经办人员签名和加盖上诉人公章，不能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交付了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3.一审判决认定：中集凌宇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交付车辆的义务，故遵义合鑫公司应当支付未付货款138万元并承担未按期支付货款的相应违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上诉人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支付未付货款138万元，应以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是否按照《委托加工合同》第三条约定向上诉人交付了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为主要依据。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向法庭提供了由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5日、6月12日、6月20日、7月1日出具的《提车函》、《提车委托函》复印件五份，显示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向中集凌宇公司订购10台水泥半挂车，委托司机兰建设、林庆裕到中集凌宇公司提送车辆，订单号为2022241/2022385；委托司机何军到中集凌宇公司提送车辆（车架号为K0000555、K0000556），订单号2022241；委托司机兰建设提送车辆（车架号为K0000559、K0000558），订单号为2022241；委托司机邓阮均提送车辆(车架号K0000559、K0000558、K0000557)，订单号为2022241；委托司机杨爱山提送车辆（车架19V089L-0011），订单号为2022241。但是，上诉人至今没有收到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要求提车的通知，上诉人在庭审时也明确表示未出具过《提车函》、《提车委托函》。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在庭审中称《提车函》、《提车委托函》原件因公司年度审计需要被审计公司提走，无法提供原件，并同意在庭审结束后一个星期内提供原件质证，且审判长当庭表示同意，但是从庭审结束至一审判决作出期间，一直没有收到法院要求质证的通知。这充分证明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向法庭提交的《提车函》、《提车委托函》根本不存在，系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为了达到已向上诉人交付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所伪造的证据。通常情况下，车辆交付应当由买卖双方办理车辆交接手续和相关的单证移交手续，委托第三人提车的，还应当有委托人的经办人签名和加盖印章的委托函原件。但是，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没有提供车辆交接手续和相关单证的移交手续予以证明，更没有提车人的《提车函》、《提车委托函》原件予以证明。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中集凌宇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交付车辆的义务是错误的。既然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没有履行向上诉人交付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的义务，那么上诉人就没有付款的义务。二、本案遗漏当事人，且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是否直接向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交付了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未查清。根据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提供《提车函》、《提车委托函》复印件显示，本案提车的驾驶员为兰建设、林庆裕、何军、邓阮均、杨爱山五人。为了能够查清案件事实，在一审庭审前，上诉人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追加兰建设、林庆裕、何军、邓阮均、杨爱山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但是，一审承办法官不予准许，导致本案10台车辆是如何交付给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的无法查清。本案可疑的是兰建设、林庆裕、何军、邓阮均、杨爱山等五名驾驶员，上诉人均不认识，且也不是上诉人所在地的人员，甚至连驾驶员的电话都不清楚。唯一能够合理解释的是五名驾驶员是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聘请的，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自己委托驾驶员直接将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交付给了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也只有这样，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才会向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主张付款的权利，金沙恒泰公司及车辆实际所有人才会向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出具《还款承诺函》。如果是这样，上诉人就失去了在车辆交付给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前要求其支付货款的权利，也就无法及时向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履行付款的义务，因此，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自己将散装水泥半桂车辆10台交付给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基于此，上诉人不再有向中集凌宇公司付款的义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遗漏当事人，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后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集凌宇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一审判决认定:‘剩余138万元于提车前一次性付清’是完全错误的，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双方约定的事实是相反的，且提车前付款和提车后付款产生的法律后果也是完全不同的”，其说法是对本案基本事实的错误认识和理解，其上诉理由无法成立。1、2019年4月8日，中集凌宇公司与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显示：“三、付款方式：委托方于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预付10.0万元，①剩余尾款138.0万元发车后20日内付清/②剩余尾款138.0万元于提车前一次性付清”。根据委托加工合同约定，关于付款方式，合同约定的是两种付款方式。从合同行为看，二者系一种并列关系，合同任何一方在签订合同时并未将“提车前一次性付清”划掉，两种表述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双方均有权选择对自己有利的理解去执行。2、退一步讲，即使按照对上诉人有利的“剩余尾款138.0万元发车后20日内付清”方式执行，从2019年7月1日上诉人安排人提走车辆后，自2019年7月21日至2020年3月23日我方起诉时，已逾期246天，也早已超过了发车后20日付清的时间限制。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合同双方约定的选择性条款认定“剩余尾款138.0万元于提车前一次性付清”为有效条款，完全符合合同约定，并无任何不妥，更未对上诉人的权利构成任何侵害。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一审判决根据‘金沙恒泰公司、李波、金众鑫公司、喻强华出具的《还款承诺函》’得出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向金沙恒泰公司交付了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的结论是错误的”，属对本案客观事实认识错误，理由如下：1、我方中集凌宇公司在一审庭审时依法向法庭提交了加盖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公章的《提车函》、《提车委托函》，根据我方正常的业务流程是，我方根据委托方的要求加工车辆完成后，由委托人即购买方出具提车函，指定委托司机到我方提车，我方才会将车辆交付给提车人。因此，上诉人指定委托司机将委托加工车辆全部提走，所拖欠车款债务应当由出具提车委托函一方遵义合鑫公司承担。2、抛开《还款承诺函》不说，按照遵义合鑫公司与我方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所加工制造车辆全部由被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提走，那么付款义务也依法应当由《委托加工合同》的委托方承担。3、金沙恒泰公司、李波、金众鑫公司、喻强华等于2019年10月16日向我方出具《还款承诺函》，显示：“目前车辆已由上述两家公司交付于我们两家公司，且已经完成上户工作，但仍有242万元车款上述两家经销商未向贵司支付”，该《还款承诺函》从证据的证明力方面加强了本案《委托加工合同》、《提车委托函》等证据，所能证明上诉人拖欠我方车款的客观违约事实，起到的是证据补强作用，而非上诉人理解的“一审判决根据《还款承诺函》得出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向金沙恒泰交付了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的结论”。4、依据常识来看，若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未向金沙恒泰公司及贵州金众鑫物流公司交付双方之间所签订的《汽车产品销售合同》中涉及车辆的情况下，金沙恒泰公司及贵州金众鑫物流公司是不会无缘无故承认其已收到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应交付的车辆的。三、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一审判决认定：中集凌宇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车辆的义务，故遵义合鑫公司应当支付未付货款138万元并承担未按期支付货款的相应违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该说法属违背客观事实，无法成立。1、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与我方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并加盖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单位公章，合同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诚实信用地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加工制造了车辆，且车辆被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指定委托司机提走，拖欠货款一年有余，应当承担按期支付货款138万元并承当相应的违约责任。四、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本案遗漏当事人，且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是否直接向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交付了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未查清”的说法，无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1、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在一审庭审前，上诉人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追加兰建设、林庆裕、何军、邓阮均、杨爱山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但是，一审承办法官不予准许，导致本案10台车辆是如何交给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的无法查清”，该说法缺乏事实依据。首先，上诉人向法院申请追加第三人参与诉讼，法院需经过审查，判定第三人是否有必要参与诉讼。经依法审查，兰建设、林庆裕、何军等人没有必要参与到诉讼中来，所以，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申请，不予追加，符合法律规定，是法官正确行使司法裁量权的表现。其次，金沙恒泰依法自愿出具《还款承诺函》，承认已收到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对其销售的车辆，依法属于金沙恒泰公司的自认。对于当事人自认的事实，依法不需要证据证明，本案也就没有追加兰建设、林庆裕等人参与诉讼的必要。上诉人所称的“本案可疑的是兰建设、林庆裕、何军、邓阮均、杨爱山等五名驾驶员，上诉人均不认识，且也不是上诉人所在地的人员，甚至连驾驶员的电话都不清楚。唯一能够合理解释的是五名驾驶员是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聘请的，被上诉人中集凌宇公司自己委托驾驶员直接将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交付给了被上诉人金沙恒泰公司……如果是这样……上诉人不再有向中集凌宇公司付款的义务”，该说法系上诉人遵义公司的毫无根据的主观猜测，并无证据证明，依法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状所称内容缺乏事实根据，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应予维持。中集凌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遵义合鑫公司、金沙恒泰公司、金众鑫公司、李波、喻强华、李静立即偿还欠付合同款138万元及逾期违约金暂计24600元（按照每天100元计算，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2020年3月24日起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2.遵义合鑫公司、金沙恒泰公司、金众鑫公司、李波、喻强华、李静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4月8日，遵义合鑫公司（委托方）与中集凌宇公司（承揽方）签订《委托加工合同》一份，约定委托方委托承揽方加工产品型号为CLY9401GFL7的牵引车10辆，单价14.8万元，总价148万元；委托方于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预付10万元，剩余138万元于提车前一次性付清；车辆由委托方自提或自行委托承运单位运送，在承揽方工厂内交车；若买方逾期付款或拒提车辆超过20天的应按100元/天向卖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的或中途解约的，卖方有权将车辆另行处理且不退还预付款，由此产生的差旅费、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买方承担等。2019年4月10日遵义合鑫公司向中集凌宇公司转账10万元，备注用途为订车款。2.2019年10月16日，金沙恒泰公司、李波、金众鑫公司、喻强华出具《还款承诺函》，显示中集凌宇公司与遵义合鑫公司2019年4月8日订立的《委托加工合同》，销售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金额148万元，中集凌宇公司与贵州宇宸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订立《委托加工合同》，销售散装水泥半挂车辆10台，金额115万元；以上车辆总款共计263万元，目前车辆已由遵义合鑫公司、贵州宇宸沃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交付于金沙恒泰公司、金众鑫公司，且已经完成上户工作，但仍有242万元车款上述两家经销商未向中集凌宇公司支付；金沙恒泰公司、李波、金众鑫公司、喻强华承诺，如在2019年12月10日前上述两家经销商还未完全付清剩余车款，此车款全部由金众鑫公司、金沙恒泰公司、喻强华及李波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约定最迟于2019年12月20日全部还清，本保证期限截至上述车款全部付清时止等。3.2019年3月25日，遵义合鑫公司（供方）与金沙恒泰公司（需方）签订《汽车产品销售合同》一份，显示需方购买车辆10辆，规格型号CLY9401GFL7,单价14.8万元，总金额148万元，中集凌宇公司为生产厂家；需方已支付订车金额10万元，需方付清车款后方可交接手续等。4.2020年3月19日，中集凌宇公司与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显示中集凌宇公司诉金沙恒泰公司、金众鑫公司、李波、喻强华、李静一案，中集凌宇公司委托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刘伟律师作为代理人，律师代理费69000元。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2020年3月24日出具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显示收取律师代理费69000元。2020年4月20日，中集凌宇公司向河南威铭律师事务所转账69000元。5.中集凌宇公司于2020年5月2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20）豫0303财保166号民事裁定书，采取冻结遵义合鑫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贵州省遵义红旗支行240302719200047875号账户，查封金沙恒泰公司名下的贵Ｆ×××**、贵Ｆ×××**、贵Ｆ×××**、贵Ｆ×××**、贵Ｆ×××**号汽车的保全措施。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如下：中集凌宇公司提供遵义合鑫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5日、6月12日、6月20日、7月1日出具的《提车函》、《提车委托函》复印件五份，显示遵义合鑫公司向中集凌宇公司订购10台水泥半挂车，委托司机兰建设、林庆裕到中集凌宇公司提送车辆，订单号为2022241/2022385；委托司机何军到中集凌宇公司提送车辆（车架号为K0000555、K0000556），订单号2022241；委托司机兰建设提送车辆（车架号为K0000559、K0000558、K0000557），订单号为2022241；委托司机邓阮均提送车辆（车架号为K000559、K0000558、K0000557），订单号为2022241；委托司机杨爱山提送车辆（车架号19V089L-0011），订单号为2022241。中集凌宇公司提供2019年6月4日、6月5日、6月12日《发车票》复印件十份，显示2019年6月4日兰建设提车两辆，6月5日林庆裕提车三辆，6月12日何军提车两辆、杨爱山提车一辆、邓阮均提车二辆。遵义合鑫公司称其对上述证据不知情，遵义合鑫公司没有出具《提车委托函》，也没有收到中集凌宇公司发送给遵义合鑫公司的《发车票》，至今遵义合鑫公司也没有收到中集凌宇公司交付的10台车辆。一审法院认为，遵义合鑫公司与中集凌宇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各方应按照约定诚实信用地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中集凌宇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证明其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交付车辆的义务，故遵义合鑫公司应当支付未付货款138万元并承担未按期支付货款的相应违约责任。《委托加工合同》约定余款138万元应在提车前一次性付清并约定违约金标准为每天100元，该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中集凌宇公司主张违约金自2019年7月21日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金沙恒泰公司、金众鑫公司、李波、喻强华出具《还款承诺函》，承诺对遵义合鑫公司未付货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金沙恒泰公司、金众鑫公司、李波、喻强华应对遵义合鑫公司的欠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集凌宇公司要求李静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集凌宇公司主张的律师费非必要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遵义合鑫公司与金沙恒泰公司签订的《汽车产品销售合同》中约定的车辆型号、单价与遵义合鑫公司与中集凌宇公司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中约定的车辆型号、单价均一致，金沙恒泰公司出具《还款承诺函》称其已收到《委托加工合同》中约定的车辆，可视为中集凌宇公司已经履行交付车辆的义务，故遵义合鑫公司辩称与中集凌宇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且没有收到合同约定车辆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金沙恒泰公司、金众鑫公司、李波、喻强华、李静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货款138万元；二、被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违约金（以13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1日起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金沙恒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金众鑫物流有限公司、李波、喻强华对上述第一、二、三项被告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洛阳中集凌宇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金沙恒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金众鑫物流有限公司、李波、喻强华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872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3720元，由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金沙恒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金众鑫物流有限公司、李波、喻强华对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的诉讼费用负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另查明：上诉人遵义合鑫公司委托中集凌宇公司加工的10辆车是要由其出售给金沙恒泰公司。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上诉人与中集凌宇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合同》，委托中集凌宇公司加工牵引车10辆，该10辆车上诉人是准备出售给金沙恒泰公司，根据中集凌宇公司提供的证据，金沙恒泰公司出具《还款承诺函》，认可已收到由遵义合鑫公司交付该10辆车，并完成上户工作，愿意与遵义合鑫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结合该《还款承诺函》和中集凌宇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上述《委托加工合同》约定的10辆车已经交付。遵义合鑫公司上诉认为该10辆车未交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40元，由遵义合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