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58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文明大道安鑫苑小区3#楼1005-1020室。负责人：李占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晨，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济水大街东段赵礼庄路口。法定代表人：周合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文，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交通运输厅京珠高速公路新乡至郑州管理处。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玉凤路人民日报驻河南记者站办公楼。负责人：刘国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农业路72号国际企业中心A座5楼501、6-8楼以及1001、1808、2308室。负责人：邓俊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园，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威，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铁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龙安区东风乡王潘流村南。法定代表人：端木庆营，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运输公司）、安阳市铁龙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龙公司）、河南省交通运输厅京珠高速公路新乡至郑州管理处（以下简称京珠高速管理处）、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李军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豫0725民初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晨，被上诉人环球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莉、赵文文，被上诉人京珠高速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铁龙物流公司、李军威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将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项改判为向环球运输公司赔偿损失25030元，不服金额为2000元，或者将案件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判决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重复赔付2,000元。肇事车辆EJW999/豫E7T88挂号重型半挂车辆在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一审法院认定环球运输公司车辆损失248,202元，判令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承担2,000元赔偿责任。但在原阳县法院（2019）豫0725民初4203号判决中，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2019）豫0725民初4203号判决与此案件为同一事故，一审法院重复判定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不清，加重了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的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法规错误，错误的理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三款规定，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上诉人已根据（2019）豫0725民初4203号判决履行了限额内赔偿义务，现一审法院重复判令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赔付财产损失，将不利于法律法规的运行。环球运输公司辩称：1．根据法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导致多人受损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上诉人赔付的财产损失在限额范围内应包含我公司的受损数额。2．上诉人如已经将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的2,000元赔付给同一事故的其他被侵权人，则我公司的该部分损失应当由其余原审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京珠高速管理处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京珠高速管理处的答辩意见。环球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铁龙公司、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京珠高速管理处、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李军威赔偿环球运输公司各项损失共计631,186.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铁龙公司、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京珠高速管理处、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李军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8日9时30分许，驾驶人史文平驾驶豫Ｅ×××××（豫E7T88挂）号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原焦高速公路北半幅由东向西行驶至1公里加500米处，冲破中央护栏与南半幅由西向东行驶的驾驶人李会平驾驶的豫Ｕ×××××号青年大型普通客车发生刮碰，致使豫Ｕ×××××号车与中央护栏碰撞后横停于路面，后南半幅由西向东行驶的由驾驶人张国选驾驶的豫Ｈ×××××（豫H97G7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先与驾驶人刘必勇驾驶的苏Ｊ×××××号福特牌小型普通客车右侧发生刮擦，后又与豫Ｕ×××××号大型普通客车尾部和右侧护栏发生刮碰，造成豫Ｅ×××××（豫E7T88挂）号驾驶人史文平、豫Ｕ×××××号车乘车人徐威死亡，豫Ｕ×××××号驾驶人李会平、豫Ｕ×××××号乘车人刘晓晴、张方方、李党琴、于茂奇、王琚鑫、燕小燕受伤、四车及高速公路路产设施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河南省公路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八支队第41990912019000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史文平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京珠高速管理处在事故地点所处路段设置的中央护栏部分护栏板、立柱不符合相关要求，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李会平、张国选、刘必勇、徐威、刘晓晴、张方方、李党琴、于茂奇、王琚鑫、燕小燕不承担该起事故的责任。后京珠高速管理处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提起复核。经河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复核，认为该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予以维持。李会平驾驶的豫Ｕ×××××号大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环球运输公司。事故发生后，原阳县战彬高速汽车救援服务站对该车在高速公路上进行了施救，环球运输公司支出施救费7,000元。后济源天坛永利汽车修理厂将该车拉回了济源并进行了拆解，环球运输公司支出施救费和拆解费10,500元。由于环球运输公司的车辆为大型普通客车，该起事故还造成了驾驶员李会平、乘务员候英、乘车人员刘晓晴、刘麦升、王琚鑫、李党琴、燕小燕、张方方、于茂奇、陈新民、赵高权、薛煜铮受伤。环球运输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对上述人员的医疗费及相关精神损害抚慰费用进行了赔偿，车票进行了退还。其中：［1、李会平，先在原阳县中心医院住院2天，花费医疗费10,023.48元、检查费90元；后在济源市人民医院住院20天，花费医疗费25,574.50元。后原告方垫付了上述医疗费，并支付了李会平护理费2,100元，误工费10,530元，上述费用共计48,317.98元。2、候英，医疗费1,203.1元。3、刘晓晴，在原阳县中心医院住院4天，医疗费3,537.66元，赔偿费用500元，车费60元，共计4,097.66元。4、刘麦升，医疗费240元，赔偿费用300元，车费60元，共计600元。5、王锯鑫，医疗费486.6元，赔偿费用300元，车费60元，合计846.6元。6、李党琴，医疗费606.6元，赔偿费用300元，车费60元，合计966.6元。7、燕小燕，医疗费486.6元，赔偿费用300元，车费60元，合计846.6元。8、张方方，医疗费733.2元，赔偿费用300元，车费60元，合计1,093.2元。9、于茂奇，医疗费486.6元，赔偿费用300元，车费60元，合计846.6元。10、陈新民，医疗费1,219.80元。11、赵高权，医疗费486.6元。12、薛煜铮，赔偿费用300元，车费60元，合计360元］，以上费用共计60,084.14元（其中医疗费44,074.14元、护理费和误工费12,630元、赔偿费用及车费3,380元）。史文平驾驶豫Ｅ×××××（豫E7T88挂）号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为李军威，该车挂靠在铁龙公司运营。史文平系李军威雇佣的司机。该车在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京珠高速管理处所管辖的高速公路在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公众责任险，约定本保单累计赔偿限额500万，每次事故限额100万，每次事故财产损失限额50万元，每次事故人身伤亡限额50万元，每人每次事故人身伤害赔偿限额为25万元（含医疗限额2万元），免赔额为1,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11月12日。事故发生后，环球运输公司单方作为委托人委托济源旧机动车鉴定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因本次事故对豫Ｕ×××××车辆造成的实际损失及停运损失进行了鉴定，其中，因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失价值为248,202元；自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11月27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为284,000元。环球运输公司支出鉴定费17,500元（其中）。庭审过程中，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以鉴定委托程序违法为由申请重新对车辆损失鉴定，铁龙公司申请对该车辆是否具有修复价值及如有修复价值，再对停运损失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后一审法院委托河南融汇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了鉴定。2020年9月8日，该鉴定机构针对被告铁龙公司的申请出具了融汇停损结字［2020］第059号鉴定结论书，鉴定结论为：豫Ｕ×××××大型普通客车日停运损失为1,160元。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未交纳鉴定费用，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9月11日对其鉴定申请进行了终止，并退回了鉴定材料手续。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10月8日，豫Ｕ×××××号大型普通客车上死亡人员徐威的父母徐卫洪、孙新艳作为原告起诉，经（2019）豫0725民初3589号民事生效判决认定：由于该起事故还造成了多人受伤，根据受伤人员的伤情，豫Ｅ×××××（豫E7T88挂）投保的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为7位受伤人员预留20％的限额。并判决：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支付原告徐卫洪、孙新艳关于死者徐威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共计8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院认为，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先由机动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没有投保商业三者险的，由相关侵权责任人按照事故认定予以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驾驶人史文平驾驶实际车主为李军威的豫Ｅ×××××（豫E7T88挂）号欧曼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高速公路上冲破中央护栏，与李会平驾驶的豫Ｕ×××××号青年大型普通客车发生刮碰横停路面后，致使张国选驾驶的豫Ｈ×××××（豫H97G7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先与刘必勇驾驶的苏Ｊ×××××号福特牌小型普通客车右侧发生刮擦，后又与豫Ｕ×××××号大型普通客车尾部和右侧护栏发生刮碰，造成豫Ｅ×××××（豫E7T88挂）号驾驶人史文平、豫Ｕ×××××号车乘车人徐威死亡，豫Ｕ×××××号乘车人刘晓晴、张方方、李党琴、于茂奇、王琚鑫、燕小燕受伤、四车及高速公路路产设施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后经高速交警总队八支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史文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京珠高速管理处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李会平、张国选、刘必勇、徐威、刘晓晴、张方方、李党琴、于茂奇、王琚鑫、燕小燕不承担该起事故的责任。豫Ｅ×××××（豫E7T88挂）号车在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京珠高速管理处所管辖的高速公路在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公众责任险。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有效证据，环球运输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有：1、高速施救费7,000元；2、拉回济源的施救费及拆解费10,500元；3、因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248,202元及鉴定费11,500元；4、停运损失，根据车辆受损程度，由一审法院酌定90天，根据鉴定结论出具的日停运损失为1,160元，故停运损失为104,400元；5、垫付车上人员损失60,084.14元（其中医疗费44,074.14元、护理费和误工费12,630元、赔偿费用2,400元，车费980元）。以上损失共计442,686.14元。综上，环球运输公司的损失应先由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支付环球运输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预留限额内支付环球运输公司垫付的护理费、误工费和赔偿费用15,03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支付环球运输公司车辆损失2,000元。下余费用415,656.14元由京珠高速管理处所管辖的高速公路投保的公众责任险的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承担30％，即124,696.84元；由铁龙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承担70％，即290,959.30元。由于该车的实际车主为李军威，该车挂靠于铁龙公司，故该部分损失应由李军威与铁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因此次事故造成驾驶员李会平、乘务员候英、乘车人员刘晓晴、刘麦升、王琚鑫、李党琴、燕小燕、张方方、于茂奇、陈新民、赵高权、薛煜铮的损失和车辆损失共计27,030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公众责任险限额内支付原告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及垫付的因此次事故造成驾驶员李会平、乘务员候英、乘车人员刘晓晴、刘麦升、王琚鑫、李党琴、燕小燕、张方方、于茂奇、陈新民、赵高权、薛煜铮的损失共计124,696.84元；三、安阳市铁龙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支付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及垫付的因此次事故造成驾驶员李会平、乘务员候英、乘车人员刘晓晴、刘麦升、王琚鑫、李党琴、燕小燕、张方方、于茂奇、陈新民、赵高权、薛煜铮的损失共计290,959.30元，李军威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驳回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111.86元，由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171.86元，安阳市铁龙物流有限公司与李军威共同负担7,94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在原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5民初4203号判决书中，已经判令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20）豫07民终3159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豫Ｅ×××××（豫E7T88挂）号车在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其中财产限额已经在同一事故产生的其他诉讼案件中使用完毕，故本案财产损失不应再由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环球运输公司因涉案事故共计损失442,686.14元，应先由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支付环球运输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预留限额内支付环球运输公司垫付的护理费、误工费和赔偿费用15,030元。下余费用417,656.14元由京珠高速管理处所管辖的高速公路投保的公众责任险的太平洋保险郑州中心支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承担30％，即125,296.84元；由铁龙公司和实际车主李军威按照事故责任承担70％，即292,359.30元。综上所述，华安财险安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140号民事判决；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因此次事故造成驾驶员李会平、乘务员候英、乘车人员刘晓晴、刘麦升、王琚鑫、李党琴、燕小燕、张方方、于茂奇、陈新民、赵高权、薛煜铮的损失和车辆损失共计25,030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公众责任险限额内支付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及垫付的因此次事故造成驾驶员李会平、乘务员候英、乘车人员刘晓晴、刘麦升、王琚鑫、李党琴、燕小燕、张方方、于茂奇、陈新民、赵高权、薛煜铮的损失共计125,296.84元；四、安阳市铁龙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及垫付的因此次事故造成驾驶员李会平、乘务员候英、乘车人员刘晓晴、刘麦升、王琚鑫、李党琴、燕小燕、张方方、于茂奇、陈新民、赵高权、薛煜铮的损失共计292,359.30元，李军威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四、驳回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111.86元，由济源环球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171.86元，安阳市铁龙物流有限公司与李军威共同负担7,9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妍丽审判员  孙 峰审判员  田泽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袁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