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2刑终498号原公诉机关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保民，男，1966年12月17日出生于开封市，汉族，初中毕业，务工，住开封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经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昆，河南世纪行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审理金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保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豫0211刑初1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保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开封市新区启动堌门城中村改造项目，由于堌门村一百余外来户对政府定的搬迁补偿标准不满意，为获取更多补偿利益纠集在一起，至2015年11月份，逐渐形成了以杨利强、李振、翟光华（均已判刑）、被告人郭保民为首要分子，以赵丹梅、段喜梅、郑丙茂、付铁柱、徐中河、王峰、孙继胜、孙雨（均已判刑）为积极参加者，以其他外来户为成员的具有一定固定组织形式的利益群体。该群体多次组织成员采取点卯式赴京非访、围堵政府机关、冲击巡视组驻地等方法制造事端，扰乱社会、机关工作秩序，从而给开封新区政府施加压力，妄图实现群体利益。2015年7月份，该群体经选举成立了“开封堌门居民帮扶协会”，选举郭保民为会长，翟光华为财务总监，杨利强、李振、段嘉惠、赵丹梅、韩秉义、黄秋红为常委，下设联络组、协调组、赠予组、老年组，安排专人管理协会财务，并制定学习制度、奖罚制度、例会制度和反动口号，对协会成员如何对抗政府工作人员、如何在上访时制造事端等进行培训。2014年8月中旬，开封新区通知将要召开堌门村拆迁动员大会。2014年8月13日晚八时许，杨利强、李振、翟光华在每周例会上，提出不能让拆迁动员大会顺利召开，赵丹梅、韩秉义等人均表示同意，并积极参与。杨利强、李振、翟光华安排具体分工，由黄秋红等人购买帽子、哨子，韩秉义、段嘉惠负责准备喊话器对参会领导提问，郭保民等群体成员在召开大会时以吹哨子，起哄，拍桌子的方式扰乱会场秩序，不让大会开成。2014年8月16日，堌门村拆迁动员大会在新开封大学六楼礼堂召开，杨利强、李振、翟光华、赵丹梅、韩秉义、付铁柱、段喜梅、徐中河、郑丙茂、孙雨、王峰伙同堌门村外来户一百余人按照事先预谋，统一佩戴红帽子进入会场。会议开始后，韩秉义在拆迁指挥部领导讲话时持喊话器多次打断讲话，同时郭保民、翟光华、赵丹梅、韩秉义、付铁柱、段喜梅、徐中河、郑丙茂、孙雨、孙继胜等人附和鼓掌，敲桌子，吹哨子起哄，用录音笔和录像机录音、录像，围堵拆迁指挥部领导，阻挠其离开会场，致使会场秩序严重混乱，征拆大会无法按既定议程进行，造成堌门村征拆工作无法正常开展，造成严重损失。2014年8月中旬，杨利强、李振、翟光华召集成员开会，预谋到省委巡视组在开封的驻地中州金明酒店闹事，并安排具体分工。8月23日上午9时许，杨利强、李振、翟光华组织郭保民、赵丹梅、韩秉义、付铁柱、段喜梅、徐中河、郑丙茂、孙雨、王峰等近百人按照事先安排，统一戴红帽子到新河南大学院内的中州金明酒店，采取在酒店门口拉横幅，大喊大叫，逐层逐屋拍门寻找省委巡视组的工作人员，和工作人员谈判，递交上访材料的方法，严重影响了省委巡视组的工作秩序和中州金明酒店的正常经营秩序，导致中州金明酒店长达四个小时秩序混乱。2015年11月9日晚8时许，在开封堌门居民帮扶协会例会上，杨利强、翟光华、郭保民等人认为原堌门拆迁指挥部指挥长戴继田提拔会对他们有不利影响，决定组织协会成员到河南省信访局反映戴继田的腐败问题，并做了具体分工，由翟光华、郭保民负责递交材料，李振负责车辆的联系和组织，孙雨负责发放油补以及照顾年龄大的男性上访人员，孙继荣负责照顾年龄大的女性上访人员，张汴文、郑丙茂负责录像。2015年11月13日上午，杨利强、李振、翟光华、郭保民、赵丹梅、韩秉义、王峰、付铁柱、段喜梅、徐中河、郑丙茂、孙雨、孙继胜等七十余名协会成员，到河南省群众来访接待大厅反映戴继田腐败问题。上午10点左右到达大厅后，拒不遵守信访登记程序，翟光华在接待窗口递交材料时，不听信访大厅1号接待窗口工作人员规劝，情绪激动的敲打接待窗口的玻璃，随即其他人员以要见领导为由硬闯接待大厅的通道，敲打接待大厅通道的门，造成接待大厅秩序混乱。接待大厅的安保人员控制不了事态，便请求增援。孙继胜以前来支援的执勤人员吸烟为借口，借故制造矛盾冲突，后郭保民、段喜梅，赵丹梅，徐中河，付铁柱、王峰等人殴打接待大厅的执勤人员，致使执勤人员多人受伤，王峰等人还以执勤人员将其打伤为借口，无故不让执勤人员离开现场，最终杨利强、李振、翟光华、郭保民、赵丹梅、韩秉义、王峰、付铁柱、段喜梅、徐中河、郑丙茂、孙雨、孙继胜等人的行为造成河南省信访局接待大厅的秩序严重混乱达两个小时。2019年8月21日郭保民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郭保民的供述，同案犯杨利强、李振、翟光华等人的供述、证人霍某、张某1、黄某、张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河南省信访局证明、堌门村改造指挥部出具的书证、堌门城中村改造指挥部的说明、刑事判决书、视听资料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保民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相关单位无法正常工作，并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案发后，郭保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郭保民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郭保民系首要分子的意见，经查，郭保民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不宜认定其为首要分子。对于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的意见，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郭保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郭保民对原判定罪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郭保民是自首。2.系从犯,危害较小，未造成重大损失。3.系初犯、偶犯，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前科，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希望二审法院对本案发回重审或对郭保民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保民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相关单位无法正常工作，并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郭保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郭保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郭保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定其为积极参加者，并根据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进行判决，量刑并无不当。郭保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祥伟审判员  马 红审判员  周志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淑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