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36872号原告（被告）：丁雪松，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娜，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聚福苑民族产业发展基地聚和六街2号。法定代表人：聂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冉，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南三亚国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南三亚市鹿岭路6号。法定代表人：林荣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朝廷，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华龙旅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土城路14号01幢13层1312-22室。法定代表人：史晨，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冉，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丁雪松（以下简称姓名）与被告（原告）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紫峰房地产公司）劳动争议案，本院受理后，依法追加海南三亚国宾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旅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丁雪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娜，紫峰房地产公司和华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冉，三亚国宾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朝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雪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紫峰房地产公司1.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524466.40元；2.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未休年休假工资84396.89元；3.2013年10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拖欠工资差额396327.32元；4.2013年9月至2017年6月未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206272.72元；5.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补充医疗费44306.12元。6.判令三亚国宾馆公司、华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我于2007年10月入职紫峰房地产公司，担任财务经理，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26223.32元。我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共签订三份劳动合同，期限分别是2007年10月至2008年9月、2008年9月1日至2010年8月31日、2010年9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劳动合同到期后我继续在紫峰房地产公司工作。2013年10月8日，紫峰房地产公司将我派到其关联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至2017年4月17日，2017年4月紫峰房地产公司又将我派到另一关联公司华龙公司工作至2017年6月13日。我在海南工作期间的社会保险由紫峰房地产公司缴纳，2017年3月17日我以紫峰房地产公司员工身份参加全国会计专业技术高级资格考试，紫峰房地产公司还为我出具了报名表并加盖公章。2017年4月紫峰房地产公司将我调到华龙公司工作，华龙公司强迫我重新签订劳动合同并降职降薪，我认为此举明显为了逃避累计工龄，因此我拒绝了华龙公司的要求，后紫峰房地产公司授意华龙公司向我发出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仲裁期间，紫峰房地产公司也认可了三家公司存在关联性，因此，华龙公司向我发出解除通知应当视为紫峰房地产公司发出，应当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同时还存在拖欠工资差额等情形。请法院支持我的诉讼请求。紫峰房地产公司辩称，不同意丁雪松的全部诉讼请求，我公司也向法院起诉。2013年9月1日之后我公司与丁雪松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我公司也不应承担2013年9月1日之后的用人单位义务。丁雪松相关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不应支持。紫峰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我公司与丁雪松2013年9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我公司无需支付丁雪松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事实和理由：2007年10月22日我公司与丁雪松签订劳动合同，约定丁雪松担任财务资金部会计，合同于2008年10月21日终止。2008年9月1日、2010年9月1日双方又连续签订两次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合同于2013年8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丁雪松不愿续签，双方劳动关系到期终止。此后丁雪松入职三亚国宾馆公司，担任该公司财务经理，由三亚国宾馆公司为其发放工资、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劳动关系与三亚国宾馆公司建立。2018年3月29日丁雪松以我公司为被申请人申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因此我公司不服仲裁裁决，诉至贵院。另，我公司不向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主张权利。丁雪松辩称，不同意紫峰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坚持己方的诉请。三亚国宾馆公司辩称，不同意丁雪松的诉讼请求。我公司和紫峰房地产公司同属于首旅集团下属公司，丁雪松受首旅集团或者其他下属公司的指派到我公司工作，我公司与其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我公司不应作为本案被告。认可丁雪松2013年10月8日至2017年4月17日在我公司实际工作，丁雪松每月基本工资8000元+5000元外派补贴+4000元住房补贴，另有加班费、劳保福利等费用，但不认可丁雪松主张每月基本工资15000元。2013年10月工资是紫峰房地产公司出的钱，我公司已经返还紫峰房地产公司，其他期间段工资由我公司支付。丁雪松社会保险的费用我公司支付给紫峰房地产公司，该公司如何缴纳我公司不清楚。在我公司工作期间丁雪松没有申请过年休假，但是因为我公司不是用人单位，因此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丁雪松在我公司期间没有补充医疗费的报销。华龙公司辩称，不同意丁雪松的诉讼请求。对我公司主张请求没有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我公司认可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与丁雪松存在劳动关系。当时丁雪松在三亚市工作，想调回北京，正好我公司有岗位，就将丁雪松调任至我公司经理助理，相当于升职。丁雪松入职后，拒绝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自2017年5月19日开始旷工，我公司在2017年6月9日要求丁雪松于6月12日返岗工作，丁雪松未按要求返岗，故我公司依据《员工手册》约定解除与丁雪松的劳动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违法解除。我公司与丁雪松约定每月基本工资6825元，年底发放绩效，年薪不低于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没有补充医疗费的报销。我公司实行上发薪制，2017年5月6日发放了4月24日至5月26日期间工资3532元，2017年5月27日至6月26日工资因为旷工没有支付。丁雪松旷工的时间已经超过应当享受年休假的天数，因此不应当主张年休假工资。丁雪松部分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不应支持。2018年3月29日丁雪松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紫峰房地产公司1.确认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524466.40元；3.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未休年休假工资84296.89元；4.2013年10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拖欠工资差额396327.32元；5.2013年9月至2017年6月未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206272.72元；6.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13日补充医疗费44306.12元。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08561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丁雪松与紫峰房地产公司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6月13日存在劳动关系；二、紫峰房地产公司支付丁雪松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6900元；三、驳回丁雪松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均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丁雪松2007年10月22日入职紫峰房地产公司，双方自2017年10月22日起连续签订三次劳动合同，最后一次合同期限至2013年8月31日止。2013年9月1日起丁雪松至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2017年4月24日起丁雪松至华龙公司工作。2017年6月13日华龙公司作出《关于华龙公司与丁雪松同志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内容“2017年4月24日你前往华龙公司本部报到上班，此后华龙公司按照员工入职流程通知你签订劳动合同，并将两份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交由你本人签字，但你没有当场签字，且在华龙公司多次催促下仍拒绝向华龙公司交回本人签字的劳动合同，自2017年5月19日起你无故不到岗……持续旷工行为严重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决定于2017年6月13日依法与你解除劳动关系并且不支付任何经济补偿金。”另查，紫峰房地产公司系华龙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华龙置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华龙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华龙公司曾作为股东，投资设立三亚国宾馆公司。仲裁期间，紫峰房地产公司认可三家公司存在股权关联关系。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丁雪松主张2013年9月1日和2017年4月24日期间受紫峰房地产公司指派，分别前往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期间，社会保险和个人所得税由紫峰房地产公司代扣代缴，2017年3月17日参加全国会计专业技术高级资格考试时，紫峰房地产公司还为我出具过用人单位确认函。紫峰房地产公司主张虽然为丁雪松缴纳社会保险，但是费用由三亚国宾馆公司支付；三亚国宾馆公司认可其负担了丁雪松的社会保险费用。丁雪松主张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期间，与紫峰房地产公司的薪资标准保持不变，每月基本工资均为15000元，但是实发金额均不足15000元，存在差额。为证明主张，丁雪松提交如下证据佐证：丁雪松主张在紫峰房地产公司工作期间每月工资15000元；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期间，延续紫峰房地产公司的薪资标准，每月工资仍为15000元，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期间每月工资15000元+5000元外派补贴+4000元住房补贴，但是实发金额均不足15000元，存在差额；在华龙公司工作期间只发放过一次工资3532元，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26223.32元。紫峰房地产公司对丁雪松的主张不予认可，主张丁雪松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期间的工资标准与该公司无关。三亚国宾馆公司主张根据工资表显示丁雪松每月工资8000元+5000元外派补贴+4000元住房补贴，另还有加班费等福利，实际工资高于丁雪松主张，不存在欠付工资的情形。华龙公司主张未与丁雪松约定每月工资15000元，关于工资与其约定每月固定6825元，每年发放两次绩效，年薪不低于在三亚工作期间的收入。丁雪松为证明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银行账户明细；二、2011年7月1日紫峰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薪酬告知单》，显示丁雪松每月工资构成为：薪酬合计10165元（包括：基本薪酬6000元、司龄补贴400元、住房补贴1100元、岗位工资2000元、误餐补贴1200元、劳保补贴800元、应扣保险1335元），福利津贴合计1300元（包括：交通补贴800元、通讯补贴300元、书报补贴200元），公司承担的个人所得税1587.5元、公司承担的保险费用2658元，扣除保险后实发金额11465元，人工费总额15710.5元。紫峰房地产公司为证明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三亚国宾馆公司工资表，显示丁雪松每月工资中包括工资8000元、异地补贴5000元、住房补贴4000元，以及其他项目，工资表下“财务部”处显示有丁雪松签字。丁雪松主张自己仅对上述工资表中个税部分计算表示认可，不代表认可工资构成。审理中，丁雪松表示曾在三亚市工作期间向公司反映过工资差额问题，但未就此举证。华龙公司主张因丁雪松自2017年5月19日起无故未到岗工作，构成旷工，根据《员工手册》规定，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合法；关于丁雪松是否知悉《员工手册》的内容，华龙公司主张给丁雪松看过，但是即使没有送达过，根据相关法律精神，如劳动者存在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职业道德的行为，用人单位也有权解除劳动关系。为证明主张，华龙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一、2016年《员工手册》，内容显示“职工每旷工1日扣发本人当日岗位工资的三倍。累计旷工超过3日的，公司可按有关规定解除与职工签订的劳动合同。”二、丁雪松打卡记录。丁雪松对华龙公司的主张及举证不予认可，认可自己在2017年5月19日之后应公司要求交接工作之后没有到岗上班，但主张没有见过《员工手册》，华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属于违法解除。丁雪松主张紫峰房地产公司承诺每年可以按照上一年度工资的4%报销补充医疗费费用，但未就该主张举证。丁雪松主张2003年参加工作，每年应享受年休假10天，但未就该主张举证。三亚国宾馆公司认可丁雪松在职期间没有申请过年休假；华龙公司主张丁雪松因在2017年5月19日至6月13日期间旷工，时间已经超过应享受年休假天数，不应支付未休年休假补偿。经询，丁雪松坚持主张要求确认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丁雪松认可华龙公司曾要求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但是丁雪松认为这是紫峰房地产公司变相解除劳动关系的手段，自己拒绝与华龙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本院认为，关于程序问题，在劳动仲裁程序中遗漏了必须共同参加仲裁的当事人，人民法院在一审诉讼程序中可以依法予以追加。故本案依法追加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劳动关系的认定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的规定，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丁雪松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工作期间，紫峰房地产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并为其参加全国会计专业技术高级资格考试出具用人单位确认，本院采信丁雪松受紫峰房地产公司指派前往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的主张。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华龙公司在用工和股权上均存在关联，构成对丁雪松的混同用工，丁雪松在上述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华龙公司自认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与丁雪松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持异议。故，本院依法确认2007年10月22日至2017年4月23日期间与紫峰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劳动关系解除一节。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丁雪松虽未出勤，但不足以构成“严重违反劳动纪律或职业道德的行为”；华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所依据的《员工手册》未向丁雪松送达，亦未证明丁雪松知晓其中规定，故华龙公司解除与丁雪松的劳动关系，依据不足，本院对其合法性难以认定，华龙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行为属于违法解除，应当支付丁雪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具体金额由本院根据丁雪松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依法予以计算。丁雪松在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的工作年限应当连续计算；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丁雪松主张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带薪年休假一节。丁雪松未举证证明其入职紫峰房地产公司之前的工作年限，本院认定其自入职紫峰房地产公司满一年后开始享受带薪年休假。丁雪松未休2016年年休假，紫峰房地产公司应当支付丁雪松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仲裁裁决的金额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具体金额由本院依法进行核算。三亚国宾馆应当对该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丁雪松未出勤工作的时间已经超出其应当享有的年休假天数，故丁雪松要求紫峰房地产公司、三亚国宾馆公司连带支付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丁雪松要求支付2016年度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工资支付及补充医疗费报销一节。丁雪松主张在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工作期间，执行紫峰房地产公司的工资标准，但未就此举证；丁雪松作为三亚国宾馆公司的财务部负责人在员工工资表上签字，应当知晓自己的工资构成，但亦未证明工作期间向用人单位主张工资差额，且丁雪松实得工资金额并不低于紫峰房地产公司的薪资标准，故本院对丁雪松主张每月工资存在7000元差额的主张，不予采信。丁雪松要求支付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丁雪松未就与三亚国宾馆公司和华龙公司之间存在补充医疗费报销的约定提交证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其要求支付补充医疗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驳回。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一节。丁雪松与紫峰房地产公司自2013年8月31日最后一份书面合同到期未续签劳动合同，根据法律规定，自2014年9月1日起视为双方已经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丁雪松要求紫峰房地产公司支付2014年8月31日至2017年4月2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要求支付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予以驳回。2017年4月24日丁雪松前往华龙公司工作后，华龙公司曾要求与丁雪松订立书面劳动合同，遭到丁雪松拒绝，因此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的责任不应归咎于华龙公司，丁雪松要求支付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6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被告）丁雪松与被告（原告）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〇〇七年十月二十二日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三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原告）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丁雪松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354354元，被告海南三亚国宾馆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华龙旅游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三、被告（原告）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丁雪松二〇一六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7816元，被告海南三亚国宾馆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四、驳回原告（被告）丁雪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原告）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被告）丁雪松和被告（原告）北京紫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 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吴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