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8刑初30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保成，男，197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现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河南卢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原综合处工作人员。2001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20年7月3日被开除党籍。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洛阳铁路公安处洛阳龙门站派出所抓获后羁押于洛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次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次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伊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伊滨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20年9月16日被洛阳市西工区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20年11月5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丹、左瑞瑞（实习），河南盈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天才，男，1980年3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现住河南省郑州市，河南卢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原综合处处长。2009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20年11月16日被开除党籍。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于2020年9月11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20年9月15日被汝阳县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犯罪于2020年11月6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付钦斌，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光卫，河南安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汉城，男，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现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于2020年9月19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5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国锋、张旭娜，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洛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保成犯贪污罪、诈骗罪，被告人金天才犯贪污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殷汉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效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保成及其辩护人张丹、左瑞瑞，被告人金天才及其辩护人付钦斌、熊光卫，被告人殷汉城及其辩护人张国锋、张旭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罪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金天才伙同李保成，在河南卢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卢阳公司）向河南岱林木业有限公司采购办公家俱过程中，二人利用负责公司采购工作的职务之便，采用私自调换送货品种、数量的方式，要求供货方将价值9.11万元的办公家俱运送至位于洛宁县紫竹建材城六楼的牧坤公司办公场所使用，后经金天才本人在财务报账材料上签字后，二人将该笔货款在卢阳公司公款采购总金额中予以冲抵结算。2015年初，卢阳公司综合处处长金天才伙同工作人员李保成，在卢阳公司与洛宁县颐和得酒店公务接待结算工作中，利用负责公司接待工作的职务之便，指使酒店工作人员将本应该退还卢阳公司账户的11.65万元结余款套现，将其中的10万元存于牧坤公司洛宁分公司对公账户，另外1.65万元以现金方式持有，后该11.65万元用于该二人在洛宁县长水乡平峪村所投资的养殖场建设。二、诈骗罪2018年9月，被告人李保成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许某，以能够介绍承包工程为由收取被害人许某5万元，李保成明知自己无能力承包该工程、被害人许某无资质，李保成隐瞒真相从网上下载高速公路防护工程承包合同骗取许某信任。后李保成将该5万元据为己有，用来支付洛宁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工人工资。三、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4年5月，被告人金天才、李保成（已判决）、殷汉城三人实际控制的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工程建设期间共拖欠李平安、李应周、朱成里等64名工人劳动报酬104.9295万元。2016年7月13日，洛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送达限期整改指令书后，三被告人仍拒不支付劳动报酬。2016年8月30日，洛宁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12月12日，李保成支付工人劳动报酬47万元；2017年1月13日，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法人代表殷汉城）支付工人劳动报酬30万元。2020年5月20日，李保成亲属将其余27.9295万元劳动报酬全部支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保成伙同金天才，利用担任卢阳公司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达20.76万元，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保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5万元，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天才、殷汉城拒不支付劳动者报酬，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整改，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保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保成在贪污犯罪中，地位相对较轻，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2、被告人李保成在诈骗犯罪中，犯罪情节轻微，案发后已积极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李保成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金天才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表示对该罪认罪认罚；对指控其贪污罪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二起贪污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金天才伙同李保成在为卢阳高速故县服务区采购办公家具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一批价值91100元办公家具的事实不能成立；2、对指控被告人金天才伙同李保成利用职务之便将洛宁县颐和得酒店应退还给卢阳高速公司116500元非法占有的事实存疑；3、指控被告人金天才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缺乏确实充分证据，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殷汉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殷汉城系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主观恶性极小，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殷汉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属自首；3、被告人殷汉城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4、被告人殷汉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5、被告人殷汉城积极支付案件款，获得受害人谅解。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的事实1、2014年1月21日，被告人金天才伙同被告人李保成，在河南卢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卢阳公司）向河南省岱林木业有限公司采购办公家俱过程中，二人利用负责公司采购工作的职务之便，采用私自调换送货品种、数量的方式，要求供货方将价值9.11万元的办公家俱运送至位于洛宁县紫竹建材城六楼的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场所使用，后经金天才本人在财务报账材料上签字后，二人将该笔货款在卢阳公司公款采购总金额中予以冲抵结算。2、2015年初，被告人金天才伙同被告人李保成，在卢阳公司与洛宁县颐和得酒店公务接待结算工作中，利用负责公司接待工作的职务之便，指使酒店工作人员将本应该退还卢阳公司账户的11.65万元结余款套现，将其中的10万元存于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对公账户，另外1.65万元以现金方式持有，后二人将该11.65万元用于其在洛宁县长水乡平峪村所投资的养殖场建设。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金天才向汝阳县监察委员会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李保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月份左右，我们牧坤公司从孟津县迁到了洛宁县，因办公需要，我们在洛宁县紫竹家居建材城六楼租了一大一小两个商业用房，租期两年，作为我们牧坤公司在洛宁县城的办公场所。房子交到我手上以后，我和金天才到两个房间转着看，这中间，他给我说既然这个地点作为咱们公司的办公地点，下来这两间房子得好好收拾一下，他已经和岱林公司的胡某说好了，让他送一批家具过来，还强调说大办公室家具配备的要好一些。因为长时间不联系，我手机内已经没有胡某的电话了，我就让金天才把胡某的手机号码发给了我。下来经过我和胡某电话沟通，我把两间房间的尺寸报给他，又经过几次沟通，我们把所需要的办公家具品种、数量定了下来。过了几天，胡某给我联系说货备齐了可以送货，我就让他把货送到洛宁，于是在一天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胡某带了两个安装师傅拉着家具送到了洛宁建材城我们的办公地点，经过搬运、安装、调试等，到晚上十一、十二点的时候才完工。下来我都确认没有问题了，就给金天才打了个电话说家具已经安装到位，他还问我说家具品质啥样，我说质量方面挺好的，他说那行吧，让我对照着送货清单点一下，如果数量不错就签收。下来我就对了对货，在胡某随车携带的货物验收单上签了字，胡某就走了。我印象中两个房间的安排布置是这样的：大办公室有老板台、老板椅各1个、板前椅2把、实木书柜1组、皮质沙发1套、茶几2个（一大一小各1个）、大一些的茶水柜1个；小办公室有办公桌2张、椅子2张、铁皮柜2组、黑皮沙发1个、长条茶几1个、小茶水柜1个。当时我和金天才在洛宁县长水乡平峪村投资的养殖场正在施工建设当中，这两个办公室做为牧坤公司的日常营业地点使用了。大办公室由我和金天才共同使用，平时他在了他用，他不在了我用，小办公室由公司管理人员田某、董亚洲和聘用人员代某使用。两年以后，租房合同到期，我们就把这里的家具拉到了养殖场内新建的三层办公楼内使用了。在送家具前几天，我和金天才打电话时，金天才在电话里跟我说：“关于购置家具费用这一块回头想办法走卢阳公司的账，具体咋弄我来想办法。”所以下来我就只负责和胡某联系送货事宜，结算这一块我就没管过，胡某也没找我说要账这事。我是在2010年8月份正式由省高速公路洛阳分公司路政大队调任到卢阳公司综合处报到工作的，卢阳公司综合处是公司六个内设部门之一，负责公司的日常行政、会务接待、后勤服务保障等工作。我到该公司后一直从事这些繁杂琐碎的事务，同时因工作需要比如说会务接待、食宿安排等具体事项会经手一些财务支出，工作上听从综合处处长金天才的安排。洛宁颐和德酒店大概是在2012年初开业的，因为我们卢阳公司日常公务接待量比较大，从开业之初我们就和酒店签订协议，是他们酒店的协议单位，一直在酒店签单消费，到2015年的时候我们累计大概在这家酒店进行公务消费100万元左右，所有的这些日常接洽等业务联系工作都是由我具体经办的，我是这家酒店的具体经办人。由于我们是签单消费，在结算上滞后一些，结算费用会陆陆续续打到他们酒店账上，所以当费用积累到一定程度我们双方会在一起核算一下兑一兑账。2015年初的时候，我和酒店方就在一起兑过账，最后的结果是，经过收、支核算，再加上酒店给的优惠折扣，他们酒店还应该退还我们卢阳公司11万多元。但是在这11万多元的处理上，经我和金天才商议，我们把这当中的10万元让酒店大堂经理代某从他们财务提现后存入了我和金天才所有的牧坤公司账户用于生产经营了。当时酒店的代某给我说有10余万元结余的时候，我就找到金天才说了，说看看这个钱怎么处理，金天才考虑了一下，就说牧坤公司正在搞建设各方面都需要用钱，把钱转到牧坤公司用了算了，于是我就按他说的让代某把钱直接存到牧坤公司的账上了。代某于2015年2月13日打收条取走的100000元是她按金天才和我的指示安排，将这笔款以现金形式存入牧坤公司洛宁分公司的帐户。因为当时正值2015年春节前，应该是腊月二十几了，洛宁养殖场那边各方面要帐的特别急，这笔钱就用于打发账，支付养殖场的建设工程款了。代某于2015年3月14日打收条取走的16500元这笔钱也是用于牧坤公司洛宁养殖场的建设上了。那次我和酒店双方对账后一共结余116500元，这个事情我给金天才汇报过，他本人知道，是他安排我说养殖场这边急用钱，先把钱转过去用了算了。2、被告人金天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月，我和李保成利用河南卢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卢阳公司）为故县服务区采买办公家具之机，安排河南岱林木业有限公司将一批价值91100元的办公家具送往我二人合伙开办的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牧坤公司）在洛宁县永宁大道中段租赁的办公用房使用。2015年下半年，牧坤公司在长水乡平峪村养殖场的办公楼建成后，我们把洛宁县城租用的办公室退掉，将这批办公家具搬到了牧坤公司养殖场办公楼使用。2017年10月，牧坤公司养殖基地整体租赁给科尔沁牛业股份有限公司，这批家具由该公司继续使用。送往我们牧坤公司洛宁办公点的这些家具是包含在岱林公司跟卢阳公司结算的合同款里一并从卢阳公司支出了，2014年1月底我作为主管经手签字后结清的。2015年2月，经我同意，李保成在卢阳公司与洛宁颐和得酒店结算之际，将颐和得酒店退还给卢阳公司的11.65万元分两次从颐和得酒店取出，用于牧坤公司建设支出了。颐和得酒店的单据和明细我已经辨认过了，包括酒店给的优惠、退卡和结余，共退还了11.65万元。这笔结余款颐和得酒店是退给卢阳公司的，这11.65万元的酒店退款我们牧坤公司使用了。颐和得酒店的发票是按卢阳公司给颐和得酒店打预付款的金额开的发票，这些发票经我在验收人一栏签字都报销了。这11.65万元我们没有退还也没有上缴。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某于2012年3月到2017年6月在洛宁县颐和德酒店上班，负责前台收银工作；2013年底开始兼职到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一直兼职到2016年5月结束。2015年1月底至2月中旬，颐和得酒店对卢阳公司截止2014年8月的消费挂账进行了汇总并催促结账，卢阳公司分几次向颐和得酒店汇入结算款，汇入款项比实际应支付款项多了116500元。经办此事的卢阳公司综合处员工李保成对我说，他的上级领导综合处处长金天才跟他商量决定，让我把这钱取出来。2015年2月，我按李保成的吩咐，第一次从颐和得酒店财务取出100000元，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到了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的银行账户里。2015年3月，我第二次从颐和得酒店财务取出16500元现金，因为我管着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的账目，遵照金天才、李保成的指示，直接以现金方式用于牧坤公司日常开支了。我取走100000元和16500元时，有我本人给颐和得酒店账务写的取款条。是李保成交代我把卢阳公司多汇入的钱取出来的，并说是他跟金天才商量过了，金天才决定这么做的。这116500元全部由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了，是我按金天才或者是李保成的吩咐，为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办理往来款项结账支付的。当时，取出这116500元时，包括取出后，金天才、李保成从未说过这些钱将来归还这样的话。大概在2014年1月20几号的时候，牧坤公司购置了一批新的办公家具，有一大一小两张班台，一把大班椅、两把班前椅，一个大书柜（7门）、三个茶几、两个茶水柜，两套沙发，两把实木椅，铁皮柜两组。送货那天我去办公室开的门，后来李保成也到了办公室，家具供应商不是我联系的，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当天牧坤公司我和李保成先后在场负责接收家具，家具未安装完我先离开了。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于2013年3月至2016年10月在洛宁颐和得酒店任法人、董事长。2012年到2014年8月31日，卢阳公司共在颐和得酒店消费492338元，经我签字同意酒店给卢阳公司优惠了50755元，卢阳公司在颐和得酒店办的一卡通没有消费退款35000元，实打款比实际消费多出34245元，扣除3500元手续费，合计共退还卢阳公司11.65万元。优惠的50755元是给卢阳公司的优惠。退还卢阳公司的这11.65万元是代某经手从颐和得酒店取走的。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胡某是河南省岱林木业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4年1月的一天，在我公司给故县服务区送家具的过程中，卢阳公司综合处长金天才给我打电话，说故县服务区原来订购的部分家具需要调整，让我给洛宁县城卢阳公司的办公地点送一批办公家具，并说是给卢阳公司领导配备的，质量要好、气派一点，将来与原购销合同一并结算，我电话中回复金天才说可以。金天才还说让李保成与我具体联系。随后李保成给我打电话，确定了送往洛宁县城的办公家具的品名、规格、数量、质量等次等具体内容。我们约定在2014年1月21日到洛宁县城交货。1月21日当天，我带人带车把金天才、李保成所要的办公家具，送到了洛宁县城紫竹建材家居城六楼的两间办公室，并进行了安装。当时李保成在场，我跟李保成当场对家具清点后，李保成在我事先打印好的收货清单上写上签名和日期。这批家具的总金额是91100元，包括大班台1个，大班椅1张，班前椅2张，九门书柜（后换成七门书柜）1个，大款沙发1组，茶几2个，茶水柜1个，小班台2个，实木椅2个，三人沙发1组，长茶几1个，铁皮柜2组，茶水柜1个；备注上写的“本清单内所有货品均不在原合同范围内”是指原先签订的购销合同里没有这批家具，后来我公司按照金天才的交待，并与李保成具体对接，按照他们的要求进行调货的。金天才先给我打电话说调货送到洛宁县城，具体的家具品名、规格和数量都是李保成确定的。送到洛宁县城紫竹建材家居城六楼家具与故县服务区合同里有可实际没有送的家具所对应的金额进行了抵顶，也就是说送到洛宁县城紫竹建材家居城六楼的这批办公家具货款在原购销合同的总价款里统一结算了，2014年1月28日我们收到卢阳公司转来的597817元里面就包含送到洛宁县城的这批办公家具货款。这是我按照金天才交代的意思办理的。河南省岱林木业公司收货清单和情况说明证实，河南省岱林木业公司向位于洛宁县紫竹建材城六楼的牧坤公司办公室所送家具的数量、规格等，该批家具不在原合同范围内，价格为91100元，货款已从卢阳高速公司预付款597817元中扣除。涉案家具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河南省岱林木业公司向位于洛宁县紫竹建材城六楼的牧坤公司办公室所送家具的数量、规格等，该批家具现在洛宁县长水镇平峪村养牛场内。办公家具购销合同、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收据证实，卢阳高速公司与河南省岱林木业公司采购办公家具及付款597817元等相关情况。9、记账凭证、报销凭证、收条、中国建设银行结算业务凭证证实，2015年2月，代某分两次从洛宁县颐和得酒店支取应退还卢阳高速公司的现金共计116500元，并将其中100000元汇入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账户，将16500元交给李保成。10、河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文件、河南卢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卢阳公司综合处人员分工及会议纪要证实，河南卢阳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金天才为该公司综合处处长，李保成为综合处工作人员，及该公司召开相关工作会议情况。扣押财物清单证实，2020年10月18日，汝阳县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金天才退缴的违法所得15万元予以扣押。二、诈骗罪的事实2018年9月，被告人李保成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许某，以能够介绍承包工程为由收取被害人许某5万元，李保成在明知自己无能力承包该工程、被害人许某无施工资质的情况下，隐瞒真相从网上下载高速公路防护工程承包合同骗取许某信任。后李保成将该5万元据为己有，用于支付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工人工资。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保成已将违法所得50000元全部退还被害人许某，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对被告人李保成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李保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份的时候，王守国介绍我认识了伊滨区的许某，我因为洛宁养牛场的那个事确实需要用钱，当时生活确实很困难，就想着能给他介绍就试试，如果成了也能赚点钱，然后我就给我以前的同事秦某联系，秦某就给我介绍了尧栾西高速公司公路施工方的总监何某，我就给何某联系了，最开始我自己去找过一次何某，想让他介绍点工程，他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后来我又跟王守国找过何某一次，何某还是没有明确表态，之后我又给何某打过两次电话，何某说这事办不成，然后这事就放这了大概半个月时间，后来有一天，何某给我打电话说高速公路两边的护坡工程你们找找队伍，如果可以了就让你们干，然后我跟王守国就去找到许某，跟许某说尧栾西高速公路两边的护坡工程可以干，你找找队伍，如果可以就去干，许某就说可以，然后我跟王守国就提出跑事，需要活动经费，许某就说先给多少，我跟王守国就说先给五万吧，许某就给我转账了五万元钱，我给他打了条子，意思是如果这工程开始干，就把条子给我撕了，我当时给许某承诺的是，这个事很快就能跑成，时间不会太长，之后我就又去栾川找何某，想先给何某点钱，让他跑跑这事，何某不收，说我会尽力去办，但是钱不能收，后来许某就催我，问这工程的事怎样了，我就给许某说这事正在跑着，让他再等等，后来许某催我催的急了，我就带着许某去栾川找何某，但是没有让许某上去，因为我怕何某说这事办不成之后，许某就不打算干了，就会让我还钱，后来我又去找何某看这事怎样，何某说他们公司人员调整等内部原因，这事干不成了，我就给王守国商量，说先不给许某说，因为我洛宁养牛场的事急需用钱，许某的五万元钱，大部分也被我花了，当时如果告诉许某的话，我没有钱还他这五万元钱，所以就想先想办法拖着许某，我就给他说跑这个工程的事需要时间，让他再等等，每次许某问我工程的事怎样了，我都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中间有一次，许某问我这事怎样了，我说正在跑这事，许某问我在哪，我就说在栾川，许某就跑到栾川找我，我跟许某说，我在工地上，正在忙，让许某在栾川等我，晚上见面给他说说情况，后来我们在栾川下高速口那见了一面，还是给他说这事还正在跑着，让他再等等，之后许某一直催我，问我工程的事，到2019快过年的时候，我给许某发了一个合同，名称是高速公路防护承包合同，这个合同是我在网上下载的假合同，还是想着先拖着许某，我就跟他说让他去栾川签合同，实际上我当时也没在栾川，就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一直在骗着许某，到2019年年底的时候，许某给我联系就说话不好听了，我就没再接他电话。因为许某一直催我工程的事，我没有办法，就在从网上下载假合同骗许某，想着拖延一下时间，让他认为我还在一直给他办着事，这样最起码暂时他不用问我要钱了，我把钱都自己用了，没法给他钱。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9月份，许某经人介绍认识李保成，李保成以能让其承包高速公路护坡工程为由收取许某50000元，后李保成编造种种理由既不让其签订合同，也不退款，到后来又彻底联系不上。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孔某系李保成的前妻，2018年冬天，许某曾到孔某单位找李保成要钱。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的时候，经我们业主公司的秦某介绍认识的李保成。第一次我们见面时，是秦某带着李保成，还有另外一个人，说是李保成的堂哥，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当时他们来之前，秦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朋友（后来我知道是李保成）的亲戚要来项目部，他的亲戚非让介绍来我们这个项目来干工程，秦某以前和李保成是一个宿舍的同事，李保成的亲戚非要缠着李保成通过关系介绍，他和李保成都没有办法，等一下到我的这个办公室里来的话，到时候就让我应付一下李保成的亲戚，说是目前还没有工程，把李保成的亲戚打发走。后来他们来了之后，在我办公室喝了一会儿水，问了一下工程情况，后来他们就走了，那是我第一次见李保成。后来李保成陆续给我打了好多次电话，还一个人来过我办公室四五次，但都没有再提干工程的事，来了之后就是随便聊，弄得我也很烦，后来就不再联系了。我们郑西高速栾双段工程没有和李保成签过合同。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时候我在栾川尧栾西高速公路段工作，李保成在四五月份的时候给我打电话，跟我说他有一个亲戚想干活，问我能不能在工程上给他的亲戚找个活，当时因为尧栾西段高速工程的建设，总包单位是“中交建”公司，何某是项目部的总工程师，我想着他可能知道下面哪个分包单位需要劳务，我就给何某联系后把何某的电话发给了李保成，让他们自己联系。高速公路防护工程承包合同证实，该合同系被告人李保成从网上下载用于欺骗许某的虚假合同。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10月11日，许某通过其女儿许朋燕工商银行账户向李保成交通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许某与李保成、王守国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许某与李保成商谈承包工程、签订合同等事宜，及后来多次向李保成要求退款但联系不上。9、微信转账详情、收条、协议书、谅解书证实，案发后李保成及其父亲李胡宾共计退还许某50000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许某对李保成的行为表示谅解。三、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2014年5月，被告人金天才、李保成（已判决）、殷汉城三人实际控制的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在工程建设期间共拖欠李平安、李应周、朱万**等64名工人劳动报酬104.9295万元。2016年7月13日，洛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送达限期整改指令书后，三被告人仍拒不支付劳动报酬。2016年8月30日，洛宁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同年12月12日，李保成支付工人劳动报酬47万元；2017年1月13日，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支付工人劳动报酬30万元；2020年5月20日，李保成亲属将其余27.9295万元劳动报酬全部支付。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金天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我和李保成等人合伙在孟津成立了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后来地址变更到了洛宁县，最后地址变更到了郑州市的高新区，现在的公司地址在二七区。我在公司占50%股份，李保成占45%股份，殷汉成占5%股份，我任公司董事长，李保成是副董事长兼总经理，殷汉成是挂名法人代表。我是公司的最大股东，实际操控人。总公司当时没有运营，就一个牌子，办有营业执照，没有开展业务也没有财务管理人员。2014年注册的河南牧坤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负责人是李保成，当时注册后也没有具体的业务，就是为了规范资金的管理。因为没有注册河南牧坤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之前，我们在业务资金来往上有时将工程款或是建筑材料款打给了李保成或是朱某的个人账户内，不方便财务管理，实际该分公司也没有啥业务。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是李保成自己注册的，具体是啥时间注册的我不知道，我是后来才知道是李保成注册了该养殖场。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就是我们河南牧坤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出资投资建设的，当时河南牧坤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承包给李保成和田某负责养殖场的建设。2013年前后，河南牧坤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和洛宁县长水乡人民政府签订的租地建设养殖场合同。河南牧坤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和朱某签订施工协议，朱某是李保成的朋友，李保成找来朱某承建的工程。这中间由我们河南牧坤农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及洛宁分公司转给的费用，也有转给李保成后，李保成再转给朱某的费用，也有公司和分公司直接转给朱某费用，转的费用比较乱。刚开始洛宁县长水绿博园生态养殖场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情，我不知道，后来我听说了，公安机关的民警到郑州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找到了我，询问了一些相关情况，我才知道李保成因为在洛宁县长水绿博园生态养殖场承建过程中因为欠农民工工资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了，公安民警当时告知我欠款工资的总数，但是我记不清楚了，后来我配合公安机关拿了30万元交给了公安机关，具体剩下还有多少农民工工资没有支付我就不知道了。被告人殷汉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2013年注册成立的，我是公司法人，占5%的股份，金天才占50%股份，李保成占45%的股份。在公司成立时我没有投资，但是在公司后期运营时需要资金，我通过银行贷款和个人借贷投入了30万元左右。我对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的情况不太清楚，我身份证在郑州总公司放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被变更为分公司的法人。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河南牧坤商贸有限公司、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河南牧坤金牛畜牧科技有限公司这几个公司管理上都是一套班子，在郑州的公司注册地址也都是一样的。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是牧坤公司的产业，具体负责人是李保成。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2016年因拖欠农民工工资104.9295万元，被洛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这情况我知道，当时这个事情是是金天才指派我到洛宁处理的。我到洛宁县公安局问了笔录，之后由公司凑了30万元存到了相关部门指定的账户用来偿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李保成在这之前偿还的47万元拖欠工资款我知道，当时公司没钱，就借来了30万元，所以剩余的钱没有支付给工人。被告人李保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洛宁分公司的法人是殷汉成，股东有金天才、殷汉成和我三人，刚开始成立时金天才占50%股份，殷汉成占5%股份，我占45%股份。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是一个个体工商户，是以我的名义注册的，我是法人。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是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唯一的一个实体，当时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的租地协议就是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同洛宁县长水乡政府签订的，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是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支付朱某的工程款基本上是通过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财务部门支付的。金天才负责养殖场的外部协调工作，我负责养殖场内部的工作。朱某2014年到洛宁县长水乡建设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养牛场，截止到2016年，洛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认定共欠农民工工资104万余元，多次催付未向农民工支付工资，后将该案件移交至洛宁县公安局，因为我是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的法人，因为此事被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情金天才、殷汉城都知道，长水乡政府和洛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协调拖欠农民工工资和牛场项目建设工程款时，我通知金天才和殷汉城到场协商，他们两个没有到场，委托我负责签协议并安排公司总经理芦华拿着公司公章到现场签订还款计划协议，当时协议是我签的字。后来该付款的时候金天才和殷汉城不认账了，说我签的字让我负责。2016年公安机关立案后，我被刑事拘留，我父亲按照我占牧坤公司的45%股份比例代替我支付了47万元整；2020年我父亲为减轻我的处罚，在法院开庭审理后，又多方拼凑替我支付了27万余元。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某是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兼职工作人员。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殷汉成，后来在洛宁注册成立了分公司，分公司的法人也是殷汉成，还成立有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负责人是李保成，但实际操控人是金天才。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洛宁分公司和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基本上是一套班子，工作人员也基本上一样，金天才是董事长，李保成是总经理，殷汉城是股东之一。绿博园生态养殖场成立以后基本没有什么业务，和外部的业务主要还是经过牧坤公司洛宁分公司进行的。当时是朱某承建公司在长水的办公楼和养殖场，后来公司没钱，工程款没有结清，朱某和工人也到养殖场堵过门，2014年底或者2015年底我记不清了，李保成用自己的钱结过一部分，大概有20多万，后来听说是他被拘留后他家里人给他拿了47万用于偿还农民工工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情金天才知道，因为农民工去堵门不是一次两次了，公司会议上也说过这事，但是金天才从来没有出过面。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是金天才妻子。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股东有金天才、李保成和殷汉城三个人，业务范围是在洛宁建养殖场养牛，2019年公司的地址变更到赵某家里。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于2014年在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公司的法人是殷汉城，负责人还有金天才和李保成。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开始平地建设的时候，田某到该养殖场工作，养殖场的负责人是李保成，合伙人有金天才，养殖场是由朱某负责承建的。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天，朱某承包了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建设工程，带领朱万**、李聚良、李平安、朱建章、赵念章、张金哲等八班工人进行施工，后因为养殖场拖欠工人劳动报酬，工人不断信访，经有关部门协调，拖欠的工人工资全部转移到养殖场李保成名下，数额为104.9225万元，并达成了还款协议，但是养殖场一直没有履行承诺，后来洛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将案件移交到了公安机关。证人李某、刘某、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在洛宁县长水乡平峪村租地建设养殖场，养殖场的负责人是李保成，还有金天才。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邵某于2015年8月到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工作，牧坤公司的股东有金天才、李保成和殷汉城。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其洛宁分公司、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其实是一家公司，是同一套人马挂了三个牌子，实际控制人都是金天才。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薛某于2014年到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工作，负责养牛，负责养殖场工作的有金天才、李保成、田某、殷汉城，金天才是当家的，李保成是第二当家的，开会时基本上都是金天才讲话。洛宁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8刑初7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5月，洛宁县长水乡绿博园生态养殖场在工程建设期间，共拖欠李平安、李应周、朱万**、王青坡、朱建章、张金哲、赵念章、李聚良等64名工人劳动报酬104.9295万元。2016年7月13日，洛宁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向李保成送达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按照规定足额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李保成在送达回证上签字后，采取逃跑、藏匿等方式拒不支付劳动报酬。2016年8月30日，洛宁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同年12月12日李保成支付工人劳动报酬47万元；2017年1月13日，河南牧坤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洛宁分公司支付工人劳动报酬30万元；2020年5月20日，李保成亲属将其余的27.9295万元劳动报酬全部支付。被告人李保成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20年10月13日，被告人金天才、殷汉城的家属与朱某达成赔偿协议，朱某对被告人金天才、殷汉城的行为表示谅解。公诉机关并向法庭出示了如下证据：被告人李保成、金天才、殷汉城的户籍证明及被告人金天才、殷汉城的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保成出生于1978年8月19日，被告人金天才出生于1980年3月2日，被告人殷汉城出生于1981年8月1日，案发时均系成年人；被告人金天才、殷汉城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李保成、金天才、殷汉城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保成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洛阳市公安局伊滨分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20年9月16日被洛阳市西工区监察委员会从洛宁县公安局带回后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金天才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9月10日主动到洛宁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因涉嫌职务违法犯罪于2020年9月15日被汝阳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殷汉城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9月18日主动到洛宁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保成、金天才身为国有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国有财物价值共计20.7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贪污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保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金天才、殷汉城身为用人单位的实际控制人和法定代表人，实施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行为，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各项罪名均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保成、金天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保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金天才、殷汉城在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保成在诈骗犯罪后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保成、殷汉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金天才在庭审中承认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对部分犯罪愿意认罪认罚，也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李保成在诈骗犯罪中退赔全部违法所得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金天才在贪污犯罪中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金天才、殷汉城在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中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保成的辩护人辩称李保成在贪污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贪污犯罪中，被告人李保成、金天才共同实施贪污国有财物行为，均积极主动进行犯罪活动，不存在主犯、从犯情形，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天才辩称其没有参与第二起贪污犯罪及其辩护人辩称第一起贪污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金天才犯贪污罪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犯罪事实，由上述所列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殷汉城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适用缓刑。故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保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撤销本院（2020）豫0328刑初77号刑事判决书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被告人李保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5000元（其中15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金天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15000元。三、被告人殷汉城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已缴纳）。四、本案扣押的被告人金天才的违法所得15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被告人李保成、金天才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保成的刑期自2020年9月16日起至2024年9月24日止，被告人金天才的刑期自2020年9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军武审 判 员  谭继东人民陪审员  梅彩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屹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