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0191行初8号原告杭州明皓口腔门诊部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10号大街（东）12-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1060959299K。法定代表人王宏。被告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钱塘新区分局，住所地杭州钱塘新区江东大道38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000MB0X40790C。法定代表人田晓祥。出庭负责人陈建山。委托代理人魏士敏、高璐。第三人张伊娜，女，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原告杭州明皓口腔门诊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皓口腔）诉被告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钱塘新区分局（以下简称市监局钱塘分局）、第三人张伊娜工商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明皓口腔法定代表人王宏，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出庭负责人陈建山及委托代理人魏士敏、高璐到庭参加庭审。第三人张伊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6月30日，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作出杭钱塘市监罚处［2020］00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以引人误解的宣传方式提供COMFOS牙齿正畸器械充当时代天使标准版牙齿正畸器械，且未向消费者真实、全面、准确提供商品和服务信息，违反了《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属对商品或者服务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根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对原告明皓口腔门诊罚款10800元。原告明皓口腔诉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应予撤销，理由如下：第一，原告于2019年6月28日发布的《隐形正畸暑期特惠季来啦》宣传页面上，为防止产生歧义，已经将该产品的信息以图片方式予以展示，明确该次活动产品为COMFOS，并不构成被告认定的“以引人误解的宣传方式提供COMFOS牙齿正畸器械充当时代天使标准版牙齿正畸器械，且未在向消费者介绍产品时真实、全面、准确说明所提供商品与服务的信息”；第二，被告并不能提供其与第三人张伊娜“明确提及使用时代天使标准版”的证据；第三，原告自2020年1月1日调整收费项目与价格，并按物价部门要求上墙公示，门诊业务分类与调整是企业的自主权，被告以2020年的收费项目裁定2019年的案件，于理于法不符。原告明皓口腔门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宣传页面产品展示图，证明案涉产品宣传情况；2.2019年、2020年门诊收费标准，证明原告收费项目及价格；3.杭钱塘市监罚处［2020］00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4.陈述申辩书，证明原告对行政处罚决定的陈述申辩意见；5.声明函、说明，证明时代天使系列的标准版产品与COMFOS产品膜片所采用的材料及治疗效果是一致的；6.与洪彧儿妈妈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未作虚假宣传。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辩称，其作出的杭钱塘市监罚处［2020］00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原告没有任何文字信息对宣传页面中搞活动的19800元的产品为COMFOS进行说明。2.第三人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表示要求使用时代天使标准版，而原告方也答复是标准版。3.我局2020年到原告处调查时发现2020年价目表，载明时代天使普通版19800/项，但时代天使其实并无普通版，原告所指时代天使普通版实为COMFOS，从违法行为的连续性和主观故意性上考虑，可以进一步佐证原告主观上故意消费欺诈的意图。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举报记录单，证明举报人举报记录；2.现场笔录、现场照片及缴费收据，证明现场检查情况；3.立案审批表，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进行立案；4.王宏询问笔录及书证提取单，证明原告将COMFOS品牌写成时代天使普通版；5.COMFOS专家系统服务合同、无托槽隐形牙颌畸形矫治器定制合同、病历结算单、授权书、南京技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上海时代天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及无锡时代天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生产注册及经营备案凭证、财务凭证，证明原告使用COMFOS产品相关情况；6.余敏丽、张伊娜、王宏询问笔录、案涉产品暑期活动微信截图、举报材料、发往无锡市市场监管部门协查函及相关回复，证明案件事实调查的相关情况；7.有关事项审批表、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建议、行政处罚告知书、陈述申辩意见及价格说明、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送达回证、缴纳罚没款通知书及缴纳情况、集体讨论记录、案件审核表，证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8.杭钱塘市监罚处［2020］00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举报告知书及送达情况，证明向举报人告知处理结果。第三人张伊娜未到庭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明皓口腔门诊提交的证据，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质证意见：对证据1、3、4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2019年门诊收费标准与本案无关，2020门诊收费标准能证明原告存在案涉违法行为；对证据5、6三性均有异议。对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提交的证据，原告明皓口腔门诊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存在对商品作虚假或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明皓口腔门诊提交的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并无关联，不予认定；对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提交的证据，均符合证据三性，予以认定；各证据所能证明的对象，将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6日，第三人张伊娜向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举报称，其在原告明皓口腔门诊购买的隐形牙套为无锡时代天使医疗器械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COMFOS品牌，与其预定的无锡时代天使医疗器械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时代天使标准版不一致，原告明皓口腔门诊涉嫌以次充好，存在欺诈行为，要求进行查处并予以答复。2020年1月9日，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对原告明皓口腔门诊进行现场检查，后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调查。经核实，原告于2019年6月28日在其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隐形正畸暑期特惠来啦》载明“原价26000元时代天使隐形正畸，现只需19800元，历史最低，活动只有两个月”，并配图时代天使、COMFOS产品。2019年8月，原告告知第三人诊所暑期有优惠活动（即微信公众号6月28日发布的暑期特惠活动），第三人张伊娜要求使用的产品为“时代天使标准版”，并支付预付款9800元。2019年10月，第三人张伊娜认为其所戴的牙套不是“时代天使标准版”，而是时代天使旗下子公司产品COMFOS，与原告发生纠纷。2020年1月，被告对原告现场检查发现“收费标准（2020年1月1日正式施行）”中列明，时代天使普通版19800元/项、时代天使标准版26000元/项，时代天使冠军版40000元/项。原告确认之前的“收费标准”中并无时代天使普通版，2020年调整后增加的时代天使普通版19800元/项指的是COMFOS；“原价26000时代天使隐形正畸现只需19800元”暑期特惠活动是一种宣传行为，实际上没有这个优惠活动，消费者就诊时会口头告知其实际使用的产品；第三人张伊娜牙齿矫正使用的产品是COMFOS。2020年3月，无锡市惠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关于协查无托槽隐形牙颌畸形矫治器相关情况函的复函”，附件中无锡时代天使医疗器械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如下：原告与其子公司（上海时代天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是其公司无托槽隐形牙颌畸形矫治器使用客户，无托槽隐形牙颌畸形矫治器产品Angelalign系列主要包括冠军版和标准版，Angelalign和COMFOS均为时代天使公司旗下注册商标，时代天使标准版和COMFOS产品均为我公司生产的产品，但并非同款产品，由两条不同技术含量的生产线生产，由两个不同的医学服务团队提供医学设计服务，且分属不同的销售渠道，向经销商的供货价格亦有不同。2020年6月9日，被告向原告送达杭钱塘市监[2020]罚告0002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拟处罚内容及陈述、申辩权。2020年6月30日，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7月1日向原告送达。另查明，2020年2月15日，被告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中止案件调查。2020年5月10日，被告恢复案件调查程序。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是否合法。《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信息应当真实、全面、准确，不得有下列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行为：（一）不以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至第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之一，其他法律、法规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予以罚款”。本案中，原告明皓口腔门诊对其隐形牙颌畸形矫治产品有作虚假及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行为，主要体现在：一是原告发布的《隐形正畸暑期特惠来啦》载明“原价26000时代天使隐形正畸，现只需19800元”，原告在调查笔录中确认原价26000元时代天使系时代天使标准版，只需19800元产品系COMFOS产品，实际上时代天使标准版并无该优惠活动，此虚假宣传行为使消费者误认为时代天使标准版现优惠价为19800元；二是原告不以真实名称和标记提供商品，商品信息不真实、不准确。第三人张伊娜多次明确其需要使用的正畸医疗器械为时代天使标准版，而原告及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宏的妻子并未作出真实、全面、准确的信息解读，并未告知将使用的是正畸医疗器械为COMFOS产品。原告解释称其认为时代天使标准版和COMFOS是同样的产品，矫正效果一致，只是商标和包装不一致，但原告在其收费标准中将COMFOS产品列为“时代天使普通版19800元/项”，相互存在矛盾。且无锡时代天使医疗器械科技有限公司明确表示Angelalign系列主要包括冠军版和标准版，时代天使标准版和COMFOS产品并非同款产品。此外，原告明皓口腔门诊主张其与第三人张伊娜会诊时已明确告知使用的是COMFOS产品，就诊过程中第三人张伊娜已看到COMFOS产品标识且未提出异议，因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可。故上述事实说明，原告明皓口腔门诊对其隐形牙颌畸形矫治产品有作虚假及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行为，被告市监局钱塘分局根据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结合原告陈述申辩理由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原告明皓口腔门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杭州明皓口腔门诊部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杭州明皓口腔门诊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 判 长  余莲娟审 判 员  陈**祺人民陪审员  汪凤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章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