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9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易祥仙，女，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华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顺高，男，197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华坪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晟，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丽江市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晓艳，女，1989年3月16日出生，傈僳族，住永胜县。上诉人易祥仙、胡顺高（以下简称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胡晟、沈晓艳（以下简称被上诉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华坪县人民法院（2020）云0723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华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723民初117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立即返还上诉人购买车位款92746元（包括车位费87000元、税费5746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购买房子和车位，因被上诉人既没有取得出售车位的所有权，将来也不可能取得所有权，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无法向上诉人移交车位，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退还购买车位款9274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房屋购销合同》，被上诉人将位于华坪县平方米（含地下二层Ｂ56号车库12.72平方米），以总价4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上诉人。合同约定该房款包含车位款，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收条》中也明确注明“含车位款”，其中车位款按照被上诉人向腾云公司购买的价格87000元计算，车位更名费为5746元，合计车位款为92746元。但该车位在2015年2月3日腾云公司已经出售给倪尔姜，并在房管所备案登记，致使上诉人现无法取得该车位的所有权。上诉人要求退还车位款92746元，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以腾云公司对地下二层Ｂ56车位的出售存在“一物二卖”情形，以两被上诉人对该情况不知晓，应该由腾云公司对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本案诉争车位是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17日向腾云公司购买，2018年7月18日转售给上诉人，上诉人与腾云公司不存在购房关系。《商品房购销合同》只是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由被上诉人协调腾云公司办理更名手续而签，只作为产权的权利凭证，所有购买蓝色港湾房产的人在二次转让时都是与腾云公司重新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来进行产权更名和备案，以此来确认新的权利人。2018年7月16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到蓝色港湾腾云公司处将被上诉人原来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更名到上诉人名下，并到房管所备案登记，上诉人与腾云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只是为了房屋产权更名和备案的需要签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没有实质性影响，上诉人与腾云公司不存在商品房购销行为，本案合同当事人一直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上诉人根据合同相对性要求被上诉人承担退款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两被上诉人对腾云公司“一物二卖”的行为不知道或者不应当知道，即便不知情，本案对于权利瑕疵担保责任的归责原则，适用合同法上的严格责任，即无过错责任原则。两被上诉人也应当对出售标的物承担权利瑕疵担保责任，上诉人基于民事活动的诚实信用原则，在购买房屋和车位时审查完合同和购买车位单据后，相信被上诉人出售车位享有相应的权属，并支付了相应价款。但被上诉人出售的车位未能保证其取得所有权，理应退还车位款。三、本案“一物二卖”是腾云公司卖给第三人倪尔姜和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出售车位给上诉人之前已经根本无法取得产权，被上诉人和腾云公司的纠纷，不能和本案混为一谈。腾云公司在2015年2月3日将诉争车位出售给第三人倪尔姜，并在房管所备案登记，2015年8月17日又出售给被上诉人。腾云公司存在“一物二卖”导致被上诉人未取得车位产权是被上诉人和腾云公司的纠纷，不能作为推脱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虽然上诉人未能取得车位的原因是腾云公司在被上诉人购买之前将车位出售给第三人，但根据合同相对性，腾云公司对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应该由被上诉人另案主张权利。腾云公司和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购买房屋和车位的行为，上诉人也无权向腾云公司主张相应的权利，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主张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第五条规定：被告保证对产权享有完全处分权和不存在任何其他权利瑕疵，凡是被告与腾云房地产开发公司的经济纠纷，全部由被告负责解决，被告因腾云房地产公司造成的损失由被告自己负责，与原告无关。所以不能以腾云公司存在“一物二卖”的情形，就免除被上诉人的违约责任。四、被上诉人对腾云公司“一物二卖”不知情为由不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在腾云公司购买房子和车位时，房子能备案，车库不能备案，他应该问清原因，再次出售车位时应该保证权属明确，被上诉人将不属于自己的车位再次出售给上诉人属于无权处分行为，而且被上诉人转让给上诉人后，房子能备案车位不能备案，此时上诉人应当就知道该车位是否有权属，被上诉人第一次购买时不能备案，第二次转让给上诉人时不能备案，两次时间点，被上诉人都属于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情形，所以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不知情为由判决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明显错误。五、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主张的92746元车位款及税费不是上诉人实际向被上诉人支付而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约定将被上诉人位于华坪县平方米（含地下二层Ｂ56号车库12.72平方米），以总价4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上诉人，而且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全部购房款后于2018年7月18日出具的《收条》中也明确注明“含车位款”。在订立合同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车位款价格按照被上诉人向腾云公司购买的价格87000元和更名费5746元的税费，上诉人交付42万元购房款中包含了该车位款。而且按照当时的市场价格带车位的房子的价格基本都是40多万，上诉人支付的42万元就是房款和车位款的实际支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视而不见，判决严重偏袒被上诉人，认定事实和法律关系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被上诉人辩称：一、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二、一审及二审诉讼费均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中被答辩人从答辩人处受让商品房销售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商品房销售合同的主体已成为被答辩人与腾云公司。《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经腾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腾云公司）及被答辩人同意，将腾云公司与答辩人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中的买受人变更为被答辩人，由腾云公司与被答辩人重新签订合同并进行备案登记，收回开具给胡晟的车位收据，由腾云公司重新出具给被答辩人。答辩人已履行完合同义务，让被答辩人成为出卖人腾云公司认可的买受人。该合同更名的实质是合同主体的变更，也即合同法上规定的合同一方将其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在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中已载明房屋及车位暂无法办理产权登记，被答辩人一审庭审中承认其事先已经充分了解涉案不动产的基本情况尤其是存在权证办理方面的瑕疵，并称瑕疵是受让价格低的根本原因。才作为买受人与腾云公司签订合同，其明确知晓并认可取代答辩人的买受人身份，且接受权利义务相对方为腾云公司，合同变更是被答辩人的真实意愿。答辩人已完成不动产的实际交付以及协助被答辩人完成与腾云公司之间的合同签订，已履行完双方认可的交付义务。交付即刻起，一切权利义务包括风险转移至被答辩人。所以，本案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提出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主体都是错误的。二、被答辩人未向答辩人支付车位款，要求返还于法无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所签订的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本房屋售价42万元，此价款为购买该房屋的费用，如涉及其他费用，由乙方（买方）承担”。被答辩人也只支付了42万元房款。结合腾云公司与被答辩人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载明房屋售价415942元，腾云公司除向被答辩人出具房款收据外，还同时向被答辩人出具了房屋代收税费、配套设施费、车位款及税费等多份收据。合同未约定车位款，被答辩人也并未向答辩人支付车位款。被答辩人持有的车位款及税费收据的收款方为腾云公司，被答辩人坚持要求退款也只能向收款方腾云公司主张。答辩人以其与答辩人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要求答辩人退还车位款的主张不能成立。即便被答辩人否认其从答辩人处受让合同权利与义务，拒绝向腾云公司主张权利，本案中其针对答辩人的主张仍不能成立。根据合同法等相关规定，返还责任成立的前提条件是合同无效、撤销，本案答辩人并未以上述任何一种理由作为诉请依据。那么被答辩人既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又要求答辩人返还款项，自相矛盾，诉请无法成立。被答辩人坚持要求答辩人退还的话，就应当主张合同无效或者解除，该情形下双方互负返还责任，答辩人返还被答辩人房屋价款42万元，被答辩人返还答辩人房屋以及相关权利。庭审中被答辩人对该方案明确表示拒绝，只能理解为被答辩人选择继续履行合同，则被答辩人应当与腾云公司履行合同，向腾云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也已向被答辩人进行了释明，被答辩人拒不接受。综上所述，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提出主张，主体错误，诉请本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易祥仙、胡顺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购买华坪县6元（车位费87000元、税费5746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7月16日胡顺高、易祥仙（乙方）与胡晟、沈晓艳（甲方）签订了《房屋购销合同》，约定：甲方拥有一套位于华坪县平方米（含地下二层Ｂ56号车库12.72平方米），甲方自愿将其住房及车库出售予乙方，房屋售价为420000元，房屋暂无不动产权证，甲方已向开发商预交该套房登记费用及契税22746元、产权车位登记费用及契税5746元，合计28492元，甲方将购房合同及发票及上述票据一并移交予乙方，保证票据真实、合法、有效，并能凭借上述票据将来直接办理房产证。双方还约定了保证与承诺、付款方式、争议解决等等。胡晟向胡顺高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购房款300000元，腾云公司与胡顺高、易祥仙签订了编号：ＮＯ173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胡顺高、易祥仙购买腾云?蓝色港湾4幢15－2号现房，价款415942元，参考套内建筑面积96.66平方米。腾云公司华坪分公司向胡顺高出具了6份收款收据，分别载明：购4－1502号房款415942元（胡晟更名）、代收代办税费22746元（胡晟更名）、配套设施费2700元（胡晟更名）及地下二层Ｂ56号车位87000元（胡晟更名）、代收代办税费5746元（胡晟更名）、更名费3000元。2018年7月18日该合同在华坪县房屋产权管理所办理了备案登记，登记号：Ｌ20180718173。同日，胡晟向胡顺高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购房款120000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胡晟、沈晓艳转让给胡顺高、易祥仙房屋时，已经对该房屋进行过装修。另，2013年3月6日，胡晟与腾云公司签订了编号：ＮＯ173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胡晟购买腾云?蓝色港湾4幢15－2号预售商品房，价款415942元，参考套内建筑面积96.66平方米。胡晟于2013年3月8日前付清首付款125942元，余款290000元作12年分银行按揭支付，腾云公司应于2014年7月31日前将商品房交付给胡晟。2013年6月4日，腾云公司华坪分公司向胡晟出具收款收据，载明：购4－1502号房款290000元，备注公积金贷款。2015年8月17日腾云公司华坪分公司向胡晟出具收款收据3份，分别载明：购4－1502号房代收税费22746元、车位款（地下****）87000元、购地下二层Ｂ56号车位代收税费3746元。以上商品房购销合同、收款收据，胡晟已交付给胡顺高。2015年2月3日，腾云公司与倪尔姜签订编号：ＮＯ333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倪尔姜购买腾云?蓝色港湾地下二层第Ａ1至Ａ7，Ａ10至Ａ17，Ａ19至Ａ23，Ａ31，Ａ33，Ａ35，Ａ37，Ａ41，Ａ44至Ａ48，Ａ51至Ａ53，Ａ57至Ａ80，Ａ89至Ａ90，Ａ92至Ａ95，Ａ97至Ａ106，Ａ112至Ａ116，Ａ118，Ｂ1至Ｂ103，合计181个车位，车位净面积为12.72平方米，单价30000元／个，总金额5430000元，该合同向华坪县房屋产权管理所办理了备案登记，登记号：Ｌ20150203。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原告胡顺高、易祥仙要求被告胡晟、沈晓艳立即返还购买华坪县6元（包括车位费87000元、税费5746元）是否能成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在庭审过程中，法庭已明确向原告胡顺高、易祥仙释明其至今未能取得地下二层Ｂ56号车位的所有权的根本原因是因为腾云公司在向胡晟、沈晓艳以车位抵销违约金之前，就已将包括地下二层Ｂ56号车位在内的车位出售给了案外人倪尔姜并办理了备案登记，而被告胡晟、沈晓艳对于该情况是不知晓的，即腾云公司对地下二层Ｂ56号车位的出售存在“一物二卖”情形，腾云公司依法应当对胡晟、沈晓艳以及之后的受让人胡顺高、易祥仙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是胡顺高、易祥仙仍然坚持以与胡晟、沈晓艳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为依据，要求胡晟、沈晓艳承担未能交付地下二层Ｂ56号车位的违约赔偿责任，对于胡顺高、易祥仙主张的地下二层Ｂ56号的车位款92746元（包括车位费87000元、税费5746元），由于胡顺高、易祥仙向胡晟、沈晓艳支付的420000元购买的面积为121平方米（含地下二层Ｂ56号车库12.72平方米），主张的92746元系腾云公司华坪分公司向胡晟出具的车位费及税费，并不是胡顺高、易祥仙实际向胡晟、沈晓艳支付的车位费及税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顺高、易祥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0元，由原告胡顺高、易祥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胡晟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约定的“房屋售价”42万元是否包括争议车位价款？二、被上诉人胡晟及被上诉人沈晓艳是否存在明知车位不能办证的主观故意？二上诉人要求二被上诉人返还车位款的请求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虽然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胡晟签订的《房屋购销合同》第三条“合同价款”条款约定的房屋售价为42万元。但是，合同第一条“合同目的”约定“甲方（即胡晟）拥有一套位于华坪县平方米（含地下二层Ｂ56号车库12.72平方米），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自愿将其住房及车库出售予乙方（即二上诉人）”。而且被上诉人胡晟于2018年7月16日和18日出具给二上诉人的收条中明确“含车位款”。因此，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胡晟间购销合同的交易标的包括腾云·蓝色港湾4幢15-2号房及地下二层Ｂ56号车库，二上诉人支付的42万元对价款已包括“地下二层Ｂ56号车库”。因双方合同没有明确区分房款及车位款的具体数额，但云南腾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华坪分公司依据双方的交易行为将原与胡晟的《商品房购销合同》更名至胡顺高后另行出具的《收款收据》可认定车位款金额为87000.00元、代办税费5746.00元。二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签订《房屋购销合同》时，已将案涉房产价款支付给开发商，开发商亦将案涉房产实际交付给二被上诉人，仅未办理不动产权登记、领取产权证书。故，被上诉人胡晟具有相应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其将案涉房屋及车位转让给二上诉人的行为合法有效。对二被上诉人提出二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受让商品房后，商品房销售合同的主体已成为二上诉人与腾云公司的答辩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二被上诉人已按合同约定将房屋及车位交付给了二上诉人，并协助二上诉人与房地产开发商完成更名，即变更《商品房购销合同》的主体、更换房款车位款税费及配套设施费《收款收据》。因此，二被上诉人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和协助事宜。本案案涉车位在被上诉人胡晟与开发商交易前，就被开发商出售给案外第三人，开发商却依然将车位交易给被上诉人胡晟。而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买卖行为涉及“一物二卖”的车位时，开发商也未将车位“一物二卖”的情形如实告知胡晟与胡顺高，仍然在收取上诉人胡顺高3000.00元更名费后，向上诉人胡顺高出具了87000.00元的车位费收据及5746.00元的代办税费收据。因此，在无相反证据推翻或否定上述事实的情况下，对上诉人提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对腾云公司“一物二卖”的行为不知道或不应当知道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因二被上诉人对案涉车位被开发商“一物二卖”的情形并不知情，因此，二被上诉人不存在向二上诉人隐瞒案涉车位权利瑕疵的主观故意，车位不能办理备案登记和产权证书的责任并非二被上诉人造成。故，二上诉人认为二被上诉人违约并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权利瑕疵担保责任返还车位款及相应税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0.00元，由上诉人胡顺高、易祥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精红审判员  张培贵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熊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