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520号原公诉机关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久阳，曾用名曾文阳，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现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9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2019年3月1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4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景江，男，1986年6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现住址广西百色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6日被百色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2019年3月2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4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永禄，男，1954年8月14日出生山西省太原市，汉族，本科文化，退休干部，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北京市城分局抓获并羁押；于2019年3月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4月5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兰，女，1957年1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现住址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侯马车站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2019年3月27日被平桥分局刑事拘留，4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志全，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兴成，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凌云县，现住址广西凌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广西凌云县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2019年4月2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拘留，5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丽丽，女，1966年4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泗洪县，现住址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渝北区公安分局抓获并羁押；于2019年3月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4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马平，女，1957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现住址信阳市平桥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明哲，男，1954年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现住址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渝北区公安分局抓获并羁押；于2019年3月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平桥分局拘留，4月5日被逮捕。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久阳、冉景江、梁永禄、李玉兰、张丽丽、马平、周明哲犯诈骗罪、被告人罗兴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9日作出（2020）豫1503刑初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曾久阳、冉景江、梁永禄、李玉兰、罗兴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31日，信阳市平桥区居民王某3报警称被告人马平在2018年12月25日添加其为好友，马平自称在做“爱国理事会慈善基金会”、“中国梦”、“民族大业”项目，加入项目后会通过发放工资卡以及福利让其富起来，要求其入会并缴纳报单费等各项费用。一、2016年被告人梁永禄组建团队，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海外历史遗留的民族资产、拟用解冻的资金向民众发放巨额扶贫资金等事实，多次组织队员参与各种海外老人扶贫善款的项目，制定收费标准，组织团队成员向会员收取费用。在参与项目的过程中被告人梁永禄向张丽丽等团队中的副团队长表明其在中央国务院有关系，并在群中发布一些与号称拥有海外扶贫善款的“老人”的通话记录，以及一些职能部门领导的虚假身份证和工作证件，并由副团队长向下转发，诱骗会员相信项目的真实性。团队在发展过程中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全国范围内迅速招募大量会员。被告人李玉兰于2018年3月底加入梁永禄团队，担任该团队的总统计;被告人张丽丽组建个人团队，同时担任梁永禄团队的副团队长;被告人周明哲担任张丽丽团队的副团队长;被告人马平担任张丽丽下属团队团队长。根据现有交易记录统计:被告人马平给被告人张丽丽转收取的会员费用64466.80元;被告人张丽丽通过自己和被告人周明哲的银行卡给被告人梁永禄和李玉兰转收取的会员费用70920元;被告人李玉兰给被告人梁永禄转收取的会员费用2599538元。梁永禄和李玉兰共收到下限金额1274234.50元，其中梁永禄收到金额803879元，李玉兰收到金额为470355.50元。二、被告人曾久阳冒充“农业银行赵欢行长”，谎称“李德衡”老人项目有上亿元资金可以解冻给梁永禄团队、以解冻资金需要费用为由，让梁永禄向户名为杨帆的银行账号内汇款。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曾久阳共收到被告人梁永禄和被告人李玉兰汇款223000元被告人冉景江冒充“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副组长李忠梁”，谎称“李德衡”老人项目有上亿元资金可以解冻给梁永禄团队、方某团队，以解冻资金需要费用为由，让梁永禄及方某(另案处理)向户名为陈某某的银行账号内汇款。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梁永禄向陈某某账户汇款27000元;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2月8日，方某先后向陈某某账户汇款2027000元。综上，被告人冉景江共收到被告人梁永禄和方某汇款2054000元。三、2018年8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梁永禄和被告人李玉兰多次向名为张泽勇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共计218000元，被告人罗兴成持该卡分别于2019年1月24日、25日取款20000元，2019年1月26日分取款13400元，共计取款53400元，获取报酬6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冉景江手机提取的伪造的李忠梁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副组长工作证、身份证明、冉懋全个人存款证明件、梁永禄邮箱打印提取的伪造的工作证、身份证明、授权书、个人存款证明、国务院批文、手机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银行流水交易清单，信阳信之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辨认笔录，证人顾某、赵某、王某1、何某、张某1、王某2、杨某、张某2、熊某、方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3、祝某的陈述，被告人曾久阳、冉景江、梁永禄、李玉兰、张丽丽、马平、周明哲、3罗兴成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冉景江、梁永禄、李玉兰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引诱被害人缴纳费用，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曾久阳、张丽丽、马平、周明哲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引诱被害人缴纳费用，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罗兴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冉景江、曾久阳、梁永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李玉兰、张丽丽、马平、周明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马平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冉景江、马平积极缴纳罚金，罗兴成退交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认定被告人曾久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冉景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梁永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李玉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丽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马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周明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罗兴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曾久阳违法所得223000元，被告人冉景江违法所得2054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曾久阳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冉景江上诉称，其诈骗金额应为116.1万元，构成自首。上诉人梁永禄上诉称，其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李玉兰上诉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辩护称李玉兰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罗兴成上诉称，其不知该款是犯罪所得，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冉景江上诉称，其诈骗金额应为116.1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冉景江、梁永禄的供述，方某的证言及信之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理报告等证据，足以证实冉景江骗取梁永禄、方某向陈某某的银行卡转入2054000元的犯罪事实。关于上诉人冉景江上诉称，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冉景江系被抓获到案，且到案后没有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关于上诉人梁永禄、李玉兰上诉称，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李玉兰辩护人辩护称，李玉兰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梁永禄明知所谓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从未向会员兑现承诺，对曾久阳、冉景江等人的身份真伪不加辨别即与之对接合作，通过非法成立的团队，利用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宣传诱导会员、收缴费用，从为数众多的会员处非法聚敛了大量钱财,转账给曾久阳、冉景江等人提供的个人银行账户，导致上述款项被刷卡套现后多数难以追回；在会员产生怀疑时，梁永禄称其与国务院有关系，要求继续缴纳会费；梁永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李玉兰明知梁永禄所运作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系骗局,仍加入该团队并担任总统计,积极参与项目运作,帮助梁永禄实施诈骗,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罗兴成上诉称，其不知该款是犯罪所得的上诉理由，经查，罗兴成持卡取款53400元，获取报酬6000元，结合罗兴成的认知能力、犯罪次数和手段、获利等情况可以认定罗兴成明知其所取款项系犯罪所得，故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曾久阳、罗兴成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综合考虑曾久阳、罗兴成如实供述等从轻处罚情节，并根据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冉景江、梁永禄、李玉兰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引诱被害人缴纳费用，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曾久阳、原审被告人张丽丽、马平、周明哲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引诱被害人缴纳费用，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罗兴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曾久阳、冉景江、梁永禄、李玉兰、罗兴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方晓鹏审判员  董 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韩坤书记员赵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