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4刑初2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梓榕，曾用名李巧云，女，196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郁力，北京市盈科（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娟，女，198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0日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射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3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顾金剑，北京市盈科（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佐丽，小名梁丽，女，197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5日经射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射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崔绍芳，江苏腾飞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明，男，197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江苏省射阳经济开发区。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射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日被射阳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4日被射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射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柏常胜，江苏德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射检刑二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梓榕、赵娟犯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梁佐丽、陈明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又以射检刑二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李梓榕、赵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梁佐丽、陈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梓榕及其辩护人郁力、被告人赵娟及其辩护人顾金剑、被告人梁佐丽及其辩护人崔绍芳、被告人陈明及其辩护人柏常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射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被告人李梓榕从陕西省博爱医院离职去北京从事医疗科研，针对糖尿病、高血压、心脑血管疾病研发了针对性系列产品，并把这些产品命名为梓榕康系列产品。2004年，被告人李梓榕在西安市建国路六巷1号登记成立“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民办非企业单位），并向陕西省卫生厅申领了“陕卫新食准字(2003)第0101号”批准文书。2008年，被告人李梓榕在西安市建国门顺城南路东段1号租了一个门市，挂牌“梓榕蜂疗馆”和“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对外经营，从事其研发的“免疫调节胶囊”“降压清脂胶囊”“生血补气胶囊”“补肾回阳胶囊”“糖尿病专用胶囊”等梓榕康系列产品的销售和指导服务工作。2009年，王希仁与被告人李梓榕商谈合作，并在西安市南二环西段65号登记成立了“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10月2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由王希仁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双方商定：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研制、开发的梓榕康胶囊批准文号陕卫新食准字(2003)第0101号，经双方协商同意，将该产品的生产、销售权归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由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实施。2009年9月1日，双方分别签署了《产品生产、销售授权书》和《承诺书》。王希仁将被告人李梓榕研发的梓榕康系列产品重新命名为“春韵”“夏清”“秋实”“冬藏”“润土”，由被告人李梓榕提供原材料，王希仁将原材料送到西安东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出胶囊，然后在被告人李梓榕租用的民房里，由被告人赵娟将生产出的胶囊装瓶、加贴标签、打印日期，后交由王希仁进行销售。2010年，被告人李梓榕为了降低成本、扩大销售，在“润土”产品当中添加了西药“盐酸二甲双胍”，生产后分别由王希仁和被告人李梓榕进行销售。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梓榕因身体不好将门市关闭，并将门市上未售完的产品、原材料和生产设备运回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老家存放。2015年，北京中老情民健健身俱乐部向被告人李梓榕联系购买“润土”胶囊，被告人李梓榕便购买了胶囊机，在商洛市商州区老家进行安装调试，用从西安运回的生产设备和原材料进行生产销售。期间，被告人李梓榕将包括含有西药成分“盐酸二甲双胍”的“润土”等产品的配方和生产工艺告诉被告人赵娟，由被告人赵娟单独进行生产。在被告人李梓榕购买的“盐酸二甲双胍”用完后，被告人赵娟按照被告人李梓榕指使，自行在网上购买“盐酸二甲双胍”添加到“润土”产品当中，并根据被告人李梓榕手机发给其的客户信息，通过快递发售给客户。2019年7月16日，射阳县公安局在被告人赵娟指认下，在商洛市商州区被告人李梓榕老家进行搜查，当场扣押了尚未销售的“夏清”（也称“降压清脂胶囊”“蜂肽平压胶囊”“蜂肽清脂胶囊”）产品3485瓶、“夏清”半成品胶囊242.3千克、“润土”原料188.25千克。被告人李梓榕共生产销售“润土”产品合计人民币299487元（以下币种同）、“夏清”产品合计21940元，在其商洛市商州区老家扣押的尚未销售的“夏清”产品价值175500元，被告人李梓榕共生产、销售“润土”“夏清”产品合计496927元。被告人赵娟接受被告人李梓榕雇佣和指使，在商洛市商州区被告人李梓榕老家共生产、销售“润土”产品合计299487元。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梓榕将其门市关闭时，将门市内尚未售完的一箱多（约100瓶）“润土”等产品留给其雇佣的被告人梁佐丽继续销售。被告人梁佐丽明知被告人李梓榕不具有生产上述产品的资质，仍将其中的“润土”产品通过快递销售给被告人陈明，其中2017年3月销售10瓶，同年9月销售27瓶（寄到射阳经济开发区中心村快递代理点时被查扣）。被告人陈明明知被告人梁佐丽不具有生产、销售上述产品的资质而仍向其购买，并在购回后私自印制标签进行替换，将“润土”产品替换成“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秋实”产品替换成“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分别销售给林某、邓某、祁某等人服用。经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从被告人梁佐丽销售给被告人陈明的“润土”（糖尿病专用胶囊）中检出西药“盐酸二甲双胍”成分；经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扣押的“夏清”（降压清脂胶囊、蜂肽平压胶囊）产品中检出西药“硝苯地平”成分；经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扣押的“润土”原料中检出西药“格列本脲”和“盐酸二甲双胍”成分。被告人赵娟案发后能够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梓榕、赵娟、梁佐丽归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梓榕、赵娟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梁佐丽、陈明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梓榕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娟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梁佐丽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梓榕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予认可，辩解其未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添加过“盐酸二甲双胍”、“硝苯地平”和“格列本脲”，其未将包括含有西药成分“盐酸二甲双胍”的“润土”等产品的配方和生产工艺告诉被告人赵娟，检测报告进行了药物检测，非食品检测。李梓榕的辩护人郁力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梓榕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1）本案生产、销售的是药品，不是食品。查获的产品、半成品、生产原料的主要成分是药品；从标签名称来看不是食品范畴；外包装标签介绍与食品配料介绍不同；生产单位是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或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2）生产、销售假药罪的量刑比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量刑要轻。（3）被告人生产、销售行为发生在2019年12月1日施行的新《药品管理法》生效之前。（4）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依据的检验方法是药品检验方法。2.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未添加违禁产品的产品金额是否扣减的事实不清。（2）被告人李梓榕微信销售的“润土”、“夏清”与陈明销售的或被扣押的是否属于同一生产批次、是否同样添加了西药成分的事实不清。3.被告人李梓榕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1）被告人李梓榕是医生，其本意不是害人，其产品不会给人体造成危害。（2）未发生过致人严重危害或组织损伤的情况。（3）被告人研发的产品针对的是特定人群。（4）二次违规贴标等行为与被告人李梓榕无关。4.被告人李梓榕构成坦白、认罪认罚、属于初犯、偶犯、身体不好。综上，请求按照生产、销售假药罪对被告人李梓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认罪认罚。赵娟的辩护人顾金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2.被告人赵娟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法律意识淡薄、初犯、家庭困难。请求对被告人赵娟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梁佐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无异议，认罪认罚。梁佐丽的辩护人崔绍芳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佐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梁佐丽对其销售的“润土”产品中添加有“盐酸二甲双胍”不明知，无犯罪的直接故意，不能以被告人梁佐丽明知被告人李梓榕不具有生产销售的资质、被告人李梓榕、赵娟明知“润土”里添加了“盐酸二甲双胍”等西药成分来推定被告人梁佐丽明知“润土”里添加了“盐酸二甲双胍”等西药成分。2.如认定被告人梁佐丽有罪，被告人梁佐丽具有以下情节：（1）是被告人陈明主动联系被告人梁佐丽购买，被告人梁佐丽仅有二次销售行为，第一次销售了10瓶，第二次的销售在物流点被扣押，未流入市场。（2）被告人梁佐丽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犯罪情节极其轻微。“盐酸二甲双胍”是治疗糖尿病的，购买的大多数消费者都是血糖较高或是糖尿病患者，“润土”具有一定的疗效。（3）被告人梁佐丽系坦白、初犯、认罪认罚、家庭困难。请求对被告人梁佐丽作无罪判决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予认可，辩解其不知道其销售的是有毒、有害食品，其是将说明书替换成标签。陈明的辩护人柏常胜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明无罪。1.被告人陈明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其不知道销售的产品掺有有毒、有害物质，其本人也吃涉案产品。2.被告人陈明客观上没有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行为。3.被告人陈明销售案涉产品系合法行为，其系北京中老情民健健身俱乐部会员。4.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陈明明知所销售食品中掺有有毒、有害物质。经审理查明：1997年，被告人李梓榕从陕西省博爱医院离职去北京从事医疗科研，针对糖尿病、高血压、心脑血管疾病研发了针对性系列产品，并把这些产品命名为梓榕康系列产品。2004年，被告人李梓榕在西安市建国路六巷1号登记成立“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民办非企业单位），并向陕西省卫生厅申领了“陕卫新食准字(2003)第0101号”批准文书。2008年，被告人李梓榕在西安市建国门顺城南路东段1号租了一个门市，挂牌“梓榕蜂疗馆”和“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对外经营，从事其研发的“免疫调节胶囊”“降压清脂胶囊”“生血补气胶囊”“补肾回阳胶囊”“糖尿病专用胶囊”等梓榕康系列产品的销售和指导服务工作。2009年，王希仁与被告人李梓榕商谈合作，并在西安市南二环西段65号登记成立了“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10月2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由王希仁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双方商定：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研制、开发的梓榕康胶囊批准文号陕卫新食准字(2003)第0101号，经双方协商同意，将该产品的生产、销售权归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由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实施。2009年9月1日，双方分别签署了《产品生产、销售授权书》和《承诺书》。王希仁将被告人李梓榕研发的梓榕康系列产品重新命名为“春韵”“夏清”“秋实”“冬藏”“润土”，由被告人李梓榕提供原材料，王希仁将原材料送到西安东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出胶囊，然后在被告人李梓榕租用的民房里，由被告人赵娟将生产出的胶囊装瓶、加贴标签、打印日期，后交由王希仁进行销售。2010年，被告人李梓榕为了降低成本、扩大销售，在“润土”产品当中添加了西药“盐酸二甲双胍”，生产后分别由王希仁和被告人李梓榕进行销售。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梓榕因身体不好将门市关闭，并将门市上未售完的产品、原材料和生产设备运回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老家存放。被告人李梓榕将其门市关闭时，将门市内尚未售完的一箱多（约100瓶）“润土”等产品留给其雇佣的被告人梁佐丽继续销售。被告人梁佐丽明知被告人李梓榕不具有生产上述产品的资质，仍将其中的“润土”产品通过快递销售给被告人陈明，其中2017年3月销售10瓶，同年9月销售27瓶（寄到射阳经济开发区中心村快递代理点时被查扣）。被告人陈明向被告人梁佐丽汇款1440元。被告人陈明明知被告人梁佐丽不具有生产、销售上述产品的资质而仍向其购买，并在购回后私自印制标签进行替换，将“润土”产品替换成“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秋实”产品替换成“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分别销售给林某、邓某、祁某等人服用。经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从被告人梁佐丽销售给被告人陈明的“润土”（糖尿病专用胶囊）中检出西药“盐酸二甲双胍”成分。2015年，北京中老情民健健身俱乐部向被告人李梓榕联系购买“润土”胶囊，被告人李梓榕便购买了胶囊机，在商洛市商州区老家进行安装调试，用从西安运回的生产设备和原材料进行生产销售。期间，被告人李梓榕将包括含有西药成分“盐酸二甲双胍”的“润土”等产品的配方和生产工艺告诉被告人赵娟，由被告人赵娟单独进行生产。在被告人李梓榕购买的“盐酸二甲双胍”用完后，被告人赵娟按照被告人李梓榕指使，自行在网上购买“盐酸二甲双胍”添加到“润土”产品当中，并根据被告人李梓榕手机发给其的客户信息，通过快递发售给客户。2019年7月16日，射阳县公安局在被告人赵娟指认下，在商洛市商州区被告人李梓榕老家进行搜查，当场扣押了尚未销售的“夏清”（也称“降压清脂胶囊”“蜂肽平压胶囊”“蜂肽清脂胶囊”）产品3485瓶、“夏清”半成品胶囊242.3千克、“润土”原料188.25千克。经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扣押的“夏清”（降压清脂胶囊、蜂肽平压胶囊）产品中检出西药“硝苯地平”成分。经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扣押的“润土”原料中检出西药“格列本脲”和“盐酸二甲双胍”成分。被告人李梓榕共生产销售“润土”产品合计299487元、“夏清”产品合计21940元，共计321427元，在其商洛市商州区老家扣押的尚未销售的“夏清”产品价值175500元，被告人李梓榕共生产、销售“润土”“夏清”产品合计496927元。被告人赵娟接受被告人李梓榕雇佣和指使，在商洛市商州区被告人李梓榕老家共生产、销售“润土”产品合计299487元，其中销售123987元。被告人赵娟案发后能够主动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赵娟、梁佐丽归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射阳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等。证实2017年9月30日，射阳县公安局从陈明处扣押宣传品1套（含降压清脂胶囊高血压A型、免疫调节胶囊高血压B型）、皮肤病血毒丸1盒、盐酸左旋咪咪宝塔糖1盒（20粒/瓶）、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1盒（空盒）、补肾回阳胶囊1盒（空盒）、SSLML水23瓶、药粉23瓶、散装胶囊24个等。2017年10月5日，射阳县公安局从射阳经济开发区中心村中通快递代理点程某处扣押从陕西西安寄给陈明的润土27瓶。2019年7月16日，射阳县公安局民警在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杨峪河镇下赵塬社区赵某甲家搜查涉案物品，在被告人赵娟在场的情况下，依法对该房间进行了搜查，查获赵娟生产的原料、设备等。侦查人员对涉案物品逐一清点、登记扣押，对搜查扣押过程录音录像。现场共扣押物品148箱（件），纸箱封装、袋装扎口。（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7年10月2日，丁某向射阳县公安局提供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1瓶；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1瓶。（3）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询问（调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物品清单》等。证实2017年10月18日，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对朱文军经营的射阳县合德镇中老情日用品经营部进行检查，现场查见门市经营的润土4瓶，标签标示内容为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批准文号〕陕卫食证字（2009）第610000-090011号等。该局依法对上述物品采取扣押行政强制措施。2.书证（1）身份信息。（2）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情况说明》。（3）射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4）李梓榕等涉案人员归案情况说明及羁押证明等。（5）射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射阳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违法犯罪信息查询单》。证实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陈明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李梓榕、赵娟、梁佐丽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6）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润土（糖尿病专用胶囊）的定性说明。（7）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润土（糖尿病专用胶囊）定性问题的请示》、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润土（糖尿病专用胶囊）产品定性问题的批复》、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糖尿病专用胶囊定性问题的请示》、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产品定性问题的批复》、射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定性问题的请示》、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产品定性问题的批复》。（8）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糖尿病专用胶囊真伪的函》、西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润土（糖尿病专用胶囊）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西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调查，回复如下：1.我辖区无名称为“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药品生产企业；2.你局随函所附的产品标示出品方为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地址为西安市建国门顺城巷1号，经现场检查现地址为碑林区柏树林街道和南社区服务站，未发现该公司；3.经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显示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地址位于西安市高新区紫薇田园都市B区25号楼5101号、该企业于2016年10月2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经我局现场检查，在该地址未见到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该地址现为西安市高新区海派按摩店。（9）盐城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关于再次核查润土（糖尿病专用胶囊）有关情况的函》、西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复函证实西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核查，现将有关情况函复如下：1.经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西安东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已被吊销；2.经向陕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咨询，我省现有保健食品生产企业中无西安东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陕卫食证字(2009)第61000-090011号”为陕西省卫生厅发的生产许可证号，该许可证已作废。2014年《陕西省保健食品生产流通许可管理办法(试行)》实施后，陕西省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格式为“陕食健S证字+4位年号+4位顺序编号”。（10）单某提供的《射阳县望鹤楼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出租办公用房合同书》.（11）林某提供的其与陈明微信转账记录、祁某提供的微信名“建羽后学”的信息及其向该微信号的转账记录。（12）朱文军提供的《射阳县合德镇中老情日用品经营部营业执照》。（13）朱文军提供的与陈明微信聊天、转账记录。（14）射阳县公安局调取的陈明在中国银行交易记录、从陈明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陈明：（微信转账1440元）（8月29日）等。（15）陈明制作的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和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广告。（16）西安市碑林区柏树林街道办事处建南社区提供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未央分局提供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机构名称：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机构类型：民办非企业单位--李梓榕。陕西梓榕堂中医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医科，针灸，推拿，美容，保健用品、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化妆品、医疗器械的技术研发、技术推广及销售。（17）朱文军提供的射阳县合德镇中老情日用品经营部《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18）射阳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16日凌晨，经被告人赵娟指认，我局依法对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杨峪河镇下赵塬社区赵某甲家进行搜查，现场搜查到大量涉案物品。被告人赵娟称，这些物品均为生产、销售所需物品，包括设备、原料、标签、瓶等。经现场查看，这些物品已打包装载在纸箱内，我局民警对现场纸箱密封、清点，在被告人赵娟、见证人在场下，将所有物品外包装编号扣押，并运回射阳。2019年7月24日，在被告人赵娟、见证人在场下，我局民警对扣押运回的物品进行清点、称重，并制成扣押清单。（19）李梓榕销售总览表、李梓榕微信销售记录。（20）宫某提供的相关书证。①“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②“西安东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卫生许可证》《承诺书》《组织机构代码证》《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保健食品GMP证书。③“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产品生产、销售授权书》《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④“北京中老情民健健身俱乐部”与“西安梓榕堂生物有限责任公司”《合作合同》。（21）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2）李梓榕销售总览表（润土）、李梓榕提供的相关书证(附：射阳县公安局证据来源说明)。①“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②“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③“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④“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产品生产、销售授权书》。⑤“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诺书》。⑥陕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3.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甲（赵娟姑姑）证言证实我是赵娟的姑姑，在我家另一处房子查获的物品是谁放进去的我不知道，只有半个月前赵娟来取过钥匙说要放点东西，我就把钥匙给她了。（2）证人赵某乙（赵娟母亲）证言证实我是赵娟母亲。公安机关为什么事情找赵娟我不知道，赵娟有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我也不知道。（3）证人梁某（梁佐丽父亲）证言证实梁佐丽是我小女儿。2012年12月份左右，李梓榕请我到她经营的“梓榕蜂疗”馆上班坐诊，我上班后，发现李梓榕在卖“春韵、夏清、秋实、冬藏、润土”这些药，我现在只记得夏清是用于治疗降血压的，润土是治疗糖尿病的，我还发现这些药都是自制的，经我了解，李梓榕说她是自己研发的产品，由她侄女赵娟负责生产。但李梓榕从来不让我们看她开的药方，我们也不知道赵娟在什么地方生产，只知道每次生产的量很多，李梓榕她们自己用瓶子、盒子装起来，因为害怕过保质期，正常她们每次销售时，在瓶子和盒子上打印生产日期，我作为老中医，知道这肯定是不合法的，所以李梓榕叫我推荐这些药品时，我从来都不会向客人推荐。但李梓榕会向病人推荐，而且做了很多宣传，全国各地都有客户打电话过来购买，尤其是西安市一个叫“中老情”的老年人服务站买的特别多。2013年我叫梁佐丽到店里上班，她主要是接电话，这些电话都是老客户或老客户推荐的新客户打来买药的，梁佐丽就把需要的量记下来报给李梓榕，李梓榕再按顾客需求量发货。2014年上半年，李梓榕就不上班了，这些药就推销不出去，李梓榕把店转给我女儿梁佐丽，但梁佐丽没有钱，所以也没转过来，李梓榕就把店关掉了。梁佐丽工资没结清，李梓榕也拿不出钱来，她就把店里剩下的一个满箱和一个不满的两箱药给梁佐丽了，说用这些药抵工资，超出的钱要结给她。梁佐丽把这些药拿回来后，她只能联系以前那些老客户，前后卖了有2、3年时间，才把这些药卖完。我知道是李梓榕和赵娟参与生产，有没有其他人我不知道。门市里的产品快卖完的时候，赵娟就不在门市了，所以我们知道生产、包装应该都是赵娟在做。（4）证人杜某（西某）证言证实2017年底，我和李梓榕商谈，她同意把店面转让给我，但要把店里所有的东西都折价买下来，这里面就包括她研发的产品梓榕康糖尿病专用胶囊、补肾回阳胶囊等，因为当时她在店里留的产品量比较大，折算起来要五万多块钱，最后我也认了。当时买下这些产品的时候就要快过期了，后来这些产品过期了我就都扔掉了。我没有销售过这些产品。（5）证人赵某丙（李梓榕丈夫）证言证实梓榕蜂疗馆大概是2014年关门的，关门后李梓榕叫我把这些设备运回商洛老家，放在我们在商洛市商州区杨峪河镇下赵塬村的房子里。我记得有粉碎机，还有记不得了。李梓榕搞科研的设备运回商洛后不久，她还购买了一台新的生产胶囊的机器，这些机器可以生产出成品来。李梓榕让赵娟在商州区的房子里生产的，产品有春韵、夏清、秋实、冬藏、润土等，是治疗糖尿病和高血压的。赵娟用这些设备生产的时候，有两次还喊我过去帮忙的，让我帮忙粉碎花粉的，这些花粉就是生产胶囊的原料。生产胶囊的原料除了花粉，还有白色的粉末，是什么我不清楚，只有一种产品里添加这种白色粉末。李梓榕被抓起来后，我叫赵娟把这些设备和生产用的所有东西都搬到我姐姐赵某甲家空房子里去了。（6）证人丁某（蔡某丈夫）证言证实我老婆蔡某今年7月份左右从望鹤楼宾馆2楼养生馆陆续买了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药品给我丈母娘治疗糖尿病，一共花费约2万元。我是在2017年8月30日晓得蔡某将约2万元给养生馆老板的，朋友王志明告诉我他叫陈明。第二天我就到养生馆，问他卖这么贵的药，丈母娘病没治好还加重，他说什么时候看到收你丈母娘的钱，是你丈母娘回家没有配合治疗才这样的。当时就吵起来了，我拨打110的，派出所民警到场了解后建议我打江苏省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热线12331，我举报陈明卖假药。（7）证人陈某（陈明SSG漂浮馆员工）证言证实陈明跟我说想在射阳街上开个SSG漂浮馆弄弄水疗，后来我们十几个人考察后都同意一块投资开SSG漂浮馆，之后陈明把公司地点选在射阳县恒隆广场西侧望鹤楼二楼，我和蔡必开、穆春良、秦月英四个人被陈明安排到合肥总公司培训，回来后我就在里面打扫卫生，负责在漂浮舱旁照顾客人。一楼推拿店是陈明和小段负责的，推拿店是在漂浮馆之后搬到一楼开的，就在望鹤楼一楼北边。一楼推拿店除了推拿，还有治疗糖尿病、减肥和一些疑难杂症。推拿店怎么治疗糖尿病、减肥我不清楚，正常就是陈明和小段在那边，他们也不给我们去看。到这里看过糖尿病的我知道的就有三个，一个叫邵秀琴，他一直在推拿店买糖尿病药吃药治疗；一个是蔡必开的老婆，也是因为糖尿病在推拿店吃药治疗的；还有就是蔡某的母亲，也是因为糖尿病在推拿店接受药物治疗。她们吃的药都是推拿店陈明和小段提供的。（8）证人李某（陈明漂浮馆员工）证言证实2017年7月底左右，陈明说他要在射阳开个漂浮馆，让我投资。后来漂浮馆在8月18日左右正式开业了。漂浮馆主要业务是有些人身体不好过来做保健，后来我听说陈明还给人看病吃药，我晓得的有邓某、邵某、蔡某。我只晓得给邵某看的是糖尿病，其他人我不晓得。（9）证人单某（望鹤楼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陈明租用我望鹤楼宾馆二楼8间房间及宾馆停车场南侧3间平房用来办公的。陈明租房合同上是用来办公的，看外面宣传是办了一个漂浮馆，具体做什么的我不知道。（10）证人赵某丁（峥嵘广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我在射阳县合德镇经营峥嵘广告。2017年夏天，陈明拿着一张纸，上面有文字，有孔夫子像，让我们公司帮他做标签，按照陈明的要求，做成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两种标签。标签上面有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字样，还有《适宜人群》《功效》，具体内容记不得了，但是我记得有个孔夫子像。标签都是按照陈明要求弄的，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各做了500个。（11）证人程某（中心村快递点）证言证实我在射阳县合德镇中心村村部西边一间门市做中通快递代理点，陈明2017年在我这里拿过3、4回快递，10月4日就有一个快递寄给他的，上面写的是药，是从陕西西安寄过来的，是申通快递，物流单号是402787843377，这些药被公安机关扣押了。（13）证人宫某（北京中老情民健健身俱乐部）证言证实我从李梓榕处曾购买润土、夏清、秋实、冬藏、春韵等产品，以56元每瓶的价格购买了大概10万元左右的润土和夏清。都是直接和李梓榕电话或者微信联系，我说需要多少，并把费用直接转给李梓榕，然后李梓榕安排发快递给我。2011年，王希仁和李梓榕一起到北京找我，王希仁代表西安梓榕堂生物有限责任公司，我代表北京中老情民健健身俱乐部签的合同。当时还有一些许可证和证明文件。当时他们和我说，王希仁负责销售，李梓榕负责生产，他们俩是合作关系，我一直是和李梓榕联系的。润土和夏清的成分是什么我不清楚，润土和夏清能起到降血糖和降血脂作用，李梓榕说是因为有蜂毒和蜂肽的作用。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蔡某陈述证实2017年春节后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看病的陈明，到7月份左右，我将母亲周某带到陈明开的漂浮馆看糖尿病，陈明给我母亲治疗的方案是漂浮和吃药水相结合，我母亲治疗了近1个月回家，走时陈明还卖了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和B型药给我。我老公丁某找陈明理论的，后来还举报陈明卖假药。我只记得我母亲带回家1瓶A型和1瓶B型，A型胶囊上应该没有生产厂家、批准文号、批号、生产地址，B型上应该也没有，都有适宜的人群、具体功效和生产日期。（2）被害人邵某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我去陈明门市问他有没有治疗糖尿病的药，他就把A型、B型推荐给我，第一次给我各1瓶，当时我没给钱他，后他门市搬到望鹤楼宾馆二楼，我又拿了几瓶药，前后共买了2瓶B型、5瓶A型。陈明和我说是70元一瓶。这个药是蔡某保管的，我从陈明买药她都记账的。后来在2017年8月18日到陈明经营的漂浮馆漂浮，一共把5000元给漂浮馆会计李清亚，包括14次漂浮加一盒能量水，因为陈明卖给我的7瓶药没给钱，我就将我的一盒能量水放在陈明的徒弟段其祥那边，让他转交给陈明，算我从陈明那边买药的钱。药瓶上没有生产厂家、批准文号、批号、生产地址。（3）被害人林某（肖某姑子）陈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我弟媳妇肖某有高血糖，陈明就说到他那边买药。后我找陈明买了3瓶A型药，120元一瓶，药是送到我租的房子这的，我给的现金。到下半年，我又从他那买了3瓶A型药，记得是微信转账的。到今年5月14日，我又从陈明处买了3瓶A型，陈明送到我现在开的见贝小吃这里的，我是用微信转账的。9瓶药总共给他1080元。我没有请他代买过这个胶囊，是他直接卖的。他对我说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对治疗降血压很有效。（4）被害人邓某陈述证实陈明一共卖了4瓶A型和4瓶B型给我，约定等我身体修养好后再谈钱。我吃后没有明显的好转。当时陈明向我推荐，对我说A型和B型这两种药对我治疗偏瘫有好处，我是因为脑溢血而偏瘫的，我就服用了。我不知道他从哪边来的这两种药，我没请他代买，是他直接卖的。（5）被害人祁某陈述证实2017年正月初二我住院时添加了“建羽好学”为好友，从他那边买了3瓶治糖尿病的药，通过微信转300元，6月3日又买了6瓶，对方是将药送到黄沙港双灯造纸厂这的，我微信转给他600元。到9月29日我又从他处买了6瓶药，我是到望鹤楼宾馆停车场南边的平房处拿的，微信转了600元。第一、二次吃的药瓶子扔了，第三次买的还没吃就被我家属扔了。（6）被害人周某（蔡某母亲）陈述证实2017年6月份我女儿把我带到陈明开的门市去治疗糖尿病的，我在陈明那边做的推拿、漂浮，还服用糖尿病药，8月份我回家的，回家时陈明给我2瓶药，回来服用的。这个月2号我女婿丁某来我家告诉我药是假的，把这2瓶药拿走了。陈明说糖尿病看好了给钱，但这一块费用是蔡某给的。（7）被害人肖某（林某弟媳）陈述证实2016年-2017年林某给我买过9瓶A型胶囊，一共1080元，是林某从一个叫陈明的人那边买的，我也在林某饭店里见过他。陈明是跟林某推荐A型胶囊的，服用过后感觉效果还可以，对降血糖有一点帮助。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梓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1年我回到西安，把研发出来的系列产品申报到陕西省卫生厅，因为需要研发中心，2003年我注册了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后改名为陕西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同年陕西省卫生厅审核认为产品属于功能性食品，发给食证号。2009年我认识上海的团队，领队叫王希仁，谈好以49万元的价格转让三年的技术。2010年王希仁成立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同时对我转让的技术和研发的产品进行生产经营。王希仁团队对我的产品进行命名，他们还把我给他们的成分、适应人群、使用方法、使用量等印制在产品包装盒、说明书、瓶身的标签上，他们还对五种产品印刷了相应的宣传手册。产品进行生产的时候，因为需要食证号，他们申请到属于一般食品的食证号，同时委托西安东南科技生物有限公司进行生产，但是东南科技公司只做药粉、胶囊皮、包装盒生产成成品，因为配方被王希仁公司购买，为了保密我在西安北郊找了一个民房，我从网上购买原材料，王希仁也帮忙购买原料、生产设备还雇佣人帮忙粉碎、水洗、晾晒药材，我把药粉按照配方进行配比，一共做了125公斤，王希仁安排人把药粉送到东南科技生产出成品。2012年左右我们经过商量，王希仁在我门市楼上住了一个房间成立分公司，我门市和他的门市同在一个地址，这样我可以在门市进行销售产品。为了方便销售和服务，我就开始招人，当时我门市坐诊的中医梁某说女儿在家没事做就请她过来，负责接待和接听电话。梁丽来之后，王希仁安排人把产品送过来，我安排梁丽负责登记接收入库，店里也放了很多宣传单，很多客户来咨询的时候，都是梁丽负责接待讲解，我偶尔也到门市坐诊，把产品推荐给客户，梁丽负责登记出库，赵娟负责收银，也做销售的登记，起到监督作用。2014年我身体不好就不想继续做，就把门市关了，但是店里还有一两箱子产品，梁丽想要，我就让她卖了把钱给我，后来就没联系了。2016年北京中老情的老板宫某联系到我，说让我卖点五种产品给他，说很多客户需要这些产品。我当时想赚钱，就把赵娟喊过来帮忙，我们两个人在商洛老家的房子里用我研究中心的设备小批量的生产一部分产品，当时宫某只要润土，我就只生产这种产品，之后寄给宫某，前后寄了两三百瓶，他通过微信把钱转给我的。我在润土里添加了二甲双胍，它是一种西药，是处方药，用于降血糖的。我知道食品里不可以添加药物成分，我是为了达到降血糖的治疗效果添加的。二甲双胍是我让赵娟从网上购买的，而且买的是二甲双胍的粉状物原材料。我把原材料给赵娟后，让她把购买的二甲双胍添加进原材料里进行搅拌，然后再进行成品加工。我让赵娟按照每日0.125g的日常服用量的比例往原材料里面混合二甲双胍，我只往润土里添加了西药二甲双胍，因为润土买的人比较多。购买这些产品的大多是糖尿病患者。我知道保健品属于食品，食品里面是不能有药物成分的，药品是用于治疗疾病的。我是在2010年也就是我和王希仁开始合作的过程中开始往糖尿病专用胶囊（后改名为润土）里添加盐酸二甲双胍的。当时因为生产的成本太高，王希仁问我如何降低成本，我就告诉他西药盐酸二甲双胍能起到降糖的效果，而且成本比较低，王希仁就决定在润土的成分里添加盐酸二甲双胍的。我们生产用的盐酸二甲双胍是在网上买的，具体通过什么网站、对方的联系方式是什么我都不记得了。我们生产的其他产品里没有添加药物成分。在产品里添加盐酸二甲双胍时我和王希仁在场，赵娟也来过。2014年门市关门时我给梁佐丽的那些润土是我和王希仁合作期间剩余下来的，这些产品一直放在门市上销售，但是销售量已经很小了，所以一直没有卖完。2015年还是2016年记不清了，我开始在商洛老家进行生产，商洛老家的房子是我丈夫赵某丙的，属于我们夫妻共有房子。在商洛老家为了能够生产出成品，我新买了胶囊机，还有当时运回来的设备，就变成了一条小型生产流水线，然后我自己购买食材、盐酸二甲双胍等产品成分原料，自己在家里进行生产。我把粗料加工成细料，把盐酸二甲双胍加进细料里进行搅拌混合均匀，然后把这些原料装进储存桶内，每次客户需要的时候，我就叫赵娟取出原料，通过胶囊机、装瓶、贴标签、打印日期等生产出成品，再寄给客户。赵娟知道润土里添加了盐酸二甲双胍，我记得让她买过一次，而且她学过生物制药。赵娟有无单独进行配料生产我不记得了。我们在润土产品里只添加了盐酸二甲双胍药物，其他也有白色粉末，比如硒菇多糖、蜂王浆冻干粉等，和盐酸二甲双胍一样都是白色粉末。我们生产出的润土主要销售给了北京中老情宫某，江苏的庄巨岩，还有哪些人不记得了。客户需要的时候会通过微信联系我，然后在微信上告诉我需要的量，在微信上转钱给我，我再让赵娟进行生产，并把产品寄给客户。润土销售单价是55元一瓶，销售得到多少钱不记得了。我转让我的产品技术给王希仁的团队，初期帮助他们生产出产品，教会他们生产流程后我就不参与生产了。他们公司负责在市场上销售。我和王希仁的团队大概是在2010年年初的时候开始合作的。我与王希仁团队刚开始合作时，产品里没有添加任何药物，当时润土产品里的成分是从蜂毒里提取的类胰岛素肽，这个特别贵。2010年春节以后，王希仁团队做了一次招商会，当时就因为客商都认为成本太高了，王希仁就问我怎么降低成本，我说盐酸二甲双胍能够起到降糖的效果，然后王希仁决定使用盐酸二甲双胍的。我们在西安北郊民房里生产添加药物的润土等产品的胶囊原料，王希仁是知道里面添加盐酸二甲双胍的。我们当时生产了大概几百斤这些含有药物成分的润土等产品的胶囊原料，原料是送到西安东南科技生产出胶囊的，再由赵娟在住的房子里进行瓶装、贴标签、打印日期等成品包装。这些标签、包装盒都是王希仁弄过来的，生产出成品后就放在库房里，有客户需要的时候，就销售出去。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名叫“梓榕”，微信号是×××；另一个微信名叫“芙蓉意境导师”，微信号是×××。上述微信出售的产品均属实。我给梁佐丽的润土里面有盐酸二甲双胍。我不知道梁佐丽是否知道润土里面添加了盐酸二甲双胍，她不参与生产。赵娟是2015年之后才知道润土里添加了盐酸二甲双胍的，当时我把配方告诉她了。就赵娟、王希仁还有我知道润土里面添加了盐酸二甲双胍。（2）被告人赵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梓榕是我二妈，“梓榕蜂疗馆”是我二妈和别人合伙经营的门市，我是在2010年左右进入店里的。我只知道是李梓榕负责搞研发，有没有其他人参与研发我不知道。研发的产品主要就是治疗糖尿病和高血压方面的产品，我记得产品的名称有春韵、夏清、秋实、冬藏、润土，还有哪些产品不记得了。这些产品属于保健品。李梓榕研发出成品后，把产品技术转让给王希仁，王希仁把产品生产出来后放在“梓榕蜂疗馆”里进行销售。这些产品是王希仁生产好后发货到门市，发过来的时候有宣传海报，我们把海报贴在店里，有顾客也会过来咨询，我们会讲解给顾客听，顾客有需要就会购买。李梓榕在店里做产品的研发、推广、培训讲解等。梁丽管理点店的，她做接待、讲解等。2014年，李梓榕把门市关掉了，她把一些装好胶囊没贴标签的产品、生产设备、没用完的瓶子和标签等都运回了商州老家，就是我二叔的老房子。2014年下半年，李梓榕来到商州老家，说有人需要买这些产品，请人把设备重新安装起来，还买了胶囊机，所有设备都装好后，她开始教我怎么调料，我记得那次我二叔赵某丙也在场，李梓榕叫我用买来的花粉经过粉碎机进行细料加工，然后把细料通过胶囊机进行胶囊成品加工，再经过瓶装、封口、贴标、打码等就形成产品了，这也是李梓榕第一次把这五种产品的成分告诉我。我发现李梓榕生产的春韵、夏清、秋实、冬藏都是用不同种类的花粉进行细料加工，然后包装成成品，但是她在生产润土的时候告诉我要往里面添加一定量的盐酸二甲双胍，同时还要添加一定量的白色粉末，但是我不记得这个白色粉末的名称了。李梓榕教我每四百斤的花粉里添加二百斤的盐酸二甲双胍，同时加入一公斤白色粉末，调好后生产出来的原料就放在桶里储存。有客户联系李梓榕购买的时候，李梓榕就会通过微信告诉我，我就按照客户需要的量把原料生产成成品，李梓榕再把客户地址发给我，我就在小区里的兵兵商店物流配送点进行发货。因为需要润土的人很多，生产一次的量有六百斤，其他的产品需要的人很少，每次只生产一点，一次生产的量能用一年。从2015年开始，李梓榕就让我自己进行调料生产，生产的花粉、瓶子、标签、包装箱等都是李梓榕买好发过来的。2015年至今，我每年生产一次，先后生产过四次润土，每次润土的量都是600斤，这些润土及其他产品都被李梓榕销售了，都由我发给客户了。2018年生产的原料包括二甲双胍都用完了，我把这个情况告诉李梓榕，李梓榕叫我自己到网上购买盐酸二甲双胍，我想不起来是通过什么网站购买的了，我买了四桶，每桶五十公斤，这一次又生产了600多斤添加盐酸二甲双胍的润土。（3）被告人梁佐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卖过治疗糖尿病的名叫润土的药给射阳的一个人，这个人是个男的。我只卖过润土这一种药给他，药是我以前上班的老板李梓榕给我的，当时她门市开不下去了，她就把这种治疗糖尿病的药给我抵工资钱的，大概抵了六七千块钱工资。我在店里做的是前台接待和电话员的工作。我们店里主要做的是理疗，有时李梓榕还推荐药物给客户，开药和卖药的事都由李梓榕一人负责，其他人不参与。在店里时间长了，我知道李梓榕卖的是治疗糖尿病的药，都是胶囊药。李梓榕经常给顾客讲解这些药物的疗效，而且门市上都贴着这几种药的广告，我都听明白了，有顾客问的时候，我也能说出几点。2014年6、7月份，李梓榕决定把门市关掉，当时门市上就只剩下我爸和我两个人，我们两个人有两三个月的工资没结算，李梓榕就说把门市给我做。我一个人在店里做不了，没敢接这个门市，李梓榕就把门市关了。想到顾客还会买这些“春韵、夏清、秋实、冬藏、润土”的药，我就让李梓榕留一部分药给我抵工资。我卖的润土是白瓶装的，里面是胶囊，瓶上贴的绿色标签，标签上方是“润土”两个字，下面是适应人群和说明，还有哪些标识我想不起来了。我是通过快递寄给射阳这个人的，具体哪家快递忘了。寄药的地址是对方这个男的给我的。我没有销售药物的合法手续，这些药是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我不知道。我之所以要卖掉这些药，是因为有的药就快到保质期了，正好有人要买，我就想到把药卖了，自己少亏一点。我将药卖给射阳那个人时，没有要求将瓶身上的标签换掉，我只记得我当时告诉他这些药就快到保质期了。我印象中，李梓榕带来的这些药，包装盒上应该都有生产批号、生产日期、生产厂家、生产地址等信息，记得生产地址就是西安市碑林区建国路甲字1号，就是门市的地址。药盒上的生产日期都是提前打印上去的。李梓榕带进店里的这些药是否符合生产流程我不知道，但是不符合常理，生产地址不在门市，而且生产日期不应该提前打印上去。我只记得卖给江苏射阳这个人了，其他人没卖过，是通过快递发过去的。我卖出去是按40元一瓶卖的。大概在2017年的时候，江苏射阳的人打电话要买降血糖的，我就把润土发给他了，发过两次，第一次发了10瓶润土，他通过微信把钱给我了。第二次又发了三四十瓶，具体发多少想不起来了。（4）同案人员王希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或者2008年，我和李梓榕认识的，李梓榕让我负责药品销售，后来我们在2010年成立一家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担任法人代表和负责药品销售。2012年的时候，我发现李梓榕生产的药品是假药，我就不和她一起合作了。2011年7、8月份，李梓榕从网上购买了一批原料，其中有花粉，还有三四袋白色粉末。我问李梓榕这些白色粉末是什么东西，李梓榕说是降糖、降压的原料，我问她是不是药，刚开始她不承认。2011年年底，她和宫某签了一份买卖合同，当时她心情比较好，我就问她原料里添加到白色粉末到底是什么，她才告诉我说是西药，是甘露醇、盐酸二甲双胍，我这才知道产品里添加了药物成分。（5）同案人员朱文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目前经营射阳县合德镇中老情日用品经营部。中老情俱乐部是专门卖东西的，我是射阳中老情服务站站长。我目前服务站的具体业务范围是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日用品、办公用品、服装零售，汗蒸服务。陈明从我这里购买过“润土”保健品，去年购买情况记不得了，今年在我这里买过两次。第一次是今年2月12日，陈明微信转账给我840元，从我这边买了14瓶“润土”，是到我门市拿的，我是按60块钱一瓶卖给他的。第二次是今年3月31日，陈明又买了10瓶“润土”，还是到我门市拿的，当时是微信转的600块钱给我。“润土”是吃糖尿病的保健品，瓶子是白色的，外包装是蓝色的，正常是口服，是胶囊状，胶囊呈蓝白色相间。我购买的“润土”是公司从山东发的，正常是公司的工作人员叫梁丽负责发货。（6）被告人陈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夏天我和望鹤楼宾馆谢总签订了租房协议，租用望鹤楼宾馆二楼八间房间用来做漂浮馆，我是漂浮馆负责人。我漂浮馆食堂有很多份糖尿病专用胶囊广告，广告上一共含有五种胶囊，分别是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补肾回阳胶囊、降压清脂胶囊高血压A型、免疫调解胶囊高血压B型。这五种胶囊都是我从陕西省某个工厂购买的，到射阳这边有人要我从中赚几块钱差价。最近一次购买有三个月了，用的13222379708号码与陕西的女的联系的，我记得购买了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和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各5瓶。是哪家快递寄的我记不得了。我没有卖过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和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给丁某的丈母娘，只卖过给丁某的家属蔡某。蔡某第一次从我这里购买是3月30日，一共几瓶记不得了，当时蔡某给了200块钱给我，后来蔡某还从我这边买了鸵鸟油、补肾回阳胶囊一瓶、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等，一共又给了2000块钱给我。除了蔡某，我记得邓某从我这里买过补肾回阳胶囊，大概2瓶，具体记不得了。我从陕西厂家购买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补肾回阳胶囊、降压清脂胶囊高血压A型、免疫调节胶囊高血压B型，对方大约在2014年给了授权书给我的，授权书在哪里我不晓得。胶囊买回来后一般一到家就卖掉了。今天搜查出的胶囊确实没有生产厂家、批准文号、批号、生产地址，我从陕西买回来时，本来是有生产厂家、批准文号、批号、生产地址的，后来到我这里，我自己设计的包装，现在这个包装就没有生产厂家、批准文号、批号、生产地址。我更换包装是陕西公司那边要求的。这五类药上面都有生产厂家、批准文号、批号、生产地址、白色瓶装的，但供货商让我把收到的胶囊上面商标纸去掉，因为他们在射阳没有服务站了，以前在射阳合德镇新批发市场那边有个门市，现在不开了。我收到胶囊后直接在漂浮馆里自己用电吹风对着瓶子上的商标纸吹，把商标纸烘热后直接把商标撕下来，这些商标纸被我扔了。新商标纸上的内容是陕西供货商提供的，我没有换过里面的药物。新商标纸开头有其对应有胶囊名称，名字下面是“适宜人群”介绍和“功效”介绍，商标纸上还有一个孔子像，新商标纸上没有生产厂家、批准文号、批号、生产地址。新商标纸是我在老车站那边的“峥嵘广告公司”打印的。我在好几个地方张贴过新商标纸。另外陕西供货商把宣传的内容通过短信发到我手机上，我根据这个内容打印了5000张宣传单子，但现在还没有散发。宣传单也是在“峥嵘广告公司”打印的。微信名叫梦西安五行女的上线，我记得是从射阳中老情服务站晓得的联系方式，具体谁告诉我的想不起来了。我没有和西安的上线见过面，正常是电话和微信沟通。因为有人需要这些产品，而且射阳中老情服务站有时会断货，所以我就主动联系上线，这样我的货源渠道就多了。因为射阳中老情服务站一直在这个上家拿货，所以我就没有跟这个上线要过手续，我自认为是合法的。换这五种产品瓶身上的标签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但我不认为是标签，我认为是说明书。当时上家说射阳中老情服务站有关停的想法，她说就不能提供相关服务了，意思就不好再供货了，我就想到自己马上开个公司，自己把这些产品重新贴标，变成我自己的产品进行销售。标签的样式和内容是我自己设计的，我只是把原先表明的名称换成它的功效名称，把适应人群、功效等一字不差的复制上去，还有就是把我微信头像使用的孔子头像也放上去了。我针对这五种产品换了五个贴在瓶身上的说明书，“春韵”是提高免疫力的，我换成了“免疫调节胶囊（高血压B型）”；“夏清”是降血压的，我换成了“降压清脂胶囊（高血压A型）”；“秋实”是生血补气的，我换成了“生血补气胶囊（糖尿病B型）”；“冬藏”是补肾回阳的，我换成了“补肾回阳胶囊”；“润土”是糖尿病人吃的，我换成了“糖尿病专用胶囊（A型）”。标签是在苏果超市西边的“峥嵘广告”店打印的，好像印过两次，每次数量不记得了。6.鉴定意见（1）宁波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检测报告》。样品名称：润土（糖尿病专用胶囊）检测项目：盐酸二甲双胍检测结果：1.59%（2）陕西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3）泰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①检品名称：夏清降压清脂胶囊。结论：本品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2检验，结果检出与硝苯地平色谱行为和一级、二级质谱均一致的化合物。②检品名称：降压清脂。结论：本品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2检验，结果检出与硝苯地平色谱行为和一级、二级质谱均一致的化合物。③检品名称：蜂肽平压胶囊。结论：本品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2检验，结果检出与硝苯地平色谱行为和一级、二级质谱均一致的化合物。（4）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检品名称：润土原料（降糖）。结论：本品按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批准件编号2009029）检验，结果检出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7.辨认笔录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证实本案所涉犯罪事实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梓榕、赵娟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梁佐丽、陈明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梓榕、赵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梁佐丽、陈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梓榕、赵娟共同故意实施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梓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佐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娟、梁佐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事实认定。1.关于李梓榕。李梓榕提出未在食品中添加药物，未将含有西药的配方及工艺告诉赵娟，辩护人提出指控的金额中李梓榕销售的与销售给陈明的是否为同一批次事实不清。经查，在案证据中，赵娟供述2015年开始，李梓榕在商州老家叫赵娟等人自行生产，并教赵娟在“润土”中添加盐酸二甲双胍，2018年盐酸二甲双胍用完后，李梓榕叫赵娟自行购买，添加在“润土”产品中。李梓榕供述赵娟是2015年后才知道“润土”里添加了盐酸二甲双胍，当时是其把配方告诉了赵娟。上述供述与侦查机关在商州生产地点的扣押物、鉴定结论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李梓榕指使赵娟在食品中添加药物的事实。另查，公诉机关指控李梓榕的犯罪金额，生产、销售行为均发生在2018年后，且经鉴定属实，陈明购买的产品系经梁佐丽销售所得，该产品系李梓榕在2015年前生产，并非同一批次，均应计入李梓榕犯罪总额。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梁佐丽、陈明。梁佐丽的辩护人、陈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梁佐丽、陈明对食品中添加西药成分不明知。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梁佐丽长期在李梓榕门市工作，明知李梓榕具有将涉案食品宣传为具有治疗功效、生产日期提前印好等违规行为，且李梓榕食品许可证已在2014年前作废，仍接受涉案食品，在自身不具有销售食品资质的情况下，销售给陈明，陈明在向不具有资质的梁佐丽购买涉案食品后，自行印制具有治疗功效的说明标签在涉案食品上更换后，对外销售，均属向不具有资质的生产者、销售者购买，且不能提供所购食品的合法有效来历证明的情形，应当认定梁佐丽、陈明具有主观明知，上述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罪名认定。李梓榕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梓榕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经查，2004年李梓榕以“西安梓榕特色医疗研究中心”申领了“陕卫新食准字”许可，2009年与他人合作成立了“西安梓榕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该许可生产、销售涉案相关产品，上述产品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法定义的食品，不属药品管理法定义的药品，2010年后李梓榕在“润土”等产品中添加盐酸二甲双胍等西药后对外销售。李梓榕的上述行为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量刑情节的认定。辩护人提出赵娟系从犯、自首、认罪认罚，梁佐丽系坦白、认罪认罚，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李梓榕系坦白、认罪认罚，经查，李梓榕在侦查期间虽如实供述，但在庭审中予以翻供，且没有合理理由，其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中表示不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故依法不认定坦白、认罪认罚。综上，为严申国法，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梓榕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八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赵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四个月二十六日，至二〇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梁佐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完毕。）禁止被告人梁佐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被告人陈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四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一个月五日，至二〇二一年八月十八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完毕。）五、侦查机关扣押的陈明宣传品一套、程兴永快递代理点润土27瓶、赵建利处赵娟生产的原料、设备，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责令被告人李梓榕退出赃款321427元，被告人赵娟退出赃款321427元中的123987元，被告人梁佐丽退出赃款14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昌龙人民陪审员  李**人民陪审员  徐明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祁汝科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