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04刑初766号公诉机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某，男，1984年5月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无业，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新安，陕西恒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某某，女，1952年9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商洛市镇安县，现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无业，2016年12月23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陕西省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7年3月2日，因执行期满，予以释放，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恒，陕西同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莲检诉刑诉﹝2019﹞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舒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新安、被告人舒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恒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初，被告人吴某某与被告人舒某某商量以为他人办理西安市的经济适用房、公租房为名，收取费用，并约定了分配方式。后舒某某向被害人李某某、张某甲、朱某某等人谎称其有亲戚在西安市房管局工作，可以办理西安市的经济适用房、公租房，并带被害人张某甲等人到XX社区，谎称将申请资料交给了XX社区的领导。被害人李某某、张某甲、朱某某等信以为真，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等方式共计给舒某某175.897万元。其中，舒某某骗取被害人李某某共计43.197万元，骗取被害人朱某某共计70.35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甲109.25万元（含李某某的15.4万元、朱某某的16.5万元）。后期因未能如期办理，在被害人的追问下，舒某某退还给李某某共计5.6万元，退还朱某某3万元，退还张某甲6.5万元。舒某某将实际收到的175.897万元，分多次给吴某某银行转账112.5万元、微信转账11.45万元。吴某某通过银行转账退还给舒某某4万元，通过微信转账退还舒某某2万元。舒某某共计给吴某某117.95万元，其余自己留用。后被害人多次催问舒某某办理进展，舒某某推脱、避而不见。2018年8月，被害人报警。2018年12月3日，被害人李某某找人以快递的名义将舒某某骗出，通知民警后将舒某某抓获。2019年1月22日，吴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被害人李某某、张某甲等人的陈述；证人魏某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某某、舒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账户明细、转账凭证、微信记录、收据等书证；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舒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5.89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某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其认识莲湖区北院门街道办事处主任张某乙，收到的钱中45万元给了张某乙用来办理公租房和经济适用房的手续。认为只是通过帮人办事收取中间费用，并非诈骗。关于诈骗数额，辩称那些被害人都是舒某某联系的，后来还返还舒某某现金30万元，不只是起诉书认定的返还6万。辩护人李新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本案中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李某某、张某甲均为房产中介从业人员，对西安市经济适用房、公租房、现购房的政策是明知的，应当比普通人具备更多的注意义务。本案涉案金额巨大，跟李某某、张某甲参与牟利有关，他们的身份不仅仅是受害人。他们是一群相信不具备申办保障房资格身份的人能通过非法运作，而获得保障房的人，其过错明显。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前期供述有所反复，但后来均能如实坦白，构成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已深刻认识到行为的严重性，后悔不已，自愿认罪，请求法院在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舒某某在庭审初期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只是中间人，收取钱财大部分转给吴某某办理公租房、经适房了，留取的一部分有些花了，有些退了。吴某某说他姑父叫张某乙是XX社区主任，能办理相关手续，其因为信任吴某某才收取了被害人的钱款。法庭调查结束后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称其也是受害人，吴某某所说的返还给其30万元现金根本不存在，吴某某收了那么多钱，内心应该觉得愧疚才对。辩护人刘恒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悔罪表现。被告人舒某某主观恶性不大，法律意识淡薄，受人欺骗、引诱才实施犯罪，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被告人吴某某与被告人舒某某商量以为他人办理西安市的经济适用房、公租房、限价房为名，收取费用，并约定了分配方式。后舒某某向被害人李某某、张某甲、朱某某等人谎称其有很硬的关系在西安市房管局工作，可以办理西安市的经济适用房、公租房等，并带被害人张某甲等人到XX社区，谎称将申请资料交给了XX社区的领导。被害人李某某、张某甲、朱某某等信以为真，收取实际办理人的资料和费用后，交付资料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等方式共计给舒某某175.897万元。其中，舒某某骗取被害人李某某共计43.197万元（其中包含通过张某甲转款给舒某某的15.4万元），骗取被害人朱某某共计70.35万元（其中包含通过张某甲转款给舒某某的16.5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甲70.85万元。约定办理时间到期后，在被害人的追问下，舒某某退还给李某某共计5.5万元，退还朱某某3万元，退还张某甲6.5万元。舒某某将实际收到的175.897万元，分多次给吴某某转账，经对双方往返账户核算，吴某某实际从舒某某处得到钱款117.95万元，其余部分舒某某自己留用。后被害人多次催问舒某某办理进展，舒某某推脱、避而不见。2018年8月，被害人报警。2018年12月3日，被害人李某某找人以快递的名义将舒某某骗出，通知民警后将舒某某抓获。2019年1月22日，吴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3日，李某某等到派出所报案，被舒某某以申请办理西安市公租房、经济适用房和限价房为由，骗取人民币521970元；2018年12月9日，张某甲报案被舒某某和她亲戚以能够办理公租房、经适房和限价房的名义，骗取钱财共计1027500元；2018年12月29日，朱某某报案称给张某甲转款17.5万、给舒某某转款38.4万办理公租房、经适房、限价房等。2018年12月3日，民警在酒店将被告人舒某某抓获；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吴某某在办理护照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2、被害人李某某、张某甲等人的陈述。被害人李某某陈述，经朋友张某甲介绍认识舒某某，舒某某说能代办公租房、经适房、限价房等，其接受朋友和客户的请托先后转款816470元（其中包括受害人朱某某、党连杰转来的钱款）给舒某某办理上述房屋手续。舒某某把收到的钱都写在了李某某的收据名下。因为一个朋友不办理了，舒某某退还过3万元。委托办理手续的人大部分不符合申请条件，舒某某说由她准备材料，让我们提供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就行，她说她在北马道巷的房地局有关系。发现受骗后，我就用自己的钱把客户的钱都先还了。被害人张某甲陈述，2017年9月认识舒某某，舒某某经常到我们办公室帮忙做饭、打扫卫生等，给我们说她有亲戚在房地局，关系硬得很，可以帮人办理公租房、限价房、经济适用房，还展示办理公租房成功的案例。2018年3月27日，经朋友委托提交给舒某某三份资料及转给其三笔办理费用，让其代办公租房。由于身边好友都了解到舒某某能办理经适房、限价房，很多人让我委托舒某某代办，继续向舒某某提交资料和办理费用，整个代办过程持续到2018年5月16日。我和舒某某一起去了七次西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她说是找领导拿资料，每次都让我在中心门外面等她。2018年6月，由于早期代办期限即将到期，代办情况没有进展，于是每天打电话了解情况。舒某某每次都找借口搪塞，拒绝提供办理人员的信息，我向舒某某追索代办费，他答应退款，但是仅仅退还65000元，剩余款项找各种理由拖延不给。2018年8月1日，经过多次交涉，舒某某安排我与其亲戚吴某某见面，吴某某答应退还剩余款项，但直到8月底仍未退还，期间不仅以各种理由搪塞，还拒绝接电话，逃避处理问题。我把舒某某介绍给李某某和朱某某，舒某某在公园壹号小区我们的办公室，跟我们说她有亲戚在西安市房地局，能帮忙办理公租房。他们也是想让舒某某帮着办理公租房，舒某某就让他们准备资料和钱。他们把资料和钱准备好后，我一起给了舒某某。其中转账25500元是舒某某收取的，说是给领导钱，给了钱领导才会办理公租房手续，领导是西安市XX中心XX楼的马书记。舒某某从不动产登记中心出来后说，领导已经跟XX社区说话了，办理公租房的流程是从社区开始的，就领我到XX社区，让我在外面等着，她一个人进去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出来说申请资料已经交上去了，现在就走流程，让我告诉李某某和朱某某等消息。李某某和朱某某一共转了50多万元人民币，都是让舒某某办理西安市公租房的钱。舒某某答应办理的时间到了，大家都开始找舒某某退钱，到现在没有退还清。2018年12月3日10时左右，李某某找人给舒某某打电话骗舒某某下楼取快递，我看到舒某某后就一直跟着她，然后让李某某报警。我拖着舒某某，问她为什么一直不见我，舒某某硬着头皮说她没有躲我，然后警察就来了。被害人朱某某陈述，听到张某甲说可以办理申请公租房、限价房等，就陆续转账给张某甲17.5万元。后来张某甲要离开，介绍他姐舒某某，说舒某某有亲戚在房管局，并说之前交的资料是舒某某一起交给XX社区的，说张某乙他也见了，资料表已经填写开始办理了，此后我就直接把资料交给舒某某办理，后面陆续交了60余份申请资料，转账53.85万元。直到半年后，房子还没有办下来的消息，给舒某某打电话开始还接，后面就不接了。张某甲也应付和推脱，我就来报警了。我给交钱的人退还了大部分钱，还有一些人在不停的找我要钱，我也在想办法给人家退钱，我是实际的受害人。三名被害人陈述情况相互印证，均是基于对舒某某所谓房地局关系的信任，请托舒某某办理经适房、公租房以及限价房。3、证人张某丙、魏某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证人张某丙是西安市点点居房地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证实在公园壹号见过几次舒某某跟魏某在一起，魏某和张某甲在做汽车销售，舒某某常来聊天。知道李某某他们找舒某某办理公租房的情况，舒某某应该说过有亲戚在房地局，办公室的人也都在说，具体说的是谁，在哪个房管局我不清楚。证人魏某系张某甲朋友，在西安市莲湖区龙首原公园壹号4栋2单元2605办公。证实舒某某来公园壹号办公室说她在房地局有认识的人还说另一个姓吴的在房管局有亲戚，关系比较硬可以办成西安市公租房、限价房、经济适用房的申请。张某甲就找舒某某办理，李某某也跟着张某甲一起找舒某某办理。当时不知道舒某某说的姓吴的男的是谁。后来2018年9月份左右，朱某某给我说，他之前通过李某某找舒某某办公租房，好长时间没办下来，舒某某就带朱某某找吴某某。我才知道舒某某说的在房管局有亲戚的是吴某某。我认识吴某某，这个人不靠谱，见谁都借钱，我感觉这人就是个骗子。我当时就给朱某某、李某某说你们可能上当受骗了，你们赶紧报警。证人张某乙系西安市莲湖区XX社区主任，证实其经朋友介绍认识吴某某，普通关系。2015年吴某某找我为他申请办理了一套经济适用房，在XX路XX小区。后来他来找过我两三次，说他朋友想办理经适房，我都说办不了没有给他办。不认识舒某某。称按照房地局规定，申请公租房、经适房要所居住的社区提交申请材料，在社区范围内工作的人也可以。我就是负责申请材料的收集，收到材料交给街道办事处，社区就是收材料，也不审核。证人赵国营系西安市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综合科干部，证实西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没有马姓书记，申请公租房、经济适用房不在不动产中心登记，该业务在房地局。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舒某某、吴某某编造事实、吹嘘办事能力，取得被害人信任后收取钱款从中获利的情况。4、被告人吴某某、舒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某某在2019年1月22日抓获当日讯问笔录中称不认识舒某某，当房屋中介给十几人办理过公租房，一套就收取五、六千不等的中介费。2019年1月24日笔录中，吴某某承认认识舒某某但没有经济往来，公租房是托XX社区主任张某乙办理的，张某乙还介绍习武园社区的人认识。2019年1月25日笔录中，吴某某承认在魏某办公室认识舒某某，跟舒某某说认识张某乙，把张某乙叫叔，还说跟房管局一姓马的领导关系很好，能帮人办理公租房、限价房、经济适用房。我都是正常找张某乙办理申请，张也不会替我办违规的事情。知道房管局有一个姓马的领导，但是我说跟姓马的关系好是骗人的。舒某某办一套公租房给我2000元到6000元不等，办理限价房、经适房每套会给我2万元，我给舒某某3000元提成。得到的钱大约30万还账了，还买了一辆二手别克君威轿车，其他都自己挥霍了。后来还通过手机银行退过8万元，现金给舒某某退过3万元。此后供述，舒某某拿来的申请资料都扔了，给舒某某退还过现金十几万。后期供述中又说通过刘某给舒某某陆续退还过二、三十万现金，但提供不了刘某的信息及联系方式。审查起诉期间以及庭审中，吴某某供述并举报XX社区主任张某乙，称45万元和申请材料都给了张某乙，因为相信张某乙的办事能力才收取中介费用，并没有诈骗被害人钱财的故意。给舒某某的30万元是通过刘某一次性给付的。被告人舒某某对收取张某甲、李某某办理公租房等钱款的事实没有异议，称是因为相信吴某某有办事能力才给张某甲等介绍办理公租房、经济适用房、限价房的。我们商量分配好处费公租房吴某某收取8000元给我500元、经适房没资格的收取35000元给我1000元、有资格的吴某某收取20000元给我500元。有时候吴某某给我，有时候我直接扣除。称到香米园交手续资料的时候，都是吴某某在办公楼内等候，吴某某不让带人上去。一共收了近24万元好处费，给张某甲退了6.5万，给李某某退了9.5万，净赚近8万元，都自己花掉了。我们给人说过我家有亲戚在房地局，就是打个比方。我们一笔都没有办成，我一直在找吴某某要钱，但是吴某某不给我退。供述，见过一个叫刘某的人，是吴某某老乡，吴某某说通过刘某给自己陆续退过现金30万元是胡说八道。反倒吴某某说给父亲治疗眼睛，通过刘某借款1万元现金一直没还。被告人吴某某供述不稳定，难以采信。舒某某基本能够如实供述收款事实，但避重就轻、推卸责任，对其捏造事实取得被害人信任的部分，与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不一。5、账户明细、转账凭证、微信记录、收据等书证。上述证据，证实被害人通过各种方式给付被告人舒某某、吴某某办理公租房、经适房、限价房的过程及金额，同时证实被告人吴某某与舒某某之间账户往来情况。经统计核算，减去舒某某返还的金额，归类李某某、朱某某通过张某甲转款的金额，李某某实际损失37.697万元、朱某某实际损失63.75万元、张某甲实际损失70.85万元。6、辨认笔录。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证人对被告人的辨认情况，证实骗取被害人钱款的系被告人吴某某、舒某某。7、户籍证明、前科判决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吴某某、舒某某作案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及舒某某前科犯罪情况。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舒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175.897万，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被害人自身存在过错，之所以涉案金额巨大，跟被害人李某某、张某甲、朱某某等参与牟利有关，其过错明显。被告人后期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请托事项虽有违规之嫌，却不能成为被告人实施诈骗的理由，也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从而得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对赃款去向供述不实、推脱责任，致使被害人损失难以弥补，不能成立如实供述。唯辩护人称被告人吴某某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舒某某的辩护人刘恒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舒某某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据此，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至2032年1月21日止；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舒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至2030年12月2日止；所处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吴某某、舒某某退赔赃款37.697万元给被害人李某某、退赔赃款63.75万元给被害人朱某某、退赔赃款70.85万元给被害人张某甲。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沈  立人 民 陪 审 员     张扣利人民陪审员张东玲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叶娟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