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504刑初119号公诉机关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素芹，女，1967年7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陕西文腾盛世工贸有限公司本溪地区经营人，捕前住本溪市明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3日经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决定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9日经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世伟，辽宁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公诉刑诉[20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素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日以明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原认定事实予以变更。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泽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素芹及辩护人李世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素芹于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8月3日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本溪市某区“龙田商务宾馆”内，通过微信群、推介会等形式，宣传陕西文腾盛世工贸有限公司能够委托理财，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经鉴定：1、赵素芹吸收存款总金额为人民币5836400元（以下币种相同），其中7月2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1351300元；2、赵素芹通过银行账户转给上家（文腾盛世）的金额为3802132元。另有部分被害人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给被告人赵素芹369900元。被告人赵素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206300元。被告人赵素芹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证明上述事实：一、书证：账本十册；二、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3、于某4等人的证言；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马某1、南某等人的陈述；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素芹的供述与辩解；五、鉴定意见：本溪华丰会计师事务所本华会审字2019-第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素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素芹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7月26日吸收的金额系投资人亲自到深圳进行投资，不应认定其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其也是受害人。被告人赵素芹的辩护人提出：一、对起诉书仅指控被告人赵素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持有异议。因本案犯罪资金流入陕西文腾盛世工贸有限公司，公诉机关并没有指控其公司犯罪，并非查清资金去向，存在遗漏罪及加重被告人赵素芹刑事责任风险；二、本案依法应当由主办地深圳司法机关管辖审理；三、关于被告人赵素芹的量刑方面，起诉书指控的1351300元系被害人在深圳直接向文腾公司投资数额，不应计算为赵素芹的犯罪数额，赵素芹非法吸收的犯罪数额应为3802132元，属数额较大；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法庭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素芹于2017年5月25日至2017年8月3日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本溪市某区“龙田商务宾馆”内，通过微信群、推介会等形式，宣传陕西文腾盛世工贸有限公司能够委托理财，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总额共计人民币6162900元（以下币种相同），含司法鉴定金额5836400元及部分投资人向赵素芹支付投资款项326500元。经司法鉴定：赵素芹吸收存款总金额5836400元为人民币，其中7月2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1351300元；被告人赵素芹通过银行账户转给上家（文腾盛世）的金额为3802312元。被告人赵素芹于2018年6月5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期间被告人赵素芹返还投资人王某1投资款7300元，被告人赵素芹从上述吸收的款项中支出105880元为2017年7月26日部分投资人前往深圳购买往返机票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案件来源及归案经过、海口铁路公安处文昌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由本溪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移交至某公安分局经侦大队。赵素芹被立为网上逃犯，于2018年6月5日被海口铁路公安处文昌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2018年6月13日押解回溪。二、本溪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13日，某分局扣押被告人赵素芹账本10本、银行卡19张（建行3张、农行5张、中行2张、工行1张、兴业行3张、交行1张、邮储1张、广发2张、农信社1张）、本人身份证1张、本人机动车驾驶证1个、护照、港澳通行证2本。三、证人于某4提供的赵素芹与“文腾盛世”人员合影照片复印件、“文腾盛世”亮相2017年丝博会、融入“一带一路”，构筑新平台再谋新发展宣传材料印件、于某4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注册盛世账号手机截屏、于某4身份证复印件、农业银行卡复印件，证实于某4注册成为文腾盛世会员的情况。四、郑某工商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工商银行卡复印件、被告人赵素芹中国建银行卡流水单、账户明细，证实期间通过郑某、赵素芹账户向蒋某2、宋某4、胡某2等人及文腾盛世深圳店的转款及资金往来情况。五、文腾盛世投资人名单，证实本溪通过赵素芹等人投资文腾盛世的投资情况。六、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深圳市公安局某分局立案决定书、宋某4拘留证、宋某4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关于文腾盛世本溪地区投资人员名单及投资金额等电子数据，经某分局经侦大队与深圳某分局联系，称文腾盛世董事长宋某4已被公安机关立为网上逃犯，暂未抓获，文腾盛世总公司后台数据暂未恢复，正在工作中；并证实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中没有查到赵素芹的违法犯罪信息。七、本溪市公安局某分局某派出所证明，证实2018年6月19日经公安综合信息资源应用平台查询，赵素芹于2018年6月15日被本溪市公安局某分局经侦大队列为网上逃犯，该人于2017年9月23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八、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素芹已满刑事责任年龄。九、部分投资人通过赵素芹投资的证明材料、相关投资人的银行卡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本案被害人通过赵素芹向文腾盛世的投资情况。十、被告人赵素芹提供的付款明细，证实被告人赵素芹返还被害人款项情况。十一、本溪市公安局某分局高峪、金山、新明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文腾盛世本溪投资人名单，证实投资名单涉及部分人员因各种原因无法到案配合制作笔录、取证。十二、本溪市公安局某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涉案人员陈钰系广东省惠阳人，公安机关暂时未能联系上此人。十三、本溪市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单位没有为陕西文腾盛世有限责任公司本溪店颁发金融机构许可证；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本溪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陕西文腾盛世有限责任公司本溪店未经过该局核准，本溪银监分局未对其发放过金融机构许可证。十四、深圳市司法会计鉴定中心深司审字[2018]第80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文腾盛世”APP平台充值金额及会员账号情况；深圳市司法会计鉴定中心深司审字[2018]第81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赵素芹、郑某汇入蒋某2账户款项情况。十五、本溪市公安局某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部分被害人的账目及损失金额未在审计报告中核计的人员及数额情况。十六、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法院（2018）粤03刑初703号刑事判决书，黄某伙同宋某4于2017年4月28日起以陕西文腾盛世工贸有限公司和APP的方式非法集资4300余万元；累计投资受害者504人报案，投资金额为人民币31210645.08元。被告人黄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等，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赃款按比例发还投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黄某继续退赔各投资参与人。十七、本溪华丰会计师事务所本华会审字2019-第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赵素芹吸收存款总金额为5785700元；其中7月26日吸收存款金额为1351300元；赵素芹通过银行账户转给上家（文腾盛世）的金额为3802132元。关于赵素芹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充意见，证实曾某等五人分别于2017年7月2日至8月1日，向被告人赵素芹投资50700元。十八、证人郑某的证言及音频资料光盘内容，证实赵素芹是其母亲，她在本溪龙田宾馆701开了一间房间作为办公室，还有王某13和于某4，其不知具体做何业务。2015年7月，其母让其联系到旅行社订约40人的机票，其联系一个旅行社叫小娇的人，2015年7月22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小娇往返机票款合计105880元。其尾号1141的工商银行卡从开卡一直是其母亲在使用，不清楚卡里的钱数，购买机票是从这张卡里转出的钱。十九、证人于某4的证言，证实赵素芹是文腾盛世公司本溪引进项目第一人和本溪负责人，办公地点在本溪市明山区龙田宾馆701房间，办公室还有其与王某13。王某13帮助赵素芹宣传讲解文腾盛世公司的经营模式，操作流程，其帮助赵素芹注册公司会员及向总公司报单等，赵素芹不给其和王某13工资报酬。赵素芹宣传文腾盛世的前景非常好，本溪投资者注册会员在其线下，可以赚取公司对碰奖励，发展一名会员，给其业绩3%，其与王某13都赚取公司奖励。文腾盛世公司总部设在深圳市龙岗区，公司法人叫宋某4。通过宣传文腾盛世公司是政府积极倡导和大力支持全国性和全球性“一带一路”政策的公司，是符合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国家战略公司，并且有强大实体支持，公司跨越六大板块涉及金融、俱乐部、工程、商贸、文化传媒、矿业等，公司有游艇、奔驰房车、十二架飞机，有价值两百多个亿的两个金矿做后盾，是一家非常有实力的公司，成为公司会员后收益非常可观，投资者向公司投资一万元（公司账户所有资金以美元形式），公司入账后50天返1-3倍本金和利息。其和王秀春都是赵素芹名下推荐，发展下线多少人公司后台都能看见。成为文腾盛世会员需交投资款给赵素芹，赵素芹将投资款汇到深圳总部账户，深圳总部给赵素芹相应积分，赵素芹将积分拨给注册会员，才能激活网站，注册会员可以看见自己账户资金，本溪只有赵素芹有向投资人（会员）划积分权限。投资人的投资款都经过赵素芹，但赵素芹是否将所有投资款汇入深圳文腾总公司其不清楚，赵素芹在本溪发展大概190人。其共注册六个账户，有两个用其儿子名字注册。赵素芹在2017年7月26日通知本溪投资人到深圳文腾盛世公司总部参加全国启动仪式，本溪去40多名投资人，全部飞到深圳龙岗区，当时见到董事长宋某4在台上讲话，宣扬文腾盛世总公司实力，见到全国各地投资人大概3、4百人参加启动大会，赵素芹跟本溪会员说投资21500元报销往返机票，本溪投资人都投单，也报了往返机票，几日后公司就不行了。其帮赵素芹记账收钱报单，王某13也帮着记账，账本里记录着本溪会员的姓名、推荐人、身份证号码、电话及投资金额。本溪文腾盛世众筹项目没有执照和相关手续。二十、证人王某13的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于某4证言证实内容一致。并证实其2017年5月19日注册成为文腾盛世会员的投资情况。二十一、证人刘某14的证言及所写情况说明、机票订单记录，证实其2017年在青年旅行社上班时，郑某四次通过手机银行向其汇款金额共计105880元，用于购买本溪40余人从沈阳去往深圳往返机票的事实。二十二、被害人马某2、南某、聂某、于某5、李某1、宋某1、赵某1、高某1、常某1、杨某1、杨某2、杨某3、李某2、金某1、杨某4、李某3、杨某5、于某1、于某2、蔡某1、郭某华、蔡某2、吴某1、吕某、褚某1、常某2、武某1、李某4、李某5、李某6、从某、陈某1、李某7、王某2、朱某1、金某2、曲某1、刘某1、唐某、王某3、王某4、高某2、褚某2、武某2、关某1、褚某3、曹某、傅某、许某1、金某3、吴某2、李某8、曾某、李某9、张某1、张某2、刘某2、刘某3、刘某4、张某3、张某4、刘某1、刘某5、刘某6、刘某7、张某5、张某6、刘某8、赵某2、王某1、梁某1、杨某6、张某7、牟某、王某5、王某6、陈某2、王某7、隋某1、隋某2、隋某3、隋某4、滕某、武某3、王某8、柴某、宋某2、苏某、孟某1、孟某2、周某1、杨某7、教桂某、吴某3、周某2、邹某、宋某3、肖某、许某2、朱某2、霍某、史某1、史某2、王某9、武某4、金某4、于某3、刘某9、王某1李某10、王某1代某、熊某、贾某、陆某、聂某、韩某1、刘某10、王某12、张某8、刘某11、张某9、刘某12、张某10、刘某13、冷某、胡某1、纪某、包某、韩某2、关某2、马某3、肖某、马某4、马某5、马某6、马某7、郭某、时某、赫某、汪某、汤某、蒋某1、梁某2、张某11、候某、曲某2、董某、刁某、卫某的陈述，均证实于2017年5至8月间，通过现金及银行转账方式向赵素芹交款投资的情况。二十三、被告人赵素芹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经胡某2介绍文腾盛世公司，其将文腾盛世众筹项目引进本溪。2017年5月25日起经营该项目，将明山区龙田商务宾馆701房间作为办公室，王某13负责宣传众筹项目投资及公司经营模式、操作流程，于某4帮其注册公司其他会员及向总公司报单。文腾盛世公司的总部在深圳市龙岗区，公司法人叫宋某4，实际经营者是宋某4和黄某，胡某2是辽宁地区负责人，深圳文腾盛世公司没有授权其做本溪分公司的负责人，在经营期间没有办理经营许可证和其他手续。其通过向投资人宣传文腾盛世公司的实力让投资人参与投资，投资金额越多，级别越高，投资的人越多，其得到积分越多。其在本溪大概发展200多人，账本有记载。本溪投资人没有与深圳文腾盛世和其签订任何手续。胡某2授予其向其他投资人划积分的权利，投资人的投资款给其个人，其以银行转账形式转给公司的宋某4和蒋某2，也有通过POS机直接刷到总公司，其没有给本溪投资人收款收据，其通过二张建设银行卡和一张郑某名字的工行卡向深圳文腾盛世公司及宋某4和蒋某2转账。其个人也有8个账户，一共投资29万，还有一部分是2017年7月26日其领本溪的投资人在深圳开会，投资人刷卡在公司投资120余万元。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素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素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素芹归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素芹及辩护人提出投资人在深圳投资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额计算，该部分资金亦是通过被告人赵素芹的宣传吸收行为进行投资，资金的去向不影响被告人吸收行为的认定，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对管辖权所提意见，经查，本案犯罪地及被告人居住地均在本溪市某区，根据法律规定具有案件管辖权；关于辩护人提出赵素芹应作为其他积极参加人员认定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所指控的犯罪行为系被告人赵素芹单独实施，不符合共同犯罪的认定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造成投资人相关损失应继续追缴并责令退赔。据此，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素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8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素芹向相关投资人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六百零四万九千七百二十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丹人民陪审员  杨智勇人民陪审员  艾立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杜 欣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