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刑初107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男，1955年3月25日生，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诉讼代理人盛陆奇、王帆，江苏日月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男，1967年5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告人朱某曾因盗窃，于1987年7月14日被劳动教养二年；曾因犯诈骗罪，于1998年6月19日被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1年9月1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朱某因本案于2020年8月20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姜佳，江苏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慎某，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被告人慎某曾因贩运伪造的国家货币罪，于1995年1月13日被福建省福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慎某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1日由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宗根法，江苏红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8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帆、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姜佳、被告人慎某及其辩护人宗根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常州市武进区湖塘四季青服装城物业江苏帅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帅煜公司”）发现“朝棋公司”（系上述服装城1楼商管）在服装城1楼中庭悬挂的彩带，认为存在消防安全隐患，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朝棋公司发放整改通知，要求朝棋公司限期3日内整改。同年11月1日上午，帅煜公司发现朝棋公司仍未整改，通知朝棋公司当日自行拆除彩带，否则将强制拆除，朝棋公司未予理会。当日下午13时许，帅煜公司项目经理王某2带领公司保安蒋某、王某1等人前来拆除彩带，被告人慎某、朱某等人闻讯后赶至现场，为阻止帅煜公司拆除彩带，被告人慎某等人拳击蒋某，王某1上前劝阻时与被告人慎某发生揪打；被告人朱某见状，上前将蒋某揪打，并将其压倒在地，又采用拳击、扇巴掌等手段对蒋某殴打，被告人慎某又前来踩踢蒋某面部，致被害人蒋某左眼眶骨骨折、左眼视神经损伤、左眼眼挫伤、鼻骨骨折，经鉴定属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1遭被告人慎某等人殴打致左颌面部软组织挫伤，经鉴定属轻微伤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某、慎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诉称：依法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等各项损失计人民币72306.93元。被告人朱某当庭辩解称：自己虽打了蒋某，但没有伤害他的故意，不应认定其犯有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指控被告人朱某、慎某共同故意伤害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本案起因是帅煜公司工作人员到朝棋公司管理的一楼中庭拉彩带引起的，该行为存在违法性，二被告人到达现场制止对其财产造成的不法侵害，构成正当防卫。被告人慎某当庭辩解称：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应受到侵害，自己踩蒋某两脚不是伤害是自卫，不是犯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的帅煜公司与朝棋公司长期存在矛盾（辩护人提交了相关证据），本案的起因是帅煜公司破坏朝棋公司悬挂的彩带引发。慎某和朱某是为了阻止帅煜公司不法侵害，系正当防卫，慎某后来脚踩蒋某的行为是不当的，属防卫过当，但轻伤后果是之前正当防卫造成的，故应当宣告二被告人无罪。至于附带民事赔偿方面，正当防卫造成的损失部分，被告人方不应赔偿。经审理查明：常州市武进区湖塘四季青服装市场物业江苏帅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帅煜公司）发现常州市朝棋步行街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棋公司，系上述服装市场1楼商业管理公司）在服装市场1楼中庭公共区域悬挂有密集彩带，认为存在消防安全隐患，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朝棋公司发放整改通知，要求朝棋公司限期3日内整改。同年11月1日上午，帅煜公司发现朝棋公司仍未整改，通知朝棋公司当日自行拆除彩带，否则将强制拆除，朝棋公司未予理会。当日13时许，帅煜公司项目经理王某2带领公司保安蒋某、王某1等人前去拆除彩带，被告人慎某、朱某等人闻讯后为阻止帅煜公司拆除彩带赶至现场，被告人慎某揪打蒋某（64岁），王某1（46岁）见状与被告人慎某发生揪打；被告人朱某见状上前将蒋某揪打，并将其压倒在地，在蒋某无力反抗的情况下，又采用拳击、扇巴掌等手段对蒋某脸部殴打，被告人慎某上前猛踩蒋某脸部，致蒋某左眼眶骨骨折、左眼视神经损伤、左眼眼挫伤、鼻骨骨折，经鉴定属轻伤一级；致王某1左颌面部软组织挫伤，经鉴定属轻微伤。另查明，蒋某受伤后随即被送至常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2月2日出院，共住院31天，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51486.93元（以下均指人民币）。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吴某（系朝棋公司驾驶员）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到打架现场后，看到朱某和一个年纪较大的保安揪打，保安是躺在地上的，后来听到其老板慎某身后有玻璃碎的声音，就立即跑到其老板那边，拉老板和另一个年轻保安的打架行为，后来朱某有没有继续和年纪较大的保安打，怎么打的就不清楚了。其去拉慎某的时候，慎某和另一个体型偏胖的保安，互相用拳头打对方的脸，其就在旁边拉开他们，其把慎某拉到一边的时候，慎某突然跑到被朱某按在地上的年纪大的保安旁边，用脚朝保安脸上踩了一脚等事实。2、证人张某1（系四季青服装市场一楼商户）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日下午2点左右，其听到二楼有吵闹声，也听旁边有人说保安拽彩带的事情，就和几个商户的小姐妹一起去2楼观望。到了现场之后，其看见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保安躺在地上，朱某压着保安，刘某也在朱某旁边，他们三个连在一起，于是就冲上去想要拉架，但是满地都是玻璃渣，地上还有血，其以为是玻璃渣扎到了他们，于是就先用脚拨开了玻璃渣，然后其一边喊着“干嘛拉彩带!”一边拉开了刘某，旁边本来和另一个保安扭打在一起的慎某冲了过来，朝着躺在地上的保安的脸上踹了一脚。然后其就和市场的经营户就立即去拉慎某了，怕慎某下更重的手等事实。3、证人刘某（系四季青服装市场二楼商管）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日13:30许，其在二楼巡查各商户情况，巡逻到1号门处，看到帅煜物业两个保安在用棍子扯公共空间的彩带，慎某、朱某跑到二楼，二话没说就动手打保安，并且把其中一个保安抱起来要从二楼往一楼扔，其见状赶紧跑过去，拉住那个保安，防止发生意外。慎某楸住蒋某打，其过去拉架，另一个保安王某1抱住慎某，他们两个就楸打在一起，朱某就接着把蒋某摁在地上打，其过去拉架，被慎某公司的驾驶员拉住，王某1和慎某被拉开后，慎某还冲过去用脚蹬了蒋某的头部等事实。4、证人王某2（系帅煜公司项目经理）的证言笔录：证明四季青服装市场1楼商管公司在市场1楼3号门和1号门扶梯中庭悬挂彩带，帅煜公司认为存在较大隐患，于2019年10月23日对1楼商管公司发了整改通知单，截止到2019年11月1日对方公司都没有将彩带拆除，且又将5号门中庭封起悬挂彩带。上午10点左右，其和保安领班蒋某等将通知单当面给了对方公司的负责人慎某，并且口头告知他因为悬挂彩带存在较大安全隐患，他不拆除的话物业将进行强拆，慎某看了一眼通知单就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到了下午1点20分，其和蒋某、王某1、李某去了2楼1号门拆彩带，当时其在拆，其他人在旁边看着。其刚拆了一点，慎某他们过来了，当时蒋某站在扶梯护栏玻璃边上，慎某就想掰蒋某的腿想把他从二楼扔下去，因为慎某个子比较小没有成功，接着慎某就上去用拳头打蒋某，慎某公司的姓朱的和姓吴的也上来想打蒋某，王某1就上去拦住他们，他们就转过来打王某1。我看到这个情况，就下到1楼去报警，李某在旁边拍视频，后来他们被旁边的人拉开等事实。5、证人李某（系帅煜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笔录：2019年11月1日上午大概十点钟左右，四季青物业的王某2带着保安蒋某、万月荣去一楼找商管慎某送达关于整改一楼拉彩条的整改书，当时慎某对整改这个事情态度很抵触。到了下午1时许，王某2带着其和保安蒋某、王某1去二楼强制拆卸彩带。到了四季青1号门2楼，二楼的商管刘某也来了，王某2带头拆卸彩带，刘某劝王某2不要自己动手，交给保安处理，其在旁边拍照、录像，王某2拆了一点之后就将手中的棍子递给了蒋某，让蒋某继续拆卸，其就跟在蒋某后面，准备拍照、录像。蒋某拿了棍子之后没有敢拆，并向楼下观望，之后就听到周围的商户说一楼有人从楼梯跑上来了。一楼来的是慎某、“老朱”以及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慎某到了之后就问蒋某是不是他拆的，蒋某说不是他拆的，但是慎某没有听，直接一拳打在了蒋某的头上，王某1就在后面拉，之后慎某就和王某1就扭打在一起了，旁边“老朱”和蒋某扭打在一起，他们扭打到了一家空商铺旁边并把靠在商铺上的玻璃弄碎了。“老朱”和蒋某扭打的时候，刘某和王某2都在旁边拉架。后来其看到蒋某躺在碎玻璃那边，老蒋当时左眼就鼓出来了等事实。6、证人张某2（系四季青服装市场二楼商户）的证言笔录，证明2019年11月的一天中午，其从四季青1号门进去准备走到二楼床上用品店里做生意，看到慎某和一个年龄小点的保安、另一男的和一个年龄大点的保安打架，其就拿手机拍视频，拍了三分多钟，他们被拉开后，其就没有再拍，并把视频发到二楼商户群里，后来其删除了视频，过了一会，看到警察就来了。7、证人董某（系四季青服装市场二楼商管）的证言笔录，证明案发日中午，其听到有人吵架，就跑到二楼雅鹿商店门口去看，看到一个保安躺在地上，眼睛出血。过了一会有警察来了，其看下手机微信，二楼有个卖床上用品的的商户把当场打架的视频发在了二楼商户群里，其就把视频当场给出警的警察拍了一下。8、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案发当天下午2点左右，我们保安在湖塘四季青服装市场巡逻，物业经理王某2用对讲机联系我们，让我们到2楼1号门集合，要我们清理1楼和2楼之间的塑料彩带，消除消防安全隐患。我和保安王某12个人过去，看到王某2他们物业上的几个人已经用棍子在拆除彩带了，我和王某1去了没多久，1楼商管的慎某和姓朱的、一个矮矮的男的三个人到2楼来阻止我们拆除彩带，当时他们冲上来的时候物业上的人已经停手了，我和王某1都站在那里，慎某以为是我在那里拆除彩带的，就上来揪我胸口的衣服，用拳头打我，王某1看到后就上来帮着拉慎某，慎某就和王某1揪打在一起，姓朱的人（经辨认系朱某）就上来和我揪打，把我揪倒在地上，然后用拳头朝我脸部打，当时我和他面对面的，他用右手朝我左眼眶击打的，我被他打了几拳之后，左眼就睁不开了，鼻子里有血流出来，我想站起来的，但是姓朱的一直用手揪住我，把我按倒在地上，后来慎某又用脚朝我面部踩了几脚，我当时就被他踩得没有意识了，头脑昏咚咚的，后来有人把我背下楼送到救护车上的。我的伤是是慎某和姓朱的2个人造成的。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蒋某和物业的几个人到二楼准备拆彩带，当时一个姓慎的，一个姓朱的，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就从一楼冲到二楼。姓慎的上来就朝着蒋某脸上打了一拳，我上去劝架，姓慎的就上来打我，朝我脸上头上打了好几下。打架的时候人越来越多，都在劝架，后来我们双方就被劝分开了。我看到姓慎的朝蒋某头上踩了一脚。10、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日接处警录音录像、董某手机中提取的打架视频等、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从董某处扣押存有本案打架视频的手机一只。视频显示案发现场朱某、慎某和保安扭打在一起，其中朱某将被害人蒋某压在地上，用拳头击打蒋某脸部，后慎某上前对蒋某脸部猛踩等事实。1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湖塘派出所到案发现场调取四季青商场的监控，发现中心现场没有监控拍到。现因为过了保存期限，已无法调取商场监控。12、被害人蒋某伤势照片、病历资料等，证明其受伤情况等。13、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1被他人打伤致左颌面部软组织挫伤，王某1所受之伤属轻微伤；蒋某被他人打伤致左眼眶骨骨折、左眼视神经损伤、左眼眼挫伤、鼻骨骨折，蒋某所受之伤属轻伤一级。14、帅煜公司出具的通知单，证明该公司已先行通知慎某方拆除彩带，因其不履行，决定于11月1日强行拆除。15、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提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电话查询记录清单、劳动教养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明被告人朱某、慎某的身份信息材料，二人均有犯罪前科等情况。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提供了其出院记录、医疗费、护理费票据、工资单等证据，证明其所受损失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慎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还应承担由此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经济损失。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二被告人犯有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后认为，帅煜公司和朝棋公司长期存在矛盾不影响本案定性；帅煜公司拆除彩带是引发本案的起因，本院在对二被告人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慎某、朱某为阻止帅煜公司人员拆除彩带从楼梯跑上二楼后，帅煜公司人员已停止拆彩带，二人揪打保安，在朱某将蒋某压倒在地，蒋某无力反抗的情形下，朱某拳击蒋某脸部，慎某猛踩蒋某脸部，均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导致被害人轻伤之后果而实施，应当认定二被告人具有共同伤害蒋某的故意，不属正当防卫。故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遭受的损失，结合其提供的就诊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蒋某主张的医疗费51486.93元，有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印证，本院予以确认。2、蒋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50元／天×32天），经审核住院天数为31天，本院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550元（50元／天×31天）。3、蒋某主张营养费1080元（12元／天×90天），本院确定营养费为372元（12元／天×31天）。4、蒋某主张护理费4140元，有相应护理费凭证，本院予以确认。5、蒋某主张误工费12000元（4000元／月×3个月），结合其提供的工资单，其所在的帅煜公司于2019年11月、12月向其发放了工资，蒋某未减少该部分收入，故本院确定误工费为6000元。6、蒋某主张交通费2000元，结合原告人因伤治疗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元。本院确定蒋某因本次损害产生的上述各项费用共计64048.93元，应当由朱某、慎某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2月19日止）被告人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20年12月31日起，扣除原羁押日期1个月零1天后，至2022年5月29日止）上列二被告人的刑期的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朱某、慎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64048.9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云妹人民陪审员黄兰英人民陪审员 周    勤    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高         婷书 记 员 岑         月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