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2刑初403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55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诉讼代理人张玉蝶，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妞，女，1971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上蔡县。因威胁、侮辱、殴打、打击报复证人及其近亲属于2012年5月23日被上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廷奎，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一部刑诉〔2020〕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妞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根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玉蝶、被告人刘妞及其辩护人杨廷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26日13时30分许，在上蔡县蔡沟乡东陈村刘妞家地与刘某1家地之间的南北土路上，被告人刘妞与被害人刘某1因两家的地边占路问题发生争执后引发其二人相互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刘妞将刘某1打伤.2020年3月18日，经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刘妞对此鉴定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20年4月8日，经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1的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妞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2、刘等直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妞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刘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诉称，2020年2月26日13时30分许，在上蔡县蔡沟乡东陈村刘妞家地与其家地之间的南北土路上，被告人刘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因两家的地边占路问题发生争执后引发其二人相互厮打。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将原告人打伤。经鉴定，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为此，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3631.36元、护理费1784元、误工费1295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费10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000元。被告人刘妞辩称，其和刘某1之间发生厮打了，但其没有把刘某1的牙齿打掉，当时只是牙龈出血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损伤二级是被告人的行为所造成，依照疑罪从无的刑事诉讼原则，应宣告被告人刘妞无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同时查明，案发后，刘某1报警，上蔡县公安局蔡沟派出所民警及时到达现场，现场提取了刘某1脱落在地并带有新鲜血迹的牙齿两颗及二人打架使用的各自的铁锨两把并依法扣押。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显示刘某1下门牙脱落两颗且脱落的两颗门牙右侧第一颗牙齿松动，脸部有多处抓伤，头部左侧有一血包。刘妞下巴有抓伤，脸部左侧有抓伤，头上有一血包，左膝盖有擦伤，脸部左侧有一血包。自称腰部、裆部、尾骨部、小肚部疼痛，但无明显外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被打伤后于当日17时住入上蔡协和医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1、头部损伤，面部损伤；2、下左右中切牙脱落；3、下左右侧切牙松动。同日经上蔡县协和医院CT（CT00087070）片报告单诊断为：1、颅脑CT平扫目前暂未见明显颅内出血征象。2、脑内多发缺血灶。3、脑萎缩。4、右侧顶部头皮下血肿。5、双侧上颌窦及筛窦炎并双侧上颌窦囊肿。6、双侧下鼻甲肥大，鼻中隔偏曲。7、下门牙缺损。同年2月27日经上蔡县协和医院CT（CT00087100）片报告单诊断为：1、右下切牙、侧切牙、第2、3磨牙及左下切牙、第2磨牙缺如。2、左下第3磨牙阻生齿。3、双上切牙及侧切牙排列不整齐。4、双侧上颌窦及筛窦炎并双侧上颌窦囊肿。5、双侧下鼻甲肥大，鼻中隔偏曲。同年3月3日经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口腔CT（2020030300000470）片诊断为：31、37、41、42、47、48缺失。同年3月18日经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刘妞对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同年4月8日经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住院10天，花医疗费3631.36元。刘妞于2020年3月5日经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为轻微伤。2020年8月21日，上蔡县公安局以刘某1殴打他人对其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叁佰元。被害人刘某1于2020年9月20日经驻马店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咨询意见为：刘某1因外伤致门牙齿缺失，需修复缺失牙齿，参照《河南医疗服务价格（试行）2015-10-15修订》县级标准，后续治疗费用合计建议约为10000元（人民币）左右或据实结算。花鉴定费600元。2019年度河南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5677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63.75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妞（2020年2月28日11时31分至13时13分）的供述，2020年2月26日13时30分左右，在我们村河套地我家地与刘某1家地之间的南北土路上，我和刘某1发生打架了，视频中上身穿红黑相间的罩衣，下身穿黑色裤子的妇女就是我。当天的下午1点左右，在我家地与刘某1家地之间的南北土路上，刘某1见到我，我们二人因两家地边子占路问题发生争执，后发生厮打。我们二人各自拿一把铁锨，互相用铁锨拍打对方，后来我把我的铁锨扔地上了，上前与刘某1夺铁锨。在争夺的过程中，刘某1把我绊倒了，然后刘某1用脚朝我的腰部、胯部、肚子上踢好几脚，我躺在地上转着圈踢刘某1几脚，把刘某1踢坐在地上。在我们二人互相踢的时候我们二人还一直各自拽着刘某1铁锨的一端，然后我们二人拽着铁锨同时从地上站起来了。这时刘某2从南边骑着电动车过来了，我和刘某1还互相拽着铁锨站在一棵树的中间。这时也不打了，就站在树中间夺着铁锨对骂、摆理，僵持有十来分钟，刘某2用手机录着，刘某1的牙好好的。后来刘某1说：“你把我的铁锨给我”。我就放手了，刘某1举铁锨要拍我，我吓的往后一退，没有拍到，我就往北走拾起我的铁锨，我拿着铁锨撩麦糠，感觉不对劲，就坐地上了。刘某1报警后，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刘某1咬我的下巴时下门牙流血了，但是没有掉，后来怎么掉的我不清楚。2、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刘某1（2020年2月26日14时46分至15时45分）的供述，2020年2月26日13点多，我和刘某3、刘等直三个人一起去地里上坟，我们三个人每人扛着一把铁锨，出村下了331省道以后往南，走到刘妞家地和我家地之间的南北土路上，碰见刘妞在地边撩麦糠，刘妞对我说：“别因为昨天的事，咱们两家再闹别扭了”。我说只要你不找我的事就行。刘某3、刘等直先去地里上坟了，我们两个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我扛着铁锨往南走，刘妞拿着铁锨跟着我骂，我就站我家桃树地西头了，我和刘妞互用胳膊扛了一下对方，我害怕刘妞用铁锨拍我，把我掂的铁锨扔地上，上前夺刘妞的铁锨，我们两个在夺的过程中，刘妞一只手拽着她的铁锨把，另一只手挖我的脸，我用脚在刘妞腿上踢了一脚。刘妞把她的铁锨夺走后，拿着铁锨在我头上拍了一下，我弯腰拾我的铁锨，刘妞又用铁锨拍我，这次没有拍到，把铁锨拍到地上了，我们两个一边对打一边对骂，然后我一只手掂着我的铁锨，另一只手想上前夺刘妞的铁锨，还没开始夺，刘妞一只手伸着不让我靠近，刘妞用她掂的铁锨的铁锨把捣我的嘴部一下，把铁锨扔地上了。刘妞夺我的铁锨过程中，我和刘妞相互挖对方的脸，我把铁锨夺下后拍了一下刘妞的头部，我们两个又开始夺铁锨，我感觉我的牙疼，嘴里面有东西，吐出来两颗牙和血。我和刘妞两个人僵持着站在路边，期间互相对骂、摆理，我们村的刘某2从南面经过没有吭声，也没有上前拉，我和刘某2说了几句话就报警了。刘妞看我报警就躺地上不动了。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的证言，2020年2月26日13点30分多，我骑着两轮电动车去自家林场转转，转到我家林场南边土路东头时我听见北边路上有人在吵架，我骑电动车过去看见是我们村的刘某1和刘妞两个人在夺铁锨、厮打，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楚，骑着电动车往北走的过程中看见刘某1和刘妞夺一把铁锨，刘妞手握铁锨一头，刘某1握着铁锨另一头，从地上站起来后，刘妞和刘某1都握着铁锨不放手，我拿出手机录像，两个人相互拽着铁锨并相互对骂，刘某1对刘妞说：“你把我牙打掉了”，刘某1一说话，我看见刘某1的两颗门牙掉了，还流血，脸上有挖伤。刘妞脸上也有挖伤，刘妞对刘某1说：“你把我的肋骨打断了”，两个人又继续对骂了一会儿，刘某1把铁锨从刘妞手里夺过来，刘某1和刘妞相互夺的那把铁锨是刘某1的，刘妞坐在地上骂刘某1，刘某1报警了，刘妞自己躺地上了。现场有两把铁锨，一把是刘妞的，一把是刘某1的。（2）证人刘等直的证言，2020年2月26日13点多，我和刘某3、刘某1三个人去河套地上坟，我们三个人每人扛一把铁锨，出村后碰见刘妞在路边撩麦糠，刘妞看见我们后对刘某1说：“昨天你和小建（指刘妞的丈夫苏建中）演小品了吗？”刘某1对刘妞说的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和刘某3往南走去我们家祖坟上坟了。上完坟回到那条南北路上，停的有警车，我们村的刘某2骑着电动车也在，我看见刘某1脸上有抓伤，刘某1说是刘妞打的，头上还有一个血包。刘某1张嘴说话时两颗下门牙掉了，嘴里面流血了。刘某1说刘妞把他的牙打掉了。我看见刘妞在路边躺着，刘妞让派出所的民警打“120”，刘某1上警车到派出所说明情况，我和刘某3就走了。（3）证人刘某3的证言与刘等直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4、书证（1）上蔡县公安局蔡沟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刘妞的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刘妞的出生年月日、性别、民族、住址等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2）上蔡县公安局蔡沟岸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刘妞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刘妞因威胁、侮辱、殴打、打击报复证人及其近亲属于2012年5月23日被上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3）上蔡县公安局蔡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出警情况说明。证实了2020年2月26日13时54分，办案民警接110指令到达现场处置，因案情简单，没有进行现场勘验。民警在现场附近发现有视频监控，系刘妞家看果园安装，民警立即调取了案发时的监控录像。（4）上蔡县公安局蔡沟派出所出具的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现场方位照片、现场伤情照片。证实了2020年2月26日13时54分民警接到110指令后到达现场处置，在现场南北土路中间地上提取刘某1脱落的牙齿两颗，牙齿上有新鲜血迹，后民警拍照提取原物，并对提取的两把铁锨和两颗牙齿依法扣押。（5）上蔡县公安局蔡沟派出所出具的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证实了被害人刘某1及被告人刘妞打架后，派出所民警及时出警，通过勘验，刘某1当时的伤情为：下门牙脱落两颗且脱落的两颗门牙右侧第一颗牙齿松动，脸部有多处抓伤，头部左侧有一血包。刘妞的伤情为：下巴有抓伤，脸部左侧有抓伤，头上有一血包，左膝盖有擦伤，脸部左侧有一血包。自称腰部、裆部、尾骨部、小肚部疼痛，但无明显外伤。（6）调解记录，证实了被告人刘妞近亲属苏庆龙与被害人刘某1进行过调解，因刘妞申请重新鉴定，调解未果。（7）上蔡县公安局蔡沟派出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20年2月26日13时30分许，在蔡沟乡东陈村刘某1家地与刘妞家地之间的南北土路上，因地边纠纷刘某1对刘妞实施殴打，后经鉴定，刘妞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对刘某1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叁佰元。（8）上蔡县公安局上公（蔡沟）行罚决字〔2020〕15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20年8月21日上蔡县公安局以刘某1殴打他人对其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叁佰元。5、鉴定意见（1）上蔡县人民医院于2020年2月27日出具的刘妞诊断证明书。该诊断显示刘妞的损伤情况为：1、颞部软组织损伤。2、多处软组织损伤。（2）上蔡县协和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CT影像诊断报告单。证实2020年2月26日被害人刘某1被打伤后于当日住入上蔡协和医院治疗，该诊断意见：1、头部损伤，面部损伤；2、下左右中切牙脱落；3、下左右侧切牙松动。同日经上蔡县协和医院CT（CT00087070）片报告单诊断为：1、颅脑CT平扫目前暂未见明显颅内出血征象。2、脑内多发缺血灶。3、脑萎缩。4、右侧顶部头皮下血肿。5、双侧上颌窦及筛窦炎并双侧上颌窦囊肿。6、双侧下鼻甲肥大，鼻中隔偏曲。7、下门牙缺损。同年2月27日经上蔡县协和医院CT（CT00087100）片报告单诊断为：1、右下切牙、侧切牙、第2、3磨牙及左下切牙、第2磨牙缺如。2、左下第3磨牙阻生齿。3、双上切牙及侧切牙排列不整齐。4、双侧上颌窦及筛窦炎并双侧上颌窦囊肿。5、双侧下鼻甲肥大，鼻中隔偏曲。（3）驻马店市中心医院影像诊断报告单、诊断证明书。诊断为：颌面外伤；下前牙脱位。该影像报告单印象：1.31、37、41、42、47、48缺失；2.38牙齿残根形成；3.双侧上颌窦粘膜增厚。（4）驻马店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诊断意见：下前牙脱落。（5）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20年3月5日出具的（上）公（物证）鉴（法医）字﹝2020﹞128号鉴定书一份，证实了被告人刘妞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上蔡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20年3月5日出具的（上）公（物证）鉴（法医）字﹝2020﹞108号鉴定书一份，证实了被害人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7）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20年4月8日出具的（驻）公（物证）鉴（法医）字﹝2020﹞22号鉴定书一份，证实了被害人刘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6、视频资料（1）上蔡县公安局提供的2020年2月26日出警录像、现场录像。证实了被告人刘妞与被害人刘某1相互厮打的过程以及各人的体貌特征。（2）上蔡县公安局提供的2020年2月26日刘某2手机录像。证实了被告人刘妞与被害人刘某1打架结束后各自抓着刘某1的铁锨对骂、摆理的过程。其中刘某1说：“你把我的牙打掉了”。刘妞说：“你把我的肋骨打断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1、上蔡协和医院出具的刘某1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证实了刘某1于2020年2月26日17时住入上蔡协和医院治疗，经该院诊断为：1、头部损伤，面部损伤；2、下左右中切牙脱落；3、下左右侧切牙松动。住院10天。2、上蔡协和医院出具的出院证一份，证明刘某1于2020年2月26日至2020年3月7日在上蔡协和医院住院治疗。3、上蔡协和医院出具的医疗发票一张，证明刘某1于2020年2月26日至2020年3月7日在上蔡协和医院住院治疗，花医疗3629.36元。4、驻马店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驻同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78号司法咨询意见书、鉴定发票。证明被鉴定人刘某1后续治疗费用合计建议约为10000元（人民币）左右或据实结算，并花鉴定费600元。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互相印证，证实了被告人刘妞实施了上述查明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妞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妞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妞持械且对老年人实施伤害行为，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妞系初犯，且双方因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也有一定过错，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妞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人身损害，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支付的合理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所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发票应为3629.36元。（2）护理费，根据实际住院天数按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5677元计算，应为：45677元÷365天×10天=1251.42元。（3）误工费，根据住院天数按2019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63.75元计算。应为15163.75元÷365天×10天=415.4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每天50元计算，应为10天×50元=500元。（5）营养费为10天×20元=200元。（6）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检查实际发生的费用，结合就医的地点、时间及人次以按500元计算为宜。（7）后续治疗费，根据驻马店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驻同济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78号司法咨询意见书，应为10000元。（8）鉴定费，根据鉴定费发票，应为600元。以上各项合计17096.23元。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以被告人刘妞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害人刘某1承担30%的过错责任为宜。被告人刘妞赔偿被害人刘某1上述各项损失应为17096.23元×70%=11967.36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刘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二、被告人刘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967.3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连成审 判 员  陈立柱人民陪审员  刘 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付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