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4刑初284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某杰，男，199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五华县××××××仙溪，公民身份号码441××××××××××××752。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0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武，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练某，男，199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附2号，公民身份号码511××××××××××××654。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琪凤，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某焕，男，199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50××××××××××××450。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华，广东文证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周某，男，199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道县×××××××××，公民身份号码431××××××××××××135。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姚雪勤，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为，男，199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新田县×××××××××，公民身份号码431××××××××××××859。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满兹，北京市京师（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蔡某庆，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公民身份号码450××××××××××××450。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伟彬，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二部刑诉[2020]Z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杰、练某、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颖、孙晓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杰、练某、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及辩护人杨武、刘琪凤、杨华、姚雪勤、张满兹、黄伟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4月份，被告人曾某杰、练某先后接受上家“封口处”的安排，在本市金湾区三灶镇金山林酒店五楼，协助“封口处”组织卖淫，对“封口处”招募的卖淫女进行管理、招揽嫖娼人员、收取嫖资、维护卖淫场所秩序等。被告人曾某杰、练某为拓展业务，与金山林酒店二楼益心足浴店员工即被告人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商议，由被告人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招揽嫖娼人员，每招揽一名可收取人民币90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的提成。之后，被告人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利用微信朋友圈或者益心足浴店招揽嫖娼人员，并将嫖娼人员带至金山林酒店五楼，由被告人曾某杰、练某安排卖淫女实施卖淫嫖娼行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杰、练某、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该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六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某杰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某杰、练某、蔡某焕、周某、陆某为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庆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蔡某庆为了非法获益向卖淫团伙介绍嫖娼人员，但与“封口处”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属于“封口处”卖淫犯罪团伙的成员，其仅是因为工作关系将有嫖娼需求的客人介绍给被告人曾某杰、练某，由他们为嫖娼人员安排卖淫女，其对于卖淫女没有实施控制、管理、安排、调度等组织行为，因此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经审理查明,至少从2020年1月开始，微信昵称为“封口处”的男子通过微信招募多名卖淫女在本市金湾区三灶镇金山林酒店五楼从事卖淫非法活动,并招聘被告人曾某杰、练某进行现场管理。该卖淫犯罪团伙提供的非法性交易每次至少收取800元，卖淫女得350元，其余收益由“封口处”支配。“封口处”利用微信和卖淫女保持联系、实施管理，掌握卖淫次数，卖淫女每次开始卖淫，就利用微信向“封口处”发房间号，并发“碰”字，卖淫结束后就发“吃”字。为了对卖淫活动实施管理，被告人曾某杰、练某长期住在金山林酒店，并按照“封口处”的安排，招揽嫖娼人员、接待嫖娼人员、收取嫖资、保障卖淫女从事违法卖淫活动的安全、向卖淫女支付提成。为了维护卖淫活动的有序进行，被告人曾某杰、练某经常向卖淫女强调工作纪律，例如遵守工作时间，不准接私活，有事离开要请假，不要和客人发生冲突，有客人闹事要及时通知等。该犯罪团伙还安排人员对新招聘的卖淫女进行培训，为了加强对卖淫女的控制，在卖淫女的提成中扣除1000元作为押金。在工作中，被告人曾某杰使用昵称为“杨梦晨”的微信，被告人练某使用昵称为“刘利”的微信。除从“封口处”处领取基本工资外，被告人曾某杰、练某每招揽一人嫖娼，即可从嫖娼人员支付的嫖资中抽成90元。卖淫女平时待在一个固定的房间，被告人曾某杰、练某带领嫖娼人员选定卖淫女后，再到其他房间从事卖淫嫖娼违法活动，每次卖淫结束后，卖淫女会通知酒店打扫房间。金山林酒店按照事先和“封口处”卖淫犯罪团伙的约定，按照特价房标准收费，每天每间收取200元。被告人曾某杰、练某为招揽生意，主动联系在金山林酒店二楼益心足浴店的工作人员，为卖淫非法活动介绍嫖娼人员，承诺每介绍一人嫖娼给付90元介绍费。被告人蔡某焕、周某至少从2020年1月份起，被告人陆某为、蔡某庆从2020年4月份起，为获取非法收益，向客人介绍金山林酒店五楼的非法卖淫活动，利用工作便利将有嫖娼意图的客人带至五楼嫖娼。在公诉机关指控的2020年3月到2020年4月29日期间，被告人曾某杰、练某收取嫖资达676,970.75元，被告人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分别收取提成5940元、5220元、2880元、1260元。被告人曾某杰在案发时间段控制使用的尾号为4186、2314的工商银行账户内多次提取现金，数额达30余万元，用于给卖淫女支付提成。另查明，2020年4月29日，公安机关在金山林酒店五楼查获了正在进行非法性交易的嫖娼人员和卖淫女，并当场抓获被告人曾某杰、练某、周某、陆某为、蔡某庆，扣押了被告人曾某杰的iPhone11手机一部、iPhone7手机一部、被告人练某的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陆某为的iPhone6S手机一部、被告人蔡某庆的vivo手机一部。5月13日，公安部门在本市金湾区三灶镇一出租屋将被告人蔡某焕抓获，并查扣其小米手机两部。再查明，被告人曾某杰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0月8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曾某杰的供述、辩解与辨认笔录。其2020年3月来到珠海，在金山林酒店认识了“封口处”，其接受“封口处”的雇佣，在金山林酒店五楼帮助“封口处”管理的卖淫女介绍和接待嫖娼人员。“封口处”每个月给其工资底薪2700元，每介绍一个嫖娼人员提成90元。其工作使用的微信号是Jj00261，昵称“AO杨梦晨”，后来“封口处”将微信的收款方改成了毛家饭店。工作时间是当天下午5点到第二天凌晨3点。为了工作方便，其长期住在金山林酒店。如果有客人来到，其就负责将客人带到卖淫女的房间，客人选好卖淫女后就到5521、5509、5522房里卖淫。房间都是卖淫女事先开好的。卖淫女提供的服务有按摩、胸推、刮痧、口吹、性交等。每次服务的基本价格是800元，有时是嫖客直接支付给卖淫女，其有时也帮卖淫女收取嫖资，卖淫女完成服务后，其就把嫖资转给卖淫女，“封口处”有时也自己收取嫖资。其和被告人练某在2020年1、2月份认识，是在一个嫖客微信群里加好友认识的，其3月份在“封口处”手下介绍卖淫的第二天，被告人练某也过来了，也是负责同样的事务，估计也是“封口处”介绍过来的。其和被告人练某在金山林酒店二楼足浴店按摩的时候，向足浴店部长介绍过五楼的性服务，部长们就介绍客人到五楼，每介绍一个客人可以收取90元提成。这是“封口处”规定的。其会在收取嫖资后将提成微信转给这些部长。侦查人员在其手机打印出的微信号为Jj00261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中，经其辨认，收取的金额为800元的基本都是其向客人收取的嫖资，其用“√”标注出来；其转出去的90元或90元的倍数基本都是其转给二楼部长的提成，其用“△”标注出来；由其介绍的客人，被告人练某先收了客人的嫖资，后来才把90元提成转给其的，其用“○”标注出来。流水中的2800元、3200元等大笔转账给金山林酒店前台的，是其和金山林酒店前台一服务员一起赌钱输的。其微信绑定的尾号为2314工商银行卡，有上百笔提取现金3000元的操作，都是其提取，用于支付卖淫女卖淫所得，每单支付710元。卖淫女要求其给现金。侦查人员打印出的开房记录中，2020年1月2日至2月6日是其跟其女朋友一起住，没有做介绍卖淫的事情。从2020年3月22日至4月30日是其为了方便介绍卖淫，长期开的房。其对侦查人员在其微信上提取的微信截图进行了辨认，聊天记录中提及“一个客”“带上来”“带客人去挑一个”“上来了一个”等内容；与被告人练某有多笔微信转账记录。其对开房记录进行了辨认。其对使用的微信号Jj00261于2020年3月1日至4月30日的微信账单显示的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包括收取的嫖资、给二楼部长的提成以及自己获得的提成。根据其辨认，其收取嫖资406,605元，收取提成5480元，转给二楼部长提成12,230元。被告人曾某杰对卖淫女蒋某凤、黄某、牛某玲、朱某霞和被告人练某、陆某为、蔡某庆、周某、蔡某焕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练某的供认及辩解。其供认于2020年4月1日接受“封口处”雇佣，在金山林酒店五楼管理“封口处”招聘的卖淫人员，其工作微信号是wxid_3zmOdf5i55a022，昵称A刘利19865951673。这个微信号实名认证的是其朋友朱海陆，其用民生银行卡绑定，被告人曾某杰的微信昵称是“AO杨梦晨”、“清醒”。2020年4月11日至4月30日，其不间断入住5503房，是为了方便安排嫖客和管理卖淫女。房费是“封口处”支付。其底薪5000元，介绍一个客人提成90元。其介绍了20多个嫖客，获利2000多元。卖淫女提供的服务800元一次，90分钟，卖淫女分得350元，增加服务加100元，卖淫女分得400元。卖淫女会跟“封口处”汇报每一单卖淫服务，封口处会做好统计计算提成。卖淫女的收入或者是被告人曾某杰支付，或者是“封口处”支付，其不清楚。经营前期生意惨淡，为了扩大宣传、招揽客人，其和被告人曾某杰会经常到二楼保健部和这些部长聊天，让他们帮忙推广介绍，给他们好处费。“封口处”或者二楼保健部部长介绍的客人，其每单只收取提成10元，部长收取提成90元。嫖资的收取方式有时客人直接转给“封口处”，有时是客人给卖淫女，其是通过微信名为“刘利”的微信二维码收取嫖资。其收取的嫖资基本都转给被告人曾某杰，由被告人曾某杰转给“封口处”。其和被告人曾某杰的作用就是维护卖淫活动秩序，按照“封口处”制定的模式对卖淫活动管理。卖淫女有“封口处”的微信，“封口处”同时管理其和被告人曾某杰、卖淫女，其和被告人曾某杰也管理卖淫女，卖淫女也监督其和被告人曾某杰。其和被告人曾某杰基本上全天都在金山林酒店，负责给卖淫女安排嫖客和卖淫房间，同时保护卖淫女免受找麻烦的嫖客的骚扰和侵害。其接到“封口处”或者二楼部长的电话，就去五楼接客，向客人说明服务及价钱，带客人挑选，挑好由卖淫女带去房间。其管理的卖淫女有七八个，当天被抓了五个。卖淫女如果有事不能来，要向其和被告人曾某杰报告，同时也要向“封口处”报告。为了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卖淫女每人交了1000元保证金。平时其和被告人曾某杰会给这些卖淫女开会培训，要他们提高警惕，注意警察；每次卖淫活动结束后要通知酒店清洁阿姨进行打扫，不要自己打扫，还要求她们不能接私单。每次卖淫活动结束后，都会让保洁阿姨打扫，一个房间晚上要打扫好几次，所以酒店肯定知道五楼卖淫嫖娼的行为。其去酒店开房都是在前台拿当天的特价房。其不认识杨立群，给杨立群转账的90元其不记得怎么回事了。侦查人员在其手机打印出的微信号为wxid_3zmOdf5i55a022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中，经其辨认，收取的嫖资，其用“√”标注出来；其收取的提成，其用“△”标注出来；其转给二楼部长的提成，其用“○”标注出来。账单中交易对象为“AO”和“清醒”的人就是被告人曾某杰，其转给他的所有钱都是其收取的嫖资，要转给他统一处理。其对侦查人员在其手机中打印的微信截图进行了辨认，里面有多个群聊涉及淫秽信息，微信记录中称“上课了”；其与被告人蔡某庆、周某、陆某为、曾某杰有多次转账记录。其对侦查人员调取的开房记录进行了辨认。其对侦查人员调取的其使用的微信号wxid_3zmOdf5i55a022在2020年4月1日到4月29日期间的的交易明细进行了辨认，根据其辨认，其收取嫖资270,365.25元，收取提成180元，其转给二楼部长提成7897元。其对卖淫女牛某玲、朱某霞、蒋某凤进行了辨认；对本案其余被告人进行了辨认；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蔡某焕的供述。其供述2019年12月在金山林二楼足浴店担任部长，五楼卖淫团伙的杨梦晨到足浴店洗脚，跟其说五楼可以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如果介绍客人可以给90元提成。其和跟其一起上班的被告人周某开始为金山林酒店五楼卖淫团伙介绍嫖客。2020年4月，被告人陆某为、蔡某庆入职，杨梦晨又打着洗脚的名义特意来足浴中心找他们说介绍嫖客给提成的事，他俩之后也开始介绍嫖客。其介绍过一百多个嫖客，总共获利一万多元，都是杨梦晨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给其。五楼的“鸡头”是杨梦晨和刘利，杨梦晨是负责人，因为感觉钱主要是他管。如果客人要求特殊服务其就会把客人送到电梯口，让客人坐电梯上五楼，其通过微信告诉杨梦晨有客人上楼，杨梦晨会在五楼接待客人。听杨梦晨说基本套餐是800元的一条龙色情服务，包括推油、口吹、性交、果冻毒龙，客人如果有特殊要求就要另外加钱。杨梦晨的微信号是Jj000261，刘利的微信号是wxid_3zmOdf5i55a022。足浴中心的韦老板和主管杨立群没有禁止足浴店工作人员介绍嫖客到五楼，只是要我们小心，只介绍熟客。2020年1月份，我下班看到杨梦晨在酒店一楼前台，跟酒店对账，因为每做完一单卖淫嫖娼的生意，他们都必须通知酒店卫生阿姨过去打扫卫生，而每做一单都要以房费的名义给酒店交100多元。其辨认出其微信账单中“AO”、“L。”、“A刘利19865951673”、“清醒”、“A000000诚／哥歌”给其转账的90元及90元的倍数都是金山林酒店五楼卖淫团伙给其的介绍卖淫的提成，其中也有被告人周某、蔡某庆的。二楼足浴店主管杨立群也找其拿了五六个客人的提成，账单中其转给“江南、扬姐”的就是杨立群介绍嫖客的提成。“AO”、“L。”、“A刘利19865951673”、“清醒”应该都是杨梦晨和刘利的微信昵称，“A000000诚／哥歌”应该是2019年底在金山林五楼卖淫团伙做“鸡头”的一个胖子，但现在没做了。有时候熟客会直接把嫖资转给其，其扣除90元提成后将钱转给刘利和杨梦晨。其辨认了其使用的微信c420424527于2019年12月1日至5月的微信交易记录，其收取的提成用“√”标注，共29,307元，在公诉机关指控的2020年3、4月份，为12,479元。其辨认出“鸡头”杨梦晨就是被告人曾某杰，另一名“鸡头”是被告人练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某、蔡某庆、陆某为，辨认了案发现场。（4）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其证实其系金山林酒店足浴店服务员，证实2019年11月底，被告人曾某杰到足浴店，说五楼有小姐卖淫，如果客人有需要就让他们帮忙介绍。之后如果有客人需要性服务，其就打电话给被告人曾某杰，然后把客人送至电梯口由客人自己上去。2020年4月15日开始，其共介绍七个客人上五楼嫖娼，每单提成90元，被告人曾某杰收到嫖资然后转给其，有时是微信转账，有时是现金，有些客人会把嫖资转给其，其扣除提成后把钱转给被告人曾某杰和另一名男子。被告人陆某为、蔡某庆、蔡某焕也有参与介绍嫖娼人员。其辨认了2020年4月24日晚的监控视频截图，内容为其带客人从二楼到五楼介绍给被告人曾某杰。其辨认出被告人曾某杰、蔡某庆、陆某为、蔡某焕、练某，辨认了案发现场。（5）被告人陆某为的供述。其供述其2020年4月18日入职金山林酒店足浴店，带了十多个人去五楼嫖娼，每次收取提成90元。一般是客人来了以后，部长会跟客人介绍五楼的服务，客人有需要，部长或者是其带这些客人到五楼，将他们交给五楼的“鸡头”。金山林酒店五楼卖淫一事，足浴店的工作人员基本都知道，连社会人员也知道。其辨认了2020年4月25日晚的视频监控截图，其带了两名客人上五楼。其辨认了当晚22时36分刘利通过微信转给其的180元应该是提成。其供认其使用的微信号weige125300的交易明细账单中，交易对方是“杨梦晨”、“金山林刘利”、“金山林杨梦晨”向其转账90元、180及270元的交易都是其介绍嫖客的提成。2020年4月29日，其向“杨梦晨”转账1420元是因为其有两个熟客联系其想嫖娼，把嫖资直接转给其，其转给“杨梦晨”。4月16日至4月20日，被告人周某多次向其转账90元、180元及270元，也是提成。其辨认了其使用的微信号weige125300于2020年4月1日至4月29日的微信交易记录，其收取的提成中用“√”标注，从2020年4月16日至4月29日数额为2700元。其辨认了案发现场，辨认了被告人曾某杰、练某。（6）被告人蔡某庆的供述。其供认2020年4月18日入职金山林酒店二楼足浴店，4月22日至29日介绍十个客人去五楼嫖娼，每次收取提成90元，其联系的是叫“刘利”的男子。被告人陆某为、周某、蔡某焕也介绍客人上五楼嫖娼收取提成。其供认其使用的微信a735419517于2020年4月22日至29日交易流水中金额为90元或90元的倍数的，就是其介绍嫖客收的提成。其中4月22日“焕五”转给其的90元是因为当时其不认识五楼的工作人员，其把自己的客人给被告人蔡某焕，让他帮其介绍；4月26日“阿升”转给其的180元，是因为其的熟客要嫖娼，当时其不在足浴店，其就让被告人周某帮其带上去，事后被告人周某把提成给其；其他“杨梦晨”、“刘利”、“L”转给其的90元或90元的倍数都是介绍嫖客的提成。其辨认了其使用的微信a735419517于2020年4月22日至29日的微信交易记录，收取提成用“√”标注，共9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周某、陆某为、蔡某焕，辨认出接待嫖客的“刘利”就是被告人练某，辨认出被告人曾某杰是五楼工作人员。辨认了案发现场。（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1.证人甘某燕的证言。其证实2020年1月份由杨梦晨、刘利招募到卖淫组织，安排在金山林酒店五楼卖淫；加入后杨梦晨、刘利提出要求：服从二人的管理，有事情向二人请假，不能接私活，上班时间是17点至凌晨4点，还规定了服务内容和服务价格，即800元，90分钟内两次性交和一次果冻毒龙；其通过杨梦晨给其的二维码加了“封口处”的微信，“封口处”要求其接受他的管理，有事情向他汇报，特别是招待嫖客的情况，开始服务发送“×××（房间号）碰”，结束服务发送“×××（房间号）吃”；杨梦晨从其提成里扣了1000元的押金，目的是防止卖淫女不听话。卖淫所用房间由杨梦晨或者其自己去开，杨梦晨现金或者微信报销，嫖娼人员由杨梦晨、刘利带到房间；嫖资由赌客转给杨梦晨、“封口处”或者卖淫女收，卖淫女从中收取的350元，由杨梦晨现金或者微信支付。杨梦晨和刘利的工作内容一致，即带客人挑选卖淫女，收取嫖资，向卖淫女支付提成和报销房费，对卖淫女进行管理，杨梦晨和刘利还给卖淫女开了两次会，有一次有一个叫“涛哥”的人在场，“涛哥”在会上要求卖淫女做好服务。4月29日，其在5526房和嫖客聊天时被抓获。辨认出杨梦晨即被告人曾某杰，刘利即被告人练某。2.证人朱某霞的证言。其证实其于2020年4月23日到金山林酒店二楼益心保健中心应聘时，被介绍添加了“封口处”的微信，之后去到五楼卖淫组织；“封口处”告知其上班的规定，主要是19点至凌晨4点上班，不许加客人微信，不许接私活，有事要请假，服务内容为800元，90分钟，包括洗澡、按摩、胸推、口交、两次性交、一次果冻毒龙。其同意后就去五楼上班，杨梦晨、刘利负责安排客人。其在金山林酒店的房间由自己开，酒店前台只收取200元钱，不用收押金。其被扣了1000元提成用于交押金，收取押金为了防止卖淫女离开或者不听话；嫖资由组织的人或者卖淫女收，卖淫女的提成由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给，偶尔该男子将提成交给杨梦晨转给其。4月29日，其在金山林酒店5522房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后收取900元，之后被抓。其辨认、指认了嫖客洪某勋，卖淫女牛某玲、蒋某凤，及带嫖客的被告人曾某杰、练某；以及“封口处”、被告人曾某杰等人的微信、转账记录；其微信交易记录显示，4月29日23时收入洪某勋的转账900元。3.证人蒋某凤的证言。其证实其于2020年3月下旬在金山林酒店二楼益心保健中心应聘，通过工作人员添加“封口处”微信，加入酒店五楼的卖淫组织上班；卖淫组织的负责人是“封口处”，“鸡头”是杨梦晨和刘利，二人负责带客、维持秩序，卖淫女有十几个人；卖淫组织每天19点至凌晨4点上班，有事请假，不许加客人微信，不许接私活，服务开始和结束都要通过微信向“封口处”报告；服务内容包括洗澡、口交、性交，90分钟800元；嫖资由“鸡头”收取，卖淫女从中收取350元，由刘利付现金或者微信转账。在金山林酒店的房间由卖淫女自己开，房费自己先垫付，刘利之后会报销，原本三四百的房费，酒店前台只收取200元钱，不用收押金。其在4月29日23时许卖淫时被抓获。其辨认了嫖娼人员任某。辨认其微信交易记录，与AO杨梦晨及A刘利有多个转账。4.证人牛某玲的证言，其证实2020年4月26日到金山林酒店二楼益心保健中心按摩，通过技师的推荐添加“封口处”的微信，通过微信，“封口处”向其介绍了金山林酒店五楼卖淫的规矩，内容与其他卖淫女陈述的一致，其于4月27日正式上班，“封口处”叫其加了杨梦晨的微信，告诉其有事也可以找杨梦晨，之后杨梦晨带了客人给其。其于4月29日在房间为嫖客服务时被抓获。其辨认了嫖娼人员陈某，卖淫女黄某、王某和杨梦晨（即被告人曾某杰）。其辨认了2020年4月29日向金山林酒店转账200元的支付记录。其辨认了与AO杨梦晨聊天的微信聊天记录，牛某玲说：今天不想上、上个班太难。AO杨梦晨说：一会有5个客、今天运气不好而已。5.证人黄某的证言，其证实其于2020年4月21日经人介绍去金山林酒店五楼上班，有一名男子给卖淫女开过会，明确上班时间、地点，强调服务到位，避免被投诉，不准接私活、不准加客人微信等，还从其提成里扣了1000元押金；带客、收费等事宜由其他人负责，其每次收提成350元，提成由开会的男子支付或者“封口处”支付，其不清楚“封口处”是否就是开会的男子；服务内容由“封口处”规定，服务开始和结束要向“封口处”汇报，刚上班时有一名男子和女子对其进行了服务内容的培训。其辨认了嫖娼人员陈某，卖淫女牛某玲，负责带客人的被告人练某；指认了4月29日收取的嫖资800元；指认其28日向“封口处”发送微信，内容为：19:57，510碰；21:22,510吃；21:56，510碰。6.证人黄某辉、罗某成、钟某昱、简某周、陈某雪、洪某勋、王某洋、陈某1、陈某2、万某康、任某的证言。上述人员均是在金山林酒店五楼的嫖娼人员，证实分别经被告人陆某为、蔡某焕、周某、蔡某庆介绍，到金山林酒店五楼接受性服务，被告人曾某杰、练某负责介绍卖淫女，并收取嫖资。陈某1、陈某2、洪某勋、王某洋、任某辨认了卖淫女及微信转嫖资的转账记录；黄某辉、罗某成、钟某昱、简某周、陈某雪辨认了介绍其嫖娼的被告人陆某为、周某、蔡某焕、蔡某庆及微信转嫖资的转账记录。7.证人琼媛（金山林酒店前厅部部门经理）、唐金鹏（金山林酒店总经理）、杨立群（金山林酒店益心足浴店主管）的证言，证实公司五楼推出200元的特价房；杨立群还证实，被告人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是其下属，4月份时其听被告人周某、陆某为、蔡某焕说，酒店五楼有一个带女孩子卖淫接客的团伙，他们带客人上去消费赚外快，每次收取90元的好处费。其不记得被告人蔡某焕多次转给其的90元钱是什么钱。（三）书证1.银行流水。被告人曾某杰在案发时间段控制使用的尾号为4186、2314工商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其多次提取现金30余万元。2.《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嫌疑人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查获朱某霞、黄某、牛某玲、蒋某凤、甘某燕、陈某1、陈某2、洪某勋、王某洋、任某等人的卖淫嫖娼行为，并予以治安处罚。3.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和被告人曾某杰的前科情况。4.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四）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记录。证实各被告人之间就涉案的嫖资、提成的转账情况。根据调取的微信交易明细，微信账号wxid_3zm0df5i55a022（昵称刘利，被告人练某使用）从2020年3月19日至4月29日收取的710元、80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200,080元，其中4月1日至4月29日为118,660元。转给被告人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的提成9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8,730元。从2020年3月24日至4月28日期间发给Jj000261、jie-19950807的9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为23,400元。微信账号Jj000261（昵称“A杨梦晨”，被告人曾某杰使用）从2020年3月1日至4月29日收取的710元、80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417,430元，转给被告人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的提成9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7,470元。从2020年3月20日至4月29日发给wxid_3zm0df5i55a022的9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810元，其中4月以后540元。微信账号jie-19950807（昵称“清醒”，被告人曾某杰使用）从2020年3月15日至4月28日收取的710元、80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58,930元，转给被告人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的提成9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360元。被告人蔡某庆的微信账号a735419517从2020年4月19日至4月29日收取的9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为1,260元。被告人陆某为的微信账号weige125300从2020年4月16日至4月29日收取的9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为2,880元。被告人蔡某焕的微信账号c420424527从2020年3月20日至4月28日收取的9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为5,940元。被告人周某的微信账号xx941308530从2020年3月20日至4月29日收取的90元的倍数的金额总计为5,220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杰、练某接受他人雇佣，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该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介绍卖淫犯罪团伙的非法卖淫活动，该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关于各被告人的罪名认定协助组织卖淫罪是指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而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组织卖淫罪和协助组织卖淫罪在主观故意、客观行为上均有区别，本质的区别是，一个是组织行为，一个是协助组织的行为，行为人的身份属性是不同的，组织卖淫罪的行为人是卖淫组织的成员，虽然因为所处层级不同，会导致作用大小和分工不同，从而有主犯、从犯的差别，但所从事的都是组织、管理或控制行为；而协助组织卖淫罪在身份上不属于卖淫组织成员，所从事的行为没有管理、控制、组织性质，其客观行为在卖淫组织的组建、管理、运营过程中起到了协助作用。本案中，根据被告人曾某杰、练某的供述和卖淫女的陈述，微信名称为“封口处”的人，实施了招募卖淫女、雇佣卖淫场所管理人员、确定卖淫场所、管理卖淫女等行为，上述行为无疑均属于组织卖淫行为；被告人曾某杰、练某受“封口处”雇佣，在“封口处”安排的固定卖淫场所即金山林酒店五楼，为招揽生意唆使他人介绍嫖娼人员、为嫖娼人员安排卖淫女、收取嫖资、支付提成、维持卖淫秩序、收取卖淫女押金、组织开会强调工作纪律等行为，上述行为均是为了维持该卖淫组织的运营，部分行为具有管理、控制性质，故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而非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为了赚取提成，向客人或者熟人介绍金山林酒店五楼卖淫团伙的卖淫服务，将嫖娼人员带至五楼交给负责安排卖淫女的被告人曾某杰、练某，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均是为卖淫犯罪团伙介绍嫖娼人员和赚取提成，并无协助卖淫组织的成立、组建、运营、管理的主观意愿和客观行为，该行为应以介绍卖淫罪论处，而非协助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蔡某庆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量刑情节被告人曾某杰、练某虽然构成组织卖淫罪，但系受“封口处”雇佣管理卖淫女，行为上接受“封口处”的管理和安排，仅收取固定工资和提成，在组织卖淫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某焕、周某从事介绍卖淫时间长、次数多，被告人陆某为、蔡某庆从事介绍卖淫时间短、次数少，应在量刑时进行区别。被告人曾某杰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练某、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某杰对部分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但避重就轻，有所隐瞒，本院认定其有坦白，但从轻处罚的幅度和其他被告人有所区别。根据被告人曾某杰、练某收取的嫖资，按照每次800元计算，在2020年3月至4月的两个月的时间里，卖淫嫖娼次数多达750次，而当时正处于新冠疫情防控的艰难阶段，各被告人的行为引起陌生人员间的密切接触，增加感染风险，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某杰、练某、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收取提成5480元、2000元、5940元、5220元、2880元、1260元，均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被扣押的手机未专门用于作案，本院不作处理，由公安机关自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4月28日止。罚金已存入本院暂存款账户。）二、被告人练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罚金已存入本院暂存款账户。）三、被告人蔡某焕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罚金已存入本院暂存款账户。）五、被告人陆某为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蔡某庆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七、追缴被告人曾某杰、练某、蔡某焕、周某、陆某为、蔡某庆的违法所得5480元、2000元、5940元、5220元、2880元、126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曾某杰、练某、周某的违法所得5480元、2000元、5220元，已存入本院暂存款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文艳人民陪审员  闫振学人民陪审员  何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袁明亮书 记 员  梁逸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引诱幼女卖淫罪】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行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确定根据】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