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12653号原告：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节能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增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柱，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滔滔，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驻马店三山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雪松路**/div>法定代表人：李固成。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刚，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开源大道**v>法定代表人：朱是西，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显黎，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节能公司）诉被告驻马店三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山实业公司）、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节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柱，被告三山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刚，驻马店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显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节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山实业公司向中节能公司返还国家基建基金部门贷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以4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1992年4月20日起计算至1992年7月20日，以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1992年7月20日起计算至2013年7月17日止，以1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3年7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三山实业公司、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2年4月至1992年7月期间，经原国家计划委员会批准，中国节能投资公司（以下称中国节能，现更名为中国节能环保集团公司）通过建设银行向河南省驻马店市电机厂发放了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贷款，共计150万元（以下称基建基金贷款）。根据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部《关于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实施办法》(计投资[1998]815号文)和《关于将中国节能投资公司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批复》(计投资[1999]375号文)的相关规定，前述基建基金贷款转为国家资本金后，由中国节能行使出资人的职能。2003年11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下达《关于协助中国节能投资公司确认债权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建投[2003]57号文）明确规定，该贷款是建设银行代行财政职能期间受国家财政委托发放的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贷款。各有关借款单位应按该通知及有关文件规定向中国节能履行债务。请各经办行和有关已将贷款转资本金的单位协助、配合中国节能办理相关债权确认手续。2002年，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将河南省驻马店市电机厂出售，三山实业公司通过竞标中标，约定三山实业公司承接驻马店市电机厂资产评估报告书上反映的全部资产和全部债务。2011年，中国节能确定由中节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现名称为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全权管理包含本案所涉基建基金贷款项目在内的国债、经营性基金等项目，享有相应权利，承担相应义务。因此，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作为驻马店市电机厂出卖方，应承担向中节能公司归还前述基金贷款本息的责任。三山实业公司作为承接前述基金贷款用款单位的企业，有义务向中节能公司归还前述基金贷款本息。2012年，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财政部联合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文）规定：对既不按照规定期限落实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又不按照规定期限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的用资企业，有关中央企业应当通过司法途径，依法请求确认股东资格或者返还相关款项，维护出资人合法权益，保障国有资产安全。有鉴于此，中节能公司多次要求三山实业公司、驻马店市人民政府返还相关款项，三山实业公司、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均置之不理，至今尚未返还，故中节能公司诉至法院。被告三山实业公司辩称，关于中节能公司陈述的事实，三山实业公司应当返还贷款150万元，三山实业公司没有异议，予以认可。但是对于利息，因为三山实业公司已经停产停业很多年，没有能力支付利息，三山实业公司现在的情况已经准备申请破产，可能会纳入破产的债权。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驻马店市人民政府辩称，一、中节能公司之所以将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作为本案被告是以1998年7月10日驻马店市公有资产运营公司与驻马店金桥三山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出售协议书》为依据的。但此时的驻马店市公有资产运营公司与中节能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当时的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实际是现在的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政府，属当时的河南省驻马店地区行政公署（即驻马店市人民政府的前身）管辖，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在2000年撤地划市后才更名为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此驻马店市人民政府非彼驻马店市人民政府，2000年之前的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为河南省驻马店地区行政公署所辖的县级市，2000年之后才是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因此，驻马店市人民政府起诉中节能公司系诉讼主体错误，从程序上应驳回其对驻马店市人民政府的起诉。二、退一步从实体上讲，本案的债务也不应由任何一级政府承担。因为政府并不是原贷款企业电机厂的权利义务承继人。《资产出售协议书》的出让方虽然为原驻马店市人民政府的所设机构，但它并不是传统意义上买卖关系的出卖方，它只是以政府为主导地位的企业重组改制的主持方。作为主持人，它未接收原企业的任何财产，当然也不应该承担原企业的任何债务。关于这一点，《资产出售协议书》第二条已有明确约定。总之，在政府不是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也不是接受贷款人资产的承继人的前提下，让政府承担它方的债务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１号)司法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只受理平等民事主体间在企业产权制度改造中发生的民事纠纷案件；第三条也规定“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的第二条也有同理的规定。因此，目前司法实践中的共识就是政府主导的企业改制不可诉，企业自主改制可诉。因本案是政府主导的企业改制，对政府是不可诉的。中节能公司将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作为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更是不能成立的，连带责任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全部承担或部分承担，并能因此引起其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连带之债是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连带之债是指以同一给付为标的，各债权人或各债务人之间有连带关系的多数人之债，其中数个债务人连带承担以同一给付为标的的债务，称为连带债务。显而易见，连带责任的责任人须为两人或两人以上，连带责任人作为多数主体分两种情况，一种是一般连带责任的各债务人，诸如合伙内的各合伙人，共同侵权的各侵权人等，另一种是补充连带责任中的主债务人和从债务人，如保证合同中的主债务人和保证人。连带责任是以债的关系为前提的，没有债的关系，就无民事责任可言，更谈不上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既不存在连带之债，同时，连带责任的承担须有法律明文规定或者当事人明确约定。首先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没有与借贷双方约定为担保方，各方之间不存在担保关系；其次在借贷关系中除了有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外，没有法律规定其它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中节能公司让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责任，既没有约定也未有法律规定，其请求是不能成立的。本案的贷款在中节能公司受让后，只让三山实业公司确认过，但从未向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主张过权利，早已超过了对驻马店市人民政府的诉讼时效，从此角度也应驳回中节能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2年4月至7月，中国节能投资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两笔向驻马店市电机厂发放国家基建基金部门贷款共计150万元。1993年5月25日，驻马店市电机厂与中国建设银行签署一份《中央级经营性基金使用、归还及本息余额情况表（二）》，载明借款单位为驻马店市电机厂，贷款本金150万元，利率2,4%，应付利息196800元。另，中节能公司提交了一份《经营基金项目档案表》，载明节能投资于1992年4月20日到位45万元，于1992年7月20日到位105万元，还款情况为空白。1998年5月12日，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部发布了《关于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实施办法》(计投资[1998]815号)，其中规定：“国家已明确将债权债务关系划转给国家开发投资公司、中国节能投资公司、中国高新轻纺投资公司和中国机电出口产品投资公司的中央级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分别转增为这4个公司的资本金，并由这4个公司行使出资人的职能。由中国建设银行总行将截止1997年12月20日止的中央级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的明细帐目按省（或分行）核清后，于1998年6月15日前报财政部”。1998年5月31日，驻马店市电机厂与中国建设银行签订两份《贷款对账签证单》，确认贷款总额总计150万元，年末应收未收贷款利息总计196800元。1998年6月，经驻马店市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驻市深改版（1998）29号文，把原驻马店市电机厂出售，三山实业公司通过竞标中标，于1998年7月10日与驻马店市公有资产运营公司登记《资产出售协议书》一份，第二条第二款约定，三山实业公司承接驻马店市电机厂资产评估报告书上反映的全部资产和全部债务。1999年3月，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财政部发布了《国家计委、财政部关于将中国节能投资公司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批复》(计投资[1999]375号文)，明确将包括本案所涉的上述贷款本息余额在内的基建基金贷款本息余额转增为中国节能投资公司的国家资本金。该文件附件中的《中国节能投资公司中央级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情况表》载明三山实业公司贷款本金为150万元，利息为196800元，本息合计1696800元。2003年11月24日，中国建设银行下达《关于协助中国节能投资公司确认债权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建投[2003]57号文）规定：“该贷款是建设银行代行财政职能期间受国家财政委托发放的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贷款。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和财政部《关于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转为国家资本金的实施办法》（计投资[1998]815号）二（二）条规定：国家已明确将债权债务关系划转给国家开发投资公司、中国节能投资公司、中国高新轻纺投资公司和中国机电出口产品投资公司的中央级经营性基金本息余额，分别转增这四个公司的资本金，并由这四个公司行使出资人的职能。计投资（1999）375号文批复中第五条也已经明确规定上述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转为国家资本金后，由中国节能投资公司行使出资人的职能。为此，各有关借款单位应按本通知及有关文件规定向中国节能投资公司履行债务。请各经办行和有关已将贷款转资本金的单位协助、配合中国节能投资公司办理相关债权确认手续。”2010年5月5日，中国节能投资公司经工商核准名称变更为中国节能环保集团公司，后于2017年12月5日变更名称为中国节能环保集团有限公司。2011年，中国节能环保集团与中节能公司签署一份《产权转让协议书》，中国节能环保集团将其合法拥有的包括本案驻马店市电机厂项目在内的108项经营基金、国债和租赁项目的产权权益，转让给中节能公司享有相应权利，承担相应义务。2011年5月5日，中节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工商核准名称变更为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2012年7月18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财政部联合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工作的通知》（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通知主要规定：中央级财政资金本息余额转为有关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由该中央企业对用资企业履行出资人职责。占有使用中央级财政资金的用资企业，应当按照国有法人资本入账管理，本通知印发前，有关部门已经批复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有关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的，用资企业应当自本通知印发之日起6个月内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确权手续。用资企业不承认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不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在上述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对既不按照规定期限落实有关中央企业出资人地位，又不按照规定期限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的用资企业，或者虽然规定期限未满，但用资企业明确拒绝履行上述义务的，有关中央企业应当通过司法途径，依法请求确认股东资格或者返还相关款项，维护出资人合法权益，保障国有资产安全。2012年12月11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中央企业有权自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文件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时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另，1984年12月14日，国家计划委员会、财政部、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下达的《关于国家预算内基本建设投资全部由拨款改为贷款的暂行规定》（计资[1984]2580号文）中第十条第三项的规定，本案所涉基建基金贷款执行的利率应为年利率2.4％。2015年6月16日，中节能公司通过中国邮政EMS向三山实业公司寄送了《关于返还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的催告函》及附件，并将前述邮寄过程进行了公证。《催告函》中载明了2011年，中国节能将该经营基金贷款相关权益划转至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故三山实业公司应承担返还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经营基金贷款的义务。附件为前述中的建投[2003]57号文件、计投资[1999]375号文件、《产权转让协议书》。2015年7月14日，中节能公司在法制日报上发布《中国节能环保集团公司与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的债务人中包含三山实业公司及涉案债务。2017年6月8日，中节能公司通过中国邮政EMS向三山实业公司寄送了《关于返还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的催告函》，并将前述邮寄过程进行了公证。2017年6月24日，中节能公司在法制日报上发布《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公告的债务人中包含三山实业公司及涉案债务。另，中节能公司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河南省人民政府于2000年7月27日作出《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撤销驻马店地区设立地级驻马店市的通知》，载明撤销驻马店地区和县级驻马店市，设立地级驻马店市。驻马店市设立驿城区，以原县级驻马店市的行政区域为驿城区的行政区域。本院认为，关于三山实业公司、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主张中节能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依据上述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文件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在通知印发之日起（即2012年7月18日）6个月内应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不配合变更登记的，应在上述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将资金本息上缴中央国库。因三山实业公司既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亦未将资金本息上缴国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第三条关于有关中央企业返还资金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国资发法规[2012]103号文件第五条规定的期限届满之日起算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应自2013年7月19日起算，本案中，中节能公司于2015年6月16日、2017年6月8日向三山实业公司邮寄了《关于返还中央级基本建设经营性基金的催告函》，其催告行为依法导致诉讼时效中断，中节能公司于2020年1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依据前述时间节点计算，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本院对三山实业公司、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三山实业公司于1998通过竞标承接了驻马店市电机厂的全部资产和全部债务，依法属于驻马店市电机厂的权利义务承继主体，三山实业公司在本案中亦对该笔债务不持异议。本案所涉共计150万元贷款，系中央财政安排的国家基本建设投资中的有偿使用部分，属于国家基本建设基金的部门贷款。根据当时国家发展计划委员会及财政部相关文件的规定，该笔贷款的本息余额已经转为国家对中国节能投资公司的国家资本金。后中国节能投资公司将该经营性基金贷款的产权权益依法转让给中节能公司，中节能公司现为该笔贷款的合法债权人，按照国家有关文件规定，应由中节能公司行使上述国家资本金部分的出资人职能，在规定期限未办理相应股权变更登记等手续的情况下中节能公司有权要求用资企业返还上述全部贷款本息。现三山实业公司与中节能公司就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未办理相应股权变更登记等手续，三山实业公司亦未将上述贷款本息上缴中央国库，故对中节能公司有权要求三山实业公司偿还贷款本金150万元及按照前述文件主张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其诉讼请求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计算标准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关于中节能公司要求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中节能公司就其要求驻马店市人民政府承担责任，应当证明驻马店市人民政府与涉案债务的关联性及其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但中节能公司对此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在此情况下相应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中央级财政资金转为部分中央企业国家资本金有关纠纷案件的通知》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驻马店三山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偿还贷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以45万元为基数，自1992年4月20日起计算至1992年7月19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150万元为基数，自1992年7月20日起计算至2013年7月17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原告中节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均已预交，由被告驻马店三山实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斌人民陪审员  刘长生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宋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