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49515号原告：张梦良，男，195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张梦麟，男，1951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张秀慧(系被告张梦麟姐姐)，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莲溪路XXX弄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丽，上海市中远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秀华，女，195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莲溪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张梦良与被告张梦麟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2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梦良、被告张梦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丽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张秀华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9月23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张梦良、被告张梦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丽、第三人张秀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梦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厦门国贸股票20,100股、方正证券股票9,000股、华能水电股票1,000股和现金人民币2万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兄弟关系，被告患有XXX疾病。2000年初，母亲出资11,000元，委托妹妹即第三人为被告购置股票。第三人以被告名义开立股票账户，并关联银行账户代为炒股。2014年末，原告打款20万元至被告股票账户，由第三人代为炒股。2016年2月，为申购新股，原告现金交付1万元给第三人，第三人用被告银行账户转入股票账户。在原告注入资金前，被告股票账户内仅有四川长虹股票1,312股、云赛智联股票1,800股和现金791元。后因上述两支股票自2015年至2020年派息红利600元，故现金增加至1,400元，其余的股票和现金均为原告的资产。2020年3月20日，被告的法定代理人张秀慧明知被告股票账户内有原告的资产，仍对被告的股票账户实施封冻措施，导致原告无法取得自己的资产。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张梦麟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所称的20万元钱款的来源，亦无证据证明20万元的去向为被告的证券账户。根据原告的诉状，原告于2014年投入20万元，至今未提取钱款，但原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原告伙同张梦熊、第三人，利用监护人及代管被告钱款之际，将被告存款转入自己名下。根据原告提供的2019年12月7日的协议书，连水、电、煤和房租都要一一列明，却只字不提证券账户之事。之所以为被告开立单独的股票账户，是为了结算清楚。原告自己可以开立证券账户，但却采取违法行为，借用他人证券账户。被告监护人收回被告的证券账户，系为了保护被告的财产，合理合法。有价证券和货币属于种类物，具有所有权和占有权相一致的属性，通常情况下，民事主体名下账户内的款项即视为归其所有。第三人述称，第三人的母亲交予第三人11,000元，委托第三人为被告炒股。除此之外，被告并无其他资金注入股票账户。最后属于被告的股票为四川长虹和云赛智联。当时股票行情好，原告有闲钱，故委托第三人炒股。原告不方便在证券公司营业时前往开立账户，故未曾开立属于自己的股票账户。因第三人的股票账户中股票太多，而被告的股票账户中股票少，故将原告的钱款投入了被告的股票账户。原告最初投入20万元，后因中新股而账户中无资金，原告致电第三人，第三人转入1万元，故原告共投入21万元。对于原告将自有资金注入被告的股票账户炒股一事，张秀兰和被告的法定代理人张秀慧均知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系兄弟，第三人系原、被告的妹妹。被告于2018年6月19日被本院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00年4月19日，被告在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开立股票账户，账号AXXXXXXXXX，该股票账户的关联银行账户为被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2004年2月10日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股票账户无银行转证券收入，截至2014年11月30日，被告股票账户资金余额791.35元。2014年12月1日，原告通过其中国光大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向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20万元。同日，被告股票账户通过银行转证券转入20万元，资金余额200,791.35元。截至2020年9月8日，被告股票账户内持有华能水电(证券代码600025)1,000股、云赛智联(证券代码600602)1,800股、厦门国贸(证券代码600755)20,100股、四川长虹(证券代码600839)1,312股和方正证券(证券代码601901)9,000股，现金资产29,877.44元，其中华能水电、厦门国贸和方正证券的股票交易记录系在2014年12月1日后发生。2014年12月1日至2020年9月8日，被告的股票账户利息归本收益704.66元，四川长虹红利入账110.20元，云赛智联红利入账412.20元。2016年2月3日，被告股票账户通过银行转证券转入1万元。同日，被告股票账户配售缴款9,800元。2016年2月17日，被告股票账户新股入账1,000股，证券代码603608。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0日，证券代码603608的天创时尚红利入账1,300元。2017年6月2日，天创时尚红股入账400股。2020年3月5日，被告股票账户中的1,400股天创时尚股票被出售，入账17,852.61元。审理中，本院至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浦东新区博华路证券营业所调查被告证券账户情况。该营业所工作人员陈述，若系司法扣划，被告张梦麟名下股票账户中所持有的股票可直接划至另一人的股票账户，前提是后者有股票账户，并且最好与被告张梦麟系同一证券公司的股票账户。审理中，被告陈述，因被告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的钱款由第三人保管。第三人陈述，曾受被告法定代理人的委托，管理被告的工资卡、定期存单。上述事实，由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2018)沪0115民特139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光大银行个人转账凭证、中国银河证券上海浦东新区博华路营业部股票明细对账单、调查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股票账户内华能水电1,000股、厦门国贸20,100股、方正证券9,000股及现金资产的归属。首先，原告于2014年12月1日向被告股票账户的关联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同日，被告股票账户通过银转证转入20万元，资金交易的时间、金额相匹配。结合第三人的陈述，本院确认该日被告股票账户转入的20万元资金来源为原告。原告称之所以向被告股票账户转入资金，系借用被告股票账户，委托第三人炒股，第三人对此亦予以确认。而华能水电、厦门国贸和方正证券的股票交易记录系在原告转入资金后发生，结合第三人所述属于被告本人的股票情况，本院确认华能水电1,000股、厦门国贸20,100股和方正证券9,000股系以原告资金购入，应当归原告所有，云赛智联1,800股和四川长虹1,312股归被告所有。根据证券交易管理规则的规定，证券投资者的资金账户与股东账户(亦称证券账户)应为一一对应关系，原告借用被告的股票账户进行交易，违反了证券交易管理规则，也对股票资产权属的确认造成障碍。但即便行为人存在行政违法行为，也不应因此否定其民事权利。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属其所有的股票，本院予以支持。其次，被告股票账户于2016年2月通过银行转证券转入1万元，该1万元用于新股配售缴款。原告称该1万元系其以现金形式交付第三人，第三人亦确认该1万元来源于原告。考虑到款项金额较小，原告与第三人系兄妹，以现金形式交付并不出具收条具有一定的可能性。结合被告股票账户十余年未有资金转入的情况，原告所述具有可信性。鉴于申购新股的资金来源于原告，故新股的红利及出售款应当归原告所有。云赛智联和四川长虹的红利应当归被告所有，而利息归本收益的本金中有属于原告的资金，亦有属于被告的资金，结合原告注资20万元前被告股票账户资金余额情况，原告要求现金资产中2万元归其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该部分现金资产现在被告股票账户中，故本院确认被告股票账户中的现金资产归被告所有，并由被告另行支付原告2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梦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梦良华能水电(证券代码600025)1,000股、厦门国贸(证券代码600755)20,100股、方正证券(证券代码601901)9,000股，并配合原告张梦良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二、被告张梦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梦良2万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9元(原告张梦良已预交)，减半收取计529.50元，由被告张梦麟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琳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叶菊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