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25刑初7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志炜，男，1992年8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暂住江西省赣州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政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勇，福建五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莹，男，1991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江西省石城县，暂住江西省章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政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机焕，福建宽达(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永生（曾用名夏永生），男，1981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宁化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暂住江西省赣州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政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同年8月8日被政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政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本院再次做出逮捕决定，当日由政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被告人郭训盛，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章贡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政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9月3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玉凤，福建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才鹏，男，1988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蓉江新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赣州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被政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政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东涛，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政检诉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郭训盛、郭才鹏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一审判决，判决：被告人刘志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张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周永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郭训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郭才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志炜、张莹违法所得667199.83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周永生违法所得157033.43元（已预缴人民币111931.28元）；被告人郭训盛违法所得27694元（已预缴）；被告人郭才鹏违法所得15815.54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志炜的苹果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张莹苹果牌手机二部、郭训盛苹果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郭训盛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闽07刑终74号之二刑事裁定：一、撤销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5刑初7号刑事判决。二、发回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2020年7月13日，本院重新立案审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冠疫情影响，在征得各被告人同意后，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12月21日，通过远程视频模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传玉、薛茂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炜及其辩护人陈勇、被告人张莹及其辩护人高机焕、被告人周永生、被告人郭训盛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玉凤、被告人郭才鹏及其指定辩护人周东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周永生当庭明确表示不需指定辩护人为其辩护，本院决定由其自行辩护。本案审理期间，因需重新鉴定，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底至2016年初，东溪控股有限公司委托深圳前海博纳斯公司制作网站和搭建第三方支付平台接口等服务，虚构商品交易平台“隆盛微交易”。由东溪控股有限公司招代理商，代理商招客户，代理商与客户在“隆盛微交易平台”对赌。客户在该平台每交易人民币1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无论输赢东溪控股有限公司均收取2元手续费。客户“入金”钱款通过网银转账等方式汇入公司指定的“中南海”等第三方支付平台，“出金”由客户提出申请，经公司批准后汇入客户银行账户。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东溪控股有限公司要求深圳前海博纳斯公司研发具有操纵客户盈亏功能的风控插件。由于平台功能不断升级，“隆盛微交易平台”先后更名为“厦门众惠交易平台”、“中部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天元E微交易平台”等。2017年1月，东溪控股有限公司得知国家打击非法微交易平台，于2017年9月更名为“中菲国际交易平台”后再次上线。 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东溪控股有限公司代理商，谎称“中菲国际交易”系交易欧洲红酒、金丝楠木等商品的平台，诱骗客户投资，实则套用国际比特币、原油期货交易指数的方式，让代理商与客户对赌。东溪控股有限公司可通过后台设置滑点参数、黑白名单、冻结账户等非法手段，自动生成虚假行情指数，造成赢家客户亏损。经鉴定“中菲国际交易平台”具备四种操控客户交易盈亏的功能：（1）风控功能，自动生成虚假指数；（2）黑白名单功能；（3）冻结账户功能；（4）设置风险组功能。 2017年9月，被告人刘志炜经东溪公司杨文忠介绍，开始代理“中菲国际交易平台”，代理账户为“702”。代理条件为100%头寸＋50%手续费。后刘志炜伙同被告人张莹共同将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XX路XX栋XX室作为“中菲国际交易平台”的代理点。刘志炜在702账号下注册了×××07综合会员，用以发展经纪会员。 之后，刘志炜将被告人周永生发展为“702”下线综合会员，账户为“×××08”。被告人张莹将被告人郭训盛，李金保（另案处理）分别发展为“702”下线综合会员，账户分别为“×××7”、×××66”。代理条件为100%头寸＋20%手续费或100%头寸＋25%手续费；郭训盛则将被告人郭才鹏发展为名下经纪会员，账户为“×××99”,代理条件为100%＋10%手续费。郭训盛经营一个月左右后将账户“×××7”及相应的代理条件转让给郭才鹏。 五被告人利用“中菲国际交易平台”后台的风控、滑点参数、标注风险账户等人为操控手段、诱骗客户投入资金购买平台虚假商品的涨跌，造成客户亏损，并将诈骗所得按约定的比例分成。 其中，刘志炜、张莹共同骗取客户资金人民币667199.83元。周永生共骗取客户资金人民币157033.43元。郭训盛共骗取客户资金人民币47641.19元。郭才鹏共骗取客户资金人民币15815.54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郭训盛、郭才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互联网电信技术手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共同参与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永生、郭训盛参与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郭才鹏参与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郭训盛、郭才鹏系整个中菲国际平台案件中的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但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在江西赣州点诈骗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志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永生主动投案，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郭训盛、郭才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减轻处罚。提请判处。 被告人刘志炜提出其不清楚“702”账户具有风控等功能，不能以诈骗罪认定的辩解理由。 辩护人陈勇提出，本案被告人刘志炜除明知“中菲国际交易平台”后台具有冻结功能外，没有证据证实其明知该后台还具有风控、滑点参数、标注高风险功能，被告人刘志炜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该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或赌博罪；对指控被告人刘志炜犯罪数额667199.83元提出异议；被告人刘志炜在本案中不能以主犯认定。且被告人刘志炜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莹及其辩护人高机焕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炜伙同被告人张莹共同经营位于赣州市章贡区××路××栋××室的“中菲国际交易平台”代理点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志炜与被告人张莹实际为上、下线关系，被告人张莹犯罪数额不能以667199.83元认定，应以“702”总账户的出入金额260935.8元认定的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 辩护人高机焕还提出被告人张莹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周永生提出，其犯罪数额不能以157033.43元认定，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理由。 被告人郭训盛提出其没有骗取客户资金47641.19元的辩解理由。 辩护人吴玉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训盛犯诈骗罪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退出赃款27694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郭才鹏当庭认罪认罚，未提辩解理由。 辩护人周东涛提出被告人郭才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退出赃款，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被告人刘志炜经东溪控股有限公司招商人员杨文忠（另案处理）介绍，代理“中菲国际交易”平台（以下简称：中菲平台），代理账户为“702”。代理条件为100%头寸（即被害人亏损金额）＋50%手续费（即客户每笔订单所需的费用）。后刘志炜租用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XX路XX栋XX室作为中菲平台的代理点，并邀请被告人张莹合伙共同经营。被告人刘志炜在“702”账号下注册了“×××07”综合会员账号，用以发展经纪会员。之后，刘志炜将被告人周永生发展为“702”线下的综合会员，账户为“×××08”。被告人张莹将被告人郭训盛，李金保（另案处理）发展为“702”线下的综合会员，账户分别为“×××7”、×××66”，代理条件为100%头寸＋20%手续费或100%头寸＋25%手续费。被告人郭训盛又将被告人郭才鹏发展为名下经纪会员，账户为“×××99”,代理条件为100%头寸＋10%手续费。郭训盛经营一个月后，将“×××7”账户及相应的代理条件转让给郭才鹏。 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郭训盛、郭才鹏利用中菲平台，通过微信聊天、发送虚假盈利订单截图等方式，诱骗客户在中菲平台投资“入金”，购买虚构的欧洲红酒、金丝楠木等商品，实则套用国际比特币、原油期货交易指数的方式，让客户与代理商对赌。中菲平台通过系统后台设置的风控、风险分组、冻结用户等功能，人为操控平台虚假商品涨跌，造成客户亏损，骗取客户资金。被告人刘志炜、张莹的“702”账号下线刘志炜“×××07”、周永生“×××08”、郭训盛“×××7”、李金保×××66”的账号和郭训盛“×××7”线下的郭才鹏“×××99”账号累计骗取客户资金计1062051.93元。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刘志炜、张莹骗取客户资金667199.83元予以起诉，并当庭表示以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为准，在不变更指控数额的情况下，本院以667199.83元认定。被告人周永生骗取客户资金计157033.43元。郭训盛骗取客户资金计37195.6元。郭才鹏骗取客户资金计15815.54元。 另查明，中菲平台系东溪控股有限公司委托深圳前海博纳斯公司开发并虚构商品交易的平台。经鉴定中菲平台具备四种操控客户交易盈亏的功能：（1）风控功能，主要对符合条件的平台订单下发虚拟报价以控制用户盈利或亏损，确保有利于交易平台；（2）风险分组功能，将用户分为标准组和高风险组，并通过控制开单指数使高风险组用户的交易订单亏损；（3）黑白名单功能，将用户分为白名单组和黑名单组，并通过控制交易指数使白名单用户的订单盈利，黑名单用户亏损；（4）冻结用户功能，可对用户账号的交易状态和资金状态进行冻结，使其无法下单交易或进行资金操作。中菲站点所有会员账户的入金总额为42076831.87元，出金总额为40894312.29元；本案“702”账号所有下属会员的入金总额为1415585.56元，出金总额为1252094.7元。 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分别在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路××栋××室××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路路段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告人周永生到三明车站派出所投案。同年8月9日，被告人郭训盛在江西赣州市章贡区××路××房××期大门口被民警抓获。同年9月4日，郭才鹏在江西赣州市章贡区西津路郁孤台公园门口被民警抓获。 案发后，被告人周永生、郭训盛分别被扣押违法所得111931.28元、27694元。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郭才鹏向本院主动上缴违法所得15815.54元。2020年12月19日，被告人周永生的亲属自愿代为退出违法所得45102.15元。被告人刘志炜被扣押粉红色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被告人张莹被扣押粉红色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被告人郭训盛被扣押苹果6ｓ手机一部；被告人郭才鹏被扣押金色苹果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一部。另在江西省赣州市××路××栋××室提取到电脑主机29台，手机58部。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 1、书证 (1)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南平市公安局指定政和县公安局管辖，政和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14日立案侦查。 (2)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与前科情况，证实案发时各被告人均满刑事责任年龄。经查询，案发前刘志炜、张莹、郭训盛、郭才鹏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志炜于2018年3月21日在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路××栋××室被民警抓获归案。同日，张莹在赣州市章贡区××路路段被民警抓获归案。周永生于2018年6月15日到三明车站派出所投案。郭训盛于2018年8月9日在章贡区××路××房××期大门口被抓获归案。郭才鹏于2018年9月4日，在章贡区西津路郁孤台公园门口被民警抓获。 （4）扣押清单与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刘志炜闽ＤＫ××××现代ＳＵＶ小车一辆,粉红色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扣押张莹赣Ｂ20××××奔驰ＳＵＶ小车一辆，粉红色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金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扣押周永生违法所得111931.28元；扣押郭训盛27694元，苹果6ｓ手机一部；扣押郭才鹏金色苹果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一部，并附相应照片，2019年12月30日，郭才鹏向本院预缴违法所得15815.54元。2020年12月19日，被告人周永生的亲属自愿代为退出违法所得45102.15元。 (5)银行账户流水情况，证实刘志炜建行卡尾号4524账户于2017年10月13日至案发，总共向张莹账户转款19次，金额是215404元。这些都是单项的转账。这张卡也是刘志炜绑定的中菲平台的建行卡。张莹建行卡尾号7385及尾号7939的交易明细。其中有多笔转款是转给肖某，即张莹发展的一个下线“肖总”。该流水中也显示张莹有多次向郭训盛转款，其中一笔是15200元，一笔是13620元。周永生、郭训盛在建行、工行的交易明细情况。 （6）中菲平台后台管理系统截图，证实刘志炜在中菲平台所使用的账号为“702”，绑定的银行卡为6217××××7662，账户余额为175.4元。账号“702”可查询综合会员、经纪会员等账号的资金情况；综合会员账号保证金、账号余额情况；经纪会员所属情况。同时证明该账户项下子功能。可查询下线的相关数据、资金的变动。账号“702”名下综合会员有“×××07”、×××66”、“×××08”、“×××7”等账号。刘志炜“×××07”账号下有经纪会员张莹“×××07106”，周永生“×××07102”；李金保×××66”账号下有经纪会员荣腾科技×××66666”。 刘志炜“×××07”名下熊克鹏被标注为高风险，郭训盛“×××7”账号名下客户刘建平被标注为高风险。另有相关的截图可以证实实时监控、进行高风险组别标注的功能。周永生“×××08”账号名下客户田某、刘某被标注为高风险。 2、证人证言 （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深圳万融大数据有限公司上班，老板是易某。其主要是帮客户做区块链，博彩，微交易平台。中菲平台软件是其公司制作的。公司从国外购买了关于商品交易的引擎源代码，可以实现平台上的下单、结单、返佣，之后在该基础上进行源代码的改版，通过前端人员重新设置页面，后端人员做管理系统，包括管理资金和资金审核，风控等。进行测试后在软件上设置两个后台管理账号，一个超级管理账号由吕某管理，用来看平台的数据，可以进行更改平台数据；另一个是平台的管理账号，可以查看后台的所有数据，还可以进行后台设置，看报表设置风控，设置交易日和非交易日，还有商品赔率。这个软件客户主要是韦某负责跟踪。该平台盈利：该平台由交易所设置综合会员，下面有经纪会员，机构代理居间商，上级客户可以拿到下级客户下单的直接返佣，还可以拿到自己下级客户再发展的下一级客户的间接返佣。所有下单的客户输的钱都会到综合会员的名下，赢钱也是从综合会员那里扣，平台会开启风控让下方的客户输钱，从而让综合会员赢钱，具体操作是购买软件的客户通过平台账号进行设置。这个软件就是要实现让玩的部分人输钱，让平台和综合会员赢钱。具体风控设置是张某和郑某负责。平台里的商品是虚拟的，引用的国际数据涨跌都可以由平台控制。购买中菲平台的客户叫李部长。辨认出李部长就是李某。 （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深圳万融大数据有限公司的程序员，主要做程序开发，对数据进行接收和处理，然后下发数据给下游以及风控程序的开发人员。其和部门的人一起参与制作中菲平台，把国际上各种外汇的数据源接入到中菲平台内更换成平台对应的产品数据源，起帮助运营、维护平台作用。风控功能开启后会对平台所有快到结单的订单进行扫描，然后对订单总额进行自动计算、分析、设置让大部分玩家输钱的价格区间，变更到实时交易平台内。中菲平台还有一个黑名单和滑点功能。 （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深圳万融大数据有限公司运维部负责人。并证实其公司开发软件以及软件维护的分工事宜。另还供述购买中菲国际的客户除每月支付15000元租用服务器费用外，还需支付运维费。中菲平台的风控功能从上线后就一直开启。该平台具有欺骗性。 （4）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深圳万融大数据有限公司负责数据库维护。并证实该公司开发软件以及软件维护的分工事宜。中菲平台的黑白名单、滑点功能以及风控功能等与袁某供述的一致。其登录中菲平台的账号权限仅限于对数据库进行管理、维护，即可以增加、查看、删除、更改平台上所有数据。 （5）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深圳万融大数据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之一。主要证实公司开发软件以及软件维护的分工事宜。中菲国际平台的黑白名单、滑点功能以及风控等与袁某供述的基本一致。风控系统是由客户控制，风控出现问题时候客户会反馈。黑名单也是客户操作的。滑点是下单或者结单的时候会影响价格，会让价格偏向平台方，让平台方盈利。 （6）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其和许景胜一起合作经营前深圳市前海博纳斯科技有限公司，李财建是易某公司的第一个客户，最开始和李财建合作的时候这个平台叫厦门众惠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后来换成中部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到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又换成中菲平台，这些平台都是在同一个源代码的基础上修改的。公司提供的风控功能可以操控客户的盈亏。 （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中菲平台交易没有真实的物品，是一个带有诈骗性质的客户与玩家对赌平台。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杨文忠名下的客户有刘志炜等人，都会在“好好学习”微信群聊天。代理商要做中菲平台，都会将模拟盘配套给代理商。中菲平台里面的金额可以自己设置。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客户只要被标注为高风险客户，冻结异常玩家的交易后，就不能在平台上交易。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通过中介将位于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栋××室租给刘志炜。租金每月4200元。2018年4月份，物业通知租其房子的人被公安抓了。 (11)同案犯王海荣与李金保的证言，2017年5月份左右，王海荣认识张莹，有一次王海荣、李金保与张莹一起喝茶时，张莹向王海荣、李金保介绍中菲平台，并说该平台在招商，想经营可以找刘志炜，还将刘志炜的联系方式给王海荣。后王海荣让李金保出面联系刘志炜，以及王海荣与李金保共同参与经营中菲平台的事实。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微信上一名女子加其好友，后向其发送了一张中菲平台购买现货可以挣钱的二维码图片，告诉其通过扫二维码下载手机软件，其试着下载了这个软件，并注册了账号。后该女子将拉其进了一个微信群里，群里会告诉在平台内买什么产品以及购买该产品的涨跌情况。其亏损35000元左右。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网上被人以买卖原油为由诈骗了400多元。大约是在2017年10月份左右，一个陌生人加其微信好友，对方自称在一个名叫中菲平台软件上买卖原油很挣钱，让其跟着他买，其每次都投资100元，对方说其投资太少，叫其投资4、5万元，最后买了一次400多元，赔了后觉得对方是骗子就卸载软件了，之后便报案。 （3）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一个网名叫婷婷的人加其为好友，并介绍其投入中菲平台。其投了有60000元左右。根据行情可买涨买跌，根据30秒、1分钟、5分钟选出结果。其在投资时有人指导，当时有建一个微信群，在群里有专业投资分析师喊单，指导群里下单。时间限制为银行上班时间，下班时间不能交易。金额限制每日出金不得超过20000元。 （4）被害人连某、谢某、崔某、赵某、严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投资中菲平台都是陌生人通过微信或ＱＱ的形式添加好友，并介绍该平台。通过指导下单，被害人均有不同程度亏损的事实。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志炜的供述和辩解，称2017年9月份，刘志炜经杨文忠介绍，在中菲平台上做代理，代理账号为“702”，其与张莹共用此账号。平台客户手续费的50%为其获利。其另注册有综合会员账户“×××07”。 其与张莹商定利润平分及返还利润的20%-50%给下级代理商。其发展了综合会员周永生，张莹发展了郭训盛、李金保和肖总。郭训盛、肖总、周永生的手续费是0.4元，李金保的是0.5元。李金保是通过张莹介绍认识，中菲平台的对接都是与李金保联系。其与张莹在该平台上约挣了50000元到60000元，均从账户“702”上提现。中菲平台可对客户进行风险标识，标识为高风险的客户，账户会被冻结不能在平台内交易，但能进行出金操作。获利是通过综合会员将客户亏损金额线下返利获得。 （2）被告人张莹的供述和辩解，称2017年9月份，其经刘志炜介绍参与经营中菲平台，其另有注册一个客户的账号，并用微信将中菲平台的推广二维码发到朋友圈。其发展了郭训盛和肖红为代理商。郭训盛做了一两个月就没做了，将账号转给郭才鹏。客户输的钱在刘志炜处,由刘志炜转款给其，其再转款给郭训盛和郭才鹏。后台可将客户标注为高风险，冻结限制客户交易。其与刘志炜在给客户推广中菲平台的时候，就把虚拟盘中赢钱的截图发给客户，让客户相信可以赢钱。其获利的钱是名下客户输掉的钱及客户交易产生手续费的25%。 其微信号是“海纳百川”，其看了也听了与刘志炜的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11月1日14：06分，刘志炜微信号“期权宝”有发一张照片给“海纳百川”，照片上写有“周永生1509.73、李金保6488.73、肖总2611.3、张莹483.3”字样，张莹在同日14：07：09讲到“给他们的是吧”。 其认识李金保，并知道李金保在做中菲平台。辨认了与郭才鹏的微信聊天截图。郭才鹏问其：张总这边有个客户是来平台赢利的，有没有办法把他搞死，不然这样下去会搞死我。 （3）被告人周永生的供述和辩解，称2017年，周永生通过刘志炜注册了中菲平台下的综合会员“×××08”账户。刘志炜有对其说，可将经常赢钱的客户标注为高风险，禁止客户交易。其有对田绍林等人进行标注高风险，也有在微信朋友圈发送中菲平台盈利图吸引客户。 （4）被告人郭训盛的供述和辩解，称2017年过年时，其认识了张莹，经张莹介绍参与中菲平台，其选择缴纳2000元保证金，并可获得100%红利（客户全部亏损）和20%交易手续费的经营模式。张莹为其开了“×××7”的账号。中菲平台的产品名称都在不停更换，金丝楠木和清酒这些产品是虚假的。 在中菲平台内，客户输掉的钱都在其处。其还可以获得手续费的20%。其在经营中菲平台的时候，因客户刘建平挣钱，后张莹教其在“×××7”账号内将刘建平的账号标注为高风险，限制刘建平交易。其经营一个月左右将“×××7”账号转让给郭才鹏，之后就将标注高风险不让客户进行交易的方式告诉了郭才鹏。张莹的上线可以控制客户输赢。其下级代理商中只有郭才鹏。并辨认出张莹、郭才鹏。 （5）被告人郭才鹏的供述和辩解，称2017年11月份，其通过郭训盛注册中菲平台账号“×××99”。2017年年底，郭训盛将他自己的账号以2000元转让给其。其主要通过“×××99”账户发展客户，通过郭训盛“×××7”账户提现。其为郭训盛下级代理商时，获利来源于平台内客户亏损的钱。成为张莹的下级代理后，除客户亏损外另有20%的手续费，总共获利20000元左右。“×××7”账户有冻结交易的功能。郭训盛将“×××7”账户转让给其后没在使用。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政和县公安局对刘志炜等人诈骗案进行现场勘查，中心现场为江西省赣州市××路××栋××室。在1301室提取电脑主机29台，手机58架，附现场图及现场照片16张。 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运行录像屏幕、全程开启对中菲国际后台管理系统进行用户登录，获取用户名“702”，密码ＬＺＷXXX，用户名“×××07”，密码ＬＺＷXXX。及相关的电子表格文件15个，内容截图56张。附内容屏幕截图32张。 《关于中菲国际远程勘验的情况说明》，中菲国际共分为运营中心“702”，中心下级有综合会员、经纪会员、机构代理、居间商、经纪人共六个层级。 6、鉴定意见 鉴定意见显示：中菲平台具备四种操控客户交易盈亏的功能，包括（1）风控功能，主要对符合条件的平台订单下发虚拟报价以控制用户盈利或亏损，确保有利于交易平台。中菲平台共有30246个账号，平台产生了虚拟报价，涉及的账户共7281个，对应的入金总额为40854027.11元，出金总额为7823800.16元；（2）风险分组功能，将用户分为标准组和高风险组，并通过控制开单指数使高风险组用户的交易订单亏损。被设置为高风险组的账号共4171个，对应的入金总额为4574776.07元，出金总额为1261319.20元；（3）黑白名单功能，将用户分为白名单组和黑名单组，并通过控制交易指数使白名单用户的订单盈利，黑名单用户亏损；被设置黑白名单的账号0个，相应出入金总额为零；（4）冻结用户功能，可对用户账号的交易状态和资金状态进行冻结控制，使其无法下单交易或进行资金操作。被设置交易状态冻结的账号516个，涉及入金金额为84997.27元，出金金额为465992.04元；资金状态冻结的账号41个，涉及入金金额为7292.62元，出金金额为13435.82元。统计中菲平台所有会员账户入金总额为42076831.87元，出金总额为40894312.29元。 鉴定意见显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702”账号风控下属人员254人，风险分组下属人员27人，交易冻结下属人员15人，资金冻结下属人员1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702”账号下级综合会员“×××07”账号风控下属人员60人，风险分组下属人员1人，交易冻结下属人员3人；被告人周永生综合会员“×××08”账号风控下属人员31人，风险分组下属人员4人；被告人郭训盛综合会员“×××7”账号风控下属人员24人，风险分组下属人员3人，交易冻结下属人员1人，其名下海恒科技“×××77888”风控下属人员5人，风险分组下属人员1人；被告人郭才鹏“×××99”账号风控下属人员9人，风险分组下属人员1人，交易冻结下属人员1人。另李金保、王海荣综合会员×××66”账号风控下属人员81人，风险分组下属人员15人，交易冻结下属人员11人，资金冻结下属人员1人。 鉴定意见显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702”账号下级综合会员“×××07”账号下级入金合计469859.01元，下级出金合计63595元，出入金相差406264.01元；被告人周永生综合会员“×××08”账号下级入金合计182486.48元，下级出金合计25453.05元，出入金相差157033.43元；被告人郭训盛“×××7”账号的下级入金合计37529.43元，下级出金合计为16149.37元，出入金相差21380.06元；被告人郭才鹏“×××99”账号的下级入金合计18157.09元，下级出金合计为2341.55元，出入金相差15815.54元。另“702”账号下级综合会员李金保（另案处理）、王海荣（已判决）的×××66”账号下级入金合计563051.56元，下级出金合计101492.67元，出入金相差461558.89元。“702”账号下级综合会员“×××07”、“×××08”、“×××7”、×××66”账号和“×××99”的账号入金总额计1271083.57元，出金总额计209031.64元，出入金相差总额为1062051.93元。 7、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刘志炜、张莹、陈某、郭训盛手机聊天记录进行检查及聊天记录截图、录制微信转账信息光盘。其中“张：83327994，这个客户，被点了高风险，操作不了帮他弄下。刘：好。” 刘志炜手机中与微信名“上善若水”李金保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刘志炜把李金保在中菲平台上注册为刘志炜名下的综合会员，双方微信聊天对另一个微平台的风控模式进行讨论。 张莹手机中与郭才鹏微信名“迷失的青春”的聊天记录照片，证实郭才鹏有询问张莹如何控制一直赢钱的客户，张莹回应帮忙。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刘志炜及其辩护人陈勇，被告人张莹及其辩护人高机焕，被告人周永生提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不知“702”、“×××07”、“×××08”账号有风控、标注高风险等功能，其行为均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中菲平台通过虚拟模拟盘线图，诱骗客户“入金”购买欧洲红酒、金丝楠木等虚假产品涨跌，因该平台具备风控、设置风险组、设置黑白名单、冻结用户等功能，可人为控制客户赢亏，骗取客户资金，该平台系网络诈骗平台，此节事实有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与证人袁某、郑某、吕某、管某、韦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其次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名下的“702”、“×××07”、“×××08”账户具有风控、风险分组、冻结交易功能。“702”账号风控下属人员254人，风险分组下属人员27人，交易冻结下属人员15人，资金冻结下属人员1人；“×××07”账号风控下属人员60人，风险分组下属人员1人，交易冻结下属人员3人；“×××08”账号风控下属人员31人，风险分组下属人员4人，此节事实有国家信息中心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郭训盛等人的供述相印证。再次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主观上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向微信朋友圈发送中菲平台虚拟盘赢钱的截图，吸引客户“入金”，并在平台对赌中，通过风控、设置高风险组及冻结交易功能，让客户输钱，非法骗取客户钱款及交易手续费用，此节事实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郭训盛均供述在案，并能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刘志炜及其辩护人陈勇、被告人张莹及其辩护人高机焕、被告人周永生提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陈勇、高机焕提出对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应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亦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陈勇、高机焕提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的犯罪数额应以“702”账户出入金差额260935.8元认定。经查，被告人刘志炜、张莹的“702”账号名下账号有“×××07”、“×××08”、“×××7”、“×××99”、×××66”等，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应对上列账号出入金总差额计1062051.93元承担责任，鉴于公诉机关不变更指控诈骗的数额667199.83元，故本院以该指控数额认定。辩护人陈勇、高机焕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陈勇提出，被告人刘志炜在本起犯罪中不能以主犯认定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刘志炜在整个中菲平台的系列诈骗犯罪中，公诉机关在公诉意见中明确以从犯认定，本院亦予确认。但在本起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中菲代理点的团伙诈骗中，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共同经营，并发展了综合会员周永生、郭训盛、李金保等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的作用明显大于被告人周永生、郭训盛、李金保等。 关于被告人张莹及其辩护人高机焕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炜伙同被告人张莹共同经营位于赣州市章贡区××路××栋××室“中菲”代理点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刘志炜与被告人张莹实际为上、下线关系。经查，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共同经营赣州中菲代理点，并将骗取款项予以平分，此节事实有被告人刘志炜的供述，刘志炜与张莹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鉴于被告人刘志炜是赣州中菲代理点的最早代理发起人、是“702”与“×××07”账号实际登记人、诈骗资金的具体分配人，也是代理点的房屋承租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在共同经营赣州中菲代理点中，被告人张莹的作用小于被告人刘志炜。 关于被告人周永生提出，其犯罪数额不能以157033.43元认定。经查，被告人周永生“×××08”账号下级入金合计182486.48元，出金25453.05元，出入金差额157033.43元，其出入金差额即为被告人诈骗金额，故该辩解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训盛提出其没有骗取客户资金47641.19元。经查，郭训盛“×××7”账号出入金差额为21380.06元；其名下郭才鹏“×××99”账号出入金差额为15815.54元。因被告人郭训盛应对其名下的郭才鹏账号出入金差额承担责任，故被告人郭训盛骗取客户资金计37195.6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郭训盛、郭才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可操控的虚假网络交易平台，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共同参与骗取他人财物667199.83元，被告人周永生参与骗取他人财物157033.43元，被告人郭训盛参与骗取他人财物37195.6元，被告人郭才鹏参与骗取他人财物15815.54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刘志炜、张莹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永生、郭训盛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郭才鹏犯罪数额较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周永生、郭训盛等在整个“中菲国际交易平台”的运营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在江西赣州点诈骗中起主要作用，应对“702”账号所有下属会员诈骗的金额承担全部责任。辩护人陈勇、高机焕提出，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可以采纳；辩护人吴玉凤提出被告人郭训盛有坦白情节，案发后积极退清赃款，具有法定从轻和酌定从轻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郭训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周东涛提出被告人郭才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退出赃款，请求对被告人郭才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永生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志炜、张莹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永生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郭训盛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郭才鹏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志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4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4年6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永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25日，延续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1个月零2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郭训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29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郭才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24天。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周永生、郭训盛、郭才鹏被分别追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7033.43元、21380.06元、15815.54元，由追缴单位返还被害人。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志炜、张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72970.8元(已扣除周永生、郭训盛、郭才鹏被追缴的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八、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志炜粉红色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张莹粉红色、金色苹果手机各一部，被告人郭训盛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郭才鹏金色苹果手机一部，以及在江西省赣州市××路××栋××室提取电脑主机29台，手机58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思东 审 判 员  曾小丽 人民陪审员  范 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典 书 记 员  黄小娜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 四、准确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 …… （二）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 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