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822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立志，绰号“老王”，男，1981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慈利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20年6月14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7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陶胜军，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碟，绰号“琪琪”，女，2001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20年5月14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谷祥喜，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桑植县法律援助机构指派。 辩护人熊庭惠，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入峰，男，2004年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桑植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20年4月15日经广西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决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法定代理人李某甲，女，1982年6月4日出生，住桑植县。系李入峰母亲。 辩护人王劲松，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阙道齐，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桑植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2020年6月8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泽民，湖南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桑植县法律援助机构指派。 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刑检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入峰、陈小碟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立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强奸罪，被告人阙道齐犯介绍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受理后，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峪林、检察官助理方冬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立志及其辩护人陶胜军，被告人陈小碟及其辩护人谷祥喜，被告人李入峰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某甲、辩护人王劲松，阙道齐及其辩护人朱泽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8日，在桑植县澧源镇君梵宾馆404房间，被告人李入峰、陈小碟同张超树（另案处理）三人商议，把张超树、李入峰认作妹妹的两个女孩方某某（女，13岁）、黄某某（女，13岁）带到外地卖淫赚钱，张超树安排陈小碟负责做两女孩的思想稳控工作，张超树、李入峰负责卖淫过程中的接送工作。因不知去何处卖淫，由张超树通过微信联系了曾经在长沙发放招嫖小卡片认识的被告人王立志，希望其帮助他们安排卖淫事宜。 2020年4月10日上午，被告人李入峰电话告知张超树其与黄某某、方某某、郑某（女，14岁）、彭某某（女，17岁）在一起玩，张超树带上陈小碟同李入峰、黄某某几人在桑植县廊桥会合后，由张超树联系了一辆面的车，来到张家界市入住市区，张超树离开房间，安排李入峰和陈小碟就卖淫活动做几个女孩工作，最终确定由陈小碟同黄某某、方某某、郑某一起从事卖淫活动。 4月10日下午，被告人王立志应张超树照顾生意的提议，给张超树微信转账300元，在张家界市南门口特色街区安置区（Ａ）区民宿门牌号为6021房间内和未成年女郑某发生一次性关系。4月10日晚上，张超树再次联系王立志照顾生意，在张家界永定区人和客栈8205房间与被告人李入峰送过来的幼女黄某某发生一次性关系，王立志付嫖资400元。 4月11日晚上，在入住张家界市，被告人李入峰通过微信同嫖客樊秒联系上卖淫生意后，包车送黄某某和方某某到桑植县澧源镇豪廷主题酒店，黄某某在酒店8505房间给樊某某卖淫一次，方某某在酒店8305房间给樊秒卖淫一次，在包车返回张家界市路途中通过微信收受嫖客1200元嫖资。 4月11日晚上，在入住张家界市，张超树两次电话联系被告人阙道齐，希望阙道齐帮助其介绍卖淫生意，阙道齐通过微信联系到嫖客黎某某后转告张超树，经过阙道齐撮合最终达成生意。随后，由张超树送郑某到张家界市永定区富蓝特和酒店8611房间给黎某某卖淫一次；4月12日凌晨，被告人阙道齐再次联系张超树介绍卖淫生意后，由被告人李入峰送方某某到张家界市永定区富蓝特和酒店8611房间给黎某某卖淫一次。阙道齐通过微信收到两次嫖资共计2100元，作为介绍费留下500元，剩下的16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张超树。 4月12日，为了帮助张超树等人联系到更多业务，被告人王立志通过微信视频联系从事网络招嫖生意的长沙市刘继洪（另案处理）后，刘继洪驾驶车牌号为粤MDW170黑色本田轿车赶到张家界市同王立志、张超树等人见面商议带女孩去广西柳州卖淫赚钱事宜。4月12日，由刘继洪开车带陈小碟、黄某某、郑某、方某某、彭某某从张家界市出发到达广西柳州市。当日，王立志、王某某、张超树、李入峰乘坐火车从张家界市赶往广西柳州市。上述人员于4月13日上午在柳州市会合，由张超树成立了一个7人“公司福利微信群”，按照商议分工，刘继洪一方负责联系嫖客派单，王立志负责收钱管账，张超树、李入峰、陈小碟负责管控、接送女孩，因郑某被其父及时发现接回，最终由陈小碟、黄某某、方某某在广西柳州市继续从事卖淫活动。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入峰、陈小碟参与组织未成年人卖淫活动，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立志通过提建议并联系他人寻求卖淫地点、场所、管账等方式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并与不满十四周岁幼女发生性关系，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阙道齐介绍两人提供卖淫活动并从中获利，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入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案发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案发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小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案发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立志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阙道齐案发后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立志及其辩护人对指控其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主观上确实不知道黄某某未满十四周岁，只是一般嫖娼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王立志无前科，系初犯，具有如实供述、对协助组织卖淫行为认罪认罚从轻、从宽处罚情节。 被告人陈小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小碟不能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陈小碟不参与张超树与李入峰的商议带人去卖淫赚钱，其行为只能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小碟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小碟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且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入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入峰参与组织卖淫活动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入峰主动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入峰系未成年人，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入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且表现良好；被告人李入峰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阙道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其构成介绍卖淫罪没有异议，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从轻量刑情节。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8日，张超树（已判决）与被告人李入峰、陈小碟在桑植县澧源镇君梵宾馆404房间商议把张超树、李入峰认作妹妹的方某某（13岁）、黄某某（13岁）及一起玩的郑某（女，14岁）、彭某某（女，17岁）等人带出去卖淫赚钱。因不知去何处卖淫，张超树通过微信联系了曾经在长沙发放招嫖小卡片认识的被告人王立志，希望其帮助他们安排卖淫事宜。2020年4月10日上午，李入峰电话告知张超树其与黄某某、方某某、郑某、彭某某在一起玩，张超树便带上陈小碟同李入峰、黄某某等人在桑植县廊桥会合，随后乘车来到张家界市入住市区。张超树离开房间，安排李入峰和陈小碟做几个女孩卖淫的思想工作，最终确定由陈小碟同方某某、郑某、黄某某一起从事卖淫活动。当日下午，王立志应张超树照顾生意的提议，给张超树微信转款300元，在张家界市南门口特色街区安置区（Ａ）区民宿门牌号为6021房间内和郑某发生一次性关系。当天晚上，张超树再次联系王立志照顾生意，王立志在张家界市永定区人和客栈8205房间与李入峰送来的黄某某发生一次性关系，付嫖资400元。4月11日晚上，张超树等人入住人和客栈，李入峰通过微信同樊秒联系上卖淫生意后，包车送黄某某、方某某到桑植县澧源镇豪廷主题酒店，黄某某在酒店8505房间给樊某某卖淫一次，方某某在酒店8305房间给樊秒卖淫一次，李入峰在包车返回张家界市路途中通过微信收到嫖资1200元。当天晚上，张超树两次电话联系被告人阙道齐，希望阙道齐帮忙介绍卖淫生意，阙道齐通过微信联系到黎某某后转告张超树，随后由张超树送郑某到张家界市永定区富蓝特·和酒店8611房间给黎某某卖淫一次；4月12日凌晨，阙道齐再次联系张超树介绍卖淫生意后，由李入峰送方某某到富蓝特·和酒店8611房间给黎某某卖淫一次。黎某某通过微信三次给阙道齐转款共计2200元，阙道齐留下500元，余款通过微信转给了张超树。 为了帮助张超树等人联系到更多业务，王立志于4月11日通过微信视频联系了从事网络招嫖生意的刘继洪（已判决），刘继洪驾驶车牌号为粤MDW170黑色本田轿车赶到张家界市同王立志、张超树等人见面商定带女孩去广西柳州市卖淫赚钱。4月12日，由刘继洪开车带陈小碟、黄某某、郑某、方某某、彭某某从张家界市出发到达广西柳州市。当天，王立志、王某某、张超树、李入峰乘火车从张家界市赶往广西柳州市。4月13日上午在柳州市会合后，因郑某被其家人发现而接回，后由张超树成立了一个“公司福利微信群”，按照商议分工，刘继洪一方负责联系嫖客派单，王立志负责收钱管账，张超树、李入峰负责接送女孩。当晚，王立志因担心被抓与王某某乘车返回，陈小碟、黄某某、方某某继续从事卖淫活动。4月14日，张超树、李入峰等人被当地警方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入峰、陈小碟、王立志、阙道齐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案发时四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其中被告人李入峰系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 2.广西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立案侦查相关材料证明，广西柳州市公安局城中分局对涉本案组织卖淫的立案侦查情况，被告人李入峰于2020年4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月17日被取保候审。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入峰、陈小碟、阙道齐经桑植县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王立志被抓获归案。 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李入峰、陈小碟、阙道齐自愿认罪认罚。 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桑植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了李入峰VIVO手机、陈小碟VIVO手机、王立志金色华为手机各一部。 6.病历资料、出生医学证明、门诊诊断证明书证明，李入峰、黄某某、方某某的出生日期，黄某某、郑某、方某某的处女膜已破。 7.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樊某某、黎某某、阙道齐因嫖娼被行政处罚。 8.开房记录及酒店监控截图，证人李某乙、李某丙、彭某甲、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张超树在张家界市永定区南门口安置区一个民宿、王某某在张家界市人和客栈、黎某某在张家界市富蓝特·和酒店、樊某某和樊秒在桑植县澧源镇豪廷主题酒店开房的情况。 9.证人樊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11日晚上，经樊秒与“李峰”（李入峰）联系，樊某某、樊秒在桑植县澧源镇豪廷主题酒店与“李峰”带来的两个小妹子（17-18岁）分别发生了性关系。 10.证人黎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11日晚上，黎某某与“凤铃草”微信聊嫖娼之事，黎某某看一个妹子照片觉得可以并谈好1000元嫖资后在富蓝特·和酒店开房8611号，先后与两个17-18岁的小妹子发生了性关系，通过微信三次给“凤铃草”转款共计2200元（其中车费200元）。 1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13日19时30许，张某某在柳州市城中区康顺路城中万达广场1号楼2322号房内嫖娼，但并未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 12.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14日凌晨1时许，黄某某在柳州市鱼峰区燎原路丹宏时尚酒店8208号房内嫖娼，卖淫女子大约18岁，支付嫖资2200元。 13.证人彭某乙的证言证明，彭某乙的小名叫彭静。李入峰、张超树在张家界带方某某、陈小碟、黄某某卖淫，2020年4月12日，“老王”在张家界介绍方某某、陈小碟、黄某某、郑某到柳州去卖淫，便安排一名司机送几个女孩到柳州万达广场下车入住一栋8楼宾馆。次日，“老王”带李入峰、张超树一起入住，后通过手机联系卖淫。 1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11日14时左右，王立志打电话叫王某某帮忙在人和客栈开了两间房，当晚，王某某与王立志、“刘洪”（刘继洪）吃宵夜时得知王立志准备带几个妹子去广西柳州去卖淫，“刘洪”是王立志带妹子卖淫的老板，专门从外地开车来张家界接妹子。王立志叫王某某一起去广西柳州玩，王某某便于次日与王立志、桑植两个男孩一起乘火车于4月13日早上到达柳州市城中万达一个宾馆，上午9点多钟，王立志听说一个妹子的家长找来了，便叫王某某联系车回张家界，王某某联系陈涛后于当晚从柳州返回。同去的几个女孩是卖淫的，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年纪很小，如果是和那几个妹子发生性关系，王某某觉得不忍心下手。王立志是其中的“皮条客”，帮忙把卖淫人员介绍给“刘洪”。 15.被害人黄某某（2006年6月出生）的陈述证明，黄某某不是很愿意去卖淫，但陈小碟、张超树、李入峰（认黄某某做妹妹）一直哄其说有钱赚，黄某某便于2020年4月10日下午6点多钟在张家界市M2酒吧旁边一个宾馆与“老王”发生一次性关系（之前“老王”与郑某发生一次性关系）；4月11日晚上10点钟，黄某某与方某某一起被李入峰包车送到桑植县金豪国际酒店对面一个宾馆分别卖淫一次；4月13日下午2点多钟，黄某某与“刘洋”（刘继洪）在广西柳州市万达广场的宾馆发生一次性关系。从事卖淫的女孩是黄某某、郑某、方某某，张超树、李入峰负责接送，嫖资付给“老王”，“老王”再给张超树、李入峰，陈小碟自己卖淫，负责管理三个女孩，“老王”是上面的老板，去广西柳州卖淫是“老王”安排的。黄某某卖淫的钱在李入峰手里（因黄某某未带手机，需要时找李入峰拿），第一次得400元、第二次得900元、第三次得600元，方某某卖淫第一次得300元、第二次得500元、第三次得800元，郑某卖淫第一次得300元、第二次得500元。“老王”及其侄子、“刘洋”、李入峰、张超树、陈小碟等人都知道黄某某、郑某、方某某的真实年龄，在卖淫前都问过年龄，黄某某、郑某、方某某都没有隐瞒真实年龄，黄某某第一次卖淫，“老王”知道只有13岁，第二次卖淫给嫖客说过14岁未满，第三次“刘洋”知道只有13岁。 16.被害人郑某（2006年2月出生）的陈述证明，2020年4月的一天，彭静（女）、陈小碟、张超树、李入峰带郑某、黄某某、方某某到张家界市和广西柳州卖淫，之前他们都知道三个女孩的年龄。当天到张家界市一栋私人住宅时，陈小碟问三个女孩是否卖淫，郑某表示愿意，后在张家界市卖淫两次，分别获得嫖资300元、500元，到广西柳州后被家人带回。 17.被害人方某某（2006年8月出生）的陈述证明，2020年4月初，方某某一直在桑植县街上和黄某某、陈小碟、张超树、李入峰一起玩，4月10日，几人一起去张家界市住进一个民宿，陈小碟给黄某某、方某某、郑某说是否同意卖淫，三个女孩答应后，郑某、黄某某于当天下午先后各卖淫一次。次日，张超树等人住进人和客栈，晚上李入峰带方某某、黄某某到桑植县金豪国际酒店对面宾馆各卖淫一次，赶回市里后，方某某在福蓝特·和酒店8611房间卖淫一次。4月12日，刘继洪开车送五个女孩去广西柳州，张超树、李入峰乘火车到柳州市。4月13日早晨，郑某被家人找到接回，晚上7点多钟，方某某卖淫一次发生两次性关系，收到2400元交给张超树，张超树将钱全部交给“老王”，由“老王”统一分配，方某某得800元（钱在张超树手中）。带方某某、黄某某、郑某出去卖淫，张超树、李入峰、陈小碟都知道三个女孩只有13-14岁，是初中生；卖淫期间，“老王”及其侄子、刘继洪也知道三个女孩的个人情况，因为聊天时相互说了此事。在卖淫过程中，陈小碟一直哄三个女孩出去卖淫，张超树、李入峰负责接送，“老王”及其侄子、刘继洪负责联系客源。 18.同案犯刘继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4月11日下午，“老王”通过微信语音联系刘继洪帮忙开车将5个女孩送到柳州，刘继洪驾驶车牌号为粤MDW170黑色本田轿车从重庆赶到张家界市，于次日搭乘5个女孩送到“老王”联系的柳州市城中区万达广场。刘继洪在嘉斯顿酒店开房1808号睡到4月13日13时许，后联系“老王”安排一个戴眼镜、16岁左右的女孩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支付800元嫖资。“老王”知道刘继洪在重庆，之前在长沙发招嫖小卡片时合作过。 19.同案犯张超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超树与李入峰关系很好，二人一起认识了陈小碟，黄某某、方某某、郑某是李入峰的朋友。2020年4月9日晚，张超树、李入峰、陈小碟住在桑植县，李入峰说有几个女孩可以带出去卖淫，张超树答应并通过微信联系“老王”（以前在长沙发招嫖小卡片认识），“老王”微信回复把妹子带到张家界。次日，张超树、李入峰、陈小碟带黄某某、郑某、方某某、彭静四个女孩来到张家界市，“老王”安排入住人和客栈，因缺身份证换在南门口一个民宿入住。“老王”想和女孩子发生关系，便叫张超树给女孩说一下，张超树联系陈小碟、李入峰给女孩做工作，不久李入峰回话说几个女孩同意，张超树便安排李入峰留郑某在房间给“老王”卖淫一次，“老王”付嫖资300元给张超树；晚上，“老王”在人和客栈点名要黄某某与其发生一次性关系，支付嫖资400元给黄某某。4月11日晚上，张超树联系阙道齐介绍嫖客，郑某、方某某先后在富蓝特·和酒店与一个客人分别发生一次性关系。当日，“老王”联系“刘峰”（刘继洪）从外地开车来张家界接女孩出去卖淫。4月12日晚，“刘峰”搭乘几个女孩来到柳州，次日早上，张超树、李入峰、“老王”及其侄子乘火车在柳州会合。后“老王”叫张超树建立一个“公司福利群”，张超树是群主，“老王”是老板，柳州的业务员接单后在群里通知，“老王”安排陈小碟、黄某某、方某某去接客卖淫，张超树、李入峰负责接送,“老王”给张超树、李入峰发工资，卖淫成功一次得100元、未成功得50元。在广西柳州卖淫，“老王”定规矩卖淫一次2000元，给妹子600元、张超树和李入峰分别得100元，其余的钱在“老王”等人手里，陈小碟、黄某某、方某某在柳州分别卖淫一次。张超树知道黄某某、郑某、方某某都是14-15岁的在校学生，给“老王”介绍时也是这么说的。 20.被告人李入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小碟（张超树的女朋友）在桑植县看见李入峰、张超树经常与黄某某（被李入峰认作妹妹）、方某某（被张超树认作妹妹）一起玩。2020年4月7日、8日，李入峰和张超树、陈小碟住在桑植县，陈小碟提议带她们三个女孩出去卖淫，李入峰和张超树同意，张超树便联系了“老王”，“老王”叫张超树把人带到张家界。4月10日上午，李入峰、张超树、陈小碟以出去玩为由将黄某某、郑某、方某某、彭静带到张家界市住进民宿房间。当天下午，因陈小碟曾被别人带出去卖过淫，李入峰和张超树便要陈小碟给黄某某、方某某、郑某做工作卖淫（“老王”在广西柳州也给三个女孩做过工作），陈小碟做工作后三个女孩同意，张超树随即安排郑某留在房间给“老王”卖淫。晚上，“老王”给张超树打电话点名要黄某某去，李入峰将黄某某送到人和客栈给“老王”卖淫。张超树、陈小碟和李入峰都知道三个女孩的年龄，是初中生，“老王”也清楚三个女孩的年龄和在初中读书，张超树在君梵宾馆打电话告诉过“老王”，在民宿房间也给“老王”当面讲过几个女孩的情况，“老王”亲眼也看得出来。4月11日晚上，张超树等人住宿转移到人和客栈四楼，樊秒电话联系李入峰要“妹子”，李入峰便把黄某某、方某某送到桑植县豪廷主题酒店卖淫，收取嫖资1200元，后又回到张家界市。4月12日凌晨，方某某被郑某带到富蓝特·和酒店卖淫，之前郑某给同一个嫖客卖淫一次。4月12日白天，“老王”在人和客栈与张超树、陈小碟商量去广西柳州带妹子卖淫，当天刘继洪开车将五个女孩带到柳州，李入峰和张超树、“老王”及其侄子乘火车于次日到达柳州会合。在柳州，“老王”提出固定分配收益，李入峰、张超树负责接送女孩去卖淫，成功一次得100元，不成功得50元，女孩卖淫一次大概得500-600元，其他的钱就是“老王”等上线的，“老王”负责客源、安排吃住，并建立了“公司福利群”进行卖淫联系。 21.被告人陈小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4月6日，陈小碟与张超树在桑植县天子山宾馆开房玩时认识黄某某、郑某、方某某，几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黄某某、方某某是初中生，郑某、黄某某与方某某年纪差不多。4月8日还是9日，在桑植县人民医院下面一个小宾馆408房间，张超树对陈小碟说带几个女孩出去卖淫，李入峰答应帮张超树一起做事，陈小碟经张超树哄劝后同意。4月10日，张超树、陈小碟与李入峰、黄某某、郑某、方某某、彭静在桑植廊桥会合后来到张家界市一个靠河边的民宿六楼由“老王”开房住下，张超树出去后，李入峰叫陈小碟打探几个女孩是否接客卖淫，经陈小碟做工作，方某某、郑某、黄某某先后答应卖淫，后张超树打电话了解情况，李入峰说都同意了。李入峰出去后不久便给陈小碟打电话称有客人来，陈小碟叫郑某一人留在房间，给“老王”卖淫一次。随后黄某某被带到另外一个宾馆卖淫一次，方某某被送到人和客栈2楼一间房间卖淫一次，各得300元。4月11日，张超树等人转移入住人和客栈4楼401、403房间，“老王”提出要去广西柳州，张超树叫陈小碟等人准备好。4月12日早上，张超树在人和客栈四楼叫陈小碟跟随其去广西，并把黄某某、郑某、方某某带过去，称已来车接了，陈小碟答应。随后，陈小碟与三个女孩及彭静坐轿车，张超树、李入峰等人乘火车，先后到达广西柳州入住城中区，后郑某被其家人接回。4月13日下午，几人建立微信群，张超树、李入峰负责接送女孩卖淫，广西本地一男子是上线，帮忙联系嫖客，“老王”负责收钱，与姓刘的司机是老板。当晚到凌晨，黄某某、方某某、陈小碟各卖淫一次。“老王”及其侄子和开车姓刘的司机都知道黄某某、郑某、方某某只有十三四岁，4月10日在张家界时张超树给“老王”讲过几个女孩的情况。在张家界卖淫，陈小碟负责管理女孩，张超树、李入峰负责接送，“老王”和张超树安排客源。在广西卖淫标价2000元，卖淫女拿600元，负责接送每一单每人拿100元，其他都是“老王”去分。陈小碟从三个女孩卖淫中没有得到任何财物。 22.被告人王立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立志曾在长沙市发放过卖淫招嫖小卡片，期间认识带妹子卖淫的张超树，张超树知道王立志认识很多带妹子卖淫的老板。2020年4月的一天，张超树通过微信给王立志说有几个小妹子想带出去卖淫，二人商量由王立志帮张超树介绍“老板”安排客源，张超树带妹子每做一单，王立志从中抽100元。次日，王立志赶到张家界市在人和客栈门口见到张超树等人（李入峰和五个女孩）和王某某，后住在南门口一个民宿房间。张超树告诉王立志那几个女孩中有三个年龄小的是初中生，15-16岁，王立志看那三个小女孩年龄很小，只有13-14岁的样子（因为王立志的女儿9岁了，其能看出女孩的大概年龄）。张超树、李入峰当着王立志的面问过三个年龄小的女孩是否出去卖淫，那三个女孩表示同意。张超树要王立志照顾生意，王立志便给张超树微信转款300元，与一个短头发、年龄小的女孩（郑某）在民宿房间发生了性关系。晚上，王立志给张超树微信转款400元，与李入峰送来的一个戴眼镜、年龄小的女孩（黄某某）在人和客栈二楼205房间（王立志找王某某拿的房卡）发生了性关系。第三天，王立志在人和客栈四楼与张超树、李入峰见面，张超树叫王立志帮忙找嫖客，王立志便联系刘继洪说有几个十几岁的小妹子卖淫，张超树称几个女孩没有身份证，刘继洪说开车来接去广西柳州卖淫，并于当晚赶到张家界。第四天清早，五个女孩搭乘刘继洪的车去广西柳州，王立志和王某某、张超树、李入峰乘火车于次日早晨赶到柳州市万达广场会合。后王立志听张超树说短头发女孩被其家长接走，王立志因害怕便与王某某联系王某某的小舅子开车来接回家。中午12时许，张超树、李入峰、三个女孩和刘继洪发展的一个小弟（在当地帮忙介绍嫖客的业务员）建立微信群，从事卖淫活动，张超树和李入峰负责接送女孩。13时许，刘继洪与戴眼镜的女孩发生一次性关系，支付800元嫖资通过支付宝转给王立志，王立志通过微信再转给张超树。15时许，长头发女孩给刘继洪小弟联系的嫖客卖淫一次，获取嫖资2100元给张超树，张超树交给王立志（因张超树的微信没有钱），王立志转给刘继洪小弟1000元，自己与王某某拿100元，余款1000元归张超树等人（只给张超树300元，余款因张超树要微信转款，但王立志没有，便称以后再给）。当晚，王立志与王某某坐车返回。陈小碟自己卖淫，帮张超树带几个年龄小的女孩卖淫。 23.被告人阙道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阙道齐的微信名为“凤铃草”。2020年3、4月的一天晚上，张超树打电话要阙道齐帮忙找嫖客，阙道齐联系到嫖客后将开好的宾馆和房号告知张超树，那个嫖客当晚一共嫖娼了两个妹子，阙道齐通过微信收取嫖资2100元，自己留下500元后转给张超树1600元。当日白天，张超树通过微信发给阙道齐的两个妹子合照，阙道齐认为只有15-16岁。 24.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卫星定位图证明，张超树、李入峰、陈小碟商量并组织黄某某、郑某、方某某卖淫以及王立志与戴眼镜女孩发生性关系的酒店及房间情况。 25.提取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张超树于4月9日两次给陈小碟分别转款500元，李入峰于2020年4月11日收取樊某某的嫖资1200元、4月13日给陈小碟转款400元，黎某某于4月11日、12日三次给“凤铃草”共转款2200元，王某某联系陈涛用车接其回家及事后与王立志联系的情况。 26.辨认笔录证明，李入峰辨认出刘继洪、张超树、黄某某、郑某、方某某、陈小碟、樊某某、樊秒、“老王”（王立志）及其侄子（王某某），陈小碟辨认出张超树、李入峰、“老王”的侄子（王某某）、姓刘的司机（刘继洪）、黄某某、郑某、方某某、黄某某，王立志辨认出张超树、李入峰、王某某、刘继洪、陈小碟、短头发女孩（郑某）、戴眼镜女孩（黄某某）、长头发女孩（方某某），阙道齐辨认出张超树，王某某辨认出王立志、“刘洪”（刘继洪）、张超树、桑植带妹子的男孩（李入峰）、带头带妹子男孩的女朋友（陈小碟），樊某某辨认出樊秒、李峰（李入峰），黄某某辨认出张超树、李入峰、陈小碟、刘继洪、樊某某、“老王”（王立志）及其侄子（王某某），郑某辨认出黎某某、张超树、李入峰、陈小碟、王立志、开车去广西柳州的司机（刘继洪）、方某某辨认出张超树、李入峰、刘继洪、黄某某、郑某、陈小碟、樊秒、黎某某、张某某、“老王”（王立志）及其侄子（王某某），刘继洪辨认出彭某乙、陈小碟、黄某某、方某某，黄某某辨认出陈小碟，彭某乙辨认出“老王”（王立志），张某某辨认出方某某，张超树辨认出阙道齐。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入峰、陈小碟召集、组织未成年人进行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立志为组织卖淫的人寻求卖淫地点、管账，并与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强奸罪；被告人阙道齐为他人提供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入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小碟起次要作用，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入峰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立志、李入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告人李入峰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碟、阙道齐经电话通知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立志、李入峰、陈小碟、阙道齐组织、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立志与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立志犯数罪，应当依法并罚。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扣押的手机系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王立志及其辩护人认为其主观上确实不知道黄某某未满十四周岁，不构成强奸罪，经查，曾经发放招嫖小卡片的被告人王立志通过观察（用自己九岁的女儿作比）认为被害人黄某某是初中生，只有13-14岁（侦查期间的稳定供述），与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同去的几个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几岁，年纪很小，如果与那几个妹子发生性关系，其觉得不忍心下手”相印证，说明被告人王立志当时判断黄某某可能未满14周岁，且被告人陈小碟、李入峰的供述和被害人黄某某、方某某的陈述，均能证实被告人王立志应当知道被害人黄某某的年龄未满十四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19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对方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实施奸淫等性侵害行为的，应当认定为行为人明知对方是幼女。……对于已满十二周岁不满十四周岁的被害人，从其身体发展情况、言谈举止、衣着特征、生活作息规律等观察可能是幼女，而实施奸淫等侵害行为的，应当认定行为人明知对方是幼女”的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王立志明知黄某某是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故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小碟的辩护人提出陈小碟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查，被告人陈小碟在张超树、李入峰提议带被害人出去卖淫后参与配合，哄劝并稳控被害人卖淫，亦系组织者之一，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入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入峰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入峰召集并组织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系组织者之一，所起作用较大；其在桑植县公安局立案后虽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但在广西柳州市因本案已被取保候审，其本应随传随到，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王劲松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阙道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立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5年6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小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入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阙道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追缴被告人阙道齐的违法所得500元，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王立志、陈小碟、李入峰的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向周富 人民陪审员  张晓英 人民陪审员  王 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吴杨慧 代理书记员  向龙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