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11行初142号原告：道县桥头镇桥头村第16、17、18、19村民小组。代表人：杨孝贵。代表人：杨教积。代表人：杨文奇。代表人：杨文交。桥头村19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举壮（特别授权），男，196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道县，系道县桥头镇桥头村村支书。桥头村16-19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海军，湖南铭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道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道县濂溪街道寇公街79号。法定代表人：李天明，该县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业红。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逸云路1号。法定代表人：朱洪武，该市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秀（特别授权）。第三人：道县桥头国有林场,住所地道县桥头林场。法定代表人：胡景团，该林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科美。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平。第三人：黄维东，男，194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道县。原告道县桥头镇桥头村第16、17、18、19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桥头村16、17、18、19组)不服被告道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林木林地权属行政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依法立案受理后，当日向被告县政府、被告市政府和第三人道县桥头国有林场（以下简称桥头林场）、第三人黄维东分别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成大辉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于朝晖、人民陪审员李健维组成合议庭，书记员秦欣明担任法庭记录，于2020年11月10日上午在本院第九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除第三人黄维东经合法传唤未参加诉讼外，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的代表人杨教贵、杨教积、杨文奇、杨文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举壮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海军，被告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业红，被告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秀，第三人桥头林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科美、曾文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4月11日，被告县政府作出道政处决字〔2020〕1号《关于“黄沙塘”山林权属争议处理的决定书》（以下简称《1号处理决定》）。该处理决定认为：申请人（本案第三人桥头林场）提供的0253号《山林所有证》计开第3栏填登的“黑山脚”山场包含了现争执山场,且申请人提供了对争执山场进行现实管业的有效证据,因此,申请人对争执山场主张权属,县政府予以支持。被申请人（本案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虽然提供了1972年的《团结协议》,但此证记载的“黑山脚”山场系国有山林,且被申请人没有提供对争执山场现实管理的证据。故被申请人对争执山场主张所有权无证据证实,县政府不予支持。第三人（本案第三人黄维东）与申请人签订的《承包联合经营合同》并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当依法享有相应的合法权益。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十七条，《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六条，《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之规定,县政府决定:争执的“黄沙塘”山场的所有权属国家所有,其使用权归申请人道县桥头国有林场。其具体管辖四至为:东至从小儿田沿井眼长漕小路往北至寡冲小路,南至小儿田小路往西下至沟,西至地上小路,北从石六骨石山东山脚沿小路往东北方向下至寡冲小路。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不服上述《1号处理决定》，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9月7日，被告市政府依法作出永政复决字〔2020〕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4号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维持了《1号处理决定》。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县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和市政府作出的《44号复议决定》，由两被告另行依法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作出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因为，黄沙塘山场属原告所有，《团结协议》并未归第三人桥头林场，其相应的《山林所有证》与事实不符。1972年的协议只是将沙塘东西黄沙塘和岩头山，而不是将整块黄沙塘划分归桥头林场所有。1982年林第0253号《山林所有证》记载：南至黄沙塘直上小石。与1972年的团结协议事实不符。1984年，桥头林场与黄维东父子签订《承包联合经营合同》，南面小横路从我们田地中间穿过，把落洞村1、2、3、4组部分田地包括在内，历史以来黄沙滩只有一条小横路，与事实不符，不尊重历史。2、原告村民于上世纪70年代在黄沙塘种植了杉树，还先派村民杨旺顺为看山人。2004年，桥头镇桥头村何举宝砍伐“黄沙塘”山种植的杉树，还支付了原告村民山价款。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判如所请。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诉讼代表推选书，拟证明原告推选诉讼代表的合法性。证据2、原告诉讼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原告诉讼代表人的合法身份。证据3、山林所有权证，拟证明寡冲岭山场属原告享有，而被告人认可的《团结协议书》，1982年第0253号《山林所有证》将该山场包括在“黑山脚”山场内，故被告人认可的证据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县政府辩称：1、答辩人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第三人桥头林场提供的第0253号《山林所有证》计开第3栏填登的“黑山脚”山场的四至与其提供的1972年6月签订的《团结协议书》和1972年12月道县革委会、双牌县革委会联合下发的《关于落实国有和集体林权、山界的联合通知》中记载的“黑山脚”山场的四至一致,完全包含了争议的“黄沙塘”山场;证实争议山场属第三人所有，且证实其来历清楚。第三人桥头林场提供的1984年签订的《关于木耳山黄一兴父子12人承包桥头国营林场木耳山山场一块的合同书》(即《承包联合经营合同》)中承包给另一第三人黄一兴父子经营的“木耳山”山场的四至包含了争议的“黄沙塘”山场,证实第三人桥头林场对争议山场进行了长期的现实管业。因此,第三人对争议山场主张权属证据确实充分。2、原告对争议山场主张权属无证据证实。原告提供的1972年的《团结协议书》的内容与第三人提供的一致,该协议书中记载的“黑山脚”山场(包含了争议的“黄沙塘”山场)属第三人道县桥头国有林场所有；原告在其《行政复议申请书》中也承认第三人对争议山场进行了长期的现实管业;原告没有提供其他能证实争议山场属其所有，或现实管业的证据。故原告对争议山场主张权属无证据证实。3、答辩人作出《1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程序合法。答辩人受理本案后，组织争议双方进行了现场勘界、调查、调解。调解不成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之相关规定，依法作出了《1号处理决定》。综上,答辩人作出的《1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处理客观公正。特请求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被告县政府为证明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1972年《团结协议书》。拟证明经现场勘察，该证填登的“黑山脚”完全包含了争执山，并且比争执山范围要宽。证据2、1972年《关于落实国有和集体林权、山界的联合通知》（道革发字[72]027号、双革发字[72]097号）和附表《双牌县国营桥头林场国有山林登记》。拟证明该证在1972年6月4日《团结协议》和1972年道县革命委员会、双牌县革命委员会《关于落实国有和集体林权、山界的联合通知》（道革发字[72]027号、双革发字[72]097号）和附表《双牌县国营桥头林场国有山林登记》，填登的“黑山脚”山场的四至包含了争执山场。证据3、1982年第0253号《山林所有证》。拟证明经现场勘察，该证填登的“黑山脚”完全包含了争执山，并且比争执山范围要宽。证据4、1984年《承包联合经营合同》。拟证明在1984年桥头林场与黄一兴、黄维东父子等12人签订的《承包联合经营合同》的西边界限（落洞村黑岭上的地田为界）与争执山场的四至界限相一致，证实桥头林场一直对争执山场进行了有效的现实管理。证据5、1972年《团结协议书》。拟证明该《团结协议》是从林场复印的，与林场的表述一致，双方无异议。但是现在指界时，申请人所指界限再翻过了一个山头，被申请人没有提供对争议山场进行现实管业的依据。证据6、调解笔录。拟证明县政府在作出处理决定之前，已先行调解。被告市政府辩称：1、答辩人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程序合法。原告对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书不服,向答辩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答辩人依法向各方当事人分别发送了《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通知各方当事人提供相应的复议材料；2、答辩人依法对该行政复议案进行了审理。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答辩人提交了书面答复和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答辩人依法对该案进行了书面审查,查明的事实与原行政机关认定的事实一致。答辩人认为,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3、答辩人依法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了各方当事人。答辩人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依法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该决定书。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为证明其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人代表人身份证明、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存根、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存根、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存根。拟证明答辩人依法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受理程序合法。证据2、县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县政府提供的证据（内容与县政府证据一致，故未重复提交）、第三人陈述意见书。拟证明答辩人依法进行了审查，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证据3、邮寄凭证、送达回证。拟证明答辩人将复议文书依法送达了各方当事人。证据4、法律依据。拟证明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人桥头林场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被告县政府、被告市政府，第三人桥头林场等当事人相互之间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对被告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对真实性有异议。因为，第一、《团结协议》第三页的落洞大队代表签名为“杨顺林”，但杨顺林从未担任过支书，且该协议是1972年签订，而杨顺林在1959年已经逝世。落洞大队代表“杨教国”也从未担任过副支书；第二、该协议约定的“黑山脚”山场的南至位置、方位与乡政府提交1982年山林权证、1984年的合同书所约定的位置不同；第三、调解协议最后一页林业局所绘制的图纸，证实了南至界限是以小路为界。证据3、有异议。第一、该山场的四至界限与1972年团结协议、1984年合同书的南至界限不一致；第二、黑山脚山场不完全包含黄沙塘山场，且该林权证记载有小石山的地名，实际是不存在的。证据4、有异议。因为，第一、该山场的四至界限与1972年团结协议、1984年合同书的南至界限不一致；第二、记载的黑岭地名，实际是不存在的；第三、原告对承包的内容不知情。证据5、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原告对争执山场进行了管业。证据6、无异议。第三人桥头林场对被告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县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桥头村16、17、18、19小组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3、4、无异议。证据2、该组证据中县政府提交的证据目录，与刚刚所述对县政府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桥头林场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对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县政府对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无异议。证据3、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第一栏、第二栏登记的两处山场，只是与争执山场相邻，不在争执范围内。市政府对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与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桥头林场对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与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综合三方当事人的举证目的和质证意见，对三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综合分析认证如下：（一）对被告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认证为：证据1—5，虽然原告提出异议，但该组证据符合证据规则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因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二）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认证为：证据1、3、4，因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虽然原告提出异议，但这是程序性证据，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三）对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提交的证据认证为：证据1、2，因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因两被告和第三人对证明目的均提出异议，经现场勘查，该证第一栏、第二栏登记的两处山场，只是与争执山场相邻，不在争执范围内，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争执山场位于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原落洞村第1、2、3、4村民小组)村庄的东边方向,原告和第三人桥头林场均称争执山场为“黄沙塘”。争执山场四至为:东至从小儿田沿井眼长漕小路往北至寡冲小路,南至小儿田小路往西下至沟,西至地上小路,北从石六骨石山东山脚沿小路往东北方向下至寡冲小路。原告和第三人桥头林场的争执实际是山场界限之争,即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的东边界限与第三人桥头林场的西边界限之争。争执山的林木大部分为人工造杉木、松树,争执山场面积约330亩。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提供的1972的《团结协议》是从林场复印的,与林场的表述一致,双方无异议。但原告与第三人在现场所指的界线不一致。原告所指界线在第三人桥头林场所指界线东面翻过了一个山头,原告没有提供对争执山场进行现实管业的依据。第三人桥头林场提供的1982年第0253号《山林所有证》计开第3栏填登“座落黑山脚”,其四至为：东至大界(倒水为塘头冲、白海源、唐家岭)平岌倒水接国有山的木耳山、小儿田止;南至黄沙塘直上小石山,接寡冲山脚横过黑山脚河口跟水库渠道边过胡芦冲水库外田脚下坡河边止;西从长茅岐山脚平岐直上界至顶以倒水为界；北至大界(倒水与冷饭冲、中与下家岭、外与李竹江国有山交界)。经现场勘察,该证填登的“黑山脚”完全包含了争执山，并且比争执山范围要宽。第三人桥头林场提供的1972年6月4日《团结协议》和1972年道县革命委员会、双牌县革命委员会《关于落实国有和集体林权、山界的联合通知》(道革发字[72]027号、双革发字[72]097号)和附表《双牌县国营桥头林场国有山林登记表》，填登的“黑山脚”山场的四至包含了争执山场。1984年桥头林场与黄一兴、黄维东父子等12人签订的《承包联合经营合同》的西边界限(落洞村黑岭上的地田为界)与争执山场的四至界限相一致。证实第三人桥头林场一直对争执山场进行了有效的现实管理。为进一步明确争执山场的界限及现实管理情况,县政府从县林业局档案室调阅了1982年道县人民政府为桥头公社落洞大队第二生产队颁发的字第0041号《山林所有证》,该证计开第一栏填登的“石六骨”山场的东边界限非常清楚地记载了东至“小岭(国有林横路)”交界,证实现争执山场为第三人桥头林场所有,且原告桥头村16、17、18、19小组在“林业三定”时期，对国有山场的界限是非常清楚的。另查明:第三人桥头林场原来是双牌国营打鼓坪林场（1958年成立）的一个工区。1963年将该工区划归道县人民政府后，便成立了现在的道县桥头国有林场。再查明：桥头镇落洞村1、2、3、4组于2016年7月与桥头镇桥头村合并为桥头镇桥头村16、17、18、19组。2015年初,第三人桥头林场向道县林业局申请办理上岭工区“黑山脚”山场中小地名为黄沙塘山场的林木采伐许可证时,原告桥头镇桥头村16、17、18、19组以该山场归其所有为由,向道县林业局递交报告并进行阻止,从而引发了本次山林权属纠纷。经过桥头林场、桥头镇政府、道县林业局林政资源股与落洞村委会多次调解未果。第三人于2015年11月10日向被告县政府申请对上述山场予以确权。被告县政府受理该案后，委派县调纠办工作人员对争议山场进行了勘界调查，并组织争议双方进行调解。在调解无果后，依法作出了《1号处理决定》。原告桥头村16、17、18、19组仍不服，申请行政复议，永州市人民政府复议维持县政府处理决定后，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是山林权属纠纷，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被告县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和被告市政府作出的《44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经查，本案是原告桥头村第16、17、18、19组与第三人桥头林场对“黄沙塘”山场山林权属发生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的规定，被告县政府作为双方当事人共同的上级县人民政府有职权对争议山场权属作出处理决定。故被告县政府作出《1号处理决定》的主体适格。根据《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林业三定’时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维护，不得擅自变更。确有错误且权属仍有争议的，由原发证的人民政府负责处理。”的规定，因第三人桥头林场持有的第0253号《山林所有证》计开第3栏填登的“黑山脚”山场完全包含了本案争议山场（黄沙塘），且有权属来源：1972年6月4日《团结协议》和1972年道县革命委员会、双牌县革命委员会《关于落实国有和集体林权、山界的联合通知》(道革发字[72]027号、双革发字[72]097号)和附表《双牌县国营桥头林场国有山林登记表》等权属材料中填登的“黑山脚”山场均包含了本案争议山场。同时，第三人桥头林场还有对争议山场现实管业的事实：1984年桥头林场与黄一兴、黄维东父子等12人签订的《承包联合经营合同》。故第三人桥头林场对本案争议山场主张权属证据充分。而原告桥头村第16、17、18、19组对争议山场没有提交有效的权属证书。虽然提交了第0253号《山林所有证》，但该证第一栏、第二栏登记的两处山场，只是与本案争议山场相邻，不在争议山场范围内。且原告没有提交对争议山场现实管业的证据，故原告桥头村第16、17、18、19组对本案争议山场主张权属证据不足。因此，被告县政府作出《1号处理决定》具有事实依据。被告县政府受理本案山林确权申请后，派工作人员对争议山场进行了深入调查、进行了现场勘界，并组织争议双方进行调解。在调解无果后，才依法作出了处理决定。故被告县政府作出《1号处理决定》的程序合法。关于原告桥头村第16、17、18、19组提出“判令撤销被告县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和市政府作出的《44号复议决定》，由两被告另行依法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县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被告市政府作出的《44号复议决定》维持了《1号处理决定》并无不当，一并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道县桥头镇桥头村第16、17、18、19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道县桥头镇桥头村第16、17、18、19村民小组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成大辉审 判 员  于朝晖人民陪审员  李健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秦欣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