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3刑初29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男，1945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国铁路武汉局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客运段信阳工务段退休职工，住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女，1945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被告人吕保成，曾用名吕晨辉，男，1980年6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中国铁路武汉局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客运段信阳乘务车间职工，住信阳市羊山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明道林，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一部刑诉（2020）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保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苏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玲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苏某，被告人吕保成及其辩护人明道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保成与苏某、杜某夫妇系上下楼邻居，双方邻里纠纷矛盾持续多年。2020年5月19日6时许，家住信阳市羊山新区羊山四街新1号楼3单元四楼的杜某下楼晨练，路过三楼被告人吕保成家门口时，吕保成从家中出来殴打杜某，苏某听闻后下楼，在楼梯间看到吕保成殴打自己丈夫后，双方厮打起来，期间被告人吕保成拉扯苏某滚下楼梯，致使苏某两侧肋骨多处骨折。经信阳市浉河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苏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人杜某的证言、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被告人吕保成的供述和辩解、损伤程度鉴定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保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苏某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吕保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依法判决吕保成赔偿原告人医疗费7492元、鉴定费6004元、护理费2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20元，共计17296元。提供的证据有：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出院证、费用清单等。被告人吕保成当庭辩称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吕保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1.认定吕保成从家中出来殴打杜某的事实错误；2.认定吕保成拉扯苏某滚下楼梯，致使苏某两侧肋骨多次骨折的事实错误；3.苏某参与打架且拿着笤帚把，其行为过错十分明显；4.吕保成主观上并没有伤害苏某的故意；6.苏某的伤系杜某用脚蹬吕保成，导致吕保成滚下楼梯，咬住吕保成胳膊的苏某也被带倒，滚下楼梯，从而导致肋骨多处骨折，苏某伤情的直接原因是杜某的行为所导致。综上，吕保成并没有对苏某伤害的故意，苏某的伤也不是吕保成拉扯滚下楼梯所造成的，苏某的伤情与吕保成的行为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吕保成的行为不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有：1.电子录像；2.人民调解协议书；3.担保书。经审理查明，吕保成与苏某、杜某夫妇系住在信阳市羊山新区羊山四街新1号楼3单元的楼下楼上邻居，邻里双方长期存在矛盾纠纷。2020年5月19日6时许，住在四楼的杜某下楼晨练，路过三楼吕保成家时，与被告人吕保成发生冲突，吕保成将杜某打倒在地，杜某的妻子苏某在四楼听到杜某的声音后，拿着扫帚下楼，用扫帚把打吕保成，双方厮打起来，期间，苏某同吕保成一起滚下楼梯，导致被害人苏某体表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胸部的损伤并致右侧第3、4、5、6、7肋骨前段及第6、7、8、9、10肋骨中后段骨挫伤、左侧第3、4、5、6、7肋骨中前段及第8、9、10肋骨后段骨挫伤、Th3椎体骨挫伤及左侧第3、4、5、6、9、10、11、12肋骨骨折、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骶尾部的损伤并致骶椎远节及尾椎近节骨挫伤及S5椎体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吕保成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物证鉴定室（信）公（浉）鉴（临）[2020]206号鉴定书，论证：苏某体表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胸部的损伤并致右侧第3、4、5、6、7肋骨前段及第6、7、8、9、10肋骨中后段骨挫伤、左侧第3、4、5、6、7肋骨中前段及第8、9、10肋骨后段骨挫伤、Th3椎体骨挫伤及左侧第3、4、5、6、9、10、11、12肋骨骨折、右侧第4、5、6、7肋骨骨折，骶尾部的损伤并致骶椎远节及尾椎近节骨挫伤及S5椎体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3c）条款之规定，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鉴定意见：苏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物证鉴定室（信）公（浉）鉴（临）[2020]209号鉴定书，论证：吕保成体表皮肤软组织多处挫伤、擦伤、浅表破损伤，右膝关节髌骨内侧缘骨挫伤，邻近髌内侧支持韧带损伤，髌前皮下囊及髌下前囊挫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5b)、5.9.5c)、5.11.4a)条款之规定，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鉴定意见：吕保成的损失程度属轻微伤。3.被告人吕保成微信聊天截图：吕保成5月14日晚上在其微信上与他人说“要对付四楼的人”。4.信阳市公安局羊山派出所情况说明：案发现场不具备勘查条件。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吕保成的主体身份信息。6.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吕保成无前科。7.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2020年6月23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苏某与吕保成到羊山派出所调解，到达后，苏某不愿调解，随后对吕保成采取强制措施。8.被害人苏某于2020年5月21日在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部的陈述：2020年5月19日早上6点多，我当时在四楼家门口听到我老伴在三楼喊救命，我拿着扫帚就下去了，下去后看到吕保成压在我老伴身上，我拿着扫帚打了吕保成两下，吕保成站起来，准备从身上包里拿东西，我上前抓住他的包不放手，吕保成开始推搡我，因为我一直抓住他的包的带子，他推搡我倒时，我也顺势把他带下去了，我们一起摔滚在二楼半平台的一个台阶，他当时压在我身上，我老伴看见就把他踹到了下面的平台，这时我看见他从包里掏出一把锤子，对着我老伴的腿部打了好几下，我老伴用手挡时，也锤到手了，这时候二楼的邻居出来了，我和老伴就躲到了二楼的邻居家，后来邻居报警了，吕保成回家了。现场就我和我老伴，还有吕保成三个人。我的右眼眉骨处红肿，当时右侧肋骨疼，还有左腿膝盖有擦伤。对方一开始没有使用工具，后来使用的工具是大约二三十厘米的锤子。苏某于2020年9月7日在羊山派出所询问室的陈述：2020年5月19日06时许，我老伴杜某出去晨练，下楼时，我在四楼我家门口听见我老伴在三楼喊救命，我就拿着扫帚下去了，下去后看见吕保成压在我老伴身上，我用扫帚打了吕保成的头部两下，吕保成站起来，准备从他身上的挎包里拿东西，我感觉他包里装有东西，我就上去抓住他的包不松手。吕保成这时开始推我，一下子把我推倒在楼梯上，吕保成把我推倒时，把他挎包的带子也连带着拽断了。吕保成从包里掏出一把铁锤，先是对着我的头部打了一锤，然后又对着我老伴的腿部打了好几下，吕保成还准备用铁锤打我老伴，我老伴用手挡，铁锤打到我老伴的手了。我用嘴咬吕保成的胳膊，吕保成抓住我的肩膀，准备把我扔下楼梯，这时我老伴对着吕保成踢了一脚，吕保成从楼梯摔了下去，顺带着把我拉倒，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吕保成摔下楼后起身就跑了，我和我老伴躲到二楼的邻居家，邻居帮忙报了警。我的头部、腰部、腿部受伤了，头部是被吕保成用铁锤打的，腰部右侧肋骨疼，是吕保成推倒在楼梯上造成的，左腿膝盖有擦伤，也是吕保成推倒时造成的。9.证人杜某(苏某丈夫)于2020年5月21日在楚王城派出所办案区询问室的证言：2020年5月19日06时，我出门锻炼身体，我给我老婆苏某说你听着点，因为我和三楼的吕保成有矛盾。我住在四楼，我下楼到三楼第四个楼梯时，吕保成出来从后面用左胳膊勒住我的脖子，然后我们到了三楼的平台，他用右手拿塑料桶扣在我头上，我奋力将塑料桶推掉了。吕保成可能是用右脚把我勾倒了，我躺在地上看着吕保成，吕保成准备用左膝盖用力跪我的胸口，我本能的往旁边一躲，吕保成的膝盖从我身体边划过去，没跪我身上。吕保成又用左手按着我的头对着水泥撞，连续撞了四下。这时我老婆听到我的声音下来了。我老婆从四楼平台拿个扫帚下来，用扫帚把(不锈钢管与塑料扫帚组成的)对着吕保成的头大概打了五六下。吕保成把扫帚夺过来扔了，就势把我老婆推倒我旁边了。我抱着吕保成的右腿，当时吕保成的鞋掉了，我就掰着吕保成的右脚，我没有劲，吕保成挣脱了。吕保成用右手从他的斜挎包里掏铁锤，我老婆死命的抓着吕保成的包，不让他掏锤子，吕保成把斜挎包的带子取下，然后把铁锤掏出来了，用铁锤对着我老婆的右眉头打了一锤，我当时躺在地上起不来，我用左脚蹬吕保成时，吕保成左手抓住我的左腿用铁锤打我的大腿三四下，又用铁锤打我的小腿三四下，右腿也被铁锤打了一下。我大喊：来人呀，救命呀。吕保成用铁锤打我的头，被我用左手挡住了，打到我的左手小拇指，吕保成一边打一边喊：叫你喊，叫你喊。我老婆还一直抓着吕保成，然后用嘴咬吕保成的手，具体咬哪个手我记不清楚了，吕保成抱着我的腿左右扭，还准备往下拖，我用右脚蹬了吕保成一下，然后吕保成和我老婆同时从楼梯滚下去，吕保成滚到二楼平台，我老婆滚到二楼的楼梯上。吕保成爬起来跑了，我和我老婆躲在二楼贺老头屋里，然后报警。当时是吕保成用左手勒住我的脖子，把我推倒在三楼中间平台，当时现场只有我、我老婆和吕保成三人。杜某于2020年9月7日在羊山派出所询问的证言：2020年5月19日06时，我出门锻炼身体，我给我老婆苏某说你看着点，因为我和三楼的吕保成有矛盾。我住在四楼，我下楼到三楼第四个楼梯时，吕保成出来从后面拿塑料桶扣在我的头上，我奋力将塑料桶推掉了，我对吕保成说：法律、法律。吕保成说：啥鸡巴法律。然后吕保成可能用右脚把我勾倒了，我躺在地上看着吕保成，吕保成准备用左膝盖用力跪我的胸口，我本能的往旁边一躲，吕保成的膝盖从我的身体边划过去了，没有跪到我身上。吕保成又用左手按着我的头对着水泥地撞，连续撞了四下。这时我老婆听到我的声音，下来了。我老婆从四楼平台拿个扫帚下来了，用扫帚把(不锈钢管与塑料组成的)对着吕保成的头部打，一边打一边说：叫你打、叫你打，大概打了五六下。吕保成把扫帚夺过来扔了，就势把我老婆推倒，倒在我旁边。我抱着吕保成的右腿，当时吕保成的鞋掉了，我掰着吕保成的右脚，我没有劲，吕保成挣脱了。吕保成用右手从他的斜挎包里掏铁锤，我老婆死命的抓着吕保成的包，不让他掏锤子，吕保成把斜挎包的带子取下，然后把铁锤掏出来了，用铁锤对着我老婆的右眉头打了一锤，我当时躺在地上起不来，我用左脚蹬吕保成，我蹬吕保成时，吕保成左手抓住我的左腿用铁锤打我的大腿三、四下，又用铁锤打我的小腿三、四下，右腿又被铁锤打了下。吕保成用铁锤打我的头，被我用左手挡住了，打到我的左手小拇指了，吕保成一边打一边喊：叫你喊、叫你喊。我老婆还一直抓着吕保成，然后用嘴咬吕保成的手，具体咬哪个手记不清了，吕保成抱着我的腿左右扭，还准备往下拖，但是没有拖动我，吕保成松开我的腿，转过头抓住我老婆的肩膀，准备往楼梯下扔，我用右脚蹬了吕保成一下，然后吕保成和我的老婆一起从楼梯滚下去了，吕保成滚到了二楼平台，我老婆滚到二楼楼梯上。吕保成爬起来跑了，我和我老婆躲在二楼贺老头家里，然后打电话报警。我老婆的头部、腰部、腿部受伤了，头部是被吕保成用铁锤打的，腰部的伤是吕保成将我老婆推倒在楼梯上造成的，腿部的伤可能是摔的。10.被告人吕保成于2020年5月19日在羊山派出所的供述：2020年5月19日早上6点左右，我出门走在3楼和2楼梯中间，那老头骂我一句：妈的。我说：你妈的。老头用右拳头打在我的左胸口，我用右拳头打在那老头的左胸口一拳，然后我们两个扭打在一起，那老头的老婆出来拿扫把打我的身上，我和那个老头从楼梯上滚到二楼，翻下去了，然后我上楼回家了。和我互殴的人是我的邻居，我们之间是长期以来的矛盾，因为我们有矛盾，所以我要对付他。我打的是他的左胸口，现场还有老头的老婆参与打架了，对方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受伤，我腿受伤了，我没有携带工具。吕保成于2020年6月23日在楚王城派出所的供述：我们之间的矛盾是因为那老头在楼上敲地板。我当时用右拳头打了老头的左肩膀，老头也是用右拳头打在我的左肩膀上，他还用脚踢我的膝盖处。我没有打那个老婆，我不知道老婆的伤是怎么回事，我当天没有背包，双方打架时没有使用工具。针对本案附带民事部份，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出生于1945年10月15日，是居民家庭户口，苏某受伤后，入信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6月6日出院，住院18天，共花医疗费等12407.20元。2020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出院证、费用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及河南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相关数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407.20元、护理费1686.62元（34200.97元/年÷365天×18天），共计14093.8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保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惩处。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案因长期邻里矛盾引发，吕保成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吕保成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吕保成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苏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杜某、苏某要求吕保成赔偿的诉讼请求，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苏某要求赔偿营养费及计算标准过高的部分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杜某要求附带民事赔偿，却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暂不予支持，待有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吕保成辩称在发生肢体冲突的过程中，他和杜某均从楼梯上摔下来，连带着苏某也翻了下来，他并没推苏某；其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和吕保成涉嫌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吕保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吕保成1980年6月16日出生，杜某、苏某均是1945年10月15日出生的年龄将满75岁的老人，吕保成在案发前的5月14日给他人发信息称要对付四楼的人，5月19日，吕保成与杜某、苏某在狭窄的楼梯转角平台厮打，后吕保成与苏某一起滚下楼梯，造成苏某受轻伤的后果；综合全案证据，可证明吕保成在主观方面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会发生伤害的后果，并且希望或放任这种后果发生，有伤害的故意；客观方面实施了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吕保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吕保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保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二、被告人吕保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经济损失14093.82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永琴人民陪审员  周成云人民陪审员  方 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黄媚书记员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