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浙行终17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方炼，男，196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龙港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银珠，女，195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龙港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爱国，女，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龙港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哲，男，196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龙港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健，男，198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滨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省府路**。法定代表人郑栅洁，省长。李方炼等五人因诉浙江省人民政府土地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9月10日作出的（2020）浙01行初251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7日，李方炼等五人向浙江省人民政府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其对信息内容的主要描述为：“浙江省人民政府同意批准直接征收苍南县农村集体土地面积36.13公顷转为国有土地的批准文件，文件括号内没有A字、也没有B字的浙土字[2001]10315号的复印件”。关于信息用途，其称“因浙江省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已经提供括号内有B字的浙土字[B2001]第10315号征地文件等相关材料。苍南包装商贸城项目在内，申请人不再需要其文件。由于浙江省人民政府同意直接批准将苍南县农村集体土地以面积36.13公顷征收转为国有土地，由苍南县人民政府批复招商引资项目用地。为了解括号内没有A字、也没有B字的浙土字[2001]10315号将农村集体土地面积36.13公顷征收转为国有的依据从何而来，为此申请人向贵府申请上述批准文件的复印件”。2020年5月26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向李方炼等五人作出浙自然资信答[2020]69号《关于李方炼等人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意见》，主要内容为：“经查，本单位未制作、保存你们要求公开的浙土字[2001]10315号字样的批准文号。根据《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现告知你们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李方炼等五人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浙自然资信答[2020]69号答复构成不作为，并请求判令其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答复。另查明，2019年8月26日，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行初391号行政裁定，该裁定认为：发生法律效力的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行初261、262号行政裁定认定，叶永莲等人因不满其所称的承包地被征收，就涉案征地批准行为及相关的多个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后续供地行为等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诉或申诉至少56次。叶永莲就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涉案苍南县2001年度整理第三批次建设用地的行为及该批准所涉浙土字[B2001]第10315号《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的政府信息公开提起的行政诉讼，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也已分别作出（2017）浙行终239号行政裁定和（2012）浙行终字第197号行政判决的终审裁判。上述（2019）浙03行初261、262号两案行政裁定均认定叶永莲等人提出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实质仍在于质疑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批准征地行为的合法性，且其提起申请的次数多，申请信息的种类近似，存在重复申请、多级申请的情形，明显构成了获取政府信息权利的滥用，其就此提起的行政诉讼亦构成诉权的滥用，故两案均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叶永莲等人提出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诉讼，针对的是涉案征地行为后续的征地方案公告环节，其实质仍在于质疑涉案征地行为的合法性，与上述（2019）浙03行初261、262号案件相似。故叶永莲、李花双、李美岩的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依法应予以驳回。叶永莲等人今后再次向行政机关申请公开类似政府信息、向人民法院提起类似行政诉讼，均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进行严格审查，对是否滥用获取政府信息权利予以甄别，叶永莲等人需举证说明其申请和诉讼是为了满足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叶永莲、李花双、李美岩的起诉。叶永莲等人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2020年2月20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行终2222号二审裁定认为，“已经生效的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行初261、262号行政裁定认定，以叶永莲为代表的原告等人因不满承包地被征收，提出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实质在于质疑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批准征地行为的合法性，且其提起申请的次数多，申请信息的种类近似，存在重复申请、多级申请的情形，明显构成了获取政府信息权利的滥用。对于前述事实，上诉人叶永莲等人并无实质异议。原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的处理，并无不妥”，故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李方炼（李美岩之子）、吴银珠（林启东之妻）、吴爱国、李哲、李健等人所提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诉讼，其实质仍是对浙江省××号征地批准行为合法性的质疑。该行为属于前述生效裁定认定的政府信息权利滥用行为。故对其起诉应当不予立案，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李方炼等五人的起诉。李方炼等五人上诉称：一审作出（2020）浙01行初251号《行政裁定书》程序违法，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枉法裁定。一审开庭没有现场直播，上诉人在法庭陈述第5组证据均没有记录在案。为此，2020年9月3日上诉人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邮寄了回避申请书，但未有作出回避决定书，而一审就作出（2020）浙01行初251号《行政裁定书》，其《行政裁定书》作出程序违法。一审认定的是上述生效裁定认定的政府信息权利滥用行为，故对其起诉应当不予立案。但是上述生效《裁定书》中上诉人的名字均没有在案，一审认定与事实不符。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项之规定，法律错误。一审为了隐瞒案件的真相，其滥用职权，将上诉人在法庭上提交补充5-13组证据毁灭。同时伪造虚构上诉人政府信息权利滥用为由，对上诉人起诉故意不予立案。综上所述，一审裁定存在隐瞒事实、滥用职权、毁灭、伪造证据，认定事实错误、与事实不符、违背法律、适用法律错误、枉法裁定等情形。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五、八十七条的相关规定，特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立案审理。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浙江省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李方炼等人所提本案诉讼是否存在滥用权利的问题。根据相关生效裁判的认定，叶永莲、李美岩等人因不满其所称的承包地被征收，就案涉征地批准行为及相关的多个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后续供地行为等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诉或申诉至少56次。叶永莲等人提出的相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实质仍在于质疑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批准征地行为的合法性，且其提起申请的次数多，申请信息的种类近似，存在重复申请、多级申请的情形，明显构成了获取政府信息权利的滥用，其就此提起的行政诉讼亦构成诉权的滥用。生效裁判同时明确：叶永莲等人今后再次向行政机关申请公开类似政府信息、向人民法院提起类似行政诉讼，均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进行严格审查，对是否滥用获取政府信息权利予以甄别，叶永莲等人需举证说明其申请和诉讼是为了满足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尽管本案当事人与相关生效裁判认定的当事人并不相同，但当事人是否同一并非判断是否构成滥诉的必要条件。从本案讼争的问题看，案涉争议的实质仍在于质疑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批准征地行为的合法性。上诉人以其并非前述案件当事人为由主张其行使权利具有正当性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浙江省人民政府在处理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时未对上诉人是否存在滥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权等问题进行审查，存在不当，本院予以指正。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未依法审查处理其提交的相关证据的问题，鉴于本案系以上诉人滥用诉讼权利为由驳回其起诉的案件，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并不影响前述事实的认定，上诉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亦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未庭审直播以及未依法作出回避决定程序违法等意见，经审查，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依法向一审法院提出了回避申请及一审中存在法定的回避事由，其提出的庭审直播等问题并非法定的程序义务，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一审审判程序违法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金富审判员  马惟菁审判员  王富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陈 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