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2民初525号 原告：何洪辉，男，汉族，1965年4月3日出生，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岑巩县人，住贵州省岑巩县。 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竹县白塔街道新生街2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24210700208H。 法定代表人：刘运中，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赵祖国，大竹县柏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牌坊路66号千山米4-25-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7093136184K。 负责人：何治伟，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鞠明洲，男，1969年5月8日出生，苗族，贵州省石阡县人，住贵州省石阡县。 被告：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海马冲街2号营盘小区商住楼13幢1层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666977571A。 法定代表人：游利，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姚啟荣，男，1956年6月22日出生，侗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 被告：贵州省黔西县宏安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莲城办事处恭勤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234701636XW。 法定代表人：杨全洪，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何洪辉与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尔文公司）、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合川分公司）、鞠明洲、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利佳成公司）、姚啟荣及贵州省黔西县宏安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安泰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洪辉，被告阿尔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祖国参加诉讼，被告合川分公司、被告鞠明洲、被告姚啟荣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利佳成公司及被告宏安泰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案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依法扣除审理期限119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洪辉诉称：被告宏安泰公司是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化经营项目的中标公司，宏安泰公司中标得该工程项目之后，将工程发包给被告合川分公司，合川分公司于2016年9月1日与被告利佳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将位于黔西县新仁乡长井村和大关镇梨树村及后寨村的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化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发包给利佳成公司，被告鞠明洲在该份合同的发包人处签名并加盖了合川分公司专用章，被告姚啟荣与案外人刘××在该份合同的承包人处分别签名并加盖了利佳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利佳成公司从合川分公司处承包得上述工程后，被告姚啟荣代表利佳成公司于2016年9月25日与原告签订了《内部合作协议书》，将位于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化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与利佳成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后，开工令一直未下，原告一直未能进场施工。被告鞠明洲以合川分公司是该工程的实际发包人为由强迫原告向合川分公司缴纳工程保证金100000元，原告于2016年10月2日向合川分公司缴纳了工程保证金100000元，被告鞠明洲代表合川分公司收取了该笔保证金，并向原告出具了一张收条，同时鞠明洲在该份收条上签名并加盖了合川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鞠明洲收取保证金后口头要求原告于2016年10月3日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原告便于2016年10月3日组织挖机进场施工，2016年10月20日鞠明洲代表合川分公司将《进场通知书》送达给原告，并在注明原告实际进场挖开零件设施的时间。原告进场施工后，利佳成公司的代表姚啟荣以利佳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书》第六条有约定为由，要求原告缴纳履约保证金，后于2016年10月6日被告姚啟荣代表利佳成公司收取了原告5000元履约保证金，并由姚啟荣向原告出具收条。原告组织工人进场后搭建了活动板房并雇请了挖掘机开挖该工程，后施工过程中，因被告宏安泰公司、合川分公司及利佳成公司的原因致使该工程停工，至今未能继续施工，施工期间，原告向合川分公司的代表鞠明洲缴纳了用水费4500元。原告雇请的水电安装师傅、挖掘机师傅、活动板房安装师傅各自完成相应施工及工地前期建设之后，因工程一直停工未能继续施工，原告按照各工种完成的工作量及事先约定的价格，分别于2016年10月14日支付了水电安装师傅安装电表费用2500元，2016年10月14日支付了挖机师傅王×挖机破碎费用8000元，2016年12月12日支付挖机师傅张××挖机开挖工程款80000元，2016年12月12日支付了挖机师傅曾××挖机开挖工程款50000元，2016年支付活动板房安装师傅王××活动板房安装工程款40000元。被告宏安泰公司将工程转包给被告合川分公司，合川分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被告利佳成公司，利佳成公司又将工程肢解发包给未取得承建涉案工程的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已违反了相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与被告利佳成公司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书》自成立之日起应当自始无效，该工程因被告宏安泰公司、合川分公司及利佳成公司的原因致使该工程停工，至今未能继续施工，应当返还并支付原告因此产生的费用，因各被告一直拒绝支付原告相应工程款并退还工程保证金，诉请判决：1、原告与被告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书》无效；2、被告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立即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5000元，并由被告姚啟荣对该50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立即退还原告工程保证金100000元，并由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及被告鞠明洲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被告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水电安装费2500元，挖机破碎费8000元，挖机工程款130000元，活动板房安装款40000元，共计180500元，并由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贵州省黔西县宏安泰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姚啟荣、鞠明洲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一、原告身份证，证明其自然身份主体适格； 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及鞠明洲、姚啟荣、刘××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合川分公司作为发包单位将位于黔西县新仁乡长井村和大关镇梨树村、后寨村的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发包给被告利佳成公司，鞠明洲为合川分公司的代表，姚啟荣、刘××为利佳成公司的代表的事实，并证明鞠明洲、姚啟荣的身份信息及主体适格； 三、《内部合作协议》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被告利佳成公司从被告合川分公司分包得黔西县新仁乡长井村和大关镇梨树村及后寨村的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华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后，被告利佳成公司将该工程肢解发包给原告的事实，被告利佳成公司将工程肢解发包给原告因违法相关法律强制规定，双方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对双方当事人均不具法律约束力； 四、进场通知书一份，证明被告鞠明洲代表被告合川分公司收取原告100000元工程保证金，原告于2016年10月3日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6年10月20日鞠明洲代表合川分公司将《进场通知书》送达给原告，并注明原告确于2016年10月3日进场开挖零件设施； 五、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合川分公司与被告利佳成公司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又于2016年9月13日达成补充协议，对于因被告合川分公司违约致使黔西县新仁乡长井村和大关镇梨树村及后寨村的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华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不能如期进场施工的相关情况达成协议的事实，同时证实系因被告合川分公司与被告利佳成公司违约的原因，才导致原告进场施工一段时间后，不能继续施工，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事实； 六、收条一份（金额：十万元整），证明被告鞠明洲代表被告合川分公司收取原告100000元工程保证金的事实，同时证实该份收条有鞠明洲本人签字并加盖了被告合川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故应当由被告合川分公司承担退还责任，同时应由被告阿尔文公司及鞠明洲承担连带退还责任； 七、收条一份（金额：五千元整），证明2016年10月6日被告姚啟荣代表利佳成公司收取了原告5000元履约保证金的事实。同时证实因姚啟荣是代表被告利佳成公司收取该笔管理费，且收条落款有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名字并有姚啟荣本人亲笔签名表示系代表被告利佳成公司收取该笔款项，故应当由被告利佳成公司及被告姚啟荣承担连带退还责任； 八、项目保证金及费用缴纳清单一份，证明该份清单鞠明洲于2016年11月29日签名并捺印予以确认，原告分别向被告利佳成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5000元，向被告合川分公司缴纳保证金100000元，共计105000元的事实； 九、《活动板房订购、安装合同》一份及凯里市农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一份，证明被告利佳成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原告后，原告将该工程活动板房搭建部分交由王仕龙××实施，其搭建好工地活动板房后，原告已支付其工程款4万元的事实； 十、收条（金额：二千五百元整）一份，证明为工地前期建设，原告雇请电工按照工地电表及搭建用电线路，向电工支付了2500元安装费用的事实； 十一、《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挖掘机工作签证表》挖掘机型号勃利海尔360复印件一份，《挖掘机工作签证表》挖掘机型好卡特320复印件一份，《收条》（金额：八千元整）一份，《贵州省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凭证》两份，证明被告利佳成公司将案涉工程发包给原告后，原告将该工程土石方平场工程交由欧阳书杰实施，后该项目工地上挖机师傅已开挖的部分经技术员王××验收合格，因工程一直停工未能继续施工，原告按照各工种完成的工作量及事先约定的价格，分别于2016年10月14日支付了挖机师傅王×挖机破碎费用8000元，2016年12月12日支付挖机师傅张××挖机开挖工程款80000元，2016年12月12日支付了挖机师傅曾××挖机开挖工程款50000元，共计支付挖机破碎费8000元，挖机工程款130000元； 十二、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情况，证明该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的信息登记情况； 十三、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情况，证明证明该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的信息登记情况； 十四、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情况，证明证明该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的信息登记情况； 十五、贵州省黔西县宏安泰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情况，证明证明该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的信息登记情况。 被告阿尔文公司辩称：被告合川分公司的设立并非阿尔文公司的行为系非法设立，我司与被告合川分公司并无往来，对合川分公司的负责人亦不认识，2020年4月20日经大竹县公安局在四川省公安厅印章信息管理系统中查询得知，被告合川分公司从未在我司所在地公安机关申请刻制过四川省阿尔文公司合川分公司印章（含合川分公司合同专用章，财务章）等印章，也无备案记录，显然涉案所盖印章应系他人违法刻制使用，故本案中原告所诉称被告合川分公司所承包的工程及收取原告的保证金，因工程停工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均与我司无关，我司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起诉，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被告阿尔文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四川省大竹县公安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与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无任何关系。 被告合川分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鞠明洲未作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利佳成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姚啟荣辩称：2016年期间我在被告利佳成公司打工，原告与被告利佳成公司签订一份工程施工合同是事实，当时向该公司的法人游×交了5000元作为合同诚信金，后被告合川分公司驻黔西大关项目部罗××和鞠明洲通知原告进场施工，未进场施工前必须交10万元合同履约金，合同履约金已交给被告合川分公司。我当时也是施工队的带头人之一，我和原告组织搭建板房，王××大约10天就把我们的703平方的板房搭建完毕，叫鞠明洲和罗××组织人员验收，他们便让一个现场施工员收方为703个平方。板房钱原告的351个平方已付清，但我的352平方到今天尚未付清。板房搭建好后，被告合川分公司的鞠明洲和甲方领导杨××催促我们进场施工，我们就问请你们下达进场施工通知书，他们说你们先进场施工做一部分附属工程，过几天通知书下来了，在交桩点进行大面积施工，未下来之前你们所产生的施工费用包括板房建设费用由我们阿尔文公司全权负责，进场通知书直到今天还没有下来，我们认为该工程是个骗局，我们进场施工所产生的一切费用鞠明洲已签字认可，所有费用应当由合川分公司鞠明洲全部负责与我无关。 被告姚啟荣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挖掘机工作签订表复印件一份、生活支付清单复印件一份、项目保障金及费用缴纳清单复印件一份、施工班组管理人员名单复印件二份、生活用品清单复印件一份、挖掘机工作签证表复印件一份、工程签证表复印件一份，证明案涉工程所产生的工人工资、机械设备费用等费用应当由被告鞠明洲全部承担。 被告宏安泰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被告阿尔文公司表示仅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进行质证，通过我司提交的公安机关证明，被告合川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未到公安机关进行备案登记，被告合川分公司与我司无关，对原告提交的其余证据均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阿尔文公司对被告姚啟荣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 原告对被告阿尔文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合川分公司是否系被告阿尔文公司的分公司，请法院依法核实。原告对被告姚啟荣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对原告提交的第一、二、三、四、六、七、八、九、十二、十三、十四、十五组证据因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因原告未能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对该份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份证据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十组证据，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仅凭一张收条不能证实该笔费用的真实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第十一组中《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化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合作协议》，因原告未能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对该份证据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该份证据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金额为8000元的收条，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仅凭一张收条不能证实该笔费用的真实性，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该组的《挖掘机工作签证表》挖掘机型号勃利海尔360复印件一份，《挖掘机工作签证表》挖掘机型好卡特320复印件一份，因与被告姚啟荣提交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贵州省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凭证》两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对被告阿尔文公司提交的四川省大竹县公安局出具《证明》因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该份证据存在证明瑕疵，且该份证据仅能证实被告合川分公司未在四川省大竹县公安局申请刻制过相关公司的印章并做备案的事实，但这不能证明被告合川分公司并非被告阿尔文的分公司，在公安局办理相关的印章备案登记并非成立分公司的必要条件，故该份证据达不到被告阿尔文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姚啟荣提交证据因与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被告宏安泰公司是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产业化经营项目的中标公司，被告宏安泰公司中标得该工程项目之后，将该项目的土石方平场工程发包给被告合川分公司，被告合川分公司与被告利佳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将位于黔西县新仁乡长井村和大关镇梨树村及后寨村的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化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发包给被告利佳成公司，被告鞠明洲在该份合同的发包人处签名并加盖了合川分公司专用章，被告姚啟荣与案外人刘××在该份合同的承包人处分别签名并加盖了被告利佳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化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土石方开挖、装车、自然碾压、平整、爆破、壹公里内现场运转；远距若超过壹公里外，每公里按贰元每立方计算）。本标段开挖面以外的施工便道由甲方负责维修和维护。”被告利佳成公司从被告合川分公司处承包得上述工程后，被告姚啟荣代表被告利佳成公司于2016年9月25日与原告就将位于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化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分包给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双方于2016年10月6日补签订《内部合作协议书》，原告与被告利佳成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后，被告利佳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确认原告即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化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的负责人，委托期限自2016年10月6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2016年10月2日，原告根据被告合川分公司的代表人被告鞠明洲的要求向被告合川分公司缴纳工程保证金100000元，被告鞠明洲代表被告合川分公司收取了该笔保证金，并向原告出具了一张收条，同时被告鞠明洲在该份收条上签名并加盖了被告合川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原告向被告合川分公司缴纳了保证金后，根据被告鞠明洲的要求，原告于2016年10月3日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原告进场施工后，于2016年10月6日根据被告利佳成公司的代表姚啟荣的要求向被告姚啟荣缴纳了5000元履约保证金，被告姚啟荣收款后向原告出具收条并签字确认。2016年10月5日，原告与案外人王××签订《活动板房订购、安装合同》，将工程中活动板房的工程发包给王××负责，另雇佣张××、曾××二人负责开挖机并租赁其二人的挖机利勃海尔360及卡特320进场施工。后施工过程中，因被告宏安泰公司、合川分公司及利佳成公司的原因致使该工程停工，至今未能继续施工，王××已完成活动板房的搭建，原告按照其完成的工作量及约定的价格，于2016年12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支付活动板房工程款40000元，原告按照张××、曾××完成的工作量及事先约定的价格，分别于2016年1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张××挖机开挖工程款80000元，2016年12月12日支付曾××挖机开挖工程款50000元。 另查明，原告何洪辉未获得相关承建资质。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的诉请是否应当予以支持；2、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本案中，被告利佳成公司将从被告合川分公司处承包的位于黔西县新仁乡长井村和大关镇梨树村及后寨村的贵州省黔西县万头肉牛产业华经营项目土石方平场工程转包分包给没有相应承建资质的原告何洪辉承包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被告利佳成公司与原告何洪辉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书》依法无效。因被告利佳成公司与原告何洪辉签订《内部合作协议书》无效，对双方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何洪辉在合同订立与履行过程中并无过错，故其因履行合同产生的损失应当得到赔偿。被告姚啟荣以被告利佳成公司的名义向原告收取的5000元履约保证金，出具的收条上因仅有被告姚啟荣签字，未盖有被告利佳成公司印章，原告亦表示该笔费用系直接交付被告姚啟荣，被告姚啟荣虽辩称该笔费系被告利佳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游×收取，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应由被告姚啟荣对该笔费用承担返还责任，被告利佳成公司对该笔费用不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鞠明洲以被告合川分公司的名义向原告收取的工程保证100000元，收款收条上有收款人鞠明洲签字确认，并盖有被告合川分公司专用章，结合本案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被告鞠明洲系被告合川分公司在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负责人，故应当认定被告鞠明洲收取工程保证金的行为系公司行为，被告阿尔文公司虽辩称被告合川分公司并非其分公司，但被告阿尔文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辩解的主张，且根据被告阿尔文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中显示，被告合川分公司系登记在其名下的分支机构，故应当认定被告阿尔文公司与被告合川分公司系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被告阿尔文公司与被告合川分公司对返还原告工程保证100000元均负有给付义务；对原告诉请的水电安装费2500元及挖机破碎费8000元，因仅有收条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案涉工程停工原告并无过错，原告为履行与被告利佳成的《内部合作协议书》，实际进场施工并产生的活动板房安装款40000元，挖机工程款共计130000元，应当由被告利佳成公司承给付责任，因被告合川分公司、被告阿尔文公司、被告宏安泰及被告姚啟荣、鞠明洲并非《内部合作协议书》合同相对方，且该工程现已停工并未继续施工亦并未完工，原告诉请被告合川分公司、被告阿尔文公司、被告宏安泰及被告姚啟荣、鞠明洲对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合川分公司、被告鞠明洲、被告姚啟荣、被告利佳成公司及被告宏安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原告诉请的抗辩，由此产生的法律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何洪辉与被告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书》无效； 二、被告姚啟荣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何洪辉履约保证金5000元； 三、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何洪辉工程保证金100000元； 四、被告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何洪辉活动板房安装款40000元，挖机工程款130000元，共计170000元； 五、驳回原告何洪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580元，由被告姚啟荣负担98元，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被告四川省阿尔文建设有限公司合川分公司负担1955元，被告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323元，原告何洪辉负担204元；公告费520元，由被告贵州利佳成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含上诉状的电子档光盘，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逾期不提出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年之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曾 清 人民陪审员 罗 婷 人民陪审员 王德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马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