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24民初2977号原告：李进，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原告：尹胜荣，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被告：大连泓源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义鹏。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晨。被告：沈阳海特曼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法库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郭俊健，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洪友。第三人：大连宏基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维度，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刚。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晨。原告李进、尹胜荣与被告大连泓源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源公司）、沈阳海特曼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特曼公司），第三人大连宏基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进、尹胜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辉，被告大连泓源建设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刚，被告沈阳海特曼置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洪友，第三人大连宏基劳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进、尹胜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泓源公司支付工程款2,496,257元及利息（计算时间自2018年9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海特曼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3.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14日，案外人张宗仁以被告泓源公司委托代表人的身份与被告海特曼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被告泓源公司承建被告海特曼公司开发的东湖学府小区A-1#、A-2#楼。2014年7月15日案外人张宗仁又以泓源公司名义与第三人宏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案外人张宗仁又作为第三人宏基公司派驻工地项目经理（劳务队长）。2014年7月29日，案外人张宗仁同原告签订了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由原告为被告海特曼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双方依约定履行合同权利义务，同时就基础加深部分进行施工。案外人张宗仁陆续支付3,576,500元是我方接收的（我们实际收到的工程款是3,576,500元，在法库县劳动监察部门直接支付给徐彪的款项797,762元没有计算在内，徐彪领收的这笔款项我们认可）。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任务，向被告申请结算剩余工程款，虽经原告无数次要求案外人张宗仁和泓源公司支付工程款，但二者均以被告海特曼公司没有全部支付工程款为由，推诿延迟。2018年9月，二原告曾以泓源公司、海特曼公司和案外人张宗仁为被告提起案号为（2018)辽0124民初3291号民事诉讼，被贵院以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起诉。2020年3月，二原告再次以泓源公司、海特曼公司、宏基公司和案外人张宗仁、肖明菊为被告提起案号为（2020)辽0124民初722号民事诉讼，诉讼过程中发现，泓源公司诉海特曼公司和张宗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正在审理中，依然无法确认泓源公司与案外人张宗仁、肖明菊之间的法律关系，鉴于上述原因和审限规定，贵院建议撤诉，待泓源公司诉海特曼公司和张宗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生效后再行提起诉讼。现(2019)辽0124民初3090号和（2020)辽01民终6609号民事判决已生效，确认泓源公司与案外人张宗仁、肖明菊之间构成表见代理关系，其代理行为后果依法应由委托人即被告泓源公司承担。被告海特曼公司作为涉案工程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二被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拒不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恳请法院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二原告诉求。被告泓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从程序的角度看，原告起诉被告以相同的事实，同样的证据，相同的案由所起诉的案号为（2018）辽0124民初3291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而本案与3291号案件属于相同事实、相同主体及相同案由。尽管原告提出被告泓源公司与海特曼公司之间的(2019)辽0124民初3090号和（2020)辽01民终6609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试图据此说明该两案不属于重复诉讼，但实际上后两份判决并非新的证据，而只是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泓源公司与张宗仁之间的法律关系，以及与海特曼公司之间欠付工程款的事实进行了认定，与本案并无直接的法律关系。因此为统一裁判尺度，本案属于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从诉讼主体的角度说，正如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自认的2014年7月29日，原告同案外人张宗仁签订了劳务的承包合同。同时张宗仁支付了原告3,576,500元。依据法库县人民法院（2018）辽0124民初1903号以及（2019）辽01民终2316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判决所审理的内容恰恰是原告起诉被告泓源公司及海特曼公司和张宗仁返还工程保证金案件，该两份判决判令张宗仁返还原告保证金，而驳回了原告对被告泓源公司及海特曼公司的起诉。原告对上述两案提起了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民申525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本案与（2019）辽民申5256号案件基于相同的事实和相同的证据，而三级法院均未予认定并没有支持原告对被告泓源公司及海特曼公司的诉讼请求。从案件实体的角度来说，尽管被告泓源公司与海特曼之间案件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张宗仁与泓源公司之间存在着表见代理的法律关系，但是代理关系也属于合同关系，合同是有相对性的，该认定仅仅是说明了张宗仁在被告泓源公司与海特曼公司之间案件中的身份，并不能据此认定本案当中张宗仁同样具有代理人的身份。本案当中所有的合同和结算以及原告所当庭出示的起诉状，已经明确的表明，原告是与张宗仁签订的合同，与张宗仁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而与被告泓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此原告起诉被告泓源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海特曼公司辩称，第一，海特曼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建设方，俗称开发商。海特曼公司将该工程发包给张宗仁，张宗仁以被告泓源公司名义与海特曼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那么从本案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海特曼公司和原告之间没有发生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所以海特曼公司不存在给付原告任何施工款项的义务。第二，原告在诉讼中引用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而该条法律条文是指作为开发商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给付义务，这是一种垫付责任。这种垫付责任的前提，是开发商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下才能发生。而本案被告海特曼公司与施工方泓源公司或者是张宗仁他们之间的工程款已结算完毕，该证据为（2019）辽0124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中院（2020）辽01民终6609号民事判决，判处海特曼公司给付泓源公司工程款2,680,586.76元,在诉讼中泓源公司进行了诉讼保全。判决生效后，案件已经进入执行阶段，足以证明海特曼公司与施工方泓源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已结算完毕。因此原告要求海特曼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的依据条件已不存在,海特曼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也没有给付的义务。第三人宏基公司述称，同意被告泓源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时补充一点，宏基公司实际完成了案涉工程的劳务，并在（2018）辽0124民初3291号案件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足以证明案涉工程是宏基公司提供了人工。如果原告认为自己实际从事了案涉的施工，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泓源公司与被告海特曼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有关事实。2014年7月14日，被告泓源公司与被告海特曼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泓源公司承包海特曼公司开发的沈阳市法库县东湖学府住宅小区A1#、A2#楼工程，工程地点位于沈阳市法库县东湖新城开发区，总建筑面积14313.61㎡，承包范围为设计图纸及变更所包含的全部内容，合同工期为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6月30日。泓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义鹏加盖印章，张宗仁在“委托代理人”后签字并加盖印章；海特曼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2015年8月18日，被告泓源公司向被告海特曼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我朱义鹏系大连泓源建设有限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张宗仁（身份证号码5101221951××××××××）为我公司委托代理人，代表我公司与贵公司进行海特曼科枝数码及学府花苑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一标段新建A1#、A2#住宅楼工程决（结算）工作，代理人无转委权，委托期限至2015年10月31日”。2015年9月10日，被告海特曼公司与被告泓源公司签订《商品房抵账协议》，该协议约定主要内容：“甲方：海特曼公司，乙方：泓源公司；海特曼公司以东湖学府1#楼5单元3层01号-7层01号共5户，建筑面积421.27平方米，房屋以3,300元／平方米，总房价壹佰叁拾玖万零仟壹佰玖拾壹元整（￥1,390,191元）抵账给泓源公司；甲方海特曼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乙方泓源公司加盖公章，委托代理人肖明菊签字；在合同尾部注明：同意过户5单元501、601号，并有张宗仁签字”。2017年3月13日，海特曼公司委托辽宁诚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工程结算造价进行审核鉴定，并出具《工程结算书》，经鉴定东湖学府住宅小区A1#、A2#楼工程造价为18,685,717.51元。二、被告泓源公司与第三人宏基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有关事实。2014年7月15日，被告泓源公司与第三人宏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工程承包人：泓源公司，劳务分包人：宏基公司；工程名称：海特曼·学府花苑A-1#、A-2#住宅楼项目；工程地点：法库县东湖区金牛街；分包范围为土建、水电等人工费；提供分包劳务内容为砌筑、钢筋、模板、焊接、脚手架、抹灰、砼、水、电；工作期间为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8月30日，总日历工作天数为411天；其中第9项9.1约定工程承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荆晔华，职务为项目经理；9.2约定劳务分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经理为张宗仁，职务为劳务队长；工程承包人泓源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朱义鹏加盖个人名章，劳务分包人宏基公司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李维度加盖个人名章”。2015年6月10日，第三人宏基公司为被告泓源公司出具发票，付款方泓源公司向收款方宏基公司支付劳务费及管理费300,000元，宏基公司加盖发票专用章。2015年8月28日，第三人宏基公司为被告泓源公司出具发票两张，付款方泓源公司向收款方宏基公司支付劳务费及管理费600,000元及620,777.2元，宏基公司均加盖发票专用章。三、原告李进、尹胜荣与案外人张宗仁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有关事实。2014年7月4日，原告李进、尹胜荣与案外人张宗仁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承包人：张宗仁，劳务承包人：李进、尹胜荣……2、劳务承包工作对象及劳务内容，工程名称：东湖学府住宅小区A1#、A2#楼工程；工程地点：沈阳市法库县东湖新城开发区；承包范围：（1）建筑面积约为14313.61㎡的住宅项目房屋设计施工图所涉及的土建工程……3、开工日期：2014年7月15日；竣工日期：2015年6月30日。……13、劳务报酬：（1）计算单位为：建筑面积（480.00元/㎡）计算……工程承包人：张宗仁签字并按捺手印；劳务承包人：李进、尹胜荣签字并按捺手印”。2016年1月24日，案外人张宗仁与原告李进签订《工程抵帐合同》，约定：“根据张宗仁与李进签订合同，现将总工程款的10%的房款作为工程款顶帐。现将海特曼东湖学府1号楼5单元5楼6楼抵帐给李进，每套87.74㎡，共计两套，分别为501、601号，总面积175.48平方米，每平方米3,300元（叁仟叁佰元），175.48×3300=579,084元，伍拾柒万玖仟零捌拾肆元，同意办理过户手续；甲方张宗仁签字，乙方李进签字”。原告提供《安全生产问题监督（停工）整改通知单》（工地）、《工程报验申请表》、《工程报验审核表》、《钢筋工程（原材料、加工）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砖体砌筑技术交底》、《技术联系单》、《工程联系单》，上述材料均为复印件，且材料中显示施工单位均为泓源公司，项目经理为荆晔华，分包单位及分包责任人处为空白。四、原告提供下列证据证明张宗仁向其支付工程款情况。1.2015年1月4日，原告李进与案外人张宗仁签订《支付李进、尹胜荣劳务队人工费如下》，内容：“甲方张宗仁本人已于2014年10月14号到2015年1月2号截止，已支付李进、尹荣胜劳务队人工费现金共计壹佰柒拾万元整。此款已经双方确认，备注2015年1月4日付壹佰万元整。共计已付贰佰柒拾万元整；甲方张宗仁签字，乙方李进签字按手印”。2.2015年5月25日《借条》，借款人为李进，借条内容：今借到李中学现金￥1,500元；3.2015年8月份，张宗仁支付李进、尹胜荣劳务队砌砖、抹灰、主体二次结构劳务费（工人工资）柒拾贰万元正（720,000元）；备注：其中伍拾万元支付给徐彪砌砖、抹灰人工费；甲方张宗仁未签字，乙方李进签字按手印。4.2015年9月26日《收条》，领款人为徐彪，收条内容为：今收东湖学府工地1、2#楼工人工资伍万元整；5.2015年9月26日《收条》，收款人为李进，收条内容：今收肖明菊帮我李进支付冯维生10万元的利息壹万元整（￥10,000元）；6.2015年9月26日《领条》，领款人为李进，领条内容：今领到海特曼东湖学府A1#、A2#楼砌砖、抹灰人工费5,000元（伍仟元整）；7.2015年10月5日《借条》，借款人为徐彪，借条内容：今借到现金壹万元用于支付A1#、A2#楼人工费；8.2015年11月15日《收条》，领款人为徐彪，收条内容：今收到东湖学府1-2#楼李进承包抹灰、砖班组，徐彪领取人工费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原告称徐彪系原告抹灰、砌砖组的工长，其出具的收条原告认可系张宗仁支付的工程款。上述工程款共计3,596,500元（2,700000元+1,500元+72,0000元+50,000元+10,000元+5,000元+10,000元+100,000元）。经本院另案查明，2015年12月29日，徐彪在法库县农民工工资办公室领取农民工工资款300,000元；2016年5月13日，徐彪在法库县农民工工资办公室领取农民工工资款497,776元。以上两笔款项共计797,776元，原告在庭审中表明认可该笔款项为徐彪代原告收取。五、与本案相关联的（2019）辽0124民初3090号案件情况。原告泓源公司诉被告海特曼公司、张宗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已于2020年3月12日作出（2019）辽0124民初30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海特曼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大连泓源建设有限公司剩余工程款2,680,586.76元及利息（计息时间自2015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开始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大连泓源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给付。”该判决宣判后，原告泓源公司及被告海特曼公司不服该判决均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辽01民终66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劳务分包是施工单位与劳务分包单位签订劳务合同，将劳务工作交由劳务分包单位进行，劳务分包单位必须具备相关资质。本案中，原告李进、尹胜荣并不具备劳务分包的资质，案外人张宗仁系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企业资质的自然人，其与原告李进、尹胜荣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系劳务违法分包关系，该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以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负责组织农民工进行施工以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可向发包人追索工程款，但实际施工人不应当简单理解为参加具体工程施工的管理人员和工人，建设工程中实际施工人包括：（1）转包的承包人；（2）违法分包的承包人；（3）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承包人；（4）超越资质等级及没有资质而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从事建设工程施工的承包人；（5）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本案中，原告李进、尹胜荣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被告海特曼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不承担直接支付责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主体为李进、尹胜荣与张宗仁，李进、尹胜荣收取的工人工资等款项均系张宗仁支付，原告李进、尹胜荣未提供证据证明张宗仁系代表泓源公司与其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故对被告海特曼公司、泓源公司提出不应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抗辩，予以采信。关于原告李进、尹胜荣的相关权利，可依合同相对性原则另行主张。关于被告泓源公司提出本案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因本院（2018）辽0124民初3291号民事裁定书以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原告李进、尹胜荣的起诉，并未对该案进行实体上的审理，不符合重复起诉的法律规定，故对被告泓源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李进、尹胜荣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进、尹胜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85元，由原告李进、尹胜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树新人民陪审员  李大艳人民陪审员  孙立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任翠玲书记员刘欢欢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