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117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泽壕，曾用名吴泽宇，男，汉族，1999年3月19日出生，福建省福州市平潭县人，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平潭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文求，北京京师（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永杰，男，汉族，1999年11月15日出生，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泽壕、李永杰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云01刑初5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泽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吴泽壕、李永杰，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月4日18时许，被告人吴泽壕、李永杰从云南省景洪市乘坐云Ｋ×××××大客车到达昆明南部客运站下车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当场查获被告人吴泽壕随身携带的二人同车次第七号、第八号座位车票两张。后查获被告人李永杰从体内排出的毒品海洛因净重346.07克。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吴泽壕、李永杰犯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缴获的毒品海洛因净重346.07克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泽壕上诉称：1.一审法院认定其主观上明知是毒品，客观上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的事实错误。本案两名被告人的身份地位一样，都是被利诱至缅甸参与，应分别对各自的行为承担责任；2.一审判决并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严格刑事证据标准，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一是其持有的银行卡流水记录并不能证实资金与犯罪行为有关，二是偷渡的费用是各自的上家承担并分别支付给司机，二人分别听从各自的上家安排指挥，分别受雇于不同人，且没有意思联络，对各自的行为应分开评价；3.部分证据程序严重违法，依法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称量记录、鉴定程序严重违法，调取、移送电子数据的活动严重违法，无法保障电子数据的真实性、完整性，对侦查机关事后对取证程序补正或者解释不应认可；4.应当坚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严格证明标准。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明晰案件事实，不仅要内心确信，更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作出公正裁决。辩护人提出：吴泽壕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其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也没有实施毒品运输行为，本案关键证据汽车票没有原件，无直接证据证实吴泽壕参与运输毒品的事实；如果法庭不采纳无罪辩护意见，应当区分主从犯，李永杰发挥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泽壕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法庭按照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方针，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对吴泽壕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4日18时许，上诉人吴泽壕、原审被告人李永杰共同乘坐云Ｋ×××××大客车从云南省景洪市到达昆明南部客运站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后民警查获李永杰从体内排出的毒品海洛因净重346.07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归案情况说明、现场盘问笔录，证实公安民警根据掌握的线索抓获李永杰、吴泽壕，查获吴泽壕身上的两张同车次车票、查获李永杰体内排出的毒品可疑物的时间、地点、经过。2.排毒记录、搜查证、提取笔录、封装记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照片、鉴定委托书、理化检验报告、情况说明、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2019年5月5日，李永杰分五次共计从体内排出毒品可疑物66颗，公安民警随机取样10颗送检，经鉴定送检的检材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9日对本案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量，共计净重346.07克；公安机关对上述毒品称量、取样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李永杰、吴泽壕对毒品称量及鉴定结果均无异议。3.搜查证、扣押笔录及决定书、车票发票联、保险单，被告人指认车票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吴泽壕身上搜查到的两张2019年5月4日9时从景洪到昆明长途汽车票两张。该两张车票显示车次相同、座位号分别为7号、8号，座位号7吴**，座位号8李**。上述搜查、扣押汽车票的过程有公安机关的同步录音录像在卷证实。4.昆明市第四人民医院云南昆钢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单，证实经医学检查，发现李永杰腹部内可见多发类圆形异物影；吴泽壕下腹部盆腔内见结节状高密度影，粪石或异物待排查，吴泽壕体内未见明确异物存留。5.手机通话记录查询、扣押清单、安宁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吴泽壕持有的手机号为188××××9670,于2019年4月8日至5月4日，在云南保山、德宏、瑞丽、曲靖、昭通、普洱、孟连、版纳等地有通话记录；公安机关分别对李永杰、吴泽壕的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勘验检查；涉案的手机已依法扣押。6.银行流水凭证，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告人吴泽壕账户（6230520680046371677）、被告人李永杰账户（6230520030009605473）的银行流水，在案发前二被告人的银行账户均有多次代付、转存、现存等交易记录。其中，吴泽壕账户涉及的交易行有四川省内江市直属溪路支行、山东省分行清算中心、江苏省分行清算中心等地，其中4月10日存现8100元、4月28日转存20000元、4月30日代付12987元、5月3日存入3500元、5月8日转入9800元。李永杰账户涉及的交易行有广东省分行资金清算中心、上海市分行清算中心、四川省分行清算中心等地。7.行动轨迹查询，证实吴泽壕于2019年2月26日乘坐厦门高崎至昆明长水机场MU7646航班至昆明；同年3月9日至4月7日入住玉溪市欣欣商务酒店；同年4月8日乘火车从玉溪至昆明南站；4月10日乘火车从昆明至内江。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泽壕混同辨认出李永杰即在缅甸一旅馆内吞食60余颗毒品可疑物、与其一同从缅甸到境内的男子；李永杰混同辨认出吴泽壕即在其吞服毒品后对其监视、陪同一起坐车的男子。9.证人证言（1）李某证实：2019年5月3日，儿子李永杰打电话给其说到云南旅游几天。李永杰到云南后，其父亲不放心每天都打电话给李永杰，李永杰说在云南帮老板卖车很赚钱。5月5日，李永杰父亲再次打电话给李永杰时，电话就打不通了，之后其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2）吴自伟证实：2019年3月26日，儿子吴泽壕从厦门到云南。吴泽壕到云南后在家庭的微信群里发借钱的信息，20多天后就联系不上了。4月份时其找公安局的朋友了解到吴泽壕在云南昆明，其怀疑吴泽壕被人控制了，其就到昆明公安局报了案，昆明公安局的说吴泽壕不在昆明在玉溪，其联系上了吴泽壕，知道吴泽壕在玉溪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5月4日，其收到安宁市郎家庄派出所电话，知道吴泽壕因运输毒品被拘留了。（3）办案民警刘某某、周某、杨某某在一审庭审时出庭作证，证实：三名民警接到指令后到昆明站派出所办理吴泽壕、李永杰的交接手续，三人收到昆明站派出所转交的二被告人车票两张、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及现场盘问笔录各二份、二被告人随身衣物。其中办案民警周某、杨某某带着二被告人去昆明市第四人民医院云南昆钢医院进行透视检查。检查中，医生说李永杰体内有异物，民警将李永杰带回办案区进行排毒。二证人均不记得抓获吴泽壕当天医院对吴泽壕的检查结果。（4）办案民警刘某某在一审庭审时出庭作证，证实：其主要负责本案毒品可疑物的称量，本案的两次毒品过程称量其均参与。本案中第一次毒品称量错误在于，在托盘重量已被归零后，因操作人员失误在毒品放在托盘后，操作人员再次按了电子称归零设置键，原归零设置无效，故显示器上的称量含有托盘的称量。10.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吴泽壕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与辩解:其于2014年9月至2018年9月在安溪县俊民中学上高中，其中复读了一年，高中毕业后在福建厦门打工，2019年3月到云南玉溪找女朋友。2019年4月，其想找快速赚钱的事，有人就说想赚钱就到西双版纳，后其到成都也没找到工作，因为缺钱就到西双版纳，通过QQ号与对方联系，根据对方的要求，其几次更换乘坐的车、乘坐摩托车，过了一条小河，确定其是手机尾号9670的人，然后将其带到一个旅馆，见到了之前一直与其通过QQ联系的老板，该老板大约26、27岁、1.74米、瘦脸、讲普通话。并在旅馆见到一起被抓的男子(指李永杰）。3、4天后，老板拿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中装着用白色胶带包裹有牛奶糖精细的颗粒，他说要赚钱就吞这个东西，这时其已经清楚那东西是毒品，其说不敢，他说你自己回家去，其说现在身上没钱，其先学一下，老板同意了，让一起被抓的男子吞毒品。后老板打电话给一个约30岁的男子，那男子来到后对其说路上要听他的指挥。老板通过微信转给其1000元，他说这是其和另外一个人回国内路上的开销，让其负责。5月4日大概凌晨1时许，老板带着一起被抓的男子回到旅馆，让他吞之前让其吞的颗粒，具体吞了多少颗其不清楚，其在旁边玩手机，他大概吞了一个小时。老板微信转给其2000元，给其现金2000元，老板说每人要给司机2000元一共给4000元。凌晨3时许，去与那个男子按照老板的安排坐车、坐船回国。一起去买9时从景洪到昆明的车票，车票钱是其支付的。二人坐车到玉溪时，之前跟老板一起来的男子打电话问到哪里，其说到玉溪。下午6时许到达昆明南部客运站时被抓获。其不清楚老板要让一起被抓男子将毒品带到哪里，其没有看到老板给他钱，路上的开销是老板拿给其，都是其负责。一共给其5000元，其中4000元给司机，另外买车票、水开销了400多元，车票是其的7号、他的8号。第二次供述：2019年4月中旬，其在合作共赢群里认识“海哥”，经“海哥”介绍认识了“老三”（“三哥”），“老三”让其跟着他，说要观察期一段时间，他有时候让其去存取款。2019年4月底，“老三”安排其到缅甸小勐拉看紧一批四号海洛因毒品货物，让其到西双版纳后联系外号叫“六千”的男子，其加了QQ号码，在手机上给其路费2000元。同年4月26日，其订了从内江到昆明的动车票，按照“六千”安排到孟连出了境，在一家旅社见到了“六千”。当晚凌晨3、4时来了两名男子，其中一名就是李永杰。第二天9时，“六千”带其去拿毒品海洛因，“老三”汇了1.4万元在其农行卡上，其套出了1.3万元。期间，“六千”找出货的人，之后其和“六千”在一家酒店，一男子拿着一块黄色的纸包裹着的海洛因给“六千”，“六千”拿了1万元给对方。之后，“六千”让其去买了一些一次性手套、保鲜膜、胶布、缝衣线，并叫其把保鲜膜剪成一片一片的。五六个小时，其回到宾馆看见海洛因已被分装好放在一个黑色袋子里。“六千”说有66颗，并叫李永杰把66颗毒品吞服进肚子里。李永杰是“六千”找的。之后，“老三”打电话给“六千”，“六千”让其与李永杰一起回国，“六千”联系了司机并说司机要绕开所有检查站需要2000元，之后“老三”打了2000元给其，“六千”拿了2000元给其作为李永杰的路费，其把4000元给了司机。5月4日早上9时，其与李永杰到景洪客运站，买了两张到昆明的车票。二人到昆明南站就被抓了。毒品要带到内江给“老三”，“老三”没有给其报酬。2019年5月17日，威宁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到安宁市看守所提讯吴泽壕，其供述了从内江到昆明再到缅甸的过程与第二次一致，但辩称：“老三”让其来西双版纳看住一笔钱，具体多少钱、钱在哪里他没有告诉其；李永杰吞毒品时“六千”和其在场，不清楚毒品要运到哪里；“老三”微信转给其1.4万元，后被“六千”拿走其手机并提现1.3万元，直到其与李永杰走时才还给其手机。一审庭审中称：其被逼看李永杰吞毒品；“六千”给李永杰现金2000元，“六千”汇过来钱给黑车司机；老三在境内给过其钱，路途中的费用是“六千”支付；到景洪后同案被告人提出不坐飞机二人就去坐大巴车，是同案被告人跟司机说要坐大巴车，二人就去客运站；同案被告人不敢去买票，他逼其去买，说到时候会让“六千”把车票钱给其；“六千”让同案被告人看着其；入境后二人没有分开是因为他怕其报警，其没有报警是因为他们掌握着其很多身份信息；其来玉溪陪女朋友，打算陪完后回去读书考试，其是在校生；在大巴车上其没有联系别人，是同案被告人联系，不知道与谁联系；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部分意思被曲解。（2）李永杰供述：2019年4月24日在网上找工作，之后认识一叫“沉莫”的男子。4月27日到了昆明，之后到孟连又坐橡皮艇出境到了缅甸，“沉莫”将其及两个男子带到一宾馆房间。5月4日，“沉莫”让其到他房间，其看见一个男子在场，当时那个男子在椅子上玩手机，被抓获后才知道那个男子叫吴泽壕。当时床边有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装有白色物体。其知道是毒品。“沉莫”说有60多颗，300多克。其没有看见吴泽壕吞服毒品，吴泽壕是跟“沉莫”联系的，“沉莫”让吴来看着其。路上的费用是吴泽壕支付，他好像是上下家的联系人，“沉莫”说吴泽壕是下家来交定金的。5月4日凌晨2时，偷渡的人说钱不够，“三哥”用银行转账给吴泽壕2000元，其听见也看见了。吴泽壕与“三哥”是用手机上的QQ联系的。毒品运到内江，“沉莫”答应给其1.5万元报酬，还没有支付，说是到目的地由吴泽壕这边的人支付。2019年5月17日，威宁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到安宁市看守所提讯李永杰，其供述了到缅甸吞毒品的过程与之前的供述一致，同时还供述：其一共参加了三次运毒都是体内，都是海洛因，上下线相同，都是沉莫安排联系，沉莫还叫“六千”，其带毒品到内江交给一个老头，老头是贩毒的下家。其将毒品运到内江后老王收到毒品后交给老头。其之前讲的在昆明拿票给其的老王就是在内江接货的人，其担心加重刑期所以没有讲，老王负责接货、送货、接送人。之前其不认识吴泽壕，“沉莫”拿毒品来让吞毒品时，吴泽壕在旁边一边玩手机、一边叫其快点，就是监督其。吴泽壕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一审庭审、二审提审时说法前后不一、自相矛盾，李永杰的供述基本稳定一致，其中有关之前是否参与过运毒的辩解前后不一。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泽壕、李永杰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上诉人吴泽壕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作出如下评判意见：1.原判认定吴泽壕参与本案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经审查，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站派出所通过信息研判，发现李永杰、吴泽壕有涉嫌运输毒品的重大嫌疑，并实施监控、蹲守等侦查措施抓获李永杰、吴泽壕，查获李永杰藏匿于体内的毒品，查获吴泽壕随身携带的二人所乘车辆的车票。吴泽壕在侦查阶段第二次接受公安民警讯问时，全面详细供认了其参与运输毒品的时间、地点、参与人、李永杰吞入体内毒品情况、路费来源及支付情况、运输毒品线路等犯罪事实，同步录音录像客观反映出吴泽壕在进行供述时形态正常，语言自然连贯，非亲身经历不能进行陈述，符合经验逻辑及常情常理，李永杰亦对吴泽壕参与本案的地位作用进行了指证，李永杰的指证与在案的吴泽壕的银行卡交易流水、手机通话记录中基站位置情况、活动轨迹等其他客观证据吻合、印证，亦与吴泽壕的有罪供述在细节上吻合、印证。认定吴泽壕参与运输毒品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按照刑法的相关规定对吴泽壕定罪处罚。吴泽壕关于其没有参与运输毒品、应分别评价其与李永杰各自行为的辩解前后不一、自相矛盾，与在案其他证据相悖，反映其逃避打击、规避罪责的主观心态，不客观真实，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一审法院认定其犯运输毒品罪，定罪准确。2.公安机关收集证据的程序是否违法，是否足以影响证据证明力。经审查，公安机关对涉案毒品进行了两次称量，参与称量的公安民警在一审庭审中出庭对二次称量的原因及过程进行了解释和说明，公安机关对出现的取证程序问题作出了合理解释；同步录音录像客观反映出公安民警进行第二次毒品称量时程序规范合法，结论客观准确，二被告人对第二次称量结果未提出异议，第二次称量的相关笔录及照片应作为定案证据。第一次称量的相关笔录及照片因公安机关收集证据时程序违法，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不得作为定案证据。公安机关依法随机提取毒品可疑物的样品，送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进行检验，取样程序、送检程序合法，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鉴定意见应作为定案证据。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电子数据并将电子数据存于光盘附卷保存，取证程序合法，上诉人吴泽壕所提电子数据不具真实性、完整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依法搜查到吴泽壕携带的两张汽车票、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并进行扣押，附卷刻录为光盘的同步录音录像客观反映出搜查、扣押的过程，吴泽壕对公安机关收集该证据未提出异议。吴泽壕的辩护人所提关键证据汽车票没有原件、无直接证据证实吴泽壕参与运输毒品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地位作用及量刑情节评析。吴泽壕、李永杰分别受雇于他人，吴泽壕旁观李永杰将毒品吞入体内后，二人从边境地区共同乘车前往昆明，由吴泽壕负责支付相关路费，由李永杰负责体内藏带毒品进行运输，二人分工协作，符合毒品犯罪中一人监控、一人带毒的惯常方式，二人在本案中地位作用相当，应罪责自负。一审法院分别对二人进行判处，罚当其罪。吴泽壕的辩护人所提李永杰系主犯、吴泽壕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泽壕、原审被告人李永杰无视国家法律，主观上明知是毒品，客观上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一审法院根据吴泽壕、李永杰运输毒品的事实、性质、毒品种类和数量、认罪悔罪表现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分别进行判处，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故上诉人吴泽壕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云霞审判员  杨丽娟审判员  赵启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