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初504号原告：中国进出口银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胡晓炼，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堂，北京安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浩然，北京安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法定代表人：孙晓惠，董事兼经理。被告：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div>法定代表人：孙晓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博，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沈阳新经济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创新路****div>法定代表人：秦炳红，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沈阳锦联新经济工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抚，住所地辽宁省沈抚新区金紫街**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秦炳红，执行董事。原告中国进出口银行（以下简称进出口银行）与被告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公司）、被告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联公司）、被告沈阳新经济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经济公司）、沈阳锦联新经济工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业园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进出口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堂、谢浩然到庭参加了诉讼。锦程公司、锦联公司、新经济公司、工业园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进出口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锦程公司立即向进出口银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复利、罚息（利息、复利、罚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并支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截止2020年4月24日暂计本息总额人民币63434265.01元）；2.判令锦联公司对上述款项的偿付在最高额人民币5亿元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进出口银行就锦联公司提供的质押物在质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进出口银行就新经济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5.判令进出口银行就工业园公司提供的抵押物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6.由锦程公司、锦联公司、新经济公司、工业园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5日，进出口银行与锦程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促进境内对外开放贷款-流动资金类）》（合同号：2050099912018110949），约定，进出口银行向锦程公司提供最高不超过人民币6000万元的促进境内对外开放贷款，贷款期限24个月，自首次放款日起算；贷款利率适用固定年利率5.7%；逾期还款的，在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罚息；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7年7月14日，进出口银行与锦联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号：2050099912017111850BZ01），约定由锦联公司就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锦程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本金、利息、罚息和其它应付款项的清偿提供最高额人民币5亿元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特别约定被担保的债权还存在其他物的担保的，锦联公司仍应承担全部保证责任，并不得要求进出口银行先行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同日，进出口银行与锦联公司签订《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合同号：2050099912017111850ZY01），约定锦联公司以其持有的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500万股的股权，为偿还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锦程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本金、利息、罚息和其它应付款项提供人民币5亿元最高额质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2018年4月25日，进出口银行与新经济公司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号：2050099912018110949DY01），约定新经济公司以自己享有的房地产权，为偿还本案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利息、罚息和其它应付款项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进出口银行与工业园公司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号：2050099912018110949DY02），约定工业园公司以自己享有的房地产权，为偿还本案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利息、罚息和其他应付款项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上述合同签订后，进出口银行于2018年5月10日向锦程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6000万元。2019年9月21日，锦程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当期利息。进出口银行多次催促未果，截至目前，锦程公司尚欠贷款本金人民币6000万元及利息未偿还。锦联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我方对进出口银行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予以认可。锦程公司、新经济公司、工业园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进出口银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5日，锦程公司（借款人）与进出口银行（贷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促进境内对外开放贷款-流动资金类）》（合同号：2050099912018110949）（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6000万元。贷款期限为24个月，自贷款项下首次放款日起算，至最后还款日终止。贷款利率适用固定年利率5.7%。本合同规定的利息从锦程公司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付息日为结息日次日。贷款人对本合同项下所有逾期的人民币贷款，从贷款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借款人全额支付逾期贷款本息之日止。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对贷款逾期或挪用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逾期或挪用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还款计划为2020年4月25日还款6000万元。以下任一事件均构成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借款人未按本合同规定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或支付其他应付款项。违约事件发生后，进出口银行有权宣布所有已提取的贷款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全部已提取的贷款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宣布实施或实现有关贷款的任何担保项下的权利。2018年4月13日，锦程公司股东会作出同意借款的股东会决议。2017年7月14日，锦联公司（保证人）与进出口银行（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号：2050099912017111850BZ01）（以下简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在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锦程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锦程公司最高不超过本外币折合500000000元的债务得到支付和偿还，作为进出口银行向锦程公司提供上述服务的先决条件之一，锦联公司同意为锦程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鉴于进出口银行同意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向锦程公司提供服务，作为对锦程公司按时支付被担保债务并按时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其他义务的担保，锦联公司在此同意为锦程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进出口银行与锦程公司在就服务签订具体业务合同时无需通知锦联公司。本合同项下锦联公司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本外币折合500000000元人民币。锦联公司在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最高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锦联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以下简称被担保债务）包括：锦程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进出口银行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锦程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本合同担保的每笔主合同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自每笔主合同项下的被担保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是连带责任保证，具有持续性和完全的效力。本合同的效力不受锦联公司或其他任何人的清算、合并、分立、重组、破产或是其他形式的组织结构的改变或对锦程公司的债务所作的任何其他安排的影响。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进出口银行就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即使被担保债务之上存在其他物的担保，锦联公司仍应承担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保证责任，进出口银行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锦程公司未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欠付进出口银行的任何款项或主合同项下发生任何其他违约事件或由于任何原因使被担保债务提前到期构成锦联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违约事件发生后，进出口银行有权宣布主合同项下锦程公司欠付进出口银行的所有款项立即到期，并要求锦程公司立即偿还主合同项下欠付进出口银行的所有款项，有权宣布实施或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2017年7月14日，锦联公司（出质人）与进出口银行（质权人）签订《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合同号：2050099912017111850ZY01），约定，为了确保在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锦程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项下锦程公司最高不超过本外币折合500000000元的债务得到支付和偿还，作为进出口银行向锦程公司提供上述服务的先决条件之一，锦联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相关公司1500万股的股权质押给进出口银行，以担保锦程公司按时足额清偿其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相关公司是指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一家按照中国法律成立并有效存续的股份有限公司，锦联公司持有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800万股的股权。锦联公司将其持有的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500万股的股权质押给进出口银行，作为锦程公司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的担保。进出口银行与锦程公司在就具体业务签订具体业务合同时无需再通知锦联公司。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最高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本合同项下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下列两项（以下简称被担保债务）：1、锦程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进出口银行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锦程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款项支付是在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2、进出口银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担保权益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以及锦联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进出口银行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进出口银行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在适用法律允许的前提下，本合同是独立于主合同的合同，主合同因任何原因而成为无效或被撤销均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也不影响锦联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和责任。并且，本合同将不因所担保的主合同的无效或被撤销而成为无效或被撤销。锦程公司未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欠付进出口银行的任何款项或主合同项下发生任何其他违约事件或由于任何原因使被担保债务提前到期均构成锦联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违约事件发生后，进出口银行有权宣布实施或实现本合同项下的质权。2017年7月20日，该合同质押标的在大连工商行政管理局做了质押登记，质权登记编号：×××。出质股权数额：1500万股。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及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均按照法律程序经过锦联公司股东会决议有效确认。2018年4月25日，新经济公司（抵押人）与进出口银行（抵押权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号：2050099912018110949DY01），约定，进出口银行与锦程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主合同），依据主合同，进出口银行为锦程公司办理本外币贷款。新经济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包括下述两项：1、锦程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进出口银行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锦程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2、进出口银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等）以及新经济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进出口银行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进出口银行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在适用法律允许的前提下，本合同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因任何原因而成为无效或被撤销均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也不影响新经济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和责任。并且，本合同将不因所担保的主合同的无效或被撤销而成为无效或被撤销。锦程公司未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欠付进出口银行的任何款项或主合同项下发生任何其他违约事件或由于任何原因使被担保债务提前到期均构成新经济公司的违约事件。违约事件发生后，进出口银行有权宣布实施或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抵押物清单：建筑面积共计8289.30平方米的不动产。双方约定抵押物价值为7928万元。该房地产抵押按照法律程序经过新经济公司股东会决议有效确认，抵押房地产为坐落于沈阳市浑南区×××号等共计19处不动产。《房地产抵押合同》签订后对抵押财产做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辽（2018）沈阳市不动产证明第×××号。2018年4月25日，工业园公司（抵押人）与进出口银行（抵押权人）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合同号：2050099912018110949DY02），约定，进出口银行与锦程公司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主合同），依据主合同，进出口银行为锦程公司办理本外币贷款。工业园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包括下述两项：1、锦程公司在主合同项下应向进出口银行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锦程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他情况下成为应付）；2、进出口银行为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益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执行费用）以及工业园公司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本合同所设立的担保独立于进出口银行为被担保债务所取得的任何其他担保，进出口银行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前无需首先执行其持有的任何其他担保，也无需首先采取其他救济措施。在适用法律允许的前提下，本合同独立于主合同，主合同因任何原因而成为无效或被撤销均不影响本合同的效力，也不影响工业园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和责任。并且，本合同将不因所担保的主合同的无效或被撤销而成为无效或被撤销。锦程公司未按照主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清偿欠付进出口银行的任何款项或主合同项下发生任何其他违约事件或由于任何原因使被担保债务提前到期均构成新经济公司的违约事件。违约事件发生后，进出口银行有权宣布实施或实现本合同项下的抵押权。抵押物清单：建筑面积共计7329.13平方米的不动产。双方约定抵押物价值为2846万元。该房地产抵押按照法律程序经过工业园公司股东会决议有效确认，抵押房地产为坐落于沈阳市浑南区×××号等2处不动产。《房地产抵押合同》签订后对抵押财产做了抵押登记。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辽（2018）沈阳市不动产证明第×××号。上述合同签订后，进出口银行于2018年5月10日向锦程公司放款6000万元；同日进出口银行的借款借据，标明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7%；借款期限为自2018年5月10日至2020年4月25日。自进出口银行发放贷款后，锦程公司未偿还过贷款本金。锦程公司在2019年6月20日前不欠期内息。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合同到期日2020年4月25日,锦程公司欠付期内利息，并相应产生了复利。截至贷款合同到期日2020年4月25日，锦程公司未能偿还全部贷款本金，并相应产生了罚息。进出口银行于2020年1月22日依据各合同约定的联系地址通过EMS向锦程公司、锦联公司、新经济公司发送关于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通知函，于2020年5月8日向工业园公司发送关于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通知函。通知函内容为：2018年4月25日，锦程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2019年9月21日，锦程公司未按期支付借款合同项下利息，至今已逾期123天，进出口银行现宣布该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已发放的贷款立即到期，请锦程公司立即履行还款义务，锦联公司、新经济公司、工业园公司立即履行担保义务。锦程公司于2020年2月13日收到通知函，锦联公司于2020年1月23日收到通知函，新经济公司于2020年1月23日收到通知函，工业园公司于2020年5月10日收到通知函。另查明，进出口银行为本案支付公告费260元，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关于进出口银行行使合同加速到期权利的认定及进出口银行诉讼请求的认定。《借款合同》虽明确约定锦程公司违反合同应履行的义务时构成违约事件，并可构成触发合同加速到期的条件。但进出口银行并未就宣布提前到期事宜在其主张的时间范围内及时通知锦程公司和工业园公司，进出口银行向工业园公司发送通知时涉案借款已到期。故进出口银行在本案中要求行使合同加速到期的权利不当，应予纠正。现本院认定涉案《借款合同》正常到期。截至合同到期日2020年4月25日，锦程公司尚欠进出口银行贷款本金6000万元以及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产生的期内利息未付。贷款到期后，锦程公司仍未能依约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锦程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进出口银行要求锦程公司偿还贷款本金6000万元、利息及相应的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见判项的表述。关于保全费及公告费的负担在合同中均有明确约定，该费用应由债务人锦程公司承担。关于涉案保证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据此，进出口银行在《借款合同》到期的情形下，且债务人锦程公司没有履行债务时，即有权要求保证人锦联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锦联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锦程公司追偿。本案所涉及的股权最高额质押及房地产抵押均符合设立条件，均合法有效。《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锦联公司为锦程公司在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与中国进出口银行发生的具体业务最高不超过5亿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中国进出口银行在实现最高额保证担保时，应一并考虑本案与在该时间段内的案外其他债权，债权总额最终不应超过《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额。《股权最高额质押合同》中约定锦联公司为锦程公司在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与中国进出口银行发生的具体业务提供1500万股股权的质押担保。中国进出口银行在实现质押担保时，应一并考虑本案与在该时间段内的案外其他债权。锦联公司、新经济公司、工业园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债权的实现方式和顺序的确定问题，各合同均有明确约定，进出口银行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进出口银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进出口银行本金60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以本金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按照年利率5.7%的标准计算；罚息：自2020年4月26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6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55%的标准计算；复利：自2019年9月21日至2020年4月25日止，以年利率5.7%，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按季分段计算，自2020年4月26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55%的标准计算，其中日利率为年利率除以360天）；二、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进出口银行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三、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以本案与北京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4民初503号民事判决、（2020）京04民初505号民事判决中第一、二项确定的中国进出口银行对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之和总额以不超过5亿元为限；四、中国进出口银行有权对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500万股股权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优先受偿权以本案与北京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4民初503号民事判决、（2020）京04民初505号民事判决中第一、二项确定的中国进出口银行对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之和总额以不超过1500万股股权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为限；五、中国进出口银行有权对沈阳新经济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沈阳市浑南区×××等共计19处不动产（不动产登记证明号为辽（2018）沈阳市不动产证明第×××号）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六、中国进出口银行有权对沈阳锦联新经济工业园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沈阳市浑南区×××号等2处不动产（不动产登记证明号为辽（2018）沈阳市不动产证明第×××号）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七、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范围内向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中国进出口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976元，由中国进出口银行负担8000元（已交纳），由锦程国际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锦联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沈阳新经济产业园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5097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翔人民陪审员 徐 征人民陪审员 蔡仔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茹 莹书 记 员 郭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