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5758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竭诚益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路71号16层1917。法定代表人：张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杨芳，北京权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营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大街16号1号楼三层1302室。法定代表人：朱孝海，董事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生，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竭诚益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竭诚益华）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营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科医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于2020年10月22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竭诚益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杨芳，被告（反诉原告）营科医疗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竭诚益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2.判令营科医疗向竭诚益华支付合同款人民币813100元；3.判令营科医疗支付竭诚益华违约金50万元；4.判令营科医疗支付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17日，竭诚益华与营科医疗签订《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竭诚益华协助营科医疗完成“孕期个人营养监测监管工作站”公益项目捐赠与运行，以提高基层医疗机构妇产科服务能力，在营科医疗收到公益捐赠运行服务费后，扣除10.5万元/台费用，余款支付给竭诚益华，否则违约方应承担50万元违约金。2019年4月2日，营科医疗向竭诚益华出具对账单，尚有731790元未支付给竭诚益华。之后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医院公益捐赠项目启动，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医院已向营科医疗支付运行服务费，营科医疗应依据合同向竭诚益华支付合作费81310元。以上共计813100元营科医疗尚未支付。竭诚益华多次催要款项未果，故提起诉讼。营科医疗答辩称，不同意竭诚益华的诉讼请求。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对账明细，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竭诚益华也没有履行任何合同义务，其无权请求营科医疗支付相应款项。故，请求法院驳回竭诚益华的诉讼请求。营科医疗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为：1.竭诚益华赔偿营科医疗可得利益损失805000元。2.竭诚益华向营科医疗支付违约金50万元；3.由竭诚益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营科医疗与竭诚益华于2017年3月17日签署了《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营科医疗授权竭诚益华为贵州、新疆、湖南、广西省份总经销；竭诚益华应于约定期限（2017年4月1日-2018年3月31日）协助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完成捐赠，使营科医疗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站”30台套全部需资助的基层医疗机构。竭诚益华应于约定期限（2017年4月1日-2018年3月31日）协助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完成捐赠，使营科医疗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站”30台套全部捐赠到需资助的基层医疗机构。有效期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如无异议，到期续签顺延。根据上述约定，竭诚益华应在合同有效期限内完成30台套捐赠设备的开发。事实上，在上述有效期内，仅完成7套（且上述7套也非竭诚益华完成，而是由案外人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完成），尚有23套未能完成。竭诚益华应赔偿未能完成上述合同义务而导致的营科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按照每台营科公司可得35000元计算，总计805000元。竭诚益华违反约定不履行协议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竭诚益华答辩称，其只是协助营科医疗完成相关设备的捐赠工作，实际上捐赠方吉林东华原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并没有完成后续的设备捐赠，未完成合同项下30套设备的捐赠工作，竭诚益华对此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对本案查明以下事实：一、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内容2017年3月17日，竭诚益华（乙方）与营科医疗（甲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内容为：鉴于吉林东华原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原）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捐赠“孕期个体营养监测管理工作站”，用于妇幼服务能力建设基金“孕妇个体营养检测”公益项目。为了顺利实施2017年3月东华原与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受赠方）签订的《捐赠协议书》，东华原授权委托甲方作为项目执行机构，乙方作为东华原战略合作伙伴，将协助甲方完成此公益项目，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同意，共同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方负责首批（2017年4月1日—2018年3月31日）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捐赠“孕期个体营养监测管理工作站30台”，用于“孕妇个体营养检测”公益项目。2.甲方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监测管理工作站”30台套，根据项目实施计划分期分批到位。3.甲方收到公益捐赠运行服务费（见附件）后，应按照通知的时间及时交付捐赠设备，未在约定时间到位所造成的损失，甲方承担责任。4.甲方应提供有效期内的营业执照、医疗器械生产或经营许可证、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证，保证捐赠设备设施的合法性和有效性。5.甲方负责捐赠设备的运输，并负责安装调试至正常使用。对捐赠的设备提供五年内免费维修、保养（人为因素、消耗件除外），依照服务协议书执行。6.甲方负责为受赠单位培训1-2名专业技术人员，确保受赠物资正常使用，培训时间以受赠单位人员对设备完全掌握为准。甲方承担培训期间的培训费用，包括专家授课、培训教材、培训耗材费用。7.甲方及其代理商不得向项目受捐赠医疗机构销售与“孕期个体营养监测管理工作站”相关的其它物资及耗材。8.甲方授权乙方为贵州、新疆、湖南、广西省份总经销，其余经销商不得进行销售；其余未授权省份，如遇乙方和甲方代理商开发同一家医疗机构，甲方以公益项目优先的原则协调理商，避免相互影响。9.双方合作期内甲方选择乙方作为唯一的公益项目合作伙伴，不得与其它任何机构以同样公益捐赠方式运行，否则视为违约。二、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应于约定期限（2017年4月1日-2018年3月31日）内，协助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完成捐赠，提高基层医疗机构妇产科服务能力，使甲方捐赠网“孕期个体营养监测管理工作站”30台套全部捐赠到需资助的基层医疗机构。2.乙方应提供有效期内的营业执照，履行本协议应具备的合法有效资质证照等，保证履行行为正当合法。3.乙方负责要求受资助医疗机构培训人员应具有相关专业特长或资质，标准由甲方制定，不符合标准的甲方有权拒绝培。4.乙方负责与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协调，先行向此公益项目受赠的地方医疗机构收取公益捐赠运行服务费，受赠医疗机构先行支付困难时由乙方垫付。公益捐赠运行服务费汇入甲方账户。5.甲方收到公益捐赠运行服务费后，以捐赠设备“孕期个体营养监测管理工作站”10.5万元／台套扣除运行服务费后，余款在5个工作日内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向甲方提供等额有效票据。乙方承担余款6%的税收，甲方向地方开具全额服务性发票。乙方完成30台套设备捐赠后，甲方按照5000元／台套的余款在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返给乙方；30台套以上的设备捐赠，乙方按照9万元／台套和甲方结算。6.乙方选择东华原生产的“孕期个体营养监测管理工作站”作为孕妇个体营养检测公益项目的唯一产品，双方合作期内乙方不得选择其他同类产品以同样公益捐赠方式运行，否则视为违约。7.在本合作公益项目外，乙方如需以市场和公益的形式参加地方政府的集中招标采购，应征得甲方同意。8.乙方帮助受助医疗机构开展捐赠设备的宣传、治疗活动，解决实际运行中发生的问题，确保公益项目平稳运行。三、违约责任：如因一方不能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视为违约，违约方一次性赔偿对方50万元。四、有效期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止。如无异议，到期续签顺延……”二、竭诚益华完成的涉案9家医院项目及原、被告对账明细情况2018年5月11日，宝丰县人民医院向营科医疗转账支付19.2万元。2018年5月14日，宝丰县人民医院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出具接收函，证明已经收到其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台1台。2018年5月10日，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向营科医疗转账支付19.2万元。2019年1月25日，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出具接收函，证明已经收到其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台1台。2018年6月1日，黎平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向营科医疗转账支付19.2万元，附加信息处备注“付设备款”。2018年7月10日，黎平县妇幼保健院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出具接收函，证明已经收到其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台1台。2018年6月7日，绥阳县中医院向营科医疗转账支付19.2万元。2018年7月5日，绥阳县中医院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出具接收函，证明已经收到其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台1台。2018年6月26日，澄城县妇幼保健院向营科医疗转账支付19.2万元。2018年7月21日，澄城县妇幼保健院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出具接收函，证明已经收到其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台1台。2018年7月2日，凭祥市妇幼保健院向营科医疗转账支付19.2万元。2018年7月20日，凭祥市妇幼保健院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出具接收函，证明已经收到其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台1台。2018年10月18日，南丹县妇幼保健院向营科医疗转账支付19.2万元。2018年11月16日，南丹县妇幼保健院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出具接收函，证明已经收到其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台1台。2018年9月19日，象州县妇幼保健院向营科医疗转账支付19.2万元。2018年9月20日，南丹县妇幼保健院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出具接收函，证明已经收到其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台1台。2019年1月21日，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向营科医疗转账支付19.2万元。2019年9月27日，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出具接收证明，证明已经收到其捐赠的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台1台。2019年4月2日营科医疗盖章确认的其与竭诚益华孕妇营养设备对账明细显示，前述9家医院项目，每家应返款金额为81310元，共计731790元。三、其他事实2018年11月12日，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院与营科医疗签订《服务协议书》，约定营科医疗为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捐赠给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院的孕期个体营养监测管理工作站设备提供服务保障，承诺为该设备提供相关服务。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院一次性向营科医疗支付19.2万元。2019年3月12日，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院向营科医疗支付19.2万元。关于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院项目，庭审中，竭诚益华述称营科医疗已经与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院签订协议，且医院方已经支付款项，营科医疗应向其支付项目合作款81310元。营科医疗不认可竭诚益华已经履行合同义务，尽管已经收到医院方支付的款项，但前述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设备亦未实际交付。竭诚益华认可设备尚未交付，但认为交付设备是营科医疗的义务，与其无关。庭审中，双方均述称《项目合作协议》有效期届满后，并未续签书面协议。在《项目合作协议》有效期内，竭诚益华协助营科医疗完成的相关设备的捐赠，营科医疗已经支付完毕相应款项。另查，竭诚益华在提起本案诉讼前，申请本院对营科医疗的财产进行了保全，支出保全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对账明细、宝丰县人民医院接受函及电汇凭证复印件、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接收函及转账电子业务回单复印件、黎平县妇幼保健院接收函及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绥阳县中医院接收函及电子回单复印件、绥阳县中医院接收函及电子回单复印件、凭祥市妇幼保健院接收函及电子回单复印件、南丹县妇幼保健院接收函及客户回单复印件、象州县妇幼保健院接收函及客户回单复印件、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向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出具接收证明、服务协议书及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照片打印件、庭审陈述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营科医疗主张签订涉案《项目合同协议》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然而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竭诚益华与营科医疗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在《项目合作协议》有效期截止后，尽管双方并未续签协议，但营科医疗与竭诚益华仍按照原协议的计算标准就宝丰县人民医院等9家“孕期个体营养检测管理工作站”捐赠项目进行了对账，并确定了应付款项，双方实际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营科医疗应系认可竭诚益华已经履行完毕前述9家医院捐赠项目的相关义务。营科医疗述称其在对账明细上盖章确认，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现竭诚益华要求营科医疗支付前述9家医院项目的合作款73179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院项目，竭诚益华述称营科医疗已经与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院签订协议，且医院方已经支付款项，营科医疗应向其支付项目合作款81310元，而捐赠设备未实际交付，与其无关。营科医疗不认可竭诚益华已经履行合同义务，认为前述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设备并未实际交付。本院认为，首先，竭诚益华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系其完成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院项目的相关义务；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竭诚益华有义务协助完成设备捐赠，使营科医疗捐赠的设备全部捐赠至基层医疗机构。现双方均认可柳州市柳江区妇幼保健院项目的捐赠设备并未实际交付，因此，竭诚益华无权要求营科医疗支付该项目对应的合作款81310元，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竭诚益华提交的吉林东华原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函，营科医疗不认可真实性。本院认为，该说明函未经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且经本院向该公司核实真实性，其迟迟未予回应，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营科医疗作为捐赠项目的执行机构，负有在协议约定期限内捐赠并提供30台设备，并使其分期分批到位的义务，竭诚益华则负有协助捐赠的义务。现未有证据能够证明营科医疗已提供了30台套捐赠设备，而竭诚益华违反合同约定未履行协助义务的事实，故，本院对营科医疗以此为由要求竭诚益华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可得利益损失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营科医疗所称捐赠设备存在的质量问题，应另行解决。现双方均认可涉案合同已经无法继续履行，且营科医疗已与竭诚益华就宝丰县人民医院等9家项目进行了对账，截至本案庭审之日，营科医疗仍拒绝支付相应款项，构成违约。营科医疗主张违约金应以实际损失为依据，竭诚益华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损失金额，本院认为该损失主要为资金占用损失，故酌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为：以73179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者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自对账日后第6个工作日即2019年4月10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另为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推动降低实体利率水平，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据此，前述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应表述为：以73179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计算。最后，关于竭诚益华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庭审中，竭诚益华释明其实际是要求解除双方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前已查明，《项目合作协议》有效期已经届满，且双方未再续签，《项目合作协议》已经终止，没有解除的必要性。之后，双方就涉案项目进行对账，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现营科医疗拒绝付款构成违约，竭诚益华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自庭审之日视为竭诚益华向营科医疗发出解除事实合同关系的通知，该合同关系于2020年10月22日解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北京竭诚益华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营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于2020年10月22日解除；二、北京营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竭诚益华科技有限公司支付731790元；三、北京营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竭诚益华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73179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计算）；四、驳回北京竭诚益华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营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618元，由北京竭诚益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500元（已交纳），由北京营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11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8273元，由北京营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北京竭诚益华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21元（已交纳），由北京营科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17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焦 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帅帅书 记 员  陈凯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