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23刑初215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岫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文志，男，1970年8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县，满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岫岩县朝阳暖泉（以下简称暖泉）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辩护人姜某某，辽宁朱广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岫岩县人民检察院以岫检刑诉〔2020〕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文志犯挪用特定款物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8月14日岫岩县人民检察院又以岫检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文志犯职务侵占罪，本院一并予以受理，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岫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衣浩、徐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文志及其辩护人姜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岫岩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7年3月至案发前，被告人杨文志在任岫岩县朝阳暖泉（以下简称暖泉）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于2015年1月23日，杨文志等人领取“整村推进”财政扶贫资金人民币22.35万元后，在该笔扶贫资金未入暖泉村委会账目的情况下，经杨文志等村委会成员研究决定，挪用扶贫资金人民币15.949万元用以支付该村修建漫水桥、文化广场等项目的工程款。补充起诉指控，2010年9月27日，杨文志以岫岩县东某农副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的名义租赁暖泉小学所属房屋院落。2011年5月10日，杨文志在其租赁的小学房屋基础上扩建二层，在扩建过程中，以岫岩县朝阳农副产品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朝阳合作社）榛子乳厂房扩建900平方米的名义，向岫岩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以下简称岫岩县民宗局）申请补助资金人民币10万元，经验收合格后收到该笔补助资金。于同年12月12日，杨文志再次用其租赁的小学房屋及扩建部分，以暖泉村民委员会建设900平方米高标准社区名义，向岫岩县民政局申请补助资金人民币15万元后据为己有，并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房屋置换补差价的方式掩盖其占有该笔资金的行为。2019年3月，被告人杨文志将其已置换给暖泉村民委员会的小学房屋租赁给阮某，并将收取的租金人民币3万元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杨文志职务侵占的数额共计人民币18万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文志系管理、使用扶贫款的直接责任人员，挪用扶贫款，情节严重，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重大损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七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特定款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文志作为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文志针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特定款物罪，辩解其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同时否认公诉机关指控其职务侵占的事实。被告人杨文志的辩护人姜德凯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挪用特定款物罪，认为：1.暖泉将15.949万元扶贫资金用于修路等基础设施建设，虽然用途有改变，但没有给国家和人民利益造成重大损害，修桥、筑路同样属于扶贫工作；2.犯罪情节未达到“情节严重”、“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重大损害”两个条件；3.扶贫资金不属于“特定款物”。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职务侵占罪，认为：1.财产置换属于民事行为，是等价有偿的，与职务无关，任何一个人只要和政府签订了同样的协议也可达到同样效果；2.经鉴定杨文志投入12.9364元，与15万元的差额不能认定为侵占犯罪数额；3.杨文志租赁小学房屋扩建800平米，按评估价450元每平方米计算，杨文志投入36万元，除去置换的7间，其余26间价格28.08万元，按照法律规定，在租赁期满后由朝阳政府取得，因此吃亏的是杨文志，无法认定杨文志有侵占行为；4.杨文志收到阮某3万元不全是租金，还有场地使用费、冷库使用费；5.杨文志占了2万元的便宜，再将租金3万元认定为“侵占”，一共5万元，没达到职务侵占罪的立案标准。经审理查明：一、挪用特定款物事实2014年，被告人杨文志在任岫岩县朝阳暖泉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在杨文志的提议下，经暖泉村委会集体研究决定，以“食用菌种植扶贫到户工程”向岫岩县扶贫办申报“项目到户”扶贫资金22.35万元。而该笔扶贫资金却未全部使用在申报的扶贫项目上，2015年在杨文志的提议下，经暖泉村委会集体研究决定，挪用其中15.949万元用于支付该村修建漫水桥、建设文化广场等工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实暖泉在2014年以申报食用菌种植扶贫项目，得到财政拨付专项扶贫资金22.35万元。该资金明文规定实行专款专用，不得挤占挪用的证据。《辽宁省扶贫办关于下达2014年度扶贫开发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辽扶贫办发〔2014〕27号文件、《关于编报2014年省财政扶贫专项资金项目的通知》辽财办农〔2014〕22号文件、《关于编报2014年省财政扶贫专项资金项目的请示》岫财农发〔2014〕第8号文件、《关于下达专项资金指标的通知》岫财指农（2014）第200号文件、《关于下达2014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的通知》鞍财指农〔2014〕298号文件、《岫岩县财政局2014年财政拨款指标分配表》、2014年12月23日岫岩县财政局记账凭证及预算拨款凭证、中国人民银行支付凭证、岫岩县朝阳财政所记账凭证等。证明在2014年4月，辽宁省扶贫办下达2014年度扶贫开发项目资金计划，省财政根据预算和扶贫工作要求，通知有关地区编报“项目到户资金”扶贫专项资金项目，岫岩县根据要求编报后获得财政专项扶贫资金拨款。按相关文件要求，该项目资金瞄准建档立卡贫苦农户，实行项目资金到户，专款专用，不得挤占挪用。2014年5月22日，岫岩县财政局下通知要求抓紧项目施工，尽快报账。2014年12月，岫岩县财政局通过粮食综合补贴资金账户，拨付暖泉项目到户扶贫资金（食用菌扶贫到户工程）22.35万元到朝阳财政所。2014年12月8日《“整村推进”财政扶贫报账单》（以下简称《“整村推进”报账单》）、2014年12月8日《2014年到户扶贫报账单》。证明暖泉报账2014食用菌种植扶贫到户项目工程，项目总投资105万元，财政扶贫资金22.35万元，群众自筹资金82.65万元，公示时间为2014年6月，公示地点在村委会，报账资金收款单位为朝阳财政所，已层报县财政局和扶贫办领导审批同意。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暖泉党支部书记兼主任杨文志提出实物扶贫政策，能争取来扶贫款，大家觉得是好事，所以一致同意，经村委会开会研究决定，以种蘑菇名义向县扶贫办提出申请“整村推进“财政扶贫资金。2014年暖泉没有建档立卡贫苦户，当时有200多贫困户，共500人左右。其知道扶贫款属于报账制，先期做发放明细表，然后垫付资金，再上报到镇政府及县扶贫办，经过审核验收之后才能给拨款。按规定这笔财政扶贫资金应当专门用于扶贫项目支出，应按计划全部用在给蘑菇种植户买蘑菇棒并下发到种植户手中。证人李某1的证言所证事实与纪某1所证一致。证人鄂某的证言所证事实与纪某1所证一致。其只知道财政扶贫资金22.35万元，不知道项目总投资105万元和群众自筹82.65万元。证人赫某1的证言。证明《“整村推进”财政扶贫报账单》、《2014年到户扶贫报账单》是杨文志签的，是他的笔迹。证实杨文志虚假编报食用菌种植扶贫项目的具体落实情况，造假《2014年项目到户扶贫发放物资明细表》（以下简称《扶贫物资发放明细表》）进行报账，用以证明其已按申请扶贫项目要求为本村全部243个贫困户每户发放扶贫项目实物400个食用菌棒。之后，在纪委监委调查期间，暖泉委会和杨文志本人捏造事实形成书面材料反映问题，并指使他人造假村民签字对抗调查的证据。《扶贫物资发放明细表》。证明该表由杨文志制作，用以证明暖泉申报的243个贫困户每户均已领取400个食用菌棒，由领取人均签字捺印。2020年4月22日杨文志手写的《说明》。证明杨文志于2020年4月22日出具说明：“关于暖泉2014年项目到户扶贫资金余款使用说明。当时每个扶贫户都自愿放弃把自己应得的资金给到村里，用来给各组修建惠民工程，包括各组路、漫水桥、小流域治理、饮水井管道、文化广场等工程。为了证明当时的实际情况，因为纪委还在调查此事，其提出当时放弃补助资金的扶贫户把手续补齐，召开村两委会，让各组组长于2020年4月20日，到当时放弃补助扶贫资金的农户中签字。名单在后页。”并附带情况证明8页，每页均有村民签字。2020年4月22日附李某1、纪某1、赫某1、鄂某签字的《说明》。证明2020年4月22日，杨文志、李某1、纪某1、赫某1、鄂某共同出具说明：“关于暖泉两委研究关于2014年项目扶贫到户余款未发放到户补充手续时的会议记录没有记，是因为村会议记录本被县纪委拿走，故没有记录。当时村委会研究此事时，在场人员有杨文志、李某1、纪某1、赫某1、鄂某。”附村民签字的2014年项目到户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证明（以下简称《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证明》）。证明“2014年项目到户扶贫资金共计22.35万元，2014年省里给暖泉项目到户名单里有很多已不是贫困户，还有一些户已不在暖泉居住。暖泉当年有项目的户共计发放资金5.75万元，剩余16.6万元，交税6510元，剩余款15.949万元村委会跟县扶贫办和乡镇领导沟通关于用法。后经村两委和全体党员、各村民组村民自愿一致同意，将剩余款用于村各组民生项目，其中包括修饮水井、管道、建漫水桥、各组田间作业道和组路维修、小流域治理、文化广场等项目。给村因病、因灾的困难群众生活补助等”并附暖泉村民签字。《关于暖泉2014年项目到户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说明》）、暖泉各村民组现金日记账。证明暖泉村委会向县纪委出具《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当年暖泉研究实物扶贫项目是经村民组长逐户落实争取贫困户同意后落实的项目，又开会决定在王某9处购买食用菌棒。贫困户有自干项目的，包括辣椒种植、榛子园垦复、食用菌种植等每户按照400个菌棒等值补助。由于大部分贫困户反映菌棒没法管理，经村委会与村民组长研究，由村民组长逐户征求意见决定雇人在王某9食用菌小区统一管理。由当年气候原因蘑菇产量低，杨文志为了不让贫困户赔本，自己拿出15.949万元发给14个村民组，村委会安排村民组长发给贫困户，在发放资金的时候，为了保证百姓的情绪稳定，经与贫困户协商，贫困户同意把杨文志自己拿的钱给村民组修建道路，饮水井、漫水桥、小流域治理等项目。上述做法与朝阳和县扶贫办沟通过。后附村民签字及暖泉各村民组2014年现金日记账。证人张某1、李某2、张某2、张某3、曲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高某1、高某2、殷某、高某3、刘某1、初庆和、刘某2、顾某1、徐某、张某4、李某3、聂某、杨某1、张某5、金某、郝某1、纪某2、顾某2、李树发、郝某2、张某6、李某4、吴某1、张某7、汪某1、汪某2、张某8、蔡某1、李某5、王某4、逄某1、张某9、逄某2、尹某、焦某、姚某、田某、姜某、安某、赫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上述证人并非贫困户，未在《扶贫物资发放明细表》上签字或已签了字，但均未领取过发放的食用菌棒。李树发是低保户，得到杨文志给的1000元。郝某2得到了杨文志给800元及400棒滑子蘑棒。赫某1得到农作物营养液和其他补助。证人赵某1、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知道在2014年暖泉要发400个食用菌棒给西沟组村民，但村民没有蘑菇棚，故协商让村上种植，收益抵顶村民组修路费用。赵某1没在《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说明》上签字。证人巴某1、巴某2、何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0日、21日，杨文志让巴某1在《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证明》上签字，巴某1又找到巴某2、何某签字，但均不知道内容。在2014年暖泉要给巴某1发400食用菌棒，但其没要。巴某2、何某在2014年没有得到发放的400食用菌棒。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明其在《扶贫物资发放明细表》上签字是因为村上给2亩地的辣椒苗，没得到过食用菌棒。在2014年，扶贫资金还没有使用之前开会研究扶贫付资金如何使用，其参加了会议，资金用于修漫水桥、打旱井、修水渠、筑坝等工程款，还有一些给困难户补助了。《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证明》是2020年4月20日左右，杨文志找其按照准备好的村民名单找村民签字，后杨文志取走。有的是本人签字，有的是其代签。证人李某6、李某7、张某11、李某8的证言。证明李某6是汪家街村民组临时负责人，李某7是暖泉顾东组组长，张某11是暖泉顾西组组长，李某8是暖泉瓦房村民组组长。《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证明》是2020年4月20日左右，杨文志找上述证人按照准备好的村民名单找村民签字，后杨文志取走。有的是本人签字，有的是各村民组长或村民家属代签。李某8在2014年参加过由杨文志召集村干部和村民组长会，但会议记录上的资金开会时没说过，2014年食用菌管理村上不知情，都是杨文志弄的，村民没有得到食用菌棒产生的收益。李某7在2014年没有得到发放的400个食用菌棒。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证明》是在2020年4月20日，暖泉顾东村民组李某7到期家找签字，其没有参加会议，没看内容。其在2014年没有领取过发放的食用菌棒。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证明》是2020年4月21日，暖泉顾西村民组张某11到其家找签字，其没有参加会议，没看内容。其在2014年没有领取过发放的食用菌棒。证人高某1、高某2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0日晚，李某8拿《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证明》让签字。其参加过2014年这个会议，内容记不清了。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0日晚，杨文志到其家拿《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证明》让其挨家走，谁得到钱了就让签字。其家在2014年得到800元钱。2014年暖泉给顾北组修建一座漫水桥。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证明》并非其本人签字，其没有参加过会议，不知道这个事。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0日，杨文志让纪某3找其在《扶贫资金使用情况说明》上签字。证人刘某3、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的其没有得到发放的400个蘑菇棒，但得到种植辣椒补助800元。证人王某7、王某8、白某、张某1蔡某2、纪某3、刘某4、宋某、刘某5、逄某3、郑某、曲某2、李某1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在2014年得到了杨文志发放的400个食用菌棒。李某1还得到了800元补助。证人纪某1的证言。不知道是谁填写的暖泉《“整村推进”报账单》、《2014年到户扶贫报账单》。《扶贫物资发放明细表》是其起草的样表，杨文志找人打印出来的，是杨文志为得到扶贫款凑户数编的，表中程荣茂等243户当时不是建档立卡贫困户，有一部分是贫困户，有一部分不是贫困户。表中大部分是村民本人签字，有一部分是村民组长代签。纪强和纪雷是其儿子，没有得到400个食用菌棒。村民没有全部得到蘑菇棒，暖泉只花了5.75万元购买蘑菇棒用于实物扶贫，其余的钱被用在其他地方了。证言李某1的证言与纪某1所证事实一致。还可以证明《扶贫物资发放明细表》里面的名单不知道是谁提供的，表是杨文志制作的，签字不是村民签的，谁签的不清楚，村民没有全部得到蘑菇棒。证人鄂某的证言。没有参与制作《扶贫物资发放明细表》，但知道这个事，不清楚243户是否都得到了食用菌棒，不清楚是否都是本人签字。证人赫某1的证言。《扶贫物资发放明细表》是杨文志的笔迹。表上签字的村民没有全部得到蘑菇棒。证实杨文志与其妹夫王某9虚假签订买卖合同，以证明暖泉申请的扶贫款全部用于购买扶贫实物食用菌棒，并将财政拨付的扶贫款22.35万元取走未入村账，存在其个人账户的证据。《购货协议书》、王某9身份证、2014年12月9日《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2014年12月9日朝阳财政所《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015年1月23日农村信用联社支票存根、2015年1月23日朝阳财政所《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暖泉村委会作为乙方与甲方暖泉村民王某9于2014年4月23日签订买卖合同，约定村委会在王某9食用菌小区购买出菇大棒9.72万个，每棒单价2.3元；乙方先付甲方定金每棒1元，其余款待扶贫资金到位一次性付清；自签协议之日定金9.72万元一次性付清。2014年12月9日，王某9出具22.35万元发票。2015年1月23日，杨文志、王某9将财政扶贫资金22.35万元取走。岫岩县审计局关于对朝阳暖泉2007-2018年财务收支情况审计说明。证明经县审计局对暖泉2007至2018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初步审计，未发现2014年县财政给暖泉拨付项目到户扶贫资金22.35万元入村账。2014年12月31日支出文化广场砂石料3万元。证人王某9的证言。杨文志是其大舅哥，久富食用菌合作社负法人代表是杨文志的妻子艾某，实际管理人是杨文志，其在合作社负责管理生产。2014年年底杨文志申请了一笔给暖泉老百姓买蘑菇棒的扶贫资金22.35万元，钱是其和杨文志一起到朝阳农村信用社取出来之后直接给杨文志了，支票票根和结算票据上是其本人签字。《购货协议书》是杨文志做好后让其签字，没有得到约定的定金9.72万元，其对协议的内容不了解。2014年和2015年杨文志以及暖泉没有从其手里买过蘑菇棒，杨文志安排过其用久富食用菌合作社的香菇棒发放给村民，不清楚如何跟村民结算。其发的蘑菇棒有一部分是在久富食用菌合作社生产的，还有一部分是杨文志租用纪明坤食用菌合作社大棚生产的，都是杨文志个人生产的，发放的蘑菇棒没有单据，没有领取人签字等手续。证人纪某1的证言。《购货协议书》是杨文志经手办的，由杨文志购买蘑菇棒，其并不了解过程，不清楚怎么回事，蘑菇棒购买款其没有经手领取和支付，也没有记账。资金没有入村账。单独立账户是其和杨文志商议后决定的。22.35万元是杨文志和赫某1去领的。按照规定这笔钱应入到村账上，列个扶贫款科目，然后再做支出，确实有责任。证人鄂某的证言。《购货协议书》听杨文志说过，没看见过，具体在王某9那买蘑菇段花多少钱不清楚。附的身份证不是杨文志的妹夫王某9本人。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入村账，只有杨文志有权决定这件事。证人赫某1的证言。22.35万元财政扶贫资金是转账到村的，暖泉没有账户，钱取出来后放在杨文志农商银行账户存着，需要支出时杨文志从卡里取出来交给其，其负责发放，领取人签字后，其把收据条给纪某1。因为这个项目是报账制，这笔资金就直接拨付给王某9了，村里通过王某9将扶贫款取出后，用于基础建设支出的。证实时任朝阳政府有关领导未对暖泉食用菌扶贫到户工程实际验收，造假登记扶贫款22.35万元用于购置9.72万个香菇大棒，并发放到全村243扶贫户手中，每户可增收1500元的证据。2014年10月18日《食用菌扶贫到户工程验收单》。证明2014年10月18日，经县扶贫办，朝阳有关领导验收，暖泉购买的9.72万个香菇大棒，全部发放到243户扶贫户手中，验收合格。后同意发放“整村推进”扶贫款22.35万元。证人李某9（时任朝阳镇长）、刘某6（时任朝阳政府财政所长）、陈某1（时任朝阳政府经管站站长）、刘某7（时任朝阳政府扶贫办主任）、李某10（时任朝阳政法委书记兼产业办主任）的证言。证明2014年暖泉是贫困村，享受县扶贫办拨付资金的实物扶贫政策，具体是买蘑菇棒给予贫困户，帮助其发展蘑菇产业。没有对这个项目实地验收，不清楚暖泉这笔扶贫资金花费符不符合规定。证实暖泉申请的扶贫资金22.35万元，其中15.949万元未专款专用，由杨文志提议并经暖泉村委会讨论决定挪用的证据。《2015年3月28日暖泉委会会议记录》。证明2015年3月28日8点20分在村委会办公室，暖泉委会召开2014实物扶贫会议，讨论决定修汪家组、瓦房组两个漫水桥，河东组水毁桥，治理巴家组小流域全县237米，从实物扶贫款出。主持人为杨文志，参会人员为全体支委、村委、各村民组长，记录人为纪某1。《2015年10月19日暖泉委会会议记录》。证明2015年10月19日在村委会办公室，暖泉委会召开会议，讨论决定广场建设费3.4万元从实物扶贫款出，资金到位后补上。巴家小流域治理从实物扶贫中给付。修两个漫水桥、一个水毁桥也从扶贫款出。主持人为杨文志、赫某1。记录人为纪某1。出席人为李某12、巴某1、于某2和、李某7、郑某、王某11、王某12、王某13、宋某、张某5、李远方、赵某1、张某14。村支、村委出席人为李某1、鄂某、赫某1、纪某1。镇政府出席人为杨某3。暖泉委会现金日记账。证明2015年1月23日，暖泉收到县财政拨转扶贫资金22.35万元。2014年10月30日，修建文化广场3.4万元；2014年12月10日，付巴家小流域治理3.1万元；2014年12月30日，付农户扶贫款5.75万元；2015年2月20日，付税0.651元；2015年8月20日，治理水毁桥0.6万元；2015年9月10日，接管道1.3万元；2015年9月22日，修建漫水桥1.2万元；2015年9月26日，修各组道路1.55万元；2015年9月28日，修建漫水桥4.8万元。支据。证明2014年9月10日，暖泉支付修自来水，挖管道共1.3万元给曲某3，经手人为杨文志。2014年10月30日，暖泉支付刘某3建设文化广场费用3.4万元，工程费用总计6.4万元，经手人为杨文志。2014年12月10日，暖泉支付治理巴家组后大沟小流域全长237米工程款3.1万元给刘忠义、杨恩俊，负责人为杨文志。2014年12月30日暖泉支付农户扶贫款5.75万元，经手人为杨文志。2015年8月20日，暖泉支付修自来水0.4万元，水毁桥0.2万元，共计0.6万元给曲某3，经手人为杨文志。2015年9月22日暖泉支付刘某3修浸水桥1.2万元，并在支据上记录“汪家4.8万元，9.28日支刘某3”，经手人为杨文志。2015年9月26日，暖泉支付修村民道路宽1.55万元给曲某3。暖泉村委会2020年4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支据里缺少修汪家组漫水桥付给刘某34.8万元现金支据。发票。证明税款0.651万元。暖泉国家专项资金账目（2015年起）。证明该证据显示暖泉2015年国家专项资金记账表，2015年1月30日拨入扶贫款22.35万元，2月20日付税款0.651万元，2月24日建文化广场3.4万元，3月30日修村民组路8.85万元，9月30日修汪家、瓦家浸水桥6万元，9月30日修理、修自来水3.45万元。朝阳经营管理指导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朝阳经管站负责村级日常财物管理，2018年6月暖泉交经管站国家专项资金账目（2015年起）一本，未装订会计凭证两份，共计32页。当时该类账目实行报账制，由暖泉向县扶贫办、财政局进行报账，经管站未负责此类账目管理。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朝阳暖泉村民，2014年承包暖泉建设文化广场工程，工程款6.4万元，当时暖泉给3万元，后来在2014年10月将剩余的3.4万元给了。2015年承包瓦房村民组的漫水桥工程和汪家村民组的漫水桥工程，工程款分别是1.2万元与4.8万元，共计6万元，都是在暖泉部领取的，是本人签字。没给杨文志好处。支据上都是其本人签字。证人曲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承包暖泉修复自来水、修水毁桥工程，重修自来水井、挖管道工程、修复各村道路这几项工程。修复自来水和漫水桥工程款是0.6万元，重修自来水井、挖管道1.3万元，修各村民组道路工程款是1.5万元左右，共计3.45万元都支付了，在暖泉村部领取的。支据上都是本人签字。没给杨文志好处。证人纪某1的证言。上级扶贫办共计拨付扶贫款22.35万元，交税款6000多元，是杨文志和赫某1领取的，没有入村账，其单独记在暖泉国家专项资金账（2015年起）里，是根据赫某1给的22.35万元支据记的账。印象中发放蘑菇棒花5.75万元账中没有记录，记在修村民路8.85万元里，其在记账时没有写清楚。剩余的16万元左右被用在其他事项，分别是建漫水桥工程6万元；建文化广场工程3.4万元；治理后大沟小流域工程3万元；河东村民组修水毁桥工程6000元；顾北村民组打自来水井工程1.3万元；修各村民组水毁路工程1.55万元，都是真实发生的，票据在赫某1手里。资金使用方式是杨文志提出来的，经过村委会研究通过的，村委会的成员都在场，都同意杨文志提出的观点。2015年3月28日、2015年10月19日会议是其记录的，杨文志发表意见，与会人员都同意杨某4的意见。证言李某1的证言与纪某1所证事实一致。还可以证明其知道文化广场和漫水桥是刘某3建设的，看到过村上与刘某3的协议。证人鄂某的证言与纪某1所证事实一致。证人赫某1的证言。暖泉国家专项资金账目（2015年起）是纪某1记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记的，其手里有现金账和相关凭证，与这份账上的内容不一致。被告人杨文志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其任朝阳暖泉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申请过“整村推进”财政扶贫资金，提出申请是村委会成员赫某1、纪某1、鄂某、李某1与其一起研究决定的，以食用菌种植的方式申请扶贫资金。扶贫款是县扶贫办经县财政部门拨付到朝阳财政所，属于报账制，是先期做个发放明细表，然后垫付资金，再上报到镇政府及县扶贫办，经过审核验收之后才能给拨款。当时村上没有建档立卡贫困户。《“整村推进”报账单》、《2014年到户扶贫报账单》是其填写的。是其签的字。《税务机关代开统一发票》是其本人写的。王某9是其亲妹夫，2014年其种了70个大棚的蘑菇，共40多万段菌棒，把这菌棒卖给扶贫对象，结算时让王某9收了5.75万元的菌棒钱。《购货协议书》是村委会跟王某9签订的购买食用菌大棒协议，所附身份证不是协议中的王某9，不清楚身份证怎么来的。实际上协议中的香菇出菇大棒都是其自己的，叫别人看见不好，所以让王某9顶名签订了这份协议。《扶贫物资发放明细表》是其写的，程荣茂等243户当时不是村建档立卡贫困户，有70多户得到了400食用菌棒，价值5.75万元，其余的170多户都没得到，得到菌棒的都是村民本人签字，没得到那部分有的是村民组长代签的。钱是其转账收到领取的，存其个人账户了。上级扶贫办共计拨付扶贫款22.35万元，交税款6510元，实际用实物扶贫的资金为5.75万元，剩余的15.949万元经村委会研究后，用于建漫水桥工程6万元，建文化广场工程3.4万元，治理后大沟小流域工程3万元，河东村民组修水毁桥工程6000元，顾北村民组打自来水井工程1.3万元，修各村民组水毁路工程1.55万元。当时村委会的成员都在场，都同意了其提出的观点，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暖泉国家专项资金账（2015年起）中有一笔8.85万元的支出包括5.75万元的买食用菌大棒款，当时确实花8.85万元修路，记到这部分账上与5.75万元的差额部分，其余的部分应当走在村账上，不清楚纪某1为什么这么记账。按照规定财政扶贫资金应当专门用于扶贫项目资金支出。当时不懂账目，就在村账之外单独设立个账目，所以这22.35万元没有在村账目上体现。二、职务侵占事实2010年9月27日，杨文志以东某公司的名义租赁暖泉小学所属房屋院落。2011年5月10日，杨文志在其租赁的小学房屋基础上扩建二层，在扩建过程中，以朝阳合作社榛子乳厂厂房扩建900平方米的名义，向岫岩县民宗局申请补助资金10万元，经验收合格后收到该笔补助资金。同年12月12日，杨文志再次用其租赁的小学房屋及扩建部分，以暖泉村民委员会建设900平方米高标准社区名义，向岫岩县民政局申请补助资金15万元后据为己有，并利用其职务便利，通过房屋置换补差价的方式掩盖其占有该笔资金的行为。2019年3月，杨文志将其已置换给暖泉村民委员会的小学房屋租赁给福建商人阮某经营，并将收取的租金3万元据为己有。综上，被告人杨文志职务侵占的数额为1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实杨文志在2010年9月，由个人出资以其实际经营的东某公司名义向朝阳政府租赁暖泉小学校舍院落及设施，拟建立榛子乳饮料厂的证据。《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东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杨文志，营业期限为2007年11月16日至2011年11月16日，2009年6月4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杨某2。《租赁合同》、2010年10月26日朝阳乡财政所《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票据》。证明2010年9月27日，甲方朝阳乡政府与乙方东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将原暖泉小学所属房屋院落及其他设施出租给东某公司，租赁期为50年，从2010年10月1日起，租金每年0.5万元。甲方由时任朝阳乡长李某9签字并加盖公章，乙方由东某公司法人杨某2签字盖章。该租赁合同上标注暖泉委会同意，由杨文志签字。2010年10月26日，朝阳乡财政所收到东某公司支付租金20万元。朝阳政府于2020年6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1年3月9日朝阳党委扩大会议记录。证明朝阳政府未查到党委政府关于同意暖泉杨文志在原暖泉小学校舍基础上建设省高标社区的相关会议记录以及决定。查到2011年3月8日党委会议上研究决定寄宿制学校处理情况，暖泉小校舍租给杨文志，每年4000元，租期50年，共20万元。朝阳暖泉小学于2020年6月15日出具的《关于原朝阳暖泉小学校园占有土地的说明》。证明因暖泉小学土地没有确权，县国资局没有要求入固定资产系统。暖泉小学校园总占地面积应以校园围墙内所占的土地面积为准。证人杨某2出具的说明。证明2004年，朝阳党委政府决定发展壮大榛子产业，决定建立公司，由杨文志牵头。2007年底公司正式成立，2010年其退休后，因招商引资及杨文志村书记村主任身份等事由，经协商东某公司变更法人为杨某2，但公司仍由杨文志负责。2010年春，暖泉小学要搬迁到朝阳九年一贯制学习，东某公司拟在暖泉小学建设榛子乳饮料厂，其与县政府签订租赁合同，实际租赁资金20万元是杨文志出资，由杨文志经营。证实2011年，杨文志以其经营的朝阳合作社扩建榛子乳饮料厂房为由，在暖泉小学校舍原有一层基础上扩建第二层，以此向岫岩县民宗局申报少数民族发展补助资金10万元，并在有关领导验收时谎称校舍已被其购买。《协议书》、李某12身份证明。证明2011年5月10日，朝阳合作社与李某12签订合同，约定由李某12负责榛子乳厂房扩建，扩建二层面积900平方米，工程总款暂定50万元，以竣工决算为准。开工日期2011年5月10日，竣工日期2011年9月10日。2012年1月9日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合作社和李某12结算工程款10万元。2011年10月26日榛子乳厂房扩建验收单、2012年1月9日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单、榛子乳厂房扩建报账单。证明2011年10月26日经岫岩县民宗局及相关领导验收，朝阳合作社在暖泉榛子乳厂房扩建项目验收合格。2012年1月9日，杨文志向岫岩县民宗局申报榛子乳厂房扩建工程补助款10万元。2012年1月16日记账凭证、拨款凭证。证明岫岩县财政于2012年1月16日记账拨付少数民族发展资金10万元给朝阳合作社。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朝阳合作社一直由杨文志负责，2011年12月左右，杨文志以建设暖泉小学加盖二层楼的名义，向岫岩县民宗局申请10万元建设榛子乳厂房。其把杨文志申请资料提交到鞍山市民宗局，当时其与市民宗局局长韩某、副局长董某、副局长于某1等人到暖泉小学实地看了项目，杨文志在场介绍说他购买的暖泉小学，要在小学原一层的基础上加盖二层楼做榛子乳库房。实地看完之后其根据当时《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管理办法》觉得这个项目符合促进民生发展，就同意他的申请，等杨文志将暖泉小学加盖完二层之后，其和于某1等人到场验收了这个项目，最后市民宗局拨付的专项资金10万元给杨文志。证人于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其担任岫岩县民宗局副局长期间，和局长李某11到暖泉小学实地看了朝阳合作社申报建设榛子乳厂房项目，项目在小学一层上加盖二层楼。杨文志说小学是他购买，加盖二层楼做榛子乳库房，根据《少数民族发展资金管理办法》认为项目符合促进民生发展同意申请，之后验收并在验收单签字拨付专项资金10万元。证人李某1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5月杨文志要在暖泉小学一层基础上加盖二层用于榛子乳厂房使用，找到其让承包工程。其只会干一点瓦匠活，不明白用料多少，杨文志说其他工程材料购买由他负责，之后杨文志拿一张协议书让签字。其只是给杨文志顶名，没有领到协议书上提到的50万元工程款，具体事情都是杨文志负责。其负责瓦活和技工，按每天100元的工资计算，杨文志用现金支付工钱，没有多给钱。工程在当年9月左右完成。证实杨文志私自在向岫岩县民政局申请高标准社区建设补助资金之前，通过党小组长、联户代表会议提议并经讨论决定，用其在暖泉小学扩建的二层楼中面积260平方米房间等价值置换暖泉村委会办公用房及院落的证据。2011年3月7日会议记录。证明2011年3月7日8点，暖泉召开党小组长、联户代表会议，研究村部新建兑换，内容摘要：杨文志在原学校给村建二层楼，面积200平方，原村部110平方归杨文志，款项由杨文志自己办。原村委会作价卖给杨文志，村委会新建归村上，村上不返款。由杨文志个人出资，即兑换面积。经大家研究同意与杨文志用学校新建二层楼260平方米与原村部兑换，但村上不额外付款。会议由杨文志主持，纪某1记录，参加会议的还有巴某1、于某3、于少和、赫某1、李某1、赵某1、张某10、张某13、李某7等13人。证人纪某1的证言。2013年以前，暖泉在小学后身的老村部办公，2013年到2014年，搬到暖泉小学东数一、二层各7间办公，2015年由省妇联拨给资金建了妇女儿童之家，因为小学的条件不好，冬天特别冷，杨文志就让村委会到妇女儿童之家办公。2011年3月左右，杨文志召开联户代表、党小组长、村民组长会议，提出暖泉小学有一排平房大约800平方米，杨文志要在上面接二层，接完后将其中的260平方米给村委会作为新村部，其余部分杨文志个人使用，旧村部抵顶新村部，房屋及土地归杨文志所有，大伙当时都同意了。暖泉小学的产权是县教育局或者朝阳政府的。当时东某公司从朝阳政府租赁的小学，杨文志拿小学的房屋跟村上置换是因为东某公司实际上就是杨文志投资的。不知道杨文志接二层楼是否经过规划、国土部门审批。2011年3月7日的会议记录是其本人记录的，当时就按照杨文志说的内容记录，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当时杨文志是村书记兼主任，其他人没有提反对意见的。证人巴某1、张某13的证言与纪某1所证一致。证人赫某1、鄂某的证言除与纪某1所证一致外，还可以证明其以为暖泉小学是杨文志买的，所以杨文志才拿小学和旧村部置换。证人李某8、刘某8、李某7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暖泉小学是杨文志租赁的。证人李某1的证言除与纪某1所证一致外，还可以证明其在2011年3月7日会议上提出“暖泉小学房子是杨文志以东某公司名义租赁的，拿租的房子换原村部的产权，在租赁到期后，村部到哪办公”杨文志当时说到时候他负责跟镇政府协调。在希望小学上面接二层是杨文志自己经营东某公司投资建设的，跟村里无关。证实杨文志私自以虚假信息向岫岩县民政局申请建设高标准社区补助15万元，经岫岩县民政局验收合格并拨付补助款，由杨文志领取。之后，杨文志3次召开村级会议提议并经讨论决定，改变原置换条件——用其在暖泉小学扩建及××房屋面积××房间××村村委会办公用房及院落，且县民政局补助15万元归其所有的证据。暖泉部搬迁示意图及图片。证明原暖泉村委会办公场所及原暖泉小学位置简略画图及各涉案地点现状照片。2012年6月27日会议记录、暖泉委会出具的《关于暖泉部产权落实情况的意见》。证明2012年6月27日8.45分，暖泉召开会议研究原旧村部与杨文志新建村部兑换。内容摘要：原旧村部新房5间与旧房6间共作价7.8万元，院落1480㎡作价7.4万元，资产作价共15.2万元。东旭公司杨文志新建社区办公楼一层租金、门窗及室内装修、二层建筑及装修费平均作价750元/㎡。原村委会资产打价15.2万元，上级拨入10万元（15万元减去税费5万元），总计25.2万元，购买东某公司二层楼14间336㎡。东某公司购买原村委会场地合同。村委会购买东旭公司办公楼合同书（东某公司承租学校部门加注，村委会所用原学校房屋由村委会与镇政府及有关部门协调产权归属问题，与东某公司无关）。会议主持人为赫某1，记录人为纪某1，参加人员为镇党委吴某2，政府陈某3、李某13，村委会为赫某1、李某1、纪某1、鄂某，村民组长李某12、李某7、张某15、李某8。上述会议内容于2012年6月28日形成书面材料《关于暖泉部产权落实情况的意见》，其中第五条第3项约定按“四议一审”要求签订合同。并在最后标注此意见经镇政府审查确认。2012年7月1日会议记录。证明2012年7月1日13点，在凤城大梨树村餐厅，赫某1主持召开暖泉党支部大会，记录人为纪某1，参加人为全体党员41人。内容摘要：关于原旧村部及场地作价出卖（根据有关人员测量决定），价格15.2万元；关于新村部买东旭公司（代表人杨文志）新建办公楼，共计上下两层14间，面积336㎡，作价25.2万元；上级拨入专项款15万元（登出税费5万元），加之原旧村部房屋场地15.2万元，共计25.2万元，即两处房屋相互抵顶，不找差价。2012年7月5日会议记录。证明2012年7月5日，在暖泉村××办公室召开联户代表会。讨论旧村部出卖及购买东旭公司新建办公楼会议，内容摘要：原旧村部房屋及场地作价15.2万元，上级拨入专项资金15万元（减去税费5万元），净10万元，房屋及场地计25.2万元；购东某公司新办公楼上下层共14间，336㎡×750元/㎡＝25.2万元；场地按暖泉产权落实情况意见办（经镇政府审查认定）；参加会议有赵某1、刘某11等50人，其中49人同意，1人弃权。死亡证明。证明：参加2012年7月5日会议的村民代表中曲春财、于少和、王某14成、于某2文死亡的事实。2011年12月12日《朝阳暖泉社区建设办公楼资金申请报告》（以下简称《资金申请报告》）、2011年12月26日岫岩县民政局报销审批单、2011年12月28日岫岩县民政局记账凭证、2011年12月26日朝阳财政所《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票据》。证明暖泉存委会于2011年12月12日向岫岩县民政局打报告申请建设社区办公楼，于2011年5月1日动工，2011年10月1日完工，总建筑面积900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1100元，总投资99万元。自筹资金50万元，县局补贴15万元，尚缺资金34万元，恳请县局能给帮助解决。经岫岩县民政局领导审批同意按省高标准社区补助资金给予拨款15万元。2012年12月31日暖泉《通用记账凭证》、2012年1月5日朝阳财政所《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票据》、2012年1月5日暖泉《专用收款收据》。证明2012年1月5日杨文志领取岫岩县民政局拨入社区建设补助款15万元。记账人为纪某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2年其在岫岩县民政局基层政权科是科员，经办过暖泉委会申报高标准社区建设补助资金，这项业务当时是基层政权科受理，其和科长去暖泉检查验收过。2011年入冬以后去暖泉检查验收时，村主任杨文志告诉整个暖泉小学都是村集体的，他们村在暖泉小学一层的基础上加盖了二层，面积达到1900多平方米，都是用做给暖泉社区办公的。当时的文件规定建高标准社区达到350平方米以上就可以，一看这么大的面积，肯定符合标准，后来就给验收通过了，之后拨付给暖泉补助资金15万元。当时不知道暖泉希望小学的产权是县教育局，杨文志以东某公司的名义租赁的。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朝阳工作期间处理过暖泉的工作，2012年镇长李某9安排去暖泉是关于村部与暖泉小学置换的事，让其带国土助理李某13和经管站长陈某2去给把把政策关，指导一下，不用代表镇党委政府的意见。其看过杨文志的合同后告诉他这个小学是租的，在上面加盖二层得经过朝阳党委政府和县教育局同意，另外根据租赁合同的内容，租赁合同到期后，得把二层拆除恢复原状，那时候村委会到哪办公。杨文志说到时候跟朝阳党委政府研究，其就告诉李某13和陈某2给他们指指交界，其余的事不管，之后其给指了老村部和希望小学的交界，现场丈量了老村部的房屋和土地面积。当时参加了评估原旧村部与杨文志新建村部兑换等事宜，其和李某13、陈某2在会上没发表什么意见，之前告诉杨文志这么做属于变卖村集体资产，必须履行“四议一审两公开”，即党支部提议、村两委审议、党员大会评议、村民代表大会决议，一审即经过上级政府审查同意，两公开即事项经过公开、账目公开，但之前跟杨文志说的内容没记录上去。去就是业务和政策指导，不代表镇党委政府同意暖泉这么做这件事。此次会议发言内容是杨文志说的，其没有发表什么观点。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当时是经管站长，其参加了评估原旧村部与杨文志建新村部兑换等事宜，帮助村上测量旧村部和新村部的面积，帮助村上作价，此次会议是杨文志发言。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明其当时是土地所长，其和吴某2、陈某2去过暖泉村部开评估原旧村部与杨文志新建村部兑换等事宜会议。小学接盖2层没有办过手续。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月，杨文志跟其说他跟上级民政局要来建村部款15万元，杨文志拿着其给开的收据专用收款收据领的钱，后来其把票据走到村账上。2012年1月5日专用收款收据是杨文志领取的15万元村部建设民政部门给的拨款资金。2012年6月，杨文志又召开会议提出用他租的暖泉小学东数一、二层各7间总共336平方米换暖泉老村部的房屋和土地，同时把民政部门给的15万元也给他。《资金申请报告》村委会没有开会研究过，内容不属实，其不知道99万和建900平的内容，当时村上也没有那么多钱，也没研究要建900多平社区办公楼的事，杨文志也没说过。暖泉委会的公章在其手里保管，但杨文志用的时候就把公章拿走了，这份申请报告上的章不是其经手盖的。2012年6月27日会议是其记录的，是要评估一下原旧村部与杨文志新建村部兑换的事。会议记录出席人栏记载“镇党委吴某2、政府陈某3、李某13”是杨文志请来的帮忙评估的，吴某2是镇政府纪检书记，李某13是土地助理，陈某3是经管站长。发言内容是杨文志说的，与会人员对会议内容默许了。2012年7月1日会议是其记录的，当时这些党员从丹东回来途径大梨树时候吃的饭，饭桌上杨文志向大家说了这个事，当时谁也没表态，回到村上之后，杨文志嘱咐把这个事记到会议记录里。2012年7月5日会议是其记录的，这个会是最终确定老村部和民政资金15万元置换东某公司上下层共14间336平方米房屋的会。会议内容“上级拨入专项资金15万元（减去费税5万元），净10万元”的意思其不清楚，当时就是按照杨文志说的内容记录的。上级拨入专项资金15万元，没有发生费税，杨文志直接领取15万元，会议内容“场地按暖泉产权落实情况意见办（经镇政府审查认定）”镇政府到现在一直没有审查认定，“参加会议人员共50人，其中29人同意，1人弃权”当时弃权的是李某1。其认为按正理15万元不应该给他，杨文志不应该用租的房屋去换村委会的房子，当时其一是不明白，二是敢怒不敢言。朝阳政府没有书面关于同意暖泉村部跟暖泉希望小学置换的文件或者批复，没看见民政部门在拨付15万元之前现场验收。村上什么事都是杨文志一个人说了算。证人李某1的证言除与纪某1所证一致外，还可以证明其不知道杨文志领取了补助款15万元。2012年7月1日会议是赫某1向大家宣布杨文志用它租的房子置换老村部和民政局拨款15万元，当时没用参会人员发言。2012年7月5日会议其弃权是对这么决定不同意，因为其认为置换后，在杨文志租赁到期后，暖泉部就没有了。证人赫某1、鄂某的证言与纪某1、李某1所证一致。证人李某8、刘某8、李某7、刘某9、顾某3、顾某1、张某13、刘某10的证言。证明其参与过杨文志置换村部的会议，但不知道暖泉小学是杨文志租赁的。暖泉没建过社区办公楼。证人巴某1的证言。证明其不了解村上多付给杨文志15万元的事情，如果了解不能同意。证人赫某2的证言、2011年7月5日暖泉会与赫某2签订的《合同书》、2010年10月25日暖泉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实名向市、县纪委举报杨文志相关问题。其了解2010年杨文志以东某公司名义租暖泉小学，后在小学原一层基础上加盖二层，用小学东侧一、二层各7间，共14间置换了原暖泉委会的房子和院落。1990年其经营暖泉木材加工厂，租用暖泉委会院落，2011年杨文志当上村主任要求五年一交租金，租金为5年4000元。2012年7月杨文志把村部占为己有，在2013年5月把其租用原村部干木材加工厂的路堵死了，致加工厂倒闭。2013年5月其找杨文志要欠木屑款3.74万元，杨文志说暖泉委会的房子和院落都已被其购买了，你要要钱的话，你就把地方给让出来。之后杨文志把暖泉原村部两个房子中的一处老房子给扒了，听说要在上面建冷库，并打了基础，现在杨文志的父亲杨某6在边上种玉米和芸豆。证实杨文志后补《暖泉社区办公楼建设工程合同书》（以下简称《工程合同》），掩饰侵占岫岩县民政局高标准社区建设补助款15万元的证据。《工程合同》。证明2012年7月20日，甲方暖泉村委会与乙方东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内容摘要：为改善村委会办公条件，提交村民自治组织的综合服务功能，按照“四议一审”办事程序，暖泉委会决定将原村委会迁至原暖泉小学院内，并建二层楼。工程由东某公司承建。原村委会房屋及场地作价卖给东某公司，抵顶工程款。约定：新建办公楼为两层，建筑面积340平方米，一层为租赁学校教室的装修改造，二层为新建，两层各7间；工程在2012年8月31日前完工；工程主体造价25.5万元、施工管理费、税费2.2万元、修建楼梯及围墙建设费2.5万元，总价款30.2万元；付款方式为1.用原村委会房屋及场地作价抵顶工程款15.2万元（详见《关于暖泉部产权落实情况的意见》）2.现金支付15万元（民政部门拨入专项资金）；其他约定1.东某公司（抵顶工程费）原村委会房屋及场地的使用年限为70年，2.村委会新建一层原为学校房屋，本合同签订后，所占学校房屋的产权归属事宜由村委会与镇政府及相关部门协调解决。甲方由赫某1、纪某1、鄂某、李某1签字并加盖暖泉公章。乙方由杨某2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20日《工程合同》的字是其本人签的，都是杨文志定的，其没有参与。合同甲方没有杨文志签字是因为他是东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又是村委会主任，为了避嫌。暖泉委会盖章是经他同意的。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工程合同》其看过，在2011年年底房子建完了，2012年4月县纪委因为这件事调查杨文志，所以才补签这份合同，并且重新开会研究这件事，其看镇政府吴某2来之前都定了这个事，才在合同上签字。不清楚合同与会议记录不一致的原因，都是杨文志定的。证人赫某1、鄂某的证言与纪某1、李某1所证一致。证人李某8、巴某1、刘某8、李某7、刘某9、顾某3、顾某1、张某13、刘某10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工程合同》这个事。证实杨文志将暖泉委会在暖泉小学一、二层的房屋及门前场地租给福建商人阮某经营，收取租金3万元据为己有的证据。证人纪某1、李某1、赫某1、鄂某、李某8、刘某9、顾某3、刘某10的证言。证明其知道暖泉2016年从小学搬走后，小学原村委会办公房子和前面的场地被杨文志租给别人用于食用菌烘干了，村委会没研究过，没收到过租金。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其2019年3月末到暖泉经营蘑菇烘干生意，使用的厂房是从杨文志手中租赁的，在杨文志盖的厂房东侧租了5间房屋用来生产和睡觉，缴纳租金的方式是蘑菇烘干后每斤给杨文志提成1.3元，其他费用由其个人承担。没有签订租赁合同，是口头协议。2019年一共支付给杨文志3万元，还有1万元暂时没有结算。杨文志让他妹夫王某9来取钱，都以现金方式结算，没写收据，其卖蘑菇的时候杨文志安排王某9到现场来称重，每次卖出多少斤蘑菇他会做记录，结算按照记录收取提成钱。证人王某9的证言所证事实与阮某所证一致。证明涉案财产当年评估价格。辽均房估报字（2020）第0601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辽宁俊隆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受岫岩县监察委员会委托，于2020年6月16日对暖泉原村部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和一处已拆扒房屋的2012年房地产价值评估。经评估：房产价值6.3万元，土地使用权价值6.66万元，已拆扒房屋价值5.63万元，总价值18.59万元。辽均房估报字（2020）第0702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辽宁俊隆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受岫岩县监察委员会委托，于2020年7月29日对暖泉希望小学一层装修及接建二层的2012年价值评估。经评估：二层建筑面积168平方米估价7.56万元，一层换窗、门等估价5.3764万元，总价值12.9364万元。被告人杨文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暖泉小学合并到乡中心校，暖泉小学院落及房屋闲置，当时其正在申报开办东某公司，朝阳乡党委、政府为把其开办的企业留在朝阳本地，2010年10月把暖泉小学院落及房屋租赁给其作为厂址。东某公司由其个人出资和经营，法定代表人是杨某2，只是用杨某2名签的租赁合同。从朝阳乡政府租赁了暖泉小学，为了生产榛子乳饮料做厂址。2011年前后，因为暖泉老村部老化办公不方便，经村委会开会研究决定，把村委会的房屋和东某公司租赁的房屋置换。2011年3月7日会议内容是当时村委会开会研究内容。其在租赁的暖泉小学一层上面建二层楼，没有经过规划、国土部门审批，朝阳乡政府同意了，和县教育局说不上话。《资金申请报告》内容属实，是其经手上报民政局的，报告中900平米暖泉社区办公楼在现在村部院里，当时接的二层共33间。但实际给村委会东属的上、下层各7间，共14间，大概330多平方米。2011年5月开工之前其到镇政府和领导汇报，书记杨某5、镇长李某9讲民政局有政策，建高标社区（村部）民政局能多拨一部分资金，而且能配套一批办公设备，但面积需要达到600到800平方米，其考虑能多给一部分资金，而且镇领导支持，就同意了。以暖泉委会的名义向县民政局申请15万元社区建设补助资金之前和村委会其他成员开会研究过，其他成员都知道。村委会按照报告上所述建设了新社区，在小学一层上接二层，标准化社区和东某公司建榛子乳生产车间，从东西划分一家一半。改造其一共花了六七十万元，没有账目。民政补助款15万元是其领的，入村账后已经全部支出，用于支付扩建小学作为村部费用了，当时领这笔钱时整个工程都竣工了。2012年6月27日会议内容与2011年3月7日会议记录的内容不一致，因为当初确实是想用村部110平方米的房屋换其在原学校建的二层楼260平方米，但后来听说县民政局有标准社区建设补助，所以就以村委会名义申请到了15万元，后来在2012年就重新开会研究了这个事，把之前会议的内容修改了，形成了新的会议决议。两次会议内容，第一次是用新建的260平方米希望小学楼兑换原村部，第二次是用336平方米兑换原村部、并且村委会将15万元民政补助资金支付给其，后一次的会议涉及其给村委会的房屋面积多了76平方米，但村委会却需要多付给其15万元，是因为第一次会议记录没记清楚。镇政府同意这么做的其才这么做的，镇纪委书记吴某2、国土的李某13、经管站的陈某3都参加了村委会研究置换的会议，他们是代表镇政府参加的会议。朝阳政府没有书面的关于同意村部置换的文件或者批复。县民政部门在拨付15万元之前去现场验收了。其以东某公司或者朝阳合作社的名义建榛子乳生产车间从岫岩县民宗局争取过资金，具体以档案为准。建这个项目，既向民政局申请资金又向民宗局申请资金是因为村委会的资金建这些房子不够用，东某公司也没有那么多资金。《工程合同书》内容属实，确实是2011年建成的，这份合同是补签的，2012年4月县纪委因为这件事调查其，所以才补签的这份合同，并且重新开会研究了这件事。东某公司将暖泉小学东侧一、二层各七间置换给朝阳暖泉委会，这部分房屋和楼前的土地被其租给福建商人阮某用于蘑菇烘干，当时谈好是按烘干的斤数给钱，后来是其妹夫王某9经手办理的，具体收了多少钱不清楚。阮某给的钱由王某9给其家里了。根据村委会和东某公司之前的协议，其认为这个地方已经不是村委会的了，这部分租金得归其所有。暖泉原村部产权现在还是村委会的，其只是租赁了三、四十年。两处房子中有一处老房子因为年久失修，当时想建个冷库，基础打上去之后，因为上级没有扶持指标了没有建成。此外，公诉机关在庭审中还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户籍证明、2010年3月28日《暖泉第十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公告》第4号、2010年3月22日朝阳乡党委《关于各村党支部书记、委员选举结果的批复》、朝委发〔2013〕第7号文件《关于朝阳各村（社区）党组织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入党材料、朝阳政府2020年4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暖泉委会组织机构沿革表等。证明杨文志的在情况，其在2008年6月30日加入中国共产党。在2010年被选为暖泉村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当时村党支部委员为李某1、赫某1。村民委员会委员为鄂某、纪某1、李某1、赫某1。在2013年4月16日经朝阳党委批准，杨文志为朝阳暖泉社区党支部书记、村主任。当时村支委成员有杨文志、李某1、鄂某。村委会委员为纪某1（会计）、李某1（治保、民兵）、鄂某（妇女）。赫某1后聘为村现金会计。理财小组成员为张某5、巴某1、李某14、于少和、刘某9。《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25日，岫岩县纪委监委决定对朝阳暖泉村书记杨文志涉嫌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审查（调查）。逮捕决定书及回执。证明被告人杨文志因本案于2020年5月8日被羁押。针对被告人杨文志及其辩护人提出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发表如下意见：关于被告人杨文志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挪用扶贫资金并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及辩护人认为未达到“情节严重”标准，扶贫资金不属于“特定款物”的意见。经查，《刑法》第二百七十三条规定的挪用特定款物罪是指行为人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情节严重，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重大损害，对直接责任人员科处刑罚。通过在案证据可以得知，辽宁省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发《辽宁省扶贫办关于下达2014年度扶贫开发项目资金计划的通知》及岫岩县财政局发《关于下达专项资金指标的通知》等文件已明确要求，2014年辽宁省“项目到户资金”扶贫政策，将项目资金直接瞄准建档立卡贫困农户，要求专款专用，不得挤占挪用。而暖泉村委会在村委会主任、村党支部书记暨被告人杨文志的提议下，违反国家规定，未将专用扶贫资金用在申报的扶贫项目上，擅自决定将其中15.949万元挪作他用，对应得补助的贫困户造成生产、生活上的困难，对国家财产造成严重损失，严重阻碍了农村扶贫工作的开展，且犯罪数额已经严重超过“挪用特定款物数额在5000元以上”的立案标准，故被告人杨文志的犯罪行为侵犯的对象是专款专用扶贫资金，属法律规定的“特定扶贫款”，且符合挪用特定款物罪构成要求“情节严重”及“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重大损害”的危害后果。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解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杨文志否认指控的职务侵占事实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文志在任暖泉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农村基层组织“一把手”的核心职务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违反农村重大村务议事规则，通过召开村集体会议研究决定，用其租赁的暖泉小学房屋违规置换暖泉村村委会房屋及院落。之后，多次召开村集体会议研究决定改变置换条件，侵吞民政部门拨付给暖泉的高标准社区建设资金15万元，又擅自将暖泉原村委会办公用房出租给他人收取租金3万元占为己有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杨文志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其无罪辩解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财产置换属于民事行为，是等价有偿的，与职务无关，任何一个人只要和政府签订了同样的协议也可达到同样效果；经鉴定，杨文志投入12.9364元，与15万元的差额不能认定为职务侵占犯罪数额；杨文志租赁小学房屋扩建800平米，按评估价450元每平方米计算，杨文志投入36万元，除去置换的7间，其余26间价值28.08万元，按照法律规定，在租赁期满后由朝阳政府取得，因此吃亏的是杨文志，无法认定杨文志有“侵占”行为；杨文志收到阮某3万元不全是租金，还有场地使用费、冷库使用费；杨文志占了2万元的便宜，再将租金3万元认定为“侵占”，一共5万元，没达到职务侵占罪的立案标准的辩论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文志有非法占有村集体财产的犯意，杨文志多次召开村集体会议讨论决定处置村集体财产的方式，与相关法律及政策规定相悖。其主张的“财产置换”系其达到非法占有目的的手段。而且，暖泉原村委会房屋及院落未经合法有效评估，无法认定“等价”。之所以在多次会议上，杨文志提出“财产置换”的有关提议会顺利通过，与村民对杨文志租赁暖泉小学不知情及其“一把手”的特殊身份有重大关联。所以，被告人杨文志在犯罪目的的支配下，实施了《刑法》所禁止的行为，造成了集体财产损失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不单民事违法，系已构成刑事犯罪。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经鉴定，杨文志投入12.9364元，与15万元的差额不能认定为侵占犯罪数额；杨文志租赁小学房屋扩建800平米，按评估价450元每平方米计算，杨文志投入36万元，除去置换的7间，其余26间价格28.08万元，按照法律规定，在租赁期满后由朝阳政府取得，因此吃亏的是杨文志，无法认定杨文志有侵占行为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对暖泉小学一层装修及接建二层系被告人杨文志对其经营的榛子乳厂投资行为，系个人意思表示，12.9364万元是一、二层整体评估价值。杨文志并未将全部房间都给予暖泉村委会，且其主张的“财产置换”属于违规违法行为，最终目的无法实现，所以不能将其投资的数额与其侵吞集体财产的数额混为一谈，实质二者并无关联。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杨文志收到阮某3万元不全是租金，还有场地使用费、冷库使用费；杨文志占了2万元的便宜，再将租金3万元认定为“侵占”，一共5万元，没达到职务侵占罪的立案标准的辩论意见。经查，证人阮某、王某9及村民纪某1等人的证言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文志擅自将原暖泉村委会在暖泉小学的办公场所出租给阮某经营香菇烘干生意，杨文志收取的3万元系租金的事实。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同时，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杨文志侵占集体财产数额达18万元，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文志系管理、使用扶贫款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擅自挪用扶贫款，情节严重，致使国家和人民群众利益遭受重大损害，其行为构成挪用特定款物罪；被告人杨文志利用其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将农村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杨文志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杨文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文志犯挪用特定款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宣告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8日至2022年11月7日止。）二、追缴被告人杨文志违法所得18万元归岫岩满族自治县朝阳暖泉村民委员会所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吴世英审判员  吴 倩审判员  赵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江丹书记员赵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