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02刑初75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云，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朝鲜族，大专文化，深圳雅德方案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捕前住三亚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7月27日被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经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起飞，黑龙江新时达（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双，女，198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安图县，现住吉林省长春市高新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诗石，男，1996年7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海南热带海洋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屯昌县，捕前住海南省屯昌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8月3日被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经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向阳，海南信容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云、宋双、林诗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石彩云、检察官助理崔朋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云及其辩护人马起飞、被告人宋双、被告人林诗石及其辩护人郑向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以及当庭发表的公诉意见指控：   一、被告人金云通过被告人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套购离岛免税商品的犯罪事实。   2019年10月，被告人金云欲从海南套购免税商品至内地市场销售牟利，于是与林诗石商定合作模式，由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利用代购人员的免税额度购买免税商品后交由金云销售，金云按每人400元至600元不等付给林诗石报酬。2020年1月至6月，金云向林诗石支付套购免税商品的货款及代购人员的工资、船票等费用，林诗石根据金云的需求，先组织代购人员套购免税商品、提货离岛，再将免税商品集中邮寄至深圳市华强北市场给金云销售。经查，被告人金云通过被告人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581人次，套购免税商品3984件，经海口海关缉私分局计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07460.635元。   二、被告人宋双通过被告人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套购离岛免税商品的犯罪事实。   2020年3月25日，宋双欲从海南套购免税商品至内地市场销售，于是与林诗石商定合作模式，先由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宋双根据使用代购人员的免税额度比例支付100至300元不等的报酬，后林诗石将代购的身份证号码和船票号交由宋双，宋双再从三亚国际免税城的手机购物APP上选购商品并下单，后将下单信息告知林诗石，林诗石根据下单信息组织代购人员提货、离岛，后将套购免税商品邮寄至宋双提供的长春市地址，宋双通过微信朋友圈和淘宝店铺“八月十四的贵妇”销售。经查，2020年4月至6月，被告人宋双通过被告人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153人次，套购走私免税商品1716件，经海口海关缉私分局计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67281.96元。   三、被告人林诗石为卜永帅、刘好庆等人招募代购人员套购离岛免税商品的犯罪事实。   2020年6月，林诗石组织代购人员到三亚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商品时与卜永帅、刘好庆（二人已另案处理）等人认识。之后，林诗石通过上述套购模式为卜永帅、刘好庆套购免税商品。经查，2020年2月至7月，被告人林诗石通过为卜永帅、刘好庆等人招募代购人员共计354人次，经海口海关缉私分局计核，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90379.81元。   被告人金云、宋双于2020年7月27日到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投案；被告人林诗石于2020年8月3日到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证据等证据。   据此认为，被告人金云、宋双利用被告人林诗石组织代购人员套购特定免税进口的货物，在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情况下，擅自将特定免税进口的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其中被告人金云偷逃应缴税额507460.63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宋双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67281.96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林诗石偷逃应缴税额1365122.40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二）项和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云、宋双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林诗石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金云、宋双、林诗石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金云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宋双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林诗石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金云、宋双、林诗石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金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金云系自首、从犯。2.金云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所述，希望对被告人金云判处缓刑。   被告人林诗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林诗石系从犯。2.林诗石系自首。3.林诗石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所述，希望对被告人林诗石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金云通过被告人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套购离岛免税商品的犯罪事实：   2019年10月，被告人金云欲从海南套购免税商品至内地市场销售牟利，于是与林诗石商定合作模式，由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利用代购人员的免税额度购买免税商品后交由金云销售，金云按每人400元至600元不等付给林诗石报酬。2020年1月至6月，金云向林诗石支付套购免税商品的货款及代购人员的工资、船票等费用，林诗石根据金云的需求，先组织代购人员套购免税商品、提货离岛，再将免税商品集中邮寄至深圳市华强北市场给金云销售。经查，被告人金云通过被告人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581人次，套购免税商品3984件，经海口海关缉私分局计核，金云与林诗石共同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507460.635元。   二、被告人宋双通过被告人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套购离岛免税商品的犯罪事实：   2020年3月25日，宋双欲从海南套购免税商品至内地市场销售，于是与林诗石商定合作模式，先由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宋双根据使用代购人员的免税额度比例支付100至300元不等的报酬，后林诗石将代购的身份证号码和船票号交由宋双，宋双再从三亚国际免税城的手机购物APP上选购商品并下单，后将下单信息告知林诗石，林诗石根据下单信息组织代购人员提货、离岛，后将套购免税商品邮寄至宋双提供的长春市地址，宋双通过微信朋友圈和淘宝店铺“八月十四的贵妇”销售。经查，2020年4月至6月，被告人宋双通过被告人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153人次，套购走私免税商品1716件，经海口海关缉私分局计核，宋双与林诗石共同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67281.96元。   三、被告人林诗石为卜永帅、刘好庆等人招募代购人员套购离岛免税商品的犯罪事实：   2020年6月，林诗石组织代购人员到三亚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商品时与卜永帅、刘好庆（二人已另案处理）等人认识。之后，林诗石通过上述套购模式为卜永帅、刘好庆套购免税商品。经查，2020年2月至7月，被告人林诗石通过为卜永帅、刘好庆等人招募代购人员共计354人次，经海口海关缉私分局计核，林诗石与另案处理的卜永帅、刘好庆等人共同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90379.81元。   据统计，被告人林诗石专职招募代购人员分别为被告人金云、宋双以及另案处理的卜永帅、刘好庆等人套购离岛免税商品偷逃税款共计1365122.405元。其中，林诗石为金云招募代购人员涉及共同偷逃应缴税额507460.635元，为宋双招募代购人员涉及共同偷逃应缴税额167281.96元，为卜永帅、刘好庆等人招募代购人员共同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690379.81元。   被告人金云、宋双于2020年7月27日到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投案；被告人林诗石于2020年8月3日到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庭审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VIVO手机1部。林诗石所有的手机。   （2）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本案是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开展打击离岛免税套购走私行动过程中抓获多名涉嫌套购的人员后案发，于2020年7月10日三亚海关缉私分局立案。   （2）户籍证明   证实：金云出生于1990年2月18日，宋双出生于1989年8月14日，林诗石出生于1996年7月2日，三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完全刑事责任。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   证实：经侦查机关在户籍地派出所查询，未发现金云、宋双、林诗石有违法犯罪情况。   （4）抓获经过   证实：2020年7月27日金云、宋双到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投案；2020年8月3日林诗石到三亚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5）代购人员名单   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并经过金云、宋双、林诗石、蒙某确认的代购人员名单。   （6）消费记录表、购物明细表   证实：侦查机关到中免集团三亚市内免税店有限公司调取的相关代购人员在三亚国际免税城的消费记录；侦查机关调取的且经过金云、宋双、林诗石签名确认的代购人员购买的免税商品种类、数量及价格明细表。   （7）对账单和收支表   证实：侦查机关调取的金云与林诗石之间的对账单和收支表，经过金云和林诗石确认。   （8）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等流水情况   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金云、宋双、林诗石等人的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户的交易情况，其中三人存在在三亚国际免税城等地消费的情况，金云平安银行账户存在和林诗石之间转账的情况。   （9）核税单   证实：侦查机关向金云确认的核税单。   （10）电脑发票复印件   证实：侦查机关向林诗石确认的用于记录代购人员名单和账目的笔记本电脑的购物发票复印件。   （11）认罪认罚具结书   证实：三名被告人都是在辩护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具结书，共三份具结书，其三人系各自签署。   3.证人证言   （1）蒙某的证言   证实：其帮助林诗石在电脑上整理代购人员名单、报酬费用等；其知晓林诗石帮助金云、宋双招募代购人员到免税店套购免税商品的事实。   （2）证人梁某的证言   证实：其受金云的雇佣帮助金云管理在深圳的化妆品仓库，其按照金云指示负责接收邮寄过来的化妆品、邮寄化妆品给国内客户、帮助代购人员购买船票；梁某知晓林诗石帮助金云组织代购人员套购免税商品的事实。   4.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1）金云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利用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到三亚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商品后将免税商品销售给他人的事实。   （2）林诗石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帮助金云、宋双、刘好庆等人招募并组织代购人员到三亚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商品的事实；其雇佣蒙某帮助其记录代购人员名单、费用账目等事实。   （3）宋双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其和金云利用林诗石招募代购人员到三亚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商品后将免税商品销售给他人的事实。   5.鉴定意见   （1）海口海关缉私局电子物证实验室检验报告   证实：三亚市海关缉私分局委托海口海关缉私局电子物证实验室对蒙某持有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林诗石的手机进行恢复和提取相关数据。   （2）海关核定证明书   证实：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对金云、宋双、林诗石三人所涉嫌走私免税商品进行核税，经审核金云偷逃税额565004.19元（后经依法核减57543.555元，最终为507460.635元）；宋双涉嫌偷逃税额167281.96元；林诗石涉嫌偷逃税额1422665.96元（为林诗石为卜永帅、刘好庆等人套购免税商品所涉及的偷逃税额690379.81元加上为金云、宋双等人套购免税商品所涉及的偷逃税额的总和）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证实：三亚海关缉私分局依法调取的金云、宋双、林诗石三人的支付宝交易流水光盘1张；金云、林诗石银行资金流水光盘2张。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并具有法律证明效力，应予以确认。   另查明：1.金云的家属、林诗石的家属、宋双以转账的方式分别补缴了30万元、10万元、11万元税款至我院国库账号。2.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量刑调整，对被告人金云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建议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宋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建议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林诗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建议缓刑，并处罚金。   以上事实有海南省非税收统一票据、三亚市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调整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就本案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被告人金云、林诗石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二人系初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以及被告人林诗石的辩护人提出的林诗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3名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且积极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在审查起诉阶段，3名被告人在知晓法律后果的情况下均表示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林诗石专职招募代购人员为被告人金云、宋双及另案处理的刘好庆、卜永帅等人套购免税商品，所赚取的利润都由上家老板控制，其作为在校大学生在走私过程中仅负责提供人头赚取微薄的“好处费”而不参与实际经营分配，起到的只是一个帮助作用，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居从属地位，应属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云、宋双利用被告人林诗石组织代购人员套购特定免税进口的货物，在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情况下，擅自将特定免税进口的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故根据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二）项和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三人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金云、林诗石共同偷逃应缴税额507460.63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宋双、林诗石共同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67281.96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林诗石分别为被告人金云、宋双以及另案处理的卜永帅、刘好庆等人招募代购人员套购免税商品涉及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365122.405元，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云、宋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林诗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金云、宋双、林诗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系自首。被告人金云的家属、林诗石的家属以及宋双本人在开庭后根据自身的家庭经济情况，积极主动筹款分别向我院补缴了30万元、10万元、11万元税款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金云、宋双、林诗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云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25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限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宋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限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林诗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限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金云、宋双、林诗石分别补缴至我院的税款30万元、11万元、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未随案移送的物品由三亚海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力   审判员 张卫平   审判员 邹俊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吴阳阳   书记员 韦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四条下列走私行为，根据本节规定构成犯罪的，依照本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擅自将批准进口的来料加工、来件装配、补偿贸易的原材料、零件、制成品、设备等保税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的;   (二)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擅自将特定减税、免税进口的货物、物品，在境内销售牟利的。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   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   （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   （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   （五）聚众阻挠缉私的。   第十八条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的“应缴税额”，包括进出口货物、物品应当缴纳的进出口关税和进口环节海关代征税的税额。应缴税额以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多次走私的，以每次走私行为实施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逐票计算；走私行为实施时间不能确定的，以案发时的税则、税率、汇率和完税价格计算。   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多次走私未经处理”，包括未经行政处理和刑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