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607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发达街12号，实际经营地址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398号。法定代表人：刘建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玮，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南京路1号。法定代表人：王令凡，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刚，天津津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南开区乐乐彤旺火锅店，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长虹街黄河道398号增1号。经营者：刘影，女，197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长虹街道黄河道398号增2号-1号。经营者：任爱红，女，198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西和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南开区明月烧烤店，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长虹街道黄河道398号-4。经营者：朱明月，男，197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牙克石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南开区杨静饭店，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长虹街黄河道398号增2号。经营者：杨静，女，1983年9月17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方城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398号。法定代表人：王磊，经理。一审被告：刘建国，男，195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一审第三人：天津市公用公房经营管理处，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大理道10号。法定代表人：姚雨生，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晓丹，女。上诉人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天津市南开区乐乐彤旺火锅店、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天津市南开区明月烧烤店、天津市南开区杨静饭店、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及一审被告刘建国、一审第三人天津市公用公房经营管理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民初7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玮、被上诉人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刚、一审被告刘建国、一审第三人天津市公用公房经营管理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晓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乐乐彤旺火锅店、被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被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明月烧烤店、被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杨静饭店、被上诉人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1．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自1992年租赁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下属第二排水管理所闲置多年的仓库、造棚，经过天津市排水管理处第二排水管理所同意投入大量资金进行改扩建，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对于改扩建事项均知情并同意。一审判决认定黄河道扩宽时拆除部分房屋，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因改扩建仍按原面积支付租金。2．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从未拖欠过房屋租金。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自2016年拒收租金。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作为承租人，无法独自办理改扩建房屋的规划审批手续，扩建房屋应得到赔偿。3．一审判决超越了当事人诉讼请求及法律规定。诉讼请求中表述为拆除院内搭建的违章建筑，一审判决判令拆除院内搭建的建筑物。“违章建筑”与“建筑物”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房屋是否属于违章需要行政主管部门认定。4．部分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是天津市公用公房管理处，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无权主张权利。5．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一审庭审时才收到变更后的起诉状，要求答辩期未被准许。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律程序。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辩称，不同意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其主要答辩意见是：1．《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方在承租期间不得擅自改变房屋结构，如因装修装饰需要改变时，需报出租人，设计方案由出租方征得房屋产权部门同意。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扩建房屋经过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的同意，也未证明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对改扩建房屋予以追认。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擅自改扩建，建设报批的手续不应当由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办理。2．双方签订合同届满且并未续签合同。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认可涉案房屋中所有建筑都是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所建，一审判决判令拆除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搭建的建筑物并未超过诉讼请求范围。3．诉讼过程中法院多次告知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不得对外出租房屋，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明知故犯。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同意一审判决。天津市南开区乐乐彤旺火锅店、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天津市南开区明月烧烤店、天津市南开区杨静饭店、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均未发表意见。一审被告刘建国述称，同意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也同意其上诉请求依据的事实理由。一审第三人天津市公用公房经营管理处述称，服从法院判决。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将占用的位于黄河道398号院内的房屋及土地腾空，并拆除院内其搭建的违章建筑并交还原告；2．判令被告支付欠付的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房屋租金260000元；3．请求判令七被告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至实际腾空之日的房屋使用费，标准按照年租金260000元支付；4．本案诉讼费用由七被告负担。一审法院重审期间，天津市南开区包容百味包子铺、天津市南开区梧桐坊足道馆、天津市南开区逸群家具店已经不在诉争租赁场地经营，故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撤回了对上述被告的诉讼。一审重审期间，诉争租赁地又增加了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天津市南开区杨静饭店、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在此经营，故故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申请追加上述当事人为本案被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坐落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398号（建筑占地面积730.10平方米，用地面积2991.30平方米）是天津市公用公房经营管理处管理的天津市人民政府所有的房屋及使用土地，由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保管自修。现上述场地的四至范围为：前临黄河道、后至红满堂足道馆后墙、左侧至乐乐彤旺火锅店、右侧至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与天津市公用公房经营管理处签订有《天津市公用公房转租协议书（保管自修）》。2012年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下属天津市排水管理处第二排水管理所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承租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坐落于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398号（原黄河道仓库）及商业用房一间，租赁期限4年，自2012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承租方租赁房屋主要作为商业使用，年租金为260000元。合同签订后，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依约将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398号诉争房屋与院内场地交给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使用。2016年8月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在上述诉争房屋及场地内向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张贴《房屋租赁合同期满不再续租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你与我单位于2012年12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因我单位需要。你所使用的房屋不再出租，因此《房屋租赁合同》期满后，不再与你续约。请你在《房屋租赁合同》期满（2016年12月1日）前搬出该房屋，如期交还房屋，付清所欠租金及相关费用。”2016年12月1日双方《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未搬离诉争房屋及场地并且继续使用至今。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今，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未向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支付房屋使用费。一审法院对诉争房屋及场地进行现场勘验，坐落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398号房屋及场地开设有天津市南开区乐乐彤旺火锅店（牌匾名称海鲜火锅烧烤）、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牌匾名称红满堂足道）、天津市南开区明月烧烤店（牌匾名称二子烧烤海鲜大排档）、天津市南开区杨静饭店（牌匾名称二姐家三个拿手菜）、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牌匾名称建豪广告印刷）。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及天津市公用公房经营管理处在一审庭审中均认可原《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商用房一间于黄河道改扩建过程中予以拆除，现黄河道398号内房屋均为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自行搭建，且未取得房屋搭建合法证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其与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及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是合作经营关系。另外三家饭馆其包给了案外人由其负责经营，具体情况不清楚。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案外人之间的关系。2019年11月30日，依据天津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津党编发〔2019〕95号《关于改革调整市水务局所属公益类事业单位有关问题的通知》，天津市排水管理处更名为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为便于表述，判决书中均以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指代该单位，不再按照其更名时间前后予以区分。一审法院认为，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关于效力性的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当事人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租赁期限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或者扩建发生的费用，由承租人负担。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6年12月1日到期。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于2016年8月在诉争房屋及场地内向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张贴房屋租赁合同期满不再续租通知书，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应于2016年12月1日以前将诉争房屋及场地腾空交还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要求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区乐乐彤旺火锅店、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天津市南开区明月烧烤店、天津市南开区杨静饭店、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将占用的位于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398号院内的房屋及土地腾空并拆除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398号院内其搭建的违章建筑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主张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与刘建国支付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的租金问题，因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房屋及场地租赁关系，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认可上述期间租金没有交纳，故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应承担支付上述欠付租金的责任。刘建国虽系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个人与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并无房屋租赁关系，故不应承担支付上述租金的义务。关于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主张本案七被告按照年租金260000元标准给付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的主张，第一，刘建国与本案关系前已述及，故其不应承担该费用；第二，本案除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及刘建国外，其他被告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的关系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及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每名被告占用涉诉房屋及场地的时间各不相同，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主张上述被告承担租赁合同到期后房屋使用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仍应由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承担。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以其于租赁期间在诉争房屋及场地内改建、扩建、新建房屋及装修经由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同意，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应当给予补偿为由提出抗辩，未能提出有效证据证明，抗辩理由不成立。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在诉争房屋及场地内改建、扩建、新建的房屋具有合法手续，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对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建国、天津市南开区乐乐彤旺火锅店、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天津市南开区明月烧烤店、天津市南开区杨静饭店、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区乐乐彤旺火锅店、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天津市南开区明月烧烤店、天津市南开区杨静饭店、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将占用的位于本市南开区黄河道398号院内的房屋及土地腾空并由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拆除本市南开区黄河道398号院内其搭建的建筑物后交还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的房屋租金260000元，及自2016年12月1日至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区乐乐彤旺火锅店、天津市南开区红满堂足道馆、天津市南开区明月烧烤店、天津市南开区杨静饭店、天津市建豪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实际腾房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按照每年租金260000元计算；三、驳回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00元，全部由被告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到庭各方当事人确认涉案租赁场地现场与一审勘查现场所拍照片一致。天津市排水管理处第二排水管理所在诉争租赁场地后有一办公地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是否应向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返还诉争租赁场地；2．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是否应向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腾交房屋并拆除其在院内自行搭建的房屋；3．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是否应向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支付房屋租金及使用费；4．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是否存在需要发回重审的情形。第一，关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是否应返还租赁场地的问题。本案中，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排水管理处第二排水管理所于2012年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天津市排水管理处名称变更为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后，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承接了双方合同的权利义务,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有权主张权利。租赁合同2016年12月1日到期后，承租人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依法负有返还租赁物的义务。因双方租赁合同中涉及的原房屋已经被拆除、翻建，不具有返还的条件，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应负有返还除被拆除房屋之外的租赁物即涉案租赁场地的义务。本院对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不返还涉案租赁场地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二，关于房屋返还及涉案租赁场地内的建筑物拆除问题。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主张权利依据的《房屋租赁合同》起租期自2012年开始，而翻建、扩建、改建等行为发生在2012年之前。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刘建国一审提交的天津开发区亚达不锈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作为合同一方签订的协议书、房屋租赁合同，存在一定瑕疵，但说明《房屋租赁合同》签订前，刘建国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企业曾实际使用涉案租赁场地并对房屋进行了翻建、扩建、改建。结合本案案情，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在租赁场地内建设的建筑物，分为两种情形。其一为院内私自搭建的建筑物。因院内搭建建筑物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审判决判令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予以拆除，并无不当。其二为原本具有规划审批手续的建筑物因黄河道拓宽拆除后被翻建或扩建的部分房屋。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与当年实际使用涉案租赁场地的承租人均未办理相应的建设审批手续。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下属的天津市排水管理处第二排水管理所多年均在此地留有办公场所和人员，作为出租人对涉案租赁场地翻建、扩建房屋应当知情。出租人多年并未提出异议，反而继续与刘建国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签订了本案《房屋租赁合同》。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作为出租人主张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腾空房屋及涉案租赁场地，一审法院据情判决并无不当。考虑本案《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间及公产房屋被翻建、扩建却未办理合法建设手续的历史背景等因素，与此相关的保管自修单位、作为建设方的实际使用人应当按照过错分担翻建费用，此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涉及，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不腾空房屋、不拆除涉案租赁场地内其搭建建筑物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是否应向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支付房屋租金及使用费的问题。本案中，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双方合同到期后，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仍然占用原租赁场地，造成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的损失。一审判决由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承担自2016年12月1日至房屋腾空之日的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不支付租金及房屋使用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的程序问题。结合前文论述，一审法院审理范围并未超出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诉讼请求的范围。一审重审期间，天津市排水管理事务中心变更起诉状，但变更只涉及其他被告的追加问题，对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并没有变化。故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不享有重新获得答辩期的权利。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本院对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关于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上诉人天津开发区亚达钢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纪超审判员  白俊勇审判员  张玉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梁菁菁书记员丁萍萍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