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02刑初122号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萍，女，197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孝感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职工，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现住湖北省孝感市。2019年8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8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游贵桥，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艳峰，女，197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现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2019年8月1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8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孝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勇，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胜春，女，1971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孝感市汇源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现住湖北省孝感市。2019年8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8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涂其乐，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孝南检二部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萍及其辩护人游贵桥，被告人廖艳峰及其辩护人吴勇，被告人王胜春及其辩护人涂其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邱萍、王胜春、廖艳峰与严某、杨某2、杨某3、高某、蒋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推销“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上虚拟店铺等名义从事传销活动，并以5000元购买一个虚拟店铺和45000元认购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店铺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各自发展下线，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和认购店铺及股权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目前发展传销人员达37人，层级达4级，涉案总额达988.81余万元。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直接或间接收取参入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68余万元。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人身份信息、银行交易记录、受害群众统计表、营业执照、授权证书、现场照片、立案决定书、返款积分记录、电子商铺号、中食味道产品价格单、情况说明等书证；2.辨认笔录；3.证人王某1、方某1、王某2、唐某、杨某1等38人的证言；4.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店铺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共同犯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邱萍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萍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金额368万元有异议；2.被告人认罪认罚；3.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廖艳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艳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廖艳峰应以自己发展下线人员缴纳的资金认定其涉案金额；3.被告人不是组织、领导者，属一般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自愿认罪；5.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胜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胜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3.被告人有犯罪中止情节；4.被告人王胜春在该犯罪活动中的地位作用较小；5.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邱萍、王胜春、廖艳峰与严某、杨某2、杨某3、高某、蒋某、王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利用推销“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上虚拟店铺等名义从事传销活动，并以5000元购买一个虚拟店铺和45000元认购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店铺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各自发展下线，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和认购店铺及股权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目前发展传销人员达37人，层级达4级，涉案总额达988.81万元。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直接或间接收取参入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68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被告人身份信息、银行交易记录、受害群众统计表、营业执照、授权证书、现场照片、立案决定书、返款积分记录、电子商铺号、中食味道产品价格单、情况说明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方某1、王某2、唐某、杨某1等38人的证言；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萍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金额368万元有异议；被告人廖艳峰应以自己发展下线人员缴纳的传销金额认定其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等人系“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孝感出资股东，多次组织参加者学习该组织的发展模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参与该传销组织，均应对共同犯罪总金额承担责任，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萍所起作用较小，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廖艳峰不是组织、领导者，系从犯；被告人王胜春在该犯罪活动中作用地位相当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系“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孝感出资股东，多次组织参加者学习该组织的发展模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参与该传销组织，在该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萍系初犯、偶犯。经查，初犯、偶犯是指不经常、很偶然实施了犯罪，本案被告人邱萍等人在一段时间内持续作案，其行为不符合上述情形，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胜春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胜春虽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动到案的事实，对辩护人的上属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胜春有犯罪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胜春在一段时间内持续作案，其参与该共同犯罪团伙期间实施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既遂。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胜春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的规定“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二）直接或间接接受参与程序活动人员缴纳的程序资金累计达到250万元以上的；”本案中，被告人王胜春等人利用推销“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上虚拟店铺等名义从事传销活动，目前发展传销人员达37人，层级达4级，涉案总额达988.81万元，其行为的主观恶性及社会影响较大，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等人以介绍工作等方式引诱、胁迫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等方式加入传销组织，多次组织参加者学习该组织的发展模式，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三被告人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邱萍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廖艳峰、王胜春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5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廖艳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5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胜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5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邱萍、廖艳峰、王胜春退赔涉案款项9888100元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克林人民陪审员  左文华人民陪审员  邵凯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董珅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