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行终65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克茵，女，汉族，1932年8月1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代理人张利祥，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田阳，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华山西路1号18楼。法定代表人王秀江，区长。委托代理人董天能。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红梅，云南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锦绣大街1号楼。法定代表人王喜良，市长。委托代理人张林。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明东，云南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刘克茵因诉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昆明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昆明中院）作出的（2020）云01行初2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克茵的委托代理人张利祥、田阳，被上诉人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董天能、李红梅，被上诉人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林、杨明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7月12日，区政府作出《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关于五华区昆明学院人民西路地块及周边片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及房屋征收与补偿公告》（以下简称《征收公告》），征收范围涉及四个地块：一、二号地块东临省广播电视局、南临人民西路、西临红菱路、北临省公安厅五处；三号地块东临红菱路、南临菱角塘路、西临菱角塘小区、北临七亩沟；四号地块东临大理市驻昆办事处、南临昆明大学西二院、西临春晖路、北临茭菱路。具体详见征收范围图。本次征收项目按照一次征收、分二期实施的方式执行，先行启动一期。一期征收范围为一号地块和二号地块中原昆明学院（公产和私产）部分、三号地块和四号地块的全部。剩余地块列为二期征收范围，实施时间另行通告。本次征收活动的房屋征收部门是昆明市五华区城市更新改造局（以下简称区城改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是五华区人民政府龙翔街道办事处。签约期限为本公告发布之日起150个工作日（含准备15个工作日）。《五华区昆明学院人民西路地块及周边片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及土地征收与补偿方案》（以下简称《补偿方案》）作为《征收公告》的附件一同发布，补偿实行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的方式。刘克茵房屋位于上述征收项目范围内。2017年7月25日，区城改局作出《关于五华区昆明学院人民西路地块及周边片区改造项目评估机构推选现场唱票统计工作相关事宜的通知》，对唱票统计工作的时间、地点进行了明确。同时告知被征收人：“2017年7月26日14:30-16:00时，在现场唱票统计工作地点设投票箱一个供被征收人现场投票；原选票送达地点（昆明市人民西路226号昆明学院现场指挥部办公室）不再收取选票，工作人员也不再上门收取选票。投票时间截止2017年7月26日16:00时止；请各被征收人仔细阅读本项目《宣传手册》中的《关于评估机构推选的相关说明》，按说明填写选票；现场唱票统计工作在公证机构的公证下现场确定并公布该项目中选评估机构。”2017年7月27日，区城改局作出《关于五华区昆明学院人民西路地块及周边片区改造项目评估机构推选结果的公示》并进行了张贴公示，该文件表明经云南省昆明市华信公证处对收回以及现场投选的被征收人“推选选票”进行的统计和结果公布，依照推选规则，最终确定昆明滇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信公司）为本次征收工作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2010年7月14日，刘克茵通过公证遗嘱方式取得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的住宅房屋（产权证号：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证载面积107.70㎡；房屋实测套内建筑面积：113.23㎡；房屋实测建筑面积：125.04㎡）。2018年11月16日，滇信公司就刘克茵涉案房屋作出滇信房评昆明学院征分户住字第（2017）489号《房地产征收分户估价报告》（以下简称《分户估价报告》），确定刘克茵被征收房屋实测面积为125.04㎡，评估总价为1279159.20元，单价为10230.00元／㎡。该《分户估价报告》于2018年11月21日向刘克茵进行了送达。因刘克茵在《征收公告》规定的签约期限内未与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区政府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昆五政征补决字（2019年）第10号《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补偿决定》），决定对征收刘克茵的上述房屋以货币补偿或者房屋产权调换两种方式进行补偿。其中：货币补偿金额共计为人民币1292412.80；产权调换由征收人向被征收人提供五华区昆明学院人民西路地块及周边片区改造范围内回迁安置房，按被征收房屋实测套内建筑面积以及安置房套内建筑面积1:1的比例进行赔还安置，由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同时给付刘克茵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费、装修补偿等费用共计为人民币60518.40元。同日，区政府作出《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公告》并进行了张贴公告。2019年5月28日区政府工作人员将上述《补偿决定》向刘克茵进行了送达。刘克茵对区政府作出的《补偿决定》不服，于2019年6月25日向市政府申请复议，市政府经受理、调查、听证后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5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区政府作出的《补偿决定》。刘克茵仍不服，遂向昆明中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区政府《补偿决定》；2.诉讼费由区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一、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规定，区政府具有对本行政区域房屋作出征收决定及补偿决定的法定职责。刘克茵房屋在被征收范围内，区政府有权对该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区政府就刘克茵被征收房屋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补偿决定》，权力来源合法。刘克茵系被诉《补偿决定》的相对人，且系涉案房屋的产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系区政府《补偿决定》，作为补偿决定前置条件的相应征收决定或征收决定公告，在未经有权机关撤销或确认违法前，应认定其法律效力。对于刘克茵所提“其房屋不在此次征收项目的《征收公告》范围内，区政府按照此次征收项目的征收决定及补偿方案作出的《补偿决定》缺乏依据”的主张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案涉《征收公告》作出时，区政府同时公布了《补偿方案》。刘克茵作为案涉房屋的产权人，在征收补偿公告规定的签约期限内未与五华区人民政府龙翔街道办事处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故此次征收项目的房屋征收部门即区城改局依据上述《补偿方案》中确定的补偿办法，将刘克茵所有的被征收房屋委托经公证推选出的滇信公司进行了评估，评估公司的选定符合法律规定。滇信公司以《征收公告》发布之日作为估价时点，工作人员入户查勘刘克茵房屋遭刘克茵拒绝之后，参照同栋上下楼层的面积作出《分户估价报告》，亦不存在不当之处。本案中，《分户估价报告》依法向刘克茵进行了送达，刘克茵收到之后未申请复核或重新鉴定，视为其对《分户估价报告》内容予以认可，该报告可以作为《补偿决定》的补偿依据。同时，被诉《补偿决定》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两种方式供刘克茵选择，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规定，满足了被征收人补偿方式选择权。二、市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其享有对区政府作出的《补偿决定》依法进行行政复议的职权和职责，具备行政复议的合法行政主体资格，其经过受理、延长审查期限、调查、听证等程序后，作出《复议决定》，维持区政府作出的《补偿决定》，主体适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实，行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区政府作出的《补偿决定》和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并无不当。刘克茵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克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刘克茵负担。刘克茵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区政府于2017年7月12日发布的《征收公告》实体违法，少批多征，将刘克茵所居住的73号院违法划入征收范围。区政府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关于将人民西路73号全部纳入五华区昆明学院人民西路地块及周边片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及房屋项目的征收补充公告》（以下简称《补充公告》）印证了《征收公告》违法。本案区政府未发布正式的征收决定，故本案《补偿决定》所依据的前置程序违法。一审法院认定刘克茵拒绝滇信公司工作人员入户勘查没有事实依据。一审判决证据采信错误。本案《分户估价报告》程序违法，内容错误，但一审法院却错误采信其作为判决依据。房屋评估机构并未对刘克茵被征收房屋进行实地查勘，导致房屋面积评估有争议，且未对装修价值做出评估。《补偿决定》确定的补偿金额与同地段、同年代的房屋市场价格严重不符，导致其无法购买到与被征收地段坐落、面积相当的房屋，生活质量必将严重下降。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撤销市政府《复议决定》和区政府《补偿决定》；2.一、二审诉讼费由区政府、市政府承担。区政府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刘克茵提出其被征收房屋坐落是昆明市西山区，区政府跨区征收其房屋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由于昆明市区划调整的原因，刘克茵被征收房屋现位于五华区区划范围内，而《补偿决定》所载明的房屋坐落则是以房产证上记载的信息为准。区政府没有进行入户调查，但一审中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不能入户的原因是由于被征收人刘克茵多次拒绝入户，最终做出的《分户估价报告》是邀请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在场进行见证，评估人和征收人共同对房屋进行了现场查勘以后，参照同栋相同户型上下楼层的面积进行认定，且实测面积超过了证载面积，已经充分保护了刘克茵的合法权益。关于征收时点的问题，《分户估价报告》以发布《征收公告》的时间确定为评估时点，符合法律规定，至于刘克茵主张《征收决定》作出时间迟延则是由于刘克茵多次拒绝评估机构入户评估所造成。对于装修补偿未进行实际入户评估的问题，也是由于刘克茵拒绝入户而参照了其他房屋的室内装修标准依法认定。综上，《补偿决定》作出的程序合法，决定内容也充分保护了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市政府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2017年7月12日区政府发布的《征收公告》并未经有权机关进行过撤销或者确认违法，具有既定的法律效力，且《征收公告》也不是本案审理的范围。刘克茵房屋位于公告征收范围内，其提交的《补充公告》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案评估机构的选择以及评估程序合法，且以《征收公告》发布日期2017年7月12日确定为评估时点，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刘克茵在收到《分户估价报告》后并没有向房地产评估机构申请复核或鉴定，因此评估结果理应得到采信。区政府作出《补偿决定》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至于刘克茵关于其房屋坐落的描述，区政府已向法庭进行了解释，是由于区划调整导致原属西山区的辖区，现在变更为五华区，《补偿决定》载明的房屋坐落则是以刘克茵被征收房屋相关权证记载的信息为准。其关于五华区的房屋实施了拆迁的主张不能成立。市政府《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各方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已随案卷移送本院审核。一审法院对一审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审核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中，刘克茵提交以下材料，欲作为本案新证据提交：1.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行申380号行政裁定；2.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再202号行政判决；3.昆明市五华区人民西路片区2017年至2020年商品房价格表。本院认为，上述第1、2项证据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判，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3项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不作为本案证据进行审查。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本案中，区政府于2017年7月12日发布《征收公告》，刘克茵所有的房屋产权证号为昆明市房权证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西国用（2003）第××号的房屋位于上述公告的征收范围内，区政府针对刘克茵被征收房屋作出本案被诉《补偿决定》，具有相应的职权依据。刘克茵对该《补偿决定》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本案中，经房屋征收部门区城改局组织推选及云南省昆明市华信公证处公证，最终确定滇信公司为本次征收工作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程序合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十七条规定，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公示期满后，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向房屋征收部门提供委托评估范围内被征收房屋的整体评估报告和分户评估报告。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转交分户评估报告。整体评估报告和分户评估报告应当由负责房屋征收评估项目的两名以上注册房地产估价师签字，并加盖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公章。不得以印章代替签字。本案中，滇信公司将《征收公告》发布日期2017年7月12日确定为估价时点，因工作人员入户查勘刘克茵被征收房屋遭拒绝后，参照同栋上下楼层的面积，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分户估价报告》，并于2018年11月21日向刘克茵进行了送达。以上评估报告的作出、送达符合上述法规、规章的规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区政府在向刘克茵送达《分户估价报告》后，刘克茵并未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鉴定，故刘克茵关于《分户估价报告》程序违法，内容错误的主张不能成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因刘克茵在《征收公告》规定的签约期限内未与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区政府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本案被诉《补偿决定》，次日，区政府将上述《补偿决定》向刘克茵进行了送达，并作出《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公告》进行了张贴公告，以上程序符合上述法规规定。同时，《补偿决定》中载明，被征收人有权选择货币补偿或房屋产权调换，对于房屋产权调换，“由征收人向被征收人提供五华区昆明学院人民西路地块及周边片区改造范围内回迁安置房，按被征收房屋实测套内建筑面积以及安置房屋套内建筑面积1:1的比例进行赔还安置……”，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规定。关于刘克茵提出《补偿决定》遗漏房屋内装修评估补偿项目的主张。本案《补偿决定》中载明“三、补偿决定内容…装修补偿：35011.2元（280元/㎡×125.04㎡）…”。另据《分户估价报告中》中亦载明“特别事项说明：1.本估价结果室内设施的评估标准以能满足住宅基本生活需求为取值标准（详见分类估价报告价格内涵），分类价格已含该部分价值”。故刘克茵的该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刘克茵提出《补偿决定》对其被征收房屋面积认定错误，应重新由有资质的机构测绘的主张。因本案《分户估价报告》系在刘克茵拒绝入户查勘的情况下参照同栋上下楼层的面积确定房屋实测面积为125.04㎡，且该实测面积大于涉案房屋证载面积107.70㎡，故对刘克茵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市政府《复议决定》维持了区政府《补偿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故市政府亦是本案适格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本案市政府在依法受理刘克茵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受理、调查、听证、延长复议期限等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决定维持区政府《补偿决定》，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刘克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刘克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霁审判员 杨志刚审判员 苏雪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包欣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