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00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区志坤，男，198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某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羁押，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姚淑敏，上海靖之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建华，江苏圣典（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解天顺，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昌平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彤，北京金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区志坤、解天顺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26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内容。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力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区志坤、解天顺伙同刘雪峰（另案处理），组织外籍人员王某、佛某、皮某、埃某、奥某1、奥某2）、保某、拉某通过伪造工作证明等方式，虚构入境事由骗取我国工作签证和工作居留许可。被告人区志坤、解天顺后被抓获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物证、银行转账记录以及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区志坤、解天顺的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区志坤当庭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区志坤辩护人姚淑敏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保某在案发时尚未取得签证；区志坤自己经营的公司本来就有因私出境中介服务业务，区志坤的行为与传统的“蛇头”行为有区别；区志坤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区志坤辩护人王建华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区志坤系从犯，建议对区志坤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解天顺当庭对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解天顺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解天顺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区志坤、解天顺为谋取私利，于2017年至2018年10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为外籍人员王某、佛某、皮某等八人提供伪造的工作证明等材料，虚构入境事由，帮助上述人员骗取我国工作签证和工作居留许可。在上述行为中，区志坤主要负责联系外籍人员、收取钱款，解天顺主要负责提供虚假材料。区志坤、解天顺通过上述行为非法获利人民币139800元。二被告人后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起获了区志坤的华为牌手机1部、苹果牌手机1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1台、公司印章1枚、营业执照1本，起获了解天顺的苹果手机2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1台、公章18枚、营业执照8张，上述物品现被扣押在案。在本院审理期间，区志坤退缴了人民币15万元，解天顺退缴了人民币2万元，现在案。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物证、银行转账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区志坤、解天顺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二被告人的行为扰乱了国境正常管理秩序，触犯了刑法，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区志坤、解天顺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区志坤当庭认罪认罚，退赔非法所得，所组织外籍人员中有一人尚未实际取得签证，故本院对其所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姚淑敏关于保某在案发时尚未取得签证及区志坤认罪悔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称区志坤自己经营的公司本来就有因私出境中介服务业务，区志坤的行为与传统的“蛇头”行为有区别，本院认为区志坤公司为他人提供因私出境服务，并不能否定区志坤被指控行为的犯罪性质，就其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看，与传统“蛇头”行为并无实质差异；辩称区志坤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本院认为区志坤在一年多的时间内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无法认定其为初犯或者偶犯，其为谋取私利而扰乱正常的国境管理秩序，主观恶性不可谓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可谓不小，因此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王建华辩称区志坤系从犯，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区志坤联系外籍人员，确定收费数额，收取钱款，其主动联系解天顺让解天顺提供虚假材料，非法获利中区志坤所得亦多于解天顺，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作用并无明显主次之分，区志坤并非从犯，其作用相对于解天顺还要大一些，因此对区志坤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辩护人关于对区志坤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及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解天顺归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退缴部分非法所得，所组织外籍人员中有一人尚未实际取得签证，故本院对其所犯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解天顺辩护人辩称解天顺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解天顺系初犯、从犯及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根据前述相关分析，本院不予采纳。在案之钱款，本院依法予以处理；在案之区志坤的苹果牌手机和苹果牌笔记本电脑鉴定出涉案内容，属犯罪工具，在案之印章及营业执照，也属于犯罪工具，依法均应予没收；在案之其他物品，系二被告人个人物品，本院依法予以处理。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对被告人区志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解天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区志坤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被羁押的36日亦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行内缴纳）。二、被告人解天顺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被羁押的34日亦予以折抵。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即行内缴纳）。三、在案之人民币十七万元，其中人民币十三万九千八百元予以没收，其余部分用作被告人区志坤的罚金。四、在案之苹果牌手机一部、苹果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公司印章十九枚、营业执照九张，予以没收；在案之华为牌手机一部，变价后用于被告人区志坤的罚金；在案之苹果手机二部、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变价后用于被告人解天顺的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清岱人民陪审员  刘淑霞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