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2民初8140号 原告：郑亚忠，男，197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云芳，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翠娥，女，197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灵（与被告系夫妻关系），男，197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丽萍，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胡亚娟，女，197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亚忠与被告郑翠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期间，被告郑翠娥申请追加胡亚娟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云芳，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灵、吕丽萍，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郑亚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购房款人民币93.5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应以93.5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款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系同事，2017年2月开始合伙投资房产，经过众信房产游秀玲与福州原房东黄微联系，2017年2月13日，以总价180万元购买原房东黄微漳州招商局开发区××大道××号××幢××室的房产，并向众信房产支付中介费1.5万元。因为原告名下有多套房产，且因被告孩子想读厦大附中等原因，经过协商，双方一致同意登记过户在被告名下。原告前后支付购房款及中介费181.5万元，这其中被告转账给原告支付该房产的购房款实际是88万，原告实际支付93.5万元。过后遇房价上涨，原告多次要卖出此套房子，被告却以自己孩子想读厦大附中为理由，让原告不要卖，并承诺补偿原告27.5万元溢价款，但后来也不了了之。基于双方系好朋友、好同事，原告也就不好意思催促，这件事就这么拖着，房子就这么留下来了。没想到被告却在2019年8月21日出具给巷口法庭的说明书中陈述，漳州招商局开发区××大道××号××幢××室这套合作的房子是其个人独资购买，该陈述明显缺乏事实依据，意在侵吞原告支付的购房款。基于购房款是原告支付，而房产现已登记在被告名下，且被告欲占为己有的事实，被告应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购房款93.5万元及相应利息，并支付承诺的27.5万补偿款。原告为讨回公道，也为了还原事实真相，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申请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郑翠娥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郑亚忠的全部诉讼请求。一、请求法庭依法移交郑亚忠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以追究郑亚忠的拒不履行判决罪、虚假诉讼罪的刑事责任。2018年10月4日，双方经过结算，胡亚娟向郑翠娥借款46万元，经商量，由郑亚忠（与胡亚娟是夫妻）出具借条一张。后经过九个多月的催讨，也经过双方多次商讨以房抵债均无果，郑亚忠、胡亚娟拒绝还款，2019年6月27日，郑翠娥遂向芗城区人民法院起诉郑亚忠、胡亚娟返还46万本金。经过二审审判，作出维持一审判决，郑亚忠、胡亚娟应偿还郑翠娥46万元本金及利息。该案中，郑亚忠诡辩称其垫付105万+1.5万元，想以合伙关系掩盖借款事实。此后郑亚忠拒不履行生效的判决确定的义务，在我们申请执行之后，于2020年6月10日，指使陈靓，并以“陈靓”提请执行异议申请，后被法庭驳回。在2020年7月23日，再次指使陈靓，并以“陈靓”提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后于9月23日陈靓撤回起诉。在2018年10月4日经过结算，郑亚忠、胡亚娟共计欠郑翠娥46万元本金。结算之后，双方就没有发生任何往来款项。结算之前的2017年4月，郑亚忠、胡亚娟夫妇与郑翠娥有共同合作买卖一处房产（总价180万元，中介费用1.5万元），该房产在2017年8月7日，双方交割完毕，由郑翠娥、李义灵夫妇支付郑亚忠、胡亚娟夫妇之前合作买卖的首付款(40万元，及1.5万元中介费)，房产归郑翠娥、李义灵夫妇所有，由此该房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合伙协议）已清除（贷款100万元用于买卖房子尾款由郑翠娥、李义灵夫妇承担偿还，总价180万元和1.5万元也已由郑亚忠、胡亚娟夫妇转给中介游秀玲和房东黄薇）。为此，郑亚忠、胡亚娟为了拒绝还款，甚至非法想侵占我们的合法款项，于是进行了捏造事实，通过虚假诉讼进行欺诈。2019年9月9日，郑亚忠第一次向芗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郑翠娥、李义灵夫妇返还其2017年期间合作买房的全部款项（不当得利）181.5万元及利息。郑亚忠没有按期缴纳诉讼费后，按撤诉处理。2019年9月28日，郑亚忠第二次向芗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郑翠娥、李义灵夫妇返还其2017年期间合作买房的全部款项（不当得利）181.5万元及利息。该案经过法院一审开庭审判，后李义灵、郑翠娥不服该判决并提出上诉，二审法院也依法开庭审判，并作出了发回重审的裁定。然而，郑亚忠在二审作出发回重审时，立即在一审法院变更诉讼请求，起诉金额是1万元以下，并马上提出撤案申请，法庭遂作出撤案裁定。今次是第三次，以所谓的“合伙协议”为由再次缠讼。为此，特向法庭反映郑亚忠滥用诉权，恶意诉讼，无理缠讼的事实，也是本案多次被开庭的事实。之所以控告上述两项罪责，主要证明的目的有四个：第一、郑亚忠坐拥多处房产并进行出租，但事实上，适用到个案，郑亚忠却滥用诉权，故意制造诉点，为了达到不履行还款义务的目的，拖延时间，转移名下财产，属于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第二，郑亚忠二次以“隐瞒债务已经全部消除的事实”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郑翠娥、李义灵返还不存在的债务（不当得利181.5万元），致使法院开庭审判，且两次捏造事实的起诉数额特别巨大，严重干扰正常司法活动严重侵害被害人的合法权益，已构成虚假诉讼罪。第三、我们可以从郑亚忠的辩解和起诉的金额发现：第一次在起诉46万时，郑亚忠辩解我们欠他们购房款是106.5万元，第二次在起诉不当得利纠纷时，起诉金额是181.5万元，第三次在起诉不当得利纠纷时，起诉金额是181.5万元，第四次在发回重审时，变更诉讼请求，起诉金额是1万元以下，第五次就是今次起诉金额变为93.5万元。房价是固定的，郑亚忠却不断变更起诉金额，可见其险恶用心，就是想讹诈我们，岂止“没有诚信可言”六个字可以概括。第四、合作在前，清算在后，才有后来的欠款46万元。如果在2017年8月7日没有清算交割完毕、清楚，哪能得来2018年10月4日的46万元借据，而且还经过九个多月的催讨，也经过双方多次商讨以房抵债均无果才在2019年6月27日起诉，2019年9月27日判决。从郑亚忠于在2019年9月9日第一次向芗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我们返还合作购房款181.5万元止，时间跨度之久，起诉金额之巨大，这不符合逻辑，也有悖常理；二、郑亚忠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郑亚忠请求的事实。理由：第一、关于“购房协议书”复印件的书证不具有证据的“三性”即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郑亚忠提供的这份《购房协议书》复印件不具有“三性”。首先不具有“合法性”。根据在（2019）闽0602民初9042号中，郑亚忠在一审庭审中讲到当时本案讼争房产合作时有签署合伙协议，因为我名下房产很多，我现在找不到合伙协议了。一套房子价值上百万，合伙协议书涉及上百万的价值，其重要性可想而知，而如郑亚忠所说其有合作很多房产，对于保管好合伙协议的重要性是知道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就因为房产多找不到，这种理由也太为牵强，也太不合常理，实际上不是郑亚忠找不到合伙协议书，而是双方在钱房两清后，郑亚忠的合伙协议书已经被郑翠娥收回后当场撕毁了，郑亚忠现在根本没有合伙协议书的原件，也拿不出合伙协议书原件。根据《民诉法》规定，当事人应当提供书证的原件。原件包括原本、正本和副本。可见，郑亚忠提供的这份《购房协议书》复印件作为合伙法律关系的证据在形式上不符合要求。其次不具有“真实性”。我们可以说《购房协议书》复印件是郑亚忠的伪造。虽然我们没有证据证明该复印件是郑亚忠伪造的，但其中的内容却是不能客观反映待证事实的，所以同样不具有真实性。而实质上的事实是郑翠娥夫妇与郑亚忠夫妇就合伙购房已经清算清楚，交割完毕，不存在债权债务。因此，该证据真实性属于不具有事实上的真实性。再者不具有“关联性”。《购房协议书》复印件，由于没有原件核对，其来源真实性和内容客观性就无法确定。如果从关联性的角度来看，该《购房协议书》复印件作为合伙购房的证据，也只对合伙期间有约束，如今合伙购房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就没有再对合伙当事人各方有约束力，固没有关联。作为该案的最主要的证据《购房协议书》复印件，因丧失其“三性”，其他与之关联的证据也就丧失其关联性，整个证据链无法连接。综上所述，郑亚忠提供的证据不足证明郑亚忠请求的事实；三、本案应追加胡亚娟作为诉讼参与人参加本案诉讼，才能查清购房款的支付情况。1、胡亚娟与原告郑亚忠系夫妻关系，本案系原告夫妻与被告夫妻共合伙投资房产，胡亚娟也是本案讼争的澎湖湾6幢1001室合伙人，虽合伙购房协议书只有原告与被告签名，但实际操作中都是以夫妻名义转款，不能说转给原告的款项才是本案讼争房产的购房款，转给其妻子胡亚娟的款项就不是购房款。2、在购买本案讼争的房产时，也都是胡亚娟与原告在商谈，在以郑宝狮的名义向银行按揭贷时，前三个月双方还是合作关系，因此，跟胡亚娟关于讼争房产银行贷款的利息支付上，双方是一人一半的，这是有郑宝狮银行贷款流水明细为证，而微信记录中，胡亚娟也是认可的，并将利息中的一半转给被告，而且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是胡亚娟说这套房子已经割让给被告，如果以后不要再还给她，从这些证据足以证明本案并不是单纯的郑亚忠与郑翠娥合伙买房，而是郑亚忠、胡亚娟夫妻与郑翠娥、李义灵夫妻合伙买房，胡亚娟跟本案房款支付具有不能割断的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胡亚娟应当作为当事人说明被告转给她的款项是用于支付其他款项，否则其作为夫妻关系，也是合伙人之一，不能完全割裂开来，更不能否认其两人共同与原告合伙购买房产的事实。3、本案原告是有转款给郑亚忠和胡亚娟的，正因为双方是合伙关系，且胡亚娟与郑亚忠是夫妻关系，转给其夫妻两人谁的账号都是一样的，被告也是夫妻的账号都有转给原告和胡亚娟的，而且从郑宝狮的银行流水第一笔20万元，在贷款下来后是马上转给胡亚娟的，而其也是承认是购房款，才愿意共同支付前三个月合作期间的利息的一半，这也证实了转给胡亚娟的款项也是购房款，并不是只有转给郑亚忠的款项才是购房款，因此，胡亚娟作为本案具有独请求权的第三人，我方已申请追加其参加诉讼，才能查明本案讼争房产的房款支付情况；四、本案被告已经支付全部购房款，双方已交割清楚，不存在欠原告购房款的事实。1、2017年2月13日，被告转账给原告夫妻9万元，次日再转账1万元，共计10万元。2、2019年3月9日，被告转账30万元给胡亚娟，以郑宝狮的名义向农商银行贷款100万元是用于支付本案讼争房屋的购房款。2017年8月7日，被告转账382400元到胡亚娟账户，该款项系双方协商后本案讼争房产归被告，被告将原告支付的首付80万元中的一半购房款40万元支付给原告方，经双方结算后，扣除原告尚欠的部份款项，被告应支付购房款382400元给原告，因此，被告在结算完成后转账支付了剩余款项，双方就该套房产钱房两清，不存在没有支付购房款的事实；五、原告及胡亚娟的行为也确认了被告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事实。从微信聊天记录，这是胡亚娟的语音，胡亚娟自己陈述那套房子割给你，没关系，如果你确实压力大，你不要时再说一下，我钱再退还给你，胡亚娟的这个语音很明显说明其已收取了本案讼争房产的全部购房款，而这个微信语音聊天记录的时间是2017年8月8日，也就是被告付清购房尾款（2017年8月7日付382400元尾款）的第二天胡亚娟所说的，说明了2017年8月7日双方交割清楚后，胡亚娟当时的陈述也是确认已收到本案讼争房产的全部购房款；六、原告没有持有合伙协议书原件，甚至连复印件都没有，证明了讼争房产割让给被告且钱房两清的事实。 第三人胡亚娟辩称，其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郑翠娥、李义灵夫妇因看到胡亚娟本人经常投资，他们主动联系胡亚娟，跟胡亚娟合作投资很多事项，所以才有那么多的资金往来，他们的资金跟胡亚娟往来仅限于跟胡亚娟本人的合作及投资，与郑亚忠和郑翠娥合作购买澎湖湾的房子的款项没有一点关系。证明：2017年2月13日郑翠娥转1万元给胡亚娟是还胡亚娟1月22日转给郑翠娥的1万元，然后郑翠娥又说需要，胡亚娟又转1万元给郑翠娥，到第二天2月14日郑翠娥才把这1万元转还给胡亚娟；2017年3月9日郑翠娥转30万元给胡亚娟，其中20万元是还胡亚娟2016年6月21日转给郑翠娥的20万元，另外10万元是给胡亚娟周转的，胡亚娟已于2017年4月13日转还30216元，5月2日转还10030元，6月1日转还10701元，及6月2日转还5万元结清此笔款项；2017年4月28日郑翠娥叫郑宝狮转过来的20万元是先借胡亚娟周转，过后合作投资MBI（网络投资）；李义灵转给胡亚娟的382400元是由于当时房地产行情好，预先转来作为合作购房的前期资金，最终用于购买跟颜进顺合作的登记在颜进顺名下的漳州开发区××城××幢××室，李义灵从此笔款项中支付372431元，有颜进顺出示的证明；2017年3月14日郑翠娥转给胡亚娟的7078元是还胡亚娟3月1日转给郑翠娥的7840元这笔款项。 经审理查明，对本案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 2017年2月13日，郑翠娥以总房价180万元向黄微购买漳州招商局开发区××大道××号××幢××室房产，双方约定，购房定金10万元及2017年3月13日前来签订二手房买卖协议并办理房产过户手续，中介费买卖双方各自按成交总价的1%支付。2017年2月13日，郑亚忠转账给房产中介游秀玲10万元。2017年3月13日，郑翠娥与黄微签订一份《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郑翠娥向黄微购买座落于漳州招商局开发区××大道××号××幢××室的房产。2017年3月13日，郑亚忠转账给游秀玲13.5万元（其中中介费1.5万元，房款12万元）。2017年3月13日，郑亚忠通过农商卡转账给黄微38万元；2017年3月13日，郑亚忠通过建行卡转账给黄微20万元；2017年5月31日，郑亚忠分别通过建行卡、农商行转账给黄微25万元、75万元。2017年2月13日，郑翠娥通过建行卡转账给郑亚忠的妻子胡亚娟1万元；同日，郑翠娥通过建行卡转账给郑亚忠8万元；2017年2月14日，郑翠娥通过建行卡转账给胡亚娟1万元；2017年3月9日，郑翠娥通过建行卡转账给胡亚娟30万元；2017年3月14日，郑翠娥通过建行卡转账给胡亚娟7078元；2017年4月14日，郑翠娥以漳州招商局开发区××大道××号××幢××室作为抵押物，以郑宝狮的名义向龙海农商银行贷款100万元。2017年4月28日，郑宝狮通过农商银行转账给胡亚娟20万元，2017年5月25日、5月26日、5月27日，郑宝狮通过农商银行分别转账给郑亚忠30万元、30万元、20万元，郑宝狮转账给胡亚娟、郑亚忠合计100万元。2017年8月7日，郑翠娥的丈夫李义灵通过兴业银行转账给胡亚娟382400元。2017年3月13日，郑翠娥支付了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相关费用25833元，上述房产已登记在郑翠娥名下。 2017年3月13日，郑亚忠与郑翠娥签订一份《购房协议书》，协议书载明（摘要）：郑亚忠、郑翠娥两人合资购买漳州开发区××大道××号××幢××室，总价180万元，中介费1.5万元，首付80万元，按揭贷款100万元，股份两人各执50%。 2018年10月4日，郑亚忠向郑翠娥出具一张借条，借条载明（摘要）：本人郑亚忠350621197001××××向郑翠娥借到人民币肆拾陆万元整。2019年7月，郑翠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郑亚忠、胡亚娟夫妻偿还郑翠娥借款46万元。在该案件庭审中，双方确认2018年10月4日后郑翠娥与郑亚忠、胡亚娟之间无经济往来。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判决，判令郑亚忠、胡亚娟偿还郑翠娥46万元及利息。郑亚忠、胡亚娟不服判决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维持原判的判决。 上述事实，有郑亚忠提供的《购房协议书》、《关于原告与胡亚娟、郑亚忠合作买房的说明》、存量房买卖合同、黄微身份证复印件、黄微房产证复印件、游秀玲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收据、银行流水、（2019）闽0602民初7261号民事判决书，郑翠娥提供的资金出入一览表及银行转账明细、郑宝狮证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抵押借款合同、转账凭证、（2020）闽06民终152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代理人庭审陈述在案为据。 本案争议焦点：郑亚忠与郑翠娥合伙购买漳州招商局开发区××大道××号××幢××室房产后，郑翠娥是否向郑亚忠支付全部购房款？ 本院认为，郑亚忠与郑翠娥合伙购买漳州招商局开发区××大道××号××幢××室房产，双方对此不持异议。郑亚忠从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5月31日共支付购房款180万元及中介费1.5万元。郑翠娥及其丈夫李义灵从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8月7日共转账给郑亚忠及其妻子胡亚娟789478元，期间，郑翠娥又通过郑宝狮转账给胡亚娟、郑亚忠100万元，合计转账给胡亚娟、郑亚忠1789478元。鉴于双方均系夫妻的特殊关系，郑翠娥夫妻转账给郑亚忠夫妻的款项应全部认定为支付上述房产的购房款。郑亚忠、胡亚娟于2018年10月4日出具《借条》给郑翠娥收执，是双方经济往来清算结果的真实意思表示。且郑亚忠提交的《购房协议书》复议件，来源于郑亚忠与郑翠娥在另案中郑翠娥向法院提交的证据，郑亚忠既没有《购房协议书》原件，也没有复印件，对此，郑亚忠辩称其找不到原件；郑翠娥辩称，其与郑亚忠就讼争房产经双方结算后于2017年8月7日转账支付了剩余款项382400元到胡亚娟账户，双方合伙购房已经清算清楚，交割完毕，其收回郑亚忠《购房协议书》原件。郑翠娥的辩解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纳；郑亚忠的辩解违背常理，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郑亚忠与郑翠娥合伙购买漳州招商局开发区××大道××号××幢××室房产，郑翠娥已向郑亚忠支付全部购房款，双方合伙购房已经清算清楚，交割完毕。郑亚忠诉求郑翠娥返还已支付的购房款人民币93.5万元及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郑亚忠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4115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057.5元，由原告郑亚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施健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林 赟 书 记 员 杨丽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