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303刑初4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少林，男，1991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随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随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殷正升，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曾都检未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少林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公诉人陈姣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少林及其辩护人殷正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7月份，被告人鲁少林在其位于随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淅河镇兴建村七组家中床上、沙发上等地，多次用其阴茎撞击周某1（女，2015年3月22日出生）、周某2（女，2016年9月16日出生）阴部，致使二人阴部受伤。2019年7月21日，周某1、周某2母亲周某3报警，随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民警赶至被告人鲁少林家中将其传唤到案。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频材料、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鲁少林的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鲁少林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鲁少林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随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程序可能违反法定程序。受理时间是2019年8月7日，检验日期是2019年7月21日和7月23日，法医没有重新对被鉴定人进行鉴定，仅仅参考了医院的证明和照片。7月21日周某3报警，8月7日才做鉴定，两个小女孩去医院的检查时间也是7月21日和23日。二、被告人鲁少林的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第一次审讯时间从7月21日23时至7月22日8时，连续审讯了8个多小时，第二次也是在夜间，从22日21时至23日1时，长达4个多小时，且两次审讯都在夜间，程序不符合刑诉法规定。三、受害人周某14岁，周某22岁，都属于幼童不能正确表达、陈述事实经过，且二人陈述相互矛盾。四、周某3、周某4的证言系传来证据，本案的证人都没有直接见到鲁少林实施犯罪的行为。五、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7月份”，没有具体时间和经过。被告人没有作案时间和机会。被告人和两个小女孩的两次接触时间，2019年7月16日下午，周某3陈述看到鲁少林把妹妹抱着在院子里玩，当时小女孩穿着裙子和内裤，鲁少林穿着裤子，且院子是开放式的，在和小女孩玩耍的时候碰到性器官，也不构成强奸。2019年7月15日下午是小女孩的外婆在给她洗澡，鲁某1也在场，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鲁少林不可能脱小女孩的衣服，只可能是在玩耍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造成了被害人的伤情。这种情况下，要么不构成犯罪，充其量也是构成猥亵儿童罪。六、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证据存在瑕疵，被告人在主观上没有奸淫幼女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奸淫的客观事实，被告人是无意识的碰到被害人生殖器，充其量也是猥亵，而不构成强奸。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6、7月份，被告人鲁少林在其位于随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淅河镇兴建村七组家中床上、沙发上等地，多次用其阴茎撞击周某1、周某2阴部，致使二人阴部受伤。另查明，被害人周某1和周某2分别出生于2015年3月22日和2016年9月16日，案发时，周某1未满5岁，周某2未满3岁。经随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依据照片所见及随州市妇幼保健院病情证明书，认为伤者周某1、周某2会阴部外伤史存在。2、依据检验所见、随州市妇幼保健院病情证明书及案情，伤者周某1、周某2两人的损伤为会阴部软组织钝挫伤，推断为钝性物体作用所致。3、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8.5a之规定，伤者周某1、周某2损伤为会阴部皮下软组织挫伤，两人损伤程度均应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7月21日，周某1、周某2母亲周某3报警，随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民警赶至被告人鲁少林家中将其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件来源。（2）被告人鲁少林的人员基本信息。（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21日17时许，周某1、周某2母亲周某3报警，随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民警赶至被告人鲁少林家中将其传唤到案。（4）被害人周某1、周某2的户籍证明。证实：周某12015年3月22日出生，周某22016年9月16日出生。（5）周某1、周某2病情证明书、照片。载明周某1“阴道前庭潮红，充血明显，以3点及11点处为甚，处女膜完整”；周某2“外阴及阴道口充血，红肿，未见明显撕裂伤，处女膜红肿，未见明显破损”，及周某1、周某2阴部受伤的照片。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的二女儿周某2跟我说她被鲁少林强奸了。鲁少林是我的表弟，我是周某2的母亲，周某2是鲁少林的外甥女。之前我住在我二舅舅鲁由新家（鲁少林的隔壁），2019年7月16日，我开始搬家，和我哥哥周某4在从鲁由新家里往外搬东西，当时我看到鲁少林坐在他家门口场地的凳子上，周某2双腿张开面对鲁少林坐在鲁少林的大腿上，鲁少林用他的双手抓住周某2的双手开始推拉周某2，把周某2的下体往鲁少林的下体上撞，接着我就向鲁少林方向走，鲁少林看到我后，就把周某2举了起来，然后把周某2放到他的一条大腿上坐着。后来我搬完家，周某2跟我说她的屁股痛，接着我就看周某2的屁股，我看到她的外阴部是红肿的，我就问是怎么回事，周某2就告诉我说：“是少林舅舅（鲁少林）弄的。”我就问周某2：“少林舅舅是怎么弄的？”周某2就说：“少林舅舅是这样拉我的，我还说舅舅我很痛。”周某2一边说一边比划，周某2当时是伸着双手往回拉，我是有点相信的，因为之前我碰到鲁少林在手淫，今天（2019年7月22日）周某2跟我说：“弟弟的小尾巴（男性生殖器）好小啊，少林舅舅的小尾巴就很大。”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就问周某2：“你怎么看到少林舅舅的小尾巴，少林舅舅碰到过你的小屁屁吗？”周某2就说：“碰到过，少林舅舅先把他的裤子脱了，然后又把我的裤子脱了，用他的小尾巴弄的我好痛啊。”接着周某2就开始学鲁少林的动作，周某2就把自己的裤子脱了说：“少林舅舅就是这样脱我的裤子。”接着周某2又说：“少林舅舅要我这样趴在他家的沙发上，然后少林舅舅就站在我后面，把裤子脱了，而且我还跟少林舅舅说他的小尾巴弄的我好痛。”接着周某2开始比划，双腿跪在沙发上，双手在沙发支撑着，然后，周某2又说：“少林舅舅这样碰我的小屁屁。”周某2站起来用自己的下体往前面撞。接着周某2跟我说：“少林舅舅对着我还这样。”周某2一边说还跟我比划男性手淫的姿势。我又问周某2：“少林舅舅以前还这样对你吗？”周某2说：“少林舅舅还让我睡在他的床上，舅舅在我上面我在少林舅舅下面，少林舅舅压在我身上，少林舅舅的小尾巴弄的我的小屁屁很痛。”当时我哥哥周某4也在，周某4就把我三舅舅鲁某2找来了，鲁某2看了周某2的屁股后，鲁某2说：“这不是人做的是，畜生都不如。”接着周某4和鲁某2就去找鲁少林，我就在家里照顾孩子，后来，鲁某2就到我家把我带到鲁少林家，鲁某2跟我说：“周某4把鲁少林打了，鲁由明（鲁少林的父亲）要你给他说法。”接着我就跟鲁某2去了鲁少林家了，我到鲁少林家后，鲁由明说鲁少林不会做出强奸周某2的事，而且鲁由明还说周某4打了鲁少林，我看鲁少林做错事不承认，还一直说周某4打他，当时鲁由明看我要追究这个事，就说我们的亲戚不要走了，接着我就问鲁少林到底有没有做这个事，鲁少林让我报警，要去做法医鉴定，然后我就要打电话报警，鲁某2又不让我报警，鲁某2说不要把事闹太了，但是我还是报警了。鲁少林对周某2的行为有三次，第一次是鲁少林让周某2趴在鲁少林家的沙发上，鲁少林就站在周某2的后面，用他的生殖器弄的周某2很痛。第二次是鲁少林让周某2躺在鲁少林家的床上，鲁少林趴在周某2的身上用生殖器弄的她很痛。第三次是我自己看到的，我看到周某2双腿张坐面对鲁少林坐在鲁少林的两边大腿上，鲁少林用手抓住周某2的双手把周某2往回拉，周某2的下阴部就往鲁少林的下体撞。我听周某2说的两次，我不知道周某2穿的什么衣服，我看见在鲁少林家外面场地的那次，周某2穿的裙子和三角内裤，当时鲁少林穿了一条军绿色的短裤和短袖，我距离鲁少林有点远，我看不清他是否露出了生殖器，我只看到鲁少林拉着周某2往他的下体上撞。（2）证人周某4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7月16日，我从我二舅舅家（位于鲁少林家隔壁）里搬东西搬到我自己家里，在我最后一次从我二舅舅家里搬东西走时，我看见鲁少林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家门口（鲁少林穿着一条短裤，周某2穿着一条短裙），周某2与鲁少林面对面坐在鲁少林的双腿上，鲁少林的双手扶着周某2的臀部，朝自己的怀里来回拉动，鲁少林看到我正在看他，就赶紧用双手把周某2抱在胸前，我当时没有在意鲁少林的动作，就继续搬东西去了。到了晚上，我和我的妹妹周某3就来到鲁少林的家里吃晚饭，吃晚饭给周某2喂饭的时候，周某2对我说：“我的屁屁好疼。”当时吃晚饭的时候我也没在意，吃完晚饭后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很累就躺在床上，然后周某2就跟周某3说：“妈妈，我屁屁好痛。”我当时没有在意，我的表妹妹鲁芳芳就说：“为什么这么红？”周某2说：“这是少林舅舅弄的。”我妈鲁由清就给周某2洗澡。接下来的几天，我听周某3说周某2一直说自己的屁屁好痛，到了2019年7月21日，吃完午餐后，我抱着我的小外甥（周某3的小儿子）玩耍，周某2看到后就说：“弟弟的小尾巴（幼儿园的老师叫男孩子的生殖器为小尾巴）好小，少林舅舅的尾巴好大。”我就赶快问周某2：“你怎么知道少林舅舅的尾巴好大？”我坐在地上，把周某2抱在身上，周某2面对面坐在我的腿上，我就问周某2：“少林舅舅的尾巴是怎么弄到你疼的？”周梓一边用手形容一边说：“（总共有3次）有一次少林舅舅脱下我的裤裤，让我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沙发上，少林舅舅就用尾巴朝我的屁屁来回撞击，弄得我的屁屁很痛，少林舅舅还用手不断的摩擦自己的尾巴。”周某3问：“你有没有说很痛？”周某2说：“我跟少林舅舅说了，说少林舅舅你弄痛我了。”周某2继续说：“还有一次在床上，少林舅舅让我趴着躺在床上，少林舅舅压着我的身体和头，用尾巴弄痛我的屁屁。”周某2继续说：“有一次在少林舅舅家外面，少林舅舅在椅子上把我的屁屁弄痛了。”我才想起来是我搬家那次看到的一幕，当时我很生气，就去找三舅舅的家里去找他，我说：“这不是人做的事，周某2被鲁少林强奸了，你要去我那里看一趟。”到了我家，周某3就把周某2的裤子脱了给三舅舅鲁某2看，鲁某2说：“这不是人做的事，畜生做的事。”我就跟着鲁某2找到了鲁少林，鲁某2就上楼跟鲁少林说话，过了一会鲁少林就下来，对我说：“老表，我怎么强奸的周某2呢，我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鲁由明（鲁少林的父亲）说：“你搞什么，鲁少林怎么会做这种事呢，我自己娃子我不知道？”鲁少林说：“老子想玩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就很生气的用右脚踢了鲁少林胸口一脚，鲁少林就倒在了地上，我就用右脚一脚踩在鲁少林的右胸口上，鲁由明就把我推开，说：“我们不来往了。”我说：“我跟你来往，但是鲁少林完了。”鲁少林说：“你报警呀，你做鉴定呀。”然后周某3就打电话报警了。2019年7月16日我没有意识到鲁少林对周某2行为的危害，直到今天周某2说她见过鲁少林的生殖器，我才意识到鲁少林对周某2实施过猥亵或强奸。（3）证人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平时都是我的姐姐鲁芳芳在照顾周某2和周某1。鲁少林是我的堂哥，鲁由清是我的姑妈，周某2和周某1是鲁由清的外孙女，也是我的外甥女。2019年7月15日晚上7、8点左右，当时我在家里休息，鲁芳芳说她身体不舒服，让我洗完澡去替她照顾周某2和周某1。我到鲁少林家二楼后，鲁芳芳和鲁少林都在，鲁芳芳看到我来了后，就去回家洗澡休息了，鲁由清正在鲁少林家二楼卫生间里给周某2和周某1洗澡，当时我和鲁少林坐在二楼客厅的沙发上玩手机，周某2和周某1洗完澡后，鲁由清就去给周润泽洗澡了，周某2就躺在鲁少林旁边的沙发上看电视，周某1趴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看电视，我就负责照顾周某2和周某1，让她们两人不要瞎跑。过了一会儿，我就把周润泽、周某2和周某1带回我家休息了。当时现场我、鲁少林、周某2和周某1都在鲁少林家二楼客厅的沙发上，鲁少林坐在我的右边，周某1坐在我左边，周某2坐在鲁少林的右边。鲁少林应该接触过周某2和周某1，但是怎么接触的我不清楚，当时我在玩手机，没怎么注意其他的事情。平时是鲁芳芳在照顾周某2和周某1，但是她白天去学习的时候，就是孩子的外婆鲁由清在照顾，但鲁由清大部分时间是在照顾老三周润泽，周某1、周某2可能是鲁少林在照顾。之前，鲁少林接触过周某2和周某1，他我家外面的场地上抱过周某2和周某1，是否还在其他地方接触过周某2和周某1，我就不清楚了。鲁少林一个人在家里，住在**，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鲁少林看电视和带孩子都在二楼。周某3一家与鲁少林一家没有矛盾，这两家人之间的关系很好，周某3他们一家人从广东回来以后，就是住在我家，吃饭在鲁少林家里的。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我叫周某1，今年四岁，我的妈妈叫媛媛，爸爸叫爸爸。我有两个舅舅，一个少林舅舅，一个大舅舅建波舅舅。我的妹妹周某2这几天屁股有点受伤，是我的少林舅舅用他的小尾巴抵的。我喜欢大舅舅，不喜欢少林舅舅，因为少林舅舅老是把他的小尾巴（阴茎）露出来给我看。（问：你少林舅舅的小尾巴（阴茎）长在什么地方？有毛吗？扎不扎？）（周某1用手指阴部地方）长在这里，有毛，很扎。少林舅舅的小尾巴流过黄色的水。少林舅舅在他家楼上房间里的床上、沙发上、院子里都脱过我和妹妹周某2的裤子，还用小尾巴抵过我和妹妹周某2的小屁屁。少林舅舅用手摸过我的屁屁。少林舅舅的小尾巴抵过我的小屁屁，我的小屁屁疼，但是我没有哭。（问：你的少林舅舅是如何用小尾巴抵你的小屁屁的？）（周某1趴在地上做性交动作）少林舅舅把我抱在沙发上让我趴在沙发上，然后他把他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用他的小尾巴抵我的小屁屁。抵完后，少林舅舅就允许我和妹妹看“小猪佩奇”。如果我的妈妈在旁边的话，少林舅舅就不碰我的小屁屁。少林舅舅家的沙发是花的，有白色，有很深的粉色。少林舅舅碰我小屁屁的时候，脱我的裤子了。少林舅舅自己也脱裤子了，还露了小尾巴抵我的小屁屁，我的小屁屁好疼。我当时叫了，但是我的妈妈不在家。少林舅舅用小尾巴抵我小屁屁的时候，我没有说他，他又没有错，他说跟我玩个游戏，我们是在玩游戏，而且我怕我说了少林舅舅，少林舅舅又要用他的小尾巴抵我的小屁屁。少林舅舅用他的小尾巴抵我的小屁屁的时候，他的小尾巴是硬的，我的妹妹周某2也在，少林舅舅先跟我玩游戏，然后再跟我的妹妹玩游戏，都是用他的小尾巴抵我和我妹妹的小屁屁。只要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少林舅舅就要我和妹妹周某2一起跟他玩游戏，他就用他的小尾巴抵我妹妹的小屁屁，玩了很多次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数。（问：每次少林舅舅跟你和你的妹妹周梓湛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是如何玩的？）（周某1做动作比划，先把自己的裤子脱掉，然后用手比划出揉搓阴茎的动作，说这样玩）。少林舅舅跟我和我妹妹说：“我们一起玩个游戏吧。”然后少林舅舅就把他的小尾巴露出来，男孩子尿尿那样。少林舅舅用他的小尾巴抵我和妹妹的小屁屁的时候，他的小尾巴流出跟牛奶一样的水，是白色的。（问：你的少林舅舅每次用他的小尾巴抵你的小屁屁的时候，碰到哪些地方了？）（周某1用手指着自己的阴部）这，这就是小屁屁。（问：少林舅舅用他的小尾巴抵的周某2哪里？）（周某1也用指着自己的阴部）也是这。我讨厌少林舅舅，我不喜欢跟少林舅舅玩那个游戏，不喜欢他用小尾巴抵我的小屁屁，我喜欢玩真正的游戏，但是少林舅舅每次都喜欢跟我玩这个游戏。我怕少林舅舅的小尾巴，少林舅舅的小尾巴（阴茎）好长一个。少林舅舅的小尾巴没有硬起来的时候，就很短，硬起来的时候就很大（周某1用手比划，长约十几公分的样子）。少林舅舅用小尾巴抵你的小屁屁，我没有跟爸爸妈妈说过，妈妈一回来，我就不记得了。（2）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我叫周某2，今年两岁，我的妈妈叫妈妈，爸爸叫爸爸，现在抱着我的就是妈妈。我的小屁屁疼。我的舅舅一个是妈妈的哥哥，还有一个是少林舅舅，大舅舅好，少林舅舅不好，因为少林舅舅把我的小屁屁弄红了，弄疼了，也把我弄哭了，有两次，在沙发上。他弄我的小屁屁的时候，脱我的裤子了。少林舅舅长的有尾巴（阴茎），少林舅舅弄我的时候，我是趴着的。我怕少林舅舅的小尾巴（阴茎），好长一个。（问：他用尾巴碰你哪些地方了？）（周某2用手势和语音表达，下面的前面和后面。）少林舅舅的小尾巴（阴茎）长毛了，毛毛扎我。少林舅舅的小尾巴大（用手势表示这么长）。少林舅舅的小尾巴流水了，是白色。少林舅舅用他的小尾巴抵了我的小屁屁。（问：你的少林舅舅是怎么用他的小尾巴（阴茎）抵你的小屁屁的？）（扶在凳子上表示出来，用手在下阴部表示手淫的姿势。）少林舅舅弄我的小屁屁的时候脱我的裤子了，疼，我哭了。少林舅舅弄了我两次，姐姐不在场。（问：你的少林舅舅抱你没有？抱你的时候小尾巴露出来没有？）少林舅舅抱着我坐在他身上，我坐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小尾巴露出来了。少林舅舅弄我的小屁屁的时候，姐姐没有看见，我的姐姐叫周某1。4、随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1）依据照片所见及随州市妇幼保健院病情证明书，认为伤者周某1、周某2会阴部外伤史存在。（2）依据检验所见、随州市妇幼保健院病情证明书及案情，伤者周某1、周某2两人的损伤为会阴部软组织钝挫伤，推断为钝性物体作用所致。（3）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8.5a之规定，伤者周某1、周某2损伤为会阴部皮下软组织挫伤，两人损伤程度均应评定为轻微伤。5、辨认笔录。周某1、周某2均辨认出鲁少林。6、周某1、周某2询问视频、伤情检查视频。7、被告人鲁少林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9年7月21日下午16时许，我正在家二楼我的卧室内休息，我的三爹鲁某2到我卧室很生气的对我说：“你把你表姐周某3的女儿强奸了，人家小孩的下体弄流血了，你说，是不是你做的！”我说：“不是我做的，怎么可能。我要到周某3家去给她解释。”我下楼走到门口时，周某4用右腿踢我的右脚，还用腿将我绊倒在地上，用脚往我的头部和背部踢了三、四脚，我的父亲鲁由明和鲁某2将周某4拦开，鲁由明问周某4为什么要打我，周某4就说：“周某2下体肿了，娃子自己说舅舅（我就是周某2的舅舅）的尾巴（生殖器）很大，还弄她了，就是你。”过了十几分钟，鲁某2就将周某3、周某2、周某3的母亲接了过来，周某3就对我说：“少林，你不说那么多，我就问你，有一次我到你家来，你是不是没有穿衣服躺在床上打飞机（手淫）。”我就说：“是的。”周某3就对我说：“就是你强奸了周某2。”我说：“那你将周某2喊醒，我们当面对质。”周某3说：“孩子是不会说谎的，我的大女儿周某1说她看见你没有穿衣服躺在沙发上，还将周某2的衣服脱光了，用双手抱着，将她坐在你身上，用你的大尾巴（生殖器）去插周某2的（阴道）了。”我就问周某1：“舅舅什么时候带你们到沙发上去玩了？”周某1说：“有，在沙发上玩过。”我继续问是什么时候，孩子就没有说话了，周某3就说：“时间孩子怎么会记得清楚，孩子是不会说谎的。2019年7月16日我们搬家后，我的母亲说晚上给周某2洗澡时，周某2说自己的屁股疼，发现周某2的阴道有些红肿。刚开始我们没有注意，到了现在没有好转，而且孩子也说是你弄的。”周某4要我承认此事，说如果承认了这件事就算了，我说我没有做这件事情，接着周某4就报警了。周某4是我的表哥，周某3是我的表姐，周某4和周某3是兄妹关系，周某2是周某3的女儿，也是我的外甥女。我是2019年6月份周某3因病住院后帮周某3带孩子的，我平时很少带孩子，一般都是在做饭之前带一下（上午9时左右，晚上17时许），上午带孩子的地方是在我二爹家，下午带孩子的地方是在我家门口的院子里。我平时就是带孩子在我二爹屋里沙发上玩闹（把小孩放在我的腿上蹲腿），有时候小孩还跳在我身上看我玩手机，还有就是我带着孩子在我家门口院子里够枣子树。我和周某3的两个孩子接触都差不多，我每次带孩子的时候，基本都是把他们两个一起带着。有时候我在我二爹沙发上玩手机，周某2会趴在我身上看我玩手机，还有就是双腿骑在我脖子上在我家门口院子里够枣子树。平时我接触周某2时，我基本都是上身穿T恤，下身穿平膝短裤，天气特别热的时候我会打赤膊，但是下身所穿的裤子还是在的。2019年7月16日下午17时许，我睡完午觉后，走到我家门口时看到周某3和周某4在用摩托车从我二爹家往他们家里搬东西，周某2和周某1就我二爹门口的场子里玩，我当时搬了一个椅子在我家门口坐着，过了一会，因为周某2和周某1开始哭闹，我就说：“周某2怎么了？快过来舅舅这边。”然后周某2就朝我走来了，周某1没有过来。周某2过来之后我就抱着她坐在我的双腿上，把手机给她玩，还哄了她一会，玩了一会手机之后，周某2还是在哭闹，我就把她举过头顶，让她骑在我的脖子上，带着她在我家门口的院子里走了一会，走完之后我就把周某2放下来了，去帮我三爹搬家去了，等到我们将搬家的物品都清点完装车之后，周某2和周某1就跟着周某4和周某3一起坐车走了。我当时用双手将周某2抱起来放在我的双腿上之后，就让她一边玩我的手机，我一边抖腿哄她，然后又用双手将周某2举过我的头顶，让她双腿骑在我的脖子上，我双手扶着她的胳肢窝，一边走路一边举高高，这中间大概有10几分钟的样子。我抱着周某2坐在我双腿上时，周某2是双腿张开面对着我坐在我的两个大腿上，我右手扶着她的腰，左手拿着我自己的手机，双腿抖动着逗着她玩，在场子里走路时，我双手扶着她的胳肢窝，让她骑在我的脖子上。周某3当时有看到过周某2坐在我的腿上，不过后来她离开了。我平时有生理需要了，有时我会用手机在网上搜索一些黄色小说，我喜欢自己想象一些情色场景开始手淫，周某3看到过一次。周某2下体红肿这个事直到今天我三爹鲁某2来我家找我，我才知道，我对周某2下体红肿的看法是，有可能是在哪里磕着了，但是我绝对没有性侵或猥亵周某2。周某1和周某2是我表姐周某3的女儿，是我的表外甥女。我没有猥亵或者强奸过周某1、周某2，我的生殖器根本没有碰过周某1和周某2的生殖器，我没有脱过周某1、周某2的裤子，也没有用我的手摸过周某1和周某2的阴部。周某1和周某2的阴部为什么是红肿的我不是很清楚。2019年7月15日晚上，我的姑妈鲁由清带着周某1和周某2去二楼洗澡间洗澡，我上去后和建波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周某2坐在沙发上（坐在我和建波中间）看电视动画片“小猪佩奇”，周某1在洗澡间，鲁由清正在给周某1洗澡，周某1洗完澡后就出来了，坐在沙发上（坐在我和建波中间的位置）看电视动画片“小猪佩奇”，周某2就去洗澡间洗澡了，洗完出来后，周某2就从我腿上往沙发上爬，我当时半躺在沙发上，我就用双手抓着周某2的腋窝往上举，我准备把周某2放在沙发上，但是还是把周某2放在我的腰部靠近下的位置坐着，周某2的双腿叉开的，接着我又把周某2举起来，又放下来，总共把周某2朝在我的腰部靠下的位置放了两次，当时我的阴茎是软的，我不清楚周某2的屁股是否碰到了我的阴茎，当时周某2哈哈大笑很开心，然后周某1看到后，也想玩这个游戏，我就把周某1也按照同样的动作举高高，周某1的双腿也是张开，我就把周某1的屁股放在我的腰部靠下的位置坐着，又把周某1举起来、放下来，总共把周某6的屁股在我的腰部靠下的位置放了三、四下，当时我没感觉到我的阴茎碰到了周某1的屁股，周某1也很开心，这个时候周某2还要再想玩一次这个举高高的游戏，我就把周某2举起来，用双手抓着周某2的腋窝往上举，然后把周某2的屁股放在我的腰部靠下的位置，周某2的双腿叉开坐在我的腰上，总共来回举了两次之后，这个时候，我就感觉到我的阴茎碰到了周某2的屁股，当时我的阴茎有点勃起了，我就把周某2抱起来，放在我旁边坐着，我当时心里感觉不好意思，我就把沙发上的一个“小猪佩奇”布娃娃玩偶放在我的阴茎上盖着，这个时候周某1也吵着要再玩一次举高高游戏，我就说：“等一下，你们先看一下电视动画片‘小猪佩奇’。”周某1说：“我就要玩。”我就把周某1举起来，用双手抓着周某1的腋窝往上举，然后把周某1的屁股放在我的腰部靠下的位置，周某1的双腿叉开，周某1的屁股抵到我的阴茎上，我当时想着有一个布娃娃挡着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我还是感觉到周某1的屁股抵到我的阴茎，我又把周某1举起来放在我的腿上，没有继续重复这个动作，接着周某2又想玩一次举高高的游戏，我就把周某2举起来，用双手抓着周某2的腋窝往上举，然后把周某2的屁股放在我的左腿上，我举起来放下来总共三四下，然后就把周某2放在沙发上看动画片“小猪佩奇”。我当时下身里面穿着一条平底四角内裤，外面也穿着一条。周某2和周某1穿的睡衣（短袖）和睡裤（长度过膝盖），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裤，因为她们俩洗完澡后不穿内裤。我和周某2、周某1玩举高高游戏的时候，我的阴茎没有直接触碰到她们俩的屁股，我的阴茎是隔着裤子触碰到周某2和周某1的屁股的。在这个过程中，我没有露出我的阴茎，没有射精，也没有脱周某2和周某1的裤子。我的堂弟鲁某1全程在场，他一直在玩手机。周某1和周某2洗完澡后，我和她们俩在沙发上看电视动画片“小猪佩奇”，但是我根本没有主动的去用生殖器抵过周某1和周某2的屁股，只是我在和周某1和周某2举高高时，我的阴茎碰到了周某1和周某2的屁股。当时我有生理反应，但是不是很强烈，只是有点勃起，后来反应强烈后，我的阴茎就没有再碰到周某1和周某2的屁股了，当时她们也没有说过类似反抗的话。（问：据公安机关调查了解，你曾多次在你家二楼卧室的床上、二楼客厅的沙发上狠亵周某1和周某2，并向她们裸露你的生殖器，请你如实回答？）我没有。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少林为满足其性欲望，以玩游戏的名义对二名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采取生殖器接触、顶蹭的方式实施奸淫，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尤为严重的是，二名被害人年仅二岁、四岁，均系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被告人对二名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实施强奸犯罪，更要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周某14岁、周某22岁，都属于幼童不能正确表达、陈述事实经过，且二人陈述相互矛盾的意见。经查，二被害人在案发时一个两岁多，一个四岁多，报案距离作案有一定的时间，表达不具体，前后陈述有细节性差异是正常的，且二被害人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及性侵描述是一致的，陈述均符合案发实际情况和心理反应，被害人周某1不仅证实自己被性侵，且证实了其妹妹也被性侵的事实，结合视频资料中被害人对鲁少林动作的描述，以及辨认笔录予以佐证，二被害人的陈述应当作为证据采信。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周某3、周某4的证言系传来证据，不能认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系两名被害人的表舅舅，鲁少林也带过两名被害人，有作案的时间和机会，且周某3、周某4的证言均能与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相互印证，周某3、周某4的证言应当作为证据采信。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随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鉴定程序可能违反法定程序的意见。经查，本案案发后二名被害人已于当日及第三日到随州市妇幼保健院检查，随州市妇幼保健院并出具了病情证明书及照片；随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是具有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资质的，随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受理时间虽是2019年8月7日，但其鉴定是根据随州市妇幼保健院的病情证明书、会阴部照片检验得出的鉴定意见，其程序是合法的，该鉴定意见应予以采信。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疲劳审讯，被告人鲁少林的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鲁少林第一次供述是在2019年7月21日23时16分至7月22日8时47分，第二次供述是在2019年7月22日21时30分至7月23日42分。《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三条、《高检规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的规定，拘留人应当在24小时内进行讯问，两次传唤间隔时间不得少于12小时。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鲁少林后24小时内对其进行讯问，且两次讯问时间间隔12小时以上，且讯问现场有两名警察，程序合法，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应当作为证据予以采信。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鲁少林是否用性器官接触、顶蹭被害人周某1、周某2的阴部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少林用性器官碰擦了二被害人的阴部，并提供二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伤情检查视频、鉴定、二被害人辨认笔录予以佐证。经审查，公诉机关提供的二被害人的陈述是公安机关对二被害人询问后所制的笔录，询问时被害人的监护人在场，被害人自愿向公安机关陈述，笔录经监护人审阅无误后签名捺印确认，制作程序合法，二被害人虽不满5岁和3岁，但已具有一定的语言表达能力，能够对外界的事物有一定的描述能力及感知能力，且二被害人描述的被害经过与鉴定意见及证人证言是相印证的，被告人鲁少林用性器官接触、顶蹭二被害人阴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强奸既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辩护人辩称即使被告人的生殖器碰到了二被害人的生殖器，也仅构成猥亵儿童罪的意见。经查，二被害人均在公安机关陈述了被告人生殖器碰到了其生殖器，并有外伤史存在，对于强奸幼女的，只要行为人的生殖器官与幼女的生殖器官接触，即视为强奸既遂。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鲁少林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1日起至2028年7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红艳人民陪审员  王如意人民陪审员  史晓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魏骊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