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11686-11689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93号院8号楼13层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XXXAJHJ77。法定代表人：张春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经营场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铜鼓社区沙河西路2017号莱英花园8栋2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XXXXWR68G。经营者：周地。被告：晋州市可美童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槐树镇管洽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XXXWBP8X。法定代表人：黄丹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灵生，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以下简称“燕俦莺侣商行”）、晋州市可美童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美童装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系列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卓春宇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判，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灵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燕俦莺侣商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判令两被告就四案侵权行为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40万元（每案10万元）；三、判令两被告承担四案诉讼费用。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关于判令被告燕俦莺侣商行停止侵权行为以及判令两被告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相关诉请，并明确第二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燕俦莺侣商行就四案侵权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2万元（每案3万元），被告可美童装公司就四案侵权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26万元（每案6.5万元），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万元（每案0.5万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21日，ＶａｍｐｉｒｅＳｑｕｉｄ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Ｉ-00208355、国作登字-2016-Ｉ-00246455。2016年5月1日，ＶａｍｐｉｒｅＳｑｕｉｄ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Ｉ-00354745。2011年9月21日，ＶａｍｐｉｒｅＳｑｕｉｄ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Ｆ-00122989、国作登字-2015-Ｆ-00122968、国作登字-2015-Ｆ-00122967、国作登字-2015-Ｆ-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ＶａｍｐｉｒｅＳｑｕｉｄＰｒｏｄｕｃｔｉｏｎｓＬｉｍｉｔｅｄ授权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因此，万达公司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是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极具教育和美善意义。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播出平台包括ＢＢＣ少儿台、美国迪士尼幼儿频道、澳大利亚ＡＢＣ电视台等。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央视少儿频道已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8年全网播放量达271亿次，是一部极具人气与口碑的儿童电视作品。被告燕俦莺侣商行，经营范围为服装、服饰等批发零售。其在阿里巴巴（网址为××）开设经营名称为“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的网店，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在未取得万达公司许可的情况下，燕俦莺侣商行在其网店内大肆销售侵权产品，非法获取大量的经济利益，给万达公司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而且，在未取得万达公司许可的情况下，燕俦莺侣商行擅自在其经营的网店展示《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角色形象，侵害了万达公司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侵权产品标签上标有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名称及其住所地等信息，证明涉案被诉侵权产品（以下简称“涉案商品”）由可美童装公司生产、销售，可美童装公司也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未经万达公司许可，大肆制造、销售侵权产品并擅自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美术作品，侵害万达公司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万达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万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燕俦莺侣商行辩称，其一共只销售过3件涉案商品，该涉案商品也是用被告燕俦莺侣商行经营者周地的淘宝号“创猫汇006”在“可可小镇”旗舰店买的，由“可可小镇”店发货，并且被告燕俦莺侣商行已经注销其网店，因此无需承担责任。被告可美童装公司辩称，一、涉案商品并非可美童装公司生产，可美童装公司只是销售者，并且其销售的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二、可美童装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涉案商品涉嫌侵权的嫌疑，通过合法渠道取得涉案商品，在收到应诉材料前并不知道该产品涉嫌侵权，原告也从未采取书面或者其他任何形式告知可美童装公司涉案商品涉嫌侵权。另外涉案商品的销量低迷，早在原告起诉前，可美童装公司就已将涉案商品全部下架。因此，可美童装公司主观上并无过错。三、可美童装公司总共只向另一被告燕俦莺侣商行销售过3件海底小纵队衣服，也就是原告万达公司为维权购买的这3件涉案商品，可美童装公司实收款只有51元。四、涉案商品中的图案与《海底小纵队》相比，每个角色之间都存在明显差异，在整体形象的视觉效果上只是近似。五、原告虽享有《巴克队长》等四个作品的相关权益，但其将以上作品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列组合，事实上是形成了一个新的作品。因此，即便案涉产品构成侵权，侵权行为也只有一个，侵权客体指向的对象是新的作品，在认定赔偿数额时，应当将本四案综合进行考虑，以避免重复赔偿。六、原告诉请累计40万元的赔偿数额，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的依据。综上，被告可美童装公司销售涉案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且早已主动停止了可能构成的侵权行为，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作品权利状况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00122967、00122968。2015年2月11日,国家版权局对《巴克队长》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上述作品登记书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获得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美术作品《呱唧》是橘色猫咪的站立形象，头部较大，躯干较小，耳朵呈尖三角，位于头顶两侧，头上戴有标有章鱼图案的蓝色小帽子，右眼遮有眼罩，左眼呈倒梯形,脖子带有蓝色领子，有尾巴，还穿了蓝色靴子。美术作品《巴克队长》是站立的白色北极熊的形象，头部较大，躯干较小，动作为手叉腰，耳朵呈半圆形呈浅蓝色，位于头顶两侧,头上戴蓝色帽子，眼睛呈长方形，胡须部分为葫芦状呈浅蓝色，脖子带有蓝色领结，还穿了蓝色靴子，帽子与靴子上均有圆形章鱼标识。美术作品《皮医生》是站立的黑色企鹅的形象，头部较大，躯干较小，头上戴有圆形章鱼标识的蓝色小帽子，脖子带有蓝色领结，动作呈手托腮的样子。《海底小纵队标识》图形上面圆形中呈现类似章鱼的图案，下面显示字母为OCTONAUTS。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出具授权书，授权原告在授权范围内行使和以被授权方名义保护相关知识产权。涉及本案的内容为：授权作品名称：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以及由被授权方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作品权项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除港澳台外）。授权性质：独占许可。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该授权书还全权许可原告以自己名义在中国大陆进行维权，维权手段包括民事诉讼且可以自行获得相应的赔偿款、和解款和执行款。该授权书经英国公证员及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官员签名,盖有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印章,并经中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原告提交了人民网、新浪网、腾讯网等媒体关于《海底小纵队》及其周边衍生品的相关报道和销售以《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为主题的图书、玩具的当当网网店、京东旗舰店、天猫旗舰店网页截屏，以证明《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经济价值。二、原告指控的侵权事实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文件名称为“万达与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著作权侵权纠纷案录屏文件”）的内容显示，阿里巴巴网站上名为“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店铺的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其经营主体为被告燕俦莺侣商行，企业类型为个体经营，经营范围为服装、服饰、皮具、日用百货、电子产品、成人用品、化妆品批发零售，店铺页面显示“支持一件代发”。会员名为“tb388760204”的买家于2019年10月7日在该店铺购买了名为“儿童围裙画画衣防水中大童夏季绘画防污衣小孩无袖男女童宝宝罩衣”的商品三件，单价为32元，运费0元，店铺优惠1.92元，共计付款94.08元。点击查看商品详情，所附商品图片包含了两款儿童罩衣，其中一款儿童罩衣正面印有《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图案，配套的袖套正面印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图案，销售页面还显示“支持定制”、“印字LOGO”，起批量3件，30天内成交3件等信息。查看订单信息，显示供应商为被告燕俦莺侣商行，收货人为“小晴”，收货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大塘街道中山四路246号9楼907室”；查看订单物流信息显示，物流公司为中通快递，运单编号为75302307574016，该快递在2019年10月9日为“本人”签收。2019年9月30日，原告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0月9日，公证员张某1公证员助理林某来到在广州市越秀区，自称为中通快递的工作人员派送了单号为“75302307574016”的商品包裹一件。原告的代理人郑伊晴在公证处确认收到上述商品包裹并打开，由公证员张某2公证员助理林某对包裹内的商品及快递单当时的状况进行拍照，再将其装入封存箱粘贴封条进行封存，并拍照。上述过程中由公证员张某2公证员助理林某现场监督，共拍摄照片18张。上述包裹封存后，留存于原告的代理人郑伊晴处。根据上述过程，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于2019年10月23日出具了（2019）粤广南方第052196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所附的封存物密封完好，经当庭拆封，内有快递单号为75302307574016的中通快递单一张、儿童罩衣及袖套三套、每套儿童罩衣附有产品合格证一个。三套儿童罩衣的正面均印有《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图案，三副共计六只袖套的正面均印有《海底小纵队标识》图案。产品合格证上标注有品牌“可可小镇”以及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公司名称、地址等信息。经比对，该商品上印制的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整体形象和视觉效果上基本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三、被告的主体信息及相关抗辩情况被告燕俦莺侣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铜鼓社区沙河西路2017号莱英花园8栋203，成立日期为2018年10月17日，核准日期为2019年1月21日，经营范围为服装、服饰、皮具、日用百货、电子产品、成人用品、化妆品零售批发等。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场所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槐树镇管洽村，成立日期为2017年7月4日，核准日期为2018年5月2日，经营范围为童装、童鞋、儿童罩衣、儿童哈衣、亲子装、学生校服生产销售等。被告燕俦莺侣商行为证明其仅销售过涉案三件被控侵权商品，庭前向本院提交了涉案店铺页面截屏打印件两页，原告对上述截屏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平台信息可以自行删除。被告可美童装公司对上述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被告可美童装公司当庭确认上述涉案儿童罩衣由其销售给被告燕俦莺侣商行，但辩称其并非涉案商品的生产商，仅向被告燕俦莺侣商行销售过涉案三件儿童罩衣，且有合法来源。被告可美童装公司为证明其合法来源，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销售单复印件2张、支付宝转账凭证2张、支付宝转账记录2笔等证据。其中，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为微信用户“合作共赢”与“A如意年华”沟通订货、付款等的过程，被告可美童装公司主张上述微信用户“合作共赢”为其公司工作人员，“A如意年华”为其供货商；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1日的销售单显示，“客户名称：天猫黄丹”，序号7、8号商品的名称分别为“小纵队画画衣M”、“小纵队画画衣L”，数量分别为24件、12件，被告可美童装公司主张“天猫黄丹”为其法定代表人，涉案的3件商品出自上述36件商品。支付宝业务凭证显示，被告可美童装公司曾于2019年7月29日分两次向“**巧”付款共计10万元，备注为“订货”。支付宝转账记录显示“师丽巧”于2019年7月29日收到转账2笔，共计10万元。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微信号的实名认证信息及被告销售产品的信息，即便属实也不能证明有合法来源。被告可美童装公司为证明被告燕俦莺侣商行、可美童装公司已经停止侵权行为，向本院提交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两份，文件内容包括“天猫网站查询可可小镇旗舰店录屏”、“阿里巴巴网站查询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录屏”、“京东网站、1号店网站查询童奇母婴专营店录屏”和“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与可美公司的全部交易记录录屏”。根据上述证书内容可知：1、“可可小镇旗舰店”的在售商品中已无使用原告主张权利美术作品的商品；2、名称为“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的店铺已注销；3、昵称为“创猫汇006”的买家于2019年10月7日13时27分在“可可小镇旗舰店”购买了三件儿童罩衣套装，单价为18元，运费0元，优惠3元，共计51元，运单编号为75302307574016，收件人为“小晴”，收货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大塘街道中山四路246号9楼907室”。原告当庭确认“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的店铺已注销，并确认涉案被控侵权商品已下架，但认为侵权行为尚未停止，且不认可上述交易记录的真实性。被告可美童装公司为证明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过高，向本院提交了多份另案判决书，主张相关法院的判赔标准在1.5万至2.5万之间，原告的诉请过于随意。被告还主张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组合后已经形成了一个新的作品，原告应主张一个侵权行为，提起一个诉讼。四、其他原告万达公司为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提交了其与案外人汕头市澄海区奥杰塑胶玩具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合同编号：IPMD-079）和收款回单，该《许可协议》显示涉案作品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费用保底费用为79万元。原告还主张由于其盈利模式主要是通过授权给授权商宣传产品进行盈利，一般许可费用为销售费用的10%，因此被告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与上述许可费用79万元相当，原告在诉讼请求中请求赔偿40万元是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置。原告万达公司为证明其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向本院提交了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该发票显示，验证咨询服务和公证费的金额为4660.19元，税额为139.81元，共计4800元，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在本系列案中主张800元。原告万达公司在庭审中明确主张被告燕俦莺侣商行侵犯了涉案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发行权；被告可美童装公司侵犯了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另查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8日受理原告诉被告可美童装公司及另案被告佛山市童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童奇公司”）、另案被告黄丹丹等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粤0604民初3164号。原告在上述案件中起诉依据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为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生产、销售以及被告佛山童奇公司销售印制有“海底小纵队”相关角色形象的儿童罩衣并在网店上使用了“海底小纵队”字样的行为，侵害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和《海底小纵队标识》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诉讼请求为“一、被告立即停止侵害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被告就涉案侵权行为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万元；三、被告承担本四案诉讼费用”。2020年9月30日，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做出（2020）粤0604民初316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生产、销售以及被告佛山童奇公司销售被诉侵权商品并在网店上使用了“海底小纵队”字样的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著作权中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判决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被告佛山童奇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1.5万元、被告可美童装公司、被告黄丹丹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10万元。原告确认以下事实：1、其在前案中主张的权利作品与本系列案相同，均为美术作品《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和《海底小纵队标识》；2、其在前案指控侵权的商品与本系列案相同，均为印制有“海底小纵队”相关角色形象的儿童罩衣，3、其在前案与本系列案中指控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侵权行为均包括生产、销售；4、前案与本系列案的诉讼请求均包括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原告还确认前案被诉侵权行为的实施时间即原告购买涉案商品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10月16日，本系列案中原告购买涉案商品的时间为2019年10月7日。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还明确以下主张：1、其在前案中指控被告可美童装公司实施的具体侵权行为系其向该案被告佛山童奇公司销售其生产的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在本系列案中指控的具体侵权行为是其向本系列案被告燕俦莺侣商行销售其生产的涉案侵权产品行为；2、前案诉请的判赔金额针对的是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生产、销售涉案商品给另案被告佛山童奇公司的被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本系列案诉请的判赔金额针对的是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生产、销售涉案商品给被告燕俦莺侣商行的被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被告可美童装公司认为原告在本系列案中对其构成重复诉讼。理由为：首先，就当事人而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受理的上述案件（以下简称“前案”）与本系列案的原告及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相同，其次，就诉讼标的而言，前案与本系列案中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完全相同，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相同，诉讼请求相同，均为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原告均主张被告可美童装公司承担生产销售责任，并且前案公证取证时间为2019年10月24日，立案时间为2020年2月8日，本系列案公证取证时间为2019年10月9日，本系列案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行为发生在前案立案之前，故原告诉请的并非新发生的事实，最后，从前案判决结果来看，前案判决被告可美童装公司承担生产销售责任，并在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被告可美童装公司赔偿10万元，该赔偿数额已充分弥补原告整体损失，前案判决考量的生产者侵权规模已经涵盖了本系列案中的涉案产品。综上，本系列案与前案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被告可美童装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以及如何赔偿，已由前案进行审理，原告在本系列案中对被告可美童装公司构成重复起诉。以上事实，有著作权作品登记证书、《授权书》、（2019）粤广南方第052196号《公证书》及封存实物、公证费发票、《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网络报道打印进、《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微信聊天记录、销售单、支付宝转账凭证、转账记录、（2020）粤0604民初3164号案起诉状、证据材料、庭审笔录及判决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页打印件等及本院庭审笔录、调查笔录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系列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对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被告是否侵犯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如若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责任。一、关于原告对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院认为，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应当结合当事人在两案中主张的权利内容、被控侵权的具体事实以及诉讼请求等进行综合判断。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在本系列案中主张的权利作品与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3164号案件相同，均为美术作品《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和《海底小纵队标识》；主张的著作财产权权利均为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指控侵权的商品亦相同，均为印制有“海底小纵队”相关角色形象的儿童罩衣；指控被告可美童装公司实施的侵权行为均为生产、销售涉案儿童罩衣，指控另一被告的行为均为销售涉案儿童罩衣，故本系列案与前案实质系原告就同一商品起诉不同销售者和同一生产者的著作权侵权案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生产行为和销售行为系相互独立的侵权行为，生产涉嫌侵犯的系作品复制权，销售涉嫌侵犯的系作品发行权。同一批次的复制行为（生产行为）是一次性完成的行为，难以按照地域、范围等进行分割，但生产商不同批次的复制行为或者复制完成后的发行行为（销售行为）显然是可以分销售范围进行的。本案中，被告可美童装公司未举证证明两者属于同一批次产品，且根据原告的诉讼主张，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3164号案件的被告佛山童奇公司和本系列案被告燕俦莺侣商行均为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销售商之一，原告针对被告可美童装公司通过不同销售商实施的发行行为（销售行为）分别取证，并针对两销售商的发行行为单独进行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从原告的诉讼请求来看，在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3164号案件中，原告诉请被告可美童装公司停止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就涉案侵权行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原告明确主张该诉讼请求仅仅针对被告可美童装公司通过佛山童奇公司销售其生产的涉案侵权产品的侵权行为，而在本系列案中，原告明确指控被告可美童装公司实施的被控侵权行为系通过被告燕俦莺侣商行销售其生产的涉案侵权产品，其诉请的赔偿范围亦限于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生产、销售涉案商品给被告燕俦莺侣商行的被诉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因此，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3164号案件的审理范围并不包括本系列案的被诉侵权行为，本系列案不构成重复起诉。二、关于被告是否侵犯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如若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责任。本院认为，涉案美术作品《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分别以卡通化的企鹅、猫、北极熊为原型，在此基础上通过独特的五官、身体比例、色彩及线条，赋予形象生动的形态和丰富的神情，使之具有独特的个性；涉案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在整体造型及颜色、图案、文字的搭配上体现出创作人员的独特构思；上述作品均具备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应当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根据原告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明和《授权书》可以认定，原告经授权取得涉案美术作品《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等相关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上述授权尚在有效期内，故原告有权提起本次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经对比，涉案儿童罩衣的正面和袖套上印制的图案与涉案美术作品《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构成实质性相似，属于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涉案商品系原告从被告燕俦莺侣商行经营的网店购得，并由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直接发货至原告。被告燕俦莺侣商行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经营的网店展示并销售涉案商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涉案美术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发行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燕俦莺侣商行销售的涉案商品虽然来源于被告可美童装公司，但其在销售过程中，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不符合合法来源抗辩的条件，故对其免除赔偿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商品系由被告可美童装公司销售给被告燕俦莺侣商行，且产品合格证上标注了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商标信息等，结合其经营范围，本院认定涉案侵权商品系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生产。被告虽辩称涉案商品来源于案外人，但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确认对方真实身份，提交的销售单复印件无供货商签字或者盖章，销售单上列明的商品以及支付宝转账凭证等无法与涉案商品一一对应，且未提交相关合同、发票等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于被告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可美童装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商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涉案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的问题，原告关于判令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行为的相关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在庭审过程中确认被告燕俦莺侣商行的涉案网店已经关闭，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的网店已经下架涉案侵权商品，自愿撤回判令被告燕俦莺侣商行停止侵权行为以及判令两被告销毁库存侵权产品的相关诉请，系原告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对此不再评判。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两被告侵权遭受损失及两被告因侵权获取利益的情况，且原告已明确本系列案诉请的判赔金额针对的是被告可美童装公司生产、销售涉案商品给被告燕俦莺侣商行的被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在酌定赔偿数额时亦仅限于此范围。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的类型、制作成本和知名度，以及两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侵权范围、侵权情节以及原告为本系列案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燕俦莺侣商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5000元，被告可美童装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10000元。原告主张四案共计40万元的赔偿金额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晋州市可美童装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巴克队长》）、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呱唧》）、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皮医生》）、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晋州市可美童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元；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案受理费共计9200元（每案230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200元（每案1550元），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负担1000元（每案250元）、晋州市可美童装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每案500元）。被告深圳市南山区燕俦莺侣贸易商行、被告晋州市可美童装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卓春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李 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