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62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志坚，男，1983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羽茜，云南德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君合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兴路217号官渡区电商产业园424－428室（现办公地址410室）。法定代表人：朱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城城，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波，男，1980年4月3日生，汉族，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尹志坚与上诉人云南君合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合公司”）及被上诉人肖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尹志坚、上诉人君合公司均不服云南省富民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4民初1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上诉人尹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羽茜、上诉人云南君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城城，被上诉人肖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当事人申请和解，本案依法扣除审理期限两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尹志坚上诉请求及辩称：1、撤销（2019）云0124民初113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尹志坚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肖波、一审被告君合公司共同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肖波应为本案借款人并承担借款还款责任。其一，《借条》和《收条》足以证实肖波为本案借款人，而《借条》及《收条》上加盖君合公司的印章，这仅能说明肖波借款后资金用途的真实性及其君合公司系该款项的共同借款人。其二、全部借款款项付至肖波个人账户中。其三、《情况说明》最后署名为“肖波”。由此可见，被上诉人肖波出具《借条》、收到借款后，于2019年10月29日针对本案借款还独自以其个人名义作出相关还款计划和承诺。其四、一审被告君合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明确肖波出具的还款承诺的法律后果由肖波自己承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基于上述事实，并不符合一审判决所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被上诉人肖波是否为君合公司员工，并不影响被上诉人肖波本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可以代表自己作出借款及还款承诺的责任承担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肖波应当为其个人作出的借款行为及还款承诺承担足额按期还款的责任和义务。针对君合公司的上诉，尹志坚辩称，上诉人尹志坚按肖波、君合公司的要求，分46笔向肖波的账户履行了借款的支付，同时在其无法正常进行还款的情况下，由肖波本人向上诉人尹志坚出具了借条和收条，以及情况说明，借条和收条上除肖波本人承诺发生过借款以及收到款项之外，又有君合公司加盖公章，对于款项进行确认，一审法院认定君合公司应当承担还款义务并无不当，尹志坚认为肖波也应当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君合公司上诉请求及辩称：1、撤销（2019）云0124民初1138号民事判决，驳回尹志坚针对上诉人君合公司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尹志坚、肖波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应依法进行改判。首先，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君合公司与尹志坚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君合公司与尹志坚之间系合作投资关系。本案中，双方之间并没有达成借贷合意，尹志坚支付给肖波的款项系合作投资款，而非借款。君合公司也并未收到尹志坚支付所谓“借款”，其不是本案适格责任主体当然无须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其次，一审法院仅以尹志坚提供的《借条》和《收条》错误认定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其提交的《借条》及《收条》仅是一份收款凭据并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具有借贷合意。在整个一审庭审过程中，尹志坚就诉请金额的借款过程、借款金额的构成均无法作出任何合理说明，其支付至肖波名下的款项金额不固定且无规律，交易金额中含有几百元甚至是几角，显然是不符合借贷关系中交易金额的特征。上述《借条》和《收条》系尹志坚在将投资款减少至200万元时，考虑到自身交易安全，由其提供给肖波签署的，肖波也是因为理解其顾虑，尹志坚每次打款后要求肖波出具收条都是载明“资金周转需要”，所以在签署上述《借条》和《收条》时，也并未注意区分其中的“资金周转需要”的表述与实际不符就直接签名了，肖波签署《借条》和《收条》的真实意思表示仅是确认收到尹志坚打款的投资款金额，而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第三、一审法院错误将涉案款项定性为借款进行裁判，案涉款项应另案处理。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尹志坚一直到今天都还按项目利润的60%领取分红，其虽辩称涉案款项与合作关系无关，但结合全案证据来看，双方之间全部的资金往来就是涉案的207万余元，不可能同一笔款项既是投资款，又是借款。尹志坚想要退回其投资款即案涉款项，须在双方解除合作关系后再行结算，应另案起诉。二、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进行改判。首先，在君合公司及肖波已经提交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涉款项为尹志坚根据项目需要进行支付的投资款，现双方合作关系未解除，尹志坚要求偿还借款，须举证证实案涉款项已经双方结算转化为借款，但其无法证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尹志坚提交的《情况说明》的法律后果应该由肖波自行承担。肖波虽然是君合公司的员工，但不能代表其所有行为的法律后果均要由君合公司承担，须是公司授权的职务行为的法律后果才应由君合公司承担。而从该份《情况说明》可以看出，案涉投资款系肖波自行挪用至与君合公司无关的项目，其承诺的还款时间、金额，君合公司并不知悉，且该还款时间并未届满，尹志坚无权提起诉讼。针对尹志坚的上诉，上诉人君合公司认为，双方是投资合作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肖波虽然是君合公司的员工，但并非其所有的法律行为的后果都由君合公司来承担，其自己出具的还款计划还有情况说明，由其自己承担与君合公司无关。被上诉人肖波辩称，第一，本案非民间借贷关系，是尹志坚与君合公司的投资关系，肖波并非借款人，何谈承担偿还责任。第二，一审尹志坚提交的证据借条，不能只看称呼、用词，应看背后反映的真实事实及法律关系。肖波系君合公司的员工，被指派在泰国老挝负责铜精矿、锡精矿的购买报关以及完税手续等，按照协议，由君合公司联系购买完成销售回款，再按协议向尹志坚按约定分配利润，尹志坚负责出资。肖波是履行职务行为，与尹志坚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更没有私人之间的合作，尹志坚于2015年8月5日至2018年9月11日分46次所谓的出借合计人民币2，019，529.22元给肖波，肖波没有抵押财产，又不是君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实际控制人，其身份只是君合公司的普通员工。尹志坚与君合公司签署了两份合作协议，该协议印证了本案诉争并非民间借贷纠纷，肖波理应不承担任何偿还责任。尹志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剩余借款1,050,000元；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立案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三、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18年8月5日至2018年9月2日原告尹志坚分46笔，以不同金额向肖波个人账户转款2019529.22元。被告肖波系云南君合公司员工，2018年9月14日被告肖波向原告尹志坚出具《借条》《收条》各一份，并载明“本人肖波于2018年8月5日至2018年9月11日向尹志坚借款人民币多次，总计人民币2000000元，用云南君合经贸有限公司铜精矿收购资金周转。款项转入本人指定账户。收款银行：中国民生银行昆明市金江支行，卡号62×××04。本人系云南君合经贸有限公司铜精矿项目负责人，借款人肖波。”同日出具《收条》一份，并载明“本人肖波于2018年8月5日至2018年9月11日向尹志坚处转入人民币多次，总计人民币2000000元，用云南君合经贸有限公司铜精矿收购资金周转……。收款人肖波”。借条和收条上有云南君合经贸有限公司签章，肖波签字及肖波身份证复印件。另查明，涉案款金额中含原告尹志坚委托张吉于2018年9月2日转款59000元给肖波。被告君合公司向原告转款情况：于2018年12月19日，2019年1月11日分别向昆明是富勤塑料有限公司转款670000元、240000元，合计910000元；于2018年9月14日转备用金4529.40元、2008年9月17日转垫付货款71000元、2018年10月22日转劳务费50000元、2018年10月25日转备用金448元；另外通过公司员工潘立新账号于2018年11月26日向原告转支20000元、2018年11月20日向原告转支铜精矿分红20181元。在此期间被告君合公司及员工潘立新多次向肖波转支老挝差旅费、税款、工资、劳务费、备用金、代垫付款等款项；2019年10月29日经原告催要借款，被告肖波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老挝收购铜精矿资金使用情况说明，共计收到尹志坚人民币2000000元，其中950000元已还回尹志坚银行账户，余款1050000元由于肖波投入到老挝他曲货场，造成资金无法正常回笼，现就这笔资金归还作如下保证，2019年11月30日24点以前归还50000元，剩余的1000000元分十个月，每月归还人民币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二被告是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的问题。被告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是指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争议,也没有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本案原、被告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双方因借贷发生争议,原告出示相关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纠纷。属该公司铜精矿项目的负责人，直接与原告发生经济关系，且肖波于2019年10月29日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对涉案1,050,000元资金归还做了相应说明，双方因为涉案款项发生争议。故被告肖波、被告云南君合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关于原告与二被告是否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民间借贷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合同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有关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原告已依约向二被告给付了借款,被告亦应依约履行按时偿还借款的义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合法的债权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当事人间系民间借贷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因民间借贷合同系实践合同，合同标的额应当以贷款人实际提供的借款为准。本案中,原告向二被告分多次支付了借款，履行了给付借款的义务，二被告于2018年9月14日向原告尹志坚出具《借条》《收条》各一份，并载明肖波借款、收款情况及金额、用途，且有《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借款已提供给二被告，二被告已明确认可收到该款项，该借贷关系对双方当事人产生了相应的法律约束力。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借款2,0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二被告对《借条》《收条》及《银行交易明细》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主张双方之间不是借贷关系，是合作投资的合同关系，原告对此予以否认,且二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笔借款属于合作投资款，故二被告提出的原、被告双方无借款的合意，借款属于合作投资款的合同关系的抗辩观点，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已还款项、尚欠本金、利息的问题。根据银行卡交易明细结果查询和银行卡转款凭条,认定被告君合公司向原告于2018年12月19日，2019年1月11日分别向原告指定的昆明市富勤塑料有限公司转款670,000元、240,000元，合计910,000元。二被告虽然主张属于退回投资款，但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抗辩主张。被告肖波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已归还原告950,000元，原告亦认可收到上述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原、被告对是否存在借款关系发生争议时,主张存在借款关系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以《借条》《收条》及多次转款凭据为据起诉，证据证实原告主张的借贷关系成立。证据仅证明双方有其他合作投资关系存在，不足以证明支付的款项属合作投资分红收益，亦无法证明涉案借款属合作投资款项或者经协议转变为合作投资款。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原、被告双方之间成立借贷关系，原告所提供的肖波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涉案借款属于原告主张的借款及尚欠尾款的事实。被告君合公司提出涉案的1,050,000元系被告肖波个人私自挪用，并非职务行为，其基于自身挪用行为而出具的还款承诺的法律后果由肖波自己承担，与君合公司无关的质证意见不成立。被告未在承诺的2019年11月3日还款期限内还款，被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构成预期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二被告主张的双方就该笔借款属于合作投资的合同关系，还款期限尚未届满，原告不享有要求还款权利的抗辩观点不成立。关于借款利息承担的问题。本案原、被告之间借款时未约定利息。现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偿付立案之日后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原告提出按6%的月利率计算,该请求未超过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原告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即按6%的月利率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关于被告肖波是否应承担原告诉求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据查明事实及证据证实，被告肖波系云南君合公司员工，属该公司铜精矿项目的负责人,直接与原告发生经济关系,故云南君合公司应对肖波实施的民事行为的权利义务承担其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肖波系该项目工程的负责人,借款系公司行为，其承担的民事责任应当由云南君合公司承担，被告云南君合公司应依法承担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二被告所提意见和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诉讼请求主张的合作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原、被告之间已形成借款的合意,并实际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二被告主张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的依据不足,二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君合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尹志坚偿还下欠借款1,0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下欠借款1,050,000元为基数，并承担自2019年11月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肖波对前述款项不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尹志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9,2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云南君合经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尹志坚认为君合公司和肖波一审提交的证据并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够证明他们的实际关系；君合公司认为，一是遗漏了签订合作协议的事实，二是遗漏了一笔转款即2018年9月1日尹志坚还支付过一笔投资款是56，000元，总投资金额为2，075，529.22元，三是肖波情况说明中的老挝他曲货场并不是君合公司实际经营管理的项目，与公司无关，肖波的情况说明的内容未经公司同意和授权，一审时才知道具体的内容；肖波认为，一审只围绕借条和收条进行评述，没有反映真实的事实，君合公司认为遗漏的56，000元已经认定了该事实，是委托张吉2018年9月2日转款59，000元给肖波，不是56，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所提上述异议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二审中，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补充确认，有200多万元的本金款项，当事人就记账方式达成了变更合意，即先返还本金再分配利润。归纳诉辩各方观点，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肖波是否应与君合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本案双方是否建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院认为：一、关于肖波是否应与君合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肖波系君合公司员工，属该公司铜精矿项目的负责人，直接与尹志坚发生经济关系，涉案款项用于该项目中，尹志坚也清楚肖波的职务身份，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认定君合公司应对肖波实施的民事行为的权利义务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尹志坚主张肖波与君合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双方是否建立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本案中，双方于2018年9月13日达成先返还本金再分配利润的合意。2018年9月14日，肖波和君合公司出具了《借条》和《收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有关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现尹志坚以《借条》《收条》《情况说明》及多次转款凭据为据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成立借贷关系并无不当。君合公司、肖波主张双方之间并没有达成借贷合意，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尹志坚、上诉人君合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云南君合经贸有限公司负担7125元，由尹志坚负担7125元。云南君合经贸有限公司预付的7175元、尹志坚预付的7125元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施苏萍审判员  贾 音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微波书记员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