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礼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甘1226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住礼县，无前科。   辩护人闫锋，北京市中银（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现住礼县，无前科。   辩护人苏燕霞，甘肃陇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住礼县，无前科。   辩护人张亚妹，陇南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1，家住礼县。2016年10月24日因犯受贿罪被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2019年1月9日因非法储存、买卖易燃易爆危险物质，被礼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9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提起公诉，现在甘肃武都监狱服刑，经甘肃省监狱管理局批准解回礼县人民法院审理，暂时羁押于礼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百，甘肃恒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4，专科文化程度，住礼县，无前科。   辩护人李艳明，甘肃陇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晚霞，甘肃陇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某5，家住礼县，无前科。   辩护人张新生，甘肃陇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符雅兰，甘肃陇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礼县人民检察院以礼检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张某2、王某1、张某4、张某5、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礼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婷、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闫锋、王某1及其辩护人苏艳霞、张某2及其辩护人张某3、张某4及其辩护人李某1、张某5及其辩护人张新生、刘某1及其辩护人王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某1注册成立礼县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礼县云联惠”），作为广东云联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云联惠”）的七级代理公司，公司法人张某1。被告人张某1先后召集被告人王某1、张某5、张某4、刘某1、张某2到礼县云联惠公司。被告人张某1任公司董事长、商学院讲师，王某1任商学院院长，张某5任总经理，刘某1任副董事长，张某4任副总经理、商学院副院长兼讲师，张某2为公司采购，六被告人承担礼县云联惠的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   礼县云联惠公司依托广东云联惠公司设计开发的云联商城运营系统，以“消费全返”、“消费共享”、“消费＝存钱，消费＝投资”为名诱使他人加入成为会员，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普通会员可以缴纳99.9元升级为金钻会员或缴纳999元升级为铂钻会员，会员可获得缴纳会员费金额相应的白积分。云联惠对会员实行推荐制度，会员注册后系统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锁定形成上下级的层级关系，形成金字塔式的层级架构。云联惠会员享有推荐同级及以下层级会员资格，推荐人可获得其所推荐会员缴纳会员费20%的现金奖和5%的白积分“提成”，推荐人的上级均可获得白积分“嘉奖”，每一层按50%的比例递减，不限层级，层层计酬。购买代理的会员，其推荐人可获得所缴纳代理费相应白积分5%的白积分“提成”，上级推荐人均可获得白积分“嘉奖”。会员账户白积分可以转换为红积分，红积分扣除税费、手续费后可用于消费或提现。   礼县云联惠公司成立后，主要业务和职责是宣传和推广广东云联惠的理念，经营模式，发展及培训会员，发展新代理和联盟商家。被告人张某1、张某5、张某4、刘某1、张某2在礼县云联惠推广经营中，被告人张某1租赁礼县王府院民房为办公场地、购置办公用品、制作宣传资料、统筹管理公司所有活动；被告人张某5、张某4、刘某1、张某2积极策划、举办公司成立仪式、租赁LED广告屏、组建宣传车队悬挂标语等，到礼县部分乡镇宣传推广云联惠，组织群众会员参加培训，讲解云联惠经营理念及模式，扩大礼县云联惠组织规模；被告人王某1管理公司银行账户，协助购买积分或代理权的会员向广东云联惠公司转账支付相关费用。   截止2018年6月14日，礼县云联惠公司共发展会员431名，其中普通会员362名、金钻会员6名、铂钻会员63名，层级达11级，呈金字塔架构。被告人王某1为礼县范围内第1层级，在全国范围内处于第40层级，被告人张某1处于礼县第4层级，被告人张某2为第2层级，被告人长张某5、张某4为第5层级，被告人刘某1为第9层级。被告人王某1利用其尾号为6477的建行个人账户帮助会员购买积分或代理权，向广东云联惠公司转账支付相关费用30次，转入金额1315900元。被告人张某1从云联惠绑定银行账户返利提现金额10190.82元；被告人王某1从云联惠绑定银行账户提现金额136894.4元，从礼县云联惠公司账户提现金额12532.4元；被告人张某2提现金额为49013.06元；被告人张某4提现金额5897.32元；被告人张某5提现金额843.9元；被告人刘某1提现金额为10663.21元。   为证实其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物证及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并说明了证明目的，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刘某1结伙宣传推广广东云联惠经营理念，在礼县范围内大肆发展云联惠会员及代理，以推销商品、消费返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和返利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在三年六个月以上量刑，对被告人王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刘某1在三年以上量刑。   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称自己在广东做电商时通过官方媒体知道了云联惠，后去广东云联惠考察时，现场有几万人参加，几百个警察维持秩序，就考虑云联惠没什么问题，自己注册成立礼县云联惠公司，只是一个电商平台，也没有骗取别人的钱财，自己妻子王某1也只是帮人打款。起诉书指控自己是四级，事实是自己只发展了其父亲一个会员，不构成犯罪，如果法院认为有罪，愿意认罪。   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闫锋辩护意见为，一、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云联惠公司的经营行为属于传销活动。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云联惠公司推销商品、提供服务是虚假的，相反云联惠的基础就是提供服务、推销商品提取共享金的基础就是真实的商品和服务，商家会员提供货真价实的商品和服务，会员消费获得货真价实的商品和服务，不存在明显质次价高的商品和服务的情形；2、云联惠不存在要求缴纳高额的入门费或者认购一定数量质次价高的产品以变相缴纳高额入门费作为参与的条件；3、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云联惠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4、云联惠公司不存在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并骗取钱财的行为。二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1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1、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张某1起到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之规定的组织者、领导者的作用；2、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某1采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之规定的骗取财物的手段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3、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1不具有违法性认识。广东云联惠公司是依法注册成立有合法的营业执照的公司，2017年被广东国税局地税局评为A级纳税人，该公司及董事长多次受到央视新闻、地方电视台及各大门户网站等官方媒体的积极正面宣传报道，云联惠公司在发展过程中，真值国家倡导“互联网+、分享经济”的大好形势，张某1基于上述事实和背景成为了云联惠的会员，也按照云联惠公司的规则申请了代理公司，其主观上不具有违法性认识，也不能期待张某1对云联惠的违法性具有认识；4、张某1发展的人员不足司法解释所规定的入罪要件所要求的最低门槛30人，没有达到追诉的最低要件，不构成犯罪。三、即使法院认定张某1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也应考虑以下情节。1、张某1系从犯，依法应予以减轻处罚；2、普通会员不属于传销活动人员，亦不能认定为下线，普通会员人数不属于下限人数；3、张某1一贯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和其他违法行为。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某1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称自己感觉云联惠不是传销，就是像天猫、淘宝的网站，自己和老公去广州考察后就注册成立了礼县云联惠，在礼县云联惠其只担任讲师但没讲过一堂课，有时帮不会用手机的人注册账号，帮会员给广东云联惠转账。如果法院认定云联惠为传销，自己也认罪。   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苏燕霞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王某1没有意识到云联惠系传销组织，加入云联惠只是为了赚钱补贴家用，并非骗取他人钱财。二、被告人本身就是受害者，被告人先后向广东云联惠投入11万元左右，几乎花光了王某1夫妻所有积蓄，没有通过云联惠获利。三、被告人王某1参与程度不不深，社会危害较小。四、被告人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并不能区分直销和传销的区别，与明知是犯罪行为而主动实施的其他故意犯罪存在很大的区别。王被告人王某1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小，主观恶性不大，容易改造。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称自己只提现二、三万元，在礼县云联惠公司自己是采购，宣传云联惠时自己就是跟上开车，培训时自己也没参加，并表示由于自己文化程度低犯了法，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张亚妹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某2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刑法的规定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某2在礼县云联惠只是采购，几次讲课、培训都是被动参加。二、被告人张某2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1、被告人没有犯罪的故意，没有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也不具有认识云联惠违法性认识的可能；2、被告人无犯罪动机。张某2虽然也发展会员，但大部分是免费会员，未给他人造成损失，被告人加入云联惠仅是为了换取分红，动机单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三、从被告人张某2直接参与的事实来看，属涉嫌该罪名的一般情节。其直接发展的人数少，情节较轻。四、被告人张某2系初犯、偶犯，其自己也投入了九万多元，至今一分未收回，也是本案的受害者，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某2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2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4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某4的辩护人李艳明、刘晚霞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某4受广东云联惠蒙骗、引诱加入该组织，情有可原，且时间不长，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应予以从轻处罚。广东云联惠具有固定的经营场所、合法的营业执照，通过媒体、网络等大肆宣传，2016年至2017年广东云联惠成为国家的精准扶贫项目，其董事长黄明参加国家扶贫办的表彰大会，受到央视等主流媒体的报道，甚至有部分地方政府带队考察广东云联惠，因此被告人受骗参与云联惠情有可原。同时被告人张某4参与云联惠时间不长，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应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张某4在传销组织中参与程度低，所起作用小，属从犯，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首先，本案中张某4投资6.9万元购买三级代理，实际获利5897.32元，涉案金额相对较低；其次，张某4作为礼县云联惠的副总经理，有名无实，张某4的副总经理系高层安排，非自己主动请缨积极从事，且没有因副总经理的职位获取任何额外利益；再次，被告人张某42017年9月加入云联惠，共发展38个会员，只发展其父亲一个铂钻会员，其余均为普通会员，给社会造成的恶劣影响小；最后，张某4作为礼县云联惠的副总经理，实际参加宣传活动一次，宣传的范围及作用较小。三、被告人张某4系投案自首，应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张某4属于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告人张某4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5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如果法院认定云联惠为传销，自己也认罪。   被告人张某5的辩护人张新生、符雅兰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5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张某5有如下法定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犯罪较轻可以免除处罚；2、被告人张某5存在坦白情节，应依法从轻判处；3、被告人实质上是本案的受害者，主观恶性小，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张某5发展的下线都是自愿入会，没有欺诈、胁迫、乘人之危的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4、被告人张某5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较好，真心悔罪，请求对被告人张某5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自己投资了十几万元，返回了一万多元，返回的钱是自己投资的钱，其也是受害者。加入云联惠后自己没有发展会员，没有宣传培训，如果法院认定云联惠为传销，也表示认罪。   被告人刘某1的辩护人王百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刘某1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故意，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刘某1主观上认为加入礼县云联惠并购买代理的行为是合法前提下公司的正常经营与分红行为，对广东云联惠是否构成传销并不知情，主观恶性较小。二、客观上被告人刘某1所犯罪行不重，情节较轻，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刘某1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其购买代理投入十万多元，提现金额仅为10663.2元，远远低于其投资的金额。三、对被告人刘某1可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某1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某1注册成立礼县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礼县云联惠”），作为广东云联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云联惠”）的七级代理公司，公司法人张某1，被告人王某1系该公司与广东云联惠直接对接人。公司住所地位于礼县城关镇西街王府院内。被告人张某1、王某1系公司股东，张某1任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人王某1任公司监事。后被告人张某1将张某5、张某4、刘某1、张某2召集到礼县云联惠公司，并于2018年3月27日成立礼县云联惠公司商学院。被告人张某1任公司董事长、商学院讲师，王某1任商学院院长，张某5任总经理，刘某1任副董事长，张某4任副总经理、商学院副院长兼讲师，张某2为公司采购。礼县云联惠公司成立后，主要业务和职责是宣传和推广广东云联惠的理念，经营模式，发展及培训会员，发展新代理和联盟商家。被告人张某1租赁礼县王府院民房为办公场地、购置办公用品、制作宣传资料、统筹管理公司所有活动；被告人王某1管理公司银行账户，协助购买积分或代理权的会员向广东云联惠公司转账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人张某5、张某4、刘某1、张某2协助策划、举办公司成立仪式、租赁LED广告屏、组建宣传车队悬挂标语等，并到礼县部分乡镇宣传推广云联惠，组织群众会员参加培训，讲解云联惠经营理念及模式，扩大礼县云联惠组织规模。   礼县云联惠公司依托广东云联惠公司设计开发的云联商城运营系统，以“消费全返”、“消费共享”、“消费＝存钱，消费＝投资”为名诱使他人加入成为会员，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金钻会员和铂钻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会员通过购买代理可以获得广东云联惠公司赠送的股权与积分，普通会员通过缴纳费用可升级为铂钻会员，获得发展各类下限会员和加入云联惠联盟商家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锁定形成上下级的层级关系，形成金字塔式的层级架构，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云联惠推荐人可获得其所推荐会员缴纳会员费20%的现金奖和5%的白积分“提成”，推荐人的上级均可获得白积分“嘉奖”，每一层按50%的比例递减，不限层级，层层计酬。购买代理的会员，其推荐人可获得所缴纳代理费相应白积分5%的白积分“提成”，上级推荐人均可获得白积分“嘉奖”。会员账户白积分可以转换为红积分，红积分扣除税费、手续费后可用于消费或提现。   截止2018年6月14日，礼县云联惠公司共发展会员431名，其中铂钻会员63名、金钻会员6名、普通会员362名，层级达11级。被告人王某1为礼县范围内第1层级，在全国范围内处于第40层级；被告人张某1处于礼县第4层级；被告人张某2为礼县范围内第2层级，在全国范围内处于第41层级；被告人张某4为礼县范围内第5层级，在全国范围内处于第45层级；被告人张某5为礼县范围内第5层级，在全国范围内处于第44层级；被告人刘某1为礼县范围内第9层级，在全国范围内处于第48层级。被告人王某1利用其尾号为6477的建行个人账户帮助会员购买积分或代理权，向广东云联惠公司转账支付相关费用30次，共转入金额131.59万元。被告人张某1从云联惠绑定银行账户返利提现金额10190.82元；被告人王某1从云联惠绑定银行账户提现金额139753.98元，通过礼县云联惠公司账户从广东云联惠公司提现金额12532.4元；被告人张某2提现金额为49013.06元；被告人张某4提现金额5897.32元；被告人张某5提现金额843.90元；被告人刘某1提现金额为10663.21元。   另查明，2018年8月23日，王某1到礼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9月17日，张某5礼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3月14日，张某4到礼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刘某1因犯受贿罪，2016年10月26日被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5日被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各方当事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程序性法律文书：（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5月15日，礼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从公安云端系统承接到任务：广东省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全国范围内展开查处打击，礼县内设有“云联惠”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后礼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展开调查。2018年6月14日，礼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2）被告人张某1、张某2、王某1、张某4、张某5、刘某1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14日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北站派出所民警在西安北站二楼候车室将张某1抓获；2018年8月23日，王某1到礼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8年9月17日，张某5礼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3月14日，张某4到礼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3月22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将台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东城区天安门附近将张某2抓获；2019年1月18日，礼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准备对刘某1采取强制措施时，刘某1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逮捕证、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   2、户籍证明、收押健康检查表、礼县第三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被告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刘某1、张某4、张某5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被告人张某1通过电商微信群得知广东云联惠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注册成为广东云联惠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会员。2017年11月，张某1注册了礼县云联惠科技有限公司并办理了营业执照，公司法人是张某1。后张某1召集张某2、张某4、张某5、刘某1到礼县云联惠，张某1、王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刘某1均为礼县云联惠公司股东，张某1任礼县云联惠公司代理董事长、礼县云联惠商学院讲师，王某1任礼县云联惠商学院院长，刘某1任代理副董事长，张某5任代理总经理，张某4为代理副总经理，张某2担任采购。后张某1在礼县城王府院内承租300平方的办公用地，并购买办公用品，王某1购买11万元的代理，获得广东联惠公司赠送的股权，王某1管理公司银行账户。张某1与张某5、张某4、刘某1、张某2通过举办公司成立仪式、租赁LED广告屏、组建宣传车队悬挂标语等到礼县部分乡镇宣传推广云联惠，组织群众会员参加培训，讲解云联惠经营理念及模式，扩大礼县云联惠组织规模；后通过收取会员费发展普通会员、金钻会员、铂钻会员三种不同等级的会员、以赠送积分、层层奖励，或购买代理的方式发展下线获利，王某1协助购买积分或代理权的会员向广东云联惠公司转账支付相关费用，并从广东云联惠公司获得其发展会员购买代理相应的提成奖励。   4、证人证言   （1）郭某证言，证明礼县云联惠公司员工曾到自家打印部打印东西，并游说其与他们合作，郭某当时未理睬。后来得知其会计证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用于礼县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   （2）刘指派（礼县瑞盛灯光音响工程老板）证言，证明2018年4月，张某1与其妻子、刘某1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一共四人到他经营的音响店里购买音响做宣传，当时张某1妻子给其讲解云联惠，将其拉入一个微信群并为其注册了一个普通会员账户。2017年12月22日，张某1的礼县云联惠公司在礼县豪田三楼举行了开业仪式，尾款2000元是以微信转账支付的，后来刘某1向其索要3000元的收据。   （3）费亚龙（礼县秦艺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经理）证言，证明2018年4月18日左右，一个自称姓张的头发秃顶的人和一个戴眼镜的人找到他商量通过秦人广场LED屏播放云联惠广告事宜。最后以PPT形式在LED屏上滚动播放“云联惠，共创1＋1＋1＞111，礼县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字样，一共播放了大概六七天。   （4）证人刘某3、黄某、赫某、白某1、王某3、白某2、王某4、江某、董某、郭某2、申某1、王某5、张某8、张某9、白某3、张某10、杨某1、申某2、王某6、申某3、杨某2、王某7、田某1、刘某4、马某1、张某11、马某2、韩某、安某、刘某5、秦某、杨某3、杜某1、申某4、张某12、石某、雷某、李某2、杨某4、王某8、陈某、田某2、谢某、杨某5、王某9、王某10、杨某6、邴某、祁某、王某11、张某13、赵某1、李某3、马某3、杜某2、王某12、赵某2、马某4、张某14、丁某1、丁某2、申某5、赵某3、刘某6、王某13、苟某、王某14、胡某、徐某、刘某7、刘某8、白某4、赵某4、杨某7、王某15证言。证明：礼县云联惠宣传推广云联惠的运营模式、在车上张贴标语、在秦人广场通过LED广告屏宣传云联惠，举办讲座宣传培训云联惠，被告人王某1帮助会员向广东云联惠打款，他们通过云联惠的会员推荐或扫云联惠会员的二维码成为注册会员，大部分会员为普通会员，没有发展下线、没有获利。   5、提取笔录、收据存根复印件一份、微信转账记录截屏一份，证明礼县云联惠公司向刘指派支付“开业庆典服务费”3000元的事实。   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图、扣押清单、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张某1、张某2、王某1、张某4、张某5、刘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具体地点、现场概貌、周边环境及礼县云联惠公司营业执照、办公用品、车辆、宣传旗、宣传图片等作案工具，并经张某1、张某2、王某1、张某4、张某5指认确认的事实。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费亚龙辨认指出到礼县秦艺传媒公司租赁LED屏到礼县秦人广场宣传云联惠的人是被告人张某4、张某1；经刘指派辨认指出到其音响店购买音箱用于礼县云联惠公司开业仪式的人是被告人张某1、刘某1，在其店里讲解云联惠的人是被告人王某1。   8、提取笔录、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人张某1于2017年12月15日租赁礼县城关镇大西街王府院内右侧一栋五层楼，租期一年的事实。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   （1）王某1注册广东云联惠会会员时绑定身份证办理的尾号为9875农行借记卡，账户资金流水清单及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6年9月29日至2018年6月4日，王某1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易情况，共提现136894.4元。   （2）张某1注册广东云联惠会会员时绑定身份证办理的尾号为6277农行借记卡，账户资金流水清单及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6年8月5日至2018年5月29日，张某1与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交易情况，共提现6次，金额为10190.82元。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1页、说明一份   证实礼县云联惠公司对公账户为建设银行尾号0355借记卡，该账户为礼县云联惠公司提现账户，2018年3月2日提现一次，提现金额为12532.4元，其中有10234元转入王某1个人账户（9390）。   （4）王某1名下尾号为9390银行账户，证实2018年3月4日，王某1将从公司账户提现的获利12532.4元中的10234元转入私人账户。   （5）王某1下尾号为6477建行卡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的交易明细，证实在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20日之间，王某1通过该账户向广东云联惠公司转账30次，转入金额1315900元。上述转账均为王某1帮助发展的会员购买代理权限并向广东云联惠公司支付的代理费。   （6）张某5名下尾号为6414建行卡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交易明细，证实张某52018年2月10日从广东云联惠公司账户提现一次，金额为843.9元，4月20日向广东云联惠转账30000元用于购买积分。其中向6477王某1账户转入48000元（转给王某1，王帮忙购买积分）。   （7）张某2名下尾号0879建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该账户为张某2注册会员时绑定的银行账户，证实张某2从云联惠公司提现为49013.06元。   （8）张某4名下尾号为1375建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该账户为张某4注册会员时绑定的银行账户，用于获利提现，证实张某4从云联惠公司共提现15次，提现金额为5897.32元。   （9）刘某1名下尾号为8936工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该账户为刘某1注册会员时绑定的银行账户，用于获利提现，证实刘某1从云联惠公司共提现10次，提现金额为10663.21元。   10、礼县云联惠公司注册资料：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礼县云联惠公司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身份证、会计从业资格证书，关于礼县云联惠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监事任职决定，礼县云联惠公司章程、租房合同，证明2017年11月30日，礼县云联惠公司成立，公司法人张某1，公司住所地位于礼县城关镇西街王府园内。被告人张某1、王某1系公司股东，张某1任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人王某1任公司监事。   11、礼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现场笔录、询问调查笔录、云联商业大系统区域、行业运营代理协议书，证明礼县云联惠公司是广东云联惠的代理公司，会员通过购买代理可以获得广东云联惠公司赠送的股权，普通会员缴纳费用升级为铂钻会员，获得发展各类下限会员和加入云联惠联盟商家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根据会员的推荐关系锁定形成上下级的层级关系，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   12、广东云联惠公司人员被采取强制措施文书、嫌疑人笔录，证明广东云联惠负责人黄明，广东云联惠工作人员乔艳霞、张庭宝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被逮捕。   13、运营代理商代理权认购申请表、云联惠七级代理协议书，提取笔录、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云联惠认购代理票据，云联惠会员代理协议书、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   （1）被告人王某1向广东云联国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广东云联惠）缴纳11.35万元成为7级代理，认购董事长职位。   （2）2017年10月20日，黄某将32000元的现金交给王某1，由王某1转账给广东云联惠总公司。   （3）韩喜平、张生叶、王某3、朱海兰、林双弟（刘某1妻子）、白某1、赫某、刘某3、刘根生、翟贵红、魏丽、王某4、白某2马永望、郭丁丁、刘会芹、王小强、刘安心、刘强、韩长永，被告人张某2、张某4、张某5均购买云联惠代理。   14、代理公司筹建意见表、礼县云联惠公司GP、LP花名册、营业执照、提现授权书、法定代表人授权书、代理公司资料信息表、开户许可证、新增落地人员申请书，云联惠代理公司商学院落地申请表、承诺书、规划书，云联惠商学院讲师结业证书，证明经广东云联惠代理公司管理部、服务部负责人张庭宝、法务部负责人黄葆华、分管领导乔艳霞审核同意云联惠礼县七级代理公司成立，被告人王某1系直接对接人。礼县云联惠公司全体股东（王某1、林双弟、王某4、翟贵红、张某5、白某2、刘某3、赫某）授权，由张某1担任公司法人并负责管理公司财务。2018年3月27日，礼县云联惠公司商学院成立，并制定培训周期表、招生计划等。王某1任院长、张某4任副院长兼讲师、张某1任董事长兼讲师、张某5任总经理。   15、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礼县云联惠会员名单、礼县云联惠会员层级关系图，证明云联惠的经营模式，礼县云联惠按照广东云联惠的的经营模式运营、礼县云联惠公司及其会员类型、投资权限、会员层级、下线层级、积分账户余额、提现账户及金额。证明礼县云联惠共发展会员431名，其中铂钻会员63名、金钻会员6名、普通会员362名，层级达11级。被告人张某1处于礼县第4层级，被告人王某1为礼县范围内第1层级，在全国范围内处于第40层级，被告人张某2为第2层级，被告人张某5为第5层级，被告人刘某1为第9层级。   16、物证：2018年5月17日礼县公安局在礼县云联惠公司扣押到云联惠宣传条幅、宣传单、宣传名片、宣传旗、宣传彩报、云联惠奖杯、勋章、礼县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宣传稿件、云联惠宣传衣服、云联惠宣传音响1个等云联惠宣传物品若干及一体式复印打印机1台、台式电脑2台、显示器2个、键盘1个、电脑主机箱2个、笔记本电脑1台，2019年4月10日扣押办公椅及办公桌、柜子等物品。   17、甘肃省礼县人民法院（2016）甘1226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2020）甘1226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某1因犯受贿罪，2016提10月24日被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苦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因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5日被礼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现在武都监狱服刑，经甘肃省监狱管理局批准，于2020年10月27日解回礼县人民法院审判。   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关联印证，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刘某1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六被告人无证人为其出庭作证以证明其罪轻或无罪，亦未提出重新调查、鉴定、勘验的申请。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刘某1、张某4、张某5共同参加云联惠传销活动组织，在礼县范围内发展云联惠会员及代理，以推销商品、消费返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和返利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谋取非法利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着积极作用。发展的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累计超过三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六被告人的行为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刘某1、张某4、张某5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   关于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雄兵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勘验笔录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均证实被告人加入云联惠后，以加入云联商城、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以“消费返利”为诱饵，引诱人员加入，以缴纳会费或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被告人对其下线层级及总人数的确切数目或许不知情，但在客观上礼县云联惠成立后，六被告人共同实施的活动已成为云联惠传销活动金字塔式层级架构中的重要一环，且六被告人均获取了层级计酬的“嘉奖”或“提成”，六被告人通过礼县云联惠发展的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数累计超过三十人县层级在三级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六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特征，故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提出张某1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证据的意见，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系由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作出，鉴定过程客观，鉴定材料、鉴定过程与鉴定间意见存在合乎逻辑的因果关系，对该鉴定意见应予采信，辩护人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六被告人在整个云联惠的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六被告人在礼县云联惠公司担任的董事长、经理、院长、讲师的职务系向广东云联惠缴纳一定的资金购买代理后产生，王某1向广东云联惠的转账，一部分资金系六被告人自己的投资款，且被告人张某2、张某4、张某5、刘某1提现金额远低于向广东云联惠投资，是广东云联惠的受害者，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礼县云联惠会员共有431名，其中缴费加入的会员为60余人，而普通会员为362人，普通会员不需要缴纳费用，扫码即可加入，未造成经济损失；其中大部分会员没有发展下线，未获利，属于“僵尸会员”，社会危害性较小；3、广东云联惠依法注册，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广东云联惠在经营发展过程中多次受到央视新闻、地方电视台等媒体的宣传报道，造成被告人对云联惠的经营模式及违法性产生误判，故六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4、礼县云联惠2017年11月30日成立，2018年5月15日接到公安部指令，2018年6月14日礼县公安局即对礼县云联惠立案侦查，礼县云联惠经营时间仅有半年时间，经营时间短，造成的社会危害较小；5、被告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张某4、张某5无前科，发展会员时未采用强迫、诱骗手段，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以上辩解、辩护意见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可对六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某1注册成立礼县云联惠，系公司法人并任公司董事长、商学院院长，张某1先后召集被告人王某1、张某5、张某4、刘某1、张某2到礼县云联惠公司，被告人王某1任商学院院长并管理礼县云联惠公司账务，张某1通过王某1积极组织发展会员，对礼县云联惠的发展扩大起积极主要作用。被告人张某2、刘某1、张某4、张某5在礼县云联惠协助管理、组织宣传、培训工作，起辅助作用，可对被告人张某2、刘某1、张某4、张某5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张某4、张某5主动投案，投案后主动陈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主动交代其他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王某1、张某2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被告人张某4宣告缓刑予以考验。被告人刘某1、张某4、张某5参与宣传推广、组织培训云联惠的活动相对较少，在本案中所起的组织领导作用较小，情节轻微，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正在监狱服刑，本罪为前罪寻衅滋事罪的漏罪，故被告人刘某1的主观恶性、危险性较大，对被告人刘某1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4、张某5系初犯、偶犯，庭审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综合考虑被告人张某4、张某5在本案中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被告人张某4、张某5免除处罚。据此，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   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考验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   被告人张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考验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与前罪寻衅滋事罪实行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的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九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某4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某5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依法扣押的云联惠宣传条幅、宣传单、宣传名片、宣传旗、宣传彩报、云联惠奖杯、勋章、礼县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宣传稿件、云联惠宣传衣服、云联惠宣传音响1个等云联惠宣传物品、一体式复印打印机1台、台式电脑2台、显示器2个、键盘1个、电脑主机箱2个、笔记本电脑1台，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办案桌椅、柜子等，由扣押机关发还六被告人。   三、被告人张某1的违法所得10190.82元、被告人王某1的的违法所得152286.35元、被告人张某2的违法所得49013.06元、被告人张某4的违法所得5897.32元、被告人张某5的违法所得843.90元、被告人刘某1的违法所得10663.21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张某4、张某5违法所得已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琼玉   审判员 陈旭恒   审判员 鲍华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文 娜   书记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