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86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创新经济走廊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玉峰山镇石港大道1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3556202841。法定代表人：唐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重庆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英，重庆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江航道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解放公园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1776640991。法定代表人：付绪银，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军，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珑澔，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滨路1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08070。法定代表人：马正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军，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珑澔，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创新经济走廊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21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创新经济走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被上诉人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军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新经济走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本案诉讼费由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未认定《关于防范化解地方性政府隐性债务风险的意见》（中发【2018】27号）文系政策不可抗力错误；一审判令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对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给予相关补偿错误；一审判令创新经济走廊公司补偿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投标保证金资金占用利息损失631111元错误；一审确认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向案涉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及认定从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期间共向项目部人员发放工资无事实依据。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共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创新经济走廊公司赔偿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损失2771886.21元；2.本案诉讼费由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创新经济走廊公司作为招标人发布招标文件，为“前沿科技城智能制造基地投融资项目”公开招标。招标文件载明，项目位于重庆市渝北区玉峰山镇，项目估算总投资约为60亿元，工程所需资金来自招标人自筹、社会融资等。本项目采用“建设—委托经营—股权回购”投融资建设的模式。创新经济走廊公司通过公开招标方式确定社会投资方。社会投资方可由“施工单位”或“施工单位+资金方”构成。社会投资方确定后，创新经济走廊公司与社会投资方共同出资组建项目公司，依法进行前沿科技城智能制造基地项目的融资、建设及运营。本次招标接受联合体，联合体投标应满足下列要求：联合体组成单位数量不得超过3家，牵头单位必须为具备建设行政主管部门颁发的有效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及以上资质，其中联合体成员中施工方仅为1家，资金方不超过2家。投标人应向重庆联合交易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联交所）投标保证金专用账户汇入投标保证金4000万元。招标人应在约定时间内和中标人签订合同，并同时书面通知市交易中心向中标人和其他中标候选人退还投标保证金。市交易中心应于5个工作日内退还。中标人应在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提交履约保证金的现金部分1亿元（银行转账或电汇）；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提交履约保证金的银行保函部分1亿元；如果中标人未能按规定要求提交履约担保，则招标人有权取消其中标资格。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每完成1.135亿元产值，退还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退还顺序为先现金后保函。所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一次性退还剩余部分。中标人在收到中标通知书之日起45日内，应提交金融机构针对本项目有效的授信审批书（额度不低于18亿元），并在规定时间内提交相应履约担保后，在5个工作日内签订投融建协议。招标文件《前沿科技城智能制造基地投融资项目投融建协议》中载明，甲方（指创新经济走廊公司）负责项目前期设计、勘察等准备工作，包括立项、初步设计、施工图设计、施工图审查备案，并委托相关咨询单位进行工作。招标文件《前沿科技城智能制造基地投融资项目合作合同》中载明，因本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或继续履行会损害公共利益的情况下，双方可协商一致解除本协议。无论何种原因导致协议解除，乙方（指投资人为投融资、建设、移交等而在重庆市主城区登记注册并具有法人资格的公司，即项目公司）必须按照甲方（指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合理要求事项、内容、时间（最长不超过30日）办理完毕项目移交、撤场等事宜。如果本协议提前解除，则自任何一方发出解除通知起，至双方商定的提前解除日止，双方应继续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和义务。上述招标文件发布后，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组成联合体，参与案涉项目投标。2018年8月1日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被明确为中标人。2018年8月2日，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向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发出中标通知书。2018年11月7日，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向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发函，以案涉项目可能属于中共中央、国务院禁止实施范畴为由，决定暂缓实施该项目。2019年4月29日，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向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发函解除双方之间所形成的合同关系。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案涉合同已于2019年4月29日解除。另查明：1.2018年7月23日，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按招标文件要求向重庆联交所指定账户汇入投标保证金4000万元。重庆联交所于2018年12月12日退还了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上述保证金。同时，支付了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资金占用利息55222元。2.为满足招标文件所规定的授信要求，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向重庆三峡银行申请授信18亿元。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与重庆三峡银行签署的《融资承诺协议约定》，所融资金系用信主体用于建设“前沿科技城智能制造基地”项目。融资承诺函有效期半年，过期未申请用信融资承诺函失效，已经收取的融资服务费不退还。2018年8月31日，重庆三峡银行通过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授信申请，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为此向重庆三峡银行支付了融资服务费50万元。3.根据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申请，招商银行重庆分行于2018年8月29日向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出具《履约保函》，愿意为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就案涉项目向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不超过人民币1亿元。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于2018年9月6日向招商银行重庆分行支付了第一季度的履约保函手续费5万元。4.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中标后，为实施该项目，于2018年8月3日成立“长江航道局前沿科技城智能制造基地投融资项目经理部”开展了部分前期勘察、设计等准备工作。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共向项目部人员发放工资562355元。5.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为证明因前述项目部临时办公需要，租赁了房屋，向一审法院举示了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与案外人徐春梅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租赁徐春梅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房屋，建筑面积80.17平方米，房屋租赁期限暂定半年，即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创新经济走廊公司质证认为，因所租赁的房屋与项目所在地相距较远，该房屋是否用于案涉工程无法确认。合同签订后，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向徐春梅一次性支付了房屋租金15600元。6.为完成案涉项目N7地块前期清表工作，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与云南裕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施工合同，由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将上述清表工程发包给云南裕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向云南裕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66404元。7.2018年9月12日，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与广联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广联达年费制服务合同》，由广联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许可期限期限内（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允许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使用上述合同约定范围内的软件产品、系统服务。2018年9月18日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向广联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服务费24800元。庭审中，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明确其主张的损失包括：1.4000万元投标保证金的资金占用损失631111.11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从2018年7月23日计算至2018年12月12日，已扣除投标保证中心支付的资金利息55222.22元）；2.向重庆三峡银行支付的50万元融资服务费、向招商银行支付的5万元履约保函服务费；3.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为案涉项目部所支付的人工工资1919604元；4.N7地块清表费用66404.1元；5.项目部租赁临时办公室费用15600元；6.项目部采购系统软件支付的24800元服务费。一审法院认为，投标系投标人希望和招标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属于要约。中标通知书为招标人作出的承诺，中标通知书发出即承诺生效。本案中，创新经济走廊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确认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为案涉项目中标人，并向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发出了中标通知书。因招标文件已经具备合同的主要条款，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后，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创新经济走廊公司之间合同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因双方一致认可双方合同关系已于2019年4月29日起解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是否承担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损失，如需承担，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损失如何认定。对此，一审法院评述如下：根据查明的事实，创新经济走廊公司于2019年4月29日向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发函解除案涉合同关系，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亦同意解除，表明双方已就合同解除达成合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因政策原因，导致合同履行的基础发生变化，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提出解除合同，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亦予同意，属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关系，合同解除的原因虽然不能归结于其中任何一方，但鉴于创新经济走廊公司系案涉项目的招标人，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参与投标并在中标后为履行合同所作的系列准备均是源于创新经济走廊公司的招标及确认并通知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中标等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根据该条所确立的公平原则，创新经济走廊公司理应对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因投标及在合同解除前因履行合同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和产生的合理成本予以补偿。结合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应予补偿的具体项目及金额认定如下：（1）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于2018年7月23日向联交所支付了投标保证金4000万元，联交所于2018年12月12日退还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保证金4000万元。上述款项脱离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占有时间达142天，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共产生资金占用利息686333元（四舍五入，保留至整数，下同），扣除联交所支付的利息55222元，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实际产生的投标保证金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为631111元。虽然投标保证金并非由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收取，但系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按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发布的招标文件要求向重庆联交所支付，是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因投标产生的直接损失，该损失应由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承担。创新经济走廊公司以其未实际收取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投标保证金为由，认为其不应承担该项损失的意见不能成立。（2）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为获得重庆三峡银行18亿元授信，向该行所支付的50万元融资服务费及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向招商银行支付的5万元保函服务费，均系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为满足招标文件所确定的授信或履约保函担保要求而必须支出的费用，应由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承担；（3）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将案涉项目N7地块前期清表劳务施工发包给云南裕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而向该公司支付的劳务款66404元是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基于对合同能够履行的信赖，为准备履行合同而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承担。（4）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中标后组建了工程项目部，且按合同要求开展了前期测绘、平场等工作，为此必然产生相应的人工工资，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应对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支出的人工工资在合理范围内给予相应补偿。因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最早于2018年11月7日就已向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发出了暂缓实施项目的函，基于诚实信用原则，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接到该函后有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发函后所产生的人工工资不应由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承担。根据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举示的《前沿科技城智能制造基地投融资项目人员工资汇总表》、银行交易流水统计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共向项目部人员发放人工工资562355元。考虑到在2018年11月7日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发函前前案涉合同项目尚未正式启动，项目部成立后亦仅开展了少量前期测绘、平场等工作，故所产生的人工工资不可能全部基于案涉项目。一审法院据此酌情确定由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对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在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项目部人工工资按50%予以补偿，金额为281178元（562355元×50%）。此外，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主张的损失中还包含为项目部采购系统软件而支付的软件服务费24800元及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为项目部临时租用办公场所支出的房屋租金15600元，但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分别与广联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案外人徐春梅就软件、系统服务及房屋租赁等签订了相关合同，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按合同约定向广联达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支付了服务费24800元、向徐春梅支付了房屋租赁费15600元，但上述费用的产生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无相应证据证实。对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主张的上述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应补偿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各项损失共计1528693元。一审法院判决：“一、重庆创新经济走廊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补偿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损失共计1528693元；二、驳回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80元，由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负担12998元，由重庆创新经济走廊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5982元。”二审中，创新经济走廊公司举示2018年11月7日邮寄给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的暂缓涉案项目的函件，拟证明该公司及时给对方发函，对方收到后应当及时办理履约保证金和投标保证金的退还，但对方未提供银行账户给创新经济走廊公司。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质证称，对函件真实性认可，函件尾部的签字人员是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的工作人员，但认为该函件不属于新证据，即使真实，也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另外，函件说的暂缓，而不是解除合同，保证金是交给的重庆联合交易所，应当由创新经济走廊公司通知交易所退还我方。创新经济走廊公司2019年4月29日才向我方发函要求解除合同关系，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也同意。本院认为，鉴于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认可函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2018年11月7日，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向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发送《关于暂缓前沿科技城智能制造基地投融资项目的函》。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本案中，因政策原因，导致合同履行的基础发生变化，创新经济走廊公司提出解除合同，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亦予同意，属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关系，创新经济走廊公司虽上诉主张该政策系不可抗力，但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依法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相关上诉理由依法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创新经济走廊公司系案涉项目的招标人，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参与投标并在中标后为履行合同所作的系列准备均是源于创新经济走廊公司的招标及确认并通知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中标等行为。一审确认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对长江航道局、长江重庆航道工程局因投标及在合同解除前因履行合同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和产生的合理成本予以补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创新经济走廊公司在二审中提出的诸项异议，因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创新经济走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58.24元，由重庆创新经济走廊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娅梅审 判 员 赵文建审 判 员 刘家秀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莉书 记 员 陈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