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5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青阳，男，汉族，1940年4月1日出生，住南宁市江**。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镇，男，汉族，1975年5月18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静，女，汉族，1972年5月18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淑，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义，贵州贵达（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臧思荣，男，汉族，1970年11月22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开行路东升华庭**。负责人：王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贵州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青阳、王镇、王静与被上诉人臧思荣、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毕节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02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本案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青阳、王镇、王静的上诉请求：1、改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在其对被上诉人藏思荣所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关于王青阳、王镇、王静近亲属李祥芬（死者）是否肇事车辆以外的第三人受损的问题。本案中王青阳、王镇、王静无任何证据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瞬间李祥芬属车外第三者人员被肇事本车车辆碰撞损伤。故应认定李祥芬属本车乘车车上人员受到损伤”属事实认定错误。2017年8月3日，被上诉人臧思荣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毕节出发经贵黔高速往贵阳方向行驶，行驶到贵黔高速公路（下行线）75公里加500米处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上人员李祥芬被甩出车外死亡。由于李祥芬是在车外死亡，因此，李祥芬是否在车外被肇事车撞击对于保险公司是否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至关重要。在庭审中，被上诉人臧思荣向法庭陈述死者李祥芬系被从车窗甩出车外后被本车撞击身亡，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李祥芬的身份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受害人，应当得到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原审原告）证明该事实的证据有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1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查明李祥芬被甩出车外死亡的事实，因死者李祥芬家属没有成为庭审当事人，所以没有对李祥芬的死亡细节进行查明，结合亲身经历该事故的被上诉人臧思荣向法庭作出的死者李祥芬系被从车窗甩出车外后被本车撞击身亡陈述,应当认定死者李祥芬系被贵Ｆ×××**号车撞击身亡。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否认该事实，但是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2、李祥芬的死亡时的年龄问题事实认定不清，导致死亡赔偿金计算结果错误。一审认定“其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319880元［29080元／年×（20年-9年）］”错误，李祥芬于1948年9月29日出生，于2017年8月3日因交通事故死亡，依照法律规定，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应当认定死亡时为68周岁，死亡赔偿金应当为人民币34,8960元［29080元／年×（20年-8年）］。3、关于王青阳、王镇、王静主张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和误工损失2391元，一审法院以王青阳、王镇、王静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属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本案的上诉人王静、王镇均为没有固定工作，依靠打零工生活的城市居民，往返壹百公里之外处理丧葬事宜，依据事实，原告酌情主张交通费1000元，以亲属3人5天处理丧葬事宜，参照上年度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酌情主张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2391元（58198元／年÷365天×5天×3人），该主张符合当地习俗，主张数额合情合理，于法有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4、一审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臧思荣触犯刑法已被刑事处罚，故对王青阳、王镇、王静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的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毕节公司二审答辩称，第一、受害者李祥芬不是事故中的第三人，该事实及理由有大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521刑初4号判决书予以佐证；第二、根据刑事诉讼法解释第138条的规定，本案因藏思荣的行为已经触犯刑律，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第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依法不应获得采信。原审被告王静、王镇、王青阳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臧思荣赔偿王静、王镇、王青阳因李祥芬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38248.50元；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先行在贵Ｆ×××**号小车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平安保险毕节公司、臧思荣承担。事实及理由：王青阳系死者李祥芬之丈夫，王镇系死者李祥芬之子，王静系死者李祥芬之女。2017年8月3日，臧思荣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毕节出发经贵黔高速往贵阳方向行驶，07时30分许行驶到贵黔高速公路（下行线）75公里加500米处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上人员李祥芬死亡。经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直属一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7］第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臧思荣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李祥芬无责任。被告臧思荣驾驶的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臧思荣应对李祥芬死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限额内对李祥芬死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王静系死者李祥芬之女，王镇系死者李祥芬之子，王青阳系死者李祥芬之夫。2017年8月3日，臧思荣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毕节出发经贵黔高速往贵阳方向行驶，07时30分许行驶到贵黔高速公路（下行线）75公里加500米处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乘车人员刘庆怀、李祥芬（1948年9月29日出生）死亡，驾驶人臧思荣、乘车人路双全、詹桂芝、周勇新、文冬芝受伤，车辆及公路设施受损。2017年8月10日，经毕节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直属一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7］第000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贵Ｆ×××**号车驾驶人臧思荣未按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车辆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乘车人刘庆怀、李祥芬、路双全、詹桂芝、周勇新、文冬芝无造成此次事故的违法行为。故作出责任认定，贵Ｆ×××**号车驾驶人臧思荣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贵Ｆ×××**号车乘车人刘庆怀、李祥芬、路双全、詹桂芝、周勇新、文冬芝无造成此次事故责任。臧思荣所有并驾驶的贵Ｆ×××**号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座位险1万元，司机险1万元。该涉案车辆核定载人数7人。故臧思荣应承担的责任，应由平安保险毕节公司承担。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臧思荣持有Ｃ1Ｄ型驾驶证，属合法驾驶。因双方协商不成，为此，王静、王镇、王青阳诉来本院，请求判如所诉。另查明，王静、王镇、王青阳近亲属李祥芬居住毕节市，属城镇居民。臧思荣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造成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伤的交通事故，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相关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大方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2018）黔0521刑初4号生效《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认为，臧思荣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造成二人死亡、一人重伤、二人轻伤的交通事故，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相关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大方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系臧思荣的过错造成，交警部门认定臧思荣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王静、王镇、王青阳的近亲属李祥芬（死者）无责任，符合本案客观实际，予以确认。臧思荣所有并驾驶的贵Ｆ×××**号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乘客座位责任险60000元（其中单个赔偿限额10000元），司机座位责任险1万元，该涉案车辆核定载人数7人。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保险法的规定，本案造成王静、王镇、王青阳损失，应由平安保险毕节公司在乘客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臧思荣予以赔偿。王静、王镇、王青阳近亲属李祥芬居住毕节市，属城镇居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王静、王镇、王青阳近亲属李祥芬死亡，其死亡赔偿金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计算二十年。但李祥芬属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李祥芬年龄为六十九岁（1948年9月29日出生），故应按11年计算李祥芬的死亡赔偿金；故对王静、王镇、王青阳的此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丧葬费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计算6个月；精神抚慰金，因臧思荣触犯刑法已被刑事处罚，故对王静、王镇、王青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王静、王镇、王青阳主张处理丧事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因无任何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根据王静、王镇、王青阳的请求及本院认定的事实，本案赔偿项目包括：1、死亡赔偿金。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80元/年标准计算，计算20年，其死亡赔偿金为人民币319,880元[29,080元/年×（20年-9年）]；2、丧葬费。参照法庭辩论终结前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66,279元/年标准计算，计算6个月，其丧葬费为人民币33,139.50元（66,279元/年÷12个月×6个月）；上述1-2项共计353,019.50元。王静、王镇、王青阳诉请的其他损失，因未提供证据证明或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共计353019.50元。先由平安保险毕节公司在座位险保险限额范围内10000元赔偿原告。剩余赔偿款343019.50元（353019.50元-10000元）由臧思荣赔偿给王静、王镇、王青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贵Ｆ×××**号车投保的乘客座位责任险每座一万元责任限额内赔付王静、王镇、王青阳因交通事故致李祥芬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元；二、由臧思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静、王镇、王青阳因交通事故致李祥芬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43019.50元；三、驳回王静、王镇、王青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937元（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由王静、王镇、王青阳共同负担人民币937元由臧思荣负担人民币3000元。二审经审理，除认定原判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的（2018）黔0521弄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查明：“2017年8月3日，臧思荣驾驶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毕节出发经贵黔高速往贵阳方向行驶，07时30分许行驶到贵黔高速公路（下行线）75公里加500米处时，因操作不当造成交通事故，致使贵Ｆ×××**号小型普通客车撞击高速路护栏，刘庆怀、李祥芬被甩出车外当场死亡。”该判决认定在发生交通事故瞬间，刘庆怀、李祥芬的身份属于车上人员，不能转化为第三人，不能由交强险予以赔偿，该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生效。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对于李祥芬的死亡后果，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毕节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中予以赔付？二、原判对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是否正确？三、本案是否应支持上诉人的交通费、误工费及精神抚慰金？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经查，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黔0521刑初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生效，而该判决认定，刘庆怀、李祥芬被甩出车外当场死亡。该判决认定在发生交通事故瞬间，刘庆怀、李祥芬的身份属于车上人员，不能转化为第三人，不能由交强险予以赔偿。作为车上人员也不是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臧思荣向法庭陈述死者李祥芬系被从车窗甩出车外后被本车撞击身亡，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李祥芬的身份已经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受害人，应当得到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的上诉主张，因臧思荣系本案当事人且为赔偿义务人，从证据的分类属于当事人陈述，其证据效力小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因此，上诉人提出李祥芬已从车上人员转化成为第三者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经查，李祥芬于1948年9月29日出生，于2017年8月3日因交通事故死亡，死亡时为68周岁，未满69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李祥芬于1948年9月29日出生，于2017年8月3日因交通事故死亡，死亡时为68周岁，死亡赔偿金应计算为29,080元/年×（20年-8年）=348，960元，原判计算为319,880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三，1、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上诉人需提供证明其支付的交通费系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因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待证事实，故原判不予支持交通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上诉人为办理丧葬产生的误工费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赔偿范围，故原判不支持其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3、精神抚慰金，上诉人在一审请求支持其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之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可以支持精神抚慰金，原判对此认定不当，鉴于本案造成李祥芬死亡的损害后果，且李祥芬在交通事故中无过错，对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30，000元，上诉人对此提出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因此，上诉人应获得的赔偿金额为：死亡赔偿金：348，960元、丧葬费：33,139.5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412，099.50元.先由平安保险毕节公司在座位险保险限额范围内10,000元赔偿原审原告。剩余赔偿款402，099.50元（412，099.50元-10,000元）由臧思荣赔偿给王静、王镇、王青阳。综上，上诉人王静、王镇、王青阳提出的上诉主张部分有理，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02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502民初22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由被上诉人臧思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王静、王镇、王青阳因交通事故致李祥芬死亡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2，099.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874元，由上诉人王静、王镇、王青阳负担5000元，由被上诉人臧思荣赔偿28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谭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