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3706号原告：柳某一，女，1991年4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原告：柳某二，男，1994年12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志兰，江苏德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某，男，1997年7月4日生，汉族，住甘肃省靖远县。被告：仲某，男，1985年10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836001097N，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负责人：尤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润杰，无锡市滨湖区恒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572616986Q，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永安路17号、19号。负责人：丁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该公司职员。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受理了原告柳某一、柳某二与被告高某、仲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储振宇于2020年6月22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柳某一、柳某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志兰，被告高某、仲某，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润杰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12日，柳某一、柳某二申请追加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20年11月12日，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储振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徐群、韩惠英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柳某一、柳某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志兰，被告高某、仲某，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润杰到，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柳某一、柳某二诉称：他俩分别是胡蓉妹的女儿、儿子。2019年1月2日13时04分许，高某驾驶苏ＢＦ××××小型轿车沿江阴市璜土镇璜石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石庄西横街路口时，车辆前部撞到沿西横街由西向东他俩母亲胡蓉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右侧，造成胡蓉妹受伤后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胡蓉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人民保险公司、紫金保险公司分别为胡蓉妹垫付了费用10000元、医疗费67110.51元。经查，苏ＢＦ××××小型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经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认定胡蓉妹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的可能性大，建议交通事故的损伤参与度为70%以上；他俩支付了鉴定费3240元。对上述鉴定结论，他俩不予认可，主张交通事故对胡蓉妹死亡后果的参与度为100%。经计算，胡蓉妹死亡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246581.17元（含紫金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7110.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50元／天×236天）、营养费2832元（12元／天×236天）、护理费28320元（120元／天×236天）、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52460.16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9334.5元、交通费5000元、车辆维修费2000元，合计1448070.87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他俩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高某、仲某、人民保险公司赔偿交通事故损失575317.84元（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高某承担40%的事故赔偿责任；扣除人民保险公司、紫金保险公司已垫付费用），并承担案件诉讼费、鉴定费。被告高某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苏ＢＦ××××小型轿车是仲某的，他借用该车出去跟朋友吃饭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对车辆投保情况不清楚；3、对柳某一、柳某二主张的医疗费246581.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2832元、护理费28320元、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9334.5元、鉴定费3240元无异议；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000元不予认可；交通费由法院认定；认可车辆维修费1000元；4、同意与胡蓉妹按4∶6的比例承担事故赔偿责任；5、案涉交通事故与胡蓉妹死亡后果的参与度由法院认定；6、同意与仲某共同承担本案事故赔偿责任。被告仲某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苏ＢＦ××××小型轿车是他的，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高某借用该车接朋友途中发生了交通事故；3、对柳某一、柳某二主张的医疗费246581.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2832元、护理费28320元、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49334.5元、鉴定费3240元无异议；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000元不予认可；交通费由法院认定；认可车辆维修费1000元；4、同意高某与胡蓉妹按4∶6的比例承担事故赔偿责任；5、同意在商业三者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6、案涉交通事故与胡蓉妹死亡后果的参与度由法院认定；7、同意与高某共同承担本案事故赔偿责任。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苏ＢＦ××××小型轿车在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2、他公司为胡蓉妹垫付了抢救费用10000元；3、要求在商业三者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4、同意高某与胡蓉妹按4∶6的比例承担事故赔偿责任；5、对柳某一、柳某二主张的医疗费246581.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2832元、护理期236天、鉴定费金额3240元无异议；护理费标准、交通费由法院认定；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000元不予认可；认可车辆维修费1000元；6、胡蓉妹死亡后未经公安机关尸检，其死亡原因尚不明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中所载死亡原因“机动车事故的后遗症”并无证据证明，应系胡蓉妹家属办理死亡证明时的主观陈述。胡蓉妹的出院医嘱均载有“（进一步）康复治疗”或“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但胡蓉妹在2019年8月26日最后一次出院至其2019年12月10日死亡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未再到医院进行治疗，而是被家属送至没有医疗设施的江阴市××养老服务机构进行过渡，没有遵行医嘱，柳某一、柳某二等家属对胡蓉妹的死亡存在过错。故根据鉴定报告意见，柳某一、柳某二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应当考虑交通事故与胡蓉妹死亡后果的参与度，具体的参与度由法院确定；7、他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第三人紫金保险公司述称：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他公司为胡蓉妹垫付了医疗费67110.51元，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将该款优先给付他公司。经审理查明一：胡蓉妹与柳章福原系夫妻，两人育有女儿柳某一、儿子柳某二。2017年10月27日，胡蓉妹与柳章福经本院调解离婚。胡蓉妹的父亲胡富香、母亲孙招娣已分别于1999年12月、2000年3月病故。2019年1月2日13时04分许，高某驾驶借用仲某所有的苏ＢＦ××××小型轿车沿江阴市璜土镇璜石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石庄西横街路口时，车辆前部撞到沿西横街由西向东胡蓉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右侧，造成胡蓉妹受伤后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胡蓉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查，苏ＢＦ××××小型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人民保险公司、紫金保险公司分别为胡蓉妹垫付了费用10000元、医疗费67110.51元。为交通事故赔偿事宜，柳某一、柳某二于2020年4月27日将高某、仲某、人民保险公司诉至本院。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紫金保险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查明二：事故发生后，胡蓉妹共住院治疗236天（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3月6日在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63天；2019年3月6日至2019年5月14日在江阴市璜土医院住院69天；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8月26日在江阴市璜土医院住院104天），自行支付医疗费179470.66元。2019年1月2日，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对胡蓉妹的入院诊断为“脑挫伤双额、创伤性脑血肿、创伤性急性硬膜下出血（双额）、脑疝双侧、枕骨骨折、头皮血肿”。2019年3月6日，常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对胡蓉妹的出院诊断为“脑挫伤双额、创伤性脑血肿（双额）、创伤性急性硬膜下出血（双额）、脑疝双侧、枕骨骨折、头皮血肿、肺炎、（双侧）、肺不张、（双下肺）、胸腔积液（双下肺）”；所载胡蓉妹的出院状态为“患者神志浅昏迷，体温正常，气管切开通畅，鼻饲流质，留置导尿”。2019年8月26日，江阴市璜土医院对胡蓉妹出院状态的表述为“患者目前神志不清，反应迟钝，表情淡漠，言语不能……植物人状态持续”。在胡蓉妹的三份出院记录中，分别载有“（进一步）康复治疗”或“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等出院医嘱。胡蓉妹于2019年8月26日最后一次出院后，柳某一、柳某二等家属将其送至江阴市××养老服务机构居住，至其去世。胡蓉妹去世后，柳某一、柳某二等家属未向警方申请对其死因进行鉴定。查明三：审理中，各方对医疗费246581.17元(含紫金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7110.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2832元、护理期236天、车辆维修费1000元、鉴定费金额3240元及高某与胡蓉妹按4∶6的比例承担事故赔偿责任达成一致意见。查明四：审理中，柳某一、柳某二对案涉交通事故与胡蓉妹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其参与度申请司法鉴定。2020年9月18日，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鉴于胡蓉妹未行尸体解剖及病理学检验，其确切死因尚不明确，根据现有材料分析，胡蓉妹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而死亡的可能性大，建议交通事故的损伤参与度为70%以上”；柳某一、柳某二支付了鉴定费3240元。查明五：胡蓉妹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所载死亡原因为“机动车事故的后遗症”。柳某一、柳某二认为，胡蓉妹的死亡系交通事故所造成，事故发生时胡蓉妹年仅46岁，没有任何难以治愈的疾病，死亡原因也是机动车事故的后遗症；且医院明确告知家属，胡蓉妹的气管一直处于切开状态，伤情较重，康复治疗效果欠佳，本身没有治愈希望；鉴定报告也没有明确交通事故之外的其他死亡因素，故本案不应考虑损伤参与度。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户籍信息证明、本院(2017)苏0281民初14264号民事调解书、火化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佐证。综合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交通事故与胡蓉妹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如何确定；二、对有争议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案涉交通事故与胡蓉妹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理由如下：（1）交通事故发生后，胡蓉妹的入院、出院诊断均为“脑挫伤双额、创伤性脑血肿、创伤性急性硬膜下出血（双额）、脑疝双侧、枕骨骨折、头皮血肿”，交通事故致胡蓉妹重型颅脑损伤是明确的。之后，胡蓉妹的意识障碍持续明显，呈植物人状态，最终伤重不治死亡。因此，案涉交通事故与胡蓉妹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予确定；（2）根据胡蓉妹的诊断、治疗情况，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亦认定胡蓉妹因交通事故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的可能性极大；2、对交通事故与胡蓉妹死亡后果之间的参与度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因胡蓉妹死亡后未行尸体解剖及病理学检验，导致其确切死因尚不能确定，胡蓉妹家属对该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其次，在胡蓉妹于2019年8月26日最后一次出院至其2019年12月10日死亡长达近4个月的时间内，胡蓉妹一直居住在江阴市××养老服务机构，未再到医院进行系统治疗。虽然胡蓉妹伤情严重属实，即便住院系统治疗，其效果亦难以预料，但不可否认的是，柳某一、柳某二等家属未能坚持对胡蓉妹进行积极治疗，对胡蓉妹于2019年12月10日死亡存在一定的过失；3、综合上述情况，本院酌定案涉交通事故与胡蓉妹死亡后果之间的参与度为85%。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1、对护理费，根据胡蓉妹的伤情，柳某一、柳某二主张按12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其金额为120元/天×236天=28320元；2、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可按3人7天、100元/天/人计算、金额为2100元；3、对死亡赔偿金，根据胡蓉妹的年龄及交通事故参与度，其金额为891822.72元(52460.16元/年×20年×85%)；4、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胡蓉妹在本案中系非机动车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结合交通事故参与度，本院酌定17000元；5、对丧葬费，根据2019年江苏省在岗人员平均工资标准及交通事故参与度，其金额为41934.33元(49334.5元×85%)；6、对交通费，因胡蓉妹受伤后治疗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系必然，根据其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定3000元。综上，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胡蓉妹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246581.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2832元、护理费2832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100元、死亡赔偿金891822.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丧葬费41934.33元、交通费3000元、车辆维修费1000元，合计1246390.22元，结合仲某同意在商业三者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情况，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440692.84元，合计561692.84元；由高某、仲某赔偿9463.25元；其余损失由柳某一、柳某二自行承担。因人民保险公司已垫付费用10000元，故尚需赔偿柳某一、柳某二551692.84元。对紫金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7110.51元，柳某一、柳某二应予返还。为方便当事人，经统一结算，人民保险公司应赔偿柳某一、柳某二因胡蓉妹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484582.33元；支付紫金保险公司67110.5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柳某一、柳某二因胡蓉妹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484582.33元。二、高某、仲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柳某一、柳某二因胡蓉妹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损失9463.25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支公司67110.51元。四、驳回柳某一、柳某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6元，鉴定费3240元，合计6616（柳某一、柳某二已预交），由柳某一、柳某二负担163元，高某、仲某负担10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负担6344元。高某、仲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分公司均应将其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柳某一、柳某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储振宇人民陪审员  徐 群人民陪审员  韩惠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顾敏芳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补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先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