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博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2刑初164号公诉机关博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冠，男，1988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住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电销部主管。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26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汤洪峰，河南诤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0610569927。被告人刘金秋，男，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尚志市，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电销部（战狼队）组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26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焦胜宁，河南鑫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1201010315044。被告人李艳冰，女，1986年2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电销部（RNG队）组长。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7月26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菊香，河南金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199811402687。被告人支晓萌，女，199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住河北省三河市（掷镖者队）组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10月15日临时羁押于河北省三河市看守所。2019年10月15日被博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邱利波，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1010602211。被告人高港兴，男，199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临县，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质培部（阳光队）组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26日被武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日经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博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樊林坚，河南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08200910123346。博爱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一部刑诉〔2020〕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犯诈骗罪、被告人高港兴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毋乃彪、卢牡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冠及其辩护人汤洪峰、被告人刘金秋及其辩护人焦胜宁、被告人李艳冰及其辩护人李菊香、被告人支晓萌及其辩护人邱利波、被告人高港兴及其辩护人樊林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博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17日，王思维（另案处理）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成立北京百乘金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百乘金科公司）的子公司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泉进公司），负责北京百乘金科公司小额贷款业务的信息审核、推销APP、贷后催收等职能，由刘哲（另案处理）作为运营总监负责全面管理。河北泉进公司下设综合服务部、人力行政部、招聘部、运营部。电销部负责向借款人推销借款平台APP；运维部负责借款人线下还款事项；质培部负责对新员工进行培训，并对催收人员的催收录音进行抽检，是否按照公司制定的规章制度进行。被告人刘冠任电销部主管，领导二个团队，被告人刘金秋任组长的战狼队和被告人李艳冰任组长的RNG队，电销部对借款已还款的老客户和注册未借款的新客户进行电话推销网贷APP，进行广告推广，被告人刘金秋、李艳冰分别领导组员通过电话回访等方式，推荐借款人到所注册的APP借款，帮助诈骗犯罪活动。运维部掷镖者队由被告人支晓萌任组长，领导组员负责借款人线下还款，帮助诈骗犯罪活动。质培部阳光队由被告人高港兴担任组长，领导组员对河北泉进公司的催收人员电话录音进行抽检，并组织新员工入职催收培训，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被告人刘冠于2019年4月15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3399万元，个人非法所得28627元；被告人刘金秋于2018年2月26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1.25亿元，个人非法所得107685元；被告人李艳冰于2018年8月3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1.14亿元，个人非法所得48238元；被告人支晓萌于2018年3月5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1.25亿元，个人非法所得54405元；被告人高港兴于2019年2月12日进入该公司，个人非法所得33970元。被告人刘冠等五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作为河北泉进公司主管或者组长，领导多名组员，明知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贾鹏等人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仍积极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港兴作为河北泉进公司组长，领导多名组员，明知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贾鹏等人从事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积极予以帮助，从事服务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刘冠等五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冠等五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高港兴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冠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诈骗罪，自己应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指定辩护人汤洪峰对指控被告人刘冠犯诈骗罪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刘冠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退缴赃款。请求对被告人刘冠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焦胜宁认为被告人刘金秋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刘金秋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艳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李菊香对指控被告人李艳冰犯诈骗罪有异议，应当构成帮助信息网络诈骗活动罪，且量刑过高。被告人李艳冰主动全部退交违法所得，系初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艳冰一年六个月或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支晓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邱利波对指控被告人支晓萌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支晓萌系自首，无前科、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还赃款。建议对支晓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或适用缓刑。被告人高港兴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樊林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港兴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被告人高港兴从轻处罚，建议判处高港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7日，王思维（另案处理）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经济开发区成立北京百乘金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百乘金科公司）的子公司河北泉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泉进公司），负责北京百乘金科公司小额贷款业务的信息审核、推销APP、贷后催收等职能，由刘哲（另案处理）作为运营总监负责全面管理。河北泉进公司下设综合服务部、人力行政部、招聘部、运营部，综合服务部又分为客服部、客诉部、信审部等多个部门，其中电销部负责向借款人推销借款平台APP；运维部负责借款人线下还款事项；质培部负责对新员工进行培训，并对催收人员的催收录音进行抽检，是否按照公司制定的规章制度进行。被告人刘冠任电销部主管，领导二个团队，被告人刘金秋任组长的战狼队和被告人李艳冰任组长的RNG队，电销部对借款已还款的老客户和注册未借款的新客户进行电话推销网贷APP，进行广告推广，被告人刘金秋、李艳冰分别领导组员通过电话回访等方式，推荐借款人到所注册的APP借款，帮助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支晓萌任运维部掷镖者队组长，领导组员负责借款人线下还款，帮助诈骗犯罪活动。被告人高港兴任质培部阳光队组长，领导组员对河北泉进公司的催收人员电话录音进行抽检，并组织新员工入职催收培训，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被告人刘冠于2019年4月15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北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3399万元，个人非法所得28627元；被告人刘金秋于2018年2月26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北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1.25亿元，个人非法所得107685元；被告人李艳冰于2018年8月3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北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1.14亿元，个人非法所得48238元；被告人支晓萌于2018年3月5日进入该公司，任职期间北京北乘金科公司诈骗数额达到1.25亿元，个人非法所得54405元；被告人高港兴于2019年2月12日进入该公司，个人非法所得33970元。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支晓萌到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燕顺路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刘冠等五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金秋家属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支晓萌家属退缴违法所得54405元，被告人高港兴家属退缴违法所得33970元。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冠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金秋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艳冰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支晓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高港兴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借款合同、入职登记表、征信报告、劳动合同、面试资料、公司制度、公司信息、考勤表、员工花名册、绩效、工资、奖金、话术等；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证明、河北泉进公司工资明细表、公司人力行政部、招聘部、贷后部、质检组、客服部、信审部、运维组电销部、运营部等工资、绩效、公司营业执照、设备管理规范、复贷和人脸认证话术、荷花华召回业务和话术、当日工作量标准及电话、新员工话术参考、蛋花花客服话术、蒲公英项目电销质检细则、蒲公英项目电销质检细则、信用维护专员违规处罚细则、数据分析报告、公司简介、还款话术、审核流程图等内部资料；同案犯贾鹏、王思维、杨清瑛、王莹、丁怡、邓广明、王海涛、李振、贾森、刘哲、田校丞、王婷、王妮娜、苟尕三、郑莹、谷帅等人供述；29名自杀人员家属的陈述、出警证明、证人证言、火化证明等；被害人冯某、刘某、蔺某、徐某、杜小涛等多人的陈述；被告人刘冠等五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作为河北泉进公司主管或者组长，领导多名组员，明知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贾鹏等人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仍积极参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高港兴作为河北泉进公司组长，领导多名组员，明知北京百乘金科公司贾鹏等人从事信息网络犯罪活动，仍积极予以帮助，从事服务活动，情节严重，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博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冠、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犯诈骗罪成立；指控被告人高港兴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刘冠等五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冠等五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金秋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交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李艳冰、支晓萌高港兴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交全部违法所得，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冠辩称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及被告人李艳冰的辩护人李菊香辩称被告人李艳冰不构成诈骗罪应当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理由与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冠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金秋、李艳冰、支晓萌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高港兴进行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刘冠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金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刘金秋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艳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李艳冰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支晓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支晓萌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高港兴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罚金限被告人高港兴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对被告人刘金秋退交的违法所50000元、被告人李艳冰退交的违法所48238元、被告人支晓萌退交的违法所54405元、被告人高港兴退交的违法所3397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对被告人刘冠的违法所得28627元、对被告人刘金秋未退交的违法所57685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蔡唯林审 判 员  杨维臣人民陪审员  曹小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常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