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8856号原告：江胜庭，男，1978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白云，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苏华盈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昆山餐饮管理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衡山路58号昆山弥敦城购物中心第B1层G10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N0M5Q4C。负责人：钱旭阳，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婷，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苏华盈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开发区衡山路58号第B1层G10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8321275152A。法定代表人：钱旭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婷，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胜庭与被告苏州苏华盈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昆山餐饮管理分公司（以下简称餐饮分公司）、苏州苏华盈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华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4月21日、2020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二被告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胜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停业损失160000元；2.判令二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52000元；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装修损失11458元、加盟费损失104453元、设备损失11293元、进场费损失10416元、人工费损失30000元、原材料损失6000元；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其诉请1主张的是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损失，按照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同时期营业收入减去2019年的同期营业收入；诉请3中装修损失是按照支付的装修费金额除以24个月乘以损失的5个月（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加盟费损失是原告支付给奶茶加盟费的3年金额除以36个月乘以未到期的18个月，原告和奶茶加盟商签订的合同晚于和原告签订的合同一个月；设备损失变更为27104.5元，按照一半购买价计算，是原告酌定的，没有书面证据；进场费损失是原告租赁被告的店铺支付给被告的费用，一共支付了被告进场费40000元，40000元除以24个月乘以5个月，诉请中计算错误，进场费损失变更为8333元；人工费损失，是原告的工人按照月工资6000元，5个月的工资，主张的是一个工人的工资，因为四月份之后虽然商场停止营业，但是原告发给商场内部员工的充值卡商场要求继续使用，所以原告需要派一个人在那儿；原材料损失就是剩余的做奶茶的原材料、包装，未经原告同意商场擅自处理了。事实和理由：原告和二被告于2017年8月15签订《档口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原告租赁二被告名下位于昆山市档口，经营QE杯奶茶。合同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止，二被告每月按比例收取原告营业额作为场地使用费，并收取原告管理费、水电、收银系统费用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为履行合同支付了QE杯奶茶加盟费用、进场费、保证金、装修、设备等各项费用，但2019年3月底因弥敦城商场停业整改，造成原告的奶茶店无法正常营业，期间原告多次与二被告协商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原告的实际损失，但均未能就赔偿金额达成一致意见，以致引发本案诉讼。原告认为，在合同期内，因二被告的原因造成合同无法正常履行，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极大的损害了原告的利益，为此提起诉讼。被告餐饮分公司、苏华公司共同辩称，1.被告虽然2019年4月10日对外出具闭店通知，但原告实际经营至2019年6月30日，因为闭店是一个过程，涉及到较多相关问题，所以没有在四月份完成闭店。根据双方的合同第11.2、11.4条，剩余合作期不满六个月的，违约方应承担的违约金为不低于保证金的款项，也就是一倍的保证金，而保证金为40000元。2.对于停业损失，原告所主张是2018年部分月份的营业额，具体的利润被告不认可，且没有可比性，对其提出的相关的计算方式及标准不认可。关于诉请2，原告交付被告的保证金为40000元，并非52000元，剩余12000元是收银系统的安装费，40000元保证金同意返还。对于装修损失，该租赁房屋在交付原告使用时就已经装修完毕，因此对于原告的装修损失不认可。对于加盟费，是原告基于加盟合同与第三方形成的合同关系，且加盟期限长于双方的合同期，因此不能作为判定损失的依据。对于原告主张的设备和原材料损失，因原告至今尚未到被告处领取，被告同意返还，不应作为损失的依据。关于原告主张的进场费，被告从未收取进场费，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原告主张的人工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认可。综上，被告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均持有异议，请求法庭依法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5日，被告餐饮分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档口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2.1条约定合作期内（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甲方将摊位出租给乙方使用，由乙方从事经营活动，出售主要产品或服务，并由乙方根据本合同规定向甲方支付场地使用费及其他相关费用。3.2条约定，若乙方希望于合作期满后继续与甲方合作经营该摊位的，乙方至少应于合作期满前六个月前书面通知甲方，双方应就该摊位的合作经营重新进行商谈，并应于乙方发出书面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就该摊位的合作经营签订新的合作经营合同，否则，本合同规定的合作经营关系将于本合同规定的合作期届满时终止。4.2条约定，双方应于每个日历月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对该摊位在该日历月的营业额进行结算，结算营业额时，应以甲方收银系统的实际销售额数量和营业额作为结算依据，乙方之订单不得作为结算依据。4.3条约定，对于本合同项下乙方对甲方的所有应付款项，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甲方有权按从该摊位的营业额中直接予以扣除。5.1条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保证金40000元，乙方根据合作意向书已向甲方支付的定金，可用于抵付本合同项下保证金中同等数额的部分。5.3条约定，合作期满或本合同提前终止时，在乙方所交还的该摊位已按照本合同第10.2条恢复原状的前提下，甲方应在乙方交还该摊位60个工作日内将保证金（在按合同约定作出如有的扣除后）一次性无息退还乙方。5.4条约定，鉴于甲方已对美食广场及该摊位进行了统一的设计和装修，为此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场地进场费，场地进场费为0。6.3条约定，未事先征得甲方/或管理公司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擅自或允许他人对该摊位（包括但不限于线路、排水、消防、室内外的外观及现有装潢）进行任何改造、增建或增设。10.2条约定，乙方向甲方交还该摊位前，应对该摊位进行打扫和清理，并将该摊位恢复原状，由此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如届时甲方依其完全自主决定书面同意乙方无需将该摊位恢复原状的，甲方无任何义务就乙方对该摊位和/或其装修、设备和设施进行的增建或改建作出任何补偿和/或赔偿。11.2条约定，本合同生效后，出现本合同规定情形而甲方行使解除本合同之权利的，除本合同另有规定外，就合作期在本合同提前解除后的剩余部分（下称“剩余合作期”）甲方的损失，乙方须按下述规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剩余合作期不满六个月的，违约金为剩余合作期的保底场地使用费，但该违约金不得低于相当于保证金的款项；（2）剩余合作期超过六个月（包括六个月）但不满一年的，违约金为相当于保证金2倍的款项；（3）剩余合作期超过一年(包括一年)但不满二年的，违约金为相当于保证金3倍的款项；（4）剩余合作期超过二年(包括二年)但不满三年的，违约金为相当于保证金4倍的款项；（5）剩余合作期超过三年（包括三年）但不满四年的，违约金为相当于保证金5倍的款项；甲方可将保证金用于抵付乙方应支付的违约金中相等金额的部分。如果乙方根据上述规定支付的违约金尚不足弥补甲方所受之损失，甲方有权进一步向乙方索偿差额。11.4条约定，合作期内，非本合同规定的情形，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本合同，否则违约方应根据上述第11.2款规定的违约金数额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5.1条约定，甲乙双方在此确认，甲方和乙方之间因本合同而产生的关系并不构成或创设任何合资、合伙、租佣或特许经营关系。合同另约定，乙方需向甲方支付12000元作为收银系统费用。该合同的首页甲方抬头处加盖二被告的公章。2017年10月27日，被告餐饮分公司确认收到原告“美广档口保证金”40000元，收款方式为POS转账。2017年11月5日，被告餐饮分公司确认收到原告支付的“档口收银系统费”12000元，收款方式为“10月营业款扣”。2019年4月9日，苏华公司发布《关于昆山弥敦城终止经营告知书》，告知弥敦城顾客，由于集团发展战略调整及区域布局的考虑，决定自2019年4月10日当日营业结束后正式闭店，并于2019年4月11日起进行闭店改造。2019年5月28日，苏州寒山闻钟论坛的“昆山市便民服务员”在网友《投诉昆山弥敦城突然强制整体闭店造成巨大损失》的帖子在答复“经了解，弥敦城拟定于2019年4月10日进行全面升级改造，与万达合作，在此之前已通过公告及通知函形式告知各商户和顾客，并且根据商户诉求一直积极沟通、处理商户遗留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导致合同无法履行，造成原告损失，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餐饮分公司系被告苏华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再查明，2017年8月2日至2017年8月31日，原告陆续向“店面装修公司”付款55000元，其中一笔备注“弥敦城水吧装修预付款”。2017年9月22日，原告（乙方）与杭州曼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下称曼伟公司）签订《单店合同》，约定双方就合作“QE杯”品牌门店达成本合同，合作门店为昆山开发区衡山路58号弥敦城负一楼；品牌使用费120000元，履约保证金50000元，设计费2000元；合同期限自2017年9月22日至2020年9月21日止。甲方向乙方提供有关“QE杯”的品牌以及经营宣传所需品牌识别标志，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使用“QE杯”品牌进行经营活动。甲方仅在业务上对乙方进行指导并有偿提供相关原料。乙方开设门店所使用的“QE杯”店招牌和标志由甲方提供，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对店面进行整体装修设计，乙方须按照甲方的设计要求进行施工并承担装修费用，同时向甲方交付设计费。35.2条约定，乙方如需迁移门店地址，应先征得甲方同意，双方须重新订立合同期限依旧为三年，但迁移后半年内不得转让。2018年10月16日，曼伟公司向原告开具金额12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内容为“企业管理服务、企业管理咨询费、设计服务、设计费”；曼伟公司向原告开具金额200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内容为“企业管理服务、餐饮管理服务费”。2019年7月6日，曼伟公司向原告开具金额54209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代码033001800204、号码69635943），销货清单包括沙冰机、奶茶操作台、分体式制冰机、不锈钢电磁炉、不锈钢奶茶保温桶、净水器、收银系统、全自动封口机、果糖机等。原告QE杯奶茶店2018年4月的实际营业额为52255.9元；2018年5月的实际营业额为48149.1元；2018年6月的实际营业额为49285.1元；2018年7月的实际营业额为65901.9元；2018年8月的实际营业额为56385.3元；2019年4月的实际营业额为24183.81元；2019年5月的实际营业额为22993.76元；2019年6月的实际营业额为14081.7元。还查明，2017年8月1日，管峰与原告签订《意向金协议》，载明原告愿意购买管峰位于昆山市弥敦城负一楼旺*食荟美食广场所经营之店铺，原告支付管峰意向金5000元。同日，原告支付管峰5000元；2017年8月4日，原告支付管峰35000元。管峰出具《收据》，载明双方签订昆山市弥敦城B1F旺食荟美食广场水吧转租协议，现收到原告40000元转让费。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江苏金九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案涉QE杯奶茶店的经营利润损失进行评估。2020年10月10日，该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确认该奶茶店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经营利润损失为24753元，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经营利润损失为40907元，合计65660元。原告为此支付评估费1800元。庭审中，1.双方确认虽通知2019年4月10日停止营业，但实际营业至2019年6月30日，但原告认为4月10日之后就有商家开始封门闹事，故此后的营业基本就是针对被告的员工；被告对此不认可，认为4月10日之后也是全社会都可进入消费。2.两被告确认原告的设备全部都在被告工商地址，没有遗失，可以返还，对此，原告不同意接受被告返还设备，认为该设备被告擅自拆除，不知道还能否使用；两被告确认其处有原告的打包好的原材料，可以返还，对此，原告拒绝返还，认为原材料有保质期，现在已过期。3.双方确认收银系统的所有权属于原告，收银系统已被被告拆除，现在被告处存放，原告称双方约定退租后把设备退还被告，被告退还购买款12000元。4.原告称被告的统一装修不适合奶茶店，且加盟店有统一的品牌形象，加盟后必须进行统一装修；双方确认奶茶店的装修已被拆除，无法进行损失评估。5.原告确认不就人工费、原材料损失进行评估鉴定。6.被告称案涉商场全面改造，改造范围包括原告所在摊位，在改造前，被告曾通知原告进行协商，要求原告将设备搬离以降低损失，但原告以双方未达成协议为由拒绝搬离，鉴于工程时间紧迫，被告未书面通知原告就拆除了原告的设备及收银系统。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档口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单店合同、增值税发票、发票清单、收款收据、微信转账记录、意向金协议、收据、对账单、网页截屏、被告终止营业告知书、2019年4月至6月的对账单，二被告提交的情况说明、照片，资产评估报告、评估费发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档口租赁及合作经营合同》抬头及落款处均载明甲方为餐饮分公司，虽苏华公司在合同第一页抬头处加盖其公章，但不能视为苏华公司为合同主体，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为原告及被告餐饮分公司。原告承租被告餐饮分公司的商场店铺开设QE奶茶店，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后因被告原因该商场决定自2019年4月10日停止营业，原告实际经营至2019年6月30日，事实清楚。合同11.2条、11.4条虽约定合同提前解除情况下违约金的承担方式，但也约定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所受损失的，可进一步索赔差额，故本案应按原告的实际损失进行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营业损失，虽双方确认实际截至营业时间晚于2019年4月10日，但从对账单看，2019年4月至6月的实际营业额远低于2018年同期的实际营业额，故商场的停业行为确对原告的经营存在影响，原告主张的营业损失应从2019年4月10日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以评估机构认定的65660元为准。评估费1800元应由被告负担。关于原告主张的保证金40000元，现双方租赁关系已终止，且过错不在原告，被告应当予以返还。关于收银系统的12000元，双方确认所有权属原告，合同未对到期后收银系统的处理方式进行约定，原告关于约定合同到期后被告退还12000元的意见，缺乏依据；现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实际使用收银系统的时间短于合同期间，故本院酌定被告返还收银系统费用2500元（12000÷24×5），该系统已被被告拆除，被告应将该收银系统返还原告。关于原告主张的装修费损失，单店合同确实约定原告加盟后需进行统一装修，且因被告原因导致无法就装修损失进行评估，现原告提交其55000元的付款凭证予以印证装修费用，本院予以采纳，装修费用按原告支付的装修费用折算每个月费用后，除剩余合同期5个月外，本院酌定给予原告3个月的合理期限，故装修费用损失为12222元（55000÷36×8）。关于加盟费损失，原告已交纳2017年9月22日至2020年9月21日的品牌使用费120000元，原告与品牌方的合同约定原告如需迁移门店地址需经品牌方同意，故因被告原因无法继续经营的情况下原告确有加盟费损失，但合同3.2条约定如续租的原、被告应另行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原告亦应当及时止损，故原告主张的加盟费损失本院亦考虑除剩余合同期外给予原告3个月的合理期限，该损失本院酌定26667元（120000÷36×8）。关于设备损失，被告已通知商场将于2019年4月10日停止营业，原告仍于2019年7月6日向品牌方购入价值54209元的设备安装于商场店内，原告对此存在过错，且被告提交照片证明该设备在被告处保管且同意返还，原告认为该设备无法修复而要求被告按照购入价的一半即27104.5元赔偿损失，缺乏依据，该设备应由被告返还原告，若原告收到设备后有证据证明设备无法使用的，可另行向被告主张权利。关于进场费损失，该40000元系原告支付给案外人管峰的所谓转租费，并无证据证明该费用系被告收取，原告向被告主张进场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材料损失，双方均确认被告处有原告的原材料，但原告未就原材料的数量、价格进行充分举证，考虑被告擅自转移原材料的事实，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材料损失2000元。关于人工费损失，原告未就该损失的实际发生提供证据，对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餐饮分公司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含退还保证金）共计149049元（65660+40000+2500+12222+26667+2000）。被告餐饮分公司是被告苏华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其不能偿还的债务部分，应由被告苏华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原材料已过期，不需要被告返还，故本案中不再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苏华盈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昆山餐饮管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胜庭损失149049元，返还原告收银系统一套、返还设备一组（设备清单详见2019年7月6日杭州曼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开具给江胜庭的发票代码033001800204、号码69635943的浙江增值说普通发票“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中列明的设备明细）。二、被告苏州苏华盈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苏州苏华盈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昆山餐饮管理分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江胜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84元，由原告负担4346元，由二被告负担2738元。其中，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7084元，本院予以退还2738元，二被告应当负担的2738元缴纳至本院（户名：昆山市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帐号：32×××9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行营业部）。评估费1800元，由二被告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二被告直接支付给原告。拒不交纳诉讼费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陆莺超人民陪审员  倪雪珍人民陪审员  陈玉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思聪附：返还财产清单一、收银系统一套二、设备清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