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民初3150号原告：帅璐，女，198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鹏，北京永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溥，男，198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杰，上海市建纬（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腾歌，女，1988年6月17日出生，蒙古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荣芳，内蒙古昆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帅璐与被告王溥、腾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帅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鹏，被告王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杰，腾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荣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帅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本金人民币55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5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2.请求判被告给付律师费3.5万元、保险费2000元、保全费3665元等费用；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王溥与腾歌系夫妻关系。王溥自2018年始向我借款直至2019年6月。其中2019年初，王溥以买房为由向我借款。此后，我通过银行账户先后向王溥提供借款80万元。借款到期后，我多次向其催要本金，但王溥仅归还了借款本金25万，剩余55万元未归还。王溥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王溥辩称，1.王溥在帅璐事先电脑打印的借条上签字并非真实的意思表示，系配合帅璐应付其母亲要求所签，借条内容未与本人核实，未经本人确认，人民法院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王溥签名的时间与借条落款时间不符。借条落款电脑打印时间为2019年6月份，实际签名时间实际为2019年7月23日，并非是2019年6月份。王溥签名的借条的用途并非是双方对账结算确认的结果，双方未就借款金额、还款时间及违约责任进行明确约定，借条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2.王溥与帅璐系朋友关系，双方资金往来频繁，且数额较大，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未经对账结算确认，不能仅依据虚假意思表示而签字的借条来直接确认双方的借款金额。王溥在诉讼中核实了双方金融往来记录，显示王溥向帅璐账户转账人民币223.04万元，帅璐向王溥账户转账人民币229万元，双方金额互相抵消后，王溥欠付帅璐59600元，与借条金额相差巨大，需要双方所有资金往来再行对账确认后才能确定；3.王溥与帅璐之间的债务不属于王溥与腾歌的夫妻共同债务，帅璐要求腾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王溥与腾歌原系夫妻关系，但双方于2019年4月17日经民政局协议离婚，腾歌对王溥与帅璐之间的经济往来不清楚，未参与，特别是帅璐电脑打印的借条上只有王溥之间的往来，并未涉及到腾歌的相关信息，帅璐也未要求腾歌在其借条上签字确认，故其要求腾歌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4.帅璐采用非法手段获取腾歌的身份信息，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行为，建议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本案中，王溥从未将腾歌的相关信息告知过帅璐，腾歌与帅璐并不认识，但是帅璐利用其民生银行员工的身份，在和腾歌未发生直接经济往来无法直接获取腾歌身份信息的情况下，通过民生银行内部系统非法获取腾歌的个人身份信息和房产信息，并对其离婚后购置房产进行查封，属于非法获取公民信息，涉嫌犯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综合上述，帅璐提起诉讼的借条内容与事实严重不符，该借条不应当作为确认双方接到关系的证据，双方的借贷关系需要对账后再行确认；帅璐要求腾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与事实严重不符，也缺乏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腾歌辩称，我与帅璐并不认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我有正式工作也有固定收入，足以维持正常的家庭生活。我对王溥向帅璐借款一事完全不知情，从双方提交的转账记录能够看出，双方往来资金较大，不可能用于零碎的家庭开支也不可能用于买房。我与王溥已于2019年4月17日离婚，签订借条的时间是在离婚之后，也没有我的签字，因此不应由我承担。帅璐所说的房子是在我与王溥离婚后买的，购房款全部是我的个人及母亲出资，因此希望法院驳回帅璐对我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帅璐主张与王溥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提交的证据如下：（一）《借条》，载明：“为购买房产，今通过银行转账向帅璐借到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于2019年7月30日到期时归还本金，如逾期未还，则按照月利率2%计付逾期利息。如任何一方（借款人/债务人）违约，守约方（出借人/债权人）为维护权益向违约方追偿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等）均由违约方承担。”王溥在借款人处签字并按手印。该借条显示日期为2019年6月。双方均认可借条签订实际日期为2019年7月23日。王溥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并非王溥的真实意思表示，意见与答辩状第一项内容一致。（二）银行转账记录：1.2019年1月16日，帅璐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王溥转账400000元；2.同月31日，帅璐通过同一账户向王溥转账300000元；3.2019年6月17日，帅璐通过同一账户向王溥转账100000元，以上共计800000元，帅璐称上述转账金额为借条中所涉款项；4.2018年5月8日，帅璐通过同一账户向王溥转账20000元，该款项未包含在借条中，但王溥已还清。王溥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上述银行交易记录不能涵盖双方全部的经济往来，并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如下：序号日期王溥转出至帅璐帅璐转出至王溥12018.2.770000022018.2.770000032018.2.109000042018.2.119000052018.3.157000062018.3.163000072018.3.234000082018.5.82000092018.7.1850000102018.7.3050000112018.8.3200000122018.9.2060000132018.11.1140000142018.11.840000152018.11.14360000162018.12.137200172019.1.14267200182019.1.15100000192019.1.16400000（摘要代购家具）202019.1.2450000212019.1.3150000222019.1.31300000232019.2.13158000242019.2.14150000252019.3.16000262019.3.168000272019.4.16000282019.4.168000292019.5.36000302019.5.168000312019.6.26000322019.6.17100000332019.6.3050000342019.8.9150000352019.9.2850000合计22304002290000王溥称，上述转账记录差额为59600元，该款项为为最终欠款金额。帅璐对上述款项的真实性认可，但提出：（1）款项1、2互相抵消；（2）款项3、4互相抵消；（3）款项5与款项6、7互相抵消；（4）款项9、10互相抵消；（5）款项15为本金，款项16、17、18为偿还款项15的利息及本金（月利率2%），该借款已还清；帅璐另提交2018年12月13日与王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牛牛哥：“糖糖姐，该给你利息啦，感谢糖糖姐，你看是微信给你，还是转你银行卡？”帅璐：“银行卡吧。”牛牛哥：“好的，等我十分钟哈，马上转，谢谢糖糖姐。”帅璐称，该证据能够证明王溥于当日转账7200元为偿还款项15的利息，该款项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6）款项20、21互相抵消；（7）款项19为本金，款项23中8000元、款项26、28、30为偿还款项19的利息（月利率2%）；帅璐另提交2018年2月13日与王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牛牛哥：“糖糖姐，我把利息直接给你打这个账户吗？”帅璐：“可以的。”牛牛哥：“好的，过去啦糖糖姐，你看对了吧？”帅璐称，该证据能够证明王溥于当日转账158000元中，15万元为帅璐向王溥临时拆借的款项，剩余8000元为偿还款项19的利息，该款项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2019年4月16日，帅璐：“牛牛哥，利息哈，转我卡上。”牛牛哥：“好的，下午两点左右行吧？”帅璐：“好的。”牛牛哥：“不能微信吗？”帅璐：“行，看你方便。”同日，王溥通过微信转账8000元。帅璐称该款项也为偿还款项19的利息。（8）款项23中150000元与款项24互相抵消；（9）款项22为本金，款项25、27、29、31为偿还款项22的利息（月利率2%）；帅璐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5月3日，牛牛哥：“糖糖姐，今天是40的利息对不？打你哪个卡？”帅璐：“今天是30的利息哈。”帅璐称该证据能够证明王溥与当日转账6000元（款项29）为偿还款项22的利息。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2%。（10）针对款项11，帅璐申请证人刘某出庭，刘某提交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7月18日，刘某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向王溥转账200000元，刘某作证称该款项为帅璐通过其账户借与王溥的款项，刘某与帅璐、王溥均无债权债务关系。款项11即为偿还此款的还款。帅璐另提交与王溥（微信号×××，昵称：牛牛哥）于2018年7月18的微信聊天记录，牛牛哥：“糖糖姐，撑不住了……25？我赶紧想别的办法。没事25就25，我赶紧问问别人。……收到20，刘某那过来的，还有吗？”帅璐：“没了。”（11）针对款项12、13、14共计24万元，帅璐申请证人孙某出庭，孙某提交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8月21日，孙某通过大连银行账户向王溥转账240000元，孙某作证称该款项为帅璐通过其账户借与王溥的款项，孙某与帅璐无债权债务关系。款项12、13、14即为偿还此款的还款，该款项已结清。帅璐另提交与王溥（微信号×××，昵称：牛牛哥）于2018年8月2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牛牛哥：“糖糖姐，能借你钱用用不？”帅璐：“要多少？”牛牛哥：“要25或者30，能行不？”帅璐：“行，晚上转你，现在医院复查呢……用多久？”牛牛哥：“一个月，行不？”帅璐：“账上就24个了，行吗？我刚看了下账户。”牛牛哥：“行呢，谢谢糖糖姐。”帅璐：“晚上转给你，让佳楠给你转啦。”牛牛哥：“好的我糖糖姐，你这么晚。”2018年8月22日，牛牛哥：“昨儿睡觉了，钱收到啦。”王溥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王溥另提交银行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5月16日，王溥通过中信银行账户向孙某转账300500元；2018年5月17日，王溥向孙某转账150000元，以上共计450500元，其中10万元为偿还孙某个人借款，剩余350500元为偿还帅璐借款。帅璐、孙某对王溥提交的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王溥偿还的款项中100500元为偿还孙某借款本金及利息。孙某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及借呗还款记录显示，借款10万元利息为320元，孙某通过微信将剩余180元退还王溥。王溥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其偿还帅璐35万元为偿还此前借款，帅璐所述另有35万元刷pos现金借款的事实不存在。孙某、帅璐均认可王溥偿还的款项中剩余35万元为偿还帅璐借款。孙某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孙某：“帅璐一共是35吗？”牛牛哥：“是的呀，你10她35。”（12）针对王溥于2018年5月16日、17日通过支付孙某偿还帅璐的350000元款项，帅璐称其中33万元为2018年5月8日pos机提现后交予王溥，其余2万元为同日向王溥银行转账（款项8）。另提交孙某的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王溥对上述33万元借款事实不认可，认可转账记录的2万元。（13）针对款项33、34、35，帅璐认可为偿还本案借款本金。针对上述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认可，但王溥认为微信记录中不能证明双方明确了利息计算方式，因此属于约定不明，应为无利息，算成还本金。（三）微信聊天记录。（1）2019年5月3日，帅璐：“牛牛哥，这月底把钱给我哈，我要用钱了哈。”牛牛哥：“我已经在凑了。”帅璐：“嗯嗯，5月底一定要哈，利息钱，今天能给我吗？”牛牛哥：“嗯嗯，今天没问题。”（2）2019年7月23日，牛牛哥：“人呢，出发了吗？”帅璐：“嗯嗯，准备出发。”牛牛哥：“好，就在那见。”帅璐称，当天双方一起对双方债务进行结算并签了借条。同日，帅璐：“已收到，王溥还款5万元整。”王溥：“好呢好呢，糖糖姐真的，这个我这个人要是连80万都还不起了，就别说80万，你说我要是280万我都还不起了，真的，那我就，哎，反正糖糖姐你就等我信儿吧。”（3）2019年8月9日，牛牛哥：“糖糖姐，等下我先给你转十五个，今晚或者明天应该还能有点。”帅璐：“好的，收到了。”牛牛哥：“好的，糖糖姐，还差60，我尽快，争取十天内。”帅璐称，该证据能证明，借款80万元后，王溥分别偿还了5万、15万之后，2019年8月9日，王溥认可剩余本金60万元。二、帅璐为证明王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腾歌应该承担连带还款义务，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2019年4月12日，帅璐：“重磅：国管公积金二套房“认房又认贷……”。”王溥：“看到了，我老婆是国管，而且正好要交易东华门那个了。”2019年5月1日“是呢，糖糖姐，晚点或者明天行不，我所有的钱都交了房款，4号办贷款，今天明天能回来点钱。”同日，王溥将腾歌名下房产证照片传给帅璐。显示权利人腾歌，坐落东城区北河沿大街……，共有情况：单独所有。2019年6月17日：“我们得把新的装修了在出租哇。”王溥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借款实际并非用于购买房产，而是用于公司经营。二、王溥、腾歌为证明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提交了如下证据：（一）王溥的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华夏银行、微信流水。证明其收到帅璐款项后并未转至腾歌，而是用于自己经营，从未用于家庭生活。王溥称上述款项中向腾歌转账为抚养孩子，但金额不多。帅璐对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但认为王溥提供的银行流水不全，从中能够看出其向腾歌账户多次转账，且款项确用于家庭生活。（二）腾歌购房《个人交易资金监管业务协议》、《定金收据》、腾歌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我爱我家业务收据、腾歌光大银行电汇凭证、腾歌浦发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明购房款项并非源于王溥向帅璐的借款。帅璐对《个人交易资金监管业务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买卖合同是在双方离婚后签订的；帅璐对定金收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定金恰恰能够证明王溥、腾歌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房屋的意愿和行为；帅璐对腾歌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回单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该凭证不是腾歌的对账单，无法体现银行流水中是否有与王溥之间的转账往来行为。（三）离婚证，证实腾歌与王溥于2019年4月17日经民政局协议离婚。帅璐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三、帅璐另提交律师费发票、委托协议、保险费发票、保全费发票等证据以证明其相关诉讼请求。王溥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超过利息上限，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通过《借条》及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帅璐向王溥提供借款，帅璐与王溥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该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的债权。一、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如何计算双方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一）原被告之间互相抵消的款项：（1）款项1、2；（2）款项3、4；（3）款项5与款项6、7；（4）款项9、10；（5）款项11与刘某转账20万元；（6）款项12、13、14与孙某转账24万元；（7）款项20、21；（8）款项23中的15万元与款项24。（二）款项15涉及的36万元：依据帅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对帅璐主张款项16、17中涉及的7200元为利息的主张予以采信，款项17、18转账36万元为偿还借款本金，故本院认定该部分借款已还清。（三）款项19涉及的40万元：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王溥承诺给付帅璐利息，而微信聊天记录中承诺的时间与其转账8000元的时间一致，且王溥对其每月支付8000元款项的理由并未明确说明，帅璐称王溥每月支付8000元，为借款40万元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该说法符合常理，且王溥连续支付4个月，具有连续性和固定性，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行为，双方并非对利息约定不明确，故本院认定款项23中8000元、款项26、28、30均为偿还借款40万元的利息。本院对王溥辩称该款项为偿还借款本金的意见不予采信。（四）款项22涉及的30万元：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实双方对该笔借款约定了利息，而微信聊天记录中给付利息的时间与其转账6000元的时间一致，且王溥对其每月支付6000元款项的理由并未明确说明，帅璐称王溥每月支付6000元，为借款30万元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该说法符合常理，且王溥连续支付4个月，具有连续性和固定性，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行为，双方并非对利息约定不明确，故本院认定款项25、27、29、31均为偿还借款30万元的利息。本院对王溥辩称该款项为偿还借款本金的意见不予采信。（五）王溥向孙某转账450500元：依据王溥意见，上述款项中10万元为偿还孙某个人借款，剩余350500元为偿还帅璐借款。帅璐、孙某认为王溥偿还的款项中100500元为偿还孙某借款本金及利息。孙某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及借呗还款记录显示，借款10万元利息为320元，孙某通过微信将剩余180元退还王溥。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定，故依据王溥陈述，王溥向孙某转账35万元为偿还帅璐此前借款。但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2018年5月16日、17日之前，帅璐向王溥转账的款项均已偿还完毕，并不存在王溥偿还此前款项的必要。帅璐陈述，在此期间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王溥35万，王溥偿还35万元系偿还该笔借款，该借款已还清故无相关证据留存，并提交了孙某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及庭审中，王溥多次表示该款项为偿还帅璐借款，后又称为向帅璐提供的借款，最后辩论意见中又更改为偿还帅璐借款，其对该款项的性质并未明确说明，且结合2019年8月9日微信聊天记录，王溥明确表示在偿还20万元后，剩余本金60万元，故本院对帅璐的意见予以采信，并认定王溥向孙某转账35万元为偿还帅璐此前POS机刷卡款项，该款项已结清。故综上，款项19、22、32共计80万元为本案所涉借款本金。款项33、34、35为偿还借款本金，故剩余本金55万元，逾期利息按照2%的标准计算。二、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腾歌是否基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王溥在借条中明确写明为为购买房屋，转账记录中40万元明确写明“代购家具”。事实上，2019年4月，腾歌购买位于东城区北河沿大街143号楼的房屋。帅璐已对王溥在夫妻一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的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尽到了初步举证责任。依据王溥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其收到借款70万元后，其与腾歌之间存在多笔转账往来，王溥称用于孩子生活，而用于孩子生活也恰恰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王溥称其借款实际并非用于购买房屋，而是用于公司经营，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银行流水中亦未体现其用于公司经营的内容，故本院对其辩称不予采信。王溥、腾歌在银行流水中均存在与中联怡海（北京）贸易有限公司的转账行为，腾歌称曾因购买房屋向该公司贷款336160元，王溥称向该公司偿还款项的行为为偿还个人贷款，且在2019年4月16日与该公司银行交易往来记录中备注为房屋贷款还款，王溥并未对贷款的性质和目的进行说明，结合本院庭审调查，认定王溥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款70万元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剩余10万元为其个人债务，腾歌应当在70万元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此后，王溥偿还借款25万元，本院按照比例认定其中31250元用于偿还个人债务10万元，剩余218780元用于偿还夫妻共同债务。故腾歌应在本金481220及逾期利息（以48122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范围内与王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外，帅璐提交的委托协议、律师费发票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帅璐主张的保险费属于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由于逾期利息达到年利率24%，故本院对超过部分的必要费用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溥偿还帅璐借款本金55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溥支付帅璐逾期利息（以5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三、腾歌在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王溥所涉债务中的本金481220及逾期利息（以48122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的范围内与王溥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王溥、腾歌共同支付帅璐律师费35000元；五、驳回帅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70元，由帅璐负担20元（已履行），由王溥、腾歌负担96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保全费3665元，由王溥、腾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谭舒戈人民陪审员  冯 欣人民陪审员  张 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蔡文效书 记 员  王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