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6刑初72号公诉机关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庆林，男，196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齐齐哈尔市工商银行职工，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9年9月6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杨艳波，女，196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中国建设银行齐齐哈尔市龙沙支行退休职工，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9年9月6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2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正光，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9年10月15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以庆同检一部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与曲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日作出的（2016）黑0202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李庆林、杨艳波共同偿还曲某1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2,801,261.51元，李正光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李庆林一方提出上诉，2017年3月1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黑02民终3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2017年3月14日，曲某1向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被执行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财产，该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2017年5月8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向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下达执行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执行期间，2017年9月18日，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向杨艳波工商银行尾号997银行卡中分别汇入人民币17万、4.7万，李庆林、杨艳波商量后未将钱款用于偿还曲某1，而是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其子李某1在二人起诉宏河米业时垫付的诉讼费、律师费；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正光在收到他人还款人民币2万元后，未将钱款用于偿还曲某1，而是分别于10月13日和10月15日将上述钱款用于偿还张某2。后经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将该执行案件交由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执行，在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执行期间，2019年2月4日，李正光在收到他人还款后，未将钱款用于偿还曲某1，而是将人民币0.4万元用于偿还陈某，三人的上述行为致使法院的生效判决一直无法得到有效执行。经侦查，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工作人员抓获；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正光主动到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侦破经过、民事判决书、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执行卷宗、大同区人民法院执行卷宗、银行流水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人曲某1、李某1、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对法院已生效且具有执行内容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未予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李正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三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有期徒刑一年，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正光有期徒刑六个月。公诉机关同时建议，如果在一审宣判前，三人能够履行相关还款义务，可以对三人适用缓刑。后在开庭审理阶段，因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当庭不认罪，对之前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反悔，且被告人李正光当庭供述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一致，不属于如实供述，公诉机关当庭对量刑建议进行调整，建议判处李庆林、杨艳波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建议判处李正光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李庆林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17万和4.7万两笔款项是我为了还我儿子李某1垫付的诉讼费而从银行贷的款，不属于我的收入。2．我不存在恶意，不是我有钱不还曲某1，我偿还我儿子李某1是为了保护我的债权。当时我欠很多人的款，我想着我起诉宏河米业的官司打赢了，执行到钱的话，就可以偿还这些债权人，包括曲某1。杨艳波辩称：1．起诉书指控的这两笔钱是从广发银行贷的款，不是我的收入；2.这两笔钱是我用来偿还还起诉宏河米业的诉讼费和律师费，而不是将其挥霍，我这么做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债权；3.这笔贷款后来是李某1分期还给银行的。李正光辩称：1.起诉书指控我打给张某2的钱，是康某与张某2之间的债务关系，与我无关；2.陈某的四千元是之前陈某投资本金，并不是我收入和利润。经审理查明，曲某1诉李庆林、杨艳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先后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法院终审判决确认李庆林、杨艳波共同偿还曲某1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2，801，261.51元，李正光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3月1日判决生效后，因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未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还款义务，曲某1申请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龙沙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并依法对被告人名下的财产进行查控，后因被告人消极执行，2017年5月12日，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被龙沙区人民法院决定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期间，因申请执行人曲某1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2日裁定指定该执行案件由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办理。2019年7月8日，大同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曲某1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犯罪，将线索移送大同公安分局调查。经调查发现，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杨艳波工商银行尾号6997的银行卡收到来自广发银行信用卡中心两笔汇款17万、4.7万元，李庆林、杨艳波在收到汇款后未向法院执行工作人员报告，亦未将该款用作偿还申请执行人曲某1，而是将其中17万元转给其长子李某1，4.7万元取现挪作他用；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正光在收到他人转账2万元后，未将钱款用于偿还申请执行人曲某1，而是转账给张某2；2019年2月4日，李正光在收到他人转账后，未将钱款用于偿还申请执行人曲某1，而是将人民币4千元用于偿还陈某。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被大同公安分局工作人员抓获；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正光主动到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截至2020年12月25日，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共计偿还申请执行人曲某1人民币219,993.52元。本案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系夫妻，被告人李正光系李庆林、杨艳波次子。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的当庭供述及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侦破经过、到案经过：2019年7月8日，大同公安分局接到大同区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称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在收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后，明知判决已经生效，在具备偿还能力的条件下，拒绝偿还曲某1，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大同公安分局立案后，通过侦查调查，确认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的银行卡内有大额资金流转，但未偿还曲某1。2019年9月5日，大同公安分局工作人员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将李庆林、杨艳波抓获。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正光到大同公安分局投案。2、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执行卷宗（立案材料、执行依据、身份证明、司查材料、执行笔录、票据、执行文书等），证实2016年11月1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以（2016）黑0202民初16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庆林、杨艳波共同偿还曲某1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2，801，261.51元，李正光承担连带责任。李庆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到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齐齐哈尔市中院于2017年3月1日以（2017）黑02民终3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庆林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生效。2017年3月15日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对该案立案执行，并依法对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名下财产进行查控。2017年5月12日，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被决定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7年11月13日，龙沙区人民法院决定对李庆林拘留十五日。2017年12月13日，龙沙区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3、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执行卷宗（案件信息、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等），证实2018年1月12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执行案件由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执行，执行立案后，大同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对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的银行存款、住房公积账户等进行冻结、资金划拨。4、人像辨认笔录，证实申请执行人曲某1分别对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进行辨认。5、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广发银行信用卡中心于2017年9月18日9:57分汇入被告人杨艳波名下卡号尾号6997的工商银行卡人民币17万元，10:20分汇入人民币4.7万元；同日，该账户在自助终端转账17万元给李某1尾号7695账户，同日10:26分，该账户被取现4.7万元。6、上海浦发银行个人凭证项下指定活期账户历史明细查询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正光名下尾号为2888的银行卡于2017年10月13日、10月15日转账给张某2账号尾号0635的银行卡两笔共2万元，每次1万元。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李正光于2016年12月27日微信转账给陈某3,000元；2017年1月26日微信转账给陈某1,000元；2017年3月6日微信转账给陈某2,000元；2017年4月29日微信转账给陈某2,000元。8、微信账单，证实李正光于2019年2月4日微信转账给陈某4,000元。9、龙江银行现金存款单，证实李庆林于2017年3月8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167，800元.10、黑龙江省人民法院诉讼费票据，证实2017年3月13日，李庆林、杨艳波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2017）黑02民初51号民间借贷案件受理费167，800元，诉讼标的为2,520万元。11、（2017）黑02民初5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起诉褚某、李某2、齐齐哈尔市宏河米业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山里田米糠油有限公司、哈尔滨工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一案，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7日判决褚某及宏河米业公司连带偿还李庆林、杨艳波借款本息共计22，280，042.66元。1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均已成年，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李正光因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司法拘留十五日；李庆林因拒不执行判决裁定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司法拘留十五日。13、中共中国工商银行齐齐哈尔分行委员会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庆林系中国工商银行齐齐哈尔分行内控合规部员工，系中共党员。14、中共建设银行齐齐哈尔分行委员会组织部证明，证实被告人杨艳波系建设银行齐齐哈尔分行退休职工，系中共党员。15、证人曲某1证言：我和李庆林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李庆林、杨艳波共同偿还我280余万元，李正光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3月我向齐齐哈尔龙沙区法院申请执行，但龙沙区法院没有执行回来，我就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省高院将执行案件转到了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大同法院多次要求三人还我借款，但三人一直以没钱为由不还，后来法院通过调查发现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名下的银行卡里有存款，就认为三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16、证人李某1（李庆林、杨艳波长子）证言：2017年，我父母李庆林、杨艳波通过工商银行卡给我转过一笔17万元，这笔钱是他俩从银行贷的款。之前齐齐哈尔宏河米业欠我父母一笔钱，我父母起诉宏河米业的时候手里没钱，起诉费是从我手里借的，这17万元就是还我借款。这17万元转给我之后，我还款用了，因为当时给我父母垫付的起诉费也是我从别人处借的。我父母起诉宏河米业的时候律师费是25万，当时先给了一部分。17、证人徐某（黑龙江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证言：李庆林起诉宏河米业的案子是我代理的，时间是2017年春节过后。李庆林和律所口头约定的代理费是25万，李庆林当时手头没那么多就先给了5万，是在2017年3、4月份的时候李庆林和他儿子李某1一起过来，在李某1的车上直接给我的现金。18、证人张某1证言：2014年5月18日我和李正光、孙某合伙开了一家借款公司，2015年年底的时候，因为赔钱经营不下去，公司黄了。公司成立时出资比例我20%，孙某30%，李正光50%，公司黄了后要回来的钱，我也按照这个比例转给了孙某和李正光。我从2015年年底往李正光浦发银行尾数2888的卡里转过四笔共计1万5千多，2016年12月份一笔，2017年3月份两笔，2017年4月份一笔，都有记录。19、证人张某2证言：我和李正光是中学同学，2013年或2014年李正光向我借款40万元，约定月利息2%，李正光没能按期清偿债务，2019年9月份的时候我起诉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同时申请法院对李正光名下一处住宅查封，李正光将其名下的GZ10号地下车位以30万元的价格抵偿给了我，我已经在建华区房产部门办理的过户手续。2017年10月13日、10月15日、11月7日李正光向我账号尾号0635的银行卡转账的3万元也是还款的一部分。20、证人陈某证言：2014年的时候，李正光和张某1、孙某开了一个叫“汇邦房产”的小额贷款公司，我当时拿了10万元给他们作贷款本金，当时约定他们挣到钱后给我利息，后期因为这个贷款公司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公司开不下去了，我的10万元也赔了，他们三个跟我说他们欠了不少人的钱，没法将我的10万元一次性给清，有钱的时候就给我一部分，一点一点还。后来他们还了一些，还欠8万多。还钱都是李正光通过微信给我，最近的一笔是2019年1月份，还了4千。21、被告人李庆林供述：我和曲某1民间借贷的案子在龙沙区法院是2016年11月1日判的，判决我和我妻子杨艳波共同偿还曲某1280余万元，我儿子李正光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宣判后我上诉到齐齐哈尔中院，齐齐哈尔市中院于2017年3月1日维持了一审判决，案子就生效了，我对这个判决本身没有异议。在这个案子同时，因为我和齐齐哈尔市宏河米业公司有个借款纠纷，宏河米业欠我1500万，我在2017年3、4月份起诉了宏河米业，法院判我胜诉，已经进入执行环节，是哈尔滨中院负责执行，我就想着用从宏河米业执行回来的钱偿还我欠曲某1的280多万，但是对于宏河米业的执行不顺利，所以曲某1的钱也就没还上。2017年9月18日跨行转到尾号997工商银行卡的两笔钱17万和4.7万是我们从银行贷的款，后来都转给了我儿子李某1，其中4.7万是直接取现给的李某1，用于偿还我在起诉宏河米业时借李某1的钱。2017年3月份交起诉费时借了李某117万元，4月份交律师费借了5万元。22、被告人杨艳波供述：我本人和曲某1不熟悉，我丈夫李庆林和曲某1认识。具体时间我忘记了，李庆林当时在一个贷款公司工作，曲某1把钱借给了李庆林，李庆林把这钱借给齐齐哈尔宏河米业公司，后宏河米业公司破产了，这笔钱还不上了，曲某1就向我和李庆林要钱。曲某1起诉到法院后，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我和我丈夫李庆林共同偿还曲某1280余万元，因为我儿子李正光在借条上签字担保，李正光也承担还款责任。2017年9月18日我工商银行尾号997的卡里面进来的跨行汇款17万元和4.7万元，是我和我丈夫从广发银行信用卡贷的款，用来偿还我们起诉宏河米业时我儿子李某1垫付的起诉费及律师费。23、被告人李正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曲某1和我爸李庆林是朋友，我平时叫她曲姨。2013年的时候我爸从曲某1处借了200万元，我是担保人。后期因为这钱没还上，曲某1就到法院起诉，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我父母李庆林、杨艳波共同偿还曲某1280余万元，我承担连带责任。上海浦发银行尾号2888的银行卡是我名下的银行卡，从2016年11月到2019年4月之间，这张银行卡里进的钱，有的是我哥李某1转给我让我还信贷的，有的是我偿还我以前生意伙伴的钱，有的是帮朋友刷POS机的钱。2013年或者2014年我向张某2借款40万元，约定月利息2%，之前我还过她一部分。2017年10月13日张某2朝我要钱，我没有钱，但康某欠我钱，我就跟康某说了，康某还了我2万元，我就分两笔转给了张某2，2017年11月6日张某2又找我要钱，我找康某，康某说他也没钱，我就找我哥李某1要了1万元，转给了张某2。2019年9月份张某2找我要钱，我没钱还，张某2就起诉了我，法院当庭下的裁决书，将我一处住宅查封，并将一处地下车位作价30万元抵偿给了张某2。24、被告人李正光当庭供述：2017年10月13日这笔钱涉及的二万元，这钱其实是康某还给张某2的，因为他俩通过我认识的，当时借钱的时候拿的现金，我在场。我认为这笔钱到我卡里后我于情于理都应该打给张某2不应该打给曲某1。我曾经和张某1合伙开了一个房产中介，实际经营小额贷款，陈某当时往我们的房产中介投资15万元，我将这15万元放款给红酒行了，红酒行经营不善，我们给他放的款没有能力全部偿还，但是还了一部分，我将这部分钱里面其中的四千元，就给转陈某了。这笔钱是合伙人张某1要回来的，本来是给我，但是张某1知道我的微信被法院冻结，他就把钱给了我哥李某1，李某1又把这钱转给我的微信，我怕被法院冻结，我赶紧就转给陈某了。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李正光对法院已生效且具有执行内容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未予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其中李庆林、杨艳波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量刑建议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所称涉案的两笔款项17万和4.7万是银行贷款、而非二人收入的辩解，因现有证据只有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的供述及李某1的证言，无客观证据相佐证，本院无法认定贷款真实存在；且，即使认定该两笔款项确属银行贷款，但贷款的目的也无法查实。该两笔款项进入杨艳波工行账户的时间为2017年9月18日，此时李庆林对宏河米业诉讼的诉讼费已经缴纳完毕，故不存在保障李庆林对宏河米业诉讼的问题。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称其在2017年3月起诉宏河米业时曾向李某1借款缴纳诉讼费和律师费，关于该借款事实仅有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的供述和证人李某1的证言，没有客观证据，且证人李某1与被告人李庆林系父子，其证言的证明力相对较弱，以本案现有证据，无法查实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与李某1之间发生过有关垫付宏河米业起诉费、律师费的借款事实，且即使该笔债务真实存在，作为善意被执行人，也应当先偿还申请执行人而不是自己儿子。综上，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的辩解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李正光所称其与张某2、康某之间的债务关系，因李正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当庭供述不一致，本院无法认定其真实存在；李正光与张某2所称的发生在2014年左右的本金为40万元的借贷关系，只有二人的言辞证据，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佐证，本院亦无法认定其真实存在；关于被告人李正光与陈某之间的债务关系，二人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陈某的证言以及李正光的供述之间相吻合，可以认定该债务关系真实存在。被告人李正光在案件生效后，对进入自己账户的资金没有用作偿还申请执行人曲某1，而是挪作他用，无论其用途是否为偿还其他债权人，均属于拒不执行生效判决的行为。且被告人李正光多次供述中称“我怕被法院冻结，就赶紧转给陈某”，亦足以证实其存在逃避执行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李庆林、杨艳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身没有异议，应当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李正光系主动投案，虽然对于其与张某2之间借款事实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但对于其将2万元转账给张某2未而未用作偿还曲某1债务的事实本身没有异议，仅是对2万元汇款用途进行辩解，且关于李正光所述的其与张某2之间的借款事实因为缺乏客观证据，法庭也没有认定，故被告人李正光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上述情节在量刑时作为从轻情节予以考虑。为维护法院生效判决的效力，树立司法权威，打击拒执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庆林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杨艳波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正光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岳春雷人民陪审员  王庆国人民陪审员  姜喜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慧书记员王豹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