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2750号原告：上海毓恬冠佳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青浦工业园区崧煌路580号。法定代表人：赵剑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宙，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正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韦巴斯托股份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施托克多夫。法定代表人：亨德里克·霍菲尔德，法务/知识产权副总裁。法定代表人：曼弗雷德·马库斯·帕斯特沃斯基，人力资源执行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洪贵，北京市永新智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庆忠，北京市永新智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毓恬冠佳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简称毓恬冠佳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的第4112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韦巴斯托股份公司（简称韦巴斯托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毓恬冠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宙、罗丹，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正乐，第三人韦巴斯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洪贵、贾庆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韦巴斯托公司的专利号为201080029294.0号、名称为“特别是用于车辆的卷帘装置和顶篷装置”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6具备创造性，故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诉称：第一，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错误，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本专利的导向元件，对比文件1中边缘处卷绕辅助件14相当于本专利的导向元件，对比文件1的卷绕辅助件与权利要求1的导向元件的位置相同，即均为相对于所述卷帘卷轴的几何中轴线在基本上逆着所述开卷方向的方向上布置；对比文件1的卷绕辅助件与权利要求1的导向元件的作用相同，均起到限制卷帘卷轴在逆着所述开卷方向的方向上运动的作用以及防止弹簧鼓起的作用。第二，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3相比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有误，对比文件3附图8公开了本专利的导向元件，对比文件3壳体元件中相对于所述卷帘卷轴的几何中轴线在基本上逆着所述开卷方向的方向上布置的部分相当于本专利的导向元件。第三，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相比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有误。对比文件5的卷绕辅助件公开了导向元件，主要理由为：1、卷绕辅助件的位置与导向元件相同，都是在相对于所述卷帘卷轴的几何中轴线在基本上逆着所述开卷方向的方向上布置。2、本专利权利要求1只是限定限制卷帘卷轴逆向运动和防止弹簧鼓起，但并没有限定只限制卷帘卷轴最外一圈逆向运动和只防止弹簧最外一圈鼓起。对比文件5的卷帘卷轴次外圈也会发生逆向运动，其弹簧次外圈也会鼓起。权利要求1没有限定导向元件内表面还是外表面与卷帘卷轴或弹簧带作用。虽然对比文件5的盘簧22及卷帘16是越过卷绕辅助件24的外表面后才进入到导轨20中，但是该卷绕辅助件至少防止了从卷帘卷轴次外圈起的逆向运动和防止弹簧次外圈起的鼓起，整体上限制了卷帘卷轴的逆向运动和卷绕起的弹簧卷的鼓起，对比文件5的卷绕辅助件的作用与权利要求1的导向元件的作用相同。因此，本专利不具备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有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1080029294.0号、名称为“特别是用于车辆的卷帘装置和顶篷装置”的发明专利，优先权日为2009年7月31日，申请日为2010年7月23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9月24日，专利权人为韦巴斯托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卷帘装置(20)，该卷帘装置包括一个卷帘幅(22)，该卷帘幅至少在一个端部(24)上能够借助于卷绕装置(28)卷绕成具有几何中轴线(A)的卷帘卷轴(36)并且能够在开卷方向(R_1)上开卷，其特征在于，所述卷帘卷轴(36)被接收在构造为卷轴凹坑和盖的壳体元件(38)中，借助于所述壳体元件对所述卷帘卷轴(36)的位置向上和向下限界；所述卷绕装置(28)具有导向元件(40)，所述导向元件相对于所述卷帘卷轴(36)的几何中轴线(A)在基本上逆着所述开卷方向(R_1)的方向(R_2)上布置并且被构造用于限制所述卷帘卷轴(36)在逆着所述开卷方向(R_1)的方向(R_2)上的运动；为了将所述卷帘幅(22)卷绕成卷帘卷轴(36)，所述卷绕装置(28)具有弹簧(30)，所述弹簧构造为由弹簧板制成的金属条带；所述导向元件(40)相对于所述弹簧(30)这样地布置，使得防止所述弹簧(30)的鼓起。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卷帘装置(20)，其特征在于，所述导向元件(40)构造为片形。3.如权利要求1至2之一所述的卷帘装置(20)，其特征在于，所述导向元件(40)构造为圆弧，并且所述圆弧的中点是卷起状态中的卷帘卷轴(36)的几何中轴线(A)。4.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卷帘装置(20)，其特征在于，所述导向元件(40)的圆弧关于所述卷帘卷轴(36)的几何中轴线(A)形成45°的角度。5.如以上权利要求1至2之一所述的卷帘装置(20)，其特征在于，所述卷帘装置(20)能够被手动操作。6.一种顶篷装置，其具有：顶篷开口(14)；顶篷开口框架(16)，所述顶篷开口框架对所述顶篷开口(14)限界；如以上权利要求之一所述的卷帘装置(20)，其中，所述卷帘装置(20)布置在所述顶篷开口(14)中并且与所述顶篷开口框架(16)机械地耦合。”毓恬冠佳公司针对本专利，于2018年12月4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其中包括：证据1：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的复印件；证据2（简称对比文件1）：公开日为2008年11月13日，公开号为WO2008/135018A2的国际专利申请公开文本的复印件；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卷帘装置1（参见对比文件1的译文以及附图1-2），嵌装在车顶位置，卷帘装置1设有一卷绕幅3，后者设有一在车辆纵向方向上朝前的前端边缘4和侧向限位边缘5、6。卷绕幅3在其侧向限位边缘5、6的区域内或者直接在这些限位边缘5、6的旁边沿着限位边缘5、6设置恒力弹簧10，后者系由弹簧钢制作而成。在卷绕状态下，截面为弧形的状态可以压平，使得恒力弹簧10可以卷绕成圆柱形。由于恒力弹簧10系由弹簧钢制作而成，且具有相应的预张力，因此其倾向于从一个末端开始自行卷绕。利用这一效应，旨在通过所需的弹簧力将车辆纵向方向上后部末端11上的卷绕幅3卷绕成一个卷帘卷绕体12。沿着车辆横向方向13上的卷帘卷绕体12设置有多个卷绕辅助件14。卷绕辅助件14的形状如同朝上开口的卡箍状收纳件，其截面形状主要为U形。在这一U形空间的内部其空间足够大，使得卷绕幅3完全可以卷绕成卷帘卷绕体12，并留有足够空间。卷绕辅助件14被设置在车身零件15上，其类似于车辆横向方向13上的车顶轮廓为弧形，而在车辆高度方向16上朝上开口。通过卷绕辅助件14的开口区域，卷绕幅3可进出其中。卷帘装置1在卷帘卷绕体12区域内无卷绕中心，仅通过车身零件15和/或卷绕辅助件14进行牵引。在卷帘卷绕体12的侧向末端17相应设有卷绕件20，其上可卷绕恒力弹簧10。在车辆横向方向13上按卷帘卷绕体12长度布置的卷绕辅助件14会有不同的截面形状，因此与卷绕幅3的纵向边缘5、6邻近的那些卷绕辅助件14截面形状主要为圆形，从而使这些区域内的卷绕幅3或卷帘卷绕体12的主要形状均为圆柱体形。在中间区域（从车辆横向方向13看），卷绕辅助件14在车辆高度方向16上的截面为展平式空间形状，例如椭圆形或类似的展平式空间形状，使得这一区域内未按卷绕中心方式卷绕的卷帘卷绕体12的卷绕形状为展平式空间形状，由此可在这一区域内实现车辆高度方向上的结构空间优化，能够为乘客头部营造出更多空间。证据3（简称对比文件2）：公开日为2009年3月19日，公开号为WO2009/033439A1的国际专利申请公开文本的复印件；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专用于滑动天窗系统的卷帘装置（参见对比文件2的中文译文以及附图1-6），卷帘装置1具有卷帘网布2，该网布可以在卷绕轴线3上卷绕和展开，在卷绕轴线3周围形成了帘卷5，在网布2的纵向边缘6处连接有盘簧7，盘簧7可在导轨中被引导，其中盘簧7围绕卷绕轴线3自动滚动，以形成螺旋8。在盘簧7之间，即在卷帘网布2的区域中布置有成卷装置9。根据图1和图6的第一实施例，成卷装置9大致形成为槽形，并且在卷帘装置的横向方向10上在盘簧7之间的区域中延伸，而不与它们配合，成卷装置9的卷绕空间13具有近似圆形的横截面。图3示出了另一实施例，卷绕空间13的横截面空间形状形成为扁平椭圆形，这样的配置允许在帘卷5的中心区域中，盘簧7之间产生显著的帘卷5的扁平化，图4所示出的结构较高，但长度最小化。图3-5的实施例，成卷装置9有盖子9a，帘卷5几乎完全包围，卷帘网布2可从开口17逸出。图6展示了成卷装置9的可能布置方式，它作为机动车辆天窗组件的车顶框架19的模制或组成部分。自由端部11和12的布置产生自由空间20，其中盘簧7可以自由地向上和向下展开，而不与成卷装置9相互作用。证据4：《现代汉语词典（第7版）》封面、版权页及第998页的复印件；证据5：毓恬冠佳公司声称的本专利美国同族授权公告文本US8636315B2的复印件。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2019年12月19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毓恬冠佳公司于2019年01月03日提交意见陈述书，再次提交了证据1至证据5，并补充提交了证据2、证据3的相关中文译文以及如下证据：证据6（简称对比文件3）：公开日为2009年1月28日，公开号为CN101353010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布说明书的复印件；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具有柔性的防护篷的保护装置3（参见对比文件3的说明书第1、4-9页以及附图1-8），在汽车1的车顶框架的区域中具有两个导向型材9，在所述导向型材9之间沿汽车横向方向并且由此横向于所述导向型材9的纵向伸长方向延伸着盒式外壳7，该盒式外壳7用作卷轴6的支架，所述卷轴6能够转动地支承在所述盒式外壳7中。在所述卷轴6上能够卷绕和退卷地保持着防护篷形式的柔性的表面结构。所述防护篷4的端部区域固定在所述卷轴6上，另一端部区域5设置在所述防护篷4的自由端部上，该端部区域5可以设有形状稳定的异形条边，该异形条边固定地保持在所述导向型材9的端部区域上。在图1所示的实施方式中，所述端部区域5由此构成所述保护装置3的车尾侧的端部。所述盒式外壳7借助于导轨装置10、11(图2)能够沿所述导向型材9移动地来布置。在所示实施例中，操作人员用手从汽车内部使所述盒式外壳7进行纵向移动。因为所述防护篷4的端部区域5固定在所述导向型材9之间，所以防护篷4在所述盒式外壳7沿汽车纵向方向向前移动时势必从所述卷轴6上退卷并且因此将所述防护篷4从所述盒式外壳7中拉出来。此外，在所述盒式外壳7中设置了相应的出口缝隙15(图3、4、7、8)。此外，所述卷轴6设有复位弹簧装置，该复位弹簧装置沿卷绕方向向所述卷轴6加载一个受到限制的转矩。按图8的盒式外壳7e同样朝两侧呈楔形展平，从而在横截面中产生贝壳状的轮廓，在这种实施方式中，所述盒式外壳7e包括两个外壳半壳G1、G2，所述外壳半壳G1、G2构造为彼此大致镜像对称的，并且在未详细标明的折边（Falz）的区域中并且优选借助于在所述外壳的对置的端面上的侧面部件彼此相连接。在所述两个外壳半壳G1、G2之间设置了出口缝隙15。证据7（简称对比文件4）：公开日为2005年10月12日，公开号为CN1680127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的复印件；证据8（简称对比文件5）：公开日为2005年7月28日，公开号为DE202005006415U1的德国专利文件的复印件及其相关中文译文。对比文件5公开了一种带卷帘的组件（参见对比文件5的译文以及附图1-6），车盖14下方和天窗开口12下方布置有卷帘16，其具有织物或卷帘布15。卷帘16可相对于车辆向前和向后移动，在其前端设计一个乘客可以够到的把手18以便卷帘16可以前后移动。沿着天窗开口12横向延伸出2个导轨20，卷帘16的纵向边缘（即从卷帘16左右边缘纵向看）可放置其中。沿卷帘16两个纵向边缘分别设计一个由弹簧座上薄金属片组成的盘簧22，用作导向元件。两个盘簧22都是预受力的，可以自动卷起。在沿天窗开口12横向延伸的导轨20后面卷帘16移动的方向上，两侧安装弯曲且由合成材料制成的卷绕辅助件24，其在卷起和展开期间可作用在盘簧22上。卷绕辅助件24相对于中心点M延伸大约90度并且形成图4的侧壁25的突出部分，该卷绕辅助件24延伸出足够远以防止盘簧22从卷绕辅助件24卷起和展开时滑向中间。在图3中，卷帘16以其卷绕形式示出，同时它围绕中心设置的环形凸出部26（图4）缠绕。凸出部26中心具有凹部28。开放开口12时，盘簧22缠绕在相应的弯曲的卷绕辅助件24上并且均匀地缠绕在中心凸出部26周围。为了再次覆盖开口12，通过弓形件18将卷帘16向前拉，其中盘簧22沿着卷绕辅助件24在导轨20中移动。卷绕辅助件24使得卷帘16向所需位置无磨损地移动，以覆盖开口12。卷绕辅助件24确保卷帘16和盘簧22仅出现很小的磨损，同时保证卷帘16均匀缠绕。2019年4月1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举行口头审理。2019年7月2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主要新证据：1、无效宣告请求阶段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以及补充说明；2、《现代汉语词典（第7版）》封面、版权页及第998页的复印件；3、US8636315B2专利文本。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对比文件1、3、5、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本专利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以对比文件1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原告主张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本专利的导向元件，对比文件1中边缘处卷绕辅助件14相当于本专利的导向元件，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对比文件1的记载，对比文件1中的卷绕辅助件14为形状开口向上的卡古箍状收纳件，截面为U型，而且在U型空间内的内部空间足够大，使得卷绕幅3完全可以卷绕成卷帘卷绕体12并留有足够的空间。对比文件1中的卷绕辅助件14为卷绕幅3提供收纳和沿垂直方向的支撑，虽然其能够对其中的卷绕体进行成形和引导，但该引导并不同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导向元件；对比文件1中卷绕辅助件14的作用是容纳和提供支撑，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壳体的下半部分起到相同作用。对比文件1中，卷绕辅助件14仅仅是对卷绕体12整体上进行向下运动的限界，其并不能实现防止鼓起的作用。因此，对比文件1中边缘处卷绕辅助件14不能相当于本专利的导向元件。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的区别特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在于：（1）本专利的壳体元件还包括盖，能对卷帘卷轴的位置向上限界，而对比文件1中的卷绕辅助件14是向上开口的；（2）本专利除了壳体元件外，还包括导向元件，所述导向元件相对于所述卷帘卷轴的几何中轴线在基本上逆着所述开卷方向的方向上布置并且被构造用于限制所述卷帘卷轴在逆着所述开卷方向的方向上的运动，所述导向元件相对于所述弹簧这样地布置，使得防止所述弹簧的鼓起，而对比文件1中在弹簧相对的位置处设置有卷绕辅助件14，其与本专利的导向元件本质上不同。以对比文件3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原告主张对比文件3附图8中公开了本专利的导向元件，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对比文件3的记载，对比文件3图8所示的盒式壳体7e是由两个大致径向对称的外壳半壳G1、G2构成的一个近似于全包围的壳体元件，只是用于容纳防护篷，其与本专利限定的导向元件不同。本专利的壳体元件、导向元件的设置是针对卷帘幅自卷绕时的不确定性而设计，使得卷帘幅能迅速卷绕到壳体元件中，防止出现弹簧鼓起或卷帘幅脱出而导致的卡死。因此，对比文件3附图8未公开本专利的导向元件。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3的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即二者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中限定了“卷绕装置具有导向元件，所述导向元件相对于所述卷帘卷轴的几何中轴线在基本上逆着所述开卷方向的方向上布置并且被构造用于限制所述卷帘卷轴在逆着所述开卷方向的方向上的运动，所述导向元件相对于所述弹簧这样地布置，使得防止所述弹簧的鼓起”。以对比文件5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根据对比文件5的记载，在卷绕时，盘簧22及卷帘16是越过卷绕辅助件24的外表面后卷绕到凸出部26上，展开时也是越过卷绕辅助件24的外表面后才进入到导轨20中，卷绕辅助件24在此所起的作用是为了使卷帘16和盘簧22的磨损很小，确保卷帘均匀缠绕。但是，当弹簧快速卷绕，次外圈与卷绕辅助件沿着径向向内的表面接触时，卷绕辅助件24沿着径向是固定的，其在客观上必然能够阻止次外圈弹簧的鼓起，且本专利权利要求1并未限定导向元件防止的是最外圈还是次外圈的弹簧鼓起，对比文件5的卷绕辅助件24与本专利的导向元件的作用相同，均具有阻止弹簧鼓起的作用。故对比文件5公开了导向元件。被诉决定对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5相比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上述区别特征的认定错误可能导致对本专利创造性判断结论的错误，故被告应在纠正上述错误的基础上重新审查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原告毓恬冠佳公司的部分起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第4112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上海毓恬冠佳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就专利号为201080029294.0号、名称为“特别是用于车辆的卷帘装置和顶篷装置”的发明专利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毓恬冠佳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韦巴斯托股份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国红人民陪审员  宋 利人民陪审员  桂丽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赵 楠技术调查官李博书记员刘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