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初1479号原告：重庆巨能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二路177号附11号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80176706W。法定代表人：彭志强，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海林，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应建均，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绅帝富达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石桥铺朝田村2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622011580P。法定代理人：蔡文英，总经理。第三人：重庆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民权路1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5720T。法定代表人：翁振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松，男，汉族，1982年2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馨茹，女，汉族，1989年10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渝北区，公司员工。原告重庆巨能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巨能公司）诉被告重庆绅帝富达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下称：绅帝富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蒋科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肖琴、人民陪审员卢宗梅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巨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海林、应建均出庭参加诉讼，被告绅帝富达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决定缺席审理。开庭后，重庆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国际信托公司）以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再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巨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海林、应建均，第三人国际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松、马馨茹出庭参加诉讼，被告绅帝富达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决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巨能公司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82794744元；2.被告支付原告财务费用61816000元（暂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违约金6545942元；3.确认原告对重庆巴山仪器厂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楼（含步行街）、7#A栋、7#B栋、周边附属结构或附属工程及商业部分空调安装折价、拍卖或者其他处置所获得的价款在182794744元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主要理由：2012年12月18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重庆巴山仪器厂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楼（含步行街）、7#A栋、7#B栋、周边附属结构或附属工程，合同暂定价230000000元，实际价款以竣工结算为准。2013年7月18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空调工程）》，约定由原告承建重庆巴山仪器厂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7#A、7#B楼裙楼，6#楼、8#楼商业部分空调安装工程（含主机、末端、管道安装工程），具体承包范围以被告书面文件为准，合同价款暂定3000万元，以竣工结算（依据竣工图及签证等资料按实结算）为准。合同签订后，原告全面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期间，被告多次对项目设计进行了变更，原告亦全面按照被告书面文件、要求等进行了施工，以签证单、核价单等确认了工程量及价格，形成了《关于巴山项目7#、7#A、7#B楼设计变更、结构加固改造》、《关于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暨汽车后市场工程7、7A、7B号楼第二次加固相关事宜的明确》、《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7#、7A、7B号楼工程结构加固（改造）计算规则》等变更文件，达成了《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工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补充协议二》等补充协议。2015年4月、9月，项目7#楼和7#A楼、7#B楼已分别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使用。当时，被告迟迟未与原告进行结算，直至2020年3月26日确定工程结算金额为370899495.03元。截止目前，被告共支付原告工程款及财务费用仅为200207000元，其中工程款支付了188104751元，财务费用支付了12102248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82794744元，财务费用损失61816000元、违约金6545942元。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原告特提出在被告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就承建的工程折价、拍卖或者其他处置所获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且该优先受偿权优于抵押权和其他债务。被告绅帝富达公司未答辩。第三人国际信托公司陈述：1.巨能公司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主张工程款优先受偿，视为其已放弃优先权，巨能公司主张就其施工范围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法律依据。按照巨能公司与绅帝富达公司主体工程合同约定，垫资款应在裙楼主体结构封顶后2个月支付，垫资外工程进度款以每月审定工程量为依据按月支付工程款，根据巨能公司与绅帝富达公司共同出具的巴山项目工作量审核表显示，双方自2013年1月至2015年8月按月对当月施工工程量进行了核算，但自2014年12月29日起，绅帝富达公司无支付记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下称《建工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巨能公司未在2014年12月29日后第一个未收到绅帝富达公司支付的当月工程款之日起6个月内主张权利，且2015年9月巴山项目竣工验收后其仍未及时主张自身权利，视为其放弃权利。2.巨能公司与绅帝富达公司于2020年3月26日确认的工程结算金额存在重大疑点。工程双方在巴山项目竣工验收时，包括空调安装在内，实际审定产值为264064992元，与2020年3月26日的结算金额存在巨大差异。并且2020年3月26日的结算仅有双方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工程负责人员、相关工程师签字确认。3.巨能公司称其收到的款项与事实严重不符。巨能公司在起诉时称其仅收到200207000元，但经第三人核实，绅帝富达公司向巨能公司支付了23笔款项，共计47292.12万元，其中有银行转账凭证、进账单的至少有17笔，共计35992.12万元，上述事实说明，巨能公司存在隐瞒工程款支付，企图通过虚构工程欠款，恶意构造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事实。4.2014年1月27日巨能公司收到9000万元后，又向绅帝富达公司支付6000万元的行为应视为其已收到6000万元，其向绅帝富达公司支付6000万元属另一法律关系，应从其应收工程款中扣除6000万元，该6000万元不应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2年12月28日，原告巨能公司与被告绅帝富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下称《主体工程合同》），合同包含协议书、通用条款、专用条款、工程质量保修书、工程管理制度等内容。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由巨能公司承建重庆巴山仪器厂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楼（含步行街）、7#A栋、7#B栋、周边附属结构或附属工程。工程内容：重庆巴山仪器厂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楼（含步行街）面积约为12.56588万㎡（裙楼共8层，5F/-3F）；7#A栋、7#B栋面积约3.36931万㎡（7#A栋18层、7#B栋21层），总建筑面积约15.93519万㎡以及周边附属结构或附属工程的土建、普通水电工程（含预留预埋）、总包配合。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2年12月18日；竣工日期：7#楼（含7#A栋和7#B栋）裙楼2013年11月18日竣工；7#A栋和7#B栋（塔楼）2014年6月18日竣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8个月，其中7#楼（含7#A栋和7#B栋）裙楼总工期要求11个月内，7#楼（含7#A栋和7#B栋）裙楼主体结构封顶8个月；其中节点工期要求为：7#楼（含7#A栋和7#B栋）裙楼，以开工之日起8个月内完成主体结构工程（其中基础结构45日内完成），步行街主体结构工程与7#楼（含7#A栋和7#B栋）裙楼同步施工，开工之日起11个月完成7#A栋（塔楼）主体结构封顶，负一楼结构完成后80日内完成周边附属结构或附属工程；在主体结构施工过程中提前插入建筑、装饰、普通水电安装等承包范围内的其他工作，完成时间以双方认可的工期计划为准。合同价款——暂定人民币2.3亿元。在“专用条款”中约定：合同采用可调价格，“合同价款调整方式”包括：1.确定合同价格工程量依据：A.计价原则：计价执行2008年《重庆市建筑工程计价定额》、2008年《重庆市市政工程计价定额》、2008年《重庆市装饰工程计价定额》、2008年《重庆市安装工程计价定额》、2008年《重庆市建筑工程费用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土建工程按一类工程取费，安装工程按2008年《重庆市建筑工程费用定额》规定类别计取，不下浮。B.建筑主要材料价格：钢材的价格按施工期间重庆造价总站《重庆工程造价信息》公布的信息价下浮3%进行调整；商品混凝土按重庆造价总站《重庆工程造价信息》公布的信息价下浮5%进行调整，材料、设备采购及保管费按定额相关规定计取（商品混凝土不计取采购及保管费）。结算时，材料价格按基础、主体结构、装修分阶段以算术平均法进行计算。C.装饰材料、电线、电缆、管线需甲乙双方核价格，其余材料按施工期间重庆造价总站《重庆工程造价信息》公布的工程所在地区材料价格为结算价，进行调差。《重庆工程造价信息》缺项材料由甲乙双方进行认质核价。D.人工价格：人工单价执行施工期间《重庆工程造价信息》公布的人工价格；在工程施工期间如信息价有变化，时实进行调整，每季度调整一次；结算时是以施工期间的算术平均价计取。安全文明施工费严格按照重庆市城乡建设委员会文件渝建发【2010】158号执行，如施工期间有新文件，则按新文件执行，如施工期间有新文件，则按新文件执行。E.总包服务费：按08费用定额执行。F.签证记工或借工：120元/工日。（此单价为综合包干单价，不再计取其他任何费用（不含税金））。“工程款（垫资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1.承包人每月25日报送工程量，发包人在7个工作日内审核完毕，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2.本工程为承包人垫资施工工程，垫资施工节点（范围）为：主体结构封顶后2个月；在达到垫资施工节点前的工程不支付进度款。3.本工程垫资款：施工单位进入本项目施工现场开始至达到2条约定施工节点为止的审定总产值。4.垫资款支付：承包人垫资施工至主体结构封顶后2个月，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月进度审定总垫资款。同时向承包人支付800万元（暂定）财务费用（此财务费用计算公式=审定总垫资款/23000万元*800万元）。付款时间为：达到垫资施工节点后15日内。5.垫资外的工程进度款：在达到垫资施工节点后工程进度款，每月发包人按审定完成产值的70%向承包人支付工程进度款；竣工结算办理完成后（6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结算）3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7%，本合同工程结算总价款余下3%作为质保金。“违约责任”——关于发包人的违约责任：1.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承包人继续施工，但延期时间不得超过1个月，发包人承担延期支付部分资金的占用成本，资金占用成本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按年息18%计息；如因发包人原因延期支付超过1个月，承包人有权停工，发包人承担相关违约责任并赔偿承包人损失（本条仅适用于垫资款以外的工程）。2.发包人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双方签字盖章认可竣工结算价款之日起超过30日，发包人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应付工程价款，则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拖欠工程价款18%的年息，但最多不超过150天；发包人超过150日仍不支付应付工程价款，承包人有权出资所建工程。3.其他违约责任：如因发包人原因影响不能按照协议书约定的节点工期或总工期竣工，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每天合同金额0.5‰的违约金，但不超过结算总价的2%；其他违约责任由双方协商确定。“担保”——承包人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发包人提供1000万元资金，15日内向发包人提供500万元资金。1000万元资金在发包人收到上述款项90天后发包人支付给承包人（无息），500万元资金在2013年2月5日前发包人支付给承包人（无息）。“补充条款”——1.本工程节点工期7#楼（7#A栋和7#B栋）裙楼主体结构封顶时间为2013年8月17日，按期完成，发包人奖励承包人150万元。合同签订后，双方又签订了《重庆巴山仪器保障性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工程补充协议》，约定如因甲方7号楼室外附属工程（室外车道工程）手续不完善，给乙方造成损失或影响，其责任由甲方承担。2013年5月14日，绅帝富达公司（发包人）与巨能公司（承包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发包人与承包人双方签订的《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楼（含步行街）、7#A栋、7#B栋、周边附属结构或附属工程》施工合同第41.担保41.3（3）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承包人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发包人提供1000万元资金，15日内向发包人提供500万元资金。1000万元资金在发包人收到上述款项90天后发包人支付给承包人（无息），500万元资金在2013年2月5日前发包人支付给承包人（无息）”。我公司已严格按合同条款执行将两笔资金共计1500万元提供给发包人，而发包人未在合同规定时间将此款全部退还给承包人，现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根据发包人未按合同执行这一事实，承包人将1000万元资金从2013年3月21日起，发包人应向承包人支付未能按期支付1000万元所造成的违约，违约金率按每月2%进行计算，考虑到发包人资金紧张，经双方协商一致，发包人应于2013年11月31日前将1000万元本金及该资金所产生的违约金之和全部支付给承包人，如在11月31日前还不能支付，则延后时间违约金正常计算的同时，还应就本金与违约金之和按每天万分之十计算滞纳金。2013年7月18日，原告巨能公司与被告绅帝富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空调工程）》（下称《空调安装合同》），该合同包含协议书、通用条款、专用条款、工程质量保修书等内容。双方在合同“协议书”部分约定：巨能公司承建绅帝富达公司“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7#A、7#B楼裙楼，6#楼、8#楼商业部分空调安装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7#A、7#B楼裙楼，6#楼、8#楼商业部分空调安装工程（含主机、末端、管道安装工程）。合同价款：暂定3000万元，以竣工结算（依据竣工图及签证等资料按实结算）为准。“专用条款”部分约定：“合同价款及调整”——1.本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合同方式确定。2.采用可调价格合同，合同价款调整方法：安装工程根据竣工图、图说、设计会审交底纪要、设计变更、技术核定、工程签证计算工程量。“工程计价方式”——（1）执行定额。执行2008年《重庆市安装工程计价定额》、《重庆市建设工程费用定额》以及相关配套文件、定额解释、定额勘误。本工程人工费在定额基价基础上调整42元/工日。（2）本工程总造价下浮0%（未计价材料、按实计算费用及价差、安全文明施工专项费不下浮）。（3）其他：1.发包人安排的其他零星工程、设计变更、签证计工，承包方无条件接收。发包人了另行委托的无法计量套用定额的零星项目，按所办理的签证计工，以综合单价120元/工日计取，除计算税金外，不再计取其他任何费用；2.本工程的临时设施费不做价差调整。“工程款（进度款）支付”——1.本工程由承包方垫资：垫资施工分两个节点：（1）7#、7A#、7B#楼裙楼空调安装完，（2）6#楼、8#楼商业部分空调安装完。2.垫资施工期间不付进度款。3.垫资施工完毕之日起1个月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审定垫资总额或结算金额的35%；垫资施工完毕之日起2个月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审定垫资总额或结算金额的30%；垫资施工完毕及验收合格之日起6个月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审定垫资总额或结算的30%（留5%质保金）。若发包人未按时支付工程款时，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资金占用成本：从应付工程款之日按月息1.2%计息。“竣工验收与结算”——本合同承包范围内的工程按7#、7#A、7#B楼裙楼，6#楼、8#楼商业部分两部分分别办理工程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后30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完整的、有效的竣工结算资料两套。发包人在收到竣工结算资料后45天内，会同承包人共同办理完竣工结算。“履约保证金”——1.履约保证金及缴纳：200万元，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一次交纳；2.履约保证金返还时间：2014年2月28日，履约保证金不计资金利息。2014年3月20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一》），双方约定：根据发包人与承包人双方签订的《主体工程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的第六条款中的第26.2小条款工程款（垫资款、进度款）约定要求，本工程为承包人垫资施工工程，垫资施工节点（范围）为：主体结构封顶后2个月，在达到垫资施工节点前的工程不付进度款，第26.3本工程垫资款的约定，施工单位进入本项目施工现场开始至达到26.2条约定施工节点为止的审定总产值。承包人于2013年12月22日结构已封顶，根据合同第26.3约定，应于2014年2月22日支付施工节点为止的审定总产值，发包人于2014年1月26日支付承包人2000万元，于2014年3月10日支付第二笔3000万元，鉴于发包人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于2014年2月22日全额支付承包人垫资工程款，现经双方协商同意达成如下协议：1.本协议双方约定发包人截止2014年3月31日支付3000万元，从2014年4月开始，每月支付1500万元，直至垫资款支付完毕（非垫资部分按原主合同约定执行）。2.为了能够按审定产值金额全额支付审定产值款，承包人应于2014年3月31日之前对承包人所施工节点为止的产值审计完成，以便双方结算。3.从2014年4月1日开始计算扣除8000万元（含双方约定2014年3月31日付款3000万元）未支付工程款外的违约金，违约金的年违约金率为12%；如果发包人不能按以上第1条和第2条支付每一笔款起，发包人将承担未按以上第1条的约定款的违约金，此违约金年率追加至24%。2014年9月29日，双方又签订《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补充协议二》（下称《补充协议二》），双方约定：一、乙方垫资施工的工程款及财务费用：截止2014年9月30日，甲方应支付乙方款项包括：（1）乙方垫资施工的工程款截止2014年9月30日还余2269.62197万元未支付；（2）根据补充协议一，截止2014年9月30日应付财务费用311.556618万元；（3）根据主合同专用条款26.3条和甲乙双方确认的垫资金额，应支付财务费用622.27万元；以上三项共计3203.448588万元。从2014年10月1日起，甲方应支付乙方的3203.448588万元每月按2%计取财务费用，并于2014年12月31日前全额支付所欠乙方工程款及各项财务费用。二、主体结构封顶后的土建、水电安装工程进度工程款：甲方已审定的工程进度款包括：土建工程1278.65668万元，水电安装工程146.9929万元，共计1425.65958万元。以上进度款从审定之日起每月按1%计取财务费用，并于2014年12月31日前将所欠工程款及财务费用全额支付给乙方。如果甲方逾期未支付，未支付部分则从审定之日起每月按2%计取财务费用，直至甲方付清所欠工程款及各项财务费用止。2014年9月以后完成的工程量，乙方按月申报进度，甲方应按月审核完毕并返回给乙方，并作为支付进度款的依据。以上进度款若甲方未支付从审定之日起每月按1%计取财务费用，并于2014年12月31日前将所欠工程款及财务费用全额支付乙方。如果甲方逾期未支付，未支付部分则从审定之日起每月按2%计取财务费用，直至甲方付清所欠工程款及各项财务费用止。三、空调安装工程：原空调安装工程合同约定7#、7#A、7#B楼裙楼：开工日期：2013年7月20日，竣工日期：2014年3月20日。因甲方多次变更等原因，乙方于2014年3月20日已基本完成合同约定工程内容。鉴于该项目的具体情况，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已完成空调安装工程产值暂定1500万元，甲方于2014年10月31日前支付400万元给乙方，扣除400万元后的1100万元从2014年10月1日起每月按2%计取财务费用。四、新增安装工程：新增、改造的安装工程（含普通水电、空调安装工程）双方以市场价为基准另行协商。五、为确保“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楼在2014年12月20日顺利开业，双方后续工期约定在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另行协商。六、本补充协议系主合同和其他补充协议的补充，若有不一致处，以本协议为准；本协议未涉及的内容，按主合同及补充协议一相应条款执行。2012年12月18日，巨能公司对案涉工程开始施工，案涉工程7#楼于2015年4月3竣工验收，7#A、7#B楼于2015年9月18日竣工验收，在施工过程中，巨能公司与绅帝富达公司及监理公司确认裙楼主体结构封顶时间为2013年8月7日。在施工过程中，巨能公司与绅帝富达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又签署《关于巴山项目7#、7A、7B楼设计变更、结构加固改造》，针对施工中出现的设计变更、完工后的结构加固等事项，在原合同计价的基础上增加或补贴费用1904121元。之后，双方又签订《关于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暨汽车后市场7、7A、7B号楼第二次加固相关事宜的明确》，再次对二次加固及结构改造的费用进行调整。施工过程中，绅帝富达公司对案涉工程每月的产值进行了审核：2013年4月17日审定案涉工程2013年1月至3月产值为17800287元；2013年5月29日审定2013年4月产值17671454元，累计产值35471741元；2013年7月5日审定2013年5月产值16377594元，累计产值51849335元；同月18日审定2013年6月产值20157730元，累计产值72007065元；2013年9月11日审定2013年7月产值17143799元，累计产值89150864元；2013年11月1日审定2013年8月产值12883641元，累计产值102034505元；同月22日审定2013年9月产值6951712元，累计产值108986217元；2013年12与4日审定2013年10月产值9329341元，累计产值118315558元；2014年1月2日审定2013年11月产值14110760元，累计产值132426318元；2014年2月19日审定2013年12月产值31901888.71元，累计产值164328206.7元；2014年4月9日审定2014年2月产值14575013元，累计产值178903220元；2014年5月20日审定2014年3月产值3767888元，累计产值182671108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2637522元；2014年7月4日审定2014年4-5月产值3368730元，累计产值186039838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2358111元；2014年7月16日审定2014年6月产值7388950元，累计产值193428788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5172265元；2014年8月21日审定2014年7月产值2854156元，累计产值196282944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1997909元；2014年9月19日审定2014年8月产值2986699元，累计产值199269643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2090689元；2014年11月28日审定2014年9-10月产值4697985元，累计产值203967628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3288590元；2014年12月29日审定2014年11月产值7841011元，累计产值211808639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5488707元；2015年2月11日审定2014年12月产值15916552元，累计产值227725191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11141586元；2015年5月4日审定2015年1月产值5918344元，累计产值233643535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4142840元；2015年4月27日审定2015年3月产值1369696元，累计产值235013231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958787元。绅帝富达公司审核空调安装工程工作量：2015年7月20日审定7号楼空调安装2015年2月至2015年6月产值6641670元，累计产值20132534元；2015年8月28日审定2015年7月产值2101050元，累计产值22233584元；2015年9月18日审定2015年8月产值2754164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1927915元。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巨能公司于2012年12月21日向绅帝富达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于2013年1月4日支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于2013年7月31日支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绅帝富达公司于2013年2月5日向巨能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于2014年1月27日支付往来款2714200元，于2014年3月29日退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绅帝富达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向巨能公司支付工程款9000万元，巨能公司于同日将其中6000万元退还绅帝富达公司；绅帝富达公司于2014年3月10日向巨能公司支付工程款3000万元，于2014年3月29日支付工程款3000万元，于2014年4月16日支付工程款1500万元，于2014年5月16日支付工程款1500万元，于2014年6月6日支付工程款1500万元，于2014年7月4日支付工程款1500万元，于2014年8月12日支付工程款1500万元，于2014年11月4日支付工程款400万元，于2014年12月19日支付工程款96.56万元，于2014年12月29日支付工程款4000万元，于2015年6月16日支付工程款24.14万元。巨能公司确认，其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已全部退还，除注明退还保证金的两笔款项外，2017年1月27日巨能公司收到9000万元后又退还6000万元，实际收取的3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是退还的剩余履约保证金，另2000万元是支付的工程款，同时还收到逾期退还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资金利息2714200元，其余收到款项为工程款及财务费用，共计200207000元；在收取2014年12月29日的4000万元时，因绅帝富达公司未注明是支付工程款，故巨能公司优先冲抵了之前的财务费用，在冲抵工程款本金，导致最终其收到的工程款为188104751元，财务费用为12102248元。2020年3月26日，巨能公司与绅帝富达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其中，对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暨汽车后市场7、7A、7B号楼土建及水电安装结算为305364231.67元，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暨汽车后市场7、7A、7B号楼附属结构（架空层）结算为21932858.72元，重庆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暨汽车后市场7、7A、7B号楼（空调安装）结算为43602404.63元，以上共计370899495.02元。本院认为，巨能公司与绅帝富达公司签订的主体工程合同、空调安装合同以及多份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巨能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案涉工程于2015年9月18日竣工验收，经双方结算，案涉工程结算金额为370899495.02元，绅帝富达公司应向巨能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经查，绅帝富达公司在施工过程中除退还履约保证金及支付逾期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违约金外，仅向巨能公司支付工程款200207000元，故绅帝富达公司还应向巨能公司支付工程款170692495.02元。现对巨能公司要求绅帝富达公司向其支付的财务费用、违约金及巨能公司是否就本案未付工程款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分别评述如下：一、财务费用问题。关于财务费用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多次对巨能公司的垫资款及工程进度款的财务费用进行约定，本院以2014年9月29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为界将巨能公司应获得的财务费用分为两部分：（一）垫资款的财务费用。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看出，双方当事人在2014年9月29日对垫付款的财务费用结算为6222700元。（二）进度款部分的财务费用。1.2014年9月30日前进度款的财务费用。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二》看出，双方当事人在2014年9月29日对2014年9月30日前未支付工程款的财务费用（虽称为违约金，实为财务费用）结算为3115566.18元。2.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进度款的财务费用。按照《补充协议二》的约定，此段期间应计算的财务费用包括：（1）以32034485.88元（其中垫资款为22696219.7元，财务费用9338266.18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日起按每月2%计算的财务费用；（2）垫资完成后的审定产值应付工程款共计14256595.8元，从审定之日起按每月1%计算的财务费用；（3）以2014年9月后每月审定产值的应付工程款未及时支付的财务费用。计算规则为：如在2014年12月31日前付清，按每月审定主体工程进度产值应付未付部分为基数，从审定之日起按每月1%计算或者未在2014年12月31日前付清部分，按未付清部分金额从审定之日起按每月2%计算的财务费用；（4）以空调安装工程款11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日起按每月2%计算的财务费用。经查，绅帝富达公司在垫资完成后至2014年9月期间审定了五笔月进度款：2014年5月20日审定2014年3月产值3767888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2637522元；2014年7月4日审定2014年4-5月产值3368730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2358111元；2014年7月16日审定2014年6月产值7388950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5172265元；2014年8月21日审定2014年7月产值2854156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1997909元；2014年9月19日审定2014年8月产值2986699元，本月应支付工程进度款2090689元。在2014年9月30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审定两笔月进度产值：2014年11月28日审定主体工程2014年9-10月产值为4697985元，当期应付3288590元；2014年12月29日审定主体工程2014年11月产值7841011元，当期应付5488707元。绅帝富达公司在该期间，除2014年11月4日按《补充协议二》支付空调工程进度款400万元外，还另行于2014年12月19日支付了工程款965600元，于2014年12月29日支付工程款4000万元。故本院确认2014年12月19日支付的965600元工程款优先冲抵垫资款22696219.7元中的部分，2014年12月29日支付的4000万元工程款优先冲抵垫资款22696219.7元剩余部分及主体工程进度款14256595.8元以及2014年9-10月审定产值应付款3288590元和2014年11月审定产值应付款中的724194.50元。对于巨能公司提出2014年12月29日绅帝富达公司支付的4000万元未注明支付事项，应优先冲抵财务费用的意见，经查，虽然绅帝富达公司在支付该4000万元时未明确注明支付事项，但从巨能公司庭审中举示的记账凭证可以看出，巨能公司在2014年12月29日入账时是对该4000万元作为工程款入账，并随后在2015年2月9日开具了4000万元正式的建筑业统一发票，故按照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意思表示及公平原则，应认定该4000万元应优先冲抵工程款，而非财务费用，对巨能公司提出该4000万元优先冲抵财务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对上述四项财务费用分别计算为：第（1）项2014年10月1日至2014年12月18日的财务费用：32034485.88元×2个月×2%/月+32034485.88元×2%/月÷30天/月×18天=1665793.27元；2014年12月19日至2014年12月28日的财务费用：31068885.88元×2%/月÷30天/月×10天=207125.90元；2014年12月29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财务费用：9338266.18元×2%/月÷30天/月×3天=18676.53元，共计1891595.7元。第（2）项计算为：2014年3月审定产值应付工程款2637522元，从审定之日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12月28日的财务费用2637522元×7个月×1%+2637522元×1%÷30天/月×9天=192539.11元；2014年4-5月审定产值应付工程款2358111元，从审定之日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12月28日的财务费用2358111元×5个月×1%+2358111元×1%÷30天/月×25天=137556.48元；2014年6月审定产值应付工程款5172265元，从审定之日2014年7月16日至2014年12月28日的财务费用5172265元×5个月×1%+5172265元×1%÷30天/月×13天=281026.42元；2014年7月审定产值应付工程款1997909元，从审定之日2014年8月21日至2014年12月28日的财务费用1997909×4个月×1%+1997909元×1%÷30天/月×8天=85244.12元；2014年8月审定产值应付工程款2090689元，从审定之日2014年9月19日至2014年12月28日的财务费用2090689元×3个月×1%+2090689元×1%÷30天/月×10天=69689.67元。共计766055.8元。第（3）项2014年9-10月审定产值应付工程款3288590元从审定之日2014年11月28日至2014年12月28日的财务费用应为3288590元×1%/月=32885.9元；2014年11月审定产值应付工程款4764512.5元（5488707元-724194.5元）从审定之日2014年12月29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财务费用4764512.5元×2%/月÷30天/月×3天=9529.03元。共计42414.93元。第（4）项11000000元×2%/月×3个月=660000元。上述四项财务费用共计元3360066.43元（1891595.79元+766055.8元+42414.93元＋660000元）。3.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财务费用。包括：（1）按照《补充协议二》的约定，2014年12月31日前未支付的金额及空调安装工程1100万元均按每月2%计算财务费用；（2）2015年审定的巨能公司的每月产值应付未付部分工程款的财务费用。对2015年每月产值审定后应付未付部分工程款的财务费用，虽然双方在《补充协议二》中没有明确约定，但按照《补充协议二》中关于其他在2014年12月31日前未付清的款项的财务费用约定标准，可以看出双方对该部分工程款的财务费用也应采用每月2%的标准计算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该部分工程款的财务费用也确定为每月2%。经查，绅帝富达公司在2014年12月31日前未付清的款项包括《补充协议二》约定的2014年9月30日前的财务费用9338266.18元以及空调安装工程1100万元和2014年11月审定产值应付未付工程款4764512.5元，共计25102778.68元，该笔款项从2015年1月1日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的财务费用应为25102778.68元×2%/月×65个月=32633612.28元。绅帝富达公司2015年2月11日审定主体工程2014年12月产值15916552元，当期应付11141586元；2015年5月4日审定主体工程2015年1月产值5918344元，当期应付4142840元；2015年4月27日审定主体工程2015年3月产值1369696元，当期应付958787元；2015年9月18日审定空调安装工程2015年8月产值2754164元，当期应付1927915元。上述款项，应从审定之日按每月2%计算财务费用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绅帝富达公司于2015年6月16日支付工程款241400元，本院确定该笔工程款优先冲抵2014年12月审定产值应付未付工程款。据此，上述审定产值应付未付工程款至2020年5月31日的财务费用为：（1）2014年12月审定产值应付未付工程款从审定之日2015年2月1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财务费用为：11141586元×2%/月×4个月+11141586元×2%/月÷30天/月×6天+10900186元×2%/月×59个月+10900186元×2%/月÷30天/月×15天=13907114.55元。（2）2015年1月审定产值应付未付工程款从审定之日2015年5月4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财务费用：4142840元×2%/月×60个月+4142840元×2%/月÷30天/月×27天=5045979.03元。（3）2015年3月审定产值应付未付工程款从审定之日2015年4月27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财务费用：958787元×2%/月×61个月+958787元×2%/月÷30天/月×4天=1172276.90元。（4）2015年8月空调安装工程审定产值当期应付未付工程款财务费用从审定之日2015年9月18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财务费用：1927915元×2%/月×56个月+1927915元×2%/月÷30天/月×13天=2175973.44元。另外，绅帝富达公司2015年7月20日审定空调安装工程2015年2月至6月产值6641670元以及2015年8月28日审定空调安装2015年7月工程产值2101050元，但未审定当期应付金额。按照双方在审定月进度报表的习惯，如需当期支付的均按审定产值金额的70%审定了应付款金额，该两笔月进度审核表未对应付金额进行审定，故应认定双方对该两次审定金额未要求支付金额，不计取财务费用。综上，绅帝富达公司应向巨能公司支付的财务费用为67633288.81元。二、违约金问题根据主体工程合同约定，因发包人原因影响不能按照协议书约定的节点工期或总工期竣工，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每天合同金额0.5‰的违约金，但不超过结算总价的2%。案涉工程合同工期18个月，巨能公司于2012年12月18日开工，案涉工程于2015年9月18日竣工验收，超过约定工期15个月。对于超过工期的原因，巨能公司提出系因绅帝富达公司多次变更设计所致，并举示了双方在2014年5月19日签署的《关于巴山项目7#、7A、7B楼设计变更、结构加固改造》和之后签订的《关于巴山仪器厂保障性住宅暨汽车后市场7、7A、7B号楼第二次加固相关事宜的明确》作为证据证实。对此，本院认为，从该两份证据可以看出，绅帝富达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多次进行设计变更，变更的工程内容很多，并为此支付了相应增加费用，可以证明至少因为绅帝富达公司原因导致工期延误超过40天以上的事实，故本院对巨能公司要求绅帝富达公司支付因业主原因导致工期违约的违约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违约金金额，主体工程结算价为7、7A、7B号楼土建及水电安装结算为305364231.67元，7、7A、7B号楼附属结构（架空层）结算为21932858.72元，共计327297090.39元，故对巨能公司要求绅帝富达公司支付违约金6545942元，本院予以支持。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之日起算”。案涉工程于2015年9月18日竣工验收，于2020年3月26日结算，按照合同约定，绅帝富达公司应在竣工结算办理完成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工程款，而本案原告巨能公司提起本次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6月3日，未超过应付款之日起6个月的期限，符合主张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条件。本院确认巨能公司在欠付工程款170692495.02元范围内对重庆巴山仪器厂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楼（含步行街）、7#A栋、7#B栋、周边附属结构或附属工程及商业部分空调安装折价、拍卖或者其他处置所获得的价款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对于第三人国际信托公司提出巨能公司未在2014年12月29日后第一个未收到绅帝富达公司支付的当月工程款之日起6个月内主张权利，已丧失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意见，因该意见与我国立法关于工程款优先受偿应从工程合格以及发包方支付工程价款之日而非支付进度款之日的立法本意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国际信托公司提出绅帝富达公司已经付清了案涉工程款，巨能公司不应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意见，因其未能举示充分的证据证实巨能公司已经足额收到案涉工程款，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国际信托公司提出绅帝富达公司于2014年1月27日向巨能公司支付了9000万元工程款，而巨能公司又将其中的6000万元退还给绅帝富达公司，应视为巨能公司收到了该6000万元工程款，其将6000万元支付给绅帝富达公司属另一法律关系，该6000万元应从可以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金额中扣除的意见，经查，巨能公司与绅帝富达公司在《补充协议一》中确认，2014年1月26日绅帝富达公司向巨能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2000万元，这与巨能公司就此于2014年3月6日开具的建筑业统一发票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双方当时真实的支付只有2000万元工程款；同时巨能公司特别针对该笔支付进行的说明，即该笔支付为3000万元，其中1000万元为退还的保证金，2000万元为工程款，这一说明与合同约定绅帝富达公司收取的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应退还巨能公司，及双方在2013年5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延迟退还1000万元履约保证金应支付违约金和滞纳金，结合同日绅帝富达公司还另行向巨能公司支付了2714240元与该《补充协议》关于违约金、滞纳金的计算方式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3000万元支付中的1000万元及另行支付的2714240元系退还履约保证金及违约金、滞纳金，该笔支付实际支付的工程款为2000万元。由于巨能公司并未收取6000万元，故对国际信托公司提出应将该6000万元从可以享有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金额中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绅帝富达公司应向巨能公司支付工程款170692495.02元、财务费用67633288.81元及违约金6545942元，并可就重庆巴山仪器厂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楼（含步行街）、7#A栋、7#B栋、周边附属结构或附属工程及商业部分空调安装折价、拍卖或者其他处置所获得的价款在170692495.02元范围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绅帝富达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巨能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70692495.02元；二、被告重庆绅帝富达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巨能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财务费用67633288.81元；三、被告重庆绅帝富达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巨能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违约金6545942元；四、原告重庆巨能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重庆巴山仪器厂住宅工程暨汽车后市场商贸中心项目7#楼（含步行街）、7#A栋、7#B栋、周边附属结构或附属工程及商业部分空调安装折价、拍卖或者其他处置所获得的价款在170692495.02元范围内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重庆巨能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重庆绅帝富达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7583.43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重庆巨能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7583.43元，由被告重庆绅帝富达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45000元（此款已由原告重庆巨能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预缴，被告重庆绅帝富达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在支付判决金额时一并向重庆巨能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本院预收案件受理费不作清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 科审 判 员  肖 琴人民陪审员  卢宗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李家兴书 记 员  李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