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1584号原告：中远海运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福山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陈易明，总经理。原告：刘冲，男，197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云，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庆玮，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信泽金优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王巍。被告：北京丕丕梯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王巍。被告：北京顽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王巍。被告：王巍，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白银市。原告中远海运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海运公司)、刘冲与被告北京信泽金优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泽金公司)、北京丕丕梯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丕丕梯公司)、北京顽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顽畏公司)、王巍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远海运公司、刘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璐云律师、崔庆玮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信泽金公司、丕丕梯公司、顽畏公司、王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远海运公司、刘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从“信泽金”网站删除①《中国海运集团的中远海运租赁和中海集装箱2国企违规待查举报信》、②《【实名举报信】刘冲对中远海运租赁和中远海运发展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应承担主要责任》、③《信泽金创始人致全体客户的诚挚信(附金融举报预告)》、④《中远海运金融控股平台的核心高管相关政治言论实录》四篇文章。从“信泽金智库”微信公众号删除①《【真实案例】刘冲对中远海运租赁和中远海运发展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应承担主要责任》、②《严正声明》、③《愿意承担任何举报责任的补充声明》、④《信泽金创始人致全体客户的诚挚信(附金融举报预告)》、⑤《金融国企及董事长的签章：自证其违法并涉嫌犯罪》、⑥《中远海运金融控股平台的核心高管相关政治言论实录(央企讲政治)》六篇文章，并断开以上侵权文章对应的网页和微信链接；2、判令四被告以书面形式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将道歉信发布至侵权文章发布平台(“信泽金”网站www.xinzejin.com、“信泽金智库”微信公众号、“信托周刊”微博账号)首页或醒目位置，为原告恢复信誉、消除影响，刊登时间不少于3个月；3、判令四被告向原告刘冲赔偿精神损失费5万元；4、判令四被告向原告中远海运公司赔偿公证费3,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王巍系本案其余三被告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信泽金公司为网站“信泽金”的所有人、备案人、运营方，被告丕丕梯公司为微信公众号“信泽金智库”及微博账号“信托周刊”的注册方、运营方。前述二公司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持续在各自经营的网络媒体上发布不实文章，在原告向被告发出权利声明和律师函之后，被告仍未改正，并且发送《严正声明》、《补充声明》夸大事态，对原告的名誉造成进一步影响，被告发布的文章均不实属，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尽管四被告是不同主体，其中三家公司运营不同的网络媒体，但是都是经营“信泽金”品牌，发布的文章也相互交叉，产生的影响均对原告名誉造成损害，所以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中远海运公司与顽畏公司在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曾有合同纠纷，《中国海运集团的中远海运租赁和中海集装箱2国企违规待查举报信》文章内容与该案有关，四被告杜撰中远海运公司财务违规造假，该文章发表在“信泽金”网站上，作者为“信泽金”，原告认为该文章是三家被告公司共同撰写，因为三家公司共同经营“信泽金”品牌。《【实名举报信】刘冲对中远海运租赁和中远海运发展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应承担主要责任》一文发表在“信泽金”网站及“信泽金智库”微信公众号上，作者为顽畏公司。该文章针对二原告，杜撰中远海运公司财务造假、虚假转账使国有资产转到刘冲账户中。《严正声明》、《愿意承担任何举报责任的补充声明》发表在微信公众号“信泽金智库”上，作者为顽畏公司、王巍，被告发表《【实名举报信】刘冲对中远海运租赁和中远海运发展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应承担主要责任》一文后，原告曾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被告未停止侵权行为，反而在该二篇文章中进行进一步的补充和说明。《信泽金创始人致全体客户的诚挚信(附金融举报预告)》一文发表在“信泽金”网站上，作者为顽畏公司、王巍，该文章名为预告，实际是回复，提及原告有小金库等。《金融国企及董事长的签章：自证其违法并涉嫌犯罪》一文发表在“信泽金智库”微信公众号上，作者为顽畏公司，该篇文章中截取虹口法院案件相关内容，针对二原告发表不实言论。《中远海运金融控股平台的核心高管相关政治言论实录》一文发表在“信泽金”网站上，《中远海运金融控股平台的核心高管相关政治言论实录(央企讲政治)》一文发表在微信公众号“信泽金智库”上，作者均为顽畏公司，文章影射刘冲有政治不当问题。除前述文章外，四被告还在微博账号“信托周刊”中发表针对原告的三篇不实文章，原告向微博平台投诉后，相关原始文章已被平台删除，因此未列入本案诉讼请求，但原始文章发布后,被告曾多次转发,转发文章未被删除，这些文章可证明四被告侵权行为的持续性和主观恶意。涉案文章均发表在公共平台中，社会公众均可阅读。四被告发表的文章描述严重失实，恶意误导舆论，超出了正常的公众合法监督范畴，影响恶劣，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工商登记信息、公证书、ICP备案查询、《金融实务培训合同》、合同审批记录、发票、付款凭证、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天眼查信息、视频资料、公证费发票等。被告信泽金公司、丕丕梯公司、顽畏公司、王巍均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刘冲系中远海运公司董事长。丕丕梯公司曾用名“北京信泽金理财顾问有限公司”。信泽金公司为“信泽金”网站(www.xinzejin.com)的备案人、运营方，丕丕梯公司为微信公众号“信泽金智库”、微博账号“信托周刊”的注册方、运营方。王巍系信泽金公司、丕丕梯公司、顽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中远海运公司曾因服务合同纠纷将顽畏公司诉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中远海运公司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中远海运公司与顽畏公司签订的《金融实务培训协议》于2019年4月3日解除；2、判令顽畏公司返还中远海运公司培训费166,102元。该案审理中，顽畏公司提出反诉，要求中远海运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588,000元。2019年11月28日，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出具(2019)沪0109民初1756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经审理查明”载明：2016年中远海运公司与信泽金教育公司签订《金融实务培训协议》，约定以10万元购买50人次金融实务线下培训，双方已全部履行合同义务。2017年1月,中远海运公司与信泽金教育公司签订《金融实务培训协议》，约定中远海运公司以20万购买信泽金教育公司举办的金融实务线下培训共计120人次，在信泽金教育公司第一次公开培训之日起36个月内参与使用。中远海运公司于2017年2月7日支付了全部培训费用，中远海运公司自2017年1月起至2018年5月止，共计参加顽畏公司培训课程22人次，后因顽畏公司安排培训课程均不符合中远海运公司要求，致使中远海运公司尚有98人次培训未使用，可折合培训费用166,102元。2017年2月6日，信泽金教育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北京信泽金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6月27日，北京信泽金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北京信泽金财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9日，北京信泽金财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北京顽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4月3日，中远海运公司向顽畏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顽畏公司签收后未作任何答复。该判决书主文内容为：一、确认中远海运公司与顽畏公司签订的《金融实务培训协议》于2019年4月3日解除；二、顽畏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远海运公司培训费166,102元；三、驳回顽畏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此后，顽畏公司提出上诉，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信泽金”网站上发表以下四篇文章：①《中国海运集团的中远海运租赁和中海集装箱2国企违规待查举报信》、②《【实名举报信】刘冲对中远海运租赁和中远海运发展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应承担主要责任》、③《信泽金创始人致全体客户的诚挚信(附金融举报预告)》、④《中远海运金融控股平台的核心高管相关政治言论实录》。第一篇文章落款处举报人为“信泽金”。第二篇章落款处举报人为顽畏公司。第三篇文章落款处写明“信泽金创始人王巍”。第四篇文章写明来源“顽畏教育”。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微信公众号“信泽金智库”上发表①《【真实案例】刘冲对中运远海运租赁和中远海运发展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应承担主要责任》、②《严正声明》、③《愿意承担任何举报责任的补充声明》、④《信泽金创始人致全体客户的诚挚信(附金融举报预告)》、⑤《金融国企及董事长的签章：自证其违法并涉嫌犯罪》、⑥《中远海运金融控股平台的核心高管相关政治言论实录(央企讲政治)》。第一篇文章落款处举报人为顽畏公司。第二篇、第三篇文章落款处写明“顽畏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巍”。第四篇文章落款处写明“信泽金创始人王巍”。第五篇、第六篇文章标题下方标有“顽畏教育”。《中国海运集团的中远海运租赁和中海集装箱2国企违规待查举报信》一文中，部分内容为：(标题下方截取显示二原告名称和姓名的合同签署页图片)我们举报中国海运集团下属的中远海运租赁有限公司……存在法律合同、财务支付、发票管理、会计核算、资产管理、信息披露等方面的违规问题，请予以调查核实和查处究责。本举报信中的图片即是证据之一……由上述5个内部程序可知，中远海运租赁、中海集装箱2家大型国企本应遵照国资委、财政部、中国海运集团的要求，做好内部的“层层把关合同+协同把控风险”这一本职工作，但事实证明其高管人员带领和督导下的密集防控网是形同虚设和带病上岗的，不仅没能识别和防控风险，反而创造和激化了风险。图片里的3份协议只是冰山一角，与协议相关的其他违规问题和潜在风险还有不少(请参见本文其他内容)。……这表明当时的国企高管们正在“突击消费”——用账面资金为远期消费进行突击支付并获取需要的发票以列入当期的成本费用。这既是欺上瞒下的国企内部集体违规，也是可以顺藤摸瓜“深入”查处其他违规违纪问题的“精准”切入点之一。《【实名举报信】刘冲对中远海运租赁和中远海运发展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应承担主要责任》/《【真实案例】刘冲对中远海运租赁和中远海运发展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应承担主要责任》一文中，部分内容为：(标题下方截取显示二原告名称和姓名的合同签署页图片)请依法立案调查中远海运租赁有限公司董事长和中远海运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刘冲对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的财务责任。……我公司举报事实如下：一、刘冲对其担任国企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期间的国有资产流失(财务违法行为)应承担不可推卸的主要责任……刘冲的“小金库”团队对我公司非常不满，因为我公司拒绝帮其掩盖国有资产流失的财务问题。2019年10月-11月期间，刘冲的“小金库”团队为了规避党和政府的审计与监察，他们采用伪造合同、伪造证据、伪造档案、勾结“黑恶势力”等方式对我公司进行栽赃嫁祸，不择手段地把他们应该承担的国有资产流失(财务违法行为)责任向我公司进行合同构陷转嫁。因此，我公司不得不举报刘冲及其“小金库”团队。……刘冲安排协调和审核同意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财务违法行为)的基本过程——35万元国有资金的违规报销和违规转账……刘冲的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问题，完全是一系列的财务违规问题导致的。这3份《金融实务培训协议》恰恰证明了：35万元国有资产被刘冲利用手中权力从国企的资产负债表之中“挪用”出来，并立即被挪移到了刘冲掌控的“小金库”，由此变成了不受国有资产监管法规约束的“小金库”资产——35万元的培训权益“结算权”。这是一种国企领导以权谋私的经济权益！《严正声明》一文中，部分内容为：……三、本举报信是举报刘冲个人的职务违法行为，与其所任职的各家公司无关。四、本举报信是举报刘冲个人涉及的财务违法职务行为，与任何合同、任何民事纠纷、任何民事案件、任何民事判决均无关。……《愿意承担任何举报责任的补充声明》一文中，部分内容为：……我们深知，任何企业、任何个人都应依法承担自己的责任；关于本举报信的法律责任，我们愿意接受法律的监督和裁判。……《信泽金创始人致全体客户的诚挚信(附金融举报预告)》一文中，部分内容为：……从2019年10月31日开始，信泽金决心打破过往的沉默，在党和政府“严控金融风险”的政策号召下，我们决定整理档案和归集证据，有的放矢地检举揭发违法违规问题。十七、在即将迈入2020年的最后几天里，我们加紧认真学习和深刻领会“严控金融风险”和“扫黑除恶”的各项政策文件，力争在新的一年里能够为此作出力所能及的一点贡献。……近期热点推荐防控金融风险必读：1、某央企子公司总经理利用“培训费”报销转账而把国有资产挪用至“小金库”。浏览万字长文请点击链接地址或查阅微信jinrongzhiku,http：//www.xinzejin.com/media/choiceness/1536.html……《金融国企及其董事长的签章：自证其违法并涉嫌犯罪》一文中，部分内容为：(标题下方截取显示二原告名称和姓名的合同签署页图片)……但我们也都有义务揭发国企和国企领导的违法行为及其涉嫌犯罪问题。党和政府在反腐倡廉和扫黑除恶，任何人、任何企业都不能在法律之外为所欲为。和谐社会需要真相！……《中远海运金融控股平台的核心高管相关政治言论实录》/《中远海运金融控股平台的核心高管相关政治言论实录(央企讲政治)》一文中，部分内容为：……近期热点推荐防控金融风险必读：某央企子公司总经理利用“培训费”报销转账而把国有资产挪用至“小金库”。浏览万字长文请点击链接地址或查阅微信公众号jinrongzhiku……中远海运公司为支持本案诉讼，支付公证费3,000元。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根据本案案情，顽畏公司、王巍撰写涉案文章的原因系顽畏公司曾与中远海运公司产生合同纠纷。顽畏公司败诉后，如有其他线索对二原告进行举报，应通过正当途径。现顽畏公司、王巍在无证据证明二原告存在违法犯罪行为的情况下，撰写所谓举报信，将涉案文章发表在网站、微信公众号、微博等公共平台上，向不特定多数人进行传播，必然对二原告的名誉造成损害。信泽金公司、丕丕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一般来说仅承担审核义务，或在接到被侵权人通知后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但本案的特殊之处在于王巍系信泽金公司、丕丕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信泽金公司、丕丕梯公司对王巍、顽畏公司的侵权行为明显是知晓的，并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故原告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承担责任的形式，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现原告要求四被告承担名誉权侵权责任，立即停止侵权，删除涉案文章及其链接，在相应的公共媒体平台上向原告赔礼道歉的主张，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具体刊登时间由本院依法酌定，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公证费系中远海运公司为主张权利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应据实赔偿。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范围及影响、损害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金额为1万元。被告未到庭应诉答辩，视为自动放弃诉讼权利，由此引起的法律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信泽金优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丕丕梯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顽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王巍应停止侵权行为，并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删除刊登于“信泽金”网站的《中国海运集团的中远海运租赁和中海集装箱2国企违规待查举报信》、《【实名举报信】刘冲对中远海运租赁和中远海运发展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应承担主要责任》、《信泽金创始人致全体客户的诚挚信(附金融举报预告)》、《中远海运金融控股平台的核心高管相关政治言论实录》四篇文章。删除刊登于“信泽金智库”微信公众号的《【真实案例】刘冲对中远海运租赁和中远海运发展35万元国有资产流失应承担主要责任》、《严正声明》、《愿意承担任何举报责任的补充声明》、《信泽金创始人致全体客户的诚挚信(附金融举报预告)》、《金融国企及董事长的签章：自证其违法并涉嫌犯罪》、《中远海运金融控股平台的核心高管相关政治言论实录(央企讲政治)》六篇文章。并断开以上文章对应的网页和微信链接；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信泽金优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丕丕梯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顽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王巍在“信泽金”网站(www.xinzejin.com)、“信泽金智库”微信公众号、“信托周刊”微博账号首页或醒目位置连续三十日刊登赔礼道歉声明，为原告中远海运租赁有限公司、刘冲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同意)；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信泽金优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丕丕梯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顽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王巍赔偿原告中远海运租赁有限公司公证费人民币3,000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信泽金优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丕丕梯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顽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王巍赔偿原告刘冲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00元，由被告北京信泽金优才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丕丕梯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北京顽畏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王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顾人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合理开支包括被侵权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者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具体案情在50万元以下的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