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民初1325号原告：张宝柱，男，196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雁北，北京市理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宾静娜，北京市理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继孝，男，1962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被告：单纪平，女，196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被告：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高密市醴泉街道利群路东侧振兴街南（凯宇新贵领地13.B1号商住楼）。法定代表人：单继孝，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山东子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淑军，女，1961年9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文家，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宝柱与被告单继孝、单纪平、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宇公司）、第三人张淑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宝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雁北、宾静娜、被告单纪平及被告单纪平、单继孝和凯宇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第三人张淑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文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宝柱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向张宝柱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向张宝柱支付借款利息（以100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月息1．5%，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向张宝柱支付违约金（以1000万元为计算基数，自2014年10月18日起按月息0．5%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四、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11日，张宝柱与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向张宝柱借款1000万元，借期为一年，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5%，每季度支付利息45万元，利息所得税由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支付，如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逾期支付利息超过十五日，则另按逾期付款额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张宝柱于2014年10月17日将1000万元款项汇款给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现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已过，但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至今未还本息。为维护张宝柱合法权益，特此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张宝柱诉讼请求。被告单继孝辩称：一、案涉借款已经偿还完毕。2016年9月份至2016年12月份，张宝柱亲属及代理人张淑军与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先后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债务清偿协议》《债务清偿补充协议》及《协议书》四份协议，通过债权转让方式、以物抵债方式对包含涉案借款在内的6154．68万元的借款均已进行了偿还，张宝柱无权就上述借款再次向我方主张权利。二、张宝柱与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并不熟识，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及款项偿还事宜均是通过张宝柱的姐姐及代理人张淑军进行办理的。三、张宝柱向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主张案涉债权的时间已经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时间。根据张宝柱与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双方约定的案涉借款的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张宝柱提起本案诉讼是在2020年，超出法律所规定的2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其诉讼请求理应不予支持。四、张宝柱与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之间的全部借款利息已经结算至2015年10月31日，且之后双方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以物抵债协议，将全部借款已经进行了偿还，张宝柱无权重复主张支付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五、张宝柱就已经偿还完毕的借款再次主张，其行为涉嫌虚假诉讼，请求法庭依法追究法律责任。被告单纪平辩称：与单继孝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凯宇公司辩称：与单继孝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张淑军述称：对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的答辩意见不认可。当时张淑军与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签订相关协议时，他们说把张宝柱的借款一块折抵，当时张淑军未取得张宝柱同意的情况下就签了协议，但事后张宝柱没有认可，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是知道该情况的。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说已经抵债给张宝柱的淄博周村美凯龙四层房屋是抵给张淑军而不是抵给张宝柱的，这些房屋已经给了张淑军指定的其他人，现在房屋没有办法办理产权手续，因为被其他人查封了。张淑军所说的清偿协议中，已经清偿完毕事实上是没有履行的。张淑军和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谈论所有债务，张淑军没有得到过张宝柱的授权。张淑军与单继孝、单纪平和凯宇公司签订的协议中，对周村红星美凯龙的房子抵债中不包含张宝柱，协议中虽包含了本案涉案借款及另两笔借款，但是这些协议大部分都没有履行，而且张宝柱对协议也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10月11日张宝柱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张宝柱，乙方：单继孝、单继平（单纪平）、凯宇公司。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乙方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偿还义务。二、借期一年，自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三、利息（税后）每月利息1．5%，年息18%，每季度支付利息45万元，利息所得税由乙方支付，乙方将利息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借款期满之日乙方以现金或现金转账方式一次偿还。四、乙方逾期支付超过十五日或乙方财务状况恶化且不能提供相应担保，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偿还借款本息，解除合同时乙方除支付约定的借款本息外，另按逾期付款额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协议中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协议签订后，张宝柱依约向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提供了上述借款。另查，2010年10月12日和2011年11月18日，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分别向张宝柱借款1600万元和2500万元，并分别签订《借款协议》，后张宝柱依前述协议向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提供了借款1600万元和2500万元。2015年5月1日，双方协议将上述借款，即5100万元，在2015年5月31日前所欠利息546．5万元作为本金出借给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借款期限三年。双方于当日签订《借款协议》和《补充协议》。《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张宝柱，乙方：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四、甲方以现金支付乙方上述借款，（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借款期满之日乙方以现金或现金转账方式一次性偿还。《补充协议》约定：补充内容：一、原借款合同期限改为一年，自2015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二、原借款合同第四条甲方以现金支付方式支付上述借款（汇入乙方指定账户）更改为乙方从欠甲方利息金额中扣除，即2014年11月、2015年1月、2月、4月、5月共计546．5万元作为借款金额，由乙方自动转账作为此次合同的借款金额。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认可上述三笔借款的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5月份。2015年11月底，张宝柱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签订《确认书》，《确认书》的主要内容：张宝柱为甲方，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为乙方。乙方因经营需要，自2010年起开始向甲方借款，经甲乙双方核对确认，截止2015年11月31日，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人民币5646．5万元（大写：伍仟陆佰肆拾陆万伍仟元整）（详见乙方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的会计账簿凭证2010年10月21#；11月278#；2014年10月204#），尚欠甲方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的借款利息508．185万元（大写：伍佰零捌万元壹仟捌佰零伍元）。乙方应积极筹措资金归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在乙方还清前述借款之前，乙方每月按借款本金1．5%的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利息所得税由乙方支付。因本确认书及双方因上述借款发生的所有纠纷由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管辖。2016年10月24日，张淑军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签订《债务清偿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张淑军为甲方，凯宇公司为乙方，单继孝、单继平（单纪平）为丙方。就乙方及丙方偿还甲方借款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本协议债务是指甲方及甲方安排的人员（或公司）借给乙方及丙方截止2015年10月31日的全部款项为24065万元（详见附件清单确认书）。二、清偿债务的财产：（一）淄博周村红星美凯龙国际家居博览中心四层整体及三层部分及高密市凤城尚品小区61#楼的幼儿园共清偿债务14230万元。1．淄博加美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的淄博红星美凯龙周村国际家居博览中心项目北馆四层整层（面积12751平方米）以及三层部分（建筑面积3633．39平方米），实际权益人为乙方。乙方同意以其折价10200万元抵偿债务（最终以实测面积为准、单价每平方米6225．4元），分别折抵张宝柱截止2015年10月31日的本息6154．68万元；折抵张淑军截止2015年10月31日的4045．32万元。乙方负责协调淄博加美商业发展有限公司与甲方签订网签合同，网签价格为当地房管部门最低指导价格（该价格与本协议不一致，以本协议为准），并办理后续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网上签订《商品预售合同》、商品房购房款的收据及发票、办理不动产登记证等）。交易过程中产生的税费按照相关法律和政策规定各自承担应由其承担的部分。2．……（二）上述第（一）款列明的财产清偿完后，乙方丙方还欠甲方9835万元，乙方丙方用位于北京的一套房产及沈阳债权、盘锦的股权、债权共计划清偿债务4496．75万元……（三）上述第（一）、（二）项列明的财产清偿完后，剩余债务5338．25万元及垫付的利息及手续费860万元的清偿。……三、……四、本协议签订后，所有债务不再计算利息。五、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六、本协议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张淑军、单继孝、单纪平及凯宇公司在该协议尾部签字/盖章。协议签订后，双方尚未完全履行。2019年10月23日，张宝柱诉至本院，诉讼请求同诉称。同年11月30日单继孝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是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经我和单纪平同意，淄博加美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将其开发的淄博周村寰美家居广场4层5301平方米的商铺网签给了董凤禄系用来抵偿单继孝及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欠董凤禄及其家人（包括董鹏、张淑红及董泰铭开办的北京泰铭达商贸中心）的部分借款；4层的剩余7450平方米及3层2624平方米的商铺网签给冯玉春系用来抵偿欠张淑军的部分借款。庭审中，就诉讼时效问题，张宝柱提交如下证据：2018年12月15日，张宝柱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签订《确认书》，《确认书》约定，张宝柱为甲方，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为乙方。甲方与乙方经对账确认：2014年10月11日甲方借款给乙方人民币1000万元（壹仟万元），并且在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的会计账簿中记录。本确认书及该债务在履行过程中如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管辖。证明2018年12月双方就涉案借款进行确认，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不认可。该确认书是应张宝柱的要求作为张宝柱向加拿大政府提供投资说明的凭证，不能证明2018年12月15日我方仍欠张宝柱1000万元。不能证明诉讼时效问题。庭审中，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提交了内容相同的《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签署时间及记载的内容与张宝柱提交的《确认书》一致，仅是左下角处添加了手写文字即“此确认书一式二份，仅提供加拿大政府报资产它用无效张宝柱”。证明其上述质证意见。张宝柱质证意见，对《确认书》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就还款情况和债务折抵的履行提交如下证据：1．银行电子回单（2014年以前），证明双方存在多笔款项往来，且是部分还款。张宝柱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银行回单中的款项，其中转账金额为112．5万元的转账回单，是支付借款2500万元的利息；转账金额为72万元的转账回单，是支付借款1600万元的利息。为此张宝柱提交《借款协议》二份、转账凭证一份、收条二份、银行业务核算单一份。证明2010年10月18日，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从张宝柱处借款2500万元，协议约定对方按季度向张宝柱支付利息，每季度利息为112．5万元；2010年10月12日，单继孝、单纪平、凯宇从张宝柱处借款1600万元，约定按季度支付利息，每季度利息为72万元。故上述回单中支付的款项系利息，非偿还的借款本金。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就上述张宝柱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但利息已经结算到2015年5月30日。2．销售台账。证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依据《债务清偿协议》的约定，将房屋网签至张淑军指定人员名下，债务已经清偿。张宝柱质证意见：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3．境外汇款申请书2份（每份记载金额为51100加元）、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凭3张（2013年9月9日金额为112．5万元、2013年10月26日为两笔，分别为50万元和22万元）。证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偿还借款情况。张宝柱质证意见：上述款项均是三笔借款利息，非借款本金。4．2015年11月22日张淑军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签订的《会议纪要》。证明张宝柱委托张淑军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对账。截止到2015年11月22日，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欠张宝柱、张淑军、巴玉明、董鹏、张淑红、延庆县张山营镇上郝庄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新农村建设项目部、北京万联四方房地产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泰铭达商贸中心欠款为2．1087亿元，与2016年10月24日双方达成的债务清偿协议相吻合。且说明2016年10月24日双方确认的24065万元是包含了利息后的欠款数额。张宝柱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内容与张宝柱无关，张淑军没有经过张宝柱的授权。5．巴玉明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民间借贷纠纷的（2015）昌民（商）初字第19437号民事调解书及付文家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该调解书与《债权清偿协议》内容吻合，无论是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与张宝柱的借款，还是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与张淑军其他亲属的借款均是张淑军代理。张宝柱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6．高密市凯宇幼儿园股权转让协议及交接清单各一份。证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按照《债务清偿协议》的约定，将凯宇幼儿园交付给了张淑军。张宝柱质证意见，真实性、证明目的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认可。7．开庭传票、参加诉讼通知书以及参加诉讼申请书。证明张淑军起诉凯宇公司、淄博友博商贸有限公司、淄博加美商业发展有限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中，张淑军申请参加诉讼，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及为履行该协议签订的其他协议有效。《债务清偿协议》包含抵偿本案债务。张宝柱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张淑军对张宝柱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张宝柱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张宝柱提交的证据借款协议、农业银行业务核算单、确认书（2015年）、确认书（2018年）、情况说明、《协议书》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部分内容的照片共387份、《借款协议》三份和《收据》三份、《借款协议》和《收据》各一份、《借款协议》和《收据》各一份、《借款协议》和《收据》各两份、《债务清偿补充协议（二）》、《情况说明》及张淑军身份复印件、《借款协议》两份、转账凭证一份、《收条》两份等；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十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债务清偿协议》《协议书》《债务清偿补偿协议》、销售台账一份、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五份、确认书三份、会议纪要一份、民事调解书及说明、高密市凯宇幼儿园股权转让协议及交接清单各一份、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的开庭传票、参加诉讼通知书以及参加诉讼申请书各一份、打款凭证两份、银行流水两份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张宝柱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于2014年10月11日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双方争议焦点为：一、张淑军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签订《债务清偿协议》是否对张宝柱发生法律效力及涉案借款是否已实际折抵；二、张宝柱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违约责任、违约金和借款利息。争议焦点一。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但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张淑军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中约定以物抵债虽涉及本案张宝柱的债权（借款），但张淑军是否有权代表张宝柱将本案涉案借款进行折抵，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负有举证责任，而其提交的系列合同均不能体现张淑军的上述行为取得张宝柱的授权或追认。而从本案涉案借款的形成以及《借款协议》的履行上看，均是张宝柱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签订和履行，而张淑军并未参与，因此，仅依据张淑军与张宝柱的亲属关系以及张淑军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之间的债务关系不足以证明双方形成表见代理；根据《债务清偿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协议中约定折抵的财产，并未转移给张宝柱，单继孝出具的《情况说明》虽未取得单纪平、凯宇公司的确认，但结合《债务清偿协议》的实际履行情况，该说明内容本院予以确认，该《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债务清偿协议》实际履行中，未折抵本案涉案借款。综上，张淑军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对张宝柱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而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提交的淄博市周村区人民法院的开庭传票、诉讼通知书和参加诉讼通知书等证据，该证据并不能证明该案涉及张淑军与其签订的《债务清偿协议》，同时，也不能证明张淑军享有代理权，因此，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就代理权的辩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争议焦点二。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在《民法总则》实施前（2017年10月1日）为2年，《民法总则》实施后为3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借款协议》履行期届满时间为2015年10月16日，同年11月底，双方签订《确认书》，对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欠付的本金及利息进行确认，并要求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筹措资金归还本息，因此，涉案借款的诉讼时效于2015年11月底中断，时效从2015年12月1日开始起算。2018年12月15日，双方再次签订《确认书》，对借款金额予以确认，该《确认书》虽载明系仅用于加拿大投资，但该签署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涉案借款的诉讼时效中断后应于2018年12月16日重新起算，张宝柱于2019年10月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此，其诉讼请求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就诉讼时效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争议焦点三。根据双方的陈述和提交的相关证据，《借款协议》届满后，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未偿还借款，且未全部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其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张宝柱要求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偿还借款本金，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提交的银行交易回单等付款凭证均是2014年以前的付款行为，而本案涉案借款行为尚未发生，故其主张系给付本案借款本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张宝柱主张的借款利息（含逾期还款利息），首先，利率，张宝柱主张按《借款协议》约定的利率支付借款利息和逾期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利息的给付期限。根据双方的陈述和双方于2015年11月底签订的《确认书》等证据，可以证明借款利息，单继孝、单纪平、凯宇公司已支付至2015年5月31日，故张宝柱主张自2014年10月18日起给付借款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借款利息（含逾期还款利息）应自2015年6月1日起计算；关于违约金。根据2014年10月11日的《借款协议》第四条的约定，“乙方逾期支付超过十五日或乙方财务状况恶化且不能提供相应担保，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并要求乙方偿还借款本金及全部利息。解除合同时乙方除支付约定的本金和利息外，另按逾期付款额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该条系双方对因借款方逾期支付借款期间利息或财务状况恶化不能提供相应担保导致合同解除情形下，而约定的违约金，而非逾期还款的违约金，张宝柱提起诉讼时，双方合同履行期已经届满，不涉及解除权问题，因此，张宝柱依据上述约定主张违约金，与合同约定不符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单继孝、单纪平、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张宝柱借款100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二、单继孝、单纪平、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张宝柱借款1000万元的借款利息（含逾期还款利息），利息自二〇一五年六月一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三、驳回张宝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单继孝、单纪平、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163800元，由张宝柱负担9400元，已交纳，由单继孝、单纪平山东凯宇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54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保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杨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