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64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韦刚，男，1992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回族，本科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崔尧俊，曾用名崔子尧，男，1996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掩饰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曾方萍，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永亮，湖南金州（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二部刑诉〔2020〕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变更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正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及其辩护人曾方萍、于永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份，被告人李韦刚与何某（另案处理）认识后，了解到其有通过数字货币洗钱的意向，后李韦刚介绍从事数字货币交易的被告人崔尧俊和何某认识，三人认识后商定由何某提供数字货币或者资金，由崔尧俊通过数字货币交易的方式为其洗钱。2019年6月份，崔尧俊联系了欧阳曦要其提供银行卡并负责取现。2019年6月至8月期间，何某将赌博资金分多次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由李韦刚、欧阳曦（已判决）负责取现共109.2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6月中旬，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崔尧俊通过网上银行转了6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由李韦刚负责开车、欧阳曦负责取现后交给何某。2、2019年6月24日左右，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崔尧俊转了10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由李韦刚负责开车、欧阳曦负责取现后交给何某。3、2019年6月底，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的银行卡上后，崔尧俊转了15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李韦刚驾车与欧阳曦来到娄底，后将此款取现后交给何某。4、2019年7月2日左右，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崔尧俊转了12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李韦刚、欧阳曦将此款取现后交给何某。5、2019年7月中旬，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崔尧俊将钱转账至欧阳曦银行卡上后，李韦刚负责开车、欧阳曦在株洲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取现6.6万元交给何某。6、2019年7月下旬，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崔尧俊将钱转至欧阳曦银行卡上后，李韦刚打电话联系要欧阳曦取现，欧阳曦通过网上银行将这些钱转账至欧阳曦本人、陈某及张某的银行卡上，然后由李韦刚负责开车，欧阳曦在银行ＡＴＭ机上取现10万元交给何某。7、2019年8月1日，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的银行卡上后，李韦刚联系欧阳曦取现，并交给欧阳曦五张银行卡，欧阳曦就将崔尧俊转到其银行卡上的14.45万元分别转账至欧阳曦及李韦刚的银行卡上，由李韦刚开车、欧阳曦在株洲各银行网点取现后交给何某。8、2019年8月2日，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李韦刚联系欧阳曦取现，崔尧俊将10.79万元转账至欧阳曦及张某银行卡上后，由李韦刚开车、欧阳曦在株洲各银行网点取现后交给何某。9、2019年8月9日，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李韦刚打电话给欧阳曦要其帮助取现，欧阳曦答应，于是李韦刚就开车带欧阳曦到娄底取现，并联系崔尧俊转账，当日22时许到达娄星广场后，李韦刚给了欧阳曦5张银行卡，加上欧阳曦自己的多张用于取现的银行卡，欧阳曦带着这些银行卡去银行ATM机上取现，李韦刚在车上等，欧阳曦背着黑色背包在娄底各银行网点共计取现24.4万元。欧阳曦准备离开时被警察抓获，并扣押了欧阳曦取现的24.4万元及33张银行卡。2020年4月12日左右，被害人程某被“永利国际”彩票平台诈骗21万元，该笔资金经邓富恒账户转入崔尧俊账户中，崔尧俊又以买卖数字货币的方式帮助转移犯罪所得。2020年6月4日，被告人崔尧俊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且其亲属主动退赃5万元。2020年6月5日，被告人李韦刚被抓获归案。该院认为，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明知系违法犯罪所得仍帮助他人转账、取现，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行为积极，均系主犯。被告人崔尧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崔尧俊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韦刚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崔尧俊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韦刚辩称：1、其对本案涉案资金的性质完全不知情；2、其给欧阳曦的银行卡是欧阳曦向其借的，其并不负责取现，其是按何某的安排接送欧阳曦，且不知道欧阳曦是去干什么，其也没有安排崔尧俊转账和欧阳曦取现；3、起诉书中2020年4月12日的犯罪事实与其无关，其在2019年8月9日后与崔尧俊没有联系了；4、2020年6月5日公安民警在办公室采取了殴打等方式对其进行刑讯逼供，并让其按照同案人的供述录口供。被告人崔尧俊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于2020年4月12日转移犯罪所得21万元的事实不属实，其对该笔款项不知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崔尧俊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12日被告人崔尧俊转移犯罪所得21万元的事实证据不足，该笔事实只有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和银行交易流水，且银行交易流水中并没有21万元的转账；2、本案的上游犯罪并未确定是电信诈骗犯罪，在量刑时不宜适用电信诈骗的相关量刑政策；3、取现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的重要环节，被告人崔尧俊实施的是买卖数字货币这一技术中立的行为，并没有实施取现，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比李韦刚、欧阳曦小；4、被告人崔尧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案发后被告人崔尧俊的家属代其退缴了全部赃款5万元，并主动预缴罚金；5、被告人崔尧俊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前科；6、被告人崔尧俊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且有一技之长。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崔尧俊在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份，被告人李韦刚与何某(另案处理）认识后，了解到何某有通过数字货币洗钱的意向，后李韦刚介绍从事数字货币交易的被告人崔尧俊和何某认识，三人认识后商定由何某提供数字货币和资金，由崔尧俊通过数字货币交易的方式为何某洗钱。2019年6月份，崔尧俊联系了欧阳曦要其提供银行卡并负责取现。2019年6月至8月期间，何某将赌博资金分多次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由李韦刚、欧阳曦（已判决）负责取现共109.2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6月中旬，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崔尧俊通过网上银行转了6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由李韦刚负责开车、欧阳曦负责取现后交给何某。2、2019年6月24日左右，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崔尧俊转了10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由李韦刚负责开车、欧阳曦负责取现后交给何某。3、2019年6月底，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的银行卡上后，崔尧俊转了15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李韦刚驾车与欧阳曦来到娄底，后将此款取现后交给何某。4、2019年7月2日左右，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崔尧俊转了12万元到欧阳曦的银行卡上，李韦刚、欧阳曦将此款取现后交给何某。5、2019年7月中旬，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崔尧俊将钱转账至欧阳曦银行卡上后，李韦刚负责开车、欧阳曦在株洲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取现6.6万元交给何某。6、2019年7月下旬，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崔尧俊将钱转至欧阳曦银行卡上后，李韦刚电话联系要欧阳曦取现，欧阳曦通过网上银行将这些钱转账至欧阳曦本人、陈某及张某的银行卡上，然后由李韦刚负责开车，欧阳曦在银行ＡＴＭ机上取现10万元交给何某。7、2019年8月1日，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的银行卡上后，李韦刚联系欧阳曦取现，并交给欧阳曦五张银行卡，欧阳曦将崔尧俊转到其银行卡上的14.45万元分别转账至欧阳曦及李韦刚的银行卡上，由李韦刚开车、欧阳曦在株洲各银行网点取现后交给何某。8、2019年8月2日，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李韦刚联系欧阳曦取现，崔尧俊将10.79万元转账至欧阳曦及张某银行卡上后，由李韦刚开车、欧阳曦在株洲各银行网点取现后交给何某。9、2019年8月9日，何某将赌博资金转到崔尧俊银行卡上后，李韦刚打电话给欧阳曦要其帮助取现，欧阳曦答应，于是李韦刚开车带欧阳曦到娄底取现，并联系崔尧俊转账，当日22时许到达娄星广场后，李韦刚给了欧阳曦5张银行卡，加上欧阳曦自己的多张用于取现的银行卡，欧阳曦带着这些银行卡去银行ATM机上取现，李韦刚在车上等，欧阳曦背着黑色背包在娄底各银行网点共计取现24.4万元。欧阳曦准备离开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欧阳曦处查获取现的24.4万元及33张银行卡。2020年6月4日，被告人崔尧俊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上述犯罪事实。2020年6月5日，被告人李韦刚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崔尧俊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5万元至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均系被动到案的事实；3、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被羁押入娄底市看守所时体表正常，间接证明侦查人员未对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采取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的事实；4、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证人崔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崔尧俊的家属代其退缴5万元违法所得以及缴纳2万元罚金的事实；5、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欧阳曦时当场从欧阳曦处查获取现的24.4万元及银行卡33张的事实；6、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涉案银行账户之间转账、取现的事实；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同案犯欧阳曦与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之间关于转账、取现的聊天内容的事实；8、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欧阳曦于2020年7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的事实；9、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辨认出“胖子”即何某以及欧阳曦辨认出李韦刚、崔尧俊的事实；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其在中国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16××××4051的银行卡、在中国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12××××7757的银行卡交给欧阳曦使用的事实；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其给了三张银行卡给欧阳曦使用的事实；12、同案人欧阳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崔尧俊联系其帮忙取现，并介绍其认识李韦刚，要其听从李韦刚的安排，按取现金额的0.25%-0.3%提成，崔尧俊要其去银行多办一些银行卡和收购银行卡用于取现，其答应帮忙取现，并在多个银行办理了多张银行卡，还从其母亲陈某处拿了2张银行卡、从其女友张某处拿了3张银行用于转账或取现。2019年6月2日至8月9日期间，其明知为崔尧俊、李韦刚所取款项系电信诈骗或者网络赌博资金，仍帮助取现109.24万元，获利3800元的事实；13、被告人李韦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初，其在与朋友朱某（音）一起打牌时认识了“胖子”,“胖子”问其是否有人买卖比特币，其说其朋友崔尧俊是从事比特币买卖行业的，并带着“胖子”到崔尧俊开的清吧见了面，三人商定“胖子”在崔尧俊处买卖数字货币，“胖子”卖出的数字货币由崔尧俊帮“胖子”卖出并变现，然后以现金方式交给“胖子”，崔尧俊可以抽取5.5%-6%的提成作为利润，其负责帮崔尧俊将洗好的钱在银行取现后交给“胖子”，从中获取0.5%-1%的提成作为利润。2019年6月初，“胖子”、崔尧俊准备开始进行洗钱，并要其做好取现准备，其认为去银行取现风险太大，容易被公安机关抓获，于是要崔尧俊帮忙找个去银行取钱的人，几天后，崔尧俊介绍其朋友欧阳曦给其认识，并要其和欧阳曦负责取现，欧阳曦提供银行卡及银行取现，其负责开车将欧阳曦带至株洲或者娄底的各银行网点，欧阳曦取现后将钱交给其，其再按照“胖子”的安排将现金交给“胖子”或者“胖子”安排的人。2019年6月至8月期间，其明知为“胖子”、崔尧俊所取款项系网络赌博类的违法犯罪所得，仍多次联系欧阳曦共同取现90多万元，并将自己的五张银行卡提供给欧阳曦用于转账、取现的事实；14、被告人崔尧俊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份左右，李韦刚带一个朋友到其所开的清吧商谈买卖数字货币和套现的业务，李韦刚的朋友说他需要在其处大量买卖数字货币，三人商定其作为数字货币买卖的提供方，李韦刚的朋友在其处买卖数字货币，要求资金不能通过银行转账至他本人银行账户上，由李韦刚负责将资金取现后以现金形式交给他，2019年6月，李韦刚联系其说他朋友准备在其处通过买卖数字货币的方式洗钱，但他觉得取现的风险太大，要其帮忙找个人去银行取现，他可以将其所得提成的0.5%给取现的人，于是其联系了欧阳曦，要欧阳曦提供自己的银行卡为其去银行取现，提成0.5%，欧阳曦表示同意，后其把欧阳曦介绍给李韦刚认识，其和李韦刚交代欧阳曦多办些银行卡或收购银行卡用于取现，到时候他们会把钱转至欧阳曦的银行卡里，由欧阳曦去取现。2019年6月至8月期间，其明知李韦刚的朋友买卖数字货币的资金系违法犯罪所得，仍帮助李韦刚的朋友转移资金90多万元，并由欧阳曦和李韦刚取现后交给李韦刚的朋友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明知系犯罪所得仍帮助他人予以转移、取现，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均系主犯。被告人崔尧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尧俊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崔尧俊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尧俊退缴至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李韦刚辩称其对本案涉案资金的性质完全不知情，其给欧阳曦的银行卡是欧阳曦向其借的，其不负责取现且没有安排崔尧俊转账和欧阳曦取现。经查，被告人李韦刚没有正当理由，在短时间内协助他人将巨额资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并予以取现，可以认定被告人李韦刚明知涉案资金系犯罪所得；被告人李韦刚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李韦刚、崔尧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同案人欧阳曦的供述、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韦刚辩称起诉书中2020年4月12日的犯罪事实与其无关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韦刚辩称2020年6月5日侦查人员在办公室采取殴打等方式对其刑讯逼供，并让其按照同案人的供述录口供。经查，被告人李韦刚在羁押入娄底市看守所时经体表检查并无不适，被告人李韦刚在庭审中供述其身上并无伤情，且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或者线索；被告人李韦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有被告人李韦刚的签名和捺印予以确认，侦查人员在2020年6月5日并未讯问被告人李韦刚，被告人李韦刚在侦查人员未对其进行刑讯逼供的情况下所做的供述可以认定，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崔尧俊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12日左右被告人崔尧俊转移犯罪所得21万元的事实不属实、证据不足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尧俊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的上游犯罪并未确定是电信诈骗犯罪，在量刑时不宜适用电信诈骗的相关量刑政策。经查，本案公诉机关是按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量刑标准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亦是适用该罪的量刑标准予以量刑，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崔尧俊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崔尧俊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经查，被告人崔尧俊虽未直接实施取现行为，但其所实施的转移犯罪所得行为亦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的重要环节；被告人崔尧俊明知系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金额高达100万余元，情节严重，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崔尧俊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崔尧俊系初犯、无违法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案发后被告人崔尧俊的家属代其退缴了违法所得并主动缴纳罚金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韦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6日起至2024年6月5日止。）二、被告人崔尧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6日起至2023年12月3日止。）三、依法没收被告人崔尧俊退缴至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的违法所得50000元，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玉姣人民陪审员  李新和人民陪审员  曾育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申玉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