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民终41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1274577342XG。住所地：开封市祥符区宏达大道北段东侧。法定代表人：孙善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源舸，河南格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克乐（实习），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82706472624U。住所地：青岛即墨市鹤山路330—8号。法定代表人：王昌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公东，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和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2018）豫0212民初1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和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海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明显错误。1、和源公司于2013年12月25日、2014年1月23日、2014年12月4日向海和公司转款共计500万元，该款项系借款，年利息8%。首先，鉴于二公司系关联公司，存在法定代表人竞合、相互之间长期多次经济往来、相互之间发生多次汇款、和源公司借用海和公司资质、部分往来款账户注销、双方财务记录不规范等原因，现无法就双方的全部账务进行最终的对账及清算。和源公司主张该500万元系借款，法院应当结合双方的证据对该500万元的性质及尚欠金额进行认定，其他账务是否清算与本案无关，若任何一方认为其他账务存在争议的，可另行诉讼主张权利。其次，该500万元款项系借款，和源公司一审中提供的主要证据有：（1）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三份。2013年12月25日、2014年1月23日、2014年12月4日，和源公司分别向海和公司转款100万、200万、200万，摘要均为“借款”，该三份回单在摘要中明确显示款项性质系借款。（2）2016年2月21日《关于和源公司向海和公司借款的股东会决议》。该决议载明“和源公司全体股东经过充分沟通，一致同意向海和公司借款总计500万元，具体借款时间以实际借款日为准。2016年1月1日前年利率按8％计算，2016年1月1日后年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还款日期2016年底”。该决议由和源公司股东签字确认，同时由时任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善瑜及股东孙善瑜、邹其海、于启国、王昌海（该4位股东的持股比例及表决权比例合计均为96.28％）签字确认。（3）2016年5月19日《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送达给各股东的文件资料记录》第9项“银行贷款明细统计表”中第三部分“向其他单位贷款明细统计表”显示“贷款人：开封和源燃气，贷款金额500万元，年利率8％”。该统计表由海和公司股东孙善瑜、邹其海、于启国、王昌海、王昌文（该5位股东的持股比例及表决权比例合计均为99.06％）签字确认。（4）2017年12月20日《催还借款函》及2018年2月1日《关于青岛海和工程公司借款的函》。上述两份催收函均于当日向海和公司邮寄送达。和源公司在催款函中明确催要该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海和公司一直未及时偿还，亦未对欠款事实提出任何异议。（5）青华资评字【2017】第070号《资产评估报告》。该报告书的基准日为2017年9月30日，在表3-9“其他应收款清查评估明细表”第7项明确显示“欠款对象名称：河南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业务内容：借款，发生日期：2008年1月，账面价值：-500万元”。该报告系青岛华胜资产评估事务所审核海和公司提供的财务资料出具，内容经海和公司确认。和源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该500万元款项系借款，庭审中海和公司对该500万元系借款的事实也认可，法院应当依法认定该500万元借款，鉴于海和公司未偿还过本息，法院应支持和源公司的一审诉求。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错误。首先，和源公司已于一审提交《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送达给各股东的文件资料记录》。该记录明确显示海和公司欠付和源公司借款500万元，且该记录由海和公司的5位股东签字确认（持股比例及表决权比例合计均为99.06％），但一审判决对此未认定。其次、虽然和源公司与海和公司存在法定代表人竞合，且存在经济往来，但是二者仍然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依法各自享有权利承担责任。再次、青华资评字【2017】第07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虽由和源公司提供，但报告书内容系依据海和公司提供的财务资料出具，且由海和公司确认，海和公司为何将发生时间记载为2008年，应当由其进行解释。该笔款项在海和公司的财务资料中如何记载是其记账问题，可能存在财务人员疏忽记载错误，更可能存在海和公司故意错记发生时间，混淆账目，逃避还款责任。该报告书上“发生日期”的错误并不能否定和源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和源公司的其他证据已形成链条，足以证明和源公司的主张。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和源公司的上诉请求。海和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理由如下：1、2016年5月19日《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送达给各股东的文件资料记录》是海和公司的内部资料，不是双方的对账单，不能依此确定二公司之间的最终欠款余额。该文件是出示给海和公司各股东的，具有时间性和特定条件下的局限性，不具有对外效力，相关39页账目没有经过各股东核实，并且明确备注“此表数值不作为企业实际业务依据”，故该文件不能作为债权债务的依据。海和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更换后，海和公司经审计发现该文件的数据与财凭证不一致。2、海和公司对和源公司提供的青华资评字【2017】第07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的合法性不认可，对证明事项不认可。该报告产生的条件是和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孙善瑜为了转让在海和公司的股权而委托出具，孙善瑜等是为了少交股权转让税款，虚增公司债务，因此该报告涉及的财务数据均不客观。财务往来记载500万出借时间为2008年2月份，此时间段根本没有记载500万元借款发生，和源公司主张的500万发生在2013、2014年，报告的时间点与和源公司主张的三笔出借时间相差5年多，根据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往来款项，2008年2月根本没有此500万元实际汇款。3、关于2016年2月21日《关于和源公司向海和公司借款的股东会决议》，此证据是和源公司的内部财料，和源公司与海和公司均为独立法人，和源公司的内部材料对海和公司无约束力。该决议涉及的款项不实际存在，因而没有办理相关手续。4、一审法院委托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豫泰专审字（2019）第L094号鉴定报告所审计的往来资金系案涉双方提供，法院应予以采信。依据该鉴定，海和公司提供的证据能证明12,018,115元均为工程款，和源公司自认该款为借用资质产生的款项，那么应从鉴定报告予以减除。5、海和公司曾向和源公司出借740.5万元，和源公司一直未还。6、孙善瑜长时间兼任和源公司、海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也是实际控制人，二个公司的财务、出纳均为孙善瑜指派，账务不规范，一审判决不依据和源公司提交的财务报表来确定借款是正确的。综上，要求维持一审判决。和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海和公司立即偿还和源公司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1,447,106.62元，本金及利息合计人民币6,447,106.62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4月23日，2018年4月23日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8%计算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为止）；2、诉讼费由海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善瑜为和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其海为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即墨市海尔制冷空调工程有限公司成立时股东为孙善瑜、邹其海，法定代表人为孙善瑜。后该公司名称经过几次变更，现名称为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孙善瑜从1994年10月公司设立时至2016年9月担任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孙善瑜自2004年10月至今一直担任和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其海自1994年10月为海和公司设立时的股东，自2002年12月30日至2017年担任和源公司总经理，自2016年9月至今担任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25日和源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海和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2014年1月23日和源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海和公司账户转账200万元，2014年12月4日和源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海和公司账户转账200万元。2016年2月21日，和源公司召开股东会，通过“关于和源公司向海河公司借款的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和源公司全体股东经过充分沟通，一致同意向海河公司借款总计500万元，具体借款时间以实际借款日为准，2016年1月1日前年利率按8%计算，2016年1月1日后年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还款日期为2016年底，以海和公司借款股东在和源公司股权作为担保。和源公司7名股东在该决议上签名。海和公司认为该股东会决议对外没有约束力，仅是和源公司部分股东的签字。2017年12月20日和源公司向海和公司发送催还借款函，主要内容为：贵公司于2013年-2014年向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共借到款500万元，至2017年12月31日本息共计632.3271万元，请贵公司接到此函后于2018年1月30日前归还。2018年2月1日和源公司向海和公司发送“关于青岛海河工程公司借款的函”，该函的主要内容均为从2018年1月1日开始，将借款本息合计632.3271万元全部作为本金计，年利率按8%计。和源公司诉称该两份函以邮寄方式送达，但邮寄单上显示内容为文件，海和公司辩称不清楚是否收到，并称即使收到了海和公司也未确认最终欠和源公司500万元。2017年10月9日，海和公司股东孙善瑜、于启国、王昌文与青岛华胜资产评估事务所签订资产评估委托合同，委托评估目的为：孙善瑜、于启国、王昌文拟股权转让，对该经济行为所涉及的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全部权益在2017年9月30日所表现的市场价值进行分析、估算，并发表专业意见；评估对象和评估范围：本次评估的评估对象为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全部权益，评估范围是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申报的2017年9月30日资产负债表所列全部资产及相关负债。具体范围为委托方及评估单位提供的“各类资产及负债评估申报明细表”上所列内容。2017年10月30日青岛华胜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青华资评字（2017）第070号资产评估报告，在资产评估结果汇总表的第3-9页第7项显示：欠款对象名称为河南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业务内容为借款，发生日期为2008年1月，账龄为9年，账面价值为-500万元，评估价值为-500万元。和源公司为证明其借用海和公司资质，其与海和公司之间未发生施工合同，和源公司于2019年6月24日申请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对和源公司邮箱、董事会秘书邮箱、办公室主任毕荣花邮箱以及公司办公软件OA精灵就和源公司使用海和公司压力管道施工资质在开封施工，海和公司并没有为和源公司压力管道进行施工。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于2019年7月8日出具（2019）豫郑黄证内民字第26375号公证书，内附网页及截图打印件，其中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3日的打印件显示海和公司向和源公司催要使用费共计20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海和公司申请对双方自2002年12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资金拆借情况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进行鉴定。该所出具豫泰专审字（2019）第L094号鉴定报告，鉴定结果为：（一）不考虑债权转股权1,070,000元的鉴定结果。海和公司合计向和源公司支付款项61,683,115.00元（其中：2005年12月以前7,405,000.00元；2006年01月至2015年4月期间54,278,115.00元），海和合计收到和源公司款项60,960,000.00元（其中：2006年01月至2015年4月期间60,960,000.00元），海和公司向和源公司支付金额大于收到金额的差额为723,115.00元。（二）考虑债权转股权1,070,000.00元的鉴定结果，海和公司合计向和源公司支付款项61,683,115.00元，扣除2004年10月1,070,000.00元的债权转股权金额，海和公司向和源公司支付往来款项为6,061,311.50元，海和公司合计收到和源公司往来款项60,960,000.00元，海和公司向和源公司支付金额小于收到金额的差额为346,885.00元（61,683,115.00元-1,070,000.00元-60,960,000.00元=-346,885.00元）。如果双方后续向法院提供有确凿的证据表明以上往来款项中存在货款或工程款，且金额确定，应将上表确认的双方往来款减除该货款或工程款的影响后，确认为双方的欠款。海和公司支付鉴定费60,000元。海和公司为证明2002年至2005年期间其出借给和源公司款项740.5万元，提供收款收据38份（大部分收据附银行回单），共计740.5万元，且收据上均显示海和公司出借给和源公司人民币的数额，所附银行回单均有孙善瑜签名。海和公司为证明和源公司向其支付施工工程款及施工采购材料的货款，提供1、和源公司于2008年12月22日至2013年3月27日向海和公司汇款的银行回单6份，汇款单载明的用途为工程款、货款及购燃气款，共计12,018,115元；2、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5份；3、开封市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所和河南省锅炉压力容器安全检测研究院开封分院出具的《压力管道安装安全质量监督检验结论报告》复印件（检验报告对应金额为9,262,927.72元）；4、和源公司于2010年12月1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主要内容为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2010年各小区的天然气工程均有青岛海河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包，3个小区工程总造价为1,399,184.29元。一审法院认为，和源公司、海和公司原系关联公司。和源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孙善瑜从1994年10月海和公司设立时至2016年9月担任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孙善瑜自2004年10月至今一直担任和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海和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邹其海自1994年10月为海和公司设立时的股东，自2002年12月30日至2017年担任和源公司总经理，自2016年9月至今担任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故双方之间长期存在多次经济往来，且相互之间长期发生多次汇款。和源公司为证明出借给海和公司500万元借款，提供2013年12月25日向海和公司账户转账100万元、2014年1月23日向海和公司账户转账200万元、2014年12月4日向海和公司账户转账200万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共计500万元，而和源公司提供的孙善瑜、于启国、王昌文委托青岛华胜资产评估事务所鉴定的鉴定报告显示：欠款对象名称为河南开封和源有限公司，业务内容为借款，发生日期为2008年1月，账龄为9年，账面价值为-500万元，评估价值为-500万元。和源公司提供的报告显示的借款发生时间为2008年1月，与和源公司提供的2013年至2014年的3张汇款单时间相差5-6年之久，且双方长期、多次发生汇款行为，又未进行最终的对账，故和源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海和公司申请对双方之间的资金拆借进行鉴定，但没有确定的鉴定结论，对该鉴定报告本院无法采用。海和公司辩称自2002年至2005年期间海和公司出借给和源公司款项740.5万元，即使抵消后和源公司仍欠海和公司240.5万元，因双方未进行最终的对账，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关于海和公司是否应当向和源公司归还案涉500万元的问题。经查，海和公司认可其收到了和源公司案涉500万出借款项，但海和公司认为上述借款发生前后，海和公司均向和源公司出借了款项，双方之间并未进行结算，所以不应当偿还500万。对于双方之间是否还存在500万借款的问题，综合一、二审审理情况及在案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间仍存在500万元借款。现分析如下：1、和源公司于2016年2月21日召开股东会，该次会议通过了对海和公司借款500万的利息的计算方式，参加会议的和源公司股东孙善瑜、邹其海、于启国、王昌海同时亦是海和公司的股东，且四人在海和公司占股比例总和为96.29%，四人均在会议记录中签字。同样的情形在和源公司2017年9月2日召开的股东会议上再次发生，和源公司2017年9月2日召开股东会，会上形成关于案涉500万元借款的利息按8%计算的决议，参加会议的和源公司股东孙善瑜、于启国、王昌文同时亦是海和公司的股东，且三人在海和公司占股比总和超过50%，三人均在会议记录中签字。案涉款项金额较大，在双方股东均参与的会议中被多次提及，以此可知，双方当事人对和源公司向海和公司出借500万的事实均认可。虽然海和公司辩解二次股东会决议均为和源公司的内部材料对海和公司无约束力，但鉴于二次会议亦有海和公司的股东参加，且参加的股东在海和公司的持股比例在50%以上。故对海和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2017年2月12日和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记录中亦记载提及到和源公司对海和公司出借500万元款项的情况。2、青华资评字【2017】第070号《资产评估报告》中显示海和公司尚欠和源公司500万元，海和公司辩称该评估报告依据的财务数据虚假、且其中显示500万发生的时间在2008年，而双方之间在2008年无500万借款发生。本院认为鉴于该评估报告是依据海和公司提供的财务资料出具，应当认定其是海和公司真实的财务状况的反映，该评估报告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10月，由此可知，截至2017年10月，海和公司财务所表仍显示欠和源公司借款500万元，故对海和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案涉借款在《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送达给各股东的文件资料记录》中亦有记载。2016年5月19日，海和公司向其股东送达关于公司的财务账目的资料文件，该文件中亦记载了其公司尚欠和源公司借款500万元。虽然海和公司辩称该文件仅是公司内部资料，不能依此确定二公司之间的最终欠款余额，但鉴于该文件中显示各股东对财务账目审核无异议，并且公司股东孙善瑜、邹其海、于启国、王昌海、王昌文均签字确认，故对海和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和源公司、海和公司存在股东竞合的情况且孙善瑜同时担任二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况，双方账目显示二公司之间有相互多次转账和现金支付情况，双方对转账款项的性质陈述不一致，无法确定是否为相互借款。但是案涉500万元借款明确具体，和源公司多次在其股东会议中提及，海和公司亦在自己的财务账目中记载。从一审法院委托河南豫泰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鉴定报告可以看出，双方能提供的资金往来中最后一笔发生的时间为2015年4月9日，海和公司向其股东送达该公司财务文件的时间是2016年，青岛华胜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青华资评字【2017】第07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的时间是2017年，由此可知，在双方发生最后一笔资金往来后，海和公司的财务账目仍显示欠和源公司借款500万元，故海和公司关于500万元已抵销的辩解不能成立。海和公司欠和源公司500万借款事实清楚，海和公司应当承担还款义务，一审判决不当，应予纠正。关于利息部分，2016年2月21日《关于和源公司向海和公司借款的股东会决议》中载明：2016年1月1日前年利率按8％计算，2016年1月1日后年利率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鉴于签字确认该决议内容的有时任海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善瑜以及股东孙善瑜、邹其海、于启国、王昌海，考虑到四人在海和公司占股比例之和，该协议内容中关于利息的约定对海和公司适用。同理，2017年9月2日《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关于其他事项的股东会决议》关于500万元借款从2017年1月1日起按照利率按8％计息的决定对于海和公司亦适用。三笔借款的时间、金额分别为2013年12月25日借款100万、2014年1月23日借款200万、2014年12月4日借款200万，从三笔借款发生之日按借款金额分别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8％计算。500万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1月1日至还清款项之日按年利率8％计算。综上所述，上诉人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开封市祥符区人民法院（2018）豫0212民初1248号民事判决；二、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开封和源燃气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及其利息（其中100万本金的利息从2013年12月25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8％计算、20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4年1月23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8％、20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4年12月4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8％计算。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之间的利息是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7年1月1日至付清款项之日的利息是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8％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均由青岛海和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荟审判员 张 丽审判员 李新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