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刑初13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啸，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玉佛小贷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9年9月1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5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11月26日决定逮捕，2020年12月8日执行逮捕。辩护人陈玉玉，河南九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云飞，男，198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玉佛小贷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方城县。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7月2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9月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鲁东旭，河南宛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啸、张云飞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8月15日，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作出宛龙检一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案件事实进行部分变更，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一村、郭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啸及其辩护人陈玉玉，张云飞及其辩护人鲁东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李啸、张云飞在新华城市广场D座16楼1609室成立玉佛新生小额贷款公司，通过散发广告卡片、微信加好友、给被害人打电话等方式，以“无抵押”、“无担保”小额信用贷款为诱饵吸引受害人，在合同签订阶段，骗取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收据、借条；在发放贷款阶段，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再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服务费、平台管理费等规费，以此制作、保存对被害人不利的证据；在履行合同阶段，被害人稍有超时就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违约金；当被害人借贷还不上时，与其他小额贷款公司串通、循环向被害人放贷，借机平账，垒高债务。现已查明以下诈骗犯罪事实：1、2019年1月16日，被害人姚某因急需用钱，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借款16000元，与玉佛公司、龙泰公司分别签订8000元的借款合同，分12期还款，先转账16000元，再要求被害人姚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各种规费4533元，实际得手11467元，已还17072元，现被诈骗5605元。2、被害人李某1从玉佛公司借款10000元，扣除各种规费2000元，实际到手8000元，已还11000元，现被诈骗3000元。3、2019年1月份，被害人苏某因急需用钱，从玉佛公司、龙泰公司借款40000元，实际到手28000元，被收取家访费800元，共被诈骗12800元；2019年3月份，因被害人苏某无力偿还借款，又从玉佛公司、龙泰公司借款36000元，实际到手25000元，被诈骗11000元。4、2019年1月29日，被害人吴某从玉佛公司借款15000元，实际到手12000元，已还6000元，现被诈骗3000元。5、2019年3月份，被害人李某2因急需用钱，从玉佛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7500元，已还10999元，现被诈骗3499元。6、2019年4月16曰，被害人崔某因急需用钱，从盛世公司、玉佛公司合计借款24000元，支付各种规费3800元，实际到手20200元，已还11833元，现被诈骗3800元。以上6名被害人共被诈骗42704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啸、张云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啸、张云飞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李啸、张云飞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李啸、张云飞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等证据。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数额有异议。辩称被告人李啸不构成诈骗罪，被害人对于合同金额与实际所得金额的差距以及借款公司的套路均是明知的，不存在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处分自己的财产；被告人李啸系初犯、偶犯，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到案后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张云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多起诈骗事实中，计算被告人诈骗数额的方式不统一；玉佛公司、盛世公司、龙泰公司为三个不同的借贷公司，三家公司不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啸、张云飞所在的公司仅为玉佛公司，涉及其他公司的借款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起诉书指控的第1、3、6起事实被害人均向除了玉佛公司以外的其他公司借款，诈骗数额应当被均分后减半认定；第2起事实被告人供述仅有大概的损失数额，并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指控诈骗数额不能成立；第3、4、6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并未完全偿还被告人的借款，被告人套路贷的犯罪行为并未实行完毕，相应的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云飞系从犯、偶犯、认罪认罚，家庭生活困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李啸、张云飞在新华城市广场D座16楼1609室成立玉佛新生小额贷款公司，通过散发广告卡片、微信加好友、给被害人打电话等方式，以“无抵押”、“无担保”小额信用贷款为诱饵吸引受害人，在合同签订阶段，骗取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收据、借条；在发放贷款阶段，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再要求被害人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服务费、平台管理费等规费，以此制作、保存对被害人不利的证据；在履行合同阶段，被害人稍有超时就肆意认定违约，收取高额违约金；当被害人借贷还不上时，与其他小额贷款公司串通、循环向被害人放贷，借机平账，垒高债务。现已查明以下诈骗犯罪事实：1、2019年1月16日，被害人姚某因急需用钱，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借款16000元，与玉佛公司、龙泰公司分别签订8000元的借款合同，分12期还款，先转账16000元，再要求被害人姚某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各种规费4533元，实际得手11467元，已还17072元，现被诈骗5605元。2、被害人李某1从玉佛公司借款10000元，扣除各种规费2000元，实际到手8000元，已还11000元，现被诈骗3000元。3、2019年1月份，被害人苏某因急需用钱，从玉佛公司、龙泰公司借款40000元，实际到手28000元，被收取家访费800元，共被诈骗12800元；2019年3月份，因被害人苏某无力偿还借款，又从玉佛公司、龙泰公司借款36000元，实际到手25000元，被诈骗11000元。4、2019年1月29日，被害人吴某从玉佛公司借款15000元，实际到手12000元，已还6000元，现被诈骗3000元。5、2019年3月份，被害人李某2因急需用钱，从玉佛公司借款10000元，实际到手7500元，已还10999元，现被诈骗3499元。6、2019年4月16曰，被害人崔某因急需用钱，从盛世公司、玉佛公司合计借款24000元，支付各种规费3800元，实际到手20200元，已还11833元，现被诈骗3800元。以上6名被害人共被诈骗42704元。另查明，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李啸主动到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投案。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张云飞被方城县公安局在方城县抓获。2020年11月24日，被告人李啸向卧龙区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10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啸、张云飞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李啸主动到南阳市公安局梅溪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投案；2019年7月26日，民警李延昌、刘增印等人在在方城县城关镇老车站万德隆超市内将上网逃犯张云飞抓获，并带至方城县风瑞派出所接受讯问。在抓获的过程中，无反抗、逃跑等行为。（3）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李啸、张云飞无前科。（4）张云飞到借款人家中家访照片证明被告人张云飞到贷款人家中家访的情况。（5）借据、收据及工商银行转款凭证证明2019年1月29日吴某向张云飞借款15000元，月利息3%，2019年1月29日张云飞给吴某转账15000元；2019年1月14日曹某向李啸借款10000元。（6）李某2微信账单流水、工商银行电子回单、借据、收据证明2019年3月12日李某2向张云飞借款10000元，月利息3%，张云飞同日给李某2转款10000元；2019年3月6日，李某2微信转账给龙泰实业1600元；2019年3月13日，李某2微信转账给龙泰实业1600元；2019年3月27日，李某2微信转账给龙泰实业8600元；2019年3月20日，李某2微信转账给龙泰实业1600元。（7）苏某转款凭证、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收据证明2019年1月17日苏某向张云飞借款20000元，同日张云飞给苏某转款20000元；2019年3月1日苏某向张云飞借款18000元，向周君借款18000元，同日张云飞向苏某转款18000元，2019年4月22日，苏某建设银行向自己邮政银行转款共计人民币转款15000元；2019年4月22日，苏某向李强借款15000元，月利息3%；2019年4月22日，苏某向周君借款20000元，月利息3%。（8）微信转账凭证、银行流水证明张云飞、曹锐、周君与李某1、苏某、李某2姚某、吴某、崔某等人资金往来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的证言我叫田某，我是龙泰公司的客服，有时兼出纳，但不管钱，主要登记资料。梁心霞在龙泰公司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出去找客户，客户来了接待一下，她也不管钱。梁心霞出去找客户是否给她有提成这我不知道，我们都是老板给发工资，公司的帐目老板周君管着，他算帐也不让我们看见，给我们几个人发工资也是私下发的，怕我们知道彼此的工资数额。张云飞刚开始我听他们都喊他飞哥，后来才知道他叫张云飞，他经常到我们公司来找我们老板周君，他以前和李啸开有贷款公司，今年过完年后他们公司不开了，别的情况我都不是太清楚了。张云飞开的借款公司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但他们财务的微信名字叫玉佛新生，大家这么喊。玉佛新生公司在南阳新华城市立场D座16楼，具体哪一个房间我不清楚，出了电梯门对着那间。李啸和张云飞两个人因为他们俩经常到我们公司来，有时客户借款需要他们转帐时，联系他们，别的我就不知道了。玉佛新生公司和你们龙泰公司是两个公司，各是各的。龙泰公司的客户签的借据上签的是张云飞或李啸的名字，他们和我们公司算合作关系有时我们公司借给客户钱时，不想给那么多，就让把他们喊上来，让他们公司也出点钱，与我们公司风险共担。但客户还款时，各还各的，借张云飞的款，就还给张云飞，借李啸的钱就还给李啸，借周君的钱就还给周君。有时客户来贷款，老板周君让我问他们俩，借据上写他们两谁的名字，他们让写谁就写谁。玉佛公司的经营模式和我们公司一样，借款手续什么也都一样。因为我们老板周君让我经常去找李啸办事，李啸也经常来我们公司，有些客户借款签的李啸的名字，有时签的是张云飞的名字，也就是有时是借的李啸的钱，有时是借张云飞的钱。周君对李啸、张云飞比较熟，经常在一起，联系也比较多。我们公司和佰诚数码公司没有什么联系及业务往来。（2）证人曹某的证言我叫曹某，2018年年底，我急需资金周转，我通过华强给我的一个业务员的电话号码联系到新华的贷款公司的。当时是一个男的业务员带着我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2楼的一个房间里，房间号我记不清楚了。他带我进房间以后，他们具体登记了我的个人信息，他们拿到屋子里审核，审核通过以后我和一个管财务的女的直接签了两份合同，一笔1000元，两份合同总共20000元。贷了20000，我实际到手了不到15000元。具体数字记不清楚了。这两笔贷款都是分期还的，总共分为12期，每期还款1333元。他们扣的手续费都有家访费，提成等。如果逾期不还每天加收200元的逾期费。他们审核了我的个人信息，录取了我的手机通讯录信息。签合同的时候先签了二份正式合同，然后又签了二个私人借条，一笔私人借条写的是借周君10000元，一笔借条写的是借李啸10000元。然后让我手持身份证和借条给我拍了照片，他们保存了起来。发微信打电话向我催款。还说如果不及时还款就要上门找我要钱。22楼这个公司位置在新华城市广场c座22楼，我当时去的时候公司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两个男的其中一个就是领我过来办业务的，另一个我不认识也没有接触。两个女的其中一个负责和我签合同，另一个我不知道干什么的。他们放款是通过银行卡转给我的邮政储蓄卡上的，总共两笔，一笔一万。这会记不清楚了，随后我可以提供银行流水还款是分别还到两个微信上的。一个微信名叫龙泰实业，微信号为×××，另一个微信名叫玉佛的微信号为×××。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我叫姚某，我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楼上的几家贷款公司贷款，没有得到全额贷款的情况下还需要支付很多利息，那天我去新华城市广场一个贷款公司商量还款的事情，被另一个公司的人看见了，那个公司的人也让我到他们公司商量还款的事情，我们没有商量好，他们不让我走，还说要派人跟着我，我就报警了，警察来后把我们带到梅溪派出所四大队了。知道新华城市广场楼上几家贷款公司是微信上有业务员向我宣传推广。第一次，今年1月份，有个业务员加我好友，发最近需不需要资金周转，无抵押无担保，一张身份证就行，当时我正需要资金，就和他联系了。2019年1月16日，他就约我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商谈贷款的事，当时是个女业务员接待我的，问我想借多少钱，我说想借一两万，然后让我填写一份个人信息表，随后把我领到他们公司另一个房间让我面审。还是个女的接待的我，在这个房间简单的问了我个人情况，工作单位，借款用途，然后她就让我到房间外面等结果。过了一会，过来个男的，说是他们领导，说我的能批一万六，但是需要分成两家公司放款，一家八千元，签两家合同。我同意了然后我们就签手续，先让我签了两份各八千元针对个人的借款合同，然后又让我签了两份针对他们公司的借款合同。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单元房，客厅摆了两张桌子，也没标志什么，他们说叫龙泰实业。他们公司有四五个人，我就接触过业务员，面审的，和他们的领导。接待我的业务员是个女的，三十多岁，她的微信名原来叫:龙泰零用贷，小梁，现在叫身份证借款-小梁，他们先让我签了两份各八千元针对个人的借款合同，一个名字叫张云飞，一个叫周君，只约定月利息3％；然后又针对他们公司签了两份借款合同，合同是现成的，只让我填写基本情况，借款金额，分多少期，每期应还多少钱，然后我签字按手印，然后让我拍照，我的一万六千元，他们收平台费、管理费、保证金4533.00元，保证金一共是1600.00元，如果逾期保证金不退还加收每天200.00元违约金，逾期超过两天，派人上门催收，每次催收费五百或者一千元，这两笔8000.00元都是分12周还完，每周还本金和利息共计1067.00元。随后他们就把合同和借据收走了，我这里没有任何手续。他们让我提供银行卡，我就中国银行的卡号（62×××58）提供给他们，过了一会，我的账户分两笔进了1600.00元，他们提供微信二维码让我给他们转平台费、管理费、保证金4533.00元。张云飞，工商银行，6212261714005167031，转800.00元周君，民生银行，6226224701369333，转了8000.00元。说过如果你不还钱他们说拿着我签的针对个人的借款合同到法院起诉我。我给业务员说过，她说让我先用，如果还不上她给我再介绍一家再借款还这借款。必须还够六期以后才能提前还完，六期以内还清，保证金不退，剩余期数利息照收还要收取违约金。平台费、管理费、保证金转给一个叫小柒的微信。第二次，二月份的有个业务员加我微信，问我是不是资金紧张，是不是在龙泰公司贷的有款，有压力到他们那里，他们费用低，2019年2月15日，我就到他们公司，他们公司在新华城市广场C座1502室，他们公司叫零置，业务员是个男的，三十多岁，和第一次的程序一样。这次我贷了8000.00元，对方叫梁全亭对方直接扣除平台费、管理费、保证金1325.00元，实际给我转了6675.00元；分十六周还，每周还815.00元；每周三十二点前还账，超过十二点算逾期，逾期每天加收滞纳金200.00元，超过两天上门催收，每次费用五百元或者一千元。这个公司有三、四个人，叫什么名字也不清楚，业务员三十多岁，微信名:零置强哥，微信号:×××，我就叫他强。他们公司在新华城市广场C座1502室，也是单元房，屋里就两张桌子，也没有任何标志。对方转款的姓名和账户梁全亭，交通银行，622262120002466742。第三次，和第二次一样，也是业务员主动给我联系。2019年2月21日，我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1311室，他们公司叫金辰商务，也是填报面审然后等着结果，和前两次程序一样，这次我对着个人借款的叫郭路卡，我在这个公司贷了7000.00元，对方给我转账后，我又扫微信给对方支付了平台费、管理费、保证金共400.00元，公司还要我给业务员转5％的业务提成费，我又微信给业务员转了350.00元，我实际到手5250.00元，分十二周还完，每周还1093.00元。他们公司在新华城市广场C座1311，也是单元房，屋里有个茶几和沙发，也没有任何标志。第四次，也是业务员主动给我联系。他们公司叫佰城电子商务，说可以手机分期，我说我不需要手机，对方说可以手机作价回收，对方业务员是个女的，二十多岁。2019年34号，我到新华城市广场D座哪个房间记不清了，程序一样，也是填表面审等结果，后来有人拿过来一个苹果7，128G，没拆封，给我说8560.00元，然后我就对准他们签手机分期的手续，一共分十六周还清，每周还535.00元。签完手续，他们手机给我，但是业务员说手机不能拆封，她领着你去新华城市广场C座2607室，业务员给他们说来个客户，然后给我办手机分期的业务员就走了。这家公司的业务员（一男一女，二十多岁，外地口音）给我登记个人信息，然后他们对手机估价，他们说手机值4520.00元，我提出异议，说他们估的低了，他们说我的手机市场价就六千多元。我给分期的业务员打电话，说手机不要了，她说合同签了，退不了了。我没办法，只好又以420.00把手机卖给他们了。第五次，也是业务员主动给我联系业务员是个男的，说他们没有别的费用。2019年3月5号，我去的他们公司，他们叫致诚保理，在新华城市广场B座1507室，程序都一样，他们给我贷款10000.00元，个人借款名字叫李银川。一万元到我账上后，我微信给他们转回去2700.00元平台管理费，这次是分期五十天，每天还款280.00元。他们给我转款的名字和账户李银川，中国银行，62166131000276276。男，二十多岁，微信名:赵大帅1553926500，微信号×××Z。我贷款的当天这个叫赵大帅又给我介绍胜泰公司，对方业务员又把我领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614室，程序一样，我又在他们那里贷了一万元，这次他们微信转给我的钱，到账后我又微信转给他们260000元。这分八周还清，每周还1650.00元，违约处理办法和上面的一样。（2）被害李某1菁的陈述我李某1菁，男，我是接到你们电话后，来说明我在南阳新华城市广场借款的事。2017年10月份，我开车到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办事，有人在我车上放了一张无抵押无担保快速到帐的名片当时我正好手里里紧张需要钱就给名片上的人打电话联系，那个人说借款速度快，一个小时就办好了，借5000元，大概偿还6000元左右，我觉得可以就到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16楼一个办公室，公司名字叫重信公司，借了5000元，签了借款合同后，他们对我说这5000元钱，分32期偿还，每期为一个星期，每期偿还500多，当场扣除服务费、平台代管费，帐户管理费，只给我了。我当时也没有仔细算，后来回来一算，我借他们这5000元总共3800元，要偿还他们16000多元，但已经签了合同，我就按期按时偿还了24期，我实在没钱偿还了，就给他们协商说借你们5000元，已经偿还10000多了，现在实在是没钱了，他们就给我介绍了一家公司，现在公司名字叫壹什么，记不清了，好象是在9楼，公司老板名叫刘宝泰，在这个公司我借了10000元钱，但名义是我投资购买湖北的一个软件签的合同也是购买软件，到我手里就7700元，这个10000元是分了15期，每期偿还625元，手续办完后，他们给重信公司老板打电话说，他们这边钱批了，重信公司的人来把我欠的钱又扣掉了，我拿到手只有2000多元，我按时偿还第二家公司这10000元，偿还了12期后，刘宝泰又给介绍到第三家公司千和公司，公司老坂叫徐浩超，这个公司在几楼我忘了，在这个千和公司也借了10000元程序和第二个公司一样，到手7000多，还是分12期偿还每期偿还1210元，这三家公司借的钱我都偿还完了，期间在千和公司的钱快偿还完时，我已经没有能力再偿还了，千和公司的业务员又给我介绍了一家捷信公司、永信公司、方泽公司，在捷信公司借了10000元，到我手里7200元，分15期，每期还959元；永信公司说是借900元，但到手只有4000元，我没有敢用，就没借，到方泽借了7000元，到手只有4900元，分12期，每期还825元，借款手续和前边的公司一样，我用借捷信公司、方泽公司的钱偿还千和公司的借款，当时我的压力非常大，没有钱偿还了，他们又给我介绍了新华城市广场22楼一个九联金服公司负责人叫潘源）借了8000元，到我手里只有5000多元，分15期，每期还600元左右，在我偿还到第8期时，我想还款，他们刚开始可以还款，同时可以把平台服务费等退给我一些，但我真去提前还款时，他们又说我违约了，不但不能退，而且还需交合同约定金额的30％的违约金，我不同意，就仍按约定的期数偿还，在这期间又给我介绍了龙泰公司、卡呗公司、简易公司，龙泰公司借了8000元，到手5000多，分12期，每期还900，卡呗公司分三次借了30000元，到手24000多元，每10000元都是分20期，每期还1100多元，简易公司借了10000元，到手8000多元，分20期，每期还800多，在偿还期间，需要偿还的钱是越来越多，压力越来越大，后来那个业务员又给我介绍了李啸的公司，公司名字好象叫玉佛什么，借了10000元，到手8000多，分12期，每期还1250元，现在我还在偿还着李啸的公司的钱及在家电大世界8楼818房间的钱没有偿还，其余的都偿还元了。签的有合同，但是签的合同上写的不一样，比如我借10000元，合同写的是13000元左右，这个合同是对公司签的，连他们说的平台服务费什么都算本金，同时又签了两个对个人的的收据，一个是银行卡转帐收据，就是实际到手的7000多元，一个收据是收现金2000多元左右，这个2000多元就是扣除的服务费什么，其实这2000元的现金根本没有给我，另外还让我签了借条，今向谁谁借了多少钱，银行卡转帐多少，现金多少，然后让我拿着身份证借据站着拍个照。他们都是转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我的银行卡号62×××733，但我偿还他们的钱时，都是用微信转的帐，因为每次在公司借完钱后，公司都让我加他们财务的微信，扫公司财务的二维码。他们说这是正常手续，我当时签的时候，他们的业务员拿着合同、借据、借条、指着让我签名，也不让仔细看上边写的什么。这些公司给转帐的银行卡号我记不住，但我的银行卡流水上应该显示的有。我的微信×××8，呢称就一个字李，有些公司钱我偿还完，所以有些微信我都删了，能找到几个，有一个呢称是胜泰-刘宝泰，微信号他把我删掉了，我找不到，只能找到给刘宝泰微信转帐的记录，卡呗的微信呢称静静的思念，微信号是×××A，龙泰公司呢称是龙泰实业，微信号×××9，有个公司微信呢称是致诚保理，但没有微信号，还有一个公司的呢称零置。现在时间长了，有些都记不清了，但有几个能记住，分别是:徐浩超、张天宇、张云飞、李啸、周君。这几个人是我对个人签的收据上的名字。重信公司在新华城市广场22楼，公司有6、7个业务员，两个经理，名字我记不清了，壹什么公司在新华城市广场16楼，公司业务员有十几个，两个经理，千和公司在几楼我忘了公司四个主管，3个业务员，经理是徐浩越；后边那两公司我记不住了，九联公司在25楼22楼20楼都呆过，十几个业务员，经理是潘源，捷信、方泽两个公司在20楼，公司人不多，经理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龙泰公司在几楼我忘了，经理是周君公司有3个业务员；卡呗刚开始在家电大世界，后来搬到新华城市广场12楼，公司有张天宇、陈亚军，经理是张天宇有4个业务员，经理是李啸、张云飞玉佛公司在12楼，在办理借款前，他们说偿还6期以后，可以提前还款，但真提前还款时，他们说你违约，要出违约金。如果逾期没还，要交违约金，比如说按期约定是星期一下午14点之前偿还，但越过一分钟都要多交200至300元如果再不偿还，上门追要的话是1000到2000元。我借钱签合同时，他们把我的电话里的通讯录都拍了照中，当我逾期未还时，他们给我打电话、发微信、发短信，威胁去家里、去单位、还不停给我通讯录的亲朋打电话，如果再不偿还就去家里威胁，给家门喷字，我家门ロ就被他们喷过字。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好象2018年10月，有一天早上4点多，我去单位上班，我们正在开会，他们用固定电话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他们给我们领导打电话说我借钱不还，我气的不得了，中午我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我们家门口被人喷了字，喷了好李某1菁借钱不还，我们一家人都气球了。但是谁喷的，我们都不知道。我手机里拍的有照片，我可以打印出来给你们。我也粗算过，大概借了15万元左右总共偿还了有25万多元，现在还有10000多没有偿还。我刚开始觉得他们这个零用贷的小额贷款还可以，等我签了合同后感觉被骗了，这是一种贷款诈骗，但我咨询别人时，别人说你与人家签的是对个人的借条，到法院也告不赢，这几年我为此背了很大的压力，我家位于仲景路鸭灌局家属院的房子也卖了，我和我父母现在在外边租房子住，他们不停地给我亲朋好友打电话催要有段时间我都想不开了。希望你们整治一下这些骗子。（3）被害崔某红的陈述我崔某红，我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贷两次共34000元，真正到我手里的是27357元。2018年11月初，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问我需要不需要钱，当时我正好经济紧张，需要资金周转，我说需要，她就把我领到南阳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见到了公司的经理周君，周君说是有事要出去，让我到710室，并把我带到了710室，周君给办公室的女服务人员说给我一万元钱，签个合同就走了，我就走到里边的办公室，那个女服务员让我写了一份针对个人的贷款合同，另外又签了几份类似借条的东西，合同上我登记了我信息，包括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家庭住址，贷款金额、贷款日期、还款日期。借据上写的是今借周君多少钱等。女服务员对我说让我分12期归还，每一星期为一期，并加了我的微信，在微信里告诉我说，到几月几号该还多少款，如果不按时偿还会产生违约金、逾期费，每逾期一天罚200元，如果再不偿还，就要上门收要，另再收门费200元。他们给我办了手续后，我印象中他们给我的农业银行卡打了7157元钱，我贷款是一万元，但他们说押金、服务费、手续费等，扣了我2843元，这些都办完，又让我拿着借据、身份证拍了张照片。我是从2018年11月19日开始，一个星期后的星期一，偿还他们每期本金带利息1243元，总共偿还了他们9期11187元，还余3期没有偿还，他们在每个期一，都不停地给我打电话催要，我前9期都按照时偿还后来资金紧张，他们给我打电话，我就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找到周君协商偿还款项的事，周君说我前边偿还比较及时，可以缓缓，如果我还需要钱，可以再借给我，我就在和周君见面后的第三天，2019年4月16日，又向他们借了24000元，还是在701室办的手续，还是那个女服务员，但是这次签的合同是两份，一份是盛世公司，借款一万元，借款人是李强；一份是玉佛公司，借款一万四千元，借款人叫张云飞，都是按12期。钱是分两笔打到我招商银行卡上，然后他们让我扫那个女服务员的微信，退给她们3800元钱，这3800元钱是15个点的服务费和200元的手续费，到我手里的钱是20200元。过了两个星期，我偿还了玉佛公司1333元，盛世公司500元，周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三个公司的贷款加在一起偿还30000元钱，我说我这边资金紧张，能不能少点，周君说不能少，我就用微信转帐给周君一万元钱，他们一直在向我催要剩余的两万元，我说等等，昨天周君还给我打电话让我明天，也就是2019年5月30日偿还。这期问周君不停地给我打电话。贷款的公司刚开始的是龙泰公司，公司在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室。具体公司多少人我不知道，我在2801室只见了周君，外边的办公室还有几个女的和几个小伙子，我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公司的人。签合同的那个女服务员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我扫她的微信，给她转帐时，显示的呢称是小柒。我第二次向周君贷款时，周君又把我带到701室时，周君对那个女服务员说给他出2万元钱，然后那个女服务员说就给我打印出了两份合同一份是盛世公司，一份是玉佛公司我想他们都是龙泰公司的，不然周君说话那么有用。公司的人说是一审双批，两个公司保险，这样做是如果一个公司出事了，还有另外一个公司，其实他们是一个公司。在贷款每期即将到期时，公司的人用固定电话给我打电话，还有公司的人用手机给我打电话，还有用微信。期一下午两点前如果不偿还款将产生违约费，如果不按时偿还将上门催要，并交违约费、上门费等，但他们没有上过门催要。我总共向龙泰公司偿还了23020元钱，按照他们公司的贷款合同规定，我应该再偿还他们39105元，高息的高息。借据上没有约定利息，但是口头约定每期（每一个星期）的周一应该偿还多少钱。签了合同后，他们给了我一个微信号，偿还贷款时，我就用微信向这个微信号转钱，龙泰公司的微信号×××9，呢称是龙泰实业，盛世公司的微信号×××2€123456，呢称是123456，玉佛公司的微信号×××2，呢称是深海。盛世公司的帐号是621226171400516703张云飞，玉佛公司的帐号是62×××177，李强；龙泰公司的帐号是62×××933，周君。（4）被害吴某刚的陈述我吴某刚，我总共货了5笔，第一笔是是2018年12月25日我在南阳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龙泰公司贷了15000元，实际到手10160元。第二次2018年12月10日在C座2801玉佛公司贷了15000元实际到手10170元。第三笔2108年12月25日在南阳新华城市广场C2801龙泰公司贷了8000元，实际到手5000元。第四次2019年1月29日在南阳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龙泰公司贷了15000元，实际到手1200元，第五次2018年1月29日在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玉佛公司贷了15000元，实际到手12000元。2018年12月10日左右我在新华城市广场逛街，有个35岁左右的女性问你需不需要贷款，我当时资金紧张，就跟她一起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龙泰公司了解详情。当时这个女的让我填了一个个人信息表包括身份证信息、家庭住址等，他们把我带到隔壁房间让一个叫周君的审核我的信息。问我需要多少资金，干啥用。我说想贷款3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然后她们拿走了我的手机，大概翻看了有5分钟左右，周君吩咐一名同事，要和我一起回家家访，然后我就带着一名家访人员到南阳市张衡路温凉河小区2楼单元4楼西户我的家中，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就回到南阳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龙泰公司签合同，开始要和我签合同了，当时我并没有问关于利率，手续费我都没有问。开始签合同的时候，财务一个叫小柒的女孩告诉了我利率和手续费的事，因为我当时特别需要钱，用来周转，我就和她们签订了合同。第一个合同借款15000元，合同实际到账10160元，每一期还1840元，我还了3期之后就一次性结清了。家访费300元，如果还款日当日下午两点前没有还上，每小时加收200元逾期费，如果继续拖欠就上门要账并起诉我。然后就在201房间签了另一份合同，借了15000元，实际到账10170元，过程都是一样的。这一笔也是还了三期之后，我一次性把它结清了。这两笔贷款我共贷了30000元，共计还款59004元。2018年12月25日由于我资金困难，我又来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房间贷了8000元，实际到手5000元。用了天我一次性结情了，共计给了他们8000元。2019年1月29日由于我资金困难，我又来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房间贷了15000元，实际到手12000元，分多少期我记不清楚了，一期2000元，我还了一期因为没钱就没还了至今未还，他们一直发微信打电话找我催收，言语威胁我。2019年1月29日在南阳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玉佛公司贷了15000元。（5）被害李某2莹的陈述我李某2莹，曾用名李雪松，我在南阳新华城市广场C座7楼和28楼总共贷了五次，一共54000元，到手总共40200元。第一次是2019年2月份，我由于资金紧张，急需用钱，我通过一个微信群里推荐的贷款微信加到了一个贷款的女业务员。我联系上她之后她就带我来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房间的龙泰实业公司为我办理贷款。先给了一张贷款申请表让我填写，填写的内容大概包括身份证信息、家庭住址、工作单位以及我的主要联系人相关信息。填写完后带我进了一个房间，收了我的身份证，银行卡，还录取了我手机里边的相关信息。等审核通过之后，他们派了一名公司人员和我一起去我家进行家访。家访结束以后，回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进行放款。这次我贷了12000元，到手实际就8200元，其中扣除了10％的手续费，5％的业务员提成，一期的还款押金，还有200元的家访费。这次贷款总共分为12期，一期一周，每一期还1600元。前三期我都是按时还的，每期1600元，到了第四期我又交了8600元，直接全部结清了。我借了12000元，实际到手8200元，总共还了15000。位置在新华城市广场2801房间。一个是带我去办贷款的业务员，名字我不知道。一个是周君，他好像是这的老板。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边，好像是公司的财务，另外两个人我不认识。贷款的时候合同总共两份合同，一份是借款合同，就是一个借条，写的是私人借条。还有一份是收条，写的是我收到多少钱。第二次是2019年3月份借了张云飞公司的0000元到手7500元。贷款的流程都是一样，这笔贷款都是在新华城市广场7楼办的，具体房间号记不清楚了。前两期我都是按时还的每期1333元，第三期我还了8333元，直接全部结情了，总共还了10999元。第三次也是2019年3月份，我急用钱直接找到周君，以同祥的方式到新华城市广场C座7楼贷款12000元，实际到手8400元，同样是分12期结清，每期还1600元，我按时还了9期，第十期还了没人收，也没人联系我。总共还了14000元。第四笔2019年是4月份，找周君借了1200元，到手8400元，分为12期，每期还款1600元，我按时还了三期，就没再还了，也没人找我催款。第五次是2019年5月21日找周君借了10000元，到手7500元，分为12期，每期还款1333元，一期也没有还，听说被你们抓起来了。贷款的钱他们都是直接打到我们的工商银行银行卡上的，我随后可以提供详细的银行卡流水。还款我都是直接微信还给他们的，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9另一个微信号×××n。（6）被害苏某飞的陈述我先后在龙泰公司、玉佛公司贷款，先后贷了55000元。2019年1月，我做生意急需资金，以前认识一个卖手机的说南阳新华城市广场有小额贷款公司，无抵押无担保出款快，我就到南阳新城市广场26楼（记不清了）找到龙泰公司，见到公司的经理周君，周君问了我的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等很多问题，说是审核，后说可以给贷款，又让我填了一张个人信息表，问我想贷多少钱？我说想贷个4、5万块钱，他们说可以，我又问他们收不收别的费用，他们说有个平台服务、家访费等，我认识为不多，就同意了，他们又说公司额度不够，需要在两家贷款，这叫一审双批，可以多贷点，我也同意了，就签了两份合同，一份是龙公司贷款20000元（出借人是周君），一份是玉佛公司贷款20000元（出借人是张云飞），这两笔钱都是按12周偿还，每周偿还2667元，合同里还规定每个还款日当天15点前未还款的即算违约，违约金为每日合同金额的5‰。如果未按时还款，超过72小时，上门收的要加收1000元的上门费，签完合同，我直接给了他们800元现金，说是家访费和资料费，然后他们让我回去等着，晚上周君和张云飞一直就到了我家里进行家访，家访后直接给我4000，但让我扫他们的一个二维码，给他们转了6000元，贷款40000元，实际到我手里也就2800元，这笔40000元贷款，我按时偿还完了。第二次是2019年3月份，我第一次贷款还有三期没有还完的时候，没有钱偿还了，他们说可以再贷给我一点，我就又到龙泰公司贷款，他们和第一次一样，借给我了36000元，仍是签了两份合同，一份是周君的，出借18000元，一份是张云飞的，出借18000元，仍是分12周偿还，每周偿还2580元，这36000元钱，实际到我手里也就25000多元，我每周要还他们两次钱（星期二偿还267元，星期五还2580元。2019年4月份，我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同时还要偿还他们的借款，手头有点紧，周转不开，就又找周君贷款，这次贷了40000元，签了三份合同，分别是借周君10000元、借李强5000元，借李啸15000元，这笔40000元，实际到我手里也是28000左右，到目前我已经把第一次借的钱偿还完了，第二次借的钱有两到三期没有偿还，第三次借的钱没有偿还完，因为我给他们打电话联系不上了，就没有偿还。龙泰公司大概有三四个人，周君、姓田的女的，还有一个女的，他们公司好象是新华城市广场26楼还是28楼，我现在记不清了。玉佛公司我没有去，对他们公司我也不了解。我也粗算过，大概借了116000元左右，到我手里也就80000多元，总共偿还了有13.5万多元，现在还有10000多没有偿还。他们都是通过银行卡给我转的帐，我用的是邮政银行的卡，卡号62×××211）我偿还他们的钱是用微信，龙泰公司的微信是龙泰实业，还有一个姓田的女的，呢称是小柒（tianguan×××n），玉佛公司的微信是玉佛金，还李强的钱也是通过微信，但他们把我微信删掉了，有时是把钱通过微信转给小柒，由她再分给玉佛公司。有逾期未还的情况，逾期未还未时，姓田那个女的、张云飞给我打电话向我催要，李强也用电话催要，只是李强的态度比较蛮横。有一次龙泰公司的钱逾期未还，他们加收了200元金，别的公司没有收违约金。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啸的供述与辩解我叫李啸，自幼上学，高中毕业后，先后到河南郑州、青海西宁等地打工，2015年从西宁回来，在方城县开烧烤店，后在方城县开出租车，2019年初到南阳新华城市广场开办了玉佛新生小额贷款公司。我是来投案自首的。我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跟着别人放贷款，涉嫌诈骗。2019年春节期间，我在南阳市新华城市广场16楼1609室，开了一家玉佛新生小额贷款公司，谁急需要钱了可以给他们解决点困难，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公司运营了两个月左右，因为我的性格脾气不好，说话有时有些冲，所以客户很少，很快就倒闭了，后来我就跟着别人放款，自己收点利息。玉佛新生小额贷款公司就我和张云飞两个人，别的没有人了。张云飞我俩是小学同学，随后经常在一起，关系很好，很多事也不分的很清，我们公司往外放款是合着的，谁往外放都一样，谁出的多了多分一点。周君公司和我们是合作关系，他也是小额放贷公司，周君和张云飞和我都很熟，有时候周君公司往外放款，为了降低风险，周君往外放一部分，我和张云飞往外放一部分，需要放款的时候，周君的龙泰公司一般都是周君联系我们，有时候给我联系，有时候给张云飞联系，他联系我了我会给张云飞说，他联系张云飞了，张云飞也会告诉我，周君他们客户的钱有时候是我转的，有时候是张云飞转的，张云飞转的多一些，放给周君客户的钱都是张云飞和我的。寻找客户我们是自己出去发名片，我自己的个人名片，上边写无担保、无抵押、出款快，想多拉一些客户。玉佛公司没有在工商上注册。当时没拉住多少客户，所以公司很快就倒闭关门了，我记住有三、四个客户。我们没有客户，就和龙泰公司合作，客户需要钱了，就到龙泰公司，龙泰公司负责审核、家访，看客户有没有还款能力，审核通过了，还要看客户需要的数额多少，需要的数额比较多了，就分开放款，龙泰公司放一部分款，我和张云飞再放一部分，龙泰公司通知我和张云飞了，我和张云飞就按龙泰公司提供的客户的银行卡号，往外放款，与客户签合同什么的，我们不管，都是龙泰公司签的，就是一张拿看客户身份证的借条或借据。我和张云飞没有收取别的费用，都有龙泰公司收的。我们是按月息三分收的，比如说有个客户想借20000元，龙泰公司放款10000元，然后再通知我或张云飞再放款10000元，但这一万元，分12周偿还，每周偿还1243元，实际到客户手里只有7500左右，要扣除一个700或1000元的好处费及一周应偿还款的押金（应还12周，其实只还11周就行了），这个700元或1000元的好处费是谁介绍来的客户给谁的。所以我放出一万元，只收取了部分利息，那些费用都是龙泰公司收的。我总共放出了大概有两三万块钱，有很多放出钱没收回来，也收回来小部分，算起来没有挣到钱。都是龙泰公司收钱，他们收到客户偿还的贷款后，再转给我及张云飞。也有个别客户把钱转到我的微信上。我的微信名叫玉佛新生（2）被告人张云飞的供述与辩解我叫张云飞男，汉族，中专文化，身份证号码0，户籍地:方城县城关镇新建街褚庄64号，现住址方城县城关镇新建街褚庄64号，电话:17638356177。别人借款我就放款，我不知道是诈骗。我是去年下半年开始往新华城市广场楼上的小额贷款公司介绍客户并自己也往外放款。我和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的龙泰公司（老板周君）D座的九联、C座16楼的玉佛比较熟，我有业务和这几家合作的比较多，别的公司也合作，但是比较少。新华城市广场C座2801的龙泰公司（老板周君）、D座的九联、C座6楼的玉佛这几家公司我帮着他们介绍客户，客户从他们那里借钱，我介绍过去一个客户，不管借款多少，他们这几个公司都是每介绍过去一个客户给我提200元，他们这些公司对着客户放款，客户需要的钱少了，他们自己往外放款不和我合作，如果客户需要的钱多一点，他们就和我合作，他们给客户放一部分我给客户放一部分，他们放的钱产生的利润是他们的，我放的钱产生的利润是我的，大家是合作关系，相互帮忙，谁也不抽谁的好处费。客户是这几个公司他们找的，我不知道，他们只是给我说需要给谁放款，放款多少我放款就行了。签合同是他们公司操作的，具体程序我不清楚，我的合同也是他们帮我代签的，我只收月利三分的利息。自己往外放有多少客户，放了多少钱，收取了多少利息我都记不住了。和李啸朋友关系，李啸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李啸家是方城县城的，我们是小学同学，别的情况不清楚。钱是银行卡转账、微信转账或者现金给客户的。客户主要是微信给我转的钱。都给客户签了贷款合同，合同就一份，合同现在都找不到了，都当废品卖了。其实合同也就是一个借据和收据，别的没有了。与客户签的合同上写的是3％的利息，为什么实际收取的利息要远远高于3％我不知道。客户逾期没有偿还贷款，主要是打电话催要。我自己往外放了大概有7、8个客户，放了有3、万块钱左右，我本金都没收回来，更别说利息了。我跟着张攀去过南召云阳客户家里进行家访。上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李啸、张云飞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啸、张云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以收取高额利息、逾期费、平台管理费、服务费等名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骗取他人财产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啸、张云飞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啸在其被上网追逃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云飞到案后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啸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啸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啸、张云飞在以民间借贷为诱饵,采用签订空白合同、合同条款不详、口头约定低利息的手段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以收取高额利息、逾期费、平台管理费、服务费，非法占用故意明显，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云飞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在认定套路贷犯罪数额时，被告人本金不计入犯罪数额，虚高债务和以利息、保证金等名目的费用均应计入犯罪数额。经查，玉佛公司、盛世公司、龙泰公司虽然属于不同的借贷公司，但证田某娟的证言、被害崔某红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啸、张云飞的供述均印证三家公司采用相同的借贷、经营模式，相互配合，客户资源共享，均摊借款，分担风险的事实，故被告人李啸、张云飞参与的不同借贷公司共同诈骗被害人的钱款均应依法计入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计算无误，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理由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第四、第六起犯罪事实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诈骗既遂的犯罪数额，系被告人已经实际非法占有的财物数额，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张云飞的辩护人辩称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云飞和李啸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二被告人各自所具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数额、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自首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2月8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判决确定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张云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判决确定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李啸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71元，予以发还被害人姚世忠人民币1072元；发还被害人李菁人民币1000元；发还被害人李雪莹人民币999元。四、依法没收被告人李啸、张云飞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9033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蔡 军审 判 员  王丽飞人民陪审员  田东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董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