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02刑初54号   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02刑初54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迂广奎，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住原籍，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经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决定，于2020年5月2日被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被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雪，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小月，女，199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固定工作，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住海口市龙华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经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决定，于2020年5月2日被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被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海丹，海南同玺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局指派。   指定辩护人苏晓勇，海南同玺律师事务所律师，受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局指派。   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三刑诉﹝2020﹞Z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迂广奎、何小月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关万轩、检察官助理易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迂广奎及其辩护人陈雪，被告人何小月及其指定辩护人周海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亚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12月，被告人迂广奎在三亚旅游期间，因自身离岛免税额度不够，便通过微信“兼职群”招募代购人员为其代购免税品，被告人何小月联系迂广奎，表示愿意帮其代购。2020年2月，受疫情影响，迂广奎遇到经济困难，迂广奎与朋友焦述涵（另案处理）商量后，决定到海南套购免税化妆品，再销售给焦述涵为其介绍的客户，以牟取经济利益。焦述涵还借给迂广奎20万元人民币作为启动资金。   2020年2月，迂广奎联系何小月，让何小月为其组织人员在海口市日月广场免税店和三亚市国际免税城套购免税化妆品，并承诺何小月每拉来一个人，便给何小月450元-500元报酬。何小月认为有利可图，便同意合作。此后何小月在微信“兼职群”中以400元至450元的价格招募代购人员，每招募一名代购人员赚取50元-60元的差价。   迂广奎、何小月组织人员套购免税化妆品的具体流程为：迂广奎通过微信告知何小月需要购买的免税化妆品的品名和数量，何小月组织代购人员到免税店进行购买，购买完毕后，何小月在现场刷卡支付并帮代购人员购买离岛船票，代购人员在离岛港口提取免税化妆品并乘船离开海南，在徐闻等地邮寄给迂广奎指定的客户。   经查，迂广奎共利用他人离岛免税额度在海口日月广场免税店和三亚国际免税城购买免税化妆品价值77万余元，涉嫌偷逃应缴税额131694.74元，其中何小月参与偷逃应缴税额130408.59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从迂广奎处扣押的苹果手机等物证。2.迂广奎、何小月签字确认的核税明细等书证。3.唐某2的证言。4.迂广奎、何小月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手机电子取证报告等鉴定意见。6.迂广奎、何小月签名确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   据此认为，被告人迂广奎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擅自将特定减税、免税进口的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涉嫌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31694.74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迂广奎、何小月对起诉书指控的走私普通货物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迂广奎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迂广奎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是初犯。4.其个人补缴了全部税款。5.迂广奎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迂广奎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何小月的辩护人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属于从犯。3.被告人自愿补缴的相应税款。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属于初犯。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迂广奎在微信“兼职群”中发布信息招募海南免税品代购，2019年12月底，何小月联系迂广奎，表示愿意应聘。2020年2月底，迂广奎让何小月组织人员在海口日月广场免税店和三亚海棠湾免税店批量购买免税化妆品，并承诺何小月每拉来一个人，便给何小月450元-500元。何小月便在“兼职群”中发布信息，以400元至450元的价格招募代购人员，每招募一名代购赚取50元-60元。   迂广奎、何小月组织人员进行代购的具体流程为：迂广奎通知何小月购买指定免税品，何小月通知代购人员到免税店进行购买，然后何小月帮代购者购买前往广东海安和返程的船票，代购者抵达海安后将免税品交给何小月或者迂广奎，然后再由何小月、迂广奎邮寄给实际买家。   经查，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期间，迂广奎、何小月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和免税品购买额度在海口日月广场免税品和三亚海棠湾免税品店购买免税品总计金额达77万余元（人民币），并在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的情况下，擅自将上述免税品在境内销售牟利。经海口海关计核，上述免税品共计涉及应缴税额人民币总计131694.74元。其中迂广奎应对131694.74元税额承担责任，何小月应对自己参与的130408.59元承担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庭审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迂广奎处扣押的苹果手机1部、IPAD1部。   （2）何小月处扣押的OPPO手机1部、电脑一台、银行卡3张、传票、免税店购物小票若干。   （3）唐某1处扣押的OPPO手机1部、台式电脑主机1台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   证明：三亚海关缉私分局于2020年4月29日接到线索称迂广奎指使何小月、唐某2在海南省内雇佣水客，利用离岛免税政策，购买免税品并通过网络销售牟利。   （2）立案决定书   证明：迂广奎、何小月等人走私普通货物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立案。   （3）传唤证、传讯证、取保候审、移送审查起诉等法律文书。   证明：迂广奎、何小月被传唤、传讯、取保、移送审查起诉程序合法。   （4）搜查笔录   证明：2020年5月2日，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对何小月租住的琼山区新桥路5号高阳公寓607进行搜查，查获物品与扣押清单一致。   2020年5月2日，三亚海关缉私分局对迂广奎租住的秀英区丘海一横路鑫滨景旅租203进行搜查，查获物品与扣押清单一致。   （5）迂广奎签字确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份   证明：该交易明细显示迂广奎和焦述涵于2020年3月4日之间有过5万元转账记录。迂广奎称该5万元是焦述涵转给其的销售海南免税化妆品的资金。   （6）迂广奎、焦述涵银行转账记录   证明：迂广奎、焦述涵配合警方查找的银行转账记录，焦述涵对该记录进行解释，称通过银行转账借给迂广奎10万元，后又陆续以现金形式借给迂广奎10万元，总计20万元。   （7）海关关税核定证明书   证明：迂广奎、何小月套购免税化妆品，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共计131694.74元。   （8）海口日月广场免税店、海棠湾免税店关税计核表   证明：迂广奎、何小月套购免税化妆品明细。其中，何小月辨认出其中部分免税化妆品并非何小月参与套购，涉及税额1286.15元，因此，何小月参与偷逃应缴税额为130408.59元。   （9）迂广奎举报线索情况说明及立案决定书。   证明：迂广奎向三亚海关缉私分局举报记小溪套购海南免税品牟利的违法犯罪线索并提供了部分证据，2020年10月10日决定对记小溪等人走私普通货物案立案。   3.证人证言：   （1）唐某1的证言：其在近年2月19日通过微信里某个招聘群私下加了何小月微信，昵称“H小月姐”，微信号×××，本来是想去使用其的指标去参加代购的。个人免税购物指标，一人每次12件，一年3万额度，其是听之前做过代购的人说的。   何小月说她之前和海关的工作人员聊天时了解到，只要不把代购到东西带回来就没事，其确实有这方面的担心，感觉有违法风险，但是由于大家都在做，也就放松了。后来她又和其说3月份时海关抓了一批人，这批代购的人是因为把代购的货带回海南。   其也是有些害怕，前天30日，有人通过微信里的兼职群，看其发招聘广告，找上其要其组织招聘人员去代购，其拒绝了，因为他要抵押身份证，其觉得这样的违法风险更大就推掉了。   从和何小月做自己的指标代购成之后，其觉得其可以利用招聘的优势，积累资源，对其正在做快递员以及其他行业的招聘也有互相补充，所以其尝试与何小月合作，其来组织招聘人头去代购，何小月按人头给其佣金，每人20元至50元的佣金，每次招聘代购的费用也就是被招聘去代购的人的工资都不同，最低200元，最高400元，如果被招聘代购的人员是当月生日就多加100元，例如，某人是3月生日，这次去代购的时间是3月，那给他到工资费用就加到400元。这是由于免税店给到购物折扣优惠最后体现到被招聘去代购人的工资费用。其的人头佣金也跟着涨到50元。被招聘的代购者工资费用由何小月给其，其不赚取中间的差价，其替小月招聘并成功代购的批次有10次左右，每次5-10人，总共40人左右，具体的人数要看微信。   其和何小月之间的聊天记录完整的体现具体情况。其替何小月拉人头代购除了在微信、QQ里发布招聘广告外，还有用其自己的微信公众号“海口短期工”发布招聘广告，另外其也找过亲戚、朋友，但没有做成一个。   其在整个事情中做过的具体工作是根据何小月的需求和条件发布招聘代购人广告；将应聘人员的资料整理核对并建立微信群，有时候是何小月建群。其根据每个应聘人的名字、身份证号码通过免税店的官方网站查询其使用免税额度，看是否符合购买免税品条件和具体额度。通过核查应聘者信息后其将符合代购条件的人信息（名字、身份证号、电话号码）逐个直接转发给何小月。   小迂（迂广奎）是大陆人，1.8米左右，皮肤偏白，他应该是何小月的上家，其在与何小月交谈时，她说小迂要她招人，垫付应聘者货款的钱也是何小月拿小迂的银行卡或支付宝来使用支付的。   应聘者确定可以去海安后，何小月根据身份证提前买好船票，购物前将船票发给应聘者本人，应聘者凭身份证、船票在免税店排队买货货物已经由何小月选定打包好，并在排队的应聘者旁边用小迂的银行卡或支付宝支付，有时免税店管理严格就当场转账给排队付款的应聘代购者，再由代购者本人支付。其是在旁边看到这样的操作。   其看到的购买的免税品主要是雅诗兰黛和SKⅡ化妆品，一般每个代购者每次购买的金额在1.5万元左右。   唐某1的证言证实承认自己曾经帮助何小月雇佣人员去免税店帮忙代购，并介绍了代购的具体细节及报酬，且唐某1能够指认何小月、迂广奎（小迂）二人。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迂广奎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迂广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受朋友焦述涵的委托招募人购买免税品，其没有从中牟利。焦述涵不是其的老板而是亲戚，有帮助其套购免税化妆品，还借给其2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具体为：首先，购买免税品的资金由焦述涵提供，其未垫付；其次，购买的免税品一部分是寄给焦述涵提供的客户，一部分是按照焦述涵的要求寄到山东龙口的一个母婴店；最后，焦述涵指使支付了住宿费、餐费等基本费用，没有给过其任何工资、提成或者股份。   此外，迂广奎还介绍了其和何小月招募人员在海口日月广场、三亚免税城购买免税品后乘船去徐闻，然后再从徐闻寄给焦述涵的具体细节。   （2）何小月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何小月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12月受迂广奎聘请去免税店代购，2020年2月又根据迂广奎要求组织人员批量代购。代购的资金由迂广奎提供，购买完免税品后由其或者其与迂广奎二人一起陪同代购者过海到海安，然后寄给实际的货主。其拉一个人帮迂广奎购买免税品迂广奎给其450-500元，招募水客一个人400左右，赚取中间的差价，一般都是50元到60元左右。其对自己参与的代购免税品数量及偷桃税款金额进行了签名确认。   5.鉴定意见   （1）海口海关缉私局电子物证实验室检验报告   证明：对迂广奎、唐某1处扣押到的3部手机的检验报告。   何小月、唐某1扣押到的笔记本电脑和电脑主机的检验报告。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迂广奎、何小月微信聊天记录。   证明：迂广奎、何小月在微信上就关于雇佣人员到免税店购买免税品然后转卖的事实进行交流的记录。   （2）迂广奎、焦述涵微信聊天记录   证明：迂广奎、焦述涵通过微信商议套购免税品销售事宜的记录。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并具有法律证明效力，应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迂广奎的辩护人提出的迂广奎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举报的纪小溪涉嫌偷逃数额约5万元，未达到犯罪数额10万元的起点，有海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故被告人迂广奎不构成立功，该辩护意见不予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迂广奎、何小月的辩护人提出的迂广奎、何小月具有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以及自动补缴税款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迂广奎、何小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迂广奎、何小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均已自动补缴税款，且公诉人在起诉书中均已对被告人迂广奎、何小月的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自动补缴税款的情节予以认可，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何小月的辩护人提出的何小月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小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该情节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迂广奎、何小月二人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擅自将特定减税、免税进口的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迂广奎、何小月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迂广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何小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鉴于被告人迂广奎、何小月犯罪情节轻微,且归案后如实坦白,认罪认罚,积极补缴偷逃税款,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为严明国法，依法惩处走私犯罪，确保海关监管及正常市场秩序，维护社会的安定和谐，根据被告人迂广奎、何小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迂广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何小月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迂广奎、何小月补缴的税款131694.74元，由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华硕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未随案移送的其它物品由扣押机关三亚海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李力   审判员张卫平   审判员 邹俊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韦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一百五十四条下列走私行为，根据本节规定构成犯罪的，依照本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擅自将批准进口的来料加工、来件装配、补偿贸易的原材料、零件、制成品、设备等保税货物，在境内销售牟利的;   (二)未经海关许可并且未补缴应缴税额，擅自将特定减税、免税进口的货物、物品，在境内销售牟利的。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