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民初8366号原告：杨力波，男，1979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明县，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衍龙，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鼎润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小白楼街滨江道与大沽北路交口南侧汇金中心1号楼-大沽北路65号，1-2102。法定代表人：韩永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东兴，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杨力波与被告天津鼎润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润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力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衍龙、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东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力波当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加盟服务合同关系；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运营指导服务费180000元本金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给付完毕，利息按银行拆借中心的利率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当庭陈述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23日，原、被告签订《喜福湾服务合同书》，并已向被告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180000元人民币，包括管理培训费72000元和运营指导费108000元。原告最初系因被告以“喜家德”名义进行招商宣传并称与“喜家德”有关，才与被告联系，然而签约时才知道“喜家德”与“喜福湾”无关。原告给付加盟费后，被告未提供实际管理培训和运营指导，合同签订后在全国范围内出现疫情，出于疫情防控工作需要，全国各地暂停餐饮服务。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如实披露信息，从签约到“不可抗力”的客观情况的出现时间也非常短暂，原、被告所签订的餐饮项目没有实际经营，原告没使用被告品牌，希望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要求被告返还运营指导服务费。故原告起诉来院。被告鼎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新冠疫情不属于不可抗力，现在疫情也已经过去了。《服务合同书》是2019年底签订的，起诉时合同还没有到期，被告可以给原告延期一年。继续提供服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受理的（2020）津0101民初5771号杨庆喜与鼎润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以下简称杨庆喜案）与本案系关联案件，该案判决已生效。根据当事人陈述、本案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关联案件杨庆喜案已认定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被告公司资质及经营资源事实被告鼎润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6年8月1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餐饮企业管理、企业营销策划、食品销售等。根据关联案件杨庆喜案已认定事实，2019年4月21日，案外人孝昌云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孝昌云农公司”）获得第31092351号“喜福湾”商标注册证，有效期至2029年4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类别为第43类：餐厅；饭店；餐馆等。2019年8月26日被告鼎润公司获得该商标独占许可使用权，授权期限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该商标转让申请核准之日止。2019年6月18日，被告申请注册“喜福湾”商标。2020年4月7日，被告公司获得第40534354号“喜福湾”商标注册证，有效期2030年4月6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类别为第35类：广告；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市场营销等。2019年8月28日被告公司唯一一家直营店天津市和平区喜福湾餐饮店成立，经营者为刘雁飞。庭审中，原告也表示签约时曾到过被告店面并试吃，被告自述该直营店于2020年9月停止营业。二、涉案合同内容及合同签订背景的相关事实2019年12月23日，原告杨力波与被告鼎润公司签订《服务合同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原告杨力波为甲方，被告鼎润公司为乙方。涉案合同约定，甲方在认可和接受乙方服务能力的基础上，委托乙方就该合同约定的餐饮项目的运营管理提供指导及咨询服务（以下简称“服务”）。“一、服务项目”约定，项目名称为“喜福湾”（以下简称“餐饮项目”）。服务方式为甲方自愿选择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区域运营指导，即乙方为甲方在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武侯区行政区划范围内设立的所有自营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同时，甲方可以在上述区域范围内，向乙方推荐其他餐饮投资者并促成乙方与餐饮投资者进行合作，乙方也可利用相应资源协助甲方进行招募意向投资者，并与意向投资者签订《服务合同》，最终由乙方为餐饮投资者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并收取相应费用。“二、服务内容”约定，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的服务，具体包括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两方面内容。运营指导包括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等方面的运营指导和咨询。管理培训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实操培训。“三、工作成果”约定，乙方指派运营指导人员协助甲方开展餐饮项目运营工作。全部运营指导及管理咨询等工作以乙方为主导，甲方给予相应的协助及配合。“四、服务费用”约定，自本合同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人民币180000元，该费用包括管理培训费72000元和运营指导108000元。由于该项费用包含了餐饮服务项目的理论与实际操作培训、前期运营的指导、后期运营咨询等服务内容，因此一旦自甲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后，即表明乙方为此履行了相应的培训服务，甲方已获取乙方的核心机密，无论任何情形（包括但不限于不可抗力、甲方尚未选址或开业经营等）出现导致合同的解除、终止，管理培训费均不予退还。若甲方需要任何第三方提供包括但不限于物料配送、技术带店指导、礼仪培训等服务的，甲方应当向乙方或乙方推荐的供应商处采购，相关费用由甲方另行承担并支付。“五、权利义务”约定，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包括：1.1甲方有权享受乙方为其餐饮项目经营提供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服务，接收并使用乙方为其交付的工作成果。同时甲方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向乙方支付相应费用。1.6甲方获得乙方本项目技术体系的经营权和市场拓展权。1.7甲方获得乙方在日常经营中专业技术指导服务和乙方新配方、新工艺的支持。1.9甲方有权在代理区域内独家发展直营店和授权店。1.10甲方按要求获得区域运营权，在经营自营店同时，与乙方共同在当地发展其他授权店，与乙方进行利益分享。双方约定，如果新客户是甲方招商来的，按照新店的运营指导服务费的7:3的比例，由甲乙双方分配（甲方70%，乙方30%）；如果新客户是乙方招商来的，按照新店的运营指导服务费的3:7的比例，由甲乙双方分配（甲方30%，乙方70%）。1.15甲方不得跨区域经营。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包括：2.1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运营指导和咨询服务并提交工作成果。2.2乙方为甲方从业人员提供两名培训名额进行餐饮管理等相关方面的培训，同时根据甲方需求，提供有偿技术带店、运营带店以及店面管理等服务。2.3在项目运营过程中，乙方依据甲方的要求，帮助甲方解决餐饮企业运营中的管理和技术问题，同时乙方有权对餐饮项目经营管理的执行情况进行监督、检查及评价，并对甲方餐饮项目运营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提出整改意见。此外，“八、合同期限”约定，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2019年12月23日至2020年11月28日。“九、合同终止”约定，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甲方可单方解除合同，乙方有权扣除管理培训费，退还运营指导服务费。附件《运营服务实施清单》，包括提供核心资料、专业培训及服务指导，与本合同文本共同构成完成的合同内容。原告还签收了被告提供的《鼎润食尚客户须知》。在《开店流程温馨提示》中，其中“必购清单”规定为了维护企业品牌形象，确保产品质量及出品品质，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浪费，针对于企业形象商品、核心产品，将由总部配送中心统一采购。必配商品为：桌椅、厨具、餐具、核心料包、收银系统及设备。涉案《服务合同书》系被告公司向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原告自述其与被告签订《服务合同书》的原因，是因为其在网上看到名为“喜家德”项目招商，联系后得知是被告方，被告向其推荐了“喜福湾”项目。原告庭审中自认在对被告不了解的情况下，就来到天津与被告签约。经查，本院受理的多起其他主体起诉本案被告的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案件中，均提及与被告签约系看到“喜家德”的招商信息，经联系被告洽谈，方得知“喜福湾”项目的情况。三、涉案合同履行的相关事实2019年12月18日原告向被告交付40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杨力波交来喜福湾定金肆万元整”。2019年12月23日原告向被告交付139000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杨力波交来喜福湾尾款壹拾肆万元整”。被告当庭表示认可。被告向原告提供了“喜福湾核心技术运营全套资料包”U盘，原告在《喜福湾核心技术运营全套资料包签领单》上签字。签领单显示原告的店型为“代理”。该资料包包括核心技术手册、店面选址工具包、硬件装修的标准版效果图、开业促销活动工具包、全套运营PPT培训课件、产品图及VI源文件笔记本套装等、LOGO源文件、包装源文件、菜单、产品图、宣传视频、设备工程条件、宣传视频。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曾向其提供过选址服务，但提供的地址原告认为太偏，后双方均未选择新的地址。原、被告均确认原告未能选址成功开设店面，也未在约定区域内进行招商。另查明，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受理原告起诉，被告于2020年12月2日签收了本院送达的起诉状、传票等诉讼材料。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服务合同书》、汇款凭证、收据两张，被告提交的《鼎润食尚客户须知》《喜福湾核心技术运营全套资料包签领单》，原、被告当庭陈述，本院的送达反馈表，以及关联案件杨庆喜案查明事实为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服务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根据当事人诉辩主张及陈述，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涉案合同的性质；二是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三是若解除涉案合同，被告应如何向原告返还款项。争议焦点一：涉案合同的性质《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根据涉案合同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可知，原、被告签订涉案合同，被告授权原告使用“喜福湾”注册商标，在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武侯区设立自营餐饮项目，原告获得被告在日常经营中专业技术指导服务和被告新配方、新工艺的支持，可以认定被告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原告使用。原告应向被告统一采购桌椅、厨具、餐具、核心料包、收银系统及设备等必购清单产品，应向被告或被告推荐的供应商处采购物料配送、技术带店指导、礼仪培训等服务；被告有权对餐饮项目经营管理的执行情况进行监督、检查及评价，对原告餐饮项目运营过程中存在的问题提出整改意见，全部运营指导及管理咨询等工作以被告为主导，原告给予相应的协助及配合，可以认定原告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原告还应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向被告支付相应费用。前述经营体系是以“喜福湾”注册商标作为经营资源，在其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进行品牌拓展的区域特许经营模式，属于特许经营的种类，故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虽名为《服务合同书》，实为特许经营合同，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80000元“运营指导服务费”为特许经营费用。争议焦点二：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对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应综合考虑合同性质、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合同的签订及实际履行等因素，具体分析如下：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和《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办法》的相关规定，特许人应向被特许人提供包括特许人自身基本情况及其拥有的经营资源信息等。《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结合关联案件杨庆喜案查明事实，本案被告公司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时，尚未取得第40534354号商标的专用权，其经授权取得第31092351号商标的许可使用权时不足四个月。商标资源在特许人全部经营资源中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披露是否全面、准确，对于被特许人决定是否加盟具有决定性关键作用。结合已有证据，本案被告未能证明其已对原告进行了充分披露。且从原告当庭表述来看，其在签订合同时还误认为“喜福湾”与“喜家德”品牌有关，由此可以认定，被告对其掌握的商标情况未尽到充分披露义务。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该项法律要求特许人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主要是为了确保特许人具有成熟的经验和商业经营模式，从而提高被特许人经营活动的成功率。综合前述规定，特许人的披露内容还应包含直营店开设情况等重要信息。根据庭审被告自述，被告公司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时，其就“喜福湾”品牌仅有一家经营不足四个月的直营店。上述内容将直接影响原告对被告是否具有成熟经验和商业经营模式的判断，对于原告决定是否加盟同样具有重要参考作用，但结合现有证据，被告亦未能证明其就此内容对原告进行了充分披露。至于原告就涉案合同法定解除的其他理由，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公司就其自身基本情况、拥有的经营资源信息、直营店的开设情况等的披露，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真实、准确、完整的标准。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至于合同解除时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原告至迟于2020年11月24日起诉时，已作出了明确的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于2020年12月2日业已收到原告起诉状，因此涉案合同已于2020年12月2日解除。争议焦点三：解除涉案合同后，被告应如何向原告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对于重要经营信息未尽到充分披露义务，且其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存在成熟的经营模式，系涉案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因此被告应对合同解除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在签订协议过程中未充分审核被告公司的资源、资质等信息便贸然签约，未尽到其作为商业运营主体应尽的审慎注意义务，其应对合同解除承担次要责任，同时，根据已查明案件事实，原告亦存在怠于履行涉案合同的情形。考虑双方当事人对于合同解除应承担的责任、原告未实际使用被告特许资源，以及被告履行义务情况等，本院酌定被告公司应向原告返还人民币170000元。鉴于原、被告对合同解除均应承担责任，且都存在一定违约行为，故对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原告杨力波与被告天津鼎润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于2020年12月2日解除；二、被告天津鼎润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杨力波人民币170000元；三、驳回原告杨力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3900元，由原告杨力波负担200元，被告天津鼎润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7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震岩审 判 员  马 克人民陪审员  马 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韩 雪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第七条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第二十二条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一）特许人的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以及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二）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三）特许经营费用的种类、金额和支付方式（包括是否收取保证金以及保证金的返还条件和返还方式）；（四）向被特许人提供产品、服务、设备的价格和条件；（五）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具体内容、提供方式和实施计划；（六）对被特许人的经营活动进行指导、监督的具体办法；（七）特许经营网点投资预算；（八）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以及经营状况评估；（九）最近2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十）最近5年内与特许经营相关的诉讼和仲裁情况；（十一）特许人及其法定代表人是否有重大违法经营记录；（十二）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信息。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