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03刑初9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婷婷，女，1989年5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劳动者，住江苏省灌云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2013年5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元波，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以连云检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婷婷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及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本案扣除审限一次；因案件复杂且受疫情影响，补充调取相关证据困难，案件无法在法定审限内审结，经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三个月审限。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惠喆、检察官助理孔文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甲、被告人金婷婷及其辩护人丁元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1年11月，被告人金婷婷谎称做粮食生意非常赚钱，邀请被害人张某甲（女，39岁）投资入伙，骗取被害人张某甲200000元人民币。2012年1月，被告人金婷婷谎称可以帮被害人张某甲贩卖葛藤粉，在连云区云山街道刘庄村骗取被害人张某甲葛藤粉40斤，经鉴定，被骗物品价值4000元人民币。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人蒋某乙、杜某、陈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笔录，被告人金婷婷的供述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婷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金婷婷的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金婷婷辩解称，其没有以收粮食的名义骗张某甲的钱，2011年王某以工程周转为理由向其和张某甲借20万元，张某甲让其想办法，其先向蒋某乙借7万元，张某甲说她家有房子可以抵押，张某甲骗她老公说要做粮食生意要用房子抵押借款，其和张某甲找到张某丙帮联系抵押借款，借款拿到后先还了蒋某乙的7万元，又借给蒋某乙3万元，另10万元现金存到王某的工商银行卡上。关于葛藤粉的问题，当时就是因为和张某甲要去南京向王某要钱，其就帮助她卖的，不是其主动要卖的。辩护人丁元波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指控被告人诈骗20万元不属实。被告人和被害人事先有商量，向他人办理贷款时互相配合，事后被害人也承认是借给王某的，在被害人提供的实时录音中被害人是对给王某钱是同意的。二、关于起诉书指控诈骗葛藤粉与事实不符，物价机关对葛藤粉的评估依据不足、程序违法、认定价格高于市场价格。被告人因为当时和被害人的关系出现了问题，导致她想和被害人缓和关系才有葛藤粉的事情，但其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葛藤粉的故意。三、关于证据方面，辩护人认为录音证据中对于20万元的贷款诈骗的问题，没有直接证据说明被告人是以收粮食的名义诈骗被害人的钱，因为录音是在被告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录制，并且由被害人向侦查机关提供，对于该证据中的相互矛盾和模糊的地方，应当是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解释和判断。被害人关于20万元贷款的陈述不符合常理，如果是合作投资收粮食的，双方竟没有口头或者书面的合作协议，被害人对借款的主要事实陈述在报案材料和笔录中充满了矛盾。被告人认罪的供述是在侦查人员的诱供情况下作出的。其他证人证言，大部分不能证明指控的诈骗行为成立。因此认定被告人有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也没有将被害人的财物非法占有的故意，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被告人金婷婷谎称做粮食生意非常赚钱，邀请被害人张某甲（女，39岁）投资入伙，以其与粮库的人有关系，取得被害人张某甲信任，后其以收购粮食需要流动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甲2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金婷婷将20万元用于归还其个人欠款或者借给他人使用等，至今未归还。2012年1月，被告人金婷婷谎称可以帮被害人张某甲贩卖葛藤粉，在连云区云山街道刘庄村骗取被害人张某甲葛藤粉40斤，经鉴定，被骗物品价值4000元人民币。另查明，2012年2月14日被害人张某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于2019年11月12日将被告人金婷婷抓获归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辩护人申请对涉案的葛藤粉的价格重新组织价格认定。后经本院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均以“标的物评估基准日较久，且无标的实物，无法确认其价值”为由退回委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且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金婷婷及涉案被害人、证人的自然情况。（2）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张某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对此案立案侦查，并将被告人金婷婷抓捕归案，其归案后如实交代了虚构合伙收购粮食的理由诈骗被害人张某甲20万元的事实。（3）报案材料及所附身份信息、银行存折、客户回单和交易回单信息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张某甲书面向公安机关提交的报案材料，陈述被骗的详细过程。（4）银行交易流水，证人陈某、吴某（蒋某乙妻子）2011年至2012年银行交易流水信息，其中涉案的银行交易情况为：证人吴某的农业银行账户2011年11月14日取现7万元；证人陈某的农业银行账户2011年11月23日转卡10万元，取现10万元，同日证人吴某的农业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5）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2013年5月14日，被告人金婷婷因合同诈骗罪被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于2016年3月24日刑满释放。（6）证人王某名下所有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证人王某名下所有的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在2011年11月23日没有相关10万元存入的信息。（7）连云公安分局出具情况说明二份，一是说明公安机关对金婷婷组织追捕及与其亲属做其投案自首的工作的情况。二是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上是被告人金婷婷的签名，因为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该通知书是由看守所的工作人员代为告知，因此金婷婷只签了名，没有签署告知日期，日期是侦查人员补填的。（8）被告人金婷婷灌云农商银行交易明细及证人王某的江苏紫金农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1年11月20日有一笔7万元的现金存入金婷婷账户，同日有一笔7.9万元从金婷婷的该账户转账汇入王某账户。（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1年9月份通过灌云一个朋友张某丙认识金婷婷，后来成为好朋友，联系比较频繁。张某甲是金婷婷介绍其认识的，当时金婷婷说张某甲家亲戚找工作及张某甲的哥哥张某乙调动工作，问其有没有关系，其当时说没有把握，只能帮问问，其从来没向金婷婷保证过说能办成。其和金婷婷之间有经济往来，是其向金婷婷借的钱用于自己还欠款和挥霍的。金婷婷其他事情都没有给其钱。（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夏金婷婷通过其认识了其妹妹张某甲，后来两人相处较近。其有一张中国银行信用卡给金婷婷使用过，具体时间其记不得了，当时她说给她用来周转资金做粮食生意和酒生意，其就给她用了。开始的时候，金婷婷都能及时用及时还，后来有一天，其收到信用卡逾期未还的提示，多次催她还款，过了几天后她才把钱还上，但是还上之后她又套现3万元出来，之后就没还，最后还是其自己想办法还的，还上钱后其就把卡消掉了。金婷婷曾经带其去粮库看过的，其也确实帮金婷婷推销过“海之蓝”酒。（1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向金婷婷借过3次钱金婷婷向其借过7、8次钱，最后一次她向其借钱是在2011年左右，向其借7万块钱做粮食生意，之前她每次借钱都是以做粮食生意为理由，而且钱都还给其了，其将7万块钱现金直接交给金婷婷的，然后她将这7万块钱汇给了南京一个姓王的银行账户上。其之前听金婷婷讲过，她做粮食生意就是南京这个姓王的介绍的，说这个姓王的是个官二代，做很大的生意。当时约定十天左右还钱，但到期了金婷婷也没有还钱，其就打电话催她还钱，她对其说可以通过南京姓王的这个人帮其工作调到新浦，如果成功了，钱就不还了，如果不成功则继续还钱。后来，金婷婷就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2016年金婷婷出来后至今还了其3万块钱，还有4万没还。其不知道金婷婷是否做过粮食生意，没有亲眼见过，都是听金婷婷说的。（12）证人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2007年左右通过一个朋友认识金婷婷的。其和金婷婷有过一次经济上的往来，大概在2010年下半年，金婷婷说她因为倒卖洋河酒需要几万块钱周转，后来其媳妇吴琼在农村信用社取现金7万元存到金婷婷给的卡号上，约定在十天左右就还。约定还钱时间到了其就打电话催金婷婷还钱，金婷婷一直说过两、三天就还。后来金婷婷向其要卡号还钱，其就把吴某的农行卡号告诉她，当时其和金婷婷说如果手头宽的话能不能多打几万块钱给其，然后金婷婷就打了10万到吴某的卡上，这10万中7万是还款，另3万是其向她借的款。过了不到一星期，吴某取了3万现金给其，其在北郊库（粮食储备库）门口把钱还给了金婷婷，当时金婷婷和一个女的同来的，这个女的哥哥在灌云消防队上班。这期间其和金婷婷没有谈及收粮食的事情。同时证实其当时在北郊库粮食储备库上班，当时粮库一把手是其亲三爷。金婷婷应该知道其三爷是粮库负责人。但是金婷婷从来没有跟其提起过收购粮食的生意，其从来没有和金婷婷做过或介绍过收粮食的任何生意。那时候其在粮食系统但凡从事收粮食生意的人其都知道，没有金婷婷。（1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与金婷婷大约在2004年至2006年间认识的，其与王某有点亲戚关系，金婷婷应该是找其办什么事，其找到王某，通过这个事金婷婷和王某认识的。其知道金婷婷找王某为消防队张某乙调动工作的事情。其不了解金婷婷与王某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其记不起来是怎么认识张某甲的，也不记得是否帮金婷婷、张某甲借钱的事。（1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2010年左右认识金婷婷的，2011年前后她在做洋河酒生意，金婷婷爱说假话，在外面欠了不少人钱，她说大多数钱都给王某了。之前金婷婷花钱请其帮她说假话，从粮食局套钱、从他人处套粮食，把别人粮食说成自己的粮食，粮食局把钱给她，她就不管了，实际上她也没有粮食给人家。其因为这件事和金婷婷一起被判刑的。其通过金婷婷认识的张某甲，2011年底快过年了，金婷婷给过其五六盒葛藤粉没有收其钱，金婷婷说是张某甲家的，让金婷婷拿去卖的。（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好几年前，其朋友林树科介绍张某甲向其借20万元钱，其与张某甲约定借其20万元，利息2分，借期三四个月，过了不到半年，张某甲就把钱还给其了，其把借条还给了张某甲。借钱时金婷婷在场。因为时间太长是转账还是现金给的记不得了。（16）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1年夏天的时候，金婷婷和其说她一直在做收粮食生意很赚钱，因为她认识一个叫蒋某乙的人，蒋某乙家里有关系，有销路，可以从中挣差价，她让其和她一起干。接下来，金婷婷带着其和蒋某乙吃了两、三次饭，饭桌上金婷婷和蒋某乙也谈过粮食的事情，金婷婷还带着其到灌云同兴的人家去看看粮食，还问人家粮食卖不卖，多少钱一斤，给其的感觉她确实是在做粮食生意。秋天的一天，蒋某乙打了很多遍电话给金婷婷，金婷婷就一直对蒋某乙说不要急，现在正在想办法。然后金婷婷就对其说蒋某乙那边粮库缺粮食，现在只要收到粮食再倒给粮库就稳赚差价，但是她的钱都投到酒生意和粮食生意里面了，现在缺钱，让其投钱，赚到钱的话对半分。其当时确实没有钱，金婷婷就动员其把家里的房产抵押贷款做粮食生意。后来金婷婷就通过张某丙联系一个姓林的老板，姓林的老板又介绍向陈某借钱，金婷婷就和陈某联系借钱的事情。第二天，其和金婷婷一起见到陈某，约好房产抵押借20万，期限是一年，利息是4万，金婷婷和陈某说将10万块钱转到她提供的一个银行账户上，转完之后又取了10万现金，金婷婷将钱拿走说还要和蒋某乙谈谈收粮的事，还要去粮库看看。第二天其就催促金婷婷去收粮食，金婷婷以天气不好、粮食涨价等借口推脱，一直没收粮食，也没还钱。其后其来问蒋某乙收粮食的事，蒋某乙说金婷婷没和他说收粮食的事，金婷婷给他的钱是他向金婷婷借的钱。直到2012年2月份的时候，金婷婷才说收粮食的钱被她借给王某放高利贷了。2012年1月份，金婷婷说快过年了，有单位要买葛藤粉当福利，以帮其把葛藤粉卖给那个单位为由，从其家中拿走40盒（每盒1斤）葛藤粉。事后她说对方单位的钱还没给她，她帮卖葛藤粉的钱至今也没给其。（17）被告人金婷婷供述，其供称其以收粮食名义骗过张某甲钱。2011年11月份前后，当时其借蒋某乙7万元，约定十天左右就还的。因为当时其手里也没有钱还给蒋某乙，其就对张某甲编了一个收粮食很赚钱的理由，说要跟她合伙做收粮食的生意，叫她拿十几二十万给其作为收粮食的本钱，三四个月就能回笼，还说其认识粮食局的朋友。张某甲说没有钱，其就建议张某甲用房子抵押把钱贷出来，挣了钱把房子赎回来。后来其主动找到张某丙，经张某丙介绍在一个民间借贷的人手里用张某甲的房产抵押借了20万元，借钱地点就在新浦一个银行，张某甲拿到钱后，把二十万都给其。其先打了10万给蒋某乙，其中7万是还其之前的借款，还有3万是其另外借给蒋某乙的。当时王某正好向其借钱急用，说给其月息四分的利息，其看利息比较高就把剩下的10万元现金存到王某的工商银行卡上，给王某用了。其当时也没有跟张某甲说这事，这个钱后来也没有还给张某甲。2011年底快过年时，张某甲让其帮她卖葛藤粉，其就随口编了个学校要买葛藤粉，然后其和杜某从张某甲家拿了40盒葛藤粉，其实没有哪个学校要，其也没向学校卖。其卖了十几盒葛藤粉，张某甲向其要钱时，其就说对方的钱还没给她，至今也没把钱给张某甲。（18）连云港市价格认定局的连价认定[2019]5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地产成品葛藤粉40斤在2012年1月14日的认定价格合计4000元。（19）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甲对被告人金婷婷的辨认情况。（20）视听资料，被害人张某甲提供的其与被告人金婷婷的对话录音，证实2012年2月4日被害人张某甲对其与金婷婷、杜某对话进行了录音，对话主要内容是被害人张某甲向金婷婷要钱并让金婷婷打借条给其，被金婷婷拒绝；同时金婷婷在对话中也提到其把钱高利放贷给王某用，是后来才告诉张某甲的，其也没想到钱被王某套住了；金婷婷在对话中还提到当时收粮食是有钱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婷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0.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婷婷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金婷婷当庭辩解称其没有以做粮食生意骗取张某甲20万元，该款是王某向其和张某甲共同借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金婷婷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其以做粮食生意为由骗取被害人20万元，该事实有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及证人王某、蒋某乙等人的证言，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其与被害人的对话录音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婷婷的当庭辩解不具有合理性，且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应采信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的供述是在侦查人员的诱供情况下作出的辩护意见，未提出侦查人员有诱供情况的线索及证据印证，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金婷婷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一、三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指控诈骗葛藤粉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金婷婷对以帮被害人销售葛藤粉为由，从被害人处拿走40盒葛藤粉，卖葛藤粉的钱没有给被害人、也没有把剩下的葛藤粉退给被害人的事实供认不讳，与被害人的陈述一致，被告人金婷婷非法占有葛藤粉的主、客观故意一致，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物价机关对葛藤粉的评估依据不足、程序违法、认定价格高于市场价格的辩护意见，无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且与被告人金婷婷的犯罪行为及所具备的量刑情节相适应，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因被告人金婷婷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4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金婷婷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20.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林烟人民陪审员  胡 清人民陪审员  张立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津瑞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