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刑终40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捷，女，1962年5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海阳市，汉族，大专文化，2014年12月至2017年2月担任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海阳市。2017年9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姜玉萍，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小霞，女，1975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高中文化，2015年6月至2017年2月担任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栖霞市，现住栖霞市。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范培徐，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担任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海阳市。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庆英，女，1964年9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初中文化，2014年8月至2017年2月担任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栖霞市。2019年2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殷秀爱，女，1961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高中文化，2014年7月至2017年2月担任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栖霞市。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庆敏，女，1969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初中文化，2015年11月至2017年2月担任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栖霞市。2019年2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振仁，男，1954年8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2015年8月至2017年2月担任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山东省栖霞市。2017年9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栖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栖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栖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小霞、范培徐、于庆英、殷秀爱、于庆敏、孙振仁、陈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二○年八月二十日作出（2019）鲁0686刑初252号刑事判决。原审法院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29日，张凤岐（在逃）冒用张小杰（在逃）的名义在栖霞市桃村镇注册成立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2014年6月，孙某2（另案处理）担任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总经理，伙同马某（另案处理）、林某3（已死亡）等人先后发展被告人宋小霞、范培徐、于庆英、殷秀爱、于庆敏、孙振仁、陈捷等人为业务经理，以该合作社的名义，通过口口相传、散发成员股金红利收益率宣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存款利息高、可以享受医疗二次报销等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宋小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人民币1053600元（以下币种同），范培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546400元，于庆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2025362元，殷秀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514062元，于庆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790229元，孙振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206610元，陈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5682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宋小霞发展客户1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053600元，领取工资提成64619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栖霞市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栖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前科查询，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企业信息，烟信会审专字[2019]第172号《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资金专项审计报告》，栖霞市苏家店人民政府出具的说明，中共海阳市发城镇委员会出具的党组织关系，宋小霞发展的胡某2领等被害人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投资人调查登记表及股金单，宋小霞提供的发展客户存款情况统计表，宋小霞账号为60×××0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孙某2、马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孙某1、胡某1的陈述；被告人宋小霞的供述。二、被告人范培徐发展客户21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546400元，领取工资提成11635.8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范培徐账号为62×××3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栖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扣押清单及说明、范培徐发展的被害人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投资人调查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固定股金单复印件等书证；被害人范某1、范某2的陈述；被告人范培徐的供述。三、被告人于庆英发展下线业务经理于庆敏、林某2，共计发展客户56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2025362元，于庆英领取工资提成99910.36元。其中于庆英直接发展客户26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785967元；通过于庆敏发展客户22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835229元；通过林某2发展客户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404166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于庆英发展客户存款情况统计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栖霞支行账号为62×××56的交易明细、于庆英发展的被害人社员证及股金单、林某2发展的被害人社员证及股金单、常某的两张收到条等书证；证人林某2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于某2妻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于庆英的供述。四、被告人于庆敏发展客户2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790229元，领取工资提成55798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于庆敏提供的发展客户存款情况统计表、于庆敏发展的被害人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社员证及股金单、于庆敏提供的聘用合同书、于庆敏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栖霞市支行账号62×××89的交易明细、于庆敏提供的韩某收到条等书证；被害人杜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于庆敏的供述。五、被告人殷秀爱发展客户2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514062元，领取工资提成55543.6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殷秀爱账号60×××17的交易明细，殷秀爱提供的证明，栖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2018年9月18日出具的证明，殷秀爱发展的被害人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投资人调查登记表、身份证、股金单、社员证等书证；被害人胡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殷秀爱的供述。六、被告人孙振仁发展客户4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206610元，领取工资提成55319.66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孙振仁发展客户存款情况统计表、孙振仁账号为62×××71的账户交易明细、孙振仁发展的被害人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股金单等书证；被害人蔡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孙振仁的供述。七、被告人陈捷发展下线业务经理刘某1、于某1，共计发展客户36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568200元，领取工资提成73574.35元。其中陈捷直接发展客户1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80000元；通过刘某1发展客户15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1032600元；通过于某1发展客户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3556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陈捷提供的发展客户存款情况统计表、陈某22018年9月21日提供的证明及股金单、丛树秋2018年9月25日提供的证明及股金单、徐某2018年9月25日提供的证明及股金单、王某1成2018年9月20日提供的证明及股金单、王某22018年9月20日提供的证明及股金单、修淑花2018年9月25日提供的证明及股金单、王某32018年9月25日提供的证明及股金单、张某12018年9月25日提供的二份证明及股金单、姜某12018年9月20日提供的证明及股金单、刘某22018年9月20日提供的证明、陈捷账号为62×××0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果兴果蔬提供的成员股金红利收益率、陈捷发展的被害人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股金单及社员证及投资人调查表等书证；证人刘某1、于某1的证言；被害人隋某（股金单隋晓玲的父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捷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小霞、范培徐、于庆英、殷秀爱、于庆敏、孙振仁、陈捷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借用专业合作社的合法经营形式，承诺在一定的期限通过货币的形式还本付高额利息、分红，向社会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宋小霞、范培徐、于庆英、殷秀爱、于庆敏、孙振仁、陈捷均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且部分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小霞、范培徐、于庆英、殷秀爱、于庆敏、孙振仁在侦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陈捷当庭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不宜判处缓刑。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及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宋小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范培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于庆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殷秀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于庆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孙振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陈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的涉案款项，依法按比例返还给本案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宋小霞继续退赔给陈某1等19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053600元，范培徐继续退赔给姜某2等21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546400元，于庆英继续退赔给于某2等56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2025362元，殷秀爱继续退赔给王某4等23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514062元，于庆敏继续退赔给蔡某2等20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790229元，孙振仁继续退赔给蔡某1等43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206610元，陈捷继续退赔给于某3等36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568200元。（详见附表，宋小霞、范培徐、于庆英、殷秀爱、于庆敏、孙振仁、陈捷已退缴、返还的数额应予抵顶）原审法院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宋小霞、范培徐、于庆英、殷秀爱、于庆敏、孙振仁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陈捷不服，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对其改判适用缓刑。理由是：1、对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今后将尽自己全部能力退赃退赔，请求对其从宽处理。2、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揭发同案犯马某、张某2的犯罪行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4、对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6余万元有异议,一是2016年10月其用自己的71000元钱给客户支付本金及利息，该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二是2016年8月10日其从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离职，从此以后刘某1、于某1吸收公众存款820200元都是她们直接与马某联系的，并由马某直接向她们二人支付工资和提成，上述数额不应当认定为其犯罪数额。综上，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对其改判适用缓刑。上诉人陈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陈捷的上诉理由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捷对一审庭审质证、认定的证据不持异议。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外，二审期间上诉人陈捷提供了自2014年12月4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止，陈捷账号为62×××0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于某1、刘某1、张某1、宋某出具的证明;2016年8月陈捷工资表;2016年6月15日至8月10日栖霞果兴果蔬合作社入、退股统计表等证据，拟证实其自2016年8月10日从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离职，从此以后刘某1、于某1吸收公众存款820200元不应当认定为其犯罪数额。经审查该证据一审时已进行过质证，不属于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捷及原审被告人宋小霞、范培徐、于庆英、殷秀爱、于庆敏、孙振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借用专业合作社的合法经营形式，承诺在一定的期限以货币的方式还本付高额利息、分红，向社会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陈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6余万元有异议,2016年10月其用自己的71000元钱给客户支付本金及利息，该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2016年8月10日其从栖霞市果兴果蔬专业合作社离职，从此以后刘某1、于某1吸收公众存款820200元都是她们直接与马某联系的，并由马某直接向她们二人支付工资和提成，上述数额不应当认定为其犯罪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孙某2、马某、刘某1、于某1的证言，上诉人陈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关书证证实，上诉人陈捷被马某发展为下级业务员，上诉人陈捷又发展刘某1、于某1为下级业务员，2016年8月前，马某团队都是每个月到桃村总店报账，并由总店发放工资和提成，2016年8月后，马某带着下线业务员从总店分离出去，直接与张小杰联系，下线业务员直接到马某处报账。因此，上诉人陈捷并未实际离职，其下线吸收的存款仍应认定为其犯罪数额。上诉人陈捷用自己的71000元钱给客户支付本金及利息，是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不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且原审亦考虑该情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故上诉人陈捷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揭发同案犯马某、张某2的犯罪行为，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已认定被告人陈捷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部分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认定。故上诉人陈捷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今后将尽自己全部能力退赃退赔，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时上诉人陈捷当庭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原审对其未适用缓刑。原审宣判后，上诉人陈捷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再持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二审期间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和缴纳罚金，依法对上诉人陈捷可从轻处罚。经对上诉人陈捷进行社区矫正调查，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依法可对其改判适用缓刑。故上诉人陈捷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考虑上诉人陈捷二审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缴纳罚金，对其改判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依法对上诉人陈捷改判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6刑初25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六项对被告人宋小霞、范培徐、于庆英、殷秀爱、于庆敏、孙振仁的定罪量刑部分、第七项对被告人陈捷的定罪部分及附加刑部分和第八项，即被告人宋小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范培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于庆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殷秀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于庆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孙振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的涉案款项，依法按比例返还给本案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宋小霞继续退赔给陈某1等19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053600元，范培徐继续退赔给姜显峰等21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546400元，于庆英继续退赔给于乐善等56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2025362元，殷秀爱继续退赔给王仁发等23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514062元，于庆敏继续退赔给蔡洪言等20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790229元，孙振仁继续退赔给蔡明臣等43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206610元，陈捷继续退赔给于希水等36名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568200元。二、撤销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6刑初252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对被告人陈捷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陈捷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陈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 静审判员 盖柏先审判员 褚兴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崔建新书记员王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