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初771号原告：云南华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法定代表人：高绍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系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佳浩茧丝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法定代表人：孙永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康，系云南乾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亚萍，系云南乾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普洱佳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法定代表人：张云。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康，系云南乾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华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升公司）与被告云南佳浩茧丝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浩茧丝绸公司）、第三人普洱佳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浩房地产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康、聂亚萍、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佳浩茧丝绸公司赔偿合作合同违约损失22068404.00元；2.请求判决佳浩茧丝绸公司赔偿合作资产损失22068404.00元自2018年11月19日至2020年11月18日期间的资金占用损失2162704.00元；3.请求判决佳浩茧丝绸公司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2020年11月19日之后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合作资产减损金额的资金占用损失。事实及理由：华升公司与佳浩茧丝绸公司于2011年10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随后又签订会议纪等文件，约定：由双方各出资50%，设立公司开发普洱市北部区70亩土地房地产项目，对外以佳浩茧丝绸公司名义设立房地产开发公司，但公司由华升公司负责全面操盘，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佳浩茧丝绸公司一方指定的张云担任。并约定双方按照50%股权比例自负盈亏。随后，佳浩茧丝绸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全资设立了佳浩房地产公司，华升公司与佳浩茧丝绸公司均依约向佳浩房地产公司出资，出资比例为各5Ｏ%。佳浩房地产公司随后购买土地，开发建设了普洱佳浩融城项目。自2014年底起，佳浩茧丝绸公司违反双方约定，与佳浩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恶意串通，在华升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署大量合同，用佳浩房地产公司名下大量资产为佳浩茧丝绸公司抵债或担保借款。其中，佳浩房地产公司名下位于普洱市思茅区西侧地号为5308021011070100200号土地（以下简称二号地块），用于担保佳浩茧丝绸公司向国家开发银行的一笔贷款。因佳浩茧丝绸公司欠货未还，该二号地块于2018年11月18日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按司法拍卖程序处置，所得款项44136809.00元，全部用于偿还佳浩茧丝绸公司欠债。华升公司认为，华升公司与佳浩茧丝绸公司合作出资经营佳浩房地产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所有资产均属于华升公司和佳浩茧丝绸公司合作范围内资产，由华升公司和佳浩茧丝绸公司共有，华升公司对佳浩房地产公司资产享有50%权益，但佳浩茧丝绸公司恶意违约，在未取得华升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佳浩房地产公司名下二号地块用于为佳浩茧丝绸公司抵押贷款，并最终导致二号地块被拍卖偿债，鉴于以上情况，华升公司认为佳浩茧丝绸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致使属于华升公司和佳浩茧丝绸公司的佳浩房地产公司资产流失，华升公司权益相应受损，佳浩茧丝绸公司对此应予赔偿。华升公司认为，自己对被拍卖的二号地块享有50%权益，故按照拍卖价格44136809.00元的50%，即22068404.00元主张损失赔偿，并主张该金额自拍卖成交之日至实际偿还之日的资金占用费（按同期银行借款利率年息4.9%计算）。本案起诉仅针对二号地块被拍卖造成的违约损失，对佳浩茧丝绸公司违约给华升公司造成的其他损失，华升公司保留另案起诉追偿的权利。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辩称，一、双方虽然签订了合作协议，但随后即终止，双方的合作未成功。2011年10月22日，佳浩茧丝绸公司与华升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双方拟共同出资设立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协议对合作的方式、运作等内容进行了概括性约定。但因诸多原因，双方的合作并未成功。同年11月6日，经充分协商后，双方签订了一份《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第一条即明确约定：“由佳浩集团一方独立成立开发公司……”。据此，双方终止了《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上述事实，互为关联，所形成的结果就是双方没有合作关系。首先，双方签订的《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其性质仅为意向性或者框架性协议，无实质性内容，属于非正式协议，对双方不具有约束力。其次，随后双方以《会议纪要》的方式，确定“由佳浩集团一方独立成立开发公司”，终止了《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这是明确无误的。最后，按照后行为修正前行为的原则，应视为《会议纪要》对《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进行了修改，终止了其效力。因此，在法律关系和法律后果上，双方虽然签订过合作协议，但合作协议已然终止，双方的合作未成功。二、华升公司虽然存在汇款的事实，但性质并非股权出资而属于合作投资款。基于双方一致同意的“由佳浩集团一方独立成立开发公司”的原则，佳浩茧丝绸公司出资设立了佳浩房地产公司，而华升公司并非该公司股东。首先，从佳浩房地产公司设立过程看：1.佳浩房地产公司章程，公司章程是公司纲领性文件，经法定机构确认即产生法律效力。佳浩房地产公司的公司章程在普浑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有档可查，其中并无华升公司的影子。2.佳浩房地产公司《验资报告》，2011年11月1日，玉溪民瑞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2011第067号】，至少可以证明以下事实：（1）佳浩茧丝绸公司独立发起设立了佳浩房地产公司。（2）佳浩茧丝绸公司系佳浩房地产公司的唯一出资人，出资额（注册资本）人民币1000万元。（3）佳浩茧丝绸公司系佳浩房地产公司独立、唯一的股东。3.佳浩房地产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验资确认后，佳浩房地产公司即于2011年11月7日成立，并获得了市场监督管理机构颁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其次，从华升公司的汇款性质看：华升公司自2011年10月20日至2012年8月7日，分8次汇入投资款36500000.00元。在银行汇款单摘要栏中，写为“借款”、“暂收款”或“暂收土地款”，并不是“股金”。事后，华升公司为实现其成为佳浩房地产公司股东的目的，不惜发起诉讼。该案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法院审理，判决确认华升公司不是佳浩房地产公司的股东，驳回了华升公司的诉讼请求【思茅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云0802民初420号】。据此，华升公司所汇款项的性质，应为投资款。最后，从华升公司的法律地位看：根据前述判决，可以确定华升公司不是佳浩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只是投资人，其权益只能“由名义股东直接行使，通过名义股东实现其投资权益。”（判决书第7-8页）三、华升公司的投资已被其收回过半。《会议纪要》是双方关系的转折点，在确定由佳浩茧丝绸公司独立设立公司开发项目之后，华升公司汇入的资金只能定为投资款。而且，华升公司分别在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间，陆续收回了1800万元，接近其投资额的一半。因此，华升公司作为实际投资人的权益，亦只能在其现有投资的基础上，向佳浩茧丝绸公司主张。华升公司跨越佳浩茧丝绸公司直接要求瓜分作为独立企业法人的佳浩房地产公司的资产（拍卖所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四、佳浩房地产公司的土地被执行拍卖，系其作为法人独立的行为，性质为履行相关担保责任，与华升公司无关。诚如华升公司所言，佳浩房地产公司为佳浩茧丝绸公司向国家开发银行的贷款提供担保，在佳浩茧丝绸公司不能偿还贷款的情况下，佳浩房地产公司名下的土地被法院执行拍卖。但是，这一事实与华升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佳浩房地产公司为佳浩茧丝绸公司提供担保，是其作为企业法人独立的民事行为。无需华升公司知情，更不需要华升公司同意。佳浩房地产公司在佳浩茧丝绸公司不能偿还贷款的情况下，履行担保人责任，也是其作为企业法人独立的民事行为。无需华升公司知情，更不需要华升公司同意。佳浩房地产公司履行担保责任的具体方式是其拥有合法权属的土地被司法拍卖，所得价款为44136809.00元。该价款是土地价值的货币化，二者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等量齐观。但是，为什么在没有拍卖之前，华升公司认可该土地是佳浩房地产公司“名下”的财产，而一旦拍卖变现之后，就要来分一半呢。所以，佳浩房地产公司的土地被执行拍卖，性质为履行相关担保责任，系其作为法人独立的行为，该行为与华升公司无关，华升公司无权干涉。综上，佳浩茧丝绸公司认为，华升公司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辩称，一、佳浩房地产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与华升公司无关联性。根据2011年11月1日玉溪民瑞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2011第067号】，证明佳浩茧丝绸公司是佳浩房地产公司独立、唯一的出资人和股东。佳浩房地产公司是由佳浩茧丝绸公司独资设立的企业法人，与华升公司无法律上的关联性。公司一经设立，即具有独立的法人主体资格。对于佳浩房地产公司的行为，华升公司无权干涉，就连作为佳浩房地产公司股东的佳浩茧丝绸公司，也只能依法行使相应的股东权利。所以，华升公司将佳浩房地产公司列为第三人，没有任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华升公司与佳浩茧丝绸公司的关系只涉及于佳浩茧丝绸公司本身，不能牵涉到佳浩房地产公司。华升公司于2011年10月22日与佳浩茧丝绸公司签订过一份《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双方拟共同出资设立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但是，该协议随即被双方的《会议纪要》所终止。同年11月6日，双方签订了一份《会议纪要》，其第一条即明确约定：“由佳浩集团一方独立成立开发公司……”。据此，双方终止了《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所以，因合作协议的终止，华升公司与佳浩茧丝绸公司之间即不存在合作关系。其投入款项的性质已经不再是合作投资，而变成了出借款，属于企业之间的借贷关系。对此，在佳浩茧丝绸公司的会计账目中有明确记载。三、华升公司所谓与佳浩茧丝绸公司“合作经营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华升公司既然声称与佳浩茧丝绸公司合作经营佳浩房地产公司，那么，“合作经营”这四个字就一定要有所体现，而且要体现于佳浩房地产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活动的方方面面。但是，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华升公司“合作经营”的事实。1.从合作方的权利方面看，华升公司声称自己“对第三人资产享有50%权益”。然而，华升公司既然是合作方，是否行使过作为合作方的权利，是否了解佳浩房地产公司的经营状况，是否参加过佳浩房地产公司股东会，是否参与过佳浩房地产公司的重大决策，是否享受过佳浩房地产公司的分红……答案都是否定的。2.从合作方的义务方面看，华升公司既然是50%的合作方，是否承担过合作方的义务。华升公司是否知道佳浩房地产公司的债务情况，是否知道佳浩房地产公司的重大诉讼，是否承担过佳浩房地产公司的一分债务……答案同样是否定的。3.从合作的时间过程方面看，佳浩房地产公司自2011年成立至今，已经9年了。如果华升公司认为自己是50%的合作方，那么，在长达9年的时间里，既不行使合作方权利，也不承担合作方义务，这说得过去吗？四、佳浩房地产公司的土地被执行拍卖，系法人独立的行为，性质为履行相关担保责任，与华升公司无关，华升公司无权置喙。被拍卖的土地在佳浩房地产公司名下已经9年了，在此过程中，华升公司从来没说过其有50%的权利。土地被拍卖了，华升公司却称其对拍卖所得拥有50%的权利。在华升公司看来，该资产在表现为土地使用权形态的情形下，是佳浩房地产公司的财产。但是，在表现为货币形态的情形下，就不是佳浩房地产公司的财产，华升公司就应该瓜分一半，没有逻辑。综上，佳浩房地产公司认为，华升公司对佳浩茧丝绸公司的诉讼，既无事实依据，亦无法律依据。同样，其将佳浩房地产公司列为第三人，亦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佳浩房地产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证：《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一份。欲证明：双方约定共同出资成立房地产公司，原告出资490万占49%，被告出资510万占51%；成立房地产公司的目的在于开发“佳浩融城”项目（即普洱市北部区70亩土地）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约定的内容并未实际履行，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举证：《会议纪要》一份。欲证明：调整双方出资比例为各出资50%；约定由被告独立成立公司，但双方出资、利润、风险等，均按照股权比例执行；双方10月22日《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其他约定内容不变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内容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三性”及内容，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举证：《往来资金明细》一套。欲证明：被告2011年和2012年，累计向第三人注资28824573.50元。其中包括500万注册资本金和借款性质的其他出资；第三人成立时的验资资金1000万元，由其他资金垫资完成，验资后即刻抽走，并未入账。因此被告对第三人的实际出资，并不包含交付注册资本金验资的1000万元；被告资金在第三人处多次出入，一期项目有收益后，第三人向被告多次支付还款，后被告又以各种正常或者不正常理由从第三人处调走款项，至2015年7月31日，被告所有出资金额全部调回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华升公司单方面制作，其中资金票据只能证明存在资金往来，不能证明华升公司的证明目的，对于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举证：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8）云0802民初42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原告系第三人出资人，原、被告之间共同出资运营第三人等基本案件事实，已经法院判决确认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内容，本院予以采信。5.原告举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因被告向国家开发银行贷款未还，导致佳浩房地产公司名下思茅区振兴北路西侧商用地块作为担保财产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6.原告举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成交确认书》一份。欲证明：佳浩房地产公司名下思茅区振兴北路西侧商用地块被拍卖，成交价44136809.00元，用于为被告偿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7.原告举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移交通知书》一份。欲证明：佳浩房地产公司名下思茅区振兴北路西侧商用地块被拍卖后已经购买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8.被告、第三人共同举证：《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和《会议纪要》各一份。欲证明：协议主体为佳浩茧丝绸公司与华升公司；协议双方达成合作开发地产的意向，并拟协议成立房地产公司；协议性质属于意向性或者框架协议，并非正式合作协议，对双方不具约束力；《会议纪要》第一条明确约定“由佳浩集团一方独立成立地产开发公司”；《会议纪要》终结了《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的进程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华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并未实际履行，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会议纪要》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9.被告、第三人共同举证：《验资报告》一份。欲证明：佳浩茧丝绸公司发起设立佳浩房地产公司；佳浩茧丝绸公司为佳浩房地产公司唯一出资人，出资额（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元；佳浩茧丝绸公司系佳浩房地产公司独立、唯一的股东；华升公司不是佳浩房地产公司出资人和股东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华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内容，本院予以采信。10.被告、第三人共同举证：《营业执照》一份。欲证明：佳浩房地产公司系依法设立、合法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佳浩房地产公司注册资本、成立时间等均与前述证据可以相互佐证，从而证明原告华升公司不是佳浩房地产公司的出资人和股东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华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和内容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内容，本院予以采信。11.被告、第三人共同举证：《银行汇款凭证》八份。欲证明：原告自2011年10月20日至2012年8月7日，分八次汇款投资365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华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和内容予以认可，但投资款不只3650万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内容，本院予以采信。12.被告、第三人共同举证：《银行汇款凭证》五份。欲证明：原告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6月16日，分五次收回投资款180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华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和内容予以认可，但实际上是归还借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内容，本院予以采信。13.被告、第三人共同举证：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8）云0802民初42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欲证明：原告是佳浩房地产公司实际投资人；原告的权益只能由名义股东直接行使，通过名义股东实现其投资权益（判决书第7-8页）；原告要求成为佳浩房地产公司股东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书第8页）；原告跨越佳浩茧丝绸公司直接要求瓜分佳浩房地产公司的资产（拍卖所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华升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和内容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内容，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0月22日，原告华升公司与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成立房地产公司，按股份制方式管理，由原告华升公司派出人员担任总经理；原告华升公司出资490万占49%，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出资510万占51%；成立房地产公司的目的在于开发普洱市北部区70亩土地。2011年11月6日，原告华升公司与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签订《会议纪要》，约定：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一方独立成立开发公司，此项目委托授权原告华升公司全面操盘及行政章一并授权管理；双方按照50%投入，实现利润和风险按2011年10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执行。2011年11月1日，玉溪民瑞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作出《验资报告》，认定：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为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股东，出资额（注册资本）10000000.00元。2011年1月7日，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云，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8）云0802民初42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华升公司共投入资金36903600.00元，后收回资金18000000.00元。原告华升公司系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是否应当赔偿原告华升公司合作合同损失22068404.00元及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为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9月7日，佳浩房地产公司作为抵押人与国家开发银行签订《国家开发银行股分有限公司人民币资金贷款抵押合同》，以其公司享有思茅区振兴北路西侧商用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为佳浩茧丝绸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后因佳浩茧丝绸公司没有按时还款，该地块被拍卖。华升公司认为，因为该地块被拍卖，给其造成的损失应由佳浩茧丝绸公司承担。本院认为，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是独立的法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佳浩房地产公司处置其名下地块的行为，因原告华升公司并不具备佳浩房地产公司股东身份而无权干涉。对华升公司要求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支付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处置其名下思茅区振兴北路西侧商用地块被拍买价值的一半22068404.00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华升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华升公司与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合作存在利润收益，原告华升公司所主张的22068404.00元系第三人佳浩房地产公司对其财产处置的价值，并非原告华升公司与被告佳浩茧丝绸公司合作利润收益，因此，原告华升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华升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华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956.00元，由原告云南华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坤审判员 田 田审判员 邱继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史睿书记员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