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8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乐清市柳市镇垟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垟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石华光。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群、陈旭静，浙江嘉瑞成（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石魏巍，男，198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垟心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奕、林爱珍，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乐清市柳市镇朝阳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原朝阳村。法定代表人：章国藏。原审被告：乐清市柳市镇朝阳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朝阳东村。法定代表人：章国藏。上诉人乐清市柳市镇垟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垟心村经合社）因与被上诉人石魏巍、原审被告乐清市柳市镇朝阳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东村村委会）、原审被告乐清市柳市镇朝阳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朝阳东村经合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2民初5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垟心村经合社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反诉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村民安置房货币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系法律适用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以下简称村委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涉及处分集体经济组织财产时，需经村民会议或经村民会议授权的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同时，村委会组织法亦对村民小组会议的决议形式、参会人数、表决方式作出了明确的规定。就诉争补偿协议的形成过程来看，虽然在该补偿协议中明确该协议是经过××村××委××村村民代表大会研究通过，但客观上垟心村村民代表大会尚未召开表决通过。集体经济组织未经规定程序即处分集体经济组织财产或者涉及村民利益时，该处分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补偿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一审法院认定补偿协议有效，属适用法律错误。由于未正确认定合同效力，一审法院未查明合同无效后的法律后果，亦未查明本案的有关责任承担，致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二、即使补偿协议有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应当立即支付补偿款及利息按月息2%计算错误。本案上诉人并未故意违约，诉争补偿协议第二款约定：“补偿款自2018年2月8日开始按月2%计算利息”，而其他村民的安置房至今尚未交付，一审判决立即支付补偿款违背了公平的基本原则。另因补偿协议并未约定补偿款支付的具体时间，从公平的角度考虑，应比照村安置房交房同时支付。现所有村民均未拿到安置房，当安置房还没有交房前，安置房补偿款的给付条件尚未成就。即使给付条件成就，利息按月息2%计算明显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酌情予以调整。石魏巍辩称，一、垟心村经合社与石魏巍签订的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涉及合同无效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补偿协议有效法律适用正确，事实认定清楚。1.村委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第（二）款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并非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村委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并非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所指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得认定补偿协议无效。2.即使村委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但其并不规制村民内部组织与外部发生的法律关系，与外部发生合同法律关系只需合同本身符合合同生效的要件即可，涉案补偿协议符合合同生效的要件，应属有效合同。3.涉案补偿协议并非未经过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因此补偿协议不应适用村委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认定为无效协议。垟心村经合社因安置房数量不够分配，决定对购置一套房子尚需补贴金额最多的六户进行货币补偿，该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系该村委会在充分讨论后作出，对包括石魏巍在内的石国献、屠品微、石华丰、石金宽、郑伟东等其他五户的房屋指标予以货币补偿的决定实已经以会议的形式予以讨论通过，会议内容亦已记录在册。涉案补偿协议同意支付石魏巍月息2%的利息系为保证公平，避免冲突与利益的畸轻畸重予以作出，基于上述事实，垟心村经合社与石魏巍签订的补偿协议与之前村民会议通过的决议具有连贯性，其内容属于村民意思自治的正常范畴，因此合同并非未通过村民代表大会的讨论决定，因此不存在认定合同无效的事由。二、1.垟心村经合社以其他村民安置房至今尚未交付为由主张迟延支付协议约定的补偿款不符合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本案垟心村拆迁安置项目早于2006年便已经完工，2017年拆迁安置房便以摸文的方式全部分配完毕，房屋无法交付给全体业主并非石魏巍所致，而垟心村经合社却以其他业主尚未入住为由，拒绝支付履行条件已成就补偿协议约定的款项，不符合民事法律行为应当遵守的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涉案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垟心村经合社应当及时全面的履行协议约定的事项。2.一审法院认定垟心村经合社应于2018年2月8日起支付石魏巍月利率2%的利息不存在不合理之处。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但是该司法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而本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便已经受理，因此不应适用新的司法解释，而应适用旧的民间借贷司法解释适用24%的利率规定，因此补偿协议约定的利率并未明显过高。石魏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垟心村经合社、朝阳东村村委会、朝阳东村经合社立即支付石魏巍安置房货币补偿款296000元及利息（以29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6月8日为165630元），暂合计461630元；2.诉讼费由垟心村经合社、朝阳东村村委会、朝阳东村经合社承担。垟心村经合社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确认《村民安置货币补偿协议》无效；2.反诉诉讼费用由石魏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吴建敏系石魏巍母亲。2007年10月20日，垟心村村委会向案外人吴建敏发放了编号为143的指标卡，确认××村××村××期××房的分配权，该指标卡记载：“……一、本指标卡住宅一套，每套面积以150平方米为标准（含公摊面积），实际户型面积按乐清市房管局实测为准，面积超出或小于150平方米部分，另行结算。二、本指标卡为本村旧村改造一期拆赔安置房的分配权证。三、本指标卡含车位一个，位置另行安排，持卡人按建设成本支付造价。四、本指标卡房产座落在本村旧村改造规划3＃地块南面六号楼，具体位置和面积今后以摸文方式定位落实……”。2018年2月11日，垟心村村委会、垟心村支委会作为甲方，与石魏巍作为乙方签订了《村民安置房货币补偿协议》，该协议记载：“……乙方自愿放弃安置房分配指标，要求以货币补偿方式结算，经××村××委××村村民代表大会研究通过，同意每套安置房按80万元的价格给予货币补偿结算。乙方现欠甲方安置房结算款50.4万元，扣除结算款后，甲方应付乙方货币补偿款29.6万元，从2018年2月8日开始计息，月息2%……”。石魏巍在庭审时表示至今未收到上述款项。另查明：1.2019年5月20日，乐清市人民政府发文撤销朝阳村、垟心村，合并设立朝阳东村。2.2019年5月27日，乐清市柳市镇人民政府根据朝阳村经合社、垟心村经合社《关于设立朝阳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请示》，发文批复同意设立朝阳东村经合社。3.2020年5月11日，朝阳村经合社与垟心村经合社签订了《村集体资产处置和管理变更协议书》，该协议记载：“……原朝阳村、原垟心村已于2019年5月15日以协商并社融合方式（留社融合方式）签订了村集体资产处置和管理协议书……考虑到原垟心村负债较重恐被法院冻结扣划，故暂保留原朝阳村账户不变……原垟心村债务3700万元由原垟心村承担偿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朝阳东村村委会、朝阳东村经合社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朝阳村经合社与垟心村经合社签订的《村集体资产处置和管理变更协议书》关于“原朝阳村、原垟心村已于2019年5月15日以协商并社融合方式（留社融合方式）”“原垟心村债务3700万元由原垟心村承担偿还”等内容可见，垟心村与朝阳村合并时，其采取的是留社逐步融合即并村不并社的融合方式，在设立朝阳东村经合社的同时，保留原垟心村经合社，新老经合社单独核算，原各村各自所有的资金、资产、资源、债权债务保持不变。鉴于以上事实，原垟心村村委会的民事权利义务应由垟心村经合社继受，涉及原垟心村村委会的民事诉讼法律主体亦应为垟心村经合社。故朝阳东村村委会及朝阳东村经合社并非该案适格主体，石魏巍要求朝阳东村村委会及朝阳东村经合社承担民事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涉案补偿协议的效力问题。石魏巍与垟心村村委会、垟心村支委会之间签订的补偿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垟心村经合社有关确认该补偿协议无效的诉求，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补偿协议内容，可证实石魏巍与垟心村村委会、垟心村支委会已于2018年2月11日就涉案补偿款进行结算的事实，双方虽然未约定还款时间，但垟心村村委会、垟心村支委会应当在石魏巍催讨后及时予以还本付息。而垟心村经合社负责原垟心村集体资产经营管理，应对涉案款项承担偿付责任。现被垟心村经合社经石魏巍催讨，所欠补偿款及相应利息至今尚未偿还，已构成违约。故石魏巍要求垟心村经合社偿还货币补偿款296000元及利息（以296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朝阳东村村委会、朝阳东村经合社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垟心村经合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石巍巍货币补偿款296000元及利息（以296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上述款项交该院柳市法庭转付。二、驳回石巍巍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垟心村经合社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24元，减半收取4112元，保全费2829元，合计6941元，由垟心村经合社负担；反诉受理费40元，由垟心村经合社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依职权调取垟心村经合社2016年（记录时间为4-12月）、2017年（记录时间为4-8月）、2018年（记录时间为4-12月）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本。上诉人垟心村经合社质证认为记录本可以证明“未摸文安置房作价80万并和交房时间同步支付”系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但“从2018年2月8日开始计息，月息2%”未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被上诉人质证认为2016年记录本第40页“和交房时间同步”存在事后添加嫌疑，其余部分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记录本中多次提及借款利息为月息2%，因此记录本不仅可以证明安置房作价80万元业已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亦可证明月息2%作为借款标准系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真实合法，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未摸文安置房作价80万元”已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双方当事人未围绕上诉请求提供其他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12月16日村民代表会议讨论通过的《垟心村村民安置房分配方案》载明：“四、摸文后，摸到无安置房指标的6人，按经济补偿结算141m2×6300元=888300元……九、村民欠村双委的安置房指标款应全部交齐，欠款未交齐的村民不能参与摸文分配；原村民按人口分配的款和现商场分到的款可以抵扣车位款和押金款，抵扣后仍有多余款的村民，可以暂时做为借款给村双委，月息按2分计算。……十五、安置房交房时间于2017年10月1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村民安置房货币补偿协议》是否有无效；二、上诉人垟心村经合社是否应当立即支付补偿款；三、补偿款按月息2%计算利息是否过高。关于涉案《村民安置房货币补偿协议》是否有无效。垟心村经合社主张涉案补偿协议未经该村村民代表会议讨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二）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主张涉案补偿协议无效。涉案补偿协议的主要内容为每套安置房按80万元的价格给予货币补偿并以此为基础进行结算。该协议上明确载明“经××村××委××村村民代表大会研究通过”，垟心村经合社亦自认“安置房作价80万元”已经垟心村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现以“从2018年2月8日开始计息，月息2%”未经垟心村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为由主张涉案补偿协议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补偿协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关于是否应当立即支付补偿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款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涉案补偿协议并未约定补偿款支付期限，经石魏巍催讨后垟心村经合社应及时支付，垟心村经合社主张补偿款应与其他村民交房时间同步支付于法无据，且垟心村村民代表大会于2016年12月16日讨论通过的《垟心村村民安置房分配方案》明确“安置房交房时间于2017年10月1日”，现村民安置房至今未予交付，垟心村经合社的主张亦缺乏现实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其立即支付补偿款并无不当。关于补偿款按月息2%计算利息是否过高。本案由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受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借款利息应适用“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涉案补偿协议约定“从2018年2月8日开始计息，月息2%”，其年利率并未超过24%。另涉案补偿协议于“月息2%”处手写注明“同借款一样处理”，垟心村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垟心村村民安置房分配方案》中亦有关月息2%的约定：“余款暂时做为借款给村双委，月息按2分计算”，可见月息2%符合垟心村与村民之间借款利息习惯。故垟心村经合社主张月息过高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决按月息2%支付补偿款利息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垟心村经合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64元，由上诉人乐清市柳市镇垟心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跃玲审 判 员 邓习军审 判 员 白海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 燕书 记 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