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偏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932刑初43号公诉机关偏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路某1，男，1964年5月16日生，汉族，山西省岢岚县人，大专文化，曾任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主任、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偏关管理部主任，捕前住岢岚县城内。2020年6月26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偏关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9月19日经偏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曲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某1，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某，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偏关县人民检察院以偏检二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某1犯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偏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边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某1及其辩护人李某1、贾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偏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11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路某1任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及《忻州市住房公积金个人贷款管理办法》、《忻州市住房公积金个人贷款实施细则》等规定，多次挪用住房公积金贷款归本人和他人使用，共挪用住房公积金贷款14笔，累计26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路某1利用其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主任的职务便利，使用虚假的购房合同、购房收据及担保人资料以其本人和妻子刘爱莲的名义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6笔，共计95万元，归本人使用。2、2010年5月，被告人路某1利用职务便利，在征得张某1、侯某、苏某的同意后，使用虚假的购房合同、购房收据及担保人资料，分别以上述三人的名义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各20万元，共计60万元，借给王某经商使用。3、2010年5月，被告人路某1利用职务便利，在征得李某2的同意后，使用虚假的购房合同、购房收据及担保人资料，以李某2的名义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2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4、2013年5月，被告人路某1利用职务便利，在征得李某3的同意后，使用虚假的购房合同、购房收据及担保人资料，以李某3的名义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3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5、2015年4月，被告人路某1利用职务便利，在征得高某的同意后，使用高某提供的虚假购房协议以及自己伪造的虚假担保人资料，以高某的名义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2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6、2012年7月，被告人路某1与邵某共谋以侯某、白某名义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归邵某使用。被告人路某1在明知白某、侯某提供虚假购房合同及购房收据的情况下，由其本人提供虚假的担保人资料，并审批同意白某、侯某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分别贷款20万元，共计40万元，归邵某使用。截止2020年8月，被告人路某1尚有本金210182.05元未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路某1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挪用住房公积金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路某1当庭供述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我认可，没有异议。我认为我是主动到案的，构成自首。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路某1的行为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1、路某1在本案中的行为，是通过一定的程序贷款供自己和他人使用，并不是直接挪用公款。2、本案涉及的265万元公积金贷款，借款人都按照约定支付利息，这一点也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特征。3、如果本案定性为挪用公款，那么挪用公款的数额并未查清。（1）除去起诉书指控营利用的100万元，另外165万元在三个月内归还的本金，应当从挪用数额中予以核减。（2）起诉书指控的挪用数额265万元中，前三个月支付的利息，应当从挪用数额中予以核减。（3）起诉书指控的挪用数额265万元中，路某1用后次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次挪用的公款的部分应予核减。（二）被告人路某1在本案中的行为符合违法发放贷款罪的构成要件。1、路某1任职的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属于其他金融机构。2、路某1违法发放贷款265万元，数额巨大。（三）无论法庭对路某1认定何种罪名，路某1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免除处罚量刑情节。1、路某1接到上级部门电话通知后，到达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案款绝大部分已经归还，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3、被告人路某1始终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04年11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路某1任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住房公积金贷款归本人和他人使用，共挪用住房公积金贷款14笔，累计26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09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路某1利用其职务便利，使用虚假的购房合同、购房收据及担保人资料以其本人和妻子刘爱莲的名义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6笔，共计95万元，归本人使用。现已全部归还。2、2010年5月，被告人路某1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征得张某1、侯某、苏某的同意后，使用虚假的购房合同、购房收据及担保人资料，分别以上述三人的名义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各20万元，共计60万元，借给王某经商使用。现已全部归还。3、2010年5月，被告人路某1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征得李某2的同意后，使用虚假的购房合同、购房收据及担保人资料，以李某2的名义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2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现已全部归还。4、2013年5月，被告人路某1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征得李某3的同意后，使用虚假的购房合同、购房收据及担保人资料，以李某3的名义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3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现已全部归还。5、2015年4月，被告人路某1利用其职务便利，在征得高某的同意后，使用高某提供的虚假购房协议以及自己伪造的虚假担保人资料，以高某的名义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2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债务。现已全部归还。6、2012年7月，被告人路某1与邵某共谋以侯某、白某名义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归邵某使用。被告人路某1在明知白某、侯某提供虚假购房合同及购房收据的情况下，由其本人提供虚假的担保人资料，并审批同意白某、侯某在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岢岚管理部分别贷款20万元，共计40万元，归邵某使用。现仅剩侯某名下78936.42元本金尚未归还。2020年9月-10月，被告人路某1妻子刘爱莲又归还了部分住房公积金贷款本息，现仅剩侯某名下78936.42元本金尚未归还。2020年6月25日，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相关领导电话通知被告人路某1到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公室配合纪委监委调查，2020年6月26日上午，被告人路某1到了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后，偏关县纪委监委将被告人路某1带走，同日留置。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程序合法。2、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被采取的强制措施同首部。3、干部履历表、任免职文件等材料，证实被告人路某1的工作经历。4、被告人路某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路某1的身份情况同首部，具有刑事责任能力。5、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全文，明确规定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为事业单位，不属于金融机构。6、山西省住房公积金个人住房贷款指导意见全文、忻州市住房公积金归集管理办法（试行）全文、忻州市住房公积金个人贷款实施细则（试行、正式）全文。7、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内部授权委托书（给岢岚管理部）、忻住金管（2010）1号关于住房公积金个人贷款业务有关问题的通知、忻住金管（2009）1号关于加强和规范住房公积金个人贷款管理的通知、忻住金管（2009）2号关于住房公积金个人贷款业务具体问题的指导意见等一系列文件，证实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的使用及发放规则、依据、条件等、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关于房屋抵押贷款价值确认的指导意见、忻州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关于调整住房公积金提取、贷款政策的通知等文件。8、（1）被告人路某1供述和辩解：2010年4月份，王某（原工行岢岚支行长）让我给贷上点公积金贷款投资洗煤厂。2010年5月份我联系下张某2、张某1、侯某（贷款是用其妻子李小英名字办理）、苏某、我老婆刘爱莲，以他们五人的名义分别办理了20万元的公积金贷款。这些钱从公积金岢岚管理部往出办的时候，全部用的不真实的资料。当时全部先汇入他们五人各自的工行账户，然后我让他们把钱转入刘爱莲的工行账户内，我又陆陆续续转给了王某指定的一个账户。（2）被告人路某1供述和辩解：2010年我拿给王某100万元，这是我从我管理部用他人名字办理出来的贷款。贷款到期后王某还了50万，剩余部分还不上。贷款一直还不上，我就催王某。2012年5月的时候，王某告我说他表妹杨某给办理公积金贷款还钱，后来我给杨某办理了公积金贷款20万。2013年8月份，王某告诉我说他亲戚李某4给办理公积金贷款还钱。后来王某提出要用一部份资金，李某4当时办理贷款时有些犹豫，我怕款出来后，归还不来以前的贷款，手续办完以后，我就安排工作人员将收款账户填成刘爱莲的工行个人账户，这笔贷款就汇入了刘爱莲账户。杨某办理贷款的资料看上去是真的，李某4的是虚假的，担保人是真实的。杨某和李某4二人办理的公积金贷款都是用于归还王某办理的那100万元公积金贷款的剩余部分。上述二人办理的公积金贷款，现在全部归还了。杨某的全部是我归还的，李某4的是扣了李某4和王某公积金账户内的余额，我归还了一部分。（3）被告人路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和我妻子刘爱莲共办理过9次公积金贷款，其中我本人4次，刘爱莲5次，贷款总金额为140万元。这些贷款都是我办理的，我老婆只是办贷款时签个字，具体情况她不清楚，我老婆的岢岚工行卡也是我拿的了。2006年用刘爱莲贷的10万元购买忻州市鸿禧苑楼房和2011年购买岢岚县锦绣苑楼房贷款20万元，其余110万元都是未归贷款，不按照国家有关政策法规办理贷款，严重违反住房公积金贷款政策，以我和我老婆的名义多次提供虚假贷款手续办理贷款，给国家和社会造成很坏的影响。（4）被告人路某1供述和辩解：详细询问其是否严格执行相关文件及精神，其职责。（5）被告人路某1的供述和辩解：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事实（邵某事实）。（6）被告人路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5月初的一天，我找到李某3说想用他的名字办理一笔公积金贷款，他同意了。我让李某3就准备资料，我给准备了一套购房协议、收据、担保人贷款相关资料，后来李某3来到我办公室，我安排其他工作人员给办理了贷款。这笔30万元贷款是我用的，用于归还我和我老婆刘爱莲在住房公积金管理部2011年的贷款。贷款资料全是虚假的，这笔30万元贷款已于2015年归还，归还这30万贷款的资金是2015年我又用了高某的名字办理了一笔20万元的公积金贷款归还的，剩余部分是我向别人借的。（7）被告人路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5月10日，我用李某2的名义办理了一笔20万元的住房公积金贷款，这20万元我用于归还我老婆名下2009年的一笔公积金贷款10万，其余我不知道干什么了。贷款资料购房协议等是我给提供的，手续也是我安排人办理的。（8）被告人路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4月14日，我用高某的名义办理了一笔20万元的住房公积金贷款，这20万元我用于归还我用李某3名义下的一笔公积金贷款。贷款资料购房协议等是我给提供的，手续也是我安排人办理的。2019年10月已全部还完。9、户名为张某2的住房公积金个人还款记录表及其贷款资料，证实该笔20万元住房公积金贷款已全部归还。10、户名为张某1的住房公积金个人还款记录表及其贷款资料，证实该笔20万元住房公积金贷款已全部归还。11、户名为李小英（侯某）的住房公积金个人还款记录表及其贷款资料，证实该笔20万元住房公积金贷款已全部归还。12、户名为苏某的住房公积金个人还款记录表及其贷款资料，证实该笔20万元住房公积金贷款已全部归还。13、证人王某证言，内容：我和路某1是朋友。2010年4月份一天，我到路某1办公室和他说，有个洗煤厂前景可观，钱拿进去没问题。看看你这公积金贷款能不能给闹上些，并承诺给路某11.5分的利息。当时就说下办公积金贷款的人由路某1找。2010年5月份路某1就开始着手办这个事情，陆陆续续给我提供的账户转账100万元。后来还这100万元，当时我找的杨某和李某4在公积金中心岢岚管理部贷款50万元，2012年杨某办理了20万元公积金贷款，2013年我联系李某4办理了30万元公积金贷款。杨某的贷款资料是路某1和杨某弄的，李某4的贷款手续是我向开发商要的购房合同和缴款收据给了李某4，路某1给办的手续。李某4办理贷款的购房合同和缴款收据是虚假的，他们当时就没有买房。14、证人张某2证言，内容：2010年我在岢岚县住房公积金管理部找路某1办理购房贷款20万元，用于给儿子结婚买房用。2012年已还清。15、证人张某1证言，内容：2010年5月份某一天，路某1给我打电话说着急用钱，想让我以我的名义给他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我同意后，路某1让我去准备贷款相关的个人资料，准备好以后，我去了路某1办公室，他给我准备好的资料（包括购房合同、收据、担保资料），我给填好去办理了贷款相关手续。具体钱是如何进出的，我记不清了。贷款资料都是路某1准备的虚假的。这笔钱我没有使用，也没有还款，是路某1使用和归还的。16、证人侯某证言，内容：2010年5月，路某1跟我说想用我老婆李小英的名字给她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用几天，我就同意了。第二天我就给路某1提供了我和我老婆李小英二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还在路的要求下，以我的名字在工行给他办了一张银行卡，当时应该是办了20万元贷款，此笔贷款用的资料全是路某1提供办理的，购房合同和购房收据我没有给路某1提供过，同时我也没有购买过房，这20万元贷款我本人没有使用过，也没有还过款。17、证人苏某证言，内容：2010年路某1让我以我的名义替他办理过一笔20万元的公积金贷款。路某1让我准备我的相关资料，我准备好以后，来到路某1的办公室，路某1拿出准备好的购房合同、收据、担保人的资料及相关资料，我给签好字以后，他给去办理的贷款手续。岢岚工行还款账户是我给办理的，卡也一直路某1拿的了。贷款资料都是虚假的，我也没有使用这笔贷款，也没有还款。18、证人李某4证言，内容：2013年8月30日以我的名字给工行王某和住房公积金中心路某1贷款30万元，这30万元实际是他两人使用了。这笔贷款备案资料中的购房合同和收款收据全是虚假的，我没有购房。后来他们用我的住房公积金抵顶了贷款，让我去取抵顶单据，我没有取。19、王某给李某4出具的借条，证实贷款系王某和路某1使用。20、证人杨某证言，内容：2012年5月2号我姑舅王某打电话说让我担保一下，5月3日下午我去了工行找到王某，王某带我到了路某1的办公室，当时王某对我说这是路某1主任，手续你和路主任办吧。然后王小红就离开路某1办公室。随后路某1拿出一沓资料让我填表，路某1让我写什么我就写什么，填完表我就走了。2016年我准备提取我的住房公积金时我才发现我有20万元的住房公积金贷款，我给路某1打电话，路某1不管。2018年3月我将岢岚住房公积金管理部起诉到岢岚县法院。后在法院调解，路某1给了我53000元被扣的本人的住房公积金款，2019年5月份左右，路某1给我还清了公积金贷款。21、李某4、杨某住房公积金贷款资料。22、被告人路某1名下住房公积金贷款明细及附属资料，证实贷款4次，涉及金额40万元，现已全部归还。23、刘爱莲名下住房公积金贷款明细及附属资料，证实贷款5次，涉及金额803800.95元，现尚有贷款余额96199.05元。24、证人白某证言，内容：2012年的某天，我替邵某在住房公积金岢岚管理部那，路某1帮忙办理了20万元住房公积金贷款。这20万元贷款是归邵某用的，不是我用的，路某1也知情，并且帮助找的保证人。贷款资料都是虚假的，路某1也知道。后来这20万元贷款我归还了。25、证人侯某证言，内容：2012年的某天，我替邵某在住房公积金岢岚管理部那，路某1帮忙办理了20万元住房公积金贷款。这20万元贷款是归邵某用的，不是我用的，路某1也知情，并且帮助找的保证人。贷款资料都是虚假的，路某1也知道。现在这20万元贷款仍然没有还完，得2027年才能还完。26、证人田某证言，内容：我没有给白某提供过担保。27、证人徐某证言，内容：我没有给侯某提供过担保。28、证人路某2证言，内容：白某、侯某二人没有在我这购买过房。当时是他二人各自找过我，都说要办理住房公积金贷款，拿着提前填写的购房协议、收据让我给他们盖个章，因为都是朋友，我就给他俩加盖了我工队的章。29、山西瑞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岢岚县锦绣苑项目部出具的证明及附属材料，证实侯某、白某没有购买过岢岚县锦绣苑的商品房。30、证人邵某证言，内容：2012年我公司资金周转困难，路某1自己找了白某、侯某二人在住房公积金管理部分别贷款20万元，给我使用了，我还给了路某11万元好处费。31、白某、侯某二人住房公积金贷款资料。白某贷款已还完，侯某贷款还未还完（贷款余额113982.55元）。32、证人李某3证言，内容：2013年，路某1以我的名义办理了一笔30万元的住房公积金贷款，这笔钱是路某1用了，贷款资料购房协议等是路某1提供的，担保人也是路某1找的。这笔30万元贷款也是路某1还的。33、李某3住房公积金贷款备案资料、还款流水记录表。已归还。34、证人李某2证言，内容：2010年5月11日，路某1以我的名义办理了一笔20万元的住房公积金贷款，这笔钱是路某1用了，贷款资料购房协议等是路某1提供的，担保人也是路某1找的。这笔20万元贷款也是路某1还的。35、李某2贷款还款记录表及贷款资料。36、证人高某证言，内容：2015年4月，路某1以我的名义办理了一笔20万元的住房公积金贷款，这笔钱是路某1用了，贷款资料购房协议等是路某1提供的，担保人也是路某1找的。这笔20万元贷款也是路某1还的。37、高某贷款还款记录表及贷款资料。38、住房公积金个人贷款提前还款申请表三份，证实2020年9月-10月期间，路某1妻子刘爱莲还款情况。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当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路某1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审核住房公积金发放之便利，挪用265万元住房公积金贷款归其个人使用或归他人使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路某1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路某1系接到上级领导电话通知其配合调查后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行为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路某1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挪用公款数额认定”方面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情节方面”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至今尚未归还的住房公积金贷款78936.42元本金继续归还。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路某1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9日起至2025年6月25日止。）责令被告人路某1继续归还住房公积金贷款78936.42元本金及其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志勇人民陪审员 李开芳人民陪审员 雷俊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郭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