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11刑初36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晓林，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南部县，捕前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孔东，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志斌，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西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西充县，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被罗庄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晓荣，山东鼎元（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柳娟，女，1982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部县，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被罗庄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西海，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洪强，男，1973年08月30日出生于临沂市罗庄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付庄办事处东小车村××号。1999年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罗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罗庄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罗检公刑诉[2020]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林、赵志斌、宋柳娟、张洪强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生行、李军斌、赵新迎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张晓林及辩护人朱孔东、赵志斌及辩护人张晓荣、宋柳娟及辩护人董西海、张洪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张晓林在临沂市罗庄区××村，东潘墩村租赁院子从事非法电镀生产，将酸洗的电镀废水排放到水塘、渗坑，严重污染环境。期间，被告人宋柳娟帮助张晓林记账并收取电镀费用等工作；被告人赵志斌明知张晓林的电镀生产没有相关资质，还与其签订电镀产品的合作协议，并帮助张晓林联系电镀场地；被告人张洪强明知张晓林租用其院子用于非法电镀生产，为赚取租金向其出租东小车村院子一处。经临沂市生态环境局认定，张晓林在东小车村、东潘墩村电镀产生的废水属于危险废物。 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证人戚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晓林、赵志斌、宋柳娟、张洪强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林违法国家规定，通过渗坑非法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柳娟、赵志斌、张洪强在张晓林的犯罪行为中分别有记账、收款；电镀产品、帮助联系场地等行为；出租场地的行为，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检察院同时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认为张洪强等人的行为对周围土壤造成严重污染，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处张晓林、宋柳娟、赵志斌对被污染的临沂市罗庄区西高都东潘墩村现场废水、土壤进行恢复治理，若不履行修复治理义务，三被告人连带承担废水、废渣处置、土壤修复治理费用320000元（费用以实际发生额为准）；依法判决被告张晓琳、赵志斌、宋柳娟、张洪强对被污染的临沂市罗庄区付庄街道东小车村现场土壤进行恢复治理，若不履行修复治理义务，四被告人连带承担废渣处置、土壤修复治理费用20000元（费用以实际发生额为准）；依法判处被告张晓琳、赵志斌、宋柳娟承担委托检测费2590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亦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张晓林当庭自愿认罪，辩称：我和赵志斌签完电镀协议后没有干。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张晓林亦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相关处置费用。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张晓林存在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主观恶性极小，犯罪情节轻微；2、张晓林并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张晓林电镀工作时间较短，其从事电镀工作期间业务量非常小；3、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4、张晓林家庭极其困难，综上，恳请法院在适用刑罚时予以考虑缓刑。 被告人赵志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赵志斌亦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相关处置费用。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中认定的部分事实需要说明一下，赵志斌与张晓林虽于2017年有签订合作协议，但双方实际造成环境污染的行为是从2019年租赁张洪强的院子后才开始的行为。赵志斌存在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系从犯，仅起介绍作用；2、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赵志斌除有倾倒行为外，根据本案检测报告的证据显示，被告人用过的场地各项金属污染物、土壤PH值等都未达到入刑标准，查明的涉案犯罪数额也仅有十多万元，并且仅是涉案数额，而非违法所得；3、自愿认罪、悔罪，属于偶犯、初犯。综上恳请对赵志斌判处缓刑。 被告人宋柳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宋柳娟亦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相关处置费用。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本案尚没有造成周边地区重大环境污染事故，也没有产生致使公司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或者人身伤亡的严重后果。宋柳娟存在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宋柳娟系从犯,宋柳娟并不懂得电镀生产和技术，仅在张晓林电镀工作中负责记录货物的种类数量、账目等辅助性的工作；主观上污染环境的恶意不大，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属于初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洪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张洪强亦无异议并表示愿意依法赔偿相关处置费用。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张晓林在临沂市罗庄区××村，东小车村租赁院子从事非法电镀生产，将酸洗的电镀废水排放到水塘、渗坑，严重污染环境。期间，被告人宋柳娟从事帮助张晓林记账并收取电镀费用等工作；被告人赵志斌明知张晓林的电镀生产没有相关资质，还与其签订电镀产品的合作协议，并帮助张晓林联系电镀场地；被告人张洪强明知张晓林租用其院子用于非法电镀生产，为赚取租金向其出租东小车村院子一处。经临沂市生态环境局认定，张晓林在东小车村、东潘墩村电镀产生的废水属于危险废物。2020年1月14日张晓林、宋柳娟被传唤到案；2020年4月15日，赵志斌被抓获归案；2020年6月8日，张洪强被传唤到案。 另查明，2020年6月山东中衡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对罗庄区西高都街道东潘墩村涉案现场废水、固体废弃物进行了检测分析，建议及时转移处置，处置、拆除、回填及二次检测费用合计为320000元，检测费用25900元。2020年5月山东中衡环境检测有限公司对罗庄区付庄街道东小车村涉案现场固体废物进行检测分析，该处土壤镉、铬、锌超标，土壤处置及费用二次检测费用共计2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宋柳娟已将临沂市罗庄区西高都街道东潘墩村涉案现场废水、固体废弃物的检测费用25900元交至本院；被告人张洪强已将临沂市罗庄区付庄街道东小车村现场废渣处置、土壤修复治理费用20000元交至本院。被告人宋柳娟委托山东中再生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临沂市罗庄区西高都街道东潘墩村现场废水、土壤进行恢复治理，经检测符合《土壤环境质量建设用地土壤污染风险管控标准（试行）》（GB36600-2018）表1第二类用地标准限值要求。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⒈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张晓林供述，其在泽裕铝业自2019年4-9月干了6个月的电镀后因电费高，转到汤庄东小车庄张洪强的院子里干了2个月（9-10月）的非法电镀，付租金4000元，因被政府相关部门发现后制止需要搬离，经赵志斌帮助联系到了西高都潘墩村（10月以后至事发、租金1年2万元）一处院落干非法电镀生意。期间赵志斌给张晓林联系了河东经营五金的于某电镀门窗工具的活，电镀费用为7000元左右。电镀时都将污水任意排放到没有防渗措施的地面、水塘。期间，赵志斌还欠其电镀费6.6万元。 其电镀点都是其和其妻子宋柳娟两个人干电镀，其负责联系客户和电镀技术，其妻子负责电镀件包装和记账，电镀流程是先放到硝酸和水按1：20比例大塑料桶酸洗除油，放到第二个清水桶冲洗一下硝酸，把电镀件吊到水和磷酸按15:1.5比例的大塑料桶除杂质和增亮，再冲洗一下磷酸，放到草酸和水1:20比例的方形大塑料桶内加温20分钟，再吊到清水桶冲洗，然后染色，再冲洗一下，到放封闭剂的大塑料桶上色加固，冲洗两次，放到空闲的地方晾干。滴到地上的电镀液其没进行任何处理直接渗到地下了。 其都是十一二天更换一次冲洗桶的废水，时间再长不更换电镀加工件的电镀质量就不好了，每次更换约三吨电镀废水，是用小电机把废水从大塑料桶抽出直接淌到土地上了，其在××坊××共排放过四次电镀废水，总共约有十二吨废水。 其干电镀没有相关部门审批手续、没有环保部门的审批手续及环评。 （2）宋柳娟供述，宋晓娟和张晓林干电镀在临沂总共干了三个地方，一个是在汤庄泽裕铝业厂子内干电镀6个月左右，另一个是在东车庄村后杨树林子旁的院子里干电镀1、2个月，还有一个是在高都东潘墩村一个院子内干电镀。电镀期间收陈正礼电镀加工费用54200元；收赵小林支付电镀费94178元；收周某支付电镀费38388元；收赵某2电镀费7000余元；收于某电镀费5、6000元；赵志斌欠电镀费用6.6万元；以上共计264766元。电镀时都将污水任意排放到没有防渗措施的地面、水塘。 （3）赵志斌供述，其于2019年8、9月份在张晓林电镀点被发现需要搬离后帮助联系东潘墩一处院子继续镀锌，明知道张晓林没有任何手续为了省点电镀加工费，张晓林一共给赵志斌加工的镀锌费19万余元，双方签有电镀合作协议。张晓林在东小车村干了1个多月。 （4）张洪强供述，在2019年下半年，其在明知张晓林租用其院落用于非法电镀还出租给张晓林3、4个月，收取租金现金2000元。 2、证人证言 （1）惠某证实，其举报在罗庄区××村有人搞电镀生意污染环境的事实。 （2）周某证实，宋柳娟电话联系他去宋柳娟的电镀厂上班，一天150元，加工的有Ｕ型的管子，今天是第一天来上班的，其丈夫叫赵志斌还叫赵晓林。赵志斌通过周某的微信转账给宋柳娟的电镀费一共38388元。 （3）戚某1证实，其父亲戚某2曾经将东潘墩村自己的院子出租给赵志斌使用过，后来又出租给赵志斌和别人一起干电镀，赵志斌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交的房租，其本人不知道赵志斌租了干电镀的事。 （4）戚某2证实，在2019年10月份，戚某2将自己位于东潘墩的院子通过赵志斌租给了张晓林从事电镀非法生产，租金1年2万元。 （5）于某证实，其在2017或2018年通过合伙人刘某联系了赵志斌，由赵志斌提供了张晓林的联系方式，建立了电镀生产关系，至张晓林事发一共支付张晓林电镀费用在1.7万元左右。同时证实张晓林在兰山的枣沟头、泽裕铝业、汤庄等地干过电镀。 （6）刘某证实，在2018年其与于琳琳一起合伙干门窗工具，通过他人找到了做电镀人的电话号是广东的，位置在兰山枣沟头一带，于琳琳知道他给对方联系电镀的活。 （7）赵某1证实，临沂海友建材有限公司具有电镀生产资质，宋柳娟在2020年1月之后接于琳琳的电镀活是在该公司电镀生产加工过。 （8）邱某证实，其为张洪强雇的看院子的人，院子张洪强出租给一个姓张的老板和她老婆搞电镀的人后，因院子里有张洪强养的羊，张洪强经常到院子里来，干电镀的有几个月，被上级发现后就连夜搬走了，电镀的水通过管子排到外面的水塘了。 （9）李某证实，其为罗庄区付庄办事处东小车村担任村书记，和本村网格员全某以及管理区书记唐某一起对张洪强出租院子进行非法电镀一事进行了现场制止被驱离，搞电镀的是一男一女。电镀的污水通过塑料管子通向了外面的水塘。 （10）全某证实，与李某的证言一致。 （11）唐某证实，与李某的证言一致。 （12）赵某2证实，在2019年5月让张晓林电镀过弹弓，现金支付20000余元的费用。 3、书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各一份证实，侦查机关于2020年1月14日依法对涉案非法电镀点进行搜查，并制作笔录一份。 （2）扣押决定书、清单各一份证实，扣押的记账本、销货清单及银行卡。记账本上有客户赵某2电镀弹弓的记录，电镀费用为7500元（3540元＋3960元）。记账单一张记录为2020年1月9日加工费用之前费用6.6万元（与张晓林供述赵志斌欠其电镀加工费6.6万元一致）。 （3）电子档案6份证实：张洪强、张晓林、宋柳娟、周某、刘洪青、耿增广、赵志斌的个人基本情况。 （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一宗证实，涉案两处厂房的位置及厂房内的物品 （5）①关于罗庄区××村张晓林电镀加工点电镀表面处理生产的废酸、废碱和废槽液属于危险废物的证明一份，证实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张晓林电镀加工点表面处理过程中产生的废酸、废碱和废槽液属于危险废物。 ②关于罗庄区××庄街道××村××坊××排电镀废槽属于危险废物的证明一份，证实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电镀废槽液属于危险废物。 （6）提取笔录四份证实，一份为依法对宋柳娟的手机提取微信截图44张。微信交易记录证实陈正礼一共支付给宋柳娟电镀加工费用54200元；赵小林支付电镀费94178元；周某支付电镀费38388元，以上共计186766元。 一份为在张洪强手机中提取的四张截图，夏铝、赵小林、着色赵哥的电话号码及微信； 一份为在于某手机中提取截图九张；其中有宋柳娟的微信号和支付电镀费用的支付明细2020年4月之后的加工费用。 一份为《关于临沂海友建材有限公司年加工铝制品500吨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复印件（4张）。《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复印件一份（4张）、《临沂海友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经核对与原件一致。 （7）提取生产合作协议复印件一张证明，在2017年8月1日赵志斌与宋柳娟、张晓林签订生产合作协议。 （8）电镀现场照片一宗。 （9）抓获经过二份证实，2020年1月14日张晓林、宋柳娟被传唤至公安局。2020年4月15日赵志斌被抓获。2020年6月8日张洪强被传唤至公安局。 （10）办案说明一份证实，耿增广现在逃。 （11）办案说明一份证实，对涉案的退查问题补查情况，张晓林的微信记录无法调取。 （12）营业执照一份证实，临沂海友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志刚。 (13)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一份。 （14）关于临沂海友建材有限公司年加工铝制品500吨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一份。 （15）现场指认图一宗证实，宋柳娟指认东小车村电镀加工点。 （16）收到条一份证实，宋柳娟于2020年6月2日在公安局领到暂扣鲁Ｑ9××××东风货车，车辆无损坏。 （17）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宗证实，张晓林、宋柳娟银行交易流水情况。 （18）张洪强犯罪前科一份证实，1999年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罗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19）办案说明一份证实，张晓林、宋柳娟、赵志斌无犯罪前科。 4、物证 记账销货清单一本（加撕掉的2张）、银行卡4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林违法国家规定，通过渗坑非法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宋柳娟、赵志斌、张洪强明知张晓林实施污染环境行为，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张晓林、宋柳娟、张洪强被传唤到案；赵志斌被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过程中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张晓林系主犯，宋柳娟、张洪强、赵志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人张晓林、赵志斌、宋柳娟、张洪强将作业过程中产生的电镀废水非法排放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晓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赵志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宋柳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张洪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晓林、赵志斌、宋柳娟对被污染的临沂市罗庄区西高都街道东潘墩村现场废水、土壤进行修复治理（已修复）；被告人张晓琳、赵志斌、宋柳娟、张洪强对被污染的临沂市罗庄区付庄街道东小车村现场土壤连带承担废渣处置、土壤修复治理费用2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张晓林、赵志斌、宋柳娟承担委托检测费25900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杜晓艳 审 判 员  季会会 审 判 员  石仁举 人民陪审员  陈自友 人民陪审员  解英杰 人民陪审员  冯倩倩 人民陪审员  杜西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