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民初24745号原告：高重浩，男，194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源仁，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传明，男，1950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周军，男，197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双鸭市集贤县。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新村绿色家园397号。负责人：王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虎，男，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东市场小区33-3-202室。法定代表人：李志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国斌，黑龙江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丽，黑龙江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2号7层701-705。法定代表人：金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航，男，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原告高重浩与被告方传明、被告周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公司）、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银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重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源仁、被告方传明、被告周军、被告人民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国斌、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虎、中银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重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华安财保公司、中银保险公司、人民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和限额内赔偿高重浩各项损失473854．58元，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172697．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2．6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8992元、残疾赔偿金202441．25元、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衣物损失费300元、鉴定费10500元、住院用品费2150．9元、律师代理费50000元，合计473854．58元；各项损失超出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和限额的，由方传明、周军连带向高重浩赔偿。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3日19时40分许,高重浩乘坐方传明驾驶的×××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哈同高速公路（358公里）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哈同高速公司356km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周军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号华岳兴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随相撞造成高重浩受伤的交通事故。桦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传明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军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高重浩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高重浩受伤后即被送往佳木斯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2018年9月15日自该院转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8年9月28日自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出院，期间佳木斯市中心医院住院12天，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12．5天。2018年11月5日，高重浩再次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2018年11月10日出院，住院5天。高重浩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护理费及交通费等。2019年5月27日及2019年6月18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分别对高重浩的精神及身体伤残等级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结论分别为高重浩之颅脑多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左侧颞顶部下头皮下水肿等）至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构成九级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以休息期180天、营养期120天、护理期120天。高重浩之左侧第2-7肋骨及右侧第2-9肋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后构成九级伤残；右侧锁骨骨折（断端错位），右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经对症治疗后，日前遗留右肩关节功能丧失48%，构成十级伤残；伤后可酌情给予休息期18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90天。基于上述事实，高重浩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方传明与周军对高重浩的身体造成伤害，且方传明与周军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构成共同侵权，应当连带赔偿高重浩由此造成的各项损失。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为维护高重浩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方传明辩称，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9月3日由北京市至黑龙江建三江的自驾出行是经朱国良、夏国忠、徐顺虎、高重浩、方传明反复商议后决定的，皆为自愿参加，途中理应权益共享，风险共担，途中费用AA制汽油费、食宿、景区门票，方传明提供车辆无偿使用，并没有少分担一分钱。与同乘人之间并无承运关系。因此本案不适用于承运车辆事故的赔偿法则。事故发生于2018年9月3日，当时我方并无酒驾、超速和疲劳驾驶等主管肇事情节。属意外发生的交通事故，所以这起追尾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最终认定是主次责而非我方全责。从车损情况来看，车头前部及前排座位撞毁受损严重，后排及后部车身几乎无损。正驾位方传明和副驾位朱国良因为系安全带受伤较轻。朱国良手指外伤缝针，全部医疗费仅1700元。方传明右侧肋骨骨折六根，而后座三人均未能系安全带，分别受伤加重。事故车辆均有保险，我方×××别克商务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是中银保险公司承保。2017年8月11日投保，2018年8月5日续保，保险时间从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鉴于车辆在2018年9月3日事故中毁损严重报废，2019年9月29日之后没有续保，对方×××解放牌重型车辆的交强险是华安财保公司承保，商业险是人民财保公司。高重浩索要的全部损失中，包含了由保险公司承担的相关理赔金额，不应重复计算。由于高重浩至今未提供相关票据，尽管其他四人票据齐备，至今未能执行理赔。事故发生前，由我与高重浩轮流驾车，我在驾驶当中已口头提醒所有人注意系上安全带，但高重浩并未系上，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高重浩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周军辩称，不同意高重浩的诉讼请求，我方车牌号为×××的车辆在投保交强险，并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商业险50万元，本费用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不足部分我方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华安保险公司辩称，一、涉案肇事车辆×××在华安财保公司处投保了险种为交强险，本次事故损失应当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标的的车辆在事故中所负责比例并扣除免赔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二、高重浩有部分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我方认为其合理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根据受害人配用清单，治疗交通事故损伤的合理费用为172697元，属于我方赔偿范围内的金额为1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住院期间，赔偿金额为0元、3、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赔偿金额为0元、4、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赔偿金额为0元。5、死亡伤残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户口性质，赔偿金额应为179609元。6、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伤者工作性质、户口性质，赔偿金额应为0元。7、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限和护理人工作性质、户口性质，赔偿金额应为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劳动能力、年龄、赔偿金额应为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高重浩的实际情况，其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合理费用应为0元。10、财产损失：根据车辆损失情况和在我司投保保险险种，赔偿金额应为0元。以上项目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下的有第1-4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项目有5-9项，属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有第10项，受害人依法计算赔偿金额为120000元，根据×××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比例，应当由我方承担的金额为120000元。由于本案还有其他受伤人员，我方理赔金额应该按照比例承担。三、本案属于侵权责任纠纷，由于我方并非侵权人，且诉讼费用不属保险的赔偿范围，故本案诉讼费用不应由我方承担。由于方传明驾驶的车辆伤员共5人，而我方交强险限额是120000元，所以要么就按照车辆伤员比例赔付，要么就全部赔偿给高重浩，其他伤者不再赔偿。人民财保公司，一、涉案肇事车辆×××在我方投保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8月23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肇事司机周军应提供驾驶证、行驶证、营运证、从业资格证，缺一我方不同意赔偿。二、对于高重浩要求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172697．83元，对于住院期间的正规票据金额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外购药我公司不予认可，依据第三者责任险条款约定，对于医疗保险名录内的用药我方无异议，超出医保用药的部分我方不承担，合理医疗费数额扣除15%。2、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营养费4800元有异议，天数过多，我方同意支付60天，即2400元。3、护理费同意给付60天，即4496元。4、伤残等级无异议。5、交通费10000元有异议，高重浩无论是否发生交通事故都要回上海，故其回上海的交通费不同意给付，我方只同意按照其住院天数，每天给付3元。6、精神损害赔偿金依据条款约定，不在第三者责任赔偿范围之内，而且标准过高。7、衣物损失不在第三者责任赔偿范围之内。8、住院用品费，正如方传明在答辩中所述，其大部分不是高重浩的所用物品，而且没有正规票据，不同意给付。9、律师费不在保险公司保险范围内，不同意给付。以上高重浩的合理损失应由黑65617号车承保的交强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于承担，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我方按照责任比例承担30%。对于高重浩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我方不同意，因本案交警部门已经做出责任认定，可以分清各方责任，故我方只按照责任比例承担，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依据条款约定，我方不承担本案鉴定费和诉讼费。中银保险公司辩称，涉案车辆xxxxxx在我方购买交强险及车上人员险每个座位1万元限额不计免赔，对于事故的真实性我司无异议，对于交警认定责任无异议。就高重浩的诉讼请求我方有以下答辩意见。二、关于高重浩所述的相关诉讼请求我方同意在另一辆车辆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后，我司与另外几家保险公司共同按照责任进行分担高重浩的合理损失，但我方仅在1万元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三、高重浩所述的诉讼费我司不同意赔付，保险条款明确注明，鉴定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故我方不同意赔付。我方车上人员险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高重浩应另案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3日19时30分许，方传明驾驶×××号别克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哈同高速公路（358公里）由西向东行驶，行驶至哈同高速公路356KM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周军驾驶的×××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华岳兴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随相撞，造成方传明、夏国忠、徐顺虎、朱国良、高重浩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桦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传明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军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夏国忠、徐顺虎、朱国良、高重浩本起事故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高重浩被送往佳木斯市中心医院，经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弥漫性轴索损伤、多发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右侧肩胛骨骨折、右侧锁骨骨折、右胸皮下气肿、双侧胸腔积液。高重浩于2018年9月3日入院，2018年9月15日出院，住院治疗12天；2018年9月15日，高重浩转入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肩胛骨骨折、右锁骨骨折、创伤性颅内血肿，于2018年9月28日出院，住院治疗13天；2018年11月5日，高重浩前往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行复诊治疗，入院诊断为颅骨骨折，2018年11月10日出院，住院治疗5天。2020年7月31日，本院委托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对高重浩的伤残等级、赔偿指数、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1月19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高重浩因颅内损伤所致，现遗有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左侧2-7肋骨骨折及右侧2-9肋骨骨折经手术治疗后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其人体致残率（综合伤残赔偿指数）为25%；2、被鉴定人高重浩的损伤评定误工期为180-270日，护理期为60-120日，营养期为60-90日。高重浩为此支出鉴定费4050元。另查，方传明驾驶的×××小型轿车在中银保险公司投保以下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驾驶人），保险限额为每一座位1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保险限额为60000元，每一个座位10000元；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周军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0元；×××牵引车在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另查明，高重浩为城镇居民。高重浩向本院提交了交通费票据，欲证明其在治疗期间产生的交通费，其上显示：一张日期为2018年9月4日黑龙江省收费公路行车费票据，票据金额为176元；一张客户名为高晓云的登机牌，到达站为哈尔滨，金额为720元；一张客户名为吴佳胤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日期为2018年9月8日，自上海虹桥到佳木斯，金额为880元；四张日期为2018年9月15日8:21发车，自哈尔滨至上海虹桥的高铁票，乘客分别为高重浩、高晓云、徐川、吴佳胤，票据金额分比为3066元、3066元、977．5元、977．5元。高重浩向本院提交了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两份《鉴定意见书》以及两张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的编号为沪枫林[2019]精残鉴字度725号《鉴定意见书》对被鉴定人高重浩的精神伤残等级，伤后所需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的编号为沪枫林[2019]医鉴字第194号《鉴定意见书》对被鉴定人高重浩的伤残等级，伤后所需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发票金额分别为4500元、1950元。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发生后，桦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传明负主要责任，周军次要责任，高重浩无责任，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之前未提交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后果，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方传明辩称高重浩未听其指示规范使用安全带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但高重浩予以否认并表示事故发生时已配系安全带，因方传明未提交证据证明，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认定高重浩无责任，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事故事实，本院酌定方传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周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周军驾驶的×××车辆在华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故华安财保公司应对该机动车造成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民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方传明予以赔偿。另，因高重浩为方传明所驾驶的×××小型轿车的共同乘车人，不属于中银保险公司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车上人员险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中银保险公司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故当事人应另行解决。高重浩的合法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数额本院依据相关证据及标准予以核定。关于医疗费，通过审核高重浩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本院确认其医疗费支出为172697．83元，其该项主张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高重浩于事故发生后住院治疗，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72．6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结合高重浩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书，本院确定高重浩的营养期为90日，高重浩主张按照每日4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故高重浩的营养费合理支出为3600元。关于护理费，结合高重浩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书，本院确定高重浩的护理期为120日。高重浩主张25天的护理费共计3292元，并提交了两张票据予以证明，其中佳木斯市向阳区爱心家政服务部于2018年9月14日向高重浩开具的发票金额为2252元，上海市英民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8日向高重浩开具的发票金额为1040元，后按照每天60元标准计算95天，其该项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高重浩为非农户口，其主张按照2020年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应按照2019年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849元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定残日为2020年11月19日，本院确定按九年标准计算，结合其综合赔偿指数25%，高重浩的残疾赔偿金为166160．25元。关于交通费，根据高重浩提交的交通费票据，结合高重浩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书，本院认定交通费为8885．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高重浩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书，本院酌定为10000元。关于财产损失费，高重浩主张衣物毁损300元，因本案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住院用品费，根据高重浩提交的随货同行单，结合高重浩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书，本院认定住院用品费为1465．5元，该费用属于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超出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50000元，该项费用为非必要支出，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本院认定高重浩的各项损失具体数额为医疗费172697．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72．6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为8992元、残疾赔偿金166160．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8885．5元、财产损失费300元、住院用品费为1465．5元，以上共计372773．68元。上述费用先由华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300元；剩余损失252473．68元的30%，即75742．1元，由人民财保公司进行赔付；剩余损失252473．68元的70%，即176731．58元，由方传明进行赔付。关于本院委托鉴定产生的鉴定费4050元，属于间接损失，且不在保险承保范围内，应由侵权人方传明承担70%，即2835元，周军承担30%，即1215元。关于高重浩主张的鉴定费4500元及1950元，该费用系高重浩自行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所支出的费用，该费用应属高重浩自行调取证据的费用，且并非本院依照的鉴定结论所发生的鉴定费，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高重浩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共计1203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高重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院用品费共计75742．1元；三、方传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高重浩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住院用品费共计176731．58元。四、驳回高重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08元，由高重浩负担1794元（已交纳），由方传明负担462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周军负担198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4050元，由方传明负担2835元（已交纳），周军负担121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运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