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103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强，男，1968年4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长岛县，汉族，大学文化，住长岛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武云亭，北京市君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海阳，男，1979年9月20日出生于北京市门头沟区，回族，大专文化，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门头沟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海洋，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6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强、刘海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京慧、花晓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强及其辩护人武云亭，被告人刘海阳及其辩护人黄海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二次，中止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兰陵县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11月，被告人刘海阳注册成立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食”公司)，2018年1月22日该公司法人由被告人刘海阳变更为被告人张强。“中安食”公司打着国家平台的旗号，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成为会员，并根据发展下线的多少和成员投资业绩形成从办事处、服务中心到普通会员的不同层级，并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张强与刘海阳约定，成立办事处收取的最低50万元的费用中，“中安食”公司和刘海阳各分45%，剩余10%奖励介绍人。2018年6月2日，“中安食”公司对公账户向刘海阳的个人账户分两笔转入传销活动获利150万元。2018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强、刘海阳等人发展武长春等人先后在潍坊、临沂、青岛、金华、绍兴、广元、南充、淄博等地建立11家办事处、20余家服务中心，共发展会员3285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13155374元。被告人张强为“中安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海阳为“中安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人系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实:户籍信息等书证;电子数据;证人于佃祥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强、刘海阳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强、刘海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不知道指控1000万如何得出，公司变更情况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被告人刘海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没有参加传销活动。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刘海洋没有传销的动机和能力，同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海洋实施或者共谋了非法组织传销的行为，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被告人刘海阳注册成立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食”公司)，2018年1月22日该公司法人由被告人刘海阳变更为被告人张强。“中安食”公司打着国家平台的旗号，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成为会员，并根据发展下线的多少和成员投资业绩形成从办事处、服务中心到普通会员的不同层级，并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张强与刘海阳约定，成立办事处收取的最低50万元的费用中，“中安食”公司和刘海阳各分45%，剩余10%奖励介绍人。2018年6月2日，“中安食”公司对公账户向刘海阳的个人账户分两笔转入传销活动获利150万元。2018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强、刘海阳等人发展武长春等人先后在潍坊、临沂、青岛、金华、绍兴、广元、南充、淄博等地建立11家办事处、20余家服务中心，共发展会员3285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13155374元。被告人张强为“中安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海阳为“中安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人系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于佃祥证实：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对外宣称国家平台，以购买商品的方式成为会员，并发展会员实现返利，于佃祥投资了一万元，发展了2名会员。（2）武长春证实：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法人以前是刘海阳，后来变更为张强。公司下设中国安全食品孵化工程办公室、北京安食众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有四川广元、浙江绍兴、山东青岛等办事处，我是临沂分公司的法人。我成立临沂地区办事处代理费花了140万元，奖金制度是每发展一名会员推荐人开始提成。具体操作是让我们拉会员，交会费，交会费给提成。我统计的临沂发展会员共460人，交费249.4万元。发我奖金在6万左右。张强说他是副厅级国家干部工资1万多，说刘海阳是栗**的秘书，所以我就相信了。张强给了兰陵县中安食食品办事处114500元。这个钱是兰陵县那边交的会员钱，一共69人，但张强只给了52个人的，我的145万元没给。（3）殷某证实：2018年5月前我曾是中国安全食品孵化工程办公室的员工，充当会计，平时负责记流水账和报销收集发票等。2017年9月，公司转让给张强，但是张强一直欠着转让费。转让期间，刘海阳和张强有过一些业务合作，张强弄了一个网上商城，张强在刘海阳那里进过一些销售的货物，刘海阳也给张强推荐过其他供货商。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日向刘海阳的个人账户分两笔转账共150万元，这是张强付的转让费。（4）彭某证实：我是2018年3月份到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上班，负责企业溯源认证。是公司的经理张强介绍我到这家公司工作的，这家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刘海阳，公司法人是张强。殷某是公司的会计，她在2018年6月4日不干了，7号把账交给了张强。（5）侯某证实：公司以前叫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刘海阳是真正的负责人，张强负责企业溯源，侯某负责对接食品企业生产、加工，但从未谈成一家企业，刘海阳的妻子负责财务，分公司由刘海阳管理。（6）郭华坤证实：我是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费县服务社经理,具体负责中安食食品认证有限公司临沂分公司在费县的工作。中安全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是中国安全食品孵化工程办公室下设的一个公司,办公室主任就是刘海阳，当时的经理是张强。该平台的会员分为三个等级,分别为办事处、服务中心、普通会员。公司模式是购买商品成为会员,发展其他人成为会员获取一定返利。我是武长春介绍成为会员的,我下面一共六七十个人,这些人成为会员一共向平台打款17万余元。（7）黄某证实：王某1推荐我成为会员，并发展王长征作为下线会员，朱亮发展为王长征的下线会员。（8）王某1证实：我推荐给了黄某，黄某又推荐了一个朋友加入。（9）相某证实：我由武长春介绍，交会员费1万元、为成为代理，给公司交了10万元、给武长春交了5万，在兰陵介绍了几个朋友加入。（10）王某2证实：我担任武长春的报单员，也是平台会员，前期会员将费用转给王某2，再转至公司对公账户1105××××0092，后期会员都是通过Ａｐｐ进行线上支付报单。报单用的银行账户是6212××××3153和6222××××1073都是工商银行卡号。我成为会员后，除了发展会员，公司没有开展其他经营项目，他们加入平台不是为了产品，一是因为国家项目，二是这个模式可以盈利。（10）苗某证实：公司其他模式都是宣传，并未开展业务，我共有85个会员，报单总额15万元，我投入5万元返利金额过于零碎不好计算，除发展会员外公司无其他业务。2、电子数据（1）发展会员名单及提取笔录一份、根据张强提供的后台管理网站管理员账号、密码提取的平台退款(提现)记录及提取笔录各一份，证实2018年7月11日，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郑艳伟、董笑宇在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一楼110办公室对当事人张强进行了询问调查，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该公司平台后台管理网址及账号，在当事人在场情况下，提取该平台后台管理数据（会员名单、退款记录）。中安食食品有限公司共发展会员3285名。（临沂地区会员名单与武长春提供名单一致）。2018年1月20日至7月11日共有10507条退款（提现）申请，1月20日至7月10日的退款申请几乎全部已完成退款，显示退款金额总计2768990元。其中武长春退款成功的86笔款项，共计268000元与支付宝公司提供的武长春与中安食公司支付宝交易记录相符。（2）支付宝公司提供电子数据及说明函一份，证实支付宝公司于2018年7月19日接杭州市西湖区市场管理局要求协助调查后，将信息资料储存于光盘中。2018年1月1日至7月11日中安食支付宝账户交易记录显示共收到购买套餐一、二、三类转账共3751笔，合计金额13155374元；中安食公司支付武长春账号86笔款项，共计268000元。3、书证（1）案件移送函一份，证实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调查中发现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涉嫌犯罪，于2019年1月2日将案件移送至兰陵县公安局。（2）“安食众品”平台部分会员组织结构图一份,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说明一份，证实其中张强发展武长春（临沂负责人），武长春发展相某（兰陵县负责人），相某发展王某1，下级会员依次为黄某、王长征、朱亮。组织结构图中共绘制张强及下线武长春等成员共32人（该处组织结构图中上下线关系与兰陵县行政执法局提取的后台会员信息一致）。根据部分会员的询问笔录、对张强的询问情况绘制。（3）中国安全食品交易中心制度模式材料一宗，证实平台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盈利模式。由相某、郭华坤签字确认,系兰陵县行政执法局在行政执法活动中依法取得。（4）中国安全食品孵化工程办公室宣传材料一宗,证实宣传内容称其政策单位是国务院食品安全委员会、中国食品法典委员会，指导单位是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其中背景主要是以习**、李**国家领导人的形象做的宣传、简介主要介绍了公司的政策单位、指导单位、支持单位还有教育部、公安部、商务部等部委支持单位的公章，并且介绍了办公室简称中食办，依托国家政策单位、业务指导单位也分别是国家机构，顾问委员会的专家都是国家领导人、办公室领导主任是刘海阳，介绍了直属机构：中安食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中安信国际认证有限公司、联合国食品安全鉴定中心、北京绿农高科农业科学研究院等单位。宣传材料中出现一份中国安全食品孵化工程办公室的文件，该页还显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农业部、商务部及其他部门共十五枚公章。还显示“直属部门”等字样。经刘海阳、张强签字确认。（5）中国安全食品交易中心APP管理系统截图一宗，证实平台已经在全国注册多家办事处。济南办事处报单总金额83000，报单现金支付额度79000，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4000；杭州办事处报单总额度1295000，保单现金支付额度1295000，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0；绍兴办事处报单总金额148000，报单现金支付额度148000，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0；北京办事处报单总金额1066011，报单现金支付额度165261，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750；烟台办事处报单总金额1031000，报单现金支付额度948800，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82200；临沂办事处报单总金额1955000，报单现金支付额度1890600，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64400；淄博办事处报单总金额291000，报单现金支付额度247500，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43500；广元办事处报单总金额244000，报单现金支付额度244000，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0；南充办事处报单总金额69000，报单现金支付额度68100，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900；潍坊办事处报单总金额310000，报单现金支付额度270000，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40000；金华办事处报单总金额686000，报单现金支付额度685200，报单中安食券支付额度800。经张强签字确认。（6）临沂地区负责人武长春提供的相关会员信息,证实共有会员460名，订单金额合计249.4万元。（7）前科证明，证实经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张强、刘海阳均无违法犯罪记录。（8）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到举报后，在对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调查中，执法人员对该公司的官方网站、ＡＰＰ平台、及ＡＰＰ后合管理网站进行了下载取证，委托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公证处对相关网站及平台内容进行了公证；对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参与经营者刘海阳、武长春、郭华坤相某及部分涉案会员分别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核实了当事人使用中国安全食品孵化工程办公室进行宣传，并通过“安食众品”ＡＰＰ平台使用相关奖金制度从事经营的事实；通过调查、询问固定了会员管理系统的相关数据，绘制出了张强、武长春、相某等人员的组织结构图；从张强提供的平合后合管理网站电子数据中，获取了会员组织结构关系、会员信息表、退款（返现）记录表等平台运行信息；对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中国建设银行对公账户及“支付宝”对公账户）及武长春、相某、王某1、章贤法、李映等涉案人员的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进行了查询取证，与该公司宣传的奖金制度相印证，理清了资金流向、会员的上下线关系；并依法向法院申请对涉嫌传销的资金进行了财产保全。2018年12月3日，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张强作出以下处罚决定：①没收存储于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户1105××××0002、支付宝账户2088××××5273中的非法财物共517580.85元；②没收存储于刘海阳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2××××7015中的非法财物共1450000元；③罚款200万元，上缴国库的行政处罚决定。（9）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鲁1324行初31号，该判决书认定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张强的经营模式和计酬方式符合《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传销行为的构成要件；听证程序未对赵西桥的职务信息进行记载，但其职务系法制科副科长，已经取得了行政执法听证主持人资格，其主持听证符合相关规定，并且原告派员参加听证时未对主持人身份提出质疑，这一瑕疵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对于非法财物、非法经营额的认定，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的建行和支付宝对公账户资金交易明细与平台会员名单、平台退款（返现）记录相吻合。并且建行对公账户自开户以来的所有资金流水均是为该传销行为服务的，包括会员报单费用、信息咨询费用、产品购入，工作人员薪水发放等，此账户没有其他经营流水；支付宝对公账户专门与传销网络平台对接，所有资金流水均为会员购买产品费用及返现费用。张强、张定锡、武长春的言辞证据均可证明。刘海阳的工商银行账户内的145万元，该笔款项由中安食建行及支付宝对公账户分笔转入，属于隐匿或转移非法财物的行为。判决驳回中安食公司及张强的诉讼请求。（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强，男，1968年4月21日出生；被告人刘海阳，男，1979年9月20日出生，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1）中国建设银行提供的当事人对公账户(1105011007130000)交易明细一份，证实证明中安食公司的交易流水。2017年12月1日杨鹏加盟中安食转款12万元；2017年12月14日潍坊办事处寿光服务部加盟费5万元；2017年12月18日，胡斌打款20万元用于中安食加盟费；2017年12月21日，向仁军打款20万元加盟费；自2018年1月份开始，出现会员大规模入会汇款情况。（12）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强、刘海阳样本检测结果为阴性。（13）兰陵县公证处公证书一份，证实截取中安食公司网站宣传材料一宗。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张强的供述和辩解：中国安全食品孵化工程办公室是由刘海阳成立，2018年6月转让给我。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是在2016年底成立，原来法人是刘海阳，2017年底转让给我。我们平台分为两个等级，分别为办事处和服务中心、普通会员，服务中心由办事处成立。需要在该平台购买一定价值的商品才可以成为会员，并通过发展其他人成为自己的下级会员获取一定返利。我们在全国一共发展十多个办事处，大约收取了200多万元的费用，会员大约有四千人。公司公户于2018年6月2日向刘海阳的个人账户分两笔转账共150万元，这些钱都是发展会员所缴纳的钱。对外宣传材料都是刘海阳提供的，这种模式也是刘海阳提出来的，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刘海阳和其妻子殷某，殷某统管公司财务，成立办事处的钱、发展会员的钱都打到了中安食的公户上，我只拿每月2万元的工资。转让协议写着转让费150万元，转账实际是在2018年6、7月份，我和刘海阳私下有协议，成立办事处刘海阳拿45%，中间介绍人拿10%，剩下的公司开支，发展会员是办事处发展，公司不直接面对会员。公司这套系统是刘海阳找的一个姓高的给弄的。（2）刘海阳的供述和辩解：中国安全食品孵化工程办公室于2016年8月成立，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于2016年底成立，法人是我，2017年9月10日转让给张强。转给张强之后是张强自己经营，他们利用这个公司发展会员缴纳费用构成层级，在做一个网络商城。我们在全国一共成立了10家办事处，每个办事处需要向我们缴纳50万元费用。我们约定每个办事处缴纳的款额达到50万元就给我公司转22.5万元。我一共收到了张强打给我的五六个办事处的款，每个22.5万元。张强宣传使用的宣传手册，是我提供素材，张强制作的。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日向我的个人账户分两笔转账共15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中安食食品认证中心有限公司转让费，剩余50万是中国安全食品孵化工程办公室及中安食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转让费用，这两个单位是我2018年5月1日转让给张强的。这些钱都是会员及办事处打过来的款。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阳、张强作为组织者、领导者，要求参加者购买商品成为会员，并根据发展下线的多少和成员投资业绩形成从办事处、服务中心到普通会员的不同层级，并以发展下线人员数量、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强为“中安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海阳为“中安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人系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发展11家办事处、20余家服务中心，共发展会员3285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13155374元。以上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系抓获到案，均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可对其二人从轻处罚。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海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6年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刘海阳、张强违法所得13155374元上缴国库。（该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 廉人民陪审员  郑卫东人民陪审员  王金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