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知民终66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悦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古城路北、王城大道西金泰盛唐至尊20幢1单元1-808。法定代表人：张银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仕会，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19号1610室。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河南悦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悦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豫03知民初3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悦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仕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北京华视聚合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悦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北京华视聚合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案件诉讼费用由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不能证明其经合法授权取得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具备起诉主体资格。1.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提供的公证书仅证明其提交的复印件材料与原件一致，并未对涉案电影作品授权的真实性与合法性进行公证。且该授权文件未经授权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其真实性存疑。2.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作为案涉影视作品的出品单位，仅以实际操作和电影制作惯例为由解释其为著作权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3.北京华视聚合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授权不完整，除取得企业法人的授权外，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还存在署名为“出品人”的自然人，北京华视聚合公司还应当取得上述自然人的授权。4.北京华视聚合公司除提供涉案电影片头截图外，未提供公映许可证、购买版权的纸质合同、发票及相应合理支出的打款记录、《影视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协议》、完税证明等证据佐证授权方享有涉案电影的版权，不能证明其合法享有涉案电影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二、北京华视聚合公司证明河南悦弘公司存在侵权行为的时间戳证据系案外人非法取证，不应采信。1.《时间戳认证证书》载明申请人为案外人李素素，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10月22日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使用可信时间戳进行取证”没有依据。2.《时间戳认证证书》未经认证机构盖章且扫描左下角的二维码无任何信息出现，其真实性无法核验。3.时间戳认证机构为“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经营主体为“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并未取得电子认证服务的行政许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八条规定，从事电子认证服务，应当向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提出申请予以许可的，颁发电子认证许可证书；取得认证资格的电子认证服务提供者，应当按照国务院信息产业主管部门的规定在互联网上公布其名称、许可证号等信息。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未提供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取得电子认证许可证书以证明其具备从事电子认证服务的资格。4.从取证过程来看，时间戳认证是由案外人李素素在无任何第三方监督的情况下取证，取证过程中未严格按照《可信时间戳》官方网站发布的操作指引，在不确定网络环境是否安全的情况下，自行操作并上传到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网站上完成的，其操作的规范性和合法性无法认定，亦不能保证上传内容没有被篡改。三、一审法院在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提供的证据存在诸多瑕疵以及其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存疑的前提下认定案件事实，而对河南悦弘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置之不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晰、不准确，判决过于草率，有失公允。四、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一审认定损失数额过高。涉案影视作品已过热播期，任何人随时都可以通过百度等搜索工具在网络上搜索并免费观看，实际上已成为免费的公共资源。因此，退一万步讲，即使河南悦弘公司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亦未给北京华视聚合公司造成任何损失，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亦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存在损失，一审判决河南悦弘公司承担15000元赔偿责任金额过高。五、北京华视聚合公司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通过案外人以非法手段取得不知真伪的所谓侵权证据后，从不事先通知要求河南悦弘公司整改，即直接向各地法院(以北京互联网法院居多)起诉并索取巨额赔偿，其真正目的显然并不是维权而是以此营利，显属投机性诉讼牟利行为，明显背离了司法公平正义的初衷，浪费了国家有限的司法资源，破坏了市场经济秩序。一审法院不但不打击北京华视聚合公司的诉讼牟利行为，反而故意放宽证明标准，错误倒置举证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正确适用法律，撤销一审错误判决，维护悦弘公司的合法权益。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二审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北京华视聚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河南悦弘公司：1.立即停止通过其所经营的网站“飞鸟影视网”（网址：××）提供影视作品《大鱼海棠》的在线播放服务；2.赔偿北京华视聚合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及律师费用5000元；3.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电影《大鱼海棠》片头显示出品人为彼岸天（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和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2016年7月1日，彼岸天（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分别签署授权书，将影片《大鱼海棠》的经营、发行及销售等权利授予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授予的权利包括通过行使及利用影片的全部著作权、知识产权及与之相关或类似的权利，自行或授权第三人向公众提供影片并收取收益，自行处理对影片侵权方进行维权的相关事宜，包括但不限于索赔、追究民事、行政及刑事责任等。授权地域为全世界所有国家和地区。授权期限为自本授权书签发之日起生效，至影片取得公映许可证之日起的第50年的12月31日止。如法律、法规规定的法律最长保护期限与本授权书不一致的，则以法律、法规规定的为准。授权性质为独占性，含转授权；上述权利均为不可撤销的权利。2016年7月8日，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签署授权书，将影片《大鱼海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6年8月22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署授权书，将影片《大鱼海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2019年10月22日，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为保全证据，以李素素的名义申请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对涉嫌侵权网站的内容以保存网页数据的方式进行了固化，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载有数字指纹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文件名称为“飞鸟影视网-河南悦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kk2019-10-2210-19-07.mp4”,并附有光盘。经保全的网页显示：对取证电脑进行清洁后，通过Google搜索××，进入飞鸟影视网，在该网站搜索《大鱼海棠》，可以显示影片的介绍，点击在线播放，可以完整播放电影。网站域名hym58.com（网站首页网址××）的主办单位名称为河南悦弘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豫ICP备17016098号-1，审核通过时间为2017年4月27日。一审法院另查明，河南悦弘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3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软件技术、农业技术的开发及推广；日用百货、家用电器、电子产品、通讯设备的销售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涉案影片著作权的证据。根据华视聚合公司提交的涉案影片的署名情况、授权材料等证据，上述授权材料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华视聚合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河南悦弘公司未经许可，在其主办的“飞鸟影视网”（××）网站上公开播放涉案电影作品，使不特定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影片，侵害了华视聚合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北京华视聚合公司要求河南悦弘公司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因双方未能举证证明华视聚合公司的实际损失或河南悦弘公司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类型、知名度、使用期限，河南悦弘公司主观过错、侵权情节、影响范围及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依法酌定赔偿数额为150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悦弘公司立即停止在其经营的网站“飞鸟影视网”（网址：××）上提供影视作品《大鱼海棠》的在线播放服务；二、河南悦弘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华视聚合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5000元。三、驳回北京华视聚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北京华视聚合公司负担475元，由河南悦弘公司负担700元。本院二审期间,河南悦弘公司提交以下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提供的授权书，拟证明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举证的授权材料未经授权方法定代表人签字，为虚假授权，不具备法律效力，北京华视聚合公司并非适格的维权主体；第二组证据为时间戳电子数据固化保全操作指引和北京华视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关系图和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拟证明联合信任时间戳并非法定的电子认证服务机构，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提供的时间戳认证不具备法律效力；第三组证据为对北京律政（法先生）的保全证据公证书和南京伍林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安立案并起诉北京华视聚合侵权滥诉、虚假证据的诉讼状，拟证明北京华视聚合公司倒卖案源，钓鱼式维权，借案谋取暴利，不应予以支持；第四组证据为淘宝、郑州景安网络涉案信息的公证书，拟证明河南悦弘公司涉案网站并没有播放涉案作品，不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第五组证据为百度指数和站长之家数据，拟证明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主张的侵权损害赔偿数额过高。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未对河南悦弘公司的证据提出质证意见。对于河南悦弘公司提交证据，本院分析评判如下：第一组证据是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一审提交证据，已经一审法院组织质证，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第二组证据无论真实与否，均不能证明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是非法的电子认证服务机构，更不能据此否定案涉《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的法律效力；第三组证据无论真实与否，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第四组证据取证时间为2020年7月，均晚于北京华视聚合公司2019年10月22日保全证据时间，不能推翻《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取证时间为2020年7月15日，晚于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本案起诉一审法院立案时间，其真实性与否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所涉作品是电影《大鱼海棠》，为影视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根据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一审提交证据，电影《大鱼海棠》片头显示出品人为彼岸天（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和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彼岸天（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1日分别签署授权书，将影片《大鱼海棠》的经营、发行及销售等权利授予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授予权利包括通过行使及利用影片的全部著作权、知识产权及与之相关或类似的权利，自行或授权第三人向公众提供影片并收取收益，自行处理对影片侵权方进行维权的相关事宜。2016年7月8日，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签署授权书，将影片《大鱼海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又于2019年1月1日签署授权书，将影片《大鱼海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授权地域为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上述授权书均经各授权单位盖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此规定表明法人单位盖章是法人表达意志的外在形式，除非有相反证据可以推翻。河南悦弘公司否认上述授权书的真实性无相反证据，仅以授权方法定代表人未签字否认授权书的法律效力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北京华视聚合公司经合法授权，有权对侵犯影片《大鱼海棠》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河南悦弘公司辩称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为保全证据，以李素素的名义申请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对涉嫌侵权网站内容以保存网页数据的方式进行固化，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载有数字指纹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河南悦弘公司在其网络域名hym58.com上开设“飞鸟影视网”（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豫ICP备17016098号-1），网站内搜索《大鱼海棠》通过点击“在线播放”可完整进行播放。从该《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附件光盘的录像中可以看出,该播放过程未发生跳转，网站主办单位为河南悦弘公司。由于可信时间戳服务是国家授时中心时间戳服务中心通过我国法定时间源和现代化密码技术相结合提供的第三方服务，所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由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书附件的电子数据由联合信任电子证据取证系统获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互联网法院审理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提交的电子数据，通过电子签名、可信时间戳、哈希值校验、区块链等证据收集、固定和防篡改的技术手段或者通过电子取证存证平台认证，能够证明其真实性的，互联网法院应当确认。”故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举证《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事实可以认定。北京华视聚合公司已完成对河南悦弘公司被诉侵权事实的初步证明责任，河南悦弘公司如果否认应当提供反证。河南悦弘公司无反驳证据，所称“时间戳系案外人非法取证，其真实性、有效性存疑”仅单方陈述，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河南悦弘公司上诉称其经营网站并未播放涉案作品,但二审提供证据的取证时间晚于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保全证据时间，不能推翻《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认证事实，其主张事实不能成立，河南悦弘公司该项上诉事实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河南悦弘公司未经合法授权,在其运营的网站中擅自播放影片《大鱼海棠》对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构成侵权,应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对于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侵权行为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北京华视聚合公司本案请求判令河南悦弘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有据。2010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鉴于本案北京华视聚合公司的实际损失及河南悦弘公司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定赔偿，综合考虑涉案影片的类型、知名度、使用期限，河南悦弘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影响范围以及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15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河南悦弘公司辩称15000元赔偿金额过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北京华视聚合公司为保全证据，委托代理人申请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对河南悦弘公司所涉侵权事实进行证据保全，并举证《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证明事实进行诉讼维权系正当维护自身合法权利。河南悦弘公司辩称北京华视聚合公司“采用钓鱼式取证方法进行投机性诉讼牟利”并据此请求驳回北京华视聚合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河南悦弘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元，由河南悦弘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谷彩霞审判员  庞 敏审判员  赵玉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郑峥书记员王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