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60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1969年2月6日生，汉族，居民，住潍坊市奎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东，山东昌潍大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2，女，1970年9月3日生，汉族，住潍坊市奎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红艳，山东春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帆，山东春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孙某1因与被上诉人孙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9）鲁0705民初2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某1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将实际占有的被继承人孙玉福145022元抚恤金及丧葬费支付给上诉人72511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查明被上诉人孙某2将被继承人孙玉福的丧葬费及抚恤金145022元私自占为己有，损害上诉人合法继承权的事实。被继承人孙玉福于2019年1月11日病逝，被继承人解桂英于2019年6月28日病逝，在解桂英病逝之前，已经入院治疗很长一段时间，而上述孙玉福的丧葬费及抚恤金145022元取款日期为2019年5月29日，当时被上诉人与解桂英一同前去办理支取孙玉福的丧葬费及抚恤金的手续；奎文区政府广文街办将孙玉福的丧葬费及抚恤金145022元以银行转账支票的形式向解桂英和被上诉人支付，取得转账支票后，被上诉人即将上述款项通过银行转账至被上诉人自己的银行账户（在一审中上诉人书面申请调取上述银行转账记录，但一审法院未依法调取）；且被继承人解桂英在取款后5日去世，根本无法正常支配或消费上述款项。同时上诉人在原审过程中提交的与被上诉人的通话录音，被上诉人也非常清楚明确的提及了丧葬费及抚恤金145022元款项的事实，并明确承认可将上述款项与被上诉人进行分割，该录音内容清楚，能与其他两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两位证人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亲姑姑，证言可信度高）。这充分说明被继承人孙玉福的丧葬费及抚恤金145022元由被上诉人支取并全部占为己有。该事实清楚，证据充足，一审法院却判决无法查明不予处理，存在明显的事实认定不清。 孙某2辩称，上诉人上诉所称的事实是其推测，孙玉福去世后，解桂英一直健在，有权也有时间将孙玉福的抚恤金进行处置。证人孙某3与上诉人恶意串通，做虚假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录音是在解桂英去世第六天，录音中未提及抚恤金及是孙玉福还是解桂英的抚恤金问题。 孙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分割以下遗产：位于潍坊市奎文区××路街道××道××村××房××（价值约为50万元），存款5万元，保险公司给付的被继承人孙玉福的丧葬费145000元，以及解桂英与孙玉福遗留的银行存款若干；2、诉讼费由孙某2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孙玉福、解桂英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生育了孙某1及孙某2。被继承人孙玉福于2019年1月11日去世，被继承人解桂英于2019年6月28日去世。孙玉福及解桂英生前有房产、存款等。因遗产的继承分割问题发生纠纷，2019年11月1日孙某1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两位被继承人去世时，其父母已均不在世。 再查，位于奎文区××道××村××号楼××的房产（以下简称涉诉房产）一处，不动产权证号为鲁（2019）潍坊市奎文区不动产权第0025423号，建筑面积105.5平方米，权利人为解桂英，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原不动产权证号为鲁潍潍城字第830700号，产权来源为继承，附房一个，共用面积14.5平方米，发证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孙某1、孙某2未对涉诉房产的价值达成一致意见，且未在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书面的涉诉房产的价值评估申请。 再查，公证时间为2019年3月13日、编号为（2019）鲁潍坊昌潍证民字第798号的公证书中载明，坐落在丁家道口****产，房产证号为鲁潍潍城字第8××0号系被继承人孙玉福与解桂英的夫妻共有财产，上述夫妻房产的一半为被继承人孙玉福的遗产。被继承人孙玉福的遗产应由其配偶、子女、父母共同继承。因被继承人孙玉福的父亲、母亲均先于孙玉福死亡，孙某1、孙某2自愿放弃继承。因此，被继承人孙玉福的上述遗产由其配偶解桂英继承。 再查，被继承人解桂英去世后，太平间寄存费用600元、青山补刻字费用110元、骨灰寄存花费215元、殡仪馆花费145元。上述费用共计1070元，由孙某2支出。 根据孙某1的申请，法院依法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潍坊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分别调取被继承人孙玉福、解桂英名下的账户。 被继承人孙玉福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账号为2201××××9586的账户，于2019年1月16日，由潍坊市奎文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汇入5066元后，账户余额为5166.03元；截至2019年6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670.36元；截至2019年9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670.87元。 账号为2201××××7107的账户，于2019年1月30日，由潍坊市奎文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汇入683.92元；截至2019年6月21日，余额为332.08元；截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332.33元； 账号为2201××××7108的账户，截至2019年6月21日，余额为3872.71元；截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3886.07元。 账号为2202××××8506的账户，截至2019年6月21日，余额为35682.04元；截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35709.4元，已冻结。 账号为2203××××5001的账户，于2019年2月12日现金支取27918.6元；截至2019年6月28日，该账户余额为2.39元。 被继承人孙玉福名下的潍坊市农村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账号为9070××××0578的账户，截至2019年3月21日，余额为1.67元。 账号为6223××××7834的账户，截至2019年6月21日，余额为658.47元；2019年8月4日，ＡＴＭ取款500元后，余额为158.47元；截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158.77元。 被继承人解桂英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账号为2203××××8295的账户，截至2019年6月21日，余额为8747.56元，后于2019年6月29日分三笔ＡＴＭ取款共计8700元，由潍坊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分别于2019年8月9日、8月31日汇入936元、55490元后，余额为56473.56元，又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9月19日、10月8日转入孙某2账户49999元、6474.56元、8112.47元后，余额为0元。 账号为×××23的账户，截至2019年6月21日，余额为774.55元；2019年10月8日，医保卡结转7275.31元后，余额为8105.67元，并于同日转入卡号为6227××××0854的账户后，余额为0元。 账号为2203××××3824的账户，截至2019年6月21日，余额为7250.3元；截止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7275.31元；2019年10月8日，医保卡结转（账号×××23）7275.31元后，余额为0元。 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一）关于被继承人孙玉福死亡后的丧葬费及抚恤金。 1、根据孙某1的申请，法院依法到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政府广文街道办事处调取退休职工丧葬费抚恤金明细表及解桂英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该明细表载明孙玉福丧葬费为1000元，抚恤金为144022元，合计金额为145022元，由解桂英于2019年5月29日签字领取。孙某1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意义，但认为该证据不完整，应当调取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政府广文街道办事处出具的票号为303720支票所标明的转账金额是转入了谁的账号，该证据只是说明解桂英在表格上签名，并不能说明该资金的流向，结合解桂英并不识字，从未操作过银行转账，可以认定该资金由孙某2转入其个人卡号实际控制。孙某2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意义，该证据证明该笔钱的性质为抚恤金，签字人为解桂英，该笔费用由解桂英领取，与孙某2无关，同时抚恤金不能作为遗产，不适合在本案审理。 2、孙某1提交了录音及书面整理资料一份，证明2019年7月5日孙某1与孙某2当面协商父母遗留的资产，在录音中1分13秒的时候孙某2承认“钱少不了你的”，孙某2答应立刻转账，在录音5分25秒孙某2说“咱爸爸死亡补偿金加丧葬费145000元”，录音证明孙某2在父亲去世后从街办支取的死亡补偿金由孙某2实际控制，且在孙某1多次主张下答应分给孙某1。 孙某2质证后认为，对录音资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录音与整理资料很多有不一致的地方；即使录音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父母过世后钱在孙某2处。因为父母刚刚过世，孙某2比较伤心，身体也不好，孙某1在母亲过世6天后与孙某2要钱，孙某2也不知道父母有无财产，在录音当中商量是将要支取母亲的抚恤金，如果孙某1等不及孙某2可以先行垫付，因为孙某1在整个录音过程中向孙某2哭诉自己离婚，且无房居住，孙某2作为妹妹，觉得等不及取母亲的抚恤金可以先转给他，此时母亲的抚恤金还没有批下来，同时本案中抚恤金不是遗产，不能作为继承遗产在本案审理，同时证明孙玉福的抚恤金是当时健在的解桂英提取的。 3、根据孙某1的申请，法院通知证人孙某4（身份证号码：370702195911××××）、孙某3（身份证号码：370702195606××××）出庭作证。证人孙某4在庭审中陈述被继承人解桂英一个字也不认识，不会办理银行转账，被继承人解桂英在世时，听被继承人解桂英说她不会转账，是与孙某2一起支出来的145000元，这个钱在孙某2处，买墓地的钱是被继承人解桂英出的，另听孙某3说过孙某1曾向孙某2要过孙玉福的抚恤金，在解桂英火化时听孙某2讲过要与孙某1平分145000元。证人孙某3在庭审中陈述其只是听被继承人解桂英说过和孙某2一起去支取了被继承人孙玉福的抚恤金145000元，被继承人解桂英一个字也不认识，买墓地是孙某1、孙某2及被继承人解桂英共同购买，但钱是被继承人解桂英出的。 （二）关于被继承人孙玉福去世后的丧葬花费。 孙某2提交了昌乐县青山公墓有限公司墓穴购买管理协议一份、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孙某2为父亲购买墓穴花费29800元，是现金支付的，孙某1当时在场，是孙某2支付的；殡仪服务合同一份、发票一份，证明处理孙玉福殡仪馆花费965元。公证发票一份，证明房子更名费用花费2080元，以上共计32845元。 孙某1质证后认为，对孙某2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购买墓穴是孙某1与孙某2及解桂英共同决定的，当时支付款项是解桂英支付的，该款项绝非孙某2支付，是因为收据和协议由解桂英保管，在解桂英去世后落到了孙某2手中；2019年2月12日当时在孙玉福账户尾号0854上支取了27918元，该款项即为购买墓穴的款项；被继承人孙玉福的殡仪服务费及后来的房子更名费均由母亲解桂英支付。 （三）关于被继承人解桂英的殡葬其他费用。 孙某2提供合葬费用收据一份、收据一份，证明解桂英的合葬费用为1600元、处理丧葬一条龙花费5860元。孙某1质证后认为，对上述二份证据均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孙某1及孙某2均系两位被继承人孙玉福、解桂英的子女，系被继承人孙玉福、解桂英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均享有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孙玉福、解桂英遗产的权利。 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 关于涉诉房产的处理。涉诉房产原系被继承人孙玉福、解桂英的夫妻共同财产，后经过公证，变更为被继承人解桂英的个人财产。该公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被继承人解桂英去世后，涉诉房产应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孙某1、孙某2对涉诉房产的价值未达成一致意见，且均未在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书面的房产价值评估申请，故位于奎文区××道××村××号楼××的房产［不动产权证号为鲁（2019）潍坊市奎文区不动产权第0025423号，建筑面积105.5平方米，权利人为解桂英，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原不动产权证号为鲁潍潍城字第830700号，产权来源为继承，附房一个，共用面积14.5平方米，发证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一处，由孙某1、孙某2各继承50%。 关于存款的处理。 被继承人孙玉福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账号为2201××××9586的账户内，截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670.87元。由于该存款系两被继承人遗产，故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335.43元。 账号为2202××××8506的账户内，截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35709.4元，已冻结。由于该存款系两被继承人遗产，故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7854.7元。 账号为2201××××7107的账户内，截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332.33元。由于该存款系两被继承人遗产，故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66.16元。 账号为2201××××7108的账户内，截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3886.07元。由于该存款系两被继承人遗产，故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943.03元。 账号为2203××××5001的账户内，于2019年2月12日现金支取27918.6元，截至2019年6月28日，该账户余额为2.39元。由于该存款系两被继承人遗产，故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19元。 被继承人解桂英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账号为2203××××8295的账户内，截至2019年8月31日，余额为56473.56元，后被孙某2转入其账号内，余额为0。该款系两被继承人遗产，故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28236.78元。由于孙某2已将上述款项支取，故孙某2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孙某1款28236.78元。 账号为×××23的账户内，截至2019年10月8日，医保卡结转7275.31元后，余额为8105.67元，并于同日转走后，余额为0元。该款系两被继承人遗产，故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4052.84元。由于孙某2已支取，故孙某2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孙某1款4052.84元。 关于被继承人孙玉福的丧葬费及抚恤金的处理。由于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政府广文街道办事处发放给被继承人孙玉福的丧葬费为1000元，抚恤金为144022元，合计金额为145022元，已由解桂英生前于2019年5月29日签字领取，且被继承人解桂英名下已经无该款项。孙某1提交的录音资料，孙某2不予认可，证人孙某4、孙某3的部分证言与事实不符，且证人证言系孤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予采信。故对被继承人孙玉福的抚恤金本案不予处理。 关于被继承人孙玉福去世后的花费及房产更名费32845元的处理。因该费用支出，系被继承人解桂英在世时办理，且被继承人解桂英的存款账户上有部分资金支取。孙某2虽主张该款项系其支付，要求孙某1予以共同分担，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纳。 关于孙某2主张在被继承人解桂英去世后的花费1070元。孙某1予以认可，由于该费用系孙某2支付，故孙某1应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内给付孙某2款535元。孙某2主张的其他费用，由于孙某1不予认可，孙某2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有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位于奎文区××道××村××号楼××的房产［不动产权证号为鲁（2019）潍坊市奎文区不动产权第0025423号，建筑面积105.5平方米，权利人为解桂英，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原不动产权证号为鲁潍潍城字第830700号，产权来源为继承，附房一个，共用面积14.5平方米，发证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一处，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 二、被继承人孙玉福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账号为2201××××9586的账户内余额670.87元，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335.43元。 账号为2202××××8506的账户内余额35709.4元，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7854.7元。 账号为2201××××7107的账户内余额332.33元，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66.16元。 账号为2201××××7108的账户内余额3886.07元，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943.03元。 账号为2203××××5001的账户内余额2.39元，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19元。 三、被继承人解桂英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账号为2203××××8295的账户内余额56473.56元，由孙某2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孙某1款28236.78元。 账号为×××23的账户内余额8105.67元，由孙某2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孙某1款4052.84元。 四、孙某1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内给付孙某2款535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800元，财产保全费4020元，由孙某1负担7410元，孙某2负担7410元。 二审中，根据上诉人孙某1的申请，本院从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盛世支行调取潍坊市奎文区广文街办发放孙玉福丧葬费、抚恤金支票尾号为“303720”的转账支票如何支取的银行记录。经调查查明，孙玉福去世后，潍坊市奎文区广文街办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发放孙玉福丧葬费、抚恤金145022元，解桂英在发放明细表及支票存根上签字。经查，该支票款项145022元，于2019年5月29日转入孙玉福802040499001016004账号，同日，该账户款项中的145000元由孙某2（身份证号370702197009××××）以现金形式支取。被上诉人孙某2称其取款系代替解桂英办理手续，其未占有取出的款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孙玉福的死亡抚恤金、丧葬费145022元如何分割。 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孙玉福的死亡抚恤金、丧葬费145022元中的145000元系由孙某2从银行办理取款手续，取走现金145000元。孙某2虽称未占有该145000元款项，但未提供证据推翻法院调查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涉案145000元系孙玉福的死亡抚恤金、丧葬费，虽不属于遗产，但属于孙玉福近亲属所有，在孙玉福之妻解桂英已经去世的情况下，孙某1、孙某2作为孙玉福的子女，有权获得该款项，在双方对该款项分割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本院酌情认定孙某1、孙某2各占一半，因孙某2占有该145000元，应由孙某2向孙某1支付72500元。剩余22元，孙某2并未持有，孙某1要求孙某2支付，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9）鲁0705民初297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内容，即“一、位于奎文区××道××村××号楼××的房产［不动产权证号为鲁（2019）潍坊市奎文区不动产权第0025423号，建筑面积105.5平方米，权利人为解桂英，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原不动产权证号为鲁潍潍城字第830700号，产权来源为继承，附房一个，共用面积14.5平方米，发证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一处，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二、被继承人孙玉福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账号为2201××××9586的账户内余额670.87元，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335.43元。账号为2202××××8506的账户内余额35709.4元，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7854.7元。账号为2201××××7107的账户内余额332.33元，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66.16元。账号为2201××××7108的账户内余额3886.07元，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943.03元。账号为2203××××5001的账户内余额2.39元，由孙某1和孙某2各继承50%，即1.19元。三、被继承人解桂英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分行账号为2203××××8295的账户内余额56473.56元，由孙某2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孙某1款28236.78元。账号为×××23的账户内余额8105.67元，由孙某2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孙某1款4052.84元。四、孙某1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内给付孙某2款535元。” 二、孙某2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内给付孙某172500元。 三、驳回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财产保全费4020元，由孙某1负担7410元，孙某2负担741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3200元，由孙某1负担1600元，由孙某2负担16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贾元胜 审判员  张振显 审判员  叶伶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房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