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2刑终24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荣勇，男，汉族，1977年8月9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中专文化，原犁市镇黄沙村委会上门村小组会计，户籍地韶关市浈江区××××××××××××××。2001年因犯转移赃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12月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小雄、林丹燕，均系广东众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朱代全，男，汉族，1969年8月11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小学文化，原犁市镇黄沙村委会上门村小组长，户籍地韶关市浈江区××××××××××××××××××。2019年12月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奕方，男，汉族，1959年11月25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小学文化，原犁市镇黄沙村委会上门村小组财务，户籍地韶关市浈江区××××××××××××××。2019年12月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海勇，男，汉族，1975年10月8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高中文化，原犁市镇黄沙村委会上门村副小组长，户籍地韶关市浈江区××××××××××××××之二。2019年12月×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建峰，男，汉族，1975年9月25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初中文化，原犁市镇黄沙村委会下门村小组长，户籍地韶关市浈江区××××××××××××××。2019年12月6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福然，男，汉族，1983年8月18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初中文化，原犁市镇黄沙村委会下门村小组会计，户籍地韶关市浈江区××××××××××××××。2019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代全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粤0204刑初1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荣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朱代全在担任韶关市浈江区×××××××××××××长期间，经常纠集本村小组干部被告人朱荣勇、朱海勇、朱奕方及下门村小组干部被告人朱建峰、朱福然等人，煽动村民，以暴力、威胁或者阻工、滋扰等手段，在韶关市×××××及上、下门村小组范围内多次实施敲诈勒索政府重点工程项目及招商引资企业的财物，随意打砸园区相关企业财物及殴打工作人员，强迫项目施工方交易等犯罪活动。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事实为满足浈江区产业转移工业园用电负荷增长，提高园区供电能力，韶关市政府批准韶关供电局在浈江工业园建设110KV横江变电站，该工程为浈江区政府挂点重点项目。2016年5月开工后，该工程的现场施工单位多次遭到上、下门村干部、村民阻工及敲诈勒索。（一）敲诈勒索被害人林某胜事实2013年期间，被告人朱代全与朱某平、朱某科、朱某华等村民商量，在上门村的集体土地上私自种植不需要打理的果树苗，企图在浈江产业园征收土地时多获得青苗补偿款。2016年6月7日，被害人林某胜挂靠在新城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队进行韶关市大江南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横江变电站土建工程施工，被告人朱代全以该工程队钩机作业时掉出的泥土压倒村民的果树苗为名，与朱某平等村民到场将作业的钩机钥匙抢走并阻工，林某胜被迫支付8000元“青苗赔偿款”后才得以继续施工。得款后，朱代全与朱某平、朱某华、朱某科平分该款，每人分得2000元。2016年12月，被害人林某胜的工程队在浈江产业园指定的地点堆放泥土，该地块已被浈江产业园征收并已向村小组及村民支付征地款，但朱代全仍以泥土过界为由，纠集被告人朱荣勇及朱某洪、朱某稠、朱某华等村民对施工作业进行阻工，要求林某胜赔偿50000元，林某胜迫于工期、成本、损耗的压力，被迫以横江变电站的名义支付20000元给朱代全、朱荣勇等人。后朱代全提议，其中2000元入上门村小组公账，剩余的18000元则由朱代全、朱荣勇、朱某稠、朱某华、朱某远、朱某洪六人私分。2017年，被害人林某胜的工程队准备在公路边做电线管道的铺埋作业。该地块已被浈江区产业园征收，但被告人朱代全、朱荣勇、朱海勇仍以该工程队挖了上、下门村土地，要求赔偿土地费、青苗费、污染费，组织被告人朱奕方及村民进行阻工，林某胜迫于无奈交给被告人朱荣勇10000元。朱荣勇收到该款十余天后，被告人朱海勇联系林某胜，称还需再给50000元。因又有村民阻工，林某胜便与朱代全协商解决。同年12月24日林某胜迫于无奈再次交给朱代全20000元，并由朱海勇出具了收到林某胜30000元的收据，该款由朱代全、朱荣勇、朱奕方等人私分。2018年，被告人朱建峰打电话给林某胜，称新城兴公司铺埋线管也经过了下门村，但是上门村的朱代全、朱荣勇、朱海勇并没有将款项给其，要林某胜另外再给5000元。林某胜告知朱建峰，钱已经交给了上门村干部，叫朱建峰找上门村要钱，但朱建峰要林某胜必须再给5000元，否则林某胜只要在下门村的地界施工就会带人阻工。同年5月31日，被告人朱建峰、朱福然到林某胜办公室，林某胜因考虑工程总体快完工，担心节外生枝，便通过微信向朱福然转账5000元，后朱建峰、朱福然平分该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横江变电站施工现场被阻工的照片、韶关供电局工程施工赔偿表、收据、补偿协议书、微信截图，证人刘某雄、曹某福、朱某平、朱某华、陈某、朱某洪、朱某稠的证言，被害人林某胜的陈述，被告人朱代全、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敲诈勒索大某公司事实2017年期间，大某公司在浈江区产业园建设横江变电站时，将施工产生的泥土堆放在该产业园指定的地块，该地块已被产业园征收，并已将征地款、农田污染费补偿给了上、下门村小组及村民，但被告人朱代全、朱荣勇仍多次纠集、指使上门村朱奕方、朱海勇及下门村朱建峰、朱福然等村干部以及个别村民，以大某公司施工产生的黄泥造成上、下门村水渠堵塞为由，多次使用车辆堵路、拔机械设备钥匙等手段对横江变电站工程进行阻工，大某公司迫于工期、成本、损耗等方面的压力，按朱代全、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等村干部的要求给付46000元，后朱代全、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等人将该款私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银行进账单、收据、协议书，证人朱某仁、朱某明、朱荣某、朱某明、朱某荣、朱某莲、曹某福、朱某民、朱某峰的证言，被告人朱代全、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强财物2019年9月，被害人王某强的艺景生态公司承接了韶关市浈江区××××××××××××的246省道绿化工程，其施工队在工业园内光华玻璃厂附近路段施工时，工人刚把用于种植的泥土卸车准备施工，被告人朱代全、朱建峰便以工人卸下的泥土会在雨天堵到上、下门村小组的水沟为由，阻止施工队进行施工。几天后，被告人朱代全、朱建峰告诉施工工人，施工方只要给5000元便可继续施工，且以后雨水天气造成黄泥冲走的一切责任由朱建峰、朱代全负责。被害人王某强为使工程能继续进行，受迫将5000元转至朱建峰银行账户。被告人朱建峰、朱代全收款后，用于请朱荣勇、朱海勇、朱奕方、朱某民、朱某锋吃饭及至KTV挥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收据、银行电子回单，被害人王某强的陈述，证人朱某民、朱某民、朱海勇、朱福然、朱某锋的证言，被告人朱代全、朱建峰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强迫交易事实2016年底，被告人朱代全到大某公司110KV横江输变电工程项目部，要求林某胜将新城兴公司拉土方的工程交给其，定价为100元一车。因项目经理刘某雄此前请的司机拉一车土方仅需30至40元，刘某雄并不想把土方工程交给朱代全承接，但朱代全向刘某雄表示，若不将土方工程交给其承接，其就会带人阻工。刘某雄无奈下把土方工程交给朱代全，后朱代全雇人在该工地拉了土方558车、石头50车，得款570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土方运输结算表、报销单，证人林某胜、刘某雄、陈某古的证言，被告人朱代全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朱代全到大某公司110KV横江输变电工程项目部，要求林某胜的工程队必须使用其提供的红砖，在遭到拒绝后，朱代全用石头将该项目部的落地玻璃门砸毁。经鉴定，被砸毁的玻璃门价格为3696元。同年11月8日，被告人朱代全因林某胜的工程队没有向其购买红砖，其又到该项目部办公室，对大某公司的安全员肖某平进行殴打。后经调解，被告人朱代全出资修好了被砸坏的玻璃门，赔偿肖某平1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办公室玻璃被砸毁的照片、行政处罚材料，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朱某峰、朱某明、肖某平、刘某雄、戴某勇、朱某民的证言，被告人朱代全的供述等证据证实。2017年12月27日，因浈江产业园招商引资的国润再造烟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润公司）在生产调试过程中，生产废水输送管道出现渗漏，被告人朱代全以国润公司污染到上、下门村饮用水为由，纠集朱海勇、朱荣勇、朱奕方、朱建峰等村干部到国润公司，并用U型锁将该公司大门紧锁，不准该公司人员进出，因该公司生产部经理王某年上前制止并用手机拍摄取证视频，朱海勇等人便抢夺王某年的手机并对其进行殴打。经鉴定，王某年伤情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行政处罚材料，证人朱某峰、朱某仁、朱某明、朱荣某、朱某明、朱伙明、朱某荣、陈某、陈南光、张贻席、朱某民、朱海勇的证言，被害人王某年的陈述，被告人朱代全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另查明，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朱代全、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被抓获归案，朱海勇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将朱荣勇抓获归案。同年12月18日，被告人朱福然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朱代全的传祺汽车1辆（车牌号粤F×××××，含车钥匙、行驶证正副本），扣押朱奕方现金4017元及账本、发票、对账单、收据1批；朱荣勇的亲属代其退出赃款2400元（扣押于中共韶关市浈江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曹某福、林某胜对其表示谅解；朱海勇亲属代其退出赃款4500元；朱建峰、朱福然的亲属代其向曹某福退款9600元，向林某胜退款5000元，曹某福、林某胜对其表示谅解；朱某峰退出赃款2300元；朱某民退出赃款4800元。公安机关还冻结了各被告人的部分存款。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还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现金交款单、谅解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韶关供电局《关于确保110KV恒建变电站施工安全的函》、广东韶关国润再造烟叶有限公司《关于严惩村霸恶势力的请求》、东莞市德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浈江区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关于2016年度浈江区高标准基本农田建设犁市镇黄沙村、黄竹村项目区编号1-5水渠施工问题的通知函》、辨认笔录，证人马东某、肖某平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综合性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朱代全、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结伙以阻工、滋扰、威胁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朱代全、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敲诈勒索数额巨大，朱建峰、朱福然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朱代全、朱荣勇起积极、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朱代全还强迫他人与其交易，随意打砸他人财物、殴打他人，其行为还构成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朱荣勇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部分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朱奕方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朱海勇有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部分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减轻、从宽处罚；朱建峰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部分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朱福然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退出部分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轻、减轻、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朱代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朱荣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朱奕方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朱海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五、被告人朱建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六、被告人朱福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责令被告人朱代全向被害人林某胜退赔人民币8000元；责令被告人朱代全、朱荣勇向被害人林某胜退赔人民币18000元；责令被告人朱代全、朱荣勇向被害人林某胜退赔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朱奕方、朱海勇对20000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责令被告人朱建峰、朱福然向被害人林某胜退赔人民币5000元；责令被告人朱代全、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向被害单位大某公司退赔人民币46000元；责令被告人朱代全、朱建峰向被害人王某强退赔人民币5000元。八、在案扣押的现金18017元、冻结的银行存款以及扣押的车辆之变价款并入判决主文第七项执行。宣判后，上诉人朱荣勇提出，1、林某胜的工程队堆放泥土过界并压死果树，其未参与阻工及协调补偿事宜，只是被通知领取了青苗补偿。2、林某胜在工程队电线铺埋作业时主动给其10000元，不存在阻工的事实，其对朱海勇向林某胜收取的20000元不知情，也未分得该款。3、大某公司堆放泥土的地块未付征地款，其未指使他人阻工，也未参与索取及分配46000元。4、其并未指使他人犯罪，仅系参与犯罪，不是主犯，应认定为从犯。且能主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朱荣勇听从并受朱代全指使而参与犯罪，没有指挥、策划或者直接参与全部敲诈勒索犯罪行为的全部过程，也没有参与协商赔偿及签订赔偿协议，处于次要和从属地位，属于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减轻朱荣勇的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朱荣勇、原审被告人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朱代全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朱荣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在林某胜工程队施工作业的涉案地块已被征收的情况下，朱荣勇仍伙同同案人分别以堆放泥土过界、赔偿电线铺埋作业土地费等费用为名，对施工作业进行阻工，并以此为要挟，共同强行索取林某胜财物，林某胜迫于工程进度、成本等压力被迫分别支付20000元、30000元，后由朱荣勇及同案人私分相应款项的事实，有横江变电站施工现场被阻工的照片、韶关供电局工程施工赔偿表、补偿协议书、收据、辨认笔录、证人朱某华、陈某、朱某洪、朱某稠、刘某雄、马东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某胜的陈述、被告人朱代全、朱奕方、朱海勇、朱福然、朱建峰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大某公司在已被征收及支付补偿款的地块进行泥土堆放作业时，朱荣勇伙同朱代全以泥土造成水渠堵塞为名，多次纠集村干部及村民进行阻工，并以此为要挟，共同商议索取该公司46000元及签订协议书，后由朱荣勇及同案人私分该款的事实，有协议书、银行进账单、收据、证人朱某民、朱某仁、朱某明、朱荣某、朱某明、朱某荣、朱某莲、曹某福、朱某峰的证言，被告人朱代全、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在所参与的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朱荣勇多次纠集他人或直接参与阻工，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或要挟方法强行索取财物并予私分，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其行为积极、作用主要，应认定为主犯，并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所提属于从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原判已综合考虑朱荣勇犯罪的事实、性质、主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在法定刑幅度之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朱荣勇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荣勇、原审被告人朱代全、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结伙以阻工、滋扰、威胁的手段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朱代全、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敲诈勒索数额巨大，朱建峰、朱福然敲诈勒索数额较大。朱代全还强迫他人与其交易，随意打砸他人财物、殴打他人，其行为还构成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朱代全、朱荣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朱海勇有立功情节，朱福然有自首情节，均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朱荣勇、朱奕方、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朱荣勇、朱海勇、朱建峰、朱福然退出部分赃款，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从宽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 兵审 判 员  戴 磊审 判 员  张怡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谭惠萍书 记 员  赵艳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