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91民初993号 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安外北苑**院城建北苑大酒店内主楼****。 法定代表人：马海彦，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蕊，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州织里米克力尔服饰有限公司，住所浙，住所浙江省湖州市织里镇南海西路**iv> 法定代表人：崔相民，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逸飞，浙江泽大（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泰安市新时代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山东，住所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五马村灵山大街交汇口西南侧）。 法定代表人：姜旭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童，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刚，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客公司）与被告湖州织里米克力尔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克力尔公司）、被告泰安市新时代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创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姚蕊，被告米克力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逸飞，被告新时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创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服装”商品；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5万元；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震惊文化是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内一个专注IP研发、生产及IP经营的平台，其成立于2012年，旗下拥有当时我就震惊了、红鹤笔记、猪小屁、大爱猫咪控、黄一刀有毒、吃喝玩乐在北京等超过100个IP，覆盖2.8亿的年轻用户。震惊文化原创形象IP-猪小屁，采用虚拟3D与真人实景结合的独特形式，传递有爱、有趣的生活态度，深受亿万粉丝的喜爱。原告已于2017、2018年对“猪小屁”系列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在娱乐、影视、少儿、出行、餐饮、热门APP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2019年中国猪年春节期间，猪小屁席卷了整个社交网络，刷爆了微信朋友圈，猪小屁被网友称为全世界最可爱的猪猪，并引发国外媒体的轰动。原告对猪小屁形象进行全方位推广及提高品牌认知度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其通过“猪小屁×××三里屯”、“猪小屁×××全国热门商圈”、“微博×××微信”、“FaceU+猪小屁”等策划方案在线上及线下为猪小屁积累了大量人气。目前，猪小屁IP活跃在微信、微博、抖音、企鹅号、腾讯视频、天天快报、微视、QQ空间、快手、今日头条、西瓜视频、火山小视频、小红书、美拍、爱奇艺、大鱼号、优酷、百度、B站、一点资讯等平台，海量用户实现流量井喷。截至2019年2月，猪小屁在抖音平台单期视频点赞量达到300万以上，粉丝量达到1000万以上，总点赞数达到5000万以上，单期视频播放量近亿。自从猪小屁壁纸上架各大壁纸应用平台如小米壁纸、iOS壁纸以来，存量壁纸形象达到1000以上。另外，猪小屁形象渗透在用户日常生活中，自传播能力极强且受到各路明星、政府、官方媒体的喜爱，其微信表情包累计发送量超过1.5亿，微博热搜#猪年头像#话题阅读量超过3亿，#猪年限定#话题登上微博热搜榜前5，并在CCTV3综艺频道成功上线。猪小屁IP自研发以来获得了媒体的广泛关注和肯定，其更是获得了微播易2017“年度动漫IP奖“、艾瑞“最佳短视频营销案例奖”、“爱奇艺号动画短片奖”、由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广东省人民政府主办的“动感金羊”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上颁发的“优秀动漫品牌”奖、腾讯企鹅号12月璞玉榜榜首、新榜PGC 榜单2月动漫榜榜首等荣誉。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依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 米克力尔公司答辩称：第一、我公司不是故意侵权，恶意较小，没有利用猪小屁知名度进行营利的目的，在使用该作品时加入了一定的元素，虽然审查过程中有疏忽，但是并无恶意，且命名为萌萌屁，没有使用猪小屁的名称；第二、针对原告要求我公司赔偿的诉请，应该考虑到实际的案件情况，我公司生产销售萌萌屁时间较短，获利较小，未对原告造成损失，且原告主张的金额过高，明显不合理，也未提交相应损失的证据，另，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以及第三组证据，在原告多次类似案件中重复使用，已经在之前的案件中得到赔偿；第三、针对原告的诉称，我公司只是在2019年夏季时生产过一批短袖，该批短袖的数量大概在200-300件，因市场反应不是很好，未再继续生产，故不存在立即停止生产销售的情况。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对原告不合理诉求进行调整。 新时代公司答辩称：第一、我公司仅为涉案商品的销售方，所销售的涉案商品有合法来源，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涉案商品系我公司从小坏仔服饰有限公司处采购的由被告米克力尔公司生产的产品；第二、我公司主观上无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我公司购进涉案商品进行销售属正常的经营行为，且在进货环节，已经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在主观上并无过错；第三、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内容及形式有瑕疵，对其真实性不能认定，在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600号公证书中，缺少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材料，其是否取得了原告的授权，公证书中并无体现，所以无法确认该公证书的申请人主体是否适格，公证书内容只有一个公章，没有公证员资质，因此，无法认定公证书真实性；第四、经过对比，本案的涉案商品同原告主张的猪小屁形象有着明显区别，卡通猪的嘴巴、腿部、肢体动作、服装以及图片背景，均与原告主张的图案不一致，故不构成侵权；第五、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过高，无事实依据。 原告创客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第一组、原告的权属证据[1、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8号公证书，内容为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号作品登记证书；2、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70号公证书，内容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作品登记证书]，主张证明原告系美术作品《猪小屁》的著作权人；第二组、被告侵权的证据，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600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的实物，主张证明被告米克力尔公司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成立，被告新时代公司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成立；第三组、原告作品知名度的证据及索赔参考依据[1、北京省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6号公证书，内容为《猪小屁》在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中荣获“优秀动漫品牌”的原件与复印件一致；2、北京省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7号公证书，内容为《猪小屁跳俄舞》获得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组委会颁发的“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最佳短视频MCN团队铜奖”的原件与复印件一致]，主张证明《猪小屁》作品及其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影响力、商业价值 及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 被告米克力尔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2020）浙0782民初1752号、1941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主张证实原告在其他法院起诉数额20000元至50000元不等，多起案件在构成侵权的情况下与本案情况类似，要求被告赔偿150000元，明显不合理，且在这两个判决书中，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已经多次使用得到赔偿。 被告新时代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济南小坏仔服饰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一份，主张证明该公司的主体资格和经营范围；2、小坏仔销售单一份，主张证明新时代公司在2019年4月16日从济南小坏仔服饰有限公司处购进款号m9119的服饰八件，即涉案的商品；3、济南小坏仔服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主张证明新时代公司销售的涉案商品系从该公司购进，由被告米克力尔公司生产，被告新时代公司对涉案商品是否侵权并不知情。 上述各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分别进行了质证，各方当事人充分发表了各自的质证意见，其中，对原告提交的有关权属证据、被告米克力尔公司提交的判决书等部分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的意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创客公司于于2017年10月9日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作品名称为猪小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3月17日。原告创客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在国家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作品名称为猪小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3月17日。2018年11月15日，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向“震惊文化”颁发荣誉证书，其作品《猪小屁》在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中荣获“优秀动漫品牌”。2019年4月，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组委会授予震惊文化的《猪小屁跳俄舞》为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最佳短视频MCN团队铜奖。 2019年7月3日，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志新来到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对北京创客公司的“猪小屁”美术作品进行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公证员郝某、许某和张志新于2019年7月3日来到位于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灵山大街与温泉路交叉口西南角的新时代商厦五马店，张志新花费69元购得“短袖T恤”一件，取得中国农业银行签购单一张（商户名称：新时代商厦）、购物小票一张、新时代商厦销售凭证一张。张志新对新时代商厦五马店、二楼服装区、货架进行了拍照。购买行为结束后，在公证人员的陪同下，张志新对所购物品及票据进行了拍照，公证人员将上述所购物品封存，张志新对封存后的物品进行了拍照，公证人员将封存后的物品交由张志新保存，公证员将上述取得的票据进行了复印，并将票据原件交由张志新保存。对上述过程，该公证处出具了（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600号公证书。 庭审中，本院当庭打开封存的档案袋，档案袋由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封条封存，档案袋上记载，新时代商厦五马店猪小屁T桖一件，制造商湖州米克里尔服饰有限公司的字样，拆封以后发现里面有白色T桖一件，并当庭展示给各方当事人,T恤上印有一只呈坐姿态的卡通猪的形象，采用拟人化的处理，头部上方有带引号的文字标注“无事献殷勤我超喜欢你”的字样，图像下方为英文词组“Mengmengpig”字样。 另查明，原告创客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0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技术服务、软件开发；计算机技术培训；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等。被告米克力尔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日，注册资本为200万元，经营范围童装制造加工；羊绒服饰批发零售。被告新时代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29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为零售卷烟；食盐零售；乳制品、冷冻食品、日用百货等。 2020年11月16日，案外人济南小坏仔服饰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现我处泰安五马新时代商厦从小坏仔服饰有限公司购买米克利尔货号m9119商品，共计120元。该分销商品系湖州织里米克利尔服饰有限公司生产，商品外包装及宣传内容，是否侵害其他人权益，小华仔服饰有限公司并不知情，特此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所主张的其具有著作权的“猪小屁”卡通形象系作者采用拟人创作手法，对常见的猪的形象进行智力创作，形成了一个与自然属性的猪完全不同的“猪”的卡通形象，该卡通形象是兼具平面和立体设计的绘画美术，具有较强的独创性，应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的范畴，其所属权利应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本案原告创客公司提供了国家版权局作品登记证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号和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作品登记证书，能够证实原告创客公司系“猪小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利应当受到法律保护。 关于被告米克力尔公司、新时代公司是否侵犯了原告著作权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的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涉案服装上的美术图案为一只可爱、萌萌的卡通猪的形象，采用了拟人化的处理，呈现坐姿态，身着浅蓝色短袖，深蓝色背带裤，有头、有脸、有手、有脚、有身体，头大身小，没有脖子，肚子较大，手脚较短，右手持鲜花，左手后背。头顶光秃秃的，头部近似圆形，一对短粗的八字眉分列头顶位置；头部两侧对称分布两只耷拉状的扇形耳朵；嘴巴微张，位于脸部中下部；两侧腮部呈淡淡的粉色；嘴巴正上为明显突出的鼻部，两只鼻孔呈椭圆形对称竖立；鼻部左右斜上方紧挨着两只黑豆形的眼睛，对称分布。通过对被诉侵权商品上所印载的小猪美术形象与“猪小屁”美术作品的比对可以看出，被诉侵权商品上使用的美术作品与“猪小屁”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相对应部分的美术元素如面部形状，眼睛的大小形状、脸部形象，以及鼻子和嘴的形状等均基本相同，整个头部的大小形状及面部器官的布局构造以及身体的形状却均大致相同。将两者放在一起展示，相对于常人的一般判断，被诉商品上的小猪美术形象与“猪小屁”美术作品应为同一卡通形象，因此，由被告米克力尔公司生产的、由被告新时代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在商品本身上印制的小猪美术图像与原告的“猪小屁”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可以认定两被告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享有的“猪小屁”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的规定，本案被告米克力尔公司、新时代公司均未举证证实其获得原告的合法授权，故其行为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第（一）项“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米克力尔公司、新时代公司停止生产、销售其享有著作权的“猪小屁”美术作品的服饰商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告新时代公司仅销售了涉案侵权商品，并非该产品的生产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新时代公司停止生产侵犯“猪小屁”美术作品的服饰商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新时代公司仅应承担停止销售侵犯“猪小屁”美术作品的服饰商品。在被告米克力尔公司与被告新时代公司实施侵犯著作权的过程中，两被告并无共同侵权的合意，故两被告应分别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关于原告提出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及第二款“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本案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数额，也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的违法所得，因此，本院结合“猪小屁”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并综合考虑原告为维护自身权利所支出的公证费、差旅费、涉案商品的生产数量、商品价值、销售范围、公众人群的认知度、侵权持续时间及侵权后果、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侵权人的行为性质以及涉诉案件的情况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米克力尔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5000元，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赔偿请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维权合理支出问题，被告米克力尔公司抗辩称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及第三组证据在原告多次此类的案件中重复使用，已经在之前的案件中得到赔偿，对此，本院认为，本次诉讼原告除提交上述证据外，还提交了被告侵权的证据，即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2019）鲁济南钢都公证处第3600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商品实物，虽未提交有关收费凭证，但足以证实应产生了相关费用，在原告要求被告法定赔偿的情况下，本院依法酌定维权的合理支出数额为1000元。综前所述，被告米克力尔公司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支出共计76000元。 被告新时代公司作为注册资金300万元销售商，其在经营过程中对其销售的商品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事实负有全面的审查注意义务，而被告新时代公司所提交的供货方济南小坏仔服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并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来源合法的事实，且未提交涉案侵权商品的发票，属不合法，故应当承担相应的经济赔偿责任。本院根据被告新时代公司对涉案商品的采购数量、价值、销售范围以及被告新时代的经营规模、行为性质等因素，酌定被告新时代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5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州织里米克力尔服饰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猪小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二、被告泰安市新时代百货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猪小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 三、被告湖州织里米克力尔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共计76000元； 四、被告泰安市新时代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500元； 五、驳回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50元、诉前保全费1270元，合计2920元，由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15元，由被告湖州织里米克力尔服饰有限公司负担2205元。被告应当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原告已经预交，待执行时一并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陈师彦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马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