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初598号原告：三亚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凤凰路**金元椰景蓝岸小区商铺**房。法定代表人：刘志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雨寒，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跃亭，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慈溪市。原告三亚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曙光房地产公司）与被告贾跃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曙光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贾跃亭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曙光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贾跃亭立即向曙光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00元；二、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贾跃亭立即向曙光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利息人民币5972222.22元。利息计算标准：以借款本金1亿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按年利率10%计算，利息为5972222.22元；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贾跃亭立即向曙光房地产公司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3日为25083333.34元，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为:（1）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止，以1亿元人民币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标准计算，为人民币416666.67元;（2）自2018年1月28日起至其实际偿还1亿元人民币借款本金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截止2020年7月3日，暂计金额为人民币24666666.67元；四、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贾跃亭立即向曙光房地产公司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暂计至2020年7月3日为人民币13545000元，违约金计算标准为：（1）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2018年1月27日期间违约金：1亿元*15天（15.4%-10%）/360天=225000元；（2）自2018年1月28日起至其实际偿还1亿元人民币借款本金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截止2020年7月3日，违约金暂计为：1亿元*（2018年1月28日至2020年7月3日期间天数）*（15.4%-10%）/360天=13320000元；以上一、二、三、四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共暂计为人民币144600555.6元；五、请求判令贾跃亭承担本案全部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律师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全部费用。庭审中，曙光房地产公司明确将上述诉讼请求二项中的借款利息请求金额降低为5833333.33元；同时，对于诉讼请求第五项中财产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及执行费不再主张。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曙光房地产公司（甲方）与贾跃亭（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贾跃亭向曙光房地产公司借款人民币1亿元，借款期限自实际放款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借款年利率为10%，并在《借款协议》第十五条中约定“乙方（即贾跃亭）逾期清偿不超过15日的应向甲方（即曙光房地产公司）按借款总金额的日万分之六赔偿迟延还款违约金；乙方逾期清偿超过15日的，自第16日起应向甲方按借款总金额的日千分之一赔偿迟延还款违约金至实际清偿日止。”2017年6月12日，曙光房地产公司依约向贾跃亭提供了1亿元人民币的借款。该借款在2018年1月12日借款期限届满。借款到期后，经曙光房地产公司多次催要，贾跃亭未履行还款义务。综上，曙光房地产公司认为，贾跃亭未按《借款协议》约定清偿到期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贾跃亭未到庭参加庭审，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诉讼中，曙光房地产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借款协议》，证明曙光房地产公司与贾跃亭之间关于借款的金额、借款日期、利率及违约金、管辖法院均有明确规定，借款关系明确；贾跃亭未按约定在2018年1月12日履行还款义务。证据2.贾跃亭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主体资格信息。证据3.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曙光房地产公司已经履行了本金1亿元的支付义务。证据4.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证明4倍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15.4%。证据5.案件受理费支付凭证，证明曙光房地产公司支出案件受理费764803元。证据6.案件公告费支付凭证，证明曙光房地产公司支付公证费。证据7.律师委托代理合同、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增值税发票等律师费支付凭证，证明曙光房地产公司支出律师费20万元。证据8.微信沟通记录，证明贾跃亭认可债务的真实性，双方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证据9.贾跃亭债务小组发送的邮件，证明贾跃亭认可曙光房地产公司债权人身份，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证据10.增值税发票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的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相关信息，证明诉争《借款协议》乙方贾跃亭提供的尾号为“1101”的手机号的持有人是刘某，其同时也是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是贾跃亭债务处理小组的成员，与曙光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8微信沟通记录中的刘某是同一人。经本院核实，因曙光房地产公司当庭出示了上述证据1、证据3、证据5至证据10的原件，本院对其形式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评断。贾跃亭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曙光房地产公司（甲方、出借人）与贾跃亭（乙方、借款人）签署《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如下：第一条，本协议项下的借款金额为：￥100,0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亿元整)。第二条，借款期限自甲方实际放款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第三条，借款利率：年利率10%，自甲方实际放款日起算。第四条，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信息如下：户名：乐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开户行：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光华路支行；账号:×××。第五条，乙方确认甲方已于2017年6月12日向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即本协议第四条所涉收款账户)支付了本协议项下的借款￥100,0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亿元整)。第六条，借款用途：出乙方自行决定。第七条，乙方如欲提前偿还借款，应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经双方协商一致后方可提前归还全部或部分借款。第八条，根据乙方的资信状况，甲方有权随时要求乙方提前偿还借款，通知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电话、短信、电子邮件、邮递等。第九条，甲方的保证：甲方保证资金来源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具有签订和履行本协议的合法资格与能力。第十条，乙方的声明与保证：10.1乙方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具有签署和履行本协议的合法资格与能力，签署本协议系己方真实意思表示，不会导致违反其与任何第三方签订的协议或承诺。10.2除本协议签署前己书面披露给甲方的以外，乙方不存在任何可能对本协议履行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诉讼、仲裁、执行、申诉、复议等程序及其他事件或情况。第十一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1.1甲方有权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收回借款本金、利息。11.2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与借款有关的资料，了解乙方授信使用情况和乙方资产、财务状况等，乙方应予以配合。第十二条，下列任一情形均构成本协议所称违约情形：12.1乙方违反所做的任何声明、保证和承诺；12.2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履行其义务；12.3乙方隐瞒真实的重要情况；12.4乙方通过关联交易或其他方式，逃避甲方债权；12.5乙方存在怠于管理和追索到期债权，或以无常、不合理的低价处分其主要财产等转移财产或其他逃避债务的行为。第十三条，出现本协议第十二条所涉违约情形时，甲方有权采取下列措施：13.1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立即偿还部分或全部借款本金、利息；13.2要求乙方提供甲方认可的担保措施；13.3有权直接从乙方账户上扣款，以清偿乙方在本协议项下全部债务(包括甲方要求提前清偿的债务)。第十四条，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的违约损害赔偿金包括但不限于：为维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执行费等。第十五条，借款到期或甲方主张提前还款，而乙方未按时全部清偿的情形下，乙方逾期清偿不超过15日的应向甲方按借款总金额的日万分之六赔偿迟延还款违约金；乙方逾期清偿超过15日的，自第16日起应向甲方按借款总金额的日千分之一赔偿迟延还款违约金至实际清偿日止。第十六条，通知与送达：本协议项下的所有通知、请求、权利主张、要求和其他信息交流均应为书面形式，送达至各方在本协议首页标明的联系方式或通讯地址。任何一方通知与送达地址或方式发生变化的，应在三日内以书面方式通知他方，否则通知地址仍以本协议载明的内容为准，变更方自行承担送达不能的不利后果。第十七条，双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十八条，本协议经甲方盖章乙方签字后生效。第十九条，本协议一式贰份，双方各执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二十条，付款凭证及乙方身份证复印件为本协议附件。根据曙光房地产公司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显示，曙光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向乐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汇款1亿元。经询，关于《借款协议》的订立过程，曙光房地产公司表示当时贾跃亭说缺钱，需要短期借用资金周转一下，于是贾跃亭与曙光房地产公司的张总进行了联系，当时是面谈的。除本案所涉《借款协议》外，双方之间不存在其他借款关系。当时曙光房地产公司在三亚，所以先出借的资金，后补签的借款合同。曙光房地产公司表示，《借款协议》签订后，贾跃亭或乐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均未向曙光房地产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关于催款的情况，曙光房地产公司表示，刚开始没有在意，觉得贾跃亭在美国起初还可以，后来发现贾跃亭在美国申请破产了。根据曙光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微信聊天中曾就诉争借款情况有过借款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的沟通，曙光房地产公司主张该微信聊天中的人员为贾跃亭债务小组成员，上述补充协议双方未能签署成。同时，曙光房地产公司认可该债务小组成员曾向其发送邮件，让曙光房地产公司参加破产重组方案，但是曙光房地产公司未同意，直接起诉本案。诉争《借款协议》乙方（借款人）贾跃亭提供的联系方式为：133XXXX****，曙光房地产公司主张，其开始以为该手机号系贾跃亭所有，后根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的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显示，上述手机号的持有人为刘某。根据曙光房地产公司提交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的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刘某为乐视网信息技术（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自然人股东。曙光房地产公司主张，刘某亦为贾跃亭债务小组的成员。2020年8月18日，曙光房地产公司与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就曙光房地产公司与贾跃亭之间诉争《借款协议》履行发生的争议，委托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作为诉讼委托代理人，约定的律师代理费用为20万元。2020年9月10日，曙光房地产公司向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汇款20万元，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开具增值税发票。庭审中，曙光房地产公司明确表示其将起诉时主张的诉讼请求第二项中的借款利息金额按照5833333.33元主张，超出部分不再主张，计算方式为：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按照《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10%标准，自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1月12日按照7个月主张。同时，对于诉讼请求第五项中财产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及执行费，因本案中未实际发生，亦不再主张。另查，曙光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3.85%。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借款协议》、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律师委托代理合同、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增值税发票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曙光房地产公司提交的其与贾跃亭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以及转账记录可以确认本案中曙光房地产公司与贾跃亭之间就诉争1亿元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其合法有效。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受到法律保护，借款人应按照约定及时履行还款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曙光房地产公司要求贾跃亭返还相关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的请求能否成立。首先，关于贾跃亭应偿还的本金问题。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贾跃亭向曙光房地产公司借款1亿元，并指定收款账户为乐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账户，借款期限自曙光房地产公司实际放款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而根据曙光房地产公司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电子回单显示，曙光房地产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向上述《借款协议》指定的乐视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账户汇款1亿元，该汇款事实亦由双方在《借款协议》中予以确认。故应当认定曙光房地产公司已经履行了款项出借义务。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贾跃亭未依约偿还上述借款本金，曙光房地产公司有权要求贾跃亭偿还上述款项。故曙光房地产公司要求贾跃亭偿还其借款本金1亿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曙光房地产公司主张的利息问题。鉴于本院于2020年9月8日受理本案，故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2020年修正）》）的相关规定。《民间借贷司法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六条规定，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案中，曙光房地产公司向贾跃亭的借款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诉争《借款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了借款利率标准为年利率10%，自曙光房地产公司实际放款日起算。该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并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贾跃亭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答辩权利。本院对曙光房地产公司主张贾跃亭未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予以采信，对曙光房地产公司要求贾跃亭以借款本金1亿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标准，支付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期间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核算，曙光房地产公司庭审中主张的上述期间利息金额5833333.33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曙光房地产公司自愿放弃的利息主张，本院不持异议。再次，关于曙光房地产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问题。《民间借贷司法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是总计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就本案而言，贾跃亭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本金，曙光房地产公司有权要求其支付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关于逾期利息标准问题，诉争《借款协议》虽未约定逾期利率，但约定有借期内利息，故曙光房地产公司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有权要求贾跃亭按照借期内利息标准支付逾期还款之日起的资金占用利息。关于违约金问题，诉争《借款协议》虽约定了违约金条款，但该违约金标准过高，现曙光房地产公司自愿将违约金与逾期利息合计调整为参照其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主张，该违约金与逾期利息合计计算的标准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最后，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因诉争《借款协议》第十四条明确约定曙光房地产公司有权向贾跃亭主张的违约损害赔偿金包括但不限于为维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且曙光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亦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故曙光房地产公司起诉要求贾跃亭支付律师费的请求，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曙光房地产公司起诉时要求贾跃亭支付的财产保全费、保全保险费、执行费等请求，因上述费用并未实际发生，且曙光房地产公司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再主张，本院亦不持异议。贾跃亭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视为放弃答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并结合相关证据及事实作出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修正）》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贾跃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原告三亚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00000000元；二、被告贾跃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向原告三亚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上述借款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1月12日止的利息5833333.33元；三、被告贾跃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向原告三亚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逾期利息及违约金（计算方式：以10000000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合并计算）；四、被告贾跃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向原告三亚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4803元，由被告贾跃亭负担（原告三亚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垫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公告费1080元，由被告贾跃亭负担（原告三亚曙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垫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 璐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龚勇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 禾法官助理  郭欣欣书 记 员  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