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5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央中汇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万寿宾馆****。法定代表人王辉。委托代理人廖云春、李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临海市古城街道东方大道**v>法定代表人王丹，市长。委托代理人施海波。委托代理人卢俊，浙江易特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央中汇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诉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政府其他行政管理行政复议一案，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20）浙10行初56号行政判决。央中汇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报最高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了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0日，临海市民政局作出临民社非准字〔2018〕第6号准予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决定书，同意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住所由临海市古城街道望江门茅山风景区变更为临海市××街道××路××号。临海市××街道××路××号原系浙江昕昕建设有限公司房产所在地，宗地号为临海市××街道××村××号。2013年8月，经临海市人民法院委托浙江双赢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浙江腾泰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泰公司）通过公开竞价竞得该处房地产。2013年10月8日，临海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台临商破字第3-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浙江昕昕建设有限公司所有的临海市××街道××村××号的土地使用权地，临田国用（2009）第001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工业出让用地面积20734.9㎡；临海市房权证大田镇字第1××8、1××9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发证建筑面积11681.88㎡，无证建筑面积为1661.57㎡（实地丈量）等归受让人腾泰公司所有；受让人腾泰公司凭该裁定办理有关财产权转移手续，各项费用由受让人腾泰公司负担。原告认为该房地产系其竞拍拍得，临海市民政局准予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变更住所违法，向被告临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2019年12月4日收到复议申请后，于同年12月5日通知原告补正，后于同年12月19日决定受理。2020年2月7日，因受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影响及案件协调沟通需要，被告对该案中止审理并通知双方当事人。2020年4月8日该案恢复审理，同年4月10日被告作出临政复决字〔2019〕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原告与被复议具体行政行为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驳回其行政复议申请。原告不服，具诉来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临海市民政局准予民办非企业单位住所变更登记系依案外人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的申请而作。原告央中汇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非该变更登记行为的当事人。原告认为其系住所变更登记所涉房地产的权利人，然从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案涉房地产系案外人腾泰公司拍卖所得，临海市人民法院（2011）台临商破字第3-5-1号民事裁定书已确定腾泰公司为房产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故腾泰公司有无办理不动产登记，不影响其对案涉房产享有所有权。原告提供的加盖其公司印章的拍卖公告、拍卖成交确认书复印件不能证明其对房屋享有权属。其在诉讼过程中提供的拍卖款支付凭证、合作协议等证据如真实有效，也仅能证明其与腾泰公司间存在内部合作关系，但不能证明其对案涉房地产享有物权。案涉变更登记行为并不直接影响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临海市人民政府认为原告与案涉变更登记行为不存在利害关系，其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条件并无不当。被告在复议决定查明事实部分，认定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向被申请人提出变更登记申请时提交房屋出租协议等材料，然被告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该节事实本院不作确认，但该事实认定不影响复议决定结论的正确性。综上，被诉复议决定认定的与决定结论相关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央中汇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央中汇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上诉称：上诉人于2019年11月9日向临海市民政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临海市民政局于2019年11月29日告知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变更住所，变更地址为:临海市××街道××路××号。该地产是上诉人通过司法拍卖取得所属财产，并已在法定期限内向临海市人民法院支付了拍卖款15254300.00元。上诉人认为临海市民政局审批行为侵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因如下:第一，因当时拍卖是和腾泰公司合伙出资取得涉案地产和房屋，买受人为腾泰公司。但取得该地产和房屋后上诉人从未出具任何文件授权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可以使用该地产及房屋。第二，临海市民政局告知上诉人变更住所的时间为:2018年3月20日，但腾泰公司已在2013年12月30日，因违法经营被工商局吊销了营业执照，腾泰公司已被强制停止其经营活动和业务，2018年不会与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签订转让或者租赁合同，该校的住所变更中的《场所使用权证明》不存在。第三，上诉人与腾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中，明确规定任何一方不经对方书面明确许可的情况不得对合作标的物进行出租、独立使用等行为，原告以及腾泰公司从未书面告知对方，临海警备育才学校可以使用涉案地产和房屋。第四，临海市民政局通过行政审批，变更涉案地产和房屋为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作为住所地，并没有进行任何行政执法公示，违反法定审批程序，临海市民政局该许可审批行政行为违法。基于以上原因，向临海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其违法，并要求撤销其登记行为。被上诉人不履行法定职责，却以上诉人不是利害关系人为由驳回复议申请。上诉人不服，故此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主要证据不足、错误认定事实明显不当，错误适用法律，驳回上诉人起诉，上诉人不服裁定故此上诉至高院，望高院依法审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除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申请条件的，行政复议机关必须受理。”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对申请人合法权益的影响，通常情况下应当是一种不利的影响，而是否产生不利的影响则要结合具体的行政行为及该行为的具体效果进行综合分析与判断。行政行为导致申请人的权益受到减损，可以认为申请人的权益受到不利影响。这种减损应当是一种综合考量的标准，既包括当事人实际权益的直接减少或消除，也包括当事人实际权益的相对减少。本案中，涉案地产和房屋是上诉人出资1500多万与腾泰公司共同拍卖所得，属于双方共有财产。根据《民通意见》第89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般认定无效。根据被上诉人查明的事实部分为: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向临海市民政局提供了与腾泰公司的房屋出租协议，继而临海市民政局审批变更住所地。在这一过程行为中，首先，腾泰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违法签订房屋出租协议，对于共有财产无权处分属于无效协议。第二，腾泰公司作为出租方是违法无效，临海市警备有才学校提供给临海市民政局出租协议为伪造。第三，临海市民政局未尽职责违规审批变更住所。在该案中，被上诉人、腾泰公司、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临海市民政局四方均未提供任何证据，仅是上诉人口述。到底是谁在造假？终会有真相大白之日。无论有协议和无协议，结果是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已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临海市民政局审批涉案地产和房屋为临海市警备学校的合法住所，到目前为止上诉人并未收到对于该地产和房屋的所产生的利润、分红等利益，但临海市民政局审批涉案地产和房屋为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使用行为，己导致上诉人的权益损失，并将继续损失。其权利义务受到实际影响、上诉人与临海市民政局作出的变更登记的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予以受理，并且撤销该登记，对于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复议为民，复议机关真正成为人民群众“法律贴心人”，实现案结事了。充分发挥行政复议监督依法行政、实质性化解行政争议职能作用，推进法治政府建设。请被上诉人反思是否有明知行政管辖的机关临海市民政局违法违规，并且在被上诉人已掌握证据的情况下依然包庇，如有请及时整改。也请审查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的履责情况:事实证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是否依法审查、依法裁定？行政诉讼的立法宗旨，体现了权利保护和权力监督的统一性。适格原告的起诉，既在主观上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又在客观上维护法律秩序，监督依法行政，有利于法治国家建设，从而体现出主观为自己，客观为他人的样态。请求:1.撤销台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10行初56号行政判决和被上诉人作出临政复决字（2019）83号驳回复议申请的决定；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二、上诉人在上诉时提交的证据，并非新的证据。1.工商登记信息系2013年期间形成的，在一审时已经存在，故不属于新的证据。该登记情况也不影响涉案行政审批行为。2.临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通知书，形成时间是在一审之前，故不属于新的证据。且行政复议作为内部层级监督程序，可以依职权对涉案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该二组材料，同样无法证明上诉人与本案的具体行政行为存在行政法上的利害关系，不影响行政复议决定的处理结果。三、上诉人与本案的具体行政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对于上诉人与案外人的民事法律关系和争议，与答辩人无关，上诉人应依法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四、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证据依据及法律依据充分，办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其陈述与事实不符，故恳请贵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临海市教育局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的临教发（2017）101号关于同意临海市警备育才学校变更办学地址的批复的复印件。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上诉人提交的其他材料不属于新证据，本院不再组织质证。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央中汇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与被复议事项之间是否具有利害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经查，浙江省临海市××街道××路××号原系浙江昕昕建设有限公司房产所在地，宗地号为临海市××街道××村××号。2013年8月，经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委托浙江双赢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浙江腾泰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泰公司）通过公开竞价竞得该处房地产。2013年10月8日，临海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台临商破字第3-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浙江昕昕建设有限公司所有的临海市××街道××村××号的土地使用权地，临田国用（2009）第001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工业出让用地面积20734.9㎡；临海市房权证大田镇字第1××8、1××9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发证建筑面积11681.88㎡，无证建筑面积为1661.57㎡（实地丈量）等归受让人腾泰公司所有；受让人腾泰公司凭该裁定办理有关财产权转移手续，各项费用由受让人腾泰公司负担。临海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台临商破字第3-5-1号民事裁定书确定腾泰公司为临海市××街道××路××号房地产的所有权人，腾泰公司有没有办理变更不动产登记手续，均不影响其对案涉房地产享有的所有权。上诉人提供的拍卖公告、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款支付凭证、合作协议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房地产享有所有权。上诉人主张其系浙江省临海市××街道××路××号房地产权利人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本案中，浙江省临海市民政局准予民办非企业单位住所变更登记系依案外人浙江省临海市××学校的申请而作，央中汇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非该变更登记行为的当事人，亦不是案涉变更登记所涉房地产的权利人，被诉复议决定认为上诉人与案涉变更登记行为之间不存在利害关系，其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条件，并无不当。鉴于上诉人不具有提起本案行政复议主体资格，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均可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央中汇盈（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玉岳审判员  唐维琳审判员  楼缙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 莹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