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76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彬，男，1969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11月7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并变更为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史志刚，河北赵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侯玉付，男，195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磁县，住西固义乡西窑头村（现属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并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0日被监视居住。经磁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柴春敏，男，1965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磁县，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20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并变更为取保候审。经磁县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建彬、侯玉付、柴春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冀0427刑初1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磁县人民法院查明，2012年8月3日，上诉人王建彬在邯郸冀南新区工商局注册成立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担任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后其又设立四个合作社代办点，分别是由其直接负责的光录镇西光录村代办点、侯玉付负责的磁州镇西窑头村代办点、柴春敏负责的磁州镇西来村代办点、申某负责的磁州镇槐树屯村代办点。上诉人王建彬与原审被告人侯玉付、柴春敏、申某，以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此外，上诉人王建彬还让康文林以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帮其非法吸收存款。 经审计，上诉人王建彬自2012年开始，分别让原审被告人侯玉付、柴春敏、代办员申某等人以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报案人员60人，金额1391700元，已兑付金额113500元，未兑付金额1278200元。其中原审被告人侯玉付非法吸收存款涉及报案人37人，金额805200元；原审被告人柴春敏非法吸收存款涉及报案人5人，金额194000元；代办员申某非法吸收存款涉及报案人10人，金额113500元（已还清）。另经审计，康文林以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非法吸收存款，涉及报案人4人，吸收存款金额60000元，未兑付金额60000元。 综上，上诉人王建彬以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直接或间接非法吸收存款，涉及报案人员共计64人，金额共计1451700元，已兑付金额113500元，未兑付金额1338200元。 上诉人王建彬将吸收的存款用于在租赁土地上开办养殖场和种植法国梧桐树。原审被告人侯玉付从中获利30000元，原审被告人柴春敏从中获利7000元。 上诉人王建彬、原审被告人柴春敏，分别于2019年11月7日、2020年5月6日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邯郸长城会计师事务所邯长会专审字（2019）第102号审计报告记载，王建彬自2012年开始以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分别让侯玉付、柴春敏、申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有报案人员60人，集资本金共计1391700元，已返还本金113500元，未支付利息，实际损失合计1278200元。其中，通过侯玉付吸收37人存款805200元，柴春敏非法吸收5人公众存款194000元，申某非法吸收10人公众存款113500元（已还清）。 2、河北华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华文专审字（2018）第362号专项审计报告记载，康文林以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开具股金证，涉及4人，金额60000元，未兑付金额60000元。 3、西窑头村代办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相关证据： （1）集资参与人崔培丛陈述，其与侯玉付同村，侯玉付对其说，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是搞养殖的，总社在光录，他在家中开设了西窑头分社，让其往他这个点存钱，并说在合作社存款利息高，绝对保险，随时可以支取，存款一万元当场给一壶油。另外，在侯玉付家街门口还贴有宣传画。起初其不相信，但侯玉付是其老师，他一直说没事绝对保险，合作社给不了钱他给，其就相信了。其先后于2013年12月1日、2014年1月27日去侯玉付家中存款两笔，共计3万元。当时其拿现金到侯玉付家中，侯玉付给合作社老板打电话，其通过侯玉付把钱给那个老板，那个老板给开具的票据。票据名称是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股金证，上面有合作社公章和侯玉付的手章，写有利息。之后，其从未支取过本金和利息。2014年后半年，其找侯玉付要钱，侯玉付说找不到合作社老板了。 集资参与人崔志学、崔永、崔明贤、李文、王伏美、薛天成、申玲元、崔付宝、崔金瑞、李菊芳、崔金、王新荣、崔培合、王伏玲、崔付召、崔万荣、薛存信、薛士金、李保青、李树海、李丙希、崔帮强、候玉宾、申瑞元、申爱芹、候得田、申全元、李和、崔士华、候玉堂、侯占红、李会民、崔春、李保平、赵五元陈述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西窑头代办点宣传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开具凭证、未支付本金利息等情节与崔培丛一致。 （2）集资参与人崔志学陈述，当时，侯玉付家门口挂着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牌子，街上还有条幅，得知侯玉付家中可以存钱。2013年5月11日，其去侯玉付家中存款10000元。 （3）集资参与人崔永陈述，2013年10月21日、2014年1月27日，其两次去侯玉付家中存款共计13000元。 （4）集资参与人崔明贤陈述，2014年7月6日，其去侯玉付家中存款8000元。 （5）集资参与人李文陈述，2012年12月27日，其去侯玉付家中存款10000元。 （6）集资参与人王伏美陈述，其先后于2014年7月23日、2014年8月16日去侯玉付家中存款共计26200元。 （7）集资参与人薛天成陈述，2013年2月27日，其去侯玉付家中存款26000元。 （8）集资参与人申玲元陈述，2014年5月12日，其去侯玉付家中存款10000元。 （9）上列集资参与人提交的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股金证复印件记载存款情节与陈述一致。 4、西光录村代办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相关证据： （1）集资参与人俎翠云陈述，其是磁县光录镇西光录村（现属冀南新区）人。其带儿子去村里医生李继成那看病时，李继成对其说把钱存到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利息高。2014年1月25日，其将钱给了李继成，李继成又把钱放到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李继成给了其票据和一壶食用油。票据上有李继成的手章和合作社公章。之后，其在合作社的钱取不出来了。 （2）集资参与人张丰芹陈述，其是磁县光录镇西光录村人。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在西光录村地税所斜对面，门前挂着合作社的牌子。其听说合作社里面能存钱，于2014年1月24日、2014年3月21日两次在该合作社存款共计38000元。其将钱给了王学军，合作社工作人员于翠萍开的票，票据名称是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股金证，上面有合作社公章，还写着利息，但没有给过利息。之后，其在合作社的本金也取不出来了。 集资参与人俎笑梅、贾玉明、范粹、赵爱芹、范俊红、范守龙陈述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西光录村代办点宣传与存款及开具凭证、本金和利息均未支付情节与张丰芹一致。 （3）集资参与人俎笑梅陈述，2014年2月17日，其去西光禄地税局斜对面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存款10000元。 （4）集资参与人贾玉明陈述，2013年9月20日、2013年10月9日、2014年3月8日，其三次在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西光录村代办点存款共计90000元。 （5）上列集资参与人并提交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股金证复印件，记载与所陈述存款的情节一致。 5、西来村代办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相关证据： （1）集资参与人王军江陈述，其是磁州镇西来村人，与柴春敏同村。柴春敏在家中开有一个门诊，其去看病时，看到他的门诊挂着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宣传广告牌。柴春敏为其介绍说，他在家中成立了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代办点，在合作社存款利息高，随时可以支取，绝对保险，存款一万元另外再给一壶油。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先后在柴春敏开办的合作社代办点存款9笔，金额共计12万元。之后，支取过6000元，还有114000元本金未支取。其就钱给了柴春敏，柴春敏给了合作社，柴春梅为其开具的票据。2014年9月之后，其找柴春敏取钱时，柴春敏说找不到合作社老板了。 集资参与人徐俊、苗金芳、徐海峰、杜刚陈述柴春敏设立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西来村代办点与宣传、存款与开具凭证、本金和利息均未支付情节与王军江一致。 （2）集资参与人苗金芳陈述，柴春敏为其介绍说，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是搞养殖的，总社在光录。其于2013年6月11日、6月20日、7月1日与2014年9月14日在西来村代办点存款六笔，共计6.5万元。 （3）集资参与人徐俊陈述，2013年10月31日，其在西来村代办点存款5000元。 （4）集资参与人徐海峰陈述，2014年8月12日，其在西来村代办点存款10000元。 （5）集资参与人杜刚陈述，2013年6月11日，其在西来村代办点存款20000元。 （6）上列集资参与人并提交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股金证复印件，记载与所陈述存款的情节一致。 6、调查表记载，杨全、吴振平、王桂珍、程宏伟通过康文林介绍，在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存款，之后存款未兑付。 上列集资参与人提交的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股金证复印件记载在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存款情况与调查表一致。 7、被告人王建彬供述： 其小名叫王学军。2012年8月，其在工商部门注册成立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并担任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之后，其设立四个合作社代办点，分别是其负责的光录镇西光录村代办点，侯玉付负责的磁州镇西窑头村代办点，以及柴春敏负责的磁州镇西来村代办点，申某负责的磁州镇槐树屯村代办点。合作社各代办点通过发放传单和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利息根据存款类型从年利率3.6%到年利率21.6%。群众到其这里存款的，其给群众开票。票据的名称是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股金证，上面加盖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公章，票据其与群众各一份。其他三个代办点的票据都是一式三份，代办点、群众和其各执一份。代办点负责人吸收群众存款后给其打电话，其过去拿钱，都是现金交易。他们每吸收1万元，抽取400元好处费。槐树屯代办点吸收了10万元许，西窑头代办点吸收了80万元许，西来村代办点吸收了20万元许，加上其在西光录代办点吸收的存款，共计吸收存款不到140万元。另外，康文林主要是给其他合作社吸收存款的，其认识康文林后让他帮其吸收钱，康文林帮其吸收了6万元，涉及存款人4人。其用吸收的资金在个养殖场，名称为磁县榕茂养殖有限公司，养殖了400只羊，其还在养殖场东边临漳县，租赁了120亩土地，全部种植了法国梧桐树。因为养殖场效益不好赔钱了，所以没有钱给群众兑付。 8、被告人侯玉付供述，其是磁县磁州镇西窑头村人。2012年7、8月份，王建彬（小名王学军）通过其的朋友王树良找到其，说他是开办合作社搞养殖的，让其给他开办的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吸收资金。刚开始，其怕不保险没有答应。后来王建彬又和一个叫李继成的人（时任该合作社经理）到其家，说群众存款利息比银行高，且可随时支取，保证没事，其相信了。他们还制作了宣传册、可装东西的布袋及利率表，还在其家门口订了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西窑头分社的牌子。从2012年8、9月份开始，其开始在家中为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因为其家门口悬挂着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西窑头分社的牌子，所以有群众到其家问其，其就给他们说这个合作社存款利息高，保险，随时可以支取，然后这些群众就到其家里存款来了。只要群众来存款，其就给王建彬打电话，王建彬自己开车或者派人过来拿钱。他们在其家中用电脑给群众开手续。王建彬对其说定期存款的给其4%的劳务费，即其每吸收1万元王建彬给其400元提成。期间，其获得3万元左右提成。其吸收的存款有本村群众的，还有小盆沟村、刘庄村、东窑头村、固城村等村上群众的，共计64笔手续，40户，加上其自己存的12.7万元（8笔，均为其名），共计吸收了824200元。刚开始，利息都是到期支付，后来钱就取不出来了。 9、被告人柴春敏供述，其是磁县磁州镇西来村人。2012年11月份，同学李继成给其打电话说他的朋友王建彬（小名王学军），是开办合作社搞养殖的，让其给王建彬开办的合作社吸收资金。刚开始，其没同意。后来，其从外地回来，看见李继成在其家外墙上订了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西来村分社的牌子。过了几天，李继成和王建彬来其家找其，说合作社存款利息比银行高，可以随时支取，保证没事，他们还制作了宣传册、可装东西的布袋、利率表。其就相信了。有群众过来咨询，其就让他们看利率表。只要群众来存款，其就给王建彬打电话，王建彬自己开车或者派人过来拿钱，他们在其家中用电脑给群众开手续。开具的是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股金证，股金证上写有户名、金额、期限，盖有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西来村分社的章与其的手章，股金证一式三联，存款群众一联，其留一联，王建彬拿走一联，群众直接把现金交给王建彬他们，其没有直接收取群众的钱。王建彬对其说定期存款的给其4%的劳务费，即其每吸收1万元给其400元提成。期间，其获得7000元左右提成。其吸收的存款，大概194000元，共计5户16笔手续，其中4户是西来村的，都是看到广告牌到其这里存钱的，另1户粮斗庄的是通过亲戚介绍来存钱的。 10、证人申某证明，其是磁县磁州镇槐树屯村人。王建彬是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李继成是副经理。2012年10月左右，李继成和王建彬找到其说开合作社的事，让其做个兼职，有群众找其询问的，给群众介绍一下存钱的事项和利息，存款1万元给其400元劳务费。他们在其家门口装上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的牌子，给了其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还有一些定做的手提袋作为宣传用品。王建彬给了其一台打印机、一个验钞机、一个Ｕ盘及一个账本。期间，群众来咨询，其就说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存款利息高，绝对保险，如果钱没了其给。群众过来存款的，其从电脑上打印票据。票据名称是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股金证，一式三联，客户、王建彬和其各一联。群众存的钱，当天就被王建彬派人取走。其做代办员期间，共有10人左右在其这里存钱，存了不到11万元，其从中获利4300元左右。后来，合作社的钱取不出来了，群众找其兑现，其自己垫付把欠群众的钱给清了。在其这里存钱的群众没有兑付过利息。 11、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记载，2012年8月3日成立，住所磁县，法定代表人王建彬，经营范围：采购、供应成员养殖猪、牛、羊、鸡所需要的饲料，收购、销售成员及同类养猪者的猪、牛、羊、鸡，引进新技术、新品种，为成员提供养殖猪、牛、羊、鸡有关的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信息咨询服务。 12、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宣传单记载，该合作社承诺的股金年利率分别是：活期为3.6%，定期三月为4.8%，定期半年为7.2%，定期一年为12%，定期二年为18%，定期三年为21.6%。 13、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两份）记载被告人王建彬租赁土地的情况与其供述相一致。 14、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出具的到案证明记载，2019年11月7日，王建彬投案；2020年5月6日，柴春敏投案。 1、邯郸市公安局冀南新区分局情况说明记载： 经核实，申某于2015年至2016年将任常礼、张付明、郭金居、王丽叶、张付余、郝巧云、任立彬、崔艳文、武继龙、崔美芬10人的存款全部还清。 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建彬、侯玉付、柴春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磁县学军养殖专业合作社名义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王建彬吸收存款数额巨大，被告人侯玉付吸收存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柴春敏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建彬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不是公开宣传，吸收资金的对象是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未超过100万元，合作社可以吸收资金，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侯玉付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柴春敏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罪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建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侯玉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柴春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予以追缴；被告人王建彬退赔各集资参与人尚未退赔的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一百三十三万八千二百元，被告人侯玉付在八十万五千二百元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柴春敏在十九万四千元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上诉人王建彬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其自愿认罪且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上列证据已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建彬、原审被告人侯玉付、原审被告人柴春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其与辩护人所提自愿认罪且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予以认定并依法从轻处罚，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晓鹏 审判员  张耀旗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索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