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5495号原告：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西路6号院1号楼17层1702室。法定代表人：陈敬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军，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林，男，该公司员工。被告：王鑫，198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原告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王鑫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军、李宝林，被告王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企业名称权、名誉权以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权的侵权行为，停止使用带有原告注册商标及统一装饰风格的门店门头、室内装潢、相关标识等，停止以“爱亲”母婴生活馆的名义对外经营；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上述侵权行为而造成的损失（包括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暂计人民币1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于2018年3月10日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合同期限为2018年3月10日至2021年3月10日。合同约定被告加盟原告的“爱亲”母婴生活馆经营体系,成为原告的加盟经销商,独立经营原告授权提供的指定商品。合同签订之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19年8月3日,因被告原因,原被告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书》,双方的合作关系终止。该协议第四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继续以加盟商或甲方合作方的名义对外从事相关业务,使用甲方商标、商号;乙方有侵犯甲方知识产权的行为;乙方承担10万元的违约金,赔偿给甲方造成的损失。2020年4月21日,原告发现被告仍在使用包含“爱亲”注册商标以及爱亲统一风格装修的“爱亲”母婴生活馆门店,并仍以“爱亲”母婴生活馆的名义对外经营,并且还使用了除35类58821145号“爱亲”商标之外的原告所拥有的其他商标,被告的该等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商标权以及企业名称权。同时,原告作为全国范围内知名的母婴产品特许经营企业,其具有统一装修风格的门店已经在全国范围内深入人心,具有广泛的知名度,而被告在合同解除之后,仍然在开设原告统一装修风格的门店,显然已经侵犯了原告知名商品的特有装修装潢的权利,构成严重侵权,应承担侵权违约赔偿责任。由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同在2019年8月就已经终止,目前被告经营的涉案门店所对外销售的大量商品均是采购自来源不明的第三方渠道的商品。被告的这一行为不仅严重违反了合同第十一条第2款“未经书面向甲方申请并获得甲方批准认可的情况下而私自向第三方进货”的约定,也扰乱了原告对于“爱亲”品牌相关商品统一进货的品质管理和流程管理程序,对于原告“爱亲”品牌的声誉造成了严重侵害,侵犯了原告的商誉。鉴于此,原告特提起本诉讼,恳请贵院支持,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王鑫辩称，《特许经营合同》签订情况属实，合同期间属实。2018年3月23日，被告以手机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公司支付了174800元的品牌加盟费，加上本人去公司预交的费用，一共向原告公司支付了199800元。2019年8月，被告以个人原因提出解除特许经营合同。被告认为，上述199800元的加盟费是《特许经营合同》有效期间的为期三年的加盟费，但事实上双方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只维持了16个月。故按照时间推算，虽然双方之间的合同解除，但被告仍应该享有近20个月的加盟权，故不存在侵犯原告商标专用权。关于门店门头装潢，2018年加盟时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料及门头装修材料费用66068元，其中5400元是门店门头材料费用。被告认为，特许经营合同虽然解除，但是门头材料费用是被告直接花钱购买的，不是爱亲公司无偿支持的。如果要求被告拆除，原告须将材料费和安装费返还被告。此外，2018年5月，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儿童洗浴设备共计87655元。目前设备还在正常使用，依然在原告公司的售后服务期内，但原告公司作为卖方，一直没有履行售后的相应责任。双方解除合同后，原告仍然于2020年的3月10日扣除了被告品牌管理费，被告就当然又取得了2019年3月10号到2020年3月10号的品牌使用权。所以，我在此情况下继续使用这个品牌进行加盟经营，不属于侵犯对方的各项权利。从2018年3月到2019年7月，被告共向原告公司的财务系统支付款项120万元左右的进货款。截止至2019年7月，账户剩余A品券15503元，服纺券61950元，共计77453元。但在8月份解除合同的时候，原告公司拒绝向被告返还上述余额，最后经与郑州负责人商讨，该负责人提出想要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必须要将上述这些余额转至其他门店。想解除合同，又想对上面这些券还主张一些权利，不能直接退款。被告为了跟他们解除协议，只能把交过货款的余额单方转成相应的购物券之后，又转至其他门店，最终将货物提出，致使因解除合同被告手中又多了77453元的产品，解除合同后被告手中共有30多万的专属产品。特许经营合同解除之后，原告作为授权人，应当有义务收回爱亲公司专属产品，但是却没有回收产品。因此，我有权在特许经营合同解除之后，继续对剩余专用的产品进行销售。被告共计支付原告150万元，其中包括加盟费、货架门头费、洗浴设备费，加上16个月的进货货款，但原告均没有为我开具发票。如果原告为我开具上述费用发票，被告同意停止侵犯原告的商标权、企业名称权、名誉权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的行为，也同意拆除带有原告注册商标及统一装饰风格的门店门头、室内装潢相关标识，也同意停止以爱亲母婴生活馆名义对外经营。不同意赔偿上述侵权行为的损失10万元，因为对方已经在2020年的3月10日扣除了我2019年3月10号到2020年3月10日期间的品牌管理费，而加盟费199800元，是三年的，因此，到2021年3月10日我不算违规。我只需要向原告公司支付2020年3月10日到2021年3月10号共计2000元的品牌管理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系爱亲系列商标的合法持有人。2018年3月10日，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王鑫（乙方）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甲乙双方本着自愿平等、共同发展的原则充分协商，乙方在经过详细考察和投资论证后，自愿申请加入“爱亲”母婴加盟店特许经营体系，成为甲方“爱亲”品牌的特许经销商。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10日至2021年3月9日，甲方授权乙方在河南省郑州市（具体地址以实际经营地址为准）开设加盟店。合同中约定：第一条序言及合同当事人（一）甲方的基本情况3、甲方以单店为单位，授予乙方特许经营权，乙方将在指定区域范围内享有非独占经营权，有权在经甲方许可区域内自行投资开设并亲自管理管理加盟店。（二）乙方的基本情况8、乙方作为特许区域内享有特许经营权的被特许人，亲自管理经营而无权再许可其他投资者设立加盟店，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也无权将合同特许经营权委托他人或转让给他人经营。第四条特许权性质及内容（二）甲方商号、商标及/或标识的所有权和使用承诺3、甲方授予乙方在本合同规定的特许区域范围和期限以内使用“爱亲”品牌、商标的非独家使用权;但此种使用仅限于本合同规定的乙方加盟店之经营。本合同一旦终止后,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且无须对乙方作出补偿。5、本合同终止或解除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继续使用甲方的商号、商标及/标识。6、乙方不得将与甲方商号、商标及或标识相同或相近的商号、商标及/或标识申请登记为企业名称中的商号、申请注册为相似类别的商品或服务中。8、若乙方违反前述六项中的任何一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改正并没收履约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乙方有该等违约行为拒不改正的,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损失。(四)招牌、商标等的撤除1、甲乙双方合同期满不再续约或中途解约:本合同一旦终止,乙方就失去了甲方商号、商标及/或标识的使用权。2、乙方必须在合同终止后七(7）日内从加盟店的建筑物和其他设备用品上自行撤除或消除甲方商号商标及/或标识,并停止在其他任何场所或通过其他任何方式使用甲方商号、商标及/或标识。如乙方不主动撤销或消除,甲方及其授权代理人可以自行进行撤除或消除作业,乙方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并应按相应的品牌权益金的两倍,向甲方支付延长使用期间的使用费用，同时向甲方支付5万元损失赔偿。第六条特许权许可期限及其各种费用（二)品牌权益金乙方应在签订本合同时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99800元作为品牌权益金。除本合同约定的业绩达标可以退还品牌权益金外,其他任何情况下(包括但不限于加盟店关停、转让)品牌权益金概不退还。（三）品牌管理维护费品牌管理维护费人民币2000元/年,是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用于维持乙方使用甲方品牌资格的费用,甲方免除乙方第一年品牌管理维护费,乙方从第二年开始依次在每年的3月1日前交纳当年品牌管理维护费,直至合同期满。如乙方未按时交纳品牌管理维护费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除承担违约责任外,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四)履约保证金1、乙方应在签订本合同时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万元整),在合同期限届满后,甲方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乙方应付违约金、货款、欠款、损害赔偿金(如有)等费用后无息返还给乙方。(五)装修保证金2、乙方需向甲方交纳人民币5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仟元整)的装修保证金。乙方必须按甲方提供的装修指南和装修平面图进行装修。甲方负责对店铺装修进行审核,如果乙方的装修通过审核,装修保证金人民币5000元在开业后一个月内返还至乙方的订货账户中。(六)奖励及优惠政策如乙方达到一定的自然年度销售量,甲方可以现金方式退还乙方已交纳的品牌权益金,退还方案为:乙方第一年度在甲方A品进货总金额达到￥800000元,(大写:人民币捌拾万元整)退还乙方品牌权益金￥80000元(大写:人民币捌万元整),乙方第二年度在甲方A品进货总金额达到￥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退还乙方品牌权益金￥119800元(大写:人民币壹拾壹万玖仟捌佰元整),未达到以上自然年度进货总额要求则无权享受该项优惠政策。第十四条合同的解除4、乙方自签订合同九十日后要求解除合同的,属于乙方单方面解约行为,属重大违约按照合同第十四条第6款处理。6、乙方发生以下各项中的任何一行为,为乙方产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合同，乙方所交费用概不退还，同时要求乙方承担五万元的违约责任,违约金可以从履约保证金中划扣、履约保证金不足划扣的，甲方有权追讨。如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承担赔偿责任。（15）未有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乙方单方解除合同的。第二十条违约责任1、一般违约:详见合同各条款之规定,如具体违约罚则之规定,甲方有权根据违约的恶意程度及造成后果等对乙方作违约记录,要求乙方在指定期限内终止或改正其不当行为、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甲方的损失。2、实质性违约:如乙方的违约行为让甲方难以实现合同目的,是实质性违约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本条所规定的行为。乙方除应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赔偿甲方造受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来自第三方的索赔)以及实现索赔的诉讼费、调查费、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乙方的以下行为构成卖质性违约,甲方可立即单方终止合同:（1）违反本合同第十四条第2、4、6款的规定”。第二十一条合同的续期、终止（二）终止物品的处理和债务清偿1、无论任何理由，本合同终止时，乙方应立即撤除甲方商号、商标及或标识并及时将属于甲方所有的文件资料、标识等归还甲方。2、本合同终止时，除合同特别规定外，双方均须及时结算所欠对方的一切债务。3、本合同期限届满或因任何原因终止或者解除的，所有剩余货物及装修材料均由乙方自行解决。（三）终止本合同乙方应负之义务1、合同期满或解除、终止时，乙方必须在七日内完成支付所有所欠甲方和甲方指定为乙方提供服务的第三方款项，将加盟店招牌等有甲方商号、商标及、或标识的物件清理完毕，结清所有违约款项，并经过甲方审核后，履约保证金如有结余在两个月内无息退还。诉讼中，原告公司确认收到被告缴纳的品牌权益金199800元、履约保证金10000元。2019年8月3日，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王鑫（乙方）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书》，约定双方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现因乙方自身原因要求解除原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一、自本协议签订之日其原合同解除，补充协议（如有）亦一并解除。二、乙方同意甲方退还乙方原合同解除费用共计人民币11046.31元。三、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保证并同意：1、立即停止使用甲方商标、商号及其标识，变更营业执照，并在【7】日内执行拆除、清除门头牌匾、货柜、收银等乙方门店内甲方所有的商标、标识的物品，同时交还甲方的产品画册、画报、广告宣传资料、管理或经营手册……四、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不存在任何争议和纠纷，双方合同解除后，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但乙方存有及违背下列事项，则乙方承担10万元的违约金及赔偿给甲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乙方继续以加盟商或甲方合作方的名义对外从事相关业务；乙方有继续使用甲方商号及标识，侵犯甲方知识产权及低价销售甲方A品行为。2020年4月24日，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至郑州市二七区绿水路泰宏建业国际城12号院附近的门头为蓝色标牌的“aiqin爱亲母婴生活馆”店铺，该地址为王鑫经营爱亲特许经营许可的地址，店铺处于营业状态，店铺门头与《特许经营合同》解除前没有变化。该过程经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公证，原告据此证明被告王鑫在双方《特许经营合同》解除后仍以爱亲母婴生活馆的名义对外经营，违反了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认可被公证店面是自己经营门店的情况，但认为己方交了3年的加盟费，因此仍然享有3年的加盟权。门头材料费用是自己直接花钱购买的，同意拆除但是需要将材料费和安装费返还。而且，被告辩称，在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况下，2019年3月1日，原告仍然扣除了每年2000元的品牌管理费，所以其当然取得2019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10日品牌使用权，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庭审中，原告表示要求被告变更“爱亲母婴旗舰店”网店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名称,但未将此要求增加为本案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特许经营合同》《合同解除协议书》、公证书、票据、商标注册证及变更、转让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原告将拥有的“爱亲”母婴店经营资源许可被告使用，被告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原告支付相应对价，因此原、被告之间形成了特许经营合同关系。首先，关于被告是否违约。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9年8月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合同解除协议书》，该协议书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亦没有证据证明存在欺诈、胁迫等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该协议书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书内容履行约定义务。协议书第一条明确双方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当日解除，约定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商标、商号及标识，并在7日内执行拆除、清除门头牌匾、货柜、收银等被告门店内原告所有的商标、标识的物品。现被告在合同解除数月后并没有拆除店面的门头牌匾、室内装潢、相关标识，仍然继续经营原“爱亲母婴生活馆”，违反了合同约定。被告称品牌权益金缴纳截止至2021年3月10日，且品牌管理费已经缴纳至2020年3月10日，故涉诉行为并不违反约定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被告表示在原告为其开具因履行合同缴纳的共150万元的发票或者退还5400元门头装修款的前提下，同意拆除带有原告注册商标及统一装饰风格的门店门头、室内装潢相关标识，停止以爱亲母婴生活馆名义对外经营。被告辩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退一步讲，即使双方没有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书》，在确定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后，各方均应依据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终了的善后义务。本案中，双方特许经营关系协议解除，则停止以上涉诉行为则是被特许人所应履行的后合同义务。其次，被告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双方不存在任何争议和纠纷，双方合同解除后，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但乙方（被特许人）继续以加盟商或甲方合作方的名义对外从事相关业务、继续使用甲方商号及标识，侵犯甲方知识产权及低价销售甲方A品行为，则承担10万元的违约金及赔偿给甲方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现原告选择主张被告赔偿因侵权行为而造成的损失10万元，包括公证费5000元，差旅费15000元及因无法在该区域展开招商活动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对被告经营的行为进行了公证，并提交了票据予以证明，但鉴于其只主张5000元，本院不持异议。原告提交的差旅费票据显示的花费并不能与本案其主张的合理支出完全关联，但鉴于其确实存在赴郑州取证的事实，势必产生相应的差旅费用，具体数额，本院根据上述行为的客观性及合理性予以酌定。另，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无法在该区域展开招商活动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其要求被告赔偿合理支出外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第三，原告虽然在庭审中表示要求被告变更“爱亲母婴旗舰店”网店及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名称，但并增加为本案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最后，关于原告提出的停止侵犯商标专用权、企业名称权、名誉权以及知名商品特有装潢权的侵权行为的主张，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其在特许经营合同关系下主张的此类权利，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鑫立即停止使用带有原告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商标及统一装饰风格的门店门头、室内装潢、相关标识等,停止以“爱亲”母婴生活馆的名义对外经营；二、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被告王鑫向原告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公证费5000元、差旅费5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北京爱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35元（已缴纳），由被告王鑫负担11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肖成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高 钰书 记 员 游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