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02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善和，男，1988年6月19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西桂平市。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凌武，广东宝慧（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佩强，男，1964年8月1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平南县。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彪，广西桂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燕游，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柳州市柳南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20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宾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以兴检一部刑诉〔2020〕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善和、朱佩强、陈燕游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1日转入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善和及其辩护人黄凌武，被告人朱佩强及其辩护人陆彪，被告人陈燕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份起，被告人龙善和承包龙某（另案处理）一艘冒用船号为“柳城3366”无证照的捞沙船在来宾市兴宾区非法采河沙生产作业，该搜捞沙船由被告人朱佩强负责日常的管理工作，船上聘请负责捞沙作业的工人陈燕游、熊某1、陈某1、韦某1进行轮班捞沙生产操作，还有雷某（女）负责船上的厨房后勤工作等人员组成一个生产作业团队。至2020年3月2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燕游在操作捞沙船生产作业中，对捞沙船是否能正常生产作业没有检查，导致船体漏水，堆积的废泥过多造成船体侧倾翻船的事故，导致在船上睡觉休息的工人韦某1、雷某溺水死亡的重大责任事故。被告人朱佩强、陈燕游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及尸体报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善和、朱佩强、陈燕游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造成2人死亡的重大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佩强、陈燕游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龙善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辩护人黄凌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龙善和没有直接组织指挥生产作业，不是管理人员及实际控制人员，其属于投资者角色，主体责任轻微。实际控制人应为船只股东以及船上管理人员，船只股东在明知船只漏水时不进行维修，从而造成侧翻，以及对船只管理的混乱是事故发生的直接主要原因。2.龙善和租用涉案船舶，仅负责打捞起的沙子质量，对船只的维护及安全管理方面无职责和约定的义务。3.案发后被告人龙善和积极配合调查，主动报警，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龙善和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龙善和宣告缓刑。 被告人朱佩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陆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案发后，被告人朱佩强在司法机关传唤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龙善和向龙某承包无证照并冒用船号的违章船只，龙善和及龙某应对事故承担主要作用，且事故的发生是因为陈燕游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朱佩强仅是在船上负责与船舶安全无关的事务，是责任最轻的一人，对其的处罚应轻于其余被告人。3.案发后被告人朱佩强和同案人共同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朱佩强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燕游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龙善和租用龙某（另案处理）冒用船号“柳城3366”的无证照捞沙船在来宾市兴宾区非法从事采河沙生产作业，被告人朱佩强全面负责船上日常管理工作，并聘请熊某1、陈某1、韦某1（已殁）及被告人陈燕游进行轮班捞沙生产操作，雷某（女，已殁）负责船上的后勤饮食工作。2020年3月20日2时许，陈燕游在操作捞沙船生产作业中，未对捞沙船是否能正常安全生产作业进行检查，船体漏水及堆积淤泥过多造成船体侧倾翻船，导致在船上休息的韦某1、雷某溺水死亡的重大责任事故。朱佩强、陈燕游等人获救后通过他人联系龙善和向海事局报警求救，并在现场等候救助人员到来。 另查明，2020年4月29日，涉案捞沙船股东龙某、区剑华与雷某家属李某、李高明就雷某死亡损害赔偿达成协议，龙某、区剑华赔偿雷某亲属人民币600000元；5月21日，经来宾海事局调解，涉案捞沙船股东区剑华与韦某1家属就韦某1死亡损害赔偿达成协议，区剑华赔偿韦某1家属人民币685000元；雷某及韦某1家属分别对本案翻船事件的相关当事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020年3月20日“柳城3366”捞沙船在兴宾区采沙作业中，采沙人员陈燕游操作机器不当导致船只侧翻，致使该船上的韦某1、雷某溺水死亡的重大责任事故，于同年3月21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龙善游出生于1988年6月19日、朱佩强出生于1964年8月12日、陈燕游出生于1988年5月10日，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3月20日凌晨，来宾市海事局接到龙善和报警电话得知船只翻沉，后通知来宾市海上搜救中心报警开展搜救工作。高安乡派出所接到高安乡人民政府的通知后到现场，并将龙善和、朱佩强、陈燕游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4）柳城捞沙3366船舶国籍证书、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内河船舶检验证书等证实，柳城捞沙3366船舶曾用名为南砂6358，所有人为涂奎志，船舶港为柳州，原船籍港为崇左。该船舶不办理抵押、租赁以及所有权转移或船籍港变更至广西区外。 （5）翻船事故损害赔偿协议书、海事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2020年4月29日，船主方代表人龙某、区剑华与被害人雷某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由龙某、区剑华赔偿死亡赔偿金、抚养费、丧葬费等共计600000元；5月21日，区剑华与被害人韦某1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韦某1家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85000元；雷某及韦某1家属分别对翻船事件相关当事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从轻处理。 2.证人证言 （1）熊某1证实，2020年3月20日2时至3时许，其在“柳城捞沙3366”捞沙船二层船舱内休息时听见有人喊翻船了，船体已倾斜约90度。其掉下水约一分钟后与陈燕游、陈某1、“老鬼”（即朱佩强）浮出水面，不久被附近船只救起，当日17时许救助人员打捞起无生命特征的韦某1及那名女子。其在船上主要从事捞沙作业，2时至8时是陈燕游当班，其猜测是船只装载的沙多且不平衡，导致河水漫进船舱后侧翻。其等人未进行过专门的捞沙作业培训，船上亦没有机械的操作章程及设置安全员。捞沙船是朱佩强负责发工资，其猜测船应该是他的。 （2）陈某1证实，2020年3月20日2时许，陈燕游与其交接捞沙作业，其回到房间听见陈燕游敲门喊翻船了，约一分钟船只向右侧翻，后船上的六人自救，白天时相关部门将已死亡的两名同事打捞起。其等人到船只作业前未经过培训，船上有特殊情况就和姓朱管理人员（即朱佩强）报告，所有的工作和生活也是由朱佩强管理。其认为捞沙船的甲板离水面太近，不符合安全要求。 （3）韦某2证实，2020年3月20日其接到公安电话得知其哥哥韦某1在一捞沙船上睡觉时因侧翻未能逃出。次日其与家人至来宾市殡仪馆辨认出是其哥哥韦某1，韦某1曾和其说过在来宾捞沙。 （4）李某证实，2020年3月20日其接到公安电话得知其母亲雷某在一捞沙船上睡觉时因侧翻未能逃出。次日其与家人至来宾市殡仪馆辨认出是其母亲雷某，其母亲曾说在武宣负责煮饭。 （5）区剑华证实，其与叶某、朱佩强、龙某合股经营涉案捞沙船，购买船舶及维修、管理、雇请工人及所挂的船号是由龙某负责。2019年8、9月份龙某雇请其岳父朱佩强到船上管理捞沙船，管理工人的开工情况及记账。之前是龙某将获利转给其，在朱佩强管理船舶后所得的钱由朱保管，除去开支后由朱佩强将获利的钱转给其与龙某。2020年3月20日其接到运输船电话得知出事后赶到现场发现有一男一女工作人员溺水身亡。其未见过涉案捞沙船任何手续。 （6）熊某2证实，2020年3月19日“柳城3366”捞沙船姓朱的管理员（即朱佩强）电话叫其运沙，其将船舶停靠在“柳城3366”附近。20日2时许，其这边人发现“柳城3366”翻船后即上前成功救起四人，有两人失踪。后朱佩强借其电话求助，次日海事局打捞起一男一女尸体。 （7）陈某2证实，其、龙某和区剑华、朱佩强合股经营涉案捞沙船，按出资比例获利，船舶在哪里捞沙以及帮谁捞沙都是由龙某负责管理的，购买船舶时没有手续，船号为柳城801。船舶在武宣黔江河段捞沙时是朱佩强在船上做管理员。2019年10月其将股份转让给区伟林并告诉了龙某。 （8）区伟林证实，2019年10月其从陈某2手上买下涉案捞沙船陈的股份后一直由陈某2帮忙管理，其未见过涉案捞沙船有手续。 （9）叶某证实，2018年7、8月份其与朱佩强、区剑华、“阿龙”（即龙某）合股经营捞沙船，获利其与朱佩强、区剑华三人拿一半，龙某拿一半。2019年7、8月区剑华告诉其船舶是龙某与龙五在武宣合作捞沙。2020年3月20日区剑华告诉其出事。买船的时候龙某带其和区剑华去看过船，但是与谁买船、船号是什么、是否对工人进行过培训及船舶的经营管理都是龙某在负责。案发前一年区剑华告诉其朱佩强在船舶上负责管理、记账管账。 （10）黄某证实，其自2017年11月起在“柳城捞沙3366”上从事管理员工作，该船舶原船号是“南砂6358”，船舶所有人是涂奎志，2017年10月份接手重新登记为“柳城捞沙3366”，现停泊在广西桂平市浔江江面上，船舶承接大滕峡水电八局的工程至今均在他们指定的河段内捞沙。 （11）龙某证实，其与陈某2、区剑华、朱佩强、叶某合股经营涉案捞沙船，其和陈某2拿获利的一半，另一半由区剑华、朱佩强、叶某拿。其买船时的船号是柳城801，后林飞腾叫其到象州河段捞沙时叫其挂上柳城3366号，在，柳城3366号不是其船舶的真实船号。2019年9月，龙善和租用其捞沙船捞沙，每方沙子支付32元，当时是朱佩强在船上做管理员，负责记账以及安排工人作业。其等人买船时未有手续，从事捞沙的工人按规定需要有水手证，但船上的工人是朱佩强找来的，其不清楚是否有水手证。2020年3月20日其接到区剑华电话得知翻船了，有两名工人失踪后溺水身亡。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龙善和供述，2019年9月其租用龙某捞沙船在黔江河段兴宾区辖区范围内捞沙，每方租金30-35元，船主为龙某和朱佩强。龙某联系朱佩强负责涉案捞沙船捞沙事宜，船上工人是朱佩强找来的，工人工资、发放方式以及捞沙过程中的工作安排亦是由朱佩强负责的。其不清楚案发当晚捞沙船是否符合捞沙作业对船只的要求，不清楚捞沙作业是否符合作业要求。2020年3月19日其安排朱佩强捞沙卖给龙树伦和梁进，20日2时许其接到梁进的电话得知捞沙船侧翻，船上六名工人中有两名失踪，其遂拨打海事局电话报警求救，经打捞，一男工人“阿永”及一女工人溺水身亡。 （2）朱佩强供述，龙善和雇佣涉案采沙船到红水河黔江河段采沙后其于2019年8月份受“小龙”（即龙某）雇佣到“3366”捞沙船上负责全面管理工作，负责买菜做饭及登记采沙量账目等工作。2020年3月左右其回家时龙某安排姓韦男子（即韦某1）负责看船，其返回船上时安排韦某1负责管理船上的采沙、船只维护及工人的雇请，经其同意，韦某1介绍了两名陈姓男子（即陈某1、陈燕游）、一名熊姓男子（即熊某1）及一名雷氏女子（即雷某）到船上工作，其安排他们负责轮班操作机械采沙以及发放工资。捞沙船是龙善和派运沙船来时才开始作业采沙，船上的工人在工作前未经过培训。2020年3月19日20时至次日2时是陈燕游和陈某1在进行采沙作业，凌晨其睡觉时被水冲醒，其爬出水面看见陈燕游、陈某1和熊某1，附近一艘运沙船将其等人救起，其让船上的人帮忙联系老板龙善和让他报警求救。捞沙船是龙某、区剑华购买的二手船，船只有时候有漏水情况。 （3）陈燕游供述，2020年3月3日其经“阿勇”（即韦某1）介绍到“柳城3366”捞沙船作业。3月20日2时其接陈某1的班操作机械捞沙，约半小时后其发现船只向右侧翻，遂叫醒其余休息人员。船只侧翻后六名工作人员中有两名失踪，附近运沙船将其等人救起后报警。其等人在船只作业前未经过任何培训，船上也未见有任何操作章程及说明，轮班作业若有特殊情况是向朱氏管理员（即朱佩强）汇报，所有的工作和生活、工资发放及船上的一切开支也是朱佩强管理。“柳城3366”捞沙船船舱右侧有一个漏水口漏水，抽水泵不工作时进水会导致右侧重量大发生右倾侧翻，或者捞沙将沙子和淤泥捞上后淤泥来不及排出船外时就会导致船右倾。其当晚在接班时未检查过船舱淤泥情况。 4.鉴定意见 来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来公（刑）鉴（尸）字〔2020〕6号、7号证实，雷某、韦某1系溺水死亡。 5.现场勘验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2020年3月20日，公安民警到柳城3366捞沙船侧翻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来宾市兴宾区内。照片直观反映了现场概貌。 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龙善和辨认出龙某是涉案捞沙船的船主；辨认出朱佩强是涉案捞沙船的管理员。朱佩强辨认出龙善和是雇佣其到涉案捞沙船工作的男子；辨认出龙某是出资购买涉案捞沙船并介绍其到涉案捞沙船工作的男子。陈燕游辨认出雷某是涉案捞沙船负责买菜的女子；辨认出韦某1是介绍其到涉案捞沙船一起工作的男子；辨认出朱佩强是涉案捞沙船管理员。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善和、朱佩强、陈燕游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造成二人死亡的重大事故，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罪名成立，依法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案发后，三被告人主动报警求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事故发生后船方代表与二被害人家属签署调解协议、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善和、朱佩强具有自首；辩护人陆彪提出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鉴于三被告人积极配合调查，认罪悔罪，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符合缓刑条件，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善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朱佩强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 三、被告人陈燕游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 四、被告人龙善和、朱佩强、陈燕游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四年内不得从事与安全生产相关的职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 毅 审 判 员  陈荣荣 人民陪审员  韦宏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李菲菲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对于实施危害生产安全犯罪适用缓刑的犯罪分子，可以根据犯罪情况，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安全生产相关联的特定活动；对于被判处刑罚的犯罪分子，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至五年内从事与安全生产相关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