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18号原告：赵鸣骁，男，199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天，北京美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应贵，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第三人：中视希望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47号天行建商务大厦1109室。法定代表人：曹应贵，经理。原告赵鸣骁与被告曹应贵及第三人中视希望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视教育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鸣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天，第三人中视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曹应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鸣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曹应贵向中视教育公司赔偿损失25．5万元；2、曹应贵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1年11月3日，中视教育公司成立。赵鸣骁占有87．3%的股权，曹应贵占有9．7%的股权。曹应贵经工商登记在中视教育公司任经理、董事职务，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应贵持有中视教育公司的公章及营业执照。2014年4月4日，中视希望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视咨询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50万元，中视教育公司占51%的股权，曹应贵占49%的股权。2014年7月15日，未经中视教育公司股东会同意，中视教育公司将其持有的中视咨询公司51%的股权无偿转让给曹应贵的配偶何峥，何峥未向中视教育公司支付对价25．5万元。2014年8月5日，上述转让完成工商变更登记。2019年11月11日，何峥将取得的中视咨询公司51%股权转回至中视教育公司，约定股权转让价格为25．5万元，于合同签订后10日内一次性付清。因中视教育公司没有财产支付，故何峥起诉中视教育公司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0108民初18398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视教育公司向何峥给付股权转让款25．5万元。以上两次股权转让，均系曹应贵利用其持有中视教育公司公章、证照的便利，以及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未经中视教育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私自与其配偶何峥进行交易，将中视教育公司持有的股权资产先无偿卖出、再以不合理的高价买入，导致中视教育公司遭受了实际损失25．5万元。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曹应贵违反忠实义务，通过其配偶与公司进行交易，侵占公司资产，给公司造成了财产损失，应当对公司进行赔偿。2019年12月29日，赵鸣骁以曹应贵上述行为侵害中视教育公司利益为由，向中视教育公司监事何青邮寄函件要求中视教育公司向曹应贵提起诉讼，但其至今未回复也未起诉。故赵鸣骁以股东身份，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曹应贵辩称，一、赵鸣骁混淆出资转让与股权转让费。在曹应贵无法联系赵鸣骁的2014年5月及之后，中视教育公司是一个空壳。中视教育公司是在没有能力、没有资金缴纳中视咨询公司注册资金以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下，不得不将在中视咨询公司的出资权利和义务同时转让出去，让承接的人来履行出资义务。出资转让协议书明确载明了何峥接收出资转让。该出资转让涉及到的股权转让费则由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来确定，股权转让协议明确载明股权转让费1万元，与注册资金出资额是两件事。合同中约定原来由中视教育公司履行的注册资金出资义务在股权转让后由何峥向中视咨询公司履行。股权转让费定为1万元是因为中视咨询公司章程中载明公司注册时由股东中视教育公司缴纳第一期认缴的注册资金1万元，第二期认缴远在两年之后还未发生。公司没有任何经营，所以股权转让实质涉及的只有这1万元。但事实上，中视教育公司连该1万元注册资金都未向中视咨询公司缴纳。所以实际上是中视教育公司与何峥协商由何峥向中视教育公司支付1万元转让费，又因中视教育公司欠中视咨询公司应缴纳的1万元注册资金，故由何峥将该1万元直接支付给中视咨询公司代替中视教育公司缴纳注册时应交纳的1万元注册资金。股权协议签订后，只存在何峥向中视咨询公司缴纳注册资金的义务，中视教育公司与何峥之间并无任何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何峥已根据协议约定向中视咨询公司缴纳了全部注册资金。二、2014年年初，赵鸣骁的父亲赵晶刻意制造公司还会继续经营的假象，安排曹应贵注册一家新公司并且使用赵晶与其妻子名下的房产为注册地址。2014年1月开始准备注册新公司，完成注册的时间为2014年4月，2014年5月赵鸣骁及赵晶就失联了，并且消失就是五年。三、注册中视咨询公司时已实行注册资金认缴制，股东曹应贵认缴出资24．5万元，中视教育公司认缴分两次，注册时认缴1万元，其余24．5万元在2016年4月再认缴。事实上，中视教育公司连注册时的1万元都未缴付。四、中视教育公司在实际控制人赵晶及赵鸣骁失联后，中视教育公司的账上就没有资金、没有办公地点、没有员工，也不再有任何收入，不可能再有任何资金去履行交纳中视咨询公司注册资金的义务。后来，员工工资的劳动仲裁、培训中心突然关门带来的学生退费等诉讼接踵而至，曹应贵才意识到自己被欺骗了。五、刚注册的中视咨询公司为了避免被中视教育公司的诉讼卷入，作出了必须立即切断股权关系的决定。因注册资金未入账，也没有任何业务可以开展，中视咨询公司的股权显然无法找到外人来接，故只能安排中视教育公司与曹应贵的家人何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转让后中视咨询公司章程中原来应由中视教育公司认缴的注册资金由何峥认缴，从而划清界限，不再有股权关系。上述操作不但没有损害中视教育公司任何利益，反而使中视教育公司不再承担依据中视咨询公司章程应该交纳注册资金的义务。综上，中视咨询公司自注册之日起至今，从来没有过办公地址，没有员工也没有业务，作为股东的中视教育公司未向中视咨询公司缴纳过一分钱的注册资金。2014年中视咨询公司的股权转让合理合法，未损害中视教育公司的利益。第三人中视教育公司述称，同意曹应贵的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1月3日，中视教育公司注册成立。该公司股东及持股比例为赵鸣骁持股87．3%、曹应贵持股9．7%、章晓科持股2%、何青持股1%。曹应贵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及董事，赵鸣骁担任公司董事长，章晓科担任公司董事，何青担任公司监事。中视教育公司的章程记载：第八条，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是公司的权力机构，行使下列职权：（一）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第十条，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二十一条，经理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法定代表人行使下列职权：（一）召集和主持股东会议；（二）检查股东会议的落实情况，并向股东会报告；（三）代表公司签署有关文件；（四）在发生战争、特大自然灾害等紧急情况下，对公司事务行使特别裁决权和处置权，但这类裁决权和处置权须符合公司利益，并在事后向股东报告。2014年4月4日，中视希望信息咨询（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成立，后更名为中视希望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中视咨询公司。该公司成立时的股东为曹应贵与中视教育公司。曹应贵认缴出资额24．5万元，认缴出资时间2014年4月10日。中视教育公司认缴出资25．5万元，其中1万元的认缴出资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剩余24．5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6年4月10日。曹应贵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2014年8月5日，中视咨询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变更为曹应贵与何峥。何峥认缴出资25．5万元，其中1万元的认缴出资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剩余24．5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16年4月10日。该公司工商档案中包含有一份《出资转让协议书》，约定根据中视咨询公司决议，中视教育公司与何峥就出资转让达成协议，1、中视教育公司同意将中视咨询公司的出资25．5万元转让给何峥；2、何峥愿意接收中视教育公司在中视咨询公司的出资25．5万元；3、于2014年7月15日正式转让，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对已转让的出资不再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落款处加盖有中视教育公司公章及何峥签名。2016年6月3日，何峥分两笔向中视咨询公司转账共计50万元。2019年12月29日，赵鸣骁通过EMS向何青寄送《关于中视教育公司曹应贵损害公司利益的函》，该快递于2019年12月30日显示签收。上述函件包括如下内容，何青监事，2014年7月15日，曹应贵利用掌握公章之便，未经中视教育公司股东会同意，擅自退出中视咨询公司，并将中视教育公司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其妻子何峥，协议约定转让费25．5万元，但何峥并未向中视教育公司支付任何股权转让费…曹应贵与何峥系夫妻，之间的关联交易及怠于起诉要求支付出资转让款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中视教育公司股东权益和公司利益，根据公司法和中视教育公司章程的规定，特申请中视教育公司在30日内对曹应贵上述两项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提起诉讼，逾期本股东赵鸣骁将代公司向曹应贵提起诉讼。2019年11月4日，赵鸣骁向本院提交起诉状提起本案诉讼。2020年6月2日，何峥以股权转让纠纷将中视教育公司诉至本院，主张因赵鸣骁已提起本案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案件，为此中视教育公司与何峥协商一致，何峥将在2014年7月股权转让中取得的中视咨询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中视教育公司，转让对价为25．5万元，并于2019年11月11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因中视教育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股权转让款，故诉请要求中视教育公司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25．5万元。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20）京0108民初18398号民事判决，判令中视教育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何峥给付股权转让款25．5万元。该判决现已生效。另查，曹应贵与何峥系夫妻关系。诉讼中，赵鸣骁主张曹应贵作为中视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利用其持有中视教育公司公章、证照的便利，在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私自将中视教育公司持有的中视咨询公司股权无偿转给其配偶何峥，再以不合理的高价买入，导致中视教育公司实际遭受损失25．5万元。曹应贵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上述转让并未损害中视教育公司的利益，因中视教育公司控股中视咨询公司，中视教育公司存在诉讼将连带影响中视咨询公司的信誉和经营，为避免中视咨询公司卷入诉讼，其在找不到赵鸣骁的情况下代表中视教育公司与何峥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此后中视教育公司无需承担继续缴纳出资的义务。审理中，曹应贵主张因中视教育公司并未实缴出资，所以2014年7月何峥受让中视教育公司所持中视咨询公司股权的对价为1万元，并非工商档案中记载的认缴出资额25．5万元，提交一份中视教育公司与何峥于2014年7月15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予以佐证。该《股权转让协议》记载，中视教育公司自愿将其在中视咨询公司所持有的51%的股权转让给何峥。本转让前，中视教育公司在中视咨询公司章程中约定的注册资金认缴义务现因中视教育公司无力出资，将上述出资义务转让给乙方，由乙方履行出资义务。股权转让价格为1万元。等等。赵鸣骁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该协议系曹应贵利用其中视教育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以及实际持有中视教育公司公章的便利，与其配偶何峥签署，并非公司真实意思表示；1万元的对价未经股东会同意，也未向中视教育公司支付，该协议的实质是曹应贵私自将中视教育公司持有的长期股权投资资产无偿转让给其配偶，侵占公司资产。曹应贵认可上述股权转让中视教育公司未作出书面股东会决议，但主张除赵鸣骁外的其他股东均同意上述转让，并且按照中视教育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其有权代表公司签署有关文件，公司股东已经授权其全权处理公司事务。曹应贵主张何峥已支付上述股权转让对价1万元，具体支付方式为何峥直接支付给中视咨询公司以代替中视教育公司缴纳注册时应交纳的1万元注册资金；何峥已向中视咨询公司缴纳出资25．5万元，具体为2016年6月3日向中视咨询公司转账50万元，相应款项包括代曹应贵支付的出资款项，提交两张收据及中视咨询公司2015年10月4日至2016年6月4日的部分银行明细予以佐证。其中2014年7月15日中视教育公司出具的收据记载，收到何峥交来中视教育公司转让中视咨询公司51%股份的转让费1万元，收款人曹应贵。2016年6月3日中视咨询公司出具的收据记载，收到何峥交来注册资金24．5万元，收款人曹应贵。赵鸣骁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上述收据系曹应贵利用其控制公章的便利伪造，相应汇款均无法看出是对公司的出资。曹应贵认可何峥将案涉股权转回中视教育公司的时间在赵鸣骁提起本案诉讼之后，但主张因未能联系赵鸣骁故未将上述转让事宜告知赵鸣骁。曹应贵主张赵晶、赵鸣骁利用董事长职务，将中视教育公司的收入转入赵晶个人账户，挪用、侵占公司资金，出资不实，严重损害公司及其他股东的利益，提交银行交易流水、银行电子回单、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予以佐证。赵鸣骁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与本案无关。因赵鸣骁对曹应贵主张何峥已缴纳中视咨询公司对应股权的出资不予认可，庭后曹应贵补充提交有中视咨询公司银行账户的完整明细，显示2016年6月3日何峥向中视咨询公司转账50万元后上述款项于当月均转出为曹应贵所用。曹应贵对此解释称因赵晶在失联前利用其与何峥等人的信用卡套现，故其只能从中视咨询公司借款，上述50万元属于中视咨询公司对其个人的借款；中视咨询公司没有做账，相应款项存入银行即应视为已实缴注册资金。以上事实，有原告赵鸣骁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工商档案、中视教育公司的公司章程、《关于中视教育公司曹应贵损害公司利益的函》、快递单、快递查询截图、（2020）京0108民初18398号民事判决，被告曹应贵及第三人中视教育公司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银行交易流水、银行电子回单、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收据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赵鸣骁作为中视教育公司的股东，其在认为公司董事曹应贵违反忠实义务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情况下，已书面请求公司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相应诉讼。公司监事在收到上述请求后并未提起相应诉讼，故其有权代表公司提起本案股东代表诉讼。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赵鸣骁主张曹应贵作为中视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利用其持有公司公章、证照的便利，在未经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私自将中视教育公司所持股权无偿转给其配偶何峥，后又以不合理高价购回，给中视教育公司造成实际损失25．5万元。曹应贵对此不予认可，辩称上述转让行为并未损害中视教育公司的利益，相应转让价格合理；因中视教育公司存在诉讼，为避免影响中视咨询公司的信誉和经营，其在找不到赵鸣骁的情况下代表中视教育公司与何峥签署相关协议完成上述转让。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曹应贵上述行为是否违反忠实义务并且给中视教育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就此，本院论述如下：首先，案涉股权2014年7月卖出以及2019年11月购回，交易对手均为曹应贵的配偶何峥，亦未经中视教育公司股东会同意。曹应贵辩称因无法联系赵鸣骁，故在剩余股东均同意转让的情况下，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依据公司章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代表中视教育公司签署了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但该条并未赋予其决定公司签署何种协议以及进行何种交易的权力，公司的股东会才是公司的权力机构，有权决定公司具体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曹应贵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仅有权依据股东会的相关决议代为执行。并且，曹应贵认可其与何峥商定中视教育公司购回案涉股权的时间在赵鸣骁提起本案诉讼之后。其在明知赵鸣骁已提起本案诉讼的情况下，仍未将上述转让事宜告知赵鸣骁，而是自行决定代表中视教育公司与何峥签署购回案涉股权的协议并确定转让价格。曹应贵辩称此时仍未能联系赵鸣骁故其代表公司处理上述事宜，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曹应贵未经股东会同意擅自代表中视教育公司与其配偶何峥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进行上述股权转让的行为违反忠实义务。其次，就转让的价格。曹应贵主张2014年7月转出的对价为1万元、2019年11月购回的对价为25．5万元系因卖出时中视教育公司未对中视咨询公司实缴出资，购回时何峥已向中视咨询公司缴纳了全部出资。但何峥于2016年6月3日向中视咨询公司汇款的50万元，并未实际入账，在汇入的当月均全部转回为曹应贵所用。曹应贵辩称上述款项系出资款，于当月转出系中视教育公司对其个人的借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上述转让价格不合理。现何峥已就2019年11月的转让行为提起诉讼，要求中视教育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25．5万元，生效判决亦已判令中视教育公司向何峥支付上述款项。故曹应贵上述违反忠实义务的行为已给中视教育公司造成实际损失25．5万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赵鸣骁要求曹应贵向中视教育公司赔偿损失25．5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就曹应贵辩称赵晶、赵鸣骁存在挪用、侵占公司资产、出资不实等损害公司及其他股东利益的情形，因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论述；如其认为相关权益受到损害，可另行提起相应诉讼。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曹应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第三人中视希望教育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赔偿损失25．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25元，原告赵鸣骁已预交，由被告曹应贵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靖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人民陪审员 马仲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京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