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6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温州市江滨路鹿城段工程建设指挥部。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后垟巷59-2F。法定代表人：李锡南，指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浩凯，男，系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尚节，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新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金信商厦**东首**。法定代表人：郑平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约，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州市江滨路鹿城段工程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江滨路指挥部）、温州市新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业房开）均因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2民初2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查，上诉人新业房开未在人民法院通知的法定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不履行诉讼义务，按新业房开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江滨路指挥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关于驳回江滨路指挥部起诉状中第一项第（一）、（二）点诉讼请求的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江滨路指挥部和新业房开签订的《安置地块开发建设协议书》已被生效判决确认合法有效，新业房开对被拆迁户负有安置补偿义务的事实清楚。最高法（2010）民一终第90号民事判决书第2-4页法院查明事实部分及一审判决书第19页给予了认定。二、新业房开对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负有拆迁安置补偿义务已为生效判决确认，事实清楚。（2013）温鹿民初字第1576号生效判决和（2014）浙温民终字第1627号生效判决确认了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路××房开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新业房开经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同意作为新的债务人加入到原债务中，和江滨路指挥部一起向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履行义务。江滨路指挥部已经依照前述判决对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履行了安置补偿义务，同样依照前述判决要求新业房开承担应履行的义务，一审却不予处理，显然与其判决自相矛盾。三、新业房开既然是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的拆迁安置补偿义务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一审应当对江滨路指挥部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并依法作出判决。江滨路指挥部已经完成了应承担的举证责任，至于新业房开认为其有或者有多少安置义务的问题，有关举证责任应当由新业房开承担。而新业房开在一审中除答辩外，并未就其主张（如大开间改小开间的违约责任等）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故其答辩主张不能成立。而一审在新业房开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对江滨路指挥部关于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不予审理和拒绝审判，于法无据。另外，本案双方自1998年11月23日签订了《安置地块开发建设协议书》至今已近22年，双方因履行该合同形成纠纷至今15年而未能得到彻底解决。有关该案纠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年3月4日作出的（2005）浙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和最高人民法院于0210年11月30日作出的（2010）民一终第90号民事判决，对双方有关该案的诉讼请求和反诉请求，均作出驳回诉讼请求的判决，而不是依据民诉法有关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及时给予判决，实为民事审判工作中罕见案例。如果说对该案纠纷全面彻底解决存在客观困难，江滨路指挥部也可以理解，而该案经过10年后，该案中已为生效判决明确了的主债务部分纠纷，一审仍效仿两高10年前判决作出驳回诉讼请求的处理，显然错误。江滨路指挥部的诉请标的是10947101.25元，不管新业房开依法对此应承担多少义务，都是国家财产，如此，双方之间纠纷永远得不到解决，必然导致国有资产流失。新业房开辩称，一审判决正确，更有利于2号地块安置结算事宜的处理。一、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的安置问题涉及到2号地块的营业房由大开间改为小开间违约责任的认定。在2号地块开发过程中，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安置的问题迟迟不能解决，因此增加的安置费用，不应该由新业房开承担，因为大开间改为小开间的责任在江滨路指挥部。二、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增加的临时安置费用，新业房开不承担责任，因为安置过渡期的增加，是政府延期交地造成的，根据《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约定，相应的过度费由江滨路指挥部承担。三、关于临时安置过渡费和货币安置费的承担问题，鹿城区人民政府2004年14号会议纪要进行了明确，相应的差价由江滨路指挥部和新业房开各半承担，但是江滨路指挥部并没有按该会议纪要向新业房开拨付款项。四、目前2号地块《安置地块开发协议书》仍未履行完毕，不宜就涉及过错责任的部分先行处理，在此前两高的案件中，也正是因为该理由，驳回了指挥部和新业房开的诉讼请求和反诉请求。目前阶段，在2号地块仍有个别拆迁户还未与指挥部签订协议并结算的情况下，不宜就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的补偿问题先行处理。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江滨路指挥部的上诉请求。江滨路指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新业房开支付江滨路指挥部下列款项：（一）江滨路指挥部依据（2013）温鹿民初字第157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4）浙温民终字第1627号民事判决书，支付给被拆迁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的临时安置补助费2282508元，以及向法院缴付的该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8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6.06元，合计2316404.06元及其利息损失508592.25元（以2316404.06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2月19日，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江滨路指挥部依据（2019）浙0302民初4515号民事判决书，支付给被拆迁人工商银行的房屋安置货币补偿款、旧房折价款、一次性补助费和临时安置补助费等7855842元，以及向法院缴付的该案案件受理费34494.5元、鉴定费19060元，合计7909396.5元及其利息损失212708.44元（以7909396.5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2月19日，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江滨路指挥部依据（2018）浙0302民初10811号民事判决书，支付给被拆迁人余可花户的拆迁安置权益货币折价款2749597元、房屋临时过渡费187646.09元，以及向法院缴付的该案案件受理费14926.5元，合计2962338.70元及其利息损失85251.98元（以2962338.7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2月19日，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上述（一）至（三）项诉讼请求共计13994691.93元。二、本案财产保全担保费28000元、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由新业房开负担。以上一至二项诉讼请求共计14022691.93元。诉讼过程中，新业房开反诉请求：1.判令江滨路指挥部接收新业房开提供给余可花户的四套房源（2＃地块2幢302室、8＃地块B幢608室、8＃地块B幢708室、9＃地块1幢708室）中的三套并办理结算手续；2.判令江滨路指挥部赔偿新业房开从2003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的租金损失280263.72元及利息损失（租金损失暂按2＃地块2幢302室计算，利息损失自2019年7月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货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货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本案反诉费用由江滨路指挥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8年11月23日，江滨路指挥部（作为甲方）与新业房开（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安置地块开发建设协议书》，约定如下：一、甲方同意乙方在××段××＃安置地块进行开发建设，有关该地块土地使用权出让事宜必须按照乙方与市土地管理局签订的《温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招标出让协议》文本执行，本地块主要规划指标以市规划局对鹿城段详细规划审批后所确定的指标为准；二、该地块的拆迁工作由甲方组织实施，甲方在拆迁过程中垫付的拆迁补偿费、管理费、办公费及市有关部门办理拆迁事宜手续费等经费733万元（准确金额以决算为准），应由乙方付给甲方。甲方将该地块的投入与产出报市土地局测算，并经市府领导批准，属地价款负值地块，甲方应付乙方700.92万元，在签订协议后一个月内结清乙方应付甲方的一切款项。甲方应按工程进度分期支付地价负值款项。本地块外迁安置企业的拆迁安置工作由甲方实施，其拆迁补偿经费每平方米2000元包干使用，同时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补偿费总额4%的管理费。三、乙方负责被拆迁户和被拆迁单位的安置工作，甲方应积极予以配合，安置面积以鉴证后的协议书面积为准。本地块规划指标中的住宅全部为拆迁安置房，不足部分由甲方以每平方米1200元价格调剂给乙方，本地块须调进9883平方米，具体幢位在4号地块沿江滨路第1-4幢2309平方米；在8号地块沿江滨路第1-4幢4104平方米；在9号地块沿江滨路第1-4幢3470平方米…后因拆迁安置面积调整，1999年12月15日，经市政府审批，2＃地块的地价测算由原-700.92万元调整为-2076.53万元，其中含拆迁过渡费（2295-353）×3100元／人＝602.02万元。2000年8月10日，原温州市土地管理局与新业房开签订《温州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签发《国有土地划拨决定书》，将2＃地块划拨给新业房开用于建设拆迁安置房项目。2003年3月21日，新业房开在该地块建设的新业大厦（由五幢组成）完成竣工验收。2003年初，该地块组织安置户进行摸文并办理结算交付。目前该地块尚有部分被拆迁户未签订拆迁协议，拆迁安置工作未结束。关于余可花户的拆迁安置及诉讼、执行情况。1998年2月7日，江滨路指挥部（作为甲方）与杨则友（作为乙方，已于1989年6月29日亡故，其妻子余可花签字）签订一份《拆迁安置临时协议书》，约定乙方应拆除房屋计建筑面积170.42平方米，使用面积146.49平方米，其中店面建筑面积20.68平方米，违章建筑经合法手续处理后，认定的建筑面积12.49平方米，使用面积11.71平方米，另使用面积11.79平方米按住宅计划价购买。甲方按乙方正式户籍常住人口17人发放临时过渡费等内容。同日，双方签订一份《房屋腾空协议书》，该户同意于1998年2月20日前腾空涉案房屋并交付江滨路指挥部拆除。杨则友的法定继承人于1998年7月14日在原温州市鹿城区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同意涉案房屋全部归余可花继承所有。后双方因拆迁面积存在争议，一直未签订正式协议。2003年4月17日，江滨路指挥部（作为甲方）与余可花（作为乙方，经公证委托由被告杨和平代签）签订一份《温州市江滨路民房拆迁协议书》，约定被拆除房屋建筑面积149.74平方米（其中合法产权面积137.25平方米、现行违章12.49平方米），使用面积126.20平方米（其中合法产权面积114.41平方米、现行违章11.79平方米），旧房折价款24470元，新房认购款26860元。乙方常住人口三代十一口，本协议签订的房屋腾空后，甲方支付乙方一次性搬迁费880元，发给每人每月临时安置补助费100元，先发12个月，计7200元。认购地段：就近安置，住宅房交付时间：2000年9月15日，备注：自愿要求分三套安置，40平方米两套，46.20平方米一套，其中有一套享受建筑面积5平方米以内套型差。住宅房结算按不同地段、层次、朝向计价；建筑系数在认购时按新房实际系数换算；套型内超面积部分，结算时按建筑面积5平方米（含5平方米）以下，按计划价计算，外迁下吕浦，人均不足12平方米按计划价计算，其余套型内面积均按当年市场价计算。乙方房屋腾空后，持腾空合格证和腾空协议书到公证机关领取顺序号。2005年12月13日，该份协议书经温州市鹿城区公证处公证生效。合同签订后，因涉案地块安置房屋摸文认购已经结束，余可花无法参加摸文认购，故双方就安置房屋事宜始终未达成一致意见。2003年8月6日，江滨路指挥部作出《关于余可花户住宅拆迁安置有关政策问题的答复》（温江鹿指[2003]46号），要求新业房开在准备的四套住房中尽快通知余可花户办理住宅认购及房款结算手续。同月，新业房开向余可花的委托代理人杨和平发出了《住宅拆迁安置房办理结算手续的通知》，但遭到拒绝。后余可花户的继承人杨国光擅自入住新业大厦2幢512、513室，杨宝良擅自入住新业大厦2幢712、713室。因余可花户不同意江滨路指挥部预留的安置房源，江滨路指挥部于2016年3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交起诉材料，诉请要求确认江滨路指挥部与余可花于2003年4月17日签订的《温州市江滨路民房拆迁协议书》合法有效；余可花的继承人杨秀莲、杨宝良、杨玉英、杨国荣、杨国光、杨秀玉、谢玲玲、杨军、杨超、杨秀荣、杨和平履行《温州市江滨路民房拆迁协议书》，在新业房开预留的四套安置房（2#地块2幢302室、8#地块B幢608室、8#地块B幢708室、9#地块1幢708室）中认购两套接受安置。因该户不同意上述安置房源，江滨路指挥部亦无法向该户提供其他可供安置的房源，故江滨路指挥部变更诉请同意按市场价格支付货币折价款，后经委托评估，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民事判决：“一、江滨路指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杨秀莲、杨宝良、杨玉英、杨国荣、杨国光、杨秀玉、谢玲玲、杨军、杨超、杨秀荣、杨和平原有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永川路208号房屋使用面积86.20平方米的拆迁安置权益对应的货币折价款2749597元；二、江滨路指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杨秀莲、杨宝良、杨玉英、杨国荣、杨国光、杨秀玉、谢玲玲、杨军、杨超、杨秀荣、杨和平上述房屋临时过渡费187646.09元，自2019年3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临时过渡费按原拆合法建筑面积89.79平方米乘以31.2元/月/平方米计算。案件受理费29853元，由原告温州市江滨路鹿城段工程建设指挥部负担14926.5元，由被告杨秀莲、杨宝良、杨玉英、杨国荣、杨国光、杨秀玉、谢玲玲、杨军、杨超、杨秀荣、杨和平负担14926.5元。”该案于2019年5月17日生效，江滨路指挥部于2019年6月21日向一审法院缴纳2962338.70元（含判决主文确定的货币折价款、临时过渡费及受理费）。关于工商银行的拆迁安置及诉讼、执行情况。1999年11月6日，江滨路指挥部（作为甲方）与工商银行（作为乙方）签订一份《温州市江滨路鹿城段单位用房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乙方将其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路××号房屋交由甲方拆除，实际建筑面积581.28平方米，其中营业房丈量建筑面积29.25平方米。后因江滨路2＃地块已无营业房和办公用房安置房源，工商银行与江滨路指挥部、新业房开于2011年2月23日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江滨路指挥部、新业房开拟将工商银行安置在温州××道××小区××号楼××室××室××室，工商银行同意接受安置…因双方就协议履行产生争议诉至一审法院，经（2013）温鹿民初字第1576号民事判决，确认工商银行与江滨路鹿城段指挥部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有效，江滨路指挥部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2282508元（截止2014年9月），其中2000年10月之后的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为13348元（6674元／月×2），并驳回工商银行要求安置2＃地块甲类营业房、二层办公用房的诉讼请求。该案经（2014）浙温民终字第1627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后该案进入执行程序，经（2017）浙0302执2890号执行裁定，因江滨路鹿城段指挥部名下无可供安置房产供安置，工商银行逾期未能提供其他财产线索，故裁定终结执行程序，后工商银行再次诉至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对温州市鹿城区江滨路鹿城段2号地段（新业大厦）甲类一层营业用房、甲类二层办公用房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浙0302民初2415号民事判决：“一、江滨路指挥部应支付工商银行房屋安置货币补偿款7430000元、旧房折价款124975元、一次性补助费185260元，以上合计7740235元；二、工商银行应支付江滨路指挥部购房款647382元；三、江滨路指挥部应支付工商银行临时安置补助费（以每月13348元为标准，自2014年10月1日起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截至2019年4月30日止为734140元）；四、第一、二款相互抵扣后，江滨路指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工商银行7092853元。案件受理费68989元，减半收取34494.5元，鉴定费19060元，由江滨路指挥部负担。”后该案于2019年5月31日生效，江滨路指挥部于2019年7月共向一审法院缴纳7909396.5元（补偿款及利息7855842＋鉴定费19060＋受理费34494.5）。审理期间，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新业房开预留的房源进行结算，新业房开提供三份结算单，分别载明：“9#地块深发公寓B幢708室（使用面积：47.05平方米、建筑面积：60.78平方米）的结算价为62785.50元，荣星大厦B幢608室（使用面积：45.75平方米、建筑面积：58.36平方米）的结算价为54378元，荣星大厦B幢708室（使用面积：45.75平方米、建筑面积：58.36平方米）的结算价为54378元，应付购房款171541.50元，已付过渡费33750元、旧房折价款3309元”。江滨路指挥部书面同意接收上述三套安置房，但认为购房款应当扣减原拆房屋旧房折价款24470元（含装饰补偿费406元），实际向新业房开缴纳购房款为147071.5元；至于新业房开主张已付过渡费33750元、旧房折价款3309元，应为余可花营业房部分，目前本案未涉及该部分安置事项，可待今后另行商议解决。新业房开同意对已付过渡费33750元、旧房折价款3309元另行协商，但双方对24470元是否在本案中予以扣减仍存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于1998年11月23日签订的《安置地块开发建设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关于余可花户的拆迁安置问题，江滨路指挥部诉请要求新业房开支付货币折价款，新业房开反诉要求江滨路指挥部接受预留的三套房屋并办理结算手续，经本院组织，双方已就接收三套房屋并办理结算手续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其中涉及该户旧房折价款24470元，经调取（2018）浙0302民初10811号民事判决，查明该笔款项已在江滨路指挥部应支付给该户的货币补偿款中予以抵扣，故江滨路指挥部主张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新业房开提供的三套房屋的结算单，江滨路指挥部应支付给新业房开三套房屋结算款共计171541.50元。关于余可花户临时过渡费问题，1999年12月底制作的《地价测算表》中已经载明按3100元/人计算，结合余可花户与江滨路指挥部于1998年2月7日签订的《拆迁安置临时协议书》中记载“常住人口17人发放临时过渡费”，应认定该户临时过渡费52700元（3100元/人×17人）已计算在负值地价中，应由新业房开返还。而该户之后产生的临时过渡费未进入新业房开的成本，系江滨路指挥部与余可花户之间的结算问题，与新业房开无关，均应由江滨路指挥部自行负担。考虑到本案系拆迁安置地块，且安置工作仍未结束，故新业房开主张要求江滨路指挥部赔偿预留房源的租金及利息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江滨路指挥部主张要求新业房开承担资金利息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江滨路指挥部应支付新业房开款项118841.5元（171541.50-52700）。关于工商银行的货币补偿款、安置补助费等各项费用的结算，必然涉及2#地块营业房大开间改小开间的违约责任问题，考虑统筹处理为宜，故本案暂不作处理，可由双方一并解决。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系江滨路指挥部为解决其与被拆迁人之间的房屋拆迁安置历史遗留问题而发生，系诉讼过程中的费用支出，江滨路指挥部主张由新业房开承担，不能成立。本案财产保全担保费支出，系江滨路指挥部为采取财产保全措施自愿支出的成本，应由其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新业房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9#地块深发公寓B幢708室（使用面积：47.05平方米、建筑面积：60.78平方米）、荣星大厦B幢608室（使用面积：45.75平方米、建筑面积：58.36平方米）、荣星大厦B幢708室（使用面积：45.75平方米、建筑面积：58.36平方米）交付给江滨路指挥部；二、江滨路指挥部应支付新业房开上述三套房屋的结算款171541.50元；三、新业房开应返还江滨路指挥部临时过渡费52700元；四、第二、三款相互抵扣后，江滨路指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新业房开118841.5元；五、驳回江滨路指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新业房开的反诉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1405元，减半收取15702.5元，由江滨路指挥部负担15143.5元，新业房开负担55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39元，由江滨路指挥部负担1865元，由新业房开负担217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江滨路指挥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经审核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依法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对于一审有关余可花户的拆迁安置问题的判决内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江滨路指挥部与新业房开签订的《安置地块开发建设协议书》仍处于履行阶段，双方尚未进行结算。关于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责任等问题，双方存在重大争议，本案中无法径行认定。在此情形下，不宜对中国工商银行浙江省温州市分行的临时安置补助费、货币补偿款等各项费用直接进行处理，否则恐造成双方的利益不平衡及对后续违约责任认定等问题造成影响。一审认为统筹处理为宜，并无不当。考虑到对该问题暂未作处理，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按件收取。综上所述，上诉人江滨路指挥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温州市江滨路鹿城段工程建设指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 萌审 判 员  蔡蓓蓓审 判 员  曾 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陈黛锦代书记员  蔡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