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1刑初782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建军，男，199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水发，福建贝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勇，男，200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岳，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梁承鑫，男，199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智情，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曾椿，男，199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15日、2020年9月18日、2020年11月10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林林，福建闽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集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以集检一部刑诉[2020]5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军及其辩护人李水发、被告人钟勇及其辩护人谢岳、被告人梁承鑫及其辩护人谢智情、被告人曾椿及其辩护人孙林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底，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为谋取不法利益，纠集被告人梁承鑫、曾椿结成恶势力团伙，以散布他人裸聊视频相威胁，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该团伙由被告人李建军提供场地，购买作案用的手机、电话卡，被告人钟勇购买作案用的QQ号码、软件、木马程序等。被告人李建军、梁承鑫、曾椿使用各自专用的电脑，用购买的QQ号码假扮女性与包括未成年人在内的被害人聊天，通过播放事先准备的女性淫秽视频，冒充视频内的女性引诱被害人在视频中露出面部及生殖器，再录制被害人聊天过程的视频。随后，被告人李建军、梁承鑫、曾椿再将伪装成交友软件的木马程序发送给被害人，以聊天需要为由，让被害人通过手机下载该程序并注册，以此盗取被害人手机通讯录。被告人钟勇将录制的视频、盗取的通讯录截图并发送给被害人，通过QQ、手机短信向被害人发送不交付指定金额的钱款就按照通讯录散布裸聊视频的敲诈信息。被告人梁承鑫、曾椿可分得各自敲诈所得钱款的15%，被告人李建军、钟勇在扣除被告人梁承鑫、曾椿分得的赃款以及前期投资后，按照六四比例进行分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20年5月2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暂住厦门市地铁六号线集美段工人宿舍的被害人吕某勒索钱款，因被害人吕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2.2020年5月2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钱某勒索钱款，因被害人钱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3.2020年5月2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罗某勒索人民币3000.31元。 4.2020年5月2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惠某勒索人民币2599元。 5.2020年5月8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王某1勒索人民币1000元，因被害人王某1未付款而未得逞。 6.2020年5月8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王某2勒索钱款，因被害人王某2未付款而未得逞。 7.2020年5月9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崔某勒索人民币1000元。 8.2020年5月9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曾椿以上述方向想被害人魏某勒索人民币500元，因被害人魏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9.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侯某勒索人民币500元，因被害人侯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10.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欧某勒索钱款，因被害人欧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11.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王某3勒索人民币599.98元。 12.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曾椿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杨某勒索钱款，因被害人杨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13.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曾椿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张某勒索人民币59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审理时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到案经过、户籍材料等证据，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多次采用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建军、钟勇参与犯罪十三次，数额达人民币9258.29元，被告人梁承鑫参与犯罪三次，数额达人民币6199.29，均系数额较大，被告人曾椿参与犯罪三次，数额达人民币559元，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曾椿在本案的第1、2、5、6、8、9、10、12起犯罪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梁承鑫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曾椿拘役四个月至五个月，并处罚金。请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建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与案件无关的扣押手机应予退还；2、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3、李建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4、本案存在犯罪未遂情节；5、李建军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且已退还赃款，具有悔罪表现；6、李建军的家庭情况特殊。综上，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能认定为恶势力；2、钟勇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钟勇系初犯、偶犯，本案多起犯罪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梁承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能认定为恶势力；2、梁承鑫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梁承鑫是从犯，作用较小，主观恶性小，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梁承鑫系初犯、偶犯，法律观念淡薄，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椿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能认定为恶势力；2、曾椿有两次是犯罪未遂；3、曾椿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4、曾椿积极退赃并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曾椿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6、曾椿的犯罪时间较短、次数较少、金额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危害后果较小，且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底，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为谋取不法利益，纠集被告人梁承鑫、曾椿结成恶势力，以散布他人裸聊视频相威胁，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该团伙由被告人李建军提供场地，购买作案用的手机、电话卡，被告人钟勇购买作案用的QQ号码、软件、木马程序等。被告人李建军、梁承鑫、曾椿使用各自专用的电脑，用购买的QQ号码假扮女性与包括未成年人在内的被害人聊天，通过播放事先准备的女性淫秽视频，冒充视频内的女性引诱被害人在视频中露出面部及生殖器，再录制被害人聊天过程的视频。随后，被告人李建军、梁承鑫、曾椿再将伪装成交友软件的木马程序发送给被害人，以聊天需要为由，让被害人通过手机下载该程序并注册，以此盗取被害人手机通讯录。被告人钟勇将录制的视频、盗取的通讯录截图并发送给被害人，通过QQ、手机短信向被害人发送不交付指定金额的钱款就按照通讯录散布裸聊视频的敲诈信息。被告人梁承鑫、曾椿可分得各自敲诈所得钱款的15%，被告人李建军、钟勇在扣除被告人梁承鑫、曾椿分得的赃款以及前期投资后，按照六四比例进行分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20年5月2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暂住厦门市地铁六号线集美段工人宿舍的被害人吕某勒索钱款，因被害人吕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2.2020年5月2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钱某勒索钱款，因被害人钱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3.2020年5月2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罗某勒索人民币3000.31元。 4.2020年5月2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惠某勒索人民币2599元。 5.2020年5月8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王某1勒索人民币1000元，因被害人王某1未付款而未得逞。 6.2020年5月8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王某2勒索钱款，因被害人王某2未付款而未得逞。 7.2020年5月9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崔某勒索人民币1000元。 8.2020年5月9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曾椿以上述方向想被害人魏某（时年14周岁）勒索人民币500元，因被害人魏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9.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侯某勒索人民币500元，因被害人侯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10.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以上述方式向欧某（时年17周岁）勒索钱款，因被害人欧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11.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王某3（时年16周岁）勒索人民币599.98元。 12.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曾椿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杨某勒索钱款，因被害人杨某未付款而未得逞。 13.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曾椿以上述方式向被害人张某（时年16周岁）勒索人民币59元。 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被公安机关抓获，作案用的手机、笔记本电脑、U盘等工具被一并缴获。归案后，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自侦查阶段即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已退全部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258.2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及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手机、笔记本电脑、Ｕ盘、书证短信记录截图、电子数据、本院退赃款票据、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人尹某的证言、被害人吕某、钱某、罗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的供述与辩解、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是否可以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问题。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经查，首先，本案具有恶势力的组织特征。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与被告人梁承鑫、曾椿之间存在明显的纠集与被纠集关系。李建军、钟勇共谋实施犯罪后，纠集了梁承鑫、曾椿共同实施犯罪，李建军、钟勇为纠集者，组织、策划、指挥敲诈勒索犯罪，梁承鑫、曾椿受纠集稳定参与三次以上的违法犯罪活动，接受李建军、钟勇的指挥。李建军、钟勇与梁承鑫、曾椿之间形成纠集、被纠集的关系，符合恶势力的组织特征。其次，本案具有恶势力的行为特征及危害特征。一方面，被告人李建军、钟勇在本案中实施了十三次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其中有三次以上违法犯罪有三个被告人参与，实施的犯罪次数、犯罪性质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条件及行为特征。另一方面，被告人李建军、钟勇十三次以散布裸聊视频的方式实施敲诈勒索，是以侵犯隐私的手段进行威胁，不仅对被害人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威胁，也冲击了社会道德底线，极大影响了被害人的安全感，应当认定为为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本案被害人中有四人系未成年人，对该四名未成年人的心理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综上，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本案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 关于被告人梁承鑫、曾椿是否可以认定为从犯的问题。被告人梁承鑫、曾椿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梁承鑫、曾椿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与梁承鑫、曾椿之间存在雇佣与被雇佣、纠集与被纠集的关系，但被告人梁承鑫与曾椿在各自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中，实施了前期裸聊、录制视频、盗取通讯录等在犯罪中具有至关重要作用的行为，上述行为不足以认定为次要、辅助作用，故被告人梁承鑫、曾椿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可以认定被告人梁承鑫、曾椿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李建军、钟勇较小。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多次采用威胁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建军、钟勇参与犯罪十三次，数额达人民币9258.29元，被告人梁承鑫参与犯罪三次，数额达人民币6199.29元，均系数额较大，被告人曾椿参与犯罪三次，数额达人民币559元，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建军、钟勇为谋取非法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利用网络空间，引诱不特定QQ用户裸聊并窃取相关通讯信息，以发布裸聊视频相要挟，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慌，财产遭受损失，严重侵犯他人人身财产安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李建军、钟勇在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纠集者；被告人梁承鑫、曾椿明知为了共同实施犯罪活动，仍参与犯罪活动，系恶势力其他成员。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曾椿在实施本案的第1起、第2起、第5起、第6起、第8起、第9起、第10起、第12起犯罪中，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三被告人实施的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认罪认罚，对四被告人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被害人系未成年人，对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均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的家属及被告人曾椿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对四被告人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曾椿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建军、钟勇、梁承鑫、曾椿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曾椿的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钟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梁承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曾椿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暂存于本院的退赃款人民币7258.29元发还各被害人，具体如下：罗某人民币3000.31元、惠某人民币2599元、崔某人民币1000元、王某3人民币599.98元、张某人民币59元。 六、暂扣于第三方保管中心的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3台（惠普、SONY、东芝各1台）、驱动U盘3个、iphone6手机3部、Coolpad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个人物品iphoneX手机1部、iphoneXSMax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李建军、红米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钟勇、OPPO手机1部、iphone5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梁承鑫、黑色iphone手机1部发还被告人曾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涂学斌 审 判 员  付福临 人民陪审员  杨乾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邱蔚菁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