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403刑初135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安明志，男，1986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住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付强，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春龙，男,1988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县，住河北省承德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波，男，1992年9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罗山县，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目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薛凯，男，199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原阳县,住河南省新乡市原阳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霍立权，男,199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天津市蓟县,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金柱，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杞县，住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洋，男,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住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诗迪,男,1992年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柯柯，女，199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9日以辽西检一部刑诉[2020]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明志、赵春龙、黄波、薛凯、吴金柱、高洋、霍立权、刘诗迪、郭柯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爽、李文浩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霍守强、王秀丽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安明志及其辩护人付强、被告人赵春龙、黄波、薛凯、吴金柱、高洋、霍立权、刘诗迪、郭柯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春龙通过用于销售性保健品的微信交流群联系供货上家购进“精戈速溶咖啡”进行销售,2020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赵春龙通过微信(微信号为:XXX)与被告人安明志(微信号为:XXX）联系,向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非”。赵春龙通过快递进行发货，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方式进行收款,完成销售。赵春龙以每大盒100元人民币的价格,通过快递分8次向安明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120大盒。 被告人霍立权通过用于销售性保健品的微信交流群联系供货上家购进“精戈速溶咖啡”进行销售，2019年12月份开始，霍立权通过微信(微信号为:XXX）与安明志(微信号为:XXX）联系，向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霍立权通过快递进行发货,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进行收款，完成销售。霍立权以每大盒130元或135元人民币的价格,通过快递分8次向被告人安明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34大盒;以每大盒105元人民币的价格，通过快递分5次向微信名为“小美”的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8大盒,共计销售42大盒“精戈速溶咖啡”。 2020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安明志通过微信（微信号为XXX）与被告人刘诗迪（微信号为XXX）联系，确定交易数量，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支付货款后,由向安明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被告人赵春龙代安明志通过快递发货，完成向刘诗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安明志以每大盒125元或130元人民币的价格，通过快递分6次向刘诗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120大盒;通过快递分3次向被告人黄波销售“精戈速溶咖啡”35大盒。 被告人刘诗迪、薛凯、郭柯柯、吴金柱、高洋五人共同出资,由刘诗迪从安明志处购得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后，五名被告人各自通过微信联系各自客户,向各自的客户宣传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通过快递进行发货,通过微信或支付宝的方式转账收款,各自完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刘诗迪、薛凯、郭柯柯、吴金柱、高洋五人以一大盒(12小包)“精戈速溶咖啡”588元人民币的标价进行销售，拆盒散卖的小包价格不固定,经常搭配其他产品一起进行销售。 被告人刘诗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共计11大盒7小包，其中拆分大盒后零售了31小包。 被告人薛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共计21大盒1小包，其中拆分大盒后零售了169小包。 被告人郭柯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共计8大盒11小包，其中拆分大盒后零售了35小包。 被告人吴金柱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共计14大盒10小包,其中拆分大盒后零售了94小包。 被告人高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共计13大盒2小包,其中拆分大盒后零售了86小包。 被告人黄波分别从安明志及一微信名为“同仁双宝金丹相膜婷婷”的涉案人员(未到案）手中，购进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35大盒、25大盒,后使用微信(微信号为:XXX）向客户、买家宣传,通过快递发货的方式零售。被告人黄波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精戈速溶咖啡”共计25大盒3小包。 经鉴定,“精戈速溶咖啡”为有毒、有害食品,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辽源市西安区籍受害人李某1来到仙城分局报案,该局民警将上述九位被告人抓获到案。 被告人安明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涉案金额为25440元人民币；被告人赵春龙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涉案金额为12000元人民币；被告人黄波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涉案金额为10816元人民币；被告人薛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涉案金额为9740元人民币；被告人吴金柱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涉案金额为7086元人民币；被告人高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涉案金额为6180元人民币；被告人霍立权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涉案金额为5365元人民币；被告人刘诗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涉案金额为5030元人民币；被告人郭柯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涉案金额为4802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就起诉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九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指认、辨认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为：建议判处安明志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赵春龙有期徒刑六个月（庭审后修改为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黄波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薛凯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霍立权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吴金柱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高洋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刘诗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郭柯柯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称，被告人安明志等九人违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导致不特定多数群众的健康处于危险中，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要求：1.判令被告人安明志等九人对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而危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2.判令被告人安明志等九人分别支付其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上交国库。 被告人安明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当庭辩称：1.同意在媒体上公开道歉。2.其从农村出来的，家庭情况不好，双倍罚金都是东拼西凑，实在是交不起十倍赔偿金，希望从宽处理。 其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和代理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安明志的罪名、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建议法院对安明志适用缓刑。2.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安明志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不持异议，代理人认为安明志应当道歉。3.代理人认为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安明志支付其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上缴国库，不应得到支持。在没有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人民检察院可以代替消费者主张十倍赔偿金的诉权时，人民法院不应当支持该项诉请，因为法无明文规定不处罚，检察院不能越俎代庖。4.据代理人了解得知，截至目前，辽源地区所有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没有一起支持销售价款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的判例，如果本案支持，将可能导致“同案不同判”情形。综上，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请求法院依法对安明志适用缓刑，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 被告人赵春龙、黄波、薛凯、吴金柱、高洋、霍立权、刘诗迪、郭柯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当庭均辩称：1.同意在媒体上公开道歉。2.缴纳双倍罚金已很吃力，无能力再承担十倍惩罚性赔偿金。 本院经审理查明九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1）九名被告人户籍信息。（2）抓获经过，证实九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3）精戈速溶咖啡照片。（4）人员层级图。（5）安明志的统计表。（6）五人进购有毒、有害食品统计表。（7）郭柯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明细表。（8）郭柯柯指认其聊天记录的照片。（9）霍立权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统计表。（10）霍立权的情况说明。（11）安明志在霍立权处购进精戈咖啡微信聊天截图。（12）安明志在赵春龙处进购精戈咖啡的微信聊天截图。（13）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初步调查情况。（14）黄波的统计表和销售额的情况说明。（15）刘诗迪进购有毒、有害食品统计表。刘诗迪销售精戈咖啡明细表。（16）关于涉案价值的情况说明。（17）关于刘诗迪等人的情况说明。（18）安明志销售给刘诗迪等人精戈咖啡微信聊天截图。（19）安明志在霍立权处购进精戈咖啡微信聊天截图。（20）被告人安明志、赵春龙、黄波、薛凯、吴金柱、高洋、刘诗迪、郭柯柯的认罪认罚具结书。 2.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2证言：我丈夫霍立权在天津蓟州区上仓镇开了一家欣趣成人用品商店，平时他在店里卖，也在微信上卖货。霍立权是否销售过“精戈咖啡”，从哪里进货，我都不清楚。 3.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是2020年3月14日购买的“精戈速溶咖啡”，是通过微信购买的，花了588元。我一共吃了两小盒，还剩十小盒，吃完后出现心慌、浑身有劲的效果，下身勃起。感觉这产品有问题，我就报警了。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九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 5.鉴定意见： （1）长春海关技术中心检测报告两份：在扣押的被告人安明志的精戈咖啡和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精戈咖啡中检测出他达拉非和西地那非的成分。 （2）吉林省优尼普瑞科技有限公司检验报告两份：在刘诗迪、黄波处送检的精戈速溶咖啡中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 6.指认、辨认等笔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查证属实，且相互印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采信，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针对公益诉讼，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1.人员电子档案；2.书证；3.被害人陈述；4.证人证言；5.被告人安明志等九人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指认、辨认等笔录；8.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对安明志等九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 上述证据（除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外），与刑事指控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采信。 针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及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的辩称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付强提出的代理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本案各被告人作为有毒、有害食品的销售者，对侵害行为均负有责任，应承担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均同意赔礼道歉，诉讼代理人也对公益诉讼第一项诉讼请求无异议。故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判令安明志等九人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2.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判令被告人安明志等九人分别支付其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上交国库的问题。经查，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销售含有有毒、有害成分（西地那非、他达拉非）的保健食品，危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检察机关依法以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身份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其主体身份适合，程序合法，该项诉讼请求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安明志的辩护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付强提出的“关于不应支持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赔偿金”的代理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明志、赵春龙、黄波、薛凯、霍立权、吴金柱、高洋、刘诗迪、郭柯柯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他达拉非）的食品，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秩序和广大消费者即不特定多数人的健康权利，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到案后（除霍立权外）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悔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均能主动退还违法所得，并主动缴纳罚金。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符合《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的规定，均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安明志等九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安明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9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赵春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0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黄波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7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薛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95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霍立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8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吴金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2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高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4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刘诗迪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1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郭柯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600元（已缴纳）。 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安明志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赵春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黄波违法所得人民币10816元、被告人薛凯违法所得人民币9740元、被告人吴金柱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高洋违法所得人民币6180元、被告人霍立权违法所得人民币5365元、被告人刘诗迪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郭柯柯违法所得人民币4800元，合计：80901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被告人安明志、赵春龙、黄波、薛凯、霍立权、吴金柱、高洋、刘诗迪、郭柯柯于本案判决生效后30日内，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 十二、被告人安明志、赵春龙、黄波、薛凯、吴金柱、高洋、霍立权、刘诗迪、郭柯柯于本案判决生效后30日内，分别向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254400元、120000元、108160元、97400元、70860元、61800元、53650元、50300元、48020元，合计：864590元，此款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卫东 审 判 员  周凤武 审 判 员  王淑荣 人民陪审员  徐 鹏 人民陪审员  邱子兰 人民陪审员  边忠武 人民陪审员  谭俊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董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