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8民再2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翟某1，住平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甘肃太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系翟某1之妻），汉族，1963年3月21日，农民，住平凉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某1，女，住平凉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某2，男，住平凉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翟某2，住平凉市。被申请人：晁某1，住甘肃省平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晁某2（系晁某1之女），住甘肃省平凉市。被申请人：晁某2，生于19年月日，住甘肃省平凉市。张某1、张某2、翟某2、晁某1、晁某2五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陈某，甘肃泾水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翟某1与被申请人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分家析产纠纷一案，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6）甘0802民初4940号民事判决，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甘08民终81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甘0802民初710号民事判决，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仍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甘08民终215号民事判决。翟某1不服，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甘民申79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翟莉萍已去世，本院通知翟莉萍的权利义务承继人晁某1、晁某2参加本案诉讼。再审申请人翟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李某、被申请人张某1、张卫东、翟某2、晃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某1再审请求：1、撤销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8民终215号民事判决；2、维持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6）甘0802民初816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划分在翟某1父亲名下的案涉宅基地使用权人是翟某1夫妻及长女、翟莉萍，宅基地上房屋由翟某1的父母及翟某1夫妻共同出资修建，房屋所有权中应有翟某1夫妻份额。翟某1父亲去世后，翟某1与翟某2签订遗产分割协议并已履行，翟某2的份额应转由翟某1继承。翟某1妻子李某是案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又是房屋所有权人之一，应是本案的当事人。张某1、张某2、翟某2、晁某1、晁某2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正当，判决合理、公正，既维护了张某1等作为法定继承人的合法权益，翟某1也因尽主要瞻养义务而多分得遗产。翟某1与翟某2签订的《遗产分割协议》无效，翟某1妻子李某并非本案的法定继承人。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对位于××区社的宅基地及5间房屋等设施的拆迁补偿款等各种费用共计2297650元依法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李玉秀和张廷杰结婚后生育一女张某1、一子张某2。张廷杰去世后，李玉秀和翟发于1967年再婚，翟发带其与前妻生育的儿子翟某2、翟某1入赘李玉秀家与李玉秀及其女儿张某1、儿子张某2共同生活。后翟发与李玉秀生育了女儿翟莉萍。1982年，西郊开发区天门村委会给翟发在该村西庄社野猫沟重新划拨了宅基地，翟发和李玉秀、翟某1夫妇共同在该处宅基地上修建了独院1处。翟某2幼年时被他人领养，在该院落修建过程中翟某2返回参与了修建，并与翟发夫妇、翟某1夫妇及翟莉萍共同在该院落居住。当时张某1已出嫁。张某2结婚后留在其父亲张廷杰遗留的院落内生活。2002年李玉秀去世，张某2、翟某2及翟某1共同出资为母亲李玉秀办理了丧葬事宜。后翟发随翟某1一家共同生活，期间翟莉萍也尽了赡养义务。2006年翟发去世，其丧葬事宜由翟某1一人出资办理，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参加了翟发的葬礼。翟发去世后，翟发名下的宅基地由翟某1实际占有。另查明，本案涉及的的位××区社翟发名下的宅基地及院内房屋由翟某1于2013年4月6日以48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案外人郭某，后郭某于2014年2月19日将该院落以1260000元的价格转卖给了古某。现该处院落被平凉市国土资源局崆峒分局以2297650元的价格征收。翟某1未占有该笔款项。2016年7月12日,翟某2与翟某1签订了遗产分割协议书1份，双方约定涉案院落归翟某1所有，由翟某1支付翟某2财产折价款60000元，并已履行。2018年6月29日，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0802民初172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定：翟某1与第三人郭某于2013年4月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第三人郭某与第三人古某于2014年2月1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驳回张某1、张某2、翟某2、翟丽萍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送达后，翟某1、郭某、古某不服，上诉至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9月14日，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08民终64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过程中，双方均认可位于××区社翟发名下的宅基地及院内房屋的价值为22976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被拆迁的涉案院落系农村宅基地用地，该院落由翟发和李玉秀夫妇生前审批，该院落审批文件下发时，涉案大家庭第一次分家。彼时，张某1已结婚，有了居所，不再与父母居住；张某2也已结婚，居住在张廷杰名下（后变更为张某2）宅基地房屋，也不与父母同住。涉案宅基地院内房屋由翟发、李玉秀及其长子翟某1、长儿媳李某、次子翟某2、女儿翟莉萍六人在共同生活期间修建，该院内房屋如何投资、由谁投资，投资比例大小，双方各执一词，张某1认为其建房时出资200元；张某2认为其建房时出资300元；翟某2认为其用劳动力出资；翟莉萍认为其当时年幼，不具备出资条件；翟某1认为其余四人均未出资，是其父亲翟发借钱建房，后由其偿还建房时翟发借的款。但双方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说法，故对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提出对涉案房屋在建设时是否出资、出资比例的陈述，不予确认。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要求分割翟发及李玉秀的遗产，应当举证证明遗产范围，而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宅基地上的房屋是谁投资修建、投资份额，故该宅基地和房屋的价值无法确定；平凉市国土资源局崆峒分局就涉案院落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也仅是对宅基地及其上的房屋、附属设施做了整体评估，该评估价值亦不能准确反映涉案宅基地及房屋的实际价值。依法，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在判决做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遗产范围，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四人要求从翟某1处分割位于××村翟发名下院落的拆迁补偿款2297650元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中，翟某1与郭某、郭某与古某之间签订的院落转让协议经两级法院确认无效，而平凉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工程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是由平凉市国土资源局崆峒分局与案外人古某签订的，翟某1并非该协议的一方主体，翟某1亦未根据该协议取得补偿款，故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起诉翟某1，要求依法分割该款项明显不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00元，由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负担。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四人上诉请求：撤销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8）甘0802民初710号民事判决，改判由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翟某1按照法定继承平均分配翟发名下的院落、房屋及附属设施的补偿款。二审中四上诉人提交平凉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管理中心出具的《关于翟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收回的情况说明》及平凉市中心城区棚户区改造天门塬片区征收安置二组公示复印件各1份，证明翟发名下的宅基地及房屋现尚未收回也未进行补偿，同时证明宅基地及房屋面积情况；被上诉人翟某1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审查，上述证据真实有效，能够证明本案所争议的宅基地及房屋实际情况，应当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主要事实除拆迁补偿款数额外，其余事实属实，应当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为一是翟发夫妇遗产的范围认定及分割问题，二是诉讼时效问题。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平集建（1991）字C6－4046号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翟发名下，且在翟发夫妇去世前一直由翟发夫妇占有使用，故该宅基地使用权所有人应当为翟发夫妇。关于该宅基地上的房屋，双方当事人对修建资金来源争议较大，但均认可主要由翟发夫妇筹资并主持修建。结合权属登记、占有使用及修建资金来源分析，涉案宅基地及地上房屋应当视为翟发夫妇的遗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继承开始时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遗产又未分割的可按析产案件处理问题的批复》，对于各继承人都没有表示过放弃继承的遗产，应视为均已接受继承。各继承人之间为此发生的诉讼，可按析产案件处理，并参照财产来源、管理使用及实际需要等情况，进行具体分割。故上述宅基地及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款翟发夫妇的子女均有权继承。根据本案一、二审已查明的事实，翟某1在修建房屋过程中付出较多，且在实际生活中，翟某1与父母共同生活时间较长，李玉秀去世后，翟发随翟某1一家共同生活，期间翟某1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故在涉案宅基地及房屋征收补偿款的分配上，翟某1应当多分。结合本案实际，翟某1应分得征收补偿款的40%，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各分得征收补偿款的15%较为适宜。2.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涉案宅基地及房屋2016年9月被征收时，四上诉人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2016年12月23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综上，本案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8）甘0802民初710号民事判决；二、平集建（1991）字C6－4046号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款由翟某1分得40%，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各分得15%。一审案件受理费25200元，翟某1负担15120元，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共同负担100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200元，翟某1负担15120元，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共同负担10080元。再审期间，翟某1提供3份证据：1、本院（2020）甘08民再21号民事裁定书；在本案再审期间经翟某1申请，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甘08民再21号民事裁定，裁定平凉市崆峒区西郊开发区天门村村委会暂停支付张某1的征地补偿款5万元、张某2的征地补偿款30万元、翟某2的征地补偿款40万元；2、本院（2020）甘08民再2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甘08民再21号之一民事裁定，查封了为翟某1提供担保的平房权证崆峒区字第XXXX号张海燕位于平凉市××区；3、保全费票据，证明翟某1预交保全费4270元；张某1、张某2、翟某2、晁某1、晁某2质证认为，对3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晃建国提交3份证据：4、翟莉萍户籍注销证明，证明翟莉萍已于2019年12月18日由于死亡注销原因注销户口。5、户口本，内容为晁某1为翟莉萍丈夫，晁某2为翟莉萍女儿，证明晁某1、晁某2为翟莉萍的权利义务承继人。6、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翟莉萍已于2019年12月18日死亡。张某1、张某2、翟某2、晁某1、晁某2质证认为，对3份证据的真实无异议。张某1、张某2、翟某2、晁某1、晁某2提交3份证据：7、崆峒区法院诉讼保全费票据2张（共计：10000元），证明被申请人申请诉讼保全，保全费用为10000元，保全费应由翟某1承担。8、照片4张，来源于2017-2019年张某2手机拍摄，证明翟发宅基地与翟某1的宅基地是两处地方，翟某1混淆了自己的自有财产与翟发的继承财产。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1组4份：9、崆峒区人民法院执行款及费用收缴支付审批表4份，审批表中当事人收取凭证处分别由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于2020年4月13日签写的收条，载明分别收到案件款344647.5元。翟某1质证认为，对人民法院的审批表无异议。张某1、张某2、翟某2、晁某1、晁某2质证认为，对人民法院的审批表无异议。经审查，对证据1-8的真实性予以采信，通过证据8照片无法判断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故对证据8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9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采信。结合原审法院、本院认定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应予确认。另查明，翟某1、翟某2另有宅基地。翟莉萍户籍为城镇居民，不属农村集体组织成员。经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申请，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9日作出（2016）甘0802民初4940号民事裁定，裁定：一、对被申请人翟某1在平凉市崆峒区生态文化旅游示范区棚户区改造管理中心宅基地拆迁款180万元予以冻结；二、对诉讼保全担保人张自好名下×××号“陆地巡洋舰”越野车予以查封，期限为一年；三、对诉讼保全担保人王崇平名下位于××区的房屋（建筑面积170.76）予以查封，期限为一年。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申请人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负担。经翟某1申请，本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甘08民再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平凉市崆峒区西郊开发区天门村村委会暂停支付张某1的征地补偿款5万元、张某2的征地补偿款30万元、翟某2的征地补偿款40万元；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甘08民再21号之一民事裁定，查封了为翟某1提供担保的平房权证崆峒区字第XXXX号张海燕位于平凉市××区。翟某1缴纳保全费4270元。晁某1为翟莉萍丈夫，晁某2为翟莉萍女儿。翟莉萍已于2019年12月18日死亡。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已按原二审判决执行完毕。本院再审认为，该案的焦点问题为：1、应否依据平集建（1991）字C6-4046号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款进行分配；应如何分配；2、翟某1与翟某2签订的《遗产分配协议》应否与本案合并审理。1、关于应否依据平集建（1991）字C6-4046号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款进行分配；应如何分配的问题。平集建（1991）字C6－4046号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翟发名下，当时与翟发夫妇在该宅基地共同生活的翟某1、翟某2均另有自己的宅基地，翟莉萍出嫁，且该宅基地在翟发夫妇去世前一直由翟发夫妇占有使用，虽然翟某1将该宅基地出卖给郭某，郭某又出卖给古某，但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翟某1与郭某、郭某与古某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故该宅基地使用权人应当为翟发夫妇的继承人。关于该宅基地上的房屋，双方当事人均认为自己在父母修建房屋时有出资、出力，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当事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出资、出力修建而对该宅基地上的房屋所占有的份额，并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主要由翟发夫妇筹资并主持修建。结合权属登记、占有使用及修建资金来源分析，原二审判决认为平集建（1991）字C6－4046号宅基地使用权人为翟发夫妇及涉案宅基地及地上房屋为翟发夫妇遗产正确。原二审判决根据翟某1与其父亲共同生活的实际情况，判决翟某1应分得征收补偿款的40%，张某1、张某2、翟某2、翟莉萍各分得征收补偿款的15%符合本案实际，应予维持。翟某1认为涉案宅基地及房屋所有权人是翟某1父母、翟某1夫妻的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翟某1与翟某2签订的《遗产分割协议》应否与本案合并审理的问题。翟某1在原一、二审未提出由翟某2返还6万元，亦未要求确认遗产分割协议的效力，故原一、二审未审理正确，翟某1再审要求翟某2返还6万元，确认《遗产分割协议》效力已超出原审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的规定，因《遗产分割协议》产生的纠纷，翟某1可另行起诉。综上所述，翟某1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甘08民终215号民事判决。保全费4270元由翟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 爱 勤审 判 员 高  雁审 判 员 高 玉 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韩英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