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7民初6751号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20号。法定代表人：赵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景竹溪，男，197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峡，女，197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马各庄南街83号。法定代表人：何礼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敬禹，男，198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与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轩鼎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竹溪、张海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弘轩鼎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10月签订的《夏各庄1#地块项目通风空调工程合同协议书》；2.被告支付工程款2177038.56元及自2019年9月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3.被告支付未兑付的商票380万元对应的款项，并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8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7年11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半年7%的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4.被告支付902715.31元，并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5.原告对该工程折价拍卖的工程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原告中标夏各庄1#地块项目通风空调工程。2016年10月，原、被告签订《夏各庄1#地块项目通风空调工程合同协议书》，合同总价为9901999元。开工日期为2016年9月26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每月支付当月工程进度款70%，四方验收合格竣工资料移交支付已完产值80%，竣工结算后支付结算总价95%，5%质保金保修期限届满后支付。合同文件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积极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案涉工程自2016年10月19日开工，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施工内容，工程质量合格，建设单位、监理单位予以认可。在施工期间,受建设资金拖欠支付等因素影响，曾数次停工,至今已3年多。2017年4月20日，建设单位调整分包工程竣工备案日期为2017年9月15日，截止2017年5月，原告经被告签字确认完成的工程量且予以工程计价7256795.22元，被告累计支付工程款377041.34元，后由于被告出现多项债务纠纷和违约事项，导致原告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后于2017年6月29日被迫停工至今。期间，原告多次催要工程款。经多次沟通协商，2017年7月7日，原、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被告向原告支付分包工程价款，原告向被告递交工程款支付申请，由被告审核后支付。10月24日，原、被告签订了《夏各庄1#地块通风空调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以下称《补充协议一》），双方同意被告按以下方式支付工程款4702715.32元（计价款70%）：建设单位弘轩鼎成于2017年10月18日前一次性支付给分包商中铁建设380万元商票，贴息26.6万元、902715.32元，随下期进度款于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同时约定：“如该商票因建设单位弘轩鼎成原因未承兑支付成功，建设单位弘轩鼎成应当按照商票的应付未付金额从应付之日起按半年7%的利率继续计息”。根据《补充协议一》，被告于2017年11月9日支付原告7张50万、1张30万共8张总金额380万的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兑付人都是被告，但该商业承兑汇票因被告原因未兑付。为此，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请求解决汇票兑付及工程款支付，被告先于2018年5月11日和6月28日函告原告理解支持，并称其资产重组，暂时无法兑付，称其继续履行协议计息，在条件具备时的第一时间兑付相关费用。2018年7月，原告委托上海市建纬（北京）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了催收欠款的律师函，被告以各种借口为由，迟迟未予支付，故起诉至法院。被告弘轩鼎成公司辩称，一、不同意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及利息的诉请。原告于2017年2月至5月共申请了三期进度款，合计产值7256795.22元，因涉案合同尚未解除，根据合同约定进度款按70%支付，即应付款为5079756.66元。被告于2017年4月支付了进度款377041.34元，于2017年11月向原告开具了八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总金额为380万元，所以未付款金额应为902715.32元（5079756.66元-377041.34元-3800000元），被告同意原告主张的该金额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因涉案工程未施工完毕，也未交付，双方亦未达成结算协议，所以剩余工程款人民币2177038.56元（7256795.22元-377041.34元-3800000元-902715.32元）尚不满足涉案合同第26.5约定的支付条件，亦不应该计算利息，若法院判决解除涉案合同，支付剩余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18条规定“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被告认为该金额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息。二、不同意原告主张的商业汇票金额及计算利息的诉请。2017年10月，原、被告双方签订涉案合同的《补充协议一》，约定将未付的进度款4702715.321元（5079756.66元-377041.34元）以商业承兑汇票形式支付，于2017年10月18日前支付380万，贴息金额26.6万元及剩余款项902715.32元（4702715.32-3800000元）于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贴息利率为半年期7%。被告于2017年11月9日向原告共开具电子商业汇票8张，金额共计380万元，该批商票到期日为2018年5月9日，原告因自身原因于2017年12月左右将前述商票背书给其他第三方公司，用于抵付自身债务，其不再是涉案商票的持票人，所以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贴息金额26.63万元（380万元*7%）及7%利息的计算基数已归于消灭，其无权再向被告主张380万元及补充协议约定的贴息及利息。《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汇票金额及自到期日或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所以，若原告可以证明通过合法程序再次成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仅有权主张商票金额及自2018年5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无权再按补充协议约定的7%的利率主张利息。且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任何一方出现违约行为，根据《票据法》规定追究责任”，所以若原告追偿票据金额及利息，应以票据追索权纠纷另行起诉，不宜在本案中处理。三、对于原告主张的优先受偿权及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请，被告同意法院依据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裁判。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8月，原告中标夏各庄1#地通风空调机电工程。同年10月，总承包商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与分包方即原告,业主即被告签订《夏各庄1#地块项目通风空调工程合同协议书》，载明:鉴于总承包商已在此前进行的整体工程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招标中成功中标并承担整体工程的建筑安装施工总承包任务,业主与总承包商之间已经签订了整体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鉴于根据总包合同的约定，总承包商与业主共同构成整体工程中的通风空调工程（分包工程）委托给符合条件的分包单位实施。鉴于总承包商与业主已接受分包商提出的承担本分包工程的施工、竣工、完工交付和质量保修责任的投保书，包含其附属文件。总承包商同意分包商为本分包工程的承包人，分包商同意作为本分包工程的承包人对总承包商负责。分包工程项目名称：夏各庄1#地块项目通风空调工程合。工程地点：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分包工程项目范围详见分包工程规范和技术说明A部分“关于分包工程承包范围的详细说明”。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为固定总价，总金额为9901999元，开工日期为2016年9月26日，完工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业主应按形象进度付款，分包商每月26日依据合同预算及现场完成合格工程量上报每月完成工程量，经业主和监理方审核确认后，14工作日内支付当月工程进度款的70%，工程款支付总额达到合同总价（不含变更洽商）的70%后，不再继续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全部完成且四方验收合格、人防验收合格、竣工资料移交城建档案馆验收后，支付至已完合格工程产值（不含变更洽商）的80%。竣工结算经业主审核批准后，业主支付工程款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5%作为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支付（无息）。原告于2016年10月19日进场施工，现原告提供了2017年2月、3月、4月工程款申请书、工程款确认表、付款情况汇总应付款审核表、形象进度确认表，与原告提供的2017年6月22日，夏各庄1#地块通风空调（中铁建）付款情况汇总一致，其中2017年3月，审批已完成合格工程量产值金额538630.48元，付款比例70%，本期已审批进度款金额377041.34元，被告已支付给原告。4月原告向被告请款两次，分别为工程量产值金额1116770元，付款比例70%，已审批进度款金额781739元；工程量产值金额5601394.74元，付款比例70%，已审批进度款金额3920976.32元。合计已签订合同金额9901999元，累计已完成合格工程量产值金额7256795.22元，已完成合格工程量产值金额占合格金额比例73%，累计已审批进度款金额5079756.65元。2017年6月29日,被告出具工程联系单，致包括原告在内的三家公司，载明：夏各庄1#地块项目由于总包原因，造成现场暂时无法施工，请各单位协调现场施工人员暂时撤离现场，具体复工时间我司会以书面形式告知各位，请各单位在接到复工通知3天内组织人员进场。8月25日，被告出具工作联系单，致原告，载明：原因：关于1#地项目停工各施工单位人员撤场安排，要求原告于9月1日前完成确认及人员撤场工作，具体复工时间待我方通知。12月7日，被告出具工程联系单，致包括原告在内的5家公司，载明：原因：关于夏各庄新城1#地块项目停工期间安全、防火、防盗事宜。原告在该日停工至今。2017年7月7日，总承包商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与分包方即原告,业主即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书，载明：经友好协商，就原合同中相关条款内容进行修改为:总承包商同意就本分包工程,业主直接向分包商支付分包工程的合同价款.在分包商履行了其在本分包合同项下所承担的相应责任和义务后,分包商按原合同约定方式向业主递交工程款支付申请,业主将在原合同约定的各项期限内和以原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审核后,向分包商支付相应款项。分包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业主直接与分包商进行结算。本合同生效后，即成为原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合同发生冲突时以本协议为准。2017年10月24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关于夏各庄1#地块通风空调分包工程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载明：甲乙双方于2016年10月签订了《夏各庄1#地块通风空调分包工程合同文件》，经友好协商，双方就部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达成以下协议：一、双方同意甲方将应付工程款4702715.32元部分以商业承兑汇票（以下简称商票）的形式进行支付，本协议确定的商票金额为380万元，不含贴息金额。商票所产生的贴息费用甲方以现场签证的方式另行补偿给乙方。二、甲方需在2017年10月18日前一次性支付给乙方380万元商票。贴息金额26.6万及剩余应付款项902715.32元，随下期进度款于2018年1月31日前一并支付。三、本协议中商票的甲方贴息利率为半年期7%，贴息金额26.6万，由甲乙双方通过现场签证的方式进行处理。商票形式：6个月内到期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若乙方对单笔票面金额有要求，甲方应当配合，但票面总金额不得超过本协议规定的支付总金额。四、乙方在收到付款后，积极组织施工。并在2018年1月30日前完成2-19#楼地上室内管线安装，1#楼立管安装（不含保温及打压），同时配合本项目在2018年6月30日前完成竣工备案工作。五、乙方在收到工程款后，不得将工程款挪为他用，且应当首先保证本项目农民工资的发放。六、甲方应确保该汇票的承兑和支付工作。如汇票到期后甲方没有承兑和支付，甲方应承担除汇票本金和利息外，按照商票的应付未付金额从应付之日起按半年7%的利率继续计息。此外若本协议中任何一方出现违约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相关规定追究违约方的相关责任。2017年12月7日,被告向原告等发出工程联系单,载明：由于总包单位在11月20日擅自停工，且目前已经进入冬季，现场实质处于停工状态，现通知各参建单位夏各庄1#地块暂停施工（不进行冬季施工）。该工程停工至今。2017年11月9日，被告向原告开具7张金额为50万和1张金额为30万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上述票据的金额共计380万元，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5月9日。该商票的出票人和承兑人均为被告，后原告将上述商票均背书转让给其他公司用以支付材料款，但上述商票因被告余额不足被拒绝支付，且一直处于拒付追索待清偿状态，企业及相关银行均无法通过交易系统背书转让及退票，也无法通过系统向除被告之外的权利义务人进行追索，上述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已由相关银行退给被告。另原告与受转让公司达成协议，原告对未兑付的汇票重新支付。2018年5月11日，被告致原告《关于商票兑付事宜工作联系单》，载明：关于贵司所发《1#地块商业承兑汇票兑付》工作联系单编号022，我司已收悉，由于我司现阶段正在进行资产重组，暂不能兑付，我司将根据《关于夏各庄1#地块通风空调分包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第5条内容的约定继续计息；我司争取2018年8月底进行商票兑付，如期仍不能兑付，我司将与贵司再协商进一步补偿事宜，望贵司予以理解，同时请做好商票下游相关单位的解释与说明，如有紧急情况，请贵司及时通知我司。6月28日，被告致原告《关于商业承兑汇票兑付事宜工作函》，载明：我司于2017年11月9日支付贵司一张商业承兑汇票（商票金额3800000元），兑付日期为2018年5月9日，由于我司现阶段正在进行资产重组，暂时无法兑付，为确保双方日后友好合作，我司将根据双方签订的《工程工程款支付补充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协议，我司承诺在条件具备的情况下，第一时间组织兑付相关费用，望贵司予以理解。2018年7月5日，原告委托上海市建纬（北京）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律师函》催要工程款及其利息。本院认为，原、被告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夏各庄1#地块项目通风空调工程合同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原、被告签订的《关于夏各庄1#地块通风空调分包工程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系各方民事主体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行了施工，后各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确定在原告履行了分包合同项下所承担的相应责任和义务后,原告按原合同约定方式向被告递交工程款支付申请,被告将在原合同约定的各项期限内和以原合同约定的方式进行审核后,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分包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被告直接与原告进行结算，据此，被告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等义务。在施工过程中，在未完工的情况下，被告于2017年6月29日向原告发出停工通知，原告于当日撤场，12月7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出停工通知，后未通知原告继续进行施工，该工程停工至今，且被告存在逾期给付工程款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已符合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故原、被告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夏各庄1#地块项目通风空调工程合同协议书》应予解除，但被告应继续履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等义务。关于工程款数额，根据工程款申请书、工程款确认表、形象进度确认表，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7256795.22元，被告仅向原告支付第一笔进度款377041.34元。另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一》，双方确认被告应付原告工程款4702715.32元，被告以商业承兑汇票的形式支付380万元，在2017年10月18日前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贴息金额26.6万及剩余应付款项902715.32元，随下期进度款于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但因被告向原告支付的380万汇票均因被告余额不足被拒绝支付，且一直处于拒付追索待清偿状态，且汇票已退还被告，涉及公司同意向原告另行主张，故该商业汇票金额，被告应按未付工程款支付原告。贴息金额26.6万及剩余应付款项902715.32元，被告亦未按约定履行，故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被告主张因涉案工程未施工完毕，也未交付，双方亦未达成结算协议，所以剩余工程款2177038.56元尚不满足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不同意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因缺乏事实及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拖欠工程款，确实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的内容确定。涉案工程系原告施工建造，原告请求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夏各庄1#地块项目通风空调工程合同协议书》；二、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177038.56元及利息（利息以2177038.56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三、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兑付的工程款38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8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半年7%的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起至付清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902715.31元及利息（利息以902715.31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日止）；五、原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484元，由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朝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贾曾翔书 记 员 张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