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582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国龙，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50。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羁押，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樊伊莎，广东格士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黄敬涛，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金，男，1986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14-04，公民身份号码：430××××××××××××317。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9年4月1日被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自2008年10月14日起至2019年4月13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羁押，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国龙、杨金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1日作出（2020）粤1973刑初22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国龙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宋国龙，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宋国龙于2019年10月30日至11月18日期间，在东莞市塘厦镇蛟乙塘社区××××××××××利用手机微信介绍卖淫来从中获利。同年11月初，被告人杨金来到上述出租房与宋国龙一起利用手机微信介绍卖淫来从中获利，具体如下：1.被告人宋国龙于2019年10月30日至11月18日期间，先后十一次介绍微信昵称为“涵涵”、“小兰”、“赛莉娜”、“安倩”、“利利”、“芷若”、“天天”、“凯尔”、“一诺”、“刘小雨”、“淑颖”的卖淫女给嫖客进行卖淫活动。2.被告人杨金于2019年11月10日晚至11日凌晨，介绍微信昵称为“九儿”、“萌萌”、“静静”的卖淫女给嫖客进行卖淫活动；于2019年11月18日凌晨1时许介绍微信昵称为“思思”的卖淫女给嫖客进行卖淫活动；于2019年11月19日晚介绍微信昵称为“可儿”的卖淫女给嫖客进行卖淫活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材料，作案工具手机等物证，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书证，被告人宋国龙、杨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国龙、杨金结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杨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国龙、杨金归案后如实供述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国龙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杨金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宋国龙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从轻处罚。理由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公诉机关未能查清卖淫女、嫖客的言词证据，无法证实“卖淫行为”是否真实发生。即使上诉人介绍的11次卖淫中存在有实际发生的性行为，原审对其判处的量刑和罚金刑过重。2.原审认定上诉人不属于从犯，系事实认定错误。3.上诉人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樊伊莎辩称：1.宋国龙只构成介绍卖淫罪的一般情节，原审量刑过重。2.宋国龙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对其改判一年半以下的量刑。其辩护人黄敬涛辩称：1.本案无证据证明经上诉人宋国龙介绍后的“卖淫行为”真实发生。2.原审不予采纳宋国龙系从犯的意见，属于事实认定错误。3.宋国龙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宋国龙于2019年10月30日至11月18日期间，在东莞市塘厦镇蛟乙塘社区××××××××××利用手机微信介绍卖淫来从中获利。同年11月初，原审被告人杨金来到上述出租房与宋国龙一起利用手机微信介绍卖淫来从中获利，具体如下：1.宋国龙于2019年10月30日至11月18日期间，先后十一次介绍微信昵称为“涵涵”、“小兰”、“赛莉娜”、“安倩”、“利利”、“芷若”、“天天”、“凯尔”、“一诺”、“刘小雨”、“淑颖”的卖淫女给嫖客进行卖淫活动。2.杨金于2019年11月10日晚至11日凌晨，介绍微信昵称为“九儿”“萌萌”“静静”的卖淫女给嫖客进行卖淫活动；于2019年11月18日凌晨1时许介绍微信昵称为“思思”的卖淫女给嫖客进行卖淫活动；于2019年11月19日晚介绍微信昵称为“可儿”的卖淫女给嫖客进行卖淫活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塘厦镇蛟乙塘社区××××××××××。2.物证：手机。3.到案经过：证实宋国龙、杨金系被动归案，无自首、立功情节。4.招嫖卡片：证实在宋国龙、杨金等人租住的出租屋内发现大量招嫖卡片。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宋国龙、杨金等人利用微信聊天为嫖娼者介绍卖淫人员，并收取介绍费。6.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经纪”向宋国龙等支付介绍卖淫提成费的事实。7.刑事判决书：证实杨金因抢劫罪、盗窃罪于2009年4月1日被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8.同案人周海兵的供述与辩解：先认罪后翻供。我是2019年7月开始介绍卖淫，成功介绍了10多单，获利约4000元。招嫖卡片是我的，黑色招嫖卡片上有我的微信二维码和手机号码。吴锡平最近介绍成功了2单，杨金最近介绍成功了4单，宋国龙不清楚成功了几单。我是负责广州片区，杨金是负责上海片区，宋国龙是负责深圳片区，吴锡平刚来学习。我们四个的中介都是不一样，我们都是自己找的中介。后期否认有介绍卖淫的行为。9.同案人吴锡平的供述与辩解：承认介绍卖淫的经过。我于2019年10月下旬过来找周海兵玩，看见他们都在发布招嫖信息赚钱，所以我也打算学习一下。杨金负责上海片区，宋国龙负责深圳片区，周海兵负责广州区，我还在学习，没有具体负责什么片区。2019年11月9日，我在微信群内接到了一个嫖客想在广州地区找卖淫女的单子，由于周海兵是专门搞广州地区的，我也是刚学，不怎么会谈，我就把那名嫖客的微信推给了周海兵。然后我就在旁边看周海兵使用微信跟嫖客聊天，最后周海兵通过微信转账了650元嫖资差价给我。快餐（指性交一次）的收费是1600元至2000元，过夜的收费是3200元至4000元。每介绍一个卖淫女从事一次卖淫行为，我能得到100元至200元人民币不等的好处费，好处费都是由经纪通过微信支付给我的。10.上诉人宋国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国龙介绍卖淫的事实。2019年8月份开始，我就在手机微信上面发布招嫖信息，后就有嫖客加我微信。嫖客问我有没有妹子，我就说有，然后将“经纪”发过来的卖淫女的照片给嫖客看。如果嫖客看中了，我就问“经纪”这个卖淫女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我就叫嫖客将位置发给我，我再转发给“经纪”。卖淫的价格都是“经纪”定好了的。嫖客看上了卖淫女，卖淫女就叫嫖客先付钱，卖淫女就会把钱转给“经纪”，“经纪”再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把钱转给我。每介绍一个卖淫女，我可以得到300-500元。我至今介绍卖淫成功了大约十多次，共联系了十多个嫖客给卖淫女。11.原审被告人杨金的供述与辩解：承认通过微信介绍卖淫的经过。我一共有两个微信，一个昵称上海【西贝尔】总号，一个昵称奔驰。我和吴锡平、宋国龙、周海兵都是自己做自己的，没有分工。周海兵负责广州的单，我负责上海的单，宋国龙负责深圳的单，吴锡平没有具体负责哪里，其还在学习过程。我们四个人的招嫖中介是不一样的，我一共实施过三次介绍卖淫的行为，第一次“九儿”“萌萌”“静静”，第二次“思思”，第三次“可儿”。关于上诉人宋国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宋国龙多次实施介绍卖淫的行为。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宋国龙的多次稳定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宋国龙实施介绍卖淫的行为。在宋国龙与“经纪”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多次出现“做爱”、“过夜”等字眼，结合吴锡平供述卖淫女的服务是“快餐（指性交一次）”、过夜，而宋国龙等人介绍卖淫的行为模式是类似的，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卖淫人员提供的是性交类卖淫服务。宋国龙辩称现有证据不能确定卖淫人员已实施卖淫服务，根据宋国龙介绍卖淫的交易模式以及常理可知只有在卖淫交易成功后卖淫人员才会支付介绍费，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宋国龙在介绍卖淫成功之后即收取了“经纪”代卖淫人员支付的介绍费，由此可以推定卖淫人员已经向嫖客提供卖淫服务。因此，宋国龙的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宋国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宋国龙独立形成介绍卖淫的故意，而不是与“经纪”共同形成犯罪故意。且在本案中“经纪”主要是代替卖淫人员接单以及同宋国龙联系，“经纪”实际上属于卖淫人员一方，而宋国龙独立在嫖客与卖淫之间进行沟通联系，并不存在共同犯罪，其不构成从犯。因此，宋国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第2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原审已结合宋国龙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作出判决，且已认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的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宋国龙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并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国龙、原审被告人杨金结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杨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宋国龙、杨金归案后如实供述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宋国龙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尹铭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