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2刑终460号原公诉机关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奎（曾用名付宁之），男，198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长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原习瑞，河南九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丽楠，河南九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永超，男，198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淮滨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胡微微，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原，男，1990年2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赢博，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红乐，女，198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牛婷婷，河南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超之，男，198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长垣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黄江涛，男，199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顺欣，男，1976年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中牟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程帅，男，199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5日被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郑佳奇，男，1995年7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颖，女，199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振营，男，199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聪，男，199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遂平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0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豪，男，1993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4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帅（曾用名李二帅），男，199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住所地河南省尉氏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1日于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奎犯诈骗罪及原审被告人黄江涛等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2020）豫0205刑初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奎等五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超之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付奎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建立可进行后台操控的名为“亚诺财富”的虚假投资交易平台，并雇佣他人在其以虚假身份组建的多个微信群内进行推广，通过谎称“亚诺财富”投资交易平台系购买正规股票盈利，利用高息分红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向指定银行账户转账的方式进行投资。为了套取被害人投资资金，付奎授意被告人黄江涛以赌博方式掩饰隐瞒资金来源及性质并取现。2019年1月至2月期间，在明知钱款来源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黄江涛组织被告人程帅、王颖、王振营、王聪、郑佳奇、郑豪、李帅等人采取在赌博网站赌博方式，协助将犯罪所得转换为赌博收益后转入付奎持有的账户名为齐乾辉的银行卡内，以此掩盖钱款真实来源及性质。后被告人黄江涛组织被告人黄永超、刘顺欣、曹原、柳红乐、王颖、王振营、王聪、李帅等人以先垫付后返款的方式将转换后的赃款在不同银行网点进行取现，并将取现后的全部钱款分次交予被告人付超之，付超之最终将所有钱款交予付奎。经河南宋城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被告人付奎在亚诺财富平台使用的收款银行卡账户收到转入款项共计人民币12759632.9元。被告人黄永超在银行取现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732000元。被告人刘顺欣在银行取现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732000元。被告人曹原在银行取现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732000元。被告人柳红乐在银行取现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182000元。被告人程帅以赌博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郑佳奇以赌博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93945元。被告人王颖以赌博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及在银行取现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341000元。被告人王振营以赌博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及在银行取现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074068.88元。被告人王聪以赌博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及在银行取现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797912.27元。被告人郑豪以赌博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17301.8元。被告人李帅以赌博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及在银行取现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39856元。另查明，被告人黄江涛、付超之、黄永超、刘顺欣、曹原、柳红乐、程帅、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通过上述犯罪行为均获取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黄江涛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付超之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黄永超违法所得为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刘顺欣违法所得为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曹原、柳红乐违法所得共计为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程帅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郑佳奇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颖违法所得为人民币65000元；被告人王振营违法所得为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王聪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郑豪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李帅违法所得为人民币367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颖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0元；被告人曹原、柳红乐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王振营向公安机关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黄江涛、刘顺欣、曹原、柳红乐、王颖、王振营、王聪、李帅被抓获到案。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付奎、付超之被抓获到案。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黄永超被抓获到案。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程帅、郑佳奇、郑豪被抓获到案。被告人付奎归案后，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的方式将被告人付超之约至指定地点，公安机关据此抓获被告人付超之，后付超之于2019年4月13日被开封市公安局机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被告人郑佳奇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郑豪，后郑豪于2019年6月25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逮捕。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付奎、黄江涛、付超之、黄永超、刘顺欣、曹原、柳红乐、程帅、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王某1、周某、王某2、钟某、张某3、易某、张某4、吕某、李某1、王某3、唐某、骆某、胡某、崔某、朱某、陈某2、高某、马某、杨某、苏某、王某4、孙某、王某5、王某6、王某7、郭某、李某2、李某3、冯某、董某、张某5的陈述、报案材料、证人秦某、徐某、陈某1、张某1、张某2、张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河南省宋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宋城会专字[2019]第92号专项审计报告、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情况说明、到案证明、户籍信息、无犯罪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付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江涛、付超之、黄永超、刘顺欣、曹原、柳红乐、程帅、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被告人付奎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江涛、付超之、黄永超、刘顺欣、曹原、柳红乐、程帅、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红乐从银行取现涉案金额为6732000元，经查，公诉机关所出示证据证实被告人柳红乐系于犯罪中途加入参与被告人黄永超、刘顺欣、曹原犯罪行为当中，其对黄永超、刘顺欣、曹原之前的犯罪行为不应承担责任，而只应对其参与之后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上述6732000元应当扣除柳红乐参与之前的涉案金额，故被告人柳红乐在银行取现涉案金额应当认定为人民币4182000元。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帅从银行取现涉案金额为1693945元，经查，公诉机关所出示证据证实被告人程帅、郑佳奇二人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所参与的时间不一致，且鉴定意见所显示郑佳奇的涉案数额1693945元与被告人程帅供述的涉案数额1000000元相互矛盾，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郑佳奇、程帅二人的涉案数额完全一致，故被告人程帅以赌博方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涉案金额应当认定为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黄永超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江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永超、刘顺欣、曹原、柳红乐、程帅、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奎到案后，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的方式将付超之约至指定地点，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付超之，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佳奇到案后，带领公安机关抓捕郑豪，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奎、黄江涛、付超之、刘顺欣、曹原、柳红乐、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永超、程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付奎、黄江涛、付超之、刘顺欣、曹原、柳红乐、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的辩护人所提十二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黄永超、程帅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付奎、郑佳奇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及被告人黄永超、刘顺欣、程帅、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的辩护人所提九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永超、王振营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二被告人犯罪数额错误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所出示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永超与刘顺欣、曹原、柳红乐四人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行为，应对共同犯罪行为发生的危害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河南省宋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黄永超共收到付奎持有的账户名为齐乾辉银行卡转款2040000元，被告人柳红乐共收到转款4182000元，曹原共收到转款510000元，共计6732000元。被告人王振营共收到转款1074068.88元。被告人刘顺欣、曹原、黄永超均应对6732000元犯罪数额承担共同责任，被告人王振营应对1074068.88元犯罪数额承担责任，且辩护人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付奎、程帅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存在犯罪中止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均已实施了犯罪行为，并造成了危害结果的发生，故对于辩护人认为存在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付超之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付超之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付超之系在被公安机关确定具有犯罪嫌疑后，被民警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江涛、付超之、刘顺欣、曹原、柳红乐、程帅、王振营、王聪、李帅的辩护人所提九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黄江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付超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黄永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五、被告人刘顺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曹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七、被告人柳红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程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九、被告人郑佳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被告人王颖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一、被告人王振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二、被告人王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三、被告人郑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四、被告人李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五、被告人付奎违法所得人民币12759632.9元，责令退赔被害人。十六、被告人黄江涛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付超之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黄永超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刘顺欣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程帅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郑佳奇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聪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郑豪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被告人李帅违法所得人民币3670元，予以追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付奎主动关闭亚诺财富平台，是犯罪中止；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永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黄永超取现金额200万元，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过高；其处于被支配的地位，作用比曹原和刘顺欣小；原判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原上诉称，其对其他被告人的取现金额不应承担责任，又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改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减少罚金。其辩护人辩称，曹原无犯罪前科，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且其和妻子此次均被判处刑罚，孩子无人看管，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红乐上诉称，其认罪认罚，退回非法获利，有悔罪表现，本案中，参与度小，主观恶意小且是年幼子女的唯一抚养人，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称，柳红乐没有掩饰、隐瞒的故意，不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为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帮助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无前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其与丈夫曹原因本案均在押，孩子年幼体弱无人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超之上诉称，其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法院当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奎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永超、曹原、柳红乐、付超之及原审被告人黄江涛、刘顺欣、程帅、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黄江涛是主犯。黄永超、刘顺欣、曹原、柳红乐、程帅、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黄永超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付奎、郑佳奇到案后，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付超之、郑豪，构成立功，可以从轻处罚。付奎、黄江涛、付超之、刘顺欣、曹原、柳红乐、郑佳奇、王颖、王振营、王聪、郑豪、李帅均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黄永超、程帅如实供述其罪行，亦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付奎及其辩护人所提付奎的犯罪行为是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付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得他人财物，其诈骗犯罪已经既遂，其后关闭亚诺财富平台的行为不影响该既遂状态的成立。关于上诉人付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付奎的坦白、立功、认罪认罚等情节，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事实及相关量刑情节，在法律规定幅度内对付奎所判刑罚，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永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黄永超犯罪金额过高，所起作用比曹原和刘顺欣小，适用法律有误，应改判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黄永超联系曹原后，与曹原、刘顺欣等人就如何实施犯罪及利益分配等进行了预谋，具有共同的犯罪意志，系共同犯罪，黄永超应当对该共同犯罪行为的全部后果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综合黄永超的犯罪事实和相关量刑情节，在法律规定幅度内对其所判刑罚，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原、柳红乐及其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二上诉人犯罪事实和相关情节，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柳红乐辩护人所提柳红乐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黄永超联络方式，有助于公安机关抓获黄永超，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分子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据此，柳红乐仅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黄永超联络方式，不构成立功。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柳红乐辩护人所提柳红乐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超之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奎、黄永超、曹原、柳红乐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伟审判员 李 妍审判员 李玉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雍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