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刑终726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益城，曾用名黄益浪，男，199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15年4月1日、同月30日、2017年9月10日被罚款500元、行政拘留五日、三日。因犯赌博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戴建聪。原审被告人周贤明，男，1984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现住瑞安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09年1月8日、2012年8月16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十二日；因无证驾驶于2013年10月29日被行政拘留七日；因吸毒分别于2017年2月6日、同年8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十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3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赌博罪于2008年6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3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兆好，男，196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分别于2007年3月16日、2012年11月10日、2013年10月30日、2014年2月19日、同年6月10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十二日、十一日、三日、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晓宇，男，1989年3月2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东区。曾因赌博于2016年12月11日被罚款2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贤明、黄兆好、黄益城、孙晓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20）浙0381刑初2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益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琴等二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益城及其辩护人戴建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2月4日下午，被告人周贤明因怀疑之前被被告人黄兆好纠集人员殴打，遂在浙江省瑞安市××镇××村的农村信用社门口，与黄兆好的儿子即被告人黄益城发生争执。当日15时许，黄兆好得知上述情况后，通过郭洪波（另案处理）纠集李云鹏（另案处理）、谢玉石，并和被告人孙晓宇一起来到马屿镇欧阳烟酒店附近，黄益城电话确定人员到场情况，与周贤明确认斗殴位置。周贤明纠集魏尧春、陈晓东等人。15时30分许，双方在马屿镇欧阳烟酒店附近对峙，黄兆好、黄益城及谢玉石持木棍、李云鹏持铁质伸缩棍，周贤明持柴刀，陈晓东、魏尧春均持刀。在斗殴过程中，孙晓宇被砍伤，遂持柴刀和谢玉石、李云鹏追打周贤明至马屿镇电信局营业厅内，斗殴导致双方多人受伤。经鉴定，周贤明、黄兆好、黄益城、孙晓宇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案发后，黄益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原审法院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周贤明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黄兆好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黄益城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孙晓宇有期徒刑三年。原审被告人黄益城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黄益城有立功表现，且认罪认罚，家庭困难，请求从轻改判。出庭的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周贤明、黄兆好、黄益城、孙晓宇构成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黄益城又有立功表现，且认罪认罚，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对黄益城改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被告人周贤明、黄兆好、黄益城、孙晓宇的供述，同案人员郭洪波、李云鹏的供述，证人欧某、陈某、张某、许某、蔡某、严某、谢某1、谢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原始伤情记录表，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通话记录，扣押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涉案物品移交清单，非法刀枪物品销毁记录，检查笔录，监控录像，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基本人口信息、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立功认定意见书，在逃人员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另经查明，2020年3月23日，被告人黄益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该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黄益城的供述、检举线索登记表，供认自己因涉嫌聚众斗殴被取保候审，所以想通过举报网络赌博立功。2020年3月17日晚，自己妻子杨瑞翔经过他人介绍通过诚信交友软件加入一个网名叫“同乡（20）”的麻将群，然后在手机ＡＰＰ上下载了一个叫“博乐温州棋牌”的软件，并在该软件上以“点炮胡”的麻将进行赌博。该“同乡（20）”的麻将群群主为“卡卡卡”，管理员诚信昵称为“天涯”、“小哥”，群内成员有两百多人，然后群主和管理员将赌客拉进“博乐温州棋牌”软件的亲友圈。同日晚，杨瑞翔又加入了“30点炮群”和“战神30房5”两个群。自己通过杨瑞翔的手机在群里打了几天麻将，共输了二、三千元。这三个群每天抽头都在2500元以上。“博乐温州棋牌”ＡＰＰ共抽头十四万余元。同月23日，自己向公安机关举报这三个赌博群。（2）提取笔录、照片，证实2020年3月23日，仙降派出所民警依法对黄益城使用的绿色苹果11Ｐ手机进行检查，确认黄使用的诚信号绑定的手机号为152××××7866，昵称为翔宝宝。该诚信号加入了“同乡（20）群”、“30点炮群”、“战神30房5群”。随即民警对该诚信号加入的群信息、转账记录进行提取。（3）证人余某的供述，供认2020年1月下旬，自己和林长金商量在网络上拉群进行赌博，自己在一个手机诚信群上注册账号并建立聊天群，林长金在群里当管理员，并拉一些本地人进群，该群名是“同乡（20）”群。接着，自己又下载了一个“博乐温州棋牌”ＡＰＰ，并将诚信群里的一些打麻将群员拉到“博乐温州棋牌”ＡＰＰ内进行打麻将赌博，20元点炮胡麻将，自己二人从中抽取头薪。到4月底就停了，自己和林长金共抽取头薪14万元，二人平分。当时自己注册诚信号的手机号码是151××××9364，昵称为“天涯”。因为建群最少要三个号的，所以当时随便注册了一个账号“卡卡卡”，并设置成群主。（4）证人徐某、黄某1、黄某2的证言，分别证实2010年1月份，自己等人分别下载了诚信交友软件，并用自己的手机注册了个人信息。后有个诚信昵称叫“天涯”的人将自己等人分别拉进“同乡（20）”麻将群，群主、管理员的诚信名分别叫“天涯”、“小哥”。然后“天涯”将自己等人拉到了“博乐温州棋牌”ＡＰＰ内，供自己等人在该ＡＰＰ内玩20元点炮胡麻将进行赌博，一直到今年4月份没有赌博了。该“同乡（20）”群由“天涯”和“小哥”抽取头薪，该“同乡（20）”群内少的时候有两百余人，多的时候有三百多人，抽头至少有十多万元。（5）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余某因涉嫌赌博于2020年3月25日被立案，同年8月11日到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被移送审查起诉。（6）瑞安市公安局立功认定意见书，证实黄益城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黄益城及其辩护人、温州市人民检察院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益城及原审被告人周贤明、黄兆好、孙晓宇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鉴于黄益城有立功表现，黄益城、孙晓宇有坦白情节，周贤明、黄兆好、孙晓宇均自愿认罪认罚，对黄益城已予减轻处罚，对周贤明、黄兆好、孙晓宇予以从宽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黄益城又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且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可在原判基础上再予从轻处罚。黄益城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检察机关提出对黄益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0381刑初21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被告人周贤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黄兆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孙晓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0381刑初219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黄益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九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益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8月1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坚国审 判 员 孙彭聃审 判 员 林方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代书记员 龙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