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初479号原告:曹娟，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鑫，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刚，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经营场所山东省沂南县苏村镇驻地。经营者：李春芝。被告：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沂水县茶庵路北端路西服务楼西南。法定代表人：李春芝，经理。原告曹娟与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知识产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娟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经本院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家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两家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万元；3.判令两家被告在《临沂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均不小于24cm×12cm；4.判令两家被告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曹娟（笔名：小希）是著名的原创漫画插画作者，系“小希与阿树甜蜜、小希和阿树浪漫小希、小希与阿树头像、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小希与阿树爱、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等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在“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中，女生中文名小希，男生中文名阿树，是一对卡通情侣形象。上述系列作品，以可爱的画风，温暖的文字，亲切又治愈的构图塑造了小希、阿树两个卡通形象。通过有点小潮的现代青少年形象、可爱、呆萌、俏皮、活泼、开朗的性格及对话、风格多样的穿搭等要素，勾勒出我们日常中细微琐碎的平凡生活，展示了我们内心的欢乐以及忧伤，导流出我们对生活、爱情、友情的多重感悟，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共鸣，饱受大众的追捧和喜爱。从2010年开始，原告通过新浪微博分享“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接受江苏南京的《扬子晚报》等多家媒体采访、在《天津城市快报》等媒体和杂志上发表画作等多种方式宣传自己的系列作品。短时间内，原告微博粉丝量就高达26余万，产生了巨大的用户浏览量和访问量、互动量。原告连续多年的创作和多种方式的宣传、推广，使“小希与阿树”卡通形象的知名度不断提高，成为具有广泛认知度的IP形象，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原告发现，被告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原告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及标识，该行为未获得原告许可，系侵犯原告著作权（署名权及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索要报酬权等权利）的行为。在侵权产品涉及的行业领域，原、被告之间存在着市场竞争关系。被告的侵权行为将弱化原告与其知识产权标识之间的特定联系性、唯一指向性，减损原告的商业机会，挤压原告在特定市场的交易份额，给原告导致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害。基于原告知识产权标识具有相应的知名度，被告在客观上有义务采取合理措施以规避侵权情况的发生。然而被告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导致侵权事实发生，致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主观恶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曹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山东省莱芜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莱芜钢都证民字第3376号公证书。证明原告是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重庆市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4-F-00072238、渝作登字-2013-F-00044104、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渝作登字-2014-F-00052389、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渝作登字-2015-F-00084623、渝作登字-2015-F-00095009”，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曹娟，以上登记证书中的作品说明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的整体风格及插画人物小希的造型特点。“小希与阿树的微博”公开的小希与阿树系列中的作品查询打印件，证明原告于2012年发表“小希”美术作品及作品的图案，以上证据中的作品图案通过比对能够证明涉案商品上的图案构成实质性相似。证据二、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438号公证书以及经封存的被控侵权商品，证明二被告实施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证据三、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网页打印件一组，证明二被告的主体资格及经营状态，是本案适格被告。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来源明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曹娟创作《小希与阿树浪漫小希系列》、《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系列》、《小希与阿树爱系列》、《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系列》、《小希与阿树甜蜜系列》、《小希与阿树头像系列》美术作品，重庆市版权局为其出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证号分别为：渝作登字-2014-F-00072238、渝作登字-2013-F-00044104、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渝作登字-2014-F-00052389、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渝作登字-2015-F-00084623、渝作登字-2015-F-00095009，载明著作权人为曹娟。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上述美术作品中，小希整体特征为卡通女生形象，有扁圆形的脑袋，头上戴有小兔子形状的帽子，头发前半部分为齐刘海，后半部分为披肩长发，眼睛与睫毛合为一体，半圆耳朵，眼睛下部为桃红色的腮红，没有嘴巴。2019年5月22日，申请人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委托代理人邹晓伟来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5月31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陈某、杨某跟随邹晓伟来到位于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镇的一家经营场所（该经营场所门头招牌展示有“东方超市苏村店”等信息，位于沂南县××镇××对面），该经营场所内展示的营业执照显示有如下信息：名称为沂南县利伟超市。邹晓伟在该经营场所内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购买了书包一个和鞋一双。邹晓伟通过手机微信付款方式支付48元，并截屏保存。上述经营场所工作人员核实收到款项后，将所购商品交付给邹晓伟。公证人员及时检查了手机付款页面的交易记录（显示：当前状态，支付成功），并对付款凭证的手机页面进行了拍照留存。邹晓伟现场取得该经营场所出具的手机付款纸质票据一张、购物小票一张（该票据在货号／品名一栏中将所购买的书包记载为4000093／杉杉箱包，与实际情况不相符）。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陈某、杨某对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并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封存后的物品交邹晓伟保管。购物过程中产生的付款凭证由公证处进行了复印／打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于2019年10月30日出具了（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438号公证书，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邹晓伟的签名属实，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文本复印件、打印件与原内容相符，本公证书所附照片文本系据实拍摄，与实际情况相符。所购物品封存后交申请人的代理人保管。公证书所附银联商务票据显示，商户名称：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微信钱包支付48元。公证书所附购物小票显示：东方超市苏村店，应付合计48元。公证书所附手机微信支付凭证显示：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48.00当前状态支付成功商户全称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公证封存物品封存完好，经当庭拆封，封存物品为紫色书包一个，书包正面印有卡通女生形象图案。将书包上印制的女生图案与权利作品进行比对，被控侵权商品印制的卡通女生形象图案，与原告曹娟创作的美术作品小希卡通人物形象，在线条、造型等特征和整体视觉上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系经沂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春芝，成立日期为2013年9月17日，经营范围：副食品、百货、服装、办公用品销售。被告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系经沂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春芝，成立于2004年3月3日，注册资本5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零售：卷烟、食盐、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保健品；销售：百货、服装、鞋帽、金银首饰、洗涤化妆品、箱包、图书、音像制品等。本院认为，原告曹娟提供重庆市版权局颁发的登记证号为渝作登字-2014-F-00072238、渝作登字-2013-F-00044104、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渝作登字-2014-F-00052389、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渝作登字-2015-F-00084623、渝作登字-2015-F-00095009的作品登记证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故应认定曹娟系上述作品登记证书所记载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原告曹娟提供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2438号公证书及所附购物单据、手机微信支付凭证等，能够证明公证封存的书包一个，系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销售。原告享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小希卡通人物形象整体特征为卡通女生形象，其特点为浓密的头发、大眼睛、眼睛与睫毛合为一体、脸型较扁圆、桃红色的腮红，而被控侵权产品正面印有一卡通女生形象图案，该图案与原告小希与阿树系列美术作品中的小希卡通人物形象，在美术作品的线条、造型等特征和整体视觉上基本相同，构成实质性相似，侵犯了原告小希卡通人物形象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曹娟主张的赔偿数额问题，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因侵权所实际获得的利润，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原告因本案维权所必然支出的费用，以及被告经营规模、产品销售时间、销售区域，结合被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使用作品方式、影响范围等因素，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支出共计8000元。原告超出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对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自行承担。原告曹娟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的侵权行为，导致其名誉遭受损害，故对原告要求在《临沂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曹娟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曹娟美术作品小希卡通形象著作权商品的行为（具体指书包）；二、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曹娟经济损失8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曹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曹娟负担180元，被告沂南县利伟超市、沂水县新东方超市有限公司负担1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信峰人民陪审员  李增慧人民陪审员  汲长青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