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3728号原告：阿克马法国公司，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科隆贝市艾斯蒂恩-多尔夫路420号。法定代表人：米歇尔·黛拉波尔德，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莉，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承斌，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芳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科慕埃弗西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特拉华州威尔明顿市市场街1007号。法定代表人：马可·P·韦尔纳诺，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征，北京市永新智财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佳，北京市永新智财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被诉决定：第38523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12月10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4月4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11月18日。被诉决定系针对第三人就原告专利号为200980143182.5，名称为“车辆加热和/或空气调节的方法”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宣告本专利无效。原告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起诉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一）被诉决定认定区别技术特征错误。原告认为权利要求1同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在于：在可逆冷却环路中使用2,3,3,3-四氟丙烯作为冷却剂。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提高蒸发器压力和性能系数COP、立方容量CAP(即同时实现这三个方面)。本案创造性的判断焦点在于，现有技术是否教导了采用“2,3,3,3-四氟丙烯”作为制冷剂代替HFC-134a可以提高蒸发器压力、性能系数COP以及立方容量。首先，本专利说明书已清楚说明“可逆冷却环路”和“冷却剂包含2,3,3,3-四氟丙烯”之间是紧密联系、相互依存的。如本专利的实施例以及第[0066]段的表格所示，在“可逆制冷回路”的情况下，相同条件下“2,3,3,3-四氟丙烯”的制冷性能要优于HFC-134a。具体而言“2,3,3,3-四氟丙烯”在“可逆制冷回路”中的COP和CAP为HFC-134a的100-104%，都明显优于HFC-134a。而在“非可逆制冷回路中”，相同条件下“2,3,3,3-四氟丙烯”的制冷剂性能却要差于HFC-134a。例如，证据3(无效阶段的证据10)的说明书第69页的表10表明，在“非可逆制冷回路中”的相同条件下，HFC-134a的COP和CAP分别为4.41和3.73(参见第69页的表10第2行)，而将90重量%的HFC-134a替换为“2,3,3,3-四氟丙烯”后COP和CAP分别降低为4.33和3.61(参见第70页第6行)，都要差于HFC-134a。这表明在“非可逆制冷回路中”的相同条件下“2,3,3,3-四氟丙烯”的制冷剂性能要差于HFC-134a。其次，原告在证据4(无效过程中专利权人的答辩意见)提交的补充试验数据也得到了与上面相同的结果。如前所述，在“可逆制冷回路”的情况下，相同条件下“2,3,3,3-四氟丙烯”的冷却性能要优于HFC-134a。而证据4的第5页的表格表明在“非可逆制冷回路中”，相同条件下“2,3,3,3-四氟丙烯”的COP和CAP分别为HFC-134a的92-97%和90-94%，都要明显差于HFC-134a。说明在“非可逆制冷回路中”，相同条件下“2,3,3,3-四氟丙烯”的冷却剂性能要差于HFC-134a。因此，在不同类型的制冷回路中，制冷剂对于制冷性能的影响是截然不同的。即使一种制冷剂在特定类型的制冷回路相对于另一制冷剂具有更好的效果，这种制冷剂在其他类型的制冷回路中相对于该另一制冷剂也可能获得更差的效果。由于本领域中整个系统的制冷性能受到“制冷回路”的类型以及使用的“制冷剂”的种类的共同影响，两者紧密联系，共同决定整个系统的性能。从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的正确认定应当为：在可逆冷却环路中使用2,3,3,3-四氟丙烯作为冷却剂。（二）证据2没有给出解决本专利实际要解决技术问题的启示。首先，证据2公开了大量的制冷剂组合物(不限于2,3,3,3-四氟丙烯)，用在大量可能的应用中。但是，证据2不涉及在汽车中的可逆冷却环路，不用说可逆冷却环路中的加热模式，当然更不会涉及关于可逆冷却环路的上述技术问题。因此，证据2没有给出采用所述区别技术特征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教导。其次，证据2中教导的是采用“2,3,3,3-四氟丙烯”代替HFC-134a会降低性能系数COP，这与本发明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截然相反。证据2在其表1、表6A、表6B、表6C以及表6D中都分别提及了“2,3,3,3-四氟丙烯”相对于HFC-134a的COP值，可以看出，“2,3,3,3-四氟丙烯”相对于HFC-134a的COP为96-98%左右，这表明“2,3,3,3-四氟丙烯”的COP要显著地低于HFC-134a的COP。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中得到的启示应当是采用“2,3,3,3-四氟丙烯”代替HFC-134a会降低性能系数COP，完全没有任何动机采用“2,3,3,3-四氟丙烯”作为制冷剂代替HFC-134a提高性能系数COP。最后，证据2中完全没有教导采用“2,3,3,3-四氟丙烯”代替HFC-134a来提高蒸发器压力。证据2中完全没有提及或暗示任何关于“2,3,3,3-四氟丙烯”的蒸发压力的内容。在无法得知“2,3,3,3-四氟丙烯”的蒸发压力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的基础上无法得出采用“2,3,3,3-四氟丙烯”代替HFC-134a来提高蒸发器压力的任何启示。（三）本专利具备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本专利通过在可逆冷却环路中使用2,3,3,3-四氟丙烯作为冷却剂，避免了当启动压缩机时空气渗入可逆冷却环路的蒸发器。而且，本专利还在可逆冷却环路中实现了与134a相当或更好的效率。该效果可以在本专利说明书的[0045]至[0068]段的实验部分中得到说明。具体而言，本专利已经在说明书第[0045]至[0068]段中给出了2,3,3,3-四氟丙烯在可逆冷却环路中的实验数据，表明2,3,3,3-四氟丙烯在可逆冷却环路中实现了与HFC-134a相当或更好的COP和CAP(参见说明书第4-5页的表，其中2,3,3,3-四氟丙烯相对于134a的%CAP和%COP为100%-104%)。这样的效果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是无法预期。与该效果截然相反的是，在“非可逆制冷回路中”，相同条件下“2,3,3,3-四氟丙烯”的制冷剂性能却要差于HFC-134a。例如，证据3(无效阶段的证据10)的说明书第69页的表10表明，在“非可逆制冷回路中”的相同条件下，HFC-134a的COP和CAP分别为4.41和3.73(参见第69页的表10第2行)，而将90重量%的HFC-134a替换为“2,3,3,3-四氟丙烯”后COP和CAP分别降低为4.33和3.61(参见第70页第6行)，都要差于HFC-134a。这表明在“非可逆制冷回路中”的相同条件下“2,3,3,3-四氟丙烯”的制冷剂性能要差于HFC-134a。另外，原告在证据4中的补充试验数据也表明，2,3,3,3-四氟丙烯在非可逆回路中实现了比134a差的效果。证据4的第5页的表格表明在“非可逆制冷回路中”，相同条件下“2,3,3,3-四氟丙烯”的COP和CAP分别为HFC-134a的92-97%和90-94%，都要明显差于HFC-134a。这证明，在“非可逆制冷回路中”，相同条件下“2,3,3,3-四氟丙烯”的冷却剂性能要差于HFC-134a。综上，本发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的组合是非显而易见的，并且本发明取得了预料不到技术效果。从而，本发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的组合具备创造性。综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诉称：同意被告的意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本发明（一）专利权人：原告。（二）发明创造名称：车辆加热和/或空气调节的方法。（三）专利号：200980143182.5。（四）优先权日：2008年11月03日。（五）申请日：2009年10月28日。（六）被诉决定所针对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使用其中流动冷却剂的可逆冷却环路使汽车的车厢加热和/或空气调节的方法，所述可逆冷却环路包括第一热交换器、膨胀阀、第二热交换器、压缩机和使所述冷却剂的流动方向倒转的装置，特征在于所述冷却剂包含2,3,3,3-四氟丙烯。2.权利要求1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冷却剂包含饱和的和不饱和的氢氟烃。3.权利要求1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第一和第二交换器为空气/冷却剂型。4.权利要求2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第一和第二交换器为空气/冷却剂型。5.权利要求1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冷却环路与热机的冷却回路热耦合。6.权利要求2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冷却环路与热机的冷却回路热耦合。7.权利要求3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冷却环路与热机的冷却回路热耦合。8.权利要求4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冷却环路与热机的冷却回路热耦合。9.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冷却剂和来自汽车热机的废气两者同时流过所述第一热交换器。10.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冷却环路包括具有至少一个热交换器的支路，所述热交换器与待进入汽车热机中的空气流热连通或者与由汽车热机排出的废气热连通。11.权利要求9的方法，特征在于所述冷却环路包括具有至少一个热交换器的支路，所述热交换器与待进入汽车热机中的空气流热连通或者与由汽车热机排出的废气热连通。12.权利要求1～8中任一项的方法，特征在于将所述冷却环路安装在车辆中用于从热机和/或电池中回收能量。13.权利要求9的方法，特征在于将所述冷却环路安装在车辆中用于从热机和/或电池中回收能量。14.权利要求10的方法，特征在于将所述冷却环路安装在车辆中用于从热机和/或电池中回收能量。15.权利要求11的方法，特征在于将所述冷却环路安装在车辆中用于从热机和/或电池中回收能量。16.包括前述权利要求中任一项的可逆冷却环路的设备。”二、对比文件（一）证据1证据1为专利号为W02008／l07623A2的专利文献，复印件及其中文译文共52页，其公开日为2008年9月12日。证据1公开了机动车辆能源管理系统和方法，管理系统包括具有制冷剂循环的可逆冷却回路、用于制冷模式位置和热泵模式位置之间移动制冷回路的操作循环切换装置，至少一个适用于蒸发制冷剂流体的第一热源，用于制冷剂膨胀到气相的能源回收装置，当处于对应于热泵模式的位置时，上述切换装置使得制冷剂流体能够从第一热源流向回收装置，以便根据机动车辆热量再利用模式，利用制冷剂携带热量下进行操作。利用可逆制冷剂回路的机动车辆能源管理方法包括：用于切换所述冷却回路制冷剂的循环方向装置，其通过制冷剂流体收集辆热量，以加热或冷却一个车辆驾驶室；该制冷剂从上述制冷剂膨胀到气相，再回到可逆制冷循环切换装置，在同一位置也可以用于车辆驾驶室加热模式。制冷回路14包括第一热交换器60、一个膨胀元件62，一个第二热交换器64和一个压缩机66。第一和第二换热器60、64是空气／制冷剂类型的。制冷回路14的制冷流体和由风扇58引导的气流59，穿过热交换器60。气流59串联穿过制冷回路的热交换器60和冷却回路12的热交换器18。制冷回路还包括用于使制冷回路14中的制冷流体循环方向的切换装置68，以便切换其运行循环。切换装置由一个四通阀组成（参见证据1中文译文第4页第11段，第5页第10段，第6页第4、6段，图1-3）。证据1中公开的第一热交换器60、膨胀元件62，第二热交换器64、压缩机66和切换装置68，依次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第一热交换器、膨胀阀、第二热交换器、压缩机和使所述冷却剂的流动方向倒转的装置，并且证据1中公开的也是可逆冷却回路。（二）证据9证据9为专利号为CN101283071A的专利文献，复印件共38页，其公开日为2008年10月8日。证据9中公开了HFO-1234作为制冷剂的用途，并公开了HFO-1234作为制冷剂导致比其他制冷剂如HFC-134a更好的能量效率，因此，在能量基础上为制冷剂替代包括汽车空气调节系统和设备等中应用提供获得竞争优势的可能性。在一些实施方案中优选HFO-1234yf作为现有制冷剂如HFC-134a的替代，在一些应用中，潜在地允许排量压缩机有益的使用，由此导致比其他制冷剂如HFC-134a更好的能量效率（参见证据9说明书第13页第2-3段）。证据9的实施例1中还公开了包含至少约70重量%的HFO-1234yf的制冷剂组合物与134a相比较相对容量具有显著的优异性能。实施例6中也公开了至少90重量%的HFO-1234yf的制冷剂作为HFC-134a在四种制冷系统的替代物（参见证据9说明书第25-26、30页）。证据9中还公开了本领域技术人员意识到可用于作为R-134a或具有极小对系统改变的类似制冷剂替代物的低GWP和低臭氧消耗制冷剂的重要优势；至少90重量%的HFO-1234yf的制冷剂代替该制冷剂，不需要对系统做实际上的修饰，在一些优选的实施方案中，不需要对系统做重新设计，并且没有装置的主要代替以用于容纳本发明的制冷剂（参见证据9说明书第33页最后1段）。证据9中还公开了其组合物用于传热应用，即作为加热和/或冷却介质，并提供了用组合物凝聚和/或蒸发来产生加热或冷却的方法，通过在待冷却的流体或物体蒸发含HFO-1234yf的致冷剂组合物以产生蒸汽。证据9的组合物可在用于产生加热的方法中使用，其在流体或物体附近冷凝含有组合物的制冷剂来加热，如以上提及的这些方法常常逆循环到上述致冷循环（参见证据9说明书第9页第3-4段，第20页第1段，第20页最后1段至第21页第2段）。三、其他事实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权利要求2-16因其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而具备创造性。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相关职责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说明书、对比文件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如果一项权利要求与最接近现有技术的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并且其技术效果可以预期，则该权利要求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一、权利要求1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证据1中没有具体公开冷却剂包含2,3,3,3-四氟丙烯。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提高蒸发器压力和性能系数COP、立方容量CAP。原告主张，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认定错误，证据1中没有公开使用包含2,3,3,3-四氟丙烯的冷却剂与可逆冷却环路的组合。本专利说明书已经清楚说明了可逆冷却环路和冷却剂2,3,3,3-四氟丙烯的组合是密不可分的，不能割裂。同时证据3（无效宣告程序中证据10）表10和原告提交证据4（补充实验数据）也说明了在不同回路中，制冷剂的对于制冷性能的影响是不同的。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防止空气渗入冷却环路的蒸发器中以及冷却环路效率的提升。对此本院认为，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应当以权利要求的记载为准，说明书可用于解释权利要求。具体到本案中，首先，权利要求1并未明确记载2,3,3,3-四氟丙烯和可逆冷却环路这两个特征具有紧密联系，相互依存。其次，本专利说明书第[0045]段至[0066]段记载的实验数据是“在相同条件下，HFC-134a和HFO-1234yf”在车辆中热泵工作条件下模拟测试的结果。换言之，该实验是相同条件下不同制冷剂即HFC-134a和HFO-1234yf二者效果的对比，而非相同制冷剂如HFO-1234yf在不同制冷回路中效果的对比。因此，该实验数据不能证明可逆冷却回路与HFO-1234yf具有协同作用。原告所援引的证据3（无效宣告程序中证据10）同样存在类似问题。此外，补交实验数据所证明的技术效果应当是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从专利申请公开的内容中得到的。即，补充提交的实验数据可以作为补强证据进一步印证说明书中已经记载的内容，而不能对说明书并未记载的内容进行添加。如前所述，本专利说明书并未记载HFO-1234yf在不同制冷回路中的效果对比，故原告所援引的证据4（补充实验数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第三，可逆冷却回路和非可逆冷却回路均为现有技术，可逆环路的结构原理并不复杂，就是通过四通阀等切换装置对制冷与制热工作循环进行切换，从而实现蒸发器和冷凝器的功能转换，通过制冷剂的蒸发或冷凝实现制冷或制热也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无论是从本专利文件的记载来看，还是从原告的陈述意见来看，都无法得出在可逆冷却回路和非可逆冷却回路中应用的制冷剂必然存在结构和/或组成上的差异的结论。综上所述，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同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正确，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所认定的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亦无不当之处。针对该区别特征，证据9公开了HFO-1234yf可以作为汽车空气调节系统中制冷剂HFC-134a的替代物，这种替代可以提高能量效率和相对容量，且无需对系统进行重新设计，还具有低GWP和低臭氧消耗。另外，证据9还公开了含有HFO-1234yf的组合物可以蒸发致冷，同时也可以冷凝加热，可同本专利中所称的包括使冷却剂流动方向倒转装置的可逆冷却环路相适应。在此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9，从而得到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二、其他权利要求经审查，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其他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阿克马法国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阿克马法国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阿克马法国公司及第三人科慕埃弗西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晖人民陪审员 李 晶人民陪审员 苑佳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王仲阳书 记 员 谢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