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9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启，男，汉族，1982年10月12日出生，住址地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乐乐，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意，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大亚湾石化大道西9号金龟山鑫鼎园。法定代表人：李梦云。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保育，广东宝晟（大亚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广东宝晟（大亚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姜小丽，女，汉族，1987年2月3日出生，住址地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李明启因与被上诉人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姜小丽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明启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本案还款及违约责任；二、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三、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有遗漏，应予以撤销或改判，理由如下：一、涉案债务系姜小丽逾期还贷而产生，上诉人与姜小丽已于2018年9月开始分居，双方财产相对独立清晰，不存在混同的情形，对于直接借款方的姜小丽，其故意拖延还款而产生的债务与上诉人无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二、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部分，第6页的首段，对于上诉人代姜小丽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支行支付的5054.01元，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还款银行回单，支付时间是2019年5月30日，而不是2019年5月3日，应当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法院认为部分，第9页的首段，对于《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规定中的“出卖人因履行担保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额外费用”，法院认为根据词义解释，该额外费用应当包含被上诉人履行担保责任行使追偿权所额外支付的律师费，该约定属于双方对实现债权费用计其方式的约定。该解释作了扩大解释处理，应当予以纠正。该规定适用范围在被上诉人代原审被告姜小丽偿还银行按揭款，对应所履行的担保责任内，即被上诉人代为偿还金额，限制在“代”履行的责任内，而不应当偷换概念，解释成为履行担保责任之后，追偿时所支出的费用。被上诉人与姜小丽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并未约定该情形下被上诉人为追偿代为偿还款所支出费用由姜小丽承担，被上诉人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法庭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理由如下：第一点，本案中涉案的房产虽然登记在姜小丽名下，但上诉人李明启与姜小丽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因逾期还贷所负的债务应属于姜小丽与李明启夫妻的共同债务，故李明启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二点，一审法院根据姜小丽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的规定，明确约定了买受人违约逾期还贷，导致出卖人应履行担保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额外费用，需由买受人承担，对此一审中出卖人为追偿所垫付的按揭款项，支出的律师费，属于合同约定的合理费用，应当有姜小丽与李明启共同承担，系夫妻共同债务。姜小丽未发表意见。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姜小丽、李明启共同向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代为赔偿的银行贷款本息、罚息、复利共计70635.02元并承担违约金（违约金以70635.0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从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代为偿还发生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姜小丽、李明启共同偿还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为追索上述款项而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姜小丽、李明启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6日，姜小丽作为借款人、抵押人，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了《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姜小丽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支行借款76万元用以购买由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石化大道西9号金龟山鑫鼎园11栋27层04号房，借款人自愿选择每月10日为还款日。关于保证担保，合同第十条约定：保证人承担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正式抵押登记手续已办理完毕且贷款人收到记载有上述正式抵押登记信息的房屋他项权证书的，保证人对该项条件满足之日后到期的借款人的债务免除保证责任。2017年6月5日，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与姜小丽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姜小丽购买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石化大道西9号金龟山鑫鼎园11栋27层04号房，总房款为1095323元。关于付款方式及期限，合同第七条约定：买受人采取按揭贷款方式付款，买受人应当于2017年6月19日前支付首期房价款335323元，余款760000元向银行申请贷款支付。2017年6月8日，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与姜小丽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6、买受人应诚信履行与按揭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如期足额偿还每一期按揭款。因买受人不按期足额偿还银行按揭款，银行要求出卖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在出卖人代买受人偿还了该期银行贷款额后，出卖人有权向买受人追偿并要求买受人承担出卖人偿还了该期银行贷款额后次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违约金及出卖人因履行担保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额外费用。如买受人不能如期足额偿还贷款，按揭银行要求出卖人承担保证责任代买受人支付按揭贷款本息合计累计达3期以上或买受人明确表示或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按揭贷款合同或原合同或本协议约定义务的，出卖人有权单方选择解除合同及本协议，收回房产，买受人赔偿出卖人全部损失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出卖人已支付的相应税费、诉讼和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合同解除手续费），并按原合同约定的总购房款的20%向出卖人支付违约金，如总购房款不足以支付上述费用及违约金的，出卖人有权向买受人追偿。因买受人逾期还贷违约情形严重导致贷款合同解除，银行要求出卖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在出卖人代买受人偿还了银行全部贷款本息余额后，买受人无条件将其贷款抵押房产交付给出卖人处置（包括但不限于注销抵押登记、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等），处置收益归出卖人所有，该收益用以支付出卖人偿还银行的贷款、利息及罚息等，买受人按照本附件第7条应支付的解除合同违约金，出卖人已支付的相应税费、诉讼和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合同解除手续费等一切因买受人违约造成该商品房买卖合同解除及出卖人代为偿还银行贷款所产生的费用及其他延伸费用。买受人应当无条件予以配合办理相关手续。如该房产处置收益不足以弥补出卖人所支付的上述费用，出卖人有权向买受人追偿”。上述合同签订后，本案房屋于2017年12月5日办理了粤（2017）惠州市不动产证明第407534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此后，因姜小丽累计多期逾期偿还到期贷款。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期间代姜小丽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支行支付共计70635.02元（其中：2018年12月25日支付10171.64元；2019年1月30日支付5088.60元；2019年2月25日支付5074.78元；2019年3月27日支付5068.20元；2019年4月29日支付5061.64元；2019年5月3日支付5054.01元；2019年6月25日支付5040.19元；2019年7月29日支付5035.64元；2019年8月28日支付5025.97元；2019年9月26日支付5015.28元；2019年10月30日支付5010.73元；2019年11月28日支付5000.02元；2019年12月25日支付4988.32元），用以偿还姜小丽在银行的按揭贷款。2019年3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支行向惠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10月30日，惠州仲裁委员会作出了（2019）惠仲案字第234号裁决书，裁决：（一）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支行和姜小丽、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的项下借款立即到期。（二）姜小丽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支行偿还借款本金719888.91元以及支付相应的利息、罚息及复利为2939.55元（以上数据暂计至2019年3月10日，此后的本金、利息、罚息及复利按照《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约定计算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三）姜小丽补偿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支行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35000元。（四）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对姜小丽前述（二）（三）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查明，姜小丽与李启明于2011年1月28日登记结婚，2018年10月开始分居生活。2018年9月28日，姜小丽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8）粤0305民初21591号民事判决，判决不准许姜小丽与李启明离婚。2020年1月15日，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本案庭审中，姜小丽、李启明提出约定违约金过高及要求调整减少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与姜小丽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以及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与姜小丽、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支行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行使合同权利并诚实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关于追偿权及违约金调整问题。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代姜小丽偿还借款本息共计70635.02元，承担了保证责任，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依法有权向姜小丽追偿。故对于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姜小丽支付代付款项70635.02元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按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违约金过高，经姜小丽方提出，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违约金。即2019年8月19日以前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其中代付款10171.64元的违约金从2018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5088.60元从2019年1月30日开始计算，5074.78元从2019年2月25日开始计算，5068.20元从2019年3月27日开始计算，5061.64元从2019年4月29日开始计算，5054.01元从2019年5月3日开始计算，5040.19元从2019年6月25日开始计算，5035.64元从2019年7月29日开始计算，5025.97元从2019年8月28日开始计算，5015.28元从2019年9月26日开始计算，5010.73元从2019年10月30日开始计算，5000.02元从2019年11月28日开始计算，4988.32元从2019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关于姜小丽、李启明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房屋虽然登记在姜小丽一方名下，但系姜小丽、李启明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因逾期还贷所负的债务，应属姜小丽、李启明的夫妻共同债务。故李明启对姜小丽在本案所负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债务，应当与姜小丽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姜小丽、李明启共同偿还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代付款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的律师费请求问题。《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关于“买受人应诚信履行与按揭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如期足额偿还每一期按揭款。因买受人不按期足额偿还银行按揭款，银行要求出卖人承担担保责任的，在出卖人代买受人偿还了该期银行贷款额后，出卖人有权向买受人追偿并要求买受人承担出卖人偿还了该期银行贷款额后次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的违约金及出卖人因履行担保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额外费用”规定的“出卖人因履行担保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额外费用”，根据词义解释，该额外费用应当包含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履行担保责任行使追偿权所额外支付的律师费。该约定属于双方对实现债权费用计算方式的约定。在姜小丽违约后，经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请求，姜小丽应当按约向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给予相应补偿。因此，对于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要求姜小丽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姜小丽、李明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向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偿还代付款项70635.02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2019年8月19日以前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具体为：代付款10171.64元的违约金从2018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88.60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1月30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74.78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2月25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68.20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3月27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61.64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4月29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54.01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5月3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40.19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6月25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35.64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7月29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25.97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8月28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15.28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9月26日开始计算，5010.73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10月30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00.02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11月28日开始计算，代付款4988.32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二、姜小丽、李明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向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5.42元，由姜小丽、李明启共同负担。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9876.29元予以退回。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李明启是否应与姜小丽共同偿还本案债务？2、原审判决第一判项的代收款5054.01元的违约金是否从2019年5月30日开始计算？关于李明启是否应与姜小丽共同偿还本案债务的问题。因李明启与姜小丽是夫妻，姜小丽购房贷款所购涉案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故李明启应承担本案债务。关于原审判决第一判项的代收款5054.01元的违约金是否从2019年5月30日开始计算的问题。原审判决第一项“……代付款5054.01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5月3日开始计算……”，经核对，代付款5054.01元是2019年5月30日支付的，故本案涉案该项付款5054.01元违约金从2019年5月30日开始计算，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对于上诉人李明启的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2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2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姜小丽、李明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向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偿还代付款项70635.02元，并支付以该款项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2019年8月19日以前的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违约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计算。具体为：代付款10171.64元的违约金从2018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88.60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1月30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74.78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2月25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68.20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3月27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61.64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4月29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54.01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5月30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40.19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6月25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35.64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7月29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25.97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8月28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15.28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9月26日开始计算，5010.73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10月30日开始计算，代付款5000.02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11月28日开始计算，代付款4988.32元的违约金从2019年12月25日开始计算；三、驳回李明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55.42元，由姜小丽、李明启负担，本院不作变更。二审案件受理费1815.87元（李明启已预交），由李明启负担1634.87元，由惠州大亚湾鑫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永宏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斯翀书 记 员 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