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81刑初273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女，汉族，1971年2月6日出生，住卫辉市。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赵洪霞，女，汉族，1973年10月14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地新疆博乐市，现暂住卫辉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燕茹，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兰萍，女，汉族，1972年9月6日出生，住卫辉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德胜，男，回族，1973年6月11日出生，住卫辉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梅景，女，汉族，1952年6月5日出生，住卫辉市。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一部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洪霞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被告人赵洪霞及其辩护人张燕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兰萍、李德胜、孙梅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日上午9时30分许，被告人赵洪霞认为被害人申某挑拨了母亲家的家庭关系，于是冲到被害人卖水果的三轮车前拿起香蕉就摔，继而二人发生了厮打，厮打中被害人申某被打伤。经卫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被害人申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赵洪霞在接到书面传唤通知后，于2020年6月15日上午8时主动到卫辉市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接受处理。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赵洪霞的供述，被害人申某陈述；视听资料；证人杨兰萍、李德胜、孙梅景、程某、徐某等人的证言；河南省国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卫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书；书证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户籍证明、到案证明、住院病历等证据。公诉机关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赵洪霞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赵洪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洪霞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下予以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赵洪霞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对被告人赵洪霞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同时要求被告人赵洪霞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兰萍、李德胜、孙梅景赔偿医疗费1155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1220元、误工费53682元、护理费11912.99元、鉴定费900元、交通费4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380元，共计91124.69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卫辉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9428.3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793.2元）、会诊费一张（1000元）、检查费票据两张（263.2元、75元）、住院病案、出院证、鉴定费票据一张（900元）等证据。被告人赵洪霞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赵洪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对误工时间有异议，认为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计算过高，其他费用在合理范围内愿意赔偿，由法院依法判决。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护称根据被害人当庭的陈述，被害人的伤情与被告人赵洪霞的行为无因果关系，故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如被告人赵洪霞被认定构成犯罪，被告人赵洪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赵洪霞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兰萍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辩称申某将李德胜的手捅伤，其才踢申某的，其踢了申某的头部，承担头部的伤，其腰部受伤与其没有一点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德胜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辩称申某起诉依据的事实与监控反映的事实完全相悖，其起诉没有依据，应驳回申某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梅景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辩称其是过去劝架的，其没有打申某，不予赔偿。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日上午9时30分许，被告人赵洪霞认为被害人申某挑拨了其家的家庭关系，于是到被害人申某卖水果的三轮车前拿起香蕉就摔，继而二人发生了厮打，厮打中被害人申某被打伤。经卫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申某左侧第5、6、7、8前肋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赵洪霞在接到公安机关书面传唤通知后，于2020年6月15日上午8时主动到卫辉市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接受处理。另查明，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于2019年9月2日受伤后在卫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月23日出院，实际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9766.5元，鉴定检查花费鉴定费900元、会诊、检查费1793.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刑事部分证据有：1、书证（1）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以及周围情况。（2）提取证明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到打架时申某使用的铁制剪刀及特征。（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回执证实杨兰萍以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4）卫辉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申某2019年9月2日受伤后在卫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以及伤情情况。（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洪霞接到书面传唤后，于2020年6月15日上午8时到卫辉市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接受处理。（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洪霞的基本身份信息。2、鉴定意见（1）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申某存在左侧第5-8根肋骨骨折，且为新鲜骨折。（2）卫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载明：申某外伤致左侧第5、6、7、8前肋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德胜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赵洪霞损伤程度构不成轻微伤。3、视听资料现场监控光盘内容显示2019年9月2日上午，在卫辉市健康路与南马市街交叉口红光眼镜店对面路边发生打架的经过。4、证人证言（1）证人杨兰萍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日上午9点多，其和赵洪霞进过水果后在红光眼镜店门前卖水果，当时其在往摊位上搬水果，听见丈夫李德胜喊赵洪霞让她回来，其抬头发现赵洪霞朝对面申某卖香蕉的摊位去了，赵洪霞的母亲孙梅景和李德胜也跟了过去，其开始收拾摊位，抬头时看到李德胜抓着剪刀站着，其过去后看到李德胜的手上都是血，申某在地上弹腾，其就抬脚朝申某踢了一脚，具体踢哪其没注意，随后其被拉开，这时候旁边的交警将大家劝开，其就跟交警说李德胜的伤，其看到李德胜的手上都是血，就又朝申某踹了一脚，应该踹到她屁股上了，这时候交警拦着其，其就没再动手。（2）证人李德胜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日上午，其妻子杨兰萍和赵洪霞去外面进水果，大约九点钟左右，赵洪霞打电话让其把红光眼镜店的水果摊摆出来，摆摊的时候申某骑着电动三轮车在其地摊对面来回转了几圈，当时赵洪霞的母亲孙梅景也在地摊旁边坐着，当时申某看到孙梅景后，就把三轮车停放在路边用手朝他们这边拍手，其不知道什么意思。赵洪霞和杨兰萍进水果回来后，赵洪霞正在卸水果的时候，赵洪霞的嫂子给赵洪霞打个电话，其听赵洪霞在电话说她去进水果了，没有骂申某。后来赵洪霞把电话给了孙梅景，孙梅景也说没有骂申某。赵洪霞挂过电话后比较急，跑到申某的水果摊后，赵洪霞从申某的三轮车上面拿了一把香蕉给摔了，然后赵洪霞和申某就厮拽在一起，其和赵洪霞的母亲就跑过去拉她们，她们二人厮拽在一起，厮扯中二人都坐到了地上，当时申某手里面拿了一把剪刀，申某用剪刀朝赵洪霞捅，其看到后就上前用手挡，当时其右手被捅伤，其被捅伤后就出来站在一边，没有再上前劝架。其站到旁边后不知是谁将申某手里的剪刀夺过来交给了其，当时赵洪霞和申某还在地上坐着，后来杨兰萍过来看到其手流血就骂申某，其看到后就把杨兰萍劝走了。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其就把剪刀交给民警了。（3）证人孙梅景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其儿媳妇周某打电话说申某的老公说其骂申某了，其说没有，挂过电话后，其就将周某打电话的内容告诉赵洪霞，赵洪霞急了就去找正在对过卖香蕉的申某，其没有拽住赵洪霞，就紧跟着赵洪霞跑了过去。赵洪霞过去之后抓着申某的香蕉就朝车上摔了，随后就和申某厮扯在一起，赵洪霞与申某两个相互厮拽着都坐在地上，申某用脚踹赵洪霞，赵洪霞也用脚踹申某。当时其看到申某手里拿了一把剪香蕉的剪刀，其上前和申某夺剪子，申某用剪子去捅其，没捅住其，捅住李德胜的手了，李德胜的手受伤了，就没有再拉架，后其硬将申某手里的剪刀夺了过去，然后给了李德胜，李德胜将剪刀交给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当时申某还在地上坐着，不知道这时候谁过来了，朝申某头上踹了两下，随后申某就躺在地上了。（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日上午，其在卫辉市健康路南马市街口巡逻，看到一辆三轮车东边有几个妇女在那围着，地上还坐着一个妇女，旁边站着一个男的，手受伤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其到达现场后那几个妇女都在互相拉着，其就开始询问情况并将他们拉开，这时候，从东边过来一个穿着连帽浅色防晒衣的女子，看到男的手受伤后，就对着坐在地上那个女子踹了几脚，那名受伤的男子在旁边挡着穿浅色防晒衣的女子，随后就有人将这名穿浅色防晒衣的女子拉开了，坐在地上那名女子就躺到地上，这时候躺在地上女子的老公过来后，和穿浅色防晒衣的女子在那吵吵，想上去动手，被其拦了下来，随后都散开了，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日上午大约9点左右，其锻炼身体途经卫辉市大礼堂前边的桥西头时发现围了一圈人，里边有人在打架，其就站到路边观看，其当时看到有两名女子在地上相对坐着，相互厮拽在一起，旁边还有一名女子及一名男子也在与打架的二人厮拽，场面很混乱，当时其还看到有两名交警在跟前，具体看得不是很清楚，后来打架的其中一名女子躺地上了，就不再打了。（6）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孙梅景在红光眼镜店楼上住，其之前在红光眼镜店门口卖了七八年水果，2019年8月份，赵洪霞从新疆回来后，想要在红光眼镜店门口卖水果，然后产生矛盾，派出所调解后，第二天其就挪走了。其挪走十几天后，当时在大礼堂广场卖香蕉时，孙梅景过来骂他们，后被人拉走了。（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孙梅景是其婆婆，代某原来在孙梅景家街门口卖水果，后来因为赵洪霞要在那摆水果摊，代某就挪走了，在这期间，代某给其打电话说孙梅景经常骂他，意思是让其给孙梅景说说，其就给孙梅景打了一个电话说代某已经挪走了，就不要因为这事吵吵了，其就给孙梅景打过这一次电话，其它就不知道了。5、被害人申某陈述，2019年9月2日上午，其开着一辆三轮车在卫辉市大礼堂前边桥西边路南卖香蕉，顾客要不了一整把香蕉，其就用剪刀将整把香蕉剪开，正称香蕉时，赵洪霞跑过来伸手拿了一把香蕉摔在了车上，其就上前和赵洪霞打，孙梅景在其身后抓住其衣服，赵洪霞也抓住其衣服厮拽到一起，后来不知怎样坐到了地上，赵洪霞也坐在到地上，孙梅景等人和其夺剪子，赵洪霞就用脚朝其身上、左肋处乱跺，后来，不知谁朝其肩膀处及头部跺了两脚，其的头部碰到了车上就懵了。其头部、双肩、颈椎、左肋、左耳朵被打伤，其左肋的伤是赵洪霞跺伤的，其它伤情不记得是谁打的。6、被告人赵洪霞供述，代某两口原来一直在其家街门口卖水果。前一段时间，其因为没事想在其家门口做生意卖水果，代某及他老婆申某把水果摊搬走了。申某一直在其嫂子跟前说其母亲孙梅景经常骂她，让其嫂子说说孙梅景，孙梅景就没骂过她，为此经常生气。2019年9月2日上午，其和合作伙伴杨兰萍到新乡进香蕉回到水果摊，孙梅景及李德胜在水果摊上看摊，其正整理香蕉的时候，其嫂子打电话过来问孙梅景是否又骂申某了，孙梅景接电话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看，其就急了，当时申某就在对面卖香蕉，其带着气去找申某，到申某跟前后推了申某一下，扒拉了一下她车上的香蕉，并拿起一把香蕉摔在了车上，申某就上前和其打架，紧随其后的孙梅景及李德胜就拦申某和其，不让打架，其和申某厮拽的时候，申某拿剪刀去捅孙梅景没有捅住，申某看捅不住孙梅景，就回手捅其，被其躲开了，其伸手抓住申某的头发，孙梅景及李德胜拽住申某拿剪刀的手，其坐到申某的车厢上用手朝她的头上扇了一巴掌，后二人都坐在了地上，其和申某互相抓着对方的衣服，相互用脚跺对方，后申某躺翻地上松开其，其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后来知道李德胜将剪刀从申某手里夺走，夺剪刀的时候，李德胜的手被划伤了。（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有：1、卫辉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张（9428.3元）、检查费票据两张（263.2元、75元）、住院病案、出院证一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于2019年9月2日受伤后入院治疗，9月23日出院，实际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共计9766.5元。2、鉴定费票据900元、会诊、检查费票据共计1793.2元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做伤情鉴定检查、会诊共计花费2693.2元。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洪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辩护称根据被害人当庭的陈述，被害人的伤情与被告人赵洪霞的行为无因果关系，故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洪霞陈述其到被害人申某跟后先推了一下被害人，之后与被害人发生厮拽，一块坐到地上后相互用脚跺对方，与被害人之前在公安机关陈述赵洪霞用脚朝其身上、左肋处乱跺相互印证，并有证人孙梅景的证言及监控视频予以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的伤情与被告人赵洪霞的行为有因果关系，且有申某的伤情鉴定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洪霞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洪霞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洪霞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不符合法定自首的构成要件，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洪霞的行为构成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兰萍、李德胜、孙梅景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经查，被告人赵洪霞供述与证人李德胜、孙梅景、杨兰萍、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赵洪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发生厮拽之后，李德胜、孙梅景到现场拉架，且李德胜在此过程中手被划伤，被告人赵洪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被拉开后，杨兰萍来到现场看到李德胜手受伤后，气急之下跺了被害人申某，该事实另有监控视频予以印证，足以认定。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德胜、孙梅景没有伤害被害人申某的行为，杨兰萍的伤害行为与被告人赵洪霞之前没有意思联络，且杨兰萍因上述行为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兰萍、李德胜、孙梅景赔偿损失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洪霞故意伤害致被害人申某受伤，应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洪霞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造成的损失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主张医疗费9766.5元，有医疗票据证实，证据充分，予以支持；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被告人赵洪霞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主张营养费1220元，营养费依法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故不予支持；误工费主张53682元，要求按照批发和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故误工费标准应按照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计算365天，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支持其主张，故误工时间应以住院期间21天计算，误工费应为（34200.97÷365）元×21天=1967.7元；护理费主张53682元，由其丈夫代某护理，标准按批发和零售业行业标准计算81天，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代某误工及误工时间的证据，故误工时间应以住院期间21天计算，标准参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45677元/年计算（45677÷365）元×21天=2627.9元。鉴定费主张900元，另有鉴定时检查793.2元、会诊费1000元，共计2693.2元，有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交通费主张420元，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要求1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财产损失主张3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各项损失共计18525.3元。鉴于被告人赵洪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洪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赵洪霞在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以下予以量刑的建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洪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6月14日止。）二、被告人赵洪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医疗费9766.5元、误工费1967.7元、护理费26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鉴定、检查、会诊费2693.2元、交通费420元，共计18525.3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家坡人民陪审员  张秀青人民陪审员  王雪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代理书记员  贾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