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4刑初55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鸥，小名“易亚”，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2925196610080012，汉族，小学肄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1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20年7月3日被抓获。2020年7月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杜超，北京市凯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金豹，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天平，绰号“李老四”，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2925196205100534，汉族，小学肄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1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4年10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20年7月6日被抓获。2020年7月7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建勋，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天振，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2925196506280516，汉族，小学毕业，镇平县锦汇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1983年11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20年7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文旭、王栋梁（实习），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寿虎，绰号“光头四哥”，男，1979年10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1324197910160035，汉族，小学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06年11月7日因犯贪污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减刑于2010年12月13日释放；2019年2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20年7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自南阳市监狱解回押于镇平县看守所，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强迫交易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鲁德国，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晓，绰号“光头晓”，男，1972年9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2925197209080010，汉族，高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0年7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0年10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20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桂林，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瑞旭，曾用名王旺，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1324198311075298,汉族，初中毕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20年8月23日被抓获。2020年8月24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丰东，男，1979年8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2921197908084859，汉族，小学毕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召县，住南召县。2009年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20000元，因减刑于2013年3月30日释放。2020年7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虎洲，男，1978年12月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1324197812050051，蒙古族，初中肄业，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2年3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20年6月4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20年7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向军，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军朋，男，1982年12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1324198212090513，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镇平县雪枫街道办事处牛王庙村小马营。2010年7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2014年10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7月7日被镇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在家。指定辩护人张剑，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振海，绰号“黑鬼”，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码411324199307200513，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住镇平县。2015年2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3月26日刑满释放。2020年7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经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侯全印，河南宛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5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郭天振、许寿虎、杨晓、王瑞旭、谢丰东、王虎洲、周军朋、李振海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4日依职权召开庭前会议，听取控辩双方意见。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强、李丰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旭，谢丰东，王虎洲，周军朋，李振海，许寿虎，杨晓，李海鸥，李天平，郭天振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时镇平县县委、县政府将镇平县雪枫街道办事处牛王庙村郭家庄城中村改造、镇菩路南延工程及万丰市场确定为县内重点工程。2008年年底，被告人李海鸥和李天平看到该工程当中的巨大经济利益，遂出面揽下该工程，并挂靠在镇平县宏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进行拆迁开发。2009年以来，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在上述项目开发过程中，以售房部为据点，通过发放工资、工程建设利益输送等手段拉拢社会“两劳释放人员”郭天振、杨晓、王虎洲等人参与到该工程项目当中，李海鸥又以亲属关系拉拢许寿虎、王瑞旭参与到工程开发建设中，同时杨晓、许寿虎又网罗周军朋、谢丰东、李振海成为李海鸥、李天平麾下成员，负责摆平拆迁过程中的事端。2010年1月份，因李海鸥的外甥李强在位于镇平县工业园区经营的饭店内与南阳汉鼎矾业有限公司员工发生冲突，李海鸥遂纠集李天平、魏朝阳、寇元朝、杨晓、郝亚彪、周军朋、李照阳、白田田、郑瑞董、周振、郭林、王耿永、王虎洲、李海涛、魏和宁（以上人员均已判刑）等人分乘数量车窜至镇平县工业园区南阳汉鼎矾业有限公司院内持砍刀、棍棒等凶器对该公司职工冀冬良进行殴打，致冀冬良受伤，砸毁该公司宿舍楼一至三层门窗玻璃，并将院内的一辆长安面包车砸毁，后李海鸥、李天平、杨晓、周军朋、王虎洲等人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自此，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镇平县恶名远扬，群众谈之色变。后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利用其恶名，在郭家庄城中村改造、镇菩路南延工程过程中，通过威胁、殴打、断水电、堵路等手段迫使村民同意拆迁，强占村民土地、强拆房屋，随意恐吓、殴打他人；以李海鸥、李天平为首的犯罪集团通过有组织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从中攫取了巨额钱财，其中部分钱财投入开发的项目攫取更大经济利益，部分钱财用于摆平事端，赔偿因违法犯罪活动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支持组织的发展和壮大。2014年3月，因郭天振与郭家庄拆迁群众段某为拆迁赔偿一事发生冲突，李天平遂纠集许寿虎、唐君、高天一（以上四人均已判刑）、谢丰东、范磊（另案处理）、李振海等人对段某经营的火锅店进行打砸，后李天平、许寿虎、唐君、高天一、谢丰东、范磊又持刀窜至华龙摩托城将贾某砍成轻伤。案发后，李天平等人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受害人150万元，李海鸥、李天平分别从售房部取走30万元、50万元现金用于赔偿受害人。2014年秋季，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与郭家庄村民郭某1、郭某2、党某、郭春平等人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强行将该四户房屋拆除，并通过胁迫、殴打手段迫使村民郭某3、王某10同意拆迁。后李海鸥、李天平等人赔偿郭某1三间门面房、三套单元房和205万现金；赔偿郭某21万元现金；赔偿党某、郭春平各4万元现金；赔偿王某10一块宅基地和7万元现金。该犯罪组织为攫取经济利益，在李海鸥、李天平的组织指挥下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李海鸥、李天平为首，许寿虎、杨晓、郭天振为骨干，王虎洲、谢丰东、王瑞旭、周军朋、李振海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以暴力威胁及“软暴力”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侵害当地群众的经济利益、生产生活秩序，已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查实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共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违法犯罪事实6起。一、故意毁坏财物罪1、2014年8、9月份，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与镇平县雪枫办事处牛王庙村郭家庄村民郭某2、党某、郭春平达成拆迁协议并进行拆迁补偿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许寿虎、谢丰东、郭天振、王瑞旭等人分别强行将该三户房屋强行拆除。其中，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强行拆除郭春平房屋时，郭春平用相机照相，郭春平的相机被谢丰东夺走并交给李海鸥，李海鸥当场毁灭证据；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强行拆除党某房屋时，党某上前阻拦时被李海鸥持竹竿殴打。经镇平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党某被损毁房屋价值为9073元，郭春平被损毁房屋价值为12199元，郭某2被损毁房屋价值为6473元。该三户房屋被强拆后，李海鸥、李天平赔偿郭某210000元，赔偿党某、郭春平各40000元。2、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与郭家庄村民郭某1达成拆迁协议并进行拆迁补偿的情况下，组织许寿虎、杨晓、郭天振、王瑞旭等人将该房屋强行拆除。经镇平县大公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估价，郭某1被损毁的房屋估价为27992元。2018年3月，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与郭某1达成和解，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二、寻衅滋事罪1、2009年正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和郭家庄村民郭某6达成协议并进行补偿的情况下，欲强占郭某6家菜地（约二分地）。郭某6及其家人上前阻拦，李海鸥、李天平指使杨晓、周军朋、王虎洲、郭天振等人持棍棒将郭某6打伤，强行把该菜地推平。后该地被李海鸥强占并开发成房子，李海鸥给予郭某6家24000元作为赔地款。2、2009年初，镇平县雪枫办事处牛王庙村村民王某10不同意李海鸥、李天平提出的拆迁赔偿条件，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带领杨晓、郭天振等人手持棍棒到王某10家里逼其拆迁。随后又指示郭天振给王某10送去限期拆迁的纸条，后王某10被迫同意拆迁。李海鸥、李天平赔偿给王某10一块宅基地和7万元现金。3、2014年时，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在郭家庄村开发建房时因许诺的赔偿未兑现，张某4、段某夫妇多次到售房部询问，期间与被告人郭天振产生矛盾。2014年3月25日晚9时许，被告人郭天振酒后到镇平县锦汇广场功夫火锅店为段某房屋拆迁一事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后郭天振给李天平（该起犯罪已判）打电话，李天平纠集高天一、唐君、许寿虎（三人该起犯罪已判）、被告人李振海等人持刀窜至镇平县锦汇广场烤功夫火锅店，无故对火锅店玻璃窗等物品进行打砸。2014年3月26日下午4时许，李天平、许寿虎、高天一、唐君、被告人谢丰东、范磊（另案处理）等人又窜至镇平县锦汇广场烤功夫店内，无故将张某4、段某殴打致伤，并对火锅店电脑显示器、监控设施等物品进行打砸。后李天平、许寿虎、高天一、唐君、谢丰东、范磊等人又持刀窜至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汽车站对面华龙摩托城寻找张某4女婿吴小勇，在摩托城门口对吴小勇进行殴打，许寿虎持刀将在场的贾某面部及左前臂砍伤。经镇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火锅店被损物品价值4123元。经镇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贾某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左前臂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李天平等人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150万元，该笔款项中80万元系李海鸥、李天平分别由售房部取走30万元、50万元。4、2014年9月份的一天，镇平县雪枫办事处牛王庙村村民村民郭某3不同意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提出的拆迁赔偿条件，李海鸥、李天平遂指使许寿虎带领多人对郭某3进行滋事、殴打。郭某3在医院住院期间，郭天振去找郭某3之子郭某5协商拆迁问题，郭某5被迫与李海鸥、李天平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经镇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郭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镇平县大公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估价，郭某3被损毁的房屋估价为90026元。2020年7月6日，被告人李天平主动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了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海鸥结伙随意殴打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天平结伙随意殴打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天振结伙随意殴打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晓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寿虎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虎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丰东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瑞旭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军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振海结伙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为犯罪形成固定的犯罪组织，系集团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李海鸥、李天平、郭天振、杨晓、许寿虎、谢丰东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许寿虎、杨晓、谢丰东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虎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李天平、郭天振、杨晓、许寿虎、谢丰东、王虎洲、周军朋、李振海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许寿虎、王瑞旭、王虎洲、周军朋、谢丰东、李振海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郭天振、杨晓对公诉机关指控持有异议，认为部分犯罪事实自己并未参与。被告人李海鸥辩护人杜超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李海鸥无组织、领导、指挥行为，也无主观故意，本案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李海鸥也不能认定为首要分子。二、故意毁坏财物罪定性不准，系民事行为，部分事实不清。三、寻衅滋事罪中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李海鸥辩护人潘金豹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二起，寻衅滋事罪第三起被告人未参与。二、本案部分犯罪事实已过追诉时效。三、认定成立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李天平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定性持有异议。二、本案证据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郭天振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被告人系骨干成员持有异议。二、被告人身患严重疾病，认罪认罚，坦白。被告人许寿虎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恶势力犯罪集团不持异议。二、故意毁坏财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被告人系坦白、从犯、认罪认罚。被告人杨晓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晓也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二、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二起、寻衅滋事罪第一、二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本案被告人杨晓系从犯、无前科。被告人王瑞旭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二、被告人王瑞旭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参加者。三、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二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被告人系从犯，坦白，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被告人谢丰东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谢丰东系从犯，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王虎洲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系坦白，认罪认罚，赔偿谅解。被告人周军朋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军朋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周军朋认罪认罚，认罪悔罪，系坦白，无前科，赔偿谅解、系从犯、身患白血病。被告人李振海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李振海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损毁财物价值不大，系坦白，认罪认罚，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时镇平县委、县政府将镇平县雪枫街道办事处牛王庙村郭家庄城中村改造、镇菩路南延工程及万丰市场确定为县内重点工程。2008年年底，被告人李海鸥和李天平看到该工程当中的巨大经济利益，遂出面揽下该工程，并挂靠在镇平县宏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进行拆迁开发。2009年以来，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在上述项目开发过程中，以售房部为据点，通过发放工资、工程建设利益输送等手段拉拢社会“两劳释放人员”郭天振、杨晓、王虎洲等人参与到该工程项目当中，李海鸥又以亲属关系拉拢许寿虎、王瑞旭参与到工程开发建设中，同时杨晓、许寿虎又网罗周军朋、谢丰东、李振海成为李海鸥、李天平麾下成员，负责摆平拆迁过程中的事端。2010年1月份，因李海鸥的外甥李强在位于镇平县工业园区经营的饭店内与南阳汉鼎矾业有限公司员工发生冲突，李海鸥遂纠集李天平、魏朝阳、寇元朝、杨晓、郝亚彪、周军朋、李照阳、白田田、郑瑞董、周振、郭林、王耿永、王虎洲、李海涛、魏和宁（以上人员均已判刑）等人分乘数量车窜至镇平县工业园区南阳汉鼎矾业有限公司院内持砍刀、棍棒等凶器对该公司职工冀冬良进行殴打，致冀冬良受伤，砸毁该公司宿舍楼一至三层门窗玻璃，并将院内的一辆长安面包车砸毁，后李海鸥、李天平、杨晓、周军朋、王虎洲等人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镇平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自此，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镇平县恶名远扬，群众谈之色变。后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利用其恶名，在郭家庄城中村改造、镇菩路南延工程过程中，通过威胁、殴打、断水电、堵路等手段迫使村民同意拆迁，强占村民土地、强拆房屋，随意恐吓、殴打他人；以李海鸥、李天平为首的犯罪集团通过有组织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从中攫取了巨额钱财，其中部分钱财投入开发的项目攫取更大经济利益，部分钱财用于摆平事端，赔偿因违法犯罪活动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支持组织的发展和壮大。2014年3月，因郭天振与郭家庄拆迁群众段某为拆迁赔偿一事发生冲突，李天平遂纠集许寿虎、唐君、高天一（以上四人均已判刑）、谢丰东、范磊（另案处理）、李振海等人对段某经营的火锅店进行打砸，后李天平、许寿虎、唐君、高天一、谢丰东、范磊又持刀窜至华龙摩托城将贾某砍成轻伤。案发后，李天平等人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受害人150万元，李海鸥、李天平分别从售房部取走30万元、50万元现金用于赔偿受害人。2014年秋季，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与郭家庄村民郭某1、郭某2、党某、郭春平等人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强行将该四户房屋拆除，并通过胁迫、殴打手段迫使村民郭某3、王某10同意拆迁。后李海鸥、李天平等人赔偿郭某1三间门面房、三套单元房和205万现金；赔偿郭某21万元现金；赔偿党某、郭春平各4万元现金；赔偿王某10一块宅基地和7万元现金。该犯罪组织为攫取经济利益，在李海鸥、李天平的组织指挥下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李海鸥、李天平为首，许寿虎、杨晓、郭天振为骨干，王虎洲、谢丰东、王瑞旭、周军朋、李振海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以暴力威胁及“软暴力”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侵害当地群众的经济利益、生产生活秩序，已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现已查实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共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违法犯罪事实6起。2020年7月6日，李天平主动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了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一、故意毁坏财物罪1、2014年8、9月份，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与镇平县雪枫办事处牛王庙村郭家庄村民郭某2、党某、郭春平达成拆迁协议并进行拆迁补偿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许寿虎、谢丰东、郭天振、王瑞旭等人分别强行将该三户房屋强行拆除。其中，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强行拆除郭春平房屋时，郭春平用相机照相，郭春平的相机被谢丰东夺走并交给李海鸥，李海鸥当场毁灭证据；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强行拆除党某房屋0时，党某上前阻拦时被李海鸥持竹竿殴打。经镇平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党某被损毁房屋价值为9073元，郭春平被损毁房屋价值为12199元，郭某2被损毁房屋价值为6473元。该三户房屋被强拆后，李海鸥、李天平赔偿郭某210000元，赔偿党某、郭春平各40000元。2、2014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与郭家庄村民郭某1达成拆迁协议并进行拆迁补偿的情况下，组织许寿虎、杨晓、郭天振、王瑞旭等人将该房屋强行拆除。经镇平县大公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估价，郭某1被损毁的房屋估价为27992元。2018年3月，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与郭某1达成和解，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上述二起事实，有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许寿虎、谢丰东、郭天振、周军朋、王瑞旭供述，被害人郭某1、党某、郭某2等陈述，证人郭某3、康某、定桂姣、徐某、翟某、郭某4、刘某1、张某1、蒙某、秦某、李某1、张某2、王某1、王某2、王某3、李某2、刘某2、吕某、赵某1、李某3、王某4、李某4、王某5证言，李天平支付拆迁挖掘机费用25000元的凭条，镇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会议纪要，镇菩路南段拓宽改造协调会议纪要，镇菩路南段改造建设协调会会议纪要，雪枫街道办事处关于镇菩路南延有关情况的说明，镇平县大公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郭某1、郭某3房屋拆迁评估，镇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意见、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寻衅滋事罪1.2009年正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在未和郭家庄村民郭某6达成协议并进行补偿的情况下，欲强占郭某6家菜地（约二分地）。郭某6及其家人上前阻拦，李海鸥、李天平指使杨晓、周军朋、王虎洲、郭天振等人持棍棒将郭某6打伤，强行把该菜地推平。后该地被李海鸥强占并开发成房子，李海鸥给予郭某6家24000元作为赔地款。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天平、杨晓、王虎洲、郭天振、周军朋供述，被害人郭某6陈述，证人杨某、张某2、郭某3、康某、郭某1、郭某2、段某、刘某1、王某6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2.2009年初，镇平县雪枫办事处牛王庙村村民王某10不同意李海鸥、李天平提出的拆迁赔偿条件，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带领杨晓、郭天振等人手持棍棒到王某10家里逼其拆迁。随后又指示郭天振给王某10送去限期拆迁的纸条，后王某10被迫同意拆迁。李海鸥、李天平赔偿给王某10一块宅基地和7万元现金。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许寿虎、谢丰东、郭天振供述，被害人王某10、魏某陈述，证人王某7、王某8、赵某2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3.2014年时，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在郭家庄村开发建房时因许诺的赔偿未兑现，张某4、段某夫妇多次到售房部询问，期间与被告人郭天振产生矛盾。2014年3月25日晚9时许，被告人郭天振酒后到镇平县锦汇广场功夫火锅店为段某房屋拆迁一事发生争执，继而发生厮打。后郭天振给李天平（该起犯罪已判）打电话，李天平纠集高天一、唐君、许寿虎（三人该起犯罪已判）、被告人李振海等人持刀窜至镇平县锦汇广场烤功夫火锅店，无故对火锅店玻璃窗等物品进行打砸．2014年3月26日下午4时许，李天平、许寿虎、高天一、唐君、被告人谢丰东、范磊（另案处理）等人又窜至镇平县锦汇广场烤功夫店内，无故将张某4、段某殴打致伤，并对火锅店电脑显示器、监控设施等物品进行打砸。后李天平、许寿虎、高天一、唐君、谢丰东、范磊等人又持刀窜至镇平县涅阳街道办事处汽车站对面华龙摩托城寻找张某4女婿吴小勇，在摩托城门口对吴小勇进行殴打，许寿虎持刀将在场的贾某面部及左前臂砍伤。经镇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火锅店被损物品价值4123元。经镇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贾某面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左前臂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李天平等人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150万元，该笔款项中80万元系李海鸥、李天平分别由售房部取走30万元、5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郭天振、谢丰东、李振海、许寿虎、李天平及同案犯唐君、高天一供述，被害人段某、张某3、张某4、贾某陈述，证人管某、彭某、黄某证言，李天平与贾军保的调解协议，2014年3月25日晚功夫火锅店被砸照片，刑事判决书，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4.2014年9月份的一天，镇平县雪枫办事处牛王庙村村民村民郭某3不同意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提出的拆迁赔偿条件，李海鸥、李天平遂指使许寿虎带领多人对郭某3进行滋事、殴打。郭某3在医院住院期间，郭天振去找郭某3之子郭某5协商拆迁问题，郭某5被迫与李海鸥、李天平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经镇平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郭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镇平县大公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估价，郭某3被损毁的房屋估价为90026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许寿虎、谢丰东、郭天振供述，被害人郭某3陈述，证人郭某5、郭某1、郭某4、王某1、王某2、王某9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镇平县公安局公开征集李海鸥等人违法线索公告、财产扣押、处置情况、视听资料等综合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郭天振结伙随意殴打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杨晓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许寿虎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虎洲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丰东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瑞旭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周军朋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振海结伙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等人为犯罪形成固定的犯罪组织，系集团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郭天振、杨晓、许寿虎、谢丰东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许寿虎、杨晓、谢丰东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海鸥在缓刑期限内犯新罪，被告人王虎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漏罪，均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许寿虎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瑞旭、谢丰东、王虎洲、周军朋、李振海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已与被告人达成协议，获得了赔偿，对被告人酌定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所提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海鸥、李天平通过发放工资、工程利益输送等手段拉拢社会人员郭天振、杨晓、王虎洲等人参与项目施工，并由上述人员纠集被告人周军朋、谢丰东、李振海参与该组织。该组织结构稳定，首要分子明确。该组织通过威胁、殴打、断水电、堵路等手段迫使村民同意拆迁，随意恐吓、殴打他人，共计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违法犯罪事实六起，又通过工程开发等手段非法获取经济利益。综上，该组织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海鸥辩护人所提李海鸥并未具体参与实施相关犯罪事实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海鸥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犯罪集团全部罪行程度责任。且李海鸥对上述具体犯罪事实主观上系明知的，并参与现场指挥、调解、赔偿等。故被告人李海鸥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二起事实部分被告人未参与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寿虎、谢丰东供述与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人郭某3、刘某1、王某2证言均能证实相关被告人参与实施具体犯罪行为。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与各被告人参与实施犯罪事实的行为、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天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天平系自首的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天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范围内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瑞旭、谢丰东、王虎洲、周军朋、李振海系坦白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1）镇刑初字第240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李海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执行部分。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20）豫1324刑初63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王虎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李海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与前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8年7月2日止。）三、被告人李天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5年7月5日止。）四、被告人郭天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6年7月4日止。）五、被告人许寿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4年9月20日止。）六、被告人杨晓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3年7月4日止。）七、被告人王瑞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八、被告人谢丰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九、被告人王虎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开设赌场罪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十、被告人周军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十一、被告人李振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十二、扣押在案财产属于被告人合法财产及案外人财产的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静霞审判员  张国权审判员  余 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毕祺祺书记员李新锺书记员何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