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7刑初332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黎明，男，199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住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3月6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4月9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季志华、黄德静，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鹏枭，曾用名张枭，男，199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住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3月6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4月9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婵，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奕茗，男，2000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住安阳市龙安区。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4月29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6月1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严，河南瑄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彦飞，男，199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县，住安阳县。因涉嫌诈骗，于2020年3月6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4月9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静，河南商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一部刑诉（20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黎明、张鹏枭、王奕茗、许彦飞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2020年10月10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永杰、代检察员秦立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黎明及其辩护人季志华、黄德静，被告人张鹏枭及其辩护人张婵，被告人王奕茗及其辩护人李严，被告人许彦飞及其辩护人周静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黎明、张鹏枭、王奕茗、许彦飞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提供取款帮助，自2019年12月17日至2020年3月4日，共帮助他人支取诈骗被害人刘某、陈某1、黄某等145人、145次，共计人民币1011600元；其中被告人许彦飞于2020年1月22日加入，参与支取诈骗款71次，共计人民币440600元。另侦查机关查明，被告人肖黎明、张鹏枭、王奕茗、许彦飞因意志以外原因未支取成功诈骗被害人王某2、闫某、张某1等170人、170次；其中被告人许彦飞参与支取94次、94人。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被告人王奕茗、肖黎明、许彦飞、张鹏枭的正面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证明；ATM机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网页截图、虚假建行短信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聊天记录、手机恢复内容截图、封丘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封丘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收到条等；证人王某1的证言；被害人刘某、陈某1、黄某、吕某、曹某、朱某、安某、周某1、周某2、郭某1等64人的陈述；被告人肖黎明、张鹏枭、王奕茗、许彦飞的供述和辩解；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奕茗、肖黎明、许彦飞、张鹏枭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为其提供帮助，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王奕茗、肖黎明、张鹏枭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许彦飞，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均认定为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应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奕茗、肖黎明、许彦飞、张鹏枭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嫌犯罪的事实，属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诈骗钱款部分被封丘县公安局追回，并返还被害人，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彦飞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肖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肖黎明犯罪数额应为831400元，被告人在本案中是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减轻处理。被告人张鹏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自己仅是开车，并没有取过钱。辩护人辩称对张鹏枭参与的事实无异议，辩称系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奕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奕茗自愿认罪认罚，构成坦白，属于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彦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自愿认罪认罚，构成自首，属于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肖黎明、张鹏枭、王奕茗、许彦飞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情况下，仍提供取款帮助，自2019年12月17日至2020年3月4日，共帮助他人支取诈骗被害人刘某、陈某1、黄某等145人、145次，共计人民币1011600元；其中被告人许彦飞于2020年1月22日加入，参与支取诈骗款71次，共计人民币440600元。另侦查机关查明，被告人肖黎明、张鹏枭、王奕茗、许彦飞因意志以外原因未支取成功诈骗被害人王某2、闫某、张某1等170人、170次；其中被告人许彦飞参与支取94次、94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被告人肖黎明、王奕茗、许彦飞、张鹏枭的正面照片、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肖黎明、王奕茗、许彦飞、张鹏枭系成年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肖黎明、王奕茗、许彦飞、张鹏枭均无前科。（3）抓获证明证明2020年3月4日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赵俊、靳怀昌在安阳市文峰大道中国建设银行安阳分行ATM机处，将正在作案的被告人肖黎明、许彦飞、张鹏枭抓获；2020年4月28日8时20分安阳市公安局龙祥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民警黎锋、孟拥军接到市局情报平台逃犯预警指令，在安阳市龙安区文明大道西段北35号楼安阳市龙安区摩客精品酒店8312房间将被告人王奕茗抓获。（4）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肖黎明、王奕茗、许彦飞、张鹏枭均非中共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5）被害人王某3提供的建设银行ATM机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网页截图证明被害人王某3于2020年3月3日被取款20000元的事实。（6）被害人郭某2提供的建设银行ATM机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郭某2于2020年3月4日被取款7300元的事实。（7）被害人牟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牟某于2020年3月4日被取款8000元的事实。（8）被害人高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ATM机取款记录、被害人身份证信息证明被害人高某于2020年3月3日被取款3000元的事实。（9）被害人张某2提供的建设银行ATM机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张某2于2020年3月3日被取款2500元的事实。（10）被害人顾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对账单证明被害人顾某于2020年3月2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11）被害人梁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ATM机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梁某于2020年3月2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12）被害人马某提供的ATM机取款记录证明被害人马某于2020年3月2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13）被害人张某3提供的建设银行ATM机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张某3于2020年3月3日被取款7000元的事实。（14）被害人张某4提供的ATM机取款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4于2020年3月1日被取款4400元的事实。（15）被害人林某1提供的交易明细、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被害人林某1于2020年3月1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16）被害人王某4提供的交易明细、建设银行ATM机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虚假建行网页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害人王某4于2020年2月29日被取款5000元的事实。（17）被害人章某提供的交易明细、虚假建行网页截图证明被害人章某于2020年2月29日被取款4200元的事实。（18）被害人袁某提供的交易明细、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被害人袁某于2020年2月29日被取款1600元的事实。（19）被害人陈某2提供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被害人身份信息、银行卡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害人陈某2于2020年2月2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20）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害人李某于2020年2月2日被取款3700元的事实。（21）被害人赵某1提供建设银行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赵某1于2020年1月12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22）被害人关某提供建设银行取款记录、交易明细、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虚假建行网页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害人关某于2020年1月12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23）被害人孙某提供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孙某于2020年1月10日被取款6500元的事实。（24）被害人邸某提供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邸某于2020年1月11日被取款3800元的事实。（25）被害人杨某1提供建设银行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被害人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被害人杨某1于2020年1月11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26）被害人那某提供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害人那某于2020年1月12日被取款8000元的事实。（27）被害人苏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苏某于2020年1月11日被取款20000元的事实。（28）被害人时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时某于2020年1月11日被取款5000元的事实。（29）被害人郭某3提供的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被害人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被害人郭某3于2020年1月11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30）被害人陈某3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陈某3于2020年1月10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31）被害人杨某2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杨某2于2020年1月9日被取款5200元的事实。（32）被害人徐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徐某于2020年1月9日被取款5000元的事实。（33）被害人赵某2提供的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赵某2于2020年1月9日被取款5000元的事实。（34）被害人林某2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林某2于2020年1月9日被取款20000元的事实。（35）被害人郭某1提供的取款记录证明被害人郭某1于2020年1月9日被取款5000元的事实。（36）被害人周某2提供的虚假建行短信截图、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周某2被诈骗时接收的建设银行信用卡额度申请链接。（37）被害人周某1提供的户籍证明、取款记录证明被害人周某1于2020年1月9日被取款10000元的事实。（38）被害人安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安某于2020年1月9日被取款6500元的事实。（39）被害人朱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朱某于2020年1月9日、10日被取款共计30000元的事实。（40）被害人吕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取款记录、虚假建行短信截图、被害人银行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吕某于2019年12月18日被取款5700元的事实。（41）被害人黄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黄某于2019年12月18日被取款6000元的事实。（42）被害人刘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刘某于2019年12月18日被取款2500元的事实。（43）调取证据通知书5份、王某3被诈骗案受害人名单、卡号封丘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1日、4日、5月14日、13日分别向中国建设银行河南省分行、封丘支行、中国银行江城支行、交通银行调取卡号48×××18等48张的交易明细、张晓鹏62xxxxx66自2020年1月12日至1月17日交易明细、董骁62xxxxx36自2020年1月9日至1月14日交易明细、卡号62×××23自2019年12月15日至2019年12月21日的交易明细、卡号62×××09、62×××61、62×××89自2020年1月8日至2020年1月14日交易明细、卡号62×××06等311张卡被骗日期前后一星期的交易明细。（44）被害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各被害人具体交易明细情况。（45）鉴定聘请书证明封丘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15日聘请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肖黎明、许彦飞、张鹏枭作案手机四部进行鉴定。（46）封丘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封丘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4日从肖黎明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0部、现金人民币31900元；从许彦飞处扣押苹果手机2部；从张鹏枭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比亚迪汽车1辆。（47）封丘县公安局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封丘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15日发还被害人王某320000元。（48）收到条证明被害人王某3于2020年3月15日收到封丘县公安局发还现金20000元。（49）封丘县公安局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封丘县公安局随案移送小米手机1部、苹果手机13部、比亚迪汽车1辆、现金11900元。（50）张鹏枭手机恢复内容截图证明张鹏枭参与实施诈骗以及张鹏枭在诈骗过程中记账内容。（51）许彦飞手机恢复内容截图证实王奕茗、许彦飞参与实施犯罪且王奕茗在该团伙中地位较高。（52）肖黎明小米手机恢复内容截图肖黎明与奇怪（上线）聊天，证实2019年12月17日肖黎明已经开始实施诈骗；张鹏枭与肖黎明聊天内容，证实张鹏枭参与实施诈骗：拿手机、绑定苹果ID，接受验证码等；肖黎明与王奕茗聊天内容，证实2019年12月19日王奕茗已参与实施诈骗；王奕茗与肖黎明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的聊天情况。（53）截取肖黎明手机QQ聊天记录证明奇怪（上线）给肖黎明发送“料”的情况。（54）封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王某3被诈骗案“料”截图（既遂、未遂）证明被告人肖黎明等犯罪团伙接收其上线发到手机上的“料”（被害人信息）情况。（55）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分行出具的ATM机编号清单证明安阳地区建设银行所有ATM机编号的情况。（56）封丘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侦查员赵俊、田培培多次到安阳查找张杰，均未能找到。根据被告人王奕茗提供线索，王杰已经跑路。（二）证人证言证人王某1证明2019年11月份或者12月份王奕茗给其介绍取钱时就明知取钱行为是拿别人的卡到银行取钱的违法犯罪行为，及肖黎明通过其认识王奕茗而后加入该团伙，且把王奕茗说过的话及这件事可能是违法犯罪的情况告知了肖黎明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等陈述了收到建设银行办理信用卡的虚假短信后，点击链接进入虚假的中国建设银行网页，后输入银行卡号及相关信息，之后被骗取钱款的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肖黎明供述了小鲍最开始的时候教过我取款时候的注意事项：戴口罩和帽子，把车停的离银行远一点。我从2019年11月份就开始参与诈骗了，王某1跟我说过以后，王奕茗当天晚上联系我，过了几天我和王奕茗见面，我问王奕茗怎么操作，王奕茗跟我说的大概意思就是我们将要取的钱是盗取银行卡里的钱。张鹏枭是我联系的，他专门负责开车。许彦飞也是我联系的，大概是2020年2月份开始跟着我干的。作案使用的苹果手机是租来的，租金是王奕茗出的。王奕茗的提成应该是5个点。我们扣除15个点的提成，把剩下85%的钱存入徐瑞龙中国银行卡，如果王奕茗跟我们在一起结算的时候，王奕茗也会把他自已的5%的提成扣除，提取15个点的提成之后我和许彦飞平分，然后我和许彦飞再给张鹏枭钱，每天至少给张鹏枭是500元，如果我们分的多了，就再多给张鹏枭一点。被告人许彦飞供述了肖黎明和张鹏枭找到我，说就是取钱存钱帮别人还信用卡，说是按照取钱数额的6%提成，也就是取10000元钱的话我们有600元的报酬，然后我们三个平分，然后我就同意了，到后来就我和肖黎明管取钱，提成归我和肖黎明，每天给张鹏枭开500块钱的工资，他只负责开车。从腊月二十八那天开始，我们开始取钱，每次取钱前“奇怪”会把银行卡信息发到肖黎明的QQ上，然后我们用苹果手机里的钱包功能添加银行卡，将“奇怪”给我们的银行卡信息绑定到手机上，再拿着手机到中国建设银行网点的ATM机上取钱，用的是手机的NFC功能感应ATM机上的感应区，然后取钱。取的钱数都是“奇怪”告诉我们的，一般信用卡最多取10000元，储蓄卡最多取20000元钱。取过钱后我们会在晚上把钱存到徐瑞龙的中国银行卡上，存之前我们会提前把我们的提成扣除掉，剩余的转给徐瑞龙。我们取钱用的手机大多数都是从安阳电信城租的，有几部是买的，每天租十部左右，一共租了有一百多部手机了，租苹果手机一部一天租金30块钱，但是需要交两万块钱押金。一部手机只能绑一到三张银行卡，需要多租些手机来绑卡取钱，取钱用的车是张鹏枭开他舅舅的车，是一辆白色比亚迪汽车。被告人张鹏枭供述了2020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肖黎明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给他帮忙开车，他给我加油并给我几百元的辛苦费，车是我自己的车。让我开着车拉着他去安阳市区内的各个建设银行跑着取钱，每次都是肖黎明进去用自动取款机取钱，我在车上等他，一般情况下一天里我和肖黎明去四、五个建设银行网点，每次到了之后肖黎明就进去取钱，我在车上等他。我问肖黎明这些钱是什么钱，他告诉我说在QQ上有人和他联系，把盗窃别人的个人信息和银行账户及密码等信息给肖黎明发过来，然后肖黎明就根据QQ上的指使信息去银行把别人账户里的钱取出来。每次取钱之后，肖黎明都让我在手机上记一下取款的钱数，每天结束之后，我再把记录的数字用手机截图发给肖黎明。等他们算完账，会让我拉他们去银行的ATM机处，他们把钱存给上线。被告人王奕茗供述了2019年11月份左右张杰找到我，让我帮他找两个人，帮忙去银行取一下钱，每笔都有抽成。我就找到朋友王某1，我问王某1干不干，王某1说不干，他帮我介绍了肖黎明。王某1应该是把这个事情告诉肖黎明了，肖黎明后来找到我说王某1不干他干。肖黎明找到了张鹏枭，张鹏枭负责开车，然后就开始到银行取钱。涉及到买手机租手机的钱都是我出的。过年前的两天，许彦飞打牌输了钱，肖黎明替许彦飞把输的钱付了。肖黎明说过年后许彦飞开始干，就形成了肖黎明、许彦飞、张鹏枭三人比较固定的模式。挣到钱以后，肖黎明和许彦飞平分。每天他们三人都会到我这里拿钱，然后去租手机，等到晚上，他们回到我家，把租手机的钱还给我，再分给我相应的报酬。到银行取到钱以后我分5%，刚开始肖黎明分15%，后来许彦飞加入后，肖黎明和许彦飞各分7.5%，许彦飞和肖黎明每天每人支付张鹏枭500元，剩下的80%存到徐瑞龙的中国银行卡中。（五）鉴定意见光盘1张、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中证【2020】数鉴字第594号证明张鹏枭、许彦飞、肖黎明、王奕茗实施诈骗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奕茗、肖黎明、许彦飞、张鹏枭在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为其提供帮助，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王奕茗、肖黎明、张鹏枭涉案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许彦飞涉案诈骗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四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嫌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关于犯罪数额，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奕茗、肖黎明、张鹏枭涉案诈骗数额应按831400元计算，经查，公诉机关的指控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且有被害人陈述、相关交易明细予以佐证，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辩称四被告人均系从犯，初犯，无前科，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许彦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6日起至2031年3月5日止）二、被告人张鹏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6日起至2031年3月5日止）三、被告人王奕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31年4月28日止）四、被告人许彦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6日起至2027年9月5日止）五、作案工具手机14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六、责令被告人肖黎明、张鹏枭、王奕茗共同退赔本案被害人各自损失共计人民币1011600元；责令被告人许彦飞与被告人肖黎明、张鹏枭、王奕茗共同退赔上述损失中共计人民币440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陈红珍审 判 员  李彬彬人民陪审员  高玉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范颖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