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683民初1933号 原告：罗大云，男，汉族，55岁，住四川省绵竹市玉泉镇。 原告：贺碧秀，女，汉族，52岁，住四川省绵竹市玉泉镇。 原告：王静，女，汉族，31岁，住四川省绵竹市玉泉镇组。 原告：罗静雯，女，汉族，10岁，住四川省绵竹市剑南镇室。 原告：罗梓涵，女，汉族，4岁，住四川省绵竹市玉泉镇。 罗静雯、罗梓涵的法定代理人：王静，系其母亲。 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品健，四川豪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晟发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顺江段77号3栋7层24号。 法定代表人：王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江，四川仁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江山，四川仁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斌，男，汉族，51岁，住四川省绵竹市玉泉镇。 被告：夏俊蓉，女，汉族，50岁，住四川省营山县朗池镇号。 被告：绵竹市宏远市场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绵竹市紫岩街道紫岩路296号。 法定代表人：范思培，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浴，四川升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大云、贺碧秀、王静、罗静雯、罗梓涵与被告王斌、夏俊蓉、成都晟发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晟发公司”）、绵竹市宏远市场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远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0月29日第一次开庭，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品健、被告王斌、被告夏俊蓉、被告晟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江和余江山、宏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浴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12日第二次开庭，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品健、被告王斌、被告晟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江和余江山、宏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牟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夏俊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晟发公司、王斌、夏俊蓉共同赔偿五原告全部损失（死亡赔偿金723080.00元、丧葬费34633.50元、被扶养人贺碧秀生活费281120.00元、被扶养人罗静雯生活费114151.00元、被扶养人罗梓涵生活费190252.5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合计1394317.00元）的80%计1115453.60元；2.判令被告宏远公司赔偿五原告全部损失的20%，扣除其已赔付的200000.00元计78863.4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7月5日18时22分许，罗德明受晟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斌的指派，前往宏远广场四楼“众和茶楼”正北面茶房维修空调。罗德明使用木质人字梯进入茶房西侧走廊吊顶夹层区域进行水管漏水维修作业，罗德明妻子王静在地面协助罗德明维修作业。18时34分许，罗德明因触电发出呼救声，王静爬上梯子解救罗德明时被电击摔下梯子受伤。事故发生后，“众和茶楼”工作人员切断电源并拨打“120”急救电话，罗德明随后被送往绵竹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同日20时49分许，罗德明经抢救无效死亡。绵竹市应急管理局委托四川铸创安全科技有限公司对该次事故作专业技术鉴定，该起触电事故是因为事故区域中央空调冷凝水浸泡排气扇及射灯线路接线头，形成漏电回路，造成罗德明触电。案涉中央空调系宏远公司在晟发公司处采购，并由晟发公司设计、安装等，事故发生在晟发公司免费维修服务期间内。晟发公司作为案涉中央空调维修义务主体，对其指派的维修工作人员未开展安全培训，未提供安全作业工具及设备，是导致罗德明死亡生产安全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因此，五原告要求晟发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宏远公司作为案涉中央空调的业主及所有者，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未采取安全防范措施，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因此，五原告要求宏远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另，晟发公司系由王斌、夏俊蓉共同出资设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00万，其中王斌认缴出资额为600万元，夏俊蓉认缴出资额为400万元。但王斌、夏俊蓉实际出资仅为50万元，二人应在其认缴而未实际缴纳出资范围内对晟发公司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晟发公司辩称，第一，罗德明与晟发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雇佣关系或劳务关系、承揽关系。晟发公司与宏远公司签订的空调安装合同不能推定罗德明是由晟发公司指派。因宏远公司拖欠合同款项，其已同意晟发公司不再履行保修义务。王斌只是作为介绍人将宏远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思培的联系方式给罗德明，维修空调的报酬也不是晟发公司或王斌支付，而是宏远公司支付；第二，四川铸创安全科技有限公司作为鉴定机构，绵竹市应急管理局作为统筹领导安全生产的政府机构，均无认定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的职责和权力、资质，鉴定意见书中提及“受害者为成都晟发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临时聘用维修工”的说法无任何依据，不应采信；第三，晟发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安全事故并非发生在晟发公司进行维修工作中，王斌仅是介绍人，维修时的安全注意义务主体应是维修人罗德明、王静及宏远公司；第四，罗德明、王静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罗德明、王静在进行维修前未仔细检查电路，未采取断电维修措施，未佩戴绝缘防护装备，且在维修时未有效收集空调冷凝水，导致冷凝水浸泡电线接头形成漏电回路，是造成事故发生的最主要、最直接的原因；第五，宏远公司电路排线设计将电路接头布置在空调冷凝水管下方且未加装漏电保护装置，未考虑到用电安全，造成重大安全隐患。宏远公司未对罗德明、王静进行安全提示教育，未向其提供任何劳动保护装备。因此，宏远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也存在过错。因此，五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晟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五原告的各项损失，被扶养人生活费，五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贺碧秀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不应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罗梓涵为绵竹市玉泉镇龙兴村居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因被抚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重新核定。本案中，罗德明存在重大过错，精神抚慰金过高。另，王斌、夏俊蓉对晟发公司的认缴出资时间为2045年7月8日，并未到期，不存在认缴出资不足的情形，依照公司法的规定，王斌、夏俊蓉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晟发公司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五原告对晟发公司、王斌、夏俊蓉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王斌辩称，其同意晟发公司的意见，其认缴出资的时间未到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夏俊蓉辩称，罗德明不是晟发公司员工，其同意晟发公司的意见，其认缴出资的时间未到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宏远公司辩称，第一，根据宏远公司与晟发公司签订的《绵竹市宏远广场中央空调合同书》，案涉空调仍在保修期内，晟发公司为免费保修的义务人，宏远公司没有必要自行安排维修人员并支付费用，罗德明系晟发公司指派，维修过程中出现的安全事故应由晟发公司承担责任；第二，空调发生故障后，宏远公司直接联系王斌，要求晟发公司履行维保义务，对故障空调进行维修；第三，罗德明系受王斌指派前往宏远公司维修空调，王斌将宏远公司范思培的电话发给罗德明让其联系维修空调事宜，并与罗德明一同进入机房处理故障；第四，本次故障发生前，晟发公司也对宏远公司空调进行过维修，宏远公司并未支付相关费用；第五，罗德明曾受王斌指派为致远锂业清洗空调，费用由王斌支付。王斌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晟发公司只有王斌一个员工，晟发公司为其销售的空调提供售后服务均临时聘请人员作业。综上，宏远公司要求晟发公司履行免费维保义务是有充足理由的，完全没有自行支付费用的必要和可能性。王斌指派罗德明履行维保义务，符合晟发公司与宏远公司此前的交易习惯，也符合晟发公司的售后服务能力。因此，宏远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或未提出实质性异议的证据：五原告身份证、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罗德明与王静的结婚证、罗静雯与罗梓涵的出生医学证明、罗德明死亡证明、遗体火化证、《绵竹宏远广场中央空调合同书》、银行回单、银行对账单、收条、传唤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生产安全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书、绵竹市应急管理局询问笔录、竹应急函[2020]33号文件、成都晟发机电有限责任公司“2020.07.05”一般触电死亡事故调查报告、绵竹市公安局讯问笔录，晟发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绵竹市应急管理局与鉴定机构不具有认定劳动关系的权力，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罗德明与晟发公司或王斌存在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的目的，王静与王斌的笔录能相互印证，证明罗德明是由宏远公司聘用维修空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形成证据锁链，证明罗德明系晟发公司安排前往处理宏远公司中央空调维修事宜。2.王静与王斌的谈话录音及文字整理，宏远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王静只是陈述其听说报酬的支付主体，不能证明罗德明维修空调的报酬由宏远公司支付；本院认为，宏远公司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3.竣工图，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4.文件GB13955-2005，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5.照片，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6.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发票，本院认为，诉讼保全保险费用不是必须产生的费用，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分析认定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一）2015年9月21日，宏远公司与晟发公司签订《绵竹宏远广场中央空调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约定由晟发公司为宏远公司提供中央空调销售安装施工服务，免费保修期为六年等。（二）2020年7月初，宏远广场中央空调出现水管抖动厉害、漏水等问题，宏远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思培联系晟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斌，要求王斌派人前去处理，王斌将范思培联系方式发给罗德明让其前往联系处理，罗德明未处理好宏远广场中央空调出现的问题。2020年7月4日，范思培联系王斌要求其继续处理空调出现的问题，王斌通知罗德明前往宏远广场处理，宏远公司安排肖强与罗德明接洽处理。王斌与罗德明在宏远广场中央空调地下室机房待了约20分钟后王斌离开，罗德明通知案外人郑世荣与其一同修理空调，期间，宏远广场4名物业工作人员在场协助管理。同日晚7时左右，王斌询问罗德明空调维修进度。（三）2020年7月5日14时许，罗德明再次前往宏远广场维修空调水泵，宏远广场物业人员肖强及王安全同行处理。同日下午15时许，罗德明与物业一行人前往宏远广场四楼排查风柜漏水的问题，因四楼众和茶楼正在营业，肖强让罗德明次日上午再去排查，罗德明即离开。（四）2020年7月5日18时20多分，罗德明与王静一同前往宏远广场排查空调漏水问题。罗德明爬上中央空调吊顶后不久便触电求救，王静爬上梯子解救罗德明时被电击摔倒。（五）事故发生后，众和茶楼工作人员立即切断电源，120救护人员现场对罗德明实施抢救后将罗德明送往绵竹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020年7月5日20时49分，罗德明经抢救无效死亡。（六）2020年7月8日，绵竹市应急管理局委托四川铸创安全科技有限公司对事故原因进行技术鉴定。2020年7月16日，四川铸创安全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技术鉴定意见，该起触电事故直接原因为：由于事故区域中央空调冷凝水浸泡排气扇及射灯线路接线头，形成漏电回路，造成受害者触电事故。（七）事故发生后，经绵竹市人民政府授权，由市应急管理局牵头，市纪委监委、市公安局、市总工会、市商务局等部门抽调人员组成了成都晟发机电有限责任公司“2020.07.05”一般触电死亡事故联合调查组对事故进行调查，联合调查组经现场勘验、调查取证、综合分析对该起事故形成调查报告，调查认定自2020年6月19日起，罗德明受成都晟发机电有限责任公司主要负责人王斌指派从事空调维修、清洗和保养工作；罗德明在作业时未佩戴劳动安全防护用品，无资质从事空调维修作业，违反《制冷空调安全技术规范》，在无人守护、未采取断电措施的情况下，进行空调维修作业；晟发公司主要负责人王斌明知罗德明无从事空调维修资质的情况下安排罗德明到宏远广场进行空调维修作业，未向罗德明告知空调维修作业场所和工作岗位存在的危险因素、防范措施以及事故应急措施；宏远公司未采取安全技术、管理措施，及时发现并消除事故隐患……等。（八）2020年7月28日，绵竹市应急管理局对联合调查组出具的调查报告进行了批复，同意事故调查组报告对事故原因的分析和事故性质的认定等。（九）2020年7月5日，宏远公司向罗大云支付罗德明因触电死亡的赔偿垫付款200000.00元。（十）晟发公司由王斌与夏俊蓉共同出资设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王斌认缴额600万元、实缴额25万元，夏俊蓉认缴额400万元、实缴额25万元，剩余认缴出资额950万元的认缴出资日期为2045年7月8日。（十一）罗德明系绵竹市安费尔有限公司电工、绵竹市剑南镇城镇居民，死亡时已满31周岁，其父亲罗大云已满54周岁，母亲贺碧秀已满50周岁，仅生育罗德明一子。罗德明与配偶王静共生育二女，长女罗静雯已满9周岁、次女罗梓涵已满3周岁。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遭受损害，公民有权请求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罗德明因在维修空调时触电身亡，系一般侵权纠纷，故应按过错原则确认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一、罗德明是由谁指派（雇佣）前往宏远广场维修空调？原告诉称，罗德明受晟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斌的指派即受晟发公司雇佣前往宏远广场维修空调；晟发公司辩称，绵竹市应急管理局及联合调查组无权认定劳动关系，认为罗德明是由宏远公司雇请；宏远公司辩称，宏远公司的中央空调出现故障后，晟发公司应宏远公司要求指派罗德明维修，认为罗德明是由晟发公司雇请。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联合调查组出具的调查报告，能确定罗德明是由晟发公司主要负责人指派前往宏远广场维修由晟发公司销售安装的空调，即罗德明是由晟发公司指派（雇佣）前往宏远广场维修空调。 本案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罗德明系成年人、具备电工资质且对空调维修及清洗有一定作业经验，对空调作业及电力的危害应当具备一定的认知和安全意识，但罗德明未取得制冷与空调作业操作证，在进入宏远广场进行空调维修作业前未通知宏远广场物业管理人员，未采取断电措施，且在进行空调维修作业时，未佩戴劳动安全防护用品，导致其触电身亡，存在重大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晟发公司未向罗德明告知作业场所和工作岗位存在的危险因素、防范措施，对作业现场疏于管理，未采取技术、管理措施防范事故发生，且明知罗德明无相关作业资质仍指派其进行空调维修作业，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宏远公司未采取安全管理措施，未发现公司有外来人员进行空调维修作业并及时消除安全隐患，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本案中由罗德明自行承担40%的责任、晟发公司承担40%的责任、宏远公司承担20%的责任为宜。 王斌、夏俊蓉是否应在其认缴而未实际出资的范围对晟发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6点之规定“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是，下列情形除外：（1）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人民法院穷尽执行措施无财产可供执行，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的；（2）在公司债务产生后，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或以其他方式延长股东出资期限的”，王斌、夏俊蓉的认缴出资期限未到期，五原告要求王斌、夏俊蓉在其认缴而未实际出资的范围对晟发公司的对外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相关损失计算标准。被扶养人贺碧秀的生活费，因五原告未举证证明贺碧秀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本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罗静雯、罗梓涵的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责任人的过错、本地经济水平等因素，本院认为20000.00元适宜。 根据我国法律法规、《四川省2019年度统计数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五原告的诉讼请求，五原告的损失为： 1.死亡赔偿金723080.00元（36154元/年×20年），计入该项下被扶养人罗静雯生活费114151.50元（25367元/年×9年÷2人）、被扶养人罗梓涵生活费190252.50元（25367元/年×15年÷2人）； 2.丧葬费34633.50元； 3.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 4.参加事故处理人员误工费1080.00元。 以上损失合计1083197.50元，由晟发公司承担40%即433279.00元，宏远公司承担20%即216639.50元，扣除宏远公司已垫付的200000.00元，宏远公司再向五原告支付16639.50元。 综上所述，为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被告成都晟发机电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大云、贺碧秀、王静、罗静雯、罗梓涵赔偿人民币433279.00元； 被告绵竹市宏远市场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大云、贺碧秀、王静、罗静雯、罗梓涵赔偿人民币16639.50元；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诉讼费8186（案件受理费减半征收3186元、诉讼保全费5000），由原告罗大云、贺碧秀、王静、罗静雯、罗梓涵负担3274.4元，被告成都晟发机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74.4元，被告绵竹市宏远市场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3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启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明扬 书 记 员 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