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11民初19220号 原告：马超，男，197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勋，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贾琪，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 被告：崔鸽，男，1987年7月23日，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原告马超诉被告贾琪、崔鸽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勋、李慧，被告贾琪、崔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111执3866号关于陈金虎在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资金托管中心账户上存款分配方案，并重新制作分配方案；2、停止按上述分配方案向被告贾琪、被告崔鸽分配被执行人资金托管账户上的钱款；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马超与被执行人陈金虎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业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20）皖0102民初5154号民事调解书已经生效。被执行人陈金虎未按照调解书约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马超向瑶海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因被执行人陈金虎名下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故马超依法向包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2020年9月21日，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111执3866号《关于陈金虎在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资金托管中心账户上存款分配方案》，认为（2019）皖0111执3866号、（2019）皖0111执3068号、（2020）皖0111执732号三案债务总额为938443.5元，该院执行陈金虎有关财产共计951164.5元，认定马超未能提供陈金虎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证据，故按照冻结顺序予以清偿，制定分配方案：1、崔鸽应得案款83800元；2、贾琪应得案款854643.5元；3、扣除上述三案执行费合计12721元。马超不服该分配方案，向包河区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对（2019）皖0111执3866号的执行分配方案重新分配。2020年10月16日，包河区人民法院向马超送达《关于对马超提出执行异议的答辩》，告知马超。贾琪、崔鸽提出反对意见，要求按原分配方案分配。现马超依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依法向反对意见人提出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 理由如下：一、（2019）皖0111执3866号的执行分配方案违背《民诉解释》第509条规定和510条“原则上按比例平等受偿权精神，该规定所述的“原则”，应该理解为优先考虑，只有被告提出明确的证据证明被执行人有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才可以排除原告参与分配的结果。“对于不能清偿所有债权”《民诉解释》第509条没有规定申请人严格的证明责任，执行法院形式审查后即应准许。包河区法院以“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证据不足”为由拒绝马超参与分配，显然违背了参与分配制度的目的。《民诉解释》第510条规定了“原则上按照比例平等受偿”原则，该原则目的是保证各债权人的利益，防止分配不均造成不公。不应该苛求申请参与分配人必须证明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务，或者给参与分配申请设置过多的障碍，以切实实现参与分配制度平等保护债权的立法目的。 二、瑶海区人民法院案件执行情况告知书（2020）皖0102执2991号，已核实在执行调查中，没有查到陈金虎有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瑶海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皖0102执2991号之一，裁定因陈金虎确无财产可供执行，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显示被执行人没有任何不动产登记信息。故陈金虎确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 三、两被告在答辩中随意提及的被执行人有财产可供执行，毫无证据。换而言之，就是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让原告参与这次分配也不损害两被告的利益，因为两被告依然可以获得后续执行救济。若被执行人没有财产可供执行，那么对原告来说，显然就是受到了不公平的对待，也违反了参与分配制度保护平等受偿的原则和本来目的。 综上，原告已经尽其所能证明了被执行人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所以原告认为贵院执行局作出的财产分配方案不当，“对于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证据要求与法律精神不符，设置了原告不能参与分配的障碍。严重违反平等受偿的原则。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 被告贾琪辩称：包河法院执行局的分配方案合法合规。一、案号（2019）皖0111执3866号依据（2019）皖0111民初9447号，在2019年7月1日依法立案执行，执行被执行人陈金虎在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资金托管中心账户上存款，包河法院执行局在2019年7月执行；案号（2020）皖0111执732号依据（2019）皖0111民初13381号民事判决，执行被执行人陈金虎在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资金托管中心账户上存款，债权人提供财产担保：（2019）皖0111财保59号财产担保应优先受偿，包河法院执行局在2019年7月执行。以上执行均应顺序执行，但在被执行人陈金虎及其前妻李瑞串通下，以执行异议、执行异议秩序阻碍执行长达一年之久，就当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即将判决时，被执行人及其前期李瑞自知无法继续阻碍执行，就又妄图通过调解的方式，侵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 二、被执行人陈金虎在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资金托管中心账户上存款被执行的时间均为2019年7月，在执行过程中收李瑞多次阻挠，提出无理要求，妄图通过无理手段转移财产，损害合法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经包河法院执行局合议庭及执行异议之诉、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均驳回了李瑞的无理请求。就当李瑞和被执行人无法得逞之时，2020年8月31日李瑞在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撤诉，9月2日原告提交参与分配书，我方有理由怀疑李瑞在有一拖延执行，妨碍执行局正常执法，直至原告发函要求参与分配，经查阅资料（2020）皖0102民初5154一案，也就是原告提供的执行依据，案件中马超诉李瑞，陈金虎两被告，卷宗中明确记载：两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也和李瑞在（2019）皖0111执异20号和（2020）皖0111民初1519号案件中多次提到的由她自己，从外面过桥贷款公司借款的事实相吻合，也就是说是李瑞借了这两笔钱，然而在（2020）皖0102民初5154案件中，这两笔钱又变成了被执行人陈金虎的债务，案件调解由被执行人陈金虎独自承担债务，隐瞒了事实的真相，并且原告在明知被告执行人陈金虎和李瑞有拆迁、公司、宝马X5车辆，李瑞有房产的情况下，不去追究李瑞的责任，做法完全违背常理，更加说明他们之间为达成某种利益串通一气损害我们的合法权益。 三、原告提交的被执行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不足以证明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被执行人户籍所在地的拆迁补偿，离婚协议中规定属于被执行人的宝马X5车辆，被执行人经营的梦车圆汽车美容公司、乐木泰五金公司，各公司隶属账户，近一年的流水；个人名下银行卡，多个支付宝账户，微信钱包，原告在瑶海法院申请执行过程中均无执行措施，调解后直指参与分配，意图明显；而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资金托管中心账户上的被执行款，不是被执行人告诉原告，原告不可能知晓，被执行人多被执行案件均为查到。 四、被告严重怀疑（2020）皖0102民初5154号调解书的专业性和法律效力；5154号案件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同时担任李瑞执行异议之诉（2020）皖0111民初1519号委托代理人，在一系列案件中，既充当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又充当了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完全违背常理。 五、（2020）皖0102民初5154号调解书中案件中的高利贷不受法律保护。综上，包河法院作出的分配方案合法合规合情合理。 被告崔鸽同意被告贾琪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2日，崔鸽以陈金虎、李瑞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诉讼中崔鸽撤回对李瑞的起诉，经调解本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9）皖0111民初330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陈金虎尚欠崔鸽借款本金90000元，陈金虎于2019年3月15日前偿还崔鸽借款本金10000元；于2019年5月1日前偿还崔鸽借款本金40000元；剩余40000元于2020年1月24日前偿还崔鸽，并以4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与本金在2020年1月24日之前还清；另，如陈金虎未能按照上述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崔鸽有权就陈金虎的全部未偿债务（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息以未偿债务为基数按照月息1%自2019年2月22日起计算）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受理费2140元，减半收取1070元，由崔鸽与陈金虎各负担一半（已履行完毕）。陈金虎未能履行上述调解书，崔鸽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受理，本院通过总对总查询被执行人陈金虎名下银行存款不足以执行；被执行人陈金虎名下无车辆登记；被执行人陈金虎名下无房产登记信息。线下调查未发现被执行人陈金虎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提供不出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依法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并纳入失信人名单。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皖0111执3068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待发现被执行人有财产可供执行时即申请恢复执行。 2019年5月20日，贾琪以陈金虎、李瑞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诉讼中崔鸽撤回对李瑞的起诉，经调解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皖0111民初944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陈金虎尚欠贾琪借款本金310000元及借款利息43500元（截至2019年5月31日），2019年6月1日起，利息按照未偿本金的月息1.8%的标准计算，陈金虎自2019年6月开始每月28日前偿还贾琪不低于5万元的借款本息直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如陈金虎未能按照上述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或利息，贾琪有权就陈金虎的全部未偿债务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受理费6602元，减半收取3301元，由贾琪与陈金虎各负担1650.50元。陈金虎未能履行上述调解书，贾琪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本院通过总对总查询被执行人陈金虎名下银行存款不足以执行；被执行人陈金虎名下无车辆登记；被执行人陈金虎名下无房产登记信息。线下调查未发现被执行人陈金虎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提供不出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依法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并纳入失信人名单。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皖0111执3866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待发现被执行人有财产可供执行时即申请恢复执行。 2019年7月15日，贾琪以陈金虎、李瑞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皖0111民初133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陈金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贾琪借款本金34935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34935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开始计算，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2、陈金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贾琪借款本金7255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7255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开始计算，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3、陈金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贾琪借款本金6200元；4、案件受理费9284元减半收取计4642元，由贾琪负担961元，陈金虎负担3681元。陈金虎未能履行上述调解书，贾琪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执行过程中，本院依法提起网络查询，并查询了被执行人的公积金及房产，未查询到被执行人名下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申请执行人未能提供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的线索。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皖0111执73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再次申请执行。 2020年5月15日，马超以陈金虎、李瑞为被告向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该院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皖0102民初515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陈金虎在2020年6月30日前付清马超借款本息787028元；案件受理费11670元，减半收取5835元，由马超负担。陈金虎未能履行上述调解书，马超申请强制执行，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受理，执行过程中，因被执行人确无财产可供执行。该院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皖0102执299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申请执行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的，可以再次申请执行。 本院在执行贾琪、崔鸽申请执行陈金虎民间借贷纠纷三案[案号：（2019）皖0111执3866、3068号及（2020）皖0111执732号]，三案分别扣划陈金虎在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资金托管中心账户上的金额为366030.50元、84900元、500234元，合计951164.50元。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在执行马超与陈金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向本院来函就债权人马超申请参与上述款项的分配。本院作出《关于陈金虎在合肥市不定产登记中心资金托管中心账户上存款分配方案》，方案将贾琪、崔鸽、马超作为债权人，方案以债权人马超未能提供被执行人陈金虎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证据，按照冻结顺序予以清偿。对被执行人陈金虎的财产进行如下分配：1、崔鸽应得案款83800元；2、贾琪应得案款854643.5元；3、扣除上述三案执行费合计12721元。马超不服该分配方案，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对执行分配方案重新分配。 另查明：2018年9月8日，陈金虎与肥东县撮镇镇人民政府签订有《拆迁协议》，约定安置人口为2人，拟安置总建筑面积为148.50平方米，协议对增购面积费用等作出约定。自2019年10月起的房租已经被法院协助停发。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分配方案等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围绕双方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执行人陈金虎目前的财产是否符合参与分配的条件；2、马超是否有权参与951164.50元的财产分配。对此，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执行人陈金虎目前的财产是否符合参与分配的条件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该条规定参与分配制度是为实现对债务人的多个债权人的公平保护而设立的执行程序，债务人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各债权人的全部债权，申请执行人以外的其他债权人凭有效的执行依据也申请加入已开始的执行程序，各债权人从执行标的物中获得公平清偿。关于“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理解，应当从宽把握，不应苛求申请执行人必须证明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务，或给参与分配申请设置过多的障碍，以切实实现参与分配制度平等保护债权的立法目的。本案中，被执行人陈金虎不能偿还双方当事人的债务，除了本案所涉款项，又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从本院执行到的被执行人陈金虎的款项看，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因此被执行人陈金虎的财产已经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符合债权人参与分配的条件。虽然被执行人陈金虎享有拆迁还原房屋，但因拆迁房房屋何时取得不能确定，且对被执行人的财产进行分配后，各债权人在发现被执行人陈金虎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情况下可再次申请执行。 二、关于马超是否有权参与951164.50元的财产分配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九条第二款规定，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该司法解释第五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经审查，贾琪、崔鸽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对被执行人陈金虎资金托管中心账户上的款项进行了冻结、扣划，但尚未执行完毕，马超作为普通债权人，已经取得了执行依据，符合参与分配的条件，有权参与被执行人陈金虎951164.50元财产的分配，原则上应当按照其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五百零九条、第五百一十条、第五百一十一条、第五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0111执3866号《关于陈金虎在合肥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资金托管中心账户上存款分配方案》，并重新制作分配方案； 二、驳回原告马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马超负担2800元，由被告贾琪、崔鸽负担3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翔 人民陪审员  韩明霞 人民陪审员  陆 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束从晨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或被执行人。 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异议人逾期未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依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 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将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予以提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五百零八条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其他已经取得执行依据的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的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 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 第五百零九条申请参与分配，申请人应当提交申请书。申请书应当写明参与分配和被执行人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事实、理由，并附有执行依据。 参与分配申请应当在执行程序开始后，被执行人的财产执行终结前提出。 第五百一十条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清偿后的剩余债务，被执行人应当继续清偿。债权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财产的，可以随时请求人民法院执行。 第五百一十一条多个债权人对执行财产申请参与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并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分配方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出书面异议。 第五百一十二条债权人或者被执行人对分配方案提出书面异议的，执行法院应当通知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 未提出异议的债权人、被执行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未提出反对意见的，执行法院依异议人的意见对分配方案审查修正后进行分配；提出反对意见的，应当通知异议人。异议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以提出反对意见的债权人、被执行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异议人逾期未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按照原分配方案进行分配。 诉讼期间进行分配的，执行法院应当提存与争议债权数额相应的款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