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3122号原告：医众互联（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蔡雪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涛，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绍亚光，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医师协会，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广安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张雁灵，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颖，女，中国医师协会法律事务部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北京市华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医众互联（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众互联公司）与被告中国医师协会（以下简称医师协会）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医众互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洪涛、绍亚光，被告医师协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武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医众互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医师协会支付医众互联公司合同款项2366393.99元及利息（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判令医师协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17日，医众互联公司与医师协会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和《2016年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执行协议》。医师协会委托医众互联公司开发患者血糖管理技术工具。2016年11月3日，双方签订《项目补充协议二》，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医众互联公司需按照医师协会的要求开发“患者端app”（名称为“好医护”），并负责维护和管理，医师协会则应当在“好医护app”上线后30日内向医众互联公司支付开发费用2366393.99元。协议签订后，双方就“好医护app”开发多次进行磋商。经医师协会确认后，“好医护app”于2016年12月1日全网上线，现该app已经可以下载使用。但医师协会却未按照约定支付开发费用。为维护医众互联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医众互联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医师协会辩称，不同意医众互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医众互联公司主张的款项医师协会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医众互联公司向医师协会开具了对应金额的发票。2.本案诉争合同的签订和履行背景是医师协会曾经与赛诺菲（北京）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诺菲公司）、医众互联公司之间存在三方之间的合作关系，所以在2016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下，医众互联公司和医师协会签订了本案诉争合同。3.款项流动方式是赛诺菲公司给医师协会，医师协会再向医众互联公司支付，“好医护app”是三方合作的结果，并非单纯的医众互联公司与医师协会之间的技术开发，是2016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的组成部分。医众互联公司不仅在三方合作的项目中开发app，还承担了许多其他工作，造成了医众互联公司与医师协会之间的账目往来不是一一对应。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医众互联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医众互联公司（乙方）与医师协会（甲方）签订《项目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涉案协议），证明医师协会委托医众互联公司开发“患者端app”，合同价款为2366393.99元。医师协会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2.《三人行??项目手册》《三人行??医护行动手册》《三人行??患者达标手册》，证明“好医护app”已经于2016年12月1日全网上线，医众互联公司应医师协会需求制作相关使用手册在全国各大医院宣传使用，医师协会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医众互联公司、医师协会及赛诺菲公司系三方合作关系，相关项目均系三方合作协商的结果，该组证据中的手册并非应医师协会要求制作。3.zhangbo@yzhlbj.com发送至zhangjiaxuan@yzhlbj.com的电子邮件，医众互联公司主张该邮件内容系“好医护app”上线内部邮件，系发送给其公司负责上线的员工的，证明“好医护app”已经于2016年12月1日全网上线。医师协会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邮件收件人并非医师协会人员，医师协会也从未收到过医众互联公司的上线邮件，医师协会根据医众互联公司开具的发票支付了涉案协议的款项，app的上线时间不影响付款，且医师协会的付款经费来源于赛诺菲公司，对于付款期限双方以实际行为进行了变更。4.（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189号公证书、（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190号公证书、（2019）京信德内经证字第01191号公证书及包含项目手册pdf、医护手册pdf、患者手册pdf和患者端相关技术文档的光盘，证明医众互联公司已经将涉案协议中的软件开发完成，软件部分源代码已经交付医师协会，医师协会已经实际使用。医师协会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光盘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医众互联公司是否完全履行了合同，合同履行是否合格，且不能证明医师协会未向医众互联公司支付涉案协议的款项。5.金额为828237.9元、日期为2017年8月21日的项目费用报销单；合同金额为7145917元、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27日的《协议》；总计金额为828237.9元、开票日期为2017年8月18日的发票；申请费用报价及报价明细单；申请费确认结算单；金额为898620.82元、日期为2017年6月5日的项目费用报销单及金额为1319379.36元、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的项目费用报销单；金额为898620.82元、日期为2017年6月7日的银行收款回单及金额为1319379.36元、日期为2017年7月17日的银行收款回单；发送日期分别为2017年8月24日、2017年8月30日、2017年9月26日、2017年11月8日、2018年1月31日，发件人为Eason.Cai@sanofi.com，收件人为shan.yang@cmda.educations.org.cn的电子邮件，证明医师协会支付的第一笔828237.9元系“2016年三人行项目”合同尾款及新增子项目款。医师协会对项目费用报销单、《协议》、发票真实性认可，对申请费用报价及报价明细单、邮件的真实性不认可，对申请费确认结算单、项目费用报销单、银行收款回单认为应结合该组证据来源确认真实性，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主张上述《协议》约定的合同款已经支付完毕，828237.9元的付款并非支付该《协议》的款项，申请费用报价系医众互联公司自行制作，医师协会此前从未见过申请费用报价，无法确认报价明细单的来源，申请费确认结算单虽然有医师协会盖章，但医师协会从未确认过该内容，项目费用报销单不能与申请费用报价及报价明细单相对应，电子邮件的发送和接收主体均非医师协会，报价未征得过医师协会的同意，且邮件往来时间与医师协会支付涉案协议第一笔828237.9元的时间也相互矛盾。6.金额为828237.9元、日期为2018年4月17日的项目费用报销单；合同金额为7145917元、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27日的《协议》；总计金额为828237.9元、开票日期为2018年4月11日的发票；申请费用报价及报价明细单；发送日期分别为2017年12月1日、2018年1月26日、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23日，发件人为Eason.Cai@sanofi.com，收件人为shan.yang@cmda.educations.org.cn的电子邮件，证明医师协会支付的第二笔828237.9元系2016年运营协议新增款项。医师协会对项目费用报销单、《协议》、发票真实性认可，对申请费用报价及报价明细单、邮件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主张《协议》约定的合同款已经支付完毕，828237.9元的付款并非支付该《协议》的款项，申请费用报价系医众互联公司自行制作，医师协会此前从未见过申请费用报价，无法确认报价明细单的来源，电子邮件的发送和接收主体均非医师协会，报价未征得过医师协会的同意，邮件不能证明医师协会支付的第二笔费用不是涉案协议的费用。7.金额为709918.19元、日期为2018年5月15日的项目费用报销单；合同金额为805371元的《项目补充协议二》；申请费用报价及报价明细单；总计金额为709918.19元、开票日期为2018年5月16日的发票；发送日期为2018年4月13日，发件人为Eason.Cai@sanofi.com，收件人为shan.yang@cmda.educations.org.cn的电子邮件，证明医师协会支付的第三笔709918.19元系2016年运营协议新增款项。医师协会对项目费用报销单、《项目补充协议二》、发票真实性认可，对申请费用报价及报价明细单、邮件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于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主张该《项目补充协议二》约定的合同款已经支付，709918.19元的付款并非支付该《项目补充协议二》的款项，申请费用报价系医众互联公司自行制作，医师协会此前从未见过申请费用报价，无法确认报价明细单的来源，电子邮件的发送和接收主体均非医师协会，报价未征得过医师协会的同意，邮件不能证明医师协会支付的第三笔费用不是涉案协议的费用。对有争议的事实，医师协会提交如下证据：1.金额显示为828237.9元、日期为2017年9月12日的记账凭证及日期为2017年8月21日的项目费用报销单；总计金额为828237.9元、开票日期为2017年8月18日的发票；涉案协议；金额显示为828237.9元、日期为2017年9月5日的银行付款回单；2017年9月5日的客户付费回单。2.金额显示为828237.9元、日期为2018年5月22日的记账凭证及日期为2018年4月17日项目费用报销单；总计金额为828237.9元、开票日期为2018年4月11日的发票；涉案协议；金额显示为828237.9元、日期为2018年5月8日银行付款回单；2018年5月8日的客户付款回单。3.金额显示为709918.19元、日期为2018年5月31日的记账凭证及日期为2018年5月15日项目费用报销单；总计金额为709918.19元、开票日期为2018年5月16日的发票；涉案协议；金额显示为709918.19元、日期为2018年5月25日的银行付款回单；2018年5月25日的客户付费回单；其中项目费用报销单上载有“2016年补充项目二尾款王娜”手写字样。医师协会欲以上述证据证明已经按照涉案协议约定分三笔向医众互联公司付清费用。医众互联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该三笔款并非支付涉案协议的费用。4.医众互联公司员工王娜在其他支付凭证上的签字，证明医众互联公司与医师协会合作三人行项目以来，都是王娜来签字请款，医师协会提供的项目费用报销单上都有王娜签字，王娜对涉案协议的付款是明知的。医众互联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均不认可，主张项目费用报销单上“2016年补充项目二尾款王娜”中的“2016年补充项目二”并非涉案协议。5.《2016年三人行项目专家讲课费用支付凭证》《2017年三人行项目专家讲课费支付凭证》《2018年三人行项目专家讲课费支付凭证》《银行付款回单》《项目专家讲课费支付明细表、占用项目专家讲课费预算支付执行公司明细表、报销单签字明细表》，证明专家讲课费都是医师协会直接支付给第三方平台或合作医疗机构，从未向医众互联公司支付过，医师协会提交的证据1中项目费用报销单上载明的预算项目“项目专家讲课费”并不是专家讲课费，而是因为专家讲课费项下的预算较多，所以从专家讲课费项下支付了涉案协议的费用。医众互联公司不认可《项目专家讲课费支付明细表、占用项目专家讲课费预算支付执行公司明细表、报销单签字明细表》的真实性，认可该组其他证据真实性，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均不认可。6.医众互联公司、北京汉思科营销策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汉思科公司）、北京韦恩泰格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变更记录，证明医众互联公司与汉思科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医众互联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均不认可。7.医师协会与汉思科公司签订的《协议》及支付凭证、医师协会与医众互联公司签订的《协议》及支付凭证，两个《协议》期限均为2016年4月至2019年3月，项目名称均为“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项目开展时间均为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合同金额均为7145917元，证明为履行三人行项目医师协会先与汉思科公司签订《协议》，后赛诺菲公司认为汉思科公司为高风险合作对象，医师协会遂与医众互联公司签订《协议》，由医众互联公司继续履行，医师协会总共支付了9198201.38元，不存在针对该《协议》有未付款情况。医众互联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均不认可。8.医师协会与医众互联公司签订的《协议》及支付凭证，《协议》期限为2016年4月至2019年3月，项目名称为“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项目开展时间为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合同金额为6900635元，证明该《协议》医师协会已经支付10205822.06元，不存在针对该《协议》有未付款情况。医众互联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和与关联性均不认可。9.《项目补充协议二》及支付凭证，该《项目补充协议二》内容系“……将2016年项目框架协议中约定的项目实施时间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变更为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其中2014年4、5、6月产生的费用共计805371元……”，支付凭证分别为金额为802053.34元、日期为2017年8月9日的记账凭证，金额为805371元、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的项目费用报销单，金额为802053.34元、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的项目费用报销单，金额总计为802053.34元、日期分别为2017年7月12日、2017年7月13日、2017年7月25日的发票，金额为802053.34元、日期为2017年8月1日的银行付款回单，日期为2017年8月1日的客户付费回单。医师协会欲以该组证据证明针对《项目补充协议二》其已经支付802053.34元。医众互联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该《项目补充协议二》的款项医师协会已经支付805371元，但该《项目补充协议二》有增项，医师协会在2018年5月31日对增项支付了709918.19元，医师协会主张的项目费用报销单上“2016年补充项目二尾款王娜”中的“2016年补充项目二”指本组证据中的《项目补充协议二》新增项目下的尾款。10.2020年9月10日医师协会与医众互联公司另案开庭笔录，证明2016至2017年度医众互联公司与医师协会合同款项已经结清，不存在2016年度合同款项未结清的情况。医众互联公司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主张在本案及另案审理过程中医众互联公司均主张了涉案协议未支付。对于当事人对证据的争议点，将在后文结合事实认定等一并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医众互联公司（乙方）与医师协会（甲方）签订《项目补充协议二》即涉案协议，约定：“……1.……甲方与乙方就合作开展‘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签署了《项目合作框架协议》（‘框架协议’）和《2016年基础胰岛素临床规范化使用优化继续教育管理项目执行协议》（‘2016年项目执行协议’）。2016年项目执行协议作为框架协议的附件与框架协议一同签署并于2015年12月17日生效。2.为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以便2016年三人行项目（‘项目’，定义见框架协议）顺利开展，双方已签署一份补充协议以替代2016年项目执行协议的相应部分（‘补充协议一’）……该补充协议一已于2015年12月17日生效。框架协议、2016年项目执行协议和补充协议一在本协议中合称为‘原协议’。3.为了更好的执行项目，……乙方将开发患者血糖管理技术工具，就此，双方一致同意签署本协议，约定双方与此相关的权利义务……附件一一、在不影响原协议项下项目执行计划的前提下，项目执行计划中新增如下内容……附件二新增合作款项（一）新增合作款项就本协议项下的新增合作的内容，甲方将向乙方支付新增合作款项总计为人民币2366393.99元……交付时间：2016年10月……（二）付款进度……1.患者端上线后的三十（3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金额为人民币2366393.99元（大写：人民币贰佰叁拾陆万陆仟叁佰玖拾叁元玖角玖分整，含税）的新增合作款项……”。2017年9月5日，医师协会向医众互联公司支付828237.9元；2018年5月8日，医师协会向医众互联公司支付828237.9元；2018年5月25日，医师协会向医众互联公司支付709918.19元。2017年8月18日，医众互联公司向医师协会出具9张发票，金额共计828237.9元；2018年4月11日，医众互联公司向医师协会出具9张发票，金额共计828237.9元；2018年5月16日，医众互联公司向医师协会出具9张发票，金额共计709918.19元。医众互联公司与医师协会除上述涉案协议外另签署有合同金额为805371元的《项目补充协议二》，合同金额为7145917元、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27日的《协议》，合同金额为6900635元的《协议》，医师协会向医众互联公司支付了多笔款项。庭审中，医众互联公司主张其证据5、6、7中的申请费用报价及报价明细单、邮件系与医师协会合作过程中产生的增项，医师协会向医众互联公司支付的三笔费用系其他合同尾款及增项费用。医众互联公司另表示上述增项没有书面协议，均是通过邮件往来确认的，且因合作项目繁杂无法将增项与项目一一对应。医师协会对于医众互联公司主张三笔付款系支付其他合同尾款及增项费用的意见不予认可。医众互联公司与医师协会均确认涉案协议约定的app于2016年12月1日上线。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医师协会就涉案协议是否已经向医众互联公司支付完毕；医师协会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医众互联公司与医师协会签订的涉案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医师协会主张已经分三笔付清涉案协议的款项并提交相应证据，医众互联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第一笔付款系支付的“2016年三人行项目”合同尾款及新增子项目款项；第二笔付款系支付2016年运营协议新增款项；第三笔付款系支付2016年运营协议中《项目补充协议二》的增项款。现医众互联公司明确增项均无书面协议，其提交的确认增项金额的电子邮件往来主体并非医师协会，且双方提交的涉案款项支付凭证中均未明确付款针对的具体合同名称或者具体项目名称，在医师协会已经明确三笔付款系针对涉案协议约定款项的情况下，医众互联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认定医师协会就涉案协议内款项已经付清。关于利息问题，涉案协议约定医师协会应于患者端上线30日内支付2366393.99元新增合作款项。庭审中双方确认患者端于2016年12月1日上线，医师协会应于2016年12月31日付款完毕。现医师协会未依约在涉案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内付款，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协商确认可延期分期付款，医师协会延期付款的行为必然给医众互联公司造成利息损失，故医师协会应承担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根据医师协会付款时间本院将利息计算如下，以2366393.9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即年利率4.35%，自2017年1月1日计算至2017年9月5日,利息为69941.53元；以1538156.0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即年利率4.35%，自2017年9月6日计算至2018年5月8日，利息为44912.05元；以709918.1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即年利率4.35%，自2018年5月9日计算至2018年5月25日，利息为1438.3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中国医师协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医众互联（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利息116291.89元；二、驳回医众互联（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31元，由医众互联（北京）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466元（已交纳），由中国医师协会负担12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刘亚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徐斯博书 记 员 程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