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4刑初376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绶武，男，1952年10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小学文化，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办事处修屯河村彭东屯村民小组长，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柳，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19〕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绶武犯爆炸罪、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7月16日以普检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同年7月30日以普检刑变诉〔2020〕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莲、平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绶武及其辩护人杨柳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一次。经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爆炸事实被告人王绶武系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办事处修屯河村彭东屯村民小组长，被害邓某1涛系修屯河村支部书记，王绶武邓某1涛的舅舅。王绶武邓某1涛曾要求其退还退耕还林补贴款以及安排其他村民帮助收缴钱款等事情，认邓某1涛处处为难自己，邓某1涛怀恨在心。2018年11月的一天，王绶武欲整邓某1涛，将一个装有人粪的塑料桶埋放邓某1涛父亲坟前。期间，王绶武又听邓某1涛向村民发放米面，自己却没有，越想越生气，遂产生了用鞭炮和汽油“崩一崩邓某1涛的想法。2019年1月29日上午，王绶武在修屯河村陈屯集市上购买了鞭炮，在自家轻钢彩板棚房内将鞭炮火药和引信拆出用塑料袋装起来，并从自己摩托车内抽出约2L汽油装入可乐瓶中。此后的一天早上，王绶武携带装有火药和引信的塑料袋以及装有汽油的塑料瓶来到邓某1父亲坟前，先将汽油倒入预先埋放的塑料桶中，接着将装有火药和引信的塑料袋敞口放在塑料桶上面，同时用纸灰覆盖，后离开现场。2019年2月4日（农历大年三十）17时许，邓某1与其哥哥被害人邓某2、儿子被害人邓某3一同到其父亲坟前进行祭拜。在点火烧纸过程中因引燃了王绶武预先埋放的塑料桶发生爆炸，致邓某3和邓某2被炸飞近2米远，邓某3、邓某2和邓某1均被炸伤，塑料桶碎片被炸飞到村道和农地里，附近村民在家中有明显震感。经鉴定，邓某2右眼球破裂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面部明显片状色素异常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邓某3面部外伤致面部片状细小瘢痕形成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右眼球破裂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二）诈骗事实1.被告人王绶武于2009年、2010年承包修屯河村卫生改厕项目，其中2009年改厕任务200个，2010年改厕任务400个。经调查，修屯河村仅改厕273户，被告人王绶武虚报完成改厕任务600个，骗取327个厕所改造补助款，每个600元，共计骗取改厕补助款196200元。2.被告人王绶武担任村民小组长期间，虚报冒领人工费。经统计，被告人王绶武于2008年至2015年期间虚报骗取报销人工费共计44065元。其中，从原普兰店市皮口镇经营管理站虚报冒领人工费35020元，用本屯自有资金虚报冒领人工费9045元。（三）职务侵占事实被告人王绶武担任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办事处修屯河村彭东屯村民小组长期间，将修屯河村彭某7南山顶49.2亩土地发包给他人经营，其中机动地12.075亩，以每年每亩600元的价格承包给刘某8经营貂场，并于2013年5月9日与刘某8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王绶武收到承包人交纳的450000元土地承包金后，未将土地承包金存入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经管站账户，而是存入其妻子顾某银行账户，在分发土地承包金时未将机动地土地承包金全部分发给彭某7村民，共非法占有土地承包金71645元。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王绶武被公安机关从家中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住院病案、原普兰店市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文件、厕所改造照片、修屯河村改厕户明细表及改厕户用人工资花名表、修屯河村彭东屯人工费发放表、付款记账凭证、皮口镇修屯河村（彭某7）土地承包合同、证人刘某1、张某1、邓某1、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绶武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绶武因不满被害人的行为，将自制爆炸物埋放于被害人父亲坟墓前，致使被害人与他人一同祭拜亲人过程中发生爆炸，造成二人重伤，并对公共安全形成危险；其又以虚构改造厕所数量、虚报人工费等形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作为村民小组长，利用职务便利将本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爆炸罪、诈骗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绶武系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绶武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爆炸事实无异议，但不构成爆炸罪；2009年和2010年改厕项目是李某1承包的，其只是施工人员，按实际车费和人工费数量领取报酬，其不负责统计改厕数量，没有利用经营管理站和本屯资金虚报人工费，不构成诈骗罪；刘某8交纳的机动地承包金已全部发放给村民，自己没有占有，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绶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绶武只是针对邓某1个人实施爆炸行为，不是针对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和财产安全，不构成爆炸罪，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绶武构成诈骗罪不成立。理由是：第一、王绶武不是2009年和2010年修屯河村卫生改厕项目承包人和负责人，只是施工人员，改厕数量也不是其直接上报；改厕现场照片由修屯河村各村民小组长带领公安机关侦查人员调取，改厕调查表中只有一个调查人员签名，且身份不明，证据来源不合法；证人李某1、张某1、刘某1关于改厕补助款领取人、补助标准的陈述均矛盾。第二、2008年至2015年间王绶武领取的人工费均有领取人签字、盖章或摁印，仅以部分村民不认可为由，不足以认定王绶武骗取人工费。3.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绶武非法侵占12.075亩机动地土地承包金的事实成立，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且本案发生在2013年5、6月份，已过追诉时效，不应追诉。4.王绶武系被公安机关从家中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爆炸事实被告人王绶武系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修屯河村彭东屯村民小组长，被害人邓某1系修屯河村支部书记，王绶武系邓某1的舅父。王绶武曾因邓某1要求其返还退耕还林补贴款等一些工作中的琐事不满，并对邓某1怀恨在心。2019年1月的一天，王绶武预先将一个装有粪便的塑料桶埋放在邓某1父亲坟前，伺机报复邓某1。后王绶武因没有得到修屯河村委会向村民发放的米面福利，愈发记恨邓某1，明知邓某1会依民间习俗在除夕傍晚到祖坟祭拜，遂产生用鞭炮和汽油伤害邓某1的想法。2019年1月29日上午，王绶武从修屯河村陈屯集市上购买了鞭炮，在自家轻钢彩板棚房内拆出鞭炮火药和引信，装入塑料袋内，又从其摩托车油箱内抽出一雪碧塑料瓶（2L）汽油。2019年2月1日左右的一天6时许，王绶武携带装有火药和引信的塑料袋以及装有汽油的塑料瓶再次到邓某1父亲坟前，其将汽油倒入预先埋放的粪桶中，并将装有火药和引信的塑料袋敞开放在粪桶上面，再用纸灰进行掩盖，准备妥当后离开现场。2019年2月4日（除夕）17时许，邓某1与其哥哥被害人邓某2、儿子被害人邓某3一同到祖坟祭拜，在烧纸过程中引燃了王绶武预先掩埋的爆炸物，随即发生爆炸，致邓某3、邓某2和邓某1被炸伤，附近村民在家中明显感觉到震感。经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案发现场塑料管中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泥土中检出汽油、钾、氯、硫等元素成分，塑料碎片中检出钾、氯、硫等元素成分。经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诊断，邓某1左耳膜穿孔。邓某1放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经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某2右眼球破裂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面部明显片状色素异常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邓某3面部外伤致面部片状细小瘢痕形成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右眼球破裂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爆炸现场附近有多户村民的祖坟；邓某1家东侧坟墓门前1.1米处地面见一近似圆形坑，直径0.5米、深0.35米，坑周围见有土块散落，坑内0.5米深处见有黄色粪便一堆，在粪便下和坑内回填土中见有黑色塑料碎片多块，将坑内残留物清理后测量，坑内直径0.35米、坑深0.55米；炸坑距离西侧村路8米远，距离北侧另一家坟地的石碑10.5米远；在东侧墓门北侧2.7米处见有血迹，在东北方向2.5米处见有血迹；在坑周围××、村××、花生地内见有多块黑色塑料碎片，其中西侧坟墓墓门前上方有一块烧焦的塑料残片。案发后，王绶武的作案工具铁锤1把、铁锹头1个、铁锹把1根、塑料管1根，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害人邓某1、邓某2、邓某3表示在本案中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将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对被告人依法判决。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实地测量确认，爆炸现场邓某1父亲邓天富坟地距离邓某1爷爷邓柱坟地4米，距离王兹恒坟地12米，距离王绶魁坟地15米，距离纪建波坟地44米，距离王恩寿坟地67米，以及被告人王绶武使用的作案工具铁锹、铁锤、塑料管等外观形状。2.住院病案及医疗资料，证实被害人邓某1、邓某2、邓某3受伤后门诊及住院治疗情况，邓某1经诊断为左耳膜穿孔，邓某2、邓某3经诊断均为右眼球破裂伤、颜面部挫裂伤。3.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材料，证实被害人邓某1、邓某2、邓某3表示在本案中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将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对被告人依法判决。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祖坟距离邓某1家祖坟不足二十米，王绶豪家祖坟紧挨着邓某1家的两座祖坟。5.证人柳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4日（农历大年三十）晚上，邓某1家的祖坟发生爆炸，其听到巨响，家里门窗、地面震感明显，其住在邓某1家祖坟北侧不到200米远。6.证人曲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4日晚上，邓某1家祖坟发生爆炸，其丈夫王绶豪家祖坟就挨着邓某1家祖坟，约有二、三米远，除夕祭祀的时候一般去二十多人。7.证人苗某（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办事处修屯河村修屯小队长）的证言，证实发生爆炸的当晚，邓某1让其报案。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邓某1的上级领导，邓某1是皮口街道办事处修屯河村支部书记。2019年2月4日下午5点半多钟，邓某1告诉其大哥和儿子在坟地被炸伤，邓某1将伤者由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转至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接受治疗。9.证人王某1（王绶武的女儿）、顾某（王绶武的妻子）的证言，证实王绶武和邓某1在工作中素有矛盾。10.被害人邓某1（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办事处修屯河村支部书记）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4日除夕下午5点20分许，其和哥哥邓某2、儿子邓某3三人按照习俗到祖坟祭拜，其哥哥和儿子在坟前烧纸时发生爆炸，二人被弹出去大概二米远。后经医院初步诊断，其左耳耳膜穿孔，邓某2和邓某3面部及上身有外伤，右眼球破裂。其打电话给修屯河村修屯小队长苗某，让他报警，帮忙救助，接着将伤者送至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抢救，后又转院到大连附属二院治疗。爆炸点为其父亲坟前，距离坟门大概50厘米。在其担任修屯河村支部书记期间，群众举报王绶武担任修屯河村彭东屯小队长期间曾骗取村民土地补助款，其作为村书记让王绶武返还补助款，王绶武拒不返还且对其意见很大。11.被害人邓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4日除夕晚上5点20分许，其和弟弟邓某1、侄子邓某3一起按照习俗到祖坟祭拜烧纸时发生了爆炸受伤的情况。12.被害人邓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除夕傍晚17时许，其与父亲邓某1、大伯邓某2一起到祖坟祭拜，在烧纸过程中发生爆炸的现场状况。13.被告人王绶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认为被害人邓某1在工作中对其刁难，遂对邓某1心怀不满，产生伺机报复邓某1的想法。其在家准备装好粪便的塑料桶带到邓某1家祖坟，埋进挖好的坑内，然后把坑填平。后听老百姓说邓某1向群众分米分面，越想越生气，就想用鞭炮和汽油崩邓某1，于是就在2019年1月29日上午从修屯河村陈屯集市买了一盘鞭炮，回家后在轻钢彩板棚房内把鞭炮火药用锤头砸开，用塑料袋把火药和引信装起来，然后从其摩托车油箱内用塑料管抽出一大雪碧瓶汽油（2L）。其带着这些东西在腊月二十七、八左右的一天早晨到邓某1家祖坟，把之前埋粪桶的坑挖开，把汽油倒进粪桶里，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火药和引信的塑料袋放在粪桶上，把塑料袋敞口打开，并用坟前纸灰掩盖在塑料袋上面。大年初一早上九点多钟，其听屯里老百姓说邓某1家祖坟爆炸了。14.大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案发现场塑料中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泥土中检测出汽油、钾、氯、硫等元素成分，塑料碎片中检测出钾、氯、硫等元素成分。15.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邓某2右眼球破裂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面部明显片状色素异常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邓某3面部外伤致面部片状细小瘢痕形成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右眼球破裂符合爆炸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邓某2、邓某3及被告人王绶武。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绶武的作案工具铁锤1把、铁锹头1个、铁锹把1根、塑料管1根依法扣押。1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绶武对犯罪现场进行辨认。18.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绶武指认出其拆出火药、拿取雪碧瓶、抽取汽油、购买鞭炮、埋放汽油桶、装取粪便、捡拾塑料桶的位置，以及作案工具塑料管、铁锹把、铁锹头、小铁锤。1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补充说明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邓某1家东侧祖坟墓门前1.1米处地面见一近似圆形坑，直径0.5米、深0.35米，坑周围见有土块散落，坑内0.5米深处见有黄色粪便，在粪便下和坑内回填土中见有黑色塑料碎片多块，将坑内残留物清理后测量，坑内直径0.35米、坑深0.55米；炸坑距离西侧村路8米，距离北侧另一家祖坟石碑10.5米；在东侧墓门北侧2.7米处见有血迹，在东北方向2.5米处见有血迹；在坑周围××、村××、花生地内见有多块黑色塑料碎片，其中西侧坟墓墓门前上方见有一块烧焦的塑料残片等案发现场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诈骗事实2009年和2010年，原普兰店市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下称爱卫会）向农村乡镇下达改厕任务，并由各乡镇负责安排村委会组织施工。原普兰店市皮口镇修屯河村（下称修屯河村）的卫生改厕数量共计600个，其中2009年200个，2010年400个，每个厕所改造补助费600元。在当地村委会的安排下，被告人王绶武与他人共同承建该项目。期间，王绶武与他人虚报改厕数量249个，其中2009年虚报50个，2010年虚报199个，骗取爱卫会拨付的改厕补助费共计1494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照片，证实王绶武2009年和2010年以张某20、周某1等人名义虚报改造厕所数量共计216个。2.《2009年改厕情况对比表》、《2010年改厕情况对比表》，证实修屯河村2009年和2010年改厕户、未改厕户村民数量。3.修屯河村改厕户用人工资花名表、2009年修屯河村村民改厕花名表、2010年修屯河村改厕户明细表、2010年修屯河村民改厕用户用工料资金明细表、专用收款收据、记账凭证、发票、银行转账支票存根等，证实2009年和2010年，原普兰店市皮口镇经营管理站按修屯河村上报的改厕花名表和用人工资明细表支付给修屯河村改厕补助款共计360000元。4.记账凭证、进账单、转账支票、取款凭证等，证实原普兰店市皮口镇政府案涉改厕补助资金拨付情况。5.原普兰店市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文件，证实2009年和2010年，爱卫会对农村改厕工作的通知要求。6.项目竣工报告，证实修屯河村改厕数量共计600个，其中2009年200个、2010年400个，以及改厕户具体名单。7.拨付原皮口镇农村改厕款的说明材料及专用收款收据，证实原普兰店市卫生健康局向原普兰店市皮口镇拨付农村改厕款的具体金额及时间。8.拨付街道经管站改厕款的情况说明，证实原普兰店市皮口镇财政所收到爱卫会改厕补助款已拨付给皮口镇经管站，其中，2009年拨付5万元、2010年拨付19万元、2011年拨付12万元。9.修屯河村及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修屯河村各村民小组长带领侦查人员对各村民小组改厕数量予以核实，并形成现场照片，以及经公安机关与修屯河村委会核实，王绶武以虚构赵信和、周某2等无此人户虚报改厕数量33个，其中2009年16个，2010年17个。10.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至2018年在普兰店区爱卫会工作。普兰店区爱卫会将改厕任务落实到乡镇，由乡镇负责具体安排施工，以及补贴款的发放流程。11.证人孙某2（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办事处纪检副书记）的证言，证实改厕补助款的发放流程。12.证人王某2（普兰店区皮口街道交通助理）的证言，证实皮口街道办事处安排修屯河村书记张某1负责改厕项目的一切工作和施工，王绶武负责具体施工。改厕任务完成后，村里上报具体改厕数量，其报给主管领导确认后上报爱卫会，并带领爱卫会工作人员一起实地验收，最终由爱卫会确定改厕数量及拨款数额。13.证人李某1（改厕项目承包人之一）的证言，证实其和修屯河村书记张某1一起到皮口街道办事处联系卫生助理王某2，口头商定由其承建改厕项目，没有承包合同。张某1让其找其他小队长一起干，其就找了王绶武，具体施工主要是王绶武领村民干的。2009年，其和王绶武按200个上报，2010年实际改厕多少不清楚，是王绶武记录统计的。两年改厕完成后，王绶武将所有改厕名单给其，其将名单上报给卫生助理王某2，王某2带领爱卫会工作人员验收。验收通过后，其和王绶武到村会计刘某1处领款。扣除王绶武垫付的材料费用十五、六万元，其和王绶武平分了两年的改厕补助款，2009年各分得17000元，2010年各分得35000元。14.证人刘某1（修屯河村会计）的证言，证实修屯河村的卫生改厕项目开始是李某1承包，后来是王绶武承包。2009年和2010年王绶武交给其的改厕名单加在一起至少有400多改厕户。村里只审核王绶武上报的改厕户数目，审核后交给皮口镇卫生办审核。王绶武直接从经管站领取改厕补贴款，不通过村委会。15.证人张某1（修屯河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修屯河村的改厕项目是皮口镇政府下达给村委会任务，其征求各屯小队长意见后，由李某1和王绶武承包并负责施工。改厕任务完成后王绶武、李某1带领大连市、原普兰店市爱卫会的工作人员验收。2009年和2010年修屯河村改厕花名表三份是王绶武或者李某1找其签字的，每个厕所补助费600元。16.证人杜某、徐某1、彭某1、王某3、滕某、纪某1、高某1、丛某1、林某1、姜某1、邵某1、宋某1、高某2、王某4、张某2、王某5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农户家中厕所由修屯河村派人进行了改造。17.证人邵某2、丛某2、张某3、彭某2、高某3、王某6、周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11、于庆湖、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王某11、隋某、宋某2、邵某3、曲某2、彭某3、彭某4、纪某2、纪某3、纪某4、纪某5、纪某6、韩国庆、高某4、高某5、高某6、安某1、纪某7、王某12、王某13、刘某2、纪某8、李某2、邹某1、王某9、蔡某、邵某4、张某4、张某12、李某3、高某7、刘某3、赵某、焦某、张某13、樊某1、吴某1、高某8、张某14、王某14、姜某2、纪某9、张某15、张某16、纪某10、高某9、刘某4、刘某5、王某15、高某10、樊某2、吴某2、彭某5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农户家中厕所未进行改造。18.证人邓某1（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办事处修屯河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09年和2010年卫生改厕工作中，村里发现修屯河村彭某7小队长王绶武有虚报改厕数量情况，上报的改厕数量为600个，实际修建300个左右，多领改厕补助款10多万元。19.被告人王绶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和2010年修屯河村改厕数量共上报600个，实际改造没有600个，政府按600个数量支付了改厕补助款，由其和李某1一起领取。辩称改厕项目是李某1承包的，其只是施工人员，按实际车费和人工费数量领取报酬，改厕数量不是其负责统计。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职务侵占事实2008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绶武利用其担任修屯河村彭东屯村民小组长的职务之便，将从原普兰店市皮口镇人民政府经营管理站领取的村民劳务人工费和本屯机动地承包款非法占为己有，共计106665元。其中：1.2008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绶武从原普兰店市皮口镇政府经营管理站先后领取修屯河村村民劳务人工费78483元，后其利用职务之便，将其中35020元占为己有。2.2013年5月，被告人王绶武将修屯河村彭某7集体所有的南山顶机动地12.075亩，以每亩每年600元的价格发包给刘某8经营，土地承包金共计108675元。王绶武收取土地承包金后，将其中52户178人的土地承包金71645元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侵占人工费证据（1）记账凭证、人工费工资明细表，证实2008年-2015年期间，原普兰店市皮口镇政府经营管理站按修屯河村彭某7提供的人工费明细表报销人工费78483元。（2）调取人工费情况表，证实2008年-2015年期间，王绶武没有分发的人工费数额共计35020元。（3）证人刘某1（原修屯河村会计）的证言，证实修屯河村各屯自己负责打扫卫生和修道人工费，用机动地承包款支付，如果屯里没有钱，由小队长报至村委会，村委会负责报销。（4）证人张某1（修屯河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彭东队修道、打扫卫生人工费的支出来源是彭东队老百姓承包机动地的租金，小队长收取机动地租金后应交到村委会，由村委会上交镇政府经管站，再从经管站报销。（5）证人徐某2、王某16、丛某3、刁某、姜某3、丛某4、任某、田某、张某3、沈某1、邵某2、宋某3、张某1彭某2、张某18、姜某4、于某、王某17、王某18、姜某5、林某1、王某19、彭某6、王某20、宋某4、姜某6、张某19、姜某7、彭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2008至2015年间，王绶武从经管站领取的人工费没有发放的具体人员和数额，共计35020元。（6）被告人王绶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之前的几年里，其经常带领本屯村民为村、屯打扫卫生和修道，把干活村民名单和人工费数额记录下来报给村委会，制成表格找干活的村民签字确认。有的村民不在家，由其和其他村民代签，然后报给村委会，村委会负责报镇政府审核，审核通过后将人工费发给村委会，其去村委会领取人工费，并由其发放给村民。发放人工费的时候，村民就不需要再签字了。其存在以村民名义到镇政府虚报人工费情况。2.侵占土地承包金证据（1）修屯河村彭某7土地承包合同，证实2013年5月9日，修屯河村委会将彭某7南山顶机动地12.075亩发包给刘某8经营，承包金为108675元。（2）修屯河村彭某72013年流转12.075亩机动地未领取资金调查表，证实修屯河村彭某72013年流转12.075亩机动地未领取承包金的村民52户、178人，按每人402.50元标准计算，被侵占的土地承包金为71645元。（3）修屯河村委会证明，证实修屯河村彭某7总人口270人，占地户数为52户，人口178人。（4）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证实王绶武将承包人刘某8给付的承包金45万元存入其妻子顾某农业银行账户，取出后分次发放给应分得机动地土地承包金的村民。（5）修屯河村委会出具的报告、村民代表会议表、修屯河村彭某72013年对外发包土地机动地资金发放表，证实该村村民反映王绶武涉嫌违法犯罪问题。（6）修屯河村彭某7南山顶貂厂占地情况调查表，证实村民姜某10、逄某、刘某9、安某2、姜某11、王某26、曲某1、高某12、曲某3、颜某2、王某27、王金辉、邵某5未分得机动地承包金。（7）证人董某（修屯河村会计主任）的证言，证实王绶武侵占彭某712.075亩机动地承包金合计108675元。（8）证人刘某1（修屯河村原会计主任）的证言，证实彭某7机动地承包款没有上交经管站，其当时为王绶武制作了一份分发村民机动地承包金的花名表，在王绶武家二人共同向村民分发过机动地承包金，但因其提前离开不清楚具体分发的数额。（9）证人张某1（修屯河村原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修屯河村彭某7貂场机动地承包方把承包金支付给了王绶武，王绶武没上交镇政府经营管理站。（10）证人徐某2、丛某2、王某21、张某3、柳某2、姜某3、王某20、高某11、王某22、丛某4、宋某5、岳某、邹某2、任某、张某18、王某19、刘某6、彭某3、姜某8、邵某5、杜某、曲某1、王某6、王某23、李某4、颜某1、刘某7、沈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王某28、丛某2、王某29、张某22、张某3、李某5、王某30、姜某3、王某20、丛禄芳、王某31、丛某4、宋某5、刘某10、彭某8富、王某32、张某23、王某19、陈某、刘某6、邵某8、姜某8、邵某9、杜某、纪某11、尹某、王某6、王某23、邵芙荣、王某33、王某34、颜某1、王某35、高某13、王某22、颜某3、沈某2、张某20、王某36等人没有分得机动地承包金。（11）被告人王绶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刘某8承包彭某7南山顶土地49亩，包括村民个人承包地和屯里机动地，由修屯河村与貂场方刘某8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期限15年，每年每亩600元，承包金45万元。其将该款以妻子顾某名义存入银行，后将该款全部取出，并与会计刘某1一起在家中发放给村民，村民领钱都在表上签字，但其现在找不到那张表。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王绶武被公安机关从家中传唤到案，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绶武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证明、村民组长工资发放表及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王绶武于2008年3月-2019年2月期间担任修屯河村彭东屯村民组长及其岗位职责。（3）证人张某20（修屯河村彭东屯原村民组长）的证言，证实王绶武自2008年3月起担任修屯河村彭东屯村民组长。（4）身份证明，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王绶武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以及涉案证人的基本信息。（5）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绶武无犯罪前科。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就本案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爆炸案发于农历除夕人们依习俗祭拜祖先的时段，被害人邓某1家祖坟与多户村民祖坟相邻，祭拜祖先的人员不特定。通过公安机关现场勘查，足见王绶武所制造的爆炸物爆炸威力之大，波及范围之广，不仅造成王绶武既定伤害对象邓某1受伤，同时也对一同前去祭拜的不特定对象邓某2、邓某3造成伤害，且附近居民震感强烈。因此，王绶武的爆炸行为侵犯的是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危害的是公共安全，符合爆炸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爆炸罪定罪科刑。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绶武虚报改厕数量327个，骗取改厕补助款196200元问题，经查，其中以村民杜某、徐某3等人名义上报的改厕数量18个已实际进行改造，以郑某、张某24等人名义上报的改厕数量60个无充分证据证明未进行改造。公诉机关指控上述改厕数量共计78个系王绶武虚报的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结合在案证据，本院认定王绶武未进行改厕的数量为249个，骗取改厕补助费共计149400元。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绶武仅是改厕项目施工人员、改厕数量非其上报、证人证言存在矛盾、王绶武未骗取改厕补助费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结合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改厕项目由王绶武与他人共同承建，王绶武不仅是施工人员，改厕数量也由其和他人一起统计上报，其也供认有虚报改厕数量、领取补助费的行为，能够认定王绶武具有非法占有改厕补助费的主观故意，应当以诈骗罪论处。关于辩护人提出改厕现场照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针对王绶武上报的改厕名单，由各村民小组长带领侦查人员核实改厕情况并形成现场照片，进行见证，并无不当，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关于辩护人提出改厕调查表中只有一个身份不明的调查人员签名、证据来源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改厕调查表仅是公安机关初核时形成的改厕调查情况汇总，并未以此作为定案的根据。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绶武虚报冒领人工费35020元构成诈骗罪问题，经查，根据人工费工资明细表等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可以认定王绶武上报人工费时均有劳务人员签字，在无据证明列表中人员不是本人签字的情形下，不能认定王绶武存在虚报行为，但王绶武分发人工费时，却没有让领取人签字，未全部分发，将其中的35020元占为己有，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该节事实构成诈骗罪，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针对该节事实提出王绶武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绶武虚报人工费9045元构成诈骗罪问题，经查，王绶武用本屯自有资金报销人工费的发放人工费花名表上有领取人签字、捺印或盖章，在无据证明上述签名不真实的情形下，不能认定王绶武存在虚报冒领行为，进而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该节事实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就该节事实提出王绶武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绶武非法侵占12.075亩土地承包金、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绶武在担任修屯河村彭东屯村民小组长期间，未将12.075亩机动地承包金108675元全部分发给村民，将其中71645元占为己有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职务侵占罪论处。关于辩护人提出本节事实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绶武侵占人工费和土地承包金的行为，从2008年连续发生至2015年，追诉期限应从2015年起计算，侦查机关立案时间为2019年2月，未过法定追诉期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王绶武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绶武被公安机关从家中传唤到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且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绶武为泄私愤，故意用爆炸的方法，伤害不特定多人，致二人重伤，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爆炸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改厕补助资金149400元，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财产所有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作为村民小组长，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屯集体所有的人工费和土地承包金共计106665元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侵犯了集体财产所有权，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绶武多次实施职务侵占行为，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绶武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根据被告人王绶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绶武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34年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绶武诈骗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九千四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王绶武退赔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修屯河村民委员会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六千六百六十五元。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锤一把、铁锹头一个、铁锹把一根、塑料管一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信海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人民陪审员  冷冬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谭 雪附件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过失犯前款罪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