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21刑初66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玉良，男，1978年5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2016年12月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江苏省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于2016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路祥，浙江宜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桂玉，男，1987年9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燕燕，浙江永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贤春，男，1984年2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涛涛，江苏良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秀，男，1988年7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兴化市。2016年12月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江苏省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零五天，于2016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磊，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良，男，1993年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苏省兴化市。2019年11月1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泽宇，浙江国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惟财，男，1993年12月1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兴市南湖区。2017年2月23日因打架被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20年9月29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9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蕾，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振国，男，1993年2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傅吴平，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高云，男，1986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苏省兴化市。2017年6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平湖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莉，浙江永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和兆，男，1977年1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8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亮，浙江东方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二部刑诉(2020)1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犯诈骗罪、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徐秀、徐良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沈静、检察官助理李培丽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至12月，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顾贤春及顾正荣（另行处理）共同出资在嘉兴市××路××路××大厦××幢××室注册成立无锡市中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嘉兴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久公司），实施“套路贷”诈骗活动，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及王俊、韦诗涵、邹启辉、许丽芳、沈佳裕、张某5（该六人均另行处理）为公司员工。各被告人分工明确，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负责公司管理、审单；被告人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负责家访、贷后催收；王俊、韦诗涵、邹启辉负责业务推广；许丽芳、沈佳裕、张某5负责公司财务。上述被告人在中久公司未取得金融贷款资格的情况下，由业务员采用发传单、发微信朋友圈、中介介绍等方法，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低息、无抵押、放款快”等宣传口号吸引被害人前来公司借款。随后上述被告人通过虚高借款金额、制造虚假给付痕迹、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对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当被害人无力还款时，贷后催收人员会以虚高的借条金额为依据，采用毁坏财物、喷油漆、堵锁眼等暴力或软暴力方式强行催收债务，从而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 中久公司自成立以来，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嘉兴市范围内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犯罪事实 2017年3月至12月期间，中久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业务员王俊、韦诗涵、邹启辉派发传单、转发微信、中介介绍等方法，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低息、无抵押、放款快”等宣传口号吸引被害人前来公司借款。被害人到公司后，上述业务员负责引导其填写包括姓名、身份证号、工作单位、家庭住址、联系方式、亲戚朋友及其联系方式等内容的借款申请表，后交由负责审单的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等人审核。待审核通过后，负责家访的被告人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或单独或共同与被害人一同前往被害人住处“家访”。然后审单人员或财务人员许丽芳、沈佳裕、张某5与客户签订借款金额虚高、出借人一栏空白的“借款协议”及“借（收）条”，并让客户手持借条上金额的现金拍照，以制造资金给付假象。最后中久公司在扣除所谓“保证金”、“平台费”、“服务费”、“上门费”等费用后，向被害人实际发放远低于借条上金额的借款。放款完成后，上述财务人员通过发短信的方式在还款日到期前提醒被害人还款。一旦被害人出现还款逾期，则由负责贷后催收的被告人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或单独或共同按虚高借款金额进行催收。 现已查实，自2017年3月至12月，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顾贤春通过上述方法骗取40余名被害人财物共计34万余元；自2017年3月至9月，被告人徐秀为公司家访、贷后催收人员，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12万余元；自2017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徐良为公司家访、贷后催收人员，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12万余元；自2017年3月至8月，被告人洪惟财为公司家访、贷后催收人员，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11万余元；自2017年4月至8月，被告人钟振国为公司家访、贷后催收人员，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5.8万余元；自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唐高云为公司家访、贷后催收人员，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3万余元；自2017年3月至6月，被告人顾和兆为公司家访、贷后催收人员，共计骗取被害人财物1.9万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尹玉良、顾贤春、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退出其违法所得15万元、2.5万元、1万元、0.8万元、1.8万元。同案犯许丽芳、王俊、韦诗涵、邹启辉、沈佳裕分别退出3.2万元、4万、2.6万、2万、20610元。共计人民币349610元。 另查明，被告人洪惟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人张某5、盛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陆某等40余人的陈述，客户借款照片，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辨认笔录，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及同案犯王俊、韦诗涵、邹启辉、许丽芳、沈佳裕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中久公司为向被害人催收虚高借款，多次采用毁坏财物、喷油漆、堵锁眼等暴力或软暴力的方式强行催讨债务，严重扰乱被害人生活秩序和社会秩序。具体如下： 1.2017年4月份，被告人翟桂玉、徐秀至被害人张某2位于嘉兴市南湖区××街道××期××幢××室的家中向其索要其前夫徐浩所欠中久公司的债务。因被害人张某2家中无人，被告人翟桂玉、徐秀遂在其家门口用油漆喷写“徐浩欠债还钱”，并堵塞大门锁眼。 2.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徐秀、唐高云、徐良至被害人陈某位于平湖市××村××号的家中索债。因被害人陈某家中无人，被告人唐高云遂用石头将被害人陈某家的五扇玻璃窗砸碎。2017年6月24日，被告人唐高云因此事被平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 3.2017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良至被害人徐某位于海宁市××街道××幢××室的家中索债。因被害人徐某未偿还借款，被告人徐良遂在其家门口用油漆喷写“徐某欠债还钱”。 4.2017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桂玉、徐良至被害人张某3位于海盐县××镇××幢××室的家中索债。因被害人张某3家中无人，被告人翟桂玉、徐良遂在其家门口用油漆喷写“张某3欠债还钱”，并堵塞大门锁眼。 5.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翟桂玉至被害人戴某位于海宁市××小区××幢××单元××室的家中索债。因被害人戴某家中无人，被告人翟桂玉遂在其家门口用油漆喷写“欠债还钱”。 6.2017年8月26日晚，被告人翟桂玉、徐良至被害人张某4位于嘉兴市秀洲区××镇××村××号的家中索债。因张某4母亲莫某拒绝还债，被告人翟桂玉遂用木棍将被害人张某4厨房间门口的六块窗玻璃砸碎。后被告人翟桂玉在派出所调解下赔偿莫某300元钱。 7.2017年9月2日晚，被告人翟桂玉、徐良至被害人庄某位于桐乡市××街道××路××大厦××幢××单元××室的家中索债。因庄某否认其系借款人，被告人翟桂玉、徐良遂在其家门口用油漆喷写“欠债还钱”。 8.2017年9月7日傍晚，被告人翟桂玉、徐良至被害人俞某1位于海宁市××镇××村××号的家中索债。因被害人俞某1对欠款数额有意见，被告人徐良遂与被害人俞某1发生肢体冲突。后双方在派出所的调解下达成和解协议。 9.2017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徐秀至被害人沈某位于桐乡市××村××号的家中索债。因被害人沈某拒绝还债，被告人徐秀遂在其家门口用油漆喷写“沈某欠债还钱”。 10.2017年12月25日晚，被告人徐良伙同潘祥根、梁忠辉至被害人俞某2位于海盐县××村××号的家中索债。因俞某2母亲邱某拒绝还债，被告人徐良遂伙同潘祥根强行拿走邱某存放于院子里代加工的袜子共计三包（经鉴定价值为7560元），后在派出所调解下归还了上述物品。 11.2017年12月底，被告人翟桂玉至被害人从某位于平湖市××小区××号的家中索债。因被害人从某拒绝还债，被告人翟桂玉遂在其家门口用油漆喷写“欠债还钱”。 另查明，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徐秀、徐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的邱某、莫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俞某2、张某4等11人的陈述，报警记录，调解协议，行政处罚决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徐秀、徐良、唐高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 另有证明全案综合事实的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等书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以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方式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分别为34万余元、34万余元、34万余元、12万余元、12万余元、11万余元、5.8万余元、3万余元、1.9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徐秀、徐良为索取债务，多次实施毁坏财物、上门滋扰、喷油漆、堵锁眼等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在诈骗罪中，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顾贤春、徐秀、徐良、洪惟财、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尹玉良、徐秀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良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洪惟财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顾贤春、徐秀、徐良、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具有坦白情节，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尹玉良、翟桂玉、徐秀、徐良一人犯两罪，予以并罚。被告人尹玉良、顾贤春、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退出其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部分被告人在实施寻衅滋事后，已被行政拘留或赔偿被害人损失，在对相关被告人量刑时予以酌情考量。根据本案的各被告人犯罪情节，不宜以认定被害人有过错作为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合法依据。故被告人翟桂玉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均不宜适用缓刑，相应辩护人缓刑建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各辩护人提出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玉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翟桂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5年5月21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顾贤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10月21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撤销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2019）浙0903刑初18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徐良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 被告人徐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羁押折抵刑期4个月27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12月25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洪惟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折抵刑期21日，即自2020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钟振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折抵刑期1个月零7日，即自2020年12月28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唐高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折抵刑期1个月零7日，即自2020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顾和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折抵刑期1个月零7日，即自2020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尹玉良、顾贤春、钟振国、唐高云、顾和兆及同案人员共计退出的人民币349610元，依法发还相应被害人，多余款项依法予以没收。在被告人尹玉良处扣押的7840元，折抵罚金；扣押的户名为尹玉良的交通银行卡一张（卡号6222××××1748），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汽车3辆、银行卡若干，作为线索移送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颖 审 判 员  杨 亮 人民陪审员  相志松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邵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