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1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遂喜，女，1962年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青篮坑墘路16号，公民身份号码440××××××××××××028。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启森，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住址广东省汕头市濠江区××××青篮坑墘路16号，公民身份号码440××××××××××××057。系赵遂喜的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英，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头市濠江区供销综合公司，住所地汕头市濠江区××××××××××。法定代表人：姚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璇，该司员工。上诉人赵遂喜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濠江区供销综合公司（以下简称供销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2民初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遂喜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起诉。2.依法确认1997年4月18日供销公司收取10000元押金是对赵遂喜享有濠江区海旁路中心市场D轴北侧第二间铺即山货陶瓷经营部家具门市所有权经营权的认可。3.依法确认赵遂喜是濠江区海旁路中心市场D轴北侧第二间铺房地产的权利人。4.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供销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严重错误。1.本案供销公司采取欺诈手段伪造《租赁合同》让法院给立案，一审法院在供销公司只提供假《租赁合同》，没有提供案涉房地产权属证书等任何有效证明供销公司具有诉权的情况下给予立案。一审法院对本案立案审理是错误的。2.进入审理程序之后，供销公司提出抗辩意见，向法庭反映赵遂喜从来没有与供销公司签署过《租赁合同》，双方之间是赵遂喜经营的门市部挂靠供销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具有房地产租赁关系。赵遂喜申请笔迹鉴定，司法鉴定结论证实了《租赁合同》是伪造的，一审法院在已经查明双方不具有租赁关系的情况下本该驳回起诉，但一审法院却放纵供销公司继续演绎虚假故事。3.司法鉴定得出供销公司造假瞒骗法庭的丑行败露后却得到一审法院的怂恿，供销公司更加肆无忌惮断断续续提供了五次自相矛盾的证据，变更了三次诉讼请求。第一次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定期租赁关系；2019年11月4日起诉书称“双方于2017年4月1日签订了《租赁合同》”，以此主张双方的租赁关系。第二次变更诉讼请求时自定案由，从租赁关系变更为非法占用；2020年3月31日《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第1点是确认赵遂喜非法占用案涉房地产，第2点要求支付租金。供销公司主张非法占有关系又是怎么回事呢?究竟本案审理的是租赁合同纠纷还是非法占用纠纷呢?一审判决予以回避只字不提!第三次变更从非法占用再回转变更为解除不定期租赁关系。供销公司经过与“高人”密谋，共商如何才能致赵遂喜于死地，在“高人”的指点下，必须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解除不定期的租赁关系才符合法庭的判决思路。2020年5月12日供销公司又来个《变更诉讼请求后的民事起诉状》，提供了2012年1月1日的《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也是伪造的），在诉状中又称“2014年12月底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另行签订合同……”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解除不定期的租赁关系……。聪明的供销公司为了顺从“高人”的旨意，达到诉讼目的，自我承认2014年12月底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另行签订合同。从而更充分证明其2019年11月4日起诉时所持《租赁合同》是假的，是用来欺骗法庭的事实。4.供销公司仗着其有四方坚强有力的靠山庇护，能耐大天下之最大，任所欲为霸凌“无脚蟹”，鱼肉无辜!违法的通道畅通无阻。就是漏洞百出前后矛盾尤如自捆嘴巴也会得到袒护和包容!看衰赵遂喜一介庶民尤如小小蚂蚁，踩死也不费吹灰之力。对于供销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后的民事起诉状》，在时隔近二个月的7月9日一审法庭才送达给赵遂喜。5.供销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后的民事起诉状》之后，法庭出具给双方举证期限通知书，供销公司却在举证期满之后才提供证据。一审法庭对此视而不见，还当庭要求赵遂喜给予质证。严重违反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以上可知一审程序的严重违法，将不具诉权的案件立案错误受理，审理后明知错误又错上加错，故意怂恿供销公司为非作歹任意变更案由诉求，随心所欲提供证据，作出违背客观事实的错误判决。该判决使法律丧失公信力，导致法院的尊严及公正性和权威性在赵遂喜的心目当中荡然无存。赵遂喜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赵遂喜的合法权益。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供销公司不是案涉房产的权利人。不管供销公司基于2017年4月1日的《租赁合同》之民事权利和法律关系向法院主张起诉的理由，还是以非法占有关系，或者是以2012年1月1日的《租赁合同》为依据，2020年5月12日请求解除不定期租赁的诉求。供销公司均不具有案涉房产处分权的资格，不是案涉房产的权利人是明摆着的事实。2012年1月1日的《租赁合同》是供销公司伪造的，2017年4月1日《租赁合同》也是伪造的，已经过司法鉴定予以证实。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五十三条：“房屋租赁，是指房屋所有权人作为出租人将其房屋出租给承租人使用，由承租人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行为。”《城市房屋租赁管理办法》第四条：“公民、法人或其它组织对享有所有权的房屋和国家授权管理和经营的房屋可以依法出租。”的规定，房屋所有权的证明标志是出租人持有国家行政主管部门颁发的房地产所有权证。供销公司对案涉房产不具有所有权的权属证书，也未经国家授权管理和经营。而民事诉讼法以当事人是否系所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即本案诉讼标的）的主体，作为判断当事人适格与否的标准。本案供销公司不是案涉房地产的权利人，不具备诉讼权利能力，其诉讼主体不适格，不符合起诉的条件，应依法驳回起诉。然而，一审判决却认定“原告对案涉房产的产权来源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其作为所有权人，有权依法出租案涉房产。被告虽然主张其系案涉房产产权人，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得法律后果，被告关于原告不是案涉房产权利人、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辩解不能成立”。一审该认定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完全是在混淆是非。一审期间供销公司提供了2017年4月1日《租赁合同》，被司法鉴定确认假的之后，又提供了濠江区工商部门相关档案资料，该资料显示了供销公司于1997年5月2日向达濠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企业经营场所使用证明书》，供销公司在该证明书上明确载明案涉房产系赵遂喜门店所有。赵遂喜也向法庭提供了该证明，主张案涉房产是赵遂喜的，该份证据双方均向一审法庭提交，均明确了案涉房产的权属人系赵遂喜所有。一审判决却罔顾该事实，认定供销公司对案涉房产的产权来源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至今赵遂喜不知供销公司提供了什么充分证据证明其房产的来源?未知主审法官是真糊涂还是假迷涂?!2.1995年4月21日，原汕头市达濠区人民政府召开关于石码头新市场综合楼验收后交付使用问题的工作会议，会议记要是在特定时期政府的工作安排、部署。由于石码头新市场综合楼的土地是填海而来，石码头新市场综合楼是在这片土地上建设成楼房的，该综合市场底层全部没有办理房地产权证书，原汕头市达濠区人民政府将案涉房产和相连部分店面割归供销公司作为经营场所，其实就是因为赵遂喜和同事们等人参与填海所得的劳动成果，供销公司只是代表赵遂喜和员工代为接受经营场所，然后将案涉房产割归赵遂喜所有是天经地义的。一审法院以此会议纪要认定案涉房产系供销公司所有是错误的。3.供销公司起诉时的《租赁合同》被司法鉴定确认伪造之后，又补充证据，提供一份2012年1月1日的《租赁合同》，这份合同同样是伪造的，赵遂喜没有与供销公司签署过租赁合同。然而，一审法院无视供销公司屡次造假的行为，以该假租赁合同作为认定双方存在着租赁关系，再次怂恿供销公司造假!4.2020年5月13日达濠街道办出具《证明》，该证明是应供销公司的要求，帮助供销公司实现诉讼目的出具的。供销公司自知其心怀谋私利的鬼胎将赵遂喜赶出案涉房产缺乏事实和法律支持，遂请求达濠街道办出具证明，变相打着政府改造的旗号企图用行政命令欺压赵遂喜!表面上看供销公司好像真的是为了配合政府改造扩建农贸市场，实则暗藏着各方面关连人的巨大经济利益!一审法院以该证明认定案涉房产系市场改造范围是错误。5.赵遂喜是案涉房地产真正的业权人。案涉房产以及相连周边的铺面即濠江区海旁路24号濠江中心市场（民间称“石码头”老厕所旁边）历史上是“山货陶瓷经营部”门市的经营场所，该片场地及铺面在八十年代初期由“山货陶瓷经营部”12位职工自行填海平整土地、自筹资金自行进行建设而成的。占地面积初始约200平方米系搭蓬棚结构，后扩大至400平方米系砖石水泥结构。“山货陶瓷经营部”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买社保的方式由职工各自在该处进行经营。赵遂喜自18岁以亲属工名义安排在“山货陶瓷经营部”工作，成为“山货陶瓷经营部”的职工，参与出资出力流血流汗填海平整土地搭建铺面，也参与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经营。赵遂喜在该处经营于1990年4月12日在工商部门注册的商号：汕头市濠江区供销综合公司山货陶瓷商店海旁家具门市。1991年因中心市场建设需要，历经一年的多方协商无果后，1992年开发商突然对该处铺面强行拆除，拆除时赵遂喜经营的家俐家具日杂用品损失约12万元，至今没有补偿。1994年中心市场建设完毕，因当时填海自建后“山货陶瓷经营部”的职工们不懂得办理权属证书，回迁时开发商拒不认账，经多方多次交涉，开发商才给予“山货陶瓷经营部”迁回原址（中心市场三格铺面约80平方米），因此，当时参与填海出资出力自建的该片土地铺面的“山货陶瓷经营部”包括赵遂喜在内的人员才是真正的权属人。回迁后“山货陶瓷经营部”安排给赵遂喜案涉铺面谋生。另二格铺面由“山货陶瓷经营部”的其他职工分别经营，因生意不好另二格铺面的经营者均放弃经营铺面。由于供销公司掌握该拆迁改建的相关材料，长期以来自行称王称霸称业主，以产权人的身份管理该处铺面并收取管理费。放弃经营的另二格铺面由供销公司另行出租给外人，赵遂喜仍在该处经营至今。1997年4月17日供销公司以曾经有经营者负债弃铺走路给他们带来麻烦，现应收取押金候待结束经营没有问题再返还为借口，收取赵遂喜押金10000元，该笔款作为供销公司认可案涉房地产经营门市为赵遂喜所有权的凭证，供销公司已将案涉房产划归赵遂喜所有。长期以来供销公司作为主管公司以每月收取经管费的形式（含代交社保、税费等）。2017年4月1日起供销公司伪造《租赁合同》，将管理费写成为租金，企图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但历史上的客观事实是谁都无法抹杀的，也永远否定不了赵遂喜是“山货陶瓷经营部”的成员参与填海出资出力流血流汗平整土地自建案涉铺面的事实，赵遂喜是案涉铺面真正的产权人。一审判决没有尊重历史事实，以赵遂喜未能提供证据否认赵遂喜对案涉房产享有的权利，是认定事实的错误!三、赵遂喜作为“山货陶瓷经营部”的一员，早年参与出资出力填海平整土地筹建了案涉房产及相连的铺面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赵遂喜现在年老体弱，经常生病，不具有参与社会劳动的能力办了退休手续，退休金不足以赵遂喜生活治病。该房地产是赵遂喜几十年来苦心经营的心血，现在依赖案涉房产经营养家，是赵遂喜一家赖于生存的唯一经济基础，一旦丧失该房地产，赵遂喜一家将陷入万分困苦的境况。请二审法院对该片土地房地产中赵遂喜享有部分所有权份额予以确认。四、汕濠府办函[2018]232号《关于濠城新建和改造扩建农贸市场有关问题的函》与本案没有关连性。濠江区政府决定改造扩建农贸市场的规划并没有将案涉房产纳入范围，濠江区中心市场升级改造于2020年4月底已经完工。五、赵遂喜是山货陶瓷商店海旁家具门市的经营者，案涉房地产是门市的合法经营场地，归属赵遂喜所有。赵遂喜办理退休是国家给予老年人享有的养老福利待遇权利，与赵遂喜门市部的经营不具有关连性。赵遂喜和经营的本门市没有经过法定程序变更，依法仍然具有合法经营权，并不会因供销公司的横行霸道行为而消亡!六、法院审判目的在于定纷止争，并且根据法律的公平原则要兼顾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尽最大努力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在本案中，赵遂喜与供销公司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双方之间是在特定历史时期的产物即主管单位与经营单位的挂靠关系，历年来供销公司向赵遂喜收取承包款、经管费，代为交内社保费、税费、堤围费，后来收据写成租金等等这些都是基于同一事实而发生的连贯的、不可分割的法律关系。不管供销公司起诉时提供的2017年4月1日《租赁合同》还是2012年1月1日的《租赁合同》，赵遂喜均没有签署过，一审判决把基于同一事实而发生的不可分割的法律关系人为拆解，判决认定双方租赁关系.将原本不可分割的法律关系人为拆解，究其根源在于支持供销公司诉讼请求，明显在帮助那些既得利益者实现利益最大化。可见一审判决偏袒供销公司的违法行为，剥夺赵遂喜对案涉房产的所有权及店面的经营权!一审判决将继续促进双方矛盾激化，是对法律的践踏!被上诉人供销公司辩称，赵遂喜的上诉是滥用诉讼行为，一审判决公正，程序合法。供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供销公司、赵遂喜之间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判令赵遂喜将汕头市濠江区××××××××轴北侧第二间铺位交还供销公司，并由供销公司退回预收的租金45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赵遂喜承担。案在审理过程中，供销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解除供销公司、赵遂喜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关系；2.判令赵遂喜将汕头市濠江区××××××××轴北侧第二间铺位交还供销公司；3.判令赵遂喜向供销公司付还自2019年12月起至实际交还铺面时止的租金，暂计至2020年4月30日止为2250元（5个月×每月租金45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赵遂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供销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赵遂喜系供销公司的职工。山陶门市工商注册类型为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营业场所为濠江区中心市场D轴北侧，负责人为赵遂喜。赵遂喜于2012年1月20日退休，并于2012年2月份起享受养老保险待遇。1995年4月21日，原汕头市达濠区人民政府召开关于石码头新市场综合楼验收后交付使用问题的工作会议，会议纪要载明：联店是向公产租屋经营的单位，在石码头新市场地址二层以下公房已经归权区政府，且已改建易地，联店应向工商分局签约租赁经营场地，产权仍归区政府。1995年6月2日，原汕头市达濠区供销综合公司与原汕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达濠区分局在原汕头市达濠区人民政府的监证下签订《合约》，《合约》载明：达濠区供销综合公司（联店）在石码头新市场原址建有房屋一座作为陶瓷门市，房产属达濠区供销综合公司自有，因市场改造，双方达成协议，将现市场靠D轴北侧划80.15㎡场地作为该公司经营场所。房产属公司所有，地产属区政府所有，由公司向区政府缴纳地基租金。1997年5月2日，供销公司向原达濠区工商局申请工商变更登记，将山陶门市的经营场所变更为中心市场D轴北侧，门市负责人变更为赵遂喜。此后，供销公司陆续按月向赵遂喜收取费用，收款收据标注为承包款、经管费，代交租金、税款、社保费、堤围费等。2012年1月1日，供销公司、赵遂喜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赵遂喜向供销公司承租位于达濠石码头市场旁铺位进行经营，租期为叁年，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每月租金360元，赵遂喜应于每月25日前交租金。如遇政府市政改造或政策性需要，必须无条件服从，租金按实结算。2012年1月份起，赵遂喜每月向供销公司支付租金360元。2014年12月31日租赁期限届满，供销公司、赵遂喜未再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赵遂喜自2015年1月份起，仍按月向供销公司支付租金，其中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于每月的28日缴纳租金360元，2017年4月起至2019年11月于每月的27日缴纳租金450元。赵遂喜于2019年11月27日支付最后一期租金450元后，再未向供销公司支付任何款项。2018年7月10日，汕头市濠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向汕头市濠江区××××办事处（下称达濠街道办）发函，原则同意达濠街道办关于新建农贸市场的规划建设意见，指定达濠街道办为改造主体负责改造升级工作。2020年5月13日，达濠街道办出具《证明》，载明供销公司位于海旁路中心市场D轴北侧第一间至第四间铺面在本项目改造范围内。供销公司因市场改造需要，要求与赵遂喜终止租赁合同，并要求赵遂喜腾退出案涉房产未果，供销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案在审理过程中，供销公司提交一份落款时间为2017年4月1日的《租赁合同》，赵遂喜对该合同上“趙遂喜”的签名提出异议，应赵遂喜申请并经本院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7日作出粤南[2020]文鉴字第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该《租赁合同》上承租人“趙遂喜”的签名与本案赵遂喜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赵遂喜为此向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支付了鉴定费用36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供销公司对案涉房产的产权来源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其作为所有权人，有权依法出租案涉房产。赵遂喜虽主张其系案涉房产产权人，但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赵遂喜关于供销公司不是案涉房产的权利人、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辩解不能成立。供销公司、赵遂喜于2012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在未有相反证据证明赵遂喜在合同上的签名存在效力瑕疵的情况下，应认定该合同的签订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供销公司、赵遂喜双方均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014年12月31日，合同约定的租赁期届满，供销公司、赵遂喜未就案涉房产另行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赵遂喜仍依照原合同约定向供销公司支付租金并继续使用案涉房产，供销公司也未提出异议，双方之间形成了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供销公司于2019年11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可视为供销公司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已送达赵遂喜。故现供销公司要求判令解除供销公司、赵遂喜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关系、赵遂喜将汕头市濠江区××××××××轴北侧第二间铺位交还供销公司、赵遂喜向供销公司付还自2019年12月起至实际交还铺面时止的租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供销公司与赵遂喜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二、赵遂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汕头市濠江区××××××××轴北侧第二间铺位交还供销公司；三、赵遂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供销公司租金（自2019年12月起至实际交还铺面之日止，按每月租金450元的标准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赵遂喜负担。供销公司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赵遂喜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50元，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拒不交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鉴定费3600元，由供销公司负担，供销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径付赵遂喜。二审期间，赵遂喜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证人证言，证明案涉房产是上诉人与同事们填海而来的。2.四张照片，证明市场的改造与案涉的房产无关。经质证，供销公司对赵遂喜提交的证据1.认为关于证人不清楚是谁，不认识，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2.认为店面是供销公司的，是因为赵遂喜不愿意搬走，导致店面无法改造，这恰恰证明该店面是供销公司的。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在程序上是否存在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在程序上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经查，供销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所必须具备的条件，一审法院对本案立案审理并确定案由为租赁合同纠纷，处理得当，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供销公司于一审开庭前变更诉讼请求并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庭审、质证，符合法律规定，审理程序上不存在错误。赵遂喜一审判决程序严重错误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正确的问题。供销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1995年4月21日《区政府工作会议纪要》以及达濠区人民政府、达濠区工商局及供销公司于1995年6月2日签订的《合约》等证据，足以证明涉案房产属该公司所有。一审判决认定供销公司为涉案房产的产权人，系本案适格主体，有事实依据。赵遂喜主张涉案房产为其所有，但一、二审均无法提交足以证明该主张的充分证据，因此对该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综合供销公司提交的2012年1月1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历年来的《收款收据》等证据，认定供销公司与赵遂喜之间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并结合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判令解除该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并判令赵遂喜交还涉案房产、支付相应租金，认定事实正确，处理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赵遂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已预交），由上诉人赵遂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丹华审判员  翁汉光审判员  林思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佘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