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78807号原告：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马计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周，上海同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上海同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州元界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法定代表人：季徐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怀，浙江卓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温州元界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组织召开庭前会议后于2020年11月4日依法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周、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季徐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对41张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判令被告在其网站首页连续三十日刊登声明，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9万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500元、交通费500元)。事实与理由：案外人朱卓豪为业内知名摄影师，系涉案41幅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清单详见附件)。2019年7月12日，朱卓豪将其创作完成的所有图片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地授予原告，并授权原告以自己名义对侵犯授权图片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依法维权并提起诉讼。近日，原告发现被告在未取得原告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在被告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元界设计平台(redocn-ED)发布的文章《22岁广州摄影师爆红INS，引无数外国网友点赞：中国城市美哭了！》中使用了上述摄影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因被告已删除涉案作品，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被告辩称：1、被告在本案中属于转发原创文章的行为，“Pinterest优选”微信公众号在2019年2月28日发布了对作者朱卓豪的专访文章《22岁广州摄影师爆红INS，引无数外国网友点赞：中国城市美哭了！》，其中有涉案图片，该篇文章末尾也标注了“本文图片来源@hym.1，感谢摄影师HymChu接受@Pinterest优选专访”，说明作者同意将这些作品通过该原创文章对外发布，并未注明“未经允许不得转载”的提示。被告在涉案文章末尾标注了文章来源(视觉艺术欣赏，ID为sjysxs)，并明确仅供学习且声明“如有版权问题可及时联系”，来源文章未标注“原创”，被告转载后该微信公众号亦未提示该文章具有原创版权问题要求“开白”。2、被告转发文章并非商业用途，仅为专业学习与分享，同时也是对作者的宣传，没有侵犯作者本人的权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22条第1项的规定，属于“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不构成侵权。3、即使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被告侵权的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且在自媒体时代，被告主观上无法判断转发的文章是否侵犯了原告的权益，涉案文章转发量小，属于业内人士交流学习性质。4、作者朱卓豪涉案作品的首发网站上也并未注明“禁止转载”，其对知识产权的保护是疏忽的。5、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过高，从原告目前的举证来看其并未证明涉案作品获得过专业上的荣誉及其商业价值，原告所提合理费用亦无证据支撑，且原告的行为系通过诉讼行为谋取利益，法院不应支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作品样图、创作说明、作品原图、《授权委托书》《授权书》《补充协议书》、作者在“instagram”上的首发作品图片截图、(2019)淮阴证民内字第3944号公证书及公证视频、侵权页面截图等证据；被告提交了其微信公众号截图、百度搜索记录截图、网络正版购买市场价格截图、网络上所谓“维权公司”的客服聊天记录等证据。对于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作品原图、创作说明、首发作品网页截图、《授权书》《授权委托书》《补充协议书》等证据，当庭核查或庭后由本院核实了原件，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微信公众号截图，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百度搜索记录截图、网络正版购买市场价格截图、网络上所谓“维权公司”的客服聊天记录等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原告提交的(2019)淮阴证民内字第3944号公证书，被告提出原告无权代表朱卓豪申请公证。本院认为，虽然原告针对本案进行公证保全证据的时间为2019年7月17日，而朱卓豪授权原告针对其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等各类作品实施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的时间为2019年12月31日，但朱卓豪已于2019年7月12日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地授予了原告，原告本身就有权针对侵害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何况朱卓豪在《授权委托书》中亦明确原告针对该授权书签发以前发生的侵权行为有权进行证据保全，故被告所提前述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提出，因本案原告住所地、行为发生地、事实发生地均不在江苏省淮安市，原告向江苏省淮安市的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违法，且公证书中未附相关委托书及公证员执业证书，故该公证书无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以下简称《公证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办理涉及不动产的公证，应当向不动产所在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办理涉及不动产的委托、声明、赠与、遗嘱的公证，可以适用前款规定。本案原告申请公证的内容为对被告在信息网络上涉嫌侵权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不涉及与不动产相关的内容，《公证法》在前述规定中并未禁止当事人因非涉及不动产的事项，向非其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申请办理公证，本案原告向位于江苏省淮安市的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不违反该法的规定。《公证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公证书应当由公证员签名或加盖签名章并加盖公证机构印章，但并未规定公证书中必须附有相关委托书及公证员执业证书。因此，涉案公证书合法、有效，本院对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及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的基本情况原告成立于2015年3月17日，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领域内的技术开发、转让、咨询等，数据处理服务，互联网信息服务，电子产品的销售，图文设计制作等。被告成立于2017年9月14日，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平面设计、园林景观工程、建筑工程、装饰装修工程、水利工程等。原告提交的41张摄影作品的电子文件显示这些作品的拍摄日期为2017年至2018年间。朱卓豪就该41张摄影作品分别出具的《摄影创作说明》中就其拍摄作品的时间、地点、使用的相机、发表作品的时间、地点等作了说明。涉案41张摄影作品于2017年至2019年首次发表于http：//hymchu.lofter.com、www.youxiake.net及“instagram”。朱卓豪于2019年7月12日出具的《授权书》载明：著作权人朱卓豪(列明曾使用和正在使用的艺名Hym、Hymchu及身份证号码信息)，拥有本授权书所列授权作品的完整著作权。现将授权人创作完成的所有图片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被授权人)。授予被授权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港澳台)独占性地行使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针对本授权签署之前已发生并持续至签署之后的或签署之后开始发生的侵犯授权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以被授权人的名义采取法律措施维权，并有权获得赔偿，在本协议签署之前授权人已自行维权的除外。授权期限自授权人签署之日起三年。2019年12月31日，朱卓豪(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就2019年7月12日签订的《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进行补充协议，变更授权作品为本协议附件中所列的甲方创作完成并拥有完整著作权的摄影作品(具体详见附件)，甲方创作完成并拥有完整著作权的其他作品与乙方无关。该《补充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包括：甲方授予乙方授权作品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其中信息网络传播权为专有授权。授权期限内，如乙方发现第三方存在侵害授权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发行权行为的，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追究侵权方的责任等。同日，朱卓豪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代表朱卓豪对本授权书签发以前及签发后的针对朱卓豪享有著作权或已获得第三方合法授权的摄影作品、美术作品、视频作品等图片和/或视频著作权的各类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期限为该《授权委托书》签发之日起至委托人发出书面通知解除该委托止。二、与被控侵权行为有关的事实2019年7月17日，计易公司向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计易公司委派的操作人员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通过公证处办公电脑进行如下操作：点击打开屏幕录像软件“屏幕录像专家V2016”，点击开始录制键；点击桌面上由申请人提供的“温州元界工程设计有限公司-42.xlsx”文件，进行病毒查杀操作，该文件已列明所需要保全的网页地址。打开“360安全浏览器”，清除上网痕迹、校对北京时间后，在地址栏中输入“weixin.sougou.com”，打开电脑桌面上申请人提供的前述文件，依次复制表格中的链接“http：//weixin.sougou.com/weixin?type=2&s_from=input&query=元界设计平台22岁广州摄影师爆红INS，引无数外国网友点赞：中国的城市美哭了！”黏贴至360安全浏览器地址栏，并按回车键，点击标题左下方公众号，页面跳转，浏览公众号信息。关闭公众号信息页面，点击原打开页面第一条页面，页面跳转，查看相关图片页面。被告“元界设计平台”微信公众号于2019年3月11日发布了一篇名为《22岁广州摄影师爆红INS，引无数外国网友点赞：中国城市美哭了！》的文章，文中使用了涉案41张图片，文末注明：“文章来源视觉艺术欣赏(ID：sjysxs)，十分感谢作者的悉心编写。本文仅供学习交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如有版权问题，请及时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做出处理。如果作为商业用途，请联系原出处作者授权”。经比对，被告在其发布的微信公众号文章中使用的41张图片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摄影作品一致。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作品原图、创作说明、相关授权书、(2019)淮阴证民内字第3944号公证书及视频、涉案图片首发网站截图打印件、被告提交的微信公众号截图及本院庭审笔录中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对涉案41张摄影作品是否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是否实施了侵害涉案41张摄影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3、如被告构成侵权，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规定，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本案中原告主张权利的图片在拍摄对象、拍摄技巧、构图布局、角度选择、曝光准确性、色彩饱和度等方面均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展现了一定的美感，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摄影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涉案图片数码底片显示的作品拍摄时间、地点、相机型号等信息，与朱卓豪出具的《摄影创作说明》中的陈述一致，且这些作品系朱卓豪上传至hymchu.lofter.com、www.youxiake.net、“instagram”平台，在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朱卓豪系该摄影作品的权利人，依法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根据朱卓豪与原告签订的《授权委托书》《授权书》《补充协议书》等证据材料，朱卓豪已于2019年7月12日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占性地授予了原告，对侵犯授权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原告可以以被授权人的名义采取法律措施维权，并有权获得赔偿。被告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元界设计平台”所发布的文章中使用的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41张摄影作品比对，两者在构图布局、拍摄角度、色彩对比效果等方面均相同，均为同一幅作品。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未经原告及涉案作品作者许可，擅自在其微信公众号中发布涉案41张摄影作品，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所提其系合理使用而不构成侵权的辩解。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为个人学习、研究或者欣赏，使用他人已经发表的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法享有的其他权利。被告将涉案41幅作品发布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上，已经超出了个人学习、研究或欣赏的范围，且被告在庭审中称该公司系经营设计业务，其微信公众号主要发布的是其原创或转发他人创作的与设计有关的文章、图片或视频内容，不特定公众均可关注该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故被告“元界设计平台”微信公众号的运营客观上也是其公司运营的一部分，故被告所提前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所提原创文章中未注明“未经许可不可转载”提示、来源文章未标注“原创”、未要求“开白”故其不构成侵权的辩解。本院认为，“Pinterest优选”微信公众号经朱卓豪的许可对其进行专访后，于2019年2月28日发布了原创文章《22岁广州摄影师爆红INS，引无数外国网友点赞：中国的城市美哭了！》，该文章未标明版权提示并不意味着任何人可以未经原创者的许可任意转载该文章，亦不表明文章中包含的摄影作品之创作者同意任何人未经其许可转载其摄影作品。出于保护原创文章之目的，微信公众号平台授予原创公众号在“原创文章管理”中通过添加白名单账号的方式，授权指定的公众号转载其文章的权限。所谓“开白”，就是指原创作者在留言或后台消息收到转载授权的申请后，经审核将申请转载的账号添加至白名单、同意其转载的过程。然而，“Pinterest优选”微信公众号发布的原创文章内容不仅仅涉及对朱卓豪的文字介绍，还包括朱卓豪本人拍摄的摄影作品数十张，这些摄影作品的原创作者并非“Pinterest优选”微信公众号，不包含在该微信公众号有权“开白”的范围之内。鉴于被告转载的文章中包含了朱卓豪创作的涉案41张摄影作品，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前述摄影作品，侵害了著作权人对这些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被告所提前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已经删除涉案41张摄影作品，申请撤回停止侵权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由于原告因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法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本案摄影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创作难度高、艺术美感较强，涉案文章介绍的是作者拍摄的摄影作品，作品并未用于其他商业用途，受公众关注的作品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微信公众号的流量，涉案文章涉及41幅作品及被告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关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公证费属于合理的维权成本，原告虽未提供相应票据，但确实进行了相关公证，本院根据涉案公证书所涉图片数量、公证内容等，酌情予以支持。对于律师费，虽然原告亦未能提供相应票据，但客观上确有聘请律师出庭诉讼，本院结合律师实际工作量、案件难易程度、相关律师收费标准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原告未能提供票据，但原告员工为调查取证的确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本院综合考虑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大多来源于网络及位于江苏省淮安市的公证处、原告住所地在上海市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温州元界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2,000元；二、驳回原告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原告计易数据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775元，被告温州元界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2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附：涉案作品清单序号作品编号作品图案序号作品编号作品图案1PB6＿5766/2DJI_0469/3IMG_3405/4IMG＿6232/5DSC00847/6DSC05465/7DSC09595/8DJI_0730/9IMG_7334/10DJI_0147/112IMG＿3338/12DSC09277/13DSC09092/14DJI＿0036/15DJI＿0059/16HYM_2004/17DSC06224/18HYM＿1071/19DSC02406/20DJI_0460/21DSC09702/22DJI＿0465/23DJI_0004/24DJI_0331/25DJI_003022/26PB6_2667/27在普吉机场旁的海滩/28DSC09767/29IMG＿92831/30DJI_0179/31DJI_0052/32HYM_1324/33DJI_0379/34圣诞节_1/35DSC02500/36HYM_7947/37DSC03135/38＿MG＿3916/39DJI＿00992/40IMG＿3440/41HYM＿3732/审 判 长  金民珍审 判 员  陆光怡人民陪审员  林新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孙奇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