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51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兰芳，女，1969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户籍地：郑州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郑州市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萍萍，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瑞，女，1967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户籍地：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郑州市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周冉，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徐明明，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风，女，1961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文盲，无业，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户籍地：河南省郏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郑州市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金龙，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淑珍，女，1973年4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交化店（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郑州市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梁玉涛，河南丁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秋芳，女，1967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襄城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郭耀彬，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小亭，女，1970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8日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1500元。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霍艳敏，河南大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慧勤，女，1970年5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中原区（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辩护人李丰年，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康锏中，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芬，女，汉族，1970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文盲，无业，住郑州市中户（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20日被郑州市关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余艳艳，河南聚铭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珂，河南聚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20〕4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赵小亭、赵慧勤、杨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志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兰芳及其指定辩护人赵萍萍、被告人李瑞及其指定辩护人徐明明、被告人李风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金龙、被告人陈淑珍及其指定辩护人梁玉涛、被告人李秋芳及其指定辩护人郭耀彬、被告人赵小亭及其指定辩护人霍艳敏、被告人赵慧勤及其辩护人李丰年、康锏中、被告人杨芬及其指定辩护人余艳艳、张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栗亚男、崔长友经预谋，伙同李胜利、雷永建、闫静、刘亚彬和蒋永安（上述七人均另案处理）招募卖淫女在租用的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布厂街惠工小区13号楼1单元1楼北户、布厂街国棉二厂家属院2号楼2单元2楼东户、砖牌坊街2号院2号楼4单元1楼等固定场所从事卖淫活动。栗亚男、崔长友先后招募卖淫女焦某、李某、武某、吕某、褚某、于某、薛某、王某、董某、邵某、刘某等人，通过手机微信等方式联系嫖客，同时联系摩的司机被告人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赵小亭、赵慧勤、杨芬和张正彩、郑富需、吴巧玲、李苍珍、曲霞、韩瑞红、王彦梅、朱定叶、李福琴、李留建（后十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长期在郑州市火车站东广场附近以客房住宿、摩的拉客、散发色情卡片等手段招揽、运送过往男子到指定地址嫖娼。期间，栗亚男和崔长友安排李胜利、雷永建负责管理卖淫店和望风，安排蒋永安负责望风。同时，栗亚男和闫静还通过微信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并安排刘亚彬负责运送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地点实施卖淫活动。2020年6月10日，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民警将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赵小亭、赵慧勤抓获；同年6月19日，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航海路电气化家属院将杨芬抓获；同年6月27日，民警在河南省襄城县十里铺乡侯西村将李秋芳抓获。李瑞、李风、李秋芳、赵小亭、杨芬到案后均始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赵小亭、赵慧勤、杨芬的供述；同案犯李胜利、李福琴、徐云霞、王敏霞、张素平的供述；证人武某、童某1、童某2、吕某、李某、王某1、徐某、褚某、杨某、王某2、王某3、王某4、黄某的证言；到案经过；报案材料；各被告人、证人辨认自己和其他同案犯及证人使用微信号、支付宝号、手机号、微信群照片；各被告人、证人微信转账记录及微信、支付宝收款码照片；各被告人、卖淫女指认犯罪地点的照片；各被告人、证人身份信息图片；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0）二七刑初字第581号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年龄证明；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赵小亭、赵慧勤、杨芬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八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秋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魏兰芳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解称到车站拉别人的微信是为了卖保险，其不构成犯罪。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魏兰芳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魏兰芳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3、被告人魏兰芳属于帮助犯，获得的利益较少，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4、被告人魏兰芳愿意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瑞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2、被告人李瑞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3、被告人李瑞主观恶性不大，人生危险性较小，确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李瑞愿意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风主要工作是在二七广场进行住宿揽客，并未参与协助组织卖淫活动；2、被告人李风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李风系初犯、偶犯，犯罪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李风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李风身体状况较差，应适当予以考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淑珍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淑珍在整个组织卖淫犯罪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陈淑珍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好，愿意认罪认罚；3、被告人陈淑珍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秋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秋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李秋芳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李秋芳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家庭环境特殊；4、被告人李秋芳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赵小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小亭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意不大，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2、被告人赵小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犯行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赵小亭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愿意退还赃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慧勤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赵慧勤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没有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确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赵慧勤参与违法犯罪时间较短，非法获利较少，法律意识淡薄，其实施犯罪行为具有偶然性；3、被告人赵慧勤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杨芬为摩的司机有异议，根据被告人供述，其只是在火车站广场招揽嫖客，并未开摩的送嫖客去卖淫窝点；2、被告人杨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杨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系坦白；4、被告人杨芬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杨芬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6、被告人杨芬家庭状况特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提交杨芬丈夫病历一份。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栗亚男、崔长友经预谋，伙同李胜利、雷永建、闫静、刘亚彬和蒋永安（上述七人均另案处理）招募卖淫女在租用的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布厂街惠工小区13号楼1单元1楼北户、布厂街国棉二厂家属院2号楼2单元2楼东户、砖牌坊街2号院2号楼4单元1楼等固定场所从事卖淫活动。栗亚男、崔长友先后招募卖淫女焦某、李某、武某、吕某、褚某、于某、薛某、王某、董某、邵某、刘某等人，通过手机微信等方式联系嫖客，同时联系摩的司机被告人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赵小亭、赵慧勤、杨芬和张正彩、郑富需、吴巧玲、李苍珍、曲霞、韩瑞红、王彦梅、朱定叶、李福琴、李留建（后十人均另案处理）等人长期在郑州市火车站东广场附近以客房住宿、摩的拉客、散发色情卡片等手段招揽、运送过往男子到指定地址嫖娼。期间，栗亚男和崔长友安排李胜利、雷永建负责管理卖淫店和望风，安排蒋永安负责望风。同时，栗亚男和闫静还通过微信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并安排刘亚彬负责运送卖淫女到嫖客指定的地点实施卖淫活动。2020年6月10日，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民警将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赵小亭、赵慧勤抓获；同年6月19日，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航海路电气化家属院将杨芬抓获；同年6月27日，民警在河南省襄城县十里铺乡侯西村将李秋芳抓获。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魏兰芳的供述，证明其在郑东新区时尚广场华夏保险公司上班，没有跑过摩的，也不认识跑摩的的朋友，其手机号是135××××2854，微信账号是×××，微信昵称张津榕，微信账号内有一个叫“小灵通”的微信好友，是其女儿随便加的，其不认识这个人，只是其之前做批发鞋子生意，“小灵通”从其处购买过鞋子，其也让他家里人捎过东西，再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小灵通”，其家里还开有棋牌室，朋友有时会找其换零钱，微信内向其大额转账的是其房子租户；被告人杨芬供述，证明2018年10月份，其开始往火车站广场旁边的旅店和宾馆拉客，旅店和宾馆会给其提成，后有其他摩的司机找到其，让其帮忙在火车站广场拉客，然后由他们带着客人去嫖娼，其只负责拉客，如果客人进行嫖娼，摩的司机按照一定比例给其分成，比方说摩的收取200元嫖资，除付给小姐150元外，剩下50元其和摩的司机均分。其给一个叫“李萍”的摩的司机拉过人，还给王敏霞、吴巧玲、魏兰芳、赵小亭等人拉过，很多人其叫不出来名字，拉客时间基本都是凌晨；被告人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赵小亭、赵慧勤供述，均证明在火车站附近跑摩的，会询问旅客是否需要住宿或者小姐，如果对方需要找小姐，就会将嫖客送到卖淫地点；同案犯李胜利供述，证明栗亚男称在郑州带了5、6个小姐进行卖淫，让其帮忙看店，每天150元的工资，地址是郑州市管城区布厂街国棉二厂家属院2号楼4单元二楼东户，栗亚男称晚上会有摩的司机拉人来嫖娼，让其到布厂街的篮球场附近待着，看有无警车开往国棉二厂家属院，如果发现有警车，就通知正在卖淫的小姐不再接客，并让小姐离开小区，如果没有警车，其就一直在篮球场附近看着，到第二天凌晨5点半下班，因为交不起房租或房东的原因，在张家门、惠工小区都有过卖淫场所的情况；5、同案犯李福琴供述，证明其在火车站东广场周边拉嫖，如果看到好说话的男子从这里路过，就会上前询问是否需要找小姐，其给他们说的价格都是两百元，如果对方愿意，其就将人带给跑摩的的，摩的司机把人带到有小姐的地方，等嫖客支付钱后，摩的司机再给其提成；6、同案犯徐云霞、王敏霞、张素平供述，证明在火车站附近跑摩的，会询问旅客是否需要住宿或者小姐，如果对方需要找小姐，就会将嫖客送到卖淫地点；7、证人武某、吕某、褚某、王某3证言，均证明从事卖淫活动时，有摩的司机在郑州市火车站招揽嫖客，并将嫖客送至卖淫窝点；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布厂街惠工小区和砖牌坊街附近从事卖淫活动，其老板会联系火车站附近的摩的司机寻找嫖客，然后摩的司机将嫖客送至卖淫地点，摩的司机和嫖客谈好价钱后，嫖客将嫖资转给摩的司机，具体价钱其不知道，卖淫结束后摩的司机会将钱转给其，最少100元，最多200元，送嫖客的摩的司机有微信名叫张津榕，微信号是×××；9、证人童某1、童某2、王某1、徐某、杨某、王某2、王某4、黄某的证言，均证明在火车站广场上被人询问是否住宿，并介绍小姐，在对方带领下到附近的小区内进行嫖娼；10、到案经过，证实了2020年6月10日，公安民警将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赵小亭、赵慧勤抓获的相关情况；2020年6月27日，公安民警在河南省襄城县十里铺乡侯西村将李秋芳抓获的相关情况；2020年6月19日，公安民警在郑州市二七区航海路电气化家属院将杨芬抓获；11、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0）二七刑初字第581号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年龄证明、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证实了被告人赵小亭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以及被告人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赵慧勤、杨芬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12、辨认笔录，证实了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辨认人杨芬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魏兰芳、李瑞、李风、赵小亭就是在郑州市火车站广场把嫖客送往卖淫窝点的摩的司机；辨认人李某分别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魏兰芳、李瑞、李秋芳就是拉嫖的摩的司机；辨认人徐某、王某4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魏兰芳就是拉其去嫖娼的骑电动车的女子；辨认人李胜利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李瑞就是送嫖客嫖娼的摩的司机；辨认人李福琴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李瑞就是在郑州市火车站拉嫖的摩的司机；辨认人王敏霞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李瑞、赵小亭是与其一起招揽嫖客的摩的司机；辨认人徐云霞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李瑞就是在郑州市火车站招揽嫖客，并将嫖客送至卖淫窝点的摩的司机；辨认人褚某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李瑞、李秋芳、赵小亭就是拉嫖的摩的司机；辨认人张素平分别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李风。李秋芳就是与其一起招揽嫖客的摩的司机；辨认人吕某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陈淑珍就是为其招揽嫖客的摩的司机；辨认人王某2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陈淑珍就是介绍其去嫖娼的女子；辨认人王某3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赵慧勤为其招揽嫖客的摩的司机；辨认人张素平从12张照片中辨认出杨芬就是在郑州市火车站附近招揽嫖客的摩的司机；13、报案材料；各被告人、证人辨认自己和其他同案犯及证人使用微信号、支付宝号、手机号、微信群照片；各被告人、证人微信转账记录及微信、支付宝收款码照片；各被告人、卖淫女指认犯罪地点的照片；各被告人、证人身份信息图片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赵小亭、赵慧勤、杨芬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活动，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赵小亭、赵慧勤、杨芬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均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八被告人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赵小亭、赵慧勤、杨芬当庭或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魏兰芳、李瑞、李风、陈淑珍、李秋芳、杨芬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赵小亭曾因犯罪被判处过刑罚，被告人赵慧琴曾被行政处罚，量刑时酌情考虑。其辩护人相应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并不属于情节较轻，故对被告人赵慧勤的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兰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淑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8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秋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赵小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赵慧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杨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杨建明人民陪审员  王小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