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壶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427刑初56号 公诉机关壶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进平，男，1967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壶关县，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上党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鹏斌，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栗志平，女，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壶关县，农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温暖，山西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亚超，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壶关县，农民。201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壶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长治市上党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舟同，山西金壶律师事务所律师。 壶关县人民检察院以壶检一部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受理后，因羁押被告人的看守所新冠肺炎疫情的防控措施尚未解除，致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本案于2020年11月23日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田雨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进平及其辩护人张鹏斌、被告人栗志平及其辩护人温暖、被告人陈亚超及其辩护人宋舟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8年3月，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在没有收费资格的情况下，在壶关县南关村“588”超市南边巷子里，采用拦截、辱骂、敲打车窗玻璃等手段，强行向张某1、牛某等20名被害司机收取停车费等费用共计六万元。为证明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前科劣迹调查表等书证；证人马某、王某1等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赵某2、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长期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进平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进平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栗志平、陈亚超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 被告人陈进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进平自愿认罪认罚，且没有前科劣迹，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根据相关量刑规则，请求公诉人在认罪认罚具结书确定的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再向轻调整对被告人陈进平的刑期。 被告人栗志平辩称：其没有对那些面包车司机进行过辱骂、敲打车窗玻璃、拦截车辆等暴力威胁行为；其也没有收了这些司机陈述的那样多的停车费；其是帮这些司机拉叫客人，然后向司机收的钱，在政府未取消该停车场前其收了有二万元左右，该停车场被取消后收了有四万元左右。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院根据被告人栗志平的犯罪情节依法对其处罚。 被告人陈亚超辩称：其2011至2014年在外打工，期间没有参与过向司机要钱的行为。2014年至2016年期间，其偶尔向他们收过停车费用。其父母亲有没有收费资格其不知道，其也没有过辱骂、敲打车窗玻璃等暴力行为；公诉机关以主犯对其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被告人陈亚超参与次数少，主观恶性不大，请法庭在量刑上从宽考虑。 经审理查明：2009年，壶关县人民政府针对个人向百尺、黄山等乡镇跑客运的小型面包车乱停乱放情况，在××县的现588超市南的巷子规划为一个停车场，并让南关村委管理。2009年5月31日，南关村委干部马某注册成立壶关县龙泉南关书科停车场，马某安排陈进平具体负责管理该停车场秩序并向跑客运的面包车司机每车次收取2元的停车费，除每天上交40元外，余下的收入抵顶他的工资。陈进平就与其妻子栗志平在该停车场开始收费，其二人不在的时候，其儿子陈亚超进行代收。2011年冬因县城统一规划管理整治，取消了该停车场，马某也当面告知了陈进平本人，并通知不让其再收费。但是，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并没有停止向这些跑客运的小车司机收费，并且在2013年这些小车拉客的运费上涨后，陈进平决定收费标准从每车次由2元涨为3元。从2011年至2018年3月，三被告人采用强拦车辆、敲打车窗玻璃等手段，强行向张某1、牛某等20名小车司机收取所谓的停车费共计六万余元。 壶关县公安局在本案侦查期间，在壶关县农村商业银行冻结了陈进平存款15000余元；在中国农业银行壶关县支行冻结了陈进平存款4900余元；共计20000元左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韩某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其叫韩某，其从2005年开始跑壶关县到百尺镇的客运，一直在588的巷子里停车，其记得是在2010年冬天的时候，陈进平和他的妻子开始收其的停车费，开始的时候其也不愿意交停车费，他就开始拦住其的车不让走，其要是和他僵持一会儿，他们两口子就会把其车上的人赶下来，不让其拉人，后来其也不想生气就开始给他们两口子交停车费，后来其听跑车的同行说陈进平两口子停车不给钱就经常把车的轮胎扎破，从那以后就没有人敢不交停车费了。开始的时候是每辆车停一次2元钱，2013年秋季的时候往百尺跑的车费涨了，收费的标准就提高到每次3元。不给钱就不让走，还有人被扎轮胎。其每天平均在那儿要停3次的车，其以此为生平均每个月下来至少都能跑25天。他们是从2010年开始收费的到2018年修路才不收的，这样算下来其大约交了17000元钱。他们收费时没有给其开过收据。 证人韩某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一组12张不同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陈进平和栗志平。 2、证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其叫张某1，是从2007年开始跑壶关县百尺镇的，当时一直在运输公司院里停车，直到2010年11月左右开始去588南侧的巷子里停车，当时其去停车的时候陈进平和他的妻子就让其交停车费，不交停车费话就站在其车前面不让其走，就这样僵持了好几次，看别人都交钱其也就跟着交2元停车费，2015年的时候他就把停车费涨成了3元。2015年以后其就不怎么跑了。从2010年开始到2018年7月左右壶关县开始修路不进去停车也就不交费了，至于后来收不收其就不知道了。一个月大概能跑20天左右，一天跑两三趟，算下来大约交了3000元左右，他说是南关村委委托他收费的，南关村委是否委托过他收费，其也不知道，也没问过村委。其的车牌号是×××。 证人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一组12张不同免冠照片中辨认出了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3、证人牛某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其叫牛某，其是跑百尺镇到壶关县的小车客运的。其的车每次停在紧挨着588南边的巷子，这条巷子是龙泉镇南关村委的，跑壶关县和百尺客运的时候都在这停，这条巷子以前就立着个停车标志，是可以停车的。龙泉镇南关村村民陈进平和他的妻子栗志平收费，陈亚超偶尔也收。当时陈进平说的南关村委委托他们在588旁的巷子里收停车费的。2010年至2015年的时候每次去了都收其2元的停车费，2015年以后就涨成了3元，陈进平说如果不想每次过来都交停车费的话每月可以一次性支付200元，没有向其出具过收据。其是从2010年开始跑壶关县到百尺镇的客运的，就一直在588南边的巷子里停车，其2010年刚跑百尺镇和壶关县客运的时候，陈进平和他的妻子栗志平就在那里收费，其去了停车的时候看别人都交停车费，其也就没说别的跟着交了，要是不交停车费就不让其在那儿拉人。他俩都收，每天轮着没有断过人，他俩顾不上的时候就叫他儿子陈亚超或者女儿过来收，其每天平均三四趟，一个月下来能跑25天左右，一年下来也就能跑十个月。这样算下来的话从2010年至2018年一共交过19000元。其不知道南关村委是否委托过他俩收费，2010年开始收的直到2018年7月壶关县城开始修路才不收的。其的车牌号是×××。 证人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12张不同的同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4、证人郭某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其叫郭某，其是2011年初买上面包车开始从县城588超市旁边停车往百尺跑运输的，跑的时候听说陈进平一家的在那收费，否则不让在那停车或者拉满人不交费不让走，其也是不想生气，每次拉满人走的时候就给人家交2元钱，2013年秋天的时候涨成每趟3元钱，就这样一直跑到2017年年底，其就不跑了。主要是陈进平和他媳妇在那收费，中午做饭吃饭的时候他儿子和女儿也替换他们，每天他们就和上班一样，早晨拿个凳子就出来了，坐在巷子口每走一辆车收一次费。每次拉满人走的时候其就主动给人家交钱，其知道不交钱不顶用，就主动交了。其以前就是以这个为生，平均每天跑三趟，其估计跑这7年算下来也交了有20000元钱，他们没有给其出具过收据，其也没有要过。听跑车的说收上费也得给村委上交。其在排队停车时候没有看见竖的有“停车收费”的牌子。 证人郭某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12张不同的同性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5、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其叫李某2，其是在2005年左右开始从壶关县往百尺镇跑小车的，一开始其在壶关县老车站停的来，大概停了3、4年后，老车站拆了，其就把车停在了壶关县南关588超市的南边儿，其大概在588超市附近这儿停了有7、8年的车。车停在这里有人收费，交钱就可以在这里停车。期间其有两辆车，车牌号分别是×××五菱之光和×××五菱宏光。×××的车停了有3年，×××的车停了有3、4年。2017年后那边儿因为修路，其就换到县邮电局十字那儿拉客了。壶关县南关村陈进平一家四口都跟其要过停车费、车辆管理费，主要就是陈进平的媳妇来要钱，他媳妇要是有事不在的话，就是陈进平或者他家的闺女、儿子来要钱。其每次拉满客走的时候就跟其要3块钱，刚开始是2块钱，后来记不得是什么时候涨到3块钱了。一开始是南关村的“王大嘴”跟其要钱的，说是占地费，跑一次车是2块钱，大概收了一年多。后来“王大嘴”跟人争吵被人打着了，就没出来了。就换成陈进平一家人在南关村588超市这儿收停车费管理费。跟其要钱也没有过激的行为，人家说是占地费，车停在人家的地儿上，就得给钱，也形成习惯了，后来也从一开始的2块钱涨成了3块钱。“王大嘴”是南关人，一开始停车交钱是南关村大队出具的票据，给了有一个月的钱后，就懒得要票据了。停车的司机都给钱。7、8年下来其交了应该有七、八千的停车费用。没看见过陈进平一家向别的司机强行收取过费用，其都给钱了。给了钱，他就自己装口袋了。除了陈进平一家，没有其他人收过停车费。 证人李某2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一组12张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6、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其叫王某2，是从2014年3月跑车的，刚开始跑的时候在县城588超市南边巷子口排队拉人，后来由于跑车的车多加上其自己性格原因不适合叫人，其就不去那排队了。南关村有个50来岁的妇女帮其叫人，其每次拉满走的时候给他交3元钱。收钱这个女的50多岁，胖胖的，高高的，其一共停了差不多30次，一共交了90块钱，不到100。听说别人都交钱，其也是主动出钱，没有拦过其，也没见拦过其他人，其出钱，这个妇女没有向其出具过收据，谁让她收钱的其不清楚，其只向这个妇女交过钱。 证人王某2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从一组12张不同女性的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栗志平。 7、证人王某3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其叫王某3，其的车牌号是×××，其是2014年1月份开始跑壶关县城到百尺镇的客运的，就是在××县超市南边的巷子里面停车，陈进平和他的妻子一起收取停车费，他俩不在的话，他儿子和女儿在那儿收费，具体就是其拉满人走的时候，他们就伸手拦住车，然后其给人家交钱。每次接完一车人走的时候就给陈进平一家子交3元钱停车费。其每天基本上能在南关588超市南边的巷子停两次，其他时间都是在县城转着拉人。其每月大概能跑25天左右，一直跑到2018年3月壶关县城修路就不再去那停车了。其在陈进平那儿大概交了有七八千块钱。交的钱没有给其票据，其开始跑车就知道陈进平及其妻女在那收费，其跑小车只要车上坐满人要走的时候，陈进平或他妻子就拦住要停车费。其有时候不想交钱，就开车跑了。等其下次来这拉人陈进平及其妻子就不让其在那停车了，必须把之前的钱补上。陈进平一家子是南关村人是地头蛇其都惹不起，后来只要去那儿停车就交停车费。因为其害怕他们，不到那停车又不好拉人。 证人王某3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8、证人赵某3的询问笔录和辨认笔录：其叫赵某3，其的车牌号是×××，2015年购买的，每年11月份开始跑客运跑到第二年2月以后就开始干活不跑了。其跑客运都是在××县超市巷子里面停车的，这条巷子是南关村委的，是陈进平和他妻子栗志平收费，具体收的什么费不清楚，反正不交费不能在南关村588超市停车拉人，只要车停在那条巷子里面叫人，车走的时候他们俩口子就拦住车，每次收费是3元，有时其拉上人不交钱就走，他们就会跑过来拦住车不让车走。后来其想想3元钱也不多，他们是南关村其惹不起他们就交了。其每天在那条巷子里面停三次车，只要跑开基本上每个月不休息，其一共交过4000多元钱。这个钱其不愿意交，但是其去跑车的时候就看见其他的车都得给陈进平和他的妻子交钱，其也跟着交。南关村跑车的人不用交钱，只要不是南关的就都得交钱，不交钱就不能停车叫人。就他一家人收费呢，没有别人，也没见过陈进平的儿子给其他司机生过气，其跑的时候不长，听跑百尺的司机不交费被陈进平的儿子拦住过。他儿子个子瘦高瘦高的，短头。 证人赵某3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9、证人张某2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张某2，2012年9月买的车，车牌号是×××。其在县城588超市南边巷子口停车拉客，南关村的陈进平和他媳妇在那收费，陈进平50多岁，瘦瘦的，不到1米7，他媳妇长得胖，具体描述不上来，其拉满客人走的时候交3元钱，具体交的什么钱其也不清楚，其没有遇见过他儿子收费，其一个月跑十几天，一共交过1000元左右。其是真不愿意出这个钱，跑车的司机都知道他家收这个钱不合理，觉得在人家地盘上惹不过人家，不在那停车又拉不上客，况且他们只向外地车收费，南关本地跑车的司机不交钱。他们俩口子没有威胁、谩骂过其，已经形成习惯了，每次拉满人走的时候人家就在门口拦住其，其就主动给人家交了。但他们没有出具过收据。 证人张某2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 10、证人李某3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李某3，从2013年后半年开始跑运输生意的，其在县城588超市旁边巷子里停车拉客。南关村有一家的人在那收取停车费，男子50多岁，个子不高，瘦瘦的，他媳妇也是50多岁，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每次拉满人走的时候给人家3块钱，如果不交钱，这对夫妇就拦在车前不让走，人家是南关的，在人家地盘上，其也不敢硬走，这个钱是真不愿意交，听以前的老司机说这家人厉害，生气也生不过人家。除了这对夫妇，他孩子也收过费，全家就是轮替收费呢，中间不会断人。其一天平均跑三四趟，每个月大约跑25天左右，一个月最低交200元钱，跑到2018年3月县城堵路，一共交了大约12000元左右。 证人李某3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 11、证人张某3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张某3，从2011年3月份开始跑县城到百尺面包车运输生意，车牌号是×××，主要在壶关县城588超市南边巷子里停车拉客，南关村的陈进平一家人在那收停车费用，进平50多岁，低低的个子，媳妇也是50多岁，胖胖的高高的，他俩忙的时候，儿子出来替他们收收费，儿子个子瘦高瘦高的，短头，过年的时候出来的多，偶尔闺女也出来收费，但是次数不多，他们全家轮替收费轮替吃饭，不会断人。每次拉满人走的时候给人家2块钱，到后来2013年的后半年就涨成3块了。如果不交钱，这对夫妇就挡在车前不让走，人家是南关的，在人家的地盘上，也不敢硬走，听以前的老司机说这家人可厉害呢，生气也生不过人家。其有时候给他们理论不想交钱，他们就说“如果不交钱，以后就不要在这停车”。其一天平均跑二三趟，每个月大约跑25天左右，跑了七年，一共交了大约10000元左右。都没有出具过收据。 证人张某3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12、证人赵某4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赵某4，从2006年开始跑县城到百尺拉客运输生意，最开始是×××,2013年换成×××，两辆车都是五菱之光面包车。时间大概在2010年前后，其的车在588超市南巷子口停车拉客，南关村派的王秃嘴在那儿收费，没有多长时间就换成陈进平了，陈进平50多岁，个子不高，瘦瘦的，他媳妇也是50多岁，胖胖的高高的，平时主要是他们俩口子在那儿收，进平的儿子瘦瘦的高高的，不到30岁，有时也在那帮忙，女儿低低的，小圆脸。偶尔也替换他们。几个月之后，听说不让收费还竖上了消防通道的牌子，但是陈进平一家的仍然在继续收费。一开始是拉满一次走的时候交2元钱，后来没多长时间就改成一次3块了，如果不交钱，进平和他媳妇就挡车前不让走，再理论几句他们就说，路过588超市拉了一两人准备走的时候，进平和他媳妇、儿子还拦住其让其交钱，其和他理论，他给的理由是其在588超市拉人，就得交费，这样其给他也交过几次钱，后来想着怎样也是交钱，就干脆停到里面拉客了。其是真不愿意交这个钱，南关村的司机就不交钱，但是在人家地盘上也惹不过人家，听说进平的儿子在法院也住过，嫌人家怕。停车拉人的地方应该属于南关村委，但肯定不是进平家的地方，其一天平均跑三四趟，每个月大约跑20多天，到最后修路不跑了，一共交了大约15000元左右。刚开始出过票据，就是2块的，最开始南关村王秃嘴在收费，其就一直出，后来不让他收了，换成进平家收，之后也就没有票了，但是他们一家一直在那向跑车的司机收费。 证人赵某4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13、证人杜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杜某，其以前开着其的面包车×××五菱之光面包车在县城跑百尺运输来，其在县城588超市南侧巷子停车拉客，南关村有一家的人在那收费，平时是这家俩口子在那收，这个男子50多岁，低低的瘦瘦的，他媳妇是大高个的胖胖的50多岁，他孩子是个瘦高个，平头，也替换的他父母收费，这家的闺女出来的少，闺女瘦瘦的，中等个儿，其都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但是其见喽他们肯定认识，因为其跑车也跑喽五六年，一直见他们，所以都认识。每次拉满人走的时候一次交2元钱，后来涨成一次3块了。如果不交钱人家就不让在里边停车，拉上人不交钱也不让走。其有好几次是在邮电局拉了几个人，想过去588超市拉满，就是没有进去停车，在周围转了一圈拉上俩人也得给人家收费。其不愿意交这个钱，因为其本身挣钱就比较困难，拉上几个人还得给他们交上钱，有时拉上和他们商议没有三块零钱，下次拉满人走的时候交上5块，本质上还是不想交，能躲一回是一回，能省一块是一块。其是2012年9月份开始跑开来，2块2块的交了一年多，后来改成3块了，一个月能跑个25天左右，其以前天天一直念道每天交了多少钱，一个月能交差不多240元钱，跑了5年，跑到最后差不多一共交了10000多块钱。每次交的都是现金。 证人杜某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14、证人赵某1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赵某1，是个农民，平时就是以跑壶关县到百尺镇的车拉客为生，其是在南关村588超市旁边的巷子里面停车拉人，这条巷子是南关村委的，里面停车的都是跑百尺镇车的司机，南关村的陈进平一家子在那收费。主要是陈进平和他的妻子，陈进平的儿子在那儿还吓唬过司机们，他们就和上班一样，天天都在，陈进平和他妻子不在的时候，陈进平的儿子就在那收钱。进平的儿子就经常在停车巷子那儿的报亭里，一看到陈进平两口子吓唬不住、司机们，收不上费的时候，他就立马过来遮住车窗玻璃，要么就是站到车前把住车门的拦车要钱。进平的女儿平时很少露面，偶尔也在那儿收费，反正他们一家就是轮替吃饭，轮替出来收费。最开始的时候南关村委让他们在那收费，后来没过多长时间南关村就不让收了，把停车收费的牌子也收走了。后来陈进平他们家的人还在那儿收费。其就不想再给陈进平交停车费了，其去588超市这边的道路上停车等人，陈进平的一家子就要收停车费，其不想给，陈进平的妻子骂其，其叫满人要开车走，陈进平的妻子就拦住不让其走，因为其平时脾气就不好，有时候就跟陈进平的妻子吵起来了，因为其就不服他们收费的事情，每次拉上人出来其就不交钱，陈进平和他妻子每次都是拦住不让其走，有几次还是陈进平的妻子拦住其车用手使劲的拍着其的车玻璃说“你不交钱，以后不要往这停”。陈进平的儿子也是眼睛瞪着其，吓唬其说如不交钱就把车砸了，其特别不服气。从开始到去年县城修路，反正其就是每次都要和他们吵一架交了钱才能走。其在司机里是比较厉害的，其他司机看着其交钱，他们也不愿意找事就都交钱了。其每天都是在那停四次车，其基本上每个月都不休息每天都跑。其的车牌号是×××、×××。他们向其收了有20000多元的停车费。都没有给过其发票。除了南关村跑车的司机不交钱，剩下的人都要交钱。因为停车的地方是南关村委，他就是欺负不是南关村的人呢。在那停车，陈进平和他家的人遇到南关村的司机就不让他们排队，每次都是让他们插队，拉上人就走了。 证人赵某1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15、证人赵某2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赵某2，其在××县子停小车的时候，一直被南关村的陈进平一家子强行收取停车费用，敢怒不敢言。其是从2005年开始跑车的。大概是2010年前后，县上在588超市南边巷子画的停车位，南关村派的王秃嘴在那收过费，不到一年就换成陈进平了，他还出了几个月，后来知道那的停车功能取消了，也不让收费了，但是进平一家的还在那收费。平时主要是陈进平家两口子收费的时间多，他儿子也经常在停车巷子那儿的报亭里，一看到陈进平两口子吓唬不住人，收不上费的时候，他就立马过来拍住车窗玻璃拦住车要钱。进平的女儿平时露面不多，偶尔也在那收费，反正他们一家的就是轮替吃饭，轮替出来收费，就跟上班一样，天天都在。进平50多岁，个子不高，瘦瘦的，他媳妇也是50多岁，胖胖的高高的，进平的儿子瘦瘦的高高的，不到30岁，女儿低低的，小圆脸。一开始是拉满一次走的时候交2块钱，后来没多长时间就改成一次3块钱了。如果不交钱，进平和他媳妇就挡在我们车前不让走，进平的媳妇有好多次拦住其还骂道：“不交钱以后不要往这停。”还有好几次见进平夫妇不在，其拉满人准备走的时候，他儿子突然一下出来拦住其的车拍住车前玻璃吓唬其：“怎么，你还计划跑了？”其就给人家交钱了，还有几次就是其没有往里面停车，路过588超市拉了一两人准备走的时候，他儿子还拦住其让其非得交钱，其和他理论，他给的理由就是你在588超市拉人，就得交费，这样其给他也交过几次3块钱，后来想着怎样也是交钱，就干脆停到里边拉客了。其停车拉人的地方属于南关村委，跑车的司机也包括南关村的司机，老百姓出来都说县上、村上不让收费，但是这家人硬住一直收钱。其一天平均跑四趟，每个月大约跑20天左右，从开始到最后修路不跑了，一共交了大约16000元左右，这个钱只少不多。其每次拉满人走的时候给他交的都是现金，如果有一趟跑了，再回来拉人的时候不让进，非得补上才能进去拉人，刚开始出过票据，就没有几个月，上边取消不让收费并把停车牌锯掉了，后来不让收他们也就没有票了，但还是一直在收费。 证人赵某2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16、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李某1，其是从2010年前后开始跑车的，跑开之后跑车的司机就在588超市旁边南边巷子里停车拉客，刚开始是县上和村上派的一个叫王秃嘴的在那收费，后来王秃嘴跟上给别人生气就不干了，南关村派进平接上了，但是他干了没几个月，司机都知道县上和村上不让他收费了，好像交警和运管上也过去通知过不让收费不让停车，为了好拉人还在那儿停车叫人，进平一家的还在那儿停车收费。进平有50多岁，低低的瘦瘦的，他媳妇叫个志平，高高的胖胖的，儿子叫什么其不知道，都叫他“小儿”，瘦高个，短平头。每次拉满人走的时候给人家交2块钱，后来到2013年时候就涨成每次交3块钱了。其是每天4趟车，每月最低跑25天，大概估计最低要有20000块钱。平时就是进平两口子在那儿收费，过年前后的时候他儿子在那儿收费多，每个车收5块钱，到2015年后听说公安局一直找他儿子，他就不很露面了，他闺女偶尔也出来收费，不多。如果不交钱，有好几次志平和他儿子就把住小轿车门不让走，其给他理论他俩就吓唬骂人，其记得很清楚有一次没有出钱志平拦住其就骂道“你妈的，以后不出钱不要来这停车。其说道：“这又不是你的地方，不就是2块钱，其就连2块钱也不值？”随后他孩子“小儿”听说了这件事出来对所有司机骂道：“你妈的，以后谁要再不交钱我给你们砸了车。”到后来司机们知道也惹不过人家，就都主动交开钱了。其是真不愿意交这个钱，但是不交钱人家就拦住不让走，其就是好几次不到里边停车，在外边拉上人志平和他儿子也是拦住收费，其给他们理论，他们给的理由就是“在588附近拉人就得交钱，你去邮电局拉的不管”，还有的就是南关村本地的司机就不交钱，光收外地的。停车的地方属于南关村委，每天除了南关村的车以外最低要有二三十辆车在哪跑。 证人李某1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17、证人李某4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李某4，其是2010年3月买上车开始跑县城到百尺的。其在县城588超市南边巷子口停车拉客。南关村的陈进平一家在那收费，平时主要是陈进平和他媳妇在那收费，每天早上早早的就出来了，有时他儿子和女儿出来替换他们收费。从2010年3月买上车开始跑到2013年秋天，拉满人走的时候每趟交2元钱，随后2013年秋天，他们就涨成每趟3块了，就这样一直跑到2018年3月县城修路就不跑了，每年大概交1000元钱，一共交了8000块钱。最开始其拉上人走的时候不想交钱，但陈进平和他媳妇拦住不让走，再给他们理论一会的话就开始赶开车上的人了，还辱骂人。拦住车就说：“不交钱，就别走，要不人就下来”。有时陈进平跟他媳妇俩人忙的顾不上收费的时候，儿子跟闺女就出来收费了，进平他儿子跟着人在社会上混了，还在外头打过架，人赖的很，其不敢惹，也当着其的面骂过。其要是在588超市周围其他地方载上客，被陈进平儿子看见时就不让走，必须交了钱才行。进平的闺女偶尔出来收费，也是交了钱才让司机走。到后来跑车这些司机也想的是人家是南关的，不好惹，也惹不过人家，到后来就主动给人家交开了。就是开始的时候拦过车几次记不清楚，后来形成这个规矩以后就一直交钱。有时候不想交钱就跑了，但是等来了还得补钱，要不然他就不让跑车，其也不想交钱，可是为了拉客也没办法。南关村跑车的司机不收费，光向乡下的人收。2010年一开始听说是南关村委让陈进平收费的，后来没多久就被县消防大队、县城管、县交警队联合取缔了，还锯掉了停车收费的牌子。南关村委也不让陈进平收费了，司机们听说不交钱了，也不想给他交，有些硬气点的司机跟陈进平等人理论过，可最后都被陈进平的一家子给压下去了，无奈还是继续给陈进平一家子交钱了。每次交钱也没有收据。以前跑车每人车费收3块钱，后来车费涨成每人5块钱，他家就把停车费涨成每趟3块了。 证人李某4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18、证人郑某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郑某，以前是跑壶关县百尺线路的小车司机，现在生意不行了就不干了。当时有三辆车都跑过，分别是×××、×××、×××，这三辆车当时就一直跑壶关县城到百尺的线路来。其是从2007年开始跑车了，其在壶关县588超市南边巷子拉人的时候被收费是从2010年开始的，刚开始收费是每车每次2元。当时还立有牌子，交了钱还给票据，反正没过多久，村上跟县交警、城管这些部门联合就把收费牌子取消掉了，不让收费了。司机们继续在南关村588超市南边巷子拉人的时候再交钱，陈进平一家子就不给票了。一直到了2018年的时候，因为县城新建路改造，其就不在那边儿停车了。陈进平、陈进平的媳妇栗志平和陈进平的儿子陈亚超都跟其收过钱。陈进平和他老婆收钱的次数最多，基本上天天都在。他俩不在的时候，陈亚超就来替他们收钱。要么就是陈亚超闲了就过来帮忙看着点，看看有没有司机偷偷跑的，有偷跑的他就拦住让把钱交了。如果司机不交钱或者偷跑了的，陈进平、进平的老婆志平就站在车前面用手拍驾驶位车玻璃，拉住司机交钱不让走。非要走的话，就跟跑车的司机吵起来了，还嘴里骂：“你妈的，赶紧交钱，不交钱的话，就别在这儿停车。我收不上钱，你也不要想做生意。”其就是做生意的，也不想惹事，被逼无奈只能是给人家钱了。时间一长，就习惯给人家交钱了。再说了，进平的儿子陈亚超在社会上是社会痞子，吓唬人也厉害，更惹不起，就乖乖的把钱交了。一开始是南关村让陈进平收费来，收了费用也给票据，后来没几天就不给票据了。在其印象中陈进平一家子就没给过几次收费的票据，很少。自从县里头把牌子拆了之后，陈进平一家子还继续以村上名义来收这个钱了。2010年开始的时候收费是每年每次2元，到了2013年左右因为拉客的钱涨了，陈进平他们就也跟着把停车费用从2元涨成了每车每次3元。从2010年至2018年期间，其每天能跑3、4趟车，一开始每次交2元，后来就交成3元了，这样算下来其给陈进平一家交了25500元左右。每次交的是现金，其也没有留底，人家要了，给了就完事了，没想那么多。前几次给过票据，很少。每天在588那儿停车的最少有三十辆车左右，当时这个地方就是形成个坐小车的地点了，司机们也就把车停在这里了。 证人郑某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19、证人李某5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其叫李某5，其开的×××号银灰色昌河车，当时在588超市南边巷子停车拉人，其是2011年4月份的时候开始跑壶关到百尺的这条线，一直到了2014年7月份家里有事情了就不跑车了。当时就是壶关县南关村的进平、栗志平和进平的儿子陈亚超都向其强行收取过停车的费用。一开始2011年的时候，其停车来一次人跟其收2元钱，后来在2013年时候因为拉客的钱涨价了，进平他们就也跟着把停车费用从2元涨成了3元。进平跟他媳妇收钱次数最多，他俩人要是忙的话就让儿子陈亚超收钱。刚开始听说是南关村委让收的，其是外地人也不敢多问，知道要交钱，也想拉客挣点钱，就给他们交钱了。其是真不想交这个钱，因为惹不起南关村的人。2011年至2014年7月，其至少交给进平一家4000元的停车费。其去壶关县588超市南边巷子停车跑车的时候，就听说了南关村的进平他们在这里收费，不交了钱就不让走，又是外地司机，不敢惹人家，怕跟人家发生冲突，怕跟人家生气，只能是人家说收钱就交吧，慢慢就形成了习惯，规矩了。而且进平他们收钱只收外地司机的钱，南关村本地司机不收。其停车的时候如果遇到南关村的了还得赶紧跟他们让让地儿。再说了，心里是不想交这个钱，可每次2、3块钱的也不多，人家要就给吧。每次给的都是现金，其没有收到过收据。 证人李某5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20、证人秦某的陈述：其叫秦某，其开的一辆×××五菱面包车，是从2008年开始在××县子停车拉人的，一直干到2018年3月的时候因为壶关县城修路了，其就没再继续开小车了。那会这些小车司机们跑的都是壶关县至百尺这条线路。壶关县南关村的陈进平、栗志平和其儿子都向其收取过停车费用。2010年的时候，跟其收费标准是每车每次2元。到2013年的时候，因为拉客的钱涨了，进平他们跟其收取停车费用的钱也从2元涨成了3元。一开始就是南关村委让陈进平向跑小车的司机收费的，然后没多久，就是个一年左右吧，2011年后县里就不让壶关县南关村588超市南边巷子这边停车收费了。反正是南关村大队不让收钱了，司机们心里边也都知道，肯定是违法收费了，可是也没有向外公开宣布，跑小车的司机们想要在这里停，也就继续交人家这个钱了。当时588巷子口竖着一个停车牌子，不过后来没多久就给撤了，撤掉的时候村委、交通局、城管、城建都联合把那个牌子锯掉了。跟进平他们一开始收费隔了也就1年的时间。其因为在南关村租的房子住了，所以陈进平他们对其不是太为难。其他司机其见过，如果是不交钱的话，陈进平、栗志平和他儿子陈亚超就会站在小车前拦住车不让走，还拍车驾驶位的车窗玻璃，让小车司机交钱，不交钱就不让走，也有的司机非得强行走，陈进平他们就会骂这些司机。如果这次偷偷跑了，下次再来停车拉人的时候必须把上次偷跑的那次钱补起来才让走。还有就是在2块钱涨到3块钱的时候，陈进平儿子就跟其说：跟你们说好呀，这个钱从2块涨成3块了，不愿意交的就别来这里停车。因为其都是外地司机，也惹不起人家南关本地的，还想每天跑车赚个小钱，也就妥协给人家交了这个钱了，慢慢的司机们交钱就成习惯了，陈进平他们收费只收这些外地司机的钱，人家南关村本地的司机就不收。2011年至2018年3月期间，一共向陈进平至少交了28800元。交的都是现金。壶关县南关村588超市南边巷子这块土地是南关村的。陈进平刚开始收费有收据来，后来没多久，2011年后因为不让收费了，就没有票据了，时间太久其也记不得具体日期了。在那儿停车的大概一天有20、30辆车。 证人秦某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分别从一组12张印有不同同性免冠照片中指认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 21、证人马某的询问笔录：其叫马某，其是2011年底村委换届的时候当选的村委主任，之前其是南关村的一名普通干部，主要负责村里集贸市场的一些工作。后来大概2008年前后，县政府在县城划了四个停车场，其中有588超市旁边巷子和菜市场两个停车场，村上安排这些工作统一由其负责，工资等各项开支自理。当时其在管理市场小吃街的时候，雇佣其村四个打扫卫生的，其中就有陈进平，由于也用不了这么多人，可是其也不好意思打发人家回家，就借助县上弄停车场这个事让陈进平去管理588超市南边停车场并且将从县地税局领取的发票给了他，收取费用顶他个人工资。具体时间其也记不清了，过了一段时间县上通知将此处停车功能取消了，其叫上陈进平通知其不让再收费，后来其也没有再管这个事，只是知道跑黄山、百尺那些小面包车都进去停车习惯了，陈进平后来向这些车辆收过费没有其不太清楚，其是一个人通知陈进平不让他收费的，这些事应该是2010年前后的事，因为其当时还没当选村委主任，到2011年之后，其就没有再管那了，也没有再给过陈进平的票据。从2010年到现在，陈进平向村委没有交过钱。当时其在那全权管理，是其个人让他去的。 22、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其叫陈某，其父母在588超市南侧巷子里面收停车费其是知道的，是南关村委让其父亲收的，最开始是其父亲陈进平在那收费，后来其父亲去希望小学当保安，就是其母亲栗志平在那收费，具体什么时间停止不让收费的就不太清楚，因为其不在家待着，在外面上班了。其母亲就是给每天跑百尺的车收两块钱，不收南关跑车人的停车费，其和其哥哥没有收过费，其的父母亲没有跟拉客的司机们发生过争执。 23、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其叫王某1，2008年的时候，其管理壶关县南关集贸市场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因为其管不了，村上就让马某来管理了，其协助马某，主要就是马某负责了。其认识陈进平，其和他是同学也是一个村的。陈进平收的停车费没有给过其这个钱，至于给谁了，其不清楚。陈进平的妻子也没有给其上交过这个钱。当时是马某主要负责管理壶关县集贸市场，也是马某让陈进平去588超市南边的巷子收停车费的，如何收费，如何上交这个钱，其不清楚，其没有参与这个事情。陈进平收小车司机停车费是否有暴力行为，其不知道。 24、被告人陈进平的供述与辩解：其最开始是在南关村市场打扫卫生，2010年6月县上在其村规划了两个停车的地方，当时的村委副主任管理市场的马某就派其到南关588超市旁边巷子收取停车费用并且还给了县地税局印发的票据，给其说的是其每天给市场交40元钱，余下的收入顶其的工资，这样过了大概1年,马某过来通知其说县上将此处停车收费取消了，并随后锯掉了停车的牌子，当时其也没有当回事还和家人继续在那收费，但是已经不再给市场交管理费用了，这样的收费情况一直持续到2018年3月县城修路。主要是其和其妻子栗志平向小客车司机收费，其和其妻子不在的时候就是其儿子陈亚超和其女儿代收。收取停车费就是每个小车到南关村588超市的巷子里停车拉满百尺镇方向的客人就收一次停车费，2013年以前的时候是每个车停一次车2元，2013年小车拉客涨价以后收的是停一次车3元钱。停车费涨价是其的主意。其收停车费的都是往百尺方向跑车的小车，除了南关村跑车的以外，其他的司机都收，具体有谁其也说不清楚。从2011年年底马某通知不让其收停车费开始到2018年3月县城修路，其每年就是收一万多元钱，具体数字说不上来，一共大约收了五六万元。马某通知不让其收之后也不给其票据了，其随后收费没有票据也不向司机出票。每次等司机的车上拉人准备走的时候，其就坐在路口伸手把车拦住，不让车走，司机把车玻璃摇下来把钱交了，其就让车走了。其拦过他们的车，也拍过他们的车窗玻璃，不过没有辱骂、吓唬或给他们赶过乘客。 25、被告人栗志平的供述与辩解：其是2010年开始收费的，当时其丈夫陈进平在市场打扫卫生，后来县上在那规划了停车场，市场负责人马某让陈进平在那收取停车费，刚开始停车还有票据，每天交市场40元，余下顶陈进平的工资，直到2018年3月县上修路。陈进平向市场交钱交了大概有两年时间。其出来就是帮忙给司机叫满人，其收的是叫人费，他们走的时候其每次收上2元钱，后来因为司机拉客涨价了，就涨成3元了。其给壶关县往百尺方向跑的小车收钱，南关村本地的司机不收钱。平时主要是其和陈进平向司机收钱，偶尔忙的时候，儿子陈亚超和女儿也在那收过。其没有吓唬过司机，从开始到最后，大概收了有五六万元钱。 26、被告人陈亚超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至2014年，其在外打工，就不在家。2014年至2016年期间，中午吃饭时，其替其母亲收过费。其没有拦截、辱骂、敲打车窗玻璃等行为。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还有：立案登记表、户籍证明、被告人的前科劣迹、到案经过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进平、栗志平、陈亚超未经允许，多次向多人强拿硬要所谓的停车费，长达六年多时间，情节严重，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上述行为，属共同犯罪。在该共同犯罪过程中，陈进平、栗志平是强拿硬要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属主犯。陈亚超只是在空闲时或在上述二被告人有其他事时替他们去收所谓的停车费，在该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进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的非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告人陈亚超及其辩护人认为陈亚超在该共同犯罪中参与少、作用小，应从轻判处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进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 被告人栗志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 被告人陈亚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 二、赃款六万元，已冻结的约二万元，予以没收，剩余的四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吴建兵 人民陪审员  王忠林 人民陪审员  闫翠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广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