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114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旭，男，1986年5月29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沣瑞商贸有限公司市场经理，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至2019年12月8日被先行羁押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付昱，北京启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楠，男，1985年8月6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西北京东管头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至2019年12月8日被先行羁押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占平，北京顺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硕，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沣瑞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至2019年12月8日被先行羁押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瑞华，北京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健，北京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20〕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旭、李楠、王硕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跃、检察官助理邢梦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旭及其辩护人付昱，被告人李楠及其辩护人陈占平，被告人王硕及其辩护人张健，被害人王某1，以及被害人王某1及宁某的诉讼代理人北京国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党占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11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周旭在北京市丰台区顺和国际财富中心羊百捞火锅店106包间内聚餐期间，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口角后，王某1用拳殴打被告人周旭嘴部，后周旭持酒瓶殴打王某1头部，王某1倒地后，被告人周旭伙同王硕、李楠对王某1进行踢踹，后宁某趴在王某1身上阻拦被告人殴打，三名被告人持续踢踹王某1和宁某，期间李楠泼洒火锅汤致宁某被烫伤，殴打行为致王某1左眼球挫伤伴前房积血，左玻璃体积血，左眼上睑皮肤裂伤，左眼球结膜出血，左眼眶骨折，左眼房角后退，双眼屈光不正等；致宁某软组织损伤**腰部；**热烧伤3%二度-深二度（双上肢，胸腹部）；致周旭唇外伤。经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宁某、周旭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周旭于2020年5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益派出所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楠、王硕于2020年6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益派出所传唤到案。被告人王硕已分别赔偿被害人王某1、宁某经济损失，获得对方谅解。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旭、李楠、王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周旭、王硕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认可；被告人李楠对起诉书指控其泼洒火锅汤的事实不予认可，对其他指控事实及罪名表示认可。被告人周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旭构成自首，被害人王某1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周旭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家庭需要照顾。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周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楠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被害人存在过错。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楠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硕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系初犯、偶犯、从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周旭等人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建议法院从严惩处。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周旭在北京市丰台区顺和国际财富中心羊百捞火锅店106包间内聚餐期间，因敬酒问题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争执，过程中，王某1用拳头殴打被告人周旭嘴部，周旭持酒瓶殴打王某1头部致王某1倒地，后被告人周旭伙同王硕、李楠对王某1进行踢踹，宁某趴在王某1身上阻拦被告人对王某1殴打，三名被告人持续踢踹王某1和宁某，期间宁某被火锅汤烫伤，致王某1左眼球挫伤伴前房积血，左玻璃体积血，左眼上睑皮肤裂伤，左眼球结膜出血，左眼眶骨折，左眼房角后退，双眼屈光不正等；致宁某腰部软组织损伤，热烧伤3%二度-深二度（双上肢，胸腹部）；致周旭唇外伤。经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宁某、周旭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1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致残率为10%。被告人周旭于2020年5月19日经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益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自行到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楠、王硕于2020年6月26日经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丰益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自行到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硕已分别赔偿被害人王某1、宁某经济损失，获得对方谅解。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11月27日21时许，我同事宁某给我发微信让我到“羊百捞”火锅店吃饭、谈工作。我就和我的朋友李某、林某1及其女儿一起来到了“羊百捞”火锅店。饭桌上有三男两女，其中包含宁某，我们坐下之后宁某把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然后我们就开始聊天。期间一名周姓男子上厕所去了，回来之后就开始骂我，我当时也觉得莫名其妙。他拿了一个酒瓶子打了我的头部顶部，我准备站起来，他又拿了一个酒瓶子打了我的头部顶部，我就站起来问：“你什么意思”，周姓男子就骂我，接着对方的三名男子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对方三名男子包括周姓男子、王姓男子、还有一个记不住了，具体打哪了我记不清了，我被打倒在地，对方还在不停打我。期间宁某趴在我身上不让对方打我，但是对方还在打我，当时我护着头，没看到谁在打我，打了大概20分钟，他们就被拉开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我在现场没有还手，就是保护自己不被打。我左眼受伤了，全身被打的疼，对方周姓男子嘴部受伤了。经辨认，王某1指出周旭、王硕就是2019年11月27日22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羊百捞”饭店包厢内因琐事与其发生纠纷后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2.被害人宁某陈述及辨认笔录，其中宁某在公安机关第一次陈述证明2019年11月27日晚，我、单某、李楠、周旭、王硕五人一起来到丰台区顺和国际底商“羊百捞”餐厅聚餐。八点后，我的同事王某1、朝忠还有两个王某1的朋友也过来了，我们一起吃饭喝酒。我和雅维坐在一起聊天喝酒。我喝的比较多，意识比较模糊，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吵起来了。我听到了砸啤酒瓶子的声音，我转头看的时候，王某1已经倒在地上了，周旭、王硕在用脚踢倒地的王某1。我赶忙上去抱着王某1，并请求周旭、王硕不要打人了。他们好像停了一会儿，接着又踢过来了，我抱着头和王某1趴在一起，也不知道谁踢的。后来等我有意识的时候我已经在天坛医院了。王某1头部受伤了，王某1没有还手。我的双胳膊大小手臂多处皮肤被踢破，还有一些皮肤成片的掉了，腹部也有红肿和淤青。宁某在公安机关第二次陈述，证明我一共被泼火锅汤两次，第一次我不清楚是谁泼的，但当时周旭和王硕站在我身旁对王某1说：“我就打你了怎么着”，然后我就看到火锅从桌子上掉下来，然后我就赶紧低头保护自己了；第二次是李楠泼的，我就看到李楠用手将火锅从桌子上推向了我当时所在的位置，具体用哪只手推的我记不清了，然后我就低头保护自己了。宁某在检提阶段的陈述，证明我一共被泼火锅汤至少三次，第一次就是李楠泼的，我看到李楠用手将火锅从桌子上推向了我当时所在的位置，然后我就赶紧低头保护自己了；后来我和王某1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又被泼了。我身上的烫伤是李楠推火锅造成的，我身上的淤青是周旭、李楠、王硕三个人造成的。3.证人林某1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1月27日21时许，我、王某1、一个朋友我叫他曹总、我女儿林某2在一起吃饭，吃完之后王某1说他还有另外几个朋友在另一个地方吃饭，约我们一起去坐坐，我们就一起到了“羊百捞”餐厅，到了之后包厢里已经有三男两女，三个男子分别姓周、姓王、姓李。我们坐下聊天，一开始气氛还比较融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听到现场有吵闹声，我们桌前的火锅都洒了出来，我赶紧把林某2推到包厢外面去，等我回过头的时候，看到王某1已经倒在地上了，宁某趴在王某1身上保护他，其他三个之前在包厢里的小伙子一边嘴上叫骂着，一边踢王某1和宁某，每个人都踢了七八脚，都踢在王某1和宁某身上，我和曹总两个人就上去拉架，我俩拉住其中的一个小伙子，另外两个就接着踢，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来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过程中王某1被三个小伙子踢伤了，周姓小伙子也受伤了。经辨认，林某1指出周旭、李楠、王硕就是2019年11月27日22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羊百捞”饭店包厢内因琐事与王某1发生纠纷后对王某1进行殴打的男子。4.证人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1月27日晚，我和王某1老林和他女儿在一起吃饭，王某1接到宁某电话，我们打车来到丰台顺和国际底商“羊百捞”餐厅，我们进去的时候包间里已经有五个人，宁某和另外一女三男。我们坐下来聊天。没过多久，突然有热水洒过来，我赶紧回头看，对方三个男子跑向王某1，对方戴眼镜穿黄色高筒鞋的男子用一个酒瓶子砸到王某1头的左后侧，瓶子被砸裂了。对方另外一个身体很壮、后来没穿上身衣服的男子手里也拿了酒瓶子，砸没砸到人我不清楚，他和一名穿灰色帽衫的男子一起冲过去打王某1。我也赶紧起身去拉架，但是因为地上被泼了水比较滑，我滑倒了。在我摔倒和再起来之间大约有两分钟时间，对方三人一直在围着王某1殴打，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见。等我再次起身后，王某1已经被对方打倒在地，宁某也过去护在王某1身上，让对方不要打了，可是对方三人一直在用脚踢倒地的两人，我们过去把双方分开，很快对方三名男子又冲过来对着地上的宁某和王某1用脚踢踹，这样反复两次，直到警察来了，我们才和饭店工作人员把他们分开。我看到王某1左眼肿了、有血迹。王某1没有还手。对方戴眼镜的男子嘴角受伤了。经辨认，李某指出周旭、李楠就是2019年11月27日22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羊百捞饭店包厢内因琐事与王某1发生纠纷后对王某1进行殴打的男子。5.证人苏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7日21时许，我听见106包间吵闹声，就进去查看，我看见包间里大约有七八个人，其中两个男子（一个戴眼镜，一个穿灰色上衣）在打一个深色衣服的男子，灰色上衣的男子用拳头打，戴眼镜男子手里拿了一个空的啤酒瓶向被打男子头上砸了一下。6.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7日21时许，我们刚吃完员工餐，听到106包厢内有砸东西的声音就去查看，我看到一名男子倒在地上，周围有四个人围着他，其中一名女子抱着地上的男子护着他，另外三个男子对地上男子进行殴打。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7日21时许，饭店服务员过来找我，说106房间的客人打起来了，我赶紧和经理刘某赶到106包间。三名男子（一名戴眼镜、穿黄色筒靴的男子、一名光着上身的男子、一名穿灰色帽衫的男子）站在一名倒地男子和女子身边，戴眼镜男子情绪激动并一直踢地上的人，光膀子和灰帽衫男子在和一名年长的男子理论。我们上去把他们拉开，后我离开包间去门口接警察了。倒地男子右眼肿起来了，头上有血。8.证人单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7日，宁某、周旭、王硕、李楠和我一起在“羊百捞”餐厅吃饭，后来宁某把王某1和另外三人叫到餐厅，目的是向周旭推广项目。王硕敬王某1酒，王某1不喝酒，两人就不太愉快，后来王某1又向周旭和王硕说了一些客套话，周旭就生气了，周旭拿着酒瓶子到了王某1身边，质问了王某1几句，周旭推了王某1一下，王某1可能打了周旭一下，周旭的嘴被打破了，然后周旭用酒瓶子打了王某1头部一下，王某1就躺在地上了，宁某坐在地上抱着王某1头部，周旭对王某1进行踢踹，王硕也过去和周旭一起踢踹王某1，李楠也想过去，我拉了李楠一把，李楠就摔倒了，后来李楠又要过去，我没拉住，李楠过去之后对方也有人拦着李楠，李楠的手被火锅烫伤了，后来李楠过去踢了王某1腿部两脚，我就把李楠拉开了，后来周旭、王硕、王某1也被拉开了，王某1就报警了。打架过程中没有人主动扔火锅，有火锅被碰倒了，火锅汤洒了一地，宁某身上的火锅汤也是打架过程中洒的。9.证人林某2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7日我和父亲李俊玲一起去“羊百捞”火锅店106包间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李某及三男两女，吃饭过程中一名戴眼镜的男子一直坐在饭桌上，另外两名男子站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后对方和王某1发生口角，对方骂了王某1一句双方就打起来了。一名很壮的男子先动手的，他好像是拿着酒瓶打王某1了，因为我听到有酒瓶破碎的声音，王某1被拉扯起来后还手了，之后王某1倒地，对方用脚踹王某1的身体。后来有一名女子护着王某1，该女子在护着王某1期间受伤了，双方打架过程中有火锅汤洒了。警察来了之后我送王某1和那名女子去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该女子说自己受伤了，但没有说她的伤是怎么造成的。10.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同仁医院诊断证明书，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证明书，证明（1）王某1所受损伤为左眼球挫伤伴前房积血，左玻璃体积血，左眼上睑皮肤裂伤，左眼球结膜出血，左眼眶骨折，左眼房角后退，双眼屈光不正等；经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王某1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致残率为10%。（3）宁某所受损伤为腰部软组织损伤；热烧伤3%二度-深二度（双上肢，胸腹部）；经鉴定，宁某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周旭所受损伤为唇外伤；经鉴定，周旭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1.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证明单某与王某1、宁某的联系情况。12.赔偿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王硕分别赔偿王某1、宁某因此事引发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3万元整。王某1、宁某对王硕表示谅解。13.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情况，及被告人周旭、李楠、王硕到案的情况。14.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具体身份情况。15.被告人周旭供述，证明2019年11月27日晚，我和李楠、李楠的妻子、王硕、宁某在“羊百捞”火锅店吃饭，21时许，宁某说她有几个朋友要过来，说要介绍我们认识。21时30分许，有一女三男来到我们包厢，我们就开始喝酒，期间聊天时我听不惯宁某的男同事说话，我就走到他旁边跟他说“你这么说话肯定挨揍”，然后他就用右手打了我左侧嘴部一下，然后我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个空啤酒瓶砸了王某1头部一下，之后王某1就躺倒在地，还说要报警。我就用右脚踹了王某1头部两下、踹了他身上三四下。宁某过来保护着对方男子的上身，不让我接着踹他，我就用右脚踹了对方腹部一下。王某1倒地后，王硕和李楠也上去踢了王某1的腹部和屁股几脚。对方男子眼睛部位受伤了，是我用脚踹造成的。我只踢王某1了，没有踢到宁某。我嘴唇受伤了，是对方男子用手打我造成的。16.被告人李楠供述，证明2019年11月27日18时许，我和单某、周旭、王硕、宁某到丰台区“羊百捞”饭店聚餐，22时许，宁某又叫来三男一女。期间我去了一趟厕所，回到包厢时，周旭在包间门口和我说他要揍王某1，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有点懵，就愣了一会儿，然后周旭就说嘴被王某1打破了，我也没注意是怎么打的，我想着朋友受欺负了就想过去打王某1，然后我就进包间了，当时王某1已经趴在地上了，宁某趴在王某1身上护着他。我进包间的时候地上比较滑，我摔在了地上，起身的时候扒拉倒两个火锅，手也被烫伤了，起来之后我对王某1腰部、臀部进行踢踹。宁某身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我不清楚，我看见她的时候她身上就已经湿了。17.被告人王硕供述，证明2019年11月27日晚上，我和周旭、李楠、李楠的老婆、宁某在“羊百捞”饭店聚餐。21时许，王某1等4人也来了。喝酒期间，王某1和周旭因为言语不和发生了口角，后来王某1就打了周旭嘴部一拳，周旭就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啤酒瓶打在了王某1头部，然后瓶子就碎了。之后王某1倒在地上，周旭站在王某1旁边，用脚踹王某1头部，然后我和李楠也来到了王某1身边，用脚踹王某1的腹部和臀部位置，宁某就过来斜趴在王某1身上护住他的上半身，之后我们就被拉开了。宁某的烫伤应该是火锅汤造成的，具体是怎么造成的我不清楚，我没有看到火锅汤是谁扔的，当时我印象中有个火锅从我身后飞过来了，摔在离我一米远的地上。事后我觉得可能是李楠扔的，因为他手部也被烫伤了。火锅汤飞出来的时候李楠没在我视线范围内，我不清楚他在哪。宁某其他地方的伤可能是在宁某对王某1进行保护的时候，我、周旭、李楠对王某1进行踢打，没有控制住，踢打在宁某身上造成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被告人周旭的辩护人提交视听资料一份，欲证明案发后周旭积极协商赔偿，但因被害人王某1要求数额过高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案件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旭、李楠、王硕不能正确处理矛盾，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旭、李楠、王硕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楠、王硕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楠、王硕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楠、王硕积极参与并实施犯罪行为，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故对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楠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楠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楠虽自动投案，但其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周旭等人行为系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周旭等人与被害人王某1因敬酒问题产生矛盾，双方矛盾激化后，被告人周旭等人对王某1等人实施了殴打行为，本案系双方矛盾引发的故意伤害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犯罪构成，故对其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周旭、王硕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故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硕已积极赔偿二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且其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故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鉴于被害人王某1不能正确处理矛盾，在现场未能保持克制，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责任，本院在量刑时酌予考虑。根据被告人周旭、李楠、王硕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被告人周旭、李楠、王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11日亦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二、被告人李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13日亦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三、被告人王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立建人民陪审员  赵越英人民陪审员  李平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耿郁泉书 记 员  赵世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