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67839号原告：张鸣，男，195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退休教授，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富敏荣，上海市新文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家骢，上海市新文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高锋，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职务不详，住浙江省上虞市丰惠镇永庆村仓弄新区。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曹菲，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嵩，女，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宇慧，女，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张鸣与被告戴高锋、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公司）侵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富敏荣和卫家骢，微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宇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戴高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戴高锋在新浪微博首页（www.weibo.com）置顶位置，连续30天刊登书面声明，向张鸣赔礼道歉，恢复名誉；3.二被告赔偿张鸣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0元，维权支出律师费100000元、公证费2800元和差旅费7200元，以上共计300000元。庭审中，张鸣确认被控微博内容已经删除，并撤回了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张鸣系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退休教授、博士生导师，著有《共和中的帝制》《武夫治国梦》等学术著作。张鸣是新浪微博认证帐户“张鸣”（https://weibo.com/u/170xxxxxx）的注册人和实际使用人。张鸣在新浪微博拥有近百万粉丝，在网络上具有较大知名度。微梦公司系新浪微博平台的经营者。2018年3月3日2时14分，新浪微博用户“绍XXX”在新浪微博平台发布微博（以下简称被控侵权微博），内容为“@张鸣2011年参加一次电视节目后多次半夜三更发不堪入目的短信骚扰电视台女小编的截图，这下坐实了@吴法天说的？？”，该微博附图中含4张虚假短信截图，该条微博转发数2118，评论数890，点赞数223。“绍XXX”系戴高锋的微博认证帐户，备注信息为“头条文章作者”，粉丝数为17963。被控侵权微博发布后，新浪微博用户“观XX”“梦XX”“吴XX”“地XXX”等用户转发被控侵权微博并进行评论。2018年3月6日，张鸣委托律师在新浪微博平台对上述言论进行投诉，并要求立即删除侵权言论，但微梦公司未予处理，侵权言论不良影响持续扩大。微博上流传的张鸣“性骚扰女编导”之事属凭空捏造、无中生有，张鸣也已经及时在微博澄清。但戴高锋无端恶意虚构诽谤张鸣性骚扰的短信截屏，妄图坐实传言，借此吸引公众眼球增加自身影响力，同时降低张鸣的社会评价。被控侵权微博发布后便引发大量不明真相的网友转发、评论与点赞，并导致张鸣受到许多网友的谩骂和攻击，其行为已经严重扰乱张鸣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给张鸣带来了严重的名誉损害和经济损失。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戴高锋通过诽谤、侮辱方式发布、传播未经核实的虚假信息，具有明显过错，微梦公司接到通知后未及时删除被控侵权微博，均构成对张鸣名誉权的侵害，故诉至法院。戴高锋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被控侵权微博附图均来自新浪微博，被控侵权微博是以疑问形式加以求证，附图的短信内容截图来自新浪微博用户忧国少男林立果，目前此内容已被该用户删除。2.关于短信骚扰小编风波，此事早在被控侵权微博发布之前已经广泛流传，故始作俑者不是戴高锋，具体可见当时节目组的制片人（新浪微博用户梦xx）和嘉宾（新浪微博用户吴xx）。3.早在七年前张鸣本人曾亲自说过骚扰小编一事是个老话题了。4.被控侵权微博附图中的短信截图并非戴高锋伪造和编辑，戴高锋只是搬运工，是出于良知与愤怒才以疑问的形式发问。戴高锋与张鸣素来不相识，没有任何来往与瓜葛，更没有理由去捏造和杜撰。综上，戴高锋不同意张鸣的诉讼请求。微梦公司答辩称，1.微梦公司作为新浪微博网站的经营者，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对被控侵权内容不存在过错。2.微梦公司于2018年3月6日收到张鸣的线上投诉，并于3月8日进行删除处理，微梦公司履行了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义务，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综上，微梦公司不同意张鸣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张鸣曾为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教授、博士生导师。微梦公司系www.weibo.com网站的注册运营主体。戴高锋为新浪微博用户“绍XXX”（现该微博已更名为“更XXX”）的注册人和使用人，该微博×××为150XXX。2018年3月5日，经张鸣的委托人申请，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其浏览新浪微博的相关内容进行了公证，并出具（2018）沪徐证经字第233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中显示：1.名为“绍XXX”的新浪微博用户页面名称下方有“头条文章作者”字样，该微博关注数为1028、粉丝数为17963、微博数为208。2018年3月3日2时14分，该用户发布了内容为“@张鸣2011年参加一次电视节目后多次半夜三更发不堪入目的短信骚扰电视台女小编的截图，这下坐实了@吴XX说的？？”的微博（即被控侵权微博），该微博的收藏数为0、转发数为2118、评论数为890、点赞数为223。该微博附有6张图片，附图前4张图片内容形式上为短信聊天截图（以下简称被控侵权短信截图），发信手机号显示为“139XXXX****”，图片底部有“@绍XXX”“@忧XXXXXX”水印字样。2.名为“观XX”的新浪微博用户的关注数为123、粉丝数为564、微博数为5166。2018年3月3日7时37分，该用户发布了内容为“又一位公知倒下了……【人大叫兽张鸣2011年参加一次电视节目后多次半夜三更发不堪入目的短信骚扰电视台女小编的截图，一些更下流的短信删除了没在里面】”该微博附有6张图片，该图片与被控侵权微博附图一致。3.名为“梦XX”的新浪微博用户页面名称下方有“北京外企海外联谊会副会长、北京央广网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监事长丁XX”字样，该微博的关注数为1361、粉丝数为9560、微博数为5392。2018年3月3日17时27分，该用户转发了被控侵权微博并评论“台蓝营抓到陈致中嫖娼铁证，欣喜不已。谁知绿营民众说：那又如何？又不是不花钱白嫖！蓝营为之气结。此类事除非当事人要告，他人都是吃瓜群众！本人并无八卦爱好，当年并未去看当事人微信，相反我认为当事人当年决定息事宁人（如告公司当然要做后盾），时隔多年却流出微信？十分蹊跷，此微信真实性成疑。”同日17时45分，该用户转发了被控侵权微博，并评论“小姑娘碰到此类事，去找同是节目嘉宾的律师@吴法天质询，实属正常。本人只是事后听说，既然当事人不准备告，公司当然不会无事生非！在栏目组已解散多年情况下突有人折腾此事，本人只能客观确认撩妹事确有，但不能确认此微信真实性！至于你是赞‘是真名士自风流’，还是骂‘老流氓’，与本人无关。”4.名为“吴XX”的新浪微博用户页面名称下方有“学者、律师微博签约自媒体”字样，该微博的关注数为1896、粉丝数为547932、微博数为17494。2018年3月3日23时48分，该用户发布了内容为“今天被人大张鸣的事情刷屏了。很多朋友来向我求证这件事。我只能凭记忆说以下几个事实：1、2011年10月15日，我们几个人是跟张鸣一起录过《魅力124》的一期节目，节目的视频和照片我还有保留。2、第二次去做节目时，一位姓秦的女编导，大约20出头，在节目组办公室当着同事的面，向我咨询，说人大张鸣半夜给她发骚扰信息，是否可以告他性骚扰。我当时的答复是，中国法律对性骚扰没有明确界定，很难提告。于是她作罢。3、骚扰短信确实存在，秦某给我们包括她的同事出示过，不止一个人看过。但具体内容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现在微博上流传的版本，是否是她本人提供，我无法确认。4、微博上短信截图里的手机号码与通讯录里存储的张鸣号码一致。张鸣对此电话号码未否认。5、当年发生此事时，小秦向《魅力124》节目的投资人丁之平先生（微博认证名：梦XX）汇报过。现在丁XX先生也在微博上确认。但张鸣目前否认。6、我今天打电话询问《魅力124》当年的某位员工，也确认此事。他还表示亲眼看过小秦手机上的骚扰信息。以上证词，我保证为本人真实经历。若有不实，欢迎张鸣起诉。”5.名为“地XXX”的新浪微博用户的关注数为2491、粉丝数为5316080、微博数为40831。2018年3月4日00时06分，该用户转发了前述微博用户吴法天的微博并评论“睡觉，明天等张鸣回应//@点子正：#绿岛舆情#吃瓜群众搬板凳”。戴高锋则主张被控侵权微博中是以疑问形式进行求证，被控侵权微博附图来自新浪微博用户忧国少男林立果。戴高锋还表示关于短信骚扰小编一事，在其发布被控侵权微博前网上已经广泛流传，张鸣亦亲自说过该事为老话题，由此被控侵权微博所附图片并非其伪造和编辑。为此，戴高锋提交了多张微博内容截图复印件，截图内容分别为：1.被控侵权微博截图。其中，第一张被控侵权微博附图右下方有“@绍XXX”“@忧国少男林立果”水印。戴高锋以此主张微博以疑问形式提出，且认为附图底部有“@绍XXX”“@忧XXX”水印，附图来自于新浪微博用户忧XXX。2.多份新浪微博用户微博截图。具体为：（1）新浪微博用户“xiongXXX”于2014年7月31日发布的微博，内容为“八卦细节真多啊：原来是负责外联的小姑凉，张鸣总是在半夜三更给她发一些暧昧的骚扰短信，不堪入目。编导说张鸣似乎五十多岁了，离婚后娶了一个女学生，可做节目的时候还是对女嘉宾色迷迷的，得防着点儿。张说我造谣，我说那你告我吧，我可以在法庭上出示短信的截图。他立马蔫了。”（2）新浪微博用户“梦XX”于2015年8月10日9时2分发布的微博内容，内容为转发张鸣于2012年1月6日23时06分的微博（该微博内容为：@吴XX，你别臭美，我肯定要揍你。只要碰了面，就会揍你。哪怕把电视节目搅了，都要揍你。于公于私，都要揍你。我见过无耻的，但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无耻的。揍你，就是要给年轻人提个醒，做人不能这样无耻。）后评论“作为[魅力12.4]的制片人，吴教授所说张鸣性骚扰我公司员工一事，是确有其事的。当时我们栏目是提供各种意见交锋的平台，做了一年后使我对右翼整体的素质大失所望。//@法XXX：哈哈，有点意思，@张鸣出来走两步？”（3）新浪微博用户“斯图卡98”于2015年9月26日发布的微博，内容为“吴XX《人大张鸣二三事》：2011底录制[魅力124]后。。负责外联小姑凉，受了张鸣欺负。总是半夜三更给她发一些暧昧的骚扰短信，不堪入目。”“结果张鸣来劲了，说我造谣，我说那你告我吧，我可以在法庭上出示短信截图，他立马蔫了”。3.张鸣Twitter及新浪微博内容截图。具体为：（1）2010年3月16日5时发布的Twitter，内容中提到张鸣的电话为139XX******。（2）2012年1月7日00时54分发布的微博，内容为“吴XX说我骚扰过小编，这些年来跟我联系节目的编辑，记者不下几百，我骚扰过谁，自己站出来吧。就算我骚扰了，你吴法天怎么知道的？莫非你可以窃听？窃听的话，就把你的录音亮出来。我不会再骂这个吴XX，太抬举他了，他算个屁。以后见面就是一个字：揍。”（3）2014年7月31日7时38分发布的微博，内容为“此番再回新浪，的确食言了。对这我道歉。但让我懊悔的，是上了某些人的当。吴XX当初说我调戏女小编，他有证据，会择机公布。我当时让他公布，可是直到今天，他也没公布。13年底，写了个什么张鸣二三事，故事编的很好，但证据呢？拿不出证据，你个法学副教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4）2018年3月3日11时37分发布的微博，内容为“这是你原创的贴？那个小编给你的证据？时隔七年，才端出来，你们真有耐性！这样造谣，有意思吗？”（5）2018年3月3日12时13分发布的微博，内容为“说我骚扰小编，是个老话题了，当初被吴XX提出来，我就要他公布证据，他不公布。后来又有一个人说他能作证，仍然不公布证据。这七年，是公知被严厉打击的七年，他们居然有这样的证据一直不公布。大家不奇怪吗？既然你们证据确凿，那就去告我吧，彻底把我搞臭！”4.豆瓣网截图，内容与2018年3月3日23时48分新浪微博用户“吴XX”发布的微博内容基本一致。庭审中，张鸣主张戴高锋未提交前述证据材料的原件以供核对，对戴高锋提交的前述截图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2018年3月6日，上海市新文汇律师事务所受张鸣委托向微梦公司以挂号信方式邮寄律师函。该函件中，张鸣表示其发现若干新浪微博用户通过在其微博中发布、转发图片和文字并在张鸣所发布微博评论区内发布评论的方式（函件后附有附件1），虚构张鸣以短信方式“性骚扰”女编导的信息；在张鸣发布的微博评论区，有诸多用户通过使用经过修改的张鸣照片作为头像、昵称、评论等信息载体发布对张鸣进行人身攻击和侮辱、诽谤的内容（函件后附有附件2），微梦公司作为新浪微博网络服务经营者和提供者，对于公然发布在新浪微博上的侮辱、诽谤等涉嫌侵害他人名誉权的信息内容，应当承担禁止其继续传播的义务。现要求微梦公司对函件附件1中侵权微博、评论和有关图片、文字立即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避免继续扩大影响范围；对本函件附件2中的用户立即采取关闭（注销）账号的措施。该函件附件1中列有10个链接，含被控侵权微博的链接；附件2中列有40条链接。该函件还附有张鸣的保证声明及委托书。此外，张鸣表示该函件已经邮寄给微梦公司，但因时间较久凭借挂号信收据现已无法查询签收情况。此外，张鸣还表示，其在邮寄挂号信的同时还通过线上投诉的方式向微梦公司进行投诉，要求删除相应内容，其线上投诉的内容与律师函投诉的内容一致。庭审中，微梦公司表示其并未收到前述律师函，但其收到了张鸣提出的线上投诉，微梦公司已及时进行了删除处理。为此，微梦公司提交了其新浪微博监控管理平台截图，其中显示被控侵权微博内容删除的时间为2018年3月8日11:48:11。张鸣对微梦公司提交的删除记录截图真实性不持异议。张鸣表示，被控侵权微博和被控侵权短信截图中所提及的骚扰女编导一事均为虚构，构成诽谤。2012年，新浪微博中曾有人提出张鸣骚扰女编导一事，张鸣对此予以否认并已经做出回应。戴高锋发布被控侵权微博并附上虚假的短信截图，众多微博用户转发该微博或引用该短信截图，造成该虚假信息的进一步传播，负面影响进一步扩大。为此，张鸣还提交了多份网页截图，具体为：1.在百度搜索引擎中以“人大教授张鸣性骚扰女小编短信”为关键词进行搜索，显示搜索结果有11700条。2.豆瓣网中有一篇名为《传人大教授“性骚扰”媒体女编辑吴XX称属实丨当事人：搞臭我手段太卑劣！》的文章，发布时间为2018年4月21日，该文中提到“近日，几张短信截图几乎刷爆了社交平台。截图显示：一位自称是‘人大教授张鸣’的人向一位疑似某电视台女编导发短信‘性骚扰’”，文中附有被控侵权微博的截图，同时附有被控侵权短信截图。此外，该文中还提到了梦XX和吴XX的相关微博内容，以及张鸣、储X发布的相关微博内容。3.百度网中名为“社会闻度”的百家号于2018年3月5日发布了名为《人大教授半夜短信骚扰女编辑？这次网友拿证据力挺教授》的文章。该文章中有被控侵权短信截图的前三张截图、名为“李XXX”微博用户的微博截图、名为“梦XX”微博用户的微博截图、名为“储X”微博用户的微博截图以及张鸣的微博截图，其中张鸣的微博内容截图中显示张鸣于3月3日11:49分转发了被控侵权微博并评论“要等七年才公布，你们是对我特别宽容吗？造谣死全家，如果我说谎，也死全家！”为证明其维权合理开支，张鸣提交了《聘用律师合同》、金额为10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金额为4800元的公证费发票[备注处记载（2018）沪徐证经字第2331号为2800元]以及两张金额为558元的火车票。以上事实，有张鸣提交的公证书、律师函、网页截图、《聘用律师合同》、票据，戴高锋提交的网页截图复印件，微梦公司提交的删除记录截图，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本案中，张鸣主张戴高锋发布的被控侵权微博内容中提及的张鸣骚扰女编导一事，被控侵权短信截图中所涉及的短信聊天一节，纯属凭空捏造、无中生有均与事实不符，属于诽谤，构成对张鸣名誉权的侵害，微梦公司未及时删除被控侵权微博，应与戴高锋承担连带责任。戴高锋则主张被控侵权微博中以疑问形式进行求证，被控侵权微博附图来自新浪微博用户忧XXX，关于张鸣短信骚扰小编一事在其发布被控侵权微博前网上已经广泛流传，被控侵权微博附图并非其伪造和编辑。微梦公司主张其已经及时删除被控侵权微博，不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控侵权微博内容由微博文字及附图两部分内容构成，其中被控侵权微博附图共计6张，前4张为短信聊天记录截图。张鸣主张短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内容系虚假内容。戴高锋虽称短信聊天记录截图来自于忧国少男林立果，并非戴高锋伪造和编辑，仅是发布在其微博中。但关于被控侵权短信截图的来源及聊天记录内容的真实性，戴高锋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虽然微博文字内容文末使用了两个问号结尾，行文上属于疑问的形式，但结合微博文字部分用词以及附图内容来看，该条微博表达的并非疑问语气或质疑内容。结合被控侵权微博文字内容和被控侵权短信截图内容来看，该内容含有对张鸣人格的贬损之意。由此，本院认为戴高锋发布的被控侵权微博所涉内容并无事实依据，亦包含对张鸣人格的贬损之意，构成对张鸣名誉权的侵害。戴高锋应对此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即使被控侵权短信截图来自其他主体，戴高锋发布被控侵权微博时亦未对此进行必要核实，具有较大的主观过错，亦应就其行为造成的不实内容传播范围扩大的后果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庭审过程中，张鸣已经确认被控侵权微博内容已经删除，并撤回了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刊登声明赔礼道歉的位置，赔礼道歉的方式应当与侵权行为影响范围相适应，被控侵权微博发布于戴高锋的新浪微博，并在新浪微博中进行传播，故本院认为戴高锋在其新浪微博中进行赔礼道歉为宜，关于致歉声明持续的时间，本院考虑到被控侵权微博及被控侵权短信截图具体内容，酌情确定为7日。戴高锋亦可选择在一家全国公开发行报刊的非中缝位置刊登声明，向张鸣赔礼道歉。关于张鸣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戴高锋发布被控侵权微博的行为给张鸣的社会形象造成直接的侵害，势必给张鸣造成精神上的损害，故张鸣要求戴高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戴高锋在发布被控侵权微博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内容的性质、被控侵权微博所引起的负面影响的范围以及程度等因素酌情予以判定。张鸣维权支出中的合理部分亦应由戴高锋负担。张鸣主张的公证费2800元，本院全额予以支持。张鸣主张的律师费，本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张鸣还主张了7200元的差旅费，但仅提交了两张火车票，本院根据张鸣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出庭情况，酌情支持3000元。张鸣主张的各项金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予以支持。微梦公司作为新浪微博的经营者，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商。被控侵权微博并非处于新浪微博的显要位置，在收到通知之前，微梦公司未注意到被控侵权微博并无过错。微梦公司在收到张鸣的线上投诉后及时进行了删除处理，已履行适当注意义务，不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就张鸣对微梦公司提出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戴高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缺席裁判。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戴高锋在其新浪微博（×××为150XXX）上连续7天刊登声明，或在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非中缝位置刊登声明，向原告张鸣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被告戴高锋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原告张鸣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刊，刊登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戴高锋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戴高锋赔偿原告张鸣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和维权合理支出15800元；三、驳回原告张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元（原告张鸣已预交），由原告张鸣负担800元（已交纳），由被告戴高锋负担1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君婕审判员  王宏丞审判员  刘佳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曹典典书记员  任国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