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51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某，女，197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现住杭州市临安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1，男，200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临安区，现住杭州市临安区。 法定代理人杜某，身份情况同上，系蔡某1母亲。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永成，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4，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女，198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2，女，201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某3，女，201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临安区。 被上诉人蔡某2、蔡某3的法定代理人蔡某4、黄某，身份情况同上，分别系蔡某2、蔡某3父母。 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浙江卓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杜某、蔡某1因与被上诉人蔡某4、黄某、蔡某2、蔡某3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2020）浙0112民初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杜某与蔡某4原为夫妻关系，蔡某1为两人的婚生子。2012年2月10日经原审法院主持调解，杜某与蔡某4离婚。同日杜某、蔡某1将户口从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横潭村****蔡某**内迁出，迁入杭州市临安区，此后蔡某1跟随杜某居住生活在杭州市临安区。蔡某4与黄某于2013年9月10日登记结婚，二人生育二女蔡某2、蔡某3。2019年12月，因城中村改造横潭村老村庄锦城四中周边区块项目的实施，蔡某4户坐落于临安区××街道××村××号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2019年12月20日，杜某向城中村改造现场指挥部出具一份《申请书》，内容为：“兹有横潭村民杜某和儿子蔡某1户籍户籍都在横潭村集体户中，册，现需求将儿子蔡某1计入其父横潭村199号蔡某4户内安置，本人不计入安置。”2019年12月22日经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城中村改造现场指挥部公示：蔡某4户安置人口为蔡某4、蔡某2、杜某、蔡某14人，住房合法面积330㎡，人口安置面积264㎡。2019年12月26日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城中村改造现场指挥部发布更正公示，更正蔡某4户安置人口为蔡某4、蔡某2、蔡某3、黄某、蔡某15人，人口安置面积为330㎡。2019年12月29日，蔡某4作为户主与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政府锦城街道办事处签订《搬迁补偿协议》一份，协议确认蔡某4户坐落于临安区××街道××村××组××号的房屋被征迁，房屋的合法建筑面积330㎡。蔡某4户经货币化安置，获得补偿安置款共计5060284元，其中房屋评估补偿款（含房屋重置价补偿款、装修补偿款、附属设施及其他补偿款）1129284元、货币化补偿安置款2937000元、安置补贴429000元、搬迁费33000元、临时过渡费36000元、配合评估奖10000元、一口价奖30000元、争先奖50000元、签约奖99000元、积极腾房奖10000元、货币化安置奖297000元。由于蔡某1是蔡某4儿子，虽然与蔡某4、黄某、蔡某3、蔡某2非同户人员，征收部门将蔡某1纳入蔡某4户内安置人口，安置人口为蔡某4、黄某、蔡某3、蔡某2和蔡某1共5人；案涉房屋户内可优惠购买限价期房2套。嗣后，杜某、蔡某1与蔡某4、黄某、蔡某2、蔡某3因对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处理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杜某、蔡某1于2020年1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 杜某、蔡某1请求判令：1.蔡某4、黄某、蔡某3、蔡某2支付房屋征迁补偿安置款1965500元。2.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蔡某4、黄某、蔡某3、蔡某2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虽然杜某提供了2019年12月22日确认其为蔡某4户的安置人口的公示表，由于蔡某4对该公示的信息提出异议，征迁部门经核对后于12月26日作了更正公示，已否认了杜某为案涉房屋征迁的安置人口资格，杜某并非是最终确定的安置人口，杜某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享有案涉房屋征迁补偿利益的事实，其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杜某对其非安置人口如有异议，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应另行主张。根据蔡某4与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政府锦城街道办事处签订的《搬迁补偿安置协议》及2019年12月20日杜某出具的申请书，原审法院认定蔡某1虽非蔡某4户内人员，因系蔡某4的儿子，经征收部门同意也计入案涉房屋征迁安置人口。案涉房屋的合法建筑面积330㎡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临政函（2017）16号《临安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人口安置面积为人均66㎡。案涉人口安置总面积与房屋合法建筑面积均为330㎡。根据《临安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办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及补偿款结算单的反映，与人口安置面积、合法建筑面积相关的补偿项目、奖励项目有：安置面积货币化补偿款、安置补贴、签约奖、货币化安置奖等4项，除安置补贴仅以人口安置面积为计算依据外，另三项均以人口安置总面积、合法建筑面积二项中高的一项为计算依据；本案由于人口安置面积与合法建筑面积相同，即使在安置人口减少的情况下，安置面积货币化补偿款、签约奖、货币化安置奖的金额无变化，也就是蔡某1作为安置人口增加此三项也无增加；补偿款结算单还反映出临时过渡费以安置人口为依据，其余各项补偿、奖励与安置人口无关；蔡某1作为安置人口的加入，使得蔡某4户在安置补贴项目增加了85800元（1300元×66）、临时过渡费增加7200元（600元×12）。故蔡某1因蔡某4户房屋征迁可获得利益为安置补贴项85800元、临时过渡费7200元，合计93000元，蔡某4应予以支付；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由于缺乏依据，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临安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办法》第二十一条关于安置人口条件的规定，安置人口应该户口户口登记在被补偿（征迁）内，杜某、蔡某1户口户口均没有登记在案涉补偿房屋内；某、蔡某3均系蔡某4同户人员，分别符合第二十一条“基本安置人口在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改后出生且户籍户籍在被补偿房屋住址的子女”ldquo;离异再婚户籍户籍在被补偿房屋住址但不享受实施范围所在村村级集体经济组织人口股待遇，偶未计入安置人口的，现配偶计入安置人口；前配偶计入安置人口的，现配偶不计入安置人口”的规定，故原审法院对杜某、蔡某1在质证过程中主张黄某、黄欣霖系不合法的安置人口的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蔡某4应支付蔡某1安置补贴85800元、临时过渡费7200元，合计93000元，该款限蔡某4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杜某、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蔡某4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2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52222元，由杜某、蔡某1共同负担49147元，由蔡某4负担3075元。 宣判后，杜某、蔡某1不服该判决，共同提出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作出的事实认定不完整，存在偏听偏信的错误。1.原审遗漏了对2019年12月20日杜某签署的《申请书》出具背景及作用的审查。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多次强调该《申请书》是在杜某非自愿情况下签名，且认为12月22日的联审公示已经否认了该申请书的效力，但原审法院既没有向征迁部门了解该申请书是在何种情况下写的，也没有查明是否因为该申请书造成了征迁部门在12月26日作出安置人口的更改决定。从时间节点可以轻易推论出《申请书》没有得到联审会的采纳，理由是：蔡某1原本就享有安置权，无须申请；对杜某而言，安置权是权利，放弃权利无须申请，更无须在权利得到确认前就进行处分。所以《申请书》的内容十分诡异，极不符合常理。原审法院却偏信被上诉人提出的“蔡某4对该公示（指12月22日）信息提出异议，导致征迁部门经核对后于12月26日作了更正公示”，但被上诉人没有就提出何种异议出示任何证据，而12月26日的公示表显示公示原因是“增加人口”，而不是“调整人口”。2.针对2019年12月26日的变更公示表，上诉人曾在一审中提出合法性异议，质疑该表并未上墙公示，但法院未予核实。上诉人认为，不是所有的行政机关出具的文件都具有合法性，该文件在本案中作为民事证据使用，应当符合民事证据规则。最起码，该文件连公示期限都不符合法定程序，这不是“瑕疵”，而是无效文件，不具有证明效力。原审法院依据非法证据进行判决，当然得不出正确的结果。二、原审对拆迁安置补偿政策的理解错误，造成判决不公。关于蔡某1应得补偿款的计算与理解，原审判决认为：本案由于人口安置面积与合法建筑面积相同，即使在安置人口减少的情况下，安置面积货币化补偿款、签约奖、货币化安置奖的金额无变化，也就是蔡某1作为安置人口增加此三项也无增加；补偿款结算单还反映出临时过渡费以安置人口为依据，其余各项补偿、奖励与安置人口无关；蔡某1作为安置人口的加入，使得蔡某4户在安置补贴项目增加了85800元（1300元×66）、临时过渡费增加7200元（600元×12）。上诉人认为，原审对安置人口补偿待遇的理解出现偏差，不符合“以人为本”的政策制定理念，为说明安置人口补偿待遇的正确解读，上诉人引用同样是临安区人民法院对同区块（横潭村）2017年苕溪南路项目征迁过程中的共有纠纷案件的观点：（2017）浙0185民初3206号，姜银娟诉董官宝等四人共有纠纷案判决书第13页“本院认为”部分：“（二）关于原告应享有的安置人口补偿待遇。四被告提出与人口安置有关的仅为临时过渡费每人每月400元，其余与人口无关，按户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住宅房屋补偿货币化安置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指导意见》）第七条规定，经补偿人与被补偿人协商一致，被补偿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选择货币化安置。被补偿人选择部分货币化安置的，原则上以自然人为计算单位。《临安市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补偿办法》（以下简称《补偿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明确了具有安置资格的人员，人口安置面积为人均66平方米，即安置人口每人享有66平方米的安置利益，应当予以优先保障，这与《指导意见》中关于货币化补偿以自然人为计算单位的原则也是吻合的。《补偿办法》并未明确从高计算的方式是以住房合法建筑面积作为计算单位，结合《指导意见》的内容，本院认为从高计算的方式是《补偿办法》在人口安置面积小于住房合法建筑面积时，为保证被补偿人的利益最大化而做出的，并非完全针对被补偿房屋合法所有权人的补偿，故安置人口的66平方米安置补偿利益仍应予保障。对于被补偿人安置的补偿系从保障被补偿房屋内安置人口基本的生存权、居住权而确定，体现‘以人为本’的理念，故安置补偿款应以安置人口作为基础而确定。货币化安置款供被补偿人在居住房屋被拆迁后解决今后的住房所需。同样，被补偿人房屋被征收后，作为被补偿人的家庭成员，其获得的补偿款也应当能够满足基本的居住或者生存的条件。有关住房安置补偿费、安置签约奖、安置奖励费、人口安置补贴的补偿，是在保障安置人口的生存权66平方米基础上确定的，故应以每个安置人口66平方米的标准进行分配……”对比同一法院对同一文件政策在两案中的不同解读，正误立判，（2017）浙0185民初3206号判决书作为生效判决对原审法院的同类案件具有指导意义。上诉人认为，法院对同一问题应当统一观点，不能随心所欲，才能保障司法的权威性。三、二上诉人作为弱势群体，被陷害设计成为他人不法行为的牺牲品，原审判决不能彰显法律正义。征迁补偿的本意，一是补偿财产损失，二是对人口的生存权给予充分保障。杜某母子为横潭村民、股民，按现有政策无法迁回青柯村，如果这一次不能纳入安置人口，将再无获得补偿的机会。杜某受骗在《申请书》上签字，其本意是想为儿子争取应得的权利，“放弃”自己权利是为交换儿子权益的无奈之举，明显是受胁迫所为。而征迁部门删除杜某安置人口资格时，不仅没有给予法定的救济途径，甚至连通知都没有做到。四、上诉人不存在过错，无须承担原审诉讼费。因本案系共有纠纷，诉讼费按共有财产的全额5060284元标的缴纳，并不是按诉讼请求金额缴纳，即使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金额只有93000元，也需预付诉讼费47222元，而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却只按93000元标的计算承担的费用，明显不公平。因被上诉人未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是事实，过错在于被上诉人，上诉人在此过程中并无过错，故诉讼费应全额由被上诉人承担。二上诉人原本经济不宽裕，也无力承担如此高额的诉讼费。五、杜某认为《搬迁补偿协议》具有民事合同属性，对自己无约束力。拆迁行为是拆迁权益存在的基础，所以不论蔡某4签不签征迁协议，或者怎么签协议，上诉人的权益始终存在。原审法院机械地套用《搬迁补偿协议》所确定的安置人口来否认杜某的权利，是推卸责任的表现。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四被上诉人支付二上诉人房屋征迁补偿安置款1965500元，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四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蔡某4、黄某、蔡某2、蔡某3共同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杜某、蔡某4原系夫妻，但是已经离婚，而且在双方离婚后上诉人户籍户籍已经迁出案涉被征用土地所在地。房屋是蔡某4的父母建造，是在蔡某4与杜某结婚之前，上世纪90年代就已经建造完成。2019年12月22日，虽然房屋搬迁公示上有上诉人杜某的名字，但是在被上诉人提出异议后，2019年12月26日予以了更正。上诉人杜某也曾出具申请书明确表示其放弃计入安置的权利。一审法院也援引了《临安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办法》第21条至23条，上诉人杜某不是案涉房屋的建造者，与蔡某4已经离婚，而且不居住在案涉房屋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杜某、蔡某1向本院提供（2020）浙0112执异19号、23号执行裁定书、（2018）浙0185执异25号执行裁定书各1份，欲证明在同时间同区域安置人口的安置标准应执行统一政策。执行裁定中对于安置人口的安置标准是明确的。 被上诉人蔡某4、黄某、蔡某2、蔡某3未提供新证据。 上诉人杜某、蔡某1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蔡某4、黄某、蔡某2、蔡某3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案被上诉人等人的补偿费用根据临安市的补偿规定，上诉人杜某是否计入，总额是没有变化的。如果上诉人对于是否是安置人口问题有异议，应向拆迁办确认。蔡某1作为安置人口是经过村的协调才加入的，其仅仅有人头费用。四被上诉人获得的补偿不因上诉人蔡某1安置人口的加入而增加，因增加蔡某1为安置人口，仅仅多了93000元。 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诉人杜某、蔡某1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杜某是否应作为蔡某4户的安置人口享受相关安置待遇，以及蔡某1应享有的安置人口补偿利益如何认定。（一）关于杜某应否享有相关安置待遇的争议。根据《临安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被补偿人家庭成员享受实施范围所在村村级集体经济组织人口股待遇且具有股民资格，户籍户籍在被补偿房屋住址的，本安置人口。杜某的户口户口不在案涉被补偿房屋内，不属于基本安置人口。2019年12月20日杜某向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城中村改造现场指挥部出具的《申请书》明确其和儿子蔡某1户籍户籍都在横潭村集体户中，将儿子蔡某1计入横潭村199号蔡某4户内安置，杜某本人不计入安置。且2019年12月26日，杭州市临安区锦城街道城中村改造现场指挥部发布的更正公示，亦明确：“更正蔡某4户安置人口为蔡某4、蔡某2、蔡某3、黄某、蔡某15人，人口安置面积为330㎡。”据此，杜某实际并非征迁部门最终确定的安置人口，原审法院对杜某主张其本人的安置待遇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杜某提出《申请书》系其在非自愿的情况下签名，征迁部门的更正公示不合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蔡某1应享有的安置人口补偿利益的争议。按照《临安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具有安置资格的人员，人口安置面积为人均66平方米。蔡某1的户籍户籍虽不在蔡某**内，迁部门已将其列为蔡某4户的货币化安置人员，应与该户其他成员享有同等的货币化安置款待遇。《临安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补偿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从高计算的方式是在人口安置面积小于住房合法建筑面积时，为保证被补偿人的利益最大化而做出的，并非完全针对被补偿房屋合法所有权人的补偿，且货币化安置款是供被安置人员在房屋被征迁后解决居住问题的必要保障。故蔡某1作为安置人口所享有的人均66平方米安置补偿权益应予以维护。据此，蔡某1享有安置面积货币化补偿款为587400元（66平方米×8900元）。根据案涉房屋搬迁补偿款结算单，蔡某1另可获得的相关补偿、奖励为：1.临时过渡费7200元（600元×12个月）；2.安置补贴85800元（1300元×66平方米），该1、2两项原审法院已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争先奖10000元（50000元÷5人）；4.签约奖19800元（66平方米×300元）；5.货币化安置奖59400元（66平方米×900元）；6.一口价奖励6000元（30000元÷5人）。其余搬迁费、配合评估奖、积极腾房奖，考虑到蔡某1实际未在被征迁房屋居住的事实，本院不予分配。综上，上诉人蔡某1的上诉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2020）浙0112民初463号民事判决。 二、蔡某4、黄某、蔡某2、蔡某3应支付蔡某1安置面积货币化补偿款587400元、安置补贴85800元、临时过渡费7200元、争先奖10000元、签约奖19800元、货币化安置奖59400元、一口价奖励6000元，合计775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杜某、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248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7489元，由杜某、蔡某1负担16642元，蔡某4、黄某、蔡某2、蔡某3负担108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652元，由杜某、蔡某1负担14132元，蔡某4、黄某、蔡某2、蔡某3负担7520元。杜某、蔡某1及蔡某4、黄某、蔡某2、蔡某3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志军 审判员  韩 昱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