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建才，男，1977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鹿县。2009年7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涿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5月25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破坏电力设备罪被涿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涿鹿县看守所。 辩护人金琪、范秀芳，河北震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公二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才犯故意杀人罪、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利鸿、王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才及其辩护人金琪、范秀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杀人罪 2004年5月，于柱英（已判决）与被害人张某1登记结婚。婚后，张某1时常因家庭矛盾殴打于柱英，于柱英将其被殴打情况告诉被告人张建才、钱金中（已死亡），二人对此表示同情。2005年5月一天，张建才、于柱英、钱金中三人在于柱英租住的位于涿鹿县五堡镇的房子内商量采用下药的方式杀害张某1。约半月后的一天18时许，于柱英将钱金中、张建才叫到其租住房内与张某1喝酒，三人将事先准备好的药物置于张某1的酒中，张某1酒后入睡，后张建才用绳子套在张某1颈部，钱金中、张建才二人拉拽绳子对张某1进行勒系致其死亡，之后二人将尸体转移至于柱英租住院内的西侧猪圈内；第三天晚上，钱金中驾驶其蓝色金蛙牌三轮车，载张建才、于柱英、于的女儿刘某，将张某1的尸体转移至涿鹿县五堡镇南二堡村，抛至该处一废弃的机井内。2020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建才在北京朝阳区被抓获归案。 （二）破坏电力设备罪 1.2007年3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建才伙同赵春元、马卫春、叶永星（三人均已判刑）携带扳手、钳子、改锥等工具，驾驶马卫春的三轮摩的来到的“一方地”机井旁，准备将一台100千伏安的变压器盗走，后发现该变压器安有防盗器，后四人离去。经鉴定，该台变压器价值9082元。 2.2007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建才伙同赵春元、马卫春携带作案工具，驾驶马卫春的三轮摩的来到的“苇地”机井旁，将一台100千伏安的变压器掏芯。后由赵春元、张建才销赃于周庄村口西侧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该台变压器价值14861元。 3.2008年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建才伙同赵春元、马卫春携带锯弓、扳手、钳子、改锥、大剪等工具，驾驶马卫春的三轮摩的来到角“干渠北地”，将一级扬水站电杆上一台100千伏安变压器掏芯。后由赵春元、张建才销赃于周庄村口西侧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该台变压器价值16675元。 4.2008年2月25日晚，被告人张建才伙同赵春元、王世军来到“大湖地”，将机井使用的一台30千伏安变压器掏芯。后赵春元销赃于洪寺周庄西侧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被二人挥霍。经鉴定，该台变压器价值863元。 5.2006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张建才伙同叶永星、马卫春携带作案工具，来到“坐疙瘩”地机井旁，将一台50千伏安的变压器掏芯。后销赃于保岱镇周庄村口西侧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该台变压器价值13844元。 控方为证实所指控的案件事实，在法庭主持下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张建才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破坏电力设备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建才没有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张建才在故意杀人犯罪中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故意杀人罪 2004年5月，于柱英（已判决）与被害人张某1登记结婚。婚后，张某1因家庭矛盾时常殴打于柱英，于柱英将其被殴打之事告诉被告人张建才和钱金中（已死亡），张、钱二人对此表示同情。2005年5月的一天，张建才、于柱英、钱金中在于柱英租住的涿鹿县五堡镇的房子内商量采用下药的方式杀害张某1。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6时许，于柱英将钱金中、张建才叫到其租住房内与张某1喝酒，三人将事先准备好的药物置于张某1的酒中，张某1酒后入睡。后张建才用绳子套在张某1颈部，钱金中、张建拉拽绳子进行勒系致其死亡，之后二人将尸体转移至于柱英租住院内的西侧猪圈内。第三天晚上，钱金中驾驶其蓝色金蛙牌三轮车，载张建才、于柱英、于的女儿刘某，将张某1的尸体抛至涿鹿县五堡镇南二堡村一废弃机井内。2020年6月20日，被告人张建才在北京朝阳区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6年11月7日，涿鹿县公安局接市检察院驻涿鹿监狱检察室移交线索，该监狱服刑人员赵春元举报，2005年上半年，涿鹿县五堡镇村民于柱英伙同五堡镇村民钱金中和张建才将该县保岱镇下葫芦村村民张某1杀害，将尸体抛至五堡镇南二堡村南一口废弃井中。 2.同案犯于柱英供述，十一二年前，其与张某1结婚，租住在杨玉山一处旧院，院内有四间北房，一间放煤的小东房，院里西南角是厕所，紧挨着是一个猪圈。婚后一年左右，张某1经常不分场合动手打其，因此特别恨他，想找人教训教训他。其曾和张建才、钱金中商量，张建才说准备点治癫痫病的迷糊药，找个机会和张某1喝酒，把药下到他酒里面，药不死就勒死他，再找地方把尸体处理了，其表示同意。五月一天的晚上，张某1从武家沟煤矿干完活回了家，其觉得机会来了，说张建才来家里找过你喝酒，张某1说去找他，下午张建才就来了，其又说把钱金中也叫来吧，张某1说行。钱金中来了就和张某1、张建才在东数第二间房的炕上喝酒。过了一会儿，张建才出来跟其说他已经把药下到张某1的酒里了。晚上8点多，他俩先走了，张某1药劲上来就入睡了。后来他俩又返回来，见张某1没反应，钱金中就出去拿了一根小拇指粗细的绳子进来，张建才用绳子在他头上缠了一圈，两人一人抓住绳子的一头就勒，张某1手脚乱动挣扎掉到地上没了呼吸，后二人把尸体抬到院子的猪圈里，用玉米秆盖住。当时其女儿刘某也在场。第三天晚11点多，钱金中开他的蓝色金娃牌农用三轮车装上尸体，拉着其和刘某、张建才去了南二堡村南的废井边上，将尸体扔到井里，后把张某1的衣服拿到村西边一个大湾里浇上油烧了。事后，张建才以此事为借口向其要了七八千块钱。一年多以后，张某1五弟、六弟和女婿都来找过他，其怕察觉有什么不对，就说还没有和你们要人呢，你们到来要人。 3．同案犯钱金中供述，十多年前春天一个晚上，其和张建才、于柱英在她家东数第二间屋炕上杀了她男人。案发前十几天的一个下午，于柱英说她男人经常打得她很厉害，张建才说下药弄死他，药弄不死就用绳子勒，其和于柱英都同意。一天下午，于柱英给其打电话让去其家喝酒，说张建才和她男人都在。其去了三人就开始喝酒，应该是把药放好了，一直到她男人喝完酒躺在床上睡着了。于柱英往她丈夫脖子上缠绳子，其和张建才一人拽着绳子的一头勒，他手脚乱动，不久就死了。当时于柱英的女儿刘某在旁边站着。之后，三人把尸体抬到了院子的猪圈里。第三天后半夜，其开着自家的三轮车拉着尸体，和于柱英、张建才、刘某去了南二堡村南，把尸体扔到一大口井里了，后来到边的一个大坑旁，把于柱英丈夫的衣服倒了汽油烧掉了。 4.指认笔录证实，钱金中带领侦查人员，指认涿鹿县五堡镇南二堡村村南中吉地一废弃井房内大口井系抛尸地点。 5.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从钱金中处调取蓝色金蛙牌三轮车一辆。 6.辨认笔录证实，钱金中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0张不同蓝色农用三轮车进行辨认，其确认从其家中提取的农用三轮车为其抛弃张某1尸体所用。 7.证人刘某证言，其继父张某5是和其母亲于柱英吵架，钱金中和张建才都想娶其母亲，所以他俩帮助她杀害了张某1。案发前半个月左右一天下午，其在的家里，听其母说张某1老是打她，怎么办，张建才说实在不行就给他下药，药不死就勒死他。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钱金中、张建才到其家和张某1喝酒。晚上十点，张建才用一捆小拇指粗绳子将张某1的脖子绕住，和钱金中一人抓住绳子的一端分别往两边拽，其母亲抓住双手不让乱动。随后，张建才和钱金中将尸体抬到院子猪圈内，用玉米秸秆盖住。第三天晚上，钱金中开着三轮车装上张某1的尸体，其和于柱英、张建才在车厢里坐着，车上还放着张某1死前穿的衣服，到了五堡镇南二堡村南边地里的一个机井房，将玉米杆捆好的尸体扔到大口井里，其母将张某1的衣服扔到附近的一个大坑里，钱金中往衣服上倒了些油，张建才点着烧了。怕事情败露，其母曾带其找过张某1的家人，问他去哪了，找他离婚，他家亲戚说不知道。 8.辨认笔录证实，刘某分别对侦查人员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确认张建才就是2005年5月伙同钱金中和于柱英杀害张某1的人；张某1就是2005年5月被张建才、钱金中和于柱英杀死的人。 9.被告人张建才对伙同于柱英、钱金中共同杀害张某1的事实供认不讳。 10.证人毛某证言，其住涿鹿县五堡镇，是杨玉山的妻子。其家原来的是一处旧院，现在拆了，翻盖的新房。2004年左右，这处旧院被本村的于柱英和她母亲、女儿思思、第二个男人租住过。 11.证人张某2证言，其跟四哥张某1十多年前就没有了联系，他当时在五堡镇和一个叫于柱英的女人居住，他们是夫妻关系。那年其父病重，想见张某1，其去找，于柱英说张某1走了，去哪儿她不知道。其父过世时，张某1和于柱英也没有露面。其曾听张某1说他俩老吵架，感情不好。 12.证人张某3证言，2005年5月一天中午，四弟张某1在其家吃完最后一顿饭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当时他和一个叫于柱英在涿鹿县五堡镇住，是夫妻关系，在一起生活一年多了。其弟张某2去于柱英家找过，于柱英说不知道张某1去哪儿了。听张某1说两人关系不好。张某1以前结过婚，他招女婿到保定定州市，结婚两年多就离了，后来他带着七个月的女儿张某4回了下葫芦村，其把孩子给抚养长大的。 13.证人张某4证言，其是张某1的女儿，有11年没见过他了。其父母离婚以后，他和涿鹿县五堡镇于柱英又结了婚，在于柱英家生活。2004年秋天，其最后见过他一次，之后就联系不上了。 14.现场勘查及提取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涿鹿县。该机井房内有一口井。将该井底泥土掏挖出井后，发现有大量泥土、柴草、衣服等杂物。经对泥土和杂物进行筛选，发现1根长2.7ｍ、直径为0.008ｍ的麻绳（已提取）和4根直径为0.003ｍ的尼龙绳（已提取），4根尼龙绳分别长1.5ｍ、2ｍ、1.3ｍ、1.5ｍ。在泥土中发现大量人体骨骼（已提取）。 15.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提取张某1女儿张某4和张某1前妻杨彩会血样备ＤＮＡ检验。 16.公安部物证鉴定书证实，所检尸体的牙齿所属个体是张某4的生物学父亲的相对机会大于99.999%。 17.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7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故意杀人罪，于柱英于2017年8月15日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18.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2009）涿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抢劫罪，张建才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19.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张建才和被害人张某1的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建才故意杀人的事实属实。 （二）破坏电力设备罪 1.2007年3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建才伙同赵春元、马卫春、叶永星（三人均已判刑）携带扳手、钳子、改锥等工具，驾驶马卫春的三轮摩的来到的“一方地”机井旁，准备将一台100千伏安的变压器盗走，后发现该变压器安有防盗器，后四人离去。经鉴定，该台变压器价值908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同案犯赵春元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其伙同张建才等人在涿鹿县五堡镇“一方地”准备盗窃机井旁变压器的有关情况。 （2）被告人张建才亦供述上述事实。 （3）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上述变压器鉴定价值为9082元。 2.2007年3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建才伙同赵春元、马卫春携带作案工具，驾驶马卫春的三轮摩的来到的“苇地”机井旁，将一台100千伏安的变压器掏芯。后由赵春元、张建才销赃于周庄村口西侧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该台变压器价值1486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王某、陈某证言证实，涿鹿县五堡镇的苇地机井变压器被破坏的时间、地点、特征及使用情况。 （2）同案犯赵春元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其伙同张建才等人在涿鹿县五堡镇的苇地盗窃机井旁变压器的有关情况。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涿鹿县五堡镇的苇地机井变压器被盗现场的有关情况。 （4）被告人张建才亦供述上述事实。 （5）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上述变压器鉴定价值为14861元。 3.2008年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建才伙同赵春元、马卫春携带锯弓、扳手、钳子、改锥、大剪等工具，驾驶马卫春的三轮摩的来到角“干渠北地”，将一级扬水站电杆上一台100千伏安变压器掏芯。后由赵春元、张建才销赃于周庄村口西侧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该台变压器价值1667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郁某证言证实，涿鹿县角“干渠北地”一级扬水站变压器被盗的时间、地点、特征及使用情况。 （2）同案犯赵春元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其伙同张建才等人在涿鹿县角“干渠北地”一级扬水站，盗窃变压器的有关情况。 （3）被告人张建才亦供述上述事实。 （4）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上述变压器鉴定价值为16675元。 4.2008年2月25日晚，被告人张建才伙同赵春元、王世军来到“大湖地”，将机井使用的一台30千伏安变压器掏芯。后赵春元销赃于洪寺周庄西侧的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被二人挥霍。经鉴定，该台变压器价值863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涿鹿县“大湖地”变压器被盗的时间、地点、特征及安装使用情况。 （2）同案犯赵春元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其伙同张建才等人在涿鹿县“大湖地”盗窃变压器的有关情况。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涿鹿县“大湖地”变压器被盗现场的有关情况。 （4）被告人张建才亦供述上述事实。 （5）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上述变压器鉴定价值为863元。 5.2006年12月20日晚，被告人张建才伙同叶永星、马卫春携带作案工具，来到“坐疙瘩”地机井旁，将一台50千伏安的变压器掏芯。后销赃于保岱镇周庄村口西侧废品收购站，所得赃款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该台变压器价值1384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孙某、钱某证言证实，涿鹿县“坐疙瘩”地机井旁变压器被盗的时间、地点、特征及使用情况。 （2）同案犯叶永星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证实其伙同张建才等人在涿鹿县“坐疙瘩”地机井旁盗窃变压器的有关情况。 （3）被告人张建才亦供述上述事实。 （4）价格鉴定报告书证实，上述变压器鉴定价值为13844元。 （5）河北省涿鹿县人民法院（2013）涿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赵春元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叶永星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王世军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综上，被告人张建才伙同他人破坏电力设备5起，价值人民币55325元。 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建才破坏电力设备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才目无国法，与他人预谋并共同致死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伙同他人破坏正在使用的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张建才的辩护人所提张建才在故意杀人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建才在侦查机关供述，于柱英因时常被她的丈夫张某1殴打致家庭矛盾激化，而与其和钱金中共同预谋杀害张某1，达成一致后，三人进而共同实施了具体的杀人行为，此节亦得到同案犯于柱英、钱金中和证人刘某证言的印证。综上，张建才在共同杀人犯罪中始终处于积极、主动的地位。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张建才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建才犯数罪，并执行并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张建才犯罪的事实、情节、后果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建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尹力民 审判员  董一凡 审判员  刘 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刘俊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一百一十八条破坏电力、燃气或者其他易燃易爆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