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刑初581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某卫，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住商丘市。2017年4月19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有诈骗罪，经于2020年5月10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逮捕。辩护人崔国庆，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正，曾用名韩志伟，男，1970年9月3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住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逮捕。辩护人吴峰、曹源（实习），河南梁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龙，男，198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住商丘市。2010年因寻衅滋事罪被梁园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6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逮捕。辩护人王占民，河南扬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满某民，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住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逮捕。辩护人耿雷，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一部刑诉[2020]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杨某龙、满某民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言金、乔凤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杨某龙、满某民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份，商丘市睢阳区新城办事处沈尧田庄窑厂拆迁期间，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两人虚构20个假窑门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240000元。2017年7月份，商丘市睢阳区新城办事处沈尧田庄窑厂拆迁期间，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杨某龙、满某民伪造土鱼塘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19152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信息采集表、银行转账明细及征收结算清单等书证；2.证人腾某、宋某、陈某、史某、程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杨某龙、满某民的供述与辩解；4.侦查等笔录；5.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杨某龙、满某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钱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涉嫌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满某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苏某卫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伪造鱼塘骗取国家补偿款属实，虚构假窑门不属实，认为没有假窑门，对没有异议的犯罪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意见，对被告人指控的第一起涉及20门假窑门的诈骗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对第二起伪造鱼塘诈骗犯罪事实作罪轻辩护。公诉人指控“2017年7月份田庄窑厂拆迁期间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虚构20个假窑门”的事实不存在；因该20个假窑门所产生的补偿款给付和退还在当事人之间产生不当得利，只须返还即可，不宜也不能上升为刑事评价。首先，法庭调查查实，田庄窑厂确实存在一部分假窑门，但建造时间为2013年至2014年间，建造的目的也是为了防止雨水灌塌窑门，上述事实有苏某卫本人陈述及腾亚洲、腾某、宋某的证言可以正式，该事实可直接否定公诉人指控的“2017年拆迁期间伪造20门假窑门”事实不能成立，公诉人提出“犯意产生于2013、2014”但此说法违背常理且没有依据，没有人能在3、4年前预测3、4年以后发生拆迁；其次，大气污染防治时期，被政府部门拆迁的北面18门窑门也计算在拆迁补偿范围内，因为当时拆迁的时间是2016年，距离拆迁采集时间2017年非常近；政府承诺给窑厂经营者，被拆迁时一并结算，给计入拆迁补偿范围，而公诉人为何不提及该事实不去查证，片面的认为“虚构20门窑门”此事实不能成立。第三从犯罪行为和危害结果的因果关系来看，造成20门窑门补偿款的流失也与被告人苏某卫无关，其实由国家工作人员失误、失职所造成。此事实有房管局工作人员史某、陈某、社区主任程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其在清点窑门数量时，虽发现部分窑门封闭不通，既未咨询专业人员，也未向领导汇报，自行决定认定为窑门，而信息采集确定也是由名义产权人韩某正签字，上述事实表明危害结果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工作人员失职造成的，此责任不能由被告人苏某卫承担，否则有失公平。第四，关于窑门数量，依据新城办事处三商社区出具的证明，总共为38门，大气污染防治期间拆了18门，还剩余20门，而起诉书则认定剩余18门，实在有误。同样，补偿拆迁额认定同样错误。最后，如果20门窑门补偿款确实因工作人员失误多给付窑门经营者，应依据原《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及《民法典》第985条，应依法认定为不当得利。窑门经营者只须将多领的无法律依据的补偿款退还给给付即可，而无须上升到刑事评价。被告人苏某卫在伪造鱼塘诈骗一事中依其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此事件存在退赃，被告人认罪以及存在国家工作人员工作失误失职对危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等因素，肯请法庭量刑时予以从轻量刑。被告人韩某正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伪造鱼塘骗取国家补偿款属实，对指控虚构20门假窑门不予认可，真实有36门窑门，拆迁补偿时登记为38门窑门，并赔偿了38门窑门补偿款，对没有异议的犯罪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意见，关于砖窑的拆迁赔偿问题，没有多算假窑门，没有非法获利，而是政府少陪了86000元，根本不存在骗取国家补偿款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拆迁的鱼塘客观存在，被告人没有伪造鱼塘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龙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性质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系从犯，在案发前其全部退回涉案补偿款，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系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满某民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性质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退赃，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予以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商丘市睢阳区新城办事处沈尧田庄窑厂拆迁期间，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两人隐瞒真相骗取2个假窑门的国家拆迁补偿款14000元。2017年7月份，商丘市睢阳区新城办事处沈尧田庄窑厂拆迁期间，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杨某龙、满某民伪造土鱼塘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191520元。被告人苏某卫于2017年4月19日因聚众斗殴罪被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杨某龙于2010年1月20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另查明，骗取的鱼塘款191520元已由被告人韩某正于2020年1月6日退至商丘市睢阳区监察委员会。又查明，被告人韩某正于2020年12月17日退至睢阳区法院账户14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韩某正，男，1970年9月3日出生；杨某龙，男，1984年11月29日出生；苏某卫，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满某民，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2.前科证明：被告人苏某卫于2017年4月19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杨某龙于2010年1月20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梁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韩某正、满某民均无前科。3.证明证实：被告人韩某正、杨某龙、苏某卫、满某民均非中共党员。4、抓获经过：2020年3月25日睢阳区监察委移交新城公安分局，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满某民分别被电话通知传唤到案，被告人杨某龙于2020年7月6日被抓获。5、照片，在卷证实卫星拍照及现场拍摄的鱼塘、窑厂的情况。6、刑事判决书及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证实杨某龙2010年因寻衅滋事罪被梁园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苏某卫2017年4月19日因聚众斗殴罪被梁园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期间为2017年5月3日至2019年5月2日。7、田庄窑厂发放明细，证实资金的发放情况。8、合同书，证实田庄村民组和刘会、腾某签订租地的情况，约定每年租金45000元，租期为三到五年。9、房屋信息采集表、房屋征收复核表，、征收补偿协议，证实补偿款为1554730.50元，包含鱼塘赔偿款191520元、窑门款240000元和126000元。10、睢阳区政府文件及安置补偿实施方案，证实实施房屋征收及补偿标准的事实。11、银行转账明细及征收结算清单，证实补偿款的发放、转账的数额：12、移送登记表，证实案件由监察委移送到公安机关。13、新城办事处证明，证明杨某龙任新城办事处三商社区田庄村民组长，受办事处指派，行使社区工作人员职权。14、新城办事处文件，在卷证实大棚改项目房屋征收工作各单位部门工作任务和职责。（二）证人证言1、证人腾某的证言:2010年的时候苏某卫找我说投资干窑厂，我在2010年1月份左右入股到田庄窑厂，当时一起入股的还有周建设和刘会。田庄窑厂的股东有苏某卫、刘华光、宋某、张安民、刘会、周建设还有我。2010年2月份我和周建设、刘会入股田庄窑厂以后，当时因为原来的田庄窑厂的窑室环保不达标，我们把窑厂有改建扩建的。改建扩建以后把原来的一个18门的窑室拆除以后建成了南北两个窑室，一个窑室18门，总共36门的窑室。一直干到2016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环保查的紧不让干，窑厂从那就没再干了。停了有一两个月以后，当时上级政府找到窑厂说是提前拆迁能够优先赔，说是有奖励，我们就把窑厂北边的那个18门的窑室给拆了。再后来一直到2017政府修建珠江路拆迁窑厂，窑厂一直都没再干，窑厂也没人再去管理了。因为田庄窑厂拆迁需要跑关系，韩某正向苏某卫要了20万元协调费。这20万元钱是在民主路跟长征路交叉路口的工商银行门口给韩某正的现金。其中10万元是苏某卫直接带过去的，还有10万是苏某卫向刘华光的朋友马杰借的，并在民主路长征路交叉路口的工商银行现取的。2、证人宋某的证言:在2019年我和苏宏伟、刘华光、张爱民、腾亚洲、周建设、刘会我们在新城办事处沈窑大队田庄村办理窑厂，一直经营到2017年政府拆迁建设珠江路，在睢阳区政府拆迁期间，韩某正找到我窑厂的股东一直苏宏伟，并对其说他认识人，到时候窑厂的拆迁款可以多包赔一些。在2017年7月份，韩某正找到苏宏伟说需要20万元协调关系，到时候可以多批一些拆迁款，我们就准备了20万元现金交给韩某正，当时在长征路于民主路东北角的工商银行门口把钱交给韩某正的，当时给韩某正20万元的时候有腾亚洲、满民、苏宏伟、韩某正四个人在场，当时让韩某正打收条，他不同意，也不同意给他转账。在2017年9月中旬，韩某正找到我们，非让我们这些股东给他打个协议，协议是韩某正自己拟好的，协议大致内容是让我们同意韩某正是窑厂的股东之一。当时韩某正说反正20万元钱已经花出去了，如不不签协议，窑厂拆迁款的事他就不跑了，当时没有办法了刘华光和苏宏伟就在韩某正拟好地协议上签了字。之后我们就经常催问韩某正，韩某正一直说还没有批下来。在2019年11月份左右，睢阳区监察委给我打电话，找我询问窑厂的情况，我才得知我们窑厂的拆迁款已经被韩某正领取了，一共领取了155万元。期间政府去丈量窑厂，签订拆迁补偿手续，我们这7位股东都不知情，我们找韩某正要回拆迁款，韩某正说这155万元的拆迁款已经花完了，说我们要钱就慢慢凑钱还给我们。况且韩某正在2018年，在我们这些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们窑厂欠的租金、电费、油钱等费用给还了50多万元，韩某正把这些欠条都抽走也不交还给我们这些股东。3、证人陈某的证言:睢阳区新城办事处辖区田庄窑厂拆迁是我采集的信息，同时参与采集信息的还有我们单位的史某，新城办事处征收办的副主任张某1，政府部门是我们3个人，我是采集组的组长，另外还有窑厂所在地的社区主任程某，田庄村的队长杨某龙、窑厂的产权人韩志伟等人都在场，还有当时的社区主任韩某也去了。田庄窑厂一共采集了38个窑门，这是在2017年7月开始采集的信息，一共去了3次，分两个采集单填写的，这两个采集单中间隔的有一个月，第一个采集单上面有14个窑门，第二个采集单上面有24个窑门，田庄窑厂的窑是南北方向的，窑门分布在两边朝东西方向，窑的南北两头也有窑门，第一次采集的是南边的，采集了14个窑门，第二次采集的是北面的，采集了24个窑门，我和张某1都查窑门了，我们单位的史某负责记录的，我和张某1也量了窑的长和宽，史某也都登记在采集单上面了，我们这两次采集程某和杨某龙都在现场，他们介绍的窑主是韩志伟，我们采集单上面写的是韩志伟，我记得当时在现场的还有4、5个男的，我都不认识，社区干部也没有说这几个男的是干啥的，采集单一式三份，我们房管局留一份，新城办事处财物上留一份，给当事人一份，我们采集完信息以后，我就把我们这一份交到我们房管局了。分两次采集这是新城办事处决定的，他们的领导通知我们领导，我们单位的领导再排我们下去采集信息，我们只负责采集信息，其他的事不问。我们在田庄窑厂采集有烘干房、水井、简易房等，还有一个鱼塘，这个鱼塘在窑厂的南边，大致是南北方向，不规则，我和张某1给他们分开测量的长和宽，一个是长50米，宽95米，另外一个长38米，宽43米，我看到鱼塘里面有一个增氧机，一个投食台，杨某龙给我们说这是一个鱼塘，前几天还有人来钓鱼，窑主韩志伟也说这是一个鱼塘，我们就按照鱼塘给他们采集信息了，采集单是史某填的。4、证人史某的证言:新城办事处田庄窑厂是我参与采集的，我们参与采集的还有陈某，他是组长，还有新城办事处的张某1。我记得采集的有烧砖的窑、烘干房、简易房等东西，还有一个鱼塘。我和陈某、张某1是在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去的田庄窑厂采集的信息，一共去了三次，第一次去田庄窑厂去采集了窑的南头一部分，不是8个就是6个窑门，我记不清了，还有铁皮房、简易房、一个鱼塘，说是修珠江路需要拆迁这些，过了几天我们又去了一次，说是修路窑还是碍事，又往北采集了几个窑门，这两次采集统计在一个采集单上面了。后来隔了有20来天，我们又接到通知，说是把整个窑厂全部拆了，把剩下的全部采集了，我们又去田庄窑厂，采集了剩余的附属物，我记得有24门窑，还有简易房、烘干房等，都在采集单上面写着。我们三个去时，都是张某1领着我们，他是新城办事处的，我们那三次到地方都有田庄的队长杨明星（杨某龙）在那里等我们，还有田庄所在的沈窑社区的主任程某，书记韩某都去了现场，还有几个男的，我们都不认识。后来采集了信息，让窑主签字的时候，其中一个男的签字，才知道有窑主韩志伟也在现场。采集窑门是陈某和张某1他们查窑门和测量长度和宽度，他们报给我，我只负责把他们报的登记在采集单上面。5、证人程某的证言:我在新城办事处任沈尧社区主任一职，主要负责社区日常工作。2017年7月份的时候，因为修珠江西路需要占用田庄窑厂土地，社区书记韩某通知田庄村的队长杨某龙让杨某龙通知窑厂的法人到窑厂进行第一次拆迁采集，当时因为田庄村拆迁正在信息采集我在那边负责，等我到田庄窑厂的时候第一次信息采集基本上已经结束，现场除了杨某龙外一起去的还有新城办事处沈尧社区书记韩某、征收办公室工作人员张某1、房管局的陈某和史某，我到了以后因为社区还有别的事韩某书记就回去了，当时在场的还有几个陌生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我都不清楚、田庄窑厂拆迁信息一共采集了三次：第一次采集了窑厂南侧的鱼塘、鱼塘周边的简易房和8个窑门，是杨某龙带着介绍窑厂的情况，陈某和张某1扯着尺子测量，史某负责记录；第一次信息采集以后过了大概3天左右，因为珠江路扩建的需要，社区书记韩某又通知的采集窑厂拆迁信息，这次还是我杨某龙、张某1、陈某、史某以及窑厂产权人韩某正到场采集的信息。第二次只补充采集了6门砖窑，其他的都没采集；第二次信息采集过了有一周左右进行的第三次采集，采集了24门砖窑，烘干室、以及窑厂东侧的房子工棚啥的。田庄窑厂一共采集了38门砖窑，第一次采集了8门，第二次采集了6门，第三次采集了24门。窑门的测算是房管局的陈某和张某1负责数的，后来张某1和陈某还用尺子测量的砖窑的长和宽。6、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是在新城办事处房屋征收办工作，担任房屋征收办副主任，负责人房管局对接。征收办负责前期房屋征收方面的文化运转、推进，对接房管局，协调采集组队拆迁的房屋进行采集，并参与房屋的征收工作。田庄窑厂共采集了三次，第一次是在2017年6、7月份，因为珠江路向西延伸，占用一部分田庄的窑厂，新城办事处沈窑社区书记韩某通知的我，然后我就去了房管局征收办对接采集组陈某、史某，当时还联系了沈窑社区的主任程某和村民组组长杨某龙，我们五个人各自开车去的田庄窑厂。我们到的时候，沈窑社区主任韩某及窑厂的窑主都在，当时我们采集了整体窑厂的最南段的一部分，就是珠江路所占用的一部分，其中包含有窑门及简易房，当时房管局的陈某负责录像、打尺，我给陈某帮忙打的尺，史某负责登记填单，第一次采集单上都没有签名。期间隔了有两个星期左右，还是我们五个人对田庄窑厂进行第二次采集，两次一共采集了14个窑门，又过了几天，沈窑社区主任韩某又通知我因西部安置区占用，需要把田庄窑厂剩余的部分采集，我通知了房管局信息采集员陈某、史某，还有沈窑社区主任程某和村民组组长杨某龙及窑主，对窑厂进行了第三次夏季，窑厂总共38个窑门，1个烘干室，北侧有砖混结构的简易房，窑厂南侧有一处鱼塘。陈某负责用电子尺测量，史某填写信息采集单，我负责录像。7、证人韩某的证言:我是2013年开始在沈窑村委会人妇联主任，2016年3月份开始任村委会书记，任村委会书记后，在2016年7、8月份，睢阳区治理大气污染，睢阳区政府让辖区的窑厂都关停拆除，新城办事处工作人员和我们村委会的人员通知田庄窑厂关停拆除，当时田庄窑厂是苏某卫负责的，我们通知苏某卫让他关停、拆除，当时窑厂还有一些专坯子，经过协商，窑厂当时关停了，先拆除窑的北面一半，剩余南面一半，在2017年7、8月份，修珠江西路，需要在田庄窑厂的南半部门通过，新城办事处通知拆除，对田庄窑厂进行采集，一共采集了3次，我去了2次，第一次和第三次我去了，新城办事处对田庄窑厂全部进行了拆迁补偿。8、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0年以后一直到窑厂拆迁窑主都是苏某卫，我就知道他自己，其他的我不清楚。韩建伟是在苏某卫之前在田庄窑厂干的，在苏某卫来了以后就没再见过他了。那个水坑在窑厂的南边，窑厂干着的时候我见过坑里有过水，长大概三十米，宽有20米左右，窑厂不干以后就没见有人管理了。窑厂的经营者苏卫红租的，租了用来晾晒砖坯。每年我们村的群众自行到田庄窑厂找苏卫红等经营者要租赁费，田庄窑厂停止生产时欠了我们一年半的租赁费，一共10000余元一直没有给，后来2018年10月份还是我们村队长杨某龙发给我的。当时杨某龙说是他代表田庄群众向窑厂要的钱。9、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0年以后一直到拆迁田庄窑厂的股东具体有几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苏某卫和一个叫滕亚洲的，以及姓刘的股东。那个水坑在窑厂的南头是以前窑厂取土是留下的，2016年政府拆窑之前一直是窑厂在坑里养的鱼，后来窑厂不让干以后那个水坑没人再管理，坑也干了，2017年以后那个水坑就没再有水了。那时窑厂的窑室中间有个过道，过道两边各有一个窑室，总共有36门左右，后来2016年政府因为环保问题让拆窑的时候只把窑北面的一半窑室给拆除了，窑室还剩了有一半没拆，其他的东西都没拆除。田庄窑厂租过我家在田庄村南的3.8亩耕地。是田庄窑厂的经营者苏卫红出面租的，是租来晾晒砖坯的。每年我们村的群众自行到田庄窑厂找苏卫红等经营者要租赁费，田庄窑厂停止生产时欠了我们家一年左右的租赁费4975元，当时我地里有两间房子30多平方，由于窑厂扩建把我的房子给拆掉了，房子当时按照每平方米350元的价格包赔了11025元，一共是16000元，后来是我们村的队长杨某龙把欠的钱还给的我。当时杨某龙说是他代表田庄群众向窑厂要的钱。过了有两三个月以后杨某龙打电话找我让我补签的名字，还按的手印。10、证人宗某的证言:2010年以后一直到窑厂拆迁窑主我只认识一个叫苏某卫的，其他的几个老板都叫什么我不清楚。知道是有个水坑，以前窑厂还干着的时候坑里有水，水坑旁边打的有井对坑里抽水，还撒了一些鱼，不过后来窑厂不让干以后，没人管理了坑里的水都干了，鱼也都被捞走了，再后来那个水坑就没有水了。田庄窑厂租的我家在田庄村南的2.76亩耕地。窑厂的经营者苏卫红租的，租了用来晾晒砖坯。每年我们村的群众自行到田庄窑厂找苏卫红等经营者要租赁费，田庄窑厂停止生产时欠了我们一年半的租赁费一直没有给，后来2018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我们村队长杨某龙找到我，只给了我们一年的地租4150余元，其中2100元钱抵扣之前杨某龙替我家垫付的医疗保险1500元以及电费600元钱，最后只给了我们2000元整。杨某龙说是他代表田庄群众向窑厂要的钱。一开始没有让我们签字，后来杨某龙打电话找我，让我补签名字，因为我不会签字，杨某龙替我签的字，我按的手印。11、证人杨某的证言:田庄窑厂的窑主有好几个人，其中一个叫苏某卫，还有几个老板我不知道名字。最早的时候是韩建伟干的那个窑厂，后来余力量从韩建伟手里接的窑厂，再后来是苏某卫他们这些人干的。苏某卫干的时候那个窑厂的砖窑有两个，每一个有18门，一个在南边一个在北边，中间有个跑道，后来因为环保不让干，窑厂按要求把北边的那一半拆除了，就剩下南边那半的砖窑。田庄窑厂租过我家在田庄村南的2.33亩耕地，是按照每亩地每年1500元算的。是窑厂的经营者苏卫红租的，说是租了用来晾晒砖坯。每年我们村的群众自行到田庄窑厂找苏卫红等经营者要租赁费，田庄窑厂停止生产时欠了我们家一年的租赁费3495元，在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我们村的队长杨某龙找到我将窑厂欠我的租赁费给我了。给我钱的时候杨某龙没有让我签字，后来过了有段时间杨某龙打电话让我补签的字，当时我没有回去就让他代签的。12、证人李某的证言:2010年以后一直到窑厂拆迁窑主有苏某卫、建设、刘华会还有亚洲，还有其他几个人记不清名字了。一开始的时候那是窑厂烧砖取土挖的大坑，后来下雨里面存的有水，后来夏天下雨发水的时候里面也跑进去一些鱼。2016年左右的时候我就出去干活了，那个水坑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2017年回来的时候窑厂都已经不干了，水坑里也都没有水了。田庄窑厂租的我家在田庄村南的1.62亩耕地，每亩地每年1500元。窑厂的经营者苏卫红出面租的，说是租了用来晾晒砖坯。每年我们村的群众自行到田庄窑厂找苏卫红等经营者要租赁费，田庄窑厂停止生产时欠了我们家至少两三年的租赁费一直没有给，大概2017年年底我们村队长杨某龙找过我，问我当时窑厂停止营业之后我在那里拉了多少砖，我告诉杨某龙当时我拉了大概有9000块砖，按照当时的价钱能值2000元左右，大概能抵一年的土地租赁费。杨某龙当时告诉我，我拉的砖钱也差不多能顶地租钱了，后来这事就不了了之了，他也没再找过我，当时因为窑厂都不干了，窑厂欠我的租赁费也没再要过。杨某龙说是他代表田庄群众向窑厂要的钱。13、证人张某4的证言:田庄窑厂最开始是韩建伟和刘永安一起经营的，在他们之后是余力量经营的，再后来就是苏某卫和其他的几个股东一直在经营，具体都是谁我不知道。当时砖窑只剩下18门的窑室了。窑室原有16门，苏某卫等人接手窑厂以后，他们把窑厂扩建成南北两个窑室，一共36门，后来2016年的时候国家环保要求把窑厂拆迁，当时因为窑厂还剩的有好多砖坯没烧，所以当时窑室没拆完，把北边的那个窑室拆了，光留的南边的那个窑室。田庄窑厂租过我家在田庄村南的7.25亩耕地，按照每亩地每年1500元算的。是窑厂的经营者苏卫红出面租的，说是租了用来晾晒砖坯。每年我们村的群众自行到田庄窑厂找苏卫红等经营者要租赁费，田庄窑厂停止生产时欠了我们家一年的租赁费一共是10800余元，2017年春天的时候我去窑厂拉了一车砖，价值2495元，剩的8000余元钱大概是在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们村的队长杨某龙用他的手机微信转给我的。当时杨某龙说是他代表田庄群众向窑厂要的钱。14、证人郝某的证言:我在2017年左右认识的韩某正，我在2018年7、8月份左右向韩某正接了47万元左右干生意了，两个17.5万元、一个12万，一共给韩某正打了三张借款条。我已经还了他二万块钱左右。（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苏某卫的供述:2009年的时候我和宋某、刘华光、张安民四个人每人兑了十万元从西关一个叫于力量的人手里买了一个窑厂。这个窑厂位于商丘市睢阳区新城办事处沈窑大队田庄南地。这个窑厂经营了一年左右，由于窑厂工艺不达标，我们按国家规定扩建的窑厂。由于缺乏资金，我们又吸收了滕亚洲（又叫滕秀全）、周建设、刘会三名新股东。这个窑厂我们一直经营到2016年。这个窑厂我们一直经营到2016年上半年，当时因为防治大气污染，我们的窑厂被政府强制关闭了。窑厂关闭后我们就停止经营了。2016年因为修珠江路，政府要拆窑厂。当时说的是先拆一部分，等剩余的都拆完之后一起算赔偿款。我们在2016年底的时候就把窑厂北侧的18门砖窑拆了。剩下的南侧的十八门窑和剩下的建筑都是2017年政府征地的时候拆除的。2016年底的时候韩某正说到他在乡里有关系，趁着修珠江路期间可以把你们的窑厂拆了，我们还可以得到不少补偿款。因为我们当时经营窑厂外边欠了有180万至200万左右的欠款，再加上现在窑厂不让开工，我们几个就同意让韩某正帮忙跑拆迁的事情。当时约定韩某正帮我们跑窑厂拆迁，拆迁款下来后还完我们几个外边的欠款后剩余的钱归他。我们几个也都同意了。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韩某正找到我说要我们拿20万元给他，他给我们跑事。当时我出了10万元，刘华光出了10万元，我出的10万元里边还有两万是我借满民的。2017年下半年我们的窑厂就被拆除了。2018年夏天我们窑厂所在村的村民上访，要我们支付拖欠的承包费和电费。我们找韩某正询问，韩某正说补偿款下来一部分，韩某正拿了50多万元支付了土地租金、电费和部分欠款。剩下的补偿款韩某正说还没有下来。2019年11月份的时候，我们接到商丘市睢阳区监察委的电话，问我们补偿款是否到位的时候，我们才知道155万元的补偿款已经被韩某正领走了。刚开始我们没有给他签过任何书面上的协议，也没有出具任何委托书，全部都是口头约定的。后来我们给他20万元的活动费之后，韩某正找到我们说是要我们签一份协议，要不然他不好给我们跑事。我和刘华光就给他签了一份协议。协议内容记不清楚了，这份协议是韩某正提前准备好的。在我们经营窑厂期间窑厂南侧有个大土坑，这个坑是以前窑厂取土形成的大土坑。我们在窑厂经营过程中又挖土扩大了一部分，这个鱼塘大概有七、八亩地。后来我们在坑里撒了些鱼苗散养。2016年我们窑厂不干了之后就没有再养过鱼。坑里的水也干了。在窑厂拆迁期间田庄村民组长杨明星让我们往坑里抽水冒充鱼塘，这样可以多要点赔偿款。后来赔偿款下来一部分之后韩某正给了杨明星6万元的鱼坑赔偿协调费。2、被告人韩某正的供述:田庄窑厂一开始是我和我姨夫刘永安合伙干的，2008年我们把窑厂转给一个叫余力量的了，后来余力量不知怎么转让给其他人了，在2017年6、7月份，我的一个朋友满民（家是古宋乡王营村）找到我，说现在窑厂的股东苏某卫想让我帮着烧窑厂的一些砖坯子，因为环保，政府不让烧，也没有烧成，接着政府要拆迁窑厂，苏某卫说让我负责拆迁事宜，信息写我的名字，我说用我的名字也可以，拆迁完了，要给我点好处费，苏某卫也同意了，就这样在这个窑厂拆迁的过程中都是写的我的名字韩志伟，在信息采集过程中，窑厂的南边有一个废弃的水坑（面积有二三十平方大小），苏某卫和满民等人突击往里面抽水，后来被当做鱼塘，政府补偿了19万1千余元。田庄的队长杨某龙也知道这个鱼塘是假的，拆迁款下来后，苏某卫让我给杨某龙转了58万6千元，杨某龙负责给他们村的老百姓发放租地的钱，杨某龙发放了36万1千元，剩下的又还了杨某龙和苏某卫他们之间的债务，还有6万元的好处费，就是做的假鱼塘的钱，也就是说这个假鱼塘，苏某卫给了杨某龙6万元的好处费。这个窑厂一共补偿了155万余元，都有详细的单子。这155万余元都打到我在华商银行的个人账户上面了。拆迁款下来后，苏某卫让我给杨某龙转了58万6千元，杨某龙负责给他们村的老百姓发放租地的钱共计30万1千元，杨某龙还留下6万元的好处费，这六万元好处费是造假鱼塘的时候苏某卫承诺给杨某龙的。剩下的22万余元杨某龙又转给我了。2019年年初的时候给苏某卫2万元的现金，大概2018年8份的时候按照苏某卫的要求给刘华光转了14万6千元钱，以及苏某卫借的韩志兵的5万元欠款，给满民现金2万5千元钱欠款，因为假鱼塘的事给睢阳区监察委退还了鱼塘包赔的191520元，其余的七八十万元钱被我借给我一个朋友郝某干生意了。他到现在都没有还给我钱。我从来没有向苏某卫等人要过20万元钱用作窑厂拆迁跑关系使用。大概是在2019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杨某龙转给我4万块钱，但是他没说为什么要给我转钱。这钱现在还在我这里放着。2019年12月份的时候，杨某龙在北海路睢阳区司法局底下的农业银行门口交给我6万元的现金，说是他落得六万元好处费。这钱我直接交给监察委了。3、被告人杨某龙的供述:我在在田庄村民组任组长期间主要负责传达社区的工作安排部署，以及解决平时村里的各种琐事。窑厂拆迁一共测量了三次。第一次测量是在2017年6月中旬左右，我们社区书记韩某打电话给我说修珠江路需要拆迁田庄窑厂的一部分，让我通知窑厂的窑头苏某卫。过了大概有五六天社区书记韩某又通知我说要珠江路要采集信息，然后我就又跟苏某卫打的电话让他过去，当时苏某卫让韩某正也跟着去了。当时除了苏某卫和韩某正以外，房管局的陈某、史某、办事处的张某1还有社区书记韩某以及社区主任程某都过去了。去了之后，房管局陈某和张某1负责测量，史某负责记录，那天采集了田庄窑厂窑南侧的鱼塘以及6个窑门，还有周边的几间房屋，以及附着物。第一次测量过了有十来天，大概是2017年7月份初的时候因为修建珠江路第一次采集的面积不够用，又进行的第二次测量，当时房管局的陈某、史某、张某1、韩某、程某以及韩某正、苏某卫，刘会、亚洲等人都在那。第二次测量了窑厂的8个窑门以及窑室东西两侧的地面附属物。2017年7月中下旬的时候社区书记韩某让我通知苏某卫说是要把田庄窑厂采集完，就进行的第三次采集，当时参与信息采集的还是之前两次的工作人员，第三次采集了24门窑门以及地面附属物都采集了。田庄窑厂的窑头有苏某卫、亚洲和刘会，窑厂都是苏某卫在经营。因为苏某卫干窑厂的时候没有窑厂手续，窑厂原始手续上登记的是韩某正的名，当时拆迁怕不能赔偿，苏某卫就让韩某正全权负责的窑厂拆迁的事。2016年因为大气污染的问题，区里的领导到现场以后要求把窑厂的窑室拆掉了一部分，北边窑室只剩下面朝南的两个窑门，已及两边的两个窑门，共四个窑门，南边窑室没拆，剩有多少窑门我不知道，后来拆迁测量的总共是有24个窑门。2017年6月份社区书记韩某让我通知苏某卫说要拆迁窑厂的以后，苏某卫找到我，说要往那个坑里抽水养鱼，还说要买几千块钱的鱼苗放里面，又让我不要跟窑厂其他股东说，还说等窑厂拆迁以后鱼塘补偿款下来给我点好处费。后来在2018年10月份的时候，苏某卫说给6万元的好处费。窑厂拆迁以后，苏某卫没有给我，是韩某正给我的，拆迁过以后，韩某正给我转了586130.5元，其中包括欠的村民的地租和窑厂欠的一些其他债务一共32万元多以及答应给我的好处费6万元，后来还完地租以及窑厂欠债务之后剩了26万余元，我给韩某正转了22万余元，自己只留了4万多作为好处费。2019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韩某正给我打电话说当时窑厂拆迁时采集的有问题，我就又把那4万多元都退给他了。4、被告人满某民的供述:我大概2014年左右开始给田庄窑厂送的煤渣，到2016年6月份左右窑厂不让干以后就没再送了。苏某卫知道我认识韩某正，当时因为苏某卫没有窑厂的正规手续，窑厂的正规手续上登记的还是韩某正，窑厂停工后还有一部分砖坯没有烧完，苏某卫想着让韩某正帮忙烧完剩下的砖坯。后来见面后苏某卫商量着让韩某正用他的手续帮忙办理拆迁补偿的事情。苏某卫委托韩某正办理窑厂拆迁的事情，当时都是口头商定的，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协议。当时苏某卫许诺事成之后给我和韩某正一部好处费。当时苏某卫没有说具体给多少钱。但是后来补偿款下来后韩某正支付给我以前窑厂欠我的25000元的煤渣钱，拆迁的好处费没有给过我。我只知道2017年窑厂测量采集信息的时候韩某正全程都参与了，采集信息后也是韩某正签的字。补偿款下来后也是韩某正去领的，窑厂欠我的钱也是韩某正给我的。窑厂的砖窑有几个窑门我不清楚，因为我平时送煤渣没有往里边去过。在苏某卫找韩某正让他帮忙办理拆迁事宜期间，苏某卫说过砖窑分两边，南边的窑有24个窑门，北边的窑有18个窑门。但是北边的窑已经拆过了。窑厂南边有一个土鱼塘，这个鱼塘在2016年窑厂停工后就废弃了，后来修污水处理厂的时候抽这个鱼塘的水清洗污水管道了，抽完之后就东边还有点水，西边基本上都让淤泥堵满了。2017年窑厂采集信息前边，苏某卫让我帮忙往这个鱼塘里抽过水。苏某卫说窑厂要拆迁了，鱼塘里有水的话测量后能多赔点钱。（四）视听资料。光盘。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韩某正的辩护人辩称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某正以自己名义替他人骗取拆迁补偿款，隐瞒窑门真相、虚构鱼塘有证人证言、自己的供述、拆迁补偿协议、转款凭证相互印证，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骗取窑门款的数额问题，经查,其窑门原有36门，在2016年大气污染防治时拆迁18门，下余18门在2017年予以拆迁，在拆迁时被测量人员予以测量认定为38门窑门，对此被告人韩某正予以签字认可，并获得赔偿款，其获得的赔偿款只比其真实窑门多2门，被告人主观上对多出的2门窑门赔偿款具有占有的故意，对其余18门窑门现有证据不足，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应认定骗取拆迁窑门的补偿款为14000元。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杨某龙、满某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龙、满某民在共同犯罪中其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满某民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案发后积极退还骗取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被告人满某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被告人满某民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不会对所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苏某卫、韩某正、杨某龙、满某民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苏某卫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缓刑应予以撤销，并予以数罪并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某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4年5月7日止）。二、被告人韩某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三、被告人杨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3年7月5日止）。四、被告人满某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五、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其中191520元已交至商丘市睢阳区监察委员会，14000元已汇至法院账户），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建场审 判 员  朱凤菊人民陪审员  赵 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高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