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21民初1946号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北环路6号2号楼21层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397445912P。法定代表人：史林苑，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光，河南庚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光山县城九龙东路盛世九龙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2568629688E。法定代表人：张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鹏飞，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光，被告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漯河舞阳国际城商业项目影院房屋租货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定金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689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被告委托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已注销)与原告签订《漯河舞阳国际城商业项目影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原告承租被告所开发的国际城项目场所用于经营电影院，租赁面积约1527平方米。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投入巨大财力、物力对租赁场地进行设计装修，但截止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被告仍未办理完毕本案涉及的商场的消防验收、经营许可等各项经营手续，商场一直处于关闭状态。经多次与被告协商催促无果，原告认为因被告单方原因导致租赁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且严重侵害原告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辩称：1、原、被告之间并无合同关系，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并非适格被告。被告从未委托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漯河舞阳国际城商业项目影院房屋租赁合同》，被告将案涉房屋直接出租给了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又转租给原告。原、被告双方之间并无租赁合同关系，原告应向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2、案涉房屋未经消防验收，擅自投入使用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合同各方当事人无需承担违约责任。而原告也并未大范围进行装修，其前期进行的部分钢结构施工款也已得到补偿，因此原告并不存在任何损失。《消防法》第10条规定:“按照国家工程建筑消防技术标准需要进行消防设计的建筑工程，设计单位应当按照国家工程建筑消防技术标准进行设计，建设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的消防设计图纸及有关资料报送公安消防机构审核。按照国家工程建筑消防技术标准进行消防时间的建筑工程竣工时，必须经公安消防机构进行消防验收；未经验收或者经验收不合格的，不得投入使用”。《消防法》第12条规定：“歌舞厅、影剧院、宾馆、饭店、商场、集贸市场等公众聚集的场所，在使用或者开业前，应当向当地公安消防机构申报，经消防安全检查合格后，放可使用开业”。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公众聚集场所在投入使用、营业前，需由建设单位或者使用单位向有关公安机关消防机构申请消防安全检查，经检查符合消防安全要求的，才能投入使用、营业。否则，擅自投入使用所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2日，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史林苑作为承租方签订漯河舞阳国际城（大城购物中心）商业项目影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对租赁标的、合同期限、定金、租赁费、双方的权利与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5月7日，被告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向史林苑发出授权委托声明书，声明书内容为被告作为舞阳县东大街北大街交叉口附近舞阳国际城商业项目第3层所属土地使用权人及业主授权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与史林苑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及对商场整体管理及运营。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2014年6月5日，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依法登记成立，史林苑为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漯河舞阳国际城商业项目影院房屋租赁合同。2015年9月3日，史林苑和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洋均在2014年4月22日由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和史林苑签订的漯河舞阳国际城（大城购物中心）商业项目影院房屋租赁合同上面批注“此合同作废”，该合同于当日经双方一致同意后予以作废。2015年8月，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原告对租赁的房屋进行了装修，产生装修费用。因被告未按约定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且截至目前亦未取得，导致租赁房屋至今不能开业，故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解除漯河舞阳国际城商业项目影院房屋租赁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定金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068900元，同时主张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20日，2017年4月6日变更名称为漯河市谦祥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7月24日该公司注销。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六组证据：第一组：提交授权委托声明书、2015年8月由原告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各一份，证明史林苑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原告与被告或是被告所授权的大城商贸公司签署文件，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视为原告本人的行为；2、授权委托声明书明确载明由被告对大城商贸公司对商场一切管理和运营行为承担一切后果，本案涉及的房屋租赁合同实际相对方应为原告、被告，本案起诉主体适格。商场无法开业造成本案租赁合同无法履行而产生的违约及赔偿责任，理应由被告承担。经质证被告认为：1、授权委托书上面加盖的印章确实为被告公司的印章，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委托书仅能证明被告同意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将案涉公司转租给史林苑，并不能证明被告委托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代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而且该委托书出具的时间为2014年5月7日，原告注册成立时间为2014年6月5日，也印证了该委托书并非被告委托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代为签订租赁合同；2、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并非该租赁合同相对方，被告也从未委托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漯河舞阳国际城商业项目影院房屋租赁合同》，被告将案涉房屋直接出租给了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又转租给了原告。原被告双方之间并无租赁合同关系，原告应向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而且从涉案合同第1.2.2条、第1.2.5条合同条款恰恰证明，原告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系转租关系，案涉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的一切法律责任应当由商贸公司承担，与被告无关。被告将案涉房屋出租给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以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对外进行了两次转租行为，2014年先转租给了史林苑，与史林苑的转租合同实际并未履行，2015年商贸公司又将案涉房屋转租给了原告，在商贸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已经明确相关的装修损失、经营损失由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承担，与被告无关，被告也从未授权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按照合同成立的时间，也应当由时间在后的2015年8月份签订的租赁合同为准。第二组：提交2014年4月22日，史林苑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证明2014年4月22日史林苑个人与大城商贸公司签订了与本案租赁合同内容完全一样的租赁合同，该租赁合同经双方确认已经作废，并于2015年8月重新以原告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相关权利义务按原合同延续。经质证被告认为，对2014年4月22日史林苑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恰恰印证了委托书系向史林苑出具的，并非向原告出具，在委托书出具时，原告尚未注册成立，史林苑也不可能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该合同作废以后，商贸公司与原告另行签订了转租合同，被告仅认可其转租行为，并未明确表示承担全部的法律责任，相关权利义务应当由合同双方予以承担。第三组证据：提交原告法定代表人史林苑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张洋之间通话录音。证明2020年7月29日，原告向被告明确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表示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经质证，被告认为，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通话录音属于电子证据应该提供原始载体。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通话录音并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也不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了合同解除的请求，而且原告与商贸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在未经消防验收、竣工验收前提下擅自使用签订的，合同自始无效，并不存在解除一说。鉴于案涉商场长期无法开业，大城商贸也撤租了，原告与被告联系表示，若商场后续能正常开业，则与被告直接签订租赁合同，不再从大城商贸转租案涉房屋，但是双方后续并未签订书面合同。第四组证据：提交现场照片、2015年8月5日《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转账记录、《漯河舞阳恒世国际影城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及设计成果、现金收据。证明：1、原告已开始实际履行租赁合同并对租赁物进行设计、装修，涉案电影院的钢结构主体施工已经完成，原告实际花费钢结构工程款286150元；2、原告为履行租赁合同，聘请设计公司对本案电影院项目进行整体设计，设计公司已经将全部设计成果交付给原告，原告因此支付设计费用共计19万元。3、截止本案起诉之日，本案涉及的商场仍无法正常开业，租赁合同无法履行。经质证被告认为：1、对现场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照片恰恰证明原告并未进行大范围装修，现场也仅施工了部分钢结构，诸如地面、墙面、屋顶均未进行装修施工；2、对《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并非合同相对方；3、对转账记录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转账记录为复印件，并且收款账户雷学钦与南阳海泰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有何关系、能否代为收取装修款无法核实，且该转账记录中仅有一笔5万元系原告支付，其他款项是否为装修款我们是有异议的。4、对2014年5月5日设计合同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设计合同仅有河南叁寸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并未有原告的签字盖章确认，该设计合同是否生效是否履行被告有异议，且河南叁寸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17年1月22日，证明设计合同是伪造的，签字盖章时该公司尚未成立。同时河南叁寸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没有设计资质，按照建设工程勘察设计管理条例第8条第1款的规定，设计单位应当在其资质等级许可范围之内从事设计业务，所以河南叁寸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并无设计资质，也无法从事设计业务，也不应当收取任何设计费用。对设计成果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是哪个公司出具的，没有加盖印章，与本案无关，而且该设计成果是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出具的，也不能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5、对收据三性均有异议，收据出具的时间在公司注册成立的时间之前，明显是伪造的，且这些收据均为2014年出具的，在2015年8月的租赁合同之前，也无法证明系由于2015年8月份签订的租赁合同产生的相关损失，同时原告未提供任何转账凭证，河南叁寸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也未出庭接受质证予以认可收据的真实性，无法证明原告实际支付了19万元的大额费用。第五组证据：提交履约保证金收据、《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院线加盟协议》、《合作协议》、《数字化运营技术服务协议》。证明1、租赁合同签订后，原告花费巨大成本积极履行租赁合同，与第三方签署合作协议，在涉案租赁物上积极筹备经营电影院，因被告违约导致租赁合同无法履行，原告产生巨大损失；2、原告向被告交纳履约保证金（租房定金）125000元。经质证被告认为，1、履约保证金收据系大城商贸出具，真实性被告无法核实，且该收据恰恰证明了原被告双方之间并无租赁合同关系，原告是与大城商贸签订的转租合同，并且是向大城商贸交的履约保证金；2、对《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院线加盟协议》、《合作协议》、《数字化运营技术服务协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这些证据也恰恰证明了史林苑在2014年4月份与大城商贸签订租赁合同以后准备加盟广东大地电影院线有限公司，在案涉房屋进行影院业务，因此2014年4月的租赁合同作废的真实原因应当是加盟不成功导致的，在史林苑无法加盟以后2014年租赁合同就作废了，原告于2015年8月与大城商贸另行签订了转租合同，因此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及履约保证金均与被告无关。第六组：提交保全费发票，要求被告承担该项费用。经质证被告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立城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费用与被告无关。被告为抗辩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被告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场租赁意向书一份。证明被告将舞阳国际城16000多平方米的商场整体出租给了商贸公司，其中就包含了原告所主张的1527平方米的电影院用房，大城商贸在此之后进行了转租，与被告无关。经质证原告认为，1、商场租赁意向书涉及案外人，真实性无法核对，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而且该合同与本案涉及的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无关；2、该合同租赁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至2027年10月1日，而本案涉及的租赁合同以及授权委托声明书签订的时间均早于该租赁意向书所约定的时间；3、该份协议是租赁意向书，双方是否达成真正的租赁关系以及涉案租赁物是否已经交付，需要被告进一步承担举证责任。本院认为，2015年8月，原告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影院房屋租赁合同涉及的租赁物为房屋，租赁用途为经营影院。根据消防法规定，公众聚集场所在投入使用、营业前，建设单位或者使用单位应当向场所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消防救援机构申请消防安全检查。未经消防安全检查或者经检查不符合消防安全要求的，不得投入使用、营业。影院作为公众聚集场所应当进行消防安全检查且符合消防安全要求才能投入使用、营业。本案中，原告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影院房屋租赁合同，从双方约定的权利与义务内容上看，双方对租赁物所在建筑物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即由甲方（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取得租赁物所在建筑物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并提交乙方（原告）作为乙方相关手续报验的必要文件。同时约定如果甲方（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未在约定时间取得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并提交乙方（原告），则承担相应的责任。可见签约双方对租赁物在签约时尚未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是明知的，取得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是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应履行的合同义务，也是原告使用租赁物正常营业的基础条件，合同本意为先由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交付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再由原告持消防合格意见书进行报验及开始经营。若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如期取得消防合格意见书履行交付义务，则原告正常经营不受任何影响，因此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取得消防合格意见书，原告正常营业与消防法规定之间并不矛盾。截止目前该消防工程因被告资金链断接一直未完全施工无法进行消防验收，从而导致原告的影院一直未开业，故产生了本案的诉讼，过错不在原告。被告主张原告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影院房屋租赁合同因租赁物未进行消防验收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租赁合同在双方均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并不违背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2014年5月7日，被告向史林苑出具授权委托声明书，从声明书内容可以看出，被告授权委托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与史林苑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同时建设及经营影院事宜并由此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由被告承担。庭审中被告抗辩称该声明书系被告授权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将涉案租赁房屋转租给史林苑显然与声明书的内容不符，而且被告提供的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场租赁意向书系双方进行磋商签订合同的一种意向，不能由此而否认声明书的内容及效力。本院对声明书的真实性及被告授权委托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与史林苑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建设及经营影院事宜及相关权利义务由被告承担的事实予以确认。虽然声明书针对的相对方为史林苑，但史林苑系原告法定代表人，其前期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协商租赁事宜、之后由原告公司与其签订租赁合同且租赁合同的租赁物及租赁物所处位置及用途均与声明书中授权签订租赁合同的租赁物一致，可以确认声明书效力及于原告。故本院对2015年8月原告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系被告授权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事实予以确认，据此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在租赁合同中的相关权利义务应由被告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系本案的适格被告。2015年8月，原告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影院房屋租赁合同第4.2.2）约定：若甲方（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在2016年7月1日之前无法取得影院所在建筑物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并提交乙方（原告），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并且甲方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租赁使用面积以每平方米700元的赔偿标准赔偿乙方的装修投入，共计人民币1068900元且乙方有权单方解除租赁合同。庭审中已查明，被告未取得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的原因是因被告资金链断接消防工程一直未完全施工从而无法进行消防验收，可以确认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的约定，原告取得单方解除租赁合同的权利。而且自合同签订至今已有五年之久，因被告违约导致该合同目的一直无法实现，故原告要求解除2015年8月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影院房屋租赁合同，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违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返还定金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68900元与原告和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影院房屋租赁合同第4.2.2）违约责任约定的违约金数额完全一致，原告的该项诉请实际就是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原告要求被告按照该项约定支付违约金1068900元。被告提出原告装修投入的损失远低于该条预估的装修投入1068900元，该约定数额过高，而且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应当以原告实际损失为限，被告以原告请求的违约金过高为由要求予以调整。本院认为，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逾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史林苑按照2014年租赁合同约定于2014年5月28日向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缴纳定金125000元，原告主张该定金在2014年租赁合同作废时已转为2015年8月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定金。被告不认可该事实。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史林苑于2014年5月28日依据租赁合同约定向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定金125000元，史林苑与张洋于2015年9月3日签字确认2014年租赁合同作废，但并未对该定金以返还、收回定金收据等相关方式对该定金进行处理，该定金收据存放于原告处。2015年租赁合同对定金的约定数额亦是125000元且约定定金支付后合同生效，现该合同实际已生效，原告已对租赁物进行装修。结合2014年、2015年先后签订的两份租赁出租方相同、格式相同、主要内容基本相同，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史林苑于2014年5月28日向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定金125000元已转入2015年租赁合同的定金成立。该定金系原告在履行合同中的实际支出，该支出可以确认为原告履行合同的实际损失。原告提供与南阳海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向南阳海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表雷学钦账户打入装修费用共计286150元予以证明因装修影院支付的费用。被告认可原告对影院进行了部分装修但不认可原告主张的装修费用数额。从原告提供的南阳海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代表雷学钦账户的交易明细单可以看出，以原告公司名义向雷学钦账户转入款项为50000元，以史林苑名义向雷学钦账户转入款项为26150元，史林苑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史林苑的转款行为可以认定为原告公司的行为，本院对原告向南阳海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装修费用7615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交易明细清单上面显示赵方转存60000元，赵方系原告方投资人秦磊的妻子，该60000元应系原告支付的装修款，但庭审中原告未提供赵方的身份证明及该60000元系原告支付款项的证据印证其主张，该60000元因缺乏证据支持不能认定系原告支付的装修款。原告主张的该明细清单上面其余的四笔转存款项，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转款系原告支付，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四笔款项亦不予认定。另外，原告主张已支付286150元系按与南阳海苔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支付至工程造价80%的装修费用，但经审查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原告主张支付至80%的数额286150元与合同约定的支付至80%的装修款数额不符，故原告主张已支付286150元且该费用系按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支付至80%的款项的主张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确认。原告主张为影院进行整体设计于2014年5月5日和河南叁寸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室内装饰设计合同，并提交了2014年由河南叁寸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三张共计190000元。经审查河南叁寸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登记成立，原告主张于2014年与其签订合同并支付设计款项且合同与收据上面均加盖该公司印章的事实明显不符合常理，违反法律规定的公司成立及行使权利义务的相关规定，在原告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为125000元+76150元=201150元。因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违约的事实存在，原告方实际损失存在，符合合同约定的违约条件和承担违约责任的条件，被告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违约金。鉴于被告提出原告的实际损失远低于该条款预估的装修投入，违约金明显过高，并请求予以降低。根据我国合同法及合同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30％的一般可以认定为约定违约金过高。据上分析本案原告的实际损失为201150元，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1068900元相比属于约定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情况，在被告请求降低的情况下应予适当降低。由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合同条款和赔偿数额1068900元实际为违约金请求。因此被告承担的违约金应限定在不高于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的130%之内，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数额可调整为实际损失201150元+实际损失201150元×30%=261495元。被告应当按261495元承担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解除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舞阳县大城商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签订的影院房屋租赁合同。被告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内向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61495元。驳回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20元，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0893元、被告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52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河南恒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3155元、被告信阳市立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8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英涛审 判 员  陈晓凤人民陪审员  韦春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苗赛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