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8刑终25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春明，男，1964年9月29日生，彝族，大学文化，普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户籍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住思茅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普洱市监察委员会依法留置，2020年1月22日被普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交由普洱市公安局执行，同年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辩护人耿国平，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华，云南瀛伯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思茅区人民法院审理思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春明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云0802刑初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春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普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星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夏春明及其辩护人耿国平、周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99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夏春明在担任原普洱县城乡建设环境保护局局长、原思茅地区建设局副局长、原思茅市建设局副局长、普洱市行政中心项目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普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普洱市住建局）副局长、党组书记、局长、普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216.7万元和1000美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1998年春节至1999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原普洱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职工王某3为在工程建设中得到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3万元；2．1999年春节至2000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原普洱县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项目经理者有忠为在工程建设中得到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4万元；3．2003年的一天，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原普洱县第三建筑公司经理徐某为感谢夏春明帮忙协调业务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4．2003年春节至2015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普洱通达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为感谢夏春明在普洱人家小区、普洱市行政中心工程项目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6万元；5．2004年春节至2008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云南金孔雀交运集团房产物业分公司经理刘宗明为感谢夏春明在原思茅区住房指标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万元；6．2005年春节至2009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云南金孔雀交运集团建筑有限公司副经理吴某3为感谢夏春明在原思茅区住房改造工程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万元；7．2008年至2012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普洱云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伍某为及时获得普洱市行政中心、普洱人家小区土建工程的结算款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0万元；8．2008年9月至2011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福建省凤山石材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吴某1为及时获得普洱市行政中心办公大楼外墙装饰工程款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8万元；9．2008年中秋节至2010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玉溪高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周某为感谢夏春明在普洱市都市品质小区工程项目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万元；10．2008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原普洱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站长普某为感谢夏春明在工作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4.4万元；11．2008年中秋节至2018年年初，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原云南省设计院结构分院院长王某1为与夏春明搞好关系和及时获得普洱市行政办公区建设项目设计费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1.8万元；12．2008年中秋节至2018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云南正安公司杨某1为感谢夏春明在普洱市行政中心、普洱人家小区等项目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5万元；13．2009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原普洱森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为及时获得普洱市行政中心土方、道路工程的结算工程款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0万元；14．2009年中秋节至2012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云南群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某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及获得在拨付普洱市行政中心消防项目工程款上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15．2009年中秋节至2015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云南华太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及获得在拨付普洱市工程款上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0万元；16．2009年春节至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普洱市恒信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汤某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6万元；17．2010年春节和中秋节，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云南建投第二安装工程公司杨某2为感谢夏春明在普洱市行政中心钢结构安装项目工程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万元；18．2010年春节和中秋节，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昆明市盘龙区贝尔照明电器经营部销售人员焦某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及获得在拨付普洱市行政中心灯具销售、安装项目款上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3万元；19．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普洱新锦江置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为感谢夏春明在浙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成立时给予的帮助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20．2010年的一天，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普洱卓宝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某为感谢夏春明在普洱人家小区地下停车场防水工程招投标中得到的帮助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0万元；21．2010年中秋节至2012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原云南劳斯特科技产业有限公司总监钟某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以获得工程项目上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9万元；22．2010年中秋节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云南云路景观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及获得在拨付普洱市行政中心景观项目工程款上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0万元；23．2011年春节和中秋节，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云南艺隆装修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张某2为感谢夏春明在普洱市行政中心装修项目中提供的帮助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和1000美元；24．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普洱天晟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3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25．2011年中秋节至2012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思茅维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2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以获得在工程项目上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2万元；26．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普洱市均焱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吴某2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及获得在拨付普洱人家小区电力项目工程款上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0.5万元；27．2012年春节至2013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普洱至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詹某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0.9万元；28．2012年春节至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云南科立自动化控制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可立跃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以获得工程项目上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3万元；29．2012年春节至2016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普洱市建筑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事务所所长高某2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4万元；30．2013年中秋节，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普洱印象房地产股东胡某为感谢夏春明在普洱印象小区基坑塌方中提出补救措施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3万元；31．2015年中秋节至2016年中秋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云南昌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为和夏春明搞好关系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1万元；32．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普洱恒基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为感谢夏春明在普洱印象小区土建工程、悦澜山居桩基工程中提供的帮助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20万元；33．015年中秋节至2018年年底，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普洱市住建局职工王某2为感谢夏春明帮助协调拨付其丈夫何某承建的普洱人家小区土建项目工程款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3.1万元；34．2017年春节至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夏春明多次收受了普洱市建设工程造价咨询中心主任李某1为感谢夏春明在工作中给予的关照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共计4万元；35．2018年中秋节，被告人夏春明收受了普洱国安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责人高某1为感谢夏春明帮助协调结算勐海县莎湾纳冠项目工程款而贿送的现金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夏春明的亲属代为向中国共产党普洱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涉案款人民币220万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夏春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已折抵和预缴罚金人民币五十二万六千六百一十六元七角，余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夏春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一十七万三千三百八十三元三角，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夏春明及其辩护人周华向本院上诉称：1．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只是对收受普某某、汤某、李某等10人的23.7万元的财物属于违法所得还是违纪所得存在认识上的错误，其在二审明确认可23.7万元为违法所得。2．其在接到监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了监委未掌握的绝大部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其不具有索贿情节。4．其自愿认罪认罚，家属已代为退赃220万元。5．其平时工作表现优越，工作成绩优异。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耿国平提出：1．收受王某2的9000元、王某1的30000元、王某3的30000元，属于正常的人情往来，不应当视为受贿。2．夏春明受贿后未向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3．夏春明曾多次拒贿，可酌情从轻处罚。请求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50万元罚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夏春明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有一审当庭质证认证的：重要问题线索分流办理呈批表、立案决定书、上诉人夏春明的户口证明、关于夏春明违法犯罪记录的调查情况，到案经过，扣押赃款的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银行凭证和收据，党员证明材料、干部任免审批表、政府任免职通知、建设局调整领导分工的文件、中共普洱市委、人民政府、人大免任职的通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普政办发〔2015〕135号通知、普编办〔2016〕88号通知、市纪委市监委量汇总表、结算审计查证定案表、普洱市档案管调取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市城投公司调取工程协议书、普洱市档案管调取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普洱市档案管调取的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协议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普某、刘某1、赵某1、赵某2、马某、伍某、江某、张某1、邵某、刘某2、杨某1、向某、吴某1、焦某、可立跃、吴某2、杨某2、何某、高某1、周某、王某2、汤某、高某2、李某1、吴某3、詹某、李某2、杨某3、徐某、胡某、王某3、者有忠、张某2、钟某、张某3的证言；上诉人夏春明对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夏春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216.7万元和1000美元（折合人民币6383.30元），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受刑罚处罚。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夏春明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夏春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夏春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与一审法院开庭时的辩解完全一致，一审判决已经做过认真评判，本院支持原审法院的评判理由，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卫东审判员  张 荭审判员  石宏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