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民初8194号原告：福建摩尼卡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MA338ML37Y,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曙光路118号宁洋中央金座16层05办公。法定代表人：黄武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成绩、刘智妹，北京市炜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市江宁区如发烘焙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20115MA1WNQ2Y5W，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湖熟街道河南社区灵顺南路26号经营者：薛如发。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学军、万洪亮，江苏南昆仑（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摩尼卡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尼卡公司）与被告南京市江宁区如发烘焙店（以下简称如发烘焙店）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摩尼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妹，被告如发烘焙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摩尼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第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10415381号“摩尼卡”、第14002237号“摩尼卡，，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包括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第10415381号“摩尼卡”商标专用权的产品，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及包装物；拆除店内外与第14002237号“摩尼卡”相同或近似标志的店招、门头；禁止在提供服务或对外宣传时使用上述标志；第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0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调查取证、委托公证、聘请律师等合理费用）；第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第10415381号“摩尼卡”注册商标和第14002237号“摩尼卡”，注册商标专用权人。第10415381号“摩尼卡”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30类商品，包括咖啡；茶饮料；蛋糕；糕点；面包;月饼；粽子；元宵；冰淇淋；谷粉制食品。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13年04月14日至2023年04月13日。第14002237号“摩尼卡，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类别为第43类，包括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自助餐馆；酒吧服务；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流动饮食供应；会议室出租；养老院；饭店；为动物提供食宿。商标注册有效期限自2015年04月14日2025至年04月13日。原告经消费者举报并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经营店面的店招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相同的字样，随后原告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工作人员进店内了解情况、查看、拍照，发现被告在其店招以及店铺装潢突出使用了“摩尼卡”的标志；在食品包装袋、包装盒、购物小票、产品价目表等物品上均使用“摩尼卡”字样。被告故意攀附原告商标，长期以“摩尼卡”名义展开经营，现场生产、销俜侵权商品，侵权行为非常明显。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糕点面包烘焙行业毛利率平均20%的数据，以被告的经营规模，一年获利数十万元甚至上百万元是极冇可能，也符合这个行业的市场行情。原告认为，“摩尼卡”商标早在2012年已申请注册，权利人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品牌的经营与推广维护，己经在糕点、面包烘焙行业享有一定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熟悉。被告作为多年的同行业经营者，在明知“摩尼卡”商标具有一定知名度的事实的情况下，仍违反诚实信用、公平经营的原则，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店面招牌、店铺装潢以及产品、包装物上使用“摩尼卡”标识，足以导致社会公众将其与原告享有的“摩尼卡”注册商标相混淆，侵害了原告的商标权。被告如发烘焙店辩称：原告摩尼卡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国作登字2018-Ｆ-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及公证书，2、国作登字2018-Ｆ-00661516号作品及公证书，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5号公证书，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6号公证书，上述四份证据拟共同证明凤翔系“鯨”、“琉璃鯨”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作品的完成时间及为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8年4月16日，此后凤翔将其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于2019年5月27日转让给原告，并经国家版权局登记；5、“琉璃鲸”商标注册证及（2019）夏鹭证内字第108483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的“琉璃鲸”商标在30类上已获得注册；6、（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7、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拟共同证明在2018年6月2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柯宁，美术作品著作权人凤翔和吴天宇，共同合伙开设了位于南京市新街口地区的第一家琉璃鲸奶茶店铺；8、（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拟证明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文章，介绍上述第一家琉璃鲸店铺的情况，文章中包含多张“琉璃鲸”、“鲸”的美术作品图片，即2018年6月28日，凤翔的“琉璃鯨”、“鯨”的美术作品，已在全网公开；9、原告的官方微博截图，拟证明原告的微博于2018年7月7日运营，目前的粉丝数已超100万，“琉璃鯨”品牌奶茶在网上有着相当的热度、巨大的影响力；10、琉璃鲸全国店面地址汇总表，拟证明原告已在全国各地及东南亚等海外开设“琉璃鯨”店铺近600家，深受消费者青睐，在市场有着巨大的影响力；11、（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4234号公证书，12、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发布合同，13、华夏航空公司广告发布合同、转账记录及说明，14、广告发布合同及转账记录，上述四份证据拟共同证明原告的“琉璃鯨”品牌在广州至长沙的动车列车、华夏航空飞机、南京禄口机场等，均发布了大量的广告进行宣传，投入了巨大的人力及物力，以获得更大的市场影响力；15、（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20号公证书及城市合伙人协议书，拟证明原告授权的正牌“琉璃鯨”店铺，其装饰装潢情况；16、（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9453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构成侵权。庭审后，原告摩尼卡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4号公证书及委托设计合同，拟证明在2018年4月10日，凤翔委托吴甜甜设计涉案的美术作品，凤翔支付了设计费用人民币10万元；2、（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69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柯宁与设计者吴甜甜在微信上就涉案的美术作品创作构思进行探讨，所附图片可以明显看到原告的作品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被告如发烘焙店对证据1-16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认可，被告的门头装潢，包装都是经过了合法的授权，不构成侵权，也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对原告补充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如发烘焙店围绕其答辩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作品登记证及美术作品、美术作品授权书、版权授权书、合作协议书、电子凭证、收据、营业执照、单店授权书，上述证据拟共同证明被告有合法的授权来源，没有侵权的故意，不构成侵权行为。原告摩尼卡公司质证认为：对合作协议书、电子凭证、收据、作品登记证及美术作品、美术作品授权书、版权授权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对单店授权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原告举证证明了凤翔、黄柯宁创作、使用及宣传涉案“琉璃鯨”、“鯨”美术作品的完整经过。被告用以抗辩的涉案“琉璃鯨”、“鯨”美术作品的权利人是昌康公司，但仅提供了作品登记证，未提供任何设计美术作品的证据。作品登记证的登记时间为2018年11月20日，晚于凤翔2018年11月8日的登记时间。凤翔的“琉璃鯨”、“鯨”美术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公开发表时间、第一家琉璃鲸奶茶店的开设时间均早于昌康公司的登记时间。被告提交的美术作品的外形与原告的美术作品主体完全相同，仅在原告美术作品的下方增加了一行字号很小的英文，即昌康公司申请的美术作品仅对原告的美术作品做了少许增加就进行了登记，无法证明昌康公司是涉案美术作品的权利人。另被告提供的版权授权书与美术作品授权书均未体现昌康公司授权上海都位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都位公司）转授权之权利，都位公司没有权利授权他人使用上述美术作品，被告在签订合作协议书时未尽相应的注意义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0日，凤翔委托吴甜甜设计涉案的美术作品，后黄柯宁与设计者吴甜甜在微信上就涉案的美术作品创作构思进行探讨，并附有图片。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书》，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地址为南京市新街口地铁站新E31）。2018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地铁二号线一期工程新街口地铁站新E31号商铺。2018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能统一，吴天宇退出合伙。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的经营者变更为黄柯宁。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鯨”(如图1所示)，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为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同日，凤翔又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鯨”(如图2所示)，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作者为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图1图2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文章，介绍上述琉璃鲸店铺的情况，文章中包含多张图1、图2的美术作品图片。2019年1月21日，原告摩尼卡公司取得第29516125号“琉璃鲸”商标注册证，注册有效期至2029年1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0类，包括茶、茶饮料、食用淀粉、谷类制品、糕点、面包、冰淇淋、糖、比萨饼。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原告摩尼卡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鯨”和“琉璃鯨”，并有权以摩尼卡公司名义进行维权。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原告摩尼卡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鯨”、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琉璃鯨”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永久性地转让给原告摩尼卡公司。2019年3-4月，原告摩尼卡公司通过授权他人方式与案外人签订广告发布合同，在广州至长沙的动车列车、华夏航空飞机、南京禄口机场等处，发布了“琉璃鯨”品牌广告。另查明：2018年11月20日，昌康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鯨”(如图3所示)，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12月18日，作者为昌康公司，著作权人为昌康公司。2019年3月1日，昌康公司出具美术作品授权书，授权都位公司使用该美术作品。昌康公司并向都位公司出具版权授权书，授权都位公司使用该美术作品（如图4所示），授权日期2019年5月1日至长期。2019年3月5日，丁坤（乙方）都位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载明：甲方同意乙方经营琉璃鲸项目，授权范围为南京市江宁区，乙方向甲方支付合作费用89000元。被告如发烘焙店于2019年4月10日登记成立，经营者为丁坤，经营场所为南京市江宁区，经营范围为饮品制售，系个体工商户，店面招牌（如图5所示）。图3图4图5原告摩尼卡公司发现被告如发烘焙店在经营过程中侵犯其著作权，遂委托代理人于2019年9月26日申请南京市石城公证处对涉嫌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店铺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在南京市石城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进入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的门头为“琉璃鯨”的店铺，购买了由被告被告如发烘焙店生产销售的饮品，并对产品包装加以封存。该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2019年9月26日被告如发烘焙店的店铺内标识（如图6、7所示），产品包装字样（如图8、9所示）。图6图7图8图9审理中，因被告如发烘焙店已停止经营，并拆除了店铺标识，原告摩尼卡公司据此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摩尼卡公司是否系“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如发烘焙店是否存在侵害原告摩尼卡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以及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一、关于原告权属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摩尼卡公司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两份证书均载明凤翔系图1、图2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搜狐网等新闻媒体也对该两幅美术作品进行了相关报告，原告摩尼卡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鯨”和“琉璃鯨”美术作品的经过、时间等事实。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凤翔系图1、图2两幅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又与原告摩尼卡公司分别签订两份《著作权转让合同》，将该两幅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转让给原告摩尼卡公司，故图1、图2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归原告摩尼卡公司所有。二、关于被告侵权的问题。(一)关于被诉侵权标识与权利作品一致性的问题。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看，被告如发烘焙店在其店面招牌、店铺内标识、产品包装使用的“鯨”、“琉璃鯨”字样，与原告摩尼卡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鯨”、“琉璃鯨”美术作品在设计元素、绘画方式、文字编排、字体结构、外部圆环、圆环开口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一致。虽然被告如发烘焙店在汉字下方标注了英文标识“TheWhaletTea”，但其所占比例明显偏小，且与中文“琉璃鯨”字样形成独立的组成元素，本院认定被诉侵权标识与原告摩尼卡公司主张的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鯨”、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琉璃鯨”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虽然被告如发烘焙店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鯨”，所附美术作品为“鯨琉璃鯨THEWHALETTEA”，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昌康公司，但登记时间晚于原告摩尼卡公司主张的权利作品的登记时间，且无其他佐证能够证明昌康公司创作、发表、使用美术作品的过程。我国的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制度，在被诉侵权标识与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鯨”、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琉璃鯨”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的情况下，不能仅凭《作品登记证书》认定权利归属。本案原告摩尼卡公司除提交作品登记证书外，还提交了《委托设计合同》、营业执照、公证书、新闻报道等证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完整经过，以及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等事实。故被告如发烘焙店以其店铺招牌、店铺内标识、产品包装系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633898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作为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侵权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如发烘焙店未经原告摩尼卡公司许可，在其店铺招牌中使用原告摩尼卡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鯨”、“琉璃鯨”美术作品，构成对原告摩尼卡公司著作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关于侵权责任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对于原告摩尼卡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因原告摩尼卡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如发烘焙店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侵权作品的数量、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行为的后果、维权费用的分摊等因素，酌情判令被告如发烘焙店赔偿原告摩尼卡公司包括合理维权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20000元。对超出该范围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如发烘焙店已停止经营，店面招牌已拆除，原告摩尼卡公司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市江宁区如发烘焙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福建摩尼卡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20000元。二、驳回原告福建摩尼卡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30元，减半收取为565元，由原告福建摩尼卡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55元，被告南京市江宁区如发烘焙店负担2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扣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文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