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7民初3677号原告：北京友安盛防火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20号3号楼A-3990室。法定代表人：王文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硕，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北京友安盛防火技术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迪，北京允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马各庄南街83号。法定代表人：何礼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敬禹，男，1983年5月23日出生，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经理。被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罗世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女，1982年10月1日出生，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圣威，男，1992年5月22日出生，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员工。原告北京友安盛防火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轩鼎成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硕、岳迪和被告弘轩鼎成公司委托代理人郎敬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建一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项下合同内已完成工程量欠款本数3311845.74元及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半年期7%贴息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为1135936.09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项下合同内已完成工程量支付汇票商业承兑未兑付欠款3050000元及汇票到期日至汇票欠款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按半年期7%贴息利率计算，自汇票到期日统一按2017年5月1日起计算，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为632197.22元）；3.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项下工期无故延误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1681310.41元；4.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项下洽商签证金额121714.12元；5.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项下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及2017年5月15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按半年期7%贴息利率计算。自合同约定竣工日2017年5月15日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为69922.22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解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签订的《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认可合同内已完成工程量欠款本数3311845.74元中减除基本费用143719.63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汇票商业承兑未兑付欠款3050000元为其中的1670000元，且按工程欠款基础权利主张利息；放弃第5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弘轩鼎成公司、中建一局分别作为涉案夏各庄1＃地项目整体工程的业主（发包商）、建筑安装施工总承包人，原告作为消防系统工程分包人，三方于2016年6月共同签订《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及附属文件，约定“总承包商与业主共同构成整体工程中的消防工程的业主”，将该处消防系统工程分包给原告，固定总价（除暂定金额外）10582515.45元（已包含人工费3120000元），工期为307日历天，开工日期2016年6月28日，完工日期为2017年4月30日，整体工程竣工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实际施工后，由于建设方原因，工期延长至2018年6月30日，给原告造成各项窝工损失1681310.41元。原告曾与弘轩鼎成公司协商该损失补偿问题，弘轩鼎成公司相关人员只同意赔偿700000元，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9月14日，原告与弘轩鼎成公司签订《关于夏各庄新城1＃地块消防工程分包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约定弘轩鼎成公司将未支付的工程款3876236.38元中的2000000元以商业承兑汇票形式支付给原告，该汇票贴息利率为半年期7%，贴息自汇票应付之日起支付至实际付款日。后弘轩鼎成公司实际交付原告汇票3050000元，后原告背书转让2650000元。由于弘轩鼎成公司账户无款，该3050000元汇票均未能承兑。再后，转让的2650000元汇票中，转让给北京开创阳光商贸有限公司的一笔100000元，经诉讼后法院已判决由弘轩鼎成公司付款；转让给北京开创阳光商贸有限公司的另一笔100000元、转让给遵化市远安门窗有限公司的800000元、转让给蚌埠依爱消防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的200000元、转让给丹阳市迪高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150000元原告已另行付款还清债务；转让给北京盛达厚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200000元，原告已另行付款偿还债务20000元。2018年1月，因进入冬季，为保证消防管道使用安全，管道中的水需要卸掉，而管道翻弯较多，部分管道需要拆卸后再安装打压，增加了工程量，故施工方、建设方、监理方于当月11日共同签证确认该洽商增项工程款为121714.12元。原告按合同履行义务，经各方确认已完成合同约定工程量的约90%，现工程长期停工，但二被告尚欠大部分款项未支付，故二被告应当作为共同业主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弘轩鼎成公司辩称，一、我公司同意解除《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但是不认可原告实际完成合同内工程量90%；二、原告2016年10月25日至2017年5月17日间，共申请四期进度款，合计工程价值7352979.17元，但第二期申请时额外计算了基本费用143719.63元，故实际应为7209259.54元，此数额即是原告实际完成合同内工程量价值。根据合同第26.5.2条约定，进度款应付至70%，竣工结算经业主审批后付至结算金额的95%，共计应付款5046481.68元。经核对，我公司实际已付3641133.43元（991133.43元工程款+2650000元商业汇票），故尚欠工程款应为1405348.25元。因涉案合同尚未解除，双方也未签订过结算协议，所以剩余工程款尚不满足支付条件，亦不应计算利息。若法院判决解除合同，我公司未付金额为3568126.11元，根据相关规定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我公司共计向原告开具电子商业汇票28张总款3050000元，其中2650000元已背书转让，剩余4张共计400000元未承兑，且到期日为2018年4月9日，所以原告仅有权就该400000元主张利息。此外，双方签订的汇票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一方违约应根据票据法追究责任，故若原告主张按7%利率计算利息，应以票据追索权另行起诉；三、根据合同约定，工期总日历天数为307天，具体开工日期以总承包商或监理发出开工令为准，工期总日历天数不变。原告申请的第一期进度款系2016年10月25日至11月25日的施工产值，证明实际开工时间为2016年10月25日，故竣工日期应顺延119天至2017年9月11日。原告申请的最后一期进度款是2017年4月25日至5月25日的施工产值，故停工时间未超出约定的竣工日期。原告主张的工程延期索赔无事实依据。合同附件《工程规范和技术说明》中C部的基本要求和措施项目第3.18.1条约定任何恶劣天气带来的任何损失或损害和工期的延误由分包人自己负责，合同第25.1条约定合同价款中各项取费和费率包括企业管理费、税金等固定包死，包括合同期内市场材料价格、人工价格、政府取费等各种因素造成价格变动的任何情况下不得调整。原告提交的工程清单中费用说明B项约定“对于任何没有填报上价款的项目，其所需费用在本合同中视作已包括在其他项目的价款或工程单价中，承包单位不能再另外索取费用”，C项约定“工程基本要求费用系固定的费用，无论实物工程量有无变化，该费用不能更改。同时适用本合同内的所有工作内容，投标单位所投的单价视为可应用在所有相同的工作项目上以及合同范围内的一切工程变更中”，G项约定“下述项目若投标单位没有在工程量清单/工程单价表中考虑，则须在该标题右边填上相关的费用。反之，则认为投标单位已在工程量清单/工程单价表中考虑了该项费用”。合同第28.1条约定原告若认为存在索赔事由，应在发生后七天内将索赔意向告知业主和总承包商及监理。合同第28.4条约定如果分包商未能遵守28.1条约定，则视为放弃索赔权利。故此，原告主张工程延期索赔中包含的人材机费用、管理费、抢工费等均已包含在合同价款中，其提交的工程清单中基本要求费用报价为143719.63元，我公司已支付完毕，其中包括了材料和工艺要求，开工、竣工、延期，拖期违约赔偿金，延长竣工期限，工程暂停，复工，安全文明施工，冬雨季施工，赶工措施，运输机械，外来人员综合保险等。截至目前，原告无证据证明实际向我公司和总承包商及监理单位提出过索赔事由，也无我们三方盖章确认的任何文件，故即便索赔事由属实，也应视为原告放弃了索赔权利；四、我公司认可原告所述洽商签证内容已完成，但其提交的报价单中安全文明施工、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费依据合同约定已经包含在合同价款中，不应再额外计取，故我公司只认可该签证金额为91055.70元。中建一局辩称，2016年6月，我公司与原告及弘轩鼎成公司签订夏各庄1＃地块消防分包工程合同文件。2017年9月，原告与弘轩鼎成公司签订《关于夏各庄新城1＃地块消防工程分包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对合同中的付款方式作出明确约定为由弘轩鼎成公司以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提交证据中的工程款申请书及其向弘轩鼎成公司开具的发票、银行回单也均证明原告申请支付工程款的对象为弘轩鼎成公司，商业承兑汇票中的出票人、收票人、背书人都与我公司无关。故此，原告起诉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弘轩鼎成公司、中建一局分别作为涉案夏各庄1＃地项目整体工程的业主（发包商）、建筑安装施工总承包人，原告作为消防系统工程分包人，共同签订《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及附属文件，约定了“总承包商与业主共同构成整体工程中的消防工程的业主”将该处消防系统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固定总价（除暂定金额外）10582515.45元（已包含人工费3120000元）；工期为307日历天，开工日期2016年6月28日，完工日期为2017年4月30日，整体工程竣工日期为2017年5月15日，以上工期不包含后期精装修改造工期，具体开工日期以总承包商或监理发出的开工令为准，工期总日历天数不变；工程款按节点支付，分包商应在每个付款节点对应的工作全部完成后14天内向总承包商提交该支付节点内工作完成确认申请单，同时提交一份副本给业主，总承包商收到申请单后14天内会同业主和监理完成审核和批复工作并由总承包商以书面形式通知分包商，分包商收到书面通知后14天内向总承包商提交一式三份的进度款申请单，同时提交一份给业主，专业分包的工程款由业主拨付到总承包单位与业主的共管账号，并由总承包单位在业主规定的时间内拨付至专业分包账户；工程款支付总额达到合同总价（不含变更洽商）的70%后，不再继续支付工程进度款，工程全部完成且经四方验收合格、竣工材料移交城建档案馆验收后支付至已完合格工程产值的80%，竣工结算经业主审核批准后，业主支付工程款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5%作为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无息支付，等等。2016年11月25日，原告向弘轩鼎成公司申请第一期工程进度款，申请书载明形象进度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25日-2016年11月25日。2017年4月20日，弘轩鼎成公司通知原告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天气等不可抗因素影响，竣工备案时间调整为2017年9月15日。2017年4月25日，原告向弘轩鼎成公司申请第三期工程进度款。2017年5月17日，原告向弘轩鼎成公司申请第四期工程进度款，申请书载明形象进度完成时间为2017年4月25日-2017年5月25日，本期完成工程款为3876236.38元，前四期累计已完成合格工程量产值金额7352979.17元。2017年5月22日和6月5日，原告两次发出工作联系单致弘轩鼎成公司，分别要求补偿竣工延期致成本增加费用1597310.41元和84000元，但弘轩鼎成公司均未回应。2017年6月29日，弘轩鼎成公司通知原告及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城建五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由于总包原因造成现场暂时无法施工，请各单位协调现场施工人员暂时撤离现场，复工时间待通知。2017年9月14-20日，原告与弘轩鼎成公司签订《关于夏各庄新城1＃地块消防工程分包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约定弘轩鼎成公司将未支付的第四期工程款3876236.38元中的2000000元以商业承兑汇票形式于2017年9月25日前支付给原告，剩余部分在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该汇票贴息利率为半年期7%，贴息自汇票应付之日起支付至实际付款日，任何一方违约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追究责任，等等。但是，弘轩鼎成公司违反协议，并未在2017年9月25日前向原告开出2000000元汇票，而是于2017年10月9日向原告开出汇票15张共计1500000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4月9日），2017年11月1日开出汇票2张共计500000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5月1日），2018年1月15日开出汇票11张共计1050000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至今亦未向原告支付剩余部分款项。2017年10月16日，弘轩鼎成公司通知原告等单位于10月15日复工。2017年11月2日，弘轩鼎成公司通知原告，为防止管线和设备冻裂损坏，室内已安装完成消防管线和设备进行排空泄水。2017年12月7日，弘轩鼎成公司通知原告等单位：由于总包单位在11月20日擅自停工，且目前已进入冬季，现场实质性处于停工状态，故各单位暂停施工。2018年1月11日，原告、监理单位及弘轩鼎成公司相关部门人员共同对室内已安装完成消防管线和设备进行排空泄水工程进行了现场签证确认，确认单记载，该工程造价总计121714.12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14377.93元，社会保险费9682.72元，住房公积金费3599.55元，税金12061.76元），同时载明“由于建设方的原因致使工期延长至2018年6月30日”，“本确认单作为施工方发起现场签证结算的依据”。2018年6月30日以后，由于弘轩鼎成公司资金出现困难，工程一直停工，故原告向本院提起本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和弘轩鼎成公司一致确认：合同内工程款总额10582515.45元；2016年10月25日至2017年5月17日期间，原告共向弘轩鼎成公司申请了四期进度款，载明工程价值合计7352979.17元，但第二期申请时额外计算了基本费用143719.63元，故实际应为7209259.54元。此后，除对室内已安装完成消防管线和设备进行排空泄水以外，原告未再实际施工。前三期弘轩鼎成公司已实际向原告付款991133.43元。2017年9月14-20日弘轩鼎成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一以后，弘轩鼎成公司实际交给原告汇票28张，票面金额3050000元。事后，原告曾将汇票中2650000元背书转让自己的债权人。但是，由于弘轩鼎成公司账户无款，该全部金额3050000元的汇票均未能承兑。其中，转让给北京开创阳光商贸有限公司共两张，每张均为100000元，经分别诉讼后，本院对一张已判决由弘轩鼎成公司向最终受让人付款；另一张判决由原告、弘轩鼎成公司、北京开创阳光商贸有限公司连带向最终受让人付款，经本院执行原告已履行付款义务。除此以外，对于转让给遵化市远安门窗有限公司的800000元、蚌埠依爱消防电子有限责任公司的200000元、丹阳市迪高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150000元，转让给北京盛达厚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0000元中的20000元，原告称已另行付款偿还债务。故此，原告现要求弘轩鼎成公司和中建一局对于未转让的汇票400000元和转让后自己又另行付款偿还债务的1270000元按工程款基础权利承担支付本息的责任，其余转让的1280000元汇票问题另行解决。另经查，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请款申请书均直接交给弘轩鼎成公司，工程款亦由弘轩鼎成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中建一局不参与相关活动，亦不向原告收取管理费或承包费等任何费用。上述事实，有三方当事人陈述，《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及相关文件，《关于夏各庄新城1＃地块消防工程分包工程项目工程款支付方式的补充协议一》，《工程联系单》、《工作联系单》、《工程款申请书》，《现场签证确认单》，本院（2020）京0117民初739号判决书、（2018）京0117民初5224号判决书及执行付款凭证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与弘轩鼎成公司、中建一局签订的《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各方均应积极履行。由于弘轩鼎成公司资金困难，致使施工期限一再推迟，最终彻底停工至今不能复工，现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弘轩鼎成公司亦同意解除合同，应予准许。同时，原告要求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工程款并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是，根据现有证据和各方陈述，合同履行过程中，各方并未严格执行合同约定，中建一局并未实际参与请款、审查、付款等相关活动，原告直接向弘轩鼎成公司请款，弘轩鼎成公司亦直接向原告付款，中建一局未曾提出异议，证明各方达成由弘轩鼎成公司直接承担向原告付款责任的一致意见，属于对合同相关内容的变更，故原告现要求中建一局承担付款义务道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工程实际开工时间、停工时间应分别以原告进度款申请书载明的2016年10月25日和2017年5月25日为准；原告所称工程实际完成90%，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能认定，故实际完成工程量价值本院根据进度款申请书记载和原告与弘轩鼎成公司共同认可的事实确定为7209259.54元。由于补充协议一明确记载第四期工程款为3876236.38元，故前三期工程合计价值为3333023.16元，原告和弘轩鼎成公司共同认可已实际付款991133.43元，下欠应为2341889.73元。第四期工程款3876236.38元，由于有100000元最终受让人提起诉讼后本院已判决该债务由弘轩鼎成公司偿还，故弘轩鼎成公司实欠款应为3776236.38元，扣除原告认可另行解决的1280000元汇票款，原告现有权主张的数额为2496236.38元；本案由于弘轩鼎成公司的原因，导致工期反复推迟拖延，且2017年10月16日弘轩鼎成公司仍又通知原告于10月15日复工，造成原告正常履行合同以外窝工损失应属必然，弘轩鼎成公司应当予以赔偿。弘轩鼎成公司所述合同及附属文件相关规定，仅适用于合同正常履行情况，其以此抗辩原告的主张并无道理，本院不予支持。但是，鉴于窝工损失数额原告与弘轩鼎成公司未曾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主张的数额亦无可靠根据，其对所述弘轩鼎成公司相关人员曾同意赔偿700000元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弘轩鼎成公司不予承认，故该数额应予酌情确定；洽商签证工程系原合同以外增加内容，由于各方签字的确认单附有总计121714.12元工程造价表，弘轩鼎成公司所述其中安全文明施工、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费依据合同约定已经包含在原合同价款中而不应再计取的主张，缺乏可靠依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价款予以认定，弘轩鼎成公司对该款亦应承担给付责任；所欠工程款利息起算时间，应根据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以及本案实际予以确定。中建一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但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对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北京友安盛防火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夏各庄1＃地项目消防分包工程合同协议书》；二、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友安盛防火技术有限公司前三期工程款2341889.73元，并自2017年5月24日起支付该款利息，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7年5月2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友安盛防火技术有限公司第四期工程款2496236.38元，并自2017年12月1日起支付该款利息，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友安盛防火技术有限公司洽商签证工程款121714.12元，并自2018年2月9日起支付该款利息，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8年2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友安盛防火技术有限公司窝工损失款500000元；六、驳回原告北京友安盛防火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18元，由被告北京弘轩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宝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小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