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民初77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巍巍，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烨，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恩施市琉璃鲸奶茶店，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航空路。经营者：石顺会，女，1993年2月20日出生，系恩施市琉璃鲸奶茶店经营者，住贵州省平塘县二河乡。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合公司）与被告恩施市琉璃鲸奶茶店（以下简称琉璃鲸奶茶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力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琉璃鲸奶茶店经本院公告传唤，期限届满，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力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1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力合公司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有权排他使用名下全部“琉璃鲸”系列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在中国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均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琉璃鲸”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规定，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力合公司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原告力合公司现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述。被告琉璃鲸奶茶店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力合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69号公证书、（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5号公证书，证明凤翔系“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二、（2019）闽泉通证民字第2021号公证书，证明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鲸”美术作品转让给力合公司，力合公司已提交国家版权局变更著作权人；证据三、（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5号公证书，证明力合公司对“鲸”美术作品排他使用许可，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维权行动；证据四、（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共同经营位于南京新街口地铁站新E31的“琉璃鲸”店铺。2018年7月3日，按照《合伙协议书》约定，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册成功，经营者为吴天宇；证据五、（2019）闽泉通证民字第1963号公证书，证明力合公司通过与广州欧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作推广“琉璃鲸”品牌，加盟店铺已遍布广东省、重庆市、江西省、海南省、福建省、广西省、浙江省；证据六、（2019）闽泉通证民字第1965号公证书，证明力合公司通过与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作推广“琉璃鲸”品牌，加盟店铺已遍布四川省、贵州省、安徽省、江苏省、湖南省、湖北省、甘肃省、云南省、吉林省、上海市、宁夏、西藏、内蒙古、江苏省、陕西省、日本东京；证据七、（2019）闽泉通证民字第1964号公证书，证明力合公司通过与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合作推广“琉璃鲸”品牌，加盟店铺已遍布河北省、天津市、新疆、河南省、北京市、山东省、黑龙江省；证据八、关于委托黄柯宁对琉璃鲸作品发表的情况说明、关于“鲸”、“琉璃鲸”作品发表的情况说明、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证明力合公司的“琉璃鲸”品牌在搜狐网发布有大量的广告进行宣传，证明“鲸”、“琉璃鲸”品牌具有较高知名度；证据九、（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20号公证书，证明力合公司正品店铺的装饰装潢情况；证据十、侵权图片、恩施市琉璃鲸奶茶店营业执照以及光盘一张，证明琉璃鲸奶茶店在未经力合公司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将力合公司的“鲸”美术作品用于其店铺门头、店铺装潢，产品包装等处，侵犯力合公司“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被告琉璃鲸奶茶店未提交证据。本院结合全部证据予以综合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力合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企业管理咨询、酒店管理、食品技术研发、技术咨询、酒店用品、厨房用品、洗涤用品、日用百货销售、展览展示服务、礼仪服务、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6月2日，吴天宇、黄柯宁、凤翔订立《合伙协议书》，约定三人合伙经营“琉璃鲸”项目，地址位于南京市新街口地铁站新E31，总投资60万元，其中黄柯宁出资24万元，吴天宇和凤翔各出资18万元。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文章《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介绍了南京市新街口地铁站里的“琉璃鲸”奶茶店，并发布了印有“鲸”、“琉璃鲸”字样的饮品和冰淇淋图片。2018年11月8日，经国家版权局登记，凤翔获得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作品名称为“鲸”，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凤翔，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8年4月16日。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力合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包括：第一，凤翔将其创作的美术作品《鲸》的著作权转让给力合公司，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第二，凤翔将两幅美术作品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上述著作权永久性地转让给力合公司。力合公司在作品转让后依所转让的美术作品著作权所取得的收益由力合公司享有，无需再向凤翔支付任何费用。2019年8月14日，国家版权局对“鲸”美术作品著作权变更为本案原告进行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2019年7月23日，力合公司通过可信时间戳电子证据固化保全的方式对琉璃鲸奶茶店的相关信息进行了证据保全，并取得了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所附视频光盘一张，证书载明的申请时间为2019年7月23日，文件名称为“TSA_VIDEO_20190723103726.mp4”。该证书所附光盘显示，琉璃鲸奶茶店的店铺门头、店内柜台、店内墙面、宣传海报以及饮品外包装等多处使用“鲸”、“琉璃鲸”标识。另查明，被告琉璃鲸奶茶店于2019年4月22日注册成立，经营者为石顺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奶茶加工及零售（涉及许可经营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再查明，“鲸”、“琉璃鲸”品牌经过原告力合公司多年经营和宣传，已经具备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原告的“琉璃鲸”品牌加盟店已遍布全国多个省份、直辖市。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根据查明的事实，2019年5月27日，凤翔与力合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将涉案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转让给力合公司，故力合公司为“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在其店铺门头、店内柜台、墙面、宣传海报以及饮品包装等处使用“鲸”、“琉璃鲸”标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鲸”美术作品在文字内容、读音、含义、绘画方式、排列组合、文字造型等方面存在相同或者实质性相似，已构成对原告力合公司享有的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如前所述，被告琉璃鲸奶茶店侵犯了原告力合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原告力合公司诉请判令被告琉璃鲸奶茶店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具体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因原告力合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琉璃鲸奶茶店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被告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及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琉璃鲸奶茶店赔偿原告力合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原告力合公司主张赔偿数额超过上述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琉璃鲸奶茶店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恩施市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恩施市琉璃鲸奶茶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000元（包括合理维权费用）；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元，被告恩施市琉璃鲸奶茶店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俊铭审判员韩艳芳人民陪审员张冬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谭学胜书记员向垠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