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9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帅飞，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松峰，河南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晓果，北京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艳强，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崔小静（实习），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成，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津县城关镇奶奶家土钵菜馆，住所地：孟津县城关镇永平路。经营者：朱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敏，男，汉族，住湖南省醴陵市。唐成、孟津县城关镇奶奶家土钵菜馆、朱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斐萍，洛阳市孟津县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纱厂西路25号。法定代表人：王军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营，洛阳市孟津县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曾帅飞、田艳强因与被上诉人唐成、孟津县城关镇奶奶家土钵菜馆、朱敏、洛阳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2020）豫0322民初2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帅飞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田艳强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61980.53元,并由被上诉人唐成、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朱敏、洛阳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一、二审等相关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即便一审法院认定田艳强作为小包工头从唐成处分包了焊工作业,从而认定上诉人是被田艳强雇佣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作为业主即发包人,将装修装饰工程发包给明显不具备任何施工资质、也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唐成;唐成作为总承包人又将焊工作业分包给明显不具备任何施工资质、也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田艳强,依法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及唐成也应对上诉人的人身伤害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而朱敏作为个体经营的负责人,应以个人财产对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的债务应承担责任。二、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中认定的伤残赔偿金数额不认可。上诉人常年在城市务工,从事焊工工作。上诉人户籍所在村庄村委会开具的证明,以及庭审中田艳强的陈述,都能说明上诉人常年在城市打工,其全部收入来源于城市。上诉人本案中受伤的事实本身就证明了上诉人是在城市务工赚取收入。再者,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开展人身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的通知(豫高法[2019]388号),在实践中针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出于促进城乡融合发展、充分维护受害人权益的司法精神,目前已不再区分受害人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收入来源等因素,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原告的伤残赔偿金即不符合事实,亦不符合目前的整体司法审判精神,有失公正。根据国家统计局河南省调查总队发布统计数据,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因此,上诉人九级伤残赔偿的金额为:34200.97/年×20年×20%=136803.88元。加上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各项赔偿金额,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共计为361980.53元。三、本案之前经一审、二审,均因缺少必要被告唐成而被裁定驳回,本次上诉人追加唐成后重新起诉,现一审法院却仅判决田艳强对原告承担责任,明显与之前一审、二审裁定逻辑相矛盾,对上诉人则是制造累诉、显失公正。作为业主的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和作为总承包人的唐成,违规违法将工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在工程施工现场没有为施工人员提供任何劳动保障装备及劳动保障措施,无论是依法依规,还是从事实过错上出发,他们均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却没有判定其承担任何责任,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奶奶家的土钵菜”是洛阳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常年经营的品牌。洛阳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孟津土钵菜馆的装修时就参与其中,由王军旗在现场参与装修管理、指导。而且根据庭审中的证据及唐成的陈述,王军旗也参与了本案的装修采购。在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装修时,其门头上就制作了“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字样。在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运营过程中,洛阳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制作的宣传展示版及销售名片上将该菜馆列为其下设分店之一。而且洛阳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制作的会员充值卡,可以在包含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在内的多家店内使用,证明他们的收银系统是统一的。这种种现象都足以认定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存在一定的合作合伙关系,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对上诉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庭审中,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不认可它与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之间有合作关系,但对上述情况又没有给出任何合理解释。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同样没有判定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任何责任,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相比之下,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证据、也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就武断地认定上诉人在工作工程中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从而判定上诉人承担20%责任。同时,在唐成和田艳强之间没有任何合同约定,也没有充足事实依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就将另外80%的责任都划归田艳强承担。本案中,如果要上诉人承担一定责任,那么被上诉人唐成、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及朱敏、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均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才能体现最起码的公平公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田艳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曾帅飞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本案的赔偿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与曾帅飞都是农民工,一同为唐成提供装修劳务,虽然曾帅飞是经上诉人联系过来的,但不能仅凭介绍人就认定上诉人是曾帅飞的雇主,这既不符合事实也不符合法律。而一审法院对曾帅飞与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并没有进行实质上的审查,且在本案第一次开庭时(2020年6月9日)的庭审笔录中唐成明确承认其对上诉人等人的干活情况进行管理。唐成给上诉人的转账凭证明确有转账用途的记载也证明了上诉人在工地干活是受唐成的指派并由其管理,足以说明唐成与上诉人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双方是法律上和事实上的雇佣、劳务关系,但一审法院却对唐成自认的事实视而不见,仍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明显不当。二、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和事实能够证明唐成与上诉人之间是承揽关系,上诉人与曾帅飞之间是雇佣关系。本案只有一个明确的事实是:上诉人和曾帅飞共同提供劳务,以换取相应的劳动报酬。l、上诉人与唐成之间是否为分包关系,一审法院并未进行审查，仅仅是凭唐成的一面之词就认定上诉人是分包人。针对转账,一审法院却含糊其辞的认定“皆备注孟津板料、孟津钢材、孟津工地,证明形成事实上承包关系”,而上诉人却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唐成安排、指挥上诉人去跑腿、进料、代付款等劳务工作内容的事实,更证明了唐成与上诉人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且唐成也已经自认该事实。2、本案一审认定中存在自相矛盾之处。上诉人联系曾帅飞来干活是雇佣,唐成联系田艳强却认定为承揽。3、事故发生后,唐成和王军旗通过上诉人向医院交了医药费,现在他们为了逃避责任却都不承认，将责任往上诉人身上推。三、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建设部的《住宅室内装饰装修管理办法》和《河南省建筑装修装饰管理办法实施细则》的相关规定,曾帅飞的损害赔偿应由洛阳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朱敏、唐成来承担,而非上诉人承担。四、上诉人作为一名农民工,靠打工生存,勉强养家糊口,本身就没有任何经济赔偿能力，一审将责任全部划分给两名打工者身上,不仅是对上诉人不公,对曾帅飞也是极大的不公。综上,本案中唐成与上诉人之间符合雇佣、劳务关系的法律特征,不符合承揽关系的法律特征;上诉人与曾帅飞之间更不可能存在雇佣、劳务关系。因此,一审法院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重新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唐成辩称，答辩人与曾帅飞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应对曾帅飞的受伤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答辩人承包朱敏开办的孟津县奶奶家土钵菜馆的装修工程，双方2018年8月1日签订了装修工程承包协议书，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协议签订后答辩人组织工人开始施工，因答辩人与田艳强存在多年的合作关系，田艳强是搞电焊施工的，答辩人年就把所包工程中的电焊活承包给了田艳强，包工不包料。虽然没有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已形成事实上的承包合同关系。田艳强负责组织工人、负责提供干活的工具、负责工作的指派。答辩人把电焊活承包给田艳强后，曾帅飞每天多少工资是田艳强定的，也是田艳强发放的，答辩人不照头给工人发放工资，不提供干活工具。答辩人已经将田艳强承包的电焊活的工程款4万多元及代为支付的钢材款8000元支付给了田艳强，答辩人与曾帅飞不存在雇佣关系，曾帅飞在干活中受伤，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不应赔偿曾帅飞的任何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正，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二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朱敏辩称，答辩人与曾帅飞不存在雇佣关系，曾帅飞受伤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将孟津县城关镇永平路新开的“奶奶的土钵菜”饭店的装修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给了唐成，唐成又把电焊工程承包给了田艳强，曾帅飞不是答辩人雇佣的，答辩人根本就不认识他，他也不是为答辩人提供劳务受伤的，而是给田艳强提供劳务期间受伤的。答辩人与唐成是承包关系，仅与唐成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和结算关系，况且答辩人也将装修款全部给唐成结清。曾帅飞与田艳强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其工资是田艳强支付的，答辩人和曾帅飞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不应当承担曾帅飞的任何损失。曾帅飞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租赁的是普通民房，装修工程是小型的简单的室内装修，不适用建筑法的有关规定，国家对民房装修也没有资质上的强制性规定，据此，答辩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洛阳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与曾帅飞不存在劳务关系，对曾帅飞受伤没有赔偿义务。曾帅飞受伤是在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开业前的装修中受伤，曾帅飞既不是答辩人的招聘人员，又不是给答辩人提供劳务的，曾帅飞是受雇于田艳强，为田艳强提供劳务受伤的，对曾帅飞受伤的各项损失应有田艳强负责赔偿，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不是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的合伙人或投资人，也不是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的经营者，没有任何义务连带赔偿曾帅飞的任何损失。根据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营业执照显示，该馆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朱敏，并不是合作、合资或股份公司，上诉人也没有提供答辩人投资入股的任何协议和投资凭证，仅凭想象和表面现象认定答辩人是投资人和合伙人是没有事实根据的，也是不能成立的。一审中曾帅飞曾以答辩人法定代表人王军旗支付给田艳强1.8万元来推测答辩人支付了其医疗费，来认定答辩人是投资人，但答辩人法定代表人王军旗转给田艳强的1万元是因为王军旗和田艳强有多年的合作关系，是田艳强在洛阳市××路干活的工资报酬，而不是给曾帅飞的医疗费，8000元是唐成转给田艳强垫付的钢材款，转账凭证上有明确的显示，曾帅飞说这1.8万元是给他的医疗费不是事实。曾帅飞又以唐成给王军旗转过5万元来认定王军旗及答辩人是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的合伙人，但唐成给王军旗转5万元是让王军旗帮忙购买软包材料的，按曾帅飞的说法，王军旗是合伙人也就是说是老板，按照常理只能是王军旗给唐成转款，而不是唐成给王军旗转款，这只能说明王军旗是帮唐成购装修材料，也更进一步说明答辩人不是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的投资人和合伙人。综上，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和曾帅飞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不应赔偿曾帅飞的任何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曾帅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抚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378282.39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8日，被告田艳强联系原告曾帅飞等人在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装修工地干活，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后原告被送到孟津县公疗医院救治，住院1天，医疗费941.93元。后转至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创伤性颅内血肿、颅内感染、脑脓肿，医疗费101942.12元。住院40天。住院期间需陪护3人，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6个月，需陪护1人。2019年6月24日原告因手术后颅骨缺失，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6天，医疗费26920.49元。住院期间需陪护1人。经该院委托洛阳景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颅脑的伤情为九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700元、鉴定检查费1715元。庭审中，原告提交被告孟津土钵菜馆、朱敏与被告唐成的《装修工程承包协议书》一份，主张被告孟津土钵菜馆、朱敏于2018年8月将该工程发包给唐成。被告唐成提供微信及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被告唐成多次给被告田艳强转账共数万元，皆备注孟津板料、孟津钢材、孟津工地等，证明被告唐成与被告田艳强形成事实上承包关系，原告系受被告田艳强雇佣从事焊工劳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曾帅飞跟着被告田艳强从事装修劳务，在劳务中受伤。被告田艳强作为组织者应当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原告作为从事建筑工作的人员，工作过程中对自己的安全未尽到注意义务，原告自身应当负一定的责任。故对原告、被告田艳强的责任划分为原告曾帅飞占20%责任；被告田艳强占80%责任现根据双方举、质证情况，结合本案实际，对原告曾帅飞主张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有医疗费发票，认定129804.95元。（2）误工费。原告主张按建筑行业标准48836元/年计算可以支持，原告主张计算525天过长，按出院医嘱建议计算出院后的误工期限270天较妥，误工天数认定为住院（1+40+16）天＋出院后270天为宜，故原告误工费应计算为48836元/年÷365天×（57天＋270天）=43751.7元。（3）护理费。原告主张服务业行业标准39522元/年计算为3421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认可。（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0元/天计算过高，应按50元/天计算57天为2850元。（5）营养费。原告主张100元/天计算过高，应按20元/天计算57天为1140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该院予以认可。（7）伤残赔偿金。15163.75元/年×20年×20%=60655元，该院予以认可。（8）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该院予以认可。（9）鉴定及检查费。原告主张2415元，该院予以认可。综上，原告曾帅飞的各项损失共计为：285831.65元。故被告田艳强赔偿原告228665.32元。被告田艳强辩解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唐成、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朱敏、洛阳斌记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过高部分，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田艳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曾帅飞各项损失228665.32元；二、驳回原告曾帅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00元，由原告负担200元、被告田艳强负担1000元，限被告负担部分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向该院交纳，逾期不交纳，该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唐成承接孟津县城××镇奶奶家土钵菜馆装修工程后，就装修工程中的焊接工程部分联系田艳强,田艳强联系曾帅飞等人到工地干活，并与曾帅飞约定了劳动报酬。焊接工作需要施工人员具备一定的专业知识和技能，一般由工人自行决定工作的操作规程和劳动过程，独立完成工作。田艳强持有熔化焊接与热切割作业的特种作业操作证，唐成联系到田艳强后，对田艳强找几个人及什么样的人共同完成工作不再干预，对所有参与焊接施工的工人的劳动报酬唐成也一并支付给田艳强，如何分配也不再干预。庭审中田艳强自认其与唐成之间系按焊接的工程量进行结算，与曾帅飞之间则是按天结算。结合上述情况，唐成与田艳强之间符合承揽关系的法律特征，田艳强与曾帅飞之间符合雇佣关系的法律特征。曾帅飞作为田艳强的雇员，在为田艳强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田艳强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曾帅飞对自身安全未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亦应自负相应的责任。曾帅飞要求雇用关系以外的其他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田艳强主张其与唐成之间系雇佣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曾帅飞系农业户口，虽经常外出打工，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故一审法院对其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曾帅飞、田艳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10元，由曾帅飞负担1167元，由田艳强负担16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蔡美丽审判员 王 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文成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