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23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庆，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河北钢铁集团承钢公司，籍贯四川省广汉县，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北辰区，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犯受贿罪经廊坊市监察委员会批准，永清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9月28日经永清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经永清县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林峰，河北天枢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清县院刑诉〔2020〕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庆犯受贿罪，于2020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人员张梅芳、刘洪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庆及其辩护人肖林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李庆在担任承钢集团公司副总会计师和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贾志坡、于某等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512.4275万元（含1万美元、汽车3台），具体受贿事实如下： 1、被告人李庆在担任承钢集团公司副总会计师和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为贾志坡就职的河北仁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和中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所承揽承钢集团公司审计、评估业务以及费用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2004年至2009年，李庆分6笔共计收受贾志坡50万元。其中：2004年和2005年每年春节前，李庆在其办公室分别收受贾志坡现金5万元，2006年至2009年每年春节前，李庆在其办公室分别收受贾志坡现金10万元。 2、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副总会计师和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为于某就职的承德东升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和承德金证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承揽承钢集团公司税务咨询、筹划业务以及费用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2004年至2010年，李庆分7笔共计收受于某54万元。其中：2004年春节前，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于某现金6万元；2005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分别收受于某现金8万元。 3、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公海波在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公海波现金5万元；李庆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公海波经营的承德县正桥矿业有限公司与承钢集团公司合作方面提供帮助。2010年1月的一天，李庆在承德云山饭店停车场收受公海波现金40万元。 4、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承德双滦金大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在铁精粉货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6月的一天，李庆在双滦区公路边收受李杰现金5万元。 5、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张柏如在工程款（借用资质承揽承钢集团公司的工程）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3月的一天，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张柏如委托其前夫刘文生送的现金5万元。 6、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中承恒业金属有限公司与承钢集团公司开展“保兑仓”业务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9月的一天，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马国平现金5万元。 7、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双其利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与承钢集团公司开展“保兑仓”业务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和2010年每年春节前，李庆在承德市盛华大酒店门前停车场分别收受李树林现金10万元，共计20万元。 8、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永兴顺通商贸有限公司与承钢集团公司开展“保兑仓”业务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8月，李庆在承钢集团公司附近金融广场收受刘顺月购买的价值32.59万元的广州本田雅阁牌汽车一辆；2010年9月，李庆指派他人在北京收受刘顺月为其购买的价值31.9543万元现代胜达牌汽车一辆，几天后李庆退回给刘顺月10万元。 9、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承德三新创业工贸有限公司、承德市紫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三江水商贸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与承钢集团公司违规开展“保兑仓”业务方面提供帮助。2007年至2010年，收受该三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刘宝桐和股东刘宪民财物共计237.0563万元。其中：2008年6月份，李庆在购买北京市昌平区房产时，收受刘宝桐和刘宪民通过刷卡、转账方式为李庆缴纳171.8563万元购房首付款；2008年10月，李庆在北京收受刘宪民购买的价值53.2万元的丰田霸道牌汽车一辆；2007年至2010年期间，李庆每年中秋节前在其位于承德市双滦区家中收受刘宪民现金1万元，每年春节前在家中收受刘宪民现金2万元，共计12万元。 10、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河南竹林耐材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10年2月份的一天，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李良臣现金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6.8269万元）；李庆任舞阳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河南竹林耐材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11年3月的一天，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李良臣现金5万元。 11、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新乡矿山起重机厂承德安装维修部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9月的一天，李庆在双滦区收受翟凤宇现金3万元；2010年10月的一天，李庆在双滦区收受翟凤宇现金2万元。 12、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承德市双滦区世隆搬运装卸服务队结算费用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6月的一天，李庆在承德市双滦区柏隆饭店内收受韩洪海现金15万元；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庆在承德市双滦区柏隆饭店附近的路边收受韩洪海现金5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庆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证言：贾志坡、于某等人的证言；3、书证：公司、企业营业执照、购车凭证、干部任免文件、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庆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承钢集团公司副总会计师、总会计师、舞阳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512.427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李庆积极退赃，将涉案款项全部退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庆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被告人李庆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肖林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庆犯受贿罪不持异议，对指控被告人李庆受贿的金额有异议。被告人李庆为了帮助他们加快各种款项的付款结算进度，不存在为他们谋划取得利益的目的和行为。李庆所在的承钢公司已经对上述人员及其所在的公司应该给付的价款早已核算完毕，工程款是明确的和具体的，承钢公司向他们付款只是时间早晚而已，李庆也没有利用其职务之便为上述人员及公司多争取任何额外利益。李庆收受刘顺月两辆车价款共计54.543万元，马国平5万元、李树林20万元是为了让他们在承钢公司的相关业务审批流程加快，这些人员及所在的公司在承钢公司的业务是明确的、已有的，不会因为李庆关照或不关照他们就有这个业务或者就没有这个业务，李庆也没有利用其职务之便让他们本应该在承钢公司没有业务的成为有业务。也就是说，刘顺月他们的业务本身并没有受到李庆的任何关照、李庆只是帮助他们推进了业务的审批流程，加快了审批进度。向上述人员支付各种款项或积极快速地对相关业务进行审批本就是李庆所在承钢公司的义务，李庆并没有利用其职务的便利条件为上述人员及其公司谋划并取得任何额外利益。上述事实有李庆的供述和李杰、刘顺月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因此，将涉及的金额共计181.3712万元认定为李庆的受贿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李庆收受刘宝桐、刘宪民237.0563万元财物的情况相对比较复杂，请合议庭在评议时予以充分考虑。首先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确实为刘宝桐、刘宪民实际控制的多家公司违规开展“保兑仓”业务提供过帮助，李庆利用其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李庆的行为违法毫无疑问。其次，李庆的妻子徐文浩1991年-2003年是承钢公司的员工，2003年，徐文浩被调入承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新新房地产公司上班直至2012年辞职。徐文浩在该新新房地产公司任财务总监，是该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2003年新新房地产公司改制，由新新房地产公司员工持股，徐文浩投资80万元持股。2007年，刘宪民任新新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刘宝桐其实也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2年，徐文浩从新新房地产公司辞职，将其股权卖给了刘宪民和桑立伟（刘宝桐的妻妹）。按照李庆的当庭供述，刘宝桐和刘宪民在兑付股权时，是按照一比三的比例兑付、按照徐文浩的陈述、刘宝桐和刘宪民在兑付股权时，是按照一比三的比例进行兑付，因此徐文浩应该得到的股权转让款在160万元至240万元之间。上述事实有李庆的供述、刘宝桐、刘宪民和徐文浩的询问笔录相互印证。因此，在刘宝桐、刘宪民出资171.8563万元为李庆支付购房首付款以及出资53.2万元为徐文浩购买丰田霸道车时，不排除在刘宝桐、刘宪民的潜意识中存在徐文浩是新新房地产的财务总监并在该公司持有80万元原始股份的意思。改制后的新新房地产公司不再有国有股份，公司为其高管财务总监配车不足为奇，这种现象在现实中普遍存在，况且徐文浩在该公司还存在股权股份。再次，从事情的最终结果来看，徐文浩2012年从新新房地产公司辞职至今，刘宝桐、刘宪民也没有支付徐文浩应该获得的近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将刘宝桐、刘宪民支付的237.0563万元全部认定为李庆的受贿所得，是不客观的，也是不公正的，违背了实事求是的原则。辩护人认为被告李庆认罪态度非常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还主动交代了监委在对其采取留置措施时尚未掌握的多起犯罪事实。李庆没有犯罪前科。李庆向监委提供相关线索，监委将线索提供给侦查机关并帮助侦查机关侦破数起涉及“保兑仓”融资的犯罪，请法庭向相关部门核实。如经核实李庆所述属实、李庆的行为构成法律意义上的重大立功。李庆案发后，通过其亲属全部退赃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认为，公诉人对被告李庆的量刑建议偏重，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李庆六年及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04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李庆在担任承钢集团公司副总会计师和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贾志坡、于某等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512.4275万元（含1万美元、汽车3台），具体受贿事实如下： 1、被告人李庆在担任承钢集团公司副总会计师和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为贾志坡就职的河北仁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和中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所承揽承钢集团公司审计、评估业务以及费用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2004年至2009年，李庆分6笔共计收受贾志坡50万元。其中：2004年和2005年每年春节前，李庆在其办公室分别收受贾志坡现金5万元，2006年至2009年每年春节前，李庆在其办公室分别收受贾志坡现金10万元。 2、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副总会计师和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为于某就职的承德东升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和承德金证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承揽承钢集团公司税务咨询、筹划业务以及费用结算等方面提供帮助。2004年至2010年，李庆分7笔共计收受于某54万元。其中：2004年春节前，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于某现金6万元；2005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分别收受于某现金8万元。 3、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公海波在工程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公海波现金5万元；李庆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公海波经营的承德县正桥矿业有限公司与承钢集团公司合作方面提供帮助。2010年1月的一天，李庆在承德云山饭店停车场收受公海波现金40万元。 4、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承德双滦金大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在铁精粉货款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6月的一天，李庆在双滦区公路边收受李杰现金5万元。 5、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张柏如在工程款（借用资质承揽承钢集团公司的工程）结算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3月的一天，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张柏如委托其前夫刘文生送的现金5万元。 6、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中承恒业金属有限公司与承钢集团公司开展“保兑仓”业务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9月的一天，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马国平现金5万元。 7、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双其利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与承钢集团公司开展“保兑仓”业务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和2010年每年春节前，李庆在承德市盛华大酒店门前停车场分别收受李树林现金10万元，共计20万元。 8、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永兴顺通商贸有限公司与承钢集团公司开展“保兑仓”业务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8月，李庆在承钢集团公司附近金融广场收受刘顺月购买的价值32.59万元的广州本田雅阁牌汽车一辆；2010年9月，李庆指派他人在北京收受刘顺月为其购买的价值31.9543万元现代胜达牌汽车一辆，几天后李庆退回给刘顺月10万元。 9、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承德三新创业工贸有限公司、承德市紫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三江水商贸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与承钢集团公司违规开展“保兑仓”业务方面提供帮助。2007年至2010年，收受该三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刘宝桐和股东刘宪民财物共计237.0563万元。其中：2008年6月份，李庆在购买北京市昌平区房产时，收受刘宝桐和刘宪民通过刷卡、转账方式为李庆缴纳171.8563万元购房首付款；2008年10月，李庆在北京收受刘宪民购买的价值53.2万元的丰田霸道牌汽车一辆；2007年至2010年期间，李庆每年中秋节前在其位于承德市双滦区家中收受刘宪民现金1万元，每年春节前在家中收受刘宪民现金2万元，共计12万元。 10、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河南竹林耐材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10年2月份的一天，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李良臣现金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6.8269万元）；李庆任舞阳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河南竹林耐材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11年3月的一天，李庆在其公司办公室收受李良臣现金5万元。 11、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新乡矿山起重机厂承德安装维修部结算工程款方面提供帮助。2009年9月的一天，李庆在双滦区收受翟凤宇现金3万元；2010年10月的一天，李庆在双滦区收受翟凤宇现金2万元。 12、被告人李庆在任承钢集团公司总会计师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承德市双滦区世隆搬运装卸服务队结算费用方面提供帮助。2008年6月的一天，李庆在承德市双滦区柏隆饭店内收受韩洪海现金15万元；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庆在承德市双滦区柏隆饭店附近的路边收受韩洪海现金5万元。 另查明，2020年9月15日，被告人李庆向中国共产党永清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赃款512.4275万元。2020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庆退缴的赃款随案移送永清县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庆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证言：贾志坡、于某等人的证言；3、书证：公司、企业营业执照、购车凭证、干部任免文件、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信息等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庆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金额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庆未给相关人员及其公司谋划并取得任何额外利益，将收取李杰、刘顺月等人金额共计181.3712万元认定为李庆的受贿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将刘宝桐、刘宪民支付的237.0563万元全部认定为李庆的受贿所得，是不客观的，也是不公正的。经查，被告人李庆收受与承钢公司有业务往来的相关人员的512.4275万元好处费（含现金、汽车、购房首付款等），是基于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在承揽业务、加速办理业务审批、及时结算货款等方面提供帮助，与妻子徐文浩在该新新房地产公司持股80万元的收益无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庆向监委提供相关涉及“保兑仓”融资的犯罪线索，构成重大立功，但该线索未经查证属实。辩护人建议在有期徒刑六年以下量刑，因被告人李庆受贿数额特别巨大，无法定或酌定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庆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30年5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已退缴的受贿所得512.427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洪书琴 审 判 员 王**强 审 判 员 穆乃效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安翠娟 书 记 员 张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