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7257号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路乡酒仙桥北路。法定代表人：王鸿烈，该单位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亦文，北京宸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九民，男，196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常贺春，女，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北京东方光明喷涂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疃村委会东500米。法定代表人：王臣，该单位总经理。第三人：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疃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疃村。法定代表人：朱红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霞，北京市狄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以下简称城东汽车喷涂厂）与被告王九民、常贺春、北京东方光明喷涂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光明喷涂公司）、第三人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疃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疃村委会）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京0102民初5036号民事判决，城东汽车喷涂厂不服该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审程序违法且案件事实有待进一步查清，作出(2019)京02民终23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503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开庭审理，原告城东汽车喷涂厂法定代表人王鸿烈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亦文、被告王九民、第三人东疃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常贺春经本院公告送达出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东方光明喷涂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法院判令被告王九民、常贺春返还原告自1994年4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全部财务账簿；2.判令被告北京东方光明喷涂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疃村委会东500米的厂房、配电室、喷漆室、土地使用证两份：京顺集用（2004划企）第0163号、京顺集用（2005划企）第0030号；3.判令被告王九民、常贺春、北京东方光明喷涂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及律师费。事实及理由：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以下简称“城东厂”，厂址：朝阳区酒仙桥北路，成立于1992年3月，是集体所有制企业，上级单位北京市民政局。政企分开后，隶属于北京市民政工业总公司。被告王九民原是城东厂法定代表人，2005年主动提出辞职，于2006年2月28日离开单位，他离开前将单位所有资产、资料、财务账簿、汽车、叉车等搬到顺义区杨镇东疃村新厂。城东厂由本厂职工王鸿烈承包。2006年5月23日，北京市民政工业总公司批准盖章确认，任命（委派）王鸿烈出任城东厂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免去王九民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职务。由此，王鸿烈正式接管城东厂。双方在交接工作时，被告王九民未能交出原告资产、资料、财务账簿、车辆、公章、合同章等，双方产生纠纷，导致该厂在工商局登记处的法定代表人名称无法变更。王鸿烈向上级单位反映情况后，上级单位召集双方开会协调解决，被告王九民以该厂要进行清产核资、产权界定为由，要求暂缓移交企业资产资料、会计账本。其中包括：财务账簿、设备、车辆、公章及企业对外投资和在建工程项目等。上级领导在协调大会上明确表示：城东厂的负责人厂长是王鸿烈，负责城东厂全面工作。王九民尽快做出企业产权界定，如果产权界定结果不能说明城东厂是你私人企业，王九民应尽快与王鸿烈进行实物交接。在此期间，王九民要保证王鸿烈领导的城东厂开展工作和工作用章。自2006年3月1日起，王鸿烈多方筹集资金、购买设备、车辆、材料、生产生活办公用品等等，带领全厂职工和残疾职工进行艰苦的创业工作，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总算把企业各方面的工作都搞起来了。2007年11月27日，被告王九民、常贺春突然来到我厂，以帮助原告单位更换证件为由，从原告会计吴凤贤那里骗走企业营业执照（正副本）、法人组织代码证书（正副本）和财务用的IC卡，原告负责人王鸿烈要求被告返还，被告拒绝返还，王鸿烈亲自到顺义杨镇东疃村新厂要求被告返还，被告仍然拒绝。2007年12月4日，被告王九民以挟持企业证件、公章相威胁，以营业执照上法定代表人名称未变更为借口，假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单方解除协议，强行责令城东厂停工、停产，并大量散发张贴盖有城东厂公章的通知书，四面封锁原告经营场所，给当地业主、给王鸿烈家庭住所等地发信发函，强迫禁止企业一切生产经营活动，逼迫王鸿烈将企业所有的财物拉到顺义杨镇新厂交给被告。2008年1月原告被迫停产，王鸿烈将经营期间所有的财务档案、电脑、保险柜（票据）、车辆、办公桌椅等拉到顺义杨镇东疃村新厂交给被告王九民、常贺春。上级单位领导北京市民政工业总公司介入调解工作，在调解大会上，王鸿烈将上述情况，如实向领导进行了汇报，并提出要求。被告王九民拒绝返还原告企业证件，拒绝赔偿职工企业经济损失，致使调解工作无效。北京市民政工业总公司最终要求王鸿烈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城东厂问题。被告王九民、常贺春强行掠夺单位的行为，直接损害企业职工合法权益，造成厂长王鸿烈无法经营该厂、造成职工失业，造成职工先期投入的钱和物无法返还，职工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生活没有保障，企业和个人遭受巨大经济损失，给社会、家庭造成极大压力和灾难。被告王九民、常贺春不管企业职工的死活，拿着原告单位的企业证件和企业全部资产、资料、公章、车辆在顺义杨镇东疃村新厂搞起个体经营，并在厂内成立了个人企业“北京东方光明喷涂有限责任公司”，法人是王九民亲哥王静民，王静民原是城东厂分厂厂长。随即王鸿烈将纠纷诉诸法院，2008年12月1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二中民终字第19020号终审裁定：裁定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法定代表人应为王鸿烈。被告王九民不服，公然拒绝原告提出的返还要求，继续占有原告的资产、资料、车辆、公章等，还包括原告在顺义杨镇东疃村新厂投资建造的厂房、配电室、喷涂室及土地使用证等。被告拒绝履行法院判决裁定的理由是：营业执照上写的是王九民，王九民就是法人，法人就有权力掌管单位一切，就有权力处置单位所有的财产、物资。被告王九民目无法律，公开抗拒法院判决裁定，明明已被上级单位免职，自行脱离工作岗位，已知再无权力管理经营城东厂，却不按照规章制度办理移交工作。法官当面向王九民宣布：营业执照上的人名变更，只是行政工作中的手续问题，不能作为强占城东厂的说辞。原告再次诉诸法院，要求王九民返还原告企业证件。2010年9月19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东民初字第07977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王九民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区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公章、合同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法人代码证书正副本和财务用IC卡。被告王九民仍旧不服并提出上诉，2010年11月16日，北京市第二中院作出（2010）二中民终字第19803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被告王九民对法院的判决强烈不满，公然违抗法院判决，继续非法占有、使用原告的生产资料非法经营，拒不履行法律规定返还义务。原告向东城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2月6日，原告收到东城法院执行回来的上述企业证件（公章、合同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法人代码证书正副本和财务用IC卡）执行用时2年5个月，可执行回来的营业执照已在2011年12月12日被工商局吊销了。原告虽然收到公章、合同章、企业营业执照和法人组织代码证书、财务用的IC卡，但原告单位的所有资产、资料、财务账簿、车辆和对外投资及建造的厂房、配电室、喷漆室及土地使用证等，还在顺义杨镇东疃村新厂内由被告控制，建造的厂房、配电室、喷漆室及土地使用证等已被“北京东方光明喷漆有限责任公司”占有使用。根据营业执照被吊销不能恢复经营的规定，原告单位的工作只能进行企业清算。企业清算需要有财务账簿，可原告的财务账簿还在顺义杨镇东疃村新厂被告手里。原告第三次求助法院，要求被告返还。2014年3月26日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00773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王九民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企业会计档案和资料。被告王九民依然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7月15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06109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被告王九民依旧不服，拒不执行法院作出的判决，也不履行法院判决义务，我行我素，无视法律文书的裁定判决，拒绝返还原告提出的2008年1月25日、29日交付给被告王九民、常贺春的财务档案。原告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被告王九民、常贺春故意藏匿，拒不向法官交代财务账簿的保管地点，最终被告以有能力返还而以没有找到借口拒绝返还，故王九民被东城法院列为全国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由于被告王九民未能履行法律判决，导致原告不能进行企业清算。被告王九民不交出财务账簿，原告就不能按照财务账簿里的项目进行财产追缴，原告的财产就会造成流失，职工企业经济损失就得不到偿还，城东厂问题就得不到最终解决。这一切都源于被告王九民对法院作出的裁定判决置若罔闻、恣意妄为，违反法律、一意孤行。原告单位是市级福利企业，有几十年的发展史，有辉煌的业绩，总资产一千多万元。原告有对外投资单位（北京东方立志喷漆厂、北京东为汽车喷涂有限公司）全部落在顺义杨镇东疃村厂区内，两家单位总资产有两千多万元。2003年12月31日，原告投资100万元在顺义杨镇东疃村厂内建立城东厂分厂（新厂）。2005年原告又在顺义杨镇东疃村新厂内投资1244698.89元建设厂房、配电室、喷漆室，购买土地使用证等。2005年底被告王九民在辞职前，将原告（朝阳区酒店桥北路主厂）所有资产、资料、财务账簿、汽车、叉车等搬到顺义杨镇东疃村新厂内。2008年1月原告单位被迫停业，王鸿烈将自己经营期间所有的财务档案、电脑、保险柜、车辆、办公桌椅等拉到顺义杨镇东疃村新厂内交给被告王九民、常贺春。顺义杨镇东疃村厂内的所有财产是原告单位资产的集中地。总资产在三千万以上。原告在与被告诉讼期间，以上几厂全部被注销，原告在顺义杨镇东疃村厂内的资产发生变化，原告法人并不知晓，这一切都是被告王九民、常贺春个人所为。此期间被告王九民、常贺春在掌握着原告公章、合同章、财务账簿和原告单位的所有资产资料，虽然被告王九民在2006年5月23日被免职，可他并没有移交上述证件和财物。这些事实已经在法庭上得以证实。因为被告王九民、常贺春的违法行为已经造成原告单位无法经营；因为被告王九民、常贺春不履行法院作出的裁定判决已经造成原告单位无法进行企业清算工作；因为被告王九民不能按照国家制定的规章制度办理企业财产移交，已经造成原告的财产被北京东方光明喷涂有限责任公司侵吞、占有；被告北京东方光明喷涂有限责任公司几经变更法定代表人，现已由王九民的哥哥王静民变更为东疃村村民王臣。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履行法人权利义务，原告要求被告交出原告单位所有的资产、资料、财务账簿；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投资建设的厂房、配电室、喷漆室及土地使用证（以2006年财务交接单为依据）。被告王九民既不是原告单位法人负责人，也不是原告单位企业职工，无权管理原告资产、资料、财务账簿和原告投资建设的厂房、配电室、喷漆室及土地使用证等。被告王九民、常贺春无权再利用原告财产、物资进行转租、转让、搞买卖交易等经济活动。以前发生占有使用原告财产、物资产生的所有者权益和造成原告财产经济损失的，原告将另行起诉。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原告向法院提出要求被告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恳请法院维护法律正义，切实保护原告和企业职工的合法利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14）二中民终字第06109号判决书；2．原告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3．（2014）二中民终字第06109号判决书；4．（2017）京0102民初5036号判决书；5．城东厂财务交接清单；6．城东厂2006年度审计报告；7．“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8．“北京东方光明喷涂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复印件；9．“北京东方光明喷涂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复印件；10．2016年涉案厂房的照片11张、平面图照片1张。被告王九民辩称，首先我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的主体身份依旧不合适，到今天为止，在原告提供给法院的这个证据目录也明确提到是王九民还是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的法人代表，因为这个，我觉得就应该驳回他的起诉。第二，原告提出来的94年的财务账目，就是于法无据，没有任何一个法院判决支持过他这个理由。第三，关于东方光明公司土地也好、土地证也好，与原告无关。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王九民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1．2010年11月8日北京市民政工业总公司情况说明复印件、2010年10月13日北京市民政工业总公司情况说明复印件；2．东方体育器材厂的章程。第三人述称，针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在2004年9月30号以及2004年11月5号，我方与东方立志喷涂厂有两份入股协议书以及协议书。依据该两份文件，我方将名下的两个地块转登记至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名下，并且在里边约定了甲方入股的条件以及土地的使用年限，因为他的土地使用年限与入股年限可以说是协调一致的，一直截止到2032年12月31日。但是东方立志公司在我方将土地转登记至其名下之后，经我方查找村务账册东方立志并未依据上述两份文件，将相应的利润，交至村委会，并且经原告提供以及我方网络查询，得知北方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已于2010年7月13日注销登记，该企业的企业情况变更以及注销登记情况我方均不知情，故此我方认为依据入股协议书及协议书约定村委会并未收取东方立志任何的土地转让款，也未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并且该厂在入股协议书中约定的付款义务并未履行，已构成根本违约。另外在2010年7月13日该厂已注销登记，尽管没有经过村委会的协商以及同意，但是主体灭失之后上述入股协议书以及协议书已经失去了履行的基础，基于上述客观事实以及我方以及法院能够提供的证据，我方现在主张上述两份法律文书以及协议书已经停止履行的情况下，我方主张要求上述两块地块的现持有人将地块返还村委会保障村委会以及村集体的利益。根据在庭审的进展过程之中各方可能会提供其他的证据，比如证明东方立志已经履行了协议书以及入股协议书的相关义务，在此情况下，我方有可能会调整上述的答辩意见。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经审理查明：城东汽车喷涂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其上级主管单位为北京市民政工业总公司。自1993年起，王九民被北京市民政工业总公司任命为城东汽车喷涂厂的厂长。城东汽车喷涂厂与王鸿烈在双方于2006年2月10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中约定：城东汽车喷涂厂同意王鸿烈申请，在协议签订日起，将城东汽车喷涂厂由王鸿烈经营管理，并变更企业的法人为王鸿烈本人，因变更企业法人所需时间不能确定，签订本承包协议，承包期限至变更法人为王鸿烈止。该《承包协议》已经北京市民政工业总公司同意，且该公司于2006年5月23日盖章确认，任命（委派）王鸿烈出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厂长职务，免去王九民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厂长职务。2010年，城东汽车喷涂厂的厂长王鸿烈以原告身份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王九民返还公章等。同年7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其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王鸿烈的起诉。后城东汽车喷涂厂的厂长王鸿烈以原告身份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王九民返还城东汽车喷涂厂的公章、合同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法人代码证书正副本和财务用IC卡。法院于2010年9月19日作出（2010）东民初字第07977号一审民事判决，判决王九民向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公章、合同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法人代码证书正副本和财务用IC卡。王九民对该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1月16日作出（2010）二中民终字第1980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2月6日，王鸿烈签收了法院发还的城东汽车喷涂厂公章、合同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法人代码证书正副本和财务用IC卡。2013年12月，城东汽车喷涂厂诉王九民、常贺春、郝继红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城东汽车喷涂厂诉请被告返还自城东汽车喷涂厂1992年成立至2010年吊销期间的财务账簿、每年的年度审计报告以及2008年1月25日和29日的交接材料清单中的材料。经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4）东民初字第00773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2005年资料”原物，其中包括：1．记账凭证25本；2．总账、明细账、现金、银行日记账（13本）；3．会计报表12份；4．考勤、工资表、台账；5．资金往来票一本00913651—00913675；6．2004．10．27—2005．6．212005．7．6—2005．12．27征税汇总两本（抵扣联—销项）；7．银行对账单，全年；8．专用发票一本03108651-03108675；9．统筹报表；10．地税网上申报表（1-12月）；11．统计报表及104表（1-12月）；12．退税申请书及申请表（1-12月）；13．进项抵扣（1-12月）37份；14．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报表；15．福利企业统计表（9-12月）；16．工商年检报告书一份；17．亏损确认3份；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2006年资料”原物，其中包括：1．总账、明细账（1本+6本）共7本；2．凭证（1-12月）；3．地税数字认证（光盘）；4．国税金穗手册（增值税防伪税控）；5．福利企业退税申请12份；6．工资台账10人（1-2月）；7．统计资料；8．地税报表（1-12月）；9．乡统计表，工资表，104表；10．福利企业统计表；11．增值税报表（1-12月），抵扣联（进项、销项）2006．8．1—12．312006．6．1—12．31；12．审计报告、亏损确认共3份；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五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2007年资料”原物，其中包括：1．总账、明细账（1本+5本）共6本；2．记账凭证12本；3．增值税报表（1-12月）进项、抵扣；4．统计报表（福利企业）；5．统筹报表（养老、医疗、工伤）；6．工资表、考勤；7．乡统计表；8．地税申报表（1-12月）个税、所得税、城建教育附加；9．福利企业退税申请（1-6月）；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1号档案袋材料”原物，其中包括：北京地区企事业单位企业加入企业征信系统申报书壹本；借款人财务报表信息壹份；资产负债表壹份；利润及利润分配表壹份：表（一）；利润及利润分配表壹份：表（二）；现金流量表（一）壹份；现金流量表（二）壹份；贷款表年检盘壹份3．5寸；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2号档案袋材料”原物，其中包括：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5份（李春华、郝继红、王九民、王鸿烈、其中王鸿烈贰份）；北京市第一次作业场所职业病危害因素普查表壹本2006年12月；福利企业职工花名册壹张；贰零零柒职工工资标准壹份07．2．1；5．职工工资标准壹份07．6．15；职工工资标准壹份07．7．1；职工工资标准壹份07．8．5；各班生产、定额、业务制度壹份07．8．15；福利企业2006年退税情况调查表壹份07．6．11；朝阳区建设项目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表壹份复印件92．8．14；汽车维修行业（专项维修）经营情况表壹份07．7．1；医疗保险缴费申报表（表十三）07．7月壹份；北京市社会保险费缴费月报表07年6月、7月各贰份；单位数字证书申请表壹份07．9．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手机邮箱纳税人专用版ADC业务补充协议壹份07．9．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ADC业务登记单手机邮箱（纳税人专用版）壹份07．9．5；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北京有限公司手机邮箱纳税人专用版ADC业务服务协议壹份07．9．5；北京市2005年社会保险缴费基数采集表壹份；北京市2006年社会保险缴费基数采集表壹份；基本医疗保险缴费工资基数核定表（表七）2006年度壹份；朝阳区按比例安排残疾人就业情况审核认定书07．9．17壹份；近期企业办理涉税务事项情况统计表壹份；劳动合同书（孙季生、孙志茹、张华各一本）05．7．1；北京市社会保险关系转移证明壹份（黄琳）07．9．18；北京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减少表（表十二）黄琳07．9．18；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员减少表壹份（表九）黄琳07．9．13；北京市参加失业保险人员基本情况表共贰份04．3．9；单位数字证书光盘及数字证书密码本各壹张；证明（黄琳自愿调出）壹份07．9．18；2006年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缴费信息对账单（表二十四）6人（王鸿烈、张华、黄琳、孙志茹、孙季生、范力军）；证明（范力军自愿调出）壹份07．9．27；北京市社会保险关系转移证明壹份（范力军）07．10．8；北京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减少表（表十二）范力军07．10．8；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员减少表壹份（表九）范力军07．10；王中义工资标准壹份；07．9．10；北京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减少表（表十二）壹份张华07．7．8；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员减少表壹份（表九）壹份张华07．11．1；北京市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情况表共4页张华；北京市社会保险缴费月报表贰份07年10月；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3号档案袋材料”原物，其中包括：关于成立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批复原件及复印件各壹张91．12．20；北京市民政局社会福利企业（九二）年度认定审核表壹张93年7月；社会福利企业年检报告书94年至03年共拾本；2003年民政福利企业审核登记表壹本；增值税纳税人登记申请审批表壹份；北京市朝阳区国家税务局关于对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年审（保留资格）的批复（99年至03年）共计五份；北京市地方税务局减免税申请书壹份04年4月5日；北京市地方税务局减税免税审批表壹份04年4月5日；北京市地方税务局减免税报告书（一）壹份；纳税评估认定结论壹份；纳税评估实地调查工作底稿壹份；纳税单位纳税综合鉴定申报表壹份；北京市汽车维修业专项开业条件登记审查表壹份；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技术维护协议书壹份；航天信息通用设备服务单壹份；2001年度福利企业减免返还税金使用情况报告表壹份；2002年度福利企业减免返还税金使用情况报告表壹份；2003年度福利企业减免返还税金使用情况报告表壹份；年度福利企业税收情况报告表2001年至2003年共计叁份；北京市困难（集体）企业停工人员基本生活借款协议壹份；朝阳区预防和控制职业病危害工作责任书及现场检查笔录各壹份；北京市同城特约委托收款付款授权书共陆张；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财务制度壹份；北京市地方税务局网上申报协议壹份；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协议壹份；北京市税务局朝阳区分局税务所购领发货票凭单壹本；城镇单位劳动情况104-1表原件及复印件各壹份2007年。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4号档案袋材料”原物，其中包括：基本医疗保险缴费工资基数核定表（表七）壹份；北京市2007年社会保险缴费基数采集表贰份；社会保险缴费基数采集汇总表2007年度壹份；业务约定书壹份（森和光会计师事务所）；酒仙桥税务所汇算清缴回执壹份2007年4月；福利企业职工花名册贰份；王鸿烈给张华家长的信壹张07．11；北京市民政工业总公司关于在系统内开展财务大检查工作的通知叁张；张鹏飞工资标准通知壹份07．12．10；11月份职工工资标准通知壹份；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员减少表（表九）孙季生、孙志茹壹份；北京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减少表（表十二）孙季生、孙志茹壹份；医疗保险缴费申报表（表十三）贰份08年1月；北京市社会保险费缴费月报表壹份07年4月；北京市社会保险费缴费月报表贰份07年12月；北京市社会保险费缴费月报表贰份08年1月；八、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5号档案袋材料”原物，其中包括：1、机动车维修企业质量信誉档案叁本；2、北京市汽车维修企业登记表叁本；3、企业经营场所使用证明贰份；4、汽车维修经营范围审核表壹份；5、机动车维修质量检验制度壹份；6、职工花名册壹份；九、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6号档案袋材料”原物，其中包括：1、残疾人登记卡、北京市有劳动能力残疾人就业审定表、诊断证明书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残疾证复印件共9套（注：孙季生、孙志茹、黄琳、张华、李天明、范力军、杨胜利、贾俊琪、孙硕）；2、残疾人诊断证明书原件共五件（注：孙季生、黄琳、孙志茹、杨胜利、李天明）；十、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7号档案袋材料”原物，其中包括：组织机构代码证书正副本各壹本及组织机构IC卡壹张，王九民已返还；税务登记证正副本各壹本06年12月7日（注国地税在一起）；统计登记证正副本各壹本（有效期05年10月至08年10月）；社会保险登记证正本壹本；十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8号档案袋材料”原物，其中包括：纳税单位纳税综合鉴定书壹本及税务登记表贰本92年4月；发票登记簿壹本95年7月；北京市朝阳区国家税务局结业证书（闫玉梅）95年的壹本；北京市地方税务局办税人员证书壹本（闫玉梅）2001年的；北京永信和税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会员卡壹张；北京市纳税单位办税人员证书京国税征字第0296号96年；纳税单位办税人员证书壹本（闫玉梅）95年；中兴通电子申报信息采集系统（企业端）第三版盘壹张，识别号：110105101732286，序列号：22EFBOF8-BAEC88-955DM311-FOCB95D1；验资报告书贰本02年2月11日；审计报告书壹本2006年3月19日；介绍信壹本（伍拾份）；十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九民按照本院查明的二〇〇八年一月二十九日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返还“9号档案袋材料”原物，其中包括：社会福利企业证书正副本各壹本（有效期2001年1月至2003年12月）；社会福利企业证书正副本各壹本（有效期2006年至2010年）；道路运输（汽车维修）经营许可证正副本各壹本（有效期2004年4月12日至2007年4月12日）；三类汽车维修企业铜牌，朝阳管理处07年6月8日（036号人员）收回；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正副本各壹本（有效期2006年6月10日至2010年6月10日）；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壹本；发票领购薄壹本；北京市税务局朝阳分局发票准购证壹本；北京市交通局朝阳管理处交费册壹本；北京市会计账簿登记证壹本；办税人员联系卡地税的壹张；十三、驳回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其他诉讼请求。王九民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0610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向北京市国土资源局顺义分局查证，京顺集用（2004划企）第0163号城镇集体土地登记审批表显示申请登记的依据为：权属来源为京顺集用（2003企划）字第0210号集体土地证、协议书、申请、营业执照复印件。该0210号集体土地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町村村民委员会，使用面积10000㎡。协议书显示：甲方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疃村民委员会与乙方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约定：为发展地区经济，促进就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的有关规定，在通过东瞳村民代表大会研究同意后，甲乙双方就合作进行建厂一事经过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合作方式：甲方以实际土地入股，乙方以甲方入股土地的基础设施建设资金入股。二、土地位置：开发土地位于东瞳村东500米，总面积60亩，实际开发面积为15亩。三、土地合作年限：60年。四、开发土地用途：土地用于乙方建厂，乙方负责对土地整理和物业管理。五、分红方式：土地租金收入由乙方负担由甲方支配，在所建企业创收前，以每年l万元的补偿金支付给甲方。六、分红为一年一次。分红时间：每年12月31日前付清。七、双方权利和义务：1、在同等条件下，所建企业优先解决甲方村民就业。2、甲方须为乙方的建厂和投产提供方便条件。八，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如有未尽事宜，双方经过协商签定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有同等法律效力。京顺集用（2005划企）第0030号城镇集体土地登记审批表显示：土地权属来源证明文件类型、编号、日期为具结书、营业执照、土地入股协议。入股协议显示：甲方为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町村委会、乙方为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一、甲方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町村委会以7．0亩地作为土地入股条件，乙方投入30万元资金，共同建设“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二、土地证办到乙方名下，乙方保证在使用期限内不单方改变土地使用性质。三、甲方所入股的土地使用年限为30年，自2003年12月31日至2032年12月31日。……六、乙方每年支付甲方利润10万元。……落款时间为2004年11月5日。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疃村委会东500米的土地，登记的使用权人为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京顺集用（2004划企）第0163号、京顺集用（2005划企）第0030号土地权利人均为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原名称为北京东方立志体育器材厂，该厂于1994年9月9日申请设立，其企业章程显示资金来源为主办单位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拨款，单位性质为集体所有制。2010年，申请企业注销，原因为企业经营不善造成亏损。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于2010年7月13日核定准予该公司注销。东方光明喷涂公司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显示：住所为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疃村委会东500米，法定代表人王静民、股东王静民、刘春雨、常贺春。该公司工商档案中的企业住所（经营场所）证明显示：住所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东疃村委会东500米，产权人证明同意将位于上述地址350㎡的房屋提供给该企业使用，产权人盖章处为北京市东方立志喷涂厂，时间为2008年4月2日。在需要证明情况一览处显示：该房产产权归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所有，尚未办理产权登记，证明单位公章为北京市顺义区杨镇人民政府章。2014年，东方光明喷涂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静民变更为王秀坤。2015年，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秀坤变更为王臣。2019年10月，东方光明喷涂公司申请变更企业名称为北京东方光明喷涂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于东方光明喷涂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臣庭前向法院提交的2015年10月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2011年9月28日补充协议，原告不予认可真实性，被告王九民表示不知情。第三人意见为不予认可，理由为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是以2002年的协议为基础，在2002年时，东方光明喷涂公司尚未成立，所以以2002年协议为基础签订补充协议，没有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2013年12月，城东汽车喷涂厂诉王九民、常贺春、郝继红返还原物纠纷一案，城东汽车喷涂厂诉请被告返还自城东汽车喷涂厂1992年成立至2010年吊销期间的财务账簿、每年的年度审计报告以及2008年1月25日和29日的交接材料清单中的材料。该案经东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结果为被告王九民按照相关交接材料清单向原告返还十二类材料，而驳回了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城东汽车喷涂厂1992年成立至2010年吊销期间的财务账簿、每年的年度审计报告的诉讼请求。故原告现起诉要求王九民、常贺春返还原告自1994年4月至2011年12月期间的全部财务账簿的诉讼请求中1994年4月至2010年吊销期间的财务账簿的诉求已经诉讼裁处，且在本案中，原告未就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提供新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王九民、常贺春返还原告被吊销营业执照至2011年12月期间的财务账簿的诉讼请求，原告未举证证明吊销后制作了财务账簿且该财务账簿在王九民和常贺春处，故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规定，集体企业终止，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清算企业财产。企业财产按下列顺序清偿各种债务和费用：（一）清算工作所需各项费用；（二）所欠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三）所欠税款；（四）所欠银行和信用合作社贷款以及其他债务。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集体企业财产清算后的剩余财产，按照下列办法处理：（一）有国家、本企业外的单位和个人月以及本企业职工个人投资入股的，应当按照其投资入股金额占企业总资产比例，从企业剩余财产中按相同的比例偿还；（二）有余财产，由企业上级管理机构作为该企业职工待业和养老救济、就业安置和职业培训等费用，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集体企业外的单位和个人的投资，归投资者所有。原告主张其为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的投资人，全部资产由原告出资办理，清算后剩余财产，应归全资投资人即原告所有。此外，原告主张，集体企业重大决策问题、经济管理方面的重要问题，都必须向职工群众公开，切实保障职工群众对企业重大问题的知情权、审议权、通过权、决定权和评议监督权……，原告亦主张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与顺义区杨镇东疃村委会的协议书、入股协议书，属于企业重大决策问题、经营管理方面的重要问题，未有证据证明其经职工代表大会知情审议、通过决定和评议监督，也未向上级主管单位即原告报告、申请和审批，更未在工商管理部门审批备案。故协议书、入股协议书均系无效协议。针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前述查明，案涉两处土地使用权原权利人为第三人东疃村委会，该两处土地使用权之所以转移登记至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名下，原由为前述协议书和入股协议书。结合原告及第三人陈述意见，可以判定此两份协议在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注销之后，后续权利义务并未彻底解决。此两份协议如若为有效的入股协议，那么应当按照前述规定，按照其投资入股金额占企业总资产比例，从企业剩余财产中按相同的比例偿还；如果构成有效的投资，按照前述规定，集体企业外的单位和个人的投资，归投资者所有；如果按照原告所述，上述协议无效，也应按照合同法规定的协议无效后，进行返还和赔偿。所以原告现主张上述土地使用权为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清算后的剩余财产，应归全资投资人原告所有，进而要求返还两处土地使用权证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与此同时，原告诉请返还的厂房、配电室、喷漆室，未见产权登记，现亦未有证据证明该厂房、配电室和喷漆室属于北京东方立志喷涂厂清算完毕后的剩余财产，故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九民所持的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的质疑，本院认为已有生效判决肯定了其法定代表人身份，故此抗辩，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负担（已交纳）；开庭公告费260元及判决公告费（以实际发生为准）由原告北京市朝阳城东汽车喷涂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袁 佳审 判 员  万人瑞审 判 员  李彦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 权书 记 员  苏晓明书 记 员  李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