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02刑初312号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吉庆联，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现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2020年5月2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同年7月1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犹海，江西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瑛，女，196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现住孝感市孝南区。2014年4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0元。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巍，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柏平，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现住孝感市孝南区。2020年8月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决定对其逮捕，同年11月8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杨，湖北金煜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孝南检二部刑诉﹝2020﹞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吉庆联及其辩护人王犹海，被告人严瑛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巍，被告人杨柏平及其辩护人周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吉庆联邀约邱某等人加入中食味道（浙江）农业科技发展公司，并受该公司指派不定期到孝感对参加者进行宣传和培训。被告人严瑛、杨柏平与邱某、王某、廖某、杨某、高某、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根据被告人吉庆联培训内容，利用推销“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上虚拟店铺等名义从事传销活动，并以5000元购买一个虚拟店铺和45000元认购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店铺和认购股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各自发展下线，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和认购店铺及股权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目前发展传销人员达37人，层级达4级，涉案总额达988.81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吉庆联在中食味道（浙江）农业科技发展公司相关人员因传销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后，到孝感招集参加者以公司上市为名，继续引诱其认购投资。被告人严瑛、杨柏平直接或间接收取参入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37.79万元。被告人杨柏平在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前，以邮电方式投案。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办案说明、银行交易统计表、被害人银行交易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辨认笔录；3.证人魏某爱、黄某1、黄某2、张某、晏某、唐某1、陈某、李某等人的证言；4.同案犯邱某、廖某、王某、杨某的供述；5.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以宣传、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店铺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瑛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共同故意犯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是共犯。被告人吉庆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是公司安排其到孝感讲课的，主要讲营养健康知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吉庆联在孝感传销组织的工作责任后果应当由“中食味道”公司尤其是鞠某共同承担；2.本案与邱某等共同犯罪分开审理不适当；3.本案在办理过程中存在明显的程序违法行为；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吉庆联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夸大被告人吉庆联的责任。综上，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严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没有获利。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严瑛在本案中系从犯；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涉案金额无对应被害人身份及银行流水印证，亦无审计鉴定，数额过高且不准确；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4.被告人没有获利。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柏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杨柏平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从犯；4.被告人属初犯、偶犯；5.被告人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得到部分被害人谅解。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吉庆联邀约邱某等人加入中食味道（浙江）农业科技发展公司，并受该公司指派不定期到孝感对参加者进行宣传和培训。被告人严瑛、杨柏平与邱某、王某、廖某、杨某、高某、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根据被告人吉庆联培训内容，利用推销“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上虚拟店铺等名义从事传销活动，并以5000元购买一个虚拟店铺和45000元认购股权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店铺和认购股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各自发展下线，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和认购店铺及股权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钱财，目前发展传销人员达37人，层级达4级，涉案总额达988.81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吉庆联在中食味道（浙江）农业科技发展公司相关人员因传销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后，到孝感招集参加者以公司上市为名，继续引诱其认购投资。被告人严瑛、杨柏平直接或间接收取参入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37.79万元。被告人杨柏平在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前，以邮电方式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杨柏平在案发后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290000元，并得到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办案说明、银行交易统计表、被害人银行交易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笔录；证人魏某爱、黄某1、黄某2、张某、晏某、唐某1、陈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邱某、廖某、王某、杨某的供述；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吉庆联辩解是公司安排其到孝感讲课的，主要讲营养健康知识的辩解。经查，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图片能够证明被告人吉庆联为推销“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上虚拟店铺等名义从事传销活动的事实，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2.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吉庆联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夸大被告人吉庆联的责任；被告人吉庆联在孝感传销组织的工作责任后果应当由“中食味道”公司尤其是鞠某共同承担；被告人严瑛、杨柏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吉庆联与同案被告人邱某组织人员到中食味道（浙江）农业科技发展公司考察、并进行培训宣传，并与被告人严瑛、杨柏平等人利用推销“中食味道”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上虚拟店铺等名义从事传销活动，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等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是否追究中食味道公司与鞠某的责任不是本案审理范畴，对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与邱某等共同犯罪分开审理不适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因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同案被告人邱某等人与吉庆联等人先后到案，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的到案先后时间分案起诉，且因新冠疫情不可抗力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分案指控分案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在与被告人办理认罪认罚手续时，因辩护人不在场导致被告人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存在明显的程序违法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范围和适用条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贯穿刑事诉讼全过程，适用于侦查、起诉、审判各个阶段。”的规定，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刑事诉讼的侦查、起诉、审判阶段均可适用，对辩护人提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吉庆联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的规定“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二）直接或间接接受参与程序活动人员缴纳的程序资金累计达到250万元以上的；”本案中，被告人吉庆联等人涉案金额为900余万元，属于情节严重情形。依照上述规定，被告人吉庆联等人的行为不属于情节轻微的情形，应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处罚，被告人吉庆联等人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瑛涉案金额无审计鉴定，数额过高且不准确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已提取同案被告人邱某、廖某、王某等人账户资金明细结合被害人陈述，能够确认本案被告人严瑛等人的涉案金额，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7.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瑛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被告人杨柏平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被告人杨柏平在案发后主动联系公安机关投案事宜，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8.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柏平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初犯、偶犯是指不经常、很偶然实施了犯罪，本案被告人杨柏平在较长时间内连续作案，其行为不符合该情形，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9.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柏平退还部分被害人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柏平在案发后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得到部分被害人谅解，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以宣传、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店铺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吉庆联、严瑛庭审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柏平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柏平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依法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吉庆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撤销本院（2014）鄂孝南刑初字第00254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严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严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连同前罪未执行的刑罚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合并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7年2月21日止，扣减前罪羁押期286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杨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8日起至2024年5月4日止，扣减羁押期3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吉庆联、严瑛、杨柏平退赔涉案款项9888100元返还各被害人（被告人杨柏平已退赔的290000元在执行中予以扣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克林人民陪审员  左文华人民陪审员  邵凯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邱 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