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52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谷志涛，男，1982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军旗，谷志涛同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景波，河北宇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名县支行，住所地：大名县大名府路东段路北。 主要负责人：姜磊，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玉霞，河北天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永新，河北天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谷志军，男，197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复兴区。 原审被告：王会芹，女，197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谷志军配偶。 原审被告：史海勤，女，197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 2 原审被告：李壮，男，197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 原审被告：李占生，男，197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 原审被告：黄贵玲，女，196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大名县。 上诉人谷志涛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名县支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及原审被告谷志军、王会芹、史海勤、李壮、李占生、黄贵玲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名县人民法院(2019)冀0425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谷志涛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军旗、刘景波，被上诉人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玉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谷志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或者发回重审，改判谷志涛不承担连带偿还借款责任；2.本案上诉费及一审诉讼费由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让谷志涛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照片复印件和催收回执单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没有出示，法庭也没有进行举证、质证，谷志涛在开庭前直至庭审辩论终结从未见过该证据，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谷志涛对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提起的诉讼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案已过保证期间，保证期间 3 是除斥期间，期满即可免除保证责任。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于2015年11月3日向谷志军发放贷款10万元，订立了借款合同，后于2019年7月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谷志军偿还借款34,548.03元，利息12,338.61元，并要求谷志涛和其他一审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该案借款合同期限一年，至2016年11月3日期满，谷志涛保证期间最长是2018年11月3日，在邮储银行大名支行起诉日期2019年7月4日时已过保证期间。该案经过一审法院的开庭审理，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共计三份，其证据一是证明该支行的基本情况:证据二是证明谷志军、王会芹借款事实及其他各一审被告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证据三是证明谷志军欠款数额。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提交的三份证据和谷志涛有关的只有证据二，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提交的证据二包括:小额贷款业务申请表一份、谷志军、王会芹身份证、户口页各一份，结婚证一份、小额贷款借款合同一份，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一份、小额贷款保证合同书一份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商户联保补充协议书一份、放款单及手工借据一份。这份证据并没有一审判决上所称的照片复印件和催收回执单，一审判决所称的照片复印件和催收回执单不应该作为定案依据。其次，该笔借款是谷志军，并没有王会芹，王会芹只是作为借款人配偶，在联保协议上签字的行为并不是保证的加入，和其他的联保成员配偶李壮、黄贵玲一样仅仅是同意谷志军、史海勤、李占生作为三方联保小组成员，并不是借款人和保证人，让王会芹承 4 担还款责任，谷志涛并没有为王会芹担保，更不应该为该案王会芹承担保证责任。种种迹象表明，一审判决是既没有查明真相，还错误地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就做出错误判决。另外补充上诉意见如下：第一，从谷志军的借款合同可以看出，借款人的担保人已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为李占生，史海勤，没有谷志涛。第二，一审中，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提供的保证合同明确约定是谷志涛为谷志军以外的李占生担保，不是给谷志军担保。第三，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在2019年7月4日起诉之前，从来没有向谷志涛主张过还款责任和担保责任，一审判决第4页中叙述的证据只有三个，在一审判决的第7页中显示的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提供的照片复印件和催收回执单在一审中没有出现，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没有进行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邮储银行大名支行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 邮储银行大名支行辩称，1.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在2018年7月份在线下在一审法院立案庭立案，后一审法院又通知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在线上再立一次，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在2018年7月份线下立案时，本案没有过任何担保期间。2.2017年11月6日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员工到谷志涛单位，找到谷志涛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担保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谷志涛承 5 担责任的诉讼时效应自2017年11月6日起开始计算至2020年11月6日，所以本案没有过诉讼时效期间。3.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一审中提交的联保协议中明确载明，“乙方的配偶同意乙方作为本协议联保小组成员而从事借款及（或）保证行为，对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会芹作为乙方谷志军的配偶在该协议上签字，所以一审判决王会芹承担还款责任是正确的。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谷志军、王会芹、史海勤、李壮、李占生、黄贵玲均未作陈述意见。 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谷志军、王会芹、史海勤、李壮、李占生、黄贵玲、谷志涛共同偿还邮储银行大名支行贷款本金34,548.03元，利息12,338.61元，共计46,886.64元及贷款本息偿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谷志军、王会芹、史海勤、李壮、李占生、黄贵玲、谷志涛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谷志军、王会芹以进化肥为由于2015年10月7日向邮储银行大名支行申请小额贷款10万元。2015年11月3日，邮政银行大名县支行与谷志军、王会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399959Q115111050718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期限：自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11月3日，同日，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向谷志军发放10万元贷款，约定还款方式为:等 6 额本息还款法(即借款前3个月按期偿还当期利息，不还本金)，此后期间，按照等额本息还款法偿还。同时双方约定，贷款年利率为固定利率14.58%，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即自贷款逾期之日按年利率18.954%计算罚息。合同约定担保方式为由李占生、史海勤提供保证担保。2015年11月3日，谷志军、王会芹、史海勤、李壮、李占生、黄贵玲与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另行签订了协议编号为：1399959Q215114535826《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约定了保证方式为“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对其他小组成员的债务承担100%的连带责任保证”且第五条也约定“乙方任一成员自愿为甲方向联保小组其他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根据本协议发放的每笔借款保证期间从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到期后二年。借款人申请展期的，联保小组成员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顺延至展期或延期贷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评估、鉴定、拍卖、诉讼或仲裁、送达、执行等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15年11月3日，谷志涛与邮储银行大名支行签订了《小额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谷志军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截止2018年4月10日，谷志军、王会芹共计偿还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借款本息74,421.33元，仍下欠借款本金 7 34,548.03元及利息12,338.61元未偿还。以致成诉。一审法院查明：谷志军与王会芹、史海勤与李壮、李占生与黄贵玲系夫妻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谷志军、王会芹从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处申请了贷款，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按约定将贷款发放给谷志军，双方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截止2018年4月10日，谷志军、王会芹共计偿还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借款本息74,421.33元，仍下欠借款本金34,548.03元及利息12,338.61元未偿还，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谷志军等辩称的“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未按照借款期限提前扣款，违约在先”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法(即借款前3个月按期偿还当期利息，不还本金)，此后期间，按照等额本息还款法偿还。故谷志军等该辩称不予采信。邮储银行大名支行要求谷志军按借款合同约定给付借款利息，因双方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谷志军拒不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双方约定贷款年利率为固定利率14.58%，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的，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30%的罚息，即自贷款逾期之日按年利率18.954%计算罚息。王会芹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史海勤、李占生、谷志涛以保证人的身份与邮储银行大名支行订立保证合同，自愿为谷志军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的保证关系成立，合法有效。关于保证 8 人的保证责任是否超过保证期间问题。本案中，借款时间为2015年11月3日，于2016年11月3日借款到期，故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3日。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提交的照片复印件和催收回执单显示在借款合同保证期间内向史海勤、李占生、谷志涛主张过权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因此自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向史海勤、李占生、谷志涛主张权利时，史海勤、李占生、谷志涛的保证责任确定，从保证责任确定时起，开始计算三年的保证合同诉讼时效。综上，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向史海勤、李占生、谷志涛主张权利未超保证期间，故史海勤、李占生、谷志涛应对谷志军未偿还借款的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李壮、黄贵玲应承担保证责任，故邮储银行大名支行要求李壮、黄贵玲应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9 一、谷志军、王会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名县支行贷款本金34,548.03元、利息12,338.61元及自2018年4月11日起按年利率18.954%计算的利息至本金偿清之日止；二、史海勤、李占生、谷志涛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史海勤、李占生、谷志涛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谷志军、王会芹追偿；三、驳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名县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4元，由谷志军、王会芹负担。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谷志涛与邮储银行大名支行签订了《小额贷款保证合同》，约定为谷志军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事实外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经对当事人提交的一、二审证据进行综合认证后，重新查明如下事实： 2015年10月7日，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与谷志涛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商户联保补充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商户联保协议书》（编号：1399959Ｑ215114535826），李占生、谷志军、史海勤等三人自愿遵循自愿组合、诚实守信、风险共担的原则，成立联保小组。为进一步提高联保小组成员李占生等三人的偿债能力和联保能力，谷志涛（身份证号码1304251982××××××××）愿意作为其担保人，对其向贷款人偿还贷款本息和向其他小组成员的担保承 10 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协议一式伍份，贷款人和联保小组成员及保证人各持壹份。本协议自各方签章（字）之日起生效”。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人签字处有经办人签字并加盖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印章，李占生等叁人的担保人签字及手印处有谷志涛签字捺印。 2015年11月3日，甲方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与乙方（联保小组成员及配偶）李占生、黄贵玲、史海勤、李壮、谷志军、王会芹签订编号为1399959Q215114535826《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第一条乙方成员自愿遵循“自愿组合、诚实守信、风险共担”的原则，成立联保小组。推选李占生为联保小组牵头人。联保小组牵头人作为小组联系人，负责配合甲方进行贷前调查，督促小组成员按时还款、配合甲方进行贷款逾期催收等。第二条从2015年11月3日起至2017年11月3日止，甲方可以根据乙方任一小组成员的申请，多次签订借款合同，在单一借款人最高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不超过本人授信额度、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本金余额不超过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内发放贷款。具体借款的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合同和借据为准。......”。2015年11月3日，债权人（甲方）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与保证人（乙方）谷志涛签订《小额贷款保证合同》，主要内容为“为确保李占生（以下简称债务人）与甲方（以下简称债权人）于2015年11月3日签订的小额贷款借款合同（上述合同以下统称主合同）的履行，根 11 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乙方与甲方双方经协商一致，乙方愿意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债务本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本合同项下担保债权确定的期间为2015年11月3日至2016年11月3日。......”。 本院认为，上诉人谷志涛与被上诉人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为：第一、谷志涛是否为本案借款人谷志军案涉借款提供过担保。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提交该支行与谷志涛签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商户联保补充协议书》及《小额贷款保证合同》，证明谷志涛为本案借款人谷志军案涉借款提供过担保。经核实，谷志涛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商户联保补充协议书》上李占生等叁人的担保人签字及手印处签字捺印，该补充协议书显示李占生等三人为“李占生、谷志军、史海勤等三人”，谷志涛“愿意作为其担保人，对其向贷款人偿还贷款本息和向其他小组成员的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确实有谷志涛愿意为谷志军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但该补充协议书既没有约定谷志军具体的借款数额也没有约定具体的保证期间；且根据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与李占生、黄贵玲、史海勤、李壮、谷志军、王会芹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约定，具体借款的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合同和借据为准，而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一审提交的系谷志涛为其与李占生所签《小额贷款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的《小额贷款保证合同》，其二审虽然又提交谷志涛为李占生、谷志军、史海勤提供担保的《小额贷款保证合同》，但该二 12 份保证合同上债务人不一致即系李占生一人还是李占生、谷志军、史海勤三人并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即根据民事诉讼禁反言原则，应以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一审提交的证据为准，故本案无法认定谷志涛为谷志军的案涉具体借款10万元提供过担保。第二、本案是否超过保证期间，谷志涛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即使按照谷志涛与邮储银行大名支行签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商户联保补充协议书》认定谷志涛愿意为谷志军的案涉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但该补充协议书亦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本案谷志涛为谷志军提供保证的保证期间应为六个月，即2016年11月4日至2017年5月3日，邮储银行大名支行二审称2017年11月6日向谷志涛催收过并提交催收的照片及视频，但该照片不显示时间，邮储银行大名支行又未能提交该照片的原始载体，谷志涛也不认可催收事宜，即使存在此事实，也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故谷志涛应当免除本案的保证责任。第三、一审程序是否违法。谷志涛诉称的一审法院未组织当事人对邮储银行大名支行提交的催收照片复印件及催收回执单进行质证即作为定案依据，程序违法。经核实，一审法院确实未对上述证据组织质证即作为定案依据，但该组证据仅显示向 13 史海勤、李占生主张过权利，并不涉及到谷志涛，没有损害谷志涛的诉讼权利，且史海勤、李占生对此服判亦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二审不再予以处理。 综上所述，谷志涛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应予部分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大名县人民法院(2019)冀0425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变更大名县人民法院(2019)冀0425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史海勤、李占生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史海勤、李占生承担上述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谷志军、王会芹追偿”。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6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名县支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继红 审判员  罗 琪 审判员  刘海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14 书记员  李建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