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4刑初79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8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溪县，现住安溪县，系被害人张某之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199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系被害人张某之次子。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灿煌，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陈世德，男，1999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20年9月10日向安溪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9月11日被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26日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志强、王泽杰，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志强、王泽杰，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 负责人：施培德，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荣哲、苏勤峰，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德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玉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灿煌，被告人陈世德及其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志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苏勤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世德于2020年9月9日22时许，驾驶闽Ｃ6××××号小型汽车，从安溪县光德工艺城沿二环路往安溪县光德汽车站方向行驶，途经安溪县二环路“阿福鱼店”路段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车辆碰撞行人张某，造成张某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世德搭乘过路车辆，将张某送至安溪县国宇医院救治后逃逸。经安溪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陈世德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被告人陈世德于2020年9月1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世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指控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陈世德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陈世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96265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3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5070元）；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陈世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起诉的赔偿请求没有意见。 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陈世德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肇事车已投保险，系初犯，肇事后积极抢救伤者，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建议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付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肇事车闽Ｃ6××××号小型汽车已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公司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保险人承保时已经就免责条款向陈世德告知和释名，故该免责条款无效，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苏勤峰辩称被告人陈世德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承担连带交强险垫赔偿付责任后，保险公司可向侵权人或责任人追偿；被告人陈世德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且肇事后逃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已履行了保险法要求的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告知及提示义务，故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被害人张某系农村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付死亡赔偿金证据不足，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数额偏高，被害人未丧葬，主张丧葬费没有依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世德于2020年9月9日22时许，驾驶闽Ｃ6××××号小型汽车，从安溪县光德工艺城沿二环路往安溪县光德汽车站方向行驶，途经安溪县二环路“阿福鱼店”路段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车辆碰撞行人张某，造成张某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世德搭乘过路车辆，将张某送至安溪县国宇医院救治后逃逸。经安溪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陈世德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 被告人陈世德于2020年9月1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陈世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 另查明，被告人陈世德持Ｃ1驾驶证，闽Ｃ6××××号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人陈世德，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均投保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案发后，被告人陈世德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款项40100元。 又查明，参照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标准，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统计数据，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84,374元/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1,785元/年。 上述事实，有由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分别提供的及本院同通知的证人林某，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 （一）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吴某1、黄某、陈某1、许某、陈某2、郭某、陈某3的证言，尿液提取笔录、检验笔录、现场检测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尸检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福建众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保险单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到案经过，被告人陈世德的户籍证明和供述等。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提供的证据有： 1、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与被害人张某的亲属关系及诉讼主体资格。 2、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众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陈世德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及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 3、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尸体处理通知书复印件，证实被害人张某因事故死亡，尸体尚未火化的情况。 4、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自2017年初开始长期居住在安溪县××小区的情况。 5、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申请表、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于2014年2月10购买安溪县房产。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苏勤峰提供的证据有： 1、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证实肇事车的投保情况；保险人已就保险合同约定的减轻或免除责任的情形尽到明示、说明、告知义务；被告人陈世德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及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保险赔偿责任。 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证实保险合同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内容的约定，及保险人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享有的减轻或免除责任的情形。 3、光盘一张，证实电子投保的过程，电子投保单上的签章同样具有法律效力。 （四）本院依法通知出庭作证的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陈世德的姑丈，陈世德要给肇事车购买保险的时候，其通过车行的工作人员联系保险公司业务员，保险公司业务员将购买保险链接发送到陈世德的手机上，陈世德不懂得操作，其也不懂，陈世德就把手机拿给车行的工作人员（具体是谁不认识）操作。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世德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世德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世德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其已支付被害人部分赔偿款，酌情从轻处罚。安溪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陈世德的量刑意见适当。辩护人钟志强关于被告人陈世德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世德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的诉讼请求：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经查，被害人张某的户籍地为安溪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害人张某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故其请求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不予支持；关于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因无法提供正式票据，酌情按1500元计付；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酌情按三人三日计付即3人×3日×169.3元／日＝1523.7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是否应该在闽Ｃ6××××号小型汽车保险责任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经查，首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已向投保人即被告人陈世德尽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告知及提示义务，其次，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无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其中第（二）项规定“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陈世德肇事后即拦截、搭乘过路的黄某驾驶的汽车，将被害人张某就近送往安溪县国宇医院救治并报警，后因害怕受到法律追究而逃离医院，于2020年9月1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陈世德具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故被告人陈世德的行为不符合上述免责条款的情形，综上，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苏勤峰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应得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1.死亡赔偿金19568元／年×20年＝391360元，2.丧葬费42187元，3.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1500元，4.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人×3日×169.3元／日＝1523.7元，合计436570.7元。上述款项，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闽Ｃ6××××号小型汽车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支付110000元，剩余赔偿款326570.7元，扣除被告人陈世德已支付的40100元，余款286470.7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闽Ｃ6××××号小型汽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 综上，根据被告人陈世德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世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闽Ｃ6××××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的赔偿款人民币110000元，在闽Ｃ6××××号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的赔偿款人民币286470.7元，共计396470.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吴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森强 人民陪审员  王金华 人民陪审员  谢文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伟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