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51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林华，男，196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瓯海区新桥中学，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六虹桥路垟中段北面。法定代表人：刘建华，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孟晓、李素丽，浙江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林华因与被上诉人温州市瓯海区新桥中学（以下简称新桥中学）人事争议一案，不服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7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林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由新桥中学承担。事实与理由：杨林华于1984年8月从温师专物理科毕业被分配到乐清县××任教高中物理，1994年8月从乐清市芙蓉中学调入瓯海区新桥中学任教初三物理、初中阶段的科学、数学等课程，曾担任班主任，后在总务处工作。工作期间多篇论文教案获奖，共在学校领奖金陆佰元，名历榜首。在校工作期间虽然认真工作，但一直遭到时任校长陈金社的压制、辱骂、侮辱。在职称评定、业务考核、教育培训等方面受到全面打击。在1998年至1999年学年年度考核中被定为基本称职，当时杨林华向瓯海区教育局投诉，结果学校免去了当时的周永权语文教研组长职务（周为杨林华业务考核的评定者）。1999年3月22日，杨林华参加了温州市政协七届二次全会，担任教育界联络员，理应被定为优职！2000年6月，杨林华的《漫谈班干部的培养》获《中国教育报》征文评比二等奖，2000年7月学校未将业务考核通知杨林华本人，杨林华误认为本年度的考核可能为优职，至少也应为称职。7月上旬学校没有放假，后在教师会议上陈金社宣读了被聘任的教师名单，名单中没有杨林华。于是，杨林华马上去瓯海区人事劳动局报了案！其实，2000年上半年由于陈金社乱扣杨林华的工资，已经被杨林华告到了瓯海区人事劳动局下属的仲裁办。在教师大会上，陈金社没有直接宣布杨林华未被聘用，此后也没有公示聘任的结果！于是直接向区教育局反映。陈金社没有在学校里公示有关文件，也没有在教师会议上宣读有关文件，所以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以后会怎样。如果学校对杨林华的事情作出处理，一定会以书面的通知给杨林华！因为当时学校里有一位老师在停薪留职！杨林华想自己的情况一定不会比他差。2001年8月和2002年8月办理二次工作调动均未成功！于是又向学校和教育局要求解决自己的工作问题，得到的答复是杨林华自己找单位调走。要求每年都在提，答复每次都一样。有一次杨林华在杭州又联系到了一个很好的单位要求调走，教育局要求新桥中学签字，但被新桥中学拒签。新桥中学一定受到了外来因素的干扰！2015年上半年我又写报告到教育局要求解决工作问题，当时接待的是时任教育局副书记的林明筹同志和政工科潘科长，二位表示对杨林华很同情，林明筹同志拿出了一本小册子，表示当时教育局已经将《瓯海区教师聘任制试行办法》印成了小册子，瓯海区所有教师人手一册，可新桥中学的所有教师从未见过！是陈金社故意不发！杨林华主动要求教育局提供《试行办法》原件，局里表示可以到区档案馆查询，在区档案馆没有找到《试行办法》，却找到了教育局发的温瓯教95号文件“关于贯彻《温州市瓯海区教师聘任制试行办法》若干问题的通知”。《通知》明确规定了聘任工作步骤和时间：其中第一轮聘任为校内聘任，时间是7月1日至7月15日，各学校第一轮落聘人员应掌握在5%以内。第三轮聘任时间为8月16日至8月20日，第一轮落聘的人员在第三轮有试聘机会，试聘后不合格可作待聘处理。可是在7月12日的第一轮中杨林华就被“待聘”了，明显违反了程序！第一轮只能落聘，不能直接“待聘”，可见新桥中学对杨林华在第一轮聘任期间作出待聘的行为违规！2019年2月25日，杨林华从区社保局查到自己的社保在2002年的11月被停交，公积金也在11月被停交！根据有关规定，正式教师属事业单位人员，其“五险一金”的停交必须依教育局对教师作出的“处理”文件为依据的！教育局没有对杨林华作出过任何“处理”，新桥中学停交行为明显违规，新桥中学也未将停交“五险一金”的行为告知杨林华，其行为不道德。所以新桥中学必须无条件补交停交的“五险一金”，对杨林华造成的损害承担责任！根据谁违规违法，谁承担责任的原则，造成杨林华多年未能参加工作的责任皆在新桥中学，所以必须由新桥中学承担杨林华工资损失，如数支付杨林华被新桥中学领取和停发的工资！作为素质教育的创导者，杨林华对人类教育事业的发展作出了应有的贡献，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教育局发了若干个关于教师聘任制方面的文件，部分文件已经找到，部分文件虽尚未找到，但杨林华看到过。特别是1999年5月3日发的《瓯海区教师聘任制试行办法》至今未找到！新桥中学应当承担未找到该文件的法律责任和纪律责任。但此文件内容杨林华见过，比较熟识，该文件基本上违规又不合理！所以希望有关方面能尽快找到此文件，以便能对其合法性和合理性作出审查！当然也有违反《教师法》！一、原审认为杨林华未在时效内申请仲裁，其请求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系认定事实错误。1、本人只知道自己未在被聘用名单之内，不知道是待聘。新桥中学在第一轮聘用中将杨林华待聘，完全违规违法，因为第一轮只能落聘。由于新桥中学未向杨林华提供书面材料，所以本人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未被聘用后的救济手段，所以先在一星期内向人事劳动局报案，后又陆续向有关部门申诉。2、新桥中学先让杨林华失去工作，后失去工资，再后又停发“五险一金”，对杨林华的利益侵害是持续的，所以时效不存在问题。按照我国劳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无故不聘用在职劳动者又不给书面材料的属违法行为，给劳动者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劳动者要求继续工作的，应当满足其要求。二、原审认为2003年1月1日双方人事关系中止的说法系适用法律错误。劳动合同中止与劳动（人事）关系中止是二个根本不同的法律概念，不能混为一谈。只要新桥中学能为杨林华提供工作岗位，作为浙江省音乐家协会会员的杨林华，随时可以上岗，不存在劳动者暂时无法履行劳动合同义务情况的存在。新桥中学的办学规模在不断扩大，教师人数也在不断增加，每年都在对外招聘教师。要求劳动是公民的基本权利，要求工作是教师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基本权利，法律有义务、有责任、有权力来维护杨林华的合法权益，恢复杨林华的工作。三、我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明文规定工资、社保属于劳动争议。公积金实为劳动者的第二份工资，理所当然也应当属于劳动争议。四、并非杨林华不愿意为新桥中学提供劳动，而是新桥中学故意让杨林华失去工作岗位，责任在新桥中学。这是一起借人事劳动关系为名，实为实施政治上打击报复的冤案。新桥中学的所有行为皆为违法违规，有的是乱作为，有的是不作为。既然是冤案，补发工资理所当然。五、原审认定诉讼请求第四项基于解除人事关系而提出，与杨林华之前的诉请及其主张双方人事关系仍存续矛盾从而不予支持，系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杨林华是基于第二项、第三项诉请若无法被支持的情况下，方提出该项诉请，是避免杨林华在前一个请求败诉后，再次起诉提出第二个请求，符合诉讼便利和经济的原则，同时也有利于法院对当事人争议裁判的协调统一。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的诉讼请求须具体，未规定两个以上的诉讼请求不得相互排斥、对立等，故杨林华提出第四项诉请，不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故原审以前后诉请存在矛盾不予支持和审理，显然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新桥中学辩称：一、一审认定杨林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确认新桥中学对杨林华所做待聘处理行为及未履行要求杨林华离开工作岗位相应的法定程序等导致杨林华一直处于不在职状态的行为违法）未在时效内申请仲裁，其请求不符合相关规定而不予支持，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00年7月5日，答辩人召开的全体教师会议上对关于贯彻《温州市瓯海区教师聘任制试行办法》若干问题的通知（温瓯教《2000》95号）文件进行了学习，了解了聘任程序及未被聘任的救济途径。2000年7月8日，答辩人召开的全体教师会上对《温州市瓯海区教师聘任制试行办法》、《瓯海区学校结构工资制实施意见》进行了学习，该文件规定了人事制度改革及聘用教职工的原则、基本条件等内容，而杨林华在劳动仲裁庭审时也已经确认有参加教师大会，足见杨林华对人事制度改革有所了解，对待聘的程序及救济等内容也是知情的。2000年7月份，杨林华在教师大会上得知自己不在聘任名单之内后离开工作岗位，足以反映出杨林华于2000年7月份就知道权利受侵害，但其却于2019年7月才提起仲裁申请，根据《人事争议处理暂行规定》（人事部1997年8月8日发布）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杨林华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已远远超过仲裁时效。杨林华诉称有向人事劳动局报案，也陆续向有关部门申诉等没有证据证实。二、一审认定2003年1月1日双方人事关系中止，适用法律正确。杨林华被作待聘处理，离开工作岗位，根据《浙江省事业单位实行聘用制暂时办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待聘时间一般为一至二年，待聘期满仍未能上岗或调离的，聘用单位可办理辞退手续。故答辩人在杨林华待聘2年左右即2002年10月份停止替其缴纳养老保险。自2002年10月后双方互不履行权利义务是事实，根据2003年1月1日施行的《浙江省劳动合同办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属于中止履行。虽然该条款是针对劳动合同，但该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国家机构、事业组织、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和与之建立聘用关系的人员，参照本办法执行。可见，一审法院结合杨林华确未履行劳动义务而参照《浙江省劳动合同办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认定双方人事关系中止，适用法律正确。三、一审认为住房公积金和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诉请不属于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认定正确。答辩人自1999年7月至2002年10月已为杨林华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手续，并交纳社会保险费。根据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印发《关于劳动人事争议案件处理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四十条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手续后，劳动者因用人单位欠缴或拒缴社保费、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或因缴费年限、基数等，起诉要求用人单位为其补缴的，不作为劳动人事争议处理。第41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住房公积金的缴纳、工龄折算、办理退休手续发生的争议，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四、一审认定杨林华主张2003年1月1日双方人事关系中止后的工资依据不足而不予支持，认定正确。杨林华因待聘而离开工作岗位，双方未建立起聘用关系，双方人事关系资2003年1月1日期终止后，互不履行权利、义务，答辩人无需支付杨林华工资。至于杨林华称是答辩人故意让其失去工作岗位等与事实不符。事实上，答辩人将杨林华作为待聘处理即离开工作岗位符合规定，而杨林华在待聘期满前仍未能上岗或者调离，导致双方人事关系中止。五、一审认定杨林华的第四项诉请与第二项、第三项诉请存在矛盾而不予支持，认定正确，不存在法律适用错误。退一步，杨林华单方提出解除人事关系而主张工龄补偿款，也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林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新桥中学对杨林华所做待聘处理行为及未履行要求杨林华离开工作岗位相应的法定程序等导致杨林华一直处于不在职状态的行为违法；2.恢复杨林华在新桥中学的原工作岗位；3.新桥中学为杨林华提供并补办自2000年8月始的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五险一金）等温州市公办学校教师待遇至杨林华恢复原工作岗位之时；4.新桥中学向杨林华支付事业单位工龄补偿款193760元[66432元（2018年浙江省单位就业人员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2（月数）×35（杨林华工龄补偿月数）]；5.新桥中学向杨林华如数补发2000年8月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的工资。庭审过程中，杨林华将第3项诉讼请求中补办社会保险的开始时间变更为2002年11月，将第5项诉讼请求中补发工资的开始时间变更为2001年3月。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杨林华于1994年8月调入新桥中学从事教学等工作。新桥中学已为杨林华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并自1999年7月起为杨林华缴纳有关社会保险费至2002年10月止。2000年7月，新桥中学对受聘（任命）的专业技术人员进行了九九学年度考核，杨林华考核结果为不称职。2000年7月，在新桥中学召开的全体教师会议上，杨林华得知上述考核结果及其被待聘。随后，杨林华未再在新桥中学工作，但新桥中学仍按正常工作的工资待遇向杨林华发放工资至2001年2月。2019年7月，杨林华向温州市瓯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提出以下请求：1.确认新桥中学对杨林华所做待聘处理行为及未履行要求杨林华离开工作岗位的法定程序等导致杨林华一直处于不在职状态的行为违法；2.恢复杨林华在新桥中学的原工作岗位；3.新桥中学为杨林华提供并补办自2000年8月始的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五险一金”）等温州市公办学校教师待遇至杨林华恢复原工作岗位时；4.新桥中学向杨林华支付事业单位工龄补偿款193760元[66432元（2018年浙江省单位就业人员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2（月数）×35（原告工龄补偿月数）]；5.新桥中学向杨林华补发2000年8月至2019年6月30日的工资。温州市瓯海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浙温瓯海劳人仲案〔2019〕40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新桥中学于该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林华工资待遇31211.88元；二、驳回杨林华的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杨林华的各项诉讼请求，分析：一、关于杨林华的诉请1，2000年7月，杨林华在全校教师大会上已得知其被待聘的事实。《人事争议处理暂行规定》（人事部1997年8月8日发布）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按被申请人数递交副本。杨林华认为新桥中学做出待聘处理等行为程序违法，导致其权利被侵害。2000年7月全校教师大会召开之日为杨林华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即争议发生之日，故杨林华应当在该日起6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杨林华未在时效内申请仲裁，其请求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二、关于杨林华的诉请2，新桥中学称其已于2004年2月辞退杨林华，无证据证明，不予采信。2002年11月，在新桥中学停止为杨林华缴纳社会保险费时，浙江省内尚无已经施行的劳动（人事）关系中止的明确规定。但2003年1月1日施行的《浙江省劳动合同办法》（浙江省人民政府2002年11月18日公布）对劳动（人事）关系中止作出了明确规定。其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中止履行：（一）当事人协商一致的；（二）劳动者应征入伍或者履行其他法定义务的；（三）劳动者暂时无法履行劳动合同义务，但仍有继续履行条件和可能的；（四）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规定：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和与之建立聘用合同关系的人员，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人事行政部门参照本办法执行。法律、法规、规章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本办法自2003年1月1日起施行。本办法施行前已经履行的劳动合同，订立时法律、法规、规章对劳动合同当事人的义务有明确规定的，本办法施行后，劳动合同当事人应当继续执行；订立时的法律、法规、规章没有明确规定的，按照本办法的规定执行。杨林华因考核不合格被待聘后未提供劳动，新桥中学未给予工资待遇，符合《浙江省劳动合同办法》规定的中止情形，故自《浙江省劳动合同办法》施行之日即2003年1月1日双方人事关系中止。现未经双方协商一致或者存在其他符合恢复履行人事关系的情形，杨林华单方要求新桥中学恢复工作岗位，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杨林华的诉请3，杨林华关于住房公积金的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不予审理。由于新桥中学自1999年7月至2002年10月已为杨林华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手续并缴纳社会保险费，杨林华要求新桥中学补缴之后社会保险费的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不予审理，杨林华可以就此向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寻求解决。四、关于杨林华的诉请4，杨林华的第二、三项诉请系杨林华要求新桥中学继续履行双方人事关系的意思表示，而第四项诉请基于解除人事关系而提出，与杨林华之前的诉请及其主张双方人事关系仍存续矛盾，故不予支持。五、关于杨林华的诉请5，2001年3月至双方人事关系中止即2003年1月1日期间，根据相关规定，杨林华待遇不得低于当地政府规定的职工基本生活费标准。仲裁裁决认定的31211.88元已经高于按该标准计算的金额。鉴于仲裁裁决作出后，新桥中学未向该院起诉，应视为被告同意仲裁裁决结果，故对仲裁裁决的新桥中学支付杨林华31211.88元，不予反对。2003年1月1日双方人事关系中止后，双方停止履行因人事关系产生的义务，杨林华要求新桥中学支付之后的工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新桥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林华31211.88元；二、驳回杨林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杨林华负担。杨林华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供了以下证据：1、浙江省音乐家协会会员证，证明杨林华是浙江省音乐家协会会员。2、瓯海区新桥（街道）义务教育在职人员2015年8月份工资发放明细表，证明杨林华是新桥中学的在职教师。新桥中学质证认为，证据1、2均不属于新的证据。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处理不具关联性。对证据2，该明细表没有签字盖章，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对象等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真实性可以认定，但杨林华是浙江省音乐家协会会员的事实与本案的处理没有直接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明细表上未载明有杨林华应发放的工资金额等表明仍存在劳动关系的具体内容，况且也没有新桥中学的盖印等，故不能证明杨林华主张的其系新桥中学在职教师的证明对象，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人事争议处理暂行规定》（人事部1997年8月8日发布）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在争议发生之日起6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针对杨林华有关新桥中学对其所做待聘处理行为及未履行要求杨林华离开工作岗位的法定程序等导致杨林华一直处于不在职状态的行为违法的请求，2000年7月杨林华在全校教师大会上已得知其被待聘的事实，此时杨林华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即争议发生之日，杨林华于2019年才申请仲裁，且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时效中断的相应证据，故原审认定杨林华未在时效内申请仲裁而将该请求予以驳回并无不当。杨林华因考核不合格被待聘后未再提供劳动，2002年11月起新桥中学未给予杨林华任何待遇，双方自此后互不履行权利和义务。杨林华要求新桥中学恢复工作岗位以及补发工资，于法无据，原审未予支持，处理妥当。杨林华有关住房公积金的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本院不予审理。新桥中学自1999年7月至2002年10月已为杨林华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手续并缴纳社会保险费，杨林华要求新桥中学补缴之后的社会保险费的诉请亦因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本院亦不予审理。杨林华有关支付工龄补偿款请求，杨林华因考核不合格被待聘后未提供劳动，且自2002年11月之后双方互不履行权利义务，故杨林华主张工龄补偿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杨林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杨林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习军审判员  吴跃玲审判员  柯丽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叶冰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