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初509号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纬二路****楼**。法定代表人：马海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洪杰，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康绿宝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霞露陇下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栋，执行董事。被告：福安市亨力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福安市赛岐镇赛江花园****>法定代表人：陈雪妃，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晓彬，女，该公司职工。被告：临沂高新区马厂湖镇百峰超市，住所地山东省，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高新区马厂湖镇驻地“百峰超市”经营者：李祥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正，山东君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创客公司）与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康绿宝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绿宝公司）、福安市亨力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力公司）、临沂高新区马厂湖镇百峰超市（以下简称百峰超市）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创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洪杰，被告康绿宝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栋，亨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晓彬，百峰超市经营者李祥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创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0万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震惊文化是原告一个专注IP研发、生产及IP经营的平台，其成立于2012年,旗下拥有“当时我就震惊了、红鹤笔记、猪小屁、大爱猫咪控、黄一刀有毒、吃喝玩乐在北京”等超过100个IP，履盖2.8亿的年轻用户。震惊文化原创形象IP-猪小屁，采用虚拟3D与真人实景结合的独特形式，传递有爱、有趣的生活态度，深受亿万粉丝的喜爱。原告已于2017、2018年对“猪小屁”系列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在娱乐、影视、少儿、出行、餐饮、热门APP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2019年中国猪年春节期间，猪小屁席卷了整个社交网络，刷爆了微信朋友圈，猪小屁被网友称为全世界最可爱的猪猪，并引发国外媒体的轰动。原告为对猪小屁形象进行全方位推广及提高品牌认知度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通过“猪小屁X三里屯”、“猪小屁X全国热门商圈”、“微博X微信”、“FaceU+猪小屁”等策划方案在线上及线下为猪小屁积累了大量人气。目前，猪小屁IP活跃在微信、微博、抖音、企鹅号、腾讯视频、天天快报、微视、QQ空间、快手、今日头条、西瓜视频、火山小视频、小红书、美拍、爱奇艺、大鱼号、优酷、百度、B站、一点资讯等平台，海量用户实现流量井喷。截至2019年2月，猪小屁在抖音平台单期视频点赞量达到300万以上，粉丝量达到1000万以上，总点赞数达到5000万以上，单期视频播放量近亿。自从猪小屁壁纸上架各大壁纸应用平台如小米壁纸、iOS壁纸以来，存量壁纸形象达到1000以上。另外，猪小屁形象渗透在用户日常生活中，自传播能力极强且受到各路明星、政府、官方媒体的喜爱，其微信表情包累计发送量超过1.5亿，微博热搜#猪年头像#话题阅读量超过3亿，#猪年限定#话题登上微博热搜榜前5,并在CCTV3综艺频道成功上线。猪小屁IP自研发以来获得了媒体的广泛关注和肯定，其更是获得了微播易“2017年度动漫IP奖”、艾瑞“最佳短视频营销案例奖”、“爱奇艺号动画短片奖”、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和广东省人民政府主办的“动感金羊”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上颁发的“优秀动漫品牌”奖、腾讯企鹅号12月璞玉榜榜首、新榜PGC榜单2月动漫榜榜首等荣誉。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依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提起诉讼，望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康绿宝公司辩称，本案诉讼与被告完全无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原告起诉称其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与事实不符。事实上，我公司系获得相关部门登记，核准专门生产各种糖果及巧克力豆产品的生产厂家，当被告亨力公司得知后，曾以买卖关系形式向我公司购买“分散包装的巧克力豆”产品，从双方的买卖行为，亨力公司与我公司是付清全部货款并结算完毕，履行早已终结。我公司只是售卖巧克力产品给亨力公司，并无参与亨力公司任何关于涉嫌侵权标的物的包装和设计的事项。亨力公司多次电话向被告道歉，并明确表示该案件与被告无关，同时出具证实材料，并保证被告不受本案的诉讼和经济损失。可见，我公司与亨力公司合法的买卖关系与本案原告涉嫌侵权纠纷诉讼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显然亨力公司将向我公司购买的“巧克力豆”产品加入自制的玩具中，作为标的物进行销售的行为与我公司无关（因为侵权对象系玩具而不是“巧克力豆”）。亨力公司辩称，我公司生产的产品属于食品类，不存在侵权行为，我公司采购员采购玩具时并没有图案，采购员采购玩具我公司不知情，我公司已经停止销售涉案产品，侵权行为已经不存在，原告请求我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生产规模小，注册资本仅5万元，产量小，不足以给原告造成20万元的损失。涉案产品数量小，至今未收到利润，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没有提供证据。百峰超市辩称，原告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并未侵犯其著作权，不应赔偿其损失，20万元无任何法律依据。我公司在进货环节是通过临沂批发城宏昌副食商行向第一、二被告进货的，在进货环节主动向批发商行索要了其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包括第一、二被告的，已经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主观上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著作权并未在线下实际使用，其著作权名称及网络宣传内容不符合我国精神文明方面要求，包括语言不文明等，我公司认为原告著作权不应受到保护，且20万元赔偿要求无事实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四组证据：第一组：原告权属证据。证据一、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8号公证书，内容为国作登字-2017-Ｆ-00388865号作品登记证书，用以证明原告系美术作品《猪小屁》的著作权人。证据二、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70号公证书，内容为国作登字-2018-Ｆ-00622209号作品登记证书，用以证明原告系美术作品《猪小屁》的著作权人。第二组：原告作品首次发表的证据。证据三、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20）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23号公证书，内容为原告以“猪小屁”为名在微博发布的相关信息，用以证明原告以《为了她，我废寝忘食努力拼搏…终于学会了吸烟》为题，于2017年3月17日首次发表了相关作品。证据四、对微信公众号“猪小屁”发布的相关内容的截图，用以证明原告以《为了她，我废寝忘食努力拼搏…终于学会了吸烟》为题，于2017年3月17日首次发表了相关作品。证据五、光盘一张，内容为视频，用以证明《为了她，我废寝忘食努力拼搏…终于学会了吸烟》的内容。第三组：被告侵权证据。证据六、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5458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用以证明被告康绿宝公司、亨力公司、百峰超市存在侵权事实。第四组：原告作品知名度证据及索赔参考依据。证据七、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6号公证书，内容为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优秀动漫品牌”荣誉证书，证明：《猪小屁》的知名度、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证据八、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667号公证书，内容为《猪小屁跳俄舞》获得的“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最佳短视频ＭＣＮ团队铜奖”证书，证明：《猪小屁》的知名度、影响力和商业价值，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证据九、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打印的三被告企业信用信息，证明三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十、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打印的商品条码为6970077733313，发布厂家为被告亨力公司及中国ＱＳ查询网查询到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码为×××85，厂家为被告康绿宝公司，证明生产商系二被告共同生产销售。商标局打印的小萌侠，申请人为被告亨力公司。康绿宝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至五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我公司并无侵权故意和过错，同时该组证据也反应出被诉侵权产品的价值低廉，无法证实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范围等内容；对证据七、八的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中所谓的奖项及证书获奖主体为震惊文化，也无法证实猪小屁美术作品知名度影响力及价值，更无法证实我公司的过错程度；对证据九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我公司仅是巧克力豆生产商，被诉侵权产品的销售盈利销售等与我公司无关。亨力公司质证称，证据九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其他同康绿宝公司质证意见。百峰超市质证称，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他同康绿宝公司质证意见，原告的证据不能证实其知名度及商业价值。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三被告对证据一至五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六至八均系公证文书，来源明确，三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推翻其真实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九、十分别来自国家企业信用信息系统、中国商品信息服务查询平台，被告亨力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信息证实其法定代表人已更换为陈雪妃，除法人更换的事实外，三被告无相反证据推翻其他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所证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康绿宝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公司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及法人身份证明，证实我公司是合法的巧克力豆生产厂家；证据二、订货凭证，证实被告亨力公司从我公司处购买散装巧克力豆的事实；证据三、我公司生产的样品，证明给被告亨力公司供货的产品情况与侵权产品完全不同；证据四、被告亨力公司给我公司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我公司不存在侵权的事实。原告北京创客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二至四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均系被告自行制作并提供，证明材料的时间为2020年8月8日，在原告起诉被告后，我公司认为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存在串通，损害我公司的合法利益，达不到证明目的。亨力公司质证称，无异议。百峰超市质证称，对所有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实与我公司有关。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调拨单系单方制作，货运单未加盖货运单位印章，本院对两份单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微信凭证未显示转款人及收款人，不能证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证据三，该样品仅能证实康绿宝公司生产巧克力豆的事实，不能证实涉案侵权产品即装有巧克力豆的外包装与康绿宝公司无关。对证据四，亨力公司对其出具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百峰超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被告康绿宝公司营业执照及食品生产许可证，被告亨力公司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及宏昌副食商行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我公司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我公司向宏昌商行进货时已经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二、宏昌商行2016年6月29日、2019年8月7日、2019年6月2日的进货单，证明我公司向该商行进货的事实，进一步证实原告20万诉求无事实依据。原告北京创客公司质证称，对三被告的相关证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宏昌商行证件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系被告自行制作，亦未加盖印章及付款凭证相互佐证，达不到证明目的。康绿宝公司、亨力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进货单未加盖任何单位的公章，在没有销售发票等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9日，原告北京创客公司在国家版权局进行登记，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作品名称为《猪小屁》，著作权人和作者为北京创客公司，作品完成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作品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3月17日。2018年9月20日,原告北京创客公司在国家版权局进行登记，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作品名称为《猪小屁》，著作权人和作者为北京创客公司，作品完成时间为2017年3月10日,作品首次发表时间为2017年3月17日。原告于2017年3月17日分别在互联网微博和腾讯的微信公众号上以《为了她，我废寝忘食努力拼搏…终于学会了吸烟》为题对涉案作品“猪小屁”对外发表。在该视频的末尾字幕中，显示系“震惊文化”出品。截止到2019年4月12日，猪小屁在weibo.com上的粉丝数达到1447859人。在该微博上显示，“猪事皆顺”的阅读量为1.1亿人次，讨论量为14.4万人次：“猪年头像”阅读量为3.7亿人次，讨论量为7.2万人次；“好运猪猪”的阅读量为887.4万人次，讨论量为8685人次。2018年11月15日，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颁发荣誉证书，作品《猪小屁》在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中荣获“优秀动漫品牌”。2019年4月，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组委会授予《猪小屁跳俄舞》为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最佳短视频MCN团队铜奖。2019年10月15日，申请人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某来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要求对涉嫌侵犯“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进行保全公证。2019年10月17日，公证员张某、公证人员金某与谢某共同前往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马厂湖镇马厂湖村解放路与戈九路交叉口西北百峰超市，看到店内悬挂营业执照（名称：临沂高新区马厂湖镇百峰超市），谢某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花费13元购得“小萌侠梦幻”二个、花费6元购得“小萌侠游戏”一个、花费13元购得“小萌侠吸吸”二个、花费12元购得“小萌侠糖果”二个、花费13元购得“佳仪摇哨猪”二个、花费6元购得“淘巧小黄人”二个，取得ＰＯＳ签购单（商户名称：个体户李百安）一张、百峰超市购物小票一张；谢某对百峰超市、营业执照、店内货架商品进行了拍照。2019年10月29日，该公证处根据上述保全过程作出（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5458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公证封存产品为“梦幻小屋”（巧克力豆）两盒，产品的包装盒粘贴有猪的卡通形象图片。包装盒所附标签上标注生产许可证编号：×××85（被告康绿宝公司许可编号），商品条码6970077733313（发布厂家为被告亨力公司），小萌侠标识（被告亨力公司于2017年8月7日注册登记商标）。委托方：福安市亨力食品有限公司，地址：福建省，地址：福建省福安市××花园0593-609××××，网址：×××.ｃｏｍ，受委托生产者：潮州市潮安区康绿宝食品有限公司，地址：潮州市，地址：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霞露陇下工业区了巧克力豆的配料、营养成分、产品标准号、保质期等信息。经当庭比对，原告的美术作品猪小屁形象为：整体呈一只可爱、萌萌的卡通猪的形象，采用了拟人化的处理。头大身小，头部近似圆形，约占全身比例一半。一对短粗的八字眉分列头顶位置；眉毛下两只黑豆形的眼睛，对称分布；鼻部突出，略泛红色，两只鼻孔呈椭圆形对称竖立；嘴巴略内凹，呈线状，位于脸部中央；两腮呈淡淡的粉色，丰满圆润；两侧大耳朵呈扇形自然下垂；脖子不明显，肚子圆鼓，上肢有手指，上下肢较短。被诉侵权产品包装盒上使用的卡通猪形象,采用了拟人化的处理。与原告作品相比,除个别细节存在细微差别外，在相貌特征、表情神态、相互比例及内部各元素等方面均高度相似。另查明，原告北京创客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10日，系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技术服务、软件开发；计算机技术培训；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等。被告康绿宝公司成立于1998年5月27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38万人民币，经营范围：生产、销售：糖果制品；销售：五金交电、日用百货、建筑材料、纸塑材料、化工原料。被告亨力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4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5万人民币，经营范围：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被告百峰超市成立于2015年1月28日，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祥雨，经营范围：零售：日用百货、副食。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北京创客公司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以及2017年3月在微博和微信上首次发表涉案作品的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系“猪小屁”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将被诉侵权产品上粘贴的“猪”形象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进行比对，二者相貌特征、表情神态、相互比例、服装服饰均相似，整体形象区别不大，个别差异均属于细节方面的差异，普通消费者以一般注意力难以发现，足以使社会公众认为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是“猪小屁”形象，被诉侵权产品与本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根据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5458号公证书及公证产品，被控产品上标注了被告康绿宝公司的名称、厂址、生产许可编号及被告亨力公司的名称、厂址、电话、传真、网址、商品条码、商标标识等信息，鉴于产品外包装上标注的生产商信息一方面能够显示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的主体，另一方面向相关公众提供了联系业务的信息，能够认定上述公证封存的名称为“梦幻小屋”（巧克力豆）产品系被告康绿宝公司、亨力公司生产、销售，其擅自复制和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件，侵犯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被告康绿宝公司虽主张其仅是巧克力豆的生产者，外包装即涉案侵权产品“梦幻小屋”玩具与其无关，并提供了亨力公司的证明加以佐证，但其公司名称、住址及巧克力豆的产品信息全部印刷在玩具外包装标签上，而内部装有的“巧克力豆”产品无任何生产商的信息，在康绿宝公司未提供有效客观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仅凭亨力公司的认可不足以证实其未参与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销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被告百峰超市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涉案销售商品的合法来源，其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件，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原告请求判令三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损失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被告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三被告否认构成侵权，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问题，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实际获得的利润，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原告因本案维权所必然支出的费用，结合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性质、经营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由被告康绿宝公司、亨力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被告百峰超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对原告超出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康绿宝食品有限公司、福安市亨力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猪小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二、被告临沂高新区马厂湖镇百峰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猪小屁”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三、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康绿宝食品有限公司、福安市亨力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四、被告临沂高新区马厂湖镇百峰超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7000元；五、驳回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康绿宝食品有限公司、福安市亨力食品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被告临沂高新区马厂湖镇百峰超市负担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海荣人民陪审员  陈兆廷人民陪审员  李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