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民初2078号原告：张召，男，1975年3月26日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务农，住云南省大理市。被告：李继前，男，1977年9月23日生，安徽省临泉县人，个体户，住云南省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荣兴，云南兴祥（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召与被告李继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召、被告李继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荣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材料款、人工工资及垫付的管理费等费用共计4033898.54元；诉讼中，原告变更该项请求数额为6817182.54元。2.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合作利润款1489668.32元（诉讼中，原告变更该项请求数额为1352826.42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从事工程项目承包，因被告中标承建洱源县文碧路东片区廉租房建设工程一标段（以下简称廉租房项目）和洱源县文碧源小区建设一期工程二标段（以下简称文碧园项目）两项目，被告与原告协商共同合作完成该两项工程的施工建设。双方约定，由被告与两项目的发包方具体对接拨款、购买材料、安排工人进场等事宜，原告对被告购买的材料进行核实、对工人进场后的施工事宜进行协调，双方在扣除所有成本后项目利润各占50%。在两项工程的施工过程中，被告负责与发包方对接日常工程款项的来往，两项工程的所有拨款均是发包方向被告拨款，原告负责支付材料款及人工工资，但材料供应合同等对外事宜均由被告签字确认。至工程全部施工完毕，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材料款及人工工资共计17456000元（诉讼中，原告变更该数额为14696000元，即李继前付张召21350500元减张召付李继前6654500元），原告经手的材料款、工人工资等原告均足额支付。但到施工后期，原告将核实后的工人工资和材料款报被告审核时，被告称资金紧张，让原告打欠条过渡，目前仍有6680886.64元材料款及人工工资尚未支付，已有部分材料供应商及工人起诉原告。目前已判决原被告共同承担黄泽春等6人的材料款3385223.64元，判决原告承担杨进雄、刘虎两人的材料款1473487元。生效判决确认的材料款均是原被告合作项目使用的材料款。该两项工程已于2017年12月13日全部审计及结算完毕，廉租房项目工程审计总价为9708137.83元，文碧源项目审计总价为25063462.34元，两项目总工程款为34771600.17元。发包方告知原告，两项目工程款均已足额支付给被告。以上两项工程的应扣税费为总工程款的5.41%即1881143.57元；两项目的材料款、人工工资及管理费（总工程款的1%即347716元）等成本支出共计29911119.96元（诉讼中，原告变更该数额为30184308.96元），其中，李继前支付了3974336元，其余含两项工程的安全文明措施费571000元、模板费1284750元、脚手架428250元等在内的项目费用均由张召支付。扣除以上工程支出，该两项工程剩余实际利润为2979336.64元（诉讼中，原告变更该数额为2705652.64元），张召应分50%的利润1489668.32元（诉讼中，原告变更该数额为1352826.32元）。施工过程中，原告实际对外支付18237399.72元（诉讼中，原告变更该数额为18347083.72元），被告尚欠原告垫付款未付清。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为：上述两项工程的工程利润款、尚欠原告的垫付款、生效判决确认由原被告共同承担的材料款的一半1692611.82元及由原告承担的杨进雄、刘虎的材料款1473487元。被告李继前辩称：原告与被告实际上是工程转包关系，案涉两项工程由被告分别借用皖源公司及宝隆公司的资质投标，并以中标价10%的标准向上述公司支付管理费，取得工程后，约定被告扣除10%的管理费后，交由原告自行施工。原被告之间存在多个工程和施工关系，均未进行结算，本案案涉工程被告也未与发包方完成最终结算。原告诉称收到的支付款项与实际不符，被告实际付款26726293元，具体为：支付给原告19332500元，皖源公司支付给原告37万元，（2018）云2930民初78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洱源城投代被告支付给雷某288336元，2017年1月26日，被告通过田永青向原告支付55万元，直接支付给工人4916680元，支付王某623000元，支付任义昆357000元，支付张伴伟20万元，支付皮永平36927元，代原告偿还白韩借款40万元，代原告偿还苏建华借款20万元，支付检测费1255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明细账1份、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各2份（附付款记录清单）、（2018）云2930民初780号民事裁定书、（2019）云29民终62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2019）云2901民初3108号、（2019）云2930民初215号、（2019）云2930民初991号、（2019）云29民终624号、（2019）云2930民初1088号、（2019）云2930民初967号、（2019）云29民终138号、（2018）云2901民初321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被告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云南省分行历史数据查询报告、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明细账、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原件各1份（附付款清单）、张伴伟出具的收条原件1份、材料检测费付款通知原件2份以及证人雷某、王某、李某1证言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当事人对于工程结算价款以及张召、李继前在施工过程中支出的各项费用及工程欠款存在争议，并分别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审计报告复印件1份、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结果汇总表复印件1份，以证明2016年8月10日，经洱源县审计局审计，确认廉租房项目的工程价款为9708137.83元；2017年12月3日，被告李继前确认文碧源项目的审定价为25063462.34元；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4份（加盖中国农业银行大理福星支行章），以证明原告分别于2014年6月4日、11日转款给被告190万元、191万元；3.联名证明书打印件、联名签字表原件1份、证明书原件7份；以证明原告在案涉两项工程中垫付款项及尚欠款项的情况；4.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建筑钢管买卖租赁协议、结算单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就本案涉及的两个工程与皮桂平（与黄泽春系夫妻）签订合同，因原告未付清钢管及扣件款，双方约定后期变更为租赁，现原告仍欠对方脚手架费用（即联名签字联第27项），2020年11月16日，原告与黄春泽的儿子黄凯就欠款进行结算的事实；5.投标及报名材料费收据原件4份，投标保证金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原件各一份，以证明原告垫付了廉租房及文碧源项目的投标费用，说明收据上的费用仅为联名签字联第34项的一部分，其他凭据无法找到；6.结算单原件29份、情况说明书原件1份、雷某结算单原件、雷某组工程结算表原件、雷某组工程量结算表复印件各1份、大理二建总借支清单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与工人结算确认原告垫付款及尚欠款项情况，其中张召支付给雷某廉租房项目款70万元，生效判决确认的尚欠雷某的廉租房项目款288336元雷某已经收取，该项目雷某收款988336元，张召支付给雷某文碧源小区项目款117万元，剩余259057.60元向雷某出具了欠款；7.证人杨某1、那某、胡某、杨某2、杨某3、张某、赵某、李某2的询问笔录各1份，以证明原告在案涉两项工程中垫付款项以及所欠工程债务的情况。经质证，被告对第1组证据三性不认可，认为证据系复印件，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结果汇总表系单方报审，不是最终的工程总价；第2组证据对于款项用途备注190万元系“还款”，191万元系“往来款”，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工程款有关；第3组证据属证人证言，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联名签字表中留下的电话号码是原告的，且内容有涂改，是原告预先打印好再让相关人员签字；第4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委托书应由合同主体皮桂平出具，无证据证明皮桂平与黄泽春系夫妻关系，对协议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提交的结算单与联名签字表记载的金额有出入；对第5组证据中的投标保证金收据、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无异议，但收款人恒丰公司并非发包方及出借资质方，与本案无关，对招投标费用收据4份三性不认可，认为出具主体不一致，编号7040990的收据无单位签章；对第6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所有单据总额为30728702元，接近工程总价款，不符合逻辑，杨某1出具的五份结算单中，工程管理费的结算单无公司盖章，罗太华的结算单没有其本人签名，杨某1不是收取管理费及投标费用的主体，也不是罗太华材料款的结算主体，没有资格出具相应结算单，李某1的结算单金额与李某1当庭陈述不一致，任义昆、雷某的结算单均无本人签名；对第7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证人出庭方式无异议，但认为证人可能已经通过其他方式了解过庭审的内容，证言的客观性存疑，八位证人均提及了与原告的关系，与被告无关，也无法证实原告与被告存在合伙关系，证人应当独立作证，不能就证言相互沟通，但从原告提交的联名签字表来看，不排除证人知晓其他证人的证明内容。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安徽农金个人业务凭证原件2份，以证明2017年1月26日，被告通过田永青向原告付款55万元；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原件3份，以证明2013年9月13日、9月18日、12月23日，被告向文碧源项目退回工程款350万元；3.支付王某款项清单原件1份，以证明被告向外墙工人王某支付623000元；4.欠条原件1份，以证明被告代原告向任义昆支付窗子欠款357000元；5.收条1份，以证明2012年1月16日被告向皮永平支付了水电材料款36927元；6.收据原件一份，以证明被告代原告归还白韩欠款40万元；7.借条原件1份、转账回执原件2份，以证明被告代原告归还苏建华借款20万元；8.（2018）云2930民初780号民事调解书原件、民事答辩状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被告支付雷某廉租房项目费用288336元，工程款没有与发包方进行结算，原告在答辩状中陈述双方不是合伙关系，是发包关系。经质证，原告对第1、2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表示其不认识田永青，对被告退款情况不知情；对第3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认为王某在其联名签字表上签名，原告只认可王某确认的被告支付给王某60万元的事实；对第4组证据认可被告欲证明的事实，但认为被告已付款项不包含在原告主张的金额中；对第5组证据不认可，不清楚款项用途，其收条出具时间案涉两个工程均未开工；对第6、7组证据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白韩收据上的40万元是原告出借给白韩，且涉及投资公司款项，苏建华的钱是原告偿还的；对第8组证中的民事调解书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原告起诉的金额无关，除了调解书中确认的金额外，还欠雷某25万多元，民事答辩状中其陈述不属实，原被告系合伙关系，拨款均是被告负责。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第1组证据中的审计报告被告当庭认可廉租房项目的结算价款为9708137.83元，本院予以采信，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结果汇总表系由被告上报，被告当庭陈述其与建设单位约定结算价款为合同价款24371037.31元，但未就此举证，结合被告认可由其负责与建设单位对接及结算的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结果汇总表亦予以采信，并据此确认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成立；第2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被告虽对款项用途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针对第3组证据补充提交了第6、7组证据，对于该三组证据中符合证据法定形式且有在案其他证据佐证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即第3、6组证据中与生效裁判文书、证人证言、银行流水明细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第7组证据中杨某1关于其工资的证言、那某证言、胡某证言、杨某2证言、杨某3证言、张某证言、赵某证言、李某2关于其工资的证言），其余证据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的证明方向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及案件事实予以评判；第4组证据委托书及建筑钢管买卖租赁协议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结算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均不予采信；第5组证据中投标及报名资料费用收据4份的收款人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加盖大理州宝隆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的投标保证金收据及收款人为大理恒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现金缴款单真实、合法，但原告自认投标保证金已退回，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涉及费用系原告支出的工程成本，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中，第1组证据原告当庭认可田永青代被告向其付款55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不予采信；第3组证据结合证人王某认可被告向其支付623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4组证据原告认可该欠条系原告出具给任义昆，出具此欠条后，原告支付给任义昆现金5万元，被告支付给任义昆35.7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第5组证据落款时间与双方陈述的案涉工程开工时间不一致，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第6、7组证据原告不认可，证据显示涉及款项系借款，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第8组证据中的民事调解书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民事答辩状内容与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于张召、李继前有争议的双方支出的各项费用，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进行认定（支出项目、金额及认定依据详见附件《张召支出费用表》《李继前支出费用表》）；对于张召请求在本案中处理的生效判决已确认的债务明细，详见《工程欠款表》；对于张召举证中涉及的其他债务，因李继前不认可，张召亦未请求在本案中处理，故本院对张召关于该部分债务的举证，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经本院审理查明：张召与李继前借用大理宝隆建筑有限公司资质投标廉租房项目，借用大理市第二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资质投标文碧源项目，该两项目中标后，张召负责现场施工，李继前负责与业主方协调付款及结算。2012年11月后，两项目先后开工。2013年4月2日至2016年2月1日期间，李继前向张召转账21900500元（其中37万元系云南皖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1日代李继前支付；55万元系田永青于2017年1月26日代李继前支付），张召向李继前转账6604500元。两项目施工过程中，张召、李继前均支付了因工程施工支出的相关费用，张召支付各项费用合计12052065元，李继前支付各项费用合计4530886元（支出项目及金额详见附件《张召支出费用表》、《李继前支出费用表》）。两项目完工后，2016年8月10日，经洱源县审计局审计，确认廉租房项目的工程价款为9708137.83元；2017年12月3日，被告李继前在建设工程结算审核结果汇总表上确认文碧源项目的审定价为25063462.34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两项目的建设单位拨付给李继前的款项中均扣除了工程款5.41%的税费。另查明，大理市人民法院、洱源县人民法院受理了多起案涉两项目的材料供应商及工程分项施工人与张召、李继前的民事纠纷，生效判决明确了欠款金额及付款主体（详见附件《工程欠款表》），其中已生效的（2019）云2930民初215号、（2019）云2930民初991号、（2019）云29民终624号、（2019）云2930民初1088号、（2019）云2930民初967号民事判决书均确认了张召、李继前在案涉两项目中系合伙关系。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双方系合伙关系，被告辩称双方系建设工程转包关系。但本案原告提交的多份生效判决均确认了原告与被告在案涉两项目中系合伙关系，被告未就其该项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故本案应认定双方属于合伙关系。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案涉两项目均已完工，原告依据合伙关系主张与被告按50%的比例分担成本、承担债务并分配利润，本院认为，原被告均未能举证证明已对成本分担、债务承担及利润分配的比例作了约定，诉讼中又不能协商一致，结合本案双方合伙的模式，应确定合伙人平均分担成本、承担债务、分配利润。分配利润应先扣除合伙人投入的成本。关于成本，本院根据在案证据查明原告支出各项费用12052065元，被告支出各项费用4530886元，合计支出16582951元，两项目总工程款中扣除了税费1881143.57元（34771600.17元×5.41%）。被告已实际支付给原告15296000元（21900500元-6604500元），被告支付的超过原告实际支出的款项差额部分即3243935元应在分配剩余工程款时予以抵扣。本案双方各自应分配的剩余工程款数额为8153752.80元[（两项目总工程款34771600.17元-税费1881143.57元-合伙人支出的费用16582951元）÷2]，扣减被告此前超付的3243935元，被告还应支付给原告剩余工程款4909817.80元。同理，原告主张双方各按50%承担合伙债务合理，但合伙人对外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按前述原则，本院确认的《工程欠款表》中的各项合伙债务，c1-c6项债务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由张召、李继前共同承担，本院不予处理；c7、c8项债务合计1473487元已经生效判决确认由张召承担，本院判决由被告李继前支付给原告张召该部分债务的一半即736743.5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继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召剩余工程款4909817.80元。二、被告李继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召债务分割款736743.50元。三、驳回原告张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990元，由原告张召负担21310元，被告李继前负担476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娟审 判 员  赵应梅人民陪审员  罗进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媛婷（2020）云2901民初2078号民事判决书附件：            张召支出费用表                  序号              收款人              付款      项目              金额（元）              认定依据                  a1              黄泽春 皮桂平              钢材款              1100000              （2019）云2901民初3108号民事判决书、张召银行卡明细                  a2              韩秀立              工程款              70265              （2019）云2930民初99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韩秀立总工程款为12.2265万元，尚欠52000元，与联名签字表第6项记载总工程款不一致，张召银行卡明细显示转账韩秀立4万元                  a3              大理市顺辉陶瓷经营部徐初平              瓷砖款              140000              （2019）云29民终62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张召支付部分货款、联名签字表第3项、张召银行卡明细                  a4              王庆东              工程款              679000              （2019）云2930民初1088号民事判决书、王庆东证言（认可李继前支付623000元）、联名签字表王庆东签字确认第7项（记载总工程款为1600000元），张召银行卡明细显示转账105000元                  a5              洪社武              栏杆及雨棚款              95000              （2019）云2930民初967号民事判决书、张召银行卡明细显示转账95000元，联名签字表第8项记载已付款210200元无其他有效证据证实                  a6              杨世雄              砂石料              119000              （2019）云29民终13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洱源城建工地沙石料款413222元，张召支付合计119000元，尚欠294000元，联名签字表第9项记载总工程款1980000元、已付款1686000元无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张召银行明细显示的其余转款数额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                  a7              刘虎              水泥款              2000000              （2018）云2901民初321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刘虎与张召结算前张召支付了部分货款，结算后，张召于2015年5月28日支付50000元，张召银行明细显示双方2015年1月14日结算前张召转账刘虎1950000元，合计支付200万元；联名签字表第10项记载已付款2050000元无其他有效证据证实                  a8              杨辉              现场负责人工资              56000              杨辉证言、张召银行卡明细、工资结算单、联名签字表杨辉签名第14项                  a9              那俊贤              机修工工资              72800              那俊贤证言、结算单、联名签字表那俊贤签名第17项                  a10              胡瑞金              塔吊款              60000              胡瑞金证言、结算单、联名签字表胡瑞金签名第19项                  a11              杨景娥              零杂工劳务费              420000              杨景娥证言、结算单、联名签字表杨景娥签名第20项                  a12              张莲荣              做饭工人工资              10000              张莲荣证言、结算单、联名签字表张莲荣签名第18项                  a13              赵天祥              工程款              21500              赵天祥证言、结算单、联名签字表赵天祥签名第13项                  a14              李碧峰              材料员工资              216000              李碧峰证言、工作结算单、联名签字表李碧峰签名第29项、张召银行卡明细                  a15              任义昆              窗子款              734000              李继前举证欠条、当事人陈述、张召银行卡明细                  a16              张伴伟              红砖款              80000              李继前举证收条、张召银行卡明细                  a17              李彦富              工程款              4308500              李彦富证言、张召陈述、张召银行卡明细、联名签字表李彦富签名第24项                  a18              雷松              粉刷工程款              1870000              （2018）云2930民初780号民事调解书、雷松证言、雷松组工程结算表、雷松组工程量结算表、联名签字表雷松签名第1项                  合计                                          12052065                                      李继前支出费用表                  序号              收款人              付款      项目              金额（元）              认定依据                  b1              王庆东              乳胶漆工程款              623000              王庆东证言、李继前银行卡明细、（2019）云2930民初1088号民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                  b2              任义昆              窗子款              357000              李继前举证欠条、张召陈述                  b3              张伴伟              红砖款              200000              李继前举证收条、张召陈述                  b4              李彦富              工程款              2700000              李彦富证言、李继前银行卡转账凭证、张召陈述、联名签字表李彦富签名第24项                  b5              洱源县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              建筑材料检测费              12550              李继前举证付款通知、张召陈述                  b6              雷松              粉刷工程款              638336              （2018）云2930民初78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洱源县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应支付李继前的工程款中支付雷松288336元、雷松证言、雷松组工程结算表、雷松组工程量结算表、联名签字表雷松签名第1项                  合计                                          4530886                                                              工程欠款表                  序号              债权人              欠款项目              金额（元）              认定依据              备注                                c1              黄泽春 皮桂平              钢材款              1700000              （2019）云2901民初3108号民事判决书              判决张召、李继前共同付款                  c2              旷铁光              钢筋款              935423.64              （2019）云2930民初215号民事判决书              判决张召、李继前共同付款                  c3              韩秀立              工程款              52000              （2019）云2930民初991号民事判决书              判决张召、李继前共同付款                  c4              大理市顺辉陶瓷经营部徐初平              瓷砖款              280000              （2019）云29民终624号民事判决书              判决张召、李继前共同付款                  c5              王庆东              工程款              298000              （2019）云2930民初1088号民事判决书、王庆东证言、联名签字表王庆东签名第7项              判决张召、李继前共同付款                  c6              洪社武              栏杆及雨棚款              119800              （2019）云2930民初967号民事判决书              判决张召、李继前共同付款                  c7              杨世雄              砂石料              294000              （2019）云29民终138号民事判决书              判决张召付款                  c8              刘虎              水泥款              1179487              （2018）云2901民初3211号民事判决书              判决张召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