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35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1，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山东滕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女，196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品华，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194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德水，山东善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某3，女，196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荆河办事处幸福东区。原审被告：黄某4，女，197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上诉人黄某1因与被上诉人黄某2、王某1、原审被告黄某3、黄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481民初7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黄文全、赵向玲生前留有北辛街道侯王村房屋及院落一处---原包含四间瓦房，东临刘恩德，西邻李玉民、南北临路”(详见前述判决书第7页末段)。2.“2013年该处房产位于西边的两间房屋及相应院落出卖给案外人，黄某2、王某1、黄某1、黄某3、黄某4对2015年11月3日黄文全立遗嘱时侯王村的该处房屋及院落仅剩东边两间及相应院落均无异议。黄某1主张系黄文全私自处分了该处房产的西边两间及相应院落，应系黄文全已将该处房产中的自己的财产份额处分完毕，对此黄某2不予认可，并主张系黄某1私自处分了该处房产的西边两间及相应院落，对此黄某1不予认可，黄某2、黄某1对自己的主张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对黄某2、黄某1主张的上述事实均不作认定”(详见前述判决书第8页首段)。3.“侯王村房屋及黄山桥宿舍房屋原系赵向玲与黄文全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该两处诉争房屋的二分之一应属于赵向玲的遗产，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因赵向玲去世后，其遗产未进行分割，亦未立有遗嘱，故侯王村房屋及黄山桥宿舍房屋属于赵向玲的遗产部分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依照法定继承办理，故其继承人黄文全、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平均分得两处房屋的各十分之一”(详见前述判决书第9页末段至第10页首部)。4.“本院对黄文全所作公证遗嘱予以确认。黄文全遗嘱记载侯王村的房产中属于自己的份额由黄某2继承所有，故属于黄文全在侯王村房屋所占的二分之一份额及黄文全自赵向玲处继承的该处房屋的十分之一部分由黄某2继承”(详见前述判决书第10页第7行至第11行)。5.“因房屋属于不可分物，故本院为节省各方的诉讼成本与诉讼时间，为各方主持了房屋竞价，侯王村的房屋西边两间(注：应为东边两间)及相应院落由黄某4以34万元的价格竞得，故该房屋属于黄某4属于(此处的‘属于’本意应为‘所有’)”--“黄某4折价补偿黄某2房屋分割款238000元、黄某1房屋分割款34000元、黄某3房屋分割款34000元”(详见前述判决书第10页倒数第2行至第11页第6行)。根据前述记载可知：A、案涉侯王村房屋原为四间房屋，2013年该处房产位于西边的两间房屋已经出卖给案外人，现仅余东边两间；B、黄某4折价补偿给黄某2的房屋分割款238000元占该两间房屋总价格(34万元)的百分之七十(其中隐含一个前提：立遗嘱人黄文全先生在前述“东边两间房屋”中享有百分之六十的份额)。本案系继承纠纷案件，前述判决认定案涉黄文全先生遗嘱有效。判决内容均系在该遗嘱有效基础上作出的。很显然，前述“侯王村房产位于西边的两间房屋及相应院落究系由谁出卖给案外人”这一案件事实是本案最重要的一项事实。必须予以查明。但该判决在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黄某2就此提出不同主张情形下，认为“对黄某2、黄某1主张的上述事实均不作认定”。并且，该判决同时认定立遗嘱人黄文全先生在前述“东边两间房屋”中享有百分之六十的份额。上诉人认为，即便案涉遗嘱有效，如上诉人关于此事实的相关主张成立(一审被告黄某3、黄某4二人关于此事实的相关主张与上诉人观点一致，本案其他当事人――被上诉人王某1对该两间房屋即非遗嘱继承人，亦非法定继承人)，立遗嘱人黄文全先生在前述“东边两间房屋”中仅享有百分之二十的份额，上诉人、被上诉人黄某2、一审被告黄某3、黄某4亦各享有百分之二十的份额。反之，如被上诉人黄某2关于此事实的相关主张成立，因其主张“系黄某1(即上诉人)私自处分了该处房产的西边两间及相应院落”，则不仅必须查清其该项主张是否成立，而且，如其该项主张成立，必须同时查清上诉人“私自处分”的是何人享有的份额、“处分”了何人多少份额？因为这直接影响到立遗嘱人黄文全先生在前述“东边两间房屋”中究竟享有多少份额，也就决定了立遗嘱人黄文全先生在案涉遗嘱中可以或者有权处分的份额的具体比例。该判决认定“本院对黄某2、黄某1主张的上述事实均不作认定”在先，认定“立遗嘱人黄文全先生在前述东边两间房屋中享有百分之六十的份额”在后。不仅自相矛盾，而且并未述及其作出“立遗嘱人黄文全先生在前述东边两间房屋中享有百分之六十的份额”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无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黄某2两方哪一方的主张成立(案中并无第三种主张)，均不可能得出“立遗嘱人黄文全先生在前述东边两间房屋中享有百分之六十的份额”的结论。如果上诉人的主张成立，则立遗嘱人黄文全先生在前述“东边两间房屋”中仅享有百分之二十的份额；如被上诉人黄某2的主张成立，因上诉人“私自处分”的是何人享有的份额、“处分”了何人多少份额均有待查实，则不仅可能上诉人在前述东边两间房屋中不享有任何份额，同时被上诉人黄某2、一审被告黄某3、黄某4各自享有多少份额均系未知数。二、该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被上诉人黄某2作为一审原告，其关于前述“侯王村房屋”的诉讼请求为“依法分割滕州市瓦房四间归原告黄某2所有”。前已述及：该判决在已经认定“黄某2、黄某1对自己的主张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对黄某2、黄某1主张的上述事实均不作认定”情形下，径行认定“立遗嘱人黄文全先生在前述东边两间房屋中享有百分之六十的份额”，违反了“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2.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及一审被告黄某3、黄某4作为黄文全先生的法定继承人，要求分割黄文全先生及被上诉人王某1夫妻二人夫妻共同财产中的银行存款中属于黄文全先生的遗产部分，一审法院经上诉人及一审被告黄某3、黄某4申请，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并依法完成质证。并且对被上诉人王某1多次有关“对该部分不予一并处理”的请求均予驳回。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该部分银行存款数额不少于六十万元。被继承人黄文全先生对此并无遗嘱，依法应当按法定继承相关规定予以分割、处理。但该判决在已经查明“王某1银行存款数额较大”情形下，却以“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厘清事实”为由作出“本案对该部分不予一并处理”结论。不仅自相矛盾，而且违背了“人民法院不得拒绝裁判”规定。三、该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前已述及，该判决认定，就(前述侯王村东边两间房屋究系谁卖出)“黄某2、黄某1对自己的主张均未提交证据证明”，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申请并经一审法院准许，证人李某、刘某已出庭作证，并已经完成质证。完全可以证明上诉人“前述侯王村东边两间房屋系被继承人黄文全先生卖出”的主张。2.上诉人及一审被告黄某3、黄某4己经报告法庭：三人因对滕州市公证处就案涉公证遗嘱作出的《复查决定书》有异议，已经依法向枣庄公证协会提出投诉，且该协会对该项投诉正在处理中，尚未作出结论，提出对该案延期审理申请情形下，在枣庄公证协会尚未作出结论之前(至今尚未作出结论)即作出前述判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黄某2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某1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王某1与黄文全夫妻共同财产部分因二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至2016年1月20日黄文全去世，共不到五年，二人均已退休，其唯一收入是二人的退休金，退休工资的数额王某1在3200元左右，二人不可能存在上诉人主张的近六十万的夫妻共同财产，黄文全在去世前身患重病，需要医疗费用、平时生活费用较高，为了维持身体状况需要，在黄文全去世后，二人几乎没有留下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上诉人要求分割王某1名下存款的主张不能成立，王某1名下存款都是来源于其与黄文全结婚前，由于其前夫发生工伤事故的赔偿款项，并非与黄文全的夫妻共同财产。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某3、黄某4继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没有意见。黄某2、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割滕州市瓦房四间归黄某2所有，并确权黄某2名下，并要求黄某1、黄某3、黄某4协助办理产权过户至黄某2名下；2、依法分割滕州市黄山桥宿舍22-2-203号房屋归王某1所有，并确权王某1名下，并要求各黄某1、黄某3、黄某4协助办理产权过户至王某1名下；3、黄某2、王某1平均分割遗产现金44188元；4、诉讼费用由黄某1、黄某3、黄某4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文全与赵向玲原系夫妻关系，二人生前育有子女四名，长子黄某1、长女黄某2、次女黄某3、小女儿黄某4。赵向玲于2004年阴历七月二十五日去世，其父亲赵兴文、母亲赵郭氏均在其去世前已去世，赵向玲去世后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黄文全及长子黄某1、长女黄某2、次女黄某3、小女儿黄某4。赵向玲去世后，其遗产并未进行分割继承。黄文全于××××年××月××日与王某1在滕州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并领取结婚证书。黄文全于2016年1月20日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有配偶王某1、长子黄某1、长女黄某2、次女黄某3、小女儿黄某4，其父亲黄德生已于1950年病故，其母亲黄李氏已于1991年正月病故。2015年11月3日黄文全立有公证遗嘱一份，内容：遗嘱书，立遗嘱人：黄文全，男，1939年11月15日出生，现住：滕州市。我年事已高，特立本遗嘱。我的结发妻子赵向玲2004年去世，王某1是我的再婚妻子。我有四个子女：黄某1、黄某2、黄冬（东）芹、黄某4。我名下有房地产两处：滕州市黄山桥宿舍22-2-203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滕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土地使用证号：滕国用（2002）字00943号；滕州市的房地产，平房四间，带院落，东邻刘恩德，西邻李玉民，还没有房权证、土地证，已被黄某1偷卖了两头两间。我愿把上述滕州市黄山桥宿舍22-2-203房产属于我的财产权利遗留给妻子王某1继承所有；我愿把上述侯王村的房地产中属于我的财产权利遗留给我的女儿黄某2继承所有。黄某2继承我的房地产财产，只属于她个人所有。在我妻子王某1需要的时候，希望女儿多照顾她。其他人不得干涉。立遗嘱人：黄文全（签名捺印）。黄某2、王某1对该份遗嘱无异议，黄某1、黄某3、黄某4对此不予认可。黄某4对该份遗嘱申请复查，滕州市公证处于2020年8月31日出具复查决定书一份，内容“复查决定书，复查申请人：黄某4，女，1971年6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本处于2020年8月3日收到复查申请人黄某4申请撤销本处出具的（2015）滕证民字第2169号《公证书》的复查申请书，现依据《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做出决定如下：一、2015年11月3日，遗嘱人黄文全来本处办理遗嘱公证时，立遗嘱的意思表示明确，神志清醒，语言沟通交流正常，亲自签署了打印的《遗嘱书》等重要文件，公证人员孙某、王某2为黄文全办理遗嘱公证符合公证程序要求。二、本处组织本处业务骨干针对复查申请人提出的撤证理由进行研判，结论如下：1、公证人员为为黄文全办理遗嘱过程中的录像不存在大部分声、像不同步，没有发现存在剪辑情形。……2、复查申请人在《申请书》中提到的“黄文全所立两份代书遗嘱”一事，经查公证卷宗中《办理遗嘱公证询问提纲中》将两份黄文全所提供的请他人“代写打印”的两份打印稿称作“遗嘱草稿”，始终未体现“代书遗嘱”的表述，在本来公证遗嘱过程中作用是向公证处表明起所立遗嘱的基本处理意愿，其标注日期也仅为两份“遗嘱草稿”的表述方式。3、（2015）滕证民字第2169号《公证书》中，将“2015”写成“2012”系文字错误，如有必要可以启动补正程序，但文字错误不影响该公证书的法律效力。三、《遗嘱书》、《办理遗嘱公证询问提纲中》及光盘录像中关于“滕州市的房地产”状况的表述以及关于子女相互关系的陈述等，均系遗嘱人黄文全个人的意思表示。公证机构办理遗嘱公证的职责主要是审核遗嘱人的主体资格，确认其意思表示真实，关注遗嘱形式。鉴于遗嘱的保密性，公证机构对遗嘱形式仅作形式审查，不作实质审查，若非明显虚假不予采用，公证处不必去调查其真实性。……综上，本处认为办理黄文全公证遗嘱程序合法，现决定维持（2015）滕证民字第2169号《公证书》……”黄某1、黄某3、黄某4对复查决定书亦不予认可，并主张已经向枣庄市公证协会提出投诉，但就其三人主张的法院不应对公证遗嘱予以采信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故该院对该公证遗嘱予以确认。黄文全、赵向玲生前留有北辛街道侯王村房屋及院落一处，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占地东西14米、南北15米，原包含四间瓦房，东临刘恩德、西邻李玉民，南北临路，赵向玲去世后对该房产未进行分割继承。黄某1主张该处房产及院落自己出资建造，对此黄某2、王某1不予认可，黄某1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但证人赵某证言前后矛盾，涉嫌虚假证言，该院不予采信，就该主张除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外黄某1未再提交其他证据，该院对黄某1主张的该事实不予认定。2013年该处房产位于西边的两间房屋及相应院落出卖给案外人，黄某2、王某1、黄某1、黄某3、黄某4对2015年11月3日黄文全立遗嘱时侯王村的该处房屋及院落仅剩东边两间及相应院落均无异议。黄某1主张系黄文全私自处分了该处房产的西边两间及相应院落，应系黄文全已将该处房产中的自己的财产份额处分完毕，对此黄某2不予认可，并主张系黄某1私自处分了该处房产的西边两间及相应院落，对此黄某1不予认可，黄某2、黄某1对自己的主张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故该院对黄某2、黄某1主张的上述事实均不作认定。黄文全、赵向玲生前另留有滕州市黄山桥宿舍22-2-203室房产一处，产权证号为滕房权证城区字第××号，登记在黄文全名下。赵向玲去世后该房产属于赵向玲遗产部分未予分割。黄某1主张该处房产系自己于1997年出资12000余元购买，对此黄某2、王某1均不予认可，黄某1提交交款人姓名为黄文全的房款收据两张，除此之外，黄某1未再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故黄某1的该主张，证据不足，该院对黄某1主张该房款系其缴纳的事实不予认定。黄文全去世后，黄某1曾在黄文全原工作单位领取黄文全丧葬费等费用共计44188元，案件审理中黄某2、王某1、黄某3、黄某4均同意该部分费用折抵黄某1为办理黄文全后事的花费，各方对该款均不再主张，不再要求分割，黄某1亦同意，该院对此予以确认，不再予以处理。案件审理中，各方对本案涉及的两处房产均主张房屋所有权，该院为各方主持房屋竞价，侯王村的东边两间房屋及院落由黄某4竞得，房屋价款为34万元，滕州市黄山桥宿舍22-2-203室的房产（包含房屋及储藏室）由黄某2竞得，房屋价款为62万元。该院对上述房屋归属及房屋价款均当庭予以确认。黄文全的继承人因遗产分割问题未形成一致意见，故形成本诉，案件审理中，黄某1、黄某3、黄某4要求分割王某1银行账户存款属于黄文全遗产部分，因王某1银行存款数额较大，考虑到王某1与黄某1结婚时间亦不算时间太长，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厘清事实，本案对该部分不予一并处理，当事人可另寻其他途径予以解决。案经多次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赵向玲、黄文全去世后，其遗产未进行分割继承，应予分割继承。继承法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侯王村房屋及黄山桥宿舍房屋原系赵向玲与黄文全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该两处诉争房屋的二分之一应属于赵向玲的遗产，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因赵向玲去世后，其遗产未进行分割，亦未立有遗嘱，故侯王村房屋及黄山桥宿舍房屋属于赵向玲的遗产部分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依照法定继承办理，故其继承人黄文全、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平均分得两处房屋的各十分之一。黄文全去世后，其立有遗嘱，应遵照遗嘱处理其遗产，黄某1、黄某3、黄某4对公证遗嘱不予认可，但在该院为其留取的举证期限内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公证遗嘱为虚假，黄某1、黄某3、黄某4辩称，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该院对黄文全所作公证遗嘱予以确认。黄文全遗嘱记载侯王村的房产中属于自己的份额由黄某2继承所有，黄山桥宿舍房产属于自己的财产权利由王某1继承所有，故属于黄文全在侯王村房屋所占的二分之一份额及黄文全自赵向玲处继承的该处房屋的十分之一部分由黄某2继承，属于黄文全在黄山桥宿舍房屋所占的二分之一份额及黄文全自赵向玲处继承的该处房屋的十分之一部分由王某1继承。黄某1主张自己出资建造侯王村的房屋及出资购买黄山桥的房屋，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侯王村的房屋西边两间及相应院落在黄文全去世前即已处理完毕，不再属于本案处理遗产范围，故本处所述遗产侯王村的房屋即为侯王村房屋东边两间及相应院落，黄某2、黄某1主张的侯王村西边两间房屋及相应院落是由黄某1或黄文全私自处理，因本案处理的系遗产纠纷，上述主张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寻其他途径予以解决，本案不予一并处理。黄某2坚持主张侯王村的房屋应按照房屋四间及相关院落进行继承，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支持。因房屋属于不可分物，故该院为节省各方的诉讼成本与诉讼时间，为各方主持了房屋竞价，侯王村的房屋西边两间及相应院落由黄某4以34万元的价格竞得，故该房屋属于黄某4属于，因该房屋并未取得相关的产权登记，故该处所说“所有”并非物权法意义上的所有，不产生物权效力，仅对本案的各相对人产生约束力，并不对案外人产生约束力，黄某4折价补偿黄某2房屋分割款238000元、黄某1房屋分割款34000元，黄某3房屋分割款34000元。滕州市黄山桥宿舍22-2-203室的房产由黄某2以62万元价款竞得，故该处房屋归黄某2所有，黄某2应折价补偿王某1房屋分割款372000元，补偿黄某1、黄某3、黄某4房屋分割款各62000元。黄某1在黄文全原工作单位领取黄文全丧葬费等费用44188元，各方当事人均已达成一致意见，系当事人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此处不再赘述。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滕州市的房产（东临刘恩德，西邻李玉民、南北临路）中东边两间及相应院落一处归黄某4所有，黄某4给付黄某2房屋分割款238000元，给付黄某1房屋分割款34000元，给付黄某3房屋分割款34000元；二、位于滕州市黄山桥宿舍22-2-203室房产（产权证号：滕房权证城区字第××号）归黄某2所有，黄某2给付王某1房屋分割款372000元，给付黄某1房屋分割款62000元、给付黄某3房屋分割款62000元、给付黄某4房屋分割款62000元；三、驳回黄某2、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42元，由黄某2、王某1负担7242元，由黄某1负担1000元、由黄某3负担1000元，由黄某4负担1000元。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涉案侯王村房屋原系赵向玲与黄文全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该处诉争房屋的二分之一应属于赵向玲的遗产。因赵向玲去世后，其遗产未进行分割，亦未立有遗嘱，故侯王村房屋属于赵向玲的遗产部分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依照法定继承办理，其继承人黄文全、黄某1、黄某2、黄某3、黄某4平均分得该房屋的各十分之一。黄文全去世后，其立有遗嘱，应遵照遗嘱处理其遗产，虽黄某1对遗嘱不予认可，但亦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未予采信其主张正确。一审法院认定侯王村的房屋西边两间及相应院落在黄文全去世前即已处理完毕，不再属于本案处理遗产范围，故本处所述遗产侯王村的房屋即为侯王村房屋东边两间及相应院落并无不当。对黄某1主张的侯王村西边两间房屋及相应院落是谁私自处理问题，一审法院已经告知当事人可另寻其他途径予以解决。因房屋属于不可分物，一审法院为节省当事人的诉讼成本主持了房屋竞价，侯王村的房屋东边两间及相应院落由黄某4以34万元的价格竞得，由其折价补偿黄某2、黄某1、黄某3相应房屋分割款，裁判适当。对争议的相应银行账户存款，一审法院亦告知各当事人可另寻其他途径予以解决。上诉人黄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黄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42元，由上诉人黄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锋审判员 杨丽娜审判员 邵明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