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再2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住所地廉江市************。负责人：李鹰昌，该村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清，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格，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培珍，女，196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21。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余炳基，男，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X，系李培珍丈夫。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余小玲，女，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24，系李培珍女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余正清，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7，系李培珍儿子。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余燕清，女，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41，系李培珍女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余春霞，女，199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23，系李培珍女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余婧雯，女，200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40，系李培珍女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毓灿，男，200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34，系李培珍外孙。法定代理人：余小玲，女，1988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系王毓灿母亲。上述八名被申请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能福，广东天环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余锦泓，男，2015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7，系李培珍孙子。法定代理人：余正清，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系余锦泓父亲。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倪鋆，女，199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5************168，系余正清妻子。再审申请人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马三*村民小组）因与被申请人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及二审被上诉人余锦泓、倪鋆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6）粤08民终179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马三埇村民小组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7）粤民申7513号民事裁定，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马三埇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李鹰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运清、李锦格，被申请人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王毓灿的法定代理人）、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及其与王毓灿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能福，二审被上诉人余锦泓的法定代理人余正清到庭参加诉讼。二审被上诉人倪鋆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三埇村民小组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的起诉；2、本案一审、二审、再审诉讼费用由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负担。主要理由：一、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是否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该由马三埇村民小组召开成员大会表决决定，而不是由法院确认。1986年李培珍在与余炳基结婚后，已将户口迁出马三埇村民小组并入户至余炳基所在的廉江市车板镇大贵庙村民委员会南塘村民小组，1997年3月5日又将全家户口重新迁回马三埇村民小组，但马三埇村民小组的干部及村民均不知道该事实。从原审证据可知，余炳基在南塘村还有耕地及领取农资补贴，其应为南塘村村民。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在马三埇村民小组没有被分配或家庭承包过土地，从未享受过马三埇村民小组村民的权利，也未履行过义务。除了户口挂在马三埇村民小组，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与马三埇村民小组没有任何关系。马三埇村民小组因不知道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的户口挂在其处，故其从未召开经济组织成员大会表决是否具有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二、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是否享有土地补偿款，由村民会议决定，而不是由法院认定。村民自治是村民的基本权利，农村经济组织的利益分配由村民决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因土地补偿费发生的争议，不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对此类争议，法院应不予受理，而是由有关行政部门协调解决。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答辩称：一、原一、二审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的起诉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原一审判决已对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的起诉请求、诉讼理由等进行了纠正，该起诉不是确认李培珍等人是否享有村民权益的诉讼，而是审理马三埇村民小组作出剥夺李培珍等人村民权益的决定是否侵权，原一审判决多次认定马三埇村民小组作出不确认李培珍等人村民资格的认定行为是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二、马三埇村民小组提出李培珍的户口是中途迁入，此不符合事实。原一、二审已经充分查明李培珍的户口从来没有迁移过，因为李培珍自出生起即在马三埇村民小组，其子女也是在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生，因此李培珍、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自一出生就享有村民户口及资格。余炳基于1988年和李培珍结婚，1995年将其户口迁到马三埇村民小组，此也是经过马三埇村民小组同意，故余炳基也是马三埇村民小组村民。直至2012年马三埇村民小组才分土地租赁款，所以其认为余炳基迁户口的目的在于分土地租赁款是没有依据的，马三埇村民小组作出剥夺李培珍等人村民资格的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村民及其子女既然取得户口及村民资格，不需要另行程序认定，迁移户口的以2006年10月1日为界限，故李培珍及其孩子是因出生而取得马三埇村民小组的户口和村民资格，此无需另行特别程序认定。余炳基1995年按照婚姻法的规定迁入马三埇村民小组，其已形成固定长期生活，故其村民资格和户口也无需通过另外特别程序进行认定，且马三埇村民小组也从未公布相关村规民约，所以原一、二审对马三埇村民小组是否侵权进行审理，而非对李培珍一家的村民资格进行审理。三、李培珍一家的纠纷已经过政府行政处理，且其建议提起诉讼的，所以从该角度来说，此亦符合省法院再审提出的程序问题。因此，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再审法院依法驳回马三埇村民小组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余锦泓答辩称：其没有答辩意见。倪鋆未作答辩。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向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享有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身份；2、判令马三埇村民小组向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补发土地补偿款(土地租金)15000元/人共1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马三埇村民小组负担。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一审审理查明：李培珍是马三埇村民小组村民。余炳基与李培珍于1986年结婚，于1995年将户口从原南塘村迁入马三埇村民小组，成为上门女婿。其间余炳基与李培珍分别于1988年11月3日生育女儿余小玲，1992年10月15日生育儿子余正清、余燕清，1996年4月16日生育女儿余春霞，2000年11月26日生育女儿余婧雯。余小玲婚后于2009年8月12日生育儿子王毓灿，余正清与倪鋆在2015年6月25日结婚后，于2015年8月1日生育余锦泓。在1995年和1999年马三埇村民小组两次调整土地分配时，马三埇村民小组以李培珍系外嫁女为由不分配责任田给李培珍一家。2006年马三埇村民小组分配坡地给村民种木，马三埇村民小组也不分配给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2014年5月1日马三埇村民小组将旧村场租赁给廉江市伟鸿投资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市场，其中预付了租金50万元，村中开会讨论决定将一部分用于村民分配，每个村民分配到15000元，部分村民已领取，部分村民还没发放到位。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要求参与分配，马三埇村民小组以上述同样的理由拒绝分配给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其间李培珍就马三埇村民小组不分配责任田、宅基地、土地租赁款等问题，一直不断向村及村委干部、有关行政机关反映，要求享受村民同等权利，但问题均未得到解决。另查明，自1995年余炳基户口从南塘村迁出后，南塘村仍一直以原“余炳基”为户主登记种粮面积，实为其胞弟余亚八享有相关村民权益。在申领车板镇农资综合补贴登记造册时，有关行政部门仍按原始登记资料将“余亚八”挂“余炳基”为户主。2016年8月17日经廉江市车板镇人民政府农业办公室查实后，将“余炳基””更正为“余亚八”。还查明，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申请对马三埇村民小组的存款16万元进行诉讼保全，原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1日冻结马三埇村民小组在廉江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车板信用社的存款16万元（当日冻结到位100081.56元）。担保人余南海以其所有的佳美牌轿车(号牌粤K*****,发动机号码2A20917129)作为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诉讼保全的担保财产，原一审法院依法查封了该车辆。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一、限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给付土地租赁款每人人民币15000元，共计人民币120000元；二、驳回余锦泓关于要求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支付租赁款15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倪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负担2460元，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负担660元。保全费1320元，由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负担1056元，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负担264元。马三埇村民小组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一审判决，驳回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的起诉；2、案件诉讼费用由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正清、余燕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承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马三埇村民小组在一审期间提交的余炳基原户口簿中载明余炳基于1995年2月15日迁入车板镇马三埇村经济合作社，住址变动登记中有车板镇马三埇村经济合作社的盖章。2016年5月3日，原一审法院向南塘村民小组负责人余正刚进行审查，余正刚述明余炳基自迁出户口后，在南塘村民小组就没有了耕地、宅基地，且没有享受南塘村民小组成员权益。本院二审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马三埇村民小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马三埇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和李培珍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事诉讼受理范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本案是马三埇村民小组将旧村场租赁给廉江市伟鸿投资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市场，并收取了50万元租金，马三埇村民小组没有按照其他村民同等的份额向李培珍等人分配土地租赁款，李培珍等人认为马三埇村民小组侵害了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遂起诉要求马三埇村民小组分配与其他村民同等的土地租赁款，故本案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的范围，原一审法院予以受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倪鋆是否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集体成员资格的问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定，是解决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的基本前提。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应当以是否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生产、生活及户籍作为判断依据。本案中，首先，余炳基原系南塘村民小组村民，但其于1995年已将户口迁入马三埇村民小组，且有当时车板镇马三埇村经济合作社的盖章，之后亦长期在马三埇村民小组生产、生活，也没有在南塘村民小组享受权益，故应认定余炳基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成员资格。李培珍在一审期间已提交廉江市车板镇大贵庙村民委员会及南塘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调查记录》，证明余亚八挂靠余炳基的户头领取种粮直补，余炳基在南塘村民小组没有责任田。事实上，余亚八除此之外也未以自己的户头领取过种粮直补。而且，原一审法院亦就此问题向南塘村民小组负责人余正刚进行调查，余正刚亦述明余炳基自迁出户口后，在南塘村民小组没有耕地、宅基地，也没有享受该村成员权益。因此，马三埇村民小组上诉主张余炳基在南塘村民小组享受权益，其仍是南塘村民小组村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李培珍、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均已入户马三埇村民小组，且长期在马三埇村民小组生产、生活，马三埇村民小组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人员在其他集体经济组织享受权益及取得其他社会保障。因此，亦应认定李培珍、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成员资格。马三埇村民小组上诉主张李培珍、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不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成员资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倪鋆不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成员资格，倪鋆对此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马三埇村民小组应否按照其村民的同等待遇分配土地租赁款给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余锦泓的问题。原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余锦泓不能参与分配涉案土地租赁款，余锦泓对此没有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在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租集体土地时，已具有马三埇村民小组成员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的规定，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租集体土地而取得的土地租赁款，属于该村民小组村民集体所有。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应具有与马三埇村民小组其他村民同等参与分配土地租赁款的权利。马三埇村民小组向其他村民每人分配土地租赁款15000元，部分村民已领取，但没有向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分配土地租赁款，侵害了上述人员的合法权益，故马三埇村民小组应按照其他村民的同等待遇向上述人员分配土地租赁款。原一审法院判决马三埇村民小组向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给付土地租赁款共12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审期间，马三埇村民小组向本院申请调查李培珍等人的户口是否曾迁入南塘村、李培珍等人的户口迁出迁入情况及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均在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租集体土地前已入户马三埇村民小组，且至今户口仍然在马三埇村民小组，故李培珍等人的户口是否曾迁入南塘村民小组及户口迁出迁入情况对案件的处理没有必然的关联性。李培珍等人的户口迁出迁入情况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因此，对马三埇村民小组上述调查取证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马三埇村民小组的上诉无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廉江市车板镇车板村马三埇村民小组负担。再审期间，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复印件、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复印件、《关于车板镇马三埇村与李培珍矛盾纠纷调解情况的说明》复印件、人民调解调查笔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诉争事项已经过行政处理程序，李培珍的起诉和法院的受理均符合法律规定；2、退伍军人证明书复印件及残疾人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余炳基为退伍军人及残疾人，其权益应得到保障；3、照片四张，拟证明马三埇村民小组的负责人非法出卖村集体土地，出卖土地所得款去向不明，账目不清；4、廉江县建设用地许可证（镇国土〔1995〕用地字95021号）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李培珍、余炳基一家享有宅基地。经质证，马三埇村民小组认为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已于原一审中提交，证据2、证据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4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再审查明，原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属于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马三埇村民小组的再审请求与理由及李培珍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如下：关于马三埇村民小组应否分配土地租赁款给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的问题。本案中，土地租赁款是马三埇村民小组出租集体土地而取得的收益，应属于该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在马三埇村民小组将旧村场出租并收取了租金之前，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的户口均已在马三埇村民小组。上述人员长期在马三埇村民小组生产、生活，且现并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述人员在其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权益及取得其他社会保障。因此，原一、二审判决认定李培珍、余炳基、余小玲、余燕清、余正清、余春霞、余婧雯、王毓灿有权参与分配土地租赁款并无不当，再审对此予以维持。此外，再审期间李培珍向本院申请调取马三埇村民小组村民李鹰昌与舒永芳结婚的时间、舒永芳、李玲、李平迁户入马三埇村民小组的时间及其一家六人分配征地款的相关材料；调取马三埇村民小组村民廖家业与李春丽结婚的时间、廖家业迁户入马三埇村民小组的时间及廖家业与李春丽一家五人分配征地款的相关材料，因上述申请调取的材料对待证事实并无影响，故对李培珍上述调查取证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再审对此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粤08民终179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小瑶审 判 员 李若珠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夏美书 记 员 王嘉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