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1刑初157号公诉机关杞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8年11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杞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女，1979年12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杞县。以上二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虎，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人孟永生，男，1977年6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杞县。因故意伤害，于2019年12月26日被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1月3日转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杞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唐志民，杞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杞县人民检察院以杞检一部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永生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原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江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合并审理。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立恒出庭支持公诉，附原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江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虎，被告人孟永生及其辩护人唐志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江某和其前男友孟永生之间有感情纠纷,孟永生决定对江某及其现男友杨某1进行报复,孟永生事先准备了绳子,自制了绳梯。2019年12月26日凌晨,孟永生来到江某所在的杞县西关工业路一品佳苑小区,先是将江某家的电闸断电,利用事先准备好的绳梯从江某家阁楼翻窗下到厨房，将江某家阁楼窗台上的油锤揣到上衣兜内，因翻窗入室时出汗,把上衣脱掉放在地上，后因为天黑找不到,孟永生便到厨房刀架上拿一把菜刀,趁杨某1和江某在家睡觉时,对杨某1和江某乱砍,并声称:“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后杨某1儿子杨某2报警,孟永生逃离现场。后经鉴定，杨某1和江某损伤程度均系轻伤一级。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孟永生供述，被害人杨某1、江某陈述，证人杨某2、刘某等人证言、伤情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住院病历、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永生故意杀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孟永生故意杀人，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主动投案，但被告人在开庭审理时只承认砍了三刀，应认定投案，不认定自首，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诉称，由于被告人孟永生将我砍伤，要求被告人孟永生赔偿我医疗费54823.28元、护理费19256.71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交通费2400元、误工费46858元、鉴定费1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94.31元、伤残赔偿金68401.9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212834.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诉称，由于被告人孟永生将我砍伤，要求被告人孟永生赔偿我医疗费111215.62元、营养费5300元、护理费19256.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交通费5300元、误工费46858元、鉴定费1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351.67元、伤残赔偿金136803.8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共计388685.88元。被告人孟永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我去她家的目的是想跟她和好，进入客厅后听到有打呼噜的声音，我就想着有别的男人，我生气拿着菜刀进入卧室就砍，砍了三刀左右。指控我犯故意杀人罪我不认，我没有想过杀人或者伤害人。对二被害人的损失是否同意赔偿沉默不语。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孟永生没有杀人的故意和客观事实，对其行为应定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系投案自首，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并在三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的被告人孟永生伤害杨某1、江某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杨某1受伤当日住进杞县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用21414.5元；同日转河南大学淮河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2月12日，支付医疗费用32793.28元；2020年8月30日、8月31日到杞县人民医院就诊，分别支付医疗费用331.5元、284元。江某受伤当日住进杞县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用4934.73元；同日转开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4月10日，支付医疗费用106072.89元；经杞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杨某1和江某损伤程度均系轻伤一级。2020年8月30日，杨某1、江某到开封金杞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杨某1颅脑损伤目前系十级伤残；右上肢（桡神经及尺神经）损伤目前系八级伤残；误工180-365日，护理48-150日，营养48-60日。江某左手（正中神经及桡神经）损伤目前系九级伤残；误工180-365日，护理106-150日，营养106日。二人分别支付鉴定费用1300元。另查明：河南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7272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46858元/年。江某要求赔偿的医疗费用208元，未提供票据原件。杨某1之父杨长连有三个子女，江某之母刘某1有三个子女，江某之子边某某随其生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孟永生供述：2003年我跟俺妻子田某某离婚后，我一直单身，2016年8月经王某1介绍，认识了江某，之后就确定了恋爱关系，后来一直同居在一起。2019年7月，她通过手机认识了葛岗张庄村的曹某1，被我发现了，因为这个事俺两个一直闹分手，也没有分开，后来我发现她很多地方都不正常，我怀疑她在外面还有其他男的，因为这事俺两个一直争吵不断。后来她承认已经找好了，要彻底跟我分手，俺两个“见面”的时候我给她36000元定媒钱，第一次闹分手的时候她给我了20000元，因为分手没有彻底，一块生活的时候我又给她了4000元，现在她承认已经找好男人了，我给她要剩下的20000元钱的定媒钱，江某躲着我，这个事一直没有处理结束。后来我发现，江某跟那个男的已经生活在一块了，我一直在想这个事，想想这几年我在她身上付出这么多年感情和精力，越想越生气，心里越不是味，我就想着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出出这口气。2019年12月23日或者24日，我在杞县五岔路口南边一个五金店买了绳，回老家砍的树枝制作绳梯，绳梯制作好后我给江某发信息，再给她三天时间考虑，看俺俩的事情怎么处理，她一直也没有搭理我。昨天晚上我喝过酒越想这个事越窝囊，12点多我出去上我车上拿着提前制作好的绳梯步行去了一品佳园，先去一楼把江某家的电闸给关了，因为我在那居住过知道五楼东户的阁楼门没有上锁，关过电闸后我去了五楼东户的阁楼上面，从五楼东户的阁楼上面又翻到江某家的阁楼上面，在阁楼上面把绳梯绑好之后，在阁楼的窗台上找了一个油锤，拿着那个油锤，我就顺着绳梯下到了江某的厨房里面，又从厨房到客厅，在阁楼绑绳梯的时候出来一身汗，我就把袄脱了，当时油锤在袄口袋里面放着，脱掉袄之后油锤找不到了，我就摸黑到厨房里面，找到一把木把菜刀就去了江某的卧室，我看到床上躺着两个人，我当时就考虑得先砍那个男的，要是先砍江某的话，那个男的醒来就不好收拾了，我进到卧室后靠南边睡的那个人正在打鼾，我判断打鼾的那个是男的，我就绕到床的南边用菜刀朝那个人的头上乱砍，砍的时候那个人坐起来大喊谁呀，我知道砍的这个人就是个男的，他抬手夺我手里的刀，我拿着刀乱砍，也不知道砍住什么地方了，他一喊江某也醒了，就从床上起来夺我手里的刀，我也朝江某身上乱砍，后来俺三个一块抓着那个刀僵持到那个地方，那个男的说，俺两个也不认识，问我为啥砍他，我就跟他说我跟江某的事都没有扯清嘞，你都跟她同居，江某也在旁边跟我说，只要我放了那个男的俺两个的事情都好说，过也好分也好，她都听我的。俺三个在那夺刀僵持的过程中，一个年轻孩手里拿着手机开着手机上的手电筒手里还拿个啥东西进来了，也不知道江某还是那个男的说了一句赶紧出去叫人，那个年轻孩都出去了，随后我也走了，到街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俺村孟某1理发店，洗了洗脸，我脸上身上有血他问我怎么回事，我说跟人打架了，之后我就沿着银河路一直走，六点多的时候我给俺父亲孟某2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跟他说了说，我又坐出租车回家了，见见俺父母，我就直接去西关派出所投案了。我进去砍他们的时候跟他们没有什么语言交流，进去就直接拿刀砍了，开始时朝头部脸部砍的，后来砍住哪个地方我也忘记了，当时是乱砍的，具体多少刀我也不清楚，能感觉到他们两个都流血了，具体伤在什么部位我不清楚。我当时非常生气，很恼火，脑子也不清醒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朝着头部砍那么多刀，我没想那么多，当时就是很恼火，也恨江某，她还没跟我分清楚类竟然把男人领到家里一起睡，我也想报复一下江某。我认为杨某1是第三者插足，我恨第三者，我付出了那么多江某说跟我分手就分手了，我心里很恼火，我就想找机会报复他们两个。2.被害人陈述；（1）杨某1陈述：2019年农历的10月12日，经朋友介绍我跟江某确立了恋爱关系，我们相互见了家长，准备过了春节就订婚结婚，后我就住在了江某在杞县西关一品佳园的家中。2019年12月25日，我儿子杨某2放假了，也住在江某家，我儿子住在北面的卧室，我和江某还有江某跟前夫的儿子在南边的卧室。睡到凌晨一点来钟，我感觉头上一热就醒了，看到旁边站着个人拿着刀正砍我的头呢，我就喊谁砍我干啥，我就听到那个男的说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说话的时候那个男的又朝着我的头砍了几刀。我一喊江某也醒了，让我赶紧夺刀，我去夺刀的时候那个男的朝我胳膊上又砍了一刀，这时候我就和江某一起夺那人手里的刀，我只记得当时我手想抓抓不住对方，江某去夺刀的时候那个男的也朝着江某身上乱砍，那个男的砍的时候我听到江某说孟永生，咱有事儿好好商量，跟我男朋友没有关系，他是无辜的。那个掂刀的男的总是重复说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这时候我和江某就叫俺儿杨某2赶紧报警，去楼下叫保安。这时候那个男的扔下刀就往外走，我怕那个男的伤害到我儿子，就追了出去，刚走出屋门我就趴地上了，再发生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醒来就在医院。我头上被砍五、六刀，我右胳膊被砍一刀，左手的无名指和小指也划伤了。江某也被砍好几刀。（2）江某陈述：我离婚有四、五年了，2016年经王某1介绍认识了孟永生，后就确定了恋爱关系，认识一年多就订婚了，孟永生给了我36000块钱，然后孟永生就跟我一起住在一品佳园小区俺家。2018年1月，我感觉和孟永生性格不和就提出跟他分手，孟永生说要分手退给他30000块钱。我当时就给了孟永生30000块钱，他给我写的有收到条。等了两天他又去我家，说不跟我分手了，要是我跟他分手他就把俺儿弄死。2019年夏天孟永生又跟我说想分手再给他20000块钱，我们让王某1写的收到条，孟永生签的字，我给孟永生20000块钱。给过钱后孟永生还找各种借口找我，还威胁我。两个月前，孟永生跟我说他想通了，让我该找找，他说过这话有十来天，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杨某1，跟杨某1认识后双方也见了家长，家里人也同意了，我们准备等到正月就把事儿办喽。一个月前，孟永生找我，我说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孟永生就说让我男朋友给他20000块钱吧，不给就把我儿子撞死，不怕死就走着看。2109年的12月25日晚上，我的男朋友杨某1跟杨某1的儿子杨某2在我家住了，杨某2住北面卧室，我跟杨某1还有我跟前夫八岁的儿子边某某住在南边卧室，睡到凌晨的时候我听到有人说去死吧，我醒来看到孟永生拿着刀在砍杨某1，我就赶紧拿手机，我发现手是麻的，已经不听使唤了，我就赶紧去另外一个卧室去叫杨某2快点报警，有人砍我和他爸。我又回到卧室，看到杨某1正跟孟永生夺刀，我也扑过去抱着刀。杨某1跟孟永生说：你是谁为啥砍我。我跟孟永生说孟永生，咱们都没啥关系了，你为啥用刀砍他。孟永生用刀砍着杨某1嘴里还说去死吧，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这时候杨某2也到我们卧室，我叫他报警、叫人。杨某2就下楼了，孟永生丢下刀跑了，杨某1怕孟永生伤害杨某2，就爬着往外追，到门口就没劲了，杨某1说光想睡觉，我就抱着杨某1的头，他头上都是伤，我就用手给他捂着伤口，但是我的手也不听使唤了。我的左手断了两个半手指头，左肩膀骨折了，右肩膀大筋断了，头把子上有个疙瘩，脖子上有一道划伤；杨某1的头上受伤了，头上流好多血。都是孟永生砍的。3.证人证言（1）杨某2证言：2019年12月26日凌晨一点多，我在卧室睡觉，我父亲的女朋友江某叫醒我说有人掂刀砍我爸，赶快报警。我报过警就来到客厅，看到我父亲和一个男的在另一个卧室的地上坐着，我父亲还抓着那个男人的手，我父亲的头上都是血；江某身上也有血，在地上趴着。我看到这种情况就下楼叫保安，我跟小区的保安说有人拿刀进俺家砍俺父亲了。说过后就往家跑，我走到三楼看到进俺家的那个男的往楼下走，我就在后面跟着他，那个男的下楼后出小区大门往东走，我也不敢跟的太紧，我出小区往东走了十来米看到他上了一辆车，这时候警车过来了，我就赶紧叫警车，没注意那人往那边跑了。我跟警车一起上楼，到了五楼我看到我父亲在门口躺着，江某抱着俺父亲的头，两个人全身都是血，我就赶紧打急救电话，后就把他们两个人抬到救护车上送到了医院。（2）由某某证言：2019年12月26日凌晨1点多，我正在一品佳园门卫室休息，有个年轻孩敲我的门，告诉我有人去他家了，让我赶紧起床跟着他去看看，然后我就起床跟着他上楼，这个年轻孩现在我知道叫杨某2，杨某2跑的快，他跑到5楼的时候我才上到3楼，紧接着他又跑下来，跑到3楼叫我也跟着下去，他说人已经下去了，我就下楼，看到杨某2跑到大门外找那个人去了，我就进门卫室了，过了几分钟警察就过来了。（3）王某1证言：我开一个净水器店，江某在那当店员，孟永生他哥到我那玩，知道江某离婚，想让我给他弟弟孟永生说说，我一说他们同意了，给江某了36000元作为见面钱，她们俩个就在一起生活了。2019年的夏天江某给我说和孟永生感情不和，过不下去了，没几天，江某和孟永生到平城乡政府找我，说他们两个过不了啦，江某给孟永生20000元钱，以后孟永生和江某不再来往了。我给他们写个条，孟永生签的字，他们就一起回去了。后听说孟永生到江某家把江某和一个男的砍伤了。（4）孟某2证言：2019年12月26日凌晨四点多西关派出所的来问我说孟永生出事了，问孟永生跟我联系没有，我说没有，他们看了看手机确实没有通话记录，他们跟我说如果见到他让他去自首。天明的时候我出来看到孟永生家门口停个出租车，我想着是他回来了。我去他那院看见孟永生在屋里正在换衣服，我就让他去自首，他就坐着出租车自首了。4.书证：（1）伤情照片6份。（2）杨某1住院病历及检查报告。（3）江某住院病历及检查报告。（4）杞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载明孟永生以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五百元。（5）常住人口登记卡及出生证明、村委证明。5.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被鉴定人杨某1全身创口总长度为64.3cm，右颞叶硬脑膜外血肿及脑挫裂伤，右颞骨、额骨及左颞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被鉴定人江某全身多处创口总长度为44.5cm，左手第一、二掌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3）开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载明，客厅南侧沙发上外套擦拭物、厨房北侧窗户软梯上擦拭物检验，与孟永生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502对面501门前地面上血泊，南侧卧室窗帘上血迹检测与杨某1的基因座基因相同；南侧卧室双人床靠枕上血迹、客厅地面上血迹、北侧卧室地面上血迹与江某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南侧卧室双人床枕头上血迹检测出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某1和江某的DNA分型。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载明勘验地点杞县西关工业路一品佳园5号楼1单元502室。勘验情况：501室房门门前有一血泊；南侧卧室内大面积血泊，室内北侧柜子的东侧之间地面有一把菜刀；双人床南侧枕头上大量血迹。双人床南半部大量血迹，椅子周围的地面上有大量血迹，窗帘上有大量血迹。客厅沙发有一神色外套，口戴内露出一木柄，取出后是一锤子，南卧与北卧之间的通道地面上有大量血迹。北卧地面上有滴落血迹。厨房北侧窗户上有一软梯从上垂入到厨房内。厨房的房顶是软梯的另一端，捆绑固定在钢丝上。现场勘验制图2张。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一份、现场方位示意图一份、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一份、现场照片32张。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孟永生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孟永生故意杀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孟永生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孟永生虽到杞县西关派出所投案，但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指控的事实不予认可，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孟永生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江某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合理经济损失，被告人孟永生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要求赔偿的医疗费用208元，未提供票据原件，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永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30年12月25日止）二、被告人孟永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医疗费54823.28元、误工费46858元、护理费19256.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2400元、鉴定费1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94.31元，共计132632.3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三、被告人孟永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医疗费111007.62元、误工费46858元、护理费19256.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0元、营养费2120元、交通费5300元，鉴定费1300元、被扶养人刘某1生活费17577.26元，被扶养人边某某生活费共计19774.41元。总计228494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郝爱良审 判 员  王明阳人民陪审员  李 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刘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