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8刑初27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守坤，男，194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5年5月10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29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2日被洛宁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17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0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7日，因原判二年有期徒刑刑期期满被我院采取监视居住。辩护人颜福民，河南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洛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1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守坤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豫0328刑初12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程守坤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豫03刑终12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效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守坤及其辩护人颜福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程守坤以洛宁县陈吴乡政府在澳林商贸城项目征地过程中，自家树木被伐后丢失为由，多次阻挡该项目正常施工，陈吴乡政府工作人员被迫无奈，经程寨村村民程某1给程守坤现金10000元，程守坤拿到钱后仍继续上访并多次到项目施工现场采取阻挡钩机施工方式进行阻工，迫使项目数次停止施工。2015年10月至2018年4月，程守坤先后十几次到县信访局、市信访局、市检察院、市公安局、市政法委、省信访局、省检察院、北京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等部门上访，在党的“十九大”期间、国家“两会”等重要时段进行上访，并多次向陈吴乡政府接访劝返工作人员索要上访花费，否则拒不返回。程守坤多次上访行为已严重扰乱了正常的信访秩序，使有关部门及陈吴乡政府疲于劝访、接访，严重干扰了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守坤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多次进行非正常信访活动，强行向有关部门索要钱财，严重扰乱工作秩序和公共场所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程守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程守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亦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程守坤以洛宁县陈吴乡政府在澳林国际商贸城项目征地过程中，自家树木被伐后丢失为由，多次阻挡该项目正常施工，陈吴乡政府被迫无奈，于2015年4月26日经程寨村村民程某1给程守坤现金10000元，程守坤拿到钱后仍继续上访并多次到该项目施工现场采取阻挡钩机施工方式进行阻工，迫使项目数次停止施工。2015年11月至2018年4月，程守坤先后十余次到县信访局、市信访局、市检察院、市公安局、市政法委、省信访局、省检察院、北京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等部门上访，且在党的“十九大”期间、国家“两会”等重要时段赴京上访，并以上访为由多次向陈吴乡政府接访劝返工作人员索要钱财。程守坤多次上访行为已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严重干扰了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程守坤将10000元经程某2退还给了洛宁县陈吴乡人民政府。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程守坤的供述我村征地过程中，我们一组没有通知过我召开群众会议，我对此意见很大，一直不同意征地。所以在县、乡、村对被征土地范围内的树木进行登记造册时，我村一组组长程某5通知说让我去地里登记树木棵数和公分数，我当时去我家地里，同干部们一起将自己的树木登记造册后，确认签字。树木登记造册后过了一段时间，我村干部程某4给我说，让我去将树木赔偿款领走，自己去将自家的树木伐放掉。我说：“当时说开会了，怎么没有开会，现在主要是征地，树木是小事，征地是啥办法，让群众们都知道知道？征地这事说不住，我家树木款我不去领，我也不去放树。”后来，我村一组其他家的树木都伐掉处理了，我家的树木我一直未去伐放。大概在农历2014年9月12日下午，我听村里人说我家的树木被乡政府统一伐放了。我家树被放掉后，我就开始向县里上访，反映我村村委干部腐败、政府征地及我家地里树木被放掉之事，一直没有结论。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家被放的树遗失不见了。为此，我开始向市、省上访，并且前往北京上访，反映的依旧是村委干部贪腐、政府征地及我家地里树木被放掉后丢失之事。其中在北京上访时，我同我村四、五组一些群众见到了县政法委领导，我向其反映我村被征地是基本农田，我看到省、市对征地的批文说我村被征的土地属于耕地，我对被征地系基本农田还是耕地持异议，其就劝说让我们上访的人回来，对我们反映的问题进行协调处理。之后，乡政府断断续续去我村被征地范围内进行施工，我村群众多次前去阻挡，乡政府就一直没有施工。我的树木补偿款我也就一直没有去领取。大概今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我村新任的支书程某2去我家找我，说关于我上访反映地里树木丢失的问题，他想办法让乡里按一万元给我解决了。程某2在和我说这事期间，不断有人打电话叫他有事，我就给程某2说，他现在太忙，我和他四叔程某1关系不错，让他四叔程某1来给我说说这事都中。过了几天，我见到了程某1，程某1将我叫到了他家中。程某1说：“我侄儿子程某2当支书了，利锋让我来给你说说，给利锋一点面子。给你一万元是解决树的问题，以后要是有啥事再说!”我当时就同意了。大概到了4月26日左右，我在路边见到了程某1，程某1说：“守坤叔，1万元钱拿来了，现在给你吧？”后来，我接住程某1给的一万元现金后，程某1对我说，这钱不能出去乱说，除了我俩人知道，其他人都不能再知道了。当时，我就答应了，没有给其他人说过此事。我到洛宁县政府去上访过几次，到河南省政府上访过一次，到北京上访过两次，时间记不清了。上访的内容第一反映征收土地办法村民不清楚，第二反映征地没有给群众开会，第三反映历任程寨村干部把集体财产变卖问题。上访期间我向陈吴乡政府劝返人员要过3次钱，共计1000多元。我去工地阻挠施工两次，第一次时间记不清了，我一个人去工地；第二次是2015年5月7日下午，我到工地时现场人已经很多了，有人跳在土沟里阻扰施工不叫钩机施工。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程某2在担任程寨村支书后主动找程守坤了解上访问题，并向他解答征地是有批文的，并且是耕地并非田地。后由其四叔程某1去劝解程守坤，说让乡政府以补偿树木款名义给程守坤一些钱，关键是不要再闹事了。后经过协商，给了程守坤一万元，让其不要再闹事了，程守坤接受了。而后消停了四五天，又煽动群众去闹事阻碍施工。后来程守坤到派出所后，感到自己拿的钱多，认识到自己做的不对，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程守坤把拿的一万元钱给了程某2，随后又把钱给乡政府的杨书记了。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程光亮受其侄儿程某2委托，为解决程守坤不再闹事上访，以及被伐树木丢失一事，与程守坤商议，并经手交给程守坤一万元，算作树木补偿，让其不再闹事，程守坤收到钱后又去阻碍施工的事实。证人程某3的证言证实，程某3系程守坤的女儿。2015年4月26日，程某1在路上拦住我父亲程守坤、我和妹妹程小娇说到我家说事。到我家后，程某1说程某2当支书不是外人，赶紧把树这事说住，以后不要再去上面反映这个事情了。程某1说你家那树不再一棵棵算，一共给一万元算了。我父亲说：“地我没有得钱，我不承当你，征地这事该挡我还要挡。”程某1让父亲去了往后退不要往前冲，我也劝我父亲不要管那么多事。后程某1把一万元给了父亲，父亲问是否打条子，程某1说不用，并让我们出去不要说。他走后，我提醒父亲去公安局把树被盗伐的事撤了，父亲说不再去找就是了。我还给父亲说程某1是怕他侄子程某2作难，这一万元不仅仅是树木的事，是要以后不让咱带头挡征地了。但是父亲一直认为这应该是赔偿树木的钱。乡政府征地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树木要伐我父亲一直不知道也没去伐。2014年10月6日，乡政府杨某副书记组织乡政府和村里人员统一去伐了，当日村支书程么亮给我说乡政府统一组织将父亲家的树木伐了，让我回去给父亲做工作。我给父亲说了，父亲说随他们的便，后父亲就开始去县里告状。我家的树父亲也没有去拉，后来不见了。证人程某4的证言证实，乡、村干部对洛宁澳林国际商贸城项目征用土地上的树木进行丈量登记造册时，程守坤本人亲自到场，树木赔偿标准出来后，程某4曾告知程守坤，其家19棵树木赔偿款为1920元，让其领取赔偿款，但程守坤对征地有异议，拒绝领取，并拒绝放树。最后由乡里统一组织放掉，程守坤一直未去处理，程守坤被放伐的树木最后丢失的事实。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在洛宁县陈吴乡政府工作，任乡党委副书记期间，程寨村村民程守坤多次上访，阻碍征地施工。陈吴乡政府让其村支书程某2了解情况，为了不让其再上访和阻碍征地工作，被迫给予程守坤一万元，但程守坤接受一万元后仍然阻碍施工，已经迫使项目征地工作无法正常进行的事实。证人程某5的证言证实，程守坤以征地没有通知他为由，阻扰施工。后来乡里给了他一万元钱，他说不去阻止施工了，但是他拿了钱后还是去阻止施工。他在提前接到村里放树通知的情况下，拒绝自行放树和领取土地补偿款及树木补偿款，后他家被征用地里的树木被乡里统一组织伐放的事实。证人程某6的证言证实，程某6系洛宁县陈吴乡程寨村原支书。程守坤在村征地过程中，上访他均有参与。他因征地的事上访有四、五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先后去过县委、洛阳、郑州、北京上访，反映的内容说是征地不合法，征地无手续，征地款太低，后来反映自己树被偷伐，具体要求就是不同意自己土地被征收。程守坤阻挠征地有三、四次，一次是乡政府组织推地；第二次是乡政府不让再耕种时，他现场参与阻挠；第三次是移栽电线杆时；第四次是乡政府准备圈围墙时。他到现场后就一直在后边鼓捣事情，哄着村民出来阻挠施工，自己不往前面去。乡政府统一组织伐树时，最开始没有统一行动时，让各家自行伐树，我亲自到程守坤家通知他，他说了很多以前生产队的事，意思是不同意伐树。后来乡里统一组织伐树时，我没见他本人，通知了他大女儿让她回去做工作。证人程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6日自家的树被伐放，好像是程么亮给我说伐树的事，树被伐后过了很长时间，部分被人拉走了，自己把剩下的小树拉回去卖了。因为这事和叔叔程守坤还有四、五组的一些群众去北京信访办上访过一次。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系洛宁县陈吴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主要负责信访值班和信访接待工作。程守坤是陈吴乡程寨村的老上访户，他曾多次到洛宁县信访局、河南省信访局、北京国家信访局等部门上访过。2016年10月份，程守坤和马逢英、代丙坤去北京上访过一次，在北京国家信访局接待司和最高人民法院上访过，在北京一共停了三天，期间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劝说程守坤回洛宁解决问题，程守坤不同意，最后经过工作，给了程守坤600元现金并且给程守坤买了一张北京到洛阳的火车票，程守坤才回家了。2017年8月17日，程守坤和雷寨村雷石有等一共六个人到了北京国家信访局，最后经过做工作，雷寨村的五个信访人员都回家了，程守坤还是不回家，在北京停了四天，最后以继续上访为由，要挟乡政府给了程守坤700元现金，并且买了一张北京到洛阳的火车票，程守坤才回了洛宁。2017年12月29日，程守坤和赵村乡党生年一起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在北京停了两天，最后给了程守坤100元现金，并且买了一张240元的大巴票，程守坤才同意回洛宁。当时劝说程守坤回洛宁，程守坤不回，以上访为由，非得要钱，乡政府害怕事情闹大，就委屈求全同意给程守坤钱，想着让程守坤早点回家。2016年7月份的时候，中央巡视组进驻河南，住郑州的时候，程守坤到郑州去上访，那次不是我接待的程守坤，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听说程守坤在郑州停了两天，最后雷寨村干部去郑州把程守坤接回来了。程守坤基本每周一都要去洛宁县信访局上访。程守坤主要反映征地赔偿等问题。1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于某系洛宁县陈吴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2014年4月或者5月的时候，县里重点招商引资工程澳林国际商贸城（现在的上亿广场）定在了大原，在征地过程中涉及有程寨村程守坤几分地，在地表还有点杨树，当初经过乡政府和村委会宣传、做工作，其他群众都同意了，并且配合政府征地工作。程守坤一直以赔偿价格低以及其家地表上的杨树被人拉走为借口不同意征地，并开始四处上访，期间还煽动其他群众一起上访，到洛宁县信访局等部门后，不等县里的答复就直接去市里、省里、北京等部门越级上访。从2014年至今，程守坤上访的次数比较多，县信访局基本每周一都要去，不说县信访局，单单市里、省里、北京信访次数都有十几次，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一般都是趁着国家有重要活动或者会议期间才去上访的。北京去有四、五次，从2014年至2017年，每年在全国两会期间至少一次，2017年8月的时候，我和乡政府邢某副乡长一起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接过一次程守坤，当时程守坤和雷寨村的雷石有等六、七个人去的，后来程守坤以不回来继续上访为由，要挟乡政府给了六百元，才同意回来，平时信访接待工作都是刘某负责的，具体情况刘某比较清楚。省信访局程守坤上访有五、六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和程寨村干部程某4去接过，和雷寨村干部也去郑州接过，和乡里邢某副乡长、杨某副书记、张孝锋副书记去接过一次，其他的时间长了，我想不起来准确日子了。洛阳市信访局，程守坤也去过六、七次，我和程某4去接过，时间长了，我记不清楚具体日期了。省里和市里的接访工作，都是乡里指派的，有时候村干部去，有时候是乡里的领导去。2014年至今，程守坤到北京上访去过四、五次，省里信访局有五、六次，市里信访部门有六、七次，县里信访部门基本每周一都去。每次都是趁着国家、省里、市里有重大节日或者会议、活动才去的。每次程守坤到北京上访，都是掏了钱才同意回来，乡政府为了减缓信访压力，每次都要掏钱，只是多少不等。北京的都是刘某负责的，省里和市里的，我见程某4给过一次钱，好像是二百，其他我记不清了。劝返的工作都很难，程守坤就拿着这种心理，刚开始不同意回，做做工作了，他就开始说到钱，说让乡里把他上访花费拿出来，他才同意回，就这样去接访劝返的工作人员只好答应他的要求，给些钱把他劝回来，遇到他们好几个人一块去的也得这样做工作。程守坤具体都到洛阳市信访局、洛阳市公安局、洛阳市政法委、洛阳市政府、省信访局、省检察院，国家信访局、中纪委等部门信访过。12、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邢某任洛宁县陈吴乡人民政府副乡长，分管陈吴乡大原区五个行政村日常工作。程守坤是陈吴乡程寨村的老上访户，一直以澳林国际商贸城征用土地赔偿低为由进行上访。2014年下半年，县委县政府招商引资项目澳林国际商贸城需到王大路（王范路至大原）东侧陈吴乡程寨村范围内征用土地期间，程守坤就开始以补偿标准低为由进行上访，曾多次到洛宁县信访局、省信访局、河南省人民政府、国家信访局等部门进行上访。程守坤到省里、北京等地上访过很多次，但有时不是我去接他的，我到市、省、北京等地一共接过他三次。第一次是在澳林国际商贸城在陈吴乡程寨村范围内征用土地期间，大概是2015年3月份左右，那次程守坤和程寨村几十名群众一起到河南省人民政府上访，我和乡里杨某书记、张效锋、于某及程寨村干部程小民等人到河南省人民政府门口将程守坤等几十名群众一块接回来了。第二次是2017年8月份，程守坤和雷寨村雷石有等一共六个人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我和于某两人到北京去接程守坤等人时，程守坤要挟乡政府要钱六百元，当时我们没有答应，程守坤没有同意回来，我和于某带着雷石有等人回来了，听说后来乡政府工作人员刘某答应程守坤的要求，给他钱后他才回来的，具体给了程守坤多少钱我不清楚。第三次就是在党的十九大会议期间，程守坤又去上访时，到洛阳涧西高速收费站附近被我和乡里于某等人劝阻后接回。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是陈吴乡政府工作人员。程守坤是老上访户，多次到县、市、北京上访。2014年县里为招商引资项目澳林国际商贸城征地，具体涉及韦寨村、雷寨村、程寨村土地，其中程寨村土地多些，具体政策乡村干部都认真给群众做工作了，但是程寨村程守坤嫌征地款低，以及他家地面上的树被人拉走了为借口，多次到县里上访，并且还煽动村里其他人一起去，他去县里后也不听县里的答复就去市里、省里、北京上访，乡里也是多次安排乡村干部去劝返他。从他开始上访到奥林商贸城开工建设，他去北京、省、市上访一共十几次。他每次上访，乡里就得安排人去接他，在北京时刘某接过他，我也去接过他，当时好像是2014年他和她媳妇一起去的，乡里副乡长邢国锋也去接过他。当时澳林商贸城是县里重点引资项目，县里很重视，程守坤多次上访给乡里工作造成很多麻烦，后来他还向政府要过钱，要了钱后还不行，还和少数群众去项目工地阻扰过。14、洛宁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澳林国际商贸城项目用地位于陈吴乡程寨村、雷寨村新安虎线以南、长虹路以东，不是基本农田。15、洛阳市征用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证实，洛阳市建设征用土地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16、澳林国际商贸城征地相关文件证实，澳林国际商贸城项目用地位于陈吴乡程寨村、雷寨村，有相关的批文。17、补偿费领取表证实，程守坤的树木补偿款为1920元，程守坤未领取的事实。18、洛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函证实，2015年1月27日，洛宁县陈吴乡程寨村一组程守坤等6人赴京集体上访，主要反映程寨村的征地等问题。19、洛宁县信访局证明及程守坤信访登记表证实，2015年至2019年期间，程守坤多次赴京、省、市等上级国家机关及国家重要敏感时期敏感地点缠访闹访的事实。20、洛宁县陈吴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市定重点项目洛宁县奥林商贸城征地中，陈吴乡程寨村对所征土地附属物树木进行登记造册后，按省政府有关文件统一标准发放补偿款时，其他村民领取补偿并自行伐树后，该村村民程守坤拒绝领取补偿款，乡村干部通知本人认领，程守坤拒不认领。后程守坤以树木丢失、征地不合法等为由多次到县信访局、县委、县政府、市信访局、市委、市政府、省信访局、省委、省政府、国家信访局上访。为保证澳林国际商贸城重点项目征地正常进行，为保证澳林国际商贸城正项目正常进行，确保信访形势稳定，乡政府被迫无奈，经程寨村村民程某1给程守坤现金10000元，程守坤拿到钱后仍继续上访，并多次到项目施工现场采取阻档钩机施工方式进行阻工，迫使项目数次停止施工。2015年10月至2019年4月，程守坤先后十几次到县信访局、市信访局、市检察院、市公安局、市政法委、省信访局、省检察院、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等部门上访，在党的“十九大”期间、国家“两会”等重要时段进行上访，并多次向陈吴乡政府接访劝返工作人员索要上访花费，否则拒不返回。程守坤多次上访行为已严重扰乱了信访稳定秩序。21、被告人程守坤的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程守坤，1947年11月3日出生，案发时系成年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本院认为：强拿硬要，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破坏社会秩序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程守坤以洛宁县澳林国际商贸城项目征地过程中自家树木被伐后丢失为由，多次阻挡该项目正常施工，迫使陈吴乡政府工作人员通过程寨村村民给其现金10000元。程守坤拿到钱后仍继续上访，先后十几次到县信访局、市信访局、市检察院、市公安局、市政法委、省信访局、省检察院、北京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等部门上访，特别在党的“十九大”期间、国家“两会”等重要、敏感时段进行上访、缠访，并多次以上访为要挟，迫使接访人员及政府工作人员给其金钱，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管理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案发后退还100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故根据本案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程守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已执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海萍审 判 员  马 燕人民陪审员  夏孝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维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