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1民初2008号原告：北京美妙悦听文化艺术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法定代表人：韩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倩兮，吉林典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伯乐爱乐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法定代表人：彭欢，经理。委托代理人：崔青，北京市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德明，北京市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美妙悦听文化艺术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美妙悦听公司）与被告北京伯乐爱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伯乐爱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京0111民初4088号民事判决书,伯乐爱乐公司不服该判决，依法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京02民终122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1民初4088号民事判决,发回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美妙悦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兮，被告伯乐爱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德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妙悦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伯乐爱乐公司向美妙悦听公司返还预付款747469.73元；2、诉讼费用由伯乐爱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9月1日，美妙悦听公司与伯乐爱乐公司签订了《专辑发行、艺人经纪合约书》，该合约约定伯乐爱乐公司授权美妙悦听公司负责其所属艺人专辑于全世界范围内实体发行、销售，并独家授权美妙悦听公司负责其所属艺人的全世界范围的经纪活动，并对权利义务收益分成进行了约定。2011年9月26日，美妙悦听公司向伯乐爱乐公司支付了200万元预付金。2013年3月，美妙悦听公司与伯乐爱乐公司确认，美妙悦听公司向伯乐爱乐公司支付的200万元在扣除经济收入、实体销售后，尚有1071376.57元结余。2013年9月，美妙悦听公司向伯乐爱乐公司发出邮件，经过四次结算，截止到2013年8月双方经过第四次结算，200万元得到预付金在扣除经济收入、实体销售分成，仍有747469.73元结余在伯乐爱乐公司。在其他诉讼案件中，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确认双方的合同自2013年10月14日解除，则此后的经济收入和实体销售也不应再进行结算分配。现伯乐爱乐公司仍旧无故拖欠上述747469.73元预付金不予返还，故诉至法院。被告伯乐爱乐公司辩称，不同意美妙悦听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双方的合同经过诉讼程序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确认于2013年10月14日解除，对于合同解除后的收入仍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最低报酬标准和结算比例进行分配结算。事实上，2014年1月美妙悦听公司向伯乐爱乐公司发送第五次结算目录，显示剩余预付金为449010.63元。第二，美妙悦听公司向伯乐爱乐公司提供的结算数据存在瑕疵。伯乐爱乐公司认为与美妙悦听公司的上述五次结算中，尚存在未结算的歌友会经济收入5场，并且已经结算的歌友会中有6场低于双方合同约定的最低报酬标准，应按照最低报酬标准10万元和结算比例弥补伯乐爱乐公司的损失，则上述11场歌友会美妙悦听公司尚应付伯乐爱乐公司金额总计为446870.1元，抵扣美妙悦听公司第五次结算目录中剩余预付款449010.63元，伯乐爱乐公司认可预付款最终剩余金额为2040.53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1日，美妙悦听公司（甲方）、伯乐爱乐公司（乙方）与北京唐羽文化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了《专辑发行、艺人经纪合约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因乙方拟授权甲方负责所属艺人专辑于全世界范围之实际发行、销售，并拟独家授权甲方负责乙方所属艺人于全世界范围的经纪活动；丙方将其拥有合法授权的乙方所属艺人的录音著作授权甲方在全世界范围用于数字发行、销售、推广等事宜。合约期限为5年，自三方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第六条对销售收益分配、演艺工作酬劳分配及支付约定如下：除本合约有特别约定之情形外，本合约专辑（本合约录音著作）在授权期间所产生的实体销售、数字发行、授权收益、演艺工作酬劳及其他收益等，全部由甲方先行收取后依下列约定方式分成给乙方和丙方：（一）本合约专辑（本合约录音著作）之销售收益分成：1.实体销售：实体销售中乙方可得之收益=甲方净销售收入×50%。甲方净销售收入为本合约专辑（本合约录音著作）销售收益扣除销售项目相关赠品费用、相关税款及坏账后的净额。坏账是指甲方及其授权代理发行之公司在实体销售过程中实际发生的出版品损耗，以及善尽追收义务仍无法收回之应收账款，甲方应竭尽所能减低坏账损失并在结算报表中详细披露坏账。收录有本合约相关音乐著作之出版品若以赠品名义派送，甲方应事先将赠品数量及赠送方式以邮件方式通知乙方，经乙方确认后，该赠品的成本费用甲方可在本合约专辑（本合约录音著作）之实体销售收益中先予扣除，不参与分成。2.数字发行销售（涉及甲方及丙方，具体内容略）。（二）乙方艺人经纪活动之收益分成：由甲方代为接洽安排之演艺工作，依据甲方与第三方就演艺活动签订的合同所得之净收入，甲乙双方按下列比例分成：1.前二个合同年度，甲乙双方按6：4的比例分成，即甲方获得净收入的60％，乙方获得净收入的40%；2.第三个合同年度，甲乙双方按5：5的比例分成，即甲方获得净收入的50％，乙方获得净收入的50%；3.后二个合同年度，甲乙双方按4.5：5.5的比例分成，即甲方获得净收入的45%，乙方获得净收入的55%。注：净收入＝演艺活动合同总金额－相关成本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艺人机票费、交通费、妆发服装费、舞蹈、乐队、乐器及道具费、税款等费用)。（三）试听著作的收益分成。由甲方出资制作拍摄合约试听著作所产生的相关收益（包括但不限于视频网站、卡拉OK的收入）由甲方独享。（四）其他收益：指除了本合约专辑实体及数字销售发行收入、艺人经纪活动收益、本合约视听著作收益以外之所有因本合约素材及成品及乙方艺人因宣传通告所产生的收益。分成方式：扣除各国际或地区当局规定应缴纳之税款后，乙方可获得净收入之50%。（五）预付金：因达成汪苏泷和徐良及徐良女搭档两组艺人的经纪合作，甲方同意给付乙方预付金人民币200万元（含税），该预付金得以在本合约有效期内及本合约专辑宣传期内抵扣甲方应支付乙方的关于汪苏泷和徐良两组艺人在上述第（一）项中实体销售、第（二）项、第（四）项的乙方应得收益分成。（六）收益分成的结算、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1.为方便对方及时了解本合约专辑（本合约录音著作）数字发行的上架和销售情况，本合同生效时，在核对出现异议时，甲丙双方中收益分配方有义务向另一方开放相关业务后台以供查询。2.甲乙双方每月核对分成收益报表及结算。预付金未抵扣完毕的，甲方应支付乙方的收益分成，直接从预付金中抵扣。预付金抵扣完毕后，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支付收益分成给乙方。预付金抵扣完毕后，甲方应当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七）分成收益的报表核对：1.甲、乙双方分成收益的报表核对。甲方在本合同期间内，应于每个月10日前提供上一个月之分成明细之结算报表予乙方，结算报表格式见本合同附件。2.甲方保证提供给乙方的结算报表没有隐瞒数据、弄虚作假，如乙方有证据证明甲方提交的报表存在隐瞒数据或弄虚作假的，甲方应双倍赔偿当月收益予乙方，且乙方有权单方终止协议。3.乙方有权对甲方提供的报表内容进行核对，在核对过程中，乙方可要求甲方提供与报表相关的发票、协议。完成核对工作后，则乙方在月度结算报表确认书上盖上乙方的公章以示确认，并以此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4.乙方应当在每个月的月末前完成上一个月的数据的核对。如果乙方核对至月末，乙方仍对销售数据有异议的，甲方同意先支付已经确认的部分给乙方，双方未确认的部分，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八）前述各项收益分成，经甲方结算、支付予乙方、丙方后，乙方艺人应得之报酬等，均由乙方和丙方负责结算、支付，概与甲方无涉。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1年11月1日，美妙悦听公司（甲方）与伯乐爱乐公司（乙方）、北京唐羽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羽文化公司，丙方）签订了涉案合同的第三份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对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5月1日期间汪苏泷、徐良出席各项演艺经纪活动的最低酬劳标准进行约定（若上述期间三方经过商议后有新标准出台则按新标准执行）：电信运营商（电信、联通、移动）主办的歌友会出场费为每人10万元每场；主要媒体（湖南、浙江、汪苏、湖北、天津、北京、上海等13各省份的省级媒体包括电视台、电台、平面媒体）主办的可换取宣传资源的歌友会出场费为每人2万元每场；次要媒体（主媒体以外的其他媒体）主办的可换取宣传资源的歌友会出场费每人5万元每场；其他歌友会每人10万元每场；大型拼盘类商业演出为10万元每场；小型商业活动为10万元每场；商业广告代言为50万元每年；省级以上卫视播出的大型电视晚会为0.5万元每场（央视重要晚会可免费出席）；主要卫视电视栏目嘉宾为0.5万元每场；次要卫视电视栏目嘉宾为2万元每场；专辑签售会2万元每场。非常规类活动甲乙双方具体协商后决定。2011年9月26日，美妙悦听公司依约向伯乐爱乐公司支付了预付金20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美妙悦听公司、伯乐爱乐公司历次结算情况如下：1.2013年3月双方对2011年至2013年1月期间实体销售收益和经纪活动收益进行了结算（以下简称第一次结算），确认应付伯乐爱乐公司收益分成金额为928623.43元，预付款剩余抵扣金额为1071376.57元。需要说明的是，本次结算确认过程中，双方对于经济活动收益部分，并未严格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最低报酬标准予以执行，经纪活动按实际收入金额计算分配，存在低于最低报酬标准的情况。2.2013年5月7日，美妙悦听公司通过邮箱向伯乐爱乐公司提供2013年1月至2013年3月期间实体销售收益和经纪活动收益结算表及收入明细单（以下简称第二次结算）。伯乐爱乐公司并未在本次结算表中盖章确认。本次结算表记载应付伯乐爱乐公司收益分成金额为136536.19元，预付款剩余抵扣金额为934840.38元。3.2013年7月，美妙悦听公司通过邮箱向伯乐爱乐公司提供2013年4月至2013年6月期间实体销售收益和经纪活动收益结算表及收入明细单（以下简称第三次结算）。美妙悦听公司在邮件中对本次结算说明如下“本次结算未将签售作为经济收入，此部分如有异议在21日三方会议讨论；8月徐良、汪苏泷腾讯游戏御龙在天主题歌制作及演唱收益、徐良实体唱片（不良少年）保底收益、7月徐良上海CJ游戏展活动、8月徐良腾讯游戏天堂岛歌曲制作及演唱收益等4次经纪收入因尚自客户收到款项将在款项到账后在第四次结算或第五次结算中进行”。唐羽文化公司在邮件回复中对第二次结算中3月23日QQ活动结算、数字部分等问题表示了异议。美妙悦听公司在邮件中答复如下“3月23日的活动时没有收入金额的，所以无法与贵公司进行结算。关于数字部分，美妙悦听公司所签订的所有合约都有要求对方提供报表，目前美妙悦听已经如实根据对方提供的报表与贵公司进行结算。至于打包对外卖合约需要花时间和之前签约的人讨论才能回复，是否等该部分一起结算还是先结算手头现有数据？”。伯乐爱乐公司并未在第三次结算表中盖章确认。本次结算表记载应付伯乐爱乐公司收益分成金额为154338.2元，预付款剩余抵扣金额为780502.18元。4.2013年9月，美妙悦听公司通过邮箱向伯乐爱乐公司提供2013年7月至2013年8月期间实体销售收益和经纪活动收益结算表及收入明细单（以下简称第四次结算）。伯乐爱乐公司并未在本次结算表中盖章确认。本次结算表记载应付伯乐爱乐公司收益分成金额为33032.45元，预付款剩余抵扣金额为765271.74元。5.2014年1月，美妙悦听公司通过邮箱向伯乐爱乐公司提供2013年9月至2013年12月期间（含部分7月至8月未在第四次结算中统计的收益）实体销售收益和经纪活动收益结算表及收入明细单（以下简称第五次结算）。伯乐爱乐公司并未在本次结算表中盖章确认。本次结算表记载应付伯乐爱乐公司收益分成金额为298459.1元，预付款剩余抵扣金额为449010.63元。本案诉讼中，伯乐爱乐公司明确对五次结算的部分数据表示异议，未结算、少结算收益分成合计金额446970.1元，具体计算如下：1.第二次结算中，未对2013年3月23日徐良、汪苏泷参加北京QQ音乐美妙新声首唱会进行结算，应按最低报酬10万元每场计算。2.第三次结算中，未对2013年6月3日、6月5日汪苏泷参加湖北武汉和汪苏南京的两场音乐之声校园行进行结算，应按最低报酬10万元每场计算。此外，本次结算中对2013年5月10日、5月26日、6月22日、6月29日汪苏泷参加广东清远联通歌友会、河南郑州移动歌友会、黑龙江电信歌友会、汪苏南京电信歌友会，以及2013年6月16日徐良参加河南信阳移动歌友会等共计6场歌友会，实际收入均低于最低报酬标准，应按最低报酬10万元每场补足差额。3.第四次结算中，未对2013年7月28日汪苏泷参加四川成都移动歌友会进行结算，应按最低报酬10万元每场计算。本次结算中2013年7月20日汪苏泷参加北京移动歌友会的收入低于最低报酬标准，应按最低报酬10万元每场补足差额。4.第五次结算中，未对2013年10月13日徐良、汪苏泷参加四川成都城市之音校园晚会进行结算，应按最低报酬10万元每场计算。伯乐爱乐公司对五次结算中的其他数据没有异议。另查明，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美妙悦听公司、伯乐爱乐公司及唐羽文化公司发生争议，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4）朝民初字第02531号民事判决书，对涉案合同解除认定以及违约责任承担等事项判决如下：一、确认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13年10月14日解除；二、伯乐爱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美妙悦听公司支付违约金十万元；……五、驳回北京美妙悦听文化艺术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北京伯乐爱乐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后三方当事人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3月31日作出（2018）京03民终214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涉案合同解除后产生的收益是否应予以结算；二是美妙悦听对结算范围内的低于最低报酬标准的收益是否应补足差额；三是五次结算中是否存在隐瞒收益未结算的情形。一、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于2013年10月14日解除，第五次结算虽然发生在合同解除后，但从结算表及收入明细显示的信息来看，该次结算仍主要对2013年10月14日前即合同解除前双方履行合同产生的收益进行分成结算；即使少部分经纪活动确实发生在涉案合同解除后，但仍系双方基于信赖合同关系仍然存续而继续履行，则按照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该部分收益理应纳入合同结算范围，并应参照合同约定的相应标准进行结算支付。二、涉案合同签订后，美妙悦听公司与伯乐爱乐公司、唐羽文化公司以补充协议形式对最低报酬标准进行了约定，但补充协议中明确最低报酬标准执行的期间为2011年11月1日至2012年5月1日，对此后是否按照最低报酬标准予以执行，各方实际并无约定。结合双方第一次结算确认情况来看，双方系按照实际收入进行结算。故伯乐爱乐公司主张继续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最低报酬标准计算2013年期间的收益分成，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伯乐爱乐公司据此要求美妙悦听公司按照最低报酬标准补足差额的主张，不予支持。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伯乐爱乐公司主张美妙悦听公司在五次结算中未对6场活动收益进行结算，并提交了网页截图、门票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伯乐爱乐公司提交的网页截图中仅显示2013年3月23日徐良、汪苏泷北京QQ音乐美妙新声首唱会系美妙悦听公司组织，其余4场活动的网页截图并未显示与美妙悦听公司的关联性。伯乐爱乐公司当庭补充了汪苏泷、徐良书面说明函两份，但证人并未到庭作证，故本院对书面说明函将不予采纳。关于2013年3月23日首唱会的收益情况，伯乐爱乐公司提交门票页面显示属于非卖品，美妙悦听公司陈述该首唱会门票免费无收入并提交了（2014）朝民初字第02531号案件中北京市朝阳区法院调取的合同予以证明，则伯乐爱乐公司主张美妙悦听公司存在隐瞒或遗漏2013年3月23日首唱会收益未分配的情况，与上述证据反映的事实情况并不相符，本院对其该部分主张将不予采信。综上，美妙悦听公司向伯乐爱乐公司支付的预付金200万元扣除经纪收入、实体销售分成，仍有449010.63元结余，现美妙悦听公司要求伯乐爱乐公司返还预付金449010.63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美妙悦听公司超出上述金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伯乐爱乐文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美妙悦听文化艺术传媒有限责任公司预付金449010.63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美妙悦听文化艺术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75元，由原告北京美妙悦听文化艺术传媒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1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伯乐爱乐文化有限公司负担676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依法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 光人民陪审员  王宪清人民陪审员  朱凤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张 栓书 记 员  赵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