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刑初75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垒，男，1984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运营总监，住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拘留，同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贾文胜，北京市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国柱，男，1975年4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滨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市场总监，住山东省滨州市博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拘留，同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龙，北京市京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二部刑诉〔2020〕7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垒、路国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宋鹏、检察官助理杨金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垒及其辩护人贾文胜，被告人路国柱及其辩护人李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系于2015年7月24日注册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位于北京市东城区，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食品、日用品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中国城市报》社有限公司与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共建“中国城市报??中国众筹经济研究院”，由前者开设“众筹在线”专题频道、由后者负责组织管理研究院的运营等，合作期限自2017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止，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每年向《中国城市报》社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60万元（实际由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支付）。王某1（其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刑）、王某2（另案处理）实际负责“众筹在线”的运营管理，后二人商定由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作为众筹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变更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付万金。被告人路国柱任市场总监，负责团队管理和融资宣传；被告人赵垒任运营部总监，负责管理报单员、业务员和讲师，协助路国柱开展融资运营。该公司通过在“众筹在线”销售河南状元红酒进行融资，并于2017年5月在北京市顺义区马坡地区乡村高尔夫俱乐部开设门店，通过互联网、开设讲座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功夫博远众筹状元红项目认筹合同》，承诺保本高回报。经司法审计，2017年4月至9月，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向40余名投资人吸收投资人民币233万余元，向其中40余名投资人返本付息人民币83万余元。被告人赵垒于2019年3月12日被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路国柱于2020年7月3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对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垒、路国柱伙同他人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其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赵垒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否认自己是运营总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赵垒不是运营总监，层级低于路国柱，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没有获利，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路国柱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2017年5月底离开，指控的5月份之后的事实与其无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路国柱系被他人利用的犯罪工具，不构成犯罪。2017年5月路国柱已经离职，不应对指控数额负责。被告人路国柱系从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系于2015年7月24日注册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位于北京市东城区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食品、日用品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10月20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付万金。《中国城市报》社有限公司与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共建“中国城市报??中国众筹经济研究院”，由前者开设“众筹在线”专题频道、由后者负责组织管理研究院的运营等，合作期限自2017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0日止，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每年向《中国城市报》社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60万元（实际由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支付）。王某1（其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刑）、王某2（另案处理）实际负责“众筹在线”的运营管理，后二人商定由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作为众筹公司。被告人路国柱任市场总监，负责团队管理和融资宣传；被告人赵垒任运营部总监，负责管理报单员、业务员和讲师，协助路国柱开展融资运营。该公司通过在“众筹在线”销售河南状元红酒进行融资，并于2017年4月在北京市顺义区马坡地区乡村高尔夫俱乐部开设门店，通过互联网、开设讲座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功夫博远众筹状元红项目认筹合同》，承诺保本高回报。经司法审计，2017年4月至9月，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向40余名投资人吸收投资人民币233万余元，向其中40余名投资人返本付息人民币8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路国柱参与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81万余元。被告人赵垒于2019年3月12日被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路国柱于2020年7月3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7年5月到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上班，在公司做报单员，负责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公司的经营地在顺义区马坡高尔夫球场内，公司前台有“众筹在线”标志，公司是做投资的，项目是状元红酒，投资金额最少是4000元，每周返利，16周返完，具体的利息是多少我不清楚。公司的老板是王某1，市场运营部总监是赵垒，朱某1负责后勤，还有一个路总。赵垒在公司是领导，主要负责找投资人，他手下有业务员和讲师，业务员找到客户后，由讲师负责讲课，报单员负责收钱，业务员、讲师、报单员都是赵垒领导的。赵垒带我去过杭州、无锡、嘉兴等地招商。赵垒曾带着投资人到我这交钱，让我把一级投资人也写成赵垒，这样投资人在获得返利时赵垒也能得到奖励。2017年8月份我离职时，路国柱还在公司。辨认出被告人赵垒。2.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5月份我在“众筹在线”担任过讲师，2017年10月份离开公司。该公司在顺义区马坡地区高尔夫球场内，牌照叫“众筹在线俱乐部”，总负责人是王某1，运营总监是赵垒，市场总监是路国柱。这些人主要是通过“众筹在线”卖理财产品。听说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所销售的状元红酒项目，是赵垒找的厂家。他和朱某2还负责管理讲师，我用的讲课课件就是赵垒从公司电脑里找到给我的，我刚来公司应聘的时候，也是赵垒和朱某2跟我接触的，赵垒平时就在办公室里坐着，负责与犹豫不决的客户沟通让他们放心投资，平时也负责管理我们和报单员、业务员等内部工作人员。朱某2平时在我们讲完课之后，会上台做总结，让投资者放心投资。平时朱某2与其他早期投资者沟通，让他们放心的向外宣传，介绍新的投资者，放心的投资。综合来讲，赵垒主要负责的是公司内部一些事情，朱某2主要负责公司外部的一些事情。2017年八九月份赵垒、路国柱带我去的嘉兴。辨认出被告人赵垒。3.证人王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7至8月份，我朋友王某2找到我说他在经济日报下面成立一个“众筹在线”网络平台，要聘我做副主任，王某2说要进行众筹必须要有一个实体公司，之后我通过中介公司把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介绍给王某2，后王某2将公司法人改成了付万金，我是功夫博远公司的总监，王某2是董事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人是王某2。北京功夫博远公司没有吸收资金的资质，开始是在朝阳区经营，2017年2月份左右，搬到了顺义区马坡地区高尔夫球场里，在搬过来之前，王某2说有一个叫路国柱的人有一个团队可以找人到公司投资，并且已经和路国柱合作了。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投资人先交纳会费成为会员，之后进行投资获得返利，还有一种是先成为会员，之后介绍别人进行投资也能获得返利，有的会员可以在公司吃住。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的投资项目是河南濮阳状元红酒。投资人通过现金或刷POS机交钱，POS机在2017年4月至6月关联的是功夫博远公司的对公账户和我的农业银行账户，当时我的卡在会计手上，主要是日常开支还有给投资人返利。因为公司返利有困难，我借给过路国柱团队钱，这样就关联自己的卡，同时也是为了防止路国柱把钱拿走。我平时就负责与其他企业谈产品众筹和股权众筹的方案，后期运营都是路国柱团队策划的，他们策划的运营模式我不清楚，我听王某2介绍是让老百姓买酒，同时付一些分红，获得资金用于收购企业，后来这个模式亏钱，资金也跟不上，付不起分红，也就没办法收购企业。王某2主要负责全盘工作、人员安排和聘用、运营安排等；路国柱团队主要负责融资、向百姓吸收资金，整个吸资运营都是路国柱团队负责；赵垒也是路国柱团队的人，相当于路国柱的副手，协助路国柱运营。辨认出被告人路国柱。4.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1月份，经济日报旗下的服装时报社副社长林炳辉介绍，说《服装时报》要更名为《众筹时报》，让我投资并合作经营，之后我就与服装时报社签订合同，合同大致内容就是《服装时报》更名为《众筹时报》，由我和原服装时报社共同经营，我每年出200万元的经营费用，之后我负责报社的“众筹在线”平台网站的搭建和制作。在2016年8月份左右，这个平台网站就搭建完成了，我想通过这个网站赚钱，赚钱的方式就是宣传一些企业的产品，这些企业向我支付广告费。我和王某1是朋友关系，在我搭建“众筹在线”平台网站过程中，王某1找过我，想通过这个平台与我合作，之后我的平台搭建完成后，他就找我开始谈合作的事。我们商定王某1每年向平台支付20万元宣传合作资金，由我们通过“众筹在线”平台帮他宣传销售产品。王某1说他想成立一个公司卖酒，于是我就和王某1一起找到了付某，付某有销售团队。酒是我通过朋友关系找到的河南濮阳一家酒厂，之后王某1就通过“众筹在线”平台开始做生意。我知道王某1卖酒的团队有路国柱、赵垒、窦某，其他人不清楚。赵垒和路国柱是公司负责市场宣传的，就是找人到公司进行投资。辨认出被告人赵垒。5.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北京功夫博远有限公司在北京市顺义区马坡地区高尔夫球场的一个会所里面，门脸有“众筹在线会员俱乐部”字样的牌子，负责人叫王某1，部门领导有叫赵垒的，开始负责后勤管理，后来负责财务，还有个部门领导路国柱，开始负责财务，后来是他采购状元红酒，这些人我都见过。辨认出被告人赵垒、路国柱。6.证人马某的证言：我是原经济日报集团服装时报社社长。汪**代表北京冠洋文化公司约定投资600万给服装时报社制作“众筹在线”网站，但该网站从未被服装时报社授权使用，实际只支付240万。我们报社未授权过状元红众筹项目。7.证人汪**的证言：“众筹在线”是《服装时报》改名为《众筹时报》后的官方网站，王某2的冠洋文化公司投资600万元，后被聘为总编辑负责网站的设计运营管理。8.证人王某4的证言：濮阳市茂家状元红酒业有限公司与北京功夫博远公司无业务往来。9.证人王某5的证言：濮阳王氏状元红酒业有限公司未申请过状元红酒生产工艺的非物质文化遗产。2016年下半年北京功夫博远公司赵某等人与我商议，由北京功夫博远公司设计包装，在友宝联盟销售平台销售。后买走不到3吨酒、每吨6万元，尚有6.8万元酒钱未支付。我公司没有与赵某及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签订过协议或合同就非物质文化遗产问题向社会募集或众筹，也未口头授权他们这么做。10.证人彭某的证言：我是《中国城市报》社有限公司地方部主任。我单位与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我们公司只是与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署了一份《中国众筹经济研究院合作协议书》，协议中规定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60万元，是由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代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的，该协议中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代表是王某1，该协议也是王某1签的字。签完该协议后我们准备筹备中美众筹论坛，王某1没有报上来方案。11.投资人贾凤臣等人的证言及询问笔录、投资的书证、银行记录、众筹合同等证据证实北京功夫博远公司宣传投资项目为状元红酒众筹的项目，系经《经济日报》官方平台“众筹在线”集体审核后上线发行的国家项目，收益高保本付息，推荐投资可以获提成，通过签订《功夫博远众筹状元红项目认筹合同》，必须交纳4000元入门费成为会员才能投资，以及各投资人的投资、返利情况。12.被告人路国柱的供述：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以“众筹在线”方式吸收存款，与投资者签订协议，项目是河南状元红酒业。“众筹在线”是《经济日报》下属《服装日报》的一个平台。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法人是付万金，该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某1，还有一个叫王某2的人，我听说这个王某2是《经济日报》的人。2017年初我通过张国强介绍认识王某2，后投资了十几万元，因为他的公司给投资人提供吃住，我就在那里做了运营总监，负责投资人的接待、住宿、饮食工作。一开始没说工资的事，后来王某1给我说一个月3万，但一直没给我工资。赵垒跟我差不多时间进的公司，他也投资了，他被安排具体负责市场工作，比如投资人来后通过他去找王某1、王某2，他还负责带着投资人去看项目，我跟他没有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后期公司又多了一个项目是河南安阳林州药业，我知道王某1和赵垒带投资人去过药厂参观。我在公司工作三个多月，没有挣到钱。13.被告人赵垒的供述：我于2017年5月至8月在顺义区马坡高尔夫球场“经济日报众筹在线俱乐部”工作，我听说这个“众筹在线”是经济日报社直属单位，有一个平台，当时宣传“众筹在线”授权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在这个平台销售“状元红”酒项目。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某1，路国柱也是负责人，王某1不在的时候公司里的人都听路国柱的，还有一个叫王某2的，但是王某2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我以前做生意的时候认识了路国柱，2016年9月份，路国柱找到我说有个经济日报众筹在线项目不错，让我投点钱，有返利，我就在2016年12月份投了20万，后来我就总跟着路国柱，想跟着他做这个项目继续赚钱。2017年5月份顺义区马坡高尔夫球场成立了“众筹在线俱乐部”，之后我就跟着路国柱到了这里工作。王某1跟我谈的工资，每月1万元，让我负责该公司的工作人员、来这里投资和参观的老百姓的饮食。我的领导是路国柱，但是由王某1给我发工资，到现在一分钱都没给我。公司有两个会计，一个是王某1和王某2这边的会计叫张某，一个是路国柱这边的会计叫窦某。路国柱和王某1是合作关系，路国柱负责顺义区的整个市场运营，我听他的安排。14.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中国城市报》社有限公司在廊坊银行龙河支行账户于2020年6月2日被冻结，余额人民币60万元。15.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工商材料复印件、状元红酒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证实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及河南状元红酒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6.中国众筹经济研究院合作协议书复印件、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代付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作款情况证明、发票复印件证实《中国城市报》社有限公司与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北京功夫博远食品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代北京金石华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中国城市报》社有限公司汇入合作款60万元的情况。17.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赵垒、路国柱名下银行卡的交易情况。18.审计报告证实2017年4月至9月期间，功夫博远公司以承诺高利息回报方式向单某等44名报案投资人吸收存款，承诺16周180%的利息，金额共计人民币233.6万元。涉案资金用于向42名投资人返本付息人民币83.0362万元。19.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0.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赵垒向法庭提交了农业银行转账记录欲证实其投资情况。被告人路国柱向法庭提交了功夫博远公司的财务收据和借款收据，欲证实其投资情况及王某1向其借款的情况。提交了“众筹在线”的照片及网站截屏欲证实其被欺骗参与此事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垒、路国柱伙同他人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其中被告人赵垒数额巨大，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赵垒、路国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唯被告人路国柱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调整。被告人路国柱的辩护人关于路国柱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垒关于其任职情况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垒、路国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赵垒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路国柱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垒虽然经电话传唤到案，但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路国柱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二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故酌情对其二人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路国柱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赵垒不宜免予刑事处罚，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路国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赵垒、路国柱的违法所得，追缴后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另附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蔡 秀人民陪审员  曹云鹏人民陪审员  王立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朱郡臣书 记 员  杨艳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