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313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恒波，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系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张家港市。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任建忠，北京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晶，女，199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系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综合管理部主管，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碎芬，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彬彬，女，198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系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南县桦南镇金科社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2020年10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飞，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伟，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案发前系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第二事业中心负责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程洪波，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3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恒波、张彬彬、李晶、王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恒波伙同张彬彬、王伟、李晶等人，于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在北京市朝阳区丰联广场等地，以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公司的理财产品，承诺保本返息，与投资人签订《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居间服务合同》等协议，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共计40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张恒波于2018年12月24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张彬彬于2018年12月26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晶于2019年1月16日被民警抓获，现已退赔人民币10万元在案；被告人王伟于2019年1月9日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到案后已退赔人民币30万元在案。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材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予以惩处。四名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认罪，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张恒波辩护人：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从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庭从轻或减轻处罚。张彬彬辩护人：（一）无罪辩护意见：1、张彬彬就是正常的工作人员；2、张彬彬没有吸收过资金；3、张彬彬的工资收入是合法收入。（二）有罪辩护意见：张彬彬是从犯、初犯，希望法庭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或适用缓刑。王伟辩护人：王伟系自首，从犯，积极退赔，建议法院判处王伟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李晶辩护人：李晶系从犯，积极退赔违法所得，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希望法庭在量刑建议以下进行判处。经审理查明：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中赢新瑞，原名石家庄展堃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2018年5月更名）设立于2012年7月25日，法定代表人张恒波（原法定代表人楼云，2018年5月变更为张恒波），实际经营人张恒波和吴某、雷某（二人均另案处理），实际经营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丰联广场。自2018年5月起，中赢新瑞以销售消防器材为名，对外宣传公司有理财项目，投资可获得高额返利，以此为诱饵与投资人签订《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居间服务合同》吸收资金，至2018年11月案发。现共有20余人报案，共投资400余万元。被告人张彬彬于2018年7月进入中赢新瑞，担任财务人员，负责给员工发工资，给投资人返利。期间，其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李晶在中赢新瑞成立之前即与雷某、吴某二人进行多笔大额转账。自2018年4月至6月，李晶协助雷某、吴某等人承担了中赢新瑞的部分组建工作和前期的财务工作，后担任中赢新瑞综合管理部主管。期间，其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王伟2018年7月进入中赢新瑞，担任第二事业中心负责人，后其参与组建了长春团队，期间，其参与吸收存款100万元。后被告人张恒波、王伟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彬彬、李晶被抓获归案。现被告人王伟、李晶、张彬彬分别退赔人民币30万元、30万元、5000元在案。另，中赢新瑞其他职工共缴纳人民币25万元在案。上述事实，公诉人出示了以下证据：（一）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和书证材料。1、投资人李某1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我通过朋友李某2知道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是做消防器材，8月28日下午，我与李某2一起来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丰联广场中赢新瑞公司，接待我的是该公司事业中心总经理王伟，公司实力不错，是做实体的，而且法定代表人张恒波比较有实力，在沧州有自己厂房，还建议我投半年，跟我说当时就可以返10万元的分红，每月返5000元的利息，三个月就可以返还本金加利息。我听了感觉还可以，就投资了100万元人民币，投资期限3个月，于是我在2018年8月28日在公司刷卡投资100万元，并签订了《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居间服务合同》。到了2018年11月底的时候，公司没有正常返息，11月28日我去了公司，发现公司只剩下两个前台服务员、张恒波和王伟了，没有其他人了。张恒波接待的我，对于不能按期兑付的事，张恒波说会变卖自己的股权，还说有个叫李某3的要买股权，还给我出了一个担保函，大概意思就是张恒波承担连带责任，后来再打电话张恒波就很少接电话了。我签合同时王伟、李某2还有公司女业务员和我在场。我收到过两次返利每次5000元，共计1万元人民币，是张恒波个人平安银行账户×××向我汇款的，现差我89万本金未返还。李某1辨认出张恒波、王伟。2、投资人杨某证言，证明：我通过朋友许某介绍到中赢新瑞上班，许某是公司城市经理。我2018年6月至11月在公司任团队经理，负责打电话拉客户。平时许某给我们培训时也会跟我们说公司实力不错，还有实体工厂，张恒波个人在江苏也有实体工厂，也是生产消防器材，据公司宣传上可以看出张恒波本人也比较有钱，而且还有中赢宝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赢宝）做担保，感觉公司挺靠谱的，我就投资了10万元，期限3个月，年化收益9%。我在2018年9月20日和10月7日在公司刷卡投资10万元，以我母亲翟某的名义签订《项目收益权转让与居间服务合同》。到2018年11月底的公司没有正常返息，12月公司业务员陈营去了一趟公司，发现公司都搬得很乱了没有人了，前台有一张按有张恒波手印的公告，说返息延期3个月兑付，我们就给张恒波打电话，张恒波在北京的办公室里说会想办法兑付我们投资款，后来再打电话张恒波就失联了。3、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7年11月，雷某告诉我中赢宝做消防项目，项目挺好的，水质灭火器是拥有世界专利的，让我到这个公司就职，我听了，觉得还可以，就来北京总公司进行考察，当时接待我的就是张恒波、雷某、吴某，当时我与石某、张某一起来的北京位于朝外丰联广场张恒波的办公室，张恒波还给我们提供了与中科军融消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中科军融）法人李某3签订的《股权出质合同》。我听了觉得还可以，就投资了两笔，一共33万，2018年11月26日就不再兑付利息了，还有到期的本金也不兑付了，当时我就打电话给雷某问情况，雷某称是董事长张恒波跑路了，联系不到张恒波了，于是我与石某从内蒙开车前往北京，在路上再给雷某打电话，被雷某拉黑了。2018年11月28日，张恒波给我们开了个会，说吴某与雷某跑路，公司所有融资款由他来负责，并称会尽快去内蒙分公司向客户解释，还给我一份担保函，让我给客户。2018年12月2日，张恒波驾驶×××黑色奥迪A6与陈某（张恒波新任命的助理）一起去的内蒙，向客户解释，当时来了五、六十名投资人，张恒波当场还签订了《债权承担协议》，签订了213份协议，说大家的钱他承担，而且还出示了一份张恒波以中赢新瑞公司的名义与中科军融法人李某3签订的《股权出质合同》。2018年12月4日，我们去了中科军融河北分公司，是位于河北清县经济开发区北区马厂镇，但厂房是空着的，什么也没有，有律师给我反馈的打听到消息是这个厂房是租的，但张恒波跟我们说这个地方是自己买的。4、证人吴某2019年8月19日证言，证明：我2017年7月到2017年底在运行天下公司工作，是董事长林某的助理，雷某也在公司工作，管理业务。我2018年5月至11月底在中赢新瑞工作，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恒波。中赢新瑞除了北京外，在呼和浩特、乌海也有职场，辽宁本溪也有一个，在河北沧州还有一家分公司，叫中科军融科技消防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公司的POS机是雷某推荐，财务经手的。公司总共涉及1600多万投资，多少投资人我不知道，是从2018年12月初开始出现兑付问题，当时我回老家了。我每月工资1.2万，没有提成。给我发工资是从周某的账户给我转账。5、证人雷某2019年7月18日证言，证明：我是2018年5月至10月在中赢新瑞工作，是林某介绍我进去的。张恒波是董事长，董事长助理是吴某，我是战略发展部经理。我每月工资6000元左右，没有提成，我在公司一共挣了不到10万元。我对外称自己是第一事业中心的经理，但我事实上不是。6、书证材料（含《项目收益转让与居间服务合同》、收款确认书，《债务承担协议》等）证明：投资人与中赢宝、中赢新瑞三方签订合同投资付款以及返利的情况；在2018年12月，投资人又与张恒波签订协议，约定由张恒波承担投资人因投资中赢新瑞所遭受的损失。上述材料总共有投资人28人（含业务员），投资金额491万元。（二）被告人供述。7、被告人张恒波供述，证明：我是中赢新瑞法人，公司以投资消防器材进行融资，中赢新瑞具体什么时间注册成立我不清楚，公司注册地在海淀区，实际经营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丰联广场股东好像就我一个人。公司下设财务部、综合部、人事部、行政部和第一事业中心，其他情况不详。财务部负责人张彬彬，负责公司所有财务工作；综合部负责人李晶，联系电话我没有，负责公司梳理合同之类的工作；人事部负责人王某，联系电话我没有，负责公司员工人事方面的事；行政部负责人高某,负责公司行政后勤的工作；第一事业中心负责人雷某,负责公司销售理财产品。公司在内蒙古的呼和浩特和乌海有两个分公司，但是具体的办公地址我讲不上来，是以中赢宝商业保理公司名义设立的。呼和浩特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某，乌海分公司的负责人好像也是李某。我是中赢新瑞实际经营人，除了我之外，还有吴某和雷某也在经营。吴某，董事长办公室助理，雷某是负责销售的总监。中赢新瑞应该是雷某发起成立的。我当法人是在江苏打工时我的一个老板林某叫过来的，说让我挣点钱，后来就拿走我的身份证了。林某应该和吴某、雷某认识，他们具体是什么关系我就不清楚了。中赢新瑞以投资消防灭火器项目销售理财产品。生产消防灭火器的是中科军融，是林某找的，负责人是李某3。当时双方约定，中赢新瑞自己融资3000万元人民币在河北沧州青县经济开发区建设厂房，中科军融出技术生产灭火器。但中赢新瑞没有建设厂房，就租了块地，一年的租金是68万元，交了10万元人民币，是吴某交的，剩下的还没有支付。中赢新瑞销售理财产品具体是销售人员拿着合同外出找客户进行投资，这些投资客户都是岁数较大的，有的时候也有打电话拉来的客户。公司举办过推荐会，在朝阳区的一个酒店，具体名称我记不清了。我上台讲过话，夸我们的产品好，未来的利润空间很大，拉拢投资人投资。所有的销售人员加起来大概有70多人，提成我不清楚，都是雷某弄的。我是2018年5月份到这个公司，我来的时候雷某已经在这个公司工作了。不清楚雷某在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共挣了多少钱。我总共挣了6、7万元人民币。林某白天从来不去公司，都是晚上和雷某、吴某见面开会。8、被告人张彬彬供述，证明：我在盛世汇海公司时就认识吴某，是吴某介绍我到这个公司工作的。我是财务负责人，每月工资10000至13000之间。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张恒波，他的助理吴某，第一事业中心总经理雷某，第二中心负责人王伟，综合部负责人李晶。公司在内蒙古呼和浩特、乌海都设有分公司，长春也有分公司，张家口、廊坊也设有分公司。内蒙古呼和浩特、乌海的分公司负责人李某，经理是石某，李某和石某是夫妻。长春分公司负责人王伟，张家口、廊坊分公司负责人也是雷某。分公司员工的工资都是中赢新瑞发，也就是我每月发。我们公司在招商银行华贸中心支行和浦发银行都有对公账户，但公司从来没有用过，我们公司在银盛第三方支付和中汇第三方支付办理了很多部POS机，外地分公司客户投资都用这些POS机，POS机收款都是张恒波个人银行卡。每月我负责发工资、日常开销、给客户返款，剩余的钱张恒波让我打到周某的账户里，是民生银行的，但我没见过周某。我一共往周某的账户里打过我觉得有1000万以上。外地分公司的房租也由我这边支付。张恒波把卡和U盾都放在我这里，有平安银行、招商银行、浦发银行张恒波个人名下的卡，我负责转账。还有就是张恒波自己有一张工商银行卡在他自己手里，我觉得我往这张卡里转过几百万，还有张恒波给过我一张叫林某的平安银行卡，我往里也转过几百万，这两张卡跟公司的开销没有任何关系。公司融资呼和浩特和乌海最多，大概3000万以上，北京只有几百万，河北张家口和廊坊也就几十万。至今没有兑付的2000多万。9、被告人李晶供述，证明：我是通过雷某介绍来到中赢新瑞公司上班的。任职期限2018年4月至11月，任综合管理部主管一职，负责办理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平时是公司的行政内勤，我与公司签订过劳务合同。公司营业执照写的注册时间是2012年，但听说是买来的，公司实际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丰联广场A座2701室，公司法人是张恒波，实际控制人也是他，总经理助理吴某，主要负责向张恒波汇报公司情况，第一事业中心总经理雷某，主要负责北京和内蒙团队的业务，第二事业中心总经理陈某，他主要负责的地区业务我不清楚，第三事业中心总经理王伟，主要负责长春的业务，综合管理部总监是我，财务总监是张彬彬，人事总监王某。公司以投资中科军融消防器材销售理财产品，以中赢宝为担保方，做线下投资，北京是总部，公司主要业务量在内蒙，投资人大部分在内蒙。我没有在中赢新瑞公司投资，也不清楚该投资项目，是否真实存在也不知道，工资每月1万元人民币，上班7个半月共拿工资7万元左右。后来雷某对我说不用我做销售，每个月直接给我公司业绩的0.05%。2018年4月至6月，我负责招聘行政、人事、合同管理岗位的人员，销售岗位的人员我不负责，后来就由王某负责了。我不清楚吴某、雷某卷钱跑路一事。我不知道林某是谁，我听说过运行天下公司，雷某提起过，没说具体情况，不知道运行天下与中赢新瑞公司有何关系。10、被告人王伟供述，证明：我是通过一个朋友介绍来到中赢新瑞公司上班的,任职期限2018年7月至11月，任事业中心总监一职，负责招聘全国范围的公司业务员，我与公司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公司法人是张恒波，实际控制人也是他，总经理助理吴某，事业中心总经理雷某，负责全国的业务，综合管理部总监是李晶，事业中心总经理是我，财务总监是张彬彬，人事总监王某，雷某团队下负责销售的人是侯某、陈某。公司下设财务部、综合部、人事部、行政部和第一事业中心，公司有内蒙分公司，在呼和浩特和乌海两个城市。公司以投资中科军融消防器材，以中赢宝为担保方，做线下投资，北京是总部，公司主要业务量在内蒙，投资人大部分在内蒙，北京大概有一、两个业务员。全国业务员有多少我不清楚，人事部应该清楚。我本人也投资了15万，是和我女朋友杜某一起凑了15万元人民币，以杜某的名义进行投资的。我工资每月5万元人民币，三个半月共拿工资16万元左右。除了我和我女朋友杜某，我介绍了一个朋友的哥哥，叫李刚，投资100万元人民币，我没有拿提成。吴某、雷某、李晶正常上班，张恒波隔两三天就会来公司。我任职期间招聘了长春的一个团队，大概30人左右，我是我女朋友杜某的领导，杜某负责招聘完之后，把应聘人员信息汇总上报给我，由我再报给吴某，或者张恒波。长春也有客户签单，大概200万左右的单，具体我不清楚。（三）银行流水11、张恒波、张彬彬、李晶、吴某、雷某、林某、周某等人的银行流水，证明：上述人员涉案账户的银行流水情况，其中，吴某平安银行账户×××自2017年12月开始即与李晶中国银行6217850100005235620账户有多笔大额转账；雷某建行账户×××自2017年12月与李晶中国银行6217850100005235620账户有多笔大额转账。（四）其他证据12、被告人身份材料，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3、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4日17时许，张恒波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9年1月9日王伟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26日张彬彬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6日李晶被抓获归案。14、丰联广场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出租方北京名豪筑景管理有限公司，承租方中赢宝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某，坐落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外大街18号丰联广场，面积540平方米，租期二年，自2018年4月28日至2020年4月27日，年租金1773900元。15、扣押清单、案款单，证明：杜某退赔人民币5万元，陈某退赔人民币10万元，陈某2退赔人民币10万元,李晶退赔人民币30万元，王伟退赔人民币30万元，张彬彬退赔人民币0.5万元。16、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4日对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17、工商登记资料及情况说明，证明：（1）中赢宝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设立时间2018年2月2日，住所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人汪某，2018年3月28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林某1，股东为林某2。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中赢宝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与我司办理住所托管新办手续，于2019年1月24日到期。（2）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证明：该公司成立日期2012年7月25日，原名称为石家庄展堃机电设备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楼云。2018年5月9日公司名称变更为中赢新瑞（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为林某1、林某2，法定代表人为林承勇，2018年5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恒波。对上述证据材料，其中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恒波、张彬彬、李晶、王伟四人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参与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高额利息并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彬彬辩护人所提张彬彬无罪的意见，经查，张彬彬系中赢新瑞的财务人员，负责向投资人返利，给员工发工资等，其对于公司的经营模式和资金流向等情况是明知的，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参与者，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恒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但认为张恒波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张恒波系中赢新瑞的法定代表人，不仅多次参与公司的宣传，联系项目方，接待集资参与人，且提供个人帐户供吸资使用，在犯罪过程中起重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张彬彬、李晶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且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同时在吸资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以上三人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晶、王伟能够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张彬彬能够退赔部分违法所得，本院在量刑时酌予考虑。被告人张恒波、张彬彬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张恒波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彬彬、李晶、王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恒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彬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张恒波、张彬彬的违法所得，连同全案在案款，一并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高鹏人民陪审员  孙丽平人民陪审员  罗艳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