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81民初2386号原告（反诉被告）：毕波，男，197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武，黑龙江立江（宝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金玉，女，1973年9月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长霞，黑龙江董长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虎林市东方红镇原建材厂。法定代表人：李金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奇男，黑龙江迅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毕波与被告李金玉、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反诉原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9）黑0381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李金玉不服，提出上诉。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黑03民终2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受理后，原告毕波于2019年8月13日提交申请书，请求追加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珠米业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23日、11月19日、2020年9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毕波、被告李金玉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长霞到庭参加第一次、第二次诉讼。2020年8月13日，被告龙珠米业公司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为孙奇男。被告龙珠米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奇男、原告毕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武到庭参加第三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毕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共同给付材料款本金1510000元，利息766500元（按照本金151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扣除2018年给付的200000元利息，本息尚欠2076500元，并自2019年10月24日起继续以本金151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庭审中，毕波增加诉讼请求为：要求二被告给付工程款本金1510000元（1410000元本金，100000元质保金），利息1001250元〔951750元（按照本金1410000元为基数，月利率15‰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49500元（质保金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减去200000元已给付利息，尚欠利息801250元，本息合计2311250元，并自2020年10月2日起继续以本金151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另依据2018年12月6日质量验收协议第四条约定，要求二被告给付200000元违约金。以上总计2511250元。事实和理由：李金玉雇佣毕波为其龙珠米业公司库房施工钢结构屋面，该工程款总计3510000元，李金玉已经给付其工程款1700000元，给付安装费300000元，尚欠毕波材料款1510000元。该款因李金玉资金不足，双方于2017年1月1日签订付款协议，约定该欠款于2017年5月1日前给付，并按月利率1.5分计息。该欠款逾期后，经毕波多次索要，李金玉拒不给付。2018年12月6日双方补签协议书二份（质量及验收、安装事宜）。内容详细写明工程总面积及拖欠材料费数额，李金玉仍拒不给付。故毕波提起诉讼。李金玉、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辩称，一、毕波与李金玉签订的《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合同无效。毕波是自然人，没有《中国钢结构制造企业资质管理规定（暂行）》第六条规定的从事钢结构工程施工需要的相应资质，因此，双方签订的施工协议无效。另外，毕波承建的钢结构质量不合格，经李金玉要求，毕波维修一次后，仍然不合格。李金玉要求毕波再次维修，毕波予以拒绝。毕波所承建的钢结构工程无法验收合格，无法办理不动产各项手续。无奈，李金玉另找有资质的公司进行部分重建，额外支出200000元施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因此，李金玉依照法律规定不应当支付工程价款。二、毕波与李金玉签订的《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是附随合同，主合同系李金玉与刘某某所签，因刘某某一直未提供工程资质，且未完工，因此主合同也无效。本案事实是：李金玉系龙珠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建设粮食储备库工程，刘某某通过朋友介绍找到李金玉请求承建该工程。并称其具有钢结构工程施工资质，并由其妻子杜某将所有资质执照等手续复印给李金玉。2016年6月6日（实际上是2016年6月4日签订的，是为了吉利才写上6月6日）李金玉与刘某某签订《钢包混凝土恒温粮食储备库承建合同》。刘某某承诺杜某来后由其在主合同上加盖辽宁钢包混凝土有限公司公章。合同约定：乙方刘某某包工包料。工程结构形式及范围包括两部分工程，一部分是钢包混凝库存房屋屋顶双层彩板双层玻璃线棉等钢结构；一部分是基础钢盘混凝土工程。工程建筑面积为17755.20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为650元，工程总造价11000000元……李金玉在签订合同当日即2016年6月4日，按照刘某某指示将预付工程款300000元汇入杜某账户。6月7日刘某某收拾场地，6月10日、6月16日李金玉又分别汇入杜某账户工程款300000元与400000元。6月17日刘某某将部分设备和材料运至工地，6月末开始施工。在此期间，李金玉多次要求刘某某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刘某某一直以公章在其他工程处等理由未盖公章。2016年7月27日，刘某某与杜某在未征得李金玉同意的情况下将由其承建的钢包混凝库存房屋顶双层彩板双层玻璃线棉等钢结构房屋顶部工程分包给毕波。李金玉将工程款陆续转入杜某账户，杜某并未将全部房屋顶部工程款给付毕波，毕波拒不施工，李金玉才得知该工程已分包给毕波。为了不影响工程建设进度，2016年8月下旬，李金玉转给毕波工程款600000元。2016年9月1日李金玉与刘某某、杜某签订了《承建龙珠米业公司仓储库补充协议》，双方约定三座仓储房盖部位款项2929608元，由李金玉单独与北辰彩钢瓦毕波单独结算。2016年12月29日，李金玉与毕波签订《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是在主合同基础上签订的。刘某某与李金玉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刘某某将工程分包给毕波，此后签订的《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也必然无效。三、毕波称李金玉欠款1510000元与事实不符。李金玉后期给付毕波200000元。工程款共计3510000元，已给付2200000元，欠款数额应为1310000元（其中包含保证金100000元）。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毕波的诉讼请求。另补充：双方签订的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约定，如果毕波有拖欠工资情形，毕波将承担向李金玉支付双倍工人工资的违约责任。案涉工程毕波拒不支付其雇佣的工人工资，由李金玉替其支付工人工资300000元，应由毕波向李金玉支付违约金300000元。李金玉给付毕波的200000元系工程款，并非利息。李金玉合计支付毕波工程款1900000元。二被告不同意承担欠款利息，通过司法鉴定可以确定案涉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工程结算以质量合格为前提，工程尚不满足按照付款协议约定的结算条件；原告主张所依据的三份协议均未生效，故原告主张的200000元没有任何依据。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反诉原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毕波支付维修费28600元，设计费57000元，勘察费30000元，审图费15000元，共计130600元；2、要求毕波赔偿直接经济损失97000元。鉴定意见出具后，龙珠米业公司明确并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毕波支付钢结构费用30800元（屋面人工维修费用）；2、判令毕波赔偿直接经济损失102000元（由于毕波不具备施工资质导致案涉工程无法办照，龙珠米业公司因办照所支出的费用）。增加诉讼请求为：1、依据司法鉴定意见，增加金额为1050270.9元（工程修复费用）；2、依据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中倒数第二行，（2019）黑752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李金玉、毕波及汪某某承担施工过程中人身损害赔偿金法院判决金额224974.01元，以上责任的承担方式为三方连带承担。该执行款项已经由李金玉一方代为承担。其中依法应当由李金玉承担的内部数额为74991.30元。据此，龙珠米业公司要求毕波按照协议约定及该数额双倍承担赔偿责任149982.60元。以上请求总计1333053.50元。鉴定费100000元由毕波承担。事实和理由：李金玉是龙珠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建设粮食储备库工程。刘某某通过朋友介绍请求承包该项工程，并表示其具有施工资质。2016年6月6日（实际上是2016年6月4日签订的，是为了吉利才写上6月6日）李金玉与刘某某签订《钢包混凝土恒温粮食储备库承建合同》，刘某某承诺其妻子杜某来后在主合同上加盖辽宁钢包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约定：乙方刘某某包工包料。工程结构形式及范围包括两部分工程，一部分是钢包混凝库存房屋屋顶双层彩板双层玻璃线棉等钢结构；一部分是基础钢盘混凝土工程。工程建筑面积为17755.20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为650元，工程总造价11000000元……李金玉在签订合同当日即2016年6月4日按照刘某某意思将预付工程款300000元汇入杜某账户。6月7日刘某某进场清理场地。6月10日、6月16日李金玉分别向杜某账户汇入工程款300000元、400000元。6月17日刘某某的部分设备和材料进入场地，6月末开始施工。期间，李金玉多次要求刘某某在合同上加盖公章，刘某某一直以种种理由予以拒绝。2016年7月27日，刘某某与其妻子杜某未征得李金玉同意即将其承建的钢包混凝库存房屋顶双层彩板双层玻璃线棉等钢结构房屋顶部工程分包给毕波。李金玉将工程款陆续转入杜某账户后，杜某并未将全部工程款给付毕波，毕波拒绝施工，李金玉才知晓该工程分包给毕波的事实。无奈，为不影响房屋建设工程进度，2016年8月下旬，李金玉转给毕波工程款600000元。2016年9月1日李金玉与刘某某、杜某签订《承建龙珠米业公司仓储库补充协议》，双方约定三座仓储房盖部分工程款2929608元，由李金玉与北辰彩钢瓦毕波单独结算。2016年12月29日，李金玉与毕波签订《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是在主合同基础上签订的。主合同的承建方刘某某是自然人，分包合同的毕波亦系自然人，李金玉与刘某某及毕波的施工合同均属无效。毕波未在土建工程完工前留预埋件，导致钢结构不牢固，质量存在严重问题。毕波提供的材料双层彩板双层玻璃丝棉厚度过薄，导致恒温库房不保温，不符合国家标准。且因毕波无施工资质，导致工程不能正常验收，造成反诉原告重大经济损失。故龙珠米业公司提起反诉。毕波（反诉被告）辩称，2016年8月，李金玉及其丈夫与毕波商定建设仓库屋面事宜。约定每栋按8000平方米面积结算，共三栋合计18000平方米（因一个多月前毕波与杜某签订了该库房屋面合同，由于杜某未能给付材料款，双方终止了安装合同）。后经与李金玉商定，最终以每平方米190元的价格结算材料费及人工费，且约定该价格不含各项税金、其它费用支出及施工资质手续等。商定后李金玉支付材料款6000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只是口头对质量标准、工期及付款方式进行约定。2016年12月，李金玉在拖欠材料款的前提下，要求毕波把全部材料运进施工现场。在毕波要求下，2016年12月双方补签钢结构屋面合同。2017年1月1日，经双方确认，明确了欠款总额，并确定了还款日期，双方签订了付款协议。毕波按协议将所有库房材料运至施工现场，工人进行安装施工作业。而李金玉却未按付款协议约定的时间履行给付材料款的义务。经毕波多次催要无果。另外，在毕波向李金玉催要欠款的两年时间，李金玉从未向毕波提出任何质量问题及施工资质手续事宜，其一直以资金紧张、贷款未下发为由拒不给付欠款。而李金玉于2017年即将所有贷款办理完毕，却拒不给付毕波材料款，造成毕波巨大经济损失，故毕波提起诉讼。关于维修问题，2、3号库质量责任应由被告自行承担。若1号库的质量出现问题应依据相应规定通知施工方维修。目前为止，施工方未接到任何质量问题的通知，所以对被告主张赔偿维修费用的请求不予认可。同时，被告提供的维修费票据均为白条，且是复印件。关于被告主张的自行办理房照的勘测验收办证等费用问题，被告的房照是一个整体工程，须经整个工程验收后才能办理产权证。原告仅承建了1号库的部分工程。原告无资质即承建工程，双方均有过错，被告要求原告承担办理产权证的相关费用于法无据，应该由被告自行承担。施工单位没有义务设计图纸，勘测现场，施工单位是按照建设方的设计要求组织施工。即便原告需要承担责任，也只能是1号库整体工程中的一小部分责任。被告提供的收费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告不应承担被告提出的相关费用。关于鉴定费的问题，鉴定结论中提到的修复费用需要1050000元左右，施工方组织施工时是协议价，鉴定的价款过高；按照合同法第218条规定，即便施工方施工质量存在问题，也是进行维修返工或者重建，只有施工方拒绝维修时才能赔偿损失。故被告关于赔偿维修费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鉴定费用应当按照过错比例承担。原告只承建了3栋库房中的1栋，另两栋有质量问题与原告无关。关于付款协议中约定的出现不利于甲方的事情，从工程款中双倍扣除的内容，该约定是指1号库存在工人工资问题或其他不利于甲方的事情；被告未通过追偿之诉确定原告有过错，其主张显然没有依据。李金玉（本诉被告）辩称，其反驳意见与反诉原告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本诉原告毕波没有异议；对反诉被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一、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本诉被告李金玉均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一、2016年12月29日毕波与李金玉签订的《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一份，证实毕波与李金玉签订钢结构施工合同。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协议主体不符合建筑法等法律规定，协议无效。该协议第二页内容载明本合同质量标准是按照总合同（即刘某某与李金玉签订的施工合同）标准要求设计施工，该协议是在主合同基础上达成的补充协议，主合同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该补充合同也是无效合同。因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二、2017年1月1日毕波与李金玉签订的《付款协议》一份，证实李金玉欠款金额及约定的给付时间、应付利息；约定李金玉应付安装人汪某某人工费300000元。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签订该合同时工程未竣工，若不签订该合同，毕波威胁不再继续施工，李金玉被迫签订该协议。因工程未竣工，约定给付的工程款总额与事实不符，且毕波拒绝支付工人工资，才约定由李金玉给付工人工资。该协议内容由毕波起草，李金玉在违背真实意思下被迫签订的合同，协议上还出现了涂抹的痕迹，因此该协议无效。该协议中还约定了毕波承担的违约责任，即如出现人工工资问题或其他不利于甲方所有事情，将在以上款中扣除。因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3.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三、2018年12月6日毕波与李金玉签订的《协议书（安装事宜）》一份，证实李金玉欠款金额。2016年12月1日后，双方对钢结构屋面签署了补充协议，2、3号库由毕波组织施工，后因李金玉不能按约定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双方口头约定由毕波提供材料，而工人工资、工程进度、工程质量、人身安全等所有一切后果都由甲方负责。2号库、3号库屋盖系由李金玉组织施工，故2号库、3号库屋盖施工质量与毕波无关，造成的人身伤害也不应由毕波承担。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称该协议明确标明协议共三份，包括质量及验收、付款、安装事宜为同一件事。而毕波只拿出两份对其有利的证据，对其不利的（付款协议）毕波未提交，该协议未成立，无法律效力。该三份协议内容均由毕波起草，并由中间人拿给李金玉先签字，后又拿给毕波签字。毕波签暑三份协议时，朴某某均未在场。朴某某在一审庭审时证实过三份协议原件均在毕波处。另外，毕波提交的安装事宜协议书下方注明“本协议书共三份（质量及验收）（付款）（安装事宜）为同一件事”，足以认定上述三份协议为三份一套的协议，双方对三份协议全部达成合议才能生效，否则均不能生效。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虽持有异议，但在庭审中李金玉认可协议中的签名是其本人书写，内容也与签名时一致，且其本人在协议下方补充注明相关事宜，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该证据双方当事人未实际履行，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4.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四、2018年12月6日毕波与李金玉签订的《协议书（质量及验收）》一份，证实李金玉对施工质量无异议。同时证实，李金玉具有违约行为，应支付毕波违约金200000元。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称该协议上明确标明本协议共三份，包括质量及验收、付款、安装事宜为同一件事，毕波只拿出二份对其有利的协议，对其不利的付款协议却未提供，故该协议未成立，不发生法律效力。该证据的确认意见同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三。5.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五、2017年1月20日竣工验收报告一份，证实相关单位出具了验收报告，工程质量经检验合格。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称该份证据由李金玉提交给房产部门，但因毕波没有钢结构的承建资质，该份验收报告已被房产部门剔除。后来李金玉另找一家有资质哈尔滨钢结构公司进行部分重建并重新验收，李金玉才办理了不动产权属证书。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毕波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6.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六、2016年9月1日李金玉与刘某某签订的《承建龙珠米业公司仓储库补充协议》一份，证实库房房盖部分款项由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承担，与刘某某无关。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证据可以证实龙珠米业公司已将该工程承包给刘某某和杜某的事实，本案争议的合同是从合同，是无效的。因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7.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七、2016年8月5日毕波与杜某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实毕波与杜某签订的钢结构安装协议无效。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称通过该协议可以认定毕波是通过与杜某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建本案被告的钢结构工程。因该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8.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八、毕波与李金玉的通话录音四份，证实各项费用由李金玉承担，不需要施工手续。另外，工程质量由李金玉自行负责，出现工程质量问题时由李金玉自行组织维修，毕波只是帮助联系维修方面的工人，并咨询价格是否合理。后由于双方在偿还拖欠工程款问题上产生纠纷，所以李金玉否认工程质量由其自行承担。另外根据质量保证方面的相关规定，即使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建设方也应通知施工方组织维修，不通知而擅自维修的施工方不予认可。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通过录音可以认定维修费用是由李金玉给付的，证明李金玉向毕波主张过资质事宜，李金玉要求毕波加盖公章才能办证，办证后才能结算。另外，通话录音，也反映出以下几个问题：1、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2、李金玉曾向毕波提出维修请求；3、该请求的提出甚至附加了自行付费的请求。以上事实反映出作为合同的施工人，毕波对案涉工程质量在工程法定保修期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即便李金玉曾经提出了自行付费的请求，也更突出了维修义务人是毕波。李金玉对于自行付费一事只是出于无奈的说辞，若李金玉真的要自行付费维修，其根本没有必要再去联系请求毕波维修，完全可以自行联系工人维修。因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因该四份录音中均未提及施工手续及资质问题，故对毕波关于施工资质及手续的相关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9.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九、毕波与朴某某的通话录音一份，证实李金玉不履行付款协议约定内容。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均对该证据持有异议，不予认可，同时表示朴某某当时并未在场。因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均对该证据持有异议，且朴某某未出庭作证，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10.本诉原告毕波提交的证据十、2018年12月25日黑龙江××建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4月4日黑龙江××建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补正书（第一次）各一份，证实工程实际成本为每平方米243元。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持有异议，不予认可，称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与本案无关，其已对屋面进行了重新维修，并不是本案被告自己所承建。因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11.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二、2016年7月27日毕波与杜某签订的《钢结构制造安装合同书》一份，证实杜某与刘某某将本案诉争工程转包给毕波的事实。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165元每平方米，工期3个月。本诉原告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称杜某未按合同约定实际履行，未支付款项，合同已经终止，是无效合同。杜某与毕波主张的1510000元没有关系。因本诉原告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2.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三、2016年9月1日刘某某、杜某与李金玉签订的《承建龙珠米业公司仓储库补充协议》一份，证实合同约定李金玉将工程款2929608元直接给付北辰彩钢瓦毕波。本诉原告毕波对该证据持有异议，称李金玉与刘某某签订协议后，屋面部分不用刘某某施工，从工程总造价里扣除2929608元，由李金玉自己找施工单位，和刘某某不发生任何关系。本诉原告毕波虽对该证据持有异议，但认可从工程总造价里扣除2929608元给付施工单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3.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四、2016年12月29日毕波与李金玉签订的《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一份，证实李金玉与毕波在2016年12月29日签订本案诉争的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的事实，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如因毕波欠工人工资，则由李金玉扣缴双倍工人工资作为对甲方的赔偿。而毕波后来违约，拖欠工人工资，由李金玉出资300000元给工人发放工资，毕波应依合同约定给付300000元违约金。毕波表示其并未拖欠工人工资，本就应由李金玉支付300000元人工费。因本诉原告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4.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五、房屋照片9张，证实毕波施工的彩钢瓦存在质量问题及维修的事实。本诉原告毕波表示全部是安装质量问题，与彩钢瓦质量无关，应由被告自行承担责任。因本诉原告毕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5.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六、毕波与朴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3张截图），证实由毕波起草的，先让李金玉签字后毕波挑选出对其有利的两份协议提交，对其不利的那份协议未提交，三份协议是一个整体，有利的两份协议李金玉不认可，因此就质量验收安装未达成协议，该两份协议无效。毕波表示质量问题全部都是安装的质量有问题，与彩钢瓦质量无关，应由李金玉自行承担责任；三份协议不是一件事。因本诉原告毕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6.本诉被告李金玉、龙珠米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七、李金玉与毕波通话录音两份，证实毕波承认其施工的彩钢瓦因未加预埋件出现问题。毕波表示预埋件不在其施工范围，是通过其为李金玉联系的供货商用化学锚栓固定，李金玉支付的费用，由于李金玉监管不到位，导致预埋件不能及时安装，与毕波无关。因本诉原告毕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7.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提交证据一、2016年12月5日李金玉与毕波通话录音一份，证实龙珠米业公司因毕波在为其公司钢结构工程施工过程中疏忽，在2、3号库土建工程前未预埋钢结构底座件，导致钢结构不牢固，毕波认可其未进行预埋钢结构预埋件的事实。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甲方李金玉必须提前两天告知预埋件施工的准确时间，否则其不进行预埋件施工没有责任，未及时安装预埋件的责任应由李金玉承担，毕波不承担责任。李金玉表示其意见与龙珠米业公司意见一致。因反诉被告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8.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提交证据二、2017年6月10日李金玉与毕波通话录音一份，证实毕波承建龙珠米业公司的1、2、3号库房彩钢瓦房盖，因质量不合格被大风掀开一事找毕波维修，毕波同意维修，但未实际维修，只能由龙珠米业公司找他人维修，至今仍没有维修好，一刮风房盖就掀开。毕波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1号库房在保修期间内由其维修；2号库房和3号库房应由汪某某承担维修义务，汪某某是毕波找的实际施工人，是施工队的负责人，毕波和汪某某当时约定施工费是300000元，而李金玉直接将300000元人工费中的250000元预支给汪某某，故毕波不承担维修义务，且至今李金玉还欠汪某某50000元人工费，现在汪某某向李金玉索要剩余的50000元，并未向毕波主张权利。李金玉表示其意见与龙珠米业公司意见一致。因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19.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提交证据三、2017年1月11日李金玉与毕波通话录音一份，证实在2017年1月11日毕波未将彩钢瓦材料送到施工现场，故毕波在本诉中称其在2017年1月1日前将施工材料全部送到场地一事不属实。毕波主张的利息不应该从2017年1月1日起计算，应从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利息，而至今工程均未验收。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毕波与李金玉于2017年1月1日对材料款的数额和给付时间予以确认，并且在约定的时间内将材料运至现场，2017年1月10日在安装工人在施工过程中摔伤即证明施工材料已经进入现场。该工程若未验收合格，那么李金玉以未验收合格的工程抵押贷款应承担责任。李金玉表示其意见与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意见一致。因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0.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提交证据四、2019年11月7日李金玉与汪某某的通话录音两份，证实毕波提供的双层玻璃丝绵结构不符合2016年12月29日李金玉和毕波签订的工程质量标准，按总合同标准要求设计施工即底板厚度为0.35mm，盖板厚度为0.5mm，双层玻璃丝绵厚度为150mm等约定。汪某某认可其受毕波雇佣，并非李金玉雇佣的事实。需要说明的是：合同上写的是mm（毫米）是笔误，实际上是cm（厘米），即底板厚度为0.35cm，盖板厚度为0.5cm，双层玻璃丝绵厚度为150cm等约定。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合同约定的单位不是cm，就是mm。汪某某是毕波雇佣的实际施工人，却是由李金玉直接给付的人工费，毕波丧失对汪某某的控制和管理，谁给付工资工人就听谁指挥。材料质量符合标准，对汪某某陈述的材料质量不合格内容有异议。李金玉表示其意见与龙珠米业公司意见一致。因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1.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提交证据五、2016年11月15日毕波与汪某某签订的《工程合同》一份，证实毕波雇佣汪某某为龙珠米业公司工程施工的事实，是毕波指挥汪某某工作，并非李金玉指挥管理汪某某工作。因此毕波所陈述的其只负责提供材料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毕波索要的是工程款并非是材料款。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该合同是2016年11月15日后经三人协商由李金玉给付人工费，所以应由李金玉对汪某某进行工程施工管理。李金玉表示其意见与龙珠米业公司意见一致。因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2.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提交证据六、三个库房维修费收条五份（共计30800元），证实毕波为龙珠米业公司施工的钢结构工程不合格，多次维修支出30800元，还有很多维修费用没有出具收条。毕波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同时对维修事实表示认可，称是李金玉让其帮助联系维修人员，修理2、3号库房的屋面彩钢瓦，只维修一次。维修工人陈述维修费用至多3000元至4000元，没有维修很多次。李金玉表示其意见与龙珠米业公司意见一致。因该组证据并非正式票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要求，龙珠米业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在案佐证，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但对毕波认可的库房维修事实予以确认。23.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提交证据七、×××建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设计费57000元）一份、黑龙江省×××地质工程勘察所出具的收条（勘察费30000元）一份、黑龙江省××施工图审查咨询有限公司森工分公司出具的收条（审图费15000元）一份，费用共计102000元，证实因毕波无施工资质，不能竣工验收，不能办理房照，龙珠米业公司为此多付出102000元才达到竣工验收要求，而第一次办理房照时毕波对其签字的验收单不认可，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不认可，该笔额外支出应由毕波承担。毕波对该组证据持有异议，称上述支出费用与毕波无关，2017年的房照被撤销与毕波没有任何关系。李金玉表示其意见与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意见一致。因该组证据并非正式票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要求，且龙珠米业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24.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提交证据八、照片一张，证实毕波以北辰彩钢保温板的名义做广告，误导当事人以为其有工程施工资质，图片上显示的是毕波的联系方式。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广告牌是其在2019年4月份悬挂安装的，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李金玉表示其意见与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意见一致。因毕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5.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提交证据九、（2019）黑752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被亚布力人民法院扣划款项的银行流水一份（两张），证实因施工工人受伤，法院判决龙珠米业公司赔偿224974.01元。经法院强制执行，该赔偿款项已经由李金玉一方全部承担，而该赔偿款应由三方连带承担，李金玉承担的份额为74991.30元，龙珠米业公司要求毕波按照协议约定及承担双倍赔偿责任149982.60元。毕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该证据体现的是另一法律关系，毕波是否存在过错并没有最终确定，李金玉应该通过追偿程序方可按照原来的协议追究毕波的责任。李金玉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表示其意见与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意见一致。毕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6.反诉原告龙珠米业公司提交证据十、2020年7月24日、2020年8月4日黑龙江中和力得尔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黑中力综鉴字〔20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增值税发票各一份，证实鉴定意见内容及鉴定费用。毕波对鉴定票据没有异议，对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同时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李金玉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因该组证据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毕波虽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鉴定机构已给予回复，且毕波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推翻之，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27.反诉被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二、毕波与李金玉通话录音一份，证实李金玉自行承担税费及办理施工资质等手续。龙珠米业公司、李金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李金玉称其并未表示要承担税费和承担工程资质等相关手续的责任。龙珠米业公司、本诉被告李金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8.反诉被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三、毕波与朴某某通话录音一份，证实李金玉以质量有问题为由拖欠给付材料款。龙珠米业公司、李金玉对该证据均持有异议，称并非李金玉的通话录音，也没有体现证明目的的内容。因朴某某未出庭，无法证实录音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29.反诉被告毕波提交的证据四、2016年12月17日、2017年1月6日毕波与山东××钢铁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三份，证实毕波提供的材料符合质量标准。龙珠米业公司、李金玉对该组证据均持有异议，称该购销合同并没有供货方的公章，无法确定真实性。合同约定的彩涂板不能证明是毕波在涉案工程中使用的。因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且未加盖公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30.反诉被告毕波提交的证据五、2016年12月29日国网××××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一份，证实毕波提供的材料符合质量标准。龙珠米业公司、李金玉对该证据持有异议，称该检验报告系复印件，无法证明其真实性，另外检验报告中的委托单位并非山东××钢铁有限公司，不能证明毕波购买的材料是××耐火保温材料有限公司所提供，更无法证明毕波提供的材料是在上述公司购买的。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且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31.反诉被告毕波提交的证据六、申请法院到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驻森工总局国土资源局合江分局东方红不动产登记处调取龙珠米业公司不动产档案一份，证实档案登记该工程于2019年1月3日竣工验收。而龙珠米业公司在2017年即办理了抵押贷款手续，竣工时间应确认为2017年，该验收报告应作为补充验收报告，能够证明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李金玉却以各种理由拒付材料款。龙珠米业公司、李金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称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16条规定，工程验收应以建设、设计、施工、监理等四部门参与验收合格，档案材料记载案涉工程于2019年1月3日竣工，只有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参与验收，没有体现设计、监理两部门参与，因此该竣工验收单并非法律意义上的验收合格标志。本案并没有竣工验收。档案中2019年7月1日东方红林区房地产管理处出具的便函表示，李金玉厂房未经竣工验收的情况下，该不动产管理处给其出具不动产确认单是违规违纪行为，表明案涉工程至今未进行验收合格。因该证据系不动产登记处出具，且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6日，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甲方）与辽宁钢包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乙方）签订《钢包混凝土恒温粮食储备库承建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的粮食储备库工程由乙方负责包工包料承建。乙方采用钢包混凝土恒温粮食储备库专利提供有效设计图纸。一、工程结构形式及范围：1、钢包混凝土恒温库房：长度109.6m，跨度54m，檐下高度10m。2、钢包混凝土恒温库房房屋顶为：双层彩板双层玻璃丝棉结构（底板厚度为0.35mm，盖板厚度为0.5mm，双层玻璃丝棉厚度为150mm，屋面坡度0.12m，屋架采用钢结构详细见图纸）墙体总宽度750mm（墙板结构为内衬2.0mm厚钢板与550mm厚行架组合，外墙为200mm厚，C30钢筋混凝土，内墙双层防锈油漆，外墙刷外墙涂料）。……二、钢包混凝土恒温储粮库工程施工地点：龙珠米业公司院内。三、此工程总建筑面积为：17755.21万平方米（面积按满外计算），每平方米造价为620元。工程总造价壹仟壹佰万元整（1100万元）。……库房施工日期：开工日期2016年6月6日，骏工日期2016年9月6日。……李金玉甲方代表人处签名并加盖龙珠米业公司公章，刘某某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名，未加盖公司公章。2016年7月27日杜某（甲方）与毕波（乙方）签订《钢结构制造安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承包方式包工包料，承包内容：乙方包钢结构屋架、屋面、围护的材料、制作、生产运输、安装等屋面的全部。工程总造价：东方红龙珠米业公司165元/平方米。工期三个月。2016年9月1日，李金玉（甲方）与刘某某、杜某（乙方）签订《承建龙珠米业公司仓储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1.甲方同意乙方包工包料承建甲方的三座仓储库，三座仓储库总面积为17755.2平方米，每平方米人民币620元整，总造价人民币11008224元整。……4.甲方为减轻乙方资金的压力将乙方承建的三座仓储库房盖部位款项2929608元，从工程款总造价中剔除，由甲方与北辰彩钢瓦厂毕波单独结算……。2016年10月，涉案工程开始施工。2016年11月15日，毕波（甲方）与汪某某（乙方）签订《工程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工程地点：黑龙江省虎林市东方红镇。二、工程名称：东方红龙珠米业公司粮食仓储库房。三、工程性质：粮食仓储库钢结构及房屋面彩钢板安装。四、工程面积：110米×54米，两栋约12000平方米。五、工程人工费造价：每栋15万元，两栋共计30万元。六、甲方负责把材料运到施工现场，负责清理现场并达到乙方施工的条件，电源接到现场，甲方负责乙方的住宿，施工时所用的吊车等，由甲方负责。负责把安装屋面的彩钢板及棉吊到屋面，甲方要确保施工时所用材料及时到达现场，确保乙方的正常施工。七、乙方责任：乙方要服从甲方的领导和指挥，做到安全施工，文明施工，按图纸和合同要求进行作业，确保工程质量，保证施工人员安装安全，不得违章作业。八、人工费付款方式：乙方按甲方的施工要求，每栋的主次钢构安装完成，甲方应付乙方每栋总造价十五万元中的八万给乙方，乙方把房面彩钢板安装完成，甲方再付乙方每栋十五万剩余的七万元给乙方。甲方应按合同要求及时付乙方人工费，如不能及时付款，乙方有权停止施工，由于停工给乙方及其它方面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无条件承担。2016年12月29日，李金玉（甲方）与毕波（乙方）签订《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粮食仓储库房位于虎林市龙珠米业公司院内，施工面积为18000平方米。双方商定由乙方包工包料安装三座仓储库屋面钢结构和彩钢板，每平方米为190元，总价款为人民币叁佰肆拾贰万元整。截止2016年12月28日止，甲方已给付乙方壹佰伍拾万元整。包括三个仓储库工程款与人员工资……乙方承诺在2017年1月底2号库和3号库仓储库房盖全部竣工达到正常使用。乙方保证人工材料进厂后正常施工，如因人员及材料不全影响施工进度，乙方负全部责任并承担赔偿甲方的一切损失。全部工程款中甲方须留壹拾万元做为保修金之后，剩余款于2017年2月1日前付清，如有拖欠甲方自愿给乙方支付壹分五厘的利息，欠款利息计算按2017年1月1日起至全部付清为止。乙方必须为现场施工人员购买保险，所有施工人员人身安全乙方负责。如乙方因此工程有欠工人工资问题影响到甲方，甲方将从乙方工程款中扣缴双倍工人工资做为对甲方的赔偿，并且甲方不付给乙方全部工程款利息。此工程质量标准按总合同标准要求设计施工。2017年1月1日，李金玉（甲方）与毕波（乙方）签订《付款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应付总价款：人民币壹佰伍拾壹万元整（含质保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二、款项内容：库房总工程款为人民币叁佰肆拾贰万元整，锅炉房及警卫室玖万元，合计叁佰伍拾壹万元整，已付乙方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甲方应付安装负责人汪××人民币叁拾万元整，现甲方欠付乙方人民币壹佰伍拾壹万元整。三、乙方保证应提供材料及设备及时进入现场，如因材料影响施工进度产生人工费乙方负责。四、质保金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自库房屋面彩钢安装完工后13个月内支付乙方），甲方应及时支付乙方质保金。五、甲方欠付乙方人民币壹佰肆拾壹万元整，自2017年1月1日起支付月息1分伍厘给乙方，至2017年5月1日前本息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六、以上款项包含粮食仓库的人工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要求再次支付工程款，以上欠款项包括所有三座库房材料、人工工资。如出现人工工资问题或其它不利于甲方所有事情，将在以上款中双倍扣除。以上付款协议乙方首先保质保量保工期，保证不影响甲方用库。”李金玉与毕波签订协议后，毕波将工程人工费分包给案外人汪某某施工，汪某某完工后，龙珠米业公司于2016年年底接收使用1号库房，于2017年4月接收使用2号库房、3号库房，后因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李金玉找毕波要求维修库房，但未修复。2017年1月1日前，李金玉在1号库房施工后支付给毕波1700000元。2018年1月份，李金玉给付毕波200000元。李金玉向汪某某支付人工费250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龙珠米业公司提出反诉，并于2019年10月28日、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补充鉴定申请》，经双方当事人依法选择鉴定机构，本院委托黑龙江省龙建建设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3月30日，黑龙江省龙建建设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回复，因当事人无法提供有效的涉鉴工程图纸，鉴定单位根据相关规定，将此次鉴定委托终止。2020年4月7日，龙珠米业公司重新提交鉴定申请书，鉴定事项为：一、对龙珠米业公司钢包混凝土恒温粮食储备库的屋面钢结构实施工程的质量是否按照合同约定鉴定（1号库、2号库、3号库）。1.双层彩板（底板厚度和盖板厚度）双层玻璃丝棉是否双层，厚度分别是否达到合同约定标准及国标，若达不到合同约定标准，维修及重做的费用应为多少；2.屋面坡度是否达到合同约定标准，若达不到合同约定标准，维修及重做的费用应为多少；3.预埋件本身的强度及预埋件安装后现场强度是否达到合同标准，若不合格，维修及重做的费用应为多少；4.檐板檐边是否达到标准，维修及重做的费用应为多少。二、如达不到合同标准，维修和重做所需要的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经双方当事人依法选择鉴定机构，本院委托黑龙江中和力得尔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7月24日，黑龙江中和力得尔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黑中力综鉴字〔20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钢包混凝土恒温粮食储备库工程质量实物现状：1.屋面单层玻璃丝棉、玻璃丝棉厚度均未达到《钢包混凝土恒温粮食储备库承建合同》（2016年6月6日签订）双层玻璃丝棉厚度为150mm的约定标准，未达到《屋面工程质量验收规范》规定要求。据《钢包混凝土恒温粮食储备库承建合同》（2016年6月6日签订）记载，钢包混凝土恒温库房房屋顶为：双层彩板双层玻璃丝棉结构（底板厚度为0.35mm，盖板厚度为0.5mm）；屋面压型彩钢板实物现状上层板、底层板厚度达到国家《建筑用压型钢板》附录B“厚度允许偏差值±0.05mm”的规定要求。2.屋面坡度0.17、0.18大于《钢包混凝土恒温粮食储备库承建合同》（2016年6月6日签订）0.12的约定标准，但不影响屋面排水功能。二、根据修复方案，涉案工程修复费用预计为1050270.90元。（详见附表）特别事项说明：关于鉴定要求“3.预埋件本身的强度及预埋件安装后现场强度是否达到合同标准，若不合格，维修及重做的费用应为多少；4.檐板檐边是否达到标准，维修及重做的费用应为多少”，因合同中没有约定，故无法出具相应的鉴定意见。龙珠米业公司支出鉴定费用100000元。另查明，毕波及汪某某均没有施工资质。涉案工程没有施工图纸。涉案工程未经相关部门竣工验收。2017年1月底，涉案三个库房的产权证书办理完毕。但在东方红不动产登记处备案的李金玉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载明：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稻米加工仓储工程合同开工日期为2016年6月18日，合同竣工日期为2019年1月3日。2019年7月1日，黑龙江省东方红林区房地产管理处出具《东方红林区房地产管理处便函》，载明了李金玉厂房未经竣工验收，东方红林业局建议东方红不动产登记处撤销此房产信息确认单，对提交的房产信息确认单予以收回。再查明，2019年5月14日，黑龙江省亚布力人民法院立案审理了施工人员王某诉汪某某、毕波、李金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2019年7月26日，黑龙江省亚布力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7524民初2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汪某某赔偿原告王某各项损失203878.01元，被告毕波、李金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判决书事实部分载明：“再查明，2016年9月被告李金玉以个人名义将虎林市东方红龙珠米业公司有限公司院内粮食储库房钢结构安装（包括钢结构屋面安装）施工工程发包给被告毕波建设施工，2016年11月被告毕波将人工费分包给被告汪某某，被告汪某某雇佣原告王某等人施工。又查明，被告毕波与被告汪某某均没有钢结构设计及施工资质和高空作业的安全生产条件。”该案件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判决书已生效。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1.毕波与李金玉签订的《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如何确定？合同是否有效？2.诉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即擅自使用，龙珠米业公司是否对擅自使用部分工程质量失权？3.案涉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如存在质量问题，能否修复？修复费用多少及如何承担？4.毕波诉求是工程款还是材料款？5.龙珠米业公司应否给付毕波工程款？如需给付，工程款数额多少及是否应给付未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围绕上述焦点问题，分别阐述如下：本案中，刘某某与龙珠米业公司签订《钢包混凝土恒温粮食储备库承建合同》后，刘某某将部分工程转包给毕波，李金玉在与刘某某签订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基础上，又与毕波签订了《钢结构屋面补充协议》、《付款协议》。李金玉系龙珠米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虽然该合同未加盖龙珠米业公司公章，但李金玉与龙珠米业公司均认可李金玉代表龙珠米业公司与毕波签订的诉争合同，合同主体应当确认为龙珠米业公司，合同权利义务应由龙珠米业公司承担，李金玉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中，刘某某与毕波均系自然人，其二人先后与龙珠米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应为无效合同。该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条规定：建筑物在合理使用寿命内，必须确保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的质量。建筑工程竣工时，屋顶、墙面不得留有渗漏、开裂等质量缺陷；对已发现的质量缺陷，建筑施工企业应当修复。本案中，诉争工程施工完工后未经相关部门验收，且屋顶质量存在问题，龙珠米业公司即擅自使用，自其实际使用之日起即应认定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施工人不再负有施工中或经验收不合格的质量返修责任，但对案涉工程质量在保修期内及保修范围内负有保修义务，承担保修责任，承包人应依法对施工建设工程质量负责。本案中，毕波承建的诉争工程总价款为3510000元，而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表明，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修复费用达到1050270.90元，故不应当认定其为合格工程。鉴定意见确认案涉工程不合格的主要原因系毕波在建设涉案库房屋顶时未达到合同约定标准，故毕波未履行诚信义务，对诉争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后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龙珠米业公司要求由毕波赔偿修复费用的反诉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龙珠米业公司明知毕波无施工资质，又向其发包，且在工程未竣工验收的前提下，擅自使用库房，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龙珠米业公司承担40%的维修费用，即420108.36元。毕波承担60%的维修费用，即630162.54元。因毕波没有施工资质，龙珠米业公司表示毕波交付工程后拒绝修缮的不诚信行为，导致双方已失去信任，故对于毕波提出的由其修复诉争工程之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毕波诉求是工程款还是材料款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甲方支付工程款一事达成以下协议……二、款项内容：库房总工程款为人民币叁佰肆拾贰万元整……”可知协议约定的是工程款。但在第一次、第三次庭审中毕波均主张给付材料款，而在第二次庭审中毕波又明确主张给付工程款，可见毕波对工程款与材料款的概念混淆，但双方对尚欠款项的数额均认可。工程款是承包人进行工程施工，发包人应支付的合同价款。工程款包括预付款（预付款指开工前发包人应预付给承包人用于为合同工程施工准备的款项。施工准备事项包括购置材料、工程设备、施工设备、修建临时设施以及组织施工队伍进场等）、进度款、结算款。本案毕波主张材料款应系预付款中的前期购置材料，系工程款中一项内容，不符合其承包工程的真实目的，故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应认定毕波主张的系工程款。毕波称其向龙珠米业公司请求的仅是材料款，施工质量应当由龙珠米业公司自行承担，与事实不符，更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认定。本案中，双方对诉争工程款总额3510000元及龙珠米业公司已付工程款1700000元的事实双方并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双方虽然签订付款协议，但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且涉案工程质量不合格，故毕波要求支付尚欠工程款利息及关于龙珠米业公司后期给付的200000元款项系工程款利息的主张，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龙珠米业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该款项应认定为已付工程款本金。对于毕波要求返还质保金100000元的问题。质保金的设置目的在于保证承包人在缺陷责任期内对建设工程承担维修责任。缺陷责任期内，由承包人造成的缺陷，承包人应负责维修，并承担鉴定及维修费用。涉案工程双方约定质保金返还期限已届满，但在质保期内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毕波应负责维修。毕波既不维修也不承担费用，龙珠米业公司可按合同约定从工程质量保证金中扣除，抵顶维修费用。故毕波要求返还质保金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龙珠米业公司尚欠工程款1210000元（1410000元-200000元），毕波应付维修费用530162.54元（维修费用1050270.90元-质保金100000元-420108.36元），龙珠米业公司应给付毕波工程款679837.46元。关于龙珠米业公司要求毕波给付涉案工程屋面人工维修费用30800元及经济损失102000元的问题，因龙珠米业公司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龙珠米业公司要求毕波双倍赔偿其代毕波赔付王某赔偿费用的问题，该反诉请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中本院不予合并处理。综上所述，对于毕波要求龙珠米业公司给付部分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龙珠米业公司反诉的部分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毕波工程款121000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毕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工程修复费用530162.54元；一、二项两相相抵，被告（反诉原告）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尚应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毕波工程款679837.46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毕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90元，由原告毕波负担11200元，被告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负担15690元。此款原告毕波已预付，被告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在给付上款时一并给付原告毕波。案件反诉受理费8398.74元，司法鉴定费100000元，共计108398.74元，由反诉原告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负担43847.93元，反诉被告毕波负担64550.81元。此款反诉原告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已预付，反诉被告毕波在给付上款时一并给付反诉原告虎林市龙珠米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玉兰审 判 员  庚 楠人民陪审员  段玉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苏书骥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条建筑物在合理使用寿命内，必须确保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的质量。建筑工程竣工时，屋顶、墙面不得留有渗漏、开裂等质量缺陷；对已发现的质量缺陷，建筑施工企业应当修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第七条发包人在承包人提起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以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为由，就承包人支付违约金或者赔偿修理、返工、改建的合理费用等损失提出反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