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4民再1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吕龙喜，男，汉族，1964年10月28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西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住所地栾川县。法定代表人:郝金朝，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献，系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跃阳，男，系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栾川县。法定代表人:黑红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真真，男，系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名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法定代表人:杨书岭，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立，河南信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吕龙喜与被申请人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于2020年11月13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吕龙喜、被申请人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献、陈跃阳、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真真、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吕龙喜诉称：2010年7月吕龙喜承建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和栾川九扬公司食堂、宿舍楼装修及水电安装等工程，约定工程款通过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由于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和栾川九扬公司过错，使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理人赵志勇结算后携款逃跑，吕龙喜仅得工程款25万元。2013年10月吕龙喜向栾川县人民法院起诉河南隆兴公司，请求给付工程款487989.51元，此款该公司已履行，现仍有漏算工程款304360.89元无人给付，故再次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三被告给付下余工程款304360.89元，并承担2010年11月8日至2015年3月30日利息80415.67元。原审被告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辩称，本案涉及工程是发包给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约定竣工后根据审计结论向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该公司已签字认可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计结果，审计报告载明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共计4700031.49元，此款已全部付清。吕龙喜在诉状中也承认本人工程款是由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无权直接向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和栾川九扬公司主张权利。另外洛钼集团钨业二公司是洛钼集团下属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分公司，不是适格被告。原审被告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庭后辩称，吕龙喜所述工程款是和赵志勇个人之间纠纷，与河南隆兴公司无关。原审依据有效证据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0年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九扬公司签订餐厅宿舍楼建设、装修等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只向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4.8％优惠率支付工程款，竣工验收审计后3个月内支付90％，10％作为工程质量保修款，保修期为1年，期满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保修款，载明赵志勇系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志勇又将装修、水电安装工程交吕龙喜施工，吕龙喜提供的栾川九扬公司证言称吕龙喜通过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吕龙喜给付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5%费用。2011年4月2日洛钼集团审计处委托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款进行审核，2012年5月21日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洛钼集团审计处、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志勇在工程结算审定表上签字盖章，确认总工程款4700031.49元，其中吕龙喜施工工程款为737989.51元。吕龙喜未参加审计过程，已得工程款25万元，于2013年向本院起诉，请求河南隆兴公司给付下余工程款487989.51元，同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3）栾民初字第90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河南隆兴公司应给付吕龙喜工程款487989.51元。2014年10月13日，河南隆兴公司给吕龙喜出具委托书，授权吕龙喜向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结算工程款，此时按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工程有限公司咨询报告、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还欠河南隆兴公司工程款504347.92元，同年11月法院在执行（2013）栾民初字第907号民事判决书扣划后，还欠河南隆兴公司工程款408.92元。之后吕龙喜认为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计咨询报告少算、漏算工程款304360.89元，再次向本院起诉请求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九扬公司、河南隆兴公司共同给付304360.89元及利息。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工程有限公司咨询报告载明吕龙喜施工的食堂、宿舍楼装饰工程款737989.51元。洛阳天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吕龙喜施工的食堂装饰安装工程款少算、漏算286096.47元工程款，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九扬公司提出其中91663.7元工程款属重复计算，但未提供证据。原审认为，本案有三个争议焦点：一、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是否有直接向吕龙喜付款义务。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与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依照约定发包方只与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吕龙喜又称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和栾川九扬公司过错，使河南隆兴公司代理人赵志勇结算后携款逃跑，应承担向其付款过错责任，2014年10月13日河南隆兴公司给吕龙喜出具委托书，授权吕龙喜向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结算工程款，同年11月30日吕龙喜与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一案执行完毕，法院扣划执行款后，按之前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章和赵志勇签字认可的审计咨询报告，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还欠其工程款408.92元，该数额未经法定程序变更前，在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之间具有约束力，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没有直接向吕龙喜继续付款义务，另请求其承担过错责任，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有给付吕龙喜工程款义务。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与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载明赵志勇为代理人，赵志勇是以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施工和从事民事活动，因赵志勇又将装修、水电安装工程交由吕龙喜施工，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吕龙喜之间依赵志勇的代理权成立口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给付吕龙喜工程款义务，该公司现更名为河南隆兴公司，应由河南隆兴公司承担责任；争议焦点三、吕龙喜应得工程款数额。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委托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审核，确认工程款4700031.49元，其中吕龙喜施工部分737989.51元，此数额未得到吕龙喜认可，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审计咨询报告上盖章和赵志勇签字行为对吕龙喜不发生法律效力，吕龙喜有权请求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实有工程量给付少算、漏算工程款286096.47元。吕龙喜认可结算时应给付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5％费用可从中扣除，计款15361元(1024085.98元×1.5％)，其应得工程款经本次庭审活动才得以明确，请求从2010年11月8日至2015年3月30日承担利息80415.67元，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吕龙喜工程款270735.47元。二、驳回原告吕龙喜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70元，鉴定费3400元，合计12370元，由原告吕龙喜负担1400元，由被告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970元（先由原告垫付，待执行中一并返还）。判决书送达当事人后，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起上诉，因该公司未在指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用，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豫03民终5620号民事裁定，按上诉人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后在执行过程中，原告吕龙喜以原审程序违法、适用法律法律错误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本院作出（2020）豫0324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原审原告吕龙喜向本院申诉称：请求撤销原判，判令被申请人支付工程款286096.47元、利息16万元、诉讼费8970元、鉴定费3400元、误工费、差旅费60000元共计518466.47元。事实和理由：1、栾川法院未对该案进行开庭审理，剥夺了申请人及三被申请人的辩论权，违法作出一审判决；2、栾川法院（2016）栾民初字第35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天诚造价公司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未经质证；3、吕龙喜是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的食堂、宿舍楼、装饰装修、水电安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授权吕龙喜全权办理尾款业务，栾川法院认定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九扬公司没有直接向吕龙喜付款的义务是错误的；4、由于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九扬公司在审核工程过程中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擅自改变签证内容，漏算工程款286096.47元，造成承包人吕龙喜从2010年11月8日至今没有拿到该工程款，故要求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九扬公司应依照与河南隆兴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进行竣工结算，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漏算工程款利息160000元.再审中被告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认为申请人的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1、原审审理程序合法，不存在剥夺辩论权的情况；2、天诚造价咨询公司所做的鉴定是经过充分质证的，申诉人陈述说未经过质证，不符合事实，依据鉴定结论做出的生效判决也是正确的；3、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九扬公司与吕龙喜之间不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本案所涉工程系钨业选矿二公司、九扬公司发包给了隆兴公司，与隆兴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申诉人吕龙喜并非合同承包方，九扬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和吕龙喜之间没有订立任何施工合同，对申请人没有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4、关于申请人提到授权办理尾款业务，恰恰证明申请人并非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办理尾款业务也是经过隆兴公司授权，只是一个受托人，该授权委托书不能证明申请人和钨业选矿二公司、九扬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综上所述，申请的诉求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再审被告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首先，本案涉诉的部分工程是吕龙喜实际承建的，吕龙喜也自认收到过我公司出具的委托书，由其本人负责与钨业选矿二公司、九扬公司进行结算，从钨业选矿二公司、九扬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补充协议内容来看，二者对吕龙喜的实际施工人身份是明确认可的，所以我公司认为应当由吕龙喜直接与两个公司直接进行结算，不得再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第二，原审判决未查明钨业选矿二公司、九扬公司是否支付清了相应的工程款，吕龙喜作为实际施工人向发包方要求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再审应当予以查明。第三，如果判决我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我公司保留向钨业选矿二公司、九扬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的权利。再审中，申请人和被申请人均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依据有效证据，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0年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签订餐厅宿舍楼建设、装修等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只向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4.8％优惠率支付工程款，竣工验收审计后3个月内支付90％，10％作为工程质量保修款，保修期为1年，期满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保修款，载明赵志勇系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志勇又将装修、水电安装工程交吕龙喜施工，吕龙喜提供的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和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证明称：吕龙喜使用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手续，工程款由该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吕龙喜按照工程款总额1.5%向该公司交手续费。2011年4月2日洛钼集团审计处委托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款进行审核，2012年5月21日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洛钼集团审计处、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志勇在工程结算审定表上签字盖章，确认总工程款4700031.49元，其中吕龙喜施工工程款为737989.51元。吕龙喜未参加审计过程，已得工程款25万元，于2013年向本院起诉，请求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给付下余工程款487989.51元，同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3）栾民初字第90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给付吕龙喜工程款487989.51元。2014年10月13日，河南隆兴公司给吕龙喜出具委托书，授权吕龙喜向栾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结算工程款，此时按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工程有限公司咨询报告，栾川九扬公司、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还欠河南隆兴公司工程款504347.92元，同年11月法院在执行（2013）栾民初字第907号民事判决书扣划后，还欠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408.92元。之后吕龙喜认为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计咨询报告少算、漏算工程款304360.89元，于2016年3月向本院起诉请求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共同给付304360.89元及利息。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工程有限公司咨询报告载明吕龙喜施工的食堂、宿舍楼装饰工程款737989.51元。针对吕龙喜提出少算、漏算工程款304360.89元问题，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委托洛阳天成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同年8月4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吕龙喜施工的食堂装饰安装工程款少算、漏算286096.47元工程款，洛钼集团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九扬公司提出其中91663.7元工程款属重复计算，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少算、漏算286096.47元工程款至今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尚未支付给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本院认为：针对吕龙喜再审中提出“原审未对该案进行开庭审理，剥夺了当事人辩论权”及“鉴定意见未经质证”问题，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支付吕龙喜工程款的义务主体确定：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与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载明赵志勇为代理人，赵志勇是以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施工和从事民事活动，因赵志勇又将装修、水电安装工程交由无建筑施工资质的吕龙喜施工，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吕龙喜之间依赵志勇的代理权成立口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吕龙喜与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分包合同无效，但建筑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故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依约向吕龙喜支付工程款义务。因双方的分包合同无效，故对实际施工人吕龙喜主张工程款利息，本院不予支持。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吕龙喜工程款应由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吕龙喜应得工程款数额问题：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委托洛阳中建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审核，确认工程款4700031.49元，其中吕龙喜施工部分737989.51元，因此数额未得到吕龙喜确认，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审计咨询报告上盖章和赵志勇签字行为对吕龙喜不发生法律效力，吕龙喜有权请求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按实有工程量给付少算、漏算工程款286096.47元。吕龙喜认可结算时应给付郑州弘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5％费用可从中扣除，计款15361.29元(1024085.98元×1.5％)，即郑州隆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给付吕龙喜漏算工程款270735.18元。在原审中，就原告吕龙喜提出少算、漏算工程问题，本院委托洛阳天诚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鉴定时，原被告、本院案件承办人及鉴定人员均到现场对少算、漏算工程进行了确认，洛阳天诚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依据确认的工程量鉴定少算、漏算工程款为286096.47元，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和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提出其中91663.7元工程款属重复计算，并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具有申请重新鉴定的情形，本院不予支持。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和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欠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86096.47元，吕龙喜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发包人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和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在欠付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栾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4民初354号民事判决。二、被告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给付原告吕龙喜工程款270735.18元。三、洛阳栾川钼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钨业选矿二公司、栾川县九扬矿业有限公司在欠付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二项承担付款责任。四、驳回吕龙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0元，鉴定费3400元，合计12370元，由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常玉红审判员  张晓莉审判员  刘红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祁延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