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704民初1615号原告：熊国庆，男，汉族，1967年9月21日出生，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斌，湖北吴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珂，北京奥东（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海南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滨江路388号联华˙翡翠水城一期综合楼。法定代表人：朱万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云，广东敬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旺，广东广信君达（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刘小白，男，汉族，1965年4月19日出生，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友，鄂州市古楼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第三人：海南创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凤翔西路11号榕景苑A2-603房。法定代表人：胡华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凌羽，湖北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原告熊国庆诉被告海南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华公司）、第三人刘小白、海南创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国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斌、杨珂，被告联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云，第三人刘小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友、创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凌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国庆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联华公司偿还所欠熊国庆借款本金300万元；2、判令联华公司支付熊国庆利息576万元（自2012年5月7日至2020年5月6日共96个月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上述两项本息合计人民币876万元，后期利息按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判决至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刘小白于2010年4月向熊国庆借款，熊国庆于2010年4月30日汇款220万元给刘小白。尔后，联华公司因建设海南省海口市联华翡翠水城项目需要资金，刘小白时任联华公司总经理以联华公司名义找熊国庆协商，要求熊国庆将借款本息转借给联华公司，熊国庆表示同意，其后于2012年5月3日，熊国庆与刘小白将之前借款结算本息确认为300万元，作为联华公司向熊国庆借款，约定月利率2.5%，以联华公司翡翠水城售房款优先偿还，为此，刘小白委托创域公司将此期间借款本息的300万元汇至联华公司，并由刘小白出具借据一一份。上述款项至今未还，熊国庆特诉至法院。联华公司辩称，刘小白无权代表联华公司对外借款，熊国庆主张刘小白代表联华公司向其借款无任何事实依据。刘小白签署的《借据》证据形成时间不具备客观唯一性，即该份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应为双方串通伪造。刘小白以所谓“翡翠水城项目部总经理”名义出具的《借据》内容为“今借到熊国庆人民币叁佰万元整”，也就是联华公司向熊国庆借款300万元，但熊国庆并未向联华公司有过任何的汇款，熊国庆主张联华公司向其借款300万元无任何事实依据。熊国庆声称对刘小白个人出借220万元，刘小白将此款结息共计300万元，委托创域公司转借给联华公司，但刘小白出具的《借据》中描述仅为“今借到熊国庆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并无结息转借的说法。因此，熊国庆支付220万元刘小白个人，与创域公司与联华公司300万元往来款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对应关系，所谓结息转借一说毫无事实依据。刘小白在本案前的多次诉讼和仲裁中，自认其个人账户支付到联华公司及其股东的款项为其受让联华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不存在从其个人账户中借款给联华公司的事实。据此，本案属于一起虚假诉讼，熊国庆和刘小白互相串通，伪造证据，意图侵占联华公司的巨额钱财，在此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熊国庆起诉，并追究其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刘小白陈述，熊国庆诉请以及相关事实不持异议。创域公司陈述，创域公司已按熊国庆要求将300万元转至联华公司。熊国庆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熊国庆身份证、刘小白身份证、联华公司工商信息、创域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借据。拟证明2012年5月3日，联华公司负责“翡翠水城”项目的总经理刘小白向熊国庆出具以联华公司名义向熊国庆借款300万元用于项目建设的《借据》，约定按2.5%月息向熊国庆支付利息，借款关系成立。证据三，《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海南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海南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职通知》。拟证明联华公司授权刘小白自2010年4月26日起至翡翠水城楼盘清盘期间负责项目运作、财务收支、对外融资及利息的支付，证明刘小白出具《借据》属于代表联华公司的职务行为，《借据》合法有效。证据四，《海南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审计报告》中瑞诚海分专审字[2016]第2-0008号及委托书。拟证明2016年2月4日，联华公司单方委托第三方对刘小白任职和管理联华公司期间的财务情况审计，并向第三方提交联华公司盖章确认的2010年4月26日出具的授权刘小白负责联华公司财务收支的《委托书》，作为刘小白任职和管理联华公司期间的证明材料；证明本案借款是刘小白任职、管理联华公司期间，代表联华公司向熊国庆借款并出具借条确认借款事实，刘小白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有理由相信刘小白有权代理联华公司，联华公司应承担还款义务。证据五，转账凭证、进账单。拟证明熊国庆于2010年4月30日转账220万元至创域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刘小白，创域公司于2012年5月7日转账300万元至联华公司，借款关系有效，联华公司应承担还款付息义务。证据六，2016海仲字第108号《仲裁裁决书》及刘小白投资款的构成明细。拟证明生效的裁决书认定了刘小白的投资款构成中并不包括本案借款，本案借款不是股权投资款。证据七，严树青与联华公司、刘小白民间借贷最高院裁定书。拟证明本案《借条》与该案的借条是同时期同一人因同样事由，以相同形式出具，联华公司在刘小白任职经历期间均是通过这种方式借款融资，联华公司的借款模式相同。多案经多级人民法院乃至最高院的裁判文书均确认刘小白的多重身份不能否定刘小白系职务行为，联华公司收取借款，至于借款如何使用，不影响联华公司承担付款义务，本案借款真实有效。证据八，张文昉与联华公司、刘小白民间借贷案件最高院裁决书。拟证明本案借条与该案借条是同时期同一人因同样事由，以相同方式出具，联华公司的借款模式相同。多案经多地、多级法院乃至最高院的裁判文书均确认刘小白的多重身份不能否定刘小白系职务行为，联华公司收取借款，至于借款如何使用，不影响联华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联华公司在刘小白任职经理期间通过这种方式借款融资的事实已经确认，本案借条真实，借款关系真实有效。证据九，刘小白提起（2017）海仲字第354号决定书。拟证明刘小白在他案的主张与本案无关，且生效裁决未予以支持，案涉借款不属于刘小白的投资款，本案借款关系属实；刘小白2017年不是创域公司法定代表人，无权将创域公司就本案的借款按熊国庆的要求转给联华公司作为自己的权益主张。证据十，谈话笔录。拟证明刘小白在2014年将案涉借款作为投资款起诉是无权行为，最终也未得到仲裁支持，案涉借款不属于刘小白的投资款，本案借款关系属实。证据十一，重庆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7民初23298号《民事判决书》，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20）渝05民终253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刘小白同期以联华公司名义对外融资借款经创域公司汇往联华公司账户，均被法院认定为有效借款。证据十二，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汤庆军两案的借条的形成时间鉴定，认为两案借条形成时间在2012年前后，应向前后延长1年即2011年-2013年期间；汤庆军两案借条是刘小白任职联华公司经理期间的职务行为，借条真实有效。证据十三，债权债务清算确认书、收条、银行汇款凭证。拟证明熊国庆在文昌公司的投资，与本案无关。联华公司为支持其辩称理由，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8）鄂0704民初57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2009年，熊国庆、创域公司、余冬桂、方松、何国宏、陈超、骆家裕作为投资股东以创域公司名义与案外人宇昌公司合作开发文昌“银河金座”房地产项目；至2012年9月12日，确认创域公司代表投资股东向“银河金座”项目投入金额为前期投资款2020万元、其他款项3296万元、工程款3000万元，合计8316万元；2013年3月3日，宇昌公司确认应退还陈超等6个独立股东8200万元，并认可已分别与6个独立股东签订还款金额和还款计划；2、联华公司有合理理由认为熊国庆汇款刘小白账户220万包含在上述投资金额和还款计划中。证据二，（2018）鄂0704民初571号案件证据材料。拟证明1、同为文昌“银河金座”房地产项目股东的陈超于2009年至2011年汇款至刘小白或创域公司账户共计1040万元，该款被人民法院认定为投资款，其中2010年11月9日汇款50万元至刘小白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01与本案熊国庆2010年4月30日汇款刘小白系同一个账户；2、联华公司有合理理由认为熊国庆汇款刘小白账户220万元性质系对宇昌公司项目投资款。证据三，（2018）鄂0704民初2368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1、联华公司将571号案件证据材料证据提交给鄂城区人民法院后，陈超于2020年6月17日撤诉；2、本案“借条”出具方式、借条内容、资金流水的拼凑与陈超一案如出一辙，联华公司有理由认为本案为与陈超案相同的虚假诉讼。证据四，（2015）海南一中民一初字第5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文昌“银河金座”房地产项目投资股东何国宏自2010年4月30日至2012年4月23日期间，共向创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白的账户分三次转账支付1160万元，向宇昌公司账户分两次转账支付190万元，代宇昌公司向案外人符方师转账支付工程款50万元，合计1400万元；2013年3月3日，宇昌公司确认应退还陈超等6个独立股东8200万元，并认可已分别与6个独立股东签订还款金额和还款计划；2、联华公司有合理理由认为熊国庆汇款刘小白账户220万元包含在上述投资金额和还款计划中。证据五，（2015）海南一中民一初字第55号案证据材料。拟证明1、同为文昌“银河金座”房地产项目股东的何国宏于2010年4月30日至2012年4月23日期间，共向创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白的账户分三次转账支付1160万元，该款被人民法院认定为投资款。其中2011年4月11日汇款360万元至刘小白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01与本案熊国庆2010年4月30日汇款刘小白系同一个账户。2、联华公司有合理理由认为熊国庆汇款刘小白账户220万性质系对宇昌公司项目投资款。证据六，（2016）鄂07民初8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2010年1月22日，案外人柯国平通过与刘小白签订协议的方式作为文昌“银河金座”房地产项目隐名股东。至2016年11月16日，第三人刘小白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鉴于本人应向柯国平偿还“银河金座”、“宝泰花园”两项目各类款项21,800,000.00元（含利息5,000,000.00元）。刘小白因投资项目失败，无法偿还债务，伪造借据虚假诉讼。2、联华公司有合理理由认为本案同为伪造证据的虚假诉讼。证据七，（2015）海仲字第85号裁决书、委托书。拟证明刘小白对融资（借款）系受王**、汤庆军（张振国）等人的委托，并非代表联华公司总经理的职务行为。证据八，刘小白《仲裁申请书》及证据。拟证明海南仲裁委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后，刘小白向海南仲裁委申请退还投资款，主张并自认创域公司转给联华公司的5200万元（内含本案300万元）为投资款。证据九，创域公司与联华公司资金往来银行凭证。拟证明1、联华公司与创域公司2010年7月至2012年11月之间约有2亿人民币的资金往来，其中创域公司流向联华公司的金额是5200万元，联华公司流向创域公司的金额有156797966元；包括本案创域转联华的300万元系双方往来款，并非借款。证据十，情况说明。拟证明1、《委托书》上联华公司公章系证明文书来源而加盖，并非联华公司先前的委托。2、对刘小白委托融资及委托的解除系王**、汤小兵（张振国）等人的行为。证据十一，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在鄂州法院涉及刘小白系列借款案中，刘小白有伪造证据的先例。证据十二，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7民终638、63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刘小白等人出现多次虚假诉讼行为，本案出具“借条”的方式、借条内容、资金流水的拼凑，甚至代理人的雷同，与前述多次虚假诉讼手法如出一辙。证据十三，（2017）海仲字第354号开庭笔录（0203页码）。拟证明刘小白为逃避鄂州众多债权人的债务，与周克顺恶意串通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本案刘小白伪造借据即是其中之一。证据十四，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与本案出具借条的方式、借条内容、资金流水的拼凑、虚假诉讼的手法完全一致的严泽胜诉联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的债权凭证已被鉴定机构认定为虚假，证明刘小白与他人多次伪造借条损害联华公司合法权益。创域公司为支持其陈述意见，向法院提交账目表。拟证明朱万贵及其联华公司股东通过创域公司跑账抽走的联华公司资金，该资金未计入刘小白及创域公司的权益，朱万贵以及其联华公司已足额收到以下款项。庭审质证时，联华公司对熊国庆提供的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借据与起诉不符，该借据是刘小白以联华公司的名义向熊国庆借款，而非熊国庆借钱给刘小白，刘小白转交联华公司，公司没有收到熊国庆的款项，借条认为系伪造。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只是为了证明其权限。证据四，审计报告中的内容与证明目的不一致。证据五，220万转账凭证是给刘小白个人的，与起诉书中所称事实不符，刘小白和公司是分开的；300万认可转账的真实性，但是认为与熊国庆无关，该款是创域公司转给联华公司的，与熊国庆无关。证据六，仲裁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两张表格有异议，该表格是其根据仲裁书自己制作的。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情况不一样。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严树青与本案不一样。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是程序问题上驳回，不是实体上驳回，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根据谈话内容恰好说明5200万通过创域公司转至联华公司的钱是刘小白的投资款，不是借款，更不是联华公司去借款，即使是借也是刘小白个人借款。证据十一，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案件情况与本案不一样。证据十二，没有任何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十三，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刘小白、创域公司对熊国庆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熊国庆对联华公司的证据一、二，陈超案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其推定熊国庆有还款意向是主观臆断，本案款项不在800万以内。证据三，陈超案的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陈超案不是虚假诉讼，其主张的证据重复了，但事实是真实的。证据四，与本案无关，同证据一、二质证意见。证据五、六，与本案无关联。证据七，与熊国庆举证有矛盾，应以熊国庆为准。证据八，未认可刘小白的投资款。证据九，不是真实往来，1.56亿不包括本案款项。证据十，是联华公司之前就认可的，不是加盖，即使是后面盖的也是有效的。证据十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熊国庆也举证了南天鉴定意见书，对其做了充分说明。证据十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按照联华公司的证明目的的逻辑，最高院及多级多地法院均确认过他案中刘小白出具同类《借条》的真实性，且联华公司还通过他案调解承认过刘小白出具同类《借条》的真实性，那么本案借条根据类推应是真实的，联华公司申请鉴定是滥用诉权。证据十三，真实性有异议，没有仲裁委盖章，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十四，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该鉴定程序、内容违法，已书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刘小白对联华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基本与熊国庆质证一致，但要解释一点，证据十，联华公司出了委托书认可刘小白融资，实际操控人朱万贵明确界定，说过“刘小白关于公司用款或者用章不用经过我同意，办公室只认刘小白签名”，这在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琼0107刑初56号中有认定。创域公司对联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九，认为其已提供了1.56亿元账目表，该款是联华公司转创域公司用于侵占公司资产所用，该款项每一笔都在转至创域公司当日或次日转至联华公司股东，不属于联华公司和创域公司的往来款，有明确资金流向，对于创域公司转联华公司5200万明显与1.56亿元无关；其他证据与本公司无关不予质证。熊国庆对创域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联华公司对创域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未说明1.56亿元的性质。刘小白对创域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5200万元发生在2010年，用于建设17万平米，签了股权转让协议后，2012年收益后将1.56亿元通过海南联华转给创域实业，与5200万元无关。经庭审质证，对于对方当事人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的证据，证据形式真实，且证据在其他诉讼、仲裁案件中作证据使用采信，本院将根据本案事实综合评析后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如下事实：创域公司成立于2008年4月18日，股东为自然人叶春和刘小白，设立时的法定代表人为刘小白，2016年5月5日变更为叶春。2018年6月12日变更为胡华艮。2009年7月14日，创域公司与海南宇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昌公司）签订《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以宇昌公司出地、创域公司出资的方式在海南省合作开发建设“宇昌花园”房地产项目，项目报建时更名为“银河金座”。2010年4月25日，何国宏与创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共同投资开发“银河金座”项目，何国宏根据项目进展需要、按照创域公司的要求向指定账户支付资金，具体投资金额以实际投资金额为准。宇昌公司知晓何国宏与另外5名即余冬桂、方松、陈超、骆家裕、熊国庆以创域公司一方的名义实际参与了投资合作，何国宏与创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前，已经实际参与了项目建设、管理。2012年9月12日，宇昌公司与创域公司签订《解除〈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协议书》，协商一致，终止双方在“银河金座”项目上的合资合作关系，协议第五条约定，宇昌公司除退还创域公司的8316万元投资外，为了回报创域公司，还同意给创域公司6000万元利润补偿，共计支付14136万元。2013年3月3日，宇昌公司与创域公司及创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小白签订《债权债务清算确认书》，载明，创域公司所代表的投资方实际包括创域与何国宏、余冬桂、陈超、熊国庆等6个自然人，共计7个实际投资人，按退投协议总共应退款捌仟贰佰万元，并与以上股东签订还款金额及还款计划，该笔债务由宇昌公司自行清偿，与创域公司无关。2010年4月26日，温莉珍（后变更为朱敏）、朱海梅、黄海与汤小兵、刘小白、王**（后变更为郑振国、严树青、刘小白）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温莉珍、朱海梅、黄海将其持有的联华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汤小兵、刘小白、王**。同日，汤小兵、王**、刘小白共同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全权委托刘小白操盘联华翡翠水城，时间至楼盘清盘，包括项目运作、财务收支。含按2010年4月26日《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及利息的支付；对外融资及利息的支付”。2010年5月18日，联华公司形成股东会议决议，决议如下：一致同意聘刘小白为公司总经理兼联华国际·仁邑项目经理。同日，联华公司向公司各部下发“任职通知”，内容为：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聘任刘小白同志为海南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兼联华国际·仁邑项目经理。2010年6月30日，联华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内容为：兹授权刘小白同志为我方签订建筑施工合同代理人，其权限是签订联华国际·翡翠水城建筑施工合同，有效期限至2012年6月30日，附代理人性别男、年龄46岁、职务为经理。2010年4月30日，熊国庆向刘小白账户汇款220万元。刘小白以“海南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翡翠水城项目部”为借款人、其本人为总经理的名义出具了一张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3日”的借条：“今借到熊国庆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该款项专项用于海南联华房地产公司“翡翠水城”项目的建设，在该项目正在初步设计方案的二期项目中，由销售款偿还。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按月息2.5%支付利息，还清本息时间不超过2017年底，逾期还未付清部分，双方可协商借款人以在售房款市场价清抵直至还清，此款与我个人无关”。本次诉讼中，熊国庆为证实案涉款项不属其在宇昌公司的投资款，向法院提交了①刘小白出具一张落款时间为2012年7月3日的收条，“经核算，文昌银河金座项目总收熊国庆股本金捌佰贰拾万元整（含壹佰伍拾万元桩基款及工程费用150万+20万元），财务统一换正式收据”；②5张银行业务凭证：2010年5月1日刘小白20万元的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2010年5月1日熊国庆汇款刘小白20万元的凭证、2010年5月4日熊国庆汇款刘小白90万元的凭证、两张2010年2月4日熊国庆共计汇款刘小白300万元的凭证；③落款时间为2009年9月21日刘小白出具的收到熊国庆投资款100万元收条。本院认为：案涉的300万元是否属于熊国庆在宇昌公司的投资款以及是否属刘小白在联华公司的投资款是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问题。熊国庆提供了收条、银行业务凭证证实其在宇昌公司投资820万元的组成，不包括案涉的300万元。首先，刘小白身份特殊，在涉及联华公司、刘小白、创域公司等系列案件中，刘小白出具的收条、欠条、借条并非全部作为了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是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析后再作处理，故不能仅凭2012年7月3日刘小白的收条认定熊国庆在宇昌公司的投资金额以及组成；其次，《债权债务清算确认书》中已明确约定宇昌公司与股东签订还款金额及还款计划，但熊国庆在本次诉讼中并未提供相关证据，无法对熊国庆投资额等事实进行核实，熊国庆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三，即便认定熊国庆在宇昌公司的投资金额为820万元，但820万元如何组成，证据不足，如桩基工程150万元、工程费150万元+20万元，是如何支付、何时支付；第四，在其他相关联的案件中，认定从刘小白个人账户实际支付联华公司股权转让款88,110,000.00元，本案案涉的220万元的汇款亦是在同一时期汇至刘小白账户，因货币有非特定性的属性，无法区分同一时期汇给联华公司股权转让款的款项中是否包含案涉的220万元；综上所述，熊国庆要求联华公司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证据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虚假诉讼的问题。借条是否是伪造，尽管联华公司提供了多份鉴定报告，亦提供多份相关法律文书以证实刘小白出具了多份形式一样的借条，部分案件作出不予认定的裁决，但熊国庆亦提供了生效法律文书证实类似的借条已被认定，亦作出裁决，正如前述，本案中的借条作为主张权利的证据，不充分；但熊国庆通过银行汇款至刘小白，款项是实际发生的事实，目前只是当事人对款项性质发生争议，故不符合虚假情形，联华公司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熊国庆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73,120.00元减半收取36,56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00元，合计41,560.00元，由熊国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余诗媛书记员霍贝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