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15532号原告：华澳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花园石桥路XXX号花旗集团大厦1702室。法定代表人：吴瑞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迈，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慧珊，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新影佳映(北京)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吴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铭君，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影佳映(新沂)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法定代表人：张凤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川，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琦，男，197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冬平，上海禹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凤兰，女，196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郭美清，女，196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原告华澳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华澳公司)与被告新影佳映(北京)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新影佳映(新沂)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影佳映新沂公司)、吴琦、张凤兰、郭美清合作创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于2020年9月3日举行庭前会议，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华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迈、曹慧珊及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被告新影佳映新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川、被告吴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冬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凤兰及被告郭美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并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配合原告办理版权登记手续，将原告登记为电视剧《乞丐大掌柜》(播出时更名为《传奇大掌柜》，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的版权人之一；2.判令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向原告支付涉案电视剧版权收益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564,410元；3.判令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以上述10,564,41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判令被告新影佳映新沂公司就第2项及第3项诉讼请求项下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应支付的版权收益与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被告吴琦、张凤兰、郭美清就第2项及第3项诉讼请求项下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应支付的版权收益与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五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支出的案件合理费用律师费3万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31日，原告与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签订《华澳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与新影佳映(北京)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之版权投资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协议)，合同主要约定：原告向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支付版权投资款1,000万元，用于投资涉案电视剧项目；原告支付版权投资款后，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向原告转让标的版权收益权；标的版权收益权指按照如下约定相应50%的涉案电视剧版权收益分配的权利，50%的涉案电视剧版权收益中退还的银行保证金和利息直接从保证金账户中优先分配给原告，50%的涉案电视剧版权收益扣除银行保证金和利息的剩余部分的35%分配给原告；涉案电视剧制作完成后30日内，双方配合办理版权登记手续；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承诺将其获得的版权收益全部归集在以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名义开立的监管账户中，未经原告书面同意不得支取；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未及时足额向原告分配现金收益的，除应当及时向原告分配资金外，还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等。涉案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向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支付版权投资款1,000万元。现涉案电视剧已经制作完成，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未依约将原告登记为版权人之一，也未向原告分配任何版权收益，已构成违约。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与新影佳映新沂公司虽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其具体表现为业务混同且企业名称高度重合、人员混同、办公地点相近等，故新影佳映新沂公司应对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吴琦、张凤兰、郭美清作为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及新影佳映新沂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也应对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辩称，原、被告间系版权投资的法律关系，双方基于合作投资这一类似于公司股东间关系的法律关系，就涉案电视剧项目的最终受益共同承担风险。涉案电视剧项目目前没有获得版权收益回报，因销售不顺利，其并未获得原告所称的初始版权收益款。根据涉案协议第3条约定，上述受益应扣除因获得该收益而实际发生的银行贷款本金和利息的偿还、交易费用、税费以及法律、法规强制缴纳的费用(如有)，因此其就涉案电视剧并未取得应当向原告分配的版权收益，合同所述版权收益款分配的条件不成就，不存在应当分配版权收益的情形。针对涉案电视剧版权登记事宜，原、被告已达成一致，原告不再要求办理版权登记。五被告间不存在企业人格混同的情形。故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新影佳映新沂公司辩称，其并非涉案协议的当事人，不应当对此承担法律责任。其财务独立、账簿独立，属有限责任公司，与新影佳映北京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情形，不应当与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吴琦、张凤兰、郭美清共同辩称，新影佳映北京公司系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应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各被告已实缴认缴的出资额，不存在原告所称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情形，故不应当与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华澳公司提交了涉案协议、支付版权投资款的银行付款凭证、(2018)京0108号民初8966号民事判决书、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新影佳映新沂公司及新影佳映(新沂)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2014年年度财务报表附注等，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提交了涉案协议、中央电视台出具的《关于涉案电视剧确定实际支付额的决算》、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出具的保证金账户扣款进账单、保证金存款开户销户转账记录、监管账户银行流水对账单、贷款扣款通知、交易对手批量查询导出单据、印鉴卡片副本、涉案电视剧署名截图、补充资信证明等，对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中部分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性存在异议，本院根据上述证据所证事实与案件争议关联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因系复印件，故各被告对其真实性存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聘请律师参与诉讼系事实，该费用数额与原告律师工作量及收费标准等相较并不过分，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提交的其向原告出具的《关于电视剧版权事宜的说明》及原告确认同意上述说明的邮件，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所证内容尚不足以证明原告曾经明确作出无需办理版权登记的意思表示，而邮件中所述要求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在上述说明上加盖公章后向原告寄返亦无相关事实佐证。故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就上述证据待证事实的主张，本院无法予以认定。综合上述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1月，原告华澳公司与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签订涉案协议，称：涉案电视剧是由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紫禁城公司)联合中国全聚德(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聚德公司)、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共同投资摄制，总投资额为6,000万元，紫禁城公司与全聚德公司两方共出资3,000万元，紫禁城公司享有涉案电视剧50%的版权，紫禁城公司与全聚德公司两方共享有涉案电视剧50%的版权收益分配；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出资3,000万元，享有涉案电视剧50%版权及版权收益；华澳公司拟发行设立“华澳·中小企业风险投资基金Ⅱ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华澳公司、紫禁城公司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已经签署《合作框架意向书》，拟在影视投资领域开展合作，并以涉案电视剧项目作为三方长期合作的第一部电视剧；经协商一致，华澳公司拟以本信托计划首期募集和后续募集的信托计划资金投资于涉案电视剧项目，华澳公司按约定获得部分版权收益权；经协商一致，本协议书约定的各类版权收益权的分配和监管等，不得影响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和紫禁城公司按照《涉案电视剧联合出品协议书》所约定的各项销售工作的执行，华澳公司享有所有销售计划及具体执行情况的知情权，并应及时配合出具该剧销售工作所需要的其他各类授权文件(如有)等。涉案协议还具体包含以下约定：2.1.3，紫禁城公司负责涉案电视剧的摄制以及后期制作，并负责发行过程中的报批、发行许可证申领手续，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有义务协助紫禁城公司办理报批和发行许可证的申领等手续；2.1.5，新影佳映北京公司特此承诺，其已享有涉案电视剧50%的版权，有权分配电视剧项目全部回款扣减应纳税费及发行费用等支出后的50%，并有权对向华澳公司转让标的版权收益权和其持有的版权；2.1.6，根据新影佳映北京公司与浦发银行签署的《借款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浦发银行要求的保证金金额为1,000万元，批准发放的贷款额度为3,000万元；3.1，初始版权收益是指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在涉案电视剧的制作、网络发行、电视台发行、音像发行、出租、许可以及以其他形式利用涉案电视剧的过程中基于《涉案电视剧联合出品协议书》及其持有初始版权而有权获得的财产性收益，该等收益包括但不限于：3.1.1电视剧在拍摄制作过程中获得的全部收益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赞助费、植入广告费等归于电视剧项目的全部收入)；3.1.2，电视剧在完片后，电视剧项目的投资资金存在剩余或处分电视剧项目有关的设备、设施等非现金资产而获得的资金向项目的各投资方按投资比例退还的资金；3.1.3，电视剧项目因相关方侵权、违约而获得的损害赔偿金、违约金等；3.1.4，因电视剧的著作权人或其他权利人行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之任意一项或多项权利而取得的收益；3.1.6，其他任何来源于电视剧项目或与电视剧项目相关的回款、收益；3.1.7，双方特别约定，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偿还浦发银行贷款本金与利息后，浦发银行根据《借款合同》与《保证金质押合同》退还的银行保证金和利息(本金为1,000万元)亦归属于初始版权收益的范围，应优先直接全部分配给华澳公司；上述收益应扣除因获得该收益而实际发生的银行贷款本金和利息的偿还、交易费用、税费以及法律、法规强制缴纳的费用(如有)；3.2，双方同意，华澳公司按本协议支付版权投资款后，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向华澳公司转让标的版权收益权，标的版权收益权指按照如下约定享有初始版权收益分配的权利：初始版权收益中的退还的银行保证金(本金1,000万元)和对应利息直接从保证金账户优先分配华澳公司，初始版权收益扣除银行保证金(本金1,000万元)的剩余部分的35%分配给华澳公司；4.1.1，华澳公司向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支付的版权投资款金额为1,000万元；4.1.2，华澳公司根据信托计划募集资金，以信托计划首期募集的信托计划资金支付版权投资款；4.6，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收到版权投资款后应根据其与浦发银行签署的《借款合同》通知银行向监管账户发放贷款(贷款发放金额不低于3,000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在获得银行贷款后，应当将该等银行贷款从监管账户划付至摄制专用账户或用于浦发银行和华澳公司认可的电视剧项目预算内的用途；4.7，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承诺，华澳公司支付至保证金账户的版权收益权投资款仅能用于根据与浦发银行签署的《借款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的借款保证金；4.8，华澳公司按照本协议4.4条约定将版权投资款付至保证金账户，则版权收益权转让完成，华澳公司取得标的版权收益权，双方将按照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原则分享相关合同约定的投资收益；5.1，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承诺按照《资金监管协议》的约定将其获得的版权收益全部归集在以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名义开立的监管账户内，接受华澳公司的监管，不得要求且不得接受紫禁城公司或其他第三方的要求或指令将版权收益支付至监管账户以外的其他账户；5.2，双方确认，按照如下顺序分配初始版权收益：5.2.1，向浦发银行偿还贷款本金和利息获得银行退还的银行保证金后，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应将银行保证金(1,000万元)的本金从保证金账户直接支付至信托财产专户；5.2.2，监管账户中归集的各项电视剧项目收入回款在扣除相关税费、发行费用等支出后的35%分配给华澳公司，监管账户中剩余65%的资金分配给新影佳映北京公司；5.2.3，关于账户监管，双方按照签订的相关账户监管协议约定执行；6.1，双方确认，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将其基于《涉案电视剧联合出品协议书》取得的标的版权收益权转让给华澳公司，电视剧制作完成后的30日内，双方应配合将华澳公司办理版权登记手续；10.2，当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出现任何违约情形时，华澳公司有权要求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在一定期限内纠正违约行为，并赔偿由此给华澳公司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10.3，如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未及时足额按照本协议第5.2条的约定及时向华澳公司分配现金收益的，除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继续向华澳公司分配资金外，还应向华澳公司支付按以下公式计算的违约金，未支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五×迟延支付的实际天数。协议签署后，2013年11月19日，原告向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支付版权投资款1,000万元。该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向浦发银行贷款3,000万元，用于涉案电视剧制作。涉案电视剧制作完成后于2015年9月首播，播出时名为《传奇大掌柜》。2015年11月27日，因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未按时归还贷款，浦发银行北京富力城支行将保证金账户内1,000万元全部划走用于归还贷款。2016年6月14日，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出具关于涉案电视剧确定实际支付额的决算，确认经首播后的计算，确定实际支付额为每集63.7万元，实际播出集数44集，共计2,802.8万元。涉案电视剧在该频道播出时片尾出品单位署名中包括了原告。根据浦发银行开具的对账单，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的监管账户自2013年11月8日至2020年5月15日的交易记录显示，与涉案协议履行有关的大额交易为：2013年12月2日，入账贷款2,900万元，当日该笔贷款分多次转出到其他账户；2014年1月6日，入账剩余贷款100万元，次日该笔贷款被转出到其他账户；2014年5月20日及21日，合计入账15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该款系其借款所得，为还贷之用；2014年6月2日及3日，合计还贷15万余元；2014年12月1日入账16.2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该款亦其借款所得，为还贷之用；次日还贷16.2万余元；2014年12月10日入账86.48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该款为涉案电视剧的销售款项；2015年1月4日支付86,480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系给付发行公司代理费；同日还转出合计31万余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为归还前述为还贷之用的借款；2015年1月7日支付5万余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用于开票及支付税费；2015年6月2日还贷16.8万余元；2015年9月16日入账159.7万余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为涉案电视剧销售款；2015年11月27日入账170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为其借款所得，为还贷之用；同日入账1,036万余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为银行保证金1,000万元(含利息)被银行自动扣划用以偿还贷款本金和利息；同日还贷合计1,160万余元；2015年11月28日及30日入账合计110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为其借款用以还贷；2015年12月1日，因未按时归还贷款，剩余贷款1,955万元展期，同日归还贷款316万余元；2015年12月21日归还贷款8.6万余元；2016年2月29日入账90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为还贷之用的借款；2016年3月1日还贷101万余元；2016年3月21日入账37.5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为仍是还贷之用的借款，同日还贷37万余元；2016年5月27日入账100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为还贷之用的借款；2016年5月30日还贷101万余元。2016年6月20日入账36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为还贷之用的借款；次日还贷近36万元；2016年8月17日入账101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开始收到中央电视台支付的涉案电视剧销售款，在归还前述第三方借款后的剩余款项，但仍不足以全额还贷；2016年8月30日还贷101万余元；2016年9月18日入账33.9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为用于还贷；2016年9月21日还贷近34万元；2016年10月20日至11月30日分多次合计入账1,679.82万元，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解释用于还贷；2016年11月30日还贷1,680余万元，与银行间贷款至此结清。2017年6月，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收到上海五岸传播有限公司就涉案电视剧结算的销售款159,484.9元，并将该款支付给原告。2018年2月，紫禁城公司将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要求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支付紫禁城公司发行收益分账款1,161.26万元、违约金572万元及律师费56万元。法院经审理后认定涉案电视剧在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黄金档首播，中央电视台实际支付款项为2,802.8万元，法院认为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应当按照《关于涉案电视剧联合出品协议》及补充协议之约定支付紫禁城公司应分配收入，故于2018年6月14日判决新影佳映北京公司给付紫禁城公司发行收益分账款11,612,600元、违约金5,720,000元及合理支出250,000元。该判决现已生效。2020年10月20日，浦发银行北京富力城支行出具资信证明，证实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在该行贷款已结清。另查明，被告吴琦、郭美清、张凤兰系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吴琦系新影佳映北京公司法定代表人。新影佳映北京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包括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营业性演出)、制作、发行动画片、专题片、电视综艺、不得制作时政新闻及同类专题、专栏等广播电视节目等，其注册地在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吴琦、郭美清、张凤兰系被告新影佳映新沂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张凤兰系新影佳映新沂公司法定代表人。新影佳映新沂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包括电影和影视节目的制作与发行、文艺创作与表演、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演出经纪代理、影视经纪代理等，其注册地在江苏省新沂市。新影佳映新沂公司还设立了其北京分公司，经营范围与其基本相同，注册地在北京市海淀区。新影佳映北京公司2014年度财务报表附注中主要债权单位中列明欠原告保证金1,000万元以及被告张凤兰往来款138万元。为本案诉讼，原告聘请了律师，并支付律师费3万元。本院认为,原告华澳公司与被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签订的涉案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完全履行。关于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涉案协议6.1约定，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将其基于《涉案电视剧联合出品协议书》取得的标的版权收益权转让给原告，电视剧制作完成后的30日内，双方应配合原告办理版权登记手续。现涉案电视剧早已制作完成，新影佳映北京公司仍未配合原告办理版权登记手续，已构成违约。新影佳映北京公司辩称原告已放弃要求办理版权登记，但对该事实未予证实。故对原告要求新影佳映北京公司配合办理涉案电视剧版权登记的诉请，应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2项及第3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涉案协议3.1条对初始版权收益作了具体约定，其中第一款的3.1.1至3.1.7条列明了收益内容。同时该条第二款约定，上述收益应扣除因获得该收益而实际发生的银行贷款本金和利息的偿还、交易费用、税费以及法律、法规强制缴纳的费用(如有)。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所证事实，目前涉案电视剧在原告及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处所获各项财产性收益尚不足以覆盖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等费用，因此目前没有初始版权收益可予分配。另，涉案协议4.8条约定，原告按照本协议4.4条约定将版权投资款付至保证金账户，则版权收益权转让完成，原告取得标的版权收益权，双方将按照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原则分享相关合同约定的投资收益。因此，原告在签订涉案协议时明确知道其对涉案电视剧的投资可能会存在风险。综上，原告主张支付的电视剧版权收益没有证据可予证明，主张的分配方式亦与涉案协议约定不符。若原告今后发现涉案电视剧存在其他财产性收益，可另行主张。故对原告第2项及第3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第4项及第5项诉请亦基于前述两项诉请的成立，故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6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涉案协议第10.2条约定，当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出现任何违约情形时，原告有权要求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在一定期限内纠正违约行为，并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包括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因本案中新影佳映北京公司存在未配合原告办理版权登记等违约行为，故应当按上述约定赔偿原告全部经济损失。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可归入间接经济损失，且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要求剩余被告对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剩余被告与新影佳映北京公司间存在人格混同，故原告该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凤兰、郭美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属放弃诉讼权利的行为，不利后果由其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影佳映(北京)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配合原告华澳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办理版权登记手续，将原告华澳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登记为电视剧《乞丐大掌柜》(播出名为《传奇大掌柜》)版权人之一；二、被告新影佳映(北京)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华澳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3万元；三、驳回原告华澳国际信托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8,035元，由原告华澳国际信托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26,000元，被告新影佳映(北京)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0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杨 捷审 判 员 孙 闫人民陪审员 殷 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阮文楚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