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03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帆，男，1983年7月2日出生，唐山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路北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1月6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红娟、王溪，河北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辉，男，1984年7月24日出生，唐山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唐山市路南区，捕前住唐山市路北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曹妃甸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宁，河北顶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明军，男，1985年5月4日出生，河北省滦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滦州市，捕前住迁安市。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南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卫国，河北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丽丽，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延兵，男，1980年4月12日出生，河北省巨鹿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邢台市巨鹿县，捕前住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连军，河北锐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世涛，男，1982年10月18日出生，唐山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唐山市路北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阚亚茹，河北尚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馨，女，1985年1月3日出生，唐山市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唐山市路北区，现住唐山市路北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杜珺，河北陈玉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荣路，男，1987年2月2日出生，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7日被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立亚，河北三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冀唐北检二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和冀唐北检二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闫帆、董辉、吴明军、李延兵、闫世涛、王馨、丁荣路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5月20日和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琳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帆、董辉、吴明军、李延兵、闫世涛、王馨、丁荣路，指定辩护人张红娟、王溪、张连军、阚亚茹、张立亚，辩护人杨宁、刘卫国、杨丽丽、杜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1年6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闫帆伙同被告人李延兵、丁荣路在石家庄市鹿泉上庄附近故意制造车牌号为冀Ａ×××××的东南ＤＮ7160汽车和车牌号为冀Ｂ×××××的奔驰汽车两车相撞事故，骗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58200元。 2．2011年8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闫帆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丰田锐志汽车，在石家庄附近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96258元。 3．2012年1月8日13时许，被告人闫帆伙同被告人董辉、田梦（另案处理），在唐山市路北区华岩路建华西道市直机关加油站东侧故意制造车牌号为冀Ｂ×××××的捷达汽车和车牌号为浙Ｈ×××××的宝马汽车倒车撞车事故，骗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40653元。 4．2012年6月4日0时许，被告人闫帆驾驶车牌号为浙Ｈ×××××的宝马汽车，在秦皇岛卢龙县境内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216082元。 5．2012年11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闫帆无证驾驶车牌号为浙Ｈ×××××的宝马汽车，在唐山市路北区口故意追尾车牌号为冀Ｂ×××××水泥罐车，事后让被告人王馨冒充驾驶员，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154169元。 6．2012年11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闫帆无证驾驶车牌号为浙Ｅ×××××的马自达汽车，在唐山市滦县故意制造单方保险事故，事后让被告人王馨冒充驾驶员，骗取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保险金27000元。 7．2013年7月9日0时许，被告人闫帆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宝马汽车，在唐山市路北区附近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615469元。 8．2014年7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闫帆驾驶车牌号为冀Ｂ×××××奔驰汽车，在唐山市开平区志方购物附近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400000元。 9．2014年9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董辉伙同被告人李延兵，在河北省石家庄新华区为冀Ａ×××××的奔驰汽车和车牌号为冀Ａ×××××皮卡车两车相撞事故，骗取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180000元。 10．2014年12月7日15时许，被告人闫帆伙同被告人李延兵，在唐山市路南区学院路附近故意制造车牌号为冀Ａ×××××的华泰圣达菲和车牌号为京Ｑ×××××的路虎揽胜两车相撞事故，骗取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保险金35400元。 11．2015年2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闫帆伙同被告人董辉、闫世涛，在唐山市路北区长宁道与学院路口故意制造车牌号为冀Ｂ×××××的奔驰汽车追尾车牌号为冀Ｂ×××××的宝马汽车事故，骗取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保险金359155元。 12．2015年8月3日17时许，被告人闫帆驾驶车牌号为浙Ｊ×××××的宝马汽车，在山东省德州德城区新河桥桥下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341404.50元。 13．被告人闫帆为骗取保险金，授意被告人吴明军驾驶其车牌号为浙Ｃ×××××的辉腾汽车制造车辆水淹事故。2016年6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吴明军驾驶该车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537452元。 被告人董辉于2019年10月11日主动到唐山市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在指控的同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闫帆、董辉、吴明军、李延兵、闫世涛、王馨、丁荣路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进行保险诈骗活动，其七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七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闫帆、董辉、吴明军、李延兵、闫世涛、王馨、丁荣路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闫世涛、王馨、丁荣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董辉、丁荣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明军、闫世涛系初犯，建议判处被告人闫帆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董辉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明军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延兵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闫世涛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馨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丁荣路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如其在一审判决前缴纳罚金以及相关机构纳入社区矫正范围，可适用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闫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红娟、王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闫帆犯本罪不持异议，被告人闫帆认罪认罚，构成坦白，是初犯，无社会危险性，勇于承担责任，愿意积极赔偿，建议对其宽大处理。 被告人董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杨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董辉犯本罪不持异议，被告人董辉构成自首，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认罪认罚，是初犯，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参与的第13起犯罪，其将车辆开入水中后，闫帆又通过注水等方式扩大车辆损失，损失扩大部分并非其行为造成。 辩护人刘卫国、杨丽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吴明军构成本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吴明军构成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是初犯，经济条件困难，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延兵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连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李延兵构成本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李延兵系从犯，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闫世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阚亚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闫世涛犯本罪不持异议，被告人闫世涛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王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杜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王馨构成本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王馨主动到案，构成自首、坦白，且认罪认罚，且其在犯罪后并未分得赃款，不需要退赃，系从犯，家庭困难，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并提交离婚证复印件一份和网络查询打印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人闫帆与王馨因感情不和已于2019年11月8日离婚，闫帆有其他合法收入给王馨作生活费，王馨没有收到赃款。 被告人丁荣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立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丁荣路构成本罪不持异议，被告人丁荣路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1年6月12日23时许，被告人闫帆伙同被告人李延兵、丁荣路在石家庄市鹿泉上庄附近故意制造车牌号为冀Ａ×××××的东南ＤＮ7160汽车和车牌号为冀Ｂ×××××的奔驰汽车两车相撞事故，骗取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58200元。 2．2011年8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闫帆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丰田锐志汽车，在石家庄附近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96258元。 3．2012年1月8日13时许，被告人闫帆伙同被告人董辉、田梦（另案处理），在唐山市路北区华岩路建华西道市直机关加油站东侧故意制造车牌号为冀Ｂ×××××的捷达汽车和车牌号为浙Ｈ×××××的宝马汽车倒车撞车事故，骗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40653元。 4．2012年6月4日0时许，被告人闫帆驾驶车牌号为浙Ｈ×××××的宝马汽车，在秦皇岛卢龙县境内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216082元。 5．2012年11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闫帆无证驾驶车牌号为浙Ｈ×××××的宝马汽车，在唐山市路北区口故意追尾车牌号为冀Ｂ×××××水泥罐车，事后让被告人王馨冒充驾驶员，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154169元。 6．2012年11月22日18时许，被告人闫帆无证驾驶车牌号为浙Ｅ×××××的马自达汽车，在唐山市滦县故意制造单方保险事故，事后让被告人王馨冒充驾驶员，骗取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保险金27000元。 7．2013年7月9日0时许，被告人闫帆驾驶车牌号为冀Ｂ×××××的宝马汽车，在唐山市路北区附近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615469元。 8．2014年7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闫帆驾驶车牌号为冀Ｂ×××××奔驰汽车，在唐山市开平区志方购物附近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400000元。 9．2014年9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董辉伙同被告人李延兵，在河北省石家庄新华区为冀Ａ×××××的奔驰汽车和车牌号为冀Ａ×××××皮卡车两车相撞事故，骗取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180000元。 10．2014年12月7日15时许，被告人闫帆伙同被告人李延兵，在唐山市路南区学院路附近故意制造车牌号为冀Ａ×××××的华泰圣达菲和车牌号为京Ｑ×××××的路虎揽胜两车相撞事故，骗取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保险金35400元。 11．2015年2月20日14时许，被告人闫帆伙同被告人董辉、闫世涛，在唐山市路北区长宁道与学院路口故意制造车牌号为冀Ｂ×××××的奔驰汽车追尾车牌号为冀Ｂ×××××的宝马汽车事故，骗取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保险金359155元。 12．2015年8月3日17时许，被告人闫帆驾驶车牌号为浙Ｊ×××××的宝马汽车，在山东省德州德城区新河桥桥下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341404.50元。 13．被告人闫帆为骗取保险金，授意被告人吴明军驾驶其车牌号为浙Ｃ×××××的辉腾汽车制造车辆水淹事故。2016年6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吴明军驾驶该车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故意制造车辆水淹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537452元。 七被告人共作案13起，骗取保险金共计人民币3061242.5元，其中：被告人闫帆独自或伙同他人作案12起，骗取保险金共计人民币2881242.50元；被告人董辉参与作案3起，骗取保险金共计人民币579808元；被告人吴明军参与作案1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537452元；被告人李延兵参与作案3起，骗取保险金共计人民币273600元；被告人闫世涛参与作案1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359155元；被告人王馨参与作案2起，骗取保险金共计人民币181169元；被告人丁荣路参与作案1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58200元。 被告人董辉、丁荣路分别于2019年10月11日、11月22日主动到唐山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闫世涛分别于2020年5月9日、2020年11月16日向中银保险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退还赔款人民币359155元，取得了该保险公司的谅解。被告人丁荣路于2020年12月28日向本院退还赃款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保险理赔档案、银行交易明细、退款说明、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邢某、么某、王某、张某、刘某等人的证言，七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帆、董辉、吴明军、李延兵、闫世涛、王馨、丁荣路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进行保险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闫帆情节特别严重，其七人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均成立。 对于辩护人杜珺所提交的用以证明被告人闫帆与王馨离婚及王馨未分到赃款的离婚证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经查，离婚证所证明的事项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仅能证实该公司的登记信息，并不能证明二被告人对于赃款的分配使用情况，故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张红娟、王溪所提被告人闫帆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故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所提被告人闫帆无社会危险性，勇于承担责任，愿意积极赔偿，建议对其宽大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闫帆独自或伙同他人实施保险诈骗犯罪12起，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且其一直未对被害单位进行退赔，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杨宁、张连军所提被告人董辉、李延兵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董辉、李延兵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与他人事先共谋实施犯罪行为，并亲自或指使他人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金，在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不是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吴明军所提其参与的第13起犯罪，其将车辆开入水中后，闫帆又通过注水等方式扩大车辆损失，损失扩大部分并非其行为造成的辩解及辩护人刘卫国、杨丽丽所提被告人吴明军构成从犯，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明军在被告人闫帆指使下故意将车辆开入水中，制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金，二人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共同承担犯罪后果；本起犯罪虽由被告人闫帆提起犯意，但被告人吴明军作为主要实行犯，在本案中起到重要作用，主观恶性大；二人在制造事故、谎报保险理赔等过程中分工协作，不宜区分主从犯，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杜珺所提被告人王馨构成自首、坦白及未分得赃款，不需要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馨于2020年9月17日首次被传唤到案后即否认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其再次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被告人王馨与被告人闫帆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承担共同的犯罪责任，无论是否分得赃款均负有退赔义务；且二人在案发前系夫妻关系，二人财产属夫妻共同财产，亦无须详细区分赃款的分配使用情况，故对辩护人所提的关于自首、不需要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馨的坦白情节予以认定，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刘卫国、杨丽丽、张连军、杜珺所提建议对被告人吴明军、李延兵、王馨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单位造成损失较大，且案发后一直未对被害单位进行退赔，悔罪态度不明显，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董辉、丁荣路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故可依法对其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闫世涛、王馨、丁荣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应依法对其三人减轻处罚。七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故可依法对其七人从宽处理。被告人闫世涛主动对被害单位退赔，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被告人丁荣路主动退赃，故可依法对其二人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情节，七被告人均系初犯，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帆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辉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4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明军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延兵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闫世涛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 六、被告人王馨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丁荣路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 八、将被告人丁荣路所退赃款人民币3000元发还被害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 九、责令被告人闫帆退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712340元（第2、4、8起），退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615469元（第7起），退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341404.5元（第12起）；责令被告人闫帆、李延兵共同退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55200元（第1起），共同退赔中银保险有限公司人民币35400元（第10起）；责令被告人闫帆、董辉共同退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40653元（第3起）；责令被告人闫帆、王馨共同退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154169元（第5起），退赔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人民币27000元（第6起）；责令被告人董辉、李延兵共同退赔永城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180000元（第9起）；责令被告人闫帆、吴明军共同退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537452元（第13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赵 宁 人民陪审员  宋卫鹏 人民陪审员  刘玉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李 硕 书 记 员  张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