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9刑初396号公诉机关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高，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自由职业，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寻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寻甸县看守所。辩护人戴学良，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艳龙，男，1989年9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永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7日被寻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寻甸县看守所。辩护人普连芬，云南泰榕律师事务所律师，寻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贾仕林，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襄樊市枣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0日被寻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寻甸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艳芳，云南泰榕律师事务所律师，寻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国涛，曾用名张涛，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江川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日被寻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020年6月5日被寻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柏天文，云南泰榕律师事务所律师，寻甸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寻检一部刑诉（2020）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高、贾仕林、张国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唐高、郭艳龙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高及其辩护人戴学良、被告人郭艳龙及其辩护人普连芬、被告人贾仕林及其辩护人王艳芳、被告人张国涛及其辩护人柏天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唐高在互联网上从罗某（另案处理）等人处大量获取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订单”（每向一个电话用户发送一条短信获得0.16元至0.2元不等酬劳），并先后雇佣被告人郭艳龙、王某（另案处理）、唐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非法实名注册的电话卡大量注册ＡＰＰ及发送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获取不法利益。被告人郭艳龙、王某帮助被告人唐高利用电脑、猫池、电话卡等工具向大量手机用户发送赌博类短信链接；唐某与被告人唐高、郭艳龙、王某等人一起从事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的发送，并主要负责使用非法实名的电话卡注册“京东”、“淘宝”等ＡＰＰ贩卖获利；贾仕林、张国涛利用唐高提供的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帮助唐高非法实名注册电话卡。所注册电话卡被唐高、王某、郭艳龙、唐某用于注册ＡＰＰ贩卖获利和发送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期间，被告人唐高、郭艳龙、王某为逃避通讯公司监管，曾辗转山西、安徽、河南等地流动发送违法犯罪短信链接。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郭艳龙伙同唐鹏（另案处理）、王某、姜某1（另案处理）、唐某等人再次利用猫池、非法实名的电话卡等工具进行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发送和非法注册“京东”、“淘宝”等ＡＰＰ贩卖获利。被告人郭艳龙、王某负责在互联网上从罗某等人处承接违法犯罪短信链接订单并发送（每向一个电话用户发送一条短信获得0.12元至0.18元的酬劳）；唐鹏寻找发送短信所需的电话卡并实名注册；姜某1提供约六万元人民币作为运营资金并负责资金管理，且不时操作猫池协助发送短信；唐某主要负责使用非法实名的电话卡注册“京东”、“淘宝”等ＡＰＰ贩卖获利；被告人张国涛帮助唐鹏非法实名注册电话卡。2019年12月底，范开桓（另案处理）在王某介绍下加入团伙并负责开车、打杂，并不时协助操作猫池发送违法犯罪短信链接。期间，被告人郭艳龙、王某、唐鹏、姜某1和唐某每人分到大约两万元人民币的纯利润，范开桓获得人民币5000元不法利益。经对罗某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账进行核实，在上述时间段内，罗某通过其招商银行卡向被告人唐高、唐某共转账26.9499万元（不包括大量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等平台支付的金额）用于支付发送违法犯罪短信链接的费用。2019年9月12日，民警在官渡区现场查获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等人，并现场查获联通电话卡7391张，电信电话卡23××6张和用于非法实名注册的电脑主机六台、笔记本电脑六台、Ｕ盘两个、移动硬盘两个，以及作案工具猫池两台等物件。民警对1.18ＴＢ的数据进行统计分析，标记为“已切”“已开资料”“已用”的文件夹内涉及的公民身份信息共计13984套（一套公民身份信息包括公民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和公民手持身份证半身照一张）。据民警对电脑内1.18ＴＢ的公民个人身份信息电子数据作不完全统计，共有14.7021万套。民警对王某车辆上查获的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数据勘验，在王某电脑内共有短信发送成功日志2161092条；民警对从姜某1处查获的一台“华硕”电脑进行电子数据勘验，在姜某1电脑内共有短信发送成功日志9328条；民警从罗某处查获的黑色台式电脑硬盘内勘验提取出违法犯罪短信发送记录电子数据8007519条。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勘验报告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高违反国家规定，将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他人，并指使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用于非法实名注册电话卡，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唐高、贾仕林、张国涛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高是主犯，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唐高、郭艳龙为获取非法利益，大量承接向手机用户发送违法犯罪信息链接的境内外订单，并自己发送或转给他人发送，从中谋取大量非法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唐高、郭艳龙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高是主犯，被告人郭艳龙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唐高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被告人唐高、贾仕林、张国涛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追究被告人唐高、郭艳龙的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唐高数罪并罚。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郭艳龙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数罪并罚后判处被告人唐高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郭艳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唐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指控罪名、指控证据无异议，对指控其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指控罪名及部分指控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唐高辩解：我只是叫他们发送棋牌类游戏信息，没有叫他们发送赌博网站信息；我侵犯的公民信息没有指控的那么多数量，我也不知道这是违法行为。被告人唐高的辩护人提出：唐高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属于情节严重；唐高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牵连犯，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罪处罚；指控唐高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唐高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宣告缓刑。被告人郭艳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指控事实、指控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郭艳龙的辩护人提出：郭艳龙的行为构成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但其无前科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贾仕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指控事实、指控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贾仕林的辩护人提出：贾仕林的行为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但其系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国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指控事实、指控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国涛的辩护人提出：张国涛的行为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但其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并宣告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唐高在互联网上从罗某（另案处理）等人处大量获取发送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订单（每向一个电话用户发送一条短信获得0.16元至0.2元酬劳），并先后雇佣被告人郭艳龙、王某（另案处理）、唐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非法实名注册的电话卡大量注册ＡＰＰ及发送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郭艳龙、王某帮助被告人唐高利用电脑、猫池、电话卡等工具向大量手机用户发送赌博类短信链接；被告人唐高、郭艳龙与唐某、王某等人一起从事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的发送，并主要负责使用非法实名的电话卡注册“京东”、“淘宝”等ＡＰＰ贩卖获利；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利用被告人唐高提供的大量公民个人信息，帮助被告人唐高非法实名注册电话卡，所注册电话卡被被告人唐高、郭艳龙、王某、唐某用于注册ＡＰＰ贩卖获利和发送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期间，被告人唐高、郭艳龙、王某为逃避通讯公司监管，曾辗转山西、安徽、河南等地流动发送违法犯罪短信链接。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郭艳龙伙同唐鹏（另案处理）、王某、姜某1（另案处理）、唐某等人再次利用猫池、非法实名的电话卡等工具进行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发送和非法注册“京东”、“淘宝”等ＡＰＰ贩卖获利。被告人郭艳龙、王某负责在互联网上从罗某等人处承接违法犯罪短信链接订单并发送（每向一个电话用户发送一条短信获得0.12元至0.18元的酬劳）；唐鹏寻找发送短信所需的电话卡并实名注册；姜某1提供约六万元人民币作为运营资金并负责资金管理，且不时操作猫池协助发送短信；唐某主要负责使用非法实名的电话卡注册“京东”、“淘宝”等ＡＰＰ贩卖获利；被告人张国涛帮助唐鹏非法实名注册电话卡。2019年12月底，范开桓（另案处理）在王某介绍下加入团伙并负责开车、打杂，并不时协助操作猫池发送违法犯罪短信链接。经对罗某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账进行核实，在上述时间段内，罗某通过其招商银行卡向被告人唐高、唐某共转账26.9499万元（不包括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等平台支付的金额），用于支付发送违法犯罪短信链接的费用。2019年9月12日，民警在官渡区现场查获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等人，并现场查获联通电话卡7391张，电信电话卡23××6张、用于非法实名注册的电脑主机六台、笔记本电脑六台、Ｕ盘两个、移动硬盘两个、猫池两台等物件。公安机关对电脑内存储的1.18ＴＢ公民个人身份信息电子数据作不完全统计，共有14.7021万套，其中标记为“已切”“已开资料”“已用”的文件夹内涉及的公民身份信息共计13984套（一套公民身份信息包括公民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和公民手持身份证半身照一张）。2020年3月31日，王某等人驾车途经寻甸县潘所服务区被民警查获，民警在王某的车辆上查获一台联想笔记本电脑，进经过电子数据勘验，王某电脑内共有短信发送成功日志2161092条；民警对从姜某1处查获的一台“华硕”电脑进行电子数据勘验，在姜某1电脑内共有短信发送成功日志9328条；民警从罗某处查获的黑色台式电脑硬盘内勘验提取出违法犯罪短信发送记录电子数据8007519条。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唐高、郭艳龙、贾仕林、张国涛的供述，证人罗某、王某、唐某、姜某1、范某、姜某2、胡某、张某、刘某、孙某1、孙某2、孙某3、李某的证言，搜查、提取笔录及照片，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抽样检测笔录，抽样检测现场照片，电脑、手机提取记录，手机聊天记录，电脑内短信发送记录，通讯产品销售协议，电脑信息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银行流水，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设备数据分析截图，寻甸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控辩双方的观点及案件证据，围绕本案焦点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唐高辩解的其只是安排郭艳龙等人发送棋牌类游戏信息，没有安排他们发送赌博网站信息；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唐高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高当庭拒不承认其明知并发布赌博违法犯罪信息的事实，但根据罗某、王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郭艳龙的供述相印证，证实罗某将发送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的业务交由唐高完成，唐高雇佣了郭艳龙、王某、唐某发送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唐高不但知晓郭艳龙等人发送的信息系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且自己亲自参与了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的发送。唐高虽拒不承认，不如实供述，但证据能相互印证，唐高的辩解与本案证据材料证明事实相悖，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唐高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唐高的辩护人提出的唐高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属于情节严重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高将在销售通讯产品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他人非法使用，经公安机关对现场查获的电脑内公民个人身份信息电子数据作不完全统计，共有14.7021万套，其中多数公民个人身份信息虽还未使用，但被告人唐高已完成了对公民个人身份信息提供的行为，且查获14.7021万套公民个人信息时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在场，公民个人信息存储于电脑内，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等人可以随意使用。至于查获的公民个人信息是否被完全使用不影响被告人唐高非法提供的公民个人身份信息数量的认定。被告人唐高非法提供的14.7021万套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已远超“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认定标准，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唐高的辩护人提出的唐高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牵连犯，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罪处罚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高将其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提供给他人并不仅能用于非法实名注册电话卡、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犯罪，还可能利用这些个人信息进行其他犯罪，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犯罪只是其非法提供他人公民个人信息后可能实施的违法犯罪之一。被告人唐高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与利用这些个人信息发送赌博类违法犯罪短信链接的行为并不具有密切关联性，两个行为之间并非牵连犯关系，且不实行数罪并罚难以全面评价被告人唐高的全部犯罪行为，只有对其数罪并罚才能实现量刑合理化。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高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他人，并指使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用于非法实名注册电话卡。被告人唐高、贾仕林、张国涛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高是主犯，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是从犯，应当对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减轻处罚。被告人唐高、郭艳龙为获取非法利益，大量承接向手机用户发送赌博等违法犯罪信息链接的订单，并自己发送或转给他人发送，情节严重，被告人唐高、郭艳龙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高是主犯，被告人郭艳龙是从犯，对被告人郭艳龙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唐高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郭艳龙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郭艳龙、贾仕林、张国涛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公诉机关建议数罪并罚后判处被告人唐高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郭艳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贾仕林、张国涛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四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高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五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二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郭艳龙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五月七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一月六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贾仕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国涛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扣押的电话卡、电脑、U盘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名称、数量详见寻甸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舒迎东审 判 员  章云江人民陪审员  张丽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