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63848号原告：张玉新，女，193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原告：杨世奇，男，1958年8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原告：杨世博，男，1969年5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原告：杨秀香，女，1960年3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原告：杨华，女，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宝胜，北京滳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雅婷，北京滳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秀敏，女，196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其他情况不详。被告：杨世伟，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其他情况不详。被告：白俊然，男，1960年8月14日出生，回族，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李红英，女，1957年4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刘中满，195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第三人：刘洋，1992年2月3日出生，汉族，，其他情况不详。原告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诉被告杨秀敏、刘中满、白俊然、李红英,第三人刘洋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及原告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宝胜、孙雅婷，被告李红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秀敏、刘中满、白俊然、杨世伟以及第三人刘洋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杨秀敏、刘中满、白俊然、李红英、杨世伟、刘洋依法分割北京市海淀区X3楼X号、X1号、X2号安置房。二、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杨秀敏、刘中满、白俊然、李红英、刘洋承担。事实和理由：1987年11月14日，杨寿槐（已去世，与其妻张玉新生有六人，分别为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与杨秀敏、杨世伟）与白俊然、李红英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以18000元价格购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4号院内的北房3间、西方2间（共计191.81平方米）。1994年，刘中满为窃得房屋所有权，与李红英串通签订虚假的买卖协议，并在李红英的配合下，据此协议办理了产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号：京XXXX号）。杨寿槐知情后，向贵院起了行政诉讼。2003年6月6日，贵院作出（2003）海行初字第60号行政判决，认为刘中满与李红英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判决撤销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2010年，白俊然、李红英向贵院起诉，请求确认二人与杨寿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贵院2010年11月18日（2010）海民初字第23802号判决书及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1）一中民终字第470号判决书，认定杨寿槐与白俊然、李红英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但对合同无效后的返还财产及补偿均未涉及。2012年3月19日，刘中满与拆迁部门签订《北京市宅基地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将涉案房屋置换为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3楼X号、X1号、X2号房屋及其他货币补偿。2013年，杨寿槐得知财产权益被侵占后向贵院起诉，要求李红英、白俊然、刘中满返还购房款并赔偿拆迁补偿款及三套安置房，贵院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21218号判决书、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084438调解书，均认定杨寿槐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购买人享有涉案房屋拆迁利益，但因案件审理时涉案的三套安置房尚未实际交付，客观上不具备分割条件，故未对涉案的三套安置房进行处理。现涉案房屋拆迁安置房X3楼X、X1、X2号已实际交付。杨寿槐及其继承人自得知财产被侵占后一直以诉讼方式主张权益。安置房屋交付后，我们向海淀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对安置房屋的拆迁利益。开庭审理中，法官认为李红英、白俊然二人的拆迁利益尚未厘清，建议我方撤诉。我方撤回起诉后，2018年2月6日，李红英、白俊然向贵院提起诉讼主张拆迁补偿利益，贵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8）京0108民初12347号判决书，驳回其诉讼请求，二人已确定不应享有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利益，安置房屋已具备向我方分割的条件。据判决认定，依据《X5重点挂账村腾退拆迁补偿安置实施细则》规定，房屋拆迁按原宅基地面积1∶1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故本案安置房X3楼X号、X1号、X2号房屋为涉案房屋191.81平方米占地面积1∶1置换而来，拆迁补偿利益应归涉案房屋的实际购买人杨寿槐所有。依据《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涉案房屋系杨寿槐与张玉新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二人共同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安置权利应属夫妻共同财产，三套安置房所对应的拆迁补偿利益应有一半份额属于张玉新，而杨寿槐死后未留遗嘱，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遗产分割，三套安置房所对应的拆迁补偿利益剩余一半份额应作为杨寿槐遗产，由我方与杨秀敏、杨世伟均分。综上，安置房屋已交付，李红英、白俊然份额也已认定，现已具备分割条件。涉案房屋面积对应安置房补偿面积191.81平方米（其中X3楼X室54.27平方米，X1室87.19平方米，X2室57.97平方米，超越面积7.62平方米），张玉新作为杨寿槐配偶，对191.81平方米安置补偿面积中的95.905平方米享有权益，对于剩的95.095平方米，应作为杨寿槐遗产由我方与杨秀敏、杨世伟平均分配，我方享有68.5平方米，即五原告共计享有164.405平方米的拆迁补偿面积。我方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五被告将X3楼X1号（87.19平方米）、X2号（57.97平方米）共计145.16平方米房屋交付我方使用，并按照安置房屋市场价格55000元/平方米补偿我方人民币1058475元。李红英辩称，不同意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的诉讼请求。涉案宅院拆迁时，我找过刘中满协商拆迁一事，要求刘中满给付我拆迁款，刘中满也答应我了，但因我当时身体不好，我身体好些的时候发现刘中满和拆迁单位已经签订拆迁协议，之后我就联系不到刘中满了，刘中满购买我的房屋时，是刘中满和杨秀敏以及杨寿槐一起到我家买的，当时我是冲着杨寿槐的面子才卖给刘中满、杨秀敏的，刘中满购买时称买房后要把杨寿槐接到该宅院居住，我认为涉案安置房中应该有我30%的份额。杨秀敏、刘中满、白俊然、刘洋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寿槐与张玉新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三子三女，分别是长子杨士奇、次子杨世博、三子杨世伟，长女杨秀香，次女杨秀敏，三女杨华。杨秀敏与刘中满系夫妻，刘洋系二人之子。杨寿槐于2014年8月19日去世，生前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4号院原系该村村民李红英的宅基地。李红英与白俊然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0年协议离婚。1987年11月14日，杨寿槐与白俊然、李红英签订书面协议（以下简称房屋买卖协议），双方约定如下：“今有白俊然、户主李红英，双方自愿同意出卖房屋五间，北房三间、西房二间，带院墙。今有杨寿槐，河北献县杨园村，愿买五间房屋，经双方自愿同意愿以一万八千元买下，钱已付清。卖房人白俊然、李红英，买房人杨寿槐，证明人马景平、骆子友。”1994年，刘中满为办理房产证，与杨秀敏找到李红英，要求重新签订买卖协议，由于李红英与白俊然已离婚，遂以李红英个人名义与刘中满按照原协议内容重新签订了买卖协议，但将签订日期倒签为1987年11月14日。李红英与刘中满将双方的买卖行为向海淀区海淀乡X5村村民委员会和海淀区海淀乡人民政府地用规划科进行了登记备案，同年5月20日、21日，X5村村民委员会和地用规划科分别在海淀乡社员买卖房屋审批表上加盖公章，同意双方的买卖，并同意刘中满使用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海淀乡正黄旗甲29号院的宅基地。刘中满凭借与李红英签订的买卖协议办理了房屋交易手续，交纳了相关费用。同年9月，刘中满向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2000年，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在全市办理换证工作，对刘中满买卖房屋的相关材料进行了审核，并于2001年1月15日向刘中满颁发了京房权证海私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2003年3月，杨寿槐得知此刘中满办理房产证的情况，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03年6月6日作出（2003）海民初字第60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刘中满与李红英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不具有真实性，判决撤销被告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1年1月15日向刘中满颁发的京房权证海私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2004年，杨寿槐诉至本院，要求杨秀敏、刘中满腾退海淀区X4号院内的北房3间、西房2间。本院作出（2004）海民初字第90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虽刘中满取得的京房权证海私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被撤销，但刘中满与李红英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的效力未经法定程序予以确定，驳回了杨寿槐的诉讼请求。杨寿槐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一中民终字第744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此情况下，杨寿槐于2004年提起行政诉讼，起诉北京市海淀区海淀乡人民政府，要求撤销海淀乡政府1994年5月20日对李红英、刘中满作出的《海淀乡社员买卖房屋审批表》，本院一审作出（2004）海行初字第00311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杨寿槐未取得涉诉房屋的所有权或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适格原告，裁定驳回了杨寿槐的起诉。杨寿槐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作出（2005）一中行终字第285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杨寿槐不服提起再审，再审法院作出（2010）高行提字第726号行政裁定书，因杨寿槐为房屋实际购买人，故撤销原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对该案进行审理。本院审理后作出（2010）海行初字第00196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杨寿槐与李红英、白俊然于1987年11月14日签订的买卖协议已被法院确认无效，故杨寿槐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不具有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驳回杨寿槐起诉。杨寿槐不服提出上诉，二审作出（2011）一中行终字第3395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2010年，李红英、白俊然将杨寿槐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上述房屋买卖协议无效。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0）海民初字第23802号民事判决，认为双方所签合同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双方对导致合同无效均有过错，该案中李红英、白俊然明确不主张合同无效后房屋返还等相应法律后果，判决上述房屋买卖合同无效。杨寿槐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1）一中民终字第4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3月19日，刘中满签订《北京市宅基地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约定：住宅房屋建筑面积149.11平方米，占地面积191.81平方米，安置人口3人，分别为刘中满、杨秀敏、刘洋；安置房为北京市海淀区X3楼X号、X1号、X2号；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人民币223531元，拆迁奖励及补助费共计1641069.40元（其中包括搬家补助费5964.4元、重点工程配合奖600000元、地上附属物补助400000元、一次性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134205元、装修补助费199430元，其他补助3970元、周转费297500元）。协议签订后，刘中满领取了全部拆迁补偿款，安置房已交付，X2号由杨秀敏居住使用，X号由刘中满居住使用，X1号由刘洋居住使用。2013年，杨寿槐将李红英、白俊然、刘中满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返还购房款1.8万元并赔偿拆迁补偿款1305220.20元，以货币补偿的标准退还三套安置房的70%价值，该案李红英、白俊然辩称二人因与刘中满办理了房屋买卖的登记手续，并将宅基地依法与刘中满经过乡镇街道办理了登记备案手续，刘中满已合法取得买卖标的物所在地的宅基地使用权，故导致二人无法在拆迁中取得争议标的物的相关利益。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2121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杨寿槐与李红英、白俊然之间的房屋买卖契约已被认定无效，对此李红英、白俊然作为出卖一方应承担主要责任，而在该买卖行为发生后至买卖合同被确认无效前，房屋由杨秀敏、刘中满居住使用，期间刘中满与李红英于1994年签订了买卖协议，办理了海淀乡社员买卖房屋审批表并办理了产权证，2004年刘中满将本案所涉房屋拆除建成二层楼房1栋，并于2012年3月19日签订《北京市宅基地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该情况导致拆迁利益无法直接在房屋买卖双方杨寿槐、李红英、白俊然间根据过错责任比例进行分配；认为杨寿槐有权利参与拆迁利益的分配，刘中满应给付杨寿槐对应补偿，因李红英、白俊然并未实际取得拆迁利益，二人无需向杨寿槐支付补偿款；就各补偿项目，认为杨寿槐对房屋重置成新价、重点工程配合奖、地上物补偿、周转费四项费用，杨寿槐享有相应份额，就搬家补助费、一次性停产停业损失综合补助费、装饰装修费、其他补助费，系针对居住人，不存在杨寿槐的份额；因安置房尚未实际交付，该案不予处理；该案判决刘中满返还杨寿槐购房款1.8万元，返还杨寿槐拆迁补偿款527010元。刘中满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诉讼过程中杨寿槐去世，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084438号民事调解书，由刘中满给付张玉新、杨世奇、杨秀香、杨世博、杨华购房款及拆迁补偿款共计42万元，刘中满给付杨世伟、杨秀敏购房款及拆迁补偿款各2万元。现该案已执行完毕。2018年，李红英将张玉新、杨世奇、杨秀香、杨世博、杨华、杨世伟、白俊然、刘洋、刘中满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将北京市海淀区X3楼X号安置房交付给其居住、使用，待符合过户条件时配合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拆迁补偿款20万元。2019年7月1日，本院作出（2018）京0108民初12347号民事判决时，认为2013年杨寿槐作为原告要求刘中满给付涉案宅院及房屋相应的拆迁利益，该案中，李红英、白俊然明确二人已无法取得相关拆迁利益。损害赔偿请求权为请求权的一种，按照相应法理原则，该请求权存在诉讼时效的限制。2013年诉讼于2014年终审生效，该案中李红英、白俊然未主张己方权利，现其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而不受法律保护，判决驳回李红英全部诉讼请求。现该案已生效。就涉案29号院居住使用、建盖情况，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主张1987年购买涉案宅院内房屋后，杨寿槐、张玉新、杨世奇、杨秀香居住在涉案宅院中，杨世博也偶尔在该宅院中居住。最开始我们都租住在案外人骆子友家，其他子女都在河北老家居住、上学，之后刘中满和杨秀敏结婚，婚后就经常到涉案宅院居住。1994年刘中满、杨秀敏办理了涉案宅院的产权证。2002年底，杨寿槐、张玉新才得知刘中满、杨秀敏落户至涉案宅院以及刘中满与李红英购买涉案宅院的情况。2003年因双方有矛盾，杨寿槐和我方五人都搬出了诉争宅院，只有刘中满、杨秀敏、刘洋一家三口在涉案宅院居住，杨世伟一直在老家居住，没来过涉案宅院。我方没有在涉案宅院中进行翻建，新建。因双方的诉讼一直持续，2004年刘中满、杨秀敏将涉案宅院内全部房屋拆除（当时院内房屋情况是北房三间、西房两间），新建两层楼房一栋。另，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当庭表示不要求析清五人在上述拆迁利益中所占份额。本院认为，财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公民共有。在杨寿槐与李红英、白俊然房屋买卖合同被法院确认无效，刘中满作为被拆迁人签订《北京市宅基地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取得拆迁安置利益后，杨寿槐应有权利参与拆迁利益的分配，刘中满、杨秀敏、刘洋作为拆迁利益取得方，应给付杨寿槐对应补偿。现杨寿槐已去世，且未留有遗嘱，故其法定继承人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杨秀敏、杨世伟应依法继承其在上述拆迁利益中所占份额。关于安置房，鉴于李红英、白俊然作为出卖方要求分割拆迁利益，已被法院驳回全部诉请，该判决现已生效，故现因涉案29号院共取得的三套安置房已排除李红英、白俊然的相应利益，现该三套安置房应在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杨世伟、刘中满、刘洋之间进行分割，具体分割本院将结合双方的实际居住情况、建房情况、户口登记情况等综合判定。鉴于杨世伟本人未到庭，亦未放弃其可继承份额，现有安置房屋尚未取得产权证书，双方亦未就房屋现值达成一致意见，就具体份额不宜分割，故本院仅判定杨世伟在上述安置房屋中享有共同居住使用权。庭审中，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当庭表示不要求析清五人在上述拆迁利益中所占份额，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3楼X号、北京市海淀区X3楼X2号由刘中满、杨秀敏、刘洋共同居住使用；二、位于北京市海淀区X3楼X1号由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杨世伟共同居住使用；三、驳回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其他诉讼请求。公告费二百六十元由杨秀敏、刘中满、白俊然、李红英、刘洋负担。案件受理费八万七千六百一十一元九角，由张玉新、杨世奇、杨世博、杨秀香、杨华负担三万六千一百三十一元二角（已交纳）；由杨世伟负担九千零三十二元八角（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刘中满、杨秀敏、刘洋负担四万二千四百四十七元九角（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 倞人民陪审员  沈玉明人民陪审员  潘弥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关永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