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04刑初174号公诉机关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少辉，男，1977年8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2015年1月21日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1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河看守所。辩护人张铮，系河北昂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伟，男，1982年5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2019年9月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河看守所。辩护人杨康，系河北英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爱军，男，1967年8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河北省秦皇岛海事局巡执法支队四级主办，中共党员，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2019年9月5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1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河看守所。辩护人郎禹楠，系辽宁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某某，男，1970年4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邹平市（户籍：广东省从化市）。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被抚顺市公安局望花公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申凯，系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正春，系广东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以抚望检公诉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少辉、张伟、何爱军、柳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辽04刑辖3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将该案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日、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莉、检察官助理王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少辉及其辩护人张铮、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杨康、被告人何爱军及其辩护人郎禹楠，被告人柳某某及其辩护人申凯、李正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伟于2019年2月，以尚某2、范某的名义在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分别注册了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和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被告人张伟、崔少辉、何爱军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伪造购销合同、资金流水等相关材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84组，税额24，473，832.07元人民币。其中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从山东富丽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国家税务局总局沛县税务代开专票点、泗阳旭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上海宴虞实业有限公司、舟山国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舟山鹏发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33组，税额6，546，851.04元人民币。为大同市云岗区尚瑞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山西成捷亿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宏涛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市源利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平遥县锦昇煤炭销售公司、山西君晟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市华田茂业商贸有限公司、大同市云州区和同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山东天髓新能源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527组，税额6，712，675.49元人民币。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从上海苑枯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宴虞实业有限公司、泗阳旭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国家税务局总局沛县税务代开专票点、山东富丽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80组，税额5，536，633.06元人民币。为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山西成捷亿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经协煤炭贸易有限公司、淄博炬霖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源利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44组，税额5，677，672.48元人民币。被告人柳某某于2019年5月至8月担任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期间，与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抵扣税款，涉及发票108组，涉税金额10，680,805.59元人民币、税额1,388,504.68元人民币；涉及发票已抵扣税款。被告人柳某某于2019年12月5日补缴全部税款。被告人张伟、何爱军、崔少辉分别于2019年9月3日、9月4日、10月23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柳某某于2019年11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据此，指控被告人崔少辉、张伟、何爱军、柳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并提供相应的证据，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有关规定处罚。被告人柳某某系自首，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柳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崔少辉辩称：自己只是帮助张伟从国家税务局总局沛县税务代开专票点虚开了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他均不知情。被告人崔少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崔少辉在本案中，仅仅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涉案企业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不受崔少辉控制。从崔少辉获取的收益来看，其完全是一个边缘人和辅助者。二、本案认定虚开事实、虚开数量达不到排除合理怀疑的刑事证明标准。涉案税额没有经过司法鉴定，税额计算方法与《增值税暂行条例》中应纳税额计算方式不同。已补交税款应当扣除。三、崔少辉本人对于自己介绍代开进项的部分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崔少辉在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张伟辩称自己只是按照崔少辉的安排传递开具发票的相关信息和开出的发票，涉案发票的进项、销项单位没有一家是自己联系的，自己未获利。被告人张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张伟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违法性认识程度较低，并未认识到其行为所造成的严重后果，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张伟并非此次犯罪活动的组织者、指挥者；本案中受票单位已补缴税款，国家税款流失得到一定的补救，而且相关企业抵扣税款的证据不充足；被告人张伟父母均身患疾病，孩子年幼，其系家里的经济支柱，恳请法院从轻判决。被告人何爱军辩称自己只和张伟吃过饭，不认识崔少辉，仅认识清原税务局工作人员，帮助张伟咨询税务事宜，其余均不知情，收取的钱款系通过张伟向二人共同的朋友“王某5”借款。被告人何爱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本案的相关事实没有查实清楚。张伟多次供述的“王某6”、“王某5”应予以核实。二、认定何爱军犯罪的证据不足。张伟、崔少辉对谁是公司发起人的供述相互矛盾，但均能证实何爱军不参与发票的买卖、公司的运营。何爱军与孙某1的聊天不违法，与张伟的聊天是其酒后吹牛。三、有证据证明何爱军不构成犯罪，涉案两家公司的注册资金、管理运营、全部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过程均与何爱军无关，何爱军获得的钱款是借款，不是获利。四、即使认定何爱军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也应该是从犯。被告人柳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柳某某第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应当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柳某某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犯罪。被告人柳某某主观恶性比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自首情节，没有前科劣迹、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积极悔罪，依法应当酌定从轻处罚。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柳某某第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作为接受发票的一方，同时具有相对应数量的煤炭实际经营的事实，该情节与无货类的虚开有着本质区别；柳某某因有实际煤炭经营，税额应扣除其成本计算；卖方有借名经营的嫌疑；柳某某自首、补缴税款、认罪认罚，结合实物交易中的进项扣除额经计算扣除后，达不到数额较大的标准，应在公诉机关三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的量刑格内，进一步降格处理，直至按无罪考量或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崔少辉、张伟、何爱军相识后，因何爱军称在抚顺清原有认识人方便开票，三人决定到抚顺开公司买卖发票。被告人张伟于2019年2月，通过中间人王某3，找到尚某2、范某，以二人的名义在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分别注册了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和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张伟给付王某3现金人民币10000元，崔少辉通过银行卡给王某3转账13000元。张伟以公司名义聘用会计、出纳。同时被告人张伟、崔少辉在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后雇佣宿某、牛某二人在此打印煤炭购销合同、过磅单并邮寄，以及操作转账等。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伪造购销合同、资金流水等相关材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何爱军与清原税务局工作人员进行沟通，询问相关发票事宜，被告人张伟在开具增值税发票后向何爱军告知开具发票数量等。国家税务总局抚顺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于2020年5月7日出具证明材料，证明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84组，税额人民币24473832.07元。其中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从山东富丽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9组，税额人民币2418048.26元，从国家税务局总局沛县税务代开专票点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50组，税额人民币401907.75元，从泗阳旭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组，税额人民币518499.84元，从上海宴虞实业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0组，税额人民币319246.40元，从舟山国江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30组，税额人民币1685760.20元，从舟山鹏发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0组，税额人民币1203388.59元。以上共计233组，税额6546851.04元。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为大同市云岗区尚瑞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00组，税额人民币1278174.17元，为山西成捷亿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1组，税额人民币268510.63元，为大同市宏涛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92组，税额人民币1181904.27元，为天津市源利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4组，税额人民币329372.64元，为平遥县锦昇煤炭销售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8组，税额人民币478699.30元，为山西君晟德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4组，税额人民币424225.93元，为鄂尔多斯市华田茂业商贸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6组，税额人民币443789.94元，为大同市云州区和同煤炭销售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74组，税额人民币952422.92元，为山东天髓新能源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08组，税额人民币1355575.69元。以上共计527组，税额6712675.49元。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从上海苑枯实业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4组，税额人民币1795899元，从上海宴虞实业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0组，税额人民币305830.18元，从泗阳旭杰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1组，税额人民币2594518.06元，从国家税务局总局沛县税务代开专票点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9组，税额人民币1260139.16元，从山东富丽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6组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6组，税额人民币696246.66元。以上共计80组，税额5536633.06元。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为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08组，税额人民币1388504.68元，为山西成捷亿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5组，税额人民币57402.50元，为陕西经协煤炭贸易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42组，税额人民币1840677.98元，为淄博炬霖贸易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6组，税额人民币286862.98元，为天津市源利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63组，税额人民币2104224.34元。以上共计444组，税额5677672.48元。公安机关根据银行转账明细查明相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假资金流水，其中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与山东富丽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天津市源利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山西成捷亿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大同市云岗区尚瑞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与山东富丽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之间的虚假资金流水与税务稽查部门出具的说明中相应的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相符。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与大同市宏涛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核实的虚假资金流水为人民币9213479元，对应税额人民币1059957.69元。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与天津市源利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之间核实的虚假资金流水为人民币2289236元，对应税额人民币315756.65元。另查，被告人何爱军曾让被告人张伟、崔少辉向其提供的名为刘某1的银行卡内转账人民币100000元，该钱款由刘某1的女儿刘某2支取，何爱军、刘某2二人育有一子。再查，被告人柳某某于2019年5月至8月担任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期间，因其购买的煤炭没有附带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保证煤炭的销售并抵扣税款，与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发票108组，税额人民币1388504.68元，108组发票均已抵扣税款。案发后被告人柳某某于2019年12月5日补缴全部税款。被告人张伟、何爱军、崔少辉分别于2019年9月3日、9月4日、10月23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柳某某于2019年11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柳某某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形成过程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营业执照，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及各自虚开进项、销项发票对应公司的具体情况。3、租房信息，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在清原县租住一处84平方米房屋，作为办公场所情况。甲方为刘某3、乙方为范某、尚某1，合同签订日期为2019年1月30日，房主证明未与范某、尚某1签订过房屋出租协议，也没有在此处开办过公司。4、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企业进销项专用发票开具汇总、明细，国家税务局抚顺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出具，说明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具体数量、金额、税额、价税合计及发票代码等相关信息。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虚开专用发票销项527组，金额51160907.38，税额6712675.49元，价税合计57873582.87元。取得进项发票233组，金额60205264.44元，税额6546851.04元，价税合计66752115.48元。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444组，金额43218994.29元，税额5677672.48元，价税合计48896666.77元。取得进项发票80组，金额45844259.13元，税额5536633.06元，价税合计51380892.19元。5、搜查、扣押笔录，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银行卡、记账凭证等，在崔少辉住处搜查出大量银行卡、U盾及个人记账流水等材料，记账流水记录了大量转账记录。6、购销合同、过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资金回流图，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其他公司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情况，包括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从山东富丽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9组，税额人民币2418048.26元；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为大同市云岗区尚瑞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00组，税额人民币1278174.17元，为山西成捷亿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1组，税额人民币268510.63元，为大同市宏涛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人民币1059957.69元，为天津市源利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24组，税额人民币329372.64元。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从山东富丽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6组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6组，税额人民币696246.66元。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为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08组，税额人民币1388504.68元，为天津市源利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人民币315756.65元。7、刘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2019年4月28日通过张某2兄（被告人崔少辉、张伟使用）的卡转入刘某1银行卡人民币10万元，2019年5月7日该卡向刘某2同学董某卡内转入人民币4.9万元，后刘某2将该钱款取走。8、孙振英银行卡交易明细，该卡从崔少辉处搜查并依法扣押，该卡与涉案人员刘某4、孙某3、张某2兄、庞某有资金往来，2019年4月2日崔少辉通过该卡给王某3转款1.3万元。9、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煤炭合同、电子结算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交易明细、销项发票明细，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购买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8组，价税合计12069309.9元，抵扣税款1388504.68元。10、2019年12月2日国家税务总局广州市天河税务局第二税务所税务事项通知书、数据查询表，本案所涉10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违规发票。11、税收完税证明及进项税额明细，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已经抵扣税额1388504.68元，2019年12月5日已经缴税1391177.04元。12、辨认笔录及照片，张伟辨认出何爱军、王某3，张伟辨认出购买发票的孙某3、刘某4，孙某1辨认出何爱军，王某2、卢某、孙某1、尚某1、范某、王某3、马某、王某1依法辨认出“李某”即为张伟，崔少辉辨认出张伟、孙某3，柳某某辨认出刘某4。13、张伟与崔少辉的微信聊天截图，二人一直就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宜进行沟通。14、张伟与何爱军微信聊天截图，何爱军向张伟提供了一张刘某1的银行卡，张伟告知崔少辉给其转款10万元。二人就发票开具情况进行沟通。何爱军让张伟打点税务人员，并告知其“几个亿几个亿的开”。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受“李某”（张伟）的雇佣，为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代帐，这两家公司领用过并往外开发票，营业范围是煤炭，但没有厂房、煤场、库房。代账期间收到两家公司的购销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李某”（张伟）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的。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在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上过一个月的班，是税务局的孙某1介绍去的，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都是“李某”（张伟）负责。1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为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代帐，开出的发票都给“李某”（张伟）了。18、证人宿某、牛某的证言，二人分别通过网络招聘平台应聘到位于曲阳县门市里工作，每月工资1800元。平时的主要工作是打印合同，一种叫煤炭合同，一种叫购销合同，还有就是打印过磅单。合同和过磅单的内容都是张伟通过微信发来的，合同和过磅单的数需要改一下，都是张伟让改什么地方就如何改。张伟给的是电子版，过磅单一共两联，一联是白色的，一联是粉红色的，上面有一些数据，改完之后打印出来，张伟也让别人做过，复印的营业执照一家叫卓越，一家叫丰华。二人均通过网银给别人转过账。制作的合同等材料都是放在一楼，快递公司负责取件，由张伟负责联系快递公司。牛某证实工作期间崔总给过自己钱，让自己交电费。张伟曾经让自己给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和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的过磅单盖过章。19、证人孟某1、孟某2的证言，在2019年初的时候，曲阳县二粮局对面南楼8号三层楼房租给张伟和崔少辉，他们说要开公司，谈好之后他们就开始装修，叫“少辉”的给过房租。20、证人尚某1、范某的证言，2019年3月份，因帮王某3忙担任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法人。没有参与生产经营管理，在办理法人实名注册的时候去过一次清原认识了“李某”，没有收到任何好处。21、证人王某3的证言，自己通过马某认识了“李某”，介绍尚某1、范某去担任公司法人，自己获利23000元，没给尚某1和范某钱。22、证人马某、袁某的证言，帮助朋友注册公司法人认识的“李某”，帮他介绍了别人，注册成功了，也给钱了。2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抚顺卓越、丰华公司的员工王某1、王某2到辽宁爱信诺航天信息有限公司抚顺分公司买过税控盘学习过发票的开具。24、证人孙某1的证言，我是抚顺市清原国税局北三家分局副局长，抚顺卓越、丰华公司都是我的管户，办公地点是在清原镇一个民宅，没有生产场地只有一个办公场所。认识何爱军，是在一个朋友组织的饭局上认识的，2019年3月左右卓越和丰华公司办税务登记的时候何总让我帮忙，我找了一个叫王某2的人干了一个月，他还通过微信或电话咨询我这两家公司税务方面的事，我感觉他和这两家公司有关系。他咨询过我如何领购这两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有税务局下发到我局这两个企业风险特征信息，我是怎么回复和处理的。何总还咨询过我，问我进二甲苯这种助燃剂掺入煤里卖，把二甲苯当销项煤的成本，并用进项二甲苯抵扣行不行，还有一次大概是2009年六、七月份，我通过电子底账系统发现丰华公司和卓越公司的进项煤炭数量不够，比如进项1000吨，销1500吨，从抵扣系统上看是有问题的，然后就通知何总告知他煤炭的在途进项抓紧进账，后来数量够没够我也不清楚了。这两个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谁真不知道，李某领过两个法人来过我这，办税务巡查，两个法人配合巡查签字，何总经常询问我税务方面的问题。25、证人卜某证言，证明自己销售给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的煤炭都是不带发票的。自己和柳某某个人签订的协议，和他的公司没有签订，自己先后卖给他煤炭六、七万吨，价格在360-410每吨，都不含税。26、证人彭某证言，自己是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的职员，证明卜某通过刘某4与柳某某做煤炭生意的经过，及自己出具结算单邮寄给刘某4指定的地址，刘某4开完票后邮寄过来，柳某某按照票面价格的8%给刘某4。收到过抚顺丰华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是一个叫李某的人从营口寄的。27、证人胡某证言，自己为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代账。公司进项涉及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扣联108份，不含税金额1068.08万，税额138.85万元。28、证人张某1证言，自己是天津源利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代账会计，老板叫刘双全，2019年3月到4月期间，该公司从抚顺卓越公司获取进项发票24组，金额2058579.36元，税额329372.64元。从抚顺丰华公司获取进项发票163组，金额15730925.16元，税额2104224.34元。29、证人成某证言，自己是山西成捷亿能源有限公司法人，2019年4月份公司的业务员张军红通过李亮联系了卖家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和买家鹤壁兴林新能源有限公司。抚顺卓越给自己的公司开了21组发票，总金额230余万，卓越能源有限公司的联系人是张伟，都卖给鹤壁兴林新能源有限公司了。30、证人孙某2证言，自己和崔少辉认识6、7年，并且在一起生活，2018年生了一个男孩。刘某4是崔少辉的朋友。公安机关在房间搜出的转账凭证等物品都是崔少辉的。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自己母亲的银行卡平时是崔少辉使用并保管。31、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通过孙某2认识的崔少辉、又认识了张伟，何爱军是我同学刘洋的姐夫，他是秦皇岛人，我们叫他“二哥”，我组织他们一起吃过饭，崔少辉和何爱军之前认不认识我不知道，但是从这回吃饭之后肯定认识了。32、证人董某的证言，我和刘某2是大学同学，2019年5月7日我的银行卡进来4.9万，刘某5是她父亲借给她的钱，让我帮她取一下现金，我转给她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33、被告人崔少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我和张伟、“秦皇岛二哥”一起利用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和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伟和“秦皇岛二哥”负责开办公司，我负责进项发票。2019年2月份过完年后，王某4找我去饭店吃饭，当时张伟、“秦皇岛二哥”和他的司机在场。在饭局上“秦皇岛二哥”提起来说在辽宁这边税务局有关系能领到增值税专用发票，要到抚顺开两家公司做发票生意。后来张伟和“秦皇岛二哥”说公司注册完了，让我帮忙找发票的进项，不需要我去辽宁，我就同意帮忙了。抚顺注册的公司叫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和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张伟给我发过这两家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是谁我不知道，是张伟找的。注册这两家公司的经营费用都是张伟出的。我给他们找了沛县代开的进项发票，累计价税合计一千多万。我们进项发票是按3.6的比例购进的，销售出去的销项发票按4.2卖出去的，赚的就是差价。除了我们三个，刘某4和孙某3都参与了，广州精希公司是刘某4联系的，天津的公司是孙某3联系的。虚开发票的资金流是谁做我不知道，公司做账用的合同和榜单是张伟制作的。上海晏虞实业有限公司和国家税务总局沛县税务局自助代开专票点是我找李强开的。2019年4月28日，我通过张某2兄的网银给刘某1的银行卡转10万元，这张卡是“秦皇岛二哥”给张伟的，钱是开发票挣的，之所以钱要给“秦皇岛二哥”是因为张伟说这些钱是“秦皇岛二哥”要领抚顺税务局领导出去玩的费用。34、被告人张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崔少辉指挥我，他还负责进销项，何爱军负责清原县这边税务局的事，我负责两家公司同会计联系开票的事，孙某3、刘某4应该是崔少辉找的联系进销项的人。公司的网银在崔少辉手里，崔少辉在曲阳县租了一个三层的楼房，平时崔少辉就在那，崔少辉雇佣了两个女孩办理业务。清原县这边的事都是何爱军负责，我也都是有事找他，他说清原县他有关系，但我不知道他的关系是谁，何爱军总给我打电话问我开出多少发票了，税务局这边有事我都跟何爱军说，他给沟通，他还给我发过税务局电脑上有税务内容的照片，我不知道照片是哪来的，另外何爱军还收了崔少辉15万元钱，其中10万元是银行转帐，5万元是给的现金。还有一次崔少辉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曲阳县电影院西边的一个烟酒店拿了四箱百年老窖和几条中华烟给何爱军送去，我拉着烟酒到秦皇岛接的何爱军，然后一直到了清原县，他把我打发下车，开车走了，他把烟酒送给谁我就不知道了。何爱军通过微信和我说过“别人家的发票点数比你家高，发票都哗哗开，你家怎么会没有生意，税务局这边打点好，几个亿几个亿开的时候给税务局打点个几十万，什么事也不能有”。35、被告人何爱军的供述与辩解，承认自己帮助张伟联系清原税务局相关人员以及通过张伟获取10万元钱款的事实，但辩称这10万元是借款。36、被告人柳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通过刘某4购买了抚顺丰华公司的增值税发票用来抵扣税款，一共108组，支付了70万左右，抵扣了138万税款，通过我姐姐柳某和我自己的农业银行卡支付给刘某4，是刘某4提出来的。刘某4说要购买抚顺公司的发票必须要有相应的资金链才行。这样我就按照他的要求将货款分了多次通过公司对公账户转给抚顺丰华公司，然后他再将这些钱转给我或者我姐柳惠珍的银行卡里，这样资金链就做完了，一般当天转给抚顺丰华公司当天资金就回流了。合同榜单发票都是刘某4安排人将这些物品快递到我位于邹某的公司办公室，2019年三四月份我在山东邹某见过他一次，他和我谈合作的事，他自称是河北做煤炭生意的，他没有实体公司。他卖给我的增值税发票从哪来的我不知道。37、立案材料、讯问笔录等相关证据，山东富丽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平度市公安局已经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公安机关已经对涉案人员开展侦查工作。38、中共秦皇岛海事局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何爱军现任秦皇岛海事局海巡执法支队四级主办，系中共党员。39、出生证明、常驻人口登记表，证明何爱军与刘某2育有一子，刘某1是刘某2的父亲。40、被告人户籍证明、相关诉讼参与人户口抄件、前科查询表，证明本案的被告人及相关诉讼参与人的主体身份情况，被告人张伟、何爱军、柳某某无前科，被告人崔少辉2015年2月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崔少辉、张伟、何爱军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柳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达人民币1388504.68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少辉、张伟、何爱军涉案税额为人民币24473832.07元一节，三被告人属于无实际生产经营的行为人既为他人虚开销项发票，又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进项发票的情形，应当按其中虚开数额较大的一项计算虚开的数额。本案中，经公安机关查证，三被告人设立的抚顺卓越能源有限公司、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制造虚假的资金流水，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3114294.92元，虚开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4640276.46元。按其中虚开数额较大的一项计算虚开的数额，被告人崔少辉、张伟、何爱军涉案税额应为人民币4640276.46元，属数额巨大。上述数额有税务机关出具的说明、虚假的购销合同、过磅单、银行转账明细及部分证人证言相互佐证，应认定为三被告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余指控数额均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关于被告人张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崔少辉及其辩护人认为张伟、崔少辉均受对方控制，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伟以他人名义到抚顺清原地区设立公司，聘用会计、出纳等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伟、崔少辉在河北曲阳地区租赁房屋、聘用文员，制造虚假的购销合同、过磅单、操作转账。二人属于分工明确、互相配合，不宜区分主从，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伟、崔少辉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受票单位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已补缴税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或从轻处罚，经查，该税款系被告人柳某某到案后认罪认罚，积极补缴，对被告人柳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崔少辉不承认合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无补缴税款意愿，仅在量刑时予以适当考虑。关于被告人崔少辉辩护人认为崔少辉承认代为虚开发票一节，经查，崔少辉仅承认从国家税务局总局沛县税务代开专票点虚开进项发票，但在庭审中对与其他被告人的合谋、虚开进项发票的经过、目的拒不供认，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爱军及其辩护人认为何爱军无罪的意见，经查，因被告人何爱军与抚顺清原税务局人员相熟，被告人张伟才到此设立公司，税务局人员涉税相关问题均与何爱军沟通，张伟在开具发票后将相关发票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何爱军，并告知何爱军这次开了几组发票，何爱军告知张伟“几个亿几个亿开没问题”，且何爱军告知张伟向其亲属刘某1银行卡转账人民币10万元，由其亲属刘某2支取，上述证据相互佐证，能够证明何爱军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柳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柳某某涉案属于单位犯罪一节，经查，广州市精希电子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公司，柳某某为实际经营人，涉案虚假资金最后回到柳某某及其姐姐柳某个人账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费用由柳某某个人账户支付，仅以公司名义与抚顺丰华能源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购销合同，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柳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柳某某与他人有实际的煤炭交易，应按照其实际利润计算涉案税额一节，经查，柳某某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全部抵扣税款，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崔少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柳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某某全额补缴税款，积极缴纳罚金，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其所居住地社区矫正领导工作小组出具对被告人判处非监禁刑，实行社区矫正的意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柳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以（2014）桓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崔少辉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崔少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已缴纳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32年10月22日止，先行羁押一日已折抵。）三、被告人张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30年9月2日止，先行羁押一日已折抵。）四、被告人何爱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的刑期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30年9月3日止，先行羁押一日已折抵。）五、被告人柳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孔 夯审判员 冮 佳审判员 李 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海龙书记员 宋 婷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