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刑初121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王明，男，199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燕婷，系广东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番禺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二部刑诉〔2020〕Z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王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良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王明及其指定辩护人林燕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被告人刘王明以居间介绍被害人黄某1购房的名义诈骗取得被害人黄某1的购房定金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0000元，后一直拖延看房，且拒不返还购房定金，也不再回复被害人黄某1的信息。2019年8月至9月，被告人刘王明谎称可以帮助徐某某介绍的客户岑某某、王某2某补缴公积金，诈骗取得岑某某用于补缴公积金的款项30570元、王某2某用于补缴公积金的款项23500元。2019年10月，徐某某发现被骗，被告人刘王明向王某2某转账退款2000元。2019年9月至10月，被告人刘王明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吴某1、祝某1购房的名义分别诈骗取得被害人吴某1的购房定金款10000元、被害人祝某1的购房定金款17000元，后一直拖延交付合同和看房，并谎称贷款合同已审批。被害人吴某1、祝某1要求退款时被告人刘王明便不再回复消息。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6.勘验、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王明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王明否认控罪，辩称：1.其为黄某2提供居间服务，房源真实，已告知对方流程且不能带看。2.收到岑某1和王某1的转账后其给了谢某1现金，后微信退款2500元给徐某。3.提供给吴某2和祝某2的房源真实，始终保持联系，并非故意拖延。其已把资料递给银行办理房贷，定金已转给“张某”。4.其转给他人的钱与涉案款项无关，现无能力退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在案证据未能排除被告人真实为各被害人提供贷款、中介服务，后因未能成功贷款或购房导致被害人报案的可能性。2.如认定被告人诈骗事实成立，其诈骗黄某2、祝某2、吴某2的事实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3.被告人主动归案，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家庭经济困难，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7月，被告人刘王明以居间介绍被害人黄某2购房的名义诈骗取得被害人黄某2的购房定金款30000元，后一直拖延看房，且拒不返还购房定金，也不再回复被害人黄某2的信息。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我经老乡彭某美介绍认识刘王明，他说能带我到佛山买便宜房。2020年7月13日，彭某美安排我和刘王明在番禺区见面。刘王明要我先交30000元定金才带我看楼，当时我先通过彭某美的妻子孙某程转了5000元给刘王明。次日，刘王明带了居间服务协议书到越秀区淘金路给我签字，协议约定刘王明帮我以低首付购买二手房，一个月内找房源带看。后来我通过手机银行分两次转账25000元给他。后来他一直没有带我看楼，只给我发过一个定位，具体门牌号都没发，他说如果想看就自己去看。之后他不退钱，也找不到人。我听彭某美说刘王明可能被抓就过来报案了。经辨认照片，被害人黄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王明。2.被告人刘王明的辩解：黄某2是孙某程介绍的，我和他签订居间服务协议，收取定金30000元。我在微信上曾给他发过不下五套房的资料，包括房产证、图片、定位等，我没有时间逐一带他看房，我让他自己去看房，看中告诉我，但他一直都不去看。3.证人何某1的证言：2019年7月14日刘王明向我转账的10000元是他给我的还款。2018年刘王明承诺以买房的方式帮曹某峰、王某2源办理贷款，他说自己是兴业银行副行长，收了曹某峰5万元、王某2源10多万元。但我们没看过房，没签过按揭合同和购房合同。到2018年下半年都没进展，我们让他退钱，他口头承诺，后来三个月都不接电话。我们去他家楼下等他半个月，约他出来补签欠条和还款承诺书。从2019年开始刘王明向我的转账都是还上述欠款的。4.居间服务协议书、定金收据，反映：刘王明承诺在三个月内为黄某2完成购房指导服务，包括购房材料收集、整理、按揭审批及房贷放款等，否则全额退回定金30000元。5.微信交易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涉案资金的流转情况。其中：⑴2019年7月13日，黄某2尾号4220的民生银行账号转账5000元到孙某程尾号1436的平安银行账号，当日孙某程该账号转账5000元到刘王明尾号6980的浦发银行账号，备注用途“黄某2买房子定金”。收到转账前刘王明上述账号余额为1.44元，刘王明于当日转账5000元至叶某伟的建行账户，备注孙某程购房订金。⑵2019年7月14日，黄某2分两笔转账共计25000元到刘王明尾号9595的建设银行账号；收到转账前该账号余额为181.58元，收到转账后在当日向梁某支付宝转账5000元、向何某1支付宝转账10000元、向曹某支付宝转账5000元，其后均为小额消费或转账，截至2019年7月27日余额为1.41元。6.微信聊天记录，反映：黄某2向刘王明转账后一直催促刘王明带其看房，刘王明三个多月都没有带黄某2看房，其自称在体育西分行工作。称第一套房的图片已发，价格可以再谈，随时可签；第二套房只有房产证，图片已经安排去拍，价格150万。黄某2提出退款要求后，刘王明称房款已交业主，后不再回复黄某2消息。7.梁某、何某1提交的说明，反映：刘王明在2019年7月14日转账至其名下的5000元和10000元并非黄某2买房的订金。（二）2019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刘王明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徐某介绍的客户被害人王某1、岑某1通过补缴公积金的方式办理贷款。被害人王某1通过被害人徐某向被告人刘王明转账补缴公积金的款项23500元，被害人徐某代被害人岑某1垫付补缴公积金的款项30570元（其中的6500元为其向被害人王某1的借款）。2019年10月，被害人徐某发现被骗，被告人刘王明向被害人王某1转账退款2000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徐某陈述：2019年8月25日，刘王明告诉我他可以帮人挂靠单位补缴公积金。随后我将王某1的身份证图片发给刘王明，刘王明回复说王某1需要补款23500元，我在从化的工行ATM机上转账23500元给刘王明。8月29日，我将岑某1的身份证图片发给刘王明，刘王明回复说需要补缴30570元。9月l日14时许，我在番禺区烧烤广场与刘王明见面，现场微信转账20000元和10570元给刘王明。刘王明承诺5个工作日内完成，至10月8日他都没有办成，他承诺退回全部款项，直至10月17日零时许，我仍没有收到他的退款。我感觉被诈骗，就打110报警。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徐某辨认出被告人刘王明。2.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9年8月，徐某介绍刘经理给我认识，称他可以帮我贷款。9月1日晚，徐某和我约他到番禺区烧烤店聊，刘经理称我只需要给他30000元就会处理我公积金补缴的问题。我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将钱先给了徐某，徐某再转给刘经理。刘经理答应在5个工作日办好。5个工作日后，我去查询公积金还没补缴。我叫徐某问刘经理，刘经理说处理不了，我要求退钱，对方一直拖延，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收回退款。经辨认照片，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王明是自称兴业银行刘经理的男子。3.被害人岑某1陈述：2019年7月许我想贷款做生意，徐某说他认识银行的刘经理可以帮我，只要我买2年的住房公积金就可以办理贷款。当时我没有钱，就叫徐某先帮我付钱。徐某帮我把30750元交给刘经理。过了10天左右，我打电话问刘经理，对方说要等。我去查询记录，刘经理并没有帮我购买过公积金。4.被告人刘王明供的辩解：2019年8月，谢某1称其可以操作公积金贷款，即补缴一到两年的公积金就可以贷款40万到50万，办不成原额退回。谢某1并介绍了自称是公积金管理中心的“阿鹏”（男，约30岁，约1.73米，身材稍胖，没存电话，没留微信）给我认识。我跟一些中介朋友说了这件事。“阿聪”（后来知道他叫徐某）说他的两个朋友想办理，我告诉他贷款成功我要收贷款金额2%的手续费。8月26日，徐某将王某1需要补缴的23500元转账给我；9月1日，徐某将岑某1需要补缴的30570元转账给我。我将上述款项分别在当天通过支付宝转给谢某1185××××1502的账号，谢某1说7个工作日可以办好。9月中旬，“阿鹏”告诉我补缴了整年的公积金，还打印出来给我看，但不是按月补缴的。我联系谢某1改回按月补缴，他答应了我。到了9月底，“阿鹏”告诉我还没改过来。10月1日，徐某联系我说他们不办了，让我退钱，我退了2500元给徐某。谢某1一直拖延，没有将两笔钱退给我。我跟“阿鹏”见过三次。我无法解释王某1的公积金账户并没有发生补缴。我无法解释为何我尾号9595的建行卡在2019年8月至10月没有转账给谢某123500元和30570元的记录。5.证人谢某1的证言：我是镁泽信息科技公司的法人，我司有销售二手房的业务，刘王明是金融中介，会给我们介绍客户。我没有在2019年8月26日和9月1日收到刘王明转入的23500元和30570元，截图上显示的建行账户尾号是3313，我没有尾号3313的建行账户。2019年5月，刘王明向我介绍了客户冯某艳，给了我5000元订金，后来因为她多收了客户钱没有给他做，我退了4000元给他。2019年6月，刘王明介绍了客户孙某程，给了我10000元订金，我发现客户征信有问题，要他补充资料他没补充，我因为担心他又出现上次的问题，就没有退钱给他。经辨认照片，证人谢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王明。6.微信交易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涉案资金的流转情况。其中：⑴徐某尾号3162的工行账户在2019年8月26日通过自动终端机转账23500元到刘王明尾号9595的建行账户。刘王明收款后于同日转账10000元到何某1的支付宝账户，转账10000元到李某升的账户，个人消费500元，充值1700元至本人支付宝账户，转账支出800元至陈某武手机银行。⑵徐某于2019年9月1日分别转账20000元、10570元给刘王明，刘王明收到转账后分别于当天提现5000元、9500元，后有多笔小额消费或转账。⑶谢某1名下的2个建行账户在2019年9月1日后没有收到刘王明的转账。未见刘王明的账号为王某1、岑某1代缴公积金。⑷刘王明于2019年10月13日转账给王某12000元。7.广州市住房公积金个人缴存情况查询，证实：王某1的公积金账号在2018年8月后没有发生补缴。岑某1在系统中没有开设个人住房公积金账号。8.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经电话联系，王某1和徐某均称王某1转账30000元给徐某，其中的23500元用于其本人补缴公积金，剩余的钱是其借给徐某的，用于补缴岑某1的公积金。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等，证实：中心现场之一位于本区市桥街百越广场900度烧烤店。10.民事诉讼案卷材料，反映：徐某已就该事实向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刘王明可能涉嫌刑事犯罪，故作出（2020）粤0117民初495号民事裁定书将相关案件材料移送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三）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刘王明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吴某2、祝某2介绍购买二手房，分别骗取被害人吴某2的购房定金款10000元、被害人祝某2的购房定金款17000元，后一直拖延交付合同和看房，并谎称贷款合同已审批。被害人吴某2、祝某2要求退款时被告人刘王明便不再回复消息。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吴某2陈述：我经王某2介绍认识中介梁某，梁某向我介绍了有房源并可以办理低首付购房的刘王明。刘王明向我推售一间位于顺德大良的二手房，总价180万，首付3成，并说可以办到10万的首付。2019年9月17日，我微信转账10000元订金给王某2，王某2转账给梁某，梁某再转给刘王明。同月24日，刘王明拿了购房合同、按揭合同到珠江新城给我签，签好后以拿去给业主签名及办理银行贷款为由将全部合同拿走。到了12月，刘王明的手机打不通，也不回我电话。我电话联系梁某，他说刘王明涉嫌诈骗被抓了。刘王明没有带我去看过二手房及业主。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吴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王明。2.被害人祝某2陈述：2019年9月30日上午，我和吴某2说到想买房的事，他说认识有房源的人，当天下午就约了梁某和刘王明到珠江新城的咖啡厅聊。刘王明转发房源图片给梁某，他说房价100多万，房子比较新。我确定那套后分别于10月2日、10月13日在番禺区市桥街沙圩一村云山大街的住处用微信转账10000元和7000元到梁某的微信，剩余的3000元我让梁某先垫付。我问梁某进展，他一直让我等。10月20日，我加了刘王明的微信多次问他什么时候能办好房贷手续，他一直让我等。我不知道介绍给我的房产的详细情况，对方说是在佛山西樵。签订的购房合同被刘王明拿走，说要拿去给业主签名。经辨认照片，被害人祝某2辨认出被告人刘王明。3.被告人刘王明的辩解：祝某2通过梁某让我介绍他购买二手房。我向他介绍了地产中介陈某（不清楚什么地产公司，约35岁，约165厘米，体型偏瘦，其他不详）提供的佛山南海碧桂园的房源，总价约130万元。2019年10月中，我们在天河区珠江新城一咖啡厅内签署第三方买卖合同、购房合同和银行按揭合同。我将资料通过陈某公司的中介“驰哥”（年约30岁，约170厘米，中等身材，讲粤语，其他不详，没有保存他的电话号码）送到佛山大良建设银行办理贷款手续。祝某2通过梁某向我微信转账17000元作为购房订金，我将该订金转给陈某。祝某2没有叫我退款。2019年9月，吴某2通过梁某让我介绍他购买二手房。我向他推荐了陈某介绍的佛山大良的二手房，签订第三方买卖合同、购房协议和银行按揭合同。同月17日，吴某2通过梁某转账10000元给我，我微信转账给陈某。吴某2没有叫我退款。我们约好11月下旬去签约，因为业主临时有事改期到12月，因我被抓就没有签约。后期辩解：“陈某（房源）”和“陈某（资方）”应该是同一人，孙某程通过我介绍向陈某（资方）借钱，我们没有其他合作。祝某2和吴某2的房源是张某提供的，定金也是转给张某，张某是一个小地产公司，名字记不起来，微信名记不得。我分四次将吴某2和祝某2的钱给了张某，第一次是国庆前给了现金10000元、第二次是国庆后转账5000元、第三次是10月中旬转账5000元、第四次是11月签约前转账3000元或5000元。吴某2和祝某2的贷款是在佛山大良建行做的，11月底已经告诉他们批了，拖延到12月初签。4.证人梁某的证言：2019年9月初吴某2经王某2介绍认识我，10月初吴某2又介绍祝某2认识我，我介绍吴某2、祝某2给刘王明认识。9月16日，刘王明把房源资料发给我，我转发给吴某2，见面后刘王明提出先支付订金30000元，吴某2称只有10000元，刘王明同意。9月17日，吴某2微信转账10000元给王某2，王某2转给我，我于当日转给刘王明。9月24日，刘王明约我和吴某2到天河区珠江新城一咖啡厅签三方买卖合同，后刘王明以带给业主签字为由将合同拿走。10月初，刘王明将房屋资料微信发给我，我转给祝某2。见面后刘王明提出先支付订金20000元，但祝某2说只有17000元，刘王明同意。10月2日、13日，祝某2分别微信转帐10000元和7000元给我，我分别在当日微信转账给刘王明。当月，我们三人在天河区珠江新城一咖啡厅签了三方买卖合同，刘王明又以带给业主签名为由将合同拿走。签合同之后刘王明一直没有把合同副本给吴某2和祝某2，也没有带他们看楼，更没有给相关收据和退钱。12月9日开始无法联系刘王明，后来得知他因涉嫌诈骗被拘留，我就陪他们报警。我是地产中介，只是刘王明的跑腿，我手上有业务时找他帮忙办理低首付贷款。我曾见过刘王明兴业银行广州市天河区总行的客户经理的工作证。经辨认照片，证人梁某辨认出被告人刘王明。5.证人王某2证言：我向某然推荐“力哥”，“力哥”介绍了有房源并可以办理低首付的刘王明。吴某2说已与对方谈妥，后于2019年9月17日微信转账给我10000元，我立即转给“力哥”。6.证人曹某的证言：我丈夫刘王明在2019年10月2日通过微信转账9000元给我做家用，我收到钱后用于提现还信用卡及购物。7.微信交易记录、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涉案资金的流转情况。其中：⑴祝某2尾号7118的招行账户在2019年10月2日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梁某，梁某于同日转账给刘王明，刘王明于同日向其妻子曹某转账9000元，后均为小额转账或支出。祝某2上述账号在同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7000元给梁某，梁某于同日转账给刘王明，刘王明同日使用微信提现2500元用于消费，向“wr83120”支付2000元，向本人微信“KingSai”转账1300元，余额为16元。⑵吴某2尾号3872的招行账户在2019年9月17日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王某2，王某2立即转账给梁某，梁某于当日转账给刘王明。刘王明于当日向其妻子曹某转账5000元，后为小额转账或消费，至9月底所剩无几。8.微信聊天记录，反映：梁某代为转账购房定金后，持续两三个月一直在催促刘王明办理吴某2和祝某2购房事项，刘王明一直以银行没签名、客户没时间等理由拖延，直至案发。刘王明并向某然提供房产证照片；称银行已批，同贷书晚点出。9.建设银行快贷信息查询，反映：吴某2、祝某2在该行没有任何房贷记录。10.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经勘查，没有在刘王明的手机中找到“陈某（房源）”的联系方式，只找到相近的“陈某（资方）”的电话。经核实，“陈某（资方）”称没有收到刘王明的订金，刘王明提供的客户借钱未还。另有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归案的时间、地点。2.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刘王明处扣押华为手机1台、苹果手机1台。3.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反映：被告人刘王明在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8月15日在该行直销推广室就职，后因个人原因离职。4.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经走访没有发现被告人刘王明供述的良策地产公司。5.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王明持有的2台手机进行电子勘查，提取微信、QQ等信息。6.视听资料，反映：被告人刘王明的审讯情况，并无异常。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归纳评判如下：（一）事实方面。有能够相互印证的六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王明以兴业银行经理的身份，通过介绍购买低价二手房、办理公积金贷款的方式收取被害人的定金，以各种理由拖延办理，并编造房款已交业主、银行已同贷等理由，后不回复消息，直至失联。被害人黄某2、吴某2、祝某2、证人梁某与被告人刘王明的微信聊天记录与上述证言反映的事实吻合一致。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刘王明在收到被害人每笔转账后都立即转给案外人、提现或消费，收款人并非其所称的业主或中间人。被告人刘王明的账号在收到被害人的转账前基本没有余额，收到转账后均在短期消耗殆尽。另有公积金缴存记录证实王某1和岑某1的公积金账户在此期间并未发生补缴。经公安机关核实，被告人刘王明的手机中并无其所称的向祝某2和吴某2提供房源的“陈某”或“张某”。此外证人何某1、谢某1均反映被告人刘王明另有多次以相同方法收取他人购房定金未还的情况。综上，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一致，并有客观的微信聊天记录、书证材料予以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王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银行经理的身份和可以为他人介绍购买低价二手房和办理公积金贷款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王明的辩解前后不一，不具有客观性和合理性，且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定罪方面。被告人刘王明向各被害人提供的房源信息和办理公积金贷款的途径不属实，其在收款前没有打算为被害人办理业务，亦不具备成功办理的可能性。被告人刘王明收款后立即挪作他用，挪用后亦无能力退还。故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且自始存在。被告人刘王明向被害人黄某2、祝某2、吴某2提供虚假合同是实现其取财目的的手段和方法，不符合合同诈骗罪关于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诈骗的犯罪要件。故，被告人刘王明诈骗六名被害人的行为应定性为诈骗罪，并非合同诈骗罪。辩护人提出部分事实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理据尚欠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王明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适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王明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刘王明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处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王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刘王明的违法所得发还给各被害人。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刘王明退赔给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30000元，退赔给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1500元，退赔给被害人徐某人民币30570元，退赔给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10000元，退赔给被害人祝某2人民币1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马 聪人民陪审员  许广威人民陪审员  张学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梁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