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04民初1234号原告：林柳成，男，195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姜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小勇，泰州市姜堰区梁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泰州市姜堰中医院，住所地泰州市姜堰区罗塘街道姜堰大道6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128446907113X3。法定代表人：钱承美，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泉，男，该医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勇，江苏指明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柳成与被告泰州市姜堰中医院（以下简称姜堰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于同年5月22日、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9日、12月31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柳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小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泉、徐志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柳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因医疗损害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487996.0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赔偿原告总损失916375.32元（其中医疗费23224.44元、伙食补助费8700元、营养费2400元、误工费129600元、护理费401500元、残疾赔偿金288530.88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残疾器具费10000元、交通费10000元、鉴定费用12420元）的40%，即366550.13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5日，原告因前列腺增生症、膀胱结石到被告处就医，术后于2018年4月21日出院。出院后，原告双下肢出现无力的症状，随后至南京医科大学附属脑科医院、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就医，经诊断原告的双下肢周围神经损伤。原告依法申请司法鉴定，经法院委托无锡市医学会进行医疗损害鉴定，作出了无锡医损鉴[2019]20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的功能障碍的残疾等级为六级，被告的过错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有次要原因。被告姜堰中医院辩称：1.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其一，原告仍在康复治疗之中，其在尚未治疗终结的情况下进行伤残鉴定，不符合鉴定规则。其二，关于是否构成六级伤残，原告在江苏省中医院的出院记录中已经明确记载，患者两双下肢麻木乏力已明显转好，双侧股四头肌肌力四级加，余肌体肌力五级，而对应的六级伤残是三级甲等事故中需达到双下肢肌力三级以下临床判定不能恢复。无锡市医学会在鉴定的时候并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双下肢达到三级以下，并且不能恢复。2.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营养费、鉴定费的金额予以认可，对其他赔偿项目均有异议。具体如下：（1）2018年4月5日至同年4月21日期间系治疗原发病，故此次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纳入赔偿范围。（2）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的费用，无发票或报销单佐证，对该期间原告主张的772.2元医疗费不予认可。上述期间被告认可医疗费用10579.38元，住院天数186天。（3）2019年3月9日，原告已起诉并申请伤残等级鉴定，故2019年3月6日应视为治疗终结，其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444.22元及203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应纳入赔偿范围。（4）原告系特困户，其家庭收入已由民政部门补足，不存在误工损失。（5）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高，请求降低至10000元。（6）残疾器具费、交通费无证据予以佐证，不应支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5日，林柳成因“尿频、排尿不畅2年余，加重7天”至姜堰中医院住院治疗，查体后诊断为前列腺增生症。同年4月9日行“经膀胱镜钬镜激光碎石取石术+经尿道前列腺电切术+膀胱穿刺造瘘术”。《麻醉知情同意书》载明“拟采用的麻醉方法：硬膜外麻醉”，而《麻醉记录单》载明的是“硬膜外”和“腰麻”。林柳成于2018年4月21日出院，住院16天。出院诊断为前列腺增生症、膀胱结石。住院医疗费合计20407.28元，其中林柳成个人支付3374.48元。2018年6月5日，林柳成因“双下肢麻木无力2月伴乏力3天”至姜堰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12日出院，住院7天，出院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住院医疗费合计5983.89元，其中林柳成个人支付519.97元。出院情况：未愈、自动出院。出院医嘱：“上级医院检查治疗，进一步明确诊断”。2018年6月13日，林柳成至江苏省中医院骨伤科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38元。2018年6月14日，林柳成至南京脑科医院神经内科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190元。2018年6月14日，林柳成因“双下肢麻木2月余，无力12天”至江苏省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6月30日出院，住院16天。住院医疗费合计为13235.57元，其中林柳成个人支付1127.71元。肌电图诊断结论：1.双下肢周围神经损伤（远近端）；2.皮层-双侧下肢运动传导通路障碍；3.L4以上-T2以下体感诱发通路障碍。出院诊断：脊髓病、前列腺增生（微创术后）。出院情况：好转。患者感双下肢麻木乏力明显好转，可缓慢扶墙行走，腰部疼痛明显好转，已无小便失禁，大便每日一次，夜间盗汗明显，脐水平以下痛触觉稍减退，双侧股四头肌肌力4+级、余肢体肌力5级，四肢肌张力正常，腱反射（++），双侧巴氏征（+），共济检查：指鼻试验正常，跟膝胫试验无法进行。2018年7月20日至同年10月6日，林柳成至姜堰中医院四病区康复治疗，住院78天，住院医疗费合计29779.37元，其中林柳成个人支付3903.02元。2018年8月9日、8月31日，林柳成因双下肢麻木无力两次至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门诊治疗，共支付门诊医疗费880元。2018年11月20日至同年11月30日，林柳成至姜堰中医院十病区住院治疗10天，住院医疗费合计13043.76元，其中林柳成个人支付2229.82元。2018年11月30日至同年12月28日，林柳成至姜堰中医院四病区康复治疗住院28天，住院医疗费合计12637.88元，其中林柳成个人支付852.43元。同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27日，林柳成至姜堰中医院四病区康复治疗住院27天，住院医疗费合计10873.64元，其中林柳成个人支付772.2元。2019年2月10日至同年6月6日，林柳成至姜堰中医院四病区康复治疗住院116天，住院医疗费合计49709.99元，其中林柳成个人支付3638.05元。2019年6月10日至同年10月6日，林柳成至姜堰中医院四病区康复治疗住院118天，住院医疗费合计48878.09元，其中林柳成个人支付4623.65元。2019年12月12日，经本院委托，无锡市医学会作出无锡医损鉴[2019]20号《医疗损害鉴定书》，确认姜堰中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行为：“1.医方实施的麻醉方式与麻醉知情同意书所记录的麻醉方法不一致；2.医方更改麻醉方式及术后使用镇痛未进行二次知情同意；3.医方未及时发现患者神经损伤的症状和体征，没有早期诊断及干预。”鉴定意见：“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目前的人身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患者林柳成的功能障碍的残疾等级为六级。原因力为次要原因。”林柳成支付鉴定费10000元。2020年4月17日至同年5月12日，林柳成至姜堰中医院四病区康复治疗住院25天，住院医疗费合计9091.84元，其中林柳成个人支付975.11元。2020年4月8日，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梁徐街道坡岭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林柳成患病前一直从事木工职业，现与其妻陈改珍共同生活，无子女。2020年6月15日，泰州市姜堰区民政局出具《证明》，载明：“林柳成户自2015年三季度至今是低保户。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其家庭4人为低保对象，该家庭月保障金额为770元；2016年7月1日至今，3人为保障对象，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月保障金额为539元；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月保障金额为601元。”2020年10月28日，经本院委托，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康宁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8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建议被鉴定人林柳成的误工期限共计以720日为宜、营养期限共计以120日为宜；2.被鉴定人林柳成目前的情况构成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护理，护理人数建议1人为宜。”林柳成支付鉴定费2420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或者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无锡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损害鉴定书》，姜堰中医院在诊疗中存在过错行为，且过错行为与林柳成目前的人身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姜堰中医院依法应当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姜堰中医院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林柳成尚未治疗终结，鉴定时机未成就，确定伤残等级的依据不足。本院对姜堰中医院的该辩称不予采信。无锡市医学会系经本院委托进行的鉴定，鉴定过程中，无锡市医学会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听证，姜堰中医院应当在听证时提出异议、理由。无锡市医学会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鉴定意见，在此之前林柳成已在姜堰中医院进行了治疗，并转上级医院进行了治疗，治疗后又在姜堰中医院康复治疗一年多，应当认定林柳成已治疗终结，符合评定伤残等级的条件。如林柳成治疗未终结、不符合鉴定条件，无锡市医学会作为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应当不予鉴定。无锡市医学会对姜堰中医院在诊疗过程中的过错行为进行了确认，并分析了过错行为与林柳成人身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原因力，姜堰中医院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可以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但其既未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亦未提供足以反驳鉴定意见的证据和理由。无锡市医学会是2019年12月12日对林柳成的伤残等级进行评定的，姜堰中医院以2018年6月30日江苏省中医院的出院记录为依据，主张无锡市医学会评定的六级伤残依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林柳成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姜堰中医院对林柳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88530.88元、营养费2400元、鉴定费1242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审核确认如下：1.医疗费18874.85元。根据林柳成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住院报销单、住院结算单，本院确认林柳成在多家医院治疗、康复，个人共支付医疗费23224.44元，其中2018年4月5日至同年4月21日期间医疗费3374.48元系治疗原发病，姜堰中医院不予认可，应予核减；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27日期间医疗费772.2元，有姜堰中医院出具的住院费用清单证明，且其他期间的住院报销单系由姜堰中医院出具给林柳成的，姜堰中医院对该期间的医疗费有异议，应当提供该期间的住院报销单予以核对，姜堰中医院未提供，对其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林柳成伤残评定前的康复治疗费应予支持，伤残评定后的康复等治疗费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报销单、住院结算单等，原告共计住院441天，核减治疗原发病和评定伤残后的住院天数计41天，住院天数为400天，标准为20元/天。3.护理费109500元。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林柳成目前的情况构成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1人护理，根据林柳成年龄、健康状况，护理期限暂计算5年，自2019年12月13日计算至2024年12月12日，标准为100元/天，比例为60%。4.交通费5000元。林柳成多次住院治疗，且转院至江苏省中医院等外地医院就诊治疗，根据林柳成实际就医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5000元。5.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鉴定意见确认林柳成目前需助行器辅助，林柳成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酌情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2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林柳成构成六级伤残，按本院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7.误工费0元。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医疗损害发生时，林柳成已66周岁，超过退休年龄，且其家庭自2015年三季度至今为低保户，目前家庭成员3人均为低保对象，可见其家庭成员人均收入低于本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原告仅以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对林柳成主张的误工费，本院难以支持。上述各项损失合计471725.73元。根据鉴定意见姜堰中医院在诊疗过程中的过错行为系造成林柳成医疗损害的次要原因，姜堰中医院对林柳成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姜堰中医院应赔偿林柳成141517.7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州市姜堰中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柳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计算至2024年12月12日）、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合计141517.72元；二、驳回原告林柳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6元，由原告负担1588元，被告负担998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剩余的998元，由被告向其支付，本院不再退还，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586元。审 判 长  张德才人民陪审员  王培帅人民陪审员  朱俊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钱 昀书 记 员  王梦婷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当事人自行委托鉴定人作出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其他当事人认可的，可予采信。当事人共同委托鉴定人作出的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一方当事人不认可的，应当提出明确的异议内容和理由。经审查，有证据足以证明异议成立的，对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异议不成立的，应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