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5刑终825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娜，女，1994年7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涞水县，居住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2020年6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徐琴，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帅，男，1997年1月18日出生，居住地重庆市南岸区。2020年6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志友、孙景超，贵州贵达（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冉洪维，男，1994年6月8日出生，居住地重庆市南岸区。2020年6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显军，重庆大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世银，男，1995年4月10日出生，居住地重庆市江北区。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娜、牟帅、冉洪维、周世银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渝0108刑初8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娜、牟帅、冉洪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法律规定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7月，张大千、苏慧、吴岱阳（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在本区南坪万达广场1栋21-4设立重庆臻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雇佣被告人刘娜等人为销售主管，从事业务员培训、销售等工作，同时招聘被告人牟帅、冉洪维、周世银等人作为业务员具体负责销售业务，共同开展利用推销“收藏品”进行诈骗的犯罪活动。2018年12月，因大量客户找到该公司退货退钱，为继续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张大千等人将公司搬至渝中区大坪时代天街3号1幢18-2，并以北京安博盛世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渝中分公司的名义继续运营。上述人员实施诈骗活动的方式为：公司临时雇人在重庆市南岸区南坪万达广场步行街一带散发传单、赠送小礼品的方式吸引路人前往其公司参观，被告人刘娜、冉洪维、周世银、牟帅等人积极向受害人付浦云等多人宣传公司所销售的同号钞、纪念钞、邮票、玉器、书画等收藏品（实为吴岱阳等在北京马甸大集批发市场购买），谎称上述同号钞、纪念钞为国家限量发行，所有收藏品均有较高升值空间，并虚假承诺可以为受害人高价拍卖或回购，保证即买即赚，诱骗受害人出高价大量购买其公司销售的收藏品。在被害人购买之后，被告人刘娜、冉洪维、周世银、牟帅等人按照张大千等人的安排，以公司被其他公司收购、统一安排收藏品回购、缺货和资金紧张等借口进行拖延，或以少量现金“回购”金额不大的收藏品，麻痹被害人。2019年3月，张大千等人关闭公司逃匿，其公司没有能力也未实际将被害人购买的收藏品进行拍卖或回购。经查，张大千等人利用上述方法共诈骗62名被害人金额4847342元（不计已返还的78800元）。其中，被告人刘娜参与诈骗金额为156900元，被告人冉洪维参与诈骗金额为75100元，被告人周世银参与诈骗金额为53726元，被告人牟帅参与诈骗金额为210240元。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刘娜在河北省秦皇岛市被民警抓获；2020年6月9日，被告人牟帅在重庆市南岸区被民警抓获；2020年6月4日和6月8日，被告人周世银、冉洪维分别在重庆市江北区被民警抓获。归案后，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信息、抓获经过、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收据、收藏品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中国人民银行重庆营业管理部关于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案件协查有关事项的复函和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和照片、提取笔录、指认照片、关于拼合和田玉摆件价格认定结论书和关于书画美术作品价格认定结论书、重庆市金银珠宝饰品行业协会的评估意见书、重庆市中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司法审计报告，被害人杜某等人的陈述，同案人张大千、吴岱阳、苏惠、陈国艳的供述，被告人刘娜、牟帅、冉洪维、周世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重庆市南岸区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娜、牟帅、冉洪维、周世银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钱财，其中被告人刘娜参与诈骗156900元，被告人牟帅参与诈骗210240元，被告人冉洪维参与诈骗75100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周世银参与诈骗53726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娜是张大千等出资人招聘的业务主管，其他三被告人是其招聘的业务员，该四被告人均系受他人安排从事诈骗犯罪活动，获利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均是从犯。四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对被告人刘娜、牟帅、周世银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冉洪维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二、被告人牟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人冉洪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四、被告人周世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娜、牟帅、冉洪维、周世银诈骗的赃款十五万六千九百元、二十一万二百四十元、七万五千一百元和五万三千七百二十六元，均用于发还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刘娜及其辩护人表示刘娜愿意退赔部分赃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牟帅及其辩护人对一审认定牟帅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并表示牟帅愿意退赔部分赃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冉洪维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娜、牟帅、冉洪维、原审被告人周世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中刘娜参与诈骗156900元，牟帅参与诈骗210240元，冉洪维参与诈骗75100元，均属数额巨大；周世银参与诈骗53726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刘娜、牟帅、冉洪维、周世银均是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具体事实和情节，对刘娜、牟帅、周世银依法从轻处罚，对冉洪维依法减轻处罚。对上诉人牟帅及其辩护人所提犯罪金额异议，经查，司法审计报告、同案犯刘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上诉人牟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牟帅除自己实施了对客户的诈骗行为外，还参与了对刘娜客户的诈骗行为，其犯罪金额系依法对前述金额进行司法审计后得出，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牟帅、刘娜表示愿意退赔部分赃款,冉洪维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刘娜、牟帅、冉洪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对被害人进行退赔系上诉人本应承担的刑责，且刘娜、牟帅在二审期间提出的退赔数额远低于其应退赔数额，尚不足以构成改判情节，故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尹 华审 判 员  卢俊莲审 判 员  余 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晓威书 记 员  陈婧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