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刑初143号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7600568-5，单位地址厦门市思明区观音山国际商务营运中心塔埔东路168号7层701单元之一，法定代表人郑阿福。诉讼代表人郑阿福，男，1962年2月17日出生，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辩护人龚延禄，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黄睿（曾用名：谢黄容），男，1980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原总经理，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9年7月22日被临时寄押在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7月28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019年8月28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2020年3月25日被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何双全，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海龙，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木泉，男，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代理部经理，住厦门市湖里区，户籍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2019年7月11日被临时寄押在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7月12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2019年8月16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菅运生，河南许之以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谢黄睿、方木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由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6日以许魏检二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张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郑阿福及其辩护人龚延禄，被告人谢黄睿及其辩护人何双全、胡海龙，方木泉及其辩护人菅运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6月25日，被告单位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龙怀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许昌兴盈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766份，税额12166208.1元。后厦门龙怀公司以自营出口名义向厦门市国税局申报出口退税，收到出口退税款11450548.96元。被告人谢黄睿、方木泉伙同他人明知厦门龙怀公司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单位犯罪，谢黄睿作为该公司聘任制总经理未予以阻止，而予以执行；方木泉作为该公司聘任制代理部经理也予以执行。案发后，谢黄睿代替厦门龙怀公司退回赃款40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黄睿、方木泉为被告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谢黄睿、方木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辩称，我们不认可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我们是为王水艇做的代理出口业务，代理退税，并不存在由我们虚开增值税发票，我们尽了审查的义务，王水艇构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告单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龙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不清。这个案件是代理业务，王水艇在整个事实中是委托方，龙怀是帮别人做出口代理；龙怀公司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谢黄睿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龙怀公司与王水艇的关系是代理关系，如果现有的付款通知书能够与银行流水相一致的，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能够认定龙怀公司与王水艇之间的关系；在龙怀公司内部，辩护人提交大量证据能够证明龙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郑松辉，本案的其他被告人也能够印证，谢黄睿是在龙怀公司与王水艇业务开展三年已久才到龙怀任职，在与兴盈公司的业务中，谢黄睿没有获取非法利益，在怀疑业务阻止后没有停掉该业务，存在一定责任，在本案中是次要责任；关于本案相关主体获利情况，本案退税款已经支付给兴盈，在此过程中龙怀收取代理费，方木泉个人收受了王水艇给的好处费，相关的退赔义务应当由上述主体退赔；谢黄睿已代公司退赃400万元，相关行政司法机关认同。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方木泉辩称，我是普通员工，只是日常工作，我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方木泉是从犯中的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较小，认罪认罚，如果认定是单位犯罪，应当得到弥补，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二份协议书及一份代理合作补充协议；2.两份公证书，证明方木泉到许昌是看工厂的生产，向领导汇报时工厂真实的，客户分析表证明公司对工厂经营的审查义务；3.律师函，证明2018年向王水艇发了一个律师函，要求王水艇支付代垫退税款；4.裁判文书；5.国家税务总局的文件。被告人谢黄睿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关于龙怀公司与重庆投源、王水艇之间的关系证明材料，证明龙怀公司与投源公司建立外贸代理出口关系的时间至迟为2010年；2.关于龙华公司与投源公司、王水艇外汇收支问题的证据；3.关于谢黄睿的地位作用相关证据，证明谢黄睿在龙怀公司的工作要向郑松辉汇报，郑松辉是绿宝集团董事长，是龙怀公司实际控制人；4.龙怀公司向兴盈公司支付款汇总表、明细表、代垫退税款明细表，龙怀公司与王水艇结算单，王水艇、李秀梅向方木泉个人账户转账明细表。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30日至2014年6月25日，被告单位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龙怀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接受许昌兴盈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766份，税额12166208.1元。后厦门龙怀公司以自营出口名义向厦门市国税局申报出口退税，收到出口退税款11450548.96元。被告人谢黄睿、方木泉伙同他人明知厦门龙怀公司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单位犯罪，谢黄睿作为该公司聘任制总经理未予以阻止，而予以执行；方木泉作为该公司聘任制代理部经理也予以执行。案发后，谢黄睿代替厦门龙怀公司退回赃款400万元。另查明,审理阶段,被告人谢黄睿代替厦门龙怀公司退回赃款100万元。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周亮亮讯问笔录，王水艇讯问笔录，方木泉讯问笔录，方木泉讯问笔录，谢黄睿讯问笔录，王志举讯问笔录，吴娜娜询问笔录，吴福龙询问笔录，陈丽铃询问笔录，林绿春询问笔录，厦门龙怀公司工资单，厦门龙怀公司章程及财务制度，骗取出口退税资料，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厦门龙怀公司银行凭证、发票明细、记账凭证，总账，明细账，报关单，2012-2015年凭证，企业所得税鉴汇报告，报关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当庭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谢黄睿、方木泉作为被告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谢黄睿、方木泉犯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单位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谢黄睿、方木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木泉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谢黄睿代替厦门龙怀公司退回赃款500万元，均可以酌情从轻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谢黄睿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方木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7月10日止）四、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五、禁止被告单位厦门龙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谢黄睿，被告人方木泉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从事出口业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少武人民陪审员  刘 华人民陪审员  楚丽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亚书记员田耀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