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1刑初329号 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森林，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地重庆市南岸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岳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红波，重庆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长云，男，195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渝中区，现住地重庆市渝北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0月23日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辩护人吴纪宏，四川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永贵，男，197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现住地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亮玖，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炳国，男，196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地重庆市梁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文顺斌，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柏在权，男，1977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现住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11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鑫，四川博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建，女，197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及现住地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1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鲁春勇，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二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唐炳国、柏在权、郑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唐炳国、柏在权、郑建及其辩护人邓红波、吴纪宏、唐亮玖、文顺斌、张鑫、鲁春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在重庆市南岸区成立重庆中同善之康商贸有限公司，李森林为法人，周长云为监事，伙同被告人颜永贵，提成聘请被告人唐炳国、柏在权等讲师为成员，加盟发展被告人郑建等县级代理商开直营店，采用发传单、开推介会、组织旅游等方式向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重庆中同善之康商贸有限公司在全国承包有飞机场、铁路等项目需要大量资金启动，以消费送购物券天天返现等高额回报为诱饵的方式向岳池县李某、冯某、凌某等70余人吸收资金。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非法吸收存款230余万元，郑建非法吸收存款370余万元，其中已返还140余万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唐炳国、柏在权、郑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长云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炳国、柏在权、郑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唐炳国、柏在权主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长云、颜永贵、唐炳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长云在四至六年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森林、颜永贵、唐炳国、柏在权、郑建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唐炳国、柏在权、郑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邓红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森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指控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吸收230余万元证据不足。本案构成单位犯罪，李森林承担法定代表人责任，且系从犯。李森林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法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吴纪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尊重被告人周长云的意见；但认定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吸收公众存款230余万元事实不清，同时不应认定周长云为主犯。周长云劝说同案犯自首应认定为立功；周长云具有自首、立功、认罪悔罪、积极主动退赃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辩护人唐亮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颜永贵不是本案主犯，且具有自首、积极退赃、未造成损失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在一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文顺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唐炳国具有自首、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柏在权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真诚悔罪等情节，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辩护人鲁春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郑建到案应认定为自首，且系从犯，认罪悔罪表现好，建议免除处罚或一年以下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郑建在本案前各自销售保健食品，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相互认知，颜永贵与郑建相识。2017年3月20日经营者郑建在岳池县九龙镇建设路218号注册成立岳池中仁同健食品经营部个体工商户，2018年5月7日名称由岳池中仁同健食品经营部变更为岳池龙腾生态民生超市，2018年9月3日停止营业，注销登记。经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协商达成以“新模式”经营的一致意见后，于2017年10月27日在重庆市南岸区成立重庆中同善之康商贸有限公司，注册登记为法定代表人李森林，监事周长云，2017年8月1日以《聘用协议书》《任命、居间合同》形式任命颜永贵为名誉董事长；2017年9月19日（实为2018年1月底或2月初）福建省龙腾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与重庆中同善之康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公司并购协议书》，福建省龙腾林业股份有限公司全面吸收合并重庆中同善之康商贸有限公司，由其法定代表人郑云龙和李森林签名并加盖公司印章。 2017年9月，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以重庆中同善之康商贸有限公司名义提成聘请被告人唐炳国、柏在权等讲师为成员，并加盟发展被告人郑建等县级代理商开直营店，采用发传单、开推介会、组织旅游等方式向不特定群众公开宣传重庆中同善之康商贸有限公司在全国承包有飞机场、铁路等项目需要大量资金启动，以消费“大众福、奥迪福、宝马福、宾利福”送礼品、购物券、天天返现等高额回报为诱饵向岳池县李某、冯某、凌某等七十余人吸收资金。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郑建将非法吸收的存款377.8103万元按68%的比例转款给李森林及其公司160.8256万元、转款给郑云龙及其公司96.0854万元，余下的资金郑建用于了发放员工工资、客户签到及开会时的礼品、组织客户外出重庆、福建等地旅游的车费住宿生活等开支及垫支部分客户的投资。李森林、郑云龙及其公司收款后按比例返还给郑建用于对投资人返现共计145.1030万元，其中李森林及其公司返还68.3614万元，郑云龙及其公司返还76.7416万元。但未对全部投资人予以统计，也未对各投资人的投资额、返还额和损失及郑建与李森林、郑云龙及其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进行鉴定。 2020年9月18日，岳池县公安局对福建龙腾林业股份有限公司卡号4260××××4383的中国银行账号内4437498元执行冻结（轮候）。 2020年3月31日岳池县公安局扣押郑建持有的福建省龙腾林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证明书2张、笔记本4个、笔记纸2张、旅游名单3张、岳池店会员合同花名册16张、龙腾善之康消费章程1张、工作（资）表2张、零散笔记纸张1张、建设银行卡1张、店面转让协议1张。2020年9月24日，岳池县公安局将扣押李森林的一台银色OPPOA59S手机入库。 另查明，庭审中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被告人周长云规劝过唐炳国自首；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唐炳国、柏在权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郑建接听侦查人员电话后主动告知其所在地并等待侦查人员到场接受讯问，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2014年10月23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以（2014）南法刑初字第00769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周长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案中，被告人周长云被羁押期间为2013年11月20日至12月20日和2014年9月4日至10月23日，共计80日。经本院建议，公诉机关对量刑建议作出了相应调整。 被告人周长云、颜永贵、唐炳国向岳池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共计110万元，其中颜永贵退缴80万元，周长云退缴25万元，唐炳国退缴5万元；被告人李森林、颜永贵、唐炳国、柏在权、郑建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共计10.1万元，其中李森林退缴2.4万元，颜永贵退缴3.6万元，唐炳国退缴0.3万元，柏在权退缴0.2万元，郑建退缴3.6万元。 被告人李森林、颜永贵向本院缴纳罚金各3万元，被告人唐炳国、柏在权、郑建向本院缴纳罚金各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辨认、搜查、提取笔录，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公司及个体工商户基本情况，会员积分兑换卡，消费章程，股权证明书，退赃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入库清单，公司并购协议书，货款交易明细，情况说明，银行冻结结果，证人颜某、黄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冯某、凌某等60余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郑建、唐炳国、柏在权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周长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建、唐炳国、柏在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郑建、唐炳国、柏在权主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森林、颜永贵、郑建、唐炳国、柏在权当庭认罪认罚并退缴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及被告人周长云认罪并退缴违法所得，酌定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高检会[2019]2号）第二条第二款“个人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单位设立后，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单位中组织、策划、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人员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辩护人邓洪波、鲁春勇提出构成单位犯罪的意见，不符合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的作用相当且大于其余被告人，辩护人邓洪波、吴纪宏、唐亮玖提出其不是主犯的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长云虽规劝过同案被告人唐炳国自首，但被告人唐炳国自首仍是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不应认定被告人周长云具有立功表现，辩护人吴纪宏提出周长云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被告人周长云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从轻。被告人郑建接听侦查人员电话后告知其所在地、在现场等待传唤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罪行，应依法认定为自首，辩护人鲁春勇提出的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邓洪波、吴纪宏、唐亮玖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吸收存款230余万元事实不清的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但并不影响本案综合全案证据定罪和量刑。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其他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郑建、唐炳国、柏在权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森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周长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4）南法刑初字第00769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被告人周长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中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颜永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郑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唐炳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柏在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对被告人李森林、周长云、颜永贵、郑建、唐炳国、柏在权分别退赔在案的款项予以追缴，对冻结福建省龙腾林业股份有限公司在案的款项一百一十二万七千零七十三元予以追缴； 八、对扣押郑建持有的福建省龙腾林业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证明书2张、笔记本4个、笔记纸2张、旅游名单3张、岳池店会员合同花名册16张、龙腾善之康消费章程1张、工作（资）表2张、零散笔记纸张1张、建设银行卡1张、店面转让协议1张，扣押李森林的银色OPPOA59S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龚兴忠 人民陪审员  杨岳生 人民陪审员  吴新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郑寰宇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 第一条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