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4刑初93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陆军，男，1985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失火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蒋曙光，上海申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坤华，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19〕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陆军犯失火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润华、代理检查员毛盈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陆军及其辩护人蒋曙光、王坤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王陆军所有的飞鸽牌电动车停放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康庄19号居民楼一楼大厅充电时起火，后发生火灾，火灾造成被害人宋某、孙某、户华成死亡，被害人卢某、顾某、黄某受伤。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宋某、孙某、户华成符合烧死。经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火灾起火时间为2015年9月17日22时46分，起火部位位于一层大厅由北向南数第七辆电动自行车处。起火原因为一层大厅由北向南数第七辆电动自行车发生电气故障。2019年6月22日，王陆军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王陆军的供述；证人张某1、李某1趁、麻某、李某2、屈某1、屈某2、侯某、何某1、李某3、刘某1、朱某1、刘某2、朱某2、王某1、沈某1、沈某2、孟某、李某4、曹某、刘某3、李某5、刘某4、李某6、祖某、余某、王某2、马某。高某1、高某2、王某4、许某、张某2、吴某、袁某、王瑞峰、王某3的证言；到案经过；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前科情况；年龄证明；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技术鉴定报告》编号：SY2015334；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技术鉴定报告》编号：20150846；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技术鉴定报告》编号：SY2015350；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侦查实验笔录及现场勘验照片；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陆军过失引起火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失火罪。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陆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当时电动车是以西向东方向停放在中间位置，不知道其行为是否构成失火罪。其辩护人王坤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次火灾事故调查主体不适格，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调查程序严重违法，不应作为定罪的证据，郑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组织调查系其法定义务，其无权委托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进行调查；2、现有证据材料没有查清王陆军于案发当晚是否对电动车进行充电，没有证据证明王陆军实施充电行为或存在过失；3、本案造成严重后果系消防管理的缺失，涉案楼房的实际所有人和消防责任人吴某对火灾发生及后果的扩大应承担责任；4、编号：SY2015334技术鉴定报告无法排除8号车系起火车辆，所送检样品均未鉴定出一次短路熔痕，可以排除该13件样品系车辆起火部位。编号：SY2015350技术鉴定报告存在多种熔珠，送检样品不排除来源于多种线路，且送检样品名称7、8号车地面残留物是一个整体，无法区分来源于7号车或8号车，也可能是多个车辆上的混合物，报告结果不能直接说明送检样品来源于7号车辆（地面残留物的来源无法确定）；5、证人王某3的询问笔录及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火灾造成三人死亡，第一具尸体就在第7辆车和第8辆车之间，不排除现场遭到人为因素破坏，现场物品存在发生混乱、移位的可能，使周围车辆残留物发生混淆；6、编号：SY2015334、SY2015350两份技术鉴定报告无法印证起火原因系7号电动车发生电气故障引起的火灾，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依据鉴定报告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结论显然是错误的，并且调查主体不适格，调查程序严重违法，无法客观反映当时火灾发生的真正原因，无法确认7号电动车起火，也无法确认王陆军系失火行为人，《火灾事故认定书》不应作为定罪的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王陆军存在疏忽大意过失或者火雨自信的过失性犯罪行为，应依法判决被告人王陆军无罪。其辩护人蒋曙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证明火灾发生当晚王陆军的电动车在充电的证据不足，王陆军的供述能够证明其没有给电动车充电，不能仅凭许某的证言证明当晚王陆军的电动车在充电，不排除许某为推卸责任，没有如实陈述；2、现有证据能够证明，火灾发生当晚有好几辆电动车均在充电；3、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显示起火原因为一层大厅由北向南数第七辆电动自行车发生电气故障，首先，王陆军的电动车是由东往西数第七辆，事故认定书中描述电动车不是王陆军的电动车，其次，事故认定书只是称发生电气故障，并未说明什么原因引起电气故障，最后，该事故认定书没有依法向王陆军进行送达，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火灾现场勘验笔录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消防部门提取痕迹物证过程中，仅提取7、8号车上残留物，没有全面搜集证据，所作结论不真实、不客观。勘验笔录缺失勘验负责人签名，形式上不合法，勘验时间明确有误，无法确定勘验的具体时间，提取8号电动车地面线路、车充电器线路、车把线路、地面残留物与提取清单上不一致，提取过程不合法，不能真实反映当时物证提取情况；5、编号：SY2015334技术鉴定报告显示火烧熔痕和二次短路熔痕均是在发生火灾后，在火灾环境下形成的熔痕，7号电动车上留下的熔痕均为火烧熔痕和二次短路熔痕，能够说明7号电动车没有发生电气故障；编号：SY2015350技术鉴定报告，虽然7、8号车地面残留物鉴定出了一次短路迸溅熔铸，但因无法确定是哪辆电动车遗留，没有证明熔珠来源于7号电动车，也无法证明7号电动车发生电气故障。综上，起诉时认定王陆军构成失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王陆军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王陆军所有的飞鸽牌电动车停放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康庄19号居民楼一楼大厅充电时起火，后发生火灾，火灾造成被害人宋某、孙某、户华成死亡，被害人卢某、顾某、黄某受伤。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宋某、孙某、户华成符合烧死。经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火灾起火时间为2015年9月17日22时46分，起火部位位于一层大厅由西向东数第七辆电动自行车处。起火原因为一层大厅由西向东数第七辆电动自行车发生电气故障。2019年6月22日，王陆军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陆军供述，证明其和前妻张某2在康庄19号4楼404房间租住，火灾发生那天10时左右其就睡觉了，后来外面很吵，听到有人喊“着火了”，其和张某2就从窗户跳到南面另外一户的三楼楼顶。其有一辆黑色飞鸽牌电动车，大概是2014年春天买的，当时电动车放在过道左边靠中间的一个窗户边，从西边大门口数是第七辆，其的电动车周围有一圈不锈钢钢圈，后座有个后备箱，车子比较大，属于大踏板小摩托形式的电摩，脚踏板下焊了个钢板十字架，用铁链锁着，防止电瓶被盗，车后轮上还有把U型锁。平时电动车是张某2在骑，2015年9月17日，其开车去龙湖镇干活了，没有骑电动车，晚上到家七点多，其不知道张某2是否骑电动车，也不知道有没有给电动车充电，平常充电都是从房间扯电线到一楼停车处充电。2、证人张某1陈述，证明其与爱人孙某2015年3月康庄租房，住在康庄**院的**，和女儿各有一辆电动车，妻子孙某上班有时骑这辆电动车，有时骑女儿的电动车，电动车没电时都是在单位充电，其电动车现在在单位停放，其女儿的电动车在现场被烧毁。住的楼。住的楼上私拉乱扯电线的现象比较多iv>3、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火灾发生时其在康庄19号的203房间租住，后民警带其到现场辨认电动车，其的电动车是编号为6号的那辆，小鸟牌，踏板式，电动车座下面还有没烧完的胶带，带标志，是其在八音堂公司定制的胶带，火灾当天已被烧毁。7号电动车比较大，后面有一个黑色行李箱，黑色电动车周围有护圈，车上还带有链子一样的东西，其不知道车主是谁，9月17日晚上停电动车时，7号车应该已经停在一楼，没有注意到是否充电，停一楼的电动车基本都是从房间里扯出一条电线到一楼充电。4、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其在康庄19号5楼501租住，火灾当天其把车停在4号车的位置，现在烧的只剩下车架子，当天晚上除了其的电动车在充电，离其电动车向里一两辆车的距离东边位置也有三辆电动车在充电，其中有两辆大电动车在充电。平时房东基本没有管过，但说过电动车充电时小心点，充满要拔了充电器，有时房东晚上离开时会拔掉充电器。5、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租住在康庄19号603房间，火灾当天正常下班时看到大厅电动车已经停满了，看到有人从楼上扯下来的插线板在给电动车充电，直觉有五六辆电动车在充电。自己没有电动车。6、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8月搬到康庄19号7楼703房间租住，9月15日前后，其和房东商量，用一楼进门右边墙上的插座充电后就把车推到东北角墙根处，一直没有使用，其在康庄租住只充过这一次电。7、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其与丈夫王某4在康庄19号8楼803房间租住，家里有两辆电动车，一辆白色爱玛牌踏板式电动车，一辆黑色现代牌脚蹬式电动车，火灾发生那天，两辆电动车都停在一楼东北角的位置，现代电动车从东边数第二辆，爱玛电动车是第三辆，电动车编号从西向东是8号和9号，当天两辆电动车都没有充电，王某4电动车的西侧，编号为7的电动车在充电，因为这辆电动车比较长，往里推车的时候还碰到了，另外其每天习惯下班看看丈夫的电动车，因为自己回去晚，如果他的电动车在充电，自己回去时候也充的差不多了，就把电源线拔掉，当天晚上看到这辆电动车在充电，充电器在踏板上放着，红着灯。8、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与爱人许某租住在康庄19号的八楼803房间，发生事故后，现场辨认过8号白色踏板电动车是自己的，9号自行车式电动车是许某的，当天自己电动车都没有充电，不清楚许某的电动车是否充电。挨着停的7号车印象比较深，经常停在一楼的东北角，车比较长，踏板、黑色，后面带行李箱，比较旧，车周围还有护圈，火灾当天晚上自己没有注意这辆车是否充电，但听许某说这辆车当天晚上在充电，她下班时候看到了。9、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5年过完年其没有上班，有工作的话其就自己干，没工作时就跟着王陆军做保洁，电动车都是王陆军在使用。9月17日，其去凤凰路东明路朋友那里玩，下午回到住处，王陆军下班回家吃完饭，就睡觉了，直到晚上听见外面很吵，才知道失火了，其和王陆军踩着空调外机跳到隔壁三楼楼顶，当天其没有骑电动车，也没有给电动车充电，其不知道王陆军是否骑车和给车充电，平时充电是王陆军从房间扯线到一楼电动车停放处，不充电时充电器一般放在电动车车座下或后备箱内。10、证人吴某、袁某证言，证明康庄19号的产权人是吴某，1-3层有房产手续，4-7层无房产手续，平时二人对房屋进行管理，不允许私拉电线充电，袁某见过几次私拉的电线，但私拉电线充电的情况还是管不住以及事故发生当天的情况。11、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2年7、8月份开始其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消防大队上班，当时是防火参谋。2015年9月17日，其去过康庄火灾事故现场，并参与调查，当时参与调查的有管城区消防大队大队长代凤华、协办万帅、郑州市消防支队火灾事故调查科的专家汪志强、常峻，还有省消防总队防火部的专家，其是火灾事故调查的主办人员。火灾事故认定书及勘查笔录是其制作的，经其再次确认事故调查认定书和勘验笔录、现场图中的方位描述有错误，正确方位应是大门朝西，电动车的摆放由西向东依次是1-10号车，勘验笔录内的方位也应是由西向东，电动车着火点在康庄19号大门，大厅北侧由西向东第7辆电动车。当时因为康庄村内的居民楼部分方位都不是很正，从卫星云图上看康庄19号的方位稍微有点偏西北（大门），再一个原因是当天晚上做的第一次勘验，从凤凰路拐进康庄的小胡同往前走还有两个拐点，以致于方向的描述出现错误。当时火灾造成三人死亡，第一具尸体在第7辆车和第8辆车之间，另外两具在楼梯间。1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2日，王陆军到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投案自首。13、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该起火灾起火时间为2015年9月17日22时46分，起火部位位于袁杰住宅楼一层大厅由北向南数第七辆电动自行车处。起火原因为袁杰住宅楼一层大厅由北向南数第七辆电动自行车发生电气故障。14、前科情况、年龄证明，证实被告人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15、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技术鉴定报告》（编号：SY2015334），证实由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送检样品13件，经金相分析，送检的“7号车控制器线路”、“7号车中部地面线路”、“7号车电机线路”、“7号车控制器线路”、“7号车电瓶处连接线”、“7号车充电插座及插头”上均未发现可供技术鉴定金属熔化痕迹；送检的0201#（7号车车把处线路）、0301#、0302#（8号车充电器线路）、0401#（8号车车把线路）、0501#（8号车地面线路）、0901#（7号车后轮处地面电线）熔痕均为火烧熔痕；1201#、1202#、1203#（7号车地面线路）、1301#和1302#（8号车电瓶线路）熔痕均为二次短路熔痕；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技术鉴定报告》（编号：SY2015350）鉴定结论：送检的样品名称“7.8号车地面残留物”中的熔珠样品（编号为0101#）进行技术鉴定，经金相分析，送检的0101#熔珠中有火烧熔珠、二次短路迸溅熔珠和一次短路迸溅熔珠；公安部消防局天津火灾物证鉴定中心《技术鉴定报告》(编号：20150846)鉴定结论：送检的标注为“7、8号车地面残留物，7号车地面残留物，8号车地面残留物”检材未检出汽油、煤油、柴油和油漆稀释剂成分；送检的标注为“门庭上方（大门）烟尘，一层大门（西北侧）烟尘，一层北侧窗沿烟尘”检材未检出汽油、煤油、柴油和油漆稀释剂成分。17、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火灾事故现场环境、车辆停放位置及烧损程度、周边概貌等相关情况；18、侦查实验笔录及现场勘验照片，证实“2015.9.17”康庄19号火灾事故现场仍在，郑州市二里岗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4月28日在现场进行侦查实验，对现场进行勘验、测量：“一.郑州市管城区康庄19号大门朝西方向；二.大厅东西防线长4.82米，现场可见大厅北侧由西向东依次停放十辆被烧毁的电动自行车，车头均朝北；三.大厅南北方向宽2.7米，大厅南侧为走道，东南角为楼梯间，东侧由北向南在不影响通行的情况下最多能摆放四辆电动车”。18、证人李某1趁、麻某、李某2、屈某1、屈某2、侯某、何某2、李某3、刘某1、朱某1、刘某2、王某1、沈某1、沈某2、孟某、李某4、刘某3、曹某、李某5、刘某4、李某6、祖某、余某、马某、高某1、高某2、王瑞峰的证言；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河南同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陆军过失引起火灾，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失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火灾事故认定书未向王陆军送达，不能作为认定王陆军失火罪的依据，认定王陆军的行为构成失火罪的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郑州市管城区公安消防大队根据火灾现场勘验笔录、技术鉴定报告、火灾现场情况等证据，依法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并从起火部位、起火原因等方面对作出事故认定的过程进行了说明，依法可作为证据采纳。事故认定书作出后已向相关当事人进行了送达，但因王陆军未到案，故未能送达。现有证据足以认定，王陆军在租房处私拉电线给电动车充电时引发火灾，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王陆军的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陆军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并不影响其自首的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在对被告人具体量刑过程中，本院充分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告人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陆军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谷玉仁人民陪审员  禹和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