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02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杨大志，男，197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曾因犯单位行贿罪于2014年6月21日被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2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月26日被安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同年1月30日被安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再次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董润桃，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大志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豫0902刑初34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杨大志犯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与原判单位行贿罪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宣判后，杨大志未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抗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决定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大志及其辩护人董润桃，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份，被告人杨大志以帮助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融资为名，假借受该公司全权委托，以网签售房的形式，将该公司名下的27套房产分别网签给刘艳花、张某、张爱国等人，从韦某、张某处借款650万元据为己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大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原审被告人杨大志辩护意见：其和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之间是经济纠纷，不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2014年3月份，被告人杨大志向被害单位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谎称可以帮助办理抵押借款，骗取该公司信任，取得该公司网签出售房屋的委托，实施了以下诈骗行为：1、谎称该公司经理，以网签出售给刘艳花的名义抵押该公司房产10套（共计价值278.5248万元），向被害人韦某借款500万元，并以该公司对公账户被查封为由，全部转款至自己名下。案发后，赃款未追回。2、谎称该公司经理，以网签出售给张某的名义抵押该公司房产６套（共计价值162.2664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借款150万元，全部转至自己名下。案发后，赃款未追回。后张某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杨大志、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法院判决杨大志偿还借款150万元及利息，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在6套房屋的价款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承担偿还责任。3、谎称该公司将未卖出的房产及地皮打包卖给了自己，网签出售给赵春花、王瑞民、张爱国该公司房屋共７套（共计价值286.9848万元），欲折抵其欠张爱国债务。4、将该公司房产网签出售给冯志慧房屋３套（共计价值162.9576万元），欲折抵其欠冯志慧债务。其中２套房屋（共计价值104.8608万元）冯志慧转让给冯英利，冯英利又以该2套房屋作抵押向韩振华借款100万元。本院作出（2016）豫0902民初578号民事调解书、（2016）豫0902执127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２套房屋交付给韩振华折抵债务。现该两套房屋已过户至韩振华名下。5、以该公司名义出售给孔锋房屋１套（价值38.052万元），欲折抵其欠孔锋债务。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１、清丰县公安局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5月21日，清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卢少卿、安朕接到群众举报，在清丰县马庄桥金水湾售楼中心大厅，将被告人杨大志抓获。2、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00579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2015年1月26日，杨大志因犯单位行贿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2月10起至2018年2月9日止。3、濮阳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3月19日，刘某报案称杨大志以融资为名，将其公司名下的房产网签至他人名下，后发现被骗。该局于2017年5月5日立案。4、河南弘毅置业公司证明：证实杨大志不是公司员工，公司未与杨大志签订劳动合同，没有职务聘任书，也没有给其发工资。5、濮阳市房地产管理中心出具的已网签房源表：证实2014年4月16日至2014年4月25日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将其公司房产向刘艳花网签10套，向张某网签6套，向赵春花网签2套，向王瑞民网签2套，向张爱国网签3套，向冯志慧网签3套，向孔锋网签１套，共计27套。6、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该公司账户明细：证实该公司账户从2009年9月开始一直正常使用。不存在杨大志所称公司账户被查封的事实。7、赵某1提供的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合同显示出卖人为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买受人为刘艳花，落款处有徐某1手章。收据显示收款人为杨大志，加盖有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8、赵某1提供的委托书：内容为今委托杨大志全权办理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向汇金公司贷款事宜。落款处加盖有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和徐某1手章。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9、张某提供的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显示出卖人为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买受人为张某，落款处有徐某1手章。收据显示收款人为杨大志，加盖有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赵某1、韦某、张某向杨大志账户转账后，杨大志在短时间内转走，没有转给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11、本院民事判决书、调解书：证实2014年至2017年，经法院判决、调解，杨大志应向多人还款。12、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和杨大志签订的协议书：协议约定杨大志承包弘毅立方郡2000余平方地下车库的建设。时间为2014年3月28日。13、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和吴某签订的协议书、收据：证实2014年9月16日，吴某承包了弘毅立方郡1#、2#的地下车库建设，吴某为此交纳保证金20万元。14、收据、电子银行回单：证实吴某付给王某2工程款57万元。1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在濮阳市华龙区汇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金公司）负责信贷工作。2014年1月15日左右，谢启勋领着杨大志到汇金公司借款，杨大志与汇金公司法定代表人韦某商谈借款事项，借款方是“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借款用途是一部分用于投资地下车库，一部分转给杨大志公司的法人代表“徐总”，用弘毅立方郡的房子做抵押，抵押方式是将房子以卖的形式卖给汇金公司，杨大志称公司要借500万元人民币。韦某要求，“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必须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为“杨大志是他们公司的总经理”，让弘毅置业有限公司提供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手章。杨大志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上显示出卖人为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买受人为“刘艳花”，刘艳花是韦某的妻子，“徐总”的妹妹开的现金收据，收款人写的是杨大志，现金收据上的公章是“徐总”的妹妹盖的。办完备案后，赵某1让杨大志提供公司的账户打款，杨大志称“公司的账户被法院封了，别打公司账户了”，后杨大志提供了其个人建行账户，共打了330万元。2014年5月6日赵某1在汇金公司给了杨大志现金170万元。16、被害人韦某陈述：证实韦某开了华龙区汇金小额担保有限公司。2014年5月份杨大志以弘毅置业立方郡经理的身份和其联系，借了500万元，用的是石化路立方郡的门面房和住宅十套抵押的，办理网签的时候用的是韦某妻子刘艳花的名字。通过韦某的账户给杨大志的账户转了190万，公司的赵某1给杨大志账户转了140万，一共转了330万，另外赵某1又给了杨大志170万元现金，一共500万元。1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4年以来其经营的弘毅置业房地产公司资金出现困难。杨大志说认识担保公司的人，看看能不能以网签的形式贷款抵押进行融资，刘某和徐某1商量后同意。双方口头约定融资过来的钱刘某公司全部使用，用来解决上访客户的退房款，杨大志只是负责帮助联系担保公司出资金。杨大志帮忙融资是因为杨大志想承包刘某公司的活，想从公司这块获利。2014年4月8日到30日，杨大志先后拿来孔峰等9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来公司办理网签，共计30套。由公司的员工韩某负责办理。后刘某一直催杨大志联系担保公司办理贷款手续，杨大志以对方没有把资金凑齐为由迟迟没有办理。5月中旬，刘某和徐某1商量后不想办理贷款，后刘某找杨大志撤销网签，杨大志许诺撤掉。5月底公司去房产局查询时，才知道撤销了3户，后刘某一直催促杨大志撤销全部网签客户，直到6月中旬，杨大志的电话打不通失去了联系。后公司被网签的人陆续起诉。18、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4年初，公司资金紧张，刘某说承建公司地下车库工程的杨大志可以帮助融资。当时口头商议杨大志只负责帮助联系担保公司，不参与公司的经营运转，借款的具体事宜由刘某负责办理。2014年5月份，徐某1发现出了问题，公司随即告诉杨大志不再办理网签借款事项，杨大志说网签已经撤了。直到2014年10月份公司接到法院的传票，才得知房子已经被杨大志通过网签借款了。19、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刘某认识杨大志，时间大概是2014年4月初。杨大志不属于公司的人员。公司的章在徐某2处放着，有“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印样的公章，“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样的合同专用章，“徐某1”、“刘某”的手章，“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样的财务专用章。2014年4月份中旬，杨大志拿着商品房买卖合同让徐某2盖章，徐某2打电话给刘某是否给他盖章，刘某说给他盖吧，徐某2不清楚盖章的原因。徐某2没有给杨大志所卖房子的那些客户开过收据。那些客户的收据从哪里来的其也不清楚。20、证人韩某证言：证实其在弘毅置业公司担任销售后勤，主要是负责商品房买卖合同网签系统、客户的销控、销售台账。2014年4月上旬某日，杨大志拿了一批房源表找其办理网签，经请示公司徐某1总经理，徐某1同意给杨大志办理。杨大志陆陆续续找韩某办理了27套房子的网签，杨大志都是使用的别人身份证复印件办理的，所有办理网签的客户韩某都没有见过。2014年5月中旬，徐某1让其联系杨大志把办理的网签撤销了。韩某去房产局查询后发现网签没有撤，其打电话得知大部分客户都已经把钱给了杨大志，只有部分没给。21、证人管某证言：证实杨大志2012年借款90万元，2014年5月8日还了20万元。22、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杨大志2012年借款15万元，2014年5月8日归还。2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5月7日，杨大志用本人建设银行的卡向王某1转了三笔钱，共计48.2万元。王某1记不清是怎么回事了，可能是还别人借款了。2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杨大志让其承建濮阳市石化路路北弘毅立方郡地下车库。当时有一个口头协议，“地槽、护坡”由杨大志负责，王某2找杨大志要钱，杨大志大概于2014年5月份给了王某220万元。后来杨大志就出事了。几个月后王某2和吴某签订了协议。25、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份，弘毅立方郡经理刘某说弘毅立方郡有一个地下车库需要建设，想让吴某干这活。后来吴某了解到以前是杨大志接的工程，承包给王某2干，后来杨大志出事了，王某2也不敢干了。大概在2014年10月份吴某和立方郡签订了合同。杨大志在这个地下车库建设中是否投资吴某不清楚。26、证人张某陈述：证实大概2014年4月10日，杨大志找张某说他是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的经理，现在公司需要钱，想借150万元，用濮阳市石化路弘毅立方郡的六套房子做抵押。2014年4月17日张某在弘毅置业的经理办公室与杨大志签订了借款协议，在财务室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张某在房产局查询到这六套房子已经网签在其名下后把钱转给了杨大志。27、被告人杨大志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3月份，杨大志与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杨大志建设该公司的车库。2014年4月份弘毅置业公司的老板徐某1说公司资金周转紧张，杨大志说可以帮助融资，但资金要共同使用，用公司的房子做抵押，徐某1也同意了。后杨大志找到韦某、张某等人，说将弘毅置业的房子抵押给他们，从他们那借钱。说好后，杨大志将27套房子抵押给他们，具体是韦某爱人刘艳花10套，张某6套，张爱国7套，冯志慧3套，孔锋1套。这些房子都办了网签，共融资650万元，韦某、刘艳花500万元，张某150万。这650万元给弘毅置业100万元用于建地下车库的保证金，建地下车库用了一部分，自己用了一部分。原审认为上述证据，被告人杨大志供述与证人韦某、张某、徐某1、刘某等证言相互印证，且有相关网签资料、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形成了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杨大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事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杨大志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未判决，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00579号刑事判决书中“杨大志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杨大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三、追缴已网签给刘艳花的10套房屋、张某6套房屋、赵春花２套房屋、王瑞民２套房屋、张爱国３套房屋、孔锋１套房屋、冯志慧１套房屋（001幢1层0101），返还给被害单位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四、责令被告人杨大志退赔被害单位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损失104.8608万元，退赔被害人韦某损失500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5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再审中被告人杨大志及其辩护人均辩护认为：杨大志和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之间是经济纠纷，杨大志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杨大志另辩护认为其单位行贿罪判处的缓刑考验期已满，不应再数罪并罚。经再审查明：2014年3月份，被告人杨大志向被害单位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谎称可以帮助办理抵押借款，骗取了该公司信任，将该公司的27套房产网签给刘艳花、张某等人，后杨大志将收到的韦某的出借款500万元、张某的出借款150万元共计650万元，据为己有。案发后，赃款未追回。另查明，被告人杨大志因犯单位行贿罪于2014年6月21日被安阳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2日被安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月26日被安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2018年2月9日止。认定再审查明事实的证据和原审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大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事相之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杨大志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未判决，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杨大志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杨大志及其辩护人均辩护认为本案系民事纠纷，杨大志不构成诈骗罪，经查，杨大志以帮助河南弘毅置业公司融资为名，骗取该公司信任，将该公司的房产网签给他人，后未将融资得到的款项交付给该公司，据为己有。其向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隐瞒了真相，骗取该公司的融资款项，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特征，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大志另辩护认为其单位行贿罪判处的缓刑考验期已满，不应再数罪并罚。经查，其单位行贿罪的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2月10起至2018年2月9日止。但本案侦查机关已于2017年5月5日立案，即杨大志涉嫌的其他犯罪于该日已被发现，故杨大志属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因此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豫0902刑初347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二项，即撤销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2014）安刑初字第00579号刑事判决书中“杨大志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杨大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九月十八日起至二0三二年三月十四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撤销本院（2019）豫0902刑初347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三项、第四项，即追缴已网签给刘艳花的10套房屋、张爱臣6套房屋、赵春花２套房屋、王瑞民２套房屋、张爱国３套房屋、孔锋１套房屋、冯志慧１套房屋（001幢1层0101），返还给被害单位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杨大志退赔被害单位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损失104.8608万元，退赔被害人韦德朝损失500万元，退赔被害人张爱臣15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责令原审被告人杨大志退赔被害单位河南弘毅置业有限公司损失65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春阳审 判 员  刘传斌人民陪审员  马望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杨书 记 员  肖召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