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初351号原告（执行案外人）：北京宏达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99号地下二层A036。法定代表人：张改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磊磊，北京骅之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晶晶，北京骅之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中诚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高新大道787号中国光谷科技会展中心2层B2019-16。法定代表人：于宏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雯，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笛，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被执行人）：人和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甲8号1号楼13层1605。法定代表人：丁宇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奚琳，黑龙江立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宏达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信公司）与被告中诚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诚信公司）、人和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和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宏达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磊磊、董晶晶，中诚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雯、王笛到庭参加诉讼，人和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达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在（2019）京03执1511号执行案件中对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23818.59万股股权的查封、冻结等强制执行措施，不予执行该部分股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中诚信公司、人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京03执1511号强制执行一案中，查封、冻结了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在人和公司名下的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信托公司）23818.59万股权份额（以下简称案涉股份）。2020年1月20日，案外人宏达信公司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京03执异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的异议请求。事实上，该部分股份早在2015年已转让至宏达信公司所有，人和公司不享有任何财产权益。2015年4月19日，宏达信公司与人和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关于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协议》及《备忘录》，约定人和公司将其持有的新华信托公司23818.59万股股份转让给宏达信公司。上述协议签订后，宏达信公司已按照约定方式履行给付义务，并要求新华信托公司及人和公司及时办理审批等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由于新华信托公司实际控制人接受国家相关部门调查，股权变更事宜一直未予完成。综上所述，人和公司并非新华信托公司23818.59万股股权份额的所有人，不享有任何财产权益。中诚信公司辩称，一、宏达信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系其与人和公司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股份转让协议》，以及关国亮与温英杰签署的《备忘录》。其中，《合作框架协议》《股份转让协议》并未生效，《备忘录》系自然人签署，对宏达信公司与人和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宏达信公司据此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宏达信公司与人和公司并未实际履行《合作框架协议》《股份转让协议》，且按照协议约定，协议应当已做解除处理，因此，宏达信公司不能据此享有执行标的合法权益，排除执行。三、宏达信公司不能据其主张的股权转让取得新华信托公司股东身份，即使宏达信公司对人和公司享有任何民事权益，该等权益本质上应属债权，且该等权利并未对中诚信公司公示，新华信托公司的公示信息以及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公示信息亦未显示，因此，宏达信公司即便依据上述协议享有权利，该权利也不具有排他性，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中诚信公司，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四、关于宏达信公司所主张的新华信托公司实际控制人接受国家相关部门调查致使股权变更事宜未完成一事，一方面，宏达信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存在相关事实，另一方面，宏达信公司亦无法证明该调查与股权变更以及本案的处理有任何关联性。另外，根据新华信托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中国银监会重庆监管局于2015年6月23日批准同意宏达信公司等三家公司对新华信托公司增资，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这证明新华信托公司的股权变更在当时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宏达信公司的主张与事实不符，因此，宏达信公司并不能以此为由排除执行。五、中诚信公司有理由相信本诉是虚假诉讼，提请法院关注，中诚信公司保留追究当事方责任的权利。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宏达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人和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本次诉讼形成过程。2018年9月17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就原告中诚信公司与被告人和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2017）京民初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人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中诚信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350642098.14元；二、人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中诚信公司支付迟延支付期间滞纳金，以350642098.14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4年8月1日期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人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终9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2017）京民初22号案件过程中，因中诚信公司提出保全申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民初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人和公司持有的新华信托公司238185938股股权。（2017）京民初2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中诚信公司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执行，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京03执15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划拨被执行人人和公司的银行存款三亿五千三百五十三万六千一百一十一元九角八分。二、冻结、划拨被执行人人和公司应支付的迟延支付期间滞纳金（以三亿五千零六十四万二千零九十八元一角四分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4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冻结、划拨被执行人人和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冻结、划拨被执行人人和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负担的申请执行费七十五万二千九百九十四元以及执行中实际支出费用。五、采取上述措施后仍不足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则依法扣留、提取被执行人人和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或查封、冻结、扣押、拍卖、变卖其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其它财产。”本院作出（2019）京03执1511号民事裁定书后，案外人宏达信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称：其于2015年4月19日和人和公司签订相关协议，受让了人和公司持有的新华信托公司的股份，因新华信托公司实际控制人接受国家相关部门调查，股权变更事宜一直未予完成，法院对该股份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损害其合法权益，请求法院解除对人和公司持有的新华信托公司股份的强制执行措施。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京03执异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宏达信公司的异议请求。宏达信公司于同年3月25日签收该裁定书，后于同年4月1日向本院邮寄立案材料，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受理立案。二、案涉股份的登记情况。案涉股份系人和公司通过股权转让受让取得。2014年4月23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的银监复[2014]264号《中国银监会关于新华信托股权变更及修订章程的批复》中载明，同意人和公司受让新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新华信托公司139208338股股份和中诚信公司持有的新华信托公司98977600股股份。受让后，人和公司合计持有新华信托公司238185938股股份，持股比例为19.85%。该股权变更的工商登记于2014年7月28日完成。经查，自2014年7月28日至今，案涉23818.59万股股份仍登记在人和公司名下，人和公司仍为新华信托公司的登记股东。新华信托公司公司章程规定，持有公司股份之日起三年内，公司股东不得转让所持有的股份，公司股东承诺：持股未满三年不转让所持股份。三、宏达信公司主张登记在人和公司名下的23818.59万股新华信托公司股份已于2015年转让给宏达信公司，人和公司对该部分股份不享有财产权益的举证情况。（一）宏达信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其与人和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关于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协议》及《备忘录》，并主张上述协议已经履行的情况。2015年，人和公司与宏达信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人和公司将其持有的238185938股新华信托公司标的股权全部转让至宏达信公司或其指定第三方（以下简称标的股份受让方）。合计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0亿元。关于支付方式，人和公司同意免除标的股份受让方支付转让价款之义务，人和公司之免除前提如下：1.宏达信公司（或其关联方）将其持有的经双方确认价值为8.33亿元的股份（以下简称“对价股份”）转让给人和公司或其指定第三方（以下简称“对价股权受让方”），并免除对价股权受让方支付转让价款至义务。2.宏达信公司及其关联方同意免除人和公司及其关联方人民币1.67亿元债务。人和公司（转让方）与宏达信公司（受让方）签订的无落款时间的《关于“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人和公司现持有新华信托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238185938股份。现人和公司拟将其持有的该股份转让给宏达信公司，宏达信公司同意受让该等股份。关于转让对价，双方同意，受让方应向转让方支付的股份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000000000元（大写：拾亿元）。股份转让价款的具体支付方式由双方另行协商。2015年4月19日关国亮与温英杰签订的《备忘录》约定，关国亮为人和公司授权代表，温英杰为宏达信公司授权代表。双方分别代表人和公司和宏达信公司就《合作框架协议》未尽事宜达成本备忘录。《合作框架协议》与本备忘录中的“对价股份”是指：截止本备忘录签署日，宏达信公司（或其关联方）通过市场交易取得的香港上市公司人和商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和商业公司”，股票代码：01387）861148000股股份。关于对价股份之转让。宏达信公司（或其关联方）将其持有的对价股份转让至人和公司（或者指定第三方）。双方应于本协议签署日起3日内按照香港交易所场外交易之交易规则及本协议约定签署《股份转让协议》等相关协议；双方必须于本协议签署日起7日内完成股权交割。关于转让价款及支付。本次转让的861148000股人和商业公司股份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8.33亿元。在宏达信公司（或其关联方）免除人和公司（或者指定第三方）上述转让价款支付义务的前提下，人和公司（或其关联方）应免除宏达信公司（或其指定第三方）在《合作框架协议》中转让价款之支付义务。宏达信公司主张其依据《合作框架协议》《关于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协议》及《备忘录》的约定，已将其持有的香港上市公司人和商业公司（股票代码：01387）861148000股股份转让至人和公司指定的第三方，作为新华信托公司238185938股股份的对价。为此，宏达信公司提供了股票买卖单及月结单予以证明，宏达信公司提供的股票买卖单及月结单，系香港地区取得，未履行相应的证明手续。宏达信公司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称：“宏达信公司系明天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天集团）下属公司。其公司重大对外投资及合作项目的相关文件原件均交由明天集团统一管理、存档。现由于明天集团接受国家相关部门调查，包括本案所涉的新华信托公司以及新时代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华夏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等九家明天集团控股的金融机构被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及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统一接管，明天集团所属员工也已全部办理离职手续。基于上述情况，其在本案中所提证据无法提供证据原件。”（二）中诚信公司的质证意见及反驳举证情况。经庭审质证，中诚信公司不认可上述《合作框架协议》《关于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协议》《备忘录》的真实性、有效性及其证明目的，认为人和公司向宏达信公司转让新华信托公司的股份未经批准不发生法律效力，且转让该股份违反信托公司股东持股未满三年不得转让的规定。同时，中诚信公司也不认可宏达信公司提交的股票买卖单及月结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主张股票买卖单系宏达信公司单方制作，月结单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具备证明效力；股票买卖单及月结单所列人和商业公司股票转受双方均为境外企业法人，无证据证明该等主体是否真实存在；股票买卖单及月结单显示的转受人和商业公司股票价值与《备忘录》中显示的对价股份的价值不一致；另外，月结单显示转受双方因买卖人和商业公司股票而支付和收取了转让价款，但《备忘录》中却约定以人和商业公司股票作为“对价股份”，宏达信公司免除人和公司“对价股份”的转让价款支付义务。因此，从交易双方、交易标的的数量和价格，以及交易价款的收付上看，均无法证明上述股票买卖单及月结单所显示的股票交易与本案有关。宏达信公司主张上述《合作框架协议》《关于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协议》及《备忘录》签订后，其已按约定方式履行给付义务，并要求新华信托公司及人和公司及时办理审批等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由于新华信托公司实际控制人接受国家相关部门调查，股权变更事宜一直未予完成。中诚信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为此提交了新华信托公司2015年7月8日注册资本变更资料，证明宏达信公司于2015年7月向新华信托公司增资，获得监管部门批准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新华信托公司进行股权变更在当时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宏达信公司主张的股权转让因受调查而未完成变更登记与事实不符；此外，中诚信公司主张人和公司持有的新华信托公司的股份因与中诚信公司案件于2018年1月31日即被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司法冻结，宏达信公司所主张的股分转让即使已过限售期，亦会因转让标的已被司法冻结而无法得到监管部门批准，为此提交了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7）京民初22号民事裁定书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的人和公司持有的新华信托公司238185938股股份被冻结的公示信息。中诚信公司为反驳宏达信公司的诉讼请求，提交了宏达信公司、人和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人和商业公司2014年年报（部分）、2015年半年报（部分），主张该证据可以证明：宏达信公司在2015年4月法定代表人为管莉，并非温英杰，故而温英杰无权代表宏达信公司签署《备忘录》；人和公司在2015年4月法定代表人为戴永革，并非关国亮，故而关国亮无权代表人和公司签署《备忘录》；人和公司目前的股东、实际控制人是戴永革及其配偶张兴梅，戴永革在2015年4月任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也是股东，王宏放任董事兼总经理，人和公司与人和商业公司有密切的关联关系；人和商业公司在2015年4月的实际控制人是戴永革及其配偶张兴梅，戴永革任集团主席兼执行董事，张兴梅任非执行董事，王宏放任执行董事兼行政总裁，人和公司和人和商业公司有密切的关联关系。宏达信公司质证称，其认可宏达信公司、人和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其主张根据《备忘录》“鉴于第1点”可以看出，温英杰、关国亮是作为授权代表，而非法定代表人，法律并未规定必须由法定代表人签署方为有效；不认可中诚信公司提交的人和商业公司2014年年报（部分）、2015年半年报（部分）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该证据来源所示的www.renhebusiness.com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得知，该网站的主办单位为哈尔滨泰盛世纪公共设施管理有限公司，而非人和商业公司。中诚信公司为反驳宏达信公司的诉讼请求，还提交了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公司注册处网站检索的BESTOHOLDINGSLIMITED公司资料、ISLANDWIDEHOLDINGSLIMITED公司资料、GOLDLEXINVESTMENTLIMITED公司资料，以及以“SMARTYCHAMPION”为关键词的公司名称查询结果，主张该证据可以证明：BESTOHOLDINGSLIMITED于2014年6月6日已告解散、不再是独立实体；ISLANDWIDEHOLDINGSLIMITED于2003年11月7日已告解散、不再是独立实体；以“GOLDLEX”为名称关键词查询只存在GOLDLEXINVESTMENTLIMITED，且该公司于2010年7月30日已告解散，不再是独立实体，GOLDLEXLIMITED不存在；SMARTYCHAMPIONLIMITED不存在。宏达信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根据《股票买卖单》中记载的上述四家公司的公司地址均位于英属维尔京群岛，并非香港公司，所以在香港注册处网站查询不到公司信息。诉讼中，宏达信公司认可，其与人和公司所签上述股份转让协议未获得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批准。上述事实，有《合作框架协议》《关于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协议》《备忘录》《中国银监会关于新华信托股权变更及修订章程的批复》、人和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京03执异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宏达信公司的异议请求。宏达信公司于2020年3月25日收到该裁定书后，于同年4月1日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其起诉时间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据此，判断执行标的能否执行，需查明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以此确定执行异议人所享有的权利在效力上是否优先于申请执行人的权利。具体到本案中，应首先查明宏达信公司对案涉股份是否享有正当权利，在宏达信公司对案涉股份享有正当权利的基础上，再判断宏达信公司对案涉股份所享有的权利是否足以阻却执行。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本案的案涉股份现登记在人和公司名下，宏达信公司并非案涉股份登记的所有权人。第二，宏达信公司为证明其是案涉股份的所有权人，向本院提交了《合作框架协议》《关于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之股份转让协议》及《备忘录》，即使上述协议真实有效，亦仅能证明宏达信公司与人和公司达成了股权转让协议，结合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协议已经履行、宏达信公司已经成为案涉股份的所有权人。第三，宏达信公司主张由于新华信托公司实际控制人接受国家相关部门调查，股权变更事宜一直未予完成。但根据新华信托公司2015年7月8日注册资本变更资料，宏达信公司于2015年7月向新华信托公司增资，并获得监管部门批准从而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的事实，本院对宏达信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因此，宏达信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案涉股份的权利人，故宏达信公司对案涉股份不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人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当庭，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宏达信公司要求解除在（2019）京03执1511号执行案件中对新华信托公司23818.59万股股权的查封、冻结等强制执行措施、不予执行该部分股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宏达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北京宏达信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淑敏审 判 员 解学锋审 判 员 楚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石艳明法官助理 魏 举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