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44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住所地：义乌市北苑街道现代花园9幢裙房内一楼西起1-3间、二楼。负责人：吴成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涛峰，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春晓路145号。负责人：潘建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运银，河南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春絮，男，198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霞、王云龙，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兴远，男，200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东伟，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蔡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驻马店市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太平洋义乌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春絮、赵东伟、陈兴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2民初3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运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涛峰，被上诉人郭春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东伟、陈兴远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太平洋义乌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豫1722民初3373号民事判决书，请求法院判决我司只承担144135.77元；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3、请求二审法院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由我司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及超出保险条款的责任。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应按照双方交强险限额为12万元，双方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24万，则本案上诉人应承担的比例为12／24=50％，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交强险限额内75％赔偿责任明显与该法律法规相悖，故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责任错误。保险合同是基于双方平等的地位签订的合同，是双方意识的真实表现，我司也就免除责任向被保险人做了明确的告知与说明。根据我司与被保险人签署的保险合同《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第三十六条之约定，保险人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按照我司审核的非医保金额为20389元。该部分费用属于保险除外责任，不应当有被保险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赔偿责任认定错误，及超出保险条款的责任，现上诉人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国人保驻马店市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在交强险范围内分配责任正确，符合法律规定，综合按照双方责任比例，我司承担的是次要责任，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义乌支公司承担的是主要责任，所以说按75%责任承担是正确的。郭春絮辩称，首先根据上蔡县交警大队作出的第07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义乌支公司承保的陈兴远驾驶的浙Ｇ×××××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法院结合事故的成因及最高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定原审被告陈兴远承担60%责任，原审被告赵东伟承担20%责任，双方责任比例大小明显不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所规定的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谓“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在司法实践中，根据公平原则，结合责任大小予以确认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一审法院判决由义乌支公司承担75%责任合情合理，并无不当。其次，关于该公司上诉称其公司所核定的非医保用药20389元的问题，我国《合同法》第39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时，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保险法第17条也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从举证情况来看，上诉人义乌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释明了格式条款的具体内容和相应的法律后果。因此，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应给予支持。中国人保驻马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7123元赔偿款或发回重审；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错误，适用法律不适当。被上诉人郭春絮一审中没有提供身份证和户口原件，庭后当事人也没有提供户口本原件，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证明。此外，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记载我公司承保车辆是在停靠路边，被上诉人车滑动碰到我公司承保车辆上的，所以根据责任划分，应当三责险中不应当超过15%，所以三责险范围内应当少承担7123元。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中国太平洋义乌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划定中国人保驻马店市分公司承担20%赔偿责任，划分正确。郭春絮辩称，各方当事人对上蔡县交警大队的事故认定书均没有提出异议和复议，赵东伟的车辆在城市拥堵段违规停放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20%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答辩人身份信息的问题，事故认定书已经进行了核实确认，户口本当庭上诉人一方进行了拍照，庭审后双方代理人又进行了沟通核实，对真实性并未提出异议。因此，人财保险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郭春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郭春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263，067.1元；2、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付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8日18时58分左右，被告赵东伟驾驶豫Ｑ×××××小型普通客车临时停放在上蔡县西大街桃花源餐厅前路北，郭春絮驾驶电动两轮车沿上蔡县西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上述地点，摔倒在地往前侧滑的过程中，与相对方向陈兴远驾驶的浙Ｇ×××××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郭春絮受伤，发生事故后陈兴远未保护现场。此次事故经上蔡县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兴远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赵东伟负次要责任，原告郭春絮负次要责任。原告郭春絮受伤后先后入住到上蔡县协和医院、解放军第990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76天，花费医疗费156837.5元。经诊断原告伤情为：1、左侧丘脑出血破入脑室系统；2、重度颅脑损伤；3、脑挫裂伤；4、蛛网膜下脑出血；5、头面部挫裂伤；6、两肺下叶坠积伤肺炎；7、双侧胸膜肥厚。2020年7月25日，经驻马店同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郭春絮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为此支付鉴定费700元。浙Ｇ×××××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是李玉玲，该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豫Ｑ×××××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是赵东伟，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郭春絮儿子郭明宇生于2016年11月7日，郭明轩生于2013年1月11日。庭后，被告陈兴远向法院提交一份交通事故调解协议，该协议载明：2020年2月14日，被告陈兴远与原告郭春絮达成调解协议，原告郭春絮放弃让被告陈兴远赔偿的权利，其损失由保险公司承担。又查明，河南省城镇居民2019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2019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46858元∕年，2019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314元∕年、河南省农村居民2019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1545.99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当其人身受到损害时，有权请求赔偿。此次事故经上蔡县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陈兴远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赵东伟负次要责任，原告郭春絮负次要责任。对此法院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原告郭春絮驾驶的系两轮电动车，结合本案以原告承担20％、被告陈兴远承担60％、被告赵东伟承担20％的责任为宜。原告郭春絮因此受到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确定为：156837.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按50元标准及住院天数计算，即50元／天×76天=3800元；3、营养费，每天按20元，结合原告住院天数确定为：20元／天×76天=1520元；4、护理费，根据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6858元／年的标准，按1人护理计算，即：46858元÷365天×76天×1人＝9756.7元；5、误工费，根据2019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4314元∕年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44314元／年÷365天×198天=24038.82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按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即：34200.97元／年×20年×10％＝68401.9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中，原告两个子女的生活费为：11545.99元∕年×（14＋11）年×10％÷2人=14432.48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及过错程度，以4000元为宜。8、鉴定费，以鉴定实际支出票据计算，计款700元。9、交通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每天按20元计算，即：76天×20元=1520元。上述损失共计285007.4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原告的医疗费用已经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故原告的医疗费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自承担10000元。对于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部分，即：护理费9756.7元、误工费24038.82元、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432.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1520元，共计122149.94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承担75％，即：122149.94元×75％=91612.4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应承担的25％，即：122149.94元×25％=30537.49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即：医疗费136837.5元（156837.5元－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1520元，共计142157.5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应承担60％，即：142157.5元×60％=85294.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应承担的20％，即：142157.5元×20％=28431.5元。鉴定费700元，被告陈兴远承担60％，即420元，被告赵东伟承担20％，即140元。因原告郭春絮放弃让被告陈兴远赔偿的权利，故被告陈兴远不再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郭春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86906.96元（10000元＋91612.46元＋85294.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郭春絮上述损失共计68968.99元（10000元＋30537.49元＋28431.5元）。2、被告赵东伟支付原告郭春絮鉴定费140元。3、驳回原告郭春絮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6元、减半收取908元，由原告郭春絮承担726元、被告赵东伟182元（案件受理费原告已交纳，被告赵东伟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将该款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庭审后，郭春絮提交其户口本原件，中国人保驻马店市分公司对该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认定，郭春絮生有两个孩子，长子郭明轩出生于2013年1月11日，次子郭明宇出生于2016年11月7日，均为农村户口。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1、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如何认定；2、医疗费用应如何认定；3、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比例是否正确；4、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提出的部分医疗费免责有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针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经审理查明，郭春絮有两个儿子，长子郭明轩生于2013年1月11日，次子郭明宇生于2016年11月7日，均未成年，为农村户口，因此，原审法院确定郭春絮两个子女的生活费为：11545.99元∕年×（14＋11）年×10％÷2人=14432.48元，于法有据，并无不当。针对医疗费用的认定以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提出的部分医疗费免责的问题。根据在卷医疗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能够认定郭春絮因本次事故共花费医疗费156837.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上诉称，因该医疗费金额中，经公司审查其中有20389元为非医保金额，该部分费用属于保险除外责任，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意见，因其并未提供相应的扣除非医保金额具体数目的依据，且也未提供就该免责条款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向投保人释明了格式条款的具体内容和相应的法律后果的证据。其该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赔偿责任比例划分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实际，结合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意见，原审法院认定郭春絮承担20％的责任、陈兴远承担60％的责任、赵东伟承担20％的责任，较为适宜。陈兴远驾驶的浙Ｇ×××××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赵东伟的车辆豫Ｑ×××××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间内。在具体赔偿比例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交强险赔偿部分，认定赔偿错误，其不应该承担交强险范围内75%的赔偿责任。针对在交强险限额内，是否应当按照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交强险是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且交强险在发生事故后，无关于承保车辆在事故中有无过错、以及过错责任的大小，其交强险责任限额均相同。在本案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两个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均为12万元，责任限额之和为24万元，因郭春絮的医疗费用156837.5元，故其医疗费由上述两个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自承担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限额内的部分在三责险限额内承担。对于护理费9756.7元、误工费24038.82元、残疾赔偿金68401.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432.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交通费1520元，共计122149.94元，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自承担50％，即：122149.94元×50％=61074.97元，较为适宜。针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上诉称其在第三者责任险承担范围中，因其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所以其在第三者责任险的承担比例上不应超过15%的上诉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两保险公司分别投保的车辆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大小，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即：医疗费136837.5元（156837.5元－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1520元，共计142157.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分别在三者险限额内承担60%、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即分别赔偿85294.5元（142157.5元×60％）、28431.5元（142157.5元×20％）。综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郭春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56369.47元（10000元＋61074.97元＋85294.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郭春絮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共计99506.47元（10000元＋61074.97元＋28431.5元）。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判决结果部分错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2民初3373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郭春絮各项损失156369.4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郭春絮各项损失99506.47元；三、赵东伟支付郭春絮鉴定费140元；四、驳回郭春絮其他的诉讼请求。上述二、三项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16元，减半收取908元，由郭春絮负担726元、赵东伟负担1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3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分公司负担2724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义乌支公司负担9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郑志宏审判员  刘 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淑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