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1刑初23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艳德，男，197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9年6月1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肇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14日肇州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杜世平，黑龙江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庆和，男，197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肇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2月3日肇州县看守所建议变更强制措施，同日肇州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赵玉华，黑龙江中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长辉，男，197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肇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29日肇州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刘运发，黑龙江庆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国，男，196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肇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肇州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7月29日肇州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肇州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刘潇璇，黑龙江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凤玲，黑龙江旭佳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州检一部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艳德、朱庆和、靳长辉、高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艳德及其辩护人杜世平，朱庆和及其辩护人赵玉华，靳长辉及其辩护人刘运发，高国及其辩护人刘潇璇、援助律师王凤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被告人王艳德以村预留机动地超标，机动地属于屯集体所有，村民自己就可以分为由，在没有经有关部门同意分地的情况下，于2013年5月份被告人王艳德组织带领屯民将肇州县永乐镇清华村李某1志屯的243亩机动地私分掉，清华村村干部等相关工作人员前去制止未果。给村集体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82250元。2、2018年3月肇州县永乐镇清华村郝家窝棚屯、杨柏桐屯的村民在看到李某1志屯机动地被私分的情况下，也产生了私分本屯机动地的想法。在他们商量分地时，被告人王艳德到现场煽动屯民说：“这块机动地是全体村民自发分的不违法，是合理合法”，在分地当天，王艳德又到现场说：“我没当上村长，你们也一样分地，你们分地是对的，我当不当村长，你们都照样分地”等。该村的郝家窝棚屯、杨某3屯地795亩机动地、薪炭林地，在被告人高国、朱庆和、靳长辉组织带领下，伙同丁某（另案处理）、朱某2刚（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董某（另案处理）、张某3（另案处理）、杨某2（另案处理）等人，分别以同样的方式私分给屯民，清华村村干部等相关工作人员前去制止未果。给村集体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59000元，其中郝家窝棚屯89800元，杨某3屯69200元。为证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案件侦破经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会议记录、肇州县土地勘测队关于李永志屯、郝家窝棚屯、杨柏桐屯现场测量图、永乐镇清华村部分村民私分机动地情况、情况说明等；证人邢某1、于某1、辛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艳德、朱庆和、高国、靳长辉的供述和辩解；肇州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视听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艳德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朱庆和、靳长辉、高国为积极参加者，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庆和、勒长辉、高国如实供述犯罪，对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艳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组织李某1志屯分地但没有参与其它屯子分地，因分机动地多次信访没有得到解决才把机动地给分了，是为维护自己权益但做法不恰当。其辩护人辩称村委会未能及时纠正违反中央政策和法律的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关健，应对本案发生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人主观上属间接故意，客观上未按照法律规定程序主张而导致犯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集体财产的分配并不能当然造成集体财产的损失，不能仅以分配土地认定造成了经济损失。相关部门未能及时纠正不符合政策和法律的行为，对村民反映没有正常处理和疏导，对本案起因有一定影响，被告人王艳德的行为已得到村委会的谅解，并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希望考虑相关因素对王艳德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庆和对指控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并且本案起因特殊和村委会存在过错，应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仅应对其承包土地承担损失，被告人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靳长辉对指控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靳长辉法律意识淡薄，在本案中系从犯地位，因村集体经济收入应归全体村民所有，因该案造成的村集体损失应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靳长辉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应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国对指控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国系从犯，并且认罪认罚，文化水平低法制观念淡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王艳德系永乐镇清华村李永志屯村民，2013年被告人王艳德根据中央文件规定以清华村村委会预留机动地超标，机动地属村集体所有村民可以自行分配为由，在因此事上访未果后没有经相关部门同意或村民会议通过的情况下，于2013年5月11日带领其他村民将清华村李某1志屯247亩（其中包括杨某3屯75亩）机动地私自分配并耕种至今，未缴纳承包费，分地时清华村委会工作人员制止未果后报警。经肇州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村委会承包耕地价格，该犯罪行为造成村集体经济损失人民币182250.00元。2、被告人高国、朱庆和系永乐镇清华村郝家窝棚屯村民，被告人靳长辉系永乐镇清华村杨柏桐屯村民。2018年3月被告人高国、朱庆和伙同丁某（另案处理）、朱某2刚（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靳长辉伙同董某（另案处理）、张某3（另案处理）、杨某2（另案处理）、李某2（已判决）等人，在清华村李某1志屯已经私自分配耕种机动地多年的情况下，向被告人王艳德咨询文件规定及分地方案，将肇州县永乐镇清华村郝家窝棚屯、杨某3屯795亩机动地、薪炭林地，没有经相关部门同意或村民会议通过的情况下以先抓阄后分地的方式私自分配给本屯村民耕种，未缴纳承包费，郝家窝棚屯分地按人口每人收3元费用，杨某3屯按每人收取化肥、种子费用60元统一耕种。分地时清华村委员会工作人员制止未果后报警。经肇州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村委会承包耕地价格，该犯罪行为造成村集体经济损失人民币159000.00元，其中郝家窝棚屯89800.00元，杨某3屯692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认定：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9月3日肇州县永乐派出所接到清华村村委会报警称该村李永志屯王艳德组织带领村民将本屯机动地私分，公安机关对该案立案侦查；2018年3月10日辛某警称王艳德将李某1志屯247亩机动地私自分配耕种至今，2019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通过走访、摸排确定王艳德、高国、靳长辉、朱庆和有重大犯罪嫌疑，2019年5月29日分别在内将高国、靳长辉、朱庆和抓获，2019年6月14日王艳德被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龙凤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高国、靳长辉、朱庆和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王艳德否认犯罪。2、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吸毒检测报告。证实四被告人毒品检测均呈阴性，达到刑事责任年龄。高国于2010年10月27日因无证驾驶被行政处罚。3、清华村委会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证实2013年2月4日清华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两委班子成员会议，讨论关于2013年机动地发包方式及价格。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朱庆和、高国、王艳德手机各一部。5、肇州县土地勘测队关于李某1志屯、郝家窝棚屯、杨某3屯现场测量图。证实李某1志屯、郝家窝棚屯、杨某3屯机动田的位置情况。6、永乐镇清华村部分村民私分机动地情况、清华村委会、永乐镇政府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李某1志屯私分机动地247亩，其中包括杨某3屯75亩。2018年郝家窝棚屯私分机动地437亩，其中包括21亩新炭林地，并收取每名村民3元分地费用，收款人朱某2刚、刘某。杨某3屯私分机动地335亩。三个屯子共计私分土地1019亩。清华村平时本村居住380户，涉及分地屯300户左右，2018年4月王艳德再次组织村民分地后村委会将王艳德等人行为向县委、县政府、县人大、政法、公安局等部门报告，村镇干部和派出所干警组成工作组到村屯挨户调查，共入户142户，签字130户，12户拒签。2018年4月6日部分村民在杨某3屯私分土地上抢种玉米200多亩，村镇干部和派出所干警制止未果。7、肇州县林业局情况说明、肇州县公安局社区警务二大队说明。证实对照肇州县三北防护林体系第二期工程规划图（1984年）杨某3屯西北2000余米两处地块属于永乐镇清华村薪炭林林地。8、永乐镇清华村村委会举报信。证实2017年3月10日永乐镇清华村村委会向永乐镇派出所报案，称2013年4月王艳德组织清华村李永志屯村民将集体机动地247亩私分。9、清华村委会关于发包机动地程序情况说明。证实村委会发包机动地程序：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作价，之后本屯村民抓号发包，不允许外屯人员承包。期限一年至三年不等。10、清华村李永志屯村民自愿参加村民会议人员名单、郝家窝棚屯土地调查表。证实李某1志屯、郝家窝棚屯村民同意分地的人口数。11、永乐镇政府关于延长土地承包期工作实施方案、汇报材料、1997年12月30日领导讲话。证实根据中央16号文件的规定是大稳定，小调整，不打破原生产队界限的政策和县委的部署精神，将承包展期原则定为：土地按人分，各项任务按土地摊，分好人口田，留下三地，即按现在土地丈量为准，去掉林带边面积以后，留下5%机动田，5%造林地和5%的指令性经济作业面积。12、肇州县永乐镇政府两个班子会议记录。证实会议参加人苏德山、黄某1等人，会议内容：一是土地承包、新祥村信访；二是传达县委计生、信访工作会议；三是研究当前工作（土地结尾工作，备春耕生产）。13、举报信、永乐镇政府关于宫某3发信访问题的信访报告（永信发（2019）4号）。证实2019年4月29日宫某3发，孙存花，田亚琴，黄庆珍系清华村村民共4户16口人每人应分7亩，共分112亩土地，因2018年4月王艳德纠集村民未经村委会同意将机动地私分，举报村委会不作为，要求解决并挽回经济损失。14、大庆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收到条。证实2013年5月11日在李永志屯地里清华村书记辛某与村民因土地发生争执后，陈某2拉仗时将村民全某摔伤，陈某2赔偿全某人民币37000.00元。15、永乐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5月11日在李某1志屯分地过程中，王艳霞将辛某挠伤，辛某将耕种机动地的四轮车油管损坏，辛某和村民互相不追究。2013年5月11日清华村工作人员报警称李某1志屯自行将本屯机动地私分，2018年3月14日清华村委会工作人员报警称郝家窝棚屯村民自行将本屯机动地私分，出警到现场时村民已分完，工作人员将此案进行初查并向局里汇报。李永志屯、郝家窝棚屯村民联名签字分本屯机动地一事村民提供的签字单为复印件，均为部分村民签字。16、《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大庆市村级组织“四议两公开”实施办法。证实根据法律规定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引导村民合理利用自然资源，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其中土地承包经营方案须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17、肇州县信访局证明、接谈通知单。证实经查阅2013年至2018年接待记录，2013年4月26日王艳德、孙洋龙到县信访局反映村里机动地太多要求重新发包，没有查阅到相关问题的处理意见。18、永乐镇政府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至2018年清华村村民没有到镇里反映过机动田超标问题。同时证明我镇在98年通过召开村三职干部会部署二轮土地承包相关政策，要求各村机动地按5%预留，建设用地和油田占地按5%预留，造林用地按5%预留，清华村按镇里要求预留土地。19、永乐镇清华村委会情况说明、调查问卷。证实三个屯村民未集体到村委会反映预留地超标一事，但2013年清华村对李永志屯机动地发包期间有村民提出应将超标机动地分给村民。清华村机动地被私分过程中每个屯子均有部分人未参与也未耕种，分到的机动田被他人耕种但具体情况有待查证。至2019年12月5日被村民私分耕地尚未收回。杨某3屯当年预留的机动地包括井带地，林地，校园地。薪炭林属于林地但于98年前就改为耕地但不属于村机动地，将来须造林，当年清华村委会在耕地内打灌溉用的机井，卖井时每口井带20亩地，属于井带地可以耕种但不按机动地使用。村委会工作人员2018年3月24日到进行入户调查并要求被调查人员签字。20、永乐镇农村经济管理中心情况说明。证实清华村98年分地时李某1志屯分地人口247人，土地面积1040亩，郝家窝棚屯分地人口523人，土地面积3150亩，杨某3屯分地人口906人，土地面积7222亩。21、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系永乐镇清华村村长。李某1志屯2013年由王艳德组织分地，同时他还指使郝家窝棚屯和杨某3屯分地，郝家窝棚屯和杨某3屯是2018年3月分地，郝家窝棚屯组织者有高国，朱庆和，丁某，朱某2刚，刘某，其中朱某2刚和刘某收钱，收完钱后交给高国。杨某3屯组织者是靳长辉，张某3，董某，杨某2，靳长辉私分的地每家交60元种子化肥钱统一种统一收。三个屯分地没经过村委会同意，也没召开村民议事会，他们有一个微信群，村民私分地没有告知村委会和政府，制止不了。2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任清华村会计，系李某1志屯村民，2018年3月13日下午4点得知村民在高国家抓号分地，我和贾某去制止；3月14日早上八点我和贾某到高国家，高国和朱庆和正在组织分地，我和贾某告诉村民不能分，王艳德说“不管他们，咱们该分分”。2013年李某1志屯机动地承包费涨价，村民不同意，王艳德就撺掇百姓分地，他把村民叫到“孙阳德食杂店”开会抓号，之后量地分地，2013年4月李某1志屯私分247亩，其中有李某1志屯土地172亩，有杨某3屯土地75亩，宋国富记帐，孙某2量地，当时村书记辛某、村委会、派出所去制止，王艳德和王艳霞把辛某打了，有王艳德牵头分地的录像。王艳德还鼓动另外两个屯子分地，分地时去现场指挥，机动地都被私分。县政府和镇政府的要求是按照三个百分之五预留机动地，村上预留是不超标的。23、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系永乐镇清华村书记，2013年4月未经村委会同意王艳德组织，宋国富和孙某2分地，王艳德煽动村民把李某1志屯东边和杨某3屯共计247亩机动地分了。我带人制止王艳霞用脚踢我腿几脚我倒地被送医院，住院期间王艳德，宋国富，孙某2等人把地分了。2018年1月王艳德在镇政府承认李某1志屯地是他分的，13日下午高国、刘某正在组织郝家窝棚屯分地，贾某和于某1去制止。2013年5月11日李永志屯分地村委会制止后一直向政府反映和汇报此事。2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系清华村民兵连长，2018年3月14日郝家窝棚屯王艳德、高国、朱庆和、刘某和丁某正在分地，3月13日下午我和于某1去高国家，刘某正在组织抓号，当时王艳德不在，14日早上，我去时王艳德在并说“不管他们那事，咱们该分分”。2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系李某1志屯包屯干部，2013年王艳德组织分地，他拿纸到村民家签字摁手印就分地，当时没找我但我家也分地了，村委会不同意分地。王艳德组织分地他说大队留机动地留多了，不合理，要把机动地给分了，我们屯子的人在孙二食杂店抓阄分的地，种地时村委会、派出所人去了，我看见王艳霞在地上躺着，书记辛某也挨打了。26、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系李某1志屯村民，2013年王艳德、“孙三”、“孙六”等人组织分地，我们屯子按人口由王艳德组织分地，听律师说机动地存在不合理的地方。2013年大伙决定由王艳德带头分地，他找当时的毕艳辉书记，毕艳辉说找大队给分，大队不同意分地，王艳德组织村民自己分。27、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系李某1志屯村民，2013年王艳德组织分机动地，他挨家挨户走说要分机动地，让大家去“孙二”家食杂店抓号分地，我们去了后王艳德让大家在箱子里抓号，号上写地的位置，分机动地时我没去。2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系李某1志屯村民，2013年王艳德组织分地，村委会没同意，也没开代表大会。分地时王艳德给各家分垄，宋国富记帐。村里的机动地都分了没有剩余。29、证人宫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3日在高国家抓号，高国，刘某，丁占军，朱某2学，朱某2刚组织抓号，高国负责对人名，抓号时于会计和贾某去了说私分地违法。分地时王艳德在现场但没下车。2018年1月王艳德竞选村长时说选上村长就分地，高国、刘某等人就窜络村民分地。3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系郝家窝棚屯村民，2018年3月高国，朱庆和，丁某，刘某，朱某2刚五人组织分地，分地时村委会和派出所去制止没制止了，分地的事没经过村委会同意，没有召开村民大会，刘某和朱某2刚分地按每口人收3元钱，我家这5亩地没种。屯子承包地地补归发包方所有一亩地承包费300元。31、证人暴某的证言。证实系郝家窝棚屯村民，没召开村民议事会。高国，朱庆和，丁某三人拿着单子在我们屯子挨家挨户走说屯子机动田超标，李某1志屯分了五年咱们也得分同意就签字，高国，朱庆和，丁某，朱某2刚，刘某组织，高国让大家相互告诉一声到他家去抓号，高国，丁某指挥分地，分地第二天朱某2刚和刘某到家收钱，每人3元，说是咨询律师费用。32、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系郝家窝棚屯村民，高国，丁战军，刘某，朱庆和，高某等人到我家找我签字。刘某和朱某2刚收钱我没给。在分地现场我给高国15元分到4.5亩地。3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系郝家窝棚屯村民，丁占军，高国，朱某2刚，朱庆和组织分地，刘某，朱某2刚每人收3元钱作为组织分机动地费用，他们说别的屯子都分了，咱们也得分，让我们去高国家抓阄分地。没通过村委会分地，在高国家抓阄时于某1和贾某去制止，说这地以后大队得有说法我们没听继续抓阄。3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系郝家窝棚屯村民，2018年3月份高国，丁某，朱庆和、王艳德将屯里机动地组织分了，十多天前高国，丁某，朱庆和三人在屯里挨家挨户通知分地的事，同意的村民按手印，又组织在高国家抓号，好地每人6分，不好的地每人9分，第二天他们四人到现场分地。分地时村委会贾某、派出所来制止，他们四个不听制止，王艳德说“不用管他，该分分”，没制止了就离开现场。过几天刘某和朱某2刚到家按每人3元收费，但没到我家收费。我分到3.6亩地没有耕种，分地没经村委会同意也没召开村民大会。王艳德竞选村长时说当上村长给大家分地，但他没当上村长也来我们屯子参与组织分地了。35、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系郝家窝棚屯村民，高国，朱庆和，丁某，王艳德组织分地，我分到4.5亩但没耕种，高国、朱庆和，丁某三人拿单子到村民家同意分地的就签名，然后组织到高国家抓号，当时王艳德和朱庆和，丁某去高国家研究分地，因为王艳德几年前将李某1志屯地分了所以分地找他研究。分地没经村委会同意，分地时村委会和贾某到现场制止，几天后刘某和朱某2国到村民家收3元钱。36、证人柴某1的证言。证实系杨某3屯村民，2018年3月末听屯邻说分机动地拿土地证到靳长辉家登记，靳长辉和张某3两人登记之后大家按印，过几天靳长辉和张某3组织到靳长辉家抓号，李某2挨家挨户收种子化肥钱。村上机动地原来是大片林地，后来改成耕地。3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系杨某3屯村民，靳长辉，张某3，董某，杨某2，李某2五人将屯子机动地分了300多亩，还剩100多亩，原来是薪炭林伐了十多年一直当耕地用。2017年11月王艳德竞选村长时说把机动地分给百姓，从那时开始靳长辉、张某3、董某、杨某2、李某2开始说要分地的事。屯子有微信群，3月份五个人在群里说地必须马上分，村上机动地留够了，他们让村民拿证到靳长辉家抓号，他们五人都在场，王艳德也去我们屯靳长辉家让大伙抓紧把地分了，五人在屯里微信群里喊话说种子，化肥，人工费平均每人60元，他们组织统一种和收，我到靳长辉家交的钱，还有李某2进户齐的，村上去阻止也没当住，还把录下的视频发到微信群里。3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系杨某3屯村民，靳长辉等五人组织分地，在靳长辉家抓的号后再分地，靳长辉在群里说分的地统一耕种，五人买的化肥，种地时邢某1，于某1，贾某和政府、派出所的人去制止，不让种给念文件但也没制止了，李某2上我家一口人齐60元钱，说是统一种地的钱。分地时王艳德去了但他去干啥不知道。3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系杨某3屯村民，王艳德，靳长辉，董某，张某3，王志军组织分地，靳长辉在群里通知分地和到他家里抓号，大家互相转告。王艳德，靳长辉，董某，张某3在现场组织分地，王志军后去的，村委会贾某，于某1，邢某1、派出所警察阻止分地，王艳德开车走了，等警察和村上人走后王艳德回到现场，他们几人继续给村民分地，村上北块和南块的地分完被集体耕种，每口人收60元，像我这样没有抓号的留下没分的地没有耕种。40、证人宫某2的证言。证实系杨某3屯村民，没人召开村民议事会，王艳德，靳长辉，董某，张某3，杨某2组织分地，四人先在群里说分地的事，让村民去靳长辉家抓号，四人组织抓号后去地里分地，张某3负责记帐，杨某2按名单分，靳长辉和董某帮助分地，当时王艳德也在现场，他当时说老百姓的地老百姓说了算，这地应该分。分地时邢某1，于某1，贾某去制止没制止了。分的地统一种统一收，具体村上剩多少地不清楚。41、被告人王艳德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3年春节前后村民自愿研究把李某1志屯243亩机动地平均分配，每人一亩，还有60亩没有分。村委会发包价格过高，没有召集和组织。分地前在孙阳德家食杂店召开的村民会议，在签表格之前开会。村委会答应分地但种地前还没分村民自己分了，没有交承包费，永乐镇李洪涛副镇长口头允许，分地时辛某，邢某1，赵某等人去制止。高国和靳长辉让我去分地现场，没说让我去干啥。他们咨询我分地的具体方案和政策，2013年分地后永乐派出所多次找我调查过此事，2018年郝家窝棚屯分地后派出所也找过我，后来不找我以为没事了。42、被告人朱庆和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和高国、丁某、高某、闫国刚等人一起组织分地，王艳德竞选村长时说他当村长把地分给村民，而且看李某1志屯分了五年也没事。不知道分地程序，村委会没说把地分给村民，我们几个人拿表格挨家挨户走问他们是否同意，在高国家抓的号，第二天分地。分地时王艳德拿一个文件说2003年国家就规定机动地不能超过5%。我们五人有一个微信群，但具体说什么忘了。43、被告人靳长辉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8年4月在我家有董某，张某3，杨某2，李某2，宫某2，柴凤和，张某4等人，柴凤和说东屯都分地了，咱们也组织分地，大伙同意让屯子百姓过来，同意就组织分，不同意拉倒。研究后让我用微信在“杨某3屯里的人儿”的微信群里发一个“大伙同意分地就上我家来”的微信消息，然后我和这些人说大家相互传达一下，想分地的到靳长辉家来。第二天我们根据来的人数张某3和杨某2制号，李某2喊号，张某3和杨某2记号，会计张振福换算一下每人为0.75亩。分完后去分地现场，张某3记账，杨某2，李某2，宫希军查陇。分地没有经过村委会同意和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是村民自发分的。现场分地时王艳德开车去了，分完地当天王艳德在我家食杂店说：这块机动地是全体村民自发分的不违法，合理合法。有30多家未参加分地的村民地也留着了，他们都种了。分的地由张树民集体耕种。分地时邢某1、警察来制止，种地时政府工作人员来制止。现在知道是违法行为。44、被告人高国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因为留的机动地超过5%，再有李某1志屯分了，所以2018年我们把机动地350亩分了，李某1志屯是王艳德组织分的，郝家窝棚屯是我和丁某，朱庆和，朱某2刚，刘某组织的，王艳德也参加了，2017年王艳德竞选村长时说如果他当村长把机动地分给农户，分地时王艳德到现场，王艳德说：“我没当上村长，你们也一样分地，你们分地是对的，我当不当村长你们都照样分地”。2017年王艳德参与竞选村长之前拿文件到丁某家说是中央下发的红头文件，说分地是有依据的，2013年王艳德就是依据这个文件把李某1志屯的地分了，我们分地当天王艳德到现场。分地前我们在丁某家商量三次。分地前我们几人挨家去农户家问的，第二天开始分地，分地时于某1和贾某去了，说让我们等村委会的指示，我们说不用村委会我们自己分了。我们五人有微信群，但具体说什么记不清了。45、微信群截图。证实王艳德、高国、朱庆和、靳长辉、董成志建有微信群。46、肇州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通知书。证实李某1志屯被分机动地对外承包价格182250.00元，郝家窝棚屯被分机动地对外承包价格89800.00元，杨某3屯被分机动地对外承包价格69200.00元。47、现场勘察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察图。证实李某1志屯、郝家窝棚屯、杨某3屯被私分的机动田情况。48、视频光盘。证实2018年1月19日在永乐镇政府王艳德与辛某、邢某1对话视频，视频中王艳德承认带头分地。王艳德、高国、靳长辉、朱庆和四人讯问视频。杨某3屯和郝家窝棚屯分地时的现场视频。经质证，被告人王艳德对柴某2等人证言有异议，分地之前没有参与分地时去了。对自己在公安机关供述有异议，组织李某1志屯分地但其它屯子分地不是我组织的。对邢某1等人证言有异议，微信群是高国的没人在里面说话，他们研究分地时我没有家，当时制止别人没有人制止我。对于某2的证言有异议，不是我组织抓阄，他们找我去抓阄的。其辩护人质证意见：关于机动地情况证明能够证明村委会留机动地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分地名单能证明分地是经过村民同意的。邢某1等五人身份均是村干部，分地是全体村民分地，应调取村民的证言来证明当时的情况，王艳德为其他村分地提供咨询和指导意见但不能认定是法定上的指使。被告人靳长辉、朱庆和、高国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王艳德及其辩护人向法庭出示证据如下：1、全民请愿书3份。证实113名村民自愿为王艳德请愿，证明分地是村里预留机动地太多，分机动地由村民决定。2、村民信访光盘一张。证明村民代表因分地问题多次到镇政府信访，镇政府要求到县信访办和县农委反映，村民代表到县信访办，信访办召集镇村有关人员到信访办，并要求镇政府对信访问题进行答复，但镇、村未对信访问题处理，引发村民自发组织分地。3、谅解书。清华村村委会对王艳德行为谅解，并请求司法机关对王艳德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艳德、朱庆和、靳长辉、高国伙同他人私分本屯机动地耕种，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艳德系郝家窝棚屯、杨某3屯私分机动地的组织者、指挥者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王艳德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庆和、靳长辉、高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朱庆和、靳长辉、高国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艳德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3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被告人朱庆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靳长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被告人高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二、本案扣押的王艳德OPPO手机一部、高国VIVO手机一部、靳长辉华为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汤锐                                审判员                            宋文娟                                人民陪审员                            刘凤仪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孙仲祺                                书记员                            韩子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