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23民初1181号 原告：平果县振广食品商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马头镇人民路明月湖酒店旁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1023MA5N271P8R。 经营者：农广达，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城厢镇蝶城路459-1号、459号-2号（第1至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123MA5MNA2YXE。 经营者：马耀，男，1970年1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被告：马耀，男，1970年1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义团，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均洪，男，197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 被告：陈均和，男，197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 -2- 原告平果县振广食品商行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马耀、陈均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期间，本院依法追加陈均和为被告。本案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经营者农广达、被告马耀、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马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义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均洪、陈均和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平果县振广食品商行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马耀、被告陈均洪支付尚欠原告的货款21666.4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8575元（利息计算方式：以21666.45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付清货款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后因本院追加陈均和为共同被告，原告调整其诉请为：一、判令四被告支付尚欠原告的货款21666.45元并支付逾期利息8575元（利息计算方式：以21666.45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付清货款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马耀与被告陈均洪在隆安县共同经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超市，即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开始便有合作，原告一直以来均有供货给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2016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均能按时支付货款，但自2019年3月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便经常拖欠货款，但原告为了维护双方的合作关系也只能好声好气的催款。直至2020年4月13日，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已将2019年9月份前的货款全部付清。但 -3- 2019年10月份至2020年1月份的货款共计21666.45元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至今未付。原告认为，被告马耀与被告陈均洪、陈均和是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共同经营者，故各被告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起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请。 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马耀共同辩称，一、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场地已于2010年8月1日起由陈均洪租赁经营至今（根据合同约定陈均洪经营至2020年7月31日期满），隆安县蝶城路459号、1-2楼约2500平方的场地已由陈均洪自主经营，实际经营人为陈均洪。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陈均洪签订合同从2010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由陈均洪经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根据合同约定陈均洪负责超市业务管理、经营费用及全部营运资金、自负盈亏，陈均洪每年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支付租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只提供场地，如陈均洪需要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公章、财务专用章等相关手续需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审批备案方可使用，陈均洪进场经营自行上架进购日用百货等销售，自主经营，陈均洪需在经营期满之前结清一切自身的债权债务。因此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陈均洪签订的合同名为“承包合同”实为“租赁经营合同”。因此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场地的实际经营人为陈均洪。二、陈均洪获得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租赁使用经营后，从2016年6月份起以聚涌福百货的名义对外经营活动，将家家乐店作为南宁市聚涌福百货有限公司在隆安县的百货经营地（陈均洪这边经营期间将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正门面经营标识对外明示为“聚涌福百货家家乐店”)，因此陈均洪以聚涌福百货的名义进行经营，原告起诉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主体不正确。三、原告主张的货款系买卖合同产生的债权债务，根据合同法关于合同相对性原则，与原告发生买卖关系的是陈均洪、南宁市聚涌福百货有限公司。本案原告将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列为被告要求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 -4- 承担买卖合同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原告起诉主张的交易事实是否存在，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无法认定，不予认可。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没有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存在买卖关系。综合以上意见，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认为原告起诉要求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支付货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五、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陈均洪签订的协议约定，未经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同意，陈均洪不得擅自转租，陈均洪将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转给陈均和，未经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同意，故为无效协议，我方不承担责任。六、原告要求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马耀承担责任，没有实体法上的规定，虽然列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马耀为本案被告，这只是程序上的规定，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马耀不是本案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七、各原告提供的材料中，包括销售凭证、结算单等材料所盖有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公章都是实际经营人伪造进行盖章，所以对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和马耀是无效的。 被告陈均洪、陈均和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提交任何证据。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于2008年7月17日注册成立，经济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马耀。2010年6月28日，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被告陈均洪签订《家家乐超市日常业务经营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陈均洪整体承包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蝶城店（隆安县城蝶城路459号）现有1-2楼超市区域（约2500平方米）的日常经营和管理事项。承包期限自2010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该合同签订后，被告陈均洪入场经营。前述 -5- 合同期限届满前，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被告陈均洪于2015年6月15日续签《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日常业务经营承包合同》，主要约定：承包经营形式为按照现代公司企业法人结构治理经营理念，以聘请陈均洪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独立职业经理人进行内部责任承包日常经营和管理的合作模式（营业执照法人代表可随时任意变更，即不限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股东许业膺、周恒、马耀、卢立辉的四位中的任何人，也不改变本合同的法律效力）。即超市物业产权、经营管理权分开，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以股东、公司董事及监事的形式履行职责不参与经营并只定期领取承包金，陈均洪则以日常经营负责人的身份在承包期内全权负责超市业务管理、经营费用（含超市正常经营所需要的各种营业执照证件年检等）以及全部营运资金、自负盈亏。不经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同意，陈均洪无权转让承包经营权。陈均洪入场后可自主合法经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营业执照许可的一系列超市业务，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不干涉陈均洪正常经营。承包期限从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合同还就租金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陈均洪继续在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经营。陈均洪经营期间超市的招牌为聚涌福百货家家乐店。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6月28日，被告陈均洪因脑梗死等疾病住院治疗。2018年8月20日，被告陈均洪与被告陈均和签订《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约定陈均洪将其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于2015年6月15日签订的《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日常经营承包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陈均和。转让费0元。经营权转让时间为2018年8月1日。双方还就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此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由被告陈均和实际经营。被告陈均洪及陈均和在经营期间，应支付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租金有部分由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账号12×××78转账到隆安县家家乐自选商场的账号12×××73或案外人周美伶的个人银行账号62×××78， -6- 有部分由案外人滕燕凤（原告称滕燕凤系陈均和的配偶）现金存入隆安县家家乐自选商场的账号12×××73或通过滕燕凤的个人银行账号转账至周美伶的账号62×××78，还有部分由陈均和通过其个人银行账号转账至隆安县家家乐自选商场的账号12×××73。 原告平果县振广食品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农广达。原告自2016年起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供货。2016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均能按时支付货款。但2019年3月以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未能按时付款。经原告催收，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于2020年4月13日将2019年9月份前的货款全部付清，但未支付2019年10月24日至2020年1月22日的货款21666.45元。原告遂起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请。 本院认为，被告陈均洪、陈均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原告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提供货物，相关的销售凭证、退货凭证及结算单上有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员工的签名，且与其交易的对象持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营业执照经营、银行对公账号，原告有理由相信与其交易的对象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至于印章是否真实、实际经营者是谁、购物中心的员工受聘于谁，原告作为局外人，要求其逐一辨认，未免过于苛责。于原告而言，各被告系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共同经营的主体，原告无法分清各被告之间是何关系。原告已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提供货物，但由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经营者马耀将超市经营权转让给被告陈均洪，而被告陈均洪又辩称其将超市经营权转让给被告陈均和，导致本案存在营业执照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现象，又因各经营者互相推卸付款责任，最终形成本案诉讼。 关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陈均洪之间系何法律关系的问题。被 -7- 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辩称与被告陈均洪签订的合同名为承包合同实际为租赁合同。本院认为，被告陈均洪承包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场地从事超市经营，在经营过程中被告陈均洪持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号、公章并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名义对外经营，该二被告之间法律关系为承包合同关系。被告辩称二被告之间法律关系为租赁合同关系，不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实际经营人是谁的问题。综合本案证据，自2010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被告陈均洪依据其与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成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实际经营人。但被告陈均洪又与被告陈均和签订《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书》将其承包的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经营权自2018年8月1日起转让给被告陈均和。从被告陈均洪提交的疾病证明来看，被告陈均洪自2018年2月11日以后因脑梗死住院治疗，此后处于脑梗死恢复期。从其健康状况来看，确实无法经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陈均洪将超市经营权转让给陈均和符合常理。而且被告陈均和亦出具《声明》证实其为实际经营人，从本院受理的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系列案的其他原告的陈述来看，其他原告均表示与陈均和交涉，货款结算、支付人亦是陈均和，综合本案情况，可认定被告陈均和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实际经营人之一。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及马耀辩称被告陈均洪未经其同意私自转让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经营权，违反合同约定，应属无效。本院认为，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被告陈均洪之间系另外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评判。被告陈均和实际经营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系既成事实，不因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与被告陈均洪之间法律关系而被否定。如若被告陈均洪存在违约行为，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可另行主张权利。至于被告陈均洪与陈均和是否共同经营，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故对原告提出的被告陈均洪与陈均和系共同经营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8- 关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如前所述，与原告交易对象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系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主张陈均洪在经营过程中，以南宁聚涌福百货名义进行，应列南宁聚涌福百货为被告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陈均洪享有自主经营权，有权决定以何招牌经营，任何人不得干涉。至于其使用南宁聚涌福百货作为其超市招牌，是否取得南宁聚涌福百货的授权，与本案无关。此外，陈均洪虽以南宁聚涌福百货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但是在相关合同或购货凭证、退货凭证上所盖的印章均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公章，货物交易地点亦是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与其交易的对象为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而非南宁聚涌福百货。南宁聚涌福百货并非本案买卖合同的购买方，被告家家乐购物主张将南宁聚涌福百货列为本案被告，由其承担本案付款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所主张的陈均洪使用伪造的印章签订合同，合同对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无效的问题。陈均洪使用伪造印证，该行为虽涉嫌刑事犯罪，但并不影响买卖合同的成立。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主张该买卖合同对其无效，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马耀、陈均洪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自2010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被告陈均洪系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实际经营者，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被告陈均和系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实际经营者，但是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营业执照，并未进行变更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故被告陈均洪、陈均和作为实际经营者，是本案适格的主体；被告马耀作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 -9- 关于各被告应由谁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供货，根据原告提交销售凭证，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尚欠原告货物的总价款为21666.45元。虽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马耀不予认可，但是未能提供反证，也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出鉴定申请，对其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销售凭证虽无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印章，但有超市员工的签字，符合超市交易习惯，本院予以采信，确认被告尚欠原告2019年10月24日至2020年1月22日的货款21666.45元。原告已向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供货，被告陈均和作为实际经营人，未支付原告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支付货款并支付违约金的责任。原告诉请被告陈均和支付货款21666.45元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被告陈均洪对被告陈均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前所述，被告未能举证证实被告陈均洪与陈均和系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的共同经营人，本案债务发生于该二人共同经营期间，原告的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马耀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陈均洪承包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期间又转让给被告陈均和，虽未经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同意，但陈均和在经营期间以其名义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缴纳承包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并未提出异议，视为其对陈均洪、陈均和转包关系的默认。陈均洪或陈均和每年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支付承包金，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在陈均洪、陈均和的经营过程中亦为获益一方，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允许陈均洪、陈均和以其营业证照、银行对公账户对外经营，增强了原告对实际经营者经营的信任，对于在经营过程中可能存在的风险，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应具备预见性，并承担责任，因此，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对陈均洪、陈均和应支付的货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系被告马耀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其债务应由被告马耀承担。 -10-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均和支付原告平果县振广食品商行货款21666.4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1666.45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马耀对被告陈均和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平果县振广食品商行要求判令被告陈均洪连带支付货款21666.45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义务人不履行，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112元，由被告陈均和、隆安县家家乐购物中心、马耀共同负担111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帐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未预交也不提 -11- 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叶晓飘 人民陪审员  李裕德 人民陪审员  周 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韦青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 本 件 与 原 件 核 对 无 异 -12-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 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 -13- ，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