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681刑初306号公诉机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50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东港市，系被害人邵某4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1，女，1969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东港市，系被害人邵某4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2，男，197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辽宁省东港市，系被害人邵某4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3，女，197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东港市，系被害人邵某4次女。被告人王某1，男，1969年5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曾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6月17日被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于2018年1月29日被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30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辩护人曹华，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某，男，1994年12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30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婷婷，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92年11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30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德刚，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辽0681刑初344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邵某1、邵某2、邵某3物质损失（邵某4）人民币合计36620.52元；被告人王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物质损失人民币18263.70元；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2物质损失人民币11592.87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邵某1、邵某2、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邵某1、邵某2、邵某3以及被告人王某1均不服，提出上诉。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辽06刑终36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辽0681刑初344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马光远、检察官助理边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邵某1、邵某2、邵某3、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曹华、被告人赵某某及辩护人姜婷婷、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张德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被告人王某1与邵某2因合伙做生意产生纠纷，被告人王某1要从邵某2处取回打纸机遭到邵某2及其家人的阻拦。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王某1受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所托带二人到东港市联系草莓生意。期间，被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赵某某、张某帮助其向邵某2索要打纸机,被告人赵某某、张某表示同意。当日21时许，被告人赵某某驾车载乘被告人王某1、张某来到东港市邵某2的家，被告人王某1让被告人赵某某、张某与其一起携带棒子进屋，随后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从附近找来木棒，被告人王某1强行推开后房门与被告人赵某某、张某进入室内，来到邵某2居住的西屋。被告人王某1手持木棒将邵某2头打破并辱骂邵某2，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手持木棒打邵某2的上半身，之后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手持木棒殴打上来拉架的奚某，被告人王某1逼奚某跪在地上叫他爷爷。在东屋睡觉的宋某听到响动后叫醒其丈夫邵某4，邵某4赶到西屋并抱住被告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1肘击、脚踢、棒打邵某4致邵某4倒地，被告人王某1上前打邵某4耳光并辱骂邵某4。随后，被告人王某1又在中间屋用拳击打宋某面部并将宋某踢倒在地，邵某4趁机出门到居住在本组的其弟弟邵某5家求助，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驾车逃离。2019年1月12日21时59分,邵某5在其家门前发现邵某4趴在台阶上，已失去脉搏，邵某4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而死亡。经损伤检验：邵某4头面部：右前额可见0.8x0.6cm擦挫伤。右眉弓外侧可见1.4x0.6cm挫裂伤，深达皮下。右颧部可见5.5x3.5cm擦挫伤,其中有2.5x0.2cm表皮缺损伴血性渗出。左耳后方耳根部可见0.8x0.2cm皮肤裂伤，深达皮下。左下颌缘可见1.5x1.0cm擦挫伤。右下颌缘可见1.1x1.4cm擦挫伤。颏部右侧可见2.1x1.lcm擦挫伤。颏部下方左侧可见1.2x0.6cm擦挫伤。四肢：双膝、双小腿、双足及双手多处表皮脱落。经诊断，邵某2头部外伤；头皮血肿并头皮挫裂伤；胸臂挫伤；左肩部及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左臀部软组织挫伤；左侧第7、8肋骨骨折。宋某腰部外伤；头部外伤；腰1、4椎体骨折；腰1-2、3-4、腰5-骶1椎间盘膨出；腰2-3、4-5椎间盘膨出；腰2-3、4-5椎间盘突出。经鉴定，死者邵某4系因冠心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外伤、争吵、撕扯可以作为本例冠心病发作的诱因。邵某2胸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宋某腰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2019年1月12日23时许，东港市刑警大队在东港市管理区浪淘沙洗浴二楼休息大厅将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指认、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赵某某、张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被告人王某1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受损，要求三被告人赔偿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4的死亡赔偿金117248元（14656元×8年）、丧葬费34546.50元、医疗费2074.02元、精神损失费150000元，合计303868.52元；要求三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医疗费（15622.30元）、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补助金、精神损失费等合计170622.30元；要求三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2医疗费（9260.43元）、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伤残补助金、精神损失费等合计114260.43元。被告人王某1辩称，邵某4的死亡与我无关，其怎么出去到邵某5家的我不清楚，其因急性冠心病发作死亡，地点不在案发现场。邵某4的面部伤情与击打呈现的结果是不一样的，像是摔伤造成的。被告人王某1辩护人辩称，1.本案中被告人王某1殴打邵某4仅是其冠心病发作的诱因，并不是直接原因，从伤情诊断来看，其在去往弟弟家途中有过摔伤，两次伤害均可能成为其冠心病发作的诱因，因此认定被告人对死亡结果承担责任证据不足。2.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3.被害人邵某2对本案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赵某某辩称，我没拿棒子进屋，我也没有殴打邵某4。被告人赵某某辩护人辩称，1.指控被告人赵某某手持木棒打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有被害人单某陈述。2.被告人赵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被害人邵某2在本案中有过错。被告人张某辩称，我没有持棒进屋打人。被告人张某辩护人辩称，1.指控被告人张某持棒打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有被害人单某陈述。2.被告人张某系从犯。3.有坦白情节。4.系初犯、偶犯愿意赔偿，主观恶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王某1与邵某2因合伙做生意产生纠纷，被告人王某1欲从邵某2处取回打纸机被阻。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王某1受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所托带二人到东港市联系草莓生意。期间，被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赵某某、张某帮其向邵某2索要打纸机,被告人赵某某、张某同意。当日21时许，被告人赵某某驾车载乘被告人王某1、张某来到东港市邵某2家。被告人王某1强行推开邵某2家后房门，指使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持木棒与其一同进屋来到邵某2居住的西屋，被告人王某1持木棒殴打邵某2头部并辱骂邵某2，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手持木棒打邵某2上半身。之后，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又持木棒殴打上前拉架的奚某，被告人王某1逼迫奚某跪在地上叫其爷爷。在东屋睡觉的宋某听到响动后叫醒其丈夫邵某4，邵某4赶到西屋抱住被告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1肘击、脚踢、棒打邵某4倒地，被告人王某1又上前扇邵某4耳光并辱骂邵某4。随后，被告人王某1又在中间屋用拳击打宋某面部，将宋某踢倒在地。邵某4趁机逃走，前往居住在本组的其弟弟邵某5家求助。之后，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驾车逃离。2019年1月12日21时59分,邵某5在其家门前发现邵某4趴在台阶上，已失去脉搏，邵某4被送往医院后经抢救无效而死亡。经损伤检验，邵某4头面部右前额可见0.8x0.6cm擦挫伤；右眉弓外侧可见1.4x0.6cm挫裂伤，深达皮下；右颧部可见5.5x3.5cm擦挫伤,其中有2.5x0.2cm表皮缺损伴血性渗出；左耳后方耳根部可见0.8x0.2cm皮肤裂伤，深达皮下；左下颌缘可见1.5x1.0cm擦挫伤；右下颌缘可见1.1x1.4cm擦挫伤；颏部右侧可见2.1x1.lcm擦挫伤；颏部下方左侧可见1.2x0.6cm擦挫伤；双膝、双小腿、双足及双手多处表皮脱落。经诊断，邵某2头部外伤、头皮血肿并头皮挫裂伤、胸臂挫伤、左肩部及左前臂软组织挫伤、左臀部软组织挫伤、左侧第7、8肋骨骨折；宋某腰部外伤、头部外伤、腰1、4椎体骨折、腰1-2、3-4、腰5-骶1椎间盘膨出、腰2-3、4-5椎间盘膨出、腰2-3、4-5椎间盘突出。经鉴定，死者邵某4系因冠心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外伤、争吵、撕扯可以作为本例冠心病发作的诱因；邵某2胸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宋某腰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2019年1月12日23时许，东港市刑警大队在东港市管理区浪淘沙洗浴二楼休息大厅将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抓获。另查明，被害人邵某4死亡后产生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2074.02元（以下币种相同）、丧葬费34546.50元，合计36620.5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因本案受伤住院治疗16天，根据其诉讼请求，其产生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15622.90元、护理费1840.80元（115.05元×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50元×16天），合计18263.7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2因本案受伤住院治疗11天，根据其诉讼请求，其产生的物质损失为：医疗费9260.43元、护理费1265.55元（115.05元×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50元（50元×11天）、误工费516.89元（46.99元×11天），合计11592.87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邵某2于2019年1月12日21时报警称其及家人在家中被被告人王某1及两名男子持木棒打伤，东港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12日23时许将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抓获到案。2.指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对作案现场、作案工具等进行指认。3.扣押清单、物证木棒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3日将作案工具木棒扣押。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某1辨认出被害人邵某4、宋某、邵某2、奚某；被害人邵某2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是于2019年1月12日晚到其家中打仗的人；被害人奚某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是于2019年1月12日晚到其家中打仗的人。5.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微信聊天照片证实，三被告人因联系草莓生意来到东港。6.受伤照片、现场照片、门诊病历、住院病案、死亡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受害、治疗情况。7.鉴定文书证实，邵某4家餐厅地面、西卧室火坑上的血迹检出的DNA与邵某2血样在D8S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邵某4系因冠心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外伤、争吵、撕扯可以作为本例冠心病发作的诱因；宋某腰部损伤构成轻伤一级；邵某2胸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1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6月17日被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于2018年1月29日被刑满释放；被告人王某1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5月6日被凌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五百元；被告人赵某某、张某多次因伤害他人被行政处罚。9.被害人邵某2陈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21时许，我和我媳妇奚某在我家西屋睡觉，我父亲邵某4和我母亲宋某在东屋睡觉。突然有人拿棒子打我后背好几下，我醒了看见王某1和两个小孩，他们都拿着棒子。王某1拿棒子打在我头上，两个小孩也拿着棒子打我，打在我腰部、胳膊、屁股。打了我十几秒后，王某1开始打奚某，另外两个小孩也跟着一起打奚某，他们一边打，王某1一边让奚某跪着叫他爷。这时候，邵某4从东屋过来看见王某1打我就拽住棒子，王某1就用肘部砸邵某4，砸了多少下不记得了，我想爬过去护着我爸，那两个小孩就不停的用棒子打我后背，我被打晕了。后来我听奚某说王某1把宋某也打了。10.被害人宋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21时许，我和邵某4在东屋睡觉，我听见外屋哐哐响，像是踹门的声音，我就喊邵某4，邵某4直接冲了过去。我听到外屋像是打人的声音，我有滑膜炎，几分钟后我才下地。我看到邵某4躺在外间地，王某1还在用木棒子打邵某4，邵某2在炕上，头上都是血，奚某跪在炕上，炕上和地上都是血。王某1带着两个小孩，那两个小孩都拿着棒子。我走到外间地，王某1先朝我脸打了一拳，然后抓着我前胸把我摔倒，并骂我。我倒地之后就觉得有棒子打我，我昏过去了。11.被害人奚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晚上九十点钟，我和邵某2在我家西屋睡觉，邵某4和宋某在东屋睡觉。后来我被打醒了，我看见王某1领两个小伙，他们三人每人手里都拿着棒子。王某1拿棒子打邵某2头部和上身，另两个小伙拿棒子打我左背、左臀。打了一会，邵某4从东屋跑过来，他看王某1拿棒子打邵某2就从后面抱住王某1，想抢王某1手里的棒子，那两个小伙继续打我和邵某2，我双手抱着头，等我再抬头的时候看见邵某4坐在地上，后脑勺倚在茶几上，王某1正用手打邵某4好几个脸蛋子，一边打一边骂。王某1打完邵某4后转身拿棒子打我头部，让我跪下来叫爷爷。我当时就跪在炕上，我抬头往外间地看，我看见王某1踹了宋某腰部一脚，把宋某踹的挺远，宋某被踹到在地上，嘴里还出血。王某1和那两个小伙就走了，我下地去扶宋某，没看见邵某4，宋某让我赶紧去找邵某4，我就出去了。因为机器的事，以前王某1和我们有点矛盾。12.证人邵某5证言证实，邵某4是我亲哥哥。2019年1月12日21时59分，邵某4的儿媳奚某给我打电话问我邵某4在不在我家，我说没在，挂了电话我就出去看看。我打开家门看见邵某4趴在我家台阶上，已经没有脉搏了。我打电话告诉奚某邵某4死在我家了。13.证人由成江证言证实，我是东港市前阳镇石桥岗村治保主任。邵某4、邵某5是我们村村民，我感觉他两家大约相距三四百米。14.被告人王某1供述证实，我和邵某2家因合伙做生意机器的事有矛盾。2019年1月12日，我领着我儿子的朋友赵某某、张某到东港收草莓。我领他俩先来到我以前在东港的厂房，发现电缆线都没有了。我当时就来气想到邵某2家打他，我跟他俩说去邵某2家。我们到邵某2家附近，我从柴火堆拿了一根棒子，邵某2家后门插上插销了，我强行推开，进屋之后我就拿棒子奔邵某2住的西屋，我用棒子打邵某2头部、颈部、肩部，奚某上来拉我，我就用棒子朝她身上打。邵某2的父亲从东屋跑过来，他从后面把我抱住，我挣脱开用棒子朝他打，我又把他踹倒，用手扇他耳光，后来他就往外跑了。我有用棒子打邵某2，邵某2的母亲把住我胳膊，我又把邵某2母亲踹倒，我们就跑了。15.被告人赵某某供述证实，我和张某想做草莓生意，我们让王某1领我们到东港看草莓。晚上9点多我们到东港，王某1让我们陪他去前阳要被扣下的机器。我们就来到前阳，王某1在柴火垛上拽了一根棒子，拽开那家门，进门就奔右侧房间去了，我和张某也跟进去。王某1进屋用棒子打一个男的，扇女的嘴巴子，过来一个老头和老太太。老头抱住王某1，不知怎么的，老头倒地了，起来就跑出去了。我听见王某1和老太太争吵，我就拽着王某1走了。16.被告人张某供述证实，我和赵某某想做草莓生意，我们让王某1领我们到东港看草莓。晚上9点多我们到东港，王某1让我们陪他去前阳要被扣下的机器。我们就来到前阳一家民房，下车以后王某1跟我和赵某某说咱们拿棒子进去，别叫人家打了。王某1就到附近柴火堆拿了一根棒子，我也拿了一根，赵某某说给他弄一根棒子，我就把我手里的棒子给了赵某某。王某1把这家后门强行推开，我们就进屋了，我看见王某1用棒子打右边屋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炕上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捂着头，头上出了很多血，赵某某骂这两个人，王某1一边打那个女的一边让她跪着。这时，跑过来一个老头从后面抱住王某1，王某1把老头打倒，又打老头脸蛋子，老头站起来往外跑了。我还看见老太太拽着王某1，王某1踢了老太太一脚，后来我们就跑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其中被告人王某1致人死亡、轻伤，被告人赵某某、张某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1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1辩护人认为被害人邵某4的死亡诱因众多，是意外事件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邵某4系因冠心病发作致急性心功能衰竭而死亡，外伤、争吵、撕扯可以作为本例冠心病发作的诱因，而被害人邵某4作为70多岁的老年人死亡前被被告人王某1于深夜闯入家中殴打、辱骂，其逃往400米外的其弟弟家的行为符合正常人面对本案情形的一般反应，因此认定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行为是导致邵某4冠心病发作的诱因，其犯罪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赵某某、张某虽辩解未殴打各被害人，但三被害人的多次陈述一致、稳定，互相印证，证实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持木棒殴打邵某2、奚某，故对该辩解亦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1系本案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赵某某、张某持木棒参与殴打，是犯罪行为积极参加者，不应认定为从犯，但根据其参与程度和情节较被告人王某1要轻，因此在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王某1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张某有坦白情节等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物质损失，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主张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没有证据证实和法律依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31年1月11日止。）二、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三、被告人张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四、被告人王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邵某1、邵某2、邵某3物质损失（邵某4）人民币合计36620.52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被告人王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物质损失人民币18263.7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六、被告人王某1、赵某某、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2物质损失人民币11592.8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邵某1、邵某2、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强人民陪审员  张琳林人民陪审员  张晓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宋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