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11民再3号监督机关：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075327358A，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大道****。法定代表人：孙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骏，江苏朱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镇江国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镇江市镇荣公路**iv>法定代表人：刘火金。原审被告：孔国平，男，汉族，1968年7月生，住镇江市。原审被告：镇江风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住所地镇江市丁长路南经十二路以东>诉讼代表人：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道平，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江苏中坚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江苏恒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镇江，住所地镇江市新区港口路**>诉讼代表人：江苏苏瑞律师事务所（该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鲍铭浩，江苏苏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农商行”）与镇江国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平公司”）、原审被告孔国平、原审被告镇江风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驰汽车公司”）、原审被告江苏恒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伟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17日作出的(2014)润商初字第0145号民事判决，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润检民（行）监（2018）32111100012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就该案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苏1111民监12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浙商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骏、原审被告风驰汽车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道平、郑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国平建筑公司、孔国平、恒伟达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8月16日，镇江农商行与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涉本案债权转让给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并于2018年12月19日在《江苏金融报道》报纸上发出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18年10月8日苏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资产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本案债权转让给浙商资产公司，并于2018年12月20日在《江苏金融报道》报纸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联合公告。浙商资产公司书面申请本院将其变更为本案诉讼主体。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建议，认为本院2014年6月17日作出的(2014)润商初字第014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主要理由为：该案中，风驰汽车公司为国平公司贷款提供担保并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未经该公司股东会决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该决议只是法定代表人周菊华的个人意思表示，其承诺共同还款行为无效；镇江农商行作为金融机构，是负有对风驰汽车公司股东会决议进行审慎审查的义务，故其并非善意，其未经审慎审查而与之签订担保合同，担保无效。原审被告风驰汽车公司称：原审原告浙商资产公司对原审被告风驰汽车公司的担保请求不成立。风驰汽车公司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实质上是由公司实际控制人江涌未经股东会同意或审议所出具的，该共同还款承诺书无效，风驰汽车公司对此项担保不承担责任。另风驰汽车公司向镇江农商行提供的股东会决议，是未经召开股东会的程序，属周菊华的个人行为，违反了公司章程及公司法规定，且镇江农商行未尽审慎审查的义务，属非善意。故风驰汽车公司的担保行为无效。原审原告浙商资产公司述称：浙商资产公司依法受让了镇江农商行的债权。现坚持原诉讼请求，即1、依法判令原审被告立即给付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230574.91元（利息计算至2014年1月8日止，此后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30日，镇江农商行与原审被告国平建筑公司、风驰汽车公司、恒伟达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各一份，根据合同约定当日镇江农商行向国平公司发放贷款三笔合计1000万元，目前尚欠两笔贷款本金各350万元，到期日分别为2013年9月30日、12月30日。由国平公司、孔国平、风驰汽车公司作为共同还款人和保证人，两笔贷款到期后经镇江农商行多次催要未果。风驰汽车公司签订的共同还款承诺书系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系债务加入行为，不适用担保法的规定。另镇江农商行要求风驰汽车公司提供了公司章程及股东会决议，已尽了谨慎审查义务。原审被告国平公司、孔国平、恒伟达公司未作答辩。镇江农商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原审被告立即给付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230574.91元（利息计算至2014年1月8日止，此后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3年4月30日，镇江农商行与国平公司签订编号为（中山路）农商循环借字﹝2013﹞第021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合同约定了借款额度为1000万元，期限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该合同对利率及利息计算等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第九条担保项下约定：本合同属于担保人风驰汽车公司、恒伟达公司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中山路农商保字﹝2013﹞第034号的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担保。依据上述借款合同，镇江农商行于2013年4月30日向国平公司分两次各借款350万元，借款到期日期分别为2013年9月30日、2013年12月30日，年利率分别为9.296%、9.90%。借款到期后国平公司未还款，截止2014年5月22日，国平公司共欠镇江农商行借款本金、利息合计7572436.42元（到期日期为2013年9月30日借款本金利息共计3787051.27元、到期日期为2013年12月30日借款本金利息共计3785385.15元）。另查，2013年4月30日镇江农商行与风驰汽车公司、恒伟达公司签订了编号为（中山路）农商保字﹝2013﹞第034号保证合同，为编号为（中山路）农商循环借字﹝2013﹞第021号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各保证人共同对贷款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对保证范围、保证期间等进行了约定。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孔国平系国平公司的股东，2013年4月26日孔国平向镇江农商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对国平公司在镇江农商行借款和开立的银票敞口或委托他行开立的银票敞口（含本承诺书签发后发放的贷款和签发的银票敞口）自愿作为共同债务人对其所有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对其他事项也作出了承诺；2013年4月30日风驰汽车公司向镇江农商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对国平公司在镇江农商行所有借款和开立的银票敞口或委托他行开立的银票敞口（含本承诺书签发后发放的贷款和签发的银票敞口）自愿作为共同债务人对其所有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承诺书对其他事项也作出了承诺。本院原审认为，镇江农商行与国平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法、有效。镇江农商行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国平公司共欠镇江农商行借款本息合计7572436.42元未还。孔国平作为共同债务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风驰汽车公司作为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及承诺的共同债务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恒伟达公司作为债务连带担保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原审被告镇江国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孔国平、镇江风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江苏镇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路支行借款本金7000000元，利息572436.42元，两项合计7572436.42元。（利息计算截止到2014年5月22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原审被告江苏恒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另查明，2013年4月30日，风驰汽车公司向镇江农商行出具（担保人）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文件，股东会决议上有法定代表人周菊华签名、盖有风驰汽车单位公章。主要内容为：借款人镇江国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贵行申请贷款人民币1000万元整。经担保人于2013年4月30日股东会会议表决通过，同意为借款人贷款10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如借款人未能清偿贷款，担保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公司章程载明周菊华、张某,4为公司股东，出资额分别占股70%、30%。另公司章程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等对股东会的召开、议程、表决等程序做出了相关规定。2013年4月30日，恒伟达公司向镇江农商行出具股东会决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召开专题股东会议，经全体股东研究决定，一致同意为国平公司在镇江农商行短期借款100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十二个月，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决议有龙江（香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凯恒国际有限公司的盖章确认。恒伟达公司由龙江（香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凯恒国际有限公司共同持股。关于2013年5月2日国平公司在镇江农商行的另一笔借款1000万元，2017年6月28日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1191民初5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的主要内容为：2013年5月2日，国平公司（借款人）与镇江农商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借款额度为1000万元。2013年5月2日，农商行（贷款人）与恒伟达公司（抵押人）签订《抵押合同》，抵押人以房产作为抵押物，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3年4月26日、4月30日，孔国平、周菊华与风驰汽车公司分别向镇江农商行出具一份“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书的内容完全一致。借款人到期未能还款。判决如下：一、国平公司、孔国平、周菊华、风驰汽车公司支付借款1000万元本金及相关利息；二、如未能按期履行上述义务，农商行有权以恒伟达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上述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2019年1月10日，镇江市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1191民监1号民事裁定，裁定对上述案件进行再审。2020年6月16日，该院作出（2019）苏1191民再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载明：周菊华称，关于风驰汽车公司出具给农商行的“股东会决议”，其仅是风驰汽车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江涌，其与江涌原是亲家关系，当时签字是根据江涌的要求代表公司签字，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另一股东张某,4未参加、未签字。证人张某,4在庭审中陈述，国平公司与风驰汽车公司是同一实际控制人江涌，其原担任风驰汽车公司的总经理，也是股东之一，公司并未对“共同还款承诺书”召开股东会，其本人亦未在“股东会决议”中签字。经向江涌调查，江涌陈述，国平公司是孔国平独立经营，与其本人无关；恒伟达公司是以两个公司的名义投资设立的，现这两公司已解散，该公司由其配偶雎一鸣负责经营；风驰汽车公司是其投资设立的，其是大股东，周菊华是其亲家母，仅挂名，具体业务由张某,4负责；因孔国平帮其建设了恒伟达公司的厂房，就答应孔国平为国平公司向农商行的20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风驰汽车公司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恒伟达公司用厂房为国平公司提供担保都是经过其同意的。该判决认为，周菊华、风驰汽车公司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为无效承诺。理由为：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根据该条规定，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必须以公司股东（大）会、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基础和来源。法定代表人未经授权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构成越权代表，如订立合同时债权人并非出于善意，则合同无效。本案“股东会决议”形式要件不具备，且债权人并非出于善意，故该承诺无效。2、民事合同关系中，双方权利义务应当平等，农商行提供的共同还款承诺书系格式条款，该承诺书没有债务加入的数额和时间范围限制，没有借款用途，债务加入只有义务，没有权利，加重了对方的担保责任，应当负有提示说明义务，但其提供证据证明已尽到相应义务，且该承诺书内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应当认定无效。3、债权人作为专业的贷款机构，应尽严格的形式审查义务，本案的“股东会决议”明显不符合形式要件，且《镇江银监分局信访答复意见书》中明确镇江农商行存在贷前调查不到位的问题。4、2013年5月2日第二笔1000万元借款并未与保证人签订书面合同，仅将上一笔借款中已使用过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作为约定，与交易习惯不符。农商行与国平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恒伟达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孔国平出具的承诺书均予以确认。判决如下：一、撤销（2017）苏1191民初55号民事判决；二、国平公司、孔国平给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相应利息；三、如未能履行第二项的还款义务，债权人有权以恒伟达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上述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浙商资产公司上诉，2020年11月10日，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苏11民再251号二审判决，维持了原审判决。以上事实有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公告、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判决书、当事人陈述等予以佐证。本院再审的争议焦点为:风驰汽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或共同还款责任。本院再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镇江农商行与国平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合法有效，镇江农商行依约履行合同约定的发放贷款的义务，国平公司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银行有权收取利息并要求归还本金。镇江农商行与孔国平签订的《共同还款承诺书》合法有效，依约孔国平作为共同债务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恒伟达公司对国平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与镇江农商行签订了担保合同并出具了符合法律规定的股东会决议，依法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风驰汽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或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风驰汽车公司与农商行签订的担保合同无效，且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无效，故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或共同还款责任。理由如下：1、风驰汽车公司在本案中对外提供担保是法定代表人的越权行为。在为国平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时该公司出具给农商行的股东会决议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未经召开股东会议、既无表决程序，亦无其他股东参与，仅有法定代表人一人签字和盖有单位公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本案风驰汽车公司出具的“股东会决议”，未经公司机关决议，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2、镇江农商行并非善意。其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对担保人提供的股东会决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有审慎审查的义务，风驰汽车公司的该“股东会决议”仅一人签字，而同时提供的公司章程中明确系两个股东，形式明显不合法。而恒伟达公司在2013年5月2日该笔借款中作为抵押担保人出具给镇江农商行的股东会决议则有全部的股东盖章确认，形式完备。故，镇江农商行并非善意。3、对于风驰汽车公司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债务加入准用担保规则，根据1、2上述理由，该共同还款承诺书无效。综上，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判决认定风驰汽车公司应当承担担保或共同还款责任不当，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润商初字第0145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镇江国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孔国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审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000000元，利息572436.42元，两项合计7572436.42元。（利息计算截止到2014年5月22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三、原审被告江苏恒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浙江省浙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807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70407元，由原审被告镇江国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孔国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附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审 判 长  余 波审 判 员  王 娟人民陪审员  曹建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 助理  焦增文书 记 员  吴思萱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利息的支付】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担保】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连带责任保证】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缺席审判】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再审适用程序】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