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524刑初71号   公诉机关陵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虎平，男，1974年12月1日出生，户籍地山西省陵川县，公民身份号码140524197412012018，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陵川县礼义镇西街村吉祥路59号,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7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1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泽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发亮，山西兆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陵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一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虎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20年10月12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陵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虎平其辩护人张发亮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2月1日，陵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赵虎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于2020年12月10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陵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赵虎平在陵川县礼义镇西街村自家临街房内经营“沃联沃商场线下服务中心”，该中心通过微信朋友圈、举办讲座、返利等方式发展下线会员，会员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充值后获得返利资格，平台对充值数额按1.2倍增值分六期返还（2019年3月前每15天返还一次，返还周期3个月，3月之后返还周期改为4个月），会员充值同时获得充值数额等额积分，对返还款可再次投入；平台同时给予会员发展的直接下线人员充值额度10%的返利（2019年3月改为奖励等额积分），以此引诱会员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积分可以在沃联沃商城平台兑换礼品，会员提现时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收取6%的手续费。被告人赵虎平线下服务中心按照新会员充值投资额度的5%、老会员充值额度的0.5%提现获利。经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虎平处于沃联沃会员第5层，发展下线10层，下线人数684人，直推人数31人，提现515602.6元。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有书证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赵虎平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等提取截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虎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虎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虎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张发亮的意见是：1、被告人赵虎平未实施组织、领导的行为，不能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的情形；2、被告人赵虎平法律意识淡薄，加盟沃联沃开办线下中心，接受的是公司的管理，收益用于中心业务支出，会员充值的钱全部由总公司收取，其所有的行为均系为总公司提供服务，所起的作用系次要或辅助作用；3、被告人赵虎平2020年3月6日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之后于5月7日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依法应视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赵虎平加盟非法传销组织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沃联沃），在陵川县礼义镇西街村自家临街房内经营“沃联沃商场线下服务中心”，该中心按照河南沃联沃非法传销平台的经营模式，通过微信朋友圈、举办讲座、返利等方式发展亲戚、朋友或邻居等成为沃联沃下线会员，会员通过支付宝或微信充值后获得返利资格，平台对充值数额按1.2倍增值分六期返还（2019年3月前每15天返还一次，返还周期3个月，3月之后返还周期改为4个月），会员充值同时获得充值数额等额积分，对返还款可再次投入；平台同时给予会员发展的直接下线人员充值额度10%的返利（2019年3月改为奖励等额积分），以此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下线会员，积分可以在沃联沃商城平台兑换礼品，会员提现时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收取6%的手续费。被告人赵虎平线下服务中心按照新会员充值投资额度的5%、老会员充值额度的0.5%提现获利。经公安机关委托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河南沃联沃非法传销平台层深为25层，赵虎平处于沃联沃会员第5层，发展下线10层，下线人数684人，直推人数31人，提现515602.6元。赵虎平将提现所得或用于自己继续充值投资，或用于自己奖励下线会员。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书证赵虎平邮政储蓄卡、农业银行卡，户籍证明，赵虎平提供相关书证合同、营业执照等，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公司章程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三门峡电子商务产业园入驻协议，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同书原件、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授权书复印件，营业执照、沃联沃商城介绍复印件，沃联沃商城积分明细界面，支付宝转账截图，对账单，另案被告人张冲、赵永奎、葛润省、李海莉、李辉、鲁非、杨琳的供述，证人杜某、都广东、吴某1、郭某、李某1、郑某1、赵某2、都某2、杨某、张某2、秦某1、姬某1、郑某2、赵某3、李某2、程某、牛某1、王某1、牛某2、吴某2、李某3、赵某4、吕某、王某2、秦某2、张某3、辛某、赵某5、原来旺、李某4、司某、谭某1、谭某2、王某3、赵某6、张某4、郑某3、赵某7、王某4、秦某3、靳某、赵某8、姬某2、秦某4的证言，被告人赵虎平的供述，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附公安网云端系统下载经侦应用平台）等证据互相验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9年8月19日，陵川县公安局接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移交核查线索：2017年2月至2019年5月，陵川县礼义镇居民赵虎平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设立沃联沃商城线下服务中心，利用该公司的沃联沃商城平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538500元。2019年9月18日，陵川县公安局以赵虎平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立案侦查。2020年3月6日，赵虎平接电话通知去到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办理传唤手续后对赵虎平进行讯问，赵虎平如实交代了涉案犯罪事实。2020年5月7日，陵川县公安局对赵虎平刑事拘留，6月11日对赵虎平依法执行逮捕。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赵虎平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开庭审理期间，赵虎平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该事实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手续，到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开庭笔录等证据互相验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虎平加盟非法传销组织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沃联沃商场线下服务中心”，按照河南沃联沃非法传销平台的经营模式发展下线会员，组织会员以缴纳费用的方式充值获得返例资格，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下线会员，赵虎平以发展下线的层级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被告人赵虎平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陵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赵虎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赵虎平处于沃联沃非法传销组织第5层级，发展下线10层，下线人数累计达684人，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赵虎平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接公安机关通知去到公安机关，具有归案的自愿性，之后在公安机关办理传唤手续后的讯问中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陵川县人民检察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性，考虑被告人赵虎平的认罪悔罪态度，结合量刑事实，建议减轻判处被告人赵虎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度。   关于被告人赵虎平的辩护人张发亮的辩护意见，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赵虎平加盟非法传销组织河南沃联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按照河南沃联沃非法传销平台的经营模式发展下线会员，经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沃联沃非法传销平台层深为25层，赵虎平处于沃联沃会员第5层，发展下线10层，下线人数684人，直推人数31人，被告人赵虎平加盟沃联沃非法传销平台，所处层次以及发展下线层级和发展下线人数，对于河南沃联活非法传销活动的实施或传销组织的扩大，均起到了关键的作用，符合传销活动组织者、领导者的法律规定，也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的情形。辩护人张发亮辩护被告人赵虎平不能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情形的意见不能成立。2、被告人赵虎平处于传销组织第5层，对于本层及其发展的下线10层，下线人数684人等情形，负组织、领导的作用，对于沃联活传销组织的扩大作用明显，并非传销活动的次要辅助者，辩护人张发亮辩护被告人赵虎平在传销活动中系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3、辩护人张发亮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赵虎平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前述认定评判中已予阐述。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赵虎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虎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3年11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卫东   人民陪审员 和来芳   人民陪审员 王青林     二○二○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刘 晶   书 记 员 周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