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27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县支公司，住所：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翔龙嘉莲******。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285650227681。 负责人：兰世秀，系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福品，男，1982年1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住贵州省安龙县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守成，男，1980年7月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住贵州省安龙县v>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何理华，男，2000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住贵州省安龙县v>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福品、杜守成、何理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20）黔2328民初2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寿财保公司所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公正判决。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判未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判决不符合“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交强险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交强险保险条款”的规定，其判决是错误的，因此，交强险应依据分项限额予以赔偿；被上诉人刘福品户籍性质、经常居住、经常居住地均在农村福品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 二审中，被上诉人刘福品作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答辩陈述。 刘福品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刘福品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生活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赔偿金、抚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合计291,757.66元，判令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122,000元；二、对超出122,000元部分的169,757.66元，判令人寿财保公司承担30%即50,927.2元（以上人寿财保公司合计赔偿172,927.2元）；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人寿财保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3日，何理华驾驶“铃木牌ＧＡ150型”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刘福品）由洒雨往海子方向行驶，12时许，当行驶至安龙县黄厂丫口路段处时与由杜守成驾驶的贵Ｅ×××××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及刘福品、何理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8月24日，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3284201900014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何理华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杜守成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刘福品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福品被安龙县海子乡计划生育和医疗卫生服务中心的救护车送至兴义西南骨科医院进行急救，产生救护车费400元、医疗费1274.99元。次日，刘福品从兴义西南骨科医院转至黔西南州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11出院，出院诊断：中医：脊柱骨折（血瘀气滞）；西医：1.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Ⅲ度，2．脊髓损伤（Ｆｒａｎｋｅｌ分级Ｄ级），3．脊柱腰段后凸畸形，4.腰1右侧椎弓根骨折，5.腰1、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6．腰背部软组织损伤。住院治疗。住院治疗18天费60377.67元。上述医疗费共计62052.66元，其中杜守成垫付10000元。2020年3月30日，刘福品委托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医疗费用进行评定。同年4月9日，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中一司鉴［2020］临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福品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12000-15000元。同时查明，杜守成系贵Ｅ×××××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使用人，该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刘福品与其妻代明琴共同生育有两个子女，长女刘欢生于2013年5月19日，事故发生时年龄为6岁零3个月；长子刘代彪生于2014年9月16日，事故发生时年龄为5岁。庭审中，刘福品明确表示不要求第三人何理华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何理华明确表示不要求主张其损失，不需要预留交强险份额。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223284201900014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何理华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杜守成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刘福品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应作为划分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参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由承保的人寿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驾驶人、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人寿财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人寿财保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人寿财保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寿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刘福品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第三人何理华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杜守成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杜守成驾驶的贵Ｅ×××××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故杜守成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杜守成承担赔偿责任。刘福品自愿放弃要求第三人何理华承担赔偿责任，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予以支持，第三人何理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刘福品自行承担。关于本案争议焦点，刘福品的各项赔偿项目计算是否合法合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同时参考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20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刘福品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残疾赔偿金。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计算至十八周岁；……”、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刘福品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对方当事人要求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因2020年4月贵州省黔西南州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对刘福品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请求，予以支持。（1）残疾赔偿金。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8月13日，残疾赔偿金应按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04元／年计算。刘福品因本次事故受伤致九级伤残，主张残疾赔偿金为137616元（34404元／年×20年×2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刘福品长女刘欢年龄为6岁零3个月，其被扶养年限为11年零9个月即141个月；长子刘代彪年龄为5岁，其被扶养年限为13年，2019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402元／年，刘福品长女刘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5147.35元（21402元／年÷12个月×141个月×20%÷2人）；长子刘代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7822.60元（21402元／年×13年×20%÷2人），但刘福品仅主张长女刘欢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004元，长子刘代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921元，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对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2925元予以支持。2．医疗费。根据该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刘福品针对该主张提交了兴义西南骨科医院的收款收据及医疗费发票、黔西南州中医院的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兴义西南骨科医院门诊病历、ＣＴ诊断报告单予以证明。经质证，除被告人寿财保公司对兴义西南骨科医院的收款收据不予认可外，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法院认为，兴义西南骨科医院的收款收据均系事故发生当日产生，且均加盖兴义西南骨科医院的公章，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故对主张的医疗费62052.66元予以支持。3．误工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庭审中刘福品陈述其主要从事务农，其误工费应当参照2018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52067元／年计算，结合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贵中一司鉴［2020］临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福品误工期为180日的意见，误工费应为25676.88元（52067元／年÷365天×180天）。4．护理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刘福品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固定收入及护理人员职业，故酌情确认其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护理费应当参照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43654元／年计算，结合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贵中一司鉴［2020］临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福品护理期为90日的意见，主张护理费为10764元（43654元／年÷365天×9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贵中一司鉴［2020］临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福品营养期为90日的意见，主张营养费为4500元（50元／天×9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rdquo刘福品实际住院治疗18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交通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刘福品针对该主张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就医及鉴定往返的地点，酌情支持800元。8．鉴定费。刘福品提交的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发票1张金额为1900元，该项损失系实际产生，故对该项主张予以支持。9．精神抚慰金。刘福品主张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刘福品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被评定为九级伤残，给刘福品带来精神上的严重伤害，身心遭受了一定打击，结合贵州省经济发展水平，对刘福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4000元。10．后续治疗费。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贵中一司鉴［2020］临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福品的后续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12000-15000元，酌情支持13500元。综上所述，刘福品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一、残疾赔偿金160541元（残疾赔偿金：1376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925元）；二、医疗费62052.66元；三、误工费25676.88元（52067元／年÷365天×180天）；四、护理费10764元（43654元／年÷365天×90天）；五、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六、住院伙食、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天×18天）；七、交通费800元；八、鉴定费1900元；九、精神抚慰金4000元；十、后续治疗费13500元。前述一至十项损失共计285534.54元，本次事故有另一伤者何理华，但其明确表示不主张损失，不需要预留交强险份额，故人寿财保公司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全部先行赔偿给刘福品；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163534.54元（285534.54元-122000元），由杜守成承担30%的责任，即49060.36元。因杜守成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保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故杜守成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人寿财保公司承担。杜守成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予以扣减，并由人寿财保公司直接支付给杜守成。综上，人寿财保公司应赔偿刘福品161060.36元（122000元＋49060.36元-10000元）。因刘福品自愿表示不要求第三人何理华承担赔偿责任，故应由何理华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刘福品自行承担。据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事实与理由，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福品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61060.36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杜守成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4元，减半收取482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县支公司负担。 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双方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交强险限额内是否分项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是否恰当。 关于争议焦点一。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机动车行驶这一高危行为的风险，保障机动车交通事故受害人人身、财产损失能够得到及时的补偿。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给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其他人员造成了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应根据交强险设置的目的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而不是对受害人的利益进行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仅明确了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其中规定的责任限额是指发生一次交通事故进行赔偿的最高责任限额，并没有对被保险人对构成交通事故是否有责任进行区分，也没有对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进行区分。最高人民法院2012年9月17日公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三部分“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中并没有明确在确定保险公司承担的交强险赔偿范围时，需要区分医疗费、死亡残疾赔偿、财产损失等分项情况，也没有明确对受害人请求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对超出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分项限额范围的损失予以赔偿的请求人民法院不能支持。因此，本院认为，本案中，保险公司基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而承担赔偿责任时，无需区分死亡伤残赔偿、医疗费用赔偿等分项的情况较为符合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设立目的，故人寿财保公司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我国户籍制度改革，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与户籍制度改革不相适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相关规定。本案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刘福品残疾，依照法律规定，其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应予支持，同时，根据前述规定，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支持刘福品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6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县支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