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5221号原告：北京北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大屯路科学园南里风林绿洲**。法定代表人：杨小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山，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岩，女，公司综合办公室主任。被告：北京智学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东路****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谷文占，总经理。原告北京北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舟文化公司）诉被告北京智学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学环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舟文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山、刘岩，被告智学环宇公司法定代表人谷文占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舟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被告智学环宇公司：1、返还原告代理金100万元；2、支付原告以上代理金收益60万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11日，原告与北京经纬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名师汇O2O项目”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合作期限为三年；协议第二条第2项第2．1条约定，原告需支付代理费100万元，原告已足额支付，分别于2014年1月6日原告支付11．7万元，于2014年3月27日原告支付13万元，于2016年12月16日原告支付75．3万元；协议第一条第3款第3．3项及第二条第1款第1．4项均约定，北京经纬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诺原告每年的项目收益回报不低于原告代理费总额的20%，即100万*20%*3年；协议第三条第3款和第4款约定，合作终止或中断，北京经纬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均需全额返还原告代理费，即100万元。2016年1月8日，原告、被告、北京经纬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关于名师汇O2O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北京经纬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名师汇O2O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至被告。2016年1月8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了《“名师汇O2O项目”代理金返还协议》，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告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两年内结清所有款项，返还收益和代理费。至今，被告并未向原告返还过任何款项，故原告诉请至法院。被告智学环宇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2014年12月11日，原告与北京经纬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名师汇O2O项目”战略合作协议》，原告向北京经纬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了代理费100万元。2016年1月8日，原告、被告、北京经纬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关于名师汇O2O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北京经纬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名师汇O2O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至被告。2016年1月8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了《“名师汇O2O项目”代理金返还协议》。但，首先，从程序上，2016年1月8日，原告、被告双方签订了《“名师汇O2O项目”代理金返还协议》约定双方发生争议要仲裁解决。其次，从实体上，认可被告曾承诺返还100万代理费和60万收益，但1．被告2017年已经支付过原告6500元左右的收益，应在60万收益中扣除；2．《“名师汇O2O项目”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只有项目终止或中断才应该返还，但项目至今仍在运营，双方合作仍在继续，目前不符合返还条件；3．即使被告应该履行，《“名师汇O2O项目”代理金返还协议》第四条也约定了返还形式仅限于产品销售、名师汇项目、资产重组三个方面，不应采取现金返还方式。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1日，北舟文化公司（甲方）与北京经纬天下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纬天下公司）(乙方)签订《“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约定本着优势互补、合作共赢的原则，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并充分沟通，决定在石家庄展开“名师汇020项目”样板市场的战略合作：第一条、乙方权利与义务。乙方负责项目的具体运营和实施……1．4三个阶段费用合计:108．5万元……3．3乙方负责项目的总体运营，承诺甲方每年的项目收益回报不低于甲方代理费总额的20%。3．4乙方为以上项目投入资金人民币85000元。第二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甲方为“名师汇020项目”河北省渠道独家代理商，可以使用石家庄地区线下辅导班的资源，进而总结出适合自身集团发展的思路和商业模式……1．4在“名师汇020项目”运营中，甲方有权取得不低于代理费总额20%的年收益回报……2．1甲方为获取“名师汇020项目”河北省渠道独家代理商权益，向乙方支付代理费人民币共计1000000元整。代理费由两个部分组成：部分为甲方在2014年1月至3月期间，向乙方已经履行支付的智能辅导王（客户端）采购款247000元；第二部分代理费753000元，于本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打到乙方指定账目……第三条、协议生效及乙方承诺……2、本协议合作期限为三年。3、乙方确认知晓自己的权利义务和法律的基本原则下，乙方承诺：本协议到期后双方沟通决定是否进行更深层合作，若继续合作可签署补充协议。若不继续合作，乙方承诺全额退还甲方渠道代理费后，终止合作。4、乙方须如实告知甲方项目运作情况，若在合作过程中该项目因经营不善或是未达到市场预期效果，从而导致“名师汇020项目”终止或中断，乙方应全额返还甲方渠道代理费。北舟文化公司向经纬天下公司分别于2014年1月6日支付11．7万元，2014年3月27日支付13万元，2014年12月16日支付75．3万元。2016年1月8日，北舟文化公司（甲方）、经纬天下公司（乙方）、智学环宇公司（丙方）签订《关于“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主体变更协议》：1、原合同主体中乙方单位经纬天下公司变更为丙方智学环宇公司。“名师汇020项目”相关代理事项中乙方所有的权利与责任均转移给丙方。从本补充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将获得甲方与乙方于2014年12月11日签署的《“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下原来乙方拥有的各种权利和利益，以及承担该协议下原来乙方承担的各种义务和责任。2、鉴于甲方已经完全履行了2014年12月11日签署《“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中的义务，并向乙方支付了1000000元代理费，故丙方应按约定履行该事项未尽部分原应该由乙方履行的责任和义务。同日，北舟文化公司（甲方）与智学环宇公司（乙方）签订《名师汇020项目代理金返还协议》（标的及金额：关于名师汇020项目代理金返还的补充约定）：……2．2分红偿还：甲方财务托管河北名师汇项目，乙方所得分红，将拿出15%用于归还甲方的代理费及原合同中约定的应得收益……四、货款补偿期限。乙方从产品销售、名师汇项目、资产重组三个方面，对于甲方的代理费及原合同中约定的应得收益进行积极返回和补偿，如果有其他种种原因还没有结清的部分，乙方保证在协议签署后两年内的时间内，全部结算完毕。智学环宇公司提供与北舟文化公司2016年8月10日签订的《河北学思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及借款偿还协议》，证明北舟文化公司借款200000元给河北学思舟作为河北名师汇项目运作资金，借款为专款专用，只能用于河北名师汇020项目的运营，河北学思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7日给付北舟文化公司货款7612．1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关于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主体变更协议》、《名师汇020项目代理金返还协议》、《河北学思舟教育技有限公司股份变更及借款偿还协议》、转账记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北舟文化公司与经纬天下公司签订的《“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北舟文化公司与智学环宇公司签订的《关于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主体变更协议》、《名师汇020项目代理金返还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经纬天下公司经北舟文化公司及智学环宇公司同意将其在《“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中的权利及义务概括转让于智学环宇公司，智学环宇公司即应承担《“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相应的权利及义务，且智学环宇公司在《“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的基础上与北舟文化公司进一步就权利义务签订的《名师汇020项目代理金返还协议》，系为双方协议变更《“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及方式，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内容，故在双方的协议合法有效的基础上，智学环宇公司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且智学环宇公司认可承诺同意返还北舟文化公司代理费100万元及收益金60万元，对其抗辩已支付部分，本院认为，根据智学环宇公司提交的还款证明，给付主体并非智学环宇公司，且与《名师汇020项目代理金返还协议》所涉合同权利义务无关，故智学环宇公司抗辩已返还65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无论是《“名师汇020项目”战略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有效期3年，还是《名师汇020项目代理金返还协议》约定的2年内返还的约定，至北舟文化公司起诉时履行期限均已届满，故智学环宇公司抗辩的项目终止中断才应该返还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智学环宇公司抗辩应以产品销售、名师汇项目、资产重组的方式履行义务，结合合同上下文，该三种方式应为通过履行合同的方式实现货币给付的约定，故合同约定的目的是北舟文化公司取得货币收益，且北舟文化公司系以给付货币的方式履行的义务，故返还亦应以返还货币的方式履行，故智学环宇公司的抗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北舟文化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北京智学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北京北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费1000000元、收益金600000元，共计16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原告已预交），由北京智学环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姚 琳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人民陪审员  吴增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常 丽-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