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5刑初182号公诉机关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春枝，女，1962年3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确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1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2月26日被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翟慎海、赵鹏宇（实习），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确检一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春枝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春枝及其辩护人翟慎海、赵鹏宇（实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5日，确山县三里河乡政府为发包方，杨某（系被告人常春枝的丈夫）为转包方，李某2为承包方，三方签订《荒山开发承包合同》，杨某将自家的荒山及余下42年的经营权承包给李某2，李某2将110万元补偿金支付给常春枝银行卡上。2018年9月10日，湖州通元石料有限公司通过竟拍的方式取得确山县三里河南泉、中店两社区范围内的毛旦山、黑山（包含原白云矿区）整体采矿权11年。2019年7月19日、2019年9月20日，通元公司在进行前期土地平整工作时，常春枝以通元公司没有对其已经被三里河乡政府于2012年收回的，其从裴保平处置换来的荒山赔偿为由，两次进行阻工。2019年9月9日，通元公司为不影响施工，被迫和常春枝签订协议，向常春枝支付赔偿款200万元（已支付180万元、欠20万元）。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被告人常春枝的供述，证人张某1、章某、洪某等人的证言，荒山开发承包合同，收条，确山县诚元骨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采矿权出让合同，采矿许可证，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春枝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常春枝辩称，其没有阻通元公司施工，也未和通元公司签订过协议。被告人常春枝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常春枝阻工行为和索赔行为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5日，确山县三里河乡政府为发包方，杨某（系被告人常春枝的丈夫）为转包方，李某2为承包方，三方签订《荒山开发承包合同》，杨某将自家的荒山及余下42年的经营权承包给李某2，李某2将110万元补偿金支付给常春枝银行卡上。2018年9月10日，湖州通元石料有限公司通过竟拍的方式取得确山县三里河南泉、中店两社区范围内的毛旦山、黑山（包含原白云矿区）整体采矿权11年。2019年9月20日，通元公司在进行前期土地平整工作时，常春枝以通元公司没有对其已经被三里河乡政府于2012年收回的，其从裴保平处置换来的荒山赔偿为由，进行阻工。2019年9月9日，通元公司为不影响施工，被迫和常春枝签订协议，向常春枝支付赔偿款200万元（已支付180万元、欠20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证实：2019年10月23日之前，我们到诚元公司阻过一次工，2019年11月2日、11月3日各阻过一次工，参加阻工的人有我、我公公宋某、邻居常春枝、李某1、田军和裴水牛。2、证人章某证实:我们公司是2019年7月10日在确山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竞拍获得确山县毛旦山采矿权，7月19日开工时，常春枝带领她们村的村民阻工，阻工的理由是我们矿区以前的矿主欠她们的赔偿金。9月20日，她们阻工的理由是我们公司没有办理林权证。11月2日、11月3日，我们建设厂房时，她们又来阻过两次工。3、证人洪某证实：我是确山县诚元骨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们诚元骨料公司的总公司是湖州康诚股份有限公司与湖州通元石料有限公司，2018年9月10日，湖州通元石料公司竞拍到确山县白云山和黑山的矿山开釆权，2018年11月份左右，我们在确山县成立注册确山诚元骨料公司，在白云山进行矿产开釆。我们确山诚元骨料公司在今年建设过程中，裴庄组有群众阻挠我们施工，后来我通过中店村委主任王某了解，我才知道阻挠施工的有个裴庄组女的叫常春枝，后来我们通过王某和常春枝协商，赔偿常春枝200万元钱，现在已经给常春枝支付过180万元。2018年，湖州通元石料公司竞拍到确山县白云山和黑山的矿山开釆权后，我们一直没动工。2019年7月份，章建民副总经理主要在白云山矿区负责矿区的修建工作，7月10日，我们找的施工队在裴庄组西侧打路基准备修建输送带时，裴庄组有个群众站在挖掘机的前面不让施工，当时我们的施工人员就报警了，确山县三里河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现场，随后确山县林业公安局的人也赶到了现场，确山县林业公安局给我们讲有片林地有起案件还没解决，并且我们的林地占用许可证没办理下来，让我们暂时停工，我们就不再施工了。我们公司通过私下找中店村委的书记王某了解这几个阻挠施工的群众，发现其中的常春枝是个老上访户，我们公司为了尽快开工，就想和常春枝私下协商，当时我回湖州办理其它事情，我们公司的章建民副经理就委托中店村委书记王某和常春枝协商，后来章建民给我打电话讲王某已经和常春枝协商好了，我们公司赔偿常春枝200万元，常春枝不再上访、阻挠我们公司施工，我当时就同意了。我们诚元骨料公司通过会计朱利泉通过银行(具体哪个银行不清楚)转账给常春枝银行账户（具体哪个银行账户不清楚)180万元，常春枝接到钱后就在协议书签字了，现在还剩20万元没转账给常春枝，协议的内容不是我们公司拟写的。协议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章建民副经理知道，我们诚元骨料公司保存有一份协议的原件。常春枝给我们诚元骨料公司要200万元的赔偿没什么依据，我们给常春枝支付200万元赔偿是为了常春枝不再上访、阻挠我们施工，我们想尽快开工建设。9月20日，我们施工队在裴庄组西侧施工时，又遭到常春枝、张春丽、张某1、谢文革的阻挠施工，常春枝他们说我们公司没办理林地占用许可证，我们就停工不再建设了。我们公司占用张春丽、张某1、谢文革的山林，公司给他们协商后，我们诚元骨料公司给张春丽赔偿60万元，赔偿谢文革60万元，赔偿闫志杰9万元。4、证人周某证实：我知道确山县三里河街道办事处中店社区裴庄组的常春枝，阻止湖州通元石料有限公司施工有两次，分别为2019年9月20日和2019年11月3日共两次。2019年9月20日上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们社区的王某书记给我打电话讲常春枝几个人在阻止通元公司施工让我到现场看下什么情况，我接过电话后就到现场了，当时在裴庄组西侧通元公司在用铲车修传输带，裴庄组的常春枝、张某1、谢文革在现场的钩机前站着不让钩机施工，常春枝问我来干啥？我给常春枝说：“书记让我来的，通元公司施工的地点没有你家的山林，你别再阻止公司施工。”常春枝给我说：“书记让你去死，你去死呗？你怎么知道这没我家的山林？当时我家分山林的时候你也不在现场”，我在现场劝常春枝、张某1、谢文革走，她们不走后来通元公司的工作人员就报警了，三里河派出所的出警民警到现场前，常春枝听说报警了就从现场走了，后来三里河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张某1和谢文革也从现场走了。2019年11月28日证实：裴庄组南边有几百米远的地方就是毛旦山，毛旦山以山顶分水为界，以北是裴庄的，以南是南泉村的，大概在80年代的时候，具体时间我不清楚，毛旦山北面作为裴庄组的集体财产，由村民组给本组村民分过一次，当时给杨某、常春枝分的山林在毛旦山北面小黑沟东坡有5亩多的山地，往南挨着温某、何新国分的山林、往北挨着高道分的山林，往东、西方向都是沟。后来搞植树造林的时候，三里河乡对这些集体山都进行了统管。1995年4月10日的时候，杨某和裴庄组村民张留成一起和当时的三里河乡政府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了裴庄组给村民分配后剩佘的毛旦山母猪峡南至峡底是头岭、北至北岭脊、东至东山岭顶、西南沿山脚至西部路边的有四十多亩的山林，当时杨某和张留成自己分的界线是北岭脊断开处的大黑沟，大黑沟向南至分水岭东边沟顺延至山顶方向，以东归杨某、以西归张留成，承包期限从1995年4月15日至2055年4月15日，承包期限的第一个十年交1000元承包费，从第十年开始每年要向三里河乡政府叫500斤优质板栗或者相应的人民币作为承包费用。当时三里河乡政府和他们签订承包合同的时候，就约定杨某、张留成他们只有这块山林的经营权，所有权还是归三里河乡政府所有。杨某他们承包了以后，只是交了最初的1000元承包费，后来的板栗或者现金承包费都没有兑现，实际上从他们不交承包费、不履行合同的时候，合同就已经没用了。当时杨某、常春枝为了经营方便，就把自己家之前分的山地和本庄的裴保平分的位于毛旦山分水岭北侧的一块几亩的山地（紧挨着杨某常春枝从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山地）换了一下，等于他们承包的山及跟裴保平换的山林总共有二十多亩、不超过30亩山地。2012年8月，由三里河乡政府出面和杨某、常春枝夫妇签订协议，将常春枝家承包的及跟裴保平换的山林一起收回了，并对其山上的林木、建筑物等附属物赔偿款60万元及杨某剩佘的43年承包经营损失赔偿50万元，总共赔偿110万元，杨某和三里河乡政府于1995年4月10日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自行终止，林地及所有地上附属物全部归甲方所有。2012年9月，三里河乡政府将该山林发包给李某2，三里河乡政府作为发包方、杨某作为转包方、李某2作为承包方都在《荒山开发承包合同》上签字了。另外，常春枝家在裴庄组西边的毛旦山西大岭和张沟组交界处还有一块3、4亩的山地，这块山地也是在80年底的时候分的。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浙江湖州的一家叫“城元”的公司与县里签订合同，承包了毛旦山矿产开发，其中常春枝在2012年已经被三里河乡政府收走的那块不到30亩的山地就在“通元”公司承包的范围之内。“通元”公司在承包之后，一直到今年5月份才开始施工，刚开始施工的时候主要是清边界、修上山的路。开始施工以后，在7月份、9月份，常春枝两次带着张某1、谢文革、张春丽等人去阻挠施工，当时他们阻挠施工的理由有两个，一是占用他们山林没有赔钱，一个是他们公司还有一个《林地占用许可证》没有办下来(现在《林地占用许可证》已经办好了，还差一个《砍伐证》就证照齐全可以施工了）。当时公司报警以后，三里河派出所、森林公安都去出警了，最后森林公安要求公司停工，等证照齐全以后再开始施工。在“通元”公司承包的范围之内，只有常春枝之前于2012年已经被三里河乡政府赔偿收走的那块山地，她再因为这块山地去给“通元”公司要钱明显是不合理的。5、证人景某1证实：我是确山县中店村委裴庄组的村民，我的地在俺裴庄西侧偏南一点，我的这个地是一片山林地，有山地也有林地，山地有自己开荒的也有从组里面分的，林地是按人头组里面分的，具体啥时间分的我也记不住了。2017年9月份左右的时间，原确山县白云山石料场在俺庄征收了有30多亩的地，其中有我2多亩的可耕地，我的林地有5亩多，当时可耕地价格是4万2—亩，林地是3千一亩，征收地的时候有张某1、常春枝、张春丽的林地，没有征收谢文革的任何地，我们庄的人都同意了，还是张某1、常春枝、张春丽三个人一直嫌弃赔偿的少不同意，最后还是把他们三个人征收了，而白云山石料场修路时，谢文革说挖着她的林地了，实际修路才挖了谢文革一点的林地，谢文革却说白云山修路挖地挖的多，从那时候她们四个人一直告状上访，当时征收白云山石料场征收俺组的地每个人有协议。这个协议在俺中店村委里面放着，这个协议的内容我当时没有仔细看，我听人家说征收的地30年也不知道是50年的时间期限，这个地被白云山征收以后，我就不管他们怎么处理地的事了。一直到2018年底白云山石料场被确山县通元石料场收购，我们之前与白云山石料场签订的征地协议，他们也一块移交给现在的石料场了，到现在我对被征收的地也没啥争议。在白云山征收地期间，俺村的张某1、常春枝、张春丽、谢文革四个人因为征收地赔偿的少，白云山就没有征收她们可耕地，到现在谢文革有几分的可耕地和林地没有征收还在协商，张某1、常春枝、张春丽她们三个人的林地在2017年底的时候已经被白云山石料场征收了，但是她们三个人还是因为赔偿少的问题一直上访，张某1、常春枝、张春丽、谢文革四个人回回都是她们去省里上访，他们四个人还去北京上访，其他人她们也不喊。到2019年春上的时候，确山县通元石料场又在我们村征收了60多亩的林地，可耕地不要，林地价格是9千一亩，当时赔偿的流程是村委统一赔偿，然后把钱分到裴庄组，最后再分到每个人手里，其中还有张某1、常春枝、张春丽、谢文革四个人嫌弃赔偿的价格少，除了她们四个人我们剩下的都同意了。这次2019年征收地的事情张某1、常春枝、张春丽、谢文革四个人她们还是一直在告状上访，至于2017年赔偿协商好没有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说她们四个人又告2019年这次征收的是事情，情况就是这样。6、证人张某2证实：我记得应该是80年底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裴庄当时把庄里的集体荒山分给群众一部分，分给常春枝家两块，其中一块是毛旦山上的北面（南面为南泉村地盘）小黑沟东坡有5、6亩的荒山，往南挨着温某、何新国分的山林、往北挨着高道分的山林、往东、西方向都是沟。另外一块3、4亩的荒山在裴庄组西边的毛旦山西大岭和张沟组交界处。我家当时也分了一块一二十亩的荒山和林子坡，位置在毛旦山西和张沟村交界的地方。到了九几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常春枝家和张留成一起从三里河乡政府承包了毛旦山母猪峡南至峡底是头岭、北至北岭脊、东至东山岭顶、西南沿山脚至西部路边的一块荒山，他们承包了这块荒山以后自己分割的，具体咋分的我不清楚。当时常春枝承包这块荒山以后，就把自己分的在小黑沟东坡的荒山和我们庄裴保平分的荒山换了一下，裴保平分的荒山位于毛旦山分水岭北侧，面积也有好几亩，正好和常春枝承包的那块荒山挨着。常春枝家把他承包的荒山及和裴保平换的荒山卖掉是在2012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当时我不在家，我从外面打工回来以后才知道的，卖山的详细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当时听说常春枝把她们家从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那片山、和裴保平换的山都卖给在南泉开石子厂的李某2了，山地、林木、山上盖的房子总共卖了110万元。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我们庄的群众就不愿意了，因为她卖掉的是我们庄的集体财产，卖山的钱也没有给我们群众分。今年人家浙江的一家叫“通元”的公司过来开发毛旦山的时候，常春枝又拿着之前他已经卖掉的荒山要赔偿，还带人去阻扰人家施工，说她当时卖给李某2的只是树和房子，不包含地皮，让“通元”公司再给她地皮钱。当时庄里群众还在说，她这是胡要。要是当时她卖山的时候没有卖地皮，光树和那几间破房子管赔110万元吗？但是常春枝说她有合同。群众让她把合同拿出来，她说我们没有权利看她的合同。7、证人李某2证实：我在毛旦山南泉地盘上经营石子厂，我的石子厂的西边是常春枝从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这块荒山，当时常春枝在我承包她的这块地之前就去上访告我的石子厂，说我的石子厂粉尘污染她种的栗子树了。经过当时的三里河乡政府里协调，本来常春枝要的多，我记得是要二三百万，最后经过和她协商，说好给她110万元。在2012年的8月6日，三里河乡政府先和常春枝、杨某夫妇签订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常春枝夫妇林木、建筑物等附属物及未到期的43年经营损失共计110万元，双方于1995年签订的《荒山开发承包合同》自行终止，林地及所有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归三里河乡政府所有。然后在2012年的9月5日当天，我作为承包方、三里河乡政府作为发包方、杨某作为转包方，我们三方共同签订了一个荒山开发承包合同，由杨某一方自愿把荒山转包给我经营管理，包括林地及上面所有的附属物，由我向他支付110万元的转包款。2012年9月5日当天，我就通过银行转账把这110万元的转包款打给了杨某，杨某在收到钱后还给打了收条。等于从2012年9月5日开始，常春枝的这片荒山就不是她的了。过了没多长时候，我就让杨某、常春枝把这片荒山的林权证转到了我的名下了。2020年11月29日证实：我在毛旦山南泉地盘上经营石子厂，我的石子厂的西边是常春枝从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这块荒山，在2012年8月6日，经过三里河乡政府协调，常春枝要二三百万，最后经过和她协商给她110万元。2012年9月5日，我通过银行转账把这110万元的转包款打给了杨某，杨某在收到钱后给我打了收条。之后我和确山县林业局、三里河乡政府及杨某通过现场确认四邻边界，杨某在现场指认的边界，四邻东侧、南侧的南泉村委，西侧张留成，北侧杨进才都签字确认，然后我办理林权证前公示30天，就把常春枝的荒山的林权证转到我名下了。当时杨某指认四至边界后，然后我又办理的林权证的四界为：东至南泉村、中店村交界南北分水岭，南至母猪峡底石头岭南泉村交界处，西至杨某与张留成签订边界协议为准，北至北岭脊与中店村裴庄村民组交界即是北岭脊。我办理过林权证就对这片荒山进行了开采，并且常春枝夫妇从我买过她家荒山后也没提过再说任何我采矿占她家荒山的事情。我对这片荒山开采几年后，我就把这片荒山及我的石子厂一起卖给金源石子厂，金源石子厂又卖给诚元骨料公司了，现在属于诚元骨料公司。现在诚元骨料公司矿区内没有常春枝家的荒山和林地了，当时我已经把常春枝家在矿区内的荒山都买走了，我花100多万元钱不可能买常春枝一片山再给她留一片荒山，我当时已经把常春枝家在矿区的山买完了。8、证人王某证实：常春枝家从确山县三里河乡政府承包一片毛旦山荒山，具体承包荒山的四邻界限我不清楚，大概有几十亩，2012年时间（具体时间我不知道），常春枝把她家承包的毛旦山荒山卖给开磕石机的李某2了，李某2支付给常春枝110万元赔偿金，这110万赔偿金包含林地及地面上的.附属物。常春枝得到110万元的赔偿款后就不再上访告状了。2016年、2017年、2018年常春枝多次到河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部、国家林业部多次上访反映王小茹的鑫源石子厂无证开采、污染环境、毁坏林地的问题，经过有关部门核实后、常春枝信访反映问题不属实。2018年下半年，浙江省湖州公司在确山县成立诚元骨料公司竞拍到白云山的矿产开釆权，前期诚元骨料公司开始修路、清边界时，常春枝又开始状告诚元骨料公司无证开采、手续不齐全、占用裴庄毛旦山林地赔偿不合理，并且阻挠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诚元骨料公司施工。我作为中店村委的代表，多次与常春枝进行协商谈判，常春枝跟我讲她家原从确山县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毛旦山50亩荒山，于2012年转卖给李某2了，当时李某2赔偿110万元，根据有关国家赔偿标准，赔偿金额过低，国家对林地赔偿标准规定应该按一亩10多万元进行赔偿，如果诚元骨料公司现在占用这片林地应该再给其赔偿500万元，后来我和常春枝及诚元骨料公司多次沟通协商，最后协商好诚元骨料公司对常春枝再赔偿200万元。2019年9月9日，诚元骨料公司为了尽快开工、迫于无奈，和常春枝签订了赔偿协议书。2012年，李某2已经对常春枝承包的这片林地及附属物进行过赔偿了，并且双方达成了合同协议，常春枝也得到李某2对其的赔偿款110万元，常春枝不应该再次因承包的这片林地向诚元骨料公司索要赔偿金。常春枝得到诚元骨料公司的180万元的赔偿款后，10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常春枝、谢文革、张某1对诚元骨料公司建传输带进行阻工。9、证人张某3证实：确山县诚元骨料有限公司建厂我在施工的地方开挖掘机，2019年11月3日上午9点多，三里河中店村裴庄村民在我们施工工地阻工，我当时在现场我是来说明情况的。2019年11日3日早上7点，我去确山县诚元骨料有限公司施工地上班，我的任务就把中店村装庄村西南山上修一条上山的路。等到7点多我开挖掘机上山裴庄村四五个村民在上山的路上坐一排堵着我不上我上山，我就在山脚拉修路。等到9点左右时，中店村装庄的村民一共10多个人。有一两村民就走到我挖掘机前面挡着说：“不让挖了。”然后我就没再干了。然后有施工人员就报警了。没一会你们派出所就来了。确山县诚元骨料有限公司的老板章某也来了。村民还在陆续的来大概有20人左右。章某就问：“那些村民为什么阻工。”那些村民就说：“山上有我以前种的树，你们现在砍树钱还没给我们，还有用我们的地地钱也没有给我们。”章某就向这些村民解释说：“地钱、树钱我们厂都已经给你们村委了，你们去领钱就可以了。”他们在协商的时候我能挖一点就挖一点。在这期间我被村民站到挖掘前面阻止我施工三次。后来我看到你们民警把现场阻工的村民带走了。10、证人李某3证实：2018年下半年，浙江省湖州市公司将白云山石子厂买下了（包括鑫源石子厂）成立了诚元骨料公司，我作为中店村委的村民代表协助中店村委的周某征用裴庄组的荒山和土地，在征用裴庄组的荒山和土地过程中，裴庄组的常春枝串通她们组的张某1、张春丽、谢文革上访告状，状告诚元骨料公司无证开采、毁坏林地、征用荒山和林地赔偿标准过低，并两次（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阻挠诚元骨料公司施工。中店村委书记王某、包裴庄组干部周某多次和常春枝协商、常春枝讲之前她将她家原位于毛旦山承包的50多亩荒山卖给开石子厂的李某2100多万元钱，李某2赔偿100多万元是赔偿她家荒山上的种的附属物钱，没赔偿地皮钱，现在诚元骨料公司买了白云山得赔偿其家这片承包荒山（原李某2赔偿其家的荒山）的地皮钱，后来常春枝就和王某和诚元骨料公司协商，最后怎么解决的我不清楚。11、证人张某4证实：裴庄组南边是毛旦山，80年代的时候，毛旦山北面作为裴庄组的集体财产，由村民组给本组村民分过一次，当时给杨某、常春枝分的山林在毛旦山北面小黑沟东坡有5亩多的山地，往南临着温某、何新国分的山林、往北临着高道分的山林、往东、往西方向都是沟。后来搞植树造林的时候，三里河乡对这些集体山都进行了统管。1995年4月10日的时候，杨某和张留成一起与三里河乡政府签订《承包合同》，承包了裴庄组给村民分配后剩佘的毛旦山母猪峡南至峡底是头岭、北至北岭脊、东至东山岭顶、西南沿山脚至西部路边的有四十多亩的山林，当时杨某和张留成自己分的界线是北岭脊断开处的大黑沟，大黑沟向南至分水岭东边沟顺延至山顶方向，以东归杨某、以西归张留成，承包期限60年。当时确山县三里河乡政府和他们签订承包合同的时候，约定杨某、张留成对这块山林有经营权，所有权归三里河乡政府所有。杨某他们承包了以后，他们交了最初的1000元承包费，后来的板栗或者现金承包费都没有兑现，实际上他们不履行合同，合同就已经没用了。后来杨某、常春枝为了经营方便，将自己家之前分的山地和本庄的裴保平分的位于毛旦山分水岭北侧的一块几亩的山地置换了一下，等于他们承包的山和跟裴保平换的山林总共大概四、五十亩山地。2012年8月，由三里河乡政府和杨某、常春枝签订协议，将常春枝家承包以及跟裴保平家换的山林一起收回了，并对其山上的林木、建筑物等附属物赔偿款60万元及杨某剩余43年承包经营损失赔偿50万元，共赔偿110万元。杨某和三里河乡政府于1995年4月10日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自行终止，林地及所有地上附属物全部归确山县三里河乡政府所有。2012年9月份，三里河乡政府将该山林发包给李某2，杨某作为转包方、三里河乡政府作为发包方、李某2作为承包方签订了《荒山开发承包合同》，常春枝从李某2那得到110万元的赔偿款。另外，常春枝家在裴庄组西边的毛旦山西大岭和张沟组交界处还分有一块三四亩的林地，现在这片林地在诚元骨料公司开采范围之外，没占用。2018年下半年，浙江湖州诚元公司与县里签订合同，承包毛旦山矿产开发,其中常春枝在2012年已经被三里河乡政府收走的那块不到30亩的山地在诚元公司承包的范围之内。今年7月份到9月份，诚元公司施工修上山路过程中，常春枝两次带着张某1、谢文革、张春丽等人去阻挠施工，当时他们阻挠施工的理由有两个，一是占用他们山林没有赔钱，常春枝还说2012年李某2赔偿其家承包的林地（现诚元公司矿区内的50亩林地）110万元只是赔偿了地上林木、建筑物等附属物的钱款，没对其地皮进行赔偿，要求诚元公司对其地皮进行赔偿；二是诚元公司没有办理《林地占用许可证》（现在《林地占用许可证》和《砍伐证》已经办好了。诚元公司报警后，三里河派出所、森林公安都去出警了，最后森林公安要求公司停工，等证照齐全以后再开始施工。实际上在诚元公司承包的矿区范围内，常春枝之前于2012年已经被三里河乡政府赔偿收走的那块山地，并且这片林地所有权已经从常春枝手中收回了，常春枝不应该再因为这块林地给通元公司要钱了。2020年11月29日证实：我家在毛旦山分的也有荒山，再有常春枝因为她家位于毛旦山荒山与白云山采矿的事情经常上访，我作为队长接触的比较多。80年代的时候，毛旦山北面作为裴庄组的集体财产，由村民组给本组村民分过一次，给杨某、常春枝分的山林在毛旦山北面小黑沟东坡有5亩多的山地，这片山林和温某家的山林相邻。1995年的时候，杨某和张留成一起与三里河乡政府签订合同，承包了裴庄组给村民分配后剩余毛旦山母猪峡南至峡底是头岭，北至北脊岭，东至东山岭顶，西南沿山脚至西部路边山林，后来杨某和张留成自己分以大黑沟为分界线，大黑沟向南至分水岭东边沟顺延至山顶方向，以东归杨某，以西归张留成。之后杨某、常春枝将自己家之前分的山地和裴保平分的位于毛旦山分水岭北侧的一块几亩的山地置换了一下，当时裴保平分的山林北侧与常春枝承包山林南侧母猪峡底头岭相邻，西侧与张留成相邻，南侧与东侧都与南泉村交界。我是事后知道李某2购买常春枝山林的事情的，李某2支付给枝100多万元。李某2把常春枝家位于毛旦山上的荒山全都买走了，并且李某2买后又办了林权证，包含常春枝承包三里河那一片荒山及常春枝和裴保平置换的那一片荒山。当时李某2购买后就对这片荒山进行了采矿，之后李某2就把这片荒山及李某2之前位于毛旦山的矿区都卖给金源石子厂了，现在都属于诚元骨料公司的矿区了。诚元骨料公司矿区内没有常春枝家分的荒山和林地了，当时李某2已经把常春枝家位于毛旦山矿区的荒山都买走了，现在常春枝家在毛旦山还有一片山林在矿区西北侧与张沟相邻，诚元公司没要常春枝家这片山林，并且诚元公司修传输带时，有一片山林是杨某弟杨保安的山林，常春枝说有她家的一半，现在诚元公司也没占这片山林。12、证人温某证实：1982年，我们裴庄组群众集体承包荒山，我家在我们庄周围分了大概七、八片荒山林地，其中一片山林在毛旦山北面小黑沟东坡有7亩多的山地，我家这片山林的南侧是郭义的山林、东西至沟底、北侧邻何新国的山林，何新国分的山林北侧是常春枝将她家位于小黑沟东坡的山林和裴保平置换的一片山林，当时常春枝和张留成从确山县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一片荒山和裴保平置换的山林连成一片有五十亩左右。常春枝和张留成承包的这片山林的南侧毛旦山母猪峡南至峡底是头岭、北至北岭脊、东至东山岭顶、西南沿山脚至西部路边。当时杨某和张留成自己分的界线是北岭脊断开处的大黑沟，大黑沟向南至分水岭东边沟顺延至山顶方向，以东归杨某、以西归张留成，我听常春枝说承包费为每年给乡政府交板栗冲抵承包费，具体交多少我不知道，当时三里河乡政府和他们签订承包合同的时候，就约定杨某、张留成他们只有这块山林的经营权，所有权还是归三里河乡政府所有。2012年左右的时间，具体情况我记不清楚了，常春枝经常到郑州、北京上访告状反映白云石子厂釆矿毁坏林地、粉尘污染影响居民正常生活，后来开矿的老板李某2给常春枝协商，李某2给常春枝赔偿100多万元将常春枝承包的这片山林买走了，常春枝那几年后就不再上访告状了。我家承包的邻着常春枝家7亩多山林2017年的时间，金源石子厂按一亩3000元给我买走了，这片山林给我赔偿了21000元。2018年，通元公司承包裴庄组荒山时候，通元公司针对这些林子对裴庄组集体进行赔偿，然后裴庄组又把赔偿的钱给全体村民平均分配，赔偿的时候是按照荒山和荒山上种的树木分开赔偿的，荒山在通元公司赔偿给裴庄组后，由村民组按照人头给全体村民平均分配的，每人分2600元。荒山上种的树木赔偿的时候又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先分的毛旦山东山上的，每户可分500元现金发放，由于张春丽、谢文革、常春枝、张建中对赔偿结果不满意均未领取赔偿金；第二阶段分的毛旦山西山上的，每人可分300元。由于裴庄其他群众对这个赔偿分配结果认可，只有他们四户不认可，所以，中店社区居委会对这个赔偿分配情况以张贴公告的的形式在裴庄进行了公示，并将常春枝等人每人应得钱款直接从乡政府打到了常春枝他们四户的粮食直补卡上了。常春枝、张春丽等人，就以通元公司没有给她赔树钱为由阻扰通元公司施工，11月3日，常春枝、张某1等人阻扰通元公司施工时，通元公司报警后，常春枝、张某1等人被公安局的人带走了。2020年11月28日证实：常春枝家承包的荒山和我家相邻。1982年，我们裴庄组群众集体承包荒山，我家在我们庄周围分了一片荒山林地，其中一片山林在毛旦山北面小黑沟东坡有7亩多的山地，我家山林的北侧邻何新国的山林，何新国分的山林北侧是常春枝的，常春枝将她家位于小黑沟东坡的山林和裴保平的一片山林置换了。后来常春枝和张留成从确山县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一片荒山和裴保平置换的山林连成一片，常春枝从三里河承包的荒山四邻：北侧是北岭脊，西侧与张留成分的大黑沟为界限，大黑沟以西是张留成承包的，以东是常春枝承包的荒山，南侧是峡底石头岭，东侧是南泉、中店社区交界处。常春枝与裴保平置换后的荒山（原裴保平的荒山）四界：北与常春枝承包三里河荒山的峡底石头岭交界、东与南泉、中店两村交界，南侧与母猪峡底石头岭南泉村交界，西侧与张留成承包的三里河荒山交界。常春枝将她家从三里河承包的荒山与裴保平置换的荒山连成了一片。我记不清具体哪一年，常春枝将她家位于毛旦山承包的三里河一片山林及与裴保平置换的山林都卖给了李某2。诚元骨料公司矿区内没有常春枝家的荒山了，当时常春枝已经把她家承包的及与裴保平置换的荒山都卖给李某2了，并且常春枝家承包的三里河那片荒山的南侧界限与南泉社区不交界，只有常春枝家与裴保平置换的那片荒山南侧与南泉社区交界相邻，这两片山林已经卖给李某2了，诚元公司修的传输带也没占用常春枝家的荒山、林地。13、证人何某证实：在80年代的时候，毛旦山北面作为裴庄组的集体财产，由村民组给本组村民分过一次，当时给杨某、常春枝分的山林在毛旦山北面小黑沟东坡有5亩多的山地，往南挨着何新国的山林、温某分的山林在我家的南侧、往北挨着高道（已去世）分的山林、往东、西方向都是沟。另外90年代的时间，杨某和裴庄组张留成一起承包三里河乡政府给裴庄组村民分配后剩佘的毛旦山母猪峡南至峡底是头岭、北至北岭脊、东至东山岭顶、西南沿山脚至西部路边的有几十多亩的山林，当时杨某和张留成自己分的界线是北岭脊断开处的大黑沟，大黑沟向南至分朵岭东边沟顺延至山顶方向，以东归杨某、以西归张留成。后来常春枝把她家之前分的山地和本庄的裴保平分的位于毛旦山分水岭北侧的一块几亩的山地(紧挨着杨某常春枝从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山地）换了一下，等于他们承包的山及跟裴保平换的山林总共有几十亩山地。2012年左右的时间，常春枝将承包的这几十亩荒山卖给当时开矿的李某2了，我听常春枝讲李某2给她赔偿100多万元，具体赔偿常春枝多少钱我不清楚。常春枝现在说在裴庄西头、小黑沟西坡北头的一块5亩多的山地是她家和杨某兄弟媳妇谢文革家共同所有的，这块地在上山的传送带西边，这块地不在通元公司的承包范围之内，常春枝、谢又革给通元公司要的赔偿高，通元公司施工的时候没有动这块地，但是常春枝、谢文革说挖着他们的这块地了，她们让通元公司赔钱。14、证人杨某证实：我家2012年之前在确山县三里河街道办事处裴庄境内有三块荒山。其中两块是80年代的时候裴庄分给我们的自留山，一块在我们裴庄南边小黑沟东坡，大概有10来亩，这块荒山东西边界是沟，南边是何某、温某，北边是高道。一块在毛旦山北坡挨着张沟组的地方，大概有三四亩，这块荒山北边挨着周金江、南边挨着谁我记不清了、西边是和张沟组的分水、东边是沟。除了这两块山以外，我家在1995年4月10日的时候和我们庄的张留成一起从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一块的荒山，这块荒山在毛旦山母猪峡南至峡底是头岭、北至北岭脊、东至东山岭顶、西南沿山脚至西部路边，当时我家和张留成承包以后，是我们两家自己商量着分的。1997年或者1998年的时候，我家把我们分的在小黑沟东坡的那片10来亩的自留山和我们庄裴保平分的自留山换了换，当时换山的目的也是为了方便经营管理。裴保平换给我们的那块山在我们承包的那块荒山的西南，和南泉地盘搭界。裴保平换给我们的那一块面积大概有四十亩左右,从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分给我的有二十亩左右，两块山放在一起有60亩左右。除了这三块荒山以外，我和我兄弟杨保安家在我们裴庄西头还有一块荒山，是我和杨保安两家共同所有的，这块荒山在这次浙江湖州通元公司规划的传送带下面，面积大概有七八亩，这块荒山东边是沟、西边是裴树清的荒地、北边是沟、南边是何某。2012年8月份的时候，三里河乡政府以110万元的价格把我家在95年从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荒山及上面的林木等附属物收走了，另外我家从裴保平那换来的荒山上种的所有林木及房屋也一起收走了。当时我家还和三里河乡政府签订了协议，2012年9月，南泉村的李某2作为新的承包方还和我家及三里河乡政府三方签订了一个新的荒山承包合同，合同签订的当天，李某2就作为新的承包方把110万元赔偿金通过银行转给我家了。等于在这110万元赔偿金给我们以后，我家从三里河承包的那块荒山的地皮及上面的树木、房屋都和我家没关系了，和裴保平换那一块只是把上面种的树等附属物给李某2了，地皮没给他。等于从2012年开始到现在我家所有的荒山就是和裴保平换来的那一块40亩左右的荒山的地皮、和张沟搭界的那一块三四亩的荒山，还有我家和杨保安家共同所有的在传送带下面的七八亩荒山。我家在浙江湖州通元公司规划的范围之内所有的荒山就是那块我家从裴保平那换来的40亩左右的荒山及我家和杨保安家共同所有的在传送带下面的7、8亩荒山。其中和裴保平那换来的40亩荒山由我家和通元公司已经签订协议，通元公司以200万元的价格(实际支付给我们18Q万元，还有20万元是以我们社区书记王某的名义给我们打的欠条）把这块荒山买走了。在传送带下面的那块荒山还没有和通元公司谈好价钱。15、证人景某2证实：常春枝家和裴保子换的那一块荒山，她家从乡政府承包的荒山早就被三里河乡政府收走后转包给其他人了，具体转包给谁了我不清楚，现在这两块山已经被开釆石头挖成大坑了。现在那里已经被浙江湖州的一家叫“通元”的公司给收购整合了，常春枝之前拥有的和裴保平换的那一块荒山、她家从乡政府承包的荒山也在“通元”公司矿区范围之内，但是早就和常春枝没有关系了，因为她早就已经卖了，我听说她家卖这块山卖了110万元，卖的我们裴庄集体的山也没有給我们一分钱。2020年12月1日证实：我与常春枝是一个庄的一般邻居关系，我们两家没有什么矛盾纠纷。常春枝在我们庄分的耕地、荒山（林地）、荒地的情况我清楚，当时我是我们庄的会计，并且我们庄分的荒山都经我的手。我1970年在裴庄生产队担任生产队会计，1982年或者1983年，我们裴庄给群众先分的承包地然后又分毛旦山荒山的时候，我是生产队的会计，我对这个分荒山的情况还是比较清楚的。当时分给枝家的两块荒山，其中一块是毛旦山上的北面小黑沟东坡有五六亩的荒山，往南挨着温某；另外一块四五亩的荒山在裴庄组西边的毛旦山西大岭和张沟组交界处。常春枝家在小黑沟东坡分的那片荒山在90年代的时候与裴保平在毛旦山分水北侧的一片荒山置换了，这片荒山与她家当时从乡政府承包的一块有几十亩的荒山挨着。这片荒山与常春枝承包的荒山相邻，西侧与张留成承包的三里河的荒山相邻，南侧至母猪峡底石头岭南泉村交界处，东侧东至南泉村、中店村交界。当时常春枝承包的三里河的那片荒山未见分晓与南泉村不交界，常春枝和裴保平置换荒山后与她家承包的三里河乡那片荒山连一起后，南边的界限才与南泉村交界。常春枝承包的三里河荒山的北侧为北岭脊，西侧以大黑沟分水为界限以西是张留成承包的，以东是常春枝承包的荒山，南侧至石头岭与裴保平承包荒山相邻，东侧与南泉、中店荒山相邻。常春枝家和裴保平换的那一块荒山和她家从乡政府承包的荒山早被三里河乡政府收走后转包给其他人了，具体转包给谁了我不清楚，现在这两块山已经被开采石头挖成大坑了，我听说常春枝把这块山卖了100多万元钱。现在那片山被浙江湖州通元公司给收购了，常春枝之前拥有的和裴保平换的那一块荒山和她家从乡政府承包的荒山也在通元公司矿区范围之内，已经早和常春枝没关系了，她早已经卖了。诚元公司矿区内没有常春枝家的荒山了。16、证人李某1证实：2019年11月2日上午七八点的时候、我听俺庄上的几个老婆婆在门口聊天说“赖脸”和“闫大毛”带着人去山上砍树去了，俺庄上的女的都上山去了，问我咋没去，我一听这，就赶紧上山去了，到了山上后，看见俺庄的那群女的（因为我不经常在家，对庄上的人都不熟悉，所以很多叫不上来名字）都在山上，不让“赖脸”和“闫大毛”砍树，经过我们的劝阻，“赖脸”和“闫大毛”带的人就不砍了，我因为还没吃饭就下山吃早饭去了，吃完早饭，我又上山了，到山上后，俺们庄上的女的都还在，然后俺们问“赖脸”和“闫大毛”要准许砍树的证件，“赖脸”和“闫大毛”把证件拿出来给我们看，我看到证件后，就下山了，今天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俺庄上的田军找我给我说，山上的挖掘机在施工并且还有人砍树，让我赶紧上去，我就去了，我上山后看到田军和俺庄上的一群人在山上坐在挖掘机旁边堵着不让挖掘机干活，还有警车和警察在山上，然后我就去看看有没有砍俺家的树，我去看了后发现俺家的树没有被砍，我就下山了，情况就是这个情况。17、证人宋某证实：今天早上8点左右，我听见我们组西侧半拉山上在据树，我就找我儿媳张某1，我跟张某1说诚元公司在山上据树里，张某1说：“我们去山上看看，诚元公司还没赔偿我们树钱里，不让他们据树。”然后我和张某1就到庄西侧山上去看什么情况。我们到庄西侧半拉山北坡时，我让在场锯树的工人不要锯树了，还没赔偿我家钱哩。当时在场的工人不听我的，这时我们庄上的田军、常春枝、李某1在场也不让工人锯树，我站在诚元公司雇佣的钩机前面不让钩机在现场修路，让村委解决赔偿问题后再施工，这辆钩机就没再动工，这时诚元公司就报警了，公安局出警后把我们带走了。常春枝、田军、裴水牛、李某1在现场也是不让诚元公司锯树的工人伐树，不让修路的钩机动工。18、被告人常春枝供述：在2012年大概6月份的时候，县里委托财政局，财政局又委托林业局，林业局安排工程师在三里河乡政府的配合下，对我家在毛旦山的自留山、承包的荒山上种的果树、板栗树等果木树的棵树进行鉴定，我记得当时经鉴定的多棵树。2012年8月份，乡政府出而和我家商谈并签订协议，约定收回我家在毛旦山上承包的10亩荒山的剩佘43年经营权及这10亩荒山上的林木、房屋等附属物，总共赔偿我110万元。当时我丈夫杨某和我在协议上签的字。一个月以后，就是2012年9月份，三里河乡政府、李某2及我家，我们三方又一起签订了一个合同，内容基本上还是和我家、三里河乡政府于2012年3月份签订那个协议一样。我们三方签协议当天，李某2就通过银行往我的邮政银行卡转账110万元。从这以后，我就没有再去信访了。大概又过了一两个月，我就听说赵玉生被刑事拘留了，但是具体后来咋处理的我不清楚，反正是关了没几天就被释放了。当时我们约定的是三里河乡政府出资110万元赔偿我，收回我95年从三里河乡政府承包的那10亩荒山及这10亩荒山、我的50亩自留山上面的树木、房屋等附属物，还有我承包的那10亩荒山剩余43年的经营权，这些东西都归后来的承包人李某2所有了。但是我的50亩自留山的地皮没有被收回，现在还是我的。2018年10月份的时候，确山县政府在没有经过我家允许的情况下，将我和裴保平换的本来属于我的那块50亩左右的自留山拍卖了，而且没有给我任何赔偿，所有我就和我丈夫杨某一起到河南省信访局上访。诚元骨料公司给我钱是我们村的书记王某出面和我谈的，和裴保平换的那块荒山给我200万元，当时我们签的有合同，先给我了180万元，剩下的20万元由王某以他的名义给我写了一个借条没给我。那块10来亩的还没有给我钱，不过我们村的书记王某已经和我谈好价钱了，准备给我家116万元，但是这个钱还没有给我家。今年9月20日上午，我听见庄里人喊：“确山诚元骨料有限公司的钩机、铲车又来干活了。”然后我们就步行赶过去了，我到时看见有一辆钩机、一辆铲车，张某1、谢文革我们三个都去了，在场的还有一些围观的群众。当时现场施工方一个姓夏的负责人说：“这地是他们拍卖的，通过县里招商引资来的”，我们村支部书记王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走，不让我堵他们”，我说你让周某走我就走，周某一直没有走所以我也一直没有走，停了三四十分钟（大概十点多），姓夏的负责人看没法施工他们让机械就开到河里了不干了，我们一看他们不施工了然后我们都走了。我老公带着我去打板栗了，刚走到裴庄庄东边群众喊他们又开始施工了，因为着急打板栗我没有拐回去。下午两点多回来后我听说张某1、谢文革、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又去堵他们了，那个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太被阻碍施工的地方抬出来了。19、现场照片证实传输带现场情况。20、现场平面示意图、小班图证实案发现场概况。21、确山县三里河街道中店村委出具证明证实，其辖区村民常春枝和裴保平置换的地只有经营权，没有所有权。22、协议书证实确山县诚元骨料有公司与被告人常春枝就征地签订相关协议的情况。23、采矿权出让合同证实，确山县国土资源局将位于确山县三里河办事处南泉村毛旦山和黑山附近的釆矿权出让给湖州通元公司。24、确山县森林公安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让诚元骨料有限公司停工的理由是该公司施工地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有关，施工地点在该公司征用土地边界。25、荒山开发承包合同及收条证实，杨某将自己的一片荒山转包给李某2，价款110万元，期限42年佘。26、林权证和公示证实，杨某转包给李某2的林地权属范围包含杨某承包的三里河乡政府的林地和其承包的自留山。27、确山县诚元骨料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该公司办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河南省林业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林木采伐许可证》、《关于确山县诚元骨料有限公司年产500万吨精品骨料生产线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审批意见》、《金属非金属矿山建设项目开工备案意见书》证实确山县诚元骨料有限公司有采矿、采伐等相关资格。28、确山县三里河街道办事处中店居委会证明证实，确山县三里河办事处中店社区裴庄组西边小黑沟的一片荒山属裴庄组谢文广家所有，目前确山县诚元骨料有限公司建厂建传输带没有占用该片荒山。29、确山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常春枝于2019年11月3日因阻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30、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常春枝的身份及到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春枝无事生非，阻挠工厂的正常经营生产，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常春枝参与2019年7月19日阻工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指控的其它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常春枝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指控的犯罪事实之间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春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常春枝退赔确山县诚元骨料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8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新生审 判 员  张 慧人民陪审员  王红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林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