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0刑终394号 抗诉机关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被抗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李荣，男，1993年6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3262419930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横溪镇中心路**。2019年2月15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4个月4日），2020年5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玛丽，浙江银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俊杰，男，199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海市。19年3月31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2个月19日），2020年5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晓丽，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锦坤（曾用名“吴阿弟”），男，199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19年8月26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2日），2020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滕盼盼，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剑飞，男，1987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19年4月1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仙居县人民检察批准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9日被仙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已羁押2个月19日），2020年5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文荣，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婷，女，199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县。19年3月31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2个月19日），2020年5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郭健卫，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灿斌，男，199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19年5月23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取保候审（已羁押27日），2020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珂，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煜晖，男，199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17年2月18日因吸毒被仙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22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8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8日被监视居住（已羁押3个月23日），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东，浙江神仙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俊伟，男，199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19年1月21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1个月2日），2020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萍，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祖辉，男，199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19年2月20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1个月3日），2020年3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维娜，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伟松，男，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19年3月17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1个月7日），2020年4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婉瑛，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伟英，女，1988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仙居县。19年3月17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27日），2020年4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永飞，男，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无业，户籍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东阳市。19年3月1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1个月6日），2020年4月2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仙居县人民法院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控被告人郑俊杰、吴锦坤、于剑飞、周婷、许灿斌、周煜晖、王李荣、姚伟松、周祖辉、姚俊伟、沈伟英、王永飞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20）浙1024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郑俊杰、吴锦坤、于剑飞、周婷、许灿斌、周煜晖、姚伟松、周祖辉、姚俊伟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郑俊杰、吴锦坤、于剑飞、周婷、许灿斌、周煜晖、姚伟松、周祖辉、姚俊伟及其辩护人朱晓丽、滕盼盼、肖文荣、郭健卫、张珂、陈国东、徐萍、朱维娜、蔡婉瑛，原审被告人王李荣及其辩护人朱玛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8”车友集团赌博群人员相关犯罪事实2018年1月开始，胡彪（另案处理）在菲律宾马尼拉组建“2018”车友集团赌博群，赌博群在国内召集下线团队，由下线团队召集赌博人进“2018”车友集团赌博群进行赌博。“2018”车友集团赌博群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先后有组建了四大团队并召集工作人员。四大团队分别由被告人郑俊杰及邓婕、王维坤、陈渊斌（三人另案处理）负责，四人负责国内下线团队召集赌博人员到“2018”车友集团赌博群内参赌，四人共可以分得总盈利额的25%-30%。被告人于剑飞、吴锦坤及王维坤为主管人员，三人可以拿到集团总盈利的10%作为提成，其中被告人吴锦坤、于剑飞除工资外分别还可以拿到3%、2%盈利提成；被告人周婷为核对员，负责结算赌博流水、团队工资等；被告人许灿斌为上下分财务，负责资金和积分间结算。“2018”车友集团赌博群以牛牛方式进行赌博，用专门软件完成赌博过程，后台会自动抽取赢钱玩家的5%左右作为获利。 各被告人参与时间不同获利不同，被告人郑俊杰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共获利103.7693万元许（其中赌博赢钱16万元许，其余为分红获利）；被告人吴锦坤自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共非法获利46.235万元许（其中作为管理提成25万元许，其余为工资获利）；被告人于剑飞自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共非法获利20万元许（其中作为管理提成15万元许，其余为工资获利）；被告人周婷自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共非法获利13.8万元；被告人许灿斌自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参与开设赌场期间本可非法获利10.8万元许，因工作失误被扣5万元许，实际到手非法获利5.8万元许。“2018”车友集团赌博群开。设赌场总非法获利1000万元许。 二、“OJBK”团队人员相关犯罪事实 被告人周煜晖看中吴**煌、罗凯琳（两人另案处理）手中的赌博人资源，拉拢吴**煌、罗凯琳组建“OJBK”团队，该团队系“2018”车友集团等赌博群的下线团队。被告人周煜晖负责“OJBK”日常管理、决定赢利分配等。“OJBK”团队组建后，先后召集了工作人员、拉手等。被告人王李荣担任过“OJBK”团队总财务人员，负责赌博群的对接、返水结算及团队获利、拉手返水、客服工资计算，并将计算好的表格发给财务即被告人姚伟松，由被告人姚伟松通过支付宝转账至各人；被告人周祖辉、姚俊伟为客服人员，因微信赌博群会不定期的被封，客服人员负责赌博群前台和拉手间的联系等工作，方便重新建群后让参赌人员可以进入赌博群参与赌博；被告人沈伟英、王永飞等人为“OJBK”团队拉手，主要负责将赌博人拉进“2018”车友集团等赌博群。“OJBK”团队可以从赌博群方获得流水返利，流水计算方式为参赌人员押注总金额，赌博群方根据“OJBK”团队下面参赌人员赌博流水给团队15-17%的返利，团队扣留0.5-1%作为获利，剩余部分返给拉手。被告人周煜晖用团队获利的金额支付客服等工作人员工资、购买微信小号等，剩余部分由其进行分配，部分分给吴**煌、罗凯琳两位股东。被告人周祖辉、姚俊伟等客服人员工资300元一天，后变更为258元一天，被告人姚伟松拿固定工资，被告人王李荣根据团队获利自行预留一部分。被告人周祖辉自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共非法获利6.5万元许；被告人姚俊伟自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共非法获利7万元许；被告人姚伟松从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参与开设赌场期间共非法获利1.8万元；被告人王李荣参与开设赌场期间非法获利2万元许。“OJBK”团队在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从赌博群方获得返利后，再发给拉手返利达1000余万元。被告人周煜晖其个人已查明的非法获利为10万元许。 被告人沈伟英为“ＯＪＢＫ”团队拉手，将赌博人员陈某、蒋某等人拉入赌博群内参赌，其本人也开小号在各赌博群中参赌并作为拉手从中获得返利，其作为拉手共从“ＯＪＢＫ”团队获取返利43万元许（其中从陈某、蒋某等其他参赌人员处获取返利2.3万元许，其余为开小号在各赌博群中参赌作为拉手从中获取的返利）。 被告人王永飞为“OJBK”团队拉手，将网名为“动物园私人号（禁）”、“缘来缘去（禁）”等人拉入赌博群参赌，其本人也开小号在各赌博群中参赌并作为拉手从中获得返利，其作为拉手共从“OJBK”团队获取返利23万元许（其中从“动物园私人号（禁）”、“缘来缘去（禁）”等其他参赌人员处获取返利1.5万元许，其余为开小号在各赌博群中参赌作为拉手从中获取的返利）。 另查明：（一）被告人郑俊杰退缴违法所得103.7693万元；被告人吴锦坤退缴违法所得46.235万元；被告人于剑飞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周婷退缴违法所得13.8万元；被告人许灿斌退缴违法所得3.5万元；被告人周煜晖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王李荣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沈伟英退缴违法所得2.3万元；被告人王永飞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二）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姚俊伟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周煜晖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王李荣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周祖辉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姚伟松、沈伟英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王永飞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郑俊杰、周婷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1日，被告人于剑飞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许灿斌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吴锦坤主动投案。（三）被告人郑俊杰有规劝同案人自首的立功表现；被告人周煜晖有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的立功表现。（四）从被告人王李荣处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苹果7P手机两只，从被告人周祖辉处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苹果6S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周煜晖处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苹果X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姚俊伟处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苹果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周婷处扣押供犯罪所用的“DELL”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6P手机一只、苹果8P手机一只、苹果5S手机一只，从被告人郑俊杰处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苹果手机一只，从被告人于剑飞处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苹果手机两只，从被告人姚伟松处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苹果7P手机一只，从被告人沈伟英处扣押供犯罪所用的苹果6SP手机一只。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俊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三万元。二、被告人吴锦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元。三、被告人于剑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周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五、被告人许灿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周煜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七、被告人姚俊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周祖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九、被告人王李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姚伟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十一、被告人沈伟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二、被告人王永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郑俊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3.7693万元、被告人吴锦坤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235万元、被告人于剑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周婷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8万元、被告人许灿斌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周煜晖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王李荣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沈伟英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王永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十四、继续追缴被告人许灿斌违法所得人民币2.3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周煜晖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追缴被告人姚伟松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追缴被告人姚俊伟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追缴被告人周祖辉违法所得人民币6.5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沈伟英违法所得人民币40.7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永飞违法所得人民币21.5万元，上缴国库。十五、扣押在案，供被告人王李荣犯罪所用的苹果7P手机两只，供被告人周祖辉犯罪所用的苹果6S手机一只，供被告人周煜晖犯罪所用的苹果X手机一只，供被告人姚俊伟犯罪所用的苹果手机一只，供被告人周婷犯罪所用的“DELL”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6P手机一只、苹果8P手机一只、苹果5S手机一只，供被告人郑俊杰犯罪所用的苹果手机一只，供被告人于剑飞犯罪所用的苹果手机两只，供被告人姚伟松犯罪所用的苹果7P手机一只，供被告人沈伟英犯罪所用的苹果6SP手机一只，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仙居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抗诉机关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称及台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1、本案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王李荣虽然认定为从犯，但在“OJBK”团队内部，其作用仅次于周煜晖，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2、王李荣个人获利金额虽然认定为2万元以上，但该认定只是基于现有证据，根据其本人供述就低认定；3、对王李荣的量刑明显低于客服人员周祖辉、姚俊伟等人，导致同案量刑失衡。综上，根据本案认定的事实以及在王李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一审判决对其量刑畸轻，且与同案间比较失衡。故，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王李荣辩称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对其量刑适当，抗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被告人郑俊杰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认为，1、一审法院未认定其自愿认罪的情节；2、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3、检察机关提出新的量刑建议和一审判决未采纳检察机关2020年5月29日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系适用法律错误。 被告人吴锦坤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认为，1、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2、检察机关提出新的量刑建议和一审判决未采纳检察机关2020年5月29日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系适用法律错误。 被告人于剑飞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认为，1、其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律规定，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2、检察机关提出新的量刑建议和一审判决未采纳检察机关2020年5月29日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系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将其私有财产苹果手机两部认定为犯罪工具，系事实认定错误。 被告人周婷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认为，1、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2、检察机关提出新的量刑建议和一审判决未采纳检察机关2020年5月29日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系适用法律错误；3、其在审判过程中已怀孕，应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灿斌上诉称其辩护人认为，1、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2、检察机关提出新的量刑建议和一审判决未采纳检察机关2020年5月29日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系适用法律错误。 被告人姚伟松上诉称其辩护人认为，1、其非法获利只有工资3.6万元，并非一审认定的7万元，其作为赌客下注的奖励3万余元并非开设赌场的非法获利；2、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被告人周祖辉上诉称其辩护人认为,其个人非法获利仅3万元,请求二审结合其从犯、无前科及自愿认罪等情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煜晖、姚俊伟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各被告人开设赌场的事实，有被告人郑俊杰、吴锦坤、于剑飞、周婷、许灿斌、周煜晖、王李荣、姚伟松、姚俊伟、周祖辉、王永飞、沈伟英的供述，同案犯廖文霖、陈文通、吴**煌、罗凯琳、李萍、谢荣建、陈永航的供述，证人曹某、杨某、陈某、蒋某、周某等人的证言，本案经办民警钱铭锋出庭作证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及抢红包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及流水，扣押决定书、清单，扣押手机电子数据，辨认笔录，归案经过，户籍户籍信息，处罚决定书，立功材料，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抗诉理由。经查，现有证据证明，王李荣、姚俊伟和周祖辉确系为周煜晖打工拿工资；王李荣参与时间从2018年8月左右开始，姚俊伟参与时间从2018年1月开始，周祖辉参与时间从2018年3月开始；王李荣个人非法获利2万元许，姚俊伟个人非法获利7万元许，周祖辉个人非法获利6.5万元许；王李荣自愿认罪，缴纳了个人违法所得，王李荣、姚俊伟和周祖辉均系从犯。综上，原判根据王李荣在本案中的具体犯罪事实和情节对其量刑基本适当，与客服姚俊伟和周祖辉相比量刑上并无畸轻。故抗诉机关关于原判对王李荣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关于本案的量刑。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个人非法获利、参与时间等）为基础，综合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进行考虑，总体量刑并无不妥。同时，本案系跨境开设赌场案件，开设赌场持续时间长、涉及金额大、社会危害性大，对各被告人不宜适用缓刑。2、关于姚俊伟、周祖辉的个人非法获利。被告人周煜晖曾供述被告人姚俊伟非法获利8万余元、被告人周祖辉非法获利7万余元。被告人姚俊伟到案时即供述其非法获利7万至8万元，被告人周祖辉到案时即供述其非法获利7万元左右，两人供述非法获利情况与周煜晖的供述间能相互印证，且从本案支付宝交易记录反映，符合工资收入记录的，被告人姚俊伟为7万元许、被告人周祖辉为6.5万元许。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姚俊伟非法获利为7万元许、被告人周祖辉非法获利为6.5万元许。3、于剑飞辩解扣押在案的两部手机不是作案工具。于剑飞在侦查阶段供述中明确承认扣押的两个苹果手机都曾用于开设赌场，现二审阶段无故翻供，且无其他证据予以支持，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4、原判未认定郑俊杰自愿认罪的情节。原判已认定郑俊杰如实供述的情节，故无需重复认定其自愿认罪的情节。综上，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俊杰、吴锦坤、于剑飞、周婷、许灿斌、周煜晖、王李荣、姚俊伟、周祖辉、姚伟松、沈伟英、王永飞以营利为目的，共同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综合本案事实、辩护人的意见，对各被告人量刑情节认定如下：被告人郑俊杰有立功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缴纳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婷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予以从轻处罚，缴纳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锦坤系从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缴纳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剑飞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缴纳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灿斌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缴纳了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煜辉系从犯、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缴纳了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曾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李荣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缴纳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伟松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俊伟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祖辉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沈伟英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缴纳了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飞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缴纳了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出庭检察员关于支持抗诉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高 芳 审 判 员  张虎林 审 判 员  陈 园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本件和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  章雅丽 代书记员  卢丽萍 18-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