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5399号原告：北京坦客概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楼**305。法定代表人：陈艾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龙，北京隆安（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颐和九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长春桥路****楼**法定代表人：闫进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北京人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坦客概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坦客概念公司）诉被告北京颐和九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和九州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坦客概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龙、被告颐和九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坦客概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1、支付原告欠款285000元；2、支付原告所支付的律师费28000元；3、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9月8日签订《颐和云顶项目全案广告策划服务合同书》，约定原告负责为被告进行广告推广、宣传及相关设计工作，被告支付服务费，总计380000元。服务费按月支付，每月服务费95000元。合作期为2018年9月8日至2019年1月8日，共计四个月，被告仅支付了第一个月（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10月7日）的服务费95000元，剩余三个月的服务费至今并未支付，总计285000元。原告在多次催要无果情况下，特向贵法院提起诉讼。另原告为此次诉讼聘请了律师，故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并对原告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颐和九州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9月8日签订《颐和云顶项目全案广告策划服务合同书》，约定原告负责为被告进行广告推广、宣传及相关设计工作，被告支付服务费，总计380000元。服务费按月支付，每月服务费95000元。合作期为2018年9月8日至2019年1月8日，共计四个月，被告仅支付了第一个月（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10月7日）的服务费95000元，剩余三个月的服务费至今并未支付，总计285000元。被告并未支付剩余款项的原因是原告后三个月的服务成果并未达到合同要求，所以被告无需支付剩余三个月的服务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8年9月8日，颐和九州公司（甲方）与坦客概念公司（乙方）签订《颐和云顶项目全案广告策划服务合同书》，约定：就甲方房地产项目“颐和云顶”项目的广告推广宣传及相关设计工作合作事宜达成协议，合同有效期暂定为4个月，合同开始时间2018年9月8日，结束时间为2019年1月8日。采用固定包干方式，包干内容为完成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服务内容，如有零星收尾工作，乙方义务完成（义务期限截止至2019年春节前，即2019年2月5日前）。服务费总额380000元，合同正式签订后以月为单位进行结款，每月15日以前支付上个月的款项，乙方申请款项之前，需要提供甲方售楼部对其工作的合格鉴定及等额增值税发票。甲方应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向乙方支付委托代理费用，甲方对乙方的交付工作成果有异议时，甲方需及时书面通知乙方，并应详细、明确地表明甲方的意见和建议，以便乙方修改或变更。双方通过电话、电子邮件发出信息应在该信息发出的两天内用文字传真形式予以最终确认，并以书面意见为最终意见。甲方负责人或委托负责人口述信息与乙方收到的书面文件的内容不一致时，以书面确认为准。乙方对甲方委托的相关工作内容，需在按甲方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且应符合甲方要求。甲方联系人孙月颖，乙方联系人于笑颖。甲方应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给乙方工作费用。在乙方按时完成各阶段工作的前提下，如甲方没有按合同条款支付乙方费用，延期付款超过三十个工作日，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乙方负责人不参加甲方组织的会议每次扣500元，乙方向甲方提供的服务产品数量不达标扣当月服务费的8%，乙方向甲方提供的服务产品质量不达标扣当月服务费的8%；乙方配合甲方工作不到位的情况发生3次，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且不会给乙方任何补偿。乙方的工作明显不能令甲方满意的，甲方将有权解除本合同，有权拒绝支付未付服务费，亦无需给以乙方任何赔偿。本合同的附件系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同本合同正文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其中附件一为《具体工作服务内容》。另，《颐和云顶项目全案广告策划服务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完成“颐和云顶”项目的广告推广工作，具体服务内容见附件一。附件一载明：一、针对市场及目标消费群的定性调查……五、项目各类传播方式的创意、撰文与设计：1、大众传播：电视、电台广告创意；电视专题片的创意；报纸杂志广告设计；户外广告创意设计；车体广告、候车亭、路牌广告；2、售楼宣传用品：地产：地产全案广告推广售楼书设计、乙双方共同确认之需的各型楼书及单张折页等）……七、现场包装……备注：上文中未涉及的一些零星工作亦包含在内。2018年10月23日、2018年11月6日，坦客概念公司分别向颐和九州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均为广告代理服务*广告服务，含税金额均为95000元，此后颐和九州公司并未向坦客概念公司出具发票。2018年11月23日，颐和九州公司委托案外公司向坦客概念公司支付服务费95000元，此后颐和九州公司并未向坦客概念公司支付服务费。另查，因处理本案纠纷，坦客概念公司与北京隆安（天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并支付律师费28000元。审理中，双方确认，2018年12月18日，坦客概念公司向颐和九州公司提交了产品说明书完稿；2019年3月11日，坦客概念公司向颐和九州公司提交了楼书完稿。颐和九州公司称，坦客概念公司并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其一，坦客概念公司应于2018年11月30日之前（工作排期表载明时间）向其提交产品说明书最终稿；其二，坦客概念公司应于《颐和云顶项目全案广告策划服务合同书》最后履行期限届满前，即2019年2月5日（春节）前，向其提交楼书最终稿，但坦客概念公司实际提交时间均晚于上述时间，故构成了违约，进而其无需向坦客概念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为证明其主张，其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颐和云顶11月及12月工作排期表。11月工作排期表显示产品说明书二次提交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完稿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显示楼书完稿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并备注“预计11月提交初稿。12月工作排期表并未显示产品说明书的内容；显示楼书的最后时间为2018年12月19日。该份证据的进度情况应有颜色区分，但颐和九州公司提交的该份证据无法明显辨析颜色，且该份证据上并无坦客概念公司的签收或确认信息。颐和九州公司表示，该份证据系由其自行制作。坦客概念公司对该份证据材料不予认可。2、工作单-2018年11月。载明：来自甲方直接负责人邢辉，发送给乙方客户经理于笑颖，客户名称为颐和九州公司，工作内容细项及细节要求中包含有楼书设计及产品说明书，完成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之前，甲方签字和乙方签字处均为空白，备注为此表格作为甲乙双方核对工作量及工作内容细节的基础文件，为合同期重要法律文件。同时本表格作为乙方客户经理项目作业流程基础表格，每一单项工作的记录，同时是各部门协调工作进度之依据。经双方签字确认后各自备案存档。落款处加盖有颐和九州公司公章，但并未坦客概念公司的任何确认或签收信息。坦客概念公司对该份证据材料不予认可。坦客概念公司主张，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其一，工作排期表只是一个初步的工作安排，并非固定不变的，需要根据实际情况予以调整，因此产品说明书完稿并不存在延期交付的情况；其二，2019年1月2日，坦客概念公司即向颐和九州公司提交了楼书缩减版，此后，颐和九州公司一直在提修改意见，故楼书最终稿实际交付时间在春节之后，故颐和九州公司应当支付剩余服务费。为证明其主张，其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坦客概念公司《颐和云顶项目全案广告策划服务合同书》联系人于笑颖（以下简称于）与颐和九州公司《颐和云顶项目全案广告策划服务合同书》联系人、策划孙月颖（以下简称孙）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2018年11月5日，于：发送楼书初稿WORD版。孙：笑颖你看这两个户型图能用吗。（2）2018年11月12日，孙：亲，刚刚跟领导沟通了，那就把楼书和产品手册提前到月底，现场导视可以放到第12月。于：好的。孙：嗯嗯，那就根据这个把排期排一下吧，立春那天放到11月里吧。于：恩，但是明年1月份以后的单图有可能11月也做不上，得放到12月。这个得看产品说明书和楼书的进度哈。孙：好的。（3）2018年11月20日，孙：亲爱的，明天开会咱们汇报内容是什么。于：对了，我们的款什么情况？孙：出纳还没打款。于：明天汇报产品说明书设计和宣传片脚本调整方案。孙：好的。于：什么时候可以打款啊？我一会把12月排期发你。孙：我一直催了，不知道财务在干啥。领导今天也问了。于：哦。于：发送11-12月排期EXCEL版。于：工作排期哈，初步排布，得看11月的工作情况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孙：好的。（4）2018年11月22日，孙：亲爱的，上几次提报的内容文件发我一下哈。于：邢总那个电脑上都有，都拷给过他。于：发送产品说明书设计方案PDF版。（5）2018年12月18日，于：亲爱的，产品说明书我发你邮箱了，必须让印厂打小样哈，最终在看下，都没问题后，在印刷。然后里面有一个拉页，让印厂看一下文件，那个拉页估计要减一点尺寸，修老师说可以让印厂弄一下，他不太会弄那个。孙：好的。（6）2018年12月19日，孙：下周例会先提这个捷报单张。于：下周应该出不了这个捷报单张，楼书一个星期的时间都不一定能完成。弄完楼书之后在出这个吧。于：发送产品说明书PDF版。于：产品说明书完稿电子版，可以手机转发。孙：好的。（7）2018年12月25日，孙：楼书文字最终版你有时间发我一下哈，我校对一下反馈你们。于：恩，好。于：发送颐和云顶招商画册初稿WORD版。（8）2018年12月26日，孙：亲，第二笔款的流程走完了哈，财务明后天安排打款，他们今天去税务，一个人都没在公司。于：好的，多谢啦。孙：直接让董事长去催的流程。没事，都是应该的，拖了这么久我们也是很捉急。于：抱拳。孙：我刚又问了财务了，她说节后给你们付，不是瀚宏代付了，所以会晚点。于：这样啊。孙：嗯。于：这两天不能安排吗？孙：财务那边说是不行，不知道他们弄什么，不走瀚宏的帐了。（9）2018年12月29日，孙：亲爱的，楼书可以压缩的小点么，微信可以发送的那种。于：那就看不见字了。于：行，第二张再让修老师受累修的舒服点，第三张邢总说就用那张也行。就是第一个大拉页，邢总说不买素材的情况下你们再想想办法。或者你们看看还有没有另一种表现形式，可以突出项目的。因为一片树挡着，直接出来一根线说那是项目，有点不太说得过去。于：发送链接-颐和云顶|嚯！辣么多事儿跟会馆相关呐。于：发这张。（10）2019年1月2日，于：亲，我们款的事，麻烦催催哈。于：楼书缩小版PDF版。孙：今天还没打哈？我等下问问。楼书还得调整一下，有几个图片的树位置都不固定。这个是不是得找摄影公司去，还是你们那边管调。于：哪个？（11）2019年1月20日，孙：亲爱的，今天大寒的图有么。于：我怎么记得我都发过呢。之前都发过群里。孙：好，我看下哈。孙：嗯，没有的话，等我一会再发你一下。但是好像不是大图，你是没保存原图吗？孙：这个是从群里找的，我手机换了，没保存图片。于：那等会吧，我给你发个清晰的。孙：好的。（12）2019年1月31日，孙：亲爱的，我和我们领导联系上了，他和财务总那边沟通的结果是等公司统一安排，然后我又和负责请款流程的成本部沟通了一下，他们也是在财务那边的安排，一有信儿我就告诉你哈。于：那就是现在也确定不了，能不能回是吧。孙：恩，我现在不敢保证。（13）2019年3月11日，于：亲，在吗？孙：嗯嗯在。于：那个楼书的完稿特别大，我分成了三部分，你在电脑旁吗？孙：那么大呢，好的。在呢。于：现在可以下载吗？行，那我先发你第一个，你马上下载，然后我在给你发第二部分。孙：稍等我下哈，我关点东西，不然电脑卡的要死要死的。于：嗯，发你邮箱了。你看下载一下。如果不急，我就明天再发你一个。孙：好的，我正在下载。于：嗯嗯，加起来的6,7个g。孙：嗯嗯好的。上半部分收完了亲。于：好的，哪我删了哈。孙：嗯呢。2、颐和广告工作群微信群聊天记录。（1）2018年11月12日，孙：亲，楼书和产品手册的初稿完成时间调整到月底吧。（2）2018年11月26日，孙：笑颖，麻烦整理一下已经定稿的楼书和产品手册的形式发我们一下哈。于：好的。于：发送楼书及产品手册形式建议PPT版。孙：好的。（3）2018年11月27日，孙：刚跟我们领导沟通了下，明天沟通楼书图片拍摄的事，主要是拍什么角度，什么画面，脚本怎么出之类的，相关的人来就行了，不相关的可以不用来了。于：好的。（4）2018年11月30日，于：亲爱的，楼书初稿设计我发你qq离线了，你接收一下。因为文件比较大，微信发不了，麻烦你转发一下给邢总。孙：好的。（5）2018年12月7日，孙：亲爱的，上周例会的会议纪要麻烦写一下发我哈，上次你没来，看下你们谁给补一下。然后还有产品手册发我一下，我给我们工程的老总确认一下内容。于：哦，好的，会议纪要，我明天给你补吧，我下午在外面。于：产品说明书PDF版。孙：好的。3、坦客概念公司人员（以下简称坦）与颐和九州公司营销负责人邢某（以下简称邢）的微信聊天记录。（1）2018年12月5日，坦：邢总还要跟您申请哦，年关难过，外账太多，这月您给看看能回俩月不。邢：我努力。（2）2019年2月21日，邢：我刚才问了以下策划，你们的还没给我们楼书制作稿？于：这会儿是您这边他没要吧，要要年前您不是说就需要文稿儿，什么都做完了呀，让他有钥匙早就拿走了。（3）2019年2月25日，坦：邢总，我看了下，合作后之付过一次款。所以我们是一直没有收款的工作，楼书也一直没有人跟我们要，文件早完事了。可年前说付一部分，到现在也没有说法，据说由项目转到公司成本部分了，他们压着，这就说不通了。我们没啥理由压着做完的工作不给，但这个情况我确实感觉有些不正常了，一共其实没多少费用，要是公司这么压款就不大合适了。（4）2019年3月21日，坦：邢总还是帮忙问询下我们的款，其他项目都陆续回了，就咱们这个已经快半年喽，我集团那交代不过去了。邢：好的，我一直在努力。（5）2019年3月28日，坦：邢总，我们最近集中回了不少钱款，但还飞着一百多，好的是最大头已经走到财务了，这两天回款。然后最大额度和时间就咱项目啦，这马上又跨月度，我要给集团个交代了。要不又要让我节前一样发一堆律师函给客户。邢：您找一下孙总，问问他。坦：好滴邢总，我问问啊。颐和九州公司对如上证据材料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以上事实，有《颐和云顶项目全案广告策划服务合同书》、《报价单》、《委托代理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颐和云顶项目全案广告策划服务合同书》（以下简称案涉合同）系坦客概念公司与颐和九州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2018年12月18日，坦客概念公司交付产品说明书完稿及2019年3月11日交付楼书完稿之行为是否构成了违约。首先，案涉合同并未对产品说明书完稿及楼书完稿的交付时间进行明确的约定，故本院对此只能依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材料予以确认。其次，颐和九州公司的提交的工作排期表及工作单均无坦客概念公司的确认信息，亦无其他证据材料予以佐证，且坦客概念公司对其不予认可，故本院对颐和九州公司的提交的工作排期表及工作单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再次，现根据颐和九州公司认可的坦客概念提交的诸多微信聊天记录可知：第一，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虽然存在工作排期表，但其只作为工作安排的参考，具体会根据实际的推进过程进行调整；第二，双方对于楼书和产品说明书的交付，仅有初稿交付时间的约定，即2018年11月30日之前，并无对完稿交付时间的约定；第三，双方对于工作的推进一直联系十分紧密，颐和九州公司可以随时通过微信的方式向坦客概念公司发布工作命令，索要工作成果。但颐和九州公司在2019年1月2日向坦客概念公司索要楼书缩小版PDF版之后，直至2019年3月11日才与坦客概念公司就楼书完稿进行沟通，且在2018年12月18日收到产品说明完稿以及2019年3月11日收到楼书完稿的之前和之后并未对交付时间提出过质疑。且从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的交易习惯看，颐和九州公司如果认为坦客概念公司提交产品说明书完稿和楼书完稿存在延期，则可通过微信等方式向坦客概念公司发出催告，但颐和九州公司并未就此提交证据材料。综上，本院对颐和九州公司主张的坦客概念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主张实难采纳，进而认定颐和九州公司应向坦客概念公司支付未付合同款，即285000元。另，鉴于案涉合同并无对律师费进行过明确约定，且坦客概念公司并未提交颐和九州公司允诺承担律师费的证据材料，故本院对坦客概念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一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被告北京颐和九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北京坦客概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服务费285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坦客概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坦客概念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268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颐和九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730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按照不服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姚 琳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