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5314号原告：北京鑫诚尚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双清路**院内**楼(北)第****。法定代表人:陶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男，该公司法务主管。被告：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学清路**中关村东升科技园学院园****/div>法定代表人:杨宇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大伟，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晓飞，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北京鑫诚尚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诚尚志公司）与被告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诚尚志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被告无双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大伟、解晓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诚尚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无双公司向我公司支付账户充值返点21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无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为进行百度网络推广业务，于2019年3月22日通过邀请招标方式向无双公司发出招标邮件，无双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通过邮件发送加盖无双公司公章版商务报价政策和相关报价条款进行投标，报价单中明确约定（原生+搜索+阿拉丁）的代理商返现点为7%，我公司于4月11日邮件告知无双公司中标。后我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向无双公司支付款项200万、4月19日向无双公司支付款项100万，共计300万用于原生-爱卡汽车×××账户充值。2019年4月22日无双公司向我公司发送邮件，变更了双方确认的最终版报价条款，将代理商返现点为7%变更为代理商返货点为7%，对此我公司不予认可并邮件回复了拒绝修改，后双方多次沟通无果。无双公司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向我公司支付7%现金返点，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无双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同意鑫诚尚志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2019年4月16日，爱卡汽车项目由北京智德典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变更为鑫诚尚志公司，合同变更为鑫诚尚志公司后，300万元付款主体变更为鑫诚尚志公司，主体需要协商新的商务政策，在双方合同未变更时，双方就此先行协商，只是事实合同，已经实际履行。第二，招投标报价单是鑫诚尚志公司提供给我公司的的，鑫诚尚志公司对于报价单的解读是歪曲的。报价单有三栏优惠数据，1是搜索体量优惠，是百度给予的媒体优惠；2是代理商返现点，是我公司给的，如需账户充值100元，实际只需充值93元。前两栏相乘等于第三栏；3是账户返货点。关系并非择一，而是一起适用，有相应计算公式，媒体优惠加代理商优惠，最终1.3375，构成最终数据，得出返点，是返到账户而非现金。最后只看第三栏，即返货点。第三，鑫诚尚志公司没有达到框架金额。招投标上载明最低达到2200万才能享受返现或返货，未达到不享受优惠。因为鑫诚尚志公司未达到金额，百度不会给我公司优惠。第四，鑫诚尚志公司认为应当适用2019年4月11日达成的协议，但并没有在事实上达成框架协议，不能适用返点。鑫诚尚志公司在我公司充值的300万元，是百度框架下的金额，可以享受返点，但鑫诚尚志公司已经在其他商家充值享受了返点优惠，现在是重复主张。我方没有书面证据证明具体框架金额，但是鑫诚尚志公司已经实际享受了优惠，已经统一到了百度框架金额里。所有优惠是体现在百度优惠账户里，并非返现到账户中。第五，鑫诚尚志公司还应支付双方已经事实上履行的300万充值合同的服务费。鑫诚尚志公司与无双公司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双方往来电子邮件截图及银行支付凭证。双方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表示认可。本院确认上述证据为有效证据。根据双方往来电子邮件及银行支付平凭证，可以确认下述事实：鑫诚尚志公司为进行百度网络推广业务，工作人员何清于2019年3月22日16点5分发出招标邮件,称“贵司好,我司拟就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百度（搜索+原生）媒体投放，邀请贵司进行报价。附件1为本次报价模板，烦请贵司填写后回复，并同时回传加盖贵司公章的报价单。”同日21点25分，无双公司员工刘君君回复何清“关于2019年度百度媒体投放报价”的邮件，并附“爱卡汽车百度媒体投放报价表”，称：“1、关于账期：付款账期一个月，比如2019年3月结算金额，4月份初对账，于2019年4月30日付款，为1个月账期。2、关于百度结算数据说明，以百度媒体数据为准。……4、关于服务费收取说明：4.1百度阿拉丁产品投放，乙方需负责定期提供相关数据报表，收取服务费否，如收取，服务费收取比例及计算方式（注：如需要阿拉丁报告和分析诊断，按具体情况收取相应服务费。）4.2百度搜索和原生投放，乙方需负责账户优化运营及定期提供相关数据报表，收取服务费是，如收取。服务费收取比例及计算方式百度原生服务费收取比例为2%、百度搜索服务费收取比例为3%，每月按照消耗金额等比例收取服务费，即，百度原生服务费=消耗金额×2%；百度搜索服务费=消耗金额×3%”。该邮件附2015年-2018年招标报表-无双、报价单、公司介绍-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核代资质等。其中报价单载明：一、2019年度百度整体框架报价表（原行+搜索+阿拉丁），2019年度框架任务金额自2200万至6500万元不等，对应搜索体重媒体返还分别为25%至33%不等，代理商返现点均为7%，帐户返货点为33.75%-42.31%不等。2019年3月29日9点15分，何清邮件回复刘君君，称“贵司好，关于本次百度媒体报价，贵司是否在此报价基础上还可增加媒体返点和代理商返点？烦请确认。”同日11点13分，刘君君邮件回复何清，称“您好，关于此次报价，我方无法增加代理商返点，另，百度阿拉丁产品投放，增加2%服务费，即原报价邮件中4.1内容更新为：4.1百度阿拉丁产品投放，乙方需负责定期提供相关数据报表，收取服务费是，如收取，服务费收取比例及计算方式服务费比例为2%，每月按照消耗金额等比例收取服务费。即，阿拉丁服务费=消耗金额×2%。”2019年4月8日16点13分，何清向刘君君发送主题为：关于2019年度百度媒体投放报价相关事宜确认邮件，称“贵司好，关于本次百度投放报价，如下几点需要贵司确认：1、我司目前投放的百度产品有：百度阿拉丁PC端搜索；百度原生（信息流）；百度搜索SEM目前停投，需视阿拉丁搜索产品投放情况而定。请贵司确认是否可以拆分承接百度产品线。2、贵司对于百度阿拉丁产品、百度原生以及百度搜索，所收取的服务费比例是否降低或者减免，还请贵司确认。3、关于账期，贵司是否还可以给予我司进一步的空间？4、关于百度媒体框架保证金，贵司是否可以为我司进行预代缴，烦请一并确认。”同日16点44分，刘君君邮件回复何清，称“以下为贵司相关问题答复，辛苦确认：1.我司目前不可以拆分承接百度产品线；2.关于服务费，服务费比例不可降低/减免；3.关于账期，账期为30天，无法修改；4.百度媒体框架保证金，我司不进行预代缴。有问题随时沟通，谢谢。”2019年4月11日19点15分，何清向刘君君发送主题为爱卡汽车“2019年百度媒体投放采购项目”招标结果通知书邮件：“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您好！我司2019年度百度媒体投放采购项目，经评委会评定，恭喜贵司为本项目中标代理商，请贵司进一步配合我司合同签署，账户操作及账户运营优化等相关事宜，期待我们合作愉快。”2019年4月12日下午13点13分与13点28分，无双公司员工刘君君向何清发送邮件，称“因流程关系，目前贵司北京智德典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尚未与我司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签署完成百度网络广告服务合同，现贵司急于投放广告，烦请确认以下合作内容，谢谢！本邮件仅在正式合同签署生效前有效，合同签署时需以此邮件确认协议内容为基础，一切相关条款以合同为准。1.合作期限：2019年3月30日-2020年3月29日。2.付款方式：我方垫付，账期30天。因百度网络推广合同未签署完成，具体内容以纸质合同为准，爱卡汽车百度阿拉丁账户充值：200万元（此为本金，相关配返政策待百度框架协议签署完毕后，进行配返补充）由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先行垫付，待百度信息推广合作合同签署完成后贵司按照双方约定日期向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相应款项。3.授权代表：何清，授权邮箱：何清（采购部），。4.双方应在本邮件确认后30日内完成百度网络广告服务合同签署。5.如未能实现上述承诺，我司将承担推广已经发生的全部媒体广告费用以及带来的相应损失。”同日13点39分，何清回复邮件确认上述内容，并称“本次爱卡汽车百度阿拉丁账户本金充值：200万元（相关配返政策待贵我司百度框架协议签署完毕后，需由贵司进行配返补充给我司）”。14点17分，无双公司员工刘君君发送邮件称，“您好，以下为爱卡汽车百度推广执行单，烦请全部回复邮件确认，谢谢。客户全称北京智德典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放媒体百度，投放产品线百度阿拉丁搜索推广，充值账户原生-爱卡汽车×××，充值金额（不含优惠）200万元（本金），无双下单时间2019年4月12日，客户付款时间收到发票后30天完成付款，客户指定授权代表何清，客户指定授权代表邮箱×××，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该电子邮箱回复的确认函电子邮件具有法律效力。”下午14点23分，何清回复邮件确认：我公司仅就本次充值金额（本金）200万元做确认如下，无异议。客户全称：北京智德典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充值金额200万元。2019年4月15日晚23点02分，孙婷婷向刘君君发送邮件，称“Dear君君，烦请帮忙发起账户充值，充值完成后，请务必邮件回复实际充值金额及充值成功截图，以便双方核对账目！产品线：百度阿拉丁搜索推广。广告主：北京智德典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百度推广账户：原生-爱卡汽车×××。充值本金金额：阿拉丁搜索推广-200万（因搜索阿拉丁账户金额不区分PC和移动，故充值金额是PC和移动的总额）。”2019年4月16日10点56分，无双公司员工刘君君通过邮件回复孙婷婷，称“由于北京智德典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的合同暂未签署完毕，目前处于信控时期，故决定在合同签署完毕之前付款方式改为预付，即乙方收到甲方投放款项之后进行账户充值。此邮件生效之前的投放费用100万元（本金）账期为7个自然日，即充值之日起7天内（2019年4月20日前）回款，若超过规定账期，我司有权暂停账户投放。以上，还烦请贵司尽快确认，以确保账户正常投放。”同日上午11点23分，何清回复上述邮件，称“贵司好：1.因我司与贵司合同条款洽商及签订中，我司确认以预付形式在我司百度推广账户：原生-爱卡汽车×××进行本金预付值（相关配返政策待贵我司百度框架协议签署完毕后，需由贵司进行配返补充给我司），请贵司在收到我司投放款项后同时发起账户充值到账，并以邮件形式反馈账户到账金额。2.贵司为我司百度推广账户（原生-爱卡汽车×××）垫款充值本金的明细为：2019年4月12日7万元，2019年4月13日93万元，合计垫款本金金额为100万元，我司会于2019年4月20日前进行付款操作”。下午14点34分，何清向刘君君发送邮件，称“我司与贵司就2019年百度媒体投放所用的合同签约主体和付款单位为北京鑫诚尚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我司于2019年4月16日已通过贵司如下账户为我司百度推广账户原生-爱卡汽车×××进行本金预充值打款，金额为200万元。附件为本次汇款水单，烦请贵司邮件确认到账情况，并同步为我司发起百度推广账户充值。”下午16点48分，刘君君邮件回复何清确认无双公司当日下单，北京智德典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已支付100万元预付款。下午17点45分，刘君君向何清发送邮件要求确认鑫诚尚志公司应于2019年4月16日付款100万元。2020年4月17日，鑫诚尚志公司员工刘佳向刘君君发送邮件，称“Dear君君，烦请帮忙发起账户充值，充值完成后，请务必邮件回复实际充值金额及充值成功截图，以便双方核对账目！”2019年4月19日16点26分，刘君君向何清、李强发送邮件，称鑫诚尚志公司应于2019年4月16日支付本次下单金额100万元。2019年4月19日16点39分，李强邮件回复刘君君，称“各位无双科技的同志们：1.截至目前，君君你已发了16封让我司来回确认费用的邮件！2.我们的业务很简单，截至目前，a一笔4月13日无双科技垫付充值的费用100万元，今日下午我司已完成支付还款，请查款确认后告知我司。b.本周二4月16日我司预付款200万元至无双公司，无双仅充值100万元，余下款项请立刻完成充值，谢谢。”同日19点23分，刘君君邮件回复李强，称“强哥好：1.因充值执行单确认流程公司内部要求严格，前期下单过程中，因充值、退款、再冲值发生了金额变化，且中途下单主体发生过变动，所以执行单需进行重新确认，我司充值执行单需走审计，具有法律效益，下单、主体及回款时间等信息需保证准确无误，对贵司带来的不便，表示歉意，还请谅解。另，因本次充值时间紧，执行单确认流程正在走特批，老板审批中，正常充值流程内部特批需要1-2天时间，故若账户金额不足的情况下，还烦请提前2个工作日安排，非常感谢。2.因4月12日充值的100万元贵司对于确认商务条款确认函和垫款承诺函有异议。经沟通，为保证账户尽快充值投放，本周二预付款200万元，其中100万为账户充值金额，另外100万作为4月13日充值回款，4月19日预付款100万元我司正在加急走内部流程进行充值，请知悉。以上，因我方内部流程对贵司带来的不便再次表示歉意，还望相互理解，感谢。”同日19点52分，刘君君向刘佳发送邮件，称“因预付款到账为100万元，故本次充值100万元，已到账，请知悉”。2019年4月23日，刘君君向何清、李强邮件发送鑫诚-百度框架服务合同、承诺函。2019年4月24日13点42分，刘君君向何清、李强发送邮件，称“尊敬的爱卡：首先感谢对无双的信任和支持，现就双方合作重点做出如下说明：3月29号贵司在通知我方中标后，我们当天下午已经当面与贵司明确了我方针对招标内容，在政策方面的变更，贵司也当面确认了我们的要求，并告知我们按照这个条件开始进行服务工作。后续因为特殊原因，我们双方又多次和采购部电话沟通过政策的变更，我们也是在确认政策变更的基础上，才得以进行后续具体工作的执行。在后续执行的过程中，我们全力配合贵司的各项要求，保证了投放工作的正常。之后在双方签订合同的沟通中，我们再次与贵司确认过合作条款和政策，4月18日贵司采购也再次明确，让我们把需求写进合同，启动签约流程。综上，期待最终能够和贵司达成共识，按照双方目前执行的政策促成最终合作。感谢！ps，合同重点如下：1.框架金额4601万元，原生子框架700万元，保证金由爱卡支付。2.搜索：客户最终享受100返38，返货，即充即返（代理商返货7%，框架配送31%）。3.原生：客户最终享受100返43，返货，即充即返（代理商返货9%，框架配送34%）。4.服务费：搜索3%、阿拉丁2%、原生2%（服务费为现金点）。5.账期30天，即本月消费次月初结算并付款。6.违约金比例双方可商议。”2019年4月24日16点39分，何清向刘君君邮件发送关于解除百度网络推广服务合作事宜的通知函，称“致：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鉴于：我司，北京鑫诚尚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进行百度网络推广业务，于2019年3月22日向贵司发出邀请招标，贵司于2019年3月22日通过邮件反馈盖章版上午报价政策和相关报价条款，并于2019年4月8日确认最终版报价条款。贵司于2019年4月23日下午16点贵我双方领导就合作原则进行了沟通，我公司明确表示，双方合作的商务政策和合同关键条款必须与贵司投标邮件一致，我司不同意贵司变更商务政策，若贵司变更商务政策，我司有权终止合作。贵司于2019年4月24日发送给我司的《关于百度渠道报价政策的说明》邮件中所述商务政策仍与贵司投标邮件所报的商务政策严重不符。鉴于我司已多次向贵司告知招投标的严肃性，双方沟通后贵方明确表示不能履行投标承诺，故我司正式通知贵司：1.因贵司不能履行投标承诺，我司不再与贵司进行上述事宜的商业合作；2.请贵司按照百度媒体及贵司邮件所报的百度返点政策，针对我司在2019年4月16日为我司百度阿拉丁搜索账号原生-爱卡汽车×××充值的200万元和2019年4月19日充值的100万元共计300万元整，予以返点。特此函告。”经查，鑫诚尚志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4月19日分别向无双公司支付服务费200万元、流量费用100万元。鑫诚尚志公司主张无双公司应当支付账户返点21万元，并提供无双公司出具的邮件附件《爱卡汽车百度媒体投放报价表》（以下简称报价表），称该报价表载明了代理商返现点为7%。无双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无双公司认为，第一、所有报价都约定了框架任务金额，最低是2200万，鑫诚尚志公司只充了300万，无双公司没任务返点。第二、返现与返货都不是返现金，不管是搜索媒体返点还是代理商返点，都是体现在账户上，而不是现金。本院确认报价表的真实性。本院认为，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招投标合同自中标人收到中标通知时成立。本案中，鑫诚尚志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向无双公司发出招标邮件,无双公司于当日回复何清“关于2019年度百度媒体投放报价”的邮件，并附“爱卡汽车百度媒体投放报价表”，2019年4月11日，鑫诚尚志公司通知无双公司中标，故鑫诚尚志公司与无双公司关于2019年度百度媒体投放达成的协议自2019年4月11日成立。上述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鑫诚尚志公司已经向无双公司支付款项，无双公司按照电子邮件中的约定进行了百度推广，合同履行中，无双公司并未就合同主体变更问题表示异议，故无双公司提出的因合同主体变更双方需重新协商合同条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后因无双公司单方变更合同内容，导致双方合同无法继续正常履行，鑫诚尚志公司发函要求解除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服务费，因无双公司未就服务费提出反诉，故本院不予处理。本案中，双方主要争议在于账户充值返点的形式以及是否应当给予返点。针对上述争议，本院作如下论述：第一、双方未约定账户充值返点的限制性条件。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因报价表未明确载明只有达到框架金额才能享受返点，且鑫诚尚志公司在邮件中多次表示待双方确定纸质条款后，前期付款应当给予返点。上述行为表明双方并未就充值返点的限制性条件协商一致，鉴于鑫诚尚志公司已经履行了实际充值的合同义务，故鑫诚尚志公司主张账户充值返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二、账户充值返点的性质为财产性利益。不论是鑫诚尚志公司主张返还现金的返现点；还是无双公司主张的以现金优惠方式体现在账户中，并非返回现金；亦或是其他返点形式，都是鑫诚尚志公司应该享有的财产性利益。考虑到双方合同已经解除，丧失了继续履行以现金优惠方式体现在账户中的可能性，账户充值返点以返还现金为宜。第三、返还的金额。双方对于返现点的具体解释存在争议，考虑到无双公司在邮件中对鑫诚尚志公司提供的空白报价单上自行填写相关报价条款并盖章，鑫诚尚志公司予以确认，故该报价单应约束双方当事人并作为结算依据。虽然鑫诚尚志公司未达到年度框架任务金额，但合同解除系因无双公司单方违约所致，故鑫诚尚志公司要求以实际充值的金额按照7%计算予以返现，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十五条规定、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判决如下：一、解除北京鑫诚尚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达成的2019年度百度媒体投放协议；二、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北京鑫诚尚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1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5元（北京鑫诚尚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无双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郝 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秦鹏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