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2刑初56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鸥，男，1985年5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巧雁，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何克环，女，1981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敏，浙江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文林，男，1985年7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0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银薇，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晁喜方，男，1985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桂春，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娟，女，1985年1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如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0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红华，北京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一部刑诉[2020]1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鸥、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于同年9月1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12月14日对本案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鸥及其辩护人余巧雁、被告人何克环及其辩护人张敏、被告人杨文林及其辩护人王银薇、被告人晁喜方及其辩护人张桂春、被告人陈娟及其辩护人施红华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1月13日，徐旭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2014年6月至2018年底，徐旭成在江苏省昆山市××路××号××艺术品有限公司。2019年1月，公司搬迁至江苏昆山市××路××号××大楼××层，同时徐旭成注册成立江苏亚中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与原注册的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在同一办公地同一班人员进行经营。公司设有业务部、财务部、人事部、编辑部、鉴定部，以做藏品私下或拍卖为幌子骗取被害人的服务费。 公司领导及业务部门总监、组长唆使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使用话术，发布虚假成交视频、图片，让业务员假扮市场评估员伙同公司鉴定师为被害人藏品随意定价，谎称公司有强大的销售渠道及成交率，以此来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引诱被害人来公司签约，并通过诱骗方式向被害人收取服务费用。公司规定，业务员按服务费比例提成。 2016年3月，被告人陈海鸥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八部一组组长，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客户处收取服务费，共计骗取被害人宋某、朱某1、凌某等人共计人民币80余万元（以下币种同）左右，并管理、组织其小组成员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以同样手段骗取客户服务费。 2016年2月，被告人何克环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八部一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客户处收取服务费，共计骗取被害人韩某、刘某1、孙某等人170万元左右。 2016年6月，被告人杨文林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八部一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客户处收取服务费，共计骗取被害人刘某2、朱某2、周某1等人60余万元。 2016年9月，被告人晁喜方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八部一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客户处收取服务费，共计骗取被害人周某2、王某1、年夫记等人60余万元。 2016年9月，被告人陈娟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八部一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客户处收取服务费，共计骗取被害人施某、王某2、熊某等人60余万元。 被告人陈海鸥于2019年9月25日在江苏省昆山市××路附近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文林、陈娟、何克环、晁喜方于2019年9月25日在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 为证实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陈海鸥、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施某、刘某2、周某2、颜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罪嫌疑人牛化超等人的供述和辩解，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委托服务合同，审计报告，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抓获经过，五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海鸥、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均属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文林、陈娟能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何克环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文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晁喜方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因被告人杨文林退缴了违法所得，故对其量刑建议调整为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陈海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是从犯，地位作用较轻，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1月13日，徐旭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2014年6月至2018年底，徐旭成在江苏省昆山市××路××号××艺术品有限公司。2019年1月，公司搬迁至江苏昆山市××路××号××大楼××层，同时徐旭成注册成立江苏亚中艺术品服务有限公司与原注册的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在同一办公地同一班人员进行经营。公司设有业务部、财务部、人事部、编辑部、鉴定部，以做藏品私下或拍卖为幌子骗取被害人的服务费。 公司领导及业务部门总监、组长唆使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被害人，使用话术，发布虚假成交视频、图片，让业务员假扮市场评估员伙同公司鉴定师为被害人藏品随意定价，谎称公司有强大的销售渠道及成交率，以此来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引诱被害人来公司签约，并通过诱骗方式向被害人收取服务费用。公司规定，业务员按服务费比例提成。 2016年3月，被告人陈海鸥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八部一组组长，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客户处收取服务费，共计骗取被害人宋某、朱某1、凌某等人共计80余万元左右，并管理、组织其小组成员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以同样手段骗取客户服务费。 2016年2月，被告人何克环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八部一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客户处收取服务费，共计骗取被害人韩某、刘某1、孙某等人170万元左右。 2016年6月，被告人杨文林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八部一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客户处收取服务费，共计骗取被害人刘某2、朱某2、周某1等人60余万元。 2016年9月，被告人晁喜方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八部一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客户处收取服务费，共计骗取被害人周某2、王某1、年夫记等人60余万元。 2016年9月，被告人陈娟入职江苏旭宝轩艺术品有限公司，任业务八部一组业务员，在明知公司存在上述欺诈行为的情况下，以欺骗手段从客户处收取服务费，共计骗取被害人施某、王某2、熊某等人60余万元。 2019年9月25日，公安民警在江苏省昆山市将被告人陈海鸥抓获，并查获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同日，公安民警在该公司将被告人杨文林、陈娟、何克环、晁喜方抓获，并查获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案发后，被告人杨文林退缴违法所得241324元，被告人陈娟退缴了违法所得208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施某、刘某2、周某2、颜某等人的陈述，证实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各被告人通过电话或微信等方式联系其等人，向其等人称亚中公司有强大的销售渠道及成交率，并发布成交视频和图片称展品成交，各被害人因此产生信任至该公司签约支付相应服务费用的事实； 2.同案犯牛化超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亚中公司的人员机构情况以及公司的工作人员实施上述犯罪行为以骗取被害人服务费的事实； 3.扣押决定书，证实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作案工具的情况； 4.审计报告、提取说明、情况说明、合同复印件、转账记录、收款收据等，证实各被告人的涉案金额以及各被害人支付费用的金额和时间的事实； 5.暂扣款票据及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文林、陈娟退缴违法所得的事实； 6.抓获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7.五被告人的身份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8.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鸥、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海鸥、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海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克环、晁喜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文林、陈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能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理并可适用缓刑。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对被告人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量刑建议适当。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杨文林、陈娟对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何克环、杨文林、晁喜方、陈娟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3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何克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3年1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杨文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晁喜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陈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七、被告人杨文林、陈娟退缴的违法所得退赔给相关被害人； 八、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慧 人民陪审员  郭文煌 人民陪审员  忻红娣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李 洁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