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4刑初50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解春龙，男，33岁（1987年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北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高碑店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羁押，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梓豪，河北宏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辛敏航，男，32岁（1988年5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羁押，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强，北京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小燕，女，27岁（1993年1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北省，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客服，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羁押，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晓燕，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山，男，30岁（1990年2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羁押，同年8月6日被逮捕，因病于同年9月2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昌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满云，北京市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庆，男，26岁（1994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山西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怀仁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羁押，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坡，北京广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仉倩，女，23岁（1997年10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北省，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羁押，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爱京，北京理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晨朝，男，26岁（1994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北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技术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柏乡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羁押，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汪友，北京市时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勉，女，28岁（1992年3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北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人事，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羁押，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芳，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亚坤，男，27岁（1993年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北省,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主管，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羁押，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林祥，河北格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博，男，24岁（1996年9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黑龙江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延寿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羁押，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严伟文，北京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凯璇，女，21岁（1999年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北省，汉族，大专在读，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福东，北京市滕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敏，女，23岁（1997年5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河北省,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客服，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羁押，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秀利，北京市诚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潇，女，22岁（1998年6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出生地山西省，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销售，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1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琦，北京中简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昌检一部刑诉〔2020〕172号起诉书、京昌检一部刑补诉〔2020〕5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解春龙、辛敏航、吴晨朝、郝勉、李小燕、刘敏、侯亚坤、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6月29日因无法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同年9月1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宛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28日间，被告人解春龙伙同被告人辛敏航，在北京市昌平区以出售征信类公民个人信息为名，雇佣被告人吴晨朝、郝勉、李小燕、刘敏、侯亚坤、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等人，通过打电话、发微信等方式，联系客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50余万元。经鉴定，在公司售卖信息网站后台提取用于售卖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1万余条。被告人解春龙、辛敏航作为犯罪集团的实际负责人，应当对公司全部行为承担责任，参与犯罪金额均为450余万元；被告人李小燕担任公司客服，从公司开始卖公民个人信息时起参与犯罪，应当对公司整体犯罪承担责任，参与犯罪金额为450余万元；被告人吴晨朝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担任公司技术员，参与犯罪金额为445万余元；被告人郝勉自2018年2月至2018年10月、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担任公司人事，参与犯罪金额为284万余元；被告人刘敏自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先后在公司担任销售员、客服，参与犯罪金额为111万余元。上述人员应当对其参与公司工作期间的公司整体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侯亚坤在公司担任销售主管，被告人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在公司担任销售员。其中，被告人侯亚坤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参与管理销售人员，金额为167万余元；被告人姜山自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395万余元；被告人颜凯璇自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120万余元；被告人李潇自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69万余元；被告人仉倩自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302万余元；被告人郝庆自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341万余元；被告人于博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137万余元。上述销售人员应当对其参与公司工作期间的公司整体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解春龙、辛敏航、吴晨朝、郝勉、李小燕、郝庆于2019年6月28日在北京市昌平区北清路修正大厦内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仉倩于2019年7月12日在检查站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姜山于2019年7月13日在检查站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刘敏于2019年7月19日在租住地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于博于2019年7月26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潇于2019年9月1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颜凯璇于2019年9月3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侯亚坤于2019年10月29日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就以上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解春龙、辛敏航、吴晨朝、郝勉、李小燕、刘敏、侯亚坤、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晨朝、郝勉、李小燕、刘敏、侯亚坤、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十三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均表示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辩护人王梓豪认为，本案涉嫌单位犯罪；涉案金额未经过专业司法鉴定，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准确；对于售卖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未经排重，指控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条数不准确；部分信息由公司合法取得，系公民为获取贷款自愿填写或公司从网络公开信息中下载；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解春龙主要负责公司内部事务，起次要、辅助作用；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请求对解春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辩护人李志强认为，被告人辛敏航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当庭陈述意见不影响认定其坦白情节，建议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张晓燕认为，被告人李小燕无刑事处罚前科，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虽于2017年8月入职，但工作内容与本案无直接关联，自2019年2月开始担任客服参与本案，指控其参与犯罪金额450万元有待商榷；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刘满云认为，被告人姜山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情节不属特别严重，有退赃意愿和悔罪表现，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指控犯罪金额395万元非其一人犯罪所得，建议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李坡认为，被告人郝庆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刘爱京认为，被告人仉倩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汪友认为，被告人吴晨朝系初犯、从犯，作为技术人员未考虑所在公司整体业务的违法性，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社会危害性和人身危险性小，建议法庭比照普通员工参照其岗位特点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张芳认为，被告人郝勉系初犯、从犯，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陈林祥认为，被告人侯亚坤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有退赃意愿和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刑罚。辩护人严伟文认为，被告人于博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工作仅3个月，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张福东认为，被告人颜凯璇系初犯、从犯，认罪认罚，涉案金额较低，获得报酬较少，犯罪情节较轻，人身危险性较小，尚有学业待完成，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李秀利认为，被告人刘敏自愿认罪，系初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大，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刘琦认为，被告人李潇系初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积极退赃1万元，自愿认罪认罚，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28日间，被告人解春龙伙同被告人辛敏航，在北京市昌平区以出售征信类公民个人信息为名，雇佣被告人吴晨朝、郝勉、李小燕、刘敏、侯亚坤、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等人，通过打电话、发微信等方式，联系客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钱款共计450余万元。经鉴定，在公司售卖信息网站后台提取用于售卖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31万余条（未排重）。被告人解春龙、辛敏航作为犯罪集团的实际负责人，应当对公司全部行为承担责任，参与犯罪金额均为450余万元；被告人李小燕担任公司客服，从公司开始卖公民个人信息时起参与犯罪，应当对公司整体犯罪承担责任，参与犯罪金额为450余万元；被告人吴晨朝自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担任公司技术员，参与犯罪金额为445万余元；被告人郝勉自2018年2月至2018年10月、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担任公司人事，参与犯罪金额为284万余元；被告人刘敏自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先后在公司担任销售员、客服，参与犯罪金额为111万余元。上述人员应当对其参与公司工作期间的公司整体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侯亚坤在公司担任销售主管，被告人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在公司担任销售员。其中，被告人侯亚坤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参与管理销售人员，金额为167万余元；被告人姜山自2018年1月至2019年2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395万余元；被告人颜凯璇自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120万余元；被告人李潇自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69万余元；被告人仉倩自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302万余元；被告人郝庆自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341万余元；被告人于博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参与销售信息，金额为137万余元。上述销售人员应当对其参与公司工作期间的公司整体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解春龙、辛敏航、吴晨朝、郝勉、李小燕、郝庆于2019年6月28日在北京市昌平区北清路修正大厦内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仉倩于2019年7月12日在检查站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姜山于2019年7月13日在检查站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刘敏于2019年7月19日在租住地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于博于2019年7月26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潇于2019年9月1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颜凯璇于2019年9月3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侯亚坤于2019年10月29日被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李潇的亲属主动向公诉机关交纳1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敏的亲属主动交纳1万元，被告人解春龙的亲属主动交纳1万元，被告人吴晨朝的亲属主动交纳5000元，被告人姜山的亲属主动交纳3万元，被告人侯亚坤的亲属主动交纳2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刘某、翟某、吴某、陈某、乔某、王某1、王某2、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接报案经过，110接处警记录，到案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工作说明，身份证明材料及被告人解春龙、辛敏航、吴晨朝、郝勉、李小燕、刘敏、侯亚坤、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解春龙、辛敏航伙同吴晨朝、郝勉、李小燕、刘敏、侯亚坤、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营利为目的，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解春龙、辛敏航、吴晨朝、郝勉、李小燕、刘敏、侯亚坤、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王梓豪认为本案涉嫌单位犯罪、指控犯罪金额不准确、部分信息由公司合法取得、被告人解春龙起次要、辅助作用的意见，经查，解春龙系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参与公司日常运营管理决策，该公司自2018年1月以后即以实施上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对被告人解春龙应当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和被告人辛敏航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其涉案金额有被告人的供述、相关业绩统计数据等证据予以证明；部分信息来源不影响其未经信息所有人同意向他人出售获利的事实认定；上述辩护意见，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李小燕参与犯罪金额450万元有待商榷，被告人辛敏航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姜山犯罪情节不属特别严重，被告人郝勉、颜凯璇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刘敏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郝庆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判处被告人侯亚坤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刑罚，建议对被告人于博适用缓刑的意见，结合案情、相关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法律规定，上述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酌予采纳。鉴于十三名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晨朝、郝勉、李小燕、刘敏、侯亚坤、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系从犯，被告人解春龙、姜山、吴晨朝、刘敏、侯亚坤、李潇有退赃情节，分别对被告人解春龙、辛敏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晨朝、郝勉、李小燕、刘敏、侯亚坤、姜山、颜凯璇、李潇、仉倩、郝庆、于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解春龙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辛敏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小燕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姜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先行羁押76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郝庆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仉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吴晨朝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郝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侯亚坤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于博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颜凯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刘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李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李潇、侯亚坤、吴晨朝、姜山、解春龙、刘敏交纳的在案款，分别予以折抵其相应罚金。十五、公安机关冻结的北京元道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内钱款及其孳息，予以没收；冻结的被告人郝庆、吴晨朝、仉倩、辛敏航银行账户内钱款及其孳息，作为相应被告人的罚金刑执行线索移送执行机关，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十六、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笔记本电脑十台、手机五部、U盘二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春光人民陪审员  韩淑娟人民陪审员  翟军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路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