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3799号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生态城动漫中路**动漫大厦**。法定代表人：刘延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怡，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小口路**中关村东升科技园北领地****105（东升地区）div>法定代表人：阮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钰，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珍，北京志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诉被告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张梦怡，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0万元及合理支出47700元（公证费2700元、律师费45000元）；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智友网（网址：www．zhiyoo．com）”的“安卓视频分享”版块向公众提供9部影视作品《复仇者之死》《遍地狼烟》《不一样的月光》《金陵十三钗》《美国情事》《梦宅诡影》《杀人理论》《杨门女将之军令如山》《真心话大冒险》的下载服务。经审查确认，原告拥有涉案影视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而原告从未许可被告通过互联网向公众传播上述作品。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权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严重影响原告的正版市场授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据此，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答辩称，被告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涉案作品由网络用户发布，并非被告进行上传。被告也未进行推荐、选择、编辑、整理、修改或设立排行榜，因此，被告没有理由知道涉案作品在其存储空间传播，不具有明知或应知的主观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据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结合举证质证情况、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权利归属等事实1.《遍地狼烟》该影片的片尾播放截图注明“本作品所有版权归属单位：浙江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2011年9月28日，浙江横店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原告，授权期限为五十年，自2011年12月22日起至2061年12月23日止，授权区域为我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台湾及澳门地区）。被告认可原告对该影片享有合法权利。2.《复仇者之死》2011年10月6日，香港电影制作发行协会出具《发行权证明书》，主要内容有“本会接获会员公司AllRightsEntertainmentLimited（以下简称Allrights）申报。经审查，本会相信此项申报正确及可靠。”“据申报，Allrights于2011年9月22日与香港‘敦煌艺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一份DistributionLicenceAgreement。”根据该授权，Allrights公司将该片独占专有所有版权包括影院、非影院、音像制品（销售及租赁）、所有相关无线及收费电视、电讯及网络资讯传播、信息网络（InternetDownload、InternetStreaming、ResidentialVOD&IPTV）、手机传播、轮船、航空及酒店等权利授予敦皇艺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1年10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授权区域只限我国大陆（不包含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2012年2月14日，敦皇艺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北京环球富邦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2年2月15日至2020年2月14日，授权区域为我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以及台湾）。2012年7月13日，北京环球富邦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原告，独占使用期限为2012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19日，授权区域为我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以及台湾），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为2012年2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被告主张，该部影片的授权书中针对独占专有维权的期限有明确约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该维权期限，故原告针对该影片无权提起诉讼，不具有原告资格。3.《杀人理论》2012年3月19日，香港电影制作发行协会出具《发行权证明书》，证明出品公司LastResort,LLC同意发行公司IndigoFilm&TelevisionLtd.代表授权敦皇艺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由敦皇艺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北京环球富邦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行使该片的独占专有信息网络传播（InternetDownload、InternetStreaming、ResidentalVOD&IPTV）、手机传播等权利；授权期限为自2012年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授权区域只限我国境内（不包含：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2012年2月14日，敦皇艺讯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北京环球富邦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2年2月15日至2020年2月14日；授权区域为我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以及台湾）。2012年7月13日，北京环球富邦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原告，授权期限为2012年7月20日至2017年7月19日，授权区域为我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以及台湾）。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2012年2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被告主张，该部影片的授权书中针对独占专有维权的期限有明确约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该维权期限，故原告针对该影片无权提起诉讼，不具有原告资格。4.《不一样的月光》该电影片头截图显示，该片由华映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品。2011年7月20日，华映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著作权授权同意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上海广角镜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二十年，自2010年10月19日至2030年10月18日。2011年8月10日，上海广角镜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原告，授权期限为自2011年10月1日至2031年9月30日。被告认可原告对该影片享有合法权利。5.《梦宅诡影》2012年2月3日，美国独立影视制作联合会（IndependentFilm&TelevisionAlliance，简称IFTA）出具《证明》，证明MORGANCREEKINTERNATIONAL.INC.已授权得利影视股份有限公司代表IFTA会员公司MorganCreekInternational.Inc.在中国进口和分销该影片，得利影视股份有限公司享有涉案影片影院及影院以外放映权、录像影碟及DVD播映权、酒店宾馆播映权、视频点播权、按次付费播映权、付费和免费电视播映权、以及信息网络传播权，权利许可的期限截至2018年8月8日。2012年2月3日，得利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浙江新线影视发行有限公司代理在中国大陆发行该影片的相关事宜并享有该片独占专有版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影院播映、非影院播映、音像和DVD的租赁与分销、酒店电视、视频点播、按次付费电视、付费电视、免费电视和网络权利，以及与以上权利有关的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权期限为自2010年10月1日至2018年8月8日止。2011年9月28日，浙江新线影视发行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在中国地区的独占专有版权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影院播映、非影院播映、音像和DVD的租赁与分销、酒店电视、视频点播、按次付费电视、付费电视、免费电视和网络等权利以及以上的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西安传奇影业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自2010年10月1日至2018年8月8日止。2011年11月29日，西安传奇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原告，授权期限为自2012年1月29日至2018年8月8日止，授权区域限定为我国大陆地区。被告主张原告未举证MORGANCREEKINTERNATIONAL.INC.对涉案影片享有权利，且向得利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文件公证人公证的仅是复印件而非原件，该授权也未明确授权类型是否为独占专有授权以及是否有转授权的权利。另外，授权书约定的授权期间为2011年11月29日至2018年8月8日，原告起诉时已无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6.《真心话大冒险》片头播放截图显示，该影片的出品单位有北京新力量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博纳影视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北京品记冠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东中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1年6月5日，北京新力量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电影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益，包括转授权及打击盗版维权权益等授予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50年；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2011年7月25日，北京博纳影视文化交流有限公司出具《电影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益，包括转授及打击盗版维权权益等授予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50年；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2011年6月5日，北京品记冠元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电影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益，包括转授及打击盗版维权权益等授予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50年；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2011年6月5日，广东中凯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电影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权益，包括转授及打击盗版维权权益等授予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50年；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及台湾地区）。2012年3月14日，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原告；授权期限为五年，自2012年3月15日至2017年3月14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及台湾地区）；独占专有维权期限自2012年2月14日至2017年3月14日。被告主张，该部影片的授权书中针对独占专有维权的期限有明确约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该维权期限，故原告针对该影片无权提起诉讼，不具有原告资格。7.《杨门女将之军令如山》片头播放截图显示，该影片出品单位有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中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四海腾飞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乐道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同方联合影业集团有限公司、凤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2011年7月11日，上海电影（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上海东方影视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授权期限为10年，自2011年12月27日至2021年12月26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地区）。2011年6月20日，中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上海东方影视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授权期限为10年，自2011年12月27日至2021年12月26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地区）。2011年6月20日，北京四海腾飞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上海东方影视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授权期限为10年，自2011年12月27日至2021年12月26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地区）。2011年6月20日，乐道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上海东方影视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授权期限为10年，自2011年12月27日至2021年12月26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地区）。2011年6月20日，杭州同方联合影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上海东方影视发行有限责任公司；授权期限为10年，自2011年12月27日至2021年12月26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地区）。2011年12月5日，凤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的独占专有的著作权权益、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上海东方影视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其中互联网、万维网及其他网际及网络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网络版权及新媒体权利的授权期限为自2011年12月27日起10年；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不含香港、澳门和台湾地区）。2011年7月10日，上海东方影视发行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原告；授权期限为10年，自2011年12月27日至2021年12月26日；授权区域为我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被告认可原告对该影片享有合法权利。8.《金陵十三钗》片尾播放截图显示有“??BeijingNewPicturesFilmCo.，Ltd”。2011年7月8日，北京新画面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片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原告；授权期限六年，自2012年2月16日起到2018年2月15日止；授权区域为我国大陆地区（不包括港、澳、台）；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维权权利期限自授权书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2月15日。被告主张，该部影片的授权书中针对独占专有维权的期限有明确约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该维权期限，故原告针对该影片无权提起诉讼，不具有原告资格。庭审后，原告向本院提交申请，撤回对影片《美国情事》的相关主张。以上事实，有影片片头片尾截图、《授权书》《证明》《发行权证明书》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二、关于侵权行为的事实2016年1月20日和2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韩俊芳、耿显兰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对其从互联网上浏览并下载保存网页、下载涉案电影作品的过程及内容做证据保全公证，取得公证处出具的（2016）沪徐证经字第531号、第590号公证书。根据该两份公证书记载和截屏显示，“智友网”网站首页网址为www.zhiyoo.com，主办单位名称为被告。登录www.zhiyoo.com，依次进入“智友论坛”“资源分享”“安卓视频分享”版块，对发帖内容进行浏览，可以看到以下内容：帖子“[480P]2012中国喜剧爱情《真心话大冒险》DVD国语中字火”，发表时间为2012年2月20日，帖内有《真心话大冒险》的内容简介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艾芮”，身份标识为“智友校长”，注册时间为2011年6月17日，拥有积分31993，金币20元，智豆1点，拥有“安智全勤”等多种勋章。播放显示的影片名称、导演、主演等与原告诉请作品一致。原告还提交了该影片上映日为2012年2月14日的截图证据。帖子“《杨门女将之军令如山高清》2011最新动作HD国语中字1024/1280高清迅雷下载”，发表时间为2011年12月26日，帖内有《杨门女将之军令如山》的内容简介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梦醒随风笑”，身份标识为“智友助教”，注册时间为2011年6月7日，拥有积分2529，金币2436元，智豆1点，拥有“安智全勤”等勋章并被版主“妖幺”查看和回复。播放显示的影片名称、导演、主演第与原告诉请作品一致。原告还提交了该影片上映日为2011年1月18日的截图证据。帖子“【遍地狼烟】【DVD-RMVB.国语中字】【2011最新上映何润东、宋佳、梁家辉战争动作大片火”，发表时间为2011年12月4日，帖内有《遍地狼烟》的内容简介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六翼？_堕天”，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1年4月3日，拥有积分16566，金币973元，智豆9点，拥有“荣誉会员”“安智全勤”等勋章。播放显示的影片名称、主演等与原告诉请作品一致。原告还提交了该影片上映日为2011年12月2日的截图证据。帖子“[720P][2010][中国香港][惊悚/剧情][复仇者之死/剖术者][BD-RMVB/1.28G][中文字幕][720P]BT火”，发表时间为2013年3月23日，帖内有《复仇者之死》的内容简介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clzhao3”，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1年7月5日，拥有积分55085，金币3190元，智豆1点，拥有“荣誉会员”“功勋荣会”等勋章。播放显示的主演等与原告诉请作品一致。原告还提交了该影片上映日为2010年12月2日的截图证据。帖子“[720P][2009][美国][恐怖][杀人理论][蓝光720P][中字][BT]【安智影视组】”，发表时间为2013年3月24日，帖内有《杀人理论》的内容简介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咋说你呢”，身份标识为“荣誉会员”，注册时间为2011年7月19日，拥有积分52158，金币3037元，智豆1863点，拥有“荣誉会员”“智友巡查”等多个勋章。播放显示的影片名称等与原告诉请作品一致。帖子“【不一样的月光：寻找沙韵】【HD高清国语中字】【2011年台湾首部原住民观点电影】”，发表时间为2012年3月31日，帖内有《不一样的月光》的内容简介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yyzylm”，身份标识为“智友校长”，注册时间为2011年5月4日，拥有积分39561，金币752元，智豆1点，拥有“安智全勤”等勋章。播放显示的影片名称、导演主演等与原告诉请作品一致。帖子“【2011】【梦宅诡影/梦宅】【2011】【BD中英双字】【安智资源组】”，发表时间为2012年5月12日，帖内有《梦宅诡影》的内容简介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135XXXX****”，身份标识为“智友校长”，注册时间为2012年3月28日，拥有积分49525，金币20958元，智豆0点，拥有“分享达人”等勋章。播放显示的影片名称、主演等与原告诉请作品一致。帖子“【金陵十三钗】【TS-RMVB/437MB】【2011张艺谋最新片】火”，发表时间为2011年12月16日，帖内有《金陵十三钗》的内容简介和有效的下载地址链接，且下载时未跳转第三方网站。发帖用户名称为“silver7672”，身份标识为“智友讲师”，注册时间为2010年11月8日，拥有积分4367，金币3158元，智豆7点，拥有“安智全勤”等勋章。播放显示的影片名称、主演等与原告诉请作品一致。被告主张，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内容可知，涉案影片链接均由网络用户上传，并非被告上传，其应当适用“通知-删除”规则予以免除损害赔偿责任，但由于涉案网站已经关闭，无法提供网络用户的注册等信息。此外，包括原告发现和取证时的多次下载在内，涉案影片的下载次数极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极为有限。另外，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下载播放过程可以看出，根据下载进度百分比与播放时显示的影片时长进行换算，即使涉案影片下载至百分之百，时长也并非原告主张权利的全时长，不会对原告的涉案影片起到替代作用，不会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另查明，原告提交的前述两公证书除涉案影片外，还涉及其他案外影片。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及截屏、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三、其他事实涉案网站中设置有“安卓视频分享”版块，内含大量影视视频资源，有“精品资源合集”“网友求资源”“在线视频”等类别区分。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高分控”在2015年10月1日发布帖子“[论坛公告]什么是智豆？如何得到智豆？智豆能干什么？原有金币兑换还有吗？”，内有什么是智豆、如何得到智豆等具体内容介绍。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A人”在2015年10月9日发布帖子“[论坛公告]智友新版社区使用帮助”，内有“特别提醒：发表帖子就可获得智豆哦！智豆可以兑换智豆商城精美礼品”等内容。身份标识为“智友硕士生”的用户“poison”在2011年2月8日发布帖子“[论坛公告]如何下载论坛内资源”，内有下载方法和步骤介绍。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A人”在2012年8月7日发布帖子“[论坛公告]115网盘已经关闭大众分享请广大网友及时把资源转移”，内有“为了能让其他网友继续能够下载您分享的资源，希望您能够及时把自己已分享的资源从115网盘转存到其他网盘”等内容。身份标识为“管理员”的用户“whyalone”在2015年12月15日发布帖子“[管理公告]资源版块招募兼职编辑—制作集合贴方向”，内有每日专题制作人员的任职要求、专题要求、薪酬等内容。2017年12月13日，原告通过EMS向被告寄送了律师函，要求被告在收到函件后3日内向原告确认使用涉案影视作品的情况，并支付使用费及经济赔偿金。为支持其合理支出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公证费发票2张，金额均为6000元，原告主张均摊后在本案中主张2700元；原告另提交有与涉案影片对应的《聘请律师合同》，约定每部影片的律师费为5000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45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上述事实，有公证书及截屏、EMS邮单及查询截图。公证费发票、《聘请律师合同》和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是：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关于影片《不一样的月光》《杨门女将之军令如山》《遍地狼烟》，原告提交有片头片尾署名情况的截图，以及各授权环节的授权书等证据，对权利归属和授权期限约定明确，上述一系列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被告对原告经授权获得相应著作权无异议，故针对该三部影片，原告主体适格，可以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影片《杀人理论》《真心话大冒险》《复仇者之死》《金陵十三钗》，原告提交有片头片尾署名情况的截图，相关机构出具的证明书，以及各授权环节的授权书等证据，对权利归属和授权期限约定明确，上述一系列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原告经授权获得了该四部影片的相应著作权。被告主张该四部影片的授权书中针对独占专有维权的期限有明确约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时已超过该维权期限，故原告针对前述影片无权提起诉讼，不具有原告资格。对此本院认为，诉讼权利与实体权利具有密切关系，诉讼权利相对于实体权利而言具有附随性的属性，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有实体权利必有诉讼权利。诉讼权利是基于法律规定产生的，不能由当事人通过约定的方式予以限制或排除。据以查明的事实，就前述影片而言，侵权行为发生时，尚未超出原告实体权利的授权期限，故针对被告的侵权行为，原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影片《梦宅诡影》，被告主张原告未举证MORGANCREEKINTERNATIONAL.INC.对涉案影片享有权利，且向得利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文件公证人公证的仅是复印件而非原件，该授权也未明确授权类型是否为独占专有授权以及是否有转授权的权利。另外，授权书约定的授权期间为2011年11月29日至2018年8月8日，原告起诉时已无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MORGANCREEKINTERNATIONAL.INC.向得利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文件经由美国独立影视制作联合会出具《证明》并经过公证认证，且后续授权链条完整，故此可以作为著作权归属的初步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经授权获得了相应权利，有权提起诉讼。关于约定维权期限的问题，前文已述，在此不再重复。二、被告是否构成侵权本案中，被告经营的网站提供有涉案电影的下载服务。被告主张，从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下载播放过程可以看出，根据下载进度百分比与播放进度时长进行换算，即使涉案影片下载至百分之百，时长也并非原告主张权利的全时长，不会对原告的涉案影片起到替代作用。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取证时系在下载软件中播放未下载完成的缓存文件，与下载完成后播放显示的时长和百分比可能会存有误差，且被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换算方式具有科学依据。另一方面，当事人对时长较长的影视类作品取证时，要求其完全下载并完整播放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过于苛刻。在原告提交的证据已显示，下载文件包含有涉案电影名称、文件大小、清晰度等内容，下载过程中已缓存的部分能够正常播放，且播放画面显示的电影名称、演员等信息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影片一致的情况下，从高度盖然性的角度，足以推定被告网站提供的涉案影片为完整的。综上，对被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其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应当适用避风港原则予以免责。《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供服务对象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并具备下列条件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明确标示该信息存储空间是为服务对象所提供，并公开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名称、联系人、网络地址；（二）未改变服务对象所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三）不知道也没有合理的理由应当知道服务对象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侵权；（四）未从服务对象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五）在接到权利人的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删除权利人认为侵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本案中，首先，被告主张其为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应当举证证明，但被告未提交任何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次，退一步而言，即使确如被告所言，涉案网站已经早已关闭，客观上举证不能，本院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涉案电影由网络用户上传，但被告在涉案网站中为影视资源设置分类、招募编辑制作集合贴、发放金币、智豆等来鼓励、帮助影视资源传播，且被告网站中提供下载的帖子标题均明确标注了涉案电影名称、清晰度、文件大小等内容，故被告对于涉案影片的传播至少处于应知的状态。综上，被告的行为不符合法律法规关于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的免责条件，不应适用避风港规则予以免责，应当赔偿损失。三、被告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对于具体的赔偿数额，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依法酌情判定赔偿数额：第一，涉案作品均为电影作品，具有一定独创性；第二，涉案电影发行、上映日期，涉案网站提供下载涉案电影的日期；第三，涉案网站提供的涉案电影的清晰度；第四，涉案网站已经关闭，侵权行为已经停止。综合以上因素，本院依法酌情判定经济损失赔偿额为23万元，原告提出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部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因原告提交有6000元公证费发票，原告主张均摊后在本案中主张2700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另提交有与涉案影片对应的《聘请律师合同》，约定每部影片的律师费为5000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45000元。但庭审中，原告明确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故本院考虑到该情况，并考虑到该案为系列案件，律师工作有所重复，酌情支持律师费2万。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3万元，公证费2700元，律师费2万元，以上共计252700元；二、驳回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39元，由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639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力天无限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原告已预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史兆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喻 航书 记 员 云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