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225刑初14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8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系本案被害人。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长浩，河北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亮，男，198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吉林省长春市德惠市老窝堡屯**。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刘亮到吉林省德惠市公安局天台派出所投案。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乐亭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本院对其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本院决定，2020年12月29日由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乐亭县看守所。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赵林凤，河北福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刑检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桂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张某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长浩，被告人刘亮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赵林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曹某和王晶以前一起经营疯狂烤鸡架店，双方闹矛盾分开。2019年7月18日0时左右，在乐亭县疯狂烤鸡架店门口，曹某开车行驶至其店门口停车后，曹某下车站在店门口，因王晶的车被喷漆等事情怀疑是曹某所为，刘亮驾车拉着王晶（已判决）行驶至曹某店对面停车，王晶持刀和刘亮下车走到曹某店门口，王晶先用刀将张某砍伤，刘亮和曹某厮打在一起。在王晶用刀砍伤张某后，王晶又将与刘亮厮打的曹某砍伤。后王晶坐在其车驾驶位置，刘亮坐在王晶驾驶位置后座逃跑，曹某上前阻拦王晶驾车逃跑时，刘亮拿刀又砍伤曹某胳膊。2019年7月31日曹某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8月5日张某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亮起辅助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张某诉称，被告人刘亮无故将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砍伤，情节恶劣，要求对其犯罪行为严惩，同时要求被告人刘亮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刘亮辩称，我和曹某没有过节，曹某和王晶有矛盾，我和曹某有肢体碰撞，但我没有用刀砍曹某。辩护人赵林凤的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被害人有过错，曹某与王晶有生意上的纠纷，事发当晚曹某对王晶先有语言上的挑衅。2.被告人刘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1）刘亮给王晶打工，与被害人之前无任何矛盾，被害人的伤并非刘亮造成，证人魏某与被害人认识，证人苗某与被害人关系不一般且证言前后矛盾，二证人证言缺乏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采信。（2）监控录像也没有刘亮持刀的视频，王晶做驾驶座，刚开车时车速慢，且拉着手刹，刀子放在王晶的右脚边，王晶拿刀向车外划的可能性是存在的。综上，在无确凿证据证实的情况下，疑罪从无，被告人刘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因曹某和王晶以前一起经营疯狂烤鸡架店，双方闹矛盾分开。2019年7月18日0时左右，在乐亭县疯狂烤鸡架店门口，曹某开车行驶至其店门口停车后，曹某下车站在店门口，因王晶的车被喷漆等事情怀疑是曹某所为，刘亮驾车拉着王晶（已判决）行驶至曹某店对面停车，王晶持刀和刘亮下车走到曹某店门口，王晶先用刀将张某砍伤，刘亮和曹某厮打在一起。在王晶用刀砍伤张某后，王晶又将与刘亮厮打的曹某砍伤。后王晶坐在其车驾驶位置，刘亮坐在王晶驾驶位置后座逃跑，曹某上前阻拦王晶驾车逃跑时，刘亮拿刀又砍伤曹某胳膊。2019年7月31日曹某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8月5日张某伤情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2019年7月18日0时20分被告人刘亮到乐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后被乐亭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刘亮到德惠市公安局天台派出所投案。另查明，本次受伤后，曹某住院治疗14天，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23364.55元、伙食补助费560元、护理费6922.8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15468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鉴定费1960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875.35元。本次受伤后，张某住院治疗14天，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26722.84元、伙食补助费560元、护理费6922.8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15468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鉴定费1960元、手机损失5125元，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1358.6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确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乐亭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2.被告人刘亮户籍信息证明。3.乐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乐公物证鉴【2019】157号鉴定书，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乐亭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乐公物证鉴【2019】161号鉴定书，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伤情照片、王晶车辆检查勘验照片、刀具照片。5.辨认笔录：魏某辨认出了砍伤曹某和张某的王晶。6.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7.监控录像光盘、讯问录像光盘。8.乐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视频资料说明：2019年7月17日23时49分6秒，曹某和张某开车回到其经营的店门口对面路边。49分26秒刘亮驾车拉着王晶停到曹某店门口，49分52秒王晶拿刀从汽车副驾驶位置下车，下身身穿短裤；刘亮身穿黑色上衣空手下车。50分，王晶和刘亮走到曹某店门口，王晶直奔张某拿刀砍伤张某，曹某上前制止，刘亮拽着曹某和曹某厮打至50分22秒王晶持刀上前砍伤和刘亮厮打的曹某。51分23秒王晶拿刀上车，刘亮随后也上车到驾驶位置后座，51分44秒，王晶开车跑时，曹某上前拽着车门，副驾驶位置拽车门的为证人苗某，王晶驾车往北逃跑。9.乐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10.德惠市公安局天台镇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刘亮现实表现证明，刘亮在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乱纪行为。11.乐亭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王晶、刘亮于2019年7月18日0时20分到我单位投案，王晶向我单位民警供述其拿刀砍伤张某、曹某的事情经过。12.在逃人员上网审批表。13.德惠市公安局天台镇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刘亮因故意伤害于2019年8月8日被乐亭县公安局立案，之后又被乐亭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经民警规劝，刘亮于2019年12月19日到德惠市公安局天台派出所投案自首。14.德惠市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刘亮于2019年12月19日被收押入所。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住院病历、门诊病历、住院费用明细清单、诊断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乐亭县海涛手机超市收款单等证据。16.被害人张某陈述，2019年7月18日凌晨，曹某开车拉着我从肯德基回曹某的店里，走到东大街时，我看见王晶的车从对面开过来，我们双方的车都没有停顿，也没有说任何话，曹某就开车到店门口了，曹某和我下车想回店里，这时我看见王晶的车停在了我们后面，王晶下车朝我过来了，刘亮朝曹某过去了，王晶走近我后，就举起手中的东西对我砍，我想跑，王晶追着我砍，我一看跑不了，我就回身想夺刀，结果一下子把我手砍开了，王晶看我手坏了，就停止了对我的追砍，期间王晶把我的苹果ＸＲ手机抢过去摔坏了。王晶直接冲曹某过去了，用刀对曹某身体乱砍了几刀，这时曹某还与刘亮打在一起，王晶见曹某身体也流血了，就与刘亮一起开车离开现场了。刚开始我以为王晶拿的是一根棍子，直到砍到我身上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是刀，刀是一把长约半米的不锈钢刀。当时我左肩膀、右臂、左手、右腿的伤都是被王晶砍的。17.被害人曹某陈述，之前我和王晶是合作伙伴关系，一块经营疯狂烤鸡架店着，刘亮在店里学手艺，后来我和王晶分开了。2019年7月18日0时左右，我和张某开车往我店里走的时候，在乐亭县米左右和王晶驾车相向而过，当时我和王晶谁也没吱声，当我把车停在我店门口的时候，我下车站在店门口，张某在车里找东西，王晶开车追过来了，把车停在金达金店门口，王晶在车里骂我，我没吱声，王晶下车里拿着刀，刘亮在前面王晶在后面，刘亮到我跟前就踹我一脚，我推搡刘亮前胸部，王晶拿刀直接朝张某过去了，当时张某在车的副驾驶位置坐着，王晶过去拿到就照着张某手、胳膊砍，当时张某就被砍伤了，腿部也被砍了，王晶砍完张某就砍我头部一下，接着用刀连续砍我，我记不清她都砍到我哪了。王晶砍完张某和我以后，刘亮让王晶跑，王晶当时拿着刀就上车了，坐在车的驾驶位，王晶想开车走，我用手拽着王晶车的车窗，我被王晶开车带出去几十米，同时，刘亮拿刀砍我左手腕一刀，又插我左手腕一刀，接着王晶就开车跑了。18.证人魏某证实，我和被砍伤的两口子认识，男子外号叫“鸭子”（具体叫啥名不知道，后来在医院听说叫曹某），我跟砍伤人的那名妇女不认识。2019年7月18日0时左右，我在大华网吧上网，我听见曹某媳妇喊：“杀人了救命，手砍折了，报警。”我和张建飞等在网吧上网的人都出去了。我出大华网吧门口后我看见一名男子和曹某正厮打在一起，用拳头互打对方，一名妇女拿刀过去就照着曹某身体部位砍，当时我在网吧门口没有上前，我没有看清这名妇女砍曹某具体的身体部位。砍完曹某后这名妇女拎着刀就上车了，跟曹某一起厮打的男子想上车时被曹某拽住了，但曹某没有拽住这名男子，最后这名男子也上车了，上车之后，这名砍曹某的妇女想开车跑，当时曹某和一名胖男子拽着这名砍人的妇女的车，当时没有拽住，这名砍人的妇女就开车往中华路北边拐了。这时，我和张建飞等人就都过现场去了，在现场我看见曹某媳妇无名指处连着手掌被砍断了，左右胳膊下臂处也被砍伤了，浑身是血。曹某后脑勺处被砍伤，右上臂被砍伤，左手手腕处被砍伤，也浑身是血。之后我们看热闹得人拿纸简单包扎了下，我就开车把曹某和他媳妇送到医院去了。19.证人苗某证实，我来反映在乐亭县大华网吧对面烤鸡架店的男子和女子被打砍的情况。当时是我报的警。因为我当时陪着受伤的曹某和张某（后来在医院知道名字的）在医院治疗，现在我来派出所说明情况。2019年7月18日0时左右，我在中华路宾馆住宿，我走到金达金店附近的时候我看见有一男一女往车上跑，当时那名女子开车，男子在后座上坐着。开烤鸡架店的男子曹某追到车前扳着驾驶位置的车门子，拦着车不让走，坐在驾驶位置后面座位的那名男子拿刀砍了曹某左胳膊两下，砍曹某左胳膊具体什么位置我记不清了。接着，砍曹某的那名女子就开车跑了。我不认识砍曹某、张某的人。开始在东大街大华网吧对面烤鸡架店门口砍的过程我没看见，刚我走到金达金店附近的时候，我看见砍人的女子和男子开车跑，往车上上的时候我没有看见对方男子拿工具。20.同案犯王晶供述，我和曹某因为合作的关系闹了矛盾，2019年7月17日上午，我的车停在乐亭县乐安街道齐庄村我租住的房子门口，我发现我的车被人喷漆了，我就怀疑是曹某干的。我让刘亮帮我买了一把刀放在了车里，昨天上午我的店员给我打电话说我店门口和玻璃上被泼了鸡蛋，我没报警。2019年7月18日0时10分左右，我和刘亮开车（刘亮是司机）想到我店里看看还有没有人撒鸡蛋，在行驶到百货大楼十字道口处时，我的车和曹某的车碰头了，曹某停车骂我，我没来得及骂曹某，曹某就开车往他店的方向行驶，我就让刘亮掉头追过去了，刘亮把车停在了曹某店对面的马路上，我就想下车，刘亮拽着我不让我下车，这时，我就说我拿刀下去曹某不敢打我。说完，我就下车了，我拿着刀往曹某店门口走，刘亮也跟着我下车了，我走的过程中，曹某媳妇就朝我过来了，直接拽我头发，我当时低头着，我右手拿刀就朝着曹某媳妇瞎乱砍，不知道砍到她什么部位了，这时，曹某也上来了，打我脸部一拳，我也拿刀朝曹某乱砍，不知道砍他什么部位了。这时，刘亮上前拽我让我快走，我就往车那走去，我坐在驾驶位置，我把刀放到我的右脚边了，刘亮上车坐在我后面的位置，我开车准备走时，曹某上前扒着车门，我车开得慢，曹某扯着我的衣服，后来手刹松开后车开快了，我就开车从老电影院红绿灯处绕着开走了。我开车离开现场的时候，我两只手开车，没有拿刀伸出车外，刘亮坐我后面，他是否拿刀我没有注意，我只注意开车着。21.被告人刘亮供述，2019年7月18日凌晨零点左右，我与王晶一起从齐庄出来去北大路与西大街交叉口的疯狂烤鸡架店看看，我开车，王晶在副驾驶，我们行驶到西大街的时候，对面开过来一辆棕色越野车故意挤了我一下，我就停车了，那辆车也停了，这时我看到曹某在棕色越野车驾驶位上对着我与王晶骂，骂了几句之后我与王晶都没说话，曹某就开车走了，我当时想帮王晶去问问曹某，所以我就调头追曹某的车，追到曹某的店那里，我俩的车都停了。曹某先下车继续骂王晶，王晶也下车了，我看王晶下车了，我怕王晶吃亏，我也就赶紧下车了。我下车的时候正好看到曹某的媳妇也从棕色越野车上下来了。我下车后曹某直接冲王晶过来了，我赶紧上前拦住了曹某，曹某的媳妇这时朝王晶冲过去，与王晶打起来了。曹某见状还想冲过去打王晶，我依然拦着曹某，曹某就开始挥拳打我，他挥拳打了我几下后，我俩就互相抓起来不动了。王晶与曹某媳妇打着打着就停手了，但是我与曹某相互抓着对方谁也不松手，王晶这时候拿着西瓜刀冲曹某乱划拉，我当时见状用手推开了王晶。我手被王晶拿得刀划伤了，我推开王晶后对王晶说：“我手破了。”王晶就拿着刀不动了，然后我对王晶说：“你上车吧。”王晶就上车驾驶位了。王晶上车后，我脱了当时穿的睡衣挣脱了曹某的控制，转身回到了车上，但是曹某捡了一块砖头追过来到主驾驶王晶的车门位置，用手拿着砖头在车外乱打王晶，我当时在副驾驶用手扒拉帮王晶挡着曹某的殴打，王晶发动车辆开始驶离，但是手刹忘了放，车速提不上来，曹某还在追着打王晶，这时又出现一名男子，在曹某旁边，伸拳头进来殴打王晶，之后我放了手刹，车子提速后我与王晶离开了现场。我和王晶是朋友关系，我知道曹某以前和王晶是生意上的合伙人，后来他俩有什么矛盾我就不清楚了。昨天晚上王晶的店玻璃被泼了鸡蛋，王晶的车也被喷漆，王晶怀疑是曹某干的，但是没证据。我不认识曹某的媳妇，我就是感觉那个女的就是曹某媳妇。王晶的刀是案发前天她让我给她买来防身的，我就买了一把西瓜刀放王晶车上了，下车的时候她就拿着了。那把刀是普通的西瓜刀，白钢材质，刀柄十几公分，刀身三十公分左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亮伙同王晶（已判决）持械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的损伤后果，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害人刘亮陈述“刘亮在前面王晶在后面，刘亮到我跟前就踹我一脚”、“王晶砍完张某和我以后，刘亮让王晶跑，王晶当时拿着刀就上车了，坐在车的驾驶位，王晶想开车走，我用手拽着王晶车的车窗，我被王晶开车带出去几十米，同时，刘亮拿刀砍我左手腕一刀，又插我左手腕一刀，接着王晶就开车跑了。”证人魏某证实“我出大华网吧门口后我看见一名男子和曹某正厮打在一起，用拳头互打对方。”证人苗某证实“开烤鸡架店的男子曹某追到车前扳着驾驶位置的车门子，拦着车不让走，坐在驾驶位置后面座位的那名男子拿刀砍了曹某左胳膊两下，砍曹某左胳膊具体什么位置我记不清了。”同案犯王晶供述“我开车离开现场的时候，我两只手开车，没有拿刀伸出车外，刘亮坐我后面，他是否拿刀我没有注意，我只注意开车着。”同时，现场监控录像显示，王晶和刘亮到现场后，刘亮下车就与曹某厮打在一起；在王晶驾车离开现场时，王晶车里有人持刀伸出窗外，砍向扒车窗的曹某。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刘亮伙同王晶发泄情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并持械砍伤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辩护人赵林凤关于被告人刘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亮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亮自动投案后又逃跑，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经规劝再次主动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自首。被告人刘亮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的合理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确认为人民币52875.35元，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合理经济损失本院依法确认为人民币61358.64元，被告人刘亮依法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张某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二、被告人刘亮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人民币52875.3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人民币61358.64元。（以上赔偿款项被告人刘亮与同案犯王晶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贾翠梅人民陪审员  柴艳奎人民陪审员  胡国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赵翠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