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再9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克灿，男，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原住贵州省盘州市，现住贵州省盘州市。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吴锋，系贵州八辩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0903893。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赵俊宏，男，197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唐烨，系盘州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9012100070。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赵克建，男，198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唐烨，系盘州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9012100070。原审第三人：赵克海，男，1965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赵克彬，男，1978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赵克州，男，197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赵克兴，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赵贤鹏，男，198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张贵春，男，198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董某，女，198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邓粉仙，女，194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审第三人：赵某1，女，200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盘州市。法定代理人：董某，赵某1之母，身份信息同上。原审第三人：赵某2，男，200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法定代理人：董某，赵某2之母，身份信息同上。原审第三人：赵某3，男，2008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州市。法定代理人：董某，赵某3之母，身份信息同上。原审第三人：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红果街道办办公楼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23596356971R。法定代表人：严国跃，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再审申请人赵克灿与被申请人赵俊宏、赵克建及原审第三人赵克海、赵克州、赵克兴、赵贤鹏、赵克彬、张贵春、董某、邓粉仙、赵某1、赵某2、赵某3、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揽月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黔0222民初6481民事判决，赵克灿不服该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黔02民终65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黔0222民初5459号民事判决。赵克灿、赵俊宏、赵克建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黔02民终42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赵克灿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黔民申45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赵克灿及其委托诉讼理人吴峰，被申请人赵俊宏、赵克建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烨，及原审第三人赵克彬、赵克兴、揽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严国跃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赵克海、赵克州、赵贤鹏、张贵春、董某、邓粉仙、赵某1、赵某2、赵某3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赵克灿烂再审请求：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8）黔0222民初5459号民事判决、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2民终42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由贵院再审后改判驳回被申请人赵俊宏、赵克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申请人赵俊宏、赵克建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从揽月公司领取的多余工程款不在申请人处，申请人没有独自返还多余工程款的义务。1、揽月公司在支付最后一笔款前，二被申请人已将合伙期间产生的收入及支出作出结算，并通知申请人及其他合伙人最终分得80500元。因二被申请人负责管理财务，多领取的款项在二人手中，是否进行了分配只有二被申请人清楚。申请人只要证明了自身管理的合伙财产全部用于合伙事务，那么多余领取的工程款就不可能是申请人持有，申请人也就不用单独负返还责任。2、申请人持有的合伙财产已经全部用于合伙事务，多领取的224900.50元并未在申请人处。合伙期间，申请人从揽月公司领取的工程款除自行开支外，其余全部转交给二被申请人。申请人管理的财产为：入伙款130万元+工程款8671530元+损坏工程车款90600元=10062130元。其中，揽月公司支付的款项中325000元系揽月公司代付给刘汉邦工程车赔偿款。申请人开支情况为：算账、现金、转账付给赵俊宏8015535元，支付赵克建油款及转交合伙款684800元，支付赵克海、伍贤能、刘汉邦工程款及赔偿款914500元，赵克灿分红80500元、税款543111.89元，以上合计10238446.89元。3、申请人在合伙期间向二被申请人转交支付共计8700335元，其中赵克建684800元，有赵克建签字认可，支付赵俊宏8015535元，赵俊宏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所主张重复计算的情况。支付赵俊宏8015535元中，算账601130元及现金455400元有赵俊宏签字认可，另有转账6959005元。4、关于20万元问题，申请人提供的《合伙账目》记录有其持有20万元的账目签字，银行流水也证明交给申请人的合伙款为130万元。（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申请人已经提交大量证据证明申请人并未持有多余合伙财产，未对合伙资金进行实际管理。合作财产由二被申请人负责，财务资料也由其持有，其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其所管理的财产是否全部用于合伙事务。（三）二被申请人反复提到申请人转给二人的款项不是8700335元，申请人已经提交证据证明，但二被申请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同时，二被申请人说全部账目资料已经转给申请人，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申请人出示的证据完全来源于本人制作，部分收条系未提交给二被申请人的。（四）即便多领取的224990.50元不在二被申请人处，按照二审判决，因领取的工程款已用于分配，则也应由全体合伙人共同偿还。被申请人赵俊宏、赵克建再审辩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让人难以理解。揽月公司多余打给赵克灿的款项224990.50元，本案当事人结算时，答辩人及第三人并不知道该笔款项的存在，该笔多余的款项并没有纳入结算的款项中。四次判决在事实认定上有一定的出入，是因为赵克灿不提交原始票据导致的。双方合伙款项都是专款专用，揽月公司都只是对应赵克灿的账户，所有的钱都是打入赵克灿的账户，但是从赵克灿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很多大额款项是被转入他人账户，而非被申请人的账户，被申请人和第三人均不知道揽月公司多转给再审申请人赵克灿款项的事实。赵克灿提出被申请人没有向赵克灿索要收据，认为所有的证据都提交给赵克灿没有证据证实。但是赵克灿这几次提交的证据都属于合伙款项的证据，与赵克灿未收到合伙其他所有的证据相互矛盾，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赵克灿的再审申请。原审第三人赵克彬辩称：被申请人说单据交付给赵克灿是不属实的，当初说好是交付给我的，但实际上我和赵克灿都未收到单据。结算的时候赵俊宏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分钱，分得了80500元。我签字领了钱就走了，具体算账的清单未看到。原审第三人赵克兴辩称：与赵俊宏、赵克建答辩意见一致，揽月公司还未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二被申请人就事先进行结算，明显与常理不符。当初还欠付工程款和运费，需要最后结算完毕才能进行分钱。原审第三人揽月公司辩称：请法庭查实赵克灿领取最后一笔款项60万元是在结算之前还是结算之后。原审第三人赵克海、赵克州、赵贤鹏、张贵春、董某、邓粉仙、赵某1、赵某2、赵某3未提交答辩意见。赵克灿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多余支付的合伙款233527.39元；2.判决二被告共同承担合伙债务5869元；3.判决二被告承担原告支付给第三人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的资金占用利息19911.65元（暂计算自2016年5月10日起至2017年10月24日止），2017年10月25日起，以尚未偿还第三人揽月逸景公司的224990.5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5%计算资金占用利息）；4.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赵克灿主张若第三人赵克海、赵克州、赵克兴、赵贤鹏、赵克彬、张贵春、董某、邓粉仙、赵某1、赵某2、赵某3已参与原告赵克灿多支付的233527.39元的分配，原告赵克灿则要求上述第三人承担返还责任。一审认定事实：2013年3月，原告赵克灿与被告赵俊宏、赵克建及第三人赵克海、赵克彬、赵克州、赵克兴、赵贤鹏、张贵春、赵克波（已去世）合伙承包位于盘州市亦资社区董家营的黔锦花园酒店Ｂ地块土石方开挖工程，约定每个合伙人出资150000元，由被告赵俊宏担任出纳，由被告赵克建担任会计。2013年3月11日，原告赵克灿作为合伙人代表与第三人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就该土石方开挖工程签订了《委托施工协议》，第三人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承包给原告赵克灿施工。合伙期间，原告赵克灿作为合伙对外执行人收取的款项共计10062130元，其中：投资款1300000元；第三人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工程款8671530元；工程车转卖款90600元。原告赵克灿付出的款项共计10161246.89元，其中：被告赵俊宏收取或确认的款项共计8222135元；被告赵克建收取的款项为684800元；缴纳税款458311.89元；支付案外人伍贤能、第三人赵克海、原告赵克灿挖机款及偿还案外人刘汉标借款等款项共390500元（原告赵克灿所有的挖机在工地运作且经被告赵俊宏确认支付了部分租金，故原告赵克灿向自己支付未付挖机租金38000元应视为合伙期间的支出）；赔偿案外人刘汉邦325000元（该款项虽未由原告赵克灿直接支付，但已计入第三人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赵克灿的8675435元工程款中，故应视为合伙期间的支出）；原告赵克灿的分红80500元。另查明：2014年4月9日，第三人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赵克灿等人支付的工程款为8449817.50元，扣除原告等人赔偿损坏贵州省盘县黔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管的费用3278元，第三人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多向原告赵克灿支付工程款224990.50元。第三人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以原本案告赵克灿作为被告诉至法院，本院于2016年6月3日作出（2016）黔0222民初227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由赵克灿返还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224990.50元，案件受理费2522元由赵克灿负担。后因赵克灿未按期还款，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赵克灿负担执行费3347元。在施工过程中，合伙人之一赵克波因工地发生事故导致死亡，第三人董某、邓粉仙、赵某1、赵某2、赵某3系赵克波的法定继承人。一审判决认为：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在合伙期间明确了被告赵俊宏负责出纳工作、被告赵克建负责会计工作，原告赵克灿作为合伙事务的对外执行人。原告赵克灿在合伙期间收取的款项为10062130元，支付的款项为10161246.89元，多支付了99116.89元。二被告作为合伙期间的出纳、会计，未提供证据证明合伙期间财务支出情况，而其他合伙人除获得最终分红款外，未参与任何收付款及结算事宜，故原告多支付的99116.89元应视为由二被告持有，故应由二被告予以返还。对原告主张二被告返还233527.39元的诉讼请求，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因未按时向六盘水市红果揽月逸景投资有限公司返还造成的损失，系原告怠于行使权利义务造成，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二被告提出原告收取款项远超过支出款项的辩解意见，因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赵俊宏、赵克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赵克灿99116.89元；二、第三人赵克海、赵克州、赵克兴、赵贤鹏、赵克彬、张贵春、董某、邓粉仙、赵某1、赵某2、赵某3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赵克灿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90元，由原告赵克灿负担3206元，被告赵俊宏、赵克建负担1984元。赵克灿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赵克灿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俊宏、赵克建负担。赵俊宏、赵克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赵克灿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赵克灿负担。二审认定的事实：2013年3月，上诉人赵克灿、赵俊宏、赵克建及第三人赵克海、赵克彬、赵克州、赵克兴、赵贤鹏、张贵春、赵克波（已去世）合伙承包位于盘州市亦资社区董家营的黔锦花园酒店Ｂ地块土石方开挖工程，约定每个合伙人出资150000元。2013年3月11日，上诉人赵克灿作为合伙人代表与第三人揽月公司就该土石方开挖工程签订了《委托施工协议》，约定将第三人揽月公司从贵州省黔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来的盘州市亦资社区董家营的黔锦花园酒店Ｂ地块土石方开挖工程委托给赵克灿施工。2014年4月9日，经赵克灿与贵州省盘县黔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确认，赵克灿完成的所有土石方总金额为8449817.5元。2014年7月25日，赵克灿在扣除其应得的分红款80500元后，转款81.6万元给赵俊宏。之后赵克建、赵俊宏及原审赵克彬等各合伙人均分得分红款80500元。在施工过程中，合伙人之一赵克波在工地发生的事故中死亡，第三人董某、邓粉仙、赵某1、赵某2、赵某3系赵克波的法定继承人。另查明，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3日作出（2016）黔0222民初227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赵克灿返还揽月公司224990.50元，案件受理费2522元由赵克灿负担。后因赵克灿未按期还款，揽月公司申请强制执行，赵克灿负担执行费3347元。二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赵克灿、赵俊宏、赵克建及原审第三人赵克州、赵克彬、赵克兴、赵贤鹏等人均认可在2014年7月左右对合伙款项进行结算后各合伙人均分得合伙款80500元及分红后合伙事务已结束的事实。从赵克灿提交的证据看，其在与赵俊宏、赵克建等人合伙期间，作为合伙事务的执行人，负责对外接洽、收取合伙款项及支出款项等事务，并实际对合伙期间的资金进行管理，现各方均认可收到揽月公司工程款后进行了分配，合伙事务已经结束。上诉人赵克灿主张其向赵俊宏、赵克建多余支付了合伙款并应由赵俊宏、赵克建返还，但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合伙期间的收入及支出的情况，不足以证明赵俊宏、赵克建多领取了合伙款，故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赵克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上诉请求不成立，予以驳回；上诉人赵俊宏、赵克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8）黔0222民初545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赵克灿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190元及赵克灿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190元、赵俊宏、赵克建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78元，共计12658元，由上诉人赵克灿负担。再审中，被申请人赵俊宏、赵克建向本院提交书证提出命令申请，申请本院责令再审申请人赵克灿提交如下证据：1、有十个人签名的黔锦土石方项目入股资金登记表原件；2、2014年7月25日左右，签名捺印的表格式结算单原件；3、合伙期间所有开支的票据原件。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责令赵克灿于2020年12月28日之前向本院提交以上证据。至裁定文书载明的日期，赵克灿未向本院提交以上证据。再审申请人赵克灿、原审第三人赵克海、赵克州、赵克兴、赵贤鹏、赵克彬、张贵春、董某、邓粉仙、赵某1、赵某2、赵某3、揽月公司再审期间未提交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申请人赵俊宏、赵克建是否应返还申请人合伙款233527.39元及利息；二、被申请人赵俊宏、赵克建是否应支付申请人合伙债务5869元？三、赵克海等十一人是否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返还支付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系合伙关系，被申请人主张双方对入伙及散伙结算的相关事宜均作了协商并形成两份文字证据加以固定，各方当事人在证据中对金额进行了签字确认，对所有合伙期间的账目包括本案涉及到的款项，已经进行了结算，该两份证据由申请人持有，并向本院提交了书证提出命令的申请。经审查，上述两份证据是认定本案基本法律事实的基础，根据双方在合伙期间的合伙事务分工来看，再审申请人作为合伙事务的执行人，负责对外接洽、收取合伙款、支出合伙款等事务，并实际对合伙期间的资金进行管理，其应掌握入伙及散伙时的资金使用情况，对各方当事人入伙时投入的资金多少、散伙结算时总的收入及支出多少、本案所涉及到的款项是否已一并纳入散伙结算，均可以通过上述证据予以认定，现根据各方当事人的合伙身份分析，上述证据均应由申请人所持有，对被申请人的主张及申请理由，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裁定通知申请人限期提交上述证据，但申请人以证据不存在为由拒绝提供。各方当事人对2014年7月对合伙事务进行结算后各方分配领取到合伙款80500元的事实均予以认可，至各方当事人领取80500元的结算款时，合伙事务结束，合伙关系也随之消除。根据各方当事人已经领取合伙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各方当事人对合伙期间截止到2014年7月的账目已经进行了审核结算，并对80500元合伙款的分配予以认可。现申请人作为本案原告主张2014年4月第三人揽月公司多支付的233527.39元工程款的事实是发生在合伙结算之前，而是否合伙结算时已经对该款项进行了结算的举证责任应由申请人承担。因申请人对应由其持有的证据拒绝向本院提交，故，对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入伙资金的实际交纳情况、散伙结算的金额计算依据、散伙结算时的收入、支出情况、散伙结算时的账目情况、散伙时领取分配款项的依据，以上事实均不能作出认定。因此，再审申请人的诉讼主张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如前所述，申请人因不能举证证实其主张成立，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因被申请人不承担责任，故，赵克海等第三人亦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2民终42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靖审判员 张 嘉审判员 付振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尹倩茹书记员黄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