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最高法知民终7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滨州市趣拍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市西办事处黄河五路浩泰城******。 法定代表人：王丽丽，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军，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阔尔智物互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新村西路**张店区青年创业园******/div> 法定代表人：郑加鹏，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丽，山东博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星，山东博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滨州市趣拍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趣拍会公司）与上诉人山东阔尔智物互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阔尔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的(2019)鲁01民初3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趣拍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阔尔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解除合同后，恢复原状亦有返还不当得利的性质，阔尔公司应当在返还30000元费用基础上，再按迟延一日退还总制作费的千分之五承担违约责任。2.趣拍会公司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转账凭证、水电费收据以及源代码、拍卖师、租赁服务费用、人工费用等支出，系涉案合同正常履行的必要开支，应据此认定损失的范围。3.阔尔公司未完成【觅漏网】公众号的项目第一阶段的开发，第二、三阶段及wap电脑端的开发与数据同步尚未开始进行。涉案合同无法履行，阔尔公司存在全部过错。因阔尔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趣拍会公司无法正常开展任何业务，造成的预期利益损失应由阔尔公司承担。针对阔尔公司的恶意违约行为，根据过错主义对违约金进行调整。 阔尔公司辩称：阔尔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房屋租赁合同及转账凭证、水电费收据以及源代码、拍卖师、租赁服务费用、人工费用等支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他答辩理由同上诉意见，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 阔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发回重审或改判，趣拍会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阔尔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义务完成一期开发项目，不存在违约，不应双倍返还趣拍会公司的开发费用。1.合同履行过程中以及2018年7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后，趣拍会公司不停提出与原界面设计图以及合同约定要求不一样的修改要求，不断变动需求并增加、修改功能模块，因此阔尔公司根据趣拍会公司要求对其进行修改或者其他处理致使制作周期延长。2.涉案公众号的开发分为一期、二期和三期，合同以及补充协议明确约定阔尔公司收到趣拍会公司的二期款后再开发二期项目，阔尔公司已经全部完成一期开发项目，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源代码上传至指定的网络服务器上，公众号已经交付给趣拍会公司使用并正常上线，且产生大量运营数据事实，趣拍会公司主张的剩余未开发项目系二期以及三期项目，但因趣拍会公司未按期支付二期款，阔尔公司只需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第二条）完成一期项目的开发即完成合同义务。 趣拍会公司辩称：涉案软件没有开发完成，阔尔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支持趣拍会公司的上诉请求。 趣拍会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受理，趣拍会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阔尔公司重新开放数据库，并就私自关闭数据库一事赔礼道歉；2.阔尔公司双倍退还趣拍会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共计30000元；3.阔尔公司赔偿违约金7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阔尔公司承担。原审庭审中，趣拍会公司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解除趣拍会公司、阔尔公司双方于2018年5月23日签订的《【觅漏网】公众号合同书》及2018年7月23日签订《【觅漏网】公众号开发补充协议》”。 阔尔公司原审辩称，1.其已经把公众号功能开发完毕并交付，对方已经上线，其没有权限也没有能力控制数据库；2.根据合同约定，趣拍会公司交付的款项为一期费用，但是没有交付定金；3其不存在延期交付的情形，而是根据趣拍会公司的要求导致开发周期的延长，不存在违约行为。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 1.2018年5月23日，趣拍会公司（甲方）与阔尔公司（乙方）签订《【觅漏网】公众号合同书》，约定：一、委托项目。甲方委托乙方负责建设和开发甲方项目。A.乙方负责甲方提供的界面设计图的前段搭建。B.乙方负责对项目的程序进行制作与开发。C.具体制作要求以双方确定的界面设计图为准，技术范围有：界面前端框架搭建，程序开发，前后端数据交互，后端程序开发更换（预留APP，小程序接口）等，如甲方有其它要求乙方需积极配合，如有费用变动以双方协商结果为准。二、完成时间。乙方收到甲方定金后45天左右制作完成。开发期限：乙方收到甲方的定金后乙方在2018年7月8日前将整体功能开发完毕，如甲方无意见应即时上线。验收期限：甲方应该2018年9月23日前完成验收并确认。三、定金和制作费支付。此项目的总制作费为75000元；甲方应自合同签订之时向乙方支付一期款15000元，支付一期费用后乙方开始对平台进行开发。一期项目开发完成乙方验收后，支付二期款22500元给甲方，进行测试程序。项目测试稳定乙方验收后，乙方支付三期款30000元给甲方，项目正式上线运行。项目上线运行的3个月内，甲方需及时处理程序中出现的BUG，到验收期限，乙方支付尾款7500元给甲方。该项目自验收期限起，乙方需提供一年的免费技术维护。四、甲、乙双方权利、义务和责任。2.甲方积极、及时以合同附件形式向乙方提出对项目开发的明确需求、要求和建议，配合乙方人员明确项目开发的需求、要求和详尽事宜等，授权指定一甲方内部人员或其他项目监理公司的人员作为该项目的负责人，该负责人应及时对乙方的工作进度和成果进行确认、验收及代表甲方及时明确具体要求或提出意见、建议等，全力配合乙方以最高的效率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该界面制作项目。3.甲方应自合同签订之时向乙方支付定金，采取汇款或现金的形式支付定金的，甲方须于定金汇出后将汇款底单传真至乙方，乙方收到该底单后方开始着手制作。甲方不在合同规定时间内支付定金的，视为违约，乙方有权拒绝履行或单方终止该合同并有权收取甲方相当于总制作费5%的违约金。4.甲方须以书面形式对乙方制作好的公众号项目进行验收确认，乙方制作好的公众号项目一经甲方验收合格，乙方的制作任务即告完成，甲方应在验收之日向乙方支付合同约定的制作费用。7.乙方在公众号项目制作完成及甲方验收确认后将指导甲方操作该系统。8.系统开发工作完成验收甲方支付合同约定的费用后乙方需按照甲方的要求将源码上传到指定的网络服务器上，交付给甲方使用。在公众号项目验收合格网上发布后，如果甲方需要增加修改页面，可根据改动情况另收取制作费。五、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如甲方终止合同，则定金不再退还，归乙方所有。如乙方不能根据甲方要求完成开发的，应向甲方退还双倍已收款项。除不可抗力原因外，若乙方因自身原因导致系统制作完成的延迟(若开发期间甲方提出修改需求则延迟时间向后延顺)，则每延迟一日退还总制作费的千分之五。合同附件【觅漏网】公众号功能开发说明中列明了公众号的各功能模块。 2.2018年5月24日，趣拍会公司支付给阔尔公司15000元。阔尔公司出具了两张山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分别为8000元、7000元，皆注明收款项目内容为信息技术服务*系统开发。原审庭审中，趣拍会公司、阔尔公司双方明确此费用为涉案合同第一期开发费用。 3.2018年7月23日，趣拍会公司（甲方）与阔尔公司（乙方）签订《【觅漏网】公众号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因项目研发过程中产生的问题，造成项目交付延误，经双方协商同意，在原开发合同的基础上签订本补充协议，并对项目的交付时间作出以下调整：一、根据原开发合同，甲方已在规定时间支付乙方一期款15000元，并提供了所有开发文档及数据。二、经甲方同意，在确保原“小熊SHOP-2.4版”公众号各项功能的前提下，优化和新增以下功能后即可提前测试上线1、0元起拍、一口价、社区的相关功能；2、支付、提现、统计、管理等各项功能；3、觅漏客的平台、店铺、商品推广及获取佣金功能；4、试用中心（原一元拍）的功能优化；5、商家对精选位、推荐位、试用中心等功能的申请及发布；6、优化前端社区、捡漏、新品、二手、专场、优店、同城、评论、私信等功能；7、实现后台虚拟用户、商家的各项发布、统计功能；8、wap电脑端的开发与数据同步。三、以上各项功能、接口经过测试无误后，确保公众号及wap在2018年7月15日前上线，甲方支付乙方二期款22500元。四、收到二期款后，乙方开始开发剩余项目，并确保在2018年8月1日前测试后上线。原合同各项功能经过测试全部上线后，甲方支付乙方第三期款30000元。 4.趣拍会公司提供的其公司员工侯军与阔尔公司工作人员2019年6月2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侯军问“我们的项目就这样烂尾了是吗”“首期很多功能都还没开发呢，你看合同”，阔尔公司工作人员回复“好的，稍等给去个电话”“郑总让我把这个文档发给你看一下，候总”，并发送了名为《觅漏项目总结》的PDF文件一份，其内容为：一、已完成部分……二、未开发功能1.预约专场（已开发未公布）2.同城店铺（已开发未公布）3.蜜豆商城4.0元试用5.精选拍品6.后台不确定7.卡券中心8.拼团9.赚觅豆10.我的试用。三、一期开发中多余的新增1.界面布局、功能变动。 5.根据阔尔公司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7月9日至11月21日，趣拍会公司与阔尔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以及签订补充协议后（2018.7.8）多次沟通协调原界面设计图以及增加功能模块等问题。2018年11月20日阔尔公司将涉案软件源代码上传至网址为www.milou.shop的服务器（趣拍会公司服务器）。 6.阔尔公司于2014年12月16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开发、销售；网络工程、网站建设服务。 趣拍会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趣拍会公司与阔尔公司签订的《【觅漏网】公众号合同书》以及《【觅漏网】公众号开发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从涉案合同履行情况来看，趣拍会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阔尔公司支付款项15000元，双方均确认该笔款项系涉案合同第一期的软件开发费用。并且根据合同约定“趣拍会公司支付一期费用后阔尔公司开始对平台进行开发。一期项目开发完成验收后，支付二期款22500元，进行测试程序”以及补充协议约定“以上各项功能、接口经过测试无误后，确保公众号及wap在2018年7月15日前上线，趣拍会公司支付阔尔公司二期款22500元”，一期款项包含涉案合同以及补充协议里约定的全部的公众号功能开发工作，但截至2019年6月22日阔尔公司仍有部分功能未开发完毕。阔尔公司辩称其未完成的功能不属于一期开发工作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根据双方约定的软件开发履行期限，阔尔公司的行为明显属于迟延履行主要合同义务，致使趣拍会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根本违约，趣拍会公司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阔尔公司辩称其迟延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原因系趣拍会公司要求对涉案公众号进行修改或者其他处理致使制作周期延长。原审法院认为，在补充协议中已经对“因项目交付延误，经双方协商同意对项目的交付时间作出了调整”，阔尔公司再次主张延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其开发工作的延迟已经远远超出合同履行期限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阔尔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 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因阔尔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根据合同约定“如阔尔公司不能根据趣拍会公司要求完成开发的，应向趣拍会公司退还双倍已收款项”，原审法院对趣拍会公司要求阔尔公司赔偿双倍退还其已支付的款项共计3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趣拍会公司要求阔尔公司支付违约金75000元的诉讼请求，趣拍会公司、阔尔公司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违约责任即如阔尔公司“不能根据趣拍会公司要求完成开发的，应向趣拍会公司退还双倍已收款项”及“每延迟一日退还总制作费的千分之五”，阔尔公司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原审法院认为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趣拍会公司为证明阔尔公司给其造成的损失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除其支出的律师费外在关联性等方面存在瑕疵，且未证明系履行合同的必要合理开支，无法确定属于损失的范围，鉴于原审法院已支持趣拍会公司要求阔尔公司双倍返还其所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已足以弥补趣拍会公司所受损失，对于趣拍会公司要求阔尔公司支付其违约金的诉求原审法院不再另行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合同法第六十条、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三十二条、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趣拍会公司与阔尔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签订的《【觅漏网】公众号合同书》及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觅漏网】公众号开发补充协议》；二、阔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双倍返还趣拍会公司支付的公众号开发费合计30000元；三、驳回趣拍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趣拍会公司负担400元，阔尔公司负担200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山东阔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于2019年11月27日经核准变更为山东阔尔智物互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于2，住所地于2019年9月9日经核准变更为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新村西路**张店区青年创业园******市张店区行政审批服务局于2019年12月5日出具《企业变更情况》。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阔尔公司是否违约，以及原审法院判决阔尔公司承担的责任是否适当。根据涉案《【觅漏网】公众号合同书》第三项记载，涉案项目总制作费为75000元，趣拍会公司分四次支付，其中，支付一期款15000元后，阔尔公司开始对平台进行开发。一期项目开完完成验收后，支付二期款22500元，进行测试程序。同时，根据该合同书第四项第4点记载，趣拍会公司须以书面形式对阔尔公司制作好的公众号项目进行验收确认。阔尔公司主张已按照合同约定义务完成一期开发项目，但未提供趣拍会公司的书面验收确认，阔尔公司主张将源代码上传服务器及产生用户数据不能证明相关开发项目已符合约定并通过验收。鉴于双方签订的《【觅漏网】公众号合同书》和《【觅漏网】公众号开发补充协议》已对项目需求及变更事项作出约定，阔尔公司应按照约定内容履行合同，其主张不能按时交付系因趣拍会公司不断变更需求所致不能成立，原审法院认定阔尔公司延迟履行主要合同义务，致使涉案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构成违约并无不当。 趣拍会公司上诉主张阔尔公司应当在返还30000元费用基础上，再按迟延一日退还总制作费的千分之五承担违约责任。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如阔尔公司不能根据趣拍会公司要求完成开发，应退还双倍已收款项。除不可抗力原因外，若阔尔公司因自身原因导致系统制作完成的延迟，则每延迟一日退还总制作费的千分之五。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既约定违约金，又约定定金的，一方违约时，对方可以选择适用违约金或者定金条款。”鉴于趣拍会公司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转账凭证、水电费收据以及源代码、拍卖师、租赁服务费用、人工费用等支出损失与涉案合同缺乏直接关联性，不能证明系履行合同的必要合理开支，原审法院认定阔尔公司双倍返还趣拍会公司支付的违约金足以弥补趣拍会公司所受损失并无不当。 综上，趣拍会公司、阔尔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滨州市趣拍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400元，由山东阔尔智物互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燕如 审判员  马 军 审判员  刘晓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赵云 书记员刘岳天 裁判要点                            案  号                       （2020）最高法知民终712号                               案  由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                               合 议 庭                       审判长：徐燕如             审判员：马军、刘晓梅                                                     法官助理：赵云                       书记员：刘岳天                               裁判日期                       2020年12月30日                               关 键 词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违约责任                               当 事 人                       上诉人（原审原告）：滨州市趣拍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阔尔智物互连智能科技有限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主文：一、解除滨州市趣拍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与山东阔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签订的《【觅漏网】公众号合同书》及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觅漏网】公众号开发补充协议》；二、山东阔尔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双倍返还滨州市趣拍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支付的公众号开发费合计30000元；三、驳回滨州市趣拍会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涉案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一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                               法律问题                       合同解除后的法律责任                               裁判观点                       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当事人既约定违约金，又约定定金的，一方违约时，对方可以选择适用违约金或者定金条款。                               注：本摘要并非判决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