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5刑初424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立匡（绰号“和尚”），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同年7月2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邓丽，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贤同（绰号“斑马”），男，1998年5月5日出生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同年7月2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黄硕、杜福兰，重庆竞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连筱甜（曾用名“连玉萍”），女，1991年8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循，重庆四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强，男，1997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3日主动到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同日被云阳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小平，重庆龙脊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20〕Z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连筱甜、林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0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立匡及其辩护人邓丽、被告人刘贤同及本院通过云阳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杜福兰、连筱甜及其辩护人周循、林强及及本院通过云阳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王小平以及侦查人员罗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被告人陈某7(另案处理)为骗取财物，先后租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湾路房屋，以某(厦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厦门某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组织被告人范立匡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该诈骗团伙与厦门某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女主播在该公司的“美岁”网络直播平台直播。业务员以女主播的名义在“陌陌”、“探探”、“抖音”等社交平台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并吸引被害人进入直播间。随后，业务员与女主播相互配合，让被害人误认为和其聊天的业务员就是女主播且可以与女主播发展恋爱关系，骗取被害人信任，并虚构主播过生日、直播任务、平台PK等理由诱使被害人在直播平台上充值购买礼物送给女主播。2019年10月至2020年5月期间，该团伙以此方式骗得被害人刘某17216元、陈某13916元、曹某6915元、蔡某某2903元、蓝某某2030元、廖某某28570元、高某119376元、林某115188元、庄某某34524元、徐某某39862元、WONG某(马来西亚籍)55358元、陈某22571元、项某3737元、朱某某2875元、贾某某45631元、张某1142615元、吴某某2164元、刘某222897元、王某11833元、张某246535元、王某250054元、龚某某27947元、刘某34957元、王某333623元、翁某某2697元、陈某32965元、孟某某4765元、黄某13550元、陈某41217元、严某某9375元，共计727990元。骗得的钱款由直播公司提成23%后返还给该团伙。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每月领取固定工资，被告人连筱甜、林强每月领取底薪和一定比例的业绩提成。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范立匡于2019年9月加入该团伙，系某(厦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负责财务审核，利用“抖音”平台帮助业务员添加被害人，参与诈骗金额为727866元，获利4000元。2.被告人刘贤同于2019年10月加入该团伙，系“阿凝组”业务组长，同时负责与“美岁”直播平台对接返款事宜，统计所有业务员、主播业绩，培训、指导业务员实施诈骗，刘贤同参与诈骗金额为727866元，作为业务员直接实施诈骗金额为204092元，作为组长管理、指导组内成员实施诈骗金额为174164元，获利17000元。3.被告人连筱甜于2019年11月加入该团伙，系“小甜组”网络主播，配合组内业务员实施诈骗金额为302185元，获利47710元。4.被告人林强于2020年2月加入该团伙，系“阿凝组”业务员，个人诈骗金额为50054元，获利11208元。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于2020年6月30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连筱甜于2020年7月1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林强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20年9月3日主动到云阳县公安局投案。云阳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涉案电脑、手机、银行卡若干。案发后，被告人连筱甜退出赃款40000元，被告人林强退出赃款11208元。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连筱甜、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连筱甜、林强的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立匡、连筱甜到案后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强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连筱甜、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被告人林强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强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连筱甜、林强的违法所得，应当责令退赔，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建议判处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连筱甜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范立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范立匡的辩护人邓丽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立匡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范立匡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范立匡在本案中并未实际实施诈骗行为，也没有指使、要求他人实施诈骗，更没有参与策划、制作方案教唆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他只是作为某的股东之一，在发现业务员及主播有诈骗言行时，由于法律意识的淡薄，没有加以制止。公诉机关也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在量刑上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范立匡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与另案处理的陈某5、陈某6基本一致，只是在实施的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同时，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范立匡非法获利4000元、陈某5非法获利21000元、陈某6非法获利20000元，范立匡的获利远远低于陈某5、陈某6，不能以股东是否实际出资作为加重处罚的情节。3.被告人范立匡没有参与学习诈骗的话语话术，主观恶性更小。4.在本次共同犯罪中，陈某6系陈某7的亲弟弟，陈某5系陈某7的堂兄弟，只有范立匡、刘贤同与其余股东无任何亲戚关系，刘贤同作为股东之一，其更能客观真实的陈述整个公司的运营及主播业务的管理，其几次供述均能证实范立匡没有直接参与诈骗活动，故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5.范立匡到案后能如实稳定的供述犯罪事实、对其可以从轻处罚。6.范立匡愿意积极主动缴纳罚金，退还赃款。综上，请求法院根据刑法“适用平等原则”的基本原则，对范立匡的量刑能比照陈某5和陈某6的量刑标准，同案同判，并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刘贤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其诈骗金额为727866元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和“美岁”直播平台对接返款，也没培训其他人，愿意对其作为组长和业务员实施的378238元诈骗金额认罪认罚。刘贤同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贤同的罪名及案件事实不持异议，但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在本案中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2.被告人刘贤同到案后，在侦查机关的十次讯问笔录中，均对整个案件的事实经过供述的十分清楚，同时在被告人的帮助下，公安机关提取了直播平台重要的犯罪数据，其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刘贤同的主观恶性不大，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刘贤同减轻处罚。被告人连筱甜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愿意认罪认罚，也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请求对其宽大处理。连筱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连筱甜在案发前系通过朋友介绍进入公司，不知道该公司是专门从事诈骗违法犯罪活动的，其在入职前不具有主观故意；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在整个诈骗活动中参与度相对较小，且是消极参与，本身没有直接对受害人实施诈骗。庭审前，连筱甜的家人已代其退赃并积极缴纳罚金，其系初犯，且悔罪态度好，请求法庭考虑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充分考虑其客观因素和偶然因素，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林强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林强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公司全部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加之林强无犯罪前科，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在公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础上再适当从轻量刑。经审理查明，陈某7（另案处理）为骗取财物，于2019年9月成立某（厦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租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杏林湾路房屋作为办公地点。陈某5为公司法人，陈某7为公司执行董事（陈某7占股45%、范立匡占股35%、杨某某占股20%。后杨某某退出，其股份由陈某7接受后，陈某7口头承诺将公司股份给刘贤同20%、陈某510%、陈某65%，范立匡占股30%、陈某7占股35%。）2020年3月，陈某7为扩展公司业务，成立了厦门某传媒有限公司，租用集美区杏林湾路房屋作为办公地点。陈某7为公司法人，陈某5为股东、监事，陈某6为股东。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期间，陈某7以某（厦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厦门某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厦门某科技有限公司合作，利用该公司的“美岁”网络直播平台，组织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连筱甜、林强与陈某5、陈某6、陈某8、连某某、黄某2、李某1、高某2、梅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该诈骗团伙招聘的女主播连某某、连筱甜、李某1等人在“美岁”网络直播平台直播；范立匡、陈某6等人负责给女主播拍摄一些比较好看的生活照、视频，并将这些视频和照片上传到“抖音”、“探探”、“快手”等社交软件上，吸引社交平台上的男性被害人，林强、梅某某、孙某某等业务员在业务组长刘贤同、陈某8、黄某2等人的指导下，统一利用女主播的身份信息及照片，以女主播的名义在“陌陌”、“探探”、“抖音”等社交平台注册账号，冒充女主播添加男性被害人为微信好友，并按照“自己系单身、有正当职业、和对方可能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因家庭条件不好等原因在做兼职主播”等既定“话术”与男性被害人聊天进行引流，将有意向的男性被害人引导进入女主播的直播间观看直播。随后，业务员在女主播语音、视频聊天的配合下，谎称可以与女主播见面、约会等维系虚假暧昧关系来骗取被害人信任，并编造“主播过生日、直播任务、平台PK”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在直播平台上充值购买礼物送给女主播，从而获取平台打赏分成。骗得的钱款由直播公司提成23%后，剩余的77%返还到该团伙里负责财务的廖某某（另案处理）银行卡里，廖某某按照刘贤同统计的业绩提成表和陈某5统计的考勤底薪表进行汇总制作工资表，经过范立匡审核后，给公司人员发放工资。主播、组长和业务员通过在公司每月领取底薪和一定比例的业绩提成获取非法利益。该诈骗团伙通过上述方式先后骗得被害人刘某17216元、陈某13916元、曹某6915元、蔡某某2903元、蓝某某2030元、廖某某28570元、高某119376元、林某115188元、庄某某34524元、徐某某39862元、WONG某（马来西亚籍）55358元、陈某22571元、项某3737元、朱某某2875元、贾某某45631元、张某1142615元、吴某某2164元、刘某222897元、王某11833元、张某246535元、王某250054元、龚某某27947元、刘某34957元、王某333623元、翁某某2697元、陈某32965元、孟某某4765元、黄某13550元、陈某41217元、严某某9375元，共计727866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范立匡于2019年9月加入该团伙，系某(厦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负责该公司微信及抖音公众号的创建、公司财务审核，协助陈某6利用“抖音”平台帮助业务员添加被害人，参与诈骗金额为727866元，获利4000元。2.被告人刘贤同于2019年10月加入该团伙，系“阿凝组”业务组长，负责管理直播小组，同时负责与“美岁”平台对接返款事宜，负责所有业务员、主播的业绩统计，并培训和指导业务员实施诈骗，刘贤同直接和参与诈骗金额为727866元，其中，刘贤同作为业务员直接诈骗被害人张某1、刘某2、刘某3、王某3钱财204092元，作为组长管理、指导组内成员林强、孙某某等人诈骗被害人贾某某、王某1、张某2、王某2、吴某某、龚某某钱财174164元，获利17000元。3.被告人连筱甜于2019年11月加入该团伙，系“小甜组”网络主播，配合组内业务员黄某2、高某2、李某2等人诈骗被害人廖某某、高某1、林某、庄某某、徐某某、WONG某(马来西亚籍)、陈某2、项某、朱某某的钱财302061元，获利47710元。4.被告人林强于2020年2月加入该团伙，系“阿凝组”业务员，个人诈骗被害人王某2钱财50054元，获利11208元。2020年6月30日，云阳县公安局民警在福建省厦门市杏林湾运营中心将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抓获，查获并扣押范立匡工作手机34部、平板电脑1台、电脑硬盘1个、移动硬盘1块；刘贤同工作手机16部。2020年7月1日，云阳县公安局民警在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江头街道金尚路将被告人连筱甜抓获。被告人林强接云阳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20年9月3日主动到云阳县公安局投案。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案发后，各被告人在云阳县公安局退赃情况如下：林强退赃11208元，连筱甜退赃40000元。本院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的退赃及罚金缴纳情况如下：范立匡退赃4000元、缴纳罚金30000元；连筱甜退赃7710元、缴纳罚金10000元；林强缴纳罚金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范立匡、连筱甜、林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依法予以确认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捕等程序性法律文书、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调取证据清单、直播推广合作协议、公司注册相关资料、工商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提供的转账记录和微信聊天截图、被告人相关直播平台后台数据统计表、扣押决定书、重庆市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扣押清单、扣押照片、退赃及罚金缴款凭证、勘查检验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等电子证据以及随案移送存储介质、电子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杨某某、李某3、陈某7、陈某5、廖某某、陈某6、连某某、李某1、高某2、李某2、梅某某、孙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陈某1、曹某、蔡某某、蓝某某、廖某某、高某1、林某、庄某某、徐某某、WONG某（马来西亚籍）、陈某2、项某、朱某某、贾某某、张某1、吴某某、刘某2、王某1、张某2、王某2、龚某某、刘某3、王某3、翁某某、陈某3、孟某某、黄某1、陈某4、严某某的陈述；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连筱甜、林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连筱甜、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网络通讯工具以及互联网等技术，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范立匡、刘贤同数额特别巨大，连筱甜、林强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均构成诈骗罪，应受刑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连筱甜、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立匡、连筱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立匡、连筱甜、林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范立匡、连筱甜、林强各自积极退赃和预缴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连筱甜、林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责令退赔。犯罪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关于范立匡、连筱甜、林强的辩护人提出相关被告人系从犯，具有自首、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从宽处罚等量刑情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范立匡、连筱甜的辩护人提出对范立匡、连筱甜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范立匡系某（厦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出资股东，其不仅负责公司财物审核工作，同时其还负责微信、抖音公众号的创建和上传女主播照片、视频等工作，其在将女主播视频和照片上传到“抖音”、“探探”、“快手”等社交软件上吸引社交平台上的男性时，对业务员添加被害人为好友起到帮助作用，此时应视为已着手实施犯罪，范立匡虽然没有对被害人直接实施诈骗，但只是分工的不同，而行为性质相同，目标一致，系该团伙诈骗犯罪的组成部分，故根据其在该诈骗团伙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来看，被告人范立匡的行为尚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被告人连筱甜作为主播，虽未直接对被害人实施诈骗，但其协助业务员与被害人语音、视频，系业务员成功骗取被害人钱财的关键，同时连筱甜参与时间长，涉案数额巨大，与涉案其他女主播有一定区别，其行为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贤同辩护人提出刘贤同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刘贤同在侦查机关多次较为稳定的对犯罪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但其庭审中对其在该诈骗团伙负责管理直播小组、与“美岁”直播平台对接返款事宜、培训业务员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翻供，且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不应认定其坦白。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范立匡、刘贤同、连筱甜、林强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林强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立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6月29日止。）二、被告人刘贤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3年12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连筱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四、被告人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已追缴的赃款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其他同案犯基于同一犯罪事实已退赔的款项，应从各被告人退赔款中予以扣除）。六、扣押在案的电脑、硬盘、手机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云阳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诗琼人民陪审员  刘 燕人民陪审员  黎 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 助理  唐 巧书 记 员  张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