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33刑初25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腾龙，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2012年4月27日被沙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2年5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转为刑事拘留，2012年6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沙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7月9日被威县公安局拘传，7月10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17日经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罗双华，河北佳信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钢的，男，198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群众，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威县公安局拘传，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17日经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李佳玄、吴庆亮，河北明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普航，曾用名刘腾虎，男，1990年7月9日出生，汉族，群众，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2012年4月27日被沙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2012年5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转为刑事拘留，2012年6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沙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沙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3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7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沙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期间因该案于2014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威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威县检察院批准并由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委托代理人裴亚飞，河北文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飞飞，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2011年2月14日被沙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威县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2020年6月4日在沙河其住处监视居住。2020年11月27日被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住沙河市。 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民行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腾龙、刘刚的、刘普航犯非法采矿罪；刘腾龙、刘普航犯故意伤害罪；刘普航、樊伟涛、申飞飞犯寻衅滋事罪（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对樊伟涛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照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5刑辖12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硕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机关威县人民检察院同时指派检察员潘硕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刘腾龙及其辩护人罗双华、被告人刘刚的及其辩护人李佳玄、吴庆亮、被告人刘普航及其辩护人裴亚飞、被告人申飞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9月份，被告人刘腾龙、刘钢的、刘普航在未取得采沙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沙河市周庄办事处大沙河道南沿非法盗采河沙，经鉴定沙坑面积为4745.23平方米（7.12亩），估算采出量16608.31立方米，采出的砂符合国标ＧＢ／Ｔ14684-2011中Ⅲ类，估算价值348774元。 二、2012年3月29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刘腾龙、刘普航、刘欢（另案处理）、孔令卫（另案处理）怀疑车国强举报其盗采砂，在沙河市附近对车国强实施殴打，致使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损伤为轻伤。后达成和解赔偿协议。 三、2011年02月14日1时许，被告人刘普航、樊伟涛、申飞飞酒后到沙河“老郭火锅店”吃饭，因该饭店要关门发生滋事，刘普航将郭某1打伤。后经法医鉴定郭某1损伤为轻伤，火锅店的门损坏690元。后双方达成赔偿和解。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书证、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以证实被告人刘腾龙、刘刚的、刘普航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刘普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情节；被告人刘腾龙、刘普航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普航、申飞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刘普航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节。被告人刘腾龙、刘钢的、刘普航、申飞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请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威县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刘腾龙、刘刚的、刘普航的行为，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生态环境遭到破坏，损害了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之规定，请求：判令被告刘腾龙、刘刚的、刘普航承担生态修复治理费用22.43万元及生态环境损害评估费5.5万元，并在市级以上媒体上赔礼道歉。 被告人刘腾龙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指控被告人刘腾龙构成非法采矿罪无异议，但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二、关于公益诉讼，刘腾龙表示愿意自行修复，待其服刑完毕后，由其自行修复。三、对指控刘腾龙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因此事已过8年左右，且已赔偿了被害人，取得谅解，应从轻处罚。四、量刑方面，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患有疾病，建议对被告人刘腾龙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刚的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同时辩解他和刘腾龙虽是合伙经营，但有具体分工，其只是负责回填，没有分红。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罪刑法定和从旧兼从轻的刑罚适用原则，被告人刘刚的涉嫌构成非法采矿罪适用法律错误，指控罪名不成立。鉴于刘刚的自愿认罪认罚和家属要求，做罪轻辩护，被告人刘刚的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起辅助作用。2、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3、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4、属于初犯、偶犯。5、主观上没有破坏生态环境的故意，采砂后进行了回填，社会危害不大。6、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深，建议对其量刑6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普航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指控被告人刘普航犯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刘普航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在非法采矿案件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于处罚。2、在另外两起案件中均与受害人进行了和解，赔偿了损失，得到谅解。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比较容易改造，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处理。5、两起寻衅滋事案件都有经过司法部门处理，距今很久，对社会危害小。6、两起寻衅滋事案件和非法采矿案件以及被撤销缓刑案件中已羁押的天数应折抵刑期。 被告人申飞飞对起诉书指控自己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有以下犯罪事实。 一、2015年9月份，被告人刘腾龙、刘钢的、刘普航在未取得采沙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沙河市周庄办事处大沙河道南沿非法盗采河沙，经鉴定沙坑面积为4745.23平方米（7.12亩），估算采出量16608.31立方米，采出的砂符合国际ＧＢ／Ｔ14684-2011中Ⅲ类，估算价值348774元。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刘腾龙的供述证实，大约2015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刘刚的商量在沙河市、大沙河河坝以南地里实施盗采沙子挣点钱（当时附近盗采的现象很多），我们就找了个离河边近的地方开始实施盗采沙子，断断续续干了大约20来天的时间。我让我弟弟刘普航来在路口给我们放哨了，就是让他在外边看着有没有执法车辆来检查，有检查的就给我们报信，每干一晚上给他200元钱。沙子都是我和刘钢的联系的邯郸的买主，我们挖了四五米深。 （2）刘刚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刘腾龙找到我说在大沙河堤坝南侧挖沙子挣点钱，我们两个人商量之后，我和刘腾龙就都找了姚庄村的熟人，并给那块地的地主（记不清姓名了）见面谈了价格，我在那里干了大约十几天的时间。参与的就是我和刘腾龙，刘腾龙把他弟弟刘普航叫到那里帮着我们放哨，每干一天我们支付给刘普航200元钱。我和刘腾龙平时都在现场，收取卖沙子的钱也是我们二人收的，都是现金收款。沙子被挖走后的坑，我们用土又回填了一部分。大约有五六亩地大小，挖了大约有5米多深。盗采的沙子什么规格我也不知道，都是建筑工地用的沙子。都是晚上盗采的。 （3）刘普航的供述证实，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哥哥刘腾龙让我跟着他在沙河市临近河道的地方去帮忙以农业开发种植果树为由盗采河沙，让我去放哨去，没有见搞果树种植，就是打着果树种植的名义实施盗采行为，把挖出来的河沙都卖了。感觉没有手续，要是有手续就不会让我去放哨了。我离开的时候就一个盗采点，这个盗采点大约6、7亩左右，挖了深约2米左右，我干了20来天后他们还在挖，具体挖了多少我不清楚。我知道是刘腾龙和刘钢的两个人合伙干的。 2、证人证言： （1）姚秀俭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有个年轻人好像是周庄办事处高庙村人，找到我要把我的地里的沙子挖走然后给我回填上土，当时我地里的作物对方答应给几千块钱的补偿款，我就同意了。对方一边从我地里挖沙子一边从北侧大沙河河道里挖来土回填到我的地里，沙子挖了大约五米深，回填的时候没有足额回填，还剩了有大约2米多没有回填。 （2）张利强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中旬的时候刘腾龙、刘钢的在沙河市沿南侧地里挖沙子时我去干过活。负责进出装沙子的车辆的调度了，那块地大小有五亩来地，挖了有四、五米深，具体挖出来沙子多少我不清楚，来拉沙子的人都是刘腾龙和刘钢的联系的，刘普航没在挖沙现场干活，刘腾龙让他具体在干什么我不清楚。我的工资是刘腾龙给我发的。 3、辨认笔录证实，刘普航的辨认笔录证实刘腾龙、刘钢的是参与盗采河沙的老板。刘腾龙、刘刚的的辨认笔录证实姚秀俭是卖地的人。刘腾龙、刘钢的、姚秀俭辨认图片是盗采沙子现场。张利强指认笔录及指认现场图片证实刘腾龙、刘钢的非法采沙现场。 4、沙河市中鼎测绘有限公司沙坑宗地图证实，沙坑面积为4745.23平方米（7.12亩），估算采出量16608.31立方米。 5、河北省地矿局第九地质大队出具的《沙河市周庄街道大坝南侧砂坑建设用砂认定报告》证实，经建设用砂检测，大坝南侧砂坑中的砂为天然河砂，符合3区细砂，其它所检项目符合国标ＧＢ／Ｔ14684-2011中Ⅲ类建设用砂标准。 6、威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的《关于刘腾龙、刘钢的非法采矿一案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河北省沙河市大沙河南岸南侧三级细沙16608.32立方米，在2015年9月30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叁拾肆万捌仟柒佰柒拾肆元整（¥348774.00元）。 7、沙河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姚庄村地沙坑宗地图的情况说明证实，沙河市中鼎测绘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22日测量的沙坑宗地图图标显示的位置，该区域内至今未办理过采矿许可证。 8、刘普航、刘腾龙、刘钢的的户籍证明信证实各人的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二、2012年3月29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刘腾龙、刘普航、刘欢（另案处理）、孔令卫（另案处理）怀疑车国强举报其盗采砂，在沙河市附近对车国强实施殴打，致使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损伤为轻伤。后达成和解赔偿协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腾龙、刘普航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腾龙、刘普航庭前供述笔录，同案犯孔令卫、刘欢的供述，被害人车国强的陈述，证人丁某、马某、张准的、耿某、张某1、张某2的证言，辩认笔录，鉴定意见，到案证明、协议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三、2011年02月14日1时许，被告人刘普航、樊伟涛（另案处理）、申飞飞酒后到沙河“老郭火锅店”吃饭，因该饭店要关门发生滋事，刘普航将郭某1打伤。后经法医鉴定郭某1损伤为轻伤，火锅店的门损坏690元。后双方达成赔偿和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普航、申飞飞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刘普航、申飞飞庭前供述笔录，同案犯樊伟涛的供述，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人郭某2、郭某3、郭某4的证言，鉴定意见：沙河市公安局鉴定为轻伤、沙河市物价局鉴定被砸玻璃门690元，轻伤害案件和解书，沙河市公安局白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沙河市公安局白塔派出所提供的现场照片，撤回控告申请书，领取证明，樊伟涛、申飞飞的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到案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另外，河北省沙河市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15年7月24日，被告人刘普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上述证据，予以确认，足以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被告人刘腾龙、刘刚的、刘普航犯非法采矿罪刑事部分的相关证据外，还提交了河北启晟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沙河市周庄街道大坝南侧砂坑恢复治理方案》、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以证实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生态环境遭到破坏，损害了公共利益，恢复治理资金总额为22.43万元，研发和技术服务费5.5万元。 上述证据，经各被告人当庭质证，认为对恢复治理的鉴定机构资质存疑，认为修复方案出具的造价和费用过高。但均未提出重新鉴定，也未提出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腾龙、刘钢的、刘普航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盗采河沙，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刘腾龙、刘普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普航、申飞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被告人刘腾龙到案后对所犯罪事实，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也可酌定从轻处罚。其所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刚的到案后对所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有关被告人刘刚的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其他有关被告人具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普航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对所犯罪事实，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在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案件中均能够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均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普航被宣告缓刑后，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其所犯数罪，也应实行数罪并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申飞飞到案后对所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也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腾龙、刘刚的、刘普航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当原则，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腾龙、刘刚的、刘普航的犯罪行为损害了公共利益，其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对生态环境损害进行恢复治理的相关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及《河北省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资金管理办法（试行）》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腾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刘刚的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三、撤销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2015）沙刑初字第11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刘普航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刘普航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申飞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腾龙、刘刚的违法所得34877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刘腾龙、刘刚的、刘普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将采沙石造成的砂坑恢复原状，若不能恢复原状，则承担沙坑修复费用22.43万元，并承担恢复治理方案技术服务费5.5万元。同时在市级以上媒体上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士谦 人民陪审员  杨沛刚 人民陪审员  孙家淼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贾玉卓 书 记 员  姜英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