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1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庆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丹，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庆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秀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赟，广东锵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庆烈因与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汕头市南澳县人民法院（2020）粤0523民初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庆烈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判令被上诉人陈庆祥和曾秀如共同赔偿上诉人陈庆烈各项损失合计22543.09元，判令被上诉人陈庆祥和曾秀如向上诉人陈庆烈赔礼道歉；2.判令被上诉人陈庆祥和曾秀如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曾秀如在本案发生之前曾与上诉人陈庆烈因建房问题有过纠纷并被上诉人陈庆烈打伤没有事实依据。2018年，上诉人陈庆烈在自家的土地上合法建房子，被上诉人陈庆祥一家认为上诉人陈庆烈建房子会影响其通行，便仗着其一家人多势众，仗着被上诉人陈庆祥在村委工作的身份，多次阻扰上诉人陈庆烈建房子，甚至多次闯入上诉人陈庆烈家中闹事，导致上诉人陈庆烈建房至今仍未能完工，生活和工作都受到极大影响。被上诉人陈庆祥也曾就该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案号（2019）粤0523民初11号]，但一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陈庆祥的诉讼请求，可见，其双方之间的土地纠纷纯属被上诉人陈庆祥一家无理取闹。尽管如此，此前上诉人陈庆烈一家一直都是忍让并主动报警处理[详见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10]，没有发生过被上诉人曾秀如被上诉人陈庆烈殴打受伤的事情。被上诉人曾秀如也没有提供任何其受伤并治疗的病历资料，但一审法院却认定被上诉人曾秀如在本案发生之前曾与上诉人陈庆烈因建房问题有过纠纷并被上诉人陈庆烈打伤，显然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双方均有过错，对损害后果负同等过错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现场视频监控可知，本案是被上诉人曾秀如非法入侵上诉人住宅在先，动手拉扯上诉人的女儿陈洁纯头发在先，被上诉人陈庆祥还抢走上诉人大女儿陈洁琼的手机，当时陈洁琼已怀孕30周，也因此受到严重惊吓。上诉人陈庆烈从浴室出来后，发现家人在家中被他人殴打，作为正常人的心理，第一反应肯定是保护家人并进行反抗，因此上诉人陈庆烈没有过错，上诉人陈庆烈属于正当防卫。在上诉人陈庆烈与被上诉人陈庆祥的纠缠过程中，先是上诉人陈庆烈被被上诉人陈庆祥用竹耙打倒在地，上诉人陈庆烈随手从地上拿起一根钢筋反抗，但尚未靠近被上诉人陈庆祥，又被被上诉人陈庆祥狠狠用竹耙扫了两下，钢筋也掉落在地，随后被上诉人陈庆祥将上诉人陈庆烈抱摔在地，上诉人陈庆烈倒地后无力反抗，被上诉人陈庆祥才停手。整个过程中，上诉人陈庆烈都是处于被殴打的状态并因此受伤严重，而被上诉人陈庆祥并未受伤。但一审法院无视上述上诉人陈庆烈被殴打的事实，无视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一家非法入侵上诉人陈庆烈住宅在先的事实，无视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一家动手打人在先的事实，认定上诉人陈庆烈的防御行为也存在过错，这显然是错误的。本案即使上诉人陈庆烈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陈庆烈对损害后果负同等过错责任也是错误的。本案发生后，南澳县公安局对被上诉人陈庆祥作出行政拘留十天罚款300元的行政处罚，对被上诉人曾秀如作出行政拘留七天罚款300元的行政处罚，对上诉人陈庆烈作出行政拘留五天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可见，即使上诉人陈庆烈存在过错，南澳县公安局也是有认定上诉人陈庆烈责任较轻的，但一审法院却无视前述事实，没有综合评估整个案件事实即认定双方对损害后果负同等过错责任，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本案实际是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非法入侵上诉人陈庆烈住宅并动手打人在先引起的，本应对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进行严惩，特别是被上诉人陈庆祥作为中共党员、村委干部，还将自己的堂兄打得头破血流，更应严惩，但一审法院却偏袒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做出不利上诉人陈庆烈的错误判决，这对上诉人陈庆烈十分不公平。上诉人陈庆烈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陈庆烈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答辩称，一、针对上诉人陈庆烈事实与理由第一部分内容答辩如下：上诉人陈庆烈陈述的内容与其一审过程中陈述的内容完全相反，陈洁纯作为原告的36号案件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陈庆烈代理人在对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提交的证据一即录音及描述质证时称该证据所说的双方争吵打架的事确有发生，但又在上诉状中称未有此事。二、针对上诉人陈庆烈事实与理由第二部分答辩如下：1.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进入上诉人陈庆烈家中均不存在伤人的主观故意，如前所述，被上诉人曾秀如进入上诉人陈庆烈家中系因为此前纠纷未决，想讨要说法，而被上诉人陈庆祥随后入门是为了将被上诉人曾秀如带离现场，监控视频显示，被上诉人陈庆祥刚入门时一直拉着被上诉人曾秀如往外走，但施惠英、陈洁纯一直阻挠二人离开，且陈洁琼在施惠英的授意下将天井大门关上不让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离开，而且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入门均为空手，没有携带任何工具，因此没有入门伤人的想法。2.本案的证据没有显示谁先动手，监控视频是从天井拍摄，仅显示被上诉人曾秀如和陈洁纯、施惠英进入屋内，随后的画面则为三人互相撕扯，因此，监控视频无法断定是谁先动手。3.施惠英称其被被上诉人曾秀如用拖把殴打，但施惠英在2019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第三页中承认其用拖把殴打被上诉人曾秀如，监控视频所显示的也是施惠英从墙边拿起拖把。4.上诉人陈庆烈陈述其整个过程都是被殴打的状态明显与事实不符。监控视频显示，上诉人陈庆烈从浴室出来后立即扑向被上诉人陈庆祥并对其挥拳殴打，被上诉人陈庆祥出于自保才还手，上诉人陈庆烈在二人打架过程中，使用钢筋这种足以致人重伤的利器，其过错明显更大。5.陈洁纯在涉案纠纷中存在明显过错，先是与曾秀如发生口角，随后又一致阻挠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离开，导致后面几人冲突升级，而行政处罚决定书称其用脚殴打被上诉人陈庆祥。6.陈洁琼的行为也是导致冲突持续的重要原因，存在过错不可谓冤枉，如前述被上诉人陈庆祥、曾秀如离开时，陈洁琼在施惠英的授意下关闭天井大门，致使几人的冲突持续升级。综上，上诉人陈庆烈对侵权行为存在过错，与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所定性的涉案当事人行为属于打架互相吻合，一审法院适用过失相抵，综合各方过错作出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陈庆烈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陈庆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庆祥和曾秀如共同赔偿陈庆烈各项损失合计38768.59元，详见附后之赔偿清单；二、判令陈庆祥和曾秀如向陈庆烈赔礼道歉；三、判令陈庆祥和曾秀如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根据鉴定，陈庆烈一审庭前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陈庆祥和曾秀如共同赔偿陈庆烈各项损失合计29858.59元，详见附后之赔偿清单;二、判令陈庆祥和曾秀如向陈庆烈赔礼道歉;三、判令陈庆祥和曾秀如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庆烈与陈庆祥系堂兄弟关系，陈庆烈与施惠英（另一案件原告）、陈庆祥与曾秀如分别系夫妻关系，陈洁纯系陈庆烈、施惠英之小女儿。陈庆烈、陈庆祥与曾秀如双方又系居住屋前屋后的邻居。2019年10月19日18时30分许，曾秀如与陈庆烈之前因建房问题发生纠纷，被陈庆烈打伤一事尚未解决理楚，遂进入陈庆烈家中质问理论，陈庆烈之大女儿陈洁琼在客厅里，见曾秀如进入客厅，陈洁纯跟着快步进入客厅，在客厅里曾秀如与陈洁纯发生口角后，动手抓陈洁纯的头发，双方发生撕扯，施惠英听见争吵声从厨房出来，也疾步进入客厅，由此三人发生肢体冲突。不久陈庆祥也从大门口进入客厅，见陈庆烈之大女儿陈洁琼正在用手机录视频，便动手抢其手机，由此曾秀如、施惠英、陈洁纯、陈庆祥从客厅互拉撕扯至天井门，曾秀如与施惠英便互相撕打，陈庆祥与陈洁纯则用拳脚互相对打，曾秀如将施惠英按倒于地上，陈洁纯见状上前帮架，陈庆祥也走上前，四人互相扭打，这时候陈洁琼从客厅出来，走到天井外大门，将天井外大门关上。曾秀如、施惠英、陈洁纯、陈庆祥再次撕扯扭打在一起，此时陈庆烈从浴室出来，挥拳与陈庆祥对打，施惠英从一旁拿起一把拖把与曾秀如对打，双方争抢拖把，争抢中，施惠英又拿了一把竹耙进行打架，陈庆祥、陈庆烈、曾秀如、施惠英又进行互殴，互殴过程中竹耙被陈庆祥抢下，陈庆烈从一旁拿了一根钢筋，挥手与手持竹耙的陈庆祥互打，陈庆祥用竹耙打陈庆烈，并将其摔倒于地，钢筋也掉落地上，然后陈庆祥打开被陈洁琼关住的天井外大门，拉着曾秀如匆忙离开。纠纷发生后，陈洁纯向南澳县公安局深澳边防派出所报警。陈庆烈于当日20时许到南澳县人民医院住院，入院诊断为：1.右腿皮肤挫裂伤；2.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住院27天，至2019年11月15日出院，共花去医疗费9158.59元。2019年12月25日，南澳县公安局作出汕公南行罚决字[2019]00296号、00297号、00298号、00299号、003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陈庆祥、曾秀如、陈庆烈、施惠英、陈洁纯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元；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300元；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行政拘留三日。经南澳县*********鉴定：陈庆烈、施惠英、陈洁纯、曾秀如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陈庆祥、陈洁琼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庆烈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4月28日，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东方司鉴[2020]临鉴字第2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陈庆烈不构成伤残。2.无后续治疗费用；无康复费用。3.误工期、护理期均为27天（建议：护理期27天内，配护理人员1名/天）。一审法院另查明，陈庆烈系南澳县*******民，称其职业是从事建房搭架，但未提供职业状况等相关证据材料。上述事实，有陈庆烈、陈庆祥与曾秀如提供的证据和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南澳县公安局卷宗材料、庭审笔录及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资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身体权受法律保护，非法侵害他人身体权应承担民事责任。本案陈庆烈、陈庆祥与曾秀如争议的焦点为：一、本宗纠纷中，陈庆烈、陈庆祥与曾秀如双方是否均有过错，责任如何划分。二、陈庆烈主张赔偿其各项损失是否合法有据。三、陈庆祥、曾秀如是否应当向陈庆烈赔礼道歉。一、关于本宗纠纷中，陈庆烈、陈庆祥与曾秀如双方是否均有过错，责任如何划分。陈庆烈、陈庆祥与曾秀如之间既系亲戚关系，又是邻里关系，之前虽然曾秀如与陈庆烈因建房问题有矛盾而发生纠纷致曾秀如受伤，双方本应当以团结和谐的态度或合法途径进行化解。而在本宗纠纷中，曾秀如到陈庆烈家中理论，与陈洁纯发生口角，继而双方互相撕扯推拉；后再与施惠英之间推拉扭打，之后陈庆祥、陈庆烈加入互相推打，最终演变成持拖把、竹耙、钢筋互相打架，导致各自身体受伤之伤害后果发生。由此，对本宗纠纷造成的损害后果，陈庆烈、陈庆祥与曾秀如双方均有过错，应负同等过错责任。二、陈庆烈主张赔偿其各项损失是否合法有据。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陈庆祥、曾秀如对造成陈庆烈的人身损害后果存在过错，故陈庆祥与曾秀如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陈庆烈因本宗纠纷中的各项损失，确认为：1.医疗费。陈庆烈于纠纷当日在南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9158.09元，有其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病证明书等予以证明，应予以确认。2.误工费。陈庆烈系南澳县*******民，为农村户口，应当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43327元/年的标准计算，住院27天，认定3205元。3.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认定护理期27天内，配护理人员1名/天，按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护理费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4050元。4.营养费。根据南澳医院的出院记录和司法鉴定意见，没有需要营养费的依据，故不予认定。5.交通费。陈庆烈没有提供正式交通票据，缺乏依据，故不予认定。6.住院伙食补助费。陈庆烈住院27天，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计算标准，予以认定2700元。7.精神抚慰金。本案中，陈庆烈、陈庆祥与曾秀如双方在纠纷中均存在过错，且并未造成伤残等严重损害后果，故陈庆烈主张的精神抚慰金，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8.鉴定费。陈庆烈、陈庆祥与曾秀如对损害事实和后果均存在过错，故鉴定费3430元应由双方分担。上述陈庆烈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2543.09元，一审法院确定陈庆祥、曾秀如依过错责任对陈庆烈承担各项经济损失的50%，即承担11271.55元。陈庆烈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陈庆祥、曾秀如是否应当向陈庆烈赔礼道歉。因陈庆烈、陈庆祥与曾秀如双方对本案纠纷的发生都存在过错并负有相应责任，且陈庆烈已主张陈庆祥与曾秀如承担赔偿损失之责任，因此，对陈庆烈主张陈庆祥与曾秀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陈庆祥、曾秀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陈庆烈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271.55元。二、驳回陈庆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陈庆烈负担250元，陈庆祥、曾秀如负担250元；陈庆烈已预交的受理费500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250元；陈庆祥与曾秀如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250元，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拒不交纳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陈庆烈提交一份陈庆烈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处罚决定书，证明本案曾秀如借口被打伤进入上诉人家中理论，纯属无理取闹，因为曾秀如与陈庆烈之间打架的事实如陈庆烈对事实所述，这个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曾秀如先进入陈庆烈家中闹事，并先拿木板殴打陈庆烈在先，陈庆烈只是出于自卫，抢走木板反打曾秀如一下，并没有导致曾秀如受伤。陈庆祥与曾秀如发表质证意见称，首先，陈庆烈当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所规定新证据，而且该份证据陈庆烈在一审时完全可以提供，因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陈庆烈所陈述的事实几乎与该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的一致，说明陈庆烈在此前就已经具备条件提供该份证据，却因自己的原因不提供，其次，陈庆祥与曾秀如在一审过程中所提交的录音材料是为了证明曾秀如进入陈庆烈家中确实因为此前的纠纷未决，不存在进门伤人的主观故意，最后，该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仅对陈庆烈的违法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并未处罚曾秀如，其结果已经足以反映公安机关对本次纠纷的定性，其恰好可以证明曾秀如进入陈庆烈的家中是完全有理由的。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对双方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正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曾秀如因之前与陈庆烈之间的建房纠纷心生怨气到陈庆烈家中理论，双方从最初的曾秀如与陈洁纯发生口角发展到曾秀如、陈庆祥与陈洁纯、施惠英、陈庆烈多人之间产生肢体冲突，甚至使用竹耙、拖把、钢筋等相互打架，致使双方均受伤。从南澳县公安局分别对曾秀如、陈庆祥、陈洁纯、施惠英、陈庆烈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及作出的处罚决定来看，双方在处理问题时均未能冷静应对，存在过激行为，对于纠纷的发生双方均有违法性。对于各方因本案纠纷受伤造成的损害，双方均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一审判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双方对于本案纠纷造成的损害后果应负同等过错责任，曾秀如、陈庆祥应对陈庆烈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陈庆烈上诉请求曾秀如、陈庆祥对其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及向其赔礼道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陈庆烈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陈庆烈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翁汉光审 判 员 林思浩审 判 员 陈瑛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范晓武书 记 员 郑海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