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甘0982民初280号   原告：张某1，住敦煌市。   原告：张某2，住敦煌市。   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甘肃飞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郭某，住敦煌市。   被告：罗某，住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   被告：遵化市众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81MA07PEGMX2。   法定代表人：赵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遵化市众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负责人。   被告：遵化市众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营业场所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八一东路68号2号楼68-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MA758WJR7Q。   负责人：陈某，经理。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营业场所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130号第3号楼第五层、六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9265923020（1-1）。   负责人：邹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唐山市路北区金融中心5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935959989J。   负责人：黎某，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甘肃祁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原告张某1、张某2与被告郭某、罗某、遵化市众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行公司）、遵化市众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以下简称：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1、张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告郭某、罗某、众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负责人陈某、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经本院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某1、张某2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郭某赔偿张某1、张某2车辆损失149600元，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罗某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事实和理由：张某1与张某2系夫妻关系。2019年5月，张某1、张某2从酒泉以银行按揭方式以149600元的价格购买“上汽大通”牌小型客车一辆，后以张某1名义办理车辆登记手续，车牌号为×××。2019年10月25日00时10分许，郭某未持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号宝骏牌小型客车沿敦煌市天宇巷由北向南行驶至“三石一鼎”酒肉馆门口前道路，与张某2停放在道路西侧的车辆发生相撞，造成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敦煌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11月3日作出第62210312019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某未持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由于本次事故碰撞导致张某2、张某1的车辆基本报废，故就赔偿问题找郭某多次协商，但郭某一直不予理会。由于郭某驾驶的×××号“宝骏”牌小型客车系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所有，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将车辆出借给没有驾驶资格且醉酒的郭某驾驶存在明显过错，故张某2、张某1将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一并列为本案被告，请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由于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答辩称×××号宝骏牌小型客车已实际出售给了罗某，故一并将罗某列为本案被告，请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郭某驾驶的×××号宝骏牌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故请求其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郭某辩称，请求法庭依法裁判。   罗某辩称，一、郭某驾驶的×××号宝骏牌小型客车在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分别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张某1、张某2所主张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在罗某为车辆投保第三者责任险时，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仅向罗某出具了保单，并未出具相应的保险条款，也未就保险责任的免除条款进行过任何的提示和告知，故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应对张某1、张某2车辆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罗某并未将车辆出借给郭某使用，对事故的发生不具有任何的过错，张某1、张某2的损失不应由其承担。罗某在当金山上干活时，因为要送人下山，由于罗某没有时间，便将车辆交给了有驾驶证的陆萧（音同），是陆萧（音同）将车开到了敦煌市。事发时，车辆为何是由郭某在驾驶，罗某对此并不知情。事发后，陆萧（音同）便下落不明，所以也无法核实当时的情况。   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共同辩称，一、张某1、张某2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号车辆于事故发生时的管理人应为罗某。×××号车辆的权属登记在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名下。2019年5月19日，众行公司作为出租人与作为服务方的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与罗某签署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罗某通过融资租赁方式以租代购涉案车辆。2019年5月20日，在完成了车辆验收并签署了验车与签收确认单，确认车辆状况完好后，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便将车辆交给了罗某使用。事发时，车辆为何由郭某驾驶，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对此毫不知情，并不具有任何过错。二、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只有认定其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且财产不足以赔付时，众行公司作为总公司才承担补足责任。本案中，车辆已于2019年5月20日完成验收，并交付罗某使用，车辆不存在缺陷。事故的发生系郭某无证、饮酒驾驶，与车辆本身无关，而对于郭某无证、饮酒驾驶的行为，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并不知情且也不应当知情。故众行公司作为车辆的出租人、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均不具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张某1、张某2的诉讼请求。   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其辩称，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确实承保了×××号车辆的交强险，但郭某无证、醉酒驾驶所造成的事故不属于保险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只有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才负有损害赔偿垫付义务，对于导致第三人财产损害的，保险公司无垫付义务。   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辩称，一、×××号车辆在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及其他商业险属实，第三者责任险不属于强制保险，由机动车的所有人、管理人自主决定是否购买，保险合同也是由投保人和保险人自行协商签订，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严格遵守保险合同所约定的内容。本案中，郭某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属于保险责任免除的情形。在众行公司投保时，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就保险责任免除条款向其进行了提示及说明，众行公司也签署了投保人声明书，故请求法庭驳回张某1、张某2要求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二、无证及饮酒都不能驾驶机动车，这是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也是驾驶员应当知道的常识及必须遵守的交通义务。×××号车辆的投保人系众行公司，而非罗某、郭某。依据保险合同的相对性，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仅对投保人众行公司负有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提示及说明义务，故罗某辩称其为投保人，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未对其履行提示和说明义务的主张与事实不符，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张某1、张某2要求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   1、张某1、张某2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拟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双方当事人及车辆的情况，以及郭某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郭某、罗某、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   证据2：车辆销售合同书1份、车辆交易合同1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1张、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1份、敦煌市奔腾汽车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报价单1份，拟证实×××号车辆为张某1、张某2所有，购买价格为149600元，维修车辆需花费133160元的事实。郭某、罗某对证据均无异议。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主张，车辆发生过二次交易，对于二次交易的价格，应提供正式发票证实；车辆维修报价非官方报价，不能真实反映车辆的受损情况。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对车辆销售合同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行驶证无异议，对其他证据不予认可。其主张，二次交易的价格应提供正式的发票证实；车辆目前没有维修，实际损失不能确定，车辆的维修费用应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为准，如车辆确已报废，张某1、张某2应提供报废证明予以证实。   除敦煌市奔腾汽车技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报价单外，本院对其他证据予以采信，仅确认×××号车辆属张某1、张某2所有。   2、郭某、罗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3、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共同向本院提交：业务申请表1份、个人信息使用授权书1份、罗某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号车辆行驶证复印件1份、还款计划表1份、验车与签收确认单1份、租赁物体明细表1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1份、税收完税证明1份、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实×××号车辆为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所有，该车辆已于2019年5月20日通过融资租赁的方式交付罗某使用，融资租赁期3年，车辆交付时双方对车辆外观及性能进行了验收，并约定在融资租赁期内罗某对车辆不得进行出售、出借、转让、转租等，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对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张某1、张某2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主张，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系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与罗某所签订，对张某1、张某2不具有约束力。郭某对证据不予质证，主张与其无关。罗某、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对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4、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1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1份、投保人声明1份、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1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1份，拟证实众行公司为×××号车辆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21日00时起至2020年5月20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在众行公司投保时，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已就商业保险免责事项向其进行了提示及说明，众行公司签署了投保人声明，无证驾驶、醉酒驾驶属于保险责任免除的情形之一，张某1、张某2请求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无法律依据。张某1、张某2对证据的真实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主张，通过保险期间来看，罗某已在使用该车辆，由此可知，商业保险的实际投保人为罗某，而非众行公司；投保人声明未就商业保险免责情形进行说明，且未标署日期，不能证实保险人已就保险责任的免除情形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及说明。郭某对证据无异议。罗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商业保险的费用是其缴纳的，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并没有向其履行保险责任免除情形的提示及说明义务。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对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是否向投保人履行了保险责任免除情形的提示及说明义务，本院将综合本案有效证据具体判定。   5、经张某1、张某2申请，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选定，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6日出具×××大通牌小型普通客车2019/10/25交通事故车辆损失金额评估报告1份。经鉴定，×××号车辆的维修费用为44426元。张某1、张某2对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评估报告所载明的车辆损失金额与实际情况不符，依据该金额无法对车辆进行修复，且评估报告未考虑车辆的贬值损失。郭某、罗某、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对评估报告均无异议。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对评估报告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   根据案件当事人的一致陈述及本案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19年5月19日，经罗某申请，众行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作为服务方与承租人罗某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将登记在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名下的×××号车辆，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罗某使用，租赁期限36个月。次日，在完成车辆验收后，罗某签署验车与签收确认单，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将车辆交付罗某使用。   2019年10月25日00时10分许，郭某未持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醉酒）驾驶×××号车辆（乘坐人杨保林）沿敦煌市天宇巷由北向南行驶至“三石一鼎”酒肉馆门前道路，与张某2停放在道路西侧的×××号车辆发生相撞，造成郭某、杨保林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3日，敦煌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以郭某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认定郭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2、杨保林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郭某向张某1、张某2赔偿车辆损失9000元。2020年3月2日，张某2、张某1提起本案诉讼。   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号车辆的维修费用无法达成一致，张某2、张某1就此向本院申请鉴定。经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选定，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7日到现场对车辆的损失进行了评估。2020年8月16日，鉴定机构出具×××大通牌小型普通客车“2019/10/25”交通事故车辆损失金额评估报告，评估车辆损失金额为44426元。2020年9月2日，本院就该评估报告向案件当事人进行送达。2020年9月10日，张某1、张某2就评估报告提出异议。2020年9月26日，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就异议进行了答复，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就该答复向张某1、张某2予以送达。2020年11月19日，张某1、张某2就评估报告及评估报告异议回复函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的质证意见。   另查明，众行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为×××号车辆，在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20日12时起至2020年5月20日24时止，被保险人为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在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为车辆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21日00时起至2020年5月20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被保险人为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张某1、张某2因案涉交通事故所遭受的财产损失如何确定；2、郭某、罗某、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就张某1、张某2财产损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围绕争议焦点1：张某1、张某2因案涉交通事故所遭受的财产损失如何确定。本院认为，经鉴定机构鉴定评估，评估张某1、张某2的车辆损失金额为44426元，张某1、张某2虽对此提出异议，但鉴定机构亦对其异议予以书面的回复，在无证据证实鉴定机构所出具的评估报告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下，对于鉴定机构所出具的评估报告，本院应予采信，并以此确认张某1、张某2的车辆损失的金额为44426元。   围绕争议焦点2：郭某、罗某、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就张某1、张某2的财产损失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郭某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郭某无证驾驶、醉酒驾驶的违法行为致使张某1、张某2的车辆受有损失，且交警部门依此认定郭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郭某应承担张某1、张某2车辆损失的全部赔偿责任。   其次，关于罗某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罗某系×××号车辆的承租人，拥有对车辆的实际支配、使用的权利，同时也负有妥善管理、依法安全使用该车辆的义务。诉讼中，罗某虽主张其已尽到对车辆的妥善管理义务，但对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车辆为何在郭某的控制之下，却无法给予合理的解释。其虽辩称车辆系陆萧开至敦煌，但未提供证据向本院予以证实。为此，本院认定在对车辆的妥善管理方面，罗某作为车辆的管理者和使用人存有疏忽大意的管理过失。其未能尽到车辆妥善管理义务的过错，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关联，应依据其过错程度对郭某不法驾驶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再次，关于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众行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作为服务方与罗某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将登记在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名下的×××号车辆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出租给罗某使用，在车辆对外出租过程中，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作为服务方对罗某的驾驶人的身份、驾驶资格等事项进行了审查核对，履行了服务方应尽的注意义务。车辆交付罗某使用后，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无法预见郭某无证驾驶、醉酒驾驶的行为，且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与所交付车辆的技术性能无必然因果关系，故在车辆已实际交付罗某使用，已实际脱离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的支配范围下，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对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过错。在此情形下，张某1、张某2主张由众行公司、众行公司西宁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可知，在驾驶人无证驾驶、醉酒驾驶导致交通事故的情形下，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第三人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垫付责任，对第三人的财产损失无赔偿垫付责任。为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对张某1、张某2主张由平安财险青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其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第五，关于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郭某无证驾驶、醉酒驾驶的行为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判断保险人对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是否免责的前提为保险人是否向投保人提供了免责条款并尽到提示义务。本案中，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向本院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以证实其就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向投保人进行了提供并履行了提示义务。众行公司作为投保人对此并无异议，认可在投保时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对其履行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的提示义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同时，结合投保人声明中载有的黑体字的内容“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及声明中部分打印及投保人部分手书的内容“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以及众行公司在投保人处盖章确认的行为来看，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在投保人声明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作出了提示，本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故，本院对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所主张的免赔的抗辩理由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郭某、罗某连带赔偿张某1、张某2的车辆损失35426元（44426元-9000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4042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驳回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92元（张某1、张某2已预交），由张某1、张某2负担2402元，郭某、罗某连带负担8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风乐   人民陪审员 沈兴军   人民陪审员 范 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巩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