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刑初90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程，男，1980年12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和平区，汉族，大学文化，居民，户籍地为天津市和平区，住天津市和平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洗钱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春景、孙爱晶，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9〕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程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与被告人李某25、鲁浩、陈诚、尹广国集资诈骗案及被告人田全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卢春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程及其辩护人何春景、孙爱晶到庭参加诉讼。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2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2月21日建议恢复审理；又于2020年5月21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6月19日建议恢复审理。经报请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海程于2010年7月，与其妻子王彦注册成立天津程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创公司），李海程出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被告人李海程的表弟李某25与陈诚（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协商，欲组建投资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后放贷以谋求高额利润，后经李某25与被告人李海程协商后决定，李海程将程创公司转让给李某25，李海程作为公司股东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并负责公司对外放贷业务。2013年11月，程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海程变更为被告人李某25，并增加陈诚为股东、总经理。之后，李某25、陈诚等人于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间，以程创公司开展Ｐ2Ｐ点对点投资、有限合伙融资业务为名，自己或通过所管理的下属团队以随机拨打电话、发放传单、召开宣讲会等方式，面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揽资金，以能获得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与集资人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有限合伙协议》等方式，向270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690余万元。期间，除部分资金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员工工资、发放提成、日常经营等开支外，其余资金均由被告人李某25支配、使用，导致大部分投资款无法追回，截止案发尚有人民币7920余万元未归还集资参与人。2015年年底，在程创公司出现兑付困难后，李某25、陈诚又伙同鲁浩（另案处理）等人将程创公司账目等相关材料进行隐匿、销毁。部分涉案房产、汽车等物已被扣押、查封。被告人李海程于2018年12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就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书证、集资参与人证言、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海程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建议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海程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海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程创公司转给李某25之后，其不再担任公司股东，也不参与实际经营、放贷业务。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李海程已将程创公司转让给李某25经营，双方签订了程创公司全权转让协议，李海程夫妇不参与公司经营，不承担公司盈亏。公司转让后，李海程夫妇在程创公司不担任任何职务，未参与公司经营、决议、会议，未签署过任何公司文件，不参与利润分红。2.李海程不参与程创公司的实际经营。（1）非法集资的犯意提起人是李某25、陈诚；（2）李某25作为程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公司，参与公司决策，陈诚作为程创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吸揽资金业务，李海程不参与该公司的资金管理、人事管理、业绩管理、项目设计、租赁办公场所、销毁账目等任何工作。（3）李海程想入市，请朋友从北京过来讲解股市、金融知识，目的是为天津千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讲座科普，当时的课件材料都是公开的。李某25听说后主动派遣员工旁听。李海程没有与李某25合作的意思表示。程创公司编造“金盏打新股”项目吸揽资金，与李海程无关。3.李海程不负责放贷业务，不经手程创的资金。李海程与李某25、鲁浩偶尔共同从事短期拆借合作，对李某25、鲁浩的资金来源不知情，亦没有与李某25就转移财物进行谋划，且其仅获取本人出借款项部分的利息，没有收取任何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好处费”。4.李海程采取多种措施，积极推动就中天钢铁公司3178万债权的实现，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5.李海程没有从程创公司领取任何分红，没有从非法集资行为中获利。综上，李海程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海程及其妻子王彦于2010年7月16日注册成立天津程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创公司），李海程为法定代表人。2013年11月，程创公司增加李某25、陈诚（均另案处理）为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变更为李某25，监事变更为陈诚，李海程、王彦的持股比例由各占50％逐渐变更为各占0.98%。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李某25、陈诚、鲁浩及被告人李海程违反国家规定，在没有银行业金融机构资质的前提下，先后在天津市和平区××蓟州区以及山东省高密市等地区设立营业部，虚构程创公司的经营情况，以程创公司开展Ｐ2Ｐ点对点投资、有限合伙融资业务为名，发布虚假的融资租赁项目和个人债权项目，包装成季度盈、双季盈、年年丰、中石油天津加气站项目基金、程创久惠母基金专项基、金盏打新基金、微商云结构等年化利率为12.6％至15％不等的理财产品进行销售，以承诺还本付息为诱饵，由陈诚通过所管理的塞顿营业部、蓟县营业部及鲁浩管理的万达营业部等，以随机拨打电话、发放传单、召开宣讲会等方式，面向社会公开宣传，先后吸收270余人资金共计人民币89420499.98元（以下币种同），由李某25、鲁浩、李海程将吸揽的部分资金用于对外放贷赚取利息。其中，2014年5月至9月，李某25转给李海程750万元，李海程将其中的330万元借给天津市中天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钢铁公司）。期间，鲁浩于2015年2月13日注册成立天津有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华公司），并由有华公司作为程创公司的第三方担保机构。集资后，除少部分集资款用于往外放贷、返还集资本息，以及支付员工工资、社保、公积金、房租外，其余大部分资金去向不明，造成集资款损失共计81266274.91元（详见附表一）。其中，“金盏打新基金”项目系李海程为程创公司员工进行的培训，程创公司于2015年5月至8月以该项目为名吸收资金1330万元，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经济损失1330万元。2015年年底，在程创公司出现兑付困难后，李某25、陈诚、鲁浩等人经预谋，将程创公司的账目等相关材料进行隐匿、销毁。2016年1月29日，部分集资参与人报警。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李海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案发后，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扣押另案处理人翟毓、师健、周鑫及其他程创公司员工缴纳的违法所得1051058.3元，扣押被告人鲁浩妻子王珏缴纳的100000元，扣押被告人尹广国违法所得黑色本田雅阁轿车1辆（津Ｊ4××**）、另案处理人王学良违法所得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1辆（津ＨＰ××**），查封房产七套等物品。另案处理人翟毓、师健、周行健等人在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缴纳退赔款1018600元（详见附表二）。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并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29日王某1、赵新甫等人到公安和平分局经侦支队报案。2018年12月21日，李海程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2.人员全息档案、户籍信息，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程创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等，证实该公司于2010年7月16日由李海程和王彦注册成立，李海程为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100万元，李海程和王彦各占50%；2013年11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李某25，股东增加李某25、陈诚，增加注册资本24万元，王彦、李海程各占40.32%股份，陈诚、李某25各占9.68%股份；2014年4月注册资本增至2100万元，李某25、陈诚各占47.62%股份，李海程、王彦各占2.38%股份；2015年4月注册资本增至5100万元，李某25、陈诚各占49.02%股份，李海程、王彦各占0.98%股份等情况。程创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企业管理咨询、房产信息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登记代理、教育信息咨询（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除外）。4.程创公司的宣传材料，证实程创公司对外宣传该公司成立于2009年，具备超过180人专业团队，人员百分之六十以上具有海外金融学背景，并具备至少三年的金融机构工作背景。该公司控股天津海德典当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涉及为企业客户提供海外投、融资策划服务；国内商品期货及黄金现货投资咨询服务；欧美及亚洲的外汇、期货和贵金属一站式金融理财咨询服务；发起设立基金、基金管理业务等。公司自投资金2亿元、融资3亿元，实现年利润百分之三十以上。公司的历届产品包括解放南路主体公园建设基金、主食产业化生产基地专项基金、天保国际酒店管网改造基金、中石油天津加气站项目基金、程创票据型有限合伙企业、程创久惠母基金专项基、金盏打新基金、微商云结构等，出借模式为季度盈、双季盈、年年丰等，年化利率为12.6％至15％不等。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移交清单、刑事判决书等，证实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扣押另案处理人翟毓、师健、周鑫及其他程创公司员工缴纳的违法所得1051058.3元，扣押被告人鲁浩妻子王珏缴纳的100000元，扣押被告人尹广国违法所得黑色本田雅阁轿车1辆（津Ｊ4××**）、另案处理人王学良违法所得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1辆（津ＨＰ××**），查封房产七套等物品。另案处理人翟毓、师健、周行健等人在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缴纳退赔款1018600元6.李志斌的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李海程于2014年5月26日向该账户转账600万元，该账户于同年6月26日转给李海程268万元。7.黄妍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4年7月25日给李海程转账65000元；鲁浩于同年8月4日向该账户转入2511200元，于8月11日向该账户转账50万元；李海程于9月3日向该账户转入100万元，于9月19日向账户转入150万元，于9月29日向该账户转入130万元，于10月23日向该账户转入35万元，于10月24日向该账户转入48万元，于11月7日向该账户转入50万元。8.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5）二中民一初字第0033号民事调解书、（2015）二中执字第0304-1号执行裁定书，证实2015年2月28日，李海程与天津市中天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李建坤、黄妍、天津融达创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天津利盈钢铁贸易有限公司经该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天津市中天钢铁贸易有限公司自调解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偿还李海程借款本金3178万元及利息3981453元、财产保全担保费112501.20元，李建坤、黄妍、天津融达创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天津利盈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等。后李海程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因被执行人暂无可供执行财产，该院于2015年8月5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9.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中天钢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建坤及其妻子黄妍、其子李志斌无法找到，李海程、李某25、鲁浩投资中天钢铁公司的3178万元去向不明；公安机关正在进一步追查本案的赃款。10.证人赵某1、李某1、王某1、李某2、吴某1、李某3、陈某1、刘某1、魏某1、姚某1、汪某、齐某1、王某2、郭某1、刘某2、马某1、王某3、于冠亮、陈某2、于某、孙某1、郭某2、蔡某1、邓某1、商某、赵某2、刘某3、张某1、宁某、袁某、赵某3、董某1、李某4、卢某1、刘某4、李某5、张某2、贾某1、张某3、谷某、黎某、刘某5、孙某2、孙某3、邵某1、王某4、孙某4、孔某1、马某2、韩某1、崔某1、徐某1、周某1、孙某5、程某、唐某1、唐某2、杨某1、张某4、王某5、安某、李某6、吴某2、尹某、刘某6、刘某7、徐某2、王某6、马某3、邱某、刘某8、陈某3、苏某1、邓某2、荀某、贾某2、董某2、史某1、李某7、樊某、高某1、吕某1、亢某、李某8、郭某3、王某7、胡某1、高某2、赵某4、孔某2、金某、郭某4、徐某3、白某、纪某、苏某2、孟某1、董某3、赵某5、李某9、杨某2、李某10、宗某、曹某1、吕某2、王某8、冀某、芮某、马某4、王某9、李某11、张某5、韩某2、魏某2、王某10、韩某1、赵某6、黄某、朱某、魏某3、姜某、刘某9、张某6、武某、史某2、田某、郝某1、孟某2、曹某2、魏某4、卢某2、孟某3、赵某7、胡某2、张某7、刘某10、贺某、李某12、尚某、陈某4、荆某、秦某1、张某8、吴某3、刘某11、刘某12、高某3、陈某5、赵某8、李某13、王某11、栾某、毛某、张某9、李某14、侯某、房某、董某4、孟某4、齐某2、齐某3、任某1、赵某9、杨某3、姚某1、郝某2、陈某6、周某2、穆某、胡某3、张某10、姚某2、任某2、曹某3、张某11、曹某4、刘某13、李某15、李某16、高某4、王某12、刘某14、王某13、李某17、李某18、张某12、梁某、张某13、王某14、刘某15、石某1、李某19、邹某、周某3、甄某、刘某16、董某5、胡某4、闫某、王某15、苏某3、张某14、赵某10、李某20、康某、宋某1、蔡某2、秦某2、王某16、刘某17、范某、吴某4、石某2、宋某2、申某、曲某、郭某5、崔某2、高某5、王某17、崔某3、刘某18、钮某、赵某11、李某21、李某22、张某15、季某、车香红、孔某3、孟某5、任某3、王某18、郑某1、马某5、李某23、史某3、马某6、崔某4、郑某2、李某24、闫艳等集资参与人证言，证人张某16、崔某5、齐某4、王某19、王某20、陈某7证言，另案处理人姜知明、师健供述，《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合伙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付款回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中石油天津加气站项目基金确认函、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以及天津润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等，证实程创公司于2013年底至2015年12月，以投资理财、中石油天津加气站项目基金、天保国际酒店管网改造项目基金、程创金盏打新1号基金、解放南路主题公园建设基金、云结构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揽资金，有华公司作为担保方在大部分《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中》盖章，其中程创金盏基金成立函明确该基金的投向是华富基金旗下华富灵活配置混合型基金，代码为000398。2013年12月至2015年12月，程创公司共向274人非法吸揽资金89420499.98元，造成经济损失81266274.91元（其中金盏打新股项目吸揽资金1330万元，造成损失1330万元），其中支付社保、公积金607990.67元，支付房租、物业费等费用3022033.86元，支付疑似利息、工资3985719.43元；程创公司、李某25、陈诚、李海程、徐瑞、翟毓、鲁浩等人的银行卡现金净流出15252698.48元，消费金额13403440.65元。11.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经公安机关调查，集资参与人提供的45份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书上所列的借款人均未向程创公司借过款。12.证人耳建旭证言：我不知道天津程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这个单位，民警向我出示的协议上名字和身份证号是我，但我没有在这个公司借过钱。13.证人邵某2证言：我是华富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我公司于2013年发行“华富恒鑫债券型证券投资基金”，基金代码为000398，与李某25、陈诚、鲁浩、天津程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无关。华富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华富恒鑫债券型证券投资基金基金份额持有人大会决议生效公告、公证书等书证，佐证上述事实。14.证人张某17证言：我是天津亚力工业气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听徐健说过程创公司，但我们没有合作关系。2015年初，我们公司有一个项目需要融资，徐健说可以帮我办理融资，我把公司需要办理融资的手续复印件包括公司资质、项目的协议、项目的批文等都给徐健了，但是一直也没有办下来任何的融资。我不认识深圳程创盛久投资咨询合伙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尹广国。我们公司也没有为这家企业作过抵押人。15.证人徐某4证言：张某17经营的天津亚力工业气体有限公司投资建设中石油加气站的项目需要用款。民生银行的周辉说李某25是做Ｐ2Ｐ的，可以向外借款。通过我和周辉的介绍，张某17和李某25见了面，李某25带着鲁浩还有他们公司的两个男的一起去的。李某25和张某17商议好之后签署了协议。张某17提供了一份中石油天津分公司、天津城投集团与天津亚力工业气体有限公司合作加气站项目的合作意向书。一部分投资人找到亚力公司，我们才知道李某25已经用这个项目对外融资了，但没有将钱给亚力公司。后来李某25说融资只有400万元，他自己还不够用的，就不给张某17了，合同也就没有实际履行。16.证人周某4证言，证实我在华夏银行天津分行资产保全部工作，负责资产类保全工作，包括对不良资产的保全、诉讼、清收、拍卖。2014年下半年，鲁浩联系我收购不良资产的事，大约在2015年上半年，鲁浩和我们行做了缴纳保证金的手续。后来这个不良资产收购的业务没有做成，没有退还保证金。17.证人黄妍证言：我和前夫李建坤是通过我儿子李志斌认识李海程的。2014年左右，李建坤的中天钢铁需要钱倒银行贷款，李志斌找李海程借了600万元，中途还了250万元。期间，中天钢铁需要倒贷，李建坤以中天钢铁的名义找李海程又借了3000多万，之后银行不给中天钢铁放贷了，所以这笔钱就还不上了。李海程找我们要钱，我们才知道这3000多万有李海程和他弟弟鲁浩、李某25的钱。因为没钱还，李海程和鲁浩要抵押物。我们和李海程签了一份租赁权转让的协议，内容是把万达写字楼9至11层、天津湾的一处房产、万达公馆的一个底商和银丰大厦6层的四处房产的20年租赁权给李海程，用以抵3000多万的债务。之后他们又去二中院起诉中天钢铁，做了庭外调解，约定了还款期限，但最终也没还上。2016年1月份开始，我们和李海程、鲁浩交接了万达写字楼三层的租赁权。由于处于法院查封的状态，而且别的债权人找我们要钱，其他三处房产没给李海程。之后我们又还给李海程400万。18.证人张某182018年11月27日证言：李海程原来是我们海德典当行的股东。李某25是李海程的弟弟，我不熟。李某25用房子向我抵押借款200万元，李海程做的担保。后来李海程带着李某25找我，说拿房本去做贷款，然后还我钱，就把房本拿走了，但也没有还。李某25被拘留后，李海程向我承诺过替李某25还钱。19.证人杨某1、王某5、马某4、张某5、胡某3、李某26、季某等集资参与人证言及短信聊天记录，证实程创公司及业务员曾向他们宣传程创公司是李某25、鲁浩、李海程三人的，有李海程的海德典当行和鲁浩的有华公司做担保，资金有保障，久惠母基金的管理人是鲁浩，李某25曾向部分集资参与人表示他和陈诚负责融资，李海程负责对外放款。20.证人芮某证言：我曾经在程创公司上过班。公司最上层是法人李某25以及合伙人王彦、李海程、石亮、陈诚，后来公司出事了，李某25被这几个合伙人组成的董事会罢免了，由鲁浩接替了李某25的职位，鲁浩是合同里丙方有华公司的法人，也是程创公司的一位高级别经理。程创公司控股海德典当行，其出借资金抵押物都抵押在此，负责人是李海程。21.证人齐某4证言：我曾经在程创公司上班。程创公司宣传时说投资收益稳定有保证，公司控股海德典当行，其出借资金的抵押物都在海德典当行，海德典当行的负责人是李海程。公司最上层是法人李某25及合伙人王彦、李海程、石亮、陈诚。后来公司出事了，李某25被几个合伙人组成的董事会罢免了，由鲁浩接替了李某25的职位。鲁浩是合同里丙方天津有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也是程创公司的一位高级别的经理。22.证人王某19证言：我曾经在程创公司上班。李某25、李海程、王彦、陈诚是程创公司的股东。陈诚告诉我们李某25的父亲是天津市公安局的，李海程是李某25的哥哥，他有一个典当行能保证客户的资金。有华公司是鲁浩的，鲁浩是李某25的弟弟。23.证人王某9证言：我曾经在程创公司上班。程创公司培训我们宣传时说投资收益稳定有保证，程创公司控股海德典当行，其出借资金的抵押物都抵押在海德典当行，公司还有有华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公司最上层是法人李某25及合伙人王彦、李海程、石亮、陈诚。李海程也是海德典当行的负责人。24.证人李某14证言：我曾在程创公司任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李某25，老总是李某25、李海程、鲁浩，公司是这三个人开的，公司在塞顿、河东、蓟县各有一个分公司。我所在的塞顿营业部的负责人叫石亮，下面有三个业务经理周鑫、姜知明、王晓松。25.另案处理人周行健供述：我和鲁浩关系特别好。李海程、鲁浩和李某25是亲戚关系，他们三个人经营程创公司。2012或2013年的时候，程创公司还是李海程的，我就经常给程创公司帮忙。2015年2月份，鲁浩让我到程创公司工作，当程创公司万达营业部的经理。程创公司的法人是李某25，总经理是陈诚，李海程是股东，鲁浩没有职务。打新股项目是李某25给我的，我觉得应该是李某25、李海程两个人提出来的，因为李海程身边有一些懂得炒股票的人。程创公司的融资项目不管是谁找来的，最后必须通过李某25进行决定，公司才能通过这个项目对外进行宣传、融资。我知道鲁浩、李海程为李某25出去放贷。2015年11月份，鲁浩让我和石亮把营业部的合同都扔了。之后，鲁浩又让我找人到别墅把程创的那些东西也扔了。我让田全雇车去了别墅。当天李某25、陈诚、石亮、师健、任重、姜洪斌等人在场。大家把会计计账用的电脑、程创公司的宣传册、合同等都装到田全雇来的搬家公司的车上。我跟田全说这些东西不行就扔了。后来田全把这些东西拉走了。26.另案处理人高金供述：我在程创公司的财务部门工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5，负责公司的所有工作。财务部门没有负责人，有什么事都向李某25汇报。陈诚是公司的总经理，也是股东，主要负责赛顿营业部和蓟县营业部。鲁浩是李某25的弟弟，是程创公司的担保公司有华公司的负责人，具体在程创公司有没有职务我不清楚，总去我们公司。2015年11月中下旬，李某25、陈诚、石亮、周行健、鲁浩来到财务部，把财务部门的账目、电脑、公司印章、报销凭证、营业执照都拿走了，还找了几个民工跟着一起搬。当时在场的还有翟毓、刘钰琳、师健、蒋宏斌。27.另案处理人石亮供述：我于2014年2月份到程创公司工作，2015年6月份被升职为赛顿营业部的总监。程创公司的法人是李某25，陈诚是总经理。李某25他们给我讲的是他们有典当行，先有债权的，而且我也看过，他们的确有一个典当行，好像是叫海德典当行。鲁浩一个月来公司三次左右，主要负责员工的拿薪、纪律和开会秩序等工作，在公司里总发号施令，我们员工也都听他的，鲁浩还参加公司的一些会议，还偶尔问问业务情况。鲁浩与李某25常一起在公司研究公司业务情况。28.另案处理人李世麒供述：我是2015年2月份到程创公司工作的。万达开业当天是鲁浩宣布的人事任命。程创公司主要就是业务员招揽投资人在我们公司投资，投资收益要比银行的存款利息高，向债权人放贷的出口是海德典当行。海德典当行是谁经营的我不知道。债权的表都是赛顿总公司给的。鲁浩还宣布任命陈诚为程创的总经理，任命石亮是赛顿营业部的经理。29.另案处理人师健供述：2015年5、6月份，在和平区××路××楼××室，鲁浩主持会议，宣布成立秘书处，并任命我为秘书处负责人。我的工作由鲁浩布置，并向鲁浩汇报。鲁浩是李某25的合作伙伴，周行健背后的老板，大伙儿都称鲁浩是鲁总。除了打新股之外，我不清楚李海程是否参与公司经营。李某25、鲁浩、李海程他们三个人共同研究过如何向中天钢铁公司要钱，有几次在河西别墅他们哥仨在楼上研究事，让我们别的人都出去。2015年到河西区××别墅办公地点把账目、电脑、公司印章、报销凭证、营业执照拉走的当天，李某25在现场，鲁浩在不在我记不清了，最后是鲁浩手底下的小弟田全把东西拉走了。周行健应该也在现场。30.另案处理人翟毓供述:我于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在程创公司财务部门做出纳工作。公司财务部有我、高金和刘钰琳三人。李某25负责公司所有的工作，陈诚是公司总经理，李某25不在公司时，陈诚说了算。公司还有两个合伙人李海程和鲁浩。我不知道李海程在公司有什么具体职务，他去城市别墅找李某25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的。鲁浩是李某25的表弟，平时我就是喊他“鲁总”。鲁浩肯定是程创公司的高层人员，但是具体是干什么我不知道。鲁浩买东西能通过万达营业部来公司报销。大约2015年年底的时候，李某25、鲁浩、陈诚、石亮、周行健、我和高金都在场，鲁浩说Ｅ租宝出事了，查的比较严，怕程创的账目查出毛病来，就把公司的账目、客户的投资材料、公司的宣传材料都拉走了。31.另案处理人周鑫供述：李海程在公司是股东，他在公司没有具体职务。客户投资是通过我们公司的ＰＯＳ机刷卡或者转账的方式直接转到李某25的个人账户。我们给客户提供的债权列表上的内容是李某25把信息给财务的高金和翟毓，她们作出表给我们的。32.另案处理人尹广国供述：我是2014年2月份被陈诚带到程创公司工作的。2015年5月份蓟县营业部开业，我被陈诚任命为蓟县营业部的总监。李某25、陈诚、鲁浩、周行健都来蓟县营业部做活动，我才知道鲁浩和周行健是负责公司万达营业部的。鲁浩应该是公司的人，他的具体工作我不清楚，我就知道人事任免、公司吸收的存款也由鲁浩、陈诚和李某25三个人负责。在蓟县分公司的培训工作当初也是鲁浩负责的。2015年12月份，陈诚打电话说市里面有检查的，让我把所有合同和资料都销毁了，我让我哥哥尹广勤开车把这些合同都拉走了。33.另案处理人李某25供述：程创公司是我表哥李海程在2010年注册成立的，李海程是法定代表人。2014年1月公司变更为我是法定代表人，陈诚是公司的总经理。李海程在公司没有职务，但参与公司经营。我、李海程、鲁浩三个人都是表兄弟，所以就让我担任法人，但公司的决定都是我们哥仨定，而且我们哥仨里鲁浩算是能说会道的，所以公司有时开会包括去蓟县做拓展培训都是鲁浩代表公司讲话。程创公司吸揽来的资金是我、李海程和鲁浩三个人控制，用这些钱去投资放贷也是我们三个人说了算。陈诚主要负责吸揽客户到我公司投资。2014年5月份，李海程提出有中天钢铁的投资项目，我以程创公司的名义出借给中天钢铁公司1750万元。后来中天钢铁还不上我们钱了，让我们用河东万达的写字楼。鲁浩提出来万达的房子空着也没用，就成立了万达营业部。开了万达营业部以后，鲁浩主要负责万达营业部的运转和经营，陈诚负责赛顿营业部。到了15年初，又成立了蓟县营业部，陈诚当时定的让尹广国去当经理。2015年底对账的时候，李海程说他借给中天钢铁公司1330万元，420万元是他自己用了。借给天津市圣斯克家具有限公司700万元，是鲁浩联系的，连本带息都还回来了。李海程还联系了一笔80万元的个人借贷业务，连本带息都回到公司账户了。2014年年底在华夏银行做了一个不良资产项目，从我个人平安银行的账户给华夏银行天津分行营业部打款150万元定金，至今未收回，是鲁浩办的。此外还有一部分是鲁浩联系的，我说不清楚。2015年夏天，李海程跟我说有打新股项目能挣钱，他找人来培训的时候，我就让员工上去听了，让陈诚以这个项目对外吸收存款，但是后来这个项目没成，陈诚说钱已经吸来了，产生成本了，让我拿这些钱去挣钱，我就拿这些钱出去放贷了。2015年11月份，Ｅ租宝出事了，鲁浩提出来把程创公司的账目和客户的合同都放到他那里保管。当时是从河西区郁江首城市别墅305室把这些东西搬走的，我不清楚鲁浩把这些东西藏在哪里。鲁浩想找李海程要钱，怕李海程不给，让我以程创公司用钱的名义找李海程要。李海程给了我135万元，然后我给鲁浩了。我记不清李海程是否给过我5万元的承兑汇票。李海程承诺帮我还陈冠莲投资的80万元，但我不清楚还没还。我通过李海程在典当行借了200万元，是以我房子做抵押借的，李海程给我做的担保。收取中天钢铁的万达写字楼的租金是鲁浩操持的，他成立了一个物业公司去收。34.另案处理人鲁浩供述：2010年回国之后，我就给李海程当司机。程创公司没有实际的业务，都是以李海程个人的名义对外签署协议借款。2014年或者2015年的时候，李某25让我帮他注册一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执照，但是工商局不给注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执照，后来李某25找到李海程说是想要程创公司，法人就变更到李某25名下了。李某25担任程创公司的法人之后公司的办公地是在和平区赛顿中心，陈诚是公司的总经理，石亮、陈诚、师健、蒋宏斌、周行健、任重、高金、翟毓都是给李某25打工的，不知道他们具体负责什么工作。我大约知道程创公司找别人借钱，然后把钱借给别人，中间就是挣个利息差。我放过很多笔钱。2014年上半年我从李某25那拿了500万元人民币，放贷给一个叫弘玥科技的公司，2015年夏天的时候钱回来了，没有收到利息。2014年上半年，我从李某25那拿了1000万元，放贷给了一个做化肥的生物公司，过了十几天这笔钱回来的，得了30万元左右的利息，全部给李某25了，我拿了5000元到10000元的钱当好处费。2014年上半年，我从李某25那拿了1000万元人民币，放贷给庄方炳，过了30天左右钱回来的，也是给了30多万的利息，我从中拿了5000到10000元的利息当好处费，剩下的给李某25了。2014年下半年，我从李某25那拿了1000万元，自己又添了接近200万元，放给了圣斯克公司，大概过了36个月钱回来了，我给了李某25500万元利息，我自己拿了100多万的利息。2015年春天，李某25介绍我去华夏银行买房子，当时从李某25那拿了150万元交的保证金，后来我拿自己的87万元交法院当保证金，但是因为后续资金没到位，钱被扣了。应该还有其他的，但是我不记得了。李某25嘴不行，有时候李某25有事我就给李某25出头，后来公司快不行的时候，我就把公司接过来了，料理公司的各项事务，后来发现公司实在不行了我就撤了。Ｅ租宝出事之后，陈诚、石亮和周行健问我怎么办，我让他们把相关的东西处理一下。过了几天，他们告诉我处理完了，我也没再多问。李海程曾向我借了100多万，一直没还。我跟李某25说，李某25说他找李海程帮我要这笔钱，然后我们一起去李海程那。李某25进去找他。之后，李某25把100多万打给我了。35.另案处理人陈诚供述：李某25跟我是大学同学，他知道我在鑫茂公司做融资。2013年李某25找到我，说他有个投资公司的营业执照，让我帮着找几个人带个团队一起到公司干，让我任公司的一个股东，也不用我出资，我同意了。我是公司的副总经理，李某25是总经理，李某25不在公司的时候，公司的下级部门经理有什么事就会向我汇报，我再跟李某25汇报。我平时还负责公司的招聘、行政等工作。李某25跟我说程创公司是他和李海程、鲁浩哥仨的，程创吸的钱都是通过海德典当行放出去，海德典当行也是他们三个的，债权人列表都是通过海德典当行出的。鲁浩在程创公司没有正经的职务，平时负责公司人事任免及业务方面一些事务，公司的员工都喊他叫“鲁总”。2015年，李海程在我们公司六楼开了一个公司。2015年夏天，李某25告诉我李海程那里有个金盏打新股的项目，让我以这个项目对外吸收存款，我就安排公司以这个项目对外吸收存款，这个项目成没成我不知道，钱都打给李某25了。我在千泽公司培训过二三次“打新股”，没有见过程创公司员工之外的人参加培训。我见过李海程两次，第一次是在李海程千泽公司培训“打新股”的时候，双方没有说话，第二次是我看见他在程创公司前台沙发坐着。2015年冬天，程创公司已经兑付不了了，周行健和石亮把我接到城市别墅，周行健跟我说Ｅ租宝出事了，查得严，把合同、宣传册子等跟公司有关的东西都收起来。到了城市别墅以后，在场的还有李某25、高金、翟毓、田全和不认识的人。我们收拾好东西之后搬家公司的车就来了。把这些材料搬到车上以后，搬家公司的车就走了，车去哪了我也不知道。在城市别墅，鲁浩也向大家说Ｅ租宝出事了，现在各级部门对程创公司这类性质的公司查的比较严，他来保管公司的这些资料。我在公司基本上是听李某25、鲁浩的，李海程很少跟我说业务的事。36.被告人李海程供述：李某25是我大姑的孩子。我原来是程创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妻子王彦是公司的股东。程创公司大约是2010年成立的。2013年，我把这家公司转给李某25了，把法人代表变更成李某25了，工商注册上我和王彦、李某25和陈诚是股东。我把程创公司转给李某25之后，挂名在南开区海德典当行，其实做的还是一些放贷业务。2014年初的时候，李某25说他赚钱了，让我有往外放贷的路子带着他。我知道李某25的钱是找老百姓融资来的，他找我要程创公司的时候跟我说过要做Ｐ2Ｐ生意。中天钢铁公司法人李建坤的儿子李志斌与我认识后，李志斌、李建坤开始找我借钱。我、李某25、鲁浩、郭淼共借给中天钢铁公司3178万元，其中1130万元是李某25通过我借给中天钢铁公司的，第一笔1000万元是程创钰融于2014年7月22日转给中天钢铁公司的，第二笔是李某25于2014年9月29日转给我300万元，我转给李建坤妻子黄妍130万元。我借给李志斌60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李某25于2014年5月26日转给我的。李某25还在2014年8月12日转给我150万元，2014年12月11日转给我100万元。中天钢铁公司给我写过一份协议，万达写字楼Ａ座9至11层的租金给我，作为还款。收取万达写字楼三层楼的租金是鲁浩在做。我在2015年7月13日还给李某25135万元。我给李某25担保找张某18借款200万元，李某25没还上，由我进行偿还，算是我还给李某25了。陈冠莲在程创公司投资了80万元，这笔钱由我替李某25还了。我给了李某25一张5万元的承兑汇票，是还他的钱。李某25进去之后的一段时间，李志斌把当初欠的350万本金还给我了，我还给鲁浩300万元，其余50万还了我欠朋友的钱。我是海德典当行的股东。我不清楚程创公司有一个海德典当行的债权人列表，李某25他们跟海德典当行没有关系。我们千泽公司有打新股项目，但没有做。当时对千泽的员工进行培训，李某25听说后带着员工去听了。我们公司有人参加打新股培训，具体是谁、有多少人参加，现在记不清了。李海程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借款合同、借条、转账回执、银行交易明细，佐证其供述的部分内容。关于被告人李海程及其辩护人发表的李海程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1.李某25在侦查阶段曾供述程创公司吸揽来的资金由其、李海程和鲁浩三个人控制，公司的决定都是三人定的，其当庭翻供无正当理由；2.陈诚证实李某25曾向其表示程创公司和海德典当行是他和李海程、鲁浩的，程创公司吸的钱通过海德典当行放出去，债权人列表都是通过海德典当行出的，与李某25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3.证人杨某1、王某5与李某25的短信聊天记录亦证实李某25曾向部分集资人表示他和陈诚负责融资，李海程负责对外放款，与李某25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4.程创公司的部分员工证实，程创公司在培训时宣传该公司控股海德典当行，能够保证客户资金，海德典当行的负责人是李海程，李海程属于公司的上层人员，与李某25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5.程创公司员工师健证实，鲁浩在李海程的千泽公司主持会议，且李某25、鲁浩、李海程共同研究过如何向中天钢铁公司要钱，他们有几次在河西别墅在楼上研究事，让别的人都出去，与李某25供述其和李海程、鲁浩决定公司的事务相互印证；6.部分集资参与人证实，程创公司及业务员曾向他们宣传程创公司是李某25、鲁浩、李海程三人的，有李海程的海德典当行和鲁浩的有华公司做担保，资金有保障，与李某25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8.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李海程属于程创公司的股东，其既参与了用程创公司吸揽的资金对外放贷，又为程创公司的员工进行“打新股”项目培训，与李某25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综上，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海程与李某25、鲁浩共同经营程创公司，并以虚假项目非法集资的事实，其应当与李某25、鲁浩等人共同承担集资诈骗的刑事责任。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海程伙同李某25、鲁浩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海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海程未直接控制吸揽的资金，亦未直接参与吸揽资金和程创公司的日常管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二款，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海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8年1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清。）二、责令被告人李海程与李某25、鲁浩、陈诚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81266274.91元（详见附表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闵 鹏审 判 员  刘 虹人民陪审员  王淑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王宁书记员周和文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3.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4.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1.第四条第一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二款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2.第五条第一款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第三款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