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8刑初235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元玉，男，1968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蒙阴县，汉族，文盲，农民，住蒙阴县。因涉嫌强奸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蒙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10月2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增民，山东泰蒙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以蒙检一部刑诉［20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元玉犯强奸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蒙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敬国、赵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宁某某的委托代理人孙霞、被告人秦元玉及辩护人宋增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份，被告人秦元玉先后两次窜至蒙阴县××镇××楼村宁某某家中，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欲强行与宁某某发生性关系，因宁某某反抗，秦元玉强奸未遂。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宁某某的陈述；证人姚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被告人秦元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元玉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严重侵犯公民人身权利，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元玉犯罪未遂，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秦元玉辩称，我和宁某某是邻居，素无矛盾。2020年3月13日下午三点多钟，我在家里喝了点酒，看到宁某某在屋炉子跟里，我从后边抱着她说你别烧死了，抱她时摸着她的胸部了；3月15日下午六点多钟我在家里喝酒，到了晚上八点多钟，我去了宁某某的屋里到了她的床边，掀开她的被子，她光着身子睡觉，我嫌她在外边乱说，便在她的胸部拧了几下。在刑警队的讯问笔录都是我瞎编的，他们不让我睡觉，我没有强奸被害人，我无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秦元玉的讯问笔录前后不一，是在受到疲劳审讯的情况下作出的供述，录像与笔录记载的时间及内容均不一致，不能排除是“以非法方法取得的供述”，因此，被告人的供述是非法证据，应依法予以排除；2、本案无任何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与宁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综上，被告人无罪，被告人仅仅是涉嫌强制猥亵的治安行为。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秦元玉与被害人宁某某（1948年8月3日生）均系蒙阴县××镇××楼村村民，且系东西邻居（秦元玉在东），宁某某独自居住，且系脑血栓病患者，两家素无矛盾。2020年4月份，被告人秦元玉先后两次到宁某某家中，采用摸掐被害人胸部、威胁等暴力手段强行与宁某某发生性关系，因宁某某反抗，秦元玉强奸未得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宁某某陈述，我家在××镇××楼住，东边的一户姓秦，排行老三。具体哪天想不清了，我自己在我的老年房最东边一间住着，到了晚上不知道几点，我听见卧室顶门的木棍掉地上，接着就听见卧室的门开了，我就问谁，对方就说别问了，你不知道。我听出是东边的秦小三，接着他到了床边后就开始脱衣服，想和我发生性关系，我不愿意，他就用手揉、掐我胸部，抠我下体。我推他肩膀喊救命，咬他手，我的胸部让他掐的紫青。后我把他从床上推下去了。然后他站在床边自己用手进行手淫，当时射精到我家的地上去了，然后他就光着腚拿着衣服走了。第二天早上，我看见地上有一滩精液，床单上也有，我就把床单换下来洗了，弄了点土把地上的精液一盖，用扫帚给扫了。我感觉心里难受，就哭着去了秦某家，和秦某说我让秦小三流氓掐死了，等俺儿和儿媳妇回来要是知道了，让他证明我是让隔壁的秦小三掐死的，说完之后我就回家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秦某的老婆上我家，我就给她看我身上的伤。不一会秦某来我家问怎么回事，我就把秦小三喝了酒到我家要强奸我的事和秦某说了。秦某说传出去丢人不让报警。后我儿媳回来了，秦某就把事和我儿媳说了，我儿媳问秦小三他不承认。再后来我儿子可能知道了，就打电话问秦小三他还是不承认，后来秦小三要杀俺一家子，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就到公安机关报了案。秦小三到俺家踢蹬过我两次，另一次是我刚搬到新房子后两三天（2020年4月7、8号）的下午，我自己在堂屋里铁炉子上烙塌饼，秦小三上了屋，一身酒气蹲我跟里和我拉呱，拉了会呱秦小三就开始用手摸捏我的奶子，我不让他摸，秦小三也不听，还是用两个手摸掐奶子，还用阴茎顶在我后背上摩擦，炉子里的柴火都烧断掉下来了，我就嫌他“我正在烧柴火，你想烧死我”。秦小三拉我上床想强奸我，我就使劲挣着不让他拉，秦小三也没办成，我也没有和别人说。 2、证人证言 （1）姚某证言，上一个常路集（2020年4月21日）上午9点多钟，我从蒙阴上俺婆婆宁某某家去。俺婆婆敞开胸膛让我看，我看着她的胸部都发青了，她跟我说是被邻居秦小三弄的，秦元玉排行老三小名叫“小三”。我和本村的秦承富要了秦元玉的电话号码（152××××4550），然后我就给秦元玉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得骑放在他家的三轮车。他回去后我问他“俺娘说是昨天晚上有个人上她家吓唬她来，你听着动静来吗？”他说没有听见。俺对象秦承峰在新疆打工，我告诉他后他就给秦元玉打电话，秦元玉也是说没听见动静，俺对象就和秦元玉说找派出所查查。到了晚上10点左右，秦元玉先是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没有接，他又给俺对象打电话，骂着说是他到蒙阴了，问俺在哪里住，要叫上俺一块上派出所，说俺要是不出来就先杀俺两个儿子，再杀俺全家。我又生气又害怕就陪着俺婆婆报警了。俺婆婆跟我说他被秦元玉强奸了。我婆婆没有××也不是傻子。在五六年之前得过脑血栓，我们家和秦元玉家没有矛盾。 （2）秦某证言，我认识宁某某，是一个村的，平时她自己住在村东北的老年房里。她平时经常上俺家拉呱。就在常路集的前一天（2020年4月20日）下午的时候，我在村东的河边上，碰见了宁某某来找我，见了面宁某某就和我说“我要是死了你和俺儿说”。我就问怎么了，宁某某就说昨天晚上叫秦元玉“踢蹬”了。宁某某说她正在家里睡觉的时候，顶着木头的门叫人弄开了，之后秦元玉就进去爬床上压她身上，还说要是吆喝就掐死她。我一听这种事就不好意思听下去了，就回家了。到了第二天我又在河边上碰上了宁某某，我问她那件事怎么样了，宁某某说她儿媳妇领着她去找了秦元玉，还找了秦元玉的儿媳妇和秦元玉的二嫂（秦元征老婆），秦元玉说他改了。秦元玉平时不大和我们邻居打交道，人也一般，好喝酒。 （3）赵勇证言，我是蒙阴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科的主任，我到公安机关去诊断了一个病号叫秦元玉，他的表现症状就是酒精戒断综合症的表现。 （4）秦光柱证言，我认识秦元玉，他跟着村里的秦承富干建筑。秦元义去世二十多年了，他家属姓宁，七十多岁了，秦元义家属和秦元玉两家关系应该不孬，秦元义家属好像偏瘫过，走路不大顺当。秦元玉平时跟着施工队干建筑，平时说话怪粗鲁，一看是个急脾气，好喝酒。 （5）秦美莲证言，我们店面是租的秦承峰的，他父亲叫秦元义，去世很多年了，之前是秦元义的家属住在这里，她七十多岁了，好像生过病，现在有点后遗症，走路怪费劲。 （6）秦卫国证言，我是村委委员，没听说秦元玉与宁某某两家有矛盾。秦元玉爱喝酒，男女作风问题上没听说。宁某某这么些年都是自己生活，男女作风上没听说有什么事，她之前因脑溢血，腿走路不灵活，很本分的一个老太太。 （7）姜东华证言，我对象叫秦元征，他的亲兄弟叫秦元玉，秦元玉还有个姐。今年阴历三月十四日（4月6日）正好是常路集，秦元玉的姐来给老人上坟，中午秦元玉的姐、姐夫、我、秦元玉、秦元玉的孩子都在秦元玉家吃的饭，秦元玉喝了点酒，睡了一觉后，都去给老人上的坟，4、5点钟我们走的。秦元玉爱喝酒，喝了酒爱骂人，秦元玉与宁某某两家没听说有矛盾。 （8）秦承富证言，我认识秦元玉，他跟着我干建筑，他在我的考勤表上备注的名字是秦元余，秦元玉说话怪狂怪冲，但是没有什么坏心，平时好喝酒，秦元玉家西边的邻居是秦承峰家，我和他从小是同学，他家的屋还是我的施工队给抹的墙，他的房子是给他母亲住的。他们两家没有什么矛盾。 3、勘验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Ｋ3713283000002020040008）：该现场勘查笔录系蒙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20年4月23日10时17分至12时17分，在见证人公某的见证下，对宁某某住宅现场勘查制作，经勘查：现场位于蒙阴县××镇××楼村宁某某住宅，宁某某住宅位于西北楼村东侧，其东侧隔南北向土路为秦元玉住宅，南侧为一空场，西侧为秦承金住宅，北侧为杨树林。宁某某为一在建房屋，坐北朝南，一层平方式构造，屋门位于中间位置向南开，双内开铝合金玻璃门呈开启状，门内为客厅，客厅内沙土地面。客厅内屋门东侧墙角处见有铁锹、白色棍子、两根木棍。客厅北侧为一空房，空房东侧为过道，过道东侧为一小空房，小空房南侧为楼梯，楼梯通向房顶。客厅东侧为卧室，单内开铝合金玻璃门呈开启状，卧室内水泥地面，卧室内顶南墙靠东墙为一木质单人床，单人床上铺有一粉色带有花形图案的床单（原物提取），床头处放一枕头（原物提取）和衣物，该枕头为灰色枕芯，粉红色枕皮，床上放有一方格带有羽毛图案被罩的被褥（被罩原物提取），被罩上带有红色一侧缝合处见有37厘米长的撕裂口。单人床东侧中间位置地面上在90×70厘米范围内见有黑色斑迹，黑色斑迹上侧在距离单人床东沿34厘米处地面上见有白色斑迹（擦拭提取）。卧室内靠北墙东侧放有一木质桌子。外围现场未见异常。 现场勘验查未见其他异常。（完）对从现场提取的床单、枕头、被罩予以原物提取，对现场白色痕迹予以擦拭提取，制作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制作现场方位图和平面示意图各一张、拍摄现场照片22张。勘验人员：蒙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王明伟、王腾。 4、鉴定意见 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宁某某损伤照片、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蒙）公（刑）鉴（伤）字[2020]73号，经鉴定:根据检验记录，可认定宁某某有如下损伤：1、左乳房外下侧、内上侧皮下出血；2、右乳房上侧皮下出血。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5b条款之规定，宁某某的双侧乳房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 5、辨认笔录 2020年4月23日被害人宁某某在蒙阴县××路××室，在刘鑫的见证下，由侦查人员公丕余、孙洋主持对本案被告人进行了辨认。经辨认，被害人宁某某指出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被告人秦小三（秦元玉）。 6、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一个，证实侦查人员讯问秦元玉的过程。 7、物证 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侦查人员对从现场提取的床单、枕头、被罩，予以原物提取。 8、书证 （1）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宁某某于2020年4月23日10时许到蒙阴县公安局常路派出所报案，称2020年4月20日晚被同村的秦元玉强奸。 （2）蒙阴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后附调取证据清单一份及工作记录和考勤表复印件共计十五页），证实侦查机关于2020年4月26日自秦承富处调取笔记本工作记录十二页、考勤表三页（复印件），证实秦元玉跟着秦承富建筑施工队干活的出勤情况，证实秦元玉在2020年农历3月2日去秦峰（宁某某家）家参加抹墙。 （3）蒙阴县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2020年4月26日被告人秦元玉因停酒48小时出现意识不清等症状被诊断为酒精戒断综合症。 （4）蒙阴县常路中心医院门诊病历（原件），该病历诊疗记录记载时间2020年4月23日，记载应公安机关要求对宁某某进行查体，查体所见：乳腺检查见左侧乳腺近乳头处可见一5x6厘米青紫色瘀伤，左侧乳腺左上像限可见一3x4厘米青紫色瘀伤；右侧乳腺右上像限见一4x5厘米青紫色瘀伤。妇科检查见外阴皮肤色泽正常，老年性外阴表现，阴道畅。提取阴道分泌物。 9、被告人秦元玉的供述和辩解 （1）2020年4月23日23时至24日2时供述，我家西邻居是一个老太婆，就她自己一个人，叫什么说不上来，年龄在七十多岁上，她搬过去住有二十多天了。我们两个人根本不说话，具体那天记不清了，老太婆的儿媳妇给我打电话说她的三轮车在我家院子里锁着叫我回去开门，我回去后她问我她母亲的奶子被人给抓青了是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当天晚上，老太婆的儿子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妈在家里哭哭啼啼的，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不知道。然后他就说要报警抓我，我们两个人在电话里吵吵了起来。我当时很气愤在电话里说要杀他全家。那个老太婆家报警说我强奸她，她是陷害我。 （2）2020年4月24日12时50分至14时40分供述，证实自己考虑好了，他在农历的三月二十三、四日及农历的三月十三日，为了寻找刺激，两次到宁某某家摸她的乳房。 （3）2020年4月24日19时15分至25日1时15分供述，承认在和宁某某孩子电话里打仗前的一天晚上，和宁某某在她家床上发生性关系，后又否认。供述因宁某某嫌他拉沙吵着她了，就和她吵吵，把她的胸部推出伤来了。 （4）2020年4月25日5时30分至25日7时40分供述，我记得是2020年农历三月二十四日，那天我没上班，喝完酒晚上9点多，我就去了西边的邻居家，去的时候她家堂屋没有锁门，我直接把堂屋门给敞开的，堂屋开着灯，我接着又到东边的卧室，卧室的门也是半掩着，我打开卧室门看到老太婆仰面躺床上盖着被子，卧室没开灯。然后我掀开的她的被子，老太婆光着身子，没有穿任何衣服，接着我脱衣服压到了老太婆的身上，我就开始摸她的奶子，可能把她捏疼了，老太婆就咋呼“快来人啊”，我就用手捂住了老太婆的嘴，老太婆往两边拧巴身子，用手推我，但是我的劲大，我趴在老太婆身上想和她发生性关系，老太婆一直乱拧巴，没有插进去，这样试了三次，都没有插进去。老太婆用手一直推我，把我推到床下了，当时我的生殖器还有点硬，我还用手撸了两三下子，也没有射精。我就穿好了裤子就上西岭俺二哥秦元征家去了。 2020年农历3月13日那天，晚上七点左右，我去了西边的邻居家，进堂屋的时候老太婆正在喝茶，我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就从后面把她抱进卧室，把老太婆的上半身摁倒床上，老太婆趴在床上，然后摸老太婆的乳房和下边，老太婆就一直反抗，我抱住老太婆的腰强行和她发生了性关系。 她叫什么名字不知道，70多岁，她男人叫秦元义，死了20多年了。她浑身胖，以前有偏瘫，后来治好了，留下了后遗症。之前供述晚上拉沙，抓老太太乳房的事不属实。这次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想对她赔礼道歉，争取得到谅解。 （5）2020年4月25日15时25分至25日16时20分供述，供述内容同第四次供述内容。 （6）庭审中供述，我没有强奸被害人，我就是吓唬吓唬她。我们两家用一个水井，那天中午十二点多她让我帮她抽点水，她提着裤子，我说你还不如脱了。第二回是2020年3月13日我上南山上坟，回来下午三点多钟，我在家里喝了点酒，吃完饭五点多钟，我去小卖部买烟，我看着被害人的屋里全是烟，我就去她的屋里，看到她在炉子跟里烧茶还是做饭，我从后边抱她说你别烧死了，你怎么在炉子跟里，我抱她时摸着她的胸部了，买烟后我就回家睡觉了。后来她出来跟别人说我抱她摸她，我让她别到处乱说。3月15日下午六点多钟我回到家里喝酒，到了晚上八点多钟，我就去了被害人家里，我打开门到了她的屋里，我到了她的床边掀开她的被子，她光着身子睡着了，我嫌她乱说，就在她的胸部扭了几下子，然后我就走了。 10、综合证据 （1）抓获及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系蒙阴县××镇××楼村宁某某于2020年4月23日10时许报案，蒙阴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被告人秦元玉于同日在蒙阴县××街道五里××村××建筑工地被抓获。 （2）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蒙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人李龙、孙洋于2020年4月26日出具情况说明，因疫情期间的羁押规定，被告人秦元玉在被蒙阴县看守所办理收押手续后，需对其进行核酸检测并隔离观察，在等待核酸检测及市局审核期间，被告人秦元玉由办案单位自行隔离看护。 （3）证明一份，中共蒙阴县常路镇委员会于2020年6月1日出具，证实秦元玉不是中共党员。 （4）户籍证明一份，证实秦元玉生于1968年2月8日。 （5）看管说明一份，证实侦查人员自2020年4月23日至26日对秦元玉进行审讯期间的看管过程以及保证秦元玉休息的情况。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与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辩护人及被告人认为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秦元玉的讯问笔录前后不一，是在受到疲劳审讯的情况下作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是非法证据，应依法予以排除的意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采取殴打、违法使用戒具等暴力方法或者变相肉刑的恶劣手段，使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遭受难以忍受的痛苦而违背意愿作出的供述，应当予以排除；第三条规定采用非法拘禁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应当予以排除。第十条规定侦查人员在讯问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可以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录像；对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死刑的案件或者其他重大犯罪案件，应当对讯问过程进行录音录像。经查，侦查人员审讯秦元玉的同步录音录像显示，秦元玉神情自然、放松，语言表达清晰，有时在回答问题时还吸着烟，讯问及回答内容与讯问笔录的内容基本一致，未有相互矛盾之处，亦不存在刑讯逼供，结合当庭对被告人秦元玉的讯问及侦查人员出具的看管说明，并无证据证实该案的讯问笔录是非法证据。至于笔录记载的时间与录像中的时间存在差异，是因为录像中的时间包括讯问及休息、闲聊的时间。休息不仅仅是指上床睡觉，且笔录与同步录音录像内容不一致时，应以同步录音录像内容为准。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无任何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与宁某某发生了性关系，被告人仅仅是涉嫌强制猥亵治安行为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有五次供述，在庭审中供述其两次对被害人实施了拧胸等行为。审理认为，从证据方面分析，首先，本案被害人宁某某陈述了秦元玉二次将其强奸未遂的事实及案发细节，结合证人姚某、秦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性侵未遂，被害人第二天找他人哭诉的事实。其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有五次供述，能够证实其对被害人宁某某实施了二次性侵，其供述细节与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仅仅是在既遂与未遂上存在不一致，依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未遂并无不当。第三，法医鉴定能够证实被害人双侧乳房软组织被秦元玉损伤的事实，物证被罩能够证实被害人在反抗过程中被秦元玉撕破的事实。从常理方面分析，被告人秦元玉与被害人宁某某系邻居，素无任何矛盾纠纷，因此，被害人宁某某作为七十多岁的孤寡老人，不顾自己的清白与名誉，去公安机关报案陷害被告人秦元玉，明显违背常理。综上，能够证实被告人秦元玉主观上有强奸被害人宁某某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强奸宁某某的具体行为，由于主观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元玉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严重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构成强奸罪，对其犯罪行为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秦元玉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秦元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期羁押三日已折抵，即自2020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郭立远 人民陪审员  张立新 人民陪审员  邸恩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赵远华 书 记 员  高 慧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