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燕开，女，汉族，1971年10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身份证号码：440************927。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洋，女，汉族，1981年8月25日出生，住山西省大同市城区朱衣阁**，身份证号码：140************02X。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湘琼，广东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大亚湾西区*****。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保育，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婉怡，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燕开、吕洋与上诉人惠州市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因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91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燕开、吕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7）粤1391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对涉案房屋的维修义务，并对涉案房屋经第三方检测鉴定机构签定合格，与此相关的维修费、材料费、检测费、鉴定费等所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被毁损装修恢复原状，由被上诉人承担恢复原状产生的相关费用；4、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因渗漏原因无法居住涉案房屋期间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773.9元（包含产生的水电费、物业管理费、滞纳金及治理白蚁费用）；5、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提供上诉人涉案房屋水电施工图和结构施工图等相关图纸以供后期装修和维修使用：6、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判决在“本院认为”认定：涉案房屋于2012年7月11日接收房屋至2017年11月13日，己满五年，已经过了最长五年的保修期限。基于此认定，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原审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不支持被上诉人继续履行维修义务。这部分事实认定不全面，是错误的。首先，《商品房质量保证书》中虽约定维修年限为五年，但维修义务并不能以此为依据来认定。因为此约定是房屋质量处于稳定和一般的情况下的约定，并不能代替频繁出现且久未解决的问题。其次，根据2013年12月1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房屋质量问题造成的漏水及损失达成的侗与翠山爱丁堡33栋01号房屋漏水维修协议》(以下简称“维修协议”)，被上诉人进入涉案房屋进行维修，但房屋渗漏水问题一直未彻底解决，所以，被上诉人的维修义务仅从房屋交付计算至2017年11月13日是不合理的，不能单单参考《商品房质量保证书》约定的五年而定。再次，根据《维修协议》第5．1条、5．3条之约定：维修以双方签字确认为结束，且约定在上诉人验收后，如因被上诉人施工不到位等原因引起的房屋漏水、开裂、物品家具泡水受潮，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由此可见，被上诉人的维修义务不仅不能以《商品房质量保证书》所述的“2017年11月13日”为结束点，也不能以《维修协议》第六条约定的施工工期至2014年1月25日竣工时为新的维修年限起算点。最后，被上诉人开发的翡翠山爱丁堡别墅区内房屋渗漏现象普遍存在，涉案房屋的渗漏现象并非个别情况。被上诉人在2016年曾继续到涉案房屋上门维修漏水等问题，虽然其在维修过程中单方面撤离维修现场，但也证明了渗漏问题一直持续存在，从未彻底解决。这在一审判决“本院认定”部分也有体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争房屋自原告接收房屋开始装修时，即发现存在渗漏水问题，且原告与被告已经在2013年就渗漏水问题达成了维修协议，被告也组织过施工，但未根本解决渗漏水现象”。由此可见，一审认定的“五年”维修期限是根本站不住脚的。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继续履行维修义务是合情合理的。(二)、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中认定：经鉴定机构鉴定，被上诉人支付的房屋存在渗漏水等问题且上诉人基于此存在的装修毁损损失估价为78814元，最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装修损失78814元。基于这一点，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明显超出了上诉人的—审诉讼请求。上诉人在一审中请求判令被上诉人对因涉案房屋质量问题所损坏的房屋装修恢复原状，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恢复原状的所需费用。很明显，上诉人主张的是恢复原状的行为而非“毁损损失估价”。况且按当前装修市场材料价格和工人工资，78814元装修损失费对比实际恢复涉案房屋原状所需的费用有较大差距。所以，上诉人主张撤销一审判决，仍诉请由被上诉人履行房屋装修恢复原状和承担相关费用的义务。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关于上诉人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因无法居住涉案房屋产生的经济损失（其中包括在房屋维修过程中产生的水电费、物业管理费、滞纳金以及治理白蚁费用），一审法院也仅仅认定了上诉人支付物业管理费不属于经济损失的范畴和认定了上诉人支付白蚁防治费不是基于被上诉人交付的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而导致的损失二不予支持。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既没有针对上诉人的全部诉求查明事实，也没有就其他费用作出详细认定，故这部分的事实认定不全面，不正确。首先，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六条“保修责任”约定：在商品房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出卖人应当履行保修义务。根据《商品房质量保证书》中关于“屋面防水及墙面、厨房和卫生间地面、地下室、管道渗漏”的质量问题，“开发商将无偿进行维修并满足有关规范及标准”。由此可见，在维修期间所产生的与维修相关的费用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负担。其次，上诉人在2013年12月17日与被上诉人签订《维修协议》，上诉人将钥匙给被上诉人并搬离涉案房屋，被上诉人进场维修，由此维修期间所产生的物业费、水电费、污水处理费等杂费及因未及时支付所产生的滞纳金、违约金等均应由上诉人全部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承担。但最后被上诉人并未支付，上诉人在物业公司追讨的情况下全部垫付。试想，如果上述费用均由上诉人负担的话，一方面有违公平合理原则，另—方面被上诉人在维修期间无偿私自占用上诉人的房屋并使用水电等，有侵犯上诉人合法权益的事实存在。所以被上诉人应承担其占用涉案房屋维修期间的所有费用。再次，根据《维修协议》第4．2条约定：施工期间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另行租用住宿的地方，且由被上诉人支付相关的租赁费、物业管理及停车费，上诉人承担水电费。但在实践中，被上诉人仅仅支付了租赁房屋的租赁费，其他费用均由上诉人垫付。由此，被上诉人应归还上诉人己垫付的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及相应的利息。最后，关于白蚁治理费，一审判决认定此费用不是基于被上诉人支付的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而导致的损失。上诉人认为此认定偏驳、不准确。一方面是因为房屋交付后一直存在房屋渗漏问题，导致木质装修潮湿霉变腐烂促成了适合白蚁繁殖的环境，另一方面是因为大亚湾是白蚁重灾区，购房时被上诉人也未对上诉人尽到环境风险告知义务。上诉人在与开发商和物业沟通无果的情况下，为控制蚁患避免损失扩大，只能垫付费用请专业治理白蚁公司上门治理白蚁。此白蚁治理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而不能以此费用不是基于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而导致的损失而不支持。况且，蚁患加重必然与房屋渗漏所导致的一些列问题和后果有关，被上诉人有难以逃避的过错和责任，所以此费用不能由上诉人负担。三、关于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提供涉案房屋水电施工图和结构施工图等相关图纸，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因该项内容不在双方交付房产的相关合同条款约定项下而不予支持。此部分的认定与实践操作不相符，认定不合理。一方面，虽然上诉人未在合同中约定有关图纸的相关事宦，但这是基于一般情况下的房屋质量稳定的前提下的约定，现在上诉人面临的不仅是自收房后就一直受到房屋质量和渗漏水问题的困扰，且经过被上诉人的维修之后仍未彻底解决的复杂问题，还因为不得不通过诉讼的方式来维权和解决问题的长时间的诉讼过程。上诉人作为一个一般购房人，却要遭遇长期的房屋质量问题和诉累过程，上诉人基于这个基础事实和维护自身权益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图纸以便找到房屋渗漏水原因并方便装修维修使用，这样的诉求不过分。另一方面，行业内众所周知的如果针对渗漏问题进行维修都是必须要根据房屋的水电施工图等图纸才能进行判断和安排维修方法及策略。上诉人的此项诉求主张合情合理，法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惠州市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或改判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1391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已经在2013年底就渗漏水问题达成了维修协议，被告也组织过施工，但未根本解决渗漏水问题”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在其自行装修前存在的问题已经维修完毕且已将涉案房屋交付给被上诉人使用。上诉人房屋的渗漏水问题是由其自行装修且改变原房屋结构造成的。2、广东保顺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检测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二层卧室①XD-E轴窗垛及三层书房1／1-3X1／D轴墙落地窗破损痕迹主要由于该处门窗塞缝防水材料寄塞缝砂浆存在密闭性缺陷导致；二层卧室③2XB-C轴墙下部踢脚线、三层书房1／1XD-l／D轴墙玻璃门、三层主卧室1-2XB轴墙出小露台门下踢脚线的三处破损痕迹均由于墙脚砌砖块与混凝土楼板交接处砂浆存在密闭性缺陷导致；二层南侧阳台2-3XA-B轴东北角上方天花板主要由于阳台楼板与排水管交接处存在密闭性缺陷导致；后淋水实验发现的三层水房北侧木地板及三层主卧室出小露台门地板渗水痕迹是由于落地窗下脚瓷砖、出小露台门门槛石与混凝土楼板交接处砂浆存在密闭性缺陷导致从上述鉴定报告可以看出，涉案房屋漏水的部分均是被上诉人自行装修改造的部分，如落地窗、小露台，被上诉人自行装修后导致的渗漏水问题不应当强加至上诉人身上。二、“装修损失”不属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1、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不包含“装修损失”，一审法院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的“装修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的“装修损失”均是由于其自行装修导致渗漏水而造成的损失，与上诉人无关。三、一审法院认定应由上诉人承担鉴定费23000元无事实依据。1、本案中，共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两次鉴定，分别为“渗漏水原因鉴定”及“房屋装修损失鉴定”，两次鉴定共花费了23000元。而“渗漏水原因鉴定”出的鉴定结果为，渗漏水的部分均为被上诉人自行装修部分，很明显，该涉案房屋的渗漏水原因与上诉人无关，均是由被上诉人自行装修导致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该两次鉴定费用完全无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2、“装修损失”不属于被上诉人的诉请范围，因此，其对应的鉴定费用也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因此，请求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粤1391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张燕开、吕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继续履行维修义务，并对翡翠山城爱丁堡33栋01号房进行维修并经有资质的检测鉴定机构鉴定合格，与此相关的维修费、材料费、观测费、检测费、鉴定费等所有费用由被告承担，以及后续维修期间产生的水电费、物业管理费、滞纳金等费用，具体数额以实际产生费用为准；2、请求判令被告对因涉案房屋质量问题所损坏的房屋装修恢复原状，并由被告承担恢复原状所需费用；3、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因无法居住涉案房屋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0773.9元（其中包括在房屋维修过程中产生的水电费、物业管理费、滞纳金以及治理白蚁等费用）；4、请求判令被告赔偿翡翠山城爱丁堡33栋01号房逾期办证违约金2080元；5请求判令被告给原告提供涉案房屋水电施工图和结构施工图等相关图纸以供装修和维修使用；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在内的一切相关费用。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2年7月11日，原告作为买受人与作为出卖人的被告签订了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购买被告开发建设的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xxxx。双方就计价方式与价款约定为：该商品房按套出售，总金额为208000元；双方就付款方式约定为：首期房款630000元于2012年7月11日前付清（含定金），余款1450000元于2012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双方就交付期限约定为：被告应当在2012年10月30日前，将经验收合格的商品房交付原告使用。双方就出卖人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约定为：逾期不超过90日，自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逾期超过90日后，买受人有权解除合同，买受人解除合同的，出卖人应当自买受人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30天内退还全部已付款，并按买受人累计已付款的5%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一点五的违约金。双方就产权登记约定为：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的260个工作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要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如因出卖人的责任，买受人不能再规定期限内取得房地产权属证书的，双方同意按买受人不退房，出卖人按已付房价款0.1%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处理。双方关于保修期限在《商品房质量保证书》中约定：地基和主体结构为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为五年，墙面、厨房和卫生间地面、地下室、管道渗漏为五年，墙面、顶棚抹灰层脱落为1年，地面空鼓开裂、大面积起砂为1年，门窗翘裂、五金件损害为1年等。原、被告还对其他相应事宜作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付清了购房款并接收房屋，此后，原告在进行装修过程中发现渗漏问题。2013年12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xxxx屋漏水维修协议》，约定了以下主要内容：维修范围包括渗漏泡水的天花墙面、木地板、木门套、大理石及地砖、三楼主卧1.8米床、受潮的柜子、木楼梯、天花吊顶等；维修施工期间由被告就近给原告另行租用住宿的地方，租用房屋面积不低于120平方米，有正规小区管理，停车位等，被告支付相关的租赁费、物业管理费及停车费，水电费由原告自行承担；施工期至2014年1月25日竣工；恢复工程完成后的卫生清洁工作由被告请人出资，期间的水电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广东保顺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对原告名下房屋的主体结构及漏水原因进行鉴定，该公司在接受委托后函告本院，因系争房屋“已经装修并入住多年，对房屋的主体结构进行检测会造成承重构建的局部破坏；同时由于时间年限的问题，对主体结构的质量检测并无法得出客观评定，其检测意义并不大”。经征询原被告双方的意见，均同意就系争房屋“是否存在渗水，如存在渗水现象，对房屋渗水原因”进行鉴定。218年12月24日，广东保顺检测鉴定有限公司作出保顺鉴字（2018）SW1230号《房屋检测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二层卧室①XD-E轴窗垛及三层书房1/1-3X1/D轴墙落地窗破损痕迹主要由于该处门窗塞缝防水材料及塞缝砂浆存在密闭性缺陷导致；二层卧室③2XB-C轴墙下部踢脚线、三层书房1/1XD-1/D轴墙玻璃门、三层主卧室1-2XB轴墙出小露台门下方踢脚线的三处破损痕迹均由于墙脚砌砖块与混凝土楼板交接处砂浆存在密闭性缺陷导致；二层南侧阳台2-3XA-B轴东北角上方天花板主要由于阳台楼板与排水管交接处存在密闭性缺陷导致；后淋水试验发现的三层水房北侧木地板及三层主卧室出小露台门地板渗水痕迹是由于落地窗下脚瓷砖、出小露台门门槛石与混凝土楼板交接处砂浆存在密闭性缺陷导致。上述鉴定完成后，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广东天人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因渗水导致的装修损失进行价格评估。2019年9月6日，该公司向本院出具粤天人价评字（2019）第121号《评估结论报告书》，鉴定结论为：翡翠山城爱丁堡别墅3301号房屋的装修损失价值为人民币78814元。上述两次鉴定，原告支付了鉴定费合计23000元。另查：原告名下位于惠州大亚湾西区上杨翡xxxx已经于2014年1月6日登记办理了不动产权属证书。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行使合同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系争房产自原告接收房屋开始装修时，即发现存在渗漏水问题，且原告与被告已经在2013年底就渗漏水问题达成了维修协议，被告也组织过施工，但未根本解决渗漏水现象。本案审理过程中，经鉴定机构鉴定，被告交付的房屋存在渗漏水等问题且原告基于此存在的装修毁损损失估价为78814元，该款应由被告赔偿给原告。同时原告支付的鉴定费23000元，也应由被告赔偿给原告。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继续履行维修义务是否应予支持的认定。根据《商品房质量保证书》的约定，除地基和主体结构的保修期为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外，涉及到屋面防水，墙面、厨房和卫生间地面、地下室、管道渗漏等项目的保修期间均在五年以内。本案中，原告于2012年7月11日接收房屋至起诉日2017年11月13日止，已年满五年，已经过了最长五年的保修期限，且现有证据难以认定本案系争房屋存在地基和主体结构的质量问题，故原告请求被告继续履行除地基和主体结构之外的维修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承担逾期办证的违约责任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民法通则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新的民法总则则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开始实施，在此之前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债权，其诉讼时效仍然适用民法通则的规定，不因民法总则的实施而变更；在民法总则开始实施后诉讼时效尚未超过两年的债权，其诉讼时效适用民法总则的最新规定，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中，系争房产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已经于2014年1月6日登记办理在原告名下，被告即使存在逾期办证的行为，但在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开始实施前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丧失胜诉权，该项诉讼请求内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房屋无法居住期间的物业管理费、白蚁治理费等经济损失的认定问题。案外人深圳市华鼎物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惠州大亚湾分公司作为系争房产的物业管理公司，为原告所有的房产提供了物业服务，履行了物业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即应履行支付物业管理费的义务。原告支付物业管理费是基于物业公司提供了物业服务的合同义务，不属于经济损失的范畴。同理，原告支付的白蚁防治费也难以认定是基于被告交付的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而导致的损失。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向其提供系争房屋的水电施工图和结构施工图等相关图纸的认定问题，因该项内容不在双方交付房产的相关合同条款约定项下，原告的该项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惠州市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张燕开、吕洋101814元（包括装修损失78814元、鉴定费23000元）。二、驳回原告张燕开、吕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1元，由被告惠州市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宏业公司是否应继续履行维修义务；二、涉案房屋渗漏水是否因上诉人宏业公司原因导致以及上诉人宏业公司是否应赔偿上诉人张燕开、吕洋的装修毁损损失、鉴定费；三、上诉人张燕开、吕洋请求上诉人宏业公司赔偿经济损失有无依据；四、上诉人张燕开、吕洋请求上诉人宏业公司提供施工图纸有无依据。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上诉人宏业公司是否应继续履行维修义务的问题。根据《商品房质量保证书》的约定，除地基和主体结构的保修期为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外，涉及到屋面防水，墙面、厨房和卫生间地面、地下室、管道渗漏等项目的保修期间均在五年以内。本案中，涉案房屋自2012年7月11日接收至业主起诉日2017年11月13日止，已年满五年，已经过了最长五年的保修期限，而且，现有证据亦无法认定本案系争房屋存在地基和主体结构的质量问题，故上诉人张燕开、吕洋上诉认为从房屋交付之日起计算五年保修期不合理，宏业公司应继续履行维修义务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房屋渗漏水的原因以及宏业公司是否应赔偿上诉人张燕开、吕洋的装修毁损损失、鉴定费的问题。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保顺监测鉴定有限公司就涉案房屋“是否存在渗水，如存在渗水现象，对房屋渗水原因”进行鉴定，经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涉案房屋存在渗漏水等问题，且由于多处存在密闭性缺陷导致，上诉人宏业公司上诉认为系上诉人张燕开、吕洋自行装修改变原房屋结构造成，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宏业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无理，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张燕开、吕洋的装修毁损损失及鉴定费的承担，一审法院在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后对装修损失进行造价评估，亦委托具有资质的广东天人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装修损失价值的鉴定，据此判决宏业公司向张燕开、吕洋赔偿装修损失并无不当；对于鉴定费，因该鉴定因宏业公司交付的涉案房屋存在渗漏水引起，一审法院判由宏业公司赔偿张燕开、吕洋支付的鉴定费，并无不当，本院均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张燕开、吕洋请求赔偿经济损失的问题。上诉人张燕开、吕洋作为房屋的所有权人向案外人物业管理公司支付物业管理费，系基于物业公司提供了物业服务，一审法院认定该费用不属于经济损失的范畴并无不当，同理，上诉人张燕开、吕洋亦无法证明其支付的白蚁防治费系基于上诉人宏业公司交付的房屋不符合合同约定而导致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燕开、吕洋请求宏业公司提供施工图纸的问题，双方并未在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中对此作出约定，上诉人张燕开、吕洋的该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张燕开、吕洋与上诉人惠州市宏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已分别缴纳871元，由双方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娟审 判 员  于海砚审 判 员  胡 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马晓曼书 记 员  蒋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