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24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味香，女，1964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美望，女，199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海清，男，199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化县。 上述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登龙，福建道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区支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后棣溪路皇达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065890331K。 法定代表人：钟晖，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生江，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富满，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惠斌，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永春汇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永春县蓬壶镇孔里村工业路**会信用代码91350525MA2YLWWJ27。 法定代表人：徐永强，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强，福建尚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朱惠斌、永春汇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春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3民初4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因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及赔偿比例错误。本案有相反证据推翻公安机关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依法认定朱惠斌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审判决未支持张味香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请求错误。原审判决对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金额确定错误。原审判决支持永春物流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改判。事实和理由：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仁标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交通费、误工费金额明显过高，应依法改判。 朱惠斌、永春物流公司辩称，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上诉称原审判决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及赔偿比例错误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金额公平合理，一审支持永春物流公司的反诉请求正确。 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朱慧斌、永春物流公司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因张仁标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1276839.67元；2.判令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责任险限额范围内对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承担赔偿责任。 永春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赔偿修理费10379元、施救费用1400元，合计11779元，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9779元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845.3元，总计赔偿8845.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15日9时45分，张仁标驾驶闽Ｇ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从清流县里田乡里田村往深度村方向行驶，行经清流省道506线9Ｋｍ弯坡路段，与朱惠斌驾驶的闽Ｃ3××××号轻型箱式货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张仁标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后果。 2、朱惠斌系永春物流公司的驾驶员。永春物流公司所有的闽Ｃ3××××号轻型箱式货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50万）均投保于人寿保险公司，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2月2日00时至2020年2月1日24时，商业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20日00时至2020年3月19日24时。张仁标所有的闽Ｇ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 3、2019年9月16日，永春物流公司通过周雅的银行账户转给张味香的银行账户人民币50000元。 4、2019年10月23日，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4231201900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仁标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惠斌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 5、张海清不服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于2019年10月24日向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明公交复字（2019）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6、2019年10月30日，永春物流公司支付了闽Ｃ3××××号轻型箱式货车施救费1000元，闽Ｇ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施救费400元。 7、永春物流公司的闽Ｃ3××××号轻型箱式货车车辆维修费10379元。 8、张味香是张仁标的妻子，张美望是张仁标的女儿、张海清是张仁标的儿子。 9、张仁标生前居住地宁化县翠江镇高堑村属于城镇。 10、2020年7月6日，永春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反诉请求，请求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在继承张仁标遗产范围内赔偿施救费、维修费损失合计8845.3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1）福建省公安厅《关于传发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部分数据的通知》：“一、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二、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6281元/年。”（2）2018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年工资76266元。 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1.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2.被扶养人张味香的生活费问题。 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认为，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仁标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惠斌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是错误的，朱惠斌应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张仁标没有责任。公安机关的卷宗没有朱惠斌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时原始位置照片，而是移动后的照片，朱惠斌是逃逸行为。公安机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责任认定错误。该份责任认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请求法院不予采信。张味香因张仁标的去世生活来源减少，永春物流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应当赔偿张味香的生活费206306.67元。 永春物流公司、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维持了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本案分清责任的证据。永春物流公司的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只承担30%的赔偿责任。永春物流公司的反诉部分，张仁标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张味香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所规定的“被扶养人”，不应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 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从案件现场划痕照片及证人证言，能证明张仁标驾驶的摩托车越过公路中线是发生本起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仁标负主要责任，朱惠斌负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认为公安机关的卷宗没有朱惠斌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时原始位置照片，而是移动后的照片，朱惠斌是逃逸行为，应当认定朱惠斌负全部责任的问题。交警的卷宗材料证实，朱惠斌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并未逃逸，而是拨打报警和医疗施救电话，朱惠斌在公安笔录中陈述是清流县公安局里田派出所干警到现场后对车辆进行拍照，叫其移开车辆让其他车辆先通行。交警的卷宗里没有朱惠斌驾驶的车辆发生事故时原始位置照片是公安干警的工作瑕疵，没有原始位置照片不足以推翻责任认定。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的观点，不予采信。张仁标负主要责任，承担70%责任；朱惠斌负次要责任，承担30%责任。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张味香未丧失劳动能力，且有二个成年子女赡养。张味香的这一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的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人均消费性支出予以认定，损失认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912400.00元（45620元*20年）。 2、丧葬费：38133.00元（76266元/年*6个月） 3、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12533.25元（误工费76266元/12月*0.5月*3+交通费1000元*3）。 4、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 5、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 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045066.25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生命健康应予赔偿。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的损失共计1045066.25元，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死亡赔偿金、摩托车损失费共计112000元。余款933066.25元按交通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张仁标负主要责任，自承担70%的损失，朱惠斌负次要责任，承担30%赔偿责任。朱惠斌应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279919.88元。朱惠斌是永春物流公司的驾驶员，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由永春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永春物流公司所有的闽Ｃ3××××号轻型箱式货车的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50万）投保于人寿保险公司，永春物流公司承担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279919.88元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应返还永春物流公司先行垫付的50000元。 永春物流公司反诉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赔偿修理费10379元、施救费用1400元、停运损失21839元，合计33618元。一审庭审后，永春物流公司变更反诉请求为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赔偿修理费10379元、施救费用1400元，合计11779元，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9779元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845.3元，总合计赔偿8845.3元。永春物流公司的反诉请求合法合理，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区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额范围内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死亡赔偿金、摩托车损失费共计112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区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79919.8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返还永春汇通物流有限公司先行垫付的50000元；四、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在张仁标的遗产范围内赔偿永春汇通物流有限公司修理费、施救费8845.3元；五、驳回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原诉受理费16291.5元，减半收取8145.75元，由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负担5145.75元，由永春汇通物流有限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区支公司负担3000元。 案件反诉受理费403.3元，减半收取201.65元，由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负担50.65元，由永春汇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51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行为对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确定当事人的责任。”2019年10月23日，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42312019000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仁标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朱惠斌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海清不服，向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明公交复字（2019）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上诉称朱惠斌擅自移动车辆，应认定为交通肇事逃逸，朱惠斌应负事故全部责任，清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缺乏证据证明且程序违法之理由，因没有相反证据推翻，交通警察行政机关依法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能够作为证据使用，原审据此划分赔偿比例并无不当。原审计算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12533.25元（误工费76266元/12月*0.5月*3+交通费1000元*3）符合生活常理，并无不当。原审支持反诉请求修理费、施救费用计赔偿8845.3元，因不符合保险正常理赔的规程，在赔偿责任未经人民法院确认之前，也无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只赔付了30%，故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永春物流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认定张味香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有二个成年子女赡养，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所规定的“被扶养人”，不应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因张味香作为女性，已年满55周岁，按照三明地区审判实践可以认定其丧失劳动能力，原审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确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确定为30946乘以20除以3等于206306.66元。因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在原审已经选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按照30%的比例，得出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实际为24000元处理错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既然认定张仁标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则原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明显不符合三明地区的审判实践，明显过高，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为30000元。 综上所述，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的损失应计算为死亡赔偿金912400.00元、丧葬费38133.00元、交通费、误工费：12533.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6306.66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1201372.91元，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共计112000元，余款按照30%的赔偿比例，应获得326811.87元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不当部分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3民初41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区支公司在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额范围内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死亡赔偿金、摩托车损失费共计112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返还永春汇通物流有限公司先行垫付的50000元；五、驳回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3民初418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区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79919.8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在张仁标的遗产范围内赔偿永春汇通物流有限公司修理费、施救费8845.3元”；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区支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26811.8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6291.5元，由张味香、张美望、张海清负担13991.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区支公司负担23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婕 审判员 李 中 审判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艳红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