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32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元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民安，男，199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住元氏县。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元氏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3月24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30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氏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雪巧，河北中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科彬，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住元氏县。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元氏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3月24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30日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氏县看守所。 被告人程超，男，1994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住赵县。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经元氏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3月24日被元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经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30日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氏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华、陈义雄，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一部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程超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海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民安及其辩护人、张科彬、程超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程超等三人，组织他人注册多个公司和个体工商户后办理对公账户，后将办理的对公账户出卖，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同时收购他人个人信用卡，用于出卖，数量较大。。 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程超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民安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对定罪无异议，关于量刑，张民安系初犯，对犯罪事实主动坦白，主动接受财产性处罚，认罪认罚。张民安只知道是为了刷单办卡，不懂法，系无知导致了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请求法院酌定从宽、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超的辩护人主要提出，1、被告人程超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其在本案中实际获利较小，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程超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只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才误入歧途，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3、本案已经起到了良好的教育、警示作用，被告人程超接受教育深刻，已无再犯之可能，希望给予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唆使他人注册的多个公司或个体工商户，并办理对应的对公账户、银行卡，其中，张民安唆使他人办理个人银行卡23个，对公账户7个；张科彬唆使他人办理个人银行卡4个，对公账户4个。后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将这些银行卡收买、持有，并出卖、牟利。 被告人程超为获取返利，为他人注册公司或个体工商户，并办理对应的对公账户7个，后将非法持有的对公账户和对应的银行卡出卖、牟利。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被告人张科彬、张民安、程超的《户籍证明信》；被告人张科彬与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与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与李某3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程超同其上线“小伟”的聊天记录；元氏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信息结果表》；刘某元氏县铭旭肉食店农业银行交易流水；刘某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董某元氏县琪月苗木场农业银行交易流水；刘晓红中国银行卡交易记录；齐翠静中国农业银行卡销户信息；李彩云中国银行卡交易记录；李某3中国银行卡交易记录；李小兰、张某3、高瑞静、刘军静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张少彬、李某3、刘某、赵甜甜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信息；刘烔农业银行交易记录；李彦宅农业银行交易记录；张振海、刘春娥、刘晓翠中国银行交易记录；元氏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宋曹中队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关联事实。 2、被告人张民安的供述：2010年期间，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陈某的女人，2019年9月份底的时候，陈某对我讲让我找30个人在拼多多上建立30个网店，每个月每个网店给我350元费用，我再给每个网店200元，从中赚取150元，我和张科彬找到了我们村的刘旭阳、李某3、李某4、张某1、徐林杰、张海超、李燕宅、刘晓红、李会革，别的人名我不记了，对他们讲注册个网店每月可以得到200元费用，这些网店中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都是我来现场给他们注册的，有些是张科彬帮忙注册的，有些是他们自己注册的，这些人给我提供他们本人身份证，因为注册需上传本人的身份证，人脸识别，起店名，绑定银行卡（我让每个人都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且都办理了一张手机卡，开通了手机银行），注册到这一步后，网站需要缴纳保证金2000元，我就把注册用户账号及密码要过来，再发给陈某，由她缴纳保证金，完成注册，这样网店就可以开店了，因为网店建立者都没有实际商品，网店里的商品都是陈某提供的图片，具体是否有没有真实的商品，我不清楚。我主要负责网店后台发货，张科彬主要负责提现转账到网店的银行卡上，然后，我们再将这30个银行卡上的钱，通过绑定的手机银行到转到陈某给我的一个招商银行（户主：谭奕琛，卡尾号4个7）的银行卡上。大概在12月初的时候，我和张科彬在新疆工作比较忙，陈某让我把这30个银行卡及30个银行卡对应绑定的手机卡给她，她自己操作，我当时在新疆阿克苏市“顺丰”快递寄给了陈某，陈某让我寄到福建省漳州市招商银行，收件人让我写成“李丽”，手机号是陈某的手机号，后来她也不再给我们费用了。在2019年11月底的时候，陈某让我和张科彬办理一批个体户，有完整的工商手续、对公帐户、银行卡及网银。让后将这些东西都寄给她，答应每办理一个给我们2000元费用，而且每半年每个个体户再给2000元费用。我和张科彬商量每个我们提出1000元利润，于是我让我父亲张某1、母亲李某1，以及我们村的刘旭阳、李某3、李某4各办理了3个，李某21个，另外李某2和徐林杰分别办理了1个及2个营业执照，因为银行对公账户没有通过，所以没有办理成功，一直没有卖出去，没有使用。每办理成功一个，我把各种工商手续、对公帐户、银行卡及网银进行拍照，通过微信发给陈某，然后我通过元氏县“顺丰”快递，先后分了4、5次将16个对公网银寄给陈某，收件人还是李丽，地址还是福建漳州市招商银行，收件人的电话还是陈某的手机号，发件人是我的名字。陈某通过微信将费用转给我，我再按照每个1000元的费用把钱分给开户的人，从中我们获利16000元。 3、被告人张科彬的供述，2019年10月份的时候，张民安跟我说让我注册拼多多的店铺，然后自己办理一张银行卡，再把办理的银行卡给他，然后每个月张民安每个月会支付200元。当时张民安让我帮他找人，我就带着张民安到刘某的肉食铺，当时肉食铺有李某3、李某4、刘某，然后张民安给他们讲了讲注册拼多多店铺办理个人银行卡，然后每个月返200元钱。后来我给了张民安我的银行卡、我妻子董会平银行卡、我父亲张某3的银行卡、我母亲李某2的个人银行卡，我又给我的店员赵甜甜说了办理拼多多店铺的事，赵甜甜又找来了刘学伟，刘学伟妻子，刘学伟弟弟刘少伟，还有两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就这样我把这些银行卡都给了张民安，这些给张民安银行卡的人，张民安每个月都会给这些人200元钱。因为张民安让我帮他找人办理对公账户和银行卡的人，所以张民安到目前多给了我4000元左右的费用，这些钱算是我帮助他找这些人的费用。 4、被告人程超的供述，2019年1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ｑｑ加了一个叫小伟的人的微信，他出钱让我帮李某5、董某分别在元氏县、赞皇县、新华区注册的公司，并在当地的银行办了对公账户，办完之后，注册的信息和银行对公账户都让小伟拿走了，小伟总共给了我4800元，我自己获利2800块，剩下的钱给了其他的代办机构。我所注册的公司没有权利帮人在银行开办对公账户，因为我们办理的都是空壳的公司，公司除了法人啥都没有，会计都是临时找的代理公司的。 5、证人陈某的陈述，2019年10月份左右，李亚雄让我提供拼多多店铺的信息，当时张民安正好待业在家，张民安就说他可以开拼多多店铺，然后张民安就从他的村子里找了30个人，开了30家拼多多店铺，张民安把30家拼多多店铺的信息都提供给了我（但这其中不包括拼多多店铺的个人身份信息）。然后我把这30家拼多多店铺提供给了李亚雄，李亚雄就往这30店铺里边交了26家店铺的保证金，然后这26家店铺就开始启动了。然后黄亮提供了20万元资金和吕连俊提供了15万资金，这35万资金去除5万元的店铺保证金，剩下30万元在拼多多店铺刷单。由老王将拼多多店铺的信息挂送到平台，香蕉负责对接平台的刷手，李亚雄从我住的楼下找了一个韵达快递的小姑娘王婉婷负责每天填写空包单号，美工负责制作跟市场接近价格的商品，把每个店铺装扮成正规的店铺，从网上进到店铺后能够看见店铺的商品，但是其实是没有真实商品。一般情况下，刷手付款半个小时后，老王有个一键签收系统，然后钱就会回到拼多多店铺中，这时张民安就操作把店铺的钱提现到对应店铺个人的银行卡上，然后张民安就根据老王的要求把所有的个人银行卡的钱汇总到我提供给张民安一个招商银行的银行卡中，然后发快递的小姑娘王婉婷就把汇总到招商银行卡的钱再转出到老王提供的十几个银行卡中。这十几个银行卡其实都是刷单平台上的银行卡，这时资金就又回到刷单的平台上，这时刷单平台就会给老王对账，老王再找张民安对账（老王和李亚雄不直接跟张民安接触，都是通过我传到信息），对完账后整个操作就完成了。2019年12月份的时候，因为张民安和张科彬去了新疆，因为新疆的信号不好，张民安和张科彬没有及时转钱，老王就非常着急，然后就让我通知张民安把店铺的银行卡和手机卡寄到我这里，老王就要求李亚雄亲自对账，张民安把银行卡和手机卡寄到我这里了。他们之间的结构关系是李亚雄负责提供拼多多店铺，千分之七的收益，老王有一个操作盘口的系统，香蕉负责刷手刷单，他俩的收益大概是千分之十二或千分之二十，老王和香蕉其实是一个组合，共属于一个刷单的平台。我感觉整个运营过程是存在问题的，但是至于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不清楚，我没有收获到利益。拼多多店铺运营大概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后，当时拼多多店的账总是对不上，然后黄亮就加我微信，问我账的事，这时我才知道是黄亮给老王注资，一共35万，其中有15万是吕连俊出的。 6、证人刘某的陈述，2019年11月1日，张民安和张科彬来找我，要我帮他们开个银行卡让他们用，他们说是在“拼多多”上开店用，许诺我一个月给我二百元好处，我同意后就跟着他们去了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卡号记不清了），当时张民安给了我一张手机卡（手机号我现在记不清了）让我按到我的手机里，这是用来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我用他给我的这个手机号绑定了银行卡，11月3日张民安又拉着我去了营业厅给这张卡办理网银业务。办理完成后我就把他给我的那张手机卡和银行卡给了张民安了，后来张民安在微信上给我转了200元，并在后来的2020年1月份给我发了200元、2月份100元、3月份200元，其中12月份的是张科彬给我发了200元。我一共给张民安和张科彬办理了三个个体工商户和对应的对公帐户，他们许诺我办好后给我每个一千元，也就是给我三千元，使用半年后按每年五千元给我，我同意了，然后他们两个人开车就拉着我去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这三个个体工商户的法人都是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我都记不清了，预留的手机号都是我本人的手机号，办理好之后，我把所有办理的东西都给了张民安。后来张民安就拉着我去了农业银行，把这三个个体工商户都开设了对公帐户，具体的账户号码我记不清了，绑定的手机号也都是我的，开好之后我也都给了张民安。这三个户中只有铭旭肉食店是我自己真实经营的，其他两个都是假的。后来张民安就给了我三千元现金，我拿到钱之后就再没问过张民安用这些东西干嘛了。张民安要我让我前妻也给他们开一个，我就让我前妻也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具体哪个行的卡、卡号是多少我记不清了，办理的理由也是要开设“拼多多”店铺，绑定这张银行卡的手机号也是张民安给的一张手机卡，办理好之后银行卡和手机卡都给了张民安了。办理个体工商户是在2020年1月6日办理的，但这个个体工商户好像是没有开通对公账户，法人是我前妻徐林杰，其他情况我就不了解了，开户后的所有东西也都交给张民安了。办理个体工商户、开通对公帐户、办理银行卡的具体流程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张民安拉着我去到元氏县行政审批局，然后会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的全程给我办理，我只要给她我的身份证就行了，甚至商铺的名称、地址都是那个女的给弄的。 7、证人李某3的陈述，我注册了三家个体工商户的账户都是张民安让我办理的，当时张民安、张科彬告诉我办理账户是用于在拼多多购物平台上倒钱用的。这三家个体工商户的账户都是在注册好个体工商户之后一周左右的时间办理下来的。我注册的这三家个体工商户没有具体的营业场所。一般情况下工商部门不去核实我注册的个体工商户是不是有实际营业场所，况且我们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张民安和张科彬给我和我妻子找了同一个代办人，这个代办人带领我们两口子办理了营业执照和对公户，营业执照上的名称和选址都是代办人帮我们编的。都是张科彬和张民安负责出钱解决办理的费用问题，我一共得到3500块钱。我的三个对公账户半年获利3000元，我的一张银行卡共获利500元左右，其中3000元是现金，银行卡获利都是张民安或者张科彬每个月通过微信直接给我转的。张科彬和张民安没有告知过我，我的对公帐户最终的流向和用途，只告诉我是通过拼多多购物平台养店挣钱的。我家庭条件一般，还得抚养老人和两个孩子，张科彬和张民安说能挣钱，我就答应他们了。我不知道张科斌和张民安是否有上线，办理这三家对公账户的时候，张科彬和张民安没有向我提出特别要求，就是不让开通短信通知，这三张对公户的银行预留电话都是我现在用的153××××7288。 证人李某4的证言与李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 8、证人张某1的陈述，我儿子张民安让我以我个人的名义注册过三家个体商户，同时兼任这三家个体商户的法人代表。我注册这三家个体工商户没有合伙人，这三家个体工商户也是我儿子张民安叫我注册的，当时张民安告诉我是在网上做生意的，我也不懂，我想是我儿子让办的，我就答应了。我把手续办好后，对公帐户的银行卡和Ｋ宝都给了张民安。我的佣金怎么结算，标准是什么我也不清楚，说是一共3000块钱。钱我也没有见到，张民安告诉我他把我应得的钱给我交了合作医疗了。 9、证人李某1的陈述，我注册过一个公司。具体时间记不清（年前的时候），我和儿子张民安说领着我去办个营业执照，我是文盲，也不知道他干什么用，我也没问就跟着去了，到了元氏县工商局以后，我就只签了我一个姓名，别的我不知道，然后我就走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一分钱都没有获利。我不知道这些公司账户现在在哪里。 10、证人李某2的陈述，2019年大概11月份或者12月份的时候，我儿子张科彬跟我说他要在网上开网店需要注册一个公司，还说让我给他办张银行卡，然后张科彬、张民安就带着我上元氏县南佐审批局办理的营业执照，办理完营业执照后，又过了几天，我儿子让李某3带着我拿着营业执照上元氏县蟠龙路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了一张对公账户的银行卡，把这张银行卡也开通了网上银行。办理完后，我担心办理这个不合法，所以我就一直没有同意张科彬使用，我还一直让张科彬把办理的银行卡注销掉，前几天张民安带着我上银行说要给我注销对公账户的银行卡，我也跟着去办理了手续，张民安说再下一步就注销了银行卡，具体现在这张银行卡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11、证人李某5的证言，我注册过三个公司，我的这些公司账户都是程超让我办理，办理贷款需要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并且去银行办理网上支付的手续，所以我就办理了。我注册的这些公司都是虚假的，没有真实的营业场所、公司。我将这三个对公账户给了程超，程超并没有给过我任何费用。程超让我办理公司账户，在办理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都是程超支付的，一般就是办理公章、营业执照的费用。程超跟我说他用我提供的这三个对公账户是给我做贷款用的。我不知道对公账户最终由谁使用。 12、证人董某的证言，我办理过四个公司，这四个公司的账户都在程超手里。这四个公司都是程超让我办理，程超说有对公账户流水，可以利用对公账户信用贷款，我缺钱，我想办贷款用，程超说他用这四个对公账户是为了给我办贷款。四个公司都大概是2019年11月份的时候办理的，我注册的这些公司没有真实办公场所，我将四个对公账户给了程超，程超没有给过我任何费用。我开的公司账户要包括工商营业执照，绑定手机号码，银行账户，开通网上银行业务、账户的密码设置。我办理好相关手续以后，有的我是直接给了程超了，有的是我给了财务公司的人，财务公司的人再转交给程超。我之前就认识李某5，李某5说他也是跟着程超一起弄对公账户，然后帮着他办贷款的。 13、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干门市赔了不少钱，所以我就想贷点钱先还银行和亲戚朋友的钱。2019年10月底的一天，我通过微信联系到赵县两个人，他们说让我找程超办贷款，我见到程超后其让我办理公司，然后我拿着程超给我的资料去了审批局，到元氏县审批局我用这些资料办理了一个公司营业执照、一个个体营业执照。又过了几天，程超让我去元氏县农业银行办理对公账户的银行卡和企业Ｕ盾，当天程超还让我办理了一张手机卡，从银行办理完之后我把所有的手续都给程超，手机卡我自己留着。程超还给我要手机卡，但我没有给他，后来我感觉程超不靠谱所以我微信拉黑了他，后来就再也不和他联系了，也没有办下来贷款。程超用我办理的公司具体干什么用，我不清楚，办理公司没有给我利润。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程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用于倒卖牟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程超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程超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现有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三被告人利用他人信用卡从事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用于倒卖牟利，其倒卖他人的信用卡有可能被利用于电信网络诈骗活动、造成严重后果，对其非法持有并倒卖的行为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程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程超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程超在亲属的帮助下退缴了违法所得，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预交了罚金，可酌予从轻处罚；鉴于以上情节，本院综合全案案情对三被告人适当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民安、程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基本属实，本院酌情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民安、张科彬、程超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民安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已预交。） 二、被告程超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科彬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罚金已预交。） 四、被告人张民安退缴的违法所得一万六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张科彬退缴的违法所得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程超退缴的违法所得四千八百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查封、扣押的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查封、扣押机关负责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员  杨小勇 人民陪审员  郭昀昀 人民陪审员  张润卿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