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787号原告：于某，女，1959年9月1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霞，广东国晖（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谷某，男，1959年11月29日出生。被告：郑某，女，1983年3月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北京兆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于某与被告谷某、郑某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霞，被告谷某，被告郑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谷某在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向被告郑某的赠与行为无效；2.请求判令被告郑某返还原告1699990元；3.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谷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1年12月9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大约在2016年5月，谷某与郑某通过微信相识，后两人逐步发展成为情人关系。2016年8月下旬，郑某要求谷某出钱为其购买车库作为赠与，并且用于二人约会地点，后应郑某要求，谷某分别于2017年5月、11月为郑某购置三处车库。2017年3月，郑某要求谷某为其购置房产，谷某于2017年4月在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为郑某购置商品房一套作为赠与。另，谷某曾赠与郑某价值20000元的金镯子，多次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向郑某转账78010元，红包转账45648元，谷某赠与郑某车库出售盈余18.6万元，以上共计1699990元。原告认为，谷某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非因日常开支需要，在未与原告协商一致的情形下，擅自将夫妻双方共同财产和以夫妻名义向他人借的钱款赠与郑某，系对原告合法权益的损害，且谷某系基于与郑某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将钱款赠与，该行为违反公序良俗的法律原则，应属无效。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谷某辩称，原告所述情况属实，认可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郑某辩称，原告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原告所述购买车库的36万元是借款，且已经偿还；原告所述通过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购买的房屋系郑某与谷某共同出资购买，并非赠与，郑某出资约10万元；除此之外，郑某与谷某无其他经济往来。综上，原告所述赠与情况与事实不符，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于某、谷某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81年12月9日登记结婚。为查清本案事实情况，本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调取了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关于谷某报被诈骗案的卷宗材料。卷宗中记录，2018年6月14日，谷某向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报案称：“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在北京市密云区城区内，其被一名叫郑某的女子以谈男女朋友关系、共同投资获利为由，先后多次骗取人民币共计70余万元”。另据公安机关卷宗材料显示，谷某、郑某于2016年6月左右通过微信相识，后发展为情人关系。关于谷某、郑某之间的经济往来情况，在公安机关2018年6月14日与谷某的询问/讯问笔录中，谷某陈述：“……郑某利用和我谈男女朋友的关系，取得我的信任，谎称跟我共同出资投资，获利后共同分享获利，但是投资的收益我都没有得到，这些钱让她弄哪去了我也不知道……我是2015年底左右认识的郑某，2016年6月份的时候，我和郑某通过网上聊天互有好感，就相互交往了。2016年7、8月份，郑某跟我说做一些投资挣点钱，我同意了，在檀城东区给华赢凯来公司购买了一些该公司的理财产品，但是后来这家公司涉嫌违法被查，钱都赔里面了，我已经向公安经侦部门报案了，郑某确实没得到什么收益，这件事也就没什么好追究的了。后来郑某跟我说投资买卖车库可以挣钱，说我俩可以共同出资投资，获利后一起分收益。2016年9月分（份）由我全部出资花了36万元人民币买了一个密云区果园南区X号车库，购买的相关事宜都是郑某一手操办的，她未让我参与其中，购买人写的郑某的名字。之后，我花了将近5万多元进行了装修和购买家具。2017年4、5月份，我们把密云区果园南区X号车库卖了，售价为492000元人民币，不算装修赢利132000元人民币。当时卖车库的钱都放郑某手里了。2017年5月份，郑某跟我说可以分别花266000元和330000元买密云区嘉益苑X1号和X2号车库，肯定能挣钱，我同意了。我跟别人借了255000元人民币，郑某从卖果园南区车库的钱里拿了11000元人民币，我们一共花了266000元人民币购买了密云区嘉益苑X1号号车库。郑某从卖果园南区车库的钱里拿了33万元买了密云区嘉益苑14号楼X2号车库。这两个车库购买的相关事宜也是郑某一手操办的，未让我参与其中，购买人写的郑某的名字。之后我花了4万元左右给这两个车库装修。后来这两个车库也卖了，嘉益苑X1号号车库卖了33万元左右，卖的钱都在郑某手里。我从中拿出255000元人民币给我还购买这个车库的借款了，剩下的盈余都放在郑某手里了。嘉益苑X2号车库卖了39万元左右，卖完的钱也都放在郑某手里了。2017年3月郑某跟我提出投资买房，我们俩共同出资945332元从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订购了一套位于密云区新南路90号的商用房，购房人的名字写的是郑某。这些钱里我出资895332元，其中50万元左右是跟同学借的，还有5万元是郑某出的。后来因为和谐置家因为存在经营问题，我们提出退房，和谐置家也同意了，但是迟迟不能退房，之后我们将和谐置家起诉至怀柔区人民法院，判决和谐置家退款，但是退钱一直没能执行。2017年11月左右，郑某跟我说可以花45万元买密云区康鑫（馨）雅苑小区里的一个车库，具体楼号车库号记不清楚了，我同意了。郑某就从其手里买车库留的钱里面拿了45万元买了康鑫（馨）雅苑小区里的那个车库。后来市场行情不好，2018年4月底、5月初的时候，郑某说她把这个车库以38万元的价格卖了，卖完车库的钱也在郑某手里放着。由于我买商用房欠同学的50万左右的钱还没还，所以跟郑某提出让她把卖车库的钱给我拿来还账，但是郑某不同意，表示不会给我钱……我和她买的商用房，房款退不回来是和谐置家中介公司的问题，也诉讼至人民法院了，等待法院执行，这件事也不在我此次反映的诉求里面。我现在的诉求是想让郑某把我出资买卖车库的本金及盈利都给我，当初我们说好盈利后共分的，但是她始终没有给我分利……购买车库的本金360000元，四个车库的装修及家电一共是115000元左右，一共是475000元……第一个车库买卖挣了132000元，第二个车库买卖挣了64000元，第三个车库买卖挣了60000元，第四个车库买卖亏了70000元，最后盈利是186000元……我一共花的475000元加上186000元盈利，我想要回与车库有关的钱是661000元……她以自己办健身卡、孩子购买学习机、交商业保险等理由，让我给她不定期的给她花钱或者转账，我这有银行转账记录的给郑某的钱是65010元，我想让她把这些钱也退还给我……我用过一张中国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开户人是我本人，卡号是×××。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1月25日，我用这张卡给郑某转过13次钱，都是用于她个人消费，不过具体每项金额的用途我不清楚。我还用过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储蓄卡，开户人也是我本人，卡号是×××。2017年6月9日至2017年1月18日，我用这张卡给郑某转过6次钱，都是用于她个人消费，不过具体每项金额的用途我不清楚……郑某的支付宝账号：×××，银行卡账号：×××，我都是将钱转到郑某这两个账号上……”。在公安机关2018年6月30日与谷某的询问笔录中，谷某陈述：“……刚开始确定情人关系之后，开始我们约会都是在她得（的）车里面，没有固定地点，因为没有地方呆着，在一起聊天时就商量着买了一个车库。之后想着车库也好卖，所以我们就一起买了车库，当时买的车库是果园的车库。后来我们约会都是在车库里面约会的。买这套车库的时间是2016年9月。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们在一起时，郑某就提议说买楼房，地址在密云区金隅大厦，是商住房，可以作为投资用。我也同意了，但是当时并没有说如果倒手挣钱了怎么分。然后我们4月份就把房款交了，把房子买了。2017年5月因为当时政策问题，车库价值还比较高，我们再（在）车库约会时就商量一下把车库卖了，然后还真就有人看房我们就把车库买（卖）了，不算装修的钱，我们挣了13万元左右。也就是因为这套车库一下挣了13万元钱，我们还是在一起约会的时候商量的说倒车库挣钱吧，所以第一套车库的房款我也没有向郑某要，一直在郑某处放着。准备拿这些钱买车库。我们在商量过程中只是说共同投资，挣了钱按出钱比例分配。后来我们又陆续的买了3个车库……买第二个车库都是郑某操作的，我没有怎么出面，买房的钱款是我给郑某的现金，钱全部是我出的……都是郑某出的，但是钱都是卖第一个车库的钱，里面有我30万元本金……平时时不常的我就给郑某现金或转账，大约每次都是2000元左右，具体次数太多了，我记不清了。还有就是过生日或特殊日子给他（她）的钱及礼物……”。在公安机关2018年6月30日与郑某的讯问笔录中，郑某就本案所涉纠纷陈述：“……2016年8月份谷某就告诉我准备买车库给我，实际上就是为了我们约会能有一个固定的地点。2016年9月的一天，具体时间我就记不清楚了，我们一起买了果园南区的一个车库。这会我们就姘居在一起了……车库总价值是36万元，其中谷某出30万元，我出了6万元钱……谷某提出来的买车库，谷某说是给我买车库，实际上就是我们有一个固定的约会地点……2017年4月谷某和我在密云区新南路（金隅大厦）买了一个商住房，这所房子也是谷某提出来买的，因为这是（时）我们的情人关系已经维持半年多了，谷某告诉我说等他死了，也心安了。意思就是如果他死了，这套房子就是我的了。买这套房子时谷某出了84万元左右，我出了10万元钱。因为我们在金隅大厦交完钱之后，就想着住的车库没有意义了，试试能不能卖了，我们就在门口贴了售卖的电话。没想到很快就有人打电话要买，而且出得价钱非常合适，直接卖了49万元还多，我们就把车库卖了即使除去装修，买家具的钱还挣了10万元左右。因为这套车库挣钱了，我们在一起时提起这件事，谷某就提议倒车库挣钱，挣的钱都给我，谷某也没有提本金的事情，是我向他说的如果挣了钱本金我还给他。后来我就陆续买了两个车库，这两个车库卖了实际上也是挣钱了，但是没有第一个车库挣的多，其中有一个车库卖了之后我就把谷某的本金给转回去了，但是没有一次转齐他出的30万元，给他转了255000元。后来我又通过手机微信给他转过钱，实际上谷某的30万元本金我都转给他了。后来我就自己卖的第三套车库及买卖的第四套车库，虽然买卖的情况我都告诉谷某了，但是钱我都没有给他，我就是自己支配的。我们身上的经济账就是这些……还有一些就是小账目了，数额不是很大，都是谷某平时给我的零花钱，少则一千，多则万元，还有就是生日什么的送我的礼物，就这些了，没有别的了……因为当时买车库比较频繁，我也说不好盈利情况，但是我肯定没有给谷某，都是我自己支配了。当时卖了第四套车库后，我手里有30万元左右，其中10万元还债了，其他的我也记不住花哪了……没有谁提出过分手，但是2018年5月份我接到了谷某的电话，他说跟谁都不要说我们的关系，我就知道肯定是他们家里人发现了我们的事情。之后我们的来往就少了……”。另在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谷某向公安机关提交自书《车库情况》，记载：“车库买卖各项数额没有记录，与实际应有出入，结果与（以）实际为准。1.果园南区X号车库2016年9月购买车库，购买价360000元，全部由谷某出资。出售价492000元，盈余132000元。2.嘉益苑X1号车库2017年5月10日购买车库，购买价266000元，出售价330000元，盈余64000元。此车库购买时借款255000元，出售后从330000元中拿出255000元归还了借款。3.嘉益苑X2号车库2017年5月31日购买车库，购买价330000元，出售价390000元，盈余60000元。4.康馨雅苑2017年11月左右购买车库，购买价450000元，出售价380000元，亏损70000元。购买车库本金360000元；四个车库装修、家具等费用合计114699元；累计盈利186000元。车库本金、装修家具费用共计474699元，全部由谷某出资，盈利186000元也应归谷某所有，共计660699元。另外，购买镯子21000元换车轮胎900元左右”。谷某向公安机关提交自书《买房情况》，记载：“2017年3月郑某提出买房，就在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订购商用房一套，房款945332元，进行投资生意，其中谷某出资895332元，郑某出资50000元及个体营业执照，于2017年3月24日由我用现金去交的定金100000元，又于4月7日我从农行卡提出现金200000元和家里存的100000元，共计300000元郑某和我一起交给了和谐置家财务，4月27日我和同学借的钱595332元，我提出现金后存入郑某农行卡中，我俩一起去和谐置家交的款。后来因社会反映该公司经营有问题，找到该公司要求退还房款，他们也同意，就是总找各种理由迟迟退不了，去年春节前后企业法人王小东已由公安机关处理。就此2018年3月13日起诉到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4月24日法院判决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七日内返还945332元及延期履行期间的利息，可至今没有返还，2018年5月21日又申请了强制执行”。针对本案争议事实，公安机关卷宗留存2018年5月10日谷某与郑某的电话录音证据一份，证明谷某与郑某投资购买密云区新南路90号商用房情况，录音内容包括：“……郑：……咱们都是一块合资……郑：你也可以在上边加一句，这个款要回来跟我没关系，虽说投资的也有10万块钱在里边……谷：对，这个肯定是这么回事，就是这个你说你出资这块，是不是就是5万……谷：然后买房的时候差5万，你就搁这里5万……郑：时间长了我也忘了……”。为证明所述争议事实，于某在本案中另提交有如下证据：1.落款2017年5月3日的《收据》照片一张，《收据》记载：“今收到王某等购买密云果园新里南区甲X号车库全款人民币（大写金额）肆拾玖万贰仟元整。小写金额492000.00元。出售人郑某”，收款人处署名郑某。2.谷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谷某购房出资过程中的赠与行为及谷某在本案中主张的其他向郑某赠与的事实。郑某对谷某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查，谷某于2017年6月9日至2018年1月25日期间，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账号：×××）向郑某转账63010元；于2017年6月9日至2017年8月18日期间，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郑某转账10000元。关于于某主张谷某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形式向郑某赠与的事实，于某向本院提交谷某银行交易，并向本院申请调取谷某的微信账户交易记录。根据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谷某微信账号交易记录显示，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6日期间，谷某共通过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功能向郑某转账支付19930.66元。庭审中，郑某主张其曾自微信账户向谷某转账18720元，郑某提交微信转账记录为证。根据郑某提交微信转账记录及本院调取的谷某微信账户交易记录显示，谷某实际自郑某微信账号收款17320元，有1400元因逾期未收退回。3.《北京市家具买卖合同》、购物发票、刷卡记录等证明谷某出资装修及购置物品事实。为证明所述事实，郑某向本院另提交如下证据：1.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6民初1994号民事判决书。经查，2018年，郑某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诉至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18）京0116民初1994号。郑某在该案中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居间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交付的房款945332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该案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4日，原告郑某与被告和谐置家公司签订《房屋认购书》一份，约定原告所认购的商品房位于北京市密云区密云新南路90号项目中的第5层523号房屋；该商品房的用途为商业，建筑面积68.87平方米；单价为23600元/平方米，总房款1625332元；原告选择商业贷款的付款方式，其中首付款945332元，贷款680000元；原告在签订认购书同时支付定金100000元。认购书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3月24日向被告公司支付100000元；于2017年4月7日付款300000元；于2017年4月27日付款545332元，被告公司分别为原告出具了收据3张。此后，被告和谐置家公司并未履行合同。2017年12月12日，和谐置家公司将登记在王凤芝（代持）名下的新南路90号611房屋卖给原告，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居间合同》，将原告原认购的523号房屋变更为611号房屋。但和谐置家公司仍未履行合同，故原告持诉称理由及请求起诉至法院”。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一审判决，判令：“一、解除原告郑某与被告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居间合同》；二、被告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原告郑某945332元”。该判决现已生效。本案中，谷某、郑某认可和谐置家（北京）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尚未履行该判决确定的法律义务。2.郑某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根据该清单记载，2017年8月11日，郑某向谷某转支255000元。谷某认可收到该笔款项。3.郑某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取款凭证，主张谷某自其账户取款，经核对郑某提交的取款凭证，总取款金额为16.18万元。谷某认可取款事实，但主张在其与郑某交往期间，郑某让其使用郑某的POS机刷卡套现，款项自其账户刷出后均进入郑某账户，于某提交其银行交易明细为证，经核实其主张的刷卡金额为18.9万元。郑某认可谷某主张事实，但主张所有款项均已经被谷某取出，除有取款凭证的款项外，剩余款项为谷某自ATM机支取。谷某对无票据核对的取款事实不予认可，对于某的举证目的亦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分局谷某报被诈骗案卷宗材料、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账单、（2018）京0116民初1994号民事判决书、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谷某微信账号交易记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或妻非因正常生活需要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当协商一致，任何一方无权单独处分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谷某在与于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擅自将共有财产无偿赠与郑某，该赠与显然非因夫妻双方日常生活需要所需，该行为严重损害了于某的财产权益，有违民法上的公平原则。且谷某的赠与行为是谷某为了获得法律、道德不允许的与郑某之间建立并保持不正当关系而为，而郑某对谷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赠与其财产也属明知，仍接受该赠与，此种赠与亦与常理相悖，违反社会基本道德准则，深究谷某的主观动机，其深层次的目标已然违反公序良俗，故应认定其对郑某的赠与行为无效。在上述分析的基础上，本案现有争议焦点在于谷某所给付郑某的各项款项是否均系赠与，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买卖车库过程中的款项性质认定。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情况显示，谷某在报案及询问过程中多次陈述系受郑某欺骗进行投资以获取盈利为目的，在此过程中郑某亦向谷某有返款行为，而郑某亦未明确表示购买车库系谷某对其的赠与行为。故依据谷某、郑某自述内容及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显示，谷某、郑某之间在买卖车库过程中成立的法律关系并非赠与法律关系。于某、谷某可在明确法律关系后，依法向郑某主张合法权益。二、关于购置商住房过程中谷某出资性质的认定。同前述分析内容一致，谷某、郑某并未就赠与该笔出资款项达成一致，双方无赠与合意，故对于某主张确认谷某、郑某间赠与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于某、谷某可在明确法律关系后，依法向郑某主张合法权益。三、关于谷某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向郑某转账行为的认定。根据谷某、郑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本院认定该部分款项系谷某向郑某的赠与，谷某对该部分款项的转账行为属于处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该行为既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又未经于某同意，损害了于某的利益，且谷某转让财产的行为是基于其与郑某之间的不正当男女关系，有悖公序良俗原则，故该赠与行为无效，郑某由此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现谷某同意郑某将全部款项返还给于某，本院不持异议。具体金额，本院依据双方举证情况进行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谷某于二〇一六年五月一日至二〇一八年五月三十日期间向被告郑某的赠与行为无效。二、被告郑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于某返还七万五千六百二十一元。三、驳回原告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万零一百元（系原告于某预交），由原告于某负担一万八千四百零九元（已交纳）；由被告郑某负担一千六百九十一元，均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成辉人民陪审员  王凤义人民陪审员  高玖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相 颖书 记 员  郭赛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