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民终35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菏泽圣淋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陈集镇长江路与上海路十字路口南200米路西。 法定代表人：杨祥珍,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清，山东鲁韵正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丽颖，山东鲁韵正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海能电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曹县安蔡楼镇林庄村。 法定代表人：朱爱莲，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爱莲，女，197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望河，男，1968年1月1日出生，回族，住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莲（系被上诉人马望河之妻），女，住山东省曹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县彤月卫生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曹县（青岛）工业园区菏商路程河段。 法定代表人：任少荣，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少荣，女，195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西鲁，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藏族，住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萌荻，女，1978年11月6日出生，藏族，住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西娜，女，198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文斌，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山东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县磐石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沙果元村东。 法定代表人：王新学，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远，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黎，女，1975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远，男，住山东省曹县，系被上诉人曹县磐石纺织有限公司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丰，男，198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远，男，住山东省曹县，系被上诉人曹县磐石纺织有限公司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新，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远，男，住山东省曹县，系被上诉人曹县磐石纺织有限公司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萍，女，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远，男，住山东省曹县，系被上诉人曹县磐石纺织有限公司推荐。 上诉人菏泽圣淋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淋混凝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菏泽海能电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能电源公司）、朱爱莲、马望河、曹县彤月卫生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彤月公司）、任少荣、袁西鲁、张萌荻、袁西娜、吴文斌、曹县磐石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石纺织公司）、张黎、于丰、张新、任萍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1民初3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圣淋混凝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清、崔丽颖，海能电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爱莲、马望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爱莲，彤月公司、任少荣、袁西鲁、张萌荻、袁西娜、吴文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亮，磐石纺织公司、张黎、于丰、张新、任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圣淋混凝土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2.判令海能电源公司向圣淋混凝土公司支付本金949984元及利息98828.71元（截至2018年11月21日），合计1048812.71元,以及后期产生的利息（合同编号为2017年莱商行HZCX流贷字第BZ2017072101号的借款自逾期之日起，利率按原年利率9.135%上浮50%后即年利率13.7025%执行，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判令彤月公司、磐石纺织公司、朱爱莲、马望河、任少荣、袁西鲁、张萌荻、袁西娜、吴文斌、张黎、于丰、张新、任萍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30日莱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分行（以下简称菏泽莱商分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案涉债权本金及利息转让给圣淋混凝土公司。转让后利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经催要无果。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没有收到圣淋混凝土公司及曹县莱商支行债权转让书面通知为由，判决驳回圣淋混凝土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圣淋混凝土公司就债权转让事宜已经书面通知被上诉人，没有遵循最高人民法院有关人民法院送达文书可以作为债权转让书面通知的裁判精神，判决结果错误。 被上诉人均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圣淋混凝土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二、圣淋混凝土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根据圣淋混凝土公司与菏泽莱商分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圣淋混凝土公司不享有本案的债权。1、债权是海能电源公司在曹县莱商支行的借款，该借款与菏泽莱商分行没有关系，菏泽莱商分行无权处分该财产，因此债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圣淋混凝土公司无权取得该债权。2、即使菏泽莱商分行有权处置涉案资产，该债权转让也没有实际履行，圣淋混凝土公司没有取得该债权。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书第五条权益、风险及费用的转移5.1约定：自乙方付清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全部转让价款之日起，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债权及其他从权利等权益转移给乙方，同时风险及费用亦转移给乙方。在本案中，圣淋混凝土公司并没有支付任何费用，因此圣淋混凝土公司不享有债权，不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3、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时，圣淋混凝土公司又与菏泽莱商分行签订委托清收协议，由菏泽莱商分行进行清收。该清收协议第二条委托清收期限为自2018年11月30日至委托标的的全部清偿完毕之日，第三条3.1约定甲方清收回的资产全部作为甲方代理清收费用，由甲方自行受偿或处置变现，同时甲方不再向乙方收取其他代理清收费用。显然该委托清收协议与债权转让协议书相矛盾，该资产并未转让。因此菏泽莱商分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并无转让案涉债权的真实意思，圣淋混凝土公司没有受让债权。同时该案与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最高法院民申751号案件相似，请二审法院参照最高院的精神，驳回圣淋混凝土公司的起诉。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一审判决或依法驳回圣淋混凝土公司的起诉。 圣淋混凝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能电源公司偿付借款999984元及利息98828.71元（截至2018年11月21日），合计1098812.71元，以及后期产生的利息自逾期之日起，按原年利率9.135%上浮50%后即年利率13.7025%执行，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2.判令彤月公司、磐石纺织公司、朱爱莲、马望河、任少荣、袁西鲁、张萌荻、袁西娜、吴文斌、张黎、于丰、张新、任萍负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1日曹县莱商支行作为贷款人，海能电源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莱商行HZCX流贷字第BZ2017072101号，借款金额10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7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借款用途支付木托盘款项，借款月利率7.6125‰，逾期借款利率上浮50%，借款担保人为彤月公司、磐石纺织公司。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日朱爱莲、马望河在曹县莱商支行提供的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签字，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彤月公司作为保证人与曹县莱商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吴文斌、张萌荻、袁西鲁、任少荣、袁西娜在曹县莱商支行提供的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签字，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磐石纺织公司作为保证人与曹县莱商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张黎、于丰、张新、任萍在曹县莱商支行提供的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书签字，为上述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海能电源公司签署流动资金贷款提款申请书、委托支付通知书。 2018年菏泽莱商分行作为甲方与圣淋混凝土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债转字181107号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包含本案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转让给圣淋混凝土公司。双方约定协议生效之日起3个工作日支付转让款，自乙方支付转让款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以双方名义通过专人送达或其他合法方式向债务人、担保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债务人收到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后，直接向乙方清偿债务，甲方不再接受债务人的清偿。自乙方付清全部转让款之日起，独立享有清收处置权，乙方依法清收处置。协议由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或加盖各自公章之日起生效，签约日期2018年11月30日。 同日甲、乙双方又签订委托清收协议，乙方又对转让债权委托甲方进行清收和管理，甲方清收回的资产全部作为甲方的代理清收费用。清收期间为自2018年11月30日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委托第三方管理、处置、催收或将标的转让第三人。对未提起诉讼的债权，甲方应通过直接送达、公证送达等合法有效方式中断诉讼时效。协议由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或加盖各自公章之日起生效，签约日期2018年11月30日。 2019年7月4日菏泽莱商分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在山东法制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联合公告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向圣淋混凝土公司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担保责任。公告包含案涉标的。 2018年10月24日曹县公安局根据刑诉法第一百一十七条传唤涉嫌骗取贷款案的犯罪嫌疑人马望河到曹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讯问。2020年7月27日朱爱莲按照2020年7月24日的承诺书约定归还海能电源公司借款本金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海能电源公司在曹县莱商支行借款100万元，其他被上诉人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双方均无争议，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菏泽莱商分行将债权转让给圣淋混凝土公司是否对被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被上诉人均否认收到莱商银行将贷款债权转让给圣淋混凝土公司的通知书。圣淋混凝土公司虽提供2018年7月4日的山东法制报及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但均与菏泽莱商分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委托清收协议中约定的直接送达、专人送达相矛盾；后续处理也与约定不一致。圣淋混凝土公司未能提供直接或专人向被上诉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均下落不明而公告送达的合法性。故案涉债权转让应视为未通知债务人，菏泽莱商分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的债权转让对被上诉人不发生效力。圣淋混凝土公司请求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圣淋混凝土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90元，减半收取计7345元，由圣淋混凝土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圣淋混凝土公司提交银行交易明细和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复印件，证明圣淋混凝土公司向菏泽莱商分行支付了债权转让款。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非原件。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收款人开户行为菏泽莱商分行营业部，该收款账户和账号与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不符。复印件收款人为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西支行，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曹县莱商支行委托其员工李涛出庭，当庭陈述了本案债权转让及债权催收的相关事实，据李涛陈述，因海能电源公司在曹县莱商支行贷款100万元到期未归还，形成了不良贷款。2018年11月30日，曹县莱商支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协商进行了债权转让，将海能电源公司的贷款转让给圣淋混凝土公司。债权转让通过天津产权交易市场进行挂牌转让，共转让了两笔债权。根据天津产权交易中心的交易平台规则，圣淋混凝土公司先向天津产权交易中心支付2166039元转让款，天津产权交易中心再支付给莱商银行。曹县莱商支行隶属于菏泽莱商分行，是菏泽莱商分行的分支机构。曹县莱商支行没有权限处置不良资产，只有菏泽莱商分行才能处置资产，进行相应的入账和记账。为了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事宜，菏泽莱商分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签订委托清收协议，双方没有按照协议履行。李涛称后来海能电源公司归还的5万元是归还给圣淋混凝土公司，进入圣淋混凝土公司在该行设立的临时账户。曹县莱商支行提交了内部账户交易明细和天津产权交易中心金融资产交易凭证，证明天津产权交易市场向莱商银行汇款2166039元；提交山东省银监局关于同意筹建曹县莱商支行的批复，证明曹县莱商支行是由菏泽莱商分行筹建设立。圣淋混凝土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内部账户交易明细内容是退保证金，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时间是2018年10月10日，而不是2018年11月30日。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圣淋混凝土公司向莱商银行支付案涉债权转让款的事实。 另外，在二审诉讼过程中，圣淋混凝土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认可海能电源公司于2020年12月17日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首先，菏泽莱商分行是否有权将案涉债权进行转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商业银行对其分支机构实行全行统一核算,统一调度资金,分级管理的财务制度。商业银行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在总行授权范围内依法开展业务,其民事责任由总行承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菏泽莱商分行作为一级分行,对下辖的曹县莱商支行有管辖权,有权将下辖分支机构的债权统一进行转让。故被上诉人抗辩主张菏泽莱商分行无权处分案涉债权的理由不能成立。 其次，菏泽莱商分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对债务人生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对该条规定应理解为，在债权转让通知未送达债务人时，债务人对债权转让人的清偿仍发生债务清偿的法律效果，但并不影响债权受让人取得受让债权。债权受让人直接向法院起诉，并借助人民法院送达起诉状的方式，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亦可以发生通知转让的法律效力。因此，即便对菏泽莱商分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通过山东法制报公告债权转让的方式不予认可，但圣淋混凝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通过诉讼的方式告知被上诉人债权转让的事实，同样发生通知转让的效力。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再次，在本院二审中，圣淋混凝土公司和曹县莱商支行向本院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内部账户交易明细、天津产权交易中心金融资产交易凭证，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圣淋混凝土公司通过天津产权交易中心向菏泽莱商分行支付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2166039元转让款。虽然曹县莱商支行提交的天津产权交易市场向该行汇款的2166039.85元的交易明细记载的摘要备注为退保证金，但其数额与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数额一致，且天津产权交易中心金融资产交易凭证对债权转让进行了载明，日期均为2018年12月10日。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圣淋混凝土公司将2166039.85元转让对价支付给菏泽莱商分行。故，被上诉人辩称圣淋混凝土公司未实际支付转让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从形式上看，菏泽莱商分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签订了书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菏泽莱商分行将两笔贷款相应债权转让给圣淋混凝土公司，圣淋混凝土公司向菏泽莱商分行支付转让对价。双方完成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至于圣淋混凝土公司与菏泽莱商分行签订委托清收协议，由菏泽莱商分行对案涉债权进行催收，菏泽莱商分行清收回的资产全部作为该行的代理清收费用的约定，系菏泽莱商分行和圣淋混凝土公司之间基于双方利益构架作出的利益分配约定，债务人和保证人对债权人之间利益分配约定无权进行干涉。况且就案涉债权转让而言，并未增加本案借款人和担保人的还款负担。退一步讲，即便如被上诉人主张案涉转让系不真实转让，债权转让合同不成立，但在本案结案后，曹县莱商支行仍有权利向被上诉人主张履行还款责任和保证责任。根据本院对曹县莱商支行的调查，曹县莱商支行对圣淋混凝土的本次起诉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从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诉讼资源角度考虑，圣淋混凝土公司就本案的诉权应得到支持。 综上，曹县莱商支行与海能电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其他被上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曹县莱商支行已履行了贷款发放义务,海能电源公司应依合同的约定及时偿还借款本息,其他被上诉人应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菏泽莱商分行作为一级分行,有权将下辖银行的债权进行转让。菏泽莱商分行与圣淋混凝土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圣淋混凝土公司依约向菏泽莱商分行支付债权转让对价，取得案涉债权。2020年7月27日，海能电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二审中，海能电源公司于2020年12月17日偿还借款本金40万元，故，海能电源公司应偿还圣淋混凝土公司借款本金54998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8年11月21日为98828元；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以999984元为基数,年利率13.7025%计算；自2020年7月27日至2020年12月16日，以949984元为基数,年利率13.7025%计算；自2020年12月17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549984元为基数，年利率13.7025%计算。朱爱莲、马望河、彤月公司、任少荣、袁西鲁、张萌荻、袁西娜、吴文斌、磐石纺织公司、张黎、于丰、张新、任萍为本案借款提供了保证担保,其对海能电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应承担连带责任,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海能电源公司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1民初3820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菏泽海能电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清偿上诉人菏泽圣淋混凝土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4998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8年11月21日为98828元；自2018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以999984元为基数,年利率13.7025%计算；自2020年7月27日至2020年12月16日，以949984元为基数,年利率13.7025%计算；自2020年12月17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以549984元为基数，年利率13.7025%计算。）； 三、被上诉人朱爱莲、马望河、曹县彤月卫生材料有限公司、任少荣、袁西鲁、张萌荻、袁西娜、吴文斌、曹县磐石纺织有限公司、张黎、于丰、张新、任萍对被上诉人菏泽海能电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代偿后,有权向被上诉人菏泽海能电源有限责任公司追偿； 四、驳回上诉人菏泽圣淋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345元，由上诉人菏泽圣淋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525元，由被上诉人菏泽海能电源有限责任公司、朱爱莲、马望河、曹县彤月卫生材料有限公司、任少荣、袁西鲁、张萌荻、袁西娜、吴文斌、曹县磐石纺织有限公司、张黎、于丰、张新、任萍共同负担68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239元，由被上诉人菏泽海能电源有限责任公司、朱爱莲、马望河、曹县彤月卫生材料有限公司、任少荣、袁西鲁、张萌荻、袁西娜、吴文斌、曹县磐石纺织有限公司、张黎、于丰、张新、任萍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淑梅 审 判 员 王媛媛 审 判 员 姜 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田 源 书 记 员 杨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