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刑初1120号公诉机关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小旭，男，198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驻马店市泌阳县人，文化程度初中，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以上身份信息系自报）。因本案于2020年6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海珠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博，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奕坤，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小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素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小旭及其辩护人李博、陈奕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10月开始，被告人魏小旭在本市海珠区客村、广州大道南一带，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向盗窃人员何某2（已判决）、何某1（已起诉）、张某（另案处理）、李某2（已判决）、易某（已判决）收购电动自行车并予以转卖，从而赚取差价，收购次数达31次，涉案电动自行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6494.43元。至2020年6月3日，魏小旭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小旭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魏小旭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魏小旭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承认确实收购过五、六辆赃车，但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收购31次的事实，并表示其只收购过何某1的赃车，并未收购过其他人的。被告人魏小旭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与盗窃人员之间微信转账的次数来确定收购次数并不合理。本案中指控收购次数31次，但本案并没有31名被害人，缺少失主报案记录。2、被告人第一次和盗窃人员交易，没有理由知道收购的车辆是赃物，故第一次和盗窃人员交易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本案的数额。3、本案实质属于盗窃罪的事后帮助犯，每次掩饰隐瞒行为上游必须构成犯罪，盗窃罪的立案标准是3000元，少于该数额的也不能认定为本罪。且作为上游犯罪的事后帮助犯，其量刑应比上游犯罪的量刑轻，故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10月开始，被告人魏小旭在本市海珠区客村、广州大道南一带，明知是盗窃所得赃物的情况下，向盗窃人员何某2（已判决）、何某1（已判决）、张某（另案处理）、李某2（已判决）、易某（已判决）收购电动自行车并予以转卖，从而赚取差价，收购次数共11次，涉案电动自行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4558.87元。至2020年6月3日，魏小旭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查报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侦破情况及被告人魏小旭的到案经过。2、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苹果手机照片、电动车照片、工具照片、涉案物品移交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照片经被告人魏小旭签认，证实民警从被告人魏小旭随身物品中搜出苹果6SPLUS手机一台，从被告人魏小旭居住的广州市海珠区桂田村南约七巷五号一楼搜出黑色电动自行车1辆、螺丝批3个、铁钳2个、套筒1个、电源线2组、小刀1把，上述物品均被予以扣押。3、微信资料截图，经被告人魏小旭、同案人何某2、何某1、张某签认，证实魏小旭的微信中标注“好老实朋”（微信昵称“幸运星”）的是其微信好友“小白”的资料；微信标注“番禺好红”（微信昵称“阿某1”）的就是同案人何某2的微信资料；微信标注“矮仔”（微信昵称“一楚江湖”）的是其微信好友“矮仔”的资料。“哥不狂”的微信昵称就是被告人魏小旭使用的微信。手机通讯录截图，经被告人魏小旭、李某2、易某签认，证实魏小旭手机通讯录中记载的“四川老1（电话号码186××******）”系同案人李某2的电话号码，“四川老2（电话号码131××******）”系同案人易某的电话号码。电动车照片、微信转账截图，经被告人魏小旭、证人马某1签认，证实被告人魏小旭以1200元的价格向证人马某1出售爱玛牌黑白电动车一辆。哈啰出行订单截图，经被告人魏小旭签认，证实其骑共享单车出行的时间及路线。4、被告人魏小旭手机号码为159××××****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被告人魏小旭于自2020年4月1日至5月31日与何某2、何某1、张某等均有通话记录。其中2020年4月14日15:07与何某2通话一次；2020年4月16日、4月18日、4月20日、4月24日、4月28日、4月30日凌晨4、5点左右与何某1有多次通话记录。5、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在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日期间，被告人魏小旭向“好老实朋”转账34次，向“矮仔”转账6次，向“番禺好红”转账13次（其中2020年3月26日13:09转账600元、2020年4月14日15:26转账300元）。6、广州市海珠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穗海价认定[2020]301、322、379、395、491、1574、1573、157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何某2盗窃的被害人黄某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2025元、盗窃的被害人董某1的飞力普牌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312.5元；何某1盗窃的被害人江某的飞力普48V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281.94元、盗窃的被害人吴某杂牌48V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283.33元；张某盗窃的被害人李某1的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2160.04元、盗窃的被害人王某凯奇牌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099.97元；李某2、易某盗窃的被害人华某的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430元、盗窃的被害人邱某的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2099.26元、盗窃的被害人陈某1的电动自行车价值人民币1866.83元。7、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出具的被告人魏小旭的户籍资料及前科资料查询，证实被告人魏小旭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8、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的（2020）粤0105刑初760号刑事判决书，查明该案被告人何某2于2020年3月26日12时33分许，盗窃被害人黄某爱玛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25元）；2020年4月14日15时，盗窃被害人董某1飞力普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12.5元）。判决该案被告人何某2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本院于2020年4月7日作出的（2020）粤0105刑初416号刑事判决书，查明：1、该案被告人李某2、易某于2019年10月29日19时许，到本市海珠区琶洲新村西门对出单车停车棚，盗得被害人黎某停放在此处的电动自行车1辆。2、该案被告人李某2、易某于2019年11月10日19时14分左右，到本市海珠区琶洲新村西门对出单车停车棚，盗得被害人华某停放在此处的电动自行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430元）。3、该案被告人李某2、易某于2019年11月10日19时39分左右，到本市海珠保利天悦三期MO公寓对出马路边，盗得被害人邱某停放在此处的电动自行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99.26元）。4、该案被告人李某2、易某于2019年11月17日21时许，到本市海珠区琶洲新村9栋门口路边，盗得被害人陈某1停放在此处的电动自行车1辆（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866.83元）。分别判决该案被告人李某2、易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9、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20年4月，因小孩上学需要，打算买一台二手电动车接送小孩。其曾经到客村桂田牌坊时加过一个卖车男子微信，所以其在2020年4月16日左右通过微信问那名男子有无二手电动车卖，对方说有并发了一些图片给其看，其选中一台并与对方讲好价钱。由于当时封路进不了村，故由该男子在4月17日将电动车送到其居住的沥滘。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购车费1200元，购买了一辆爱玛牌电动车，车身是黑色和银色相间，有个白色铁篮子，后面有一个后座，车身大概一米五长。该车辆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其并不清楚该车辆的来源。经辨认照片，指认被告人魏小旭就是出售车辆给其的男子。10、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17日00时许，其将银色电动自行车停放在海珠区叠景路97号门前，并用密码锁锁了前轮，早上10时许，其回到原处发现电动自行车不见了。11、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15日18时许，其将黑色电动自行车停放在海珠区叠景路90号门前，并用一把黑色密码锁锁了后轮、用一把银色U型锁锁了前轮后离开。次日上午11时50分左右，其发现电动自行车不见了。其被盗电动自行车是一辆黑色飞力普电动车。1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23日21时许，其将黑色电动自行车停放在海珠区叠景路鼎悦酒家停车场门口，并用U型锁锁了后轮。次日上午9时许，其回到原处发现电动自行车不见了。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12日17时46分许，其将粉红色爱玛牌电动自行车停放在漫广场马路旁边绿化带共享单车停放处，当日20时50分回来取车就发现电动车不见了。1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16日17时19分许，其将凯奇牌蓝色电动自行车停放在广州市天河区上社BRT公交车站天桥底下（往体育西方向），至当日22时许回来取车就发现电动车不见了。15、同案人何某2的供述，称2020年3月26日12时许，其盗窃女装粉色电动自行车一辆，此后其骑着偷来的电动自行车到园艺场附近打电话给“阿某2”，等“阿某2”来到后，将该车辆以600元的价格卖给了“阿某2”。2020年4月14日14时许，其盗窃了一辆银色男装电动自行车沿江边向赤岗方向逃跑，途中打电话给“阿某2”在广州大道南55号附近的公交车站和“阿某2”见面并谈好价钱，以300元将该车辆向“阿某2”销赃。“阿某2”每次骑共享单车与其见面，两次交易均通过微信转账。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魏小旭就是“阿某2”。16、同案人何某1的供述，称2020年4月中旬某天凌晨，其到逸景翠园东区北门菜市场门口的路边，发现一辆未上锁且没有电池的电动车停在人行道的树旁，就把车推走去到广州大道南水泵厂旁边的二手汽车交易市场门口电话联系买电动车的人过来，以300元的价格将车卖给他。偷了这辆电动车的第二天的凌晨4时许，其又来到逸景翠园东区周边物色盗窃电动车，当时其发现菜市场对面马路的叠彩园门口有一辆未上锁且没有电池的电动车，故其趁无人看管之时将车辆推走，到广州大道南水泵厂旁边的二手汽车交易市场门口，通过电话联系买车人，并以250元的价格将电动车卖给他。偷第二辆电动车后约一星期后的凌晨5时左右，其到海珠区叠景路鼎悦酒家附近物色盗窃电动车，后用开锁工具打开一辆带电池的电动车，到广州大道南水泵厂旁边的二手汽车交易市场门口，通过电话联系买车人，并以400元的价格将电动车卖给他。其称呼购买上述车辆的男子“吊毛”，男，35岁左右，身高172㎝，中等身材，电话号码159××******，微信号×××，昵称“哥不狂”。“吊毛”从2020年5月1日至今不断打电话给其，约7-8次，让其偷车并出卖，所以对于其出售的车辆“吊毛”都知道是其偷来的，购买车辆通过微信转账向其支付款项。其本人电话131××******，微信号×××＿lokug608mdm522，微信昵称“一楚江湖”，微信绑定号码131××××****，其就是用这个微信与“吊毛”交易的。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魏小旭就是“吊毛”。17、同案人张某的供述，称其于2020年5月12日17时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1242号M+漫广场儿童游乐场旁边盗窃了一辆电动自行车，后以500元销赃给“威哥”，当晚21时19分和20分，在“威哥”向其转账的1500元，其中500元是销赃的钱，另1000元是其向“威哥”的借款。2020年5月16日17时许，其在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上社公交车后盗窃一辆电动自行车，后以400至500元左右销赃给“威哥”，该笔款项“威哥”并未当场转账，是过几天才转账给其的。因为其有时会向“威哥”借钱，故“威哥”有时也会将销赃的款项抵消其借款，这次“威哥”没有向其转账也有可能是这种情况，但具体情况其记不起来了。从2020年3月1日至5月26日，其与被告人魏小旭之间微信转账共计40次，其中有部分是其向魏小旭借款赌博的，只有15次是其盗窃电动车的销赃款。魏小旭是河南人，年约30岁，身高1.7米左右，在其手机里存的名称叫“威哥”，手机号159××××****，微信昵称“哥不狂”，微信号×××。魏小旭就是用这个微信号转账给其。其本人现在使用的手机号为136××××****，微信昵称“幸运星”，微信号×××。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魏小旭就是“威哥”。18、同案人李某2、易某的供述，均称：1、2019年10月29日19时左右，其二人分别骑一辆共享自行车到琶洲新村西门盗窃了1辆电动自行车，并拨打收车男子电话159××******，约好交收地点后到海珠区客村立交桥附近找到那名专门收购电动车的男子，卖得现金400元；2、2019年11月10日19时00分左右，其二人分别骑一辆共享自行车到琶洲新村西门的电动自行车停放点盗窃了一辆无人看管的电动自行车，盗窃成功后继续寻找作案目标。3、2019年11月10日19时左右，其二人又在附近的MO公寓门口盗窃了一部电动自行车后逃离现场。并于当晚将盗窃的两辆电动自行车以600元人民币卖给客村立交附近同一名男子。4、2019年11月17日21时30分左右，其二人到琶洲新村9栋门口看到一辆未上锁、无人看管的电动自行车，于是将该车辆盗走并通知收车男子到广州大桥南附近一个人行天桥将该车以现金400元出卖。李某2于2019年9月经易某介绍认识该名男子，当时该男子就与其说好，主要偷5、6成新的电动车，价格都是该男子看其偷来的电动车定的，一般300-400元。该男子真名不详，年约30多岁，河南人，身高173㎝，中等身材，平头发型，手机号为159××××****，该男子专门在海珠区客村立交桥附近以低价收购来历不明的电动车。其二人与该男子均使用现金交易。经辨认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魏小旭就是收购车辆的男子。19、被告人魏小旭的供述及辩解，辩称2020年4月之前其都在河南省郑州市，2020年4月28日乘坐高铁到广州市海珠区上冲一带，同年6月3日乘高铁返回河南。其被抓获后，公安在其随身物品中搜出一台金色苹果6SPLUS手机，在其暂住的广州市海珠区桂田村南约七巷5号一楼搜查出一台电动车及一批普通工具。电动车是其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买回来的车架，由其自行加装电池。其在广州并无固定工作，生活来源均是以前的积蓄；其日常收入来源是他人向其借款的还款，有的支出是其向他人借款的还款。其使用的微信名：哥不狂，微信号：×××，微信关联银行卡是使用其前妻赵彦君（身份证：41×××21）开户的银行卡，但一直由其本人使用；微信关联的手机号码159××××****是其本人使用的手机号码。其微信对应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3日的交易明细是其本人日常使用的交易情况。微信通信录中标注为“矮仔”的微信好友真实名字不清楚，男，年约40岁，身高约155㎝，中等身材，短发，手机号131××××****，微信昵称“一楚江湖”，微信号：×××＿lokug608mdm522,是2020年4月在一起打牌认识的。之前其向对方借款几千元，故使用微信几次还款给对方。微信通信录中标注为“番禺好红”的人系其微信好友，叫阿红，男，年约30岁，身高约173㎝，中等身材，短发。其没有对方的电话，只是微信联系，对方的微信昵称：阿某1，微信号：×××。其与阿某1是一年前在番禺打游戏认识的。4月份的时候，阿某1说要回老家向其借款几次，每次一千几百，总共几千元。至今尚未向其还款。微信通信录中标注为“好老实朋”的微信好友，真实名字不清楚，平时其称呼对方“小白”，男，年约30多岁，身高约160㎝，身材较瘦，短发，其没有对方的电话，对方的微信昵称：“幸运星”，微信号：×××。其与对方是2020年过年后在番禺打牌认识的朋友，也是在4月向其借款多次，每次一千几百，借款总数不记得了，对方并未向其还款。其手机通讯录中一个叫“四川老1”（电话号码186××******）和“四川老2”（电话号码131××******）的电话号码是其以前留的，其现在想不起是什么人。其在海珠区桂田村只认识弟弟魏某和继父阮河新二人，弟弟在桂田村做什么其不知道，继父是在客村、桂田村一带捡废品为生的。其前四堂讯问笔录均否认有收购电动车的犯罪行为，第五堂讯问笔录称其收购过“矮仔”（相关信息与前述一致）的电动自称车并出售给路人，从中赚取差价，其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行为。2020年4月到5月期间，其在海珠区广州大道南上冲附近路边分别以人民币250元、300元、400元向“矮仔”收购了3辆电动自行车，均无电池，银色车架，具体型号牌子不记得了。其以微信方式向“矮仔”支付车款，并将该三辆车配上电池维修后在广州大道南路边转卖路人，每辆车大概赚取人民币1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小旭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小旭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小旭收购赃车31次，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同案人张某、何某1、何某2三人向被告人魏小旭的转账次数高达53次，其中同案人张某接收魏小旭转账34次，其供述仅15次属于收购赃车的款项，其他转账系其与魏小旭之间的借款，张某对于转账性质的甄别仅其个人陈述，缺乏其他客观证据予以佐证，而同案人何某2与何某1供述的盗窃及销赃次数与转账次数无法印证，被告人魏小旭对此亦予以否认，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收购31次的事实缺乏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项指控不予支持。同案人何某2盗窃两宗、李某2、易某盗窃四宗的犯罪事实已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证实，何某1盗窃三宗、张某盗窃二宗的犯罪事实亦有被害人的陈述、何某1、张某的供述等予以印证，上述同案人均指认被告人魏小旭收购其盗窃车辆，且有微信资料、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被告人魏小旭哈啰出行单车的路线轨迹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证实被告人魏小旭向上述同案人收购11次的犯罪事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小旭第一次收购时并不清楚其收购的车辆为赃车，故而第一次不计入收购次数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的供述及通话记录、微信转账时间可证实，同案人在盗窃车辆后，会在较短时间内联系被告人，并由被告人将赃车取走，甚至有同案人在凌晨作案后也直接联系被告人收车、转账，足以证实同案人与被告人之间就收购赃车一事是明知的，故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辩护人以此作为依据主张收赃7次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经核实本案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本案已经鉴定的车辆9辆，价值共计人民币14558.87元，公诉机关核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小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本案所有犯罪行为均由被告人魏小旭个人实施，并非共同犯罪，故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扣押被告人魏小旭的电动自行车1辆、螺丝批3个、铁钳2个、套筒1个、电源线2组、小刀1把，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物品是供犯罪所用的财物或违法所得的财物，故本院不予处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与被告人魏小旭的罪责刑不相适应，本院予以调整。辩护人提出量刑建议过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魏小旭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小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扣押苹果6PLUS手机1台，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海珠区分局代为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颖人民陪审员  叶惠冰人民陪审员  任艳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曾德瑜郭艳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