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6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燕江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671906110D。 法定代表人：潘伟中。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吉祥巷**：91350481757376149F。 法定代表人：杨玉金，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徐前，福建海蜂坤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凯，福建海蜂坤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色应，女，197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丁宝，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忠，福建永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春媚，女，196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原审被告：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燕江南路**91350481705192057B。 法定代表人：潘伟中，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潘伟中，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现住福建省永安市。 原审第三人：何映花，女，197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第三人：蔡咏东，男，197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审第三人：黄惠勤，女，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上诉人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色应、原审被告陈春媚、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潘伟中、何映花、蔡咏东、黄惠勤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8)闽0481民初4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徐前、张长凯，被上诉人许色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丁宝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春媚、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潘伟中、何映花、蔡咏东、黄惠勤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共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8)闽0481民初4551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许色应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决许色应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潘伟中与许色应之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潘伟中与许色应并不认识，其只是受陈春媚所托，帮蔡咏东进行走账。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也已经从案涉资金的接受行为和流动行为意识到本案可能涉及债务虚假的嫌疑，并委托了永安市公安局进行了证据收集，结果具体为：2015年7月23日，蔡咏东向何映花及黄惠勤账户中转入500万元，何映花与黄惠勤先后将500万元资金分6次转入许色应账户中（具体为1万、1万、100万、150万、150万、98万）；许色应账户收到该6笔对应的转账资金后在当日立即分6次转入潘伟中账户中；潘伟中账户收到该500万元资金后亦在当日立即将其转入蔡咏东账户中。该笔500万资金的实际提供者是蔡咏东，最终也是回到蔡咏东账户中，形成闭环。这类资金流动，仅有过账的性质，即资金收到后在当日全部转出，潘伟中与许色应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该证据是潘伟中和许色应是否存在真实借款关系的核心，一审法院未对该证据进行细致审查，作出了错误的事实认定，严重损害了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的权益。二、因本案账户资金具有过账的特征，债务人潘伟中并未实际使用该借款，保证人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许色应与潘伟中之间缺乏建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效果意思。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主合同无效的，保证合同当然无效。其次，从本案基本事实看，该500万元资金实际由蔡咏东提供，最后又回到蔡咏东账户中，形成闭环。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六条债权人和债务人同归于一人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主债务消灭的，保证债务消灭。最后，一审法院在案件事实认定错误的基础上直接适用《担保法》十八条、二十一条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责任，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的，当事人仍然应该承担举证责任，该裁决不能直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明知该案件存在虚假债务的可能，且在委托永安市公安局进行调查得出一份与仲裁裁决事实相反的证据后，在没有对该证据证明的事实排除合理怀疑，就依照仲裁裁决进行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 许色应辩称，一、本案的借款债权，经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生效仲裁，潘伟中作为借款人未申请撤销仲裁及上诉，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借款债权真实合法。二、本案所主张的是担保债权，由于担保合同没有约定仲裁条款，故由许色应在一审中另案主张要求承担担保连带责任。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抗辩认为在未查清本案是否涉嫌虚假诉讼的前提之下作出判决，这是错误的。本案移送公安，也查明不属于虚假诉讼，当时借款时，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还是潘伟中，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潘伟中，从证据及法律关系上看，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帮潘伟中向许色应借款，且潘伟中也陆续归还部份借款，证明债权关系是有效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陈春媚、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潘伟中、何映花、蔡咏东、黄惠勤未作陈述。 许色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陈春媚、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四被告以下简称“陈春媚等四被告”）对（2016）沪仲案字第2116号裁决书项下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裁决书确定的债务：“一、被申请人潘伟中向申请人许色应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元。二、被申请人潘伟中向申请人许色应支付违约金，以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0.06575%（24%/365日），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本案仲裁费人民币89,142元（已由申请人预缴），由申请人许色应承担人民币17,828.40元，由被申请人潘伟中承担人民币71,313.60元”】；2.判令陈春媚等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含公告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2015年7月22日潘伟中向许色应出具《借据》（编号：20150414号）一份，约定向许色应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23日至2015年12月31日，该款汇入潘伟中尾号为“020813”的兴业银行永安支行账户。2015年7月22日陈春媚向许色应出具《担保书》一份，陈春媚对潘伟中向许色应借款500万元及利息费用等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7月22日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分别召开公司股东会议，同意公司对潘伟中向许色应借款500万元（借据编号：20150414号）及利息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分别向许色应出具《股东会决议》、《担保书》各一份。 2015年7月23日，许色应通过尾号为“208122”的中信银行厦门同安支行账户向潘伟中尾号为“020813”的账户交付借款500万元。潘伟中向许色应出具《收据》一份，载明借款500万元已汇入潘伟中尾号为“020813”的兴业银行永安支行账户。 潘伟中向许色应出具《收据》后，于2015年12月22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3月11日、2016年4月22日委托他人向许色应尾号为“208122”的中信银行账户分别偿还借款250,000元、250,000元、125,000元、125,000元，合计750,000元。许色应亦确认收到该款750,000元。 许色应于2016年11月10日向上海仲裁委员会递交申请书，要求潘伟中偿还借款5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上海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6）沪仲案字第2116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潘伟中向申请人许色应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元。二、被申请人潘伟中向申请人许色应支付违约金，以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0.06575%（24%/365日），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本案仲裁费人民币89,142元（已由申请人预缴），由申请人许色应承担人民币17,828.40元，由被申请人潘伟中承担人民币71,313.60元”。四、对申请人许色应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 潘伟中当庭陈述,本案借款及担保手续均由陈春媚办理，公司印章及股东签字均属实，潘伟中将其尾号为“020813”的兴业银行卡及密码交由公司出纳，安排公司出纳配合陈春媚办理；潘伟中对许色应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借据》（潘伟中于2014年3月20日出具，向蔡咏东借款3,000万元）、《收据》（潘伟中于2014年3月20日出具，收到蔡咏东通过高碧波转账支付的借款3,000万元）、银行流水及拟证明的事项没有异议，但对本案借款500万元是否是偿还此前借款3,000万元的尾款表示不清楚，陈春媚告诉潘伟中这些手续只是走个账。 一审诉讼中，许色应代垫公告费900元。 一审法院认为，陈春媚出具《担保书》,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分别出具《股东会决议》和《担保书》，均自愿对潘伟中向许色应借款5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上述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与法不悖，当事人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担保合同法律关系。约定担保后，潘伟中在涉案借款交付之日的2015年7月23日存在接收涉案借款500万元及处分涉案借款500万元的两个行为。从接收行为来看，借款人许色应向潘伟中履行了借款交付义务。从处分行为来看，潘伟中在分批次收到款项后立即将该款项汇转给蔡咏东，本案债权债务存在虚假嫌疑。为此，一审法院依法将本案线索移送永安市公安局侦查，经侦查，永安市公安局以没有犯罪事实发生为由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虽然潘伟中在庭审中对许色应关于潘伟中本案借款系偿还此前潘伟中向蔡咏东借款的尾款的主张不予认可，但潘伟中认可涉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签订之前向蔡咏东借款3,000万元。潘伟中借款后对借到的款项有自由处分的权利，潘伟中如何处理涉案借款，均系其自由。潘伟中将银行卡及密码交由他人办理涉案借款汇转事宜，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潘伟中将从许色应处借到的款项500万元汇转给蔡咏东后不仅没有收回向许色应借款500万元的借条，相反委托其他人代为清偿75万元，由此可以认定，潘伟中不仅清晰认识到涉案500万元借款合同的存在，而且在积极地履行该借款合同。到庭的被告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及第三人潘伟中没有证据证实潘伟中2015年7月23日向蔡咏东汇款500万元系偿还当日向许色应的借款500万元，也没有证据证实潘伟中2015年7月23日向蔡咏东汇款500万元过程中存在受到欺诈、胁迫等违背自由意志的情形，其关于潘伟中与许色应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许色应对潘伟中所享有的涉案借款500万元及相应利息（费用）的债权合法有效，已经生效的仲裁裁决书确认，尚未清偿。现许色应要求借款担保人陈春媚等四被告对潘伟中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春媚等四被告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潘伟中追偿。陈春媚、蔡咏东、何映花、黄惠勤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陈春媚、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十五日内对（2016）沪仲案字第2116号裁决书确定的潘伟中对许色应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裁决书确定的债务：“一、被申请人潘伟中向申请人许色应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元。二、被申请人潘伟中向申请人许色应支付违约金，以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0.06575%（24%/365日），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本案仲裁费人民币89,142元（已由申请人预缴），由申请人许色应承担人民币17,828.40元，由被申请人潘伟中承担人民币71,313.60元。”】。案件受理费59,496元，公告费900元，合计60,396元，由陈春媚、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提交：证据一、(2019)京行终4194号行政判决书，拟证明北八道集团有限公司通过操控数百个证券账户、场外配资以及多种手段操纵股价，蔡咏东、何映花、黄惠勤均是北八道集团员工，也是操纵股价行为的实际操作人，其资金主要来源于北八道集团及其控股股东林玉婷。因该公司从事的业务违法违规，包括蔡咏东等在内的员工资金安全均存在较大风险。证据二、（2014）厦民初字第13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第28页前三行，证明蔡咏东与高碧波系亲属关系。结合许色应的证据，进一步证明案涉借款实际提供人是北八道集团及其控股股东林玉婷。进一步证明案涉款项都是帮助蔡咏东转账。证据三、款项支付凭证。潘伟中委托邹虹按照月息2.5%向高碧波的银行账户支付500万元借款利息，分别于2015年10月16日支付12.5万、2015年11月30日支付12.5万。许色应质证表示，对这三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这三份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9京行终4194号行政判决书是指北八道集团有限公司违反相关规定，被行政处罚的事实，与本案的担保没有关联。第二份证据（2014）厦民初字第1397号民事判决书蔡咏东与高碧波系亲属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第三份证据款项支付凭证并没有体现转款是什么性质的款项，不能证明是支付给许色应的利息，且均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本院认证认为，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前述三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就许色应涉嫌虚假诉讼的线索移送后，永安市公安局经侦查，以没有犯罪事实发生为由已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潘伟中向许色应借款500万元之事实，有潘伟中向许色应出具的《借据》为证，许色应通过银行账户向潘伟中实际支付了借款500万元，且潘伟中先后于2015年12月22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3月11日、2016年4月22日委托他人向许色应银行账户分别偿还借款250,000元、250,000元、125,000元、125,000元，合计750,000元，相关证据形成完整的民间借贷证据链。此外，潘伟中向许色应借款500万元之事实，亦为生效的上海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的（2016）沪仲案字第2116号裁决书所确认。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裁决书所确认的事实。本案潘伟中向许色应借款500万元在前，潘伟中汇款500万元给蔡咏东在后。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关于“该笔500万资金的实际提供者是蔡咏东，最终也是回到蔡咏东账户中，形成闭环。这类资金流动，仅有过账的性质，即资金收到后在当日全部转出，潘伟中与许色应间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潘伟中有权依法支配自己银行账户上的款项，其将自己银行账户上的款项转汇他人，形成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依法不予审查。 综上所述，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陈春媚、永安市佳洁林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潘伟中、何映花、蔡咏东、黄惠勤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496元，由永安市佳洁置业有限公司、永安市佳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春平 审判员  彭贵良 审判员  廖 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朱 艳 书记员  朱 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