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4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进平，男，1977年3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号分，女，1982年2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系周进平之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志霞，云南乾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北云，女，1959年6月2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东路保险大楼。负责人：李怀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桂，女，1984年10月5日生，哈尼族，住云南省普洱市，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周进平因与被上诉人谢北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思茅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20）云0802民初2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12月18日组织了法庭调查和质证，上诉人周进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号分、鲍志霞，被上诉人谢北云、财保思茅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进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由谢北云、财保思茅支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1.周进平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应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周进平提交了《工作证明》《租房合同》《证明》《工友证明》《考勤表》《公司证明》和《租房合同》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充分证明周进平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且2018年7月18日事故发生时系周进平在鼎城国际工作下班回家途中。2.周进平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一审法院误工费认定错误。周进平在鼎城国际从事木工工作，每日工资250元，有公司部门签章确认，误工费应为45000元（180日×250元）。即使不以《工作证明》计算误工费，也应按云南省2019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92036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3.一审判决未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仅对周进平母亲被扶养人生活费进行审理和判决，未对儿子周秀涛的5863.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进行审理和判决，遗漏当事人诉讼请求。4.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标准过低，不符合思茅本地护工劳务报酬标准，本地护理人员收入不低于200元/天，一审法院认定120元/天明显过低。5.一审判决周进平承担30%的责任，不符合案件客观事实，谢北云存在主要过错，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谢北云答辩称，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户口计算适当，周进平的证据不能证明其长期在长禄公司打工，误工费亦应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周进平伤残等级是十级，不影响其日常生活，一审计算适当；护理费一审计算也适当。关于责任分担，一审判决其承担70%没有意见，周进平上诉要求其承担80%的责任是不恰当的。财保思茅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针对被抚养费生活费，周进平的伤残等级为残疾等级中的最低级别，未达到丧失劳动能力，如果周进平坚持这项主张，应该由相关的鉴定机构对劳动能力进行鉴定。周进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谢北云赔偿周进平下述费用的80%，再扣除谢北云和财保思茅支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5000元，合计为：161602.54元（医疗费58619.72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误工费45000元；护理费12148.2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交通费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209.25元；鉴定费18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2、判令财保思茅支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谢北云、财保思茅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8日，谢北云驾驶云Ｊ×××**号小型轿车沿普洱大道由南向北行驶。19时18分许，当车辆行驶至事故地点在右转弯过程中所驾驶车辆右前保险杆与周进平驾驶的由南向北云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前车头行驶时相撞，造成周进平受伤的交通事故。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思公交认字［2018］53080232018071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北云承担本起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周进平承担次要责任。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8月6日，周进平于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19天，出院诊断为：1.骨盆骨折：左侧髋臼粉碎性骨折，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右侧坐骨、骶骨骨折，左侧骶骨骨折；2.左膝部软组织挫伤；3.低钾血症；4.三尖瓣轻度关闭不全，共产生治疗费39838.18元。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9月5日，周进平于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22天，出院诊断为：1.双肺叶下叶肺栓塞；2.双肺坠积性肺炎（低血氧症）3.类肺炎性胸腔少量积液；4.胆囊息肉样病变；5.前列腺轻度增生伴结石；6.骨盆多处骨折复位切开内固定术，共产生治疗费13162.2元，其中统筹为5584.26元。2019年10月23日至2019年11月6日，周进平于思茅区南屏镇卫生院住院治疗，共14天，出院诊断为：1.骨盆骨折术后；2.骨质疏松；3.窦性心律过缓，共产生治疗费1883.23元，其中医保（统筹）为1573.51元。综上，周进平住院天数合计55天，住院治疗费合计54883.61元。周进平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于2018年7月18日至2020年7月9日期间产生门诊费共计10392.72元，周进平购买手术麻醉意外伤害保险支出保险费100元。经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周进平此次损伤程度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周进平支付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700元、资料费100元。另查明，谢北云向财保思茅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8日12：00时至2018年8月8日24：00时止，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为17万元、盗抢险保险金额为17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为8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金额为1万元／座＋1座、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保险金额为1万元／座＋4座、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事故发生后，财保思茅支公司支付周进平医疗费10000元，谢北云支付周进平医疗费5000元。周进平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9月5日于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2019年10月23日至2019年11月6日于思茅区南屏镇卫生院住院治疗事项，谢北云及财保思茅支公司不要求进行因果关系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及《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周进平的损失项目和具体金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对周进平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9月5日于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2019年10月23日至2019年11月6日于思茅区南屏镇卫生院住院治疗事项，谢北云、财保思茅支公司不要求进行是否由本次事故导致的因果关系鉴定，亦未举证证实该两次治疗事项并非本次事故导致的其他证据，对该两次的治疗费用予以支持。麻醉保险费系本次事故进行手术购买麻醉保险系合理支出，予以支持。根据周进平提交的医疗费单据，周进平支出门诊费合计10392.72元、住院医疗费合计54883.61元、麻醉保险费100元，扣除周进平放弃主张的统筹部分5584.26元、1573.51元，共计为58218.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标准》中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中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予以计算，周进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500元（55天×100元/天）。3.鉴定费。周进平为做后期医疗费合理评定、伤残等级鉴定、三期鉴定支出鉴定费（含资料费）1800元，系正常费用支出，予以支持。4.误工费。因周进平未提交证据证实其长期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误工费按2019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902元计算，误工费为5869.48元（11902元÷365天×180天）。5.残疾赔偿金。周进平系农村居民，结合其伤残等级，残疾赔偿金为23804元（11902元/年×20年×10%）元。6.护理费。根据周进平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护理期为90日，护理费为10800元（90天×1人×120元/天）。7.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因周进平未提交证据证实关于其母亲生育子女的情况，不予支持。8.营养费。结合周进平的伤情，确需要一定营养，依据鉴定意见书营养期为90日，营养费酌情支持4500元（50元/天×90天）。9.财产损失费。周进平主张因事故受伤并致摩托车损失2000元，根据周进平提交的证据，于普洱市思茅区森森摩托车维修行产生修理费2000元，该发票虽显示购买方为财保思茅支公司，但费用系周进平支付，予以支持。10.交通费。周进平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产生的交通费，但结合周进平的伤情及三次住院的事实，酌情予以支持500元。11.精神抚慰金。周进平因本案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元。综上，周进平的损失为医疗费58218.56元、住院伙食费5500元、误工费5869.48元、残疾赔偿金23804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含资料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共计114992.04元。对于赔偿义务主体的问题。交警部门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北云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周进平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周进平自行承担30%的责任，谢北云承担70%的责任。因谢北云驾驶的车辆投保于财保思茅支公司且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内，故谢北云承担的损失费用由财保思茅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除鉴定费外的各项损失费64834.43元[（医疗费58218.56元+住院伙食费5500元+误工费5869.48元+残疾赔偿金23804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70%+精神抚慰金2000元-谢北云支付5000元-财保思茅支公司垫付10000元]。因谢北云支付周进平的5000元在保险赔偿范围内，该部分金额由财保思茅支公司支付谢北云。鉴定费（含资料费）1800元不在理赔范围内，由谢北云直接支付周进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为：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周进平各项损失费64834.4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谢北云已支付周进平的费用5000元。三、谢北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周进平鉴定费（含资料费）1800元。四、驳回周进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32元，减半收取1766元，由周进平负担983.18元，谢北云负担782.82元。二审审理过程中，周进平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20年12月2日普洱长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2018年至2019年周进平一直长禄公司工作，一审提交的考勤表是公司出具的；2.2020年12月16日巧家县药山镇座脚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明周进平有兄弟姊妹5个，尚有80多岁的母亲需要赡养；3.微信朋友圈截图四张，拟证明周进平的儿子周秀涛到曲靖上学；4.证人徐某、陈某1、陈某2的出庭证人证言，拟证明2017年1月至2020年1月周进平居住在城镇，一直在鼎城国际做工，工资是250元／月。经质证，谢北云对第1组证据称不清楚情况，不发表意见；对第2、3组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财保思茅支公司质证认为，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7月，考勤表是2017年、2018年的，第1组证据不能证明周进平在城镇工作满一年；对第2、3组证据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亦不予认可。对二审的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经二审审理查明，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费、鉴定费及精神抚慰金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中的主要争议焦点系：1.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何种标准及如何计算；2.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赔偿责任应如何划分。一、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如何计算的问题。本案一审诉讼中，周进平为证明自己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提交了《租房合同》《工作证明》《工友证明》及《考勤表》等证据材料；二审诉讼中，周进平申请了租房合同的房主、共同工作的工友等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其自2017年起在普洱市租房居住及在普洱市鼎城国际工程从事木工工作的事实。同时，根据周进平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其户口性质为居民户。本院认为，根据现有的户籍证明可以证实周进平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同时，根据周进平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已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周进平的残疾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72476元（36238元×20年×10%），周进平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现有证据，虽周进平确有在建筑工地为他人提供劳务从事木工的事实，但不能证实周进平系普洱长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固定用工，其上诉要求按照250元／天或按照建筑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的事实依据不充分，本院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周进平的误工费为17870.79元（36238元÷365天×180天）。对护理费问题，周进平未充分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参照本地护工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和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维持。对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周进平的儿子周秀涛出生于2001年7月10日，本案审理时已年满18周岁，不符合被抚养人的抚养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周进平主张尚有被抚养人即其母亲李四四，但仅在二审中提交了云南省巧家县药山镇座脚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实李四四与周进平系母子关系及其他子女情况，本院认为，周进平现居住地与其提交的《证明》的出具单位明显不符，且周进平未能提交公安机关户籍证明等能证明亲属和身份关系的有效证据，故对该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主张李四四的被抚养人生活，亦不予支持。综上，周进平的损失为医疗费58218.56元、住院伙食费5500元、误工费17870.79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护理费108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共计175665.35元。二、关于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明确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残疾赔偿金72476元、误工费17870.79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共计103646.79元，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付；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58218.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营养费4500元，共计68218.56元，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0000元，剩余58218.56元；属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财产损失费2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付。据此，财保思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5646.79元（103646.79元+10000元+2000元），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剩余费用60018.56元（医疗费用58218.56元+鉴定费1800元），由财保思茅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谢北云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赔付。本案中，普洱市公安局思茅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北云承担本起交通事故主要责任，周进平承担次要责任，参照《云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六十九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机动车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责任”的规定，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一审判决由机动车即谢北云一方承担70%的责任适当，本院予以维持，谢北云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42012.99元（60018.56元×70%），因谢北云驾驶车辆同时在财保思茅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该费用由财保思茅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付。综上，财保思茅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共内向周进平赔付157659.78元（115646.79元+42012.99元），扣除财保思茅支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财保思茅支公司应在保险理赔范围内向周进平支付赔偿款共计147659.78元。另，对谢北云向周进平垫付的5000元，为避免各方当事人诉累，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判决由财保思茅支公司在应向周进平支付的费用中扣除直接支付谢北云，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周进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略有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20）云0802民初2575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向周进平支付保险理赔款147659.78元（其中含谢北云已垫付的5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洱市思茅支公司直接支付谢北云）。三、驳回周进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532元，减半收取1766元，由谢北云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32元，由周进平负担294元，由谢北云负担323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枝松审判员  曾 山审判员  张相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