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70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某，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某1，住山西省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某2，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1（系程某2之父），住太原市。上诉人魏某、程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刘某、程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魏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程某1，被上诉人张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乔某，被上诉人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被上诉人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魏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年5月29日(2020)晋0109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书,对魏某判决不服125867.89元，发回重审并改判;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审认定“庭审中,被告魏某表示将该车交某1被告程某2出售在售卖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是将所有的摩托车交某1原审被告三程某2骑走出售的,但是,程某2让原审被告一之子张宁骑走摩托车上诉人并不知情,且骑走并非是为了出售或出售而试车,事故的发生过程纯属张宁玩耍骑行造成,与上诉人出售该车没有关联,故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没证据证实。2、原审认定“事故车辆所有人系被告魏某作为该起事故的完全行为能力人,将没有牌照的事故车辆交某2未成年人被告程某2售卖且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上诉人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过错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应负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车辆所有人和使用人不是同一人,如果原审被告三在售车骑行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追究上诉人的过错责任无可厚非。问题的关键是,原审被告三骑走售车没有发生交通事故,反而是擅自让他人玩耍骑行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上诉人无法预料,由于上诉人让原审被告三骑走售车的行为与原审被告三擅自让张宁骑车玩耍造成本次事故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主观上不存在故意或过失,对本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过错赔偿责任,纯属客观归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上诉人提交原审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交警队认定:原审被告一张某1的儿子张宁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责任。原审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认为上诉人应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外购药由上诉人负担事实不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被上诉人提交的外购用药票据,既没有被上诉人购药姓名,也没有病历和医生诊断证明须外购药,无法确定外购药用于本次事故治疗,原审认定“外购药与治疗病情关联性”纯属原审承办人主观臆断,让上诉人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因为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原审根据有过错的法律规定让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程某1辩称，我不同意魏某上诉意见。事故发生时，程某2等人均是未成年，没有驾驶资格。被上诉人刘轶瞳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魏某将事故车辆交某1未成年人程某2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魏某作为该起交通事故的完全行为能力人，将没有牌照的事故车辆交某1无驾驶资格的未成年人程某2，无论出于何种缘由，上诉人魏某均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其作为本案无牌照机动车车主并未对该车进行注册登记，也未进行投保。在某未成年人心智尚未成熟且无法取得驾驶资格的情况下，还将事故车辆交某1未成年人程某2存在风险因素，且未加以制止，还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故上诉人魏某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本案交通的事故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上诉人魏某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上诉人魏某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交警队认定张宁负全部责任，以此来推定上诉人无责于法无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依据，虽然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结论的依据是相应的行政法规，运用的归责原则，具有特殊性，与民诉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交通事故责任不完全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情，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魏某承担本案40%的赔偿责任是因为魏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将没有牌照的事故车辆交某1未成年人程某2对本案存在对本案交通事故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结合案情，依据法条，判决魏某承担相应的责任。而上诉人魏某仅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交警队认定张宁负全部责任，以此来推定上诉人无责于法无据。三，答辩人外购用药均严格依照病历、医生诊断证明以及医生开具的处方件加以购买，且已已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上诉人所述于法无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外购药均依据病历、医生诊断证明以及医生开具的处方笺加以购买，且医嘱单对于用药信息也予以记录。一审法院认定外购药需要与本事故致害有因果关系，结合答辩人病情，考虑外购药与治疗病情的关联性予以支持，故上诉人仅以外购用药票据没有答辩人姓名，就无法确定外购用药用于本次事故治疗属实荒谬。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上诉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张某1辩称，魏某的上诉状并不涉及张某1责任承担比例，仅仅是对自身责任承担比例提出上诉，对于魏某是否承担责任应当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程某2辩称，同程某1意见一致。上诉人程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31466.98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比例偏高。依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规定,被上诉人魏某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某程某2为未成年人的情况下,将没有牌照且尚未投保强制保险的情况下,交某2未成年人进行售卖的行为,存在严重过错。且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张宁(张某1之子)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综合事故情况,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比例过高,上诉人认为根据客观事实情况，应承担10%赔偿责任。二、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不得上路行驶。被上诉人魏某未向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进行登记注册,安装牌照,而且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未购买交强险,并将其交某2未成年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的过错,使得事故发生后原审原告得不到相应的赔偿。虽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为张宁负事故全部责任,但一审法院确定被上诉人魏某承担40%的责任,明显偏低,显失公平,应当予以调整。三、被上诉人魏某没有投保交强险,应该由其承担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费用。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在于通过保险这种方式,分散风险,使受害人能够得到及时赔偿。如果赔偿义务人或投保义务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就无法通过保险这种手段分散风险和弥补受害人的损失。本来应该由保险公司分担的风险因机动车未参加交强险而转嫁为其他人承担的一部分责任,对受害人或者其他赔偿义务人显然不公平。应当由作为投保义务人的机动车所有人魏某在该车应当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四、上诉人在刘轶瞳住院期间已经支付给原告10000元,且刘轶瞳在庭审中予以承认。同时刘轶瞳在住院期间其家属通过“水滴筹”,筹集医疗资金,应该在赔偿数额中予以核减。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对于赔偿比例的确定出现明显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显失公正,故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魏某辩称，一、一审判决程某1百分之二十并不高，根据一般原则，尽管肇事车辆是魏某所有，但是车辆由程某2骑走售卖，其已经对车辆拥有占有使用权利，魏某已经对车辆失控。如果车辆是在售卖过程中出现事故，追究魏某责任无可厚非，故本案程某1承担责任有法有据。二、关于程某1提出的车辆没有安装拍照没有缴纳交强险，这些都不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也不能因此避免事故发生。关于是否应当按照交强险赔偿范围先期付款按照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刘轶瞳辩称，程某2借到魏某无牌照摩托车后，作为该车管理人将车辆借给无驾驶责任的张宁，对交通事故发生有过错，故程某2和程某1应当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百分之二十责任正确。二、水滴筹是因刘轶瞳家无法支付高额医疗费，家庭无法负担，其捐助多为亲戚捐助，水滴筹是否存在与上诉人承担责任并无关系。被上诉人张某1辩称，一、同魏某意见一致。二、张某1曾向刘轶瞳垫付两万元，应当扣减。被上诉人程某2辩称，同程某1意见一致。刘轶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71390．3元、护理费4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交通费2750元、营养费17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费用共计359140．3元，后续治疗费等费用发生后再行增加；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等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30日18时52分许，张宁（死者）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注册的二轮摩托车（后载原告刘轶瞳），在玉门河北岸由东向西行驶至和平北路下穿通道内，碰撞道路右侧路缘石及墙体，张宁当场死亡、原告刘轶瞳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12日，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万柏林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定书，认定张宁负全部责任，原告刘轶瞳无责任。同时该事故认定书显示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魏某，事故发生前被告魏某将该车交某1被告程某2（监护人为程某1），被告程某2又交某1张宁（监护人为张某1）驾驶。张宁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原告刘轶瞳被120送入太原市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后转入山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2018年11月30日转入山西省煤炭中心医院治疗。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权人由于过错行为侵害他人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万柏林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宁（死者）负全部责任，原告刘轶瞳无责任，同时该事故认定书显示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魏某，事故发生前魏某将该车交某1被告程某2（监护人为程某1），程某2又交某1张宁（死者）（监护人为张某1）驾驶，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魏某表示将该车交某1被告程某2出售在售卖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原告和被告张某1表示均不知情也没有提出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和被告程某2以及死者张宁发生事故时不够十八周岁，无法取得驾驶资格，三方监护人均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其责任均应由其监护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故车辆所有人系被告魏某作为该起事故的完全行为能力人，将没有牌照的事故车辆交某2未成年人被告程某2售卖且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程某2交某1死者张宁驾驶，原告刘轶瞳搭载，三方均有过错，原告刘轶瞳、被告程某2和死者张宁的监护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分析：被告魏某、原告刘轶瞳、被告张某1、被告程某1按40：20：20：20的百分比承担责任为宜。关于原告刘轶瞳的起诉状及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情况，庭后，原告交了变更当事人的诉状经电话核实，被告代理人不持异议。原告的经济损失核算如下：关于医疗费258138．47元（其中4张检查申请表所载768．2元没有对应的发票联不予支持，张京京费用17．9元，刘根婷费用8．5元，不属于受害人的花费应予以扣除），故医药费确认为257343．87元，外购用药需要与本事故致害有因果关系，结合原告病情，考虑外购药与治疗病情的关联性，应当支持；伙食补助费5500元，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有增强营养的医嘱结合原告伤情，酌情计算住院55天，出院后120天计算每天50元即8750元（每天50元×175天）；关于护理费，出院医嘱载明：至少1人24小时专职陪护，1年后功能评定，结合原告伤情，按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酌情计算325天即41575．96元（46693元÷365天×325天）；交通费酌情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待鉴定后另行起诉。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314669．83元。原告主张的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魏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刘轶瞳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40％即125867．89元。二、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刘轶瞳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20％即62933．97元。三、被告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刘轶瞳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20％即62933．97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44元，由原告刘轶瞳负担1000元，被告张某1负担586元、魏某负担1172元、程某1负担586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且未提交新证据。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判认定的责任承担比例是否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因此，机动车所有人和管理者转移摩托车的占有、使用的情形下，应当预见到摩托车由他人驾驶可能会产生危险，没有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疑具有过错。本案中，上诉人魏某作为成年人是摩托车的所有者，知道或应当知道在将无牌照的机动车，交某1未成年以及无驾照的被上诉人程某2售卖的时候，可能存在发生事故的风险，因此作为车辆所有人存在过错，故应当认定上诉人魏某作为摩托车所有人应当承担25%的赔偿责任，应当承担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25%即78667.46元。上诉人程某1在庭审中当庭承认是上诉人魏某让被上诉人程某2售卖摩托车，因此被上诉人程某2基于委托售卖的关系取得摩托车占有、支配的权利，但其将该摩托车交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且同样未成年的张宁驾驶，本人虽然没有实际驾驶车辆，但在该机动车的驾驶行为与发生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时，由于其作为机动车的管理人的上述行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客观上增大交通事故发生的可能性，故应当认定被上诉人程某2作为摩托车管理人应当由其监护人程某1承担30%的赔偿责任，应当承担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30%即94400.95元。车辆肇事者张宁作为未成年人，虽为受害者，但明知自己没有驾驶资格的情况下，违规驾驶车辆是造成事故的主要责任人，故车辆肇事者张宁的监护人张某1应当对被上诉人刘轶瞳造成的损害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应当承担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25%即78667.46元。被上诉人刘轶瞳搭载无驾驶资格、无牌照的车辆，应当预见可能发生的事故，故存在过错，原判认定承担20%责任并不无不当。至于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涉案摩托车虽未投保交强险，但本次事故是驾驶员张宁死亡、被上诉人刘轶瞳受伤，并未侵害第三人的权益，不属于交强险赔付的范围，故上诉人程某1认为上诉人魏某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范围的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外购药承担及垫付款项是否应扣减。关于外购药。被上诉人刘某在二审庭审中提供了医院的处方笺、医嘱、外购药清单及药品功效，上诉人魏某查看原件后当庭表示认可，故原审认定并无不当。另关于上诉人程某1垫付给被上诉人刘某的一万元医药费以及被上诉人张某1垫付给被上诉人刘某的两万元医药费，被上诉人刘某在二审庭审中当庭表示认可确实有垫付的事实，同意在赔偿数额中扣减，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程某1应当赔偿被上诉人刘某各项损失94400.95元-10000元=84400.95元，被上诉人张某1应当赔偿被上诉人刘某各项损失78667.46元-20000元=58667.46元。综上，上诉人魏某、程某1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原判对赔偿责任的划分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14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一、被告魏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刘轶瞳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40％即125867．89元。二、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刘轶瞳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20％即62933．97元。三、被告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刘轶瞳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20％即62933．97元。”三、上诉人魏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轶瞳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25%即78667.46元。四、上诉人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轶瞳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30%即94400.95元，抵扣垫付费用10000元后，合计为84400.95元。五、被上诉人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轶瞳各项损失314669．83元的25％即78667.46元，抵扣垫付费用20000元后，合计为58667.4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344元，由原告刘轶瞳负担1000元，被告张某1负担586元、魏某负担1172元、程某1负担586元。（以上三被告负担的一审案件诉讼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刘轶瞳）。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程某1预交受理费1373元，上诉人魏某预交受理费2817元，由上诉人魏某负担1817元，上诉人程某1负担1573元，被上诉人张某1负担800元。（以上程某1和张某1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上诉人魏某）。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金林审判员 张江冰审判员 赵 鹏 二O二O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郝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