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6刑初38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会泽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系死者罗某2父亲），男，1963年3月9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住会泽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系死者罗某2母亲），女，1969年2月2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住会泽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系死者罗某2丈夫），男，1988年9月3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住会泽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死者罗某2长女），女，2015年6月17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住会泽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系死者罗某2次女），女，2017年10月26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住会泽县。法定代理人张某3，男，1988年9月3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汉族，农民，住会泽县。系张某1、张某2之父。委托代理人王文盛、陈大巧，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女，汉族，1982年4月14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居民，住会泽县。委托代理人赵书亮，云南省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女，汉族，1997年10月23日出生，云南省会泽县人，居民，住会泽县。被告人秦春燕，女，1982年10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会泽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2020年7月22日被会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0日由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会泽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会泽县看守所。辩护人暨民事诉讼代理人何春府，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经营者：杨太龙，男，197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会泽县，（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委托代理人邓小华，云南明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代兴礼，云南在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30326713456200J负责人朱梓羽，系该支公司经理。（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委托代理人李开红，云南凌云（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会泽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二部刑诉［2020］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春燕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洪某、张某3、张某1、张某2、姜某、秦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媛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洪某、张某3、张某1、张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文盛、陈大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赵书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被告人秦春燕及其辩护人何春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邓小华、代兴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开红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经营者杨太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负责人朱梓羽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会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12日16时20分许，被告人秦春燕驾驶云Ｄ×××**号小型轿车在会泽县以礼村至水中人温泉Ｋ3＋100Ｍ处起步时车辆后移，导致其驾驶的车辆翻下其行驶方向左侧的山沟，造成乘车人罗某2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秦某、姜某受轻伤一级，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秦春燕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罗某2、秦某、姜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人秦春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秦春燕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秦春燕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列举了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车辆技术鉴定、尸体检验笔录、鉴定、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材料在卷支持其指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洪某、张某3、张某1、张某2诉称，罗某2与被告人秦春燕系同事关系，俩人均系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员工，2020年6月12日，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组织员工举办户外团建活动，团建活动结束后，罗某2与秦某、姜某一起乘坐秦春燕的云Ｄ×××**号车辆返回，途中因秦春燕操作不当，车辆在上坡起步时发生后移，导致车辆翻下行驶方向的左侧山沟，车辆翻转过程中罗某2被甩出车外并被本车碾压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云Ｄ×××**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保险在有效期内。被告人秦春燕作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员工，其驾驶车辆并搭载罗某2等人参加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组织的户外团建活动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业，其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罗某2死亡，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对罗某2死亡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秦春燕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当与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共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系肇事车辆的保险人，罗某2在发生交通事故的瞬间被甩出车外并被本车辗压致死，相对于该车辆属于第三者，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追究被告人秦春燕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秦春燕、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罗某2死亡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共计1748942元。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内对罗某2死亡后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诉称，姜某与秦春燕系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员工，2020年6月12日，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组织本单位工作人员进行户外活动，姜某乘坐被告人秦春燕驾驶的云Ｄ×××**号小型轿车返回会泽，途中秦春燕驾驶的车辆后移翻下左侧山沟，造成姜某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秦春燕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姜某无责任，秦春燕驾驶的车辆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秦春燕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秦春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赔偿姜某伤后造成的经济损失231782.39元，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在车辆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诉称，2020年6月12日，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组织本单位工作人员进行户外活动，单位职工秦春燕（即本案被告人）驾驶云Ｄ×××**号小型轿车拉乘罗某2、秦某、姜某，行驶过程中因操作不当，所驾车辆后退侧翻，掉落在左侧的山沟里，致罗某2死亡，姜某、秦某受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秦春燕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肇事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险、座位险等险种。请求法院依法追究秦春燕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秦春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赔偿秦某伤后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1562元。以上费用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秦春燕、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共同承担。被告人秦春燕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民事部分辩称，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赔偿。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何春府的辩护意见及代理意见是，被告人秦春燕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三名受害人均被甩出车外，已属于肇事车辆外的第三人，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未系安全带，自身具有一定过错，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辩称，本次活动不是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组织，经营者也未授权他人组织活动，会所对本次活动毫不知情，是员工自发组织活动；本次事故系单方事故，秦春燕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事故发生后，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垫付死者罗某2门诊费168.48元；伤者姜某医疗费225660元；伤者秦某医疗费31188元。以上费用，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当返还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费用过高，部分计算不当，部分无法律依据支持，刑附民案件不应支持精神抚慰金，死者父母年龄均未达成六十周岁，且无证据证实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不予支持。本案中死者及伤者均被甩出车外，三人属于肇事车辆外的第三人。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辩称，本案涉案车辆在我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险及车上人员2万元的座位险和不计免赔率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本案多名受害人属于保险车辆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均应当由车上人员座位险进行赔偿。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2日16时20分许，被告人秦春燕驾驶云Ｄ×××**号小型轿车在会泽县以礼村至水中人温泉Ｋ3＋100Ｍ处起步时车辆后移，导致其驾驶的车辆翻下其行驶方向左侧的山沟，造成乘车人罗某2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秦某、姜某受轻伤一级，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秦春燕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罗某2、秦某、姜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人秦春燕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秦春燕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现场辩认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文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材料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民事部分），被告人秦春燕，乘车人罗某2、秦某、姜某均系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员工，2020年6月12日，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组织员工到会泽县建设活动，返程途中，被告人秦春燕驾驶云Ｄ×××**号小型轿车在会泽县以礼村至水中人温泉Ｋ3＋100Ｍ处起步时车辆后移发生交通事故，罗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洪某，婚后共生育两个子女（罗某2、罗啟松），罗某2与张某3婚后生育两个子女，长女张某1，现年五岁，次女张舒菡，现年三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伤后到会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到会泽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1天，住院期间需人护理。住院期间，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垫付秦某医药费31188元（秦某住院期间支付的费用总和），秦某的伤情经云南省中平司法鉴定所鉴定：1、眼睑畸形的损伤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2、肋骨骨折的损伤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3、胸椎横突内折的损伤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4、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13000元，秦某支出鉴定费18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伤后到会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到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Ｏ医院住院治疗55天，住院期间，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垫付姜某医药费225660元，姜某的伤情经云南省中平司法鉴定所鉴定：1、肋骨骨折的损伤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左肩部的损伤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2、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20000元。姜某支出医疗费1548.65元，陪护费4785.10元，鉴定费1800元。肇事车辆云Ｄ×××**号（车架号为ＬＳＶＡＭ2185Ｃ2065781）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人赔偿限额2万元）、不计免赔率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秦春燕提交的视频截图、微信记录照片26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洪某、张某3、张某1、张舒菡提交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以则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御泉宫总店2020年夏季户外活动团队建设活动安排表》、活动视频截图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会泽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陪护证明，会泽县中医医院出具的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陪护证明、收条，会泽县中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鉴定费收据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会泽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病情诊断证明、出院证、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等，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Ｏ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陪护费单据等，会泽县中平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文书、鉴定费收据等证据。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提交的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复印件、工商登记信息，垫付秦某、姜某的医疗费单据、领条等证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提交的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保险单复印件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提交的情况说明3份，微信聊天记录9份，欲证实此次活动系员工自发组织，活动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员工承担，会所毫不知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系事故发生后出具，情况说明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系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的工作人员及管理人员，所作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以上证据不足以证实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欲证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提交的会泽审美美业出具的购买化妆品三联收据一张、手机发票收据一张，欲证实秦某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两份收据系普通三联单及销售发票，非正规发票，且无其他证据印证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对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提交的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刷卡小票五张，欲证实垫付的医疗费用，本院认为，银行小票非正式医疗费发票，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春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秦春燕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秦春燕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人秦春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姜某、死者罗某2系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员工，交通事故发生于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组织员工的夏季户外团队建设活动过程中，团建活动是用人单位组织的团体活动，通过集体活动增强团队凝聚力、调动员工工作积极性，该活动具有明显的集体属性，应认定为工作原因的延伸。被告人秦春燕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其重大过失发生交通事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作为雇主，应当与秦春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秦春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辩称，交通事故发生时死者及伤者均被甩出车外，经车辗压导致受伤及死亡，应转化为车外第三人，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该辩解仅有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证言证实，三人系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的工作人员及管理人员，所作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会泽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及车辆技术鉴定书、现场照片，均未能证明该事实，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秦春燕的诉讼代理人辩称，死者及伤者未系安全带，对事故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应减轻秦春燕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春燕的诉讼代理人对该辩解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秦春燕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对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主张的护理费，因未提交医疗机构开具的护理证明，且提交的证据中有陪护费开支，故对其主张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洪某、张某3、张某1、张某2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罗某1、洪某未满六十周岁，诉讼中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鉴定材料，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开支的交通、误工、住宿费及受伤住院期间的交通、住宿费，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考虑到确有实际支出，结合当地交通状况、就医地点、住院时间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洪某、张某3、张某1、张某2、秦某、姜经梅诉讼请求中有证据证明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死者罗某2的赔偿费用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36238元×20年＝724760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23455元／年×13年÷2人）＋（23455元／年×15年÷2人）＝164185元；3、丧葬费53257元；4、办理丧葬事宜开支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酌情赔偿6000元。合计948202元。姜某的赔偿费用计算如下：1、医疗费1548.65元；2、残疾赔偿金36238元×20年×（0.2＋0.01）＝152199.6元；3、后期医疗费20000元；4、误工费135元×64天＝8640元；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64天＝6400元；6、鉴定费1800元；7、交通、住宿费酌情赔偿5000元。合计195588.25元。秦某的赔偿费用计算如下：1、残疾赔偿金36238元×20年×（0.1＋0.01＋0.01）＝86971.2元；2、后期医疗费13000元；3、护理费135元×38天＝5130元；4、误工费135元×38天＝5130元；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0元×38天＝3800元；6、鉴定费1800元；7、交通、住宿费，酌情赔偿3000元。合计118831.2元。以上费用，应先由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座位险赔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秦春燕和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连带赔偿，被告人秦春燕对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先行垫付的费用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春燕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座位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洪某、张某3、张某1、张某2因罗某2死亡后的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由被告人秦春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除已支付的费用外，再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洪某、张某3、张某1、张某2因罗某2死亡后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28202元。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座位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伤后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由被告人秦春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除已支付的费用外，再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75588.25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座位险赔偿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伤后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由被告人秦春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会泽县御泉宫足疗时尚会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除已支付的费用外，再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883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瑢人民陪审员  唐捌金人民陪审员  唐 华二０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杨天玲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