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25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宏建，男，196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骅，重庆渝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地碧，女，197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勋才，重庆鹏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宏建因与被上诉人陈地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1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宋宏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骅、被上诉人陈地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郎勋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宏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陈地碧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对于本案诉争的款项，宋宏建在向陈地碧操作转款时每次都通过特别备注“向我借款”的附言来同其他多笔无偿赠与的转款作区分，陈地碧自认其收到过一次短信提示，却未就此提出异议，依法能够认定双方已达成借款合意。故本案诉争的款项能够认定为是借款。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对于本案诉争的转款，上诉人起诉时已经举示了银行转款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被告抗辩转款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者其他债务的，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的规定，宋宏建无需证明其与陈地碧是否达成借款合意，而应由陈地碧对其抗辩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当推定借款关系成立。一审中陈地碧虽提交的庭审笔录和派出所笔录两份证据，但是笔录中载明宋宏建向陈地碧转款系支付工资的内容，仅是陈地碧的单方陈述，且与其同宋宏建之妻幸坤秀通话时陈述的是代收款、借款等说辞相互矛盾，说明陈地碧的陈述是虚假的，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陈地碧未完成其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上诉人陈地碧辩称，双方从未有过借贷的合议，本案诉争的款项不具有借款性质。虽然宋宏建转账时备注了“向我借款”、“向我借款用”或者“借款”等内容，但是该备注均系宋宏建个人的单方行为。陈地碧举示了庭审笔录、派出所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陈地碧与宋宏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在工作期间，宋宏建没有按约足额支付陈地碧的工资、保险和提成，反而陈地碧还因工作垫付了很多费用。陈地碧离职时，宋宏建出具了16.6万的欠条。根据现有证据，直至2018年8月16日，宋宏建仍下欠陈地碧部分款项，宋宏建支付款项的时间相对固定，大约是在每月的15日前后，金额一般是1、2万元，典型的属于支付工资行为。综上，陈地碧已经举示了充分的证据，能够否定宋宏建的转款系借款，应由宋宏建继续承担举证义务。由此，应当驳回宋宏建的上诉请求。宋宏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陈地碧立即偿还宋宏建借款7万元，并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时止，按6%的年利率计付逾期还款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陈地碧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宋宏建与陈地碧都曾是宏达医药公司的员工，是同事关系。后陈地碧与宋宏建妻子幸坤秀的胞弟幸坤荣（音）结婚，后又离婚。2015年3月1日，宋宏建与重庆汇生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生医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汇生医药公司采购部门工作。2017年月初，宋宏建与冯廷均、陈胜三人与重庆市昶宁医药公司协商成立医院基药配送部，主要配送巴南区医疗机构两票制药品。2017年1月7日，宋宏建招聘陈地碧进入该基药配送部工作，并于当日从万州将陈地碧接到重庆南坪，主要负责与医院沟通后开户。该基药配送部在重庆市南坪金山路电建小区为陈地碧租住房一套，租期半年。该基药配送部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宋宏建及该配送部的合伙人冯廷均称，由于与重庆市昶宁医药公司发生纠纷，双方中断合作关系，配送部只维持二个月左右即解散，陈地碧每月工资3000元已全部付清。陈地碧称一直是为宋宏建工作至2017年7月，与宋宏建协商工资17万元，另有8600元为陈地碧代垫款，已由宋宏建在汇生医药公司报账，宋宏建应付陈地碧17.86万元。2017年5月21日2日21分，陈地碧在重庆市南坪电建小区704室报警。据重庆市公安局南岸区分局提供的报警回执显示，公安机关接警后，民警立即赶到现场，系报警人陈地碧与宋宏建在南岸区金山路电建小区单身宿舍704因感情问题发生纠纷，民警将双方带回派出所处理。从2017年2月17日至2018年8月15日，宋宏建通过微信支付、银行转账及现金交付方式，向陈地碧付款178600元，其中：2017年2月17日300元、3月19日2300元、3月30日2000元、4月8日8000元、7月18日3800元、8月28日10000元、12月1日10000元、12月19日8000元（两笔，每笔4000元）、2018年1月15日8000元、2月12日10000元（两笔，每笔5000元）、3月16日20000元、4月17日20000元、5月16日10000元、5月18日10000元、6月15日20000元、7月13日20000元、8月15日5000元。2018年8月15日宋宏建又向陈地碧支付现金2200元，宋宏建以转账受限为由不再付款，并撕毁了给陈地碧出具的欠条，双方发生抓打，宋宏建报警。经万州区公安局陈家坝派出所派员出警，宋宏建认可欠陈地碧9000元并撕毁了欠条，经派出所协调，宋宏建重新出具欠条，于2018年8月16日支付现金9000元，陈地碧已领取。对于欠条的事实，宋宏建陈述为：2017年5月，与陈地碧因感情问题发生纠纷后，准备以20000元了结，在支付3800元后出具16200元的欠条一张，即是2018年8月15日撕毁该欠条；陈地碧称，2017年1月至7月给宋宏建务工，宋宏建欠工资17万元，已付4000元，出具16.6万元的欠条一份，至2018年7月，已支付大部分，尚欠16200元由宋宏建出具16200元的欠条一张，在2018年8月15日宋宏建转账支付5000元及支付现金2200元，尚欠9000元，宋宏建拒绝支付并撕毁欠条。前述款项中，2018年2月12日上午，宋宏建向陈地碧转账付款一笔，金额5000元，宋宏建在转账付款时备注“偿还情债”；2018年3月16日，宋宏建向陈地碧转账付款一笔，金额20000元，宋宏建在转账付款时备注“向我借钱用”；2018年5月16日，宋宏建向陈地碧转账付款一笔，金额10000元，宋宏建在转账付款时备注“向我借款”；2018年6月15日，宋宏建向陈地碧转账付款一笔，金额20000元，宋宏建在转账付款时备注“向我借款”；2018年7月13日，宋宏建向陈地碧转账付款一笔，金额20000元，宋宏建在转账付款时备注“借钱”；2018年8月15日宋宏建向陈地碧转账付款一笔，金额5000元，宋宏建在转账付款时备注“还情债”，前述合计80000元，宋宏建对备注有借款内容的70000元认为是民间借贷关系，主张权利要求陈地碧返还。对转账付款的备注内容，陈地碧认可收到一次银行短信提示。2018年9月1日，宋宏建之妻幸坤秀给陈地碧打电话，称“上次你说的事情，我留意了他的手机，发现了他给你的打款记录。我问宋宏建，宋宏建说是你找他借的钱，是怎么回事？”陈地碧说“我找他借钱？我给你说，他在外面找的女人，怕你查他，打给我再转给别人的。”幸坤秀说“宋宏建跑了，他说借了你20万元。”陈地碧说“去派出所问一下，那天是他把我的借条撕了。”幸坤秀说“我们不缺钱，他为什么找你借钱？”陈地碧说“巴南的店搞不走了，垫不起钱了，我还给他无息贷款15万元，现金给了15万元。”幸坤秀说“原来他给了你好多钱？”陈地碧说“转账还了17万元，再有就是拿了现钱。这一、两年都是在还我，东一次西一次，记不到好多现金。”通过这次通话后，幸坤秀与陈地碧产生了较大的矛盾。2018年9月27日，幸坤秀以赠与合同纠纷起诉宋宏建、陈地碧［（2018）渝0101民初14135号］，请求确认2017年2月17日至2018年8月15日期间宋宏建对陈地碧赠与17.86万元的行为无效，请求陈地碧返还17.86万元及利息。在该案于2018年11月1日开庭审理时，宋宏建答辩称：与陈地碧原是鸿达医药公司的同事，后经介绍与其妻弟结婚，后又离婚。2017年1月初，因其与冯廷均、陈胜协商成立重庆市昶宁医药公司医院基药配送部，负责巴南医院的基药配送。冯廷均出资、陈胜销售、宋宏建负责办公室内勤招员工。宋宏建与陈地碧协商每月基本工资2600元、交通费300元、电话费100元，试用期三个月，我给她说含基本工资加销售人员提成，每年能拿到20万元至30万元，从2017年1月18日到汇生医药公司，并暂时把她接到我住的地方安置，后另行给她租了一个单间。后来基药配送部被解散，陈地碧只上了一个半月班，发的二个月工资。我于2017年3月1日后到万州和平医药公司上班，陈地碧在重庆待了半年。我到重庆交接工作时她找我要30万元，说我承诺每年收入30万元，而且承诺了三年，要我至少给50万元，我不同意，她向南坪警方报警，并要求我出借条，不出借条不让我出门。我没有出借条，她向公安机关报警说我强奸她；到公安机关后，她又改口说我欠她的钱，派出所没有受理。陈地碧利用我们的关系威胁要告诉我老婆，要到我单位闹，要求我每个月15日左右给她打2万元等内容。2018年11月7日，宋宏建对向陈地碧付款的性质时称：第一笔打给陈地碧的是电话费、第二笔打给陈地碧的2300元是赠与给陈地碧还房贷的、第三笔2000元是打给陈地碧的生活费和零用钱、第四笔8000元打给陈地碧的钱是她儿子应聘记者需要花费、第五笔3800元是陈地碧要回万州我打给她的钱、第六笔10000元是陈地碧在西南医院做美容转账10000元、第七笔转账10000元、第八笔、第九笔转账是陈地碧的母亲身体不好急需用钱及需要钱支付人情，之所以给陈地碧出16200元的借条，是因为想结束这段关系回到正常生活。2018年12月21日，幸坤秀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许撤诉。2019年1月28日，幸坤秀、宋宏建以不当得利纠纷起诉陈地碧［（2019）渝0101民初2122号］，请求陈地碧返还17.86万元及利息。其起诉状所列事实中有“幸坤秀于2018年9月上旬得知，宋宏建与陈地碧自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为维系该关系，宋宏建于2017年2月17日至2018年8月15日向陈地碧通过转账和现金支付共17.86万元。该款属于宋宏建与幸坤秀的共有财产，宋宏建对该款的处理未取得幸坤秀同意，陈地碧收受该款无法说明其合法性，构成对宋宏建、幸坤秀共有财产的侵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判决，判决陈地碧返还宋宏建、幸坤秀176400元。宋宏建、幸坤秀、陈地碧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在上诉审理期间，因涉及本案讼争7万元的定性，宋宏建、幸坤秀撤回起诉，陈地碧同意，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民事裁定［（2019）渝02民终2454号］，撤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2122号民事判决，准许宋宏建、幸坤秀撤回起诉。诉讼中，陈地碧称宋宏建在各医院及医药公司有大额的销售药品提成款，并申请对宋宏建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进行查询。经依法查询后，未发现宋宏建的银行账户有由相关医院及医药公司支付的大额销售药品提成款。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订立借款合同需通过要约、承诺、协商一致，自然人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更是要求交付借款作为合同生效要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民间借贷属于应具备借款合同性质的法律关系。本案中，虽然宋宏建分四次向陈地碧转账支付共7万元，但在转账支付前双方并未对借款的用途、金额、利息、返还日期、违约责任等借款的重大事项进行协商，转账支付后也没有就借款事项补充协商达成一致协议，双方没有借款的合意；转账支付款项的用途有多种，用于支付出借款只是其中的一个选项，仅凭宋宏建在银行付款凭证上的单独备注不能证明双方已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宋宏建在幸坤秀起诉赠与合同纠纷时的当庭陈述，宋宏建在当初招聘陈地碧务工时，与陈地碧商谈工资待遇中曾承诺每年给付的工资加销售提成有20万元至30万元，虽然后来未签订劳动合同予以约定，但作为劳动者对工资待遇的期待与用工方当初商谈时的承诺是分不开的，这也是陈地碧一直要求宋宏建给付工资而宋宏建拒绝支付，导致双方酿成纠纷的原因；其次，在幸坤秀以赠与合同纠纷起诉后，宋宏建在庭审中对实际付款原因的陈述，称既有生活费、电话费，又有赠与款、“人情”款，还有受胁迫支付的款项，但并未说有借款，现在又称其中一部分款项为借款，其陈述互相矛盾，不能提供证据排除矛盾并对其真实性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不予确认；再次，陈地碧对收款的陈述，既主张是宋宏建应付的工资，在与幸坤秀电话联系时又称是代收款，接着又说是宋宏建借款后的还款，其陈述前后矛盾，亦不能提供证据排除矛盾并对其真实性予以证明。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收、付款原因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宋宏建主张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宋宏建举证不充分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综合判断，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故对宋宏建请求陈地碧返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陈地碧关于与宋宏建无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抗辩理由成立，故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宏建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宋宏建承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宋宏建转账给陈地碧的7万元是否借款，双方之间是否形成了借贷关系。在已经有款项交付凭证的情况下，判断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关键在于审查双方之间是否形成了借贷的合意。宋宏建主张案涉的7万元转款系借款，则宋宏建应当对其与陈地碧之间产生了借贷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具体到本案即宋宏建应当对其与陈地碧就本案诉争的7万元转款形成了借贷合意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就本案而言，虽然宋宏建提交了7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且转款凭证上有其备注的“向我借款”、“向我借款用”或者“借款”等内容，但该备注行为仅是宋宏建的单方行为，无从探究陈地碧的真实意思表示。经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宋宏建与陈地碧之前曾建立过劳动关系，陈地碧称其在宋宏建处工作时，双方就薪酬待遇等有过约定，但是宋宏建一直未按约支付，宋宏建在陈地碧离职时出具了欠条，后陆续还款，截至2018年8月15日仍欠其9000元的工资。为此，陈地碧举示了（2018）渝0101民初14135号一案和（2019）年渝01**民初2122号一案的庭审笔录以及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陈家坝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和视频光盘等证据。经审查，宋宏建在（2018）渝0101民初14135号和（2019）年渝01**民初2122号两案中自认其转款给陈地碧的款项有生活费、电话费、增与款、“人情款”、“还情债”等，未曾提及双方之间存在有借款，重庆市万州区公安局陈家坝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载明直至2018年8月15日宋宏建仍欠陈地碧工资9000元，宋宏建在派出所的协调下重新向陈地碧出具了下欠9000元工资的欠条，而本案诉争的7万元转款又均发生在2018年8月15日之前。此外，宋宏建与陈地碧存在感情纠葛，在宋宏建向陈地碧转款7万元的同期间内，还有多笔具有其他性质和目的的转款行为。藉此，结合以上事实和证据，本院认为，在宋宏建未能就其与陈地碧之间形成了借贷合意补充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仅凭转账凭证上的单方备注难以认定本案诉争的7万元转款系借款。本案宋宏建以民间借贷作为请求权基础主张陈地碧偿还其7万元的请求因缺乏相关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宋宏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宋宏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玉涛审 判 员 盛建华审 判 员 刘 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林晶晶书 记 员 姜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