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民再1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陈伟红，男,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东明县，现住址××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存，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平度市南村镇华青路6号。 法定代表人：徐国尊，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作收，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宏利达五交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169号。 法定代表人：赵方东，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宿艳梅，山东崇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伟红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济南宏利达五交化有限公司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2020）鲁1728民再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伟红上诉请求：撤销(2020)鲁1728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支持上诉人原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该判决书在举证责任上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青岛国胜焊害设备有限公司承担。《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61条规定，“下列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3)产品质量不合格致人损害的案件。”所以本案举证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承担。在一审中，被上诉人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事故不是其生产的产品所导致，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一审中认定上诉人对此负有举证责任是错误的。二、本案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上诉人损失。在(2018)鲁1728民初1441号案件中，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按照城镇户口标准提出的。故在2020年6月5日开庭时一审法官当庭释明(庭审笔录第5页)，“再审案件不允许变更诉讼请求错误的”。因为(2018)鲁1728民初1441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就是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本案不存在变更诉讼请求的问题。本案因被上诉人再审已经超过了6个月的再审申请期限，故本案是院长发现进行的再审，在再审中应当对(2018)鲁1728民初1441号中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全面审查。在2020年6月5日开庭时一审法官当庭释明(庭审笔录第5页)“本案仍然属于当事人申请再审的案件”是错误的。假设属于笔误，也应当通过裁定的形式纠正错误，不应当通过法庭释明的形式纠正错误。2005年8月21日一23日，山东省法院在龙口市召开了全省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在该会议中明确指出，“对于实行城乡户口统一登记管理的地方，计算标准也可以统一适用城镇人口统计标准。”2009年10月19日，菏泽市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实行户口统一登记管理制度意见的通知》明确，自该通知发布之日起，菏泽市实行户口统一登记，不再划分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故上诉人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有法律依据的。上诉人补充上诉称，一、涉案发生事故的减压器为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所生产，已经被一审法院确认，再审判决书第六页认定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减压器是否系原审被告宏利达公司销售的？是否系原审被告青岛国胜公司生产的？首先原审被告提供的涉案减压器实物和照片，该实物正反面均注有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和青岛国胜公司表示的名字，与被告青岛国胜公司提供其生产的减压阀阀体上的标贴表示及阀体铸造表示均显示一致。据此，涉案减压器可以确认系青岛国胜公司生产。民事诉讼法第168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青岛国胜公司并未上诉，故该认定的事实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确认，涉案减压器为济南宏利达公司所销售，一审已经查明，减压器为该焊割设备的附件，是焊割设备不可缺少的附件，只不过宏利达公司一审认为销售的减压器品牌是凯尔达的，不是青岛国胜公司的，但涉案焊割设备从运到工地到发生事故一直都是上诉人陈伟红一个人在操作，从未更换过。所以宏利达公司的该答辩意见更证明了宏利达公司用青岛国胜的品牌更换原装品牌凯尔达更具有过错。虽然一审对上诉人申请的证人的证言证词没有采信，但上诉人事后又反复询问证人证言是否属实？证人说因时间过长，某些细节可能有些差错，但该减压器做的是宏利达公司销售的，并说明宏利达公司是送货上门，并当场进行的试焊，宏利达公司也有人在现场，可以与宏利达公司的送货人员当场对质。三、产品责任纠纷的质量瑕疵证明责任适用严格责任，应由青岛国胜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在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上检索，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7民终19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应当适用严格责任原则，故涉案买卖合同标的物的生产者、销售者承担其生产销售的产品是合格产品的举证责任。”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申1877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本案中，路通公司已举证证明存在损害事实，盛华公司应当对所生产的产品合格及不存在质量缺陷承担举证责任；盛华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产品合格即不存在质量缺陷，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2020年7月27日发布的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该意见明确规定，上一级法院及本院裁判生效的案件为检索案例，对于诉讼代理人提交的案例，作为诉辩理由的，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说理中回应是否参照，并说明理由。四、一审程序严重错误。2020年5月1日修改公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的，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假设涉案减压器是否存在质量问题需要鉴定，并且假设鉴定义务在我方，根据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一审人民法院也应当进行释明，并指定申请鉴定期间，一审法院未示明属于程序错误。 被上诉人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在举证责任上适用法律是正确的。被答辩人上诉称“被上诉人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事故不是其生产的产品所导致，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这是被答辩人对我国法律规定的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举证责任的曲解，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被答辩人上诉称的这一举证责任恰恰应当由其本人承担。虽然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适用的是无过错责任，但法律规定的并不是此类案件的所有证据都应当由生产者承担。生产者所承担的举证责任只是证明自己生产的产品没有缺陷。而被答辩人在本案中所承担的举证责任首要的应当为其使用的涉案减压器是我公司生产的产品。被答辩人在本案一审中未举证证明其使用的涉案减压器是我公司生产的产品。一是，被答辩人在一审时提交的山东雅胜电站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下称雅胜公司)在济南宏利达五交化有限公司(下称宏利达公司)购买焊机和减压器的装箱单，载明的是杭州凯尔达电焊机有限公司(下称凯尔达公司)的装箱单，该装箱单第三项明确记载着有气体减压阀，证明雅胜公司当时购买的是凯尔达公司生产的焊机和减压器，并不是我公司生产的减压器。二是，雅胜公司购买减压器的发票和出库单，也是气保焊机一体机，本身就包括了电焊机、气体减压阀、电缆线、电源线，并没有记载着购买了我公司生产的减压器。三是，被答辩人在一审时提交的涉案减压器上虽然铸有我公司的名称和有“青岛国胜”的标识，但压力表上标注的生产厂家却是“青岛华青集团有限公司”，有标识是“HAKIN”，而我公司生产的压力表上标注的是“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标注的是“国胜公司”的商标标识；涉案减压器流量计是圆柱型，而我公司生产的减压器流量计是取得专利的方柱型；案涉流量计与减压器连接处缠的是生料带，而我公司生产的流量计与减压器连接处使用的是高压密封垫；案涉减压器上涂有红色标识的安全阀显示人为调整过，而我公司生产的安全阀是在出厂时就一次性调试好紧固的。被答辩人提交的涉案减压器实物也不是我公司生产的产品，显然属于拼装的假冒产品。被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既不能举证证明涉案减压器是通过正当渠道购买的我公司生产的产品，也不能证明涉案减压器实物就是我公司生产的产品。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被答辩人还应当举证证明是其使用了我公司生产的产品导致了其自身损害的发生。但被答辩人也没有举证证明其自身受到的损害是我公司生产的减压器产品质量缺陷造成的。虽然被答辩人在现场受到了损害，涉案减压器出现了爆裂，但这种减压器爆裂是产品自身的缺陷造成的还是操作失误或者外界因素造成的，没有进行专业技术鉴定，被答辩人没有依法完成自己的举证责任。二、被答辩人上诉称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损失没有根据。一是本案原一审庭审时，当时并没有文件确定城乡居民赔偿标准一体化，虽然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曾在全省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上有记载，“对于实行城乡户口统一登记管理的地方，计算标准也可以统一适用城镇人口统计标准”，但在本案一审庭审前，并没有哪级法院明文规定适用城乡居民赔偿标准一体化，直到2020年3月1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才制发了鲁高法(2020)18号文，明确规定我省自2020年3月12日起在我省各级法院适用城乡居民赔偿标准一体化，但同时又明确规定适用审判监督程序的再审案件不适用本意见，进一步明确了本案再审案件不适用本意见规定的城乡居民赔偿标准一体化，并非是被答辩人上诉称的“再审案件不允许变更诉讼请求”之列。本案是由我公司按照申诉程序提出的再审申请、由院长决定再审的案件，有一审法院的再审裁定书为证，并非是院长主动发现决定再审的，这也不是被答辩人上诉称的本案适用城乡居民赔偿标准一体化的法定事由。况且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再审判决是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判决书并未表述本案是否适用城乡居民赔偿标准一体化。一审法院在判决书当中并没有认定案涉减压阀就是我公司生产的产品，上诉人所说的判决书第六页，属于断章取义。一审判决第七页对案涉减压阀给予了认定上认定上诉人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减压器是通过正当渠道购买使用。证明就是说上诉人所使用的案子减压器是属于拼装产品。原审原告陈伟红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减压器是通过正当的销售渠道购买使用，并且涉案减压器上的压力表与原审被告青岛过程提供的减压器上的压力表不同。该案涉减压阀让人有理由相信案涉减压器系拼装的。综上，原审原告陈伟红主张案涉减压器不合格，是生产厂家质量证据不需要。这就是说这是法院的最终的认定。第二点案涉减压器也不是济南宏利达有限公司所销售的。因为上诉人是在一审已经提交的装箱单，明确记载其购买的案涉减压器，是杭州凯尔达公司生产的。第三、因为案涉减压器不是我公司生产的，我公司不承担责任。我公司已完成了自己的举证义务，一审程序是合法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和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 被上诉人济南宏利达五交化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认为，产品责任纠纷虽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但承担无过错责任的前提是，被侵权人需举证证明涉案产品确系生产者生产或者销售者销售。只有被侵权人完成了这一初步的举证责任后，生产者、销售者再举证证明所生产、销售的产品没有缺陷或质量问题。本案中，一审判决明确认定上诉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减压器是经过正当的销售渠道购买使用，且存在人为拼装，并因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证据不足驳回其诉讼请求，在此前提下，上诉人提出的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其损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区分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是按照受害人的实际居住情况来确定赔偿标准，因为受害人实际收入、消费水平在城镇和农村之间存在较大差异，区分不同标准也是为了实现司法公平。但伴随着城乡差距的日益缩小，在全国范围内才逐渐实现赔偿标准的城乡统一。直到2020年3月1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才发文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且鲁高法[2020]18号意见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以及适用审判监督程序的再审案件，不适用该意见。即使不考虑上诉人证据不足的因素，本案亦不适用该意见。而且，本案上诉人列明的“座谈会”、菏泽市公安局的通知，是取消农业、非农业户口性质划分，并非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标准的取消，且该部分文件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地方性法规的范围，不能作为裁判依据予以引用。综上，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的依据是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系通过正当销售途径购买，且存在人为拼装的情况，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是否进行鉴定，并不影响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结果。而且鉴定结论属于上诉人提交的用于证明自己主张的证据，其申请应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上诉人在原审一审、再审一审，均未提出鉴定申请，在二审再提出鉴定申请，不应得到支持。而且事故发生至今已3年多，鉴定材料在事故发生后并未进行封存，鉴定材料是否系事故发生当时的现状，已无法保证，在此情况下，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不应得到准许。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同案类判的问题，上诉人并未提供完整的生效裁判文书，即使提供，该部分裁判文书中的涉案产品，属于该案被告生产销售的，这与本案的案情完全不同。因此上诉人在补充意见中提到的生效裁判文书，不应作为本案二审裁判检索案例予以参照。 原审原告陈伟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2811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55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残疾赔偿金34012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4202元，后续治疗费7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744524元。 再审一审认定事实：2017年2月15日山东雅胜电站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从原审被告济南宏利达五交化有限公司购买设备气保焊机两台，有原审原告提供的济南宏利达五交化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山东雅胜电站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以及证人赵某和王某出具的证明，原告从济南宏利达五交化有限公司购买了凯尔达气保焊机及减压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原告提供的涉案减压器实物和照片，该实物正反面均铸有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和“青岛国胜”标识的名字，证明涉案减压器系“青岛国胜”生产；涉案“青岛国胜”减压阀与被告济南宏利达公司给山东雅胜公司开出的销售发票以及装箱单不符，涉案减压器即是原审被告济南宏利达公司销售的。诉讼过程中，被告青岛国胜公司提供其生产的减压阀，认为涉案减压阀与其公司生产的减压阀局部存在不一致的地方，主张涉案加压阀不是其公司生产的，是假冒产品，被告青岛国胜公司认为涉案减压器上的仪表与其提供的减压阀上的仪表标识不同，本院认为涉案减压阀阀体与被告青岛国胜公司提供的减压阀阀体上的标贴标识及阀体铸造标识均显示一致，据此涉案减压阀可以确认系青岛国胜公司生产。原审原告陈伟红右眼受伤的事实有治疗病历和医疗票据印证，受伤事实及其医疗花费数额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1.涉案加压器是否系原审被告宏利达公司销售的，是否系原审被告青岛国胜生产的？2.涉案“青岛国胜”减压器是否存在产品质量缺陷？3.原审原告陈伟红右眼受伤是否与涉案“青岛国胜”减压器存在因果关系。首先，原审原告提供的涉案减压器实物和照片，该实物正反面均铸有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和“青岛国胜”标识的名字，与被告青岛国胜公司提供其生产的减压阀阀体上的标贴标识及阀体铸造标识均显示一致，据此涉案减压阀可以确认系青岛国胜公司生产；被告济南宏利达公司给山东雅胜公司开出的销售发票以及装箱单均没有记录所销售的气保焊机和减压器是“青岛国胜”品牌，涉案减压器不能确定即是原审被告济南宏利达公司销售的。原审原告陈伟红请求原审被告宏利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审原告陈伟红主张涉案减压器存在铸造缺陷，导致原审原告陈伟红眼睛受伤，并认为涉案减压器存在的质量问题从肉眼就可以观察、判断，不需要进行质量鉴定，本院认为，根据原审原被告陈述及减压器的工作环境，涉案减压器是二氧化碳，减压器爆炸原因不明，是否存在质量缺陷，属于专业技术问题，单凭肉眼观察及确定涉案减压器存在质量问题显属不当，原审原告陈伟红主张涉案减压器存在质量问题，证据不足。原审原告陈伟红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减压器是经过正当的销售渠道购买使用，并且涉案减压器上的压力表与原审被告青岛国胜提供的减压器上的压力表不同，该涉案减压器让人有理由相信涉案减压器系拼装的。综上，原审原告陈伟红主张涉案减压器不合格是生产厂家质量瑕疵，证据不足。再者，原审原告陈伟红主张其受伤是因为减压器爆炸所致，并提供其所在公司的两个员工出庭作证，两位员工与原审原告系同一单位人员，结合庭审过程中原审原告陈伟红不愿意追加山东雅胜电站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为被告的情形，两位员工与原审原告及所在公司具有利害关系，且两位员工的证言与销售发票、装箱单记录不符，其证言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原审原告陈伟红眼睛受伤与减压器爆炸、减压器质量具有因果关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证据不足，原审原告陈伟红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8)鲁1728民初144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告陈伟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45元，由原审原告陈伟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的，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伟红与被上诉人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济南宏利达五交化有限公司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虽应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但承担无过错责任的前提是，被侵权人需举证证明涉案产品确系生产者生产或者销售者销售。只有被侵权人完成了这一初步的举证责任后，生产者、销售者再举证证明所生产、销售的产品没有缺陷或质量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举证的济南宏利达公司给山东雅胜公司开出的销售发票以及装箱单显示购买的是凯尔达公司生产的焊机和减压器，不能证实涉案产品是从济南宏利达五交化有限公司购买、由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生产，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减压器是经过正当的销售渠道购买使用，且存在人为拼装，该事实认定清楚、逻辑严密，因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因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青岛国胜焊割设备有限公司、济南宏利达五交化有限公司证据不足，其他上诉请求更无法支持，理由不再赘述。其二审中提交的关于产品质量及与上诉人伤情之间因果关系的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伟红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再审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245元由上诉人陈伟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尚 杰 审判员 井 慧 审判员 秦 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付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