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820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与纱厂西路交叉口**。执行事务合伙人及法定代表人：李仁刚。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迎海，河南新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孝安，该医院股东。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詹天恩，男，1972年8月9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细文，男，1981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婷，河南颂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栋，河南颂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因与被上诉人詹天恩、郑细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44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迎海、李孝安、被上诉人詹天恩、郑细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婷、毛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448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中西医医院)的设备、设施归及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博士公司)投资的设备物资应当归该医院所有。《转让协议》中约定在博士公司义务履行完之前中西医医院的设备、设施归医院自己所有,后期《补充协议》中约定博士公司投资的设备物资在2019年6月30日前没有开业的也全部归中西医医院所有。博士公司没有履行完协议中的义务,詹天恩及黄建富后期也没有在开业,相应的设备、设施、物资应当全部归中西医医院所有。二、《补充协议》签订时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博士公司)已注销,詹天恩和黄建富代表的是个人而不是博士公司。2018年5月23日博士公司已注销,补充协议是2019年1月5日签定的,此时詹天恩和黄建富代表的只能是其个人而不能是博士公司。博士公司注销之后该二人也不具有博士公司员工的身份,其后作出的行为应当由其自己承担责任。三、郑细文不是中西医医院的员工,其是受中西医医院的委托领取的补偿款,其履行的是受托义务而不是职务行为。郑细文是受博士公司的委派进入中西医医院的,2018年12月中西医医院之所以委托其领取拆迁款,是因为此时詹天恩和黄建富还一直在与中西医医院协商以个人身份继续履行以前的《转让协议》。中西医医院对郑细文的委托是基于对詹天恩的信任,郑细文领取拆迁款的行为是受委托的个人行为不是履行职务的职务行为。四、郑细文主张的该补偿款用于医院安置项目没有事实依据。2018年12月份郑细文领取的拆迁补偿款,2019年1月份医院就已拆除并停止营业。其所主张的该款项用于装饰和安置工人又无证据证实,也不符合常理。五、该补偿款是对中西医结合医院的设备及设施的补偿,郑细文无权占有应当归还给中西医结合医院。郑细文领取该款项后没有将该款项归还给中西医结合医院,其应当向归还给中西医结合医院。六、中西医结合医院搬家时案涉设备是郑细文直拉到其他地方的,没有放入五女冢仓库内其应当归还如不能归还其应当赔偿。中西医结合医院搬家时郑细文将案涉的设备单独用车拉走,并送到了其他人手中并没有放入盛其他东西的女冢仓仓库内。并且双方的交接清单之中没有案涉的这些设备。搬家的工作是詹天恩和郑细文从事的,这些设备的丢失其应当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中西医结合医院的拆迁补偿款是郑细文受詹天恩和医院的委托领取的,郑细文收到该款项领取后没有返还给医院。一审法院以其是履行职务行为为由驳回原告的诉求没有理由,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詹天恩、郑细文答辩称：一、詹天恩在《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签字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未超出代理权限。且詹天恩从未掌控或拥有装饰装修补偿款及仪器设备,不应承担返还义务。1、在《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转让协议》中,合同签订的一方主体系博士公司,合同签名处加盖博士公司公章,合同的利益归属于博士公司。我国法律规定,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应适用代理制度,合同签订时双方均认可,詹天恩是博士公司派至中西医结合医院的项目负责人,应适用法律关于显名代理的规定,其不应该承担合同的权利义务。2、由《补充协议》可见,合同签订主体也是博士公司,即使合同系公司注销后签订,但依据(2019)最高法民终612号判决书的指导精神,股东是公司注销之后权利义务的法定继受主体。詹天恩作为原合同项目负责人身份(《补充协议》第十二条)同法人及股东黄建富在《补充协议》上签字的行为,其没有以个人名义继受原合同权利义务的意思表示。3、郑细文领取拆迁款系受医院法定代表人李仁刚的委托,李仁刚出具的委托书中写明了要求郑细文将拆迁款领取至医院日常经营的建设银行账户中。并不存在上诉人所称詹天恩利用掌控公章便利,指示郑细文私领拆迁款的行为。詹天恩自始至终未掌控或拥有装饰装修补偿款,合同也未约定仪器设备由其保管,不应承担返还拆迁款及仪器设备的相应责任。二、郑细文代领补偿拆迁款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返还拆迁款的责任。郑细文系博士公司委派至中西医医院的财务负责人,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对郑细文的身份也予以认可。装饰装修补偿款是郑细文作为财务负责人接受医院法定代表人李仁刚(医院股东之一)委托,领取到指定银行账户中。该账户虽是以郑细文个人名义开设,但自2015年博士公司接手医院后,医院日常经营中的各种款项如支付股权转让款、装修装饰款、工资发放、房租水电支付、购买仪器等款项均以此账户支付(有证据予以佐证),郑细文用该账户的支出与收入的行为均是履行博士公司委派的财务工作。2018年12月医院拆迁,王城大道征迁指挥部对医院装饰装修残值进行了补偿。因博士公司对医院进行装饰装修改造花费共计205万元(已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当时医院原股东均认可拆迁款归属于博士公司,所以才会出现医院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李仁刚出具委托书,要求将拆迁款领取至医院日常经营所用的郑细文的建设银行账户中。且该笔补偿款到达郑细文账户后,用于偿还医院拖延的药款、医院员工工资发放、租赁仓库、偿还拖欠租金等经营活动(有银行流水予以佐证)。现医院原股东利用医院停业期间保管公章的机会,以医院名义起诉财务负责人要求返还装饰装修补偿款实属投机,其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在《中西医结合医院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不应当认定博士公司存在延期支付对价款的行为,原合同未解除。装饰装修补偿款应归博士公司所有。1、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中不存在违约行为，未继续按照合同履行系其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同时出现了不可抗力因素。2015年3月3日,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签订了《中西医结合医院转让协议》。合同约定医院原股东将全部股权及办公设施、医疗设备全部转让给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医院原股东“负责办理医院有关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卫生管理机关等变更登记“。该协议为典型的有偿双务合同,双方的合同主给付义务分别为医院原股东转让股权,博士公司按期支付650万元的股权对价款。从2015年3月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接手经营医院至2018年12月医院拆迁,博士公司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定期支付股权对价款,相对的,截至开庭之日止,医院原股东都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主要义务转让医院股权。2019年1月5日,因政府征收不可抗力的事实,双方之间又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性质系双方希望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合同,所以暂停医院经营,共同寻找新址,重新开设医院,但医院暂停营业,属于政府征收的不可抗力,并不是因博士公司违约行为导致,医院是否能重新开业、员工能否上班,博士公司或任何企业遇到此类情况都不存在法律或道义上的强制性义务。鉴于中西医结合医院原股东迟迟不履行合同主给付义务即变更股权的行为,结合博士公司又从洛阳市卫健委的了解,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此类民办医院股东只能增加不能减少,根本不可能将100%股权完全转让至博士公司名下,甚至拆迁之后此类医院能否继续开业都未可知。在医院股东可能存在无法履行合同义务的风险下,要求博士公司投入近千万资金去租赁房屋、招募人员、投放广告、装修装饰等开设一家新医院,明显不符合民法公平原则,也不符合原转让合同中的对价。因此在此基础上,博士公司拒绝支付剩余价款,暂停履行转让协议的行为系其行使法律赋予的同时履行抗辩权,不应认定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因此《补充协议》第八条并无适用的余地,装饰装修补偿款仍应归属博士公司所有。2、不应轻易认定双方合同已解除。上诉人依据《补充协议》第九条(乙方付款和开业时间不能拖后,视为乙方自动放弃经营权,合同自动解除)认定双方原合同已解除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公平原则。该条款约定如博士公司迟延履行,医院原股东享有《合同法》九十四条的解除权。但博士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不继续履行原合同仅仅是行使抗辩权。原合同仍在履行过程中,医院所有权应由博士公司股东所有,医院原股东以医院名义起诉索要装饰装修补偿款应属错误。且《九民纪要》中关于合同解除作出了明确的指导人民法院在认定约定解除条件是否成就时,应根据诚实信用原则综合考量。双方签订的主合同系股权转让合同,博士公司已支付450万元股权对价款,而医院原股东一元钱的股份也没有转移至博士公司名下。此时判定合同解除,便是支持了医院原股东利用合同漏洞掩盖其未履行的违约行为,明显违背民法的公平原则。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詹天恩、郑细文并不具有返还拆迁补偿款及设备的基础,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原告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拆迁补偿款1438179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医疗设备（详见清单）；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3日，中西医结合医院（转让方、甲方）与博士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转让协议》，协议约定：1.甲方同意将医院全部股权及甲方的办公及全部设备、设施转让给乙方。甲方所经营的中西医结合医院所有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100%股权定为650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将费用共计650万元分六年结算给甲方。第一年（2015年）支付150万元，之后5年每年支付100万元；每年分两次支付，3月6日和8月1日为费用支付日，每次支付当年应付款的50%。2.由于转让费是分期付款，转让费用未结清前，其设备、设施所有权仍归甲方；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由双方加盖印章并由甲方法定代表人李仁刚、受托人李孝安和乙方负责人詹天恩签字。协议签订后，博士公司共支付转让款450万元。2019年1月5日，甲方（法定代表人李仁刚、受托人李孝安）与乙方博士公司（董事长詹天恩）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2019年是执行《转让协议》的第五年，因中西医结合医院列入王城大道高架桥工程建设项目拆迁单位，甲方委托李孝安代替法人全权与乙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2.根据转让协议明确的“转让费未结清之前，医院设备设施所有权仍归甲方。”《补充协议》按实际存放设备盘点登记造册，贵重医疗器械双方重点验收，造册后双方各执一份。3.甲方应配合乙方寻找处所存放物资。乙方转移物资，提前三天通知甲方。甲方负责管理。乙方承担《补充协议》生效后至6月30日乙方再次开业前发生的所有租赁费和管理费。期间任何一方不能处理或转让任何物资。4.中西医结合医院自2019年1月1日停业，由医院（甲方委派法人李仁刚，乙方委派负责人黄建坤）负责办理有关停业、延期效验和资质审核等手续；5.双方积极寻找新院址。转移设备前，医院公章及所有证照交给甲方保管。保管期间，设备发生丢失和利用设备医院资质手续贷款以及一切违法行为，由甲方负责。乙方选定的医院新址最迟2019年6月30日开业。6.鉴于搬迁因素存在，2019年首期付款时间往后推迟两个月，即5月6日付款，逾期乙方按日千分之一承担违约金。7.如乙方2019年6与30日前不能按期开业，甲方可视为乙方自动放弃该医院经营权。乙方经营期间投资的设备物资，作为未履行合同的违约金赔偿给甲方。甲方自7月1日起有权处理所有设备，有权将该医院的经营权转让他人。乙方不予追究。8.乙方付款和开业时间不能拖后，任何一条拖延，视乙方为自动放弃经营权，合同自动解除，甲方有权处理所有设备，有权将该医院的经营权转让他人。9.《补充协议》是《转让协议》的补充部分，经双方合法签署后具有法律效力。本协议签订后，受托人李孝安有权行使甲方所有权利，所作决定乙方都视为均代表甲方法人行使的所有权利。10.本协议双方负责人签字即可生效。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由李孝安（甲方）、詹天恩和黄建富（乙方）签字。同日，黄建富和詹天恩签署《承诺书》一份，载明：博士公司法人黄建富、董事长詹天恩，承诺《补充协议》于3月1日前盖上公司公章，如无法在3月1日前盖上公司公章，则视为博士公司放弃中西医结合医院的经营权，原合同自动解除。1.2018年12月28日，中西医结合医院向郑细文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郑细文全权办理医院因王城大道快速通道施工拆迁补偿事宜，指定账户：建设银行结算通卡6236682450001302625。该委托书由李仁刚签字并加盖医院印章。2.李仁刚（法定代表人）、詹天美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今委托郑细文（医院财务负责人）全权办理医院因王城大道快速通道施工拆迁补偿事宜。因医院原银行账户及相关手续即将报停，特与詹天美主任（原医院经营负责人）商议，指定账户建设银行结算通卡6236682450001302625。后续资金出现问题，由郑细文承担相关法律责任。该委托书由李仁刚、詹天美在委托人处签字，郑细文在受托人处签字。3.2018年12月29日，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快速路征迁工作金谷园办事处分指挥部与中西医结合医院签订《洛阳市王城大道快速路建设工程（西工区段）房屋附属设施及装饰装修补偿协议书》，约定：按照《洛阳市王城大道快速路建设工程（西工区段）国有土地上征收与补偿安置方案》中房屋附属设施及装饰装修补偿标准，补偿中西医结合医院1438179元，该协议由郑细文签署并加盖中西医结合医院印章。2019年1月11日，中西医结合医院领取拆迁补偿款1438179元由郑细文在兑付单上签字并加盖中西医结合医院公章。庭审过程中，被告称拆迁款领取后用于医院后期安置职工工资、医院的房租水电、仓库租金及原房东对三楼部分装修装饰11万元。原告主张根据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费未结清之前，医院设备设施所有权仍归甲方，因此该部分拆迁款应属于中西医结合医院。2019年1月16日，李孝安与郑细文对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等文件及证照进行了交接并制作物品清单一份；2019年1月27日，李孝安与郑细文对豫Ｃ×××**救护车进行了交接。在庭审过程中查明，医院的物品、设备由詹天美与郑细文负责搬迁，被告称经了解所有医院物品、设备均××于洛阳市××五女冢小学东隔壁面积为300平方米的仓库中，把物品存放好以后，将钥匙交于李孝安。被告提交了郑细文与出租方沈发贵签订的《仓库租赁协议》及房租支付凭证予以证明。原告称仓库中只有病床桌椅板凳等物品，并无原本属于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医疗设备，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归还尿液分析仪、五分类血细胞分析仪、电子阴道镜、12导心电工作站、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仪、双目生物显微镜、数字化X线成像DR共7部医疗设备。另查明，中西医结合医院成立于2015年5月8日，该医院为普通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及法定代表人为李仁刚，对外代表合伙企业，合伙人为李仁刚、许校康、巴喜凤、李孝安。博士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5日，法定代表人黄建富，股东为黄建富、林俊锋，2018年5月23日，博士公司注销。原告主张被告詹天恩是博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詹天恩称其为博士公司派至中西医结合医院项目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中西医结合医院与博士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019年1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虽未加盖公章，但协议签订时已明确受托人李孝安有权行使中西医医院所有权利，博士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已经注销，该协议第十二条也明确约定双方负责人签字即可生效，因此，李孝安与詹天恩、黄建富签订的《补充协议》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全面履行《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第二，《转让协议》约定，转让费是分期付款，转让费用未结清前，其设备、设施所有权仍归甲方；医院2019年6与30日前不能按期开业，甲方可视为乙方自动放弃该医院经营权。乙方经营期间投资的设备物资，作为未履行合同的违约金赔偿给甲方。2019年1月11日，中西医结合医院附属物及装修装饰补偿款1438179元由郑细文签字领取，但郑细文领取该款项由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委托书，并由法定代表人李仁刚签字确认，原告并无证明证明詹天恩利用掌握公章的便利让郑细文将拆迁款领走，因此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拆迁补偿款143817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医院搬迁时由詹天美、郑细文负责，被告称已将物品、设备、仪器存放于仓库后将钥匙交给李孝安。因双方并无签署物品交接清单，现原告称交接后仓库中并无医疗设备而要求被告返还，但原告主张二被告持有7部医疗设备的证据不足，故该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221元，由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詹天恩、郑细文在二审期间提交一份证据供法庭参考。证据内容：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全部交易明细以及对交易明细的具体说明。证明方向：财务负责人郑细文收到洛阳市西工区王城大道快速路征迁工作金谷园办事处指挥部支付的拆迁款后，将款项全部用于医院员工工资发放及日常经营事务，进一步说明郑细文收取拆迁款的行为是职务行为。上诉人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收入这一部分没有异议，对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支出部分大部分用于个人的开支和博士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开支，博士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该部分证据能证明郑细文私自占有和使用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的拆迁补偿款，该部分个人支出部分与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无关，与博士管理有限公司无关，因为该公司已与2018年5月份注销。该个人部分的支出也能证明郑细文占有和使用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的拆迁补偿款，对2019年1月15日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支出的12000元宣传费和X光拆迁费、12月外科证，对该部分支出费用有异议，该部分费用是直接打入个人账户中，不能证明是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的开支费用，而且也没有相应的发票可以印证其交易记载的真实性。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有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者出资人为当事人。”本案系基于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与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双方订立的《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转让协议》产生的纠纷，本案中，詹天恩是以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身份与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签订案涉《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等，均系代表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该公司已于2018年5月23日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注销登记，但依据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备案、注销登记信息记载，詹天恩并非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以及法定代表人。虽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主张詹天恩是郑州博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但其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不能认定詹天恩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郑细文受委托性质认定问题。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上诉主张郑细文系以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名义进行的个人行为并非履行职务的职务行为，但在案涉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委托书》中载明“今委托郑细文（医院财务负责人）全权办理我院因王城大道快速通道施工拆迁补偿事宜。”该委托书有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法定代表人李仁刚签名并加盖了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公章，证明其认可郑细文是作为医院财务负责人身份接受委托，系代表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办理相关拆迁补偿事宜，并非个人行为，故亦不能认定郑细文是本案适格被告。关于案涉补偿款用途以及案涉设备问题。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二被上诉人个人实际占用案涉医疗设备以及补偿款，故对该部分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744元，由上诉人洛阳中西医结合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胡豫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白璐书记员岳瑞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