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24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住所：武汉市江汉区北湖西路**双玺中心******房及****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877603078G。 负责人：张小春，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兰，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危元洪，男，1987年12月24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安龙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江西省宜春市袁，住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1360900492000671P。 负责人：傅俊，系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陈应献，男，1984年10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盘县。 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天翼汽运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住所：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华林山镇下观街**60983576131273F。 法定代表人：何丽桥，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危元洪、原审被告陈应献、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天翼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翼汽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20）黔2328民初1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所提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判支持医疗费多计算4778.88元，因危元洪提交的票据金额没有104349.35元，医疗费实际金额为99570.47元。原判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事实依据未核实，对被抚养人危文新的抚养人情况未查清，抚养人情况应以公安机关出具的书证为准，再确认危元洪应承担的比例。危元洪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务工情况和造成的实际误工损失，且支持300天误工期过长。 二审中，被上诉人危元洪作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请求的答辩陈述。原审被告陈应献、天翼汽运公司、人民保险公司均未作答辩陈述。 危元洪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超出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陈应献、天翼汽运公司承担损失的90%即291,874.77元，危元洪损失共计413,874.7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陈应献、天翼汽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2日，危元洪驾驶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由广西往安龙方向行驶，13时许，当行驶至福昆线2138公里（小地名：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坡脚路段）处时，与对向行驶的由陈应献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及危元洪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5月31日，安龙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522328120190000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应献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危元洪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危元洪被送到安龙县人民医院抢救，产生抢救费、救护车费3628.70元，后因伤情过重，于当日被送至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5月30日出院，住院38天。出院诊断为：1，住院38天性损伤；2．左肱骨骨折；3．左侧三角肌、肱二头肌、肱肌不全断裂；4．左侧丘脑脑挫裂伤；5．弥漫性轴索损伤；6．左额部头皮裂伤；7．右肾多发结石；8．右肾萎缩；9．低蛋白血症。产生医疗费100377.79元。同年7月23日，危元洪到兴义市人民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342.86元。上述费用合计104349.35元，其中陈应献垫付医疗费38906.49元，人民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同年10月22日，安龙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危元洪的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同年10月28日，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做出兴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875号鉴定意见书评定：伤者危元洪左臂丛神经重度损害，致左上肢单肢瘫肌力3级，评定为七级伤残；兴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876号鉴定意见书评定：伤者危元洪后期取出内固定物手术医疗费约需26000元左右；兴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877号鉴定意见书评定：伤者危元洪误工期180-365日、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60-90日。危元洪个人实际支付因鉴定产生的检查费1778.88元，鉴定费1900元。陈应献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天翼汽运有限公司系登记所有人。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赣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有机动车损失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危元洪父亲危文新（生于1956年3月15日）共生育三个子女，危元洪系其次子。 一审法院认为：陈应献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Ｃ×××××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与危元洪驾驶的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危元洪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223281201900000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应献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危元洪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双方当事人对交警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应以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主要依据。在本案中，陈应献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根据《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驾驶人、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本条例的规定，由事故责任人按照赔偿比例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陈应献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危元洪的损失应由人民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交强险不足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陈应献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危元洪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危元洪承担30%的责任，陈应献承担70%的责任。因陈应献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有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陈应献承担的责任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危元洪受伤所造成的损失项目计算是否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该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危元洪享有以下赔偿项目：1．医疗费。根据该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住院费等收款凭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危元洪、陈应献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证实实际支付的医疗费共计104349.35元，给予支持。2．误工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结合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兴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877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以及危元洪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酌情支持300天，对危元洪主张按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3654元／年标准计算误工费予以支持，其误工费为35880元（43654元／年÷365天×30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rdquo天，危元洪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100元／天×38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营养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兴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877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营养期酌情支持75天，按50元／天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3750元（50元／天×75天）。5．护理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结合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兴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877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护理期酌情支持75天，危元洪主张按52067元／年标准计算，但参照贵州省统计局于2019年8月9日公布的2018年分行业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3654元／年为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8970元（43654元／年÷365天×75天）。6．残疾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的规定，危元洪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损失，因我县属“城乡统筹试点县”，对危元洪的该项主张，予以准许。危元洪所受伤被评定为七级伤残，伤残系数应为40%，故该项为252736元（31592元／年×20年×40%）；（2）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年均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危元洪的父亲危文新生于1956年3月15日，事故发生时，其已年满63周岁，扶养年限为17年，危文新居住于贵州省安龙县，其居住在农村，对危元洪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222元／年标准计算，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169.87元（10222元／年×17年×40%÷3人）。7．交通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危元洪主张交通费3000元，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危元洪就医的地点以及鉴定往返等情况，酌情支持800元。8．鉴定费。危元洪主张伤残鉴定费及检查费4021.74元，但其提交的相关票据证实其实际支付因鉴定产生的检查费1778.88元，鉴定费1900元，予以支持3678.88元。9．后续治疗费。危元洪主张后续治疗费26000元，结合兴义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定第876号鉴定意见书的评定意见，对该项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统计数据，危元洪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一、医疗费：104349.35元；二、误工费：35880元（43654元／年÷365天×300天）；三、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100元／天×38天）；四、营养费：3750元（50元／天×75天）；五、护理费：8970元（43654元／年÷365天×75天）；六、残疾赔偿金：275905.87元［残疾赔偿金：252736元（31592元／年×20年×40%）、被扶养人生活费：23169.87元（10222元／年×17年×40%÷3人）］；七、交通费：800元；八、鉴定费：3678.88元（检查费1778.88元、鉴定费1900元）；九、后续治疗费：26000元。上述一至九项共计463134.10元，取整数为463134元。因陈应献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述损失由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122000元，剩余341134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责任限额内承担70%的责任，即238793.80元。为保障交通事故中的伤者能够获得及时救治，应鼓励和倡导侵权人于交通事故后积极为受伤人员垫付医疗费用，为减少当事人诉累，陈应献垫付的医疗费38906.49元由人民保险公司在赔偿危元洪的赔偿款中扣减后直接支付给陈应献；人民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分别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在其各自赔偿危元洪的赔偿款中直接予以扣减。综上，人民保险公司还应赔偿危元洪73093.51元（122000元-10000元-38906.49元）；平安保险公司还应赔偿危元洪228793.80元（341134元×70%-10000元）。人民保险公司、天翼汽运公司经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相应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事实与理由，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危元洪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73093.51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危元洪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28793.8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陈应献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垫付的医疗费38906.49元。四、被告陈应献、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天翼汽运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危元洪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0元，减半收取1085元，由原告危元洪承担46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承担620元。 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双方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是否恰当。二、医疗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否正确。三、原判支持误工期是否适当。 关于争议焦点一。我国户籍制度改革，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与户籍制度改革不相适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相关规定。本案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危元洪七级伤残，依照法律规定，其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应予支持，同时，根据前述规定，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支持危元洪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住院费等收款凭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经查，被上诉人危元洪因交通事故在安龙县人民医院产生抢救费、救护车费合计3,628.70元，在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住院费99626.76元、购医疗护理物品751.03元，2019年7月23日，危元洪到兴义市人民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342.86元，以上费用总计104349.35元的事实，有相关票据印证，足予认定。故原判认定此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危元洪一审时提交公安机关出具的户口簿印证其父危文新生育三个子女，长子危元灿、次子危元洪、长女危元香。故原判确认危文新有三个子女赡养的事实清楚，本院亦予以确认。所提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依据被上诉人危元洪户籍和居住地，足予认定其职业为务农，其误工费可适用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但其诉请按居民服务、修理行业标准计算，该标准低于农、林、牧、渔业计算标准，原判按其诉请予以支持，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同时，根据危元洪因交通事故受伤和治疗后的伤情情况及《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判支持误工期300天亦无不当。故所提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7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