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涛，男，197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住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潢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一明、张舒，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芦丽君，女，1996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住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仵蛟龙，于克涛，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浩然，男，1997年7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住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因涉嫌运输毒品犯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潢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运，河南荟聚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芦丽君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方浩然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豫15刑初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涛、芦丽君、方浩然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陈涛多次从广东购买冰毒并安排被告人方浩然运输至潢川，陈涛再将购买回来的冰毒交由被告人芦丽君对外贩卖，芦丽君将所得赃款取现后交给陈涛。经查，2018年5月至7月，芦丽君与购毒人员高某2、晏某、庞某1、杨某、余某之间通过手机微信转账进行毒品甲基苯丙胺交易金额共计205577元，芦丽君大部分以每克360元的价格贩卖，贩卖冰毒数量为500余克。2018年7月25日，潢川县公安局民警在潢川县被告人陈涛的租住处将陈涛、芦丽君抓获，当场从陈涛住所查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状物质7袋，经称重，净重计190.30克。同日，民警又从被告人芦丽君在潢川县翠园小区的租住房屋内查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状物质3袋，经称重，净重计3.09克。民警现场查获疑似毒品的数量共计193.39克。经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10袋疑似毒品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从陈涛租住房屋院子东北角杂物堆一圆形铁盒内提取的4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8.35%、77.10%、77.52%、77.56%。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疑似毒品照片、手机、银行卡等物品。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受案及立案的情况。（2）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了被告人陈涛、芦丽君、方浩然的基本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及强制隔离戒毒信息证实：因吸毒，被告人陈涛于2016年5月18日被行政拘留；因吸毒，被告人芦丽君于2013年3月19日、2015年4月11日两次被行政拘留，2015年4月24日、2015年12月23日先后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和被强制隔离戒毒。（4）陈涛、芦丽君、方浩然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证实了被抓获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芦丽君到案后供述陈涛每次去广州购买冰毒后均由方浩然将冰毒运至潢川。（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潢川县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7月26日对芦丽君所作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6）公安机关调取的乘车记录证实：陈涛、方浩然于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曾多次乘车往返信阳、广州；芦丽君（使用陈某1的身份证）于2018年7月曾往返于信阳、广州的情况；（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12日从吸毒人员余某处扣押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两包；于2018年7月25日从陈涛处扣押“苹果”6plus手机两部、20万元收条一张、售房协议一份、银行卡4张、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车牌号鲁Ｆ×××**）；2018年7月25日从芦丽君处扣押“苹果”6splus手机一部、360手机一部、银行卡4张等物品。（8）毒品交易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芦丽君与购毒人员余某、杨某、晏某、庞某1、高某2等人微信账号之间2018年5至7月份的毒品交易情况。共计转账金额205577元。（9）芦丽君微信账号记录、微信账户2018年5至7月资金情况说明、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证实了芦丽君通过微信收款，提现，取现后存入陈涛账户的情况。（10）潢川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关于在陈涛租住处查获的毒品净量计算结果的情况说明证实了经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确定的被告人陈涛租住处查获的4袋毒品净重及成分含量情况。（11）潢川县公安局情况说明、信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情况说明及送检检材称重表证实了现场查获的10袋疑似毒品与称重、送检、取样及检验的情况。（12）上缴毒品单据证实了查获毒品的上缴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照片（1）潢川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公（潢）勘（2018）0725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了毒品的查扣情况。（2）从陈涛、芦丽君租住处查获毒品的称重笔录、称重照片证实：民警对陈涛租住处和芦丽君租住处查获的毒品进行称重，共计193.39克。（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混杂辨认，庞某1辨认出陈涛系曾向其贩卖过冰毒给他的人；芦丽君辨认出方浩然系帮陈涛送毒品的人；方浩然辨认出陈涛是让其帮忙运输毒品的人，芦丽君是陈涛的情人，叫“君”，杜某是陈涛安排其去汕头找他拿货的人；陈涛辨认出杨庆炼是从其租住处查扣毒品的上家。4.鉴定意见（1）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潢川县公安局禁毒民警于2018年7月25日从位于潢川县幸福路中段陈涛住处收缴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状物质7袋，从潢川县翠园小区芦丽君住处收缴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状物质3袋进行鉴定，送检的10袋白色晶体状物质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信）公（物）鉴（理化）（2019）36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于2018年7月25日从陈涛租住房屋院子东北角杂物堆一圆形铁盒内提取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状物质4袋，经初检，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8.35%、77.10%、77.52%、77.56%。（3）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信）公（物）鉴（DNA）（2018）1232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从陈涛租住处、芦丽君租住处收缴的白色晶状体物质共10袋，对10个塑料袋编号为1-10号检材；将陈涛的血样编号为11号检材；将芦丽君的血样编号为12号检材；将2018年8月17日受理的塑料袋为11的检材编号为13号检材。鉴定意见：送检的塑料袋9号检材中检出的STR分型，与芦丽君血样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30×1030。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芦丽君与余某2018年7月12日微信语音聊天及放置毒品地点照片。（2）芦丽君手机与曹某、高某2、晏某、庞某1、杨某、余某之间毒品交易微信转账记录。（3）陈涛、芦丽君、陈某2于2018年7月8日在潢川县农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取款时的监控视频。6.证人证言（1）余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11日下午3点多，其在林海家玩，后二人吸食冰毒。所吸食毒品是从丽君处购买，其以1800元价格购买5克，丽君就是五克一卖，少了不卖。丽君的电话是17165579763，她的微信号就是她的手机号，微信名是默，在翠园小区住。丽君认识其老婆高某1。从2018年2、3月份开始一共找丽君购买过五次冰毒，有时电话联系，有时微信联系，付款有时是微信转账，有时给现金。以前找她几百元就能拿货，大概是两个月以前她开始是一次只拿5克。其找她拿过一次1克500元的，拿过一次3克1000元的，拿过三次5克1800元的。最近一次是2018年7月12日凌晨零时，其通过微信和丽君联系要5克冰毒，一共1800元，因其微信钱包里只有1790元，所以只转了1790元。丽君将货放到翠园小区一个过道里面的一张破床头柜抽屉里，之后发微信和其联系，并把放货地点拍照发给其，其对照图片去拿货。2018年7月10日其帮陈万军找丽君购买冰毒，花了18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丽君。其微信名是“风生水起”，绑定的是农行卡，卡号后四位是3673，户名是张春林。（2）曹某证言证实：其以前吸食的毒品都是从芦丽君那儿购买，5个起卖（1个指1克毒品），刚开始的340元拿1个货，5个就是1700元，后来涨价，360元拿1个货，5个货就是1800元，一般通过微信转账将钱先转给芦丽君，她收到钱以后，就将毒品放在翠园小区门口的某个地方，然后拍张照片发给其，其再按照她发的图片位置去将毒品取回。其微信里面每次向芦丽君转账都是购买毒品，转账金额只要是340或360的倍数的，是多少倍就是购买多少克毒品，购买的全部是冰毒。其身边吸毒的人大部分都知道芦丽君卖毒品，毒品是芦丽君的男朋友陈涛弄来的，陈涛将毒品弄来以后让芦丽君对外卖，其在拘留所里面认识陈涛的。以前芦丽君对其不信任，其让庞某1以他的名义帮忙购买过毒品，其将钱给庞某1，庞某1通过微信转给过芦丽君。（3）庞某1证言证实：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叫“小寒”，另一个叫“宁缺毋滥”。其吸食的冰毒都是找洪亮、曹某、丽君、叶某、高某1购买。陈涛和丽君是同居关系。其从年初开始找丽君买冰毒，曹某说一星期前找丽君买冰毒没给钱，丽君不理他，其用微信找丽君帮曹某购买，丽君说五个一卖，一个是360元，五个1800元。一个就是一克，五个就是五克。其按照曹某说的只买三个跟丽君说，丽君同意了。曹某给其微信转了1080元，其转给丽君，并按照丽君拍的位置照片，在丽君住的院子一进门右手边的石头下面找到一小塑料袋冰毒。之后曹某用其微信和丽君联系购买过六、七次。自从丽君接触到陈涛后就开始卖毒品了。曹某也说过陈涛是潢川最大的毒贩子。（4）晏某证言证实：其认识芦丽君，其以前吸食的毒品都是从她手里购买的。有时候给她现金，有时候通过微信转账，其找她买的冰毒一般价格都是360元一个（一克毒品），每次都是先给她打电话联系，再到她住的翠园小区门口找她拿货，有时候她亲自送，有时候放在一个地点，用手机拍张照片发给其，让其按照片位置去取货。一般是五个货起卖，所以每次最少买五个，偶尔钱不够，也买过3个。从去年（2018年）开始从芦丽君手里购买过大约三四万元的毒品。（5）朱苗苗证言证实：其让庞某1帮其买毒品，庞某1找芦丽君或陈涛购买。其将现金给庞某1，每次给他四五百块买不足1克的毒品。一共买过三四次毒品，都是冰毒。（6）高某1证言证实：芦丽君和陈涛在一起。其找芦丽君买过冰毒。陈涛和芦丽君到其家里玩，芦丽君给其一小袋冰毒让其尝尝并向其推销。从那以后就知道芦丽君那能买到冰毒。潢川吸毒的都知道芦丽君卖的冰毒是陈涛的，芦丽君没出去过，她买不来冰毒。（7）苏建成证言证实：芦丽君是其女儿，两年前芦丽君将陈涛带回家，说是她男朋友。去年芦丽君怀了陈涛的孩子，后来孩子死在肚子里。其和陈涛有过两三次经济往来，因为还信用卡，让陈涛给其转过钱，之后钱又还给他。以前听说过芦丽君吸毒，对其进行过教育。现在她涉嫌贩毒，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其将她接回，让她好好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她的自述供词，是她自述，其帮她写的，她认字不多。（8）陈某1证言证实：陈涛是其弟，丽君和其弟是什么关系其不知道。其昨天早上听其爸说陈涛因为在家搜出毒品的事被抓了，和他一起被抓的是丽君。其弟找其借了十几万元，其没有在潢川县城购买房子，也没有委托陈涛帮其购买房子。（9）陈某2证言证实：其在农村信用社办的那张银行卡平时是其儿子陈涛拿着，取钱的时候是自己去取。其不知道卡里有多少钱。这张卡经其手取过两次钱，第一次取多少钱其忘了，第二次取了17.8万元，当时是其儿子陈涛开车带着其和那个女孩一起去西关这个农村信用社，其和那个女孩一块下车到大厅去取钱，取钱时需要其本人签字，其把钱取出来，那女孩拿着钱上其儿子开的车，其步行回家。（10）刘某证言证实：其不知道陈涛贩卖毒品的事，陈涛父亲给其打电话说陈涛和一个女的因为吸毒的事被抓，让其回去一趟，其回到潢川的家中，听说民警在其家搜出了毒品，后来才知道陈涛和那个女的一起贩卖毒品。其很早就认识方浩然，以前方浩然在花都这边做汽车美容的，陈涛也认识他，二人经常在其经营的便利店买东西或者聊天。方浩然经常找其借钱，一般是几十块到几百块钱。今年方浩然到其店里的时候，陈涛也在，陈涛来的时候有时呆一个晚上就离开了。其不知道陈涛是否安排方浩然什么事，陈涛跟其说过他买的什么贵重的茶叶之类的，放在其店里的冰箱里，让其别动，具体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拿走的其都不知道。7.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陈涛对其购买毒品并安排方浩然运输至潢川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芦丽君对全部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方浩然对犯罪事实曾予以供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陈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芦丽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方浩然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罪工具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车牌号鲁Ｆ-×××**）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对陈涛、芦丽君违法所得人民币205577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陈涛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未贩卖毒品，也未指使其他人贩卖和运输毒品，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本案中公安机关所搜查、取证、封存、称重、送检等程序违反法定程序，其未对查获的物品进行指认，现场也无其他见证人在场。系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认定从现场查获毒品190多克错误，其于2017年11月购买的200多克大部分已被其吸食，仅剩三四十克左右。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陈涛贩卖毒品罪证据不足，陈涛系非法持有毒品；其余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芦丽君上诉称：其未从中获利，检举揭发方浩然犯罪，构成立功，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方浩然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从陈涛家中查获的毒品190余克不能认定系其运输的。其帮助陈涛运送过茶叶、水果、海鲜等特产，并不知道里面藏有毒品。其辩护人辩护称：方浩然主观上并不明知运输物中含有毒品，原判认定方浩然构成运输毒品罪错误；从陈涛、芦丽君租住处查获的毒品不能认定为方浩然运输；方浩然所作有罪供述不能排除被刑讯逼供取得，应当予以排除。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足以采信。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陈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芦丽君到案后供述了同案犯陈涛从广东购买毒品并指使其对外贩卖，其贩卖毒品所得毒资取现后存入陈涛的建设银行卡内，其供述与证人高某2、晏某、杨某、庞某1、余某、曹某、庞某1、高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手机微信转账记录、陈涛建行账户收入记录相互印证，且有银行视频监控证实陈涛、其父亲陈某2、芦丽君一起在银行取款、转款，转移贩毒赃款。结合陈涛、方浩然的供述及方浩然的乘车记录，足以认定陈涛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陈涛到案后供认从其住处及芦丽君租住处查获的193余克毒品是其从广东所购买，但否认对外贩卖，其购买的数量远超出正常吸食数量，不符合常理，现场查获的193.39克毒品数量应当计入陈涛贩卖的数量。侦查人员对现场提取的毒品均进行了拍照，并有执法记录仪记录整个查获过程，且侦查人员对查获毒品的提取、扣押、称重、送检、取样和检验等环节做了合理的说明，查获的毒品与称重、送检的毒品一致，期间无调换、添加等情节。故关于上诉人芦丽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芦丽君虽将贩毒所得钱款交给陈涛支配，但其与陈涛共同生活，生活开支由陈涛承担，应认定从中获利。芦丽君对同案犯方浩然犯罪事实的供述是其应当供述的内容，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立功，对其如实供述的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关于上诉人方浩然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方浩然供述过其帮助陈涛从广州运输毒品至潢川的犯罪事实，其供述的时间、次数及运输路线与乘车记录相互印证。陈涛、芦丽君亦供述毒品系方浩然从广州运至潢川，从陈涛、芦丽君处查获的毒品数量应当认定为其运输的数量。其辩护人称其所作的有罪供述不能排除系刑讯逼供所致无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涛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数量大。上诉人芦丽君受陈涛指使，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数量大。上诉人方浩然受陈涛指使，明知是毒品而帮助陈涛进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数量大。陈涛、芦丽君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涛、方浩然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涛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芦丽君、方浩然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其二人减轻处罚。芦丽君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涛、芦丽君、方浩然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晓东审判员  李 涛审判员  申春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肖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