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54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闫书涛，男，197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慧敏，河北名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晓勇，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丽，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贺艳萍（系闫书涛妻子），女，197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 上诉人闫书涛因与被上诉人石晓勇、原审被告贺艳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民初1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书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慧敏，被上诉人石晓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晓丽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贺艳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闫书涛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6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首先，一审期间上诉人提出调取证据申请，且提出调取证据的理由，一审法院没有予以调取，也没有说明不予调取的理由。上诉人除了申请调取被上诉人名下的银行贷款相关信息，还申请调取被上诉人名下建行卡号62×××61从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31日完整的银行流水，该银行流水对于查清案件事实起到关键作用。其次，中国建设银行2014年3月11日转账给上诉人96000元的证据没有进行质证。该证据并不显示是被上诉人转账给上诉人的，又没有当庭质证，不能确定转账人是被上诉人。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由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6000元。首先，一审法院判决书第九页认定的2015年6月20日之前从上诉人账户转账给被上诉人的本金和利息都是认定事实错误，实际是转账给焦金的账户。其次，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出借人虽然是被上诉人一人，但是从以下理由可以判断实际出借人是被上诉人和焦金两个人，法院应该以查明的事实作为案件的事实并依法予以判决。从事实上来讲，虽然合同上签的是被上诉人一人的名字，但是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焦金借款之前并不认识被上诉人，上诉人和焦金认识是因为同为复兴区庞村居民，上诉人实际是向焦金借款,焦金说要和被上诉人商量再说。之后焦金拿了一份借款合同让上诉人签字，合同只签了一份，至今上诉人手中并没有合同原件，上诉人在合同的乙方处签字后，焦金并没有当场签字，而是将合同原件拿走了。上诉人一直认为出借人是焦金，所以初期还款一直是向焦金还款，直到2015年5月份上诉人无力承担高额的利息，与焦金协商今后停了利息只还本金，焦金才跟被上诉人说，焦金和被上诉人已经分家了，上诉人的账要还给被上诉人。焦金、被上诉人同时也同意了上诉人只还本金。所以从2015年5月份上诉人才开始向被上诉人还钱。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在上诉人第一次、第三次借款之前，焦金每次都向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转账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的一半，足以证明焦金与被上诉人是合伙关系。从闫书涛将还款转账给焦金，也能从侧面印证被上诉人和焦金合伙借钱给闫书涛的事实。如果焦金是一次两次出借账号给被上诉人可以理解，但是焦金是在长达1年多的时间内一直收受上诉人的还款，从情理、常识都讲不过去。再次，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上诉人只应该返还借款本金。从事实上来说，在第一次借款时被上诉人及焦金一直强调他们向外出借资金都是有成本的，他们的房子都抵押到银行进行贷款了，所以在借款之初被告是明知原告高利转贷的。2019年被上诉人拿着民生银行的催款通知告诉上诉人其已经逾期还款6个月更印证了这一事实。从另一事实来说，上诉人的门市丛台区鑫港佳安车饰商行与被上诉人的公司邯郸市岱虎贸易有限公司同在鑫港A区经营，上诉人在一楼，被上诉人在三楼，岱虎贸易公司其实就是皮包公司，实际上没有任何实体经营，就是打着贸易的旗号进行高利转贷。被上诉人举证的证据4借款本金银行流水焦金、路晓冉与被上诉人有着大量的、频繁的资金往来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焦金、路晓冉合伙关系。2014年1月2日被上诉人带着其公司会计路晓冉到上诉人公司说想通过上诉人的poss机信用卡刷卡套取现金，并实际套现4万元，上诉人于2014年1月6日将现金4万元转账给路晓冉。2014年3月4日被上诉人的合伙人焦金又通过上诉人门市的poss机信用卡刷卡套取现金4万元，上诉人于2014年3月5日将套取的现金4万元转账给焦金。被上诉人举证的证据借款本金银行流水也能证明被上诉人信用卡套取现金之后高利转贷的事实。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借款之前用信用卡刷卡套现，之后再向上诉人提供借款。2014年10月11日通过信用卡套现后，2014年10月12日又转款给被告剩下的借款本金1万元。总之，无论被上诉人是银行贷款还是信用卡套现后转借给上诉人，都不是出借自有资金，都违反了金融管理秩序。被上诉人打着岱虎贸易的旗号进行高利转贷的行为，以及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向银行贷款尚未还完就向被告高利转贷的事实心知肚明，只是由于客观原因被告提供不了相应证据，向贵院提出调取被上诉人银行贷款及银行流水的相关证据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存在套取金融机构贷款、及信用卡套现并高利转贷的行为，并且上诉人事先知道此事，应由法院判决上述合同无效。 石晓勇答辩称，闫书涛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贺艳萍未答辩。 石晓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17395.71元，并支付自2015年8月21日至2020年4月27日止的借款利息356752.77元，以及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以本金317395.71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均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闫书涛与贺艳萍系夫妻关系，石晓勇与闫书涛经人介绍相识。闫书涛、贺艳萍因生意需要，于2013年11月21日向石晓勇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甲方（出借方）：石晓勇，乙方（借款人）：闫书涛、贺艳萍，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小写）200000元。此款项月利率为4%，按日计息。以上款项仅限于乙方作为合法经营的流动资金使用。二、借款期限：3个月。使用期限为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2月20日为止。三、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一次偿还借款，否则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四、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将借款交付乙方，乙方给甲方出具借据。五、乙方法定代表人自愿以个人身份无条件承担以上借款的无限连带责任。六、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经双方共同协商做出补充规定与本协议有同等法律效力。七、本协议一式两份，自甲、乙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同日，石晓勇扣除三个月利息后，于当日向闫书涛账户转账176000元。 2014年3月11日，闫书涛向石晓勇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甲方（出借方）：石晓勇，乙方（借款人）：闫书涛，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小写）100000元。此款项月利率为4%，按日计息。以上款项仅限于乙方作为合法经营的流动资金使用。二、借款期限：叁个月。使用期限为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6月10日为止。三、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一次偿还借款，否则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四、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将借款交付乙方，乙方给甲方出具借据。五、乙方法定代表人自愿以个人身份无条件承担以上借款的无限连带责任。六、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经双方共同协商做出补充规定与本协议有同等法律效力。七、本协议一式两份，自甲、乙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同日，石晓勇扣除首期利息后，于当日向闫书涛账户转账96000元。 2014年10月9日，闫书涛再次向石晓勇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甲方（出借方）：石晓勇，乙方（借款人）：闫书涛，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小写）100000元。此款项月利率为4%，按日计息。以上款项仅限于乙方作为合法经营的流动资金使用。二、借款期限：叁个月。使用期限为2014年10月9日至2015年1月8日为止。三、借款期限届满，乙方保证一次偿还借款，否则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四、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当日将借款交付乙方，乙方给甲方出具借据。五、乙方法定代表人自愿以个人身份无条件承担以上借款的无限连带责任。六、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经双方共同协商做出补充规定与本协议有同等法律效力。七、本协议一式两份，自甲、乙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石晓勇扣除首期利息后，于2014年10月9日向闫书涛账户转账86000元，2014年10月12日向闫书涛账户转账10000元。 2014年3月5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40000元，2014年3月21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8000元，2014年4月22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12000元，2014年5月21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12000元，2014年6月19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12000元，2014年7月20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12000元，2014年8月23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12000元，2014年9月19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12000元，2014年10月21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12000元，2014年11月21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11800元，2015年1月9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6000元，2015年2月16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8000元，2015年5月19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焦金20000元（石晓勇表示收到该款），2015年6月20日闫书涛现金存入石晓勇账户10000元，2015年6月30日闫书涛妻子贺艳萍转账给付石晓勇9700元，2015年8月19日闫书涛妻子贺艳萍转账给付石晓勇50000元，2015年10月27日闫书涛转账给付石晓勇10000元，2016年2月5日闫书涛转账给付苏静5000元（石晓勇妻子），2016年6月24日闫书涛给付石晓勇现金8000元，2017年3月28日贺艳萍转账给付石晓勇1000元，2017年5月1日贺艳萍转账给付石晓勇1000元，2017年7月2日贺艳萍转账给付石晓勇500元，2017年9月18日贺艳萍转账给付石晓勇1000元，以上共计给付274000元。后双方因还款问题协商未果，石晓勇诉至法院，诉请如前。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石晓勇提交的2013年11月21日与闫书涛、贺艳萍签订的《借款合同》可以证明其与闫书涛、贺艳萍形成了借贷关系。石晓勇提交的2014年3月11日、2014年10月9日与闫书涛签订的《借款合同》，可以证明其与闫书涛形成了借贷关系，该两份借款合同贺艳萍虽未签字，但该借款发生在闫书涛与贺艳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后续还款中贺艳萍亦数次向石晓勇账户转账以及闫书涛提交的贺艳萍记账流水均可证明该借款系闫书涛与贺艳萍的夫妻共同债务。另贺艳萍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闫书涛向石晓勇实际借款金额应为：2013年11月21日借款176000元、2014年3月11日借款96000元、2014年10月12日借款9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石晓勇与闫书涛、贺艳萍及石晓勇与闫书涛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4%，不符合法律规定，超出年利率36%部分应折抵本金。关于闫书涛称，原、被告达成了口头协议，自2015年6月20日后给付石晓勇的钱为偿还借款本金，而石晓勇认为是偿还借款利息，因闫书涛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在双方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依法应认定为优先偿还利息。经核算，截至2015年8月19日闫书涛共给付石晓勇247500元，该款用于偿还2013年11月21日借款本金176000元及利息，并将已付利息超出年利率36%部分折抵本金后，剩余2872元。后闫书涛、贺艳萍间断性的给付石晓勇26500元，加上偿还完2013年11月21日借款本金176000元及利息后所剩余2872元共计29372元，用于支付2014年3月11日借款96000元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支付了459天，即2014年3月11日借款96000元，该笔借款利息支付到了2015年6月15日，自2015年6月16日开始未支付利息。2014年10月12日借款96000元未偿还本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闫书涛、贺艳萍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石晓勇借款本金96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闫书涛、贺艳萍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石晓勇借款本金96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10月1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石晓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41元，减半收取计5270.5元，保全费4270元，均由被告闫书涛、贺艳萍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闫书涛提供证据如下：2017年12月12日闫书涛转给石晓勇钱的微信转账截图3张共计2300元，证明闫书涛一直在向石晓勇还款。 石晓勇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我方认可收到2300元。 庭审前，上诉人闫书涛申请法院调取石晓勇名下建行卡号62×××61从2013年6月1日至2014年10月31日完整的银行流水。双方当事人对此银行流水进行了质证。 上诉人闫书涛质证意见：银行流水中2014年1月６日路晓冉转账给石晓勇４万元，这笔证据证明路晓冉作为石晓勇的会计出纳，石晓勇在2014年１月２日带领路晓冉去闫书涛的门市信用卡刷卡提现４万元，之后在2014年１月６日闫书涛又将该４万元转给路晓冉，路晓冉然后又转给石晓勇。 2014年３月５日焦金转账给石晓勇１万元，证明焦金套取银行信用贷款资金，然后给石晓勇，石晓勇又转给闫书涛。 2014年10月８日119970元，这个是石晓勇通过通联支付网络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套取的现金，然后又将现金于之后借款给本案的上诉人闫书涛。 2014年10月11日299970元，同2014年10月8日的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石晓勇对于上述证据质证意见：1、信用卡是用来消费的，不能套取现金。因此对方套现的说法不符合实际情况。2、路晓冉和焦金即便套取现金，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证明石晓勇套取现金。 2014年1月6日路晓冉不是石晓勇的会计，路晓冉和石晓勇的转款，和闫书涛没有关系。上诉人不能证明路晓冉转入石晓勇的这笔款，不能证明是石晓勇的套现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2014年3月5日焦金转给石晓勇的1万元，不能证明是焦金套现，也不能证明是石晓勇套现，这笔款和闫书涛没有关联性，这是焦金和石晓勇之间的经济来往，和本案没有关联系。 2014年10月8日，10月11日，这两笔款来自第三方，从2014年6月16日到2014年10月20日一共52笔，几乎每两天有一笔款，每笔款项不一样。不符合贷款和刷信用卡的特征，不能证明石晓勇套取银行贷款。流水当中也没有向银行还款的记录，就更加证明这笔钱不是来自于贷款，因此对方调取的证据不能证明石晓勇出借的款项来自于银行贷款。 被上诉人石晓勇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2014年3月11日96000元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证明石晓勇于2014年3月11日履行了借款合同。 证据2、录音整理笔录一份，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述的2015年8月份停了利息只还本金。只还本金的条件是闫书涛每月还5000元才能停利息，闫书涛没有达成条件，因此停息还本不成立。 上诉人闫书涛对于石晓勇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对建设银行流水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录音整理笔录质证：从笔录可以看出石晓勇承认了从2015年8月份之后停了利息只还本金，但是闫书涛没有承认每月还五千元的事情，只能印证石晓勇停息还本的事实。 关于本案的纠纷问题2020年11月30日焦金来本院作了一个情况说明，上诉人对该询问笔录发表质证意见。对用焦金的账户还款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三笔借款也没有异议，对本案的诉讼主体有异议，当时实际是向焦金借的款，石晓勇在借款协议上签字，上诉人不知道。 关于本案的纠纷问题2020年11月30日焦金来本院作了一个情况说明，被上诉人对该询问笔录发表质证意见，没有异议。 二审除一审查明的事实外。另查明，1、2017年12月12日，闫书涛通过微信转给石晓勇1000元，2018年2月13日闫书涛通过微信转给石晓勇300元，2018年7月31日闫书涛通过微信转给石晓勇1000元。2、闫书涛与石晓勇的录音显示，闫书涛：那个啥勇哥，当时为啥从老丈人哪儿拿了5万元钱，你不是说把利息停了，光给本金。石晓勇：那时候没说啊，你让我说完，我说光要本金的时候，是你答应一个月给5000元的时候。闫书涛：2015年8月份，把利息给你停了，光给你本金，你当时答应了这个事没有。石晓勇：我咋答应这个事儿来，你先说类，我说回头说，你说一个月给5000元，我说那行。到最后也没给。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闫书涛实际应当给付石晓勇多少钱。本院认为，2013年11月21日与闫书涛、贺艳萍签订的《借款合同》可以证明其与闫书涛、贺艳萍形成了借贷关系。2014年3月11日、2014年10月9日石晓勇与闫书涛签订的《借款合同》，可以证明其与闫书涛形成了借贷关系，该两份借款合同贺艳萍虽未签字，但该借款发生在闫书涛与贺艳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在后续还款中贺艳萍亦数次向石晓勇账户转账以及闫书涛提交的贺艳萍记账流水均可证明该借款系闫书涛与贺艳萍的夫妻共同债务。另贺艳萍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闫书涛、贺艳萍二人向石晓勇借款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闫书涛向石晓勇实际借款金额应为：2013年11月21日借款176000元、2014年3月11日借款96000元、2014年10月12日借款96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石晓勇与闫书涛、贺艳萍及石晓勇与闫书涛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4%，不符合法律规定，超出年利率36%部分应折抵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在双方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依法应认定为优先偿还利息。经核算，截至2015年8月19日闫书涛共给付石晓勇247500元，该款用于偿还2013年11月21日借款本金176000元及利息，并将已付利息超出年利率36%部分折抵本金后，剩余2872元。后闫书涛、贺艳萍间断性的给付石晓勇26500元，加上偿还完2013年11月21日借款本金176000元及利息后所剩余2872元共计29372元，用于支付2014年3月11日借款96000元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支付了459天，即2014年3月11日借款96000元，该笔借款利息支付到了2015年6月15日，自2015年6月16日开始未支付利息。2014年10月12日借款96000元未偿还本息。关于闫书涛称，双方达成了口头协议，自2015年6月20日后给付石晓勇的钱为偿还借款本金，而石晓勇认为是偿还借款利息，从本案提供的录音证据中显示，石晓勇答应不再给付利息的前提条件是在闫书涛每月给付石晓勇5000元的情况下，而本案中，此后闫书涛并没有按照约定每月给付石晓勇5000元，故双方所约定的停息条件并没有成就，闫书涛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2017年12月12日，闫书涛通过微信转给石晓勇1000元，2018年2月13日闫书涛通过微信转给石晓勇300元，2018年7月31日闫书涛通过微信转给石晓勇1000元。该三笔转款共计2300元，在计算给付利息时，按照月息2分予以扣除。 关于闫书涛申请本院调取的银行流水问题，本院认为，该证据并不能否定闫书涛与石晓勇之间的借贷关系。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民初15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变更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2民初15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闫书涛、贺艳萍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石晓勇借款本金96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2017年12月12日，闫书涛通过微信转给石晓勇1000元，2018年2月13日闫书涛通过微信转给石晓勇300元，2018年7月31日闫书涛通过微信转给石晓勇1000元。该三笔转款共计2300元，在计算给付利息时，按照月息2分予以扣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541元，减半收取计5270.5元，保 17 全费4270元，均由闫书涛、贺艳萍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0元，由闫书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增民 审判员  冯 雪 审判员  陈志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郭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