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06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晓娟，女，1966年7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清丰县，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运城市绛县国营五四零九厂生活区，案发前系北京光大正德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葳，北京合弘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元华，男，1953年12月20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西城区，案发前系北京光大正德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业务人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红立，北京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晓娟、唐元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25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本案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琳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晓娟及其指定辩护人方葳、被告人唐元华及其辩护人张红立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晓娟伙同唐元华于2014年2月至2016年6月，在北京市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8号东座XXX号，北京光大正德国际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内，以投资香港游轮、澳门博彩等项目有高额回报为由，与投资人郎某（女，56岁，北京人）等100余人签订《委托理财协议书》，骗取投资款共计人民币4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唐元华在职期间非法吸收公众投资款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叶晓娟于2018年10月29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唐元华于2018年8月23日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叶晓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式非法集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集资诈骗罪；唐元华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叶晓娟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认可自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但不认为自己系集资诈骗，辩称其将钱款用于给投资人的返利和购买红木家具等用途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叶晓娟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归案后有立功表现。建议法庭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叶晓娟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元华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辩称自己没有向投资人吸收资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在案没有证据证明唐元华实施了招揽投资人的行为，投资人的证言不应予以采信；唐元华本身是投资人和受害者。建议法庭对唐元华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北京光大正德国际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正德公司”）于2014年3月由亚信德（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而来，公司法定代表人、投资人均为被告人叶晓娟。2014年11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光大正德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8号东座XXX号。经营范围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销售工艺品、家具等、资产管理、投资管理、经济贸易咨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审批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4年至2016年间，叶晓娟在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8号优仕阁X座XXXX室，伙同唐元华、闫某（另案处理）、赵某（另案处理）等人，以光大正德公司投资香港游轮、澳门博彩以及红木家具获高额利润为名义，面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月返收益达3%至10%、到期返本，以此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委托投资理财协议》等，通过POS机刷卡、转账、收现金等方式，向赵某等集资参与人募集资金。公司所募集资金均由叶晓娟控制，仅有30万元用于投资香港游轮，大部分用于高额返利、支付员工工资以及叶晓娟个人消费。唐元华参与向光大正德公司的投资后，在光大正德公司工作、向部分客户宣传公司项目，并收取工资及提成。经审计，报案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4000余万元，唐元华任职期间吸收资金1000余万元。被告人叶晓娟于2018年10月29日在广东省珠海市拱北出入境边防站出关通道被抓获；被告人唐元华于2018年8月23日在北京市房山区一宾馆被抓获。叶晓娟被抓获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并协助抓捕一名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69克的人员。另同案未处理人员在侦查阶段退缴的违法所得7000元，现移送在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集资参与人提供的相关证据1.集资参与人赵某的证言、报案情况说明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月，我经张某琳介绍知道了光大正德公司，之后来到该公司，公司副总唐元华向我们介绍了公司投资的澳门博彩业和香港游轮两个项目，并强调公司叶晓娟总经理从事金融理财行业多年，有丰富的经验，前期投资的人获益丰厚。于是我就在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8号优仕阁A座2611室光大正德公司与闫某签订了2份投资合同，一笔10万、一笔20万。当时10万的那一笔转到了叶晓娟的账户、20万的那笔转到了一个姓张的人的账户上。10万的投资公司承诺我月息8%、年息96%；20万的那笔承诺我月息6%，年息72%。之后公司给我支付了四个月的利息便不再支付了。光大正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叶晓娟，唐元华是业务总监，闫某是业务经理。唐元华和叶晓娟都向投资人介绍过他们公司的基本情况和投资项目，闫某是专门和客户签合同的。2.赵某提供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委托投资理财协议》、收据等证据证明：赵某委托光大正德公司投资理财，光大正德公司承诺资金用于红木家具、瓷器、家电、房地产开发项目，约定月利率不低于10%，且保证本金返还。赵某向叶晓娟账户（尾号7515）及张守明（尾号4389）银行账户汇入钱款共计30万元。3.集资参与人王某的报案情况说明及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委托理财协议书》等证据证明：2015年11月经他人介绍来到光大正德公司，公司的副总经理唐元华向其介绍了公司投资的澳门博彩业和香港游轮项目，并强调公司总经理叶晓娟有丰富的金融理财经验，并称他用房产抵押做的理财连本带息都回来了，项目完全可靠。之后其投资了30万元，在收到3个月利息之后公司就不再付息，叶晓娟一直以各种借口搪塞。4.涉案其他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提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委托理财协议》等书证证明：2014年至2016年间，经唐元华、闫某、赵某等人推荐，与光大正德公司签订《委托理财协议》等，投资澳门博彩和香港游轮项目，公司承诺月返利3%-10%，后只获得少部分返款，大部分钱款均损失的情况。公司任职人员的证言5.证人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间，我在光大正德公司工作。公司就是吸引投资人给公司投资，然后公司用这些钱去投资宣传的红木家具、博彩业、香港游轮等项目没赚取利润后将收益返还给投资人。我在公司负责登记客户签订的合同，具体就是把客户和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登记到一个本子上，然后每个月我负责统计出公司应该返还客户多少利息，做成一个纸质的表格然后交给叶晓娟。有部分由叶晓娟直接接待的客户购买的理财产品需要签订合同的，我就按照叶晓娟的意思再签订一份新的合同。我在公司每个月固定工资5000元。公司的出纳施某负责给客户打利息，她在公司负责给各个客户转账、到银行申请pos机、办理对公账户等。唐元华是公司副总，业务部经理是闫某、李某文、姚某英、赵某。闫某负责签除了我签的合同以外所有的合同，之所以有些合同我来签，是因为如果让闫某签，闫某和唐元华就会获得提成，叶晓娟为了省掉提成的费用就直接让我去和客户签合同。公司员工的工资是多少我不清楚，公司内所有人的工资都是叶晓娟直接发到各人手里。郎某辨认出叶晓娟、唐元华和闫某。6.证人施某的报案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我在徐某平的介绍下来到位于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优士阁A座XXXX的光大正德公司，当时唐元华任副总经理，向我介绍了公司的经营项目，有红木家具、澳门博彩等，唐元华把他自己的投资收据拿给我看，说他是退伍军人，在光大正德投资了房屋抵押来的100多万，并强调保本保息无风险，还说叶晓娟总经理理财经验丰富等。后来我说我没钱，过了几天，徐某平、闫某均给我打电话，说叶晓娟在九号温泉请我见面。我去后，叶晓娟说公司缺会计，让我去做会计负责打款。后我用自家房屋做抵押在中信银行贷款135万元分三次进行了投资，后在我做会计期间发放了5个月的利息共计26.25万元。公司于2016年3月停止发放利息，我于2016年2月辞职，到期后本金始终未付。后来得知叶晓娟所说的投资项目都是骗局。7.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我经朋友沙某介绍到光大正德公司投资，后来公司老板叶晓娟说公司缺人手，让我去公司任职。叶晓娟给我和唐元华在公司安排了一间办公室，有客户到公司由唐元华与客户谈，介绍投资及理财利息等情况，与客户谈妥后，我去公司会计施某那里取相关的合同，我与客户签署合同，客户再去施某那里转账或者刷POS机，有的是现金。公司业务员还有李某文、赵水斌（赵某）。业务员介绍来的客户由业务员与客户直接签合同，只有老客户带着新客户来公司以后，经过唐元华的讲解同意投资的，我才与他们签合同。我经手的大约有20到30名客户。叶晓娟每个月给我4000多人民币的工资，我自己介绍的客户，按照投资额的3%收取提成，我获得提成2万多元、工资过节费13万元。公司融资就是口口相传，老客户介绍新客户进行投资，投资公司的红木、瓷器、字画项目，承诺月息5%-8%，3万元起投，投资期限为三个月至一年不等。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我通过王秀坤来到光大正德公司兼职做业务员，当时公司老板叶晓娟称公司在澳门做博彩，将客户的钱投资进去每月公司可以赚15%，客户赚6%，说公司稳定安全。跟我说业务员会按照客户投资的10%给我提成。2015年9月到2016年5月左右，我先后拉来3个客户：冀某、白某平、王某玲，后白某平又拉来白某君、张某丽等人。2016年5月，公司无法给客户返利，我就离职不干了。公司实际负责人就是叶晓娟，业务经理有唐元华、闫某，公司财务是施某、王某坤和郎会计。我大概拿了8万元左右的提成。书证材料9.光大正德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14日，曾用名为：北京和满庆服务有限公司、亚信德（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销售工艺品、家具、电子产品、家用电器、机械设备、日用品；资产管理；投资管理；经济贸易咨询。2014年3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投资人变更为叶晓娟（自然人股东）；2014年11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光大正德文化艺术有限公司。公司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广渠门外大街8号东座XXX号。10.被告人叶晓娟、施某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上述账户的款项进出情况。鉴定意见11.北京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根据委托方提供的光大正德公司投资人报案信息，2014年2月至2016年6月，合计报案112人，合计投资款5815.688万元、书证合计返款1756.8273万元。经对被告人叶晓娟、公司会计施某的银行账户进行统计，现已调取明细的叶晓娟账户接收报案投资人汇款2401.39万元、接受其他收款1.41亿余元；叶晓娟账户向报案人汇款1354.14万元、向施某已调取的银行账户汇款967.18万元、向其他多人汇款1.65亿元（其中含向各业务员汇款2278.8122万元）、向其他公司汇款1006.74万元、用于消费2030.18万元。叶晓娟对其他公司的收付款中，除收北京华远典当有限公司886.5万元、付该公司900万元之外，还有向大通融资租赁（北京）有限公司转账75万余元、阳光人寿转账12.6万元，此外没有向其他公司的大额支付。叶晓娟供述中所提的香港游轮项目的收款人谢战利，叶晓娟账户有向其转账共计30万元。已调取明细的施某账户接收叶晓娟账户汇款967.18万元、接收现金存款298.07万元、接受其他人汇款419.26万元、其他收款中报案人汇款38.09万元；施某账户向报案人汇款402.68万元、向其他人账户汇款805.96万元、向业务员汇款66.25万元。关于被告人唐元华，该鉴定意见统计出指认唐元华的投资人25人，合计投资金额1193.85万元。叶晓娟账户收到唐元华汇款127.5万元、唐元华收到叶晓娟汇款231.3644万元。被告人供述12.被告人叶晓娟的供述证明：2014年我买了一个公司，公司的名字我记不得了，后来我把这个公司更名为北京光大正德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在2014年年底左右，我又把公司的法人变更为陈某。变更的原因是2015年年底，我又买了一个名为大通融资租赁的公司，我担任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以我把光大正德公司的法人变更成了朋友的女儿。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是礼品、红木家具、瓷器以及资产投资管理。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和控制人都是我，公司在朝阳区双井优士阁A座顶层办公，公司的人员有经理唐元华、经理助理闫某、财务施某、一个姓郎的会计、司机吴某辉。从2014年下半年到2016年六七月份，一共有300多名客户投资约1.2亿元，现在没有兑付的大概有300多人、四五千万。客户渠道基本都是客户间的口口相传，还有李某文、赵水斌、董某玲、郭某、王某东等人给我公司带客户，我给他们一般是10%的提成、给李某文是13%的提成。客户来到公司后由唐元华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客户有的刷公司POS机、有的直接向我银行账户转账、有的个别的交现金。公司的POS机绑定的结算账户都是我的交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客户投资的钱，我用来投资红木家具、瓷器、字画、古董、支付房租、返息、带客户旅游，大部分钱用于返息了。我投资的物品开始都放在公司，2016年我在金长安1801-1803房间花了430万租了场地想经营大通融资租赁公司，想把东西都搬到那边去，但当时公司的司机吴某辉不让，理由是怕客户看见认为我要跑路。后来有一天，吴某辉串通一个叫宋某茹的客户把这些东西都拉走了。我当时也报案了。另外，我还花了400万投资了香港明星号游轮项目，但这个项目后来亏损了，游轮破产。这400万我是通过农行账户打给了项目介绍人谢某利300万、还有100万忘记是哪个账户打给他的了。关于向客户所说的澳门赌场项目，当时想干，后来觉得不行就没做。我对唐元华说过这个项目，但没有明确对唐元华说过不做这个项目的话。唐元华在公司每月工资8000元，提成是唐元华给讲过项目的，每单按投资额的4%提成。唐元华在公司的实际投资大概100万元。我们对客户承诺高息，是因为当时认为古董的利润很大，负担这些利息没有问题，但没想到后来古董的行情不行了。13.被告人唐元华的供述证明：2014年七八月份，当时公司还在优士阁A座XXX号，我在这个公司陆陆续续买了六七十万的理财产品，签了大概十份合同，投资期限有三个月、半年、一年，利息年化率分别是48%、72%、96%。到了2015年春节前后，叶晓娟又再让我投资，我说怕钱还不了，叶晓娟就让我去公司上班，意思是这样可以让我放心。2015年春节之后，我就去公司上班了。公司有老板叶晓娟、司机吴某辉、姓郎的会计、叫施某的会计、还有我和闫某、一个叫赵水斌（音）的人和一个姓王的女子。我当时和闫某在一个办公司，有客户来，我就和闫某一起对客户讲公司的业务及投资项目、利息等。我每个月工资6000元，没有提成。我对客户讲公司是投瓷器、红木家具还有澳门的博彩业的，我当时认为这些项目是真实的。因为我在公司看到有红木家具的真实交易、澳门的博彩业公司组织我们20来个投资人去参观过一个叫星际的赌场，当时还有个姓付的女性给我们拿了20万的筹码给我们玩，说输了算赌场的。后来这个姓付的人还过来说跟叶晓娟合作包的这个赌场，瓷器项目我不清楚，但是光大正德公司内当时放了好多瓷器。公司在2015年春节后我上班时就出现了不能兑付的情况，都是陆续给客户返本付息。在2016年春节后我就不怎么去公司上班了，2016年六七月份，司机吴某辉和客户把公司的红木家具和瓷器全都拉走了，听说是吴某辉也投了钱，但叶晓娟给不了吴某辉本金和利息，再后来我也联系不上叶晓娟了。其他证据1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叶晓娟、唐元华被抓获归案的情况。15.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叶晓娟、唐元华的身份情况。16.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证明：被告人叶晓娟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石某贩卖毒品，后协助将其抓获的事实。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其他人员退缴的人民币7000元的情况。被告人唐元华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委托投资理财产协议》《借款协议》《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11份材料证明：唐元华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2月间，与光大正德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合同中记载唐元华通过现金等方式投资金额共计491.5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晓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欺诈方式公开募集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唐元华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叶晓娟、唐元华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叶晓娟归案后有立功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唐元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叶晓娟所提其将钱款用于给投资人的返利和购买红木家具等用途，自己的行为不是集资诈骗以及其辩护人所提叶晓娟在经营期间给投资人返利，没有集资诈骗意图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叶晓娟以年收益率最高超100%的利息回报吸引投资人投资，同时进行虚假项目宣传，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称的购买红木家具之后的何种经营活动足以赚取利润、支撑其向投资人承诺的高额返息，其行为不具有生产经营性质，也无经济回报可能，系没有经营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唐元华所提没有向投资人吸收资金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指控唐元华招揽投资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多名集资参与人证言、公司其他人员的证言均证明唐元华长期在光大正德公司向投资人介绍公司实力、叶晓娟个人能力以及投资所获丰厚回报，其本人是投资人不影响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性质的认定，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责令叶晓娟退赔本案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另追缴被告人唐元华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在案款项一并处理。综上，本院对被告人叶晓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唐元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晓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9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唐元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叶晓娟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追缴被告人唐元华的违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四、在案之人民币七千元，用执行第三项判罚之内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轶凡人民陪审员  罗艳秋人民陪审员  卢 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赵 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