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05刑终150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治平，男，汉族，1985年11月19日出生，专科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泸州市江阳区，住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兰英，曾用名张翰月，女，汉族，1982年8月23日出生，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泸县，住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琴，女，汉族，1985年10月3日出生，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安县，住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界满，于2020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琼，女，汉族，1971年10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泸县，住泸州市龙马潭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治平、熊琼、张兰英、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19）川0504刑初336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王治平、张兰英、张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6月，经被告人王治平邀约，被告人熊琼、张兰英同王治平等人到福建省三明市接受ORG生命体数字虚拟货币（简称“ORG币”）项目培训。后王治平到成都，熊琼、张兰英回泸州，相继开始开展ORG币的宣传和推广。同年8月，王治平在三明市ORG币项目人员帮助下，租用泸州西南商贸城一区8间门市作为工作室，同年9月1日开始运营“铸鹰商学院”宣传推广ORG项目和培训等；王治平将ORG币项目引入泸州后，成为ORG币泸州地区最高领导人，掌握“四象系统”，担任“铸鹰商学院”院长。熊琼的会员账号处于王治平账号层级之下，张兰英账号处于熊琼账号层级之下，发展达到一定数量后转换为“大区”，熊琼、张兰英均属于“军团长”层级，分别进行推广宣传和发展下线。被告人张琴担任“铸鹰商学院”总监，协助王治平处理ORG宣传推广的后勤工作。ORG币项目的经营及收益模式为：1.上线发送电子邀请码，通过邀请码网上注册交易ORG币使用的网络交易平台会员以及为存储ORG币及获取收益的电子钱包会员。2.注册会员后，ORG虚拟货币是唯一购买商品，以静态、动态收益为诱饵吸收会员。收益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指自己持币量所产生的收益，随自身持币量的增加而增加。动态收益则是随发展下线持币量(小区)而获取相应比例的收益，当下线购买500枚以上时，上线才能享有动态收益。持币量越高，享有的静态、动态收益比例越高。收益以币的形式返回电子钱包。最终将币兑现获得实际收益。3.通过邀请码发展会员，分为“大区”和“小区”，业绩好的会归为大区，两个区随会员持币总量发生变化。上线享有“小区”的动态收益。因此需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不断吸引更多的人购买ORG币，垒高“小区”的总业绩即持币量，从而晋升级别，获得更高比例的动态收益返利。4.宣传ORG币定量发行，永不增发，只会升值不会贬值，且具有流通属性，对接各种优质电商平台，可用于交付水电费、充话费、交通违规罚款等。5.ORG币系统主服务器在国外，最先发展的地区是福建，本案涉及的“铸鹰商学院”及成立的工作室主要吸引泸州本地人员参与，形成“系统”、“军团长”、“战队长”、“普通队员”四个层级。经统计，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另查明，被告人熊琼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泸州市公安局江阳区分局已立案并移送审查起诉。原判认定上述证据采纳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归案情况说明、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微信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其材料、被告人户籍证明、问题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前科情况说明、被告人核对层级结构图，证人杨某1、谢某、黄某1、易某1、徐某、张某1、何某1、杨某2、王某1、叶某、商某、梁某1、温某、张某2、文某、刘某1、魏某、许某1、张某3、杜某、游某、葛某、陈某1、沈某、颜某1、邓某、杨某3、雷某、李某1、许某2、张某4、林某、梁某2、张某5、邱某、周某1、詹某1、祝某1、祝某2、秦某、陈某2、袁某、周某2、胡某、吴某、杨某4、王某2、曾某、易某2、李某2、张某6、丁某、陈某3、李某3、何某2、何某3、王某3、颜某2、王某4、罗某、赵某、古某、李某4、付某、毛某、王某5、任某、唐某1、刘某2、黄某2、詹某2、张某7、敖某、段某、何某4、唐某2、王某6、陈某4、李某5、张某8、祝某3、陈某5、黄某3、熊某、夏某、陈某6、周某3的证言，被告人王治平、熊琼、张兰英、张琴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治平、熊琼、张兰英、张琴参与涉案的ORG币投资后，为发展下级市场，进行宣传、交流、讲解，要求参与者投入资金获得加入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以动态增加、虚构、夸大盈利前景等形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逐渐在泸州地区形成“系统”，人数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治平、熊琼、张兰英均应认定为主犯，但量刑时应结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和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张琴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治平、熊琼、张兰英、张琴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琼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治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兰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被告人熊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四、被告人张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治平、张兰英、张琴及原审被告人熊琼均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依法改判。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纳的证据和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ORG生命体数字虚拟货币以具有理财、支付功能为名，要求参加者投入资金以获取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以高额的静态和动态收益、可用于电商平台购物消费及享受优质医疗服务等为诱饵，虚构、夸大盈利前景，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属于非法传销组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治平、张兰英、张琴，原审被告人熊琼加入该组织后，积极宣传发展下线会员、牟取利益，逐渐在泸州地区形成“四象系统”，层级达3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累积达30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的幅度内裁量刑罚。在共同犯罪中，王治平、熊琼、张兰英均系主犯，但三人的作用大小依次为王治平、张兰英、熊琼，张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熊琼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综合考虑罚金缴纳能力和查扣财产情况，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裁量刑罚，量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雷 刚审 判 员  李焕庭审 判 员  王 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田 夏书 记 员  滕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