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3刑初33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付合，男，1970年3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唐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抓获，同年10月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郝延坤，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德稳，男，1972年4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唐河县。2017年11月17日因犯诈骗罪被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在河南省豫南监狱服刑。2020年7月23日被信阳市公安局解押出监。辩护人常平，河南海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华磊，河南海涛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一部刑诉[2020]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付合、王德稳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付合及其辩护人郝延坤、被告人王德稳及其辩护人常平、杨华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5日在信阳市羊山新区楚王城东阳宾馆，被告人徐付合、王德稳预谋后，使用伪造的两张假身份证作抵押，以能低价帮被害人牟某兑换民国遗留下来的美元为由，诈骗被害人牟某30万人民币。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借条等；2.被害人牟某陈述；3.被告人徐付合、王德稳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付合、王德稳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付合当庭对指控的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虽诈骗总额为30万，但自己花费的本钱就有15、16元，故诈骗数额应扣除本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一、对被告人徐付合构成诈骗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不应当以30万的犯罪数额进行刑事追责，应当以14万作为本案的追责数额；二、被告人徐付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属于坦白；认罪悔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徐付合多年遭受疾病缠身，且尚有两个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综上建议对徐付合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德稳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一、对案件的定性没有异议，但犯罪数额应当扣除被害人所实际占有的物品和美金的价值；二、王德稳有坦白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王德稳自愿认罪认罚；四、本案属于漏罪，不属于重新犯罪，不应单纯以诈骗的数额对被告人进行量刑，应综合评价。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5日，在信阳市羊山新区楚王城东阳宾馆，被告人徐付合、王德稳经预谋后，使用两张伪造的身份证上的虚假身份信息（徐付合自称贾建桥、王德稳自称陈朝杰），以能低价帮被害人牟某兑换民国遗留下来的美元为由，骗取牟某人民币30万元。另查明，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王德稳因犯诈骗罪被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29年5月11日止。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信公鉴(文检)[2020]45号鉴定书，论证：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在整体形态、排列布局、搭配比例、字间关系、起收笔及笔顺的写法等特征均相同，可作为认定的依据。鉴定意见：送检检材(欠条)上的“陈朝杰”签名字迹是王德稳书写。2.被告人王德稳提供的“陈朝杰”签名字迹。3.接收证据清单及物证：牟某提供的陈朝杰写给牟某的借条一张、陈朝杰身份证一个(伪造的，身份证号码)，身份证号码120106197110010510的身份证一个(伪造的)。4.借条，借牟某人民币叁拾万整，用于办事情(换美元)，办不好如数返回，2012年5月6日办完。借款人陈朝杰，时间2012年5月5日。5.东阳宾馆住宿记录，证明以贾建桥身份在东阳宾馆登记的住宿记录。6.贾建桥户籍证明信，证明户主贾建桥、户号130181477021733、公民身份号码120106197110010510的身份信息另有其人。7.陈朝杰户籍证明，姓名陈朝杰、公民身份号码的身份信息另有其人。8.户籍信息，证明两被告人的主体身份。9.无犯罪记录证明，唐河县公安局大河屯派出所经查询相关信息，截至2019年10月3日，未发现徐付合在其辖区的犯罪记录。10.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8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书，显示，被告人王德稳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唐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11.河南省豫南监狱罪犯档案资料。1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2019年10月4日，被告人徐付合被抓获归案；2020年7月28日，罪犯王德稳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侦查人员从河南省豫南监狱押解回信阳市看守所羁押。13.辨认笔录：（1）牟某辨认出徐付合就是2012年5月5日在东阳宾馆6208房间骗走其30万现金自称叫贾建桥的男子。（2）牟某辨认出王德稳就是2012年5月5日自称陈朝杰骗他的人。（3）徐付合辨认出王德稳。14.徐付合指认出当时交给牟某的两个假身份证。15.被害人牟某于2012年5月6日在信阳市公安局第一分局的陈述：2012年5月5日下午4点50分左右在信阳南京路东阳宾馆的208房间，我被贾建桥(自称)伙同陈朝杰(自称)骗走30万元钱。我和贾建桥经常联系，有一次他说能用人民币兑换美元，而且兑换的比率远远低于银行的比率，我说要到信阳去玩，他说他也要到信阳玩，我说就在信阳谈一下用人民币兑换美元的事。我们约定2012年5月5日到信阳，当天下午他先到信阳后在东阳宾馆等我，我到后开好房间，去他所在房间208找他，到房间后发现他和陈朝杰在一起，贾建桥说陈朝杰能用人民币以“1：5.5”的比率兑换美元，我想着银行兑换比率是“1：6.24”，能赚钱。于是我决定给贾建桥30万元人民币让他帮我兑换成美元。下午4点50分我把随身携带的30万元现金给了贾建桥，然后贾建桥把钱给了陈朝杰说是让陈朝杰马上就去办这件事，并保证明天(2012年5月6日)办完，如果办不成，会把30万如数返还给我。我让陈朝杰给我打了一个借条，并拿他俩身份证作为抵押，他俩也同意了，待陈朝杰拿着钱走后，我也回房间了。夜里我就联系不上他们了，他们也没有退房。2012年5月6日上午10点，我到楚王城派出所反映我被骗的事，楚王城派出所民警帮我把贾建桥和陈朝杰的户籍信息查了一下，发现他俩给我的身份证都是假的，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我和贾建桥在深圳东门认识的，关系一般，陈朝杰昨天第一次见。当天只有我、贾建桥、陈朝杰我们三人在场。贾建桥身高1米68左右，体态较瘦，皮肤较黑，平头，口音听起来像山东的又像河南的，他给我的联系方式是135××××9953;陈朝杰身高1米78左右，体态中等，皮肤较白，头发不长，口音是河南的，电话号码是183××××5721。被害人牟某于2020年5月18日在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的陈述：自称“贾建桥”的在案发后给我联系过，他问我报警没，我说报警了，让他把钱赶紧还我，他说他和陈朝杰没在一块，还说钱陈朝杰拿走后在信阳火车站，那30万被别人抢了，陈朝杰肋骨当场被人打断。之后我联系不上他。报警时提供的借款人是陈朝杰的借条，上面的内容是我帮手写的，借款人签字栏是那个自称叫“陈朝杰”的人自己签的，当时他说他不会写字，让我帮写好之后他签名就行了。被害人牟某于2020年8月23日亲笔书写的陈述：贾建桥告诉我说信阳鸡公山有国民党时期留下的美元，美元急着出手，一美元换一元人民币，我不相信，他说不信到那去看一下，于是我俩约定在2012年5月5日到信阳某宾馆，我带了现金33万，我到宾馆，贾建桥和陈朝杰也到了，我把钱给他们，陈朝杰打了欠条，后陈朝杰迅速离开宾馆，告诉我第二天下午美金就能拿到，当时他们带到宾馆的还有三个箱子，分别装有二个瓷瓶和两个菩萨，另有8400元美金。陈朝杰走后，贾建桥给我讲瓷瓶来历，说这些东西很值钱，我不懂，最后和贾建桥商量，64000元卖给我。于是我把美金给他，还给他人民币13000元整。后验证，瓷瓶是假的，让我砸碎了，翡翠处理一万六，这些东西大小记不住。16.被告人徐付合于2019年10月4日在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的供述：我从1996年到深圳摆摊卖南阳玉石，我和牟老板是2012年上半年他去买了一个小挂件认识的，当时互留了电话。第二天他问我有没有民国的东西，指的是民国的瓷器、美金(行话老票)，蒋介石跑台湾后留下的民族资产，我说我有一个朋友有，可以帮他问一下，我联系了小王，小王说能搞到，牟老板选定在信阳和我见面。2012年4月份左右，我从深圳到信阳，直接去了牟老板说的东阳宾馆，之后小王过来，在宾馆房间里我和小王把带的玉器、瓷器、还有一点美金，以及一些挂件给牟老板看，他没相中，当天我们直接走了。第二次见面是在第一次见面后一个月那样，牟老板先联系我，让我和小王还带着原来那些东西还到信阳东阳宾馆和他见面。我和小王到后牟老板还没到，我和小王用两个假身份证在东阳宾馆开了一个房间，牟老板到后，到我们房间看的货，看货时就我、小王、牟老板三个人。当时牟老板表示要民国美金，小王说能搞到，把当时带过去的玉器等物品都押给了牟老板，小王给牟老板打了一个条子，是欠条还是收条我记不清了，之后牟老板将30万说是要兑换民国美金的人民币现金给了小王，牟老板还不放心，就把我和小王用的假身份证押给了牟老板。小王收了钱后就走了，我和牟老板在房间坐了一会，之后牟老板上楼睡觉了，我在宾馆外面吃完饭后电话联系小王，他手机已经打不通了，我怕这个事落到我一个人身上，吓的房间没退就跑了，直接坐火车回了深圳，原来的手机也没再用了。小王拿给牟老板的东西有一个大玉件和十四寸电脑差不多大小，小王说光这个玉件就十来万，还有一板面值100元的美金，具体有没有100张我不知道，还有花瓶瓷器，这些东西小王具体从哪弄的我不知道，听小王说这些东西本钱也在18万左右。我使用的假身份证是我在深圳找制假证的人做的，假证具体名字我忘了，上面头像是我真身份证头像，户籍地河北，写的具体地址忘了，身份证号也是假的，小王的是他自己找人做的，头像是他本人，户籍地和身份证号码都是假的。牟老板那时只知道我手机号，不知道我真实名字，我们在深圳摆摊时好多都制的有假身份证，那时牟老板要押我俩的身份证，我就把假的身份证给他了。小王是大河屯人，全名王德稳，是傅庄人。做这个事之前，小王说事成之后给我分一点好处费，具体没说多少，这个事发生后，我联系不上小王，我也没得到好处费。被告人徐付合于2020年7月31日在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的供述：牟某是我先接触的，之后我把他引荐给王德稳，因为牟某想要看的玉器、瓷器、字画、老票(民国留下的美钞资产)我没有，我想拉王德稳一块，王德稳答应给我好处。当初选择信阳作为交易地点是我和王德稳先商量的，商量之后给牟某说了，他同意了。王德稳用陈朝杰的名字给牟某打了一张30万借条，打这张条子时，我、王德稳、牟某三个都在我和王德稳开的那个房间里，他们两个打那张30万借条时我没在旁边看，他们两个打完条子开始数钱，数钱时我在旁边看，数完钱后，牟某当我面把30万现金交给了王德稳，王德稳拿到钱后装进他的布提兜里，之后牟某让我和王德稳把身份证押在他那，我和王德稳就把那两个假身份证押给了牟某。因为我们和牟某接触时就没用真实身份，他要的时候我们就把假身份证给了他。王德稳和牟某谈的是牟某拿30万现金给他，他拿这些钱按2比1给牟某换15万美金的老票。我和王德稳离开宾馆之后分开到的唐河县汇合的，王德稳说骗牟某他下的有本钱，押在牟某那里的玉器、瓷器、美金价值18万元，所以从那30万现金里面给我分了7万元。第一次讯问时没说王德稳给我分钱，是没想好怎么说。押在牟某那里的东西有玉器两三件，瓷器好像是两个，美金好像是一板(1万美金)。这些都是王德稳准备的，到底值多少钱他比我清楚。这些东西是押给牟某的，牟某怕找不到我们，除了把这些东西押给他外，还押了我们的身份证。17.被告人王德稳于2020年7月28日在信阳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的供述：这个事是徐付合找到我的，是他的客户，我们做这个事是有讲究的，谁先接触的客户就以谁为主。2012年天热点时的一天，徐付合找到我说有一个老板要买一点玉器，说他和对方谈的差不多了，让我带几样玉器到信阳和对方交易，我听后同意了。到信阳见面后，我把带的玉器拿给那个老板看，他当时不是没相中我带的玉器就是没带够现金(我们当时明确要求给现金)，没交易成功。离开信阳后一个星期，徐付合电话联系我说那个老板还要那货，让我再带到信阳来和对方交易，到信阳和徐付合汇合后，还住在上次那个宾馆，在宾馆房间见到那个老板后，老板又看了一下我带过去的货，之后他把30万现金给了我，我货给了他，他把钱给我之后我立即离开了宾馆，我在宾馆附近一个涵洞旁等徐付合，没一会徐付合从宾馆出来找到我，我们一起返回唐河县老家。那个老板不知道我和徐付合真实身份，在接触过程中，我自称是陈朝杰，用的是名字叫陈朝杰的假身份证，徐付合当时自称的也是一个假名字，用的假身份证。我们做这个事怕对方事后反悔再找到我们，所以用的假身份证和那个老板交易。我自称陈朝杰的假身份证是我在深圳打路边广告办证的电话办的，第二次到信阳时给徐付合拿去开房间后不知道哪去了。那个老板给的30万现金，我扣掉本钱后，给了徐付合不是8万就是9万元钱。本钱是我拿给那个老板的玉器，有一个石榴红观音，矿泉水瓶大小；一个翡翠观音，十四寸电脑屏幕大小；两个花瓶；还有一板美金，100张100元面值的。这些花费了20万人民币多点。被告人王德稳于2020年8月25日在信阳市看守所的供述：2012年5月5日在东阳宾馆内，那个老板给了我30万现金后我当时有没有给他打了一张30万借条，我记不起来了，我印象中好像没有。给那个老板的东西有两个观音，一个翡翠观音、一个是石榴红观音，翡翠观音有A4纸大小，石榴红观音稍微比矿泉水瓶大点，这两个玉都是真的，当时购买时这两个观音总价格在12-13万元；有两个花瓶，这两个花瓶是假的，是在市场上买的；还有一板美金，是100张100元面值的，是我在市场私下找人买的，花了7万元左右。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付合、王德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当依法惩处。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徐付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徐付合、王德稳均当庭自愿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徐付合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2017年11月7日，王德稳因犯诈骗罪被河南省唐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相关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徐付合、王德稳系共同犯罪。徐付合及其辩护人、王德稳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应扣除被害人实际已占有的16万元财物。经查，徐付合供述，牟某给王德稳30万元现金，兑换美金，让王德稳打了个借条，王德稳将带去的玉器、瓷器、一板面值100元的美金押在牟某那里；王德稳供述，交易时，牟某给他30万元现金，他给了牟某两个观音（翡翠观音、石榴观音），两个花瓶（假的），还有一板美金（100张100元面值的）；被害人牟某陈述，他将30万现金给徐付合和王德稳，用于兑换美元，徐付合、王德稳表示办不成如数返还，王德稳用陈朝杰的假名给他出具了借条，徐付合与王德稳去宾馆时带的两个瓷瓶、两个菩萨，另有8400美金，通过协商，最终以6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他将美金给了徐付合，另外还给了徐付合13000元人民币；借条显示“借牟某人民币叁拾万整，用于办事情(换美元)，办不好如数返回，2012年5月6日办完。借款人陈朝杰2012年5月5日。”在借条上并未提到用玉器等物品抵押的事实；而被害人牟某陈述瓷瓶、菩萨等物品是他另外付钱买的，综合本案全部证据分析，本案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0万元，二名被告人及被害人所提到的瓷器等物品价值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因此，徐付合及其辩护人、王德稳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徐付合的辩护人提出的徐付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王德稳的辩护人提出王德稳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属于漏罪等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徐付合、王德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付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德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原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32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付合、王德稳共同退赔被害人牟春科人民币3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永琴人民陪审员  周成云人民陪审员  李 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黄媚书记员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