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2刑初62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敬双，化名江伟，男，198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临时寄押于湖南省长沙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徐书婷，福建重宇合众（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宇正贵，男，197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住安徽省无为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临时寄押于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同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公诉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宇正贵、江敬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11月12日以鼓检公诉刑变诉〔2020〕1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华、陈则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宇正贵、被告人江敬双及辩护人徐书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宇正贵伙同胡梅香（另案处理）在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路××花园广场××层××成立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胡梅香系实际控制人，宇正贵担任法定代表人，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公众宣传，以养老服务工程、建造河北定州慧缘寺为由，允诺年利息24%，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公司共向陈某1等31名不特定公众对象吸收投资款人民币7710000元，导致被害人损失人民币7026125元。被告人江敬双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担任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在此期间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共向不特定公众对象吸收投资款人民币5890000元。 被告人江敬双于2019年4月1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宇正贵于2019年4月3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 变更起诉书变更为：无为禅缘福州分公司共向陈某1等31名不特定公众对象吸收投资款人民币6770170元，导致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948744元。被告人江敬双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担任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在此期间，该分公司共向不特定公众对象吸收投资款人民币5160970元，导致被害人损失人民币4554494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宇正贵、江敬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鉴于被告人宇正贵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江敬双有退赃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宇正贵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江敬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提请本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宇正贵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江敬双称其只是业务员，其非法吸收的金额应以其经手的客户数额计算为203万元。 被告人江敬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江敬双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定性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江敬双实为无为禅缘公司业务员，所谓业务经理仅是称呼上，其供述其工作是上街发传单、打电话给客户,故应对其当业务员范围内的钱款负责。此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的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退赃3万元，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其家庭诸多困难，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6月间，同案人胡梅香（另案处理）在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路××花园广场××层××成立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胡梅香系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宇正贵担任法定代表人。至2018年6月间，该分公司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公众宣传，以养老服务工程、建造河北定州慧缘寺为由，允诺年利息24%，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截至案发前，该分公司共向陈某1等31名不特定公众对象吸收投资款人民币6770170元，导致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948744元。被告人江敬双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担任该分公司的业务经理，期间该分公司共向不特定公众对象吸收投资款人民币5160970元，导致被害人损失人民币4554494元。 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江敬双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宇正贵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江敬双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公安机关制作的无为禅缘受损人员统计表及两张计算表，证实经对被害人投资金额和损失金额进行统计。经比对各集资参与人相关银行流水，无为禅缘福州分公司共向陈某1等31名不特定公众对象吸收投资款人民币6770170元，导致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948744元。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该分公司共向不特定公众对象吸收投资款人民币5160970元，导致被害人损失人民币4554494元。 2、户籍信息、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宇正贵、江敬双的身份信息及无前科劣迹。 3、归案情况说明及寄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宇正贵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5月10日被关押于秦淮看守所，被告人江敬双系于2019年4月1日-4月12日被关押于长沙市看守所。 4、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工商材料、税务登记表，证实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资质以及缴纳税款情况。 5、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投资宣传单、法人代表宇正贵的宣传材料，证实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印发传单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宣传投资高回报项目，且对外宣传被告人宇正贵系优秀党员、企业家、县人大代表。 6、集资参与人陈某1、张某2、刘某1、刘某2等31人出具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以及部分银行账户明细，可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投资情况。 7、被告人宇正贵交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多名被害人将投资款转账至被告人宇正贵交通银行账户内。 8、集资参与人林某2出具的“详细进出明细单”，证明其于2017年10月投资12万元，但仅转账11.52万元，变相收到利息4800元，后实际收到7个月利息共16800元，共收息21600元，损失120000-21600=98400元。 9、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东旺乡塔头村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东旺乡塔头村村南头土地属于该村村民甄某2承包地，甄某2将其租给何人用于建设何项目并未向村委会进行报备，塔头村村委会对该地的转租情况及用途并不知情。 10、公安机关提取的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证实该院2020年7月3日二审维持同案人胡梅香与黎平因集资诈骗罪被浙江省金华市义乌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判决。 11、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宇正贵名下交通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梳理后，发现在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6月21日，该卡共取现236笔，金额270万元左右，转账给无为禅缘公司18笔，共计847904元，转给集资参与人316700元，转账给宇正贵另一张银行卡234124元，该账户与江敬双无往来帐。此外，经对集资参与人洪某的2017年12月13日一笔50万元投资款比对，洪某经公安机关通知后未提供该笔50万元投资款相关银行流水和凭证。 12、证人张和宝证言及对胡梅香的辨认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间受雇于甄某1，负责在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东旺乡塔头村南头看管甄某2的地，2017年4月，该地施工后，在一侧建了一面围墙，之后盖了一座小平房，用来给施工的和看管人员住。胡梅香带着投资人来参观过两次，带着老头老太太来工地看过，甄某2说胡梅香在北京有个大公司，福建还有分公司，负责修养老院，寺庙等项目，来参观的都是投资者，这片地2017年围了围墙后，就一直没有动工，据甄某1说，项目资金一直不到位，手续也没有批下来，之后就没有声音了。 13、集资参与人叶某、张某2、刘某2、张某1、罗某、洪某、赵某、王某1、陈某2、陈某3、林某1、翁某、王某2、张某3、林某2、黄某、王某4、张某5、陈某4、蔡某、陈某1、陈某5、柳某、王某3、徐某、刘某1、郑某1、郑某2、刘某3、林某3、张某4的陈述或自述材料及部分人员对被告人宇正贵、江敬双的辨认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在案发期间，受福州市鼓楼区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业务员推销后，投资该公司的养老工程，该公司主要以建立做长灵塔，养老院，等养老服务工程，企业很好，效益很好，可信度很高。企业法人是劳模，优秀共产党员。说如果投资款到达10万以后，可以获得公司一万股的股份，以后公司会来福州办养老工程（禅灵院，养老院等），现在投资，以后会有优先入住权，同时费用上可以有折扣。之后公司人员无法联系，他们受到损失。 其中张某2、刘某2证实被告人江敬双是公司的总经理，江敬双在对他们宣传的时候自称是福州公司的总经理和福州公司负责人，其到公司参观时，其他业务员都称呼他为江经理，并且其他业务员都归他管理。其听去过河北定州养老基地考察的其他受害者说，他们问过总公司胡梅香和宇正贵江敬双目前的职务，胡梅香和宇正贵告诉他们说江敬双是福州公司负责人和总经理。江敬双从头到尾一直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对他们说他叫江伟。 14、同案犯胡梅香的供述与辩解对被告人宇正贵、江敬双的辨认的辨认笔录，供称其是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宇正贵是法人代表，总经理是胡某，行政经理是王某5，业务经理是江伟（江敬双），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公众宣传，以养老服务工程、建造河北定州的慧缘寺为由，允诺年利息24%，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截至目前，公司共向陈某1等31名不特定公众对象吸收投资款人民币770余万元。公司将业务这块包给江敬双，吸收的资金45%给江敬双，由江敬双给其底下的业务员抽成，江敬双负责整个公司吸收存款的业务，吸收的资金55%用于付公司员工工资、日常开销、还客户利息、河北定州慧缘寺的建设、内蒙古阿拉善东风镇种植牧草和牡丹。定州慧缘寺的建设用地是向甄某2租的地，后来知道是耕地不能用于建寺庙，项目便停了。因江敬双离职并带走其手下业务员，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便关门了。其当时确实是想在河北定州建立慧缘寺，但后来因为土地流转不成功，才没有建成。福州分公司吸收的资金全部转入宇正贵的交通银行账户上，由胡某、王某5支配，宇正贵每月拿5000元工资。其在慧缘寺投了四五十万，还叫了人去跟进这个项目。 15、被告人宇正贵供述及辩解及对被告人江敬双的辨认的辨认笔录，供称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胡梅香，江敬双是福州分公司的总经理，其是胡梅香的司机，挂名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不是安徽省无为县人大代表、中共党员、优秀企业家，其被公司包装成安徽省无为县人大代表、中共党员、优秀企业家，其曾应胡梅香要求上台向投资人宣传介绍养老项目以及公司的发展前景以吸引被害人投资，其陈述公司有在河北定州的郊区弄了一块地，做了围墙，说是在建慧缘寺，另外其表示对公司吸收资金的金额和投资人数不了解。其担任胡梅香司机月工资为5000元，共领取4万元工资。 16、被告人江敬双的供述与辩解及对被告人宇正贵、对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发放的投资宣传材料的辨认的辨认笔录，供称其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在无为禅缘养老服务公司福州分公司担任业务经理，使用化名江伟开展吸收存款业务，期间通过宣传法人代表宇正贵优秀企业家等虚假身份，通过发传单、打电话、开会等形式发展客户，向社会不特定人吸收款项，期间，其各向张某2等五人宣传介绍吸收资金，其中张某2投资60万-65万元，刘某2投资13万，陈某1投资40万元，林某1投资10万元，刘某1投资80万元。 17、福建海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闽海财审字（2019）第1004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委托审计机关对被告人宇正贵涉案数额进行审计。 18、被告人宇正贵对集资参与人陈某1提供的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东旺乡塔头村一荒地予以辨认，称该地系无为禅缘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分公司用于建设慧缘寺的地块。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宇正贵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6770170元，导致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5948744元。被告人江敬双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160970元，导致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4554494元。均属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宇正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敬双有退赃情节，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江敬双及辩护人均辩称其在公司中身份系业务员，非公诉机关认定的业务经理，不应对其任职期间的公司的集资参与人所吸收钱款负责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宇正贵证实江敬双系无为禅缘公司福州分公司的总经理，同案人胡梅香也证实被告人江敬双系无为禅缘公司福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结合被告人江敬双化名江伟、集资参与人指认江敬双系业务经理身份等证据，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江敬双系业务经理身份应对其在职期间福州分公司吸收的数额负责可采纳，故上述辩解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护人认为江敬双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江敬双对其业务经理身份予以否认，仅称其对当业务员的5名集资参与人的205万元负责。该情节影响其犯罪事实、犯罪地位等认定，如前文所述，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辩护人认为江敬双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江敬双作为业务经理，与被告人宇正贵相比无明显主从之分，故不认定其系从犯。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其他合理合法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敬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宇正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宇正贵与同案人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5948744元，责令被告人江敬双与同案人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其中的人民币4554494元。（退赔清单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海英 人民陪审员  陈琳娟 人民陪审员  陈雪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金霖锋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附二、集资参与人投资及退赔清单（宇正贵部分）                            序号                       集资参与人                       投资金额（元）                       收回金额（元）                       损失金额（元）                       备注                               1                       张某1                       100000                       2400                       97600                                                     2                       张某2                       878650                       121183                       757467                                                     3                       罗某                       56500                       1200                       55300                                                     4                       洪某                       2060000                       149000                       1762000                                                     5                       赵某                       127956                       13200                       114756                                                     6                       王某1                       140000                       14000                       126000                                                     7                       陈某2                       100000                       2000                       98000                                                     8                       叶某                       339332                       22402                       316930                                                     9                       陈某3                       117132                       8202                       108930                                                     10                       林某1                       94350                       10000                       84350                                                     11                       翁某                       50000                       9800                       40200                                                     12                       王某2                       130000                       3000                       127000                                                     13                       张某3                       20000                       2000                       18000                                                     14                       林某2                       115200                       16800                       98400                                                     15                       黄某                       80000                       1000                       79000                                                     16                       王某4                       156000                       15600                       140400                                                     17                       刘某2                       130000                       9200                       120800                                                     18                       张某5                       142000                       18000                       124000                                                     19                       陈某4                       50000                       4800                       45200                                                     20                       蔡某                       20000                       2000                       18000                                                     21                       陈某1                       543750                       36800                       506950                                                     22                       陈某5                       50000                       6672                       43328                                                     23                       柳某                       10000                       1064                       8936                                                     24                       王某3                       10000                       700                       9300                                                     25                       徐某                       20000                       2453                       17547                                                     26                       刘某1                       992500                       180150                       812350                                                     27                       郑某1                       40000                       5200                       34800                                                     28                       郑某2                       10000                       1000                       9000                                                     29                       刘某3                       76800                       1600                       75200                                                     30                       林某3                       10000                       1000                       9000                                                     31                       张某4                       100000                       10000                       90000                                                     合 计                        6770170                        672426                         5948744                                      附三、集资参与人投资及退赔清单（江敬双部分）                            序号                       集资参与人                       投资金额（元）                       收回金额（元）                       损失金额（元）                       备注                               1                       张某1                       20000                       2400                       17600                                                     2                       张某2                       541650                       121183                       420467                                                     3                       罗某                       19300                       1200                       18100                                                     4                       洪某                       1533000                       149000                       1384000                                                     5                       赵某                       127956                       13200                       114756                                                     6                       王某1                       140000                       14000                       126000                                                     7                       陈某2                       0                       0                       0                                                     8                       叶某                       244832                       22402                       222430                                                     9                       陈某3                       117132                       8202                       108930                                                     10                       林某1                       94350                       10000                       84350                                                     11                       翁某                       50000                       9800                       40200                                                     12                       王某2                       130000                       3000                       127000                                                     13                       张某3                       20000                       2000                       18000                                                     14                       林某2                       115200                       16800                       98400                                                     15                       黄某                       0                       0                       0                                                     16                       王某4                       156000                       15600                       140400                                                     17                       刘某2                       130000                       9200                       120800                                                     18                       张某5                       142000                       18000                       124000                                                     19                       陈某4                       50000                       4800                       45200                                                     20                       蔡某                       20000                       2000                       18000                                                     21                       陈某1                       502750                       36800                       465950                                                     22                       陈某5                       50000                       6672                       43328                                                     23                       柳某                       10000                       1064                       8936                                                     24                       王某3                       10000                       700                       9300                                                     25                       徐某                       20000                       2453                       17547                                                     26                       刘某1                       680000                       117200                       562800                                                     27                       郑某1                       40000                       5200                       34800                                                     28                       郑某2                       10000                       1000                       9000                                                     29                       刘某3                       76800                       1600                       75200                                                     30                       林某3                       10000                       1000                       9000                                                     31                       张某4                       100000                       10000                       90000                                                     合 计                       5160970                       606476                       45544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