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24民初3140号 原告：田召琼，女，196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煦，四川舟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加会，女，198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系田召琼之女。 被告：刘顺波，男，198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叙永县。 被告：合江县实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合江县大桥镇人民政府三桥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23270358978。 法定代表人：童昌益，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四川泸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四川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佳裕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756606010X。 负责人：龙海，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纯冰，男，1974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田召琼与被告刘顺波、合江县实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远运输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泸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召琼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煦、谢加会，被告刘顺波、实远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及王斌、联合保险泸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纯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田召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续医费、伤残鉴定费、精神抚慰金、车辆维修费等共计910878.07元（审理中变更为699714.77元），被告联合保险泸州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支付原告；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6日，被告刘顺波驾驶川Ｅ6××××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叙永县人民医院方向驶往叙永县绕城大道方向，16时45分许行驶至叙永县××镇××道××线1710Ｋ＋200Ｍ处时，与张仁海驾驶的搭乘其妻子田召琼的川Ｅ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及摩托车驾驶人张仁海、乘车人田召琼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顺波叫来何志国为其顶包。经叙永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5105241201900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顺波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仁海无责任；田召琼无责任。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右上肢大面积皮肤脱套，右下肢皮肤软组织大面积潜行剥脱伤、右前臂伸肌腱断裂缺损，失血性休克，右手大多角骨骨折，右手第四掌骨基底部撕脱性骨折，骨盆骨折，闭合性颅脑损失，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原告受伤后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叙永县德中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89天。2020年4月29日，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田召琼交通事故致右前臂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365日、护理期120日、营养60日；续医费评估为8000元。经查，川Ｅ6××××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人为被告实远运输公司。该车在被告联合保险泸州公司投保。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相关法律公司诉至法院。 被告刘顺波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全责无异议，车子是我挂靠在实远运输公司的，本次事故发生后我垫付了34750元，其中车辆维修费750元，医疗费19000元，另交给原告家属15000元。 被告实远运输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川Ｅ6××××号车在被告保联合保险泸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并属于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范围，应当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川Ｅ6××××号车是我公司挂靠车辆，实际车主为刘顺波，根据我公司与其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第二条约定“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等纠纷由实际车主自行承担”，因此本案中对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应当由刘顺波自行承担。本案原告诉请的金额过高，原告系农村居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损失。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告知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在庭审中，保险公司仅向法庭提交了投保单，并没有提交应附在投保单后的格式条款。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3条的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说明投保人的确认不仅仅是盖章就可以，还需要投保人签字，该处是顿号，明确的是签字、盖章。现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上，仅有投保人的盖章，没有投保人的签字，也没有投保时间，足以证明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告知义务，且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所出示的保险条款与曾经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和说明的条款一致。因此，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告知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其所出示的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条款不生效。假设保险公司所出示的保险条款有效，但保险公司主张的免责事由不适用于本案。保险公司所出示的保险条款中，没有约定逃逸和顶包属于责任免除范围。本案不具有保险条款的第24条第一项和第二项第1目的免责情形。首先，根据《合同法》第125条的规定，文义解释是法律允许的解释方法。条款第24条第一项记载的“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其中“现场”的定义是指发生事故时的场所以及该场所在发生事故时的状态，指的是客观环境，不包括人。“毁灭证据”指的是，将证据毁坏直至消灭。本案事发后，川Ｅ6××××号车的位置没有发生移动，所以现场没有发生改变，也就不存在刘顺波故意破坏和伪造现场的情形。刘顺波也没有杀害或者伤害证人等导致证据消灭的行为，保险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刘顺波毁灭了任何证据。所以，顶包既不是故意破坏、伪造现场也不是毁灭证据，本案不具有保险条款第24条第一项的免责情形。其次，根据《保险法》第30条的规定，对格式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条款第24条第二项第一目记载的依法采取措施，并没有要求依法采取全部措施，也没要求表明身份，也就是说只要刘顺波在现场并采取了部分措施，即使刘顺波没有表明身份，就应认定刘顺波依法采取了措施。条款中的“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按常人的理解就是物理意义上的人是否在现场和人是否离开。刘顺波在事故发生后，刘顺波一直在事故现场，抢救伤员、拨打120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在交警到场后协助、参与车辆过磅，并及时支付医疗费用，这些都是法律所认可的有效措施。所以，只要刘顺波在现场并采用了措施，就不具有条款第24条第二项第一目的免责情形。最后，根据《保险法》第30条的规定，对于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我们认为，刘顺波在事故发生后一直在场，并采取了有效措施，虽找人顶包，但不属于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已履行保险条款约定的义务，保险公司根据保险条款第24条第一项和第二项第1目主张免除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告知和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公司所主张的责任免除条款不生效，且本案也不存在责任免除的情形，所以保险公司应当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 被告联合保险泸州公司辩称，对事实和责任划分无异议。我司不是实际侵权人，基于保险合同参与诉讼，根据合同约定及相关规定，我司不承担诉讼费用。根据合同约定，医疗费应扣除非基本医疗费，我司建议扣除比例15%。我司承保车辆在出险时超载，增加免赔率10%。我司承保车辆发生事故后何志国顶包刘顺波，属于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我司对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费用即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三者责任险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故意破坏现场，伪造现场、毁灭证据”、“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原告的赔偿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6日，刘顺波（事故发生时持有Ｂ2类驾驶证）驾驶川Ｅ6××××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叙永县人民医院方向驶往叙永县绕城大道方向，16时45分许行驶至叙永县××镇××道××线1710ＫＭ＋200Ｍ处时，与张仁海驾驶的搭乘其妻子田召琼的川Ｅ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及摩托车驾驶人张仁海、乘车人田召琼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刘顺波随即拨打了“120”、“110”电话，随后打电话叫来何志国为其顶包，期间刘顺波在事故现场等待何志国，何志国到场后向民警称肇事货车系其驾驶，民警对现场调查后，何志国驾驶肇事货车，刘顺波乘坐肇事货车，二人将车辆按照民警要求开去过磅。之后，刘顺波于2020年6月9日在民警电话通知其前来了解情况时，如实供述了其驾驶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叫何志国顶包的事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川Ｅ6××××号重型自卸货车核定载质量为12370ＫＧ，实载27240ＫＧ，超过核定载质量14870ＫＧ。川Ｅ6××××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实远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刘顺波，该车在联合保险泸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附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实远运输公司在川Ｅ6××××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单加黑字体投保人声明“1、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和特别约定，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意义，申请投保。2、同意保险公司将车险相关信息与政府部门、保险行业协会等相关第三方”后投保人签名／盖章处盖章确认。商业三者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员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十）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二十七条约定“违法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不计免赔率险中第二条责任免除约定“下列情况下，应当由被保险人自行承担的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二）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增加的；……”川Ｅ4××××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张仁海。叙永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第510524120190000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顺波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仁海无责任，田召琼无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刘顺波支付了田召琼50**元医疗费，随后又陆续支付了田召琼合计29750元，共计34750元（其中包含修车费750元）；联合保险泸州公司预赔田召琼100**元。 田召琼受伤后被送往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19日，出院诊断为:右上肢大面积皮肤脱套、右下肢皮肤软组织大面积潜行剥脱伤、右前臂伸肌腱断裂缺损、失血性休克、右手大多角骨骨折、第4掌基底部斯脱性骨折、骨盆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预防感染，定期返院复查，指导行患肢体功能锻炼，根据右上肢恢复情况决定是否需要行功能重建；忌暴力，防外伤，平静休息；出院后休息壹月，门诊随访半年，加强营养。如有不适，及时就医。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12月3日，田召琼在叙永县德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车祸伤，右上、下肢皮肤损伤皮瓣置换术后，右手大多角骨骨折、右手第4掌骨基底部撕脱性骨折、骨盆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出院时情况为：至出院时患者精神可，诉右上肢活动时轻微疼痛，右前臂背尺侧至腕部见手术切口疤痕无红肿及渗血渗液，轻微按压痛，皮瓣血运良好，局部皮肤感觉较健侧稍弱，右前臂及腕关节活动功能差，右手背轻度肿胀，无明显按压痛，右手五指活动功能尚可，远端循环及感觉可；骨盆按压实验（一）；右小腿轻度肿胀、右下肢因疼痛而活动受限，足背动脉可扪及，远端循环及感觉可；余未查及明确异常。出院医嘱：自动出院，建议院外继续治疗；注意休息，避免过度行走活动及外伤损伤；如有不适，我院门诊随访。2020年3月31日至2020年4月10日，田召琼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前臂及右大腿皮瓣移植状态、上肢、躯干及右下肢瘢痕增生。出院医嘱为：出院期间，需陪护一人，加强营养及锻炼，全休2周；院外抗炎及对症治疗；每3天换药一次，术后14天拆线；定期复查，如有不适及时返院，门诊随诊。 经田召琼委托，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29日作出鉴定意见，田召琼因交通事故致右前臂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右腕关节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田召琼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365日、护理120日、营养60日（从受伤之日开始计算）；田召琼所受损伤续医费评估为8000元。因本次鉴定，原告田召琼支付鉴定费2600元。经实远运输公司申请，本院委托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田召琼的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鉴定意见：田召琼右手功能丧失评定为七级伤残，其体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为6000元或按实支付。实远运输公司支付鉴定相关费用2450元。刘顺波因本场交通事故被判交通肇事罪。田召琼系农村户籍，田召琼之女张欣生于2003年8月2日。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明材料、户口簿、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医院住院病历两份、叙永德中医院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住院、费用结算票据、门诊票据、科正司鉴定意见及发票、西南医科大学鉴定以及发票、车辆挂户协议、川Ｅ6××××号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川Ｅ6××××号车行驶证复印件及道路运输证复印件、联合保险公司商业险条款、出险车辆信息表、损失计算书、接（处）警登记表、照片及说明、询问笔录、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对本次交通事故致原告田召琼受伤产生的合理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及双方当事人意见，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田召琼所举的医疗票据确定为458752.94元;2.误工费，田召琼未举证其收入情况，参照上年度四川省农业人员平均收入计算至首次定残前一日，酌情确定为42640元（130元/天×328天）；3.护理费，田召琼主张14400元（120元/天×120天），田召琼未举证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或支付报酬情况证据，根据其受伤后住院治疗情况、出院时情况、医疗机构意见，本院予以确认；4.住院伙食补助费，田召琼主张5670元（30元/天×189天），根据田召琼住院治疗地点、天数，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予以确认；5.营养费，根据田召琼受伤伤残情况及医疗机构意见，酌情确定为1800元；6.交通费，田召琼未举证交通费票据，根据田召琼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治疗及鉴定实际需要，酌情确定为700元；7.残疾赔偿金，田召琼系农村户籍构成七级、十级伤残，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受伤前居住于城镇或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首次评残时间参照四川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20294元（14670×41%×20年）；8.被扶养人生活费，田召琼主张2881元，田召琼女儿生于2003年8月2日，田召琼该项损失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9.续医费，根据医疗机构意见及诉讼中鉴定意见，确定为6000元；10.鉴定费，田召琼诉前单方委托的鉴定意见结论与本院审理中依法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结论不一致，且系其单方委托，同时其三期评估鉴定费并非确定其损失必然产生的鉴定事项，本院对该项损失主张，不予支持；11.精神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田召琼七级、十级伤残，结合肇事驾驶员刘顺波已被判处刑罚的具体情况等，酌情确定为8000元，优先计入交强险残疾限额内赔付；12.车辆维修费，田召琼主张1500元，刘顺波已赔偿750元，本案审理中，联合保险泸州公司与田召琼一致同意修车费不再本案中处理，由田召琼提供修车费票据后保险公司进行理赔，故本院不再作处理。田召琼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前述合理损失共计661137.94元。 本次交通事故，被告刘顺波承担事故全责，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原告田召琼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661137.94元，依法应先由被告联合保险泸州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医疗费1万元、伤残限额内赔偿11万元（精神抚慰金计入在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541137.94元由被告联合保险泸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保险合同约定赔偿。被告实远运输公司在投保单加黑字体投保人声明处已盖章确认，同时联合财保泸州公司的保险条款免责部分字体进行了加黑加粗提示，可以认定被告联合财保泸州公司已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被告联合财保公司对原告田召琼超出交强险医疗限额1万元的医疗费中非基本医疗部分免赔，对非基本医疗比例，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及各方当事人意见，本院酌情确定为12%；被告刘顺波驾驶的车辆超载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被告联合财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免赔10%；被告联合财保公司主张刘顺波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商业三者险合同第二十四条（一）及（二）中第1项情形，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顺波存在前述合同约定的情形，对其以前述条款主张的免赔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联合保险泸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应赔偿原告田召琼5411**.94×90%-（458752.94+6000-10000）×90%×12%=437910.80元。品迭被告联合保险泸州公司已预赔原告田召琼的10000元后，共计还应赔偿原告田召琼5479**.80元（10000+110000+437910.80-10000）。被告联合保险泸州公司免赔的部分103227.14元（541137.94元-437910.80）由被告刘顺波、实远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品迭刘顺波已经赔偿田召琼的34000元（修车费750元除外）后，还应赔偿69227.14元（103227.14-34000）。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顺波、合江县实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田召琼692**.14元； 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田召琼5479**.80元； 三、驳回原告田召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797.20元，减半收取计5399元（田召琼已预交），由原告田召琼负担637元，由被告刘顺波、合江县实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762元；鉴定费2450元，由被告刘顺波、合江县实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被告刘顺波、合江县实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的前述案件受理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田召琼。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郑晓亮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万梅 书记员  周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