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民终15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西山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00560885589。 负责人：林兆，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纪朋，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万林，男，196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爱平（系李万林之妻），196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祖荣，男，197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和琴，女，198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宁，四川子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银行）因与被上诉人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20）川0903民初5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因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事实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商银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驳回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改判被上诉人李万林、王爱平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向上诉人支付违约金189900元，被上诉人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向上诉人支付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农商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第三项“驳回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即驳回“2.请求判令被告李万林、王爱平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99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该项判决并无事实及法律上的依据。上诉清求均符合上诉人与相关被上诉人的相关合同约定，且被上诉人均有相应的违约行为。相关合同均为合同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并无无效及效力待定等情形。被上诉人违反相关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诉人上述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合同约定和法律上的依据。《贷款通则》第十六条规定“逾期贷款按规定加收利息”，《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且贷款逾期后按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并不再计算利息，逾期后计算的罚息仅是对利息的一种替代计算方式，复利和罚息均是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该计算的孳息，属于被上诉人按照法律规定和约定应当取得的收益，并非对损失的弥补，且损失额的计算应以本金、复利、罚息以及未归还的利息计算，该种计算方式并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故原判“被告李万林，王爱平逾期偿还借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即为资金占用的损失，该损失已经通过罚息、复利等予以弥补”的观点并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相应合同的约定。一审中，被上诉人也认可了相应的违约行为。原判直接驳回上诉人原审中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及事实的依据。 李万林辩称，农商银行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农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万林、王爱平立即偿还农商银行借款本金2099004.5元及全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具体以合同约定计算），截止目前，李万林、王爱平尚欠本金2099004.5元及利息142370.76元；2.李万林、王爱平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向农商银行支付违约金209900元；3.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向农商银行支付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4.农商银行对李万林、王爱平共有的位于遂宁市船山区××街××号××单元××层××号住宅〔产权证号：遂房权证船山区字第0××6号；遂国用（2011）第0××8号〕、唐祖荣所有的位于遂宁市开发区××市场××号楼××层××号商铺〔产权证号：遂房权证开发区字第0××1号；遂国用（2002）字第9××1号〕及唐祖荣所有的位于遂宁市开发区××市场××号楼××层××号商铺〔产权证号：遂房权证开发区字第0××0号；遂国用（2002）字第9××8号〕享有抵押权，有权在李万林、王爱平不履行上述债务时，对抵押物折价、拍卖、变卖，并对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农商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由李万林、王爱平承担。诉讼过程中，农商银行变更尚欠本金金额为1899004.55元（截止2020年10月29日）。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万林、王爱平系夫妻关系。2017年7月27日，农商银行作为抵押权人（主合同债权人）与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作为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个高抵20170014）约定，抵押人愿意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李万林在一定期限内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以李万林、王爱平共同共有的位于船山区××街××号××单元××层××号住宅〔产权证号：遂房权证船山区字第0××5、第0××6号；遂国用（2011）第0××8号〕、唐祖荣所有的位于遂宁市开发区××市场××号楼××层××号商铺〔产权证号：遂房权证开发区字第0××1号；遂国用（2002）字第9××1号〕及唐祖荣所有的位于遂宁市开发区××市场××号楼××层××号商铺〔产权证号：遂房权证开发区字第0××0号；遂国用（2002）字第9××8号〕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担保的债权是指自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因抵押权人为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而实际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其最高额为3120000元；在上述约定期间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为本合同的主合同，主合同项下产生的一切债权均属于本合同项下担保的主债权，抵押物对实际产生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提供担保；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止；抵押人违反本合同任一约定或陈述与保证的事项存在任何虚假、错误、遗漏，均属于违约，抵押权人有权要求抵押人赔偿损失并支付主债权金额5%违约金，有权宣布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全部借款到期，提前收回本息，处分抵押财产。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在抵押人／共同抵押人处签字捺印。同日，农商银行作为乙方与李万林、王爱平作为甲方签订《最高额授信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个高授20170011）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的最高额授信额度为312万元，该授信由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与乙方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个高抵20170014）提供抵押担保，具体担保范围以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为准；授信期限从2017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本合同项下单笔授信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金额、利率、费率、相关权利义务等以甲乙双方另行签订的单笔授信业务合同或借款合同为准。李万林在甲方处签字捺印，王爱平在共同受信人处签字捺印。2017年8月1日，双方就该抵押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2018年7月29日，李万林、王爱平作为甲方，农商银行作为乙方签订《个人贷款授信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个授20180008）约定，乙方给予甲方的授信额度为个人生产经营贷款 2100000元；甲方借款用途为偿还农商银行借款，并不可撤销授权乙方将该授信项下的贷款转入甲方指定的在乙方开立户名为李万林的6230880480000012084结算账户（贷款发放账户）；授信额度有效期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即在起息日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50%；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起息日是指本合同项下首次发放的贷款转存到本合同所约定的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贷款自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视为已经发放，贷款自即日起按日计息；贷款按月结息；贷款到期，甲方未清偿贷款本息构成贷款逾期，乙方有权就逾期贷款部分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贷款逾期后，甲方必须尽快归还所欠款项，并同时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否则乙方有权持续计息并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担保方式为保证；甲方未按约定归还债务本息，乙方有权按未清偿本金的一定比例向甲方收取违约金，出现本合同第十条第三款可能危及乙方债权的情形中第一项情形的，违约金为5%，出现该款第二至十项情形的，违约金为10%；借款逾期的，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本合同依据成农商遂个高授20170011号《最高额授信合同》订立，本合同项下的债权一并纳入成农商遂个高抵2017001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次日，农商银行依约发放借款2100000元，李万林、王爱平出具《个人借款凭证》载明，借款用途：偿还成都农商行借款；借款金额：2100000元；借款起止日：2018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29日止；结息方式：按月结息；变动利率调整日：次年1月1日；执行利率：变动利率，央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上浮50%。随后，上述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借款到期后，李万林、王爱平还款至2019年7月20日。截止2020年5月29日，李万林、王爱平尚欠利息142370.76元。截止2020年10月29日，李万林、王爱平尚欠本金1899044.55元。 一审法院认为，农商银行与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李万林、王爱平签订的《最高额授信合同》、《个人贷款授信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合同签订后，农商银行依约向李万林、王爱平发放了借款，李万林、王爱平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归还贷款本息，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农商银行要求李万林、王爱平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899004.55元及欠付利息、复利、罚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自愿以上述抵押物为案涉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故对农商银行要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亦予支持。关于农商银行基于合同约定，要求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违约金的主要功能在于填补损失，农商银行的损失主要在于资金利息损失，该损失已经通过具有惩罚性质的罚息、复利得以填补，故对农商银行要求李万林、王爱平根据个人贷款授信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209900元及要求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支付主债权金额5%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李万林、王爱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899004.55元及截止2020年5月29日的尚欠利息142370.76元，并以尚欠本金1899004.55元为基数，按照《个人贷款授信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个授20180008）约定从2020年5月30日起计算利息、罚息、复利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前述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如被告李万林、王爱平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判项债务，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享有以被告李万林、王爱平共同共有的位于船山区××街××号××单元××层××号住宅〔产权证号：遂房权证船山区字第0××5、第0××6号；遂国用（2011）第0××8号〕、被告唐祖荣所有的位于开发区××市场××号楼××层××号商铺〔产权证号：遂房权证开发区字第0××1号；遂国用（2002）字第9××1号〕及唐祖荣所有的位于遂宁市开发区××市场××号楼××层××号商铺〔产权证号：遂房权证开发区字第0××0号；遂国用（2002）字第9××8号〕折价或者从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权利；三、驳回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3205元，由被告李万林、王爱平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结合双方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是否应按各相关合同约定向农商银行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对违约金的调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上诉人农商银行与被上诉人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与李万林、王爱平签订的《最高额授信合同》、《个人贷款授信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农商银行上诉主张李万林、王爱平应按《最高额授信合同》、《个人贷款授信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189900元，被上诉人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向上诉人支付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经查，农商银行（乙方、借款人）与2018年7月29日，李万林、王爱平作为甲方，农商银行作为乙方签订《个人贷款授信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个授20180008）约定“贷款利率为年利率，即在起息日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50%；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按月结息；贷款到期，甲方未清偿贷款本息构成贷款逾期，乙方有权就逾期贷款部分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计收逾期罚息，贷款逾期后，甲方必须尽快归还所欠款项，并同时向乙方支付逾期罚息，否则乙方有权持续计息并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担保方式为保证；甲方未按约定归还债务本息，乙方有权按未清偿本金的一定比例向甲方收取违约金，出现本合同第十条第三款可能危及乙方债权的情形中第一项情形的，违约金为5%，出现该款第二至十项情形的，违约金为10%；借款逾期的，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计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万林、王爱平在农商银行按约发放贷款后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且上述合同约定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总计未超过年利率24%，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万林、王爱平应当按照《最高额授信合同》、《个人贷款授信合同》约定向农商银行支付违约金189900元，农商银行认为应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农商银行主张李万林、王爱平应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分别支付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问题，因双方签订合同后，李万林、王爱平按照合同约定办理了抵押登记，农商银行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李万林、王爱平、唐祖荣、王和琴还存在违反《最高额抵押合同》的其他情形，且结合之前的评述，李万林、王爱平未按照《最高额授信合同》、《个人贷款授信合同》履行义务，本院已确认其违约并承担违约责任，若再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共计支付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违约金，加重了李万林、王爱平的违约责任，故农商银行该项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农商银行主张担保人唐祖荣、王和琴应按《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支付主债权金额5%的违约金的问题，因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担保人主张权利，担保人怠于履行合同约定的担保义务存在违约，故农商银行的该项上诉主张不应支持。 综上所述，农商银行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结果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20）川0903民初537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李万林、王爱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899004.55元及截止2020年5月29日的尚欠利息142370.76元，并以尚欠本金1899004.55元为基数，按照《个人贷款授信合同》（合同编号：成农商遂个授20180008）约定从2020年5月30日起计算利息、罚息、复利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前述利息、罚息、复利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如被告李万林、王爱平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判项债务，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享有以被告李万林、王爱平共同共有的位于船山区××街××号××单元××层××号住宅〔产权证号：遂房权证船山区字第0××5、第0××6号；遂国用（2011）第0××8号〕、被告唐祖荣所有的位于开发区××市场××号楼××层××号商铺〔产权证号：遂房权证开发区字第0××1号；遂国用（2002）字第9××1号〕及唐祖荣所有的位于遂宁市开发区××市场××号楼××层××号商铺〔产权证号：遂房权证开发区字第0××0号；遂国用（2002）字第9××8号〕折价或者从拍卖、变卖该房屋的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权利。” 二、撤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8）川0903民初53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李万林、王爱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支付违约金189900元。 四、驳回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6410元，减半收取计13205元，由李万林、王爱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566元，由李万林、王爱平负担3000元，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分行负担25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艳 审判员 赖 力 审判员 梁 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秀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