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34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毕来伟，男，1977年7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住河北省邢台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邢台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抓获，于2020年5月22日被河北省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河北省清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清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瑞涛，河北李瑞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一刑诉（20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来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西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毕来伟及其辩护人李瑞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9月22日由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份,被告人毕来伟经微信好友(昵称:牛犇)推荐,加入了“国际关爱联盟”平台。2016年3月份,被告人毕来伟伙同清河县人王庆超(已判刑)以高息返利为诱饵,在清河县百合婚介所组织二十余人宣传“国际关爱联盟”平台,声称“国际关爱联盟平台”为互助盘形式的投资理财平台,每个账号每次最少投资1,000元,最多投资30,000元,15天为一周期,月利润高达36%,即投资一万元到期后可获得利润3,600元,到期后网站互助匹配利润。并且每介绍一人加入,即可获得相应的提成。被告人毕来伟作为清河县参与“国际关爱联盟”平台的第一层,其发展的人员称为第二层,被告人毕来伟可以提取第二层人员投资额的10%作为提成;第二层发展的人员称为第三层,被告人毕来伟可以提取第三层人员投资额的3%作为提成,同时第二层人员可以提第三层人员投资额的10%作为提成;第三层发展的人员称为第四层,被告人毕来伟可以提取第四层人员投资额的2%作为提成,第三层可以提取第四层人员投资额的10%作为提成,第二层可以提取第四层人员投资额的3%作为提成,以此类推。再往下发展的人员毕来伟不再提取提成,即每一层可以往下提取三层人员的投资作为提成。 截止2016年5、6月份“国际关爱联盟”平台关闭,被告人毕来伟共获利40,000元,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七层111人(含本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3,925,804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来伟以高额返息为诱饵,在清河县对“国际关爱联盟”平台进行积极宣传,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等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7层111人(含本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925,804元,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毕来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经过两次庭审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来伟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11人(含本人),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应当以领导、组织传销活动罪对被告人毕来伟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毕来伟辩解称，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认为应该是参与传销活动罪。其没有组建“国际关爱联盟”平台，只是一个参与会员，其只是简单的以平台宣传的东西讲给投资人，没有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其没有收取投资人的钱，起诉书以打款记录计算投资数额不严谨，不能认定其情节严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毕来伟在本案传销活动中不属于组织和领导者。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七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以及在传销活动中担负策划、指挥、布置、协调等重要职责,或者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到关键作用的人员。在本案中,传销网站“国际关爱联盟”平台并不是毕来伟发起成立,毕来伟在该网站不担任任何职务,毕来伟不是网站的工作人员,毕来伟仅仅是经过别人介绍在网站进行了投资行为。毕来伟和其他投资参与人地位一样,也仅仅是一个参与者,不属于组织领导者。二、被告人毕来伟没有实施传销网站宣传培训职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才能认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在本案中,毕来伟没有担任网站的宣传、培训职责,网站也没有授权毕来伟担任宣传培训职责。事实上毕来伟不认识网站的人员,没有担任网站的宣传培训职责。毕来伟在百合婚介仅是讲了讲自己的投资经验,不能认定属于实施宣传培训职责。三、毕来伟没有引诱、欺骗投资参与人进行传销活动。毕来伟仅是把自己的投资经历告诉了王庆超,后来王庆超又介绍给别人,至于后来有多少人参与投资以及投资金额,毕来伟毫不知情了。经过庭审也可以查明,毕来伟没有对其他投资参与人进行引诱和欺骗投资行为。四、辩护人以及被告人毕来伟均对其他投资参与人的投资金额提出异议。公诉机关仅凭投资参与人的供述和转账记录就认定投资总金额3,925,804元显然属于证据不充分。有些投资参与人前期投资存在获利情况也应予减除。因此公诉机关认定的投资总金额证据不足。五、被告人毕来伟以前没有犯罪前科,这次庭审中被告人主动认罪,愿意将获利4万余元进行退赔,应予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份,被告人毕来伟经微信好友(昵称:牛犇)推荐,加入了“国际关爱联盟”平台。2016年3月份,被告人毕来伟伙同清河县人王庆超(已判决)以高息返利为诱饵,在清河县百合婚介所组织二十余人宣传“国际关爱联盟”平台,声称“国际关爱联盟平台”为互助盘形式的投资理财平台,每个账号每次最少投资1,000元,最多投资30,000元,15天为一周期,月利润高达36%,即投资一万元到期后可获得利润3,600元,到期后网站互助匹配利润。并且每介绍一人加入,即可获得相应的提成。被告人毕来伟作为清河县参与“国际关爱联盟”平台的第一层,其发展的人员称为第二层,被告人毕来伟可以提取第二层人员投资额的10%作为提成;第二层发展的人员称为第三层,被告人毕来伟可以提取第三层人员投资额的3%作为提成,同时第二层人员可以提第三层人员投资额的10%作为提成;第三层发展的人员称为第四层,被告人毕来伟可以提取第四层人员投资额的2%作为提成,第三层可以提取第四层人员投资额的10%作为提成,第二层可以提取第四层人员投资额的3%作为提成,以此类推。再往下发展的人员毕来伟不再提取提成,即每一层可以往下提取三层人员的投资作为提成。 另查明，被害人在国际关爱联盟与IUC众生资本两个传销网站均有投资，截止2016年5、6月份“国际关爱联盟”平台关闭,后台方位不明，无法进入此网站，不能查证国际关爱联盟与IUC众生资本两个传销网站是否存在关联性，无法分清受害人在两个网站的详细投资数额。被告人毕来伟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11人(含本人)，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毕来伟供述证实：我在2016年1月份在邢台，在一个微信群里一个昵称是“牛犇”的人加上我好友，向我推荐“国际关爱联盟”，他告诉我有个平台可以投资，每人最低可以投资1000元最多投资30000元，每天收益1.2%，15天连本带利就可以取出来，我就找他在“国际关爱联盟”投了5000元，15天之后我就在“国际关爱联盟”平台上面提现了5900元，2016年1月底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我清河的朋友王庆超，我给王庆超说我在“国际关爱联盟”这个平台投资了5000元过了15天我提出了5900，觉得还可以，就让王庆超也跟我投资，王庆超听说后觉得能赚钱，他就跟着我投资“国际关爱联盟”这个平台，刚开始王庆超投资了5000元，过了15天后他也把钱提出来了，提现5900元。2016年2月份王庆超他的几个朋友听说这个事情以后，也想投资“国际关爱联盟”平台，王庆超的朋友在王庆超的介绍下也都跟着投资了，具体投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后来王庆超的朋友贾某1、王某1、贾某2等10余人都参与了投资。我和王庆超1994年是在造纸厂认识的，后期一直保持联系，关系一直很好。“牛犇”，我和他在微信群认识，我不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微信上地址显示是福建的，其他情况不了解了。让王庆超投资，我可以提王庆超投资金额的10%。“国际关爱联盟”这个平台有个网站，投资人用手机号、姓名和银行卡注册会员，注册成功后可以申请“向他人提供帮助”，平台会随机匹配一个账号，这个账号包括姓名、手机号、银行卡号还有需要汇款的金额，然后按着这些信息我把钱给这个账号汇过去，等15天以后我再在“国际关爱联盟”平台申请“获得他人帮助”，我把我的投资金额和收益填上去还有银行卡信息、手机号、姓名输入进去，系统会自动匹配平台吸收的其他会员给我汇款，我发展的人投资金额提成利润会一起给我汇过来。我在清河直接发展的只有王庆超一人。王庆超直接发展了4-5人，王庆超发展的人中我只认识吴某和贾某2其他人我不认识，王庆超发展的人又继续发展别人，具体发展了多少人我记不清楚了。王庆超发展的人我有提成，下面继续发展的人我也有提成。我发展一个人获得他投资金额的10%，他在发展一个人我获取他投资金额的3%，再向下发展我可以获取投资金额的2%，再往下就没有了。我抽取王庆超投资金额的10%，王庆超用他媳妇史某1又注册了账号我抽取投资金额的3%，王庆超用史某1的账号又发展了吴某、贾某2等4、5人，我抽取2%，在往下就没有提成了。我从2016年2月份至5月份总共获取提成利润2万余元。我在清河宣传过关于“国际关爱联盟”的事情过，2016年3月份我从邢台回到清河，我去找王庆超，王庆超给我说有些人想了解“国际关爱联盟”这个项目，让我给他们讲一下，我答应了，于是我和王庆超在清河的百合婚介给他们讲过，来听我讲课的有二三十人。我给他们讲“国际关爱联盟”平台如何投资，如何收益，还有一些关于金融方面的一些知识，给他们说投资15天可以收益18%，15天过后可以连本带利一起取出来。我讲完课以后王庆超给他发展的投资人说毕来伟掌握这个事，不会叫大家赔钱，我当时不知道王庆超说这个是什么目的，我就走了。听我宣传的人有一部分人投了，但是我都不认识，他们投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注册“国际关爱联盟”平台会员使用的银行卡号我只记得是尾号2216的“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和王庆超从开始在清河做“国际关爱联盟”到网站关闭一共做了4-5个月，参与人数我不清楚，投资数额我也不清楚。我本人就是“国际关爱联盟”这个平台投资会员和介绍他人投资的身份。我不知道“国际关爱联盟”平台的总部在哪里，只是微信好友“牛犇”说过“国际关爱联盟”总部设在美国，具体是不是我不清楚。“国际关爱联盟”平台出事后我联系过上线“牛犇”，他已经把我微信拉黑了，我自己也上过“国际关爱联盟”这个平台，但是上不去。在“国际关爱联盟”平台，我自己投资收益加上我发展人员投资金额提成共计4万余元。 2、同案犯王庆超的供述证实：2016年2-3月份的时候，我参与了一个投资平台，别人看我赚了钱，就跟着也投资了钱到这个平台，我也亏了，这个投资平台叫国际关爱联盟。我只给我的两个朋友说了，一个叫吴某，河北清河县人，另外一个贾某2，女，河北清河县人。2015年12月份，毕来伟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3Ｍ性质的投资理财，国际关爱联盟，问我是否参与，毕来伟当时告诉我，投资的钱每半月返还投资的钱，利润还可以，并且也可以发展人员参与，后来2016年1月份开始，我就参与其中了。我不清楚国际关爱联盟网站在什么地方。具体的投资利润返还我记不清了。我在清河发展参与国际关爱联盟网站投资的人员有杨某1、贾某2、周某、王某3、吴某。具体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我告诉他们投资就有收益，利润可以，并且可以发展人员。每发展一个人员，自己注册的号码国际关爱联盟网站平台可以看到，都是按首次投资额返还10%利润，具体数我记不清楚了。我与毕来伟在百合婚介所组织开过会，当时毕来伟宣传国际关爱联盟网站投资利润收益。百合婚介所是贾某1的。是贾某1组织在百合婚介所开会的，让我和毕来伟讲讲国际关爱联盟网站投资理财的好处及利润分配情况。我记不清毕来伟怎么在百合婚介宣传的了。百合婚介所在清河县新天地，虫虫乐队附近。我不清楚发展的人员在国际关爱联盟网站投资了多少钱。目前国际关爱联盟网站已经关了。我在国际关爱联盟网站投资了20多万元，挣得利润有20多万元，网站关闭后本金、利润也没有回来。我发展人员有杨某1、贾某2、周某、王某3、吴某。我发展的人员都是按投资的10%利润提成。记不清发展的人员投的资金提了多少钱了，都是按10%提成的。毕来伟告诉我国际关爱联盟网站投资利润挣钱快，投资利润按月息的36%回报，一万元当月可以用拿到3600元利息，并且可以发展人员，发展一名人员按投资的10%提成，打到自己开设的账户，到期网站互助匹配利润。发展的人员利润，只提成自己发展人员，不能提取下一级人员10%利润。我不清楚国际关爱联盟网站具体是什么地方注册的。毕来伟发展了多少人员到国际关爱联盟网站投资我不清楚。网站关闭后我多次找毕来伟，无法联系。国际关爱联盟网站的账号记不住了。我的账号是用我本人身份证和农行卡号（卡号记不清了）注册的。在国际关爱联盟网站平台登入个人账号，上边显示对方（网站平台随机匹配的账户）的银行卡号，然后就直接汇钱进行交易。我不清楚发展的这五个人分别投资了多少钱。我发展的人员都按投资的10%利润提成了。平台网站随机匹配账户将我投资的本金及利息再加上佣金给我汇款过来。我不知道清河县有多少人参与在国际关爱联盟网站投资。我不清楚毕来伟发展了多少人员到国际关爱联盟网站投资。毕来伟是孙洼镇毕洼村人，以前我们在清河县造纸厂是工友。 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通过王某1介绍说有个好项目，有个叫国际关爱联盟的互助盘，投1万元半月一轮受益1800元，一个月受益3600元，他说自己做着呢，效益挺好，保证赔不了钱，操盘手是清河的，而且介绍一个人一万元给1千元的奖励，每个户最多3万元，听完他的介绍后3月28日我就投资了1万元钱，过了半月连本带息回来了11800元，我一看挺好就又投入了2万元，过了三天我又投了7千元，从此再也没有回来分文，后来国际关爱联盟这个网站无法登录了，后来经过四处打听得知该网站在石家庄，是清河县人毕来伟开设的，清河区域代理是王庆超（清河县连庄镇华庄村人，住县城）现在更改网站名字为ＩＵＣ众生国际资本，再后来知道该网站光在清河区域内就骗取投资人大约200多人，资金具体数额还不清楚。首先进入国际关爱联盟的网址，申请投资金额然后由该网站平台进行打款指示，根据平台的指示将所投资款汇到指定人名，银行账户，具体的汇款地址全国各地不定。不购买任何东西，直等到半个月到期后再连本带息一并赎回。我是通过我的银行卡将钱转出去的，我可以提供转款凭据。国际关爱联盟已经关闭无法进入了，ＩＵＣ众生国际资本网站还在运转着。 4、证人王某1、崇某、刘某、吴某、周某等其他38名证人证言，内容与证人王某2证言基本一致，证实：投资经过、投资数额、返利、发展人员情况；以及被告人毕来伟伙同王庆超在百合婚介所对国际关爱联盟平台投资、收益进行宣传的情况。附相关网站截图、转账凭证、银行流水等（详情见示意图） 5、国际关爱联盟发展下线示意图两张证实：国际关爱联盟发展下线成员层级关系，投资数额。 6、毕来伟银行交易记录明细。 7、王某2控告书附受害人名单及投资金额证实：2016年3月28日，毕来伟在发展“国际关爱联盟”网站以保证不赔钱和高额利息为诱饵，组织了国际关爱联盟这一平台，通过平台指挥控告人与第三人匹配，让控告人打款给第三人，且在平台上，控告人可每天看见自己的利息收益，月息36%的利润，75天返本金，并且承诺保本，十五天为一周期，十六天可在该平台上申请得到帮助提出款项，再由系统匹配另外第三人给控告人打款，但是第三人的真实性是不确定的，是由被控告人控制的，也就是虽有匹配，但是没有实际的打款。 8、清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及清河县公安局网监大队证明证实：经核实国际关爱联盟网站网址目前已经关闭，后台方位不明，无法进入此网站。 9、同案犯王庆超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王庆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10、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毕来伟，逃跑日期2016年11月1日。 11、发破案报告证实：犯罪嫌疑人毕来伟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由报案人王某2于2016年8月5日10时报案至清河县公安局，于2016年10月28日立案侦查，后毕来伟被抓获归案。 12、抓捕经过证实：2020年5月20日，毕来伟被抓获。 13、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毕来伟无前科。 14、户籍证明证实：毕来伟，男，1977年7月6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5、清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在国际关爱联盟与IUC众生资本两个传销网站均有投资，经委托清河县公安局网监大队对“国际关爱联盟”网站网址进行技术勘验，由于该网站关闭,后台方位不明，无法进入此网站，不能查证国际关爱联盟与IUC众生资本两个传销网站是否存在关联性，无法分清受害人在两个网站的详细投资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来伟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在国际关爱联盟网站注册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注册投资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毕来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 对被告人毕来伟关于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认为应该是参与传销活动罪，其没有组建“国际关爱联盟”平台，只是一个参与会员，其只是简单的以平台宣传的东西讲给投资人，没有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其没有收取投资人的钱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毕来伟在本案传销活动中不属于组织和领导者，被告人毕来伟没有实施传销网站宣传培训职责，毕来伟没有引诱、欺骗投资参与人进行传销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行为，侵犯的客体为市场经济秩序，客观方面表现为用高回报欺骗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方式获得加入资格，要求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一层发展一层，一层盘剥一层，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主观故意的目的为骗取财物。本案书证国际关爱联盟发展下线示意图、证人王某2、王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王庆超的供述及毕来伟银行卡交易明细能相互印证，并能与被告人毕来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吻合，能够证实被告人毕来伟主观上以骗取财物为目的，客观上伙同他人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采取虚构、夸大投资项目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的欺诈手段，实施组织、传销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投资金额中非法获利，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特征，综上所述，被告人毕来伟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国际关爱联盟与IUC众生国际资本网站系同一网站同一组织，不能证明指控的涉案金额3,925,804元均系被告人毕来伟发展的人员所投，且证据中转账记录不完整，故本案无法查证被告人毕来伟的涉案金额，不能认定其情节严重。对被告人毕来伟关于起诉书以打款记录计算投资数额不严谨，不能认定其情节严重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仅凭投资参与人的供述和转账记录就认定投资总金额3,925,804元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毕来伟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毕来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毕来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予以追缴，没收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薛 峰 审 判 员  许文生 人民陪审员  郑春雨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倪晓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