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45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世平，男,1958年4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2************013，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海丰县附城镇（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21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凡，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水良，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世平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2日作出（2020）粤1521刑初2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世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刘世平以法定代表人身份成立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亿公司），主要经营服装及服装辅料生产、加工、销售等。因经营不善，被告人刘世平拖欠2019年9月份至2020年1月份155名工人工资共人民币2999563元。2020年1月21日晚上至22日凌晨期间，被告人刘世平因自知无法支付工人工资，指使他人将得亿公司内的成品西装、西裤、布料等一批货物转移到海丰县城青年水库一宿舍，后逃匿失联。2020年1月23日，得亿公司数十名工人聚集在海丰县人民政府追讨被拖欠工资。同日上午，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电话告知方式向被告人刘世平送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指令其于当日15时前结还所拖欠的工人工资。截止至当日15时，被告人刘世平仍没有支付工人工资。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汕尾市欠薪应急周转金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计划垫付155名员工46%的工资款人民币1313000元。该局于2020年1月23日先行垫付人民币1093795元用于支付部分工人工资，至2020年10月10日已合计垫付人民币1113535元用于支付部分工人工资（部分员工因疫情原因至今仍未到该局签领工资）。同年1月24日，被告人刘世平通过得亿公司会计刘某1支付了部分工人工资人民币487486元后又继续逃匿。2020年2月21日，被告人刘世平在海丰县附城镇富嘉名城3栋1201号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至现，被告人刘世平仍未支付工人工资人民币251207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世平以转移财产、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共计人民币2512077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根据被告人刘世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3号）第二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世平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刘世平返还海丰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垫付款人民币1113535元。三、责令被告人刘世平退还刘某1等130名工人工资合计人民币1250925元。上诉人刘世平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一、一审认定上诉人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为：1.上诉人于2020年1月19日、1月22日至24日，积极筹钱支付劳动报酬；2.转移的服装、剩余布料不属于上诉人财产，上诉人不构成隐匿财产；3.涉及富嘉名城20栋1802房产的行为，不构成恶意清偿；4.认定上诉人“逃匿”无事实依据。二、《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未依法送达上诉人，认定上诉人“经政府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工人工资无依据。三、本案发生有多种因素，包括行业萧条、刘素斌挪用本用于支付工资的款项、政府部门强势介入等因素。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刘世平以法定代表人身份成立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亿公司），主要经营服装及服装辅料生产、加工、销售等。因经营不善，被告人刘世平拖欠2019年9月份至2020年1月份155名工人工资共人民币2999563元。2020年1月21日晚上至22日凌晨期间，被告人刘世平因自知无法支付工人工资，指使他人将得亿公司内的成品西装、西裤、布料等一批货物转移到海丰县城青年水库一宿舍，后逃匿失联。2020年1月23日，得亿公司数十名工人聚集在海丰县人民政府追讨被拖欠工资。同日上午，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电话告知方式向被告人刘世平送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指令其于当日15时前结还所拖欠的工人工资。截止至当日15时，被告人刘世平仍没有支付工人工资。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根据《汕尾市欠薪应急周转金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计划垫付155名员工46%的工资款人民币1313000元。该局于2020年1月23日先行垫付人民币1093795元用于支付部分工人工资，至2020年10月10日已合计垫付人民币1113535元用于支付部分工人工资（部分员工因疫情原因至今仍未到该局签领工资）。同年1月24日，被告人刘世平通过得亿公司会计刘某1支付了部分工人工资人民币487486元后又继续逃匿。2020年2月21日，被告人刘世平在海丰县附城镇富嘉名城3栋1201号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至现，被告人刘世平仍未支付工人工资人民币2512077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明：该局于2020年2月2日决定对刘世平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立案侦查。2.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查封决定书》及《查封清单》，证明：该局于2020年2月23日查封得亿科技有限公司设备，包括一部金属检测机，一部电脑切板机，一部电脑排板机，二部整形刀机械，六张裁床，一部验布机，一部预缩机，二部打气机，一部粘朴机，四部裁刀，三部开袋机，一百八十五部车衣机（各种型号），十七部风压机，一套螺杆式空气压缩机（二台），二部劳士特蒸汽发生器，二十九部烫床，一部东芝复印机（2303AM），七部电脑。3.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相关银行流水清单，证明：刘世平分别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海丰县支行、中国工商银行海丰支行、海丰县农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海丰支行、中国农业银行海丰支行、中国银行海丰支行的开户信息及这些账户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22日交易明细流水、余额；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公账号653**90开户信息及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1月23日的流水明细。4.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和《情况说明》，证明：该局在处理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拖欠工人工资案件的相关情况及县政府按市政府《汕尾市欠薪应急周转金管理暂行办法》启用欠薪应急周转金，对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125名厂员工按被欠薪金额比例垫付其生活费，合计共1093795元。该拖欠工人工资案件中，法人代表刘世平拖欠工人工资数额已达2999563元，拖欠时间从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拖欠人数达155人。该局根据有关规定，将刘世平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有关材料移送海丰县公安局审查是否予以立案侦查。5.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和《劳动保障监察文书送达回执》，证明：该局于2020年1月23日向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送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指令其于当天15时前结还所拖欠的工人工资。该公司出纳刘某1当天已签名领取《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6.投诉登记表、集体投诉代表推选书，证明：林某某等150名投诉人于2020年1月23日向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代表刘世平，投诉内容为2015年进厂做到2020年1月22日全部工序停工，该公司拖欠全部员工160人左右2019年9月份到2020年1月份的工资，涉及金额3000000多元。老板承诺23日上午10时发放工资，但现老板的电话联系不上。工厂的成品和布料已转移，设备还有。7.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县政府垫付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拖欠工人工资表》和《工人等身份复印件》《退赔申请书》《未领垫付工资人员名单》，证明：该局根据《汕尾市欠薪应急周转金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对被告人刘世平经营的工厂155名员工按欠薪比例（46%）垫付工资款，计划垫付155名员工46%的工资款人民币1313000元，后被告人刘世平所经营工厂的员工陆续到申请人处签领工资，截止2020年7月23日，现已签领工资款人民币1113183元，部分员工因疫情原因至今仍未到申请人处签领工资。该局向本院申请责令被告人刘世平退赔该局垫付的工资款人民币1313000元。8.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广东得亿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时间2018年6月7日，法定代表人刘世平。9.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手机短信记录复印件》，证明：该局工作人员于2020年1月23日12时49分通过手机发送短信给刘世平（手机号码为138*****338），告知刘世平拖欠锦隆服装公司工人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工资案件，该局己受理。请刘世平立即亲自到场配合调查，如再不到场协调支付所欠工人工资，该局将依法移交公安机关处理。10.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欠薪案后续情况补充说明》和《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2月10日期间，该局继续收集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欠薪案相关材料，并对该公司启动行政处罚程序，依法对该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分别罚款20000元、145000元，并责令于2020年2月9日前付清所拖欠员工的工资。截至2020年2月22日，该公司法人刘世平至今未到该局领取《罚没缴款书》。2020年2月20日，海丰县公安局告知该局已对犯罪嫌疑人刘世平立案侦查。11.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后续案情情况说明》，证明：刘世平于2020年1月24日通过公司会计刘某1结清部分员工工资，合计487486元，目前仍拖欠2512077元。12.汕尾市骏业房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商品房认购书》，证明：富嘉名城**号房原业主刘世平(身份证号码：442************013)于2019年9月6日认购该房屋，已交首期房款共计人民币383046元，并于2020年1月17日办理更名手续给孙某某(身份证号码：441************735)。13.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证明：截至2020年2月25日止，经公安云搜索，查询到吴某某(441************41X)已办理粤N*****小型轿车1辆的机动车信息，刘世平(442************013)已办理粤B*****、粤N*****小型轿车2辆的机动车信息，未查询到马某某、李某某2人已办理机动车信息。14.海丰县*******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证明：经查询，产权证号海国用(1993)字第0301636，坐落海丰县*********，权利人刘某某、刘世平，权属状态为有效，但档案内没有身份证信息，不能确认与刘世平(身份证：442************013)为同属一人。产权证号海国用(1990)字第0300310号，坐落海丰县******虎亭，权利人刘世平，权属状态为有效，但档案内没有身份证信息，不能确认与刘世平(身份证：442************013)为同属一人。15.海丰县公安局龙津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刘世平，男，汉族，出生日期1958年4月27日，身份证号码：442************013，住广东省海丰县*********************。经查，刘世平没有违法犯罪记录。16.海丰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一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该队于2020年2月21日19时许在海丰县附城镇富嘉名城**号房抓获犯罪嫌疑人刘世平归案。17.孙某某、陈某1、刘某1等出具的证明材料及借据，证明：（1）刘世平于2019年3月5日向陈某1借款人民币410000元，于2019年6月8日向孙某某借款人民币230000元。因无力偿还上述借款，刘世平将名下广东省海丰县富嘉名城20栋1802商品房转让给孙某某、陈某1二人抵债。（2）刘世平分别于2016年9月25日、2017年11月17日、2018年10月13日向郑某1、刘某2、刘某3借款人民币200000元、70000元、500000元。（3）刘世平分别于2017年10月9日、2019年8月17日向郭其借款人民币200000元、150000元，于2019年12月31日已付还人民币100000元。18.刘某1提供转账记录，证明：刘某1于2020年1月19日收到何丽凝账号6216**********POS机银联入账人民币300000元，2020年1月22日、23日分别收到刘小峰账号6226**********网上银行跨行转账人民币600000元、650000元。19.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一案案情补充说明》，证明：刘世平一直在外地，没法回来配合调查，该局通过公司财务刘某1与其沟通，期间曾通过刘某1微信发送过一份《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给刘世平，并有刘某1代为签领，刘世平本人也表示知悉此事。（二）证人证言1.孙某某证言：2020年1月21日傍晚五时许，刘世平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他的服装厂来一下，说有事要我帮忙，我接完电话后就到他的服装厂去，刘世平说他的服装厂因拖欠工人工资无法一次付清，怕服装厂的工人闹事把他厂内的成品西装拿走。这些成品西装是客户来料加工的，过年后是要发货给客户的，问我是否有地方可以存放这些货物，然后我就想到我的亲家余某某在青年水库有一间闲置的员工宿舍。我与余某某联系，征得他同意后就叫他晚上10时左右在青年水库的员工宿舍等我们将货物载过去。当晚10时许，我到刘世平服装厂，刘世平和他的员工颜某某在将厂里的成品西装打包装箱，现场还有刘世平雇请的二名三轮车司机，我看他们在打包我就去刘世平的办公室喝茶，不久，刘世平来办公室叫我，说已经打包装好了二车可以载走。然后我开自己的车载刘世平，带这二名二轮车司机到青年水库的员工宿舍去，我们将货物卸下就返回服装厂。他们继续打包，我在办公室喝茶，约到了晚11时许，刘世平的堂弟刘某6也到了服装厂，到来之后他也在帮忙打包。我见没什么事了就和刘世平打了招呼先离开，他们做到几点我没去问刘世平。刘世平运走的这些物品主要是成品西装，还有一些布料辅料，具体数量我不清楚，头一趟二车载过去时我就知道，他们识路后我就没跟过去了。存放在青年水库宿舍的货物我听亲家余某某讲已经被刘世平的员工颜某某发货给客户了，现在还有一点货底。刘世平借我的钱一直没还，我多次催他还钱他说没钱，他还向陈某1借了41万元也是没还，去年年底(具体时间记不起，大约在农历11月)，我们一同到刘世平服装厂的办公室去找刘世平，刘世平说现在没钱还我们，只能拖后再说了，真的没钱还只能将富嘉名城20栋1802的商品房给我们两人抵债。到了2020年1月17日上午约10时许，我再次到刘世平的办公室讨钱，刘世平说没钱还将富嘉名城20栋1802的商品房给我们两人抵债，当天下午4时许我和刘世平到富嘉名城物业管理处去内部过名，因为刘世平这套商品房是没有房产证的，这套商品房过在我名下，由我和陈某1共同所有。过完名后刘世平还写了一份证明给我，证明的内容是“由于无力偿还孙某某先生借款23万元，陈某1先生借款41万元，现将名下商品房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富嘉名城20栋1802转让给孙某某先生、陈某1先生抵债，特此证明”。刘世平还将一张向陈某1借钱的借据交给我，说是补给陈某1的借据，叫我把证明和借据一并拿给陈某1。过年后(具体时间记不起)我把证明和借据拿给陈某1。这套商品房181平方，市场价我不知道多少钱，刘世平欠我和陈佳怡共67万元，这套商品房作价67万元抵债给我们。刘世平没有跟我们说过拖欠工人工资一事，后来才知道的。2.刘某6证言：2020年1月21日或22日(具体时间不记得)晚23时许，我堂兄刘世平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他的服装厂来，电话里没有交代叫我做什么事。我从家里去到服装厂后见到刘世平和他的员工颜某某在包装成品西装及一些布料，然后刘世平叫我帮忙打包，当时刘世平还雇请了二辆三轮车，三轮车司机也在帮忙打包。打包好的成品西装及布料就装上三轮车，然后由刘世平及其朋友孙某某随三轮车一起载走，当时我不知道这些货物在到哪里去。这些货物载走后我和颜某某留在服装厂继续打包，打包好的货物又由刘世平、孙某某载走，这样我们打包到次日凌晨二点多钟，最后一趟刘世平叫我和颜某某也一起去，我才知道这些货物是运到青年水库的宿舍去存放，我们去后将这些货物卸下堆放好后才回来。存放货物的宿舍是具体是谁的我不知道，我听刘世平说是孙某某亲戚的。拉到青年水库宿舍的这些货物是成品西装、布料及辅料，具体数量我不知道，当晚拉了约有10多车。刘世平告诉我说服装厂的工资可能明天不能按时发放，这些货物如果存放在服装厂里怕被工人偷拿走，所以要拉走。3.颜某某证言：我负责服装厂仓库的发货和包装。我被刘世平拖欠2019年9月份至12月份的工资至现被付清。2020年1月21日晚十点多钟，刘世平电话通知我到服装厂来，电话里没有说要做什么事情。我接完电话到厂后刘世平说要把服装厂做好的成品西装、西裤、布料运到青年水库的宿舍去存放，然后叫我一起将这些货物包装好打包。我去时刘世平就叫了二辆三轮车，三轮车司机也在现场帮忙包装，还有刘世平的朋友孙某某在场。我们打包好后就装上三轮车，然后刘世平和孙某某就带三轮车司机到青年水库宿舍。约到11点钟左右，刘世平的堂弟刘某6也到厂帮忙打包。到11点多钟，孙某某先离开。我们继续打包到次日的凌晨2点多钟，最后一趟刘世平叫我和刘某6一起去卸货，卸完货后刘世平交代我过完年要将这些货物发给客户。存放这些货物的是青年水库的宿舍，该宿舍我听刘世平说是孙某某的亲戚的，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这些货物是客户广州爵豪服装公司、深圳卡尔丹顿服装公司、还有刘世平的弟弟刘世忠的客户(公司名称忘记了)定做的西装、西裤及剩余的布料。成品西装(单件)约700多件，这是刘世忠客户的，成品西装(一套)100多套，布料约500米，防尘袋140多个，这是卡尔丹顿服装公司的，成品西裤约1000条。布料60多条，还有裁剪好的布料约800套，这是广州爵豪公司的。我于过年后将这些货物(成品)发给这些客户了，现在还剩一点布料未发。刘世平说这些货物是客户的，如果存放在厂里怕被乱拿，所以要放好再发给客户。4.余某某证言：2020年1月21日傍晚5点多钟，我亲家孙某某打电话给我，说他一做服装厂的朋友因过年放假要将厂里的西装西裤等物品暂时存放在我青年水库的宿舍。我问孙某某要存放多久，孙某某说十多天就可以了，这些货过年后就要发给客户的，因存放的时间不久我就答应孙某某了。我们约好当晚10时左右我去开宿舍的门，到了当晚10点多钟，孙某某和他朋友一起到我宿舍，他们雇请了二辆三轮车把货物载过来，之后孙某某介绍他朋友给我认识，说他是锦隆服装厂的老板刘世平，之后他们又拉了几趟过来，我把钥匙交代亲家孙某某，然后我就回海富家园睡觉了，第二天孙某某将钥匙拿给我。存放在我家的这些货物是成品西装西裤等货物，纸皮箱外面写有货物件数及型号。过年后不久，刘世平的员工颜某某去了宿舍二次将这些货物载走，我听颜某某说要发货给客户，后来刘世平的弟弟刘世忠也来载货物出去发货，现在只存一点辅料在宿舍。经辨认混杂照片，证人余某某辨认出照片2号就是刘世平。5.陈某1证言：我是做服装生意的，认识刘世平有三十年的时间。二年前开始至去年10月份左右，刘世平因厂资金周转困难先后向我借了4笔钱，第一次是20万元，第二第三次是各10万元，最后一次是1万元，共41万元。我借给刘世平前三笔钱是现金给刘世平的，最后一笔1万元是微信转账的。我借他钱的时候没有写借条，因为是多年朋友，他有困难我帮他相信他，今年年初时(具体时间记不得)他写了一张41万元的借据委托孙某某拿给我。借据的时间落款是2019年3月5日。刘世平将他在富嘉名城的商品房抵债给我和孙某某这事情，我事先是不知道的，我过年前一直在广州居住。今年年初一才回海丰，初一时刘世平去我家拜年和我说过这个事，说已把富嘉名城的商品房给我和孙某某抵债，年前已过名到孙某某的名下。我是回来海丰后才知道刘世平拖欠工人工资未还一事。（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是附城镇锦隆服装厂出纳，我被锦隆服装厂老板刘世平拖欠工资18500元。我是2005年8月份过去锦隆服装厂上班的，一直负责工厂的出纳，每月工资从刚开始的800元至现在3700元逐年提工资，从2019年9月份开始至今天共5个月工资被老板拖欠，一共是18500元。现在老板失联，包括我在内大约160工人被老板拖欠了300多万元，我们工厂的员工于今天上午聚集海丰县劳动局去讨要工资。锦隆服装厂原来位于海丰县附城镇鲤鱼山工业区，工商注册名称为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世平，专门经营服装加工，工人有170多人，后来迁至海丰县***********附近。锦隆服装厂一直做货至昨天，业务量还可以，工厂生产正常，按照我知道的是刘世平被客户拖欠资金，导致资金链中断无办法发还工人工资；还有锦隆服装厂的员工黎某某、陈某3等被拖欠工资。听说刘世平名下有富嘉名城有一栋房子，广州有一栋房子在金沙洲，妻子有一辆凌志。锦隆服装厂有对公账户，中国银行账户是653********，公司名称是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前锦隆服装厂聘请有厂长，之后被老板刘世平辞退后就一直没厂长，都是刘世平一人在负责服装厂的工作，会计是陈某3；工厂的工资发放是我和会计陈某3负责，到发工资那几天会计核好全厂的工资然后由我发放到各车间负责人，由车间负责人再发放到工人手里。2020年1月19日，刘世平当时还在厂里负责工作，刘世平说要先发还外省工人的工资，然后由他弟刘世波(身份证名刘小峰)的老婆汇了30万到我私人账号，我把这些钱都发还给外省工人。2020年1月22日刘世平打电话给我，说他在筹钱发工资，他说他弟刘世波会汇60万元给我，叫我先去发工资，第二天早上我又收到刘世波的汇款65万元，2020年1月24日刘世波再汇了3万给我。刘世波汇给我的60万元和65万元二笔钱我没有发还给工人。2017年刘世平通过我做担保，陆续向我亲戚朋友借了7笔钱共1130000元，这些钱借后亲戚朋友都在催刘世平还钱，刘世平一拖再拖。2020年1月22日刘世平叫他弟汇了60万元给我去发工资，因为这60万元不够发还两个月的工资，我等他第二天再汇65万元一起发还工人。到了第二天我到厂里，我看到服装厂的成品、布料、辅料等物品都被刘世平搬走了，我感觉不对路就把发工资的钱扣下，然后我把这些钱还由我担保的这些借款，一共是1130000元，余下的钱发还工人。我打了电话给刘世平，我说你不能这样坑我，我说要把这些钱先还给由我担保的借款，他在电话里没说什么。刘世平向我的亲戚朋友借了钱，有借条的5笔，没借条的2笔，都是由我担保。借款情况如下，刘世平向郭其生借了2笔共25万(有借条，电话135*****302)，向刘某2借了10万元(7万元有借条，联系电话139*****486)，向刘某3借了50万(有借条，电话181*****986)，向郑一鸣借了20万(有借条，139*****686)，向我母亲刘小玲借了6万元(无借条)，向我母姨刘慧借了2万元(无借条)。2.被害人黎某某陈述：我从1999年入职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至今，负责工厂车库车间的管理工作，在2019年9月开始被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拖欠工资至2020年1月21日，我的月薪5000元。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和实际经营人是刘世平。公司位于红城大道**，从1993年开始经营，经营范围是生产服装，有一百七十多名工人。公司的场地是刘世平向他人租赁的。之前的工资是由公司财物刘某1将我管理的车间工人的总工资发给我，我再发给我们车间的工人。因为这个公司历年来都是年底几个月的工资拖到年底一起发，今年老板答应过在2020年1月23日将所有工人的工资付清，但今天就找不到老板了，电话不接，人也不出现。听说现在他人在广州。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一共拖欠160名工人左右工资，被拖欠的总工资有300多万元。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营得挺好的，工厂到昨天还在开工。我有到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情况，今早广东得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一百多名被拖欠工资的工人一起去了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情况。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害人黎某某辨认出照片7号就是刘世平。3.被害人林某某陈述：2015年年初我到海丰县锦隆服装厂做工至今，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是头口协议的。我的工种是质检，每月固定工资4500元。我被拖欠4个半月工资，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16日。锦隆服装厂的老板是刘世平。被拖欠的员工大约150人，金额达300多万元。今天我们厂的工人约100多人到海丰县人社局进行投诉，我被选为代表前来反映情况。我们锦隆服装厂是2020年1月21日停工的，老板刘世平答应在2020年1月22日把工资全部发还给我们，但是昨天去厂领工资时老板没有去，直至现在处于失联的状态。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害人林某某辨认出照片9号就是刘世平。4.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6年2月份我到海丰县附城镇鲤鱼山工业区锦隆服装厂，任职二车间的主管，年薪人民币85000元，每月工资表先发人民币6000元，存余的到年底一起发还。2018年9月份时锦隆服装厂迁往海丰县*********，厂名锦隆服装厂，又注册了广东省德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锦隆服装厂的业务盖章是广东省德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印章。我工资从进厂到2019年8月份之前都有按时发还，但到2019年9月至现在锦隆服装厂没有发还给我工资，共计人民币28200元。我多次向服装厂老板刘世平讨要工资，他都借口推诿不发还工资。在今天约10时许我同其他被欠薪的工人到厂里找刘世平要工资时，发现刘世平人不见了，打他电话138*****338已不能接通，又发现厂里的一些布和半成品服装已被搬走。这样我同厂里其他被欠薪员工一起到劳动部门进行投诉。被拖欠工资员工推举了我、林某某和黎某某3人为代表来向有关部门理讨我们被欠薪的事。锦隆服装厂和广东省德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老板都是刘世平。服装厂没有设厂长，但有设财务和会计，财务是刘某1，会计叫陈某3。具体的我不清楚，我知道约有170名员工共被拖欠了人民币300多万元的工资。劳动部门已受理我们的投诉和核实了我们被欠的工资。锦隆服装厂的厂房是自己的产业还是租用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听说厂房是租用的。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害人李某2辨认出照片11号就是刘世平。5.被害人陈某4陈述：我在锦隆服装厂做了四年，在车间做西装面袋，每月工资4000多元，是计件的。我被老板拖欠了4个月18天的工资，共17000元左右。之所以拖欠4个月工资还不早点投诉，是因为工厂老板刘世平每年都是等加工费来，年底停工后发工资，我们相信他。只要能在年前发工资，我们就没投诉他。我们找不到老板，工资是主管代发的，听说老板这二天没到位。我不知道老板在哪里，在厂里找不到他。6.被害人吴某2陈述：2019年2月份我到厂做工。厂是2020年1月22日停工的，因货已经做完，所以就停工。厂的老板叫刘世平。我们的厂管理人员是每个车间管理一个的，都不在这里，都回去了。在厂里做是按计件结算方式结算工资的。我被拖欠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共4个半月的工资。厂房是老板租的。现在工厂是关门的，机器设备还在里面，货源全部昨晚都收了。我们从来没有联系过老板。现在被欠工钱的有130人左右，全部被欠3000000多元。我们厂一直都是财务刘某1管理人事(包括招聘)。欠薪发生后，老板没有与我们协商如何处理欠薪情况，他已经躲起来，一直联系不上。7.被害人陈某6陈述：锦隆服装公司的老板是刘世平。公司实质是工厂，我们属于西裤车间，车间管理是黎某某。发放工资的是公司的财务刘某1和会计阿丰。我自2019年9月份至2020年1月份(四个月二十天的工钱)被拖欠两万多元，具体数额不太清楚，但公司财务会计人员有工资信息表可查。我是负责烫工。我和我老婆合工序，但分别计薪的。我是十年前入职的。近几年都是年前最后四个月左右拖到年底才发放。这次被拖欠工资是从2019年10月份开始。我陆续向公司财务会计要求借部分工钱用于生活，但都说无钱可借，公司不会欠薪，年底会发清。我当时没想到向当地人社所即劳动所反映被欠薪，因为几年来，年底都会发清，相信公司。本来昨晚老板电话通知我们到公司，十二点前会发清工资，但我们到公司时，发现货物都已被载走，老板也不见踪影。我也不大清楚，但听工友们说是公司拖欠三百多万工资。公司大概一百六七十人。8.被害人陈某3陈述：我负责制作每个月厂内的工资表(袋子)，然后给财务制成规范的工资表。1998年我就在锦隆服装厂工作，后面他厂名改成广东得亿科技服装有限公司，老板还是刘世平，我继续留下来工作，截至今天。服装厂工资一般约定是压两个月，当月工资在下下月发放，但是实际是不定时发放。服装厂有一百多人，具体人数不清楚，被欠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21日合计5个月的工资，大概300多万。厂内设备是刘世平所有，但是具体能卖多少钱就不清楚。今年服装厂基本都有在开工，偶尔有局部车间停工一下，总体还是在加工的，盈利情况不清楚。（四）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上诉刘世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1990年开始就经营锦隆服装有限公司，一直做服装生意，2018年底为了接平安保险公司的制服订单成立了得亿科技有限公司，厂址在海丰县附城镇变电站旁边，即是奥德宝二手车场对面。该公司成立后还是做服装(来料加工)，工人共有155人(旺季时的人数)，因没有接到平安保险公司制服订单，致使工厂的效益下降，加上工厂其他订单锐减，但是公司员工的固定工资是要支付的，公司领固定工资的员工占了六成，就这样每月都是亏损的，但是工资还是基本付清的。到了2019年9月份起至2020年2月21日工厂停工至，共拖欠155名工人4个半月工资共计约二百九十万左右，我本来是承诺2020年1月22日一次性付清拖欠的工资的，因为广州爵豪服装有限公司没有现金支付我的加工费，所以开了250万元的汇票给我，这张汇票是一年期，要到2020年底才能兑现，所以没有现金支付工人的工资，2020年1月22日我前往广州委托我弟公司的资质去办理兑换这张汇票，因该张汇票办理的手续没有那么快审批，我通过我弟的私人关系借了两笔钱，一笔是60万元，一笔是65万元，我电话联系厂财务刘某1说这两笔钱汇到你的账号用于发还工人工资，这两笔钱汇到刘某1账号后因我之前曾通过刘某1的关系向其朋友借了几笔钱共计约100万元，刘某1看到我这样的情况估计我发了工人工资就没钱还他朋友的钱，所以将我汇给他发工资的钱截留起来还给他朋友，这事是工人2020年1月23日到社保局讨要工资时社保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时才知道的，因我当时在广州没法到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经营的公司是广东得亿科技有限公司，我是法人及实际经营者，没有合伙人。工厂是我向吴光忠租的，月租5.7万。去年上半年生产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我维持到去年的10月份没有资金发放工资，加上客户承诺到年底把加工费都付清给我，所以公司就做到2020年1月21日停工，到了年底，客户付了一张250万元的期票给我，但是这张期票是要一年后才能兑现，所以我到广州找我弟，通过私人关系将这张期票去抵押接到155万元用于发还工人工资，这笔钱分三次由我弟汇给我的财务刘某1，第一次汇30万元，大概是1月19日左右，第二次是1月22日汇了60万，第三次是1月23日汇了65万元。第一次汇的钱已经发还外省工人了，由于我向刘某1的亲戚朋友借了约110万没有归还，财务刘某1将第二次和第三次汇的钱还给其亲戚朋友，所以就没什么钱发还工人了。刘某1将钱还给其亲戚朋友时有打电话给我说要将钱还给其朋友，因这些借款是由其担保的，我当时就没有答应，我说这些钱应该先支付给工人，欠的钱再想办法还。2020年1月23日上午11时许，海丰县社保局劳动监察部门打电话给我，限我1月23日下午15时前付清拖欠的工资，因我当时在广州没有签收。1月24日，财务刘某1将余下的几万元发还给工人之后就没有钱发放给工人了。经海丰县社保局核算，我对拖欠155名工人的工资共计2999563元没有异议。年三十公司的财务有发了一笔钱给工人，现在所拖欠的金额应该是二百六十多万元没还。现在我服装厂的设备没有变卖，大约价值约100万元，名下小车2辆，价值约10万元，其他的不动产之前已经变卖了。我在富嘉名城有一套房(20栋1802号)，是我买来住的，去年我欠朋友陈某1、孙某某、李某4三人约70多万元，这套房已经被孙某某、陈某1抵债了。这套房没有房产证的，是私下在物业协议过户到孙某某名下。经海丰县*******查询，在海丰县*******(权利人刘某某、刘世平)、城东镇桥东村虎亭(权利人刘世平)这两幅的登记不动产的情况是这样，在城东镇墩仔杨村有一幅厝地，大约130多方，这幅厝地是上世纪80年代我几兄弟购买的，后来在90年左右由我二弟刘世忠卖掉了。虎亭的房子是1987年左右购买的，面积约50多方，在1990年前近卖掉了，具体卖给谁因时间过久忘记了。至于两幅不动产卖掉后还在我的名下，应该是当时没有过户，时间过了这么久我忘记了。2020年1月21日晚，我有将服装厂的货物转移到海丰县青年水库宿舍去。这些货物是广州爵豪服饰公司、深圳卡尔丹顿服饰公司、我弟刘世忠的客户来料加工的成品及布料，因服装厂临近过年要停工了，这些成品西装、西裤及布料要在过年后的初八发货给客户，停工期间服装厂没有开门，加上物流公司要到过年后才能发货，所以我就将这些货物运到我朋友孙某某的亲戚家存放，然后交代仓管员颜某某过年后要将这些货物发给客户。这些货物有广州爵豪服饰公司约有1000条西裤和二千米布料、深圳卡尔丹顿服饰公司约有140多套西装、我弟刘世忠的客户约有100套西装。关于上诉人刘世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世平拖欠工人工资的期间为2019年9月份至2020年1月份，拖欠期间共5个月，其虽存在筹钱支付工人工资的行为，但一方面，其未能将所欠工资结清，另一方面，其在工人讨要工资以及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其支付工人工资时均未能到场配合解决拖欠工人工资的事宜，而是逃匿他处，同时，亦是因为其未能到场协商解决拖欠工资事宜，导致其筹集的款项被用于清偿其他债务人的欠款，可见，上诉人刘世平属于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的情形，其与辩护人所提其积极筹钱支付工资，不属于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不存在逃匿行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刘世平于2020年1月21日将服装、剩余布料进行转移，上诉人对上述产品具有财产性利益，其将之转移的行为应认定为转移财产，其与辩护人所提其未隐匿财产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涉及富嘉名城20栋1802房产的行为，不构成恶意清偿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并未将上述行为认定为恶意清偿。至于《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的送达问题，因上诉人刘世平逃匿，海丰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已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送达给财务刘某1，同时，该局工作人员通过手机短信将内容发送给刘世平，刘某1亦通过微信将内容发送给刘世平，上诉人刘世平亦供述其知晓《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的内容，其与辨护人所提《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未送达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从本案拖欠工人工资的事实经过来看，虽有行业萧条等因素导致，但上诉人刘世平应选择与工人协商解决问题，在劳动部门责令其支付工资时到场配合解决问题，而非不予理睬逃匿他处，其与辩护人所提本案的发生系由多种因素导致，不能成为其无罪的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世平以转移财产、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共计人民币2512077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上诉人刘世平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许木胜审 判 员 陈世礼审 判 员 骆金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文得书 记 员 李秋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