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5行初385号原告周敏育，男，1962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乐清市。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西口。法定代表人倪东新，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忠，女，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裘叶，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敏育（以下简称原告）不服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以下简称被告）投诉答复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被告委托代理人刘忠、裘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2月14日，被告针对原告作出（2020）朝司答字第024号《关于周敏育投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及林某某律师有关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主要内容为：一、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投诉人对林某某在向北京市朝阳区律师协会提交的案件情况说明中陈述（第一期：接受雁荡山啤酒有限公司全体员工（700多名）委托；第二期：接受68名不同意第一期补偿方案职工的委托，律所与该68人的诉讼代表人签订第二份委托代理协议）存在虚假陈述，实际情况是，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第二期律所接受177名诉讼代表人的委托。林某某是有预谋、有计划地隐瞒第二期实际接受的是473名不同意第一期补偿方案职工委托的事实，其目的是为了侵吞第二期听从林某某安排签署了终止劳动合同补偿协议的405名委托人的私下和解补偿款。律师事务所及林某某的行为已经构成刑事犯罪。”“林某某在上海投资3000万开办律师事务所，购买百万豪车，在温州乐清购置1000多万元的房产，证明承办律师林某某涉嫌侵吞68名委托人的补偿款、律所收取68名委托人共计1500万元＊12%提成没有开具税务发票，存在违反账务规定及偷税漏税行为”的问题。针对投诉人在投诉书中反映的问题，被告向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京师所）及林某某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百威英博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威公司）进行了调查，被告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京师所存在未据实开具律师费发票的行为，涉嫌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将立案调查。根据现有证据被告无法查实林某某存在侵吞补偿款的行为。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被告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如原告认为京师所及林某某律师存在刑事犯罪，建议原告向有权机关反映。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第二份《委托代理协议》的实际委托人的问题，属于合同履行范畴，不属于被告职权，建议原告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二、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承办律师林某某发放的第三笔补偿款系第二笔的暂扣款，律所出具的改制方三笔汇入其账户的证明系虚假证明，其动机是为包庇旗下承办律师的违法犯罪的事实。律所出具改制方三笔汇入其账户的虚假证明，已构成包庇罪”的问题。针对原告在投诉书中反映的上述问题，被告向京师所进行了调查，其不予认可，并向被告提供百威公司向京师所付款的凭证。被告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未发现被投诉人存在投诉书所述的行为，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被告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三、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律所让承办律师给委托人三次发放现金约1500万元的和解补偿款，明显违反财务制度”的问题。关于该项问题，被告向京师所调查，京师所称根据68名职工的授权委托书，代理律师在授权调解的补偿金额范围内，与京师所代表68名职工与百威公司签订了《和解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根据协议约定，该68名职工的补偿款由京师所代收，转付给68名职工。投诉人的该项投诉请求不属于被告职权，建议原告向有权部门反映。四、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承办律师林某某契约精神完全丧失，没有按照与68名委托人的约定按时支付补偿款，找借口，多次迟延支付”及“承办律师林某某职业操守彻底沦丧，不按时支付补偿款，以及补偿款的名目与我们是国企身份置换补偿款名不副实”的问题。关于迟延支付及补偿款名目的问题，不属于被告职权，属于委托事项的履行问题，建议原告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如果原告认为被投诉人存在违反职业道德和执业纪律的行为，建议原告向律师协会反映。五、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要求律所提供关于改制方汇入律所账户的资金总金额及对应的支付给委托人的资金银行流水、要求律所提供其代表被改制方与改制方签订的和解协议文本原件一份、要求复印与律所签订的保密协议及三次领取补偿款时强迫签署的不平等条约、要求查看律所向林某某律师打款记录；要求查看林某某接受68人代理期间与先前几位签署的保密协议及补偿金额”的问题。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该项问题，依法不属于被告职权范围，鉴于林某某律师表示可以提供相关资料的查阅服务，建议原告与被投诉人联系。原告诉称，2019年11月，原告向被告投诉京师所和林某某律师。2020年2月22日，原告收到被告《答复》。被告查明事实不清，作出的《答复》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认为原告投诉书反映的第二期《委托代理协议》的实际委托人问题和林某某律师多次延迟支付补偿款问题，不属于其职权，属于合同履行范畴，此认定系对法律的误解。1.查清实际委托人也就直接决定了能否查清林某某律师是否存在侵吞行为。被告对投诉所涉的关键事实未查清，履职存在明显不当。事实上，京师所及林某某律师系接受证据事实473名职工和法律事实177名原告的委托。2.林某某律师没有按照约定向委托人按时支付补偿款，实际上就是《律师法》规定的侵害委托人合法权益的行为，被告应对此种行为予以规制，而并非简单粗暴的认为仅是委托事项的履行问题。3.《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京师所指派林某某、庞某某律师代理该公司改制中职工安置即补偿问题的法律服务。但（2016）浙0302民初13941号《民事判决书》列明的原告委托代理人以及该案二审（2017）浙03民终226号《民事判决书》列明的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均非林某某。故京师所未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约定，随意更换律师代理案件，且林某某律师随意不履行委托事项，被告对该行为置之不理，明显背离其职责且适用法律错误。二、被告答复“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京师所存在未据实开具律师费发票的行为，涉嫌存在违反《律师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我局将立案调查。”截止今日，被告既未告知原告是否立案，更未告知案件的处理结果，存在明显的不作为。三、被告答复：“根据现有证据我局无法查实林某某存在侵吞补偿款的行为。”该内容是错误的，理由如下：根据原告提交证据，可以证明林某某既是接受第二期委托人的委托代理法律责任人，又是掌握安排和解补偿款发放日期和现金分配的实际控制人。林某某在接受第二期委托代理时，涉嫌存在侵吞了委托人私下和解补偿款的事实。四、被告仅凭京师所不予认可，即认定“林某某律师发放的第三笔补偿款系第二笔的暂扣款”证据不足，存在明显错误，且自相矛盾。五、被告《答复》，认为“要求律所提供其代表被改制方与改制方签订的和解协议文本原件一份、要求复印与律所签订的保密协议”等问题，依法不属于其职权范围，系适用法律错误。委托人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律师事务所接受委托人的委托，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办理委托事项，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在本案中，京师所接受原告等人的委托，应当维护原告等人合法权益。被告应当对京师所及林某某律师的行为是否存在侵害委托人权益进行调查，而并非以原告反映的问题不属于其职权范围为由拒绝处理。六、被告未尽职履行调查义务。原告与林某某双方存在的争议，就在于第一期有没有后经法院起诉？第二期京师所是否接受68人的委托，还是接受了证据事实的473人或法律事实的177名原告的委托？被告经查2016年8月29日，甲方与乙方签订《专项法律事务委托协议》，直到2016年9月5日第一期调查终止；2016年10月12日，甲方与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直到2019年1月15日第二期调查终止；该经查记录表明与查实上述一、二期原告与林某某双方的争议方面，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述核心问题，就是在查实争议的问题上，而不是查实与争议无关的事项。投诉目的，就是原告（投诉人）、被投诉人将双方的争议提请被告去裁定。因此，以证明被告在查实原告与林某某双方争议的问题上不作为。被告在本案调查过程中，并未要求京师所及林某某律师向其提交案卷，故被告未尽职履行调查义务，以致认定事实不清。七、本案投诉人系包括原告在内英博雁荡山啤酒公司原职工130人左右，但被告仅向原告作出答复，程序违法综上所述，被告《答复》未尽职调查，以致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应当予以撤销。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请法院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答复》，并责令被告对原告的投诉重新作出处理。原告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1.《投诉书》，证明原告向被告投诉的情况；2.《答复》，证明该答复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3.邮寄凭证及物流详单，证明原告于2020年2月22日收到被告寄送的案涉答复；4.《委托代理协议》，证明杨某某等人代表473名浙江英博雁荡山啤酒有限公司职工与京师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双方就该公司改制中职工安置及补偿问题的相关法律服务事宜予以约定；5.（2016）浙0302民初13941号《民事判决书》；6.（2017）浙03民终22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5-6证明京师所违反《委托代理协议》内容，指派庞某某、李某某律师代理该案，且一审仅代理了177名职工，二审仅代理了43名职工，被投诉人未维护好委托人的合法权益；7.京司复[2020]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对刘某某、仇某某等人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了（2020）朝司答字第043号答复；8.京朝司律调[2020]08号《投诉调查通知书》，其中提到“被投诉人现有周敏育、刘某某、仇某某等130人投诉人投诉存在违法行为；目前有部分事实及相关材料需要你所及你所律师向我局说明和提供”，证明被告认定周敏育等人投诉与刘某某、仇某某等人投诉系同案。被告辩称，一、被告作为司法行政部门，依法具有受理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执业活动投诉并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二、被告依法受理原告投诉，经调查，在规定时限依法作出《答复》，程序合法；三、被告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综上，被告已经完全履行法定职责，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和规范性依据：（一）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为原告投诉时提交的材料；1.《投诉书》；2.投诉人身份证复印件；3.投诉材料；4.补充投诉材料，证据1-4证明原告投诉的时间及事项。第二组证据为被告调查的材料：5.京朝司律受[2019]148号《投诉受理通知书》及快递单、物流信息；6.《通知》及快递单、物流信息；7.《关于周敏育投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及林某某律师律所意见》；8.《关于周敏育投诉一案的情况说明》及附件；9.（2020）朝司延字第01号《朝阳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及快递单、物流信息；10.京朝司律调[2020]08号《投诉调查通知书》及快递单、物流信息；11.《关于周敏育投诉一案的补充情况说明》及附件；12.京师所提供的材料；13.京朝司协查[2020]18号《协助调查取证函》及快递单、物流信息；14.京朝司协查[2020]19号《协助调查取证函》及快递单、物流凭证；15.《工作记录》，上述证据证明被告就投诉事项履行调查职责；第三组证据为调查处理结果的材料；16.《答复》及快递单、物流信息，证明被告将案件处理结果告知相关当事人。（二）规范性文件依据：《律师法》《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司法部令第122号）、《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作如下确认：1.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投诉后开展工作作出答复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2.原告提交的证据1、3能够证明原告投诉及收到被告《答复》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本院不予认证；证据4-6具备真实性，但不具有证明被告《答复》违法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8系另案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2日，甲方浙江英博雁荡山啤酒有限公司职工（文首处甲方有手写杨某某、干某某、谢某、陈某某、杨某某、叶某某、泮某某7人姓名，落款处甲方除上述7人手签字和指印外，另外有两人签名字迹和指纹上有划痕）与京师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京师所处理其在浙江英博雁荡山啤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啤酒公司）改制中职工安置及补偿问题的相关法律事宜；京师所指派林某某、庞某某律师担任本案承办律师。2019年11月10日，原告向被告提交《投诉书》及投诉材料，其中《投诉书》中投诉人为“周敏育”，投诉人签名处“周敏育”。后原告又向被告补充提交投诉材料一次。2019年11月18日，被告作出京朝司律受[2019]148号《投诉受理通知书》，并向原告邮寄送达。同日，被告向京师所作出并邮寄送达《通知》，要求京师所对原告的投诉案件进行调处，并将调处结果书面回复被告。2020年1月14日、1月15日，京师所及林某某向被告提交《关于周敏育投诉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及林某某律师律所意见》《关于周敏育投诉一案的情况说明》《委托代理协议》、68份《雁荡山啤酒厂股权重组纠纷和解授权书》、银行付款记录、原告签字的《收条暨保密承诺》两份、京律协纪[2019]第33号《结案通知》。2020年1月13日，被告作出（2020）朝司延字第01号《朝阳区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案件调查期限30日。2020年1月15日，被告对京师所及林某某作出京朝司律调[2020]08号《投诉调查通知书》，要求说明案件事实并提供相关材料。2020年2月5日，林某某向被告提交《关于周敏育投诉一案的补充情况说明》《诉讼代表人推荐书》《关于周敏育投诉一案尚有21人未领取的困难补助款的说明》、啤酒公司《解除与终止劳动合同协议》已签署合同移交单（68份）、微信聊天记录、68名委托人补偿款发放明细、（2016）浙0302民初13941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3民终226号《民事判决书》、啤酒公司与京师所签订的《专项法律事务委托协议》《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和解协议》《补充协议》《收条暨保密承诺》等材料。2020年1月15日，被告分别向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送京朝司协查[2020]18号、19号《协助调查取证函》，请求协助提供杨某某、干某某与温州市金融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英博双鹿啤酒集团有限公司、平阳英博双鹿啤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二审卷宗复印件，在限期内未收到回函。2020年2月10日，被告工作人员向百威公司进行电话调查，回复称确有70多人因为在前期没有与百威公司达成一致，所以委托京师所与百威公司协商。2020年2月14日，被告作出被诉《答复》，并向原告进行送达。本院认为，依据《律师法》的相关规定，参照《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具有对所辖区域内律师事务所、律师从业行为进行监管，接受投诉并依法作出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律师法》及《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中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法律责任及应予处罚的违法行为进行了规定。《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类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对本市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有违反《律师法》规定的违法行为，当事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区（县）司法局投诉、举报。本案中，关于原告主张的本案投诉人并非原告一人，而是130人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投诉书》，投诉人及落款签名均只有原告一人，并且在投诉时未提交原告主张的其他投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授权手续，故被告认定原告为投诉人，对原告作出《答复》并无不当。被告根据原告提交的《投诉书》及投诉材料，将原告投诉事项归纳为五项，并分别予以答复，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原告投诉涉及林某某虚假陈述、《委托代理协议》的实际委托人并非68人、林某某侵吞补偿款、律所涉嫌包庇林某某、未开具律师费发票等问题，被告向京师所、林某某、百威公司进行调查，并调取了《委托代理协议》《雁荡山啤酒厂股权重组纠纷和解授权书》、银行付款记录、《收条暨保密承诺》《诉讼代表人推荐书》、68名委托人补偿款发放明细、啤酒公司与京师所签订的《专项法律事务委托协议》《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和解协议》《补充协议》《收条暨保密承诺》等相关材料，查明京师所存在未据实开具律师费发票的行为，答复原告将立案调查，同时答复原告因未查实林某某存在侵吞补偿款的行为，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上述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被告已经履行相应的调查义务，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原告投诉京师所及林某某律师涉嫌刑事犯罪、《委托代理协议》实际委托人问题，非被告司法行政机关所管辖的范围，被告答复原告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并无不当。关于原告投诉涉及林某某违法发放补偿款，京师所包庇律师犯罪的问题，被告在向京师所调查并调取相关付款凭证的基础上，答复原告根据现有证据未发现被投诉人存在违法行为，决定不予处理，该项答复内容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原告投诉涉及京师所让律师分三次发放现金补偿款，违反财务制度、林某某延迟支付、补偿款名目、丧失执业操守、要求查看律所相关资料的问题，并非《律师法》《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中所规定的司法行政机关监督管理范围，请求事项不属于被告职责范围，被告对此向原告予以答复并告知相应途径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被告在收到原告的投诉后，履行了受理、调查、延期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送达各方，其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答复》的诉求事项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敏育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周敏育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瑞涛审 判 员 寇天功审 判 员 唐伟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丹丹书 记 员 尤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