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1刑初586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骥（英文名：FANJULIAJI），女，197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原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澳大利亚国籍，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羁押，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原伟，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浩，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晔，女，1977年4月10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丁锡奎，北京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晶明（英文名：ZHAOHERMESJINGMING），男，1982年1月9日出生，汉族，博士研究生文化，无业，澳大利亚国籍，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6月18日被逮捕。后因患有严重疾病于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温如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小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一部刑诉[2020]6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骥、叶晔、赵晶明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欣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骥及其辩护人原伟、王浩，被告人叶晔及其辩护人丁锡奎，被告人赵晶明及其辩护人温如敏、张小峰到庭参加了诉讼。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樊骥在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航程广场M座7层任职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伙同赵晶明、叶晔，在明知租金零费用的情况下，以支付武清开发区创业总部基地C4号楼2层办公地点租金及相关税费为由，骗取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607356元，后被抓获。2019年9月，被告人樊骥在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航程广场M座7层任职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伙同叶晔，在明知中金联对中盛优铺公司的解约补偿金为140万元的情况下，以支付中盛优铺158万元解约补偿金为由，骗取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18万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樊骥利用职务的便利，伙同叶晔、赵晶明侵占公司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叶晔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依照认罪认罚程序将本案诉至本院。并当庭发表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樊骥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叶晔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赵晶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可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樊骥、叶晔、赵晶明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被告人樊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樊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叶晔受他人指使参与犯罪，系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晶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积极退赔被害单位损失，已得到谅解，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樊骥在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航程广场M座7层任职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伙同赵晶明、叶晔，在明知租金零费用的情况下，以支付武清开发区创业总部基地C4号楼2层办公地点租金及相关税费为由，骗取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607356元，后被抓获。2019年9月，被告人樊骥在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航程广场M座7层任职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其职务之便，伙同叶晔，在明知中金联对中盛优铺公司的解约补偿金为140万元的情况下，以支付中盛优铺158万元解约补偿金为由，骗取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18万元。在本案审理期间，涉案赃款已全部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樊骥的供述，证实其出生在中国内蒙古，后在北京生活，1988年后移民澳大利亚。2017年其到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任股东、总经理。2019年9月份公司为发展中信银行的新业务需要符合要求的场地来承接，其联系了在天津武清生活的朋友赵晶明帮忙，后赵晶明称有一个叫刘某1的朋友可以帮忙联系武清开发区，其便让公司同事叶晔负责准备材料、与对方接洽，后赵晶明称武清开发区可以提供一栋五层的办公场所，还可以提供租金和税收优惠，前提是注册武清子公司并解决当地就业。之后其去过三次武清，分别是去看场地、武清子公司注册及陪同领导参观。与开发区的合同是赵晶明找人谈的，是其委托叶晔去签的，公司缴纳了18万元保证金，其还和赵晶明约定武清子公司的劳务派遣业务外包给赵晶明的天津恒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做。后来因为武清子公司经营状况不理想，股东中有人提出撤场、关停业务，赵晶明知道了之后对其表示自己前期忙前忙后很长时间、上下帮忙打点，没干多长时间就撤场，让其和赵晶明都白忙一场，提出能否以收取房屋租金的形式弥补一下赵晶明的损失，称帮忙争取到房租和税收优惠的开发区领导也需要弥补预期损失。因为武清地区前期有政策，可以享受免租金的福利，公司开始并未缴纳租金，后来其也和公司其他股东提过需要缴纳一定的房租。其便以未按合同约定满足相应条件需支付开发区房租的名义申请了费用，没有向其他股东说明实际用途。后来其和赵晶明沟通好，找一家建筑类公司用来过账，叶晔具体配合赵晶明做的合同，双方盖章后交给财务李某审核，其作为最后审核人也签了字。其和中金联公司因为股东之间的信任度和分红等问题也产生了矛盾，2019年9月其还利用其职务之便，伙同叶晔，在明知中金联对中盛优铺公司的解约补偿金为140万元的情况下，以支付中盛优铺158万元解约补偿金为由，骗取了中金联公司18万元。2、被告人叶晔的供述，证实其曾于2019年间在中金联公司任人事行政总监，直属上司是樊骥，9月份公司在天津武清设立子公司的时候樊骥让其去领取了工商执照等相关公司手续，还去武清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大概内容是租期半年，保证金18万多，没有租金，合同是樊骥谈下来的，其只是受指示去签合同。之后武清子公司开始运营，还与赵晶明的一个恒邦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到了当年12月份，樊骥和其说在子公司筹备期间，和公司说过租地是需要租金的，加上赵晶明当时在租地上帮过忙，也答应给点钱打点关系，樊骥称要把租金从公司收出来，给了其一份中金联和武清开发区的备忘录，让其去申请租金，财务部说备忘录不能，后来樊骥又给了其一份振懿公司的催款单，财务还是说不行，需要一份对应与收款方振懿公司的合同，过了一段时间樊骥又给了其一份合同，是中金联公司和振懿公司的场地租赁合同，合同内容是每平米1．5元的租金，其拿着合同和催款单又去财物审核才通过，财务给对方公司汇了55万余元的租金费用。其当时就知道合同肯定是伪造的，因为当初说好是零租金。其自2019年10月至12月还在恒邦公司做过兼职。2019年9月其还应樊骥的要求，在明知中金联对中盛优铺公司的解约补偿金为140万元的情况下，以支付中盛优铺158万元解约补偿金为由，骗取中金联公司18万元。3、被告人赵晶明的供述，证实其自幼在中国出生、长大，2001年到新西兰读大学，后到澳大利亚读研究生并申请到澳大利亚国籍，2015年回中国。其与樊骥熟识，有过生意及人情往来，2019年其通过朋友刘某1牵线促成樊骥所在的中金联公司和武清开发区之间的租地关系，知道中金联公司从武清开发区零租金租到了办公楼，但当时楼还不具备装修条件，其又从中帮忙找了一层楼房作为了临时办公地点，其当时也和樊骥提出了索要好处费的要求，樊骥也同意了。之后其还和樊骥一起弄了一个恒邦人力资源发展有限公司，与中金联公司签署了劳务派遣合同，通过这种方式恒邦公司能够赚取差价也算是给好处费的一种形式。2019年9月中金联武清子公司开始运营，到了当年的12月，其认为该子公司经营不善，且随时有可能撤场，答应给其的好处费还没有赚回来，其就和樊骥商议以房租的形式将好处费给了，其找来了振懿公司作为收钱方，樊骥安排叶晔等人具体操作，到了12月底的时候钱就到位了，其账户收款57万元，振懿公司扣了税钱，所以中金联公司应该是支付了约60万元。4、证人汲某、欧阳某、王某的证言，证实三人分别是中金联公司的法人、副总经理，2019年，公司根据发展需要，需租赁场地，开会商讨时总经理樊骥极力推荐将业务放在天津武清开发区并称在武清有资源，后公司决定将新业务放在武清，并由樊骥、叶晔具体负责场地租赁、人员聘用等相关事项，并由樊骥代表公司与开发区政府洽谈合同、具有签字权无需另行授权。当年10月份，叶晔给了公司财务发了一个租赁场地的备忘录，里面记录的是每平米每月1．5元，但没有明确的面积、总金额等信息。财务要求有具体合同用于报税，当年12月10日，叶晔提供了一份合同，12月11日叶晔提供了一份缴费通知书，通知书中明确记载租赁面积2045平方米，租金每月每平米1．5元，共计552150元，收款单位是天津振懿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同时叶晔还提供了由樊骥签字的费用申请单，公司财务便按照签字进行了转账支付。2020年1月份公司在武清工商部门发现了留存的武清子公司场地租赁合同，合同中的表述为免费提供使用，另外樊骥提出武清的员工使用劳务派遣的方式可以节约运行成本，但后来发现樊骥聘用的劳务派遣公司价格昂贵，远高于市场价。2020年2月24日樊骥离职、3月初叶晔也提出离职，因工作交接问题公司没有具体办理，但之后叶晔就不来上班了。公司发现不对便到武清开发区调取了原始租赁合同，其中明确约定了最低税额的基础上可以免费使用场地，不存在租赁费。公司才发觉是被樊骥、叶晔联手用假合同骗取了公司费用。公司法人汲某还表示公司并未拖欠樊骥工资及股东分红，也没有个人矛盾。同时欧阳某还证实中金联公司于2019年1月于北京中盛优铺商业运营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租用办公地点并于4月份入住。后由于出租方及产权人的原因，公司与中盛优铺公司承诺解约，变更租赁合同到产权人方。中盛优铺公司提出需支付一定的装修费用作为补偿，对方提交的费用明细约为168万余元，樊骥负责沟通，后对方公司表示需要支付158万元补偿款即可，公司分两笔打款，第一笔打给了中盛优铺的对公账户，第二笔打给了叶晔向财务提供的标注为北京城林浩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账号。之后公司收到叶晔提供的解约确认声明和樊骥提供的解约承诺函。2020年6月份，公司与中盛优铺公司沟通中发现问题，对方公司的解约承诺函中明确表述的补偿金额为140万元。对方公司收到的第二笔转账是来自叫马某的个人账户。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金联公司财务负责人，2019年9月公司开始在天津武清租赁场地、聘用人员，期间叶晔对其称需要支付租赁费用，其和叶晔说需要提供场地租赁合同，叶晔通过微信给其发了一份合同，双方是武清开发区和中金联公司，然后叶晔还提供了一份盖有武清开发区红章的缴费通知书和有公司总经理樊骥签字的费用申请单，上书金额为552150元。其再次索要租赁合同，之后叶晔交来一份租赁合同，收款方是振懿公司。其见到有樊骥的签字便将款付给了缴费通知书上振懿公司的银行账户。当年12月底，其到武清开发区税务局办理税务登记工作，其打电话向叶晔索要武清子公司与开发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叶晔发来了一份微信文件，其进行了报税，之后其再次观看微信图片时发现合同中有关金额的地方被涂抹了，其向公司法人和其他经理汇报后再次去税务局调取了合同，发现金额部分还是被涂抹的。2020年1月武清子公司的一个员工无意中发现了一份有关租赁的复印件并邮寄给了其，其发现该文件与其手机中的合同相同，唯独金额方面复印件中显示的免除租金，其再次进行了汇报。6、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证实赵晶明找到刘某1希望能牵线办理中金联公司在武清开发区租赁办公场地，刘某1找到朋友刘某2帮忙。之后中金联公司的樊骥与刘某2接洽相关事宜、商谈合同细节，并且和开发区签订了具体的租赁合同，合同是樊骥的助理叶晔代表公司签的。中金联公司承诺每年达到一定标准的税收额度，开发区给予公司一定的扶持，办公房屋免收租金。7、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振懿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2019年下半年赵晶明曾找其帮忙用公司账户进一笔款。后来公司收到约60万元款项，算完税费后其将钱打给了赵晶明提供的账号。8、证人赵某、贾某的证言，证实二人系夫妻关系，赵某是赵晶明的司机，2019年5月份，赵晶明和樊骥商议建立一家劳务派遣公司，需要一名法人代表，樊骥提出法人最好是个陌生人。赵晶明就用贾某的身份设立了天津恒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公司实际经营人和管理者都是赵晶明和樊骥9、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樊骥相熟，2019年9月份樊骥让其到恒邦公司工作，主要业务就是给中金联武清子公司提供劳务人员，但具体合同怎么签其并不清楚，都是按照樊骥的要求办。2019年12月樊骥曾让其给中金联公司开一个关于租赁费的发票，其到税务局了解情况后告知樊骥恒邦公司没有开具租赁费发票的资格。10、证人常某、徐某2的证言，证实二人分别是北京中盛优铺商业运营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和法人代表，中金联公司在北京顺义的办公场地最开始是从中盛优铺公司签约租赁的，之后双方解约，通过沟通，中金联公司向中盛优铺公司进行一定的补偿。中金联公司派来沟通的人是经理樊骥，其一方开始提出的补偿款是168万元。之后其二人和樊骥、叶晔共同进行商议，樊骥提出要一个优惠价格，提出补偿140万元，常某同意后，双方开始就打款事宜进行沟通，公司对公账户第一笔收到93万元，之后樊骥询问徐某2能否走私人账户汇款并要求开具装修类发票，徐某2拒绝后，樊骥又和常某沟通，再次被拒绝后用一个叫马某的个人账户向公司打款36万余元，并称因不能开具装修发票给中盛优铺省了税费所以要扣除部分费用。之后在和中金联公司沟通时发现问题，向中金联公司提供了原始的文字材料。1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樊骥的丈夫，其名下的银行卡长期由樊骥持有、使用。1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及证人之间互相辨认的情况。13、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1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涉案物品照片，证实经搜查，起获并扣押相关涉案物品及相关物品的外观情况。15、备忘录、人力资源服务外包协议、房屋租赁合同、办公楼租赁合同、公司设立申请材料、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及利润表、解约确认声明及解约承诺函等材料，证实案件相关公司设立申请、登记、租赁办公楼、解约材料及本案被告人用来侵占公司租赁费所使用的相关书面材料的情况。16、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证实涉案的银行账户间的转账交易情况。17、转款记录、银行交易凭条，证实本案被告人案发后退款的情况。18、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手机微信聊天中涉案内容。19、被告人的护照、身份材料等，证实被告人樊骥、赵晶明的国籍及被告人叶晔的身份情况。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樊骥、赵晶明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利用被告人樊骥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叶晔共同侵占公司财物，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举证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鉴于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认罚，均能积极退赔赃款，确有悔罪表示，且被告人叶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赵晶明已与被害单位达成谅解，本院对三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赵晶明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樊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叶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赵晶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二、被告人叶晔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三、被告人赵晶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随案移送的退赔款人民币十八万元发还中金联（北京）信用管理有限公司；在案扣押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各一部，发还被告人樊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白崇伟人民陪审员  王淑玲人民陪审员  王群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