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113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广，男，汉族，1960年6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40************098。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晓卫，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伟锐，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健，男，汉族，1986年6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0************530。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海龙，广东国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威，广东国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广、陈健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1971民初4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支付逾期利息的计算方法。2.依法改判陈建从2018年8月30日起向陈广支付违约金334元/日，直至陈健还清全部借款为止【现暂计至2020年1月10日，共499日，违约金为166666元】。3.本案的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陈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发生之时双方没有约定逾期利息的标准与事实不符。借款时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三个月，逾期不还则按月利率5%计算违约金，催款时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违约金，并明确写在借据上。2018年5月16日，陈健提出向陈广借款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期限内没有利息，但为了防止陈健逾期还款，双方约了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按月利率5%计算，因该约定超过了法定最高利息限额，故在借据中并未填写而留空。2019年11月，陈广在向陈健催讨借款和违约金过程中，陈健以违约金超过法律规定的理由推诿，于是陈广同意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向陈健主张违约金，并明确写在借据上，但随后陈健又以其他理由至今拒不归还借款本金和违约金。50万元不是小数目，约定逾期还款违约金合情合理，陈广愿意以催款时约定的较低月利率2%为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法院应予以支持。二、涉案借款逾期违约金为月利率2%是陈健所确认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陈广无需再做其他举证证明。陈健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目录及庭审证据交换中均表示陈健向陈广妻子和儿子共计转账53672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其中包括50万元借款本金和三个多月的利息36720元。上述转账陈广已经举证证明了与本案无关，但从中可以看出陈健确认了涉案借款逾期利息是月利率2%，故根据2020年5月1日新修改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可以确认涉案借款约定的逾期利息为每月2%，陈广无需再做其他举证证明。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申3112号民事裁定书“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于合同相对方的，应视为对合同内容包括《保证合同》中保证事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可以填写相应内容”的裁判观点，陈广事后根据双方合意填写借条空白部分并无不妥。陈健未针对该上诉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陈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陈广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将一审案件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广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案涉尚欠本金数额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陈广提交了陈健与陈广儿子陈飞帆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陈健分别于2018年12月21日和2018年12月23日指示陈飞帆向陈广转账共10万元用以偿还本案借款。此外，陈健曾向陈广配偶陈理珍的工商银行卡转账50多万元，除部分款项为支付供应商的货款外，有100299.5元是偿还本案借款。陈广在一审中亦认可此部分款项属于偿还借款，上述还款金额共计200299.5元，有陈广提交的证据材料充分证明。虽然陈广辩称系案外其他借款的还款，但陈广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存在案外20万元借款的事实，因此该部分总计200299.5元的借款应当在案涉本金50万元中依法予以扣减。但一审判决中未对该部分还款予以认定及查明，属于事实认定不清。2.在2018年7月26日，陈广儿子陈飞帆通过房产中介欲购买位于东莞市*********金泽花园（泰禾新天地）的一套房产，当天陈飞帆、中介以及陈健一同到销售中心，但由于陈飞帆不够钱支付购房首期款，陈健当场向陈飞帆转账25万，收款后陈飞帆支付了首期款，该款应当也属于陈健向陈广偿还借款。一审法院就此部分事实并未依法查明。二、一审案涉事项处理程序不当。1.案涉借款涉及案外人陈飞帆，为查明案件事实，陈健曾向一审法院提交追加陈飞帆作为一审案件被告，但一审法院并未准许。2.案外人陈飞帆被浙江省丽水市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后，曾向公安机关承认了陈健向其转让的款项并非用于违法犯罪活动，而是用于偿还借款的事实，鉴于公安机关要求调查讯问笔录，须法院出具律师调查函，陈健亦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但一审法院并未理会。3.案涉据以认定事实的借据上的违约金数额系陈广事后添加，虽然陈广在庭后向法庭承认系其事后添加，但以该份证据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交自行添加伪造的证据进行虚假诉讼并不能以事后承认就可以免除其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4.案涉借款，为查明一审案件事实，陈健在一审过程中曾向法院提出要求陈广本人到庭，但一审法院并未理会。陈广答辩称：一、关于还款，陈健尚欠本金50万元，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1.陈健在一审中，主张其向陈广的妻子陈理珍及儿子陈飞帆的转账共计536720元系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三个多月的利息，对于陈健捏造的事实和伪造的证据，陈广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推翻，证实了陈健向陈理珍转账的311400元、131800元，陈健向陈飞帆转账的25600元、18720元、49200元，均系祖咔酒吧的酒水购货款，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联。2.陈广在一审中提交了陈广及儿子陈飞帆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陈广曾于2018年8月2日通过儿子陈飞帆向陈健提供借款130000元，曾于2018年8月20日通过陈飞帆向陈健提供借款70000元，两笔借款共200000元。陈健通过陈理珍工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21日向陈广转账偿还50000元、于2018年12月23日向陈广转账偿还50000元，陈理珍工商银行账户剩余100299.5元，陈健偿还陈广上述案外借款，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联。3.陈飞帆在2018年7月11日支付了209797元首付款购买了一套金泽花园的房产，但该笔首付款既不是借款也不是还款，而是陈飞帆与陈健共同经营酒水生意赚取的分红款，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联。4.陈广从来没有授意陈健向其他人转账以偿还本案借款。陈健在一审时捏造已向陈广偿还536720元借款本金及三个多月利息。二、关于借款利息。一审认定借款发生时双方没有约定逾期利息的标准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不准确。1.2018年5月16日，陈健提出向陈广借款500000元，双方约定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因该约定超过法定最高利息限额，故在借条中并未填写而留空。2019年11月份，陈广向陈健催讨借款过程中，陈健以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理由推诿，于是陈广同意按照月利息2%（即334元/日）的标准向陈健主张利息，并填写了涉案借条中的留空部分，明确了利息的标准，但随后陈健又以其他理由至今拒不归还。2.陈健在一审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目录及庭审证据交换中均表示陈健向陈广妻子和儿子共计转账536720元系偿还涉案借款本息，“其中包括500000元借款本金和三个多月的利息36720元”。可证实陈健承认了涉案借款有约定利息，其利息标准是月息2%。3.陈广事后根据双方合意填写借条空白部分并无不妥，应视为有效约定。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陈广提交的借据显示陈健于2018年5月16日确认向陈广借款50万元，借用期3个月，即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8月20日止；如逾期不还，按借款总金额每天334元违约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为止，所有借款本金、违约金、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费用，由借款人陈健承担。随后，陈广于2018年5月30日向陈健转账50万元。关于还款，陈健主张其按照陈广的指示在2018年12月21日至25日期间向陈广的妻子陈理珍及儿子陈飞帆转账共计536720元，其中包含了案涉还款的50万元本金和三个多月的利息36720元；经查前述转账包括：陈健分别于2018年12月21日、2018年12月25日向陈理珍转账311400元、131800元；分别于2018年12月21日、2018年12月22日、2018年12月24日向陈飞帆转账25600元、18720元、49200元；但是，陈健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前述转账系经过陈广的授意以偿还案涉借款。对此，陈广则表示，陈健与陈广的儿子陈飞帆共同经营祖咔酒吧，两人用陈广妻子陈理珍的银行账户日常周转使用供应商的酒水款，而陈健向陈理珍及陈飞帆转账的款项均与案涉借款无关，而系支付给酒水供应商的款项以及偿还陈飞帆与陈健向陈广的另外借款20万元，对此，陈广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等予以证明。一审庭审中，陈广主张为提起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费38666元及担保费3526.66元，对此陈广提交了律师费发票、担保费发票及交易流水予以证明。陈健主张：1.案涉借款50万元系其与陈飞帆共同向陈广借款用于投资东莞市懿善饮食有限公司（曾用名祖咔酒吧），但是对此陈健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2.案涉借据中的陈广以及违约金334元是陈广在陈健出具借据后自行添加，并申请司法鉴定；对此，陈广确认系其自己事后添加。3.陈飞帆在另案有起诉本案陈健及东莞市懿善饮食有限公司（后改名为东莞市东顺餐饮文化有限公司）要求对该公司利润进行分成，该案已立案，尚未开庭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对于陈广、陈健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借款主体。陈健主张案涉借款的主体系陈健及案外人陈飞帆，并申请追加陈飞帆作为一审案件被告/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是，陈健的前述主张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按照借据的出具方以及接受借款的相对方来认定借款人系陈健，并对其追加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借款利息。陈健申请对违约金的标准进行笔迹鉴定，鉴于陈广庭后确认该内容系其自行事后添加，故现进行司法鉴定没有实际必要，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借款发生之时双方并未对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进行约定。关于还款。陈健主张其向陈理珍及陈飞帆的转账共计536720元系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前三个多月的利息，但是无法明确利息计算期间及计算方法，也无法提交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偿还案涉借款。另外，1.陈广主张陈飞帆与陈健用陈理珍的账户来经营祖咔酒吧，对此提交了陈健与陈飞帆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予以证明，其中陈飞帆与“李伟鸿”的聊天记录有显示与转入陈理珍账户的两笔款所相关的销售发货单及费用报销负单等记录，并与陈健转账向陈理珍转账的时间相互对应。陈健对该证据均不予确认，但无法提交反证。2.关于转入陈飞帆账户的款项，陈广提交了有陈飞帆及陈健、案外人的酒水付款对接群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其中聊天记录中涉及到了25600元、18720元，也可以与陈健转账向陈飞帆转账的时间相互对应；陈健对该证据均不予确认，但无法提交反证。3.查看陈理珍及陈飞帆的账户交易流水可见，除陈健有向该两人转账外，该两人也有向陈健进行转账。综上，从举证责任的角度来看，陈健主张其已向陈广偿还案涉借款，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需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等。结合前述，陈健应向陈广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由于借款发生之时双方没有约定逾期利息的标准，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5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逾期之日即2018年8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律师费及担保费。按照借据的约定，应由陈健负担。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上述援引法律条文之规定，判决：一、陈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陈广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5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陈健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陈广支付律师费损失38666元及担保费损失3526.66元；三、驳回陈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14899.98元（包括受理费10853.32元，保全费4046.66元），由陈广负担2591.98元，由陈健负担12308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1.在一审庭审时，陈健确认借据上其签名的真实性，但是不确认该借据上“按借款总金额每天334元违约金”，主张签字的时候是空白的。陈健对陈广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转账交易受理凭证予以确认。2.在一审时陈广提交《股份代持协议书》，拟证明陈飞帆与陈健经营酒吧。该代持协议书上显示甲方为陈飞帆，乙方为陈健。在一审庭审时，陈健确认该代持协议书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3.在一审庭审时，陈广主张，除了本案借款，陈健还向陈广另外借款20万元，分别于2018年8月2日和2018年8月20日，提供银行流水予以证明，该20万元借款没有出具借条，该20万元已还清，其中10万元是2018年12月21日和12月23日陈健与陈广一致同意分两次各转5万元偿还上述借款，后经陈健同意，将陈理珍账户上所余的10多万用于偿还该20万元借款的尾款。对于上述20万元借款陈健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二审程序中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陈健、陈广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陈广主张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应举证证明双方就借贷关系达成合意且实际向陈健交付了借贷款项。陈广提供案涉借条及转账凭证，陈健确认案涉借条由其所签字及确认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故本院依法认定陈广与陈健之间成立借贷关系。陈健主张其向陈理珍及陈飞帆转账共计536720元系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对其该主张，陈广不予确认。本院认为，陈广主张陈飞帆与陈健用陈理珍的账户来经营酒吧，对此提交了陈健与陈飞帆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予以证明，陈广亦确认其与陈飞帆之间的《股份代持协议书》的真实性。且从陈理珍及陈飞帆的账户交易流水可见，除陈健有向该两人转账外，该两人也有向陈健进行转账。陈健亦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陈理珍和陈飞帆转账款项经陈广指示用于收取案涉款项的还款。陈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陈理珍和陈飞帆转账款项用于归还案涉借款，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陈健主张其已向陈广偿还案涉借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借款利息。陈健虽主张已偿还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但又表示无法明确利息计算期间及计算方法，陈广确认案涉借据中关于违约金内容系其事后自行添加。在该借据上亦没有明确约定有利息。故陈广主张按月利息2%或334元/日的标准支付利息于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又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于2020年8月18日修正并于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该新修正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因本案是在该规定施行前受理的案件，故本案仍应适用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据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一审法院认定逾期利息以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律师费及担保费。因双方案涉借据有明确的约定，故应由陈健负担。一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一审程序处理并无不当，陈健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广、陈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855.25元，由陈广承担3633.32元，由陈健承担9221.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李远伦审判员  伍小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何赛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