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12刑初70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林梅，女，1975年4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计生用品店经营人，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宜陵镇文星南路计生用品店（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朱桥镇毕圩村前庄组**）。被告人徐林梅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宗玉，江苏华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士国，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宜陵镇文星南路计生用品店（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朱桥镇毕圩村前庄组**）。被告人张士国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9月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张士国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蒋芯妍，扬州市江都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刑检刑诉（2020）6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过程中，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晴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凌梅出庭参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及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至2020年8月期间，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明知在销售的保健品中不得添加有毒、有害成分，在其经营的计生用品店内，仍然销售含有非法添加西地那非类成分的保健品“金枪不倒”、“精品伟哥”、“玻璃伟哥”、“HONGKONGBOYOFWESTERNREGIONS”，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600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50余元。经检验鉴定，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销售的保健品“精品伟哥”中西地那非实测结果为50160.2mg/kg，“玻璃伟哥”中西地那非实测结果为62338.8mg/kg，“金枪不倒”（红色包装）中西地那非实测结果为86902.1mg/kg，“金枪不倒”（蓝色包装）中西地那非实测结果为65419.8mg/kg，“HONGKONGBOYOFWESTERNREGIONS”中西地那非实测结果为121264.6mg/kg，以上检验结果均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检验的相关要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销售的“金枪不倒”、“精品伟哥”等性保健品内含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成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林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士国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林梅伙同张士国故意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徐林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张士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予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林梅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对被告人张士国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并禁止二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同时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称，被告徐林梅、张士国明知在生产经营的食品中不得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然将含有非法添加西地那非类成分的保健品“金枪不倒”、“精品伟哥”、“玻璃伟哥”、“HONGKONGBOYOFWESTERNREGIONS”,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健康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徐林梅、张士国应承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以及在区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连带侵权责任。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至2020年8月期间，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明知在销售的保健品中不得添加有毒、有害成分，在其经营的计生用品店内，仍然销售含有非法添加西地那非类成分的保健品“金枪不倒”、“精品伟哥”、“玻璃伟哥”、“HONGKONGBOYOFWESTERNREGIONS”，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6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50元。经检验鉴定，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销售的保健品“精品伟哥”中西地那非实测结果为50160.2mg/kg，“玻璃伟哥”中西地那非实测结果为62338.8mg/kg，“金枪不倒”（红色包装）中西地那非实测结果为86902.1mg/kg，“金枪不倒”（蓝色包装）中西地那非实测结果为65419.8mg/kg，“HONGKONGBOYOFWESTERNREGIONS”中西地那非实测结果为121264.6mg/kg，以上检验结果均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检验的相关要求。被告人徐林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士国主动投案后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在审理阶段退出违法所得205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提供的被害人顾某甲、顾某乙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的供述与辩解；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南京海关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份；交易明细；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退赃凭证；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及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明知在销售的保健食品中不得添加有毒、有害成分，仍然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徐林梅伙同张士国故意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徐林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士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林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士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士国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案发后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以自首、坦白、从犯、认罪认罚提请对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徐林梅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徐林梅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退出违法所得，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张士国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被告人张士国系从犯，具有认罪认罚、自首、退赃的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亦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出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并给予相应的考验期限。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健康权，故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讼请求于法有据，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亦予以认可，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林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二、被告人张士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对涉案的保健品依法予以销毁；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二千零五十元予以没收；四、禁止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六、被告人徐林梅、张士国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江都区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杂云人民陪审员  张卫东人民陪审员  郭子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樊 青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举报投诉方式：刑庭庭长帅立平电话号码：****—8699****本案承办法官蒋杂云电话号码：****—8699****法院监察室举报电话：****—8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