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4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白石村高澳股份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高育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冯志光，主任。委托代理人叶稳兵，惠州市惠阳区司法局秋长司法所所长。委托代理人骆春声，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谭星海，区长。原审第三人高祖群，女，汉族。委托代理人夏建艺，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白石村高澳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高澳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秋长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秋长街道办）、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惠阳区政府），原审第三人高祖群履行法定职责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行初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高祖群（曾用名：李祖群）于1982年3月14日出生，并入户在高澳经济合作社所在地，其父亲高某生系高澳经济合作社成员，高祖群在婚后户口未迁移。2017年7月14日，高祖群向秋长街道办提交《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申请书》，申请确认其为高澳经济合作社的成员。同时一并提交的证据材料有《常住人口登记卡》、《惠阳市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关于高澳小组外嫁女分配决议》等。其中《惠阳市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的载明的承包方为高某生；《关于高澳小组外嫁女分配决议》中载明“同意外嫁女本人分配”“从领取结婚证一直没迁户的给予分配”等。而高澳经济合作社向秋长街道办提交其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的《证明》，不予承认高祖群系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7年9月11日，秋长街道办作出秋行决字[2017]第016号《行政决定书》，以高祖群未提供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载明的承包人高某生具有人身关系，并据此认定高祖群不具有高澳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2018年1月3日，高祖群向秋长街道办提交了《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申请书》，请求确认高祖群为高澳经济合作社的成员。同时，一并提交《常住人口登记表》及2017年7月14日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其中新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载明高祖群系高某生的女儿。2018年1月19日，秋长街道办作出《对于高祖群请求再次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答复》，认为高祖群申请的事项已于2017年9月11日依法作出行政决定，若高祖群不服可以就该行政决定在法定期间内提起复议或诉讼，因此对高祖群于2018年1月3日提出的申请不予受理。高祖群对该答复不服，于2018年3月16日向惠阳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惠阳区政府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维持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答复的惠阳府行复（2018）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高祖群不服上述决定，于2018年5月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9月7日，原审法院作出（2018）粤1322行初131号行政判决：一、撤销秋长街道办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的《对于高祖群请求再次确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答复》；二、撤销惠阳区政府于2018年4月24日作出的惠阳府行复（2018）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限秋长街道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对高祖群的申请予以受理并作出行政决定。秋长街道办与惠阳区政府均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5月21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3行终52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15日，秋长街道办作出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书》，认定高祖群具有高澳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该行政决定书于2019年8月2日送达高澳经济合作社，高澳经济合作社不服于2019年9月16日向惠阳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0月23日，惠阳区政府作出惠阳府行复[2019]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书》，并于2019年10月29日送达高澳经济合作社。高澳经济合作社不服上述行政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庭审中，高澳经济合作社、秋长街道办、惠阳区政府及高祖群均确认高祖群有履行计划生育及结扎义务。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书》是否合法。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济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中，高祖群的父亲高某生系高澳经济合作社成员，高祖群于1982年3月14日出生后入户高澳经济合作社，婚后户籍未迁移，一直保留在高澳经济合作社处，并履行了相应的村集体成员义务。同时，高澳经济合作社亦在2011年11月3日的《关于高澳小组外嫁女分配决议》中同意外嫁女本人分配以及从领取结婚证一直没迁户的给予分配。由此可见，高祖群应当具有高澳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秋长街道办据此认定高祖群具有高澳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至于高澳经济合作社主张被告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7]第016号行政决定与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相互矛盾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因高祖群提交了新的证据并重新申请,秋长街道办作出秋行决字[2017]第016号行政决定的基础事实发生重大变化，导致该行政决定损害了高祖群的合法权益，根据依法行政的基本原则，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予以纠正并无不当，故对高澳经济合作社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惠阳区政府作出的惠阳府行复[2019]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高澳经济合作社诉请撤销上述行政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支持，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高澳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高澳经济合作社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高祖群不具有上诉人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错误认定高祖群自出生起即入户我合作社处，并履行了村集体成员义务。高祖群于1982年3月4日出生，于1983年12月才随亲由惠东县迁入我合作社处所在地，现虽户口保留在我合作社处，但其并未实际在我合作社所在地居住生活，更没有履行任何村集体成员义务。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高祖群并没有经过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因此不具有成员资格。2.秋长街道办已经作出了秋行决字[2017]第0l6号《行政决定书》认定高祖群不具有我合作社成员资格，未经法定程序变更或撤销前，公民和组织不得否认行政行为的效力。在秋行决字[2017]第0l6号《行政决定书》未被依法撤销前，秋长街道办却作出了与其相反的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书》，导致行政相对人无法执行。在重新作出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书》时，也未充分保障我合作社的知情权、参与权和监督权，未依法组织听证剥夺了我方陈述、答辩的权利，调查程序不合法。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错误认定高祖群具有成员资格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且本案存在两份相互矛盾的《行政决定书》，因此，恳请法院支持我合作社的全部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行初44号行政判决书。2.改判撤销秋长街道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书》及惠阳区政府作出的惠阳府行复[20l9]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秋长街道办、惠阳区政府承担。秋长街道办答辩称，一、根据高祖群提交的证据以及高澳经济合作社2011年11月3日作出的《关于高澳小组外嫁女分配决议》，高祖群应具有高澳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我办作出的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书》正确。二、秋行决字[2017]第016号《行政决定书》已被（2018）粤1322行初131号行政判决和(2018)粤13行终52号行政判决覆盖、并被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书》纠正。因此，秋行决字[2019]第9号《行政决定书》与秋行决字[2017]第016号《行政决定书》不存在高澳经济合作社上诉状中所述的“相互矛盾”、“无法执行”的问题。综上所述，我办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高澳经济合作社的上诉，维持原判。惠阳区政府答辩称，一、本府作出的惠阳府行复[2019]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因结婚户口未迁出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仍是户口所在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本人和按政策生育的子女享有与男子平等权益”。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婚后未迁移，且履行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高祖群系高澳经济合作社成员高某生的女儿，其并未因婚姻关系而迁出、迁入原居住地，户口仍在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白石村高澳小组，且其父亲承包了该村的土地，满足“因结婚户口未迁出原居住地并尽义务”的条件，高澳经济合作社于2011年11月3日作出的《关于高澳小组外嫁女分配决议》中“同意外嫁女本人分配”以及“以及“从领取结婚证一直没有迁户的给予分配”，由此可见，高祖群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高祖群是否具有集体成员资格应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不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中“户口迁入、迁出的情形”，无须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虽然高澳经济合作社属于依法自治的组织，但也要依法依规作出有效的决议，不得违反相关规定。秋长街道办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的秋行决字[2017]第016号《行政决定书》，以高祖群未提供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载明的承包方具有人身关系的证据从而认定高祖群不具有高澳经济合作社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后因高祖群提供了上述人身关系的证据，秋长街道办作出了与之前相反的决定，这是在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因出现新的证据所导致的，两者并不矛盾。二、一审判决应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二款认为高祖群的父亲高某生系高澳经济合作社成员，高祖群作为该成员的女儿，在结婚后户籍未迁移，一直保留在高澳经济合作社处，并履行了相应的村集体成员义务，并结合高澳经济合作社在2011年11月3日的《关于高澳小组外嫁女分配决议》中同意外嫁女本人分配以及从领取结婚证一直没迁户的给予分配的情况，认定高祖群应当具有高澳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于1982年3月14日出生后入户原告高澳经济合作社”并不等同于高澳经济合作社所称“第三人出生起即入户上诉人处”，且高祖群入户高澳经济合作社处的形式并不是本案的关键，关键在于高祖群是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女儿，并履行了相应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综上所述，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行初44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项规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祖群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高澳经济合作社向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11月13日，而非2020年1月14日。本院认为，本案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纠纷。高祖群的父亲高某生系高澳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且高祖群出生后入户在高澳经济合作社，至今其户籍并未迁移，亦无证据证明高祖群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与其他成员一样应当履行的义务。因此，应认定高祖群的情形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济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的规定。高澳经济合作社上诉称高祖群应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须由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高澳经济合作社已在2011年11月3日的《关于高澳小组外嫁女分配决议》中同意外嫁女本人分配以及从领取结婚证一直没迁户的给予分配，高祖群的情形亦符合该决议的决定事项。高澳经济合作社不予承认高祖群的成员资格，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的规定。因此，秋长街道办作出涉案行政决定，认定高祖群具有高澳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惠阳区政府作出的复议维持决定，均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行政决定，应当予以支持。另，因成员资格确认所依据的事实已发生变化，且关联的生效行政判决亦向高祖群释明可以在找到合法的足以证明其与高某生系父女关系的证明后再申请确认成员资格，因此，高祖群重新申请后，秋长街道办作出涉案行政决定，并无不妥。故原审判决驳回高澳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白石村高澳股份经济合作社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和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白石村高澳股份经济合作社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饶来新审 判 员 邱炜炜审 判 员 陈龚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黎芬妹书 记 员 林美娴附：相关法律法规等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三、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注销的，其成员资格随之取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四、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