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756号原告：斯塔米卡邦有限公司，住所地尼德兰王国锡塔德墨卡托3号。法定代表人：扬·威廉·胡德梅克斯，知识产权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巍，男，1977年5月5日出生，北京尚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中华全国代理师协会推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小曼，女，1969年7月26日出生，北京尚诚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师，中华全国代理师协会推荐，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静，该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鹃，该局审查员。原告斯塔米卡邦有限公司（简称斯塔米卡邦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8月6日作出的第157821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斯塔米卡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巍、顾小曼，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鹃、吴风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斯塔米卡邦有限公司所提出的申请号为201280029486.0、名称为“雷达液位测量”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认定：一、审查文本的认定被诉决定依据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日2013年12月16日提交的原始国际申请的中文译文的说明书第[0001]-[0057]段、说明书附图图1-4、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以及2018年5月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10项做出。二、关于创造性（1）权利要求1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用于检测尿素合成反应器中的液体的液位的雷达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基于雷达的水平仪的底部反射器，涉及一种雷达液位测量方法，并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基于雷达的水平仪向容器12内的液体的表面发送微波信号，并接收容器12中的液体的表面反射的微波信号，根据发射和反射的微波信号的传播时间计算容器内的液体的水平；一般地说，提供基本上垂直的管子13用于引导发射的和反射的微波信号，管子13被打孔，以便在其内部和外部获得相同的液体水平；如果使用管子作为波导，则底部反射器一般被安装在管子13的下端部；该基于雷达的水平仪用于测量容器中的水平，所述容器也包括处理设备，例如反应器或热处理炉以及类似的装置，它们用于食品工业、药品工业、生化、基因化学和石化工业中。通过比较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可知，对比文件1中的基于雷达的水平仪向容器12内的液体的表面发送微波信号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向所述液体的方向传送电磁波；对比文件1中的基本上垂直的管子13用于引导发射的和反射的微波信号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所述方法使用管进行，波通过所述管传送；对比文件1中在管子13上打孔，以便在其内部和外部获得相同的液体水平，此处的孔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管包含的至少一个用于排气的孔；对比文件1中的底部反射器一般被安装在管子13的下端部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管子端部由反射面确定；此外，由于对比文件1采用雷达水平仪对进入管子13中的液体液位进行测量，因此，管子13上必然具有使液体进入的孔或者开口，对比文件1中的管子13上具有的使液体进入的孔或者开口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管子还包含至少一个使液体进入的孔。基于此可知，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的检测液体液位的雷达方法用于检测尿素合成反应器中在尿素合成中形成的氨基甲酸酯溶液的液位，并且在所述液体上方存在超临界流体，管延伸到位于尿素合成反应器中的所述液体的期望最小液位上方的底端，用于排气的孔在容器中最大液位的上方，管由抗腐蚀材料制成。基于上述区别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检测尿素合成反应器中在尿素合成中形成的氨基甲酸酯溶液的液位以及提供适应于工作环境的管的材质。然而，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和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均是采用雷达方法测量液位，具体的实现方式也是相同的，即，通过向液体的方向传送电磁波并利用基本垂直于液面的管子作为波导来传送电磁波，并且管子延伸到被测液体中，管端部由反射面确定，管子上设有使液体进入的孔和排气的孔。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雷达水平仪用于测量容器中的水平，而该容器可以是用于食品工业、药品工业、生化、基因化学和石化工业中的反应器、热处理炉等装置。本领域技术人员熟知超临界流体的物理性质兼具液体性质与气体性质，其在化工、医药等领域有较多应用。对比文件1和本申请均属于雷达测液位这一技术领域，两者所采用的测量液位的方法是相同的，区别仅在于雷达测液位方法应用的工作环境不同，即具体的应用对象不同。本申请并未对现有的雷达测液位方法本身做出创造性的改进，而只是将已有方法转用于尿素合成反应器中液体的液位测量这一具体应用中，这种在相近的应用领域之间的转用难度不大，无须克服技术上的困难。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临如何检测尿素合成反应器中在尿素合成中形成的氨基甲酸酯溶液的液位这一技术问题时，应用对比文件1公开的液位雷达检测方法无须付出创造性劳动。当将对比文件1公开的管13应用于权利要求1的检测方法中时，由于在管子的进液孔和排气孔之间提供有相对较小的闭合空间的中间管部分，必然能够减少管内部液体表面的活动并且大大避免冷凝现象的出现。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的雷达测液位方法客观上能够实现对在超临界流体下方液体为沸腾条件下的液体的液位进行监测。此外，在进行液体液位测量时，将管延伸到位于液体的期望最小液位上方的底端，同样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采用雷达液位测量时，根据常规设置容易想到和做到的。关于排气孔的设置位置，对比文件1中在管子13上打孔的目的是在其内部和外部获得相同的液体水平，由于对比文件1采用雷达水平仪对进入管子13中的液体液位进行测量，因此，管子13上必然具有使液体进入的孔或者开口，由此可以确定，管子13上用于确保其内外部具有相同液位的孔必然是用于排气的孔，而为了实现管内外部具有相同的液位，该用于排气的孔必然要位于最大液位的上方，这是由该排气孔使内部和外部获得相同的液体水平的作用决定的。关于管的具体材质的限定，当将对比文件1公开的管13应用于尿素合成反应器中对具有强腐蚀性的氨基甲酸酯溶液的液位进行测量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很自然会想到由抗腐蚀材料来制造管，以便其能够在特定的环境中正常工作。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对于斯塔米卡邦公司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关于排气孔及其位置，对比文件1中在管子13上打孔的目的是在其内部和外部获得相同的液体水平，由于对比文件1采用雷达水平仪对进入管子13中的液体液位进行测量，因此管子13上还必然具有使液体进入的孔或者开口，由此可以确定，管子13上用于确保其内外部具有相同液位的孔与权利要求1中用于排气的孔是相同的，为了实现管内外部具有相同的液位，该用于排气的孔必然要位于最大液位的上方，这是由该排气孔使内部和外部获得相同的液体水平的作用决定的。关于管的具体材质的限定，当将对比文件1公开的管13应用于尿素合成反应器中对具有强腐蚀性的氨基甲酸酯溶液的液位进行测量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很自然会想到由抗腐蚀材料来制造管，以便其能够在特定的环境中正常工作。关于对比文件是否适合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1和本申请均属于雷达测液位这一技术领域，两者所采用的测量液位的方法是相同的，区别仅在于雷达测液位方法应用的工作环境不同，即具体的应用对象不同。本申请并未对现有的雷达测液位方法本身做出创造性的改进，而只是将已有方法转用于尿素合成反应器中液体的液位测量这一具体应用中，这种在相近的应用领域之间的转用难度不大，无须克服技术上的困难。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临如何检测尿素合成反应器中在尿素合成中形成的氨基甲酸酯溶液的液位这一技术问题时，应用对比文件1公开的液位雷达检测方法无须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对比文件1可以作为本申请最接近的现有技术。至于斯塔米卡邦公司所提供的LeonHeijnen的幻灯展示文件，由于其不是驳回决定中所采用的证据，专利复审委员会并未将其作为评述本申请创造性的证据。专利复审委员会是在综合评判现有技术（当然也包括斯塔米卡邦公司提供的相关文件）的基础上，并基于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给出本申请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备创造性的审查意见的。另外，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进一步认定，权利要求2-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3月3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斯塔米卡邦公司诉称：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端部由反射面确定”“所述管还包含……至少一个使液体进入的孔”并未被对比文件1公开，且两者具有协同作用；二、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相比转用的技术领域差别较大，转用难度较高；三、基于对比文件1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解决测量沸腾液面和超临界的问题；四、对比文件1中的管不是为了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结构，只是起到了引导微波信号的作用，本申请的管除了引导微波信号外，还起到了孔和管的协同作用；五、本申请解决了技术难题，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申请号为201280029486.0，名称为“雷达液位测量”的发明专利PCT申请（即本申请），申请人为斯塔米卡邦公司，申请日为2012年9月3日，优先权日为2011年9月6日，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日为2013年12月16日，公开日为2014年4月16日。2017年3月3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10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引用如下五篇对比文件：对比文件1：CN1745290A，公开日：2006年3月8日对比文件2：US2009249870A1，公开日：2009年10月8日对比文件3：CN1125965A，公开日：1996年7月3日对比文件4：CN100367010C，公告日：2008年2月6日对比文件5：CN201152765Y，公告日：2008年11月19日。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日2013年12月16日提交的原始国际申请的中文译文的说明书第[0001]-[0057]段、说明书附图图1-4、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以及2017年1月18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0项。2017年6月14日，斯塔米卡邦有限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所做修改为：在权利要求1中增加了“在所述液体上方存在超临界流体”。2017年7月1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仍坚持原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2018年1月2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斯塔米卡邦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2018年5月09日，斯塔米卡邦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所做修改为：在权利要求1中增加了“所述用于排气的孔在容器中最大液位的上方，且所述管由抗腐蚀材料制成”，在权利要求8中增加了“所述方法使用包括所述管和雷达罩的雷达系统，其中所述管具有顶端且在所述顶端与所述雷达罩相连接”。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内容如下：“1.一种用于检测尿素合成反应器中的液体的液位的雷达方法，其中所述液体是在尿素合成中形成的氨基甲酸酯溶液且其中在所述液体上方存在超临界流体，其中，所述方法包括向所述液体的方向传送电磁波，在所述液体上方存在超临界流体，所述方法使用管进行，波通过所述管传送，其中，所述管延伸到位于尿素合成反应器中的所述液体的期望最小液位上方的底端，且端部由反射面确定，所述管还包含至少一个用于排气的孔和至少一个使液体进入的孔，所述用于排气的孔在容器中最大液位的上方，且所述管由抗腐蚀材料制成。”2018年8月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8年8月9日发文。以上事实，有被诉决定针对的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1、其他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用于检测尿素合成反应器中的液体的液位的雷达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用于基于雷达的水平仪的底部反射器，涉及一种雷达液位测量方法。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的检测液体液位的雷达方法用于检测尿素合成反应器中在尿素合成中形成的氨基甲酸酯溶液的液位，并且在所述液体上方存在超临界流体，管延伸到位于尿素合成反应器中的所述液体的期望最小液位上方的底端，用于排气的孔在容器中最大液位的上方，管由抗腐蚀材料制成。原告主张，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端部由反射面确定”“所述管还包含……至少一个使液体进入的孔”并未被对比文件1公开，且两者具有协同作用。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技术领域差别很大，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对比文件1没有给出解决本申请技术问题的教导，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解决沸腾液面和超临界的问题，将对比文件1转用存在困难，本申请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对比文件1中的管用于引导发射和反射微波信号，不是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结构，本申请还存在孔和管的协同作用；且对比文件1的教导是将具有打孔的管用于可能出现密度分层的情形，并没有提供对比文件1的雷达液位仪转用到具有沸腾表面和剧烈运动且不可能出现密度分层的尿素反应器的技术启示。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被诉决定是否遗漏区别特征。首先，对比文件1记载了“在容器12的底部附近提供底部反射器15，用于当容器中没有液体时反射微波信号。如果使用管子作为波导，例如图1中的管子13，则底部反射器15一般被安装在管子的下端部。或者，底部反射器被安装在容器的底部”，可见，对比文件1中管的底端部设有反射器。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反射器具有将信号反射的反射结构，该结构必然包括反射面从而将信号反射回接收装置，如对比文件1公开的“底部反射器15包括一种反射结构，当液面处于反射结构的上方时，其对于微波信号具有第一反射系数，而当液面处于反射结构的下方时，其对于微波信号具有第二反射系数”，由于微波信号是通过液面反射，同时反射器也反射微波信号，故间接证明反射器具有能够反射微波信号的反射面以保证反射信号的方向。综上，对比文件1公开了“端部由反射面确定”这一特征。其次，对于原告认为存在反射面与孔的协同作用，需要指出的是依据“端部由反射面确定”的限定仅能证明端部存在能够反射信号的反射面，并没有明确反射面的具体形状和结构，无法得出端部是完全封闭的结论，本申请说明书也记载了“反射面可以具有任何形式，只要其能够反射雷达波，以检测管的末端。该形状可以是，例如覆盖管的部分底面的环、网格、包含孔的封板、或完全紧密的封板”，这表明反射面可以采用不封闭的形式。而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所记载的提供对液体进入的限制，从而减少液体表面活动的协同作用是需要采用封闭管底部的反射面才能实现，否则液体会通过反射面没有封闭的部分不受限的进入到管中，故根据本申请权利要求1限定的特征并不能体现其必然具有原告所述的协同作用。据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述“端部由反射面确定”“所述管还包含……至少一个使液体进入的孔”。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正确，依法应予支持。第二，关于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创造性。首先，对比文件1说明书记载“基于雷达的水平仪用于测量容器中的水平，对于本发明，所述容器不仅包括大的容器，也包括处理设备，例如反应器、离心分离机、混和器、料斗、分类机或热处理炉以及类似的装置，它们用于食品工业、药品工业、生化、基因化学和石化工业中”，这表明对比文件1的雷达测液位仪能够用于化学相关工业的反应器的液位测量，同时，由于对比文件1涉及的反应器、离心分离机、混和器、料斗、分类机或热处理炉中的物料液位通常是变化的，故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上述应用的设备可以知晓其测量的液位并不是静止的，且对比文件1也没有记载雷达测液位仪只能用于测量储存的静止的液位。因此，对比文件1中的雷达测液位仪与本申请同样能够用于具有变化液位的反应器，只是存在反应器具体反应类型的区别，属于相近的技术领域。原告认为对比文件1适用于反应器是专利撰写中故意扩大的常用方法，但本案中，本申请和对比文件1的雷达测液位仪在结构上是相似的，测量原理均是根据实时测量雷达发射波和液面反射波之间的参数关系确定液位，与液位是否变化或静止并无关联，且没有证据表明对比文件1的雷达测液位仪不能用于反应器或者不能用于测量变化的液位。虽然对比文件1记载了通过设置反射系数相差较大的反射面来解决液体少时底部反射微波会干扰测量的问题，但是设置反射系数相差较大的反射面是指反射面和测量液体的反射系数差异要大，并不涉及不同待测量液体反射系数（介电常数）的比较，故无法得出对比文件1雷达测液位仪用于检查具有不相同的介电常数的气液两相体系中的液体液位的结论，进而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因为尿素合成体系超临界流体与反应液的介电常数相近而放弃将对比文件1转用到尿素反应器。综上，对比文件1并不存在其雷达测液位仪不能用于尿素合成反应器的相反教导或技术障碍。原告认为对于尿素合成领域中含有液氨和二氧化碳的反应液体上方存在超临界流体，且反应液体是沸腾状态且表面不均匀，但是，基于雷达测量液位的原理，反应液体液面和超临界流体对于雷达波的反射程度即使相近但仍存在差异，沸腾状态表面不均匀但仍可以实现有效反射，在接收反射波后可以反映液位的差异实现液位的测量，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会因为尿素合成反应液面情况相对复杂就放弃尝试将现有技术中的雷达测液位仪用于尿素合成反应器。虽然在对比文件4中记载了尿素合成反应原料氨减弱雷达信号并限制测距能力，但是减弱雷达信号限制测距能力并不意味雷达信号无法传播从而导致无法测距，通过雷达信号强度的调整即可实现测量，并且对比文件4记载了“凡涉及到氨的应用，应与制造厂联系，以评估适用性”，这也间接证明了雷达测液位仪并不是不能用于氨液位的测量，只是需要考虑测液位仪的适用性。综上，基于本领域的技术常识和现有证据并不存在雷达测液位仪不能用于尿素合成反应器的相反教导或技术障碍。其次，对比文件1记载“管子13借助于支撑件14和容器相连，并被打孔，以便在其内部和外部获得相同的液体水平，而不管可能的密度分层”，表明打孔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内外（即管和容器12）相同的液体水平，这样测量才能真实反映容器12的实际液位，“不管可能的密度分层”意味着无论是否出现密度分层，都需要采用打孔操作实现液位相同，因此，打孔并不涉及解决密度分层带来的问题，对比文件1也没有明确公开密度分层会带来何种问题，原告关于对比文件1教导仅将具有打孔的管13用于可能出现密度分层情形的理由不能成立。同时，对比文件1已经明确了打孔不需要考虑密度分层，本领域技术人员既不会关注密度分层与液体是否存在剧烈运动的关系，更不会想到由于尿素合成反应器存在剧烈运动而放弃将对比文件1的测液位仪用于尿素合成反应器，可见对比文件1记载的内容并不存在相反教导。对比文件1记载的“这种水平仪可以用自由空间传播方式操作，此时可以取消管子13”表明当采用向自由空间传播雷达波的方式时取消管13，上述内容涉及测液位仪测量方式的选择，自由空间传播的方式与利用管约束雷达波传播方向的方式并不相同，仅能证明在自由空间传播这样特定的传播方式下可以取消管，并不能证明采用管的技术方案中管不是解决技术问题的必要结构。此外，本申请权利要求也并未限定体现孔与管协同作用的特征。再次，如上所述，现有技术和本领域的技术常识均不存在雷达测液位仪不能用于尿素合成反应器的相反教导或技术障碍，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且易于选择尝试将对比文件1的测液位仪用于尿素合成反应器，同时本申请并没有为解决沸腾液面和超临界的问题而对测液位仪作出特殊改进，这也客观证明了对比文件1的测液位仪能够解决本申请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并能够获得测量尿素合成反应器液位的技术效果。因此，原告关于本申请具有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结合本领域惯用手段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结论正确，依法应予支持。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进一步认定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依法亦应予以支持。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斯塔米卡邦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斯塔米卡邦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斯塔米卡邦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林 涛人民陪审员 王锦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崔向一技术调查官孙思书记员历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