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05刑终146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纯斌（别名：王斌），男，1987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6月19日被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桂枝（绰号：林二），男，1983年5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泸州市泸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2月13日被江苏省无锡市崇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8年7月28日被该院改判为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成，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7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度强，男，1996年11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中专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焱春，男，1989年5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中区，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楠，男，1989年3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3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有林，男，1988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31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以泸纳检公诉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成、王纯斌、林桂枝、赵度强、李焱春、陈楠、罗有林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罗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川0503刑初17号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王纯斌、林桂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纯斌、林桂枝及原审被告人罗成、赵度强、李焱春、陈楠、罗有林，听取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罗成、李焱春、陈楠、罗有林系宜宾市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员工，同时也是龙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的徒弟。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王纯斌、赵度强因龙信公司团年，在宜宾某酒店楼下KTV唱歌。期间,被告人罗成与王纯斌因喝酒发生纠纷，罗成用啤酒瓶打伤王纯斌头部。事后王纯斌多次打电话给李某要求赔偿。2019年2月4日(农历大年三十),被告人王纯斌得知李某在护国绍坝,便邀约被告人赵度强等多人持砍刀在绍坝街上寻找李某,因只见到李某停放的路虎车而未见到李某本人,王纯斌等人返回。李某等人得知该情况后报警。2019年3月22日晚,被告人王纯斌、李某相约在宜宾戎州大酒店二楼茶馆谈判、打架。李某组织被告人罗成、陈楠、李焱春、罗有林等人携带棍棒等候。王纯斌邀约林桂枝、赵度强等多人携带多把砍刀乘坐林桂枝、陈平的车辆，从护国出发前往宜宾。后因王纯斌担心李某设有埋伏,便返回了护国。2019年3月24日晚上8时许,李某安排被告人罗成、陈楠、李焱春、罗有林及李云林于次日到护国找被告人王纯斌协商解决纠纷。次日13时许,陈楠、李焱春、罗有林及李云林在罗成的带领下到达护国。五人先去护国镇派出所询问大年三十报警的处理结果，但被告知案件被转至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队，随后罗成电话邀约王纯斌见面。王纯斌便邀约赵度强、林桂枝等多人在护国永宁花园白马鸡汤饭店吃饭。饭前,王纯斌与赵度强、林桂枝三人前往王纯斌家中携带砍刀、武士刀放在林桂枝驾驶的川ＥＹ0142号白色福特越野车后备箱内。吃饭过程中,王纯斌告知赵度强、林桂枝等人已和罗成等人约好在白马鸡汤饭店旁的茶馆见面谈判、打架,并告知赵度强等人林桂枝车内放有刀具。13时40分许,双方见面后,罗成与王纯斌谈判,几句话未果,王纯斌、赵度强、林桂枝随即到林桂枝车内拿出砍刀、武士刀与罗成、陈楠、李焱春、罗有林等人进行斗殴,在此过程中，罗成夺到对方刀具，李焱春从林桂枝驾驶的川ＥＹ0142号白色福特越野车后备箱内获得刀具后，二人持刀与对方进行斗殴。斗殴过程中，王纯斌、李焱春、罗成、陈楠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王纯斌左肘部、右手损伤均为轻伤一级；头左顶部，左胸部损伤均为轻伤二级；头右颞部、左背部、右小腿损伤均为轻微伤。李焱春头左顶部之损伤构成轻微伤，双上肢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斗殴结束后，罗成持刀砍坏林桂枝的福特越野车的前挡风玻璃、左后车窗、右前后车窗等部位。经鉴定，川EYXXXX号白色福特越野车所受损失为428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纯斌于2019年4月23日被网上追逃，2019年5月9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罗成、陈楠、罗有林于2019年3月25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林桂枝、赵度强、李焱春于2019年3月25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罗成、王纯斌、赵度强、李焱春、陈楠、罗有林认罪认罚。公安机关在现场依法扣押了刀具二把。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罪犯档案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清单、住院病历、诊断证明、急诊病历、高速公路收费站卡口信息、提取检查笔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纯斌、林桂枝、赵度强与被告人罗成、李焱春、陈楠、罗有林双方在公共场合斗殴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罗成为发泄情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罗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王纯斌、罗成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林桂枝、赵度强、李焱春、陈楠、罗有林系积极参加者。王纯斌、林桂枝、赵度强、罗成、李焱春持械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陈楠、罗有林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王纯斌、罗成、赵度强、李焱春、陈楠、罗有林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罗成、林桂枝、陈楠、罗有林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纯斌、罗成、陈楠、罗有林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李焱春、赵度强、林桂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纯斌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李焱春、赵度强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王纯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林桂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四、被告人赵度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李焱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陈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七、被告人罗有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八、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刀具二把，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纯斌上诉称，其系自首、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本案系李某的不当行为引发，应依法追究李某的刑事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桂枝上诉称，其仅是一般参与者，其持刀是为自卫，且未砍伤人。2019年3月25日，其被罗成砍伤头部，原判未予认定。其系从犯、坦白，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依法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李某组织指挥罗成等人找王纯斌解决纠纷，系本案的主犯，应负刑事责任。原判超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李焱春量刑，系量刑不当。原审被告人赵度强、罗成、李焱春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陈楠、罗有林对原判无异议。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罗成、李炎春、陈楠等人的供述与李某、陈平等证人的证言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某并未组织、指挥罗成等人与王纯斌等人斗殴，罗成等人仅是临时起意与王纯斌等人互殴。上诉人王纯斌、林桂枝所持李某系本案主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纯斌、林桂枝，原审被告人赵度强与原审被告人罗成、李焱春、陈楠、罗有林双方在公共场合斗殴，其中王纯斌、林桂枝、赵度强、罗成、李焱春持械斗殴，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负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罗成为发泄情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负相应的刑事责任。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纯斌、罗成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林桂枝、赵度强、李焱春、陈楠、罗有林系积极参加者。故，林桂枝所持其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王纯斌、林桂枝、赵度强、罗成、李焱春持械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陈楠、罗有林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判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社会影响等，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王纯斌、林桂枝，原审被告人赵度强、罗成、李焱春所持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纯斌、林桂枝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雷 刚审 判 员  程德朋审 判 员  李焕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徐智宏书 记 员  滕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