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729刑初53号 公诉机关灵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逯牡丹，女，1960年7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灵石县。2016年8月31日因赌博被灵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灵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灵石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娟，山西正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文全，绰号马马，男，1978年4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灵石县。1997年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晋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0年5月29日释放。2019年3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灵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灵石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美芹，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霍卫民，绰号霍留，男，1986年2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灵石县。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灵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灵石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燕志敏，山西彬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红利，男，1978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灵石县。2002年因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5年3月28日释放。2019年8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灵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灵石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太谷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红敏，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石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逯牡丹、曹文全、霍卫民、王红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晋0729刑初152号判决后，被告人逯牡丹、霍卫民、王红利不服，上诉于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3月30日，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07刑终6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我院（2019）晋0729刑初152号刑事判决，发回我院重新审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褚孝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逯牡丹及其辩护人陈娟、被告人曹文全及其指定辩护人马美芹、被告人霍卫民及其指定辩护人燕志敏、被告人王红利及其指定辩护人史红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月6日19时许，被告人逯牡丹叫上儿子温林涛前往灵石县翠峰镇延安阳光小区Ｂ2号楼2单元501室找王某索要该房产，该房产系被告人逯牡丹丈夫温成应与王某处于情人关系期间，温成应出资给王某购买。逯牡丹到了王某住所后在房内与王某发生争执，逯牡丹持木棍将王某住处内电视、空调、茶几、餐桌、热水器、窗户玻璃等物品砸坏，后与温林涛离开。经灵石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王某家中被毁财物共价值19376元。 2、被告人逯牡丹因被害人孙某妻子王某与其丈夫温成应有婚外情，遂计划报复王某。2017年经被告人曹文全介绍，逯牡丹认识了被告人霍卫民，后指使霍卫民报复王某，并支付了5000元报酬。曹文全、霍卫民密谋烧毁孙某、王某驾驶的车辆期间安排闫小亮（已判决）负责打听孙某的住址、车辆信息。在获知孙某的住址及驾驶的车辆信息后，2018年1月31日晚，被告人曹文全纠集霍卫民、王红利、闫小亮预谋后决定烧毁孙某、王某驾驶的车辆。次日凌晨1时许，由闫小亮驾车将王红利送至灵石县静升镇中煤家园小区，被告人王红利利用事先准备好的疑似稀料的燃料，将孙某驾驶的车牌为晋Ｋ×××××的起亚越野车点燃，该车燃烧后将邻近停放的车牌为晋Ａ×××××东风牌汽车引燃，后王红利乘车逃离现场。经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两辆被烧毁的车辆价值损失206286元。 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逯牡丹、霍卫民、曹文全、王红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文全、王红利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红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文全、霍卫民、王红利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逯牡丹辩称其第一起故意毁坏的财物是丈夫温成应出资购买的，不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二起其只是指使霍卫民找王某要车，并没有指使烧车。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第一起犯罪，没有符合法律规定的客观、科学的证据证明达到了刑事追诉标准。《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第二起案件中指控逯牡丹犯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证明逯牡丹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被告人逯牡丹是初犯，陷入犯罪也是因为受了其丈夫和某婚外情的刺激，逯牡丹并非主观恶意很深的被告人，且逯牡丹亲属在事后对受害人的所有损失进行了全额赔偿，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曹文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并非累犯。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曹文全仅是有前科，但不构成累犯；其自愿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霍卫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霍卫民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红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红利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且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月6日19时许，被告人逯牡丹因丈夫温成应与被害人王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遂叫上儿子温林涛前往灵石县翠峰镇延安阳光小区Ｂ2号楼2单元501室找王某索要该房产。逯牡丹到了王某住所后在房内与王某发生争执，逯牡丹持木棍将王某住处内电视、空调、茶几、餐桌、热水器、窗户玻璃等物品砸坏，后与温林涛离开。经灵石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王某家中被毁财物共价值19376元。 另查明，2017年1月12日，被害人王某提出撤案申请，对被告人逯牡丹的行为表示谅解，放弃追究逯牡丹的任何法律责任。2019年12月16日，被害人王某及其丈夫孙某再次出具谅解书，对逯牡丹损坏延安阳光小区房屋内财物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方提供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撤案申请，证实2017年1月12日被害人王某向灵石县公安局翠峰派出所提出撤案申请的事实。 2、谅解书，证实被害人王某对该案被告人逯牡丹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6日19点左右，在灵石县，是逯牡丹和她儿子温林涛打的我，也是他们两人把我家里的东西砸坏。因为我和温成应是情人关系，我们在一起处了有十来年了。逯牡丹是温成应的妻子，温林涛是温成应的儿子。他们知道了我和温成应的关系后，就来找我的麻烦。延安村阳光小区Ｂ2二单元501室的房产是2014年11月份我花现金24万元从开发商手里买的，是温成应给我卡里打了24万元，之后我用卡里24万购买的房子。我家里被砸的物品有防盗门（步阳牌的）是2015年4月份左右购买的，当时在强龙市场步阳门业购买，购买价是2000元；液晶电视机（海信牌的）是2015年4月份左右在灵石三江家电购买，购买价4000元；立式空调（格力牌的）是2015年7月份左右在灵石格力空调专卖店购买，购买价是8000元；立式饮水机（西冷牌的）是2015年4月份左右在灵石三江家电购买的，购买价500元；茶几2015年3、4月份在灵石红星家具店购买，购买价1500元；餐桌是2015年4月份左右在灵石中凯一家居店购买，购买价1500元；墙镜是2015年4月份左右在富美家院里一商铺购买，购买价300元；挂钟是2015年5月份左右我在网上购买的,价格不记得了；衣镜立式玻璃是2015年11月份在网上购买的，价格不记得了；电磁炉（牌子是“ＳＵＰＯＲ”）和电饭煲（中北电器）是2015年6月份网上购买的，价格记不得了；立式电冰箱（美菱牌的）是2015年5月份在灵石三江家电购买的，购买价1500元；主卧门口条、花盆瓷器、阳台大理石、主卧阳台玻璃是装潢的时候购买的，价格记不得了；电饭煲（九阳牌）和电脑显示屏（惠普23）、5只高脚玻璃杯的是2015年7月份我在网上购买的，价格记不得了；次卧玻璃1块、卫生间玻璃1块，厨房玻璃1块、客厅玻璃4块、主卧玻璃5块、主卧玻璃1块是我入住就已经有的，不知道价格；热水器1台（美的牌）是我于2015年4月份1300元购买的。这些被损坏的物品都是我自己花钱陆续购买的，时间长了，有些没有票据，有票据的也找不到了。 4、证人霍卫民的证言，证实事情发生在2017年，但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当时是晚上大概七点钟左右，我接到曹文全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和我说：“王某骂逯牡丹来，逯牡丹去找王某闹的了，温成应让去延安王某的住处看一下王某。”于是，曹文全开车接上我一同去了延安阳光小区王某住的楼底。我们刚停下车没多久，就见逯牡丹相跟着一个男的上了王某住的楼上，曹文全跟我说和逯牡丹相跟着的那个男的是温成应的儿子。逯牡丹和那个男子上了楼，我和曹文全并没跟上上楼，只是在车里坐着，没几分钟，便听到王某住的家里传来捣砸的声音。我和曹文全一直在楼底下站着，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逯牡丹带着他儿子从楼上下来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我和曹文全便赶紧上楼看是什么情况，上楼的过程中，没有听到王某家有捣砸物品发出的声音。上去后看到家里很乱，地上到处是玻璃碎渣，至于什么物品被捣砸，我们也没细看。曹文全跟王某说：“老温让我们过来的，你人有事没事，没事就跟我们走吧，不要在家里待了。”于是，王某就提上包包和我们一起走。离开王某家后，我们便开车把王某安排到康泰宾馆。在路上，我们还帮王某买了一些纱布、碘伏，我们把王某安顿到康泰宾馆后，就离开了。 5、证人曹文全的证言与证人霍卫民的证言基本一致。 6、证人的温林涛证言，证实2017年1月6日19时左右，我下班回到中凯小区。在楼下，我碰见我母亲在楼底下站着。她跟我说：“王某又发短信骂我了，咱们去王某家把你爸爸给她的东西都要回来。”我说：“我不开的车，咱们打上出租车去吧。”于是，我们打车到了灵石县翠峰镇延安村阳光小区Ｂ2-3-501室王某的住处。我母亲敲门后，王某给开了门。我母亲直接进了家里，她把门虚掩上，我没跟进去，就在楼道里站着。接着，我便听到我母亲和某互相对骂的声音和捣砸家里发出的声音。我便开门进去，见地上乱七八糟的玻璃碎片，客厅里的电视已经烂了。我母亲和某撕扯在一起，她俩互相撕扯的头发。我赶紧上前拉她们。我母亲骂王某“臭不要脸的东西。”王某没吭气。我母亲问王某：“老温给了你多少钱？你把老温给的车和房子还回来。”王某说：“还就还，还了以后咱们就两清了，以后你也不要再来找我麻烦。”接着，我母亲便让王某给打张条子。王某拿了纸和笔就在饭桌上给打条子，条子上写了欠我爸爸给买的位于灵石县房产一套、太原市房产一套、车一辆、50万现金。王某打好欠条后，我们把条子装起来了。我母亲又骂了她几句并对王某说：“你尽快给我过户，爬的远远的。”我和母亲就直接下了楼，并叫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了中凯小区。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月6日，被告人逯牡丹在延安阳光小区故意毁坏财物的作案现场情况。 8、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财物于2017年1月6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9376元。 9、被告人逯牡丹的供述，证实2017年1月6日19时左右，我在中凯小区门口站着，正好儿子温林涛回来，我跟他说：“王某骂我骂的就不行了，这不又发短信骂我了，咱们去见一下她，你爸爸给她买了那么多东西了，还不行，去看她要杂技了。”于是，我和儿子温林涛打上一辆出租车就到了王某位于延安阳光小区的住处。进家后，我骂王某：“你真不要脸，你又打电话又发信息骂我，你到底要杂技了？”王某说：“我想让暴风雨来的更大一点了，你还不赶紧死了。”就这样，我们边骂边往一起扑，两个人就撕扯在一起，我撕拽住她的衣服，她拽住我的头发，两人撕打起来。我们两个撕打过程中，王某激我：“反正房子和东西都是温成应给买的，你要不想要温成应了，你把温成应也给我送过来，我连温成应也要了。”我一听她这样激我，我随手在一门角处拿了根木头棒子就往电视机屏幕上砸，紧接着，我就扑到窗户跟前，把窗玻璃也砸了。当时我正在气头上，我只记得砸电视和窗玻璃来，其他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儿子温林涛拽住我不让砸了，跟我说：“咱们是来要东西了，又不是跟她弄这些事了，赶紧让她给咱们打个条子走吧。”我就停手了。对王某说：“你拿了我家这么多东西赶紧给我打个条子。”王某没吭气，直接去拿笔和纸就给我打了张欠条，我和温林涛拿上欠条就出了她家门下楼了。 二、2017年被告人逯牡丹经被告人曹文全介绍认识了被告人霍卫民，后逯牡丹出资并授意霍卫民等人报复与其丈夫有婚外情的王某。在获知王某、孙某夫妇的住址及驾驶的车辆信息后，2018年1月31日晚，被告人曹文全、霍卫民、王红利、闫小亮（已判决）合计决定当晚烧毁孙某、王某驾驶的车辆。次日凌晨1时许，由闫小亮驾车将王红利送至灵石县静升镇中煤家园小区，被告人王红利利用事先准备好的疑似稀料的燃料，将孙某驾驶的车牌为晋Ｋ×××××的起亚越野车点燃，该车燃烧后将邻近停放的车牌为晋Ａ×××××东风牌汽车引燃，后王红利乘车逃离现场。经灵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两辆被烧毁的车辆价值损失206286元。 另查明，2019年12月16日，被害人樊某出具谅解书，孙某作为被害人冀某委托处理该烧车事件的代理人亦出具谅解书，均对被告人逯牡丹、曹文全、霍卫民、王红利的烧毁车辆行为表示谅解。2020年9月20日，被害人冀某出具谅解书，自愿对被告人逯牡丹表示谅解，恳请对逯牡丹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方提供的，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逯牡丹的微信账户于2018年1月31日21时43分向被告人霍卫民的微信账户转账人民币5000元。 2、短信照片31张，证实被告人曹文全与温成应短信交流的内容。 3、购车发票、购销合同、车辆基本信息、银联刷卡小票、车辆业务查询表，证实王某于2013年11月12日太原市兴业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163900元价格购买大众牌汽车一辆，刷卡付款人为温成应；后该车辆上户登记所有人为王某，牌照为晋Ａ×××××，2017年4月10日转移登记。 4、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被烧毁的晋Ｋ×××××车辆的具体情况，该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冀某。 5、谅解书，证实孙某作为被害人冀某委托处理该烧车事件的代理人对该案被告人逯牡丹等四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证实冀某本人自愿对被告人逯牡丹表示谅解。 6、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月26日至2018年4月14日期间，被告人逯牡丹尾号为222的手机号码与被告人曹文全、霍卫民的通话情况。 7、被害人冀某的陈述，证实车牌为晋Ｋ×××××的白色的起亚智跑越野车是我个人出资购买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和行车证都是写的我的名字。是2016年腊月买的，具体购车的日期我记不住了，当时是我和我小姑子王某一起在太原起亚4Ｓ店购买的。当时裸车的价格是17万左右，具体价格记不住了，上户下来之后价格应该在19左右。当时购买车我给王某现金，当时刷的是王某的卡买的。当时正好是年底，我们回到太原找客户索要欠款，当时要回来的是现金，王某说她要用现金了，所以我就把现金给了王某，买车是刷王某的卡。买下车后我们把车开到义乌使用，2017年后半年的时候因为孙某出车祸了要用车，就把车开回了灵石，一直由孙某、王某使用直到车被烧。因为王某是我老公王维的亲妹妹，也就是我的小姑子，孙某出车祸后王某给我和我老公王维打电话说是要用段时间车了，王维、王某是亲兄妹一家人，王某提出要用车我们就答应把车借给王某开。 8、被害人樊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31日17点左右，我把我的车停在15号楼前车位上，就回家一直忙。直到2月1日凌晨2点左右，物业给我打电话说：“15号楼前车位上着了一辆车，把你的车引燃了。”我就赶紧下楼，看见消防队已经把火扑灭，我的车和旁边的车已经烧成框架了。我的车是2014年5月16日花10万左右买的，车牌号为:晋Ａ×××××。 9、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1日下午3点左右，我开的起亚车从静升镇静升村买菜回来，就把车停到我住的中煤家园15号楼前面的车位上，回到家一直在忙，晚上十点多休息的。直到2018年2月1日早8点30分左右，我上厕所拉开厕所窗帘才发现车烧了，于是我赶紧电话报警，后来通过监控我才知道车是被人为点着的。我开的车是我妻嫂冀某的，是白色起亚智跑，车牌晋Ｋ×××××，是2017年1月份我妻哥王维和我妻嫂冀某在太原买的，花了15万多。 10、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我记得那大概是2018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我接到二虎的父亲闫某的电话，电话里闫某告诉我说：“公安机关因为什么事情找二虎了？”我说：“不清楚。”挂了电话后，我联系了二虎，问二虎为什么公安机关找他，一开始二虎说没事。经过我的再三询问，二虎才告诉我说有个烧车的事情。我和二虎见面后，二虎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二虎告诉我说：“静升中煤家园小区点了车了。”我问二虎：“你点的？”二虎说：“不是。”我问二虎：“点了谁的车了？谁点的？”二虎告诉我说：“点了孙某开的车了，王红利点的。”我问二虎：“那这里面有你什么事？”二虎刚开始说：“没有我的事情。”我问二虎：“没你的事，公安机关为什么找你？”二虎说：“我开车拉的王红利去的。”我告诉二虎说：“那你知道不知道王红利去干什么？”二虎说：“去点车。我听马马、霍留、王红利说来。”我让二虎给我讲一下事情经过，二虎才告诉我说一开始是霍留让他去打问孙某的情况，打问好后，霍留让他去棋牌室接上王红利，接上王红利后，去了静升。他把王红利放在中煤家园小区外的公路上，王红利进去小区把车点了。后来，他因为这事得了一千元。这就是二虎告诉我的。霍留，男，大名霍卫民，三十多岁，夏门人；马马，男，大名曹文全，四十多岁，水头人；王红利，男，四十岁左右，曾经判过刑。知道二虎、霍留、马马参与了点车的事后，我告诉二虎，让联系霍留、马马，一起说一下如何处理这件事。大概过了几天，我、二虎、霍留、马马坐到一起吃饭，当时不知道谁把王红利也叫上了。我直接打劝他们，赶紧处理民事，积极投案自首。因为我说这些，霍留不高兴。我便饭也没吃完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也记不清楚是谁（霍留、马马当中的一个）和我说的，是逯牡丹（温成应的老婆）为报复小三（孙某的老婆王某）让点的车。知道这些后，没过几天，霍留电话联系我说：“我和逯牡丹来了，在你家楼底了。”我挂了电话到了我家（沙峪高层）楼下。我记得当时是逯牡丹开的车，霍留在副驾驶坐的，我上了车后坐在后排，霍留给我介绍了逯牡丹后，我告诉逯牡丹说：“大姐，你这么大年龄，弄的这是什么事？”逯牡丹当时如何回答的我记不清了，反正我告诉逯牡丹说：“现在这社会，跑不了，躲也躲不了，赶紧处理了民事投案自首。”逯牡丹听我这样说不高兴，我便说了句：“你们看着办吧，你们知道轻重”。说完后我就下了车。 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的现场情况及车辆烧毁情况。 12、灵石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烧毁的起亚牌轿车的价格为149398元，被烧毁的东风牌小轿车的价格为65888元。 13、监控视频，证实当晚案发现场的详细情况。 14、同案犯闫小亮的供述，证实我的绰号叫二虎。2018年2月（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中煤家园小区院内车辆被点燃的事，我也参与其中。在车辆被点的前半个月，朋友霍卫民给我打电话，让我打问孙某的情况，我问霍卫民原因，霍卫民说：“他欠我朋友几万元，要找他一下。”说起孙某，我之前和他一起在百度ＫＴＶ上过班，对他有些了解，并且多次见他开着白色越野车回静升镇阳光小区。为了确认孙某的情况，我托和孙某也认识的温晓军打问孙某的住址，温晓军告诉我说孙某喝多后他把孙某送至静升阳光小区。打问好孙某的情况后，我联系霍卫民，告诉霍卫民孙某的住址，并且把孙某的车辆信息（车牌号）告诉了霍卫民。过了几天，霍卫民开车来我家接上我，我上车后看见曹文全也在车上。霍卫民把我们拉到中煤家园外边的公路上，问我说：“在这个小区（指中煤家园小区）点个车，给你一万块钱干不干？”我当时直接就拒绝了，说：“我不干，小区里车多了，而且都是人，万一出个事太严重，再说这是犯法的事情，我不干。”霍卫民说：“不干就算了。”之后霍卫民开车拉着我和曹文全离开了中煤家园小区附近。又过了几天，也就是点车的当天下午，我忘了当时是曹文全给我打电话还是我给曹文全打的电话了，我们在灵石县城见的面，当时我开的车拉的曹文全，曹文全说：“王红利想挣钱了，要去点车了。”之后曹文全联系王红利，得知王红利在打麻将时，我和曹文全一起去找王红利。到了棋牌室跟前，曹文全独自一人进入棋牌室找王红利，我自己在车里等的，等到他们出来后我们一起找吃饭的地方。期间，曹文全联系霍卫民，霍卫民说他在静升阳光小区外的夜色酒吧附近了，我开车拉着曹文全、王红利到了静升阳光小区外的夜色酒吧附近找到了霍卫民，曹文全和王红利下了车到了霍卫民车内，当时我的车和霍卫民的车是并排停放着，我偶尔能听见他们谈话的内容是要去点车，当时我随口问了一句：“要点谁的车了？”当时我记不清是谁说了一句：“王某的车。”之后我也就没有多问，当时在夜色酒吧附近待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样子，曹文全有事让我把他送回家，之后我又开车返回静升镇夜色酒吧附近找到了霍卫民。当时我在我车内坐着，王红利和霍卫民在霍卫民车内坐着。大概在凌晨12点多的时候，霍卫民告诉我说：“王红利要去点车的了，你开车接送一下王红利。”霍卫民告了我后安排王红利点完车之后拍个小视频。我当时没说什么，王红利便过来坐在我车上，王红利指挥我把车开到了中煤家园小区门外公路上，我停好车之后，王红利下了车，我看见王红利朝着中煤家园小区方向走去，我坐在车上玩手机。过了大约五六分钟的样子，王红利上了我的车，当时王红利打开手机看视频，我顺便看了一眼，看见视频上一辆白色越野车前方有火苗。我开车返回到夜色酒吧找到霍卫民，王红利下了我的车上了霍卫民的车，霍卫民对我说：“开车跟我走吧。”霍卫民开车走，我开车跟上霍卫民，当时沿着山路走的，一直到了两渡，最后沿着108国道回到了灵石县城。再之后我们便分开了，我独自回到家睡觉了。过了没几天之后，曹文全给我打电话把我叫出来，给了我一千元。 15、被告人逯牡丹的供述，证实自王某给我打了欠条说欠我家的车后，我就一直问她要车，可是王某人找不到，车也找不到。2017年，具体几月份记不清了，那天我开上车出来找王某欠我家的那个车。到了银海岸跟前的时候，我遇到马马，马马问我干什么，我说找车，我让马马也帮忙找，还问他看能不能给我要下车，马马当场把和他相跟的霍卫民介绍给我。马马走后，我便和霍卫民说要车的事，我告诉霍卫民车是大众牌的车、棕色的，车牌号是晋Ａ×××××，霍卫民说要下车要两万元，我说行了。和霍卫民说好后，过了几天，霍卫民问我要五千元的前期费用，我便通过微信转账给霍卫民。给了霍卫民五千元后，霍卫民一直没给我要下车。过了大概有几个月，霍卫民打电话告诉我说车点了，问我要钱。我没有理会。过了一段时间就是武某联系我，说是霍卫民跟了他十几年，他要给霍卫民处理这件事。武某还问我了不了，我说怎么了，他说也许五百万元，也许一千万元。 16、被告人曹文全的供述，证实2017年的时候，具体是什么时间我记不住，逯牡丹联系我说是因为王某之前找人把逯牡丹的儿子给打了，而且王某还给逯牡丹打电话骂逯牡丹了，气的不行，所以要让我帮忙联系几个人要打王某，并且要毁王某“一件”了。我当时就把朋友霍卫民介绍给逯牡丹，逯牡丹和霍卫民见面是我和霍卫民相跟着在银海岸附近见的面，见面后霍卫民上了逯牡丹的车。霍卫民和逯牡丹在逯牡丹车里聊的，当时我并没有上车，等霍卫民下了逯牡丹的车，逯牡丹离开后，霍卫民告诉我逯牡丹就是要打王某了，并且要毁王某“一件”了。我告诉霍卫民：“咱们不能干这事，”随后我们各自离开了；过了大概一两个月，霍卫民和我说：“逯牡丹让点了王某的车了，”我告诉霍卫民：“那你们看吧，有什么你们自己联系吧，”就这样霍卫民就开始操作烧车的事情。2017年年底，快过年的时候，霍卫民给我打电话说：“二虎打听下孙某的情况了，咱们去看看吧，”霍卫民接上我，后在静升接上二虎一起去中煤家园踩点看车，在车上霍卫民想让二虎去烧车，二虎说不干，后来霍卫民问我：“二虎不干，怎么办呀？”我说：“跟前就这么几个人，二虎不干不行你联系一下王红利。”踩完点后我们各自散了。再后来就是临过年的前几天，具体是哪天记不住了，霍卫民给我打电话约我在启明桥见面，二虎接上我在启明桥见了霍卫民之后，霍卫民说：“我准备好东西了，今晚烧车吧，你和二虎去接一下王红利，王红利打麻将了，你知道他在哪打麻将。”之后二虎开车拉上我在银河邮局附近的棋牌室接王红利，当时我在棋牌室找见王红利的时候，王红利还没有打完麻将，我在棋牌室等了一会，等的王红利打完麻将，我、二虎、王红利一起到了启明桥找见霍卫民。王红利下了二虎的车，上了霍卫民的车，我当时也下了二虎的车在桥上站着，霍卫民告诉王红利：“东西我准备好了，让二虎去送你，今晚上烧车”。王红利从霍卫民车上下来上了二虎的车，我在霍卫民车上坐着，当时我在车上就闻见有汽油味，我扭头看见霍卫民驾驶室后排地板上放着一个黑塑料袋，我就问霍卫民：“这是什么东西了？”霍卫民说：“这就是给王红利烧车准备的东西。”两辆车相跟着一起往静升走，先是去的高速口，后来我们又到了中煤家园门口，最后返回到静升夜色酒吧门口，在静升夜色酒吧门口我们抽了几根烟，闲聊了几句，我找借口说：“我家里小孩病了，要回家了，”后来二虎开车把我送到南王中口上，我自己打车回家，二虎开车离开了。第二天早上霍卫民给我打电话，王红利把车烧了，咱们去看看，霍卫民开车拉上我，我们俩人一起相跟着到了中煤家园，看见当时有两辆车烧的就剩下框架了，返回县城我回了家。当天上午的时候霍卫民给我打电话把我约出来，我和霍卫民在启明桥附近的洗车摊见的面，见面后霍卫民给了我两千元现金，当时霍卫民告诉我你给二虎一千，你自己留一千，我拿上钱后在小区渔人杰附近见了二虎，给了二虎一千元的现金。 事后武某问过我有没有烧车这件事情，我告诉武某没有，再后来再提起这件事情。就是公安机关一直在查这件事情，我们觉得事情不可能就这样没事了，我就主动联系武某让帮忙处理这件事情，武某和我说要见逯牡丹了，我说这件事情我和逯壮丹说不上话，你让霍卫民给你联系吧，再后来二虎自首了，我就联系温成应让赶紧处理这件事情，我记得有一次我喝多了还去李家沟别墅找过温成应和逯牡丹，最后温成应和逯牡丹拒绝见我，我也就离开了。 2017年通过朋友（记不清谁了）介绍认识的温成应，认识后我帮助帮温成应去原平一机械厂找人要过钱（据温成应说该机械厂欠他的设备钱）我还成功给温成应要回钱了。自那以后，我们就认识了。2018年10月份，二虎因为烧车的事自首了。这件事我多多少少参与了，心里怕了，不想因为这事情再进去坐牢。被烧的车的车主孙某是王某的丈夫，王某是温成应的情人，而且听人们说王某跟了温成应十几年了，所以我只能联系温成应，看温成应能不能把这事处理了。我通过手机号184××××0126给温成应的手机号（温成应有两个手机号，一个尾号是四个8，一个尾号是五个8）发的短信。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大概就是让他赶紧处理烧车这件事，看他处理成什么情况了。他就是连哄带骗，一会儿说“手机被监控了”，一会儿回复我说“没事了”。 17、被告人霍卫民的供述，证实在最早的时候，我并不认识温成应、逯牡丹，是曹文全介绍认识的。曹文全跟着温成应，给温成应办事。但曹文全酒性不好，仗着给温成应办过事，多次问温成应要钱，因为要钱还跑到温成应家吵闹过。因为这些，逯牡丹对曹文全有了反感。曹文全为了让逯牡丹信任我，多次告诉我温成应和小三王某之间的事，让我转告逯牡丹，一来二去，逯牡丹对我就信任了。温成应对王某好，带着王某到处旅游，给王某在太原、县城购买房子、买车。听说逯牡丹因为这些，跑到延安王某住的家里打了王某、砸了王某住的家，还让王某写下五十万的欠条。后来王某还带着人打了逯牡丹的儿子。总之王某和逯牡丹之间有了很大的意见。在我和逯牡丹认识半年之后，有一次在车上，当时就我和逯牡丹两个人，逯牡丹说起王某和温成应的事，心里就气的不行。逯牡丹告诉我说：“我和温成应多少年了，孩子们也大了，想挽回温成应，挽回家庭。王某又买了个车，买车的钱肯定还是温成应的，你去的把她的车点了。”逯牡丹安排了我后，我并没有立即去干，我把逯牡丹让点车的事告诉曹文全，曹文全让我先拖着。当时我还和曹文全研究下干这个事得两万元的报酬。过了一段时间，逯牡丹又给我打电话说起点车的事，逯牡丹问我：“你找哪里人干点车的事？”我遵照曹文全的意思告诉逯牡丹说：“找外地的人，点了车就走了。”就这样，我们把点车事揽下了。在揽下点车的事情后，曹文全告诉我说：“逯牡丹这说话一会一会的，叫外地的人了，不要叫来了又不点了，你先问她要点订金。”我觉得曹文全说的也有道理，便打电话联系逯牡丹，我告诉逯牡丹得两万元，并且联系外地人来了要吃要喝，得先要订金。逯牡丹答应了并通过微信给我转账了五千元。在收到订金后，我见了曹文全，我把五千元的订金给了曹文全。我告诉曹文全说：“事情了揽下了，你攒点你的人吧。”又过了几天，我和曹文全在一起又说起点车的事时，曹文全说：“我和二虎（大名闫小亮）说来，二虎想干了。二虎能认识孙某（王某的丈夫），二虎去打问住址、车型。”曹文全当时还攒点下王红利，想的就是王红利和二虎之间一个人负责开车，一个人负责点车。在二虎问下住址、车型后，我、二虎、曹文全三人开车去中煤家园小区踩点。踩点后没几天，我们四人便在一起准备着手点车。我记得当时天已经黑了，我们四人在夜色酒吧附近说点车的事，曹文全安排王红利去点车，二虎接应。安排结束后，曹文全说家里有事，当时是二虎把曹文全送回的家。等的二虎再次来的时候，他便拉上王红利去中煤家园点车去了。他们去点车的时候，我就在夜色酒吧附近等的。等的他们把车点了后，记不清是谁当时给我看了一段手机录的车被点着的视频，我把这段视频转发给逯牡丹。之后我开着车带领着他们绕山跑了。当时点着王某的车后，还引燃跟前的一个车。王某的车是白色起亚，车牌号记不清了。在点车后的白天，我联系上逯牡丹，当时在中凯附近见的逯牡丹，我告诉逯牡丹说事情办成了。她便把剩余的一万五千元给了我（当时给的现金）。给了我钱后，我找到曹文全，把一万五千元现金给了曹文全，曹文全点出五千元给了我。 点车的事情是逯牡丹安排我的，我接下事情后告诉了曹文全，曹文全便成为总指挥，曹文全负责联系人，我负责和逯牡丹要钱。点车是王红利点，二虎是负责开车接应王红利。当时我、王红利、二虎、曹文全在静升夜色酒吧附近，曹文全现场安排王红利去点车，二虎负责接应。王红利和曹文全关系好，王红利只听曹文全的。烧车钱逯牡丹先是给我通过微信给转了五千元，烧完车第二天逯牡丹又给了我一万五千元的现金，烧车逯牡丹总共给了我们两万元。曹文全告诉过我，他自己拿了八千元，给了王红利六千元，给了我五千元，给了二虎一千元。我把王红利给我发的他烧车的小视频通过微信转发给了逯牡丹，当时逯牡丹还觉得视频中火苗小不一定能把车给点着，烧完车我找逯牡丹要剩余的一万五，逯牡丹担心车没有点着，叫上我到中煤家园看了一下车，确认车被烧的就剩下框架了，才把剩余的一万五给了我。武某给我打电话问我烧车的事情，之后我也知道公安机关查这件事查的很紧，随后我就联系武某处理这件事情，而且我联系的武某和逯牡丹见了面，在车上武某和逯牡丹了解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逯牡丹当时还埋怨我说：“你这事怎么办的，本来说的是找的外地人，到最后还是找的本地人，现在把事情闹成这的。”我也联系过温成应处理这件事情，温成应光是答应处理了但是一直也没有结果。 18、被告人王红利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份具体哪天记不住了，烧车的当天下午，我正在银河邮局附近的棋牌室打麻将，我接到曹文全电话找我，我告诉曹文全说我在棋牌室，过了一会曹文全来到了棋牌室。我问曹文全：“有事？”曹文全和我说：“有事了，挣钱了，”我说：“那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打完了，”曹文全就在棋牌室等的我打完麻将，我们一起出了棋牌室。从棋牌室出来上了二虎的车，二虎开着车把我和曹文全拉到了启明桥。到了启明桥后，霍卫民上了二虎的车，四个人（曹文全、霍卫民、二虎、我）在二虎车里坐着，我记得应该是曹文全和我说要给逯牡丹烧个车了，逯牡丹是温成应的老婆，温成应给小三买了一个车，要不回来，逯牡丹让去把车给烧了。曹文全还说这是逯牡丹自己要烧自己家的车了，而且温成应亿万富翁有钱，这事肯定能处理了，反正出了事有老板顶的了。在二虎车上曹文全和霍卫民给我说了很多关于逯牡丹和温成应的情况，我想这事就像曹文全说的这是人家的家庭内部矛盾，而且是老婆要点下小三的车，点的也是自己家里的车，烧车这事对于温成应处理起来应该不费劲，所以曹文全、霍卫民问我烧车我干不干，我就答应去烧车了。当时说的是反正烧车是两万块钱，四个人平分，谁去烧车多拿一千。最开始是曹文全联系的我说找我有事了，等说起烧车的事情的时候是在启明桥接了霍卫民之后在二虎车内说的，曹文全先给我介绍情况，霍卫民也介绍，最后他们问我烧车干不干，我答应去烧车的，当时二虎没有说话。我答应去烧车后，我坐在二虎车的后排，当时他们不让我坐副驾驶，说是怕被监控拍到了，曹文全上了霍卫民的车，一起到了静升阳光小区门口，曹文全安排霍卫民在阳光小区门口等的，二虎开着车拉着我和曹文全去了中煤家园，到了中煤家园附近的时候，二虎告诉我车牌及车辆的特征，并告诉了我怎么进了小区怎么走，当时考虑烧车还有点早，所以计划再等等再烧车。后来二虎说要回家换车了，二虎便开的车拉着我和曹文全到了苏溪村，在下二虎车的时候曹文全告诉我你把那个黑色塑料袋拿上，我拿上黑色塑料袋下了二虎的车，二虎上楼去拿车钥匙，等二虎返回来之后开了另外一辆车，我便上了二虎的另外一辆车。在往中煤家园返的时候曹文全接了一个电话说：“孩子病了要回家往医院送了，”让二虎把他送到南王中了，二虎开车把曹文全送到了南王中，曹文全安排我把烧完车的视频给霍卫民发过去，其它事情完了曹文全会联系我的。送了曹文全后二虎开车到了中煤家园附近，我打开黑塑料袋看见袋子里放着一双胶鞋，一个头套，一双手套，一瓶液体，我把胶鞋换了，戴上手套，拿上那瓶液体就进了中煤家园小区。因为我当时的衣服上带着帽子我就没有带头套，进了小区我看见二虎开车离开了，我返回去找二虎，二虎说有人巡逻了吓坏他了，我告诉二虎等我的，不等我就不烧车了，二虎把车停好在中煤家园外等我的，我再次返回到中煤家园小区院内，找到了二虎说的那辆车。把瓶中的液体全部倒在了车上，把装液体的瓶子装在身上，用打火机点了好几次才点着，当时我还拍了小视频和照片，看见车着火了我就出了小区。我在小区外的一个角落里看了一会，当时看见车底有小火苗，我便离开中煤家园小区坐上二虎的车，在阳光小区门口找见霍卫民，我上了霍卫民的车，车上把烧车的经过和霍卫民说了一下，再后来霍卫民把我送回了家。等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左右的时候曹文全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楼，我下楼找见曹文全后他给了我六千元的现金，告诉我说：“事情闹大了，着了两个车，车烧的就剩下框架了，”我问曹文全：“那怎么办？”曹文全说：“你不用管了，你最近小心点、躲着点，完了我找老板处理就行”。再后来就是曹文全给我打电话说二虎要自首了，我、曹文全、霍卫民、二虎见了一面，再后来我们还见了一次武某处理事情，等到二虎自首后我把手机扔在家里就跑到了河北，一直到今天早上回来。 烧车是曹文全安排的我，让二虎接送我去烧车，我们烧完车让霍卫民在静升阳光小区门口等的带我们离开。中途曹文全回家了，安排我有什么事情听霍卫民的，而且曹文全当时告诉我烧车的时候拍个小视频，转发给霍卫民，霍卫民要给逯牡丹发了，逯牡丹看见视频后才给钱了。烧车完第二天曹文全给我打电话约的我见面，见面后曹文全给了我六千元的现金。我听曹文全告诉我给了二虎一千元，二虎说霍卫民拿了不是五千就是六千，剩下的就都是曹文全的。 为综合证实本案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违法记录及身份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昌平区看守所临时寄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逯牡丹于2019年7月19日到灵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但拒不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文全于2019年3月23日被北京市昌平分局崔村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昌平区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告人曹文全被带至灵石县看守所执行刑事拘留；被告人霍卫民于2019年6月27日被灵石县公安局夏门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王红利于2019年8月11日到灵石县公安局翠峰派出所投案自首。 3、欠条三支，证实由逯牡丹执有的王某于2010年6月12日、2011年12月10日、2017年1月6日向温成应出具的欠条。 4、山西省晋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曹文全于1998年1月19日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0年5月29日释放。 5、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红利于2002年4月19日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15年3月28日释放。 6、冀某谅解书，证实冀某自愿对被告人逯牡丹表示谅解。 被告人逯牡丹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戚兰梅的情况说明，称戚兰梅于2017年6月3日购买延安小区Ｂ22单元501室，并于2017年6月入住至今，欲证明2018年11月6日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未进行现场勘查，不应予以认定。经质证，公诉机关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对该异议予以采纳。被告人逯牡丹的辩护人当庭还提供了车辆查询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欲证实被烧毁的车辆系温成应实际购买。公诉机关对该二份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与本案的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经核查，车辆查询单载明被烧毁的起亚智跑车购买日期为2017年1月5日，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载明温成应于2016年11月27日给王某转账人民币10万元，该二份证据并不能证实被烧毁的车辆系温成应实际购买，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被告人逯牡丹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各被害人对各被告人的谅解书，公诉机关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逯牡丹因家庭情感纠纷故意损毁他人财物，且其出资授意被告人曹文全、霍卫民、王红利等人烧毁他人车辆，数额巨大，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逯牡丹、曹文全、霍卫民、王红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在第二起共同犯罪过程中，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均应按其所起作用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红利犯罪后能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因被告人曹文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后再犯本罪，不适用累犯的规定，故对公诉机关对其构成累犯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在案发后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对各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文全、霍卫民、王红利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逯牡丹及其辩护人所提第一起毁坏的财物是温成应出资购买，系夫妻共同财产的辩解、辩护意见，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不予采纳。被告人逯牡丹的辩护人对价格认定结论书所提的异议，本院经审查，该鉴定意见系基于侦查机关于案发当晚形成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记载确定的被损毁物品，结合当时市场价值认定，且由具备合法资质的鉴定人员依法定程序作出，结论客观真实有效，故对以上异议，本院不予认可。 对于被告人逯牡丹辩称第二起中自己未指使他人烧毁王某的车辆、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已决犯闫小亮的供述、被告人曹文全、霍卫民、王红利的供述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逯牡丹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形成烧毁他人车辆的共同犯意，并共同实施了该起犯罪，对以上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逯牡丹的辩护人所提烧毁的车辆系逯牡丹丈夫温成应出钱为王某购买，并非他人财物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霍卫民的辩护人所提霍卫民的行为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在案证据佐证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逯牡丹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逯牡丹亲属在事后对受害人的所有损失进行了全额赔偿，并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私财物的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逯牡丹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曹文全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 三、被告人霍卫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 四、被告人王红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3年2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双明 人民陪审员  李 莹 人民陪审员  赵小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