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89号原告：河南双汇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双汇路1号。法定代表人：万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全成，男，1970年4月10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盼，男，1986年2月26日出生，该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婷，该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该局审查员。第三人：临沂金锣文瑞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半程镇金锣科技园。法定代表人：明金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敬，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丽丽，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双汇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双汇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的第3772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临沂金锣文瑞食品有限公司（简称金锣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6月11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双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全成、汪盼，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婷、刘亚，第三人金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丽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双汇公司就金锣公司拥有的名称为“标贴（新马克王A）”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证据认定证据1和证据2均为中国专利文献，金锣公司对其真实性、公开时间均认可，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公开日分别是2011年8月31日和2014年7月2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其中所示的外观设计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设计，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证据4为关于“水上城市-91桌面壁纸-中国移动应用商场”的网页打印件，在口审当庭，双汇公司未找到与证据4相同的网页，金锣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公开性均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4为网页打印件，其内容是否于网上真实存在以及其是否处于一般公众想得知即可得知的状态无法予以确认，双汇公司在口审当庭使用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电脑进行演示，但是未能找到与证据4相同的网页，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公开性、公开时间均无法确认，其上所示图片不能用于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鉴于双汇公司放弃证据3和证据5及其相应的理由，证据6仅供参考，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进行论述。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鉴于证据4的真实性和公开性、公开时间均无法确认，因此双汇公司依据其与证据1和证据2进行组合后证明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双汇公司诉称：即使证据4不能用，根据证据1和证据2的组合还是可以用来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锣公司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被诉决定涉及的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12月12日授权公告的201730237873.9号外观设计专利，使用该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标贴（新马克王A）”（即本专利），其申请日为2017年6月12日，专利权人为金锣公司。2018年7月13日，针对本专利，双汇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专利号为201030574621.3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证据2：专利号为201330630947.7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证据3：关于“圣马可大教堂”的百度百科网页打印件；证据4：关于“水上城市-91桌面壁纸-中国移动应用商场”的网页打印件；证据5：关于“新航假期浪漫游赏意大利早鸟享优惠”的七逗旅游网网页打印件；证据6：关于“金锣两款火腿肠外观涉嫌仿冒双汇被责令下架”的新浪网网页打印件。双汇公司认为，证据1和证据2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故构成本专利的现有设计，可以用于评价本专利；证据3用于证明标贴中的景物为威尼斯的主要景点圣马可教堂的外观；证据4公开时间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证据5用于证明证据4中的图片为威尼斯的景物照片，从而使证据3、证据4和证据5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以证明证据4中的图案为威尼斯圣马可教堂的图案；证据6用于证明金锣公司有仿制双汇公司外观的行为。本专利与证据1的主要区别在于椭圆标上半部的图案，证据2公开了上述设计构图，仅中间的威尼斯圣马可教堂的图案不同，证据4公开了本专利所采用的圣马可大教堂的图案，使用证据4直接替换证据2中的图案，通过证据1和证据2的组合，得到的设计与本专利没有显著区别，证据6进一步证明了金锣公司已有采用前述组合和替换的事实，证明存在组合启示，因此本专利相对于证据的组合，相对于证据1至6中公开的图案不具有明显区别。2018年7月20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将双汇公司的无效宣告请求文件转送金锣公司，通知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复。2018年8月20日，金锣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不认可证据3的公开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据4和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不认可证据6的关联性。关于对比，认为本专利与证据1的整体布局、具体图案等均具有明显区别，且不认为存在与其他证据组合的启示。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2018年9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1）双汇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的理由及证据使用方式为：本专利与证据1、证据2和证据4的组合相比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放弃证据3和证据5及其相应的理由，证据6仅供参考。（2）关于证据4，双汇公司当庭使用合议组的电脑进行演示，在百度搜索中输入“中国移动应用商场”后进入“中国移动应用商场”网页版，在搜索栏内属于“水上城市-91桌面壁纸”等关键词，最终未能找到与证据4网页打印件所示相同的网页。金锣公司对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和公开时间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和公开性具有异议。（3）关于具体对比，双汇公司主张证据1为最接近的现有设计，证据4中间的图替换证据2铃铛中间的图，再将该部分左右两侧相连的文字部分整体缩小替换证据1飘带上方半圆形部分。金锣公司不认可该组合方式，认为即使组合也存在明显区别。2018年11月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8年11月9日发文。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双汇公司明确表示：1．认可被诉决定关于证据1和证据2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设计而证据4不能用于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认定，但认为，即使如此，被诉决定仍然可以按证据1和证据2的组合方式进行评述。2．认可其在行政程序中未主张证据1与证据2的组合方式。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证据4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其关键在于被诉决定是否应当以证据1和证据2的组合进行评述。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根据《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三章4.1的规定，在无效宣告程序中，专利复审委员会通常仅针对当事人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的范围、理由和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不承担全面审查专利有效性的义务。具体到本案，原告在无效宣告程序中仅提出本专利与证据1、证据2和证据4的组合相比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无效理由，而未提出证据1和证据2的组合方式，据此，被诉决定在认定证据4不能用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况下，进一步认定原告所提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双汇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河南双汇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曲 琳人民陪审员 韩 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崔向一书 记 员 历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