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0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金钟，男，汉族，1954年10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2************515，住址：浙江省缙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百雄，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枢，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村民小组，住所地：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村。负责人：宏容辉。原审第三人：宏雪辉，男，1963年9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417，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丁金钟因与被上诉人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村民小组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10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判令撤销由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02民初1057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为：判令确认位于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村田下塘（华侨七队学校旁）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款人民币75000元归上诉人所有；2.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土地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由此可知，青苗补偿费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属于实际承包人。具体到本案中：一、关于承包关系，在原审查明的事实中，被上诉人已经承认了上诉人系涉案17.5亩鱼塘的实际承包人。具体承包关系如下：涉案的17.5亩鱼塘系由原审第三人宏雪辉向被上诉人承包，自2001年开始至政府征收，原审第三人宏雪辉将该鱼塘转包给上诉人，合同经多次续签，最后一次是于2013年3月6日与原审第三人宏雪辉、案外人施陆周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书》，后案外人施陆周的鱼塘转包给曾汉南。上诉人承包期间，为承包鱼塘在周边搭建了临时建筑及种植了果树青苗。因此，涉案17.5亩鱼塘上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权益应均归属于上诉人。而原审判决以被上诉人陈述“原告仅用油毡纸搭建了70-80平方米的简易棚，其他都是原来就有的，大部分果树也是之前种植的”来否定上诉人对涉案青苗及地上符合作物享有权利是错误的。二、涉案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已经到了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陈江国土资源所，也即是上诉人所述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是实际存在的，本案具体争议的是该部分青苗及地上附着物是何人种植及搭建的，争议的双方就是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本案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承包合同、收款收据等证据证明了上诉人系涉案17.5亩鱼塘的实际承包人，且征收部门在对涉案17.5亩鱼塘征收清点时，也已认可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归属于上诉人，上诉人已经完成了基本的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虽然否认大部分的地上附着物和果树并非上诉人搭建及种植，在上诉人承包前就已经存在，但并未举证证明该部分地上附着物和果树系其搭建及种植的（发包人将土地发包给承包人后还在发包土地上建房及种植也完全不符合常理及逻辑）。另，原审判决以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在鱼塘边种植果树及长期乔木”来否定上诉人种植了果树青苗是错误的。本案所涉的果树青苗补偿款已经到了国土部门，也即是即便承包合同约定不得在鱼塘边种果树，也不能否认果树已经存在的事实，而该果树的补偿款即应按法律规定归属于承包人。退一步讲，上诉人在承包涉案鱼塘有十数年，周边果树早已经种植，且被上诉人一直知情，但十数年来被上诉人一直未对此提出异议并默许上诉人继续种植，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已经以实际行为就合同条款进行变更。结合上诉人前述的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享有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权益，涉案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归上诉人所有。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与法与理均有据，请求贵院依法改判如上诉人所请。上诉补充意见：案涉的青苗以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实际已经到了陈江国土资源所，而具体的项目内容在原审当中上诉人以及被上诉人都有提交一个地上物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登记表，对于该表的内容，对于国土部门清点的青苗以及地上附着物的数量以及金额，双方是没有异议的，只是对于该份表上面的具体该部分补偿款的权属有异议，因此本案争议的只是该笔款项的权属问题，具体土地上有什么不是本案争议的焦点。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是涉案两个上诉人共计42亩鱼塘的实际承包人，其中丁金钟承包了17.5亩，即承包时间是从2003年开始征收。另外24.5亩是曾汉南承包的，承包时间是2013年开始，而在2013年之前就是一个叫施陆周的作为实际承包人，涉案的地上附着物以及青苗都是他们三个人承建以及种植的，因此该部分补偿款应该归两位上诉人。被上诉人辩称，因为他那时候租我们的鱼塘，他是13年前的，13年后到期了。那鱼塘中的果树还有棚全部都是归我们村的，合同是注明的。因为当时13年前是他们做的，但是鱼塘到期，附着物全部归我们村小组。一审原告丁金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位于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村田下塘（华侨七队学校旁）的青苗及地上附着物的拆迁补偿款归原告所有，合计100000元；2.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2日，被告东升村尧里村小组作为甲方、第三人宏雪辉作为乙方，双方共同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书》，约定：乙方承包田下塘（华侨七队学校旁）鱼塘，面积42亩，承包期限五年（从二零一三年农历二月初一至二零一八年一月三十日止），塘租每亩880元整，每年共款36960元；如国家及政府建设需要征收该片鱼塘，乙方须无条件同意归还甲方处理，鱼塘水面赔偿款（水面即青苗，按地方政府补偿为准）归乙方所有，土地赔偿款归甲方所有，乙方一切经济损失，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乙方不得在鱼塘边种植果树及长期乔木，合同期满后，乙方在鱼塘周边所建所有设施（包括房屋）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2013年3月6日，第三人宏雪辉作为甲方、案外人施陆周作为乙方、原告丁金钟作为丙方，三方共同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将田下鱼塘（华侨七队学校旁）二号塘、三号塘共计24.5亩发包给乙方承包，将一号塘（17.5亩）发包给丙方承包，承包期限为五年（从二零一三年农历二月初一至二零一八年二月初一日），塘租每亩930元整，丙方每年共款16275元；如国家及政府建设需要征收该片鱼塘，丙方须无条件同意归还甲方处理，鱼塘水面赔偿款（水面即青苗）甲方按合同面积一次性补偿给丙方每亩壹仟元，超过部分归甲方所有，丙方不得有异议，合同期内临时设施补偿归丙方所有；丙方需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清理鱼塘及临时建筑（土地赔偿款归集体所有），丙方一切经济损失，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丙方不得在鱼塘边种植果树及长期乔木，合同期满后，丙方在鱼塘周边所建所有设施（包括房屋）归甲方所有，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合同签订以后，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了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的租金。被告称，案涉鱼塘于2016年被征收，2017年发放征地补偿款，案涉鱼塘的租金已经付清。原告则称，案涉鱼塘系2017年2月份通知其被征收的。另查一，原告、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村民委员会、陈江街道办事处及国土部门共同签订的《地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中载明：“征地项目名称：LED产业产业园征地项目；权利人名称：丁金钟；地上附着物名称：短期农作物；补偿金额：62040元。”原告称，该补偿为鱼塘水面补偿，该补偿款其已领取。原告认为其他地上附着物（如地上建筑）的补偿款也应归其所有。另查二，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陈江国土资源所、陈江街道办事处、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经济合作社、陈江街道东升村民委员会共同签署的NO:5-20《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登记表》（注：该表登记的补偿项目为荔枝、龙眼、芒果、竹子）中载明：“征地项目名称：LED产业产业园征地项目；权利人名称：尧里村民小组，补偿金额合计54995元。”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陈江国土资源所、陈江街道办事处、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经济合作社、陈江街道东升村民委员会共同签署的NO:3-1《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登记表》【注：该表登记的补偿项目为石棉瓦面简易棚（补偿金额951.6元）、油毡纸面简易棚（数量55.51平方米、补偿标准30元/平方米、补偿金额1665.3元）、铁皮瓦面简易棚（补偿金额435.6元）、水泥地板（补偿金额1746元）、搬家费（补偿金额2100元/户）、电力线迁移（补偿金额1100元）、水管（补偿金额1500元）、檐高3米以上砖瓦房（补偿金额59173元）】中载明：“征地项目名称：LED产业产业园征地项目；权利人名称：尧里村民小组，补偿金额合计68672元。”惠州市国土资源局陈江国土资源所、陈江街道办事处、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经济合作社、陈江街道东升村民委员会共同签署的NO:2-1《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登记表》【注：该表登记的补偿项目为油毡纸围蔽简易棚（数量196.74平方米、补偿标准30元/平方米、补偿金额5902.2元）、石棉瓦围蔽简易棚（补偿金额648.6元）、搬家费（补偿金额2100元/户）、电力线迁移（补偿金额1100元）、土灶（补偿金额675元）、水井（补偿金额1570元）、檐高2.5米-3米以下砖瓦房（补偿金额218673元）】中载明：“征地项目名称：LED产业产业园征地项目；权利人名称：尧里村民小组，补偿金额合计230669元。”另查三，原告称，其于2003年就在被告处承包鱼塘，其提交的协议是第三次续签的协议，每5年一签，之前的房子全部是其所建，但以前的承包协议已经找不到了；房子和大部分种植物是2013年以前的，少部分简易棚（约100多平方米）和少部分种植（香蕉、龙眼共100多棵）是2013年3月6日以后的，除此之外没有增添其他东西。原告还称，其所搭建的简易棚是油毡棚。被告承认案涉鱼塘2013年3月6日以后的实际承包人系原告，并称，原告在2013年3月6日以后仅搭建了约60平方米的油毡简易棚，没有再种植其他东西。原、被告均称，案涉鱼塘的地上附着物已经不存在了，已经改建为学校。另查四，曾汉南作为甲方、丁金钟作为乙方，双方于2018年1月7日共同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兹有甲、乙双方分别与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村民小组因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两案【(2017)粤1302民初10576、10577号】，因甲、乙双方分别赔偿金额无法确定，为了明确双方各自赔偿金额，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以兹双方共同信守：一、甲、乙双方确认双方主张的补偿款总额共计为人民币354336元；二、甲，乙双方同意按以下的方式分配补偿款：1、甲方的补偿款为人民币279336元；2、乙方的补偿款为人民币7500元……”。另查五，为查明案涉鱼塘周边土地2013年3月前是否存在构筑物或建筑物，本院向国土部门发函要求提供案涉鱼塘2013年3月前航拍高清图。国土部门回复称，因无案涉土地证号、发证范围、界线，无法协助查询相关信息。另查六，本案受理后，本院作出(2017)粤1302民初1057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丁金钟的起诉。原告丁金钟因不服上述裁定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作出(2018)粤13民终332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上述裁定，并指令本院审理本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案涉鱼塘地上附着物补偿应该如何分配？本案中，原告承包的案涉鱼塘系从第三人宏雪辉处转包而来，而第三人宏雪辉对案涉鱼塘的承包权系从被告处取得，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对于案涉鱼塘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的分配应取决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对于案涉鱼塘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如何分配的约定，至于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对此的相应约定及相应权利义务分配，因原告在本案中并未对第三人提出请求，本案不作处理。因被告与第三人在《鱼塘承包合同书》中，对于案涉鱼塘被征收时除水面补偿外的其他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如何分配并未作出约定，按照常理，相应地上附着物的征收补偿理应属于地上附着物的所有人。庭审中，原告承认，案涉鱼塘周围的房子和大部分种植物是2013年以前的，少部分油毡简易棚（约100多平方米）和少部分种植（香蕉、龙眼共100多棵）是2013年3月6日以后的，除此之外其未增添其他东西。被告承认案涉鱼塘2013年3月6日以后的实际承包人系原告，并称，原告在2013年3月6日以后仅搭建了约60平方米的油毡简易棚，未再种植其他东西。因原告并未对其主张的油毡简易棚的面积举证予以证明，对于2013年3月6日以后原告所搭建的油毡简易棚的面积本院按被告自认的面积即60平方米计算，原告应得的该项补偿为60平方米×30元/平方米=1800元。另外，搬家费每户2100元，按常理应归原告丁金钟及另案原告曾汉南分别享有。原告主张其在2013年3月6日以后在案涉鱼塘周围还种植了香蕉、龙眼共100多棵，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亦未能对此举证予以证明，而且被告与第三人及第三人与原告在鱼塘承包合同中均约定，不得在鱼塘边种植果树及长期乔木；因此，原告的该项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请求的确认的补偿款中超出上述3900元（1800元+2100元）以外的部分，因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案涉鱼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被告已经领取，故其主张被告向其支付其应分得的上述3900元补偿款，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在该补偿款未实际发放前，原告应到相应职能部门领取其应分得的上述3900元补偿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位于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村田下塘（华侨七队学校旁）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中的3900元归原告丁金钟所有；二、驳回原告丁金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丁金钟负担2196元，由被告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村民小组负担104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另查一，2007年2月15日，甲方东升尧里组与乙方施陆周签订了《鱼塘承包合同书》，其中约定：“一、承包地址：田下塘（华侨七队学校旁）二、承包面积：四十二亩，承包总额为¥201600元。三、承包期限：陆年（即从2007年农历元月十五至2013年农历元月十五日止）。四、每年塘租：每亩800元正，共款¥：33600元正。五、付款方式：每年塘租必须在公历一月一日前三次性付清当年塘租，如不按时付款，超出十天按塘租总额罚款20%。六、承包期内：乙方不得擅自改变鱼塘规模，不得以加深鱼塘为理由，偷卖塘泥，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追究责任。七、如国家及政府建设需要征收该片土地，乙方需无条件归还甲方处理，鱼塘水面赔偿归乙方所有，土地赔偿归甲方所有，乙方一切经济损失，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八、征收后，如果政府没有动用该片鱼塘，合同继续生效，乙方应继续缴交塘租，动用后甲方应退回乙方已缴交但未使用月份塘租。”该合同上有甲方代表宏某辉、宏细妹、宏某光等四人签名，有广东省惠州仲恺高新区陈江街道东升村尧里经济合作社盖章，乙方代表有施陆周签名捺印。本院认为：本案是渔业承包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涉案承包合同的由来。2、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款归属于谁，上诉人应得的补偿款具体数额是多少。具体判析如下：关于涉案承包合同由来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经发包方同意，承包方可以将全部或者部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给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农户，由该农户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原承包方与发包方在该土地上的承包关系即行终止。”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土地经营权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流转合同。”根据上述法条，承包方可以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但双方应当签订书面流转合同，并由新承包方同发包方确立新的承包关系。本案中，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及二审查询可知，东升村尧里村小组于2007年2月15日将涉案鱼塘发包给施陆周，承包合同于2013年1月15日到期后，东升村尧里村小组于2013年3月12日又将涉案鱼塘发包给宏雪辉，宏雪辉再将涉案鱼塘一号塘17.5亩转包给丁金钟，丁金钟已向宏雪辉付清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的租金，宏雪辉与丁金钟之间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书》已实际履行，一审认定宏雪辉对涉案鱼塘的承包权从东升村尧里村小组处取得，丁金钟承包的涉案鱼塘系从宏雪辉处转包而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涉案土地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款归属于谁的问题。在东升村尧里村小组与宏雪辉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书》及宏雪辉与丁金钟签订的《鱼塘承包合同书》均约定，承包方不得在鱼塘边种植果树及长期乔木。现上诉人丁金钟在一审中自认涉案鱼塘周围的房子和大部分种植物是2013年以前的，主张少部分种植（香蕉、龙眼共100多棵）是其种植的。根据上述合同约定，上诉人在鱼塘边种植果树及长期乔木缺乏合同依据，且被上诉人对其陈述并不予认可，现上诉人对于种植果树及乔木的数量、面积、大小等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此，一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丁金钟主张搭建了约100多平方米的油毡简易棚，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搭建的油毡简易棚的具体面积，一审按照被上诉人自认的面积予以计算，并无不当。故此，一审认定丁金钟应得的补偿款（油毡纸简易棚补偿款及搬家费）为3900元（1800元+2100元），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1675元，由上诉人丁金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唐栩权书 记 员 刘惠芳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