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04刑初265号 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红伟，女，汉族，1975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大学文化，安徽国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阜阳市颍州区，住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高利转贷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4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07年4月2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4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成良，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二部刑诉[2020]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5日、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玉峰、王佳慧及检察官助理胡囡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红伟及其辩护人赵成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9月4日14时许，在阜阳市交通医院，李某2、乔某等人将停放在自家露天仓库的交通医院的救护车推至河滨路，该医院的工作人员谭某见状上前询问，双方发生争执，期间李某2打电话告知李红伟，李红伟到达现场与谭某争吵并殴打谭某，李某2、乔某等人上前参与殴打。后该医院的医生张某1上前劝阻，被李某2、乔某等人打伤。2004年10月28日，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鉴定：张某1右侧顶骨粉碎性骨折，头部创痕累计达12ＣＭ,损伤程度属轻伤。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全国在逃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表，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安徽亨碧置业有限公司单位工作证明、证明、位置图等书证；证人谭某、车立萍、方某、杨某1、张某2、李某2、乔某、周某、杨某2、彭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红伟的供述和辩解；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红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红伟辩称，交通医院的报废救护车停在其公司尚未安装房门的门面房两年多了，曾报过警也找过街道办协商让他们弄走，但均与他们协商未果。不知道是谁安排公司物业人员将车推出，推车时其不在场。其不是随意殴打他人，是事出有因，是谭某辱骂其在先，其是到现场平息矛盾的，其与谭某被人拉开后因其小孩哭闹，其离开了现场。其不知道张某1如何受伤，其没有指使行为，事后其积极协调、赔偿到位，认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赵成良提出：李红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交通医院的车辆占有被告人公司的场地，即不动产使用权纠纷而发生的邻里之间的纠纷，其故意内容仅是对小集团利益的保护。所侵害的对象是明确的、特定的；是纠纷在伤害发生之前没有得到较好的解决，谭某、张某1说话过激导致的矛盾激化。不是见谁打谁，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2006年公安机关对李某2、乔某以故意伤害罪向公诉机关提请的审查起诉，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时，也没有否定本案的定性。李红伟等人不是对谭某、张某1看不惯就惹是生非，寻求精神上的刺激来满足自己非正常的心理无理无故进行殴打。推救护车、殴打张某1，李红伟均不知情，李红伟接电话后到现场仅与谭某发生吵骂、厮打，之后被周围群众拉开，李红伟离开现场，谭某没有受伤，李红伟并未指使李某2等人对张某1实施故意伤害，故李红伟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公安机关也是以故意伤害罪上网追逃的，且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期限。认为，该起指控定性错误，不应当追究李红伟的刑事责任。辩护人当庭举证了2006年相关张某1被伤害的起诉书以及审查结果等材料。 经审理查明：阜阳市运输公司交通医院（以下简称交通医院）与安徽亨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碧公司）相邻，阜阳市交通医院废旧的救护车长期停放在李红伟、李某2、乔某等人所在的亨碧公司闲置的框架房内。期间，亨碧公司曾通知交通医院将救护车移出。2004年9月4日14时许，因亨碧公司需安门垒墙准备对外出租该房，被告人李红伟弟弟李某2带公司人员乔某、杨某2、李某3、彭某等人前去发现交通医院的救护车仍停在其公司框架房内，李某2、乔某、杨某2、李某3、彭某便将交通医院的救护车推至附近的河滨路上，期间遇交通医院职工谭某等人的质问，后双方发生争吵，李某2打电话告知其姐李红伟，李红伟到达现场与谭某言语不和发生吵骂、相互厮打，期间，李某2、乔某等人上前殴打谭某，此时该医院的医生张某1走上前讲“可能几个男的也上去打一个女同志”等话，后张某1发现一男青年欲打其，其便跑至交通医院一楼挂号室内，李某2、乔某追至该挂号室持室内的凳子等将张某1打伤。2004年10月28日，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张某1右侧顶骨粉碎性骨折，头部创痕累计达12ＣＭ,损伤程度属轻伤。2004年11月8日，张某1与李红伟等人在公安机关达成协议：“为维护双方已建立的友好相邻关系，避免矛盾发生和激化，双方经过充分友好协商，由李红伟等人给予张某1一次性经济补偿人民币四万元，张某1自愿放弃对李红伟等人的刑事责任的追究，张某1不得再对李红伟等人主张其他任何民事责任”。 另查明：2019年8月2日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李红伟等人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等恶势力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其中指控了李红伟于2014年7月21日-2015年10月20日高利转贷的犯罪事实，对本案的事实未予指控。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皖1204刑初2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李红伟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7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李红伟等人提出上诉，后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2刑终29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书证 （1）报警情况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04年9月4日15时张某1、谭某报警称：谭某被杜大伟开发公司人员打伤。2004年11月10日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立案侦查。 （2）阜阳市交通医院报案材料。证明：阜阳市交通医院于2004年9月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单位值班会计谭某被杜大伟妻子打倒在地，另几个年轻凶手将张某1打倒，昏迷不醒。 （3）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前科情况查询证明、“情况说明”、逮捕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决定书，等。证明：被告人李红伟于2006年1月5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06年2月16日因故意伤害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上网追逃，2006年4月17日被抓获，同年4月18日宣布刑事拘留，2006年5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07年4月2日被该局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4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乔某于2005年11月1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该局执行逮捕；李某2于2005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该局执行逮捕。 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泉公刑诉字（2005）第19号起诉意见书载明，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于2006年2月13日，以故意伤害罪将李某2、乔某等人伤害李继鹏、张某1的事实移送审查起诉。 （4）协议书、阜阳市公安局接待信访群众登记表。载明：2004年11月8日甲方张某1与乙方李红伟等人达成赔偿协议，由乙方给予甲方一次性经济补偿人民币四万元，甲方自愿放弃对乙方李红伟等人的刑事责任的追究，甲方不得再对乙方主张其他任何民事责任。甲乙双方就本次邻里纠纷处理完毕。2005年11月22日张某1信访反映称，杜大伟指使妻子李红伟带领打手将其殴打致轻伤，派出所没有给予处理，要求公安机关立案查处。 （5）全国在逃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表。载明：2006年2月16日公安机关以故意伤害将李红伟上网追逃，同年4月20日被抓获，次日撤销网上追逃。 （6）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彭某、杨某2、李某3无前科。 （7）安徽亨碧置业有限公司单位工作证明。载明彭某、杨某2、李某3均系安徽亨碧置业有限公司单位员工。 （8）安徽亨碧置业有限公司证明、位置图。证明：安徽亨碧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颍泉区青年路三里湾商城，其中A7号楼北楼北101-107室，16年以前是安徽亨碧置业有限公司的物业车库。 （9）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9）皖1204刑初2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皖12刑终29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载明：2019年8月2日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李红伟等人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等恶势力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其中指控了李红伟于2014年7月21日-2015年10月20日高利转贷的犯罪事实。对本案的事实未予指控。李红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7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2.证人证言 （1）车立萍证言：2004年9月4日下午约2点左右，我在交通医院一楼药房内睡午觉，听见外面有打架的声音，我就起来见一楼收费室内张某1医生睡在地上，边上围了大约四五个年青男的，有人用板凳（收费室内的）砸张某1，有人用脚踢张某1，我就赶紧上三楼去喊人去了，我到三楼找到谢丽勤，我和谢丽勤下来后，见张某1在一楼收费室内睡着，打他的人都走了，我们的人就进屋将张某1送医院。打张某1的人我不认识，当时谭某睡在外面，有一男一女在她旁边，还有人用脚踢谭某。 （2）方某证言：2004年9月4日下午约2点左右，我快走到交通医院门口时，看见有五六个男青年正在推俺医院的一辆旧救护车，都快推到河滨路上了，俺院的职工谭某就在旁边问那几个推车的“可和院长讲吗？”那几个推车的也没有吭声继续推车，我从旁边过时也问他们一句“你们推俺的车干啥？”他们还是没吭声，我就看他们一直把车推到河滨路上，我和谭某一齐就站俺院门口叙话。停了四五分钟，杜大伟的老婆就带着刚才推车的几个男青年走到俺院门口，杜大伟老婆张口就骂，就和谭某争吵起来，吵起来后，杜大伟老婆抬手就打谭某一耳光，我一看打起来了，我就跑到二楼办公室打110报警，又给俺院长打了电话，打完电话后，我又跑下去看看，就看见张某1被人打伤在挂号室地上，我们就赶忙打120，经过就是这样。我没有看到张某1被打伤的经过。我就看见杜大伟的老婆一个人先上去打谭一耳光，我就跑办公室报警了。 （3）杨某1证言：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下午大约二三点钟，我刚到单位上班，停了一会儿我就听见外面有人吵架，等了约40分钟，我给病人看完病从屋子里出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乱这么很，等我走到一楼挂号室时，就看见张某1躺在挂号室地上，头上流了一滩血，打架的人都走过了，我们就慌着打110、120报警。停一会儿，120车来就把张某1和谭某拉医院去了。张某1和谭某怎么被人打伤的我当时没看见。事后听讲因为我们医院救护车停放原因，具体因为啥我也不清楚。 （4）张某2证言：我现在是交通医院院长。张某1和谭某被打伤这事我知道，但是我不在场。后来知道后，我还在他俩被打的当天晚上到医院看望他俩，具体怎么打的经过我不清楚。我当时只是外科医生。当时的院长是冯长奎，现在退休了，去年到新疆去了一直没有回来，不好找他。事后听讲是杜大伟的老婆带人把他俩打伤的。我只知道是因为当时俺院的救护车停在简易房了。杜大伟老婆他们要推救护车引起来的，具体怎么打起来的怎么打的我不知道。救护车当时停放的简易房位置地点是属于杜大伟的。 （5）李某2证言：我的绰号“虎子”，系安徽亨碧置业有限公司驾驶员，有一个姐姐叫李红伟，姐夫杜大伟，我姐也在公司帮忙。好像九几年杜大伟创办的安徽亨碧置业有限公司，以开发、建筑为主。我公司在交通医院东边原先盖的有一大间仓库,仓库没有门,也没有墙,一直在那闲着。2004年7、8月份我就考虑万家福超市搬到三里商城仓库不够用的,就想起交通医院东边还闲着有一间大房子,如果把墙垒上,把门装上还可以当仓库对外出租。我就带乔某等人到仓库去看看,发现交通医院有一辆救护车停在俺仓库里，放的时间也长了。之后，我就安排乔某和公司的员工到交通医院找他们领导协商好几次,让他们把车开走,我们好建仓库。直到9月份打架那天上午我还安排乔某、杨某2到医院找领导谈谈赶快把车移走,我们要动工。乔某回来讲:和医院的人谈了,医院的人不愿意移车。我听后非常生气，下午2、3点钟,我就带着乔某、李某3、杨某2、彭某我们五人一起到了俺仓库现场,看到救护车还在仓库里停着。我就让他们把车朝外推,那个救护车由于时间放的长了，而且是坏的，所以有窗户玻璃没关上，彭某上车把方向，我们四个人推车，刚把车推出仓库,交通医院就出来三个女的、一个男的,他们开始在旁边看着俺们推车,停一会儿,他们开始说难听话,问俺们为啥推车,又讲我们是土匪,我们也没吭声,一直把车推到河滨路上,他们先是一直在那骂不停,我们当时也是气很了,就走到他们跟前我和他们相互吵起来,这时医院姓张的一个男的,说话很难听,我就冲上去打他,乔某同时也和我一起冲上去打他,是谁先打的第一拳我记不清了,我就是用拳朝姓张的身上打,但我没有打住他,姓张的看我和乔某要打他,他赶忙转身朝医院里跑,他跑到医院一楼第一间屋里,好像是挂号室,我和乔某就撵到屋里,姓张先拿个扫帚乱捣,让我抢过来顺手扔了,就用拳、脚朝姓张的身上打,接着姓张的又拎个板凳想打我们,又让乔某夺过来顺手朝姓张的头上砸了一下。我当时只顾着打那个姓张的,一直到最后把那个姓张的打倒在地上,看姓张的不动了,我们就出来了。医院那几个女的还在门口骂,这时我就用手机给俺姐李红伟打了个电话,对她讲“我在交通医院和医院的人打架了,你过来看看。”说完就在医院旁边站着,医院有一个三四十岁的女的,在我旁边一直不停的在骂,我又冲上去用拳脚打这个女的,我朝这个女的身上打一拳,又把她推裁倒在地上,又朝女的身上踢了一脚,这个女的就在地上睡着。然后我就带着乔某他们几个人一起朝东走了。刚走几步就看见俺姐李红伟朝东在我们前面走着。我们一起回到公司,我姐也没讲其他的就走了。事发后我们赔偿对方4万元钱。是我自己考虑的清仓库的事，杜大伟和李红伟都不知道，事先我也没跟他们讲。就我一个人打医院女的。杨某2、李某3、彭某三人是否打医院姓张的，我当时只顾自己打没有看见。李红伟是否和医院的人发生厮打我没看见。我不知道我姐到底是什么时候到现场的,我给我姐打过电话后,没停多长时间就和医院的那个女的打架了,她具体什么时候去的,我没看见,等打完架,我们朝东走时就看见她在我们前面走着。我给我姐打电话是在打过姓张的之后。这个打架的事已经派出所处理好了，而且我们还和对方调解并签了协议。 （6）乔某证言：2004年9月份的一天,我们公司原来在交通医院旁边搭了一个简易仓库,上面是一个混泥土顶子,没有墙和门,这个仓库一直没用过,后来我们公司准备把仓库收拾收拾垒上墙、装上门急等着对外出租。在案发的上午,我和公司同事杨某2到仓库先看一下,发现交通医院一辆救护车停在俺们仓库里面,我俩就到交通医院找院长谈了,院长也同意回头通知司机把车倒出俺仓库，停其它地方。我和杨某2就走了,到下午2点多钟,我、李某2、杨某2、李某3、彭某五人在李某2的带领下一起到了仓库,本来打算再看看还有什么没有收拾完的活再干干，回头好装门、垒墙。等我们到仓库一看，交通医院的救护车还在仓库里停放着,没动。我和杨某2又到医院准备再和院长讲讲,但上午讲好动车的院长不在,没办法，我们就决定把他们的救护车推出俺仓库,由于救护车放的时间长了,车也旧,驾驶员位后面窗户上有缝，彭某就上去把车门打开,坐在驾驶室把着方向盘,我和李某2、李某3、杨某2去推车,我们把车推出仓库了,这时,从交通医院出来三个人,一个男的二个女的,他们也没有不让俺推,就是在旁边讲难听话,我们开始也向他们解释上午和院长讲过了,后来他们越讲越难听,其中一女的还讲我们是土匪。我们也没理他们,一直把车推到河滨路上。然后我们一起朝北走准备回单位,医院的人还在那骂，而且骂得很难听。我们又折回去走到医院门口问他们骂谁,同时李某2给他姐李红伟打电话,停了十多分钟,李红伟就过来了,李红伟到现场后，开始也没打，李红伟先和那两个骂人的女的说说,但是女的讲难听话,她们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了，吵过之后，李红伟和那个吵得最凶的女的对骂，骂着骂着医院那个女的伸手想上去撕李红伟,我当时站在李红伟跟前,我用手一挡把那个女的挡过去了,她没有撕着李红伟,然后李红伟上去撕这个女的衣服,紧接着那个男的就上来准备打李红伟,我和李某2、彭某三个人就上去帮李红伟,我先朝那个男的脸上打了一拳,那个男的一看俺们人多就吓跑了,跑回他们医院一楼挂号室里,我们三个人又撵到屋里打那个男的,那个男的手里拎个板凳还没来得及打我们,就被我一把夺过来朝他背上砸了一下,李某2和彭某就用拳、脚打那个男的,而且他们还有人拿了一把扫帚打那个男的,但具体谁拿的,我确实没有看清楚。后来那个男的被俺们打倒在地上,我们一起走出去了。杨某2当时进屋没有动手,李某3没有进屋。仓库和交通医院紧挨着，仓库在医院东边一点。李红伟和那个女的在外面怎么厮打的,我没看见。等我们从挂号室打完那个男的出来,李红伟和那个女的就不厮打了,她俩都在门口站着,后来我们一起走了。我们没有上去打那个女的，就李红伟和那个女的厮打的。打那个男的就是因为他要帮他们医院那个女的上去打李红伟，我们才动手打的他。李红伟当时连吭都没吭。 （7）周某证言：我是2001年底去“国玉物业公司”上班的，当时老总是杜大伟。李红伟的小弟李某2我认识，他那时是司机给杜大伟开车。2004年9月份我没有去交通医院。事后听杨某2讲，李某2带着他和彭某、李某3到阜阳市交通医院把一辆救护车给推到河滨路，不知道因为什么与交通医院的医生发生了纠纷，然后就打起来，具体都是谁打的，他没有跟我讲，我也没有追问下去。彭某、杨某2、李某3都是“国玉物业公司”的人，是在2004年发生交通医院打架之前进公司的。 （8）杨某2证言：我认识李某2和李红伟，我与他俩有亲戚关系。2004年我在李红伟“国玉物业公司”上班，我是2000年去的，刚开始任工程员，负责管理公司的图纸之类的活，后来工程结束了，我又负责收电费，总之，公司有什么活大家都干。当时公司负责人是李红伟老公杜大伟。2004年9月份，李某2带着我和彭某、李某3、乔某等人到阜阳交通医院去把一辆救护车推到河滨路上有这回事。时间这么久了，我记得不是很清楚，我记得当时是李某2带着我和彭某、李某3、乔某我们几个人到阜阳交通医院去推一辆救护车，李某2说这辆车占他们公司的地点了，带我们几个把这辆车给推走，在我们推的过程中，医院的医生看见了，就与李某2发生了争执，后来不知谁打的电话，李某2的姐李红伟过来了，就与一个女医生发生了争吵，当时乱的很，我就站在一旁，也没有过去，过了一会，我就看见李某2和乔某他们俩去追打一男医生，一直追到屋里，在屋里怎么打的，我在外边没有看见，打过之后我们就走了。李红伟当时吵过架好像走了，因为当时吵得乱得很，我也没有注意到彭某、李某3当时在干什么。李某2、彭某、李某3、乔某他们几个都是“国玉物业公司”的员工，李某2当时给杜大伟开车，彭某、李某3、乔某他们都具体干什么我不是很清楚。当时公安机关没有找我问话。我就知道给一个医生打伤了，具体什么伤我不清楚，后来好像私了了，李某2好像赔对方钱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最后这事就算了。 （9）彭某证言：我是2003年认识李某2的，当时我与李某2都在杜大伟的公司上班，他当时给杜大伟开车，是杜大伟的小孩舅。2004年9月份我与李某2、乔某、李某3、杨某2等人一起到阜阳交通医院把一辆救护车给推到河滨路。当时是交通医院的救护车占了我们公司的地点了，公司多次催医院让把救护车给移走，医院都没有听，那一天我记不清了，李某2就带着乔某、李某3、杨某2我们几个来到医院，就把那辆救护车给推到河滨路上了，在推车的过程中，李某2与医院的医生发生了争执，后来李某2的姐李红伟过来了，就与一个女医生发生了争吵，吵了一会，李红伟好像因为有事就先走了。这时有一个男医生就在一旁不停地说些什么，嘴里不干不净，李某2、乔某就向他走过去，那个男医生一见，就往值班室里跑，李某2、乔某就追到值班室，我一见这样也跟着跑了过去，等我跑到屋里，已经看到那个男医生躺在地上了，身上好像还有血，打过之后我们就回公司了。我没有打那个男医生，我到的时候李某2和乔某他们俩已经把那个男医生给打倒了，我没有动手。当时乱的很，我没有注意杨某2、李某3都在干什么。事情发生后公安机关没有找过我。这事后来听说是调解处理的，好像公司赔了被打那个人钱了。乔某、李某3、杨某2是杜大伟公司的员工。 （10）李某3证言：我认识李某2，小名叫虎子，杜大伟的小孩舅，我在那干时，他是我们的小经理，负责物业。我是2000年前后在杜大伟公司里干的，负责维修水电，有时也帮公司收收电费之类的。当时杜大伟是公司的总经理，李某2给杜大伟开车。2004年9月份的时候，到阜阳交通医院将一辆救护车给推到河滨路上时我去了，我记得是一天下午，当时虎子（李某2）带着我和彭某、杨某2、乔某我们几个来到阜阳交通医院，他让我们把一辆旧的救护车给推走，然后我们就把这辆车给推到河滨路上了，在推的过程中，李某2与医院的两个女医生发生了争执，然后李某2就给他姐李红伟打了电话，过了一会，李红伟就过来了，就与那两个女医生发生了争吵，并与其中的一个女医生厮打了起来，拉开之后，不知什么原因李红伟就走了，这时，就听见一个男医生在一旁说些什么，李某2一听，就带着乔某向那个男医生跟前走过去，那个男医生一见，就往值班室跑，李某2就和乔某追了过去，我就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跟过去，过一会，就见李某2和乔某从值班室出来了，接着李某2就带着我们回公司了。后来知道李某2和乔某在值班室将那个男医生给打一顿，打什么伤我不清楚，后来怎么处理的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彭某和杨某2没有上去打那个男医生。彭某和杨某2当时与我在一个公司上班。 （11）谭某证言：2004年9月4日下午2点钟左右，当时我值班，看见有五六个男青年正在东边推俺医院停着的一辆救护车，他们已经把车子从空房子里推出来了，我就过去问问他们为什么要推俺单位的车子，他们也没人搭我腔，光低头推车，我就一直问他们“你们推车可和院长讲吗？”，他们几个人还是不吭声，一直把车推到河滨路上。正巧，我医院的方某医生也来了，我就对她讲：“你看这些人推咱们的车，也不跟院长讲一声”，方医生还讲“就是，他们推咱车干啥”。说完俺俩就站在俺医院门口看着他们，他们就有一个男青年用手机打电话，他们也没走，一直在俺救护车跟前站着。停一会儿，我就见杜大伟的老婆李红伟过来，她带着刚才推车的那五六个男青年走到俺院门口。其中一个男青年张口就骂：“这交通医院的人都死哪去了”。我就讲“你张口就骂，要是别人骂你呢”。话音刚落，李红伟抬手就给我一耳光，我刚把手抬起就准备打李红伟呢，就上来五六个男青年上来一齐打我，撕我的头发把我撕倒在地，还有用砖砸我的，还有用拳脚打我的，一直把我打倒在地上。我在地上躺一会儿就起来回到俺屋里，就看见张某1躺在挂号室屋里，地上淌了一大片血，然后就有人打120，把我和张某1一齐拉医院了。张某1被打时我没有看到，我在外面地上躺着呢。李红伟就打我一耳光。我没做伤情鉴定。方某、杨某1、车立萍在场。这事过去时间长了，我现在也不想提了算了。 3.被害人陈述 张某1陈述：2004年9月4日下午2、3点钟,我刚到交通医院上班,坐在一楼内科门诊室里,听到院外有人争吵,我就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等我走出医院外就看到单位的同事谭某正和女的（后来听说这个女的是杜大伟的爱人）争吵,当时和这个女的一起的还有四五个男青年,其中一个就是杜大伟的小孩舅。谭某和杜大伟的老婆越吵越凶,杜大伟的老婆先动手朝谭某脸上打了一耳光,上去撕谭的头发,同时杜大伟的小孩舅和另外一个男青年又上去帮杜大伟的老婆打谭某,我一看这种情况,就对他们讲“可能几个男的也上去打一个女同志”。我话刚说完,站在一旁的另一个男青年手里拿一块砖头想砸我,我一看事情不妙就跑到俺医院一楼挂号室准备打110报警,刚进屋掏出手机准备拨打号码时,忽然感觉后脑勺一重,我一回头看见拿砖头要砸我的男青年和杜大伟的小孩舅两个人已经冲到我跟前,那个男青年还用手里的砖头朝我头上、身上就砸,杜大伟的小孩舅用拳、脚朝我身上猛打,这时我就晕倒在地上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时我看见的就有两个人冲到我跟前打我,一个是杜大伟的小孩舅，一个是另外一个男青年,我不认识。但是后来我听其他人讲还有一个男青年打我,共三个人打我。俺单位的车在那儿停好多年了，车本身也就坏的。我被打时有俺家属、谭某，还有单位其他几个女的在场。当时我讲“几个男的打一个女同志”这话，有一拿砖头男青年要砸我时,杜大伟老婆没有说什么话，她当时和谭某正厮打着呢，她没有讲啥话。我被打后,杜大伟的老婆托个中间人“三歪子”（三里湾人）出来说的,后来经派出所调解,他们陪我4万元钱,这事后来就不讲了。希望你们依法处理。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李红伟供述:我丈夫杜大伟是安徽亨碧置业公司的董事长,我是安徽亨碧公司的总经理。李某2是我弟弟,他是阜阳市颍泉区三里湾物业管理公司经理。2004年9月4日交通医院张某1被打一事我开始不知道,后来被打后我才听讲的。张某1被打时我不在场，但是中间我在场。我和交通医院的一女职工还发生争执。2004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下午大约2、3点钟,我当时在浴池洗澡,接到李某2的电话,李某2在电话中讲“我现在在交通医院门口清理仓库,交通医院现在出来五六人不让安门不让推救护车,还在这儿骂人,其中一个女的她丈夫在街道上上班,你找街道主任一起过来看看吧”。同时我还听见电话里面吵架。我讲:你一定不能动手,我马上过来。说完我赶快从浴池出来赶往交通医院,在路上我给顺河居委会主任张齐打电话没打通,我就自己到交通医院现场去了。当我走到河滨路交通医院时,看见交通医院的救护车已经被人推出来过了，停在交通医院路口河滨路上。我拐到交通医院胡同时,就看见李某2、乔某还有物业公司其他几个人正站在胡同里和交通医院出来的三个男的、两个女的正在吵架,他们互相对骂,其中交通医院一个女的,我后来知道她姓谭,当时她骂的最凶,我就走到她跟前,这时双方其他人都不骂了,只有她一个还在骂,我就对她讲:你别骂了,有事咱讲事,你院长可在？我和你一起找院长去。你们的救护车占俺们的房子已经三四年,现在俺们要清理仓库,你们凭什么不让推车安门。我说完后,谭张口就讲“你算那一棵”，还骂我两句。我当时一听她讲这话还骂我,我也比较气,我也骂了她两句。姓谭的突然朝我脸上打我一耳光,我就上去和她对打,我撕她衣服她撕我衣服，她揪我头发我也揪她头发，俺俩互相厮打起来，打了一会儿旁边围观的群众就把我和谭拉开了，群众就把我拉劝走了。我走的时候姓谭的还站在医院门口。我就自己回到办公室,李某2他们没有和我一起走,还在医院门口现场呢。我回到办公室约有几分钟,交通医院旁边的经营户就劝我,又过了十多分钟,我听到外面（我的办公室与交通医院离的非常近）有救护车的声音,紧接着又有几个邻居到我办公室告诉我“刚才虎子把交通医院一个男的打倒了”。我一听这就赶忙给李某2打电话问他“你刚才把医院的人打了吗？”李某2讲“打了”。我又问李某2动手吗,李某2讲动手了。李某2打过人后,我就到颍上路派出所把情况和派出所的同志讲了。后来我又买东西到医院看看被打的张某1,之后又托人出来调解。最后经中间人及派出所的调解,我替李某2赔偿张某1各种费用4万元而且签的还有调解书。我和姓谭的发生厮打时,我当时没注意李某2等人是否上去帮我打姓谭的，我没注意李某2等人在干什么。李某2和交通医院的职工发生争执的原因是李某2的物业公司在交通医院门口有几间框架式的房子,这几间房子没有大门也没有侧墙,后来物业公司要对房子清理垒墙和装门,但交通医院有一辆救护车停在房子里四五年了,李某2他们就让交通医院挪救护车,交通医院职工出来阻拦,所以就发生争执了。我当时代表李某2去签调解书时,张某1是自愿的,而且我们签调解书时是在派出所的同志主持下签的。打架的事是突发的,我没指使我小弟去打他。由于我当时带着小孩一起去的，小孩还在一旁哭，我就跟李某2他们说了几句，就先走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李某2带公司几个人都是谁去交通医院推车的。张某1被打我不知道。 5.鉴定意见 阜阳市公安局阜公刑法鉴字［2004］第384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明：张某1右侧顶骨粉碎性骨折，头部创痕累计达12ＣＭ，其损伤属轻伤。 （二）辩护人当庭举证的证据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泉检刑诉［2006］33号起诉书、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06）泉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于2006年3月2日以李某2、乔某等人殴打被害人李某1致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向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其中对张某1被伤害的事实未予指控。李某2、乔某等人于2006年6月6日以故意伤害罪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处以刑罚。 关于上述公诉机关举证的书证“全国在逃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表”，该查询表所载2006年4月20日李红伟因故意伤害被抓获，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经查：在卷“拘留证”载明向被告人李红伟宣布拘留的时间是2006年4月18日，当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红伟有两次问话笔录；被告人李红伟供述其被抓获的第二天被宣布刑事拘留与“情况说明”载明李红伟于2006年4月17日被抓获的内容相印证。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全国在逃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表”载明的李红伟被抓获的时间不实。应认定李红伟被抓获的日期为2006年4月17日。2006年4月17日至2006年5月4日，李红伟因本案被羁押的18日应折抵刑期。 关于辩护人举证的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2006年2月28日审查报告”。经查：该报告仅系承办人个人审查处理意见。没有证据证明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在2019年8月2日对李红伟等人恶势力犯罪提起公诉前，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对该案作出了处理意见及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对该案终止侦查。 关于本案的追诉时效。我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不再追诉；第八十九条规定，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的法定最高刑为五年。本案中，被告人李红伟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发生在2004年9月4日，其高利转贷犯罪行为发生在2014年7月21日。因此本案不超追诉时效。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红伟在得知李某2等人因挪车之事与交通医院职工发生争执后到达现场，并未能有效制止纷争，反而与谭某等人发生吵骂，期间随意殴打谭某，从而使双方矛盾进一步激化，以至于引发李某2、乔某追打张某1致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案发后被告人李红伟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结合本案的具体情节，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伟的无罪辩解及辩护人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红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判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7年6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亚利 审 判 员  张文峰 人民陪审员  王 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八十七条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 （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 （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 （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 （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 第八十九条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犯罪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 在追诉期限以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