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93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乔冠男，女，198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素静，河北典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刚，河北典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卫东，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石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史超，男，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原审被告：王涛，男，198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上诉人乔冠男因与被上诉人冯卫东、原审被告史超、王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民初5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乔冠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素静、张志刚、被上诉人冯卫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依法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史超、王涛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乔冠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裕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8民初547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还款方式、金额未进行认定，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冯卫东及其妻子李亚丽、案外人胡静自2018年起向上诉人共计转款301117元，上诉人偿还部分款项后，双方于2019年7月10日签订协议，确认上诉人欠款金额为150万元。上诉人认为，上诉人还款方式及金颗严重影响案件的审理结果。上诉人还款方式及金额为:自2018年1月2日至2019年7月12日，向被上诉人妻子李亚丽尾号为0576的民生银行转款35笔，共计还款579972元，自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6月3日，向被上诉人冯卫东尾号为1919的河北银行转款7笔，共计40.4万元，2018年1月24日至2019年11月24日向李亚丽尾号为1108的兴业银行分6笔，共计还款134933元，2018年11月21日还现金5万元，2018年11月20日还现金5万元，2018年12月2日还现金20万元，以上共计还款1418905元。一法院判决书中未对上诉人还款金额及方式做出认定，案件事实未查清，依法应发回重审。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协议为无效协议，上诉人应按照同期银行货款利率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并且上述规定己于2020年8月20日修改为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机构贷款转贷的”上诉人认为，套取金融机构贷款并转贷的行为不仅影响了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损害了国家的利益，故应当认定为无效借款协议。本案中，被上诉人冯卫东以虚假买卖合同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79万元，并通过胡静出借给上诉人169万，同时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其行为本质为套取金融机构资金高利转贷的行为，双方签订的一系列借条及借款说明等应为无效协议。而最高人民法院在《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问题的批复》中明确规定:“企业借贷合同违反有关金融法规，属无效合同。对于合同期限届满后，借款方逾期不归还本金，当事人起诉到人民法院的，人民法院除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法(经)发(1990)27号《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第二项的有关规定判决外，对自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还款期满之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借款人返还本金期满期间内的利息，应当收缴，该利息按借贷双方原约定的利率计算，如果双方当事人对借款利息未约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虽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非企业间贷款，但双方签订的《借条》、《借款说明》、《借款确认书》为无效协议，且借期内未约定利息，上诉人认为应参照上述规定，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冯卫东答辩称，上诉人欠被上诉人150万元是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的事实。且该结果是双方多次对账后得出的结果。首先，关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总的出借款项3011177元，各方并无异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爱人李亚丽系同学关系，两个家庭相交较好，自2018年起上诉人因资金周转原因多次向被上诉人借款。截止2019年5月份，被上诉人共计出借3011177元。期间并未收取上诉人任何利息。因双方资金来往比较频繁，为便于查清账目，双方于2019年7月10日经核对，确定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150万元。并于当日上诉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借款说明》，2019年10月15日一审被告史超，对上述债务确认无误后，签字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一审中，史超承认系该借款的实际使用人)。2019年10月20日，上诉人再次以《借款确认书》的形式确认了上述债务。至此，该笔债权各方进行了三次对账。其次，一审中，历经三次开庭，其中包括一次庭前会议，各方再次对账，也得出上诉人欠被上诉人150万元的事实。尽管一审中上诉人用尽各种手段和说辞，包括在明知双方的《借条》系对先前借款的对账的情况下出具的，又拿出《借条》出具当日并未实际出借这样的谎言混淆视听，故意扰乱庭审秩序。但最终在证据面前，上诉人不得不承认欠被上诉人150万元的事实。二、关于还款方式，各方虽有异议，但现有证据并不妨碍一审法院认定欠款150万元的事实。在上诉人的还款中，有50万元左右的还款方式是各方争的点，上诉人称其中30万元是现金还款、13万余元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爱人李亚丽的兴业银行信用卡按月还款。该主张明显不具有合理性，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所谓的30万元现金还款根本是无稽之谈，双方长期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资金往来，不可能，也没有任何理由以现金方式还款。其次，所谓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爱人李亚丽的兴业银行信用卡按月还款系还信款完全是颠倒黑白。经过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李亚丽与上诉人的微信天记录来看，事实是上诉人用了李亚丽的信用卡消费或套现并进行了分期，每月到还款日银行向李亚丽发送最低还款通知后，李亚丽会及时通过微信告知上诉人，上诉人会在还款日前后(多数是在还款日当日)将最低还款打到李亚丽的信用卡上，上诉人主张的13万余元的计算周系自2018年1月24日至2019年11月24日，但事实上，自2019年11月24之后的每月24日的还款日，上诉人仍旧会将信用卡的最低还款支付到李亚丽的兴业行信用卡上，直至2020年9月24日，上诉人仍旧在偿还信用卡套现的分期款项。再次，上诉人主张还被上诉人现全三十万元信用卡13万余元的非法意图是想通过捏造事实，来赖掉欠被上诉人岳母50万元的账务。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岳母借款50万元，上诉人在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过程中，曾接受被上诉人的指示50万元还打给了被上诉人的岳母。在一审庭前会议阶段，上诉人声称打给被上诉人岳母的50万元系偿还被上诉人的，后来一法官说，这样一算，剩余欠款就是150万左右，你们这不是也没有什么争议吗？然后让上诉人庭下再确定一下。但再次开庭时，上诉人为了赖掉对被上诉人岳母50万元的欠款，就捏造出30万元现金还款，13万余元的每月信用卡还款的虚假事实。最后，一审法院在确定双方对欠款金额无异议的情况下，因本案存在上诉人欠付案外人50万元的情况，一审法院本着保护案外人权益的态度，对该争议未作处理，让相关权利人另案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关于还款方式，各方虽有异议，但现有证据并不妨碍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欠款150万元的事实。三、关于上诉人捏造被上诉人高利转贷及本案法律适用问题，均属于信口开河。首先，被上诉人出借款项时并无收取任何利息，在一年后由于上诉人不能及时还款，双方对账后，才约定了利息和逾期利息。出借期间，没有收取利息，何来高利转贷。现在被上诉人要求的利息均是上诉人承担的违约责任。所谓的套取金融贷款的言论本就是空穴来风，符合上诉人一贯捏造事实的习惯。其次，关于法律适用的问题，鉴于上诉人对民间借贷的理解已经偏离了民间借贷的法律规定，在此不做回应。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 冯卫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计算直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冯卫东与被告乔冠男、史超均系朋友关系，原告冯卫东及其妻子李亚丽、案外人胡静多次向被告乔冠男出借资金。被告乔冠男、史超主张上述资金由史超实际使用，用于炒股。原告主张被告史超实际为炒外汇。被告史超另主张原告诉称的资金实际为投资款。在出借资金方面，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共计向被告出借本金3011177元。其中2018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16日，原告冯卫东通过河北银行尾号50000账号向被告乔冠男尾号8827账号共计转款5笔，金额为60万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10月19日，原告妻子李亚丽通过其民生银行尾号0576账号向被告乔冠男共计转款23笔，金额605777元；2019年3月28日至2019年5月30日，原告妻子李亚丽通过其中国银行尾号1286账号向被告乔冠男转款3笔，金额106000元；2018年1月3日，原告冯卫东通过其民生银行尾号5914账号向被告乔冠男转款9400元；2018年11月16日，案外人胡静受原告委托分两笔转款向被告乔冠男银行转款169万元。在还款方面，原被告均认可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其中，原告主张2018年1月2日至2019年7月12日，被告乔冠男向李亚丽（原告妻子）民生银行0576账号转款35笔，金额为579972元；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6月3日，被告乔冠男向原告冯卫东河北银行尾号1919账号转款7笔，共40.4万元；被告乔冠男向李亚丽的母亲付款50万元。以上共计还款1483972元。被告乔冠男主张2018年1月2日至2019年7月12日，被告乔冠男向李亚丽（原告妻子）民生银行0576账号转款35笔，金额为579972元；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6月3日，被告乔冠男向原告冯卫东河北银行尾号1919账号转款7笔，共40.4万元；2018年1月24日至2019年11月24日被告乔冠男向李亚丽尾号1108的兴业银行账号转款16笔，金额134933元；2018年11月21日被告乔冠男向李亚丽还现金5万元（被告证据为被告乔冠男取现证据，无交付原告证据），2018年11月20日被告乔冠男向李亚丽还现金5万元（被告证据为被告乔冠男取现证据，无交付原告证据），2018年12月2日被告史超向原告偿还现金20万元（被告证据为被告史超向案外人李书奎借款，案外人的出具的证人证言及取现证据，无交付原告证据），现金共计偿还30万元。共计还款金额为1418905元。原告冯卫东主张：一、不认可被告现金还款的主张。二、不认可2018年1月24日至2019年11月24日被告乔冠男向李亚丽尾号1108的兴业银行账号转款系偿还原告借款，主张尾号1108为信用卡，该信用卡由被告乔冠男控制并消费并提交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李亚丽与被告乔冠男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载明该卡还款信息李亚丽均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乔冠男，由被告乔冠男还款。被告乔冠男主张：被告乔冠男与李亚丽母亲杨书玲存在其他诉争，向其还款系偿还乔冠男与杨书玲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在借款借据的效力认定、利息及逾期利息约定方面，2019年7月10日，被告乔冠男向原告冯卫东出具《借条》载明：因生意资金周转，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向出借人冯卫东借到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月利率壹%于2019年10月15日到期时还本付息。逾期未还，则按月利率贰%计算逾期利息。如任何一方（借款人、债务人）违约，守约方（出借人、债权人）为维护权益向追偿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等）均由违约方承担。……被告史超作为担保人于2019年10月15日在该《借条》尾部签字。同日，被告乔冠男向原告出具《借款说明》载明：本人乔冠男，身份证号：1301251986××××××××因生意周转，于2018年至2019年先后从冯卫东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承诺每月按借款金额的壹%给付利息，截止今日共欠本金壹佰伍拾万元，本人承诺于2019年10月15日，时间到期日前将本金利息全部给付完毕，给付完毕前利息仍按照壹%给付，逾期仍未还清，按照贰%计算利息。2019年10月20日，被告乔冠男向原告出具《借款确认书》载明：今确认，借款人乔冠男，身份证号：1301251986××××××××，于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先后从出借人冯卫东处借到款项1500000元（壹佰伍拾万元整），该借款分别通过冯卫东（冯卫东河北银行尾号为1915账户）及配偶李亚丽（李亚丽中国银行尾号为1286账户、民生银行尾号为0576账户）的个人银行账户分多次多笔打入借款人乔冠男的银行账户；出借人另向借款人支付了部分现金。双方流水往来虽有交叉，但至2019年7月19日对上述借款金额进行确认时，借款人共欠出借人冯卫东1500000元，借款人对上述借款金额认可并已如数收到，并向出借人冯卫东出具了借条一份以兹证明。原被告均认可上述借款借据出具出借后原告未向各被告支付过款项。被告乔冠男主张《借条》载明：“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向出借人冯卫东借款人民币150万元整”，但签订当日原告并未向被告支付借款，因此上述借条并未实际履行。原告向被告借款时并未约定支付利息，原告无权依据借条要求被告支付利息。被告王涛主张对上述《借条》、《借款说明》、《借款确认书》不知情。被告史超对上述《借条》、《借款说明》、《借款确认书》主张未实际履行，不应支付利息。关于还款责任承担方面，原告提交2019年10月10日原告妻子李亚丽与被告王涛的通话录音，主张被告王涛利用其在单位的人际关系帮助妻子拉拢资金并在无法偿还时利用自己所贷资金共同偿还所欠他人款项的事实。被告乔冠男、王涛主张王涛对乔冠男借款事实不知情，王涛未与乔冠男共同经营，王涛事后未对乔冠男债务认可为夫妻共同债务，且王涛在中国移动工作，有相对固定收入来源，乔冠男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在此期间未发生买房买车等大额消费，因此乔冠男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并提交由中移在线服务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出具的《职工收入证明》佐证，被告王涛在中移在线服务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已连续工作16年，有固定工作和收入。未与乔冠男共同经营，也无须依靠乔冠男提供资金生活。被告史超主张被告乔冠男系其员工，史超正常经营跟王涛没有关系，期间原告妻子李亚丽也是我的员工，王涛跟本借款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在借款上签字借款或担保。在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承担方面，原告提交原告与其代理人的委托代理合同及收费发票（4万元），并依据被告乔冠男向原告冯卫东出具《借条》中约定，主张应由被告承担。被告乔冠男主张原告只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及收费发票，并未提交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并不能证明律师费实际发生，且律师费并非原告追偿所必须支付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0条，原告与乔冠男在借条中已约定逾期利率按照月利率2%给付利息即年利率24%，原告再次主张律师费已超过年利率24%，不应予以支持。被告王涛主张对上述律师费不知情，不予质证。被告史超主张同被告乔冠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基于被告史超的经营行为，原告冯卫东、案外人李亚丽、案外人胡静、被告乔冠男、被告史超存在长期的经济往来，且案外人杨书玲（李亚丽母亲）与被告乔冠男也存在案涉出借款项以外的经济往来。被告乔冠男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款说明》、《借款确认书》行为应视为原告与被告乔冠男就部分前期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和确认，并基于结算约定借款期限以及借期利息和逾期利息。在出借金额和方式方面，原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在还款金额和还款方式方面，由于原、被告均认可尚欠原告借款金额为150万元，即原告与被告乔冠男、史超虽就还款的方式金额产生争议，但对结算结果并无异议，故对该结算结果，本院予以确认。在还款责任承担方面，被告乔冠男的上述债务，并未经被告王涛签字、追认，且原告提交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借款用于被告乔冠男的家庭日常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涛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史超作为担保人在被告乔冠男向原告出具的《借条》签字，因担保方式约定不明，故被告史超就被告乔冠男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承担方面，被告乔冠男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虽有约定，但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原告的律师费主张已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故对原告的律师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乔冠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冯卫东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率12%计算；自2019年10月16日，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史超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驳回原告冯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4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乔冠男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对借款总额和欠款余额无异议，且上诉人对《借条》《借款确认书》也予以认可，故双方借贷关系成立，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偿还原告冯卫东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率12%计算；自2019年10月16日，以本金1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的与被上诉人约50万元争议还款发生在《借条》《借款确认书》签订之前，不影响本案中上诉人在签订《借条》《借款确认书》之后应承担的还款责任，其主张该部分争议还款系偿还被上诉人岳母的借款，该事实的真实与否属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故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虽主张被上诉人的借款行为属于套取金融机构资金高利转贷的行为，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乔冠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142元，由上诉人乔冠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维山 审 判 员 张国顺 审 判 员 曹建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丁巾津 书 记 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