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99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庆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32662606466B。住所地：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云鹤镇鹤阳西路**。负责人：刘智炳。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洁，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万花，女，1968年3月10日生，纳西族，，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苏平华，男，1966年11月26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和春梅，女，1981年8月18日生，纳西族，现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和廷杰，男，1978年2月19日生，纳西族，现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古城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2767099544D。住所地：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香格里拉大道负责人：和永青。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庆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鹤庆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万花、苏平华、和春梅、和廷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古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古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20)云0702民初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鹤庆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陈万花的护理费不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陈万花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应承担的护理费用为22276.44元（以2017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但陈万花并未提供护理人员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损失证明等相关材料，因此原审法院直接按批发零售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用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陈万花、苏平华、和春梅、和廷杰、人民财保古城支公司二审均未答辩。陈万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苏平华、和春梅、和廷杰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88950.83元（医疗费28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天×100元=2100元、误工费58667元÷365天×150天=24109.8元、护理费135515元÷365天×60天=22276.2元、营养费50元／天×60天=3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9862元×20年×11%=21696.4元、鉴定费2600元）；2.判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上述费用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9日，原告陈万花乘坐被告和春梅驾驶的云Ｐ×××**车辆由北往南行驶至宁凤线Ｋ146＋600Ｍ处与对向行驶的被告苏平华驾驶的云Ｐ×××**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陈万花和同车乘车人及两车驾驶人不同程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认定，被告苏平华对此次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和春梅对此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花费医疗费29798.71元（含门诊治疗费费1076元），出院后为治疗支出门诊费用2812元，在七河卫生院支出356.43元，共计32967.14元。原告伤情诊断为：1.双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3.左侧闭合性气胸；4.第1-4腰椎左侧横突骨折；5.左侧耳廓皮肤裂伤；6.胸部挫伤；7.右下肢软组织挫伤。2018年10月18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如下鉴定：1.原告的胸部损伤评定为十（拾）级伤残；脊椎损伤评定为十（拾）级伤残；2.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10000元；3.误工期评定为15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原告支出鉴定费2600元。经查，事故发生时，云Ｐ×××**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限额为2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云Ｐ×××**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等险种。被告和春梅驾驶的云Ｐ×××**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和廷杰，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车，核定载客为5人，所投的车上人员责任险为每座10000元。另查明，被告和春梅、和廷杰系夫妻，事故发生后被告和春梅、和廷杰垫付原告住院费24000元、门诊费1076元，支付原告生活补贴2000元共计27076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垫付原告医疗费18100元，后原告出院退款13377.29元由被告和春梅、和廷杰保管。庭审中，原告陈述称受伤期间由儿子一人护理，其儿子系康师傅（重庆）方便食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员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真实、有效，应作为该案民事赔偿责任划分的依据。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针对原告因该交通事故造成身体损害而产生的经济损失，被告和廷杰作为云Ｐ×××**车辆的所有人，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苏平华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其驾驶的云Ｐ×××**号车辆向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20万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该责任限额部分，根据被告苏平华70%的事故责任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苏平华赔偿。被告和春梅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其驾驶的云Ｐ×××**号车辆根据该车的货运性质针对5人的载客数量向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每座10000元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双方之间形成保险合同关系，但该车辆发生事故时改变了营运性质，原告付费乘坐于该货车货厢里加装的座位并导致受伤，其遭受的经济损失不属于该车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应由被告和春梅在30%的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对原告陈万花的赔偿数额及标准根据原告的主张依法参照《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计算，对各项费用确认如下：1.医疗费32967.14元；2.残疾赔偿金9862元×20年×11%＝21696.4元（以2017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21天×100元／天＝2100元；4.营养费30元／天×60天＝1800元（酌情支持）；5.护理费135515元÷365天×60天＝22276.44元（以2017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误工费58667元÷365天×150天＝24109.7元（以2017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7.后期医疗费10000元；8.鉴定费2600元，以上共计117549.68元。其中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项下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合计为4686714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合计为68082.54元。该交通事故致乘坐于云Ｐ×××**车辆的原告陈万花、李水秀、李玉珍、袁红光及其他四名乘车人受伤，系同一交通事故多个被侵权人的案件，应当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的赔偿限额，经法庭核实，除原告及李水秀、李玉珍、袁红光外的其他四人均表示因受伤较轻放弃主张权利。本案原告同乘人员袁红光医疗费项下产生损失11212.83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产生损失29719.56元；李水秀医疗费项下产生损失25377.85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产生损失20293.78元；李玉珍医疗费项下产生损失23596.34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产生损失55571.02元。根据比例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10000元内赔付原告4377.89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金总额110000元内赔付原告43123.24元，两项合计47501.13元，超出部分扣除鉴定费用2600元后为67448.55元，因被告苏平华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2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苏平华在本案中承担70%的责任，故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70%赔付原告47213.99元，剩余20234.56元由被告和春梅进行赔偿。鉴定费依照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故鉴定费由被告苏平华、和春梅依据事故责任分别向原告赔偿1820元及780元。综上，被告和春梅共应承担21014.56元的赔偿责任，根据在案证据，被告和春梅已超额垫付6061.44元（27076-21014.56），与原告出院退款13377.29元进行抵扣后被告和春梅应返还原告款项7315.85元（13377.29-6061.44）。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共应承担94715.12元（47501.13元＋47213.99元）的赔偿责任，扣除已垫付的医疗费18100元，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还应赔偿原告76615.12元（94715.12-18100）；被告苏平华赔偿原告鉴定费1820元。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垫付了3万元医疗费，除陈万花的18100元以外，还分别为同乘人员袁红光、李玉珍、李水秀垫付了1500元、8455.54元、1868.51元。庭审中被告和廷杰陈述大地保险公司垫付的费用也用于了苏平华的治疗，对此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确认大地保险公司垫付的款项中剩余的75.95元（30000-18100-1500-8455.54-1868.51）用于苏平华治疗，该款项应当由苏平华退还给大地保险公司。为减少诉累，一审法院在本案中确认该款项与大地保险公司的赔偿金相抵扣后，由大地保险公司赔偿原告76539.17元（76615.12-75.95），被告苏平华赔偿原告1895.95元（1820＋75.95）。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庆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万花76539.17元；二、限被告苏平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万花1895.95元；三、限被告和春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万花支付7315.85元；四、驳回原告陈万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4元，由被告苏平华承担1410元，被告和春梅承担60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大地财保鹤庆支公司是否对陈万花的护理费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护理费计算是否正确，大地财保鹤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经查，本案事故发生后，陈万花被送至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经委托，2018年10月18日，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护理期评定为60天。陈万花受伤住院期间，由其儿子和宏强一人护理，其儿子系康师傅（重庆）方便食品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员工，一审已提交其与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足以证明其从事的职业为批发和零售业，一审按鉴定意见，以2017年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子和宏强60日护理费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大地财保鹤庆支公司上诉称对陈万花的护理费不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对陈万花的各项损失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计算结果正确，应予维持。综上，大地财保鹤庆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4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庆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培贵审判员  高精红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冯江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