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03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志军，男，46，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28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鼎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超，河南东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傅军，湖南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传友，男，54，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汉寿县，住湖南省汉寿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30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德市鼎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柯，湖南芙蓉（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凤，湖南芙蓉（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跃华，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汉寿县，住湖南省汉寿县军山铺镇新乐社区紫竹塘组。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郭朝华，女，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住湖南省桃源县漳江街道办事处文昌阁社区渔父北路**。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常鼎检刑检刑诉[2019]5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导致被告人不能出庭，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9日裁定案件中止审理。2020年7月27日，本院裁定案件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军及其辩护人王红超、傅军、被告人张传友及其辩护人王柯、许凤、被告人周跃华、郭朝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张志军以安阳市胜芳钢铁贸易公司的名义从河北省唐山市龙腾钢铁厂业务员孟立柱(另案处理)手中，购进定制的假冒“双菱”牌螺纹钢(12型号、14型号)约1200余吨，然后将购进的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存放在河南安阳市胜芳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仓库，后销售给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彩宏建材拉丝厂”个体工商户被告人张传友、湖南省汉寿县军山铺“周氏涟钢总汇”个体工商户被告人周跃华、湖南省桃源县漆河“涟钢总经销”个体工商户被告人郭朝华三人，销售价格共计492.6万余元，非法获利约27.2万元。其中张传友购进432.6万余元的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周跃华购进约47万余元“双菱”牌螺纹钢，郭朝华购进约13万余元假冒“双菱”牌螺纹钢。 被告人张传友将购进的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分别销售给胡某2、刘某1、粟立波、易某1、胡某1、易某2、高某、罗某、黄某、余某1、周某1等人，非法获利约23.2万余元。张传友将未销售完的约50吨的价值约17万余元假冒“双菱”牌螺纹钢21件存放在“彩宏建材拉丝厂”内，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湖南省益阳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及涟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理化测试中心鉴定，扣押的12型号、14型号假冒“双菱”牌螺纹钢等均不符合ＧＢ／Ｔ1499.2-2018标准，且均系假冒湖南华菱涟钢薄板有限公司“双菱”牌商标的不合格热轧带肋钢筋。 被告人周跃华将购进的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分别销售给邱某、朱某、胡某1、易某1、余某2等人，非法获利约2.8万元。周跃华销售给胡某1的12型号、14型号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湖南省常德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及涟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理化测试中心鉴定，均不符合ＧＢ／Ｔ1499.2-2018标准，且均系假冒湖南华菱涟钢薄板有限公司“双菱”牌商标的不合格热轧带肋钢筋。 被告人郭朝华将购进的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分别销售给张某1、杜某、王某1、张某2、覃某1等人，非法获利约1.2万元。从郭朝华处扣押的12型号、14型号假冒“双菱”牌螺纹钢，经湖南省常德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及涟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理化测试中心鉴定，均不符合ＧＢ／Ｔ1499.2-2018标准，且均系假冒湖南华菱涟钢薄板有限公司“双菱”牌商标的不合格热轧带肋钢筋。 被告人张志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传友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问时如实交待了自己犯罪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周跃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赃款38万元;被告人郭朝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主动退缴赃款23万元。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物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张志军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张传友、周跃华、郭朝霞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志军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传友具有自首且认罪认罚、立功、部分未遂的情节，被告人周跃华具有自首且认罪认罚、退赃的情节，被告人郭朝华具有坦白且认罪认罚、退赃的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张志军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对被告人张传友判处六年至九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跃华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郭朝华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志军辩称，他不构成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罪，只构成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罪。他之前销售给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三个人的产品都是合格产品，这一次销售的产品的确出了问题。产品出了问题应该找厂家，因为产品不是他生产的，是厂家生产的。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被告人张志军的辩护人傅军的辩护意见为：一、关于定罪：张志军没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主观故意。本案中，张志军所销售全部的“双菱”牌螺纹钢都由河北唐山龙腾钢铁有限公司生产，而龙腾钢铁公司是一家手续齐全、具有合法生产钢材资质的企业，其生产的钢材远销各省，而正是这点，张志军就从正常渠道购买了螺纹钢，但为赚取差价，就应客户要求，在龙腾钢铁公司生产的钢材上印制了“双菱”牌商标，但这并不能证明张志军销售的印制了“双菱”牌商标的钢材就是伪劣商品，并具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主观故意，只能证明张志军确有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故意。二、张志军销售的“双菱”牌螺纹钢具备被冒充产品的基本使用性能，不是伪劣产品。对于生产、销售“伪而不劣”的产品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因此，张志军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而应认定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三、起诉书指控张志军销售“双菱”牌螺纹钢约1200余吨，销售额共计492.6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虽然张志军向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销售了约1200余吨钢材，但这其中大部分为线材、普材，还有合格的双菱牌螺纹钢，这从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的供述得到应证。16型号“双菱”牌螺纹钢样品经检测为正品，这说明了张志军销售的螺纹钢有合格产品。公诉机关指控的张志军向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销售了约1200余吨钢材均为不合格的“双菱”牌螺纹钢，价值共计492.6万元，非法获利约27.2万元，并未达到《刑事诉讼法》所要求的“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请求判决被告人张志军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罪名不成立，应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 被告人张志军的辩护人王红超的辩护意见为：一、对于现有扣押产品的鉴定意见，只能做出现有扣押产品不合格的认定，不能推论之前销售出去的产品。本案案涉产品为钢产品，钢产品的质量与每个批次存在很大关系。在案涉产品中，也存在部分检验合格产品。不能机械的利用现有产品的检测报告，来推论之前的产品质量。同时，根据国家标准“GB/T1499.2-2018钢筋混凝土用钢第2部分:热轧带肋钢筋”9检验规则的相关规定，“钢筋应按批进行检查和验收，每批由同一牌号、同一规格的钢筋组成。每批重量通常不大于60T（吨）。超过60T的部分，每增加40T，增加一个拉伸试验试样和一个弯曲试验试样。”按照该检查规则，对于钢筋的检测，一个检测报告覆盖的范围，不能超过60T，而本案中如果用50T货物的抽样检测报告，去认定1200余吨产品不合格，显然不符合相关鉴定规则和常理。 二、假冒不等于不合格。根据《产品质量法》规定，不合格是指不符合“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本案案涉产品为钢筋混凝土用钢中的热轧带肋钢筋。该产品系本案被告人从国家允许的正规厂家中进货得来，并且具备作为钢筋的基本使用性能。只是被告人销售了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产品，不应认定销售了伪劣产品。 被告人张传友辩称，被告人认罪，但对起诉金额有异议，他只有六十万元的货，没有四百多万元的货。 被告人张传友的辩护人王柯、许凤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张传友没有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犯罪故意，只有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行为，应当认定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 张传友一直是要求张志军提供的合格的湖南涟钢生产的双菱牌螺纹钢，而张志军为了谋取利益，欺骗了张传友，提供的产品是否合格，张传友并不知情。张传友不存在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主观故意。但张传友收到张志军提供的双菱牌螺纹钢后，明明发现与从长沙一级物流的业务员那里所进的货有所区别，但没有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导致销售了假冒的双菱牌螺纹钢，对于该行为只应当认定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 二、《起诉书》中认定张传友购进伪劣产品的货值为432.6万元，这一认定不正确。 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9号)第九条之规定，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但侦查机关所认定的该430万元是张传友的全部进货金额，其中大部分是进购其他合格的正规产品的金额，只有少部分是用于进购侦查机关所指控的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的12型号、14型号螺纹钢的金额，应当予以区分。而不能全部认定为销售金额，如果不能全部予以区分，按照疑罪从无的刑事基本原则，则应当只认定能够被确认为是用于进购涉嫌假冒注册商标的12型号、14型号螺纹钢的金额为销售金额。 2、张传友向张志军所购商品中究竟有多少是被指控的“双菱”牌螺纹钢并未查清楚。根据公安机关的侦查结论，张传友向张志军的转账付款金额为5834733元，但是其中还包括了支付的鞍钢、市钢、线材等材料款，现有证据无法将具体付款金额予以区分。 3、张传友向张志军所购进的“双菱”牌螺纹钢不仅仅只有12型号、14型号两种，还包含了16型号，这些产品中还包含有合格产品。鼎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湖南华菱涟钢薄板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4日作出的鉴定报告显示“本次鉴定的φ16mm样品代表的被扣钢筋，只有8＃、9＃样品代表的同外观的钢筋符合涟钢的化学成分范围”，因此，在张传友被扣押的物品中被检测的16型号的商品是符合湖南华菱涟钢薄板有限公司质量标准的。 综上，按照疑罪从无的刑事基本原则，应当只认定能够被确认为是用于进购涉嫌假冒伪劣产品的12型号、14型号螺纹钢的金额为销售金额。 三、被告人张传友有自首、立功、部分未遂、部分退赃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及其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1、张传友的行为应当被认定为自首。根据《刑法》第67条第1款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另根据《刑事诉讼法》第83条之规定：公安机关拘留人的时候，必须出示拘留证。被告人张传友具有如下情节：其一，张传友系自行驾车陪同调查人员至鼎城区技术监督管理局配合调查；其二，侦查机关并未出示拘留证，亦未对张传友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拘传、取保候审、监视居住、拘留、逮捕）；其三，张传友是2019年3月31日到达鼎城区技术监督管理局，其在技术监督管理局的询问笔录中已经如实陈述了案件事实，在随后配合侦查机关询问时也是如实供述，2019年4月1日才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张传友系在被拘留前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2、张传友的行为应当被认定为立功。张传友的供述，“我知道的张志军还给汉寿县军山铺镇的周建军（周跃华）卖过假冒伪劣钢材……”，“我还向你们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一个叫胡华清的人，喊名“胡康”，手机号137××××9911，他也销售假冒伪劣钢材，并且数量比我大得多……”，经过张传友的检举揭发，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了周跃华，以上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3、张传友所购扣押的约50吨的价值约17万余元12型号、14型号“双菱”牌螺纹钢系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 4、张传友部分退赃，应酌定从轻处罚。 5、被告人张传友是初犯也是偶犯，对社会的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更小。在本案中被告人张传友不是直接的生产者，主观上还是相信上家提供的至少是合格产品，希望合议庭酌定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被告人张传友的实际涉案金额应当依据全案的证据材料来综合认定，且被告人张传友有自首、立功、部分未遂、部分退赃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及其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辩护人恳请合议庭综合考虑，建议对张传友从轻处罚，以给被告人一个公平的判决。 被告人张传友提交了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人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 被告人周跃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郭朝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表示其我的涉案金额是13万元，公安机关扣押了其23万元，涉案金额之外的款项希望能抵扣其他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张志军以河南省安阳市胜芳钢铁贸易公司的名义从河北省唐山市龙腾钢铁厂业务员孟立柱(另案处理)手中，购进定制的假冒“双菱”牌螺纹钢(12型号、14型号)约1200余吨，然后将购进的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存放在安阳市胜芳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仓库，后销售给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彩宏建材拉丝厂”个体工商户被告人张传友、湖南省汉寿县军山铺“周氏涟钢总汇”个体工商户被告人周跃华、湖南省桃源县漆河“涟钢总经销”个体工商户被告人郭朝华三人，销售价格共计492.6万余元，非法获利约27.2万元。其中张传友购进432.6万余元的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周跃华购进约47万余元假冒“双菱”牌螺纹钢，郭朝华购进约13万余元假冒“双菱”牌螺纹钢。 被告人张传友将购进的432.6万余元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分别销售给胡某2、刘某1、粟立波、易某1、胡某1、易某2、高某、罗某、黄某、余某1、周某1等人，非法获利约23.2万余元。张传友将未销售完的约50吨的价值约17万余元假冒“双菱”牌螺纹钢21件存放在“彩宏建材拉丝厂”内，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湖南省益阳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及涟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理化测试中心鉴定，扣押的约50吨的价值约17万余元12型号、14型号假冒“双菱”牌螺纹钢21件均不符合ＧＢ／Ｔ1499.2-2018标准，且均系假冒湖南华菱涟钢薄板有限公司“双菱”牌商标的不合格热轧带肋钢筋。 被告人周跃华将购进的约47万余元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分别销售给邱某、朱某、胡某1、易某1、余某2等人，非法获利约2.8万元。周跃华销售给胡某1的12型号、14型号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经湖南省常德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及涟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理化测试中心鉴定，均不符合ＧＢ／Ｔ1499.2-2018标准，且均系假冒湖南华菱涟钢薄板有限公司“双菱”牌商标的不合格热轧带肋钢筋。 被告人郭朝华将购进的约13万余元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分别销售给张某1、杜某、王某1、张某2、覃某1等人，非法获利约1.2万元。从郭朝华处扣押的12型号、14型号假冒“双菱”牌螺纹钢，经湖南省常德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及涟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理化测试中心鉴定，均不符合ＧＢ／Ｔ1499.2-2018标准，且均系假冒湖南华菱涟钢薄板有限公司“双菱”牌商标的不合格热轧带肋钢筋。 被告人张志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传友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交待了自己犯罪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周跃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周跃华暂扣款38万元;被告人郭朝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郭朝华暂扣款23万元。被告人张传友在案件审理阶段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2019年7月9日，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张传友假冒伪劣“双菱”牌螺纹钢21件；2019年7月15日，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郭朝华假冒伪劣“双菱”牌螺纹钢63支、扣押了案外人胡某1假冒伪劣“双菱”牌螺纹钢41支。 另查明，国家标准“GB/T1499.2-2018钢筋混凝土用钢第2部分:热轧带肋钢筋”9检验规则的相关规定，“钢筋应按批进行检查和验收，每批由同一牌号、同一规格的钢筋组成。每批重量通常不大于60T。超过60T的部分，每增加40T,增加一个拉伸试验试样和一个弯曲试验试样。”根据该国家标准，被告人张志军共计销售伪劣产品77万元，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415.6万元；被告人张传友共计销售伪劣产品17万元，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415.6万元；被告人周跃华销售伪劣产品价值47万元；被告人郭朝华销售伪劣产品价值13万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证据证明： 1.物证: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二张、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鼎公（治）扣字[2019]0323、0324号、0341、0344、0350号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三份。 2.书证: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鼎公接字[2019]1078号接报案登记表，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鼎公（治）立字[2019]0453号立案决定书，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案件侦查大队侦查员出具的《抓获证明》、常德市公安局鼎城分局治安大队案件线索移送函、安阳县公安局安丰派出所出具的证明、鼎城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关于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下线取证情况说明、鼎城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关于张志军购买与销售“双菱”牌螺纹钢运输司机取证情况说明、关于3.31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在逃人员情况说明、鼎城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周跃华、郭朝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关于犯罪嫌疑人张传友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关于张志军、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购销钢材各项数据汇总表情况说明、鼎城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张传友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关于张传友在公安机关检举揭发周建军的犯罪线索的情况说明、关于周跃华的抓获情况说明、汉寿县公安局军山铺派出所情况说明、张志军、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购销假冒伪劣双菱牌钢材汇总表、张传友购张志军钢材明细表、张传友销售钢材列表、周跃华钢材销售明细、郭朝华钢材销售明细、张志军、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购销假冒伪劣双菱牌钢材汇总表、张传友购张志军钢材明细表、张传友销售钢材列表、周跃华钢材销售明细、郭朝华钢材销售明细。 3.常德市鼎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记录、证人胡某1、胡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人胡某1、胡某2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鼎城区彩宏建材拉丝厂营业执照、被告人张传友身份证复印件、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驰字［2006］第69号关于认定“双菱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核准转让注册商标证明、核准商标转让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商标注册证、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张传友购张志军钢材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3.31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车辆运输明细、银行转账明细、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周跃华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一份、汉寿县物鑫涟钢钢材经营部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身份信息、王巧芳农信银行交易明细、郭朝华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信息图片八张、张传友销售钢材列表、张传友建行卡银行交易明细、提货单两张、微信转账图16张、汉寿县伟红建材批发部营业执照、赵某1与王巧芳、张志军、张志卫、安阳胜芳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司机查证情况、微信转账记录七张、徐自杰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二份、张志军从唐山龙腾钢铁公司运货回安阳司机名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照片33张、张传友、周跃华、周某2、郭朝华、田某、王巧芳、张志军、胜芳公司、赵永春、王中华、李某、王成奎银行流水明细。 4.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二张、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鼎公（治）扣字[2019]0350、0341、0344、0323、0324号扣押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三张,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 5.证人危某、胡某2、刘某1、粟金波、易某1、胡某1、易某2、高某、罗某、黄某、余某1、周某1、周某2、郭某1、余某2、邱某、朱某、张某1、杜某、王某1、张某2、覃某1、覃某2、田某、双某、赵某1、张某3、张某4、徐自杰、郭某2、张某5、靳某、索某、王某2、秦某、米某1、刘某2、米某2、杨某、樊某、赵某2、李某的证言, 6.鉴定意见:常德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益阳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检测报告。 7.鼎城区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关于张传友是否明知张志军销售给他的钢材是否系假冒伪劣产品的情况说明。 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志军、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的供述和辩解。 9.被告人、证人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证人身份信息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对证据和事实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定罪罪名问题 被告人张志军的辩护人王红超提出：对于现有扣押产品的鉴定意见，只能做出现有扣押产品不合格的认定，不能推论之前销售出去的产品。本案案涉产品为钢产品，钢产品的质量与每个批次存在很大关系。本案中用50T货物的抽样检测报告，去认定1200余吨产品不合格，不符合鉴定规则和常理。经查，国家标准“GB/T1499.2-2018钢筋混凝土用钢第2部分:热轧带肋钢筋”9检验规则的相关规定，“钢筋应按批进行检查和验收，每批由同一牌号、同一规格的钢筋组成。每批重量通常不大于60T。超过60T的部分，每增加40T,增加一个拉伸试验试样和一个弯曲试验试样。”根据该国家标准，被告人张传友扣押的约50吨的价值约17万余元12型号、14型号假冒“双菱”牌螺纹钢21件可认定为假冒伪劣产品，被告人周跃华、郭朝华分别对销售的价值47万元、13万元的假冒“双菱”牌螺纹钢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被告人张志军共计销售77万元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其余的已经销售的“双菱”牌螺纹钢，因标的物已经灭失，无法进行“超过60T的部分，每增加40T,增加一个拉伸试验试样和一个弯曲试验试样”检验，只能按照被告人张志军、张传友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量刑。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二、关于被告人张志军有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主观故意问题 被告人张志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志军没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主观故意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志军所销售全部的“双菱”牌螺纹钢都是由河北唐山龙腾钢铁有限公司生产，为赚取差价，张志军就从正常渠道购买了螺纹钢，应客户要求，在龙腾钢铁公司生产的钢材上印制了“双菱”牌商标，加上该扣押的假冒“双菱”牌热轧带肋钢筋螺纹钢检验不符合GB/T1499.2-2018标准要求，故被告人张志军的该种行为具有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三、关于被告人张传友是否明知张志军销售假冒“双菱”牌螺纹钢问题 被告人张传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志军不明知张志军销售假冒“双菱”牌螺纹钢，张传友不存在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主观故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传友舍近求远，明知所购张志军“双菱”牌螺纹钢比正规涟钢生产的“双菱”牌螺纹钢轻，便宜80元/吨，没有产品合格证，仍然予以购买并销售，该行为符合主观明知、故意特征，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四、关于被告人张志军、张传友涉嫌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问题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张传友向张志军所购进的“双菱”牌螺纹钢不仅仅只有12型号、14型号两种，还包含了16型号产品，这些产品中还包含有合格产品16型号产品，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应当只认定能够被确认为是用于进购涉嫌假冒伪劣产品的12型号、14型号螺纹钢的金额为销售金额。经查，2019年7月9日，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从被告人张传友所有的“彩宏建材拉丝厂”扣押的26件“双菱”牌螺纹钢，其中12型螺纹钢14件（328支/件）；14型螺纹钢7件（257支/件）；16型5件。经湖南省益阳市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及涟源钢铁集团有限公司理化测试中心鉴定，扣押的约50吨的价值约17万余元12型号、14型号假冒“双菱”牌螺纹钢21件均不符合GB/T1499.2-2018标准，且均系假冒湖南华菱涟钢薄板有限公司“双菱”牌商标的不合格热轧带肋钢筋。本案应计入被告人张传友销售伪劣产品的金额为17万元的12型号、14型号假冒“双菱”牌螺纹钢21件，对16型号5件并未计入犯罪金额。对被告人张传友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传友提出他只有六十万元的货，没有四百多万元的货的辩解意见，经查，经被告人张志军、张传友签字确认的《张传友购张志军钢材明细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截图》，明确确认自2018年2月8日至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张传友从被告人张志军处购进“双菱”牌螺纹钢9米长12型号395件、14型号100件，共计1160.43吨，价值432.6万元，对被告人张传友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五、关于被告人张传友自首、立功问题 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张传友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盘问时如实交待了自己犯罪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经查，被告人张传友因被举报所有的“彩宏建材拉丝厂”销售的螺纹钢存在质量问题，2019年3月31日，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民警熊科忠、杨卫会同常德市鼎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前往“彩宏建材拉丝厂”调查，常德市鼎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疑似有质量问题的“双菱”牌螺纹钢进行抽检、取样、查封后，现场将被告人张传友传唤至常德市鼎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在接受讯问时如实交待了自己犯罪事实，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次日，将被告人张传友带至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此，被告人张传友不具有自动到案情形，不符合自首情形，但具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坦白情形，并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的立功情形。公诉机关起诉认定被告人张传友具有自首情形的公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军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被告人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在销售产品过程中，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中，被告人张志军生产、销售金额77万元，被告人张传友销售金额17万元，被告人周跃华销售金额47万元，被告人郭朝华销售金额13万元，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志军、张传友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415.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张志军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抓获归案后，如实地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2、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传友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购买的部分产品尚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交待了自己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3、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部分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5、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周跃华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朝华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2、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综合本案被告人张志军、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的量刑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志军、张传友、周跃华、郭朝华均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周跃华、郭朝华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均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对被告人张志军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对被告人张传友判处六年至九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因案件事实、罪名发生变化，本院对该两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周跃华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郭朝华判处六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未退缴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志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五万元； 二、被告人张传友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 （两被告人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志军的刑期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30年5月23日止，被告人张传友的刑期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周跃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 四、被告人郭朝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上述两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上缴国库。） 五、对被告人张志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七万二千元，继续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张传友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张传友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二千元，继续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周跃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郭朝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传友假冒伪劣“双菱”牌螺纹钢二十一件、郭朝华假冒伪劣“双菱”牌螺纹钢六十三支、案外人胡某1假冒伪劣“双菱”牌螺纹钢四十一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罗尚春 审 判 员  夏 霜 人民陪审员  刘 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张雯 书记员文露仪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