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02刑初3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男，195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现居住于内江市市中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患有严重疾病，威远县看守所不予收押，同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国胜，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1980年5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因本案于2020年7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内江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洪鲁川，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内市区检一部刑诉〔2020〕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20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因涉及他人隐私，本案依法简易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因被告人刘某某不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0日再次进行了不公开开庭审理。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国胜律师、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洪鲁川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在其原配去世后，与被害人廖某慧（女，2008年12月8日出生）的外婆曾某1重新组建家庭。2020年农历2月，因廖某慧的父母外出务工，廖某慧及其弟弟廖某博由曾某1监护，并被带至内江市市中区刘某某的家中（以下简称“家中”）同被告人刘某某及其子刘某等人共同居住生活。自2019年8月至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刘某身为被害人的继外公、继舅舅，为满足性欲，在明知被害人未满14周岁的情况下，利用长辈的特殊地位及其共同生活的便利条件，致使被害人不敢反抗，在长达近1年的时间内在家中先后10余次肆意对被害人实施奸淫及猥亵，导致被害人怀孕27周＋并引产的极大伤害和后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强奸四次、猥亵儿童两次的犯罪事实 1.2019年农历八月的一天中午，被告人刘某某同曾某1前往内江市市中区××镇××村廖某慧奶奶刘某1家吃饭。饭后，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刘某1、廖某慧在二楼看电视，刘某某趁曾某1、刘某1熟睡之机，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内摸其胸部，对其实施猥亵。 2.2019年暑假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廖某慧、廖某博共同在家中的一张床上休息，被告人刘某某趁曾某1、廖某博睡着后，摸廖某慧阴部对其实施猥亵。 3.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廖某慧、廖某博共同在家中的一张床上休息，被告人刘某某趁曾某1、廖某博睡着后，用生殖器接触被害人阴部，对廖某慧实施强奸。 4.2019年快开学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廖某慧、廖某博共同在家中的一张床上休息，被告人刘某某趁曾某1、廖某博睡着后用生殖器接触被害人阴部，对廖某慧实施强奸。 5.2019年腊月间的一个周末晚上，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廖某慧、廖某博共同在家中的一张床上休息，被告人刘某某趁曾某1、廖某博睡着后用生殖器接触被害人阴部，对廖某慧实施强奸。 6.2019年快过年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廖某慧、廖某博共同在家中的一张床上休息，被告人刘某某趁曾某1、廖某博睡着后用生殖器接触被害人阴部，对廖某慧实施强奸。 二、被告人刘某强奸五次、猥亵儿童一次的犯罪事实 1.2020年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在家中二楼卧室内，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和裤内摸其胸部和阴部对其实施猥亵。 2.2020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在家中二楼卧室内，隔着衣服摸廖某慧的胸部，将手伸进廖某慧裤内摸其阴部，尔后对其实施奸淫。 3.2020年春节后十余天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趁家人外出之机，在家中二楼卧室内，隔着衣服摸廖某慧的胸部和阴部，并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摸其胸部和阴部，尔后对其实施奸淫 4.2020年三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趁家人熟睡之际，来到家中一楼堂屋廖某慧的卧室内，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和裤内摸其胸部和阴部，尔后对其实施奸淫。 5.2020年四月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趁家人熟睡之际，来到在家中一楼堂屋廖某慧的卧室内，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和裤内摸其胸部和阴部，尔后对其实施奸淫。 6.2020年5月20日左右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趁家人熟睡之际，来到在家中一楼堂屋廖某慧的卧室内，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和裤内，摸其胸部和阴部，尔后对其实施奸淫。 2020年7月21日，廖某慧因身体异常引起其姨婆刘某2的注意，同年7月27日，廖某慧经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测已怀孕27＋周，7月28日人工引产顺娩一死婴。 2020年8月13日，经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进行DNA检测对比，刘某是送检左手大拇指（2020141129-01号）所属女性个体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2.3×108。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户籍信息、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超声检查报告、检测报告、住院病历、出生医学证明、学生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指认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刘某为满足性欲，在明知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的情况下，多次对被害人实施奸淫且被告人刘某致被害人怀孕引产，二人行为触犯了刑法，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系情节恶劣，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刘某为满足性欲，用手摸被害人胸部、阴部对被害人实施，猥亵，二人行为触犯了刑法，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猥亵儿童罪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刘某某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刘某某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公诉人当庭撤回认定被告人刘某某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量刑情节的建议，且认为二人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不宜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的罪名无异议，愿意认罪，但公诉机关关于其2019年暑假的一天晚上对被害人廖某慧实施猥亵行为和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对廖某慧实施强奸行为的指控不属实，辩称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两次猥亵和两次用生殖器接触被害人生殖器的行为才是客观事实。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的罪名无异议；认为本案两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分案处理，本案所造成的恶劣后果是由于被告人刘某强奸被害人致其怀孕所致，不应由刘某某承担责任，且刘某某不属于奸淫幼女情节恶劣，其强奸行为应认定为两次。 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法律适用均无异议，但认为应对被告人刘某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在其原配去世后，自2015年开始与被害人廖某慧（女，2008年12月8日出生，11岁）的外婆曾某1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廖某慧及其弟廖某博于周末及节假日则经常前往刘某某及其子刘某位于内江市市中区的家中（以下简称“家中”）与曾某1、刘某某共同生活。农历2019年八月至腊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身负被害人的继外公之责，为满足性欲，在明知被害人未满12周岁的情况下，利用长辈的特殊地位及其共同生活的便利条件，在近半年的时间内在家中多次肆意对被害人实施性侵害。其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涉嫌犯猥亵儿童罪的事实 2019年暑假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廖某慧、廖某博共同在家中的一张床上休息，被告人刘某某趁曾某1、廖某博睡着后，脱下廖某慧的内裤，用手摸廖某慧的阴部。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辨认出了廖某慧为被自己多次摸其胸部、阴部和用生殖器插对方生殖器的被害人；被害人廖某慧辨认出了刘某某是多次侵犯自己的外公。 2.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被害人廖某慧分别辨认了案发现场。 3.证人曾某1（被害人廖某慧之外祖母）的证言，证明其自2015年开始一直与被告人刘某某共同生活，是没有办结婚证的夫妻，被告人刘某是刘某某的儿子，生活、居住都在一起。廖某慧称呼刘某某为外公，刘某某与其共同为廖某慧过10岁、11岁生日；去年夏天的时候，廖某慧变得不爱理她外公；去年暑假，廖某慧在其家中居住期间，自述下身（阴道）很痒，其发现廖某慧下身肿胀后认为是发炎，并让刘某某带她去永安镇上的诊所看病，刘某某称诊所的胡二妹医生说她的下身好像被人动过，但用药之后就好了，其估计是刘某某的行为导致廖某慧下身红肿发痒；今年7月20多号，廖某慧被送去了爷爷奶奶处，其奶奶发现廖某慧怀孕了，并说是刘某某的，刘某某承认是他整了廖某慧；刘某某称没敢用力整，其理解为没有插入的意思。 4.证人刘某1（被害人廖某慧之祖母）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21日，其和妹妹刘某2让被害人廖某慧试期间，发现廖某慧的肚子很大，次日又发现其肚子在动，经试孕纸检测，确定其怀孕；经询问廖某慧，廖某慧称刘某某和刘某曾扑到她身上脱掉她的裤子趴到她身上，但没说清具体怎么回事；刘某某是廖某慧的外公去世后，她外婆后面找的老伴儿，他知道廖某慧的年龄，因为她的户口簿和疫苗接种证都在刘某某家，而且他也知道廖某慧在永安读小学五年级。 5.证人刘某2（被害人廖某慧之姨祖母）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21日其在让廖某慧试衣服的过程中发现廖某慧肚子和乳房也比同龄小朋友大，当天晚上又发现廖某慧的肚子在动，便怀疑廖某慧可能怀孕了，并告诉了廖某慧的奶奶。经试孕纸检测，确定廖某慧已怀孕；经询问，廖某慧不是很懂，但她说是外公和舅舅脱了她裤子趴到她身上，她奶奶就告诉了她外婆和妈妈；刘某某是廖某慧外婆重新找的老伴，没有结婚，刘某某是廖某慧没有血缘关系的外公，刘某是刘某某的儿子。 6.证人刘某3（被害人廖某慧之母）的证言，证明廖某慧的爷爷于2020年7月25日打电话给廖某慧的爸爸说廖某慧怀孕了，廖某慧告诉奶奶说是刘某某和刘某搞了她；刘某某本未承认，在第二次被质问时方承认从去年暑假到去年12月左右有性侵廖某慧的行为；刘某某是其母曾某1重新找的老伴，没有结婚，刘某是刘某某的儿子，二人均知道廖某慧的年龄，因为去年一起给廖某慧过了10岁生日；今年7月26日，刘某承诺赔偿100万元，每年10万，10年付清，已付4万，称剩下的钱后面再给，该款由刘某某取出后直接存到其农业银行卡内。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期间，被害人廖某慧被被告人刘某某及一名中年妇女带到其药店买过药，因为刘某某经常用医保卡在其药店买药刷积分，所以记得刘某某；据该中年妇女称是因为小妹子阴部痛和红肿，也没说为什么导致这样，因为药房不负责看病，只卖药，所以没有看小妹子的具体情况，只是根据中年妇女的要求给小妹子拿了点擦的消炎药，已记不清具体药名。 8.被害人廖某慧的陈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其遭到了被告人刘某某的猥亵。廖某慧称：我外公和舅舅侵犯了我，这个外公不是亲外公，是我亲外公去世后，我外婆重新找的老公，我也喊他外公，他叫刘某某。他在他家里面，就是内江市市中区永安镇新房村1组侵犯了我。去年暑假期间，我和弟弟廖某博到外婆家去耍，晚上睡在外婆家，我、外婆、弟弟、外公睡在一张床上。一天晚上9点左右，我睡了一会儿，起床上了个厕所，当时我看到外公还在房间里看电视，上完厕所我又回床上继续睡觉，外婆和弟弟是睡着了的，我刚躺下一会儿还没睡着，外公就用手来摸我下身，就是我解小便的地方，我吓到了，害怕外公打我，我就不敢说话，他摸了我大概两三分钟就上床睡觉了，我就自己把内裤穿好，当时我下半身穿的是裙子，里面是内裤。外公知道我的年龄，因为我满10岁过生的时候，外公、外婆还到我家来给我过了生，买了生日蛋糕，我过11岁生日的时候，外公、外婆也来了我家，我们一起吃的火锅。 9.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有猥亵被害人廖某慧的行为。刘某某供称，我的原配妻子死后我又结了一个老婆，叫曾某1，廖某慧是曾某1的外孙女，她喊我外公，她现在11岁，今年农历10月或11月才满12岁，现在在永安小学读5年级。2019年农历八月的一天中午，我和我老婆到廖某慧位于内江市市中区××镇××村的家里吃中午饭，我们饭后在她家二楼客厅休息、看电视，当时有廖某慧、廖某慧的奶奶、外婆和我，她奶奶和外婆看了一会儿就睡着了，廖某慧挨着我靠在沙发上，用手打我，我就用右手把她抓住，然后用左手伸进她的衣服，摸了她的胸部大概一分钟，之后就把手伸出来了；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Ｔ恤，里面没有穿内衣，我摸她的时候没说话，她也没有反抗或者呼救。去年农历九月的一个周末，廖某慧和她弟弟廖某博来我家耍，晚上睡觉是我老婆、廖某慧、廖某博四人睡在一张床上，廖某慧靠墙、依次向外分别是我老婆、廖某博和我；第二天早上5点左右，廖某慧翻到我这边挨着我，我就醒了，她也醒着的，我老婆和廖某博都睡着了，然后我就将我的手伸进廖某慧的衣服里摸了她左胸部大约1分多钟，然后就继续睡觉；这一次她只穿了一件没有袖子、比较薄的Ｔ恤、好像是淡黄色的，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又过了一个月左右的一天周末，也是早上五六点的样子，当时我、我老婆、廖某慧、廖某博也是像之前那样睡在一起，廖某慧又翻到我这边把我弄醒了，她当时也是醒的，她外婆和弟弟也是睡着了，我也是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摸了她的胸部一分钟左右，摸完我就睡觉去了。后面两次，我问过他说“摸一下得行不”，她没说话，然后我就摸了，她也没有说话，没有表示反馈或拒绝。 二、被告人刘某某涉嫌犯强奸罪的事实 1.距第二次猥亵的时间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廖某慧、廖某博共同在家中的一张床上睡觉，被告人刘某某趁曾某1、廖某博睡着后，用生殖器接触被害人阴部，对廖某慧实施奸淫。 2.2019年秋季学期快开学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廖某慧、廖某博共同在家中的一张床上休息，被告人刘某某趁曾某1、廖某博睡着后用生殖器接触被害人阴部，对廖某慧实施奸淫。 3.农历2019年腊月的一个周末晚上，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廖某慧、廖某博共同在家中的一张床上休息，被告人刘某某趁曾某1、廖某博睡着后用生殖器接触被害人阴部，对廖某慧实施奸淫。 4.2019年快过年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某、曾某1、廖某慧、廖某博共同在家中的一张床上休息，被告人刘某某趁曾某1、廖某博睡着后用生殖器接触被害人阴部，对廖某慧实施奸淫。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辨认出了廖某慧为被自己多次摸其胸部、阴部和用生殖器插对方生殖器的被害人；被害人廖某慧辨认出了刘某某是多次侵犯自己的外公。 2.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刘某某、被害人廖某慧分别辨认了案发现场。 3.证人曾某1（被害人廖某慧之外祖母）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向其承认了奸淫刘某慧的事实。曾某1称，今年7月20多号的时候，廖某慧被送去了爷爷奶奶那里。一两天后，廖某慧的奶奶打电话说廖某慧怀孕了，说是刘某某的，刘某某承认是他整了廖某慧，意思就是强奸了廖某慧，把她的处女膜整破了。 4.证人刘某1（被害人廖某慧之祖母）的证言，证明其从廖某慧处得知被告人刘某某于去年暑假期间，曾有脱掉廖某慧裤子趴在其身上的行为，并在刘某慧的外婆向刘某某求证时，刘某某予以了承认；此外，廖某慧还称刘某也有同类行为。 5.证人刘某2（被害人廖某慧之姨祖母）的证言，证明其发现廖某慧怀孕后，廖某慧的奶奶、外婆分别向廖某慧、被告人刘某某求证的过程，期间，廖某慧告诉其奶奶说是外公和舅舅脱了她裤子趴到她身上，刘某某最初不承认。后来听说廖某慧的外公和舅舅在她母亲面前都承认了。 6.证人刘某3（被害人廖某慧之母）的证言，证明其从廖某慧的爷爷、奶奶处得知廖某慧被刘某某、刘某侵犯并怀孕的情况；从其母曾某2得知刘某某对侵犯廖某慧的事实予以了承认。 7.被害人廖某慧的陈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刘某某曾多次对其进行奸淫。廖某慧陈述称：①他这一次摸过我之后的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当时我和外公、外婆、弟弟四人一起在床上睡觉，我下半身穿着一条裙子和内裤，外公先把我的内裤脱到我的小腿位置，然后把自己的裤子脱了，把我压在他身下，用他解小便的地方，放在我解小便的地方里面，我感觉很痛，没有出血，放了大约两三分钟左右，他就将他解小便的地方拿了出来，然后他把他自己的裤子穿上，去床的另一边睡觉去了，我也就把我自己的内裤拉上来穿好睡觉了；他侵犯我的时候没有戴东西在他解小便的地方，他也没有液体流出，我也没有液体流出。②又过了几个星期左右，在要开学前不久的一天晚上，当时我也和我外公、外婆、弟弟睡在一张床上，我外公下床从他那一边绕到我面前，睡在我边上，用手，将我的内裤脱掉，然后脱掉了他自己的内裤，翻过身来压在我身上将他解小便的地方放进我解小便的地方里面，放了大约两三分钟左右，他就将他解小便的地方从我解小便的地方拿了出来，然后穿上裤子回他自己床那边睡觉去了，我也就把我的内裤穿上了。去年腊月间的时候，我外公也侵犯了我两三次，因为去年9月份开学后，我和弟弟每周末和寒假都是回外婆家住的，所以后面的两三次都是发生在周末或者寒假里。③其中一次是去年腊月间的一个周末晚上，当时我和外公、外婆、弟弟也是在床上睡觉，我外公等我外婆和弟弟睡着之后，又跑到我身边来，脱掉我的内裤，然后将自己的内裤脱掉，用他自己解小便的地方放进我解小便的地方，两三分钟之后，他又将他解小便的地方拿出来，然后穿上裤子睡觉去了。④隔了两三个星期左右，快要过年的一天，我记不清楚当时是否放寒假了，那天晚上外公也像之前那样跑到我睡觉的那边来，脱掉我的裤子，然后脱掉自己的裤子，将身体压在我身上，使用自己解小便的地方放进我解小便的地方里面，两三分钟后，再将自己解小便的地方从我解小便的地方拿出来，之后再穿上内裤到自己床那边睡觉，我也就将自己的内裤穿好睡觉。他解小便的地方在他身体的中间部位，在两条大腿中间，我解小便的地方也在我两条大腿的中间位置。他每次侵犯之前都没有说过话、没有打骂或者威胁，我不愿意他侵犯我，我也没有呼救或反抗，因为我当时很怕他打我，不敢呼救或反抗，他平时没有打骂过我。 8.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刘某某有奸淫被害人廖某慧的行为。刘某某供述称：除了摸廖某慧的胸之外，我还摸过她的生殖器，使用自己的生殖器去插了她的生殖器。第一次是2019年农历10月末的一个周末，当时也是我、我老婆、廖某慧、廖某博四个人像之前的睡法一样睡在一张床上。那天早上五六点钟，廖某慧又翻到我这边来睡，我和她当时都是醒的，我先用手伸进她的衣服摸了她的胸部一两分钟，生殖器就勃起了，我就将廖某慧抱到我身上来，我躺在床上，她压在我身上，我当时只穿了一条四角内裤，廖某慧也是，我将生殖器从裤脚掏出来，然后抓住廖某慧的内裤两边往下拉了一点，刚好露出她的生殖器，我用我勃起的生殖器去插她的生殖器，想要插进她生殖器里面去，但因为她太小、生殖器很紧，我怕会把她插伤、把她弄痛了，她如果喊就会把我老婆和外孙儿吵醒，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所以就没敢用很大的力气，我尝试了一两分钟一直没有插进去，就没有再插了，然后我将我的生殖器放回了内裤里面，她也就将她的内裤拉上来穿好了，之后我们就睡觉了。这次我的生殖器接触到了廖某慧的生殖器，我没有射精。第二次是2019年农历腊月间的事情，那天是廖某慧刚放了寒假，她和她弟弟来我家住，这一次和第一次的情况差不多。也是早上五六点的样子，四人按照以前的方式睡在一起，睡着睡着，她又睡到我那边来，我将她抱到我身上来，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摸她的胸部，然后将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摸她的生殖器，摸了一两分钟，我的生殖器就勃起了，然后我就将生殖器掏出来，没有脱内裤，然后将她的内裤脱了一点下来，露出她的生殖器，用我的生殖器去插她的生殖器，但还是因为她的生殖器太紧了，我尝试了一分多钟也没有插到她的生殖器里面去，我就没有继续了，就将我的生殖器放回内裤里面，她也就自己将内裤穿好，这一次我也没有射精。 2020年农历2月，被害人廖某慧及其弟弟廖某博被交由曾某1监护，并被带至被告人刘某某、刘某家中同被告人刘某某共同居住生活直至廖某慧放暑假被送至其爷爷奶奶位于四川省遂宁市的打工地点。被告人刘某自春节回家后，一直与廖某慧等人在家中共同生活至2020年5月。期间，刘某为满足性欲，在明知廖某慧未满12周岁的情况下，利用其长辈的特殊地位和共同生活的便利条件，先后数次肆意对被害人实施奸淫和猥亵。其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涉嫌猥亵儿童的事实 2020年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刘某在家中二楼卧室内，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和裤内摸其胸部和阴部对其实施猥亵。 以上事实，被告人刘某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人曾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的证言，被害人廖某慧的陈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 二、被告人刘某涉嫌奸淫被害人廖某慧的事实 1.2020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在家中二楼卧室内，隔着衣服摸廖某慧的胸部，将手伸进廖某慧裤内摸其阴部，尔后对其实施奸淫。 2.2020年春节后十余天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趁家人外出之机，在家中二楼卧室内，隔着衣服摸廖某慧的胸部和阴部，并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摸其胸部和阴部，尔后对其实施奸淫 3.2020年三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刘某趁家人熟睡之际，来到家中一楼堂屋廖某慧的卧室内，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和裤内摸其胸部和阴部，尔后对其实施奸淫。 4.2020年四月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趁家人熟睡之际，来到在家中一楼堂屋廖某慧的卧室内，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和裤内摸其胸部和阴部，尔后对其实施奸淫。 5.2020年5月20日左右的一个晚上，被告人刘某趁家人熟睡之际，来到在家中一楼堂屋廖某慧的卧室内，将手伸进廖某慧衣服和裤内，摸其胸部和阴部，尔后对其实施奸淫。 以上事实，被告人刘某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人曾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的证言，被害人廖某慧的陈述，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 2020年7月21日，廖某慧因身体异常引起其姨祖母刘某2的注意，同年7月27日，廖某慧经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测已怀孕27＋周，7月28日人工引产顺娩一死婴。 2020年8月13日，经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进行DNA检测对比，刘某是送检左手大拇指（2020141129-01号）所属女性个体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2.3×108。 另查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先后对被害人廖某慧实施猥亵和奸淫的行为，致使廖某慧在长达近一年的时间内遭受性侵犯，该事件在被告人及被害人生活的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永安镇新房村及永安镇被广为知晓，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引起了民众的极大愤怒。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支付了被害人廖某慧医药费和补偿费共计四万元。 以上事实，被告人刘某某、刘某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超声检查报告、检测报告、住院病历、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提取笔录；内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内公（物）鉴（ＤＮＡ）字［2020］1129号鉴定书，证人王某、刘某4、刘某5、刘某6的证言，被害人廖某慧的陈述及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不予收押犯罪嫌疑人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出生医学证明、户籍证明、挡获经过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等笔录。 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做如下评判： 一、关于被告人刘某某猥亵、强奸被害人廖某慧的次数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于2019年农历八月的一天中午和暑假的一天晚上共两次猥亵廖某慧，自第二次猥亵的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至2019年快过年的一天共四次强奸廖某慧。刘某某辩解其一共实施了两次猥亵、两次强奸行为；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刘某某强奸行为为两次。本院认为应当认定刘某某猥亵廖某慧共一次、强奸廖某慧共四次。理由如下：1.刘某某在第一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两次猥亵被害人予以承认，但对第二次指控猥亵行为所摸部位为胸或者下体或者两者都有的供述不稳定，且多次强调其已记不清强奸作案时间，在第二次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第二次猥亵行为予以否认，并提出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两次猥亵、两次强奸为如实供述，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共三次猥亵、两次强奸的内容不符，侧面印证刘某某因时间久远，对作案时间、细节都已记忆不清，或在供述时有避重就轻之意，其供述的真实性不高；2.被害人廖某慧的陈述自然真实，其在陈述被刘某某侵犯过程时，对时间的表述具有逻辑性，相对精准地表述了与特殊时间节点相关的时间段，如开学前不久、快要过年的一天等，且其关于被性侵害过程中是否疼痛、出血、流液等细节的陈述符合其所处的年龄段和认知水平，加之被害人关于被被告人刘某性侵害的陈述与被告人刘某的供述除两次的时间略有差异外，其余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害人陈述的客观性、真实性、亲历性，应当被采信；3.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刘某某于2019年农历八月的一天中午实施的猥亵行为，公诉机关仅提供了刘某某的供述予以证实，属于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刘某某于2019年农历八月的一天中午对被害人实施猥亵行为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刘某某关于其所实施猥亵共四次、强奸共两次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提出刘某某强奸行为应认定为两次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不应将本案严重后果归责于被告人刘某某和应将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分案审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应当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三条“一人犯数罪、共同犯罪和其他需要并案审理的案件，其中一人或者一罪属于上级人民法院管辖的，全案由上级人民法院管辖”之规定，除一人犯数罪和共同犯罪应当并案审理之外，其他需要并案审理的案件，也应当并案审理；2.二被告人的行为，在侵害被害人廖某慧的身心健康和社会公序良俗的后果方面，相互混同，无法区分，且该危害后果的发生与二被告人之间的父子关系、二被告人与被害人的特殊社会关系密不可分，并案审理更有利于客观评价全案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二被告人对危害后果的发生所起到的作用明显不同，在量刑时应当根据其作用大小予以区别。 三、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某不属于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明，刘某某实施奸淫幼女行为共存在三项以上应当被依法从严惩处的情节，即：与未成年人有共同生活关系、进入未成年人住所、对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农村留守儿童实施强奸行为，且刘某某在长达数月的时间内多次对被害人进行强奸，其在最初回应被害人家属质问时，对自己的行为矢口否认，反映了其具有极深的主观恶性和极重的客观危害。因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关于刘某某奸淫幼女的行为属于情节恶劣的指控恰当，应当予以支持。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某具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量刑情节的意见。刘某某关于其强奸、猥亵被害人廖某慧的供述与辩解较为一致，但其供述未能得到在案其他证据的印证，且与被害人陈述存在巨大差异，而被害人陈述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应当被采信。即刘某某所供述内容并非客观事实，其不具有如实供述行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人当庭撤回认定其如实供述情节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五、关于辩护人提出可以对被告人刘某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意见。被告人刘某自到案之初至庭审期间，均对自己的犯罪事实进行了如实供述，承认指控犯罪，并愿意接受惩罚，符合认罪认罚从宽制度适用条件，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有理。但从超声检查报告、检测报告、住院病历、证人王某、刘某4、刘某5、刘某6的证言、被害人廖某慧的陈述等证据来看，刘某肆意对具有共同生活关系的低龄段未成年被害人实施奸淫，造成廖某慧怀孕27周＋和大孕周引产的严重后果，反映出了其极大的主观恶性，客观危害方面，这不仅是对被害人身心健康的极大伤害，也是社会公序良俗的严重冲击。对其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更符合依法从严打击性侵未成年人犯罪的刑事政策、更利于实现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因此，本院决定，结合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不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辩护人关于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关于对其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为满足性欲，在与被害人廖某慧建立了共同生活关系后，明知其系未满十二周岁的幼女、留守儿童，仍实施摸被害人胸部、下体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利用特殊身份，不顾伦理纲常，趁同床休息的被害人外祖母、弟弟熟睡之机，多次肆意采用用生殖器插被害人廖某慧的生殖器的手段奸淫被害人，对被害人造成极大身心伤害和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行为亦触犯了刑法，应当以强奸论，构成强奸罪，且属于奸淫幼女情节恶劣；被告人刘某为满足性欲，在与被害人廖某慧建立了共同家庭生活关系后，明知其系未满十二周岁的幼女、留守儿童，仍实施摸被害人胸部、下体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利用特殊身份和共同生活的便利，趁配偶、孩子及其他家人熟睡之机，多次进入被害人的房间，肆意对其实施奸淫，导致廖某慧怀孕27周+和大孕周引产的严重后果，对被害人造成了极大身心伤害和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强奸罪，且属于奸淫幼女情节恶劣。二被告人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34年7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刘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亚君 人民陪审员  秦 兵 人民陪审员  张会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馨媛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与本案相关条文节选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强制猥亵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众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