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刑终29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93年7月9日出生于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及住址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7月26日被抓），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基仁、罗娟，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燮南，男，1998年10月24日出生于龙岩市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龙岩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7月26日被抓），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天祥，男，2000年4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7月26日被抓），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馨文，女，1998年8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7月26日被抓），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露瑶，女，1999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7月26日被抓），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及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郑天祥、陈燮南、张馨文、钟露瑶犯盗窃罪，于2020年11月10日作出（2020）闽0802刑初2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勇、陈燮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审阅了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9年以来，张成康（已判刑）接受他人雇佣，向他人提供银行卡账号用于接收犯罪所得的钱款并帮助取现，取现后又按照上线指示将钱款送到指定的地点交给他人。其间，2019年7月10日至7月26日，张成康雇请被告人张勇驾车载其在龙岩新罗城区取款送款。经统计，2019年7月10日至26日，被告人张勇和张成康为违法人员取款送款共计人民币1426859元。 经查证，被害人蒋某被骗的3000元、被害人吴某被骗的50000元、被害人项某被骗的4000元、被害人冯某被骗的8600元、被害人黄某被骗的15800元等款项流入被告人张勇和张成康所使用的取款账户。 二、盗窃 被告人张勇在上述期间，纠集被告人郑天祥、陈燮南、张馨文、钟露瑶共谋非法占有张成康帮助违法人员取现的钱款。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郑天祥、陈燮南多次使用被告人钟露瑶提供的助力车，根据被告人张勇发送的手机定位尾随被告人张勇和张成康取款送款并伺机动手。同年7月26日，张成康在新罗城区取款人民币合计200000元现金后将钱款放在被告人张勇驾驶的车辆副驾驶室储物箱内，当车辆行驶至新罗区中城北市场靠近建设银行门口时，趁张成康下车上洗手间之机，被告人张勇随即用手机联系并示意被告人郑天祥动手，被告人郑天祥、陈燮南上前假装威胁被告人张勇，“抢走”200000元现金后逃离现场，后被告人张勇告诉张成康200000元现金“被抢”，张成康随后报警。 2019年7月26日23时许，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抓获被告人郑天祥、陈燮南、张馨文、钟露瑶，并在房间卧室床底下扣押上述20万元现金。同日，被告人张勇在龙岩市公安局中城派出所被抓获。 在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勇的家属为其退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的）非法所得600元；被告人郑天祥、陈燮南、张馨文、钟露瑶的家属分别为其预缴罚金20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 被告人郑天祥、张馨文自愿认罪认罚，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与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为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提出如下量刑建议： 1、被告人郑天祥犯盗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2、被告人张馨文犯盗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人员信息，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行车轨迹，电子聊天记录及通话记录，微信聊天截图，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记录，涉案金额统计表，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相关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量刑建议书以及其他相关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勇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伙同他人为违法犯罪人员取现、转移，涉案金额达1426859元，情节严重，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的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00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勇的行为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盗窃罪。被告人郑天祥、陈燮南、张馨文、钟露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的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退出赃款，予以减轻处罚。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勇起策划、组织、指挥的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郑天祥、陈燮南积极参与各项行动并取得财物，亦系主犯，但相对被告人张勇作用较小，且预缴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馨文、钟露瑶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预缴罚金，对被告人张馨文、钟露瑶均予以减轻处罚；鉴于本案盗窃的200000元均已追回，对各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郑天祥能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燮南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涉案的20万元已全部被扣押，未给他人造成实质上的经济损失，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露瑶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能积极缴纳罚金，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郑天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三、被告人陈燮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四、被告人张馨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五、被告人钟露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六、被告人张勇退赃款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被扣押的赃款200000元，其中81400元由扣押机关分别发还被害人蒋某3000元、吴某50000元、项某4000元、冯某8600元、黄某15800元，其余1186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八、各被告人被扣押的手机及被告人郑天祥、陈夑南被扣押的衣服、裤子、鞋子，均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九、被告人郑天祥被扣押的一辆黑色东毅牌助力车（车牌号：新罗61131），由扣押机关发还车主林梅香。 上诉人张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张勇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并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燮南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都是接受他人雇佣、指使，并没有积极参加，应认定为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请二审法院在一审量刑的基础上再减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勇犯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盗窃罪，上诉人陈燮南及原审被告人郑天祥、张馨文、钟露瑶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且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经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勇认罪认罚，并缴纳了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勇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伙同他人为违法犯罪人员取现、转移，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426859元，情节严重，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的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00000元，数额巨大，张勇的行为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盗窃罪。上诉人陈燮南及原审被告人郑天祥、张馨文、钟露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的犯罪所得，计人民币2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对于上诉人陈燮南提出其属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燮南积极参与作案每一环节并非法取得财物，应认定为主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陈燮南及原审被告人郑天祥、张馨文、钟露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作用、认罪认罚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鉴于上诉人张勇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并缴纳了罚金，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张勇从轻处罚的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刑初29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至第九项，即:二、被告人郑天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陈燮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张馨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钟露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张勇退赃款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被扣押的赃款200000元，其中81400元由扣押机关分别发还被害人蒋某3000元、吴某50000元、项某4000元、冯某8600元、黄某15800元，其余1186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八、各被告人被扣押的手机及被告人郑天祥、陈夑南被扣押的衣服、裤子、鞋子，均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九、被告人郑天祥被扣押的一辆黑色东毅牌助力车（车牌号：新罗61131），由扣押机关发还车主林梅香。 二、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刑初29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张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三、上诉人张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刑罚为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5年4月25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童大标 审 判 员 袁 鸣 审 判 员 贺 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詹文富 书 记 员 张桂兰 附：本案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