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04刑初19号 公诉机关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知元，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住遂宁市船山区，自由职业。2019年3月5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大英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5月14日，由遂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卓，四川同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波，男，196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住遂宁市船山区，自由职业。因涉嫌违法，于2019年3月1日被遂宁市船山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4月9日解除留置。2019年4月9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遂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由遂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6日，因犯行贿罪被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20年2月29日刑满。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卫忠，四川博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剑，男，197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住遂宁市船山区，原遂宁市安居区司法局党组成员。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职务违法被遂宁市安居区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受贿罪由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局执行拘留，同年6月24日由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8日，因犯受贿罪被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现羁押于遂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杰，四川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灿，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住成都市成华区，原杭州市建设某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负责人。2019年4月3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遂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遂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本院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1日由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居执行。 辩护人蒋耀徵，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思嘉，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人，住成都市青羊区，原在福建省某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工作。2019年3月2日，因涉嫌串通投标罪被遂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遂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本院决定对其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1日由遂宁市公安局安居区分居执行。 辩护人何永华，四川明矩（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春华，国浩律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川09刑辖3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我院就廖知元、冯波等人涉嫌串通投标罪一案进行管辖。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检察院以遂安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知元、冯波、张剑、廖灿、黄思嘉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全国多地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四川省启动突发公共卫生事件III级应急响应，我院于3月31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同年5月26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于同年6月5日、11月4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健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知元及其辩护人陈卓、被告人冯波及其辩护人陈卫忠、被告人张剑及其辩护人范杰、被告人廖灿及其辩护人蒋耀徵、被告人黄思嘉及其辩护人何永华、余春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廖知元伙同冯波、张剑、廖灿以及黄思嘉等人，采用先取得招标代理权，再利用招标代理权来控制招标，并通过借用相关公司的资质，联系评标专家等方法，先后中标遂宁市农村路网建设项目11个标段，最后再将这些中标项目以中标价的一定比例分别卖给黄某1等多人，获得利润。 1、2017年1月，被告人廖知元得知遂宁市农村路网项目（以下简称路网项目）要开始招标，经被告人张剑介绍认识遂宁市某投资有限公司原董事长罗某，随后向罗某提供评分标准，遂宁市某投资有限公司以此作为发布招标公告的依据。被告人廖知元安排其子廖灿借用5家招标代理公司的资质参与比选，最后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取得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权。廖灿与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成为遂宁市农村路网建设项目的实际负责人。至案发前，该代理公司代表业主方开标项目40个，由业主方向其支付代理服务费2727565.3元。被告人张剑从中获利人民币100000元。 2、2017年6月期间，遂宁市农村路网建设项目（一期）安居区大码口村等十一个脱贫村道工程建设项目一、二标段招标之前，被告人廖知元先后借用四家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投标过程中，通过采用统一支付保证金、控制投标文件中商务和技术部分的手段，由其中的两家公司顺利中标。中标后，被告人廖知元将这两标段的实际施工权卖给黄某1，黄某1购买这两标段共计支付人民币300000元，张剑获利人民币150000元。 3、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廖知元、冯波、张剑等人在路网项目招标过程中，通过借用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支付部分保证金、联系代打保证金的公司代为支付部分保证金并支付保证金公司的利息；控制招标文件中技术和商务部分；利用评标专家等手段，由所借用资质的公司中标以下路网项目：安居白马至观音公路建设项目；一期项目1-1、1-2和2-2三个标段以及会龙至玉丰公路建设项目。中标后，三被告人将这五个标段分别卖给蒋某某、李某某1和彭某某等人。白马至观音公路建设项目卖标所得人民币1000000元，张剑获利人民币500000元；路网一期三个标段卖标价为2600000元；安居会龙至玉丰公路建设项目卖标价为人民币2880000元，冯波获利人民币600000元，廖知元获利人民币350000元，张剑获利人民币100000元。 4、2017年11月，在路网建设项目西眉至磨溪段开始招标前，被告人冯波便通过黄思嘉借用四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由黄思嘉制作标书，冯波控制标书中的技术和商务部分，同时支付四家公司的保证金利息，最后，借用的四川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中标，中标后，冯波将该标段的施工权以人民币450000元的价格卖给罗某某，罗某某再与四川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 5、2018年2月，路网项目大英县杨河C段工程开始招标前，陈某1（另案处理）通过龚某某认识了被告人廖灿，廖灿为陈某1在标书制作上提供了帮助，在开标时，廖灿又通过廖知元取得评标专家的帮助，陈某1借用的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2顺利在该标段中中标，中标后，陈某1支付了廖灿人民币670000元的买标费，廖灿将其中300000元交给了廖知元。 6、2016年1月，遂宁市安居区中医院和安居妇幼保健院两个工程项目开始招标前，被告人廖知元通过借用了四川某建设工程公司等10家公司的资质参与对这两个项目的投标，其中，每个项目5家公司投标。这两个项目因被告人廖知元的原因，最终，两项目参与投标的公司只有廖知元所组织的公司。安居中医院工程项目由四川某建设公司1中标，中标价16230514元。该项目以抵账的方式卖给李某某2和任某。安居妇幼保健院工程项目中标公司为四川某建设工程公司，中标价为9579144元，该项目廖知元以1000000元卖给邓某。 7、2017年初，安居区三家土地整改项目开始招标前，被告人冯波伙同黄思嘉，通过先与业主单位串通，通过提供评分标准先取得招标代理权后，再提由黄思嘉借用了5家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保证金其中一家由冯波支付，其余由黄思嘉联系代打保证金的公司支付保证金，由冯波统一支付利息，最后，一标段由四川某水利水电公司中标，中标价为6431640元，冯波以900000元卖给翟某某、邓某某；二标段中标公司四川某建设公司2，中标价为5528428元，冯波以832000的价格卖给杨某某。该项目中黄思嘉获利人民币400000元。 8、2017年底，中央财政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集中使用田间基础建设项目在开标前，被告人冯波伙同黄思嘉、谭某某1与业主单位串通，通过提供评分标准先取得招标代理权后，再由黄思嘉借用8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采取统一由冯波控制报价，保证金由代打保证金的公司支付，冯波支付利息，一标段中标公司为四川省某建筑公司，中标价为3430271元；二标段中标公司为四川某建设公司3，中标价为2509190元。随后，冯波将两标段以580000元卖给李某某1和谭某某1。 9、2017年底，遂宁市第一中学西校区运动场及附属工程项目开标前，被告人冯波安排黄思嘉借用了6家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由冯波控制标书中技术及商务部分，冯波支付部分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最后，该项目由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3中标，冯波以1052000元的价格将本标段卖给刘某某1。 各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中，被告人廖知元、冯波、张剑、廖灿为主犯，被告人黄思嘉为从犯，被告人张剑积极退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知元、冯波、张剑、廖灿以及黄思嘉，作为投标人或招标代理人，投标人相互串通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投标人与招标代理人相互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合法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知元、冯波、张剑、廖灿在串通投标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黄思嘉在串通投标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波、张剑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数罪并罚，合并执行。建议判处被告人廖知元、冯波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剑、廖灿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思嘉拘役并处罚金。 被告人廖知元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称1.对农村路网项目代理服务费金额认定有异议；2.农村路网项目中，廖灿并未从中获益。 辩护人陈卓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廖知元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如实供述，避免严重后果发生，可以从轻处罚；3.串通投标是社会常态，社会危害性较小；4.平时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 被告人冯波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辩解称1.指控的白马到观音公路建设项目的事实与其无关；2.对路网一期三个段标及安居会龙至玉丰公路建设项目卖标价有异议；3.对指控的三家土地整改项目、中央财政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集中使用田间基础建设项目认定金额有异议。 辩护人陈卫忠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船山区2017年中央财政产油大县田间基础建设项目一、二标段、遂宁一中西校区运动场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卖标金额认定过高；2.本案认定违法所得金额应根据银行流水、票据等客观证据认定，而不是根据被告人口供认定；3.指控的三家镇土地整改项目，被告人冯波已因行贿罪被判处刑罚，应按照牵连犯从一重罪处；4.被告人冯波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剑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其属于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 辩护人范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剑具有坦白情节、从犯、积极退赃，悔罪态度好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廖灿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无异议。辩解称1.其行为都是受父亲廖知元指使，不应当认定为主犯，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其农村路网的代理行为是根据业主合同来操作的，是合法的。 辩护人蒋耀徵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担任路网项目后和廖灿均是在业主授权下合法实施招标代理工作，不构成犯罪；2.属于从犯；3.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如适用缓刑可以为社会做贡献，开设的公司可以帮助就业；4.招标代理机构，不应成为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主体，被告人廖灿不知道其父廖知元如何使用五家公司中标。综上，建议对其处以缓刑。 被告人黄思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何永华、余春华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三家土地整改项目认定违法所得金额过高，应是300000元，被告人黄思嘉实际获利数额应为240000；2.黄思嘉亲属代为退赃340000元未认定的异议；3.被告人黄思嘉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积极退赃。综上，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廖知元、冯波、张剑、廖灿、黄思嘉组成较稳定的团伙，在遂宁地区公开招投标的众多项目中弄虚作假，有偿借用他人公司资质，采取控制招标代理权或者统一制作标书控制投标价格的方式，使招标项目由其控制的公司中标，然后将中标项目出售给他人，从中非法获利。团伙成员根据每个标段的实际情况协商分配违法所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第一部分犯罪事实：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廖知元得知遂宁市农村路网项目（以下简称路网项目）要开始招标，便伙同冯波、张剑、廖灿以及黄思嘉等人，采用先取得招标代理权，再利用招标代理权来控制招标，并通过借用相关公司的资质，联系评标专家等方法，先后中标遂宁市农村路网建设项目招标代理项目11个标段，最后再将这些中标项目分别卖给黄某1等多人，具体卖标事实如下： （一）.农村路网项目招标代理权 2017年1月被告人廖知元得知遂宁市农村路网项目（以下简称路网项目）要开始招标，经被告人张剑介绍认识遂宁市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遂宁市某投资有限公司）原董事长罗某，随后向罗某提供评分标准，遂宁市某投资有限公司以此作为发布招标公告的依据。被告人廖知元安排其子廖灿借用5家招标代理公司的资质参与比选，最后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取得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权。廖灿与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成为遂宁市农村路网建设项目的实际负责人。至案发前，该代理公司代表业主方开标项目40个，业主方已向被告人廖灿承包的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支付代理服务费2727565.3元，被告人张剑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廖灿违法所得人民币2627565.3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遂宁农村路网项目招标代理机构比选报告证实，参与投标的公司。 2.四川省国家投资工程建设项目委托招标代理合同，证实遂宁市某路网建设有限公司与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 3.遂宁市某路网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农网项目招标代理服务费的说明，证实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已收到代理服务费2727565.3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的证言：2017年上半年，通过我的关照，廖知元、廖灿以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得到了农网公司在船山等5个区县相关的项目招标代理权，我安排的何某与他们对接，廖灿送给我30000元钱。相关项目招标代理机构选取是按廖知元、廖灿提供的招标代理机构条件设置的招标文件。虽然他们两父子是一起在做这个代理，但实际上廖灿更懂业务，实际工作中我与廖灿接触更多。 2.证人何某的证言：2017年初，罗某说农网项目船山等5个区县的招标代理给廖灿做，让我跟他联系。我们用廖灿提供的比选文件挂网招标，招标文件里面的资质条件、参数等内容也都是他设置的，这样廖灿就可以提前把符合条件的公司控制起来，加上采用了评分法，这样就可以保证廖灿最终中标。最终是廖灿找的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中标。 3.证人李某某3的证言：廖灿找到我希望能用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公司的资质来参与该项目的比选。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在收到招标代理费后扣除13.3%费用，剩下的支付给廖灿或者他的公司。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廖知元的供述：2016年下半年，我了解到遂宁市要对全市农村道路进行改造升级，项目业主是遂宁市某路网建设有限公司。当时，我儿子廖灿在杭州市建设某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从事招标代理业务。我就计划通过廖灿的公司拿下该路网项目的招标代理权，然后再围串标该路网项目的施工工程，卖出后赚钱。我找到张剑合伙，他不需要投入资金，只需要负责协调关系，帮我们拿下农村路网项目的招投标代理权；我负责拿招标代理资质、公司运营、技术人员等，项目做成后，除去成本开支，利润我们对半分。2017年上半年，经过张剑的协调，我们结识了遂宁市某路网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罗某，我让廖灿送给了罗某30000元，最终在罗某的关照之下，我通过围串标方式获取了遂宁农村路网项目招标代理权，这个事情张剑清楚的。我取得农村路网项目招标代理权后，为了获取更大的利益，又与冯波合伙参与了部分施工工程的围串标。 2.被告人张剑的供述：2016年底廖知元找到我，说他儿子廖灿的招投标代理公司想去遂宁市某投资有限公司做招投标代理项目，想通过我认识遂宁市某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罗某。他同时说招投标代理权拿到后，不需要我出资，代理费的利润和我各占50%。2017年1月，廖知元、廖灿约我喝茶，廖知元向我提出借50000元钱给他开展业务，我听后就明白廖知元实际是想把借我的钱作为投资入股的理由，我便“借”了30000元钱给他。晚上廖知元告诉我那30000元拿去送给了罗某。又过了一段时间，廖知元告诉我，他拿到了遂宁遂宁市某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业主的遂宁市农村路网项目一期工程的招投标代理权，是廖灿用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公司的名义拿到手的。2018年下半年，廖知元让廖灿发了一个代理费收支明细表给我，我记得前面已收招标代理费230余万元，廖知元给了我100000元。 3.被告人廖灿的供述：遂宁农村路网建设土地项目整改项目的招标代理是我父亲廖知元在协调和联系业主单位，他安排我提供评分标准和招标代理公司，业主单位按照我提供的评分标准挂网招标，市场上一共只有几家公司符合这个评分标准，我通过借这几家公司的资质来控制开标结果，最后中标的是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公司。以遂宁农村路网项目招标代理权为例，开标结束后显示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中标，我就联系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公司对方要派人过去给合同盖章，我派黄思嘉去跑手续。这个项目我就还需要付给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公司20%的项目管理费和11%的税费。这个项目罗某让我跟何某对接的。 4.被告人黄思嘉的供述：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1的招标代理权是由廖灿、廖知元在控制。他们安排我去跑备案手续，因为农村路网建设项目下面分为很多子项目，廖灿给我说每当有子项目准备编制招标文件的时候，我要及时把情况向他父亲廖知元汇报并听从廖知元的安排来操控项目。 （二）.安居区大码口村2017脱贫村道工程项目一、二标段 2017年6月，遂宁市农村路网建设项目（一期）安居区大码口村等十一个脱贫村道工程建设项目一、二标段招标之前，被告人廖知元先后安排人员借用四家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投标过程中，通过采用统一支付保证金、控制投标文件中商务和技术部分的手段，由其中的两家公司顺利中标。中标后，被告人廖知元将这两标段的实际施工权卖给黄某1，黄某1购买这两标段共计支付人民币300000元，张剑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廖知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安居区大码口村等十一个脱贫村道工程建设项目一标段中标价11758797元、二标段中标价759492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标通知书，证实安居区大码口村等十一个脱贫村道工程建设项目一标段中标价11758797元、二标段中标价7594928元。 2.施工协议书，证实遂宁市某路网建设有限公司与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4就安居区大码口村等十一个脱贫村道工程建设项目二标段签订了施工合同；遂宁市某路网建设有限公司与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就安居区大码口村等十一个脱贫村道工程建设项目一标段签订了施工合同。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7年我在廖二哥那里以300000元的价格买了安居区一个农村路网工程项目，这个项目分两个标段，一标段中标公司是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二标段中标公司是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4。这两个项目都是我在做，但其中有一个项目委托是给何某某的，何某某只是挂名。漆某某没有参与这个项目，我不认识喻某。 黄某1辨认出廖二哥即被告人廖知元。 2.证人漆某某的证言：我从廖二哥处得知安居大码口有两个工程，然后就把这件事给黄某1说了，后是黄某1和廖知元在联系，工程我没有做。 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安居大码口这个工程是黄某1聘我来负责该项目购买原材料及现场日常管理，跑手续等，项目是黄某1在负责。二标段给我出具一个委托书，这是黄某1安排的。 4.证人郭某某的证言：2017年9月，喻某借我们公司资质到遂宁投一个公路项目，借资质的费用3000元。我们公司中标后，黄某1和姓何的男子到我们公司来说他是来联系安居大码口二标段的施工方面的事情、办理手续。管理费按行情中标价的1%收取，保证金是对方先转账到我们公司，然后我们公司再转账到指定账户。标书的资信部分是我们自己做，商务部分和技术部分是对方发给我们，然后我们双方当面进行刻盘封标。 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2017年9月，公司安排我到遂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去开安居大码口工程项目的标，我们公司中标后黄某1打电话说这个项目她在做，叫我协助她。 6.证人喻某的证言：我是通过廖灿认识廖知元的，帮他借过两三次其他公司的资质参与遂宁的工程项目投标。我帮他借了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4投的遂宁安居大码口项目的两个标段。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廖知元的供述：安居区十一个贫困村道路工程项目一标段和二标段是我帮黄某1围的标，我只找了4家公司参与围标，所以不管这四家公司哪家公司中了标我都要给黄某1做。标书中资信部分是围标公司自己做的，商务和技术部分是我找人在外面做的。我把这个项目的所有商务标和技术标内容做好后，拿到公司统一刻盘，装好后由我找的围标公司派人到现场开标，保证金我是把这些公司的账户提供给黄某1由她打的保证金。这两个标段我卖给了黄某1，一共卖了300000元，钱都收到了。 2.被告人张剑的供述：大约是在2017年5月，廖知元告诉我，农村路网项目一期工程在安居有2个标段开标，他说帮漆某某中了一个12000000元的标，他说他们约定按中标价的3%收取费用，这次漆某某先给了300000元，我和他各150000元。 3.被告人黄思嘉的供述：在十一个贫困村开标前一天晚上，廖知元和廖灿把我喊到船山区金色海岸内的一个茶楼中，廖知元说没有其他人来投标，只找四家公司来投标，喊我配合着把标开了。 （三）.安居白马至观音公路建设项目 2017年5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廖知元、张剑等人在路网项目招标过程中，通过借用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支付部分保证金、联系代打保证金的公司代为支付部分保证金并支付保证金公司的利息；控制招标文件中技术和商务部分等手段，由所借用资质的公司中标安居白马至观音公路建设项目。白马至观音公路建设项目廖知元以人民币1000000元的价格卖给蒋某某，其中张剑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元，廖知元违法所得500000元。安居白马至观音公路建设项目中标价为2535376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标通知书，证实白马至观音公路建设项目中标价为25353768元。 2.施工协议书，证实遂宁市某路网建设有限公司与四川某股份有限公司就白马至观音公路建设项目签订了施工合同。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田某的证言：四川某股份有限公司参与了遂宁安居白马至观音公路项目的投标，是别人找我们公司借的资质，投标文件的资信部分是我们自己做的，商务部分和技术部分是借资质的人做好后拿给我们刻盘封标，我们再派人去开标。 2.证人洪某的证言：2017年11月，我们公司参与了遂宁农村公路路网建设项目安居白马至观音项目的投标，保证金是别人转到我们员工银行卡上，最后转入遂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 3.证人蒋某某的证言：我听说廖二哥的儿子在做代理公司，廖知元在操作围标，就去找廖知元，希望他能帮我找工程做。当时遂宁农村路网白马至观音项目挂网上招标，廖知元就说这个项目可以拿给我做，但必须支付中标价的4%费用作为买标费，并要求我要先支付一定的费用作为他前期操作的资金。四川某股份有限公司中标后，廖知元带我一起去四川某股份有限公司见李总，我和李总约定我支付中标价的1.5%作管理费，四川某股份有限公司给我出具了一份项目委托书。我共支付给廖知元1000000元现金。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廖知元的供述：安居白马镇至观音镇公路建设工程，实际中标人是蒋某某。我们协商成收取中标价的4%，顺利中标后，蒋某某按约定给了我们1000000元。我只找了4、5家公司来围标，不管是这几家公司的哪家公司中标，都是我的标，保证金是代打公司统一打的，费用是我们支付并承担3%的月息。标书的资信部分是我找的围标公司来做的，商务和技术部分由我在外面找的人统一做的，做好后直接给公司封标。 2.被告人张剑的供述:2017年5月蒋某某希望我帮他投中一个安居的工程，我就让他找廖知元，最终我们约定帮蒋某某中标农村路网一期工程安居的一个标段，前期费用由蒋某某承担，按照中标价的4%给我和廖知元报酬。我收了500000元，其余的廖知元收了。我的作用是最开始联系蒋某某买标，协调关系、一起协商买标的费用。 （四）.农村路网一期项目1-1、1-2和2-2三个标段 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廖知元、冯波、张剑等人在路网项目招标过程中，通过借用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支付部分保证金、联系代打保证金的公司代为支付部分保证金并支付保证金公司的利息；利用招标代理权控制招标文件中技术和商务部分；由所借用资质的公司中标农村路网一期项目1-1、1-2和2-2三个标段，将农村路网一期项目1-2标段卖给了蒋某某，将农村路网一期项目1-1，2-2标段卖给了李某某1，3个标段卖标价为中标金额的4%即2600000元，廖知元、冯波、张剑团伙违法所得共2600000元，其中向蒙某支付800000元。农村路网一期项目1-1标段中标价21280217元，农村路网一期项目1-2标段中标价为23648207元，农村路网一期项目2-2标段中标价2031018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标通知书，证实农村路网一期项目1-1、1-2和2-2三个标段的中标价格。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我通过谭某某1认识冯波，知道冯波是专门从事投标的业务，并能够中标。2018年4月，在路网一期1-1开标前一天晚上，冯波说他手里的一个农网项目，问我愿不愿做，我答应了。冯波说他前期有一部分费用要由我出，还要垫支一家公司的保证金40多万元，如果项目中标，我按中标价的4%给他报酬，如果不中标，投标前期产生的费用全额退还给我，我才知道这个项目是廖知元和冯波一起在运作。 2.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8年6月，黄思嘉找我借用辽宁某公司的资质去投农村路网1-1等四个标段，冯波支付了我60000元的资质借用费，同时我还找了其他几家公司介绍给黄思嘉。当时由于我们用的辽宁某公司的资质在眉山投标出现了违规，辽宁某公司就取消了我们的承包权，我们就没管了。 3.证人田某某的证言：2018年底，我找蒙某一起来投遂宁农村路网项目四个标段，我联系了山东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最终中了2-1项目。在投标过程中，我又联系了曾某某1合伙做，其他公司中标后我们不服气就提出了质疑，冯波晓得是我们在质疑后就要我们撤回质疑，并补偿给我们800000元。 4.证人蒙某的证言：2018年5月，田某某约我一起做工程，投标的过程我没有参与，都是田某某在运作，后面加入了曾某某1。后来山东某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中了2-1标段。另，冯波因为投标的事情与我们协商，并支付了800000元给我们。 5.证人曾某某1的证言：2018年5月，我和田某某、蒙某一起做公路项目工程，投标的事情由田某某负责，我和蒙某只管出钱。我后来交给田某某1000000元，后田某某告诉我们，说我们中了农网2-1标段，我就退了出来。 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给曾某某1转过钱。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农村路网一期各路段的实际施工人员。 8.证人蒋某某的证言，我只做了1-2项目，是按照中标价的4%支付给报酬给廖知元。 二、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廖知元的供述：安居区路网建设工程一标段先开的是1-1、1-2和2-2，我和冯波一起合作参与的围标，1-1和2-2是李某某1的实际中标人，1-2是蒋某某的中标人。冯波给蒋某某和李某某1说，他和我负责找企业参与围标，制作投标文件、找专家检查投标文件，代打保证金等，这些前期费用由李某某1、蒋某某出，我补充说还要去找评标专家，专家费用在标的的2%，未中标不给，中标后我和冯波收取4%的报酬。张剑也说可以做。 2.被告人张剑的供述：2018年6月，我和廖知元、冯波约定一起对农村路网一期工程安居的4个标段进行串标，其中冯波占50%，我和廖知元占50%，我们约定按照中标价的4%提成。 3.被告人冯波的供述：2018年5月，遂宁农村公路路网建设项目一标段1-1、1-2、2-1、2-2工程快要开标了，廖知元给我说，蒋某某，李某某1想找项目来做，我们可以想办法拿到项目并卖给他们做。我和廖知元按照卖标价3:7的比例分成。后来我找了四家公司，廖知元找了三家公司来一起参与围标。 （五）.会龙至玉丰公路建设项目2018年8月，被告人廖知元、张剑、冯波等人在路网项目招标过程中，通过借用公司资质参与投标，支付部分保证金、联系代打保证金的公司代为支付部分保证金并支付保证金公司的利息、控制招标文件中技术和商务部分、利用评标专家等手段，由所借用资质的公司中标会龙至玉丰公路建设项目并以人民币2880000元的价格卖给彭某某，被告人廖知元、张剑、冯波团伙违法所得2880000元，其中向张某1、王某2支付了700000元。会龙至玉丰公路建设项目中标金额为5786716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标通知书，证实会龙至玉丰公路建设项目中标金额为57867168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彭某某的证言：2018年我通过廖知元拿到了遂宁安居一个农村路网项目，我和廖知元谈项目的时候，冯波也在场。我要负责他们拿项目整个过程的费用和按中标价3%的买标费，我先支付了200000元定金，买标价按中标价3%计算（后期算出是1680000元）给廖知元1000000元。总的算来，从廖知元、冯波那里购买会龙到玉丰项目总共支出2880000元。钱给他们后，冯波让我到成都去找山西某公司成都分公司拿相关资料。 2.证人程某某的证言：安居区会龙镇至玉丰镇公路建设工程施工项目是黄某2支付20000资质借用费后借用我们山西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资质去投的标，中标后是姓冯的带彭某某来我们公司对接的。 3.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8年5月左右，黄思嘉让我找两家公司来陪标会龙到玉丰项目，我联系了山西某公司成都分公司和某某公司1。制作标书是黄思嘉自己与程某某联系的，某某公司1的标书也是黄思嘉做的，这个项目是山西某公司成都分公司中的标。 4.证人张某1的证言：廖知元分两次给了我700000元，100000元用于购买专家名单，再给了600000元专家费。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廖知元的供述：项目实际中标人是彭某某，我和冯波、张剑一起与彭某某面谈，双方约定前期围标的费用由彭某某出，我们收取中标价的3%作为报酬。之后冯波找了4家公司统一制作标书、统一报价、统一支付保证金等方式来参与围标，我又通过张某1联系到了评标专家。彭某某只负责出资，我也帮忙找公司、负责联系评标专家协调帮忙，张剑具体没做什么，但是围标的事情他是知情的，后来卖标的费用我也是分了钱给他的。彭某某还出了1000000元的专家费。 2.被告人张剑的供述：2018年4月，廖知元对我提过彭某某要投农网项目一期工程的一个标段，到开标时彭某某确实中标了，他大约按中标价3%付给廖知元和冯波费用。自从我和廖知元、冯波约定一起对农村路网一期工程安居的4个标段进行串标后，串标的事就变成了我们三个人合伙，彭某某的事廖知元给我说了，我说还是按照之前的模式投，后面虽然我没有参与，但是他们还是算了我一股。 3.被告人冯波的供述：安居玉丰至会龙的道路工程项目正式启动后，我和廖知元分别找了公司来参与围标。公司找好后，项目的报价、与公司的联络、制作标书等都是廖知元在负责，借资质和保证金的费用是彭某某出的，投标保证金也是我安排黄思嘉联系成都一家代打公司打的，最终是我找的山西某公司成都分公司中标。廖知元先得了200000报名费，分了100000给我。 （六）.西眉至磨溪段路网建设项目2017年11月，在路网建设项目西眉至磨溪段开始招标前，被告人冯波便通过黄思嘉借用四家公司资质参与投标，由黄思嘉制作标书，冯波控制标书中的技术和商务部分，最后，借用的四川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中标，中标后，冯波将该标段以人民币450000元的价格卖给罗某某，冯波违法所得450000元。西眉至磨溪段中标金额为15441413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标通知书，证实西眉至磨溪段中标金额为15441413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某的证言：我在冯波那里以450000的价格买了西眉至磨溪的项目，项目中标公司是四川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我与四川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约定3%的管理费。 2.证人周某、胡某的证言：安居西眉至磨溪的项目是四川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中的标，罗某某与我们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为实际施工人员。 3.证人鲍某的证言：2017年9月，黄思嘉让我帮忙找点有资质的公司来投西眉至磨溪的项目，我通过熊姐找了一些符合资质要求的公司。冯波、黄思嘉把费用转到我的账户后我就交给了熊姐，由她转给这些公司，黄思嘉告诉我标书的报价下浮区间，我也告诉熊姐，她再转告这几家公司，他们再按要求制作标书。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冯波的供述:2017年底这个项目挂网招标后，我让黄思嘉安排4家公司来围标，在制作标书时报价都按招标文件中规定的项目控制价下浮9%来制定，最后中标的是四川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项目卖给唐某和罗某某的。他们共给了我450000元。 2.被告人黄思嘉的供述：项目挂网上后，冯波安排我去找几家公司来围标，我让我朋友鲍某帮我找了四家公司。冯波将所需经费就转到我的账户上，由我把钱转给鲍某，他再转给这4家公司，冯波安排这4家公司的报价要控制在标准下浮一定的比例，并按照招标文件和我们的报价制作标书，同时派员出席开标。最后，该项目是四川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1中的标，冯波告诉我这个项目要卖给一个姓罗的老板。 （七）.路网项目大英县杨河C段工程2018年2月，路网项目大英县杨河C段工程开始招标前，陈某1（另案处理）通过龚某某认识了被告人廖灿，廖灿作为招标代理公司人员为陈某1违规在标书制作上提供了帮助，在开标时，廖灿又通过廖知元取得评标专家的帮助，陈某1借用的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2顺利在该标段中中标，中标后，陈某1支付了廖灿人民币670000元的买标费，廖灿违法所得370000元，廖知元违法所得300000元。路网项目大英县杨河C段工程中标价为3447681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标通知书，证实路网项目大英县杨河C段工程中标价为34476818元。 2.合同协议书，证实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2与遂宁市某路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路网项目大英县杨河C段，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2中标后我把代理费670000元给了廖灿。 2.证人刘某某2的证言：2018年陈某1说有关系能够中标遂宁农村路网大英段的项目，但是需要我们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2出资质，他负责协调关系，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2中标后，把所有劳务分包给他，后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2按陈某1的要求制作标书参与投标，顺利中了C段。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廖知元的供述：我在2018年6月参与了农村路网项目在大英段的围标，是廖灿找的一家公司中标，中标后，廖灿给了我300000元。 2.被告人廖灿的供述：该项目C段中标单位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2，实际施工人员是陈某1,陈某1给了我670000元。我把现金大约340000元给了我父亲廖知元。 第二部分犯罪事实：安居妇幼保健院及中医院2016年1月，遂宁市安居区中医院和安居妇幼保健院两个工程项目开始招标前，被告人廖知元安排他人通过借用了四川某建设工程公司等10家公司的资质参与对这两个项目的投标。安居中医院工程项目由四川某建设公司1中标，中标价16230514元，该项目廖知元以1130000元的价格以抵账的方式卖给李某某4和任某，违法所得1130000元。安居妇幼保健院工程项目中标公司为四川某建设工程公司，中标价为9579144元，该项目廖知元以1350000元卖给邓某，被告人廖知元违法所得13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银行转账记录，证实邓某的中国银行卡上转账给廖知元之女廖某某1350000元。 2．收条，证实李某某4与任某之间就安居中医院项目有一个结算，共计1730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的证言：在2016年2月，某某公司2的老板说他和李某某2拿到了安居中医院的建设项目，让我去做现场管理。在开工前，任某让我与该项目的中标公司四川某建设公司1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 2.证人李某某2的证言：廖知元之前就借了我2000000元，2016年初廖知元说他手中有安居中医院建设项目，用工程来抵账，我就找任某一起做。廖知元就以该项目总价的8个点抵给我，先抵7个点1130000元，剩下的1个点在工程完工后审计后再给廖知元。我退出了后任某给我打了一张1730000元的收条。 3.证人谭某某2的证言：2016年2月17日，安居中医院和安妇幼保健院聘请我作为业主方代表监督这两个项目施工。中医院的中标公司是四川某建设公司1，妇幼保健院中标公司是四川某建设工程公司。 4.证人邓某的证言2016年2月左右安居妇幼保健院开标，四川某建设工程公司中的标，我通过廖知元与四川某建设工程公司达成协议，我按照中标价的1%支会管理费，这个项目的钱我是通过中国银行卡给廖知元转的账。 5.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赵某给我说廖灿要借我们某某公司3公司资质投标，后面没有中标，我们就将退回来的投标保证金退给了廖灿。 三、被告人的陈述： 1.被告人廖知元的供述：2016年，安居妇幼保健院及中医院两个项目要开始招标，是廖灿的公司负责的。我请人帮我找了10多家公司来参与投这两个项目，最后安居中医院建设项目是我找的四川某建设公司1中标，安居妇幼保健院是我找的四川某建设工程公司中的标。安居中医院我是以抵账的方式给了李某某2和任某做，妇幼保健院是卖给一个小邓的人。项目的保证金是我借钱打的，公司的标书是我找人做的，报价部分是我们四个人商量的，这些公司自己制作资审资料，我做报价及技术资料。邓某转给廖某某的钱都是卖标的钱，廖某某的卡是我在使用，我女儿对此不知情。中医院项目抵账以1210000元的价格抵账给了李某某2和任某。 2.被告人黄思嘉的供述：这两个项目的招标代理方是重庆某招标集团有限公司，实际上是廖灿，我只是在代理公司中标后，在廖灿的指示下参与了这两个项目的施工招标备案、挂网、考察，在施工招标期间业主方有任何要求我都给廖灿请示，招标阶段我没有参与。 第三部分犯罪事实：安居三家镇土地整改项目一、二标段2017年初，安居区三家土地整改项目开始招标前，被告人冯波伙同黄思嘉，黄思嘉向廖灿汇报后，通过先与业主单位串通，通过提供评分标准先取得招标代理权后，再由黄思嘉和廖灿借用了5家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最后，安居区三家土地整改项目一标段由四川某水利水电公司中标，中标价为6431640元，冯波以790000元卖给翟某某、邓某某。安居区三家土地整改项目二标段中标公司四川某建设公司2，中标价为5528428元，冯波以832000的价格卖给杨某某。该项目中黄思嘉违法所得人民币的400000元，向廖灿支付了60000元。冯波违法所得122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招标代理中标通知书，证实安居三家镇土地整改项目一标段中标价为6431640元，二标段中标价为5528428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乔某某的证言：三家土地整改项目业主方是遂宁市国土局安居分局，项目两个标段，四川某水利水电公司中一个标段，四川某建设公司2中一个标段。翟某某代表四川某水利水电公司在现场负责；杨某某代表四川某建设公司2在现场负责。 2.证人翟某某的证言：安居三家镇一个标段中标公司是四川某水利水电公司，我是实际施工人员，这个项目是我出400000元、邓某某出500000元从冯波手中购买的。 3.证人邓某某的证言：三家土地整改项目其中一个标段我和翟某某从冯波那儿买来的，实际支付了790000元的买标费，包含保证金110000，共900000。 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三家土地整改项目二标段实际上是冯波用四川某建设公司2中的标，我以832000元从冯波手中购买的，然后再与四川某建设公司2签订内部承包协议。 5.证人曾某某2的证言：是黄思嘉找我们公司借的资质，保证金是我们公司支付的，后期他支付了保证金利息，中标后是翟某某到我们公司来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我们公司扣取了1%的管理费和税费。 6.证人陈某2的证言：安居三家镇土地整改项目我们公司将资质借出参与了投标，并中了其中一个标段，公司中标后杨某某来与我们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合同。保证金是我们公司出的，但对方支付了保证金利息。 7.证人涂某某的证言：是廖灿联系广西某公司四川分公司，他借用的我们的资质参与三家土地整改项目的招标代理比选，最后是我们公司中标了。廖灿安排黄思嘉来跑的手续。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冯波的供述：安居三家镇土地整改项目一、二期项目，我先后两次送了薛某共200000元，薛某接受了我们提供的评分标准去备案比选招标代理权。谢某某和段某某出钱，黄思嘉负责编写招标文件、找公司，协调好业主关系后，黄思嘉给我们提供评分法版本让业主单位备案，比选结束后我们获得招标代理权，然后黄思嘉编写招标文件，买公司资质来投标，开标后一标段是四川某水利水电公司中标，二标段是四川某建设公司2中标，一标段以900000元的价格卖给翟某某、邓某某，二标段以8320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某，黄思嘉分了400000。 2.被告人黄思嘉的供述：2016年当时我在杭州市建设某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工作，主要是做招标代理业务，冯波说可以介绍安居三家镇土地整改项目招标代理权给我们公司，廖灿也同意了。当时我们公司针对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制作了招标评选分法版本，然后我将这个版本拿给了冯波，由他去协调业主方把我们提供的方法进行备案。廖灿的父亲廖知元就去找了5家公司来参与项目招标代理，最终我们以广西某工程咨询公司中标。我们公司中标后，冯波提出他想参与这个项目的施工，获得的利润4：6分成，让我找几家公司投标，中标后冯波给了我400000。 3.被告人廖灿的供述：黄思嘉从公司拿了一个评分办法，先控制代理，再围标。黄思嘉给了我60000元钱。 第四部分犯罪事实：船山区2017年中央财政产油大县田间基础建设项目一、二标段2017年底中央财政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集中使用田间基础建设项目在开标前，被告人冯波伙同黄思嘉等人与业主单位串通，通过提供评分标准先取得招标代理权后，再由黄思嘉借用公司资质参与投标，采取统一由冯波控制报价的方式中标。一标段中标公司为四川省某建筑公司，中标价为3430271元，以300000价格卖给李某某1；二标段中标公司为四川某建设公司3，中标价为2509190元，以280000卖出。被告人冯波违法所得58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标通知书，证实船山区2017年中央财政产油大县田间基础建设项目一标段的中标金额3430271元、二标段的中标金额250919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廖某的证言：2018年1月，黄思嘉让我帮忙联系多家公司来投遂宁一个产油口项目的标，我联系到了15、6家公司，公司资质费，标书费、封标费等大概8000元一家，然后提供了这些公司经营情况和优势的大致框架，我交给黄思嘉，他再把这些情况写进招标文件内通过业主单位备案，最后挂网招标。 2.证人谭某某1的证言：2017年底，冯波给我说有一个船山农业局项目问我做不，我同意后，他说他负责把项目拿下来然后收取中标金额5%的费用，李某某1也同意。2018年3月，冯波说项目拿到了，我们约定按中标价的10%支付费用，这个项目我们共支付给冯波580000元。 3.证人蔡某的证言：产油大县田间基础建设项目一标段是由四川省某建筑公司中标，二标段是四川某建设公司3中标，一标段的实际施工人是李某某1；二标段的实际施工人是谭某某1。 4.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一标段我在做，二标段谭某某1在做，我做一标段只给了300000给谭某某1去处理，他和冯波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冯波的供述：产油县田间基础建设项目是2017年船山区的项目，协调业主方是谭某某1，我安排的黄思嘉找的评分法版本，谭某某1拿去让业主方定案，获得招标代理权后就与三家土地整改项目一样，黄思嘉编写招标文件，联系公司来投标，最后开标控制项目，项目是谭某某1去卖的，两个标段都是卖给李某某1的。 2.被告人黄思嘉的供述：2017年，冯波喊我想办法运作船山农业局一个项目，和业主方的关系他来协调。2018年1月，我才晓得是业主方是谭某某1在联系，他请冯波帮忙运作、给我们好处费，拿到项目后谭某某1负责施工。这个项目也是采用的三家土地项目的模式，先拿招标代理权，再围标，取得招标代理权。冯波把这两个标段卖给李某某1，卖标价冯波说的是600000元，分给谭某某1400000元，这次没有给我分钱。 第五部分犯罪事实：遂宁一中西校区运动场及附属工程建设项目2017年底，遂宁市第一中学西校区运动场及附属工程项目开标前，被告人冯波安排黄思嘉借用了6家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由冯波控制标书中技术及商务部分，冯波支付部分保证金及保证金利息，最后，该项目由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3中标，邹某某以105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该标段，冯波违法所得1052000元。遂宁一中西校区运动场及附属项目中标价15946133.7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标通知书，证实遂宁市第一中学西校区运动场及附属工程项目中标金额15946133.76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某3的证言：2017年，黄思嘉让我帮忙找公司去投遂宁市一中项目，我找到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3刘某某4，保证金是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3自己打的，我给了2.5分的月利息，这个项目是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3中标了。后来我又通过刘某某4找了另外5家公司，每家公司20000元的费用。 2.证人刘某某1的证言：2017年邹某某找到我合伙做遂宁一中的项目，他占80%、我占20%的股份。项目中标后，我们谈成7个点子共1050000，邹某某把钱给我后，我扣除了前期已经给冯波的，还转给他30多万。 3.证人刘某某4的证言：2017年，刘某某3说他要去投一个项目，让我给他找一个模板。后来他又说要用我们公司的资质去投遂宁一中的项目，我们公司负责资质部分，报价是他是负责，他支付了我们公司费用，保证金利息是他给的，项目中标后是邹某某来找我们商谈后面的事。当时刘某某3还让我帮他再找了5家公司来围这个项目，每家是20000元。 4.证人邹某某的证言：2018年，刘某某1给我说让我与他一起合伙搞建筑，他负责项目，我负责出资。然后刘某某1在冯波那里以中标价9个点子的价格购买到这个项目。我转了1052000元给刘某某1。 5.证人李某某5的证言：刘某某1没有跟我谈过遂宁一中项目的事情。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冯波的供述：2017年底，刘某某1说邹某某想做遂宁一中项目，让我把这个项目拿下来给邹某某做，我就让黄思嘉去联系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3，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3送来一个投标格式，然后再找的6家公司来投标，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3是黄思嘉找的刘某某3联系的。 2.被告人黄思嘉的供述：2017年冯波说要围遂宁一中的标，让我去联系一个可以中标的版本来，我就通过刘某某3联系到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3，四川某建设有限公司3出了一个版本。后冯波说备案审查通过了，让我去组织公司准备围标，我又通过刘某某3组织了6家公司来围这个项目，公司负责资信部分，商务标报价是冯波给我说，保证金利息只有一家是冯波打的，其他保证金都在各公司打的，冯波支付保证金利息，同时还要点击费、资料费等。我听到冯波说卖给了邹某某。 其他证据： 1、程序性文书：起诉意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等主要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公安机关依法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2、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不是自动投案。 4、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均无前科。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冯波因犯行贿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张剑因犯受贿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5、扣押决定书：依法扣押被告人廖灿2400000元、被告人黄思嘉340000元、被告人冯波10974元。 6、遂宁市安居区监委情况说明：调查期间，张剑主动上缴违纪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28512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知元、冯波、张剑、廖灿、黄思嘉，作为投标人或招标代理人相互串通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廖知元、冯波、张剑、廖灿在串通投标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思嘉在串通投标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剑、黄思嘉、廖灿犯罪后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张剑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冯波前罪已执行完毕，不适用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被告人廖知元提出对农村路网项目代理服务费金额有异议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廖知元提出廖灿未在路网项目中获益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陈卓提出被告人廖知元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避免严重后果发生，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廖知元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知元多次串通投标，并非初犯、偶犯，具有很大的社会危害性，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冯波提出指控的白马到观音公路建设项目的事实与其无关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对农村路网一期三个段标及安居会龙至玉丰公路建设项目卖标价有异议的辩解意见，经查，农村路网一期三个标段中标价共计6500余万元，按照卖标价为中标金额的4%计算为2600000元。卖标金额按4%收取有买标人李某某1、蒋某某的证言证实，有同案被告廖知元、张剑供述。安居会龙至玉丰项目的卖标价为2880000元，有买标人彭某某、被告人廖知元、张剑以及冯波本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冯波及其辩护人提出三家土地整改、中央财政产油大县奖励资金集中使用田间基础建设、遂宁一中西校区等项目认定违法所得有异议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波在以上项目中，组织、策划、实施了串通投标和卖标的行为,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违法所得的认定应当按照整个犯罪行为所获得的金额认定，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其辩护人陈卫忠提出本案认定金额应根据银行流水、票据等证据认定的辩护意见，对本案金额的认定，不仅只根据银行流水、票据等证据予以认定，还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提出的指控的三家镇土地整改项目，被告人冯波已因行贿罪被判处刑罚，应按照牵连犯从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冯波的行贿行为和串通招投标行为属于两个犯意、两个行为，属于数罪，不应按牵连犯罪处理，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波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剑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剑的违法行为在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前已被掌握，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剑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剑在本案中积极出面协调各方关系，作用较大，不属于从犯，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张剑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积极退赃、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剑向遂宁市安居区监察委员会上缴违纪违法犯罪所得2851200元，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廖灿及其辩护人蒋耀徵提出被告人廖灿属于从犯以及其代理行为是按照业主的安排开展，是合法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该项目的招标代理权是通过贿赂业主方领导、控制评分办法、借用其他代理公司资质以及限制参与者数量等一系列违法行为获得，并实施了串通投标和卖标行为；被告人廖灿在本案中提供评分标准、寻找招标代理公司等，积极参与、作用较大，不属于从犯，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其辩护人蒋耀徵提出的被告人廖灿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一致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被告人廖灿不知道其父廖知元如何使用五家公司中标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其建议对被告人廖灿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黄思嘉的辩护人何永华、余春华提出的被告人黄思嘉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其提出三家土地整改项目，被告人黄思嘉违法所得金额应为300000元，实际获利数额应为240000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项目中被告人黄思嘉违法所得应为400000元，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建议对被告人黄思嘉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 据此，综合被告人廖知元、冯波、张剑、廖灿、黄思嘉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后果、认罪悔罪表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廖知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35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9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廖灿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4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余刑从羁押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思嘉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余刑从羁押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对被告人廖知元违法所得人民币3430000元，对被告人冯波违法所得人民币3304000元，对被告人张剑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00元，对被告人廖灿违法所得人民币2997565.3元、对被告人黄思嘉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对廖知元、冯波、张剑团伙违法所得548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廖灿已退缴人民币240万元、被告人黄思嘉已退缴人民币34万元、被告人冯波已退缴人民币10974元。已退缴部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审 判 长  向鹏飞 人民陪审员  吴荣忠 人民陪审员  蒋开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王亚文 书 记 员  衡秋实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