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27175号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曲江新区行政商务中心荣华国际大厦******。法定代表人：蒋文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纪成，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住所地宁，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中山街**v>负责人：章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婷，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树，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佳韵社）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中卫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安佳韵社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被告电信中卫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婷、马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佳韵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播放电视剧《生死兄弟情》；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100000元（包括经济损失94909元、公证费91元、律师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为国内知名的影视传媒机构，拥有著名电视剧《生死兄弟情》（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且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报酬，擅自在其运营的“宁夏电信IPTV”平台“优朋超级影院专区”上向公众非法提供了涉案电视剧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我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电信中卫分公司辩称，一、“宁夏电信IPTV”不由被告直接运营管理，被告对涉案电视剧的播放并无过错，所以非本案适格被告。涉案播放平台“宁夏电信IPTV”系由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宁夏分公司）、宁夏广播电视台、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朋普乐公司）三方签订《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合作运营协议》约定共同运营，向全宁夏境内的电信用户提供服务，而非由被告直接运营和管理，所以本案与被告无关，被告非本案适格主体。并且依据《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合作运营协议》第2.1.3条约定：电信宁夏分公司负责提供相关链接，包括IPTV专网宽带；第2.1.8条约定：电信宁夏分公司对网络问题引起的用户咨询、投诉承担责任。但不承担因案外人优朋普乐公司提供信息资源内容及其知识产权等不合法、不健康或授权瑕疵等问题引发的一切责任。所以“优朋超级影院专区”所播放的涉案电视剧由案外人优朋普乐公司提供，如发生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情形，也应由其承担责任。而被告严格根据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向中国电信集团公司颁发《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在许可范围内提供IPTV传输业务，对涉案电视剧的播放并无过错，不存在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综上，被告不直接运营管理“宁夏电信IPTV”，并且涉案电视剧由案外人优朋普乐公司提供，被告对播放影视作品无过错，所以被告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二、原告主张“宁夏电信IPTV”提供涉案电视剧的在线播放服务系信息网络传播权没有法律依据。根据《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第二条规定，“本规定所称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是指以电视机、各类手持电子设备等为接收终端，通过局域网络及利用互联网架设虚拟专网或者以互联网等信息网络为定向传输通道，向公众定向提供广播电视节目等视听节目服务活动，包括以交互式网络电视（IPTV）、专网手机电视、互联网电视等形式从事内容提供、集成播控、传输分发等活动。”即：以IPTV交互式网络电视形式向公众定向提供、集成播控、传输分发视听节目服务的活动系广播电视节目（广播权），而非信息网络传播权。三、被告在行政许可范围内提供IPTV传输业务，符合法律规定。在《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三网融合试点方案的通知》（国办发〔2010〕35号）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2）互联网视听节目信号传输。取得互联网介入业务经营许可证的电信企业可以向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单位提供信号传输服务。（5）IPTV传输服务。电信企业可以利用互联网架设虚拟专网，为IPTV集成播控平台与用户端之间提供信号传输和相应技术保障。”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三网融合推广方案的通知》（国办发〔2015〕65号）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符合条件的电信企业在有关部门的监管下，可从事除时政类节目之外的广播电视节目生产制作、股联网视听节目信号传输、传播时政类新闻视听节目服务……交互式网络电视（IPTV）传输、手机电视分发服务”的规定，被告在“中国IPTV-宁夏”提供涉案电视剧的在线播放服务，仅是为IPTV提供传输服务。根据《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第七条第三款“申请从事交互式网络电视（IPTV）传输服务、专网手机电视分发服务的，应当是国务院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批准的具有合法基础网络运营资质的单位，并具有一定规模的公共信息基础网络设施资源和为用户提供长期服务的信誉或者能力。”、第二十三条“传输分发服务单位应当遵守广播电影电视主管部门有关安全传输的管理规定，建立健全安全传输管理制度，保障网络传输安全。传输分发服务单位在提供传输分发服务前，应当查验集成播控服务单位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不得擅自插播、截留、变更集成播控平台发出的节目信号和电子节目指南（EPG）、用户端、计费、版权等控制信号。”的规定，被告在取得《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许可范围内从事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服务，业务名称为IPTV传输业务；业务类别为IPTV传输业务；服务内容为IPTV集成播控平台与电视用户端之间提供信号传输和相应技术保障；传输网络为利用固定通信网络（含互联网）架设IPTV信号专用传输网络。被告在行政许可范围内提供IPTV传输服务，系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链接等技术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商，不存在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起诉或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西安佳韵社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2014年10月28日，经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申报，37集电视剧《生死兄弟情》获得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核发的发行许可证。该片片尾显示“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由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独占专有”“联合出品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春天影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北京丽宏兴业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中传扬帆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茂信资本、韵洪传播”的署名信息。2014年6月，天津春天影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将涉案电视剧在全球范围内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版权全权授予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时间为永久，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方公司所签的该剧的销售播映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4年6月，杭州茂信合利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具声明，载明其为涉案电视剧的联合出品署名单位，“茂信资本”系其简写名称，其保证该简写名称不与第三方主体产生冲突。2014年6月，北京韵洪万豪广告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载明其为涉案电视剧的联合出品署名单位，“韵洪传播”系其简写名称，其保证该简写名称不与第三方主体产生冲突。2014年6月，北京中传扬帆影视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杭州茂信合利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北京韵洪万豪广告有限公司、北京丽宏兴业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联合出具授权书，载明将涉案电视剧在全球范围内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版权全权授予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时间为永久，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第三方公司所签的该剧的销售播映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5年5月4日，上海新文化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其拥有涉案电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将涉案电视剧在中国（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授权及转授权含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为自授权节目首轮卫视播出之日起6年。同时，载明排除权利：1.中央电视台所属网站永久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付费数字电视非独家播放权；3.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手机电视非独家播放权；4.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IPTV非独家播放权；5.中国大陆地区中央电视台所属VOD视频非独家播放权；以上排除平台主体无转授权及维权权利。2015年5月15日，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出具上线通知书，载明涉案电视剧将于2015年6月27日在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黄金档时段播出。2016年5月26日，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有限公司更名为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即西安佳韵社）。电信中卫分公司对上述事实均予认可。二、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2017年7月3日，西安佳韵社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受理申请后，于2017年7月4日委派公证员及工作人员随同西安佳韵社委托代理人来到位于中卫市沙坡头区宜居家园B1区4号楼二单元5楼501室，公证员对楼栋号、单元号及门牌号进行拍照，对现场使用的电视机、机顶盒、遥控器等设备和环境进行了检查，并对所使用的机顶盒、电视机进行了拍照，然后在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西安佳韵社委托代理人使用上述机顶盒和电视机随机播放了生死兄弟情第1集、第11集、第20集、第36集及其他影视作品的部分内容，对播放过程中的部分画面进行了拍照，使用录像机对播放过程进行了全程录制，现场取得照片二十四张及存储卡一张。公证员对上述全过程整理，制作了《保全证据工作记录》壹份共贰页；公证员将上述录制的内容复制至公证处的空白U盘（一式三份），U盘内容与现场录制实际情况相符；摄像机内的存储卡保存在公证处。2017年7月4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证处就上述操作过程出具了（2017）卫证字第956号公证书，《保全证据工作记录》、照片打印件、U盘作为公证书附件。根据公证书附件，播放画面左上角显示“中国IPTV-宁夏”“中国电信”字样，有关生死兄弟情电视剧的视频内容与西安佳韵社主张权利的涉案电视剧内容一致。经询问，西安佳韵社称其无法核实涉案电视剧是否已经从涉案IPTV系统中删除，电信中卫分公司主张已经删除，但未提交任何证据。电信中卫分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公证书附件照片显示IPTV页面左上角有“中国IPTV-宁夏”字样，说明IPTV服务区域为宁夏地区，而非只限于中卫市，电信中卫分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并且，优朋影院所播放的作品由案外人优朋普乐公司提供，电信中卫分公司对播放涉案电视剧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三、被控侵权主体的相关事实。西安佳韵社主张电信中卫分公司作为宁夏中卫地区电信宽带网络服务运营商，负责该区域电信IPTV业务的直接运营管理以及费用收取、客户推广、业务发展等各项服务。电信中卫分公司并非单纯意义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其向用户提供的网络传输服务也非一般意义上的自动接入、自动传输服务，其实际参与了涉案侵权平台的运营管理，并从中获取了经营收益及利润分成，应当承担直接侵权责任。对此，西安佳韵社提交通信服务费电子发票，显示开票日期为2017年12月29日，购买方为王嘉沐，销售方为电信中卫分公司，金额为6.74元。电信中卫分公司对通信服务费电子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西安佳韵社未当庭出示发票原件，且不能证实购买方王嘉沐与本案取证的关联性。经询问，西安佳韵社称其提交的通信服务费电子发票系由电信中卫分公司开具，购买方王嘉沐系中卫市沙坡头区宜居家园B1区4号楼二单元5楼501室办理IPTV业务的业主。电信中卫分公司可通过其营业厅确认王嘉沐与取证场所的关联性。为证明己方不是侵权主体，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电信中卫分公司提交电信宁夏分公司（甲方）、宁夏广播电视台（乙方）、优朋普乐公司（丙方）签订的《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合作运营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是宁夏回族自治区范围内经营电信业务的综合业务提供商，可以提供电话业务、互联网接入及应用、数据通信、视讯服务、国际及港澳台通信等多种类综合信息服务。乙方是宁夏回族自治区唯一的省级广播电视播出机构，按照国家相关政策，负责宁夏IP**集成播控平台分平台建设，提供宁夏回族自治区IPTV业务运营管理服务，负责按照国家广电总局的相关要求通过通讯运营商向宁夏省IPTV用户提供合法的集成播控管控管理服务。丙方是一家根据中国法律合法设立并有效存续、合法提供iTV增值业务的服务提供商，具有开展本合同项下iTV增值业务的资格。三方同意，在甲方的服务区域内由甲方负责联合乙方和丙方共同开展并运营宁夏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由丙方负责对所合作的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进行对外合作、业务测试、产品发布、后台统计、日常运营、市场推广等工作；由乙方负责宁夏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内容的审核、内容注入等工作；由甲方负责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的用户管理、客服服务、计费等工作。乙方、丙方向甲方用户提供各类拥有合法版权的天翼高清iTV增值服务。同时提供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运营所需服务器等软硬件资源，甲方根据用户订购情况提供计费以及代收费等服务。经协商一致，甲乙丙三方在宁夏自治区范围内开展合作。甲方不承担因丙方所提供信息资源内容及其知识产权等不合法、不健康或授权瑕疵等问题引发的一切责任。丙方保证对所提供的内容拥有充分的知识产权或得到知识产权人的合法授权，其授权内容应符合本合同中提供内容的使用方式，且不得侵犯其它第三人的合法权利。若因丙方原因导致提供内容侵犯其他任意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甲方或乙方应自知悉该等侵权事实之日起2日内书面告知丙方，应由丙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如对甲方、乙方造成影响和损失的，由丙方承担全部赔偿；同时，甲方、乙方保留进一步追诉丙方的权利。该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四、其他查明事实。为证明涉案电视剧基本信息及影响力，西安佳韵社提交百度百科打印件一组。为证明维权成本，西安佳韵社提交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和宁夏回族自治区非税收入银行代收、收费大厅专用票据，显示公证收费1000元，内容涉及11部影视作品的证据保全，西安佳韵社主张其中91元的公证费；就其主张的律师费，西安佳韵社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三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本案中，根据涉案电视剧片尾署名及授权链条，应当认定西安佳韵社在授权期限内继受取得涉案电视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电信中卫分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公证书记载的取证过程显示，电信中卫分公司的IPTV业务用户在机顶盒接入互联网后可收看在线播放的涉案电视剧，该行为具有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的特征，应认定为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准确界定电信中卫分公司的行为性质即其究竟是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的方式提供了涉案电视剧还是仅仅提供了自动接入、自动传输等网络服务行为，是认定其是否构成侵权的前提。电信中卫分公司主张依据《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合作运营协议》，涉案播放平台“宁夏电信IPTV”系由电信宁夏分公司、宁夏广播电视台、优朋普乐公司三方共同运营，涉案电视剧系由案外人优朋普乐公司提供，电信中卫分公司对播放涉案电视剧无过错，所以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对此本院认为，《天翼高清iTV增值业务合作运营协议》载明的有效期自2018年4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而西安佳韵社进行证据保全的时间为2017年7月4日，并不在协议有效期内，因此无法确认协议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电信中卫分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西安佳韵社提交的通信服务费电子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电信中卫分公司负责用户开户、安装、收费，相关公众要通过IPTV系统点播涉案电视剧，必须先成为电信中卫分公司的客户，即使涉案电视剧由案外人提供，电信中卫分公司所提供的并非一般意义上的自动接入、自动传输服务。涉案电视剧的点播观看，是电信中卫分公司与案外人分工合作、共同提供作品的结果。据此，电信中卫分公司并非帮助实施网络传播行为，而是共同实施网络传播行为，在电信中卫分公司不能举证证明涉案电视剧来源的情况下，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电信中卫分公司对通信服务费电子发票的真实性以及购买方王嘉沐与取证场所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未对此提交相反的证据，故对其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西安佳韵社在本案中不对案外人提出诉讼请求，系对其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不予评判。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由于西安佳韵社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及电信中卫分公司的侵权获利，因此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电视剧的知名度、商业价值以及电信中卫分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维权成本，西安佳韵社提交了公证费票据，能够证明其实际支出的公证费数额，本院予以支持；就其主张的律师费，西安佳韵社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及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立即停止通过“宁夏电信IPTV”平台提供影视作品《生死兄弟情》在线播放服务；二、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公证费91元，以上共计20091元；三、驳回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19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负担231元，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卫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西安佳韵社数字娱乐发行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袁建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慧超书 记 员 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