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5民初2028号原告（反诉被告）：登电集团铝加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5706528106Y，住所地登封市阳城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苏金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应，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朋辉，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华科金属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3092105917U，住所地新安县洛新产业集聚区双湘路**。法定代表人：云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银平，女，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娜，河南豫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涛，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原告（反诉被告）登电集团铝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登电铝加工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华科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洛阳华科公司）、被告云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独任进行了审理。原告登电铝加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应，被告洛阳华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银平、李海娜，被告云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登电铝加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支付原告货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支付原告承担的河南永登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永登铝业公司）与山西宇通碳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宇通碳素公司）因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4400元；3.判令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1万元；4.判令被告云涛对被告洛阳华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洛阳华科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DD-HK20170809-1的工业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供应天花卷，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在2018年4月24日向原告支付电子承兑汇票一张，出票日期：2018年4月10日，到期日：2018年10月10日，金额：50万元整，票号：130××××120180410180564127，出票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出票账号：11×××01，出票开户行：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北三环支行，收款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11×××05，收款人开户银行：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北苑支行，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承兑人账号：35×××69，承兑人开户银行：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门内大街支行。原告收到上述电子承兑汇票后于2018年4月24日转付给永登铝业公司，永登铝业公司收到该汇票后于2018年4月27日转付给宇通碳素公司。由于汇票到期后无法兑付，宇通碳素公司将永登铝业公司诉至法院进行票据追索，该案已由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85民初1960号民事判决书，判定永登铝业公司承担电子承兑汇票款项50万元及利息和诉讼费。判决后，永登铝业公司向原告追索，要求原告承担上述费用，原告于2019年5月10日将电子承兑追索款50万元支付给永登铝业公司，利息和诉讼费4400元也一并支付给永登铝业公司。原告向永登铝业公司承担票据追索费用后将被告诉至新安县人民法院，新安县人民法院以原告未现实占有票据，不是持票人的身份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能实现现实占有票据的原因是票据已过期，宇通碳素公司无法将票据退还给永登铝业公司，永登铝业公司亦无法退还给原告。原告认为，涉案票据已经拒绝付款且已过期，原告丧失了票据权利，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支付给原告的涉案票据无法进行兑付，实际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货款，故原告要求被告履行继续支付货款的义务。同时，按照工业品购销合同的约定，被告云涛应对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欠付原告的货款债务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洛阳华科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已按合同约定以承兑汇票方式全额支付原告货款，原告已开具相应的收款收据，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货物、货款、发票均已交付结清，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纠纷。二、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原告承认票据由宇通碳素公司持有，就是因为原告不是持票人，不具有票据追索权的资格，才被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原告又依据票据基础法律关系即买卖合同关系起诉答辩人，因原告还是不持票，无法将票据退还给答辩人，原告让答辩人再以其他方式支付货款，就是想双重受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既然票据在宇通碳素公司手中，应由持票人在法定期限内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行使票据权利，而不是由中间的后手都向前手主张。中间的基础法律关系都因履行了合同义务而终止，不宜再打破，这样只会浪费司法资源，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原告不占有票据的原因不是因票据过期，而是因原告后手没有向持票人宇通碳素公司清偿，原告不是持票人，不具有追索的资格。三、目前持票人是宇通碳素公司，证明永登铝业公司没有履行判决义务向宇通碳素公司支付票据款项。永登铝业公司不持票，根本不存在向有其前手即原告追索的资格。原告不持票也根本不具备向答辩人追索的资格。不能因为原告与答辩人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原告败诉，就认为原告有权利向答辩人再要求支付货款。一切票据权利的基础都是持票，不持票就没有票据权利或按基础法律关系主张的权利。只有丧失票据权利的持票人，才有可能向其前手按票据法律关系要求清偿，而原告不是持票人，根本不享有依据买卖合同关系再主张清偿货款的权利。四、原告是永登铝业公司的子公司，财务往来密切，其内部转账通知单根本无法证明与本案票据款项有任何关联，不能证明是原告向永登铝业公司付款且支付的就是票据款项。五、票据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目前仍在正常经营，并未进行破产清算，有政府工作组进驻，仍在持续兑付票据，有清偿能力。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已经签收票据，承诺向持票人宇通碳素公司付款，中间所有背书人都不用再承担票据责任。六、本案涉及票据兑付不畅时，答辩人多次要求原告退票给答辩人，答辩人可重新支付相应金额的其他承兑汇票，但原告都未将票据退回给答辩人。答辩人坚持原告应先退票，答辩人再付款，否则答辩人不是持票人，本案若判决答辩人支付货款，答辩人因不持票无权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追索，直接造成答辩人支付两次货款，答辩人的损失没有赔偿主体。七、目前答辩人无经营风险，经营状况良好，未藏匿转移资产，保全、查封、冻结答辩人的账户不当，原告对造成答辩人财产和严重商业信誉损失应作出相应道歉和经济赔偿。八、原告及其股东永登铝业公司涉及众多诉讼，且永登铝业公司曾因未按时履行法律文书义务而数次被法院强制执行。目前原告处于对外承包经营状态，自身已无力经营，严重拖欠员工工资，甚至动产亦处于抵押状态，根本无力承担本诉讼涉及的经济赔偿。涉案承兑汇票已被签收，原告已无法退给答辩人，法院若支持原告的请求，划扣答辩人现金521964元至原告账户，会造成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向宇通碳素公司兑付后，答辩人向原告不能追回票据款项，面临巨大损失。宇通碳素公司不敢退票，就是因为永登铝业公司没有能力付款，担心退票后永登铝业公司不能清偿，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也会因其不持票而不给兑付，损失更大。综上，汇票已经被签收，持票人是宇通碳素公司，原告不持票，不享有票据权利或票据基础权利。原告不能退还票据，答辩人已经以汇票方式付过货款，不能就一次买卖合同付款两次，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基础，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云涛辩称，答辩人认为这个事道理是不对的，因为原告不能将票退给答辩人，让答辩人第二次承担责任是不对的。答辩人在原告处订购产品的时候，多次出现质量问题，原告总是要求答辩人先退货，过磅验收才会退款或者换货，所以答辩人认为原告必须先退票，答辩人可以重新换取新的汇票支付给原告，如果不能退票，答辩人不能承担该责任。目前答辩人认为与原告发生的业务关系，货物、货款、发票均已经结清，合同已执行完毕，没有任何纠纷，所有的责任应有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承担。反诉原告洛阳华科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登电铝加工公司于2020年10月10日前先返还涉案承兑汇票，反诉人才能再支付被反诉人货款；2.判令登电铝加工公司赔偿反诉人因延迟偿还涉案承兑汇票给反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521964元的利息8699元；3.反诉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虽为买卖合同纠纷，但因支付方式为承兑汇票，本案并非单纯地、传统意义上的买卖合同，应考虑我国关于票据的有关法律规定。被反诉人收到承兑汇票实际上是一种债权转移的民事行为，被反诉人同意按承兑汇票的方式结算，就意味着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而承兑汇票为前提的债权转移又涉及到转让人、受让人、债务人三方当事人。本案中，从被反诉人收到承兑至今已经两年多时间，若法院认定反诉人未支付被反诉人货款，被反诉人就应当在法律规定的退还承兑汇票期限内返还汇票，否则就有显失公平之嫌，会对反诉人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据反诉人了解，现在票据也不是被反诉人说的已经过期，在2020年10月10日前还有向出票人和承兑人追索的权利。若被反诉人不向承兑的出票人和承兑人主张权利，那么2020年10月10日以后将真正丧失票据权利，并且现在宝塔的承兑仍在缓慢兑付。被反诉人不在该期限内积极地保护自身权利，而反过来要求反诉人另行支付货款，明显不当。反诉人为保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要求法院支持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登电铝加工公司对反诉辩称，被告洛阳华科公司的反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一、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现在案外人宇通碳素公司财务系统中，宇通碳素公司出具证明以说明涉案电子承兑汇票目前无法退回到永登铝业公司财务系统，永登铝业公司亦无法退回到原告财务系统，故原告无法将涉案电子承兑汇票退回到被告洛阳华科公司财务系统。因此，原告不存在迟延偿还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形，更谈不上给洛阳华科公司造成的损失，洛阳华科公司要求原告赔偿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反诉状中所称的事实和理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被告洛阳华科公司称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承兑仍在缓慢兑付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根据登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0185民初196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显示：涉案电子银行承兑的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因此，洛阳华科公司称涉案电子承兑汇票还在缓慢承兑中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61条、65条、68条的相关规定，持票人在汇票到期后被拒绝付款的，可以向出票人和其他票据债务人行使追索权，被追索权人清偿票据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原告可以向其任何前手进行追索，原告具有选择权，并不是必须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亦可以向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主张权利。本案中，因宇通碳素公司向永登铝业公司追索，永登铝业公司向原告追索。原告向永登铝业公司清偿了票据债务后，依法取得了票据权利，原告随后向前手洛阳华科公司进行追索。原告向新安县人民法院提起票据追索诉讼，但新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323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以原告未现实占有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不是持票人的身份，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行使票据追索权无果的情况下，不得已以原告与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存在基础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为由向贵院提起诉讼，原告不提起本案买卖合同纠纷诉讼权利将无法得到保障，这是原告最后一道法律屏障，否则，原告将损失已清偿给永登铝业公司的票据款项。四、被告洛阳华科公司虽将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转让给了原告，并不意味着向原告履行了购销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因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无法兑付，原告因不能实际占有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而丧失票据权利，但其亦并不丧失基础民事权利，其有权依据与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之间签订的购销合同而形成的基础民事法律关系即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进而主张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付款行为无效，而要求被告洛阳华科公司重新履行付款义务。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条文适用的角度，以转让债权方式履行付款义务属于当事人双方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65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义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票据未获付款时,债务人即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也应当向债权人即原告承担包括继续履行在内的违约责任。综上，洛阳华科公司的反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登电铝加工公司提交的内部转账通知单、宇通碳素公司出具的宝塔承兑情况说明函、永登铝业公司出具的关于宝塔石化电承无法退还的告知函、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付款业务回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提交的涉案银行承兑汇票查询情况，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提交的银行凭证及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永登铝业公司及原告工商查询单、保全裁定书，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8月9日签订工业品购销合同，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2月28日，约定原告给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供应天花卷，付款时间和方式为股份制银行承兑汇票结算，货到20天内结清期间的所有货款，逾期未付清的货款，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息计算，由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支付给原告，被告洛阳华科公司还应承担因原告追诉欠款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被告云涛为合同项下的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可能发生的欠款、违约金及追索欠款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欠付货款发生之日起2年内。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给被告供货完成，被告于2018年4月24日向原告支付票面金额为5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130××××120180410180564127，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收票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10月10日。该汇票以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洛阳华科公司、登电铝加工公司、永登铝业公司、宇通碳素公司、介休市志尧碳素有限公司依次背书转让。介休市志尧碳素有限公司于汇票到期日提示付款，迟迟未付款，汇票信息显示追索类型为非拒付追索，追索理由为RC01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介休市志尧碳素有限公司向宇通碳素公司追索，宇通碳素公司于2019年3月21日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另向其支付了货款50万元。宇通碳素公司取得持票人的权利后，于2019年4月起诉至本院向永登铝业公司追索，要求永登铝业公司支付货款50万元及利息。本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0185民初196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永登铝业公司支付宇通碳素公司货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并承担诉讼费4400元。判决后，永登铝业公司及宇通碳素公司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在案件执行过程，永登铝业公司与宇通碳素公司达成和解协议，永登铝业公司已向宇通碳素公司支付10万元，剩余款项尚未支付。2019年5月10日，原告以内部转账的方式向永登铝业公司支付50万元。2019年5月15日，原告以内部转账的方式向永登铝业公司支付4400元。之后，原告起诉至新安县人民法院，向被告洛阳华科公司追索，要求支付汇票本金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并支付永登铝业公司与宇通碳素公司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4400元。该院审理后作出（2019）豫0323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原告未现实占有票据，不是持票人的身份，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原告未上诉。原告现以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等。另查明：1.2019年5月14日，原告向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发出催告函，督促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于5日内支付汇票本金、利息及诉讼费4400元；2.2020年6月18日，宇通碳素公司给永登铝业公司出具了情况说明函，载明：（2019）豫0185民初1960号判决生效后，涉案的宝塔电子承兑汇票截止到现在到期日已经超过一年，财务人员在网银系统无法操作将该票据退还贵司，与银行部门沟通告知依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中国人民银行令（2009）第2号第十三条，电子商业汇票的付款期限自出票日起至到期日止，最长不得超过1年，现暂无法进行网银任何操作退至贵司，特此函告说明；3.2020年6月22日，永登铝业公司为登电铝加工公司出具告知函，载明：出票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票据号码130××××120180410180564127的50万电子承兑汇票现在宇通碳素公司财务系统中无法进行操作，无法退还给我公司，我公司亦无法退还给贵公司；4.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已签收涉案汇票，但仍未兑付；5.永登铝业公司是原告的股东，持股比例达100%。再查明：2020年5月20日，原告与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就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指派王高应律师负责办理委托事项，律师代理费1万元。2020年5月28日，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为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1万元。2020年6月1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1万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反驳对方当事人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登电铝加工公司与被告洛阳华科公司签订的工业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有效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原告依约完成了供货义务，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货款50万元。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承兑汇票后应当保证该承兑汇票能够承兑，但现有证据证明汇票到期后未兑付。因原告不持票，无法行使票据权利，但并不消灭基础民事权利，原告有权依据与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要求其重新履行付款义务。因此，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支付货款50万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本院认为，涉案购销合同虽约定逾期未付清的货款，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但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在原告供货完成后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了货款，虽承兑人未兑付，但并非被告洛阳华科公司造成的，故对原告要求按照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本院酌定被告洛阳华科公司自原告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6月1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5月20日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向原告支付利息，直至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支付永登铝业公司与宇通碳素公司因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4400元、本案的律师费1万元，本院认为，涉案购销合同约定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应承担因原告追诉欠款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担保费、律师费等），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另诉请要求被告云涛对被告洛阳华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涉案购销合同约定被告云涛对合同项下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发生的欠款、违约金及追索欠款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被告洛阳华科公司欠付货款发生之日起2年内，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2月28日。被告洛阳华科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货款，后因汇票无法兑付，原告于2019年5月14日向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催要款项，被告云涛是被告洛阳华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视为原告在保证期间向被告云涛主张权利，因此，被告云涛应对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洛阳华科公司反诉要求登电铝加工公司退还涉案汇票，并支付因延迟退还涉案汇票造成的经济损失8699元，根据本院查明情况，宇通碳素公司无法进行网银系统操作将涉案汇票退还给永登铝业公司，而非原告不愿退还，故对洛阳华科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洛阳华科公司应支付原告货款50万元及利息（以未支付款项为基数，自2020年6月1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5月20日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并承担永登铝业公司与宇通碳素公司因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4400元及本案的律师费1万元，被告云涛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洛阳华科金属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登电集团铝加工有限公司货款50万元及利息（以未支付款项为基数，自2020年6月1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5月20日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3.85%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被告洛阳华科金属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登电集团铝加工有限公司承担的河南永登铝业有限公司因诉讼产生的案件受理费4400元；被告洛阳华科金属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登电集团铝加工有限公司律师费1万元；被告云涛对上述第一、第二、第三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登电集团铝加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洛阳华科金属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8944元，保全费3130元，共计12074元，由被告洛阳华科金属有限公司、被告云涛共同负担；本案反诉费25元，由反诉原告洛阳华科金属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 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令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