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7民终18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鑫。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侠，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爱莹，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成全，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阿荣旗六合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来，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贞玉，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成全、魏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2020）内0721民初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由王成全、魏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合理，损害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的合法权益，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错误认定，其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魏来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存在过错。此次事故认定魏来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但根据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约定，被保险人无证驾驶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即使一审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亦享有追偿权。2.对于无证驾驶的情形，商业三者险应否赔偿，取决于保险合同中是否有明确约定，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对于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告知和提示义务，因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将于二审提交新证据用于证明其对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告知和提示义务，明确约定了无证驾驶系免责条款内容，该内容加粗加黑并予以告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3.一审法院将交强险赔付限额内的保险金全部赔付给了王成全，未对王某1合理赔付，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王成全在损失数额总计130429.35元，其中包括护理费15251.10元、误工费24730.20元、残疾赔偿金90448.05，医疗类损失数额总计124168.34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09468.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营养费9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另一位受害人王某1损失数额总计6182.88元，其中包括误工费6182.88元，医疗类损失数额总计43111.2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3671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营养费700元。由此可以看出，王成全与王某1在交强险承保范围中均产生损失，应按比例赔付分担交强险赔偿数额，而一审法院却将交强险122000元全部赔付王成全，系违反法律规定。4.一审判决未将王某2列为本案被告属于漏列被告，程序有误。王某2作为涉案车辆车主，在魏来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将车辆交给魏来驾驶造成严重后果，应承担过错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王某2在本案中也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一审判决未追加王某2作为本案被告属于漏列当事人，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王成全辩称，1.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合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计算数额正确，适用法律正确。2.魏来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王成全的损失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3.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称因魏来无证驾驶而导致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条款，应属于无效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就保险条款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采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应当就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2019年5、6月涉案车辆已出卖给魏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车辆买卖不以过户为准。而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标明车辆实际所有人是魏来，不是王某2。魏来辩称，1.魏来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于王成全造成的损失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进行赔偿。魏来虽无证驾驶车辆，但无证驾驶并不是交强险不予赔偿的法定事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称二审将提交新证据证明对商业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告知和提示义务，该新证据应是包括有投保人签字的投保单等材料，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提供该证据前提须证明投保人签名为本人书写，如无法证明投保人签名系本人书写，则不具有证明力。一审审理过程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对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及说明告知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新证据并不属于上述条款规定的新证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应提交而未提交，应当自行承担责任，二审法院不应对其证明内容予以认可。2.是否将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款全部赔偿给王成全，系王祥芝的权利，亦是一审法院结合案情所作判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无理无据，应当予以驳回。3.有无驾驶证并不影响车辆买卖，不应以魏来无驾驶证买卖车辆而推定被保险人王某2有过错，本案与王某2无关，不应将其列为被告。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主张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系其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无理无据，应当予以驳回。王成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对王成全医疗费92181.91元、二次手术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6624.19元、误工费24730.20元、残疾赔偿金8156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884.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车辆维修费210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93649元，合计227433.35元，鉴定费5150、鉴定检查费910元、鉴定交通费286.7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魏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3日14时1分许，魏来驾驶×××号江淮牌小型轿车，沿阿荣旗亚东镇本街道路由西向东行驶至顺达加油站门前路口处向北左转弯驶入加油站时，与沿该道路相对方向行驶由王成全驾驶的豪豹牌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王成全和王某1不同程度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入住阿荣旗人民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5286.43元。当日转入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复合性外伤、左髋臼骨折伴中心脱位等，住院57天，支出医疗费92181.91元。本次事故经阿荣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魏来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转弯时，疏忽大意、瞭望不周、未靠路口中心点左侧转弯、占用对向车道行驶，承担主要责任；王成全未取得二轮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时，未规范驾驶文明驾驶，承担次要责任；王某1无责任。王成全伤情经一审法院委托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王成全评定为伤残十级；2.被鉴定人王成全治疗终结时间为三个月，自受伤日开始计算；3.被鉴定人王成全误工损失日评定为伤后180日，伤后90日内需护理，其中住院期间前三周需2人护理，之后时间需1人护理。内固定物取出手术期间增加护理期7-10日，需1人护理；伤后90日内需增补营养。4.被鉴定人王成全评残后为无护理依赖。5.被鉴定人王成全后期治疗费需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王成全为此支出鉴定费5160元、鉴定检查费910元、鉴定交通费286.70元。另查明，王成全与其妻子共育有两名子女，长女已成年，次女系王某3（2009年1月23日出生）。王成全驾驶的摩托车在阿荣旗亚东镇全鑫摩托车商店进行维修，支出维修费2235元。魏来驾驶的车辆在阿荣旗亚东镇大鹏钣金修配厂维修，支出维修费6800元。王成全同意赔偿魏来车辆维修费2000元。再查明，魏来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0000元，并投有不计免赔率险），魏来诉前为王成全垫付27286.43元。王某1同意交强险由王成全全部受偿。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和合法财产权依法应予保护。对王成全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内蒙古自治区实施办法》第五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鉴定机构及医疗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核定为109468.34元（含二次手术费12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核定为5700元（100元/天×57天）；3.营养费，核定为9000元（100元/天×90天）；4.护理费，核定为15251.10元（50150元/年÷365天/年×21天×2＋50150元/年÷365天/年×69天）；5.误工费，核定为24730.20元（王成全请求未超出法定标准50150元/年÷365天/年×180天，故按其请求核准）；6.残疾赔偿金，核定为90448.05元（40782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王某3生活费25383×7年×10%÷2）；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元；8.车辆维修费2235元；9.鉴定费用6356.70元。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魏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成全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此责任认定到庭当事人均无异议，且该认定经审查并无不当，对该事故认定予以采信，故确定魏来对该事故负有70%的过错责任，王成全对该事故负有30%的过错责任，王成全在交通事故中受伤，魏来作为机动车驾驶人负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且以上费用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预留限额项下，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费用预留限额项下，车辆维修费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费用项下，以上费用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王成全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全额赔偿）；王成全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费用136832.6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按魏来的过错比例赔偿王成全95782.88元。因魏来垫付王成全25286.43元，王成全同意赔偿魏来车辆维修费2000元，故综合核算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赔偿王成全190496.45元，并给付魏来27286.43元。对王成全超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辩称，魏来事故发生时系无证驾驶，不予赔偿的主张，因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向投保人说明免责条款的义务，故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王成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90496.45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魏来27286.43元；三、驳回王成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06.70元（已预收2403.35元），减半收取计2403.35元，由王成全负担119.9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负担2283.37元。鉴定费用6356.70元，由王成全负担1907.01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负担4449.69元。二审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提交王某2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复印件、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欲证明肇事车辆非魏来所有，系王某2购买车辆，本案未将王某2列为被告系漏列被告。王成全质证称，认可保险关系，但对以上证据的证明内容不认可。身份证复印件无法确定王某2真实身份，保险单和发票只能证明购买该车辆时的登记所有人姓名，但不影响该车辆买卖，车辆买卖不以过户为准，且在事故发生后经交警大队核实，该车辆实际所有人是魏来，该证据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魏来质证称，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某2在本案中有过错，不应追加王某2为本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提供机动车辆保险单副本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复印件、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复印件，欲证明被保险人王某2已签字确认收到商业三者险和交强险的免责条款，且本人亲笔书写，明确知道免责事项，故其明知无证驾驶属于保险免责条款仍将车辆交给魏来驾驶，保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一审法院判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亦享有追偿权。王成全质证称，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法律并未规定禁止车辆买卖，王某2不存在过错。魏来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无法证明投保时被保险人对该条款确实了解，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亦无其他证据证明投保人处的签名是王某2本人书写，因此该证据在本案中不具有证明力。本院认证，一审法院在审理期间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送达了举证通知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一审审理期间未向法院提交上述证据，也未申请延期举证，其在二审中提供上述证据，对于逾期举证行为未提供充分合理的理由，应由其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的规定，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关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故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虽提供机动车辆保险单副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保协条款[2006]1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等证据，但未能就逾期提供证据作出合理解释，本院据此对其要求免于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主张一审法院将交强险赔付限额122000元全部赔付给王成全，未对王某1合理赔付，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王某1在一审中提出申请将本案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全部赔付王成全，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3.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主张王某2系涉案车辆车主，一审法院未将其列为被告，系漏列当事人。根据阿荣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车辆实际所有人是魏来，且涉案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主张王某2在魏来没有驾驶证的情况下将车辆交其驾驶造成严重后果，应提供证据证明王某2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魏来无驾驶资格，但其在一、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68.24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赫 男审 判 员 李 美 荣审 判 员 山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洪 澴 宇书 记 员 萨仁通拉嘎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