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民初445号原告：路嘉琳，女，198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杰，北京市天伦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地福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现代农业科技示范园**11。法定代表人：秦小鸥，执行董事。被告：秦烽曦，男，1985年2月25日出生，回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昌平区。被告：秦小鸥，男，1955年4月26日出生，回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六合港投（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法定代表人：叶正光，董事长。被告：六合创新联盟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div>法定代表人：叶晓梅，执行董事。上述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久儒，北京中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远青，北京中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陆群（LAEHELENLUQUN），澳大利亚联邦籍，女，1971年3月1日出生，住澳大利亚联邦昆士兰州奥克斯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大伟，北京中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路嘉琳与被告北京地福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福来公司）、秦烽曦、秦小鸥、六合港投（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合港投公司）、六合创新联盟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合创新公司）、陆群（LAEHELENLUQUN）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嘉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文杰，被告六合港投公司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清娜，被告陆群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大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地福来公司、秦烽曦、秦小鸥、六合创新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嘉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地福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95000元；2.判令地福来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763959元（以4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12月6日暂计至2019年1月25日为109333元；以76.5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12月8日暂计至2019年1月25日为208080元；以5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1月16日暂计至2019年1月25日为123333元；以149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3月8日暂计至2019年1月25日为315880元；以4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4月21日暂计至2019年1月25日为7333元），所有利息及违约金均请求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判令秦烽曦对地福来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秦小鸥、六合港投公司、六合创新公司、陆群在实缴出资不足的范围内对地福来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由地福来公司、秦烽曦、秦小鸥、六合港投公司、六合创新公司、陆群承担。2020年9月10日，路嘉琳在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为：1.判令地福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2.判令地福来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8710元（以5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5月3日暂计至2019年1月25日为8710元）；3.判令地福来公司给付律师费341413.52元；4.判令秦烽曦对地福来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判令秦小鸥、六合港投公司、六合创新公司、陆群在实缴出资不足的范围内对地福来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由于路嘉琳拒绝交纳增加诉讼请求部分的案件受理费，故本院将按路嘉琳原诉讼请求进行审理。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4日，路嘉琳与地福来公司、秦烽曦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地福来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路嘉琳借款3195000元。《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12月3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3％，秦烽曦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地福来。地福来公司还与路嘉琳签订《专利权抵押合同》一种小球藻功能饮料发明专利作为借款担保。秦烽曦还与路嘉琳签订《房屋抵押合同》，约定以其名下的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路嘉琳分别于2017年12月6日、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16日、2018年3月8日、2018年4月21日向地福来公司指定的账户分别转账40万元、76.5万元、50万元、149万元、4万元，合计3195000元。借款于2018年12月3日到期后，地福来，地福来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多次催告，地福来，地福来公司仍拒绝归还亦未承担保证责任。地福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实收资本为975万元，其股东秦小鸥、陆群、六合港投公司、六合创新公司均未全额缴纳出资，应在实缴出资不足的范围内对地福来公司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地福来公司辩称，地福来，地福来公司与路嘉琳签订的《借款协议》未实际履行法律效力，地福来，地福来公司不应承担偿还责任协议》虽已成立，但并未生效，路嘉琳从未向地福来公司实际支付过任何款项，地福来，地福来公司亦未使用过路嘉琳转账的款项路嘉琳提交《专利权抵押合同》中虽约定以专利权作为借款的担保，但未进行过质押登记，该合同未生效，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秦小欧辩称，秦小鸥与路嘉琳无任何业务往来，亦未签订过借款合同，没有使用过路嘉琳的款项，不属于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不应成为本案被告，亦不应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公司章程中规定的秦小鸥出资时间为2020年12月31日，出资期限尚未到期，不应认定为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六合港投公司辩称，本案中的借款系秦烽曦与路嘉琳的个人借款，秦烽曦以地福来公司的名义进行担保及签订合同，六合港投公司均不知情，未收到任何书面通知，亦没有任何股东会的决议，秦小欧曾通过书面形式承诺秦烽曦、地福来、地福来公司的债务与六合港投公司无关iv>六合创新公司辨称，路嘉琳的借款支付至秦烽曦个人的银行账户，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秦烽曦将款项用于地福来公司，路嘉琳不能证明其与地福来公司发生借款关系，地福来，地福来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小鸥亦明确表示款项并非由地福来公司使用中的借款应为秦烽曦的个人借款，与地福来公司无关。陆群辩称，本案的借款应为秦小鸥、秦烽曦的个人债务，涉案款项实际支付至秦烽曦个人账户，没有证据证明用于地福来公司经营。陆群并没有认缴注册资金，亦未参加认缴注册资金的股东会议，地福来，地福来公司的工商档案中涉及陆群签字均为伪造群本人所签。陆群持有地福来公司20％的股权已于2018年转让给秦小鸥，根本不存在陆群认缴出资的情况，故陆群对本案借款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秦烽曦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路嘉琳提交的转账记录、地福来、地福来公司企业信用信息理协议、《富融白金信用卡信用合约》、结清证明、《融资服务合同》、《“大数时贷”个人金融服务合同》、《贷款合同》、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秦烽曦名片、谈话录音，地福来，地福来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民事裁定书、北京澳藻时代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等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路嘉琳提交《借款协议》、《专利权抵押合同》、《房屋抵押合同》欲证明路嘉琳与地福来公司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地福来。地福来公司认为《借款协议》、《专利权抵押合同》中仅有该公司公章，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同时地福来公司未收到路嘉琳出借的款项，故不认可《借款协议》、《专利抵押合同》的效力。六合港投公司、六合创新公司、陆群均表示不清楚上述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地福来公司认可《借款协议》、《专利抵押合同》中加盖的公章系该公司公章，同时在书面答辩意见中表示《借款协议》成立，但未生效，基于上述情况，本院确认《借款协议》、《专利抵押合同》的真实性，对其效力问题本院在下文中进行详细论证。《房屋抵押合同》中有秦烽曦的签名，在合同后附有抵押房屋的房产证复印件，在秦烽曦未到庭对此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对《房屋抵押合同》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路嘉琳提交与秦烽曦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秦烽曦确认地福来公司为债务人，地福来，地福来公司、六合港投公司、六合创新公司、陆群均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鉴于秦烽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无法核实上述微信中与路嘉琳沟通的是否为秦烽曦本人，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陆群提交地福来公司股东协议书、陆群辞职申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昌平分局受理案件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欲证明陆群已将持有的地福来公司20％股权转让给秦小鸥，现已不再是地福来公司的股东。路嘉琳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地福来，地福来公司现有工商登记材料及公司章程均显示陆群仍为该公司股东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4日，路嘉琳（出借人、甲方）与地福来公司（借款人、乙方）、秦烽曦（保证人、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路嘉琳向地福来公司提供借款3195000元。该《借款协议》还约定：借款用途为地福来公司从事经营，急需资金周转；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开户银行为民生银行×××支行，账户名称为秦烽曦，账号为×××；借款期限为壹年，自2017年12月4日起（以甲方实际出借款项之日起算，乙方应另行出具收条）至2018年12月3日止；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金额计算利息，在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为3％，利息按月结算。借款方如果不按期还款付息，则每逾期一日按欠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八加收违约金；丙方自愿为乙方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自乙方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逾期还款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乙方如逾期还款，除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之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甲方支出之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外，还应按如下方式赔偿甲方之损失。逾期还款期限在30日以内的部分，按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2‰）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超过30日以上部分，按照逾期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点伍（2.5‰）的比例赔偿甲方损失；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借款协议》中有路嘉琳、秦烽曦签名，地福来，地福来公司加盖公章iv>同日，路嘉琳与地福来公司签订《专利抵押合同》，约定地福来公司以发明专利一种小球藻功能饮料（专利号：ZL201510733081.0）为《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提供担保，债权标的额（本金）为3195000元。该《专利抵押合同》中有路嘉琳、秦烽曦签名，地福来，地福来公司加盖公章发明专利证书的复印件。同日，路嘉琳与秦烽曦签订《房屋抵押合同》，约定秦烽曦将其所有的座落于北京市昌平区×××的房屋为《借款协议》中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该《房屋抵押合同》中有路嘉琳、秦烽曦签名及捺印，并附有该房屋的产权证复印件。2017年12月6日，路嘉琳向秦烽曦的账户（账号为×××）分两笔转账40万元，每笔20万元。2017年12月8日，路嘉琳向秦烽曦的账户（账号为×××）转账765000元。2018年1月16日，路嘉琳向秦烽曦的账户（账号为×××）转账50万元。2018年3月8日，路嘉琳向秦烽曦的账户（账号为×××）转账两笔，一笔为49万元，另一笔为100万元，合计149万元。2018年4月21日，路嘉琳向秦烽曦的账户（账号为×××）转账4万元。关于路嘉琳的款项来源，路嘉琳提交了《富融白金信用卡信用合约》、结清证明、《融资服务合同》、《“大数时贷”个人金融服务合同》、《贷款合同》、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等证据，路嘉琳称上述合同均是在秦烽曦联系后由路嘉琳出面签署的，借款转给路嘉琳后，路嘉琳再转账给秦烽曦，路嘉琳已偿还部分款项。另查明，地福来，地福来公司章程显示该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名、认缴的出资额、出资时间、出资方式具体为：陆群，认缴出资数额为4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20年12月31日，出资方式为货币；秦小鸥，认缴出资数额为14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20年12月31日，出资方式为货币；六合创新公司，认缴出资数额为1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20年7月1日，出资方式为货币；六合港投公司，认缴出资数额为1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为2020年7月1日，出资方式为货币。六合创新公司、六合港投公司均认可未实际缴纳出资。陆群认为上述公司章程是为了进行工商登记而制作的，其中所写的认缴出资数额及时间均不属实，陆群已于2018年将股权转让给秦小欧，不再是地福来公司的股东。秦小鸥认可目前已实际缴纳960万元，还投资了一些设备。秦烽曦的名片显示其为地福来公司董事长助理。庭审中，路嘉琳称秦烽曦将加盖地福来公司公章、秦烽曦签名的《借款协议》、《专利抵押合同》及《房屋抵押合同》在地福来公司楼下交给路嘉琳的，路嘉琳在出借款项以后将数额填入上述合同中。各方均认可秦小鸥与秦烽曦系父子关系，秦小鸥、路嘉琳均认可路嘉琳与秦烽曦系同学，并曾为恋人关系。本院认为：陆群系澳大利亚联邦籍，故本案属于涉外民事纠纷。关于法律适用中的程序法律适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规定，本案的程序法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编关于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以及该法其他有关规定。关于法律适用中的准据法适用，因《借款协议》中未对适用法律作出明确的约定，路嘉琳、地福来、地福来公司、秦小鸥、六合港投公司、六合创新公司的经常居所地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且借款行为亦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之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准据法。本案中，路嘉琳称《借款协议》系秦烽曦将加盖地福来公司公章的合同版本交给路嘉琳，双方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路嘉琳已将款项转账至《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收款账户，地福来，地福来公司应承担偿还本金及利息的责任。地福来公司抗辩认为该公司从未收到过路嘉琳出借的款项款协议》未实际履行，该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地福来。地福来公司法定代表人秦小鸥抗辩称《借款协议》中仅有地福来公司的公章代表人签名，秦烽曦没有代表地福来公司对外签订借款合同的权限，故不认可《借款协议》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首先，路嘉琳陈述秦烽曦将加盖地福来公司公章的《借款协议》交给路嘉琳，地福来，地福来公司亦认可《借款协议》中公章的真实性与地福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小鸥系父子关系，秦小鸥陈述称秦烽曦自2011年从国外留学回来后就陆续在地福来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并向地福来公司提供过资金帮助。鉴于路嘉琳与秦烽曦曾系恋人关系，路嘉琳明确知晓秦小鸥与秦烽曦之间的关系及秦烽曦的工作情况，且秦烽曦交给路嘉琳的名片显示职务为董事长助理，在秦烽曦将加盖地福来公司公章的《借款协议》交给路嘉琳时，还将加盖地福来公司公章的《专利抵押合同》、专利证书复印件及秦烽曦签名的《房屋抵押合同》、房屋产权证复印件一并交给路嘉琳，路嘉琳相信秦烽曦提供的《借款协议》系地福来公司的意思表示，借款人即为地福来公司，这种信赖具有合理性；其次，秦小鸥虽抗辩秦烽曦无权代表地福来公司对外签订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中还应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但未举证证明路嘉琳明确知晓上述地福来公司的内部规定及秦烽曦无权代表地福来公司订立借款合同的情况，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庭审中，路嘉琳陈述称2017年12月4日秦烽曦将加盖地福来公司公章及秦烽曦签名的《借款协议》交给路嘉琳，路嘉琳当时即签名确认，《借款协议》中的借款数额系路嘉琳在出借款项后计算出金额而自行填写的。在秦烽曦未出庭应诉，并提交证据加以反驳的情况下，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地福来公司作为借款人、路嘉琳作为出借人、秦烽曦作为担保人于2017年12月4日在《借款协议》上加盖公章及签名确认。《借款协议》中约定自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地福来，地福来公司亦认可《借款协议》已经成立认为未实际履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及《借款协议》的约定，路嘉琳与地福来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于2017年12月4日成立，并自成立时生效；最后，《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收款账户为秦烽曦的个人账户，路嘉琳依据上述约定将款项转账至秦烽曦账户中，在路嘉琳、秦烽曦与秦小鸥的谈话录音中，秦烽曦亦认可所有的款项均用于地福来公司，地福来，地福来公司虽抗辩称未实际收到款项交充足的证据加以证实，故应认定路嘉琳已完成出借款项的义务。综上，《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在路嘉琳已依约出借款项的情况下，地福来，地福来公司应按《借款协议》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嘉琳提出要求地福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19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及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路嘉琳与地福来公司在《借款协议》中约定月利率为3％，逾期后每逾期一日按欠款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八加收违约金，现路嘉琳主张利息及违约金均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属于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置，且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借款协议》中约定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金额计算利息，本案中路嘉琳分五笔将出借款项转至秦烽曦的账户，其主张利息从每笔款项实际转账之日起计算，符合上述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具体每笔款项的利息起算时间及对应本金数额，本院将按照路嘉琳实际转账时间及转账金额据实予以判决。关于秦烽曦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秦烽曦在《借款协议》中承诺对地福来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路嘉琳在《借款协议》约定的履行期届满，且债务人没有履行债务时，即有权要求保证人秦烽曦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六合港投公司、六合创新公司、秦小鸥、陆群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地福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公司章程显示，六合创新公司、六合港投公司，认缴出资数额均为10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20年7月1日，在庭审中上述两个公司均认可未实际缴纳出资，六合创新公司、六合港投公司作为地福来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时间已过，但均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路嘉琳据此提出要求六合创新公司、六合港投公司在实缴出资不足的范围内对地福来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诉讼请求中责任承担方式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故本院将六合创新公司、六合港投公司的责任调整为在各自实缴出资不足的范围内对地福来公司在本案中全部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地福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公司章程显示，陆群认缴出资数额为400万元，秦小鸥认缴出资数额为1400万元，陆群、秦小鸥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20年12月31日，现上述期限未届满，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陆群、秦小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故路嘉琳提出要求秦小鸥、陆群在实缴出资不足的范围内对地福来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地福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路嘉琳借款本金3195000元及相应的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总额包括五部分，第一部分从2017年12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第二部分从2017年12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76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第三部分从2018年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第四部分从2018年3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49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第五部分从2018年4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4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二、秦烽曦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北京地福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地福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追偿；三、六合港投（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100万元范围内对北京地福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六合创新联盟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在100万元范围内对北京地福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就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路嘉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1280元，由北京地福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秦烽曦、六合港投（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六合创新联盟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38472元，由北京地福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秦烽曦、六合港投（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六合创新联盟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路嘉琳、北京地福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秦烽曦、秦小鸥、六合港投（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六合创新联盟科技发展（北京）有限公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陆群（LAEHELENLUQUN）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邢富顺人民陪审员  苏秀英人民陪审员  李桂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 助理  李晓蕊书 记 员  董云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