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38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建辉，男，1974年2月21日出生，广东省海丰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1************115，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原海丰县************民小组副组长，住广东省海丰县************90号。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海丰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雪霞，北京圣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建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粤1521刑初2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建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田建辉和谢碧棉、林晓森、蔡乐长、谢永波、林碧惠（均已判刑）等人煽动十几名海丰县*************民，分分合合多次到海丰县海城镇翰林华府建设用地清表工程施工现场阻挠工程队施工，造成施工方广东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4500元。被告人田建辉参与阻挠施工6天。2018年1月8日至11日期间，被告人田建辉和谢碧棉、林晓森、蔡乐长、谢永波、林碧惠等人煽动十几名海丰县*************民分分合合多次到伍狮垭村村民林晓棠安置房施工现场阻挠工程队施工，造成施工方海城镇人民政府经济损失人民币26100元。其中2018年1月11日，谢永波在施工现场用砖头抛砸建筑物，又持木棍威胁施工人员。被告人田建辉参与阻挠施工4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中共海丰县海城镇委员会出具的《田建辉基本情况》、海丰县海城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谢碧棉等人阻工的情况说明》《海丰县人民政府关于征地建设县城莲花大道的通告》《莲花大道建设工程征地协议书》《海丰县城北部新区征地协议书》《伍狮垭山角仔片征地协议书》《关于要求批准莲花大道改造扩建工程伍狮垭路段拆迁重置用地的请示、县政府常务会议纪要》《莲花大道改建工程房屋拆迁重置协议》《莲花大道拆迁改造安置（林晓棠）用地红线图和房屋设计图》《北部新区实际征用土地结算明细》、汕尾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田建辉等人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海丰县国土局出具的《征地红线图》《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关于海丰县2010年度（2012年度）第五批次城镇建设用地的批复》、海城镇桂望村委会出具的《关于伍狮垭村民小组支取该村暂存款的说明》《会议纪要》《中标通知书》《施工许可申请书》、苏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莲花大道建设工程项目经理部出具的《机械闲置损失费用》《施工现场说明》《关于请求解决伍狮垭村民阻工的紧急报告》、广东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损失报告》《合同书》、林振东提供的《增值税发票》《委托代理合同》、海丰县**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银行账户余额情况及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8)粤1502行初22号《行政判决书》、海丰县自然资源局发给莲花山派出所的《函》、中共海城镇纪委出具的《关于对田建辉通知立案审查的通报》、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铁(2020)粤15刑终88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海丰县******出具的海价（认）字(2017)0354号、(2018)380号《涉案价格认定结论书》、海丰县********出具的（海）公（司）鉴（法活）字[2018]01006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等鉴定意见，《搜查证》《搜查笔录》等现场勘查材料，阻工现场视频光盘等视听资料，证人谢佛城、欧炳贵、欧炳权等二十九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晓棠的陈述，以及被告人田建辉、同案人谢碧棉、林晓森、蔡乐长、谢永波、林碧惠等人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建辉伙同谢碧棉、林晓森等人，聚众多次阻挠工程施工单位合法建设，致正常生产不能进行，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被告人田建辉是积极参加者。根据被告人田建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建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上诉人田建辉上诉提出:1.其只去翰林华府工地一次，去林晓棠安置房工地三次，原判罗列的证人证言仅能够证明其出现在施工现场,并不能证实其参与翰林华府清表工程阻挠施工6天、参与林晓棠安置房处阻挠施工4天的事实，也不能证实上诉人田建辉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2.海丰县******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将大量间接损失计入施工单位的损失数额，原判仅凭上述鉴定意见认定上诉人田建辉等人的行为给施工单位造成严重损失，依据不足；3.涉案土地权属存在争议，施工单位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本身就是违法的；4.其到施工现场的目的是为了查看施工单位是否有合法施工手续，并不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综上，请求本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田建辉无罪。上诉人田建辉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田建辉阻工行为事出有因，其是为了维护村集体合法权益，并不是故意扰乱社会秩序；2.上诉人田建辉仅仅去过翰林华府现场一次，林晓棠安置房现场三次；3.上诉人田建辉等人阻工行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上诉人田建辉并不属于首要分子，其参与程度、频率非常低，而且没有任何过激行为，认罪态度良好，故即便认定此项罪名，也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并考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海丰县************民小组村民，在上诉人田建辉、同案人谢碧棉、林晓森、蔡乐长、谢永波和林碧惠（均已判刑）等人煽动下，分分合合多次到海丰县海城镇翰林华府建设用地清表工程施工现场阻挠工程队施工，其中，上诉人田建辉参与阻挠施工6天，造成施工方广东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34500元。2018年1月8日至11日期间，上诉人田建辉、同案人谢碧棉、林晓森、蔡乐长、谢永波和林碧惠等人煽动十几名海丰县*************民，分分合合多次到伍狮垭村村民林晓棠安置房施工现场阻挠工程队施工，造成施工方海城镇人民政府经济损失人民币26100元。其中2018年1月11日，谢永波在施工现场用砖头抛砸建筑物，又持木棍威胁施工人员。其中，上诉人田建辉参与阻挠施工4天。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与原判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一致。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上诉人田建辉参与阻止施工的次数。经查，上诉人田建辉参与了海丰县海城镇翰林华府建设用地清表工程施工现场2017年11月3日、4日、5日、7日、10日、11日的阻止施工活动，共计6天；参与了林晓棠安置房屋施工现场2018年1月8日至11日的阻止施工活动，共计4天。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谢佛城、欧炳贵、欧炳权、欧德宾、叶文锋、王晓宇、叶细腾、林道平、林友实、林浩健、谢孝英、邱义、谢坤雄等多人的证言，被害人林晓棠的陈述，以及上诉人田建辉及同案人谢碧棉、林晓森、蔡乐长、谢永波、林碧惠的供述等，足资认定。上诉人田建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田建辉只参与翰林华府现场一次，林晓棠安置房现场三次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田建辉等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查，海丰县*******扩建工程项目是海丰县重点民生工程，伍狮垭村村民林晓棠安置房重置建设用地属海丰县2010年度第五批次建设用地，在2010年6月获得省政府的批准和省国土资源厅的批复；翰林华府建设用地是海丰县第五批次建设用地，在2014年1月获得省政府批准和省国土资源厅的批复，由海丰县人民政府委托海城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8月10与桂望村委会伍狮垭村民小组签订征地协议进行征收。林晓棠安置房重置建设地块是政府已征用的储备用地，在征地规划红线图内。该二个工程是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建设的工程。上诉人田建辉等人对于施工方是否具有施工许可、项目用地是否规范、补偿是否到位等问题存疑，应当通过合法手段反映、处理。但上诉人田建辉作为村民小组副组长，在村民小组长谢碧棉的组织、纠集下，伙同同案人林晓森、蔡乐长、谢永波、林碧惠和其他村民等人，多次以施工单位没有合法施工的依据和手续，征地赔偿款不到位，其自留地被占用得不到赔偿等为由，分别到上述施工现场阻扰施工，致使工程被迫停工，严重影响了工程的进度，造成经济损失，情节严重，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同案人谢碧棉起组织、策划作用，系首要分子，上诉人田建辉积极煽动其他村民参与，且多次到场阻挠施工，是积极参加者。3.关于上诉人田建辉等人的行为是否给施工单位造成严重损失的问题。经查，根据国家发改委《价格认定规定》，县级以上各级政府价格主管部门的价格认定机构承担价格认定工作，海丰县******属于县级价格认定机构，受公安机关的委托进行涉案工程项目价格认定符合规定，本案施工方的生产经营损失由海丰县******依照客观分析测算而成，所制作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加盖了价格认定机构公章，其所作出的价格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可作为证据使用。上诉人田建辉等人的行为导致翰林华府和林晓棠安置房工地被迫停工，严重影响了工程的进度，已实际造成施工单位经济损失，情节严重。上诉人提出原判以海丰县******出具的涉案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其行为给施工单位造成严重损失的依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建辉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谢碧棉、林晓森等人，聚众多次阻挠工程施工单位合法建设，致正常生产不能进行，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被告人田建辉是积极参加者，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田建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学武审 判 员 施伟强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