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24民初2814号原告：徐春成，男，195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青市。原告：王柳娟，女，195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青市。原告：徐瑞鑫，男，201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原告：郭骐瑞，男，201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法定代理人：郭某，系徐瑞鑫、郭骐瑞母亲，女199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树栋，江苏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佩佩，江苏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翟其祥，男，196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悦，江苏东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双燕，女，1980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告：朱兴旺，男，198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被告：朱景淦，男，1971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告：王金华，男，196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告：王恩聪，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被告朱双燕、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志娟，江苏臻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春成、王柳娟、徐瑞鑫、郭骐瑞与被告翟其祥、朱双燕某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换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春成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树栋，被告朱双燕及被告朱双燕某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志娟，被告翟其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悦两次开庭时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翟其祥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兴旺两次开庭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春成、王柳娟、徐瑞鑫、郭骐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六被告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因徐某1死亡产生的医疗费153.01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4311元、处理丧事人员交通费20000元、丧葬费39870.5元、死亡赔偿金12036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319174.51元；其中翟其祥按照30%承担赔偿责任；朱双燕按照30%承担赔偿责任；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合计按照40%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四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六被告承担医疗费153.01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4311元、处理丧事人员交通费20000元、丧葬费43295元、死亡赔偿金12036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321399.01元。事实和理由：徐春成、王柳娟、徐瑞鑫、郭骐瑞分别是死者徐某1的父亲、母亲、长子、次子。兴旺超市由死者徐某1与朱双燕某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合伙开设。徐某1生前负责管理仓库、超市进货等。2018年10月6日上午，朱双燕与三轮车车主翟其祥因停放三轮车阻碍超市客户通行产生纠纷，两人发生争吵后，朱双燕授意他人喊了兴旺超市里面做事的徐某1出来与翟其祥理论。但徐某1出来不久就被翟其祥殴打致死。经射阳县公安局委托司法鉴定，徐某1的死亡原因是睾丸因受钝性外力作用致抑制死。射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翟其祥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不起诉处理。徐某1是在为合伙人共同利益事务中与翟其祥发生纠纷并导致死亡的，给四原告造成巨大精神创伤和财产损失。现因徐某1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与六被告协议未果，故依法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翟其祥辩称，我本身不具有重大过失，不存在赔偿责任，出于公平考虑，我可以适当补偿。朱双燕某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辩称，要求我和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徐某1与我、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属实，但徐某1的行为已超过合伙事务的范围，与合伙事务无关。根据射阳县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以及法医鉴定结论，证实徐某1的死亡是因外力原因所致，有明确的原因、明确的侵害人，因徐某1死亡产生的损失应由翟其祥个人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民法通则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没有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说是共同的利益活动过程当中受到损害，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适当的补偿。但本案实际情况是徐某1本身存在过错，所以要求合伙人承担补偿责任也没有依据。3.即便要求合伙人承担补偿责任，根据司法实践被告方也最多承担10%的补偿责任。朱兴旺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6日上午9时许，翟其祥将其驾驶的电动踏客电瓶车车头朝北停在海河镇伯森路大润发时代超市门口水泥大场北侧靠路边的位置，与超市经营者之一朱双燕因停车问题发生口角。没过多久，超市另一经营者徐某1出来处理此事。徐某1到场后与翟其祥发生口角并有肢体接触。双方被路人被拉开后，徐某1又走到翟其祥三轮车处，捣了三轮车西侧后面玻璃数下后自行仰面倒地，当场死亡。经射阳县公安局海河派出所委托射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徐某1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射公物鉴（病理）字[2019]4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根据案情所见，该死者与他人发生冲突后倒地，在较短的时间内即死亡，尸检见阴囊外表无明显异常，病理检验见睾丸白膜外片状出血，说明其睾丸遭受钝性外力作用，睾丸受外力作用可引起反射性心脏停搏死亡。徐某1符合睾丸受钝性外力作用抑制死。2019年11月6日，射阳县人民检察院作出射检刑一刑不诉[2019]11号不起诉决定书，以射阳县公安局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为由，决定对翟其祥不起诉。本案审理过程中，查阅了射阳县公安局卷宗，翟其祥于事发当天下午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称：今天上午大概8点半左右，我将我红色电动三轮车车头朝北停在海河镇伯森路大润发超市门口水泥大场北侧靠路边的位置，我从车上下来之后就到距离车子十来米的路上逛着找客。大概十来分钟之后，缪某也将她车子车头朝北、车尾朝南，南北一字排开停在我车子南边，之后缪某和我一样到路上找客人。上午9时左右，大润发超市的一个女的到我三轮车旁边，用手拍我三轮车车顶，喊“这个车子谁的，开走”。因为当时我车子北边是一辆中巴车挡着路，后面是缪某的车子没法开走，我就说我现在没法开走。后来，这个女的就开始打电话，嘴里说让门口三轮车走，但是不肯走，还说要将我车子砸了。我还是说，车子没有地方走，我不走。缪某看我和对方吵起来了，就将自己车子开走了。缪某车子刚走，从超市内走出来一个青年男子，瘦瘦的，大概三十几岁的样子。这个人走到我车子西边，先用手拍我车子左侧玻璃窗户，我就走过去说“拍我车子干什么”。当时我是面朝南，对方面朝北，这个男子知道车子是我的之后，上来就用左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右手打了我左侧太阳穴，又朝我右腿踢了一脚，同时我还被朝路边推着。我看对方打我了，我就用左手抓住对方的衣领抵着他，不让他靠近再打我。这时候，缪某过来拉架，我们就都松手了。男子又返回我三轮车西侧，用拳头捣我三轮车左后侧的玻璃，捣了两三下突然就朝地上一倒，我没有注意到他是直接倒地还是缓慢瘫下来的，我看到是头朝西、面朝上倒地的。这个时候之前与我吵的女就打电话联系人来了，超市也冲出来几个人，并开始对男子进行急救，具体哪些急救动作我没有注意，男子后来被抱起来送上医院了。我在现场等了几分钟，民警就将我带到派出所了。朱双燕于事发当天下午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称：今天早上因为一个矮矮胖胖中年男子的电动三轮车堵在我大润发时代超市东边路口，我就与这个男子因为挪车的问题争论起来。我听这个男子说就不开走，于是我就报警了。后来，我表弟徐某1听到声音出来，看到男子对我很凶，就和他吵起来了。吵了之后，这个男子就用手推我弟弟，我弟弟也推这个男子，那个男子还用脚踹了我弟弟裆部一脚。两个人互相推搡了没几下，我表弟就被那个男子推到在地上了，是后脑勺着地，我表弟倒在地上就不动了，叫他也没反应，我就一直在电话报警。后来我老公和我另一个表弟将徐某1送到医院去了。2018年10月12日，陈尚贵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称：我是海河街搞电动三轮车踏客的，当时我就在场，看到情况了。翟其祥和我一样是在轮车踏客的，徐某1我不认识。事发当天，大润发时代超市的老板娘叫翟其祥动车，翟其祥不同意，两下争吵，老板娘就打了电话。这时一辆射阳的班车来了，我就去喊客人了。过了没多久，我没带到客人，又回到这里了。超市里一个浙江小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和翟其祥纠缠在一起，缪姐在中间拉架，用双手将两人往外推，翟其祥从缪姐膀子下面绕过去，然后浙江小青年捣了翟其祥左嘴巴子一拳，还用右脚踢了翟其祥左腿一下，然后缪姐就把翟其祥拉到一边去了。浙江小青年用拳头朝翟其祥电动三轮车左后方玻璃一捣，小青年往后退了两步，突然后脑勺着地倒下。我还发现小青年牛仔裤潮了，是尿出来了。后来小青年被送到海河卫生院，情况就是这样。因为中途有段时间我不在，我看到的就是翟其祥抓住小青年衣服推推搡搡的，其他没有看到他打人，只有小青年打翟其祥。小青年倒地的时候，翟其祥已经被缪姐拉到一边，两人没有接触，小青年是自己倒下的。2018年12月17日，缪为秀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称：2018年10月6日上午9时左右，我在踏客等客，当时我车子停在大润发超市门口东北边靠路边的地方，翟其祥的三轮车停在我北边，翟其祥车子北边路边也停了一辆公交车，这个路口就堵在那边。翟其祥下车之后先跟公交车调度员徐龙宝说公交车停的不好，把路都堵住了。但是公交车司机没有动车子。翟其祥也没有说什么然后朝西走去找客了。这时候，超市女老板娘过来，直接到翟其祥车子旁边，用手拍车子问“这个车子哪个的，车子弄走，替我们路堵起来了”，老板娘问我“车子是谁的”，我朝翟其祥一指说“是他的”，然后老板娘说“我们要做生意呢，把车子开走”，同时将车门一摔，翟其祥听到声音后就过来了，翟其祥说“后面有车子堵着，前面有面包车，我朝哪边走，叫我停哪边”。翟其祥就没有动车子。然后老板娘就打电话了，翟其祥当就说“你要报警照报”。这个时候从超市出来一个瘦瘦的小青年，气势汹汹的，一边走一边吵着，这个小青年过来就朝翟其祥头上一拳，我看动手了就赶忙过去拉架。当时小青年是面朝北站的，翟其祥跟他面对站的，我站在两人中间，面对小青年。我看到小青年越过我朝翟其祥挥拳头，用右脚朝翟其祥踢了一脚。翟其祥在我身后，具体什么动作我没有注意。小青年看我劝架，就没有朝前继续冲，然后掉头用拳头还是腿我记不清了，朝翟其祥车子捣了一两下的样子，这个小青年就朝后踉跄了两三步直接倒地。2018年12月21日,刘照军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称：我之前是大润发时代超市的保安，今天谈话的前一天我刚辞职。小老板徐某1死的那天，我当时从超市内拉垃圾桶到外面，看到老板娘朱双燕和一个三轮车驾驶员吵着，这个三轮车驾驶员我认识，叫翟其祥。老板娘认为翟其祥车子停在超市路口挡住路了，叫翟其祥将三轮车开走，翟其祥不肯。朱双燕看翟其祥跟她吵得蛮凶的，就跟我说“回去喊人”。我拉着倒好的空垃圾桶回超市，进门正好看见徐某1在门口旁边的香烟柜台里面，就对徐某1说“老板娘在外面跟人家吵着呢”，徐某1立刻就从柜台里面出来，出超市了。我将垃圾桶一直拉到超市后面，出来再看的时候徐某1已经倒在地上了。从我喊徐某1出来到我出来看到徐某1倒在地上大概只有两分钟左右的样子。朱双燕打电话给她老公朱千芳，我和朱千芳将徐某1抱上三轮车送去医院。2019年4月3日，缪为秀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称：小青年是超市老板娘叫出来的。2019年9月24日，朱双燕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称：事发当天，我因为一个踏三轮车的男子挡住我经营的超市门口道路，与男子发生口角。但是徐某1不是我喊出来的。徐某1出来后，叫踏三轮车的男子把车子开走，但是男子说他就不开，叫我们去找政府。徐某1就和男子吵起来了，男子用手推徐某1，徐某1也用手推他，那个男子还用脚踹了徐某1一脚，旁边踏三轮车的中年妇女和我就开始拉架。拉架过程中，徐某1和那个男子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具体打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他们相互用脚踢，当时我就注意对方男子朝徐某1的裆部方向踢了一脚，但是力度具体多大我讲不清楚。徐某1被踢之后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现，也没有表现出疼痛的样子。2019年9月24日，翟其祥被公安机关询问时称：小青年跑到我旁边的时候是正常状态，就是情绪很激动。跟我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力量上也是正常，没有感觉到虚弱状态。另查明，徐春成、王柳娟、徐瑞鑫、郭骐瑞分别是死者徐某1的父亲、母亲、长子、次子。徐春成、王柳娟育有儿子徐某1及女儿徐某2。徐某1与其前妻郭某于2017年7月5日已经登记离婚。射阳县海河镇伯森路“大润发时代超市”，在工商部门登记名称为射阳县海河镇兴旺超市，法人朱兴旺，注册时间2013年6月26日，注册资本10万元。该超市实际由朱兴旺、朱双燕某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死者徐某1六人合伙经营。本案审理过程中，徐春成、王柳娟、徐瑞鑫、郭骐瑞与朱双燕某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达成如下调解协议：朱双燕某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合计赔偿徐春成、王柳娟、徐瑞鑫、郭骐瑞50万元，于2021年1月7日前给付10万元，于2021年3月20日前给付40万元等内容。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提交的证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徐某1的死亡与翟其祥的行为有无因果关系。2.朱双燕某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在本案中应承担何种责任。3.因徐某1死亡造成四原告的损失如何认定及各方应如何承担责任。一、关于争议焦点1，徐某1的死亡与翟其祥的行为有无因果关系。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徐某1死亡当天与翟其祥发生肢体冲突后极短时间内即倒地死亡，死亡原因经鉴定符合睾丸受钝性外力作用抑制死。朱双燕于事发当天在公安机关询问时即陈述翟其祥踢了徐某1裆部一脚，与徐某1的死亡原因相契合，虽然没有其他证人证明这一事实，但鉴于徐某1的死亡原因在事故发生后5个月后才作出，朱双燕的首次谈话内容具有较强的可信度。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规则，本院认定徐某1死亡与翟其祥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二、关于争议焦点2，朱双燕某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在本案中应承担何种责任。本院认为，徐某1作为大润发时代超市的合伙人之一，为合伙的共同利益处理合伙事务，在处理合伙事务过程中因发生意外造成死亡，其他合伙人应当给予一定补偿。因为合伙人之间获得的收益与承担的风险应当存在对应关系，因此合伙人因合伙事务受到损害，其他合伙人应当按照比例分担。三、关于争议焦点3，因徐某1死亡造成四原告的损失如何认定及各方应如何承担责任。1.关于因徐某1死亡产生的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①医疗费：153.01元；②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酌定1000元；③处理丧事人员交通费：酌定1000元；④丧葬费：43295元；⑤死亡赔偿金：52460.16元/年×20年=1049203.2元（含四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⑥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10000元。以上合计1104651.21元。2.关于各方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徐某1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处理合伙事务时没有做到妥善化解矛盾，降低纠纷影响，反而与翟其祥发生肢体冲突，本身存在重大过错；翟其祥在该事件中也没有本着善良人的角度出发，积极配合解决矛盾，反而与徐某1发生肢体冲突，本身也存在重大过错。本院酌定由徐某1、翟其祥各承担50%责任。故翟其祥应赔偿因徐某1死亡产生的损失（1104651.21元-10000元）×50%+10000元＝557325.61元。关于朱双燕某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应补偿因徐某1死亡产生的损失，因徐春成、王柳娟、徐瑞鑫、郭骐瑞与朱双燕某朱兴旺、朱景淦、王金华、王恩聪已经达成调解协议，该赔偿款不扣减翟其祥应承担的赔偿部分，本院不再赘述。3.关于四原告要求朱双燕单独承担赔偿责任。朱双燕辩称，即便徐某1就是朱双燕叫到现场的，朱双燕的本意是让徐某1处理停车问题，并不是叫出来殴打他人，徐某1的行为完全是不可控的，对此辩解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朱双燕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徐春成、王柳娟、徐瑞鑫、郭骐瑞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翟其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徐春成、王柳娟、徐瑞鑫、郭骐瑞因徐士丰死亡产生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557325.61元；二、驳回原告徐春成、王柳娟、徐瑞鑫、郭骐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93元（四原告已预交），由四原告负担8346.5元，被告翟其祥负担834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必胜人民陪审员  费桂文人民陪审员  严昌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成丹丹书 记 员  徐晓鸣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十五条为维护国家、集体或者他人的合法权益而使自己受到人身损害，因没有侵权人、不能确定侵权人或者侵权人没有赔偿能力，赔偿权利人请求受益人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法（办）发〔1988〕6号第一百五十七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