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平南社区********。法定代表人：朱庆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涂香成，系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惠阳东威电子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新圩镇。法定代表人：刘政林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伦丽，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麒霖，公司法务上诉人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惠阳东威电子制品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3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3民初第2691号民事判决书，查清本案事实并作出改判，依法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并驳回被上诉人原审中的反诉请求；二、本案中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中上诉人请求解除租赁合同并支付装修费用、退还押金及造成的管理人员工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从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来分析，上诉人系从事专业劳务派遣的企业，并非是承租厂房的用于转租的企业。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的目的是用于被上诉人或被上诉人关联企业的派遣人员宿舍（见合同第六条），是为了上诉人的劳务派遣人员更好的服务于被上诉人及其关联企业。但是，被上诉人由于管理劳务派遣工作人员的变动，将大部分劳务派遣事务分派给其他的企业，造成上诉人派遣人员人数减少，致使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从本案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记录证据来看，上诉人多次就解除合同事项多次与被上诉人交涉，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并补偿装修费用，上诉人基于签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及租赁房屋前被上诉人承诺无法实现等理由解除合同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作出判决有误。二、一审中支持被上诉人租金及水电费用，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在2019年12日3日就向被上诉人提出解除合同（见联络函）退还并移交了承租的房屋，而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租金，没有事实根据，而被上诉人提出水电费用，由于上诉人未使用承租的房屋，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所产生的水电费用具体情况。故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综合以上理由，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并作出改判，依法支持上诉人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并驳回被上诉人一审中的反诉请求。被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装修费用732015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支付宿舍管理人员工资160000元，4000元/月×2人×20个月=160000元；3.判令被告退还原告租赁押金32000元；4.判令解除原、被告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5.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反诉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租金共100800元，以及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水电费共30373.30元；2、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238.48元（利息以欠款131173.3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反诉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6月15日）；3、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反诉原被告的《房屋租赁合同》，并判令反诉被告搬离涉案房屋；4、请求依法判令反诉原告无需向反诉被告退还租赁押金32000元；5、请求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5日，原告乔氏劳务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东威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溪（宿舍1）的房屋出租给乙方使用，出租使用楼层为第1-6层，出租面积共计4116.55平方米；租赁房屋的月租金额为人民币16800元，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交付当月租金；租赁房屋的期限自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租赁房屋用途为派遣于甲方或甲方关联企业的派遣人员宿舍；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租赁房屋用于其他用途，或转租于约定外的第三人；派遣于甲方厂内的派遣人员得优先使用；甲方交付房屋前，已将房屋及其附属设施情况告知乙方并让乙方自行评估是否符合其用途及使用目的，经乙方确认后，双方同意以现状交付使用；甲方交付房屋时，可向乙方收取两个月不含税租金数额的租赁押金人民币32000元；出现乙方拖欠租金达30天以上或拖欠可能导致甲方损失的各项费用达5万元以上的，甲方可就因此造成的损失向乙方请求损害赔偿、要求乙方恢复房屋原状，并不予退还租赁押金。合同附页《租赁补充条款》中约定，乙方负责进行租赁房屋及附属设施装修和整改工程，以达于符合基本安全之居住条件，工程费用全部由乙方支付，甲方对工程有监督/确认的权利；乙方设备除备注乙方保留的项目外，于租赁期间到期/终止时，皆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拆卸、搬离。同日，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水电费由被告每月5日前出具上个月水电费单据，经原告确认无误后5日内交付给被告。上述合同及协议签订后，被告依约将涉案宿舍楼交付原告使用，原告向被告支付了租赁押金32000元。后因原告认为被告签订合同后限制其向被告派遣工人，导致涉案宿舍楼入住人员不多，原告处于亏损状态，经与被告沟通未果，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希判如所请。又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东威公司称原告拖欠其租金及水电费，存在违约行为，向一审法院反诉要求原告支付拖欠租金100800元和水电费30373.3元、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要求解除涉案租赁合同、原告搬离涉案房屋及要求被告无需向原告返还押金。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对拖欠被告租金及水电费的数额予以认可，但认为是被告违约在先所以其不应该继续支付费用。此外，原被告双方对解除合同的时间点确认为被告收到原告诉状之日，即2020年6月4日。另查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装修费用732015元，并提供其单方制作的《东威宿舍装修费用明细》，被告对此有异议，认为其费用的用途和金额还有支付时间均无法确定。经一审法院询问，被告不同意对原告在涉案宿舍楼的装修投入进行补偿。再查明，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补充条款》及《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均未约定原告向被告输送派遣员工的指标问题。2018年9月1日，被告向各劳务派遣公司发出《通知书》，其上载明“自即日起，本公司已开放厂区内的西溪（宿舍1；或称6号宿舍）由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承租及管理，贵公司或经贵公司派遣于本公司或本公司关联企业【即包括惠阳东亚电子制品有限公司、惠阳东美音响制品有限公司、东弘电子（惠阳）有限公司】的派遣员工，均可向乔氏公司承租各类宿舍使用”。在庭审过程中，原告承认被告在外招租人员有少量入住涉案宿舍。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补充条款》及《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原告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被告亦反诉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且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合同的时间点为2020年6月4日，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鉴于《租赁补充条款》和《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为《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两者均附属于《房屋租赁合同》，在《房屋租赁合同》解除的同时，《租赁补充条款》和《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也应一并解除。因此，对于原告及反诉原告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确认《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补充条款》及《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于2020年6月4日解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哪一方存在违约行为；二、原告投入的装修费用是否应予赔偿或补偿。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认为被告签订合同后限制其向被告派遣员工，导致租赁房屋一直空着，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则认为，涉案合同未对原告派遣员工的指标进行约定，两者间并不存在关联，原告后续拖欠租金及水电费的行为构成违约。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补充条款》及《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未对原告向被告输送派遣员工的指标问题进行约定，而《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房屋用途为“派遣于甲方或甲方关联企业的派遣人员宿舍”，并非限定为仅供原告派遣的员工使用，且被告已向各劳务派遣公司发出通知，告知他们可向原告承租涉案宿舍，由此可见，原告承租涉案宿舍楼与原告向被告派遣员工之间并不存在必然关联，其可向其他劳务派遣公司的派遣人员出租宿舍，原告在签订涉案合同前，应对相应的经营风险有所预见。原告虽主张双方之间对派遣员工的指标与租赁房屋相挂钩有过口头约定，但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称被告限制其向被告公司派遣员工，导致租赁房屋一直空着，造成原告亏损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并不存在违约行为，而原告后续拖欠租金及水电费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鉴于原告在庭审过程中对拖欠被告租金及水电费的数额予以认可，故原告（反诉被告）乔氏劳务公司应向被告（反诉原告）东威公司支付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租金100800元及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水电费30373.3元。关于逾期付款的利息，原告拖欠租金及水电费的行为确实给被告造成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被告要求原告以欠款131173.3元（100800元+30373.3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从涉案合同解除的次日即2020年6月5日起计算，对于被告要求从2020年5月20日起算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租赁押金32000元是否应予退还的问题，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拖欠租金及水电费构成违约，根据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第九条及第十七条的约定，被告有权不予退还租赁押金，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赁押金32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反诉原告要求无需向反诉被告退还租赁押金32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宿舍管理人员工资16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装修费用732015元，仅仅是提供单方制作的费用清单，没有提供装修合同、施工图、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以上费用不予支持。同时，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的《租赁补充条款》中约定，租赁房屋的装修和整改工程费用全部由原告支付，设备除备注原告保留的项目外，于租赁期间到期或终止时，皆归被告所有。但因《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补充条款》及《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均未对原告保留的项目进行约定，双方对此亦未举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中双方对已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的处理没有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合同解除时，双方对已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的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因承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的，不予支持。但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应在利用价值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规定，对于原告的装修投入是否应予适当补偿的问题，被告已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不予补偿，因此，双方合同解除后对于原告在涉案租赁物上的装修残值损失也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惠阳东威电子制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补充条款》及《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于2020年6月4日解除；二、反诉被告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溪（宿舍1）的房屋腾空并交还给反诉原告惠阳东威电子制品有限公司；三、反诉被告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惠阳东威电子制品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租金100800元和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的水电费30373.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的计算：以131173.3元为本金，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6月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清偿之日止）；四、确认反诉原告惠阳东威电子制品有限公司无需向反诉被告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返还租赁押金32000元；五、驳回原告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惠阳东威电子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13040元减半收取为6520元，反诉费1784元，合计8304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本诉受理费6520元、反诉原告已预交反诉受理费1784元）。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租赁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补充条款》及《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对于解除部分，二审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惠阳东威电子制品有限公司（下称东威公司）履行本案租赁合同是否存在违约以及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下称乔氏公司）请求支付装修费、退还押金、赔偿管理人员工资损失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房屋用途为“派遗于甲方或者甲方关联企业的派遣人员宿舍。”上述约定并没有明确仅能用于东威公司的派遣人员作为宿舍使用，同时依据东威公司于2018年9月1日向各劳务派遣公司发出《通知书》载明：“本公司已开放厂区内的西溪宿舍，由乔氏公司承租及管理，贵公司或者经贵公司派遣的员工，均可向乔氏公司承租各类宿舍使用。”可以确认，涉案租赁的宿舍除东威的派遣人员使用之外，还可以供相关公司作为派遣人员的宿舍使用。上诉人主张东威公司需求的派遣人员不足，导致租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与事实不符。此外，上诉人认为东威公司限制了派遣人员，致使租赁的宿舍空置，应承担违约责任。对此，双方当事人的合同并没有明确约定派遣人员的保底指标，并且上诉人的派遣业务少减少与本案的租赁合同之间并没有法律上的关联，也不属于双方的合同内容，上诉人主张东威公司违约，既缺乏合同依据，理由也不能成立，应当不予支持。其次，乔氏公司不予支付租金及水电费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构成违约，系本案租赁合同解除的原因。东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要求上诉人支付剩余租金，以及主张不予退还租赁押金，符合双方当事人的约定，应当支持。此外，对于水电费的支付问题。乔氏劳务公司原审明确表示，对于租金及水电费数额无异议，而二审法庭的查询期间，再提出水电费的异议问题，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不予支持。最后，装修费损失、管理人员工资损失的问题。第一，管理人员工资费用是上诉人承租宿舍的经营管理成本，东威公司不存在合同违约，其主张管理人员工资损失没有依据。第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合同解除时，双方对已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的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因承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的，不予支持。但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应在利用价值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本案中，因上诉人的原因导致租赁合同解除，其主张装修损失不符合上述规定，同时东威公司明确表示不使用装饰装修，也无需进行经济补偿。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16608元，由深圳市乔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