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46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北方糖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汽车零部件产业园悦恒道**。 法定代表人：王立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惠江，北京高朋（黄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金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围堤道与隆昌路交口中豪国际大厦**。 法定代表人：王成，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华展糖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环河北路与中心大道交口空港商务园**16-1、2-901的**。 法定代表人：潘佐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食信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市自贸试验区（东疆保税港区）观海道**油轮母港客运大厦**> 诉讼代表人：中食信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天津市河**，住所地：天津市河**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负责人：沈在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春霞、苏璐（实习），天津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津北方糖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糖业公司）与被上诉人天津金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达贷款公司）、天津市华展糖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展糖业公司）、中食信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食信投公司）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滦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0223民初3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方糖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惠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金达贷款公司、华展糖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食信投公司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书面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方糖业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金达贷款公司对北方糖业公司的起诉；二、改判鉴定费用由金达贷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诉讼程序不公正，导致判决显失公正。本案先后使用了三个案号，违反案号编制管理规定：第一，2015年8月27日，金达贷款公司向原审法院递交《民事起诉状》，被告为华展糖业公司、中食信投公司，没有北方糖业公司。原审法院于2015年9月1日立案，案号为（2015）滦民初字第3383号（以下简称第3383号案件）。北方糖业公司阅卷发现该案于2015年10月22日办理结案手续。第二，2016年7月27日原审法院再次立案，《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载明案由为小额借款合同纠纷；收到诉状日期为2016年7月27日；被告为华展糖业公司、中食信投公司；案号为（2016）冀0223民初3009号（以下简称第3009号案件）。北方糖业公司不是被告。第三，2018年10月12日原审法院送达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达时，北方糖业公司才得知案号又变更为（2018）冀0223民初3287号（以下简称第3287号案件）。原审在案号变化过程中出现了程序不公正的问题：2016年3月30日，金达贷款公司向原审法院递交了追加北方糖业公司为被告的《追加被告申请》和《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原审法院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5）滦民初字第3383号之一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北方糖业公司位于住所地的全部房产和土地。2016年7月6日，原审法院派人到天津办理查封房产及土地手续后才第一次到北方糖业公司送达《追加被告申请》和查封裁定等法律文书及文件（均为复印件）、开庭传票。原审程序不公包括但不限于下述问题：1.第3383号案件办理结案手续五个多月后，原审法院在没有重新立案也没有新案号的情况下仍使用原案号收受《追加被告申请》和《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书》并交付审判、采取保全措施。2.原审法院第在3009号案件立案时未按程序规定办理登记手续、收取案件受理费。3.原审法院在第3009号案件未审理终结时又第三次立案且未收取案件受理费。4.原审法院少收案件受理费（应收141800元，实收70900元，原审判决又确定为206567元），原审法院收取70900元无减收手续、收取206567元无收费凭证。二、原审法院违规受理没有诉讼请求的《追加被告申请》，应等到第3287号案件合议庭的认定。原审法院回避这一重要程序法律事实，掩盖程序违规的作法。原审法院立案庭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和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追加申请进行审查，认为符合条件才能将追加申请移交审判庭。第3009号案件合议庭发现该问题后，裁定驳回金达贷款公司对华展糖业公司、中食信投公司、北方糖业公司的起诉，导致二审法院撤销原裁定，指令原审法院继续审理金达贷款公司对华展糖业公司、中食信投公司所提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但第3287号案件合议庭掩盖程序错误且拒不执行二审法院指令审理的裁定，违反“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办案原则。三、原审法院违规受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并支持变更申请后的诉讼请求缺少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所称变更诉讼请求是指诉讼请求的增加或减少，即量的变更和/或诉讼请求质的变化，即性质的变更。因金达贷款公司未提出包括案件性质和数量内容的诉讼请求，所以不存在变更的基础和前提条件。变更申请的内容与标题并不相符，其形式和内容均为诉讼请求申请书，只不过标题用了“变更”一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立案后审理过程中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的，应裁定驳回起诉。若金达贷款公司不提或所提诉讼请求不具体，在立案后审理过程中可以随时变更，那前述法律规定就形同虚设，没必要制定法律加以规范和限制。鉴于该规定为强制性规定，法院应当遵守并正确实施。原审法院支持金达贷款公司对北方糖业公司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四、金达贷款公司在第300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自认追加申请未提出诉讼请求的事实，原审法院无权改变当事人自认的法律事实。第3009号案件庭审结束后，审判长曾向金达贷款公司调查求证“提交的追加申请为什么没有写明诉讼请求？”代理人回答：“我方认为不需要写。追加天津北方糖业物流有限公司就是为了让其承担连带责任。”这清楚表明金达贷款公司已经自认追加申请未写明诉讼请求的法律事实，其理由是“不需要”写明，而“不需要”的理由则是只要提出追加被告就等同于提出了诉讼请求。该表述前后观点自相矛盾。若该论点成立，意味着只要在起诉状中列明了被告就不需要再单列诉讼请求，该观点没有道理更于法无据。第3009号案裁定驳回金达贷款公司的起诉，金达贷款公司既不上诉也不对上诉状进行答辩，只能说明金达贷款公司己默认并接受了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作出的对自己不利的裁决结果。五、原审不安排鉴定《担保函》属于不依法办案且剥夺北方糖业公司合法诉权。金达贷款公司追加北方糖业公司为被告的所谓依据是《担保函》，第3009号案件开庭时，北方糖业公司申请对《担保函》真伪进行三项鉴定，原审法院只委托对其中的前两项进行鉴定，因鉴定程序存在根本性违规问题，北方糖业公司否定该鉴定结论效力的同时要求退还鉴定费。为协助法院查明事实，北方糖业公司申请法院委托全国唯一的一家可以鉴定第三项申请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北方糖业公司先后两次把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制作的“世界首创利用计算机技术检验文件制成时间”的资料及联系方式提供给法院并说明唐山辖区有多家法院曾经或正在委托该机构进行与第三项鉴定事项相同的司法鉴定。第3287号案件审判长只是告诉北方糖业公司该院技术室的工作人员己离职。原审判决后北方糖业公司才明白自己申请鉴定的权利被剥夺。鉴于《担保函》的真伪不仅关系到北方糖业公司的实体权利是否得到保障，还涉及到本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违法犯罪问题。作为关键证据，在金达贷款公司不能证明该证据来源合法有效的情况下，鉴定结论显得尤为重要。鉴定作与不作不仅关系到北方糖业公司的诉权能否得到尊重和保障，还可能造成案件重大程序瑕疵。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改判支持北方糖业公司的上诉请求。 金达贷款公司、华展糖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中食信投公司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书面意见。称：北方糖业公司的上诉不涉及中食信投公司和借款金额、还款情况等。中食信投公司不发表意见。中食信投公司尊重原审判决。 金达贷款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华展糖业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000万元；二、判令华展糖业公司支付2014年12月23日到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三、判令中食信投公司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华展糖业公司、中食信投公司承担。2018年10月18日，金达贷款公司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要求增加北方糖业公司对华展糖业公司应承担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同众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3月31日，金达贷款公司作为贷款人，华展糖业公司作为借款人，中食信投公司作为保证人，三方共同签订了《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年）字第20140331HZ号。合同主要约定：1.华展糖业公司向金达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2000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0‰，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按实际用款天数计息支付；2.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4年3月31日至2015年3月30日）；3.提款方式约定将借款打入华展糖业公司指定的账户内；4.华展糖业公司应按期偿还贷款本息，如未按约定的时间归还，作为贷款人的金达贷款公司将按本合同双方规定的利率即按每日利率0.5倍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5.中食信投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包括逾期利息、按本合同规定所计收的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6.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约定的主债务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7.本合同自金达贷款公司、华展糖业公司、中食信投公司签字或盖章（保证人如果是单位还应加盖单位公章或合同专用章）之后生效。金达贷款公司、华展糖业公司、中食信投公司三方共同在《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文本上加盖了印章。2014年3月31日，北方糖业公司向金达贷款公司出具了《担保函》文书，在函中承诺：北方糖业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为华展糖业公司与金达贷款公司于2014年3月31日签订的《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项下的全部还款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其主要内容为：1.被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本金2000万元；2.保证责任期间为两年，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3.保证责任范围：金达贷款公司对华展糖业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公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差旅费等）；4.担保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5.本担保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2014年4月3日，金达贷款公司将贷款汇入华展糖业公司指定的账户，汇款金额2000万元。但华展糖业公司仅向金达贷款公司清偿利息至2014年12月23日，之后的利息以及本金2000万元均未向金达贷款公司清偿。在诉讼过程中，北方糖业公司对担保函中的公司印章申请司法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天津当初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5月3日，该鉴定中心作出津津实【2018】文书鉴字第1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1.标称时间2014年3月31日《担保函》落款处“天津北方糖业物流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提供的“天津北方糖业物流有限公司”印章印文样本系由同一枚印章盖印；2.标称时间2014年3月31日《担保函》落款处“天津北方糖业物流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打印文字的朱墨时序为墨先朱后（先打印后盖章）。本次鉴定费用金额为52080元。另查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7）津02破申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天津滨海新区天保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中食信投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天津市中天有限责任清算事务所所为清算管理人。 原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的约束力。本案中，金达贷款公司与华展糖业公司、中食信投公司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各自义务。金达贷款公司在依约发放贷款后，华展糖业公司在合同期内未按约定向金达贷款公司支付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在合同期满后未能按约定向金达贷款公司支付借款本金，构成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故华展糖业公司应向金达贷款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但关于金达贷款公司主张的罚息，因借款合同双方约定的利息年利率达到24%，故对本金逾期的罚息不予支持，仅按24%的年利率标准计算逾期利息。北方糖业公司向金达贷款公司出具《担保函》，其应依保函向金达贷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对拖欠的本金及利息向金达贷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北方糖业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展糖业公司追偿。中食信投公司以保证人身份在合同中签字，应按保证条款约定向金达贷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5日受理了天津滨海新区天保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告中食信投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中食信投公司对利息的担保责任范围应自2014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2017年9月5日，即利息金额为12953425元（2000万元×985天×24%÷365天）。因此，就华展糖业公司向金达贷款公司欠负的债务，中食信投公司所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应以32953425元为限。保证人中食信投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华展糖业公司追偿。判决：一、由被告天津市华展糖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天津金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0元。二、由被告天津市华展糖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天津金达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以人民币200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0‰为标准计算，自2014年12月24日起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三、被告天津北方糖业物流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被告中食信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人民币32953425元限额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567元，由被告天津市华展糖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52080元，由被告天津北方糖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另查明：2015年9月1日，金达贷款公司以华展糖业公司、中食信投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案号：（2015）滦民初字第3383号】。2015年10月12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滦民初字第3383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移送本院管辖。2016年3月16日，本院作出（2016）冀02民初9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法院（2015）滦民初字第3383号民事裁定、本案由原审法院审理。2016年5月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滦民初字第3383号之一号民事裁定，查封了北方糖业公司位于天津市武清区汽车零部件产业园悦恒道9号的房产及土地。2016年7月6日，原审法院向土地管理部门送达了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8月18日，原审法院向北方糖业公司送达了裁定书。2016年7月27日，原审法院立案【案号（2016）冀0223民初3009号】。2016年3月30日（《追加被告申请》记载日期），金达贷款公司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以金达贷款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为华展糖业公司向金达贷款公司借款出具《担保函》为由，申请追加北方糖业公司为被告。2018年6月13日，金达贷款公司接受原审法院调查时称：追加北方糖业公司为被告就是要北方糖业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无需在《追加被告申请》中再明确诉讼请求。2018年6月28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冀0223民初300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金达贷款公司的起诉。2018年9月5日，本院作出（2018）冀02民终802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审法院（2016）冀0223民初3009号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审理。2018年10月15日，原审法院立案【案号（2018）冀0223民初3287号】。2018年10月18日（《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载明日期），金达贷款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申请事项为：将原《追加被告申请》事项变更为“申请依法追加被申请人天津北方糖业物流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并对被告天津市华展糖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承担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同众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金达贷款公司为主张上诉人北方糖业公司为被上诉人华展糖业公司借款提供了担保，原审提交了《担保函》加以证明。因《担保函》载明的借款事项、签订时间有相关的《人民币借款（保证）合同》、付款凭证加以佐证，且《担保函》加盖了北方糖业公司的印章，北方糖业公司不能证明该印章为非法加盖、《担保函》并非其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审确认《担保函》的效力并判令北方糖业公司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并无不当。北方糖业公司对原审程序提出的异议不影响上述担保责任的认定。金达贷款公司系在原审【案号：（2018）冀0223民初3287号】立案后、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关于：“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金达贷款公司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程序合法，且金达贷款公司变更诉讼请求意思表述清楚、主张的权利明确，故原审准许金达贷款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并依法裁判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结果应予维持。金达贷款公司、华展糖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应当缺席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6567元，由上诉人天津北方糖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康永杰 审判员  李木子 审判员  郑国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刘雪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