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26刑初4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万宽，男，1962年4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汉族，高中文化，黑山县绕阳河镇苇场原工会负责人、领导班子成员、办公室主任，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黑山县监察委员会留置，于同年7月18日被黑山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山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天宇，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万宽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同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德凤、代理检察员石英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万宽及其辩护人王天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贪污罪部分被告人齐万宽在任黑山县绕阳河苇场（以下称苇场）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苇场土地租金人民币112.3万元，侵占玉米生产者补贴和稻谷补贴人民币14.721万元，其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12月，苇场决定收回毛某1承包土地中1000亩分给新上班职工，时任苇场办公室主任齐万宽和苇场副场长的高某（另案处理）负责处理苇场土地承包工作。齐万宽对应分地的职工谎称苇场没有到期土地，暂时没有土地可分。2013年1月，高某、齐万宽向场长王某1和党支部书记崔某1谎报称职工嫌土地质量不好不要，经四人商定将这1000亩土地返还给毛某1继续承包。后齐万宽和高某商议私自将该1000亩土地截留自己耕种，高某截留150亩，齐万宽截留850亩，二人对领导谎称土地已返还毛某1。2013年至2017年齐万宽将截留的850亩土地转包给田某1、佟宝等人，收取租金142.4万元，2018年至2019年齐万宽委托刘某1将侵吞的850亩土地连同周边开发出来的土地共910亩转包给董某1、佟宝等人，收取租金71.9万元。2013年至2019年齐万宽共计收取土地租金214.3万元，上交苇场土地承包费102万元，将余款112.3万元据为己有。2017年齐万宽将截留的850亩土地中的200亩以刘某1名义上报玉米生产补贴，刘某1将补贴款以现金形式交给齐万宽2.8万元。2017年、2018年齐万宽将截留的850亩土地中的500亩以罗某名义上报玉米生产者补贴500亩，罗某将补贴款11.921万元领出后，通过中间人刘某1以现金形式交给齐万宽。侵占玉米生产者补贴和稻谷补贴共计人民币14.721万元，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齐万宽经黑山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到案配合调查。2.受贿罪部分齐万宽利用职务之便利，以帮助田某1承包绕阳河苇场土地、合同更名等事为由，收受田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102.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3月，田某1知道苇场有500亩土地发包，田某1找到负责此项工作的时任办公室主任齐万宽，表示要承包此地块，因田某1不符合承包条件，齐万宽找到其侄子齐某顶名投标承包了此地块，2014年3月28日，齐万宽收取田某1好处费77.5万元。（2）2015年2月，田某1找到主管苇场合同工作的齐万宽，为了把自己以齐某名义承包的500亩土地合同变更到自己名下，以春节慰问为由，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齐万宽汇款5万元。（3）2015年2月，田某1找到主管苇场合同工作的齐万宽，为了把自己以齐某名义承包的500亩地合同变更到自己名下，通过中间人刘某1以银行汇款方式给齐万宽好处费20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齐万宽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惩处。被告人齐万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齐万宽不构成贪污罪，理由是齐万宽没有侵吞、窃取、截留土地租金、农业补贴，国家没有财产损失；齐万宽未截留土地，涉案土地系齐万宽从罗某手中转租而来；齐万宽没有侵害国有土地使用权，本案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法益最终体现在土地租金当中。因此从本案事实能够看出，齐万宽并无侵吞窃取国家财产的故意，也无侵吞、窃取的犯罪行为，国家财产未受任何侵害，公职人员的职务廉洁性未被侵害，所谓的贪污事实不存在，也无法排除合理怀疑，贪污罪不能成立。2.被告人齐万宽不构成受贿罪，其理由是举报人田某1的举报动机是为了打击报复齐万宽，因为齐万宽牵头代表苇场起诉了田某1，若齐万宽真收了田某1好处费，他根本也不可能去起诉田某1；田某1所谋取的不当利益是承包齐某的500亩土地，这与其行贿款的数额相比，明显是欲谋求的不当利益远远小于行贿的数额，这明显是赔本的买卖他还要做，不合常理；公诉机关指控齐万宽单笔受贿77.5万元、20万元、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齐万宽在任黑山县绕阳河苇场（以下称苇场）办公室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苇场土地租金人民币104.5万元，其犯罪事实如下：2012年12月，苇场决定收回毛某1承包土地中1000亩分给新上班职工，时任苇场办公室主任齐万宽和苇场副场长的高某（另案处理）负责处理苇场土地承包工作。齐万宽对应分地的职工谎称苇场没有到期土地，暂时没有土地可分。2013年1月，高某、齐万宽向场长王某1和党支部书记崔某1谎报称职工嫌土地质量不好不要，经四人商定将这1000亩土地返还给毛某1继续承包。后齐万宽和高某商议私自将该1000亩土地截留自己耕种，高某截留150亩，齐万宽截留850亩，二人对领导谎称土地已返还毛某1。2013年至2017年齐万宽将截留的850亩土地转包给田某1、佟宝等人，收取租金142.4万元，2018年至2019年齐万宽委托刘某1将侵吞的850亩土地连同周边开发出来的土地共910亩转包给董某1、佟宝等人，收取租金71.9万元。2013年至2019年齐万宽共计收取土地租金214.3万元，上交苇场土地承包费102万元，付给苇场职工崔某318000元、杨某130000元、娄某30000元，将余款104.5万元据为己有。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齐万宽经黑山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到案配合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立案调查决定书、到案经过、留置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齐万宽涉嫌贪污罪、受贿罪的发案、立案、到案情况，以及对被告人齐万宽采取留置措施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齐万宽的年龄、住址等身份情况，同时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固定工人录用通知书、登记表、工人调转介绍信，证明齐万宽录用为绕阳河苇场农工情况。4.证实材料（绕阳河苇场出具）证明，2012年5月3日，经黑山县绕阳河苇场班子研究决定任命齐万宽为办公室主任、班子成员，主管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办公室全面工作。5.证明材料（黑山县水利局出具）一，证实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农业技术推广站与黑山县绕阳河苇场系同一单位，经济性质系全民所有制，该企业代为管理绕阳河苇场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明材料（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出具）二，证明苇场办公室主任工作职责，其中第六项负责苇场公文的起草及各类土地承包合同起草，审核、保管、收发工作。6.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农业技术推广站经济性质全民所有制，法定代表人王某1。7.土地承包合同证明，2002年5月，毛某1承包绕阳河苇场茨梅某荒地，承包期限10年，每年承包费120万元。8.居民死亡证明书证明，本案涉案证人毛某1于2014年6月25日死亡。9.会议记录证明，绕阳河苇场于2012年12月13日召开班子会议，研究毛某1原承包的茨梅某荒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地分给新上班人员和上级安置人员。其中记录中还记录后因职工说此地质量不好又还给毛某1。10.关于苇场河滩地承包情况说明的批复（水利局出具）证明，黑山县水利局经研究决定，面向本单位职工和原承包户整体发包，承包低价200元每亩，承包期限5-10年。11.公示证明，2013年2月5日，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对茨梅某3100亩土地对外发包进行公示。12.土地承包合同证明，2013年2月18日，绕阳河苇场将茨梅某3100亩土地以每亩200元价格承包给罗某，承包期限十年；2013年2月25日，绕阳河苇场将茨梅某1000亩土地以每亩200元价格承包给罗某，承包期限十五年。13.公证书证明，2015年4月10日，黑山县公证处对罗某承包绕阳河苇场茨梅某荒地3100亩、1000亩进行公证。14.收款收据证明，毛某1承包的4100亩土地缴纳2013年至2017年承包费的情况。15.土地出租协议书证明，2013年12月，李某4将绕阳河长条沟1800亩土地承包给田某1耕种，从2013年12月至2019年12月。16.证明（从齐万宽家中搜出）一份，证明齐万宽于2013年2月28日收取佟宝、苏某明某梅某2013年400亩土地承包费8万元。17.黑山县玉米生产者补贴面积核查工作方案，证明该方案规定补贴资金应发放给实际玉米生产者，流转合同有约定的，从其约定。18.辽宁省稻谷生产者补贴政策实施方案，证明该方案规定补贴对象为合法耕地上的稻谷实际生产者，对于土地流转的，补贴资金应发放给实际生产者。19.绕阳河苇场2016年、2017年、2018年玉米生产者补贴表，证明涉案账户领取玉米生产者补贴的相关情况；20.绕阳河苇场2018年稻谷生产者补贴表，证明涉案账户领取稻谷生产者补贴的相关情况；21.情况说明（黑山县监察委员会出具）证明，齐万宽笔录中说明的2013年将毛某1名下1000亩土地中的200亩地出租给新民市一个买化肥的人，经多次查找未找到。22.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10月26日，罗某收到玉米生产者补贴177346元，并于2016年10月31日转给刘某1145520元。2017年12月1日罗某收取玉米生产者补贴133769.5元，2018年10月26日罗某收取玉米生产者补贴84432.65元，2019年4月18日罗某收稻谷生产者补贴239163.55元。23.证人王某1（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场长）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3日，绕阳河苇场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将茨梅某毛某1承包土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的人员分地。该项工作由苇场支部书记崔某1牵头负责，齐万宽具体负责。会议记录中职工说此地质量不好又返还给毛某1等情况系齐万宽私自后补上去的，当时会议未谈及此内容。会后，崔某1和齐万宽向其汇报新上班职工及上级安置人员嫌弃土地质量不好不要这些地，后其决定将此事交由二人解决。后期二人汇报称将土地返还给毛某1。24.证人崔某1（绕阳河苇场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3日，绕阳河苇场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将茨梅某毛某1承包土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的人员分地。该项工作由时任办公室主任齐万宽具体负责。会议记录中职工说此地质量不好又返还给毛某1等情况系齐万宽私自后补上去的，当时会议未谈及此内容。会后，齐万宽向其汇报职工说此地质量不好不要这些地。其与齐万宽共同向王某1场长进行汇报，回复事情交给二人处理，把地返还给毛某1。后齐万宽向其汇报已将土地返还给毛某1，并二人将该情况汇报给王某1。其代表苇场与毛某1商谈收回1000亩地时，毛某1提出该1000亩地承包期限延长为15年，并且2013年至2016年虽然合同在毛某1名下，但分给职工使用。又证明，2013年，齐万宽和高某将苇场收回的毛某11000亩地返还给毛某1时其没有在场，是事后听二人汇报的，之后三人将该情况向王某1进行汇报。没有听说该1000亩土地被齐万宽承包。25.证人张某1（绕阳河苇场副场长）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3日，绕阳河苇场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将茨梅某毛某1承包土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的人员分地。后来其听说职工说这块地质量不好职工不要，又将上述1000亩土地返还给毛某1。26.证人崔某2（时任绕阳河苇场工会主席）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3日，绕阳河苇场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将茨梅某毛某1承包土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的人员分地。会议记录中职工说这块地质量不好又返还给毛某1的记录当天会议未谈及。27.证人卢某（时任绕阳河苇场副场长）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3日，绕阳河苇场班子成员开会研究决定将茨梅某毛某1承包土地4100亩中拿出1000亩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的人员分地。其对后续情况不知情。又证明，其与杨某1、娄某、崔某3等人于2012年到苇场上班，在2016年，经土地调整，其分到30亩水田。没有人向其询问过将毛某1收回的1000亩地分给新上班职工和上级安置人员的事。28.证人杨某1（时任绕阳河苇场职工）的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3月开始到绕阳河苇场工作，按照规定，苇场给新入职的职工分配土地标准是上班职工每人30亩稻田，每亩每年向苇场缴纳220元地租；不上班的职工每人分50亩稻田，其中30亩缴纳地租。其到单位后找齐万宽询问发放土地情况，对其答复等土地调整。从2012年至2016年其一直在找齐万宽询问分地的事，齐万宽从来没有提及过从毛某1收回1000亩地分给新上班职工和安置人员。在2014年、2015年，齐万宽以没分到土地给补助的名义分两次给其3万元。29.证人娄某（时任绕阳河苇场职工）的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3月开始到绕阳河苇场工作，在2013年其找到齐万宽要求给分地，齐万宽答复没有地，提出给9000元钱，其未没有同意后向水利局反映此事，2013年5、6月份，齐万宽补每份到地的钱给其30000元，后2016年，其得到苇场分配的土地。齐万宽从来没有提及过从毛某1收回1000亩地分给新上班职工和安置人员。30.证人崔某3（时任绕阳河苇场职工）的证言证明，其在2012年到绕阳河苇场上班，在2016年分到土地30亩，在2013年年初的时候，其去找齐万宽要地，齐万宽称没有地，分两次给其共计18000元。齐万宽从来没有找过其询问将毛某1的1000亩地分给新入职职工和上级安置人员的事。31.证人李某1（时任绕阳河苇场职工）的证言证明，其从2012年3月开始部队转业安置到黑山县绕阳河苇场，苇场始终未给其分地及让上班，后在2018年4月其通过信访上班，并于2019年分得30亩地。32.证人罗某（毛某1妻子）的证言证明，从上世纪90年代，其丈夫毛某1在黑山县绕阳河苇场承包土地4100亩，到2012年年末到期后继续续包，共签订了两份合同，其中一份是3100亩，另一份是1000亩，毛某1在临终前称，该1000亩地被苇场分给苇场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人员了，苇场研究用4年，4年后这1000亩地继续执行合同。2014年其丈夫毛某1去世后，其多次找到齐万宽将毛某1承包土地合同改为其名下。2015年其打算将1000亩地要回转包给刘某1，但始终没有收回该片土地，齐万宽称已经将土地分给新来的职工。其家承包的3100亩土地租金由其家交给苇场，其余1000亩地由齐万宽给其家20万元后，其家再交给苇场。又证明，承包的1000亩土地之所以承包期限为15年，是因为苇场使用该土地4年分给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人员。2014年至2017年，其每年都到苇场找王某1、齐万宽索要这1000亩土地，齐万宽均已将土地分给职工进行搪塞。要地的事情，其两个儿子知情，其家从来没有将这1000亩土地承包给齐万宽。还证明，王某2提供的空白合同系罗某到齐万宽处更名时签过的空白合同，当时齐万宽说签错合同应该作废，当时没有在意是否毁掉，不是将1000亩地承包给齐万宽，当时刘某1在现场。33.证人佟宝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通过齐万宽承包绕阳河苇场茨梅花组的400亩地一年，每亩租金400元，交给齐万宽租金16万元，没有获得到国家补贴。34.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通过齐万宽承包绕阳河苇场茨梅花组的200亩地一年，租金给付多少其记不清了交给齐万宽，没有获得到国家补贴。3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情况我不清楚。2014年和2015年齐万宽将这800亩地转包给田某1，这两年这800亩地的地租田某1给齐万宽了，转包的价格和租金多少我不清楚，我受毛某1委托把这两年1000亩地应交苇场的地租20万元合计40万元向齐万宽要来了，这40万元我交给了毛某1。2014年应交苇场的这1000亩地地租是毛某1来苇场交的，2015年毛某1已经去世，这1000亩地应交苇场的地租20万元是罗某来苇场交的。2016年、2017年这800亩地（实际是804亩）由田某1继续转包，这两年的地租田某1交给我了，我通过邮储银行在2015年年末汇给齐万宽，在2015年末至2016年初，我通过邮储银行汇给齐万宽两笔钱，一笔是115万，一笔是10万，一共给齐万宽汇了125万元，其中包括这800亩地的地租72万元，实际上这800亩地的地租每亩450元，共804亩，租期两年，一共应该是72.36万元，有0.36万元没向田某1要，汇款这个125万元里，剩下的53万元是田某1种齐某名土地合同改名等费用。向苇场交地租都是前一年的12月25日，2015年12月25日，罗某来苇场向齐万宽要出20万元，向苇场交了这1000亩地2016的地租，2016年12月25日左右，罗某来苇场向齐万宽要来20万元交了2017年这1000亩地应向苇场交的承包地租20万元。2018年、2019年因为田某1和齐万宽产生了矛盾，这两年田某1没转包这800亩地，齐万宽委托我将这800亩地转包出去，这两年，这800亩地的转包租金都给了齐万宽，这两年这800亩地转包情况如下：转包给佟宝500亩地，350元每亩，两年合计租金35万元，这笔租金我通过绕阳河邮储银行汇给齐万宽；转包给我亲属李某2等三人合伙稻田地共170亩，每亩600元，两年合计地租共计20.4万元。去掉2018年旱田改水田的施工打井、推土等费用4.25万元，共给齐万宽16.15万元的地租，我通过邮储银行汇到齐万宽卡上的；这804亩因为开荒比实际的亩数要多，剩有约240亩地承包给姜屯鲶鱼岗的张某2了，租金每亩350元，两年合计租金16.8万元，实际给了16.5万元，给的是现金，直接给齐万宽了。以上合计67.65万元，都给齐万宽了。2018年罗某名下的1000亩地应交苇场的租金20万元，齐万宽给罗某，罗某自己交的，2019年罗某名下这1000亩地应交苇场的土地租金是我交的，齐万宽交给我20万元我交给苇场了。苇场交地租都是前一年的12月25日，罗某来苇场向齐万宽要这20万元，都是前一年的12月25日左右，毛某1大儿子毛某2、小儿子毛某3都陪罗某来过，都是我提前和齐万宽打好招呼，齐万宽提前把现金准备好，罗某坐车来了之后，在苇场大门口附近的绕阳河农村信用社，齐万宽将20万元现金交给我和罗某，没有别人在场。2015年经商量罗某同意给我其名下的承包地1000亩，承包期从2015年年末到2028年3月末。实际上我没有收到这1000亩地，就是我前面说的这1000亩地合同在罗某名下，实际800亩在齐万宽手里，另外约200亩我不清楚在谁那。田某1转包了罗某名下齐万宽手里在绕阳河苇场承包的800亩土地。2016年、2017年的地租田某1给我了，我汇给齐万宽的，我上面说过了。二是田某1种齐某名承包的原陈某承包地的500亩地2015年年末合同改名等费用计53万元，田某1给我，我汇给齐万宽的。这块地2014年、2015年是田某1自己种的，这两年田某1赔钱了，2015年年末田某1委托我给对外转包这块地2016年的使用权，所以2015年年末田某1给了我53万元这块地的合同改名费用，包括以下四项：一是这块地2015年地租22.5万元是齐万宽垫付的，田某1还给齐万宽；二是大堤是固定资产转让的费用7万元；三是地里打井4万元；四是合同更名的好处费20万元，以上合计53.5万元，田某1一共给我53万元，加上田某1转包那804亩地地租72万元共125万元，我是2015年年末2016年初我通过邮储银行汇给齐万宽的，一笔汇115万元，一笔是10万元。证人刘某1又证明他为毛某1和罗某家管理的其名下从绕阳河苇场承包的4100亩地，在2016年、2017年、2018年这三年领取过玉米生产者补贴；2018年领取过稻谷生产者补贴。2013年、2014年、2015年这三年他没替罗某领取过补贴，他和罗某都不知道有这笔钱。2016年这1300亩地补贴款下来之后，我将转包户的补贴款统计出来后让罗某将其中的145520元转给我，由我发放给转包户补贴，其中齐万宽转包给田某1的800亩地和田某1转包罗某土地中的80亩地共计补贴款12万元多一点，我给田某1整数12万元，我通过银行汇给田某1的，田某1给我打了收条，我今天把复印件带来了，剩下的25520元我按台账给其他转包户了。2017年的950亩地的补贴款下来之后，我将转包户的补贴款统计出来后让罗某将其中的630亩地补贴款合计87710元给我，这630亩地包括田某1转包罗某名下的齐万宽手里的800亩地中的500亩地，应得补贴70405元，还有齐万宽转包我替罗某管理的130亩地，应得补贴18305.3元，所以这630亩的补贴款88710元我应该都给齐万宽，当年齐万宽转包了我替罗某管理的130亩地，这130亩地的两年租金和这笔补贴款数额差不多，所以在2018年做了抵顶找零，虽然我没给齐万宽现金，但实际这笔钱我就是给齐万宽了。2017年齐万宽从他手里转包的130亩地单价是每亩320元，租期两年，应付租金合计83200元。证人刘某1还证明，绕阳河苇场茨梅某土地1000亩名义上是承包给罗某了，但实际上在2013年绕阳河苇场以给苇场新上班职工分地为由收回使用4年（2013年至2016年），四年后由毛某1家收回。其在2014年知道其中800多亩地使用权被齐万宽占有使用，剩余土地约150亩被高某占有使用。在2014年5月，毛某1病重期间，找到刘某1委托管理承包苇场的地，将其中3100亩地全权委托对外发包。另外1000亩地虽然名义上是毛某1承包，但因苇场给新上班职工分地收回，委托每年向齐万宽索要承包地租20万元交给苇场。从2016年至今齐万宽占有的800多亩地由刘某1负责管理。当刘某1发现齐万宽将1000亩地中的800亩地转包给田某1后，将没分给职工的情况告诉给罗某，后罗某表示将该1000亩地转包给刘某1用于抵账。后罗某与刘某1分别向齐万宽索要该土地，齐万宽均称分给职工。2013齐万宽没有委托刘某1修过大堤，是毛某1委托修建过大堤。2013年土地租金大约为400元左右。这1000亩地不是毛某1租给齐万宽的，没看见齐万宽和罗某签订转租合同。证人刘某1另证明：王某2（齐万宽妻子）提供的空白合同系罗某到齐万宽处更名时签过的空白合同，当时齐万宽说签错合同应该作废，不是将1000亩地承包给齐万宽，当时其在现场。36.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其与佟宝通过刘某1介绍，承包绕阳河苇场茨梅某500亩地2年，每年每亩租金人民币350元，两年合计35万元。3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其与佟宝通过刘某1介绍，承包绕阳河苇场茨梅某240亩地2年，每年每亩租金人民币350元，两年合计16.5万元，土地租金直接交给了齐万宽。3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其与褚某、刘某3通过刘某1介绍，承包绕阳河苇场茨梅某170亩地2年，每年每亩租金人民币600元，两年合计20.4万元，扣除打井、平整土地等费用4万元，将剩下承包费16.15万元交给刘某1。39.证人毛某2（系毛某1的儿子）的证言证明，其父亲毛某1生前在绕阳河苇场承包4100亩土地，委托刘某1进行管理，在2013年的时候，听父母说4100亩地中的1000亩地被苇场收回分给新上班的职工。其父亲去世后曾多次陪母亲到苇场找齐万宽要这1000亩地。其家从来没有将土地承包给齐万宽耕种，一直都是由刘某1管理土地。40.证人毛某3（系毛某1的儿子）的证言证明，其父亲毛某1生前在绕阳河苇场承包4100亩土地，委托刘某1进行管理，在2013年的时候，听父母说4100亩地中的1000亩地被苇场收回分给新上班的职工。其父亲去世后陪母亲到苇场一次，找齐万宽要这1000亩地。4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中旬，其在家中找到一份甲方罗某签名的空白合同。4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开春，齐万宽找周某让将李某4转包给田某1的苇场800亩地玉米杆放倒准备种地，后田某1给结算工钱，齐万宽没找平整土地及维修大堤。43.被告人齐万宽的供述与辩解称：2102年12月13日的会议内容是两项，一是毛某1承包地到期了，准备继续发包给毛某1，从毛某1承包的4100亩地里拿出1000亩地分给新上班的人员和上级安置人员；二是决定毛某1剩余3100亩土地的承包价格是200元每亩，承包期10年，遇到一年的水灾土地到期后延包3年。最后一句话是我补上的，后期因为职工嫌弃土地质量不好就将这1000亩地返还给毛某1了。当时我们班子成员是8人，王某1是场长，崔某1是书记，卢某、张某1、杨某2（已故）、高某是副场长，崔某2是工会主席，我是办公室主任，参会的都是苇场领导班子成员。刚开始苇场想等职工的地到期后用职工的地给新上班职工和上级安置人员分地，职工的土地到期是2016年末，到2012年末之前新上班职工杨某1、娄某都找领导要地。这样2012年末，毛某1的承包地到期，就和毛某1商量从毛某1承包地里拿出1000亩地分给新上班职工和上级安置人员，所以才有了这次班子成员会。我和崔某1找毛某1谈的，还有谁我记不清了，就说新上班人员和上级安置人员想分地又没有土地，想从毛某1到期土地拿出来1000亩地分给职工，毛某1当时同意了。这件事由崔某1牵头、由我具体负责，新上班的娄某、杨某1和崔某3都是我办公室成员，2012年12月13日班子会开完，娄某和杨某1二人听说了要把毛某1收回土地要分给她们的事，是她们分别找我说这块地不好不要，这样我向时任党支部书记的崔某1反映说职工不要这地，我和崔某1将此事是否向王某1汇报了我记不清了，之后过了一、两天，崔某1让我把毛某1找来，崔某1出面把这1000亩地还给了毛某1，崔某1和毛某1谈话我也在场，这1000亩地返还给毛某1了。在崔某1办公室，当时就崔某1、毛某1我们三个人，崔某1和毛某1说土地职工不要，返还给毛某1，让毛某1给娄某、杨某1、卢某和崔某3拿四年的职工应分地的补贴款，毛某1当时同意了，同时毛某1要延长1000亩地的承包时间到15年，我和崔某1也同意了。2013年到2014年毛某1家把这四个人每人三万多元的补贴款总计12多万元陆陆续续给我，我给这四个人发下去了。这两份《土地承包合同》里的4100亩地在罗某手里。3100亩地合同的承包期是10年，1000亩地的承包期限是15年。正常的苇场对外土地发包承包期是10年，因为2013年毛某1给娄某4个人拿了分地补贴款，所以毛某1要求土地合同延长5年。我受毛某1的委托，2013年、2014年和2015年将这1000亩地中的800多亩地转包出去了，2013年转包给佟宝、苏某明400亩地，单价400元每亩，合计16万元；转包给祝某1和一个卖化肥的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各200亩地，单价400元每亩，合计地租16万元，得地租32万元我都给毛某1了。2014年、2015年我将800亩地转包给田某1，田某1将土地租金给我了，就包括在2014年3月份田某1汇款给我那100万元里，有67万元或者68万元。2016年和2017年这800亩地时刘某1替毛某1家管理的，转包给田某1了，跟我没关系。2018年和2019年这800亩地也是刘某1替毛某1家管理的，但对外转包是我帮忙联系的，转包给佟宝、董某2等人了。这800多亩地是一块地，另外的200亩地在哪里我不清楚。这800亩地我没得过国家补贴。2015年12月2日刘某1给我转账115万元，是我想在新民苇场承包土地，承包2000亩左右，没钱向刘某1借的，还的现金，时间不长也就几天就还上了。2016年3月17日刘某1给我汇款10万元，也是借款，借款用途记不清了。2017年11月27日刘某1给我汇款16.15万元，是什么钱我记不清了。2017年12月26日刘某1给我汇款35万元，是我买地借款。我还刘某1了。2013年12月15日经过我田某1转包李某41800亩地，同时经我手又转包了另外800亩地。这800亩地是毛某1的，现在在罗某名下，没有签订合同，只有口头协议，租金单价、承包期和田某1转包李某4的1800亩土地一样，也是前一年的年末付下两年的租金，两年一起交。这800亩地实际田某1租种了四年，我管两年2014年和2015年，这两年的租金田某1给我了，是2014年3月汇款给我的，一共汇给我100万元，包括这800亩地地租，大约不到70万元。以前六次笔录关于毛某11000亩地的事我撒谎了。其实毛某1、罗某承包的1000亩地是毛某1转包给我的，我和罗某有合同，是罗某在合同上签的字，我没在合同上签字，所以我没敢说，我撒谎了。毛某1将这1000亩地转包给我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约是2013年2、3月份的事。罗某跟我签合同的时间我也记不清了，大约也是2013年3月份，可能是3月20多号。签合同那天刘某1在场，是我、罗某和刘某1三个人，至于刘某1是否签中证人我记不清了。2013年种地前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通过刘某1把罗某找到我单位的我办公室，我和罗某说毛某1答应把那1000亩地转包给我，我们把合同完善一下，罗某啥也没说，表示同意说行，然后我和罗某商量好合同内容，罗某在上面签的字，当时我那份合同我没签字。合同内容与罗某和苇场签订的1000亩地合同的内容是一致的，主要内容就是转包1000亩地，每亩单价200元，承包期15年，地租一年一交等。我让刘某1找毛某1来签合同，结果是罗某来的，就这样与罗某签订的合同。合同在我媳妇王某2处。因为那1000亩地是旱田，不能种水田，毛某1让我给职工的补贴给了，职工有娄某、杨某1、崔某3、卢某。2013年至2016年我给他们四个人了，给娄某38000元，给杨某138000元，给崔某3和卢某多少我记不清了，不够38000元，应该是3万元多一点。这1000亩地其中的800亩地2013年通过我转包给佟宝、祝某1和一个卖化肥的人了，每亩单价400元。另外的200亩地2013年种地前我转包给高某了，每亩地单价200元。2013年新上班的职工有四人，娄某、杨某1、崔某3和卢某，单位开会决定收回毛某1承包地给新上班职工和上级安置人员后，我向杨某1和娄某征求意见了，娄某和杨某1说不要，我没有向崔某3征求意见，当时卢某没上班，高某是否向他们征求意见我不清楚。2013年秋天我平整了800多亩地，我找的新兴镇方甸村柴家屯的周海皎具体平整的，周海娇找的铲车和链轨车，最后我和周海娇算的帐，花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罗某和刘某1都没有找我要过这1000亩地。2013年毛某1让我把20万元地租直接交苇场财务科了，2014年和2015年这两年40万元我给刘某1了，2016年、2017年、2018年和2019年这4年每年20万元都直接给刘某1了，给的都是现金，都是每年年末交下一年地租时给的。44.同案犯高某（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称：2012年12月13日领导班子开会研究毛某1承包地的时候，我没参加这次会，那天我有病请假了。两天之后我上班才知道会议内容的。当时经班子研究安排由崔某1牵头，具体工作由我和齐万宽负责，因为齐万宽当时是办公室主任主管合同、我是副场长主管生产科主管分地。开会之前就找毛某1谈了，我没参与这件事，开会的时候这1000亩地已经收回来了，开会之前收回土地是崔某1和齐万宽找毛某1谈的。当时齐万宽跟我说他问新上班职工和上级安置人员了，他们嫌弃这块地质量不好不要，我也没去问，因为新上班的娄某、杨某1、崔某3和齐万宽都在办公室工作，他们是一个部门，所以齐万宽去找他们问的。我和齐万宽一起去向领导汇报的，我没说话，崔某1、齐万宽和我三人又向王某1汇报了这个情况，王某1我们四人当场商定把这1000亩地给毛某1退回去。决定把这1000亩地给毛某1退回去之后的一周左右的时候，齐万宽来我办公室找我，说这1000亩地不想给毛某1退了，说你不是想种地嘛，给你150亩地，也不跟毛某1说了，我没考虑那么多，我就同意了。我和齐万宽没找毛某1说退地的事，毛某1也不知道将这1000亩地退给他的事。几天以后，我和齐万宽向崔某1汇报已经将这1000亩地退还给毛某1了，崔某1、齐万宽和我三个人向王某1汇报了这个情况，说这1000亩地已经退还给毛某1了。这1000亩地没有退还给毛某1，其中齐万宽留850亩，我种150亩。这1000亩地的地租每年我拿3万元钱交给齐万宽，齐万宽拿17万元，正好是20万元，由齐万宽交给毛某1家，由毛某1交到苇场。二、受贿罪的犯罪事实齐万宽利用职务之便利，以帮助田某1承包绕阳河苇场土地、合同更名等事为由，收受田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6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3月，田某1知道苇场有500亩土地发包，田某1找到负责此项工作的时任办公室主任齐万宽，表示要承包此地块，因田某1不符合承包条件，齐万宽找到其侄子齐某顶名投标承包了此地块，2014年3月28日，齐万宽收取田某1好处费44万元。2.2015年2月，田某1找到主管苇场合同工作的齐万宽，为了把自己以齐某名义承包的500亩土地合同变更到自己名下，以春节慰问为由，通过邮政储蓄银行给齐万宽汇款5万元。3.2015年2月，田某1找到主管苇场合同工作的齐万宽，为了把自己以齐某名义承包的500亩地合同变更到自己名下，通过中间人刘某1以银行汇款方式给齐万宽好处费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银行流水证明：2014年3月28日，田某1给齐万宽转款人民币100万元；2015年2月8日，田某1转给齐万宽转款人民币5万元；2015年12月2日，刘某1给齐万宽转款人民币115万元；2016年3月17日，刘某1给齐万宽转款人民币10万元；2017年12月26日，刘某1给齐万宽转款人民币35万元；2017年11月27日，刘某1给齐万宽转款人民币16.15万元；2014年1月27日，田某1给黄某转款人民币30万元；2014年7月31日，田某1给黄某转款人民币27万元；2017年12月15日，田某1给黄某转款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12月15日，田某1给李某4转款人民币65万元；2017年12月17日，田某1给李某4转款人民币30万元；2.情况说明（绕阳河苇场出具）证明，2014年3月10日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土地发包马某、齐某、寇某招标档案因齐万宽保管不当丢失；3.会议记录（绕阳河苇场）证明，2014年3月5日，绕阳河苇场班子会研究决定将原马某、陈某、鱼池东侧三片土地发包，限定苇场内职工。其中原陈某地块500亩。2014年3月10日经竞标齐某以450元每亩价格中的原陈某水田500亩。并记录剩余荒地租金5000元。4.土地承包协议书证明，2014年5月1日，齐某与绕阳河苇场签订土地承包协议，承包原陈某水田地500亩，承包期限10年，每亩承包费450元，剩余土地5000元，共计23万元。2016年3月7日，田某1承包黑山县绕阳河苇场原陈某500亩草田地，每亩单价450元，合计22.5万元。2016年3月10日，齐某承包原陈某草田地84亩，承包费5000元。5.公证书证明，2016年，黑山县公证处对田某1承包绕阳河苇场原陈某500亩草田地进行公证。2018年，黑山县公证处对齐某承包原陈某84亩草田地进行公证。6.收款收据证明，齐万宽交齐某名下原陈某承包地费用情况（包括2014年、2015年全部，2016年、2017年、2018年的剩余地块）；田某1交原陈某500亩承包地的承包费情况（2016-2018年）。7.测量报告证明，涉案土地经黑山县田宇测绘服务有限公司测量，实际面积为588.1381亩。8.证人寇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绕阳河苇场原陈某水田地500亩被齐万宽以齐某名义承包，合同是2014年3月20日签订的，该块地实际面积大约在584亩。9.证人高某（苇场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至今，其负责主管农业生产科，在2014年3月，苇场领导班子会研究对原陈某500亩水田等地块对外发包，规定原承包人和苇场内职工可以参加，其中苇场机关上班的、苇场退休职工和欠承包费的职工不可以参加。后通过公开招投标，该地块由齐某中标。又证明，在招标后一天，生产科李某3向其反映齐某中标的这块地多面积，其让生产科张某3和李某3找到齐某，将多面积的土地收取5000元处理。还证明，2014年，齐某中标的苇场500亩土地，招标前没有实际测量，按照原承包面积进行发包，中标后齐万宽提出该地块多出20多亩，提出交5000元地租，后其向王某1场长汇报，表示同意。10.证人卢某（绕阳河苇场副场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绕阳河苇场班子研究决定对外承包土地，要求参与投标人必须是苇场原承包者或苇场职工，并且在职上班人员、欠承包费人员、退休的不允许参加竞标。齐某通过招标中得原陈某500亩水田地，当时该地块实际面积多少不清楚，没有实际测量。苇场土地承包合同由办公室主任负责管理。又证明，其对齐某承包合同变更给田某1一事不知情，也没有在公证合同中代替王某1签字。11.证人李某3（绕阳河苇场农业生产科副科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齐某通过招投标中标绕阳河苇场原陈某水田地500亩，当时没有说关于剩余土地的事。该地块当年地租是当年12月9日才交。关于原陈某水田84亩承包给齐某的合同中涉及的土地租金由齐万宽交了2016年、2017年、2018年的。又证明，苇场生产科未对原陈某水田地500亩进行测量，以原来面积500亩对外进行发包，后来其听说多余的土地齐万宽交了5000元的地租。12.证人张某1（绕阳河苇场副场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齐某通过招投标承包苇场原陈某水田500亩，当时苇场班子会没有谈到剩余土地5000元承包的事，后来其听说齐某中标的土地实际面积是584亩，当年齐某没有耕种，由田某1耕种。13.证人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通过投标承包苇场原陈某水田500亩，当时实际面积超过500亩，其缴纳23万元，并委托老叔齐万宽将土地转包出去，每年获得差价5万元。2016年3月，土地转包人田某1想将土地改到其名下，后将原合同拆分一个田某1500亩的合同和一个其名下84亩的合同。又证明，其承包的苇场原陈某承包地没有自己管理，委托其老叔出租给田某1，在2015年年末将承包合同中的500亩更名到田某1名下，在更名时没有收取田某1的好处。1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一天，其报名参与绕阳河苇场对外发包土地，期间齐万宽顶齐某名中得原陈某水田地500亩，实际中标地块为580多亩地。后来听说该地就是田某1通过齐万宽承包的，在2014年至2017年一直由田某1耕种。15.证人王某1（苇场场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齐某通过投标中标苇场原陈某水田500亩，当时在开会研究时没有提及剩余土地5000元的事，在齐某中标后，高某提出齐某中标的地面积多20多亩，称想让齐某交5000元。其表示由高某自行决定。又证明，齐某2014年中标后签订的土地合同是由齐万宽经手，合同由齐万宽保管。田某1从来没有在苇场承包过土地，关于原陈某水田地500亩承包给田某1的合同其不知情，合同中的王某1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署，其也没有授权他人签署过。16.证人张某3（苇场生产科科长）的证言证明，齐某中标的原陈某水田地500亩，在招标当日无剩余土地5000元的说法。该地块发包是500亩，实际多少没有测量，是按照原来面积发包的。17.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一天，其曾和田某1到绕阳河给李某4送地租40万元，送到苇场办公楼下晓军超市。2014年5月，田某1称在绕阳河苇场承包土地向其借款40万元，并在黑山县星福附近将钱交给李某4。田某1与其系同学关系，在2014年3月时，田某1曾和其说，其与绕阳河苇场的齐万宽商定，由齐万宽帮助其承包绕阳河苇场水田500亩，第一年地租和好处费共计100万元。当时其认为好处费太多。后4月份田某1告诉其承包到该500亩地，每亩450元价格，称实际面积为584亩。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苇场附近经营超市，2014年、2015年齐万宽、李某4、田某1经常到超市二楼。1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田某1曾跟其说过齐万宽帮助田某1承包苇场原陈某水田地500多亩，后来听说承包到手，该地块实际面积约600来亩，当年就由田某1耕种。又证明，2014年他向绕阳河苇场交承包费共计57.4万元，都是现金缴纳，由苇场财会科代其签名。现金来源于田某1承包其土地的地租50万元（分别是给其汇款20万元，给其妻子黄某转款30万元），另一部分借齐万宽20万元，该款在2014年5、6月份田某1给地租钱后还给齐万宽。田某1的承包款都是直接转给他本人，没有通过齐万宽转给他的情况。2014年4月，田某1送绕阳河晓军超市的40万元他让齐万宽拿走了。20.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年底至2014年5月，经齐万宽介绍我在绕阳河苇场转包了四块土地，我为求齐万宽承包绕阳河苇场500亩地以及后来把这块承包地改签到我的名下，2014年至2015年我给齐万宽送了四次钱，总计是人民币141万元。2013年在办理转包李某4承包地期间，我和齐万宽接触比较多，有一次齐万宽跟我说绕阳河苇场有2013年末到期的土地500亩，问我还承包种地不，我说还想多包地，2014年3月初，齐万宽给我打电话说又问我有500亩土地到期我包不包，我说包，我告诉齐万宽多少钱都行，齐万宽向我要了人民币100万元，2014年3月28日我汇给齐万宽100万元，包括好处费和2014年竞标当年交的地租。2014年5月1日，我以齐某的名在绕阳河苇场包了500亩地。齐万宽打电话跟我说：“地包下来了，每亩450元。”我说：“咋这么贵”当时我认为每亩450元地租挺贵，因为我刚刚从李某4转包的每亩才440元，从苇场承包的一手地单价每亩还450元，齐万宽跟我解释说这块地实际不是500亩地，是584亩，实际单价才合385元，实际价格不高。2014年和2015年因为我是顶齐某名承包的，2014年的租金是齐万宽交的，包括在我汇给齐万宽那100万元里。2015年租金应该是2014年年末交，我把现金22.5万元交给齐万宽他交的，2016年合同改到我名下，改名前都商量了，我就直接去苇场交地租了，是2015年年末我和刘某1一起去交的22.5万元。2017年租金是22.5万元，是我交的，在2017年4月份交的。2018年租金22.5万元，我交给黑山法院大兴法庭了。我给齐万宽送四次钱共计141万。第一次，2014年春节前我给齐万宽送过2万元的现金，是因为2013年齐万宽帮我联系转包了辽中李某4的地，过春节了我也应该去看看，这2万元是我主动送给他的。第二次2014年3月初，齐万宽给我打电话问我有500亩地到期我包不包，我说包，我告诉齐万宽多少钱都行。又过了有一周左右，齐万宽说马上要招标了，告诉我想包这个地我得先拿个百八十万的好处费，我说给你壹佰万元吧，招投标我都不管，第一年的地租你交。齐万宽说行，我们两个人约定打完电话齐万宽通过手机短信的形式给我发他银行卡号，让我把这壹佰万元打到他银行卡上。2014年3月28日，我把这壹佰万元打到了齐万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上，这个事我谁也没告诉。第三次2015年春节前，我因为合同改名的事闹心，想到快春节了还得求齐万宽给合同改名，就决定去看看齐万宽，经和齐万宽联系我说明春节要去看他，齐万宽也没拒绝，通过手机短信给我发的他的银行卡号，我于2015年2月8日在邮政储蓄银行黑山县解放路邮政营业所给齐万宽账号银行卡上汇款5万元。第四次是送完5万元之后齐万宽还是没给我办合同改名的事，之后我再给齐万宽打电话，齐万宽就不接了，就是不给我办合同改名这件事，把我也气坏了。2015年11月末，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刘某1提出让我给齐万宽34万元，刘某1负责把合同改到我名下并公证，我同意了，这样我通过刘某1给齐万宽送去34万元人民币，这中间刘某1跟我要过身份证复印件说办合同公证。2016年3月末左右的一天，刘某1将合同书和公证书直接送到了我在绕阳河苇场的基地，我看到2016年3月17日我和黑山县绕阳河苇场签订了承包这块地的合同，期限从2016年3月10日至2023年3月10日，承包期限8年，每亩单价450元，从2016年开始每年承包费人民币22.5万元交到苇场，当时刘某1告诉我花了8000元的公证费，我就给了刘某18000元的公证费。我以齐某名从苇场承包的500亩地，实际是584亩，2014年和2015年是我自己管理的，2016年、2017年我委托给刘某1，我和齐万宽是2015年年末商量好合同改到我名下，当时合同改我名我和齐万宽商量给齐万宽20万元的好处费，还有承包地里的大堤作为固定资产给齐万宽7万元，承包地里的井给齐万宽4万元，这500亩地（实际584亩）的2015年地租22.5万元是齐万宽替我交的，这次我一起还给齐万宽了。我在2015年年末通过刘某1还给了齐万宽算账一共应该是53.5万元，我给整数53万元给刘某1了，刘某1转给齐万宽。这500亩地的2014年地租22.5万元我汇给齐万宽了，包括在我汇给齐万宽的100万元里；2015年地租22.5万元是齐万宽替我交的，我在2015年年末和改名的费用一起通过刘某1交给齐万宽了；这500亩地2016年至2019年地租是我交的。2013年，齐万宽提前告诉田某1绕阳河苇场一块580多亩地当成500亩地承包。后来齐万宽将该土地以齐某名义承包来，签合同是500亩，后来有人反映这块土地多面积，又加上余下土地交5000元。2014年至2015年该土地自己管理，2016年至2017年委托刘某1管理。在2015年年末田某1与齐万宽商量将合同改名到田某1名下，给齐万宽20万的好处费，承包地里的大堤和井作为固定资产共给11万元，连同2015年地租一共给刘某1转过去53万元，刘某1转给齐万宽。2015年年末，通过刘某1转给齐万宽共计人民币125万元，包括五项，一是800亩地2016年2017年地租72万元；二是齐某合同更名好处费20万元；三是承包地里大堤作为固定资产给7万元；四是承包地里的井给齐万宽4万元；五是这500亩地的2015年地租22.5万元给22万元。2015年春节因为土地更名的是给齐万宽送5万元现金。21.证人靳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陈某从绕阳河苇场承包苇场500亩土地，后于2009年至2013年承包给其种植，在其种植期间在土地中打井维修大堤花费近10万元，并经其对周边开荒实际土地面积已达到580亩。2014年开始该土地经苇场承包给田某1。2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绕阳河苇场原陈某水田的三份合同，实际上第二份（500亩承包给田某1）、第三份（84亩承包给齐某）加起来就是第一份合同的地块。齐某那84亩地是2016年由齐万宽从田某1种的地块分出来的，2016年、2017年田某1种这片地是由刘某1进行管理的。2018年这84亩地齐万宽通过其承包给陈晨，后来这84亩地产生纠纷就退还给齐某。2014年至2017年田某1没有给齐某5万元地租。2015年年末的一天，在绕阳河苇场田某1的大院，齐万宽与田某1商定，将这500亩地合同更名，因合同更名涉及到盖公章和法人名章有费用，向田某1索要20万元。过几天刘某1收到田某1转租土地的租金158万元，刘某1用这笔钱给齐万宽125万元，其中包括合同更名好处费20万元。后其更名后的合同是刘某1送给田某1的。2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李某4向绕阳河苇场交承包苇场土地承包费57.24万元是李某4本人交的现金，不是由他人代交。2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李某4向绕阳河苇场交承包苇场土地承包费57.24万元是李某4本人交的现金，不是由他人代交。2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份开始其接替齐万宽担任绕阳河苇场办公室主任，关于苇场之前承包给罗某的土地合同由齐万宽保管，娄某、杨某1、崔某3、卢某四人是从2016年年末分的土地，2017年开始耕种。齐某承包原陈某水田地84亩合同公证是2018年公证的，当时齐万宽经王某1批准从其手里拿走公章。26.证人黄某（李某4妻子）的证言证明，李某4承包绕阳河苇场1800亩地，2013年通过齐万宽转包给田某1，期限是2013年至2019年，按照合同约定，2014年、2015年田某1付给租金158.4万元；2016年、2017年租金169.2万元加上上一年拖欠3.6万元共计172.8万元由田某1汇到黄某名下账户，2018年、2019年租金已由田某1汇到黄某账户100万元。又证明，其家承包绕阳河苇场的土地每年应交57.24万元，都是由李某4去交的，没让别人代交过。2014年3月份，李某4曾向齐万宽借过20万元。大约2014年5、6月份还给齐万宽。2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田某1通过齐万宽承包李某4土地1800亩，2014年至2019年期间两年支付一次租金。2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与田某1系高中同学，田某1曾在2014年4月因交地租向其借款40万元。29.被告人齐万宽的供述与辩解称：齐某是我亲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2014年3月初的一天，当时我们班子成员开会研究的，当时班子成员有王某1、高某、张某1、卢某和我，会议决定对马某500亩地、陈某500亩、鱼池东荒地120亩土地对外发包进行招投标，商定了招投标的具体事宜，规定原承包户和苇场职工可以参加，但是苇场职工有三种人不能参加，就是苇场机关上班的，苇场退休职工和欠苇场土地承包费的职工不能参与投标。2014年3月初，我们班子成员对招投标事宜商量后，按照程序在苇场做了公告，招标之前参与三块地投标的人员都应该按照规定交了抵押金，招投标的时间是2014年3月10日，高某宣布会议纪律和公告内容，当时来投标的人挺多，齐某中标的500亩地按照单价每亩300元起一直投到每亩450元。田某1转包齐某500亩土地不是田某1顶齐某名，由齐某出面参与投标的，就是齐某中标的土地，对外转包，我给联系的田某1，田某1转包的齐某承包地。2014年23万元租金其中20万元是2014年3月齐某投标时交的抵押金，另外3万元是2014年开的地租收据的时候我交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经手人是我。2015年地租23万元是2014年12月份交的，是我经手。以后年份地租咋交的我记不清了，以实际收据为准。田某1没有给我送过钱2014年3月28日田某1给我的汇款100万元，2015年2月8日田某1给我汇款5万元，汇款我收到了。是田某1汇给我的承包土地汇款。这105万元包括齐某转包给田某1500亩地2014年地租23万元，2015年地租23万元、田某1给齐某2014年租地好处费5万元，田某1给齐某2015年租地好处费5万元，以上共56万元。还有49万元给刘某1了，是罗某名下的800亩地2014年、2015年我替罗某管理转包给田某1了，是这两年的地租的一部分。罗某名下的800亩地2014年、2015年这两年的地租实际上田某1给了67万元或68万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大约2014年4月田某1在晓军超市还给我40万元现金，这样实际上我手里还有89万元，去掉这67万元或者68万元，还有22万元或者21万元我给李某4了，是2013年年末田某1转包李某41800亩地的部分地租。拆分合同领导知道，公证时卢某跟我去的，公证需要法定代表人签字，卢某替法定代表人王某1签字。田某1与苇场的500亩地承包合同单位公章是我盖的，王某1的签字是卢某签的，齐某与苇场的84亩地承包合同单位公章和王某1公章都是现在的办公室主任郑某盖的。拆分合同的事张某1、刘某2不知道，王某1、卢某、郑某知道，2018年齐某与苇场的84亩地承包合同公证的时候，以上3人到公证处去过，在公证现场。拆分合同的事我和田某1是通过刘某1商量的，田某1没给我好处费。本院认为，被告人齐万宽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但贪污数额应予调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万宽贪污玉米生产者补贴和稻谷补贴人民币14.721万元，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齐万宽于2013年、2014年、2015年给苇场职工崔某318000元、杨某130000元、娄某30000元土地补偿款应当从其贪污数额中扣除，故认定齐万宽的贪污数额为104.5万元。辩护人辩称齐万宽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齐万宽没有侵吞、窃取、截留土地租金、农业补贴，国家没有财产损失与事实不符，经查被告人齐万宽作为绕阳河苇场办公室主任隐瞒事实，承包绕阳河苇场管理的国有土地，侵吞土地租金，侵占的是公共财产，故本院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齐万宽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但被告人齐万宽受贿数额应予调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万宽于2014年3月28日收取田某1好处费77.5万元一节，经查公诉机关只从齐万宽收取田某1的100万元土地承包费款中扣除了2014年的承包费22.5万元，这与事实不符。实际按照田某1与李某4和被告人齐万宽承包土地时的口头约定，承包苇场土地一次要交清两年的土地承包费。齐万宽从收取田某1的100万元承包费中，向苇场缴纳了2014年和2015年的土地承包费，每年23万元，合计46万元，对此事实被害人田某1及证人李某4均认可；被告人齐万宽从此款中还给其侄子齐某每年承包土地差价款5万元，合计10万元，对此事实齐某予以证实。扣除上述费用，应当认定被告人齐万宽此笔受贿数额为44万元。齐万宽辩称还给李某421万元或22万元，李某4予以否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万宽于2015年2月两次收取田某1好处费合计2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认定。因此应当认定被告人齐万宽受贿数额为69万元。辩护人辩称齐万宽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齐万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按照数罪并罚的原则，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4年5月6日止。）二、追缴被告人齐万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3.5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凤友审 判 员  常万生人民陪审员  刘冬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侯洪雷书记员杨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