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终56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栋梁，男，197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鼓楼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云龙，上海市海华永泰（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沙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13902565T。 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杰，安徽鹿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原湖南华源鑫庆医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高新开发区麓天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680328666G。 法定代表人：史建勇，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宋栋梁因与被上诉人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民初3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栋梁上诉称：1、一审事实认定错误，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湖南省儿童医院等医院的货款实为宋栋梁所有，且从法律形式上也已经由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转让给了锦琦公司，而锦琦公司实际上为宋栋梁夫妇所有的公司，且该债权转让并通知湖南省儿童医院、湖南省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时间均发生在案涉《协助执行通知书》发出之前。2、一审适用法律不当。故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并由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 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对湖南省儿童医院、湖南省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和中南大学湘雅第三医院享有的债权应当归属于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所有；宋栋梁在一审提交证据，拟证明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已将案涉业务转给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宋栋梁并未本案适格的案外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宋栋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未答辩。 宋栋梁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①请求撤销依据（2018）皖1222民初3419号民事裁定书作出的对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所有的在湖南省儿童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应收款债权《协助执行通知书》及（2018）皖1222执1550号通知书。②请求确定（2018）皖1222民初3419号民事裁定书作出的需要湖南省儿童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协助执行的对湖南省儿童医院510335元、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1307651.1元、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31250元的应收款归宋栋梁所有。③请求返还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已执行划扣宋栋梁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的应收账款31250元、湖南省儿童医院510335元、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1307651.1元共计1849235.1元。④判决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与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22日依据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2018）皖1222民初3419号民事裁定，冻结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银行存款20000000元或等值财产，并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皖1222民初3419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欠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8100797.37元，于2018年7月8日前一次付清货款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5月3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至还清之日止”。该调解书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据（2018）皖1222民初3419号民事裁定书分别向湖南省儿童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签发《协助执行通知书》及2018年7月17日一审法院依据（2018）皖1222执1550号《通知书》，要求上述两医院停止支付被执行人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在上述两医院的医疗款和物资款。为此，宋栋梁于2018年8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书，要求撤销对湖南省儿童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签发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及（2018）皖1222执1550号《通知书》。2018年8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皖1222执异4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宋栋梁的异议请求”。执行裁定书送达后，宋栋梁不服，于2018年9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1月5日，宋栋梁与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进行了业务结算，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欠宋栋梁款4586860.14元。宋栋梁已就该笔欠款起诉并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判决。但该笔欠款并不涉及本案被执行的债权。2018年5月10日，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宋栋梁、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三方协议，将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与湖南省儿童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所有业务（包含但不限于配送权和所有应收账款）一并转让给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4月24日、2018年5月19日，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分别向湖南省儿童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出具了账户变更告知函，将原回款账户由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账户变更为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账户。 一审法院再查明，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皖1222民初7482号案湖南省儿童医院诉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中，湖南省儿童医院请求确认该医院与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5月28日之前的债务关系及金额（该笔款数额即为宋栋梁在本案中主张的债权），宋栋梁作为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认可湖南省儿童医院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宋栋梁提供的《长沙银行现金流水账》、《关于太和县人民法院通知执行湖南省儿童医院等四家医院的货款情况说明》、《湖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医院证明》、《协议书》、《账户变更通知》、《合作经营补充协议》、销售凭证及账目明细单等证据，只能证明宋栋梁以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授权代表人的身份从事各种经营活动，宋栋梁提供的多份《供销合同书》中的销售方均为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该批购销业务的合同相对人为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宋栋梁仅在部分合同中以授权代表人的身份签字，应属于其职务行为，行为后果应由授权人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承担。宋栋梁提交的协议书，只能证明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将对湖南省儿童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所有业务于2018年5月10日一并转让给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但不能证明宋栋梁对上述债权有所有权。虽然宋栋梁提交了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出具的债权确认书，并申请该公司的监事程某到庭作证，以证明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又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宋栋梁，但结合协议书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余雪晴与宋栋梁是夫妻关系，与宋栋梁存在利害关系，该公司指派证人程某（公司监事）出庭作证，证人作为监事没有参与相关的活动，且宋栋梁也未有证据证明其与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已通知了相关债务人，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宋栋梁因没有提供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有力证据，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宋栋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443元，由宋栋梁承担。 二审中，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股权转让协议》二份及《担保协议书》一份（均系复印件），证明：其公司与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属于名为股权转让实为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 宋栋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以及本案的事实，本院认为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证据材料的系复印件，本院对真实性无法核实，故在本案中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对方未提出新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宋栋梁主张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8）皖1222民初3419号民事裁定书作出的需要湖南省儿童医院、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协助执行的对湖南省儿童医院510335元、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1307651.1元、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31250元的应收款归宋栋梁所有并要求安徽华源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返还相应的执行款1849235.1元。但宋栋梁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以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授权代表人的身份从事经营活动，且其在二审期间自认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与案涉医院之间的结算是通过公司的账户，故宋栋梁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案涉合同的当事人。在湖南省儿童医院诉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中，宋栋梁作为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确认可湖南省儿童医院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即宋栋梁在另案中明确认可在与湖南省儿童医院相关的合同当事人系湖南省儿童医院与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长沙市锦琦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故因宋栋梁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判令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如宋栋梁与湖南省鑫庆医药有限公司存在经济往来，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宋栋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443元，由上诉人宋栋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丹丹 审判员  马 林 审判员  刘 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高 雅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