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5民再5号抗诉机关：洛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崔雪，199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军，洛阳市涧西区鼎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克祥，男，195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省信阳市人，住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灵军、李双虎，河南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洛阳市宝墨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金谷数码广场**。法定代表人：牛壮。原审被告：洛阳锦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太原路34街坊**楼**商铺法定代表人：崔庆良。原审被告：崔庆良，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现租住洛阳市涧西区。申诉人崔雪因与被申诉人刘克祥及原审被告洛阳市宝墨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墨公司）、洛阳锦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祥公司）、崔庆良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豫0305民初2813号民事判决，向洛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洛阳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洛检民（行）监[2019]41030000150号民事抗诉书，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20）豫03民抗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指令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琪出庭。申诉人崔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保军，被申诉人刘克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灵军，原审被告宝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牛壮，原审被告锦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原审被告崔庆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认为（2017）豫0305民初281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理由如下：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法院审判卷宗029页《保证书》上的内容“崔庆良欠刘克祥现金440000元（肆拾肆万整）”。且债权人刘克祥认可该保证书上的内容。根据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该债务已由宝墨公司转移到崔庆良，宝墨公司、锦祥公司已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法院判决“被告宝墨公司向原告刘克祥偿还借款本金440000元及被告锦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显属不当。根据鉴定意见显示，《保证书》上保证人“崔雪”二字非本人签名，系其父崔庆良所写。综合本案事实证据，无法证明崔雪本人为本案中的债权提供担保，判决崔雪承担担保人责任缺乏证据证明。洛阳市人民检察院2019年10月28日询问笔录显示，刘克祥陈述为“《保证书》中的房屋指的是山水华府7-1-301，如果到期崔庆良不能还清借款，要把房屋按市场价格过户给我，以房屋价值抵欠款。”结合本案客观情况，可以认定《保证书》中崔庆良与刘克祥约定的意思表示为如果不能在2016年11月20日前还清欠款，愿意以房屋对该债务进行清偿。虽然该房屋登记在崔雪名下，但根据调查核实情况，房本为崔庆良交与刘克祥，该房屋购买时，崔雪年仅20岁，崔庆良代替崔雪签名的行为，刘克祥并不知情。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崔庆良代替崔雪签名，以房屋抵债的行为系表见行为。故法院应当认定为以房屋对该债务进行清偿，而不应判决为崔雪本人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特提出抗诉。申诉人崔雪称，请求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305民初2813号民事判决书，由人民法院再审改判申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申诉人崔雪因孩子尚小，长期居住婆家。2018年11月7日崔雪位于洛阳市涧西区高新天津路162号7栋1单元302号房屋被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查封。后申诉人到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了解得知自己涉及一案件，且已进入到执行程序。申诉人从承办法官处领取（2017）豫0305民初2813号民事判决书，方得知自己对宝墨公司对刘克祥44万元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申诉人从未借过钱，也未向任何借款提供过担保。后查看卷宗发现涧西区人民法院所依据的证据是被申诉人刘克祥提供的伪证，即还款保证书伪造的申诉人签字，才导致出现错误的判决。该判决程序违法，被申诉人在起诉时留的申诉人的电话并非本人电话，申诉人未接到开庭通知，后公告形式缺席判决，剥夺了申诉人的答辩权利。因再审申请期间，申诉人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法院依法不予准许。鉴定机构不接受个人委托，导致申诉人提供不出并非本人签字的证据，特提起抗诉申请，请求人民法院再审改判申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诉人刘克祥辩称，申诉人的申诉事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本案的借款人宝墨公司以及担保人锦祥公司未清偿刘克祥的借款，刘克祥于2016年11月3日要求崔庆良承担担保责任，发现其一直允诺的房产系在崔雪名下，崔庆良主动提出要崔雪签字进行担保，崔雪对担保事项是知情的。因为2016年11月3日的担保书是在崔庆良的家中山水华府7-302室签订的，当天是崔庆良亲自带刘克祥去他家，称：如果你不放心，我让我女儿也给你签字。因崔雪当时正在坐月子，所以在崔庆良家中，崔庆良拿事先写好的保证书到崔雪的卧室中让崔雪签字，崔庆良和崔雪的谈话刘克祥隐约也听到。大概过了十分钟，崔庆良拿着签好的保证书给刘克祥，并且将涉案的房产证亲手交给刘克祥，刘克祥相信保证书是崔庆良和崔雪的亲笔签字。基于当时签订保证书的特定情形以及特定地点以及崔庆良与崔雪之间的关系，让刘克祥有理由相信签名是崔雪本人所签。经鉴定，崔雪的名字是由崔庆良代签，双方构成了法律上的表见代理关系，代理的后果依然是归于被代理人崔雪的。因此，崔雪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审的判决是正确的、无误的，应予以维持。原审法院审理的程序也是合法的正当的，法院对崔雪和崔庆良的户籍地进行了邮寄送达，在无人签收的情况下进行了公告送达，程序合法。原审被告宝墨公司述称，宝墨公司一直不知道借款的事情，是崔庆良在法定代表人牛壮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了公司合同公章进行借款，要求撤销对宝墨公司的诉讼。借款合同上显示的宝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新梅，款项也是转到李新梅个人银行帐户，宝墨公司至今没有收到借款，涉案借款与宝墨公司无关。原审被告锦祥公司、崔庆良共同述称，关于借款一事是锦祥公司的股东尚翠平个人所为，是尚翠平与刘克祥之间存在借款，用锦祥公司的合同公章，借款应当由锦祥公司来偿还。借款合同不是崔庆良签的，是尚翠平签的，合同上宝墨公司的公章也是尚翠平加盖。宝墨公司的公章是有一次崔庆良办理业务使用，故在崔庆良的办公室放着，是尚翠平自己拿的，不是崔庆良拿给尚翠平的。借款和宝墨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宝墨公司也不知情。借款应该是由锦祥公司3个股东按照比例共同承担。崔庆良以前不认识刘克祥，之后通过尚翠平认识了刘克祥。崔庆良认为锦祥公司应该承担责任，崔庆良又是锦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故在刘克祥多次威胁、逼迫下，给刘克祥出具了借款保证书。关于刘克祥说的签字一事，是在崔庆良位于洛阳市××西区××路××号商铺地下仓库签的，不是在家中签的。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克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宝墨公司立即向原告刘克祥归还借款本金490000元，并从2015年12月1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照月息15‰的标准支付利息；2、依法判令被告锦祥公司、崔庆良、崔雪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7月8日，原告刘克祥（甲方、出借方）与被告宝墨公司（乙方、借款方）、被告锦祥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金额120000元整，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7月8日至2015年10月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15‰，利率实际使用天数计收，乙方每月20日前以现金支付予甲方。同日，被告锦祥公司向原告刘克祥出具《承诺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您作为出借方于2015年7月8日与宝墨公司签订金额是120000元的《借款合同》，期限自2015年7月8日至2015年10月7日。本公司在此向您郑重承诺：如果借款期限到期后，借款方不能按时足额偿付到期本金和利息，本公司在接到您的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将无条件自愿代为偿还全部借款金额和利息。另外，2015年7月8日,原告刘克祥与被告宝墨公司、锦祥公司共同签署《借据》一份，载明借款方已于今日收到所借款项，到期时请凭此凭证收回借款金额等。2015年7月27日，原告刘克祥（甲方、出借方）与被告宝墨公司（乙方、借款方）、被告锦祥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金额200000元整，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5年7月27日至2015年9月2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15‰，利率实际使用天数计收，乙方每月20日前以现金支付予甲方。同日，被告锦祥公司向原告刘克祥出具《承诺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您作为出借方于2015年7月27日与宝墨公司签订金额是200000元的《借款合同》，期限自2015年7月27日至2015年9月27日。本公司在此向您郑重承诺：如果借款期限到期后，借款方不能按时足额偿付到期本金和利息，本公司在接到您的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将无条件自愿代为偿还全部借款金额和利息。另外，2015年7月27日,原告刘克祥与被告宝墨公司、锦祥公司共同签署《借据》一份，载明借款方已于今日收到所借款项，到期时请凭此凭证收回借款金额等。2015年8月6日，原告刘克祥（甲方、出借方）与被告宝墨公司（乙方、借款方）、被告锦祥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金额170000元整，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8月6日至2015年11月5日止，借款利率为月15‰，利率实际使用天数计收，乙方每月20日前以现金支付予甲方。同日，被告锦祥公司向原告刘克祥出具《承诺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您作为出借方于2015年8月6日与宝墨公司签订金额是170000元的《借款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6日至2015年11月5日。本公司在此向您郑重承诺：如果借款期限到期后，借款方不能按时足额偿付到期本金和利息，本公司在接到您的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将无条件自愿代为偿还全部借款金额和利息。另外，2015年8月6日,原告刘克祥与被告宝墨公司、锦祥公司共同签署《借据》一份，载明借款方已于今日收到所借款项，到期时请凭此凭证收回借款金额等。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告刘克祥提供了被告崔庆良分别于2016年5月17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11月3日出具的《保证书》三份，2016年5月17日的《保证书》显示：2016年5月25日前还100000元，30号之前还100000元，共计200000元本月还完，如果发生意外不能到账，我把房产抵押给刘克祥；2016年7月5日的《保证书》显示：今向刘克祥保证，今天2016年7月5号，到9月5号之前把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果在9月5号之前没有还清，用我房产（山水华府7-1-30）按市场价格过户给刘克祥，以抵欠款。如果不能兑现，我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6年11月3日的《保证书》显示：崔庆良欠刘克祥现金440000元，再次保证2016年11月20号之前全部还清，如果到期不能还清，自愿把房产过户给刘克祥，该《保证书》上还有被告崔雪作为保证人的签名。对上述《保证书》，原告刘克祥解释称：宝墨公司和锦祥公司都是崔庆良的公司，平时要账都是通过崔庆良联系要账，崔庆良出具手续时，虽然在保证书中写的是崔庆良欠现金，但实为三个合同的欠款。另查明，被告崔庆良系被告宝墨公司、锦祥公司股东且为被告锦祥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原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刘克祥与被告宝墨公司、锦祥公司之间的借款担保合同关系，有《借款合同》、《承诺函》、《借据》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根据相关证据显示的内容，可以认定原告刘克祥已经依约向被告宝墨公司支付了490000元，现被告宝墨公司未能及时、全额偿还欠款，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锦祥公司作为涉案借款的保证人，在借款到期且原告刘克祥多次催要后，不能依约履行保证责任，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告崔庆良、崔雪虽然没有在涉案借款形成时作为当事人签订相关合同文件，但是其在借款到期后以保证人身份出具含有还款内容的《保证书》，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同时，因《保证书》并未约定保证方式，应依法确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关于剩余借款本金的问题，结合原告刘克祥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的内容以及《保证书》显示的内容，本院确定剩余借款本金为440000元。综上，本院确定被告宝墨公司应当向原告刘克祥偿还借款本金440000元。对于原告刘克祥提出的要求被告宝墨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并确定利息计算方式为：以44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11日开始，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偿还完毕之日止。被告锦祥公司、崔庆良、崔雪对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宝墨公司、锦祥公司、崔庆良、崔雪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宝墨公司向原告刘克祥偿还借款本金440000元。二、被告宝墨公司向原告刘克祥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44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11日开始，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偿还完毕之日止。）上述第一、二项确定义务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被告锦祥公司、被告崔庆良、被告崔雪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刘克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7月8日，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克祥（甲方、出借方）与原审被告宝墨公司（乙方、借款方）、锦祥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金额12万元整，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7月8日至2015年10月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15‰，利率实际使用天数计收，乙方每月20日前以现金支付予甲方。同日，锦祥公司向刘克祥出具《承诺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您作为出借方于2015年7月8日与宝墨公司签订金额是12万元的《借款合同》，期限自2015年7月8日至2015年10月7日。本公司在此向您郑重承诺：如果借款期限到期后，借款方不能按时足额偿付到期本金和利息，本公司在接到您的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将无条件自愿代为偿还全部借款金额和利息。另外，2015年7月8日,刘克祥与宝墨公司、锦祥公司共同签署《借据》一份，载明借款方已于今日收到所借款项，到期时请凭此凭证收回借款金额等。2015年7月27日，刘克祥（甲方、出借方）与宝墨公司（乙方、借款方）、锦祥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金额20万元整，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5年7月27日至2015年9月27日止，借款利率为月15‰，利率实际使用天数计收，乙方每月20日前以现金支付予甲方。同日，锦祥公司向刘克祥出具《承诺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您作为出借方于2015年7月27日与宝墨公司签订金额是20万元的《借款合同》，期限自2015年7月27日至2015年9月27日。本公司在此向您郑重承诺：如果借款期限到期后，借款方不能按时足额偿付到期本金和利息，本公司在接到您的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将无条件自愿代为偿还全部借款金额和利息。另外，2015年7月27日,刘克祥与宝墨公司、锦祥公司共同签署《借据》一份，载明借款方已于今日收到所借款项，到期时请凭此凭证收回借款金额等。2015年8月6日，刘克祥（甲方、出借方）与宝墨公司（乙方、借款方）、锦祥公司（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金额17万元整，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5年8月6日至2015年11月5日止，借款利率为月15‰，利率实际使用天数计收，乙方每月20日前以现金支付予甲方。同日，锦祥公司向刘克祥出具《承诺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您作为出借方于2015年8月6日与宝墨公司签订金额是17万元的《借款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6日至2015年11月5日。本公司在此向您郑重承诺：如果借款期限到期后，借款方不能按时足额偿付到期本金和利息，本公司在接到您的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将无条件自愿代为偿还全部借款金额和利息。另外，2015年8月6日,刘克祥与宝墨公司、锦祥公司共同签署《借据》一份，载明借款方已于今日收到所借款项，到期时请凭此凭证收回借款金额等。崔庆良分别于2016年5月17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11月3日以保证人身份向刘克祥出具《保证书》三份，2016年5月17日的《保证书》载明：2016年5月25日前还10万元，30号之前还10万元，共计20万元本月还完，如果发生意外不能到账，我把房产抵押给刘克祥。2016年7月5日的《保证书》载明：今向刘克祥保证，今天2016年7月5号，到9月5号之前把所有欠款全部还清，如果在9月5号之前没有还清，用我房产（山水华府7-1-30）按市场价格过户给刘克祥，以抵欠款。如果不能兑现，我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6年11月3日的《保证书》载明：崔庆良欠刘克祥现金44万元，再次保证2016年11月20号之前全部还清，如果到期不能还清，自愿把房产过户给刘克祥，该《保证书》上还有申诉人（原审被告）崔雪作为保证人的签名。经洛阳市人民检察院对2016年11月3日《保证书》上崔雪的签名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手写字迹“保证人：崔雪2016年11月3日”系崔庆良所写。庭审中，刘克祥称涉案的三份借款合同系在锦祥公司签订，由锦祥公司工作人员加盖锦祥公司、宝墨公司公章，借款在签订借款合同时以现金交给锦祥公司财务人员，在锦祥公司刷POS机，转账至崔庆良银行账户的方式交付。刘克祥称其与锦祥公司的借款发生在2014年，崔庆良还本付息，借款到期后继续出借款项并签订合同，涉案的三份《借款合同》系最后一次签订。还提交其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显示2015年期间，有尚翠平、崔庆良多次向其转款付息。另查明，崔庆良系宝墨公司、锦祥公司的股东，且为锦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尚翠平为锦祥公司股东。上述三份《借款合同》、《借据》上除加盖锦祥公司公章外，还加盖有崔庆良个人印章，无宝墨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印章。宝墨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牛壮，《借款合同》上记载的宝墨公司企业法人为李新梅。李新梅与崔庆良系夫妻关系，崔庆良自认二人于2018年离婚，崔庆良与崔雪系父女关系。洛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天津××山水华府小区××房产登记在崔雪名下，崔庆良在向刘克祥出具《保证书》时将该房产所有权证原件交予刘克祥。崔雪称该房产购买于2013年，其15、16岁时即打工，有收入。崔雪未向本院提交有收入并出资购买该房产的相关证据。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到法律保护。宝墨公司虽在三份《借款合同》、《借据》上以借款人身份加盖合同章，但根据刘克祥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崔庆良向刘克祥出具的《保证书》以及刘克祥、崔庆良的当庭陈述，刘克祥认可借款合同手续均在锦祥公司办理，宝墨公司的公章系由锦祥公司工作人员加盖，借款交付给了锦祥公司，利息也由锦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崔庆良、尚翠平支付。锦祥公司、崔庆良亦认可锦祥公司收取了借款，应承担还款责任，借款与宝墨公司无关。故刘克祥未向宝墨公司出借款项，宝墨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本案的借款人应认定为锦祥公司，刘克祥的借款应由锦祥公司依《借款合同》和《承诺函》的约定偿还。借款到期后，崔庆良多次以保证人的身份向刘克祥出具《保证书》，承诺在一定期限内偿还全部借款，其应当对锦祥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刘克祥自认2015年11月11日收到还款5万元，结合崔庆良在《保证书》中认可还欠刘克祥借款44万元，故本院认定锦祥公司尚欠刘克祥借款金额为44万元，锦祥公司应当偿还给刘克祥。锦祥公司至今未偿还借款，还应当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刘克祥自认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12月10日，并要求自2015年12月11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支付逾期利息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崔庆良应对锦祥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崔雪是否承担责任问题，《保证书》上崔雪的签名虽为崔庆良所签，但崔庆良持有洛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天津××山水华府小区××房产所有权证原件并交予刘克祥，向刘克祥出具有崔雪签字的《保证书》，结合崔庆良与崔雪的父女关系，刘克祥作为善意第三人，有理由相信崔庆良有权代理崔雪向其出具《保证书》，以涉案的房产为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崔庆良构成表见代理，代理行为有效。且根据崔雪自认，涉案房产购买于2013年，其当时年仅19岁，崔雪不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有收入并出资购买了涉案房产。故崔雪关于涉案房产系其个人财产，其未以该房产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申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崔雪应当在洛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天津××山水华府小区××房产的价值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综上，（2017）豫0305民初281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7）豫0305民初2813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洛阳锦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克祥偿还借款本金44万元；三、原审被告洛阳锦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克祥支付利息，利息以44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原审被告崔庆良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申诉人（原审被告）崔雪在洛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天津南路162号山水华府小区7幢1-××号房产的价值内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六、驳回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克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650元，保全费3670元，由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刘克祥负担1320元，原审被告洛阳锦祥实业有限公司、崔庆良共同负担1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韩亚蕾人民陪审员  李 娜人民陪审员  刘文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