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26刑初479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聪聪，男，199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10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尚渝人，河南丁当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一部刑诉﹝2020﹞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聪聪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11月18日、11月30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敦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陈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窦永路，被告人贾聪聪及其辩护人尚渝人，侦查员付自立，证人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23日晚上22时许,被害人陈某2、陈某1、郑某、杨某、冯某在长垣县赵堤镇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冯某跟被告人贾聪聪发信息说自己喝飘了,被告人贾聪聪开车从桑村去赵堤镇找冯某。陈某2、陈某1、郑某、杨某、冯某吃过饭后由陈某2开车回桑村乡,在路上冯某下车吐酒,贾聪聪开车见到了冯某,就下车拉冯某,陈某2与陈某1不让拉，三人发生矛盾,进而发生打架,贾聪聪受伤后报警。后陈某2驾驶豫Ｅ×××**长城牌汽车与陈某1、郑某、杨某、冯某一起回桑村乡,贾聪聪为发泄其不满情绪，驾车在后面追,让陈某2停车,陈某2未停车,贾聪聪开车超过陈某2开的车继续向前行驶,在与申某换回自己的豫Ａ×××**大众牌汽车后,驾驶该车去找陈某2等人。陈某2驾车在滑县桑村乡桑村集村南边公路上自南向北行驶时，贾聪聪驾驶豫Ａ×××**大众牌汽车自北向南行驶,贾聪聪驾车欲把陈某2的车拦停,贾聪聪就将自己驾驶的车辆开向陈某2正在驾驶的车辆前方,导致两车相撞，被害人陈某2、陈某1、郑某、杨某不同程度受伤,两车损毁。两车相撞后,贾聪聪又对被害人陈某1和陈某2拳打脚踢。经滑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害人陈某2驾驶的豫Ｅ×××**长城牌汽车车辆损失价值为27616元。经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贾聪聪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书证及物证鉴定报告。认为被告人贾聪聪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聪聪当庭尚能认罪，民事部分已调解，建议判处被告人贾聪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贾聪聪当庭辩称陈某1、陈某2二人将其打伤，自己报了警，他们驾驶车辆逃跑，自己是为了拦截他们才用车堵他们，且陈某2是酒后驾驶，应追究陈某2危险驾驶的责任。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贾聪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贾聪聪所驾驶车辆与陈某1驾驶车辆两车相撞，事出有因，是因贾聪聪受到陈某1和陈某2二人的围攻殴打之后拨打110电话，在民警尚未到达现场时，陈某2驾驶车辆逃走，贾聪聪为制止其逃离现场，主动寻求私力救济所致，因此车辆受损的责任，不能让贾聪聪一人独自承担，本案中的陈某1和陈某2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贾聪聪承担的只是次要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贾聪聪与桑村乡后胡村村民冯某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相处过程中产生矛盾。2019年12月23日晚8时许,冯某与朋友郑某及陈某2、陈某1、杨某五人在长垣市赵堤镇吃饭饮酒。期间贾聪聪多次微信联系冯某，冯某均拒绝与其通话。当晚10时许，冯某饮酒后给被告人贾聪聪回信息说自己喝飘了。被告人贾聪聪即驾驶朋友的豫Ｅ×××**小型轿车从桑村乡出发前去经常吃饭的长垣市赵堤镇找冯某。贾聪聪行至长垣县赵堤镇，在半路见到冯某在路边吐酒,陈某2在旁边站着，即下车拉冯某,陈某2予以阻止，二人进行争吵并发生打架，陈某1参与打架，陈某1、陈某2将贾聪聪打伤，后陈某2驾驶陈某1的豫Ｅ×××**长城牌汽车与陈某1、郑某、杨某、冯某离开回桑村乡,贾聪聪受伤后打电话报警，并联系自己的朋友在前方进行等候，同时自己驾车追赶拦截陈某2车辆,陈某2未停车。之后贾聪聪开车超过陈某2开的车继续向前行驶,在滑县桑村乡桑村集南地与自己事先联系的朋友申某等四五人汇合，将自己驾驶的车辆停放在路上，同时坐上申某开过来的自己的豫Ａ×××**大众牌汽车,为拦截陈某2的车辆，驾驶该车自北向南行驶，撞向自南向北正常行驶至该处的陈某2驾驶的豫Ｅ×××**长城牌汽车，后两车损坏并停车，造成豫Ｅ×××**汽车乘坐人杨某腹部软组织损伤。停车后，被告人贾聪聪巴掌拳头对陈某1、陈某2进行殴打。经滑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陈某1的豫Ｅ×××**长城牌汽车车辆损失价值为27616元。经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贾聪聪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滑县公安局对陈某1、陈某2殴打贾聪聪的行为分别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贾聪聪与被害人陈某1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赔偿陈某1经济损失35000元，贾聪聪的损失自理，陈某1对贾聪聪表示谅解。另查明：2020年8月10日被告人贾聪聪经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由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贾聪聪的前科查询记录、户籍信息、非党员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贾聪聪的身份信息、无前科情况、非党员情况及2020年8月10日贾聪聪接到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的情况。2.滑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证实2019年12月23日晚陈某1、陈某2殴打贾聪聪致其轻微伤，滑县公安局于2020年8月24日分别给予二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在大桑路滑县桑村乡桑村集南地，陈某2驾驶的豫Ｅ×××**小型普通客车自南向北正常行驶，贾聪聪自北向南驾驶豫Ａ×××**小型轿车开向陈某2正在驾驶的车辆前方，两车相撞。4.贾聪聪与冯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当晚18时后贾聪聪多次微信联系冯某均被拒接，文字信息也不回。当晚21时43分许，冯某给贾聪聪发文字微信称自己飘了。之后贾聪聪多次微信联系冯某均没有回音。5.机动车行驶证证实豫Ｅ×××**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陈某1；豫Ａ×××**小型轿车所有人是贾聪聪。6.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信息表（1）长垣市公安局赵堤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9年12月23日22时30分，该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贾聪聪报警称在赵堤镇去大浪口的路上被人殴打。该派出所接警后出警，途中因报警人贾聪聪的手机始终处于通话状态，经沿线查找，在滑县桑村乡南见到了贾聪聪，经询问贾聪聪自己被打后，驾驶追赶，并联系朋友前来进行拦截，双方再次发生了打架事件。因双方均为滑县居民，由滑县公安局管辖更为适宜，经协调由滑县公安局桑村派出所受理调查，并协助将涉案人员带至桑村派出所。（2）滑县公安局情指联系勤中心接处警信息表滑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23日22时37分接陈某2报警，称豫Ｅ×××**撞到了自己的车，车上有孕妇，对方拿刀还要打他。22时46分调度事故组处理，处警结果：双方有纠纷，是故意撞的，派出所处理。22时47分调度桑村派出所处理，处警结果：正在调查。25日16时15分回信息称受理。（3）滑县公安局桑村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及侦查员付自立出庭予以证实证实2019年12月23日37分，接陈某2报警称在滑县桑村桑村集南地公路上有人开车撞自己。接警后赶往现场，经了解双方在长垣发生打架，在桑村集南地又发生撞车，后将双方传唤至派出所进一步调查。7.调解协议及谅解书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2陈述2019年12月23日晚上22时许,我和朋友陈某1、郑某及郑某的闺蜜杨某、冯某在长垣县赵堤镇吃饭,吃过饭后我们五个人开车回家，走了没有多长时间，坐在副驾驶上的冯某让停车，她下来吐也没有吐出来，我们就又开车走时她吐到车里，我就停车把她扶下来，随后过来一个男的来拉冯某，我以为他是小混混想非礼冯某，就把他的手打开，他又去摸冯某的脸，我让又打开并说他干啥了，他再次去拉我又把他的手打开了，那个男的就用拳头朝我胸口打了一拳，我也打他了，我们二人就打在一起，并滚到旁边的沟里，我骑到他身上，他用手掐我的脖子，还想打我，我朝他脸上打了两巴掌，陈某1下来沟里，帮我摁着这个男的，我起身后朝他身上踹了一脚，我们就起身走了。在走的时候，我发现有一辆蓝色的小轿车一直在我们前面走，在路口时还等我们，等我们过去他还超过我们在我们前面行驶。走到桑村乡桑村集南地时，蓝色小轿车在我们前方停车了，我看他停车之后就减速了，这时就看到对面行驶过来一辆车直接朝我们的车撞上来。我们双方人下车后对面的男的就说你们等着，今天谁都别想走，并给他朋友打电话说让他们拿刀过来，我就报警了。撞车之后我们车上的孕妇说肚子疼，我们就让她躺在地上。过了四五分钟，那个男的朋友就来了，说要撞死我们，拿刀砍死我们，他朋友问什么情况，那个男的也不说就过来对我们陈某1拳打脚踢，被他朋友劝住了，接着民警就过来了。后来知道那个男的叫贾聪聪。我的手和膝盖的伤、郑某身上的伤和孕妇都是撞车造成的，脖子上的伤是贾聪聪掐的，贾聪聪脸上的伤是我造成的。2.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9年12月23日晚上8时许，我和陈某2、杨某、郑某、冯某去长垣赵堤吃饭，我和郑某、冯某喝了点白酒，10点左右我们回家。在路上，因为冯某喝醉了，陈某2停车扶她下来吐酒，下去没一会儿，贾聪聪开着车从我们后边过来，我看到陈某2和贾聪聪在那里拉着冯某，我就下车去拉贾聪聪，他可能觉得我要打他，他就拽我的头发，我就朝他身上打，陈某2看见我二个动手，他就过来打贾聪聪，然后我们三人拉扯着掉到路旁的一个坑里，在坑里我和陈某2就打了贾聪聪，之后我二人上去扶着冯某上车开车走了。走到南杨庄村北地看到贾聪聪的车在后边跟着我们，然后开着车直接超过我们，超过我们之后，他就直接开着车掉头朝着我们的车撞过来。撞车后孕妇杨某一直说肚子疼，我们扶她下来躺在地上，就拔打了120、110，这时贾聪聪和他叫的人一起过来了，我就过去给他说让他们先送孕妇去医院，贾聪聪啥都没说上来就朝我头上打了三四拳，被他朋友拉住了，随后民警就到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证言2019年12月23日晚上8点许，我、陈某2、陈某1、冯某、杨某五个去长垣赵堤镇吃饭，我和冯某、陈某1喝了点白酒。到十点多的时候我们吃过饭回去，回去的路上冯某吐酒了，陈某2和冯某就下车了，一会儿我在车上看到贾聪聪拉冯某，陈某2不让拉，然后他二人就吵了起来，一起又打了起来，抱在一起掉进旁边的坑里，我就拉冯某上车，陈某1去拉他二人，上来之后贾聪聪说这事没完，陈某2、陈某1说我们是陈大召了，你有事就来找我们就行了，之后我们五个开车走了。走到南杨庄村北地桥上时，贾聪聪就开着车过来从桥上撞过来。停车后我们就报警了，也打了急救电话。这时贾聪聪叫过来四五个人，贾聪聪就动手打了陈某1、陈某2。一会民警过来，我和杨某也坐陈某1朋友的车走了。2.证人申某证言2019年12月23日晚上10时许，我在集上钢磊饭店，贾聪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他挨打了，让我去大浪口路上的方向，我就开车去了。走到桑村集面粉厂往南一点的路上，我看到前面有一辆车给我晃了几下灯，我就想着可能是贾聪聪，我把车停路边了。贾聪聪把蓝色思域轿车停到我的轿车后面，压着黄线停到路中间了，我从车上下来，贾聪聪把轿车停好就下来了，到我跟前什么都没给我说就打开车门上车，我就扭头了什么都没看见，一直到两辆车碰头，贾聪聪和另一个车的人在那吵吵，我才过去了，贾聪聪拿我手机报警了，他报警之后我就回家了。3.证人冯某证言2019年12月23日晚上8点许，我、陈某2、陈某1、郑某、杨某五个去长垣赵堤镇吃饭，我和郑某、陈某1喝了一点白酒。期间贾聪聪一直给我发信息我没有回，后来我给他回了一个信息说我喝飘了。到十点多我们吃过饭回去，回去的路上我吐酒了，之后断片儿了，只记得吐酒的过程中看见警察了，其余什么都不记得，第二天我妈给我说撞车了。4.证人杨某证言2019年12月23日晚上8点许，我、陈某2、陈某1、郑某、冯某五个去长垣赵堤镇吃饭，冯某和郑某、陈某1喝了点白酒。到十点左右我们回去，冯某因为喝了点白酒，在中间下车吐酒，陈某2和她一块下去了，在吐酒的时候，过来一辆车，贾聪聪从车上下来，走到陈某2、冯某旁边，陈某2问他干啥了，贾聪聪说他看看，接着他二人吵了起来，后来打了起来，我和陈某1从车上下来，他们掉到旁边的沟里，我看不到他们怎么打的，最后陈某1把他们拉开了。我们开车走了，贾聪聪开着车在后面一直跟着我们，时不时的超过我们的车故意停在我们前面不让我们走。走到桑村乡桑村集南地的时候，贾聪聪开车在我们前面调过头，开着车直接朝我们的车撞了一下，然后我们都下车了，贾聪聪打电话叫人说拿刀砍死我们，我们就打电话报警了。四、被告人贾聪聪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2月23日晚上22时许，冯某给我发信息说自己喝飘了,我开车从桑村去我们常吃饭的赵堤镇找冯某，走到了赵堤镇高速桥北面，看见冯某和一个男的路边吐酒，我没有下车。他们上车后，我就开车在后边跟着，走了一段路，冯某和一个男的从车上下来吐酒，我把车停路边，走到他们旁边，陈某2问我是谁我说是冯某男朋友，那个男的推了我一下，我也推了他一下，这时陈某1从车上下来，他和陈某2把我推到旁边的沟里，他们俩压着我朝我头上和左脸用拳头打，我也还手朝他们两个身上打，他们打我的时候我说报警了他们就不打了，他们上车开车跑了。我开车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报警，我开着车拉他们的车，他们也不停，我知道他们往桑村去，就打电话给我朋友申某让他们在桑村乡桑村集南地帮我拦。走到桑村地界，申某正好开着我的车过来，我就把我开的申某的车停在斜着停在左边的车道上，堵住左边的车道，我让申某开我的车停在右边边车道上，他不会堵，我就开着我的车去堵右边的车道，当我开车准备拦的时候，对方的车开了过来两车就相撞了。这时我另外几个朋友也到了，我不让他们动手，我自己打了陈某1、陈某2，然后民警就到了。五、鉴定意见1.滑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车损价值意见书认定豫Ｅ×××**哈弗牌汽车损失价值为27616元。2.滑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检见贾聪聪头皮挫伤、头皮下血肿、面部皮肤擦伤面积累计4.1㎝2、面部软组织挫伤、左眼挫伤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以上证据已经当庭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贾聪聪在与他人产生矛盾他人驾车离开后，采取用车撞击的方式对他人进行拦截，致他人财物毁坏，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聪聪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本案事实，因贾聪聪的女友冯某醉酒，被告人贾聪聪与被害人陈某2因误会产生言语争执，后陈某2伙同陈某1对贾聪聪进行殴打，在陈某2等人驾车离开后被告人贾聪聪打电话进行报警、叫人前方拦截，自己驾车对陈某2进行追踪，后采用驾车撞击的方式拦停对方车辆，后对陈某2、陈某1拳打脚踢。被告人贾聪聪在民事纠纷发生后，有叫人、拦截、拳打脚踢等行为，以上行为虽在行为方式上与寻衅滋事行为相似，但本案有明确的前因，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明显过错，贾聪聪的目的是为了找被害人理论，其并非无事生非、借故生非，主观上不具有逞强争霸耍威风、发泄情绪、寻求精神刺激等动机，不应以寻衅滋事罪处理。其驾驶车辆，采用撞击的方式进行拦截，损毁他人数额较大财物，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意见不当，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贾聪聪经电话通知到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贾聪聪能够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当庭认罪认罚，并与被害人达到调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且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其犯罪的性质、情节，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被告人贾聪聪应遵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如违反规定可能被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为打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贾聪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士玲审 判 员  卢大勇人民陪审员  姜凤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张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