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8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绍怀，女，197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餐厅店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现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哲炜，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浩，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青华，男，1966年3月19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云南省德钦县人，住所地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丽江市古城区祥和丽城康仲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0725290666X。法定代表人：黎文品，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住所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黄山镇金鑫家园**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21MA6K875Q3B。负责人：陈佐雄，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住所昆明市五华区环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0004312072066。法定代表人：王永清，该中心主任。上诉人唐绍怀因与被上诉人余青华、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以下简称安全统筹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721民初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绍怀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一、二、三项，改判支持上诉人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财产损失共计9982.45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未依法查明上诉人唐绍怀因本案产生的财产损失、伤后护理标准、就诊发生的交通费和住宿费等，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唐绍怀所有的云Ａ×××**汽车在交通事故中遭受撞击，无法正常行驶。上诉人长居于昆明市，车辆投保定损的机构也位于昆明市，将车拖回昆明市的维修点进行后续维修产生的拖车费以及等待定损的停车费，均应属于本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6400元。一审法院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规定，判决侵权人向受害人赔偿，适用法律错误。二、护理费。上诉人入院治疗9天，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的规定，参照2019年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217.60元／日计算，共计1958.45元。一审酌定按照100元／日的标准计算护理费，适用法律错误。三、交通费和住宿费。上诉人在丽江罹遭事故，在丽江就医及往返昆明丽江调解，实际产生交通费用912元和住宿费用262元，相关费用均有正式票据佐证，时间与地点等与本案事实吻合。但是一审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3条规定认定交通费和住宿费，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余青华、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二审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唐绍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9,598.45元（医疗费7,822.46元、误工费893.54元、护理费1,958.45元、交通费912元、住宿费2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450元、拖车费4,000元、停车费2,4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不足部分由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不足部分由被告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余青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诉讼费用由所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6日，被告余青华驾驶的云Ｐ×××**号中型普通客车沿大丽高速公路由大理往丽江方向行驶，10时30分许，当车行驶至大丽高速公路下行线Ｋ172＋900Ｍ处（石金山隧道内）时，所驾车辆与前方同车道内由唐绍怀驾驶的云Ａ×××**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云Ａ×××**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唐绍怀、乘车人杨秀兰、唐子恩、唐靖涵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当天，原告唐绍怀被送至丽江市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脑震荡；2.右额部头皮血肿；3.右侧面部挫伤；4.右侧腰背部挫伤。经治疗好转后于2019年8月15日出院，，住院9天医疗费支出7081.82元（（住院费521792元、门诊费1863.90元）。2019年8月24日、9月5日，原告在昆医附一院就诊，支出门诊费740.64元。本次事故原告的医疗费合计7822.46元。2019年10月30日，丽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丽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作出第5307984201900000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余青华在该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当事人唐绍怀、唐子恩、杨秀兰、唐靖涵无责任。余青华不服提出复核，2019年11月26日，丽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丽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46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了丽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大丽高速公路交（巡）警大队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本事故发生后，原告驾驶的云Ａ×××**号小型轿车由交警安排将车辆拖到丽江本地的修理厂，产生的拖车费原告没有承担。2019年9月，原告将其车辆拖回昆明，2020年6月该车辆进行报废处理。另查明，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农村公交公司系被告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2019年7月1日，被告余青华与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农村公交公司签订了《客运班线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用于承包经营客运班线的车辆号牌为云Ｐ×××**号，厂牌型号为宇通，车辆级别为小型中级客车（18＋1座），客运班线为丽江至鲁甸，承包经营期限为2019年7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承包经营费用为每月400元。云Ｐ×××**号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权人为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第三者责任统筹20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及统筹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个人不得侵犯。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车辆受损。原告的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在第三者责任统筹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负事故全责的余青华进行赔偿。本案无证据证明车辆所有权人被告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被告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提出被告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和被告余青华的雇主，应与被告余青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原告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7822.46元，有医疗票据佐证，予以支持；2.误工费，原告虽未提交证据佐证，但结合原告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住院期间的误工费893.54元（99.3元／天×9天），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每天100元，，住院9天护理费为900元（100元／天×9天）；4.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支持2019年8月16日丽江-昆明的交通费167元，原告提交的其余票据不能证实系本案原告就医、转院治疗所产生的交通费，故其余部分不予支持；5.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原告是住院治疗，故原告主张的住宿费262元，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天×9天），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7.营养费，原告主张450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8.拖车费及停车费，经查，本次事故发生后原告的车辆云Ａ×××**号小型轿车被交警指定的拖车公司从事故发生地拖至当地修理厂停放，该拖车费原告没有承担。原告主张的拖车费4000元及停车费2400元系原告擅自将其车辆从丽江拖到昆明停放产生的费用，不属于本案合理、必要的费用，不予支持。以上各项共计10683元，在医疗费用项下为8722.46元（医疗费782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为1960.54元（误工费893.54元、护理费900元、交通费167元）。本事故造成唐绍怀、唐子恩、唐靖涵、杨秀兰受伤，医疗费项下总计87982.85元（唐子恩的54927.86元、杨秀兰的17486.15元、唐绍怀的8722.46元、唐靖涵的6846.38元），超出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医疗费项下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原告唐绍怀的医疗费占10%，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下赔偿原告唐绍怀1000元（10000元×10%）。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总计21326.54元（唐子恩的12125元、杨秀兰的6174元、唐绍怀的1960.54元、唐靖涵的1067元），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应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原告唐绍怀1960.54元，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应向原告唐绍怀赔偿2960.54元（1000元＋1960.54元）。原告的剩余损失7722.46元（10683元-2960.54元）由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在第三者责任统筹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绍怀2,960.54元；二、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绍怀7,722.46元；三、驳回原告唐绍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0元，减半收取145元，由原告唐绍怀负担65.25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龙县支公司负担30.67元，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负担49.08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经交警认定，被上诉人余青华负此事故全部责任，理应对上诉人唐绍怀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余青华在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统筹险，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侵权人按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归纳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1.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及住宿费、财产损失是否应当支持；2.护理费应按何种标准计算。一、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及住宿费、财产损失是否应当支持。原判对上诉人提出的有证据证实的丽江至昆明的火车票已予以支持，但上诉人提交的其他票据不能证实此费用系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而支出的必要交通费；而上诉人受伤后即到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无证据证实其需在院外住宿。交通事故发生后，受损车辆已经拖至丽江修理点，上诉人未能证明该车必须拖至昆明进行修理，因而由此产生的拖车费及停车费不应支持。上诉人提出的要求赔偿交通费及住宿费、财产损失的上诉请求，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二、护理费计算标准的问题。上诉人唐绍怀提出护理费过低的上诉意见，却未能举证证明由谁护理以及护理人员的职业及收入情况，其所提按当地护工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217.60元/日计算护理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上诉人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的损失赔偿金额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丽江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过错，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唐绍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唐绍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雪飞审判员  姚中梁审判员  高精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郭彦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