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9民初933号原告：刘某1，男，195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北京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岩，北京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2，男，196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刘某3，女，196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告：刘某4，男，1969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2、刘某3、刘某4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被告刘某2、刘某3、刘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刘某4支付属于刘某1的继承份额的房屋的房屋折价款93.924万元；2、要求分割杨某的股金。事实和理由：双方系刘某5、杨某夫妇子女。杨某于2008年3月8日死亡。刘某5与杨某夫妇在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101号院（以下简称涉案院落）有平房7间。2001年，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以下简称×村)拆迁，刘某5、刘某4分别与×村就上述刘某5、杨某所建房屋(含一部分刘某4于1990年代后自建房屋)签订拆迁协议。刘某5与×村所签拆迁协议项下房屋44.58平方米及刘某4与×村所签拆迁协议项下89.6平方米的房屋中，共有十间房，其中，1969年刘某5建造北房三间，1981年刘某5建造西房2间，1983年至1984年间刘某5建造东房2间，1991年之后刘某4自行建设北房2间及小东房1间，前7间房屋是刘某5与杨某夫妻共同财产。因上述被×村拆迁的平房面积无法区分，按照10间房平均计算，每间平房面积为13.418平方米。2013年3月7日，刘某5与四子女签订协议处理家庭财产事宜，根据协议，父母上述房产应由刘某1、刘某2、刘某4三个儿子均分，刘某3放弃，刘某1应分得平房面积为31.308平方米。刘某5与×村签订的拆迁协议分得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小区14号楼6单元1703号房屋(以下简称1703号房屋)及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小区14号楼2单元1903号房屋(以下简称1903号房屋)两套房产。刘某4与×村签订的拆迁协议分得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小区17号楼1单元301号房屋(以下简称301号房屋)及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小区14号楼7单元601号房屋(以下简称601号房屋)。2014年1月，刘某5去世，涉案院落房屋拆迁所得的安置房分别由刘某2、刘某4占有使用。1703号房屋面积共100.42平方米，刘某1要求在1703号房屋中享有其份额，要求确认分得1703号房屋31.18%的份额，是31.308平方米，按照安置房所在小区的市场价计算房屋价值为93.924万元。三套安置房由刘某4占有使用，应由刘某4支付刘某1房屋折价款。杨淑珍死亡后×村为其发放了股金，一直由刘某2和刘某4支取，该股金要求依法分割。刘某4辩称：父亲刘某5就涉案院落中44.58平米的房屋签订拆迁协议。1968年刘某5建北房两间。我找×村批宅基地，×村让我在刘某5的老院子盖，我和刘某2盖了两间西房，1984年我和刘某2盖了两间东房，我分户后户口登记的是**，在2001年拆迁时刘某2把东房和西房都给了我，由我和×村签订的拆迁协议，刘某1无权分割我拆迁协议中的房屋。2013年3月7日的《赡养和继承协议书》签订后，刘某1未履行赡养刘某5的义务，所以刘某5在2013年9月7日又立遗嘱，指定涉案院落拆迁所得的安置房由我和刘某2一人一半，2013年分房的时候是按户口户口分房，刘某2是×村村民，才得到两套房子，刘某1不是×村村民，没有资格得房。对我母亲的遗产，我同意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属于刘某1的份额，我们可以退回×村，让刘某1和×村要。刘某3辩称：刘某4结婚后，我们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被拆的这个院子给刘某4，新盖的院子给刘某2。刘某1无权分割，房子是我弟弟刘某4的。如果被拆迁房屋中有我的继承份额，我把我的份额给刘某2和刘某4。对于股权，我父亲本来是可以有股权的，但是刘某1将我父亲的户口户口迁走导致我父亲没有股权，刘某1无权分割我母亲的股权。股权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念想，我要求依法继承。刘某2辩称：只认可44.58平米的房子属于父母遗产，认可301号、601号、1703号房屋都归刘某4，其他答辩意见同刘某4。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双方身份关系刘某5与杨某系夫妻，二人育有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四子女。2008年3月8日，杨某死亡。2014年1月31日，刘某5死亡。刘某2户籍户籍地为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后街**。4户籍地户籍地为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出生于×村，户籍自19户籍自1978年至2005年期间户口多次从×村迁出、005年迁出后未迁入。二、被拆迁房屋建盖情况1981年1月15日，刘某5申请永定公社×村四队社员盖房申请表载明，申请人刘某5，现有房三间，新建房三间，申请理由：父母二人，孩子四个（分别是23岁、19岁、17岁、15岁）三个男孩，仅居住老房三间实在狭窄，而且很快结婚用房，并无房基地，申请生产队给盖房基地。审理中，刘某1主张：“涉案院落原有房屋3间，1981年取得建房审批后由刘某5建盖2间西房，1983年、1984年由刘某5建盖两间东房，1991年由刘某4建盖两间北房、一间东房。”刘某2、刘某4主张：“1981年和1983、1984年建盖的四间房屋均是刘某2、刘某4出资建盖，刘某4在1999年单独分户，登记地址为×村102号。”双方对建房情况均未提交证据。三、刘某5生前处分财产情况、拆迁政策及签订拆迁协议情况关于本次拆迁政策，本院向×村调取了涉诉被拆迁房屋的拆迁安置政策，×村提供《×村关于旧村改造拆迁补偿的实施办法（草案）》（×村1999年7月20日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村关于旧村拆迁补偿的实施办法的补充规定》（2004年4月1日×村村委会五届七次村民代表大会决议通过）。2013年3月，×村党委、村委会依据上述文件，制定了《×村二期住宅楼楼房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分配方案》），对享受楼房分配村民的范围、楼房分配的原则、楼房价格计算及分配办法做出了规定，载明：×村的正式人口住楼房标准，定为按建筑面积计算每人25平方米；按正式人口计算，人均没有超过25平方米，但所补偿的楼房面积超过所拆迁的旧房面积，其超过的面积按居住的楼房定价，即：三级楼房每平方米房价910元，二级楼房每平方米1000元，一级楼房每平方米1090元；人均居住面积超过25平米部分（超出面积无法分割），三级每平方米为1131元，二级每平方米为1331元，一级每平方米为1431元；所超出的面积在无法切割的前提下，按户计算，所分得的楼房面积不但超出旧平房面积，而且超过每人25平米，所分得的楼房超过面积在40平方米以上部分，在原有基础上加价1000元，即三级楼房每平方米2131元，二级楼房每平方米2331元，一级楼房每平方米2431元；分房小组根据各户拆除平房的认定面积和人员构成做出预分方案，经×村两委研究决定后，作为与村民洽谈的基础依据；洽商之前，由待安置的户抓洽商阄，按顺序号逐户洽商，商谈出楼房安置意向，提交两委会讨论决定，由村委会具体核算后，签订楼房安置协议；新楼房房源的分配范围由×村两委决定；本方案未尽事宜，由村两委会另行研究决定；本方案最终解释权属×村两委会。×村正式人口是指：户口在×村户口在×村的农民和1994年以来“农转非”仍在×村居住的人口；兵；大中专院校在校学生；在国外留学的学生；劳改、劳教人员；按政策规定可以计入×村人员的其他人员。2001年11月18日，刘某5(乙方)与×村(甲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根据×村旧村拆迁补偿实施办法，乙方同意将其所有的44.58平方米的房屋由甲方拆除；甲方补偿乙方楼房坐落为北楼1单元102号一室。经本院与×村调查，该拆迁补偿协议中的安置房为临时周转房屋，在2013年分配安置房时已经将该套房屋收回。2013年3月7日，刘某5、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签订《赡养和继承协议书》，约定：按老人意愿，四子女约定：一、赡养义务：1、老人生前由刘某1、刘某2、刘某4按月轮班伺候，24小时照顾，负责老人生活、饮食等；2、当月老人开销超出退休金部分，由该班子女负担；3、老人医疗费、水电费等，以单据为准，由刘某1、刘某2、刘某4均担；4、回迁后，老人可到三儿子任一家居住；5、老人后事由刘某2、刘某4合办；二、继承权利：1、老人房产由刘某1、刘某2、刘某4继承，各占三分之一面积，刘某3自动放弃；2、老人的户口，归刘某4所属，周转房安置后由刘某4提供住房；3、刘某1、刘某3继承刘某5股民分红，刘某2、刘某4继承母亲股民分红；三、其他款项承担：1、拆迁周转楼时，刘某1、刘某3各交3500元合计7000元，由三儿子承担；2、刘某4之前把老人送敬老院赡养达30个月，超出退休金的3万元由三儿子各承担1万元。该协议签订后，自2013年6月8日起，刘某1因病未照顾刘某5，亦未变更该协议的履行方式。刘某5此后由刘某4、刘某2轮班照顾。2013年9月7日，刘某5立代书遗嘱（审理中由刘某4提交），载明：老大耍我，找便宜，害我，不养我，找便宜，净刮赤我，老太太活着一分钱也不给我花，以后我只用老七和国子管我，伺侯我，我不在了我住的房子给老七和国子，不给秋红，老伴已经死了，她那份全归我，我死了全给老七和国子，老伴股份那份股金也全给老七和国子，由他两养我，送终办事，我活着住老七的房，户口归老七户口归老七，人一半，什么东西也不给老大，请大队为我做主。代笔人：陈某，证明人：薛某、闫某1、赵某、闫某、王某、刘某6、孟某、刘某7、王某。审理中，经质证，刘某1对遗嘱真实性不认可，且遗嘱中的姓名、人员不具体，称呼指代不明，遗嘱是杨某去世后出现的，对杨某的部分，刘某5无权处分。为证明遗嘱真实性，刘某4申请证人陈某、刘某7、王某出庭作证。陈某当庭陈述：“我是刘某5的街坊，这份遗嘱是我代笔，刘某5说要写遗嘱，刘某5说着，我写着，写完之后我念了两遍，然后其他人签字，刘某5也签了，他的精神状态没有问题。老七指刘某4。秋红指女儿。”王某当庭陈述：“我和刘某5是兄妹，刘某5没去世之前写遗嘱的时候我在场，刘某5不会写字，是陈某写的，陈某写完之后念了一遍，刘某5当时精神状态清楚。”刘某5当庭陈述：“写遗嘱时把我叫去当证明人，遗嘱是陈某代写的，刘某5当时情绪激动说的吞吞吐吐的，陈某记的是原话，写完后念了，但念了几遍不记得了。”经质证，刘某4、刘某2对证人证言予以认可，刘某1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经询问，刘某2表示：“老七是我们老家的大排行，是刘某4，秋红是刘某3，国子是刘某2。”2013年9月8日，刘某5出具《委托书》(审理中由刘某4提交)，载明：委托人：刘某5，被委托人：刘某2、刘某4，委托刘某2、刘某4办理回迁楼房的相关事宜，包括谈房、房产分配、产权所属等问题，我愿将所得回迁房分给刘某2、刘某4，刘某2和刘某4各一半房产(房屋产权分别归刘某2、刘某4所有，房屋产权应分别写明刘某2和刘某4)，我的户口归刘某户口归刘某4所有，供我今后的住房，自签字之日起至上述事项办理完毕为止，请×村两委领导和谈房的同志予以办理。落款处有“刘某5”签名捺印，落款日期2013年9月8日。经质证，刘某1对“刘某5”的签名认可，但表示刘某5是文盲，对委托书的内容刘某5应该不知晓。刘某4与刘某2持上述《委托书》与×村洽谈分配安置房，2013年10月8日，刘某2、刘某4（乙方）与×村（甲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乙方同意将其所有的建筑物由甲方拆除，房屋等级为3（5），面积44.58平米，补偿价格为40568元，非正式房屋补偿价430元，共计40998元。甲方补偿乙方楼房分别为1903号、1703号房屋，其中1903号房屋为二级楼房，面积86.42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1000元补缴房款86420元，1703号房屋为三级楼房，面积100.12平方米，其中，13.58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910元补缴房款12358元，40平米按照每平米1131元补缴房款45240元，46.54平米按照2131元补缴99177元。1703、1903号房屋共需补交房款243195元。应补交的房款扣除拆除旧房的补偿40998元，应补交202197元。购房款系刘某2、刘某4交纳。经本院与×村调查，刘某2、刘某4签订的该份协议中认定人口包括刘某2一家三口及刘某5，按照人均25平米，共取得100平米的优惠购房指标，超出100平米以上部分按照1703号楼房为三级楼房补缴房款；×村依据前述《委托书》就刘某5签订的拆迁协议中的44.58平米被拆迁房屋与刘某2、刘某4签订了2013年10月8日的拆迁补偿协议。2013年12月12日，刘某4（乙方）与×村（甲方）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约定乙方同意将其所有的建筑物由甲方拆除，房屋等级为2(4)，面积为89.6平米，补偿价格为89600元，非正式房屋补偿价格为17281元，共计106881元。甲方补偿乙方301号房屋、601号房屋，其中301号房屋为一级楼房，面积为88平方米，按照每平米1090元补缴房款95920元，601号房屋为二级楼房，房屋面积为111平方米，其中，12平方米按照每平米1000元补缴1.2万元，40平方米按照每平米1331元补缴53240元，59平方米按照每平米2331元补缴137529元，301号、601号房屋共需要补交房款298689元。应补交的房款扣除拆除旧房的补偿106881元后，应补交191808元。购房款系刘某4交纳。经本院与×村调查，×村表示：“刘某4应该是和刘某5一个院子，刘某4自己盖的房，刘某4单独就这些房子签了协议，面积是89.6平方米，这是刘某4的，单独与×村签了拆迁协议。”经本院与×村调查，刘某2、刘某4与×村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44.58平方米）中，使用刘某2一家三口的户口，刘某2一家依据该协议获得了安置房1903号房屋，但在2017年，刘某2在×村另有住房划入永定镇3751地块棚户区改造及环境整治项目腾退范围，根据门头沟区政府的政策要求，×村村民只能享受一次腾退安置房屋的权利（如果在1997年实施的×村旧村改造拆迁过程中以户籍人口分户籍人口分得安置房的旧村改造人员，751地块拆迁过程中另行取得安置房，如果要享受3751地块的人均45平方米安置房待遇，则必须将在×村旧村改造过程中取得的安置房退回），刘某2一家将依据该协议获得的安置房1903号房屋退回×村。因1903号房屋退还×村，×村（甲方）与刘某5（已故，代表：刘某4）重新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该协议日期倒签为2013年10月8日），约定：乙方同意将其所有的房屋由甲方拆除，房屋等级为3（5），面积为44.58平方米，附属物作价430元，共计40998元，补偿楼房为1703号房屋，其中44.58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910元补缴40567.8元，40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1131元补缴45240元，15.84平米按照每平米2131元补缴33755.04元，共计补缴119562.84元，扣除被拆除平房的作价款40988元后，应由乙方补缴78564.84元，因已交纳202197元，应退还123632.16元。该123632.16元系由×村退还给刘某2。另外，拆迁过程中系将被拆迁平房作价，同时将安置楼房作价，根据两者差额计算拆迁户应向×村交款金额或×村应向拆迁户退款金额。五、杨某的股金审理中，×村出具证明，载明：我村村民杨某在我村股份金额为一个基本股，36个劳龄股，每股分红金额近年持续上涨。2008年分红金额为6160元，2009年至2012年每年分红金额为6218元，2013年至2015年每年分红金额为9556.5元，2016年分红金额为11156元，2017年分红金额为12156元，2018年至2019年每年分红金额为13356元，以上共计109725.5元。2008年至2014年的股金均已给付至刘某4之妻曹金华的账户，2015年至2019年的股金均已给付刘某2和刘某4（每人一半），上述各年度均为自然年。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明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认可刘某5名下拆迁补偿协议、刘某4名下拆迁补偿协议中共包括被拆迁房屋10间，对院内10间房屋的建设情况，双方认可涉案院落原有房屋3间，1991年由刘某4建盖3间。对于另外4间房屋，刘某1主张于1981年、1983年、1984年由刘某5建盖，刘某4、刘某2主张于1981年、1983年、1984年由刘某2、刘某4建盖，双方对建房情况均未提交证据证明，根据社员建房申请表，及刘某2、刘某4和刘某5的年龄，本院确认争议的4间房屋系刘某5建盖，涉案院落中7间房屋属于刘某5与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现刘某5名下拆迁协议中被拆迁房屋面积为44.58平方米，刘某4名下拆迁协议中被拆迁房屋面积为89.6平方米，因双方均无法区分刘某5和刘某4拆迁协议中的房屋对应涉案院落中哪几间房屋，故本院根据房屋被拆迁面积与房屋间数平均确定每间房屋的面积为13.418平方米，其中93.926平米属于刘某5、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刘某5享有46.963平米，杨某享有46.963平方米。2013年3月7日刘某5与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签订的《赡养和继承协议书》系对继承遗产的权利和履行赡养义务等达成的家庭协议，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刘某1在协议签订后，仅履行赡养义务一个月，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赡养义务，故对刘某1要求按照《赡养和继承协议书》继承刘某5三分之一份额遗产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某5生前处分财产的情况，刘某4提交的2013年9月7日的遗嘱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结合证人证言，本院对遗嘱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中处分杨某财产的内容无效，其他遗嘱内容合法有效。遗嘱人生前的行为与遗嘱的意思表示相反，而使遗嘱处分的财产在继承开始前灭失、部分灭失或者所有权转移、部分转移的，遗嘱视为被撤销或者部分撤销。根据刘某4提交的2013年9月8日的《委托书》，刘某1对《委托书》中刘某5的签名予以认可，但以刘某5为文盲为由，对《委托书》的内容不予认可，刘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委托书》并非刘某5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刘某1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从《委托书》的内容看，刘某5系将其名下安置房赠与刘某2和刘某4，系以自己的行为撤销2013年9月7日所立遗嘱关于房屋的内容。刘某2、刘某4依据此《委托书》与×村签订拆迁协议并获得1703号、1903号安置房，视为接受赠与。对于杨某的遗产继承，涉案院落中46.963平方米房屋属于杨某的遗产，涉案院落被拆迁时，杨某已经去世，刘某4所签拆迁协议实际系将杨某所享有被拆迁房屋面积纳入，占有了其他继承人应继承的被拆迁房屋面积，故刘某4尚应给付刘某1相应被拆迁房屋的补偿，因安置房系依据被拆迁房屋内的×村正式人口情况、被拆迁房屋面积所得，且安置房的分配考虑到了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权利，刘某1并非×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无权继承宅基地上房屋，对涉案院落房屋中属于杨某的房产份额，刘某1可就宅基地上房屋的折算价值主张继承，因安置房系×村集体土地上的房屋，对刘某1主张的按照附近小区安置楼房的价格进行补偿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签订拆迁协议时，×村对宅基地上房屋按照相应等级进行了折价，两份拆迁协议共给予宅基地上房屋折价补偿款147879元，因双方均无法区分两份协议分别对应哪一间房屋，本院按照房屋折价总补偿款147879元和被拆迁房屋总面积134.18平方米，平均计算每平方米的补偿价为1102.1元，其中属于杨某的遗产的宅基地上房屋的折算价格共计51757.65元，应由刘某1继承的宅基地上房屋的折算价格为10351.53元。刘某3主张将其在被拆迁房屋中的份额赠与刘某2和刘某4，刘某2、刘某4表示1703号、601号、301号房屋均归刘某4所有，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本院确认1703号、601号、301号房屋均归刘某4享有、继承及受赠，刘某4应向刘某1支付宅基地上房屋的折算价格金额共计10351.53元。对刘某1主张过高部分，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股金，因2013年3月7日的《赡养和继承协议书》双方均未履行，杨某的股金应比照杨某的遗产在各继承人之间分割，具体分割方式为：对2008年1月1日至2008年3月8日杨某死亡前发生的股金，属刘某5、杨某夫妻共同财产，应由刘某5、杨淑林夫妻二人每人分得一半，杨某死亡后，杨某享有部分应按法定继承处理，由刘某5及四子女均等继承；对2008年3月9日至2014年1月31日期间发生的股金，系杨某死亡后取得，应比照杨某的遗产处理，在刘某5及四子女之间平均分配，刘某5死亡后，按照刘某5的遗嘱，刘某5享有的股金应由刘某2、刘某4二人均等继承；对2014年1月3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股金，系杨某死亡后取得，应比照杨某的遗产处理，在四子女之间均等分配。因刘某2、刘某4已经先行占有2008年至2019年期间的股金，本院确认由刘某2、刘某4各自继承相应股金金额，并给付刘某1、刘某3相应股金补偿款，具体金额及给付方式本院核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小区**楼****房屋上的相关权利由刘某4享有、继承及受赠；二、坐落于北、坐落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小区**楼****房屋上的相关权利由刘某4享有赠；三、坐落于北京市门头、坐落于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村×小区**楼****房屋上的相关权利由刘某4享有div>四、刘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某1继承房屋折价款10351.53元；五、刘某4继承杨某2008年至2019年股金29614.57元。六、刘某2继承杨某2008年至2019年股金29614.57元。七、刘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某1杨某2008年至2019年股金补偿款25248.18元；八、刘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某3杨某2008年至2019年股金补偿款25072.5元；九、刘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刘某3杨某2008年至2019年股金补偿款175.68元；十、驳回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467元，由刘某1负担12971元，由刘某4负担49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董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