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青0104刑初337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扎某，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80年9月11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青海省西宁市。辩护人马生海，青海松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成某，绰号成林，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90年4月11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该市。辩护人张蓉，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仁某，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94年6月21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该市。辩护人鲁卧领，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某，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83年10月11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该市。辩护人张成才，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益某，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88年11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该市。辩护人胡文志，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索某，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91年3月4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该市。辩护人刘明丽，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东某，绰号巴锅，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90年8月7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该市。辩护人祁有志，青海正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土某，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99年2月16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该市。辩护人李江江，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次某，公民身份号码×××，男，藏族，1971年8月7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该市。指派辩护人姚国彬，北京市中盈（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央尕曲忠、色普索朗江措，青海民族大学学生。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扎某犯开设赌场罪、赌博罪、被告人成某、严某、仁某、益某、土某、索某、东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2日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次某犯开设赌场罪。本院于当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静雅、赵洪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扎某及其辩护人马生海、被告人成某及其辩护人张蓉、被告人严某及其辩护人张成才、被告人仁某及其辩护人鲁卧领、被告人益某及其辩护人胡文志、被告人土某及其辩护人李江江、被告人索某及其辩护人刘明丽、被告人东某及其辩护人祁有志、被告人次某及其辩护人姚国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扎某、成某、仁某、严某、益某、东某、索某、土某、次某等人，在青海省西宁市、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甘肃省兰州市××区、四川省成都市等地长期以三人麻将、扑克牌梭哈等形式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扎某组织开设赌场、在赌场内参赌、给参赌人员发放高利贷提供赌资，之后授意他人以殴打、尾随、骚扰、威胁等方式进行暴力讨债；被告人成某、仁某、严某、益某、东某、索某、土某、次某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提供服务、发放高利贷、记账，后为扎某暴力讨债等。自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扎某、成某、仁某、严某、益某、东某、索某、土某、次某以开设赌场获取上千万元非法所得。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线索转办通知、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借条、工程款顶账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扎某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应以赌博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扎某、成某、仁某、严某、益某、东某、索某、土某、次某多次开设赌场，涉案金额特别巨大，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赌博罪无异议，对指控开设赌场罪不予认可，提出其是从2015年开始赌博的，2017年前不认识其他几名被告人，起诉书指控非法获利上千万元不当。其平常做冬虫夏草、天珠玛瑙生意，基本上现金交易。其2015年与马得明打过二、三次麻将，马得明没有向其输钱。明达房地产公司的房子其是用1800万元做生意得来的现金购买的，交完钱后明达房地产公司向其开具了收据，因马得明说他自己欠别人很多账，公司账上不能放钱，所以马得明要求把交款事由写成顶账。马得明因工程上需要钱向其借款1400万元，后因还不上，用商铺向其顶账900万元，所顶的商铺用仁某、成×的身份证办理了相关手续，现在马得明还欠其500万元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无异议，提出其仅是参与人，没有组织赌博、暴力讨债，对扎某以顶账的方式取得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不知情的辩解意见。被告人仁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无异议，提出其仅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参与过赌博，但没有暴力讨债，对扎某以顶账的方式取得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不知情的辩解意见。被告人严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予认可，提出其没有暴力讨债，对扎某以顶账的方式取得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不知情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益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予认可，提出2013年至2017年间其仅和扎某吃过几次饭，没有暴力讨债，对扎某以顶账的方式取得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不知情的辩解意见。被告人索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予认可，提出其仅认识成某，不认识其他人，没有暴力讨债，对扎某以顶账的方式取得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不知情的辩解意见。被告人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无异议，提出其没有暴力讨债，对扎某以顶账的方式取得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不知情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土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无异议，提出2013年至2018年间，其没有暴力讨债，对扎某以顶账的方式取得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不知情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予认可，提出其没有与扎某等人开设过赌场，没有暴力讨债，对扎某以顶账的方式取得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不知情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扎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赌博罪不认可，认为扎某的行为仅构成赌博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本案中参赌人员每次赌博都是打电话临时约定赌博场所；每次赌博都是临时约到饭店、茶馆、宾馆、旅店等场所，赌博场所不固定；扎某等人没有为参赌人员提供赌具、餐饮服务，且每次赌博的方式、规则也是由参与赌博的人共同商量；参赌人员、范围相对固定，不具有社会广泛性。故，扎某等人聚众赌博的行为构成赌博罪，但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二、公诉机关对犯罪数额的认定和扣押相关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以不确定的数额“获取上千万元非法所得”来扣押相关财物不符合法律规定，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扎某与马得明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赌债，亦无法认定马得明欠扎某赌债而将明达房地产公司的房产顶账给扎某。基于此扎某与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办案机关扣押相关商品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返还扎某。公诉机关不能因证明不了扎某与马得明之间有生意往来，就把连海公司财务人员向扎某等人转账的1000多万元认定成赌债。被告人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成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应当区分所指控的开设赌场罪与赌博罪的非法所得分别是多少。在案证据无法证明非法所得数额。二、成某参与时间短、地点少、次数少、没有获取非法所得，不是开设赌场的组织者、召集者、赌博场所也不是成某确定的，应当对其认定从犯。三、成某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当庭自愿认罪，初犯，偶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仁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仁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应当区分所指控的开设赌场罪与赌博罪的非法所得分别是多少。二、仁某仅参与了部分开设赌场，其参与时间短、次数少、参与程度低，系从犯。未获取非法所得，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人身危险性小，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严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某从未去过民和县，指控的犯罪事实与非法获利数额与严某无关。其在玉树经营自己的藏餐厅，有合法收入，无需通过犯罪谋生。被告人益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无法证明赌债产生的时间、地点及参与人员，不能仅以存在转账事实认定获取的是赌债。指控开设赌场非法获利上千万元，但非法获利指抽头渔利还是放高利贷所得不明确，非法所得分配、去向均未说明，故指控益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索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索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索某没有参与组织赌局、联系参赌人员及选择赌博场所、从未进入过赌场，其仅参与记账，系从犯。二、索某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东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东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东某的犯罪时间不当，其是在2017年10月之后才参与犯罪的，且不是开设赌场的组织者、策划者，是接受扎某的指令而实施了讨债行为，系从犯。二、东某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未谋取非法所得，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土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土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提出土某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如实供述，初犯、偶犯，获利较少，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次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次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提出次某参与程度最低，所起作用最小，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且无证据证明其参与暴力讨债并获取非法利益，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8年底，被告人扎某先后伙同被告人成某、仁某、严某、益某、索某、东某、土某（2017年3月份之后参与）、次某，先后多次在西宁市××区香山韵茶艺、城中区建银宾馆茶艺、城西区银龙酒店茶艺、海湖新区百合茶餐厅、大黄蜂茶艺、四川省成都市环球酒店等地，召集马得明、马×1、陆×、马×2、王×1、韩×、谢×、康×、张才行等人，利用包间、房间内摆放的麻将机、扑克牌等工具打麻将赌博，赌资累计8125000元。被告人成某、仁某、严某、益某、索某、东某、土某、次某为参赌人员提供茶餐服务、结算赌资、出借赌资，并经被告人扎某指使催讨债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线索转办通知、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青海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接到马×1举报信，举报扎某等人涉嫌参与赌博并非法索要赌债，西宁市公安局扫黑专项办将该线索转交城西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城西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初查后决定对扎某、东某等人涉嫌开设赌场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临时羁押证明，证明各被告人被抓获的时间，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和时间。3.人员基本信息、情况说明，证明案发时各被告人均已到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扎某、严某、仁某、益某、东某、土某、索某在玉树市无犯罪记录。4.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5.被告人扎某的供述，我和马总、王×1、刚刚、谢总、康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赌博。我们打麻将放炮必须是对方带杠，给四张扑克，如果对方带两杠，就是满牌，给对方五张扑克；自摸可以不需要带杠，不带杠每家给我三张扑克，共赢六张，如果带一杠，每家给我四张扑克，共赢八张，带两杠的满牌每家要给我五张扑克，可以共赢十张。如果每个人的十张扑克输完，就结清这十张牌的费用，然后接着买十张才可以上桌。我们以这种方式共赌博了九次，银龙酒店二楼茶艺2次，建银宾馆二楼茶艺2次，国际村附近的一个茶艺1次，海湖新区安泰步行街内的一个茶艺2次，成都市环球中心的宾馆房间2次。银龙的两次一次是康姐叫的我，另一次是马总叫的我，其他打牌的人是谁我不知道；建银宾馆的两次一次是谢总叫的我，我把马总叫过去了，其他人怎么去的我不知道。另一次是马总叫的我，其他人怎么去的我不知道；国际村附近的茶艺一次是马总叫的我，其他人怎么去的我不知道；成都我们只去了一次，在环球中心宾馆的房间里打了两次（其中隔了一天），去成都是马总知道王×1和刚刚在成都，就叫上我一起去了成都。银龙的第一次是谢总、康姐、马总、我，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第二次是谢总、康姐、马总、我、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这个人就是在银龙的第二次和那个我不认识的人是同一个人），建银的第二次是康姐、马总、谢总、我；国际村附近的茶艺那一次是马总、康姐、刚刚、我；安泰步行街茶艺的第一次是刚刚、马总、王×1、我；安泰步行街茶艺的第二次也是刚刚、马总、王×1、我；成都的两次都是王×1、刚刚、马总、我四个人。时间过了很久，我记忆也有模糊，大概是这样。银龙的两次第一次我赢了7千元，第二次我输了6万元，建银的两次我第一次赢了3万多元，第二次我赢了4万多元，国际村附近茶艺我赢了6万元，安泰步行街茶艺第一次我赢了8万元，第二次输了9万元，成都的两次第一次我输了9万元左右，第二次输了19万元。马总在成都问我借了20万元用于打牌，2017年12月去澳门赌博的时候马总问我借过70万元用于赌博。马总已经还清了90万本金，我没有要利息。我没有开设赌场抽头盈利，也没有在赌场发放高利贷。马总的真实姓名不知道，就知道是黄南人，经营加油站生意。我与马总打牌赌博都是现金结算，马总没有欠我的赌债。东某、仁某、成某、多杰和我是普通朋友，他们没有参与赌博。成某是我的亲戚，有时候他会帮我收一些虫草生意上的钱，多少我忘记了，其他几个人我估计是没有。2017年10月前后，马×2在我这拿过90万的虫草，2017年10月他还问我借过10万元，然后我最后一次去澳门的时候他还问我借了40万，我给他都是现金借的，他转账还给我的。我一次也没有组织民和的马得明参与过赌博。从来没有人因赌博现金不够欠我的钱。扎某当庭供述：我以前做生意，从2015年开始参与赌博，赌博场所是朋友们打电话商量的，每次赌博金额、方式都是互相商量的，我没有抽头渔利，我们记录的是我借给他们或他们借给我的钱，我每次都参与赌博。我平常做冬虫夏草、天珠玛瑙生意，基本上现金交易。2015年我与马得明打过二、三次麻将，马得明没有向我输钱。明达房地产公司的房子是我用1800万元做生意得来的现金购买的，交完钱后明达房地产公司向我开具了收据，因马得明说他自己欠别人很多账，公司账上不能放钱，所以他就要求把交款事由写成顶账。马得明因工程上需要钱向我借款1400万元，后因还不上，用商铺向我顶账900万元，所顶的商铺用仁某、成×的身份证办理了相关手续，现在他还欠我500万元。合同上我和马得明的签字均是真实的。6.被告人成某的供述，我的经济来源是挖虫草。2018年夏天我来过西宁，找我的一个朋友要钱，他的全名我不知道，就知道叫马总，黄南人，经营加油站生意的，他借了我290多万。他说要搞工程，具体什么工程我也不清楚。我是通过扎某认识的马总，给马总具体什么时间借的钱我记不清了，就记得认识马总不久后给他借的钱。我是从我名下农行卡里取的现金给了马总，马总只给我还了3万元。这290万是我挖虫草、买房子、结婚以及地震以后国家给的钱。我记得马总就给我打过一次欠条，大概是2018年夏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当时是和我一个叫“巴锅”的老乡去找的马总，欠条上怎么写的我忘了，欠条好像是在城东区新千国际附近的茶餐厅打的。“巴锅”就是我的一个朋友，大名我不知道，我忘了我和“巴锅”是否在欠条上签名了。我没有和益某一起帮扎某向马×1要过账。我从别人那里听说扎某爱赌博，赢了很多钱，手里有很多天珠。7.被告人仁某的供述，我在玉树开了一家服装店，每月二、三千元的收入。我认识扎某，他是我的亲戚，我把他叫扎某，他把我叫索南。我跟东某、成某、扎某都是亲戚，我跟他们三人没有经济上的往来。我从来没有与扎某、成某、东某、益某等人组织赌场、抽头、放高利贷、暴力讨债。我与扎某之间的转账记录，只有一笔我想起来了，大概是2018年9月中旬的时候他借了我8万元现金，后来到9月底，他又把这8万元转到我的农行卡里了，其他的转账我想不起来，也解释不了。2016年我舅住院的时候，他说要用一下我的银行卡，我就把卡号给他了，后来有钱打进来了，具体几次多少钱我不记得。8.被告人东某的供述，我以倒卖虫草为生，一年能挣二十万左右。我和扎某没有经济往来，不知道我的账户多次向扎某等人转账，转的是什么钱。我不认识马×1，我没有和扎某、成某、仁某、益某等人一起组织赌场、放高利贷、暴力索债。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扎某在大街上碰到了一个马老板，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了，吃完饭我就离开了，马老板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也不知道马老板是做什么的，马老板个子不高，体型偏瘦，好像是青海本地人。我不知道马×2，我就认识一个马老板，不知道是不是叫马×2。我和马老板没有经济和生意上的往来，我不认识王×1、韩×、谢×、陆×、康×。马×1提供给公安机关一张欠条，写于2018年7月5日，欠款金额292.5万元，有一个叫东某的签字，我签字按手印是证明我在场，签字是我签的，手印也是我按的。“成林”就是成某。我们几个人之间一两千的相互借款我不记得，扎某给我的钱是让我给他弟弟买房子，给成某的钱是成某要买车。9.被告人益某的供述，我不知道扎某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听说他是赌钱的，还听说他做虫草生意，还听说他倒卖佛像。我去年第二次陪我妹妹来西宁的时候和扎某、仁某、东某、“称多”联系了。“称多”和扎某一起去看我妹妹了，扎某还给了我500元。扎某、仁某、东某、“称多”好像在西宁打牌赌博，因为有一次我去找“称多”的时候，我在一个茶艺里看见扎某、“称多”还有五六个汉族人在一个包厢里打麻将，当时扎某不让我进去，把我赶出来了。我在KTV里见过一个叫“马总”的人，至于是不是马×1我不知道。还有一次是我看到扎某打麻将那天，马总也在包间里。我给马总打过两次电话，是扎某让我打的。扎某让我找马总要钱，因为扎某他们都打不通马总的电话，我的电话号码是西宁的。还有一次是三四天之后，扎某让我打的，马总说没钱再别打电话了。扎某说马×1欠他10万元买虫草的钱。扎某让我找马总好像要十万，我没有说“你不还钱，我就把你头割掉”这类的话。他们具体在什么地方打牌我不熟悉，就记得是在一个派出所旁边的一个二楼茶艺。我回玉树之后有一次在街上碰到“称多”，我们也没说什么，就是听“称多”说马总和扎某去澳门了。我给马总打电话要钱的时候，用的手机号180XXXX****，我说我叫“多杰”。10.被告人土某的供述，我帮扎某开设赌场、放高利贷、要账，并且在扎某所组织开设的赌场进行添茶、买烟。我所知道的扎某在西宁市建银宾馆、海湖新区大黄蜂茶艺、银龙酒店、海湖新区索菲特酒店的一个茶餐厅内、南滩派出所附近的一个茶艺里（这个地方他光是开设赌场并没有参与赌博）开设赌场并赌博。扎某所组织赌场、参与赌博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他在每一个地方组织赌场或者参与赌博的次数平均都有一两次。这些赌场中，只有南滩派出所附近茶艺的那个赌场我确定是扎某组织的，因为我属于扎某这一伙里比较底层的，有些情况我不太了解，南滩派出所附近的茶艺赌场里人员比较少，扎某本人不参与赌博，我能明确的看清楚扎某是在组织开设，成某是在具体负责，其他的几个地方所组织的赌场人员比较多、也比较混乱。我就是一个扎某团伙底层跑腿的，只知道是赌场，但是具体是何人组织的，我看不明白，所以不确定是不是扎某组织开设的赌场，但是在这些地方的赌场内扎某都会参与赌博。上述赌场内常见的参赌人员有马总（回族，开加油站的），王总、韩总（开牛肉面馆的）、康姐（开赌场、放高利贷的）、谢总、蛤蟆、阿克桑杰、“尕张”（在索菲特附近开茶餐厅）、陆队（西宁市交警支队）、扎某（除了南滩派出所附近的茶艺的赌场扎某不参与赌博，其他的场子他都参与赌博）。银龙酒店有过两次，具体第一次、第二次我分不清都有谁，去过银龙酒店赌场的人有陆队、马总、谢总、康姐、“尕张”、扎某；大黄蜂茶艺赌场一次，有王总、韩总、措兰、扎某；南滩派出所附近茶艺赌场两次，两次都有马总、陆队、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扎某，这两次成某在记账，马总的情人也在记账；建银宾馆两次，一次有马总、陆队、措兰、噶松、扎某，第二次我没去，扎某带着除了我和索南仁青以外的人都去了，具体何人在参与赌博，我不知道；索菲特附近的茶艺里打了一次，好像有蛤蟆、阿克桑杰、尕张、扎某、王总。扎某在我上述所说的赌场里除了开设赌场、参与赌博外，还放高利贷。扎某是不是在赌场里进行抽头我不知道，因为以我的地位进不到赌场里面，只能在赌场门口等着听吩咐。除了扎某以外，我们这些人分两拨住在宁夏××街的一处出租屋和夏都府邸的一处出租屋，我和仁某、国恰、索某、才多、东某一起在夏都家园住，剩下的其他人住在夏都府邸，每次跟扎某去赌场的时候，仁某这一分支会背着一部分现金大概有二三十万装在一个背包里然后仁某他们几个人换着背着去赌场。严某这一分支一般严某不去赌场，他们这边也会有二三十万的现金装在背包里，由益某和次某换着背去赌场，每次牌局结束，他们的钱会少，应该就是发放高利贷了，有时候钱也会增加，然后他们之间也会私下里聊，我听着意思就是他们在抽头挣了钱，再一个扎某所组织的赌场内成某一般在赌场里面的时间最长，应该就是在记账。他们所记的账一般也分为两种，一种就是在赌场里面计算当天参与赌博人输赢的钱，因为我不能长时间呆在赌场里面，所以我没亲眼见过是何人在记，但是成某在赌场里面的时间最长，再下来就是东某。除了赌场里面的账，他们每一个分支都还有一个记自己分支所发放高利贷的账目，仁某这一分支放高利贷的账目由索某在记，严某那一分支发放高利贷的账目我不知道是谁在记，成某这边应该就是成某自己在记高利贷的账。在赌场的时候，我一般就是在门口等着被叫进去端茶送水，再就是负责帮仁某这一分支看放高利贷的钱，我是和索某搭在一起的，我看钱，索某记放出去高利贷的钱。仁某或者是国恰从赌场里出来给我俩说赌博的某人需要多少万，然后就从我这把钱拿进去，索某就在账本上记上某某某减少钱，有时候也从赌场里拿出来钱放到我这里，索某就记上某某某加多少钱。我找陆队和马总要的钱应该就是他们赌博输了欠的高利贷。找交警支队陆队要钱是2018年的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要了20万。第一次是我和仁某去找的陆队，到西宁市交警支队（千家福家具旁边）找的陆队，我们去了陆队的办公室，仁某就说让陆队赶紧还钱，不要不接电话不回信息，陆队让我们再等几天。过了几天扎某又让我们去找陆队，这次是我自己去的，我去的时候扎某就让我说这是我的钱，如果我被警察抓了也说是我的钱，我到了交警支队门口我先拍了一个交警支队门口的彩信，然后我就给陆队发信息说“陆队，你赶紧还钱，要不然我就进去了，这样谁的脸上都不好看”。然后陆队就出来了，出来以后，陆队就带着我到交警支队附近一个银行给我转了20万，这20万要到以后扎某就让我把这笔钱分开转给了他的两个弟弟成某和严某、我给他俩具体分别转了多少我不记得，就记得给成某转的多一些。我找马总要账也是找了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具体日期我忘了）。有一次，扎某联系我说让我陪着东某看着马总，然后我就在西宁市城东区化隆宾馆附近一个宾馆（名字我忘了）的大厅见了东某和马总，马总就给我俩说你们愿意跟着就跟着，我把加油站卖了给你们还钱。马总应该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家住哪，没办法就在宾馆开了个房间，然后我跟东某也就跟着进了房间，跟着马总在那个房间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扎某给我和东某说再别跟着马总了，我和东某才离开马总的。第二次是在第一次之后的两三个星期又找马总要账，这一次事前扎某就给我们说谁找到了马总，把钱要回来了，就给谁1万元奖金，就是在马总所住的西宁城东区新千国际广场盯梢，等着马总出现，我、国恰、仁某、东某两个人一组上下午换着守，一共守了三、四天，最后一天的时候仁某和东某打出租车去黄南州找马总了，我和国恰在新千国际广场的地下车库找到了马总，国恰就给扎某打电话汇报了，扎某就让我们跟着马总一定要找到他家，我和国恰就跟着马总找到了马总的家，扎某就让我们回去了，但是那个钱马总没给，所以扎某答应我的奖金也还没给。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我印象里我去民和找这个姓马的老板要过三四次钱，具体的我记不清楚了，一次是扎某让我和次某去民和找马老板要钱，去了以后我和次某好像没见到马老板，马老板手下一个女的和一个胖子男的给我和次某给了钱，给了多少我忘了。印象里那个女的给了我7万元现金，但是那个女的还有那个胖男的还给我和次某转账，具体转了多少我忘了；还有一次扎某带着我、东某、次某一共四个人，然后到了民和，扎某把马老板的公司里一个男性员工给打了，打人的原因好像是扎某和马老板之间因为一家在民和的宾馆过户手续问题，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当时打人的是扎某，后面警察来了扎某就跑了，后面扎某让我去医院看看人伤的重不重，我还去医院看了一下那个被打的人的伤情。大概是2018年2、3月份的时候，在西宁市夏都府邸的宾馆里，扎某让我到民和马得明的公司找马得明取钱，然后我就一个人打了车（出租车）直接去了马得明所在的公司，我当时也没问扎某是什么钱，我去了几次就在马得明的公司先给扎某打了电话告诉他我到了，然后扎某给马爷打了电话，我就直接到了那个小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在××区，马爷的办公室好像在二楼还是三楼，我直接去了他办公室，在办公室里我就直接告诉马爷给20万就行，然后我一直等他给钱，他当时在和一个男的谈事情，他让我等两个小时他让人拿来了20万的现金，是一万一万的现金，装在一个袋子里，我拿上以后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到西宁的凯旋广场，将钱全部给了扎某，当时在场的还有仁某，将钱交给仁某后我就回夏都府邸了。之前还去找过马得明三次，先是和成某、东某、扎某三个人去民和看宾馆，当时房子还没修好，我不清楚宾馆的具体位置。然后和次某两个人去找马得明公司的一个女的要钱，是次某的钱，当时我要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把那个钱打到我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了。最后一次就是和扎某、次某、东某四个人去找马得明，当时因为是房子的事。当时打了王×2。我记得次某要找马得明要钱，是次某的钱，次某给马得明的高利贷还是什么钱我也不知道，当时扎某也知道这个事，我和次某打车到民和，然后给对方打了电话，好像是益某和严某联系好的，在那边的花之林见了面，当时那个女的和一个胖子给了现金7万元，直接给了次某，然后对方直接用手机给我的卡上转了一部分，多少钱我忘了，因为次某的卡他不知道开户行，所以就转到我的卡里面了，拿到钱以后就直接回来了，最后钱谁拿了我也不知道。我记得当时开着扎某的帕拉美拉去了民和找王×2，当时在车上的时候扎某说是因为民和宾馆还是房子的事，具体我也不知道，去了以后王×2就在办公室，当时我和次某在楼下等着，扎某和东某上去找王×2了，然后我和次某等了半个小时后看楼道里乱了，还有声音，我俩就上去了，上去看见王×2躺在地上，捂着身体喊着打120和110。120来了将王×2拉到民和县医院，然后又转到红古区的医院了，在医院里我和次某看着王×2，问王×2“马爷”在哪里，是扎某打电话让我和次某问的。扎某一直打电话让我俩问“马爷”在哪，具体找马爷是什么事我也不清楚，我和次某没有限制王×2的人身自由，我在医院大概三个小时，最后没有找到“马爷”。11.被告人索某的供述，我从2016年开始在玉树经营一家服装店。是成某叫我来西宁的，他说让我带着钱来西宁给别人借钱后赚取利息，后来成某让我帮他记账，还许诺会给我钱，我带了5万。成某让我记的账是我用笔记本记录别人借钱的账，一般是成某让我记我就记，记录的就是某某人于什么时候借多少钱之类的，同时还记录借钱的利息。我用来记账的笔记本有两个，有一部分是在茶艺里记的，还有一部分是我回到宾馆里记的。我记账的茶艺有建银宾馆的茶艺、银龙酒店的茶艺、仁和会所、还有海湖新区的茶艺，其他茶艺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反正每次去茶艺我都会记帐。我住的地方是夏都家园，具体地址我想不起来。在夏都家园我和土某、仁某、东某、才多、国恰、索南多青经常住在一起，成某偶尔过来住。我记的账是我们给别人放款借钱后记录的账目。我每次去茶艺是成某、仁某让我去的。我去茶艺后扎某、成某等人在其中的一个包间，我一般和土某等其他人在另外的包厢里，然后成某从他们的包厢里出来后，会来告诉我如何记账，我就按照成某说的记录下某人借了多少钱，利息是如何计算的。扎某、成某等人在另外的包间打牌。我在茶艺里除了记账还帮他们买过香烟、饮料、水果等东西，但是我每次把东西买回来以后都是成某出来取，从来不让我进去。我们去茶艺里给别人放贷的时候背了一个包，包里装的就是我们的本钱。赌场里有人输了钱就问我们借钱，我们就给他们放水，放一天最低抽20元，最高抽100元。如果有人借钱没有还清，会有人专门去要账，一般都是成某和仁某、东某等人去要账。刚开始是给对方打电话要账，如果打电话还要不上的话他们就去找对方当面要账。我没有参与要账的事情。我去过民和县，当时成某他们给我说去民和办点事情，然后我就跟去了，去了以后我们跟对方吃了个饭，后来扎某、成某他们和对方具体谈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一直听说扎某在西宁打牌，但是我没有见过，他们去茶艺打牌的时候我都在别的包间，他们不让我进打牌的包间。扎某等人赌博的时候，我就负责记账，成某、才多、东某、仁某、国恰等人负责管钱，土某有时候跟仁某等人在一起，有时候跟我在一起，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我名下有三张银行卡，这三张卡没有用于放贷。2016年，我在玉树见过扎某买卖虫草，但在西宁放水的那些日子我没见过他有除了放水以外其他的生意。12.被告人严某的供述，我主要做虫草和天珠生意，这两天还开了个茶艺，从2011年开始做生意，平均每年能挣30至40万元。2017年我在银龙酒店见扎某打过一次麻将，但是没见他们给钱；我没见过扎某开赌场，我也没发放过高利贷。我跟扎某、成某之间也就是有过20、30万的借款，总共加起来不超过100万，跟仁某有几个五、六万的借款，总共加起来也不超过20、30万。我与益某、次某之间也就是互相借过钱，但是不多，30万左右。我问东某借过钱，5万左右，我在才多和国恰的手里买过虫草，但是也就是不超过10万元，我和索某、索南多青、土哇、土某之间没有做过生意也没有经济往来。我、扎某、成某、益某、仁某、东某、土某在索菲特就吃了个饭，吃完饭我就走了，扎某他们去干什么了我不知道。我去过民和一次，扎某给我说他在民和有套房子，扎某拉着我，我们两个人去看了一眼。13.被告人次某的供述，我和扎某是老乡。我在西宁见过严某、土某、成某，不知道这三个人在西宁做什么。我和扎某、严某没有经济往来，我名下有三张银行卡，都是我保管，在西宁的时候，扎某借走了我的建设银行卡。我把三张卡都借给严某了。我和扎某去过民和县，扎某说他在民和县买了房子，让我一起去看，是一栋楼。我没有开赌场，也没有帮扎某要过赌债。14.证人马×1的证言，2017年4月的时候，我在姓康的女的组织的赌场里面赌博，认识的一个叫扎某的男子，相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他就单独约我到他组织的赌场里玩麻将。扎某叫来的两个打麻将的人，我都不认识，扎某还带着四个藏族青年男子，刚开始就是我们四个人打麻将，那四五个年轻男子包里背的全是现金，但是我们都是以扑克牌代替筹码。那四、五个年轻男子就在隔壁房间里面，就这样频繁的打了几次麻将以后，他们记账的人告诉我，连本带利要给他们289.5万元，这些都是手机转账的方式给他们了。到了2017年11月，每次约我打麻将的时候，都是不同的人，不同的地点，几次以后，他们记账的告诉我，我连本带利欠了他们292.5万元。之后，我和他们又打了一场麻将，输了50万元，这50万元没有记在这个292.5万元里面。然后我发现这是个骗局，就再没跟他们打麻将，他们以各种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让我还款，最后把我约到索菲特大酒店，房间里有四五个年轻男子，他们用藏语沟通，我也听不明白，其中一名男子手中拿着藏刀在我面前挥舞，让我连本带利，一共要给他们还292.5万元。他们当时控制了我不让离开。因为我害怕。就给他们打了一张292.5万元的借条，他们拿手机拍了照片以后，就把借条给我了，然后就放我离开了。2018年1月25日扎某又给我打电话约我到索菲特大酒店谈还钱的事情。他说我之前输的50万元，他的一个叫古绒扎西的朋友愿意帮我还这50万元，让我借上这50万元，每天每万按25元利息算，我没收到这50万元，他们说已经帮我还了。当时他们人多，我万般无奈向古绒扎西打了一张50万元的条子。后来古绒扎西多次索要，我手机转账给他两次37500元利息，一共是7.5万元。到了2018年2月份扎某多次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成都玩，说有几个大老板，让我们打一场。如果我赢了就拿这个钱顶前面的赌债，如果我输了的话，就由他来支付。2018年2月25日，我到了成都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酒店还是以扑克牌为筹码的方式，他们记账的告诉我连本带利输了550万元，扎某告诉我他已经把这550万元还给了赢钱的人，我也没看见他还给赢钱的人的转账凭证，事后第二天我就回西宁了。后来扎某没完没了的打电话催要赌债、打电话恐吓，现在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来检举。到现在我还没还这笔钱。2018年4月21日他们抓住我带到茶艺一晚上没让我回家，无奈之下我把借条延续到5月15日还。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我在扎某开设的赌场一共参赌六次。第一次、第二次在国际村香山韵茶艺，第三次在皇家国会的茶艺，第四次在银龙酒店的茶艺，第五次在海湖新区百合茶餐厅，第六次在成都市环球中心宾馆内。第一次参赌的有我、陆队、扎某，还有两个男的我不认识；第二次有我、陆队、扎某，还有两个男的我不认识；第三次有我、马×2、扎某，还有两个女的我不认识；第四次有我、扎某，还有两个女的我不认识；第五次有我、扎某、马×2，还有两个女的我不认识；第六次有我、扎某、王×1、韩×。我一共转给扎某900多万元，现在还欠292.5万元的一笔、550万元的一笔、50万的一笔。他每次当着我的面告诉赢钱的人第二天会把钱转给赢钱的人，但我没看到过他给别人钱。扎某每次带的男子在场子里主要是服务我们，倒水、送饭、记账。东某、仁某、成某、多杰都是扎某的手下，我给这几个人转过赌债，他们负责催账、赌场记账。跟我在一起打牌的人一个叫马刚（电话173XX****XX），王总（电话137XX****XX），和扎某一起组织赌场的措兰，尕张（153XXXX****），老谢（138XXXX****）。我去扎某组织的赌场里赌博都是扎某给我打电话，甚至去成都的那一次我本来不去，扎某给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叫我过去，我才去的。扎某约我的时候，都会给我说还欠他很多钱，现在给我个翻本的机会来打牌，因为我欠了扎某很多高利贷，我抱着侥幸心理就到扎某的赌场打牌，想着能还扎某的一些高利贷，但是越套越深。有一次我到了扎某的赌场，但是我心脏不舒服了，我就想着不打了回家休息，但是扎某说如果我不打牌的话就把欠他的钱立马结清，所以我就不得不继续打牌。平时扎某约我打牌都是诱惑性的，就是说让我打牌翻本还他钱。我在扎某赌场赌博时转账所用的农业银行卡卡号是×××，建设银行卡卡号是×××。2018年1月我确实被扎某弄得周转不开了，问扎某借了20万还信用卡，然后这笔钱扎某也打包到我欠他的账里算利息一起还了。之后在2018年2月我们最后一次（一共和扎某去过三次澳门）去澳门的时候，当时扎某带了一个叫才吉的女的藏族，扎某给我转钱，让我代他转给才吉，我收到扎某的3万元之后直接转给了才吉。我在澳门没有向扎某借20万和70万两笔钱用于赌博。我提交的视频里两名藏族男子就是成某和东某，坐在我对面穿白短袖的说以前马老板的欠条我们丢了，今天让他重写一个。这个人就是东某。坐在我旁边穿黑短袖抱着头的就是成某。欠条我都拍了照片，打印出来，一个是2018年1月19日在索菲特他们逼我写的，后面一个是2018年7月5日他们在夏都大街新千国际广场附近的一个伊之荣茶餐厅内逼我写的。第一次他们让我写成“成林”，第二次让我写成“成某”，他们怎么说我就按他们的意思来，写的欠款数目都是一样的292.5万元。第一张欠条是2018年1月19日，扎某、成某、东某、多杰、仁某几个人在索菲特酒店逼我写的，当时几个人拿着一把30到40公分的藏刀，几个人换着拿在手里玩，笑着问我“马总，这些钱怎么办，不行你打个欠条”，然后我就写了欠条；第二次补欠条，是东某和成某两个人找到我，不让我回家，成某就给我说他父亲还是母亲住院了，把我拉到第四人民医院，非让我看看，我没敢进去，然后就说他需要钱，逼着我没办法，又给他打了个欠条。辨认笔录中的10号男子就是多杰，我和多杰是2017年7月份左右在扎某组织的赌场里面认识的，他和扎某是一伙的，在赌场里放高利贷、记账、要账、抽头，并多次打电话和见面威胁我，还放了高利贷的账。2017年年底到2018年7月份左右，扎某、“多杰”、东某、成某他们在电话里多次威胁恐吓说要弄死你全家、不还高利贷要割了我的头、要找到你公司里面去闹事之类的话。我辨认出的**男子是当时主要在扎某组织的赌场里做服务的人，他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就是嘴唇是豁的，他在扎某组织的赌场里主要给我端茶倒水、买烟、买饭做服务的，再就是向我们讨赌场里放高利贷欠的债，他向我要过两次扎某向我放高利贷的债。第一次是2018年4月份一天晚上11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上嘴唇有豁口的藏族男子和东某在西宁市城东区新千国际广场我家的地下停车场等我，向我要欠扎某高利贷的钱，我对他俩说我没钱，他俩说不还钱、没钱你就不能回家，我走到哪他俩跟到哪，最后我没有办法，找了家宾馆住下了，他俩也进了我的房间睡下了，直到第二天我退了房间，他俩才离开。第二次是2018年5月份的一天我去西宁机场接人去了，那天扎某一直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扎某我在西宁机场，随后扎某和这名嘴唇上有豁口的藏族男子两人一起来机场找我向我要账，我和他们吵了几句，扎某就走了，嘴上有豁口的男子一直跟着我。在扎某开设的赌场里输出去那么多钱，我怀疑“刚刚”（韩×）、“蛤蟆”诈赌。在成都那一次我记得扎某和“刚刚”赢钱了，而且两个人不时有挤眉弄眼还有握手的情况，当时我没多想，后来觉得不对。再一个“蛤蟆”，虽然我和“蛤蟆”打的次数不多，但是每次不是扎某赢钱就是“蛤蟆”赢钱，后来我也听说扎某和“蛤蟆”是搭在一起的。会计审计报告显示，扎某的农行账户上给我转帐123万，其中的20万是我当时手头确实没钱，问扎某借了20万还了信用卡；3万元是我和扎某去澳门的时候，扎某不会用手机转账，他给我转账3万元，我又转给那个女的了。2017年5月9日、2017年6月16日扎某分两笔共给我转了100万元，这是当时赌博给扎某输了很多钱，手上的资金链断了，生意周转不开，就向扎某借了100万元，没多久我就连本带利还给他了。我打给成某、土某等人的钱全是欠扎某的赌债，这些人我之前都不认识，是认识扎某后才认识的。15.证人韩×的证言，我们以打三人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以扑克牌代替筹码。5万一“锅”的是在索菲特三楼打的，10万一“锅”的两次是在海湖新区大黄蜂旁边的茶艺里面，大概就是在2017年11月份开始打的。这个赌场里我只认识王×1，他是我十几年前就认识的朋友，其他人不认识。在大黄蜂旁边的茶艺里面40多万的赢了一次，在索菲特三楼一次输了9万，还有一次在大黄蜂里面输了104万元。总体上来说我输了70万左右吧。我参与的这个赌场里有个藏族人，叫扎某，我和他打过牌，我听别人说他是玉树的，在赌场里放水的（高利贷）。我还和扎某、王×1、马×1去成都的环球中心宾馆赌博过一次，那一次分了两场打，扎某确实在组织赌场。赌场里别人一般叫我小名刚刚。去成都赌博是在2018年春节还没过完，大概就是2018年2月的十多号，措兰给我打电话，说是王×1叫我去成都赌一场，扎某和黄南的马总也到了成都。到了成都以后第二天在成都的环球中心的宾馆里，见到了措兰和扎某，后面马总和王×1也陆陆续续到了，然后我们就开始打牌，打的还是三人川麻，我、扎某、王×1、马总四个人轮流上桌，从头天晚上10点多一直打到第二天傍晚的7点多，第二天中午吃了个饭，休息了一会，我们一开始打的5万元一“锅”的，也就是每人十张扑克牌，一张扑克代表5000元，5万一“锅”的我们打了5“锅”之后，又改成20万一“锅”的，也就是一张扑克牌代表2万元，打了10锅后我们又改成50万一“锅”的，也就是一张扑克牌代表5万元，50万一锅的打了5“锅”左右我们就结束了，我赢了100多万，扎某也赢了100多万，王×1基本上没输没赢，马总输了500万左右，剩下的钱就是抽头抽掉的钱，也就是说王×1没输没赢，我和扎某赢的钱包括抽了头的钱都是马总的。成都的赌场是扎某组织的，记账的人，还有赌场里提供服务的人全听扎某的。提供的服务是端茶倒水、买烟、买饭，然后就是记账。服务的人我记得是两个藏族小伙，在西宁是否见过我不确定。我们在成都赌博的时候没有见过现金，全部都是由扎某的人记账，结束了以后告诉大家赢了多少输了多少。输赢不是一结束就结清。当时马总输了，我赢了，按理应该马总给我钱，但是因为在扎某的赌场里，大家一开始都没有现金，也不可能带那么多现金过去，所以大家无论输赢等于说用的都是扎某的钱，可是谁也没见现金，都是由扎某的人记账，后面我赢了，马总输了，等于马总已经借了扎某的高利贷，然后这个钱由扎某给我，但是扎某又说第二天给我，也没有把钱给我，一直拖了很久，扎某自始至终也没有给我这笔钱，后来不知道王×1欠了扎某什么钱，账就转到了王×1的头上，到了2018年3月底的时候，王×1给我转了100多万，算是把这个钱结清了。抽头是5万元的“锅”，每“锅”抽7500元；10万元的“锅”，每“锅”抽1.5万元；20万元的“锅”，每“锅”抽3万元；50万的“锅”，每“锅”抽7.5万元；高利贷是三天内还钱好像不收利息，超过三天每万每天30元和50元不等。我借过两次扎某的高利贷。在去成都之前，大概是2017年11月还是12月左右，我跟扎某、王×1、马总在西宁还打过三场，就在海湖新区安泰步行街大黄蜂火锅旁边有一个茶艺，形式跟成都的一样，扎某组织的，由他的人记账并提供服务，大黄蜂打的没成都的大，玩的就是10万块钱一“锅”的，第一场赢了40多万，也是一样，场子是扎某的，输赢走的都是扎某的钱，玩的过程中有扎某的人记账，没人会去用现金或者转账结每一“锅”的钱，玩到最后，扎某的人就会告诉大家谁赢了多少输了多少。第一场我赢了40多万，赢的是王×1的钱，扎某就替王×1把钱给我了，给了我40多万，等于说王×1借了扎某的高利贷了；隔了两三天还是在那个大黄蜂茶艺里，那一次我输了100万左右，马总赢了20万左右，王×1赢了80万左右，按扎某的规矩，就是他替我给王×1和马总给钱，但是我也没见扎某给王×1，马总之前好像还欠扎某的钱，就抵销了，我输了100万左右，这些钱本来是我欠王×1和马总的，结果就成了我欠扎某的，而且我用了扎某的钱，就等于借了他的高利贷，但是三天内能还清就没有利息，所以我出去就从车里取了上一次赢的40万左右给了扎某，还欠他60万，第二天我就把60万给他还清了，但是这60万当时怎么给他还过去的我忘了。第三次也是隔了几天，还是在同样的地方，这一次直接是输给扎某了，输了40多万，还是记账，我这一次三天内没还上，然后每万每天就按50万的利息计算，这笔钱我一直到2018年3月才还清，分了三笔，一笔9.5万，一笔20多万的，一笔20万的，一共还了50多万。在欠扎某高利贷的过程中，扎某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还钱。王×1和扎某不是一伙的，因为王×1在扎某的赌场里也输钱，而且王×1给我说扎某叫了，如果他不在，让我自己别去，容易吃亏。在成都的时候，措兰和扎某看着不是一伙的，因为赌场里记账和服务的人都听扎某的，措兰什么也没管，就坐在王×1后面看他打牌，措兰自己也没上桌。在扎某的赌场里应该是马总输的最多，他比较老实，让扎某弄走不少钱，但是之前他们玩的时候我也不在，我听别人说我认识扎某之前，扎某就从成都还是哪里找来了两个女的过来，是麻将高手，靠赌博和放高利贷把马总的很多钱弄走了。扎某确实是在组织赌场，赌场里有抽头和放高利贷的情况。16.证人王×1的证言，去扎某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第一次是韩×叫我去的，去了以后措兰就在扎某的赌场里，我和措兰不认识，也不知道措兰在赌场里是放高利贷的，措兰跟扎某就是合伙弄赌场的，措兰不打牌，就是在扎某的赌场里放高利贷，然后措兰就介绍我跟扎某认识，之后去扎某的赌场就是措兰叫我去的。我一共去过九次扎某开设的赌场，时间是在2017年9、10月到2018年2月期间。第一次是在西宁市海湖新区大黄蜂茶艺，第二次是在西宁市海湖新区安泰步行街里面的一个私人会所，第三次是在西宁市海湖新区索菲特酒店的茶餐厅，第四次是在西宁市海湖新区大黄蜂茶艺，第五次是在西宁市海湖新区索菲特酒店的茶艺里，第六次是在西宁市海湖新区百合茶餐厅，第七次是在西宁市海悦大酒店对面的一个酒店茶艺里（酒店名字我忘了），第八次是在西宁市海湖新区唐道美豪酒店的一个带麻将机的房间里，第九次就是在成都市环球中心酒店的带麻将机的房间里（分了上下半场）。第一次参赌的人有我、扎某、马×1、蛤蟆，剩下的三个人我不认识，其他的人有韩×在，但是没上桌，措兰和他的小弟在赌场里放高利贷，还有扎某手下的小藏民在提供服务、记账、抽头、放高利贷；第二次参赌的有我、扎某、马×1、尕张、韩×、一个藏族（名字我叫不上），其他的人有措兰和他的小弟放高利贷，扎某手下的小藏民在提供服务、记账、抽头、放高利贷；第三次参赌的人有我、扎某、马×1、蛤蟆、蛤蟆带来的一个藏族（名字我叫不上），其他的人有措兰和他的小弟在放高利贷，扎某手下的小藏民在提供服务、记账、抽头、放高利贷；第四次参赌的有我、扎某、马×1、韩×、蛤蟆、一个做工程的体型偏胖的撒拉男子（名字我叫不上），其他的人有措兰和他的小弟在放高利贷，扎某手下的小藏民在提供服务、记账、抽头、放高利贷；第五次人特别多，我认识的参赌的有我、扎某、马×1、韩×、蛤蟆、尕张、谢×，还有马×1带来的一个撒拉族男子，其他的人有措兰和他的小弟在放高利贷，扎某手下的小藏民在提供服务、记账、抽头、放高利贷，这一次姓康的女的也在，她是经常和谢×在一起的，她在赌场具体在干什么，我也没注意；第六次参赌的有我、扎某、马×1、蛤蟆、阿克桑杰（残疾人，是个瘸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汉族男子，其他的人有措兰和他小弟在放高利贷，扎某手底下的小藏民在提供服务、记账、抽头、放高利贷，这一次我也见姓康的那个女的了，是在别的包厢，我当时看见她也在桌子上打牌，她那个包厢的人我不认识；第七次参赌的人员有我、扎某、马×1、尕张，其他人员有措兰的小弟在放高利贷，扎某手下的小藏民在提供服务、记账、抽头、放高利贷；第八次参赌的有我、扎某、马×1、蛤蟆、尕张，其他的人有措兰和他的小弟在放高利贷；第九次参赌的人有我、扎某、马×1、韩×，这一次因为在成都，不像在西宁，扎某和措兰的小弟都不在，那一场记账的是扎某和措兰找来的一个藏民，这个藏民我在西宁没见过。在扎某组织的赌场里最小的都是2万一“锅”的，就是一张扑克牌代表2000元，每人十张扑克牌，每个人十张扑克牌输完算一“锅”，每个人至少5“锅”起。还打过5万一“锅”、10万一“锅”、20万一“锅”、30万一“锅”、50万一“锅”的。抽头数目挺大的，什么比例我不知道。有时候一晚上打好几锅的话差不多能抽一两百万，都是扎某手底下的藏族小伙抽头的。我每次都是自愿去打的。我之前说过我在扎某开设的赌场里，输钱以后都是用措兰的高利贷，然后我就给措兰还钱，我自己给措兰打了有500万左右，我让女朋友孙×给措兰打了200万左右，还让孙×给措兰把海悦楼上的一套160多平方米的房子顶给了措兰，但是好像没过户，措兰就让自己后面的藏民住了。有时我没钱了，孙×问我要钱，我就让措兰也给孙×打过几十万，之后我就给措兰还了。2018年春节，在成都参与赌博的有我、扎某、韩×、开加油站的马老板，那次我输了一百四十或者一百七十多万，马老板输了二百多万，除此之外马老板还与扎某此次顶了很多以前的账，韩×和扎某是赢家。我从没欠过扎某的钱，都是当场结清，不存在我替扎某向韩×支付其所赢赌资的情况。17.证人马×2的证言，马×1带我去赌博的时候认识了扎某。扎某打电话叫过我去赌博，他叫我的时候我都会问问马×1，如果马×1在的话我就去。我参与的赌博都是扎某组织的，因为我每次去赌博的时候，在场子里面放高利贷的人和场子里给我们服务的还有记账的人都是扎某的人，而且我们打牌每一把的抽头都是扎某收的。扎某有时候也和我们一起打牌。每次和我一起打牌的我认识的只有马×1和扎某，还有三个女的和一个男的我不认识。放高利贷的人、记账的人都是扎某的人。他们每次会在赢家手里扒10%。每场下来最少能抽10万元以上。我们用扑克牌代替筹码，打三人麻将，每人10张扑克牌，如果打的3万一“锅”的。每张扑克牌是3000元。如果打的是5万一“锅”的，每张扑克牌是5000元。每次赌博有专门记账的人，负责给我们扑克牌和记录我们输赢。一“锅”结束后，扎某从赢得多的人手里抽头，如果是3万一“锅”就抽3000元，如果是5万一“锅”，就抽5000元。我打的几次麻将，每次都输，而且我和马×1一直都是输的，扎某或者扎某叫来的我们不认识的人，每次都是赢钱的，后来我发现我们打牌的时候，我和马×1的背后都会站着一个人，所以我感觉扎某在捣鬼。我参与的赌博，都不是用现金当天结算的，都是扎某记账的人告诉我今天输了多少，然后让我第二天就把输的钱给他们打过去。如果第二天没有还清，一万元一天是100元的利息。扎某还会给我打电话，说这是别人的钱，要是不还，别人会去找我的家里人。我一共给扎某还了一百六十多万，有我的一百一十多万，王吉平的四十多万。因为最后一次我是带王吉平一起去的，当时他没有参与打麻将，但是他和我合伙，我打牌他出钱，后来输的一部分是王吉平还的。每次赌博地点都不一样，第一次在胜利路的一个茶艺里面，具体名忘记了。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在国际壹号那里有个小二楼茶艺，叫什么名字不知道。第四次和第五次在国际壹号十字路口金沙茶艺里面。第六次和第七次在长江路皇家国会对面有个会所。第八次是在海湖新区金座小区楼底下一个茶艺里。18.证人谢×的证言，我和扎某是通过“蛤蟆”认识的。我与扎某一起参与过四次赌博，索菲特两次、银龙酒店一次，时间是在2017年下半年，具体日期记不清楚。这四次赌博都是扎某组织的，也是扎某或扎某手底下的人打电话叫我去赌场的。扎某的赌场里每次大概五六个人参与赌博，我能叫上的就是王×1（索菲特两次他都在）、马×1，再就是扎某和“蛤蟆”。四次我都输了，总共输了40万左右，在索菲特的两场分别都输了6万元左右，银龙酒店那一场输了10几万，建银宾馆那一场输了8万元左右。我们打的是三人麻将，我们在赌场里打牌有时候自己带上几万元过去，钱不够了都是从扎某的小弟那里拿钱，大概有五六个藏族小伙背着现金在赌场里放高利贷，所以输了的人没钱了还想玩的话都在扎某的小弟那里拿钱，从这些人手里拿的高利贷三天内还清不算利息，如果三天还不清，之后每万元每天产生100元的利息。我在扎某手底下一个叫“多杰”的藏族小伙手里拿的钱，我一般过去身上带几万块钱，但是几次都输了，所以在银龙酒店和建银宾馆那两次我在“多杰”手里分别拿了5万元的高利贷，一共10万元，但是因为我都是在三天内还清的，所以没产生利息。我还钱及时，“多杰”没有找我要过账。扎某手底下的几个藏族小伙一般在我们打牌的过程中，他们就在包厢外面等着，定时进来给我们端茶倒水或者买烟，打牌的过程中每一锅结束他们会进来记账，就找一张白纸，把每个人的姓写在前面，后面按正负数记扑克牌的数量，然后相应的赢家的账上就把抽头的扑克牌一并算出去。因为我从来没赢过，所以具体抽头是按多少抽，我不清楚。放高利贷的藏族小伙每个人都背着一包钱，赌场里谁需要钱就找他们借，记账、提供服务、抽头他们轮着来，都有参与。赌场里一般是扎某和“蛤蟆”赢钱。我们玩的是2万一“锅”的，每场的赌资在50万元以上。四次参赌的有我、扎某、马×1、“蛤蟆”、“尕张”，有时候还有一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在康×开设的赌场里我参赌四次，都是在索菲特的茶艺，都是在2016年年底到2017年年初，这四次参赌人员比较固定的是我、王×1、马×1、“蛤蟆”、“尕胖”，还有两三个人我不认识，当时玩的是5000元一“锅”的三人麻将，一场下来赌场里的赌资十几万以上。19.证人姚×的证言，2018年12月5日晚上，我和成某被送到了玉树市看守所，我俩被关进了一个没有人的大监室里，他问我是因为什么事情进来的，我告诉他我是因为打架被抓进来的，他对我说他这次事情比较大，因在西宁银龙酒店和索菲特酒店开赌场、放高利贷被抓了，而且在最后他还说他们一起的把人砍伤了，到现在不知道对方是死是活。但是5号他哥哥见过他之后，他就不怎么说这些事情了，偶尔提到这些事情只是说他是跟别人去过一些赌博的场所，按照别人的要求给其他人转钱，其他的他也不知道。第一天的时候他自称是开赌场放贷的，后面和民警聊完之后他就说自己是冤枉的，只是跟别人去过赌场，这些人给他钱让他往相关账户里转钱。20.证人康×的证言，我在茶艺里组织过赌场，给参与赌博的人提供包厢、茶水、烟、包厢费、饭。我一共组织过四次赌场。在银龙酒店组织过2次，在大黄蜂茶艺里组织过1次，在建银茶艺里组织过1次。我记得扎某在大黄蜂茶艺里面玩了一次，马×1、马×2、谢×、他们三个人几乎每次都在。我没有抽头，他们打牌时胡了极品牌会给我扒红钱，最后的赢家也会相应给我这些红钱，反正一场麻将下来我能得到2000元左右，但是他们打麻将时包间费是我出的，我还要给他们买烟买水果，除去这些钱，最终到我手里也就500元左右。我组织的赌场里玩的是三人麻将。扎某在我组织的赌场里玩过一次，在城西区海湖新区安泰步行街大黄蜂茶艺里玩过一次。每次见到扎某，他都是一个人来的，从来没带过别人。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和马×1的女朋友在大黄蜂茶艺坐着喝茶聊天，然后打电话给马×1、马×2（买买）他俩来之后我们一块坐着聊了会天，刚好碰见了扎某，随后我在茶艺里找了间包间，然后扎某、马×1、马×2（买买）一块到茶艺包间里玩三人麻将。我没去过扎某组织的场子，听说过扎某和马×1单独打过牌，但是没见过。马×1和马×2在海湖新区安泰步行街大黄蜂茶艺里玩过，其他的都是偶尔凑到一起玩一两把。21.证人陈×1的证言，我见过马×1参与赌博六次。2017年9、10月份在西宁市海湖新区大黄蜂茶艺里面，马×1赌博过两次；2017年11月在长江路皇家国会楼上的一个茶艺里马×1赌博过一次；2017年11月在国际村香山韵茶艺里马×1赌博过一次；2017年12月在海湖新区大黄蜂茶艺里马×1赌博过一次；2018年2月在成都市环球中心宾馆内马×1赌博过一次。马×1除了第一次是在康姐组织的赌场里进行赌博外，剩下的五次都是在扎某组织开设的赌场内进行赌博的。我认为康姐和扎某是组织开设赌场的，比如康姐的赌场，康姐会准备好水果、茶水、烟，然后康姐会进行记账统计每一个人的输赢，在赌场内添茶倒水进行服务，康姐打电话叫马×1去赌博的；扎某的赌场里，去的时候，也是把水果、茶水、烟都准备好，扎某打电话叫马×1去赌博，扎某手底下有一帮小藏民会在赌场里记账、添茶倒水进行服务。康姐很少上桌，就是有人吃饭或者去上厕所的时候康姐帮着打两把，扎某是在他所组织的赌场里有些场子他上桌参赌，有些场子他不参赌，就在赌场里转。马×1他们打的是三人麻将，用扑克牌记账。成都那一次他们打的比较大，赌博结束后扎某说马×1欠500多万。康姐的赌场我跟着马×1去过一次，没见扎某，但是我听马×1说扎某就是他在康姐的赌场里认识的。马×1每次要是不去扎某的赌场，扎某就会催着马×1还钱，我也见过，有时候在扎某的赌场里，马×1输得多了不想打，扎某一拍桌子说：“马总，你咋这样子，你要不打就还钱。”马×1没有办法接着打，然后越输越多。我见到的就是马×1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扎某或者扎某手底下的小藏民经常找他、尾随他，还带着藏刀，让他生活不能正常进行。我还听马×1说这些藏民老跟着他，跟着他去机场接人，在他家门口守着他，还有一次马×1被这些藏民跟着不能回家，没办法登宾馆住，有两个小藏民也跟着他在宾馆住了一晚上，因为那天我给马×1打电话，马×1说不敢回家，在宾馆里两个小藏民守着他，马×1还给我拍了一个小视频发过来，我一看确实有两个小藏民也在房间里。有一次在城东区德令哈路的一个茶餐厅，我和马×1在吃饭，扎某一直打电话，马×1没办法就让扎某过来，扎某就一个人过来了，扎某说实在没钱了就让马×1用加油站顶账，马×1就说再等等，想想办法。每次马×1去扎某的赌场赌博的时候，现金我没见过，不过有时候打牌，扎某后面的小藏民就拉着一个黑色皮箱，我还怀疑过，为啥打麻将要拉皮箱，但那个皮箱里是不是装着钱我就不知道了，每次打麻将的时候，那个皮箱不会放在打麻将的这个包厢里，一般放在隔壁的包厢里，并且是扎某后面的小藏民在那看着皮箱。他们拿着小笔记本记账，在笔记本上把参赌人员的名字都写上，根据输赢在相对应的名字后面画“+、－”。成都那一次打麻将，我知道马×1输了，其他人我不知道，不过扎某和另外一个回族赢了。这个回族在安泰华庭的大黄蜂茶艺里也打过，而且这个回族和扎某的关系不一般，因为我见过两次，这个回族都是赢的，我觉得他和扎某是一伙的，而且在打麻将的过程中，扎某老叫这个回民出去，他俩不知道出去干什么了，出去一会就进来了，反正每次马×1和扎某及这个回民打麻将，马×1必输。扎某后面的那帮小藏民在赌场里买烟、买饭，但有两个固定的小藏民把东西买回来以后，就到隔壁包间去了。我听马×1说过，有一次扎某向他要账的时候，扎某后面的小藏民拿刀在他面前比划过，吓唬过他。我记得有一次我和马×1在一起，扎某就打电话过来要账，电话里两个人就吵起来了，扎某就在那边骂马×1，扎某就用藏族发誓的口语说你要是少我一分钱，我就把你弄死之类的话，我记得最清的一句话就是扎某说“我要把你头割掉”，反正每次扎某和他后面的人打电话就说要把马×1弄死之类的话。我觉得这就是扎某设下的圈套，前期想办法让马×1赌博输钱，然后就找马×1要账，想把马×1的家底都掏空。22.证人陆×的证言，我之前认识一个加油站的马老板，他带我到几名藏族男子组织的场子里打牌，我只知道里面一名藏族男子姓扎，其余的不知道叫什么。2017年我跟着马总去南滩派出所对面的一个茶艺打牌，姓扎的藏族告诉我们先打牌子，输赢由他手底下几名藏族记账，后期结算。我和马总与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打三人麻将。每锅结束后，姓扎的男子从赢的人手里抽头，会抽一张扑克的钱，也就是两千元。大概过了10多天，我接到陌生电话，说他是记账的人，我输了20万元，2018年1月份我通过我的农业银行卡给对方转了20万元。23.证人张才行的证言，2016年马得明领我玩赌博的时候认识扎某，马得明是民和县明达房地产公司的老板。扎某在民和、海石湾组织我们赌博和放高利贷。扎某组织赌场，扎某打电话给我和马得明叫我们去赌博。在民和县花之林茶艺玩过一次，在××县我的房子玩过两三次，在海石湾金海天茶艺玩过两三次，还有民和的一个私房菜玩过。赌博的人有我、马得明、扎某、还有一个叫“蛤蟆”的男子，还有几个人不认识，还有扎某领来的三四个藏族男子，他们在赌场提供资金和放高利贷。我们玩一种叫“梭哈”的扑克牌，每人发5张牌，有点像“炸金花”，打完一把就结账。每次打完后输赢少则二三十万，多则几百万，我输了二三百万。我们现金结算，如果现金不够，就向扎某带来的三四个藏族男子借。扎某他们每次都带着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的都是现金。我向扎某借过二三百万。一万元每天一百利息。我还欠扎某140万，都是输掉的钱。扎某打电话要钱没有威胁、恐吓，但有一次在花之林，扎某带的那三四个藏族男子让我说什么时候还钱才让我走的。还有一次在民和县私房菜馆，我和他们赌完，我借了三十多万，扎某带的一个藏族男子不让我离开，他腰上别着一把藏刀，让我还钱，我很害怕，我承诺第二天还钱，他才离开。我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参加赌博，欠下了高额赌债，迫使我将民和县川垣步行街的一套房子卖了还赌债，还借了很多钱。我听说马得明欠了扎某很多钱，还用公司的房产抵债，马得明有次说扎某把王×2打了。24.证人安×的证言，我是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出纳，该公司法人是马×3，但真正的老板是马得明，马得明和马×3是父子关系。马得明名下有两个房地产公司，一个是民和的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个是海石湾的兰州连海综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马得明于2019年年初因病去世了。马得明喜欢赌博，输了很多钱。我们两个公司统计出他输给扎某一伙6000万元左右。马得明不识字，也不会玩麻将，我听说他好像就是用扑克进行一种赌博。给扎某一伙给过赌债的人有我、杨×（连海公司出纳）、田×1（连海公司经理）、马×4（马得明司机）、王×2（明达公司经理）、王×3（明达公司会计）、马×5（明达公司经理）。马得明自己也给扎某一伙给过赌债，还通过小额贷款公司给扎某一伙给赌债，从2013年至2018年期间。2016年开始从我手里给的大概有500万左右。马得明给我发卡号，让我给藏民把钱打过去，我照办。我和扎某、仁某、次某、土某见过面，都给过钱，还给成某打过钱，现金给过一次。2018年5月土某和次某来民和要账，马得明让我给他俩30万。我通过马×5给土某账户转了20万，给了7万现金，给次某转了3万。给其他人都是转账。2016年我到公司他们隔一两个月来一次，到公司、马得明家里，一来驻扎几天，马得明到哪就跟到哪，要不上不罢休。到公司闹，公司没法正常运营，到家里闹，马得明无法正常生活。还把公司王×2打过一次。扎某扬言马得明不还钱就把他用刀捅死，马得明害怕，让项目部马×5和他侄子马利民天天跟着保护他。后扎某扬言要捅死马×5和马利民，公司人心惶惶。公司很多人说见过扎某一伙人拿着刀子来公司找马得明。我见过来的三辆车，一辆车牌号77777白色雷克萨斯越野车，一辆保时捷帕梅拉，一辆白色奥迪A6L。2017年下半年，我和王×2在民和办公室，扎某打电话说要弄死王×2。一会儿扎某两辆车到公司楼下，保时捷帕梅拉和白色奥迪。扎某和仁某冲进办公室，扎某用拳头打王×2的头，用手扇王×2的脸，我在楼道见到次某。我让公司物业经理马×6打电话报警。王×2捂着心脏说不舒服，救护车拉王×2到兰州红古医院住院。警察把扎某和仁某带走了。王×2住院，土某在医院守着，我去看王×2时，见到了仁某。他们打王×2和马得明的赌债有关，后听说王×2收了扎某好处费，2018年初离开公司了。他们隔三差五来公司闹事，从公司弄走很多钱，公司没法正常运转，工资经常几个月发不出工资，人心惶惶。马得明精神也很差，没法正常生活，他有糖尿病，病情慢慢加重，年初摔了一跤，住院时出现很多并发症，去世了。25.证人田×1的证言，我是海石湾兰州连海综合房地产开发公司物业部的负责人。我从2004年至今在兰州连海综合房地产开发公司上班。马得明是我们公司老板。马得明让我给扎某转过好几次钱，不知道转的什么钱。扎某经常到我们公司转悠。记得最大的一笔金额是2015年马得明让我给扎某转的240万。除了扎某外，马得明还让我给成某、旦增江才等人转过账，时间和金额不记得，但可以提供转账凭证，钱是马得明转给我的。扎某到我们公司应该是找马得明要账，我通过办公室的窗户看见扎某一来就往马得明的办公室走，我还给扎某转钱。26.证人常×的证言，我是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马得明是该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和兰州连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的法人。2013年我和马得明几个人凑钱开发房地产，在兰州连海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入股110万。2018年7月马得明叫我辞职跟他干，他让我当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我将兰州的工作辞了入职他的公司。扎某来过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8月，连续来了三四天左右。第二次是2018年9月，连续来公司六七天。这两次扎某一个人来的。2017年冬天，我朋友王×2任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他被人打了，我到海石湾红古区人民医院看他。2017年12月出院后他没去公司上班，我后来听马得明和公司的人说王×2拿了扎某的50万元给扎某办理商铺网签手续，因为拿了钱没办事，被扎某在公司里打了。2017年12月他主动离职了。2018年8月我第一次见扎某，那几天他天天找马得明商量办理商铺网签的事情，扎某在马得明办公室呆了好几天赖着不走，两人有言语冲突，缠着马得明办网签手续，后来可能办了。2018年9月，扎某来我们公司找马得明办理更换票据和合同的相关手续，来了以后我们老板没给办，扎某连续好几天在办公室呆着，最后也好像是我们老板也办理了。我听老板马得明说他将明达开发的民和川垣综合市××楼的房子顶给了扎某，B区几间房子也顶给了扎某。所以办网签手续，就是预售合同。因为川垣综合市场的××楼几间房子一部分出售给了马×7，扎某和马×7来办理变更手续。听公司的人说扎某通过赌博给马得明放的高利贷。我在马得明去世后核公司财产的时候发现明达商业综合体一层的几间商铺也在扎某名下，现在好像在什么巴毛名下，是一个藏族女子名下。是不是顶账不知道，但扎某没给我们公司打过钱。除了扎某来要过账，还有一名嘴有点兔唇，头上有点疤的藏族男子找马得明帮扎某要过账。2018年9月我记得他在公司呆了三四天，我们下班他堵老板的车不给钱不让走，拖了几天我们老板和那个藏族小伙打电话给扎某商量要账的事，从37万商量成20万。我和公司马×8、马×4老板等人和这个小伙商量还20万。钱是老板司机马×4拿来的，20万给了那个小伙，借条我们收了，让那个小伙打了个收据。顶给扎某川垣综合市场的××楼几间房子的是我们公司施工方的负责人李×1，公司以该房子顶替了未结清的工程款，我听说以前扎某带了二十几个人拿着刀具、器械将老板在海石湾幼儿园隔壁的别墅门口堵了，逼着老板还钱，马得明将公司顶给李×1的房产从李×1手里回购回来，我看见过回购协议。回购以后才将房产顶给扎某，李×1清楚这事。27.证人王×3的证言，我是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计。该公司成立于2003年，主要在民和开发房地产项目，公司在民和县川垣大街64号明达小区物业楼内，法人代表是马×3，但具体运营是马×3的父亲马得明在负责。2019年2月4日马得明去世，马×3负责公司。2019年3月，马×3说让我们财务室把公司近几年来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财务部门把马得明给扎某等人开的商品票据及通过公司账户付款给扎某等人的清单罗列出来。因为我们公司之前的老板马得明在其生前将公司的一些商铺在扎某等人没有给公司付款的情况下签合同并且开票确权给了扎某等人，同时还让我们财务部门给扎某等人通过公司及公司成员的个人账户转账多笔大额资金，马得明在给扎某等人确权公司名下商铺及资金转账时并未向我们财务部门说明原因，只是让我们财务按照其指示进行了操作。我们公司向扎某等人通过公司账户及其私人账户向扎某等人转账支付了657万元。2015年3月13日，公司建行对公账户（1497）给扎某转账52万；2015年3月20日，该账户给扎某尾号0569农行卡转账20万元；3月16日该账户向扎某0569账户转账60万；2016年8月26日，马×9名下建行卡（0168）向扎某6469卡转账100万；2016年11月25日，通过公司安×（3399）转账给成某（1864）90万；2016年2日通过尾号1497的对公账户给成某（尾号0831）卡转账8万；2016年12月12日，通过对公账户1497给次某（8569）建行卡转账30万；2016年12月22日，公司1497账户给次某8569卡转账三笔，分别为30万一笔、50万二笔，共130万。2018年5月10日，公司出纳安×给仁青旦周支付现金7万，通过安×的卡转账3万，共10万；2018年5月11日，通过公司1497对公账户给次某8569转账10万；2018年5月13日，通过公司员工马×5个人账户向仁青旦周转账20万；2018年1月31日，通过安×4829卡向成某转账67万；2018年5月11日，通过安×的4829卡向次某转账10万元；2018年5月8日，通过安×4829卡向次某转账50万。给扎某的商铺有13张商铺确权票据，每张票据中包含铺面若干。13张票据确权给扎某等人的商铺面积是8619.44平方米，合计价值人民30304920元。2018年10月22日，将位于民和县明达综合市××区确权给扎某，由扎某在后期卖给马×7，该处面积为76.16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5000元，共计380800元。2018年10月22日，将位于民和县明达综合市××区确权给扎某，由扎某在后期卖给马×7，该处面积为72.38平方米，单价每平米5000元，共计361900元。2017年12月23日，将位于民和县明达综合市场A7大厅确权给扎某，该处面积为130.00平方米，单价为每平米10000元，共计130万。2017年12月25日，将位于民和县明达综合市××区、402、602三处商铺确权给扎某，该三处商铺每处面积为1515.74平方米，三处商铺共计面积为4547.22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2800元，共计12732216元。2015年12月25日，将位于民和县明达综合市××区商铺确权给扎某，该铺面面积1515.4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2800元，共计4244072元。2018年11月11日，将位于民和县明达综合体104号商铺、105号商铺确权给仁某。当时经手人是扎某，扎某让我们在开票确权时确权给仁某，104号商铺面积298.33平方米，105号商铺面积是201.47平方米。两处商铺面积共499.8平方米，单价均为每平方米8600元，共计4298280元。2018年11月11日，将位于民和明达综合体113号商铺、114号商铺确权给成×。经手人是扎某，扎某让我们开票确权给成×。两处商铺面积相同，均为147.61平方米，共295.22平方米，单价均为每平方米8600元，共计2538892元。我们公司有个叫王×2的经理，马得明通过他的账户给扎某等人也转过款，但王×2已离职。除此以外，还有几个人也给扎某等人转过钱。我们公司跟扎某等人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只给扎某等人转过款，并给扎某等人确权了大量商铺，但扎某等人从未向我公司的公账和私人账户转付商铺款。扎某等人每隔一段时间来一次，少的时候两三个人，多的时候有十来个人。我听说他们在我们公司把王×2打了一顿。28.证人马×4的证言，我在青海明达公司给马得明开车。马得明是该公司的实际掌控人。扎某和东某来过很多次，找马得明要账，还有一些扎某的小弟，名字不知道。扎某在西宁等地开赌场，东某是扎某的小弟。扎某的小弟跟着扎某找马得明要赌债。马得明2013年前后开始去扎某的场子里赌博，马得明说在扎某的场子里玩一种“梭哈”的扑克牌。马得明到西宁赌博我开车送他，如果在海石湾、民和的话，他自己过去。我送马得明去过索菲特酒店。我拉他到中发源酒店后，他自己打车去扎某的赌场。打完牌以后，扎某会打电话或直接到民和公司要账。开始时马老板害怕扎某，扎某一打电话，马老板就把钱打过去。次数多了，马老板手里闲钱少了，扎某给马老板打电话会骂人，威胁马老板如果不给钱到公司和家里闹，马老板没办法就把钱打给扎某。一次扎某带了二十多个人到民和的公司要账。有一次把王×2打住院了，我到民和医院后见到王×2头晕，我们又把王×2转到海石湾人民医院。我看到一个嘴上有伤疤的和一个大个子在医院等着王×2，一会儿扎某和东某来了，他们向王×2要钱，后来我才知道是马得明欠扎某的赌债。这次后，马老板害怕了，就把民和的商铺开始给扎某抵债。我听公司的人说，马得明在给扎某过户商铺的时候，王×2主要办理过户手续，因为王×2没办好这事，所以扎某打了王×2。还听公司的人说，扎某打王×2时，骂王×2收了好处不办事。扎某经常到民和向马得明要账，在要账的过程中我听扎某说马得明和他一起玩赌博的时候欠他的钱，我才知道扎某要的是赌债。扎某最后一次找马得明要账是在2018年11月11日，扎某用微信给我发照片，说他在马老板家门口。2018年11月20日马得明向扎某还借过十万的高利贷，这笔钱当时转到我的卡上。扎某每次来跟着马得明，马得明走哪他跟哪，直到把钱拿上。公司如果有钱，从公司支取，如果没钱，从朋友或贷款公司借钱。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的方式给扎某。通过我给扎某转款的有几百万，我还给成某转过钱，最多的一次转过300万左右。公司和扎某没生意往来。2018年元月至2019年，公司发工资的钱都没有，因为钱都还赌债了，商铺也抵赌债了，公司没钱。公司资金断流，导致家庭破裂。扎某来时开的雷克萨斯570，车牌号×××，有时开保时捷帕拉梅拉，没车牌。2017年马得明将名下的一辆捷豹抵给了扎某。捷豹车好像是2016年马得明给他的儿子马×3买的新车，马×3开回来两天后就将车撞毁了，撞完以后我们就将这辆车开到4S店修理，修好后马得明将这辆车以工程款的名义好像70万元抵给扎某，当时马得明和扎某还写了一个抵账协议，写完协议后扎某就将捷豹越野车开走了，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扎某找了一个代办汽车的人把车开到兰州后让我们把车过户给他，我们就在兰州二手车交易市场把这个车的户过给了这个代办汽车的男子，过完户后该男子将车开走了。29.证人张×的证言，2017年之前，我知道明达公司要建一个建材市场，我给明达公司交了十万元定金。王×2是明达公司的经理。后来王×2说公司缺钱，让我给他三十万，到时他给我选个好铺面，我给王×2本人的账户转了五万的六次，共转三十万。他没给我开公司收据。我等了两年房子也没出来，我向王×2要三十万，他让我再等等，后王×2说明达公司和民和县川垣综合市场内有铺面可以先卖给我。我要了川垣综合市场A区7号楼的一处铺面，王×2说以每平方米8000元的价格卖给我，还劝我把铺面背后的一处铺面也买了，不然不能以8000元每平米的价格给我，我同意了。我和王×2在明达公司办公室签了合同，他和公司的一个男子说签了合同手续办完了，网签手续也办完了。我拿合同到房产管理部门核实房子是否办理了网签手续，核实完后，在签完合同一两天后我将钱打到王×2的个人账户，一共130多万，包括前期给王×2的30万。30.证人于×的证言，我和我丈夫购买了青海明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房产，川垣综合市场A7-106号和A7-137号商铺，是明达房地产公司经理王×2经手办理的，大概花了131万元，一套72.38平米，一套76.16平米，每平方米单价8000元左右。我们通过银行转账给王×2。31.证人董×的证言，我买过青海明达房地产公司的三处房产，是民和川垣综合市场商铺，分别是A7-107室，71.17平米，A7-108室，72.38平米，A7-136室，74.89平米。2017年4月总共支付了150万元，通过我妹妹董莉银行转账分两次给了70万、80万，每平方米7000元左右。2018年1月签订的购房合同，是王×2给我办理的，他是明达公司的经理。王×2给我一张150万元的收据，开了三处房产的收据，还给了一个转让协议，后来我写了一个房屋买卖协议，王×2没签。转让协议上一个名叫扎某的人把我要买的这三处房产转让给了王×2，因为这个商铺不能按时完工，我把这三个商铺退回明达房地产公司，2018年8、9月份，办理了退房手续。2019年2月，王×2给我顶了三套民和新垣城二期的住宅。32.证人马×9的证言，马得明是我叔叔，他是兰州连海综合房地产开发公司和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板。2014年至2017年间，我在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财务。2017年，马得明让我给扎某转过100万元。扎某是个藏族男子，2017年经常带人来明达公司找马得明，但马得明经常躲着不见他，扎某带人在车里等，有时一等就是好几天。马得明说他欠对方的钱。民和川垣综合市场的一个宾馆2至6楼顶给了扎某，这个宾馆大概2000万左右。我们和扎某没生意往来，马得明喜欢赌博。现在公司无法运转，欠了很多外债，员工工资发不出。33.证人李×1的证言，我和马得明经常干工程，他给我承包工程。以前干完工程，马得明给我付清工程款。2015年干工程时，马得明给我说这项工程的钱会在完工后以房产的方式抵销工程款。工程完工后，马得明以合同的方式将民和明达综合市××区的房产给我了，共八千多平。2017年12月20日，马得明很着急，哭得很厉害，要回购3-6层，我没同意。我听他说扎某逼他还赌债，如果这天不给扎某钱，他的孩子可能有生命危险，我答应了，我和马得明签了回购合同，回购了四千多平的房产，价值2592万元，这些房产只抵了1800万的赌债。那天，扎某带了二三十个人守在马得明家门口。我在马得明办公室见过扎某，马得明和扎某说还钱的事，扎某特别凶。扎某经常来找马得明要赌债，我见过很多次。34.证人田×2的证言，2017年12月，有几个藏族男子来我家要钱，开着一辆雷克萨斯越野车，一辆保时捷轿车，催马得明还钱，马得明让我和孩子不要出门。马得明回来说他欠扎某的钱，让我想想办法。这几个藏族男子在我家门口守着，马得明说想把公司抵给李×1的房产给扎某抵账，让我找李×1说。我把李×1叫到我家，和李×1商量把房产还给我们，我承担李×1的债务，帮李×1把债务还清。我们将原来用于抵李×1工程款的房产给扎某抵账了。马得明经营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海建筑有限公司、连海综合房地产开发公司。马得明去世后，我查公司账务，发现三个公司给扎某及几个藏民转账三千多万，还有明达商业综合体的商铺，公司财务有转账凭证。公司账上已经没钱了，还有大量债务，公司面临破产。王×2和马×8知道马得明和扎某的债务。马得明与扎某没有生意上的往来。35.证人马×6的证言，我在青海明达华宇阳光城物业公司上班，马得明是青海明达建筑公司老板。有个叫扎某的藏民经常来找马得明要账。有一次，我见王×2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说心脏病犯了，让我报警，我报警后，看见王×2心脏病犯得厉害，打了120急救电话。王×2又从民和医院转到海石湾医院，扎某和他的人也过来了。听说扎某一伙人打了王×2。有时扎某一个人要账，有时带着六七个人，开着一辆×××的雷克萨斯。36.证人马×5的证言，我从2014年至今在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班。马得明和扎某没有生意上的往来。马得明欠扎某的赌债和高利贷，扎某经常来要账。马得明说和扎某玩一种叫“梭哈”的扑克牌。2018年夏天，马得明让我拉着他到海湖新区索菲特酒店找扎某，呆了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走了。听马得明说和扎某在民和赌过，听别人说马得明和扎某在三亚赌过。2016年扎某开始要账，打电话或到公司要账。2016年到2018年扎某带人到公司闹事，我见过三四次。在民和明达公司，扎某带着三四个人到公司找马得明，马得明在的话，马得明就把我们支开，他和扎某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谈。如果马得明不在，扎某就走了，他带着的那几个藏族小伙就在公司守着。2017年夏天，有一次有几个藏族找马得明要钱，但是马得明不在，他们就在公司门口守了七八天。2016年7、8月，扎某找马得明要钱，我说愿意给马得明担保，我和马×9凑了100万给了扎某。2017年5月，马得明让我找了20万转给公司，我找到那个藏族，他们当时是三个人，我让他们给我打个收条，其中一个藏族给我打了收条，名字好像叫土某，然后我让公司的人转给了那个藏族。马得明将名下的一辆捷豹车抵给了扎某，还将民和明达小区的一套别墅和住房用于抵账。从2016年扎某开始要账，马得明为给扎某还债用了公司很多钱，对公司正常运行产生了很大影响，公司拖了很多工程款，马得明害怕家里人受伤，不敢回家。有一次我和马得明一起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马得明接到了扎某的电话，在电话里扎某辱骂马得明，骂马得明不还钱的话他就让马得明小心点，之后马得明就出去接电话了。就这样有好几次我听到马得明接电话的时候受到扎某的威胁，具体在电话里我听到扎某说要是不还钱的话小心点之类的话，具体怎么骂的我不清楚。扎某来向马得明要钱有时候是一个人过来，有时候带几个人过来，最多的一次带着十几个人过来要钱。我知道当时扎某带人向马得明要钱，但是没有看见扎某及扎某手下持刀威逼恐吓的事情。2017年（具体时间不祥）我和老板马得明在一起吃饭，吃饭过程中马得明接到一个电话（具体电话谁打的我不清楚）说是王×2被扎某一伙人打了，现在在医院，之后我就去忙我的事情了，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2017年（具体时间不祥）早上王×2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王×2告诉我扎某把他困在车里不让走，非要让他把老板马得明找到，之后我就将这个事情告诉老板马得明，一直到了晚上12点左右我记得我们老板马得明告诉我和马×8，王×2被扎某困在车里不让走，让我俩和王×2联系，联系上以后我俩去解救王×2，随后我和马×8到花之林茶餐厅门口后看见扎某开着一辆雷克萨斯越野车和王×2在车里，我和马×8上车，在车上我和马×8给扎某说让王×2先回家，有什么事情和我们老板马得明解决，后来扎某说把王×2放走可以，但是王×2必须在第二天早上给扎某找到马得明，我们同意后扎某将王×2放走。王×2给我打电话是早上10点多，我们接王×2出来是晚上12点多，他在车里被扎某困了十几个小时。还有一次大概是2017年（具体时间不清楚）老板马得明给我打电话，他让我到民和兴缘宾馆（具体房号我忘记了），到了宾馆以后我看见老板马得明、王×2、马×8还有扎某手底下的几个藏民小伙在宾馆坐着，在宾馆里马得明和扎某打电话说钱的事情，通完电话以后扎某手底下的几个藏族小伙就把马得明、王×2、马×8放走了。后来我听王×2说扎某手底下的几个藏族小伙之前一直把他们困在宾馆不让走，老板马得明和扎某在电话里商量好钱的事情以后才让他们走的。我没有看见扎某在这两次对王×2限制人身自由的过程中是否对王×2实施暴力、威胁行为，我听扎某或其手下骂了王×2。我知道马得明将一辆捷豹越野车抵给了扎某，具体是马×4办理的，马×4比较清楚这件事情。马得明好像是因为赌债将捷豹车抵给扎某的。之前我也不清楚马得明给扎某抵押了一套别墅，后来我们在单位找到了一份抵账合同，是明达华宇阳光城的一套别墅和一个车位，顶账合同及相关手续我们提供给了公安机关。37.证人马×3的证言，我是青海明达房地产公司法人，2016年开始在该公司上班。兰州海石湾的连海建筑有限公司是我爸马得明开的，我爸去世后我负责。2017年5月，在兰州连海建筑有限公司办公室，有我爸、王×2以及一个藏族男子，我爸让我在一份合同上签字，合同关于将明达川垣综合体1至7层给扎某。还有一次扎某的人把王×2打了，我到医院看王×2，有一个嘴裂的、一个好像叫仁增东南，一个叫成某，嘴裂的男子堵住我逼问我爸在哪，说要在我家楼下守着。我回家后见两辆车，一辆保时捷帕拉美拉，一辆雷克萨斯，车里面是扎某的人。我想我爸和扎某玩赌博输给扎某，扎某来要账。后我查了公司的账，两处房产抵给了扎某。一处是明达川垣综合体的宾馆，后因该房产不能办理网签，扎某又将民和川垣综合体的宾馆换成民和川垣综合市场的商铺。后来我又将民和川垣综合市场的另外一部分商铺抵给了扎某。我们公司查账算出我父亲将现金三四千万，两处房产给了扎某。他们三番五次来公司要钱，在家门口守着，给公司造成不良影响，导致公司资金链断裂，影响公司运营。我爸很恐慌，害怕扎某他们对我和家里人有过激行为。38.证人王×2的证言，我通过马得明认识扎某，马得明欠扎某的钱，扎某经常来公司要账。公司和扎某没有业务往来，马得明有赌博的习惯，我觉得他欠的是赌债。扎某来公司要账的时候说马得明欠他几千万。扎某有时自己来要账，有时带着几个藏族男子来。扎某来，马得明没钱还，也害怕扎某在公司闹，就躲起来。有一次，扎某带着几个藏族男子来公司要账，他们找不到马得明就把我打了，公司的人报了警。后来马得明把民和县川垣综合市场3至6层的宾馆抵给了扎某。马得明还给扎某转过账，有上千万，通过我的账户转过二、三百万，还用车和房抵过账。我经手抵账的还有民和川垣综合市××楼，共抵了1800多万。2017年我从扎某手里买了五间铺面，卖给了别人。马得明欠扎某的钱一开始我不知道是什么钱，后来才知道是赌债，但是也是听人们私下里传的，马得明和扎某没亲口说过这是赌债。扎某经常来找马得明要账，2017年9月前后扎某有一次来要账，马得明不在，扎某就把我限制住不让我走，我一直在扎某的车上从早上10点一直呆到了晚上12点左右，当时扎某不让我走，要让我说出老板的下落，不然不让我走，而且说要是我不说老板的下落就要把我拉到玉树的草原上弄死，还说向我这种人他随随便便就可以弄死一个，最后还是老板马得明派马×8和马×5来调解，马×8和马×5说第二天老板会见扎某，扎某才把我放走；2017年12月扎某来公司要账，马得明不在，扎某就和他手下的人把我打伤了，之后我就住院了，我在医院住院的时候，扎某的手下还在医院盯着我，当时有豁嘴的小藏民和仁某，他们还是要让我说马得明的下落，他们在医院还带着藏刀，还威胁我的家属让他们别管我，我要是不说出马得明的下落，就不让我好受。还给我说，我要是不说出马得明的下落就不让我好受，要是说了他们可以给我钱，但是我自始至终都没说马得明的下落，也没要过他们的钱；还有一次2017年12月前后（我被打之前）扎某的几个手下来要账，当时来了两三个人，我现在能记起来的就是嘴上有豁口的那个小藏民还拿着一把甩刀，当时在民和县诚意饭店的房间里，他们向马得明要账，当时我也在场，要是不给就不让马得明走，后来没办法，马得明让我第二天给扎某打了30万，当时钱打到了扎某手底下叫仁某的那个藏民账户上。川垣综合市场一、二层的铺面（大概有3000平方米左右），但是手续办成的就是一层的铺面（大概1400平方米左右），这些铺面扎某也都卖出去了。二层说是也抵给了扎某，但是手续没办；我记得川垣综合市场一、二层铺面顶给扎某是有纸质合同的，合同内容大概就是川垣综合市场的多少间铺面，有多少平方米顶账给扎某。纸质合同我没从明达公司离开前在我的办公室，后来我不干了，办公室也没收拾，后来我听说我的办公室被别人用了，现在这个合同在哪我就不知道了。2017年初马得明直接让我给扎某开的购买川垣综合市场一层铺面盖有财务章的发票，扎某也没交一分钱。有了发票，我就可以给扎某在房产局办理网上购房合同，扎某就是办理网上购房合同期间就把一层铺面卖出变成现金了，也就是说别人直接把钱给他，网上购房合同就直接填别人的名字。扎某当时按5000元左右的一平方米卖的，当时的市场价是8000元左右一平方米。我自己从扎某处买了5间，大概有360平方米左右，剩下的扎某卖给其他人了，我也不认识，好像姓马。因为当时扎某卖的价格低，我想挣钱，所以就买了。我给董×卖了3间，约220平方米左右，是以6000多元一平方米卖的；给张×卖了2间，约140平方米左右，是以7000多元一平方米左右卖的，总共挣了50万元左右。马得明应该是给扎某顶过一辆捷豹车，马得明给他儿子马×3买过两辆一模一样的白色捷豹越野车，第一辆马×3开了不久因为酒驾被撞毁了，第二辆马×3现在还在开。第一辆修好以后2017年的时候马得明就顶账给扎某了，具体的手续是马×4跑的，至于明达小区的别墅和房产马得明是否给扎某顶账我不太清楚。我记得是2016年年底的时候，扎某来找马得明要账，然后马得明和扎某签订了一个顶账合同，将民和县明达华宇阳光城的4号酒店式公寓和31号车库顶给了扎某，但是因为这套别墅当时没有交工，所以在房产局没有备案，扎某发现这套别墅没有备案无法办理网签手续，又来找马得明，要退回这套房子，然后马得明找到了李×2，将这套房子卖给了李×2，马得明让李×2将60万房款转到了我的账上，后马得明让我给一个叫成某的账户上转账50万，将10万元现金取出。这套别墅因为一直没有交工，所以没有在房产局登记备案，房产局查不到这个房子，所以没有办法办理网签，扎某发现办理不了网签就不要了。成某就是经常和扎某一起的藏民。39.证人杨×的证言，我是兰州市连海综合房地产开发公司出纳。公司法人马×3，是马得明的儿子，但公司由马得明负责。马得明在民和县有一家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10月31日马得明打电话让我给扎某转20万元，给我发了银行卡号，我将20万元转入扎某的银行账户。2014年10月21日，马得明让我给扎某转40万元。2014年10月23日，马得明打电话让我给扎某转60万元。2014年11月27日，我以同样的方式给扎某转了49万元。2014年12月12日，给扎某转了37万元。2015年1月5日我在柜台上给扎某转40万元。2015年1月21日，我给扎某网银转账50万元。2015年3月20日，我到柜台给扎某转账17万元。2015年3月27日我给扎某网银转账58万元。2015年4月9日我用网银给扎某转账40万元。2015年5月21日我在柜台给扎某转账25万元。2015年6月30日我用网银给扎某转账200万元。2015年9月17日我用网银给扎某转账30万元。2015年7月14日我在甘肃兰州红谷联社营业部柜台给扎某转账40万元。2015年9月23日我在甘肃兰州红谷联社营业部柜台给扎某转账47.5万元。2016年4月27日，我在甘肃兰州红谷联社营业部柜台给扎某转账40万元。2017年1月3日在甘肃兰州红谷联社营业部柜台给扎某转账192万元。老板马得明先后让我给这个叫扎某的男子转账985.5万元。共转入扎某两张银行卡内。2013年10月31日转入的卡号是×××，其余的钱都转入卡号×××的银行卡。扎某来过我们兰州公司两次，我见过。我们和扎某没有生意往来。40.证人马×7的证言，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通过他人介绍认识了扎某，因为扎某在民和县川口镇明达综合市场有1500多平方米的商铺对外便宜出售。见面后，扎某说这套商铺是开发商给他顶的账。第二天中午（10月22日），我就去银行给扎某转过去100万，第二笔10月24日我又给扎某提供的银行卡转过去50000元，第三笔10月30日我又给扎某提供的银行卡转了200万，第四笔11月5日我给扎某转了最后的218.3万元。每转完一笔钱扎某就给我写一个收据，之后我和扎某再没联系过。我和扎某签完合同后，一起到开发商处将扎某这套房子的收据抽出来，同时开发商又给我开了一个收据，还和开发商签订了合同。我从扎某手里买的商铺都是位于民和县川口镇明达综合市场的商铺，一共有1500平方米左右，一层楼梯间150平方米左右（共2间），每平方米5300元；二层1400多平方米（共20间），每平方米3000元。我没和扎某一起打过麻将或牌，我自己从来不玩，也不会玩。我要补充三点，第一是扎某在给我卖商铺的时候，一楼楼梯间的商铺我看开发商给他开的发票是5000元每平方米，但是扎某实际卖给我是5300元每平方米，二楼的商铺开发商给扎某开的发票是3000元每平方米，扎某也是按3000元卖给我的。第二是当时一楼楼梯间的2间商铺扎某卖给我的时候在房产局已经网签到扎某名下，然后开发商马得明问我要1万元，并承诺一定将这两间商铺从扎某名下重新网签到我名下，后来也确实重新网签到我名下，二楼的20间商铺当时还没有网签，我给了扎某钱，开发商就直接网签在了我名下。第三就是现在这1500平方米左右的商铺虽然已经网签在了我名下，但是开发商以扎某涉案为由，后续的手续没有给我进行下去，但是钱扎某确实已经收了。41.证人高×的证言，2016年8月我在明达公司上班以后，当时售楼部已经撤了，客户都是来财务直接交款，然后客户拿着发票来我这签购房合同，当时已经全部改成网签购房合同（不再有纸质合同）。我知道扎某，老板马得明欠这个人的赌债，然后马得明没有现钱，就拿自己公司的房产在不断顶账，扎某经常来公司要账。按公司的规定，客户如果要买公司的房产，就要到财务交款，然后财务开了发票以后要让马得明签字，马得明签字同意后，发票拿到我这里，我办理网签购房合同，合同经过房产局审核通过备案，然后就等着给客户办理房产证。扎某比较特殊，因为是老板马得明直接拿房子顶账，所以扎某并没有给财务上真实的打款，但是发票也开出来给到我这，我就在老板马得明的同意下给扎某办理了网签合同。马得明给扎某顶房产没有具体的合同，就是财务上开了发票以后，马得明签字，签字以后到这里办理网签，我在马得明那里确认后，就去房产局办理网签和备案。扎某通过从马得明顶赌债得来的房产有川垣综合市场20间左右的铺面（大概有1400平方米左右），这一部分房产已经办理了网签，但是房产局的备案没成功；川垣综合市场内宾馆东侧（宾馆是分东西两侧）的三、四、五、六层共四层（大概6000平方米左右），这一部分房产网签和房产局备案都已经成功了，就等着出房产证了；还有明达商业综合体一层铺面，104、105、113、114共四间铺面（面积795.02平方米），这一部分房产是只在公司开了发票，房产局的网签和备案都还没弄。一套房子如果想后面得到房产证，就必须在房产局进行网络购房合同的审核通过，并且在房管局备案，一般三年左右，房产证才会出来。我之前说的川垣综合市场20间左右的铺面（大概有1400平方米左右），这些房产扎某已经卖给了一个叫马×7的老板，当时公司财务好像是按7000元左右一平方米开发票给扎某，扎某急着套现，所以就直接又从财务换了发票，按6000元左右一平方米直接把发票又换成了马×7的名字（具体金额我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扎某卖给马×7的时候每平方米的金额比马得明给扎某顶账每平方米的金额低1000元，这个我确定），然后马×7就拿着发票到我这里办理网签，但是那会正好赶上房产局网签系统更新，所以网签成功了，但是没有备案，等网签系统更新结束，房产局就网签成功，还没备案的这些就退了回来，让开发商直接在新系统里重新网签和备案，这个时候我们老板马得明就去世了，扎某也被抓了，所以公司就没再给马×7继续在新系统里进行网签。顶给扎某的房产有时候王×2会过来安排我们给扎某顶房产，说是老板的意思。王×2应该不可能没经过老板同意就把房产顶给扎某，因为王×2虽然有时候说是老板的意思安排我们给扎某顶房产，但是一方面财务开发票是需要老板马得明的签字，另一方面我们办理网签时需要再向马得明确认一次，所以王×2应该没可能私自让我们给扎某顶房产。但是有一种可能，就是王×2以前有开发票的权利，他如果给扎某开过带有财务印章打的购房发票，那么这个后面扎某也可以去打官司，因为有财务章的发票就代表无论扎某是否给过钱都证明公司收过钱了。这是一种可能，我没亲眼见过。有一次扎某来公司找马得明要账，我们那么多人在，扎某他们就把王×2打了，而且王×2住院后，马得明没去看过，马得明说王×2私下从扎某那里挣了多少钱王×2自己清楚，所以公司的人也都在传闻王×2帮着扎某设计过老板马得明，所以王×2出院不久就从公司离开了。其他的时候扎某来就是跟马得明吵架，骂脏话，再就是给马得明说不给钱就不走，然后就坐在马得明的办公室。马得明家里的捷豹车我知道的就是马得明的儿子马×3开的那一辆，我一周前还看见老板娘田×2在坐，是一辆捷豹的白色越野车，车牌号好像是×××；明达小区没有别墅，但是小区里面有公寓式酒店的复式楼，这个小区里公寓式酒店的土地证都还没下来，所以还不牵扯到办网签和之后的房产证，不牵扯网签就不通过我这里。要是说有别墅顶给扎某，也就是明达小区的酒店式公寓，有可能是老板签字开了财务发票给扎某。至于明达小区的房产，这一块在我去明达公司之前能办理购房合同的都已经办完了，当时是一个叫张学玲的在办。42.证人马×8的证言，马得明是我的表哥，我是从2013年开始跟着马得明干，在明达公司底下承包工程，2018年年初的时候，马得明叫我回明达公司帮忙，就一直跟着马得明到他去世。2016年年底的时候，马得明让我和马×5去找扎某，说王×2被扎某带走了，然后我和马×5在民和县花之林门口看见王×2在一辆越野车上，我和马×5就上了这辆越野车，车上只有王×2和一个藏民，马×5告诉我这个藏民就是扎某，我们上车后扎某开车拉着我们在民和转了一圈，扎某上车告诉我他输了很多钱，他要去拉萨，让我们回去给马得明说一下，然后他把车开回花之林，就让我和马×5、王×2下车回家了。王×2是明达房地产公司的总经理，马得明说扎某找他要账，找不到他就把王×2带走了。我不知道扎某是什么时候带走了王×2，让我们去找的时候是晚上21点以后了。我不知道马得明欠扎某多少钱，我只知道马得明将明达综合市场的一个宾馆给扎某顶了一千八百万。扎某给我说和马得明玩过麻将，马得明欠扎某的是赌债。我从那次见过扎某以后，就经常见扎某或者别的藏民来公司或者公司的工地上来找马得明，说马得明欠了他们的钱。扎某找马得明要账很少是自己一个人来，一般都带着几个藏民，有时候他手底下的藏民自己来要账，多的那次就是2017年年底的时候，扎某带着十几个藏民来公司要账，还把王×2给打了。后来还去了马得明家，马得明没办法就把明达综合市场的宾馆给扎某顶账了。2017年12月20日左右的时候，有一天晚上马×4给我打电话叫我出去，我见到马×4后，马×4带我去了民和奥斯特宾馆，马×4说扎某带了十几个藏民把王×2给打了。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马×4给我打电话说马得明在宾馆让我过去，我去宾馆见到马得明，马得明很害怕，说扎某去他家了，问我怎么办，我说别着急，我联系扎某并去奥斯特酒店找扎某。当时房间里只有扎某和另一个藏民，我进去后给扎某说，让他不要闹事，我想办法让他和马得明见面，我说中午十二点见面，扎某答应了。我带着马得明去了海石湾的连海宾馆，马得明叫李×1到宾馆，马得明给李×1说要把之前给李×1顶了工程款的宾馆要回来给扎某还账，李×1说要是马得明的媳妇担保就可以，马得明答应了，中午的时候扎某给我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见马得明，我就去宾馆找扎某，当时他的房子里还有五六个藏民。我和扎某在一个农家乐找到马得明后，马得明说把民和的一个宾馆顶给扎某，扎某也同意。马得明向扎某借50万元钱，扎某说可以，马得明让扎某先回西宁，等这边手续办好了再下来，然后我们就分开了。第二天扎某给我的卡上打了50万，我将50万转到明达公司的账户上了。过了三四天，扎某又带了两个藏民来公司找马得明办宾馆手续，马得明说李×1的铺面需要马得明的媳妇田×2担保签字，但是田×2不签字，马得明说要不先给扎某利息钱，扎某当时生气了骂马得明，然后用茶杯砸向马得明，但是没砸到，然后扎某带着马得明去了明达公司，马得明又给田×2打电话，田×2不答应，扎某说今天不还钱就把马得明儿子的腿打断，见了马得明的媳妇见一次打一次，然后马得明就让我去找田×2，这时候扎某又打电话叫了六七个藏民过来，就在马得明办公室不让马得明离开。晚上22点的时候，田×2给马得明打电话说在家，扎某就带着那几个藏民拉着马得明去了马得明家，马得明没让扎某他们进家里，扎某带着那十几个藏民就在马得明家门口守着，我也没进去，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马得明出来说事情办好了，明天和扎某办理网签，然后扎某他们就离开了。第二天公司的会计给扎某开了票，后来扎某在玉树开了单身证明后，在民和办理的网签。我听马×4说，扎某来找马得明，让王×2找但是王×2没找，他们就把王×2打了，当时我不在场。扎某或者其他藏民来公司要账，就是呆在公司不走，说马得明欠他们的钱，然后就是在公司等，有时候马得明回来就和他们办公室里谈，具体怎么谈的我们也说不清楚，马得明没有告诉过我。马得明用于给扎某抵账的宾馆是马得明欠李×1工程款，抵给李×1的，当时抵了李×1两千五百多万的工程款。马得明将这个宾馆一千八百万抵给了扎某。因为扎某说嫌贵了不要，要现金，马得明没办法就给扎某低价抵了。宾馆位于民和县海鸿国际广场北侧。我听说马得明把一辆新买的捷豹越野车抵账了，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抵给扎某了，这个事情马得明的司机马×4最清楚。马得明向扎某借款50万元，是打到我的卡上了，后来我转账给公司账户了，我还向扎某借过5000元，后来还给扎某了。有一次我帮马得明给扎某还账10万元，也是用我的农业银行卡，是2017年的时候。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向扎某借款5000元，扎某通过微信向我转账的。我的微信号×××，绑定的电话176XX****XX。43.证人李×2的证言，民和县明达华宇阳光城4号酒店式公寓和31号车库是我2016年10月27日从马得明手中购买的。马得明是青海明达建筑公司的老板，明达华宇阳光城就是明达公司的，我和他是朋友关系。我当时是以60万的价格购买了明达华宇阳光城酒店式公寓和31号车库，马得明让我把钱打给明达公司的经理王×2了。给王×2转账60万的卡号是工商银行卡号，账户名李×2，卡号×××。这套房产的现在所有人是我媳妇张风英通过中介公司卖给了一个叫马振勃的人。我是通过中介公司卖掉的，当时卖了97万，马振勃的购房款是转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卡号是×××，2018年12月3日分两次转到我的卡上了，一笔50万，一笔46万。44.证人金×的证言，我是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董×是王×2的朋友。新源城二期的房子是属于我们恒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概就是2018年年底的时候，王×2给我说他有个朋友叫董×，在川垣市场购买了三间铺面，但是卖不出去，想换三套住宅，因为王×2是他的合作伙伴，我就同意了，后来我就让王×2去办理了，好像是2019年2、3月份的时候办理的。王×2之前是明达公司的经理，2017年的时候和我合伙一起做生意了。用三间铺面置换三间住宅的手续是王×2办理的，这三间铺面现在在谁的名下我不清楚，后来我把铺面顶给了谢旺宏，现在在什么人名下我不清楚。45.证人马×10的证言，我是做买卖二手车生意的，我印象里这两年我确实经手过一辆白色的捷豹越野车，时间大概是2017年5月的时候一个藏民（我后来签合同的时候知道他叫扎某）到我们二手车市场说要卖一辆捷豹越野车，我知道这个消息后就跟扎某联系上了，然后扎某就带我去西宁市城东区金科凯旋广场的停车场去看车，当时扎某开价46万，我觉得有点高了，我开价43万，过了两天扎某同意后我又去了金科凯旋广场，到了以后车主不是扎某本人，扎某当着我们的面给车主打了电话，说是过两天办手续，我通过我建行的手机银行给扎某和扎某的媳妇分两笔转了43万，我就把车开走了，大概过了一个礼拜，我联系好了下家（是广州一家收购二手车的公司），他们的人也来了西宁，然后我和广州的人把车开到兰州市车管所，车主也过来了，然后广州的人就把车的手续从车管所提档了，说是到广州那边再落户。扎某卖给我的白色捷豹越野车，车牌号是×××，车也是刚买不久，出过交通事故。这辆车不在扎某名下，真正的车主好像是青海民和人，一个男的，年龄不大。扎某说这辆车是原车主给他顶账的，我们当时也看了，手续确实齐全。这辆车当时的市价应该是70多万。扎某开着一辆车牌号为×××的雷克萨斯570越野车。46.证人成×的证言，我是扎某的女朋友。卡号×××的白色中国建设银行卡和卡号×××的黑色中国农业银行卡都是扎某的，以前扎某一直带在身上。黑色农业银行卡上绑定了一张消费卡，现在在我身上。47.证人孙×的证言，2018年7月，王×1给我打电话说他打麻将输钱给措兰，现在赢家措兰要钱，他得还赌债，让我先将我在青海湖大厦的房子给他输掉的赌债进行顶账。措兰和王×1一起在索菲特的茶艺里打过两三次麻将。当时我想房产证也办不出来，并且我在海湖新区买了新房，我就答应王×1的要求。我告诉王×1，现在房子涨价了，不能只顶110万元的账，至少要顶130万元的账，王×1让我先顶账，等他公司开了以后他给我130万。措兰来我的房子后，我就将房子合同、收据和一把钥匙交给他了，我们签订了买卖协议。后措兰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办过户手续，我告诉他们现在办不了。王×1现在也没有开工，我也没要过这个钱，所以到现在为止王×1还没给我还钱。大概是2018年3、4月份，王×1给我打电话去索菲特酒店三楼的茶艺，我到后看见楼道里有几个藏族小孩，他们问我找谁，我说我找王×1，他们打开门让我进去。我看见包间里有王×1、措兰、措兰的弟弟，还有几个藏族，还有几个岁数比我大的老头，还有一个岁数较大的女子，房间里大概6、7个人，他们打的是三人麻将，桌子上有扑克牌，旁边有藏族小孩拿着本子和笔坐着，我想应该是记账。还有一次也是在索菲特茶艺里，王×1叫我过去的，楼道里站着几个藏族小孩，我说找王×1，他们让我进去了，我看见房间里有措兰、王×1还有其他藏族男子，没有女的，当时上桌打麻将的是王×1和一名藏族，还有岁数较大的男子，也有记账的藏族，房间里大概6、7个人，我看王×1打麻将看了一会就离开了。我看见他们打牌是在给措兰顶账之前。我记得今年年前王×1让一个藏族名字的账户给我分两次转了36万，因为我急用钱就让王×1给我先弄点钱，然后他让人分两次给我转的。48.证人马×11的证言，我是西宁市城**夏都府邸****宾尚酒店的负责人。严某和益某订的1807房间，后面他们人多了，后来又有五个人登记了1806房间，这些人分别是土某、仁某、东某、索某、土哇。1807房间住的有成某、次某、国恰、才多等人。他们都是昼伏夜出，所以有没有包我没有注意，但是我看见1807房间有一把长约50公分的藏刀，是严某拿的，他说是防身用的。我没见过大量现金，但是我看见1807房间当时这群人都在，有好多人，有人在数钱，大概两三万的样子，他们说的是藏语。49.证人陈×2的证言，夏都家园（夏都国际）南区12号楼2单元22306房间我从2013年租赁开家庭宾馆。与仁某同住在22306房间的还有四个人，都是藏族，仁某说他们是在场子里打麻将的。这个房子是仁某以每月4000元从我手里租的，他们有的人白天睡觉，下午四点多我进去过三、四次他们应该刚起床，住了一个月退房了，好像说搬到夏都府邸去了。现金没见过，但我看见他们有背包，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钱。我所辨认出租我房子的人说的是普通话，其他人我很少交流，我加了这个人的微信，他的朋友圈老是发各种茶艺里面的照片，拍的是茶艺。50.证人马×12的证言，我是西宁市城中区昆仑路香山韵会所的主管。我从2015年9月开始在会所上班，中间没有离职，一直工作到现在。香山会所主要经营茶餐厅这一块，里面茶艺可以打麻将，打麻将赌博或者在赌场活动的人我认出了十个，他们第一次来应该是2017年具体月份记不起来了，最后一次是在2018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这伙人来我们店里打麻将大概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每次来都是今天辨认出的那名女子打店里的电话预订包间，她每次都要最大的包间，这名女子每次打完电话基本上都是最先到，她到后基本上不点我们的茶水，茶叶都是她自带让我们拿过去泡，她还让我们把包间的麻将机调成三人麻将，陆陆续续有一帮藏族男女来这个包间，人多时来十几个，还有一些岁数比较大的男子也来这个包间，然后他们开始打麻将，那名女子还交代我们他们不叫的话让我们不要到包间。这些人还在楼道里安排人在外面守着，不让其他人到他们打麻将的包间里面，我记得有一次我进去给客人送东西，进去后看见她们在打麻将，还有人守着一个黑色旅行包，里面装的挺多，不知装的是什么东西，还有人在桌子上守着一个黑色笔记本，每次他们打麻将基本上都是通宵，结束后由那名订包间的女子结账。我看见那些藏族人有的拿着刀，大概二三十公分长，就是藏族拿的那种藏刀。51.证人薛×的证言，我是银龙酒店餐饮部主管。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茶艺的主管是我，茶艺在酒店的二楼。照片中我辨认出的是扎某和土某，这两个人在我当主管的时候，基本上每天都来我们茶艺喝茶，所以我认识。这两个人没有一起来，但是他俩认识，他们来了以后陆陆续续一帮人就来了。我没见过这两个人打麻将，因为我只有白天在，晚上不上班。散座没有麻将机，只有包间有。脸胖的那个一般都是坐着，嘴上有伤的那个年轻男子在旁边端茶倒水。背包我没见过，见过男士的大的皮包（手提包），藏刀没见过。52.证人陈×3的证言，我从2015年7月份开始在索菲特上班一直到现在。我辨认出来的打麻将的有张福勇和王×1，这两个是我们的常住户，所以我印象深，其他让我辨认的那些藏族男子我没认出来，时间长记不清长啥样了。辨认出的两名男子偶尔来打麻将，可能有两三次。53.证人余×的证言，我是建银宾馆的主管，从2017年年底来这里工作一直到现在。我辨认出了两名男子来我们茶馆消费过几次，所以我认出来了。他俩就是喝茶吃饭打麻将，他俩是自己来的，但不是一个人来，都是一群人，大概七八个人，有时候也有十几个人。这帮人打的是三人麻将，筹码就是卡通图片。这两个人微信支付过，有时候现金支付，有时候刷卡。54.证人杜×的证言，我是建银宾馆的收银员。我辨认出来的一男一女来我们建银茶馆包间里吃饭喝茶，具体就是青海湖、昆仑山两个大包间，来过多次，我记得我辨认出的藏族男子因为买单和我吵了几句，这名女子是和这名藏族男子一起来的。这一男一女在包间里喝茶、吃饭，客人来这里一般都是在包间里打麻将。藏族人一般打三人麻将。55.证人胡×的证言，我现在在索菲特酒店的车队工作。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我在索菲特健身中心当游泳教练。今天我辨认出的这三个人其中一个叫张福勇，一个叫王×1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他俩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在我们这儿的棋牌室打麻将，当时还有一个和他们一起打麻将的人，就是我今天辨认出的那名藏族男子，他们打麻将有时候开好几桌。我没见过钱，我感觉像是赌博，他们跟我要过筹码，我说没有，然后他们要了几副扑克牌。他们告诉我不要进去，会把棋牌室的门锁上，在打牌之前他们会跟我要很多瓶矿泉水，他们需要加水或者打扫卫生的时候让我们进去，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停了。他们都是提着包，有手提包，也有单肩背包。他们一起打麻将的好像还有一个人叫“蛤蟆”，具体是谁我不清楚，他们这样叫过。56.证人贺×的证言，我是在2016年夏天的时候，通过一个叫“花花”的女子叫我去康×开的赌场里打麻将认识康×的。康×看起来有50多岁，是在西宁开赌场的。大家都叫她“小康”或者“康姐”。57.辨认笔录及照片，（1）扎某辨认出马×1、韩×、谢×、马×2、王×1就是参与赌博的男子。（2）成某辨认出东某就是2018年7月15日与其一起向马×1要账的男子“巴锅”。（3）益某辨认出其认识的姓马的男子就是马×1。（4）东某辨认出其认识的姓马的男子就是马×1。（5）土某辨认出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或扎某参与赌博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的“康姐”就是康×；陆×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或扎某参与赌博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的陆队，也是扎某指使其索要高利贷的男子陆队；马×1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或扎某参与赌博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的“马总”，也是扎某指使其索要高利贷的男子马总；王×1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或扎某参与赌博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的叫“王总”的男子；谢×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或扎某参与赌博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的叫“谢总”的男子；张福勇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或扎某参与赌博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的叫“蛤蟆”的男子；韩×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或扎某参与赌博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的男子韩总；才多、次某、严某、措兰、国恰、仁某、益某、东某、索南多青、索某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或扎某参与赌博的赌场内，参与放高利贷、记账和提供服务以及后期参与要账的男子；成某就是让其对茶艺里借出去的高利贷进行记账的“成某”；扎某就是在西宁开设赌场，参与赌博、组织放高利贷和组织要账的男子。（6）索某辨认出成某就是让其对在茶艺里面借出去的高利贷进行记账的人；扎某就是其和成某在茶艺里面借高利贷记账时经常看见的“扎某”；东某就是在茶艺里和仁某给别人借钱的人；仁某是在茶艺里拿着钱借给和扎某一起的人；土某就是成某安排在夏都家园和其住在一起并跟着成某晚上经常出去的“仁青”。（7）土某辨认出位于西宁市××区大黄蜂茶餐厅V666包间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扎某开设赌场的地点，门口的休息区是扎某开设赌场期间为其服务的小弟们聚集的地点；位于西宁市××区百合餐厅的百合厅、V3包间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扎某开设赌场的地点，V2包间是扎某开设赌场期间为其服务的小弟们聚集的地点；位于西宁市城中区建银宾馆“昆仑山”包间是2017年至2018年扎某开设赌场的地点，包间外的服务区就是扎某开设赌场期间为其提供服务的小弟们聚集的地点；位于西宁市××区香山韵茶会所“红韵”包间是扎某开设赌场的地点，“楚兰”包间就是扎某开设赌场期间为其提供服务的小弟们聚集的的地点；位××区、夏都府邸公寓楼11806、11807室、城东区大众街锦峰大厦6312室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土某一伙在西宁的居住地。（8）索某辨认出夏都家园（夏都国际）12号楼是2017年至2018年，其与成某、东某、仁青、仁某、才多等人居住的地方；位于西宁市城中区建银宾馆建银茶馆就是2017年至2018年成某让其记账，记录内容为某人（记不清）借多少钱的地点；银龙酒店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成某和一群人在二楼的一个包间内让其记账（借出的高利贷给打牌输钱的人）的地点；西宁市索菲特酒店一楼大厅中的堂吧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成某打电话让其过去一下，待其到达后成某接其在堂吧喝茶但没说事情的地方；西宁市夏都大街仁和茶餐厅一楼进门右手边一包间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成某让其对成某借出的高利贷进行记账的地点，当时在场的还有仁青。（9）马×1辨认出组织其赌博的男子是扎某；成某、仁某、东某、、古绒扎西是和扎某一起组织赌博并向其要账的人；×是和其参与赌博的“刚刚”；益某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内进行记账、抽头、放高利贷、暴力讨债的男子，也是之前笔录中提到叫“多杰”的男子；土某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内服务、并向其暴力讨债的男子；康×是开设赌场，每次叫其去参赌的康姐；谢×就是与其在康姐开设的赌场（建银宾馆三楼茶艺、安泰步行街茶艺）赌博二次的“谢总”；王×1就是与其在康姐开设的赌场（索菲特大酒店三楼茶艺）、扎某开设的赌场（成都环球中心大酒店）各参赌一次的王×1；张福勇就是与其在康姐开设的赌场（海湖新城小区内、安泰步行街茶艺）参赌的“蛤蟆”；陆×就是与其在康姐开设的赌场（建银宾馆）参赌一次、扎某开设的赌场（国际村香山韵茶艺）参赌二次的陆队；马×2是与其在康姐开设的赌场（海湖新城小区内）参赌一次、扎某开设的赌场（皇家国会茶艺、海湖新区百合餐厅）参赌二次的马×2；位于西宁市××区“香山韵”茶艺的“红韵”包间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与扎某、陆队等人赌博的地点；位于西宁市城中区建银宾馆**建银茶馆“青海湖”包间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与康姐、谢总、陆队和康姐的几个朋友进行赌博的的地点；位××区包间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与扎某组织的马×2以及扎某的两名女性朋友等人赌博的地点；位于西宁市城**银龙酒店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与扎某与康姐、谢总、尕张等人赌博的的地点；位××区“隐酒吧”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与康姐组织的扎某、谢总、几名陌生男子赌博的地点；位于西宁市城**海湖星城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与康姐组织的“蛤蟆”、马×2等人赌博的××区百合餐厅V08包间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与扎某等人进行赌博的地点；位于西宁市城**索菲特酒店****棋牌室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与康姐、扎某、王×1、“蛤蟆”等人赌博的地点。（10）韩×辨认扎某、成某、仁某、古绒扎西就是组织其参与赌博的男子；马×1就是其说的马总，并跟其在一起在扎某的场子里赌博的男子。（11）谢×辨认张福勇就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内进行赌博的“蛤蟆”；仁某、东某、土某、成某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内进行服务、记账、非法放贷的男子；益某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进行服务、记账、非法放贷并向我要账的男子，名叫“多杰”；索某就是在扎某的赌场内放高利贷的男子；严某就是跟随扎某在扎某参赌或开设的赌场内放高利贷的男子；王×1就是在康×开设的赌场内与其一起玩麻将的男子；康×就是开设赌场并叫其打麻将的女子；措兰、才多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放高利贷的男子，并辨认出开设赌场，叫其参赌并在赌场内放高利贷的男子是扎某；其在康姐开设的赌场内见过的男子是陆×；马×1就是其在康×和扎某的赌场内与其一起参赌的男子。（12）王×1辨认扎某就是组织其去赌博的人；张福勇就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里赌博的男子，其怀疑该男子诈赌；措兰就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里向其提供高利贷的男子；土某就是扎某手下，在赌场里进行服务并记账的男子；土哇就是在扎某赌场里服务并记账的男子；益某就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里进行服务、记账并拿刀威胁其的男子；东某就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里服务、记账并放高利贷的男子；韩×就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安泰步行街的茶艺、大黄蜂茶艺、索菲特酒店茶艺、成都市环球中心酒店，4次与其参赌的人员；扎某就是9次开设赌场，叫其参赌，在赌场里发放高利贷、抽头并与其一起参赌的人；在索菲特酒店开设赌场并参与赌博的康姓女子是康×；成某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提供服务发放高利贷的男子；谢×就是在索菲特茶艺扎某开设的赌场内与我一起参赌的人；马×1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与其一起9次参赌的老马；国恰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记账、提供服务、发放高利贷的人；才多、次某、索某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提供服务、发放高利贷的男子；马×2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百荷茶餐厅与其一起参赌的人员。（13）马×2辨认扎某就是组织其赌博并放高利贷的男子；成某就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内放高利贷、记账的男子；仁某、益某、土哇就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内进行服务、记账、放贷、抽头并要账的男子。（14）陆×辨认组织其打牌的男子是扎某。（15）陈×1辨认出陆×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香山韵茶艺内进行赌博的人；东某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记账的人；叫马×1到其所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的女子是康姐；益某是多次替扎某向马×1索要赌债的人；仁某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一直记录赌桌上输赢的人；韩×是在扎某组织的赌场分别在大黄蜂茶艺、成都环球中心宾馆参与赌博的人；；张福勇是在安泰步行街大黄蜂茶艺康姐组织的赌场内进行赌博的人；×2是在康姐和扎某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的人；谢×就是与康姐关系密切并在康姐所组织的赌场里参与赌博的男子；成某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里记账的人；王×1就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大黄蜂茶艺、成都环球宾馆参与赌博的人；土某、才多、国恰、次某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里服务的男子；开设赌场的人是扎某；措兰是在扎某开设的安泰步行街茶艺内、成都环球宾馆赌场内出现过并一直在场的人；（16）马×11辨认出严某是在2017年11月来酒店租房，一直在1807号房间住到2018年2月的男子；索某、仁某、东某、土某是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住在1806房间的人；成某、次某、才多、益某是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住在1807房间的人；国恰是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经常来酒店住，就住在那些藏族人租住的房间内的人；土哇是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住在那些藏族人租住的房间内的人；（17）陈×2辨认出仁某是租住2306房间的人；（18）马×12辨认出张福勇、谢×、扎某、陆×、措兰、马×1是2017年至2018年多次在香山会所打三人麻将赌博的人；仁某是在2017年至2018年多次在香山会所给那伙打三人麻将的人放哨并端茶倒水的人；土某、益某是在2017年至2018年多次在香山会所给那伙打三人麻将赌博的人在门外放哨的人；康×就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多次在香山会所订包间还参与打三人麻将赌博的人。（19）薛×辨认出土某、扎某就是经常出现在银龙酒店茶艺的人。（20）余×辨认出扎某、措兰就是经常在建银宾馆喝茶、打麻将的人。（21）杜×辨认出严某、康×就是经常在建银宾馆打麻将的人。（22）胡×辨认出措兰就是2017年至2018年与张福勇、王×1在索菲特茶艺内打麻将的人，并辨认出张福勇、王×1。（23）贺×辨认出刘兆敏就是在黄河路天鹰酒店与康×一起开设赌场提供赌资的人；康×是开设赌场叫其打牌的人；次某、国恰、益某、仁某、成某、索南才让是在赌场里放高利贷和催款的人；辨认出在赌场里组织人员、提供高利贷的男子是措兰、扎某；张福勇是与其在康×在乾坤阁开设的赌场里打过麻将的人；陆×、马×2是与其在康×在乾坤阁、、地址小区等地开设的赌场里打过麻将的人；×是与其一起在康×开设的赌场内参赌并为其担保借高利贷的人。辨认出位于西宁市××区”包厢门口，是2016年康×组织开设赌场的的地方；位××区东侧是2018年9月份康×开设赌场的的地方；位××区织开设赌场的地方。（24）安×辨认出次某就是马得明让其还赌债的男子，也是来公司闹事的男子；扎某就是来公司向马得明索要赌债并带人来闹事的男子；仁某就是马得明让其转账偿还赌债并来公司闹事的男子；土某就是多次来公司向马得明索要赌债，并由其转账和支付现金的男子。（25）田×1辨认出扎某就是经常来连海公司向马得明要钱的人。（26）杨×辨认出扎某就是在兰州连海综合房地产开发公司内向马得明索要债务的男子。（27）常×辨认出扎某就是2018年8月来马得明办公室要求办理马得明欠债顶账房网签手续的男子；土某就是2018年9月来马得明办公室替扎某要债并当天拿走20万元现金的人。（28）王×3辨认出扎某就是来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马得明要债并要求马得明将公司的商铺向其顶账的人；仁某、土某是和扎某一起来明达公司要债的人。（29）马×4辨认出扎某、益某、成某、东某、次某、土某是经常到公司找马得明索要赌债的人。（30）张才行辨认出成某、益某、严某、次某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进行放贷、记账和收账的人；张福勇是在扎某开设的赌场内与其、扎某赌博的“蛤蟆”；仁某是跟着扎某在赌场内放水、记账和收账的人，并辨认出扎某。（31）马×9辨认出扎某就是来明达公司找马得明要账的人；措兰、仁某、益某、严某是陪扎某一起来明达公司要账的人。（32）马×3辨认出仁某就是在医院守着王×2的人；扎某就是2017年4、5月份在连海公司与其签合同，让其父亲抵债的人；土某就是2017年在医院的病房守着王×2，并且威胁要将其带走的人；次某就是在王×2的病房守着的人。（33）马×6辨认出土某就是扎某和王×2争吵时在现场和扎某在一起的人；多次来明达公司找马得明要账并且和王×2争吵导致王×2突发心脏病的人是扎某。（34）马×5辨认出土某就是经常和扎某来明达公司向马得明要账，并从马得明公司替扎某要走20万现金的人；仁某、次某就是经常和扎某到明达公司向马得明要账的人；并辨认出了扎某。（35）李×1辨认出土某就是替扎某向马得明要账，并且马得明给其20万元现金的人；仁某、次某就是来明达公司向马得明要账的人；扎某是来明达公司向马得明要账，，且将明达综合市场****A段**房产转让的人。36）王×2辨认出成某、土某、仁某、次某就是多次跟随扎某来明达公司向马得明要赌债，并且因要赌债殴打其的人，并辨认出扎某。58.宾馆入住记录、出入境记录，证明各被告人与参赌人员出入境及宾馆住宿记录。59.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买卖协议，证明2011年4月8日孙×购买位于西宁市××路房，交付首付款20万元，王×1交付房款30万元；2018年7月2日孙×将该房屋以130万元出售给措兰。60.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明2016年8月26日马×9向扎某转账100万元用于还借款。61.借条，证明2018年1月19日马×1借成林人民币292.5万元，2018年1月18日之前的所有账已结清，该借款于2018年3月底前付清。因该笔借款未能清偿，且东某、成林因之前马×1写的借条丢失，2018年7月5日马×1重新写了一张借成某人民币292.5万元的借条，约定2018年9月5日之前付款。62.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扎某转账5000元。6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0月27日王×2向某多转账50万元。64.接警记录、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2月19日马先生用手机号183XXXX****报警称民和县川口镇川垣新区明达物业三楼有人打架，请求出警。民警到达现场，看见一男子捂着胸口坐在沙发上，经了解，因明达公司欠扎某2000多万，扎某和东某来索要欠款与王×2发生争执将其殴打。公安民警建议双方就债务问题前往法院诉讼解决。65.民和县人民医院分站命令单、住院记录，证明2017年12月19日明达小区物业办公楼3楼有人呼救后被送往民和县人民医院治疗，后转院至甘肃省人民医院红古分院治疗。诊断头部外伤、闭合性胸部损伤。66.还款计划，显示2017年8月28日前马得明欠扎某1496万元，双方协商马得明于2017年9月13日前还款800万，2017年11月30日前还款100万元，还清上述900万元扎某不再追究剩余的596万元。如马得明未按时还款，马得明付违约金200万元，综合体宾馆写字楼以1700万元顶给扎某，备注马得明于2017年9月13日结清欠扎某的款项。67.工程款顶账协议，证明2017年3月23日马得明将自己的一辆捷豹2995CC越野车以70万元抵给扎某。68.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扎某开票汇总表、扎某开票明细表、扎某开票更名明细表、收据，证明扎某在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所有情况。69.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协议、转让协议、转账凭条，证明王×2把从扎某处购买的川垣综合市场A107、108、136号商铺150万元转卖给董×；把A106、137号商铺1188320元转卖给张×。70.转让协议，证明2017年4月15日扎某将明达综合市场A区107号、108号、136号一层商业铺面，以106万元转让给王×2。71.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10月27日李×2账户向王×2账户转账60万元。72.欠条，证明2017年8月7日马得明欠仁某200万元。73.川垣综合市场房产协查汇总，证明川垣综合市场A7-111、112、113、114、115、128、129、130、131、132、135、302、402、502、602期房网签或期房合同备案人是扎某。74.明达房地产公司收据，显示2016年10月19日扎某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B段109、110、113号商业铺面，建筑面积220.92平方米，单价12000元，共计2651040元。2017年1月6日扎某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06、107、108、111、112、131、132、133、135、136、137，总面积816.38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6531040元。2017年1月14日扎某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06号，面积72.38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579040元；购买综合市场A区7号楼111号，面积72.38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579040元；购买综合市场A区7号楼113、114、115号，面积217.14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1737120元；购买综合市场A区7号楼128、129、130、131、132号，总面积380.80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3046400元。2017年12月15日扎某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302，总面积1515.74平方米，单价2800元，共计4244072元。2017年12月25日扎某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402，总面积1515.74平方米，单价2800元，共计4244072元。2017年12月25日扎某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502，总面积1515.74平方米，单价2800元，共计4244072元；购买综合市场A区7号楼602，总面积1515.74平方米，单价2800元，共计4244072元。2018年1月12日扎某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二层A7206-A7215，总面积722.59平方米，单价3500元，共计2529065元；购买综合市场A区7号楼二层A7228-A7237，总面积760.33平方米，单价3500元，共计2529065元；购买综合市场A区7号楼135号，面积76.16平方米，单价5000元，共计3800800元。2018年11月11日成×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体商铺113号，面积147.61平方米，单价8600元，共计1269446元；购买综合体商铺114号，面积147.61平方米，单价8600元，共计1269446元。2018年11月11日仁某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体商铺104号，面积298.33平方米，单价8600元，共计2565638元；购买综合体商铺105号，面积201.47平方米，单价8600元，共计1732642元；2017年4月17日董×以转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07号一层商业铺面，面积71.17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569360元；购买A区7号楼108号一层商业铺面，面积72.38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579040元；购买A区7号楼136号一层商业铺面，面积74.89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599120元。2017年3月11日沈春花以转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33号，面积76.16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609280元。2017年1月14日张×以转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37号，面积76.16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609280元。2017年1月3日许怀青以转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09号，面积72.38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1158080元。2017年3月21日马艺桐以转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11号，面积72.38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579040元；购买综合市场A区7号楼113号，面积72.38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579040元；购买综合市场A区7号楼130号，面积76.16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609280元；购买综合市场A区7号楼132号，面积76.16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609280元。2017年3月21日马×4以转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14号、115号，面积均是72.38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1158280元。2017年3月21日马才英以转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28号、129号，面积均是76.16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1218560元。2017年3月21日张圣涵以转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31号，面积76.16平方米，单价8000元，共计609280元。2018年1月12日马×7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35号，面积76.16平方米，单价5000元，共计3800800元。2018年10月22日马×7以转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二层A7206-A7215，面积722.59平方米，单价3000元，共计2167770元；购买综合市场A区7号楼二层A7228-A7237，面积760.33平方米，单价3000元，共计2280990元。2018年11月5日马×7以顶账的方式购买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综合市场A区7号楼112号，面积72.38平方米，单价5000元，共计361900元。75.兰州农商银行电汇凭证，证明2017年1月24日于×向王×2汇款97万元。76.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2017年4月20日董×账户支出80万元，2017年4月16日董莉账户支出70万元。77.转让协议，证明2017年4月15日扎某将位于明达综合市场A区107、108、136号商业铺面，建筑面积220.92平方米，以单价4800元，总价106万元转让给王×2。78.房屋买卖协议，证明2017年4月16日董×从王×2处购买王×2位于明达综合市××区商业铺面107、108、136号铺面，建筑面积约220平方米，作价150万元。79.收据，显示2017年12月25日扎某向青海明达房地产有限公司转账50万元，该笔钱打入马×8账号，由马×8打入公司账号。80.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10月27日李×2账户向王×2转账60万元。81.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2018年1月16日扎某向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川垣综合市场A7-302、402、502、602室，建筑面积均1515.74平方米，单价均2800元，价款均是4244072元，付款方式均是一次性付款；2018年12月1日，买方马振勃以97万元从卖方张凤英处购买位于民和县明达华宇阳光城公寓式酒店4号房、31号车库；2018年1月26日，董×、张凤云向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川垣综合市场A7-108室，建筑面积72.38平方米，每平方米8000元，总价款579040元；购买A7-107室，建筑面积71.17平方米，每平方米8000元，总价款569360元；购买A7-136室，建筑面积74.89平方米，每平方米8000元，总价款599120元；2017年1月17日张×从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川垣综合市场A7-137室，建筑面积76.16平方米，每平方米8000元，总价款609280元；购买A7-106室，建筑面积72.38平方米，每平方米8000元，总价款579040元。82.工程款顶账协议，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明达川垣综合市场A区7号楼111、112、106、107、108、131、132、133、135、136、137房一次性作为工程款顶给扎某，建筑面积共计816.38平方米，单价8000元每平方米，总金额6531040元；将A区7号楼113房建筑面积72.38平方米，130房建筑面积148.54平方米，单价8000元，总金额1188320元顶给扎某；将A区7号楼二层206、207、208、209、210、211、212、213、214、215房建筑面积722.59平方米，单价4500元，总金额3251655元顶给扎某；将A区7号楼131、132、133、111、112房建筑面积373.24平方米，单价8000元，总金额2985920元顶给扎某；将A区7号楼108、135房建筑面积148.54平方米，单价8000元，总金额1188320元顶给扎某。将明达华宇阳光城城西区酒店式公寓4号房及31号车库一次性作价120万元顶抵给扎某。83.证明、收据，证明2016年10月27日李×2以60万元向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明达华宇公寓式酒店4号房屋。2018年11月30日李×2将该房屋以60万元卖给马振勃，同日马振勃向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60万元，收款方式是顶账。84.青海省民和县不动产服务中心出具的查询回执，民和县川口镇明达川垣综合市场A7-302、402、502、602，买受人均系扎某，已网签；A7-112、135、108、206、207、208、209、210、211、212、213、214、215、228、229、230、231、232、233、234、235、236、237买受人均系马×7，已网签；A7-111、113、132、130买受人均系马艺桐，已网签；A7-114、115买受人均系马×4，已网签；A7-128、129买受人均系马英才，已网签；A7-131买受人系张圣涵，已网签；A7-136、109买受人均系董×，已网签；A7-137、106买受人均系张×，已网签；A7-109、110买受人均系徐怀清，已网签；A7-133买受人系沈春花，已网签。85.价格认定结论书，民和县明达综合市场一层、二层共39间商铺，建筑面积共3828.25平方米，价值34243010元；三层至六层建筑面积共6062.96平方米，价值27283320元；明达商业综合体104、105、113、114商铺建筑面积共795.02平方米，价值7950200元；捷豹牌越野车认定价格509000元。86.鉴定意见书，证明记账本上笔迹系被告人仁某的笔迹。87.关于民和川垣综合市场房产定价的情况说明，证明民和川垣综合市场于2016年开始预售，因公司未接到民和县政府关于定价标准的相关文件，故预售价格由总经理马得明根据实际情况自行定价。88.车辆交易协议，证明2017年5月15日扎某以43万元将车牌号为×××的捷豹车出售给马×10。89.查询情况，证明马×3名下的车牌号为×××的白色捷豹小型越野客车初次登记日期2017年5月11日，该车辆于2017年5月24日转移登记至杨宇豪名下。90.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扎某名下登记的车辆有×××灰色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白色英菲尼迪小型越野客车、×××黑色梅赛德斯-奔驰小型轿车、×××白色雷克萨斯小型越野客车；仁某名下登记的车辆有×××白色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白色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红色歌诗图牌小型轿车；成某名下登记的车辆有×××白色歌诗图牌小型轿车、×××白灰色五菱牌小型面包车、×××白色陆地巡洋舰小型越野客车；严某名下登记的车辆有×××白色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索某名下登记的车辆有×××白灰色猎豹牌小型普通客车；韩有良名下登记的车辆有×××棕色保时捷小型客车；加朵名下登记的车辆有×××白色奥迪牌小型轿车。91.情况说明，证明东某、益某、土某名下无车辆信息。92.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证明王×2的头部外伤、闭合性胸部损伤达不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93.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成某平时所开的×××白色奥迪A6L车辆所有人是加朵，无法联系到。扎某所开的×××棕色保时捷轿车所有人是韩有良，其称自己是做二手车生意的，扎某于2018年以125.6万元卖给他，之后其以115.6万元又卖给了北京二手车公司，并且车辆已经从兰州市车管所提档，现在不清楚车辆被卖到何处；马得明给扎某抵债的房产中有四间民和县川垣综合体的铺面，民和县明达房地产公司的财务发票上显示该四间铺面分别在成×、仁某名下，但经向明达房地产公司及民和县房产局核实，成×、仁某并未办理该四间铺面的正式网签手续。94.协议书，证明2018年10月21日马×7与扎某签订向扎某购买明达综合市场房产的协议。95.收据，证明马×7向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购房款5191460元。96.银行转款凭证，证明马×7向扎某账户转账5683000元。97.收条承诺书，证明扎某收到马×7交付的房款5233000元。98.承诺书，证明2018年10月30日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诺在半个月内撤销原扎某名下的网签合同，办理到马×7名下。99.司法鉴定意见，证明扎某、成某、措兰、严某、仁某、土某、次某等人与参赌人员相互之间资金往来情况，其中扎某账户收到马×1转账322.9万元，马×1收到扎某转账123万元；扎某账户收到王×2转账1134万元，王×2账户收到扎某转账1116万元，韩×账户向扎某转出525000元；成某账户收到马×1转账295万元；成某账户收到王×2转账140万元，王×2账户收到成某转账60万元；严某账户收到陆×转账10万元；土某账户收到陆×转账20万元；东某账户收到谢×转账58000元、收到陆×转账16万元。100.转款凭证，证明2016年3月15日成某尾号4509的账户存款30万元，2016年10月25日田×1向成某尾号2956的账号汇款100万元，2016年11月22日田×1向成某尾号1864的账号汇款30万元，2015年12月1日田×1向扎某尾号0569的账号汇款10万元，2015年1月27日田×1向扎某尾号0569的账号汇款56万元，2015年6月23日田×1向扎某尾号6469的账号汇款25万元，2015年12月9日田×1向扎某0569的账号转账55万元，2015年11月11日田×1向扎某尾号0569的账号转账24万元，2018年9月18日田×1向旦增江才尾号7676的银行卡转账150万元，2017年7月14日从自动提款机取款1万元备注打给扎某。101.银行交易流水、转款凭条，证明2017年1月3日扎某账户×××转存192万元，2014年10月21日扎某账户×××转存40万元、2014年10月23日转存60万元、2014年11月27日转存49万元、2014年12月12日转存37万元、2015年1月5日转存40万元、2015年1月21日转存50万元、2015年3月20日转存17万元、2015年3月27日转存58万元、2015年4月9日转存40万元、2015年5月21日转存25万元、2015年6月30日转存200万元、2015年9月17日转存30万元、2015年7月14日转存40万元、2015年9月23日转存47.5万元、2016年4月27日转存40万元。马×1×××的账号向扎某×××的账号，2017年6月26日转账6万元、2017年8月17日转账100万元、2017年8月19日转账52万元、2017年10月12日转账142万元、2018年1月12日转账20万元。2018年1月19日韩×向扎某×××的账号转款95000元、2018年1月25日韩×向扎某×××的账号转款23万元、2018年3月3日韩×向扎某×××的账号转款20万元。2018年4月23日，陆×向土某6228481948194166277的账号转账20万元。2018年5月13日马×5向土某6228481948194166277的账号转账20万元。2015年12月25日，青海明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扎某×××的账号转存材料款27万。田×1向扎某×××的账号，2015年11月27日转款56万元、2015年12月1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2月9日转款55万元。2016年5月12日张才行向扎某×××的账号转款20万元。102.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证明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为防止扎某开设赌场时参赌人员向扎某支付赌债的四层房产被处分，对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川垣综合市场A区7号楼302、402、502、602号房屋进行查封，每层面积1515.74平方米，共计6062.96平方米。10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依法冻结扎某等人的银行账户。104.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证明2014年9月15日被告人扎某在西宁市城东区注册成立青海嘎觉悟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农副产品、土特产品收购、工艺品、玉石玉器等，2016年12月28日该公司注销。2107年8月8日被告人严某在玉树市注册成立玉树市阿嘎布茶餐厅，经营范围藏餐、茶艺、饮料、酒水、食品、棋牌娱乐等。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扎某、成某、仁某、严某、益某、索某、东某、土某、次某行为的定性。赌博罪时间上具有临时性、短暂性，参赌人员是临时召集的，赌完即散，下次赌博需要重新再组织；赌博场所不固定，一般具有隐蔽性，只被小范围内的人员知晓，赌博由赌头临时召集，赌场内管理松散，赌头一般会参与到赌博中。开设赌场罪一般具有持续性和稳定性，即在一段时间内赌场持续不间断的对参赌人员开放，无需专门组织；赌博场所相对固定，短时间内不会变动，人员具有较强的组织性，有具体管理制度，经营者一般不参与赌博；具有半公开性，赌博的时间、地点、方式、组织者等被社会群体知晓，一定范围内的参赌人员均能参与其中。本案中每次赌博都是通过打电话相互临时邀约，临时约定赌博场所，赌完即结束。赌博场所较多，有多个茶艺、酒店、会所，赌博工具是场所内摆放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扎某等九名被告人设定赌博规则、管理制度且主要参赌人员有马得明、马×1、韩×、王×1、马×2、谢×、姚×、康×、张立行等人，人员相对固定且相互认识。综上，被告人扎某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分别伙同被告人成某、仁某、严某、益某、索某、东某、土某、次某聚众赌博，其中被告人成某、仁某、严某、益某、索某、东某、土某、次某在赌博场所内为参赌人员提供茶餐服务、出借、结算赌资、经被告人扎某指使催讨赌债，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2.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抽头渔利数额和放高利贷收取的利息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组织3人以上赌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的属于聚众赌博，因此以累计赌资金额认定本案犯罪金额为宜。关于赌资，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仅能证明参赌人员陆×输了20万元被催讨，参赌人员马×1输了792.5万元被催讨，其余参赌人员证言中反映的所输赌资及查封在案的民和县川垣综合市××区、402室、502室、602室因无法证明与所输赌资相关，故不予认定为犯罪金额。3.关于涉案财产的处理。（1）公安机关查封的位于青海省××县、402室、502室、602室的处理。经查，根据民和县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的查询回执证实该四层商铺于2018年1月18日网签备案至扎某名下，但未办理不动产权证。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仅张才行的证言提及曾与马得明一起打麻将时认识了扎某。扎某供述2015年其与马得明打过二、三次麻将，但马得明没有向其输钱，其是通过向马得明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的明达房地产公司的房产，其他参赌人员均未提及与马得明一起打过麻将。马得明亲属与公司员工的证言均推断或揣测马得明公司员工支付给扎某等人的钱应该是打麻将时所输赌资。在案证据仅能证实扎某曾与马得明一起打过麻将，并购买明达综合市场及明达综合体的商铺，但无法证明该房产系马得明拖欠扎某赌债而用之顶账，故该房产是否与赌博犯罪相关无法证实，其价值不应认定为赌资，应交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2）冻结的各被告人账户资金的处理。在案证据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显示公安机关冻结多张被告人银行卡，但未列明所冻结账户的户主与卡号及冻结金额，本院经查询并冻结了各被告人名下所有的银行卡，其中土某6228481948194166277的账号余额0.2元；扎某105024696651的账号余额857.82元、105024696651的账号余额0元、×××的账户余额11.37元、×××的账号余额60706.24元；成某104034534184的账号余额为0元、6228481940186270415的账号余额62.33元、6228481948079261177的账户余额2100.83元、6228461946000831864的账号余额488.37元；仁某6230521940009912175的账号余额31元、6228451948006527977的账号余额1.55元；严某6228481948061473475的账号余额11649.56元、6228461946000666963的账号余额138.61元；索某6228481948148828378的账号余额7.73元；益某6228481948217957678的账号余额74.79元；东某6228451948004830779的账号余额110.02元，共计76240.42元。上述冻结在案的款项应抵缴赌资或罚金。本院认为，被告人扎某以营利为目的，先后分别伙同被告人成某、仁某、严某、益某、索某、东某、土某、次某聚众赌博，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扎某、成某、仁某、严某、益某、索某、东某、土某、次某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指控的非法获利数额，仅能认定赌资数额8125000元，查封在案的川垣综合市××区、402室、502室、602室及与参赌人员相关银行转账因无证据证明与所输赌资有关，故金额不予认定。被告人成某、仁某、严某、益某、索某、东某、土某、次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均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土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仁某、东某虽然表示认罪认罚，但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均不认可。被告人扎某、成某、仁某、严某、索某、东某、土某、次某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冻结在案的各被告人账户资金76240.42元抵缴赌资或罚金。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所起的作用、参与时间、程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扎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益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1年7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成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仁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严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索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东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次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土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7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依法向被告人扎某、成某、仁某、严某、益某、索某、东某、次某、土某追缴赌资8125000元。三、查封在案的位于青海省××县、402室、502室、602室，由查封机关依法处理。四、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扎某、成某、仁某、严某、益某、索某、东某、次某、土某账户资金共计76240.42元，抵缴赌资或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沈晓燕审 判 员  田航远人民陪审员  肖贵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