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1781号原告：袁某，男，197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被告：张某1，女，197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李某（兼张某1之法定代理人），女，195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袁某与被告张某1、李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某，被告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某1、李某立即归还北京市海淀区×号楼×室的房屋使用权；2.判令张某1、李某需要按照每月6000元的标准支付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144000元，张某1、李某使用期间产生的物业费、取暖费、电费、水费、燃气费均由张某1、李某按时交纳；3.判令因张某1、李某不能按时交纳以上费用，致使袁某与物业公司、供暖公司、供电局、自来水公司、燃气服务公司发生纠纷导致的任何处理结果，均由张某1、李某承担。诉讼过程中，袁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张某1、李某腾退北京市海淀区清缘东里×号楼×号房屋；2.判令张某1、李某按每月6000元标准，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3.判令张某1、李某支付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物业费2724.24元。事实和理由：袁某与张某1在2009年9月办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书约定北京市海淀区×号楼×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袁某所有。2011年9月，张某1患有精神疾病，需要在北京安定医院治疗。治疗期间，张某1的母亲李某从大连赶到北京照顾张某1。袁某出于节省费用考虑，同意李某借住涉案房屋。2011年10月，张某1出院，张某1的妹妹张某2也住进涉案房屋。后袁某请张某1、李某、张某2搬离涉案房屋，但其不愿意搬离，且到袁某工作单位不断滋事，对袁某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致使袁某无法继续工作，只能离职。2015年7月，袁某提起诉讼，要求张某1、李某、张某2归还涉案房屋的使用权，一审判决驳回袁某的诉讼请求。袁某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判张某1、李某、张某2按照每月4000元的标准支付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后袁某再次要求张某1、李某、张某2尽快搬离涉案房屋，但其拒绝。袁某申请强制执行，但执行庭反馈张某1、李某、张某2暂时没有能力支付房屋使用费，只能以封存其银行账户作为最终执行结果。袁某独自拥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张某1、李某应尽快结束对袁某财产所有权的非法侵占，还袁某公平及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张某1、李某辩称，张某1、李某不同意袁某的诉讼请求，涉案房屋是2006年给张某1的，张某1、李某不是强占涉案房屋。张某1、李某现在居住自己的房屋，不应当支付占有使用费，也不同意支付物业费。当事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据此确认如下事实：李某系张某1之母。袁某与张某1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9年9月30日协议离婚，并签署离婚协议书，约定涉案房屋归袁某所有。离婚后，张某1搬离涉案房屋。2011年9月8日，张某1因病到北京安定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等。期间，经袁某同意，李某入住涉案房屋。张某1出院后亦在涉案房屋内居住。2012年，张某1将袁某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无效等。本院经审理后以张某1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09年9月期间不具有民事行为为由，驳回其要求确认离婚协议无效并重新分割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张某1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0月9日，本院受理袁某诉张某1、李某、张某2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袁某要求张某1、李某、张某2搬离涉案房屋并按每月4500元标准支付2011年11月至2017年7月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369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袁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袁某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8）京01民终9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本院（2015）海民初字第36934号民事判决，并判决张某1、李某、张某2按照每月4000元标准支付自2015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并驳回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2020年4月22日，袁某向第一物业（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海淀分公司支付涉案房屋的物业费2724.24元。双方当事人对于涉案房屋的权属存有争议。张某1、李某主张涉案房屋归张某1所有，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协议》，内容为：“经协商袁某同意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号楼×房间二居室一套交给张某1使用，每月贷款由袁某负担。袁某不得反悔。并将该房屋过户给张某1。双方同意签字。”，落款处有“袁某”、“张某1”的手写签字，落款时间为2006年12月23日。2、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等，显示：张某1在2009年1月17日被诊断为继发不孕症；在2011年9月7日被诊断为头部开放伤口等；在2011年11月21日、2012年10月8日、2015年4月9日、2016年9月9日、2017年6月6日被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和伴有精神病性症状的抑郁发作；在2019年12月14日至2020年1月14日因双相情感障碍等住院治疗。3、报警记录、照片，显示：张某1因病情存在自残及暴力倾向，由民警协助李某将张某1送医治疗。4、诊断证明书、照片，显示李某因病住院治疗等情况。5、保证书、照片、袁某和张某1的QQ聊天记录、袁某和张某1家人及亲属的对话录音。经质证，袁某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为：采信真实性，相关证明力另行评述。本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关于房屋权属一节，根据张某1、李某提交的《协议》，该协议虽能说明袁某、张某1在2006年12月23日约定涉案房屋归张某1所有，但张某1、袁某在此后的2009年9月30日又签署了离婚协议，并明确约定涉案房屋归袁某所有，且张某1在2012年要求确认离婚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亦未得到法院支持，故有关涉案房屋的权属约定，应当以在后的约定为准，即涉案房屋应归袁某所有。关于返还一节，虽然涉案房屋归袁某所有，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此前有关返还原物的诉讼情况，张某1、李某目前在京无其他住处，且张某1的疾病尚未治愈，仍需住院治疗，张某1、李某暂不具备腾房条件，故对于袁某要求张某1、李某返还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占有使用费及物业费一节，如前所述，张某1、李某占有使用袁某房屋，应当支付占有使用费及物业费，张某1、李某的自身病情及经济状况，非免除该义务的法定事由。现袁某以每月6000元的标准，主张自2017年7月1日至张某1、李某实际腾退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具有合理性，且袁某已实际支付了涉案房屋的物业费，故对于袁某的相应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某1、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按每月6000元标准向袁某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至实际腾房之日止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二、张某1、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袁某支付物业费2724.24元；三、驳回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元（袁某已预付），由张某1、李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金伟人民陪审员  王小微人民陪审员  翟 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蔡云飞书 记 员  王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