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293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海超，男，198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中盈泰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曹静，北京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永强，男，199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案发前系中盈泰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小龙，河北宏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雪东，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中盈泰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建成，河北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晓杰，内蒙古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宜广，男，199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华信金融（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禹，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卫星，男，198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案发前系华信金融（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鹏，北京市法硕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2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倪雪东、雷宜广、贾卫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倪雪东、雷宜广、贾卫星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倪雪东、尹海超、雷宜广、张永强、贾卫星伙同王某1等人（另案处理），于2016年至2017年，在北京市朝阳区麦子店西街53号的北京新元盛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地，以抵押房产贷款、投资高息返利等为由，非法吸收人民币3亿余元。各被告人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倪雪东、雷宜广、贾卫星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尹海超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尹海超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尹海超在共同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其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永强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永强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永强系为涉案公司已发展的投资人办理贷款业务，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雪东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倪雪东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倪雪东系普通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退赔，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宜广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雷宜广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雷宜广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退赔，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卫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贾卫星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贾卫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涉案金额较小，积极退赔，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间，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24号乐成中心、朝阳区麦子店西街53号等地，以北京新元盛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元公司）名义，通过举办讲座和鼓励会员之间口口相传进行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该公司的酵素产品能获取高额返利和保本回购，并宣传、利诱和协助集资参与人以房屋抵押贷款、信用贷款等方式进行投资，同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由新元公司偿还贷款。经司法审计，涉案共计30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除1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系使用自有资金投资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之外，其余报案集资参与人均通过房屋抵押贷款或信用贷款的资金投资，报案的贷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亿余元，实际流入新元公司相关账户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6亿余元。后新元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上述贷款。在这过程中，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倪雪东、雷宜广、贾卫星在王某1等人的组织下，为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投资提供中介服务等支持，并从中获利。其中，被告人尹海超参与的报案贷款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张永强参与的报案贷款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倪雪东参与的报案贷款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雷宜广参与的报案贷款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贾卫星参与的报案贷款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倪雪东于2019年2月24日被查获归案，被告人雷宜广于2019年3月1日被查获归案，被告人贾卫星于2019年3月10日被查获归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尹海超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张永强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倪雪东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雷宜广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贾卫星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6万元，现均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新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公司于2012年9月成立，当时在朝阳区双井乐成中心607、608办公，2016年9月1日搬到国贸太平金融中心25层，2017年8月15日搬到朝阳区麦子店西街53号。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资金来源是一个叫李某的客户投资的，后来以25%的债权年息把钱还给他了。公司执行总裁是汪某，联盟主席是陈某，常务副总裁是林某。公司下设客服部、市场部、会员资料中心，负责人有苗某、欧某和后来的陶某。公司员工最多的时候有20多人。公司财务由我负责。发工资是通过我及我父亲王某2的个人银行卡转账。公司经营中使用的账户是我名下的工商银行、招商银行的账户和王某2名下工商银行账户。我公司从2012年成立时就是采用会员制销售保健品，会员一次性缴纳2.1万元的会员费，可以优惠购买产品。从2016年4月左右开始，公司为了融资，又采用了一种溢价回购的销售模式，就是客户交钱后不拿产品，公司会与其签订产品回购协议，在1年后以12%－15%的年化利息回购产品，客户还可以额外获赠10%的产品，这些客户一般是缴纳10万元以上的钱款。这种模式一直做到2017年6月。我公司的产品原材料是酵素，产品功效是美容和强身健体。我公司没有固定的销售人员，客户都是由过来体验的客户推荐的，即会员推荐会员的形式。客户为了长期获得赠送的产品并获取返利，但又缺乏资金，同时也为了扩大经营资金，我公司就建议客户将其房产抵押给放贷公司，贷款用于购买我公司的产品。这种模式是公司最早的营销顾问提出的，后来我就采纳了。贷款公司是我公司找来的，一共有5家左右。客户抵押房产时有一部分做了公证手续。我公司有一半的客户都是由我帮着联系担保公司，以帮助投资人用名下房产申请抵押贷款，贷款的利息由我公司出面还，利息有1至3个点不等。这些利息是我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打给投资人，再由投资人自己还给担保公司，然后我再给投资人12%至24%的回购预付款。我联系的贷款公司是“首升源”担保公司。我一开始是按贷款额的2%给贷款公司收益，2017年年初变为1%。还有就是根据投资人的年龄，年龄越大的利息越高。我开始没和贷款公司的人员说投资人的抵押贷款会购买我公司产品，后来说过，还说过我公司会溢价回购的情况，因为当时客户比较多，需要和贷款公司的人谈服务费。我公司在京汇大厦办公时我给尹海超提供了办公场所，尹海超是我公司的合作公司，主要就是帮助我公司的客户办理房产抵押贷款。尹海超的小额贷款公司名我记不清了。当时我的客户介绍我认识的尹海超，自称尹海超可以给我办理法人的信用贷款，后来贷款没有申请下来后，尹海超发现我这里有许多投资人打算投资我公司的酵素产品但是投资人没有资金，并且大部分投资人在北京有房产，于是尹海超就推荐我的客户办理房产抵押贷款用于投资我公司。我当时也同意这样操作，这样客户也可以投资我公司。尹海超的公司除了尹海超以外还有倪雪东和张永强，他们几个人陆续在我公司办公，主要是尹海超在我公司办公，倪雪东和张永强平时很少见面。我印象里我的投资人有10多人都通过尹海超的担保公司办理的房产抵押贷款，涉及房产10多套（都是北京的房产），尹海超他们还给我的投资人办理过10几笔信用贷款，总共的涉及金额在3000万左右。涉及尹海超他们帮助办理的贷款的本金和利息有一部分还了，利息都是我个人帮助还，涉及没有还款的有1600万左右。在投资人的贷款申请下来后，投资人的投资款进入到我公司账上，然后由我个人的招商银行卡或者工商银行卡向尹海超他们的担保公司提供1个点到2个点不等的手续费，这些手续费的佣金都是我们提前和尹海超的担保公司沟通好的。尹海超他们的担保公司获利几十万元，具体金额我没有统计过。投资人先提供房产证的信息，然后尹海超找评估公司进行评估，然后尹海超向我或者向投资人反馈贷款金额以及贷款利息，投资人同意以后，由尹海超他们带投资人去和担保公司的放款方进行接触，然后尹海超会提示投资人不让他们告诉借款的用途是用于投资我公司的酵素产品，一般尹海超他们会让投资人说借款用途是装修、给子女换房。尹海超他们帮助办理的贷款一般情况下要求我们直接打给倪雪东的个人账户，由倪雪东他们给借款方还款，我公司其他办理的贷款一般都是我直接给借款方还款。我公司总共吸收了2.6亿余元资金。目前公司由于经营成本比较高，于2017年七八月间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投资人本金和利息，总欠债1亿余元，涉及投资人200余人。我在北京没有资产。我公司的办公地址是从曼宁国际租的，年租金近600万元，装修花了1000多万元。由于成本控制不好，有用过后来投资人的资金去还之前投资人的本息。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7月到新元公司工作，2017年5月离职。我在新元公司的职务是客服部员工。公司实际办公地开始是在乐成国际中心，后来搬到国贸金汇大厦25层，在凯宾斯基旁边曼宁国际中心有个会所。新元公司董事长是王某1；王某2主管财务；汪某是王某1的男友，主管公司的所有事务；苗某主管客服部、财务部、前台；姜某1主管客服部；赵某主管会所；陶某2负责市场；于某是王某1的助理；李某2，台湾人，他曾经是王某1的男朋友，我入职时，李某2的办公室在乐成中心，他给我们讲课。新元公司有具体项目，是做酵素项目的，我没有去过生产酵素产品的公司考察。我的具体工作就是给客户介绍产品的功效，产品的生产等情况。我担任过讲师。我担任讲师的授课内容是陈某和刘某1给我的，他们也是讲师。有几十个讲师，首席讲师是胡某（在公司叫“秋月”）、赵某、刘某1、陈某。我给客户讲课，每次人员多少不一定。开始去公司的时候是陶某2给客户讲投资的方式，后来我也和客户讲过投资方式。投资新元公司的酵素产品除了现金，还可以贷款，贷款分为房贷、保单贷，好像还有信用贷，我没有讲过信用贷，具体情况不清楚，公司后来资金紧张的时候让每个员工做一个50万元的信用贷款，我没做。贷款的具体程序我不知道是什么，都是按照王某1、汪某的要求对接贷款部门。负责贷款的人都是王某1、汪某找来的贷款机构人员。我开始是客服部，2017年春节前我做完手术后回新元公司上班，王某1、汪某安排我和李某3负责贷款方面的工作，具体是王某1给我需要贷款的客户名单，我和李某3会按照名单上的联系方式通知客户贷款所需的材料，客户准备好材料之后我向王某1汇报，王某1会指定我联系给客户贷款的人，我就按照王某1给我的贷款人电话联系，之后就是负责贷款的人和客户自己联系了。除了客户贷款需要准备的材料，就是财务会把贷款快到期客户名单交给王某1，王某1让我按照名单联系客户，问客户是否续贷，如果续贷就联系王某1指定的贷款人给做手续，这个工作我只做了一个月就辞职了。我联系过的贷款人我知道的有宋某、马某、尹海超、李某4、贾卫星、王某3，我没有接触过宋某、尹海超。王某1指定找李某4做贷款的时候比较多。这些人都不是新元公司的人，公司没有贷款部。做房贷好像是需要进行公证的。去哪家公证处做公证我不清楚，我听说在西直门附近的一家公证处。公证处是客户和贷款的商量的。3、证人冷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2月到新元公司，当时我自己投资了两万五千元，并入职，一直干到2017年8月份。公司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京汇大厦。新元公司的董事长是王某1，王某2是王某1的父亲，负责发放产品、主管财务；总监是汪某（王某1男友）；陶某2是公司高层；尚某是昌平的负责人。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公司帮助客户以个人的名义贷款，但贷款的资金是放在公司，公司每个月会替客户还货，并返给客户一定的利息，而且还可以免费获得公司的产品，就是新元酵素。公司里有贷款公司的人，公司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忽悠客户投资。公司有食品经营许可证。贷款公司是王某1找的。客户抵押房产经过了公证程序。公司讲师提议让投资人用房子贷款做投资的。我介绍的人过来公司投资是给我投资金额的5%，我的下线介绍过来的人我是拿2%，下线的下线介绍过来的人我是拿1%。新元公司的投资项目就是投资新元酵素项目。具体流程就是投资人购买新元酵素就能成为会员，从2600元开始投资，公司会给投资人2600元相应比例的酵素产品，投资2.1万元的也是按比例得到相应的酵素产品，如果是贷款投资的，酵素产品是送给投资人使用的。4、集资参与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李某5介绍我投资新元公司的保健产品，该公司在国贸边上的京汇大厦25层。当时新元公司的八部总监潘某接待的我，说在公司投资，可以免费吃公司的保健品酵素，说酵素产品可治癌症。潘某带我去见了尹海超，尹海超是公司金融部的总监，他和潘某跟我说可以用房子去贷款再向新元公司投资，我贷款的本金和利息都由新元公司承担还款，这样我可以免费吃公司的酵素产品。我当时房子的贷款还没有还清，尹海超说没事，他可以帮我还清剩下的贷款后再贷款和理财。2016年11月，尹海超让倪雪东开车带我去把我的房贷还了。2016年12月，尹海超让张永强帮我办贷款，去了好几次，每次都是张永强带着我，尹海超也带我去过一次。我不想让我丈夫知道我投资的事情，所以尹海超让张永强为我办了个假离婚证和假的离婚协议。2017年1月，张永强带我去朝阳区慈云寺的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办理贷款，张永强告诉我说贷款公司的人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其他的不要说，张永强还告诉我不要说是贷款给新元公司用，否则贷款公司不会放贷，就说是做服装生意需要用钱，后我按照张永强说的办理了贷款，用我名下位于朝阳区松榆南里的房屋作抵押，贷款金额448.2万元。李某5他介绍我投资他能得3%的好处费，我的投资他拿了13万元的好处费。新元公司出事后，我找过尹海超，他说我他会帮我还贷款，他给还了一小部分后就没再还过了，他还的这小部分相当于我欠他的。平安普惠公司一直找我催债，说不还钱就要卖掉我房子。我最后实在没办法，把房子卖掉后把钱还了。5、集资参与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我的街坊李某6介绍我认识了尹海超、张永强和倪雪东，他们三人是新元公司的员工，他们给我介绍新元的理财产品，该公司是做保健品的，在公司投资可以获取利息还能免费吃保健品。我没有钱，尹海超就说可以把我的房产交给新元公司进行抵押贷款，然后投到公司。尹海超还带我去公司听过几次课，讲课的人主要就是说保健品有多好，还讲了如何将房产进行抵押再到公司投资的事情。后来尹海超带着张永强和倪雪东开始带我去办房产抵押手续，后来主要是张永强和倪雪东带我跑手续，小贷公司和公证处的人去过我家至少三次，最终确定我的房子能贷220万元。我和新元公司签订了理财合同，合同约定我用220万元购买新元公司的新元酵素产品，新元公司每月返还我2.2万元，期限1年，同时我还可以免费吃酵素产品。我的房产在小贷公司做房产抵押，到建委办理了抵押手续。当时尹海超将我的农业银行卡拿走，说剩下的事不用我管，让我等着收利息就行。后来我收了10个月的利息，新元公司就出事了，法人王某1被抓了。出事后尹海超和我说公司出事了没人还钱了，要求我重新进行抵押贷款，于是又将我的房产做了第二次抵押贷款，抵押了260万元，把第一次的钱还了。朝阳经侦支队为了保护我的房子被非正常过户，也把我的房子查封了。6、集资参与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我通过田某的介绍知道了新元公司的项目。我和她一起去双井桥北的新元会所，冷某、赵某接待的我，将我带到欧某和毛某的办公室，毛某向我介绍了该公司的产品，我当时还见到了他们的老板王某1。冷某给我介绍了他们公司房贷投资的情况。他们让我贷款320万元，都是新元公司信贷部的雷宜广带着我去做的房产抵押，返了我五个月的利息。2017年2月，雷宜广帮我转贷了480万元，返了4个月的利息。2017年9月，雷宜广帮我转贷了500万元，公司就出事了。雷宜广让我不要说贷款是给新元公司用，否则就贷不出钱来。7、集资参与人姜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马某向我介绍说新元公司的酵素效果非常好，跟这家公司签合同投资能拿免费产品。她带我去了新元公司在国贸附近的一大厦内，该公司一男子带我去找贾卫星，贾卫星是新元公司二部的人，贾卫星让我办贷款，贷款的钱用于投资新元公司。他向我介绍了凡普贷款公司，去之前贾卫星专门跟我交代，说如果有人问我贷款的目的，千万别说是给新元公司，就说装修、旅游等，也别说是他介绍我来贷款的。后来我就去了凡普贷款公司办了信用贷，贷了6万元。8、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提交《溢价回购合同》、贷款材料、收据、银行对账单、宣传材料、报案材料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2016年至2017年间，王某1、汪某、李某2、王某2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24号乐成中心、朝阳区麦子店西街53号等地的新元公司内，通过举办讲座和鼓励会员之间口口相传进行推荐等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公开宣传投资该公司的酵素产品能获得年化12%－36%不等的高额溢价回购和产品赠送，同时向集资参与人宣传可以用房屋抵押贷款、信用贷款等方式进行投资，并承诺由新元公司负责偿还贷款，后集资参与人与新元公司签订《溢价回购合同》，除个别集资参与人以现金方式投资之外，绝大多数集资参与人在王某1等人及贷款中介人员的协助下办理贷款进行投资，并收取新元公司通过王某1、王某2账户支付的返利和酵素产品的赠品。其中，《溢价回购合同》显示，集资参与人以一定价格向新元公司购买新元酵素产品，并免费寄存于新元公司的仓库，新元公司将在约定期限届满后溢价12%－36%全额回购，新元公司还另外向集资参与人赠送价值不等的酵素产品，按季度配送。集资参与人亦可提货，所提产品的价值将在溢价回购时扣除。新元公司除按月向集资参与人支付一部分预付款外，还负责每月支付集资参与人为购买产品而贷款所产生的利息，并在合同结束前一次性还清贷款。相关宣传课件材料可见新元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宣传利用房屋抵押贷款进行投资的内容。经司法审计，涉案的报案集资参与人共计300余人,报案的溢价回购合同总金额为3.4亿余元，除10余人利用自有资金投资200余万元以外，其余的报案集资参与人均为通过贷款方式投资，集资参与人账户收到贷款金额共计3亿余元，集资参与人账户支付新元公司的投资金额共计2.6亿余元。综合司法审计报告和在案言词证据、书证等材料，被告人尹海超参与为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投资共计2000余万元，被告人张永强参与为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投资共计2000余万元，被告人倪雪东参与为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投资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雷宜广参与为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投资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贾卫星参与为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投资共计50余万元。9、营业执照等工商查询材料证明：新元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注册资本1000万元，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法定代表人王某1，股东为王某1和王某2（原股东为王某1和王某4，于2015年11月变更为现状），经营范围为销售食品、投资咨询等。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对账单证明：王某1和王某2名下银行账户有大量的交易记录,包括向报案集资参与人在内的众多（数百个）个人账户进行大量转账；向陶某、欧某、尚某、冷某、赵某、胡某等公司员工或推荐人大量转账；向尹海超、倪雪东、雷宜广等贷款中介公司人员大量转账。其中，王某1名下尾号3995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倪雪东账户付款共计84万余元，向雷宜广账户付款12.6万元；王某2名下尾号0813的招商银行账户收到尹海超账户打款138万元，向尹海超账户付款13万元，向倪雪东账户付款50万余元，向雷宜广账户付款4.5万元；王某2名下尾号7225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尹海超账户打款610余万元，向尹海超账户付款140万元，向倪雪东账户付款18万余元，向雷宜广账户付款17.3万元。11、案款收据证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尹海超的家属代为退缴30万元，被告人张永强的家属代为退缴5万元，被告人倪雪东的家属代为退缴5万元,被告人雷宜广的家属代为退缴20万元,被告人贾卫星退缴1.06万元，现均在案。1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在北京市大兴区亦庄经济开发区锋创科技园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24日8时许，被告人倪雪东在北京市密云区司马台检查站被查获归案。2019年3月1日13时许，被告人雷宜广在北京市通州区京哈高进京方向西集公安检查站被查获归案。2019年3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贾卫星在北京市通州区白庙北检查站被查获归案。13、人口信息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信息情况。14、被告人尹海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北京德源盛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我之前还是北京中盈泰通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实际是通过电话销售做贷款中介的。中盈泰通公司与新元公司是合作关系。我公司派驻到新元公司做贷款业务，在新元公司算是信贷部，但是我们不属于新元公司。2016年4月份左右，我公司的一个业务员通过电话联系到新元公司，新元公司有业务需求，我和打电话的业务员一起去新元公司谈的业务，在新元公司见到了公司的法人王某1，王某1介绍了自己的业务和个人资产情况，说自己的资产价值3000多万元，公司做酵素，每年流水几个亿，需要贷款用于企业经营。后来了解到王某1的真实名字叫王某1，她个人名下也没有房产，王某1说可以联系有房产的朋友做贷款。我公司与新元公司合作没有签署合作协议或合同。我公司收取贷款额的1％作为服务费。新元公司在乐成中心办公。我看到该公司人挺多的，后来见过公司一个姓李的台湾人，是公司主要领导，新元公司搬到京汇大厦27层之后我认识了汪某，当时介绍是公司的讲师，后来又说是王某1的男朋友，用来制约姓李的，职务是董事长秘书。新元公司的经营项目是卖酵素。我在新元公司买过几盒酵素。我没有介绍过其他人在新元公司投资。我记得我公司在新元公司有不到10笔业务是做房产抵押的，还有一些是做信用贷款的，有多少笔记不清了。做房产的我能记得的名字的有侯某、刘某2、郭某、刘某3。我们的业务流程大致是：新元公司提供客户，新元公司的人带过来找我们，我们看能否做房产抵押做贷款，我公司按照客户的情况安排银行、小贷公司、个人，放款方审核通过后放款。客户房产抵押按照放款方的要求需要提供房产证、户口本、身份证、购房合同、结婚证。贷款初步审核通过后，房产抵押类的是放款方和我公司先到客户抵押的房产实地看一下房子，后去公证处做公证，再去建委做抵押，然后放款。去的比较多的是中信公证处、方正公证处，是放款方指定的公证处。在做公证之前，我们会告诉贷款人，说贷款的用途可以说买酵素，但是不能说做理财，因为说做理财的话，贷款通不过。通过新元公司介绍到我公司做贷款的人，就是做新元公司理财投资的。通过我公司做贷款，我公司收取1％的手续费，费用是新元公司支付到我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中。我公司在新元公司做贷款中介的盈利应该在30万元左右。贷款人没有和我公司签署中介合同或协议。放款方按照月息0.8％-2％收取利息，正规银行是按照银行规定支付利息的；小贷公司和个人放款大多是“砍头息”，意思是放款当天先收取一个月的利息。客户郭某是李某6带着她找到我们要做贷款的，郭某是做了两次贷款，第一次是用房产贷款的，贷款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当时是倪雪东带着做的手续，贷款利息由新元公司支付，后来新元公司的王某1被抓了，公司不能按时给郭某还利息了，放款方催郭某还款，李某6又带郭某找到我们，让我们帮忙，我又安排公司的人用同一套房产做了二次贷款，钱贷出来之后先把第一次房款给还了，剩下的钱交了几个月的利息，支付了一些费用。我不知道郭某第二次贷款为什么发生违约。新元公司贷款客户发生违约之后，中盈泰通公司没有参与催收、收缴房产、诉讼。我公司参与新元公司贷款业务主要有我、倪雪东和张永强，我们三人是亲戚。被告人尹海超当庭供述：我与王某2账户往来的几百万元钱有王某1借我的钱。15、被告人张永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5月份左右，我跟着尹海超去了北京中盈泰通投资有限公司工作，我负责带领团队做贷款中介的业务。尹海超是公司的老板，我们是远亲。公司的一个业务员在打电话找借款人的时候，一名男子说他想开展相关的业务，手中有很多资源。于是尹海超就去和他们谈了，后尹海超给我们开会说找到了一个合作伙伴，能够提供稳定的客户资源，于是尹海超就让我带着倪雪东去处理新元公司这边提供的客户。我和倪雪东在新元公司有独立的办公室，在新元公司的财务室，对外宣称我们就是新元公司的信贷部。新元公司的办公地在京汇大厦25层。我除了王某1还见过王德利（王某1的父亲，在公司负责产品，还经手客户的钱），汪某（公司前台见了他都会站起来）。新元公司的经营项目和我们讲是做酵素,主要就是吸纳投资人的资金自己使用，它有三个销售团队，大概70人左右，他们从外面找到投资人来投资新元推出的理财产品，有的投资人没有资金，但是名下有不动产或者其他的资产，业务员就会带着投资人来公司的信贷部找我们，我们审核投资人的资产，然后给投资人匹配放贷的人，贷款下来后投资人将贷款转账给新元公司，然后和新元公司签订回购合同，大概意思就是新元公司替投资人偿还贷款的利息和本金。我们从中收取服务费，就是通过我们向新元公司投资的投资人投资款的1％作为服务费。我们审核投资人抵押的资产，然后给投资人匹配放款端，放款端将贷款直接打入投资人提供的银行卡上，然后投资人将第一个月的利息和办理公证等手续费打入放款端提供的账户上，之后投资人就将贷款转给新元公司，以后就由新元公司每个月将利息转给投资人，投资人再将利息返还给放款端，到期后由新元公司一次性将本息转给投资人，投资人再还给放款端。投资人投资的数额一般都是按照贷款的全额计算，比如投资人抵押房产贷款500万元，需要手续费5万元，每月利息5万元，投资人收到500万元的贷款后，先给放款端打回10万元，然后将剩余的490万元投资到新元公司，新元公司给投资人算成投资500万元。我们找的放款端一般利息都不会太高，新元公司的王某1和我们有约定。所有的贷款都是每个月初支付当月的利息，如果客户不打算继续使用了，就在月底还清本息就可以了。我大概办过四笔贷款业务，我们一共为新元公司办理过十几笔这样的贷款业务，有用房产抵押办理的，也有使用信用贷的。我们做匹配的时候没有考虑过这做贷款业务的人是否有偿还贷款的能力这个问题，当时都是新元公司偿还贷款。我个人没有在新元公司有投资。我没有介绍过他人在新元公司投资。我和尹海超、倪雪东一共做了十二三单业务。做信贷的人多，有二三个是做的房屋抵押贷款。做房屋抵押贷款的有郭某，其他人的名字我记不清了。在做公证之前，一般放款方会和客户沟通，我们也会告诉贷款人，说贷款的用途不能说是用作理财，因为说做理财的话，贷款通不过。我在中盈泰通公司的报酬开始是每月5000元，没有提成，我在中盈泰通公司工作期间挣了不到6万元。16、被告人倪雪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于2015年年底到中盈泰通公司工作，我是公司的业务员，公司老板尹海超和我是亲戚，公司就是为客户办贷款，和新元公司是合作关系。新元公司法人叫王某1,办公地在京汇,办公地在京汇大厦**营项目是做保健品酵素，新元公司吸收客户的钱，跟客户签合同，然后到期后会给客户返还本金，也会给利息。来新元公司投资的人有贷款需要就由我们负责运作。我们公司算是新元公司的信贷部，但是我们不属于新元公司。我曾经给一个叫郭某的人办过两次贷款。第一次的时间是2016年的时候，郭某到我们公司来想办贷款，这个人我曾经在新元公司见过，当时是一个叫李某6的人带她来的，就是了解新元公司的情况。郭某想抵押房屋办贷款给新元公司进行投资，前期张永强已经跟郭某沟通好用房产抵押贷款的事，能放款220万，我就开始下一步的执行。我给郭某的房本拍照，给放款方发过去，看能否贷款，对方说没有问题，我就带放款方实地查看房屋情况，我忘记是否带她去做过公证，之后我带郭某去了海淀区建委办理房屋抵押手续的，办完之后放款方就把钱转账给了郭某的账户上，郭某收到钱之后，就由我们将钱转给了新元公司。这220万放款有一个砍头息。这220万还有2％左右是给我们公司的服务费，是新元公司跟我们公司协商的。我个人在新元公司没有投资。我没有介绍过他人在新元公司投资。我在新元公司没有报酬。我在中盈泰通公司的薪酬开始是每月2800元，后来逐步涨到每月5000元，拿过一次提成，是我自己办理的一笔业务，给我了2万多提成，和新元公司的业务没有关系。2017年年底，新元公司不给郭某还本付息了，放款方催我们公司让郭某还钱，于是我就带着郭某在海淀住建委办理房产解押手续，然后我就带着郭某再次办理了房产抵押手续，这次放款方是个人，我是通过贷款群认识的沈某，他跟我介绍的这次的放款方。放款方就把260万减去砍头息（沈某收了一部分砍头息的钱），大概剩余240万给了郭某，郭某就把第一次放款方的钱还了。后续郭某就找我说放款方一直催她还本金。我就联系放款方，放款方说郭某构成违约了，说这事跟我们公司没关系了。后来我们就没管郭某的事了。被告人倪雪东当庭供述：我的银行账户是公司在用，我不知道我的银行账户和王某1有资金往来。我挣了四五万元。17、被告人雷宜广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2016年在华信金融（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上班，任职期间给新元公司做过贷款的业务。我最早认识新元公司的一个叫欧某的人，他来我公司，找我聊过贷款业务，这样我就认识了他。之后欧某给我介绍了客户，我再与客户联系。我曾经去过新元公司，在朝阳区双井桥乐成中心，公司的人除了欧某之外，我知道的有一个姓毛的,还认识一个女子，好像叫王某1。欧某跟我说他是该公司的市场总监。我给新元公司曾经办过四五个客户的贷款业务。客户有董某、张某1、张某2、徐某等人。新元公司介绍来的客户，都是到我这里办的房屋抵押贷款。个人条件能够满足银行要求的，我们就给客户从银行办贷款，如果条件不足，就是给客户找出资机构，如果还是不行的话，就给客户找出资人。从银行贷款利息相对低一些，从出资人手里贷的钱利息相对要高一些。为客户办理贷款，必须审核身份证、房本、户口本、结婚证，这四样东西是必须要有的，如果是离婚的，需要审核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看要抵押房屋的具体归属，财产是否清晰。我给徐某办过480万元人民币的贷款，董某好像也是480万元人民币的贷款，张某1的有300多万元人民币，张某2的也差不多是300万元人民币贷款。在客户收到放款后，我们就会从贷款中收取手续费，还会收取一个月的利息作为“砍头息”。董某、张某1、张某2、徐某等人都是到公证处办过公证的，公证费也是从贷款额中扣除的，一般在贷款额的0.3%。新元公司找我说要给客户办贷款，我就让他们先把客户资料发给我，我先看看，如果我觉得合适，就会与客户联系，有的时候我是和客户直接电话联系，有的时候是和客户见面，也曾经去过新元公司见过客户。我从华信离职之后，也给新元公司做过贷款业务，我是以个人能力去办贷款的。我在新元公司没有自己的办公室。我会问客户的个人基本情况，偶尔也会问贷款的目的是什么。客户除了正常回答之外，我曾经听人说过办贷款是为了吃酵素，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客户在接受询问时，我会提醒客户，让客户自己想好办贷款的理由，新元公司介绍的人当中，我有过教他们怎么说，具体教他们怎么说的我现在记不清了，我对他们说的不会那么透彻，就是引导他们怎么说。在这个行业里，办贷款的人基本上说的贷款目的都不是真实的，这是行业里的常见的潜规则了。被告人雷宜广当庭供述：我在华信金融公司的主管是贾某1。我挣了十五六万元的服务费。我的账户为借款人垫付过十几万元利息。18、被告人贾卫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于2015年8月至2016年12月间在华信金融（北京）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我们公司和新元公司有合作关系，我们主管贾某2和新元公司的负责人陶某对接。新元公司地址在京市朝阳区国贸附近的京汇大厦的顶层，我见过这家公司的董事长王某1，她的父亲也在公司，是负责财务和产品，我听说这家公司做酵素的。新元公司业务分为几个团队，如果客户有贷款需求，推荐人和团队长就会把客户带过来，我们根据客户的情况匹配人员或机构放款。我在新元公司见过陶某，我刚去的时候陶某跟我说新元公司有一些客户需要我办贷款，他让我看看如何给这些客户办理贷款。陶某的办公室里，给我留了位置可以进行办公，这个位置别人也可以用，如果新元公司有客户需要来办贷款，我就可以在这个办公区域里进行现场对接。我在新元公司一共做了5单左右的业务,有信贷、保单贷、退休贷。信贷、保单贷、退休贷款业务，流程大致是新元公司的推荐人先找到投资人，团队长和推荐人会带着客户到我们这边，我们做贷款初步审核，我们将客户的资料拍照交给放款方，放款方审核通过认为可以放款，我们通知客户，后续贷款审批的工作他自己去。我不知道推荐人名字，这些人不是新元公司的人，大部分是在新元公司做过投资的人。通过华信金融公司做贷款肯定是收取费用但是我不知道收多少，那都是业务主管的事，我的提成是根据我的业务收费金额的2%。我在华信金融公司的工资底薪是三千至五千元每月。华信金融这家公司是一家做房屋抵押和信贷的担保公司，相当于贷款中介。我只给个人提供贷款方案，曾经给张某3、白某的男朋友等人进行过业务对接，张某3、白某等人都是新元公司给介绍来的，主要是审核客户提供的材料，根据材料判断大致贷款额度，根据相关情况出一个方案，最后客户直接去银行办理贷款，张某3办的信贷，根据她提供的情况，最后是到太平洋、阳光等保险公司共计贷款70.9万元人民币。白某的男朋友也是办的信贷，根据实际情况他们贷款额度是30万人民币。信贷不需要任何抵押物，就是审核个人的工作、征信、资产、报单、股票、基金等情况，最后根据这些实际情况判断贷款额度。在此方案后，客户自行到保险公司办理贷款，我们给客户保险公司的地址，他们自己就可以去了。被告人贾卫星当庭供述：我和雷宜广不是一个部门的，我不认识雷宜广。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其中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倪雪东、雷宜广、贾卫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募集资金，扰乱金融秩序，且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倪雪东、雷宜广的犯罪数额巨大，五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刑法，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倪雪东、雷宜广、贾卫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倪雪东、雷宜广、贾卫星作为贷款中介人员，明知新元公司通过公开宣传、利诱集资参与人贷款投资的方式开展非法募集资金业务，仍为上述犯罪活动提供协助和支持，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倪雪东、雷宜广、贾卫星均系起帮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犯的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雷宜广、倪雪东、贾卫星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永强、倪雪东、贾卫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在案，被告人尹海超、雷宜广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在案，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尹海超、张永强、雷宜广、倪雪东、贾卫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依法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继续追缴被告人尹海超、雷宜广的违法所得。在案之钱款，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海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4年3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张永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倪雪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四、被告人雷宜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五、被告人贾卫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尹海超、雷宜广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处理。七、在案之人民币六十一万零六百元，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宝明人民陪审员  白玉萍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