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6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尊，男，1964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址：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16。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来顺，女，196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101。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幸增，系广东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成贵，男，195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518。委托诉讼代理人：洒连志，系广东如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尊、陈来顺因与被上诉人孙成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3民初17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尊、陈来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幸增、被上诉人孙成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洒连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尊、陈来顺上诉请求：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20年7月3日作出的（2020）粤1323民初1763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撤销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借款本息的事实。1、最初借款本金。2012年8月2日，被上诉人出借97500元给上诉人，2013年4月8日，被上诉人出借70000元给上诉人，2013年7月30日，被上诉人出借200000元给上诉人。三笔借款共367500元。双方按37万元计算借款本金，按每月2分计息，2013年7月30日后，上诉人支付或计付每月7400元给被上诉人。2、在最初借款本金基础上上诉人出具《借条》。2016年3月1日，双方对之前的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形成40万元的借款金额，并由上诉人书写《借条》。40万元中，最初借款本金367500元，利息款32500元。3、被上诉人所述的33000元现金不存在，实为利息转本金。被上诉人没有33000元借款的来源与支付凭证，如被上诉人取得33000元现金证据、上诉人收到该33000元收据。相反证据：《民事起诉状》第2页：被告都会在每个阶段借款的总额在每月都有履行支付利息给原告,被告在2013年5月6日起至2015年10月12日前每月支付7400元利息给原告,共21个月;可是好景不长;被告支付到2016年2月6日前。从这里可以看出，2015年10月12日后至2016年3月1日前，被上诉人未足付利息，而该利息应为《借条》中增加的32500元。二、借款本金与上诉人偿还本金的计算方法。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八条，2016年3月1日《借条》有效。上诉人偿还本金的计算。双方对上诉人偿还的本金争议很大。参照上述规定第十六条，一审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本息的偿还事实。本案借款金额40万元，上诉人一次性支付20万元，应当认为该20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如此类推，上诉人一次偿付10万元、5万元、2万元也不能认为是支付利息。合情合理合法公平的计算方式：1、2016年3月1日《借条》约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月利息，当月付款超过当月利息的算作本金。2、月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同期3年期贷款年利率4.75%，四倍计19%，月利率计0.01583。3、2018年2月5日上诉人支付2万元，40万元月利率0.01583计6333（四舍五入，下同）元月利息，该款计偿还本金13667元。2018年5月12日上诉人支付5万元，40万元-13667的0.01583计6116元月利息，该款计偿还本金43884元。2018年6月15日上诉人支付5万元，40万元-13667-43884的0.01583计5421元月利息，该款计偿还本金44579元。2018年9月12日上诉人支付10万元，40万元-13667-43884-44579的0.01583计4715元月利息，该款计偿还本金95285元。2019年1月24日上诉人支付20万元，40万元-13667-43884-44579-95285的0.01583计3207元月利息，该款计偿还本金196793元。13667+43884+44579+95285+196793=394208元，40万元-394208=5792元。上诉人欠被上诉人5792元借款本金。三、双方已达成终止债权债务的5万元协议。见上诉人一方的《双方手机文字信息及意思表示分析表》。四、一审判决的错误。1、认定被上诉人于2016年3月1日支付了33000元现金借款给上诉人错误。该事实没有证据证明。2、认可被上诉人的利息计算方法错误。一审法院、被告上诉人没有考虑到上诉人2018年2月5日起付款42万元的本意是偿还本金，更没有结合本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本案借贷本息的偿还事实。3、一审判决第一项没有具明不能超过年利率24%错误。32500元为利息转借款，根据上述规定第二十八条，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综上，本案最初借款本金是367500元，上诉人已偿付达66万元（约2万+7400×21+32500+452000）本息。一审判决本息30多万元。两者相加远超最初借款本金。本案借款最初发生于民间借贷泛滥的2012、2013年。多年来，上诉人尽心尽力偿付被上诉人借款本息。2018年2月5日起支付的42万元，是上诉人为解决被上诉人借款偿还的本金，这是上诉人的本意。上诉人陈尊与被上诉人是表兄弟，2019年1月24日还款20万元后，双方是已经达成上诉人一次性偿付5万元给被上诉人以终止双方债权债务协议的，双方皆不能反悔。至于上诉人不能及时支付该5万元应承担相应义务是另一回事。请求二审依据事实和法律酌情判决。当庭补充如下：第一、被上诉人主张支付33000元借款，不符合交易习惯，在之前借款没还清的情况下再借款给上诉人不符合常理，没有证据证明该款已经支付，举证责任在支付借款的被上诉人一方，被上诉人主张与事实不符，40万以之前借款本金367500元的差额是32500元，不清楚被上诉人是怎么算出来的。第二、在上诉的时候，被上诉人提交了双方手机的分析表，在2019年1月24日，上诉人支付20万之后，上诉人在1月22日是主张偿还的借款尾数是18万元，但是被上诉人嫌这个数额少，但是被上诉人收了该20万元之后并没有提出异议，上诉人再支付款项的时候已经说明的是偿还的借款本金，之后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将该款退还给上诉人，所以借款本金40万元是已经还清的。孙成贵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事实是不能成立的。首先，上诉人认为本金已经偿还完毕，没有证据予以证实，那么在原一审过程中，通过对双方借款的账目以及利息相关的计算，原一审法院依法支持被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第二、被上诉人认为借款利率应当按4.174.75计算，没有依据。因为本案借款的事连续性的，从2012年到2013年已经发生了持续、连续性的发生，只是2016年3月份的双方形成一个打了一个欠据，有补交了3万多块钱，形成40万的借款，而且在原庭审过程中，对于利率问题其实双方是没有异议的，在2016年之前本案的上诉人也始终是按二分利给支付的，对方也是认可的，他对利率提出异议，被上诉人认为是没有道理的。那么在银行贷款利率四倍，在2015年的时候，它的利率也是在年利率也是在六点多，实质上是高于涉案实际利率24%的，上诉人对利率提出的异议，被上诉人认为是没有事实和理由支持的。关于说微信分析表，我们认为这种分析是一种推断，不能形成一种正证据的高度盖然性，实质上自始至终本案的被上诉人也没有认可说利息减免，几万块钱从来没有这样的表述，只是不停地向他催要这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并且1月24日的时候，被上诉人也也明确表态：你欠我要20多万本金加利息。所以被上诉人以这种双方的信息进行分析，这种推断和方式是不能证明他所要证明的事实的，证据是不足的。孙成贵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本金人民币225372元，利息52500元（利息按本金225372元计算、月利率2%计付，暂计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前暂计350天共52500元，实际按还清借款日为准），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277872元；2.判令两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孙成贵与被告陈尊系亲戚关系；被告陈尊、陈来顺系夫妻关系。被告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分别于下列时间向原告借款：于2012年8月2日向原告借款97500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款项支付到被告陈来顺的账户；于2013年4月8日向原告借款70000元，原告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款项支付到被告陈来顺的账户；于2013年7月30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原告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款项支付到被告陈尊指定的杨玉娇的账户。2016年3月1日，被告出具一份《借条》给原告收执，内容为“兹有本人陈尊因资金周转自愿向孙成贵借到人民币现金：肆拾万元整，小写（￥400000.00元）。借款期限：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借款利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借款人：陈尊，电话：133*****666，担保人：陈来顺，担保期限至还清借款本金、利息止”。借条下方备注：如发生争议时，同意约定在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借款人放弃一切诉权，抗辩权。2020年3月3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诉称时的请求。经查，被告向原告出具欠条后，共向原告支付如下款项：2016年7月6日支付6000元；2016年12月24支付5000元；2017年1月28日支付4000元；2017年4月10日支付3000元；2017年5月15日支付3000元；2017年7月9日支付3000元；2017年9月22日支付5000元；2017年12月16日支付3000元；2018年2月5日支付20000元；2018年5月12日支付50000元；2018年6月15日支付50000元；2018年9月12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1月24日支付200000元。诉讼期间，原告孙成贵向本院提交《利息计算表》，内容如下：陈尊于2012年9月2日向孙成贵总借款本金共370000元，每月利息为2%计算：于2013年5月6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7400元；至2015年10月12日共支付21个月利息155400元。陈尊于2016年3月1日再向孙成贵330**元，合计借款本金共400000元，每月利息为2%计算：1、于2016年7月6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6000元；2、于2016年12月24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5000元；3、于2017年1月28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4000元；4、于2017年4月10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3000元；5、于2017年5月15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3000元；6、于2017年7月9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3000元；7、于2017年9月22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5000元；8、于2017年12月16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3000元；9、于2018年2月5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20000元；10、于2018年5月12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50000元；11、于2018年6月15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50000元；12、于2018年9月12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100000元；13、于2019年1月24日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200000元。上述陈尊转账到孙成贵账户共452000元。陈尊从2016年3月1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前应付利息为27个月15日（8000元×27个月=216000元，15天×267元/天=4005元，合计220005元）；陈尊在2018年6月15日前共给付利息为152000元，实际尚欠利息为68005元；陈尊从2018年6月16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前应付利息为86天（86天×267元/天=22962元）；陈尊于2018年9月12日前实际欠利息为68005元+22962元=90967元；陈尊在2018年9月12日转账到孙成贵账户100000元。100000元-90967元=9033元（当还本金400000元-9033元=390967元本金未还）；390967元本金从2018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前利息共132天×260.6元/天=34405元；陈尊在2019年1月24日转账到孙成贵账户200000元应减去未付利息34405元（200000-34405元=165595元），剩余1655595元当还本金（390967元本金-165595元=225372元本金未还）；225372元本金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前的利息共350天×（4507÷30天=150/天）=52500元（利息暂计2020年1月15日前）。诉讼期间，原告主张400000元的借款中有367500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33000元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由于是亲戚关系，上述借款共400500元，被告出具借条的时候只要求被告出具400000元的借条；被告则辨称2016年3月1日的借款33000元是以前借款利息，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陈尊向原告孙成贵借款400000元，有被告陈尊向原告孙成贵出具的《借条》及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因该借款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辨称33000元不是借款是利息，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支付的款项是支付利息还是归还借款本金的问题。根据原、被告双方确认，借款有约定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为此，被告向原告借款400000元，每月应支付原告利息8000元，每天应支付利息267元。现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如下：2016年7月6日支付6000元；2016年12月24支付5000元；2017年1月28日支付4000元；2017年4月10日支付3000元；2017年5月15日支付3000元；2017年7月9日支付3000元；2017年9月22日支付5000元；2017年12月16日支付3000元；2018年2月5日支付20000元；2018年5月12日支付50000元；2018年6月15日支付50000元；2018年9月12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1月24日支付200000元。根据双方约定的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1、被告从2016年3月1日起至2018年6月15日止应付利息为27个月15日，利息应计为8000元×27个月=216000元，15天×267元/天=4005元，合计220005元。因被告至2018年6月15日止共支付原告152000元，为此，被告上述支付原告的款项应当是支付原告的利息。扣除上述款项后，被告尚欠原告利息68005元。2、被告从2018年6月16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止应付利息为86天即86天×267元/天=22962元。因被告在2018年9月12日支付原告100000元，扣除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利息68005元+22962元=90967元。剩余款项9033元应认定是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为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90967元。3、借款本金390967元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每月利息为7819.34元，每天利息为260.6元。被告从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1月24日止应支付原告的利息为132天×260.6元/天=34399元。为此，被告于2019年1月24日支付原告200000元，扣除应支付的利息34399元，剩余165601元应作为被告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因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90967元-165601元=225366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因被告支付原告的款项没有超过上述规定，为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上述款项先于支付利息，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辨称上述款项是支付原告借款本金，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为此，被告仍应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25366元。原告请求被告归还225372元，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为此，被告应于借款本金225366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原告。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陈来顺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被告陈来顺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名，没有约定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被告陈来顺应对被告陈尊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未约定保证期间，而《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因原告在保证期限内内要求被告陈来顺承担保证责任，为此，原告诉请被告陈来顺对被告陈尊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陈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支付货款225366元及利息（利息借款本金225366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给原告孙成贵；二、驳回原告孙成贵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告陈来顺对上述第一项被告陈尊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案涉借款的本金的数额确认。2、原审法院对还款的抵扣是否有误。关于案涉借款的本金的数额确认的问题。上诉人称案涉的33000元不是借款是利息，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鉴于本案借款双方的亲属关系以及案涉借款系先支付借款后签订借条，上诉人称33000是利息转借款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审法院对还款的抵扣是否有误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向被上诉人的还款中2万、5万、10万、20万是偿还本金，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有明确约定还款抵扣的顺序。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按照先息后本的抵扣顺序进行抵扣并无不当，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主张已与对方达成终止债权债务的协议，但上诉人提交的《双方手机文字信息及意思表示分析表》仅是其自己的主张，且未得到对方当事人的确认，根据短信往来记录亦不能得出双方已达成终止债权债务的一致意见，故无法认定各方已达成终止债权债务的协议。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尊、陈来顺的上诉请求无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元，由上诉人陈尊、陈来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吴晓露书 记 员 黄苑婷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