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81民初589号原告：资兴市唐洞街道大王寨村三村民小组，住所地湖南省资兴市唐洞街道大王寨村。负责人：廖永星，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戊生，男，村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光宗，资兴市金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廖三国，男，196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资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江，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资兴市唐洞街道大王寨村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王寨三组）与廖三国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戊生、段光宗，被告廖三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华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王寨三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2007年9月13日坪石三组（现为大王寨三组）村民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细莲塘（又名龙岭）山场征地补偿款534280元（已交原告50000元，尚欠484280元），青苗补偿款266974元，合计751254元给原告；3．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是被告廖三国明知江背村王家组诉坪石村第三组山场（王家组称“龙眼山”，坪石三组称“细莲塘”又叫“龙岭”）山林权属争议纠纷一案，资兴市人民政府作出了资政发［2007］7号把“细莲塘”山场山林权属归江背村王家组所有的行政处理决定后，原告委托（口头）邹泽任代理于2007年9月10日书写了复议申请书，邹托他人将复议申请书送交郴州市人民政府复议科，复议科于次日（11日）受理了复议申请。被告自己书写《2007年9月13日坪石三组村民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并持协议到坪石三组个别村民家中，以不正当手段骗取56户中的18户户主代表签名，其中伪造4户，代签7户。但被告自己没有参与两级政府的行政确权和行政复议程序，围绕争议山场到两级政府的行政纠纷工作都是廖戊生、邹泽任、黄小军（律师）开展的，相关费用由邹泽任和坪石三组负担。被告所持“协议”违反政策和法律规定，属无效协议。二是2008年11月24日经郴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取得了“细莲塘”山场山林权属所有权，随后安排坪石三组村民对山场进行补栽苗木等经营管理。此后，资兴市人民政府因储备用地等工作需要，征收“细莲塘”山场17.8亩面积，下拨征地补偿款534280元，青苗补偿款266974元，合计801254元。被告在未召开村民会议的情况下，把该两笔款与原告全组的征地补偿款等一起书写了“大王寨三组征收土地款分配方案”，骗取原告组上户主和大王寨村村干部，资兴市唐洞街道办事处领导同意，套取了集体的征收款801254元占为己有，后村民上访而退出50000元。综上，被告采取欺骗手段非法占有征收款和补偿款，是不当得利的侵权行为，应如数返还原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资兴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希望判如所请。被告廖三国辩称：一、《坪石三组村民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是原告及村民于2007年9月12日签署给被告的，是合法有效的协议。事实理由是：该协议是原告及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一是当时在协议上签名的原告方组长廖满生和其他29名户主都年满18周岁，是完全行为能力人。二是在协议上签名的前提是原告时任组长廖满生和29户村民代表（当时共33户）因为2007年8月15日“细莲塘”山场纠纷败诉后召开村民大会决定，今后官司由被告以组上（原告）的名义进行，并同意如果打赢官司所得款全部归被告所有，这是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前述事实有：坪石村三组2010年分山决定、关于继续维护廖三国承包“细莲塘”山场的原始承包协议合同有效、大王寨三组征收土地款分配方案及明细表、资兴市林地承包合同、廖三国的林权证证明等材料证实，如果协议签名不是真实意思，则就不会在上述证明材料中签名。三是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二、原告诉讼主张确认《2007年9月13日坪石三组村民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无效，但其理由所述则不是确认无效之诉，而是撤销之诉。一是《民法总则》规定，以欺诈手段，违背真实意思表示行为，属于撤销之诉；二是当时坪石村**只有**村民，没有56户；三是该协议签名并没有伪造，否则请原告提供证据证明。三、被告没有参与两级政府的行政行为，是因当时已委托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代理，有两级政府的决定书证实。四、案涉土地补偿款是被告管理林地，将一般林地通过种植果树变为经济林地的补偿，青苗补偿款是被告所种植的果树补偿款。恳请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大王寨三组的证据。本案审理中原告共向本院提交了二十四项证据，经被告方对证据进行质证，被告对证据一、二、三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四、五、六、七、八、九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二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证据所指山场不是涉案山场，另被告没有委托他人代理；对证据十三、十五、十七、十八、二十、二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十二的三性无异议，但证明方向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十一、十二、十四、十六、二十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第十一项证据现金支付凭单，拟证明原告为本案涉诉山场打官司支付了相关费用。被告认为凭单支付的费用是原告到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诉讼所产生的费用，不是因为“细莲塘”山场权属纠纷中而发生的，与本案无关。因凭单显示费用都是到两级法院诉讼的开支，与到郴州、资兴两级政府处理土地确权纠纷没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2．原告提交的第十二项、第十四项、第十六项证据分别对廖小雄、廖平亮、廖小生的询问记录，拟证明被告所交的《坪石三组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上“廖晓雄、廖平亮、廖小生”的名字都不是其本人所签，是他人伪造的。被告对该三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坪石三组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上虽然有廖晓雄、廖平亮、廖小生的署名，但在资兴市金鑫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的调查询问中，三人均否认在该协议上署名，因被告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署名事实，且双方也没有提出笔迹鉴定申请，对上述三项证据，本院予以认定。3．原告提交的第二十四项证据关于拨付资五产业园项目征地拆迁补偿资金的请示，拟证明诉争山场上的板栗树、楠竹是原告集体所栽，被告占有青苗补偿款不合法。被告认为，该证据内容只是显示资兴市国土资源局向资兴市人民政府申请拨付征地拆迁补偿款及大王寨村青苗补偿计算公示表列出的具体金额，不能证明诉争山场上的板栗树、楠竹是原告集体所栽。本院认为，该证据内容符合客观事实，并有相关单位盖章证实，其真实性可以认定，但不能确认山场上的板栗树、楠竹是原告集体所栽，山场权属和山场上林木的权属应以国家依法颁发的林权证为依据确定。二、关于被告廖三国的证据。本案审理中被告共向本院提交了十三项证据，经原告方对证据进行质证，原告对证据十二、十三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四、八、十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四2010年分山场决定没有合法依据，证据八林权证本身合法，但不能证明《坪石三组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是全组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林权证也证实“细莲塘”山场所有权属于大王寨三组所有，证据十王丙胜的证明没有当庭作证，不能证明相关情况；对证据六、九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据六大王寨三组土地款分配方案及明细表不能证明大王寨三组村民放弃了土地补偿款，证据九机关工作人员退休审批表，证明委托了黄小军律师代理申请复议事项；对证据三“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侵害了集体经济组织的利益，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十一证明的三性有异议，综合本案情况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原告对证据一、二、五、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提交的第一项证据廖红明等20人的证明，第二项证据大王寨村委会的证明，拟证明原告起诉没有召开户主会议，不是全组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程序不合法，而且廖红明、廖堂位都不同意起诉的事实。原告认为要证明事实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另廖红明、廖堂位都是被告的亲戚，不符合作证规定。本院认为，两份证据证明内容符合客观事实，其真实性应予认定，大王寨三组是集体组织，组长在征求大多数村民的意见后有权代表大王寨三组行使诉讼权。2．被告提交的第五项证据大王寨三组村民代表关于维护廖三国承包协议的证明，拟证明《坪石三组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是村民大会研究决定的，是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认为该协议没有户主大会会议记录，不能证明被告取得山场的使用权。本院认为，该证明经多数村民签字认可，林权证也证实被告取得了该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土地属于集体所有，涉及土地权属应依法处理。3．被告提交的第七项证据林地承包合同，拟证明《坪石三组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是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认可了上述“协议”。原告认为合同是在被告掌握组里的公章时私自加盖形成的，不具有合法性。因被告向本院提交的林地承包合同，只有个人署名，没有大王寨三组的公章，真实性、合法性存疑，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7年大王寨三组（即原资兴市高码乡坪石村第三组）与原资兴市高码乡江背村王家组因为“细莲塘”山场（王家组称“龙眼山”，大王寨三组称“细莲塘”又叫“龙岭”）山林权属发生争议，申请资兴市人民政府行政确权，资兴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7月15日作出了资政法［2007］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细莲塘”山场山林权属归江背村王家组所有。2007年8月15日因山场纠纷败诉，大王寨三组召开村民大会决定不再打官司。但事后大王寨三组口头委托邹泽任（2007年期间在资兴市法制办工作）代理于2007年9月11日书写了复议申请书，邹委托黄小军律师将复议申请书送交郴州市人民政府复议，复议科于11日受理了复议申请。2007年9月13日被告廖三国与大王寨三组签订《坪石三组村民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约定：大王寨三组不再由集体打“细莲塘”官司，如有私人愿打官司，组上不负担任何经济，同意本组村民廖三国私人承担打“细莲塘”官司，如败诉一切费用自负，如胜诉，所得款额归打官司人所有……。当时的组长廖满生，还有29户户主代表在协议上签字认可。2008年6月28日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08］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资兴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资政法［2007］7号处理决定，限资兴市人民政府在本复议决定书生效后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08年11月24日资兴市人民政府以资政法［2008］19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争议山场（“细莲塘”）……面积17.8亩，归坪石三组（大王寨三组）所有。2010年，大王寨三组召开村民大会作出“坪石村三组2010年分山决定”：按照中央林改政策，村民大会几次表决通过，将山场分几片分给私人管理，……。六、个人与集体利益分配，按组上会议决定，组上所分山场，按三七开，但……个人承包打赢官司，组上征地补偿款按集体得15%，承包人得85%的方案，安置费、青苗补偿费等归承包人，任何人无权干涉。2016年1月1日大王寨三组将“细莲塘”山场承包给被告廖三国，2016年3月30日资兴市林业局给被告廖三国发放了编号为Ｂ431000290509号的林权证，将“细莲塘”山场的林地使用权（林地所有权属组上），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确权归廖三国所有。2016年3月30日大王寨三组村民代表书面证明，继续维护廖三国承包“细莲塘”山场的原始承包协议合法有效（有41户村民签字，坪石村委会签署意见并盖章证实）。2018年4月29日至5月2日原告大王寨三组对2017年度共征收的三宗土地款进行分配，征收款制作了分配明细账表格，三组村民根据明细账表格上的分配金额签收，其中包括本案争议的“细莲塘”山场17.8亩征地补偿款534280元，按照原三组的协议，从土地款中扣除5万元交集体，剩余的归承包人所有。该分配方案有53户村民户主签名，并由大王寨三组和大王寨村委会领导签字且盖章确认，被告领款后，支付了50000元给原告。另查明，2018年4月资兴市人民政府因储备用地等工作需要，征收“细莲塘”山场17.8亩面积，下拨征地补偿款534280元，林场上果树的青苗补偿款266974元（被告承包聘请组上村民种植，支付了一定费用），合计801254元由被告领取。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焦点是涉案《2007年9月13日坪石三组村民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是否合法有效，被告领取的征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偿款是否属于不当得利。关于《2007年9月13日坪石三组村民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的效力问题。原告提出，该协议系被告自己书写，并持协议到坪石三组个别村民家中，以不正当手段骗取56户中的18户户主代表签名，其中伪造4户，代签7户。经查，该事实有部分村民签名证明，对于该“协议”签订前后，大王寨三组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该“协议”是被告单方面行为，被告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协议”是大王寨三组全体村民的一致意思表示，该“协议”的形成程序和真实性存疑。同时，庭审中核实，被告廖三国没有参与两级政府的行政确权和行政复议程序，围绕争议山场到两级政府的行政确权纠纷，在该“协议”签订之前大王寨三组已由邹泽任就不服资兴市人民政府行政决定书向郴州市人民政府提交了复议申请，并委托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代理，实际由廖戊生、邹泽任、黄小军（律师）等开展相关工作，相关费用由邹泽任和坪石三组支出负担，事实上案涉大王寨三组最终土地权属纠纷的实现并非被告个人所致。另查明，该“协议”涉及的纠纷，是林地所有权、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使用权的纠纷，村、组级土地所有权归集体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该“协议”对征地补偿款处理的相关内容不符合法律政策规定，故该“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涉案的征地补偿款应当归村民集体经济所有，被告作为组里的村民可以参与组上分配，但不能独自领取该款，其个人领取征地补偿款的行为应属于不当得利，被告应当将484280元（涉案山场征地补偿款共计534280元，已上交集体50000元）返还给原告。对案涉青苗补偿款，根据资兴市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给廖三国的林权证记载，本案诉争土地的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属于廖三国，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青苗补偿款应当属于青苗的所有人即被告廖三国所有，因此，对原告要求廖三国返还青苗补偿款266974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07年9月13日坪石三组村民自愿不与江背村王家组打细莲塘官司协议》无效；二、被告廖三国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资兴市唐洞街道大王寨村三村民小组征地补偿款484280元；三、驳回原告资兴市唐洞街道大王寨村三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13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合计12583元，由被告廖三国负担9516.7元，由原告资兴市唐洞街道大王寨村三村民小组负担306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玉洪人民陪审员  李 哲人民陪审员  黄**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曹欣书记员任彩霞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承包地被依法征收，承包方请求发包方给付已经收到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的，应予支持。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市、县和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安置补助费使用情况的监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来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