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58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鹏凯（又名赵振民），男，汉族，1982年3月4日出生，住原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鹏，女，汉族，1986年8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守真，河南兴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小康，男，汉族，1982年7月28日出生，住原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传凯，河南顺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鹏凯、王鹏因与被上诉人闫小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1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鹏凯、王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守真，被上诉人闫小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传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鹏凯、王鹏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0725民初1451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赵鹏凯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4400元，王鹏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错误。2019年3月22日，被上诉人让上诉人在制作好的借款协议上签名，在打印好的收据上签名，约定借款50万元，当时未约定还款时间，也未约定利息。当天被上诉人取现金20万元，称下余30万元通过转账支付，2019年3月24日收到8万元转账，后上诉人再未收到被上诉人转款，上诉人实际借款28万元，由于双方是朋友，所以没有更改借据。被上诉人称出借50万元，应当提供转账记录。借款后，上诉人通过担保人王鹏偿还被上诉人182600元，上诉人通过微信偿还43000元，共计225600元，下欠54400元。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本案借款包含之前借款20万元事实明显依据不足。上诉人没有购买被上诉人石料等物品也没有发生其他经济往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的转款应当认定为偿还借款，一审法院没有任何证据认定双方系合伙关系。二、一审认定案涉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并自2019年3月23日起支付利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错误。被上诉人自认《借款协议》中月息3%的手印系自己的，故亦可推测“22号前”上的手印亦是被上诉人赵鹏凯自己手印，目的就是让上诉人承担高额利息。因《借款协议》系被上诉人单方填写，不应产生任何法律效力，故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偿还利息的法律责任。即使《借款协议》上的“22号前”手印是上诉人赵鹏凯的，这仅是利息的还款时间，并未对利率进行任何约定，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三、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王鹏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错误。虽然王鹏在《借款协议》中以担保人身份对借款数额50万元借款进行签字，但被上诉人在签订协议后实际履行了28万元，即使王鹏承担责任，也应当在28万元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至于被上诉人所称签订借款协议之前另有22万元借款，不论该债务是否真实，王鹏对此并不知情，上诉人主观上并未对该22万元旧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至于赵鹏凯实际收到的借款28万元，已经偿还225600元，仅欠54400元借款本金。《借款协议》中没有对利息及利率进行明确约定，王鹏对利息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即使后期赵鹏凯承诺向被上诉人支付一定的利息，亦与王鹏无关。闫小康辩称，一、关于赵鹏凯是否借闫小康本金50万元及是否约定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问题。1、闫小康原审中提供的赵鹏凯、王鹏签字的《借款协议》上明确写明赵鹏凯向闫小康借款50万元，并为闫小康出具有收据。赵鹏凯、王鹏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借款协议的内容及出具收条的行为后果有清楚的认识，在未收到闫小康上述借款的情况下即为闫小康出具收据明显不符合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通常做法。2、如果赵鹏凯未收到闫小康50万元借款，在2019年7月12日、10月14日、10月16日、12月27日、12月31日、2020年1月2日、1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不可能多次认可借闫小康50万元，不可能认可还欠闫小康十几万元的利息，更不可能自愿拿其他公司的60万元承兑汇票折价给闫小康。3、闫小康原审中提供的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流水单)中完全可以证明赵鹏凯在2018年7月、10月分两次各借闫小康现金10万元并在之后分别按10万元、20万元月息3分计算支付利息。闫小康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条、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中国工商银行原阳县支行账户历史明细能够相互印证赵鹏凯借闫小康现金50万元并按月息3分计算支付利息的事实。二、关于本案借款利息的计算标准问题。闫小康在与赵鹏凯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要求赵鹏凯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十几万元的利息，虽然闫小康没有明确表明利息的具体数额，但自赵鹏凯借款的时间2019年3月2日至双方聊天时闫小康要求支付本金及利息的时间2019年12月31日，按月息3分计算的利息为13.5万元之多，完全符合闫小康所要求的十几万元利息的数额。并且在双方2019年12月31日微信聊天中“闫小康说:马上过年了50万你一分没还，我急死了。赵鹏凯说:哥你那50万我一分不少都会还你的，我正在想办法。闫小康说:还有十几万的利息呢。赵鹏凯说:放心吧哥，利息我一分也不会少你，我也会想办法还你的，兄弟我不会没良心!”同样说明赵鹏凯在为闫小康出具《借款协议》后借款本息分文未付。另外，借款协议第二条借款利息中的“月息3％”的“3”及“每月22号”的“22”均为赵鹏凯书写，在同一行约定内容中，双方共同在重要内容上加盖指印才符合正常的生活习惯。赵鹏凯主张3％上的指印是闫小康加盖就当然的推断22号前上面的指印同样是闫小康加盖没有任何依据，更何况赵鹏凯、王鹏在原审中对借款协议上关于利息约定的字迹和指印申请鉴定，之后又拒绝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终止，赵鹏凯、王鹏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基于上述事实判决赵鹏凯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赵鹏凯、王鹏是否已偿还闫小康部分借款本息问题。赵鹏凯、王鹏原审中提供了微信、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其已履行了部分还本付息义务，但闫小康针对赵鹏凯、王鹏的上述主张补充提供了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赵鹏凯、王鹏支付的款项均为料款、环保罚款等，并非偿还闫小康的借款本息。况且，赵鹏凯、王鹏转款的时间均发生在认可欠闫小康借款50万元及十几万元利息之前，同样说明赵鹏凯、王鹏支付的并非借款本息。四、关于王鹏应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在闫小康与赵鹏凯、王鹏2019年3月2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五条担保事项下已明确约定担保人就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2年。闫小康在2020年5月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未超过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所以，王鹏主张不应对赵鹏凯的5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闫小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赵鹏凯、王鹏偿还闫小康欠款500000元及利息195000元计算至2020年4月26日（利息从2019年3月22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赵鹏凯、王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闫小康与赵鹏凯系朋友关系，赵鹏凯、王鹏原系夫妻关系。赵鹏凯以生意周转为由，向闫小康借款。2019年3月22日，闫小康作为出借人（甲方）、赵鹏凯作为借款人（乙方）、王鹏作为担保人（丙方），三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该协议载明（主要内容）：1、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2、月息3％，按月付息，每月22号前支付上月利息，借款期限届满一次性归还全部本金及最后一期利息。3、担保人就借款人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债务、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全部费用，保证期间为2年。同日，赵鹏凯、王鹏为闫小康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本人收到闫小康借款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元），特此确认。关于案涉借款款项出借及偿还问题。闫小康庭审主张其出借给赵鹏凯的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具体出借经过如下：案涉借款协议签订之前，即分别于2018年7月和10月出借给赵鹏凯现金合计200000元。2019年3月22日借款协议签订后，以现金方式分两次（一次200000元、一次20000元）合计出借赵鹏凯220000元，后以银行转账方式汇入王鹏账户80000元。综上，共计实际出借赵鹏凯借款500000元，案涉借款协议系2018年和2019年两次借款本金的汇总后形成。同时，闫小康主张借款协议签订后，赵鹏凯、王鹏至今分文未还。赵鹏凯主张实际收到闫小康出借的款项为280000元，具体经过如下：2019年3月22日借款协议签订后，收到闫小康给付的现金200000元以及通过王鹏银行账户收到转账款项80000元，合计280000元。对闫小康主张的发生在2018年7月和10月的合计出借现金200000元及案涉借款协议签订时的出借现金20000元不予认可。同时，赵鹏凯主张借款协议签订后，分别通过王鹏手机银行及自己的微信以转账方式合计偿还闫小康225600元，至今仅仅下欠54400元。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约定问题。闫小康庭审主张案涉借款有利息约定，且利率为月息3分。赵鹏凯庭审主张案涉借款未有利息约定，借款协议第三项中的“3％”及“22号前”上面的指印及字迹并非赵鹏凯所写所捺，并2020年6月4日向一审法院递交司法鉴定申请书。鉴定期间，经闫小康回忆，认可3％上面的指印系其本人所捺，但是，字迹3和22及22号上面的指印系赵鹏凯所写所捺，并向一审法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之后，在对赵鹏凯申请的其他鉴定事项进行鉴定时，赵鹏凯拒绝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机构终止鉴定，并于2020年9月10日将鉴定委托退回一审法院。闫小康与赵鹏凯除了案涉借款外，曾合伙经营大沙、石子和煤灰生意，期间双方频繁发生款项往来。一审法院认为，合法债务依法应当清偿。本案中，赵鹏凯以经营生意为由，向闫小康借款，该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均无异议，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案双方主要争议在于：一、闫小康作为出借人实际出借的款项数额及赵鹏凯作为借款人是否偿还了部分借款问题；二、案涉借款是否存在利息约定问题。关于争议一，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庭审举证及双方诉辩意见，可以证实闫小康实际出借赵鹏凯的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同时，赵鹏凯通过王鹏手机银行及自己微信转账支付闫小康的款项并非对案涉借款的偿还。理由如下：第一，赵鹏凯辩称其收到闫小康出借的款项为280000元，但是，其为闫小康出具的借款协议及收据明确载明借款金额为现金500000元，而赵鹏凯并未对此作出令人信服的解释，同时，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所载明的内容仅仅系单方陈述，并未得到闫小康的确认回复。第二，根据闫小康提交的其与赵鹏凯的多份微信聊天记录，对于下欠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问题，均得到赵鹏凯的确认答复。赵鹏凯辩称上述微信内容的回复系闫小康私自利用其手机所为，无事实根据，不予采信。综上，再结合双方借贷款项存在现金给付交易习惯，闫小康庭审所述的借款本金先后出借情况，符合事实，予以采信。关于赵鹏凯是否偿还了部分案涉借款问题。本案中，双方除了本案借款外，曾合伙经营大沙、煤灰等生意，期间相互发生多次款项往来，该事实双方均予认可，同时，赵鹏凯以相关手机银行和微信转账记录为证，辩称所涉款项系偿还闫小康的案涉借款，但是，闫小康二次庭审提交的同期微信聊天记录已对上述辩解作出合理反驳，故赵鹏凯关于偿还借款所作的辩解理由，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争议二，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存在利息约定，且约定利率为月息3分，但是，闫小康现诉请按照月息3分支付借款利息，明显超出法定标准，该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理由如下：第一，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闫小康问：还有十几万的利息呢？赵鹏凯答：放心吧哥，利息我一分也不会少你，我也会想办法还你的”可以证实，双方于案涉借款中存在利息约定。第二，根据案涉借款协议第三项约定内容：“月息3％，按月付息，每月22号前支付上月利息”，可以证实案涉借款约定利率为月息3分。赵鹏凯向法院递交司法鉴定申请，对该协议上有关利息约定的字迹和指印真实性进行鉴定，但是，赵鹏凯拒绝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终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根据闫小康提交的2018年财付通流水明细每月还款记录，亦对案涉借款关于利率月息3分的约定予以佐证。综上，闫小康诉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超出利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王鹏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根据案涉借款协议，王鹏自愿在担保人（丙方）处签字确认，并明确约定了连带责任保证方式，且明确约定了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同时，闫小康本次权利主张并未超出约定的保证期间，故该保证合同合法有效，予以确认，王鹏应当依法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鹏庭审提出的保证合同无效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同时，王鹏辩称闫小康系以放贷为营生的人员，并主张案涉借款合同无效，该辩解理由缺乏事实根据，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鹏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闫小康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3月23日起支付利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王鹏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闫小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50元，由赵鹏凯、王鹏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赵鹏凯、王鹏提交证据1：2018年4月16日到2019年7月8日原阳县新鼎混凝土过磅单，证明当时闫小康从2018年至今在商砼站负者垫资，上诉人为其拉料中间赚取运费，被上诉人负责结清货款，一审时上诉人提供了被上诉人支付的货款的相关明细。证据2：银行流水若干，证明上诉人为闫小康拉了50万左右料，闫小康只支付给上诉人34万元左右的货款，剩余的还有现金给的，双方之间货款已经结清了。闫小康质证意见为，证据1与本案双方之间的借款无关，该证据无法证明赵鹏凯主张的支付给闫小康的款项就是偿还的借款。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该证据中可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均有支出和收入款项，同样不能证明是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已经针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的款项是否属于偿还借款提供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中明确显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催要所欠的货款、料款包括后期的环保罚款。上诉人庭审后提交证据3：上诉人银行流水明显，证明2018年的借款已经偿还完毕。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上述银行流水均为上诉人出具借条之前，应系偿还案涉借款之前的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闫小康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上述证据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上诉称实际收到借款280000元，不存在500000元借款的事实，但依据双方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认定双方自2018年起即存在大量经济往来，结合闫小康提供的2019年其与赵鹏凯的多份微信聊天记录，赵鹏凯对于下欠闫小康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问题多次明确认可，赵鹏凯对此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法院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双方陈述，综合判断认定闫小康所述的借款本金先后出借的事实存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偿还问题。上诉人上诉称双方除了借款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且已经偿还225600元，应当予以抵扣，但依据闫小康提供的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双方除了本案借贷关系外，还存在曾合伙经营大沙、煤灰的事实以及赵鹏凯从闫小康处拉走石子，卖给商砼站后再支付闫小康料款的事实，同时闫小康提交的同期微信聊天记录亦能够证明赵鹏凯提供的上述转账并非偿还案涉借款，故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借款利息以及借款期限问题。因案涉《借款协议》上对借款利息以及偿还利息的时间均有明确约定，上诉人上诉称未约定利息也未约定借款期限与协议上的约定不符，且赵鹏凯一审时向法院递交司法鉴定申请，申请对该协议上有关利息约定的字迹和指印真实性进行鉴定，但因赵鹏凯拒绝缴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终止，故一审法院认定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鹏应否承担全部借款的担保责任问题。上诉人上诉称王鹏对2018年的旧债务并不知情，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但上诉人提供的向闫小康的转款中自2018年起即有通过王鹏账户转款的情形，同时考虑到王鹏与赵鹏凯系夫妻关系，上诉人王鹏关于对2018年的旧债务不知情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鹏凯、王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6元，由赵鹏凯、王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洁审判员 浮代飞审判员 冯艳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