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娜，女，生于1986年2月8日，、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万源市、，个体经营者。因本案，于2013年8月6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31日经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3月31日到万源市公安局投案并被万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20日以犯容留卖淫罪被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经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于2020年7月7日被万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意识，四川凡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努，男，生于1985年8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户籍地万源市，捕前住广东省东莞市，个体经营者。因本案，于2013年6月30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8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0月31日经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5年2月1日被安康铁路公安处万源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同日被万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5年5月20日以犯容留卖淫罪被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经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6日被万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璐瑶，北京东卫（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娜、向努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川1781刑再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娜、向努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再审认定，2010年1月，郭涛（另案处理）与卢明明（另案处理）合伙经营位于万源市怡和紫金大酒店六楼的水怡坊洗浴中心。2011年初，因无力交付房租，卢明明便邀请童豹（另案处理）、原审被告人王娜入伙共同经营该洗浴中心，郭涛退出经营。在三人共同经营期间，组织多名妇女在该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并雇请人员负责统一收取卖淫收入、维护洗浴中心秩序、保洁清理等工作。2011年8月，卢明明退出合伙，由童豹与王娜继续沿用以前模式在该洗浴中心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2012年国庆节后，王娜开始雇请被告人向努在该洗浴中心从事具体管理工作，主要负责将每天的卖淫收入汇总后上交给童豹或者王娜、与嫖娼人员谈价钱、给卖淫女介绍生意、看守场子等工作。期间，2011年4月11日晚、2012年3月14日晚，公安机关在该洗浴中心均检查到有卖淫嫖娼行为，共查获卖淫女三名。2013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再次检查到该场所内有卖淫嫖娼行为，共查获卖淫女两名。被告人王娜、童豹在经营洗浴中心时，其违法所得为30万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执行回执，性质转换报告书、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呈请拘留报告书、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解除冻结通知书回执，提请批准逮捕书、呈请释放报告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缴款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补充侦查报告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传讯通知书、呈请没收保证金报告书、没收保证金通知书，呈请退还保证金报告书、退还保证金决定书，呈请解除取保候审报告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洗浴中心结算单，营业执照，租赁合同，情况说明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询问笔录、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询问笔录、检查笔录，证人曹某、周某、胡某、王某、舒某、黄某、陈某、邓某、王某、曾某、钟某的证言，另案处理的同伙祝思江、李方蛟的供述，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童豹的供述，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卢明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另案处理的同伙郭涛供述，被告人王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向努的供述等。原再审认为，被告人王娜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向努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据此判决：一、撤销本院（2015）万源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王娜、向努犯容留卖淫罪的定罪和量刑；二、原审被告人王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原审被告人向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娜与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童豹犯组织卖淫罪的违法所得三十万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娜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再审判决认定王娜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娜并未对卖淫女有组织、管理的行为，只是偶尔有代为介绍的行为，应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2.原再审判决以王娜、童豹的供述而认定王娜的违法所得为3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王娜、童豹的供述应认定违法所得为20万元；3.王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原再审判决对此未作认定不当；4.王娜与童豹生育二女，尚年幼，王娜又与童豹离婚，二未成年女儿需要王娜抚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努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再审判决认定王娜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应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2.向努受他人安排参与犯罪，仅获得少许工资，其作用较小，系从犯；3.向努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悔罪。原再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再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娜与另案处理的被告人童豹在共同经营怡和紫金六楼洗浴中心期间，沿用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卢明明与郭涛的组织卖淫模式，设置卖淫场所，对卖淫女进行统一管理、控制、招揽嫖娼人员，并雇请人员负责统一收取卖淫收入、维护洗浴中心秩序等工作，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努明知王娜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接受王娜的安排，为其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予刑事处罚。上诉人王娜、向努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容留、介绍卖淫，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印证，王娜、童豹在经营洗浴中心期间，沿用他人之前的组织卖淫模式，设置卖淫场所，对卖淫女进行统一管理、控制、招揽嫖娼人员，并雇请人员负责统一收取卖淫收入、维护洗浴中心秩序等工作，其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向努在王娜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负责看场子、与嫖娼人员谈价钱、给卖淫女介绍生意、将每天卖淫收入汇总上交等，为王娜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娜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再审判决以王娜、童豹的供述而认定王娜的违法所得为3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王娜、童豹的供述应认定违法所得为20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娜供认，其经营期间，共盈利大概30万元到40万元，童豹供认，其和王娜经营期间大概挣了二十几万，原再审判决酌情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为30万元并无不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娜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娜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娜自动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组织卖淫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成立为自首。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娜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娜家庭困难，需要抚养二未成年女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对其刑事处罚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向努及其辩护人提出“向努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认罪、悔罪，应以容留、介绍卖淫罪从犯论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向努相关量刑情节属实，原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亦综合考虑；同时，鉴于向努在本案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2020）川1781刑再1号刑事判决。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赖雨田审判员  唐 江审判员  吴成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罗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