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刑终50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远生，曾用名张远东、张涛，男，199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2011年1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泌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2013年1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临颖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韩加加，河南锦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彦，女，199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超，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炎，男，198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俊婷，河南公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年明，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2010年12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泌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2013年10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泌阳县人民法院判决撤销缓刑，对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二个月，与原判抢劫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2016年9月8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泌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李李，河南发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中原，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泌阳中学教师，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廷奎，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兴红，女，196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昌建，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星，男，199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韩战豪，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万东阁，男，1996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抓获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郜永威，男，1996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日主动到泌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杨昌利，男，199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2019年6月13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泌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8月28日主动到泌阳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家志，男，199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2017年3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抓获到案，次日被泌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1月22日被泌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杰，女，199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郭东山，男，196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现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梁华，女，196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泌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0月15日被泌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李炎、戚年明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张彦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郜永威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杨昌利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张家志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岳星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张中原犯诈骗罪、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刘兴红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梁华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豫1726刑初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李炎、戚年明、刘兴红、张中原、岳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张远生、张彦夫妻二人在泌阳县花园办事处北杨庄一出租房五楼租房，开办盘古金融公司，并张贴小广告及在微信群等互联网平台上发布贷款广告。被告人张远生让其妻子张彦管理财务，先后拉拢被告人张家志、杨昌利、李炎、万东阁、戚年明、郜永威等人加入该公司。以每万元收取砍头息3000元或3500元发放贷款，期限一个月，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上利息为每万元月息2分，实际为每万元月息3000元--3500元，或者让借款人虚打高一倍借条。为规避风险，被告人张远生等人制造转账流水，让借款人砍头息付给公司其他人，不与借条上出借人相同。借款人还不上款后，被告人张远生等人采用电话、微信滋扰、上门、到单位闹事等软暴力手段催收，或让借款人继续打借条，以借条还利息，垒高债务。为威逼还款，采用到借款人居住地张贴小字报、喷漆等手段。对采用上述软暴力手段催收不能达到目的的，委托律师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用借款人签署的借条起诉借款人，利用法律手段获取其非法利益，严重破坏社会秩序，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张远生为首，被告人张彦、李炎、万东阁、戚年明、郜永威、杨昌利、张家志、张中原、刘兴红为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现已查明，该犯罪集团实施有以下犯罪事实：一、涉及被害人苏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李炎、万东阁在苏某多次还款后，张远生等人仍不断微信、电话追债，敲诈勒索未遂119400元，采用电话、微信、上门骚扰等软暴力手段催收，实施寻衅滋事一起，提起虚假诉讼一起。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李炎诈骗所得71500元。二、涉及被害人罗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李炎、郜永威诈骗所得148500元，提起虚假诉讼一起；被告人张彦参与诈骗所得148500元；被告人岳星、王杰参与诈骗55000元，参与提起虚假诉讼一起。三、涉及被害人王某1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所得5800元。四、涉及被害人杨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提起虚假诉讼一起。五、涉及被害人张某1的事实张某1借款20000元，拿到14000元，还款4295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实施诈骗所得28950元，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提起虚假诉讼一起。六、涉及被害人郭某1的事实郭某1借款20000元，拿到14500元，还款22000元。被告人张远生、杨昌利、万东阁诈骗所得7500元，采用电话、微信、上门骚扰、言语威胁等软暴力催债，实施寻衅滋事一起。七、涉及被害人杜某的事实杜某实际得到借款20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所得共7000元。八、涉及被害人李某1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提起虚假民事诉讼一起，伙同被告人李炎一起上门及言语威胁讨债，实施寻衅滋事一起。九、涉及被害人胡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所得6000元。十、涉及被害人夏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等人诈骗所得27900元；被告人万东阁参与诈骗4500元；被告人戚年明参与诈骗9000元。十一、涉及被害人曹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等人共诈骗曹某29000元；被告人李炎参与诈骗10500元。十二、涉及被害人陈某1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戚年明共诈骗所得43000元。十三、涉及被害人马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5500元，张远生提起虚假诉讼一起。十四、涉及被害人陈某2的事实；2017年10月23日，陈某2经席某介绍到张远生处借款，张远生让陈某2签下借款20000元，月息二分，期限一个月借条后，转给陈某220000元，并让陈某2将当月利息5000扫码给万东阁。11月23日，陈某2给张远生现金5000续用一个月。因陈某2还款不及时，张远生等人采用电话、微信及上门等方式催收。十五、涉及被害人董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等人诈骗39692元；其中被告人李炎参与诈骗24192元，被告人戚年明参与诈骗15000元，被告人张彦参与诈骗22992元，被告人王杰参与诈骗8000元。十六、涉及被害人韩某的事实韩某、李仕兵家人还给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等人15000元，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戚年明诈骗所得5000元；采用喇叭喊、张贴催款通知、喷字及言语恐吓等手段催收，实施寻衅滋事二起。被告人张彦参与诈骗所得5000元。十七、涉及被害人吕某1的事实吕某1借款15000元，拿到12000元，共还款36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诈骗24000元。十八、涉及被害人成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共10700元；被告人万东阁参与诈骗3700元。十九、涉及被害人焦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李炎、万东阁诈骗所得共16500元，其中被告人张远生、李炎、杨昌利寻衅滋事二起，被告人张远生、李炎提起虚假民事诉讼三起。二十、涉及被害人陈某3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等诈骗23300元，敲诈勒索未遂15000元；被告人张家志参与诈骗所得6000元。二十一、涉及被害人王某2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杨昌利诈骗所得9000元，其中被告人张远生、杨昌利提起虚假诉讼一起；被告人张远生、杨昌利、张家志在王某2家滋扰、喷字，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一起。二十二、涉及被害人张某2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李炎、万东阁实施寻衅滋事三起；其中被告人张家志、杨昌利实施寻衅滋事一起；被告人张远生、李炎、万东阁、戚年明强逼张某2写下借条，敲诈勒索未遂100000元。二十三、涉及被害人张某3、崔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杨昌利诈骗所得6375元。二十四、涉及被害人王某3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李炎诈骗所得17500元。二十五、涉及被害人邢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所得5000元。二十六、涉及被害人吴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11000元；被告人万东阁参与诈骗3000元，被告人李炎参与诈骗3000元。二十七、涉及被害人李某2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所得7000元。二十八、涉及被害人薛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既遂10140元。二十九、涉及被害人李某3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所得63000元；被告人万东阁参与诈骗4000元，被告人张中原、刘兴红、李炎参与诈骗56100元（此处以公诉机关指控为据），被告人张远生、张彦、张中原参与虚假诉讼一起。三十、涉及被害人贾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提起虚假诉讼一起。三十一、涉及被害人李某4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杨昌利、张家志诈骗所得17000元，被告人张远生、杨昌利、张家志提起虚假诉讼一起。三十二、涉及被害人席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家志、杨昌利、万东阁实施寻衅滋事一起。三十三、涉及被害人郑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戚年明诈骗所得7500元。三十四、涉及被害人段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诈骗所得9000元。三十五、涉及被害人温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郜永威、万东阁诈骗所得3000元。三十六、涉及被害人吕某2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所得5000元，其中被告人张远生提起虚假诉讼一起，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三十七、涉及被害人曾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郜永威等人诈骗16200元。三十八、涉及被害人郭某2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张彦诈骗所得16000元，诈骗未遂65000元；被告人万东阁参与诈骗12000元。三十九、涉及被害人刘某的事实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诈骗所得4500元。四十、涉及被害人王某4的事实王某4借款100000元，拿到70000元，归还利息、违约金78000元，法院判决后，又还给被告人张远生等人117900元；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李炎、郜永威、刘兴红诈骗所得125900元，提起虚假诉讼一起；被告人张远生因电话、微信辱骂、恐吓王某4还钱，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刘兴红单独诈骗王某4犯罪所得156800元，与郭东山一起敲诈王某4未遂628900元。被告人郭东山实施寻衅滋事一起。四十一、涉及被害人王某5的事实被告人刘兴红、郭东山、梁华分别实施寻衅滋事一起。以上犯罪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转账记录、借款表格、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远生与张彦设立盘古金融公司，张远生纠集万东阁、李炎、戚年明等多人加入，形成稳定、固定的组织，以盘古金融公司名义对外宣传，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诱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知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协议。本案中张远生等人通过和借款人签订民间借贷书面协议，制造符合国家正常利息的民间借贷假象，履行的是口头约定的高额利息。借出钱时制造虚假的给付事实，让被害人拿着借条全款拍照，拍照后抽走砍头息，或者让被害人用微信支付宝将砍头息转给书面出借人以外的人，制造虚假给付事实。被害人不能按时还款时，随意规定还款惩罚利息，对被害人索要高额还款利息。被害人没有还款能力时，以打新的欠条归还先前借款本息的方法，或者安排其关联人员与被害人签订新的借款协议和房屋买卖、抵押协议等相关协议以偿还原欠款，通过“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其行为完全符合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特征，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索债”过程中，张远生等人又通过恐吓等行为勒索不应当占有的钱财，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具有辱骂、跟踪、威胁、放炮、涂漆、粘贴小字报等行为的，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以虚假的证据提起民事诉讼，作虚假陈述，干扰正常的司法秩序的，构成虚假诉讼罪，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实施虚假诉讼的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等，又构成诈骗罪等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相关被告人所指控的虚假诉讼罪，应以诈骗罪定罪并从重处罚，不再以虚假诉讼罪与诈骗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李炎、戚年明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彦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郜永威犯诈骗罪；被告人杨昌利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家志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岳星犯诈骗罪；被告人张中原犯诈骗罪；被告人刘兴红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杰犯诈骗罪；被告人郭东山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梁华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远生与被告人张彦、万东阁、李炎、戚年明、郜永威、杨昌利、张家志、张中原、刘兴红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实施套路贷相关犯罪，张远生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主犯，应对该集团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张彦、万东阁、李炎、戚年明、郜永威、杨昌利、张家志、张中原、刘兴红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系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但刘兴红有单独诈骗行为，在量刑时应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岳星、王杰、郭东山、梁华不是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岳星、王杰、郭东山参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部分犯罪，系一般共同犯罪的共犯，所起作用较小，系一般共同犯罪的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梁华单独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应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郜永威、杨昌利投案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万东阁、李炎、戚年明、郜永威、杨昌利、张家志、岳星、王杰、梁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张中原、郭东山当庭认罪认罚，戚年明、郜永威、杨昌利、张家志、梁华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张家志、戚年明系累犯，张远生、杨昌利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应依法或酌情从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7条的规定，被告人为实施“套路贷”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赔偿被害人损失后如有剩余，应依法予以没收。本案被告人张远生等人实施“套路贷”犯罪，本金虽不计入犯罪数额，但符合本条规定的本金应依法予以没收。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张远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被告人张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三千元。三、被告人万东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戚年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郜永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杨昌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张家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刘兴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被告人张中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王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岳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郭东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梁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五、责令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李炎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71500元；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李炎、郜永威、张彦退赔被害人罗某经济损失148500元（被告人岳星、王杰在55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74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58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28950元；被告人张远生、杨昌利、万东阁退赔被害人郭某1经济损失7500元，7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杜某经济损失7000元，13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胡某经济损失6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夏某经济损失279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4500元范围内，被告人戚年明在9000元的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退赔被害人曹某经济损失29000元（被告人李炎在105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136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戚年明退赔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43000元，13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马某经济损失5500元，19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退赔被害人董某经济损失39692元（被告人李炎在24192元范围内，被告人戚年明在15000元范围内，被告人张彦在22992元范围内，被告人王杰在8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9308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戚年明、张彦退赔被害人韩某经济损失5000元，5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吕某1经济损失24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成某经济损失107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37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83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李炎、万东阁退赔被害人焦某经济损失16500元，1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陈某3经济损失23300元（被告人张家志在6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张家志已退赔6000元，张远生、张彦、万东阁实际应再退赔被害人陈某3经济损失17300元），28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杨昌利退赔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9000元，5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杨昌利退赔被害人张某3、崔某经济损失6375元，625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李炎退赔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17500元，3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邢某经济损失5000元，1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11000元（被告人万东阁、李炎分别在3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1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李某2经济损失7000元，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薛某经济损失1014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李某3经济损失630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4000元范围内，被告人张中原、刘兴红、李炎在561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726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杨昌利、张家志退赔被害人李某4经济损失17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戚年明退赔被害人郑某经济损失7500元，3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段某经济损失9000元；被告人张远生、郜永威、万东阁退赔被害人温某经济损失3000元（被告人郜永威已退赔温某1000元，被告人张远生、郜永威、万东阁应实际再退赔被害人温某经济损失2000元），14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吕某2经济损失5000元，1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郜永威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16200元（被告人郜永威已退赔曾某2000元，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郜永威应实际再退赔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142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郭某2经济损失160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12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12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4500元，6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李炎、郜永威、刘兴红退赔被害人王某4经济损失125900元；被告人刘兴红退赔被害人王某4经济损失156800元。十六、对查封的涉案财产被告人张彦位于泌阳县平桐路与文化路交叉口西南角碧桂园8#801号（房预泌阳县字第201901933）房屋一套依法处置，退赔被害人损失、缴纳罚金，如有剩余，依法予以没收。十七、对查封的被告人张远生位于泌阳县花园办事处懿丰盛景新城8号楼住宅1单元1-3-2（不动产权证号20190000745）房屋一套依法处置，退赔被害人损失。上诉人张远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除第一、二、二十九、三十七、四十起外，其他均为正常民间借贷关系；双方有正常的借贷行为，索债行为不应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对涉案房产处置错误，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张彦并未与张远生等人一起实施犯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原判认定张彦诈骗数额错误，部分事实张彦未参与，也不知情；原判对涉案房产处置不当；张彦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李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李炎参与第一、二十二、二十九起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炎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戚年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戚年明参与第三十五、四十八起犯罪错误；戚年明系从犯、坦白，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兴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刘兴红并未参与张远生集团的犯罪活动，原判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错误，认定其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张中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张中原未参与除第二十九起正常借贷之外的任何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张中原有自首、立功情节且系从犯、偶犯，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岳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岳星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第一起各被告人诈骗数额应为25000元（被害人实际还款数额65000元＋15000元＋4000元＝84000元，被害人从被告人处借得款项19500元＋24500元＋10500元＋4500元＝59000元，84000元-59000元=25000元）；第十五起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诈骗数额应为32192元（被害人实际还款数额2500元＋35500元＋6000元＋2000元＋9192元＋42000元＝97192元，被害人从被告人处借得款项10000元＋20000元＋20000元＋10000元＋5000元＝65000元，97192元-65000元=32192元）；第十九起，各被告人诈骗数额应为9500元（被害人实际还款数额为9000元＋18000元＝27000元，被害人从被告人处借得款项7000元＋10500元=17500元，27000元-17500元=9500元）；第四十起被告人刘兴红单独诈骗数额应为150800元（被害人实际还款数250800元-被害人从被告人处得款100000元=150800元）。故被告人张远生诈骗总数额为771957元，被告人张彦诈骗总数额为559157元，被告人万东阁诈骗总数额为595742元，被告人李炎诈骗总数额为420192元，被告人刘兴红诈骗总数额为332800元。原判认定上述被告人诈骗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查明，2020年10月2日，被害人张某2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远生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张远生从轻处罚；同年10月15日，被害人曹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远生表示谅解，请求对张远生从轻处罚。2020年11月20日，岳星近亲属代其退回赃款人民币10000元，请求对岳星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远生及其辩护人称除第一、二、二十九、三十七、四十起外，其他均为正常民间借贷关系；双方有正常的借贷行为，索债行为不应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张远生纠集本案其他多名被告人成立盘古金融公司，诱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协议”，制造符合国家正常利息的民间借贷假象，在被害人不能按时还款时，随意规定惩罚利息，并且在被害人无力还款时通过“转单平账”“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在“索债”过程中张远生等人又通过恐吓等手段勒索不应当占有的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论处，故上诉人张远生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彦及其辩护人称张彦并未与张远生等人一起实施犯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刘兴红及其辩护人称刘兴红并未参与张远生集团的犯罪活动，原判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错误；张中原及其辩护人称张中原未参与除第二十九起正常借贷之外的任何行为，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的意见，经查，对此一审已经做了详细的论述，本院予以确认，故该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远生、张彦及其各自辩护人称原判对涉案房产处置错误的意见，经查，查封的张远生名下懿丰盛景新城房产为张远生个人财产购买，依法可以用该部分财产退赔被害人损失。查封的张彦名下碧桂园8#801号房产系案发期间购买，为本案涉案房产，原判依法将该房产退赔被害人损失、缴纳罚金，剩余部分予以没收的处理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彦及其辩护人称原判认定张彦诈骗数额错误，部分事实张彦未参与也不知情的意见，经查，张彦与张远生共同成立公司，并以二人姓名及联系方式印发贷款广告，介绍被害人贷款、制作借款表格等，张彦与张远生及本案其他被告人成立共同犯罪，故原判认定张彦参与诈骗次数并无不当，但认定诈骗数额612657元错误，应为559157元，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李炎及其辩护人称原判认定李炎参与第一、二十二、二十九起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戚年明及其辩护人称原判认定戚年明参与第三十五、四十八起犯罪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依据的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兴红及其辩护人称原判认定刘兴红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刘兴红伙同被告人郭东山，采用威胁、恐吓等方式索取虚高的债务及利息，并强迫被害人签下高额借条，在被害人无法还款时指使被告人郭东山打电话威胁、到被害人家中闹事等，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远生、张彦、李炎、岳星、戚年明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具有从轻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所具有的从犯、初犯、坦白等从轻量刑情节原判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但原判认定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李炎、刘兴红诈骗数额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张远生取得被害人张某2、曹某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二审期间岳星近亲属代为退赃10000元，依法可对岳星从轻处罚，故该意见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中原及其辩护人称张中原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建议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张中原及其辩护人称张中原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其所具有的从犯、偶犯、坦白等情节原判已经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由于部分诈骗金额认定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6刑初90号刑事判决第五、六、七、八、十、十一、十三、十四、十六、十七项，即：五、被告人戚年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郜永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杨昌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八、被告人张家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张中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王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郭东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梁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六、对查封的涉案财产被告人张彦位于泌阳县平桐路与文化路交叉口西南角碧桂园8#801号（房预泌阳县字第201901933）房屋一套依法处置，退赔被害人损失、缴纳罚金，如有剩余，依法予以没收。十七、对查封的被告人张远生位于泌阳县花园办事处懿丰盛景新城8号楼住宅1单元1-3-2（不动产权证号20190000745）房屋一套依法处置，退赔被害人损失。二、撤销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6刑初9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九、十二、十五项，即：一、被告人张远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被告人张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三千元。三、被告人万东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九、被告人刘兴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二、被告人岳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责令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李炎退赔被害人苏建良经济损失71500元；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李炎、郜永威、张彦退赔被害人罗东经济损失148500元（被告人岳星、王杰在55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74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王东经济损失58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张桂满经济损失28950元；被告人张远生、杨昌利、万东阁退赔被害人郭建林经济损失7500元，7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杜兰学经济损失7000元，13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胡兰忠经济损失6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夏磊经济损失279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4500元范围内，被告人戚年明在9000元的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退赔被害人曹纪成经济损失29000元（被告人李炎在105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136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戚年明退赔被害人陈广军经济损失43000元，13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马万怀经济损失5500元，19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退赔被害人董铭岐经济损失39692元（被告人李炎在24192元范围内，被告人戚年明在15000元范围内，被告人张彦在22992元范围内，被告人王杰在8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9308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戚年明、张彦退赔被害人韩东方经济损失5000元，5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吕瑞经济损失24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成星强经济损失107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37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83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李炎、万东阁退赔被害人焦泓智经济损失16500元，1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陈正经济损失23300元（被告人张家志在6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张家志已退赔6000元，张远生、张彦、万东阁实际应再退赔被害人陈正经济损失17300元），28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杨昌利退赔被害人王国厚经济损失9000元，5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杨昌利退赔被害人张杰、崔建峰经济损失6375元，625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李炎退赔被害人王腾飞经济损失17500元，3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邢庆显经济损失5000元，1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吴祖占经济损失11000元（被告人万东阁、李炎分别在3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1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李先增经济损失7000元，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薛杰苹经济损失1014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李红岩经济损失630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4000元范围内，被告人张中原、刘兴红、李炎在561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726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杨昌利、张家志退赔被害人李程经济损失17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戚年明退赔被害人郑兰珠经济损失7500元，3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段琳琳经济损失9000元；被告人张远生、郜永威、万东阁退赔被害人温东升经济损失3000元（被告人郜永威已退赔温东升1000元，被告人张远生、郜永威、万东阁应实际再退赔被害人温东升经济损失2000元），14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吕为立经济损失5000元，1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郜永威退赔被害人曾喜经济损失16200元（被告人郜永威已退赔曾喜2000元，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郜永威应实际再退赔被害人曾喜经济损失142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郭威经济损失160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12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12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退赔被害人刘勇经济损失4500元，6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李炎、郜永威、刘兴红退赔被害人王书杰经济损失125900元；被告人刘兴红退赔被害人王书杰经济损失156800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远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39年1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6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原审被告人万东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6年9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5年4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兴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7年1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责令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李炎退赔被害人苏建良经济损失25000元；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李炎、郜永威、张彦退赔被害人罗东经济损失148500元（被告人岳星、王杰在55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74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王东经济损失58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张桂满经济损失28950元；被告人张远生、杨昌利、万东阁退赔被害人郭建林经济损失7500元，7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杜兰学经济损失7000元，13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胡兰忠经济损失6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夏磊经济损失279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4500元范围内，被告人戚年明在9000元的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退赔被害人曹纪成经济损失29000元（被告人李炎在105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136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戚年明退赔被害人陈广军经济损失43000元，13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马万怀经济损失5500元，19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退赔被害人董铭岐经济损失32192元（被告人李炎在24192元范围内，被告人戚年明在15000元范围内，被告人张彦在22992元范围内，被告人王杰在8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9308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戚年明、张彦退赔被害人韩东方经济损失5000元，5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吕瑞经济损失24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成星强经济损失107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37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83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李炎、万东阁退赔被害人焦泓智经济损失9500元，1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陈正经济损失23300元（被告人张家志在6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张家志已退赔6000元，张远生、张彦、万东阁实际应再退赔被害人陈正经济损失17300元），28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杨昌利退赔被害人王国厚经济损失9000元，5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杨昌利退赔被害人张杰、崔建峰经济损失6375元，625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李炎退赔被害人王腾飞经济损失17500元，3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邢庆显经济损失5000元，1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吴祖占经济损失11000元（被告人万东阁、李炎分别在3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1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李先增经济损失7000元，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薛杰苹经济损失1014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李红岩经济损失630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4000元范围内，被告人张中原、刘兴红、李炎在561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726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杨昌利、张家志退赔被害人李程经济损失170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戚年明退赔被害人郑兰珠经济损失7500元，35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万东阁退赔被害人段琳琳经济损失9000元；被告人张远生、郜永威、万东阁退赔被害人温东升经济损失3000元（被告人郜永威已退赔温东升1000元，被告人张远生、郜永威、万东阁应实际再退赔被害人温东升经济损失2000元），14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吕为立经济损失5000元，10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郜永威退赔被害人曾喜经济损失16200元（被告人郜永威已退赔曾喜2000元，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郜永威应实际再退赔被害人曾喜经济损失14200元）；被告人张远生、张彦退赔被害人郭威经济损失16000元（被告人万东阁在12000元范围内负连带退赔责任），12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万东阁退赔被害人刘勇经济损失4500元，6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张远生、戚年明、万东阁、李炎、郜永威、刘兴红退赔被害人王书杰经济损失125900元；被告人刘兴红退赔被害人王书杰经济损失150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王 崎审判员  薛运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石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