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3刑终27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炜，男，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四川省南部县楠木镇人民政府原工作人员（兼任楠木镇纪委专职副书记），四川省南部县人，户籍地及居住地南部县。2018年12月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部县看守所。 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3日作出（2019）川1321刑初3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何炜的上诉意见，讯问了何炜，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何炜系四川省南部县楠木镇人民政府农业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兼任楠木镇纪委专职副书记。2014年至2018年期间，何炜以能帮助他人办理企业职工保险、农保转社保、提前退休（提前领取养老金）等业务为由收取被害人保险费及办事（中介）费用。之后，何炜将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在外高息借款及自己消费等开支。为让被害人信任其具有办成相关社保（养老保险，下同）的能力，何炜私刻南部县楠木镇机械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其岳父为负责人，该公司于2000年左右破产）印章，制作了员工劳动证明等依据对被害人进行蒙蔽。在其无能力办理相关社保的情况下，何炜还安排他人冒充社保机构工作人员接听相关被害人的电话为其圆谎，甚至借用他人银行卡以退休养老金的名义向部分被害人少量转款，以达到其诈骗行为不被揭露及诱使更多被害人被骗的目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邓金华从马素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向何炜交款人民币1.20万元（以下币种均指人民币）让其帮忙办理。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邓金华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2.2017年8月，梁双林从刘某1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通过刘某1向何炜交款12万元让其帮忙为其妻购买失地农民保险。嗣后，何炜并未为梁双林之妻办理保险。在梁双林催促其退款后，截止案发，何炜已向梁双林退款11.50万元。 3.2017年9月，张慧从刘某2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向何炜交款9万元让其帮忙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张慧办理社保。在张慧要求其退款后，截止案发，何炜仅向其退还了4万元。 4.2018年1月，孙国华找到被告人何炜让其帮忙购买社保，何炜以办理企业职工保险为由先后收取孙国华6.22万元。嗣后，何炜并未为孙国华办理社保。在孙国华催促其退款后，截止案发，何炜仅向孙国华退还了3000元。 5.2018年10月，李常清从敬洪碧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在帮他人办理社保，遂联系何炜让其帮忙为自己及家属敬晓华办理。何炜以办理企业职工保险为由先后收取李常清156180.90元。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李常清、敬晓华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6.2018年5月，陈小英从马素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会养老保险，遂先后通过马素琼和直接向何炜交款5.80万元。嗣后，何炜并未为陈小英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7.2018年5月，杨小琼从马素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会养老保险，遂先后通过马素琼向何炜交款5.15万元，让何炜帮忙为郭小勇和杨长强办理社保。嗣后，何炜并未为郭小勇、杨长强办理社保。截止案发，何炜仅向杨小琼退还了6100元。 8.2018年5月，斯明惠从马素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向何炜交款6.60万元让其帮忙办理。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斯明惠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9.2018年5月，梁晓英从马素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有关系可以帮其补缴社保，遂通过马素琼向何炜交款2.80万元让其帮忙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梁晓英补缴社保款，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10.2018年5月，王**从马素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通过马素琼和直接向何炜交款4.60万元让其帮忙办理。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王**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11.2018年5月，贾菊明从李菊花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何炜交款3.19万元让其帮忙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贾菊明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12.2018年5月，姚绍茂从李菊花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人办理社保，遂电话联系何炜让其帮忙办理。何炜以办理企业职工保险为由先后收取姚绍茂2.60万元。嗣后，何炜并未为姚绍茂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13.2018年3月，何平分通过他人认识了被告人何炜，何炜遂以为其办理社保为由先后收取何平分2.20万元。嗣后，何炜并未为何平分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14.2018年5月，衡晓容从他人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人办理社保，遂联系何炜让其帮忙为李家秀、赵秋华、罗小华及其本人办理。何炜遂以办理企业职工保险为由先后收取衡晓容5.18万元。嗣后，何炜并未为上述人员办理社保。在衡晓容要求其退款后，截止案发，何炜仅退还了2万元。 15.2018年4月，余书勇在与被告人何炜交谈为他人办理转学事宜时得知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让何炜帮忙为其本人及家属罗全英办理。何炜遂以办理社保为由先后收取余书勇3万元。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余书勇、罗全英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16.2018年4月，王琼英从余书勇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通过余书勇和直接向何炜交款2.22万元。嗣后，何炜并未为王琼英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17.2018年5月，石福成从余书勇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通过余书勇向何炜交款2万元。嗣后，何炜并未为石福成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18.2018年5月，陈小翠从余书勇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通过余书勇向何炜交款4500元。嗣后，何炜并未为陈小翠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19.2018年5月，冯文英从余书勇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人办理社保，遂通过余书勇向何炜交款7000元。嗣后，何炜并未为冯文英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20.2017年11月，孙晓瑜从何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联系何炜让其帮忙为孙晓荣办理。孙晓荣通过孙晓瑜向何炜交款51320.70元让其帮忙办理。何炜收钱后，向孙晓荣出具了51320.70元的借条。嗣后，何炜并未为孙晓荣办理社保。在孙晓瑜多次要求其退款后，何炜仅向孙晓荣退还了1万元。孙晓荣遂向南部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该院主持调解，截止案发，何炜已向其返还全部款项。 21.2017年11月，孙晓瑜从何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将此事告诉了孙辉。孙辉遂通过孙晓瑜向何炜交款5.34万元让其帮忙办理。何炜收钱后，向孙辉出具了5.34万元的借条。嗣后，何炜并未为孙辉办理社保。孙晓瑜多次要求何炜退款无果后，孙辉遂向南部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以（2018）川1321民初458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何炜于2018年10月6日前一次性向孙辉返还借款5.34万元。经强制执行，截止2019年5月30日，该院已为孙辉执行到位标的款共计17902元。 22.2017年正月，王素芳通过黄红菊认识了被告人何炜，何炜自称可以帮忙为其办理社保。王素芳信以为真，遂向何炜交款17580元。何炜收钱后，并未为王素芳办理社保。在王素芳多次催促其退款的情况下，何炜为使王素芳相信其已成某办理社保，遂借用骆某的银行卡分两次向王素芳转账共计2604元。 23.2018年7月，杨金容从他人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向何炜交款2万元让其帮忙为张军办理社保。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张军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24.2018年6月，黎富科从徐兴俊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向何炜交款27760元让其帮忙为张林珍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张林珍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25.2018年6月，徐兴俊从冯清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人办理社保，遂找到何炜让其帮忙办理。何炜遂以办理企业职工退休养老保险的名义先后收取徐兴俊39370元。嗣后，何炜并未为徐兴俊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26.2018年5月，被告人何炜找到冯清珍，自称其可以帮忙办理社保。冯清珍信以为真，遂先后向何炜交款2.17万元让其为自己补缴三年的社保。嗣后，何炜并未为冯清珍补缴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27.2018年5月，徐云从冯清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通过冯清珍向何炜交款1.50万元让其帮忙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徐云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28.2018年5月，徐兴芬从冯清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通过冯清珍向何炜交款6.70万元让其帮忙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徐兴芬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29.2018年5月，蒲含友从冯清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通过冯清珍向何炜交款2万元让其帮忙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蒲含友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30.2017年10月，被告人何炜自称可以为何琼办理社保，何琼信以为真，遂向何炜交款53475.25元让其帮忙办理。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何琼办理社保，仅向其退款3.50万元。 31.2017年10月，张小芳从何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向何炜交款51980.68元让其帮忙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张小芳办理社保。在张小芳多次催促其退款的情况下，何炜仅向张小芳退款4万元。 32.2017年11月，张正青从何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通过何琼联系何炜让其帮忙办理。何炜以一次性购买社会养老保险的名义先后收取张正青533**.25元。嗣后，何炜并未为张正青办理社保。截止案发，何炜仅向张正青退款2万元。 33.2017年11月，范晓玉从何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向何炜交款3.5万元让其帮忙办理。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范晓玉办理社保，亦未退款。 34.2017年11月，曹小芬从何琼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其办理社保，遂向何炜交款53871.40元让其帮忙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曹小芬办理社保，在曹小芬多次催促其退款的情况下，何炜仅向曹小芬退款2万元。 35.2018年6月，汪中秀从冯清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向何炜交款15万元让其帮忙为汪小俊、敬站均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汪小俊、敬站均办理社保，汪中秀遂催促何炜退款。截止案发，何炜已向汪中秀退款13.6万元。 36.2018年6月，钟家秀从冯清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向何炜交款7.2万元让其帮忙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钟家秀办理社保。截止案发，何炜仅向钟家秀退款3万元。 37.2017年2月，黄红菊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向何炜交款3万元让其帮忙办理。何炜收钱后，为使黄红菊相信其已成某办理，遂借用骆某的银行卡分三次向黄红菊转账共计3916元。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黄红菊办理社保，亦未退款。 38.2018年6月，杨开文从冯清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向何炜交款51336.70元让其帮忙为王秀琴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王秀琴办理社保。杨开文遂多次催促何炜退款，截止案发，何炜仅向其退款1万元。 39.2018年3月，李华清从徐永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联系何炜让其帮忙办理。何炜以办理企业职工保险的名义先后收取李华清6.38万元。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李华清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40.2018年6月，陈国庆从徐兴俊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向何炜交款1.80万元让其帮忙办理。何炜收钱后并未为陈国庆办理社保，截至案发，仅向陈国庆退款5000元。 41.2018年6月，张建华从陈国庆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通过陈国庆向何炜交款1.80万元让其帮忙办理。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张建华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42.2018年5月，冯继平从冯清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联系何炜让其帮忙为李菊花办理。何炜以办理企业职工保险的名义收取李菊花2.40万元。嗣后，何炜并未为李菊花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43.2018年5月，冯继平从冯清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联系何炜让其帮忙为冯秋林办理。何炜以办理企业职工保险的名义收取冯秋林2.20万元。嗣后，何炜并未为冯秋林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44.2017年3月，杜树俊从苏国文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联系何炜让其帮忙办理。何炜先后收取杜树俊13.20万元。嗣后，何炜并未为杜树俊办理社保。杜树俊遂让何炜退款及赔偿相应损失。截止案发，何炜已向杜树俊退还全部款项。 45.2017年2月，周增文从他人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人办理社保，遂先后向何炜交款72850元让其帮忙为曹明菊办理。何炜收钱后并未为曹明菊办理社保。周增文遂多次催促何炜退款。截止案发，何炜仅向周增文退款7000元。 46.2016年4月，马勇军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向何炜交款9万元让其帮忙为自己及黄春花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马勇军、黄春花办理社保。马勇军遂多次催促何炜退款。截止案发，何炜已向马勇军、黄春花退款7.70万元。 47.2016年4月，黄万平、马碧珍从马勇军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通过马勇军向何炜交款5万元让其帮忙办理。何炜收钱后并未为黄万平、马碧珍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48.2016年4月，黄万太、李孝珍从马勇军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通过马勇军向何炜交款2万元让其帮忙办理。何炜收钱后并未为黄万太、李孝珍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49.2017年12月，张永彦经何琼介绍认识了被告人何炜，得知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向何炜交款5.30万元让其帮忙补缴社保款。嗣后，何炜并未为其补缴社保，张永彦遂多次催促何炜退款。截止案发，何炜仅向张永彦退款1万元。 50.2016年下半年，周泽银得知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向何炜交款10万元让其帮忙为自己及家属办理。嗣后，何炜并未为周泽银夫妇办理社保。周泽银多次催促何炜退款，截止案发，何炜仅向周泽银退款3.90万元。 51.2016年9月，苏国文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向何炜交款23820元让其帮忙为自己及家属张秀琼办理。为使苏国文相信其家属张秀琼的社保已获成某办理，何炜借用他人银行卡向张秀琼转账10976元。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苏国文夫妇办理社保，亦未退款。 52.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何炜以办理社保为由先后收取敬洪碧81120元。嗣后，何炜并未为敬洪碧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53.2018年上半年，马素琼从冯清珍处得知被告人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向何炜交款2.40万元让其帮忙为马素萍购买社会养老保险。嗣后，何炜并未为马素萍办理社保。马素琼遂催促何炜退款。截止案发，何炜仅向马素琼退款4000元。 54.2017年7月，高宝瓶联系张某让其帮忙询问自己是否可以购买社保，何炜得知后自称可以帮忙办理。高宝瓶遂先后通过张某向何炜交款2.97万元让其办理。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高宝瓶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55.2018年6月，邓茂昌从马素琼处得知何炜可以帮忙办理社保，遂先后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等方式向何炜交款共计723435元让其帮忙为蒲春华、邓会珍、高华珍、何刚海、蒲晓勤、李秀清、王淑珍、邓丕见、邓均、王丽琼、敬小云、张红梅、邓宏、杜红梅、孙小均等15人购买社保。何炜收钱后，为使邓茂昌相信其家属蒲春华的社保已办理成某，遂借用骆某的银行卡向蒲春华转账1475元。截止案发，何炜并未为蒲春华等15人办理社保，亦未退还上述款项。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及其他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抓获经过，借条、收条、转账凭据，何炜向被害人及介绍人（中间人）出具的证明、借条、收条、承诺、保证，民事调解书及民事诉讼卷宗，被害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及存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截屏、微信扫码付款截屏，被害人与何炜的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记录、通话录音，被害人陈述及自书材料、报案反映材料、南部县纪委向南部县公安局移送的何炜有关问题初步核实情况报告、谈话记录等，职工退休审批表、劳动合同制工人劳动手册、解除劳动合同书、企业申报职工参保缴费花名册，四川省社会保险缴费票据、企业职工参保缴费单，南部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以下简称社保局）工作人员杨某与何炜的微信聊天记录，何炜妻子朱某1提供的清算公告费发票、委托书，社保局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及社保查询资料，何炜银行账户信息、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相关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机关入编通知单及南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何某、刘某1、刘某2、杨某、李某、骆某、朱某1、朱某2、张某的证言，被告人何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炜非社保机构工作人员，明知其没有经办社保的职责与代办社保的资格，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之手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收取被害人办理相关社保的款项，最终亦未能为涉案被害人成某办理相关社保。何炜将所收被害人的款项用于偿还其对外高息借款和个人消费，拒不退还。截止案发，何炜骗取他人钱款共计25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何炜退赔给各被害人造成的财物损失（详细清单附后）。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炜的上诉意见是：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其私刻印章、制作员工劳动证明的目的不是为了欺骗被害人，而是为了向社保局提交相关资料使被害人符合参保条件。（2）其以发放养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少量转款是因害怕被害人对其进行人身攻击，而不是为了骗取被害人的钱财。（3）其用私刻的印章与被害人一起制作虚假员工劳动证明，成某办理过社保。（4）其是与被害人共同诈骗社保局，本案应当以社保局被骗金额对其定罪量刑。（5）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且未清晰体现其还款数额。2.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确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炜所提上诉意见，本院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确认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事实和证据 （1）何炜关于“其私刻印章、制作员工劳动证明的目的不是为了欺骗被害人，而是为了向社保局提交相关资料使被害人符合参保条件。”的上诉意见。经查，何炜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将准备的资料给部分当事人看过，以取得当事人的信任，因社保局已经没有相关政策，故没有将相关资料提交给社保局。何炜的该项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社保局工作人员杨某的证言以及社保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原判认定何炜为了取得被害人的信任，私刻公章、制作员工劳动证明骗取被害人的钱财正确。 （2）何炜关于“其以发放养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少量转款是因害怕被害人对其进行人身攻击，而不是为了骗取被害人的钱财。”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何炜借用骆某的银行卡以支付工资的名义向部分被害人少量转款，使被害人误以为何炜已经成某为其办理社保，进而继续向何炜转款。何炜向被害人的转款行为实际上是其诈取被害人钱财的一种伎俩和手段。原判认定何炜借用他人银行卡以退休养老金的名义向部分被害人少量转款是为了达到其欺骗行为不被揭露及诱使更多被害人被骗的目的并无不当。 （3）何炜关于“其用私刻的印章与被害人一起制作虚假员工劳动证明，成某办理过社保。”的上诉意见。经查，社保局的工作人员杨某证实，何炜所准备的资料一看就是伪造的，根本无法参保，就是为了达到骗钱的目的。社保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南部县汽车配件有限责任公司在该局没有参保信息，该局也没有收到何炜递交的任何人员的参保资料。何炜收取本案被害人的相关款项后，事实上也没有为被害人办理社保。 （4）何炜关于“其是与被害人共同诈骗社保局，本案应当以社保局被骗金额对其定罪量刑。”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何炜是以帮助被害人办理社保为名，采取欺骗手段向被害人诈取钱财，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故本案应当以其实际诈骗所得数额定罪量刑。 （5）何炜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且未清晰体现其还款数额。”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借条、收条、转账凭证等客观证据，认定何炜以办理社保为名向被害人收取款项的情况。另外，在认定诈骗数额时，已经将案发前何炜向被害人归还的款项予以扣除。何炜虽对数额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 2.关于刑罚裁量 何炜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何炜诈骗数额达250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当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幅度内量刑。原判综合考虑何炜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何炜所提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其公职人员身份，采取私刻印章、制作虚假员工劳动证明，安排他人冒充社保机构工作人员接听被害人的电话以及借用他人银行卡以发放养老金的名义向被害人少量转款等手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给被害人办理社保为名，向被害人诈取钱财达250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事实和定性正确，判处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张怡丹 审判员 李碧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吴 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