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民初17864号原告：商菱果，女，1956年3月1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穆道彦，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胡光伟，董事长。被告：上海三盛宏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陈建铭，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女。原告商菱果与被告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盛房地产公司”)、上海三盛宏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盛投资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无法通过邮寄或直接的送达方式向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送达诉讼材料，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以公告方式向其送达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本案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道彦到庭参加诉讼。三盛房地产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商菱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返还认购款25,100,000元；2、判令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支付认购款收益3,714,800元；3、判令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支付认购收益(以25,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6日起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均按照年息14.8%计算)；4、判令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支付律师费271,000元；5、判令被告三盛投资公司对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返还认购款16,232,616元；2、判令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支付借款利息3,714,800元(第三期2018年9月6日-2019年9月5日)；3、判令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支付认购收益(以25,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6日起算至2019年12月9日；以16,742,352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算至2020年1月20日；以16,343,36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算至2020年9月26日止，以16,232,616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照年息14.8%计算)；4、判令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支付律师费271,000元、保全财产担保函费用14,542元；5、判令被告三盛投资公司对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6日，原告认购了三盛房地产发行的定向融资工具·三盛宏业2号产品认购金额为25,100,000元,并按照约定于当天全额向备案登记机构南京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原告认购的产品收益率为年化收益14.8%,认购的期限为36个月,即从2016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6日止,根据认购协议的约定,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应该在到期之日将认购的本金和第三年收益全部支付给原告,但至今未支付。被告三盛投资公司为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涉案定向融资工具的本金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已支付的费用。到期后，被告未能按约偿还原告本金并支付利息，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未作答辩。被告三盛投资公司应诉称，原告和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之间是委托理财纠纷，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向原告定向发行融资工具，经过备案且符合融资产品的特征，2016年9月6日-2019年9月6日，期内收益是14.8%；诉请1金额应为16,343,364元。2019年12月18日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完成了承诺的债转股，将原告支付的委托理财认购款中未兑付的2510万元中的33.2974%从债权转化为被告关联公司(舟山市的公司)的股权，且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原告作为股东登记，债转股采取代持的形式，原告是代持人之一，显名的份额1538.461583万元；对于诉请2的金额被告三盛投资公司予以认可，鉴于产品期限是三年，2019年9月6日往前算都是期内的投资收益，故被告三盛投资公司认为诉请3应分段计算；诉请4，担保中没有明确要求承担律师费，原告也没有律师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和转账凭证等证据佐证。如果主债务成立的情况下，被告三盛投资公司认可保证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6日，原告作为认购人，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作为发行人，签订《定向融资工具三盛宏业2号产品文件》，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对外发行三盛宏业2号产品，C类产品预期年化收益14.8%；计息方式根据实际使用期限按日计息，还本付息方式为每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及最后一期利息；被告三盛投资公司作为担保人为该产品到期偿付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本产品的本金及至实际支付日的所有应付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原告认购了C类产品份额，金额为25，100,000元；上述信息在南京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备案登记。该文件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发行人未按约定偿付本定向融资工具本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时，发行人或担保人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的范围包括持有人持有的本定向融资工具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被告三盛投资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对涉案的三盛宏业2号产品提供不可撤销的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当日，原告即将25,100,000元转入南京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庭审中，原告确认2016年9月6日至2018年9月5日的利息7,429,600元已经支付。2019年12月10日，原告在《员工债权转股确认书》中签字确认，同意其对三盛宏业集团及其关联公司所享有的所有定向融资产品债权以员工债委会决定的方式转为目标公司股权，按照最终员工债权人委员会签署相关协议确定的比例将债权转为对目标公司的出资，并由代持人来持股目标公司股权，员工间接持有目标公司股权的形式进行受偿。之后，相关债转股手续办理完成，相关目标公司于2019年12月18日经工商部门核准成立。审理中，原告确认2019年12月10日债转股金额为8,357,648元，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20年1月21日支付原告398,988元、2020年9月27日支付原告110,748元，上述金额在计算时均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271,000元以及担保函费用14,542元。另查明，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系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的股东之一。在本院审理的(2019)沪0117民初13986号徐忠阳诉本案两被告及第三人无锡金融资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查明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为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的涉案产品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三人予以备案登记。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产品文件、支付凭证、担保函，被告三盛投资公司提供的员工债权转股确认书、员工债权承诺书、转账凭证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认购收益的认定；二、原告是否有权要求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承担律师费及保全财产的担保函费用；三、被告三盛投资公司是否应对三盛房地产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就涉案的三盛宏业2号产品，原告认购金额25,100,000元，其确认2019年12月10日债转股金额8,357,648元，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20年1月21日支付398,988元、2020年9月27日支付110,748元，故本院确认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尚欠原告本金16,232,616元；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尚欠原告2018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5日的借款利息，同时，原告有权就逾期还款部分要求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分段主张逾期利息，且该逾期利息计算方式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限额，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第二项争议焦点，鉴于认购文件中已经约定了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原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故原告现要求其承担律师费及财产保全担保函的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第三项争议焦点，被告三盛投资公司在原告与三盛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产品文件中作出担保，为该产品到期偿付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担保函亦作为产品文件的备查文件在南京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备案登记，被告三盛投资公司对此亦没有异议，同时，根据他案审理查明的情况，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亦为被告三盛投资公司的产品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院认为，公司与主债务人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在此情形下，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该担保有效，被告三盛投资公司应对被告三盛房地产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商菱果本金16,232,616元；二、被告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商菱果利息3,714,800元；三、被告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商菱果认购收益(以25,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6日起算至2019年12月9日；以16,742,352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算至2020年1月20日；以16,343,36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起算至2020年9月26日止；以16,232,616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均按照年息14.8%计算)；四、被告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商菱果律师费271,000元、保全财产担保函费用14,542元；五、被告上海三盛宏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三盛宏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保证责任范围内向被告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229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192,229元，由被告上海三盛房地产(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海三盛宏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伟审 判 员  刘奕麟人民陪审员  万思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屠莉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