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2217号原告：季军，男，197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金林建工集团总经济师，住南京市建邺区。被告：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定街******。法定代表人：冷铁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奇，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季军与被告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交通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军，被告中冶交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奇、张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季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冶交通公司支付季军徐州城东大道高架快速路项目（以下简称高架工程项目）和徐州城东大道管廊项目（以下简称管廊工程项目）市场开发奖1400000元；2.中冶交通公司支付季军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绩效奖金100000元；3.中冶交通公司支付季军离职经济补偿金288592元；4.中冶交通公司支付季军因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的损失260000元；5.中冶交通公司支付季军因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的补偿金844296元；6.中冶交通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季军于2011年4月14日入职中冶交通公司，工作地点为北京，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5年4月，季军受中冶交通公司委派到南京组建中冶交通华东分公司，任党工委书记兼副总经理，华东分公司为窗口公司，主要负责市场开发。在季军的带领下,中冶交通公司先后于2016年10月25日中标徐州城东大道高架快速工程PPP项目和2018年1月16日中标城东大道综合管廊工程PPP项目。2017年10月11日，中冶交通公司推荐季军担任徐州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并在之后完成了工商注册登记；2018年3月17日，中冶交通公司发文由季军兼任徐州广弘综合管廊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上述两公司注册地均在徐州云龙区。2017年4月1日，中冶交通公司印发市场开发奖励办法，华东分公司上下倍受鼓舞，于2017年9月签订了合同额为33.44亿的施工总承包合同，超额完成了中冶交通公司下达的15亿元的年度市场开发指标。2018年6月12日，华东分公司依据市场开发奖励办法以书面形式向公司申请兑现2017年度市场开发奖励205.93万元，但中冶交通公司一直未予兑现。2018年9月18日，中冶交通公司领导找季军到公司总部谈话，要求季军回到公司总部担任市场开发部副部长，季军未同意，但中冶交通公司仍于2018年9月19日在徐州召开干部会议，宣布免去季军上述两公司的职务，且未明确新工作安排。季军按照公司要求于9月底前完成了工作交接，履行了年假休假手续，日期为10月8日至10月19日。2018年10月9日，季军收到公司人力资源部信息，要求季军到人力资源部报到，但并未说明具体工作安排。2018年10月，中冶交通公司停发了季军的工资，鉴于中冶交通公司事实拖欠季军劳动报酬在先，跨省调动工作以致劳动合同履行发生重大变化，且未与季军协商一致，季军迫于无奈于2018年10月30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要求中冶交通公司依法履行其义务，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及依法支付离职补偿金。中冶交通公司收到申请后，只是单纯要求季军到公司办理离职，并继续拖欠劳动报酬及离职补偿金。2019年9月23日，中冶交通公司以书面《告知书》确认拒绝支付。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劳仲委）做出的仲裁裁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诉至法院。中冶交通公司辩称，第一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2017年中冶交通公司发放的奖励办法第六到九条规定，开发奖励金的发放需要满足下述条件：首先由市场部提出预兑现方案包括奖励人员及开发工作报告，再报请党政联席会议审议，之后经党政联席会批准后实施，季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符合上述条件；中冶交通公司集团党委结合公司情况，经内部讨论，决定不再发放2017年市场开发奖励，包括涉案的两个项目市场开发奖，季军无理由要求单独向其支付；根据奖励办法第九条规定市场开发部及配合市场开发工作的部门、分公司和项目经理中参与市场开发的部及相关人员属于层层下发，季军未提供证据明其市场开发奖励金的组成一起应分得份额依据。第二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双方针对年度奖金发放无任何约定，在季军2018年10月休假结束未正常到岗工作已构成旷工、未与中冶交通公司协商一致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中冶交通公司仍于2018年12月支付季军2018年度的奖金60000元及2018年职业资格补贴12000元。年度剩余奖金的发放以中冶交通公司通过每年绩效考核、内部讨论、制定分配方案后，向员工发放。2018年剩余绩效奖金，经中冶交通公司审查绩效考核、内部讨论后，在2018年集团公司除了遂宁项目部兑现了年度奖金标准外，其余中冶项目部未达到兑现条件，季军不仅无正常理由于2018年10月19日离岗，且以过往绩效考核、分配方案作为依据，缺乏基本逻辑与正当性，其余中冶项目部均未达到兑现条件，所以没有进行绩效兑现。第三、四、五项诉讼请求，和仲裁申请不一致，季军未经过仲裁前置，其请求亦无事实、法律依据，中冶交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中冶交通公司未欠季军工资，均已全额发放，且双方未对奖金有明确约定，中冶交通公司也未变更季军的工作条件，在协商调回总部期间，季军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季军无权要求中冶交通公司支付赔偿金和经济补偿金。中冶交通公司已履行告知义务，是季军迟迟不来公司办理离职手续，系其主观过错，所造成的损失应该其自行承担。因季军拒不到岗办理致使中冶交通公司无奈继续向季军缴纳社保至2019年9月，中冶交通公司已充分履行甚至远远超出用人单位应尽的义务，且已产生实际经济损失，中冶交通公司保留后续要求季军承担损失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季军于2011年4月14日入职中冶交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工程公司），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1年4月14日至2014年3月31日，其在人力资源部任职，交通工程公司可以根据发展需要及季军工作表现调整其工作岗位，季军有表达自己意愿的权利。季军与交通工程公司于2014年2月25日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中冶交通公司与季军签订《劳动合同变更书》，显示交通工程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名称变更为中冶交通公司，原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限、权利、义务等相关内容不变，由双方继续履行。每月25日左右以银行转账形式发放上个月15日至当月15日的工资，执行不定时工时制度。劳动合同未约定工资标准，季军当庭主张月固定工资标准为30000元。中冶交通公司不予认可，称应为26000元/月，出示的工资发放表显示：季军自2018年7月起岗位工资24000元/月，有驻外津贴/加班费共计2000元/月。关于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中冶交通公司主张为28981元，季军主张为36074元。关于开发奖励。1.针对开发奖励的依据，2017年4月1日，中冶交通公司出台了《关于印发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市场开发奖励办法（试行）的通知》（以下简称奖励办法），第三条：本办法适用于公司及所属各分子公司、项目经理部。第四条：本办法适用于各单位开发的公路、市政、房建、海外等相关专业及延伸专业的市场开发奖励。第六条：市场开发部的具体职责是根据市场开发工作的实际完成情况提出市场开发奖励方案，提交党政联席会议审议、批准。每年7月，公司市场开发部依据上半年市场开发工作的完成情况，提出市场开发奖励预兑现方案，报请公司党政联席会审议、批准后实施预兑现，预兑现的额度不超过应记市场开发奖励额的70%。每年的第一季度，公司市场开发部依据上一年度市场开发工作的完成情况，提出市场开发奖励年度兑现方案，报请公司党政联席会审议、批准后实施。第八条：考核基础是各单位或部门与公司签订的年度目标责任书及市场开发部提供的详实、准确的市场开发半年工作情况报告和年度工作报告，以及公司市场开发工作的实际情况。第九条：本办法的考核对象是公司市场开发部及配合市场开发工作的相关部门、分子公司和项目经理部中参与市场开发的部门及相关人员。第十条：市场开发奖励兑现的依据是经党政联席会议批准同意的市场开发半年预兑现方案和年度兑现方案。第十四条：市场开发奖励（含基础奖和超额奖）的分配原则：市场开发人员占70%，其他配合部门人员占30%。以上分配比例可根据项目的市场开发工作具体情况做适当调整，如有调整应阐明理由，并经考核小组审核同意。第十六条：公司党政联席会有权根据公司的经营情况、法律政策变化等情况，对依据本办法计算得出的市场开发奖励（含基础奖和超额奖）和分配方案等市场开发奖励年度兑现方案、预兑现方案作出调整。第二十五条规定：本办法自发布之日起执行。2.季军主张的高架工程项目、管廊工程项目。中标通知书一：2016年10月25日，中冶交通公司中标高架工程PPP项目，中标报价：（1）预期资本金投资率4.9%；（2）财政预算评审价下浮率12%。中标通知书二：2018年1月16日，中冶交通公司中标管廊工程PPP项目，项目总投资额83020万元，资本金预期投资回报率5.39%；施工图预算下浮率8.5%。季军主张在此期间其担任华东公司书记兼副总经理，称上述中标两个项目都是其参与的，并提交《高架工程PPP项目施工合同协议书》（2017年9月）、《管廊工程PPP项目PPP项目合同》（2018年4月27日签订，仅有合同封面页、落款页）、《关于申请2017年度市场开发奖的请示》（以下简称《请示》）、请示流程予以证明，其中，显示为华东分公司向中冶交通总部发送的《请示》，载明：“2017年，原华东分公司上下经过不懈努力，成功签订高架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合同总额33.44亿元，超额220%完成公司下达的15亿元的市场开发指标。……华东分公司合计可计提2017年度市场开发奖金为205.93万元（基础奖105.93万元+超额奖100万元）。为鼓励员工参与市场开发工作的积极性，维护公司制度执行的刚性，特申请兑现2017年市场开发奖。请公司根据实际情况拟定奖金总额。妥否，请批示！落款处有‘刘峰’字样签字，未加盖华东分公司公章，落款时间为2018年6月12日。”请示流程显示：唐灶荣（董事长）于2018年6月13日处理意见为“不上会讨论”。季军称按照任职及对项目开发的贡献，包括其在内的三人（另两人为华东分公司总经理刘峰、总经理赵峰）均应获得相应奖励，季军应获得高架工程项目的开发奖励80万元（主张所做贡献分配占比40%）、管廊工程项目（离职时施工总承包合同尚未签订，应获市场开发奖励总额100万元，因刘峰调离，其主张贡献分配占比60%）的开发奖励60万元。中冶交通公司对季军提交的《高架工程PPP项目施工合同协议书》、《管廊工程PPP项目PPP项目合同》、《请示》、请示流程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称《请示》中仅提及高架工程项目，并未对市场开发奖的具体分配方式及份额进行说明，且合同的签署与市场开发奖励金之间无必然因果关系，不同意支付开发奖励，原因为：1.《请示》未得到总部批准，根据奖励办法，市场开发部提出年度的兑现方案，需报请公司党政联席会审议批准后实施。中冶交通公司有权决定是否发放市场开发奖励，集团公司根据2017年度整体市场营销开发力度欠缺，所以集团党委决定不再发放2017年度所有奖励；2.华东分公司若有三人参与分配，应提供计算标准及分配方案。关于奖金。季军称该项诉讼请求同仲裁第二项一致，即“2018年度剩余绩效奖金”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的奖金差额”，双方对此并无书面约定，一般是年底由中冶交通公司党委会研究决定当年绩效奖金，季军于2018年12月收到公司向其发放的180578元奖金，其中包括2018年预兑现奖金60000元（2.5个月工资）、2017年兑现奖金108578元、2018年职业资格补贴12000元，参照2017年剩余奖金在2018年发放的额度，季军主张其2018年剩余奖金（应于2019年发放）为100000元。中冶交通公司主张2018年度集团公司经济效益不好，只有遂宁项目公司达到发放条件，其他项目公司全员未发放，公司党委亦未通过发放奖金的决定，不同意发放季军2018年剩余绩效奖金。2018年9月14日，中冶交通建设集团党委会会议案申报表显示，党委会议案包括“拟推荐季军任市场开发部常务副部长”，主责部门审批意见为“拟同意，请党委会予以审议”。2018年9月28日，季军向中冶交通公司提交年休假审批单，载明请假时间为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19日，季军于该段时间休年休假。2018年10月1日，中冶交通公司人力戴群向季军发送短信：“季总，公司决定让您回人力资源部报道。”季军休完年休假后，自2018年10月20日至10月30日期间未到岗工作，亦未与公司沟通工作调动事宜。2018年10月30日，季军以书面形式向中冶交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解除理由为公司单方面跨省调动其工作属于劳动合同条件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并要求公司：1.按照开发奖励办法，支付其高架工程项目的市场开发奖励80万元、管廊工程项目的市场开发奖励60万元；2.支付其2017年度全年及2018年11个月兑现薪酬；3.支付其8个月的经济补偿金。2018年11月1日，中冶交通公司人力戴群向季军发送短信：“您的解除劳动合同申请公司已收悉，目前公司正在进行审批，请您在公司审批通过前到人力资源部上班，未出勤将按旷工处理。”季军答复：“现在因为公司违约，损害我个人利益……要求公司按规定补偿。”2018年11月6日，戴群向季军发送短信：“……经公司研究决定，同意与你解除劳动合同，请尽快到公司办理相关离职手续。”徐州中冶城东快速路建设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至9月支付季军该期间工资；中冶交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支付季军2018年10月工资10235.24元。2019年9月23日，中冶交通公司人力资源部向季军送达《告知书》，载明“……公司人力资源部自2018年11月起多次以电话、短信等形式与你联系，要求你到公司办理后续离职手续，但你至今未到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亦未到公司报到上班。关于你诉求的高架工程项目及管廊工程项目的市场开发奖励申请，按公司相关制度规定，不符合发放市场开发奖励标准；2018年绩效奖金将按公司相关管理办法待个人年度绩效考核后核算发放；关于你的经济补偿金要求，因你单方面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公司不给予经济补偿。请收到此通知书后五个工作日内，到公司人力资源部办理离职手续。”季军称因个人诉求未得到满足而未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2019年10月9日，季军到开发区劳仲委申请仲裁，要求中冶交通公司支付季军：1.2018年6月12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提成1400000元；2.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奖金100000元；3.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48000元；4.因公司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造成的经济损失504000元。2020年1月14日，中冶交通公司向季军出具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载明：“兹有我公司员工季军，因本人提出与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公司于2018年11月6日同意与其解除劳动合同。”2020年2月3日，开发区劳仲委作出京开劳人仲字[2019]第3202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季军的全部申请请求。中冶交通公司同意上述仲裁裁决，季军不同意该仲裁裁决，诉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云龙法院），云龙法院将本案移送至本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市场开发奖励的问题。根据2017年4月1日施行的奖励办法第六条之规定，市场开发部依据工作完成情况提出奖励预兑现方案，需报请公司党政联席会审议、批准后实施预兑现……针对高架工程项目，季军主张华东分公司向中冶交通公司申请发放市场开发奖，并提交《请示》予以证明，中冶交通公司称收到该份《请示》，但因公司当年市场开发整体未达标，经内部讨论决定不向任何项目公司发放开发奖，亦没有上党政联席会讨论的必要。针对管廊工程项目，季军并未提交有关向中冶交通公司申请发放市场开发奖方案的证据。综上，未有证据证明中冶公司党政联席会对该两个项目市场开发奖金方案进行审议并批准通过，且季军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符合必须予以发放市场开发奖励的情形，中冶交通公司亦不同意予以支付，故季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季军要求中冶公司支付其上述两个项目的市场开发奖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1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绩效奖金的问题。中冶交通公司已于2018年12月支付季军2018年绩效奖金60000元，现季军要求公司参照2017年绩效奖金支付比例及方式支付2018年度剩余绩效奖金。因双方未明确约定年度奖金的发放，且季军未工作至2018年年底便向中冶交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冶交通公司需支付其2018年度剩余绩效奖金，中冶交通公司亦不同意予以发放，故关于季军要求中冶交通公司支付其2018年度剩余绩效奖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季军主张其在仲裁阶段要求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的事由，是以中冶交通公司2019年9月23日书面告知其办理离职手续为准，称公司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季军称劳动关系的解除系以其于2018年10月30日向中冶交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为准，要求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季军在本案中提出劳动关系解除所依据事由与仲裁时不一致，该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关于未办理离职手续所造成经济损失的问题。劳动者能够证明因用人单位的过错造成其无法就业并发生实际经济损失的，应当予以支持。劳动者对用人单位过错与其无法就业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以及因此所造成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负有举证责任，不能证明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不予支持，如确实造成经济损失，但无法确定经济损失具体数额的，可以按照劳动者在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确定。本案中，季军认可中冶交通公司在解除劳动合同后通知其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因其个人原因未办理离职手续，故公司不存在过错。关于季军要求中冶交通公司支付其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造成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因未及时办理离职手续的补偿金的问题。季军的该项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季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季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运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唐 玥书 记 员 杨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