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9刑初46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瓮小武，曾用名瓮法元，又名瓮小五（伍），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所地新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抓获，2020年7月10日被新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海舰，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瓮成元，又名瓮小允，男，196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所地新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抓获，2020年7月10日被新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杨磊，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时晴晴，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瓮敬元，又名瓮假妮，男，1963年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所地新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抓获，2020年7月10日被新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赵令琦，河南另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瓮保元，又名瓮筐头，男，1958年5月4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所地新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抓获，2020年7月10日被新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葛焕振，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犯寻衅滋事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爱民、李丹丹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等恶势力犯罪团伙，利用其家族势力，自2012年起，经常纠集在一起，以不满足他们兄弟的条件就不能建房相威胁，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给当地群众的心理形成强大的心理压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经常纠集在一起欺压百姓的犯罪事实如下：一、2012年1月份，梁某4在棠村镇医药公司院内其个人宅基地准备建房子时，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强行阻止梁某4施工，梁某4、陈某夫妇被逼无奈从银行取出56000元现金一块送到瓮成元家交给瓮成元。交钱后第二天，梁某4准备建房，瓮保元、瓮成元、瓮小武又强行阻止施工，瓮小武强行索要梁某4两间宅基地用于自己建房。经鉴定，该两间宅基地价值29097元人民币。二、2016年春天，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强行阻止棠村镇村民王某1在棠村镇医药公司院内其个人宅基地建造房屋，强拿硬要王某12万元人民币。三、2016年5月份前后，被告人瓮小武纠集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以威胁手段强买杨某以10万元的价格出卖三间位于棠村镇医药公司院内其个人宅基地（经鉴定，该宗宅基地价格102272元人民币）。四、2016年5月份，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四人预谋后，将从杨某手中强行购买的宅基地以80万元的价格卖给杜某3，连同出卖的一处约5平方米的邻近土地卖价13万元（该两处地块经鉴定市场价102272元人民币），该地块属于新蔡县政府划拨土地，四人非法获利83万元人民币。五、2016年春天，棠村街村民赵某为了能在其老宅基地上翻盖房屋，并顺带将一块约5平方米的集体用地用于个人建房，主动找瓮小武商量相关事宜，被瓮小武索要现金26000元人民币。六、2017年8月21日下午，棠村镇后瓮庄村民徐某因询问瓮成元、瓮小武施工用地的事宜，被瓮成元殴打致轻微伤，后瓮成元赔偿徐某6000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物价鉴定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不经法定程序，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以威胁手段强买他人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瓮保元、瓮敬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判决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判处瓮小武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瓮成元八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瓮敬元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瓮保元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瓮小武辩解其没有阻挠梁某4建房，没有向梁某4要钱和地皮，所建两间房屋的地皮是二哥瓮保元的；他没有找王某1要过钱；是杨某要把房子卖给他的，后来契家刘某以10万元买到后，他花13万元从刘某手里买的；第四起是杜某3主动要买的，他没有分钱给其他被告人，是借给他们钱；第五起是赵某拿着钱和杜某2去他家给他的；第六起他不在现场。他是主动到案。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指控强拿硬要证据不足，寻衅滋事罪名不成立。被告人瓮成元辩解其没有找过梁某4，梁某4没有到他家给他送过5.6万元；他没有阻止王某1建房；没有参与第三起；第四起是瓮小武借他两万元说算他一份，他和杜某3签协议了，后来分给他30万元；第六起没有异议，派出所处理过，他已经赔偿徐某，不应再处理。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指控瓮成元的三个罪名均属于民事纠纷。如果瓮成元构成犯罪，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瓮敬元辩解其没有开口找王某1要钱，王某1的儿媳妇把钱送给他，他把钱给小五了；小五与杨某签了合同后让他拿六万元算一份，他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卖给杜某3时他在场。他认罪认罚，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瓮敬元没有参与瓮小武和杨某的买卖协商，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瓮敬元去王某1家是为了让王某1少交钱，且瓮敬元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瓮保元辩解其没有阻止梁某4建房；第三起杨某的事情他不知道；杜某3的地皮买和卖他都不知道，小五给他20万元让他盖房子。他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指控被告人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不能成立；杨某没有陈述瓮保元参与，强迫交易罪不成立；没有证据证明瓮保元参与卖地给杜某3。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系亲兄弟，分别排行第五、第四、第三、第二。1981年8月10日，新蔡县医药公司（甲方）与四被告人所在的新蔡县棠村镇棠村村后瓮庄（乙方，原名棠村公社棠村大队后瓮庄二队）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为“乙方愿将棠村集西，柏油路东南，东西路北，三角形荒地给甲方建设医药门市部。……三角形面积为肆亩壹分玖厘。地价和青苗赔价，每亩伍佰元，共计弍仟另玖拾元。地内有坟一坐（下放户的）甲方付给乙方弍百元迁移费。……付款日期，甲方围墙下地基后一次付给大队”。当时的新蔡县棠村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新蔡县医药管理局、新蔡县棠村人民公社棠村大队革命委员会、新蔡县医药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公章。后新蔡县医药公司在该块土地上建立了新蔡县医药公司棠村医药批发部（以下简称棠村医药批发部）。1997年，新蔡县医药公司经县政府批准办理“新国用（1997）073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登记权属性质为国有，用途为商用，地上房屋属医药公司，土地使用权属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221.00平方米。1986年6月份，棠村医药批发部将该块土地西部的三角塘以800元的价格卖给时任棠村村村委主任的梁某1，梁某1以棠村村委会的名义与棠村医药批发部签订协议一份。后梁某1与时任棠村医药批发部主任的张某2共同在三角塘上建7间坐南朝北的起脊房，其中梁某13间、张某24间。2002年3月28日，梁某1与张某2签订买卖房屋合同一份，内容为张某2把棠村医药批发部坐南朝北起脊房子4间卖给梁某1，房子、地皮永归梁某1所有，房子总计款2.5万元。后上述房屋由梁某1的儿子梁某4（又名梁高山）居住和使用。2007年2月份，新蔡县医药公司将棠村医药批发部东侧3间仓库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棠村医药批发部职工王某1，相邻西侧3间仓库以2万元价格卖给杨某（曾用名杨守明）。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部分（一）2012年1月份，梁某4将父亲梁某1自建于棠村医药批发部土地上的房屋扒掉准备重新建房，被瓮成元、瓮小武阻止施工后，瓮小武强行向梁某4索要两件地皮（面积96.99平方米）用于自己建房。经鉴定，该块土地价值人民币29097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协议书、买卖房屋合同书，记载证人梁某1于1986年以800元价格购买棠村医药批发部的三角塘，2002年3月份以2.5万元的价格购买张某2在三角塘上所建的四间房屋。（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记载梁某4、陈某从陈某名下的银行多次取款建房的事实。（3）新蔡县国有资源局棠村国土资源情况说明，记载瓮小武索要两间地皮的面积测量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1证言：1980年至2006年，我任棠村村委副支书、村委主任、支书。1981年8月，县医药公司在棠村镇政府街西头路北的三角地界买了一块地，1983年在这块地东侧建门市部时，从西头三角地取土垫地，西边就成了一个三角形荒废的小沟塘，有半亩地。1986年，棠村乡政府修政府街，需要医药公司缴800元的取土钱，门市部领导让我交上，门市部西边的三角塘算卖给我，我以棠村村委的名义给医药公司签一个协议。后来我将小塘垫平了。1987年或1988年，我在三角塘南侧靠着政府街盖了四间座南朝北的瓦房，我儿子梁某4用来居住。1991年前后，房子北侧的新临路加宽，把四间瓦房占了两间半。2002年3月份，我以25000元钱的价格，往东买了四间瓦房及门口的地皮，当时我和医药公司门市部主任张某2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之后，儿子梁某4在那开饭店。2006底，瓮筐头四兄弟找梁某4要地皮补偿钱，2007年1月4日，梁某4和他老婆陈某一起到瓮小允家交了一万元钱，杜某2以后瓮庄的名义给梁某4打了一个收条。2011年农历二月份，梁某4准备翻盖新房子，刚开始扒的一天，瓮筐头和他的三个弟弟，还有杜某2、瓮猪娃，及瓮家晚一辈等八九个人一起到梁某4的工地，瓮老四说让停了交10万元钱地皮补偿费，后来梁某4两口说他们给瓮家兄弟56000元钱，给钱的时候他们兄弟四人还有杜某2、瓮猪娃都在场。之后准备拉线下跟脚的时候，瓮老四、瓮老五等人一起来到我家工地，瓮老五说“你先别盖，宅子给我三间”，盖房子的工头张某1说你们要走三间，他们就没法盖了。他们俩走的时候说“你不能盖啊”，当天夜晚，瓮家兄弟几人用尺子在我家宅子上量了好长时间，第二天，瓮老四、老五让梁某4从东边盖两间半，剩下西边两间宅子给瓮老五，说的时候我不在场，之后梁某4按照瓮家兄弟的要求盖了两间半四层的楼房，瓮老五在梁某4宅子西边盖起了两间四层的楼房。瓮小武盖了房子后卖给他小孩舅赵小伟。1981年，张某2任棠村医药门市部主任时没有办公地点，我建议用新临路和棠村政府路交叉口的那片三角地形，当时属于棠村大队后瓮庄二组的地。县医药公司和后瓮庄二组的村民签订的协议。1982年棠村医药门市部建成投入使用，大门朝北，大门东边有九间仓库，大门以西是建医药门市部取土的水塘。我把那片地用土垫齐之后没钱盖房子，张某2说他出1万元钱，后盖了7间瓦房，张某2要四间，我要三间。2002年张某2把那四间房子以25000元卖给我。梁某4翻盖房子是2012年阴历正月十五之后开始建的，刚建好邻居杜某1结婚，2012年阴历腊月才算建成。（2）证人陈某证言：2006年年底，我和丈夫梁某4外出回家后才知道瓮小武弟兄几人带着瓮猪娃、杜某2去俺家要那片地的地皮补贴，我和梁某4在瓮小武家和瓮小允、瓮小武以1万元谈成。2007年1月份，我和梁某4拿1万元现金交给瓮小武，在场的有瓮小允、瓮小武、杜某2，当时想着花钱买个平安。2011年我们想在那片地皮上翻盖一下，瓮小武弟兄几人就放话给我们：不给他们钱，肯定盖不起来房子！我们主动找到瓮小武，瓮小允、瓮小武找我们要56000元钱，当天我和梁某4从银行取了56000元现金在瓮小允家交给瓮小允，瓮小允一个人在场，没有写收据。扒房子之前我和梁某4给瓮小武说准备动工，瓮小武说“只能给你们两间地皮”，最后没有谈妥，第二天我们开始拉线下跟脚，瓮筐头、瓮小允、瓮小武又去工地不让盖，瓮小武说“别盖了，地皮给我三间”，当时工地就停工了，夜里瓮小武弟兄几人拿着尺子在那片地上丈量了好长时间。第二天，瓮小武用通知的口气给梁某4说“你从东边盖两间半，剩余的两间给我”，最后我们觉得不给地皮肯定盖不成，迫于无奈把西边两间地皮给了瓮小武，后来我们在东边盖了两间半四层的楼房，瓮小武在西边盖了了两间四层楼房。（3）证人张某1证言：梁某4家扒房子的时候也没有人捣，准备盖的时候，瓮老五和他四哥来到了工地上说不让盖了，我是干活的，也不掺合这事，就停工了，瓮老五和老四找梁某1说事去了，等瓮老五弟兄俩走了之后，梁某1说瓮老五弟兄们说要是想盖就给瓮老五三间地皮，我给梁某1说要是给他们三间，你自己就没法盖了。过了几天，梁某1说他给瓮老五弄两间地皮，瓮老五不捣了，没过两天，瓮老五说他的两间地皮就在梁某1地皮的西边，让我趁着给他一块盖，后来我就给他们两家开始盖房子，梁某1盖了三间四层，瓮老五盖了两间三层半。我去拆的时候，梁某1家房子还剩后墙和山墙没有拆，我拆剩下的时候，没有人捣着不让拆。盖房子的时候，我见到的是瓮老五和他四哥去捣过。（4）证人杜某2证言：2006年年底，瓮小武、瓮小允、瓮筐头、瓮猪娃（已去世）和我一起找梁某1要钱，我和瓮筐头、瓮猪娃一起就去过梁某1家一次，我去那次没有要着钱。2007年1月份，瓮小武通知我到他家，当时瓮小允、瓮筐头、瓮猪娃、梁某1的儿子梁高山和儿媳都在，梁高山给我们拿了1万元现金，瓮小武让我以我们村名义给梁高山写了一个收据。瓮小武现在在棠村医药批发门市部盖房屋的地皮以前是梁某1盖的几间瓦房，后来不知道怎么变成瓮小武的了。（5）证人张某2证言：1981年我到棠村医药批发门市部任主任，着手组建门市部。时任棠村大队村主任梁某1说在新临路和棠村政府路交叉口有一片三角地形，以前是烧砖取土的荒地，我给县公司领导朱道远（已去世）汇报后，公司给棠村大队瓮庄二队签订的买地协议，付给村民2000多元现金。因为那片地地势比较洼，我们在西南角挖了一个水塘取土垫地。1986年棠村乡政府修政府路，要求乡直各单位出资，朱道远说谁要大门西边的三角水塘就让他出800元算是交乡政府修路钱，后来以800元的价格卖给梁某1了。当时梁某1以棠村大队的名义给我签订的协议，梁某1买完这个水塘后又垫上土，后来我们两个合伙在这片三角塘上建了七间瓦房，我要四间房子，梁某1要三间房子。2002年我以25000元的价格把那四间瓦房卖给梁某1。（6）证人孙某1证言：我父亲去世埋葬在后瓮庄的那片三角地形了，也就是后来的棠村医药公司的那片地。那片三角形耕地属于后瓮庄集体所有，现在梁某1、杜某3、王某1在那片地上盖的有房子。在建棠村医药公司之前，因为我父亲的坟在那，当时迁坟赔偿我200元。（7）证人田某证言：棠村老医药批发门市部那片地皮最早属于我们村委后瓮庄集体地，1981年让新蔡县医药公司买断了。梁高山的父亲梁某1在那片地皮上盖了5间瓦房。后来听说梁高山翻盖房子时给瓮小武弟兄几人拿了56000元钱。梁高山房子西侧两间房子是瓮小武的，我听街上的人说梁高山不给瓮小武地皮，瓮小武就不让梁高山盖房子。（8）证人梁某2证言：我是1982年在棠村村委会任职的。梁高山家的房子在新临路和棠村政府路交叉口，就是棠村老医药批发门市部那块地。瓮小武弟兄比较多，在农村弟兄多了就没人敢惹。（9）证人杜某1证言：俺家的房子在梁高山家东边。梁高山家的房子是2012年年初盖的。我是2013年1月19日结婚的，那时候梁高山家的房子刚盖好，我结婚待客就是在梁高山家一楼待客的。3.被害人梁某4陈述：最早俺家有七间地皮，都是我爸梁某1合法得来的，后来镇政府修路占了两间地皮，2002年我和妻子陈某在那开饭店。2006年年底我们回家才知道瓮小武弟兄几人带着瓮猪娃、杜某2去俺家要那片地三万元的地皮补贴钱，我们跟他们弟兄几人惹不起，我和妻子就去找瓮小允和瓮小武谈给钱的事，后来在2007年1月份拿1万元现金交给瓮小武，在场有瓮小允、瓮小武、杜某2，他们当时给写了一个收据。当时街上都在传瓮小武弟兄几人说：不给他们钱，他们肯定盖不起来房子，我们主动到瓮小武家和瓮小允、瓮小武谈，最后他们要56000元钱，当天我和妻子从银行取了56000元现金在瓮小允家把钱交给瓮小允，交钱时瓮小允一个人在场，没有写收据。扒房子之前我和妻子又去给瓮小武说“我们准备动工建房”，瓮小武说“只能给你们两间地皮”，我气哭了。我们开始拉线下跟脚，瓮筐头、瓮小允、瓮小武又去我们工地，瓮小武说“别盖了，地皮给我三间”，当时工地就停工了，工头张某1说要是给对方三间地皮房子就没法再盖了，当天夜里瓮小武弟兄几人拿着尺子在我们那片地上丈量了好长时间。第二天，瓮小武说“你从东边盖两间半，剩余的两间给我”。最后我们觉得不给地皮肯定盖不成，迫于无奈把西边两间地皮给了瓮小武，后来我们家在东边盖了两间半四层楼房，瓮小武在西边盖了了两间四层楼房。瓮小武仗着兄弟多，没有人敢惹他们。我家的房子是2012年农历正月动工的。我当时在棠村邮政储蓄银行从陈某的银行卡取了15万多元，我们从取的这15万多元的现金中拿出6万元现金，把剩余的钱又存入另一张银行卡。我们从6万元现金中拿出56000元现金交给了瓮小允。4.辨认笔录，记载证人陈某、张某1及被害人梁某4辨认出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5.鉴定意见新蔡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字（2020）8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瓮小武等人强占梁某4的地皮价格为人民币29097元。6.电子数据手机照片截图，证实被害人梁某4翻建的楼房于2013年年初建成。公诉机关的指控中关于被告人瓮成元索要梁某4、陈某夫妇人民币5.6万元，以及指控被告人瓮保元在梁某4、陈某夫妇送给瓮成元5.6万元现金的第二天，与瓮小武、瓮成元再次强行阻止梁某4施工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瓮成元、瓮保元均不供认。经查，在案证据仅有被害人梁某4、陈某夫妇陈述给瓮成元送现金5.6万元，陈某的银行取款记录只能证明有多笔取款，不能印证5.6万元现金送给瓮成元的事实；证人张某1(建筑工头)证明其看见阻挠施工的是瓮小武、瓮成元，与被害人梁某4、陈某夫妇的陈述不一致，本院对证人张某1的证言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瓮小武提出其所建房屋的地皮系瓮保元所有的辩解意见，因瓮小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且该两间地皮系国有土地，归新蔡县医药公司使用，地皮上附属房屋归梁某1所有，该事实有在案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予以印证。对瓮小武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瓮成元提出其没有阻止梁某4施工的辩解意见。经查，瓮成元去梁某4建房现场阻止施工的事实有被害人梁某4及证人梁某1、陈某、张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2016年春天，王某1准备翻建其购买棠村医药批发部院内三间房屋的时候，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向王某1强行索要现金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购买地皮收据，记载被害人王某1于2007年2月以2万元的价格从新蔡县医药公司取得涉案土地上三间门面房。2.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一直在县医药公司棠村医药批发部工作。2007年2月份，我以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棠村医药批发部最东边的三间仓库，县医药公司开了一个收据。2016年春天，杜海棠准备翻盖房子，我想趁着一起盖。一天中午，瓮小允和瓮老五找我说“翻盖房子得拿钱”，我说没有钱，走时他们说你不拿钱就盖不上。第二天他们弟兄俩又到我的药店门市部里找我说“按说你得拿三万元钱，我们这种关系（我们有点亲戚）你拿两万元钱算了”，我想人家盖房子都拿钱了，我不拿钱肯定盖不成。过了两天瓮假妮又找人问我儿媳妇陆某2万元钱咋还没有送过去，我就给陆某准备2万元钱送给了瓮假妮，后来我顺利把三间两层楼房盖起来了。这个地最开始是棠村村委后瓮庄的，上世纪八十年代县医药公司和棠村村委签订的有买卖协议，一次性买断。他们兄弟到处找人家要钱，说我们买的地皮便宜，谁要是盖房子就得向他们交地皮补偿费，不交就盖不成房子，当时在棠村街上已经形成气候了，我又惹不起他们。3.证人证言（1）郑某芝证言：过了几天，瓮假妮和他弟弟瓮老四、瓮老五一起又到了我家店里要钱，瓮老四、瓮老五给我丈夫说的，王某1说少拿一点钱，瓮假妮可能是感觉给我有点亲戚，在一旁没有咋说话，最后瓮老四、瓮老五给王某1说“你最少得拿2万元钱，拿了钱就管盖了”。我们无奈就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过了两天，瓮假妮找人问我儿媳妇陆某两万元钱咋还没有给他们兄弟送过去，当下我们就让陆某拿两万元给瓮假妮送过去了。（其他与王某1陈述一致）（2）证人王某2证言：我公公是瓮敬元。我去我爸家走亲戚听说王某1的儿媳妇陆某把盖房子钱在我们家门市部门口交给瓮敬元了，瓮敬元又把钱交给瓮小武了。王某1是和杜某32016年盖房子的。王某1不拿钱瓮小武不让王某1家盖房子，我们家和双方都是亲戚，王某1就想让我爸瓮敬元从中协商一下他家盖房子的事。（3）证人陆某证言：2016年的上半年，我公公王某1准备在棠村镇街上给王磊和王磊的弟弟盖房子，听王某1说房子只要一动工瓮小武带着人就去闹事不让盖。王某1说我丈夫王磊姑的闺女嫁给瓮小武的侄子瓮向阳。过了几天王某1说“给他们(瓮小武)拿2万元钱就让盖房子了”。王某1说把钱交给瓮向阳的父亲。我拿着2万元现金去了瓮向阳家门口把钱交给瓮向阳的父亲了。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瓮敬元供述：原棠村医药公司的地皮是买我们后瓮庄的地，后来医药公司倒闭了，但这块地还属于原棠村医药公司。2016年春季，王某1在原棠村医药公司盖房子，瓮成元和瓮小武觉得那时候卖地便宜，还想让医药公司把地还归还给我们庄，所以就找在原棠村医药公司地皮上盖房子的人要钱。一天，瓮成元和瓮小武认为我和王某1是亲戚，就喊我一块到王某1家里，我感觉都是亲戚，不好意思张口，是瓮成元、瓮小武和王某1谈要钱的事，意思说原棠村医药公司的地是占我们后瓮庄的，想要盖房子就得拿出来土地补偿款，当时也没说要多少钱。由于王某1是我儿媳妇王某2的亲舅，我也想让王某1少拿点钱出来。过了两天，我给王某1说，让他多少拿出来点钱，要不然房子肯定盖不成，当时王某1同意了。又过了两天，王某1的儿媳妇陆春梅上俺家里，把两万块钱现金交给我，还说让我给瓮成元和瓮小武说说，别再去阻挠她们家盖房子。我接了这两万块钱以后就转交给瓮小武了，我对瓮小武说这都是亲戚们，拿两万块钱算了，就别再说其它的了，意思就是不让瓮小武带人去纠缠王某1盖房子了。（2）被告人瓮成元供述：杜某3买了我们地皮之后，我和瓮小武怕杜某3和王某1因为地界问题发生冲突，我和瓮小武主动找王某1谈地界的问题，没有谈其它问题。关于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关于提出没有找王某1要钱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2016年春天，新蔡县棠村镇棠村村棠村集村民赵某准备在原有宅基处翻盖房屋。为了将老房屋西侧属于新蔡县新华书店棠村门市部使用的一块约5平方米的土地（原属于棠村村后瓮庄）用于个人建房，赵某主动找瓮小武要求使用该块土地，被瓮小武索要现金人民币2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新蔡县新华书店棠村门市部土地权属材料，记载涉案土地使用权归属于新蔡县新华书店。2.被害人赵某陈述：俺家的房子现在在棠村镇老医药批发门市部北边路对面，是四间四层的楼房，2016年春天时翻盖的。在俺家房子西侧有一点地皮，大概在3平方米到5平方米之间，属于我们村委后瓮庄村民组的地，放在那也没人要。我想把过道门取直，得用那点地皮。我直接找到瓮小武给他说想用那点地皮，瓮小武开始要3万，我嫌贵没有同意，后来我和瓮小武以26000元价格谈成，几天后瓮小武和杜某2到俺家要钱，我把那26000元现金给了瓮小武，之后我就把房子盖起来了。瓮小武是他们村民组的头头，盖房子只要给瓮小武说好其他人就没有阻拦的了。我就和瓮小武一个人谈的，其他人没有参与。瓮小武当时没有威胁我，是我主动找瓮小武谈的这事。我和瓮小武弟兄几人不熟悉，我们不是一个村民组的。3.证人证言（1）梁某2证言：赵某在梁高山北边斜对门。赵某家西边的地皮最早属于后瓮庄的地皮，30年前左右，那边地皮被棠村镇政府划拨给棠村新华书店建房子。新华书店在五六年前就不经营了，但地皮和房子还在那。（2）证人梁某1证言：赵某家的宅基地是当年我任村支书时分的，赵某属于棠村村委棠村集村民。赵某家挨着西边和后瓮庄的地块交界。赵某家西边的地块最早属于后瓮庄，后来被政府征用建棠村新华书店了。棠村新华书店五六年前就不经营了。（3）证人杜某2证言：2016年春天，赵某在他自己的老宅基地上翻盖房子，他家门口西边有一点地皮，大概有5平方米左右，属于后瓮庄的地皮。赵某找到瓮小武，后来谈的是赵某拿26000元现金，瓮小武把那片地皮给赵某。赵某想让瓮小武找个见证人，因为赵某是俺女婿亲外甥，瓮小武就喊着我一起去赵某家拿钱，赵某当着我的面给瓮小武付了26000元钱。赵某找瓮小武买的那片地皮不是瓮小武的地皮。4.被告人瓮小武供述：赵某盖房子时要占俺庄集体土地5平米左右，他要花钱买这个地，就通过杜某2给我拿26000元，让我给俺庄群众说说别给他捣蛋。现在这个钱我在放着。（四）2017年8月21日下午，在新蔡县棠村镇棠村街绿化广场施工现场，棠村镇后瓮庄村民徐某（1943年7月4日出生）因询问瓮成元施工用地的事宜，双方发生口角，后瓮成元将徐某殴打成轻微伤。2017年9月7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瓮成元赔偿徐某人民币6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瓮成元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记载棠村派出所民警出警时对徐某的伤情登记情况。（2）调解协议，记载2017年9月7日，被告人瓮成元与被害人徐某达成调解协议的情况。2.被害人徐某陈述：2017年8月份的一天，我骑着三轮车到棠村镇农业银行南边的空地，我看见挖掘机在那平整地，瓮小允在旁边站着，我问瓮小允“俺叔，这是谁干的活”，瓮小允说“我和小武包的活”，我说“这片地可是俺组的地啊”，瓮小允就骂我，然后用拳头朝我右侧眼部打了一拳，我倒在地上了，我从地上起来后推着车去走，瓮小允拦着说我压着他的脚了，又用拳头把我打倒在地上，把我打倒在地上直打滚。后来瓮小武找瓮志业去俺家调解，我跟瓮小武弟兄几人惹不起，后来瓮小武给我拿了6000元医疗费。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瓮成元供述：2017年8月份，我和街上的徐某因为施工的事发生口角，之后我们两个人相互推打对方，还闹到派出所，我赔偿徐某6000元医药费调解了。那天下午，我在棠村镇棠村街绿化广场给老五承包的硬化地面工地看着工人干活，俺庄的勇妈骑着电动三轮车停在我面前问我“这是谁弄的”，我说是小五弄的。勇妈说“谁弄的也不中，这是我的地，我没地方盖房子”，我说“这是乡里叫把这个广场硬化了，是乡里叫小五干的活，你有啥事找乡里”，勇妈说“我不去，谁弄我都不叫干，乡里说的也不叫他干”，勇妈一冲火，开着电动三轮车向前一冲，她的电动三轮车前轮从我的左脚面上碾过去了，我推了她一下，勇妈从电动三轮车上被推倒在地人上，她的胳膊在地上蹭淌血了，然后勇妈撕住我的衣服不丢，我用手拨拉她的胳膊时，手打住她的眼，把她的眼打伤了。（2）被告人瓮小武供述：棠村镇政府把棠村街绿化广场地面硬化工程承包给我了，瓮成元给我帮忙。勇妈开着电动三轮车轧住瓮成元的左脚了，瓮成元用手猛的一推勇妈，把勇妈推倒了，勇妈的胳膊蹭破皮淌血了。4.鉴定意见新蔡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2017）533号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部分2016年3月17日，在新蔡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孙某2（曾任棠村派出所所长）家里，被告人瓮小武以刘某的名义（乙方）与杨某（甲方）签订房屋土地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一、甲方将位于棠村镇医药公司批发部旧仓库三间及土地使用权永久性的转让给乙方；二、医药公司批发部旧仓库三间及土地位于政府路北侧，王某1西侧，北至下水道，梁某1东侧。三、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现金拾万元整。……”。杨某、刘某及见证人袁某分别在协议上签名。2016年5月份，新蔡县棠村镇袁营村委村民杜某3主动联系被告人瓮小武，要求购买瓮小武从杨某处转让的三间地皮。在瓮小武和杜某3以80万元的价格谈成后，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经预谋又将与该三间地皮相邻的一处约5平方米的土地，以13万元的价格一起卖给杜某3。2016年5月3日，杜某3以其儿子杜某1、杜华伟的名义（乙方）与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甲方）签订房屋土地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1、甲方将位于棠村镇医药公司批发部旧仓库地皮的使用权永久性转让给乙方。2、该地皮位于政府路北侧，王某1西侧，北至下水道，梁高山东侧。3、该地皮转让乙方一次性付清给甲方，甲方给乙方出据收据。共计玖拾叁万元整……”。证人梁某3、袁某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名。当日，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给杜某3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瓮小伍房屋收款条共计玖拾叁万元整”。该93万元瓮小武分得23万元、瓮成元分得30万元、瓮敬元分得20万元、瓮保元分得20万元。杜某3在该土地上所建房屋的占地面积为309.915平方米。经鉴定，该块土地价值人民币102272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杜某3提供的房屋土地转让协议，记载杜某3购买涉案土地签订协议情况。2.银行交易明细，记载证人王某2、杜某3与被告人瓮保元之间涉案款项转款情况。3.新蔡县国有资源局棠村国土资源情况说明，记载杜某3涉案土地上所建房屋占地面积的测量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3（又名杜海棠）证言:2016年还是2017年，我因为做生意急需在棠村街上买一片地皮盖房子。棠村街上一贯的风气是只要盖房子就有人出来闹事要钱，我也没有买到合适的地皮。一天，我路过棠村街老医药公司，看见瓮小武带着挖掘机在那扒房子，那片地以前是杨守明从老医药公司买的。我就想从瓮小武弟兄几个手中买地皮盖房子，盖房子时就不会阻碍我施工了。于是我亲自找到瓮小武问他卖那片地皮不，瓮小武当时说“等扒完房子再说”。后来我又找瓮小武谈，最后以80万元的价格买了三间地皮，后来瓮假妮找到我说“你把旁边的那个三角也买下来”，我想假如不买这个三角地皮等我盖房子时也怕他们给我闹，瓮假妮要15万元，我讨价还价后以13万元的价格买了这个三角地皮。这些钱分两次交给小武弟兄四人，交钱时瓮小武、瓮假妮、瓮筐头、瓮小允四人在场。瓷小武弟兄几人给我写的合同和交钱收据，还保证我能顺利的把房屋盖上，之后我就把房子盖起来了。协议是以我儿子杜某1和杜华伟的名义签订的。这片地当时最多值60万左右。2.证人梁某3证言：2016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杜某3打电话让我去街上喝酒，说他有个事。我到了棠村街西南角一家饭店时，杜某3、袁某、瓮小武、瓮筐头、瓮小允、瓮假妮都在场，去了才知道杜某3买瓮小武弟兄家几人的地皮，双方协议都写好了，杜某3让我作为杜某3一方的见证人，协议上写的是杜某3以93万元的价格从瓮小武弟兄几人手中买一片地皮，我和袁某在见证人一栏中签字摁指印。3.证人袁某证言：2016的一天，瓮小武打电话让我去棠村街南头一家饭店内喝酒，去到后才知道瓮小武把从杨某手中得到的那片地皮又转让给看杜某3，瓮小武让我当见证人，当时在场的有瓮小武的三哥、四哥，我忘记瓮小武的二哥瓮筐头在场了没有，还有棠村农村信用社的职工梁某3，瓮小武弟兄几人以93万元的价格把那片地皮转让给了杜某3，我作为见证人在转让协议上签字。瓮小武一方有瓮假妮、瓮小允、瓮小武签字。4.证人王某2证言：2016年上半年，我二伯瓮保元、我爸瓮敬元、四叔瓮成元、五叔瓮小武卖给杜某3一片地皮，当时杜某3给他们四人钱的时候，他们四人都没有银行卡，他们四人就说把钱存在我的银行卡上，我同意了。不是一次存的，我记得有现金、有转账。后来我把杜某3存入我银行卡中的钱给我二伯瓮保元的银行卡转了20万，剩余的钱我连卡都交给瓮敬元了。5.证人王某1证言：杜某3现在建房的地皮也属于棠村医药批发部。那片地的建房从东向西依次是我、杜某3、梁某4、瓮小武。挨着我西边的那几间地皮我记着是一块整体，警察提供的棠村医药批发部的图上，我西边的那片地就是图上画的现在杜某3建房的那一片地。6.证人杨某证言：我卖给瓮小武等人的地皮也就是杜某3现在盖房子的位置。那片地东边是王某1，西边是我的，剩余属于其他人。当时我的地皮全部卖给瓮小武了。那片地本来就是斜的，我的地皮和王某1的地皮在一起，去掉王某1的就是我的。7.证人田某证言：棠村老医药批发门市部那片地皮最早属于我们村委后瓮庄集体地，1981年让新蔡县医药公司买断了。二零零几年的时候，杨某在棠村老医药批发门市部买了几间地皮，2016年前后，听说瓮小武弟兄几人从杨某手中买了那几间地皮又转手以90多万元的价格卖给杜某3了，按照当时市场价杜某3买的这几间地皮价格比较高。（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瓮小武供述：当时我和杨某在孙某2家中签订的协议。过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杜某3主动找到我要买那三间地皮。我开始给杜某3要90万元，杜某3讲价说80万，我同意了，杜某3还要那三间地皮西边的一个三角形大概有四平米左右的地皮，我给他说15万元，杜某3说13万，我同意了，当时我们签订的有协议，后来杜某3把房子盖起来了。这些钱我借给二哥筐头20万元，借给三哥瓮敬元23万元，借给四哥瓮成元25万元。他们都没有还我。刘某当时花了10万元买的杨某位于棠村街上的地皮，刘某没钱盖，我花10万元从刘某手中买了杨某的地皮。2.被告人瓮保元供述：我也没有出钱，因为五弟瓮小武说我穷，家里没钱，给我拿20万块钱。假妮让我去办张银行卡，我到农业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他们就把20万元汇到我银行卡上了。3.被告人瓮敬元供述：2016年上半年，瓮小武指着杨某的地皮给我说“这块地皮我买下了，合同签过了，还没付钱，我钱不够，你给我拿点钱，以后算你一份”。当时我家里就6万块钱，都拿给瓮小武了。过了有月把二十天的时间，瓮小武喊着我和瓮成元去他家，说从原棠村医药公司买的几间地皮卖给杜某3了，让我们一块过去签合同。签合同时在场的有我、我四弟瓮成元、五弟瓮小武、杜某3两口子，还一个写合同的人，记不清二哥瓮保元去了没有。过了几天，瓮小武说卖给杜某3这块地给我分20万块钱，给二哥瓮保元分20万块钱，给四弟瓮成元分30万块钱，剩下23万块钱是瓮小武的。等杜某3把钱凑够以后朝我银行卡上打了20万块钱。瓮小武喊着我和瓮成元去瓮小武家，我和瓮小武、瓮成元商量瓮小武买的地皮卖给杜某3是80元，那片地皮西边有5平方米左右的地皮，我们商量那一点地皮卖给杜某315万，由我出面给杜某3谈。我给杜某3最后谈的是加上那5平方米左右的地皮，一共卖给杜某393万元。那5平方米的地皮是属于杨某的地皮，瓮小武买杨某地皮的时候，这5平方米没有写在协议里面。瓮保元家中穷，他不兑钱我们也算他一份。4.被告人瓮成元供述：2016年5月份那天，瓮小武喊我去他们家签协议，当时三哥瓮假妮也在场，瓮小武说我们合伙买的那片地皮卖给杜某3了，价格一共是93万元。当时我、瓮假妮、瓮小武和杜某3签订了一份协议，有两个证人在协议上签字，一共是93万元。我分了30万元现金。钱都是小武分的。瓮小武说以13万元的价格从杨某手里买的地皮。是瓮小武通知我和瓮敬元去和杜某3签订卖地皮协议，后来我二哥瓮保元也过去了。（四）鉴定意见新蔡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字（2020）8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杨某卖给瓮小武后，被瓮小武等人卖给杜某3的地皮价格为102272元。关于被告人瓮小武提出93万元被其借给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部分款项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另查明，一、2020年7月9日，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被抓获到案。瓮敬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二、2020年11月19日，新蔡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瓮小武及家人在位于新蔡县棠村镇新临路和政府路交叉口所建房屋的附属土地96.99平方米予以查封。上述事实及其他综合事实，有下列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记载四名被告人的个人基本信息，以及于2020年7月9日被抓获到案情况。（二）书证新蔡县公安局查封决定书副本、查封清单，记载侦查机关对涉案土地查封情况。（三）书证新蔡县国土资源局地籍档案材料，记载涉案土地登记情况。（四）书证新蔡县国有资源局棠村国土资源情况说明，记载该国土所对瓮小武、杜某3在涉案土地上所建房屋占地面积的测量情况（瓮小武占地面积96.99平方米，杜某3占地面积为309.915平方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瓮小武纠集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强迫交易部分，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下列证据：（一）书证房屋土地转让协议，记载杨某转让给瓮小武房屋及土地情况。（二）被害人杨某陈述：2007年，新蔡县棠村医药公司准备把东边的六间仓库卖给内部职工，我和王某1买了那六间仓库，每家2万元，每家三间，我以我儿媳张丽君（医药公司职工）的名义买的，当时和医药公司签有协议，医药公司开的有收据，现在都找不到了。之后我和王某1准备在那块地皮上盖房子，瓮小武知道后多次找到我说“你盖不成，我就吃你的馍”，我也不敢给瓮小武犟嘴，瓮小武弟兄多，说不好就挨打。2016年还是2017年，瓮小武主动找到我说“你把那片地皮卖给我，你也盖不起来，你给我我盖房子”，我当时没有同意，后来我想瓮小武既然想要那片地皮，我与其留着那片地盖不成还不如卖给瓮小武，当时那三间地皮能值几十万，瓮小武当时还说“你修仓库和下水道也花了几万，我总共给你拿10万元”。我也没有敢讲价，后来我和瓮小武在孙某2家中签订的协议，瓮小武带去一个见证人叫袁某，瓮小武安排我和他带的一个叫刘某的女的签订的买卖地皮协议，之后瓮小武给我拿了10万元现金。瓮小武说“吃你的馍”就是说我什么都得不到，说这话时就我们两个人在场。医药公司那片地是属于国有土地。阻止我盖房子的就瓮小武一个人。（三）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证言：我以前在棠村街上住，和瓮小武是邻居2016年春天那天，瓮小武打电给我说“我从杨某手里买地皮，你跟我一起去帮我做个见证人”。瓮小武开着车拉着我和一个姓刘的女的一起去了新蔡县县城孙某2家里，杨某过去后，姓刘的那个女的先跟杨某签订转让地皮协议，这个真正的协议是杨某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瓮小武那片地皮，我作为见证人签名了。瓮小武当时说那片地皮是他兄弟几人买的，瓮小武当时付给杨某10万元现金。瓮小武要求杨某给他在协议上写13万元买的这片地皮，杨某不同意，瓮小武后来又写了一个13万元假的转让地皮协议，瓮小武让我在这份假的协议上签字，我也签字了。瓮小武说“这是我们弟兄几个人的事，写这个收据回去我好说些，挨不着你的事”。这事是瓮小武和杨某两个人谈的。实际是瓮小武自己买的。瓮小武买杨某地皮的时候打电话找借我钱，我后来借给瓮小武3万元，瓮小武把地皮卖给杜某3之后才把钱还给我。2.证人刘某证言：2016年上半年，瓮小武说买杨某一片地皮，让我给他一起签协议，意思就是从我手中过一道手续。那天上午，瓮小武带着我、袁某一起去新蔡孙某2家中，瓮小武让我在一份协议上签字我就签字了，我记得瓮小武付给杨某10万元现金，瓮小武还拿出一张13万元的收据让我在上面签字，我当时也签字了。实际是瓮小武买的地皮。我当时问瓮小武咋还签订一个13万元的收据，瓮小武说“你给我签个字，我给他几个人好说些”。签订买卖地皮协议时有杨某、袁某、我、瓮小武四人在场。3.证人孙某2证言：2007年至2010年我在棠村派出所任所长，认识棠村街上的瓮小武。2016年的一天，杨某打电话说“我和瓮小武签订一个协议，我们不会写，给我参考一下”，我当时不同意，大概两天后，杨某和瓮小武以及另外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到我家去了，我当时给他们说“我不参与你们的事，你们找公证处去”，杨某和瓮小武说就在我们家签订，随同他们一起去的那个男的作为见证人。因为是熟人我也没有办法撵他们走，他们双方在我家客厅写协议和签订协议，具体他们双方怎么商议的我也不清楚。双方签订完协议就走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瓮小武供述：杨某好多年前在棠村医药批发门市部买了三间仓库。2016年春天，杨某找到我让我买这三间地皮，我说没有钱，杨某让我想想办法，我问得多少钱，杨某说至少得10万元，后来我找袁某借了3万元钱，找三哥瓮假妮借了3万元，一共筹了10万元从杨某手中买了那三间地皮和地皮上的废砖瓦。是杨某要求在孙某2家签订协议，我没有威胁过杨某。2.被告人瓮敬元供述：杨某以前在原棠村医药公司买了几间地皮。2016年上半年，瓮小武指着杨某的地皮给我说“这块地皮我买下了，合同签过了，还没付钱，我钱不够，你给我拿点钱，以后算你一份”。当时我家里就6万块钱，都让我拿给瓮小武了。3.被告人瓮成元供述：2016年上半年，有一天瓮小武给我说“我买了一片地皮，没有这么多钱，你给我拿三万元钱，到时候算你一份”，我说只有两万元，瓮小武说两万也中，我问地皮在哪，瓮小武指着棠村老医药批发门市部那片地说“刘某买杨某的，我买刘某的”，过了两三天我把2万元钱交给瓮小武了。我看见有一份瓮小武买地皮的合同上有杨某的签字。（五）鉴定意见新蔡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字（2020）8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卷五P15-19），证实杨某卖给瓮小武，后被瓮小武等人卖给杜某3的地皮价格为102272元。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形式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瓮小武纠集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以威胁手段强迫杨某以10万元的价格出卖三间地皮的证据主要是言词证据，即被害人杨某陈述和证人袁某、刘某、孙某2的证言。该组言词证据均没有被告人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参与强迫杨某出卖三间地皮的内容，仅有被害人杨某陈述瓮小武威胁并要求其出卖涉案三间地皮，且瓮小武是否采取了暴力、威胁手段亦仅有杨某的陈述，均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公诉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对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就本案而言，经庭审查明的第一起寻衅滋事与其他犯罪时间相隔四五年，第三、四起寻衅滋事犯罪均系一名被告人作案，第二起寻衅滋事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系三名或者四名被告人作案。本案四名被告人在2年之内没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该公诉意见，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瓮小武在寻衅滋事的第一、二、三起犯罪中，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在寻衅滋事的第一、二起犯罪中，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在寻衅滋事的第二起犯罪中，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瓮成元在寻衅滋事的第四起犯罪中，随意殴打老年人致轻微伤，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瓮敬元相对瓮小武、瓮成元作用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瓮敬元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瓮小武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瓮小武如实供述寻衅滋事中第三起犯罪的部分事实，瓮成元如实供述寻衅滋事中第四起犯罪事实，并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对瓮小武、瓮成元从轻处罚。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瓮小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瓮保元相对瓮成元、瓮敬元作用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瓮小武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犯强迫交易罪的公诉意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一是瓮小武、瓮成元阻止被害人梁某4施工后，瓮小武强行索要两间地皮的事实，虽然瓮小武辩解该两间地皮系瓮保元所有，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支持；二是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强行索要被害人王某12万元现金的事实；三是瓮小武强行索要被害人赵某2.6万元的事实。上述三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名被害人均是在翻建房屋期间被被告人索要钱财，而被害人与被告人对上述房屋及地皮均无权属纠纷，被害人受制于被告人方对自身形成的心理上的强制力，并非自愿向被告人交付钱财，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强拿硬要的特征，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瓮成元辩解其与徐某已经调解并赔偿，不应再处理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不能因为瓮成元与徐某之间的调解赔偿而消亡，调解可以作为量刑的一个酌定从轻情节。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瓮小武辩解其是自动投案的意见。经查，瓮小武在侦查人员对其抓捕未果后到派出所询问，派出所民警告知其在派出所等候，但瓮小武自行返回家中，在家中被民警抓获，不能视为自动投案。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与本院庭审查明事实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在判决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瓮敬元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瓮保元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瓮保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瓮小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6年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瓮成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4年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瓮敬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瓮保元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瓮小武退赔被害人梁飞人民币29097元；退赔被害人赵金柱人民币26000元。六、责令被告人瓮小武、瓮成元、瓮敬元共同退赔被害人王志献人民币20000元。七、对被告人瓮小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元、瓮成元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瓮敬元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瓮保元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汉群审 判 员  张建丽人民陪审员  王殿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魏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