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2民初1786号原告：冯德，男，生于1971年2月5日，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金，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付文义，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21662770XL。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王家桥8路车站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计洪，男，出生于1980年12月1日，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巧家县小海子镇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未到庭）。法定代表人：杨朝荣，局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123MBOW15391M。住址：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白鹤滩镇青年路丝厂小区88号。法定代表人：杨朝荣，男，生于1974年10月26日，小海子水库局长，云南省巧家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被告：云南东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贺仕选，公司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72668713M。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白云路761号A幢8楼。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永，男，生于1982年10月22日，云南省会泽县人，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第三人：云南志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发表人：耿志华，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668280292H。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白云里赢城洋楼B2-40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康、李静，云南义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志成，男，生于1968年12月24日，云南省麒麟区人，住曲靖市麒麟区（未到庭）。第三人：张树光，男，生于1963年12月2日，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昆明市官渡区（未到庭）。原告冯德诉被告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朗公司）、被告云南东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泰公司）、被告巧家县小海子镇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小海子水库）及第三人云南志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晟公司）、徐志成、张树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因原告申请追加志晟公司为第三人，被告沙朗公司申请追加东泰公司为被告，且恰逢疫情期间，经两次传唤双方当事人，均因疫情封锁道路未能如期开庭，后申请延长审限6个月。2020年3月24日，依法由审判员何有财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徐正华、丁明加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冯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金、被告沙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计洪，被告东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永及第三人志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长康、李静到庭参与诉讼，被告小海子水库法定代表人杨朝荣及第三人徐志成、张树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庭审结束后，被告沙朗公司对原告冯德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和“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中的印章有意见，向本院提出印章比对鉴定申请，本院收到被告沙朗公司提交的鉴定比对材料后于2020年4月24日组织双方进行鉴定机构选择协商，双方一致同意由本院指定鉴定机构，本院于2020年5月16日将相关鉴定材料邮寄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6月24日收到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组织原、被告方质证，原告方、被告沙朗公司、被告小海子水库到庭进行了质证，第三人志晟公司微信质证并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被告东泰公司及第三人徐志成经本院电话通知，未到庭质证，第三人张树光于后进行了质证。庭审结束后，被告东泰公司向本院邮寄提交了新证据，被告小海子水库质证过程中提交了新证据，被告沙朗公司对庭审中出示的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昆沙朗（2012）25号关于项目专用章启用文件、关于项目部成立文件上的沙朗公司印章以及小海子水库出具签订合同时的授权委托书、账户变更函上的印章真伪有异议，申请鉴定。本院于2020年7月8日将鉴定材料邮寄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机构于2020年9月底将鉴定报告寄回本院，本院再次于2020年10月2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质证，原告冯德、被告沙朗公司到庭进行了质证，被告小海子水库及第三人志晟公司通过微信质证，且志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被告东泰公司经本院电话通知，未到庭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德诉称：2013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沙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沙朗公司承包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的土、石方开挖；外运以及人工清底；土、石方开挖区间的安全防护等劳务内容，劳动定额范围内的所有工作内容，约定分包期间自2013年6月18日至2013年12月30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便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4年12月底，因被告沙朗公司长期拖欠劳务款项，经原告与被告沙朗公司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双方办理了结算，原告退出施工场地，剩余工程由第三人张树光继续施工。经结算，被告沙朗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2773227.78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沙朗公司支付了原告工程款合计1376108.23元，剩余部分工程款未支付。现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沙朗公司支付其工程欠款1397119.55元，被告小海子水库承担连带责任，并要求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冯德称其于2013年曾向志晟公司承包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第三标段的工程进行施工，被告沙朗公司与志晟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均系东泰公司支付，但东泰公司在支付过程中并未明确其各代沙朗公司与志晟公司支付的金额，致使无法确定沙朗公司已经支付的具体金额，因此申请追加志晟公司为第三人参与诉讼。被告沙朗公司陈述称，东泰公司借用其资质投标，中标后，东泰公司系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的实际施工人，申请追加东泰公司为被告参与诉讼。经过合议，本院依法准许双方当事人的申请。被告沙朗公司辩称：2012年10月，东泰公司借其公司资质向小海子水库投标，中标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总干渠35+750?37-094.787）。2012年12月1日，东泰公司与其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后东泰公司便对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组织施工。期间，其公司并未授权东泰公司使用其公司印章，东泰公司也未向其公司申请过对印章的使用和雕刻事宜，我公司也从未与原告冯德签订过任何结算合同，与原告冯德之间也无任何经济往来，对于原告冯德所诉之事，其公司不予认可，不应承担相应的偿还责任，应该由东泰公司具体负责支付相应工程款。被告东泰公司辩称：原告冯德出示的付款说明等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其公司不予认可，目前尚有部分工程未完工，原告完成的工程量需以管理局认可的工程量为准，因张树光也做了一部分，在结算时应当予以扣除；原告冯德完成的工程量中：1.欠挖部分无法用机械清理，需要人工清理，且清理成本较高，应由原告冯德负责清理或者从应支付给其的工程款中将成本予以扣除，原告超挖部分，现管理局需要土方回填后才能该继续施工，超挖后产生的成本也应在其应付款项中予以扣除；其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约定从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中扣除20%的管理费，但其诉讼的金额中并未扣减；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核定须由冯德与其该公司委托人员共同确认并按照合同条款约定进行最终结算。第三人志晟公司辩称：其系第三标段中标人，与十二标段工程无关，原告未变更起诉状内容以及原告不能够提交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三标段其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证据，其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告小海子水库、第三人徐志成、张树光未到庭，未作答辩。综合诉辩双方主张，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东泰公司、沙朗公司与小海子水库第12标段的工程是什么关系？2.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谁？原告与谁签订的施工合同？3.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及总价款为多少？4.施工的估算总价款为多少？已付多少？下欠多少未支付？5.所欠工程款应由谁来支付？6.小海子水库管理局是否按进度对该工程的工程款进行了拨付？原告冯德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原告与被告西山沙朗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小海子水库灌区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付款说明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西山沙朗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且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欠款1397119.55元。3.原告与第三人云南志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和付款说明原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云南志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具有劳务分包关系，且第三人应支付原告劳务承包费。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明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有限公司及第三人云南志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分包费用，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经质证：被告沙朗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其公司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中GF-2003-0214份及小海子水库灌区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中罗列的人名不是其公司职工，该协议不是与其公司签订的，甲方在合同中所盖印章与其公司的行政印章不符，其该公司怀疑该印章系他人私自雕刻。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合同其公司不予认可，所盖印章不是其公司的行政印章。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不涉及其公司，不予质证。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对该组证据欲证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没有显示其公司与原告有任何的经济来往信息。被告东泰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该协议应该是与其公司签订的，但当时签订的具体情况其公司不清楚，后续原告冯德施工的管理费及工程款的拨付均由其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由其公司直接向小海子水库建设管理局申请支付。对于补充协议中沙朗公司的印章其公司不知晓，合同涉及的马勇及徐志成系东泰公司员工；对付款说明不予认可，该说明中签字的张树光不属于其公司员工，也不能代表其公司，张树光属另外一方施工人。沙朗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的印章不是其公司雕刻的，在张树光施工前该印章一直由徐志成管理使用，徐志成系其公司负责该工程的项目经理，但付款说明里面的印章是谁加盖的其公司不清楚，对补充协议中的签字人为马勇及沙朗公司的印章其公司不予认可，其公司未签订过该协议。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张树光及冯德均是施工方，不能代表公司。对第四组证据没有异议，其公司确实向原告支付了该款项。第三人志晟公司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合同、补充协议、付款协议与其公司没有直接的关联性，不予质证，该证据清单中第14页至18页恰好证明了原告施工系12标段。对第三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原告与甲方签订合同中的签章代表人为马勇，结合原告方所提交与第一被告的合同明确该份补充协议为伪造，其公司没有马勇其人，而且马勇一个人既代表沙朗公司又代表志晟公司，且该份补充协议上加盖的印章为志晟公司行政章，其公司在必要时会依据刑法向公安机关报案，其公司未向任何人授权雕刻印章。付款说明系复印件，并非原件，其中加盖的志晟公司项目部的印章不是其公司授权使用的，同样依据刑法必要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欲证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小海子水库未到庭，未质证。第三人徐志成未到庭，未质证。第三人张树光未到庭，未质证。被告沙朗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申请书一份，证明原告与沙朗公司项目部签订的协议及付款说明不真实，印章属伪造，其公司不予认可。2.2012年12月15制作的昆沙朗（2012）25号关于项目部成立文件及昆沙朗（2012）25号关于项目启用章启用文件，证明原告出示证据当中的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同时出示东泰公司与沙朗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证明该十二标段工程由东泰公司负责施工，原告起诉的工程款与其公司无关。3.被告沙朗公司对原告冯德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和“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的印章异议鉴定报告及函，鉴定报告称：日期为2014年12月6日的《小海子水库灌区土石方补充协议》原件末页落款处盖有的“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印章与昆明西山沙朗公司提供的比对样本不是同一枚印章，且鉴定中心出具的函表示《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末页盖有的印章“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项标段目部”因缺乏样本而无法进行比对。4.被告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有限公司对“关于项目部专用章启用文件、关于项目部成立文件”加盖的“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印章有异议，对被告巧家县小海子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账户变更函”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付文义签字的笔迹异议鉴定报告及函。鉴定报告及函内容如下：（1）日期为：“2012年12月15日的昆沙朗（2012）25号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文件《关于项目部成立文件》原件中盖有的JC1“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印文与调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1、YB2“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2）日期为：“2012年12月15日的昆沙朗（2012）25号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文件《关于项目部成立文件》原件中盖有的JC2“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印文与调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YB1、YB2“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3）日期为：“2013年3月25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原件中盖有的JC3“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巧家县像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项目部”印文与提供的样本YB3“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巧家县小海子谁苦灌区工程第十二标项目部”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4）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函》称：“被告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申请对被告巧家县小海子水库提供的账户变更函、授权委托书中付文义的签字及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有限公司的印章有意见，但因未取得原件，无法鉴定”。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庭后组织的两次质证，原告对第一组证据有异议，该印章系项目部人员加盖，即使系项目部工作人员私自雕刻，也应当被认定为系代表被告沙朗公司的职务行为。对第二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该文件来源于张树光，故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对鉴定报告内容均不认可，自2013年其进场到小海子××××标段、第三标段进行施工，当时是与沙朗公司在小海子水库第十二标段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当时签字的时候合同就已经盖好印章了，其只是在合同上签了名字，具体西山沙朗公司对接的人是谁其不清楚，是徐志成引荐其去承包的工程，所以对于该鉴定报告中的鉴定意见其不认可。被告东泰公司庭审中对第一组证据表示其不知情；对第二组证据不予质证，不清楚情况。本院庭后组织的两次质证，其未到庭，未对第三组、第四组证据进行予质证。第三人志晟公司庭审中对第一、二组证据表示其不知情，不予质证。本院庭后组织的两次质证，其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对第三、四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小海子水库因庭审未到庭，对庭审中被告沙朗出示的第一、二组证据未予质证，在本院庭后组织的两次质证中，其表示对被告沙朗公司出示的第三、四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张树光庭后对上述被告沙朗公司出示的证据进行质证，均表示无异议。第三人徐志成未到庭，对上述证据未质证。被告东泰公司为证实其主张，庭审结束后向本院邮寄提交了如下证据：1.冯德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向冯德支付过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工程款200000元的事实。2.交通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2015年9月22日东泰公司向冯德支付小海子水库第三、第十二标段工程款100000元的事实。3.冯德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5月24日冯德收到东泰公司支付的小海子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工程预付款200000元。4.交通银行回执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4年6月9日向冯德账户支付了工程款200000元的事实。5.交通银行回执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向冯德账户支付了小海子水库第十二标段工程款400000元的事实。6.冯德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向冯德支付小海子水库第三标段、第十二标段工程预付款100000元的事实。7.冯德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5年11月3日向冯德支付小海子水库第三标段、第十二标段工程款800000元的事实。8.云南东泰公司资金审批单及银行回执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向唐璟支付小海子水库工程款50000元的事实。9.云南东泰公司资金审批单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5年3月6日向冯德支付小海子水库第三标、第十二标段土石方工程款200000元的事实。10.云南东泰公司资金审批单及银行回执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向冯德支付小海子水库工程土方款200000元的事实。对上述被告东泰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经质证，原告对上述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且收据与银行转款凭证相印证时才能证实被告东泰公司曾代被告沙朗公司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冯德实际收到的款项只有1376108.23元，该部分款项有的转入其他人的账户（其中有一个是唐璟），有的转入冯德的账户，但是对东泰公司出具的收据和银行转账回执因为不是原始证件，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沙朗公司对上述收据均不予认可，因其不清楚东泰公司与原告的经济往来及工程计算情况。被告小海子水库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因上述证据均为原告与被告东泰公司的结算情况，其不清楚。第三人志晟公司通过微信质证，并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表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张树光于后到庭进行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徐志成未到庭，未质证。被告小海子水库为证实其主张，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其单位与被告昆明西山沙朗公司签订的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施工合同书。2.巧家县小海子水库主干渠十二标段支付情况说明。经质证：原告对上述小海子水库出具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沙朗公司对小海子水库的合同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小海子水库支付情况说明不予质证，对小海子水库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账户变更函有异议，因该内容中的印章不是其公司的。第三人志晟公司、张树光对上述小海子水库出具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徐志成未到庭，未予质证。第三人志晟公司、徐志成及张树光未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小海子水库出具的工程价款月付款证书报批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小海子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已按进度支付昆明西山沙朗公司相应的金额。经质证：原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无异议，但对该组证据中拨付款项的沙朗公司的印章与原告冯德出示的证据中加盖的印章是一致的。被告沙朗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因工程款系东泰公司申请拨付，具体支付款项金额及账户其公司不清楚。被告东泰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志晟公司不予质证。被告小海子水库及第三人张树光、徐志成未到庭，未进行质证。通过原、被告双方对上述证据的举证、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其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系原告与被告西山沙朗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小海子水库灌区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付款说明各一份，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沙朗公司承包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的土、石方开挖；外运以及人工清底；土、石方开挖区间的安全防护等劳务内容，劳动定额范围内的所有工作内容，约定分包期间自2013年6月18日至2013年12月30日.....第15项约定劳务报酬结算方式为固定劳务报酬，按照确认的结算价扣除20%后计算确定，即按照土石方部分工程的最终结算价扣除20%的管理费后作为乙方（原告冯德）的结算价款（税费由乙方负责缴纳），其余均不作调整”，证明原告与被告沙朗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因原告冯德退场，沙朗公司与原告进行过交接，并出具了付款说明，该付款说明显示原告施工的具体方量及金额，未开挖方量及金额、最终被告沙朗公司应支付款项为2773227.78元，且有沙朗公司所盖的印章、工程交接人冯德与张树光的签字捺印。根据法律规定：工程结算是指施工企业按照承包合同和已完工程量办理工程价款支付事项的经济性文件，具体结算依据包括施工合同、竣工图纸、施工方量、增加或者扣减的份额......及其他依据，本案中原告冯德出示的付款说明记载的事项完全符合结算清单的要件，包含了工程款施工方量，已支付款项、未付款项、未竣工图纸等内容，该付款说明及施工计算表等附件能证明原告冯德与被告沙朗公司办理过结算，但对已付款项及未付款项证明目的无法核实，故本院对其部分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3系原告与第三人云南志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和付款说明，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志晟公司具有劳务分包关系，分包的系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三标段，但第三人志晟公司在庭审中否认其与原告有劳务承包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其欲证目的，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以采信。证据4系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清单显示原告与东泰公司有款项往来，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被告沙朗公司提交的证据1系申请书一份，证明被告沙朗公司对原告与其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的印章有异议，申请鉴定，本院予以许可。证据2系2012年12月15制作的昆沙朗（2012）25号关于项目部成立文件及昆沙朗（2012）25号关于项目启用章启用文件，能证明原告出示证据当中的印章不是其公司的印章，且十二标段项目部印章经云南天禹司法鉴中心鉴定与劳务分包合同中的印章属于同一枚的事实，对该组证据三性予以采信，但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系东泰公司与沙朗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证明该十二标段工程由沙朗公司投标，其中标后将十二标段分部分项工程承包给东泰公司负责施工，被告沙朗公司对整个十二标段工程负担监管义务，提供证件配合东泰公司进行施工等事项，本院对该组证据内容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4系被告沙朗公司对原告冯德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和“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的印章异议鉴定报告及函，该合同中的印章与昆明西山沙朗公司提供的比对样本中的印章不是同一枚，且鉴定中心出具的函表示《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末页盖有的印章“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项标段目部”因缺乏样本而无法进行比对。该组证据能证明沙朗公司实际使用印章与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合同中的印章不是同一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5系被告沙朗公司对“关于项目部专用章启用文件、关于项目部成立文件”的加盖的“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印章异议鉴定报告及对被告巧家县小海子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账户变更函中”的印章及付文义签字的笔迹异议鉴定报告及函。证明文件中的印文与调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文件《关于项目部成立文件》原件中盖有的“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印文与调取作比对检验的样本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原件中盖有的“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项目部”印文与提供的样本“昆明西山沙朗建筑经营公司巧家县小海子谁苦灌区工程第十二标项目部”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综上分析被告沙朗公司的证据，结合证据3、证据4、证据5能客观反映十二标段项目部印章与原告提交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的印章属于同一枚印章，且沙朗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公司未启动过十二标段印章使用文件，且其与东泰公司签订有内部承包合同，该合同清楚载明沙朗公司将十二标段工程分部分项承包给东泰公司施工，并且其对整个十二标段工程项目负监管监督责任，其公司应配合东泰公司在十二标段上开设账户，提供相应证件办理工程事务，因此，虽然鉴定报告鉴定出沙朗公司实际印章与签订的合同中印章不一致，也应由其公司自己承担监管不力的责任。从内部承包合同内容中可以推定被告东泰公司借用沙朗公司资质进行投标，且东泰公司本身也具备水利水电工程的施工资质，因此其公司与东泰公司就十二标段工程应系挂靠关系，沙朗公司应对东泰公司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且原告作为东泰公司与沙朗公司内部承包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即十二标段部分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有理由相信东泰公司的行为即沙朗公司的行为，因此对被告沙朗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东泰公司提交的证据1系原告冯德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向冯德支付过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工程款2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系交通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2015年9月22日东泰公司向冯德支付小海子水库第三标、十二标工程款1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系冯德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5月24日冯德收到东泰公司支付的小海子水库第三标段项目部工程预付款200000元，因该组证据中显示支付款项为小海子水库第三标段工程款，并非支付原告第十二标段的工程款，与本案争议的工程标段无关联，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系交通银行回执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4年6月9日向冯德账户支付了工程款2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系交通银行回执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向冯德账户支付了小海子水库第十二标段工程款4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系冯德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向冯德支付小海子水库第三标段、第十二标段工程预付款1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系冯德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5年11月3日向冯德支付小海子水库第三标段、第十二标段工程款8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系云南东泰公司资金审批单及银行回执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向唐璟支付小海子水库工程款50000元的事实，因原告在庭后质证中认可东泰公司支付的款项有的支付到唐璟的账户中，故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系云南东泰公司资金审批单及银行回执各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5年3月6日向冯德支付小海子水库第三标、第十二标段土石方工程款2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系云南东泰公司资金审批单及银行回执一份，证明东泰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向冯德支付小海子水库工程土方款2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对被告东泰公司庭后提交的证据1、证据4及证据5系东泰公司2014年1月至6月支付原告冯德小海子水库第十二标段工程款80万元的事实，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与沙朗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显示截至到2014年12月6日，沙朗公司已经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80万元，与该三组织证据中的金额相符，且原告与沙朗公司的付款说明写于2014年12月15日，结算后显示沙朗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冯德十二标段该工程款2773227.78元，故对该三组证据中的80万元款项不应计入结算后支付的金额；证据3系东泰公司支付原告冯德第三标段工程款20万元的事实，但第三标段与本案诉讼涉及的第十二标段无关，该工程款不应计入其支付给原告十二标段的款项中；证据2、证据6、证据7、证据9系东泰公司支付给原告冯德小海子水库第三标、第十二标段工程款合计120万元的事实，且证据2、证据6、证据7、证据9均系东泰公司支付原告包含了第三标段、第十二标段的工程款，无法核实每一标标段具体金额，且双方无约定具体每一标段的份额，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认定证据2、证据6、证据7及证据9中的120万元款项均系东泰公司支付给原告十二标段的工程款；证据10系东泰公司支付给原告冯德小海子水库的工程款，未注明是第三标段还是十二标段的工程款，因冯德与东泰公司承包的工程系十二标段，故本院认定该组证据中的20万元款项系东泰公司支付给原告冯德第十二标段工程款；证据8系东泰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向唐璟支付小海子水库工程款50000元的事实，虽原告主张唐璟于2018年为其施工，但在本院庭后组织的质证中其认可在办理结算后东泰公司支付的款项部分打入了唐璟的账户，故该组证据中的5万元本院予以认可系东泰公司支付给原告冯德的款项。综上，被告东泰公司自2014年1月至2016年7月累计向原告冯德支付十二标段工程款合计245万元，虽上述收据原告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但是东泰公司提交的不仅有审批单，还有银行回执，部分款项有原告冯德的签字，故本院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沙朗公司提交的其与被告东泰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原告也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东泰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东泰公司自2014年1月至6月向原告冯德支付工程款80万元；2014年12月15日，沙朗公司与原告冯德办理付款说明后，东泰公司自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累计向原告冯德支付十二标段工程款项145万元（其中，向唐璟支付十二标段工程款5万元）；2014年5月24日东泰公司向原告冯德支付第三标段工程款20万元。被告小海子水库庭后提交的证据1系其单位与被告昆明西山沙朗公司签订的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施工合同书，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系巧家县小海子水库主干渠十二标段支付情况说明，证明小海子水库已经先原告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项，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系小海子水库出具的工程价款月付款证书报批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小海子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已按进度支付昆明西山沙朗公司相应的金额，小海子水库系按照进度支付的款项，且小海子水库应该支付给沙朗公司的款项已经支付完成，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11月9日，被告沙朗公司同小海子水库签订《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沙朗公司中标小海子水库第十二标段整体项目，沙朗公司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建设，在施工过程中禁止转包、分包，必须由中标单位组织实施”；2012年12月1日同被告东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该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东泰公司承包沙朗公司中标的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所有分部分项施工内容，且沙朗公司在工程所在地应为东泰公司开设本工程专用账户，以方便工程顺利进行，东泰公司必须保证专款专用，禁止挪用工程款，沙朗公司应提供相关证件及资质，配合东泰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同时沙朗公司应定期或者不定期对该项目进行安全、质量、进度等方面全面监督检查”。2013年3月25日，原告与被告沙朗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沙朗公司承包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的土、石方开挖；外运以及人工清底；土、石方开挖区间的安全防护等劳务内容，劳动定额范围内的所有工作内容，约定分包期间自2013年6月18日至2013年12月30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便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4年12月底，因被告沙朗公司长期拖欠劳务款项，原告决定退出施工场地，经原告与被告沙朗公司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于2014年12月6日签订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根据原告与沙朗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补充协议及付款说明，显示沙朗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2773227.78元，但因合同约定需要扣除管理费20%以后作为最终的结算款，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沙朗公司应支付原告的最终款项为2773227.78元×80%=2218582.22元，双方办理结算后，自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被告东泰公司代沙朗公司陆续向原告冯德支付十二标段工程款项145万元（其中，支付到唐璟账户的款项为5万元）；沙朗公司与东泰公司系借用资质，实质性挂靠关系；小海子水库已按照工程进度支付沙朗公司相应的工程款项。被告志晟公司承包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三标段进行施工，原告冯德称其于2013年曾向志晟公司承包巧家县小海子水库第三标段的工程进行施工，被告沙朗公司与志晟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均系东泰公司支付，但东泰公司在支付过程中并未明确其各代沙朗公司与志晟公司支付的金额，志晟公司予以否认其与原告冯德有关联，致使无法确定十二标段工程款已经支付的具体金额，因此东泰公司支付的145万元款项视为支付给原告冯德的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的工程款。综上，沙朗公司尚欠原告冯德工程款818582.22元（2773227.78元×（1-20%）-1450000元）。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主张，对庭审中的争议焦点，综合解析如下：（一）东泰公司、沙朗公司与小海子水库第12标段的工程是什么关系？2012年11月9日，被告沙朗公司同小海子水库签订《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沙朗公司中标小海子水库第十二标段整体项目，沙朗公司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建设，在施工过程中禁止转包、分包，必须由中标单位组织实施”，签订该《施工合同书》时，小海子水库管理局由其法定代表人陈堂州签订，沙朗公司委托马勇进行签订，且该合同签订现场经巧家县公证处公证，公证字号为（2012）云巧证字第764号。沙朗公司同小海子水库签订合同后，于2012年12月1日同被告东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该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东泰公司承包沙朗公司中标的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所有分部分项施工内容，且沙朗公司在工程所在地应为东泰公司开设本工程专用账户，以方便工程顺利进行，东泰公司必须保证专款专用，禁止挪用工程款，沙朗公司应提供相关证件及资质，配合东泰公司办理相关手续，同时沙朗公司应定期或者不定期对该项目进行安全、质量、进度等方面全面监督检查”。签订该合同时，沙朗公司委托员工张计洪进行签字，东泰公司委托员工马勇进行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缺乏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发包人请求出借方与借用方对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等因出借资质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被告或者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五条：“建筑工程的发包单位与承包单位应当依法订立书面合同......不按照合同约定的履行义务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的工程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本案中沙朗公司与小海子水库签订施工合同书，其作为十二标段的承包人，且其与小海子水库签订的施工合同书经过公证，施工合同书第十三条约定“禁止转包、分包，必须由中标单位组织实施”，但沙朗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将中标项目的分部和分项分包给东泰公司，其已经违反了合同约定，但小海子水库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应当知晓实际施工人并非沙朗公司，但其并未提出异议，因此沙朗公司将十二标段工程分部分项承包给东泰公司的行为，并不当然无效，仅是沙朗公司在整个工程分包过程中有过错。其将十二标段工程分部分项分包给东泰公司进行施工，且东泰公司具备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沙朗公司向东泰公司收取管理费，配合东泰公司办理工程事务，提供相应证件，包括在十二标段开设账户等情况”，并且合同第4.3条款中约定“本工程管理费按照合同总价1%收取，乙方应在建设方拨付第一次工程款后，将全部管理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沙朗公司）”，根据法律规定，东泰公司及沙朗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均是其意思表示，双方均有施工资质，该合同未违反法律规定，但是沙朗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尽到合同中约定的监督管理义务，故其应对东泰公司的行为承担连责任。东泰公司借用沙朗公司资质，其与挂靠性质并无差异，故沙朗公司作为中标十二标段的名义施工人，其对整个十二标段的工程质量负全部责任，整个工程对外仅认可沙朗公司，原告冯德作为沙朗公司与东泰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以外的第三人，其有理由相信该工程段系沙朗公司负责监督监管、承包，东泰公司的行为与沙朗公司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且东泰公司与沙朗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约定沙朗公司需为东泰公司的施工提供相应辅助，包括开具银行账户，提供证件办理手续等事项。因此，根据沙朗公司与东泰公司的内部承包合同可以看出二者在十二标段工程中是融为一体，借用与出借资质，但合同以外的善意第三人无法分辨，从外部客观条件反应出的均是沙朗公司信息，故二者应该对善意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且内部约定对外不具备对抗善意第三人的效果，本案的原告冯德作为部分劳务的分包人，其对已经完工且合格的工程部分享有获得报酬的权利，故沙朗公司及东泰公司应当连带支付原告剩余未付工程款。（二）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谁？原告系与谁签订的施工合同？根据庭审中原、被告方的举证，本院核实小海子水库第十二标段是小海子水库管理局总体发包给沙朗公司的，沙朗公司后将该工程中的分部分项分包给东泰公司，实际施工人是东泰公司，沙朗公司为名义施工人，提供证件等协助东泰公司进行项目工程款资金审批等事宜。原告冯德系与被告沙朗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原告虽然无相应分包资质，但并不能否决原告要求被告方在合理工程范围内支付相应工程款的请求。（三）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及总价款是多少？施工的总价款是多少？已付多少？下欠多少未支付？2014年12月6日，原告冯德与沙朗公司签订小海子水库灌区土石方工程补充协议，该协议中的甲方为沙朗该公司，乙方为冯德，协议内容显示“一、甲方与乙方于2014年12月6日办理结算，结算后乙方退场，甲方负责组织施工；......五、截至到2014年12月6日甲方已经支付乙方工程款80万元，剩余款项待三方确认工程量后30天内支付乙方剩余工程款25%......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完毕”，东泰公司的付款凭证与该补充协议内容进度基本一致，因此能认定东泰公司出示的凭证系真实的。2014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沙朗公司办理结算，该付款说明显示“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土石方开挖情况说明，一、总报量为：1.土方量为18018.19㎡×16.46元=296579.41元，2.明挖石方：21535.64㎡×62.72元=1350715.34元，3.槽挖石方：24796.84㎡×65.88元=1633615.82元......四、总报量金额为：3280910.57元，开挖到位金额为：2897628.91元，未开挖到位金额为：383281.66元，五、人工清理金额为：124401.13元，六、实际应付金额为2897628.91-124401.13=2773227.78元”，该付款说明中有原告冯德的签字，被告沙朗公司第十二标段的项目部印章，符合结算要求，故截至到2014年2月15日，被告沙朗公司实际应支付原告十二标段的工程款为2773227.78元，但因原告与沙朗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约定最终结算价款应扣除20%的管理费，故实际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2218582.22元。被告沙朗公司在2014年1月至6月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80万元，但该80万元在2014年12月6日的时候已经办理过结算，不应计算2014年12月15日结算的金额中，故东泰公司主张其已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5万元的主张，部分予以支持，东泰公司自2015年2月至2016年7月，陆续向原告冯德第三标、十二标段工程款145万元，因第三标段是由第三人志晟公司承包，志晟公司又将该标段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东泰公司，东泰公司将第三标段的劳务承包给原告，即原告冯德与东泰公司同时在第三标及十二标段有事实承包关系及款项往来关系，东泰公司在支付款项时并未明确支付的各标段的工程款是多少，第三人志晟公司予以否认，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已付款项中有第三标段的工程款，因此东泰公司支付的145万元款项均视为支付给原告冯德承包的第十二标段的工程款，故沙朗公司还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818582.22元(2218582.22元-1450000元)。（四）所欠工程款应由谁来支付？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本院在前文中的论述，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工程是沙朗公司与东泰公司共同进行施工，且沙朗公司是该标段的总承包人，其违反与小海子水库签订的施工合同书，将该标段的分部分项分包给东泰公司，有相应过错，其与被告东泰公司签订内部合同，但其未按照合同约定在十二标段设立监督机构，对工程质量进行监管，对工程款及的拨付进行监管，且其与东泰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显示其与东泰公司系借用资质的关系，二者实际应为挂靠关系。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被挂靠人应对挂靠人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东泰公司作为十二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其应当担负起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责任，沙朗公司及东泰公司应当对原告冯德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的责任。（五）小海子水库管理局是否按进度对该工程的工程款进行了工程款拨付？根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显示，小海子水库将十二标段发包给沙朗公司，其单位已经按照工程进度定期向沙朗公司进行了工程款项拨付，因此对于该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其单位不应承担相应的款项支付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规定，本案中，沙朗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与原告冯德进行结算并签订了结算清单（付款说明），该结算清单系双方对承包合同关系及相应工程款项结算的书面确认，意思表示真实，其中包含有“土石方量、单价等事项，沙朗该公司应付款项为2773227.78元”的结算金额；经东泰公司支付到冯德，原告冯德出示相应收据予以证实东泰公司代沙朗公司支付给原告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的工程款为145万元，扣除合同约定的20%的管理费后，按照双方的结算金额，被告沙朗公司还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项为818582.22元。所以，原告要求由被告沙朗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397119.55元的诉讼请求，根据计算，实际应支付工程欠款为818582.22元，本院对原告的主张，部分予以支持；东泰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即应当由被告东泰公司向原告冯德支付工程款818582.22元，被告沙朗公司作为十二标段的总承包人，其将工程分包给东泰公司存在过错，且其借用资质给东泰公司使用，二者为挂靠关系，其收取了相应管理费，未设置监理机构在十二标段，其未尽到合同约定的管理义务，监督职责，其应当对东泰公司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张树光系原告冯德退场以后，进入十二标段接替冯德施工的人，其与本案无直接相关性，故其不承担支付责任；第三人徐志成系东泰公司职工，其行为系职务行为，应由工程承担相应责任，其确有过错的，由其公司在承担支付责任后向其进行追偿；第三人志晟公司承包的系小海子水库湿地三标段工程，且其否认与原告有经济款项往来，故其不承担十二标段工程款支付责任；被告小海子水库灌区工程第十二标段的发包人，其已经提交证据证明十二标段应支付沙朗该公司的工程款付清，且其与原告无直接承包关系，故其对原告不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被告东泰公司主张在其公司与原告办理结算后，因原告负责施工的部分工程质量不符，需要清理，故应从其应得工程款中予以扣除部分，但其未提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要求扣除清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沙朗公司两次申请鉴定印章真伪的费用13400元，其公司主张由原告冯德与东泰公司共同负担，但本院认为，虽鉴定中心鉴定出印章与其公司所用印章并非同一枚，但根据其公司与东泰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及整个十二标段工程实际施情况，沙朗公司系小海子水库第十二标段的中标人，东泰公司系十二标段的实际施工人，二者对十二标段的工程系挂靠关系，且因沙朗公司对小海子水库第十二标段未尽到监督职责所致，故两次鉴定费用13400元，应由被告沙朗公司与东泰公司平均分担，即沙朗公司负担6700元，东泰公司负担6700元。关于东泰公司私刻沙朗公司印章行为，本院多次提醒沙朗公司，其明确表示，有必要时再追究其公司刑事责任，故本案中未主张其权利，属其权利处分的范畴，本院予以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东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冯德工程欠款818582.22元。二、被告西山沙朗建筑经营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两次鉴定费用合计13400元，由被告云南东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700元，被告西山沙朗建筑经营有限公司负担6700元。四、驳回原告冯德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374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冯德负担5212.2元，被告西山沙朗建筑经营有限公司负担6080.9元，被告云南东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08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何有财人民陪审员  丁明加人民陪审员  徐正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魏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