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2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水口街道办事处新联东路**。法定代表人：姜海泉。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治宏，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令玉，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东莞三龙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夏镇林村东顺路**法定代表人：郑立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刚，广东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绮君，广东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东莞三龙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本诉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支持上诉人在反诉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进而作出错误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成立的是承揽合同关系，被上诉人需为上诉人提供质量合格的产品。但被上诉人并未履行开模前与上诉人确定2D图纸的合同义务，导致生产的模具质量存在缺陷。另因被申请人原因未对模具及样品完成改进，导致上诉人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支付价款。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成立的是承揽合同关系，合同约定模具开模之前被上诉人必须与上诉人就2D图纸进行签字确定，因被上诉人未履行该义务，导致后续提供的样品质量存在缺陷，被上诉人应承担该违约责任。（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成立的是承揽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应提供质量合格的产品。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H264模具订购合同》可及《H264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协议》可知，被上诉人在开模后需为上诉人提供符合参数要求的产品。因此，双方成立的是承揽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作为承揽人，应当对模具加工出的产品的质量负责。现因被上诉人所作的产品质量明显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标准及上诉人提出的标准，被上诉人应承担该违约责任。（二）被上诉人在开模前未与上诉人就图纸进行确认，其擅自开模系导致样品不符合质量标准的主要原因。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制作的模具及产品样品经验收合格”属事实认定错误。《H264模具订购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被上诉人）提供产品2D/3D图，2D图纸需要甲乙双方签字确认后进行模具正式开模；乙方保证对甲方提供的技术资料严格保密。未经甲方同意若乙方泄露给第三方，乙方需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所有损失（详见证据第2页）。”由此可知，开模前需上诉人需与被上诉人就2D图纸进行确认，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签字确认即擅自开模的行为已违反合同约定。二、上诉人已将产品验收标准告知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提供的模具未达约定标准，故其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模具款。（一）模具推力不符合约定要求。被上诉人在未与上诉人确定模具图纸的情况下擅自开模，导致模具样品推力存在问题，达不到一般平均值（平均值为1.8-2kg）。后上诉人将该问题反馈被上诉人（详见证据第6页），被上诉人却告知模具样品与测试标准差异过大，无法改进。由此可知，被上诉人提供的模具样品质量存在缺陷，无法达到使用目的。（二）模具高低温测试不符合约定要求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关于温度测试验收标准可知，“试验后各零件不能有可视的退化，也不能变松或编进，不能有任何故障和咯吱咯吱等其他噪音，从内后视镜总成发出；同事需满足失真率、光学改变要求。（详见证据第21页）”但被上诉人提供的模具样品在高温测试后零件出现明显的松动，且出现“咯吱咯吱”的噪音，模具样品明显却在质量缺陷，无法达到使用目的。（三）模具外观不符合约定要求。根据被上诉人被双方约定的外观标准，模具镜面需达到以下标准：“后视镜在20001x的照度条件下，距肉眼700mm处，从45°方向观察镜面时，镜面上不得有变形、模糊、条纹、气泡、划痕、裂纹、四周无爆边、夹杂等缺陷；橡胶件不应有破损、裂缝等缺陷；塑料件不应有明显褪色、裂纹、伤痕、变形等缺陷。（详见证据第9页）”但被上诉人提供的模具样品明显达不到上述要求。经上诉人检测，被上诉人提供的模具在后视镜的左右外端装配件之间存在明显高度差、模具外观触碰后刮手、按钮晃动不稳定、纹路存在色差、有缩水、气纹及熔接痕现象。被上诉人提供的模具样品外观明显不符合约定要求。三、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合同价款属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全部合同价款。（一）根据合同约定，合同价款采分期分摊支付模式，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全部合同价款。根据《H264模具订购合同》第五条的规定“模具款含税共6万元，合同签订后甲方预付30%首期款18000元，第一次送合格样品付30%中期款18000元；模具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付清40%余款24000元。支付尾款之前乙方需提交合同总金额的发票给甲方”；另根据《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模具款含税共12万，其中6万元，在合同签订后甲方（上诉人）预付30%首期款18000元，第一次送合格样品付30%中期款18000元；模具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付清40%余款24000元。支付尾款之前一方需提交合同总金额发票给甲方，余款6万，分摊到5万套产品上，若2年内没有分摊完，甲方一次性付清尾款，尾款付清后，产品单价恢复至原价（产品单价另见产品报价单）”由此可知，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方式为分期分摊支付模式，并非一次性支付模式。现因被上诉人提供的模具样品存在质量缺陷，导致上诉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且被上诉人未经整改，故合同未达到约定的付款节点，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全部合同价款。（二）上诉人于被上诉人约定采分期分摊支付模式的目的为控制风险，现模具出现质量缺陷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全部合同价款。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约定采分期分摊支付模式的目的就是为控制风险，故将付款节点与模具质量相挂钩。现因模具质量存在缺陷，且未经测试验收，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全部合同价款的诉请明显与合同目的相违背。况且，上诉人在未获得合格模具的情况下一次性支付全部合同价款，也不符合公平原则。四、被上诉人提供的样品及模具存在质量问题，其应向上诉人返还已付货款。被上诉人提供的样品经高温测试后，零件出现变松，并伴有噪音现象、外观也存在条纹、高度差等现象、推力亦存在不足的情况。样品是经模具加工而成，样品存在问题的情况下，模具也必然存在问题。根据《H264模具订购合同》第六条第1点“在规定时间内若乙方开发失败，需退回甲方模具首期款，义务帮甲方在最短时间内解决问题……”的规定可知，因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及模具存在问题，故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返还已付货款。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进而作出错误判决。现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东莞三龙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贵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东莞三龙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立即支付剩余模具款112914.3元及利息（以112914.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利率为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至被告清偿完毕所有款项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H264模具订购合同》、《H264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立即向反诉原告退还已收取的价款64914.3元利息5309.18元（利息以64914.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4月11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现暂计至2020年4月7日，为5309.18元）；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10月9日，原告东莞三龙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与被告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当时公司名称为仝达汽车部件（惠州）有限公司]签订《H264模具订购合同》，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制作汽车内后视镜模具，总价为6万元；原告提供产品2D/3D图，2D图纸需双方签订确认后进行模具正式开模；模具要求及验收条款约定按产品2D图纸验收，产品全检尺寸满足图纸要求，原告加工模具需符合图纸所有要求，如图纸未注尺寸以3D为准，交付模具时需提供所有2D及3D模具图电脑档及纸档、产品全检报告、试模参数；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被告预付18000元，第一次送合格样品付18000元，模具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付清24000元；在规定时间内若原告开发失败，需退回被告模具首期款。同日，双方签订《H264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协议》，将模具款变更为12万元，付款方式为其中6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预付18000元，第一次送合格样品付18000元，模具验收合格后1个月内付24000元，余款6万元分摊到5万套产品上，若2年内没有分摊完，被告一次性付清尾款，尾款付清后，产品单价恢复至原价。原告称双方在签订上述合同前其已经开始相关的工作，并将模具的2D图纸发送给了被告，后于2017年10月15日、11月28日向被告发送样品并经验收合格。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显示，其工作人员刘某某于2017年9月5日向收件人张某某等人发送BJ80后视镜的初步2D图纸，刘某某于2017年10月16日向张某某等人发送的电子邮件附件包含后视镜3D产品图数据等。被告确认收件人系其工作人员，但称合同约定2D图纸需经双方签字确认后进行开模，并称原告一直未按约定向其交付模具2D/3D图纸，导致其无法验收，对于样品其称收到三个样品，但因工作人员离职无法确定具体时间，且原告发送的样品存在质量问题，其工作人员于2018年6月15日向原告方的工作人员发送电子邮件提出材质要求，指出6月10日的样品球头组件推力偏少，并提出建议。被告于2017年10月13日、12月12日分别向原告支付模具款18000元，共计36000元。2018年1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汽车后视镜配件一批，货款总额为28914.3元，被告于2018年4月9日补采购单，原告于2018年4月11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尚未支付该笔货款。被告称该笔订单的目的是进行批量样品测试，原告则称如是样品无需支付货款。以上事实，有H264模具订购合同、H264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协议、采购单、出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邮件等证据及本院的庭审笔录在卷为据，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东莞三龙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与被告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签订的《H264模具订购合同》及《H264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H264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协议》对《H264模具订购合同》中约定的模具款数额及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故被告应当按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模具款。从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来看，双方在签订上述合同前，已经就模具订购事宜进行了协商且原告已将模具的2D图纸发送给了被告。被告认可收件人是其工作人员，应当认定其已收到原告发送的2D图纸，其称2D图纸必须经双方签字认可，但从双方后续履行合同的情况来看，原告已经制作模具并将产品样品发送给被告，经双方庭审中确认，模具是经过被告验收合格后才生产后视镜外壳，被告承认收到原告所送的样品。原告称送样品的时间是2017年10月15日、11月28日，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称不清楚具体时间，但结合其庭审中所称的原告的样品不合格的证据即2018年6月15日的电子邮件，该电子邮件所说的样品送货时间为2018年6月10日，而此时被告已向原告下采购订单，且已经支付2期模具款，其付款及采购产品的行为，足以表明在2018年6月10日前原告已向其发送产品样品，且其认可原告制作的模具及产品样品经验收合格。被告于2018年6月15日发送给原告的电子邮件虽指出原告于2018年6月10日发送的样品存在问题，但其未明确指出是因原告制作的模具不符合要求造成。因此被告应当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模具款。关于原告诉请的货款28914.3元，被告已承认收到货物，其应当支付货款。被告未按约定支付模具款及货款，构成违约，原告诉请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支付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东莞三龙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支付模具款及货款共计112914.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12914.3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反诉原告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1279元（原告已预交1279元），由被告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778元（反诉原告预交1556元），由反诉原告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负担。被告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缴受理费501元，逾期不补缴，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产品质量是否存在问题；2、上诉人是否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相关货款及其相关利息。关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被上诉人东莞三龙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签订的《H264模具订购合同》及《H264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H264模具订购合同补充协议》对《H264模具订购合同》中约定的模具款数额及付款方式进行了变更，故上诉人应当按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模具款；其次，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对涉案产品在开模前未其就图纸进行确认，是导致涉案样品不符合质量标准的主要原因，而根据本院现已查明的事实可知双方在签订上述合同前，已经就模具订购事宜进行了协商且被上诉人已将模具的2D图纸发送给了上诉人，应当认定其已收到被上诉人发送的2D图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而且从双方后续履行合同的情况来看，被上诉人已经制作模具并将产品样品发送给上诉人，模具是经过上诉人验收合格后才生产后视镜外壳，上诉人亦承认收到被上诉人所送的样品。且上诉人已经相应支付了涉案的2期模具款，其付款及采购产品的行为，足以表明在2018年6月10日前被上诉人已向上诉人发送产品样品，且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制作的模具及产品样品经验收合格。综上，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却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足以证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上诉人的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故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货款112914.3元；再次，上诉人在拖欠涉案货款后，未及时偿付欠款，属占用被上诉人的资金，给被上诉人造成了利息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货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货款的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综上所述，上诉人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14元，由上诉人竣普汽车实业（惠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