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3民再1号抗诉机关：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神庆光，男，195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沂水县。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解忠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以明，客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国强，山东天达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再审被告）：神庆斗，男，195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村。原审被告（再审被告）：秦彦英，女，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村。被告：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村。负责人：神庆彬。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沂水农商银行)与神庆光、神庆斗、秦彦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4日作出(2015)沂商初字第1503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神庆光不服，向沂水县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以沂检民(行)监[2017]37132300016号检察建议书建议沂水县人民法院再审，沂水县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8)鲁1323民再35号民事判决，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提请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抗诉。临沂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民（行）监[2019]3713000209号民事抗诉书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以（2020）鲁13民抗7号裁定书指令沂水县人民法院再审并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再审申请人神庆光申请追加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神家庄村委)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谭海龙、邢隆出庭支持抗诉，再审申请人神庆光、被申请人沂水农商银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以明、邵国强、原审被告神庆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秦彦英、被告神家庄村委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07年6月28日，被告神庆斗与原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了（沂马）农信借字（2007）第1505号《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100000元，至2008年6月27日到期，借款月利率为11.4975‰，借款凭证号为××。该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作了明确的约定，其中，在违约责任中约定，“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根据逾期天数按借款凭证载明的利率加收50%的逾期利息”。同日，原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神庆光、神庆满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神庆光、神庆满为被告神庆斗自2007年6月28日起至2009年6月27日止，在原告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00000元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07年6月28日，被告秦彦英签订借款人配偶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对被告神庆斗的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同签订后，原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足额向被告神庆斗发放了贷款。贷款到期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现结欠本金73728元。后神庆满于2011年8月11日死亡，经多次催收借款人、担保人，均未归还。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对三被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立即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原审另查明，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3年12月25日改制为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接原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所有债权债务。本院原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神庆斗签订的借款合同和与被告神庆光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被告秦彦英签订的借款人配偶共同还款承诺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合法有效。被告神庆斗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神庆光、秦彦英依照约定，依法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神庆斗追偿。被告神庆斗、神庆光辩称，借款是村委使用，应当由村委偿还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秦彦英经依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质证和答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神庆斗偿还原告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3728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利率计算，自借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神庆光、秦彦英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神庆光、秦彦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神庆斗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43元，由被告神庆斗、神庆光、秦彦英负担。2017年11月15日，沂水县人民检察院向沂水县人民法院发出再审检察建议书，建议沂水县人民法院再审。2017年11月20日，沂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1323民申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2019年3月26日，沂水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323民再35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再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基本一致。再审另查明，原审被告神庆光原系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村民委员会主任，神庆满(时任村支部书记，现已死亡)与神庆斗系兄弟关系。该村委会2007年7月31日将上述借款本金10万元及另外借款共计36万元转入该村账务(以现金方式列入借信用社款及转款项目)。2012年12月1日，该村委会向沂水县马站镇经管站以支付公益性借款的名义申请支付资金15万元，取款人为神庆奎、神庆光。其中，将25000元向沂水农商银行偿还本案借款本金。2012年10月，神庆奎、神庆光向村委会申请将该笔借款落实到神家庄村委会名下，并由神家庄村委会进行偿还，神家庄村委会向其出具债务承接承诺书，承认该笔借款是由神家庄村委会使用。但是，该债务转移并未得到沂水农商银行的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原告沂水农商银行与原审被告神庆斗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原审被告神庆光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与原审被告秦彦英签订的借款合同及配偶共同还款承诺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审被告神庆光所提“该借款系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村委会使用，应由村委会偿还”的主张，经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和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和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原审被告神庆斗、神庆光若按受神家庄村委会委托与沂水农商银行作为第三人签订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则神庆斗、神庆光必须提供证据证实在订立合同时沂水农商银行知道其为受托人，与委托人神家庄村委会之间系代理关系。但是，神庆斗、神庆光却不能提供沂水农商银行事先知道该笔借款系村委使用的有效证据，沂水农商银行也否认事先知情。故神庆光所提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神庆光所称“2012年12月2日神家庄村委会经沂水县马站镇经管站以村委会名义向沂水农商银行偿还该笔借款本金25000元，其与沂水农商银行的债务关系已转移到神家庄村委会名下由村委承贷偿还”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虽然神庆光提供了债务承接承诺书，贷款已落实到神家庄村委名下的账务，由村委会承贷偿还，但却不能提供证明沂水农商银行已经同意债务转移到村委会名下的有效证据。故神庆光所提该理由，既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在沂水农商银行已经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发放贷款义务情况下，原审被告神庆斗作为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义务，原审被告神庆光、秦彦英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维持本院(2015)沂商初字第1503号民事判决。2019年12月16日，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检察建议：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民再3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理由如下：神庆斗、神庆光与沂水农商行之间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关系并不是独立存在的，石家庄村、石泉官庄村以及神家庄村村民刘世会、神和元、神庆星等同样存在类似情况。神家庄村委为筹集资金，安排本村村民以自己的名义向沂水农商行借款，并由其他村民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提供担保，且存在同一村民在某笔借款中为借款人，而在另一笔借款中为保证人的情形。沂水农商行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和上述多笔借款的经办银行，对神家庄村委因资金需要，在一段时间内安排村民顶名贷款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事实应当是明知的。具体到本案，贷款发生时沂水农商行应当知道神庆斗是顶名贷款，款项归村委使用。神庆光作为本案借款的担保人，其为神庆斗借款提供的担保并非真实意思表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沂水农商行对神庆光的催收行为亦不产生法律效力。对于还款，检察机关调取的沂水农商行《单位取款记账凭证》和《内部户记账凭证》能够证实，马站经管站的取款行为和信用社对归还贷款本金的入账行为涉及3个村委、12笔贷款，多笔业务在同一时间连续操作，均为同一柜员办理，套号相连，足以认定沂水农商行知晓马站经管站取款偿付村委贷款的事实。同时，马站经管站作为负责农村集体财务管理的社会服务组织，以政府职能、公益服务为主要宗旨，其在本案中的拨款行为、还款行为和出具的《证明》具有一定的证明力。综合涉案相关证据，能够认定沂水农商行已经明确知道了涉案10万元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和还款义务人为神家庄村委，亦应视为神庆斗、神庆光尽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因委托人的原因造成违约后，受托人向第三人进行披露的义务。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和八十四条的规定，认定沂水农商行不知道神庆斗系村委借款的委托人，且债务转移未经债权人明确同意，判决神庆斗承担还款义务，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有违事实真相，严重损害了借款人神庆斗、担保人神庆光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民再35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和《人民检察院民事诉讼监督规则(试行)》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被申请人沂水农商银行辩称，一、该笔借款借款用途是养鸡，原审被告神庆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既然在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说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受法律保护，被申请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后，原审被告也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二、被申请人按照合同约定将借款付至原审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尾号为907108，原审被告即享有该笔借款的完全支配权，所借款项的流向和具体使用情况，并不影响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的法律效力，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只约束合同主体双方；三、申请人主张该笔借款由村委使用，被申请人并不知情，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之规定，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的前提条件是第三人在签订合同时即知道委托人与受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在本案中2012年马站镇经管站的取款及马站镇神家庄村委会的还款情况仅能证实在借款发生后原审被告及申请人未按照合同约定还款的情况下，于2012年向被申请人披露申请人、原审被告及村委会的委托代理关系，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之规定，在受托人向第三人披露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后，第三人有权选择向委托人和受托人主张权利，在本案中被申请人依法向原审被告和申请人进行诉讼，说明申请人以明确选择向受托人主张权利，根据以上法律规定，被申请人的诉求应当予以支持。原审被告神庆斗辩称，这个钱我没使，大队贷的我不知道，款是大队贷的，用了我的户口本，我不会写字，是信贷办理人员贾云峰拿着我的手写的。钱我没有见着一分。原审被告秦彦英、被告神家庄村委未作答辩。围绕当事人的再审申请和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6月28日，被告神庆斗与原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了(沂马)农信借字(2007)第1505号《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100000元，至2008年6月27日到期，借款月利率为11.4975‰。同日，原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神庆光、神庆满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神庆光、神庆满为被告神庆斗自2007年6月28日起至2009年6月27日止，在原告处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00000元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2007年6月28日，被告秦彦英签订借款人配偶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对被告神庆斗的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同签订后，原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足额向被告神庆斗发放了贷款。贷款到期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现结欠本金73728元。后神庆满于2011年8月11日死亡，经多次催收借款人、担保人，均未归还。再审另查明，借款人神庆斗与担保人神庆满及秦彦英在当时沂水县马站信用社办理完借款相关手续后，借款人神庆斗在借款凭证上签字，原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当日2007年6月28日10:47:56时向借款人银行卡发放借款十万元。该活期账户余额为100001.53元。同日10:48:35时，神庆斗签名支取470元；同日10:49:17时，神庆斗签名支取45233.8元。上述二笔取款签名神庆斗与借款凭证签名明显不一致。该二笔取款后，即日偿还了神家庄村委及该村委由个人承名的贷款本息。上述借、存、取、还等行为均系在同日、同一时间段、同一地点即原沂水县马站信用社营业厅内完成。再审另查明，原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3年12月25日整体改制为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沂水农商银行)，新成立的山东沂水农商银行承接原沂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全部债权债务。再审另查明，本案借款人神庆斗与担保人神庆满(时任神家庄村支部书记，现已死亡)系亲兄弟关系，担保人神庆光(本案申请人)系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原村委主任。2012年10月，神家庄村委出具《债务承接承诺书》，承诺将贷款落实到村委名下，由村委承贷偿还。2012年12月1日，神家庄村委向沂水县马站镇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以下简称“马站经管站”)申请支付公益性建设借款15万元。其中，支付2006年9月21日刘世会承名贷款1万元、2007年5月31日神和元承名贷款8万元、2007年3月29日神庆光承名贷款2万元、2007年6月28日神庆斗承名贷款10万元中的本金2.5万元、2007年7月26日神庆星承名贷款8万元中的本金1.5万元。沂水农商银行2012年12月2日记账凭证显示，上述借款已实际归还贷款本金2.5万元。再审另查明，检察机关依法对马站经管站原站长谭冠军、现任副站长姜燕进行调查询问，两人均证实，2012年经管站归还的涉案借款本金2.5万元系神家庄村委取款用来归还信用社贷款的，村委出具的说明详细记载了15万元款项偿还情况，具体还款事宜由经管站人员到信用社统一办理。谭冠军还证实，2012年底，信用社改制时，县里成立工作组要求镇政府协助清收村集体、镇政府工作人员欠信用社借款工作。大约2012年12月份，镇里安排经管站具体办理村集体欠信用社借款事宜。有神家庄计还款15万元、石家庄村计还款94500元等四五村。神家庄村欠信用社不少贷款，镇里与信用社商定先还15万元，由两委干部来经管站办理付款手续。该款项是土地补偿款，按照专款专用原则，凭证上注明是付土地补偿款，实际是付给信用社偿还村委欠信用社贷款的。借款应该是个人承名，村委使用的。本院认为，被申请人沂水农商银行与原审被告神庆斗签订的借款合同，与再审申请人神庆光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与原审被告秦彦英签订的借款合同及配偶共同还款承诺书，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上述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抗诉机关调取的沂水农商银行《借款凭证》、《存款凭证》、《取款凭证》、《内部记账凭证》、马站经管站工作人员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神家庄村委为归还前期已逾期的由个人承名村委使用的逾期贷款及其他资金需要，委托神庆斗、神庆满（时任村支部书记，已死亡）及其神庆光（时任村民委员会主任）。以神庆斗为借款人，神庆满、神庆光提供担保、秦彦英签订了借款人及配偶共同还款承诺书后向沂水农商银行借款10万元。在马站农商行营业厅办理借款、存款、取款、还款，多笔业务均在同一地点、同一时间段连续操作，可以认定沂水农商银行明知被告神家庄村委委托自然人借款用于偿付其前期逾期贷款的事实。且该笔借款及使用情况均由村委在经管站下账。因此，被告神家庄村委作为委托人，应承担还款责任。对于借款人神庆斗，在明知该借款系由被告村委使用仍接受委托与被申请人签订借款合同并实施办理了借款手续，被申请人亦按约向其信用卡中进行了打款。因此被告神庆斗对此借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再审申请人神庆光及原审被告秦彦英明知被告村委委托再审被告神庆斗向被申请人借款给村委使用，仍为该笔借款担保和承诺共同还款，并签订了担保合同和共同还款承诺书，因此该担保合同和共同还款承诺书不因委托关系的存在而无效，再审申请人神庆光和原审被告神庆斗、秦彦英对此借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再审申请人神庆光、原审被告神庆斗、再审被告秦彦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神家庄村委追偿。综上所述，检察机关抗诉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原审判决及再审判决不当之处，再审本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秦彦英、被告神家庄村委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的权利，亦视为对证据的认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一、撤销本院(2018)鲁1323民再35号民事判决。二、变更本院(2015)沂商初字第15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神庆斗偿还原告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3728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利率计算，自借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为“被告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村民委员会偿还被申请人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73728元及利息(利息按双方约定利率计算，自借款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该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变更本院(2015)沂商初字第15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神庆光、秦彦英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神庆光、秦彦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神庆斗追偿。”为“原审被告神庆斗、再审申请人神庆光、原审被告秦彦英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被告神庆斗、再审申请人神庆光、原审被告秦彦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村民委员会追偿。”四、驳回被申请人山东沂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643元，由被告沂水县马站镇神家庄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京刚审 判 员  李良子人民陪审员  梁建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季雅萍书 记 员  胡凡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