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02民初3767号 原告：胡志飞，男，197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勇，江西贝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腾科技（吉安）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工业园，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608005560385730。 法定代表人：付虑亮，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圣莹，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西中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云山镇镇政府大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27460763789。 法定代表人：付义爱，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胡志飞诉被告天腾科技（吉安）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均简称“天腾公司”）、江西中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均简称“中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案由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志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勇、被告天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圣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志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工程款174424.1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2327.25元（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174424.17元×5‰×60个月），合计226751.42元，并以未付工程款174424.1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5‰支付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3日，原告与被告天腾公司签订了位于吉州区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被告天腾公司指定被告中云公司以施工单位名义施工，该3号楼的土建、普通水电安装工程、消防、装饰、铝合金工程均由原告实际施工完成。该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名义参与签订。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施工，案涉工程建设于2013年7月已全部完工并验收交付。经对案涉工程总造价结算，被告天腾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确认工程款为3488483.77元，累计已支付3314059.6元，余款174424.17元未付。现该工程已经实际验收并交付使用，余款174424.17元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望判如所请。 被告天腾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案涉工程系由天腾公司发包给中云公司（原临川五建），中云公司具有合格的建设资质，双方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胡志飞虽然作为中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签字，但其并不具有独立身份，因此无权向天腾公司主张工程款。原告主张了很多客观事实，但其无法提出切实、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的法律事实，即只有在建设施工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才存在法律上的实际施工人，本案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因此不存在所谓的实际施工人。另中云公司在其答辩状中明确表示原告不是挂靠行为，其没有向被告直接主张工程款的权限。原告在认可自己身份的时候采取双重标准，因此本案原告是不适格的诉讼主体，无权向被告天腾公司直接主张任何权利。2.就本案原告胡志飞提供的相关证据，其工程款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依法不应支持，这一意见与中云公司的意见一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工程款的支付时间有明确的约定，原告提供的结算单应当依据合同约定的时间及时主张，而且该结算单并不是向原告出具的，所以原告根本无权向被告主张，其所称连续主张的事实没有提供合法授权和相关证明。因此，该结算单的诉权已过诉讼时效。对于原告称其只是签订了协议书，对合同的其他文件不知晓，不符合常理及交易习惯，该施工合同盖有骑缝章，是一个完整的整体，协议书第六条对组成文件进行了详细的罗列，另外建设施工合同涉及关系复杂、计量标准多样、支付时间较长等原因，协议书内容过于简单，所以不存在仅签订协议书去进行施工和决算，原告单独认可协议书，目的就是恶意规避管辖，否认诉讼时效的行为。综上，原告不是适格诉讼主体，诉请内容已过诉讼时效，请求驳回其诉请。 被告中云公司未到庭，但于庭前向本院提交一份书面答辩状称，1.本案案由应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不是承揽合同纠纷。原告据以起诉的合同是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主张的亦是工程款而不是承揽费。2.原告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本案所涉合同是抚州市临川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临川五建）与被告天腾公司订立的，原告只是临川五建订立该合同的代理人，其代理行为（包括本案的起诉）都必须得到临川五建的授权且以被代理人（即临川五建）而不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3.中云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与原告也没有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案涉施工承包合同的签订日期是2011年4月3日，承包人是临川五建。经政府批准同意，2012年3月6日，临川五建完成企业改制，由集体企业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名称亦改为现在的“江西中云建设有限公司”。中云公司与临川五建不是同一个主体，不是案涉合同的相对人，与原告也没有合同关系，故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4.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只是肖良文与原告之间的交易，且没有明确交易款项是工程款而不是别的什么款项，不能证明原告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并经验收合格。5.无论是按照合同约定的最后付款期限还是按照原告最后与天腾公司确定的工程款日期（2015年8月26日）计算，原告的诉请均已超过诉讼时效。6.无论是临川五建完成改制的2012年3月6日前还是改制后，原告从未向中云公司主张过任何权利，也未请求中云公司向发包方主张债权（工程款），此举足以证明原告与中云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即使有，对中云公司已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中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1年4月3日，被告天腾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抚州市临川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临川五建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1页至第3页为《协议书》，约定被告天腾公司将地点为吉州区工业园的天腾科技（吉安）创意文化产业园员工宿舍3号楼招标文件范围内的所有土建、普通水电安装、消防、装饰、铝合金工程交由临川五建公司承包施工；开工日期为2011年4月18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2月18日，合同价款金额约3,500,000元；组成合同的文件包括协议书、专用条款、通用条款等。协议书第3页签章处被告天腾公司和临川五建公司分别加盖公章，原告胡志飞及被告天腾公司肖良文分别作为临川五建公司、天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名。 二、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胡志飞就上述工程组织施工。庭审过程中，原告胡志飞称案涉工程于2012年年底完工，于2013年7月竣工验收并已交付，被告天腾公司未对此提出异议。根据原告胡志飞提交的《天腾科技3#土建工程款支付明细》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可知，2015年8月26日，经结算，原告胡志飞及被告天腾公司确认：案涉员工宿舍3号楼建设工程合同总价款为3,488,483.77元；2011年8月至2013年7月期间，被告天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良文陆续向原告胡志飞转账支付工程款共计3,314,059.6元；剩余工程款174,424.17元未支付。上述《工程款支付明细》经被告天腾公司加盖公章和肖良文签名后交由原告胡志飞。庭审过程中，被告天腾公司认可肖良文曾系其公司员工。 三、庭审过程中，原告胡志飞称案涉工程系其从被告天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肖良文处直接承包而来，《协议书》系肖良文加盖好公章后交由其签名。 四、另查明，2012年3月6日，临川五建公司经抚州市临川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将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江西中云建设有限公司，企业类型由集体所有制变更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 以上事实，有原告胡志飞提交的居民身份证、《协议书》《天腾科技3#土建工程款支付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七张，被告天腾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中云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变更通知书》，双方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及本院开庭审理笔录在卷佐证，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查明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本案中，原告胡志飞的施工范围为天腾科技（吉安）创意文化产业园员工宿舍3号楼的所有土建、普通水电安装、消防、装饰、铝合金工程，该承包事项应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范畴。因此，根据本院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以及结合原告胡志飞的诉请，本院依法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 关于案涉剩余工程款清偿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系被告天腾公司作为发包人与被告中云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但综合本案已查明的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可以认定案涉工程实际由原告胡志飞组织施工，其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首先，从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情况来看，原告胡志飞虽作为临川五建公司即本案被告中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上签名，但自认其并未与被告中云公司就工程承包事宜进行过磋商或者达成合意，而是在被告天腾公司的安排下完成合同的签订手续。其次，从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情况来看，已付的工程款均由被告天腾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胡志飞，工程价款亦由双方核对结算。因此，原告胡志飞对其承包工程权利义务的相对方实际系被告天腾公司，其与被告中云公司未就案涉工程的承包达成合意以及中云公司未实际参与合同履行的事实系明知。基于此，原告胡志飞诉请被告中云公司承担案涉工程款的清偿责任缺乏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腾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虽与被告中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却将案涉工程交由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原告胡志飞实际承包施工，该行为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属无效。庭审过程中，原告胡志飞称案涉工程已于2013年7月竣工验收并交付，被告天腾公司未提出异议。结合该工程的实际开工时间、工期长短等因素，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胡志飞主张的竣工验收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胡志飞作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依法有权向合同相对方即被告天腾公司主张工程价款。鉴于原告胡志飞与被告天腾公司已通过出具《天腾科技3#土建工程款支付明细》确认未付工程款的数额为174,424.17元，故原告胡志飞有权依据其系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依法请求被告天腾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74,424.17元。至于两被告辩称本案工程款债务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案涉工程于2013年7月竣工验收，被告天腾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向原告胡志飞出具《天腾科技3#土建工程款支付明细》，确认其公司尚欠工程款174,424.17元未支付，但双方未明确约定该笔欠款的履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鉴于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胡志飞在上述《工程款支付明细》出具后、提起本案诉讼前向被告主张过权利，而原告胡志飞已通过提起本案诉讼的方式请求被告承担欠款清偿责任，故诉讼时效期间依法应从原告胡志飞提起本案诉讼时起算。基于此，被告以原告胡志飞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期间为由抗辩工程款支付责任的承担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告胡志飞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如前文所述，因其与被告天腾公司未明确约定剩余工程款的履行期限，故其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从其提起本案诉讼之日（2020年9月7日）起计算。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而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原告胡志飞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应调整为以欠付工程款174,424.1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20年9月7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 综上所述，原告胡志飞诉请被告天腾公司支付工程款174,424.1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依法应予调整。原告胡志飞诉请被告中云公司承担案涉工程款的清偿责任缺乏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中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自行承担放弃相应诉讼权利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腾科技（吉安）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胡志飞工程款174,424.1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以欠付工程款174,424.17元为基数，按照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20年9月7日起计算至该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履行完毕； 二、驳回原告胡志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02元，减半收取计2,351元（原告胡志飞已预交），由原告胡志飞负担543元，被告天腾公司负担1,8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上述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员  孙晓斌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万玥 书记员凌赟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二条建筑工程实行招标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依法中标的承包单位。建筑工程实行直接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 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 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十六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