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苏娜，女，196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思怡，女，198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上诉人的女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倚丰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倚丰公司”）。住所地惠州市博罗县广义组河背。法定代表人：黄凤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鑫，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博罗县英明肉类冻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明公司”）。住所地博罗县柏塘镇平安圩。法定代表人：朱东英。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为，系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苏娜因与被上诉人博罗县倚丰牧业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博罗县英明肉类冻品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3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苏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粤1322民初3708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公告、送达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所提交《租赁协议》有效是错误的。1、（2018）粤1322民初3708号案件是惠州市中院（2018）粤13民终1273号裁定发回重审案件，理由是（2017）粤1322民初1094号判决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7）粤1322民初1094号当时的判决是支持被上诉人按照2017年的租金63000元支付给我方，而我方不服该判决便上诉中院，因为被上诉人所提交的《租赁合同》真实性存在重大问题，而中院经过审查也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博罗法院重审。被上诉人在（2018）粤1322民初370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并没有提交新证据，所以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租赁协议》有效是错误的。（1）被告仅提供该《租赁合同》复印件再加盖双方的公章，其究竟何时签署甚至是否最近才制造根本无法证明，这明显与证据规则相违背，主审法官在第一次庭审中亦询问了被上诉人《租赁合同》原件在哪里，被上诉人称现在没办法提供原件，也找不到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被上诉人所提交的网银交易凭证均为复印件，而且都是以私人名义账户转账，并非公对公账户，没有一次是倚丰公司汇给英明公司，其2014年10月31日编号为1135295，经手人朱东英签名明显有别于朱东英的其他签名，根本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有支付所谓租金给第三人，这些证据明显不足以证明《租赁合同》的真实性。（2）在（2018）粤1322民初3708号判决书第三页第一段记载：被上诉人辩称“从2010年初向本案所涉土地的原使用权人——博罗县英明肉类冻品有限公司承租了其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工业用地约4800平方米，双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期限为20年，租赁期限自2010年5月1日至2030年4月30日止，每月租金为5000元。”实际在该《租赁合同》中第四条约定：“租赁期限由2010年5月1日至2025年4月30日止。”这两者明显相矛盾。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三款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所以原审法院直接认定在判决书中确是轻描淡写的认定了租期只有15年是错误的。（3）虽然合同具有相对性，但在该《租赁合同》中约定的5000元租金明显低于市场价格，面积约4800平方米的工业发展用地用如此廉价的价格一出租就是15年，还没有原件，明显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损害了第三人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原审法院已于2020年1月10日收到上诉人《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内容为：申请人沈苏娜诉博罗具倚丰牧业有限公司侵权责任纠纷（2018）粤1322民初3708号案，因本案是基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22民终1273号民事裁定书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2017）粤1322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发回重审案件。申请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向博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公开博罗县倚丰牧业有限公司设立时在工商备案的租赁合同，但博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答复需要申请人向法院申请向其调查取证。为了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以便于法庭的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15和16条规定，特申请法院依职权向博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博罗县倚丰牧业有限公司设立时在工商备案的租赁合同，及如有变更的租赁合同和变更登记时间。因我方在向博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公开博罗县倚丰牧业有限公司设立时在工商备系的租赁合同时，对方回复博罗县倚丰牧业有限公司和英明肉类冻品厂公司关于本采所涉地块的租赁合同已经在2015年到期，但因为属于商业机密必须由法院调取。显然此份证据可以直接证明被上诉人所提交的15年租赁合同存在问题，所以于本案是必须调取的证据。但原审法院本案的主审法官在2020年3月13日致电我方称不会去调取证据因为没有用处，并在判决书中直接认定了被上诉人提交租赁合同作为判案依据。更为之荒唐的是，被上诉人的证据分明存在问题，而在中院发回重审中已经写的很清楚，所以应当是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但原审法院在无视我方申请调取证据情况下，直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驳回原告诉求。二、（2018）粤1322民初3708号案件的开庭时间是2018年9月27日，但作出判决时间是2020年4月2日。在没有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审理时间过长。1、原审法院在2020年1月2日致电我方邮寄关于第三人提出执行异议两级法院作出的最新裁定书，而我方当天就邮寄（2019）粤13执复46号、（2019）粤1322执异字第74号裁定书，证明两级法院已经驳回了第三人的执行异议申请。2、在（2018）粤1322民初3708号民事判决书中只字未提原审主审法官要我方邮寄的（2019）粤13执复46号、（2019）粤1322执异字第74号裁定书，反而在第六页把对第三人有利的裁定书一一列举，还在第六页11行强调“确认拍卖活动确实存在遗漏对土地建筑物评估的事实。尔后，第三人……向本院申请撤销（2014）惠博法执字第511-5号执行裁定。目前，涉案租赁物在执行阶段的有关执异之诉，仍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中。”三、上诉人多次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使用本案所涉土地时不仅仅是自身使用，还提供给了其他公司，但原审法院并没有去审核这些证据。四、上诉人于2016年拍得本案所涉土地，并于2018年4月18日取得不动产权证书，直至2020年，每年依法缴交土地使用税，被上诉人占用我的财产，还和第三人一起不交2016年前的税，甚至现在占用的税也没有交，我方为了固定证据，讨回被被上诉人白白使用多年的损失，从2017年追讨至今，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处理导致一桩桩诉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有失公允，上诉人诉请合法合理，而被上诉人侵权行为确实存在，其应赔偿上诉人的损失，为此，上诉人特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上诉，希冀得到公正之裁判。倚丰公司辩称，一、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于2010年10月10日与博罗县英明肉类冻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证据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租赁合同》系合法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符合案件客观情况。被上诉人于2010年10月10日与博罗县英明肉类冻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客观事实，从被上诉人公司成立以来一直将现址作为经营场所，从未做过变更，并且被上诉人一直按照该《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向博罗县英明肉类冻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的义务，并有相应的支付凭证予以证实。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租赁合同》虽然是复印件，但该复印件已经得到双方加盖公章确认与原件一致，符合法律规定的书面合同形式。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前款规定情形，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原审法院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和其他证据认定《租赁合同》合法且正式有效并无不当。而上诉人的关于合同无效的主张并没有实际的证据支持，无法证明《租赁合同》存在无效情形；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更是无稽之谈，罔顾案件事实。在上诉人拍卖取得该土地使用权之前，涉案《租赁合同》已经依法签订并实际履行，且合同的履行是一直延续的，双方并不存在所谓的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行为。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租赁合同》违法和无效，《租赁合同》系合法有效合同符合案件客观情况，上诉人的主张应当不予支持。二、被上诉人因租赁合同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在先，上诉人沈苏娜基于司法拍卖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在后，租赁合同在有效期内依法对上诉人继续有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使用涉案房产和土地的行为构成侵权缺乏事实依据，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租赁行为不构成侵权符合案件基本事实，并有充分的法律依据。上诉人沈苏娜于2016年10月14日在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基于司法拍卖取得本案所涉及的土地使用权。但被上诉人在2010年5月1日开始对涉案土地进行租赁，租赁期限为20年，涉案土地的抵押权人博罗县**信用合作联社柏塘信用社在2012年7月4日设置抵押权，博罗县英明肉类冻品有限公司因无法偿还该抵押权所涉及的到期债务被抵押权人提起诉讼并行使抵押权。上诉人正是基于抵押权实现所进行的司法拍卖才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抵押人将已出租的财产抵押的，抵押权实现后，租赁合同在有效期内对抵押物的受让人继续有效。”因此，即使上诉人受让了该抵押物，但被上诉人仍然有权继续使用租赁物，直至租赁合同有效期满。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侵权，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主张应当不予支持。三、上诉人沈苏娜参与的司法拍卖活动存在违法情形。被上诉人已经向原审法院多次说明，被上诉人对于所承租的土地被拍卖一事，并不知情。在法院执行期间进行的评估、拍卖过程中，没有任何法院工作人员或评估机构人员到被上诉人经营场所进行过实地测量或书面告知，也未要求被上诉人对租赁情况向法院报告备案。且评估报告等资料很清楚的显示被上诉人在涉案土地上自筹资金建造的厂房及配套用房并不在本次法院评估、拍卖资产清单范围内，上诉人没有出资购买被上诉人自筹资金建造的厂房及配套用房。本次拍卖存在重大错误，执行行为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利益，应当对本次司法拍卖活动的违法情形进行纠正。关于法院评估、拍卖资产存在漏报的情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执复90号《执行裁定书》已经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22民初370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沈苏娜不当的上诉请求。英明公司未发表意见。沈苏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倚丰公司立即清场并返还博罗县广义组河背S244省道旁属于沈苏娜的土地使用权；2、倚丰公司赔偿沈苏娜损失72000元/月(按15元/㎡/月×4800㎡，从2016年10月14日计至清场并返还土地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倚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4日，第三人英明公司以其所有位于博罗县广义组河背共1532.1㎡的工业／仓促及办公楼的房产和17167㎡土地为案外人博罗县嘉朗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朗农牧公司）向博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柏塘信用社（现更名为广东博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作抵押担保物。后因英明公司、嘉朗农牧公司、广东博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金融借款纠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惠博法民二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确认广东博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房产、土地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英明公司、嘉朗农牧公司怠于履行该判决的给付义务，广东博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向本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公开拍卖，最终由沈苏娜以5175713.92元价格竞得上述房产、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农作物。2016年10月24日，一审法院按作出（2014）惠博法执字第511-5号执行裁定，确认上述房产、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农作物的所有权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转移归沈苏娜所有。该裁定作出后，第三人英明公司、嘉朗农牧公司以涉案房产、土地评估不完整为由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6）粤1322民初执异75号】，后经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复议，作出（2017）粤13执复90号裁定书，确认拍卖活动确实存在遗漏对土地建筑物评估的事实。尔后，第三人英明公司、嘉朗农牧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撤销（2014）惠博法执字第511-5号执行裁定。目前，涉案租赁物在执行裁阶段的有关执行异议之诉，仍在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中。另查明，根据倚丰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显示，2010年10月10日，第三人英明公司与倚丰牧业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第三人将涉案位于博罗县柏塘镇平安广义组河背的土地，其中4800㎡出租给倚丰牧业公司，租赁期限从2010年5月1日至2025年4月30日止；每月租金5000元，以后每5年递增5%。倚丰牧业公司依约按时交纳租金至2016年12月。2016年12月20日，倚丰牧业公司收到一审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得知其租赁的部分土地已经由沈苏娜依法竞得的事实，并就沈苏娜权属范围内的土地租赁问题找沈苏娜协商。从2017年1月份起，倚丰牧业公司停止向第三人英明公司交付租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第三人英明公司就涉案土地未进行完整评估为由提起执行异议，以及沈苏娜提出倚丰公司未依法缴纳土地使用税并使用涉案部分土地的问题，与本案无关。关于倚丰公司是否存在侵权的问题，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物权法》第一百九十条“订立抵押合同签抵押财产已出租的，原租赁关系不受该抵押权的影响，抵押权设立后抵押财产出租的，该租赁关系不得对抗已登记的抵押权”之规定，第三人英明公司与倚丰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在先，为案外人嘉朗牧业公司提供抵押在后，且《租赁合同》仍未到期，沈苏娜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租赁合同》违法和无效。故沈苏娜请求倚丰公司侵权，返还涉案土地使用权，缺乏证据，理由不充分，应予以驳回。沈苏娜虽依法经一审法院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公开拍卖竞得上述涉案房产及土地，并收到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的（2014）惠博法执字第511-5号执行裁定书，但在本案中，沈苏娜没有追认第三人英明公司与倚丰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效力。如上所述，沈苏娜以倚丰公司侵权为由，请求按15元/㎡的标准计算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和缺乏证据。故对沈苏娜诉请倚丰公司赔付土地使用费的请求，应予以驳回。对倚丰公司实际使用涉案租赁物与沈苏娜产生的纠纷，系另外一个法律关系，沈苏娜可另行起诉。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沈苏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800元，由沈苏娜负担。二审中，沈苏娜向本院提交录音光盘和资料，证明：其本人于2019年7月申请惠州市政府信息公开关于本案涉案土地及房产的被使用情况和倚丰公司的租赁合同。博罗县**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7月17日回复电话称因为涉及该公司的商业秘密所以必须由法院调取、该公司自行或委托调取，该局电话中能确定的是倚丰公司和英明公司的租赁合同已经在2015年到期。基于倚丰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是复印件后再补盖公章，而英明公司和倚丰公司均无法提供租赁合同的原件。倚丰公司质证意见：首先，该证据是不合法的，如果说从获得的时间来说，应当是在一审法院审理终结之前，但是沈苏娜并没有在一审期间向法院提出，已经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相应的证据规则。倚丰公司对于这个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英明公司质证意见：与倚丰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倚丰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向沈苏娜支付赔偿金？关于倚丰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向沈苏娜支付赔偿金的问题。本案中，依据涉案的《租赁合同》所示，倚丰公司与英明公司签订合同的日期为2010年，该《租赁合同》的期限至2025年，倚丰公司在租赁期限内至2016年12月均正常向涉案《租赁合同》的承租人英明公司正常支付租金，直至沈苏娜于2016年10月竞得涉案土地，倚丰公司在收到原审法院的通知后才停止向英明公司支付租金，在沈苏娜竞的涉案土地之前，倚丰公司基于与英明公司的租赁关系，已使用涉案土地多年。由于沈苏娜没有追认涉案的《租赁合同》的效力，且在本案中认为涉案的《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倚丰公司使用涉案土地已构成侵权，应向其支付赔偿金，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而沈苏娜主张的涉案的《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对于涉案的《租赁合同》效力的问题，沈苏娜应另案诉讼或仲裁确定。而倚丰公司是否构成侵权、是否应向沈苏娜支付赔偿金应以涉案《租赁合同》的效力为依据，故沈苏娜应在另案诉讼或仲裁确定涉案《租赁合同》的效力后，另行向倚丰公司主张侵权责任。综上，对于沈苏娜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沈苏娜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上诉人沈苏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永宏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斯翀书 记 员 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