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3刑初273号公诉机关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柏某某，男，1982年出生，汉族，本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浮山县，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诈骗被上网追逃，2020年6月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2020年6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7月6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宋琦琦，信利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辩护人邓晨夕，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1994年出生，水族，本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诈骗被上网追逃，2020年6月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2020年6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7月6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建峰，河南天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女，1982年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浠水县，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诈骗被上网追逃，2020年6月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2020年6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7月6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艳艳、王利平，河南中原法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某，女，1997年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诈骗被上网追逃，2020年6月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2020年6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7月6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谢荣华、张光军，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94年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现住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诈骗被上网追逃，2020年5月28日被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2020年5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7月6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中伟、刘美玲（实习），河南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92年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南县，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诈骗被上网追逃，2020年6月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2020年6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7月6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丽娟，新乡市卫滨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93年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诈骗被上网追逃，2020年6月2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2020年6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7月6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史红蕾，新乡市卫滨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88年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巩义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诈骗被上网追逃，2020年5月27日被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安徽省涡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2020年5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7月6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庞正世、金讯，河南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某，男，1982年出生，汉族，本科毕业，上海石浩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同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诈骗犯罪，2020年6月3日经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决定，于2020年6月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东海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2020年10月7日经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东海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犯罪，2020年11月30日经本院决定，于次日由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东海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邱道勇，上海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滨检一部刑诉（2020）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李某犯诈骗罪，被告人李某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沈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梁丽云、检察官助理刘博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柏某某及其辩护人宋琦琦、邓晨夕，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建峰，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张艳艳、王利平，被告人章某及其辩护人谢荣华、张光军，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刘中伟、刘美玲，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刘丽娟，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史红蕾，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庞正世、金讯，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邱道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2日期间，被告人柏某某分别纠集被告人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李某等人，利用“聚宝源”虚假股票配资软件，在该软件未接入证券交易所的情况下，以提供高倍率的杠杆配资为诱饵，吸引被害人使用该平台进行股票交易，被害人入金的钱款直接打入柏某某等人提供的账户后便转入柏某某个人名下，并未进入证券市场。之后由柏某某控制被害人“聚宝源”内股票账户的入金、出金。柏某某等人利用“聚宝源”软件以杠杆高倍率收取高额的“建仓费”、“递延费”，逐步消耗被害人的本金，并利用证券市场的波动，引导被害人在“聚宝源”软件内交易并造成账面的亏损，该部分亏损及高额的建仓费、递延费即为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李某等人的获利。其中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492818.21元，被告人陈某、章某、李某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423151.04元，被告人王某骗取被害人财物100000元，被告人李某骗取被害人财物5000元。具体分述如下：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柏某某出资让被告人李某从网上购买“聚宝源”虚假股票配资软件，并从被告人李某处购买法人为戴明的上海昱明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对公账号：31×××50、支付宝账号：165×××＠ｑｑ.ｃｏｍ）、戴明的浦发银行卡（62×××87），随后纠集被告人杨某某利用“聚宝源”软件实施诈骗，向不特定人员打电话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期间，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利用“聚宝源”软件诈骗被害人吴某1、王某2、胡某2等3名被害人金某共计69667.17元。2020年4月至2020年6月2日期间，被告人柏某某又租用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镇妙境路1419号三楼（原正途科技公司所在地），纠集被告人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形成较为固定的团伙，以“上海昱明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招聘二级客服王某、李某和11名一级客服，使用从李某处购买的具有电话号码跳转功能的GOIP语音网关电话系统（多卡宝）、手机、微信号和李某从被告人沈某处购买的联通手机卡等设备、工具，根据被告人李某某提供的两万多条公民个人信息，由一级客服向上述人员打电话，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期间，被告人柏某某伙同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李某等人利用“聚宝源”软件诈骗被害人吴某2、曹某2、杨某、李某3、掌韬、王某3、梅某、顾某2、赵某2等9名被害人金某共计423151.04元。其中，被告人柏某某作为该公司出资人、股东之一，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后，柏某某将被害人入金的资金转至其个人名下，并控制入金、出金的资金。被告人杨某某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负责二级客服的面试及培训，并冒充炒股老师（微信名：李某4），带领二级客服被告人王某、李某以炒股配资为名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被告人陈某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协助柏某某全面管理公司，负责一级客服的管理及培训，并配合杨某某在其组建的“金牛杯赛事微信群”内维护客户，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被告人章某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协助陈某管理、培训一级客服，每天向一级客服发放从被告人李某某处获得的电话号码，并协助杨某某冒充赛事助理，维护客户，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被告人李某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为该公司购买、提供“多卡宝”GOIP语音网关设备、“聚宝源”虚假股票配资软件、手机、微信号和从沈某处购买的电话卡等实施诈骗的设备、工具，并负责维护诈骗设备、提供技术支持。被告人王某作为二级客服，在杨某某的培训指导下，用公司配发的作案手机（含有微信号：红阳和电话号），辅助杨某某，诱使客户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截至案发共发展客户2人，其中1人入金，致使入金被害人曹某2损失100000元。被告人李某作为二级客服，在杨某某的培训指导下，用公司配发的作案手机（含有微信号：赛事助理小周和电话号），辅助杨某某，诱使客户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截至案发共发展客户1人，入金1人，致使入金被害人顾某2损失5000元。被告人李某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该诈骗团伙共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两万多条，并由该诈骗团伙用于向被害人打电话，致使众多被害人被骗，蒙受损失423151.04元。被告人沈某，明知被告人李某不具备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违规借用他人资质，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卖给李某400余张电话卡，从中获利一万余元，其中一百五十张左右电话卡由李某卖给柏某某等人，并由该诈骗团伙使用，致使众多被害人被骗，蒙受损失423151.04元。截至案发，经新乡市巨中元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害人吴某1被骗损失22550元；被害人王某2被骗损失34000元；被害人胡某2被骗损失13117.17元；被害人吴某2被骗损失44184.04元；被害人曹某2被骗损失100000元；被害人杨某被骗损失65967元；被害人李某3被骗损失10000元；被害人掌韬被骗损失30000元；被害人王某3被骗损失30000元；被害人梅某被骗损失85000元；被害人顾某2被骗损失5000元；被害人赵某2被骗损失53000元，以上被害人被骗损失共计492818.21元。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李某某在安徽省涡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5月28日被告人李某在安徽省涡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6月2日被告人柏某某、陈某、杨某某、章某、李某、王某、沈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涉案赃款共计150505.75元；依法扣押现金4250元。被告人沈某主动退出赃款10000元；被告人柏某某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30000元；被告人杨某某主动退出赃款10000元；被告人陈某主动退出赃款100000元；被告人章某主动退出赃款100000元；被告人李某主动退出赃款35000元。以上均暂扣公安机关。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诈骗被害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两万多条，造成被害人损失423151.0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沈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犯罪，违规为他人开设手机电话卡，为他人犯罪提供帮助，违法所得一万余元，造成被害人损失423151.0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李某、李某某、沈某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柏某某辩称：对指控罪名有异议，认为是非法经营罪，而不是诈骗罪，对指控犯罪事实和数额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辩护人对柏某某在本案中的主要犯罪事实、作用、依法认定的犯罪金某没有异议，但对于本案罪名有异议，认为应构成非法经营罪而不构成诈骗罪。二、经过认真梳理本案的证据，辩护人认为关于本案四名受害人杨某、掌韬、梅某、王某3的受损部分的犯罪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充分，应存疑剔除。三、辩护人认为公诉人对本案被告人柏某某建议量刑过高。1、柏某某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仅对个别事实情节提出异议和对行为性质在法律上如何评价提出辩解，认为自己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构成诈骗罪，是对于罪名有不同认识，但其当庭表示接受司法机关认定意见，不影响“认罪”的认定。2、柏某某本次为初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家属积极退赔退赃，弥补了受害人的全部损失，并获得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且积极缴纳罚金。3、柏某某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庭审中对大部分犯罪事实予以承认，如实供述，应构成坦白，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变更罪名为非法经营罪并考虑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若仍认定为诈骗罪，建议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有：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害人掌韬对柏某某、杨某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本案应认定柏某某为首要分子，杨某某系起骨干作用的主犯，对杨某某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对于杨某、掌韬、梅某、王某3无法认定杨某某对上述四人的出入金情况完全知情。二、关于柏某某、杨某某等涉案人员一直认为本案属非法经营的性质而非诈骗，对涉案人员的量刑应与一般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作重大实质上的区别。三、鉴于杨某某本人自愿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其本人过往没有违法犯罪记录，且其家属已经在庭审后积极多方筹措缴纳了罚金，至于在审查起诉阶段其家属代其本人退赔被害人的数额较同案的陈某、章某等人的少，是因为其出身于黔南大山里极其贫困山区，家庭经济状况非常贫寒，实在是情有可原。综上，建议对他的量刑尽量与同案的陈某、章某保持一致，处以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某始终真诚认罪悔罪，具有坦白、退赃退赔、积极挽损等情节外，还具备以下从宽情节：一、被告人陈某在有关涉案事实尚未进行实质性侦查之前，在被询问第一时间，就能客观陈述事实、积极配合办案机关。二、纵观全案，陈某的客观陈述，对本案案件事实的查明具有重大性意义和价值，对于基本事实的固定、相关证据的收集所起到全面的、直接的作用。三、从陈某的行为特征来看，事实上她本人确实不接触客户，未实施诱使入金行为、未经手钱款或账目，没有分文获利等。四、陈某具备主动认罪、早认罪、彻底认罪、稳定认罪等情节。五、愿意积极主动配合人民法院缴纳罚金。综上，应给予其相对更大的从宽量刑。被告人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一、被告人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章某在归案后，能够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并且认罪认罚，此前也无任何犯罪的前科。三、被告人章某系5月份到柏某某公司工作，没有得到一分钱的工资，更谈不上所谓的分红，不存在任何违法所得问题。四、被告人章某其家庭在安徽偏僻的农村，家境贫寒，为了弥补被害人的损失，其父亲四处举债，筹足十万元退还到公安机关同时也积极缴纳了罚金。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李某系初犯，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二、涉案金某不大，未造成受害人重大经济损失。三、已退赔，愿缴纳罚金。四、认罪认罚。五、自愿接受刑事处罚，认罪态度较好，配合了公安、检察院的侦查及询问。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王某存在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王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王某无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王某庭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王某文化水平较低，对其行为缺乏违法性认识，主观恶性较小，获利较少，愿意退出非法所得并积极交纳涉案罚金。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李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李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李某参与犯罪活动时间短，没有获利，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应酌定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李某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并自愿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李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二、被告人李某某主观恶性小。三、被告人李某某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良好，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沈某主观犯意不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二、沈某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三、沈某已经自愿退赃10000元。四、沈某身患重大疾病，如得不到及时治疗，可能威胁其生命。综上，建议对其在三个月内量刑，并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单处罚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有：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出院小结三份，证明：被告人沈某患有白血病，需要继续治疗。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至2020年6月2日期间，被告人柏某某分别纠集被告人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李某等人，利用“聚宝源”虚假股票配资软件，在该软件未接入证券交易所的情况下，以提供高倍率的杠杆配资为诱饵，吸引被害人使用该平台进行股票交易，被害人入金的钱款直接打入柏某某等人提供的账户后便转入柏某某个人名下，并未进入证券市场。之后由柏某某控制被害人“聚宝源”内股票账户的入金、出金。柏某某等人利用“聚宝源”软件以杠杆高倍率收取高额的“建仓费”、“递延费”，逐步消耗被害人的本金，并利用证券市场的波动，引导被害人在“聚宝源”软件内交易并造成账面的亏损，该部分亏损及高额的建仓费、递延费即为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李某等人的获利。其中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492818.21元，被告人陈某、章某、李某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423151.04元，被告人王某骗取被害人财物100000元，被告人李某骗取被害人财物5000元。具体分述如下：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柏某某出资让被告人李某从网上购买“聚宝源”虚假股票配资软件，并从被告人李某处购买法人为戴明的上海昱明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对公账号：31×××50、支付宝账号：165×××＠ｑｑ.ｃｏｍ）、戴明的浦发银行卡（62×××87），随后纠集被告人杨某某利用“聚宝源”软件实施诈骗，向不特定人员打电话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期间，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利用“聚宝源”软件诈骗被害人吴某1、王某2、胡某2等3名被害人金某共计69667.17元。2020年4月至2020年6月2日期间，被告人柏某某又租用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镇妙境路1419号三楼（原正途科技公司所在地），纠集被告人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形成较为固定的团伙，以“上海昱明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招聘二级客服王某、李某和11名一级客服，使用从李某处购买的具有电话号码跳转功能的GOIP语音网关电话系统（多卡宝）、手机、微信号和李某从被告人沈某处购买的联通手机卡等设备、工具，根据被告人李某某提供的两万多条公民个人信息，由一级客服向上述人员打电话，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期间，被告人柏某某伙同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李某等人利用“聚宝源”软件诈骗被害人吴某2、曹某2、杨某、李某3、掌韬、王某3、梅某、顾某2、赵某2等9名被害人金某共计423151.04元。其中，被告人柏某某作为该公司出资人、股东之一，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后，柏某某将被害人入金的资金转至其个人名下，并控制入金、出金的资金。被告人杨某某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负责二级客服的面试及培训，并冒充炒股老师（微信名：李某4），带领二级客服被告人王某、李某以炒股配资为名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被告人陈某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协助柏某某全面管理公司，负责一级客服的管理及培训，并配合杨某某在其组建的“金牛杯赛事微信群”内维护客户，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被告人章某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协助陈某管理、培训一级客服，每天向一级客服发放从被告人李某某处获得的电话号码，并协助杨某某冒充赛事助理，维护客户，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被告人李某作为该公司股东之一，为该公司购买、提供“多卡宝”GOIP语音网关设备、“聚宝源”虚假股票配资软件、手机、微信号和从沈某处购买的电话卡等实施诈骗的设备、工具，并负责维护诈骗设备、提供技术支持。被告人王某作为二级客服，在杨某某的培训指导下，用公司配发的作案手机（含有微信号：红阳和电话号），辅助杨某某，诱使客户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截至案发共发展客户2人，其中1人入金，致使入金被害人曹某2损失100000元。被告人李某作为二级客服，在杨某某的培训指导下，用公司配发的作案手机（含有微信号：赛事助理小周和电话号），辅助杨某某，诱使客户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截至案发共发展客户1人，入金1人，致使入金被害人顾某2损失5000元。被告人李某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该诈骗团伙共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两万多条，并由该诈骗团伙用于向被害人打电话，致使众多被害人被骗，蒙受损失423151.04元。被告人沈某，明知被告人李某不具备相关资质的情况下，违规借用他人资质，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卖给李某400余张电话卡，从中获利一万余元，其中一百五十张左右电话卡由李某卖给柏某某等人，并由该诈骗团伙使用，致使众多被害人被骗，蒙受损失423151.04元。截至案发，经新乡市巨中元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害人吴某1被骗损失22550元；被害人王某2被骗损失34000元；被害人胡某2被骗损失13117.17元；被害人吴某2被骗损失44184.04元；被害人曹某2被骗损失100000元；被害人杨某被骗损失65967元；被害人李某3被骗损失10000元；被害人掌韬被骗损失30000元；被害人王某3被骗损失30000元；被害人梅某被骗损失85000元；被害人顾某2被骗损失5000元；被害人赵某2被骗损失53000元，以上被害人被骗损失共计492818.21元。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李某某在安徽省涡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5月28日被告人李某在安徽省涡阳县被公安机关抓获；6月2日被告人柏某某、陈某、杨某某、章某、李某、王某、沈某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涉案赃款共计150505.75元；依法扣押现金4250元。被告人沈某主动退出赃款10000元；被告人柏某某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30000元；被告人杨某某主动退出赃款10000元；被告人陈某主动退出赃款100000元；被告人章某主动退出赃款100000元；被告人李某主动退出赃款35000元。以上均暂扣公安机关。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柏某某退出赃款48063元，被告人李某退出赃款5000元。以上均暂扣公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某、李某某、柏某某、陈某、杨某某、章某、王某、李某、沈某外貌特征，已成年，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某某于2020年5月27日23时许在涡阳县“汤悦四季”温泉会所内被公安机关抓获；李某于2020年5月28日13时许在涡阳县“汤悦四季”温泉会所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3）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李某某于2020年5月2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带回羁押。（4）抓获证明，证明：2020年6月2日10时30分许，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镇妙境路1419号3楼抓获被告人王某、李某、章某、杨某某、柏某某、陈某；2020年6月2日16时许，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西门路18号1号楼10楼抓获被告人沈某。（5）临时羁押证明18份，证明：被告人王某、李某、章某、杨某某、柏某某、陈某于2020年6月3日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2020年6月6日移交河南警方带走。（6）手机照片及微信聊天照片，证明：一级客服顾某1与章某的聊天记录。章某通过微信向顾某1发送从李某某处获取的客户电话名单。（7）电话号码列表，证明：被告人章某通过微信三次分别向顾某1发送电话号码列表，第一次260个，第二次200个，第三次1100个，共计1560条。（8）电脑截图、话术复印件、客服部日工作总结表、电话号码列表，证明：一级客服顾某1所使用的电脑桌面截图以及电脑内存储的电话软件、阳光私募话术、炒股大赛话术、客服部日工作总结表、话单Excel表格等情况。（9）电话号码列表，证明：一级客服胡某1电脑内的客户电话列表，据其供述，陈某和章某分四次发给胡某1共计1500个电话，胡某1在打过电话后会在号码后面备注“x”“拒接”“加微信”等。（10）微信账号及聊天文件照片，证明：一级客服赵某1作案所使用的微信号，以及章某向其发送的4次客户电话名单，共有1307条电话信息。（11）电脑截图、话术、客服部日工作总结表、电话号码列表，证明：一级客服赵某1所使用的电脑桌面截图、阳光私募话术、话术文本、客户问题解答文本、客服部日工作总结表、话单Excel表格等情况，话单Excel表格中共有电话号码共有900条。（12）电话号码列表，证明：章某发给一级客服季某的客户电话单，一共有200条电话信息。（13）手机号码列表，证明：被告人章某给一级客服许某的12张电话卡以及客户电话单，一共有99个电话。（14）电话号码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沈某处查获的沈某向李某出售的475个电话号码，其中有代栋梁（另一起诈骗案被害人)所陈述的被告人所使用的手机号（分别为：131××××****、131××××****、132××××****、132××××****、132××××****、132××××****、156××××****、132××××****、131××××****）。证明沈某向李某出售的电话卡中有9张卡也有用于其他诈骗犯罪的事实。（1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复印件），证明：夏永强62×××73农行卡交易明细，2020年3月9日，被害人娄某分别向该账号转账15000元、25000元，被害人代某该账号转账50000元。印证沈某向李某出售的电话卡中有9张卡也有用于其他诈骗犯罪的事实。（1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吴某1与“助理008”（杨某某）微信关于在聚宝源平台炒股的聊天记录，之后无法联系到“助理008”（杨某某）。（17）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复印件）、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被害人吴某1使用建设银行卡分别于2019年12月16日、12月17日、12月27日、12月31日向“戴明”银行卡62×××87共计转账60000元在聚宝源入金，分别于2019年12月17日、2020年1月22日收到戴明转账共计37450元出金款。（18）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20年1月22日左右吴某1与“聚宝源”讲师李某4（杨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杨某某让吴某1准备资金炒股，等资金到位了和他说一声，2020年2月11日吴某1准备好五万元资金再次联系杨某某准备入金炒股时发现联系不到杨某某，电话无人接听。（19）微信支付凭证复印件，证明：证人马某提供的租户（杨某某）租用上海浦东新区合庆镇青四村龚家宅58号三个月，杨某某向其转账1000元微信转账凭证。（20）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人柏某某与证人孙某的房屋租赁合同（甲方李方龙（孙某老公）乙方柏某某），营业执照公司名称上海韬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王恩博。出租地为上海浦东新区川沙镇妙境路1419号三楼（原正途科技的办公地点），租金每月一万五千元。柏某某租的诈骗公司办公地点。（21）扣押清单，证明：对涉案赃款、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等涉案财物进行扣押，其中包含依法扣押被告人沈某违法所得10000元。（22）柏某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戴明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柏某某的建设银行卡（62×××16）、工商银行卡（62×××65）交易明细，其中显示多笔柏某某与戴明浦发银行卡之间的交易，戴明浦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中显示被害人王某2、吴某2、吴某1、胡某2、杨某等人向该账号入金、出金转账记录，且客户入金后的入金款随即被转账至柏某某工商银行卡（62×××65）上被柏某某所控制，用于消费或者转账使用，并未转入到证券股票大盘中。（23）上海昱明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号、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20年3月至6月昱明科技公司对公账号交易明细显示被害人赵某2、李某3、顾某2、曹某2的入金记录，被害人赵某2的出金记录，其中被害人入金至昱明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号后，客户的入金款有些直接用于客户出金，另外一部分都转账至戴明浦发卡。2019年12月至2020年6月昱明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被害人转账至昱明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入金后，入金款随即被转账至柏某某个人支付宝账户内。（24）参赛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章某办公电脑内登记的参赛（金牛杯炒股大赛吸引被害人在聚宝源炒股的噱头）人员信息。（2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章某手机内爱国强国小方队微信群聊天记录，群成员昵称李某4、古拙（即杨某某）、陈姐（即陈某、）白总（即柏某某、）seeyoutomorrow（即章某）、广州小黄鸭（即李某，）其中聊天记录显示有从2020年4月13日开始发布招聘信息，伪造的客户入金转账记录、客户聊天记录、金牛杯炒股大赛的话术等内容。（26）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李某与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李某向沈某购买手机卡，又让沈某帮忙销户，李某给沈某发送公安反电信诈骗的视频，称怕信号被查，担心信号源会不会异常，被基站报给反诈中心等内容。（27）微信群聊截图，证明：“金牛炒股大赛”的群成员截图。正途工作群中章某对一级客服督促管理，为客服发送电话号码，陈某在群内发送聚宝源下载界面。在金牛杯炒股大赛群内杨某某利用昵称为“李某4”的账号在群内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28）话术文件，证明：被告人杨某某提供的一级客服用来对客户进行宣传“聚宝源”炒股软件的优势，拉客户参与金牛杯炒股大赛的话术。（29）王某2与李某4（杨某某）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害人王某2与李某4（杨某某）从2019年11月18日添加好友后，李某4引导王某2下载聚宝源软件然后入金炒股，王某2一直以为在大盘里炒股，至2020年6月发现被骗。（30）王某2工商银行汇款电子回单、借记卡明细清单，证明：被害人王某22019年11、12月份向戴明浦发账户汇款入金20000元,2020年1月收到戴明浦发账户转账出金36000元。2020年2、3月份王某2又向戴明浦发账户汇款入金50000元。这些出入金的操作让被害人王某2受骗，一直以为自己在真实大盘里炒股。（31）柏某某等人犯罪时使用的微信号，证明：柏某某等人使用的微信名称：柏某某（木白）、陈某（东方不败、月溪）、章某（seeyoutomorrow、小陈）、杨某某（李某4、古拙、生活在别处）、王某（红阳、天道酬勤、总助理、淡瘾、惊涛工作室）、李某（赛事助理小周、小胖子、客户经理）。（32）微信聊天截图5页，证明：王某使用“赛事助理红阳的微信号”伪造与客户之间的聊天记录，用于发给其他客户，来维护客户继续在聚宝源里炒股。（33）微信群聊记录，证明：被告人杨某某、陈某、李某、王某关于维护客户的聊天记录。（34）培训大纲及话术，证明：对一级客服进行培训的内容，如何给客户打电话，拉客户入群参与，对参赛的客户教授参赛方法。（35）二维码2张，证明：下载“聚宝源”APP软件二维码，安卓版和苹果版。（36）接受证据清单、曹某2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微信聊天截图、曹某2中国银行、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曹某2向聚宝源打款入金所用的中国银行、招商银行卡、交易记录，以及自己与李某4（杨某某）、红阳（王某）微信聊天被李某4及红阳诱导入金虚假炒股的的事实。（3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转账截图、银行卡明细，微信聊天截图，证明：被害人吴某2因被诈骗于2020年6月4日报警，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吴某2提供的报案材料，其与李某4（杨某某）、陈敏（章某）微信聊天被诱导向聚宝源入金、出金的记录，及吴某2通过农村信用社、工行银行卡向戴明浦发银行卡62×××87转账虚假炒股入金的事实。（38）支付宝转账记录、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声明，证明：被害人杨某通过支付宝、农行卡向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78700元入金聚宝源，其中2020年4月29日杨某出金12733元，杨某实际损失65967元。（39）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李某3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李某3分别于2020年5月21日、5月28日通过建设银行卡向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共转账入金1万元。（40）支付宝转账记录、掌韬身份证复印件、聚宝源软件充值入金界面，证明：被害人掌韬向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入金记录及聚宝源软件入金界面截图。（4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证明：被害人胡某2于2020年9月1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4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胡某2银行卡、微信、手机转账及聚宝源APP截图，证明：被害人胡某2被李某4（杨某某）等人诱导通过支付宝、招商银行手机银行等方式向戴明账户（62×××87）转账入金的事实。（4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发【2019】237号、国办发【2016】21号、证委发【1997】96号文件，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证券、期货投资咨询管理暂行办法》、《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互联网金融风险专项整治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发布金融行业标准加强移动金融客户端应用软件管理安全的通知》3份文件，其中证券、期货投资咨询管理暂行办法中第三条、第六条中明确规定从事证券、期货投资咨询业务，必须取得中国证监会的业务许可及申请证券、期货投资咨询从业资格的机构应当具备的条件。（44）支付宝转账记录、王某3身份证复印件、聚宝源软件界面，证明：被害人王某3用支付宝于2020年5月25日向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账30000元入金，王某3在聚宝源账户内资金余额截屏。（45）梅某身份证复印件、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梅某通过支付宝绑定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卡转账至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入金情况。（46）顾某2身份证复印件、农业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害人顾某2于2020年5月22日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至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入金5000元。（4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聚宝源资金明细、充值界面及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害人赵某2被诈骗案立案侦查以及赵某2向聚宝源充值入金的情况。（48）章某手机内爱国强国小方队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柏某某、陈某、杨某某、章某、李某等人在爱国强国小方队微信群内针对解决聚宝源软件问题、客户入金问题等进行讨论的情况，其中多次显示客户入金先由杨某某、章某等告知柏某某，然后由柏某某查询昱明科技或戴明浦发账户收到款项后，由客户在聚宝源申请入金，再由柏某某后台审核通过，客户在聚宝源账户内才显示相应的入金金某。能证明聚宝源并未和股票大盘真实对接，所谓配资其实在由柏某某后台审核，由后台操作显示的。（4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杨某某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陈某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章某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李某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35000元，被告人柏某某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50）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涉案赃款共计150505.75元.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26日下午，马某将上海市浦东新区合庆镇青四村龚家宅58号的房子出租给一个男的，对方租房子准备网上卖东西，房子作仓库使用，租金三个月一千元，对方通过微信向马某转账一千元。（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13日将自己的公司三楼（公司位于上海市川沙镇妙镜路**，犯罪公司所在地）出租给柏某某，房租一个月一万五千元，交三押一，并签了租赁合同。柏某某向其农行卡转账6万元。柏某某向其提供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上海韬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王恩博），但是拒绝提供本人身份证复印件。（3）证人朱某(一级客服)的证言，证明：朱某作为一级客服，按照章某培训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章某总共给其一千左右的电话。在炒股大赛微信群内，杨某某会推荐股票，发一些炒股的收益截图。（4）证人顾某1(一级客服)的证言，证明：顾某1作为一级客服，进公司后由章某负责管理和培训，按照章某培训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客户电话章某每天通过私信发给顾某1。章某分三次发给其一千五百多个电话。金牛杯炒股大赛微信群有公司客服和客户组成，杨某某在群内充当股票讲师；正途工作群内是公司的员工，群主是章某，陈某、柏某某还有一级客服在里面，后来柏某某退群。正途工作群内主要是章某在群里讲怎么维护好客户，怎么下载聚宝源软件，怎么使用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介绍金牛杯炒股大赛的情况等。（5）证人胡某1（一级客服）的证言，证明：胡某1作为一级客服，按照章某培训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客户电话由章某和陈某私信发给胡某1。一共发了一千多个客户电话名单。金牛杯炒股大赛微信群有公司客服和客户组成，杨某某在群内充当股票讲师，在群内推荐股票，“红阳”（王某）“赛事助理小凯”也在群内推荐股票，杨某某还在群内发一些股票收益截图；正途工作群内是公司的员工，群主是章某，陈某、柏某某还有一级客服在里面，后来柏某某退群。胡某1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如果客户手机是安卓的，就直接给客户发二维码下载安装码，如果客户手机是苹果的，胡某1等需要向陈某汇报，让赛事助理（二级客服）帮助客户下载软件，用户下载好软件后就归杨某某、李某、王某他们维护了。（6）证人李某1（一级客服）的证言，证明：李某1作为一级客服，由陈某面试和培训，按照陈某提供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客户电话由章某私信发给李某1约有二千多个电话，李某1一共打了一千多个电话。李某1也提到聚宝源软件下载二维码是安卓的，如果客户是苹果手机，需要向陈某汇报，由二级客服帮助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聚宝源软件不是正规的手机应用商城里面的软件。金牛杯炒股大赛微信群有公司客服和客户组成，杨某某在群内充当股票讲师，在群内推荐股票；正途工作群内是公司的员工，群主是章某，陈某、柏某某还有一级客服在里面，陈某和章某在群内主要介绍怎么维护客户，怎么下载聚宝源软件，介绍金牛杯大赛的相关信息，后来柏某某退群。（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邓某作为一级客服，按照章某培训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客户电话由章某发给邓某，总共给其了一千个左右。邓某加入公司金牛杯炒股大赛群和正途工作群，他见过“李某4”（杨某某）在群内发炒股收益截图，但不知道李某4是谁，二级客服在群内通过发送之前炒股的成绩和牛股的走势维护客户，二级客服加客户微信后的情况不清楚，聚宝源不是手机应用市场里的软件。（8）证人王某1(一级客服)的证言，证明：王某1作为一级客服，由陈某面试，章某培训，按照章某培训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客户电话由章某发给王某1，总共有一千多个电话。在金牛杯炒股大赛群内见到李某4发送的炒股收益和推荐的股票，聚宝源也不是手机应用商城里的软件。（9）证人曹某1(一级客服)的证言，证明：曹某1作为一级客服，由章某面试，陈某、章某培训，按照陈某培训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客户电话由陈某、章某发给曹某1前后给其提供的客户表格有7、8次。金牛杯炒股大赛微信群有公司客服和客户组成，杨某某在群内充当股票讲师，在群内推荐股票；正途工作群内是公司的员工，群主是章某，陈某、柏某某还有一级客服在里面，陈某和章某在群内主要介绍怎么维护客户，怎么下载聚宝源软件，介绍金牛杯大赛的相关信息，后来柏某某退群。（10）证人赵某1（一级客服）的证言，证明：赵某1作为一级客服，由柏某某面试，章某培训，按照章某提供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客户电话由章某私信发给赵某1，总共给其了七、八百个。（11）证人季某(一级客服)的证言，证明：季某作为一级客服，由柏某某面试，陈某培训，按照陈某提供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客户电话由章某私信发给季某。（12）证人许某（一级客服）的证言，证明：许某作为一级客服，由章某提供电话名单，总共给其了两百左右，按照章某提供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章某发给许某两百个左右电话号码。（13）证人李某2（一级客服）的证言，证明：李某2作为一级客服，由章某面试、培训并提供电话名单，总共给其了五百个左右，按照章某提供的话术，以阳光私募客服的身份，用公司电脑上的电话系统给客户打电话吸引客户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推荐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由二级客服负责维护客户，章某给李某2五百个左右电话号码。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被害人吴某12019年11月底被微信好友拉入一个炒股微信群，群内的助理向其提供微信二维码让其下载“聚宝源”APP进行注册，由李某4（杨某某）为其推荐股票并炒股，之后其通过向戴明浦发银行卡打款入金，最终被骗22550元。（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18日，李某4（杨某某）添加了王某2的微信，之后向王某2推荐股票，引导王某2下载聚宝源软件开始入金炒股，王某2打款到戴明的浦发银行个人账户上50000元入金炒股，之后发现被骗。（3）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11月11日被害人胡某2通过他人发送的二维码下载聚宝源后，通过向戴明浦发银行账户（62×××87）转账入金炒股，实际损失13117.17元。（4）被害人曹某2的陈述，证明：2020年5月14日曹某2接到陌生男子电话，陌生男子称有一个炒股大赛，有奖金，问曹某2是否愿意参加，随后陌生男子让曹某2添加其微信（微信昵称红阳，即王某，二级客服），添加后对方让曹某2扫描二维码下载聚宝源软件，之后对方还向曹某2推荐了李某4（杨某某）的微信，让曹某2跟着老师炒股。曹某2自己注册了聚宝源账号后，根据对方提供的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号，分两次打款入金10万元炒股，最终损失10万元。（5）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明：杨某某用微信（ruoshen42，李某4）添加吴某2为好友，后向吴某2推荐下载聚宝源炒股，吴某2共向聚宝源充值入金30000元炒股，后发现被骗，吴某2报警。（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杨某被人拉进炒股交流群内后，经群内助理诱导下载聚宝源，然后通过支付宝和银行卡转账入金78700元炒股，后发现被骗。（7）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明：赵某2接到平台客服电话邀请其下载聚宝源APP，赵某2下载后充值入金，实际损失53000元，后发现被骗。（8）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被害人李某3添加“赛事助理安某的微信后，在对方的诱导下下载聚宝源软件并通过建设银行卡向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入金1万元炒股，后发现被骗。（9）被害人掌韬的陈述，证明：被害人掌韬在接到聚宝源客户经理电话后，客户经理对掌韬称跟着他们买股票，收益有保障，聚宝源软件走势和大盘一样，还可以选择杠杆资金，最大十倍，被说服后，掌韬下载聚宝源软件配资炒股，之后聚宝源软件打不开，经理电话关机，发现被骗后报警，实际损失30000元。（10）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被害人王某3接到聚宝源客户经理电话，称他们和证券公司联合做了一个炒股大赛，邀请王某3参加，之后称跟着他们操作股票收益非常高，跟着他们买股票，收益有保障，邀请其跟随炒股，后王某3下载聚宝源软件，王某3看到该软件和股市里面的数据基本相同，里面有杠杆操作，后王某3于2020年5月25日通过支付宝转账至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入金30000元炒股，后发现登录账户无法卖出，客户经理电话也关机，才发现被骗。（11）被害人梅某的陈述，证明：被害人梅某接到聚宝源客户经理电话，称他们和证券公司联合做了一个炒股软件，邀请梅某参加，之后称跟着他们操作股票收益非常高，跟着他们买股票，收益有保障，邀请其跟随炒股，之后向梅某推荐聚宝源软件，通过聚宝源软件操作股票可以以小博大，投入一万可以当十万来用，客户经理称这个软件平台是和证券公司合作的，而且他们有推荐股票的服务，梅某就按提示在聚宝源软件注册开户，于2020年5月2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至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入金25000元，之后又于6月1日、6月2日共入金60000元，共计入金85000元炒股，后发现软件无法登陆，客户经理电话也关机，才发现被骗。（12）被害人顾某2的陈述，证明：被害人顾某2接到聚宝源经理电话，称他们在搞一个炒股票的APP，可以1:10的比例配资，他们还和证券公司联合做了一个炒股大赛，邀请顾某2入微信群，之后又称跟着他们买股票，收益都是有保障的，之后顾某2下载聚宝源软件，于2020年5月22日用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向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入金5000元炒股，之后发现账户登录不了，聚宝源经理电话管理，才发现被骗。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柏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柏某某的公司所用的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戴明）营业执照及对公账户、聚宝源软件、电话系统均从李某处购买。公司由柏某某一人出资二十多万成立，在公司中柏某某负责全面工作，陈某和戴淑澹负责人事，招聘电话客服；杨某某负责维护客户；章某管理客服；公司客服通过给客户打电话，以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为噱头吸引客户下载使用聚宝源配资炒股，配资倍数可选择6、8、10倍，交易费是每笔万分之三十，利息是每天万分之十八，公司通过收取客户的交易手续费和配资的利息盈利。公司从2020年4月底5月初开始营业，柏某某对客户入金情况不了解，客户入金的钱打入了昱明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但柏某某承认自己拿着这个账户，并负责给客户出金。柏某某承认“聚宝源”软件没有取得证监会的认证，且客户配资的钱是否打入客户的账户中他也不清楚。公司持有的客户电话信息从何而来也不清楚。使用的电话系统上的电话卡时从李某处购买，买了一百多张，电话系统上插了八十二张，还有一些被封掉。从李某处购买的对公账户除了上海昱明科技，还有一个对公账户是法人王恩博的上海韬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柏某某强调聚宝源是从4月中旬开始使用，他们公司没有使用戴明浦发银行卡，自己是为了客户出金方便才把对公账户的钱直接转到自己个人卡上。公司使用的多卡宝之前是李某负责维护。公司使用的炒股配资话术从何而来也不清楚。（2）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杨某某、柏某某等人成立的公司没有具体名称，入金账户使用的是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办公地点门头是“正途科技”，这是原来就有的。在公司里，陈某和柏某某是老板，杨某某和章某是经理，杨某某负责后端管理，即管理客服经理（二级客服），自己解答客户问题，二级客服解答不了客户的问题，也由杨某某出面解答。章某负责前端管理，客服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客户入群后由客户经理诱导下载聚宝源入金。公司财务由柏某某负责。公司运营模式为诱导客户下载聚宝源入金，客户入金到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内，账户由柏某某提供并由柏某某控制，账户从哪来的杨某某不清楚。公司收入来源为客户的建仓费和递延费（利息）。杨某某在公司拿利润的百分之十。公司从4月13日至案发，入金共计40多万。公司使用的伪基站（多卡宝）由李某提供，李某还为公司提供了十几台电脑、一百多张电话卡、二十多个微信号、二十部苹果手机。微信号“ruoshen42”,昵称李某4，从2019年四五月份开始一直由杨某某使用，直至案发，2019年11月份，杨某某和柏某某合作干股票配资，当时杨某某用“李某4”微信号联系被害人吴某1，诱导吴某1下载聚宝源软件后入金到柏某某提供的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诈骗吴某12万余元。公司总共有26个客户，实际有8个客户入金，杨某某有5个客户入金30多万，王某有2个客户入金102000元，李某有一个客户入金5000元。杨某某还按照李某的指示维护多卡宝的运转。杨某某称金牛杯炒股大赛不存在，是拉客户的噱头，杨某某按照柏某某的指示，建立金牛杯炒股大赛微信群，为的是吸引客户下载聚宝源入金，杨某某在微信群内发送的虚假收益图、虚假客户入金图，都是在柏某某的授意下作的，为的也是吸引客户入金。杨某某用自己的QQ邮箱接收过两次李某某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一次2000条，一次一两万条。（3）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陈某称公司发展客户用的是从李某处购买的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有五个股东，分别为陈某（占股20%），柏某某（占股30%），杨某某（占股20%），章某（占股20%）和李某（占股10%）。公司由柏某某全部出资，其他人占干股。李某负责伪基站电话系统的搭建以及电脑设备的维护，李某走了之后，由杨某某接替李某的工作。陈某和章某负责话务和人事。柏某某负责后台。杨某某在微信群里冒充股票讲师，给人推荐股票，拉人入金。公司运营模式为利用从外面获取来的客户资料，让客服给顾客打电话，推荐顾客免费参加金牛炒股大赛，客服把有兴趣的顾客拉进微信群里，在群里杨某某充当股票讲师角色，让顾客入金配资炒股票，每一万元的配资一天利息万分之十八，每笔交易手续费万分之三十。客户的客损就是公司的利润（客损是客户炒股显示的损失），公司从2020年4月份开始，大概客户入金有三十多万，目前客损我不清楚，出入金洗钱由柏某某负责。聚宝源软件及电话系统是李某卖给公司的。李某某于2020年5月6日分两次用邮箱一共发给杨某某两万多条个人信息。（4）被告人章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4月中旬，章某加入柏某某的公司，发现他们推广的“聚宝源”是虚假的炒股投资软件，杨某某充当股票讲师，并建有“金牛杯炒股大赛”的微信群，在群里推广“聚宝源”软件，微信群里的人员，大部分是柏某某、杨某某弄得“托”，是为了，杨某某在群里面讲解股票的时候，不断叫好助威，烘托群里气氛，诱导被公司客服（打电话、加微信拉股民进群的人）拉进来的股民下载安装“聚宝源”，并在在这个虚假的股票投资软件里面入金，但是股民的资金并没有进入真正的股市里。客服通过陈某提供的话术本，对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的股民讲，“聚宝源”软件里开设的账户是实盘账户、与大盘对接，可以直接正常进行股票买卖操作。受骗的股民下载安装“聚宝源”软件后，公司会给他们提供一个体验账户，他们先在“聚宝源”免费炒股，并让他们体验到盈利的甜头，之后诱导股民自己开设账户，如果开户成功，杨某某就会在群里给他们做股票讲解，让他们在“聚宝源”里通过绑定的支付账户投资入金。客户投入到“聚宝源”里的钱，先打到柏某某提供的“昱明科技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再到柏某某自己的账户上，再后面的资金流转章某不清楚。股民在“聚宝源”里通过绑定的支付方式入金后，会在“聚宝源”软件里他们的账户上显示他们的账户余额，这个余额就是一个数字，股民选的配资倍数，公司根本不会给他配资，都是“聚宝源”这个软件自动计算生成的，后台操作时柏某某和杨某某管，公司日常开销是由杨某某管着，柏某某管着整体的资金流转，其他的章某不清楚。公司通过让入金的股民选择配资倍数，收取保证金，保证金就是股民的入金钱。股民在买卖股票的时候，如果股票涨了，他们想提现，客服会劝说他不要提现，继续炒股，如果他买的股票跌了，客户损失的部分就是公司的利润，客户损失的部分，就是从他的保证金里扣的，如果客户买的股票亏损70%，这个软件会自动给客户平仓，如果客户不想被平仓，需要再继续往里面投钱。除了这部分客损利润，还有在股民配资完后，收取建仓费万分之三十、递延费（除了建仓当日、出仓当日不收取）每天收取万分之18。（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柏某某和陈某开的公司是做股票配资的，拉顾客在平台投资交易，股民在这个平台交易不管盈亏都是需要缴纳手续费，手续费可以后台随时修改。股民进入平台之后，将他们投资股票的钱进入柏某某和陈某开的对公账户里面，顾客在这个平台买进卖出都是在平台的模拟盘中进行的，陈总和柏某某就是收取客户每笔买进卖出的手续费，这个平台是李某找人做的。“聚宝源”软件系李某在网上购买并以3000元卖给柏某某，柏某某通过支付宝付款，之后聚宝源出现问题都是李某在网上找人维护。柏某某公司使用的电话系统是李某在2020年4月25日左右在网上找人做了个电话系统，和多卡宝连接在一起就能在电脑上打电话了（客服所使用的）。李某在网上看到公安机关打击这类设备，就对杨飞（杨某某）说电话系统放在公司不安全，帮助杨某某将设备转移到离公司20多公里的地方。李某在柏某某公司占10%的股份（技术股）。李某从沈某处购买500张电话卡，以每张125元的价格卖给柏某某150张，剩下的电话卡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卖给马来西亚的诈骗公司。李某还以6、7千元的价格卖给柏某某一个对公账户，即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戴明，一个昱明科技公司的支付宝账户，一张戴明浦发银行卡，20个微信号。柏某某公司使用的公民个人信息，李某称当时陈某找他要，他让陈某找李某某了。（6）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王某知道公司是推广“聚宝源”软件的，自己负责维护客户，诱导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入金配资炒股，从中赚取提成。客户在聚宝源上入金即保证金，按照保证金的6、8、10倍配资，收取客户万分之三十的建仓费，万分之十八的配资手续费（递延费、利息）。公司中陈某和柏某某是老板，杨某某是经理，李某和王某一样是二级客服，王某根据杨某某提供的电话信息、话术本给客户打电话，诱使客户下载聚宝源入金配资炒股。有四个炒股大赛群，还有一个工作群，工作群内有王某、李某、杨某某、陈某、章某，一级客服会将有意向的客户拉进炒股大赛群。王某在正途公司做二级客服，一级客服将客户拉入炒股群后，二级客服对客户进行维护，指导客户下载聚宝源软件，发展客户入金。入金的钱都打入“昱明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杨某某、李某都是二级客服。王某发展了两个客户，一个叫陆明初，入金1500元，另一个叫曹某2，入金10万元。杨某某指导二级客服如何维护客户。（7）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某是二级客服，在一级客服将客户拉进微信群后，李某加客户微信，根据杨某某的培训，杨某某提供的话术负责拉客户参加炒股大赛，进一步在聚宝源平台入金炒股。一级客服把有意向参加金牛杯炒股大赛的人拉进微信群里，李某作为二级客服开始维护，指导他们下载“聚宝源”炒股软件，先进行金牛杯炒股大赛，炒得好的可以得到一分部奖励，之后诱使他们入金，配资炒股，炒股软件上配资比例有6倍、8倍、10倍。李某发展了一个客户，顾某2，入金5000元。杨某某指导李某如何维护客户。客户入金打到上海昱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上，李某发给客户的炒股收益截图是杨某某发给他的，包括他手机里的聚宝源文档、话术文档、配资的优势文档、股票配资培训的文档、配票配资常见问题等文档都是杨某某发给他的，用来让他维护客户。杨某某在群内发送的盈利图是假的，是杨某某在聚宝源软件里制作的，牛股信息是杨某某自己编写的。他们在微信群内点赞炒热气氛是为了包装杨某某，让客户相信杨某某，吸引他们在聚宝源软件里注册用户入金。公司的老板是柏某某，负责全面工作；杨某某管理推广“聚宝源”软件的二级客服；陈某管理所有客服；章某负责前台打电话拉客户的一级客服。李某认为公司利润来源除了建仓费和递延费，大部分来自客户的损失。（8）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李某某承认自己在2020年5月份分两次给陈某和柏某某提供了几千条客户信息，信息是通过涡阳洗浴中心的电脑发送，用的邮箱也是网上买的。李某某详细说明了自己按照李某指示到苏州购买了电话设备，然后放到上海自己的出租屋内，到上海南汇一个大厦保安处拿到一捆电话卡（应该是沈某提供），按照李某指示将电话卡查到设备上，通电，连接wifi，连好后，李某给其打电话说能用了，李某某就不再管了，该设备在李某某家放了一两天，李某就取走了。在安徽涡阳被查处的电脑内发现的聚宝源软件及推广聚宝源软件的资料，李某某称都是李某的。（9）被告人沈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20年3月份李某找其办卡，李某给沈某提供的是青岛常殿公司的资料，提供了三十多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当时用这个资料沈某帮李某开了三十多张卡，4月份的时候李某还找沈某开卡，而且要的很急，当时联通公司出了新规定，需要提前报备，需要单位营业执照、委托书、委托人的身份证、报备开卡的数量，一周左右。沈某就自己为了省事，帮李某找了家已经报备好的公司叫上海培信通讯工程有限公司，当时李某给沈某提供了大概一百多个身份证的复印件，一个身份证复印件最多开五张卡，沈某就提交，帮李某用这个公司的资料陆陆续续开了四百多张卡。当时每张卡月租39元，李某平均每张卡会在基本费用的基础上给沈某加二三十块钱，沈某获利一万多块钱。李某当时给沈某发了一个电信诈骗的案例视频，要求沈某帮助销户所卖的卡，是因为当时李某买的卡怕出事，感觉害怕了，怕信号源异常被基站报给反诈中心，和沈某商量看能不能销户，但是这之前沈某就在帮他销户。李某告诉沈某买的卡是在一个电话系统设备上面插卡打电话用的，一个设备可以插好多卡，可以当客服电话用，李某当时在做电话系统还有股票软件，李某把沈某卖给他的卡又卖给别人，李某怕别人拿这个卡用来电信诈骗，所以让沈某帮着他把这些卡销户。沈某帮李某销户大概两百个，当时李某要求沈某销户，同时沈某也怕司法机关追究责任，就帮李某销户了。5.鉴定意见新巨会专审【2020】第195号审计报告，证明：经新乡巨中元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人柏某某银行流水审计发现，本案被害人通过本人银行卡和支付宝账户分别转入戴明个人账户、上海昱明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上海昱明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然后通过上海昱明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账户和戴明个人账户分别转入柏某某个人账户，被害人通过本人银行卡转入上海昱明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的款项部分转入戴明个人账户，通过戴明个人账户转给柏某某个人账户；被害人出金通过柏某某个人账户转给戴明个人账户和上海昱明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上述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某诈骗被害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李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两万多条，造成被害人损失423151.0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沈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犯罪，违规为他人开设手机电话卡，为他人犯罪提供帮助，违法所得一万余元，造成被害人损失423151.0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李某、沈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王某、李某、李某某、沈某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九被告人的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柏某某、杨某某、陈某、章某、李某、李某、沈某均予以退赃，涉案赃款已全部退出，对七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柏某某当庭表示对犯罪事实及数额无异议，仅对罪名有异议，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柏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构成非法经营罪而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柏某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聚宝源软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聚宝源软件未接入股票大盘的情况下，以高杠杆配资吸引被害人入金炒股，以高额手续费及客损为假象，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柏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认定杨某、掌韬、梅某、王某3受损部分属事实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认定柏某某等人诈骗四被害人的证据有四被害人的陈述，四被害人均陈述是接到客户经理电话或被人拉进炒股交流群后，诱使其下载聚宝源软件配资炒股，且均有入金、出金转账记录予以印证。被告人柏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柏某某应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柏某某被抓获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坦白。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认为杨某某对杨某、掌韬、梅某、王某3四人的出入金情况不完全知情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在本案中充当股票导师角色，利用自身掌握及网络搜集的股票信息，利用虚假的股票高收益截图及高额的客户入金转账截图等吸收被害人，以高额手续费及客损为假象，逐步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产；虽然对有些被害人并非其直接管理维护，但杨某某对整体犯罪事实经过预谋，应当按照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章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章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章某系该公司股东之一，协助陈某管理、培训一级客服，并协助杨某某冒充赛事助理，维护客户，诱使被害人使用聚宝源软件入金炒股，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九名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根据九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柏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7年6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6年4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三、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4年4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四、被告人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4年2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五、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六、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9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七、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八、被告人李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九、被告人沈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十、暂扣涉案赃款共492819元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扣押作案工具手机七十六部、电脑八台、多宝卡设备四台、CPU二十个、POS机一个、U盘一个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贾喜庆审 判 员  李惠萍人民陪审员  万太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曾家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