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8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056005025XU。住所地：丽江市古城区鱼米河商业步行街****。法定代表人：黄学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曾为渝，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子茂明，男，1974年10月22日生，彝族，住，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清华，女，1975年7月28日生，纳西族，住，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0597104688Y。住所地：丽江市古城区福慧路**/div>法定代表人：张大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邓玉杰，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黄松，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子茂明、赵清华、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云0702民初11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内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判令被上诉人子茂明、赵清华在十日内归还所上诉人欠借款本金人民币玖拾万元整；2.判令被上诉人子茂明、赵清华在十日内向上诉人给付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止的借款利息人民币肆拾玖万零伍佰伍拾肆元整；3.判令被上诉人子茂明、赵清华向上诉人给付自2019年4月21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4.判令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对上述1-3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可上诉人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担保承诺书》，即《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书》依法有效。但忽略《保证合同》第四条第4款的内容，该内容已经明确，当债权人与债务人重新达成展期协议的，重新计算保证期间，即2013年11月24日上诉人与子茂明、赵云龙、蒋玉兴、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达成《借款展期协议》时，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的保证期间延长至2016年5月24日。2016年4月24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2016年5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子茂明、赵清华、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达成《还款协议》，明确子茂明、赵清华2017年5月20日之前向上诉人还清借款本金150万元，并结清利息，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继续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还款期限到期之日起二年，即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的保证期间再次延长至2019年5月20日。截至2019年5月16日，被上诉人子茂明、赵清华仍未完整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未履行保证责任，上诉人起诉主张权利的时间在保证责任期间。一审判决以《借款展期协议》《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还款协议》内容是对《借款合同》内容的实质变更且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没有重新出具《董事会决议》为由，认定《借款展期协议》《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及《还款协议》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增加了善意合同相对人的形式审查义务。《借款展期协议》《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及《还款协议》只是对《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中还款期限、利息补充，而非实质性变更。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及《还款协议》只是为督促子茂明、赵清华及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义务。而且《借款展期协议》《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及《还款协议》中均有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加盖行政公章，已经明确形成权利外观，属于《保证合同》的延续。上诉人提交的《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面谈笔录》《担保承诺书》《董事会决议》《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及《还款协议》，能够明确显示上诉人尽到善意相对人的形式审查义务。一审庭审确定被上诉人子茂明利用管理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印鉴的职权擅自使用公司印鉴，伪造《董事会决议》，多次使用公司印鉴与上诉人签署文件的事实。上诉人是没有能力确认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的内部工作流程，所以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内部工作人员管理失误所产生的合同利益损失。特别在本案中，一审判决中明确载明查实了被上诉人子茂明违法甚至是犯罪的行为，却没有移交公安机关处理，完全违反了一审庭审过程中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的，应当移交相关部门处理的法定程序。综上所述，上诉人已经尽到合同形式审查义务，《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面谈笔录》《担保承诺书》《董事会决议》《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及《还款协议》均加盖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行政公章，应当确定《借款展期协议》《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及《还款协议》与《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书》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即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代理人提出以下代理意见：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授权委托子茂明在《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面谈笔录》《担保承认书》《董事会决议》《保证合同》《借款展期协议》《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及《还款协议》上加盖的公章具有公示效力，在上诉人善意且尽到形式审查义务的情况下，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约定的法律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关于公司纠纷案件审理部分的第41条明确“盖章行为的法律效力”即“法定代表人或者其授权之人在合同上加盖法人公章的行为，表明其是以法人名义签订合同，除《公司法》第16条等法律对其职权有特别规定的情形外，应当由法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法人以法定代表人事后已无代表权、加盖的假章、所盖之章与备案公章不一致等为由否定合同效力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确定被上诉人子茂明使用公司印鉴，伪造《董事会决议》，多次使用公司印鉴与上诉人签署文件的事实，属于子茂明未经授权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构成越权代表，一审判决已经肯定《保证合同》的效力，且按照[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关于公司纠纷案件审理部分的第18条“债权人对公司机关决议内容的审查一般限于形式审查，只要求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即可，标准不宜太过严苛。公司以机关决议系法定代表人伪造或者变造、决议程序违法、签章（名）不实、担保金额超过法定限额等事由抗辩债权人非善意的，人民法院一般不予支持，但是，公司有证据证明债权人明知决议系伪造或者变造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尽到形式审查义务构成善意，不能因为子茂明的越权行为，而否定《保证合同》的效力。其他代理意见与上诉人状基本一致。被上诉人均没有提交书面答辩。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子茂明、赵清华立即向原告归还所欠借款本金人民币壹佰壹拾万元整；2.判令被告子茂明、赵清华支付利息至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以年息24%计算，暂从2016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尚欠利息490554.00元）；3.判令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对上述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以资金周转为由，于2013年5月24日共同向原告丽江和业贷款公司申请贷款，经协商一致，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子茂明、赵清华提供借款人民币150万元整，期限6个月，借款利率在利率基准上浮400%，执行年利率22.4%，借款实行按月结息，到期还本。双方还签订了《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面谈笔录》，约定由抵押人赵云龙、蒋玉兴提供房产抵押担保，但因产权问题未办理抵押登记。此后，被告子茂明利用其担任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总经理助理职务和管理公司印章之便利，私自制作了一份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的《董事会决议》，该“决议”同意由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为其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子茂明还利用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的印章和“和献中”的私人章在《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书》上盖章，为其贷款提供担保。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丽江和业贷款公司将150万元发放给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使用。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子茂明、赵清华及案外人赵云龙、蒋玉兴与原告于2013年11月24日签订了《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将借款日期展期至2014年5月24日，贷款利率调整为执行年利率24%。被告子茂明再次利用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的印章和“和献中”的私人章在《借款展期协议》上盖章确认，并“同意”继续为借款本息提供担保。《借款展期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仍未能归还借款，经原告通过《通知书》《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的方式分别向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被告子茂明、赵清华进行催款。2016年5月20日，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被告子茂明又一次利用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的印章在《还款协议》上盖章，对《还款协议》上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还款协议》约定的2017年5月20日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仍未归还借款。2017年9月15日，被告子茂明、赵清华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由被告子茂明、赵清华分期分段归还原告借款本金和利息。2019年1月8日，被告子茂明、赵清华再次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仍未按该《承诺书》承诺还款期限归还借款本息。原告遂诉至法院，要求被告子茂明、赵清华偿还借款本息，并要求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申请对《董事会决议》中刘晓华等三人的笔迹形成方式和朱墨时序进行鉴定，经本院依法委托云南正扬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1、日期为‘二〇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董事会决议中的‘刘晓华、谢晓峰、和献忠’等三人的签字是分别扫描复制后转印形成的；2.日期为‘二〇一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董事会决议中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印章是先盖章后形成的文字。”另查明，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于2016年10月26日归还本金20万元、于2016年12月1日归还本金20万元、于2019年6月5日归还本金2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90万元。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于2017年3月22日归还利息45446元、于2017年9月26日还息8万元，共计归还利息125446元，截至2019年4月20日尚欠利息490554元。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是否应当为被告子茂明、赵清华向原告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与原告丽江和业贷款公司分别于2013年5月24日和2013年11月24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并履行相应义务。本案中，在原告丽江和业贷款公司将借款150万元提供给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使用的情况下，被告子茂明、赵清华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偿本付息。截止目前，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仅向原告归还本金6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90万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子茂明、赵清华归还借款本金9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借款展期协议》系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与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按照《借款展期协议》的约定，贷款利率调整为执行年利率24%，截至2019年4月20日尚欠利息490554元，被告子茂明对上述利息也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丽江和业贷款公司要求被告子茂明、赵清华向其支付自2016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9年4月20日的利息490554元并继续按借款本金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案外人赵云龙、蒋玉兴是否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经本院释明后，原告认为已过保证期限，不要求其承担责任。被告子茂明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在《保证合同》和《担保承诺书》上私自加盖了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的印章和“和献中”的私人章，并私自制作了《董事会决议》，为其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告子茂明的上述行为让原告丽江和业贷款公司客观上有充分理由相信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同意为被告子茂明贷款提供担保，原告丽江和业贷款公司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故该《保证合同》《担保承诺书》对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因《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24日至2013年11月24日，而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的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保证期限截止2015年11月24日。虽被告子茂明再次在《借款展期协议》和《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及《还款协议》上加盖了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印章，由于《借款展期协议》不仅对借款的期限作了变更，也对借款利率作了调整，系对《借款合同》内容的实质性变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之规定，本案中，《保证合同》第4.4条仅约定就“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而《借款展期协议》不仅对履行期限作了变更，也将借款年利率从原来的22.4%调整为24%。同时，原告在与被告子茂明、赵清华签订《借款合同》时明知需要提供《董事会决议》的情况下，在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时，却未再要求被告子茂明提供《董事会决议》等相关担保证明材料，加之被告子茂明亦非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未能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故《借款展期协议》和《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及《还款协议》对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保证期限截止日期为2015年11月24日。现保证期限已届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丽江雪山观光车公司对被告子茂明、赵清华所欠债务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900000元及利息490554元；二、由被告子茂明、赵清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自2019年4月21日起以借款本金人民币9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15元，由被告子茂明、赵清华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子茂明提供虚假的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并在《担保承诺书》《保证合同》等一系列事关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承担借款保证责任的文书上加盖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印鉴的行为是否有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间有无设立保证关系的合意和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意思表示是民事法律行为的要素和构成要件，也是民事法律行为的核心，没有意思表示，就没有民事法律行为。该案存在因不同法律行为引起的两个不同法律关系：一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子茂明间设立借贷关系的民事法律行为，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间设立担保关系的法律行为。两个法律行为是否合法是判定借贷关系和担保关系是否成立并生效的首要条件。首先，被上诉人子茂明向上诉人借款时，虽然担任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但其向上诉人借款是其个人行为，而非履行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所以，在被上诉人子茂明与上诉人的借款关系中，并不会出现被上诉人子茂明的个人行为与职务行为混同的情形，也不应产生这方面的误解。双方间设立、变更、终止借贷关系的民事法律行为合法有效的前提是行为主体具有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因此，被上诉人子茂明与上诉人通过协商一致、形成借贷合意后，采取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形式建立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真实有效。上诉人按合同约定将借款金额交付给被上诉人子茂明，被上诉人子茂明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按时归还本息的义务。其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间是否设立担保关系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子茂明达成借款合意后，子茂明利用其担任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的便利，将公司董事刘晓华、谢晓峰、和献中的签字扫描复制后转印在内容为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愿为子茂明提供担保的《董事会决议》上，并擅自在《担保承诺书》《保证合同》上加盖公司和法定代表人印章的行为，虽然看上去具有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愿意”提供担保的外观表象。但是，向他人提供担保涉及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的义务承担和权利减损。上诉人作为出借人和保证关系中的权利人，有责任和义务对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提供保证的真实性予以审查，审查的方式就是组织子茂明和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的“面谈”。但是，上诉人在组织被上诉人子茂明及其配偶赵清华、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面谈”时，在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代理人均未参加的情况下，仍然只让被上诉人子茂明在“面谈笔录”上加盖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印章，而未要求被上诉人子茂明提供委托书。且自始至终，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均没有授权被上诉人子茂明，事后也从未追认过被上诉人子茂明擅自加盖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印章的行为效力。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自始未对保证事宜进行协商，更未形成合意，被上诉人子茂明提供虚假董事会决议，并在担保承诺书、保证合同等系列文书上加盖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印章的行为，对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为被上诉人子茂明的借款提供担保，不是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间自始未设立保证担保关系，被上诉人丽江玉龙雪山旅游观光车有限公司依法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提出的各项上诉理由及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15.00元，由上诉人丽江和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精红审判员  张培贵审判员  普丽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熊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