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刑初633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正武，男，198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舒，湖南德有常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刑事刑诉〔2020〕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正武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达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正武及其指定辩护人吕舒、被害人代表曾某、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9日，同案人高国轩（在逃）在长沙成立湖南臻鼎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鼎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宣传投资湖南安然公司长沙白沙路停车场（实际上没有产权，没有收入）为由进行非法集资。同年8月8日高国轩以承诺给予其非法集资的2％作为提成，要被告人文正武以法人代表身份到常德注册成立了湖南臻鼎商务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文正武在明知臻鼎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和盈利能力的情况下，多次与高国轩等人到常德以投资长沙安然智能停车场项目为由，采取开会宣讲、过度包装公司虚假项目、发传单拉拢客户、发送小礼品给客户的方式向31人非法资集575000元，返还利息18620元。同年12月高国轩卷款逃跑。该院认为，被告人文正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式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文正武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代表的意见为：1、文正武的行为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2、要求继续追赃，挽回被害人损失。被告人文正武辩称，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理由如下：1、其是2019年4月通过BOSS直聘入职董事长高国轩旗下的新迪加集团，从来没有入职过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只是2019年8月受高国轩委托办理了常德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常德分公司运营5个多月，其本人也只是陪着公司的管理层、高管来过三次常德，从来没有参与过该公司的运营、业务管理及财务管理，其本人的工资是新迪加集团支付的，也从未以任何形式收取过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的工资，也从未以任何形式收取过臻鼎总公司以及所有分公司的奖金、分红以及提成等等，至于之前说的高国轩承诺以2%的提成给其，不是8月份给其承诺的，而是在2019年11月份高国轩已经拖欠其2个月工资的情况之下才跟其讲，用这2%提成来抵扣拖欠其的工资，但是其也从来没有以任何形式收到过拖欠的工资；2、公诉机关指控的安然公司的停车场没有产权、没有实际运营、没有收入与事实不符；3、公诉机关指控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及高国轩卷款潜逃与事实不符，因为常德分公司运营期间募集的50多万资金全部用于公司的正常经营，并没有非法占有及卷款潜逃。被告人文正武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文正武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理由在于：（1）文正武作为新迪加公司的员工，受高国轩指派到常德担任臻鼎常德分公司的名义负责人，仅随从公司高管到常德开展四次活动，未参与公司的人员安排、资金的吸收和支出，未占有相关集资款项，不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主观故意；（2）从本案投资人与湖南臻鼎总公司签订的投资合同来看，作为经济纠纷评价更为合适。2、即使文正武的行为构成犯罪，已向投资人支付的利息应折抵本金，不应计入诈骗金额。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9日，同案人高国轩（在逃）在长沙成立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宣传投资湖南安然公司长沙白沙路停车场（实际上没有产权，没有收入）为由进行非法集资。同年8月8日高国轩要被告人文正武以法人代表身份到常德注册成立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文正武在明知臻鼎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和盈利能力的情况下，多次与高国轩等人到常德以投资长沙安然智能停车场项目为由，采取开会宣讲、过度包装公司虚假项目、发传单拉拢客户、发送小礼品给客户的方式向31名被害人非法资集574100元，已返还利息19100元，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555000元。同年12月高国轩卷款逃跑。2020年7月16日，被告人文正武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文正武的基本情况，犯罪时已成年，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明文正武系于2020年7月1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户名为张堃皇的工商银行账户6212********于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9月17日的交易流水。4、湖南万厦物业管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湖南新迪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进驻新长海麓谷中心，2019年9月搬离园区。5、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出具的函，证明该局未给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6、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常德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截至2020年6月1日，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未持有银保监部门颁发的金融许可证。7、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明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成立于2019年8月8日，法定代表人文正武，住所位于常德市××道××大厦××栋××层××号。8、委托书，证明2019年8月25日，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由于公司业务需要，委托臻鼎商务员工文正武办理臻鼎商务各个分公司营业执照，并委托其办理公司POS机。9、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穿紫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过办案民警多方侦查，仍未查找到臻鼎常德分公司的会计，无法核实到公司资金的具体去向。10、退款承诺，证明文正武于2019年11月15日出具退款承诺，承诺在三到五个工作日内向被害人全额退款。11、照片，证明曾某指认文正武在益阳开会时的情况，高国轩、文正武在长沙开会时的情况，以及在武陵区××大厦××楼开会时的情况。12、审批单复印件，证明曾某提供的长沙市城乡规划局盖章的建设工程规划审批单，建设单位为湖南崇友电梯科技有限公司，建设位置在东庆路以西，长延路以北，以及湖南崇友电梯科技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复印件。13、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湖南新迪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华，成立日期为2017年10月9日。14、臻鼎公司宣传彩页，证明臻鼎公司在其宣传资料上印制了安然立体停车场、湖南崇友电梯公司等资料。15、长沙市各民主党派机关大院土地出租定向开发项目合作协议，证明2016年1月27日，湖南安然立体停车系统有限公司与长沙市各民主党派机关事务办公室签订合作协议，由安然公司在长沙市各民主党派机关大院建设立体停车库，土地租赁期限20年，立体停车系统的建设周期暂定8个月。16、各被害人与臻鼎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收据及被害人陈述，证明31名被害人与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就湖南安然立体停车场的开发运营达成合作协议，由被害人出资预购安然立体停车场车位，臻鼎公司每月支付返租收益。31名被害人共投资574100元，已获得利息19100元，尚有555000元未得到兑付。17、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因为之前的项目资金出问题，2019年5月份，其和高国轩开始合作，将其在湘潭的部分投资人和业务员带到长沙实际考察高国轩新迪加公司的一些项目，包括安然停车场。为了更好的吸引之前的湘潭投资人，高国轩要其做新迪加公司的副董和监事，新迪加公司和臻鼎公司都是以某些项目为噱头向社会上的不特定人群宣传吸引他们投资，之后的每个月都在利息的标准上向客户进行返息。新迪加的经营范围和项目比较多，臻鼎公司的项目就只有安然立体停车场，这个项目包装后，夸大事实，通过发传单、开会宣讲等方式吸收投资人投资，并承诺给投资人付息。其陪同高国轩去常德时是高国轩准备到常德成立分公司，由高国轩本人担任法人代表，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办好，之后就回长沙了，后来听说是长沙新迪加的员工文正武到常德注册了分公司当了法人代表。臻鼎常德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文正武，高国轩安排了一个新迪加的员工到常德上班，因为文正武只是偶尔去常德，周正就在常德分公司打招呼管理一下，但他们都不负责具体的业务。周正、文正武这些人基本不管钱，业务团队基本都是和高国轩联系。臻鼎常德分公司吸引的投资人的资金都由分公司财务打到新迪加公司的账上，再由新迪加公司的财务把分公司的业务团队提成、公司人员工资、公司开支、当期投资人的返息打到分公司的账上，由分公司分配。到了后期，客户投的钱都到了高国轩手里，分公司吸引不到人投资，新迪加公司拿不到钱自然也就没有钱返到分公司账上，没有钱给投资人返息。1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许杨是文正武妻子，文正武三年前就从家中出走了，一直没有联系。文正武给其写信说开公司欠了二十多万的债，不想连累家人，他就离家出走了。1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系长沙市各民主党派机关事务办公室主任，负责财务、人事、安保、物业、综合治理等工作。他们和安然立体停车系统有限公司签订了一分《长沙市各民主党派机关大院土地出租定向开发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的内容是他们机关事务办公室院内的面积528平方米的合法地块出租给安然公司定向开发投资建设智能立体停车库，拟建设100个停车位，其中50个车位提供给他们单位使用20年。这个停车场是2016年开始建设的，2018年11月份投入使用。停车场投入使用只有几个月，没有什么收入，连人员工资、维护费都维持不了，现在还欠维护人员的工资。他们没有和湖南臻鼎商务有限公司、湖南新迪加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过合同，对这两家公司不熟悉。安然停车场没有产权，因为当时这个项目是新生事物，办理不了产权证。20、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8月9日到臻鼎常德分公司上班，2019年8月27日离职。其上班期间公司大约有15名员工。臻鼎公司从事投资电梯理财业务，具体来说就是客户把资金投到公司里，公司在外面投资项目，收益后跟客户返利息。公司法人代表是文正武，长沙总公司的董事长叫高国轩，公司的业务主要是修建智能停车场，再就是以修建停车场的名义在外面发传单，上门邀约客户、发小礼品，再就是带着这些客户到长沙实地去看项目，让他们投资。其看到过高国轩、文正武来公司给投资人开会、做宣传，宣传高国轩名下的产业。21、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长沙市各民主党派机关事务办公室工作人员，负责办公室全盘工作，为长沙市各民主党派做后勤服务工作。湖南安然立体停车系统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份和他们签订了《长沙市各民主党派机关大院土地出租定向开发项目合同》，当时合同约定这个停车场项目由安然公司自行带资建设，建好后给他们事务办公室50个车位的使用权，另外的车位由安然公司对外收费。车库具体建设是安然公司自己在外面找的建筑公司，现在安然公司还欠大概300多万的建设款没有支付给建设车库的建筑公司，大概还有100多万的设备款没有给安装公司，反正现在这个车库安然公司是没有实际运营的，是事务办公室自己找人管理的。这个车库没有产权，办不了产权证。22、辨认笔录，证明盛某辨认出文正武，杨某、白爱华、谭金贵、周玉芝等人辨认出文正武。23、被告人文正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大致由业务部、运营部、财务部和前台几个部门组成，其是运营部的，负责接待分公司的投资人来长沙参观白沙路停车场、高新区管委会停车场以及公司的其他产业。还有总公司有时去常德分公司开投资会议，高国轩也会到场，会议会场的流程由文正武来安排。2019年3、4月份，卢某和高国轩认识，卢某在认识高国轩之前就是专门搞非法集资的，他之前也是以自己一些产业的名义吸收公众资金，但是他自己的产业及公司已经欠款很多，没有办法支付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了，所以卢某和高国轩才会一拍即合，成立湖南臻鼎商务有限公司，高国轩借助卢某多年集资的经验团队资源，卢某借助高国轩的宣传产业及身份背景，共同以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公众集资。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常德分公司是2019年8月8日在常德注册的，当时注册时的负责人是文正武的名字，也是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总公司的董事长高国轩叫文正武去常德注册的，高国轩承诺以后分公司盈利了给文正武提成百分之二，其当时就同意了。文正武总共到常德参加过三次会议，到益阳参加过一次会议，一共给常德分公司的投资者宣讲过四次，每次都是宣讲高国轩以及他的公司，拉人来投资。第一次是2019年8月份的时候，在武陵区紫东大酒店，这次是公司注册后，大约有十来个人签订了投资合同，总投资约十几万元。第二次是2019年9月初，其陪同高国轩、王炼煌一起来的常德，目的就是宣传高国轩，拉拢投资，宣传之后又有一些人继续追加臻鼎的投资。第三次是2019年11月份，当时是赵川负责常德分公司的具体事情，因为有些投资者想把钱拿回去，但是总公司和分公司都没有钱给他们兑现，再加上高国轩在长沙的新迪加公司资金链断裂，赵川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跟高国轩以及总部请示，就私自跑掉了，高国轩就派文正武去处理这个事情，七个投资人硬要退本金，其就给他们写了一个退款承诺书，承诺他们三至五个工作日退还本金，他们的情绪基本得到稳定，而且又有人继续追加投资。第四次是2019年12月7日，其和王炼煌、卢某一起来到常德分公司，在凯越大酒店举办了公司年会，其和王炼煌、卢某、周正都有发言，庆祝分公司成立以来的业绩、公司的发展，但是此时其已经知道公司的资金链出了问题，总公司和常德以及其他地方的分公司没有拉到可以维持公司运转的投资，公司可能很快会资金链断裂，但是高国轩跟其讲，要其稳住这些人的情况，他还在想办法，这次开会之后，同样有很多投资者又追加了资金。文正武接待过三次常德的投资者来长沙参观，第一次是2019年8月份，第二次是2019年10月份，还有一次不记得时间了。其一共在臻鼎公司工作了四个月，每月8000元，但是有两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公司就倒闭了，所以其实际只拿到两个月的工资16000元，高国轩承诺的分公司收入百分之二的提成也没有兑现。臻鼎常德分公司收到的投资人的钱，分公司拿去百分之五十，作为员工的工资和日常开支，另外的百分之五十由公司的财务统一汇款到总公司的财务。常德分公司收入大约50多万，投资人大概有30多人，整体的业绩不怎么样。常德分公司这些投资人的钱大部分是现金，这些钱应该是财务把钱存进孙慧娟、高国轩和何华等人的银行卡，这些钱再由高国轩负责安排。长沙的安然停车场、高新区管委会停车场，实际上都不是高国轩的，是管委会委托高国轩代建的，高国轩没有产权。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正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文正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文正武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际参与常德分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占有集资款，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投资协议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文正武在明知高国轩与卢某成立湖南臻鼎商务管理有限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吸收公众投资且安然立体停车场项目本身没有实际产权及盈利能力的情况下，仍然接受高国轩指派到常德成立分公司，采用虚假夸大宣传的方式吸收公众投资安然立体停车场，给被害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文正武的辩护人提出的即使文正武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已支付的利息应予以折抵本金，不应计入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因与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文正武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责令被告人文正武及同案人予以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正武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文正武及同案人共同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55000元（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旭升人民陪审员  徐后良人民陪审员  邹琼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侯艳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