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27刑初20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 诉讼代表人韩绍余，男，193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退休教师，住迁西县。 诉讼代表人李淑敏，女，195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迁西县。 诉讼代表人刘玉侠，女，195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迁西县。 诉讼代表人吕素改，女，195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迁西县。 诉讼代表人刘小金，女，194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迁西县。 被告人宫娜，女，1982年11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迁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2-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迁西县院公诉刑诉〔2019〕31号起诉书、迁西县院公诉刑变诉〔2019〕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宫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冀0227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宫娜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9月25日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冀刑终190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7刑初46号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10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连功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表人韩绍余、李淑敏、刘玉侠、吕素改，被告人宫娜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代表人刘小金因病未能出庭。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宫娜在“迁西县城关妈妈乐食品店”担任店长期间，以销售保健品、免费体验保健器材为名，采用集中授课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推销相应级别会员卡，并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和《仁爱商城会员章程》，承诺高额返利。被告人宫娜以此手段吸收刘玉侠、吕素改、李淑敏等240人资金共40153967元，返利35535929元，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4268724元。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调取的银行卡交易记录、会员章程等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人李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宫娜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宫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3- 诉讼代表人韩绍余、李淑敏、刘玉侠、吕素改的意见是，要求从重处罚被告人宫娜，判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返还被害人一切损失。 被告人宫娜认为犯罪主体是单位即迁西县“城关妈妈乐食品店”，不是其个人犯罪，另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退单”的应予以扣除，并申请对犯罪数额重新鉴定。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宫娜在“迁西县城关妈妈乐食品店”担任店长期间，以销售保健品、免费体验保健器材为名，采用集中授课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推销相应级别会员卡，并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和《仁爱商城会员章程》，承诺高额返利。被告人宫娜以此手段吸收刘玉侠、吕素改、李淑敏等240人资金共40153967元，返利35535929元，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426872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足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迁西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1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宫娜于2018年5月30日被抓获到案。 3.迁西县城关妈妈乐食品店工商登记相关资料，证实该店位于凤凰商城72号，于2016年8月31日申请登记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杨庆辉。 4.李某1农行卡及建行卡个人账户明细，证实李某1两张银 -4- 行卡自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的交易明细。 5.老妈乐案件统计表及情况说明，证实截至2018年9月4日，公安机关依据报案笔录、书证及证人证言进行统计，累计受害人共72人，投入本金1284.3297万元，返还利息677.667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602.0818万元。 6.辽宁银监局关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办理金融许可情况的复函及北京银监局关于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均证实从未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及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 7.照片三张，证实宫娜于迁西县经营的店铺广告牌为“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迁西县妈妈乐食品店”。 8.集资参与人王某1等人提供的《老妈乐存货单》、《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仁爱商城会员章程》及《委托持股协议》等书证，证实集资参与人因购买宫娜推销的会员卡，投入的本金及造成实际损失的事实。 9.会员申请表、会员明细表、统计表、兑换表、汇总表以及各式登记笔记本七本，证实宫娜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及造成损失情况。 10.被告人宫娜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宫娜银行卡交易情况。 11.金陈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金陈银行卡交易情况。 12.唐山中元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唐中司鉴字[2018]第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宫娜吸收存款数额为20985176元，返利数额为4689896元，损失数额为16295280元。 -5- 13.唐山中元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唐中司鉴字[2019]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宫娜吸收刘玉侠、吕素改、李淑敏等240人存款金额为40153967元（不包括以电子币即“退单”形式吸收数额），返利数额为35535929元，损失数额为4268724元。 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1月底或2月初至2017年12月，经王某1介绍到迁西县宫娜开的“老妈乐会员服务中心”上班，店长是宫娜，另外还有两名员工是王某1和李某2。店里有一些按摩器材、保健器材，供老年人免费理疗，但主要业务是宫娜通过集中上课的方式，向店里的老人推销购买老妈乐会员卡，后来又改成推销仁爱商城套餐，均是许诺购买的会员卡级别越高，返利越多，返回时间越快。对购买会员卡的出具《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和《仁爱商城会员章程》。其在店里负责给按摩的老人开仪器，买会员卡时要货了帮忙去库房拿货，偶尔帮宫娜转账。转账时有时用自己的农行卡、建行卡，有时用宫娜的农行卡转账，按照宫娜要求将老妈乐会员卡当天销售额转账给于腾胶，仁爱商城套餐当天销售额转账给王海英和侯雪，也曾按照宫娜要求转账给薛敏。 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底至2018年3月到迁西县宫娜的店铺上班，刚去的时候店名叫“妈妈乐食品店”，到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改名“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店长是宫娜，另外还有两名员工是李某1和李某2。其在店里负责给会员开按摩仪器，拿拿货，后期大部分时间陪会员出去旅游。店里有一些按摩器材、保健器材，供老年人免费理疗，但主要业 -6- 务是宫娜通过集中上课的方式，向店里的老人推销购买老妈乐会员卡，后来又改成推销仁爱商城套餐，均是许诺购买的会员卡级别越高，返利越多，返回时间越快。对购买会员卡的出具《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和《仁爱商城会员章程》。 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在迁西县宫娜的店里打过工，刚去的时候店名叫“妈妈乐食品店”，到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改名“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店长是宫娜。其负责电脑打印当天会员返利金额，会员卡号由宫娜提供。店里有两台电脑，宫娜用的那台是她录入会员卡购买情况，其经手的电脑只负责打印返利资料，资料没有备份。店里有一些按摩器材、保健器材，供老年人免费理疗，但主要业务是宫娜通过集中上课的方式，向店里的老人推销购买老妈乐会员卡，后来又改成推销仁爱商城套餐，均是许诺购买的会员卡级别越高，返利越多，返回时间越快。对购买会员卡的出具《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和《仁爱商城会员章程》。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宫娜在凤凰商城经宫老妈乐的楼房是吴某所有，2015年9月由赫丽红签订租房合同并缴纳房租，宫娜于2016年、2017年份两次支付过房租。 18.证人于某提交的“关于老妈乐的工作说明”，证实其2016年6月通过网络应聘到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任职财务工作。河北迁西店的款项由于某进行收发的店长名字叫宫娜，每天宫娜用销售的款项扣除给顾客发放的分红钱，把余额打到于某的银行卡上。直到2017年9月11日左右公司不再下发分红钱，导致各 -7- 个店面也没法继续销售，之后各个店长不再给于某打款，于某于2017年11月中旬辞职。 19.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柳某系宫娜的母亲，以转账或现金的方式让宫娜帮忙购买了30多万元的老妈乐会员卡，返利的钱转到邮储银行卡上。 20.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柴某系宫娜的男朋友，宫娜在被捕之前通过朋友转交给柴某两箱老妈乐的记账材料，现提交给公安机关。 21.证人李淑敏、王某2、韩绍余、刘某1、刘某2、刘某3、甄某、武某、吕素改的证言，均证实柴某提交的材料内容真实。 22.集资参与人李春芝、刘文芝等人的陈述，证实在迁西县宫娜经营的店铺，通过宫娜宣传，购买不同级别会员卡、造成损失的事实。 23.被告人宫娜的供述。 24.被告人宫娜的户籍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宫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宫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宫娜辩称本案犯罪主体应是“迁西县城关妈妈乐食品店”，不是其个人犯罪，经查，“迁西县城关妈妈乐食品店”成立后，长期以“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仁爱购 -8- 物商城”的名义，销售保健品、免费体验保健器材，采用集中授课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推销相应级别会员卡，并承诺高额返利，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而被告人宫娜作为店长，承担组织、领导、管理职责，故应认定被告人宫娜作为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宫娜认为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40153967元中应扣减“退单”部分，并申请重新鉴定，经查，唐山中元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唐中司鉴字[2019]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40153967元不包括被告人宫娜以电子币即“退单”形式吸收的存款，且该鉴定意见客观真实，程序合法，应予以确认。诉讼代表人要求被告人宫娜退还被害人合理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并责令退还集资参与人。为保护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宫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 二、被告人宫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268724元，限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责令退还集资参与人。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宫娜的刑期自2018 -9- 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张瑞军 人民陪审员  关胜永 人民陪审员  侯 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毛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