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6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临港广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化工大道南。法定代表人：杨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住所地：威海市顺河街**。负责人：顾恩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丹，山东泰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交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芝罘区青年路**。法定代表人：张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淑芹，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国辉，男，198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栖霞市。上诉人沧州临港广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威海公司）、烟台交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烟台交运集团）崔国辉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3民初9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广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损失金额未扣除车辆残值，显属严重错误。本案中，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民事判决书，案由为财产保险合同纠纷，属于山东神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龟餐饮公司）与人保威海公司之间保险合同争议，该判决系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新车购置价×车辆使用月数×月折旧率计算确定财产损失金额，且月折旧率为合同约定的折旧率。因此，该判决系依据财产保险合同得出的车辆损失，并不是侵权责任所应当确定的涉案车辆实际损失金额，该判决不能证实涉案车辆的实际损失是多少，没有扣除车辆受损残值。因此涉案车辆因事故造成车损，但是车辆仍有残值，残值部分应当予以扣除，一审判决对于车辆损失中的车辆残值部分未扣除，将全部车辆损失判定各方分摊，也就是说，各被告也分摊了车辆残值的部分损失，该判定的损失及金额明显错误，理应撤销。二、本案车损有一部分与崔国辉车辆无关，不属于燃烧造成车损，系与烟台交运集团车辆碰撞发生的车损，该部分车损不应当判定上诉人与崔国辉承担，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明显错误，理应撤销。本案事故认定书第二页第三起事故叙述中，明确证实李榕晟驾驶车辆由西向东行驶至此，该车辆前部撞到了大型客车左侧前部，造成车损。之后，才涉及车辆撞击产生火花，引起燃烧。也就是说，涉案车辆在撞击烟台交运集团的大客车时已经造成了车损，该部分车损与之后的燃烧没有关系，系神龟餐饮公司车辆与烟台交运车辆之间发生的碰撞车损，与崔国辉方的货运车没有关系，该部分车损与之后引起车辆燃烧没有关系，交警部门已经认定神龟餐饮公司车辆驾驶员李榕晟负全责，该部分车损不应当由崔国辉及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存在严重错误，理应撤销。三、一审判决对于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未予理会，对于车辆损失、残值等未予鉴定程序违法，以致认定事实错误，理应撤销。1、涉及车辆在与烟台交运集团车辆碰撞后、燃烧前的车损与上诉人及崔国辉方无关，该部分车损不应当判定上诉人及崔国辉承担，该部分车损应当进行鉴定，但一审未予鉴定，明显错误。2、涉案车辆残值具有实际价值，应当进行鉴定，未予鉴定，以致车辆残值未予扣除，明显错误。3、涉案车辆在侵权责任案件中确定实际车辆损失或实际的车辆折旧率没有评估鉴定意见，上诉人已经向法庭提出了组织鉴定的意见，并依法申请对上述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一审对此未予理会，显属错误，程序违法。四、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及崔国辉承担的责任比例存在严重错误，扩大了上诉人及崔国辉方的法律责任，理应予以撤销。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鲁06民终692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责任比例并不适用本案，该判决是对烟台交运公司客运车辆乘客涉及的赔偿责任确定的责任比例，不是对本案涉案车辆受损一事确定的责任比例，本案事故为第三起事故，已经莱州市交警队认定神龟餐饮公司车辆驾驶员李榕晟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榕晟对于车辆受损存在重大过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保险公司自行理赔，与上诉人及崔国辉无关，上诉人及崔国辉不应当承担责任。此外，崔国辉货运车辆系因神龟餐饮公司车辆与烟台交运集团车辆发生碰撞事故，而被动地被引燃的，虽然烟台中院判决各方负担三分之一的责任，但是此责任是对烟台交运公司的客运车上无过错责任的乘客而确定的，不是对烟台交运集团、神龟餐饮、崔国辉三方之间责任的划分与确定，对于烟台交运集团、神龟餐饮、崔国辉三方的责任，应当以事故交警认定的各方在各起事故中的责任来确定，也就是说，第三起事故是神龟餐饮公司李榕晟负全责，那么崔国辉及广通公司、烟台交运集团不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不能以烟台中院判决确定各方赔偿无过错的死亡乘客确定比例责任，来判定本案烟台交运集团、神龟餐饮公司、崔国辉三方之间涉及赔偿的责任比例。因此，一审判决判认定上诉人及崔国辉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明显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烟台交运集团答辩称，同一审的意见，车辆损失已经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确认，事故责任比例根据以往生效的判决各方有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其他的意见同一审判决的意见。被上诉人人保威海公司及崔国辉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人保威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烟台交运集团赔偿原告236060元及利息(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崔国辉、被告广通公司连带赔偿原告236060元及利息(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各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神龟餐饮公司为其所有的鲁Ｋ×××**号途锐牌小型越野车在原告处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期间自2014年6月11日0时至2015年6月10日24时止，车损险保额为751200元。2015年1月16日17时50分许，被告崔国辉的雇员驾驶冀Ｊ×××**号重型罐式货车沿荣乌高速向烟台方向行驶至莱州，车辆发生侧滑斜停快车道内，后被告烟台交运集团所有的鲁Ｆ×××**号大型普通客车也因紧急制动车辆侧滑失控与重型罐式货车尾部相撞，造成重型罐式货车所运载的汽油泄露、喷洒至路面。随后，李榕晟驾驶神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有的鲁Ｋ×××**号小型越野车同方向行驶至事发路段，与前方停驶的大型客车左侧中部相撞，造成汽油爆燃，致使包括鲁Ｋ×××**号小型越野车在内的多辆车烧毁。该起事故经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6民终692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三方车辆分别承担三分之一责任。神龟餐饮公司就其车辆损失诉至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经(2018)鲁1092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由原告在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赔偿神龟餐饮公司708180元。原告于2019年4月23日支付上述款项。根据《保险法》第六十条之规定，原告赔付后即取得保险人代位求偿权，即有权要求侵权人按责赔偿损失。另查，被告烟台交运集团所有的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处投保商业三者险，被告崔国辉与被告沧州临港广通运输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系神龟餐饮公司所有，该车在原告人保威海公司处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金额751200元。冀Ｊ×××**号解放牌重型罐式货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崔国辉，挂靠在被告广通公司经营。鲁Ｆ×××**号大型普通客车系被告烟台交运集团所有，该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2015年1月16日下午17时50分许，柳敬宏驾驶冀Ｊ×××**号重型罐式货车沿荣乌高速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莱州，发现前方路面停驶的鲁Ｙ×××**号小型面包车（由王鹏驾驶）后采取避让措施时，车辆发生侧滑，该车右前部与小型面包车左后部相撞后，又与高速路中心护栏相碰撞并斜停在快车道内。随后，后方同向超速行驶的王海鹏驾驶的鲁Ｆ×××**号大型普通客车也因紧急制动、避让时车辆侧滑失控，该大客车右前部与重型罐式货车左后部相撞，碰撞造成冀Ｊ×××**号重型罐式货车所运载的汽油泄漏，喷洒至路面。后李榕晟驾驶鲁Ｋ×××**号小型越野车同方向行驶至事发路段，未及时减速，与前方停驶的鲁Ｆ×××**号大型客车左侧中部相撞，造成汽油爆燃，致鲁Ｙ×××**号小型面包车、鲁Ｆ×××**号大型普通客车、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烧毁，致冀Ｊ×××**号重型罐式货车损坏。此事故经莱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于2015年2月10日作出《莱公交认字（2015）第001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形成原因、过错责任分三起事故进行认定，第一起事故：柳敬宏在冰雪路面驾车超载、未降低行驶速度、超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第二起事故：王海鹏在冰雪路面驾车未降低行驶速度、超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柳敬宏在冰雪路面驾车超载、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第三起事故：李榕晟在冰雪路面驾车未降低行驶速度、超速、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神龟餐饮公司因其车辆（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损失将原告诉至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年3月22日，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092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原告赔偿神龟餐饮公司车辆损失费708180元。上述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原告于2019年4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神龟餐饮公司支付理赔款708180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对于受损车辆的损失情况及赔偿责任比例存有争议。对于受损车辆的损失情况。被告广通公司主张（2018）鲁1092民初2216号案由为财产保险合同纠纷，属于神龟餐饮公司与原告之间保险合同争议，该判决系依据保险合同约定的新车购置价×车辆使用月数×月折旧率计算确定财产损失金额，且月折旧率为合同约定的折旧率。因此，该判决系依据财产保险合同得出的车辆损失，并不是侵权责任所应当确定的涉案车辆实际损失金额，该判决不能证实涉案车辆的实际损失是多少，没有扣除车辆受损残值。对于赔偿责任比例问题。被告广通公司主张(2019)鲁06民终6922号民事判决书是对烟台交运集团客运车辆乘客涉及的赔偿责任确定的责任比例，不是对本案涉案车辆受损一事确定的责任比例，本案事故为第三起事故，已经莱州市交警队认定神龟餐饮公司车辆驾驶员李榕晟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榕晟对于车辆受损存在重大过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保险公司自行理赔，与被告无关，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此外，在事故认定书第二页第三起事故叙述中，明确证明李榕晟驾驶车辆由西向东行驶至此，该车辆前部撞到了大型客车左侧前部，造成车损。之后才涉及车辆撞击产生火花，引起燃烧。也就是说，涉案车辆在撞击烟台交运集团的大客车时已经造成了车损，该部分车损与之后的燃烧没有关系，系神龟餐饮公司车辆与烟台交运集团车辆之间发生的碰撞车损，与崔国辉方的货运车没有关系，该部分车损与之后引起车辆燃烧没有关系，交警部门已经认定神龟餐饮公司车辆驾驶员李榕晟负全责，该部分车损应当由原告自行理赔，与被告无关。还有就是，崔国辉货运车辆系因神龟餐饮车辆与烟台交运集团车辆发生碰撞事故，而被动地被引燃的，虽然烟台中院终审判决在该案中判定各方负担三分之一的责任，但是此责任是对烟台交运公司的客运车上无过错责任的乘客而确定的，不是对烟台交运集团、神龟餐饮公司、崔国辉三方之间责任的划分与确定，对于烟台交运集团、神龟餐饮公司、崔国辉三方的责任，应当以事故交警认定的各方在各起事故中的责任来确定，也就是说，第三起事故是神龟餐饮公司李榕晟负全责，那么崔国辉及广通公司、烟台交运集团不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不能以烟台中院终审判决确定各方赔偿无过错的死亡乘客确定比例责任，来判定本案烟台交运集团、神龟餐饮公司、崔国辉三方之间涉及赔偿的责任比例。另查，事故发生后，鲁Ｙ×××**号小型面包车的车主李明涛将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公司）诉至龙口市人民法院，要求安邦保险公司在财产损失险范围内赔偿保险金。2015年9月9日，龙口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龙商初字第31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安邦保险公司给付李明涛保险金39224元。2017年2月21日，安邦保险公司将被告崔国辉、被告烟台交运集团及神龟餐饮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诉至一审法院。2018年4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0683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烟台交运集团、神龟餐饮公司分别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给付安邦保险公司赔偿款2000元……”。上述判决书生效后，2019年5月15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作为烟台交运集团所有车辆交强险的投保公司已将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安邦保险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向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权人神龟餐饮公司支付保险金70818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原告在合理的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对被告请求赔偿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向被保险人神龟餐饮公司支付的保险金708180元，系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依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依法作出的裁判结果，且判决书已生效，被告广通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对被告广通公司的辩解，法院不予采信。本案涉及的三起事故系四车连续相撞产生的，是多因素叠加导致了本案损害发生。本案事故损失巨大的主要原因是碰撞之后起火造成的，即冀Ｊ×××**号车撞击鲁Ｙ×××**车辆致本车侧滑斜停在路上，鲁Ｆ×××**号撞击冀Ｊ×××**号车导致其漏油，鲁Ｋ×××**车辆撞击鲁Ｆ×××**号车辆导致起火，三项因素共同作用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虽然交警部门针对每一起碰撞分别作出了责任认定，但对于三起碰撞导致的事故整体并未作出综合责任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各方在单次事故中的过错以及因果关系参与度，综合确定三方车辆方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上述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在（2017）鲁0683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06民终6922号民事判决书中一、二审人民法院均做出相同认定，故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1/3赔偿责任，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广通公司名下的车辆虽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但在（2017）鲁0683民初1086号案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已将交强险2000元财产损失限额赔付给安邦保险公司，故被告广通公司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元，法院不予支持。冀Ｊ×××**号解放牌重型罐式货车的实际车主是被告崔国辉，挂靠在被告广通公司经营，原告要求被告崔国辉与被告广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各被告赔偿利息损失超越了原告对第三人的赔偿金额，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崔国辉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应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被告崔国辉缺席判决：一、被告烟台交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崔国辉分别给付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保险赔偿款236060元（708180元×1/3），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沧州临港广通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崔国辉应给付的赔偿款236060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如果赔偿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1元，减半收取2420.5元，由被告烟台交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崔国辉各负担1210.25元。被告沧州临港广通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崔国辉应负担的1210.25元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在于上诉人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如应承担应如何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上诉人人保威海公司作为涉案保险标的车辆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的保险人，已将因本次事故起火造成保险标的车辆损失保险金708180元赔付给了被保险人神龟餐饮公司，被上诉人人保威海公司在其赔付的保险金范围内代位要求上诉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本案保险标的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的损失，系由涉案三起事故四车连续相撞引起火灾造成的，是多因素叠加导致的损害发生。虽然交警部门针对每一起碰撞事故分别作出了责任认定，但对于三起碰撞导致的起火事故并未作出责任认定。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认定涉案三方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上诉人主张的保险标的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驾驶员承担火灾事故的全部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业已生效的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092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书对涉案保险标的鲁Ｋ×××**号小型越野客车残值未予处理，对于该保险标的车辆在火灾发生后是否有残值，以及残值数额，本案均不能确定，上诉人要求本案扣除该保险标的车辆残值主张，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一审申请对该标的车辆残值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因涉案起火事故系因碰撞事故引起的，不能对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分别区分认定，应视为同一损害结果。故上诉人主张火灾发生之前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人保威海公司承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一审申请对该部分损失进行鉴定，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亦并无不妥。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41元，由上诉人沧州临港广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威审判员 张建庆审判员 张秀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 董昭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