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884号 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福建省分行，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温泉街道得贵路127号宜发得贵城（1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101397L。 主要负责人：张雪峰，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新，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冰清，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润丰集团福建中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石井镇石莲路金明大酒店十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3557564786N。 法定代表人：陈水双。 被告：润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盛平街8号2-7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801215300H。 法定代表人：陈水波。 被告：北京润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马昌营镇昌兴工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802948936E。 法定代表人：陈水波。 被告：陈水双，男，195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李乌卖，女，195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陈水清，男，195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陈乌桃，女，195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陈水滚，男，196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 被告：洪桂新，女，196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陈水波，男，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 被告：李丽琴，女，196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 被告：李荣宣，男，197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陈淑存，女，197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被告：杨建恭，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被告：陈大目，女，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被告陈水清、陈乌桃、杨建恭、陈大目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作箐，四川高新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福建省分行（以下简称“国开行福建省分行”）与被告润丰集团福建中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润公司”）、润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丰集团”）、北京润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丰地产公司”）、陈水双、李乌卖、陈水清、陈乌桃、陈水滚、洪桂新、陈水波、李丽琴、李荣宣、陈淑存、杨建恭、陈大目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开行福建省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新、高冰清，被告陈水清、陈乌桃、杨建恭、陈大目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作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润公司、润丰集团、润丰地产公司、陈水双、李乌卖、陈水滚、洪桂新、陈水波、李丽琴、李荣宣、陈淑存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开行福建省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润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510万元，以及自2020年3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复利、罚息等全部债务（暂计至2020年6月2日止，罚息为14332.5元，欠款本息共计35114332.5元）；2.判令被告中润公司立即按照逾期时点（2020年3月28日）尚欠借款本金4637万元的0.5%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31850元；3.判令被告中润公司向原告赔偿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0万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4.判令原告就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债权，有权在抵押物［他项权证号：京（2016）朝阳区不动产证明第0××3号］即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路西里××号××号楼（房屋所有权证号：Ｘ京房权证朝字第6××3号），以及北京市朝阳区××号××区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京朝国用（2005出）第0××8号］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5.判令原告就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债权，有权在质物即被告润丰集团名下的被告润丰地产公司60%股权【权证号：（京）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0××8号】的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6.判令被告润丰集团、润丰地产公司、陈水双、李乌卖、陈水清、陈乌桃、陈水滚、洪桂新、陈水波、李丽琴、李荣宣、陈淑存、杨建恭、陈大目对被告中润公司的前述第一项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23日，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开行”）与中润公司签订编号为3500789201302006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061主借款合同”），由中润公司向国开行借款6.5亿元用于南安市石井镇贤林大道项目建设，并授权国开行负责该贷款项目合同签订以及贷后管理等相关事宜。该合同第四条约定中润公司可以分次提款并签订分借款合同。借款期限最长为6年，宽限期最长为2年，具体借款期限和宽限期按分借款合同约定执行。第五条约定分借款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底线利率为该笔借款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0%。分借款合同项下每笔借款利息为该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载明的借款利率，不得低于底线利率。分借款合同项下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逾期借款归还行为得到纠正之日止，罚息利率=依分借款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50%。第六条约定分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从国开行将资金划入中润公司在国开行经办分行（国开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之日起计算利息。分借款合同项下的结息日为每年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国开行对中润公司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二十五条约定中润公司出现约定相应违约事件的，国开行有权停止贷款资金的发放或支付、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单方解除合同并实现权益等。中润公司未能限期纠正违约行为的，国开行有权要求中润公司支付违约行为发生时借款余额0.5%的违约金。第三十条约定争议无法协商解决的，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通过诉讼解决（合同签订于福州市鼓楼区）。第三十三条约定因中润公司违约而发生诉讼的，国开行为该项诉讼支付的律师费等应由中润公司承担。合同还对账户管理、资金支付、违约责任、保密义务等内容进行了详细约定。 同日，国开行与中润公司签订编号为3501201301100000328的《人民币资金分借款合同》（以下简称“0328分借款合同”），约定分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为2.6亿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其中宽限期从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借款利率以《借款凭证》上载明利率（7.86%/年）为准。中润公司应于2014年3月28日提款700万元，剩余2.53亿元具体提款日及提款金额以中润公司向原告提交的《借款凭证》为准等。当日，润丰集团与陈水双等12位自然人被告分别与国开行签订两份《保证合同》，约定润丰集团与陈水双等12位自然人被告为中润公司前述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每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国开行与润丰集团签订《质押合同》，约定润丰集团以其持有的润丰地产公司60%的股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同上。2014年3月17日，国开行办理了前述股权的质押登记手续【权证号为（京）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0××8号】。2014年3月28日、10月29日、11月28日、12月26日、2015年3月31日、4月10日、5月14日、6月12日，国开行分别向中润公司发放0328分借款合同项下借款700万元、3000万元、1800万元、2500万元、2000万元、4000万元、500万元、2000万元，合计1.65亿元。 2015年7月15日，国开行与中润公司签订编号为×××04的《人民币资金分借款合同》（以下简称“0804分借款合同”），约定分借款合同的借款金额为3.9亿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其中宽限期从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借款利率以《借款凭证》上载明利率（5.4%／年）为准。中润公司应于2015年7月20日提款2亿元，剩余1.9亿元具体提款日及提款金额以中润公司向国开行提交的《借款凭证》为准等。同日，国开行与中润公司签订《变更协议》，约定061主借款合同、0328以及0804分借款合同项下的利率标准自2015年6月21日起，变更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2015年7月20日、2015年8月13日，原告分别向中润公司发放0804分借款合同项下借款2亿元、1000万元，合计2.1亿元。 2016年8月9日，国开行与中润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除061主借款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增加抵押人润丰地产公司以其所有的6592.6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房屋所有权证号：Ｘ京房权证朝字第6××3号）以及3712.57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京朝国用（2005出）第0××8号］提供抵押担保；润丰地产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双方还就违约事项等内容进行了补充约定。据此，国开行与润丰地产公司于2016年8月9日分别签订《抵押合同》、《保证合同》。2016年9月18日，原告办理了前述抵押物的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京（2016）朝阳区不动产证明第0××3号］。 2018年4月16日，国开行与中润公司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061主借款的借款金额由6.5亿元变更为3.75亿元。同日，双方分别就0328、0804分借款合同签订两份《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0328、0804分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分别由2.6亿元、3.9亿元变更为1.65亿元、2.1亿元，并相应调整了还款计划。 2020年2月25日，国开行委托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向中润公司、润丰集团、润丰地产公司以及陈水双等12位自然人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中润公司于2020年3月27日前依约偿还剩余借款本金5437元以及相应利息，并要求各担保人在中润公司未能如期还款时履行相应担保责任。截至2020年3月27日，中润公司累计偿还了借款本金32863万元、利息60163915.46元及罚息720458.25元。在国开行多番催告下，中润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偿还了借款本金637万元以及罚息302950.67元，于2020年6月1日偿还了借款本金490万元以及罚息277666.67元。此后，中润公司等再未还款。剩余借款本金351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经国开行多次催告，中润公司至今未履行还款义务。润丰集团、润丰地产公司以及陈水双等12位自然人被告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原告为此诉至本院。 另，原告名称于2017年6月26日由“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福建省分行”。 陈水清、陈乌桃、杨建恭、陈大目共同辩称，一、国开行与借款人中润公司通过四份编号分别为×××45、×××61001、×××28002、×××0400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对《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及其相关《分借款合同》（以下统称“原借款合同”）的借款利率及借款金额做出了变更，却未取得答辩人书面同意，且《保证合同》中并未对此做出任何免责约定，故答辩人应当不再承担对于原借款合同的保证责任。二、国开行未履行贷款审查及贷后严格检查的义务，答辩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1、借款人并不存在项目资金缺口。实践中，根据商业银行的风险管理、内部审批要求以及原告自身的内部审批规则，商业银行在审批基本建设贷款时需要重点审查借款人是否存在资金缺口，若借款人不存在资金缺口，则应当拒绝提供相应贷款。根据国家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借款人注册资本共计15亿元人民币，实缴15亿元人民币。一般而言，基本建设项目的资金主要来源于股东投入、外部融资、销售返投等方面，股东投入则包括注册资本、资本公积、其他应付款。本案中，借款人的注册资本已全部实缴到位，即已全部计入所有者权益科目。因此，借款人的注册资本能够作为基本建设项目资本金并完全覆盖南安市石井镇贤林大道项目（以下称“贷款建设项目”）所需的全部资金，借款人并不存在任何资金缺口，故国开行并未履行其贷款审查义务。2、借款人员工王开芹经办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缺少借款人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根据国开行与借款人签订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及其相关《分借款合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原告与借款人均约定相关合同“自借款人、贷款人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实践中，商业银行出于内部风险管理的目的，对贷款合同的生效条件往往会做出极其严格的制度化规定，即要求涉及基本建设贷款的相关《借款合同》及其补充合同必须经借款人、贷款人双方签字、盖章后方能生效。然而，由借款人员工王开芹办理的编号分别为×××61001、×××28002、×××04001的三份《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均缺少借款人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且王开芹是否获得借款人的授权存疑，故原告并未履行其贷后严格检查的义务。3.借款人能够按照国开行的要求履行还款义务。根据《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一条“动态还款”的约定，南安市财政局返还给借款人的芦青商务区土地出让收益相应部分应用于归还本次借款。本案中，芦青商务区土地早已挂牌转让，其上附在建地产项目已经在售，借款人应当已经收到南安市财政局或其他指定机构向其支付的相应款项。因此，借款人能够按时、足额偿还本次借款。同时，政府机构作为贷款建设项目的委托方，无论其以何种方式补偿或回购借款人为贷款建设项目投入的成本，在相关资金到账后，国开行都应当要求借款人优先用于偿还本次借款，而不应允许借款人将相关资金挪作他用。然而，本次借款仍出现逾期情形，足以说明国开行并未履行其贷后严格检查的义务。三、国开行与借款人员工李文茹合意变更原借款合同贷款用途，违反了答辩人作为保证人为特定贷款用途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应免除答辩人的担保责任。1.国开行并未严格按照工程进度向借款人支付款项。根据国开行提供的证据显示，截至2015年7月20日，借款人从国开行处提取借款共计3.65亿元，加上相关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人须提供的等比例资本金出资，贷款建设项目的总支出约为5.2亿元。然而，贷款建设项目截至2015年8月，仍然没有进行大规模建设。可见，国开行并没有按照贷款建设项目的实际建设进度向借款人支付款项，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及《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同时，国开行在贷款建设项目筹备建设初期即支付借款人超过该项目总资金需求50%的预付款项，这一做法十分不符合常理。2.国开行受托支付对象存在与项目实际施工方不一致的情形。《人民币资金分借款合同》第七条第一款约定，借款人每次提款，应向原告经办分行提交形式完备、内容齐全的提款申请书。实践中，提款申请书中包含原告受托支付的对象，该对象即是建设项目的施工方。本案中，贷款建设项目开工后，根据道路周边施工方牌子显示，该项目施工方为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然而，项目开工前收取50%预付款的做法并不是中建一局的常规项目操作模式。另外，一部分借款经原告受托支付转移至泉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等其他公司，该等公司并不是贷款建设项目的施工方或供应商，且相关公司存在收款后立即注销公司及收款账户的情形。因此，国开行借款受托支付的收款方与项目实际施工方并非同一主体。3.借款人公司财务负责人李文茹在申请贷款及配合贷后工作的过程中，违背借款人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真实意愿。本案中，借款人公司财务负责人李文茹在未经借款人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授权的情况下，虚假编制财务报表、伪造项目建设施工合同等用于提取借款的相关文书，配合国开行变更原借款合同贷款用途。综上所述，答辩人作为贷款建设项目担保方，同意为本次借款进行担保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基于对国开行作为政策性银行贷款项目操作严谨性的信任。担保人确信国开行对于其发放贷款的项目，会进行严谨尽职的贷前审查以及更加严谨的贷后监管。然而，国开行与借款人协议变更原借款合同主要条款未经答辩人书面同意，未履行贷款审查及贷后严格检查的义务，并与借款人员工合意变更原借款合同贷款用途，故答辩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 中润公司、润丰集团、润丰地产公司、陈水双、李乌卖、陈水滚、洪桂新、陈水波、李丽琴、李荣宣、陈淑存均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国开行福建省分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资料： Ａ1.《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61）； Ａ2.《人民币资金分借款合同》（编号：×××28）； A3.《保证合同》； A4.《保证合同》； A5.《质押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京）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0××8号】； A6.借款凭证； Ａ7.《人民币资金分借款合同》（编号：×××04）； Ａ8.《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编号：×××45）； A9.借款凭证； Ａ10.《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编号：×××28001）； A11.《抵押合同》、《保证合同》； Ａ12.《不动产登记证明》［京（2016）朝阳区不动产证明第0××3号］、《房屋所有权证》（Ｘ京房权证朝字第6××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京朝国用（2005出）第0××8号］； Ａ13.《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编号：×××61001、×××28002、×××04001）； A14.《律师函》、EMS寄件单； A15.《专项法律服务协议和保密协议》（编号：福建省分行2018第4号）； A16.拖欠贷款本金及利息明细（截至2020年3月28日）； A17.律师代理费发票及支付凭证； A18.《国家开发银行特种转账凭证（含税）》； A19.《国家开发银行特种转账凭证（含税）》； A20.拖欠贷款本金及利息明细（截至2020年11月4日）。 陈水清、陈乌桃、杨建恭、陈大目未向本院提交证明资料。 中润公司、润丰集团、润丰地产公司、陈水双、李乌卖、陈水滚、洪桂新、陈水波、李丽琴、李荣宣、陈淑存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明资料，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经质证及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国开行福建省分行提交的证明资料均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特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2月23日，国开行（贷款人）与中润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6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为建设南安市石井镇贤林大道项目，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人民币贷款，贷款人同意发放贷款。该合同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6.5亿元，同时本合同项下各分借款合同借款总金额不超过该额度。第三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的用途为：用于南安市石井镇贤林大道项目，具体为建设全长9.385公里的市政道路。第四条约定借款人可以分次提款并签订分借款合同，具体借款期限和宽限期按分借款合同约定执行。第五条约定分借款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底线利率为该笔借款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0%；分借款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利举为该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载明的借款利率，该借款利率不得低于本合同项下该笔借款的底线利率；分借款合同项下每笔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借款利率的调整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日；调整后的每笔借款利率以调整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照每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载明的借款利率与该笔借款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的上、下浮比例，以相同的上、下浮比例进行浮动后确定；分借款合同项下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逾期借款归还或挪用行为得到纠正为止，分借款合同项下逾期借款罚息利率＝依分借款合同约定所执行的借款利率×150%；分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逾期借款罚息利率和挪用借款罚息利率，遇利率调整，分段计算利息。第六条约定分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从贷款人将资金划入借款人在贷款人经办分行开立的结算账户之日起计算利息；分借款合同项下的结息日为每年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12月20日；分借款合同项下的付息日为结息日后的第一日；如遇付息日为法定节假日或公休日，则该付息日顺延至法定节假日或公休日后贷款人第一个营业日；分借款合同项下最后一期付息日为最后一笔借款的还本日，利随本清；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其中，对不能按期支付的逾期借款或挪用借款的利息按相应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约定当借款人发生本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时，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或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停止贷款资金的发放和支付；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同时要求借款人限期偿还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并有权从借款人开立的账户中直接扣收还款资金，直到借款人在本合同及分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得到全部清偿；单方面解除合同；实现借款人在担保合同项下享有的担保权益；采取国家法律法规允许的或本合同及分借款合同约定的其他措施。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约定借款人财务指标不符合贷款人的要求时，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借款人未按期纠正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违约行为发生时借款余额0.5%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给贷款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予以赔偿。 2014年2月23日，国开行（贷款人）与中润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8”的《人民币资金分借款合同》，约定根据借款人与贷款人于2014年2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6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下称“借款合同”）的约定，为进一步明确借款金额、借款期限、提还款计划等事项，订立本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2.6亿元。第三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的用途为：用于南安市石井镇贤林大道项目，具体为建设全长9.385公里的市政道路。第四条约定借款期限从2014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其中宽限期从2014年3月28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第五条约定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本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底线利率为该笔借款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0%；本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利率为该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载明的借款利率，该借款利率不得低于本合同项下该笔借款的底线利率；本合同项下每笔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借敫利率的调整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日；调整后的每笔借款利率以调整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照每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载明的借款利率与该笔借款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的上、下浮比例，以相同的上、下浮比例进行浮动后确定。第七条约定借款人应按下列计划提取本合同项下借款资金：2014年3月28日700万元，剩余2.53亿元借款资金具体提款日及提款金额以借款人向贷款人经办分行提交的《借款凭证》为准。第八条约定借款人应按下列计划向贷款人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3月28日1000万元；2017年4月20日1000万元；2017年10月20日3000万元；2018年4月20日3000万元；2018年10月20日4000万元；2019年4月20日4000万元；2019年10月22日5000万元；2020年3月27日5000万元；第九条约定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第三、七、八条约定，应按借款合同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借款人违反本合同其他约定，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借款人未按期纠正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借款余额0.5%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给贷款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予以赔偿。 2014年2月23日，国开行（贷款人）与润丰集团（保证人）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借款人中润公司（以下简称借款人）履行其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3510201301100000324的借款合同、×××61的借款合同及其分借款合同（上述合同以下统称主合同），保证人愿意向贷款人提供担保；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7.5亿元，其中，×××61号借款合同及其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6.5亿元，借款期限6年（即从2014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止）；3510201301100000324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亿元，借款期限2年（即从2014年3月28日至2016年3月27日止）；保证人愿意就借款人偿付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向贷款人提供担保；随着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的清偿，本合同项下担保的本金数额相应减少；保证人在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通知后当日最迟次日代为清偿；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期间，贷款人和借款人对主合同项下借款金额、借款利率作了变动（主合同借款利率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进行调整者除外），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借款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借款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 2014年2月23日，国开行（贷款人）与陈水双、李乌卖、陈水清、陈乌桃、陈水滚、洪桂新、陈水波、李丽琴、李荣宣、陈淑存、杨建恭、陈大目（保证人）共同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借款人中润公司（以下简称借款人）履行其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3510201301100000324的借款合同、×××61的借款合同及其分借款合同（上述合同以下统称主合同），保证人愿意向贷款人提供担保；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7.5亿元，其中，×××61号借款合同及其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6.5亿元，借款期限6年（即从2014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止）；3510201301100000324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亿元，借款期限2年（即从2014年3月28日至2016年3月27日止）；保证人愿意就借款人偿付以下债务向贷款人提供担保：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及主合同被撤销、宣告无效或解除情形下借款人有义务向贷款人偿付的全部债务；随着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的清偿，本合同项下担保的本金数额相应减少；保证人在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物的担保或主合同存在其他担保方式，不论贷款人是否选择放弃或减少借款人所提供物的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通知后当日最迟次日代为清偿；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同意，在保证期间，主合同借款利率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进行调整或贷款人和借款人对主合同项下借款金额、借款利率作了变动，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 2014年2月23日，国开行（质权人）与润丰集团（出质人）签订一份《质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借款人中润公司（以下简称借款人）履行其与质权人签订的编号为×××61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出质人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股权作质押，向质权人提供担保；本合同项下出质标的为出质人以其持有的润丰地产公司60%的股权；本合同项下质权的效力及于出质标的的孳息（股息、红利等）；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向质权人借款6.5亿元，借款期限6年（即从2014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止）；本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质权的费用；随着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的清偿，本合同项下担保的本金数额相应减少；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偿还主合同项下债务，或出质人依法被宣告破产、撤销、解散的，质权人有权采取拍卖、变卖、折价等方式处分出质标的及其项下所有财产和财产权利，并以所得价款受偿；所得价款超出本合同担保债权的数额，归出质人所有；如借款人和质权人达成书面协议变更主合同内容，出质人应继续以本合同项下出质标的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但未经出质人同意，主合同变更后导致借款金额增加的，出质人就增加的部分不承担担保责任。 2014年3月17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国开行出具（京）股质登记设字［2014］第00000988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质权登记编号：×××04；出质股权所在公司：润丰地产公司；出质股权数额：1.8亿元；出质人：润丰集团；质权人：国开行。 上述合同签订后，国开行福建省分行分别于2014年3月28日、10月29日、11月28日、12月26日、2015年3月31日、4月10日、5月14日、6月12日向中润公司发放编号为“×××28”的《人民币资金分借款合同》项下借款700万元、3000万元、1800万元、2500万元、2000万元、4000万元、500万元、2000万元，合计1.65亿元。前述每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记载的借款利率分别为7.86%、7.86%、7.38%、7.38%、7.08%、7.08%、6.78%、6.78%。 2015年7月15日，国开行（贷款人）与中润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04”的《人民币资金分借款合同》，约定根据借款人与贷款人于2014年2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6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下称“借款合同”）的约定，为进一步明确借款金额、借款期限、提还款计划等事项，订立本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3.9亿元。第三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的用途为：用于南安市石井镇贤林大道项目，具体为建设全长9.385公里的市政道路。第四条约定借款期限从2015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其中宽限期从2015年7月20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第五条约定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本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底线利率为该笔借款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0%；本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利率为该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载明的借款利率，该借款利率不得低于本合同项下该笔借款的底线利率；本合同项下每笔借款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借敫利率的调整日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调整日；调整后的每笔借款利率以调整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按照每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载明的借款利率与该笔借款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的上、下浮比例，以相同的上、下浮比例进行浮动后确定。第七条约定借款人应按下列计划提取本合同项下借款资金：2014年7月20日2亿元，剩余1.9亿元借款资金具体提款日及提款金额以借款人向贷款人经办分行提交的《借款凭证》为准。第八条约定借款人应按下列计划向贷款人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3月28日1500万元；2017年4月20日1500万元；2017年10月20日4500万元；2018年4月20日4500万元；2018年10月20日6000万元；2019年4月20日6000万元；2019年10月22日7500万元；2020年3月27日7500万元；第九条约定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第三、七、八条约定，应按借款合同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借款人违反本合同其他约定，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借款人未按期纠正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借款余额0.5%的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补偿给贷款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予以赔偿。 2015年7月20日，国开行（贷款人）与中润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45”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2014年2月23日，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了编号为×××61的借款合同；2014年2月23日，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了编号为×××28的分借款合同；2015年7月15日，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了编号为×××04的分借款合同（上迷合同以下统称“原借款合同”）；现经借款人、贷款人协商一致对原借款合同进行如下变更，订立本协议；原借款合同借款利率执行标准变更为：自2015年6月21日（含本数）起，原借款合同项下每笔借款的执行利率变更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五年期以上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本协议是原借款合同的变更协议，本协议生效后即构成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协议未予变更的内容按原借款合同的约定执行。 上述合同签订后，国开行福建省分行分别于2015年7月20日、8月13日向中润公司发放编号为“×××04”的《人民币资金分借款合同》项下借款2亿元、1000万元，合计2.1亿元。前述两笔借款的借款凭证上记载的借款利率均为5.4%。 2016年8月9日，国开行（贷款人）与中润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800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2014年2月23日，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了编号为×××61的借款合同（下称“原借款合同”）；现经借款人、贷款人协商一致对原借款合同进行如下变更，订立本协议；本协议是原借款合同的变更协议，本协议生效后即构成原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协议未予变更的内容按原借款合同的约定执行。该变更协议在原借款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基础上增加两项担保：1、抵押人润丰地产公司以其依法拥有的可以抵押的6592.62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及其3712.57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Ｘ京房权证朝字第6××3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京朝国用（2005出）第0××8号】提供抵押担保；2、由保证人润丰地产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双方还就违约事件等内容进行了补充约定。 2016年8月9日，国开行（抵押权人）与润丰地产公司（抵押人）签订一份《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借款人中润公司（下称“借款人”）履行其与抵押权人等相关方签订的编号为×××61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抵押人愿意以抵押物清单所列财产作抵押，向抵押权人提供担保；本合同项下抵押物为润丰地产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路西里××号××号楼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Ｘ京房权证朝字第6××3号）及润丰地产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号××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京朝国用（2005出）第0××8号］；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向抵押权人借款6.5亿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本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人全部债务，该等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拍卖费用、评估费用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应付费用等；及主合同被撤销、宣告无效或解除情形下借款人有义务向抵押权人偿付的全部债务；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或抵押人的任何资产或本合同项下抵押物被司法查封（包括但不限于冻结、扣划、扣押等）、执行、征收、没收或被采取其他类似措施，或抵押人被提起或可能被提起标的金额为100万元（含）以上的诉讼或仲裁的、发生了破产事件（包括但不限于被债权人申请破产或自行申请破产等）依法被撤销或解散，抵押权人有权依法采取拍卖、变卖、折价等方式处分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受偿，处分抵押物所得价款超出本合同担保债权的数额，归抵押人所有；如主合同项下合同方（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和抵押权人等）达成书面协议变更主合同任何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借款利率、借款期限、还款计划等变更），该等变更不论是加重或减少借款人等合同方债务的，抵押人应继续以本合同项下抵押物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承担担保责任。2016年9月18日，国开行与润丰地产公司就前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号：京（2016）朝阳区不动产证明第0071653号］。 2016年8月9日，国开行（贷款人）与润丰地产公司（保证人）签订一份《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借款人中润公司（下称“借款人”）履行其与贷款人等相关方签订的编号为×××61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保证人愿意向贷款人提供担保；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6.5亿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3月28日至2020年3月27日；保证人愿意承担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人全部债务，该等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包括利息、复利、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拍卖费用、评估费用等）、因借款人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应付费用等；及主合同被撤销、宣告无效或解除情形下借款人有义务向贷款人偿付的全部债务；保证人在本合同的担保范围内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论借款人是否为主合同提供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抵押、质押等物的担保）或主合同是否存在其他担保方式（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不论贷款人是否选择放弃或减少借款人所提供担保或主合同其他担保，如借款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的债务，贷款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在接到贷款人要求履行保证责任的通知当日最迟次日代为清偿；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每笔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期间，主合同项下合同方（包括但不限于贷款人和借款人等）对主合同内容无论做任何变更（包括但不限于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借款利率、借款期限、还款计划等变更），该等变更不论是加重或减少借款人等合同方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2018年4月16日，国开行（贷款人）与中润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6100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2014年2月23日，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了编号为×××6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下称“原借款合同”）；现经借款人与贷款人协商一致对原借款合同进行如下变更，订立本协议；本协议是原借款合同的变更协议，本协议生效后即构成原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协议未予变更的内容按原借款合同的约定执行。该变更协议将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由6.5亿元变更为3.75亿元，同时约定本合同项下各分借款合同借款总金额不超过该额度，即3.75亿元。 2018年4月16日，国开行（贷款人）与中润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28002”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2014年2月23日，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了编号为×××28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下称“原借款合同”）；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2.6亿元，截止本协议签订日，借款本金余额1.65亿元；现经借款人与贷款人协商一致对原借款合同进行如下变更，订立本协议；本协议是原借款合同的变更协议，本协议生效后即构成原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协议未予变更的内容按原借款合同的约定执行。该变更协议将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由2.6亿元变更为1.65亿元，同时约定除借款人已偿还的借款本金5000万元，借款人应按下列计划向贷款人偿还借款本金1.15亿元：2018年4月20日2100万元；2018年10月20日1734万元；2019年4月20日2190万元；2019年10月22日2738万元；2020年3月27日2738万元。 2018年4月16日，国开行（贷款人）与中润公司（借款人）签订一份编号为“×××0400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约定2015年7月15日，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了编号为×××04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下称“原借款合同”）；原借款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3.9亿元，截止本协议签订日，借款本金余额2.1亿元；现经借款人与贷款人协商一致对原借款合同进行如下变更，订立本协议；本协议是原借款合同的变更协议，本协议生效后即构成原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协议未予变更的内容按原借款合同的约定执行。该变更协议将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由3.9亿元变更为2.1亿元，同时约定除借款人已偿还的借款本金1.088亿元，借款人应按下列计划向贷款人偿还借款本金1.012亿元：2018年4月20日900万元；2018年10月20日1766万元；2019年4月20日2056万元；2019年10月22日2699万元；2020年3月27日2699万元。 中润公司在借款到期后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截至2020年11月4日，中润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6382652.8元、利息（含罚息）3344.79元未归还。 另查，2017年4月19日，国开行的名称由“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2017年6月26日，国开行福建省分行的名称由“国家开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行”变更为“国家开发银行福建省分行”。 国开行针对案涉债权及担保物权出具了一份《确认书》，确认案涉债权及担保物权的实际债权人及担保物权人均为国开行福建省分行，其同意由国开行福建省分行就依法收回案涉债权事宜行使包括提起诉讼、寄送催告函等法律文书、申请强制执行、领受执行款等所有涉及案涉债权处置的一切权利。 再查，原告为本案诉讼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2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人民币资金分借款合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变更协议》、《保证合同》、《质押合同》、《抵押合同》，当事人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 原告依约向被告中润公司发放贷款合计3.75亿元，被告中润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截至2020年11月4日，中润公司尚欠编号为“×××6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6382652.8元、利息（含罚息）3344.79元未归还，现原告诉请其偿还前述欠款并按合同约定支付后续利息（含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0万元，依约应由中润公司承担，原告主张中润公司偿付该笔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另主张中润公司按照逾期时点（2020年3月28日）尚欠借款本金4637万元的0.5%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31850元，但根据案涉各借款合同关于借款人违约责任的约定，在借款人逾期还款的违约情形下，贷款人有权采取的措施并不包括要求借款人支付违约金，在原告未举证证明借款人中润公司存在合同约定的应当支付违约金的违约事件的情况下，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根据《抵押合同》的约定，被告润丰地产公司提供其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路西里××号××号楼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Ｘ京房权证朝字第6××3号）及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号××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京朝国用（2005出）第0××8号］为中润公司的前述债务设定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润丰地产公司应依约对被告中润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 根据《质押合同》的约定，被告润丰集团提供其持有的润丰地产公司60%的股权为中润公司的前述债务设定质押担保，并已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押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润丰集团应依约对被告中润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 关于保证责任，被告陈水清、陈乌桃、杨建恭、陈大目辩称国开行与借款人中润公司协议变更借款利率及借款金额，却未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但是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人同意，在保证期间，贷款人和借款人对主合同项下借款金额、借款利率作了变动，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且国开行与中润公司关于借款金额及借款利率的变更约定实际上减少了保证人所担保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属于减轻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故被告陈水清、陈乌桃、杨建恭、陈大目的前述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陈水清、陈乌桃、杨建恭、陈大目关于国开行未履行贷款审查及贷后严格检查义务的抗辩亦缺乏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润丰集团、润丰地产公司、陈水双、李乌卖、陈水清、陈乌桃、陈水滚、洪桂新、陈水波、李丽琴、李荣宣、陈淑存、杨建恭、陈大目应按各自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被告中润公司的前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中润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被告中润公司、润丰集团、润丰地产公司、陈水双、李乌卖、陈水滚、洪桂新、陈水波、李丽琴、李荣宣、陈淑存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润丰集团福建中润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福建省分行编号为“×××61”的《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6382652.8元并支付暂计至2020年11月4日止的利息（含罚息）3344.79元，之后的利息（含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至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润丰集团福建中润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福建省分行律师代理费损失20万元； 三、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福建省分行有权就被告北京润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路西里××号××号楼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Ｘ京房权证朝字第6××3号）及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号××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京朝国用（2005出）第0××8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被告北京润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润丰集团福建中润投资有限公司追偿； 四、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福建省分行有权就被告润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北京润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被告润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润丰集团福建中润投资有限公司追偿； 五、被告润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北京润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陈水双、李乌卖、陈水清、陈乌桃、陈水滚、洪桂新、陈水波、李丽琴、李荣宣、陈淑存、杨建恭、陈大目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润丰集团福建中润投资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福建省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9556元，由原告国家开发银行福建省分行负担1432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2181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各被告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汪 霞 审 判 员  段若诗 审 判 员  杨 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赖秋霞 书 记 员  杨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