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91民初1028号原告：曹娟，女，1986年10月1日生，汉族，住址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乃钦，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鑫，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开发区富强路19号2#生产车间0室。法定代表人：王丙贵，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良，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肥城市边院隆源商场，经营场所山东省肥城市边家院镇001号。经营者：刘萌。原告曹娟与被告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丰公司）、被告肥城市边院隆源商场（以下简称：隆源商场）侵犯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原告曹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鑫，被告鹏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成良，被告隆源商场的经营者刘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0万元；三、判令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均不小于24cm×12cm；四、判令被告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曹娟(笔名：小希)是著名的原创漫画插画作者，系“小希与阿树甜蜜、小希和阿树浪漫小希、小希与阿树头像、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小希与阿树爱、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等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在“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中，女生中文名小希，男生中文名阿树，是一对卡通情侣形象。上述系列作品，以可爱的画风，温暖的文字，亲切又治愈的构图塑造了小希、阿树两个卡通形象，通过有点小潮的现代青少年形象、可爱、呆萌、俏皮、活泼、开朗的性格及对话、风格多样的穿搭等要素，勾勒出我们日常中细微琐碎的平凡生活，展示了我们内心的欢乐以及忧伤，导流出我们对生活、爱情、友情的多重感悟，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共鸣，饱受大众的追捧和喜爱。从2010年开始，原告通过新浪微博分享“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接受江苏南京的《扬子晚报》等多家媒体采访、在《天津城市快报》等媒体和杂志上发表画作等多种方式宣传自己的系列作品。短时间内，原告微博粉丝量就高达26余万，产生了巨大的用户浏览量和访问量、互动量。原告连续多年的创作和多种方式的宣传、推广，使“小希与阿树”卡通形象的知名度不断提高，成为具有广泛认知度的IP形象，具有了较高的商业价值。原告发现，被告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原告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及标识，该行为未获得原告许可，系侵犯原告著作权(署名权及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索要报酬权等权利)的行为。在侵权产品涉及的行业领域，原、被告之间存在着市场竞争关系。被告的侵权行为将弱化原告与其知识产权标识之间的特定联系性，唯一指向性，减损原告的商业机会，挤压原告在特定市场的交易份额，给原告导致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害。基于原告知识产权标识具有相应的知名度，被告在客观上有义务采取合理措施以规避侵权情况的发生。然而被告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导致侵权事实发生，致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主观恶意明显，造成的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鹏丰公司答辩称：第一、我公司是规模较小的、涉农型扶贫民营企业，地处国家级贫困县安徽省阜阳市颖东区，是以农产品收购、加工、销售、储存为主要业务，我公司在努力解决当地贫困群众的就业，为当地群众脱贫贡献自己的力量，因此，请原告考虑我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给予谅解和支持；第二、我公司生产的“格格香葱味”饼干小食品系试销生产的产品，生产时间较短，数量也较少，销路窄、价格低、利润少，自2019年8月开始生产，至2020年元月11日止，此后因春节放假和疫情原因，无法再进行生产，期间，共计出库涉案产品1576箱，计重6304千克，成本价格共计39400元，每箱成本价格25元，销售价格每箱30元，实际销售利润7880元；第三、原告举证的侵权证据中，只有“疏上皇—格格”系我公司生产，其他产品与我公司无关，并非我公司生产。隆源商场答辩称：我方属于经营方，有正常的进货渠道，也有进货单据，代理商和厂家的三证，并有产品检验合格报告。这个饼干不是三无产品，信息明确，属于超市可以销售的范围，另外，饼干上的侵权问题没有办法区别，我方不清楚是否为侵权，因此，我方不应承担责任。原告曹娟针对其诉讼请求及依据的事实与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山东省莱芜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莱芜钢都证民字第3376号公证书，站酷网打印件一份、小希与阿树于2012年7月17日发布小希与阿树作品一份。证明目的：重庆市版权局出具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品名称为《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系列2》；著作权人为曹娟；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2年11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3年6月24日，登记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证据2、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5140号公证书以及经封存的被控侵权商品、山东省聊城市鲁西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聊城鲁西证民字第6087号公证书以及经封存的被控侵权商品被控侵权产品在北京市销售。证明目的：被告隆源商场实施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以及被告鹏丰公司的生产行为侵权范围广泛、情节严重，属法院在酌定赔偿时考虑情形。证据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查询结果打印件两份份.证明目的：本案两被告的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证据4、QS/SC查询网站SC查询结果打印件一份。证明目的：编号为SC10834120305313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的所有人为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证据5、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商标网查询打印件一份，根据侵权产品商标“蔬上皇”，查询到申请人是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证明目的：被告鹏丰公司系涉案侵权食品的生产者。证据6、第三方网站中国商品编码中心，根据侵权产品查询条形码6972029000309，查询到该条形码属于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证明目的：被告鹏丰公司是涉案侵权食品的生产者。被告鹏丰公司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分别作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鹏丰公司产品上的图案不在登记证书之中，不能证明该图案系原告的原创，打印件不能证明涉案产品的图案系侵害原告原创著作权的事实；2、对证据2，首先，被告鹏丰公司生产的产品在公证书中仅仅为一款产品，为蔬上皇小食品，即公证书1540开票记录中的第一项，其他产品并非被告鹏丰公司生产；其次，该公证书中所列举的图案不包括被告鹏丰公司生产的产品图案，鹏丰公司生产的图案不在原告注册的商标中；3、对证据3、4、5、6统一质证意见，对原告所要证明的涉案产品系鹏丰公司生产，鹏丰公司对此无异议，但在没有确定原告产品包装上的图案系原告原创作品之前，是不能认定为侵权产品的。被告隆源商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鹏丰公司针对其提出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目的：被告的身份及合法主体资格。证据2、照片五张、商品明细账本6张。证明目的：被告的企业规模较小，生产设备陈旧，涉案产品生产和销售数量少，利润低。证据3、产品包装袋。证明目的：被告生产的“疏上皇—格格”使用的图案不在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列举的登记范围内。原告曹娟针对被告鹏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分别作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无异议；2、对证据2不予认可，该照片不符合民诉法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同时该证据无形成时间和地点，并非是独立的第三方客观形成，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对证据3中印有的卡通形象与原告的作品进行比对，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隆源商场对被告鹏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隆源商场针对其提出的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进货单据一张。证明目的：被告隆源商场只是购买的185.60元的涉案商品，涉及金额极小。证据2：产品检验报告，该证据从被告鹏丰公司处获得。证明目的：涉案产品系质量合格的产品。证据3：营业执照三份，分别是被告隆源商场，批发商济南槐荫东旺干果批发部以及生产商鹏丰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目的：被告隆源商场有合法进货渠道。原告曹娟对被告隆源商场提交的证据，分别作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进货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无相关单位或个人的签字和盖章，完全可以自行制作，假如该证据为真实，该证据中显示的购货单位，即边远镇隆源购物中心与本案相关当事人均无一点关联，与本案无关联性。2、对证据2，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系涉及著作权纠纷，非产品质量纠纷。3、对证据3均无异议。被告鹏丰公司对被告隆源商场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并认为：从隆源商场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被告鹏丰公司的生产数量少、规模小的客观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以及陈述的质证意见，并结合当事人陈述的其他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4日，重庆市版权局出具登记号渝作登字-2013-F-00044104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原告曹娟为《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2年7月2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2年8月8日；2013年12月31日，重庆市版权局出具登记号渝作登字-2013-F-00046316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原告曹娟为《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系列2》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2年11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3年6月24日；2014年1月17日，重庆市版权局出具登记号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曹娟为《小希与阿树爱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是2012年11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2012年11月19日；2014年10月14日，重庆市版权局出具登记号渝作登字-2014-F-00072238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曹娟为《小希与阿树浪漫小希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1年12月2日，首次发表时间2012年1月12日；2015年3月25日，重庆市版权局出具登记号渝作登字-2015-F-00084623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原告曹娟为《小希与阿树甜蜜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5年1月15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1月31日；2015年7月21日，重庆市版权局出具登记号渝作登字-2015-F-00095009作品登记证书，证书载明原告曹娟为《小希与阿树头像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2015年3月26日，首次发表时间2015年6月16日。在站酷网上进行搜索，可见曹娟的较多作品均已被站酷网收录，其作品已经应用于抱枕、手机壳、镜子、贴纸、壁纸、充电器贴、杯子、台历、笔记本、卫生巾、手提袋、明信片、书签等商品与服务中，具备了一定的商业价值。2019年8月22日，受曹娟的委托，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代理人刁义森于2019年8月22日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9月2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同陈波、于宗钊与刁义森共同来到位于山东省泰安市肥城市府前街的一家经营场所（该经营场所门头招牌展示有“隆源购物中心”等信息，位于肥城市人民政府附件），该经营场所内展示的营业执照显示为“肥城市边院隆源商场”。刁义森在该超市内购买了以下商品：1、散称零食一袋（展示有“蔬上皇、格格”等信息）；2、书包一个；3、洗衣液一桶；4、笔袋一个；5、卫生巾一包；6、袜子两双；7、内裤一条。刁义森通过手机微信支付94.8元，并截屏保存，现场取得购物小票一张，票据品名一栏中展示有“蔬上皇、格格”等信息，同时，现场还取得编号16462603记载有“肥城市边院隆源商场发票专用章”印章的《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该发票将所购全部商品统一记载为其他食品、食品）。购物行为结束后，公证人员对所购商品进行了拍照，并对购买的洗化用品进行了晴空处理，然后将所购物品加贴封条予以封存后交刁义森保管。购物过程总产生的付款凭证由公证处进行了复印/打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为此公证行为，出具了（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5140号公证书。经当庭查验，封存实物完整。打开封存实物，内有散装饼干一袋，饼干包装袋上标注“蔬上皇.格格”，制造商为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地址是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开发区富强路19号，饼干包装袋上印有一个可爱小姑娘的卡通图像，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小希卡通图像极为近似。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12月2日，经营期限2016年12月2日至2036年12月1日，经营范围：食品（饼干、糕点、膨化食品）加工、销售；农产品收购、加工、销售、储存。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产品已销售至多个地区。肥城市边院隆源商场系2013年1月22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刘萌。经营范围：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日用百货、办公用品、服装、鞋帽、箱包、卷烟、雪茄烟、家用电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规定，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企业或个人的，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上明确标明了制造商为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且该公司确认，故涉案侵权商品由被告鹏丰公司生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通过公证书的描述以及被告隆源商场在庭审中的自认，可以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隆源商场对外销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的规定，本案原告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以及站酷网的由原告发布的作品，可以证明其是《小希与阿树浪漫小希系列》、《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系列》、《小希与阿树爱系列》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享有的著作权权利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原告主张的侵权商品上所印有的美术作品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卡通形象，厚厚的齐刘海，瀑布般的披肩发造型，长发及腰，双眼呈眯线，身着短裤、短袖，两手插裤兜。经比对，被诉侵权饼干包装上印制的小女孩卡通图案与原告所主张的《小希与阿树爱系列》美术作品中第二行第五个作品以及原告2017年7月17日在站酷网发布的作品截图中第5张作品，在面部构图、眼睛的形状、面部表情、人物比例、线条、色彩等基本相同，图案虽有一定的差别,但无实质性差异，仅属于在原告美术作品上的细微变化，已经构成实质性相似，应认定侵害了原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综上，本院认为，鹏丰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与原告相近似的美术作品，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隆源商场未经原告的合法授权，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属于侵犯原告美术作品发行权的行为，亦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因被告鹏丰公司与被告隆源商场在实施侵权的过程中并无共同侵权的合意，应各自承担与其侵权行为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及合理支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的规定,本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由于侵权行为获取的实际利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和合理开支，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原告为制止侵权所必须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涉案商品的价格、销售范围、被告的经营状况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00元，隆源商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00元。原告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再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为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其名誉权受损的情况，且本案的裁判文书可以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被大众所知晓，足以达到公开消除影响的目的，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消除影响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隆源商场辩称其所售商品有合法的来源，对此，本院认为，其提交的“济南槐荫东旺干果批发商行”销售出库单上，没有该商行的印章，真实性及证明效力暂无法确认，同时其提交的质检报告和营业执照不能单独或共同证实来源合法的事实，且购销涉案货物不开具发票不合法，因此，被告隆源商场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仍应对其销售侵权商品的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曹娟所享有的“小希”美术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肥城市边院隆源商场立即停止销售侵犯曹娟所享有的“小希”美术作品发行权商品的行为；三、被告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娟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80000元；四、被告肥城市边院隆源商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娟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5000元；五、驳回原告曹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曹娟负担618元，由被告安徽鹏丰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505元，由被告肥城市边院隆源商场负担27元。被告应当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原告已经预交，待执行时一并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陈师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