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刑终62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松涛，男，汉族，1986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小学文化，务工，住阜阳市颍州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释放，于2019年9月11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闪涛伟，男，回族，1985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小学文化，务工，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3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洁，男，汉族，1983年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务工，住阜阳市颍**。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1年12月14日被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太和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安宗，安徽京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菲，男，汉族，1989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务工，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太和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徐爱民，安徽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报，男，汉族，1988年6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务工，住阜阳市颍**。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太和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3月3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李纪海、于继深（实习），安徽颍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褚安江，男，汉族，1972年12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高中文化，经商，住阜阳市。曾因犯流氓罪，于1995年4月20日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兵、郑虎，安徽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程林，男，汉族，1975年9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中专文化，务工，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继鹏，安徽风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彬彬，男，汉族，1988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务工，住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3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赞赞，男，汉族，1977年7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小学文化，务工，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7月3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丽梅，安徽华汉众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褚安江、程林、李松涛、闪涛伟、王彬彬、朱赞赞、梁洁、李晓菲、马报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三日作出（2020）皖1222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松涛、闪涛伟、梁洁、李晓菲、马报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李松涛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7月1日上午，安徽晶宫混凝土公司派员工苏某、李某、常某三人到太和县范井安置区工地以断电的方式讨要所欠混凝土款。工地承建商（实际管理人）褚安江得知后，准备对再次到工地断电讨债人员实施殴打。次日上午，褚安江安排程林等人纠集李松涛、王彬彬、闪涛伟、朱赞赞、梁洁、李晓菲、马报等二十余人驾车从阜阳来到太和工地。当天14时许，苏某、常某、李某三人再次到工地将工地上的电闸断开后，褚安江等领众人持棍对三人实施殴打，并将三人拉至工地办公室内逼迫下跪，进行辱骂、威胁，此过程中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苏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上述被害人与被告人朱赞赞、王彬彬、闪涛伟于2009年7月4日达成调解协议，对被告人闪涛伟、王彬彬、朱赞赞予以谅解。 另认定，被告人朱赞赞于2019年8月6日主动向太和县公安局民警投案；被告人李晓菲、梁洁、马报分别于2019年10月2日、2019年10月11日、2019年10月3日接民警电话通知到太和县公安局投案。 原判依据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情况、住院病历、调解协议书等书证，王某1、杨某、盛某、薛某、高某、王某2、韩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苏某、李某、常某的陈述，被告人褚安江、程林、李松涛、闪涛伟、王彬彬、朱赞赞、梁洁、李晓菲、马报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褚安江、程林、王彬彬、朱赞赞、闪涛伟、李松涛、梁洁、李晓菲、马报结伙、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共同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程林、王彬彬、朱赞赞、闪涛伟、李松涛、梁洁、李晓菲、马报均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褚安江具有犯罪前科，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赞赞、梁洁、李晓菲、马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林、李松涛、王彬彬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闪涛伟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赞赞、王彬彬、闪涛伟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九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褚安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二、被告人程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李松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闪涛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王彬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朱赞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七、被告人李晓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八、被告人马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九、被告人梁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刀具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松涛口头提出上诉，但未提出具体上诉理由。 上诉人闪涛伟提出：其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系从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梁洁及其辩护人提出：梁洁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不是积极参与者；提前离开，系犯罪中止；梁洁被他人纠集，系从犯，被害人有过错，一审判决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对梁洁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上诉人李晓菲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晓菲未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害人有过错；李晓菲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李晓菲改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马报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报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社会危险性较小，被害人有过错，一审量刑过重，马报符合缓刑适用条件。 原审被告人褚安江的辩护人提出：褚安江无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客观行为和犯罪故意，认定褚安江带领众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有人持械也是个人行为，褚安江无持械故意，单方殴打被害人不应构成聚众斗殴罪。 原审被告人程林的辩护人提出：程林未参与动手打人，未具体参与斗殴行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朱赞赞的辩护人提出：朱赞赞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悔罪态度较好，符合缓刑适用条件。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故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闪涛伟和梁洁、李晓菲、马报及其辩护人提出四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闪涛伟系被王虎纠集，李晓菲、马报系被梁洁纠集，闪涛伟、李晓菲、马报到现场均动手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不同程度受伤，梁洁被他人纠集后，又二次纠集张铁军、李晓菲、马报到现场参与斗殴，闪涛伟、李晓菲、马报、梁洁均积极实施了犯罪行为，均是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斗殴中均发挥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闪涛伟、梁洁、李晓菲、马报的此节上诉理由和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梁洁、李晓菲、马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应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所在公司与褚安江因经济问题发生纠纷，多次向褚安江讨要混凝土款未果，褚安江欠债不还，被害人进而采取断电的方式讨要混凝土款，这并不能成为褚安江纠集二十余人参与聚众斗殴，进行殴打被害人的理由，被害人与梁洁、李晓菲、马报三人素无瓜葛，梁洁被他人纠集后，又纠集李晓菲、马报等人帮助褚安江报复对方，积极参与聚众斗殴，被害人采取停电的方式讨要混凝土款，不能成为三上诉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梁洁、李晓菲、马报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闪涛伟提出其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苏某、李某、常某均证实闪涛伟对其进行了殴打，并与闪涛伟达成调解协议，对闪涛伟进行了谅解，同案人朱赞赞等人亦证实闪涛伟殴打了被害人，闪涛伟否认参与殴打被害人，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坦白；原判已对闪涛伟认罪认罚进行了从宽处罚。闪涛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梁洁及其辩护人提出梁洁未动手殴打被害人，不是积极参加者，系犯罪中止，一审定性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对梁洁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梁洁被王振峰纠集后，又二次纠集李晓菲、马报、张铁军到现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无论其是否动手殴打被害人，作为二次纠集者，均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梁洁被纠集后又纠集他人到现场参与聚众斗殴，与他人系共同犯罪，虽然其本人提前离开现场，但未能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成立犯罪中止。本案发生后，梁洁不知悔改，于2011年12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颍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梁洁的此节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李晓菲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晓菲未持械，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请求对李晓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晓菲虽然本人没有持械，但其供认看到现场有人拿棍棒等器械参与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携带器械，即使本人未携带或使用器械，构成共同犯罪的，也均以持械聚众斗殴论处。原判已对李晓菲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进行了考量。二审期间，本院委托颍州区司法局对李晓菲是否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进行调查评估，颍州区司法局经调查李晓菲分别于2014年、2016年因殴打他人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分局、颍上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认为适用社区矫正再犯罪风险较大，社会危险性较大，不建议适用社区矫正。李晓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马报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报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社会危险性较小，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对马报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进行了考量，马报认罪悔罪态度诚恳，二审期间，本院委托颍东区司法局对马报是否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进行调查评估，调查材料显示马报未受过刑事或者行政处罚，所在村委会和所在地邻居均认为有条件对马报实施帮教，适用社区矫正不会对周围邻居产生不利影响或给他人构成威胁。马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褚安江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褚安江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褚安江无持械故意，单方聚众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褚安江因与被害人所在公司发生经济纠纷，被害人多次到褚安江工地索要混凝土款未果，进而采用断电的方式进行讨要，褚安江出于报复、逞强的目的，让程琳等人纠集二十余人提前到工地等待，当被害人进入工地断电后，褚安江随即安排众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追撵，造成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一人轻微伤的后果，该行为不仅使他人人身权利受到侵害，更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褚安江是该起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策划者、指挥者，系首要分子，其明知己方参与斗殴者有人持械，仍放任并支持，作为首要分子应当认定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情节。程琳、李松涛、王彬彬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住院病历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褚安江等人藐视法律，纠集多人参与斗殴，既有聚众行为，又有斗殴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单方聚众斗殴亦能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程林的辩护人提出程林未具体参与斗殴行为，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一审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程林受褚安江指使，纠集贾某、李松涛、韩某等人后又让李松涛找人，李松涛纠集了王彬彬、鹿大龙等人，王彬彬又纠集了薛某、高某、王某2、张某等人，鹿某又纠集了徐某、武某等人，程林纠集人员众多，被纠集者有二次纠集的，有直接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程林直接参与该起聚众斗殴，作用积极。原判已对程林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予以确认，量刑时进行了考量。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朱赞赞的辩护人提出朱赞赞有自首、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的辩护意见。经查，朱赞赞各项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已经确认，在量刑时均予以考量，原判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松涛、闪涛伟、梁洁、李晓菲、马报，原审被告人褚安江、程林、王彬彬、朱赞赞为报复他人，逞强耍横，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共同致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松涛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考虑到上诉人马报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诚恳，本案已时隔多年，马报一直遵纪守法，结合其犯罪后的表现和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宣告缓刑能更好地让其回归家庭，回归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松涛撤回上诉； 二、维持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刑初15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九、十项，即对被告人褚安江、程林、李松涛、闪涛伟、王彬彬、朱赞赞、李晓菲、梁洁的定罪量刑部分和涉案物品处理部分； 三、撤销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2刑初150号刑事判决第八项，即对被告人马报的定罪量刑部分；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琦 审判员  武锋 审判员  余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刘杰 书记员刘大卫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