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再39号   监督机关：海口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潘巨仁，男，198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秀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申诉人（一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周汝荣，男，196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琼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新，女，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琼山区凤翔新村****，海口市琼山区府城街道办事处鼓楼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新，男，195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住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大园路**琼山区府城街道办事处鼓楼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原审第三人：黄琼，女，1965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住海口市琼山区号码：XXX。   申诉人潘巨仁因与被申诉人周汝荣、原审第三人黄琼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的（2019）琼01民终1290号民事判决，向海口市人民检察院申诉。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民（行）监[2019]46010000176号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琼01民监7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查建议，认为（2019）琼01民终1290号民事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理由如下：因案涉建筑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周汝荣、潘巨仁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全案证据以及当事人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潘巨仁已经向周汝荣支付了23万元费用，其中已包含设备款6万元，在查明潘巨仁已将酒店内设备基本处置完毕的情况下，潘巨仁和周汝荣之间就设备与设备转让费用无需进行互相返还。二审判决认定“因合同无效，一审法院判令周汝荣退还潘巨仁转让费17万元，并结合设备基本已被潘巨仁处置，现仅剩中央空调三部和抽油烟机及管道，判令潘巨仁对剩余设备补偿周汝荣设备款6万元并无不当”后，驳回了周汝荣的上诉，维持了一审判决。那么根据一审判决第三项“限潘巨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周汝荣设备款6万元”，潘巨仁对于酌定价值为6万元的设备在已支付过费用的情形下还需再支付6万元，属于重复支付。该项判决确定民事责任明显违背法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应当再审的情形。综上所述，经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委员会讨论决定，提出以上再审检察建议。   申诉人潘巨仁的意见与海口市人民检察院的再审检察建议相同。   被申诉人周汝荣辩称，原一审、二审判决有误，周汝荣和潘巨仁签订的合同第三项第二款约定合同终止后的10天内周汝荣向潘巨仁一次性退还9万元押金，合同签订之日起潘巨仁向周汝荣支付23万元合同设备转让费，分两次交付，合同签订当天交13万元，第一个月内补交8万元（转让设备含空调、桌椅、麻将桌、厨房设备等），因此23万元是设备转让费，而原审认定23万元设备转让费里17万元是转让费，6万元是设备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再审应查清该6万元的性质。   原审第三人黄琼述称，对原判没有意见。   周汝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周汝荣与潘巨仁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2.解除合同后，周汝荣无需向潘巨仁返还合同押金9万元；3.潘巨仁向周汝荣支付拖欠的三个月租金135000元、电费9555元，以144555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0日起按年利率7%计息至还款之日（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4.潘巨仁与黄琼暗中勾结，故意拖欠租金造成周汝荣未及时向黄琼交付承包金而导致黄琼决定与周汝荣终止楼房租赁合同，因此造成周汝荣对该楼房的装修费用及投资酒店（包括设备）费用1422100元的损失，由潘巨仁全额赔偿。诉讼中，周汝荣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的利息起算日为2017年5月1日，变更电费为29555元，同时周汝荣放弃第4项诉讼请求。潘巨仁反诉请求：1.解除周汝荣与潘巨仁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2.周汝荣退还潘巨仁合同押金9万元；3.周汝荣退还一次性转让费23万元；4.周汝荣赔偿潘巨仁经营损失及员工变动损失8万元；5.周汝荣赔偿潘巨仁在诉讼期间因本案产生的浙江、海南两地来回交通费以及误工费2万元；6.周汝荣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经一审法院审查认定，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该院就合同效力向潘巨仁释明后，潘巨仁变更诉讼请求为：1.周汝荣退还潘巨仁房屋押金9万元；2.周汝荣退还潘巨仁支付的转让费23万元；3.周汝荣赔偿因合同纠纷导致潘巨仁店内无法正常经营，日损失7300元共计11天，直接损失达8万元（参考店内同等时期营业额以8折计算）；4.周汝荣赔偿潘巨仁来回机票及乘坐大巴等交通费8000元，误工费两个月12000元（参考海南中层管理人员月工资8折计算），共计2万元；5.周汝荣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琼与其胞姐黄花在登记于各自名下的土地上合作建设楼房，黄花授权黄琼代表黄花洽谈楼房建设、合作、租赁事宜并签署相关合同。2010年4月，黄琼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情况下建起一栋楼房，该楼房位于海口市琼山区高登西街原甘蔗园西村95-96号，建筑面积约1600平方米，共五层半。2012年11月1日，黄琼与周汝荣签订《楼房租赁合同》，约定黄琼将上述楼房按现状整栋出租给周汝荣，租赁期限为12年，即自2013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止。周汝荣承租时，房屋现状为毛坯，仅房屋主体、外墙和门窗做好。周汝荣对室内进行装修后经营顺风阁酒店，一楼为餐厅，二楼未对外经营（摆放桌椅），三至五楼为隔间棋牌室，六楼只有半层，为员工宿舍。2016年，经黄琼同意，周汝荣将其承租的整栋楼房现状转租给潘巨仁经营，周汝荣与潘巨仁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酒店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约定：1.合同期限为2016年9月26日至2020年12月25日；2.承包金每年调整，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9月24日期间，每月承包金为45000元，潘巨仁应于合同生效后3天内一次预付1个月承包金及押金9万元，合同终止后10天内周汝荣一次性退还押金9万元；3.潘巨仁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向周汝荣支付23万元合同设备转让费（转让设备含空调、桌椅、麻将桌、厨房设备、餐厅的用品）；4.周汝荣应于2016年9月26日前将酒店交给潘巨仁使用。合同签订后，潘巨仁向周汝荣支付了9万元押金和23万元合同设备转让费。潘巨仁按约支付了2017年5月26日前的租金，2017年7月8日，潘巨仁支付6月份部分租金2万元后未再支付租金。2017年5月至6月份潘巨仁使用楼房所产生的电费共计29555.07元。周汝荣分别于2017年6月21日、2017年7月16日代潘巨仁向供电部门支付5月份电费15762.38元和6月份电费13792.69元。2017年8月1日，黄琼以周汝荣拖欠三个月租金未付为由向周汝荣发出《楼房租赁合同终止通知书》，通知周汝荣从即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楼房租赁合同》。2017年8月10日，黄琼与潘巨仁签订《楼房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黄琼将涉案楼房出租给潘巨仁使用，租赁期限从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18年3月，潘巨仁经黄琼同意将案涉楼房转租给案外人经营使用，案外人直接向黄琼交付租金，潘巨仁退出案涉楼房。周汝荣、潘巨仁因尚欠租金的支付、押金和设备转让费的退还等问题引发争执，引起本案诉讼。周汝荣、潘巨仁签订合同时并未清点合同约定的转让设备（空调、桌椅、麻将桌、厨房设备、餐厅的用品）。双方关于设备的数量意见不一致，周汝荣未提交设备相应票据。诉讼中，一审法院到涉案房屋进行勘察，勘查结果为：1.一楼海信中央空调三部，周汝荣、潘巨仁均认可潘巨仁接收案涉房屋时空调价值2000元/台，现价值1000元/台；2.厨房设备尚余抽油烟机及排烟管道（一体），周汝荣、潘巨仁均认可现价值同潘巨仁接收时价值为3000元。其余设备均已由潘巨仁处理。潘巨仁称其接收楼房后出售8台挂壁空调，得价款3500元；出售餐厅用品包括桌椅等，得价款2200元；出售厨房设备，得价款500元；当废品处理麻将桌10台，无收益。双方均认可潘巨仁接收时麻将桌价值为500元/台。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依法向双方进行释明，并告知双方有权变更诉讼请求，潘巨仁变更诉讼请求，但周汝荣未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一、限潘巨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汝荣支付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77500元及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付：以4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7日至2017年7月8日；以2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9日至2017年7月26日；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31日；以775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限潘巨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汝荣支付电费29555元及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付：以15762.38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7月16日；以29555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7日至付清之日止）；三、限潘巨仁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周汝荣设备款60000元；四、限周汝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潘巨仁押金90000元；五、限周汝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潘巨仁合同转让费170000元；六、驳回周汝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潘巨仁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818元，由周汝荣负担3660元，潘巨仁负担115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潘巨仁负担1200元，周汝荣负担2600元。   周汝荣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潘巨仁立即停止酒店私自转让他人经营活动；3.判令潘巨仁按实际使用期间给周汝荣合同设备使用租赁费用或折旧费，并原样完整交还合同设备给周汝荣；4.判令潘巨仁按实际经营（使用至完全交付给周汝荣）时间给周汝荣酒店租金；5.判令潘巨仁按原样恢复其擅自对该楼房的装修部分（所需费用由潘巨仁自行承担），并把酒店退回给周汝荣。   本院二审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的二审终审原则，周汝荣的上诉请求第2项、第3项中的原样完整交还合同设备给周汝荣、第4项、第5项已超出周汝荣的一审诉讼请求及潘巨仁的反诉请求，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二审法院不予审理。周汝荣可对此另行主张。根据周汝荣余下的上诉请求，归纳二审中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将《酒店承包经营合同》认定为租赁合同、将230000元合同设备转让费区分为转让费170000元和设备款60000元是否妥当；潘巨仁应否向周汝荣补偿设备款60000元，周汝荣应否向潘巨仁退还转让费170000元。本案中，周汝荣、潘巨仁签订《酒店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第一年承包金每月45000元，每年调整，同时又约定潘巨仁承包后，另行注册店名经营，与周汝荣原酒店脱离关系等，因此，可以认定双方实际是对周汝荣原酒店场地及设备进行租赁。故一审认定该合同名为承包合同，实为租赁合同，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周汝荣上诉称本案应为承包合同非为租赁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不予采信。该合同约定潘巨仁向周汝荣支付230000元合同设备转让费，而周汝荣将案涉铺面转租给潘巨仁，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转让费，交接房屋时也未对设备进行清点，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楼房的面积、经营范围和合同约定的设备种类及设备已使用的具体情况，结合承租人与次承租人转让铺面收取转让费的民间交易习惯，认定230000元合同设备转让费中包含转让费和设备款，设备款酌定为60000元，其余170000元为转让费，符合客观状况。因合同无效，一审法院判令周汝荣退还潘巨仁转让费170000元，并结合设备基本已被潘巨仁处置，现仅剩中央空调三部和抽油烟机及管道，判令潘巨仁对剩余设备补偿周汝荣设备款6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18元，由周汝荣负担。   再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本案潘巨仁向海口市人民检察院申诉，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其交给周汝荣的23万元包括转让费17万元和设备款6万元。在扣除设备转让款6万元的情况下将其余17万元退还其本人，但判决主文第三项又判决其补偿周汝荣6万元设备转让款，属于重复判罚，应予纠正。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支持该申诉请求。因此，本案在再审中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潘巨仁在已经扣除6万元设备款的情况下又判决潘巨仁向周汝荣支付6万元设备补偿款是否存在错误。本院认为，由于周汝荣和潘巨仁签订的《酒店承包经营合同》名为承包经营，实为房屋出租，因出租的房屋没有合法报建手续，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原审认定为无效合同，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因此，周汝荣依据合同取得的23万元合同设备转让款应当返还给潘巨仁，潘巨仁依据合同取得的租赁房屋包括所有设备也应当返还给周汝荣。由于周汝荣并非案涉房屋的房东，周汝荣是跟第三人黄琼承租后转租给潘巨仁，因周汝荣违约未按时交纳房租，黄琼解除了与周汝荣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黄琼收回房屋后直接与潘巨仁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因此，潘巨仁无需向周汝荣返还案涉房屋。但潘巨仁仍应返还周汝荣交付的原有设备（包括空调、桌椅、麻将桌、厨房设备、餐厅用品等）。由于潘巨仁承租后已将大部分设备进行处理，原有设备已经不能返还，潘巨仁应当依法折价补偿。原审认定潘巨仁付给周汝荣的合同设备转让款23万元中包含转让费和设备费，其中设备费酌定为6万元，其余17万元为转让费，因此，周汝荣在扣除6万元设备款后仅需返还转让款17万元给潘巨仁。该处理意见并无不当。但原审又判决潘巨仁补偿6万元给周汝荣，属重复补偿，确有错误，应予纠正。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琼01民终1290号民事判决；   二、维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7民初52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限潘巨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汝荣支付2017年5月27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77500元及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付：以4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7日至2017年7月8日；以2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9日至2017年7月26日；以7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31日；以775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第二项[限潘巨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周汝荣支付电费29555元及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付：以15762.38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2日至2017年7月16日；以29555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17日至付清之日止）]、第四项（限周汝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潘巨仁押金90000元）、第五项（限周汝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潘巨仁合同转让费170000元）、第六项（驳回周汝荣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七项（驳回潘巨仁的其他反诉请求）；   三、撤销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7民初526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限潘巨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周汝荣设备款600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4818元，由周汝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家林   审判员 潘 娜   审判员 陈 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贺舒楠   速录员 符雪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   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   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三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具体的再审请求范围内或在抗诉支持当事人请求的范围内审理再审案件。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   经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