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6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6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初中文化，住平邑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女，197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初中文化，住平邑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男，1951年6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初中文化，住平邑县。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张某，山东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吕增红，男，1969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平邑县。2011年9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7月30日被本院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原审被告人杨付德，男，1963年7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平邑县。2011年9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拘留，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7月30日被本院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原审被告人胡现兰，女，1933年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文盲，农民,原住平邑县。2011年11月15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监视居住。2012年7月30日被本院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已于2020年1月2日去世。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12］149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胡现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在诉讼过程中，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卢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2年7月30日作出（2012）平刑初字第1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不服，提出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24日作出（2012）临刑二终字第2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出申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20）鲁刑监1号刑事决定书，决定再审该案，后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13刑再4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本院重新审判该案。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以（2020）鲁1326刑再2号立案审理该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卢某2再次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祝雪芹出庭支持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及三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原审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8月25日5时许，原审被告人胡现兰因家庭矛盾，伙同原审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以上二人为胡现兰女婿），雇佣挖掘机，将位于平邑镇兴水街房产证名为卢某5、卢某1的五间瓦房拆除，涉案价值13176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原审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物证照片、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公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胡现兰、吕增红、杨付德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法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诉称：一、依法从重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依法判令三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各项损失2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25日，三被告人未经原告知道和许可，擅自将原告人的四间房屋拆除，导致原告人无房居住，在外租房，造成原告人重大经济损失，二原告人报案后，公安机关对三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将第一、二被告人刑事拘留，后达成协议后，第一、二被告人被取保候审。第一、二被告人被释放后仍拒不认罪，三被告人多次强行阻挠原告人施工建房，更为严重的是将原告人挖好的地基基础填上，造成原告人无房居住，其行为及其恶劣，情节非常严重，强烈要求从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拒不认罪，不应当适用缓刑，并判令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损失2万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诉称：一、依法严厉追究被告人的相关刑事责任；二、判令三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的损失3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25日，被告人在原告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强行将原告人从父母处获得的赠与房屋二间拆除，经原告人报案后，公安机关对第一、二被告人刑事拘留，后达成协议后，第一、二被告人被取保候审。第一、二被告人被释放后，被告人多次强行阻挠原告人建房施工，还对原告人辱骂威胁。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导致原告人较大损失。原审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胡现兰在原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对民事诉求部分，愿意按照原调解协议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胡现兰与其丈夫卢某5（2004年农历10月病故）生有五女一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卢某1系胡现兰、卢某5子女，李某系卢某1丈夫，原审被告人吕增红是胡现兰四女婿、原审被告人杨付德是胡现兰二女婿。胡现兰、卢某5夫妇原在平邑县兴水路南有老房产一处。2000年1月8日卢某5与卢某1签订书面赠与协议，将其原有房屋宅基地的一半（东侧）赠与卢某1，另一半留作本人居住。后胡现兰的子女因该宅基发生纠纷。2011年8月25日5时许，原审被告人胡现兰纠集另外二原审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雇佣挖掘机，将位于平邑镇兴水街卢某1名下的三间瓦房拆除，经物价鉴定，损失价值为10158元；同时，将卢某5名下的房屋两间拆掉，损失价值3018元。另查明，2011年9月21日，三原审被告人已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李某10000元（已支付），。在原审理过程中，对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本院进行了调解，但因双方差距过大，调解未果。被告人愿意依法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确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卢某2的陈述，证人卢某3等人的证言，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胡现兰、吕增红、杨付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胡现兰、吕增红、杨付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胡现兰因房产纠纷，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平邑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于二原告人要求三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的请求；因与实际损失价值10158元不符，对其主张的诉讼请求，本院不能全部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要求三被告人赔偿损坏的卢某5名下的卢某5夫妇赠与他的两间房屋损失30000元的请求，经审理认为，房产的设立、变更、转让以登记为准，该被损坏的房产现在仍在卢某5名下，且二人之间并无赠与协议，故该房产不能认定为是卢某2的。故对卢某2要求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胡现兰原审时已满七十五周岁，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胡现兰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且赔偿了卢某1、李某的大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并接受社区矫正。综上，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公诉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增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杨付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胡现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胡现兰、吕增红、杨付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李某经济损失10185元（已支付10000元，剩余185元已交至本院）；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的诉讼请求。平邑县人民检察院再审中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与原审一致，再审意见是：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公诉人依法讯问了被告人，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包括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等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鉴定意见、书证等证据，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的，具有合法性；也经过当庭质证，二被告人当庭否认原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但其原来供述已经上次庭审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且原来供述能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且其今天的否认没有任何的依据，从今天庭审，因二被告人再审庭审中均不认罪，二被告人明显在一些问题上说了假话，其关于房产证是伪造的观点也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矛盾，说明其当庭的供述是虚假的，不能采信。公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吻合，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证明本院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故意拆除他人房屋，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等人亲属与被害人李某、卢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但事后双方反悔，一直矛盾冲突不断。本案公诉人认为双方系亲戚关系，因财产原因导致矛盾不断，亲情疏远，希望双方本着互谅互让的原则处理矛盾纠纷，早日化解矛盾。但从今天的庭审可以看出，二被告人一直不认罪，且根据新提交的证据看，双方的矛盾一直未化解，被告人没有悔罪态度，请合议庭在量刑时慎重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再审中诉称：一、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瓦房损失暂计2万元（具体损失数额以评估报告为准）；二、被告人向原告人赔偿因租赁房屋所产生的租赁费损失72000元；三、被告人向原告人赔偿因房屋未能出租所产生的租赁费损失40000元；四、被告人向原告人赔偿因房屋重建时的建材、误工损失1440元；五、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理（被告人不符合缓刑条件）。事实与理由为：2011年8月25日，三原审被告人未经原告夫妇允许，擅自将原告人所有的位于××道××兴水路路南的三间瓦房拆除，导致原告人无房居住。原告人报案后，三原审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因原告人顾及亲属关系以及相信被告人认罪悔罪的表现，便与被告人等达成调解协议,但被告人并没有真诚悔罪，吕增红始终霸占着卢某5名下赠与给卢某2的宅基地。且原告人在对房屋进行重建时，遭到被告人的阻挠、干涉和制造不利因素，给原告人造成严重的建材和误工损失。房屋重建后，被告人又无故阻拦干涉房屋出租、使用，制造不利因素，给原告人造成影响，也证实了被告人拒不悔罪的客观表现。现因房屋所在区域正在开展棚户区改造，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房屋灭失，造成原告人无法得到应得到而未得到的一切赔偿，给原告人造成巨额损失。要求：针对上述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房屋产权证、录像光盘4张、照片10张、接处警单与平邑县城区派出所证明、租赁费支付凭证、棚改区房屋及附属物汇总表、房屋租赁合同、调解书与司法所调查笔录、律师费某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再审中诉称，现要求：一、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瓦房损失暂计3万元；二、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理。事实与理由：2011年8月25日，三被告人未经原告人允许，擅自将原告人所有的位于××道××兴水路路南的瓦房拆除，导致原告人无房居住。原告人报案后，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因原告人顾及亲属关系以及相信被告人认罪悔罪的表现，便于被告人等达成调解协议。但原告人对被告人的宽恕并没有换来被告人的友好相待和真诚悔罪。原审二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庭审中提出异议，认为二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称被答辩人伪造卢某5房产证“赠与证明”，将卢某5原房产权8×**房产权登记伪造变更为卢某127040009号和卢某527040010号房产权登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并赔偿其经济损失51700元。但在该案一审判决前，被告人杨付德、吕增红又出具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自愿认罪，愿意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再审审理查明事实除与原审审理查明部分一致外，另查明，原审被告人胡现兰于2020年1月2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其死亡时间早于平邑县人民法院（2020）鲁1326刑再2号刑事案件立案时间。同时查明，原审判决生效以后，在缓刑考验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卢某2与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胡现兰发生过矛盾纠纷，在公安110出警后，均当场调解。在审理过程中，对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本院进行了调解，但因双方差距过大，调解未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陈述：我们家是平邑镇四村二，在兴水路南有老宅子一处，后来兴水路开通成了沿街，大概有八间屋的地方。该处房产证，一个是以我的名字办的，是老宅子的西半部。2011年8月25日早晨，我听到有放鞭炮的，接着就有推土机轰轰的声音，我起来一看，有人开铲车把房屋给我推倒了，我急忙喊起我丈夫和俺哥，阻止铲车推房子，并拿出房权证书给司机看，铲车司机说是吕增红让推的。（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陈述（卢某1之夫）：证实了房屋被推倒的情况，以及房屋产权情况，证实的情节与卢某1证实的情节基本一致。（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陈述：我父亲卢某5在兴水路南有老宅子一处，经全家及父母商议决定该房产半部给其妹卢某1，半部归我所有，后来父亲办理了两份房产证，一份是给卢某1的，一份是我父亲名字办的，该房产证在其父生前就交与我持有。后因房产升值与其几个妹妹发生纠纷。2011年8月25日，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用铲车推倒涉案房屋。（二）证人证言。（1）证人亓某证言：这房是俺村的杨付德和吕增红让我去推倒房屋的。房子是谁的一开始不知道，推倒房子后，才知道房屋是卢某1和卢某5的，因为我拆完后，卢某1拿出房权证书给我看，不让我走，我才知道房屋是卢某1家的。（2）证人卢某3证言：我和卢某5是叔兄弟关系。卢某5在生前的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谈起关于家中老宅子分配的事，他说过，位于兴水路南的这位老宅子，瓦房共五间，房屋西边还有点空地，一共能盖八间屋的地方。以前卢某5经常说这位宅基地，一半给他小闺女卢某1，另一半给他儿子卢某2。后来这五间房子，东边的三间分给了卢某1，西边两间瓦房及夹道分给了他儿子卢某2，并给卢某1办理了房产证。西边的两间瓦房卢某5是办理的他自己的房产证，办好后交给了他儿子，让他儿子卢某2继承，这件事在我们家族里人员当中都很清楚。（3）证人卢某4证言：我和卢某5是叔兄弟关系。证实了被推倒的房屋产权归属情况，证实的情节与卢某3证实的情节一致。（三）书证。（1）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0）临行终字第49号。证实卢某5第27040010以及卢某1第27040009号房屋产权合法取得。（2）卢某5第27040010号房屋产权证书，证实房屋产权情况。（3）卢某1第27040009号房屋产权证书，证实房屋产权情况。（4）现场照片证实，房屋被毁坏的情况。（5）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临平价鉴字［2011］118号。卢某5房屋价值3018元；卢某1房屋价值10158元。（6）调解协议书证实，赔偿卢某110000元。（7）抓过经过：吕增红、杨付德系传唤到案（8）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付德、吕增红、胡现兰的出生日期。（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吕增红供述：2011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岳母胡现兰说：“我的五间平方漏了，拆屋盖屋，要找人。”我说：“找人费劲了，找个挖掘机。”我和杨付德骑电动车去平邑县热电厂附近，找到亓某，商量好300元钱把房子拆它。第二天早晨五点来钟，我从家里出来，看到俺两乔杨付德和俺岳母就在外边站着了，我问：“拆房子的还没来？”杨付德说：“一会就来。”我们等了一会，亓某和他弟弟把挖掘机开来，亓某开挖掘机，我还放了一挂火鞭，用了一二十分钟的时间，房子就被推平了，我岳母胡现兰给亓某300块钱，他收了280块钱，我接着就走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一共拆了五间房子，房子为平房。房子是我岳母的，卢某1和卢某2他们有房产证，我们打官司法院判给卢某1和卢某2，这事我知道。（2）被告人杨付德供述：房子是胡现兰委托我和吕增红找人拆的，胡现兰是我岳母，是她安排我和吕增红找人拆的。房子共五间瓦房，墙体是土的。房屋东三间是卢某1的，西边两间是岳父卢某5的，都有房权证书。卢某1是卢某5的小闺女。（3）胡现兰生前供述记录：我丈夫叫卢某5，2004年去世，我五个闺女一个儿子。我丈夫去世后我就住在兴水路南老宅子上。老宅子有五间瓦房。由于老房子时间长了，太陈旧了，我想拆了重新盖。2011年8月24日上午我给俺闺女说了要拆房子，给找人拆房子。当天上午我二女婿杨付德，四女婿吕增红就到了我那里。我对他们说找人给我把房子拆了，我要盖新的。他们两个人到下午就去找挖掘机去了。到了第二天的早晨俺村的亓某就开着挖掘机来，把房子推倒了，我给亓某300块钱，他给我退20元，收了我280元钱。（六）公安机关出警单8份，自2011年8月27日至2017年4月1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与被告人吕增红、胡现兰因之前房产纠纷而拨打110。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平邑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的民事诉求，二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于具体赔偿数额，对登记在卢某1名下房产证号为平房字第2×**住宅，应视为李某、卢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物价鉴定，三原审被告人胡现兰、吕增红、杨付德给李某、卢某1造成瓦房损失价值为10158元，应仅以该数额为限。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主张的租赁费损失72000元，未能出租个人房屋产生的租赁费损失40000元，因房屋重建时的建材、误工损失1440元等损失，不属于本案故意毁坏财物范围，对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要求三被告人赔偿损坏的卢某5名下的卢某5夫妇赠与他的两间房屋损失30000元的请求，经审理认为，房产的设立、变更、转让以登记为准，被损坏的涉案房产当时在卢某5名下，且二人之间并无赠与协议，故该房产不能认定为是卢某2的，应视为卢某5与胡现兰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卢某5已于2004年农历10月病故，卢某2对卢某5的房屋财产权利具有继承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经鉴定该两间房屋损失价值3018元，胡现兰享有该两间房屋财产份额为1509元，剩余部分1509元，由胡现兰、卢某2等7人其同分割，卢某2应得该房屋财产份额为215.57元。对于卢某1的该部分损失，其在诉求中未予主张，本院不予审理。被告人胡现兰因已于2020年1月2日去世，早于平邑县人民法院（2020）鲁1326刑再2号案件立案时间，对于原审公诉机关依法追究被告人胡现兰的刑事责任要求，本院终止审理。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有明确的被告，在胡现兰已经死亡情况下，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能提供继承人相关情况，其起诉属于没有明确被告的情形，应驳回对胡现兰的起诉。关于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是否可以适用缓刑，本院认为对犯罪行为定罪量刑，应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庭审后宣判前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而认定，本案庭审中，检察机关庭审中提交8份110出警单，时间跨度为自2011年8月27日至2017年4月14日年，但仅2016年9月12日、2017年3月3日系本案原告人李某与被告人吕增红之间发生矛盾纠纷，均在原判决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与本案无关联性。现二人确有悔罪表现，对社会危害性较低，故本院决定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社会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综上，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增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杨付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李某经济损失10185元（已支付10185元）。四、被告人吕增红、杨付德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经济损失215.57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卢某1、卢某2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宋廷亮审判员  赵金华审判员  王 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尹子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