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2刑初70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俞冬冬，男，1985年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安顺市西秀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10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刚，贵州梦冠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朱永香，贵州梦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兴林，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小学文化，建筑工人，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澜，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严菊林，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顺市西秀区。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2月8日被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0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0月18日被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5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8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春早，贵州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汪和青（曾用名汪春二），男，1990年6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现在安顺市西秀区康复中心治疗。指定辩护人罗怀顺，贵州山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棵棵，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苗族，初中文化，装修工人，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1月15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秦勇，贵州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美力，贵州环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会伟（曾用名陈仁友、小名小二），男，1992年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小学文化，建筑工人，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8日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12月12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武睿，贵州锐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陶俊雄，贵州锐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一部刑诉【2019】1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犯盗窃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3月16日追加起诉被告人杨棵棵犯盗窃罪；以西区检一部刑追诉【2020】Z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7月15日追加起诉被告人俞冬冬犯盗窃罪。公益诉讼起诉人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1日、9月16日向本院提起附带公益诉讼。经查，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8日、3月10日、8月12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子飞、龙境吉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杨棵棵、俞冬冬，辩护人杨澜、沈春早、罗怀顺、武睿、陶俊雄、秦勇、杨美力、杨刚、朱永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俞冬冬、杨棵棵共谋盗掘古墓，并由严菊林、陈会伟购买铁铲、锄头等工具。当日21时许，由陈会伟驾驶贵Ｇ×××**号长安牌轿车搭载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俞冬冬、杨棵棵携带工具到安顺市西秀区的一墓室进行盗掘，盗掘两个多小时后因未盗掘到文物遂让陈会伟驾车接应返回。次日凌晨1时许在两六路被公安机关盘查，并当场查获车内的盗掘工具。案发后，经贵州省博物馆涉案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东汉时期古墓。同时查明，2019年7月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严菊林至被害人钟某在安顺市西秀区经营的新世纪购物超市，通过打开通风口的方式进入超市内，盗窃得20余条香烟后逃离现场。案后经估价鉴定，被盗香烟价值人民币8749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兴林、汪和青、陈会伟、俞冬冬、杨棵棵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情节较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菊林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情节较轻；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菊林、俞冬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俞冬冬、杨棵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共同承担案件公告费人民币1000元；被告杨棵棵承担案件公告费人民币1000元；被告俞冬冬承担案件公告费人民币1000元；二、判令被告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杨棵棵、俞冬冬共同承担被盗掘古墓修复设计费人民币10000元；三、判令被告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杨棵棵、俞冬冬共同承担被盗掘古墓修复费用人民币201244.41元；四、判令被告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杨棵棵、俞冬冬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俞冬冬、杨棵棵对安顺市西秀区的一墓室进行盗掘。经贵州省博物馆涉案文物鉴定中心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东汉时期古墓，属于全国文物保护单位宁谷遗址的重要组成，对于研究汉代中央在西南地区统治权辖有重要的价值。文物是不可再生的文化资源，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属于受国家保护的文物，属于国家所有。张兴林等人盗掘古墓葬的行为，致使被盗古墓葬的墓道、墓顶均受到严重破坏，墓室内填土已被全部扰动，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张兴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赔偿。被告人张兴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兴林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严菊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赔偿。被告人严菊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严菊林属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和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赔偿。被告人汪和青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汪和青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会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赔偿。被告人陈会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会伟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棵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赔偿。被告人杨棵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棵棵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俞冬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对民事赔偿表示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赔偿。被告人俞冬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俞冬冬属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盗掘古墓葬的事实2019年10月2日，被告人张兴林、俞冬冬、严菊林、汪和青在安顺市西秀区安大厂喝酒时，经张兴林、俞冬冬提议，四人共谋盗掘古墓。次日，严菊林邀约被告人陈会伟提供车辆，并购买铁铲、锄头等作案工具，俞冬冬邀约懂“风水”的被告人杨棵棵盗与盗掘。同日21时许，陈会伟驾驶贵Ｇ×××**号长安牌轿车搭载俞冬冬、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杨棵棵来到安顺市西秀区的道路岔口，俞冬冬、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杨棵棵下车后，将放置于轿车后备箱内的铁铲、锄头等工具取走，随后徒步行至附近一古墓葬处，五人轮流通过该墓葬顶端的盗洞钻入墓葬内，使用携带的工具开始盗掘古墓，盗掘两个多小时后因未盗掘到文物，遂让陈会伟驾车接应返回。次日凌晨1时许，六被告人驾车行驶至西秀区电子厂附近时，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民警盘查，在该车的后备箱内发现铁铲一把、锄头二把，遂将六被告人带回公安机关调查。案发后，经贵州省博物馆涉案文物鉴定中心鉴定：1.被盗掘的古墓葬为东汉时期古墓；2.被盗墓葬的墓道、墓顶均受到严重破坏，墓室内填土已被全部扰动；3.被盗墓葬所在位置不属于宁谷遗址保护范围及建设控制地带之内，但与宁谷遗址有密切关系，对于汉代中央在西南地区统治权辖有重要的研究价值。同时查明，被告人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俞冬冬、杨棵棵盗掘的古墓为东汉时期古墓，属于全国文物保护单位宁谷遗址的重要组成，对于研究汉代中央在西南地区统治权辖有重要的价值。该古墓的墓道、墓顶均受到严重破坏，墓室内填土已经被全部扰动，墓顶封土缺失约13立方米，墓顶石和墓室石缺失约8.1平方米，墓道内的盗洞8.16立方米，该古墓不仅现存残损较严重，对墓葬本体造成严重威胁，急需加固后回填保护。为修复该古墓产生勘察设计费1万元，修复费201244.41元。同时公益诉讼起诉人为公告本案件相关情况，共公告三次，支付公告费3000元。二、严菊林个人盗窃的事实2019年7月8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严菊林窜至安顺市西秀区被害人钟某经营的“新世纪”购物超市，通过打开通风口的方式进入超市内，盗窃得20余条香烟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874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物证作案工具铁铲、锄头照片，书证户籍信息、扣押物品清单、关于西秀区宁谷古墓葬被盗案相关情况的说明、通话记录、到案经过、（2018）黔0422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2016）粤1973刑初268700697735号刑事判决书、公告及公告费收据、涉案古墓保护工程勘察设计方案、文物保护工程勘察设计合同、贵州省文物保护中心提供的工程总价，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被告人俞冬冬、杨棵棵、张兴林、严菊林、陈会伟、汪和青的供述与辩解，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安西）公（司）鉴（法物）字［2019］227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西发价认字（2019）6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张兴林、严菊林、俞冬冬、杨棵棵、陈会伟、汪和青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林、俞冬冬、严菊林、汪和青、杨棵棵、陈会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严菊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手段盗窃他人价值8749元的香烟，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兴林、俞冬冬、汪和青、杨棵棵、陈会伟犯盗掘古墓葬罪；指控被告人严菊林犯盗掘古墓葬罪、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六被告人盗掘古墓葬的行为，破坏了古墓葬的完整性，且改变了古墓葬内外的原有环境，破坏了其中蕴含的大量文物考证原始信息，使得该墓葬完整性、艺术性、历史性、科研性受到损害，造成对不可移动文化遗址的损害，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六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兴林、俞冬冬、严菊林、汪和青、杨棵棵均积极参与实施盗掘古墓，在作案中均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但严菊林、汪和青、杨棵棵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会伟在作案中受邀约作案，未直接实施盗掘行为，属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俞冬冬、严菊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兴林、俞冬冬、严菊林、汪和青、杨棵棵、陈会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严菊林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兴林的辩护人提出张兴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严菊林的辩护人提出严菊林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汪和青的辩护人提出汪和青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会伟的辩护人提出陈会伟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棵棵的辩护人提出杨棵棵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俞冬冬的辩护人提出俞冬冬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张兴林、汪和青、杨棵棵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实施了盗掘古墓的行为，在作案中起积极主要作用，不属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严菊林、俞冬冬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严菊林、俞冬冬等六被告人实施完盗掘古墓葬行为后，在驾车返回途中，虽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民警盘查后如实供述了犯罪行为，但公安民警同时在六被告人驾乘的车辆上发现了作案工具，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俞冬冬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二、被告人张兴林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三、被告人严菊林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四、被告人汪和青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五、被告人杨棵棵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六、被告人陈会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七、责令被告人严菊林退赔被害人钟某被盗香烟折价款人民币8749元。八、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陈会伟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公告费用人民币1000元；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棵棵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公告费用人民币1000元；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俞冬冬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公告费用人民币1000元。九、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俞冬冬、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杨棵棵、陈会伟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被盗掘古墓修复设计费人民币1万元。十、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俞冬冬、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杨棵棵、陈会伟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支付被盗掘古墓修复费用人民币201244.41元；十一、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俞冬冬、张兴林、严菊林、汪和青、杨棵棵、陈会伟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覃志康人民陪审员  周明生人民陪审员  彭黔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陈莉书记员刘扬(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