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民再6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欧阳宏立，男，197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包头市东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振华，内蒙古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彤，内蒙古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郭志锋,男,197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内蒙古正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男，197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日，包头市冉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欧阳宏立因与被申请人郭志锋、原审被告王**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本院（2018）内02民终1600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内民申198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欧阳宏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振华、李彤，被申请人郭志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伟，原审被告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阳宏立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郭志峰请求继续执行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一、二审法院均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来判断申请人是否能排除人民法院对被申请人王**的执行，而本案所涉及到的房屋只是办理了网签手续，并没有登记在被申请人王**的名下，所以一、二审法院适用该条款来支持被申请人郭志峰的诉讼请求是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二、原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申请人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经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合同，根本不存在恶意逃避执行的行为。被申请人王**也从未主张过无效或请求变更、撤销合同。被申请人王**、案外人王坚、赵利霞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和支付对价后一年内未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在没有对房屋价格及车辆价格进行评估鉴定的情况下，认定对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并认定存在恶意逃避执行的情况，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再审申请人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本案诉争房屋存在租赁的情况，在遵循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下，在租期届满后申请人就开始实际占有。（三）申请人已经按照房屋买卖合同支付了全部价款，按照约定办理了车辆过户登记并已交付。原审中王**自认房屋实际所有人为王坚，并非王**，所以在《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案外人王坚也是合同相对方的真实原因。且双方《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也对此作出了明确的约定，王**对将款项、车辆交给王坚无异议，故购房款的支付及车辆的抵项是符合常理的。（四）诉争房屋未办理过户登记并非是因申请人怠于行使权力，而是客观上无法办理。三、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是案外人是否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而不是对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王**等三人的房屋买卖是否公平合理作出评判。本案一、二审对买卖房屋交易价格问题进行评价，并不是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交易价格是否公平合理并不是执行异议之诉所要审理的范围，一、二审法院将房屋交易价格是否公平合理纳入本案的审理范围是错误的。四、被申请人王**与被申请人郭志峰的诉讼发生在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王**及其妻子、王坚的房屋买卖合同之后，而被申请人王**却声称房屋买卖是为了恶意规避执行，但是从时间上看房屋买卖在前，债权债务诉讼在后，并不存在规避执行的行为。反而，被申请人王**有与被申请人郭志峰恶意串通，损害再审申请人合法权益之嫌。五、再审申请人已经另案提起诉讼，请求确定房屋的实际买受人是王坚，并请求判令出卖人王坚、被申请人王**及其妻子协助办理房屋产权手续。郭志锋辩称，1.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再审申请人所谓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与否，不是本案的审查与判断范围，但该合同事实上是为逃避执行而签订。案涉执行标的房屋属于不动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据此只有物权才能成为排除本案执行行为的前提条件之一。王**属于逃避执行，因为早在2013年3月郭志锋与王**已经达成了以案涉房屋抵债的协议，在2013年8月抵顶履行。王**及其兄王坚对郭志锋起诉一直心知肚明，原审判决对于王**逃避执行的认定正确。2.欧阳宏立从来没有占有案涉房屋。在一审期间法院已经查封了房屋，该房屋成为司法限制状态，再审申请人从未占有，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占有，再审申请人的占有也是非法占有。3.再审申请人陈述的房屋买卖合同以及付款均属于合同纠纷，依法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如果王**收了房款和车辆，必然导致法院对此款项和车辆的执行，从而完全背离逃避执行的目的。实际上，王**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及车辆，无法掩盖为了逃避执行而进行的一系列假戏真做的客观情形，反而欲盖弥彰。二审中王坚出庭作证，王坚证实是为逃避债务转移财产，该房屋是王**的并以该房抵偿郭志锋的债务。众所周知海南三亚房价上涨，再审申请人以远低于房屋市场价、并低于房屋购买价，以车龄已达七年之久存在事故的旧车抵顶房价，除了逃避执行，不会有如此交易。4.案涉房屋客观上和法律上均不能过户给再审申请人。众所周知的海南三亚房屋限购的规定，本案合同为无法履行的无效合同。再审申请人不具有购房资格，郭志锋通过法律执行程序来解决。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王**述称，1.在一、二审期间王**已经陈述为了逃避执行才与欧阳宏立达成房屋买卖合同，该房屋买卖合同意思表示不真实，不具有合法性。因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合法性要求，欧阳宏立不具有排除执行的合法民事权益。2.欧阳宏立主体资格不适格。我国物权法明确规定不动产的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必须经依法登记，始发生效力。王**和欧阳宏立形成的只是一般的债权债务关系，不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此欧阳宏立不具有不动产权利人资格，没有排除执行权利。3.欧阳宏立不属于合法占有不动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再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告郭志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驳回被告欧阳宏立的执行异议请求；2.恢复对被告王**位于海南省三亚市红沙海岸（半岛蓝湾）第24幢B-7-203号房屋的执行；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2日，法院受理了原告郭志锋诉被告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7年4月14日，根据原告申请，法院作出（2017）内0203民初2021号民事裁定，查封被告王**名下位于海南省三亚市红沙海岸（半岛蓝湾）第24幢B-7-203号房屋一套（查封期间不得转移、变卖、过户、抵押）。2017年4月18日，法院工作人员前往海南省三亚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保全手续。2017年6月14日，法院作出（2017）内0203民初2021号民事调解书，被告王**于2017年6月30日前偿还原告郭志锋借款本金33万元及利息，并支付原告郭志锋直接损失23.74万元，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王**负担。原告郭志锋依据上述民事调解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被告欧阳宏立以案外人身份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法院经审查后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内0203执异101号执行异议裁定，中止对本案争议房屋的执行。原告郭志锋不服上述执行异议裁定，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过程中，被告欧阳宏立为证明其对于本案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买卖合同》一份，合同卖方为被告王**、王**之兄王坚、王**之妻赵利霞，买方为被告欧阳宏立。合同约定，卖方自愿将本案争议房屋出卖给被告欧阳宏立，并将与房屋开发商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交付给被告欧阳宏立。房屋价款为120万元，被告欧阳宏立用包头市兴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名下所有的宝马牌WBAZV410小型越野客车抵顶房款100万元，过户至刘二霞名下，剩余房款20万元转入卖方指定的王坚账户。合同写明，房屋现仍处于出租状态，租期截止到2017年4月20日，之后是否续租、租金问题均由被告欧阳宏立与承租方商定，卖方无权干涉。因房屋近期无法办理相关产权手续，故双方就本案合同项下内容进行公证。买卖双方均在合同上签字，合同落款日期写明为2017年1月5日。2.被告王**与三亚润丰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为被告王**购买本案诉争房屋时与开发商签订的网签合同。3.房屋定购确认单一份，显示2011年2月8日，王坚定购了本案诉争房屋并交纳定金5万元；房屋缴款确认单一份，显示2011年2月9日，王坚就定购本案诉争房屋一事，累计交款160.264万元。原告同时还举证了相应的入住缴费明细表和财务收据、付款凭证。两份确认单均写明，确认单不作为房屋买卖的正式凭证。待买方凭确认单向卖方缴款并领取政府规定的房屋买卖的收据或发票后，买卖合同方可生效。4.包商银行包头分行胜利支行出具的被告欧阳宏立账户明细一份，其中显示2017年1月5日被告欧阳宏立向王坚账户转款20万元。5.行驶证主页复印件、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复印件、行驶证副本复印件，可以证明牌号为蒙BX63**的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已由包头市兴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过户至刘二霞名下。6.关于包头市兴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其中显示该公司股东为被告欧阳宏立和案外人段敏。7.包头市兴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写明该公司自愿于2017年1月20日将名下的、2010年购买的宝马牌小型越野客车过户至刘二霞名下，系因股东欧阳宏立购买王坚、王**、赵利霞名下的本案诉争房屋，用上述车辆抵顶100万元购房款才办理的过户。8.郭强与三亚半岛汇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托管协议》一份，2017年4月26日，郭强以被告王**名义与该公司签订托管协议，将本案诉争房屋委托给该公司代管，时间从2017年5月1日至11月1日止；被告欧阳宏立给郭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为被告欧阳宏立委托郭强代为管理本案诉争房屋。9.被告欧阳宏立自行提供的《海南房屋接收花销明细》一份，另附微信截图两张，显示某微信账号曾有多次转账行为；短信截图一张，显示某电话号码曾收到银行短信一条；代收代缴电费和水费增值税发票一张，显示曾有人于2017年4月25日交纳了本案诉争房屋上的水、电费。网上截图一张，显示曾有人交纳数字电视费用。10.法院作出的（2017）内0203执异101号执行异议裁定一份。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驳回被告欧阳宏立的执行异议请求，被告欧阳宏立的执行异议请求系在执行阶段提出，已由法院作出（2017）内0203执异101号执行异议裁定，本案不再重复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欧阳宏立对位于海南省三亚市红沙海岸（半岛蓝湾）第24幢B-7-203号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从被告欧阳宏立自行提供的证据来看，2011年4月10日，被告王**购买本案诉争房屋时，该房屋售价为160.264万元。而在经过六年全国房屋普遍升值的情况下，被告王**却在2017年1月5日以低于购买价的120万元将房屋出售给被告欧阳宏立，并且其中100万元房款的支付方式为以车顶款、20万元支付至其兄王坚名下。而双方在《房屋买卖合同》中，又将车龄已达7年以上的宝马牌汽车以与新车相差不大的价格作价，抵顶了100万元房款。综上，被告欧阳宏立在交易过程中所支付的对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被告欧阳宏立向法庭举证的托管合同是以被告王**的名义签订的，举证的付费凭证、短信和微信截图无法证明付款人和款项用途，其主张已经接管房屋的意见，法院不予采信。被告王**在明知自己负债的情况下，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房屋，同意被告欧阳宏立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抵顶车辆，且车辆未过户至其本人名下、剩余款项未转账至其本人名下，其行为与正常的市场交易习惯不符。被告王**在庭审过程中，自认与其兄王坚、妻子赵利霞、被告欧阳宏立之间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目的是为了逃避法院强制执行。对于被告王**的该项自认，法院予以采信。故被告欧阳宏立，不能证明其对于本案诉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要求恢复对本案诉争房屋的执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准许执行海南省三亚市红沙海岸（半岛蓝湾）第24幢B-7-203号房屋；二、驳回原告郭志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欧阳宏立、王**负担。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3执异101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欧阳宏立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郭志锋以案外人欧阳宏立、被执行人王**为被告，请求对执行标的即位于海南省三亚市红沙海岸（半岛蓝湾）第24幢B-7-203号房屋许可执行的执行异议之诉，而欧阳宏立则称其向王坚、王**、赵利霞购买了该房屋，故本案争议焦点为欧阳宏立对该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从欧阳宏立提供的证据看，王**于2011年4月10日购买该房屋时，价款为160.264万元，而在时隔六年之后，在全国房价普涨的情况下，王**在2017年1月5日以低于购买价的120元万元的价格将房屋出售给欧阳宏立，其中欧阳宏立支付了20万元现金，余款100万元则以车龄达7年之久的宝马牌汽车按照与新车接近的价格抵顶，且20万元现金未向王**本人支付、车辆亦未过户至王**名下，故以上交易对价明显不合理，交易行为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同时，王**在本案一审、二审期间均自认其与其兄王坚、其妻赵利霞与欧阳宏立进行房屋买卖的目的就是为了逃避法院强制执行。其次，欧阳宏立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合法占有房屋，且欧阳宏立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后，并未将房屋网签合同购房者更名为欧阳宏立，网签合同的购房者仍为王**。据此，原审法院认定欧阳宏立对位于海南省三亚市红沙海岸（半岛蓝湾）第24幢B-7-203号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判决准许执行该房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欧阳宏立在二审中称其已起诉王**、王坚、赵利霞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效力，本案应以该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正在审理中，故其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不须以另一案的审判结果为依据，故不予中止本案审理。综上，上诉人欧阳宏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欧阳宏立负担。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经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欧阳宏立对位于海南省三亚市红沙海岸（半岛蓝湾）第24幢B-7-203号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判断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相关司法解释对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能否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已经作出明确规定。第一，对于欧阳宏立是否属于权利人。欧阳宏立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人民法院查封前已合法占有房屋，且欧阳宏立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之后，并未将房屋网签合同购房者更名为欧阳宏立，网签合同的购房者仍为王**，更不存在房屋产权证书的变更登记。第二，对于案外人民事权益的合法性与真实性。再审申请人欧阳宏立主张已经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支付价款不属于逃避执行，王**在2017年1月5日以低于购买价的120万元的价格将房屋出售给欧阳宏立，其中欧阳宏立支付了20万元现金，余款100万元则以车龄达7年之久的宝马牌汽车抵顶，且20万元现金未向王**本人支付、车辆亦未过户至王**名下，故以上交易对价明显不合常理。王**在本案原一、二审及再审期间均自认其与其兄王坚、其妻赵利霞与欧阳宏立进行房屋买卖的目的就是为了逃避法院强制执行，因此不能认定欧阳宏立属于合法占有案涉房屋。综合以上分析，原一、二审法院认定欧阳宏立对位于海南省三亚市红沙海岸（半岛蓝湾）第24幢B-7-203号房屋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判决准许执行该房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欧阳宏立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2民终1600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渊审判员 韩 楚审判员 高阿韬 二○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沈亚楠书记员 梁 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