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2民初8508号原告：赵洪伟，男，汉族，1979年6月1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营，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颖颖，河南佳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郑州市建设西路与华山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潘金成。被告：潘金成，男，汉族，1969年9月12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娟，浙江京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仰，浙江京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冯喜民，男，汉族，1975年4月16日出生，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浙江京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洪伟与被告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潘金成、冯喜民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洪伟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营、朱颖颖，被告潘金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娟，被告冯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洪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三被告退还原告代缴的2014年以前的税款共计173941.3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被告冯喜民和原告口头约定将名义上由被告潘金成担任法人，实际上由被告冯喜民控制经营的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变更给原告，口头约定转让费由原告转账给被告冯喜民。2014年7月1日，原告和被告潘金成签订《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变更协议》，协议约定：协议生效后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所有权和决策权以及经营权归原告所有，并且被告潘金成应当及时协助原告办理各部门变更登记手续。2017年国家税务大稽查期间，发现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转给原告之前，欠缴各项税款共计173941.32元。欠缴税款是在被告潘金成和被告冯喜民经营驾校期间产生，应由被告潘金成和被告冯喜民承担。原告为了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能够正常经营，代被告潘金成和被告冯喜民缴纳此多笔税款，后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潘金成和被告冯喜民拒不退还。综上，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权益，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未到庭，未答辩。被告潘金成辩称，一、本案的案由定为买卖合同纠纷不当，答辩人与赵洪伟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013年5月1日，赵洪伟承接了郑州市德诚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全部资产和场地开始经营，因为办理工商登记注册的需要，双方于2014年7月1日补签了变更登记协议，并于2015年3月26日变更了法定代表人。潘金成转让给被答辩人的是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股权和全部资产。该部分资产已经交付给被答辩人，双方并无任何买卖合同关系。二、答辩人不应当承担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任何债权债务，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与双方签订的变更协议不符。1.答辩人不是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投资人，仅仅是法定代表人，不是驾校任何权利义务的承担人，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其纳税义务应当由驾校本身承担，与答辩人无关。2.在2015年3月26日双方办理变更法定代表人申请的时候，赵洪伟向新郑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旧法定代表人以前所有从事业务所遗留的所有权利和责任一并由新法人承担，并承担原法人遗留下来的学员问题、债权债务问题。由此可见，赵洪伟本人也认可驾校的全部新旧债权债务都由其个人承担。3.驾校的资产、学员、场地在2013年交付被答辩人后，其一直经营收益，其以驾校的收益和资产缴纳税款是理所应当的，无权向答辩人追讨税款。三、被答辩人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税款发票显示纳税单位是被告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并不是赵洪伟本人，被答辩人没有证据证明税款由其缴纳，没有权利向其他人主张追讨税款。四、本案涉及的税款是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不是个人所得税，且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性质是民办非企业法人，不存在投资收益和分红的情况，驾校经营的收入都在驾校的资产里，答辩人交付给赵洪伟的资产远远超过本案的税款金额，没有任何理由要求答辩人承担任何纳税义务。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冯喜民辩称，一、本案被答辩人所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88条对诉讼时效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被答辩人出示的税收完税证明显示的税款缴纳时间分别为2014年10月20日、2017年7月14日、2017年8月28日，至今已有3年3个月的时间，被答辩人对其所主张的权利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故该主张现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另外根据《民法通则》第140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本案中被答辩人也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诉求在此3年期间中断过。据此，被答辩人认为其主张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故该诉求已超诉讼时效。二、被答辩人赵洪伟所诉请税款的纳税义务人和税款承担人为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其投资人无关。1、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和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前身是依据《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由郑州市民政局于2002年9月审批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获得预郑民证字第110003号法人登记证书，出资额为30万元。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和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该单位的批准成立资料和章程显示，答辩人冯喜民仅系该单位的出资人，出资金额为20万元，且其出资的20万元已实际到位。因此，该学校所有的债权债务均应由其在自己的财产范围内承担，与投资人无关。2、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是合格的增值税、企业所得税的纳税义务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一条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销售货物或者加工、修理修配劳务(以下简称劳务)，销售服务、无形资产、不动产以及进口货物的单位和个人，为增值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缴纳增值税。单位是指企业、行政单位、事业单位、军事单位、社会团体及其他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所得税法》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企业和其他取得收入的组织(以下统称企业)为企业所得税的纳税人，依照本法的规定缴纳企业所得税。依法在中国境内成立的企业，包括依照中国法律、行政法规在中国境内成立的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以及其他取得收入的组织。由此可见，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作为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的法人单位，是合格的增值税、企业所得税的纳税义务人。在其纳税义务发生期间所产生的增值税及相关附加、所得税税款均应由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在其独立财产范围内承担。其投资人并不是该单位税款的纳税义务人，应缴税款与投资人并无关系，该学校的税收债务承担主体并不是答辩人。3.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承担税收债务的能力。按照《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的规定和《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章程》第八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该学校成立条件是必须有开办资金30万元，并出资到位。学校的经费必须用于章程规定的业务范围和事业的发展，盈余不得分红。因此，该学校的开办资金30万元、存续期间（包括2013年至2014年）的应税收入和盈余作为经费均留在学校，用于章程规定的业务范围，为社会培养更好的驾驶人才。不管在2013年5月1日时，还是在税务机关追缴税款的时间，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都是有充足财产用于缴纳税款。三、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已转让给了被答辩人赵洪伟，由其实际经营，被答辩人承诺承担遗留的所有债权债务。法院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1、被答辩人赵洪伟与潘金成和答辩人口头约定，于2013年5月1日将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转让给赵洪伟负责。同时将学校的全部财产变更给了赵洪伟，包括学校内的所有电脑、空调、桌椅、22辆桑塔纳教练车等设施和2013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共计5年的场地使用权。赵洪伟于2013年5月1日起接管该学校及全部财产，为实际的负责人，并于2014年7月1日补签了变更协议。因此，被答辩人赵洪伟所诉请的税款作为该学校的债务应由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和其新法定代表人即被答辩人赵洪伟承担。综上，被答辩人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和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是合格的增值税、企业所得税的纳税义务人，有承担税收债务的能力。被答辩人赵洪伟承诺承担遗留的所有债权债务。因此，被答辩人诉请的2014年以前的税款应由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和被答辩人赵洪伟承担，法院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被告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德诚驾校一”）成立于2000年10月11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潘金成，社会组织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为驾驶员B、C照培训，业务主管单位为郑州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发证机关郑州市民政局，住所地为郑州市建设西路与华山路交叉口。2014年4月23日，郑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向郑州市民间组织管理办公室发《郑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注销郑州市24所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注册登记手续的函》，内容显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四十条之规定，道路运输站（场）经营者、机动车维修经营者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应当持许可证明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有关登记手续。因此在郑州市民间组织管理办公室办理注册登记的24所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含有德诚驾校一）需于2014年6月30日前，至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所在辖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申请办理有关工商登记注册手续，请郑州市民间组织管理办公室对其登记手续予以注销。2014年7月1日，原告赵洪伟（乙方、受让方）与被告潘金成（甲方、变更方）关于甲方所有的德诚驾校一整体变更事宜，签订了《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变更协议》。协议主要约定：一、变更资产：1.甲方现有的学校内所有设施（包括电脑、空调、桌椅、22辆桑塔纳教练车等设施）。2.征得原场地出租人的同意，甲方原租赁的经营场地及附属房余下租期（即2013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的使用权归乙方。二、学员遗留：甲方遗留的学员由乙方接收，乙方负责将学员培训毕业。三、产权权利的保证：甲方不再拥有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产权（包括名称使用权），也不再承担相应的义务。四、协议签订后，甲方及时协助乙方办理各部门变更登记手续。五、本协议生效后学校所有的收费和支出由乙方负责，乙方拥有对学校的所有权和决策权以及经营权。2015年3月26日，被告德诚驾校一在新郑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将法定代表人由潘金成变更为原告赵洪伟。同日，赵洪伟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潘金成以前在德诚驾校一从事的所有业务所遗留的所有权利和责任，一并由其承担，并承担潘金成遗留下来的学员问题、债权债务问题，一并由其承担。被告德诚驾校一至今未在发证机构郑州市民政局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2017年6月6日，原告赵洪伟作为投资人成立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德诚驾校二”），住所地新郑市××镇××国道与金菊街（××）交汇处，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2014年10月20日，德诚驾校一补缴2013年12月12日的营业税等税种共5115.52元；2014年11月6日，德诚驾校一补缴2013年12月12日的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等共3855.6元；2017年7月14日，德诚驾校一补缴2014年的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共1821.6元（通过赵洪伟银行卡缴纳）；2017年8月28日，德诚驾校一补缴2014年的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共4994.22元（通过赵洪伟银行卡缴纳）；2017年9月4日，德诚驾校一补缴2014年的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共51726.74元（通过案外人任伟龙银行卡缴纳）；2017年9月4日，德诚驾校一补缴2014年6月的城市维护建设税、营业税等税种共106427.64元（通过案外人任伟龙银行卡缴纳），以上各项税款共计173941.32元。现原告认为上述费用是在被告潘金成和被告冯喜民经营德诚驾校一期间产生，应由被告潘金成和被告冯喜民承担，以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来院。诉讼中，原告将案由明确为不当得利，认为上述税费应由潘金成、冯喜民承担，现由赵洪伟承担，潘金成、冯喜民的财产积极增加，原告财产消极减少，故潘金成、冯喜民应承担返还责任；由于德诚驾校一也受益，目前只是一个空壳，应由德诚驾校的实际经营者承担。诉讼中，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被告潘金成、冯喜民陈述：潘金成是赵洪伟的表哥，冯喜民是赵洪伟的表姐夫。德诚驾校一原是冯喜民于2000年出资、潘金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民办非企业组织，在中原区经营。2011年1月份，该驾校由中原区搬迁至新郑市龙湖镇。2013年5月份，经过冯喜民的同意，德诚驾校一的全部资产及经营权转让给赵洪伟。2014年7月1日，原告为了续德诚驾校一的道路运输许可证与潘金成补签了《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变更协议》。2014年4月23日，郑州市运输管理局通知包括德诚驾校一在内的24家民办非企业单位需要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并注销民办非企业法人的手续。2015年3月，潘金成和原告到新郑市道路运输管理局(按照实际经营地进行属地管辖，所以到新郑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办理了德诚驾校一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双方未到登记机构郑州市民政局办理变更手续。2017年原告设立与德诚驾校一同一名称的个人独资企业，并在新郑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将德诚驾校一的道路运输许可证续到了德诚驾校二名下。德诚驾校一的税务登记手续和银行开户账号现已经被赵洪伟注销。德诚驾校一虽然至今未注销，但是实际的资产和经营全部都由德诚驾校二继承了。原告赵洪伟对被告潘金成、冯喜民陈述的上述内容中转让时间不认可，认为原告实际接手德诚驾校一的时间为2014年7月1日，除此之外其他内容无异议。另查明，原告于2020年9月2日通过网上立案向我院提起过本案诉讼，后因审查不合格未通过。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起诉被告德诚驾校一是否符合起诉的条件；二、被告潘金成、冯喜民何时将德诚驾校一转让给原告赵洪伟；三、被告潘金成、冯喜民是否应当退还原告赵洪伟173941.32元。关于焦点一，经查，本案中德诚驾校一已经在业务主管单位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原告赵洪伟，德诚驾校一与德诚驾校二存在混同经营情况，名为两个法律主体，实际为由赵洪伟经营的同一驾校。本案中，原告起诉书中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为要求被告潘金成、冯喜民退还税款，并没有涉及要求被告德诚驾校一承担责任的事实与理由。经法庭询问，原告仍未陈述要求德诚驾校一承担责任的具体事实与理由。故原告赵洪伟作为德诚驾校一的实际经营者，现以不当得利主张德诚驾校一退还其税款173941.32元，没有明确的事实和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对起诉条件的规定。关于焦点二，原告主张转让时间是《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变更协议》的签订时间2014年7月1日。被告潘金成、冯喜民辩称转让时间为2013年5月1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郑州市德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变更协议》虽于2014年7月1日签订，但该协议中明确约定潘金成原租赁的经营场地及附属房余下租期（即2013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的使用权归赵洪伟，可以证明德诚驾校一已于2013年5月1日实际转让给赵洪伟，故被告潘金成、冯喜民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1.原告主张的税费均是德诚驾校一2013年12月之后的税费，德诚驾校一已经于2013年5月1日转让给原告赵洪伟，故自2013年5月1日起产生的税费与被告潘金成、冯喜民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原告于2015年3月26日出具的《承诺书》明确承诺德诚驾校一原法定代表人潘金成遗留的所有权利义务、债权债务一并由其承担。需要指出的是，本案所涉六笔税款中前两笔分别于2014年10月20日、2014年11月6日缴纳，而原告赵洪伟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在明知该情况下，仍在2015年3月26日出具《承诺书》，其承诺行为是其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原告应当遵守其承诺。3.根据原告提供证据，涉案173941.32元税款中只有6815.82元（2017年7月14日1821.6元、2017年8月28日4994.22元）是由赵洪伟缴纳，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2014年10月20日和2014年11月6日缴纳的8971.12元（5115.52元+3855.6元）由其缴纳，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任伟龙于2017年9月4日缴纳的158154.38元（51726.74元+106427.64元）资金来源于原告，即无法证明其与其主张的税款中167125.5元存在利害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4.本案所涉六笔税款中前两笔分别于2014年10月20日、2014年11月6日缴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适用2年的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期间截止日期分别为2016年10月19日、2016年11月5日。六笔税款中中间两笔分别2017年7月14日、2017年8月28日缴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适用3年的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期间截止日期分别为2020年7月13日、2020年8月27日。被告冯喜民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直至2020年9月2日才提起民事诉讼，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关于上述四笔税款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故原告主张上述四笔税款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潘金成、冯喜民退还其173941.32元税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洪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赵洪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 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