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104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某，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住山西省娄烦县。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崔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晋0123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不服本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20）晋01刑终12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该院经审理作出（2020）晋0123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崔某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法院经重审查明，被告人崔某虚构自己能够帮助他人承揽娄烦县采煤塌陷区安置工程等项目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196.5万元。1、被告人崔某诈骗被害人韩国东30.5万元。2018年3月份，北京东×××武建林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崔某。被告人崔某自称是娄烦县城南大街东延拆迁指挥部工作人员，并以帮助北京东×××、娄烦县采煤塌陷区安置工程项目等为由，向被害人韩国东索要50万元资金。2018年3月31日，韩国东提取现金50万元，在娄烦县南大街舒家宾馆给了崔某，当日崔某去了娄烦县移民东区邮政储蓄所将50万元存入自己银行卡内。2018年6月份，韩国东发现崔某未能帮其承揽娄烦县采煤塌陷区工程项目，明白被骗，随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经查，案发前，被告人崔某归还韩国东1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崔某家属返还被害人韩国东30.5万元，同时，韩国东出具了谅解书。2、被告人崔某诈骗被害人郭武法、刘胜强60万元。2018年7月份，林州东风建筑有限公司董事长郭武法、董事长助理刘胜强通过朋友赵宝童先后认识了被告人崔某，崔某自称是娄烦县城南大街东延工程项目指挥部主任，并称可以为被害人郭武法、刘胜强承揽娄烦县采煤塌陷区安置工程，并带郭武法、刘胜强考察了工地，随后崔某以承揽工程需要好处费为由，向郭武法、刘胜强索要60万元，崔某给郭武法出具了60万元的借条，并答应帮郭武法、刘胜强进行工程招标。2018年9月底10月初，郭武法、刘胜强联系不到崔某后到公安机关报案。3、被告人崔某诈骗被害人林时通、赵顺平、钟志刚100万元。被害人林时通通过朋友认识了被告人崔某。2018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崔某自称是娄烦县城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主任，向林时通介绍自己有多项工程可以让林时通承包来做。2018年9月份，林时通联系了朋友赵顺平、钟志刚，准备承揽崔某所称的娄烦县塌陷区移民安置楼修建工程，崔某以承揽工程需要缴纳保证金为由，向林时通、赵顺平、钟志刚索要100万元，让他们三人在娄烦县农业银行分别给其提供的农行卡内转账40万元、60万元，共计100万元，被告人崔某收到钱后，给林时通打了收条。后崔某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获关押，林时通、赵顺平、钟志刚才发现被骗并报案。4、被告人崔某诈骗被害人周培清6万元。2017年6月底，被害人周培清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崔某，崔某以帮助周培清承揽娄烦县塌陷区工程二期为幌子，于2017年7月5日与周培清签订协议，以需要运作费30万元为由，先向周培清收取15万元，并约定工程承揽成功后再收取剩余的15万元。后崔某于2017年7月8日、28日以承揽工程需要钱先后两次向周培清共借款5万元。2017年底，周培清在未承揽到工程的情况下向崔某索要钱款，崔某于2018年4月2日退还周培清9万元，8月30日退还5万元，至今尚有6万元未还。案发后，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崔某账户资金人民币524403元。2019年4月1日，娄烦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证明，未查询到关于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设立相关信息。证明以上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及本院移送函、民事裁定书、问话笔录、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韩国东、刘胜强、林时通、赵顺平、钟志刚报案及本院移送后立案侦查，其中韩国东被骗一案于2018年10月8日受理并立案；郭武法、刘胜强被骗一案于2018年12月13日受理，第二天立案；林时通、赵顺平、钟志刚被骗一案于2019年3月2日受理并立案；周培清被骗一案于2019年9月22日受理，同年9月24日立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崔某出生于1966年1月12日，具备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经网上查询，未发现有犯罪记录。3、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崔某无前科劣迹。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8日，娄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将被告人崔某传唤至该局接受调查。5、搜查笔录证实，经对崔某作案地点位于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办公桌抽屉等部位进行搜查，未发现与犯罪有关的证据。6、娄烦县人民政府与北京东×××证实，该协议只有北京东×××，法定代表人韩国东签字，并无娄烦县人民政府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7、卡号为×××邮政储蓄银行卡的复印件，是被告人崔某于2018年7月12日提供的。8、被告人崔某于2018年3月31日给韩国东出具的收条，内容为“现收到人民币伍拾万元（500000）”，是由韩国东于2018年7月10日提供。9、韩国东、边树林、张耀华的说明材料证实，2018年3月份，韩国东通过其朋友张海燕认识崔某，崔某声称自己可以介绍娄烦县的工程给韩国东，向韩国东索要50万元，后韩国东让张耀华、边树林把钱打入与韩国东同行的张昊的卡上，其中张耀华打了30万元，边树林打了20万元，后张昊、武建林和崔某在当地的农村信用社取了现金回到宾馆，韩国东将这50万元给了崔某。10、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9年3月8日出具的交易记录证实，张昊6215801011000174272银行卡于2018年3月31日在娄烦联社营业部现金支取50万元。11、证人武建林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我通过朋友王海俊认识崔某，崔某说他是娄烦县南大街东延拆迁指挥中心的办公室主任，能揽下南大街东延和塌陷工程，后来我通过侄女女婿张昊认识韩国东，带着韩国东去娄烦县商谈过几次投资事宜，崔某提出要50万元的好处费，说要打点领导。2018年3月31日，韩国东把钱打到了张昊卡上，张昊开车拉着我和崔某去娄烦县信用社取了50万元现金，我们去了娄烦县舒家住宿的2楼把50万元的现金给了崔某，韩总和他爱人也在现场，后来张昊拉着我和崔某把钱存到崔某的邮政储蓄卡上。12、韩国东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实，“2018年10月23日，韩国东收到现金叁拾万伍仟元，原崔某转代理人吴海壹拾玖万伍仟元，现崔某款已全部付清”，韩国东出具了谅解书。13、崔某2018年8月28日给郭武法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郭武法现金陆拾万元整”。14、李玉则2018年8月30日给郭武法出具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郭武法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说明：城关派出所后面盖楼的工程，由郭武法来施工修建。如工程开不了工，3个月之内退还，并付利息，按3分计算。”15、查询汇款明细证实，郭武法账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分别于2018年8月29日10：47：23、10:48:03、10:48:48向崔某账号为×××邮政储蓄银行卡分别汇款20万元，共计60万元。16、崔某2018年9月27日向林时通出具的收条，内容为“崔某今收到林时通现金人民币一笔壹佰万元整（1000000）”。17、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及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9月27日，赵顺平×××的银行卡给崔某6228480908602734174银行卡转账40万元，钟志刚×××的银行卡给崔某6228480908602734174银行卡卡转账60万元。18、崔某2017年9月5日给周培清出具的收据，内容为“今收到周培清现金150000元整，该款为山西省娄烦县沉陷二期工程项目定金。农业卡（农行卡）6228480908602876074，崔某”19、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周培清于2017年7月5日从4367420268612562888银行卡跨行转入崔某622848090860287607415银行卡15万元；同年7月8日又从该卡跨行转入崔某×××银行卡3万元；2017年7月28日周培清从4340613766000369建设银行卡跨行转入崔某×××银行卡2万元，三笔款共计20万元。20、崔某与周培清2017年7月5日签订的《协议》，内容为：崔某为周培清承揽山西省娄烦县沉陷二期项目，项目为政府性质，国家财政资金，周培清为崔某提供30万元作为前期运作费用，该费用分两次支付，首次在本协议签订时付15万元，崔某运作成功后，周培清和建设单位签订施工合同后，周培清再付15万元，崔某依次为周培清出具收据。21、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崔某于2018年4月2日退还周培清9万元，8月30日退还5万元，共退还14万元，及崔某所有银行卡的交易情况。22、娄烦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侦查机关将崔某邮政储蓄卡×××、农行卡6228480908602734174以及娄烦信用合作联社6230511050000279962卡冻结，共冻结524403元。23、娄烦县发展和改革局娄发改审批字【2017】41号文件《关于娄烦县2017年采煤沉陷区搬迁安置项目（集中安置房）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实，项目名称为娄烦县2017年采煤沉陷区搬迁安置项目，项目建设地点为娄烦县县城及娄烦镇三元村，实施单位为娄烦县娄烦镇人民政府、静游镇人民政府，该项目由受托人国信招标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招标，该文件于2017年10月21日下发。24、中标通知书等证实，娄烦县2017年采煤沉陷区搬迁安置工程施工第一标段项目由山西宏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修建，第二标段项目由山西创新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修建，室外工程项目由山西恒业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中标。25、北京东×××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二公司均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前者法定代表人为韩国东，营业期限2009年6月3日至2029年6月2日，经营范围有施工总承包等，后者法定代表人为杨俊国，营业期限2009年12月15日至2029年12月14日，经营范围为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等。26、娄烦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的函证实，经查阅2012年-2019年3月份县政府、县政府办公室文件及相关资料，目前未查询到关于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设立相关信息。27、被告人崔某的供述与辩解：我知道娄烦县南大街东延项目部有几个工程,后韩国东来考察,说他们公司资金雄厚,准备投资干工程。我先后给他介绍了南大街东延工程和娄烦县的塌陷工程修楼项目。韩国东说两个项目都要干,先准备投资塌陷工程。因为工程是招标工程,我和韩国东说好他负责报名,我负责让他们公司招标成功。我提出要劳务费、信息费及招标成功需要的开支,韩国东答应给我50万元。2018年3月31日,韩国东在娄烦县舒家宾馆给了我50万元现金,我去移民东区邮政储蓄所将50万元钱存入了我的邮政卡上。钱我全吃饭、买东西花了。2018年6月份，韩国东公司的人来和我协商处理这事,2018年7月份韩国东就向娄烦县公安局报案了。2018年8月底，我分两次给韩国东的委托人吴海农业银行卡打了5万元、6万元钱,2018年10月7日我又给吴海打了85000元,一共退还了韩国东195000元钱。李玉则任命我为项目部主任，我是以娄烦县南大街东延项目部工作人员和韩国东等人接触的。我向韩国东等人介绍过娄烦县南大街东延项目部和娄烦县塌陷区安置工程，以娄烦县塌陷区安置工程项目拿了韩国东50万元钱。我当时跟他们说的是,只要韩国东的公司招标报了名,我就通过我的人脉关系来操作这件事，就能保证他公司招标成功，给他的公司承揽下一个标段。我带韩国东等人没有见过县政府有关领导，见过李玉则。我没有向刘胜强、郭武法介绍过娄烦县采煤塌陷区工程，我向他俩借过60万元钱，刘胜强给我转的账，我给刘胜强打的借条。刘胜强、郭武法借给我钱是因为朋友关系好。李玉则向我借钱,我就借给李玉则20万元,我怕李玉则还不上我,就让李玉则给郭武法打了20万元的借条。借条上写城关派出所后面盖楼的工程由郭武法来施工修建,意思是如果李玉则承揽下城关派出所后面修楼的工程后,让李玉则将工程分给我一部分来做。因为李玉则“皮不利”(信誉度不好),写郭武法的名字是为了以后好向李玉则要钱。我给林时通、赵顺平、钟志刚三人介绍过龙泉煤气化包产量的工程。2018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林时通找我，要在娄烦县承揽煤矿工程,后我就找关系给林时通在娄烦县煤气化承揽承包产量工程,我带林时通还去煤气化实地考察了工程,因为我被抓,所以工程也没有承揽下。我拿了林时通、赵顺平、钟志刚的100万元，是我向林时通借的，我给林时通打过100万元的收条。我跟林时通说过采煤塌陷区工程,但没有向他们介绍过。本次庭审时辩解林时通的100万是合伙要承包煤气化的产量，自己也花钱来，还带他跑了好多场地，说是合伙闹煤矿，我还带他去煤气化的煤窑。2017年6月底,我经岚县人王英林介绍认识了周培清,王英林介绍周培清来我这儿承揽娄烦县塌陷区二期工程，周培清与我签订了承揽塌陷区二期工程的协议。协议内容大致是周培清给我30万元的活动经费,让我为他承揽塌陷区二期工程,协议签订后先给15万元,工程承揽成功后再给15万。如果工程未能承揽成功,按月利息2%支付本金及利息。我和周培清签订协议后,周培清当天给我卡上转了15万元。后来我因缺钱以朋友名义向周培清借了两次钱,一次借了3万元,一次借了2万元。到了2018年初,塌陷区工程没有承揽成,周培清也不愿承揽这工程了,向我要钱。我于2018年4月份退了周培清9万元,2018年8月份退了周培清5万元，剩下的钱至今没有还周培清。钱还在我卡上,准备还周培清,但我被关押了。我为周培清跑工程找过李玉则,周培清后来不做该工程了。28、被害人韩国东的陈述：崔某自称是国家公务员,担任娄烦县南大街东延拆迁指挥部办公室主任，称可以与我们合作开发南大街东延工程项目。2018年3月18日，崔某带我去南大街东延工程项目实地考察了这项工程,崔某说是工程造价三个亿,有部分拆迁的房屋需要垫付拆迁款1200万元,然后这片地就由我开发,中间修一条800米的路,剩下的都归我开发房地产。我当时跟崔某说要见领导,崔某说是领导这两天不在。我也不能长时间在娄烦县等领导,就离开娄烦回了北京公司。又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崔某给我打电话说是领导回来了,让我回娄烦谈这项工程,我就带着我们公司的财务科和经济分析师来到娄烦实地考察并计算这项工程。我去了娄烦镇政府食堂找到崔某,崔某介绍他旁边的那个人是娄烦县的李县长,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是不是娄烦县的县长我也不清楚。反正我向那人要电话的时候他没有给我。后我们商量好在我准备好合同、标书等手续后,双方签订合同。3月底，我又接到崔某的电话，说是娄烦县委书记回来了要见我,我就于3月31日带着我们公司的高级工程师杨建军、会计刘东梅，还有介绍人张昊、武建林来到娄烦,我要求见县委书记,崔某说领导又出去了,也没见上领导。崔某又称可以介绍另一个工程项目,就是娄烦县采煤区塌陷工程施工项目,工程总价1400万元,可以获利300万元左右,但是必须提前支付好处费50万元,用来打点领导，并声称可以获得30000平米的工程，我就相信了崔某。2018年3月31日上午,我将50万元钱打到张昊卡上,张昊开车拉着武建林去了娄烦县农村信用社取了现金50万元,我们去了娄烦县舒家宾馆一个房间,由我和会计刘东梅、武建林将50万元钱给了崔某,崔某给我打了50万元的收条,后又由张昊开车带着武建林、崔某去了娄烦县邮政储蓄银行,崔某将50万元存在了其邮政卡里。2018年4月底,崔某再次给我打电话，说是李县长回来了,我带着张昊、武建林再次来到娄烦。我们为了公司好走账,就在当地租了一套一楼门面房,准备成立分公司,并且还购买了12000元的办公用品。崔某给了我一份空白的娄烦县人民政府与北京东×××,我当时就全部填好,并且盖了我们公司的公章，给了崔某。我们要求要见县长,崔某说是让我给他1200万元才能见县长。我说我们分公司还没注册完,公司还没有账号,公司转账全部必须公对公转账,再说见县长跟1200万有什么关系，崔某说那你过几天再过来吧。后我在周边打听了一下,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我觉得这事情不对,就将公司的人全部撤走了。过了几天,娄烦县的李县长去大原开会的时候，我一个朋友替我问李县长南大街东延工程和采煤塌陷工程这两件事情,李县长说根本没有这回事，也不认识那个人,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我之前见过的李县长也是假的。2018年8月底，崔某给我的委托人吴海农行卡里打了11万元，2018年10月7日崔某又给吴海打了85000元。2018年10月24日上午,崔某的哥哥崔建林又给了我305000元。50万元他已经全部还给我了,我对他的行为已经谅解。29、被害人刘胜强的陈述：2018年7月份的一天,我通过我古交的朋友赵宝通介绍认识了崔某,崔某自称是娄烦县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主任,他上面还有两位领导,说是能帮助我们承揽下娄烦县采煤塌陷区工程。2018年8月16日,崔某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来娄烦县实地考察项目工程,后我就和我们董事长郭武法一起来到娄烦县考察,崔某带着我们去了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后又带着我们实地考察了工地,我和我们董事长看完后,觉得还可以,就和崔某谈采煤塌陷区工程。崔某称这项工程价值3300万,并且不用我们垫付资金,但是必须支付60万元的好处费,用来打点领导,他们一共三个人,每人20万,我们就同意了。2018年8月29日上午,我和郭武法来到娄烦县城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郭武法用网银给崔某提供的邮政卡里分三次共转了60万元。第一次于2018年8月29日上午10时47分转了20万元,第二次于2018年8月29日上午10时48分转了20万,第三次于2018年8月29日上午10时48分转了20万元。后崔某打了一个60万元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郭武法现金陆拾万元整”。崔某让我们等等,说是9月份工程就下来了。过了几天,崔某又给我微信上发过来一个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郭武法现金贰拾万元整,说明:城关派出所后面盖楼的工程由郭武法来施工修建,如工程开不了工,3个月之内退还,并付利息,按3分计算”，借款人为李玉则。等到10月份工程还没有进展,我们联系崔某也联系不上,后来崔某老婆说崔某因诈骗被娄烦县公安局逮了。崔某老婆又给了我李玉则的电话,我们在太原联系上李玉则,见面后，我们问李玉则借条是不是他打的,李玉则称是他自己打的条子,并告诉我们不让我们报案,过几天给我们，结果到现在一直也没有给我们。崔某向我们提供转账的邮政卡号为×××,户名崔某。我们转出的卡为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户名郭武法。30、被害人郭武法的陈述：2018年7月中旬，刘旺财给我打电话说太原市娄烦县有个工程,咱们过去看一看合不合适。后我与刘旺财到了娄烦见到崔某,崔某带着我们去了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并让我们看了娄烦县政府的文件，又带着我们实地考察了工地,并说不用我们垫付资金，但是必须支付60万元的好处费,用来打点领导,他们一共三个人,每人20万,我们就同意了。2018年8月29日上午,我和刘旺财来到娄烦县城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我用网银给崔某提供的邮政卡里分三次共转了60万元。第一次于2018年8月29日上午10时47分转了20万元,第二次于2018年8月29日上午10时48分转了20万,第三次也是2018年8月29日上午10时48分转了20万元。后来崔某又给我打了一个60万元的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郭武法现金陆拾万元整”。崔某收钱后说让我们等着,说是9月份工程就下来了。后来崔某又给刘胜强微信上发过来一个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郭武法现金贰拾万元整,说明:城关派出所后面盖楼的工程由郭武法来施工修建,如工程开不了工,3个月之内退还,并付利息,按3分计算,借款人为李玉则。”随后刘旺财就把崔某给他发的消息发到了我手机上,并且保存起来。等到10月份工程还没有进展,我们联系崔某也联系不上,后来崔某老婆说崔某因诈骗被娄烦县公安局逮捕了。后我们在太原联系上李玉则,李玉则称是他自己打的条子,并不让我们报案,过几天给我们退钱，结果到现在一直也没有给我们退钱。崔某提供的邮政卡号为×××,户名崔某。我转出的卡为中国工商银行,卡号为×××,户名郭武法。我没有见过李玉则，也没有借给李玉则20万元。31、被害人林时通的陈述:三、四年前,我在太原认识了崔某。2018年7月份，崔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娄烦县成立了项目指挥部,手里有安置房、车站、绿化等工程,让我到娄烦来考察。7月底,我就一个人来娄烦县考察,在娄烦县县城的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见到崔某,崔某介绍说他是项目指挥部的主任,并给我介绍了指挥部墙上挂着的工程项目,具体有汽车站工程、安置房工程、街道绿化等工程，还说要承揽这个工程,需要提供公司资质,进行招投标,提供保证金等。由于我经常是干煤矿矿井工程,对这些土建工程不感兴趣,就向崔某表示不做这些工程，崔某又说他可以揽下龙泉煤气化的矿井工程。8月份，崔某又给我打电话说他手里的工程要开工了,问我做不做。当时我正好和朋友赵顺平、钟志刚在一起,赵顺平和钟志刚平时是搞土建工程的,我就将这一情况跟他俩说了下，赵顺平和钟志刚对崔某说的工程感兴趣,想做。九月十几号,我和赵顺平再次来娄烦考察，去了崔某在娄烦县城的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这次崔某主要是给我们介绍娄烦县采煤塌陷区安置房工程项目。当时崔某说是这个工程总共四个标段,可以让我们承包到两个标段,价值6000多万的工程。我们计算了一下每平米成本价在1000元左右,有400元左右的利润,这个工程可以做。但当时崔某表示想要做这个工程必须要交100万的保证金，交了100万元的保证金以后就可以参与这个工程的招投标，并跟我们说100万必须在9月27号之前交到他的卡上。我们当时商定的是让赵顺平先拿60万,钟志刚拿40万,把保证金交了。后面工程开工需要的钱由我们三个人共同分担。2018年9月25号，我、赵顺平、钟志刚来了娄烦，去了东延项目指挥部见了崔某，与崔某商谈娄烦县采煤塌陷区安置房工程的具体情况,崔某让冯美英带着我们去了离指挥部不远的一个工地现场考察。后崔某对我们说,我们看的工地是娄烦县采煤塌陷区安置房工程,10月份签订合同，2019年4月份开工，我们三个当时决定了承揽这个工程。2018年9月27号上午9点多,赵顺平、钟志刚一起去了娄烦县农业银行,赵顺平给崔某卡上转了40万,钟志刚给崔某卡上转了60万，我们三个人又让崔某给我们打了一百万的收条。收条当时是赵顺平写的,崔某签的字,崔某还给我们提供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崔某在收条和身份证复印件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崔某收钱后说让我们国庆放假后,来娄烦商议签订合同的事。10月8号上午，我们给崔某打电话就打不通了。32、被害人钟志刚的陈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我朋友林时通、赵顺平和我说在娄烦县有个安置楼工程,问我做不做，我同意做。9月26日,我与林时通、赵顺平一起去了娄烦县崔某所在的项目部,他俩去与崔某谈具体的事宜,我没有参与。过了一会儿,林时通、赵顺平出来告我工程谈好了,让我进去和崔某见了面,崔某说他是什么指挥部的主任(具体什么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安置楼和绿化带工程百分之百让我们几个做,但是需要交100万元的押金,我们三个就同意了,他就提供了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后来,我们三个就商议好赵顺平出40万元,我出60万元来交这个押金。第二天,我和赵顺平来到娄烦县农业银行用我的一张农行卡给崔某提供的账号上转账60万元,赵顺平给崔某转了40万元。2018年10月份,我们听说崔某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我们才知道被骗了。33、被害人赵顺平的陈述:2018年9月中旬,林时通跟我说是他认识娄烦县人崔某,崔某称他手头里有工程,林时通让我跟他一起来娄烦县考察。后我和林时通开车来到娄烦县见到崔某,崔某带我和林时通来到娄烦县东延项目指挥部,崔某说自己是东延项目指挥部主任,他自己说了算，并给我和林时通详细介绍了指挥部墙上挂着的工程项目,具体有汽车站工程、安置房工程、绿化工程,让我们提供公司资质,然后进行投标，他说只要我们交了100万元的保证金,就肯定能帮我们拿到安置房工程两个标段,绿化工程一个标段。我和林时通相信了，决定回去筹钱来承揽这个工程，后来林时通联系了钟志刚。2018年9月25日，我和林时通、钟志刚开车一起来到娄烦县，在娄烦县东延项目指挥部见了崔某。晚上，我和林时通、钟志刚三人一起商量投资事宜，由我和钟志刚垫付。2018年9月26日中午,我和钟志刚、林时通去了娄烦县东延项目指挥部找崔某,我们又对崔某的工程项目进一步考核,崔某让我们看了娄烦县政府关于采煤塌陷区安置房的文件,让他老婆冯美英又带我们三人去实地考察了采煤塌陷区工程,并让我们安排资质，说是十月份投标,过了年一、二月份开工,当时我们去了现场,工程已经有开工的,地基有做好的,那片全部用铁皮围住,工地大门上还写着“采煤塌陷区安置工程项目(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看完工地后,我们就信以为真。2018年9月27日上午,崔某将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号(卡号为×××)提供给了我们。我和钟志刚、林时通就来到娄烦县农业银行给崔某转钱。按照我们三人事先商定,让崔某给我打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条。2018年10月10月日中午,我们给崔某打电话就打不通了。我们是分两次转给崔某的，一笔由钟志刚卡号×××转给崔某农业银行卡60万元,一笔由我的卡号×××转给崔某40万元,共计100万元。34、被害人周培清陈述:2017年，我通过古交火山村姓王的人介绍认识了娄烦县人崔某。同年5、6月份的一天,我和古交姓王的人在娄烦县城移民东区二期东延项目指挥部见到崔某,崔某带领我和古交姓王的去了娄烦县采煤塌陷区工程工地察看,当时采煤塌陷区都停工的,我们看了后觉得不可行就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崔某跟我说是采煤塌陷区工程项目马上就要开工了,让我定,不然工程就被别人抢走了。2017年7月5日,我去了崔某的东延项目指挥部,跟崔某签订了一份《协议》,我跟崔某谈好付崔某30万元的运作经费,先付15万元,等到工程项目谈好,我再将剩余的15万元付给崔某,当天我就通过建设银行的手机银行给崔某农业银行卡上转了15万元，崔某给我打了15万元的收据。7月8日,崔某给我打电话说是因为承揽采煤塌陷区工程,他在太原陪领导玩了,资金不够,让我给他转3万元钱,我也没有多想，就给崔某农业银行卡上转了3万元。7月28日，崔某又给我打电话说是陪工程项目领导在重庆玩,因为资金不够,让我给他转2万元钱,我又通过手机银行给崔某转了2万元钱。因为当时协议说的是两个月进场,到了9月份工程还开不了，我说我也不做了，让崔某退还我钱，崔某答应退钱了，就是不退。2018年4月2日崔某退还了我9万元钱,8月30日,崔某又退了我5万元钱。后来到了10月份我再联系崔某就联系不上了,经打听才知道崔某被抓了，2019年6月份我才通过律师起诉的崔某。由于我比较忙,且在外地,离娄烦太远,如果以后有案件需要,可以找我的律师景江彬办理。35、证人张昊的证言:2018年3月份,武建林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开车陪他和韩国东去娄烦看个工程,后××县东延工程指挥部的地方,当时一个叫崔某的人接待的我们,我听他们谈论的内容是娄烦南大街东延工程、公安局指挥中心和县政府招待所的工程,我当时也没有细听,他们谈完后我就拉着韩国东和武建林回了太原。2018年3月29日早晨,韩国东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娄烦,我开车拉着武建林、韩国东和他老婆来了娄烦移民东区上次去的那个地方,崔某说他能承揽到娄烦县塌陷区搬迁安置工程,但是需要给领导们50万元钱的好处费。29日下午我因为家里有事我就开车回太原了,30日中午我开车从太原来了娄烦。2018年3月31日上午，韩国东跟我说崔某要50万元现金给领导们,问我有没有农村信用社的卡,他要给我卡上转50万元钱，我把我的卡号给了韩国东,韩国东就让他公司的财务给我卡里转了50万元钱,之后我和武建林还有崔某去娄烦县娄家庄附近的农村信用社取了50万元现金,我将50万元现金带回我们住的舒家宾馆给了韩国东,韩国东把50万元钱又给了崔某,崔某说带着现金不安全,韩国东又让我开车拉着崔某去存钱,我拉着崔某还有武建林去了移民区邮政银行,崔某将50万元现金存到了他卡上。之后我就开车拉着武建林回太原了。2018年4月18日,韩国东在娄烦成立了办事处并把会计派来娄烦办事处,2018年5月9日,韩国东让我来娄烦看塌陷区搬迁安置工程的进展,5月10日上午崔某给了韩国东的会计一份招标条件书让我们自己看并准备材料,结果我们发现截止日期是2018年5月11日下午五点,我们根本没时间准备标书材料。韩国东的会计就把情况向韩国东说了,过了几天韩国东就来娄烦找崔某要钱,崔某刚开始一直推,后来又说他办事情把钱花了。36、证人武建林的证言：2017年，我通过兴旺庄村的王海俊认识了崔某。2017年年底，崔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娄烦能承揽到工程，并说南大街东延、公安局指挥中心和县政府招待所三个工程是一体的,他是南大街东延工程的办公室主任,能承揽到工程。后我来娄烦县三元村看了南大街东延准备施工的地方,崔某让我回家等消息。2018年3月份，崔某再次给我打电话说娄烦采煤塌陷区搬迁安置工程准备招标,如果我要做的话需要给领导好处费50万元,然后招标什么的就都不需要管了,只要带领工程队进场干活就行了。之后我就带的我朋友韩国东和张昊来娄烦看了一下,我朋友韩国东认为可以做,我们问崔某要手续,崔某说手续在领导手里,他说可以带我们见一下李副县长,之后他带我和韩国东在移民区见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子,年龄在60岁左右,崔某不让我们和那个人聊天,见了不到两分钟他就让我们走,再之后我们就回了太原了。2018年3月29日上午，我们再次来到娄烦县城舒家宾馆住了两天,我们当时商量好处费怎么给的问题,崔某说他要现金,韩国东就让他公司的财务将50万元钱转到张昊农村信用社的卡上,我们于2018年3月31日上午在娄烦县城娄家庄附近的信用社将张昊卡上的50万元钱取出来,之后我们回到宾馆，韩国东把50万元现金和他公司的手续给了崔某,崔某给韩国东打了一张条,崔某拿到钱后，由我和张昊陪他去了移民东区的邮政将钱存了,当时崔某存钱的时候张昊还拍了个小视频，崔某再次让我们回去等消息。韩国东给了崔某50万元却没有做到工程。37、证人李玉则的证言:我是南大街东延项目部的负责人。县委书记、县长、常务副县长口头任命我为南大街东延项目部三元村指导员,负责南大街东延项目、塌陷区安置工程项目、汽车站项目遗留事宜等，项目部是领导们口头让我成立的，崔某负责南大街东延工程的招商引资、接待等事宜。我不清楚崔某2018年3月31日收取北京东×××，只知道韩国东起草了《娄烦县娄烦镇人民政府投资合作框架协议书》。2018年8月30日,崔某给我打电话,说是冯美英要她的钱了,连本带利要了,我说没有钱。崔某说他有钱了,让我去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当时崔某和冯美英已经在指挥部了,崔某说他给我找下钱了。等了一会儿,一个不认识的外地人拎着袋子也来了指挥部。崔某说钱拿来了,人家借给你钱,是要承揽派出所后面盖楼的工程,如果三个月内承揽不下工程,就要向你计算利息，我说行。崔某又说你给打个条子,把这些内容写上。我当时就在指挥部给他们打了借条。我问给谁打了,那个不认识的外地人说让我写郭武法，我就打了借郭武法20万元钱的借条,并在借条上说明:城关派出所后面盖楼的工程由郭武法来施工修建,如工程开不了工,3个月之内退还,并付利息,按3分计算。那个不认识的人就将20万元钱给了我,将借条拿起。我拿到钱后,现场将钱还了冯美英11万多元,还了赵计奴1.5万元,自己拿起7万多元。2018年11月底(具体那天记不清了),刘胜强、郭武法在太原找到我,向我出示借20万元借条的照片,并问我要钱。我当时见到郭武法才发现先前我给打借条的人并不是郭武法。我原先以为借给我钱的那人是郭武法,我向郭武法索要借条时,他也拿不出借条。我问郭武法给我钱的人是不是他们的人,郭武法也说不是他们的人。38、赵计奴的证言：2018年8月份的一天，李玉则给我打电话，说他着急用钱,让我借给他13000元钱,并说两、三天就还给我,我就借给了他13000元钱。2018年8月30日,李玉则又给我打电话跟我说崔某给他借下钱了,让我去他家接上他到移民东区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拿我借给他的钱,我就开车去他家接上他去了移民东区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当时崔某已经在项目部了。过了一会就有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拿着20万元现金去了,我就去了隔壁房间，断断续续听到那个说普通话的男子让李玉则打条子，并说什么三个月内还清,每月利息是3分钱，后来冯美英也去了,李玉则先还了我13000元,又给了冯美英10万多元(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当时李玉则还和冯美英说过“现在只欠你父亲5万元了,以前的就两清了”。39、证人冯美英的证言：2018年8月30日，李玉则给了我10万元钱。因为2017年我父亲拿15万元买李玉则的楼房，房款付了后，听说李玉则的楼房卖给了其他人,我父亲向李玉则要钱。2018年8月30日,李玉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东延项目部拿钱,我去了项目部时,崔某、李玉则、赵计奴等人在房间内。李玉则给了我10万元现金,收回15万元的欠条,重新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以上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娄烦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崔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能承揽到娄烦县采煤沉陷区搬迁安置工程等事实，先后骗取他人196.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娄烦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于娄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某诈骗韩国东50万元的事实，经查，案发前被告人崔某已退还被害人韩国东19.5万元，被告人崔某对该部分款项无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犯罪，对该部分的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崔某多次诈骗，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又因其在案发后家人积极退还被害人之一韩国东30.5万元，得到韩国东的谅解，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的辩解，经查娄烦县采煤沉陷区搬迁安置工程等项目均经过正常的程序，进行了招投标，且通过查阅娄烦县政府、县政府办公室文件及相关材料，未查询到关于南大街东延项目指挥部设立相关信息，而被告人虚构其是娄烦县东延项目指挥部的工作人员，能够承揽到采煤塌陷工程的事实，致使被害人信以为真，骗取好处费、活动经费、保证金、运作费等，故对其收取韩国东50万元，没有给承揽到工程，是因韩国东的资质不符合条件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其收取郭武法、刘胜强的60万元和周培清的6万元是借款的辩解意见，综合三被害人的陈述及全案证据，也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对其收取林时通等人100万元是要合伙承包煤矿产量，且后来还转给林时通3万元，实际收取林时通等人97万元的辩解意见，因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客观上没有捏造虚假事实，主观上也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20万元的借款应当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款实际是崔某借给李玉则的，款也是崔某找人拿给李玉则的，借条是崔某让李玉则给郭武法出具的，但郭武法跟李玉则并不认识，也没有发生借贷关系，且借条在崔某手中，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第二辩护人调取的证人证言程序不合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32年4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缴纳）。二、侦查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崔某卡上的524403元（未随案移送）依法退还被害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崔某违法所得1440597元后退还被害人。上诉人崔某的上诉意见是，重审判决认定196.5万元全部是诈骗资金是错误的，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任何编造虚假的事实，且积极退还被害人韩国东的钱，并取得谅解，其他借款未能及时还清的原因主要是由于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后，借款人联系不到上诉人，这属于借款不属于诈骗。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崔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能承揽到娄烦县采煤沉陷区搬迁安置工程等事实，先后骗取他人196.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崔某所提“重审法院认定其196.5万元全部是诈骗资金是错误的”的上诉意见，二审中，经讯问上诉人崔某，其既无法说明其为受害人承揽工程提供了什么帮助，也不能说明所骗取资金196.5万元的用途和去向，故对其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崔某所提“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任何编造虚假的事实，且积极退还被害人韩国东的钱，并取得谅解，其他借款未能及时还清的原因主要是由于被限制了人身自由后，借款人联系不到上诉人，这属于借款不属于诈骗”的上诉意见，原审判决中对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的理由已予阐明，本院不再赘述。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晓宇审判员 宋浩峰审判员 闵 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韩俊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