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刑终321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地址:井陉县冶河西路46号。负责人王建昭，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丽君，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汉族，1933年11月19日出生，和顺县人，现住，无业。系被害人王某2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55年7月28日出生，和顺县人，现住，无业。系被害人王某2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汉族，1953年3月18日出生，和顺县人，现住。原审被告人张科科，男，1967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井陉县人，货车司机，现住河北省井陉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和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井陉县华升运输有限公司。地址：井陉县秀林镇东山村。法定代表人许国飞，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和顺县人民法院审理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科科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李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20）晋07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和顺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1月5日13时10分许，被告人张科科驾驶冀Ａ×××××-冀Ａ×××××乘龙牌重型半挂货车由和顺县李阳镇方向至平定县方向行驶，行驶至Ｇ207线1000ｋｍ＋400ｍ处，张科科驾车在超车过程中追撞于前方王某2无证驾驶的正在左转弯的巨力牌无牌照三轮农用车尾部，造成王某2当场死亡，三轮农用车乘车人周某、李某2及张科科受伤，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李某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经事故认定,张科科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某2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李某2、周某无责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1月5日13时10分许，王某4报案称在和顺县，一辆半挂车与一辆农运车相撞后掉入沟内，农运车上有人受伤，建议查处。（2）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科科身份情况与庭审查明的一致。（3）到案经过。证实:和顺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接到报案后，迅速赶赴现场，到达现场后对现场进行勘查，确定冀Ａ×××××-冀Ａ×××××乘龙牌重型半挂车驾驶人为张科科，巨力牌无号牌三轮农用车驾驶人王某2已当场死亡。交警大队民警于2019年11月5日对张科科进行询问，张科科主动交代了事故发生的经过。（4）张科科驾驶证、所驾驶车辆行驶证、车辆信息查询单。证实:张科科系有证驾驶,王某2系无证驾驶。（5）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11月5日，在王某4的见证下从张科科处扣押冀Ａ×××××-冀Ａ×××××乘龙牌重型半挂货车、驾驶证和行驶证；从王某3处扣押巨力牌无号牌三轮农用车一辆。同年12月9日上述被扣物品除驾驶证外均已分别发还张科科、王某3。（6）王某2、李某2、周某身份信息；王某2家属信息。（7）死亡医学证明。证实：王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8）山西省和顺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该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情况。（9）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协议书。证实：张科科肇事时所驾车辆的保险投保情况。（10）附带民事诉讼起诉状。证实：王某1、李某1在侦查阶段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情况。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4日晚上周某和我说好第二天用王二小的车一起去龙渝村拉干草喂骡子,5日10时左右我和周某乘坐王二小的车从菜地沟村出发到龙渝村，12时左右，我们拉上干草，我在车斗干草堆上坐着，周某和王二小在前面坐着，行驶至和顺县，我记得好像是过了桥头，王二小驾车往左拐，然后就被后面一辆车撞上了，我被甩到了左侧的排水渠，之后就不清楚了。我乘坐的王二小的三轮农用车是由南向北行驶，在右侧道路直行，速度我不太清楚，事故发生时大概我们的车到了左侧车道，碰撞部位我不清楚，左拐时我没有见王二小伸手示意或者开启转向。（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5日13时许，王某2驾驶三轮农用车拉的我和李某2由和顺县李阳镇石勒沟拉的干草往和顺县李阳镇回黄沟方向行驶，行驶至处时，王某2驾驶三轮农用车左转弯往回黄村拐，在拐弯途中，我感觉我们的车被撞了一下，等我醒来时发现我躺在马路左侧的排水沟内，李某2也在排水沟内躺着，王某2我没有看见，后来他家里人过来才找见他，他也在排水沟内躺着,被干草埋住了，事故的经过就是这样。和我们的车碰撞的是一辆红色的半挂车，对方车碰在我们车的尾部。事发之前王某2是否发现那辆半挂车我不清楚，是否开启左转转向灯我也不清楚。我们拉的干草大约高一米五左右，宽有2米多，事发之前由南向北行驶，事发时由南向西转弯行驶，事发之前没有听到后面车辆按喇叭。王某2是否有机动车车辆驾驶证我不清楚。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死者王某2弟弟。和我哥一起干活的周某给我打电话说我哥在回黄桥让大车追尾了，让我出去，我才知道我哥出事了。我们家一共四口人，我父亲王某1，86岁，在家务农；我母亲李某1，64岁，残疾人；我二哥王某2,29岁在家养牛；我，27岁，在家养牛。2019年11月5日10时左右，我二哥驾驶三轮农用车拉乘李某2、周某由和顺县菜地沟村去和顺县龙渝儿村拉干草。13时10分许，周某给我打电话说在回黄桥出事了，我就开车赶到现场，发现一辆半挂车和我哥的三轮农用车掉在左侧排水渠里，李某2在排水渠里，周某在路边趴着，我问周某我哥在哪？他说不知道，我就跳下排水渠找我哥，我在干草堆里找见我二哥，发现我二哥已经没气了。我把我哥抬上我的面包车往县医院走，在路上遇见120救护车，又转到救护车上，医生说已经不在了，之后我们又往现场走，拉上李某2和周某一起去了县医院。我哥王某2驾驶的车辆是辆无号牌三轮农用车，是我和我二哥于2019年6月左右在和顺县旁边一个修理厂花了1800元买的二手车，没有购车协议，没有上户，也没有保险。（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报案人员。2019年11月5日13时10分左右，我驾车由和顺县至昔阳县行驶至和顺县，我驾车正在直行，我车前面有一辆半挂车，半挂车前面有一辆三轮农用车，都在直行，到了左侧有个岔口处，三轮农用车就往左拐拐到左侧路中间处，那辆半挂车也从右侧车道往左侧车道拐，然后直接撞上了三轮农用车，将三轮农用车撞进了左侧排水渠，然后我就赶紧把我的车停下，打电话报了110和120，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三轮农用车左拐的时候没有开启转向或伸手示意，半挂车是否开转向没有注意。我看见三轮农用车先拐的，大概一两秒后半挂车也左拐，半挂车的车头撞上了三轮农用车的车尾。（3）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肇事车辆分期购买人。2019年11月5日13时10分左右，张科科给我公司打电话说撞车了，然后公司的人就给我打电话告我，我又联系张科科，他说“出事了，撞车了，把对方车撞沟里了，有一个挺严重的，剩下两个没什么大事。”然后我就开车到了现场。我和张科科是雇佣关系，我雇的张科科给我开车，车是辆乘龙牌半挂货车，车主就是我自己，车牌号是冀Ａ×××××，挂车车牌号记不住了，在井陉县平安保险上的全险，是我于2019年1月12日在井陉华升运输有限公司买的二手车，花了叁拾贰万捌仟元。我买车的时候有协议，对方是辆三轮农用车。事故发生当天我去医院才知道对方车上有人死亡。4、被告人张科科的供述与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2019年11月5日12时30分左右，我驾驶冀Ａ×××××-冀Ａ×××××乘龙牌半挂车在和顺县平定县拉，在我往平定县方向行驶的路上，我的前方有一辆三轮农用车，拉的干草，当时路上弯路比较多，我就一直没有超那辆三轮农用车，我驾车行驶至和顺县路段时我看到我的前方没有其他车辆，我便开始超我前面的那辆三轮农用车，在我超车的过程中，我前方那辆三轮农用车突然左转弯行驶，我便立即踩刹车、打喇叭并向左打方向躲避，结果没有躲过去。我的车追撞于对方车的尾部，把对方车撞到了马路左边的沟内，我的车也驶入了沟内。事故发生后，我也受了伤，等我从车内爬出来后，先发现三轮农用车上有两个人，后来又发现一个人，他们都受伤了，之后等了一会儿，交警、120急救车便过来了，当时我没有报案，因为我当时找不着手机了，应该是过路的人报的案。我有机动车车辆驾驶证,驾驶证号130121196708061639，准驾车型Ａ2。我所驾驶的车辆是一辆红色的乘龙牌半挂货车，车牌号冀Ａ×××××-翼Ａ93ＨＶ挂，车主是井陉县华升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是樊某，车辆上的全保险。车上就我一个人，对方是一辆无牌三轮农用车，事发时三轮农用车有三个人。我发现那辆三轮农用车突然左转弯时距离我的车大约四到五米。我超车时发现那辆三轮农用车就立即踩刹车、打喇叭并向左打方向躲避。当时我行驶方向的左侧有个路口，我想拐进路口撞在路左边的山上躲那辆三轮农用车，结果也没有躲过去。我发现我行驶方向的前方是个交叉路口，也清楚交叉路口不能超车，当时我看到我的相对方向没有车,我便开始超车,但是我没想到那辆三轮农用车会左转弯。事发时我是由和顺县往昔阳县方向行驶，事发之前我在马路右侧行驶，事发时我准备超越那辆三轮农用车，结果那辆三轮农用车左拐了，我为了躲避那辆三轮农用车往马路左侧行驶，结果我的车前方追撞于对方的车辆尾部。当时没有其他车辆，就我们两辆车。事发的路段是下坡路，稍微有点弯，我当时的行驶速度大约是四十迈左右。5、鉴定意见（1）山西省榆次司法鉴定中心榆司鉴［2019］血检字第Ｈ0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榆司鉴［2019］血检字第Ｈ0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2、张科科均非酒后驾驶。（2）山西省和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公（司）鉴（尸）字［2019］16号鉴定书。证实：王某2系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4）山西省和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公（司）鉴（伤）字［2020］14号鉴定书。证实：李某2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6、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经2019年11月5日13时28分至2019年11月5日13时58分现场勘查，发现现场有一人死亡，二人受伤，现场有肇事车辆两辆，巨力牌无牌照农用车一辆，冀Ａ×××××-冀Ａ×××××重型半挂车一辆，半挂车前部与三轮农用车尾部相撞。原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井陉县华升运输有限公司系肇事车辆冀Ａ×××××-冀Ａ×××××乘龙牌半挂车登记所有人。2019年1月12日，该公司以总价328000元，首付40000元，分期24月的方式将该车转让给樊某、许静，另约定该公司负责该车经营管理及账务结算，每月收取1000元管理费。被告人张科科系樊某所雇司机。该公司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为冀Ａ×××××主车投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药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限均从2019年9月5日至2020年9月4日。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在上述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害人李某2在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2019年11月6日，樊某向王某2家属王文贵支付丧葬费30000元后，己由井陉县华升运输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申请理赔。2020年7月25日，张科科与被害人王某2家属达成协议，由张科科一次性赔偿王某1、李某150000元，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张科科书面表示谅解。2020年8月26日，张科科与被害人周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于当日垫付赔偿款1500元，同日，周某对张科科书面表示谅解。2020年7月22日，被害人李某2对张科科的行为书面表示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死亡证明书、王某1、李某1、王某2户籍证明及和顺县村委会证明、交通费票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顺县人民医院救护车费用票据、和顺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票据、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票据、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电子票据、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山西正名司法鉴定所正名司鉴［2020］法医临鉴1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李某2及其妻子李翠英的户籍证明、和顺县村委会证明、山西正名司法鉴定所鉴定费票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6652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1060元、丧葬费36103.5元、交通费1200元、误工费12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的附带民事赔偿款项共844803.5元。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已对丧葬费30000元先行赔付，故该费用应从上述附带民事赔偿款中予以核减。本案赔偿义务人还需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赔付81480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经济损失有伤残赔偿金66524元、救护车费用1035元、门诊费1074.3元、住院39034.89元、病历复印费11.1元、阳泉复查费14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9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64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21600元。综上，该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附带民事赔偿款项以163487.49元予以确认。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张科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级、一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科科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科科在案发后对被害人或被害人家属进行了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被告人张科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科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医药费10000元；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主次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493362.45元；按主次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107441.24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主次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给付被告人张科科垫付周某医药费等费用共计1050元。4、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的上诉意见主要是：1、一审中王某1和李某1并未提供王某2死亡时的实际户别性质、死亡前城市持续居住满一年或收入来源于城市的相关证据，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2、原审未考虑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直接核减上诉人垫付款30000元，计算错误。3、根据相关规定，李某2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3年，且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十级伤残赔偿。4、李某2已满66周岁，属无劳动能力人员，不应存在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科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宣判后，原公诉机关没有抗诉，原审被告人张科科没有上诉，原判刑事部分已经生效。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上诉所提原审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可证实，事故发生时，死者王某2、其父母王某1、李某1户口信息均为“家庭户”，依照相关规定，居民户口（家庭户口或集体户口）和未标注户口性质的，在计算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数额时，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标准执行。原审据此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上诉所提原审未考虑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直接核减上诉人垫付款30000元，计算错误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所称李某2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2截止2020年8月13日定残日已满67周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其残疾赔偿金应计算13年。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所提此点意见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上诉所提李某2不存在误工费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意见，经查，李某2虽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无固定收入，但根据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李某2仍然从事生产工作。综上，被害人李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残疾赔偿金43240.6元、救护车费用1035元、门诊费1074.3元、住院费39034.89元、病历复印费11.1元、阳泉复查费14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9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64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700元、误工费21600元，总额为140204.09元。上诉人上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害人李某2医药费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害人李乃贵91×××××.8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法院（2020）晋07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被告人张科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医药费10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二、撤销山西省和顺县人民法院（2020）晋0723刑初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主次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493362.45元；按主次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107441.24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主次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给付被告人张科科垫付周某医药费等费用共计1050元。三、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主次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李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493362.45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共计91142.86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井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审被告人张科科垫付周某医药费等费用共计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晓勇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张 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白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