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4刑初170号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谷长春，男，1978年3月3日出生，四川省平昌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5月18日被先行羁押，次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24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叶建华，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门县检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长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桂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长春及辩护人叶建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谷长春在“运满满”APP上认识了中介蔡某某，经蔡某某介绍，从2020年5月初起帮助福建云霄和广州花都的货主运输货物往返福建云霄和广州花都，每次运输谷长春就需要给300元介绍费给蔡某某。截止至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谷长春在明知运输的货物有可能是违法物品或假烟的情况下，仍按照他人提供的路线运输了多次货物，最后一次运输时被查获，经现场清点，查获分别是利群（新版）、利群（长嘴）卷烟，共计336万支，水松纸156公斤，经检验鉴定，涉案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格为2527728元（已扣除水松纸）。运输现场未发现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和购入凭证。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侦查实验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谷长春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仍为其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谷长春所运输的伪劣卷烟尚未销售，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之情节，是犯罪未遂。被告人谷长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是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谷长春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谷长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其认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忙运输了假烟，在高速上没有闻到烟味，不是共同犯罪行为，运费正常，没有暴利，装货物时不在场。辩护人叶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谷长春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谷长春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是从犯，应从轻处罚；2.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4.属于初犯、偶犯；5.有小孩需要抚养，父母年老体弱，家庭经济困难。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古长春在“运满满”App上认识了中介蔡某某，经蔡某某介绍，从2020年5月初起帮助福建云霄和广州花都的货主运输货物往返福建云霄和广州花都。2020年5月18日凌晨，被告人谷长春明知或应知所运输货物系违法物品的情况下，仍接受他人雇请驾驶闽C***90号厢式货车从广州花都运输一批卷烟到福建省漳州市。同日21时10分，被告人谷长春驾驶车辆途经广河高速龙门县时，被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龙门县烟草专卖局稽查大队现场抓获，并在车上查获利群（新版）卷烟160万支、利群（长嘴）卷烟176万支及水松纸156公斤。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查获的上述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广东烟草惠州市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卷烟价格管理小组价格认定，涉案卷烟价值共计252772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闽C***90号厢式货车1辆，以照片形式移送。2.华为手机1部、VIVO手机1部，已随案移送。（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侦查情况。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谷长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谷长春无投案自首情节。4.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案物品移交清单、立案报告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移送审批表，证实2020年5月19日，广东省龙门县烟草专卖局将本案及相关证据材料移送龙门县公安局调查处理。5.广东省龙门县烟草专卖局关于“5.18”非法运输烟草专卖品案件的情况、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抽样取证物品清单、证据复制（提取）单、检查（勘验）笔录，证实2020年5月18日21时10分，根据群众举报线索，龙门县烟草专卖局稽查大队会同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联合开展执法行动，在广河高速公路龙门路段路溪出口（往河源方向）破获1宗无证运输烟草专卖品案件。现场抓获涉案人员1名，查获中型仓栅式货车一辆（车牌号：闽C***90），并在车上查获利群（新版）卷烟160万支、利群（长嘴）卷烟176万支及水松纸156公斤。经初步鉴定，该批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初步估计涉案价值253.83万元。以上卷烟均先行登记保存，并抽样取证。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20年5月20日，龙门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谷长春持有的华为手机1部、VIVO手机1部、闽C***90号厢式货车1辆、利群（新版）卷烟160万支、利群（长嘴）卷烟176万支、水松纸156公斤。7.委托保管函、委托保管物品清单，证实2020年5月19日，龙门县公安局委托龙门县烟草专卖局保管涉案利群（新版）卷烟160万支、利群（长嘴）卷烟176万支、水松纸156公斤。8.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通话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5月，被告人谷长春与中介蔡某某有多次转账记录；被告人谷长春与广州货主、福建货主有多次通话记录。上述截图在被告人谷长春VIVO手机中提取，并经被告人谷长春指认无误。9.车辆登记信息、情况说明，证实闽C***90号厢式货车的实际使用人是被告人谷长春，所有人是惠安县谷春服饰商行，该商行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人谷长春。（三）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证言，2020年5月18日21时10分，我局与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在广河高速路溪路段(往河源方向)查获一辆车牌号为闽C***90的中式仓栅式货车，经现场清点，烟草专卖品品种数量2个，共计卷烟336万支，水松纸156公斤，现场未发现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和购入凭证。走近车厢的时候就闻到一股烟草味，随即执法人员打开该车厢进行检查，打开车厢后就闻到刺鼻的烟草味。车厢内摆满了一箱箱装满货物的纸皮箱，摆放的纸皮箱口用胶纸封好，靠近车厢门堆放了一些水松纸。拆开纸皮箱发现，纸箱内的是用塑料袋装着的烟支，塑料袋均未进行封口。我局工作人员按照拆封检查前一样用透明胶纸封装，然后转移到龙门县烟草专卖局罚没仓库进行保管。2020年6月16日，我局工作人员与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一同对该案件进行侦查实验时，是按照查获车辆当天的情况进行还原，货物的装载情况也是按照当天查获时的摆放还原。侦查实验结束后，该涉案车辆已经重新停放到龙门县龙鑫车辆保管场，涉案的卷烟烟支已经放回龙门县烟草专卖局罚没仓库保管。2.证人李某证言，龙门县烟草专卖执法人员于2020年5月18日21时左右，在广河高速路溪路段(往河源方向)，查获谷长春所驾驶的红色厢式货车(车牌号：闽C***90)，现场检查时发现车厢装载的是散装烟支。在未打开车厢前，能清楚闻到一股烟草味，打开车厢后，车厢内就传出刺鼻的烟草味道。在执法人员打开车厢检查时，发现该车厢摆放着一箱箱整齐的物品，几乎满车厢都是用纸箱包装的货物，每箱都是用透明胶布封箱的。车厢门口就放了部分的水松纸。在打开纸箱检查时，发现纸箱内用塑料袋装着散装烟支。我们检查完谷长春驾驶的闽C***90厢式货车后，车上的散装烟支是按照拆封检查前一样封装的，然后转移到龙门县烟草专卖局罚没仓库保管。2020年6月16日，我烟草局执法人员与公安机关一同进行侦查实验时，我们是按照2020年5月18日查获车辆当天的情况进行还原的，货物的装载情况也是按照查获车辆当天车厢内的摆放进行摆放的。涉案车辆闽C***90厢式货车现已经重新停放在车辆保管场，涉案的散装烟支已经放回龙门县烟草专卖局罚没仓库进行保管。3.证人谭某证言，2020年5月18日21时10分，龙门县烟草专卖局会同惠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四大队联合执法，在广河高速路溪路段(往河源方向)依法查获一辆车牌号为闽C***90的中式仓栅式货车，经现场清点，烟草专卖品品种数量2个，共计卷烟336万支，水松纸156公斤，现场未发现烟草专卖品准运证和购入凭证。驾驶货车车主为谷长春。刚走近车厢已闻到一股浓浓的烟草味，打开车厢后烟草味味道变得更重及刺鼻。车厢内摆满了一箱箱装满货物的纸皮箱，纸皮箱口用胶纸封好，拆开纸皮箱发现，纸箱内是装满了烟支的塑料袋，塑料袋未封口。经检测，纸箱内的该批卷烟烟支全部都是假冒伪劣产品。我局工作人员按照拆封检查前封装，然后转移到龙门县烟草专卖局罚没仓库进行保管。2020年6月16日，我局工作人员与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一同对该案件进行侦查实验时，是按照查获车辆当天的情况进行还原，货物的装载情况也是按照当天查获时的摆放还原。侦查实验结束后，该涉案车辆已经重新停放到龙门县龙鑫车辆保管场，涉案的卷烟烟支已经放回龙门县烟草专卖局罚没仓库保管。（四）被告人谷长春供述与辩解，2020年5月5日，蔡某某联系我，告诉我有一个运往广东的单子，每次运费2500元，每次需要给他150元，问我要不要接。我同意以后，蔡某某把我的手机给了“漳州”(我手机上备注的人)。5月6日晚，“漳州”让我开车到云霄县火田镇后埔温泉附近324国道边的小巷子内装货，装好货以后，我就按照“漳州”的指示将货运到广州花都红群高速出口。大约是5月7日10时到了以后，“广州”(我手机上备注的人)就安排人，开我的车去卸货，卸完货就把车给回我。下午12时许，“漳州”让我去云浮装货运回福建，我说路途太远，“漳州“就答应这次运费是3500元。我就去云浮装货，5月8日早上6时回到了福建火田。卸完货以后，我觉得这个有问题，就没有接第二单。2020年5月11日，“漳州1”联系我，告诉我有单运到广州花都，问我还要不要做。因为我没有接到其他单子，我就接了。5月12日凌晨4时，在福建火田后埔温泉附近装货出发，12日11时到广州花都红群高速口，到了以后，是一个尾号4316的广州货主安排人开我的车去卸货。13日下午13时许，广州货主装好货以后让我运回福建，22时许我将货运到福建火田后埔温泉附近卸货。2020年5月15日凌晨4时许，“漳州1”安排我到福建火田后埔温泉附近装货出发，11时许运到广州花都红群高速口给广州货主去卸货，17时许驾驶广州货主装好货的车运回福建火田。2020年5月18日凌晨4时许，“漳州1”安排我到福建火田后埔温泉附近装货出发，11时许运到广州花都红群给广州货主去卸货。17时许，广州货主告诉我要到另一个地方拿我的车，就驾车载我到了马岭高速口，拿到车以后，我就往福建方向开，在龙门这边被查获。被查获时我运输的是散装烟支。最后一次在福建装货时我有下车看，大概是半车厢日用品或者水果，然后半车纸箱的货，纸箱都是放在车厢里面，其他货物在外面。在广州花都装货的情况我不知道。我之前运输的前两三次有开箱验货看，打开看到有碗碟形状的货，但是我没有翻看里面的。每次都是半夜装卸货，又是必须按照他们的路线走，而且福建云霄就是做假烟的，我就对我运输的东西产生怀疑，但是对方说没事，叫我最后再拉一次。我运输过程中没有闻到烟味。在我手机里福建的货主“漳州”和“漳州1”是同一个，用不同的电话号码，“广州”和尾号4316的货主是两个不同的人，但是具体身份我不清楚。蔡某某的手机号是:151****3046，微信号是:SJ***010，微信上显示是广西南宁人。我一共收到16000元运费（5次2500元，一次3500元），但是我给了1200元介绍费给蔡某某，我总共就拿了14800元。我的运费都是现金结算的，蔡某某则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我对龙门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鉴定意见及价格估算结果没有异议。闽C***90的中式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支配人是我，该车登记在惠安县谷春服装商行下，该商行的登记法人是我。（五）鉴定意见1.广东烟草惠州市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卷烟价格管理小组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实利群（新版）160万支，合计1203680元；利群（长嘴）176万支，合计1324048元。涉案烟支共计336万支，价值共计2527728元。2.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涉案烟支样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六）侦查实验笔录，证实2020年6月16日，公安机关在龙门县**模拟被告人谷长春在货车上的场景，邀请10名附近工厂的员工在不知道堆放的货物是何物的情况下，对涉案烟支等进行气味测试。10名实验者均能闻到车内堆放的货物有特殊味道，且辨认出该种气味是香烟的味道。（七）视听资料1.侦查实验视频光盘1张，证实侦查实验的过程。2.抓获视频光盘1张，证实被告人谷长春被抓获的过程。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要求，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谷长春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在未取得烟草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明知或应当知道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行为，仍接受雇请驾车运输烟草专卖品，被执法人员现场查获涉案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336万支，总价值2527728元，被告人谷长春的行为已经触犯刑法，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论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此次运输的烟草制品尚未销售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属于被告人谷长春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谷长春系受他人雇请帮助运输伪劣卷烟，起辅助作用，是罪责相对较小的从犯；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谷长春减轻处罚。被告人谷长春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从轻、减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被告人谷长春提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运输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谷长春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曾怀疑运输的是违法物品或假烟，且每次都在半夜装卸货，又必须按照指定的路线走，初次认识对方即可将车辆交予对方驾驶离去装货，然后在高速路口交接，明显有违通常承接运输工作的方式，由此可以认定被告人谷长春已经预见或应当预见到所运输的货物为违法物品，但其仍然继续帮助运送；结合公安机关进行的侦查实验，证实实验者均能闻到车内堆放的货物有特殊味道，且辨认出该种气味是香烟的味道。在客观上，被查获的烟草专卖品被鉴定机构认定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因此，被告人谷长春在主观上具有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构成犯罪，仍然放任犯罪结果发生的间接犯罪故意。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对被告人谷长春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论处。故对被告人谷长春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谷长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2027年5月1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二、缴获的作案工具闽C***90号厢式货车1辆、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三、缴获的伪劣卷烟336万支、水松纸156公斤，由侦办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吉亮人民陪审员  朱俊杰人民陪审员  王淑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秦达惠书 记 员  廖超群（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法物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本解释所称“卷烟辅料”，是指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本解释所称“烟草专用机械”，是指由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烟草专用机械名录所公布的，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一项或者多项特定加工工序，可以独立操作的机械设备。本解释所称“同类烟草专用机械”，是指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相同加工工序的机械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