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13刑初36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更尔么次扎，女，1992年3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普格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3日被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俊，云南欧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惠君琦，云南亚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李沧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更尔么次扎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更尔么次扎及其辩护人胡俊、惠君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6月的一天下午，李某（已被行政处罚）电话联系被告人更尔么次扎欲购买海洛因，二人约至青岛市即墨市舞旗埠村蓝某路南侧“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后在该处更尔么次扎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海洛因1包，重约5克。 2、2016年7月的一天下午，李某电话联系更尔么次扎欲购买海洛因，二人约至即墨市舞旗埠村蓝某路南侧“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后在该处更尔么次扎以人民币3600元价格卖给李某派去取货的朱某海洛因1包，重约5克。 3、2016年11月的一天22时许，李某电话联系更尔么次扎欲购买海洛因，二人约至即墨市舞旗埠村蓝某路南侧“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后更尔么次扎派一中年女子到该处交易，以人民币3600元价格卖给李某海洛因1包，重约5克。 4、2017年1月的一天23时许，李某电话联系更尔么次扎欲购买海洛因，二人约至即墨市舞旗埠村蓝某路南侧“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后在该处更尔么次扎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海洛因1包，重约10克。 5、2017年2月的一天23时许，李某电话联系更尔么次扎欲购买海洛因，二人约至即墨市舞旗埠村蓝某路南侧“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后在该处更尔么次扎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海洛因1包，重约5克。 2017年2月23日，更尔么次扎在其位于即墨市舞旗埠村565号暂住处被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民警查获，后民警从该处缴获白色块状物质五份，称重共计45.7克。经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更尔么次扎贩卖毒品（五次，共计约75.7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更尔么次扎辩解称，其系将毒品无偿分给李某，没有获利，不是贩卖。其购买毒品是用于自吸，属于非法持有毒品。 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五次的事实不能认定，在被告人住处查获的45.7克毒品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2.本案侦查程序违法、侦查机关无案件侦办管辖权，称量程序、提取程序、检验程序违法，所有询问、讯问、辨认、搜查、扣押笔录、称量结果和检验结果无效，均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证据。3.本案不能排除有犯意引诱、数量引诱、特情介入的情形。4.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当庭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系怀孕的妇女，家庭困难，有两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 经审理查明，1.2016年6月的一天下午，李某（已被行政处罚）欲购买海洛因，其与被告人更尔么次扎电话沟通后，二人约至青岛市即墨市舞旗埠村蓝某路南侧“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后在该处更尔么次扎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海洛因1包，重约5克。后李某将该毒品吸食。 2.2016年7月的一天14时许，李某欲购买海洛因，其与被告人更尔么次扎电话沟通后，二人约至即墨市舞旗埠村蓝某路南侧“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后李某委托朱某至该处将人民币3600元交给更尔木次扎，更尔么次扎将1包重约5克的海洛因交付朱某，后朱某将该毒品交给李某。该毒品由李某吸食。 3.2016年11月的一天22时许，李某电话联系更尔么次扎欲购买海洛因，二人约至即墨市舞旗埠村蓝某路南侧“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后更尔么次扎派一中年女子到该处交易，以人民币3600元价格卖给李某海洛因1包，重约5克。后李某将该毒品吸食。 4.2017年1月的一天23时许，李某电话联系更尔么次扎欲购买海洛因，二人约至即墨市舞旗埠村蓝某路南侧“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后在该处更尔么次扎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海洛因1包，重约10克。后李某将该毒品吸食。 5.2017年2月11日23时许，李某电话联系更尔么次扎欲购买海洛因，二人约至即墨市舞旗埠村蓝某路南侧“中石油”加油站附近交易，后在该处更尔么次扎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海洛因1包，重约5克。后李某将该毒品吸食。 2017年2月23日，更尔么次扎在其位于即墨市舞旗埠村565号暂住处被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民警抓获，民警从其暂住处查获含有海洛因成分的毒品五包，重量为45.7克，从被告人更尔么次扎处查扣现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 综上，被告人贩卖含有海洛因成分的毒品5次，共计75.7克。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李村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西昌市公安局外南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由李村派出所会同李沧区禁毒大队共同破获，被告人更尔么次扎系被抓获到案。 2.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李村派出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2017年2月23日依法搜查更尔么次扎位于即墨市舞旗埠村的住处，发现白色块状物质5包、电子秤一个，并对以上物品依法扣押。依法扣押疑似涉毒赃款人民币58000元。 3.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李村派出所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对更尔么次扎处扣押的白色物质进行称重，1号净重4.3克；2号净重10.3克；3号净重10.3克；4号净重10.4克；5号净重10.4克；并对以上白色物质进行取样。称量过程及取样过程均由见证人见证、更尔么次扎配合，无物品损坏并进行了录像。对涉案5包白色块状物质进行了封装，并由更尔么次扎捺印。 4.青岛市计量技术研究院检定证书（证书编号：LG16-02420-12号）证实，天平示值误差在0.01克。 5.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李村派出所情况说明五份证实，更尔么次扎被抓获初期自报姓名格里木次拉，后经查询，确定其身份情况。更尔么次扎供述的购买冰毒的上线因身份未落实，人员尚未到案。涉案人员朱某暂未发现犯罪事实。 6.户籍信息证实更尔么次扎、李某、朱某的身份情况。 7.青岛市海慈医疗集团医学诊断证明书证实，2019年2月2日，经诊断更尔么次扎为早孕。 8.登机牌、机票复印件证实押解更尔么次扎返青的过程。 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0日将更尔么次扎列为网上追逃人员。 10.证人曲么莫呷则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更尔么次扎独自抚养两个孩子，孩子年龄分别是快1岁和快2岁。 11.证人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底的一天，李某驾车载其到即墨一加油站，李某联系一骑电动车女子，后给该女子约4000元钱，女子给李某一团白色纸巾包的东西。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李某让朱某开车去即墨加油站附近找骑电动车女子拿东西，朱某给女子7000元，女子给其一纸团包，朱某打开看里面是一块像小石头的东西，感觉是毒品。其辨认出李某就是让其去即墨帮忙拿东西的人。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到2017年五次在即墨一加油站附近从一女子处购买海洛因。 其辨认出更尔么次扎就是五次向其贩卖毒品的人，辨认出朱某就是帮其去找更尔么次扎拿毒品的人。 13.被告人更尔么次扎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其会彝族话，能听懂也会说汉语，但是不认识汉字，汉语要慢一点，其能够使用汉语，不需要翻译。在2017年2月讯问及其它书面材料中，因为当时其不会写其自己的名字，所有没有签字，但当时警察把材料都读给其听了，其都认可材料内容，才按上自己的手印。 其记得是从阿里大姐那里买了两次，一次是20克，一次是30克，总共是50克，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现在记得好像也就是在其2017年2月份被抓到这里来之前5、6天，其买了一次，再往前20多天吧，买了一次。具体的情况，其现在记得不清楚了，都忘掉了好多，但肯定是买了两次，加在一起时买了50克。这50克鸦义（海洛因）是藏在其当时住的家里了，后来一部分被其自己吸掉了，还有一部分被其卖掉了，剩下的就被警察在其家里找到，然后收掉了。其把一部分藏在了尿不湿里，然后把尿不湿藏在沙发里了，还有一部分放在塑料袋里藏在沙发里了。当时警察在其家里找到了应该是5包，大约有45克多一点，不到46克。 因为当时其自己也吸毒，所以就买回来一些其自己吸，再有就是因为当时其老公被抓起来戒毒，其的孩子还小，其也不能出去打工，就没有收入，生活很困难，就想买回来一些鸦义（海洛因）再卖掉，赚点钱，给其和孩子赚一点生活费。 其记得卖给过这个青岛妇女次数很多，能记清的大概有5次。最近的一次大概是2017年2月11日前后的一天晚上11点多，这个大姐给其打电话要5克海洛因，其就叫她到即墨市舞旗埠村来找其，其就租住在这个村里，一般是叫他们来，其出去给他们送，这次是叫大姐到舞旗埠村那条路到家加油站旁边，其骑着电动车出去给她送的，这次价格是5克3600元，见面后其把5克海洛因递给大姐，大姐给其3600元现金。 过年前，大概1月底的一天晚上11点多，这个青岛大姐给其打电话说要10克海洛因，其还是让她到蓝某路那个加油站旁边等其，她到了以后给其打电话，其骑电动车到那个建设银行门口见到青岛大姐，这次给了她10克海洛因，是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给她按5000元的价格，她给了其5000元现金，其拿着就走了。 大概2016年6月的一天下午5点多，青岛大姐给其打电话要5克海洛因，这次其让她到舞旗埠村那条路到家加油站附近等其，她到了以后给其打电话，其就骑电动车出去给她送，这次她还是开着那辆黑色大汽车，副驾驶好像有个男青年，其没看清，大姐没下车，其到了以后大姐把车玻璃降下来，其递给她5克海洛因，用塑料袋包着的，大姐给了其3600元钱，其拿着钱就走了。 大概2016年7月的一天下午2点多，青岛大姐给其打电话要5克海洛因，其叫她来上次那个加油站附近，大概下午1点多，大姐说她叫个朋友开着她的车过来找其拿，说是个男的，其上次见过的，其就骑电动车到了那个加油站附近，看到了大姐的车，其到那辆车旁边，一个男的在车上，其没仔细看，不确定是不是上次和大姐一起来的那个，其就把5克海洛因递给了这个男的，这个男的给其3600元，其拿着钱就走了。 2016年11月的一天晚上10点多，青岛大姐给其打电话要5克海洛因，其让她到蓝某路那个加油站旁边等其，大概晚上11点多，大姐给其打电说到了，当时其有事，其就让其婆婆帮忙去送，其婆婆只懂彝族的语言，不懂汉语，其把包好的海洛因给她，跟她说出去把这个交给那个开黑色大汽车的大姐，然后拿3600元钱回来，其也不跟其婆婆说里面是什么东西，其婆婆后来送完就回来了，并且拿回来了3600元钱。 都是其从那个潍坊阿里大姐那里买来的，但是其现在已经记不清其买鸦义（海洛因）的具体情况了。购买鸦义（海洛因）的价格和卖鸦义（海洛因）的价格其记不清了，一般都是每克鸦义（海洛因），其会加上90到100块钱左右卖出去。 其辨认出李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青岛大姐，青岛市即墨市蓝某路与埠惜路路口西南侧约50米中国石油加油站旁路边就是其贩卖毒品给李某的地点。 14.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李村派出所提取尿样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7年2月23日，依法提取更尔么次扎尿样检测呈吗啡阳性。 15.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李村派出所提取尿样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2019年2月1日，依法提取更尔么次扎尿样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阴性。 16.青岛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技术处（青）公（刑）鉴（理）字［2017］68号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7年2月27日依法受理送检的5包白色块状物质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相关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 17.搜查、扣押、称重视听资料证实，从更尔么次扎搜查、扣押、称重疑似海洛因白色块状物质的过程，全程由证人见证，更尔么次扎配合。对所查获疑似海洛因物质进行了封装并标记，取样后对样品检材进行了标记并封装。所有密封塑料袋均由更尔么次扎捺印。 18.扣押清单和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住处扣押现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 关于被告人更尔么次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更尔么次扎所提其将毒品无偿分给李某，没有从中获利，其行为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而非贩卖毒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不能认定，在被告人住处查获的45.7克毒品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非法销售的行为即为贩卖毒品，是否获利不影响贩卖行为的认定。本案中，被告人更尔么次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辨认笔录与李某、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多次向李某出售毒品的事实，李某亦证实该毒品已经吸食，故侦查机关无法查获实物。被告人更尔么次扎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其家中查获的45.7克毒品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更尔么次扎供述贩毒是其主要收入来源，其被查获前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因此，对从其住所查获的45.7克毒品应当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该情节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该项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侦查程序违法、侦查机关无案件侦办管辖权，称量程序、提取程序、检验程序违法，所有询问、讯问、辨认、搜查、扣押笔录、称量结果和检验结果无效，均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由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禁毒大队会同李村派出所共同侦办，办案主体合法；侦查人员在询问证人和讯问被告人时某分保障其权利，相关笔录均由证人和被告人核对无误后签字或者捺印，侦查人员亦在笔录上签名；辨认、搜查、扣押、称量和取样过程均在被告人和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侦查机关依法制作笔录，笔录中明确载明见证人的姓名、性别、居民身份号码等信息，侦查人员、见证人和被告人在笔录上签字、捺印。综上，上述证据材料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等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更尔么次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并非自动投案，其到案后供述毒品买家情况系应当坦白的内容；涉案45.7克毒品系侦查人员依法从其家中搜查后扣押，并非根据其供述查获。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和立功。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中否认自己的贩卖行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认可，认罪、悔罪态度差。综上，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不能排除有犯意引诱、数量引诱、特情介入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项辩护意见系辩护人的主观推定，其并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怀孕的妇女，家庭困难，有两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酌情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更尔么次扎贩卖含有海洛因成分的毒品（五次，共计约75.7克），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更尔么次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对随案移送的自被告人更尔么次扎处扣押的现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 健 人民陪审员  安晓燕 人民陪审员  冷志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景凤 书记员郭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