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4刑初78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勇，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林瑞融资租赁（大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海风，辽宁声声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鹏，男，1991年6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林瑞融资租赁（大连）有限公司普兰店分公司店长，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盛舒，辽宁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勇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姜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11月6日以普检刑变诉〔2020〕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振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海风，被告人姜鹏及其辩护人王盛舒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骗取集资参与人钱财10370000元，造成166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6446470元，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和公民的财产所有权；被告人姜鹏在明知自己所在公司不具有相关融资资质的情况下，仍向社会公众公开宣称并承诺高额利息作为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130000元，造成152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6224720元，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二被告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和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张勇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姜鹏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勇、姜鹏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同犯罪，且姜鹏系从犯，被告人张勇系自首，应分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勇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庭审中辩解其不是店长，只是业务员。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鹏自愿认罪，又系从犯；姜鹏应对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责任，且投资当时已返给集资参与人的款项不应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计算；姜鹏误认为张勇具有融资资质；集资参与人存在一定过错，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张勇在未经金融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为偿还个人债务，在刘某2（另案处理）的帮助下，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林瑞融资租赁（大连）有限公司（下称林瑞融资大连公司），并于2018年1月注册成立林瑞融资租赁（大连）有限公司普兰店分公司（下称林瑞融资普兰店分公司），由被告人姜鹏担任该分公司店长。后被告人张勇又分别注册成立林瑞融资租赁（大连）有限公司瓦房店分公司（下称林瑞融资瓦房店分公司）、林祥融资租赁（大连）有限公司（下称林祥融资大连公司），并以上述公司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期间，被告人姜鹏于2018年1月至8月带领林瑞融资普兰店分公司团队，采取散发传单、口口相传、召开推介会等形式，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并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与于某1志等集资参与人签订《授权合同书》、《债权回购协议》，共吸收存款共计10130000元，后将收取的钱款交付给被告人张勇进行支配。经审计，其中重复投资2150000元，已返还1755290元，造成150余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6224720元。被告人姜鹏违法所得85000元。被告人张勇利用林瑞融资瓦房店分公司、林祥融资大连公司，对外采用同样宣传手段，先后吸收王羲财、荣某等14名集资参与人存款共计240000元。经审计，其中已返还18250元，造成14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221750元。嗣后，被告人张勇除将少量资金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本息外，并未将上述钱款共计10370000元用于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个人消费、投资高风险理财平台以及用于注册成立其他分公司，致使钱款无法偿还，造成160余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644647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勇于2019年5月2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姜鹏于2019年7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张勇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姜鹏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授权合同书、债权回购协议、集资参与人银行卡流水及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张勇、姜鹏先后与160余名集资参与人签订了融资合同，共向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10370000元。3.集资参与人清单、资金汇总表、钱款去向明细，证实被告人张勇非法集资的集资参与人数、款项数额及去向。4.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张勇、姜鹏与迟某（张勇妻子）、李某3（张勇岳母）、孔某、金某1、商某、丛某、于某2等人资金往来情况。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勇、姜鹏的身份，犯罪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以及涉案证人的基本信息。6.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勇、姜鹏无前科犯罪。7.工商注册档案，证实林瑞融资大连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15日，公司经营范围为融资租赁业务、汽车租赁、二手车买卖等，并无金融许可资质，被告人张勇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瑞融资普兰店分公司实际成立于2018年3月20日，林瑞融资瓦房店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27日，林瑞融资租赁（大连）有限公司乌兰浩特分公司成立于2018年10月31日。8.车辆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张勇及其妻子迟某名下均无车辆登记信息。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林瑞融资普兰店分公司未在银行开通企业对公账户，以及被告人张勇、姜鹏和迟某、李某3、孔某、金某1、商某、于某2、刘某1等人银行账户余额不足200元。10.张勇手机信息截屏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勇手机中相关投资理财平台A**均已卸载，且任务帮理财平台、亚泰坊理财平台、聚汇天下理财平台均已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11.大连天裕合伙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林瑞融资普兰店公司、林瑞融资瓦房店分公司和林祥融资大连公司，向集资参与人于某1志等160余名集资参与人融资共计10370000元，包括重复投资2150000元，已返还177354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6446470元。其中普兰店分公司集资参与人为于某1志等152余名集资参与人融资共计10130000元，重复投资215万元，已返还175529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6224720元。被告人姜鹏的违法所得85000元。12.证人迟某（张勇妻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其和母亲李某3的银行卡都是张勇办理使用，向其转款7.12万元，用于家庭支出。张勇在经营公司期间，购买了三辆车。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张勇曾通过其的银行卡向刘某2转账50万元。14.证人王某（姜鹏妻子）的证言，证实姜鹏是公司分店经理，其是公司职工，负责在电脑上做表，由姜鹏报给张勇。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帮助被告人张勇注册成立林瑞融资大连公司，并收取100万元，其中35万元系其多收取的费用。林瑞融资普兰店分公司的店长是姜鹏，管理店里的所有事务，包括员工请销假、发放小礼品、制定理财方案及开户。16.证人衣智的证言，证实其母亲张某以其名义在林瑞融资普兰店分公司投资2万元。17.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其投资过任务帮平台，其不认识张勇，张勇转入其账户的款项是做任务帮平台。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张勇，其向张勇汇款是买卖二手车用款。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张勇，其向张勇汇款32.2万元，是其从张勇处买车的钱。20.证人阎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张勇，张勇给其转账3万元，系朋友李洪群通过张勇的账户偿还的借款。21.证人于某1志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实林瑞融资大连公司法人是张勇，店长是姜鹏，二被告人以公司名义多次召开推介会，发放宣传单，以赠送礼品和支付利息为诱饵，向集资参与人进行虚假宣传，以及被告人张勇、姜鹏集资数额及损失状况。22.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林瑞融资大连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人，姜鹏是普兰店分公司店长。其未经金融部门的许可为偿还债务成立林瑞融资大连公司，向公众集资，并将吸收的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购买车辆、成立分公司，投资高风险的投资平台，导致钱款无法追回。林瑞融资大连公司是以汽车租赁的名义成立，在普兰店、瓦房店和内蒙古注册了分公司。日常工作都是店长和业务员负责，公司通过开推介会，向集资参与人发放随手礼及签单礼吸引投资。林瑞融资公司总计吸收约1000余万元，其中返还集资参与人490余万元、营业期间备用金138万元、员工工资45万元、房租5万元、偿还借款100万元、组建分公司40余万元、平台投资184万元，还有大约480余万元未兑付。其将吸收的存款转到妻子迟某和岳母李某3的银行卡里周转使用。辩解将购买的三辆车转卖后的款项兑付给了集资参与人。23.被告人姜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曾在其他理财公司做过业务员。到林瑞融资普兰店分公司担任店长，是通过刘某2介绍，张勇聘用的。负责带领业务员找客户，发传单，宣传投资返利方式，按照张勇的指示和要求传达、督促业务员工作。其不清楚张勇融资款项如何使用。其工资每月1万元，提成按整个门店入账1%计算。其工资和提成约8万元已消费。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勇以及刘某2能清晰辨认出被告人姜鹏；集资参与人黄某、金某2清晰辨认出被告人张勇、姜鹏。25.同步讯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二被告人讯问形成的视频资料。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未经金融部门许可，以所开办的公司名义，采取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授权合同书》、《债权回购协议》的方式，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骗取集资参与人钱财10370000元，造成160余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644647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和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姜鹏明知自己所在公司不具有融资资质，仍向社会公众承诺以高额利息作为回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130000元，造成150余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62247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勇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姜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勇、姜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共同犯罪。关于被告人姜鹏在庭审中提出的其不是店长，只是业务员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姜鹏只应对自己吸收存款的数额承担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以及二被告人供述均证实，姜鹏在林瑞融资普兰店分公司担任店长，负责分公司全面工作，并以整个门店吸收的资金获取提成，足以认定其系该分公司的领导者，其犯罪数额应当按照其组织、领导的分公司所吸收的全部存款数额认定。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投资当时已返给集资参与人的款项不应作为犯罪数额计算以及集资参与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姜鹏误认为张勇有融资资质的辩护意见，经查，姜鹏曾在其他理财公司担任过业务员，根据其职业经历、专业背景以及其在涉案公司吸收资金的方式，支付高额利息的宣传，足以认定其明知所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的违法性而故意为之，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该罪对其定罪科刑。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姜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姜鹏当庭否认其在分公司担任店长，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也没有退缴违法所得和全部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无悔罪表现，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无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也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张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与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姜鹏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系从犯，对其从轻处罚；部分投资款已返还集资参与人，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勇、姜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8年5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姜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5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张勇、姜鹏退赔相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继续追缴涉案违法所得退赔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勇、姜鹏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信海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人民陪审员  冷冬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谭 雪附件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