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98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亚飞，女，1988年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案发前系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希，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金彪，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连敏，女，1962年12月28日出生于北京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春梅，北京市中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德富，男，1994年8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侯雅丽，北京市京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飞、潘连敏、袁德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8月5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13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亚飞、潘连敏、袁德富于2014年至2017年间，伙同朱晓光（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与投资人签订《金玺庄园体验会员承购合同》、《“金玺币”电子商城体验会员手册（合同）》等投资协议，承诺保本返息，非法吸收资金4亿余元。其中，刘亚飞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000余万元，潘连敏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700余万元，袁德富参与非法吸收资金800余万元。被告人刘亚飞于2019年5月8日在北京西站北广场一层检票口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已退赔人民币130万元在案；被告人潘连敏于2019年5月7日在海南省三亚市凤凰机场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已退赔人民币100万元在案；被告人袁德富于2019年5月14日在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金家坝社区滨河路大润发超市旁路边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已退赔人民币70万元在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三被告人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三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各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刘亚飞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亚飞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亚飞系初犯、偶犯，从犯，如实供述，积极退赔，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潘连敏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潘连敏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潘连敏系从犯、初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赔，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袁德富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认为其违法所得应从总收入中扣除给予同案耿慧杰、公司财务人员及集资参与人的部分。被告人袁德富的辩护人认可袁德富关于违法所得数额的辩解，认为被告人袁德富系初犯、偶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文简称：金玺庄园公司）系于2011年3月11日由缘份港湾（北京）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变更而来，法定代表人系李晓某，朱晓光（另案处理）为公司实际负责人及总经理。2012年至2017年间，朱晓光伙同王文娟、康凯、刘洋（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金玺庄园公司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金玺庄园体验会员承购合同》《“金玺币”电子商城体验会员手册（合同）》等投资协议，承诺保本返息，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亿余元。被告人刘亚飞、潘连敏、袁德富系金玺庄园公司业务员。其中，刘亚飞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000余万元，潘连敏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700余万元，袁德富参与非法吸收资金800余万元。被告人刘亚飞于2019年5月8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已退赔人民币130万元在案；被告人潘连敏于2019年5月7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已退赔人民币100万元在案；被告人袁德富于2019年5月14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已退赔人民币70万元在案。三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袁德富等人以投资有机农产品项目获得高收益为由，让陈某等人向金玺庄园投资钱款并获得返利的情况。2.共同作案人朱晓光的供述证明：金玺庄园公司成立于2010年，注册地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晓某和公司没关系，是办证的中介帮我找的身份证办的。我是公司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公司在D座8层的负责人（销售总监）是王文娟（王雷）和康凯。我知道的业务员有张吴西西、许馨月、赵一明等。公司在C座19层的负责人（销售总监）是刘洋，业务员有刘亚飞、耿慧杰等。公司在东大桥的负责人是贾某，业务员有俄正英、乔晓华等。公司在百子湾竞园办公地负责人（销售总监）是解彬。公司在通州黄金笔利公司体验店负责人是王文娟和康凯。公司在朝阳八里庄的禹诺厨房用品体验店负责人是张某，在建国门禹诺体验店负责人是吴某，他们只负责卖产品不参与理财。金玺庄园从2010年起是北京中农某科技公司（主要经营米面粮油等有机农副产品）的代理商，后来我们注册了自己的有机食品商标。金玺公司的销售模式是，用户成为会员后，购买产品会有优惠，公司发给客户会员卡和手册，客户自愿充值会员卡，充值金额6800元至5万元不等。会员卡只能购买金玺庄园的产品，不能变现，没有分红和利息。公司和客户不签订文字合同。2013年初，部分客户要求退卡、部分要求兑付收益，后来公司为了规范客户就和客户签订《金玺庄园体验承购合同》。为了兑付客户，我于2013年5月成立了北京某泰和资产管理公司，我任法人，投资1000多万元，大约300万左右是金玺庄园公司卖会员卡的资金，其余是我自己的资金，经营股指期货想兑付投资人，但是该项目亏损。2014年我又成立了北京某盛鑫商品经营公司，业务是大宗产品交易，共投资1200多万元（有卖会员卡的钱和我的钱），但是也亏损了。期间，金玺公司增加了禹诺厨房用品项目，想让客户从公司多买产品，证明金玺公司不是理财公司，而是实体公司，同时让销售人员更好的推广产品。2014年公司筹备了网上购物商城。2016年4月成立了北京黄金笔利信息技术公司，我任法人，研发该平台用了3000多万，销售实物商品，为了推广在通州成立了黄金笔利体验店。为了缓解金玺庄园客户的压力，让这些客户平移到了黄金笔利公司的平台上，公司给销售总监特别优惠政策，客户投资金额的45%由销售总监支配。客户在平台上签订《入住协议》，线下签订《承诺书》，约定黄金笔利如果收益按比例给客户分红，亏损共担。《金玺庄园体验承购合同》规定客户可以用充值资金购买公司产品，不买的话到期可以拿年化率12%到24%的返利，月返利1%至2%不等，客户投资金额按月返息。大约有1000多人签订该合同。客户在黄金笔利投资的金额在1.5亿元左右。金玺庄园有70%的客户都平移到黄金笔利公司了。黄金笔利对销售总监的政策都是按照45%兑现的。总监自己决定如何支配，公司按照总监提供的金额数，把资金转到指定业务员账户，有用我的卡转，也用公司的卡转，还有提现的。黄金笔利平台的客户是不用兑付的，因为合同签订共同承担亏损。但这些客户都和销售人员把黄金笔利的合同改签了《金玺庄园体验承购合同》。销售人员支配的45%不但不退还，还向公司又要了2%的提成。客户购买充值卡有的交到公司，有的通过POS机刷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公司给员工发工资和提成有通过现金方式，也有通过我的工行卡转的。其他资金去向为，我通过工行卡向山西某农业科技公司入股300万元，我还将2000万元配资炒股了，还将1200万元通过工行卡转给北京红某公司夏某了，该笔钱款是有借条的私人对私人的借款。公司投资的项目有——北京市大兴区一个采摘园是公司有机食品基地，黑龙江五常有机大米合作社，代理的中农某公司的新疆大枣、长白山蜂蜜、辽宁杂粮等，百子湾竞园的黄金笔利线下实体店、通州黄金笔利体验店，禹诺厨房用品体验店、禹诺生活超市。3.共同作案人耿志慧的供述证明：我于2013年3月至2017年7月在金玺庄园公司任财务部出纳。公司的老板是朱晓光，我在D座8层办公，销售总监是康凯、销售经理是王雷，财务是我和赵某，平时我说了算。朱晓光是我表姐，公司财务上的问题都是我和赵某直接向朱晓光汇报。公司以出售有机食品吸引客户向公司投资成为会员。年化利率12%至24%，月利率1%至2%。我负责的工作包括，会员签完合同后，负责收钱；给会员返息及合同到期给客户返本金；给员工核算并发工资；公司报销等。我在工作期间经手收取了客户大约1亿元左右，每月给公司员工发工资多则300万元，少则100万元左右。公司有两个银行账户，一般户是兴业银行的，基本户是民生银行的，户名都是金玺庄园公司，平时由财务支配，用来发工资和提成。客户的投资款一部分打到公司基本户，公司还有另外两个POS机，钱款主要通过这两个POS机刷走，但我不清楚绑定的什么卡，抬头上写的是金玺庄园，这两个POS机连接的账户应该是老板朱晓光负责操作的。公司每个财务都有一张个人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公司对外返本息时，业务员跟财务报到期客户，我们报给朱晓光，朱晓光将钱款打到我和赵某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我们用自己账号的钱能往外转。给客户返本息是按照朱晓光的要求主要使用我和赵某的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公司收款不用请示，业务员带着客户到财务刷卡交钱，我和赵某统计金额报给朱晓光。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是我每个月统计后发放。我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2414。我每月工资5000元，后来涨到7000元，没有奖金和提成，我在公司挣了20万左右。公司员工使用的工资卡基本都是兴业银行的，员工投资使用的基本是工商银行的卡。收返利时，公司打到员工工商银行卡上，但不和工资一起发，随着投资客户一起返息。4.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转账凭证等证明：红某公司2016年1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靳某，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我是红某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经理。我和曾某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金玺庄园公司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朱晓光是这个公司的大股东、高管，我认识朱晓光时她介绍她是黄金笔利公司的老板，后来才知道有个金玺庄园公司。红某公司与金玺庄园公司没有业务关系，2017年4月，红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曾某让我到总经理办公室，说朱晓光准备在我公司投资股票业务。让我和朱晓光签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内容大概是红某公司因为资金紧张，借朱晓光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公司运营，借款期限最低3个月，最多1年，借款人是我，担保人是曾某。实际情况朱晓光的2000万用于在红某公司的股票投资，因朱晓光没有2000万那么多钱，转给我的实际是1200万（从朱晓光的工商银行账户分3笔转给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这些钱由曾某操作买股票了，因股票行情不好，大概赔了一半。我已还给朱晓光1130万，还差70万没有还。相关转款凭证证明朱晓光与夏某相互转款等情况。5.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我是山西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10月，我通过张有为认识了朱晓光，张有为说朱晓光是专业做销售的，我们去了朱晓光位于三里屯的办公地点，考察后认为她公司实力很好，决定和她合作，让她推广我公司产品。后朱晓光提出要入我公司的股权才帮我公司销售，她提出须持有总公司原始股份，我将公司10%的股份转让给朱晓光了，她给了150万元股权转让费。我们签订了销售协议。她就销售了40万左右的货品，后期我联系不上她了。黄某提供了与朱晓光于2017年3月签署的相关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甲方黄某同意将所持有的公司10%股权转让给乙方朱晓光，股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300万元。6.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金玺庄园三处分公司的办公场地承租人均为朱晓光。朱晓光作为承租人，于2011年2月25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朝阳区2315、2316、2318（共448平米），租期为3年（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商铺名称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朱晓光作为承租人，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朝阳区8号院13号楼7层05-801/802/803/805，租期2年，月租金279720元，提供的营业执照为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朱晓光作为承租人，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朝阳区8号院C座1901室，租期3年，季租金190071元，根据合同约定为1901和1905合并租用。7.工商登记查询证明：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情况——2011年3月11日缘份港湾（北京）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某不变，住所地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东大桥；于2011年6月1日增加许可经营项目之零售（非实物方式）预包装食品；于2014年9月11日扩大经营范围；于2015年9月18日扩大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食品等，注明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等。北京黄金笔利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情况——公司于2016年4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朱晓光，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耿志慧认缴出资1万，朱晓光认缴出资1999万），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食品，互联网信息服务，数据处理，销售服装等；于2016年7月1日经营范围增加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于2016年8月16日变更经营范围，减少销售食品等。北京某泰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公司成立日期为2013年5月，法定代表人朱晓光，注册资本10万元（实缴），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8.银行流水、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证明：涉案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朱晓光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绑定相关收款POS机，并将部分资金转给耿志慧、赵某等公司员工个人账户，用于给客户返息。根据报案人的书证等资料，确定投资报案人1600余人，确定报案人的实际投资金额、返本返利金额、实际损失情况；确定金玺庄园公司工资奖金支出情况等。9.扣押清单、转账记录等证明：刘亚飞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130万元。潘连敏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100万元。袁德富家属代其退赔人民币70万元。10.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27日对金玺庄园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及身份信息情况。11.被告人刘亚飞的供述证明：我于2014年3月至2017年3月在金玺庄园担任业务员。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朱晓光。我在C座19层办公，销售总监是刘洋，全面负责C座的销售工作。渠道客服部经理是耿慧杰，会场部负责人是邢成建，我属于会场部，业务员有孙洁、辛玲、佟桐等。耿慧杰下属有梁文娟、袁洋洋、闫霄霄等。公司以出售有机食品吸引客户向公司投资，以年化利率12%至24%吸引客户，成为会员后可以免费去基地采摘，产品可以配送到家，买东西可以打折。公司的项目我知道的有在大兴的有机食品基地，其他的是公司自己宣传的在外地有五常大米、富硒食品。业务员拿客户投资额的1.2%的提成。我一共拿了工资加提成35万左右，返给客户不到10万。我维护的客户共计25人左右，总计500万左右。12.被告人潘连敏的供述证明：我于2014年5月至2017年6月在金玺庄园担任业务员。井薇是我的上级。负责接待来公司做理财的客户，给客户承诺的收益12%至24%。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向不特定客户募集资金，投到项目上。我去过大兴的庞各庄基地。我不清楚客户的投资款是否用到了项目上。我经手的客户有三四十人，投资额大概在500多万元。我在公司期间底薪是2500，提成按销售额的1.2%，我共拿了40万左右，含提成30多万。13.被告人袁德富的供述证明：我于2015年4月至2017年7月在金玺庄园担任业务员，我在公司叫袁洋洋。公司的老板和实际经营人是朱晓光，销售部负责人是刘洋总监，他下面是销售经理，我的上级是销售经理耿慧杰。我们通过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购买公司有机食品的预存卡，如果购买后不消费，到期可以获得12%的积分，积分可以兑换现金。我的底薪是3500元，工资收入9万元，提成收入11万元，共收入20万元左右。另，被告人袁德富一方提交了相关银行流水，证明其薪资收入及部分支出情况，支出部分包括向公司员工耿慧杰转款人民币16.96万元，向公司财务人员及其他投资人转款4.6万元，认为应从总收入中予以扣除。另案处理的耿慧杰针对上述所收袁德富钱款称系其与袁德富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否认系袁德富代其领取提成。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亚飞、潘连敏、袁德富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亚飞、潘连敏、袁德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潘连敏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金玺庄园公司成立后，主要经营业务是以出售有机食品吸引客户向公司投资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本案应当以自然人犯罪论处，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袁德富称其违法所得应从总收入中扣除给予耿慧杰、公司财务人员及集资参与人部分之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相关银行流水显示袁德富与耿慧杰之间有多笔交易往来，耿慧杰对袁德富所述亦予以否认，亦无其他证据对袁德富所述予以印证，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袁德富转给耿慧杰相关钱款系代耿慧杰所领取提成款，在总收入中不予扣除，对相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袁德富向公司财务人员及集资参与人返款部分在认定其违法所得时予以扣除，对相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刘亚飞、潘连敏、袁德富系从犯，均能够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亚飞、潘连敏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袁德富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本院对被告人刘亚飞、潘连敏、袁德富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各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继续追缴被告人袁德富的违法所得。在案之款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亚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潘连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袁德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袁德富的违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五、在案之款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颖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人民陪审员 罗艳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郭晓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