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2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住所地：xx市xx区*********。法定代表人：曾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查隆海，广东卓凡（大亚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洪望，男，汉族，1997年4月15日出生，住址：xx省xx市xx县************，身份证号码：360************735。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区生，男，汉族，1970年11月20日出生，住址：xx省xx市xx县************，身份证号：360************737，系朱洪望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住所地：xx省xx市xx区********。负责人：樊某升。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天升，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因与被上诉人朱洪望、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连带向上诉人支付拖欠医疗费用计人民币182554.02元；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上诉人并未在（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案件中提起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出主张，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成为当事人”之规定，上诉人作为另案的第三人如果成为诉讼当事人，应当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而另案诉讼中，上诉人参加诉讼是基于本案被上诉人朱洪望的起诉，而并非上诉人的申请，且上诉人并未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也未缴纳诉讼费用。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存在事实错误。二、即便另案作出判决由案外人向上诉人支付拖欠医疗费用，亦不影响上诉人作为债权人在本案中向担保人即被上诉人二主张担保责任。1、上诉人的债权并未得到实现。另案虽作出案外人曹某山等向上诉人支付拖欠的医疗费用，但上诉人的债权最终并未获得清偿，至上诉人起诉时止仍拖欠有182554．02元未支付。2、上诉人同上诉人二依法成立保证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对拖欠的医疗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依上诉人同被上诉人二于2016年6月23日签订的《担保协议书》中“经协商一致甲方自愿就冷某林与朱洪望两在在住院期间的所产生拖欠的医疗费进行担保，特订立如下协议”之内容证实，被上诉人所担保的责任是“拖欠的医疗费用”，本案上诉人之诉请属于该保证责任范围。3、另案判决由案外人曹某山等向上诉人支付拖欠医疗费用，系被上诉人二所提出与书面同意。债务人即被上诉人一作为原告在另案诉请相关人身损害赔偿，系由被上诉人二作为诉讼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同时，上诉人在另案中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时亦是由被上诉人二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因此，无论是被上诉人一的起诉意见，还是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均是由被上诉人二提出，即被上诉人一作为债务人就所拖欠医疗费请求由案外人曹某山等直接支付给上诉人之“债务人转移”，是经得被上诉人二之同意。因此，即便另案判决由曹某山等向上诉人支付拖欠的医疗费用，不会因债务人转移而导致被上诉人二的担保免责。综上，原审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二向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存在不当。三、上诉人作为债权人，并未免除被上诉人一所拖欠医疗费用之债务，上诉人请求其支付拖欠医疗费用，应予以支持。四、被上诉人二作为担保人在另案中同时代理债务人（即被上诉人一）与债权人（即上诉人），构成利益冲突。综上所述，为了充分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二审查询中指出：上诉状存在笔误，案由应该是医疗服务合同纠纷。被上诉人朱洪望辩称，交通事故造成朱洪望受伤，是三和医院抢救的，交通事故的赔偿款的70%，我们分文都没有拿到，营养费和医疗费都没有拿到，我本人及儿子都没有能力偿还，我方也全力配合向社保基金申请款项。被上诉人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辩称，一、关于上诉人所要求支付拖欠的182554.02元医疗费，在（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判决由曹某山支付，答辩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答辩人确实对朱洪望所拖欠的医疗费用提供了担保，故与上诉人一直有联系。在（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案中，是上诉人自己主动要求将其列为第三人的，答辩人并将诉讼过程的相关事宜全部告知了上诉人。（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案件生效后，答辩人又为上诉人申请了强制执行。朱洪望总共拖欠的上诉人260791.47元医疗费中，深圳市xx区***艺花木场、张某国承担的78237.45元在执行中履行完毕；曹某山承担的182554.02元，因其无财产而中止执行，上诉人故未能收到该部分医疗费用。二、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利益冲突。答辩人有律师与朱洪望系老乡，在其生命垂危且无力支付医疗费用时，与上诉人一样，亦是出于人道进行担保。不管是从道德的角度还是从法律的角度，该医疗费都不应让上诉人落空。但随着案情的变化，有些情况答辩人已无法控制。只有朱洪望将医疗费支付给了上诉人，才完全可以免除答辩人的担保责任。且答辩人在朱洪望的交通事故案件中不会有任何额外收益，故答辩人绝不可能与当事人串通来损害上诉人的利益。三、答辩人拟就上诉人诉请的医疗费用要求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惠阳分局先行支付。上诉人作为一家民营医院，其救死扶伤的精神值得肯定。因该次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朱洪望同时又被认定为工伤，在交通事故案中未能赔付的费用，是可以申请社保基金先行支付的。在朱洪望获得相应的赔偿时，答辩人多次要求他们将拖欠上诉人的医疗费预先支付，然后由答辩人指派律师免费再向社保基金申请先行支付，遭到拒绝。答辩人在2020年4月份已将朱洪望的工伤保险先行支付材料，提交给了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惠阳分局，等待审核，让上诉人的该笔医疗费用不至于落空。答辩人认为一审认定的事实是清楚的，适用法律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医疗费用人民币182554.02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金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1日06时55分许，被告朱洪望乘坐案外人曹某山驾驶粤L*****号二轮摩托车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受伤后，于当日进入原告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9月1日出院，期间共产生医疗费277791.47元。出院时，被告朱洪望欠有医疗费260791.47元未支付给原告。2017年，被告朱洪望就2016年5月11日的交通事故赔偿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要求曹某山、张某国、深圳市xx区***艺花木场等连带向惠阳三和医院支付朱洪望已经花费的医疗费277791.47元，并赔偿各项损失。惠阳三和医院作为带三人在该案中提出主张，要求曹某山、张某国、xx市xx区***艺花木场等将朱洪望拖欠的医疗费260791.47元径付给惠阳三和医院。2018年4月20日，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民事判决书，其中第五、六判项：五、曹某山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惠阳三和医院医疗费182554.02元。六、深圳市龙岗区***艺花木场、张建国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惠阳三和医院医疗费78237.45元。该判决认为：“为避免诉累，本院确定原告（指朱洪望）欠付的医疗费260791.47应由事故各方按照责任比例径付给第三人（指惠阳三和医院），即被告曹某山应承担70%即182554.02元，被告创美花木场应承担30%即78237.45元。被告创美花木场系个人独资企业，依法不承担独立责任，而是由其投资人即被告张建国以其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故二者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该判决已于2018年8月21日生效。另查明，原告与被告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6月23日签订一份《担保协议书》，约定被告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自愿为朱洪望住院期间所产生拖欠的医疗费进行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欠款偿还方式为朱洪望于审理本次交通事故案件的一审法院或二审法院判决书生效以后三个月内一次性以现金方式偿还原告医疗费欠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服务合同纠纷。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而本案与（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案的当事人不同，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原告诉求。被告朱洪望拖欠原告的医疗费260791.47元，原告已在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案件中提出主张，且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业已生效的（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由曹某山向惠阳三和医院支付医疗费182554.02元，由深圳市龙岗区***艺花木场、张建国向惠阳三和医院支付医疗费878237.45元。故原告又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医疗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76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承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提交新证据：证据一、材料接收凭证，拟证明我方以朱洪望的名义已经向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提交了先行支付医疗费的申请。上诉人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针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向社保局申请的当事人是朱洪望，而并非是上诉人，按照社保基金目前的操作，应当是支付给上诉人朱洪望，而非我方，本案被上诉人向社保基金申请的项目第12项是住院的发票，也就是本案诉争的欠费的医疗费用。那么由此来看，低于欠费的医疗费用，更应当由被上诉人朱洪望支付给本案的上诉人，然后由社保部门在直接赔付给朱洪望。被上诉人朱洪望针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是我方向社保局申请的，朱洪望目前病情严重，目前无法外出做事，还需要父母看管。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2019年8月29日，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xxx7司救执24号国家司法救助决定书，决定“给予救助申请人朱洪望司法救助金人民币5000元。”其中该决定书本院查明部分载明：“上述（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告深圳市龙岗区***艺花木场、张某国、曹某山未按判决履行义务，申请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9）粤0307执xx6号。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深圳市xx区***艺花木场、张某国已足额支付，被执行人曹某山需支付51658.24元，本院依法通过对被执行人曹某山名下的财产进行查证，未发现被执行人曹某山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人也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提供，已于2019年6月14日将被执行人曹某山纳入失信名单。”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救助申请人朱洪望因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伤残，现无工作、无生活来源、家庭困难，而被执行人现无财产可供执行，预计将来向申请人履行赔偿义务的可能性甚微。……”另查二，被上诉人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提交了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惠阳分局材料接收凭证，拟证明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受委托以朱洪望的名义已经向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提交了工伤保险先行支付的申请。另查三，2020年12月23日，二审查询笔录显示：“审：曹某山的执行案件目前是什么状况？鹏星代：目前是终结本次执行。……审：朱洪望，你方是想等社保保险基金赔付工伤保险之后，将款项来偿还上诉人的医疗费？朱洪望代：是的，曹某山目前也付不出医疗费。……”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服务合同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朱洪望是否有偿还上诉人医疗费的合同义务；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应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具体评述如下：本案中，朱洪望因交通事故受伤而送到惠阳三和医院救治，双方形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住院期间产生医疗费277791.47元，出院时，朱洪望尚欠上诉人医疗费260791.47元。对于未付的医疗费，基于双方之间形成的医疗服务合同关系，朱洪望负有支付的义务。因本次交通事故朱洪望已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曹某山、张建国、深圳市龙岗区***艺花木场等连带向惠阳三和医院支付朱洪望已经花费的医疗费277791.47元，并赔偿各项损失。惠阳三和医院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在该案中提出主张，要求曹某山、张建国、深圳市龙岗区***艺花木场等将朱洪望拖欠的医疗费260791.47元径付给惠阳三和医院。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民事判决，判决认定曹某山对事故承担70%的责任，xx市xx区xx花木场承担30%的责任，并对欠付医疗费按该比例判令由曹某山支付惠阳三和医院医疗费182554.02元，由深圳市龙岗区***艺花木场、张某国支付惠阳三和医院医疗费78237.45元。深圳市龙岗区法院判令曹某山、深圳市xx区xx花木场、张某国向惠阳三和医院支付医疗费，并不免除朱洪望作为患者直接支付医疗费的义务。目前对曹某山的执行案件处于终结本次执行状态，根据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7司救执24号国家司法救助决定书可知，曹某山现无财产可供执行，预计将来履行赔偿义务的可能性甚微。且广东鹏星律师事务受委托以朱洪望的名义已经向惠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提交了工伤保险先行支付的申请，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在目前的执行阶段已穷尽执行手段，但执行款仍未能执行到位。故此，在曹某山未能主动向上诉人支付182554.02元，上诉人难以通过执行程序获得赔偿的情况下，朱洪望亦愿意在社会保险基金赔付工伤保险后将该款项偿还医疗费，惠阳三和医院请求由朱洪望支付医疗费应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关于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惠阳三和医院与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于2016年6月23日签订一份《担保协议书》，约定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自愿为朱洪望住院期间所产生拖欠的医疗费进行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欠款偿还方式为朱洪望于审理本次交通事故案件的一审法院或二审法院判决书生效以后三个月内一次性以现金方式偿还惠阳三和医院医疗费欠款。朱洪望和惠阳三和医院对于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并未进行约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惠阳三和医院可以随时要求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未超过担保期限，故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应对朱洪望应向惠阳三和医院支付的医疗费182554.02元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主张其完全不需承担任何担保责任，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如惠阳三和医院通过本案判决和（2017）粤0307民初20182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最终所得款项超过其应得医疗费总额，朱洪望可以向惠阳三和医院追偿。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有理，二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3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二、朱洪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82554.02元；三、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对上述第二项朱洪望应向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支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82554.02元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76元（已减半收取），由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951元[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已预交]，由惠阳三和医院（有限合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莹审 判 员  卫书平审 判 员  寇 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雷彩霞书 记 员  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