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5672号原告：四季酒店（巴巴多斯）有限公司（FOURSEASONSHOTELS(BARBADOS)LTD）。法定代表人：希尔·特雷弗·卡迈克尔，董事。（未到庭）法定代表人：安德鲁·费雷拉，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同杰，北京市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汉，北京市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沈成涛，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安丘市。（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69051号关于第5914878号“四季”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7月23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12月24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8月14日被诉决定认定：所有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在2014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4日（简称指定期间）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故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告诉称：原告自成立以来在世界各地管理和运营四季豪华酒店、度假村和住宅。在中国大陆地区，原告在北京等多个城市设有四季酒店。作为综合性酒店，原告在提供酒店和餐饮服务的同时，还会提供办公机器和设备出租、文秘、外购等服务。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进行了使用。故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提交书面答辩状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向本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59148783.申请日期：2007年2月12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5月27日5.标志：“四季”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商业管理辅助；为他人提供商品和服务信息；为他人提供供应商信息；为他人提供商业信息；酒店管理（替他人）；酒店管理；散发广告；直接邮件广告；工商管理辅助；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办公机器和设备出租；计算机文档管理；文秘；计算机数据库信息系统化；替他人作中介（替其它企业购买商品或服务）；外购服务（商业辅助）；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为方便顾客浏览和购买商品而替他人将多种商品集中展示；推销（替他人）；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组织技术展览；为广告或销售组织时装展览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在行政阶段，原告向被告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关于四季酒店的百度百科介绍；2、关于四季酒店在中国的9家酒店的介绍；3、关于北京四季酒店的照片；4、以“四季酒店FOURSEASONSHOTELS”为检索词检索1979年至2008年出版的国家图书馆馆藏期刊和报纸的检索结果；5、2013年访问四季酒店网站、新浪微博、优酷等网站以及凤凰网等媒体有关四季酒店的网页所作公证件；6、四季酒店许可国内公司使用其商标的许可协议，均未涉及诉争商标；7、关于四季酒店的杂志广告和网络关于四季酒店的文章；8、四季酒店《四季探索》宣传册；9、四季酒店对应的广告支出（外文）；10、四季酒店中文网站及四季酒店微博截图；11、携程网、搜狐网等国内网络媒体关于四季酒店的预定、评论页面及报道；12、使用WAYBACKMACHINE检索四季酒店官方网站生成的2014年7月5日至2017年7月4日的网页；13、关于WAYBACKMACHINE的介绍；14、关于四季酒店在中国的维权裁定；15、原告的邮件订阅广告等宣传材料；16、原告2015年至今在中国大陆、台湾地区、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的部分邮件广告营销活动记录；17、四季社交媒体市场营销预览；18、原告在中国等地区期刊及网络媒体上的部分广告投放记录。19、原告在微博、微信、广告邮件中对四季酒店所作宣传；20、报刊杂志和电视媒体对四季酒店所作宣传报道；21、关于“四季”和“FOURSEASONS”的品牌所获表彰和荣誉；22、关于“四季婚礼学堂”的宣传和报道；23、举办圣诞节等活动的宣传页及照片；24、北京四季酒店举办联想中国第18届商务之星大会的合同（部分内容被遮盖）。在诉讼阶段，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2020年1月17日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许可长青有限公司北京瑞城四季酒店（简称北京瑞城四季酒店）等案外人使用诉争商标的关于商标许可使用的确认备忘录公证认证件原件；2、关于商标许可使用的合同节选及翻译公证认证原件、被许可人信用报告，均未涉及诉争商标；3、2014年8月21日北京瑞城四季酒店与案外人签订的补充协议及翻译的公证认证件原件及2018年5月21日租赁费发票复印件，协议约定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北京瑞城四季酒店提供酒店大堂等位置摆设珠宝展柜，用于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为方便顾客浏览和购买商品而替他人将多种商品集中展示”服务上的使用；4、2015年1月12日、2015年7月10日、2015年12月5日、2016年4月28日、2016年9月21日北京瑞城四季酒店与案外人签订的由案外人在酒店大堂等区域开设“快闪”商店的合作协议及翻译的公证认证件原件，用于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为广告或销售组织时装展览；散发广告；直接邮件广告”服务上进行使用；5、北京瑞城四季酒店销售“原液之谜”护肤产品的协议及翻译的公证认证件原件，以及业务转移变更函、付款申请书、发票、银行汇款单、采购单、装箱等单据的公证认证件原件，用于证明原告在2013年到2016年间向使用其水疗服务的消费者推广和销售“原液之谜”护肤产品，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推销（替他人）”服务上进行了使用；6、2017年2月16日、2017年5月17日深圳卓越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四季酒店（简称深圳四季酒店）与案外人签订的活动协议书及翻译的公证认证件原件，用于证明深圳四季酒店于2017年向案外人提供投影仪及幕布、麦克风等设备，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办公机器和设备出租”服务上的使用；7、深圳四季酒店等开具给入住客人的关于提供“秘书”“打印”等服务的形式发票的公证认证件原件，用于证明原告在2015年至2017年向消费者提供了多项秘书服务；8、（2020）京国信内经证字第1430、1431号公证书，内容为原告多家酒店的微信公众号宣传内容和北京四季酒店微博宣传内容、其他微博和搜狐网关于四季酒店的文章。三、其他事实另查，原告在第41类“酒店；提供饮食服务；备办宴席”等服务上还申请注册有第5899380号“四季及图”商标，在第41类“培训业、提供娱乐和休闲设施”等服务上申请注册有第1409821号“四季”商标，在第42类“备办宴会酒席服务；婚宴服务”等服务上申请注册有第1406872号“四季”商标。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是否进行了真实、有效、合法的商业使用。本案中，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未能提交原件，本院对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是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上的使用，部分证据为自制证据，部分证据形成时间不在指定期间内，均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合法的商业使用。被告基于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作出的被诉决定并无不当。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关于商标许可使用的确认备忘录可以证明原告许可北京瑞城四季酒店等主体使用诉争商标，但商标许可使用行为本身不是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行为，仍需结合被许可人的商标使用行为予以认定。证据2商标许可使用合同虽经公证认证，但合同内容不完整，且未涉及诉争商标，无法证明是对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3补充协议为北京瑞城四季酒店提供酒店内场地供案外人摆设珠宝展柜而签订，合同未显示诉争商标，合同相对人单一，且根据协议内容，是北京瑞城四季酒店为合同相对人提供场地摆设珠宝展柜，而非替他人将多种商品集中展示，不属于在“为方便顾客浏览和购买商品而替他人将多种商品集中展示”等核定服务上的使用。此外，原告未能提交发票原件，在对发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的情况下，该组证据缺乏能够证明补充协议已经实际履行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合作协议，均无实际履行证据证明合同已实际履行，且协议未显示诉争商标，亦不是在“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等核定服务上的使用。证据5北京四季酒店订购“原液之谜”并出售给终端客户的协议，协议、发票上均未显示诉争商标，且不是在“推销（替他人）”等核定服务上的使用。证据6活动协议书均未显示诉争商标，且不是在“办公设备和设备出租”等核定服务上的使用，此外亦无发票等证据证明协议书已实际履行。证据7票据均不是正式发票，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且未显示诉争商标，无法证明是对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8原告旗下部分酒店公众号、微博的内容均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其他微博和搜狐网的网页均未显示诉争商标，且该组证据均无法证明是在核定服务上的使用。因此，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合法的商业使用。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四季酒店（巴巴多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四季酒店（巴巴多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四季酒店（巴巴多斯）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沈成涛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玲人民陪审员 仝 毅人民陪审员 郭振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 助理 赵康斌书 记 员 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