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14058号原告：广东途安装备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黄昭仪。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楷伦、吴梓仟，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广东粤绿环境工程中心，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黄晓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伟，广东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途安装备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广东粤绿环境工程中心财产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楷伦、吴梓仟以及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晓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其宝安项目拖欠的车辆、电脑租赁款1166638.64元，赔付车辆折损款159750元，共计1326388.64元；2.被告向原告赔付其光明项目33台租赁车辆折损款29505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上述共计6355893.64元；4.被告返还原告电脑77台（笔记本电脑59台、台式电脑18台），不能返还则赔偿原告相应租赁物价值249200元；共计6605093.64元；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第三方环保核查和辅助执法技术服务战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即被告）根据自身承接该类项目（污染源第三方环保核查、环境监管辅助执法）需要，乙方（即原告）以免押金且零首付的优惠采取租赁、出售等形式向甲方提供所需的动产或不动产及其配套服务，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继续与乙方合作并在双方约定时间内向乙方支付相应费用。上述战略合作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又就具体合作内容陆续签订了系列补充协议及相关协议。根据上述协议与被告的要求，原告先后向被告交付了车辆78台、电脑289台。2019年3月，被告再次向原告提出其光明项目电脑、车辆之租赁需求，原告考虑到双方多年来的良好合作关系后，在未签订租赁合同的情况下依其需求向被告提供33台车辆，50台电脑。在原告提供上述租赁物后，被告久拖不付经原告多次函告后，现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相应租金。然而，对于2019年3月31日前原告已交付车辆78台、电脑289台，被告却多次违反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并在2019年12月27日、2020年1月6日被告先后向原告发出《全面终止合作告知函》、《告知函》要求单方面终止与原告的合作。原告于2020年1月8日通过律师函复函明确表示反对，要求被告继续全面履行双方的协议并支付拖欠的款项。但被告仍然通过拒绝履行付款义务等种种违约行为向原告明示坚持单方面解除合同。无奈之下，原告又于2020年3月9日向被告签发律师函要求其返还向原告租赁的电脑、车辆，支付拖欠的租赁款项以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有电脑77台未向原告交付;宝安项目76台租赁车辆折损款159750元、光明项目33台租赁车辆折损款29505元，共189255元车辆折损款未向原告支付；原告已委托广州健德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根据健德审字第0194号专项审计报告，截止至2020年3月31日，被告应支付的各项租赁款共1166638.64元；根据《战略合作协议》的违约责任条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为6355893.64元。被告拖欠租赁款项等种种违约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被告答辩称：（一）对1166638.64元租金，被告没有给付义务。被告与原告已于2019年12月25日签订了YL-TA2019-12号《协议书》（以下简称12号《协议书》），约定《战略合作协议》及其所有补充协议，包括宝安项目的车辆和电脑租赁协议，于2019年12月25日起终止。也就是说，自2019年12月25日起，被告就不必再按《战略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向原告租赁车辆、电脑和支付租金。12号《协议书》已经由双方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并且，在签约当日，被告就已经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了1371434元协议款，履行了给付义务，而原告也提前备好发票交给了被告。不仅双方都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而且双方也都按照协议书履行，按照《合同法》第32、36、44、54、58、93、96条的规定，12号《协议书》依法成立且生效，应当受到法律保护。12号《协议书》签订成立且依法生效后，被告没有再继续使用原告的车辆和电脑。然而，原告却迟迟没有将车辆和电脑取回。被告多次通知和催促原告尽快办理交接，原告均置之不理。被告无奈，只好将车辆交予第三方保管，并替原告垫付车辆保管费31724元。车辆和电脑租赁协议已经全部解除，被告也没有实际占用这些电脑和车辆，且原告没有及时前来取回，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20年1--3月份的租金，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关于159750元折损费和29505元折损费，是原告的原因，导致被告无法支付。1.原告一直没有开具合格发票给被告。被告是国有企业，没有合格发票，无法正常进行会计核算，不符合《发票管理办法》第19、20、21条的规定，也不能通过国资委的审计，对被告的正常经营管理危害极大。2.因原告对被告的反复催告不理不睬，拒不办理交接手续，被告只好在通知原告后，将车辆交予第三方保管，并替原告垫付车辆保管费31724元，该费用应当在折损费中扣除。（三）关于500万元违约金问题，被告既没有违约，且该协议已被终止，故被告不应当支付任何违约金。如以上所述，《战略合作协议》及其全部补充协议是经过双方长达2个多月的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后，通过签订12号《协议书》共同解除的，是双方协商解除，不是被告单方解除，被告没有违约。《战略合作协议》第七条第7.1款约定：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署之日生效，至双方签署书面的终止合作协议为止。《战略合作协议》第七条第7.3款约定：未尽事宜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本协议与补充协议具备同等法律效力。《补充协议》第七条约定：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本协议。《合同法》第93条约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因此，双方通过12号《协议书》解除《战略合作协议》及其全部补充协议，合理有据，被告没有违约，故不应当支付任何违约金。（四）关于77台电脑，原告应当前来取回却不来，被告并不违约。协议签订后，被告多次催促原告办理物资交接，原告均置之不理。至2020年3月24日，原告才取走电脑198台，同时提出77台电脑需被告维修后再交给原告。被告于是展开对电脑的维修。至2020年4月维修完毕，被告员工和律师多次通知原告取回电脑，原告继续不理不睬。可见，原告随时可将电脑取回，该项请求纯属多此一举。（五）关于被告2019年12月27日向原告发出的《全面终止合作告知函》以及2020年1月6日发出的《告知函》事宜。被告于2019年12月27日向原告发函，是因2019年12月2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昭仪女士故意撕毁被告合同，导致被告丧失对原告的全部信任，进而被告才于2019年12月27日无奈发出无法与原告再继续合作的意思表示。2019年12月，双方在经过长达两个多月的艰难而友好的协商后，终于达成一致，决定签署12号《协议书》。2019年12月2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昭仪女士按照约定带着公章，来到被告办公住所，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后，被告经过半小时内走完付款流程，将协议款转至原告账户，黄女士却在确认收到协议款后，将已经签名盖章的《协议书》第一页毁坏，将第二页抽走。黄女士的所作所为，严重违反了《合同法》的诚实信用原则，使被告丧失了对原告的全部信任，被告已经报警，详情见报警回执。（六）关于12号《协议书》的法律效力。YL-TA是粤绿和途安两公司名称的拼音缩写，该协议是经过长达两个多月艰苦协商，才最终敲定的。该协议整体上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对《战略合作协议》及其全部补充协议予以解除以及包括对物资返还、买断、补偿等事宜的善后处理，第二部分是被告继续对原告61台车的租赁事宜。2019年12月25日前，原告已经通过微信表示对协议内容全部同意，才由黄女士在2019年12月25日带着公章、和提前确认好金额的发票前来签约。该协议书实际已经由双方签字盖章，虽然第二页被黄女士抽走，但剩余部分的骑缝章却清晰可见。而且，被告已经履行协议的给付义务，原告也已经通过提供发票的方式予以接受。按照《合同法》第32、36、37条的规定，12号《协议书》是成立且有法律效力的。签约且收到被告的给付款后，原告单方撕毁属于被告的协议书，被告无奈报警后，原告不接受警方问询，不退还被告的给付款，也未对损坏的协议书进行修复，甚至连一声道歉都没有。被告要求原告予以回应，然而原告却依然置之不理。被告对此失望至极，才不得不于2019年12月27日发函终止12号《协议书》有关汽车租赁的合作关系。按照《合同法》第107、108、110条的规定，原告的所作所为，已经属于严重违约，被告保留追究其严重侵权和违约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战略合作协议》及其所有《补充协议》已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后，共同自愿和平解除，被告没有违约，不应该支付500万违约金，也不应该支付原告2019年12月27日以后的租金以及租金相关的赔偿金、滞纳金或违约金。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予以全部驳回。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第三方环保核查和辅助执法技术服务战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战略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以免押金的优惠方式向原告租赁动产或不动产，以产品交货前零首付的优惠方式向原告采购所需的服务和产品，并向原告支付报酬。双方明确《战略合作协议》为排他性合作协议，未经双方书面同意，被告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继续与原告合作，否则视为被告违背本协议的目的，构成根本性违约，原告有权根据协议第七条违约责任条款向被告追究违约责任。协议第七条第5.3款约定，守约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违约金为人民币500万元，或者双方合作期间，守约方如期履行协议预期所得的一切经济收入，二者以高者为准。上述《战略合作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9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由被告向原告租赁全新轩逸车58辆，每辆车租金为4000元/月，租赁期自2017年9月15日至2020年9月15日，共36个月，租金每个月232000元，由被告每个月的3号之前支付给原告；于2017年9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租赁电脑213台，租赁期自2017年7月5日至2020年7月5日，共36个月，租金为每个月48564元，由被告每个月的3号之前支付给原告；于2018年5月29日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由被告向原告租赁全新劲客汽车10辆，每辆车租金为4300元/月，租赁期自2018年5月30日至2021年5月30日，共36个月，租金由被告每个月的3号之前支付给原告；于2017年9月1日签订《补充协议》（四），约定由被告向原告租赁电脑41台，租赁期自2017年9月5日至2020年9月5日，共36个月，租金为每个月13120元，由被告每个月的3号之前支付给原告；于2018年7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七），约定由被告向原告租赁全新日产SUV车3辆，租赁期自2018年7月6日至2021年7月5日，共36个月，租金为每个月18900元，由被告每个月的3号之前支付给原告；于2018年7月6日签订《补充协议》（八），约定由被告向原告租赁全新日产轩逸车7辆，租赁期自2018年7月6日至2021年7月5日，共36个月，租金为每个月30100元，由被告每个月的3号之前支付给原告；于2018年6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九），约定由被告向原告租赁电脑30台，租赁期自2018年6月9日至2021年6月8日，共36个月，租金为每个月13500元，由被告每个月的3号之前支付给原告。依照上述补充协议，被告共向原告租赁汽车78辆，电脑284台。据原告陈述，双方在未签订合同的情况下，被告向原告租用了台式电脑5台，即被告实际向原告租赁的电脑共289台。2020年3月14日，被告向原告返还汽车76辆。2020年3月24日，被告向原告返还电脑198台，扣减被告买断丢失的电脑，被告尚未返还的电脑有77台，其中包括笔记本电脑59台、台式电脑18台。2017年1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原告收到被告支付的车辆和电脑的租金费用合计10146533.36元。2019年4月，被告因光明项目需要，在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的情况下向原告租赁汽车33辆以及电脑50台，2019年11月，被告向原告返还租赁的车辆及电脑。原告表示，被告已支付了光明项目的租赁费用，但被告仍拖欠其33辆车的折损款29505元。2019年12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协议书》(编号：YL-TA2019-12，以下简称12号《协议书》)，协议中约定：双方经友好协商解除2017年8月1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及其所有补充协议，上述于2019年12月25日起终止。协议明确关于后续物资和费用的处理，被告继续租赁原告61台车辆，租赁费用246100元/月，租赁截止为2020年9月15日；由原告处理一台严重受损车辆，租金已付至2019年12月，被告一次性支付处理服务费72000元；被告不再租赁原告15台车辆，租赁期截止时间为2019年12月，租金已付清，被告多付一个月的租金为补偿，共计79033.96元；被告不再租赁原告全部275台电脑，租赁期截止时间为2019年12月，租金已付清，多付一个月的租金作为补偿，共计81817.06元；被告向原告直接买断丢失的14台电脑，买断价格为46200元。关于光明项目，协议中明确租赁33台车的租金和50台电脑租金（包括车辆加油费用和维修费用）共计1361387.98元（其中已预付200000元，剩余1161387.98元未支付）；另外原告代被告垫付光明项目的服装费32500元未支付。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合计为1472939元（72000元+79033.96元+81817.06元+46200元+1161387.98元+32500元）。原、被告双方分别在该份协议上盖有骑缝章。12号《协议书》签订当日，因原告未提供票面金额为72000元和29505元的发票，故被告向转账支付1371434元（1472939元-72000元-29505元）。据被告陈述，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昭仪是亲自到被告住所地签字盖章，但黄昭仪在确认收到被告转账支付的1371434元后将12号《协议书》的第一页撕坏，并把第二页的盖章签字页抽走。为此，被告法定代表人黄晓峰向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员村派出所报警。庭审中，原告表示该协议是盖有原告的公章，但是在被告的胁迫下盖的章，后来又将该协议撕毁。被告提交了其代理人吕志伟与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昭仪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就12号《协议书》内容的拟定进行过反复磋商，黄昭仪于2019年12月23日通过微信向吕志伟发送了协议书草案，并约定在2019年12月25日签订协议。庭审中，原告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确认双方曾经有过协商，但表明协商的原因是被告一直拖欠支付光明项目的费用。2019年12月27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全面终止合作告知函》，告知原告全面终止双方的合作关系，并要求原告派人前来办理交接手续，若原告至2020年1月7日仍不来交接，被告将租赁的车辆及电脑交由第三方保管，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及后果由原告承担。2020年1月2日，原告向被告复函称：原告于2019年12月30日收到被告的告知函，否认双方签订12号《协议书》，被告支付原告的款项是已对账的光明项目欠款，并非履行12号《协议书》。其后，被告还多次发函，要求原告尽快办理交接手续，收回车辆和电脑。原告在诉请1、2、4中分别提到赔付宝安项目车辆折损款159750元、光明项目车辆折损款29505元以及返还电脑77台（笔记本电脑59台、台式电脑18台）的主张，被告在庭审中均予以确认，但被告表示未赔付车辆折损款的原因在于原告未向其提供合规的发票，而电脑未返还的原因在于原告迟迟不与被告办理交接手续，且在被告多次通知原告取回电脑的情况下，原告依然不理睬被告。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12号《协议书》是否生效；2.被告是否拖欠原告2020年1—3月车辆、电脑租金。围绕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关于12号《协议书》是否生效的问题。首先，根据被告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被告双方对12号《协议书》的内容进行了反复磋商，原告亦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其次，原告法定代表人黄昭仪于2019年12月25日到被告住所地签订12号《协议书》，并在协议骑缝处盖上原告的公章，尽管黄昭仪事后撕毁该协议，但12号《协议书》上的骑缝章依然清晰可见，原告亦不否认在协议上盖章的事实；再次，被告在签订12号《协议书》的当日，依照该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1371434元；最后，原告认为是在被告胁迫之下签订12号《协议书》，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反而是被告由于原告撕毁协议向派出所进行了报警处理。综上，本院认为，从12号《协议书》的协商、签订到履行情况来看，该协议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自盖章之日生效，被告依照协议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款项，即使原告事后反悔撕毁协议，亦无法改变12号《协议书》的法律效力。该协议中约定，2017年8月1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及其所有补充协议于2019年12月25日起终止。基于原告撕毁协议的行为，被告于2019年12月27日向原告发函告知双方终止一切合作，并无不当。原告主张被告单方终止合作并构成违约，并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00元，明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拖欠原告2020年1—3月车辆、电脑租金的问题。鉴于《战略合作协议》及其所有补充协议于2019年12月25日起终止，而且被告于2019年12月27日向原告发出《全面终止合作告知函》，告知原告全面终止双方的合作关系，并要求原告于2020年1月7日之前办理交接手续，其后被告还多次发函要求若原告办理交接并收回车辆和电脑。因此，事实上并非被告不予退还原告车辆及电脑，而是原告怠于办理交接手续。此外，被告根据12号《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多付了一个月的租金作为补偿。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宝安项目拖欠的车辆、电脑租赁款合计1166638.64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在诉请1、2、4中分别提到赔付宝安项目车辆折损款159750元、光明项目车辆折损款29505元以及返还电脑77台（笔记本电脑59台、台式电脑18台）的主张，被告在庭审中均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粤绿环境工程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途安装备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宝安项目车辆折损款159750元；二、被告广东粤绿环境工程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途安装备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光明项目车辆折损款29505元；三、被告广东粤绿环境工程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途安装备服务有限公司返还电脑77台（笔记本电脑59台、台式电脑18台，若不能返还则赔偿相应租赁物价值）；四、驳回原告广东途安装备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36元，原告广东途安装备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4183元，被告广东粤绿环境工程中心负担3853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广东途安装备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668元，被告广东粤绿环境工程中心负担3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一鸣人民陪审员  粟丽萍人民陪审员  苏 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文静书记员马丽彬余颖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