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15民初706号原告：北京本来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经济开发区科苑路******型****。法定代表人：丁秀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忠俊，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向东，男，北京本来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兼监事。被告：徐传超，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张伟展，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被告：沈研，女，198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赵国伟，男，198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工业园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升，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慧，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本来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来鲜公司）与被告徐传超、被告张伟展、被告沈研、被告赵国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原告本来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本来鲜公司与徐传超签订于2017年11月2日签订的《季莳鲜资产及权益转让协议》（合同编号：NOBLLS012017030），于2017年11月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同编号：NOBLLS0220171031），于2018年5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合同编号：NOBLLS20180507），于2018年7月6日签订的《关于（NOBLLS20180507）协议履行的补充约定》；2、请求判令徐传超向本来鲜公司返还收购款1150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3、请求判令徐传超向本来鲜公司返还税费148946.84元并赔偿利息损失；4、请求判令徐传超向本来鲜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00元；5、请求判令徐传超向本来鲜公司退还所有投入款；6、请求判令张伟展、沈研、赵国伟与徐传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后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3、请求判令徐传超向本来鲜公司返还税费216649.95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后明确第5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徐传超向本来鲜公司退还所有投入款34927555.93元（包含注册资本300万元，以及我方所有投入的费用，详见清单）。上述诉讼请求金额共计66644205.88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16日，上海本来果访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同为“本来生活”集团控股子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徐传超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甲方为中国知名生鲜电商领导品牌“本来生活”子公司……公司围绕食品全产业链创新并分享食品价值链，已经成长为国内最具成长性的生鲜垂直电商，愿意进入线上+线下拓展生鲜食品市场。乙方为天津季莳鲜科技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投资经营了天津知名社区生鲜连锁门店，拥有相对完善的商品采购、物流配送、及门店网络体系，愿意引进甲方作为产业投资者……依托甲方提供的技术平台、资金优势、标准化管理支持，迅速做大做强自营连锁，扩展加盟连锁。该协议对乙方现状、合作内容进行了约定，双方合资成立新公司，甲方购买乙方原有直营门店供应链权益、加盟店配送管理权、总部及配送资产权益等经营性资产和权益……协议签订后，甲方启动尽职调查。2017年10月31日，原告公司员工出具《季莳鲜尽职调查报告》，对乙方基本情况、历史发展、股权结构以及财务数据等内容进行报告。2017年11月2日，被告徐传超、张伟展、沈研、赵国伟联合出具声明，就双方合作事宜特授权徐传超为代表人，全权代表全体合伙人与聚方便签署资产处置及各类合作协议。并认可与聚方便签订的所有协议，同意履行相应合作协议，并承担相应责任。同日，原告作为合同甲方与被告作为合同乙方签订《季莳鲜资产及权益转让协议》，对乙方资产现状、转让标的、转让价款及支付、资产权益交割违约责任以及争议解决管辖等内容进行具体约定。协议第二条“转让标的：1、乙方原季莳鲜总部所有资产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季莳鲜之所有品牌权益，配送中心资产，直营门店配送权，连锁加盟之盟主权益，天津市农改超资格，已经签订的农贸市场经营权、商品配送权等。”第四条“……甲方以现金人民币650万元以及本来控股之价值700万元人民币的股份期权，受让该部分资产及权益。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首笔转让款人民币450万元的股份期权，乙方出资与甲方组建新公司。协议签订完，资产及相关权益交割完成后三十个工作日内，本来控股之价值400万元（大写人民币肆佰万元整）的股份期权代持协议签订完成。3、乙方完成前述第三条承诺之绩效目标，甲方对等支付剩余对价。”第五条“……乙方原有相关仓配、办公等非归属门店之资产以及品牌资产所有权转移至甲方，甲方将其委托新公司开展经营。乙方与相关部门签订农贸市场改造合同，转签至新公司……3、乙方保证新公司成立30个工作日内，原季莳鲜直营门店与新公司签订新的特许经营协议，严格按照新公司统一管理规范经营。所取得的农贸市场改造权转移给公司直营。”第七条“违约责任及其他约定……3、清单之中所列9家直营门店及乙方资产，整体打包与新公司签订永久不可撤销之特殊特许经营协议，除经营管理不善或不可抗力导致闭店外，如出现退出特许经营或其他严重违反特殊特许经营协议之行为，即视为乙方严重违约。已经及即将获得的农贸市场（见清单），改由新公司直营，如未实现即视为严重违约，乙方需退还甲方所有投入，并承担违约赔偿人民币2000万元。4、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协商。协议履行时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发生诉讼裁决，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7年11月2日，双方还签订《合作协议》，对共同成立新公司（合资公司）的具体事宜进行约定。新公司名称拟定为“天津本来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蔬菜、水果、肉类、水产、熟食、干果、散装和预包装食品、日用百货、小型家电等批发、零售。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整，各发起人以全部以现金出资。其中，甲方：出资额为300万元。以现金出资。占注册资本的60%；乙方：出资额为100万元，以现金出资，占注册资本的20%；公司核心经营层（乙方代持）出资额为人民币100万元，以现金出则，占注册资本的20%。……同时还对公司的经营目标、分工约定、人事管理、公司供应链管理等内容进行约定。同日，被告将其实际控制的季莳鲜西湖道店、五号路店、鹊桥路店、南开二马路店、云阳道店等5家直营店作为特许加盟门店与天津本来鲜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资公司）签订《本来鲜特许加盟合同》，约定被告货品统一由天津本来鲜公司统一配送，被告不得利用经营场所从事违法活动及本合同规定相违背的任何经营活动，不得经营甲方统一配送商品以外的任何货品，不得自营或与他人共同经营与本合同合作形式相同或相似的经营活动。授权期限为五年，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还对特许经营的内容、双方的责任、权利义务、和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约定。2018年5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对业绩承诺及价款支付，调整业绩指标、经营自主、季莳鲜直营改制、竞业禁止等内容进行约定。协议第四条“乙方股东团队投资的季莳鲜五个门店，因涉及股东利益分歧已经影响双方合作。双方协商一致，每个门店市场行情估价平均每个门店价值150万元，鉴于前述资产和权益转让协议中已经将品牌权益、供应链权益估值，甲方愿意按照每个门店150*80%=120万元的价格将这个五个门店收购改造为天津本来鲜直营门店。乙方负责清退原有股东”，对上述门店进行收购。2018年7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关于（NO：BLLS20180507）协议履行的补充约定》，约定将被告原有季莳鲜5家直营门店资产自2018年6月30日前进行交割。2018年年底，原告发现被告作为合资公司（天津本来鲜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存在利用职务便利非法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并且还发现被告一方在隐瞒原告的情况下，私下对外开展生鲜类的经营活动，严重损害原告方合法权益。原告高管丁秀洪等人与被告约谈，希望与被告一方对上述问题进行沟通，双方相约于2019年1月15日到天津本来鲜办公地点进行会谈，不曾想，被告一方竟密谋并提前安排人员于该日在天津本来鲜公司办公地点对丁秀洪等一行人进行殴打。随后，被告徐传超、张伟展因聚众斗殴罪、职务侵占罪被天津市西青区检查批准逮捕，现案件已移送法院进行公诉。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上述合作协议是基于诚实信用和相互信任的基础，可利用双方各自优势，共同拓展天津生鲜销售市场。原告作为国内知名生鲜电商品牌“本来生活”旗下公司，可以为被告一方提供资金、信息技术以及管理上等各方面的支持。被告一方作为在天津有着线下实体经验的经营者，双方合作能够很快的在天津开拓生鲜销售的市场。原告本着双方友好、公平、诚信的态度进行合作，而被告一方却是从合作以来就报着以侵害原告利益之目的在履行合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的规定，原告认为与被告签订的上述合同，因为不能实现原告的合同目的，并且因为被告一方现已经因为涉嫌刑事犯罪法律和事实上不能再继续履行，现原告请求解除上述系列合同协议，终止与被告一方的合作。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签定的系列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生效。现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事实和法律上已不能履行，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正确实施，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依法查清事实，判决支持原告如前诉请。被告徐传超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张伟展、被告沈研、被告赵国伟共同辩称，不同意解除合同。合作协议的性质应该是股权纠纷，是资产转让纠纷，不同意一并审理。关于违约金，我们认为徐传超没有违约的情况，本来鲜公司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徐传超违约，而且违约金标准过高，徐传超也没有给本来鲜公司造成实际的损失，徐传超给本来鲜公司创造了具体的商业价值。一、张伟展、沈研、赵国伟均与本来鲜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三被告除了与徐传超共同成立了天津季莳鲜科技有限公司外并无其他法律关系，三被告认可徐传超与本来鲜公司签署的协议是代表季莳鲜公司签署；二、本来鲜公司提交的声明落款处三被告的签名并非三被告本人所签，签署的情况在2020年8月14日律师会见徐传超的时候，徐传超称该声明是应本来鲜公司要求签署的，是徐传超找其他人代为签署的，不是三被告签的。按的手印也不是三被告按捺的。沈研、赵国伟没有参与到整体的运营当中，所以沈研、赵国伟是不清楚这件事的。被告张伟展补充辩称，一、张伟展在徐传超与原告签订《季莳鲜资产及权益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时候，张伟展是公司的股东，但是已经不在季莳鲜公司工作了，在季莳鲜公司的报告里可以看出核心人员没有张伟展了。张伟展是在徐传超与原告达成合作协议之后，2018年4月已经回到天津本来鲜工作了。张伟展与徐传超同为涉嫌聚众斗殴，2020年7月13日做出了一审判决，徐传超涉嫌聚众斗殴罪判刑两年，并没有涉嫌职务侵占，可以证明徐传超在运行中，并没有侵占北京本来鲜公司和天津本来鲜公司的资产。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对于徐传超的聚众斗殴案件提起抗诉，案件正在二审中。一审判决书中写明的释放时间是2021年1月17日，所以张伟展认为，本案所有涉及的事实只有徐传超清楚，所以建议法院中止审理。庭审中，本来鲜公司明确第5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四被告向本来鲜公司退还所有投入款34927555.93元（包含注册资本300万元，以及本来鲜公司提供的所有投入的费用，详见清单）。本来鲜公司的诉讼请求金额共计66644205.88元。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仅为确认合同效力、继续履行合同或者变更、解除、撤销合同的，应以合同标的总额作为诉讼请求标的额，据以确定级别管辖并收取案件受理费。当事人在请求确认合同效力或者变更、解除、撤销合同的同时，又提出返还财产、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等其他诉讼请求的，应按照诉讼请求标的额较高的一项确定级别管辖并收取案件受理费。本案诉讼标的额为66644205.8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调整高级人民法院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第一审民商事案件标准的通知》“二、当事人一方住所地不在受理法院所处省级行政辖区的第一审民商事案件：北京、上海、江苏、浙江、广东高级人民法院，管辖诉讼标的额3亿元以上一审民商事案件，所辖中级人民法院管辖诉讼标的额5000万元以上一审民商事案件。”本案中，被告住所地不在北京，涉案标的额超过5000万元，应由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本院对本案无权管辖。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八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本案移送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处理。本裁定一经作出即生效。审 判 员  赵 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邵 慧书 记 员  常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