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03刑初20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国文，男，1961年6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系昌图县国文屠宰场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辽宁省昌图县，现住辽宁省昌图县。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2月21日被昌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宋伊峰，辽宁鑫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凤英，女，1962年1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系昌图县国文屠宰场员工，户籍地辽宁省昌图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公诉刑诉〔2019〕1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国文、高凤英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民公〔2019〕21010300007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霞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刘正出庭代理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吴国文及其辩护人宋伊峰、被告人高凤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国文伙同妻子被告人高凤英在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老城镇开设国文屠宰场，吴国文系该屠宰场法定代表人，负责从农户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牛，高凤英系该屠宰场管理人员，负责联系客户及收款。2017年至案发，吴国文从农户胡某、刘某1、张某2、杨某1、张某3、周某、邱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牛，牛贩赵某（另案处理）将牛送至国文屠宰场，屠夫王某1、左某（均另案处理）负责屠宰分割，吴国文、高凤英向丁某1、倪某、麻某1艳、辛某、张某4、麻某2、刘某2、杨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销售死因不明牛肉及牛副产品，后者将上述牛肉向社会公众销售。销售金额为225万余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证明被告人吴国文、高凤英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国文、高凤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吴国文、高凤英的行为给众多不特定的消费者身体健康带来了重大安全隐患，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社会公共利益处于持续被损害状态，并在省级以上媒体公开道歉并予以警示声明，以消除危险。被告人吴国文辩称，其购买及销售的牛肉等并非病死牛。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同意在省级以上媒体公开道歉并警示声明以消除危险。被告人吴国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吴国文犯罪金额200万余元与事实不符，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凤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同意在省级以上媒体公开道歉并警示声明以消除危险。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国文伙同妻子被告人高凤英在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老城镇开设国文屠宰场，吴国文系该屠宰场法定代表人，负责从农户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牛，高凤英系该屠宰场管理人员，负责联系客户及收款。2017年至案发，吴国文从农户胡某、张某2、张某3、周某、邱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处收购死因不明的牛，牛贩赵某（另案处理）将牛送至国文屠宰场，屠夫王某1、左某（均另案处理）负责屠宰分割，吴国文、高凤英向辛某、张某4、马某、王某2、刘某2、丁某1、李某1、杨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销售死因不明牛肉及牛副产品，后者将上述牛肉向社会公众销售。销售金额为225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该案系省公安厅食药侦总队转递线索发案，2019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将吴国文、高凤英抓捕到案。2、辽宁省屠宰加工厂检疫申报记录及禽宰前检疫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下旬至9月上旬吴国文申请核准屠宰牛的数量等。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9月11日，公安机关从高凤英处扣押人民币680元、红色死牛肉（死因不明）重约150公斤、白色死牛（死因不明）重约150公斤。4、养殖环节病死动物无害化处理通知书（养殖户联），证明2019年9月10日，昌图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将公安机关扣押的红色死牛肉100公斤（死因不明）、白色死牛一头（死因不明），通过高温化制方式进行无害化处理，县级监督员赵立东。5、肉牛屠宰场承诺书（该文书由吴国文签订），证明吴国文知晓肉牛入场时，必须持有效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未使用瘦肉精保证书、畜禽标识齐全方可入场；场方应在肉牛屠宰前六小时向当地动物卫生监督所申报检疫，屠时间为上午6.00点至10.00点之间，驻场官方兽医受理后方可屠宰；场方不准屠宰病死牛和染疫牛，不准屠宰注水牛，不准屠宰禁宰动物，否则移交司法机关处理；根据相关规定，B类屠宰场所售的牛产品必须在县内销售等。6、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等，证明吴国文因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4年2月21日被昌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及吴国文、高凤英销售病死牛的斤数、金额等总计225万余元的事实。7、高凤英微信收款记录，证明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9月10日，高凤英微信账号接收丁某2、刘某2、张某5、辛某、麻某2、杨某2等人的微信转账情况。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国文屠宰场其负责检疫，检疫工作流程是由屠宰场将市场上收购的具有产地、检疫合格证的生牛上报到我们这里，经过核查准确无误后，可以屠宰，屠宰之后我们再现场对被屠宰的生牛是否健康进行检视，合格后开具产品检疫证明才能在市场上销售。至2019年6月开始，我接手后开具给张某4、倪某、李某2三人16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产品B），当日有效，没给其他人开过，动物检疫合格证的范围不能出昌图县，就是牛肉只能在本县销售。9、同案罪犯王某1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初，其在国文屠宰场工作，负责宰牛。吴国文是老板，负责买牛、卖分割后的牛肉、牛骨、牛下货；吴国文媳妇负责做饭，吴国文不在，吴国文媳妇也帮忙过秤，跟吴国文一起管理屠宰场。2019年9月10日，其共屠宰3头牛，其中2头病牛，一头没毛病，还有一头牛进屠宰场之前就死了，还没来得及屠宰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国文屠宰场工作后，该厂有7、8头牛系死亡以后入场屠宰。10、同案罪犯左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始在国文屠宰场上班，负责屠宰和剃肉，后负责清扫卫生，清理牛粪、喂牛，帮助王某1宰牛。9月10日当天被公安机关查获的白牛进场前已经死亡。该牛准备屠宰销售。11、同案罪犯赵某的供述，证明吴国文收有涨肚的、有脑炎的，这些统称是有病的牛，还有瘸腿的、被车撞的、难产大出血的，这些统称有外伤的牛，还有一些市场上卖的很便宜的牛，他主要收这三种牛，在屠宰场就地宰杀，按市场价便宜点的价格卖肉。吴国文在当地有名声、主顾多，都主动去他的屠宰场购买牛肉。2019年9月10日，其帮助吴国文从刘某1处购进一头病牛，红色公牛；从昌图县万安乡路边拉回一头快病死的白牛，二人在车上将白牛杀死，拉回屠宰场，在卸车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吴国文屠宰的牛肉都销售到老城镇市场，下货都被杨某2收购。一头成牛市场价格1万元，吴国文收购的牛的价格每头约2000元。其仅帮助吴国文收购被抓获的2头病牛。12、同案罪犯张某2的供述，证明2019年6、7月份的一天2时许，其在辽宁省昌图县湖村民委6号家中以4000元价格向吴国文出售产后死亡母牛一头。13、同案罪犯胡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5时许，其在国文屠宰场以1300元价格向吴国文出售死因不明的牛一头。该牛重约200斤。14、同案罪犯邱某2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4日15时许，其和一张姓村民将吴鹏飞一头病牛拉到国文屠宰场，以9500元价格出售给吴国文。该牛重约500斤。15、同案罪犯杨某2的供述，证明其从2018年9月开始从国文屠宰场收购牛下货，收购后自己加工，做成熟食，在开原市轻工农贸市场销售，卖给老百姓。其和杨某3、林某都知道吴国文处的牛都不是正常的牛，有涨肚的，有拉稀的，有瘸腿的。吴国文在当地比较有名，都知道他是干屠宰场的，吴国文很少出具正规手续，有时候给也不知道真假。其与高凤英结账，现金交易。2018年9月至案发，其共从吴国文处购进4万斤牛下货，获利3万余元。吴国文的下货只卖给自己。16、同案罪犯杨某3的供述，证明其受雇于妹妹杨某2，帮助她在吴国文的屠宰场装牛下货往车上运，吴国文收购的牛是涨肚的、不正常的牛，吴国文死牛收购的价格比较便宜，能多挣钱。17、同案罪犯丁某1的供述，证明其于2018年秋在昌图县亮中桥黄牛市场买牛时认识的吴国文（吴老六）。2018年11、12月始，其与父亲丁某2从吴国文处购进牛肉，均在开原市肉铺销售，还有农村包席。其从吴国文处购进价格为每斤22-23元，涨价后为每斤32-34元。吴老六屠宰的牛均为死因不明的牛，死因不明的牛收的便宜，所以吴老六销售的牛肉价格便宜。其父子从吴老六处共购进牛肉七八百斤，到屠宰场进货，货款交给吴老六，均为现金交易。二人获利约1万元。18、同案罪犯辛某的供述，证明其在开原市肉铺销售牛肉，两年前认识吴国文。其销售的牛肉大部分系在自家屠宰场屠宰，部分牛肉从吴国文处购进，进价每斤23元，均无检疫手续。其从吴国文购进牛肉2次，一次是2019年8月23日以23元一斤的价格购买了440斤牛肉共10000元，第二次是2019年9月5日以24元一斤购买了258斤共6000元，剩下的时间太长了其想不起来。其微信号×××，微信名叫做“执著”。高凤英微信号是×××，昵称是“大管家”。其与高凤英的微信转账记录交易金额107100元，其中20000元-30000元系偿还对吴国文的借款，其余为其从吴国文处买肉的价款，共约60000元至70000元。其获利4000元-5000元。19、被告人吴国文的供述，证明2019年9月10日当天，其让赵某购买的2头牛为病牛，未经检疫。其负责收牛，妻子高凤英负责管账、收款、付款等。其从邱某2、张某2处收购病死牛，在国文屠宰场屠宰后向外销售。其从胡某处收购一头瘸腿的小牛犊。其屠宰场宰杀的牛均从市场购买，经过检疫。9月10日赵某送来的牛一头已经死了，另一头由赵某宰杀，赵某称杀完拉走，其收取赵某100元费用。卖给倪某的肉均经过检疫，没有从张某2处收购病死牛，从邱某2处收购病死牛一头，卖给辛某的肉是从市场上买的，销售给杨某2的下货经过检疫。销售给丁某1父子的牛肉来源于从市场上宰杀的牛。向王某3、麻某1艳销售的牛肉均有检疫证，未向二人销售病死牛肉。20、被告人高凤英的供述，证明国文屠宰场收购病牛、死牛和死因不明的牛，牛肉有两个销售渠道，一个是二人在老城市场的摊位，二人把肉直接卖给老百姓，另一个是把牛肉卖给小商贩，再由小贩卖给老百姓，牛下货都卖给杨某2。一年屠宰病死牛十余头，并将牛屠宰后向外销售。屠宰场业务由吴国文负责。屠宰场收购病死牛、死因不明的牛，将上述牛进行屠宰，并将上述牛肉及未经检疫的牛肉以较低价格出售。21、鉴定意见，证明经现场鉴定，被告人吴国文昌图县老城镇国文牛羊屠宰点死牛一头，体重约150公斤，该头牛死亡原因不明。22、辨认人吴国文对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是向吴国文出售死牛的人。23、吴国文指认现场照片，证明吴国文指认昌图县老城镇国文牛羊定点屠宰点。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国文、高凤英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国文、高凤英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国文、高凤英系共同犯罪，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国文具有同类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凤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凤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国文购买及销售的牛肉并非病死牛的辩解及被告人辩护人指控被告人犯罪金额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认证的事实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八项、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国文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高凤英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在案扣押的高凤英人民币六百八十元，由扣押单位依法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吴国文、高凤英在辽宁省省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警示声明以消除危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红人民陪审员  王春霞人民陪审员  王 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高 新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八项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第一百三十五条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