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姗姗，女，汉族，1994年1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嘉文，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炯，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润玲，女，汉族，1990年9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漱新七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盛达，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锡仲，男，汉族，1987年1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吴姗姗因与被上诉人陈润玲、陈锡仲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5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506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陈润玲支付货款及利息；二、依法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506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已影响判决公正性，依法应当予以纠正。1.一审判决将本案一笔交易关系割裂为两笔交易关系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本案应当仅仅存在一笔交易关系（一个买卖合同关系）。该笔交易关系缔结于2020年2月15日，标的物是型号为Lfr30b的额温枪1000支，分两次交付，交易总价款为38.8万元人民币。后续陈润玲与陈锡仲的交易对接均属于对该笔交易履行内容的变更。一审判决认定2020年2月21日陈润玲与陈锡仲达成另一笔交易并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从2020年2月20日的聊天内容，上诉人对陈润玲说：“那个对接的（陈锡仲），说明天拿自己的500个垫给你们这边”、陈润玲对上诉人说：“是啊，要我是他，也睡不着，自己要垫20万出来”，结合前后聊天记录可以证实，一审判决错误将其中一次交付割裂成第二笔交易关系，且陈润玲的起诉内容也从未主张过两笔交易，故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推定上诉人与陈锡仲在第一笔交易（2020年2月15日缔结的买卖合同）中系合作关系存在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如前所述，本案只有一笔交易关系，交易主体为陈润玲与陈锡仲，上诉人在本案交易关系中只起到作为中间人居间介绍的作用，与陈锡仲并未存在合作关系，理由如下：（1）陈润玲与上诉人系在旅游群认识，相互间有帮忙带货（即代为购买物品）的习惯。本案的买卖关系中，上诉人的初衷也只是帮陈润玲介绍额温枪的货源。陈润玲与陈锡仲对接以后，上诉人就未在参与具体交易事项（如付款、交货）。尤其是在交易细节（交货细节、欠款往来）商议部分，自陈润玲与陈锡仲对接后，上诉人已从交易环节中退出，上诉人并未参与本案买卖合同的其他核心环节。（2）陈润玲在聊天记录中三次自认上诉人与本案交易没有关系：见上诉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序号6、8、9，陈润玲2020年2月20日自认上诉人只是帮忙处理，2月26日自认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是与陈锡仲之间的纠纷，要追究陈锡仲的责任，并告知与陈锡仲对接的情况，以及买手机的事项，2月28日自认上诉人只是帮忙介绍，实际对接是陈润玲与陈锡仲；（3）陈锡仲在聊天记录中四次确认本案交易关系由其对接并承担责任：见上诉人提供的第二组证据，陈锡仲2020年2月20日确认由陈锡仲与陈润玲直接对接处理，2月26日陈锡仲确认争议由其自行处理，3月15日陈锡仲确认上诉人只是介绍作用，不参与实际交易，4月1日陈锡仲确认承担责任的还钱方式。另外，一审判决第7页另查三的内容也可证实由陈锡仲与陈润玲直接对接处理的事实。3.关于货款返还问题，一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1）陈锡仲返还陈润玲的194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为退回第二笔交易货款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如上述第1点陈述，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存在第二笔交易。其次，即使按照一审判决的逻辑，本案存在两笔交易，该款项也应当根据返还时间的先后顺序优先认定为退回第一笔交易的货款。而一审判决认定退回的系第二笔交易货款既无任何证据依据，也明显不符合常理。（2）陈锡仲退回陈润玲的10000元中，一审判决认定10000元为利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从聊天记录上文意思可知，陈锡仲退回的10000元本意应当作为本金，陈锡仲的“承诺”仅仅是因为陈润玲向其催款，而为了安抚陈润玲所作出，其在庭审中也主张该10000元应当作为本金。退一步说，即使将该10000元认定为利息，根据当时未退回的本金194000元核算，则在几天时间里利率已经超过5%，远高于法定的利率标准，这也与民间借贷关于不得预先扣除利息的规定相违背。二、一审判决对本案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主体不适格，依法应予纠正。如前所述，根据上诉人参与本案买卖合同交易环节的情况，可以证实上诉人并非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卖方。在陈润玲与陈锡仲发生争议后，陈润玲在与上诉人的聊天记录中自认陈润玲清楚知悉上诉人仅起居中介绍的作用；陈锡仲在与上诉人的聊天记录中自认上诉人仅起介绍作用，并不参与实际交易，并明确责任由陈锡仲自行承担。从一审庭审及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本案交易的具体款项往来、金额大小、交货细节等具体交易内容均由陈润玲与陈锡仲直接对接，上诉人并不知情。故本案上诉人主体不适格，应予以依法驳回陈润玲对上诉人的诉请。三、退一步说，一审判决也并未对上诉人与陈锡仲之间的责任加以区分：上诉人与陈锡仲对陈润玲承担的是连带责任还是按份责任？对陈润玲承担责任后，上诉人与陈锡仲之间如何分担？本案款项均由陈锡仲收取，上诉人并未从中获得任何收益，如前述责任不加以区分，势必引发后续诉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严重的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被上诉人陈润玲辩称，一、吴姗姗在涉案交易的洽谈、达成合意、付款以及交货的所有交易环节均是实际参与者，且其意思表示及行为已经让陈润玲有足够理由相信吴姗姗是实际的卖方，这与居间人对合同没有实际的介入权存在明显实质性的差别，吴姗姗应作为共同卖方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吴姗姗在涉案交易的所有环节均有实际参与，具体如下：2020年2月13日，在陈润玲发出求购额温枪需求后，吴姗姗便主动询问陈润玲需要多少额温枪，并明确表示其有靠谱的货源。后2020年2月14日至15日，吴姗姗表示在2020年2月17日及18日各有500支额温枪货源，陈润玲便与吴姗姗达成购买1000支额温枪，单价为388元每支，总货款为38.8万元的交易，且在吴姗姗指示的账户支付了19.4万元作为了定金。后2020年2月17日及18日，吴姗姗告知17日及18日均无法提供货源，该1000支额温枪货源需要延后至19日交货，并告知货物将安排其朋友帮忙提货送货至陈润玲指定的地址。后2020年2月19日下午，吴姗姗便安排其朋友出发提货，但之后告知货又出问题，无法交货。其次，在整个交易的各个环节，吴姗姗均未有披露其只提供介绍或者只是作为居间人的地位参与涉案交易，相反，其对涉案交易额温枪产品的价格、数量、付款以及交货的各个环节均有进行实际的介入，且对货源的可靠性均有作出实质性的承诺，甚至为了打消原告对货源可靠性疑虑，还拿出了其导游职业的领队证，并称“又不是做一次生意的，我也经常这样找领队买东西”，这与居间只提供订约机会存在明显实质的不同。最后，一审庭审时，陈锡仲多次提到其并不知晓陈润玲的存在，所有交易过程均是交由吴姗姗在实际跟进，而且对于每次付款，吴姗姗都会确认，对于每次退款，亦是由吴姗姗向买方跟进确认。综上所述，吴姗姗以其意思及行为表示证明其已经是涉案交易的卖方，在无法提供货物后，理应承担违约责任。二、陈润玲与陈锡仲于2020年2月21日重新达成的第二笔交易，因陈锡仲未能如期交货，货款己退还予陈润玲，双方己履行完毕。2020年2月21日，陈润玲与陈锡仲双方达成的第二笔交易约定由陈润玲订购400支额温枪，单价为435元，总价为174000元，且陈润玲向陈锡仲提出如若无法按约交货要求闪电退款。因陈润玲提前打款了194000元，陈锡仲便先退还了20000元予陈润玲。后因陈锡仲无法交货，其便将174000元货款退还予陈润玲。因此，陈锡仲与陈润玲达成的第二笔交易，因陈锡仲的无法供货并退还陈润玲的货款而双方已履行完毕，其退还的货款也是该第二笔交易的款项，与第一笔交易无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子以维持。被上诉人陈润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解除与两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二、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货款共计19.4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以上请求事项暂共合计为19.4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20年2月13日开始，原告陈润玲与被告吴姗姗通过微信商谈购买额温枪事宜，双方就采购数量、价格及发货时间等进行多次沟通，最终于2020年2月15日达成合意，约定采购深圳厂家额温枪1000个，单价378元，其中2月17日500个，2月18日500个，交一半定金，提货再交一半，随后被告吴姗姗将被告陈锡仲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发送给原告，原告要求分两批运送，2月17日一批，2月18日一批，原告负担车费路桥费。2月16日原告通过其朋友何远荣银行账户向被告陈锡仲上述账户转账194000元，后双方约定的发货时间因故推迟至2月19日，至2月19日晚上被告吴姗姗告知原告货物出现问题，在原告催促之下被告吴姗姗将其所称“对接那人”即陈锡仲的电话（134××******）发给原告。2月21日，原告与被告陈锡仲对接后就另一笔交易通过其朋友何远荣银行账户再向被告陈锡仲上述账户转账194000元，后因故未发货，原告确认被告陈锡仲已退还其于2月21日所支付的194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尚欠货款194000元未支付，经多次催讨未果，遂于2020年3月25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一，2020年2月27日，被告陈锡仲向原告转账10000元，并在与原告的微信聊天中称“刚说先给你们一万。剩下的明天6点前给你们。如果做不到，这一万就是利息，然后你们可以直接报案抓人了”。2020年2月28日，被告陈锡仲向原告微信转账1000元。另查二，根据原告与被告吴姗姗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双方就价格进行沟通，2020年2月14日下午4:37，被告吴姗姗称“还有几单才压到这价格，我就那4块利润”，原告称“也不少啦，你什么都不用干，提货我亲自去”，被告吴姗姗称“我拿货375哦”。另查三，根据被告吴姗姗提供的与被告陈锡仲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聊天记录第35页，被告陈锡仲称“大家相互体谅吧。我也跟她（陈润玲）说了。直接我跟她对接处理。她说没问题的。”聊天记录第39页（2020年2月27日），吴姗姗称“你说的那是什么责任，你好意思？”，陈锡仲回复“行了，你要这么说话。就这么说吧。事情发生了，是处理问题。而不是争吵。你说这些我好不好意思有什么用？不说润润，你介绍的其他客户都好，对接什么的不是都是我处理？我到处跑？你就传个话？不是吗？一句不要了，我白跑。亏我自己吃。我说过什么了吗？被人骗了，钱没了，不是我东跑西跑区处理？现在是陈润润认为你不负责任，要你承担责任。因为我这边她说的我都答应了”。吴姗姗称“你一半我一半，这才是负责任啊？”。陈锡仲回复“我说过让你一人一半了吗？”。另查四，2020年5月11日，一审法院传唤案外人何远荣到庭接受询问，何远荣确认其于2020年2月16日、2020年2月21日通过其本人账户向被告陈锡仲分别转账194000元系受原告陈润玲委托，用于支付原告购买额温枪的款项，确认上述款项追索权归原告陈润玲行使。庭审中，被告陈锡仲认为对其来说买家有两个，第一笔交易（即194000元）是被告吴姗姗作为买家，第二笔交易（即194000元）原告是买家。原告认为被告陈锡仲所退11000元其中10000元是利息，剩余1000元是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首先，关于本案诉讼主体问题。一、陈润玲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被告吴姗姗指出陈润玲只是代表某公司采购本案标的物，且实际付款的买方是何远荣，并非陈润玲，认为陈润玲非本案适格原告。本案买卖合同交易内容均系陈润玲与吴姗姗进行沟通，并无证据显示事前陈润玲有向吴姗姗表露其系受公司委托代表公司进行采购，事后该公司也未就本案诉争标的主张权利，被告吴姗姗所称的陈润玲自认代表公司采购、老板讲让法务解决此事，并不能证明陈润玲与该公司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或者构成表见代理，且何远荣确认其所支付货款系受陈润玲委托，故被告吴姗姗的该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润玲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吴姗姗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吴姗姗抗辩称其只是起居间介绍作用，并非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中的卖方。根据吴姗姗与原告陈润玲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就案涉买卖的价格、数量及发货时间等一系列事项进行沟通，并达成合意，合同双方形成合意即成立，吴姗姗未能举证证明其受原告陈润玲的委托采购案涉货物，被告陈锡仲亦未认可其与吴姗姗之间存在委托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吴姗姗系本案2020年2月15日第一笔交易的合同相对方。三、陈锡仲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案涉纠纷存在两笔交易，2020年2月15日第一笔交易交货不能的情况下，陈锡仲与原告对接处理，且陈锡仲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转账11000元，根据陈锡仲与吴姗姗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可以推定第一笔交易陈锡仲与吴姗姗系合作关系，且陈锡仲承诺直接与原告对接处理，就第一笔交易陈锡仲应与吴姗姗共同承担相应责任。原告与陈锡仲于2020年2月21日达成的第二笔交易，该笔交易的双方为原告陈润玲与被告陈锡仲，原告确认第二笔交易的货款194000元陈锡仲已退回，所以该笔交易陈锡仲的义务已履行完毕。其次，关于原告诉请解除与两被告的买卖合同问题。原告陈润玲与被告达成的第一笔交易因被告未依约交货，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导致第一笔交易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原告有权解除该合同。第二笔交易双方已全额退款，该合同已业经合同双方的实际行为予以解除。再次，关于本案返还货款数额问题。由于第二笔交易的194000元已退回，第一笔交易的194000元原告确认收到被告陈锡仲退还的11000元，原告认为其中10000元为利息。被告陈锡仲向原告承诺2020年2月28日6点前退款，如果做不到，所给的10000元就是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该承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被告未按承诺时间还款，所还该笔10000元应认定为利息，另退还的1000元认定为本金应从未还款项中予以扣除，故被告吴姗姗、陈锡仲仍需向原告返还货款193000元。最后，关于利息问题。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利息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计算，具体以193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25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润玲与被告吴姗姗、陈锡仲2020年2月15日达成的买卖合同；二、被告吴姗姗、陈锡仲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润玲返还货款193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3000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3月25日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陈润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90元（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2090元），由被告吴姗姗、陈锡仲负担。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就其所负担的受理费直接向一审法院缴交，逾期未缴交，一审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并非涉案买卖合同的卖方，仅是帮忙介绍。但从上诉人吴姗姗和被上诉人陈润玲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双方自2020年2月13日开始通过微信商谈购买额温枪事宜，双方就采购数量、价格及发货时间等进行多次沟通，最终于2020年2月15日达成合意，在这期间，吴姗姗均是以卖家身份与陈润玲沟通，并未披露实际卖家为陈锡仲。因此一审认定吴姗姗系2020年2月15日第一笔交易的合同相对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货款返还问题，陈润玲和陈锡仲均确认第二笔交易的194000元陈锡仲已退回，而对于第一笔交易中陈锡仲退还的11000元，陈锡仲在微信聊天中明确承诺2020年2月28日6点前退款，如果做不到，所给的10000元就是利息，因此一审认定其中的10000元为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吴姗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0元，由上诉人吴姗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艳妹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