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100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出生于山西省临县，住太原市。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某，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户籍住址：太原市迎泽区桥东街****501，拘前住太原市迎泽区百融居小区1号楼1单元2105室。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某、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晋0105刑初12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郭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12月，被告人吕某、郭某接触福袋MS理财项目，后参加了福袋MS集团在上海及巴厘岛等地召开的宣传会议，并通过建立微信群，在太原市组织会议上宣讲，张贴海报以及口口相传等公开宣传方式宣称福袋MS集团是境外注册成立并在上海设立分公司，投资无风险可获高额回报等，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经审计，截止目前共有68名集资参与人报案，在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24日期间投资金额为9781323元，报案人已收回金额共993748元，实际损失金额为8787575元。其中涉及被告人吕某的报案人数为47人，报案人投资金额共为4800000元，报案人已收回金额共为703130元，报案人实际损失金额共为4096870元。涉及被告人郭某的报案人数为16人，报案人投资金额共为4106323元，报案人已收回金额共为139318元，报案人实际损失金额共为3967005元。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某的亲属代为退交至本院案件款3万元人民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4日10时许，被告人吕某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其位于太原市××区的家中抓获到案。2019年9月29日9时许，被告人郭某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在其位于太原市××区的家中抓获到案。2、集资参与人赵建英、石亚平、靳伟翠、孙树民等68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上海福袋汇业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郭莉莉为首，被告人吕某、郭某为该团队骨干成员，在太原市××区织会议宣讲、建立微信群、张贴海报以及口口相传等公开宣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福袋MS项目”，宣传该项目投资无风险、可获取高额回报等种种好处，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的事实。3、辨认笔录证实，集资参与人孙应北、赵建英均可辨认出被告人吕某、郭某就是福袋MS集团太原地区经理，郭莉莉为福袋MS集团山西太原总代理；集资参与人李海荣可辨认出郭某和郭莉莉。4、晋瑞祥鉴[2019]0075号会计鉴证报告书证实，截止目前共有68名集资参与人报案，在2016年12月14日至2017年12月24日期间投资金额为9781323元，报案人已收回金额共993748元，实际损失金额为8787575元。其中涉及被告人吕某的报案人数为47人，报案人投资金额共为4800000元，报案人已收回金额共为703130元，报案人实际损失金额共为4096870元。涉及被告人郭某的报案人数为16人，报案人投资金额共为4106323元，报案人已收回金额共为139318元。报案人实际损失金额共为3967005元。、5、宣传彩页及宣讲会照片证实，福袋理财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在太原召开宣传推介会等形式向不特定公众宣传澳大利亚MS公司在上海设立分公司并开通MS福袋理财平台，投资可获得高息并且无风险，以推荐有返利的方式诱使投资人层层发展介绍其他人员向该平台投资。6、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沪浦检金融刑诉[2019]2498号起诉书证实，上海福袋汇业市场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负责人包爱红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检察机关提起公诉。7、同案犯郭莉莉的供述证实，吕某和郭某是投资人，按照公司要求参加会议，个别时候公司也安排她们上台分享经验和投资心得，主要是公司的台湾人讲课。她们还帮着不会投资的群众投资入金，帮助他们打款。吕某还开过一段工作室，赵建英也开的工作室，我知道的她就发展了五个人，还有的我不知道，因为每个人的账户进去只能看见自己的信息，看不到别人的。我理解她们都是投资人，只是投资早与晚的区别。吕某和郭某的具体获利多少我不知道，因为每个人打开福袋MS的网页只能看到自己的账户信息，是独立的。关于TCZ游戏币，当时是我们福袋MS的钱，在系统里拿不出来了，不让提钱，公司的包爱红就想出个方案，组建了个群，让我们这些投资人把损失赚回来。这个就是包爱红推荐的TCZ项目，这个是没有任何获利，我和吕某、郭某为了让受害人挽回损失，和他们说了这个项目，我也投资了很多，有50万，钱都是打给包爱红提供给我的账户，包爱红帮我对接的深圳的区块链的公司。这个没有任何推荐奖，没有后台，我纯粹是为了挽回自己的损失和福袋MS其他受害人的损失。我福袋投资了147万，TCZ投资了50万，获利规则不同的金额获利百分比不一样，最低百分之二，最高是百分之七，就是直推，间推的不算。吕某和郭某不是我发展的人，也不是我下面的人，我们各自是各自的。8、被告人吕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我通过我老公认识了郭莉莉，她和我说有个投资外汇的项目，我和李贵珍就去了郭莉莉小区位于平阳路的办公室，聊了一会儿MS的项目，当时我听不懂。后来在2016年12月份，我通过一次饭局见到了郭莉莉，当时还有包括包爱红在内的很多人，在他们的劝说下，我做了第一次投资，刷卡投了35000元，郭莉莉还推荐我去了上海关于福袋MS的展会，我觉得各方面都挺好，也很正规。后来我又追投了35000元，共计投资70000元。当时包爱红在会上通过大屏幕展示，每推广一个人，公司会给你账户奖励投资款金额的10%，于是我就找附近认识的人向他们分享这个项目，叫他们去听包爱红在太原组织的会议，他们如果感兴趣就投资。我没有收取过他们的现金，他们都是线上入金，有些年纪大的人不会线上操作，让我帮忙开户，所以他们把现金给了我，我把钱汇入郭莉莉指定的账户中，把汇款凭证的照片发给郭莉莉，然后郭莉莉就在晚上给我发一个账号，就说明我给这个投资人开了户了，每个人账户里都有自己的开户收据。我以个人名义投资了24.5万元，以我大女儿名义投资了34万元，以二女儿名义投资了7万元，具体获利是按照账户里金额算，应该挺多的，但是我的账户都被封了，现在取不出来。我现在住的百融居因为房租贵，于是我租了二营盘的一个小区的房子，准备自己住，当时听郭莉莉曾经在招商会上说，如果在商业区有办公室，咱们就可以合伙拿到福袋MS在太原地区的牌照，于是我就在房间墙上挂了福袋MS宣传海报帮助有需要的客户。我还在大会上宣讲过关于MS的项目，那时候刚从上海回来，分享了一下上海第十四届财经博览会的东西，还有的时候就是会上讲过，说山西的领导，有我的名字。当时会议是包爱红组织的，还有一些专业的讲师，郭莉莉、郭某、赵颖、高彩云等人，底下还有许多投资人。郭莉莉建了一个叫“ZC司令部”的群，把她认为的领导人拉进去，成立这个的目的是传达福袋MS的消息、做宣传，传递福袋的消息、资料。郭莉莉还建过微信群，她把我下面的人都拉进来，之后她退出去让我当群主，她让我把下面的人招呼好，如果有什么会议的内容，让我通知大家。我还去过巴厘岛，当时因为郭莉莉生孩子，我顶替她去了巴厘岛参加MS的年会，现场有很多名人，包括金融分析师李骏，亚太地区MS负责人。这个项目直推一个人收入10%的投资款，收入进入账户，如果我推的这两个人才能赚平衡奖，是系统自动设定，好像是7%的投资款。我推的这两个人必须每个人也得再推两个，我才能再挣7%的投资款，奖励都是进入系统账户中，中间取过几次钱，后来因为账户被封了也没取出来。9、被告人郭某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6年的时候我通过朋友介绍，接触了福袋MS，当时第一次投资了7万元，后来我觉得很好又投资了70万元。2017年初，我参加了福袋MS在巴厘岛举行的全球招商会，这个会议是免费的，路费、吃住全由公司报销。这个会议是澳大利亚证券投资委员会和福袋MS公司组织的，我看会议现场播放一些关于外汇黄金的投资视频，还有一些权威和名人，而且在中国有营业执照，所以我觉得很靠谱，于是就进入这一行了。部分报案人的钱不会打到福袋指定账户上，才打入我自己的账户中，打入我的账户中，我当他们的面将钱直接转入公司指定的账户，公司当天就给他们开了收据和账户。我之前介绍了身边的几个人投资，我为了和他们分享信息方便，我建了微信群，在群里通知他们最新的一些消息。我主要是为了服务大家，后来人越来越多，我觉得没有必要服务他们就把群删了。福袋MS公司总部在澳大利亚，授权开发中华区的人在台湾，中国上海总部是谁我不知道，这些讲课的都是台湾的。我们会上台分享每个人投资理财的感受，我也上台分享过我的感受，主要就说我觉得这个项目好。我投资福袋是赚取外汇差价，比如我投资了1美元，那时候1美元换6.5人民币，如果1美元换成7元人民币那就赚钱了。我通过计算只有石亚平是我直推的，我赚了3万左右，但是都进入我的账户中，也投进去了，平衡奖我一分也没有赚。10、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吕某、郭某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召开宣讲会、散发传单等宣传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中被告人吕某非法吸收公众资金4800000元，涉及47人，造成实际4096870元，被告人郭某非法吸收公众资金4106323元，涉及16人，造成实际损失3967005元，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涉案金额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的亲属主动代为退交涉案款3万元人民币，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4年3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12月2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吕某退赔集资参与人4096870元（名单附后）。四、被告人郭某退赔集资参与人3967005元，已退交的3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名单附后）。上诉人郭某的上诉意见是：非吸金额与实际严重不符，上诉人不是太原经理，其从未组织会议及张贴海报，也未在会议上宣讲，上诉人也是受害人，起诉指控的十六人中多数是由赵建英等人发展。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与原审被告人吕某伙同他人，未经有关金融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召开宣讲会、散发传单等宣传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郭某所提“非吸金额不符”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的书证、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会计鉴证报告、福袋MS宣传资料、辨认材料、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足以证实，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郭某所提“上诉人不是太原经理，其从未组织会议及张贴海报，也未在会议上宣讲，上诉人也是受害人，起诉指控的十六人中多数是由赵建英等人发展”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并未对相关证人证言所证明的内容全部采信，而是结合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上诉人自己的供述认定其作为本案中犯罪行为的主要参加者，在太原地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时间较早，所被指控的十六人均系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且其也承认自己做过在推广会议上“分享”过其投资成果、建微信群为其他投资人推送投资信息、计算统计其所直接或间接发展投资人员的投资及收益情况等工作，据此足以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及作用，故对其该上诉意见，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晓宇审判员 宋浩峰审判员 闵 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韩俊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