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63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桂珍，女，196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晋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渠威龙，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淑华，女，196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系石淑华儿子），男，198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文婷，山西弘韬（阳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运秀，女，195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新时代双语学校生活老师，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系吕云秀丈夫），男，195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煜元，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晋中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润珍，女，196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晋中市。上诉人闫桂珍、石淑华因与被上诉人吕运秀、闫润珍、侯煜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4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桂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渠威龙、上诉人石淑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白文婷，被上诉人吕运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被上诉人闫润珍、被上诉人侯煜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桂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5民初401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吕运秀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由被上诉人吕运秀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吕运秀是在上诉人闫桂珍、石淑华打架过程中致其手腕受伤，属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闫桂珍与吕运秀、石淑华均曾系太原新时代双语学校的生活老师,2018年7月1日,上诉人办理完离职手续在学校公寓楼宿舍准备离开时与石淑华因琐事发生肢体冲突。关于吕运秀是否是在上诉人与石淑华打架过程中致其手腕受伤，首先吕运秀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次,根据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北营派出所调取的各方当事人的《询问笔录》、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出具的《撤销案件决定书》(并公小撤案字【2020】000001号)可知，公安机关对于吕运秀被故意伤害一案已于2020年1月8日作出撤销案件的决定,公安机关并未认定吕运秀是在上诉人与石淑华打架过程中致其手腕受伤的,因上诉人并未对吕运秀实施侵权行为,原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证明的前提下就认定被上诉人吕运秀是在上诉人闫桂珍、石淑华打架过程中致其手腕受伤,属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上诉人与石淑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使用的前提是实施了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本案中,发生冲突的是上诉人与石淑华之间,上诉人并未对吕运秀实施危害其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故本案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的规定。其次,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有四:其一,实施侵权行为;其二,造成损害后果;其三,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四，行为人有过错。本案中,被上诉人吕运秀要求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首先需要确定上诉人是否对其实施了侵权行为,从各方当事人一审的陈述、举证及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分析，显然上诉人并未对吕运秀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不符合《民法通则》中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第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本案中,闫桂珍并未对被上诉人吕运秀实施侵权行为,且并未有任何证据证明吕运秀受损伤系自伤、他伤，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上诉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三、本案太原市新时代双语学校应为承担责任的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其在太原市新时代双语学校负责维护管理的学校北五楼宿舍受伤,太原市新时代双语学校作为被上诉人吕运秀的用人单位,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对其员工负有人身安全保障的义务，而太原市新时代双语学校对其员工未尽安全保障义务。因此,被上诉人在工作的学校受伤与学校未尽合理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的不作为行为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太原市新时代双语学校应在过失范围内对原告受伤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吕运秀的侵权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吕运秀辩称，为更加了解案件事实,揭示案件真相，就上诉人闫桂珍、被上诉人闫润珍、侯煜元侵权损害行为的构成,依据标准,从以下几点说明:1、上诉人闫桂珍、石淑华打架过程中致答辩人吕运秀左手腕受伤情况真实。上诉人闫桂珍与石淑华打架冲突事实清楚确切，不认可只是为了逃避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闫桂珍及闫润珍、侯煜元都认可称把上诉人闫桂珍从学校公寓楼577宿舍中拉了出来,说明三人当时都在事发现场,也就是答辩人吕运秀受伤害的地方-石淑华宿舍内,并且三人都采取了各自不同的侵权行为。由于三人专注攻打石淑华,无暇顾及劝阻者吕运秀(答辩人),导致答辩人吕运秀被无故伤害(推搡、撞击、摔倒)。因此可证实:上诉人闫桂珍及闫润珍、侯煜元全部都在石淑华宿舍内并参与了打人,见答辩人吕运秀摔伤后才停止。3.基于上述事实理由、行为过程及造成的损害结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章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闫桂珍、闫润珍、侯煜元符合侵权责任构成要件,侵权行为成立,答辩人吕运秀应当得到赔偿。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石淑华辩称，同意吕运秀的答辩意见，但要澄清一个事实，吕运秀受伤是在石淑华被打过程中受伤。我们恳请法院驳回上诉人闫桂珍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闫桂珍、原审被告闫润珍、侯玉元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闫润珍辩称，我不清楚吕运秀是怎么受伤的。侯煜元辩称，我认可闫桂珍的上诉意见。石淑华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5民初4019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被上诉人闫桂珍、闫润珍、侯煜元连带赔偿吕云秀因受伤产生的各项费用，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闫桂珍、闫润珍、侯煜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是侵权人,也是本案的受害者,与吕运秀同是被侵权人,吕运秀不是在上诉人石淑华与被上诉人闫桂珍打架过程中受伤，而是在上诉人石淑华被打过程中受伤。一审在认定事实部分表述“......原告是在被告闫桂珍、石淑华打架过程中致原告左手腕受伤”,而事实是2018年7月1日下午,石淑华与吕运秀在太原市新时代双语学校577宿舍中间床上坐着讨论搬家步骤时,闫桂珍的妹妹闫润珍进门就问谁姓石,叫石淑华,石淑华说自己就是，闫桂珍的妹妹闫润珍就开始冲着石淑华说:“你能耐了么，会欺负人”紧跟着就打了石淑华一巴掌，上诉人正要反抗，闫桂珍的儿子侯煜元为了不让石淑华多做反抗，拉住石淑华的胳膊，闫桂珍和闫润珍就开始打上诉人，此时吕云秀过来劝阻，在保护石淑华不被闫桂珍和闫润珍、侯煜元继续殴打的一瞬间，吕运秀就被闫桂珍、闫润珍推到在地了。在发现吕运秀受伤了，闫桂珍、闫润珍、侯煜元一行三人才停止殴打上诉人。所以说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吕运秀的损失应当由闫桂珍、闫润珍、侯煜元三人赔偿。自事情发生以来，三人毫无诚信，在任何一个司法机关都是谎话连篇，心存侥幸认为事发宿舍没有任何视频证据，就可以颠倒黑白。在一审审判过程中三人的陈述也是多次矛盾重重，难以自圆其说。三人给石淑华和吕运秀都造成了身体和精神上的损害却不道歉、不赔偿，反而倒打一耙，不仅应当接受道德上的谴责，也应当承担法律上应尽的赔偿责任。综上，恳请二审法院能够依法查明事实，支持石淑华的上诉请求，维护石淑华的合法权益。吕运秀辩称，对其上诉没有异议。闫桂珍辩称，从未与吕运秀有肢体接触，对其受伤经过并不知情。在上诉状中引用了一审法院认定的吕运秀是在闫桂珍、石淑华打架过程中致吕运秀手腕受伤，一审法院认定该基本事实不清。2018年7月答辩人闫桂珍在新时代双语学校办理离职时与石淑华发生矛盾，并在石淑华先动手的情况下进行自卫。打架事件中答辩人的右手食指下把以及胳膊等多处被石淑华打伤，其本人也是本案的受害人。案发当时答辩人与吕运秀从未有过任何的肢体接触，而公安机关在当时对各方当事人所做的询问笔录也可以印证这一点。答辩人从未与吕运秀实施过侵权行为，至于吕运秀受伤的前后经过，由于当时答辩人与石淑华厮打在一起，完全没有注意到，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摔倒受伤，因此吕运秀受伤的相关事实与答辩人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不应当由闫桂珍来承担侵权责任。闫润珍辩称，上诉人石淑华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侯煜元辩称，上诉人石淑华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没有拉她的手臂。吕运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闫桂珍赔偿原告吕运秀各项损失133566．86元，包括：（1）医疗费：66325．86元，（包括后续的钢板治疗费用20000元，至今实际产生的医疗费用是46325．86元）；（2）残疾赔偿：20000元，申请做残疾鉴定；（3）误工费：22500元；（4）护理费：14741元；（5）营养费：10000元。2、依法追究被告闫桂珍及其家人的民事责任，保障原告吕运秀的合法民事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吕运秀与被告闫桂珍、石淑华曾均为太原新时代双语学校的生活老师。被告闫润珍系被告闫桂珍妹妹，被告侯煜元是被告闫桂珍儿子。2018年7月1日下午，被告闫润珍、侯煜元陪同被告闫桂珍前往学校办理离职事宜。当天下午五点半左右，被告闫桂珍在学校公寓楼宿舍收拾东西后准备离开时在被告石淑华宿舍与被告石淑华发生争吵及打架冲突。当时，原告吕运秀正坐在被告石淑华宿舍内的床上。在被告闫桂珍、石淑华打架过程中致原告吕运秀左手腕受伤。随后原告吕运秀被送至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医院进行检查，检查结果为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后原告吕运秀于当晚前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以下简称山大二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桡骨远端骨折，并于2018年7月9日行左桡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原告吕运秀住院治疗12天于2018年7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切口隔日换药，术后两周视愈合情况拆线；2、左上肢继续支具制动，适度功能锻炼；3、建议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4、术后1月、2月、3月、半年门诊复查，不适随诊；5、必要时二次手术治疗。原告吕运秀主张至2019年11月28日的检查、住院、手术、治疗以及购药、用餐、交通、护理的费用共计46325．86元及后续治疗费用20000元。但原告吕运秀仅提供了其在山大二院住院期间的住院费票据，住院费金额为26148．83元；于2019年11月26日购买“金天格胶囊”的外购药票据，金额为591元；于2019年5月17日皮肤科门诊费票据，金额为8元；于2019年5月30日太原市和平医院门诊费票据9．8元；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3月2日在铁路中心医院的住院费票据，金额为6457．13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4269．58元，个人账户支付682．85元，个人支付1504．7元，但未提供相应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原告吕运秀还提供了交通费用明细、餐饮费小票。被告对与原告吕运秀伤情无关的票据不予认可。原告吕运秀还主张护理费14741元，并提供了李月娥出具的收条，陈述其在山大二院住院期间由护工李月娥护理并支付护理费3000元，出院后由亲戚护理；被告认为收条是2019年7月12日出具的，而原告吕运秀受伤是在2018年，故对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吕运秀还主张按照月平均工资2500元计算9个月的误工费22500元，按照每天50元计算200天营养费10000元。另原告吕运秀主张残疾赔偿金20000元并在庭审过程中提出伤残等级鉴定申请，后又撤回了该申请，并陈述待鉴定后再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庭审中，原、被告对原告吕运秀受伤的原因陈述不一，原告吕运秀陈述其是在劝架过程中被闫桂珍及其家人推搡摔倒的；被告石淑华陈述原告吕运秀是在拉架过程中被闫桂珍推倒受伤的；被告闫桂珍则陈述其是与石淑华发生的打架，并未与原告吕运秀发生肢体冲突，不清楚原告吕运秀是怎么受伤的；被告闫润珍、侯煜元陈述其二人并未参与打架，发生纠纷的是闫桂珍与石淑华，原告吕运秀也未参与纠纷，不清楚原告吕运秀是怎么受伤的。另查明，原告吕运秀受伤后，学校报警处理。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北营派出所对原、被告均进行了询问，并对原告吕运秀的伤情进行了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构成轻伤一级。后以故意伤害案立案，2020年1月8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作出并公小撤案字［2020］00000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以“其他法律规定免于追究刑事责任”为由，决定撤销此案。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享有生命权、健康权。侵害生命权、健康权的，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原告吕运秀是在被告闫桂珍与石淑华打架过程中受伤的，但是对于具体侵权人是谁各执一词。因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谁是具体的侵权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闫润珍、侯煜元参与了打架纠纷，故对原告吕运秀的损害，应由参与打架的被告闫桂珍、石淑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吕运秀此次受伤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1）医疗费：住院费26148．83元，外购药费用591元，均有票为凭，予以确认；原告吕运秀主张的门诊费及铁路中心医院的住院费，因该部分治疗费用发生在距事故发生之日起半年多以后，且原告吕运秀未提供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等，无法确定系治疗本案伤情所发生的费用，故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照每天100元，住院期间12天计算为120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吕运秀伤情，按照每天50元，计算30天为1500元。（4）护理费，根据原告吕运秀的伤情及“建议休息三个月”的医嘱，酌定护理期限为90天，按照每天120元标准计算为10800元；原告吕运秀提供的护理费收条系2019年出具的，不予采信。（5）误工费，结合原告吕运秀伤情，酌定误工期限为90天，按照每月1700元计算为5100元。（6）交通费，因原告吕运秀未提供正式的交通费票据，故酌定交通费为5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45839．83元，由被告闫桂珍、石淑华连带赔偿原告吕运秀。关于被告闫桂珍要求追加太原新时代双语学校为被告的申请，因该学校与本案侵权纠纷没有法律上的关系，故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闫桂珍、石淑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吕运秀因受伤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45839．83元，包括医疗费26739．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5100、交通费500元；二、驳回原告吕运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认定的侵权事实及责任承担的问题。经查明，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北营派出所对上诉人石淑华的两次的讯问笔录以及事发当日对上诉人闫桂珍的讯问笔录，上诉人石淑华承认在二上诉人打架冲突时被上诉人吕运秀摔倒在地，上诉人闫桂珍亦承认另一名生活老师（被上诉人吕运秀）站在二上诉人中间拉架，再结合其他当事人的讯问笔录，可以证实二上诉人争吵及打架冲突时被上诉人吕云秀在二人中间摔倒在地的事实，另根据被上诉人吕运秀在原审提交打架冲突当日的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医院门诊病历、急诊CT检查临时报告单、数字化检查报告单、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入院记录等，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吕运秀受伤的事实，因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吕运秀是在二上诉人打架冲突时造成了摔倒受伤的损害后果，而二上诉人一、二审中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并未实施侵权行为以及被上诉人侯煜元、闫润珍亦实施了侵权行为，综上，一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规定，“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判决二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并无不当。另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出具并公小撤案字[2020]000001号的《撤销案件决定书》，以“其他法律规定免于追究刑事责任”为由，决定撤销此案。但该决定书只能说明免予追究相关责任人的刑事责任，并未否定相关责任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即没有否定二上诉人没有对吕运秀实施侵权行为，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太原市新时代双语学校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经审理认为该学校与本案侵权纠纷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并未准许追加该学校为本案当事人。二审中上诉人闫桂珍认为学校也应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闫桂珍、石淑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闫桂珍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46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石淑华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46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俊红审判员 冯云昌审判员 赵 鹏 二O二O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李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