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云0114行初95号原告昆明欢乐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银城花园**第五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574679390M。法定代表人姜小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芝，云南法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罗金鹏，云南法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文化和旅游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锦绣大街**市级行政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00550140593J。法定代表人戴彬，局长。委托代理人杨谋飞，云南义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人民政府，，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锦绣大街**市级行政中心**楼法定代表人王喜良，市长。委托代理人杨彦偲。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赵龙兵，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省文化和旅游厅，，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滇池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000015100485U。法定代理人曾艳，厅长。委托代理人田佳。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向芯黎，云南兆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欢乐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欢乐旅行社）不服被告昆明市文化和旅游局（以下简称市文旅局）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及被告昆明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字艳秋、司马衍及人民陪审员任明新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23日、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欢乐旅行社的委托代理人周芝、罗金鹏，被告市文旅局的法定代表人戴彬及委托代理人杨谋飞，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杨彦偲、赵龙兵，第三人云南省文化和旅游厅（以下简称省文旅厅）委托代理人田佳、向芯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文旅局在昆明市市级单位开展的联合检查活动中发现原告欢乐旅行社无签订固定期限或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人员，遂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决定撤销欢乐旅行社的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L-YN-00514）。原告欢乐旅行社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市文旅局作出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原告欢乐旅行社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市文旅局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2.依法撤销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诉称：原告系一家依法经营旅行社业务的公司，2011年3月23日依法取得经省文旅厅下发的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2018年6月19日，官渡区文化体育旅游局联合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官渡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部门对原告进行实地检查，此后，2018年7月16日，原告收到被告市文旅局向原告作出的（2018）昆旅许撤先告字第20019号《行政许可撤销事先告知书》，收到告知书后，原告便向被告市文旅局申请了听证。被告市文旅局于2018年7月27日组织了听证，听证后，2019年3月25日原告收到了被告市文旅局出具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收到该决定书后，原告于2019年3月26日便向被告市政府申请了行政复议，2019年5月21日被告市政府向原告出具了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维持了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具体行政行为。原告认为被告市文旅局作出的撤销决定以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维持撤销决定的复议决定无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严重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中被告市文旅局将原告的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撤销的理由为“无签订固定期限或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人员”，被告据此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不充分。实际上原告自2016年1月1日起便与三位导游签订了劳动合同，且该三名导游自2017年1月1日起已经与原告续签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此有昆明市官渡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昆明市劳动合同登记名册》以及《云南省劳动合同书》予以证明，为此，原告依法具备3名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人员，符合旅行社设立的许可条件，被告市文旅局作出撤销原告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的行政行为系错误的，无证据支撑，依法应当予以撤销。首先，原告在2018年7月16日收到《行政许可撤销事先告知书》后便申请听证，听证中，原告向被告提交了昆明市官渡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劳动合同备案表》，根据备案表清晰的记载了原告早在2016年1月1日便与三位导游签订了劳动合同，且此后原告又与三位导游续签了自2017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此，原告实际上具备法律规定的有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的导游的条件，原告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作出撤销的具体行政行为实际上无证据支撑。其次，在被告市文旅局前往原告场所检查时，因原告具体负责劳动合同及人事管理的工作人员辞职时工作移交不清，原告未能找到劳动合同，致使被告市文旅局在突击检查时原告未能及时出示劳动合同原件，为此，被告根据当时的检查状况便直接认定原告为无签订固定期限或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人员，进而作出了撤销原告经营许可证的错误决定。但此后在听证以及复议中，原告提交了《劳动合同备案表》以及劳动合同书，但被告对此不予审理，直接作出了与原告所提交证据完全不符的认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二、本案在听证以及复议过程中，原告向被告提交了《劳动合同备案表》以及劳动合同书，该证据系对本案事实认定的关键证据，事关原告是否符合经营许可的条件，但被告在听证以及复议中对该证据均未予以审核，完全采取忽视的态度，侵犯了原告的举证权利以及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因被告未对该证据的审核，导致了错误的决定。综上，原告有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并不存在被告市文旅局及市政府所述的不符合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的情形，被告的决定给原告造成严重影响，给原告造成了严重损失，违背了法律规定，为此，请求法院依法审核本案证据以及事实，依法判决撤销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以及撤销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庭审中补充认为：被告作出的撤销原告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的行政处罚行为没有法定依据，该行政处罚行为无效。被告市文旅局在答辩期内向本院递交了答辩状，并在庭审中答辩称：1.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2.行政机关作出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理由如下：一、市文旅局对本辖区内的经营国内旅游业务的旅行社具有撤销权，主体适格。根据云厅字〔2019〕1号中共云南省委办公厅、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昆明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2019年1月25日），将昆明市文化广播电视体育局的文化管理职责，昆明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的职责整合，组建市文旅局，作为市政府工作部门，不再保留昆明市旅游发展委员会。根据2018年1月19日云编办〔2018〕33号中共云南省委机构编制办公室《关于清理调整省直部门职能职责的通知》第十三条第（二）项第2目的要求，将经营国内旅游业务和入境旅游业务旅行社业务许可的职责，下放至州市级旅游行政主管部门，并在《云南省各级政府部门行政许可项目目录》中做了公示。根据2018年6月1日YLHT-2018-802《云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关于深化简政放权工作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下放的经营国内旅游业务和入境旅游业务旅行社行政许可事项，含国内旅游业务和入境旅游业务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的核发、变更、补办、注销、吊销及撤销。综上，根据以上文件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二十八条、第八十三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二十二条等规定，市文旅局主体适格。二、案涉《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8年6月，昆明市市级单位对辖区内旅行社开展了联合检查活动，6月7日在检查中查证原告欢乐旅行社没有签订固定期限或者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人员，该事实通过昆明市旅行社基本情况核查表、辖区单位从业人员登记表、官渡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旅行社清理核查情况等证据可以证实。2018年8月7日，根据原告的申请行政机关依法举行了听证会。听证会过程中，原告对违法事实予以认可，听证会中原告并未提交证据。三、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许可撤销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经查原告作为旅游经营企业，经营过程中无签订固定期限或者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人员，这一事实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二十八条第（四）项的规定，已不具备旅行社许可的法定条件。行政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依法撤销原告的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适用法律正确。四、行政机关作出撤销行政许可的程序合法。行政机关依法组织检查、依法取证、依法送达《行政许可撤销事先告知书》《听证会通知书》，依法组织听证，听证会后依法讨论、决策，依法发出《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并送达，所有程序合法。综上，行政机关作出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在答辩期内向本院递交了答辩状，并在庭审中答辩称：一、被告审理该行政复议案件全部程序均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原告因对市文旅局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不服，于2019年3月26日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被告依法审查后于2019年4月1日受理该行政复议案件。（二）被告依法向市文旅局发出云昆政行复通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市文旅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原告应被告通知查阅了市文旅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清单、相关证据及依据。最终，被告于2019年5月21日法定期限内作出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涉案具体行政行为，并依法向复议当事人进行送达，充分保证了原告作为复议当事人的权利。故被告在审理该行政复议案件的过程中，均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进行，整个过程合法合规。二、《行政复议决定书》在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上并无不当，原告请求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二十八条、《国家旅游局关于执行有关规定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必要的导游”是指有不低于旅行社在职员工总数20%且不少于3名与旅行社签订固定期限或者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持有导游证的导游。（二）在本案中，根据相关部门2018年6月19日对原告实施检查时原告签字、盖章等形式确认的证据，原告确无签订固定期限或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人员。2018年8月7日在听证会上对2018年6月19日检查时没有签订固定期限或无固定期限导游人员的事实也进行了确认。市文旅局根据前述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等规定，结合事实作出《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程序及实体合法、处理结果适当。被告维持该《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方面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被告市政府在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过程中，程序上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行政复议决定书》在事实认定与法律适用上亦无不当。原告要求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对被告的诉讼请求。针对原告当庭补充的理由，被告市文旅局及市政府当庭答辩称原告在进行诉讼的时候，将行政许可跟行政处罚混同，这是两个概念也是不同的行为。第三人省文旅厅陈述称：被告市文旅局及市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文旅局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明所主张的事实：第一组：1.市文旅局及负责人身份信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旅行社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旅游行政许可办法》《云南省各级政府部门行政许可项目目录》、云编办〔2018〕33号《关于清理调整省直部门职能职责的通知》、云厅字〔2019〕1号中共云南省委办公厅、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昆明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昆政发〔2019〕12号《昆明市人民政府关于机构设置的通知》、昆明市政府办公厅《关于市级机构改革工作中有关刻制印章制作名牌的通知》《云南省机构编制条例》，要证明：行政机关执法主体合法，具有执法权限。3.欢乐旅行社营业执照、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复印件，要证明：原告的相关身份信息及经营许可证信息等；原告属昆明市辖区内旅游经营企业，其经营行为受市文旅局的监管。第二组：4.昆明市旅行社基本情况核查表，要证明：2018年6月19日，昆明市旅游市场综合整治小组组织对原告进行了检查。经检查，原告无导游人员，以上查证的事实，得到了原告的确认。5.《官渡区人社局旅行社核查情况》，要证明：2018年6月19日经检查后，出具清理核查情况：原告提供花名册1份，共计7人，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姜小明，3人签订劳动合同。第三组：6.《关于提请昆明市旅游发展委员会撤销旅行社经营许可的报告》，要证明：2018年7月7日，市文旅局收到官渡区文化体育旅游局报告，6月19日，官渡区文化体育旅游局联合相关部门对原告检查，发现原告无签订固定期限或者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人员，经其核查，问题属实，请市文旅局撤销原告的旅行社经营许可证。7.〔2018〕昆旅许撤先告字第（20019）号《行政许可撤销事先告知书》及回证，要证明：行政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向原告发出并送达了行政许可撤销事先告知书，明确告知了原告听证的权利。8.听证申请书1份、〔2018〕昆旅许撤听通字第（148）号《听证会通知书》1份及回执，要证明：行政机关收到了原告的申请书后，依法向原告送达了听证会通知书，向其告知了听证会召开的时间、地点、主持人及相关注意事项。9.听证笔录，要证明：行政机关依法召开听证会。原告法定代表人姜小明参会，并陈述、申辩。原告违法事实清楚明确。10.重大决策集体讨论决定及附件表，要证明：集体讨论决定重大撤销事宜。11.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要证明：行政机关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并向原告送达了《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12.执法人员身份证明、执法证复印件，要证明：相关执法人员信息，具备相应职责。13.程序相关规范性文件（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昆明市旅游市场监管综合调度指挥部指挥中心《旅行社经营情况核查工作方案》（代通知）2018年6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旅游行政许可办法》），要证明：行政机关作出的撤销程序合法。第四组：14.法律法规及其他相关规范性文件（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旅游行政许可办法》等），要证明：行政机关对原告作出的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于法有据，适用法律正确。第五组：15.《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证明：市文旅局收到市政府《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后，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辩和相关证据。市政府作出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第六组：16.其他相关规范性文件，要证明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有法可依。原告欢乐旅行社对被告市文旅局的执法主体资格无异议，对其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被告市政府对被告市文旅局的执法主体资格、执法程序及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其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三人省文旅厅对被告市文旅局的执法主体资格、执法程序及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在2018年1月19日根据云编办〔2018〕33号文件，已经将经营国内旅游业务和入境旅游业务旅行社业务许可的职责下放至州市级旅游行政主管部门，对市文旅局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市政府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明所主张的事实：第一组：1.《行政复议申请书》；2.原告行政复议委托手续（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及受托人证件复印件）；3.申请行政复议申明事项；4.送达地址确认书；5.云昆政行复办受通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要证明1.原告于2019年3月26日向被告市政府提出复议申请。2.原告对送达地址予以确认。3.市政府于2019年4月1日依法受理行政复议案件，并书面告知原告。第二组：1.云昆政行复通字〔2018〕第37号《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市文旅局提交的《关于昆明欢乐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行政复议案的答复》；3.市文旅局提交的证据《行政复议证据清单》，要证明市政府依法就复议事项要求市文旅局作出答复，市文旅局应通知要求提交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第三组：1.《行政复议相关材料查阅登记表》；2.原告补充提交的《情况补充说明》，要证明：市政府充分保证了原告查阅相关材料及提出意见的权利，原告于2019年4月12日查阅了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清单、相关证据及依据。第四组：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要证明：市政府依法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涉案具体行政行为，并依法向复议当事人进行送达。原告欢乐旅行社对被告市政府的执法权限无异议，对其提交的证据材料除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外，其余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市文旅局及第三人省文旅厅对被告市政府的执法主体资格、执法程序及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其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原告欢乐旅行社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明所主张的事实：第一组：1.《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2.《行政复议决定书》，要证明：2019年3月25日原告收到了被告市文旅局出具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原告于2019年3月26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21日被告市政府向原告出具了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决定书维持了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具体行政行为。第二组：1.新招员工就业录用登记花名册；2.昆明市劳动合同登记名册（备案表）；3.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要证明：原告自2016年1月1日起便与三位导游签订了劳动合同，且该三名导游自2017年1月1日起已经与原告续签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依法具备3名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人员，符合旅行社设立的许可条件，被告作出撤销原告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的行政行为系错误的，无证据支撑，依法应当予以撤销。被告市文旅局、市政府及第三人省文旅厅对原告起诉符合法定条件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省文旅厅在事实部分没有提交证据材料。综合诉辩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市文旅局及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材料能否证明被告作出的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将在后评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材料能否证明原告的主张将在后评判。本院根据有效证据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6年12月15日，原云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办公室印发云旅发〔2016〕109号《云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关于委托下放相关行政许可及备案事项的通知》将经营国内旅游业务和入境旅游业务旅行社行政许可委托至设区的市级旅游行政管理部门。2018年1月19日，中共云南省委机构编制办公室印发云编办〔2018〕33号《关于清理调整省直部门职能的通知》，将原云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经营国内旅游业务和入境旅游业务旅行社业务许可的职责下放至州市级旅游行政主管部门，并在《云南省各级政府部门行政许可项目目录》中作了公示。2018年6月1日，原云南省旅游发展委员会作出《关于深化简政放权工作的通知》将经营国内旅游业务和入境旅游业务旅行社行政许可事项下放至全省设区的市（含州）级旅游行政管理部门。下放的经营国内旅游业务和入境旅游业务旅行社行政许可事项，含国内旅游业务和入境旅游业务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的核发、变更、补办、注销、吊销及撤销。2018年12月5日，云南省文化和旅游厅作出云文旅复〔2018〕6号《关于对昆明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申请撤销旅行社行政许可的批复》，昆明市行政区划内所有旅行社符合撤销行政许可事项情形的，均应由原昆明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现昆明市文化和旅游局）作出撤销决定。2019年1月25日，中共云南省委办公厅、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云厅字〔2019〕1号《关于印发〈昆明市机构改革方案〉的通知》组建市文旅局，不再保留昆明市旅游发展委员会。2019年3月1日，昆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昆政发〔2019〕12号《昆明市人民政府关于机构设置的通知》设置市文旅局。2019年4月26日，市文旅局领取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经过机构改革后，原昆明市旅游发展委员会的职责整合到市文旅局。原告欢乐旅行社经工商登记后于2015年12月23日领取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国内旅游业务、入境旅行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1年3月23日经第三人省文旅厅（原云南省旅游局）许可，获得旅行社业务经营许可证（证号L-YN-00514），许可经营范围为：国内旅游业务及入境旅游业务。2018年6月19日，在昆明市开展的联合检查活动中，昆明市官渡区文化体育旅游局联合官渡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等部门在实地检查中发现原告欢乐旅行社存在无签订固定期限或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导游人员的问题，于2018年7月7日报告了被告市文旅局。被告市文旅局于2018年7月9日向原告欢乐旅行社送达了《行政许可撤销事先告知书》，告知了拟撤销原告旅行社经营业务许可证的事宜，并告知了原告申请听证的权利。2018年7月18日，原告欢乐旅行社向被告市文旅局申请听证。被告市文旅局在2018年7月27日向原告送达了《听证会通知书》，于2018年8月7日召开了听证会，听取了原告的陈述和答辩意见。2018年12月19日，被告市文旅局进行了行政许可重大决策集体讨论，决定撤销原告欢乐旅行社的旅行社经营业务许可证，并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依程序当天将结论送达原告欢乐旅行社。原告欢乐旅行社不服于2019年3月26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9年4月1日受理后，经审查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市文旅局作出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并向当事人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市文旅局作出的撤销行政许可决定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有事实法律依据、程序是否合法。原告认为被告市文旅局作出的撤销行政许可的决定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是因为被告撤销了原告的旅行社经营业务许可证而引发的纠纷，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是撤销行政许可，该行为属于行政许可事项，不是行政处罚行为，该案属于行政许可法律关系，不属于行政处罚的法律关系，应当适用行政许可的法律法规。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设立旅行社，招徕、组织、接待旅游者，为其提供旅游服务，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取得旅游主管部门的许可，依法办理工商登记：……（四）有必要的经营管理人员和导游”，第三十八第一款规定：“旅行社应当与其聘用的导游依法订立劳动合同，支付劳动报酬，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设立旅行社应当具备的条件就是要有导游，而且旅行社应当依照劳动法律法规与导游订立劳动合同，支付劳动报酬，缴纳社会保险费用。本案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欢乐旅行社与3名导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此后就没有继续与导游签订劳动合同。至2018年6月19日联合检查时，原告也未与导游签订劳动合同，原告欢乐旅行社法定代表人在市文旅局召开的听证会中也认可这一事实。并且原告提交的昆明市劳动合同登记名册（备案表）也证明劳动合同的续订日期及登记备案日期为2018年7月17日，能与被告提交的《官渡区人社局旅行社核查情况》相互印证，说明在联合检查时，原告没有与导游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市文旅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八十三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及《国家旅游局关于执行〈旅游法〉有关规定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对不具备申请资格或者不符合法定条件的申请人准予行政许可的，可以撤销该行政许可。故本院认为，被告市文旅局作出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有事实法律依据。被告市政府在行政复议程序中，经审查后作出了维持被告市文旅局作出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行政许可撤销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有事实法律依据。被告市文旅局在作出撤销行政许可决定程序中，依法履行了告知义务，按规定召开了听证会，听取了原告的陈述与申辩，并经集体讨论后作出决定，程序合法。被告市政府在行政复议程序中依法保障了原告查阅证据材料、陈述申辩的权利，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欢乐旅行社是被告市文旅局作出的本案撤销旅行社经营业务行政许可决定涉及的相对人，对该撤销决定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是行政复议决定的相对人，与被诉的行政行为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依法享有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原告提起的行政诉讼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等规定，原告主体资格适格，本院依法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市文旅局属于法律授权的昆明市行政区域内的旅游市场监督管理行政机关，在2018年1月19日根据云编办〔2018〕33号文件，将经营国内旅游业务和入境旅游业务旅行社业务许可的职责下放至州市级旅游行政主管部门后，有权对经营国内旅游和入境旅游业务的旅行社的业务审批许可，有权对辖区内的旅行社的经营行为、导游和领队等旅游从业人员的服务行为进行监督检查，本院依法确认被告具有本案法定管理职责及权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被告市政府是被告市文旅局的本级人民政府，是法定的行政复议机关，具有行使本案被诉的行政复议决定的权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第三人省文旅厅与本案的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依法应当参加诉讼。如前所述，被告市文旅局作出的昆旅许撤单字〔2019〕第（148）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云昆政行复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二十八条、第八十三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旅行社条例》第三条等法律法规，参照《旅游行政许可办法》第九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等规定，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2目、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昆明欢乐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昆明欢乐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字艳秋审 判 员  司马衍人民陪审员  任明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李 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