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刑初160号公诉机关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炼（绰号“刘大”），男，1975年12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四川省遂宁市人。曾因犯走私国家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8月14日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行贿罪于2020年8月21日被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泸西县留置，同年9月25日解除。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坷，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东（绰号“广三”），男，1994年9月2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8日被河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胡俊，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升誉（曾用名周申议，小名阿磊），男，1993年2月8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谢昂燃，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国辉（小名阿方），男，1991年1月12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韵音，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凯旋（小名小杜），男，1992年6月18日生，彝族，中专文化，居民，云南省开远市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万红娥，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志（小名阿志），男，1992年12月11日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华南，云南天外天（蒙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金（绰号“阿陶”），男，1993年3月12日生，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被告人邓朝飞（绰号“撩”），男，1999年5月25日生，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河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苏文品，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永祥，男，1987年9月25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辩护人付连帅，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加良，男，1987年8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被告人罗发俊（曾用名罗发见），男，1983年4月24日生，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被告人黄德福（曾用名黄德忠、小名黄忠），男，1996年11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被告人杜红录，男，1984年4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被告人单洪品（曾用名尚红品、小名小单、绰号“大老表”），男，1979年11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被告人陈高武，男，1977年10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被告人唐忠庆（绰号“老闷”），男，1978年2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县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3日经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0日被马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二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炼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廖东、苏国辉、陶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周升誉、杨志、杜凯旋、邓朝飞、王永祥、杨加良、罗发俊、黄德福、杜红录、单洪品、陈高武、唐忠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9月25日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二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被告人刘炼犯行贿罪。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3个月，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年11月5日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敏、书记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炼及其辩护人罗坷，被告人廖东及其辩护人胡俊，被告人苏国辉及其辩护人李韵音，被告人周升誉及其辩护人谢昂燃，被告人杨志及其辩护人王华南，被告人杜凯旋及其辩护人万红娥，被告人邓朝飞及其辩护人苏文品，被告人王永祥及其辩护人付连帅，被告人陶金、杨加良、罗发俊、黄德福、杜红录、单洪品、陈高武、唐忠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刘炼与越南人“阿雄”（另案处理）商议为“阿雄”在中越边境146号界碑附近，从越南走私冻品进入中国境内提供帮助。后刘炼安排被告人周升誉负责走私事宜，安排被告人廖东处理码头接货以及桥头段带路、放哨事宜。周升誉安排被告人杨志、杜凯旋、苏国辉、邓朝飞等人分别驾驶杜凯旋事先在河口租赁的车辆（车牌号分别为云Ｇ×××**、云Ｇ×××**）以及刘炼提供的车辆（云Ｇ×××**）负责在沿线带路、放哨，安排被告人陶金在河口县装货。“阿雄”通过一绰号为“老四川”的男子联系拉运走私货物车辆，“老四川”联系了被告人王永祥（云Ｈ×××**）、唐忠庆，王永祥又联系被告人杨加良（云Ｈ×××**），并先后相互邀约了被告人罗发俊（云Ｈ×××**）、黄德福（云Ｈ×××**）、杜红录（云Ｈ×××**）、单洪品（云Ｇ×××**）、陈高武（云Ｈ×××**）、唐某2（另案处理）（鄂Ａ×××**）等人加入王永祥创建的“红内裤”微信群，杨加良对所有参与拉运走私货物的15辆车进行统一编号。10月16日，15名驾驶员根据微信群内的统一安排，按编号驾车至中越边境146号界碑附近拉运越南走私冻品。10月17日7时许，周升誉、杨志、杜凯旋、唐忠庆、唐某2、杜红录、陈高武、单洪品、罗发俊、杨加良、黄德福、王永祥在篾厂乡瑶人寨小组、草果林小组、麻地丫口、健康至篾厂乡靛坡村委会夹沟村路段相继被马关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其余人员躲避检查并逃离现场。经称量，查获走私冻品猪肚共480袋，净重15001.12公斤。经鉴定，所拉运的冻品检出猪源性成分；所查获冻品猪肚价值人民币共计44.81万元。（二）偷越国境罪2019年10月下旬，被告人刘炼、廖东、苏国辉、陶金和黄某、董某（二人另案处理）实施走私犯罪后，为逃避处罚，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河口县昆河铁路Ｋ462-100米处中越界河（南溪）河边偷越至越南。12月25日，刘炼、陶金、黄某、董某为逃避处罚，再次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河口昆河铁路Ｋ462-100米处中越界河（南溪）河边偷越至越南。（三）行贿罪1.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刘炼为得到时任红河州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支队长、副局长郝永康（另案处理）帮助，希望郝永康利用其查缉河口走私的职务便利，将查缉走私的相关信息提前告知刘炼，帮助其逃避打击。刘炼分三次以现金方式送给郝永康人民币共计17万元。2.2015年10月，被告人刘炼为得到河口县公安局原民警邓某2（已判决）的帮助，让邓某2利用在河口南屏缉私检查点执勤的职务便利，先后两次放行其运输走私冻品的车辆共计15辆，刘炼先后两次以现金方式送给邓某2人民币共计15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事实的成立，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炼、廖东、苏国辉、陶金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偷越国境罪追究四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升誉、杨志、杜凯旋、邓朝飞、王永祥、杨加良、罗发俊、黄德福、杜红录、单洪品、陈高武、唐忠庆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十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十二人的刑事责任；本案十六名被告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15001.23公斤，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炼、廖东、苏国辉、陶金偷越国境罪，法定刑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炼行贿国家工作人员32万元，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炼、廖东、苏国辉、陶金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廖东、周升誉、苏国辉、杨志、杜凯旋、陶金、邓朝飞、王永祥、杨加良、罗发俊、黄德福、杜红录、单洪品、陈高武、唐忠庆在走私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次要，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炼、邓朝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苏国辉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炼、周升誉、苏国辉、杨志、杜凯旋、陶金、邓朝飞、王永祥、杨加良、罗发俊、黄德福、杜红录、单洪品、陈高武、唐忠庆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炼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对被告人廖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对被告人苏国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对被告人陶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对被告人周升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对被告人杜凯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对被告人杨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对被告人邓朝飞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对被告人王永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杨加良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罗发俊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黄德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杜红录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单洪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陈高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对被告人唐忠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十九部手机、云Ｈ×××**号白色江铃全顺车辆、云Ｃ×××**号、云Ｈ×××**号、云Ｈ×××**号、云Ｈ×××**号依维柯牌车辆，云Ｇ×××**号大众牌轿车、现金70000元人民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炼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庭审后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刑罚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炼辩护人罗坷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炼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炼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中，存在尚未被拆封就被销毁，无法证实是否是猪肚，故认定价格在源性成分鉴定尚未作出之前，就作出价格结论，不符合法律规定，且涉案物品来源于禁止进口的越南，已当场销毁未流入市场，不具有价值，故不应以鉴定价格定罪处罚，故赞成公诉机关以重量定罪处罚的意见；2.被告人刘炼在本案中只是在“阿雄”走私犯罪中其帮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刘炼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4.被告人刘炼行贿郝永康只是在节假日的问候，郝永康并未为刘炼牟取任何好处。行贿邓某2的15万元，是刘炼帮助朋友转交，未牟取任何利益，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刘炼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综合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被告人廖东辩称：1.公诉机关以其十年没有出入境不真实，其有出境证，而且都是通过河口口岸出入境的。故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偷越国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安机关只提取了24袋货物去鉴定，剩余的456袋未作鉴定，故公诉机关以一个小于被查获的数量的鉴定数量证明被查获的数量是走私物品，不符合常理。故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廖东辩护人胡俊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偷越国境罪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1.根据在案证据，只能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的24袋750公斤系猪肚，其余被查获的456袋无法证实是禁止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2.公诉机关以“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产品及其产品一览表（2017年12月22日更新）”来认定查获的物品属于禁止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但来源地和过境流入不同，不应以流入途径认定物品来源地，公诉机关指控查获物品的来源地不明；3.本案检材唯一性存疑，涉案物品于2019年10月17日被查获，提取样品24袋，11月27日送检，其中41天的物证保管不能明确，且提取样品的封装不统一。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使用的《食品、化妆品和饲料中牛羊猪源性检测方法实时PRC法》无任何荧光检测图片和对比，且检材是否受污染、真实、客观、唯一性无法确定，故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价格认定结论书违反法律规定和程序，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二）偷越国境罪。本案证据无法证实廖东具有偷越国境的行为。廖东具有边民证，正常出入境不受干涉，廖东是2019年12月28日到案，2019年10月、11月间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廖东是否参与犯罪，不存在为躲避而去偷越国境，故廖东在10月至12月间正常的通关不存在问题。公诉机关以廖东在该期间无正常的出入境记录，认定廖东犯偷越国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依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请求法庭宣告廖东无罪。被告人周升誉、苏国辉、杜凯旋、杨志、陶金、邓朝飞、王永祥、罗发俊、黄德福、杜红录、单洪品、陈高武、唐忠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当庭表示悔罪，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刑罚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升誉辩护人谢昂燃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升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周升誉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认同公诉机关认定的被告人周升誉系从犯、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2.被告人周升誉系初犯，且其家属表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3.被告人周升誉在本案中实施的行为均是按照刘炼的安排、指示执行，其并未获得更高的地位或收益，所起作用与其他从犯相当；4.本案鉴定意见存在瑕疵，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载明的业务范围不包括源性检测，实验室认可证书、资质证书不全。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国辉辩护人李韵音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国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苏国辉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苏国辉系受他人邀约，所起作用较小，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苏国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苏国辉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4.本案走私物品已被查获，未流入市场，社会危害性较小；5.被告人苏国辉系其家庭经济支柱。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凯旋辩护人万红娥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凯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杜凯旋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杜凯旋在整个走私犯罪过程中，仅负责带路、放哨，受周升誉安排，对走私货主、来源、去向不知情，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杜凯旋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大；3.被告人杜凯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判处被告人杜凯旋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志辩护人王华南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杨志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本案中，公诉机关认定的涉案走私货物数量及货物价值金额有误，希望法庭能够进行相应的调整。本案中侦查机关对涉案走私猪肚数量认定的计算方式不严谨、不科学，不能客观反应走私猪肚的真实数量，其所作出的数量认定不能作为量刑依据，在量刑上也应该在涉案金额上作出相应减少。2.被告人杨志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均是听从周升誉安排为走私人员带路、放哨，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杨志到案后主动交代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杨志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被告人杨志及其家属愿意主动积极缴纳罚金。综上，建议法庭对杨志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朝飞辩护人苏文品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朝飞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邓朝飞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邓朝飞受他人邀约参与走私，只帮助走私人员放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是初犯、偶犯；2.被告人邓朝飞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邓朝飞二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永祥辩护人付连帅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永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永祥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王永祥不是直接走私人员，不是为了获取高额利润走私，而是为了获取运费，量刑时应与走私货主予以区别，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永祥在本案中只是帮助运输，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王永祥在本案中只是为了获取自己应得的2100元运费，不参与管理和分配其他利益，故只应当对其运输的1879.83公斤，价值56400元货物负责；4.被告人王永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5.被告人王永祥驾驶的云Ｈ×××**号车辆系其母亲刘某1购买，且登记在刘某1名下，不是王永祥财产，应予以发还。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永祥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炼长期在河口县境内从事走私活动。2019年10月14日，名叫“阿雄”的越南籍男子，邀约被告人刘炼在河口县山腰（地名）见面商议从中越边境146号界碑处（河口县境内）走私一批冻品进入中国，运输车辆由“阿雄”负责安排，以人民币28万元（该费用包括人工搬运费、汽车运费、放哨带路人员费用等）一集装货柜价格要求刘炼保障走私货品能安全到达“阿雄”指定的红河州屏边县四寨村。二人商议于2019年10月16日实施走私活动。后刘炼筹集了19.5万元人民币用于走私，并安排被告人周升誉负责整个走私过程，安排周升誉与家住河口县的被告人廖东对接相关走私事宜，商定廖东负责河口县境内安全，周升誉负责马关县至屏边县四寨安全。刘炼通过周升誉提供的四个及周升誉的银行账户分九次转账给周升誉19万元，另行给了5000元现金。周升誉收到钱后，随即邀约了被告人杨志、杜凯旋、苏国辉、陶金及黄某、白飞、董某、郎某（四人另案）参与走私，安排杜凯旋到河口县租赁了云Ｇ×××**号白色北京现代牌、云Ｇ×××**号棕色传祺牌、云ＧＣＺ5**号土豪金吉利牌越野车。2019年10月16日，几人驾驶上述车辆及刘炼提供的云Ｇ×××**大众牌轿车到河口县织的人员汇合，并在河口县林睿宾馆开房休息。期间，周升誉按照刘炼的安排给了廖东9万元用于实施走私活动。给了陶金6万元作为拉运走私冻品车辆的保证金。2019年10月16日23时许，周升誉安排杨志驾驶云Ｇ×××**号白色北京现代牌越野车到马关县凉桥处放哨，安排杜凯旋驾驶云Ｇ×××**号棕色传祺牌越野车到马关县，安排苏国辉驾驶云Ｇ×××**号大众牌轿车载周升誉组织的两个不知名的男子到四建公路岔路口和马关县健康街脚放哨，安排陶金和郎某到中越边境146号界碑附近清点走私货物，安排董某在八寨镇放哨，安排白飞在篾厂街上放哨。廖东安排被告人邓朝飞等人将拉运走私货物的车辆带至马关县凉桥处交给杜凯旋带至四建公路处由苏国辉带至屏边县四寨村处装载至四桥车内。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永祥、单洪品、唐忠庆接到陶用朝（外号“老四川”，在逃）邀约到桥头拉运走私冻品，陶用朝要求王永祥、单洪品、唐忠庆帮忙找15辆依维柯牌车辆。后王永祥与陶用朝在王永祥位于河口县的家中与陶用朝建立了名为“红内裤”的微信群，并商定每车人民币2100元的运费，空车费200元，并预先支付保证金6万元。同日，王永祥邀约了被告人杨加良、黄德福等人，杨加良又邀约了被告人陈高武及代某、“保健”、石某（三人另案）。因“保健”不参与，其推荐了被告人杜红录参与，石某邀约了王某。陈高武被邀约时与罗发俊、唐某1、尹某（二人另案）在一起，四人遂商议参与拉运，罗发俊又邀约了罗某（另案）。被告人唐忠庆因为无车辆，邀约侄子唐某2（另案）参与运输，并一同随车。单洪品提供二辆车参与拉运，并邀约侄子刘家海为其驾驶其中一辆。上述驾驶员进微信群后，杨加良受王永祥的安排，对参与走私的16辆车进行编号，其中：罗发俊驾驶的云Ｈ×××**号依维柯车辆为1号，王永祥驾驶的云Ｈ×××**号江铃全顺车辆为2号，黄德福驾驶的云Ｈ×××**号依维柯车辆为3号，杨加良驾驶的云Ｈ×××**依维柯车辆为4号，杜红录驾驶的云Ｈ×××**号依维柯车辆为5号，单洪品驾驶的云Ｇ×××**号依维柯车辆为6号，陈高武驾驶的云Ｈ×××**号车辆为7号，唐忠庆、唐某2驾驶的鄂Ａ×××**号为8号，刘家海驾驶的云Ｃ×××**号依维柯车辆为9号，代某驾驶的无号牌的依维柯车辆为10号，尹某驾驶的云Ｈ×××**号依维柯车辆为11号，石某驾驶的云Ｈ×××**号依维柯车辆为12号，13号车不详，唐某1驾驶的云Ｈ×××**号依维柯车辆为14号，罗某驾驶的云Ｈ×××**号依维柯车辆为15号，王某驾驶的云Ｇ×××**号依维柯车辆为16号。杨加良将编号发给王永祥后，王永祥在微信群中让各驾驶员将昵称改为车辆编号。后王某退群未参与拉运。2019年10月16日21时许，王永祥等十六名驾驶员驾驶十五辆车辆陆续到达河口县境内等候。10月17日0时许，王永祥按照陶用朝的安排，将周升誉、杨志等人拉入“红内裤”微信群中。王永祥、杨加良、罗发俊按照安排，驾驶各自车辆到桥头乡老喜寨至麻栗山水泥路100米处，陶金拿了6万元保证金给王永祥等人，其中王永祥拿了2万，杨加良拿了3万，罗发俊拿了1万。王永祥在微信群告知驾驶员保证金已拿到，可以拉货。2019年10月17日3时许，按照“红内裤”微信群的编号，各驾驶员按照安排依次到中越边境146号界碑处装运走私冻品。5时许，编号为8号的唐忠庆、唐某2装运结束后，八辆装运走私冻品的车辆相继由河口县中越边境146号界碑附近经马关县木厂镇堡堡寨、河口县、马关县，准备将走私冻品运至屏边县四寨村附近转载至四桥车内。2019年10月17日7时许，罗发俊、王永祥、杨加良、黄德福驾车行至马关县半坡村委会夹沟村附近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杨志、周升誉驾驶云Ｇ×××**号白色北京现代牌越野车、杜凯旋驾驶云Ｇ×××**号棕色传祺牌越野车与驾驶员单洪品、杜红录、陈高武、唐忠庆、唐某2行至马关县篾厂村委会麻地丫口至瑶人寨村附近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编号为9至12号车辆驾驶员得知后，将拉运走私冻品随意卸在河口县境内，13至15号车辆驾驶员尚未装载走私冻品，各自逃离现场。经称量，查获走私冻品猪肚共480袋，净重15001.12公斤。经鉴定，所拉运的冻品检出猪源性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物证照片，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清点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过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清单、领条、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马关县支行调取周升誉、杜凯旋、杨志、陶金、苏国辉、黄某、陶用朝、刘炼8人在银行的开户号及银行流水、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产品一览表、现金交款单、前科劣迹证明、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网上比对说明、马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人董某、黄某、郎某、邓某1、崔某、唐某1、刘某2、石某、王某、罗某、尹某、代某、朱某、徐某、李某、刘某3、白某、刘某1、谢某、唐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炼、廖东、周升誉、杨志、杜凯旋、苏国辉、王永祥、杨加良、罗发俊、黄德福、杜红录、单洪品、陈高武、唐忠庆、陶金、邓朝飞的供述与辩解，鉴定聘请书、营业执照、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书、云南云测质量检验有限公司委托协议书、检验报告、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马发改价认［2019］16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示意图、照片、平面示意图，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分析报告、话单分析、视频监控、抓获经过及现场查获照片、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关于偷越国境罪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下旬，被告人刘炼、廖东、苏国辉、陶金和黄某、董某（二人另案处理）实施走私犯罪后，为逃避处罚，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河口县昆河铁路Ｋ462-100米处中越界河（南溪）河边偷越至越南。12月25日，刘炼、陶金、黄某、董某为逃避处罚，再次在未办理合法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河口昆河铁路Ｋ462-100米处中越界河（南溪）河边偷越至越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证人董某的、黄某的证言，被告人刘炼、廖东、苏国辉、陶金的供述与辩解，马关县公安局调取的相关出入境管理部门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关于行贿罪的犯罪事实1.2014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刘炼为得到时任红河州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支队长、副局长郝永康（另案处理）帮助，希望郝永康利用其查缉河口走私的职务便利，将查缉走私的相关信息提前告知刘炼，帮助其逃避打击。刘炼分三次以现金方式送给郝永康人民币共计17万元，其中：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刘炼电话联系郝永康后，将人民币3万元现金及烟酒等土特产，按照郝永康的安排送到蒙自市“佛缘茶庄”保管，事后郝永康自行到该处将上述财物领走。2014年上半年，刘炼电话联系郝永康相约到蒙自市的“阿弟菜馆”就餐时，刘炼将其准备好的10万元人民币现金及烟酒等土特产送给郝永康。2017年上半年，刘炼邀约郝永康到蒙自市的“阿弟菜馆”就餐后，二人到“富足天下”足浴。足浴后，刘炼驾车送郝永康回家时，将其准备好的4万元人民币送给郝永康。2.2015年10月，被告人刘炼为得到河口县公安局原民警邓某2（已判决）的帮助，让邓某2利用在河口南屏缉私检查点执勤的职务便利，先后两次放行其运输走私冻品的车辆共计15辆，刘炼先后两次以现金方式送给邓某2人民币共计1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炼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基本情况表、关于郝永康、邓某2的任免职文件、调取证据通知书、云南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6）云2532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25刑终55号《刑事裁定书》，证人康某、陆某、邓某2的证言，被告人刘炼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炼、廖东、苏国辉、陶金、周升誉、杨志、杜凯旋、邓朝飞、王永祥、杨加良、罗发俊、黄德福、杜红录、单洪品、陈高武、唐忠庆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十六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除被告人廖东外，其余十五名被告人对各自所犯罪行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十六名被告人在实施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过程中居于同一目的，建立或积极加入微信群统一调配或自愿接受调配，具有共同的主观犯罪故意，系共同犯罪，故十六名被告人应当对走私的全部犯罪结果承担责任，即应对本案查获的15001.12公斤走私货物承担法律责任，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炼积极提供资金，安排人员实施犯罪行为，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被告人廖东、周升誉、苏国辉、杨志、杜凯旋、陶金、邓朝飞、王永祥、杨加良、罗发俊、黄德福、杜红录、单洪品、陈高武、唐忠庆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要，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鉴于被告人廖东、周升誉、王永祥、杨加良所起作用相对于其他从犯较大，在量刑时应予以区别。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称量记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均有被查获被告人见证下称量的，称量结果真实客观，程序合法，故辩护人提出的称量结果不客观，应依法予以减除或应只以提取鉴定的24袋样品重量进行认定及提取样品鉴定结果不能代表涉案全部货物系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除廖东以外的十五名被告人及相关驾驶员的证人证言、查获笔录及照片、提取样品及照片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涉案物品系越南境内走私进入中国境内的猪肚，与源性鉴定形成证据锁链，故辩护人提出本案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及无法证实涉案物品来源地系越南，仅是过境货物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依据被告人刘炼、邓朝飞、周升誉的供述和辩解，足以证实被告人廖东参与实施了走私行为，故其辩解的其并未参与走私的辩护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廖东无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炼、廖东、苏国辉、陶金违反国境管理法规，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除被告人廖东外，其余名被告人对各自所犯罪行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告人刘炼、苏国辉、陶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董某、黄某的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廖东在越南境内出现，且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廖东并未按照国家规定办理出入境手续，也未通过正常口岸出入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境入境管理法》第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不管是否持有合法证件，均应取得国家相关部门许可，方可出入我国境内，故被告人刘炼、廖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二人具有合法证件，可以随意出入国境的辩护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经查，被告人刘炼、廖东、苏国辉、陶金等人得知周升誉等人被抓获后，为逃避法律制裁，非法潜逃至越南，应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炼等人出境时公安机关尚未立案，且被告人刘炼回国后主动投案，不属于为逃避法律制裁而非法出境，不应从重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炼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郝永康、邓某2行贿共计人民币32万元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的规定，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除被告人刘炼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炼、廖东、苏国辉、陶金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炼、邓朝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苏国辉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炼、周升誉、苏国辉、杨志、杜凯旋、陶金、邓朝飞、王永祥、杨加良、罗发俊、黄德福、杜红录、单洪品、陈高武、唐忠庆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炼、廖东具有前科，应从重处罚。随案移送的十九部手机、被告人王永祥驾驶的云Ｈ×××**号白色江铃全顺车，单洪品驾驶的云Ｃ×××**号、杜红录驾驶的云Ｈ×××**号、黄德福驾驶的云Ｈ×××**号、杨加良驾驶的云Ｈ×××**号依维柯牌车，被告人刘炼所有的云Ｇ×××**号的大众牌轿车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现金70000元人民币，系被告人刘炼支付给驾驶员的保证金，属作案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提出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合法适度，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炼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6年5月7日止（已扣减先前留置的36日及先前刑事拘留的17日，共计53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廖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8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苏国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陶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周升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杜凯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杨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邓朝飞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永祥犯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杨加良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3日止（已扣减先前羁押的6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罗发俊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黄德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杜红录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单洪品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陈高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唐忠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已扣减先前羁押的37天）。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十九部手机、云Ｈ×××**号白色江铃全顺车、云Ｃ×××**号、云Ｈ×××**号、云Ｈ×××**号、云Ｈ×××**号依维柯牌车，云Ｇ×××**号大众牌轿车、现金70000元人民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以明审判员  陆兴文审判员  黄志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