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38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苑旭光，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河北省保定市易县，案发前系北京叁伍金控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曹颖，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素环，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苑旭光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苑旭光及其辩护人曹颖、李素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苑旭光于2016年至2017年间，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9号富尔大厦等地，以北京叁伍金控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北京新机场石料供给等项目，以高额收益为诱饵，通过发传单、开酒会等形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通过签订《借款合同》的方式，集资诈骗200余人200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苑旭光于2019年12月31日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外SOHO东区被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书证以及被告人苑旭光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苑旭光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苑旭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予以否认，认为自己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自己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苑旭光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未实施非法占有的行为，不是犯罪的组织、领导、策划人，指控苑旭光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苑旭光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具有从犯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苑旭光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北京叁伍金控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叁伍金控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0日，2016年7月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苑旭光，经营范围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被告人苑旭光作为叁伍金控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于2016年至2017年间，伙同他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9号富尔大厦等地，以叁伍金控公司的名义，虚构北京新机场石料供给等项目，以高达年化36%的高额收益为诱饵，通过支付销售团队高额提成，以发传单、开酒会等形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通过签订《借款合同》《资产信托管理合同》等的方式，集资诈骗200余人2000余万元人民币。被告人苑旭光于2019年12月31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投资人曹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左右，在朝阳国贸附近有人发单子，单子内容是让我们投资做项目，按本金返利，到期归还本金，承诺保本保息。大约9月初，一个姓耿的业务员给我打电话称他们这个理财产品在前门有个产品推介会，我就去参加了，推介会上说他们这个项目是向首都第二机场跑道提供砂石项目，这个项目是河北建设集团第五分公司中标承建的项目，他们公司向河北建设集团第五分公司提供砂石，投资人把钱给他到期返利息给我们，期满一次归还本金。之后公司带我去了河北采摘柿子，当时我们提出要去砂石厂参观，但是公司说没有时间推脱了。公司说了他们砂石的成本、运输费以及卖出去的价格，可以挣钱，如果有风险，可以以法人的土地、几万棵柿子树、山东威海的一个房地产公司做担保来保证我们的资金安全，2016年9月，公司的业务员带我去叁伍金控公司（北京市朝阳区富尔大厦21层2101号），该公司总监刘某带我签订的合同，投资金额五万元，按月返还3％利息，半年到期后返还五万元本金。到期之后我去公司取本金，刘某说公司资金有困难，暂时返还不了本金，让我再续半年，也给我返利息，我就再续了半年，但是之后没有收到过利息。公司实际控制人苑旭光。曹某辨认出叁伍金控实际控制人苑旭光。2．投资人周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份，朋友介绍我参加叁伍金控公司在全聚德烤鸭店的酒会，酒会上公司的老板苑旭光介绍他的公司在河北易县有砂石厂，公司承包了北京第二机场某施工段的沙石料供货，收益非常的高，现在砂石厂需要资金扩大生产，购买设备，希望我们能够投资，按月支付利息，到期返还本金，苑旭光说可以用自己的房产、砂石厂、种植的柿子树（年收入1200万元）作为担保，之后大约9月12日左右，我到公司准备投资，我看了公司的宣传册，后签订了《借款合同》，我在公司刷POS机交投资款50万元，之后我按月收到1．5万元利息，收了6个月的利息，到期后公司没有兑付本金，让我等着机场给公司结帐后，再兑付我本金，之后我一直找公司要钱，公司的一个叫王某1的王总接待我，并且苑旭光也接待了我，跟我说机场结完账就给我兑付。后来王某1让我找公司魏会计，她说公司现在没有钱，让我等等。大约2017年10月份左右，公司就没有人了。公司老板苑旭光，职场总经理是王某1，会计是卫某，业务员孙某，还有一个叫王某2的在王某1之后也接待我，他之前是房山职场的经理。公司在大兴、房山、石景山分别销售的职场。我没有去实地考察过，没有核实过担保，但是有担保协议。周某辨认出苑旭光。3．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叁伍金控公司是苑旭光成立的，苑旭光是实际控制人。我和叁伍金控没有直接关系，当时苑旭光缺少资金，我控制的程贝基金公司正好不经营了，办公地还有租期，我就把程贝的办公地和办公地内的物品折价给了苑旭光，后来苑旭光给我指定的银行账户转了100余万元，作为之前使用程贝办公地和办公地物品的费用。我不参与叁伍金控公司的经营，我不知道叁伍金控公司的经营内容。叁伍金控公司还给我控制的董某的个人银行卡转过账，董某是程贝基金公司的财务总监，还给其他个人银行卡转过账，具体我记不清，这些钱都用于给程贝基金客户兑付还有支付房租。刘某我认识，男，北京大兴人，30岁左右，我现在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是国华康泰老龄产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也是我控制的公司）的股东。苑旭光应该认识刘某，我身边的人苑旭光基本都认识。刘某是否去河北拉过石子我不清楚，和我没关系，刘某是否和苑旭光有其他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苑旭光给我个人和程贝基金公司转账大概130万左右，最早我把办公地和办公地内的用品作价了130万左右，他大概也给我支付了这么多钱。4．崔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叁伍金控公司法人及实际控制人是苑旭光，负责公司的整体经营。王某1负责给业务员发提成和工资，给客户的礼品都是他分配，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有时也找他领。我底薪3000元和提成，我拿的提成是1年的26%，半年的13%，工资和提成都是发现金。客户返利半年18%。半年期的融资成本是31%，一年期的成本是62%，不包括公司的其他开销。苑旭光带我们去河北看过石灰石的场子，他自称跟村委会承包，给北京第二机场送石灰石，具体做没做这些事，我不清楚。我每天从财务室拿宣传单到大街上发，有愿意投资的就带到公司签合同，刷POS机支付投资款，有时苑旭光也亲自和客户介绍。崔某辨认出苑旭光。5．宣传单证实：河北易县某石子加工有限公司发起本投资基金，本基金将用于河北易县某石子加工有限公司扩建及北京首都新机场石料供给项目。银行托管：河北华夏银行支持企业，低息贷款6000万元。河北农村信用社支持企业低息贷款3000万元。项目简介：北京新机场河北建设集团中标部分标段，由河北省易县某石子加工有限公司提供北京首都新机场石料供给项目，目前土矿需扩大生产引进设备。建设单位：河北易县某石子加工有限公司，建设性质：扩建厂房，生产线第二国际机场，中标11段，机场全部起降跑道和停机坪场地4500万立方石材，总投入2亿人民币。总付出投入：叁伍金控公司募集民间资金第一期6000万元，第二期1．4亿元人民币。还款来源：一、现有石子加工厂，机械设备3套，挖掘机、铲车、破碎机、存放石子成品料车间、彩钢大鹏、矿山手续、场地等，总价值2亿元。每天生产1万吨石子成品料，利润每月500万元。二、二期矿山投产后，每天生产3万吨成品料，利润每月1200万元。三、董事长自有个人财产：农业项目，果园，土地3000亩（柿子树3万棵）每年种植回收款1200万元，深加工回收款每年2500万元。四、法人代表、董事长对投资者以无限连带责任担保。项目购置设备明细：挖掘机新增5台，每台2**万合计1400万。铲车新增6台，每台35万合计210万。破碎机5套，每套80万合计400万。破碎机5套，每套70万合计350万。自卸车15台，每台40万合计600万。筛床2台、变压器3台、高压线合计200万。募集规模：本期募集资金6000万，一期4300万，投资期限6个月，月收益2%加企业分红1%，一年期月收益2%，加企业分红2%，月底分配收益。6．借款合同证实：借款方叁伍金控公司，出借方为投资人，双方约定：借款人将资金出借给叁伍金控公司，期限六个月或一年，收益为月收益2%，分红1%。每月返利息，到期偿还本金。借款用于河北省易县隆鑫膨润土矿的扩建及北京首都机场石料供给项目，专款专用。部分投资合同借款目的为用于河北省易县土矿成立、并注册易县某石子加工有限公司及北京首都机场石料供给项目。投资人签字。叁伍金控公司盖章。7．担保书证实：苑旭光对投资人投资以资产进行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苑旭光签字，叁伍金控公司盖章。8．资产信托管理合同证实：受托方北京叁伍金控公司，委托方为投资人，资产用途为用于河北易县土矿成立、并注册易县某石子加工有限公司的扩建及北京首都机场石料供给项目，专款专用，信托资产不做风险投资。信托期限6个月，收益每月2%，分红每月1%。叁伍公司盖章，投资人签字。9．保证担保合同证实：保证人一涞源县恒鼎矿产品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苑旭光，保证人二国华康泰保定健康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法人苑旭光。债务人叁伍金控公司，法人刘某2。债权人为投资人。为确保债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资产信托管理合同的履行，在债务人不履行信托约定的义务时，二保证人愿意按照本约定履行担保责任，债权人经审查同意接受二保证人作为保证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债务人不履行债务，债务人有权要求二保证人履行债务，二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二保证人盖章，债权人签字，债务人叁伍金控公司盖章。10．收据、POS机刷卡回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投资人投资的情况。11．工商资料证实：叁伍金控公司2016年4月20日成立，住所北京市昌平区城北街道政府街**，法定代表人申某，注册资本5000万元。2016年7月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苑旭光，2016年8月2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某2，2016年9月1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苑某2，2017年2月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某2。经营范围：非证券业务的投资咨询；投资管理；资产管理；项目投资。（“1、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易县某石子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苑旭光，注册时间2016年8月3日，注册地址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井而峪村。经营范围石子加工销售等，股东苑旭光、刘某2。1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叁伍金控公司0278账户、苑旭光9035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及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商户明细。13．审计报告证实：涉案账户三个、POS机账号五个。叁伍金控公司中国建设银行0278账号、苑旭光工商银行9035账号、苑某2工商银行9016账户。POS机名称叁伍金控三个结算账户为苑某二9016账户，其他两个结算账户为苑旭光9035账户。报案274人，书证报案金额共计3183．53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516．21万，尚未返还本金共计2667．32万，返还疑似集资参与人本金及利息共计349．54万元。资金流出情况：资金总流向主要包括转入个人账户共计4612．1万元，涉案人员取现171．42万元，涉案公司及相关人员消费61．06万元等。1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31日19时许，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外SOHO东区8号楼1903室将苑旭光抓获。15．户籍材料证实：苑旭光身份情况。16．被告人苑旭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叁伍金控投公司法人一开始是我，后来换成董某2、苑某2、最后换成刘某2，董某2是苏某找的，董某2在叁伍金控公司工作了两个月。苑某2和我是一个村的朋友，他就是挂名的法人，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好处是给他还了几万元的信用卡。刘某2是我找的，他是我的朋友，刘某2是纯帮忙，他和叁伍金控公司也没有关系。办公地点是朝阳区富尔大厦，主营业务是投资、资产、项目管理。公司的老板是苏某，他是实际控制人我是项目经理。我下面是王某1（男，35岁左右，东北人），他是团队经理，他和他手下的业务员对接。石景山职场有一个团队经理叫王某2，还有十几个业务员。公司的销售团队是在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期间，苏某找来了一个销售团队，他们的业绩不好，同时有另一个销售团队找到公司，想和我们合作，负责人叫王某1，我和王某1谈完后，我们就让王某1的团队负责公司的融资工作。我和王某1谈的是打包提成，我们公司给王某一46％的提成，王某1给我和苏某出了个项目书，融资规模是8000万至1亿元，最后实际融资大概3000万至4000万元，后来就乱了。我们给王某1的是打包提成，不含给客户的返利，销售的工作我和苏某就不负责了。王某1的团队负责找客户，王某1通过打电话、发传单，办酒会，带客户参观等方式寻找客户。公司的电话都是王某1弄的，电话来源我不清楚，传单是王某1设计、印制的，我给王某1报销这部分费用，酒会也是王某1组织、订酒店，我给王某1报销费用，酒会我会出席，作为叁伍金控公司的领导出席，给客户讲话，向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公司主要经营投资理财，业务员跟客户签署投资合同，客户将钱投资给公司后，公司按月付利息，客户交款是由业务员负责收款通过刷POS机，合同的内容是投资项目内容和投资收益，投资期限是半年或者一年期，年化利率是24%至36%。公司经营项目和客户说的是北京新机场的石料供应项目，石子的供应方叫河北井儿峪石子厂。这个厂子是给我们供应石料的工厂，，地址河北保定易县井儿峪村我是通过井儿峪村的村长刘某3介绍认识的厂长，我们和这个石料厂合作了就一小段时间，后来就没再做过石子供应的项目。当时是苏某找的给新机场供应石料的项目，我负责找石子供应厂，新机场项目那边是苏某找的，井儿峪石子厂是我找的，石子供应给谁我不清楚，实际拉石子，给对方供应石子的是刘某，刘某是北京大兴人，我现在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是苏某的朋友，其他情况我不了解。当时石子供应这个项目就是我谈好石子厂这边，刘某去拉石子，刘某给石子厂结算，至于石子拉到哪里我就不清楚。石子是否实际供应给新机场项目我不清楚，有没有利润我也不清楚。公司和客户宣传的河北建设集团第五分公司这个名字是苏某提供的，叁伍金控公司和河北建设集团第五分公司没有合作，苏某给我提供河北这个公司名称后，我把这个公司名称给了销售负责人王某1，王某1可能会向客户介绍河北建设集团，也可能在借款协议或者公司的宣传材料上写这个公司名称，王某1也会向客户介绍井儿峪石子厂，我带着客户去过井儿峪石子厂参观。我就是向客户介绍这个石子厂是公司合作的厂子，我以叁伍金控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向客户介绍。关于我是否跟客户介绍井儿峪是自己从村委会承包的石子厂，我肯定是美化过我和石子厂的关系，我和客户说过我和石子厂的关系铁，优先给我供应石子，具体是否说过承包石子厂我记不清了。向客户介绍公司实力的时候，叁伍金控公司一共找了两个担保项目，一个是苏某是找的，另一个是我去找的，是苏某让我去找的项目，苏某找的是山东威海的房产项目，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没有去过威海这个项目。柿子树这个项目是我找的，我和井儿峪村的村长刘某3商谈的，我在井儿峪村给叁伍金控的客户举办过柿子节，采摘活动，在柿子林里面还挂了横幅，写着欢迎叁伍金控公司的客户莅临考察，我给刘某3支付了一些费用。公司负责返利的主要是我使用我的手机银行、网银给客户返利，行政偶尔会帮我给客户返利。公司使用pos机收取客户的投资款，使用过我的银行卡、苑某2的银行卡、董某2的银行卡收款，极偶尔的是交现金。pos机都是我联系人办的，联系人我记不清了，pos机的支付机构我记不清了，办过5-6台pos机。公司的财务日常是由我操作管理，我负责给客户返利。。办公地是苏某租赁的是以他之前控制的公司租赁的，公司融资后房租是我支付的，之前是苏某支付的。公司盈利是通过苏某将客户投资的钱拿去投资各种项目，其中兴隆有一个房地产项目。公司宣传是王某1做的，给新机场供应石子这个项目是苏某想出来的，但项目是否真实我不清楚。给客户提供的协议上写着以我自己的名义给客户担保，以我名下的房产、矿山的资产给客户担保公司这些内容，是王某1他们弄得，当时我实际有铁选厂，其他资产没有，就是王某1他们美化出来的。我现在没有资产。我对外称我是叁伍金控公司的总经理，我在公司的酒会上称自己是公司的总经理，我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公司也使用过我的个人银行卡收取过客户的投资款。我获利最开始苏某约定每月给我1万元，实际上第一个月给了我1万元，后来公司账就乱了，我记不清了，我还往自己其他银行卡转账了几十万元，一部分用于公司的经营（办活动等花费），大概还有10多万元我自己使用了。叁伍金控公司经营时间自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左右，2017年8月以后公司就再也没给客户兑付过资金。公司共计有300-400名客户，金额大概3000万-4000万元，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公司资金的去向融资款的46％银行转账给王某1了，都是银行转账给的，给王某1提供的好几个银行账户转账，其他的钱支付房租水电、办活动的费用，给客户返本金利息，抛出这些费用，公司还剩20%-30％的资金可以支配，这20%-30％苏某让我转到他提供的银行账户了。苑某2、叁伍金控公司账户、我本人账户这几个账户都在我手中保管，由我控制、操作，但我是苏某安排的，取的现金一部分作为酒会、公司活动使用，还有一百多万给了山东威海银滩楼盘项目负责人张某2了，还有一部分给了苏某，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对外进行石子项目有无相关资金支出我说不清楚，我只是按照苏某安排的操作，具体是否用于石子项目我也说不清楚。我的账户转账的对手里，刘某4的转账是团队经理王某1将刘某4银行卡给我让我转的账，一共有几百万元，是苏某安排王某1提供卡号，由我转账的。苏某还让我给财务董某转账，一共转了大约300-500万元，钱是苏某自己用了。苏某在保定易县有一个合作的楼盘，为叁伍金控公司提供风控抵押担保，所以苏某让我向对方老板女儿朱某及会计杨某的账户转款，但是签合同时是用苏某自己的国华康泰老龄产业股份公司（法人苏某）与对方签的，我一共转款200余万元。王某2是王某1手下的团队经理，我印象里给他转过二三十万元，给王某1、王某2转的都是业务提成类的。谭某的卡号也应该是王某1提供给我的，也应该是业务提成类的，具体钱数记不清了。苏某在承德兴隆有一个楼盘，用楼盘的房子抵押给张某2，向张某2借款大约几百万元，具体的不清楚，苏某让我转款给张某2，后收回抵押的房子，因为房子涉及到一房两卖，这些钱也是苏某自己用了。另外苏某还安排我向他的朋友转过钱，好像都是还给对方的钱，具体向谁、对方姓名我记不清了，只记得给房山转过一笔32万元左右，后当场就把苏某的本田商务车开回来了。当庭供述和辩解：我跟易县隆鑫鹏润土矿没有关系，宣传上说用他们的资产做担保是我提供了他们公司的复印件王某1用来做担保的，公司宣传的利润都是王某1团队宣传的。易县某石子加工有限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我没有土地、柿子树，也没有资产，宣传的集资款用于购买设备也没有买，都是苏某安排的。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共同证实本院上述查明事实，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中能够互相印证一致并证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的部分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苑旭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苑旭光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苑旭光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苑旭光作为叁伍金控公司的法人、总经理，在资金募集过程中实际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集资过程中在与项目没有合作关系的情况下，利用虚构的事实进行宣传，虚构担保资产进行集资。在集资过程中，承诺对集资参与人的返利达年化36%，并支付高额提成给销售团队，募集资金大部分未用于生产经营，对募集资金的处置具有放任性，被告人苑旭光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苑旭光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作为叁伍金控公司的领导出席活动，向客户介绍项目，接待客户。在日常经营中，管理公司的财务，将自己的银行卡给公司使用，掌握公司的银行账户并负责向投资人返利，同时负责支付房租等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为主犯，故对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依法责令被告人苑旭光退赔。综上，根据被告人苑旭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苑旭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32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3个月内缴纳）。二、依法责令被告人苑旭光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集资参与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辛祖国人民陪审员  张志强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肖圣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