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72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蜀西路**。 负责人：魏雄，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诚，女，199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系该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盈，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系该行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薇，女，196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祥年，男，196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女，196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鹰，男，196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明星，男，195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倩，女，196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上诉人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金泉支行）与被上诉人刘薇、唐明星、陈鹰、刘倩、孔祥年、刘丽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民初5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商行金泉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刘薇、唐明星、陈鹰、刘倩、孔祥年、刘丽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案涉《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对分期手续费有明确约定，一审判决书法院认为部分已明确表示支持农商行金泉支行要求支付第6期至第9期分期手续费23,959.51元，故因判令刘薇、唐明星支付前述分期手续费；二、因客户未按照《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的约定按期支付分期手续费，银行宣布该笔分期提前还款，客户应当按照申请表中的约定支付提前还款手续费，即剩余未还本金总额的2%即19,966.25元；三、按照《天府信用卡领用合约》第7条第3项的约定，合约一经银行修改和正式公布即为有效，无需另行通知持卡人，农商行金泉支行已经通过官方网站颁布了新的《天府信用卡领用合约》，将滞纳金变更为违约金，故关于滞纳金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刘薇、唐明星、陈鹰、刘倩、孔祥年、刘丽未作答辩。 农商行金泉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薇、唐明星支付农商行金泉支行借款本金998212.54元、分期付款费用23959.51元、提前还款手续费19966.25元、利息（以998212.54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日利率0.5‰计算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滞纳金（以998212.54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每日按当期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收取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2．农商行金泉支行对刘薇所有的位于四川省金牛区××街××号××栋××单元××层××号的住宅享有抵押权，对上述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农商行金泉支行对陈鹰所有的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路××号××栋××单元××楼××号的住宅享有抵押权，对上述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农商行金泉支行对刘丽、孔祥年共有的位于成都市锦江区××街××号××栋××单元××楼××号的住宅享有抵押权，对上述房屋折价、拍卖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刘薇、唐明星、陈鹰、刘倩、孔祥年、刘丽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等相关费用。一审庭审中，农商行金泉支行明确表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刘薇、唐明星、陈鹰、刘倩、孔祥年、刘丽以未付利息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复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1日，刘薇向农商行金泉支行提交天府信用卡（农腾卡）申请表》并签订《天府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约定：案涉信用卡有效期最长为三年，过期自动失效；信用卡核发后，持卡人应在发卡后的第一个到期还款日支付首年年费，此后每年年费均在当年首个到期还款日支付；持卡人在免息还款期内偿还全部应还款项的，无须支付当期消费交易款项的利息，持卡人未能于到期还款日（含）前足额偿还全部到期应还款项的，不享受免息待遇，所有交易金额将自记账日起按规定计收透支利息及复利，对还款不足最低还款额的差额部分，还应按月支付滞纳金；透支利息按日利率0.5‰计算、滞纳金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收取（每笔最低人民币1元）；持卡人可以选择全额还款或最低还款方式，持卡人选择以最低还款方式还款的，可于当期到期还款日（含）前将不低于最低还款额的款项偿还本行，选择最低还款额方式后所有交易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所有交易金额将自记账日起按规定利率计收透支利息及复利，持卡人未能于到期还款日（含）前足额偿还最低还款额时，除应支付前述利息外，还应按月支付滞纳金，并承担其他违约责任；持卡人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应还款项时，还款的顺序依次为：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年费、手续费、滞纳金、违约金、催收费用等）、利息、预借现金（含转账交易）本金、消费交易本金等，持卡人同意本行有权就某一笔或多笔还款变更上述顺序。该领用合约还就名词定义、申领、使用、利息和费用、对账单、有效期、其他等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次日，唐明星向农商行金泉支行出具《共同还款承诺申明》，承诺愿作为共同债务人对刘薇案涉信用卡项下的债务承担无条件、不可撤销共同偿债责任；如持卡人未能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清偿债务，贵行有权直接要求本人进行清偿，并有权从本人开立于农商行金泉支行及其分支机构的任一账户中扣划有关款项。该声明由唐明星签字予以确认。 2014年9月18日，刘薇作为受信人（甲方）与授信人（乙方）农商行金泉支行签订《最高额授信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的最高额授信额度1,300,000元，授信业务本金100万、授信业务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代理费等）30万元；授信期限从2014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10月17日止；授信期限内，经乙方书面许可，甲方可以申请循环使用授信额度，办理本合同约定的各项业务种类，但使用授信后形成的乙方对甲方的各项债权余额，不得超过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授信额度；该合同还就授信额度、授信期限、授信额度的使用、授信额度的调整、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担保、争议的解决、其他事项、合同的生效、合同份数、声明条款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并由刘薇签字，农商行金泉支行加盖公章予以确认。 2014年8月1日，刘薇签写《同意抵押意见书（住房）》，载明：刘薇以其所有的位于金牛区××街××号××栋××单元××层××号的房屋为农腾卡100万借款提供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上述额度内的农腾卡借款本金及利息（包括复息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抵押权人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等）及抵押担保期限作为了约定。同日，陈鹰签写《同意抵押意见书（住房）》，载明：陈鹰以其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的房屋为刘薇农腾卡100万借款提供担保，其余条款与前述《同意抵押意见书（住房）》一致；孔祥年、刘丽签写《同意抵押意见书（住房）》，载明：孔祥年、刘丽以其共有的位于成都市锦江区××街××号××栋××单元××层××号的房屋为刘薇农腾卡100万借款提供担保，其余条款与前述《同意抵押意见书（住房）》一致。2014年9月18日，农商行金泉支行作为抵押权人与抵押人刘薇、陈鹰签订合同编号为成农商泉高抵卡2014080《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保障抵押权人债权的实现，抵押人刘薇以其所有的位于金牛区××街××号××栋××单元××层××号的住宅，陈鹰以其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的住宅，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刘薇在一定期限内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担保的债权是指自2014年9月18日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因抵押权人为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而实际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其最高额为人民币1300000元；上述期间仅指债权发生时间，不包括债权到期时间，上述各类业务具体包括编号为ＮＴＫ00012528天府信用卡（农腾卡）申请表所产生的一切债权。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止。抵押担保范围包括担保期间内，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所签订的系列合同、协议以及其他法律性文件为本合同的主合同；主合同项下产生的一切债权均属于本合同项下担保的主债权，抵押物对实际产生的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提供担保。该合同还就抵押物、被担保的债权、抵押权的存续期间、当事人变化、抵押财产的占有与保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合同争议解决方式、抵押物清单、合同的生效、抵押人陈述与保证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有农商行金泉支行签字、盖印，刘薇、陈鹰签字予以确认。同日，孔祥年、刘丽与农商行金泉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保障抵押权人债权的实现，抵押人孔祥年、刘丽以其共有的位于成都市锦江区××街××号××栋××单元××层××号的住宅，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刘薇在一定期限内所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其余条款与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一致。合同签订后，农商行金泉支行对上述抵押房屋进行了抵押权登记，办理了他项权证。刘薇在信用卡消费使用中，于2015年12月21日向农商行金泉支行提交《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申请：将透支款998312.54元分期12期，月分期手续费率0.6%即5989.88元。刘薇自2016年6月1日起未按约足额偿还分期费用，截止2020年4月24日，刘薇尚欠农商行金泉支行本金998312.54元，利息649336.6元，复利269951.15元，违约金8973488.56元，提前还款手续费19966.25元，分期付款费用23959.48元。 一审诉讼过程中，刘薇以案涉《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上“刘薇”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署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笔迹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先后委托四川福森司法鉴定所、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三家鉴定机构进行笔迹鉴定，三家鉴定机构均以刘薇拒绝支付鉴定费用为由，终止了鉴定程序。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天府信用卡（农腾卡）申请表》、《天府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同意抵押意见书（住房）》、《最高额抵押合同》、《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四川福森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告知书》、《四川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案件退案函》、《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工作联系函》等证据及农商行金泉支行一审当庭陈述在案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经当事人签字确认的《天府信用卡（农腾卡）申请表》、《天府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全面适当履行合同义务。农商行金泉支行按约为刘薇办理了信用卡并发放了贷款，刘薇应当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之规定，对农商行金泉支行要求刘薇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唐明星自愿对刘薇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对农商行金泉支行要求唐明星与刘薇共同对案涉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分期手续费，刘薇称案涉《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上的签名并非其本人亲署，并申请笔迹鉴定，但其三次未按期缴纳鉴定费，视为放弃鉴定的申请，对《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的约定，刘薇自愿申请办理分期还款业务，应当支付相应的分期手续费，故对农商行金泉支行要求其支付第6期至第9期分期手续费23,959.51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提前还款手续费19,966.25元，因无合同的约定，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8,973,488.56元，农商行银行主张其发布公告将信用卡滞纳金变更为违约金，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该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农商行金泉支行主张刘薇、陈鹰、刘丽、孔祥年作为抵押人自愿以其房屋为刘薇的该笔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之规定，农商行金泉支行诉请上述借款债务以案涉抵押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鹰、刘倩、孔祥年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抗辩的权利，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刘薇、唐明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偿还借款本金998212.54元及透支利息、复利（利息以998212.54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日利率0.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付利息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日利率0.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对刘薇所有的位于金牛区××街××号××栋××单元××层××号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对该房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30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三、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对陈鹰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对该房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30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四、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对孔祥年、刘丽共有的位于成都市锦江区××街××号××栋××单元××层××号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对该房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30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五、驳回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782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4,342元，由刘薇、唐明星负担，陈鹰、刘倩、孔祥年、刘丽对此款负连带支付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案涉《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关于收费标准第二条载明，每期应还手续费＝核准分期金额×月分期手续费率，在每期账单日入账，一经收取，不予退还。提前还款不收取剩余期数手续费，但需缴纳违约金，违约金为剩余未分摊本金总额的2%。农商行金泉支行主张前述约定的违约金即为提前还款手续费。 本院认为，关于分期手续费。刘薇申请办理了分期还款业务，应根据《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的约定支付相应的分期手续费。因刘薇自第6期至第9期的分期手续费均未支付，故农商行金泉支行主张其支付该四期的分期手续费共计23,959.51元（998,312.54元×0.6%×4期）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提前还款手续费。农商行金泉支行称因已宣布案涉贷款提前到期，也应视为提前还款，故刘薇应支付提前还款手续费。对此本院认为，《特定账单分期业务申请书》收费标准第二条约定支付违约金的条件，应系指发生借款人主动申请提前还款而非银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情形，因借款人提前还款，剩余期数手续费不再支付，故银行收取相应的违约金。本案系农商行金泉支行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且自逾期之日起即开始计算利息及复利，农商行金泉支行主张再计收提前还款手续费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滞纳金及违约金。首先，我国法律体系中，滞纳金是指行政机关对按期不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相对人，课以新的金钱给付义务的方法，属于行政责任，其具有法定性、强制性和惩罚性的特点。在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中，当事人按期不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基于此，中国人民银行于2016年4月15日发布《通知》，其中第三条规定：“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未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从行业监管的角度，表明监管部门亦不支持在信用卡中收取滞纳金，而与通知的实施日期无关。农商行金泉支行上诉主张刘薇支付滞纳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违约责任系合同当事人自行约定的范围，但本案中，刘薇与农商行金泉支行签订的领用合约中并无该违约金的约定，农商行金泉支行主张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通过官网发布了新的《天府信用卡领用合约》，将滞纳金变更为违约金，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本院对农商行金泉支行主张收取滞纳金、违约金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农商行金泉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民初5811号民事判决； 二、刘薇、唐明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偿还借款本金998,212.54元、分期付款手续费23,959.51元及透支利息、复利（利息以998,212.54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日利率0.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复利以未付利息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按日利率0.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三、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对刘薇所有的位于金牛区××街××号××栋××单元××层××号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对该房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30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 四、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对陈鹰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对该房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30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 五、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对孔祥年、刘丽共有的位于成都市锦江区××街××号××栋××单元××层××号房屋享有抵押权，有权对该房屋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1300000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 六、驳回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782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4,342元，由刘薇、唐明星、陈鹰、刘倩、孔祥年、刘丽负担负担13,942元，由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负担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782元，公告费300元，合计14,082元，由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泉支行负担13,682元，由刘薇、唐明星、陈鹰、刘倩、孔祥年、刘丽负担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刘一颖 审判员  谈光丽 审判员  任文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何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