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822刑初28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女，196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通榆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于2020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白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马立，吉林垣卓律师事务所律师。通榆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一部三组刑诉〔2020〕296号起诉书指控李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党茂军、书记员刘佳出庭支出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马立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12月11日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当日决定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通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1于2008年、2009年间，开始在通榆县兴隆山镇同发畜牧场有限公司东新荣屯西北甸子东北角位置，开垦草原耕种农作物至2019年，同发畜牧场草原管理站与通榆县草原站多次制止无果。经吉林正维房地产评估测绘有限责任公司测量，李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4.367公顷，其中有2.907公顷在通榆县草原确权面积内。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通榆县同发畜牧场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李某1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占用草原，改变被占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1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审理阶段均辩称，其家在西北甸子的4公顷多地是2004年东新荣屯跟内蒙抢地时，集体开荒的地，当时整个西北甸子都抢了回来，不是其家开荒所得。当时其家分得的地块质量不好，所以交了300元钱分得了4公顷多。在这块地上，其家从2004年耕种至今。2017年至2019年其与同发畜牧场都有承包合同。辩护人马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涉案土地的形成时间，证人证言之间互相矛盾；且证人几乎都是同发牧场的职工，证言的证明力不足。2.李某1与同发牧场之间有承包合同，其对涉案土地有合法的承包经营权，不能因为证人一句工作失误就否定合同保护的法律关系。3.同发牧场的基本草原范围不清，没有证据能证实2018年3月20日之前，涉案土地属于草原。4.证人证言中提到李某1还有5垧无手续地在耕种的情况不存在，证言虚假。5.卷宗内证实李某1在2017年至2019年连续三年被耙掉涉案土地上的庄稼的证言也是虚假的。6.本案的证人证言之间互相矛盾，缺少证明事实的关键证据。7.同发牧场从来没有对涉案土地的性质进行公示，也没有在李某1耕种期间有任何告知，故李某1没有破坏耕地的故意。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建议判决李某1无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通榆县公安局兴隆山派出所2020年9月28日出具的案件案发过程说明、抓捕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侦破过程，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后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2.通榆县草原监理中心2019年8月5日出具的调查报告，证实通榆县草原监理中心对李某1一案的调查情况。李某1非法开垦草原，改变草原用途，面积约8公顷。3.1990年第一次土地调查截图、通榆县草原管理站2020年9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通榆县基本草原确认图、通榆县人民政府关于全县草原面积的公告及通榆县自然资源局关于提请县政府对通榆县基本草原划定成果进行社会公布的请示，证实李某1被举报地块占2012年同发畜牧场草原确权面积，且在2020年3月31日通榆县人民政府公告的通榆县基本草原169.44万亩划定面积内。4.通榆县同发畜牧场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吉林省草原承包经营权证，证实李某1涉案地块在王某1等81人连包草原面积范围之内。5.通榆县自然资源局向海草原监理中心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测绘图，通榆县基本草原确认图，证实经测量，李某1草原面积4.367公顷，其中1.46公顷不在同发畜牧场2012年草原确权面积内、2.907公顷在同发畜牧场2012年草原确权面积内。6.通榆县草原站调查报告及卷宗，证实草原站对王某1举报王某2开垦草原的调查情况。7.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同发畜牧场工人李洪军于2018年4月18日因交通事故死亡。8.通榆县公安局兴隆山派出所2020年9月28日出具的无前科劣迹证明，证实李某1在其辖区内居住期间表现良好，未发现前科劣迹。9.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李某1的身份信息等自然情况。10.2020年7月1日证人王某1证实，我举报李某1非法开垦草原变耕地的事属实。我举报李某1非法开垦草原约8公顷，面积是我目测的。2019年7月22日，我带着县草原监理中心的执法人员和测绘公司的人员到现场指界，测绘公司实地测量的土地和我举报我土地是同一地块，我对当时的测绘结果没有异议。地块位于通榆县同发畜牧场自力委东新荣屯正北约1.5公里处，大家都叫那儿为西北甸子。李某1开荒之前，那块土地的原始地貌是草原。2009年，李某1雇佣李洪军的农机具一次性进行了开荒，之后一直耕种到2019年。11.2020年8月26日证人王某1证实，2004年，东新荣屯的刘立国、曲哲民、张某1在东新荣屯西北甸子西侧开荒，村民交钱就可以分到刚开的地，交300元大概分到8亩多、不到1公顷的地，这些地村民一直种着。当时都是平均分的，李某1家也是交了300元钱分到8亩多地。李某1开荒的地在西北甸子的最东侧，当时集体开荒没有开到那儿。大概在2009年左右，李某1一次性开荒4公顷多地。李某1开荒草原后，我就开始举报她。我找过草原站，草原站也制止过李某1，还测量过地块。12.证人王某12020年9月17日证实，李某1在东新荣西北甸子开荒草原是我亲眼所见。李某1从2005年开始就少量开荒，到2009年形成了现在耕种的开荒面积。李某1在西北甸子的开荒地一直是她在耕种，没有间断过。13.2020年7月1日证人张某1（东新荣屯社主任）证实，李某1开垦草原变耕地的事与他人无关，就是她自己开垦的草原。公安机关从同发畜牧场调取的李某12018年、2019年的非平均土地租赁合同中的土地不包括王某1举报李某1开荒的地。李某1被举报的开荒地位于东新荣屯正北，甸子的东侧，李某1承包的非平均土地不在这儿。李某1从2004年开始耕种这块土地，同发畜牧场多次制止李某1，禁止其耕种这块地，都制止无效。2016年，同发畜牧场对李某1开垦的草原进行实拉实测，并进行绘图，测量面积约4公顷。这块地的东侧地邻是新合屯的董福、西侧地邻是新合屯的吕某。2017年起，同发畜牧场开始强制制止李某1耕种这块地，并进行耙地，至2019年，连续耙地三年。2017年，李某1在这块地上种植了黄豆、2018年种植了玉米、2019年种植了葵花，2020年没有全种，在靠北侧的地块上种植了葵花。14.2020年8月26日证人张某1证实，2004年，听说内蒙要来东新荣屯西北坨子开地，东新荣屯曲哲民牵头，大伙集资买了一辆农用车，当时我会开车，就负责驾驶农用车开地，村民交300元就能分到地。地都是平均分的，大伙分到的地都是一样的面积。现在这些集体开荒地都变成非平均土地了，都有手续。那次集体开荒地开到了吕某家土地的位置，吕某家地的西侧是我们2004年开的，他家东侧的土地我们没开过。李某1家被举报的地块在西北甸子的最东侧，就是吕某家地的东侧，当年我们开荒没有开到那儿，那都是李某1自己开的。大概从2004年开始，李某1每年都开点，一直到现在，形成这么大的面积。李某1是雇佣李洪军家的农用车开的。15.2020年9月12日证人张某1证实，2018年李某1的非平均土地承包合同是我填写的，合同第一项中6公顷土地的四至与李某1在西北甸子开荒地的位置相吻合，这是我的工作失误造成的。2017年环保督查期间，场部将东新荣屯小脖甸子的开荒地耙掉种草了，李某1就多次到村部找，说她家在小脖甸子的合同地被场部耙了，场部领导被李某1闹的没办法了，就答应给李某1补4公顷非平均土地的合同。2018年，我拿着合同到李某1家找她签，李某1一直说她家共7.71公顷地，还说她家在小脖甸子上的地被占了，也得挪到西北甸子上补。我被李某1说的闹心，工作大意，出现失误，导致合同上写的面积是6公顷，四至也按照李某1所说填写了，但当时地类一项我填写的是坨子地，收费也是按照坨子地的标准收的。李某1在东新荣西北甸子上的开荒地是环保督查期间的涉案地块，是必须整改的，是不可能在涉案地块给李某1补合同的，而且2017年至2019年，连续三年场部都将李某1在西北甸子上种的地耙掉了。场部领导是同意在坨子地上给李某1补合同。16.2020年9月17日证人张某1、收据二份、合同三份证实，2017年，同发畜牧场将小脖甸子上没有手续的开荒地统一耙掉种草了，没有占用任何一块有手续的地。李某1经常到场部闹，说她家在小脖甸子的非平均土地被占了；其实李某1家在小脖甸子上被占用的地不是非平均土地，而是开荒地。场部房书记被李某1闹的没有办法正常办公，就想出了个办法，因为了解到李某1家还有没有手续的地在耕种，就同意给李某1其中的一块地补一份手续，这件事交由自力分场办。李某1家在东新荣屯海青甸子北坨子有5公顷左右、西北甸子有4公顷左右没有手续的开荒地在耕种。自力分场研究决定在海青甸子北坨子的地上给李某1补合同。我到李某1家填写合同时，她想补西北甸子上开荒地的合同，但是西北甸子上的地块是环保督查的整改地块，根本不可能补在那儿。李某1开始跟我磨叽她家的事儿，我听着心烦，就想痛快的签完合同。我在合同上填写了坨子地，费用也是按照坨子地的标准收的，但四至是按照李某1说的填写的，李某1说的是西北甸子上开荒地的四至，我也没有实际核实就填写了，出现了工作失误。公安机关调取的李某12017年、2018年的收据，是李某1缴纳的承包费，2017年是小脖甸子的非平均土地的承包费、2018年的是这份四至填写错误的合同中的承包费。直到2019年，王某1举报李某1在西北甸子上开荒时，我才发现当时合同写错了。因为当时同意给李某1在海青甸子北坨子的5公顷开荒地补合同，这5公顷地也一直由李某1耕种着，所以发现2018年的合同签错时，没有将承包费退还李某1。这份合同在2019年之后也没跟李某1再续签。2019年，场部以草原承包的方式将这块开荒地及周边的草原共8公顷都承包给了李某1，并口头告知其将开荒的位置种草还牧，但李某1还是继续在开荒地上耕种。2017年至2019年，场部连续三年将李某1在西北甸子上种的地耙了。2017年和2018年，李某1都同意耙地，还帮着场部把地耙了。17.2020年7月1日证人张某2（同发畜牧场自力分场书记）证实，李某1不是同发畜牧场的职工，公安机关从同发畜牧场调取的李某12018年、2019年与牧场签订的非平均土地租赁合同书中，发包给李某1的地块与李某1被举报开荒的地块不是同一地块。场部发包的是坨子地，没有草原地块。李某1被举报的地块是她自己开垦的。李某1在2019年与同发畜牧场签订的租赁草地合同书中的8公顷草原在东新荣屯的正北甸子，李某1被举报的地块在她承包的这片草原范围内。同发畜牧场多次制止李某1开荒种地的行为都没有效果。2017年至2019年，场部连续三年将李某1耕种的这块地耙掉。李某12017年在这片地里种植了黄豆、2018年种植了玉米、2019年种植了葵花。18.2020年9月11日证人张某2证实，2017年环保督查期间，同发畜牧场将东新荣屯小脖甸子上的开荒地都耙掉，并买了草籽，将地重新发包给村民，让村民种草。李某1找到场部说她家在小脖甸子上的4公顷合同地被占了。场部房书记找我商定，在李某1的其他没有手续的耕地中补4公顷的非平均土地合同，但是不包括西北甸子上的开荒地，因为西北甸子上的开荒地是环保督查涉案地块。2018年自力分场的非平均土地合同是各屯的队长拿着空白合同到村民家填写后交到自力分场，自力分场统一将合同拿到同发畜牧场签字盖章的。李某12018年非平均土地合同中第一项的6公顷地的四至与李某1在西北甸子上的开荒地的四至相吻合，这是自力分场的工作人员工作失误造成的。这份合同中土地的四至虽然与李某1在西北甸子的开荒地的四至一致，但面积和地类都不一致。合同上写的面积是6公顷，实际李某1在西北甸子的开荒地的面积只有4公顷；合同上写的地类是坨子地，李某1在西北甸子的开荒地的地类是甸子地，费用也是按照坨子地收取的。应该是负责签合同的队长不了解情况，所以才形成这样的错误。19.2020年9月17日证人张某2证实，同发畜牧场2017年在小脖甸子上耙地种草时耙掉的都是无手续的开荒地，而且都是经过东新荣屯的村民确认过的。李某1在东新荣屯海青甸子北坨子有5公顷左右没有手续的地在耕种，在西北甸子有2009年开荒的4公顷多地在耕种。2018年给李某1补合同时，是给她在海青甸子北坨子的地块补，但合同上地块的四至写错了，是张某1的工作失误造成的。在2019年王某1举报李某1时，才发现2018年跟李某1的合同签错了，2019年就没有跟李某1续签合同。2018年是正常按照坨子地的标准收的承包费，因为李某1在海青甸子北坨子的开荒地也一直种着，所以没有将承包费退给李某1。2017年至2019年，场部连续三年把李某1在西北甸子的地耙了，李某1在2017年和2018年时都主动配合场部耙地。2019年，场部以草原承包的方式将西北甸子这块开荒地及周边草原共8公顷发包给了李某1，并口头告知其退耕种草还牧，但李某1仍继续耕种，在2020年种植了葵花。20.2020年9月11日证人房某（同发畜牧场委书记）、通榆县同发畜牧场有限公司房某2020年9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环保督查期间，同发畜牧场决定将小脖甸子上的开荒地全部耙掉种草，李某1说占了她家在小脖甸子上的4公顷合同地，但却不能提交合同。李某1多次到场部找我，我跟自力分场研究后决定，给李某1其他正在耕种的开荒地补4公顷的合同，但绝对不包括李某1在西北甸子上的4公顷开荒地，因为那块地是环保督查的涉案地块。2018年场部与李某1签的合同上地块四至与李某1在西北甸子上的4公顷开荒地的四至一致，是工作失误造成的，因为合同上的地类、收费标准、面积都与西北甸子的开荒地不符。2017年至2019年，场部连续三年都将李某1在西北甸子上的开荒地耙掉了。21.2020年8月31日证人敖某（同发畜牧场草原站工作人员）证实，李某1在东新荣屯西北甸子上开垦草原种地，面积约4公顷。同发畜牧场和草原站都制止过李某1，但她不听，一直种着开荒地。22.2020年7月3日证人吕某（同发畜牧场办公室主任）证实，我父亲在东新荣屯承包的非平均土地二十年来一直由我耕种，李某1家的开荒地跟我家的地挨着。李某1大概在十年前开始开荒，每年都开点，一直开到现在的4公顷左右。这4公顷地的原始地貌是国有草原。我任草原站站长期间通知过李某1，让她不要开荒，恢复植被，但没有结果，李某1还继续开荒种植。2017年至2019年，同发畜牧场连续三年耙掉了李某1的开荒地。李某1家的开荒地一直她家在耕种，是南北垄的地。23.2020年8月27日证人谷某证实，2014年王某1举报王某2开荒草原，当时我在草原站接到举报后到现场进行了测量，也通知了王某2家，但是他家不配合工作。王某1举报的地块属实，被开荒的地块确实是占草原了，但因为王某2家都不配合工作，所以没有做笔录，后来案件也没进行下去。24.2020年9月1日证人黄某（东新荣屯村民）证实，2004年东新荣屯村民集体开地、交钱分地的事儿我参与了，是在西北甸子西侧开的，开到了吕某家井房子的位置。我是外来户，当时没有土地，所以我交了两份钱共600元，分得两条地，一条地约6亩。分地时都是平均分的，每户2、3亩，我抓阄抓到了水泡子边上的地，地不好，所以多给我分了。25.2020年9月1日证人赵某（东新荣屯村民）证实，2004年东新荣屯村民集体开地的事儿我参与了，当时是从西北甸子的最西侧开的，往东开到了吕某家井房子的位置，吕某家东侧的地没开。开地后，我交了两份钱，共600元，是我和我岳父的，分到的是西北甸子西侧的第一份地，共6亩。分地都是平均分的，每份300元钱，分得的面积都是一样的。李某1在2004年也分到地了，她在西北甸子东北角有一块约4公顷的地，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集体开地时没开到西北甸子的东北角。26.2020年9月1日证人许某（东新荣屯村民）证实，2004年东新荣屯村民集体开地是在西北甸子的最西侧开的，往东一直开到老裴家井那儿，老裴家往东没开。老裴家井在吕某家井房子西北侧。当时分地都是平均分的，交300元钱能分得3亩地，地不好的话能分到6亩左右。2004年李某1也分得了地，也是在西北甸子西北侧的位置；她在西北甸子东北角的4公顷多地是她自己开荒草原得来的。当年集体开荒只开到了老裴家井，与李某1的开荒地中间隔了约10公顷多地的距离。27.2020年9月1日证人李某2（东新荣屯村民）证实，2004年东新荣屯村民集体开地是刘立国和曲哲民组织的，现在这两个人已经过世了。当时是在西北甸子的西北侧开始开的地，开到了吕某家井房。吕某家井房东侧当时没开。开地后分地都是按户平均分的，一户交300元钱就能分得2亩多地，都是一样的。当年李某1也参与分地了。李某1家在西北甸子东北角的地不是当年集体开荒的地，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得来的。28.2020年7月10日证人刘某（东新荣屯村民）、（二卷P86）2020年7月10日证人张某3（东新荣屯村民）证实，2008年、2009年左右，李某1在东新荣屯西北甸子的东侧一次性开荒4垧左右地，在她开荒之前的地貌是草原，开荒后一直是李某1家在耕种。这块地不是2004年村民集体开荒的地块。29.2020年9月11日证人王某2（李某1丈夫）证实，我家在东新荣屯西北甸子东北角上的地是集体开荒时我家交钱分得的，我在这块地上耕种了。其它关于地的事儿我都不知道，我家是李某1主事，她让我种哪我就种哪。30.2020年8月21日被告人李某1供述，我家在通榆县兴隆山镇同发畜牧场自力分场东新荣屯西北甸子上有约4公顷土地，是2004年张某1牵头带领村民抢的地，这块地的原始地貌是草甸子。当时听说内蒙要来翻地，张某1开大型农用车在西北甸子开地，开到西侧电线杆那就停下了，说交300元就接着干，然后大伙就都交钱了。开完后刘立国和曲哲民给大伙分地，我分了三条地，都不是挨着的。我家在西北甸子的这4公顷多耕地就是当时交300元分的，不是我开的荒，我没雇李洪军的车开过荒。这块地的西北角是张某1家2004年分得的开荒地，西侧是我承包的草原，草原挨着吕某家2004年分得的开荒地，东侧是裴二家，偏东北侧时冯庆胡家。这块地在2004年至2019年期间我一直种着，2020年占草原面积的2公顷多我没种。2004年至2016年没有手续。2016年我家在小脖甸子上的3.71公顷非平均土地被同发场部占了种草了，2017年分场书记张某2、场部书记房某跟我口头协议，说将小脖甸子的3.71公顷非平均土地置换到西北甸子。张某2说2017年让我在西北甸子种，交小脖甸子的钱，2018年再改手续，这样2018年就有置换手续了。同发畜牧场场部在2018年告知过我不可以在西北甸子开荒草原，当年我在西北甸子种植了黄豆和玉米，黄豆被场部耙掉了，玉米没耙，2019年我种植了葵花，都被场部耙了。上述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人证言与书证之间能互相印证，具有证明力，依法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多名证人皆可证实，2004年东新荣屯村民集体开荒，是从西北甸子的西北侧起，向东开垦至吕某家井房处，李某1耕种的涉案地块不是2004年集体开荒所得；且2004年集体开荒后分地时，每户交300元后分得的地块面积为2亩至8亩之间，而李某1家耕种的涉案地块面积却是65.505亩。2.公诉机关提交的1990年土地一调图截图、通榆县基本草原确认图等证据均能证实本案中李某1占用地块的土地性质为草原。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待证问题，且不足以推翻现有证据。综上，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2.907公顷，数量较大，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种植粮食作物、经济作物，造成草原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性质、事实，拒不认罪等量刑情节和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草原资源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依法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  胡洪彬审判员  王海洋审判员  薛 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