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83刑初21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邵军昊，曾用名邵某1，男，198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滕州市，住山东省滕州市。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并于当日释放，于2018年1月30日被吉林省辽源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违反监管规定，于2018年9月25日被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舒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舒兰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君友，山东齐鲁（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彬，吉林坤儒律师事务所律师。舒兰市人民检察院以吉舒检刑诉〔20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邵军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舒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颖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历品璇担任检察记录。被告人邵军昊及其辩护人李君友、林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邵军昊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先后多次向赵某(已判决）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收购39块OLT业务主板，共计价值人民币七十余万元。被告人邵军昊于2019年10月31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邵军昊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邵军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购OLT业务主板的数量和价值有异议，辩解为收购了26块，价值没有七十余万元，且有坏的，实际退还了20多块，仅收购了六、七块。辩护人李君友的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军昊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告人供述本案涉及的主板多是旧主板，OLT主板是电子元件易损坏，其中20多块主板损坏，退给赵某指定的人，与赵某、金某的供述能够部分相互印证。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着“就低不就高”的证据采信规则，应当扣除这20多块主板；2.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及当庭供述，均是从赵某那收购主板六七次是如实供述，除了第六次鉴定15块意外在数量上是相符的，扣除已经根据赵某指令退回的20余块主板，被告人实际涉案六、七块；3.不能根据赵某的供述认定被告人收购OLT主板的数量；4.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在OLT主板价值上相互矛盾。生效的二审裁定书已经具有法律约束力，其证据效力高于舒兰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即使认定被告人涉案39块OLT主板，其涉案价值也应为486898.71元，也不是起诉书指控的70余万元；5.根据生效的二审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被害人陈述可以看出，起诉书认定的被告人涉案主板除了池某和邹某盗窃的主板共有4块有光模板，其余没有光模板，被告人辩解其收到的主板没有光模板。因此，被告人的涉案价值重应减去光模板的相应价值。二、被告人具有法定及酌定的量刑情节，应当对其减轻处罚。1.被告人构成自首；2.被告人认罪认罚，真诚悔过，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查清案件事实，应当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林彬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对事实和量刑问题发表以下意见：一、对被告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量和价值不准确。1.认定收购39块OLT业务主板，完全依据赵某、金某的证言，仅有言词证据，没有其他实物证据加以佐证，证据不足；2.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最关键的犯罪构成要件是明知是犯罪所得，本案中的收购过程中，赵某收购前也询问过出卖人金某，金某强调OLT业务主板是拆换下来的旧板，并没有说明是犯罪所得。被告人对是否是犯罪所得也并不明知，在买卖过程中，大部分是旧板，都不能正常使用，被告人有理由相信不是犯罪所得，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涉案所有主板都明知是犯罪所得；3.在侦查过程中查明，被告人退还了20多块，掩饰、隐瞒的行为还没有完成，故不能计算在犯罪数量中；4.本案中认定被告人收购39块OLT业务主板的价值为七十余万元，不准确。首先，（2018）吉0283刑初527号案件中认定，赵某共收购46块OLT业务主板，总价值618729.86元，而本案中，被告人收购的数量少于赵某的，但价值却高出10万元，显然是错误的；其次，认定盗窃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依据是被害人提供的采购清单，并没有依据该物品的实际的市场价值进行认定；另外，被害人提供的采购价是整个机箱的采购价，而案涉主板只是其中的一个部件，应就单块主板定价；被告人供述其购买的均是中兴牌的，没有华为的，不带模块。所以，以价格认定结论作为处罚依据，显然违背了罪刑相适应原则。二、2018年1月30日，辽源市×区人民法院以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时间是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有部分犯罪是在该案件的时间跨度内，如无法分清犯罪事实，应做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三、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和酌定情节。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坦白交代，认罪态度良好，在整个案件的侦查起诉，都能积极配合，认罪服法，并无任何隐瞒，可酌定从轻处罚；3.从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角度而言，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应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邵军昊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先后多次向赵某（已判决）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收购39块OLT业务主板，共计价值人民币364416元。被告人邵军昊于2019年10月31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告人邵军昊在2017年6月18日明知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从姚志金处收购5块全新原包装对码的华为16端口GPONOLT接口板，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吉林省辽源市×区人民法院以（2017）吉0403刑初155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在缓刑考验期内，脱离监管下落不明超过一个月，于2018年9月25日被该院撤销上述判决书的缓刑部分。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案件提起、抓获经过、侦查终结，载明本案因舒兰市×乡邮政储蓄银行移动机房内OLT机柜中的两块scun主控板被盗，经查，由赵某将从金某处收购的主板卖给被告人而提起；被告人于2019年10月31日主动到山东省滕州市公安局×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2）户卡信息，证实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辽源市×区人民法院（2017）吉0403刑初155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辽源市×区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8）吉0403刑更4号复印件，证明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邵军昊在明知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从姚某处收购5块全新原包装对码的华为16端口GPONOLT接口板，总价值为94835.85元，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月30日被吉林省辽源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在缓刑考验期内，脱离监管下落不明超过一个月，于2018年9月25日被该院撤销缓刑部分判决。（4）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吉0283刑初527号复印件、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吉02刑终360号复印件，证明赵某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先后多次向金某收购46块OLT主板，共计价值人民币618729.84元，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赵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金某、池某等人以犯盗窃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5）微信支付交易流水，证明被告人邵军昊和赵某之间有金钱交易，并且交易频繁。（6）在逃人员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池某等人指认盗窃基站现场照片、池某和宋某与金某的微信记录照片，证明被告人于2018年7月18日被列为在逃人员入部登记库以及案件其他信息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的证言，2017年池某找我借车，我给他看了主板的图片，告诉他这个是主板，能卖钱，让他整回来几块，我就是想让他偷基站的×公司0LT业务主板。池某还我车的时候，后备箱里有四块主板，我把之前收购的一些主板和这四块主板装在一个箱子里用×快递邮寄给了河北保定的赵某，每次给赵某发主板都是十个一箱那么发，我通过微信转给池某二千元，在那之后，池某就陆陆续续的卖给我二十多个主板。我还找别人收×公司主板，2017年11或12月份，我找了伊通干基站的邹某，告诉他可以收×公司OLT业务主板，每个七八百元，邹某说要是有就给整两个，他大概卖给我十五个主板和一些模块，我每次都是微信给他转的账，价格是八百元。2017年12月或2018年1月份，我联系农安分公司的孟某，让他整业务主板，告诉他一千左右一个，他说这东西有的是，挺多新装没用的，后他给我四个主板，我微信转给他三千或四千块钱我就记不住了，从那之后孟某又陆续卖给我四十多张主板。2018年2月，孟某偷主板被×公司发现了，为了平这事，孟某又找我让我买主板补公司那边的窟窿，我又从赵某那里买了四十多同型号的主板给了孟某，钱是孟某出的。2018年1月份，我给赵某发的一批主板在运输过程中损坏了九张，当时赵某急着出货，我联系宋某，在他那拿了三块主板，因为他给我的主板有的没有模块，我用微信给他转了三千多块钱。我们公司原九台区域负责人黄胜让我帮着他卖了五十多张×公司0LT业务主板，我帮他把这些主板卖给了赵某，大概卖了七、八万块钱。（2）证人池某的证言，2017年12月份的一天，金某拿着一个主板的原物给我看说让我在回家途中整几块主板，他说这东西能卖钱，之后我就开始盗窃×公司基站塔里的通讯主板，我共计卖给他二十四块主板，卖了14100元。（3）证人宋某的证言，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一共偷了五块华为牌子的0LT主板，都卖给了金某，金某用微信转账给我3500元，后因为四块主板没有模块，我用微信转账给金某退回1000元。（4）证人孟某的证言，我是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偷×公司基站塔里的0LT主板的，一共盗窃了6次，卖给了金某38、9块主板，金某一共给了我13000元左右。（5）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我盗窃了3次×公司基站塔内的OLT主板，卖给了金某共40多块。（6）证人邹某的证言，2017年11、12月份，我偷了4次×公司基站0LT业务主板，一共盗窃了8块主板，我是以每块主板七八百元的价格卖给金某的，一共获利了6000多块钱。（7）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7年9月份我在桦甸承包×局装基站的活，当时拿了14块光模块;2017年冬天的时候，我和金某一起偷了长×线九台附近的一个基站，偷了2块电源模块;2018年2月份，我在农安县一个基站偷了一块OLT业务主板;2018年4月份的时候，我在长春市×区一个基站偷了一块业务主板。都卖给金某了。（8）证人赵某的证言，2017年10月，我弟弟车祸去世后，我拿着他的手机，金某给我弟弟打电话，我接了电话后跟他说了我弟弟去世了，金某就说他那有主板，让我接着干这个，金某就说买卖这个能赚钱，我就同意收金某的主板了，之前我弟弟在金某处收0LT主板。我在其他人手里也收过主板。我从2017年11月末开始在金某手里收购×公司主板，共收购150多块，中兴主板没有模块是700元一块，模块齐全是1600元一块;华为主板没有模块1500元一块，模块齐全2900元一块。金某是×公司代维护的人员，他和我说是旧板，但我看见他给我的都是新板，我知道金某弄来的主板不是正道来的，因为这个主板只有×公司有，后来他给我打电话往回要主板，我就知道是偷的。我收的这些主板都卖给邵军昊，我一共卖给邵军昊120多块主板，邵军昊给我转了20多万块钱，都是用微信或支付宝转给我的，微信名为“感×你”，手机号为170×4000，支付宝账号忘记了。每次我都是用×快递给邵军昊发货，地址是山东省滕州市×庄×快递的一个营业点，填的接货人是杨某。我卖给邵军昊的价格是中兴主板没有模块是800元一块，模块齐全是1750元一块;华为主板没有模块1500元一块，模块齐全3400元一块。第一次金某给我发了3、4块中兴的0LT主板，我通过微信给金某转了4000多元，过了三四天我通过我弟弟手机里的微信群联系上邵军昊，邵军昊答应收我的主板之后，我就给邵军昊用×快递发过去了，之后他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7000多元钱。第二次是隔了七八天，金某联系我说还有主板，他就给我发过来5、6块0LT主板，有华为的也有中兴的，这次我给金某转了6、7000元，什么方式转到记不清了，两三天后主板就到邵军昊那了，他通过支付宝转了8000多元钱。第三次是又过了三四天，金某联系我说他有10块维护拆下来的中兴旧主板，金某通过×快递给我邮寄过来，我用农行卡给他转了16000元，当天我就把主板卖给邵军昊，他用支付宝给我转了17000多元。第四次是又过了五六天，金某以19000元的价格卖给我12块主板，我发给了邵军昊，他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21000多元钱。第五次是又过了四五天，金某卖给我15、6块主板，有华为的也有中兴的，我给了金某20000多元钱，当天给邵军昊发过去的，邵军昊收到货用支付宝给我转了20000多元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第六次是2018年年前，金某卖给我23块中兴主板，我收货后发现坏了9块，我就给他发回去了，这次给了金某30000多元钱，当天我发给邵军昊14块好的主板，收到后他给我转了20000多元钱。第七次金某卖给我6块华为主板，我给金某转了9000元钱，卖给邵军昊9600元钱。第八、九次都是金某发货给我的华为的主板，我收到当天就给邵军昊发过去了，但是具体数量和价格我记不清了。第十次是2018年年前，金某给我打电话说×公司知道他偷主板的事了，让我帮他找23块华为的主板补窟窿，我就给邵军昊打电话说：“前几天我给你发的板子人家往回要呢，那头出事了，你多少钱收的我就花多少钱买”，邵军昊直接用×快递把主板给了金某，我给了邵军昊32700元，金某给我10000元。过了一两天，金某打电话说还缺17块主板，我又找邵军昊买了17块主板，邵军昊直接发给金某，这17块主板我给了邵军昊15300元钱，之后金某给了我10000元，剩下的钱金某分2、3次给我的，至今还有10000元没还给我。3.被告人邵军昊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0月31日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我在网上买电路板后来知道是赃物，2018年1月3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吉林省辽源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社区矫正期间一直按时到司法所报到，2018年2月份，我又因为在网上收东西，听说河北卖给我东西的人被抓了，我就没敢继续到司法所报到，今天主动投案。2019年11月6日、2019年11月7日的供述与辩解:我因为在网上收购基站0LT业务主板被网上通缉了。我是在2016年开始卖这种主板，卖了一次之后发现挣钱，我就开始琢磨怎么收购，这个时候收购的主板被辽源市×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2017年年底，我通过一个叫通信设备的微信群认识的赵某，赵某说他有6、7块基站0LT业务主板，问我收不收，并把型号和图片发给我了。我按照主板型号来收的，中兴0LT业务主板带模块的我是以1600元至1800元，不带模块的是700元至800元，华为0LT业务主板带模块的是3000元左右，不带模块的是2000元左右收的。当时赵某给我的都应该是中兴牌子的主板，给他转了一万左右元，之后我告诉他发货到滕州市×公司，收货人写的杨先生，电话号写啥记不清了。之后赵某又联系我很多次。我在他手中收过六、七次左右，每次两三张、四五张，具体记不清了，有30左右块基站0LT业务主板，这些主板都是二手的，而且有20多块都坏了，我就把这些坏的主板给他寄到吉林省的一个地址了，具体记不清了，没几天他把钱给我了。我留下6、7块基站0LT业务主板，都是带模块的。这种主板有中兴、华为两种，但是我买的都应该是中兴的，没有华为的，通过微信群卖给广东省一个姓汪的人，每块大概挣了一百多块钱。我还在闲鱼APP上购买过2块中兴牌0LT业务主板，同时还收了10多个主板模块，还通过微信群在一个自称在南京市的人手中收过2、3块中兴牌基站0LT业务主板，卖给了一个通过微信群认识的广东人，用快递的方式给对方邮寄过去的。这些人的姓名除了赵某其他的我都记不清了，因为私下买卖基站0LT业务主板是违法的，没有权限去正规公司进货的，且正规收购的话挣不到钱，谁都不敢用自己真实的身份，我的手机卡、银行卡、闲鱼APP账号也都是我在淘宝上买的黑卡和黑号，我在买卖基站0LT业务主板一共获利2000元左右。4.鉴定意见舒兰市价格认定中心（2018年5月4日舒价认字[2018]04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块超级控制单元板SCUN，重置价格22000元，总价值44000元。舒兰市价格认定中心（2018年5月11日舒价认字[2018]05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5块华为牌16端口GPONOLT，重置价格21348元，总价值为106741元。舒兰市价格认定中心（2018年5月29日舒价认字[2018]06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8块主控板，未启用，重置价格21348元，总价值170784元。舒兰市价格认定中心（2018年5月30日舒价认字[2018]06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兴牌8块主控板，未启用，重置价格25657元，总价值为205256元。舒兰市价格认定中心（2018年7月12日舒价认字[2018]1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1块0LT主板，重置价格21348.33元，总价值21348.33元。舒兰市价格认定中心（2018年11月14日舒价认字[2018]16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15块0LT中兴主板，重置价格12544元，总价值18816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效力，予以采信。本院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结合全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从赵某处多次收购39块主板，对此，被告人及辩护人李君友、林彬均提出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该事实有赵某证言、被告人邵军昊供述、赵某与邵军昊之间的微信支付交易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对起诉书认定涉案价值七十余万元，被告人及辩护人李君友、林彬均提出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本院（2018）吉0283刑初527号刑事判决书、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2刑终360号刑事裁定书认定:“光模块无法单独作价，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每个光模块人民币200元作价，无光模块的应予扣除，即每块备用板16个光模块×200元=3200元。赵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人民币618729.84元”。因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邵军昊收购的主控板均来自赵某，故认定邵军昊收购的主控板价值同样应扣除光模块价值，但被告人供述有模块的7张主板除外。起诉书认定涉案的主控板型号有中兴、华为，对此被告人提出异议，辩解其从赵某处收购的主控板均为中兴牌，而无华为牌。经查，起诉书认定此事实，证据不足。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按中兴牌作价认定涉案数额，即39块×12544元-32块×3200元=364416元。被告人及辩护人李君友、林彬提出的相关主张，予以支持，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二、关于辩护人林彬提出的，辽源市×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30日以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而本案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时间是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有部分犯罪是在该案件的时间跨度内的辩护意见，经查，辽源市×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是2017年6月18日的犯罪事实，辩护人林彬的此辩护意见与实际不符，不予支持。三、辩护人李君友、林彬关于被告人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邵军昊明知是犯罪所得物品而予以收购，已构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前罪被追诉期间仍在作案，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在前罪宣判后，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漏罪，应与前罪数罪并罚。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军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先行羁押的九日已扣除。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其余于判决生效时十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邵军昊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权湖顺审 判 员  张彦龙人民陪审员  李庆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