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1刑初3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樊朝根，男，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住宜宾市叙州区。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8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8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明香，执业证号××，四川发现（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一部刑诉(20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朝根犯强奸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江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王朝琴担任记录，被告人樊朝根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明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20年8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樊朝根在宜宾市叙州区××镇××社区××街××段宜宾市××室内，趁制衣厂车间工人下班回家无人之际，以检查受害人郑某1制作的酒袋子质量为由，通知受害人郑某1到制衣厂办公室，将办公室卷帘门拉下，后对郑某1亲吻、摸胸并用手机拍摄视频，在亲吻过程中郑某1咬伤了樊朝根的下嘴唇。之后樊朝根以拍摄的视频和郑某1咬伤了自己嘴唇为由，威胁郑某1脱了外衣外裤并试穿自己设计的一条红色长裙，并使用手机再次拍摄视频。郑某1试穿裙子后随即脱了长裙，仅着内衣内裤，樊朝根又以锻炼郑某1的胆子和视频威胁为由，强行脱去郑某1的内衣内裤，并对郑某1实施了强奸。被害人郑某1在被其强奸后才得以将被告人手机拍的视频删除。 2020年8月31日，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宜公物鉴（DNA）字【2020】1227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检验意见：在所送检的N1227-T11号检材（樊朝根内裤）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樊朝根和郑某1的DNA分型。 公诉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血样采集等笔录、试听资料等。指控认为，被告人樊朝根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朝根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樊朝根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他在整个过程中并没有使用语言威胁以及暴力手段，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樊朝根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案发时被害人年满十八周岁，具有自我保护能力，而在案发时其不仅没有呼救事后也没报警，其行为有违常理，故不能认定樊朝根的行为构成强奸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樊朝根是被害人郑某1姑姑曹某的男友，曹某家与郑某1家平时往来中樊朝根与郑某1见过面。2020年8月8日，郑某1应其父亲的要求到了被告人樊朝根与他人合伙开办的位于宜宾市叙州区××镇××社区××街××段的宜宾市叙州区滨之蓝制衣厂打暑期工，由樊朝根教其缝纫装酒所用袋子。2020年8月11日14时许，樊朝根趁制衣厂车间工人下班回家之际，以检查郑某1制作的酒袋子质量为由让郑某1到了其制衣厂办公室内并将办公室卷帘门拉下，后对郑某1亲吻、摸胸并用手机拍摄视频，在亲吻过程中郑某1咬伤了樊朝根的下嘴唇。之后樊朝根以拍摄的视频及郑某1咬伤了自己嘴唇为由，威胁郑某1脱了外衣外裤并试穿其设计的一条红色长裙，并使用手机再次拍摄视频。郑某1试穿裙子后随即脱了长裙仅穿着内衣内裤，樊朝根又以锻炼郑某1的胆量以及手机中的视频相威胁和利诱，强行脱去郑某1的内衣内裤对郑某1实施了奸淫。被害人郑某1在被其强奸后才得以将樊朝根手机内所拍的视频删除。2020年8月13日，被害人父亲郑某2报警，同日樊朝根被抓获归案。 2020年8月31日，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宜公物鉴（DNA）字（2020）1227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检验意见为：在所送检的N1227-T11号检材（樊朝根内裤）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樊朝根和郑某1的DNA分型。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质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手机一部，证实2020年8月14日，公安民警将樊朝根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作为证据材料予以扣押。 2.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8月13日14时报警称其女郑某1在观音万**滨之蓝制衣厂打暑期工时被樊朝根强奸了，同日民警前往制衣厂将樊朝根抓获，并于次日刑事拘留。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 3.户籍信息，证实樊朝根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说明，证实樊朝根于2020年8月13日被民警抓获归案。 5.接受证据清单、诊断证明，证实2020年8月13日，宜宾市叙州区第三人民医院对郑某1进行了诊断，诊断证明记载内容为外阴红，6点处见皮肤裂伤，5、7、9点处处女膜裂伤，5点处见淤痕。2020年8月14日，叙州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对郑某1诊断为处女膜完整，外缘现少许淤斑，外阴稍红。 6.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截图，证实被害人郑某1与其大姑（樊朝根的女友）及大姑父樊朝根的微信聊天情况，另证实郑某1在事发后通过微信与其大姑进行了联系并将其被樊朝根欺负的事隐晦的告诉其大姑，另，樊朝根在事发后仍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要求郑某1兑现其“承诺”的事实。 7.被害人郑某1全身照、左右手臂伤口照片，证实2020年8月13日对郑某1身体进行了检查，发现其左右手手臂有伤。 8.鉴定意见及鉴定机构、人员质资证明等材料，证实2020年8月31日，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宜公物鉴（DNA）字（2020）1227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在所送检的N1227-T11号检材（樊朝根内裤）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樊朝根和郑某1的DNA分型。鉴定结论已告知樊朝根和被害人父亲郑某2。 9.检查笔录、血样采集笔录和记录，证实2020年8月14日对樊朝根进行了人身检查，侦查人员在其右下嘴唇上发现一结痂伤口，并附伤情照片3张；2020年8月13日和14日，对郑某1、樊朝根的血样依法进行了采集。 10.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的案发现场地点、位置及现场概貌等情况。民警于2020年8月13日17时30分对现场叙州区观音镇万菁宜宾市滨之蓝制衣厂办公室进行了勘验并制图和拍照，提取了现场遗留物：卫生纸团7个、可疑斑迹1处. 11.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民警对樊朝根进行了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 12.电子产品交接单、电子产品服务工单、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9月22日民警对樊朝根持有的OPPO手机带到客服中心进行手机数据恢复，技术顾问现场对涉案手机进行联网并进入手机云服务系统，经查看涉案手机相册和云服务相册，未发现2020年8月11日涉案手机拍摄视频或删除视频资料，且无法对该手机云服务相册内已删除的视频图片进行恢复。 13.刑事判决书，证实樊朝根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被原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3月被原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犯强奸罪，于2012年12月被原宜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8年5月12日刑满释放。 14.光盘三张，证实讯问被告人及询问被害人的过程。 15.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3日郑某2报警称其女儿郑某1被其表妹曹某的男友樊朝根于2020年8月11日下午在叙州区滨之蓝制衣厂办公室内强奸了。他也是今天才知道此事的。他提出让郑某1去制衣厂打暑期工的，是2020年8月8日去的，之后9、10日都是在街上的，在11日下午天快黑了才回乡下家中的。12日时，他喊女儿帮忙干农活，女儿说膀子痛用不得力，13日上午他将女儿送到街上去制衣厂上班，但中午他回街上家中时发现女儿一直在玩手机，平时她都不怎么玩手机的。不一会儿表弟曹伟打电话问他家中是不是出事了，他觉得奇怪才问女儿发生了什么时，此事女儿才告诉他说11日下午被樊朝根欺负了，说第一次都没有了，说樊朝根11日时拍了她的视频并以此威胁她，她才不敢告诉父母的，并称当时她进行了反抗身上还有伤。后来他就去了制衣厂并报了警。 16.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她是观音镇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在2020年8月13日16时许郑某1在其家属的陪同下来医院进行了检查，郑某1说其被欺负了，后经检查其外阴红、处女膜见裂伤，有淤痕。有裂伤就是处女膜破了，出现的淤痕一般在一两周内会消退。郑某1的处女膜的裂伤和淤痕应该是新伤。 1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滨之蓝制衣厂的员工。郑某1是2020年8月5日左右来厂里上班的，与樊朝根有点亲戚关系。郑某1很内向不与职工交流，在厂里都是樊朝根在教她如何制作、操作缝纫机这些。她感觉樊朝根与郑某1之间有点不正常。在8月11日前后两天，樊朝根休息时把门关了，之前他休息都是不关门的，然后就是这两天郑某1经常去樊朝根的办公室。厂里中午12点下班，下午13点至18点上班。8月11日中午，她午饭后去了厂里加班，14时左右离开的，当时厂里只有她一个人在，樊朝根的办公室的门是关严了的，她以为樊朝根不在厂里就打电话问了他棉裤的事，就听见樊朝根在办公室里说话的声音，当时他只听见樊朝根一个人的声音。当天她离开前厂里只有郑某1来了，但她没注意郑某1从哪里出来的，郑某1来后就在座位上开始打酒袋子，也没和她说话。12日郑某1没来上班，13日来了，之后几天就没来过了。 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滨之蓝制衣厂的员工。樊朝根是制衣厂的老板平时在管理制衣厂。她是听人说樊朝根强奸了厂里来的郑某1被民警抓了，姓郑的女孩和樊朝根有点亲戚关系。郑某1很内向，不怎么和厂里的人交流，都是樊朝根在负责教郑某1，郑也只问樊朝根。她未发现郑某1与樊朝根之间有异常。 19.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她和樊朝根是男女朋友关系，是2018年经朋友介绍认识的2020年8月13日中午，郑某1加了她的微信，跟她说了被樊朝根强奸的事，说被樊朝根威胁并把与樊朝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转发给了她，让她保密并叫她去商量怎么办。后来郑某2提出报警，她就让对方依法处理，不要考虑她。当天樊朝根就被抓了。她觉得樊朝根是蓄谋已久的，案发前他和郑某1是见过面的，去年两家人还一起出去耍过一次，郑某1和樊朝根都在。 20.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她2002年2月出生在读中专是学生。2020年8月8日她去的滨之蓝制衣厂打暑期工。8月11日14时许，厂里的员工做完衣服都走了，她一个人的活没做完就没回家。在做活时樊朝根发微信让她把在做的衣服拿过去给他看是否有进步，于是她就拿了三个酒袋子去了樊朝根的办公室，期间，她称害怕樊朝根因其对她动手动脚的，而樊朝根则说是在练她胆量，此时外边有人过路，樊朝根就将卷帘门拉来只留了人小腿高的位置，后来樊朝根就将手伸进她衣服摸了她胸部，还用手机录了视频，当时她进行了反抗，用手推和用脚踢了对方，没推开，对方还用嘴亲了她的嘴，当时她就咬了对方的嘴唇，对方就更生气了，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还用双手掐她脖子，又去将卷帘门反锁了，之后就拿视频来威胁她，之后又让她脱了外衣裤试穿红色长裙并录了视频，她脱了长裙准备穿回衣裤时樊朝根不同意，一直阻止她，让她把他哄高兴才能穿回衣裤。对方还一直说是帮她适应社会，摸就不要计较。之后就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脱了双方的内裤，开始亲她，她进行反抗，用手推开对方，但没成功，说痛喊对方停下来，对方称会让她很舒服就没停下来。对方的生殖器插入了她生殖器内了的，之后他们都用纸巾擦试了自己的身体，纸上有透明的液体。之后她让对方将视频删除了，对方就当着她的面点开视频把它删除了。对方让她不要躲着他，该上班就上班，她害怕把事情说出去或把视频发出去就答应了。之后对方就接到一个电话，把门打开了，她就趁机跑了出去回到车门工作台拿起手机就回家了。8月12日她没有去上班，13日樊朝根在微信上又拿视频威胁她，然后她就在当天9时许去了厂里上班。事发后她通过微信联系了她大姑曹某，让大姑帮助她。后来也将此事告诉了父亲郑某2，后来父亲就报警了。与樊朝根发生性关系她是不自愿的，也有反抗，整个过程她不敢出声，害怕别人知道后没脸见人。事情发生后她感到头晕、全身无力、食欲不振、反胃等。 21.被告人樊朝根的供述与辩解，称郑某1是他女友曹某的表侄女，但以前都没见过。郑某1是2020年8月8日到制衣厂来打暑期工的，是郑某2联系的说来锻炼一下。郑某1之前没有做过缝纫，他就专心教她，还教她出社会如何做人适应社会。8月11日14时许，他让郑某1拿她打好的口袋给他看下质量，她来后他进行了指导对方就哭了想走，他就把她拉来坐在了沙发上教她做人的道理。后来他抱了她，在脸挨着对方脸时就亲了对方，对方就咬了他嘴唇一口，他就说了对方，对方开始说话哄他开心并提出试穿沙发上的红裙，在此时他就将门拉来关了，试完裙子后对方只穿了内衣裤挨着他坐，他们又摆了四五十分钟，他教对方做人的道理，对方就自己不是处女了，在高二时就已经破处。对方提出要满足他并脱了内衣裤，后来他脱了自己的衣裤，双方就发生了关系，他的生殖器是插入了对方阴道内了的，射了精在沙发垫的卫生纸上，后来各自擦了自身的下体并穿好了衣裤。之后郑某1就拿他手机找到他录的两个视频给删除了。之后他们二人又在一起摆了会龙门阵，然后他拉开门后她就去了车间打口袋。郑某1那天走后他们二人就没有再联系了，12日她也没来上班，13日来上班了。13日下午他回制衣厂时就被公安机关传唤了。11日当天他录了两段视频，一段是她脱衣服脱来只剩下内衣裤的视频，一段是穿上红裙后拍的。当天刘某来厂里打了衣服，当时郑某1从监控里看到车间内有人在打衣服还问了他那人去哪儿了，他们是在刘某之后郑某1主动提出与她发生性关系的。发生性关系时他没有任何带有强制性的手段，都是郑某1自愿的。庭审中称，郑某1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在他们二人发生性关系后，郑某1还在制衣厂内继续打了装酒的袋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朝根违背妇女意志，采取威逼、利诱的方式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樊朝根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是自愿且主动提出与他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樊朝根的女友曹某证实在案发前樊朝根就认识被害人郑某1，二人在家庭聚会中见过面，郑某1在案发后通过添加其微信告诉了她被樊朝根强奸的事；证人刘某证实案发当天她去制衣厂加了班，还给樊朝根打过一个电话并得知了樊朝根当时就在制衣厂的办公室内，当时办公室卷帘门是关闭的，在她离开时看见了被害人在打装酒的袋子。二证人的证言能与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在细节相互印证，如事后才添加曹某的微信将被强奸的事告诉了曹某寻求帮助以及被强奸后樊朝根接了一个电话并把卷帘门打开了，她就趁机跑了并去其工作岗位上拿了自己的东西（时间上刚好和刘某所述在她离开时看见了被害人在其工作岗位上相印证），而樊朝根的供述则与证人所证实的内容不相符，如其否认事前是认识被害人的；另称他是在刘某离开后被害人才主动提出与他发生性关系的，在发生性关系后二人还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天，如其供述属实则不可能会出现刘某在离开时看见了被害人在其岗位上，同时樊朝根所供述的内容在时间也与证人刘某所证实的时间不一致（详见二人的证言及供述），结合证人证言所证实内容分析，被害人的陈述更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其次，作为医务人员的证人毕某也证实被害人处女膜裂伤应是新伤，而案发时被害人才刚成年，樊朝根则已年满47岁，二人年龄相差约三十岁，之前也无交往，被害人在制衣厂打暑期工第四天就发生此事，且发生此事二人并无金钱上的交易，制衣厂的员工也证实被害人很内向不善于交流，对于一名刚满十八周岁又十分内向的少女，在无金钱交易的前提下，在制衣厂仅工作第四天的情况下就与年龄相差约三十岁的男性发生性关系，与常理不符；另，樊朝根称在发生性关系当天被害人告诉他自己不是处女，如果被害人是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在二人无金钱交易的前提下应该是出于喜欢对方才会与之发生性关系，在喜欢对方的情况下又怎会告诉对方自己不是处女；樊朝根被抓获后手机就被公安机关扣押，其手机中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相关视频已经被删除，如果是你情我愿的交往又何必删除，这些均有脖于常理；再次，在强奸过程中被害人将被告人嘴唇咬伤，有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以及被告人伤情照片的印证，同时被害人身体所受伤害也有伤情照片佐证；虽本案中被害人及其家属是在案发后第三天才报案，但案发自然也符合被害人的性格及其相应年龄段的心理智力和认知。综上，本案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在被告人的威逼、利诱下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招到被害人反抗的事实存立，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樊朝根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樊朝根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6年3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 波 审 判 员  黄 萍 人民陪审员  彭堂荣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节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