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5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大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元春，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茜，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巧华，女，1972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大专文化，护士，住福建省大田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小伟，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建娥，女，1961年9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云和县，汉族，中专文化，医生，住福建省大田县（户籍地浙江省云和县）。因过失致人重伤罪于2012年12月18日被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国清，福建而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一丹，女，1994年4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尤溪县（户籍地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卿福生，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丁香，女，1983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大田县（原**）。因涉嫌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大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田检五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李一丹涉嫌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陈丁香涉嫌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吴联军、检察官助理刘恺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元春及其辩护人刘茜、被告人郭巧华及其辩护人郑小伟、被告人季建娥及其辩护人罗国清、被告人李一丹及其辩护人卿福生、被告人陈丁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李一丹与吴某在陕西省汉中市相识后同居，于2018年11月共同生育一子。2019年春节前，吴某携家人带50000元彩礼到李一丹家中提亲，后双方回福建省尤溪县××镇××村共同生活。2019年11月，李一丹发现自己又怀孕，因与吴某感情不和，便产生非法鉴别婴儿性别，如系男婴就将婴儿贩卖牟利的想法。 2020年4月，李一丹联系三明亲戚杨某1，告知其欲鉴定胎儿性别的想法。后杨某1联系被告人庄元春，经庄元春介绍陪同李一丹到三明市曙光医院进行非法胎儿性别鉴定。经鉴定系男婴后，杨某1遂将庄元春微信推荐给李一丹。李一丹在与庄元春联系过程中告知欲将男婴贩卖牟利，让庄帮忙寻找买家，允诺事成后会给予好处。后双方商定男婴的贩卖款由李一丹得赃140000元，贩卖高出部分为庄元春的好处费和生产相关费用。 同年5月，庄元春联系大田县东南医院妇产科主治医师被告人季建娥，告知季建娥有产妇要以170000元的价格出售男婴，想让产妇到大田县东南医院生产，并让季建娥帮忙寻找买家，事成后会给予好处费，季建娥表示同意。后庄元春向李一丹索要婴儿Ｂ超单和其长子的照片等相关信息推送给季建娥。季建娥联系本医院妇产科助产士被告人郭巧华，告知郭巧华有产妇要以170000元价格出售男婴，让郭巧华帮忙寻找买家，事成后会有好处费，郭巧华表示同意。后季建娥将产妇、胎儿及产妇长子相关信息推送给郭巧华。为获取好处费，郭巧华联系曾提及其亲戚想收买男婴的范某，告知近日将有产妇要以170000元价格出售男婴，询问范某的亲戚是否仍有收买男婴的意愿。范某向被告人陈丁香转达该信息后，陈丁香表示愿意以170000元的价格收买该男婴，并同意事后给郭巧华好处费，范某就把郭巧华的联系方式提供给陈丁香，让其自行与郭联系。为促成陈丁香收买该男婴，郭巧华主动将产妇、胎儿及产妇长子相关信息推送给陈丁香。郭巧华并将陈丁香同意收买男婴的决定告知季建娥，季建娥亦将该信息告知庄元春，庄元春即通知李一丹可到大田县生产并出卖男婴。 为了确保陈丁香购买该男婴，季建娥与郭巧华共谋要求陈丁香先支付订金。同年6月21日，郭巧华通过范某向陈丁香索要订金10000元与季建娥均分。同时，郭巧华告知陈丁香事成后还需另付好处费10000元。 在庄元春的安排下，同年7月15日，李一丹到大田并由季建娥安排非正常入住大田县东南医院。李一丹通过庄元春把自己收款的建设银行账号提供给季建娥，约定其出卖婴儿的赃款140000元转到该银行卡。当日郭巧华即按约定通知陈丁香准备好资金到医院见证产妇生产及察看男婴健康状况。18时许，李一丹在该医院由季建娥、郭巧华等人接生产下一名男婴。在确认婴儿健康后，季建娥将收款银行账户、支付宝二维码通过郭巧华发给陈丁香。陈丁香当场向李一丹账户转账140000元及向郭巧华支付30000元现金。郭巧华将该30000元现金交给季建娥。经与季建娥商议郭巧华自行从中取走好处费2500元，后郭巧华又向陈丁香索要另付的10000元好处费，陈丁香即当场支付10000元给郭巧华并将该男婴从医院抱走。季建娥在支付李一丹医疗费用3100元后，自行留取3400元，余款21000元转账给庄元春。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分别非法获利计人民币21000元、17500元、8400元。 经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吴某、李一丹是送检李一丹之子血样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亲、母亲，亲权指数为2.31×1023。 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李一丹于尤溪县管前镇鸭墓村105-3号被抓获。同年7月22日，经李一丹现场指认，被告人季建娥、郭巧华于大田县东南医院被抓获。同日，被告人庄元春于三明市梅列区××新村××幢××室被抓获。被告人陈丁香于大田县××镇××村××号被抓获。到案后，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李一丹、陈丁香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庄元春退赃人民币22500元，郭巧华退赃人民币17500元，季建娥退赃人民币8400元，李一丹退赃人民币12000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李一丹犯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陈丁香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同时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一丹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李一丹、陈丁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丁香对被拐买的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李一丹、陈丁香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各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一丹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丁香拘役五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李一丹、陈丁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庄元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庄元春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并在庭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对其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郭巧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巧华系初犯偶犯，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出赃款并认罪认罚，应当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季建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建娥没有直接与买方卖方产生联系，其在本案中起到中介的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季建娥讯问的时间早于本案的立案时间，可以认定自动投案，其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行为；被告人季建娥是初犯偶犯，并患有重病，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一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一丹与其男友至今未婚且感情不和，其因经济困难出于无奈才出卖亲生儿子，本案与其他偷盗他人儿童的拐卖案件的社会危害性相对不同；被告人李一丹具有立功和认罪认罚等情节，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如对其判处实刑，其亲生的俩个幼儿将无人养育，严重损害孩子的利益，不能达到审判效果与社会效果相统一，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被告人李一丹与吴某在陕西省汉中市相识后同居，于2018年11月共同生育一子。2019年春节前，吴某携家人带50000元彩礼到李一丹家中提亲，后双方回福建省尤溪县××镇××村共同生活。2019年11月，李一丹发现自己又怀孕，因与吴某感情不和，便产生非法鉴别婴儿性别，如系男婴就将婴儿贩卖牟利的想法。 2020年4月，李一丹联系三明亲戚杨某1，告知其欲鉴定胎儿性别的想法。后杨某1联系被告人庄元春，经庄元春介绍陪同李一丹到三明市曙光医院进行非法胎儿性别鉴定。经鉴定系男婴后，杨某1遂将庄元春微信推荐给李一丹。李一丹在与庄元春联系过程中告知欲将男婴贩卖牟利，让庄帮忙寻找买家，允诺事成后会给予好处。后双方商定男婴的贩卖款由李一丹得赃140000元，贩卖高出部分为庄元春的好处费和生产相关费用。 同年5月，庄元春联系大田县东南医院妇产科主治医师被告人季建娥，告知季建娥有产妇要以170000元的价格出售男婴，想让产妇到大田县东南医院生产，并让季建娥帮忙寻找买家，事成后会给予好处费，季建娥表示同意。后庄元春向李一丹索要婴儿Ｂ超单和其长子的照片等相关信息推送给季建娥。季建娥联系本医院妇产科助产士被告人郭巧华，告知郭巧华有产妇要以170000元价格出售男婴，让郭巧华帮忙寻找买家，事成后会有好处费，郭巧华表示同意。后季建娥将产妇、胎儿及产妇长子相关信息推送给郭巧华。为获取好处费，郭巧华联系曾提及其亲戚想收买男婴的范某，告知近日将有产妇要以170000元价格出售男婴，询问范某的亲戚是否仍有收买男婴的意愿。范某向被告人陈丁香转达该信息后，陈丁香表示愿意以170000元的价格收买该男婴，并同意事后给郭巧华好处费，范某就把郭巧华的联系方式提供给陈丁香，让其自行与郭联系。为促成陈丁香收买该男婴，郭巧华主动将产妇、胎儿及产妇长子相关信息推送给陈丁香。郭巧华并将陈丁香同意收买男婴的决定告知季建娥，季建娥亦将该信息告知庄元春，庄元春即通知李一丹可到大田县生产并出卖男婴。 为了确保陈丁香购买该男婴，季建娥与郭巧华共谋要求陈丁香先支付订金。同年6月21日，郭巧华通过范某向陈丁香索要订金10000元与季建娥均分。同时，郭巧华告知陈丁香事成后还需另付好处费10000元。 在庄元春的安排下，同年7月15日，李一丹到大田并由季建娥安排非正常入住大田县东南医院。李一丹通过庄元春把自己收款的建设银行账号提供给季建娥，约定其出卖婴儿的赃款140000元转到该银行卡。当日郭巧华即按约定通知陈丁香准备好资金到医院见证产妇生产及察看男婴健康状况。18时许，李一丹在该医院由季建娥、郭巧华等人接生产下一名男婴。在确认婴儿健康后，季建娥将收款银行账户、支付宝二维码通过郭巧华发给陈丁香。陈丁香当场向李一丹账户转账140000元及向郭巧华支付30000元现金。郭巧华将该30000元现金交给季建娥。经与季建娥商议郭巧华自行从中取走好处费2500元，后郭巧华又向陈丁香索要另付的10000元好处费，陈丁香即当场支付10000元给郭巧华并将该男婴从医院抱走。季建娥在支付李一丹医疗费用3100元后，自行留取3400元，余款21000元转账给庄元春。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分别非法获利计人民币21000元、17500元、8400元。 经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吴某、李一丹是送检李一丹之子血样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亲、母亲，亲权指数为2.31×1023。 2020年7月21日，被告人李一丹于尤溪县××镇××村105-3号被抓获。同年7月22日，经李一丹现场指认，被告人季建娥、郭巧华于大田县××医院被抓获。同日，被告人庄元春于三明市梅列区××新村××幢××室被抓获。被告人陈丁香于大田县××镇××村××号被抓获。到案后，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李一丹、陈丁香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庄元春退赃人民币22500元，郭巧华退赃人民币17500元，季建娥退赃人民币8400元，李一丹退赃人民币1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李一丹、陈丁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涉案手机5部；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门诊病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微信截图、情况说明等书证及到案和破案经过；证人杨某2、王某、陈某1、范某、杨某1、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李一丹、陈丁香的供述和辩解；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大田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季建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建娥没有直接与买卖双方产生联系，其在本案中起到中介的作用，应当认定季建娥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季建娥从庄元春处得知李一丹欲出卖即将出生的男婴后，即联系郭巧华寻找买家，后通过郭巧华等人联系到收买人陈丁香，在此期间，被告人季建娥还与郭巧华共谋要求陈丁香支付10000元定金并进行均分，后通过非正常程序安排李一丹入住东南医院，在李一丹产下该男婴后，将庄元春给其的李一丹银行账号通过郭巧华发送给陈丁香，致使买卖双方得以顺利支付收取相应款项，成功贩卖男婴。这一事实，有门诊病历、银行账号交易明细、微信截图等书证，证人杨某2、范某等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季建娥与其他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基本相当，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的季建娥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季建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建娥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于2020年7月21日18时35分接到被害人吴某举报进行受案登记，后抓获被告人李一丹，次日公安机关经李一丹现场指认，在东南医院抓获被告人季建娥和郭巧华，并于7月22日20时52分对季建娥依法进行讯问，这一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告人李一丹、季建娥的讯问笔录、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故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季建娥讯问的时间早于本案的立案时间，可以认定自动投案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儿童，被告人李一丹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陈丁香明知是被拐卖的儿童而予以收买，其行为已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李一丹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一丹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对被告人庄元春、郭巧华、季建娥、陈丁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一丹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元春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4日起至2025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巧华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4日起至2025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季建娥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4日起至2025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一丹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丁香犯收买被拐卖的儿童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庄元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0元，郭巧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季建娥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400元，李一丹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合计人民币166900元，由扣押机关大田县公安局予以没收。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一丹未退的违法所得款20000元，涉案手机5部由扣押机关大田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敏书 审 判 员  林华杉 人民陪审员  郑际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郑明慧 附刑法条文：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四十一条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非法剥夺、限制其人身自由或者有伤害、侮辱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并有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又出卖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对被买儿童没有虐待行为，不阻碍对其进行解救的，可以从轻处罚；按照被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