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18行初138号原告北京市吉祥百年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阳光街**楼**404（南门）。法定代表人蔡红飞，经理。被告北京市密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新南路**/div>法定代表人常艳军，局长。委托代理人粟蓉，女，北京市密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张志远，男，北京市密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div>法定代表人冀岩，局长。委托代理人王淼，女，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张奖励，男，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吉祥百年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公司）诉被告北京市密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市场局）行政处罚及被告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场局）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当日受理后，于2020年8月25日、8月21日分别向被告区市场局、市市场局送达、邮寄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吉祥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蔡红飞，被告区市场局之委托代理人粟蓉、张志远，被告市市场局之委托代理人王淼、张奖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2月23日，被告区市场局向原告吉祥公司作出京密市监工罚（2019）1787号行政处罚决定（以下简称处罚决定），主要内容：吉祥公司从阳阳企服（北京）国际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阳企服）购买用于办理营业执照变更的地址“北京市密云区阳光街407号楼4层404”，并于2018年8月17日将注册地址由“北京市东城区雍和宫戏楼胡同4号”变更为“北京市密云区阳光街407号楼4层404（南门）”。经区市场局核实，“北京市密云区阳光街407号楼4层404（南门）”不存在，且该地址在北京市不动产登记信息系统和档案系统没有登记记录。吉祥公司提交的《公司变更（改制）登记申请书（公司备案申请书）》中的住所证明为虚假材料。区市场局于2019年11月22日向吉祥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吉祥公司区市场局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内容以及吉祥公司依法享有的陈述权、申辩权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吉祥公司于2019年11月22日向区市场局提出听证申请。区市场局于2019年11月27日向吉祥公司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于2019年12月6日召开听证会。吉祥公司法定代表人请求区市场局不要吊销吉祥公司营业执照，陈述理由如下：1、在国家中央和地方政府支持民营企业发展的环境下，执法机关应对民营企业所犯错误予以指导，不应吊销营业执照；2、吉祥公司是本案的受害者，区市场局应对利用虚假住所证明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负有审查责任；3、吉祥公司在促进就业、公益事业上有贡献，政府应予以支持。区市场局认为吉祥公司提出的陈述理由不成立，故不予采纳。吉祥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了提交虚假住所证明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区市场局作出如下行政处罚：吊销吉祥公司营业执照。被告市市场局于2020年8月6日作出京市监复〔2020〕42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3目之规定，决定确认处罚决定送达程序违法。原告吉祥公司诉称：被告内部人员与外部企业内外勾结，欺骗原告。2018年上半年北京市政府对大量门面进行关闭处理，其中包括原告原注册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雍和宫戏楼胡同4号”，公司因此处于“经营地址异常”状态。于是，临时将公司迁移到密云区鼓楼街道世豪国际公寓A座901室，该地址为商住楼，但与酒店开发商存在法律纠纷无法“解除经营地址异常”。考虑到各区县均有针对中小企业提供便利注册地址的服务，因原告日常在丰台区居住对密云情况不太熟悉，因此通过当地工商代办——阳阳企服租赁合法地址，解除经营地址异常。根据阳阳企服的反馈，解除企业经营地址异常需要由被告工作人员“上门检查”地址和办公环境，符合市场监督局对应的办公条件才能够“解除经营异常”成功，他们租赁的地址完全符合相关规定，肯定可以解除经营异常。果然，经过阳阳企服的联系运作，原告于2018年11月8日移出经营异常，故原告认为该虚拟地址符合移出条件，否则就说明被告内部人员与外部企业内外勾结，未严格执行规定上门检查欺骗原告；且阳阳企服如何以一个虚假注册地址在被告处完成了注册地址的工商变更登记，也属于被告的工作疏漏。2019年下半年被告却以我们提交虚假住所证明，进行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试问，我们十多年一直埋头苦干苦心经营，在整个过程中，无辜的原告明明是受害者，为何却反被被告处罚？被告内部管理不严格、混乱导致的问题，却要原告承担不利后果？被告自己犯了错误，没有反省自身问题，却利用手中的职权直接处罚原告，被告这是颠倒黑白，原告对此表示十分冤屈。原告被处罚后咨询了其他一些工商代办机构，才知道被告内部人员与外部企业内外勾结，自2018年前后，密云区阳光街有数以百计的企业都是这种虚拟地址（非真实地址）办理了工商注册登记。因不是专业人士，我主要选取了注册地址靠近的几个非真实地址公司作为证据。试问被告：如果一两家出问题是企业提交虚假地址，数以百计的企业都出问题是不是就是被告的责任呢？被告作出处罚决定的程序上存在不合法。为了掩盖被告本身责任的问题，在整个取证和处理过程中存在操作草率、执法人员参与不足、流程不完备、时间不匹配等问题。比如：按照规定为了防止舞弊或渎职等，执法人员应该2人，而实际在执法过程中袁老师参与很少，包括到住所取证等均未参与。另外，处罚决定通知上存在延后问题，阻碍原告进行合法行政复议等。被告作出处罚决定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处罚决定载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四条作出处罚决定。该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虚报注册资本，取得公司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改正，处以虚报注册资本金额5%以上15%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撤销公司登记或者吊销营业执照。”被告系以原告提交虚假住所证明取得公司登记为由，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但上述法条与所谓提交虚假住所证明毫无关联，被告引用法条明显错误。吊销营业执照作为一种惩罚性较强的行政处罚措施，其具体适用情形必须由法律或行政法规规定。条例第六十五条规定“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改正，处以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撤销公司登记或者吊销营业执照。”《行政处罚法》规定，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即罚要当罚，防止滥罚；实施行政处罚，纠正违法行为，应当坚持处罚与教育相结合，教育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自觉守法。被告在没有客观评价原告行为的严重程度、没有先行责令原告纠正违法行为的前提下，直接对原告采取最为强硬的行政处罚措施，有违法律的相关原则。原告十余年诚信经营，持续做出社会贡献。如果吊销原告执照必然导致超过万名顾客无人指导、大量库存商品无法处置、多个店铺关门、若干员工失业，使一个在北京苦心经营的团队“瞬间死亡”，给社会和政府增加更大的压力和不安定性。原告在十多年的经营中尽量以烛光之力照亮身边的人，在北京市政府清理门面的情况下，临时调换到密云，寻找合法的注册地址过渡，怎料想我们配合政府工作，最后连生存权都丢失了！国家领导人、北京市委市政府、甚至密云区政府对民营企业和小微企业一直扶持鼓励，而被告对本地企业支持不足，导致密云当地企业活力从数量到质量都严重不足，被告出现问题不反省责任，还一味潦草执法，毫无担当，更是置广大小微企业的生死于不顾。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罚中存在程序违法及法律适用错误，且没有客观评价原告行为的性质及社会危害性。请求：1．撤销处罚决定；2．撤销复议决定。原告吉祥公司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照片10页，用以证明原告在正常经营，没有其他违法违纪行为，如果关闭，各方面损失会很大；2．工商信息材料21页，用以证明被告在工作中有严重疏漏，甚至有可能故意设置一个虚拟地址，来让企业注册；3．京密市监稽查工听通字[2019]2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首次询问告知书、房屋地址租用协议，用以证明被告流程有严重缺失，应该两个人办理，可是只有一个人与原告接触；4．建设新型服务型政府，助力民营经济发展等文章6页，用以证明民营企业都是小微企业撑起来的，小微弱小求生存，政府及部门多帮助多包容。被告区市场局辩称：2019年8月2日，我局根据全国互联网广告监测平台监测发现原告在其天猫网店“guayi饰品旗舰店”销售“8寸专业高精度罗盘风水盘”商品广告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八）项之规定，即广告中不得含有迷信的内容。我局立即展开案件线索核查工作，于8月6日对原告的注册经营地址进行现场检查，发现现场并无“北京市密云区阳光街407号楼”。我局于8月9日对原告提交虚假住所证明取得公司登记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四条、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我局对原告的违法行为具有法定的管理职权。我局在北京吉鼎新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会计王X的见证下，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2019年8月9日，我局对原告法定代表人进行了第一次询问。2019年9月6日，我局对原告法定代表人进行了第二次询问调查。2019年9月27日，我局收到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密云分局复函，证实“坐落于密云区阳光街407号楼4层404（南门）及对应的权利人李X没有登记记录。”经询问调查，进一步证实了原告明知有风险仍然购买北京市密云区阳光街407号楼4层404（南门）作为住所，并且委托阳阳企服办理公司变更登记事宜。我局对原告所作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所适用的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条、《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六条之规定，我局对原告的处罚行为具有管辖权。依据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于2019年8月9日经主管局长批准进行立案调查。我局于2019年11月22日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当天提出听证申请，在2019年12月6日的听证过程中，原告提出了申辩理由。我局经研究后未予采纳原告的陈述和申辩意见。2019年12月23日，经过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作出处罚决定。我局对原告作出的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请求撤销处罚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区市场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处罚决定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区市场局作出处罚决定情况；2．京密市监稽查工听告字（2019）第6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行政处罚告知情况；3．吉祥公司营业执照、蔡红飞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主体相关材料；4．现场笔录，用以证明用于登记的注册地址为虚假；5．市规自密函[2019]427号协助调查函的复函，用以证明用于登记的注册地址为虚假；6．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公司变更（改制）登记申请书（公司备案申请书）、住所证明、京工商密注册企受字（2018）0017720号受理通知书、指定（委托）书、准予设立（变更、注销、撤销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用以证明原告2018年8月17日申请变更登记时提交虚假材料；7．被询问（调查）人为蔡红飞的询问笔录2份，被询问（调查）人分别为张X、魏X、田X的询问笔录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购买虚假地址作为住所并申请公司变更登记的事实；8．听证笔录、听证报告，用以证明原告听证情况；9．立案审批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用以证明作出处罚决定的程序正当；10．电话记录、中国移动通信客户通话详单，用以证明送达处罚决定的情况。被告市市场局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准许原告撤诉后，原告以同一事实和理由重新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立案。原告曾就不服被告区市场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一事，提起行政诉讼，后自愿撤诉。2020年6月2日贵院作出的（2020）京0118行初73号行政裁定书，准予原告撤回起诉。根据上述规定，原告就处罚决定已经丧失通过行政诉讼获得救济的权利，原告不能通过申请行政复议的方式重新获得其已经自愿放弃的权利。原告不服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向法院起诉，实质上是要求法院对处罚决定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不符合人民法院的立案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我局有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2020年6月8日，我局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我局依法受理其复议申请，并于2020年6月12日通知区市场局提交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6月15日，我局作出《行政复议限期提交证据通知书》，要求原告提供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证明材料，并于次日邮寄送达原告。2020年6月17日，区市场局向我局提交了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8月6日，我局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3目之规定，决定确认处罚决定送达程序违法，并将复议决定送达原告和区市场局。因此，我局已依法履行法定的复议职责，程序合法。原告自2020年1月17日收到处罚决定，截至2020年3月17日，行政复议期限届满。但鉴于原告向我局提交说明材料，证明其办公场所自2020年1月底疫情爆发后由物业进行了封闭管理，自2020年4月底允许全面复工，属于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情形，原告于2020年6月8日向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未超过法定申请期限。被告区市场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认定清楚，适用依据正确，裁量适当。区市场局于2019年8月9日立案调查，经延期30日结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处罚决定，符合《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但被告区市场局于2020年1月17日向原告直接送达处罚决定，超过了《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的送达期限，属于送达程序违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市市场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并当庭出示了作出复议决定的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提供的照片、商标注册证、工商信息、处罚决定、京市监复字[2020]345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2020）京0118行初73号行政裁定书等材料，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用以证明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2．京市监复字[2020]427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京市监法制限提字20427号行政复议限期提交证据通知书及邮件邮寄单、邮件查询单，因不可抗力或者其它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说明、证明、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行政复议决定送达地址确认书及邮件邮寄单、邮件查询单，市市场局复议决定书稿纸、复议决定及邮件邮寄单、邮件查询单，用以证明市市场局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向原告依法送达。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区市场局及被告市市场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供并当庭出示的证据除处罚决定、复议决定为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外，其他证据材料能够反映作出处罚决定及复议决定的过程，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吉祥公司提供并当庭出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原告吉祥公司申请工商登记住所变更。原告吉祥公司工商登记住所变更为北京市密云区阳光街**楼**404（南门）。2019年8月6日，被，被告区市场局对原告吉祥公司住所“北京市密云区阳光街**楼**404门）”现场检查，发现该处没有407号楼。2019年8月9日，被告区市场局决定对原告吉祥公司立案调查。被告区市场局予以了调查。原告吉祥公司申请工商登记住所变更时提交的住所证明显示：公司名称吉祥公司；住所北；住所北京市密云区阳光街**楼**404（南门）上述地址提供给该公司使用；产权人盖章（签字）：李X；2018年7月27日。北京市不动产登记信息系统和档案系统发现，坐落于密云区阳光街**楼**404（南门）及对应的权利人李怀成没有登记记录。2019年11月7日，区市场局部门负责人批准，案件延期30日结案。2019年11月18日，被告区市场局向原告吉祥公司作出京密市监稽查工听告字（2019）第63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2019年12月6日，被告区市场局组织召开了听证会。2019年12月23日，经负责人讨论决定，被告区市场局于同日作出处罚决定。2020年1月17日，被告区市场局向原告吉祥公司送达了处罚决定。原告吉祥公司不服处罚决定，于2020年5月15日向被告市市场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5月26日，被告市市场局作出京市监复字[2020]345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为：原告吉祥公司不服被告区市场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已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应诉通知书表明已立案受理。被告市市场局于2020年5月25日收到原告吉祥公司就同一事实向被告市市场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七）项规定的受理条件。被告市市场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原告吉祥公司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2020年5月20日，原告吉祥公司针对处罚决定提起行政诉讼。在审理期间，原告吉祥公司自愿申请撤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作出（2020）京0118行初73号行政裁定，准许原告吉祥公司撤回起诉。2020年6月8日，原告吉祥公司针对处罚决定向被告市市场局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6月12日，被告市市场局向被告区市场局作出京市监复字[2020]427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市市场局于2020年6月15日向原告吉祥公司作出了京市监法制限提字20427号行政复议限期提交证据通知书，主要内容：“原告吉祥公司不服被告区市场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于2020年6月8日向被告市市场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本局于同日依法予以受理。原告吉祥公司在2020年5月15日向被告市市场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中表示，原告吉祥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收到处罚决定，原告吉祥公司2020年1月17日收到处罚决定至2020年6月8日原告吉祥公司向被告市市场局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的申请期限。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原告吉祥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向被告市市场局提交的《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说明》中称，原告吉祥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收到处罚决定，至1月底疫情爆发，相关决定书、执照、公章等均锁在办公室无法进入，公司主要人员回京交通受阻、小区封闭、村镇封闭，回京15天隔离等。现需要原告吉祥公司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上述情况，如物业公司出具的关于办公场所无法进入的证明、社区出具的小区封闭和回京隔离的证明、村委会出具的村镇封闭的证明等。请原告吉祥公司在收到该通知书后五日内向被告市市场局提交证明材料，逾期不提交的视为原告吉祥公司放弃提交证明材料，并承担为此产生的不利后果。”此后，原告吉祥公司出具了证明。2020年6月17日，被告区市场局向被告市市场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市市场局于2020年8月6日作出复议决定。被告市市场局向原告吉祥公司及被告区市场局送达了复议决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四条规定，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改正，处以5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撤销公司登记或者吊销营业执照。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区市场局作为公司登记机关有权作出处罚决定。被告区市场局作出处罚决定前调取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所作处罚决定证据确凿。被告区市场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吊销原告吉祥公司营业执照并无不当。被告区市场局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规正确，裁量适当。被告区市场局于2019年8月9日决定立案，经延期，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处罚决定亦并无不当。但被告区市场局于2020年1月17日向原告吉祥公司送达处罚决定，超过了《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七十三条“市场监督管理部门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在宣告后当场交付当事人。当事人不在场的，应当在七日内按照本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将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当事人”规定的送达期限，属于送达程序违法。被告市市场局以被告区市场局向原告吉祥公司送达处罚决定超期限为由确认处罚决定送达程序违法并无不当。被告市市场局的复议行为合法。原告吉祥公司的起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市吉祥百年科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北京市吉祥百年科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周铁军审判员  王艳菊审判员  李慧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蔡红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