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民终228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64年3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和辉，四川罗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女，1989年4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凤，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某因与上诉人袁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20）川1502民初2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上诉请求：1.请求确认2016年7月3日袁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袁某的150000元为袁某向袁某某、李某夫妻的借款，并将此款作为袁某某、李某夫妻共同财产在本案中进行分割，即李某分得75%，袁某分得25%；2.请求判决从宜宾学院支付的袁某某丧葬费中，支付李某垫付的袁某某安葬、复山仪式后亲友用餐费2726元；3.诉讼费由袁某承担。 事实和理由：1.150000元是从李某、袁某某夫妻共同财产中支付给袁某，袁某用此款购买了轿车，李某主张该款是借给袁某，袁某主张该款是接受的赠与，在双方都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该根据谁的主张更符合常理来判断。袁某在收到该150000元时已成家立业，独立于袁某某、李某夫妻，当时袁某某开的仅是一辆几万元的低档旧车，且该笔款项的转账凭证是在袁某某去世后在其床头柜背面发现，说明袁某某刻意保留了该凭证，该款不是赠与而是借款；2.复山用餐发生在为袁某某复山当天，袁某及其亲友十多人参与了复山和用餐，餐费2726元，袁某不认可该笔支出不合常理。 袁某辩称，150000元是在2016年7月3日李某、袁某某商量后向袁某转款的，李某无证据证明该笔钱是借款。复山用餐费已计算在丧葬费中，用餐的收银单不是正式发票不予认可。 袁某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2.改判一审判决第十项，即改判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号房屋的租金15300元中的7650元归李某所有，另7650元归袁某所有；3.二审诉讼费由李某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错误将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号房屋的租金15300元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导致判决认定租金11475元归李某所有，3825元归袁某所有错误。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号房屋是袁某某婚前财产，袁某某于2019年9月5日因病去世，上述房屋在袁某某去世后产生的房屋租金15300元应属于袁某某财产，该遗产应由袁某某的继承人平均分配。 李某辩称，案涉房产是李某、袁某某共同管理，且房屋比较老旧，租赁过程中产生了维修费用，租金属共同收益。 李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决袁某某的所有遗产由李某与袁某各继承50%；2.判决丧葬费、抚恤金在扣除袁某某丧葬实际支出费用后，由双方各分得50%；丧葬礼金能够确认系单方亲友所给部分归单方所有，不能确认部分由双方各分得50%；3.判决由袁某承担本案诉讼费；4.判决袁某承担本案的全部房屋评估费及公告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某系1989年4月开始被袁某某和游琼收养，1999年袁某某与游琼离婚，双方约定袁某由游琼抚养并随游琼一起生活，袁某某每月支付袁某三百元生活费。2000年9月19日李某与袁某某登记结婚。2001年年初，经袁某某与李某协商，袁某由袁某某抚养，同袁某某与李某一起居住生活。李某与袁某某婚后没有再生育子女。2018年9月5日，袁某某因病去世，生前没有留下遗嘱。经查明袁某某与李某名下的财产情况以及原袁某双方对财产价值确认情况和对部分财产的分配处理方式如下：1.中国建设银行账号5107××××4904存单（存款人：袁某某）本金200000元及利息；2.宜宾市商业银行账号2630××××0152存单（存款人：袁某某）本金500000元及利息；3.宜宾市商业银行账号2630××××0183存单（所有人：袁某某）本金300000元及利息；4.宜宾市商业银行卡号6230××××5467银行卡（所有人：袁某某）截止2018年9月12日的存款本金130028.08元及利息；5.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27××××3314银行卡（所有人：袁某某）截止2018年9月12日12:30时的存款本金261793.13元，2018年9月27日收入的9月绩效2698.09元，2018年10月8日收入的18年正常晋升薪级工资585元，2018年12月27日收入的2017年专项绩效11457元，2018年12月28日收入的2018年补发基本工资、离休费1083元，上述共计本金277616.22元及利息；6.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9851银行卡（所有人：李某）截止2018年9月12日的存款本金200687.35元及利息；7.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2××××8503银行卡（所有人：李某）截止2018年9月4日的存款本金9156.82元及利息；（2018年9月5日取出9000元办理丧事，2018年9月5日存款余额为156.82元）8.中国工商银行账号2314××××0440存折（所有人：李某）截止2018年9月5日的存款本金7201.24元及利息；9.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28××××6762银行卡（所有人：李某）截止2018年9月4日的存款本金30038.02元及利息；（2018年9月5日取出30000元办理丧事，2018年9月5日余额为38.02元）；10.袁某某的住房公积金（公积金账号×××18）截止2018年9月的余额154312.53元及利息；11.购买于2011年6月7日所有人为袁某某的川ＱＹ××××三菱牌轿车；12.6幅字画：（1）字画照片编号为1的对联一副，花一幅；（2）字画照片编号为2的对联一副；（3）字画照片编号为3的山水画一幅；（4）字画照片编号为4的字一幅；（5）字画照片编号为5的山水画一幅。上述6副字画双方协商一致编号为1的对联一副，花一幅归袁某袁某所有，其余字画归李某所有；13.购买于1998年的宜宾市翠屏区敬业路338号2幢4单元6层2号（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房屋。经评估上述房产价值937100.80元；14.购买于2007年1月11日的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5号），该房屋系袁某某在与李某结婚前购买；经评估上述房产价值367760.80元；15.袁某某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34477.30元及利息；16.袁某某的职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42467.11元及利息；17.李某养老退休个人账户余额31609.85元；18.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房权证为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5号）2018年10月至2020年3月的房屋租金收入15300元。 另查明：1.因袁某某去世原袁某双方共收到丧事礼金45702元。双方均请求在本案中对丧事礼金一并处理。双方协商一致的处理方式为袁某分得15895.50元，李某分得29806.50元；2.袁某某丧葬费发放标准为36890元，一次性抚恤金发放标准为73780元，该两笔费用原袁某均认可已于2019年11月发放至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27××××3314银行卡账户；3.两套房屋评估花费评估费6525元；4.公告寻找继承人花费公告费300元；5.2020年3月31日退还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的房屋押金1000元；6.2016年7月3日尾号为0277的储蓄卡账户向袁某所有的宜宾江北支行支出人民币150000元；7.李某支出袁某某墓碑刻像花费500元；8.李某开保险柜花费100元；9.李某花费公证费140元；10.李某支付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的物管费699.17元；11.2019年5月13日李某支付川ＱＹ××××三菱牌轿车的保险费共计1025元；12.2020年5月16日李某支付川ＱＹ××××三菱牌轿车的保险费1025元；13.原袁某双方一致认可丧葬费花费91523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继承案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的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袁某某于2018年9月5日因病去世，本案的继承应从2018年9月5日开始。袁某某生前未留有遗嘱或遗赠，也未定有遗赠抚养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的规定，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的规定，本案中，袁某某与李某的银行存款、袁某某住房公积金、袁某某与李某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袁某某的职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宜宾市翠屏区敬业路338号2幢4单元6层2号房屋和川ＱＹ××××三菱牌轿车、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的租金15300元均系袁某某与李某的夫妻共同财产。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规定，李某与袁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50%的份额应属李某所有，剩余50%的份额系被继承人袁某某的遗产。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的规定，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系袁某某的个人财产，该房屋系袁某某的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袁某某生前未订立遗嘱也未和他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因此,处理被继承人袁某某的遗产应遵循法定继承的规则。在被继承人去世时,其继承人为李某和袁某两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一审法院确定李某继承袁某某遗产的50%，袁某继承袁某某遗产的50%。 综上，一、袁某某与李某共同所有的银行存款本金1654727.73元及相应利息中的75%即本金1241045.80元和相应利息归李某所有，25%即本金413681.93元及相应利息归袁某袁某所有；二、袁某某的住房公积金154312.53元及相应利息中的75%即115734.40元及相应利息归李某所有，25%即38578.13元及相应利息归袁某袁某所有；三、川ＱＹ××××三菱牌轿车75%的份额归李某所有，25%的份额归袁某袁某所有；四、字画照片编号为1的对联一副，花一幅归袁某袁某所有，字画照片编号为2、3、4、5的字画归李某所有；五、宜宾市翠屏区敬业路338号2幢4单元6层2号（房权证号为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0160367号）房屋75%的份额归李某所有，25%的份额归袁某袁某所有；六、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5号）50%的份额归李某所有，50%的份额归袁某袁某所有；七、袁某某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34477.30元及利息的75%即25857.98元及相应利息归李某所有，25%即8619.32元及相应利息归袁某所有；八、袁某某的职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42467.11元及利息的75%即31850.33元及相应利息归李某所有，25%即10616.78元及相应利息归袁某袁某所有；九、李某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31609.85元的75%即23707.39元归.李某所有，25%即7902.46元归袁某所有；十、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5号）的房屋租金收入15300元中的75%即11475元归李某所有；25%即3825元归袁某所有。丧事礼金、一次性抚恤金和丧葬费用属李某、袁某双方共同共有，虽然并非遗产，但李某、袁某双方均认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避免诉累，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对李某、袁某双方协商一致的丧事礼金处理方式，即袁某分得15895.50元，李某分得29806.50元予以确认。丧葬费是死者单位对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务的一种经济帮助，用于解决死者家属在殡葬花销时所遇到的实际困难。若某一亲属或继承人已经提前支付的丧葬费，可以从单位给付的丧葬费中扣除，不足部分应由继承人承担。继承人平均分割被继承人遗产则应当平均承担被继承人的丧葬费用。李某诉请的复山用餐费2726元，仅提供宜宾市华氏菜丁香餐饮有限公司收银单，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因为袁某某复山用餐，且袁某对此未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花费丧葬费用总计为92023元［91523元＋500元（墓碑刻像）］。扣除国家发放的丧葬费36890元，李某、袁某还应共同承担55133元丧葬费用，即应各承担27566.50元（55133元÷2人）。一次性抚恤金的给付对象是死者近亲属或抚养人，性质是对死者近亲属的一种经济上的帮助和精神上的抚慰，是用于优抚和救济死者近亲属。对于死亡抚恤金的处理可参照遗产法中的遗产处理原则予以合理分割。一审法院确认李某、袁某各分得73780元的50%，即36890元（73780元÷2人）。李某诉称2016年7月3日转账支付给袁某的150000元系借款，但未提供借条等借款依据，故一审法院对李某的诉称不予采信。对李某诉称的开保险柜花费的100元、公证费140元、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的物管费699.17元、2019年度川ＱＹ××××三菱牌轿车的保险费1025元、2020年度川ＱＹ××××三菱牌轿车的保险费1025元，上述费用共计2989.17元。一审法院认为系管理袁某某与李某夫妻共同财产所产生的费用，上述费用应由李某承担75%即2241.88元；袁某承担25%即747.29元。李某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充电修复费、换电瓶费系修理诉争财产所产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定为财产管理费用。李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对诉争房屋进行维修且产生维修费400元，故对维修费400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为财产管理费用；代办年审费因提供的并非正式发票且并非必须产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为财产管理费用。一审法院结合房屋评估价格的比例确认宜宾市翠屏区敬业路338号2幢4单元6层2号（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宜宾市翠屏区字第**为4686元；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5号）房屋的评估费为1839元。李某应承担评估费4434元（4686元×75%＋1839×50%），袁某应承担评估费2091元（4686元×25%＋1839×50%）。对李某、袁某应分割的李某和袁某某的银行存款本金1654727.73元及利息与李某、袁某应承担的丧葬费55132元、共同财产管理费2989.17元、鉴定费6525元、公告费300元品迭后，应分割的银行存款为1589781.56元。李某分得银行存款本金1206653.92元（1654727.73元×75%-27566元-2241.88元-4434元-150元）及相应利息；袁某分得银行存款本金383127.64元（1654727.73元×25%-27566元-747.29元-2091元-150元）及相应利息。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袁某某与李某名下的应分割的银行存款本金1206653.92元及相应利息归李某所有，应分割的银行存款本金383127.64元及相应利息归袁某所有；二、被继承人袁某某的住房公积金余额115734.40元及相应利息归李某所有，住房公积金余额38578.13元及相应利息归袁某所有；三、被继承人袁某某名下的川ＱＹ××××三菱牌轿车75%的份额归李某所有，25%的份额归袁某所有；四、被继承人袁某某与李某共同所有的字画中，字画照片编号为1的字画归袁某所有，字画照片编号为2、3、4、5的字画归李某所有；五、宜宾市翠屏区敬业路338号2幢4单元6层2号（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0160：宜宾市翠屏区字第**，25%的份额归袁某所有；六、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5号）房屋50%的份额归李某所有，50%的份额归袁某所有；七、被继承人袁某某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25857.98元及相应利息归李某李某所有，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8619.32元及相应利息归袁某所有；八、被继承人袁某某的职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31850.33元及相应利息归李某所有，职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10616.78元及相应利息归袁某所有；九、李某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中的23707.39元归李某所有，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中的7902.46元归袁某所有；十、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5号）的房屋租金11475元归李某所有，房屋租金3825元归袁某所有。十一、因袁某某去世收取的丧事礼金李某分得29806.50元，袁某分得15895.50元；十二、因袁某某去世取得的一次性抚恤金李某分得36890元，袁某分得36890元。案件受理费14260元，李某承担10695元，袁某承担3565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袁某某支付给袁某的150000元是赠予还是借款？2.2726元就餐费是否应当由李某和袁某共同承担？3.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号房屋租金15300元应当如何分配？ 1.袁某某支付给袁某的150000元是赠予还是借款的问题，李某上诉认为该150000元是从李某、袁某某夫妻共同财产中支付给了袁某，而袁某也承认收到此款并且用于购买家用轿车，应当视为是借款。即使双方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应该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要求袁某举证证明该款是赠予。本院认为，袁某某支付给袁某的150000元发生在袁某某生前，且袁某某没有要求袁某出具借条，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双方形成了借贷关系。而赠予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只要表示同意接受就完成了赠予的要件。袁某某与袁某是父女关系，在本案中认定为赠予关系更符合情理。一审法院以李某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驳回李云华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李云华的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2.2726元就餐费是否应当由李某和袁某共同承担？李某上诉请求该2726元就餐费应当由李云华和袁某分担。在一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丧葬费支出为91523元,加上袁某某墓碑刻像500元共计92023元。李某提出2726元是为袁某某复山后在饭店用餐的支出，但仅提供饭店的收银单，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系为袁某某复山支出，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李云华的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3.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号房屋租金15300元应当如何分配？袁某在一审审理中提交证据证实，从2018年10月到2020年3月李某共收取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号房屋租金15300元，从收取时间可以看出是在袁某某身故后收取的，该房屋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系袁某某个人财产，其身故后所产生的收益应属袁某某的遗产，应由其法定继承人李某、袁某共同继承。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租金收入15300元中的75%即11475元归李某所有，25%即3825元归袁某所有不当，应予纠正。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号房屋租金15300元中，李某、袁某各占50%即李某应分得7650元，袁某应分得7650元。 综上所述，李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袁某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20）川1502民初20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继承人袁某某与原告李某名下的应分割的银行存款本金1206653.92元及相应利息归原告李某所有，应分割的银行存款本金383127.64元及相应利息归被告袁某所有”、第（二）项“被继承人袁某某的住房公积金余额115734.40元及相应利息归原告李某所有，住房公积金余额38578.13元及相应利息归被告袁某所有”、第（三）项“被继承人袁某某名下的川ＱＹ××××三菱牌轿车75%的份额归原告李某所有，25%的份额归被告袁某所有”、第（四）项“被继承人袁某某与原告李某共同所有的字画中，字画照片编号为1的字画归被告袁某所有，字画照片编号为2、3、4、5的字画归原告李某所有”、第（五）项“宜宾市翠屏区敬业路338号2幢4单元6层2号（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0160367号）房屋：宜宾市翠屏区字第**份额归被告袁某所有”、第（六）项“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5号）房屋50%的份额归原告李某所有，50%的份额归被告袁某所有”、第（七）项“被继承人袁某某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25857.98元及相应利息归原告李某所有，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8619.32元及相应利息归被告袁某所有”、第（八）项“被继承人袁某某的职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31850.33元及相应利息归原告李某所有，职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10616.78元及相应利息归被告袁某所有”、第（九）项“原告李某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中的23707.39元归原告李某所有，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余额中的7902.46元归被告袁某所有”、第（十一）项“因袁某某去世收取的丧事礼金原告李某分得29806.50元，被告袁某分得15895.50元”、第（十二）项“因袁某某去世取得的一次性抚恤金原告李某分得36890元，被告袁某分得36890元。”； 二、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20）川1502民初2030号民事判决第（十）项“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房屋（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5号）的房屋租金11475元归原告李某所有，房屋租金3825元归被告袁某所有”； 三、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育才路5号19幢403号房屋（房权证号：宜宾市翠屏区字第0××5号）的房屋租金15300元，李某分得7650元，袁某分得7650元； 四、驳回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4260元，由李某负担10695元，由袁某负担35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0元，由李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 勇 审判员 越太强 审判员 林 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田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