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4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家俊，男，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曾因犯抢劫，于1998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郭浩。 被告人孙永波，女，1976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吉林新锐律师事务所律师钟宏伟。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朝检刑诉[2020]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犯销售假药罪、诈骗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20年5月7日以长朝检民公[2020]220104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肖冬梅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官刘莉、张晶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陈家俊及其辩护人郭浩、孙永波及其辩护人钟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被告人陈家俊和孙永波注册了吉林省康乐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乐健公司”），注册地址为吉林省长春市××区（金座标）。 为非法获利，被告人陈家俊和孙永波以“康乐健公司”名义，在本市××区交汇处、辽宁路蓝天一号小区11栋1402室等地，招聘刘某1、孙某、杨某1（三人另案处理）、汤某、李某1、何某、李某2（四人取保候审）、宋宝鑫、赵金达、孙翘（三人在逃）等人，销售网上非正规销售渠道购买的多种药品和非药品。被告人陈家俊负责公司运营、联系网上进货渠道、培训销售人员、确定员工工资数额等工作。被告人孙永波负责公司财务、网上进货、后勤保障等工作。 被告人陈家俊同孙永波组织人员销售过程中，冒充“中华医学会”的“老师”和“专家”，通过电话销售方式向全国多地的中老年人销售伪造的“中华医学会”VIP会员卡；从网上非正规渠道购买益安宁丸、熊胆粉和曹清华胶囊、蜂胶、乌龙养血、白藜芦醇、紫苏油、宝元丹、玛卡、中药包、草本膏、肾宝等药品和非药品后，自行粘贴标签，再行销售。鸿通快递公司收到销售货款后转款至被告人孙永波个人帐户。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间，累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85万余元。经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其中益安宁丸、熊胆粉按假药论处，含假药销售获利人民币342649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二被告人用赃款购买房产一套。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抓获经过、公民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快递单据等书证、证人刘某1、李某1、汤某、孙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陈某1、施某、柏某、武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销售假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但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送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 公益诉讼提起人要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因其销售假药而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支付消费者购买假药价格三倍的惩罚性赔偿金，即人民币1027947元；判令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在长春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道歉，并告知相关消费者食用涉案假药的危险性，告知持有人自行销毁尚未被使用的假药，消除危险。 被告人陈家俊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证据不足。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家俊系坦白，关于犯罪数额，应按照与现有被害人陈述相对性的数额认定为342649元，不应认定为258万元，且涉案药品未发现有毒害性，未造成损失，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永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孙永波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其销售假药行为未造成死亡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告人陈家俊和孙永波注册了吉林省康乐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乐健公司”），注册地址为吉林省长春市××区（金座标）。 为非法获利，被告人陈家俊和孙永波以“康乐健公司”名义，在本市××区交汇处、辽宁路蓝天一号小区11栋1402室等地，招聘刘某1、孙某、杨某1（三人另案处理）、汤某、李某1、何某、李某2（四人取保候审）、宋宝鑫、赵金达、孙翘（三人在逃）等人，销售网上非正规销售渠道购买的多种药品和非药品。被告人陈家俊负责公司运营、联系网上进货渠道、培训销售人员、确定员工工资数额等工作。被告人孙永波负责公司财务、网上进货、后勤保障等工作。 被告人陈家俊同孙永波组织人员销售过程中，冒充“中华医学会”的“老师”和“专家”，通过电话销售方式向全国多地的中老年人销售伪造的“中华医学会”VIP会员卡；从网上非正规渠道购买益安宁丸、熊胆粉和曹清华胶囊、蜂胶、乌龙养血、白藜芦醇、紫苏油、宝元丹、玛卡、中药包、草本膏、肾宝等药品和非药品后，自行粘贴标签，再行销售。鸿通快递公司收到销售货款后转款至被告人孙永波个人帐户。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间，累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85万余元。经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其中益安宁丸、熊胆粉按假药论处，含假药销售获利人民币342649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二被告人用赃款购买房产一套。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均于2019年7月2日在长春市××区居民楼内被抓获，无自首情节；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陈家俊有前科、孙永波无前科劣迹； （3）被害人柏某提供的其收到的药品、消费明细、中华医学会卡照片证明：被害人柏某收到熊胆粉药品照片、柏某自行记录被骗款项清单、柏某指认其收到熊胆粉药品照片、柏某收到中华医学会高级VIP卡两张以及中华医学会VIP卡一张的照片； （4）被害人武某提供其收到的快递单、中华医学会卡、消费明细证明：被害人武某收到快递及中华医学会VIP卡照片、武某购买药品消费明细； （5）张某1报案材料、消费明细证明：被害人张某1于2018年6月接到刘鹏电话（131XXXXXXXX）说是“中华医学会”管养老基金的。张某1符合补贴条件，每年给以补助二万六千八百元。陈锋打电话说目前由红十字会基金13.7亿元善款。肖国良打电话（156XXXXXXXX）以张某1每年应得补助款、安葬费等费用，需交税款、保证金、发放费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一万三千八百四十元； （6）李某1、宋宝鑫、汤某、刘某1、孙翘、陈红伟等人的个人基本信息，证明：李某1、宋宝鑫、汤某、刘某1、孙翘、陈红伟等人的自然情况，系成年； （7）库存记录证明：分别由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签字、按手印确认，该库存记录系孙永波制作的康乐健公司的1至8月库存、出库清单； （8）销售清单证明：分别由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签字、按手印确认，该销售记录为康乐健公司的销售记录，内容包括物流订单号（唯一标识）、面单号、商品名称、买家姓名、买家收货省、市、区、具体地址、买家手机号、发件人、发件人电话； （9）孙永波、陈家俊的协助查询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开户银行名称清单证明：对孙永波、陈家俊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其中孙永波工商银行兴城支行账号于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8月3日共计收入2854013.72元。 （10）孙永波、陈家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孙永波、陈家俊系在逃人员； （11）指认照片证明：何某指认销售假的益安宁胶囊、熊胆粉软胶囊、曹清华除湿止痛胶囊以及剩余库存假药、陈家俊公司销售的益安宁以及库存； （12）李某2、孙永波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李某2个人账户对账明细、孙永波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对李某2、孙永波的账户进行流水查询； （13）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清和街派出所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孙某、杨某1因涉嫌诈骗被辽宁省本溪市公安局平山分局刑事拘留，清河街派出所民警孟赛、郑逢时，朝阳分局预审科民警姜岩龙于2019年7月19日前往本溪市看守所对孙某，杨某1进行提审，经审讯，被告人孙某、杨某1对其参与陈家俊、孙永波等人利用诈骗方式销售假药议案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 （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住房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明：对陈家俊、孙永波、刘某1的个人财产进行查询。 （15）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购买药品照片证明：张某1收到药品（专配中药包、益安宁、肾宝）； （16）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对何某所在房屋内物品进行搜查，扣押大量药品； （17）呈请冻结财产报告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呈请查封报告书、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呈请解除冻结财产报告书、协助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对孙永波、唐某1的财产进行冻结、查封； （18）申请书证明：唐某1、王某1申请公安机关解除对其银行账户的冻结，自愿放弃房屋所有权并配合调查； （19）中国建设银行持有产品清单、对私活期存款账户司法冻结、解冻证明：对唐某1的697000元进行冻结、解冻； （20）二手房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委托书、公证书、谈话笔录、证明书证明：陈永波与唐某1通过长春市志诚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进行房屋交易； （21）个人住房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证明：西郊路北春城大街西，锦西路南，绿化街东万鑫花园6[幢]×号、×号房屋所有权人系唐某1； （22）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证明：唐某1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的银行流水； （23）陈家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陈家俊系有前科。2003年1月23日释放。 （24）武某指认收到的假药快递单据，证明：武某买药共计花费16280元； （25）张坤指认收到的假药快递单据，证明：张坤买药共计花费15820元； （26）柏某指认收到的假药快递单据，证明：柏某买药共计花费8860元 （27）蔡国忠指认收到的假药快递单据 （28）董玉珍指认收到的假药快递单据，证明：董玉珍买药共计花费198元； （29）杨某2指认收到的假药快递单据，证明：杨某2买药共计花费5920元； （30）2019年11月18日出具情况说明（询问人：郑逢时、勤彬），证明：曹兴发不配合，直接挂断电话、冯佳德、韩万春、蒋佩生、李志新、刘永琴、龙文革、王焕祥、王继东、吴三义、肖友义、杨怡、郑钧无人接听、李爱民无法确认是否购买该案件中的药品、李印权称记不清、佟玉华称记不清、张建一称记不清、张玉柏称记不清； （31）吉林省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信息、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联络员信息、财务负责人信息、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吉林省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章程、任命书、选举书、租房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吉林省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文件；住址：吉林省长春市××区房；法定代表人陈家俊；注册资本一千万元；成立日期2016年6月17日；经营范围：生物制药、化妆品研发、批发零售、销售医疗器械、计算机及辅助设备、日用百货、社会经济咨询（依法需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陈家俊、孙永波为投资人，二人共出资1000万元（其中陈家俊为700万元，孙永波为300万元）；陈家俊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孙永波为监事。 （32）认罪认罚具结书 2.证人证言 （1）同案证人刘某1的证言 证人刘某1第一份证言证明：我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在长春市××区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当销售员及销售主管期间，以诈骗的方式销售假药。地点在长春市，一个包子铺楼上3楼。陈家俊和孙永波是长春市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他们两个是夫妻，一起经营的这个公司。长春市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范围是保健品，但是我们实际做的是冒充中华医学会的专家及老师对客户进行电话销售假药和保健品的生意。陈家俊和孙永波是公司的老板，陈家俊负责公司的整体的工作，培训主管和员工业务；孙永波负责财务，给我们员工发工资，做后勤保障；公司有两个销售部，每一部都有一个销售主管，若干个销售员，一个内勤，我是二部的主管；公司还有一个库房，库管叫何某。我在公司是二部的销售主管。陈家俊是老板，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孙永波负责财务、后勤、补货；一部：主管宋宝鑫，负责管理人员和销售，孙某、杨某1负责销售，李某2是文员；二部：主管是我，负责管理人员和销售，汤某、赵金达、李某1、田卓负责销售，孙翘是文员；何某负责管理库房，按照孙永波给的单号接收和发送货物给客户，没事的时候给我们做饭。陈家俊的公司在58同城网上发布招聘信息，我也是在58同城上看到的招聘信息才来的。我们公司没有销售药品的许可，我们公司销售的主要是益安宁丸、熊胆粉，还有曹清华胶囊、蜂胶、乌龙养血、白藜芦醇、紫苏油、玛卡、中药包、草本膏等。我们公司销售的是假药，因为药品上写的能治疗的病特别多，我一看就觉得特别的假，而且我的客户都说药不好用，我就觉得这个药是假的。我明知是假药还继续以诈骗的方式销售假药是因为我要结婚缺钱，这个工作相比外面能多一点，所以为了多赚钱，我就干。2017年12月份，来公司应聘我看到药品的说明书和包装我就知道这是假药了，一点也不正规而且宣传的包治百病。2017年12月份，入职培训的时候，陈家俊要求我们按照话术说，让我学，学好了以后让我培训销售员，并且陈家俊会和我们研究话术，让我们冒充中华医学会的主任，并且用化名，而且还让我们编造中华医学会会员的事情，谎称有国家政策、补贴、养老金等虚假信息骗取客户的信任和钱财。我们公司有固定话术向客户销售假药。话术是陈家俊制定的，我经常带着销售员一起研究，因为我是主管。关于话术的内容，先说售前话术：我们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专家。名字自己编。我们根据客户名单给客户打电话，客户都是有购药需求的老年人，我向他们推荐办理中华医学会的卡，vip会员卡有198元，这个价钱我们根据客户的情况自己定，推荐客户办卡，办卡以后我们就可以赠药。一般第一次办卡的人，我们就赠送药品，只收取一个会员卡的钱，容易骗取客户的好感。以后我们根据客户的病情再推荐买别的药。我们还骗客户说国家有政策，政策是给身体不好、年龄符合的人提供免费用药，前提是要交一部分会费，这个钱数我们自己根据客户的情况定，我一般定300元或者500元，交了钱以后，我们再根据客户的条件自己制定赠药的计划。我们还骗客户说有养老基金和补贴，前提是要交一部分会费，然后我们再给他们赠药。我们的药定价或者交的会费明显低于市面药品的价格，客户觉得我们便宜，而且打着中华医学会的名号，客户就会多买。关于售后话术：他们交过会费后，或者办过中华医学会会员后，我们会根据他们的身体情况样，继续给他们推荐其他药品，有时候是赠药，有时候是卖药，根据不同情况样我们自己定。我们还会说如果要办理养老基金，可以享受养老补贴，每年1万至1.5万的补贴费，这个数目我们自己定，前提是要会费，接着收取发放费、档案费、手续费、跑腿费等费用，目的就是骗钱，其实我们不会给客户发钱的，都是骗人的谎话。关于我们自己编的名字，我叫刘鹏，孙某叫刘国栋，杨某1叫白杨，李某1叫梁一，赵金达叫赵云，汤某客户多，有时叫李**、有时叫肖国良，有时叫李云龙等等。太多记不清楚了。我们的会费、会员卡的钱、药钱都通过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进行收款，用圆通快递收款。药品是哪里来的我不知道。中华医学会的卡片是陈家俊给我们的，有绿色的、黄色的，上边印有编码。我们负责销售药品的人员都没有从医资质，都是虚构的身份。我不知道药品成分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药品是否有功效，但卖了很多，很多人都说吃了没有效果。客户信息是陈家俊、孙永波给我们提供，客户信息算是行业机密，我知道是陈家俊购买的，但是在哪买的，和谁买的我不知道。我们通过话术取得买药人的信任，虚构自己是中华医学会饿主任等身份，骗取买药人的信任，让客户买药。药我们赠送过也卖过，有的时候为了博得客户的信任，我们会赠药，如果卖药的话，我自己定的价格是198元人民币给两至三瓶，我们根据客户的情况自己加价。公司每个月10日发工资，由孙永波将工资转到我的银行卡内，工资包含底薪加提成。销售主管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薪3000元，提成是售价的百分比提成的，我记不住了，大概我记得的是销售额在3万元以下，提成大概是销售额的百分之2,销售额3万到5万，提成大概是销售额的百分之3，销售额5万到7万以上，提成大概是销售额的百分之5，卖的越多，提成越高。陈家俊承诺我，销售主管挣销售员的提成，但是陈家俊从来没有给我过。每个月10日孙永波都将工资转账给我银行账户，根据孙永波给我转账的记录，我共计收到49580元人民币，其中我的底薪每个月3000元，我工作了6个月，底薪共计18000元人民币，提成获利31580元人民币。这些钱我结婚用了很多，其他的也没干什么。我们电话卖药是我们销售人员互相配合。我们用不同的身份来骗同一个人，有的说是中华医学会老师，有的说中华医学会的领导，以便取得客户的信任，遇到不相信我们的客户，会让其他销售员帮忙打电话给客户，增加真实性，以便取得客户信任，销售药品。我们公司的假药在全国各地都有销售。客户以身体不好的老年人为主。我认罪，我认识到我虚构事实，冒充中华医学会专家身份销售假药是犯罪行为。关于我销售的益安宁、熊胆粉药品我不知道是否有药效，但我知道这两款药的胶囊长的一模一样，都是胶囊里面有液体。 证人刘某1第二份证言证明：内容同上。 （2）同案证人李某1的证言 证人李某1第一份证言证明：我来公安机关自首，我冒充中华医学会医生或者老师，以诈骗的方式销售假药，是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我在长春市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当销售员期间。我在公司是二部的，负责销售。我们公司销售的是假药，客户都会问我熊胆粉为什么不是粉，我向主管问过这个问题，主管宋宝鑫、刘某1都告诉我熊胆粉液体的容易吸收，我当时心里也存疑，知道药有问题，但是我按照主管要求向客户解答。知道是假药还销售是因为挣得多，提成给的高。我刚一到公司，入职培训的时候，陈家俊和销售主管要求我们按照话术说，让我们冒充中华医学会的老师，并且用化名，我就知道我们卖的药有问题，加上我们的销售模式是电话销售，并不通过药店销售，而且我们卖的药都是一样包装的，熊胆粉也不是粉末状的，我就知道了我卖的药就是假药。我一来公司就知道是假药。刚一到公司，入职培训的时候，陈家俊和销售主管要求我们按照话术说，让我们冒充中华医学会的老师，并且用化名，而且还让我们编造中华医学会会员的事情，谎称有国家政策、补贴、养老金等虚假信息骗取客户的信任和钱财。我们公司有固定话术向客户销售假药。话术是陈家俊制定的，主管宋宝鑫、刘某1带我们大家一起研究的，是陈家俊和主管教我们的。我不知道药品成分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药品是否有功效，但卖了很多，没有反馈说吃坏的人。客户信息是陈家俊、孙永波、刘某1、孙翘都给过我，客户信息算是行业机密，我不清楚客户信息从哪里来。我们通过话术虚构中华医学会专家等身份骗取买药人的信任，让客户购买。公司每个月10日发工资，由孙永波将工资转到我的银行卡内，工资包含底薪加提成。我们公司这些药都是有最低价格的，上不封顶，最低价格三瓶要收取598元人民币，我们根据客户的情况自己加价。销售员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薪2800元，提成是售价的百分比提成的，销售额在3万元以下，提成大概是销售额的百分之2,销售额3万到5万，提成大概是销售额的百分之5,销售额在7万以上，提成大概是销售额的百分之7，买的越多，提成越高。每个月孙永波都将工资转账给我，根据孙永波给我转账的记录，我共计收到工资124753元人民币，其中我的底薪每个月2800元，我工作了8个月，底薪共计22400元人民币，提成获利102353元人民币。这些钱我结婚和还房债等生活消费。我们销售人员互相配合。我们用不同的身份来骗同一个人，有的说是中华医学会老师，有的说是中华医学会专家，有的说中华医学会的领导，以便取得客户的信任，遇到存疑的客户，会让其他销售帮忙打电话给客户，增加真实性，以便取得客户信任，销售药品。我销售的主要是熊胆粉、益安宁丸，还有曹清华胶囊、蜂胶、乌龙养血、白藜芦醇、紫苏油、玛卡、中药包、草本膏等。我们公司的假药全国各地都有销售。客户是以年龄大、身体不好的老年人为主。我认罪，我认识到我虚构事实，冒充身份销售假药是犯罪行为。我不知道益安宁、熊胆粉是否有药效，但是熊胆粉与益安宁除了包装贴纸不同外，其他都一样，包括药瓶样子、药的形状等。其他内容与证人刘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证人李某1第二份证言证明：内容同上。 （3）同案证人汤某的二份证言证明：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当销售员。其证言内容与证人刘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4）同案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长春市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的销售员，其证言内容与证人刘某1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5）同案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我于2018年7月份至2018年9月末，在长春市安达街韩雷（老板）租的一处民宅内伙同韩雷销售假药，算我一共7人。我还和陈家俊、孙永波夫妻二人共同销售过假药。我们分一、二部共有十多个人。关于销售流程，是陈家俊给我们提供客户名单，我们销售员给客户打电话。把有意向的人员名单和送药信息给文员，文员每天把信息汇总后再交给库房，库房在进行发货，发货后客户支付快递费用后就算成功交易，如果不成功就退单，我们再对交易成功的客户进行二次销售，二次销售时我们会给客户提供推荐一些其他药品，告知其药品有特别好的功效并告知我们优惠活动，因为是中华医学会会员，用成品价就可以买到药品，对方一般都会进行购买，我们再通知文员二次销售的信息。而后库管发货。关于假药，陈家俊和孙永波是老板，他俩肯定知道。主管人员宋宝鑫、刘某1负责管理我们销售人员他们知道，孙某、我、汤某、赵金达、李某1是销售人员，我们被培训后就知道了。我们已入职就培训了，平时陈家俊、宋宝鑫、刘某1也会给我们讲授方法，我们大家都知道，文员李某2、孙翘每天汇总我们的卖药信息，信息中体现我们卖药客户的姓名、药品、数量、地址等信息，工作中我们在一个大厅角中听见我们打电话的信息，听过我们的话术见过我们的假药样品，所以文员李某2和孙翘也知道我们卖的是假药，库房我们没有去过，但是库管负责接收文员的销售的信息，其他我不清楚。我们销售时不使用真名字，陈家俊说用假名比较好，我们就用假名，我叫白杨。汤某冒充尚国良，刘某1冒充刘鹏，李某1冒充梁一、李国华，赵宝达冒充赵云。孙某叫刘国栋。陈家俊也接过电话，叫什么我不知道，其他人我不知道。正规药品是从药店、医院进行销售的。我们卖的药和瓶子、药丸都是一样的，就是贴的标签不一样，真的益安宁是红色的水滴药丸，我在电脑上见过，我们卖的益安宁是白色透明的。我获利大概是4万元人民币左右。平时是怎么给你开支的。孙永波负责给我们开工资，每个月工资由孙永波给我工商银行、建设银行里打钱。大概每月10日左右发工资。孙永波在公司核算账单，给员工发放工资，监督文员工作，查看工资报表，平时后勤情况，也是孙永波给我们支付，比如电话销售的使用话费，公司伙食费用。我最高销售金额单人最高买过4万元人民币左右。我销售成功的总单数共计40-50笔单。我们销售人员根据入职时间确定底薪，刚去时2500元，后来涨到3000元，提成为自己销售额的百分之五，根据业务增长百分点。我是2018你那3月份我在58同城找工作，正好看见招聘信息，我打电话是孙永波接的电话，孙永波和陈家俊对我一起进行的面试，然后就上岗了。其他内容与上述证人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6）证人何某的证言 证人何某第一份证言证明：我给老板包装、发送益安宁、曹清华等药品、保健品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我就是给老板打工的，老板让我负责包装他们送来的药品，包装好药品之后，将这些药品用快递发走。我们老板是两个人，他们是两口子，女的叫孙永波，男的叫陈家俊，他们跟我说是在网络上卖药的。我不清楚他们的公司是否办理了工商执照，我也没见过。孙永波的联系方式是：180XXXXXXXX，陈佳俊的电话是：150XXXXXXXX。孙永波的微信是：×××。我是2018年03月份来到这里工作的，在安达街的市人才市场，我看到了招聘打包工人的招聘启示，然后我就打电话联系的我现在的老板孙永波，孙永波就跟我说，我负责打包药品，每个月给我3000元钱，我就同意了。我包装的有益安宁丸，曹清华胶囊、蜂胶、乌龙养血、骨节康、白藜芦醇、保元丹、紫苏油、玛卡、中药包、熊胆粉、草本膏等药品。我就是把这些药品放在老板准备好的纸盒内，将它们打包好，然后用电脑和打印机将邮寄地址打印出来，我将打印出来的地址贴到邮包的纸盒上，等快递员来统一将这些物品发走。这些药品都是在安达街京剧院后身的一个家属楼的1楼内打包的，关于这些药我没有见过有合法的证明材料。我每天上午10点半来到孙永波的××区）给她们三口人做中午饭，做完饭收拾完屋子之后，大约中午12点半左右我就来到安达街京剧院后身的1楼内，开始给这些药品打包发货，下午17时左右就准备回家了。我在这包装药品大约5个月左右，工资一共是12000元，上个月和这个月给了我200元奖金和150元车补。这些加起来一共是12700元钱。我不卖这些药品，我就负责把这些药品包装好，邮寄出去。我每月的工资没有销售药品、保健品的提成，我的工资和药品、保健品提成没有关系。我的快递包装盒子上写的价格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这些标签都是老板发给我的，发到我这我打印出来贴在快递盒子上就可以了。这些标签上的价格都是我们老板定的。孙永波在我们店内留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上有一个QQ，每次有包装药品的信息孙永波会通过QQ给我发送过来，我会把这些信息导入到电脑内，再通过打印机把这些物流药品信息打印出来，贴在包装上，等着快递员来取。我每天发十件到二十件左右，每个件里装2-3瓶药不等，按照孙永波提供我的药品信息来包装。关于库存还有肾宝有103瓶，益安宁有143瓶，曹清华有129瓶，蜂胶6瓶，乌龙养血111瓶，白藜芦醇27瓶，保元丹41瓶，紫苏油116瓶，玛卡8瓶，中药包108盒，熊胆粉35瓶。我们在网络上销售的药品来源我不清楚，老板也没有和我说过。都是有人通过物流发到我工作的地方的。对方给我们发货的方式我记得有顺风快递和安能快递，来的时候都是大纸盒箱包装的，里面是独立药品，都是瓶装的，每次留的接货人都是我，联系电话也是我的电话186XXXXXXXX。所以每次都是我签收。关于在我工作的房间里发现的使用过的商标纸，这些商标纸是“紫苏油”保健品的。因为我们卖的紫苏油瓶子上面没有商标，这些商标纸是随着一起快递来的。孙永波让我往外卖的时候要贴上商标，我就按照她说的做的。关于在我工作的房间里发现的正品标识贴，都是随着药品一起发来的。孙永波跟我说过，让我往准备出售的药品上贴这些防伪标签，但是我一看药品太多了就没贴。我房间里的中华医学会VIP会员卡是老板给我的，上面写有“中华医学会”VIP卡，有黄色、绿色两种卡。老板发的药品信息中有标注（复）字的表明不在药品盒里装VIP卡，标注有（高）字的表明要装黄色的高级会员卡，什么都没有写的表明装绿色的VIP会员卡。孙永波留在我工作房间里的QQ号码、密码我都不清楚。这些号码和密码都是孙永波预先存在电脑里了，我每天点击登陆就可以使用了。我只知道我使用的QQ名叫“库房”，孙永波使用的QQ号码有“一部李某2”和“波儿”。我和孙永波平时QQ不聊天。都是发药品销售的信息。孙永波用“一部李某2”的QQ号码给我发已销售药品的物流信息，我接受后打印好物流单子；我每天下班前通过QQ往“波儿”的QQ号码里面每天的库存量和一天的销售量。我通过圆通快递和顺风快递。发送药品和保健品，孙永波通过QQ发给我的都是货到付款的是通过圆通快递发送；通过微信发给我的都是已经付过款的是通过顺风快递发送。圆通快递电话：158XXXXXXXX；顺丰快递电话：180XXXXXXXX。我工作的地点平时就我自己一个人。刚开始时我不会使用电脑QQ打印，孙永波来过几次教会我后也不来了。我们平时都是通过微信、QQ联系。我的微信号码就是手机号码，微信名叫“秀娟”。我平时工作上和陈家俊没有联系，工作上的事情我都是联系孙永波。我们销售的药品和保健品按照孙永波说的是真的。但我根据中华医学会的VIP卡还有“正品标识”、和现贴紫苏油商标等事情，我知道不是正品，应该是假药。因为“正品标识”、和紫苏油商标都应该在出厂前贴好，而不是后来由我贴。我知道她的药品不是真的，但我想这些药品也不是我做的，就算出事了也和我没有关系，何况孙永波每个月还给我工资，所以我就帮着她销售假药了。 证人何某第二份证言证明：证言：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我知道的有11个人。没有主管或者部门经理，是老板陈家俊、孙永波两个人全程管理，没有其他主管。我公司是孙永波负责发放工资，每个月的10日准时发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直接将工资转到我自己的银行卡内。关于发快递的流程，公司给我提供的电脑连接着一个快递单号打印机，我将公司文员李某2、孙翘给我发过来现成的模板，我按照老板孙永波教我的导入方式，将模板导入到电脑上快递公司的软件内，在电脑上就自动生成了一个数据单，这个数据单包含文员给我发来的客户信息及快递单号，我每天将快递单号导出来，再通过QQ发送给两个文员。我电脑中没有每月快递数据，有很多数据都被删除了，是老板孙永波删除的，因为销售的是假药，她心里有鬼，所以将给我使用电脑内的销售记录全部删除了。关于其他员工工资，我只知道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文员和库房是开固定工资，销售员的工资怎么发我不清楚，也不知道其他人每个月收入多少钱。其他内容与上述其他证人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证人何某第三份证言证明：我2018年3月份到2018年8月份之间在陈家俊和孙永波经营的长春市康乐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做仓库管理员。我知道陈家俊和孙永波经营的长春市康乐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买的是假药。起初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很反常，因为仓库里储存和准备销售的药品没有商标和地址等信息，正规的药品应该在出厂前就贴好了，但是孙永波给我的药有些是没有包装的，需要我去贴，我就觉得反常了。我工作中就发现了反常。我是2018年3月份到2018年8月份之间做仓库管理员的，具体什么时候觉得反常我记不清了。孙永波给我提供了药品的标签纸，还有防伪码等标签，让我往没有标签的药品上贴，这样作假就能卖出了。经库房储存而后快递邮寄出去的有肾宝、益安宁、曹清华、蜂胶、乌龙养血、白藜芦醇、宝元丹、紫苏油、玛卡、中药包、熊胆粉。平时是孙永波让我往没有包装的药品上贴标签的，孙永波说过，因为这些药品的厂家来不及贴，让我自己贴上。我觉得正规厂家生产的药品不会不贴商标而进行销售，所以我认为这个药是假药。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参与了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冒充中华医学会的老师及专家名义向客户电话销售假药，所以我来公安机关自首。我是2017年9月份至2018年4月初在位于长春市××区、长春市宽城区蓝天佳苑11栋右数第一个单元11楼右侧的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时参与的销售假药。我本意是想找个工作上班，但是做这个行业发现上班不累，并且报酬还行，才继续做这个行业的，并且刚开始上班时没发现问题，后来发现销售数额越来越大，我就感觉不太对劲，我因为要结婚了，和老板提过想回家准备准备婚礼的事，但老板承诺给我工资底薪从2600元涨到3000元，我觉得收入还不错，就又继续干了。我在公司的职务是文员，孙永波让我负责把销售员电话销售成功的收件人姓名、住址、联系电话、购买药品明细及价格做好统计表格，每天发送给库房的何某，然后将何某快递出去的药品单号返还给我，我每日通过圆通、顺风快递公司官网查询发送的快递是否被签收，然后将签收信息告知销售员。公司销售员将销售内容手写在纸上亲自递给我，我在公司提供给我的笔记本电脑上用已制作好的表格填写数据，再用公司提供的QQ将销售数据发送给库房的何某，何某发送完的快递也将快递单号用QQ发送给我，何某使用的QQ号码我没记住，用户名叫“库房”。公司给我提供的QQ账号我没记住，密码我不知道，我来上班时，这个QQ就是在公司电脑上登记好的，保存了账号密码，我直接点登录就行，QQ号码，但是我用的QQ用户名叫做“波儿”。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地址有两个，我17年9月份开始上班时候是在长春市××区，2018年过年后搬到了长春市××区右数第一个单元11楼右侧。我每个月的底薪是2600元，满勤有额外奖金200元，没有其他提成。我没有销售过药品，我负责的环节就是统计数据及将数据发送给库房。平均每天销售数据有10多条，我在公司工作了半年，共计能有大概2000条左右。我统计过的销售地址全国每个省份都有，销售价格最高一单是10000元左右人民币，价格最低一单是100多元人民币，经我手统计过的销售单共计价格在250万元左右。我公司每个月的销售额统计不是我做，但我自己也算过，因为孙永波每个月用U盘将我统计的月销售额数据拷走，然后删除我所有的数据，我记得我刚上班第一个月销售额是10多万元，第二个月是20多万元，第三个月是30多万元，其他的月份我记得有一个月销售额是50多万元，一个月销售额是60多万元，还有一个月销售额是70多万元，我最后工作的一个月我没统计上，因为我要辞职了，没干到最后。我手上没有这些数据了，并且公司每个月的销售数据都会被清理，在我们每个月10号开工资后的第二天早晨我去上班时，电脑中的上个月的销售数据就被孙永波删除了，并且孙永波也交代过我每个月完成的销售数据要删除。我知道销售员给自己杜撰为中华医学会的老师或者专家，然后对孙永波给销售员提供的客户信息挨个打电话进行诈骗，并且每次快递药品时给客户发一张中华医学会的VIP卡，并且销售员会和客户讲用VIP卡再次购买药品时会有赠药的优惠。我共计在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获利18319元人民币，2017年10月10日孙永波给我银行转账2600元；2017年11月10日孙永波给我银行转账2800元；2017年12月10日孙永波给我银行转账2800元；2018年1月10日孙永波给我银行转账2600元；2018年2月10日孙永波给我银行转账2800元；2018年3月10日孙永波给我银行转账2100元；2018年4月10日孙永波给我银行转账2619元。其他内容与上述证人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8）证人唐某1的证言 证人唐某1第一份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孙永波说卖我三套房子，去南关区民康路与三道街公证处做公证的时候我没注意看，孙永博买的是万鑫花园6栋的三个房子，具体放房间号我记不清了，孙永波共花了944580元人民币，给我到手697000元，是2018年8月15日中午11时17分孙永波打到我建设银行账户上的697000元人民币。为什么给我的钱数与卖房子的钱数不一致，我也记不清了。孙永碧通过中介得知我卖房子的，我一共有11套房子在出售，其中六套在龙腾资产王军138XXXXXXXX处销售的，孙永波是通过王军处购买的，王军手下唐明月女子（155XXXXXXXX），30岁左右销售员带我们去的公证处做的公证，去公证处时是一男一女与我签的公证。 证人唐某1第二份证言证明：2018年8月15日陈家俊、孙永波向我购买的房产，分别是长春市绿园区万鑫花园6栋1610室、1611室共计以697000元人民币向我购买的长春市××区两处房产。因孙永波、陈家俊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冻结了我账户内收到的孙永波697000元人民币以及我名下的××区、1611室两处房产，公安机关在第一时间就通知我了，但是我认为交易已经完成，房产虽然在我名下，但是买卖合同已经签署，我对这两套房屋已经没有所有权，所以我现在申请公安机关解除冻结我账户内的697000元人民币资产。我与我的××区的所有权，配合公安机关处置这两处房产。 （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5日陈家俊、孙永波向唐某1购买的房产，分别是长春市绿园区万鑫花园6栋1610室、1611室共计以697000元人民币向我购买的长春市××区两处房产，房屋已经完成交付。因孙永波、陈家俊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冻结了唐某1账户内收到的孙永波697000元人民币以及名下的××区、1611室两处房产，房产虽然在唐某1名下，但是买卖合同已经签署，我们对这两套房屋已经没有所有权。我与我的××区的所有权，配合公安机关处置这两处房产。 （10）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15日陈家俊、孙永波向唐某1购买的房产，分别是长春市绿园区万鑫花园6栋1610室、1611室共计以697000元人民币向我购买的长春市××区两处房产，房屋已经完成交付。因孙永波、陈家俊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冻结了唐某1账户内收到的孙永波697000元人民币以及名下的××区、1611室两处房产，房产虽然在唐某1名下，但是买卖合同已经签署，我们对这两套房屋已经没有所有权。我与我的××区的所有权，配合公安机关处置这两处房产。 （1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现在做医疗行业，以前开过快递点，我是长春市朝阳区圆通快递崇智路（营业执照上写的长春市鸿通快递有限公司）站点的负责人。该站点在长春市××区交汇处，八千里宾馆旁边。2017年下半年我接手的站点，持续做到2019年3、4月份。我负责期间，有一家频繁邮寄药品的客户，该客户是一家小公司。因为我们快递员和我都去过该公司取过件，能看见他们邮寄的物品，都是塑料的药瓶子，写的益安宁、熊胆粉什么的，他们每天平均十多个单子。该公司在安达街京剧院后身一个住宅楼内，是一个库房，在一楼，我去那取过几次件，具体位置我记不清楚了。我不知道该公司叫什么，也不知道该公司是否有其他地点。该公司频繁邮寄药品是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下半年，大概7、8月份左右。该公司邮寄药品没有固定买家，药品邮往全国各地。该公司邮寄药品的发件人留的是张浩的名字，手机号是186XXXXXXXX。我不认识张浩。对方寄件填写的不是具体地址，是德惠路与昌平街交汇，因为有时候会有拒收和退件的，我们会查看邮寄地点，所以我有印象。我见过该公司做饭的阿姨（经民警出示何某照片，确定身份证号为×××的何某为做饭阿姨），我平时和她对接快递。根据我的观察，该公司是一个库房，因为没见过办公人员，不像是生产药品的地方，但是该库房频繁向外邮寄药品。该公司没有邮寄过其他物品，都是药品。我没有看见过该公司邮寄片状物品，邮寄的主要是熊胆粉和益安宁胶囊，其他的我不清楚。邮寄的时候我取过件，也见过被退回来的药品，药品的包装是深褐色的瓶子装的，贴着益安宁等药品标签。该公司发件都是货到付款，我们每周向该公司汇款两次，进行结账，把货到付款的钱给该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打款过去，打款账户是长春市鸿通快递有限公司。我在2019年3月份就兑店了，兑出去以后我们没有留存以前的账目，也没有与接收的新负责人交接过账目明细。该公司每天最少邮寄十多单，每单在200元至5000元不等，他们自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下半年，大概是10个月的时间，我估算除去节假日、除去有拒收和退货的，每天销售总额在10000元左右，该公司用于销售药品的总额大概在250万元左右。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份左右，有人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是133XXXXXXXX，对方自称叫曹建国，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问我身体情况，年龄等事情，我说我心脑血管不好，心脏病做过支架手术，曹建国就说我的身体条件符合他们的帮助条件，每年能给我发四次药，国家给我发药不要钱，第一次我提供了地址，给我邮寄了三瓶药，其中有益安宁和熊胆粉，后来问我吃的效果如何，我说没有效果曹建国说让我继续吃，慢慢就有效果了，曹建国让我办了中华医学会的会员卡，说每年能给我三万多的扶贫款，说2017年和2018年能给将近6万元，让我办卡，我就说行。过一阵我又接到快递了，快递是药品。曹建国说药品是赠的，收的钱是办卡的钱，大概二百元。过了一阵我又收到了快递，里面还是熊胆粉和益安宁，我支付了1600元左右的快递钱。这期间肖国良、赵云、刘鹏、刘国栋都给我打过电话。肖国良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部长，说曹建国出差了，肖国良负责我。后来再发药和扶贫款的业务都找他，赵云和刘鹏专门负责给我去银行跑业务，帮助我下扶贫款，刘国栋说他也是负责给我跑业务的，可以帮我跑档案的业务，方便我下扶贫款，前后我一共跟他们来电很多次，让我叫各种跑腿的钱，我认为我能等到6万元钱，交这点钱没关系，我又是买药又是跑腿跑业务的钱，有税钱、档案费、资料费、药钱、一共花了我5500元左右。这些钱我都交了，我一直等到2018年6月份左右，我再联系曹建国、肖国良、赵云、刘鹏、刘国栋等人就联系不上了他们手机没有人接，我也没有得到他们发放的扶贫款，。他们天天就要给我打款，联银行卡也没问过我，我就觉得他们是骗子。曹建国、肖国良、赵云、刘鹏、刘国栋他们给我打电话，都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人，给我推销药品，让我办中华医学会的卡，让我交各种税费、跑腿费、资料费、档案费等用于给我申请国家扶贫款。他们电话中都是男声。我前后交了各种费用，共计5500元人民币。对方给我发的快递，快递从长春来的，寄出地是昌平街的一个圆通，每次都是货到付款，几百到几千元不等，买到的产品有益安宁和熊胆粉，吃了没有疗效，其中益安宁和熊胆粉写的还是国药准字号我花钱让他们给我办理的扶贫款至今也没有下款，我也联系不上他们了，他们的电话都没有人接。我手里没有药品、快递信息、骗子们的手机号码了，因为我很生气就全部扔了。我被骗了5500元人民币，我就记得我买了益安宁和熊胆粉，买了多少记不清了，我年纪大了。我不去正规医院看病买药是因为曹国建、肖国良、赵云、刘鹏、刘国栋等人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人，我就相信他们了。我收到的是圆通快递，发件人是张浩，发货地址是长春市××区。中华医学会的会员卡是绿色的，上面写着中华医学会会员，有编号，有一张是金色的高级会员卡，我一共收到好几张卡，我联系不上给我打电话的人，我就打卡片上的电话，都没有人听。我就都扔了。 （2）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份，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中一个人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叫“李**”，询问我的身体情况，收入情况，我说我前列腺和眼睛不好，我收入不高，家庭条件不好，他就推荐我加入中华医学会会员，说办卡以后买药便宜，还说我的条件符合国家扶贫的条件，要给我发放“国家养老金”，前提是我要交纳一部分的费用。我买了两次熊胆粉，一次益安宁，一次玛卡。我交过药钱，也交过办理中华医学会的会员钱，也交过办理“国家养老金”的费用，我一共花了6000多块钱。李**说每个月给我银行卡打钱，每个月给我打3000元，一直给到我去世。直到今天我没有收到李**承诺给我的“国家养老金”。还有一个男的，他自称叫“赵云”，说他和李**是同事，也说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推荐我买药，我从他这里也买过几次，有熊胆粉、益安宁。我买过熊胆粉、益安宁、玛卡。我吃了熊胆粉、益安宁、玛卡，都没有效果。买药和办卡我一共花了6000元人民币左右，具体我记不清了。我不去正规的医院看病是因为李**、赵云两个人给我打电话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我就相信了他们说的话了，他们说疗效非常好，态度非常好，说吃他的药可以治病，加入中华医学会后还会给我各项补助返钱，我就相信了他们。电话中的李**、赵云主任都是男人的声音。我买药、办理会员、交办理“国家养老金”的费用是李**和赵云他们会发快递给我，快递都是货到付款的，我每次把钱都给了送快递的人员。我收到的快递都是圆通的快递，发件人的姓名都是张浩，电话是186XXXXXXXX，发货地址都是吉林长春市××区交汇。 （3）被害人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05月份，我接到一个自称是中华医学梁一的电话，对方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他在电话中问了我有什么疾病，我就告诉对方我有糖尿病，对方说现在中华医学会有活动，让我加入中华医学会，并且承诺我说加入中华医学会会员之后可以享受很多福利，比如可以医疗救助、咨询等。需要我缴纳入会费198元，我当时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有快递公司给我送来快递，里面有3瓶熊胆粉和一张绿色的中华医学会的VIP卡，卡号是：001828。对方叫梁一的是男的。对方最开始是通过顺丰快递，后来都是通过圆通快递送来的快递。寄件人叫张浩。支付给对方钱款都是通过快递代收给对方的。之后我又接到自称叫赵云的电话，对方也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说我已经是中华医学会的初级会员了，他们现在有活动，如果升级为高级会员的话，可以享受医疗救助，并说我的年龄、身体状况都符合他们的条件，我当时也相信了。过了几天，对方又通过快递给我送来了一些熊胆粉，并附有一张黄色的中华医学会高级VIP卡。当时我缴纳了高级会员卡5600元，之后我记的又是梁一给我打的电话，要我又缴纳了2600元的税费等费用。我缴纳的税费是个人所得税。赵云是男的。过了一段时间，一个自称叫刘鹏的给我打的电话，他说他也是中华医学会的，电话里刘鹏说，我的条件可以享受养老救助，说每年给我32600元钱，一共给我十年。需要我个人承担税费和档案费元、银行手续费元等费用。之后梁一也给我打过电话，说的也是类似的话，我当时相信了也同意了。之后对方陆续给我快递了一些熊胆粉和专配中药包，每次我都按照货到付款的方式支付给对方钱款不等。我一共先后被骗人民币8万元左右。刘鹏是男的，他诈骗我保证金5000元钱。赵云诈骗我高级会员卡费用5600元。梁一诈骗我档案费、税费、银行手续费等合计人民币7万元左右。我缴纳完钱后，并提供了我的银行卡卡号，可是对方并没有按照约定给我支付养老救济金，后来他们的手机都打不通了，我就感觉被骗了。对方给我快递的物品有一张中华医学会的VIP卡，两张高级卡和熊胆粉和专配中药包。我吃了一些熊胆粉中药包，没什么用，就没有继续服用。我当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6XXXXXXXX。 （4）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06月初，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中一个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叫“赵云”，电话我记不清楚了，第一次给我打电话询问我的年纪和身体情况，说话态度和蔼，我说我有心脏病、眼睛不好，然后说让我加入中华医学会的会员，成为会员以后享有国家补助政策及福利待遇，说我的年龄符合，身体情况也符合，国家每年给我往我银行卡里打30000元补助我的钱，我问他怎么入会，赵主任说办卡216元，并让我提供了一个银行卡号，过了三四天就给我用圆通快递邮来了，价值216元的快递，是货到付款形式，我给了快递216元钱。又过了几天“赵云主任”又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交银行存取费3100元，还是以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给我邮了几瓶药，我签收了；再过几天，“赵云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补助由他们主管刘鹏批下来了，得先交税，我有疑虑，“赵云主任”和我说一会让“刘鹏主管”给我打电话详细说，过了一会“刘鹏主管”给我打过来电话，电话号我忘了，在电话中“刘鹏主管”和我说他是领导，管批准补助的事，说我的款项批准了，但是得交税，让我交2480元，我同意后，过几天收到了快递，让我交纳2480元，我就交钱了，过几天我再次接到“赵云主任”的电话，又让我交手续费2500元，还是以快递代收货款方式交的2500元钱，又过一阵“赵云主任”再次给我打电话，让我叫补助管理费2100元，后来还让我叫过好几次费用，比如保证金、档案封存费等，还让我办理中华医学会高级会员，我就同意了。过了两天就用圆通快递邮来了，价值2100元的药品，是货到付款形式，我给了快递2100元钱，每次给我快递的药品有黄瓶的、紫瓶的，黑瓶的等等，药品都是透明的胶囊，就是包装不一样，快递里还有中华医学会高级VIP会员卡。最后一次“赵云主任”让我交档案封存费2000元，我也交了，最后“赵云主任”说所有手续都办完了，等通知就可以了，我就一直等，也没消息，后来我就感觉到被骗了，这时我接到了清和街派出所的电话。我给赵主任提供的银行卡没有收到其承诺的30000元补助钱。我一共收了28瓶药，我吃了几瓶就不吃了。我收到了草本膏方9瓶，紫苏油9瓶，中药包6盒，乌龙养血3瓶，一共花了17851元人民币。我不去正规的医院看病是因为赵主任（赵云）给我打电话说的疗效非常好，态度非常好，说吃他的药可以治病，加入中华医学会后还会给我各项补助返钱，我就相信了赵主任。赵主任自称叫赵云，是个男人的声音，因为赵主任（赵云）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所以我就相信他了。我还接到过“刘鹏主管”的电话，让我交税，赵云主任称他是赵云的领导，所以我相信他了。我收到的快递都是圆通的快递，发件人的姓名都是张浩，电话是186XXXXXXXX，发货地址都是吉林长春市××区交汇。 （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07月初，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中一个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叫“赵云”，电话是156XXXXXXXX，第一次给我打电话（131XXXXXXXX），询问我的年纪和身体情况，说话态度特别好，我说我有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等，然后说让我加入中华医学会的会员，成为会员以后有很多福利待遇，说我的年龄符合，身体情况也符合，国家每年给我往我银行卡里打30000元补助我的钱，我问他怎么入会，赵主任说办卡200元，并让我提供了一个银行卡号，过了三四天就给我用圆通快递邮来了，价值200元的快递，是货到付款形式，我给了快递200元钱。又过了几天赵主任又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吃一种药治糖尿病，我问他这个药多少钱，他没说多少钱，就说先让我吃一个疗程的，看看效果，过了两三天药就用圆通快递邮来了，价值560元的药品，是货到付款形式，我给了快递560元钱，这个药没有标签，是粉末状的，我看着不放心我就没有吃。过了两天赵主任又给我来电话了，说手里有一批药是美国原装进口的，让我再试试，能降脂降压，再消费一次就让我成为中华医学会高级会员，我就同意了。过了两天就用圆通快递邮来了，价值2160元的药品，是货到付款形式，我给了快递2160元钱，药品是红墙牌保元软胶囊和紫苏油，药品都是透明的胶囊，就是包装不一样，快递里还有一张中华医学会高级VIP会员卡。最后一次买的药我就吃了一瓶，没有什么疗效我就不再吃了。我打电话给赵主任，我问“赵主任这些药吃了没有疗效，而且看着不正规，都印着保健品的字样，是不是假药？”，赵主任在对面没有说话，就是笑了笑，就挂了电话，以后我再给他打电话，赵主任的电话就打不通了。我给赵主任提供的银行卡没有收到赵主任承诺的30000元补助的钱。我一共买了六瓶药。我办卡200元，分两次买药，第一次260元，第二次2160元，共计2920元。我不去正规的医院看病是因为赵主任（赵云）给我打电话说的疗效非常好，态度非常好，说吃他的药可以治病，加入中华医学会还会给我返钱，我就相信了赵主任。赵主任自称叫赵云，是个男人的声音。因为赵主任（赵云）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所以我就相信他了。我收到的快递都是圆通的快递，发件人的姓名都是张浩，电话是186XXXXXXXX，发货地址都是吉林长春市××区交汇。 （6）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我买了国药准字Z19991017熊胆粉，我买了三瓶，花了198元人民币。2018年8月初，我接到了一个电话，跟我说，问我眼睛是否有病，我说有，这个人还问我吃什么药，我就如实跟这个人说了，我吃的药，然后这个人说，我吃的这个药线不能多吃，给我推荐了熊胆粉，让我试试，我说行，他说先搁我邮寄三瓶熊胆粉，如果吃这个药效果好的话，让我再联系他再买，我就把我家的地址告诉了给我打电话的人，他们单位赠送我一张中华医学会的vip医学会员卡，有什么问题可以按照卡上留的电话联系他们，之后我吃了一段时间发现没什么效果我就报警了。 （7）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份，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中一个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叫“肖国良”电话是186XXXXXXXX，给我打电话问我爱人和我有什么病，我就告诉对方我眼睛有视力萎缩，对方就和我说他们有药可以致我的眼睛，所以我就购买了。自称“肖国良”说他们有一款药叫什么熊胆粉，不光可以致我的眼病，还有助于心脑血管疾病的功效。并且还可以给我办理中华医学会的高级VIP，有了这张卡以后，在他们这购买药品可以享会员价，还可以帮助我办理国家的特困，以后买药都可以有会员价，并且每个月可以给我生活费，但前提是交够多少钱买药，才可以享受国家特困的政策，我便相信了。熊胆粉上面写着国药准字Z19991017的白盖瓶，里面装的是透明胶囊，我当时就起疑心了，胶囊不是粉末而是液体我就给肖国良打电话询问，“肖国良”说为了方便老人吞咽所以将熊胆粉制作成了液体胶囊，我就没在怀疑。我共计购买熊胆粉花了1900元人民币，共计买了10瓶左右熊胆粉，这期间还给我拿了几样不知名的药。我也没记住什么药。给我发假药的地址是长春市××区交汇，发货人叫张浩，电话是186644923479。 （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份，我在家中接到一个自称名叫刘鹏的电话（131XXXXXXXX），他说他是“中华医学会”管理养老金的主任。他问我年龄和工资情况，我就告诉我们的补贴条件，我们每年给你补贴两万六千八百元，七月份一次到位，但是需要考察，让我交了2000块的保证金，我给你快递两瓶药，药到了以后你将钱给快递员就可以了。后来又一个中华医学会的人叫陈锋的给我打电话（186XXXXXXXX）说，他是审批科的，“现在由红十字会集聚的13.7亿元善款给我们用出去”，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有个名叫肖国良的给我打电话（156XXXXXXXX）称他是中华医学会的发放部部长，前边的刘鹏所讲的补贴不对，应当补贴三万六千八百元人民币，但必须有百分之十的税收，你应该交3680元的税收我给你快递两瓶药，药到了以后你将钱给快递员就可以了。对方说我直接打钱不好打，就给我邮寄药，让我把钱给快递员，快递员再把钱给他们。之后肖国良给我打电话说每个人还有8-15万元的安葬费，你有12.5万元，因为你去年的补贴没有领，加上今年两年一共有七万三千六百元你，你这次一共可以得到19.86万元人民币（包括你给刘鹏的2000元保证金和300元），后分四次对方通过快递药，我将我给快递员，2160元的发放费，2100的转账费和3600元的提取费，肖国良让我交600元我就通过快递给了他600元人民币，后来一个叫李国华的给我打电话问我和肖国良是什么关系，我说没有关系，对方就说，既然没关系那肖国良为什么要给你免去3000元，这3000元你必须出的，他们邮寄药过来我就把3000元人民币给快递员了，共给对方打了13840元人民币。对方还要走了我的银行卡号，我把钱都交完了，对方没有给我转钱，后来我打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电话就打不通，所以就来报案了。 （9）被害人邵某、刘某3、李某3、李某4、廖某、刘某4、崔某、路某、孟某、杨某3、陈某3、张某3、杨某4、李某5、丁某、贾某、刘某5、马某、王某2电话询问笔录证明，上述被害人均接到过中华医学会医生或主任、领导的电话，对方称国家将对其发放补贴款、补助金、扶贫金等，需要先交一部分钱，承诺第二年发放，并推销其办理会员，以得到赠药或买药打折，共计被骗人民币约183500元。 （10）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1月2日9点，拨打189XXXXXXXX电话，向对方表明身份、说明情况后，曹兴发不配合，直接挂断电话；2019年11月1日11点，多次拨打0812-5521982电话（冯传德），均无人接听；2019年11月1日11点，多次拨打022-25855896电话（韩万春）均无人接听电话；2019年11月2日9点，多次拨打132XXXXXXXX电话（蒋佩生），均无人接听；2019年11月1日10点35分，拨打150XXXXXXXX电话，李爱民称自己通过电话的方式买过药品，但是其他的都不记得了，无法确认该人买的药品是本次案件中所关联的药品；2019年11月2日9点，拨打李印权151XXXXXXXX电话，李印权称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主任联系过他，但是时间太久，相关事情都不记得了；2019年11月1日11点，多次拨打024-88572242电话（李志新），均无人接听；2019年11月1日9点，多次拨打131XXXXXXXX电话（刘永琴），均无人接听；2019年11月1日9点多，多次拨打152XXXXXXXX电话（龙文革），均无人接听；201911月1日9点38分，拨打佟玉华138XXXXXXXX电话，佟玉华称自己接到过自称是中华医学会的人员的电话，并推销她药品，她没有买药，其他的记不清了；2019年11月2日15点，多次拨打187XXXXXXXX电话（王焕祥），均无人接听；2019年11月1日当天，多次拨打138XXXXXXXX电话（王继东），一直关机；2019年11月2日15点，多次拨打135XXXXXXXX电话（关三义），均无人接听；2019年11月2日15点，多次拨打151XXXXXXXX电话（肖友义），均无人接听；2019年11月2日15点，多次拨打135XXXXXXXX电话（杨怡），对方挂断电话；2019年11月1日11点，拨打182XXXXXXXX电话（张建一），称自己年岁大了，记不清了；2019年11月1日9点，拨打0457-3322836电话（张玉柏），称记不住了；2019年11月2日11点，多次拨打138XXXXXXXX电话（郑铨），对方挂断电话。 4.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陈家俊的供述 被告人陈家俊第一份供述证明：我与孙永波经营的公司以诈骗的方式销售假药。2017年10月份到2018年8月份之间在长春市朝阳区、宽城区多处地点以诈骗方式销售假药。我公司销售人员以虚构中华医学会的老师及专家的名义向客户电话销售假药进行诈骗的，我们没有实体药店，没有与客户见面销售，只是通过电话销售的假药。我2015年通过58同城，来到海山公司应聘，知道了有销售假药的行业挺赚钱，当时在该公司工作了一年，摸清了销售的套路，觉得这样赚的钱多，所以我们自己开了一个公司骗人销售假药。 我公司叫长春市康乐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7月在长春市××区交汇处一居民楼内成立的，经营范围是销售保健品，但实际上我公司销售的是假药和保健品，不在销售许可范围之内，因为房子冬天冷的原因，2016年12月份将公司地址迁至长春市××区交汇处东北角的西昌小区3楼，作为公司一部与此同时××区具体房间号记不清楚了，作为公司二部。我是公司老板，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假药的进货、员工销售的培训。 我负责公司整体运营；公司有两个销售部，每个销售部有一名主管一名文员，销售员不等；有一个库房一个库管；财务、进货、后勤保障由我爱人孙永波负责。孙永波负责监管公司文员的各种报表，公司统计每日销售报表明细、快递结算明细、财务、后勤、进货，偶尔给员工们做饭，给销售员提供有买药需求的客户的名单，让他们根据名单进行打电话沟通，进而卖药，孙文波还教授文员每天如何报表。财务方面，孙永波负责员工开支，给公司补充药品，公司的日常开销。通过孙永波的微信（微信号：×××）转账或者银行卡（工商银行：×××）转账到员工名下的银行卡的。我是老板，负责公司成体运营；孙永波负责财务、后勤、补货；一部：主管宋宝鑫，负责管理人员和销售，孙某、杨某1负责销售，李某2是文员；二部：主管刘某1，负责管理人员和销售，汤某、赵金达、李某1负责销售，孙翘是文员；何某，负责管理库房，按照孙永波给的单号接收和发送货物给客户，并且负责给没有包装的药品贴包装，没事的时候给我们做饭。 公司每月的工资的数目是我制定的，主管，底薪5000，提成包含，他名下的销售员总销售额的千分之一的钱数，会根据销售业绩增加提成点数。销售员，底薪3000，提成包含自己销售额的百分之一的钱数，会根据销售业绩增加提成点数。文员，底薪2600元，后来涨到3000元，如果核单子比较多，给100至200元的奖金。给何某每月3500元，偶尔给200元奖金。销售部负责按照我所提供的客户信息联系他们，按照事先编好的话术，虚构自己是中华医学会的专家身份，给客户打电话销售假药。 公司的销售员将当天销售的名单报给文员李某2和孙翘，文员李某2和孙翘统计后分成两种表格，一份正常表格报给孙永波，将另一份便于打印快递单子的表格报给库房何某。库房何某参照孙永波提供的快递单号，负责给药品贴商标，并发货。管理仓库的药品，负责接收淘宝卖家邮寄来的药品包裹。 我们负责销售药品的人员都没有从医资质，都是虚构的身份。主要是熊胆粉、益安宁丸，还有曹清华胶囊、蜂胶、乌龙养血、白藜芦醇、紫苏油、宝元丹、玛卡、中药包、草本膏、肾宝等。我不知道药品成分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药品是否有功效，但卖了很多，没有反馈说吃坏的人。我通过以前打工地方的老板要的假药商家网上销售链接，我让孙永波负责联系店家，直接和店家要货，比如没有熊胆粉和益安宁，我就说我要熊胆粉和益安宁，店家就给我发我所要数量的瓶装胶囊，发来相应数量的熊胆粉和益安宁商标粘贴，药品基本都是100瓶起购，价格不是很固定，5元至15元一瓶，一瓶60至80粒，在淘宝上先付款，商家包邮，直接邮到我公司位于京剧院后身的库房，给我邮寄的包裹信息注明该商品为服装、配件等名称，为了掩人耳目，其实里面是药品，目的是怕药品敏感，怕被查，用来掩盖邮件的真实物品，货到后，我让孙永波通知库管何某将商标都贴上发货。从淘宝上买的这些药品是假的，我给孙永波提供链接，孙永波在这上面订货的。公司是用孙永波的淘宝账号购买的，后来出事了，淘宝账号注销了。我们聘用销售员，销售员根据名单联系名单上的人员进行电话销售。名单一部分是我在以前公司上班的时候自己积累的，一部分是我买的。销售员或者文员告诉孙永波说没有资源（客户名单），孙永波就会告诉我，我找人弄到客户名单存到U盘给孙永波，孙永波再去公司打印出来放在公司，哪个销售员需要会自己去取。名单有时候在网上买，有的是我的以前的同行手里购买。价钱不固定，成本是每条信息1毛钱到5毛钱之间，我一买都是上万条的买。 个人信息名单我没有了，事发后，我将所有和人信息名单都撕毁扔掉了，存有文件的U盘都扔了，具体扔哪记不清楚了。公司的销售员将当天销售的名单报给文员李某2和孙翘，文员李某2和孙翘统计后分成两种表格，一份正常表格报给孙永波，将另一份便于打印快递单子的表格报给库房何某，每日孙永波将报表再发给我，我会查看。销售员有话术，但是现在都没有了，出事后被我销毁了，我将话术撕碎了扔掉了。话术大纲就一个，我们针对不同的药的不同疗效，相应会有一些变化。话术是我和两名主管宋宝鑫、刘某1三个人共同修改制定的。话术的主要来源就是我以前公司留下的，我们把以前的话术进行了一些修改。我和宋宝鑫、刘某1共同培训销售员。我们通过话术虚构中华医学会专家等身份骗取买药人的信任，让客户购买。中华医学会VIP会员卡是我自己编辑制作的，这是我们的一种宣传手段，这个卡片我们卖198元，如果对方购买中华医学会VIP会员卡，我们会根据对方的病情我们会推荐药品，并赠送2至3瓶药，一方面用来骗取客户的信任，因为这个名字很好听，另一方面办理会员卡可以打折，购药有优惠，折扣基本在5折左右，顾客在购买中华医学会VIP会员卡后会进行多次消费，这样我们可以多盈利。我知道我们销售的是假药，因为是我找的进货渠道。孙永波也知道，因为我告诉孙永波进货渠道的，并且我与孙永波是夫妻，经常沟通公司的问题，而且我与孙永波共同在这种公司工作过，知道公司的模式及销售方式，也知道药品都是吃不坏人的假药，只是给人打工时不知道药品的来源，后来我俩自己开公司后，找到货源时，了解了这些假药的具体来源情况。销售人员知道我们销售的是假药，研究话术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因为公司有假药样品，他们给客户介绍药品时对照着药瓶上写的内容给客户介绍，而且卖假药提成高，所以这是行业内明知的事，并且宋宝鑫、杨某1、孙某三个人是一起来我公司的，之前也干过这个行业，比我干的都早，他们都干了七八年这个行业，后来他们三个人出去单干了，其他销售员以前都干过同行业的，跳槽来我公司，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无非就是他们没有客户资源与假药货物资源，并且我也听主管宋宝鑫和刘某1给销售员培训，介绍假药的功效时会根据客户的病情需求夸大其词的说，不局限于药品上标注的功效。我不清楚文员是否知道销售的是假药，因为文员不接触药品，只负责报表，文员工作地点和我与孙永波在一起，不与销售员在一个办公室。库管知道我公司销售的是假药，因为库管何某负责接货，货物没有贴商标，我交代过孙永波，让她跟库管何某讲，把商标贴好再发货，这是常识问题，库管虽然不销售假药，但是我要求库管贴商标，贴商标是药厂干的活，正品药哪能轮到库管贴商标。假药商标上有批号，益安宁软胶囊（国药准字Z20063087），熊胆粉（国药准字Z19991017）标示为同益堂药业有限公司（香港独资）生产。我们就是单纯的电话销售，不做广告宣传。我们销售的药品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我们没有销售药品的授权。所有的药都是每瓶198元销售的，价格是我定的。药品基本都是100瓶起购，价格不是很固定，5元至15元一瓶，一瓶60至80粒。我从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8月份之间销售假药，共计销售七千瓶左右，共计销售金额为140万元人民币，我与孙永波从中非法获利共计6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非法获利的60万元左右人民币都玩百家乐输了，输了80万左右。我与孙永波销售的药品在全国各地哪都有，我们采用圆通快递邮寄的方式把药品邮寄出去，药品邮件货到付款，圆通快递公司每周二周五给我进行结算。当我们知道公司出事后，我让孙永波将公司存有销售报表的违法数据的U盘扔掉，孙永波将存有公司销售报表等违法数据的电脑打开，将报表等数据删除，然后将电脑机器卖给了收破烂的。销售员刘某1经常用刘鹏的名字，使用131XXXXXXXX的手机号给客户打电话销售假药；销售员李某1经常用梁一的名字，使用156XXXXXXXX的电话号向客户销售假药；销售员汤某经常用肖国良的名字，使用156XXXXXXXX的手机号给客户打电话销售假药；销售员赵金达使用赵云的名字，使用156XXXXXXXX的手机号给客户打电话销售假药；我用陈峰的名字给客户打过电话；孙永波使用孙丽的名字替销售员接电话；但我和孙永波只是帮着接电话告知客户说某某专家不在，但不向客户销售假药。我记得给宋宝鑫、孙翘、刘某1、李某1、汤某、孙某、李某2、杨某1、何某开过工资，都是当时在我与孙永波公司的员工，大概共计开了60万元人民币左右的工资，汤某、李某1、孙某三个人在我公司赚得比较多，销售部汤某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7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21万元人民币左右；李某1从2018年1月至8月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12万元人民币左右；孙某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4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11万元人民币左右；宋宝鑫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4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4万元人民币左右；刘某1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7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5万元人民币左右；杨某1从2018年3月份至2018年4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4万元人民币；文员李某2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4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1万元人民币左右；文员孙翘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7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9700元人民币左右；库管何某从2018年3月份至2018年7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9500元人民币左右。 被告人陈家俊第二份供述证明：我在康乐健科技有限公司用于销售的客户名单以及来源信息是以前从我打工的地方海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带出来的，有的是从网上购买的，就是在网上搜索“客户信息”等字眼就能搜索到相关客户信息，我就联系了客服并购买了信息。我公司销售的药品来源望山的卖药品的网络，网站记不清了，没有发票，因为我没有开过发票，我们就在淘宝网上交易的，发货人“张浩”是快递公司的业务员，我们发货都默认“张浩”的名字，“张浩”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张浩”是圆通快递的员工，只是圆通为了省事方便办理业务用了张浩的名字“张浩”没有参与我们的销售活动。公司经营时间是自2017年9月份至2018年8月份。该时间段公司一直都有流水明细，有快递会款和发放工资的记录。刘某1的工资主要是底薪加提成，加刘某1组内的提成，提成是组长独有的，刘某1是组长，提成的比例是刘某1组内成员的销售额的千分之一。 （2）被告人孙永波的供述 被告人孙永波第一份供述证明：我是××区被警察找到，带到公安机关的。我公司销售员以虚构中华医学会的老师及专家的名义向客户销售假药进行诈骗的。因为陈家俊和我说这样赚的钱多，所以我们自己开了一个公司骗人销售假药。公司叫康乐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陈家俊，2017年10月份到2017年到12月份在清和街二中后面，2017年12月份到2018年8月份在××区交汇处一民宅内，同时2018年4月份到××路，工商信息都是陈家俊办的，在安达街京剧院后身还有一个库房，经营范围我不知道，营业执照是陈家俊办理的，每天上班时间是早晨八点半到晚上五点。我公司没有销售药品许可。关于我们公司的架构，陈家俊是老板，负责公司成体运营；我负责财务、后勤、补货；一部：主管宋宝鑫，负责管理人员和销售，孙某、杨宁负责销售，李某2是文员；二部：主管刘某1，负责管理人员和销售，汤某、赵金达、李某1负责销售，孙翘是文员；何某，负责管理库房，按照我给的单号接收和发送货物给客户，并且负责给没有包装的药品贴包装，没事的时候给我们做饭。陈家俊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他指挥，我与销售部的主管执行具体事项。我负责监管公司文员的各种报表，公司统计每日销售报表明细、快递结算明细、财务、后勤、进货，偶尔给员工们做饭，给销售员提供有买药需求的客户的名单，让他们根据名单进行打电话沟通，进而卖药，我教授文员每天如何报表。财务方面，我负责员工开支，给公司补充药品，公司的日常开销。我是通过我的微信（微信号：×××）转账或者银行卡（工商银行：×××）转账到员工名下的银行卡的。陈家俊规定每月10日给员工发放工资，主管，底薪5000，提成包含，他名下的销售员总销售额的千分之一的钱数。销售员，底薪3000，提成包含自己销售额的百分之一的钱数。文员，底薪2600元，后来涨到3000元，如果核单子比较多，给100至200元的奖金。给何某每月3500元，偶尔给200元奖金。我们负责销售药品的人员都没有从医资质，都是虚构的身份。公司销售的药品我记得有熊胆粉、益安宁丸、曹清华胶囊、蜂胶、乌龙养血、白藜芦醇、紫苏油、宝元丹、玛卡、中药包、草本膏、肾宝。药品的功效和成分我都不知道，但是药品不是正规厂商生产的，没有功效。陈家俊给我提供的商家，我负责联系店家，直接和店家要货，比如没有熊胆粉了，我就说我要熊胆粉和益安宁，店家就给我发熊胆粉和益安宁，基本都是100瓶起购，15元一瓶，一瓶60粒，在淘宝上先付款，商家包邮，直接邮到我公司位于京剧院后身的库房，给我邮寄的包裹信息注明该商品为“黑丝袜”，其实里面是药品，目的是怕药品敏感，怕被查，用来掩盖邮件的真实物品。我从淘宝上买的这些药品都是假的，陈家俊给我的链接，陈家俊让我在这上面订货的。我是用我的淘宝账号购买的，后来出事了，我的淘宝账号注销了。我没有上家或者合作者，是我和陈家俊自己家独立经营。我们聘用销售员，销售员根据名单联系名单上的人员进行电话销售。销售员或者文员告诉我说没有资源（客户名单），我会告诉陈家俊，陈家俊找人买到客户名单存到U盘给我，我去公司打印出来放在公司，哪个销售员需要会自己去取，但是陈家俊具体在谁那买的我不知道，每次都得花1至2万人民币买一份客户名单。公司的销售员将当天销售的名单报给文员李某2和孙翘，文员李某2和孙翘统计后分成两种表格，一份正常表格报给我，将另一份便于打印快递单子的表格报给库房何某。销售员有话术，都是陈家俊提供的，具体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但是都会后期修改，但是现在都没有了，出事后被陈家俊销毁了。话术大纲差不多，针对不同的药的不同疗效，相应会有一些变化。话术是陈家俊和宋宝鑫、刘某1三个人共同修改制定的。平时是陈家俊、宋宝鑫、刘某1培训后，由主管共同培训销售员。我们是通过话术虚构中华医学会专家等身份骗取买药人的信任，让客户购买，但是我知道汤某、孙某还虚构放养老金方式诈骗客户。陈家俊知道我们销售的是假药，因为是陈家俊找的进货渠道。我知道我们销售的是假药，因为进货渠道不正规，销售人员知道我们销售的是假药，因为公司有假药样品，我见到陈家俊给主管宋宝鑫、刘某1介绍假药，主管宋宝鑫、刘某1给各个销售员介绍，他们给客户介绍药品时对照着看。文员不知道药品的具体信息，所以我不知道文员是否知道药是假的。库管知道我公司销售的是假药，因为库管何某负责接收我订的假药，有的商家没贴商标的，我让何某都将商标贴上。我们就是单纯的电话销售，不做广告宣传。我们销售的药品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我们没有销售药品的授权。熊胆粉和益安宁都是以每瓶198元销售的，价格是陈家俊定的。熊胆粉和益安宁的进货价都是每瓶15元人民币。从2017年10月份之间，共计销售六千瓶左右，共计销售金额为120万元人民币，我与陈家俊从中非法获利30万元人民币左右。我与陈家俊销售的药品在全国各地哪都有，都是以快递发货，货到付款的方式销售，客户签收将钱交给快递员，快递每周二、周五和我结账，客户不签收的假药就会退回到库房。当我们知道公司出事后，陈家俊让我将公司存有销售报表的违法数据的U盘扔掉的时候，我将存有公司销售报表等违法数据的电脑打开，将报表等数据删除，然后将电脑机器卖给了收破烂的。销售员刘某1经常用刘鹏的名字，使用131XXXXXXXX的手机号给客户打电话销售假药；销售员李某1经常用梁一、李国华等名字，使用156XXXXXXXX、130XXXXXXXX的电话号向客户销售假药；销售员汤某经常用肖国良的名字，使用156XXXXXXXX的手机号给客户打电话销售假药；销售员赵金达使用赵云的名字，使用156XXXXXXXX的手机号给客户打电话销售假药；陈家俊偶尔用陈峰的名字替销售员接电话；我偶尔使用孙丽的名字替销售员接电话；但我和陈家俊只是帮着接电话告知客户说某某专家不在，但不向客户销售假药。我记得给宋宝鑫、孙翘、刘某1、李某1、汤某、孙某、李某2、杨某1、何某开过工资，都是当时在我与陈家俊公司的员工，大概共计开了60万元人民币左右的工资，汤某、李某1、孙某三个人在我公司赚得比较多，销售部汤某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7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21万元人民币左右；李某1从2018年1月至8月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12万元人民币左右；孙某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4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11万元人民币左右；宋宝鑫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4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4万元人民币左右；刘某1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7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5万元人民币左右；杨某1从2018年3月份至2018年4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4万元人民币；文员李某2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4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1万元人民币左右；文员孙翘从2018年1月份至2018年7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9700元人民币左右；库管何某从2018年3月份至2018年7月之间在我公司销售假药非法获利9500元人民币左右。陈家俊联系的圆通快递给客户销售假药，快递代收货款，每周二周五给我结账，偶尔用顺丰快递销售假药。 被告人孙永波第二份供述证明：赵金达、田卓是我公司的销售员，在我公司二部工作。赵金达和田卓参与我公司冒充中华医学会专家的身份销售假药诈骗。我是与圆通快递谈约合作，快递公司在南昌路与昌平街交汇处，快递公司代收货款后每周二、周五回款，回款方式是直接转到我6393尾号的工行账户内，对方账户是长春市鸿通快递有限公司，对方账户是×××。给我回款钱是去掉了快递公司各款项费用后，所有销售假药及保健品的钱。我公司成立之前，在2017年6月份，陈家俊自己冒充专家向客户销售保健品，当时公司没成立，所以当时快递给陈家俊本人回款，2017年10月份公司成立后，我负责对外接快递公司，自2017年10月份起，快递所有工行结算都打到我的工行里。 被告人孙永波的供述三证明：我和陈家俊一同开的康乐健公司和长春市德惠路的一家圆通快递公司合作，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开始合作的，圆通公司每周二和周五给我账户回款，我的工商账户是×××，户名孙永波，给我回款的公司就是长春鸿通快递公司，从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长春市鸿通快递有限公司共计向我工商卡号为×××回款2854013.27元。 被告人孙永波的供述四证明：2017年6月至2017年10月，我与陈家俊销售假药期间，使用陈家俊名下，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进行结算业务，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我与陈家俊销售假药期间，使用我的名下工商银行银行卡，卡号为×××进行业务结算，上述两张银行卡是我与陈家俊进行药品的所有销售金额的结算，且用于公司业务结算的银行卡，除了上述两张银行卡以外无其他银行卡。关于银行流水信息：2017年6月至2017年10月，卡号为×××的工商银行，通过调取银行流水查明所有销售金额为299855.6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卡号为×××的工商银行，通过调取银行流水查明所有销售金额为3426258.06元，综上所述，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我与陈家俊销售药品和非药品的所有销售金额的总额为3726113.66元。我没有异议。关于28名被害人信息，购买药品（熊胆粉、益安宁）和保健品（紫苏油、白藜芦醇、肾宝、蜂胶、玛卡、中药包、曹清华胶囊、乌龙养血等），28名被害人购买药品总金额为342649元，我没有异议。 5.辨认笔录 （1）孙永波辨认田卓、赵金达的辨认笔录； （2）何某辨认销售假药的女性老板、销售假药的男性老板、杨某1、孙某、汤某、刘某1、宋宝鑫、李某2、孙翘的辨认笔录； （3）李某2辨认何某、汤某、孙某、宋宝鑫、刘某1、孙翘、杨宁的辨认笔录； （4）刘某2辨认何某的辨认笔录 6.鉴定意见：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文件，长食药监稽认[2018]8号，长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扣押的“益安宁”“熊胆粉”认定意见书证明：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分局扣押的药品按假药论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提起人就附带民事部分提供证据同上述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陈家俊及其辩护人对销售清单、银行流水有异议，认为没有对应的被害人，不应认定285万元的犯罪数额；对证人刘某1、李某1、汤某、孙、孙某、杨某1证言有异议，认为内容不客观，本案指控犯罪事实与孙永波无关，且买房子的钱不是赃款；对被害人张某1、陈某1、施某、柏某、武某等人陈述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上述被害人是在陈家俊的公司购买药品，即使是在陈家俊公司购买，共计数额为132237元，亦应一次认定犯罪数额。 被告人孙永波及其辩护人对公司企业信息有异议，认为没有参与公司的注册。 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本案企业信息等书证取得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故相应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证人刘某1等人证言及被害人张某1等人陈述内容相吻合，且与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在案供述相吻合，形成证据链，应予采信，相应质证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销售假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产，其行为已经构成销售假药罪、诈骗罪，应当数罪并罚。但被告人陈家俊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永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永波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家俊及其辩护人对犯罪数额的异议，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观点符合客观事实，予以采纳。二被告人销售假药侵害公共利益，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并应公开道歉，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程序合法，诉讼请求中罚款数额不当，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含假药销售获利为三十四万二千六百四十九元，其中仅有益安宁丸、熊胆粉被鉴定为假药，故其他药品的获利，不应用作计算附带民事罚款的基数，但结合现有证据不能准确区分上述两种假药在整体销售获利中的占比，现遵循已取得在案被害人陈述的被害人人数，人均购买上述两种假药最低数额（每种各一瓶）的方法确定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销售假药的销售额为一万零六百九十二元，则罚款应认定为三万二千零七十六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家俊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31年7月2日止) 二、被告人孙永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6年1月2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返还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三万五千五百元、返还被害人施某人民币六千元、返还被害人柏某人民币八万元、返还被害人武某人民币一万七千元、返还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二千九百二十元、返还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一百九十八元、返还被害人韩某人民币一万九千元、返还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一万三千八百四十元、返还被害人邵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返还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返还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一万元、返还被害人廖某人民币一万元、返还被害人崔某人民币五百元、返还被害人路某人民币七千元、返还被害人孟某人民币三千元、返还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三千九百元、返还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六千元、返还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一万元、返还被害人杨某4人民币五万元、返还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一万元、返还被害人丁某人民币三千元、返还被害人贾某人民币三万元、返还被害人刘某5人民币一万元、返还被害人马某人民币六千元、返还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五千元。 四、查封在案的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用赃款购买的房产依法予以拍卖用以返还上述被害人损失，剩余部分依法予以收缴。 五、责令被告人陈家俊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公益损失人民币三万二千零七十六元。 六、责令被告人孙永波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公益损失人民币三万二千零七十六元。 七、责令被告人陈家俊、孙永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长春市市级媒体向社会公众道歉，并阐明假药危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赵若愚 审判员  曲 栋 审判员  李 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林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