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7刑初2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苑某1（系陈颖之配偶），男，197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依安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苑某2（系陈颖之子），男，199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依安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滕某（系陈颖之母），女，1944年11月0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依安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系陈颖之父），男，194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共同诉讼代理人徐宝珍，黑龙江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南十四道街****。负责人：姚墨恒。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赵蕊，黑龙江文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伟楠，男，1989年3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拜泉县百世快递司机，住黑，住黑龙江省克东县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批准逮捕，同日由富裕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富裕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阳，黑龙江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旭，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拜泉县百世快递公司业主，住黑，住黑龙江省拜泉县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富裕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文太，黑龙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伟楠犯交通肇事罪、买卖身份证件罪，指控被告人代旭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于2020年4月1日中止审理，于10月29日恢复审理。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苑某1、苑某2、滕某、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新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苑某1、苑某2、滕某、陈某1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徐宝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诉讼代理人赵蕊、被告人马伟楠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阳，被告人代旭及其辩护人王文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富裕检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2019年10月28日6时53分，被告人马伟楠驾驶黑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沿克齐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147公里加643米处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车辆时，与由东向西苑某1驾驶的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黑Ｂ×××**号客车成员陈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苑某1、张某、李某等17人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富裕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马伟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马伟楠在驾驶黑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期间，使用在网上购买的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被告人代旭系黑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有人、拜泉县百世快递业主，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规定，于2019年9月末雇佣不符合从事货运驾驶人员条件、无货运驾驶从业资格的马伟楠驾驶机动车辆从事快递运输业务，在此期间，马伟楠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被告人马伟楠于2019年10月28日被富裕县公安局在富裕县抓获，被告人代旭于2019年10月28日被富裕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伟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代旭明知马伟楠无从业资格证，还指使马伟楠违章驾驶货运车辆，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伟楠系坦白，被告人代旭系自首，二人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均认罪认罚，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伟楠交通肇事罪有期徒刑一年，买卖身份证件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代旭交通肇事罪有期徒刑一年，并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马伟楠违法道路交通法规，造成陈某2死亡、苑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该车辆在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请求法院判决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保险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对于保险公司垫付的费用保险人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保险公司保留追偿的权利。被告人马伟楠、代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被告人马伟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伟楠具有坦白的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系过失犯罪，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代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旭不是明知被告人马伟楠没有从业资格，故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8日6时53分，被告人马伟楠驾驶黑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沿克齐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147公里加643米处超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车辆时，与由东向西苑某1驾驶的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黑Ｂ×××**号客车成员陈某2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苑某1、张某、李某等17人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富裕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马伟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代旭系黑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所有人、拜泉县百世快递业主，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规定，于2019年9月末雇佣不符合从事货运驾驶人员条件、无货运驾驶从业资格的马伟楠驾驶机动车辆从事快递运输业务，在此期间，马伟楠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二、买卖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伟楠在驾驶黑Ｂ×××**号重型厢式货车期间，使用在网上购买的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辆。被告人马伟楠于2019年10月28日被富裕县公安局在富裕县抓获，被告人代旭于2019年10月28日被富裕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物证马伟楠购买的机动车驾驶证，证实被告人马伟楠在网上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的事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马伟楠、代旭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马伟楠于2019年10月28日被富裕县公安局在富裕县抓获，被告人代旭于2019年10月28日被富裕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3、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被告人马伟楠负事故的全部责任；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马伟楠案发时驾驶的车辆为重型厢式货车，车牌号为黑Ｂ×××**，车辆识别代码LFNAFUKP9D1F15174；5、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截止2019年10月28日，未查询到被告人马伟楠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6、富裕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情况说明、诊断书，证实该起事故中，13名乘客受轻微伤的事实；7、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代旭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了部分赔偿并达成了和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代旭、马伟楠表示谅解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冯某的证言，证实二人是被告人马伟楠的父母，马伟楠没有考取过机动车驾驶证，也没有赔偿能力的事实；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依安县道路责任有限公司负责人，发生事故的车辆黑Ｂ×××**大型客车是挂靠到我单位，车主叫苑某1，也是本次事故的客车驾驶员，该车投保了商业险及承运人保险的事实；（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苑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8日，我驾驶黑Ｂ×××**号大型普通客车，沿G502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过程中，我和对面红色半挂货车会车，这时对面又行驶来一辆厢式货车，我采取制动过程中与厢式货车相撞，我腿部被夹住，救护车到现场把我拉到医院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袁某等人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28日发生事故的经过；（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伟楠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28日我驾驶的黑Ｂ×××**号重型厢式货车，该车所有人是代旭，代旭是我老板，我们是雇佣关系，代旭是拜泉县百世快递公司的法人。我没有驾驶证，代旭雇佣我的时候问我是否有驾驶证，我说我有驾驶证。实际上我是在2016年通过QQ在网上办理过一个假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因为我没有驾驶证，为了开车养家糊口应付交警检查就办理了这个假证。发生事故的时候，我由西向东行驶，我要超越同向驾驶的半挂车，当超车到半挂车左侧中间位置驶过来一辆大客车，我打方向躲避并刹车，接着就在道路北侧土路肩上相撞发生事故的事实；2、被告人代旭的陈述，证实马伟楠是我雇佣的司机，我没有查验过他的驾驶证，也没有询问他是否有驾驶大型货车的资格，我每个月给马伟楠5000元工资的事实；（六）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毒化）字[2019]2120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告人马伟楠和被害人苑某1静脉血中未检出乙醇；2、齐齐哈尔市富裕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富裕）公（刑技）鉴（法病）字[2019]31号鉴定文书，证实死者陈某2符合机动车辆作用致呼吸衰竭死亡；3、黑龙江安通司法鉴定中心黑安通[2019]交司鉴1346-1号、1346-2号、1346-3号，证实黑Ｂ×××**号厢式货车前部与黑Ｂ×××**号大型客车前部发生过碰撞，两车的制动性能、灯光性能、转向系性能符合国家标准规定要求，发生事故时黑Ｂ×××**号货车速度约为81.25km/h，黑Ｂ×××**号客车速度约为61.92km/h；4、齐齐哈尔市祥宇司法鉴定所齐某字[2019]文某字224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马伟楠持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是伪造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马伟楠的交通肇事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医疗费77903.65元，死亡赔偿金583820元，丧葬费30390元，车辆损失费186067，鉴定费10670，伤残赔偿金61890元，营养费3000元（50元*60天），护理费8874元（12天*87元+90天*87元），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32天），误工费30795.2元（74935/365*150），赡养费52587.5元（21035元*5年*2人/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提交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1、住院结算发票、病历、费用明细清单，证实苑某1受伤住院期间产生费用77903.65元，住院，住院32天天需要一级护理，20天需二级护理；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证书，证实死者陈某2出生于1970年5月28日，苑某1是陈某2的配偶，苑某2是陈某2的儿子、滕某、陈某1是陈某2的父母，滕某、陈某1有四名子女；3、黑龙江仁杰房地产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出具的黑仁杰评[2020]价司鉴字第57号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Ｂ×××**号金龙客车在价格鉴定基准日的维修费用为人民币186067元；4、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齐和平医院[2020]临司鉴字17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受害人苑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损失日评定为伤后150日，伤后90日内需护理，伤后60日内需增补营养；5、鉴定费票据三张，证实鉴定费用共计10670元；6、保险信息单，证实车辆识别代码为LFNAFUKP9D1F15174的肇事车辆在英太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7月15日至2020年7月15日。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伟楠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马伟楠购买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代旭明知马伟楠无从业资格证，指使马伟楠违章驾驶货运车辆，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马伟楠、代旭犯交通肇事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马伟楠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被告人马伟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伟楠具有坦白的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其它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代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代旭不是明知被告人马伟楠没有从业资格，故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因结合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代旭作为雇主，指使没有驾驶资格的被告人马伟楠驾驶车辆，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应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马伟楠到案后，如实供述两起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虽未能赔偿但取得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伟楠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代旭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并已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伟楠、代旭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代旭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马伟楠所驾驶的黑Ｂ×××**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英太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人马伟楠虽未取得驾驶资格违章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但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伟楠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10月28日至2021年1月27日止。罚金从判决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代旭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英太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苑某1、苑某2、滕某、陈某112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袁克斌审判员李少堂审判员 李   相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   海   南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