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34刑初19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桂平，男，199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北省南宫市。2017年12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9日被河北省清河县公安局抓获，于2020年6月11日被河北省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河北省清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清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燕，系河北省清河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北李瑞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刑一刑诉（20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铁元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清检刑一刑补诉（2020）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福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桂平及其指定辩护人许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11月19日由简易程序变更为普通程序，现已审理终结。 1、聚众斗殴事实 2017年5月1日，李冰（另案处理）父亲李某因工程问题与宁晋县的寇某1发生纠纷而打架，在宁晋县康怡医院双方治疗时，寇某1要求李某给自己交医药费而不让其回清河治疗。为此，李某之子李冰联系了清河县的王桂平、史振发（已判决）、李安炜（已判决）、戈子敬（已判决）、马朝帝（已判决）、李元（已判决）、李春生（已判决）等十多人后在信誉楼旁的焖锅达人处集合后分别驾驶3辆汽车一起去宁晋欲将李冰父亲抢回来。到了宁晋高速路口后李冰、李春生将车辆号牌遮挡并分发了口罩一起去了康怡医院，去医院后李元、李冰和寇某1谈判未果，史振发、李安炜等人与对方在医院内发生殴斗，后从对方手中强行把李某抢回。经鉴定，寇某1、王某、冯某、寇某2的损伤均属轻微伤。 2、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4月11日，王铁元、李春生、李春亚等人在清河县王官庄镇寻衅滋事，殴打张某1、张某2，在王铁元纠集下，王桂平积极参加。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桂平与王铁元、李春生、李春亚等人在犯罪过程中，分工明确，形成较为固定的组织机构，多次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王铁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铁元在之前所犯故意伤害罪的缓刑考验期内被发现漏罪上网追逃，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铁元主动揭发他人罪行，属于一般立功。 被告人王桂平自愿认罪认罚，辩解称，在王官庄寻衅滋事事实中，其他人在打完架之后才和其联系的，其当时没有见对方，没有打对方的人。 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王桂平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017年4月11日王官庄寻衅滋事案件，王桂平没有参与，仅是事后听闻朋友受伤，到诊所探望，并没有参与殴打张某1、张某2，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量刑方面，1、被告人王桂平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桂平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桂平向警方提供线索，帮助警方将任某抓获归案，属于立功。3、在宁晋这次聚众斗殴案件中，被告人王桂平没有携带打架工具，只是跟随他人到达现场，起到的作用不大，是从犯，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王桂平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5、被告人王桂平没有和王铁元等人一起形成固定的犯罪团伙，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王桂平仅是出于朋友义气，参与了两起打架事件，并且每次都不是无故殴打他人，构不成恶势力犯罪。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7年5月1日，李冰（已判决）父亲李某因工程问题与宁晋县的寇某1发生纠纷而打架，在宁晋县康怡医院双方治疗时，寇某1要求李某给自己交医药费而不让其回清河治疗。为此，李某之子李冰联系了清河县的史振发、李安炜、戈子敬、马朝帝、李元、李春生（均已判决）以及被告人王桂平等十多人后在信誉楼旁的焖锅达人处集合后分别驾驶3辆汽车一起去宁晋欲将李冰父亲抢回来。到了宁晋高速路口后李冰、李春生将车辆号牌遮挡并分发了口罩一起去了康怡医院，去医院后李元、李冰和寇某1谈判未果，史振发、李安炜以及被告人王桂平等人与对方寇某1、王某等人在医院内发生殴斗，致寇某1、王某、冯某、寇某2受伤。经鉴定，寇某1、王某、冯某、寇某2的损伤均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桂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邢台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发破案报告、在逃人员登记表、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等，证人寇某3的证言，被害人寇某1、寇某2、冯某的陈述，同案犯王铁元、李元、马朝帝、李春生、李春亚的供述，宁晋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4月11日下午，在清河县会上，王铁元、李春生、李春亚（均已判决）随意殴打张某1、张某2，致二人受伤，经清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张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在王铁元纠集下，被告人王桂平积极参加。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同案犯李春生供述：2017年4月份一天，我和王铁元、李春亚、宁某1去后于村张某3家喝酒，吃完饭我和王铁元、李春亚、宁某1、张某3去王官庄看会，我和宁某1坐游乐设施时看到他们和俩人打起来，我和宁某1跳下来，和王铁元他们一起打那边的两个人，后他们分开跑了，我们在一个工地上追上那俩人，我拿了一把铁锹，王铁元、宁某1、李春亚拿起砖头就和对方俩人又厮打在一起，那两个人就跑到一户人家，我们就向那家人家扔砖头，我还拿铁锨拍了那户人家大门一下，后铁锨被人抢走了，那两个人其中一个拿了一个铁锅，另外一个人也拿了个东西就出来打我们，我们把东西抢过来继续厮打，打完后我们就走了。我当时受伤了，在包扎伤口时，王铁元给王桂平和李安炜打电话，让他们找人来再去打那两个人，过来一会来了十几个人，其中有李安炜、王桂平、马某1，其他人是谁我都不认识了，他们来后要去找那两个人打架，我听见警车的警笛我知道对方报警了，所以就拦住他们给他们买了点吃的，就让他们都走了。当时参与打架的有我和王铁元、李春亚、宁某1还有对方张某4、张某1，王铁元又打电话喊来的王桂平和李安炜、马某1、其余的人我就不认识了。因为王铁元和张某1、张某4俩人中的一人以前有矛盾，所以这次在会上见了就打了他们。王铁元、宁某1、李春亚三人拿着砖头、我拿着铁锹，对方张某4、张某1后来从一家户里拿着菜刀和铁锅。我和宁某1当时头上当时受伤流血了，张某4当时脑门流血了。张某4伤情是王铁元和李春亚其中一人用砖头砸的，具体是谁我没看见。 2、同案犯王铁元供述：2017年4月份我和李春生、李春亚去王官庄看会，在张某3家吃完饭我们就去会上，在一个小游乐场玩的时候张某1过来拍我肩膀一下，我们就握手，握手的时候张某1扭我胳膊，因之前有矛盾，我就急了，骂了他一句，张某3和游乐场的老板把我们拉到一边，我正在和张某3说是怎么回事，就听到那边打起来，我看到李春生、宁某1，李春亚、张某1、＂张某5＂打起来了，我就向那边跑，这时候张某1进了路边门市，出来时拿着个铁锅，＂张某5＂不知道在哪里拿了个菜刀，我跑到他们打架的地方，张某1就拿锅拍我，我躲过去，拍到了李春生头上，我就把张某1扑倒在地，扭打起来，打了几拳张某3，张某6就把我拉开了，张某6什么时候来的我不知道，这时候张某1的朋友就把他们拉进了门市里关上了门，我就在门市旁边拿了个铁锨，李春生、李春亚、宁某1拿着砖头，就砸那个门市，他们不开门，李春生的头一直在流血，我们就走了，到王官庄一处诊所给李春生、李春亚包扎，因为我们没带钱，包扎的时候宁某1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王桂平和李安炜马朝帝和几个他们的朋友骑了摩托车过来问了问情况，我说他们那边肯定住院，我们也打算去住院，他们就骑摩托车走了，我因为没钱，就没去住院。对方已经报警了，于是我们都就走了。当时我和宁某2、李春生、李春亚和对方的张某1、＂张某4＂都动手参与打架了。我以前和张某1有过矛盾。张某1拿了个锅，可能叫＂张某4＂原来我说的叫“张某5”拿了把菜刀，打完架后我拿了把铁锨、李春生、李春亚、宁某2拿着砖头砸一个门市的门了。张某1和“张某4”是从一个门市里拿的菜刀和锅，我和李春生、李春亚、宁某2是在门市旁边一堆砖那拿了个铁锨和砖头。当时是我给宁某1说的让他打电话找人来。目的是就是叫他们送钱过来，后王桂平和李安炜、马某1还有别人我不认识，就来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回去了。 3、同案犯李春亚供述：2017年4月11日，我和王铁元、李春生、宁某1去后于村张某3家喝酒，吃完饭后我们去看会，去的时候王铁元说一会可能得打架，在会上我和李春生坐小飞船时看到王铁元、宁某1他们和两个人拉扯起来，我们就下来，他们其中一个人先扇了我一巴掌，我们就打起来，那两个人就跑，我们五个就追，在一家工地上我们追上了对方，双方开始互殴，王铁元不知在哪里拿了一把刺刀，对方一男子拿着一铁锹，要打时被旁边一陌生人劝开拿走了。他们跑到一户人家，我们就向那户人家扔砖头，李春生还拿着铁锹拍打那户人家大门，对方其中一人拿了把菜刀出来，那户人家的女的把刀给要走了，另外一个人进去拿了一个铁锅，出来打我们，我们把东西夺过来继续厮打，打了一会对方一人就被别人给拉到那户人家去了，我们就继续打另外一个人，用砖把那个人打倒在地上后我们就跑了。在和李春生、王桂平包扎伤口的时候，王铁元又打电话叫来了7、8个人要再去打那两个人，过了十几分钟左右，马某1和汪某、郭某、魏某1、王桂平、李安炜还有几个人我不认识的来了，后来我听有人说别去打那俩人了，对方已经报警了，然后我们就走了。我和王铁元、李春生、宁某1还有对方俩人参与了打架。王铁元和对方俩人中的一人以前有矛盾，所以在会上看见对方就打他们了。我和宁某1、李春生拿着砖头，王铁元拿着砖头、一把刺刀和铁锹，后来对方俩人分别从一户人家中拿了一把菜刀和一个铁锅。砖头和铁锹都是从工地上拿的，王铁元手里的刺刀不知道他从哪里拿的。王铁元打电话喊来的人，喊他们的目的是来打对方的。对方有个人额头流血了。 4、同案犯马朝帝供述：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魏某2、郭某、刘某1和刘某1的一个朋友，在挥公大道玩，我给王铁元打电话问他干嘛呢，王铁元说他在王官庄老会上打架，挨打了，叫我去。我、郭某、魏某2、刘某1、带着他朋友就一起去了王官庄老会上，到了王官庄我给王铁元打电话，王铁元说在王官庄医院，我们就去了王官庄医院，到后看见宁某2、李春亚、王铁元，当时宁某2、李春亚头上有伤，正在包纱布，王铁元说我和那个人以前有过节，这次打架就是因为这事情，等他们包扎好后我和魏某2、郭某、刘某1和刘某1的朋友就骑着摩托回来了，宁某2、李春亚、王铁元去了哪里就不知道了。当时是我给王铁元打电话，他让我去的，知道他挨打了，我带人去准备帮他打架。 5、被告人王桂平供述：2017年4月11日，王铁元、李春生、李春亚去王官庄找朋友看集会。下午3点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铁元给我打电话说:“在王官庄出了点事，打架呢，你过来”。当时我和马某1、王某1在一起，我们就骑着摩托车去王官庄了。到王官庄后我在一个卫生室（叫什么名字，具体位置记不清了）见到王铁元、李春亚、李春生，他们就打完架了。在卫生室我看见李春生的额头有少量血迹。王铁元说：“没事了”。我们就从卫生室出来后我们就回清河县城了。 6、同案犯李春生、王铁元、李春亚刑事判决书（2019）冀0534刑初1号证实：2017年4月11日下午，在清河县会上，王铁元、李春生、李春亚将张某1、张某2打伤，经清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张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另查明，2020年6月10日，清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根据王桂平提供线索，在威县夜色KTV内将因涉嫌诈骗罪被上网追逃的任某抓获。 庭审中，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综合证据，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抓捕经过：被告人王桂平系被抓获。 2、清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附逮捕证：证实2020年6月10日，清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根据王桂平提供线索，在威县夜色KTV内将因涉嫌诈骗罪被上网追逃的任某抓获，于2020年7月8日对任某执行逮捕。 3、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桂平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4、执行通知书：被告人王桂平犯故意伤害罪的缓刑考验期为2018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日。 5、取保候审手续，证实被告人王桂平在故意伤害罪一案中于2017年12月21日被清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6、被告人王桂平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判决书，证实王桂平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共羁押7个月17天。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桂平与李春生、王铁元、李春亚、李元等人形成成员较为固定的有组织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共同故意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对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桂平没有和王铁元等人一起形成固定的犯罪团伙，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王桂平仅是出于朋友义气，参与了两起打架事件，并且每次都不是无故殴打他人，构不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桂平积极参与他人组织的寻衅滋事，情节恶劣；为报复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桂平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桂平关于在王官庄寻衅滋事事实中，其他人在打完架之后才和其联系的，其当时没有见对方，没有打对方的人的辩解，以及指定辩护人关于2017年4月11日王官庄寻衅滋事案件，王桂平没有参与，仅是事后听闻朋友受伤，到诊所探望，并没有参与殴打张某1、张某2，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指定辩护人关于在宁晋这次聚众斗殴案件中，被告人王桂平没有携带打架工具，只是跟随他人到达现场，起到的作用不大，是从犯，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李春生、李春亚、李元、王铁元、史振发、马朝帝供述内容一致，均证实被告人王桂平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且被告人王桂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伙同王铁元、马朝帝、李春亚、史振发等人在宁晋县一个医院打了对方，其在医院一楼大厅内的服务台附近打的人，是用手机和脚打的，踹了对方几脚，当时是帮李冰的忙打人。被告人王桂平与其他同案犯均是积极参与斗殴，造成四人轻微伤的危害后果，无主次之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指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桂平对犯聚众斗殴罪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桂平协助侦查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桂平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的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作出判决，把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2017）冀0534刑初195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王桂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被告人王桂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犯故意伤害罪被羁押的7个月17天也应折抵，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薛 峰 审 判 员  孙 慧 人民陪审员  武国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倪晓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