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9刑初126号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传，男，1983年4月3日生，彝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大学文化，住红河县，因涉嫌玩忽职守罪，经红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继续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罗喜燕，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二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传犯玩忽职守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保华等三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传及其辩护人罗喜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刘传被抽调至红河县迤萨镇派出所工作，并担任派出所值班组组长，2017年6月28日，刘传作为值班组带班领导，在其值班组查获马志辉疑似开设赌场、非法持有枪支案后，未积极履行侦查职责，对案件进行立案侦查，使得该起犯罪事实在2019年5月14日才进行立案侦查，追究马志辉的刑事责任。同时因该起违法犯罪事实未进行及时的调查、制裁与处罚，给予马志辉及其团伙在红河县内继续实施违法犯罪的空间，并发展成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了敲诈勒索、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枪支等一系列犯罪事实，造成严重社会影响，此恶势力犯罪团伙在2018年4月才得以进一步查处。指控认为，被告人刘传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不仅使得违法犯罪不能及时被追诉，还使恶势力团伙得以进一步发展并继续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刘传在本案中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传对于其工作上的纰漏也有一定认识，且其是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刘传的量刑建议为：犯玩忽职守罪，判处其有期徒刑8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刘传辩护认为，受、立案录入警综平台的工作是办案民警的工作，作为值班组长，其已经安排民警对证人作笔录并查找嫌疑人活动轨迹，且向领导汇报涉案嫌疑人情况，因此已经履行了值班组长的工作职责，但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玩忽职守罪，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自己确实存在工作上一点点的失职，如果构成犯罪，其愿意认罪，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罗喜燕提出：刘传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理由：第一，被告人刘传并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的行为，其在案发时便安排值班民警出警、做笔录并跟进案件，向领导汇报，已尽到自己的工作职责，未擅离职守或不作为，由于迤萨派出所无成文工作规范，加上刘传缺乏工作经验，仅是工作上存在的失误；第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应当仅针对迤萨派出所就马志辉涉嫌开设赌场、非法持有枪支案未立案侦查的行为进行评价，不能扩大到马志辉等人继续犯罪造成的被害人财产损失及人身伤亡或社会影响，马志辉等人继续犯罪的事实与本案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从逻辑上来讲，马志辉没有被立案侦查，不一定会继续犯罪发展恶势力团伙。另，如果法庭认为刘传构成犯罪，刘传具有坦白情节，且是初犯，过失犯罪，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刘传工作期间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刘传被抽调至红河县公安局迤萨镇派出所工作，并担任派出所值班组组长，在其值班组负责值班期间，于2017年6月28日，在接到报警后查获马志辉疑似开设赌场、非法持有枪支案。被告人刘传作为值班组带班领导未对该案件立案侦查，未积极履行侦查职责，致使该案未能在以马志辉、李义生为首的恶势力犯罪中一并移送审查起诉判决，直至2019年5月14日才进行立案侦查，并追究马志辉的刑事责任。由于该起犯罪事实未及时立案侦查移送审查起诉，致使马志辉及其团伙在2017年至2018年4月期间，在红河县内继续实施违法犯罪的空间，并发展成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实施了敲诈勒索、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非法持有枪支等一系列犯罪事实，造成严重社会影响。另查明，2020年7月6日被告人刘传经电话传唤便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案件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理案件登记表、案件材料移交清单、接收案件通知书、立案决定书、交办案件决定书，证明红河州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6日决定对刘传涉嫌玩忽职守罪一案立案侦查，并交由红河县人民检察院办理。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7月6日被告人刘传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3.红河县公安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明红河县公安局具有依法查处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的工作职责。其中，刑侦大队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全县刑事案件的立案、侦查、逮捕、移送起诉工作以及组织协调实施刑事案件的侦破、收集、掌握、分析研究刑事犯罪情况等工作。而派出所的主要职责则是依法查处危害社会治安秩序行为和刑事案件的侦破工作等。4.红河县公安局迤萨派出所、塔云荣、赵某、陈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红河县迤萨派出所2017年由塔云荣主持工作，所里分四个值班组进行分组值班，其中一个组以刘传任组长，组员为王某2、殷某、刘某，值班组值班周期为一周，主要负责值班期间的接处警工作及发生的行政、刑事案件的办理。5.迤萨派出所值班日志材料，证明2017年6月26日至7月2日，迤萨派出所值班人员为：刘传、王某2、殷某、刘某、王某1。2017年6月28日17时，迤萨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联合巡特警大队在凹腰山社区万年塘查获为赌场上分人员杨爽周，查获5名参赌人员，查获水果机23台，打鱼机2台，打烟机3台，赌博机主板10余块，查获改装射钉枪1支。6.接警单、反馈单详情，证明2017年6月28日15时01分一男子报警称：在万年塘廉租房内有人开设游戏室。接到电话后，红河县治安大队立即派员出警，并于次日将处警情况反馈110指挥中心：红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联同迤萨派出所赶往现场后查获一赌博窝点，收缴水果机23台、打鱼机2台、打烟机3台，后移交迤萨派出所调查处理。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直至2019年5月14日，红河县公安局才对2017年6月28日迤萨派出所接到举报的万年塘有人开设游戏室赌博一案进行立案侦查。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6月28日红河县公安局对赌场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现场位于万年塘郭忠诚家民房一楼，公安民警从此房间内查获赌博机28台，并从现场提取疑似射钉枪一支。9.起诉意见书，证明2018年4月10日红河县公安局红县公（迤）诉字（2018）13号起诉意见书中，以被告人马志辉、李义生、张**文、李雄杰、马正林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强奸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移送红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9月29日红河县公安局红县公（迤）诉字（2019）18号起诉意见书对2017年6月28日出警的万年塘有人涉嫌开设赌场、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以被告人马志辉涉嫌开设赌场罪、非法持有枪支罪移送红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10.起诉书，证明2018年9月26日，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8）107号起诉书以被告人马志辉、李义生、张文平、马正林、李雄杰、李建明（恶势力犯罪团伙）涉嫌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向红河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20年1月20日，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20）12号起诉书以被告人马志辉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开设赌场罪向红河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11.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2018年12月26日，红河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马志辉2017年6月收取保护费的行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6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18年1月26日查获），判处有期徒刑1年零6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6年零6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其余涉恶团伙成员李义生、马正林、张**文、李雄杰也分别被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并认定了该团伙是以马志辉、李义生为首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云2529刑初19号判决书及（2020）云25刑终257号裁定书证明：2020年4月9日，红河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马志辉犯开设赌场罪（以赌资作为定罪处罚依据）判处有期徒刑1年零6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17年6月28日万年塘查获）判处有期徒刑1年零6个月，总和刑期3年，并处罚金4000元，与原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6年零4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9年，并处罚金1万元。马志辉不服红河县人民法院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6月1日，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12.迤萨派出所2017年6月28日对杨爽周的询问笔录、红河县纪委于2020年3月11日对杨爽周做的谈话笔录，证明2017年6月28日迤萨派出所在凹腰山查获一赌博游戏室，当日将负责在游戏室上分的杨爽周带回迤萨派出所做笔录，杨爽周在笔录中说明了该赌博室的运营方式，并说了赌博室的老板和在赌博室内查获的枪支所有人名叫“吉顺”。在纪委找杨爽周做笔录时，杨爽周称当天民警对其看守的赌博室进行搜查，现场查获了一把射钉枪，杨爽周不知道当天民警是否将在游戏室玩的人的个人物品予以归还，但其身上查获的1000元现金民警在对其做完笔录后已归还，此外，其未看见马志辉、杨超发等与公务员、民警等往来。该案案发后，除了案发当天外，直到2019年公安才再次找其做笔录。13.红河县公安局接处警工作实施细则、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证明红河县公安局接处警工作的具体规定，其中第三十三条规定警情的处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七章对立案也做了具体规定。14.陈实、孔德斌、刘某的情况说明，证明孔德斌、刘某参加2017年6月28日的出警，现场查获一赌博窝点和一把射钉枪，其中巡特警孔德斌从现场带回一人至迤萨派出所；杨高磊、吴某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二人2017年6月28日赶往万年塘郭忠诚家一楼提取了一支改装射钉枪，后该枪被放入红河县公安局物证保管室，因案件一直未立案，该枪支于2018年10月16日才送去鉴定。15.关于马志辉开设赌场一事的情况说明，证明红河县公安局称2017年6月28日案件未及时处理的原因是不能找到马志辉本人，也无其他旁证。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迤萨派出所有四个值班组轮流值班并负责值班期间案件处置及后续的办理工作，凹腰山开设赌场案发生时由刘传一组值班，案发当天刘传安排刘某与王某1到现场处警，在现场查获20多个人、2台打鱼机、10多台水果机、牌机，并在现场发现一只射钉枪。孔德斌打电话通知吴某、杨高磊到现场做勘验并提取枪支，赌博机通知治安大队拉走。处警时便有民警向刘传汇报过案件情况，刘某在出警结束回到派出所后，刘传打电话叫其去值班室并过问现场查处的情况，刘某便将现场查处到的赌资、赌机、枪支情况向刘传进行了汇报，当时殷某曾对赌场内一人员做笔录，而刘传并未安排该案的后续工作给刘某。按照派出所当时的办案模式，在不能确定是刑事案件之前，应该先将案件立为行政案件进行调查，再根据调查的情况，达到刑事立案标准的，把案件从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继续办理，而值班组对当天发生的案件的受、立案、分配给承办人，都是由值班组组长决定的，故该案当时未办理，问题出在受、立案环节。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凹腰山查获赌博场所一案案发当天系刘传一组负责值班，当天由刘传通知王某1、刘某出警，还有特警大队孔德斌等人一起参与，但案件的办理由迤萨派出所的负责，特警只是负责现场的外围秩序。当天在现场查获10多个人、2台打鱼机、20多台水果机、牌机，并对在场人员进行了搜查及身份信息登记，在发现现场有枪支之后，王某1打电话通知吴某来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枪支，赌博游戏机被治安大队拉走，其与刘某将上分人员（杨爽周）以及被其二人扣押的现金一同带回派出所，殷某对其二人带回的上分人员做了笔录。回到派出所后，刘某曾将出警情况汇报给刘传，刘传知晓整个案件处警的情况。后来吴某问过查获枪支如何处理，王某1答复吴某待其向带班领导汇报后由带班领导决定。但其认为刘某已经跟刘传汇报过情况便未跟刘传汇报。之后王某1问刘某该案件情况时刘某曾对王某1说，刘传未有明确指示，只是说要和领导商量。迤萨派出所当时共有四个值班组，每个值班组负责值班周期内的接处警及相关案件办理工作，而按照当时派出所的办案模式：在不能确定是刑事案件之前，应该先将案件立为行政案件进行调查，再根据调查的情况，达到刑事立案标准的，把案件从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继续办理，但该案并未进入后续办理环节，对于简单的案件，办案民警直接录入系统审批，按照工作惯例谁负责调查取证，谁负责办理相应的手续，并对调查情况向组长汇报，他们组办案民警是他、殷某和刘传。18.证人殷某的证言，证明殷某在迤萨派出所期间，迤萨派出所共分四个值班组，值班组负责本组值班期间发生的治安案件和刑事案件的办理工作，殷某系在刘传担任组长的一组，在其组开展工作期间，简单的案件谁出警谁处理，但像赌博游戏室这类案件则一般是刘传自己办，其他人员协助，刘传安排做什么就做什么，做完之后交给刘传审核，由刘传决定。在本案中，刘传仅安排了凹腰山赌博游戏室一案的出警及对一名证人的询问工作，对后续的案件侦办工作并未做安排，该案未录入警综平台，也未开展相关的侦查工作。查获赌博游戏室案发当天，殷某在所上值班，刘传通知其到办案区给带回来的嫌疑人（杨爽周）做笔录，殷某做完笔录后向刘传进行了汇报，并把笔录拿给刘传看，笔录中很明确提到游戏室的老板叫“吉顺”，枪支也是“吉顺”所有，刘传看了笔录之后让殷某联系“吉顺”，殷某拨打电话但未打通，刘传便说等其跟领导商量之后再处理；后来殷某多次向刘传请示该案后续工作，但刘传均称待与领导协商之后再做决定，刘传只是安排殷某查“吉顺”的活动轨迹，殷某查后并未查到相关的活动轨迹，刘传自己也在值班室的电脑上查过两次，除此之外刘传并未对该案件对殷某做过其他安排，殷某系在州公安局领导到迤萨派出所问该案情况才得知该案当时未立案侦查。1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凹腰山有人开设赌博游戏室案件查处当天，吴某接到王某1电话称现场有疑似枪支，需要到现场做提取，吴某请示刘传后便与杨高磊一起到现场勘验提取枪支，并把枪支带回派出所。除了枪支外，现场还有赌博机；吴某将枪支带回当天问过王某1枪支怎么处理，王某1称要请示领导，过了一周以后，吴某再次问王某1，王某1回答要等领导决定，后吴某和杨高磊便将枪支送到公安局的物证保管室进行保管。因出警后迤萨派出所未对该案进行受理，无相关案情和涉案人员信息，无法将枪支送去鉴定，所以枪支一直未进行鉴定。20.证人塔云荣的证言，证明2017年，迤萨派出所分四个值班组开展工作，其中一组由刘传任组长，值班组负责办理值班期间发生的行政、刑事案件，若在值班期间案件不能办结，换班之后值班组长也要带着组员继续办理，直到办结，此外，值班组在值班期间，对发生的案件是否进行受理、调查，是由值班组长决定，重特大案件除外；刘传任组长期间凹腰山发生一件开设赌博游戏室案，但该案未进入后续办理环节。除在案发当天，王某1还是殷某打过电话向塔云荣说过现场一房门无法打开外，出警民警及刘传均未向其汇报过案件查处情况，刘传也未向其请示过该案如何办理的事宜。按照当时迤萨派出所的口头协定及办案习惯，采取值班组负责办理值班期间案件的工作方式，而出警、案件录入的工作由组长安排。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28日凹腰山查获赌博游戏室一案时不在红河县，不清楚当天查获过这件案子，记不清刘传是否向其汇报过，直到2018年4月在北京培训时，塔云荣发短信告诉其有案件要录入警综平台，需要其名字才知道此事，其认为当时这件案件没有立案查办，值班组长和值班民警应负主要责任。2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陈某在迤萨派出所任副所长期间，迤萨派出所分四个值班组开展工作，其中一组由刘传任组长，组长系领导口头决定的。值班组负责值班期间发生的案件，从受理开始直到办结。案件的受理、录入由值班组长决定。2017年6月28日凹腰山查获赌博游戏室一案，刘传未向陈某汇报过，至于刘传是否在例会上汇报过陈某已记不清。按照惯例，出警后值班组民警应当在出警归来填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录入警综平台，收案后开展侦查工作。23.证人侬依德的证言，证明刘传值班组查获万年塘赌博游戏室当天，侬依德不在所上，其不清楚该案的办理情况；6月29日侬依德在派出所上班，但其记不清楚是否参加过所例会，其工作记录本上也没有所例会相关会议记录，无法证明刘传是否在会上汇报过案情也不清楚刘传是否向所领导过该案的办理情况。2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查获凹腰山赌博游戏室期间，迤萨派出所每天都召开例会，其印象中刘传没有在所例会上汇报过万年塘游戏室案，其也不清楚刘传是否向所领导汇报过该案办理情况。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在迤萨派出所期间，其与刘传在一个值班组，案发当天其和刘传在处理另外一起警情，回到派出所后没有人跟其提过万年塘游戏室的处警情况；二是其记不清是否参加过第二天的所例会，无法证明刘传是否在会上汇报过案情；三是其不清楚刘传是否向所领导汇报过该案办理情况。26.被告人刘传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迤萨派出所分四个值班组开展工作，其中一组由刘传任组长，值班组负责办理值班期间发生的行政、刑事案件，按照派出所当时的办案模式，在不能确定是刑事案件之前，应该先将案件立为行政案件进行调查，再根据调查的情况，达到刑事立案标准的，把案件从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继续办理。2017年6月28日，刘传因其他案子未参与凹腰山开设赌博游戏室一案的出警工作，由刘某、王某1前往，在查获现场时，二人中的一人曾打电话向刘传汇报过查获赌博机的情况，刘传安排殷某对现场带回的杨爽周作笔录，刘某二人向其汇报了现场查获枪支的情况，殷某做完笔录向刘传汇报并让其看笔录，刘传安排殷某找到“吉顺”这个人，事后也问过一次殷某是否找到，但并未安排该案其他的工作开展。在第二天的例会上，刘传通报了该案的情况，之后还跟塔云荣问及“吉顺”的情况，但该案最后未进入后续的侦查环节，枪支也未送去鉴定，刘传辩称该案的警情是其所在的值班组进行处置的，应当由其值班组负责办理，但因案发当天其与陈某去处理另外一个警情，未参与该案的处警，也未明确过由谁来负责办理，所以一般情况是谁负责处警，谁就负责案件的办理，所以应该是由王某1、刘某、殷某作为承办人一起负责该案的办理工作，而案子是否立案是由分管副所长审批决定，当天查获赌博机和射钉枪的事实，分管领导当天就知晓，其也向所领导汇报过，但所领导未给出明确的指示如何办理，所以才不了了之，故而其不是直接责任人，但其有一定的领导责任。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刘传对赵某、塔云荣、殷某、刘某、王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不真实，其他证据和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一致。辩护人质证认为，证人陈某的证言不真实，塔云荣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作证，其证言不能采信，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刘传构成玩忽职守罪。本院认为，赵某、塔云荣、殷某、刘某、王某1、陈某的证言，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其他在卷被告人、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能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申请证人赵某、殷某出庭作证，赵某证明内容与在卷笔录一致。殷某出庭作证，证明内容与在卷内容基本一致。上述证言，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刘传无异议，辩护人认为对刘传不利的部分有异议，其他无异议。公诉人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承办人认为，证人证言真实，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传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红河县公安局任迤萨派出所值班组长期间，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致使马志辉的违法犯罪行为不能及时被追诉，使得马志辉等人的恶势力团伙得以进一步发展并继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损害了公安机关声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传犯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鉴于被告人刘传经调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案件的主要事实，虽对其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不影响自首的成立，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且本罪属过失犯罪，被告人刘传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根据本案被告人刘传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刘传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法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传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绍云审判员  韦 建审判员  张祖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苏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