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81刑初19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雨果，男，汉族，1981年7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住阆中市。2007年3月因吸食毒品被阆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8年11月因吸食毒品被阆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学鹏，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莉，女，汉族，1985年11月10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阆中市。2007年3月因吸食毒品被阆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20年1月因吸食毒品被阆中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阆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翀，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南阆检一部刑诉〔2020〕15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雨果、翟莉犯盗窃罪，于2020年1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郭琳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雨果及其辩护人杜学鹏、被告人翟莉及其辩护人邓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杜雨果利用在阆中燃气有限公司负责日常安全检查的工作便利，伙同其妻子被告人翟莉、同事尹默涵（已判决）、汤贝（另案处理），通过技术手段破坏燃气表构造、制造功能磁卡充值（天然气立方数）等方式盗窃天然气，并低于市场价格向阆中市城区内有关餐馆、酒店、个体户销售天然气。杜雨果盗窃、销售天然气共78户，经阆中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所盗窃天然气价格为人民币804193元；翟莉盗窃、销售天然气共62户，经阆中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所盗窃天然气价格为人民币549867元。 一、被告人杜雨果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9年12月8日，杜雨果在阆中市古莲池街“聚缘楼”饭店内，向高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250立方，价值人民币7110元。2.自2018年8月以来，杜雨果伙同尹默涵，在阆中市“李家厨房”古城武庙街、北街23号店内，向吴某、陈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3650立方，价值人民币70234元。3.自2018年8月以来，杜雨果在阆中市下沙河街陈某2家中，以充天然气送50立方天然气利诱，向陈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100立方，价值人民币2475元。4.2018年1月21日、2019年12月5日，杜雨果在阆中市阆水西路“咖啡时间”店内，以破坏表具形成天然气直通方式，向冯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4500立方，价值人民币13620元。5.自2019年3月以来，杜雨果在阆中市金沙温泉娱乐会所内，以五千元包一个月用气方式，向朱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7500立方，价值人民币24675元。6.自2018年2月，杜雨果在阆中市阆天城“开心168”茶坊内，向梁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000立方，价值人民币5720元。7.自2019年2月以来，杜雨果伙同尹默涵在阆中市商城路“新疆椒麻鸡”餐馆内，向魏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6000立方，价值人民币19740元。8.2019年12月29日，杜雨果在阆中市张飞北路移动公司红绿灯旁“何记粉、面馆”店内，向蒲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160元。9.2019年四五月，杜雨果在阆中市江南街道办奎星街居民胡某家中，向胡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500立方，价值人民币1118元。10.自2017年9月以来，杜雨果伙同尹默涵，在阆中市古城“土豆嬢嬢”麻辣烫店内，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6750立方，价值人民币20588元。11.2019年5月，杜雨果伙同尹默涵在阆中市滨江新天地“滨江虾皇”餐馆内，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000立方，价值人民币6690元。12.2019年7月10日，杜雨果伙同尹默涵在阆中市顾家井巷“木乡火食”餐馆内，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273立方，价值人民币7183元。13.2018年11月以来，杜雨果伙同汤贝在阆中市“马老大”牛杂面馆内，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8200立方，价值人民币25744元。14.2019年7月以来，杜雨果伙同汤贝在阆中市毛家巷“合家乐”餐馆内，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9850立方，价值人民币31126元。15.2018年12月2日、2019年2月27日，杜雨果伙同汤贝在阆中市盐市口“映宏灌汤包子店”内，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4000立方，价值人民币13460元。16.2019年3月，杜雨果在阆中市阆水东路82号何记爆炒店内，向何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500立方，价值人民币1683元。 二、被告人杜雨果、翟莉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9年12月6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古莲池街杨某1家中，向杨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2235元。2.自2018年2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迎恩街“巴和饭庄”内，先后九次向老板廖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3667立方，价值人民币11098元。3.自2019年8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滨江西段“一五二厂”火锅店内，先后两次向老板杨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500立方，价值人民币4740元。4.自2018年4月以来，翟莉在阆中市盐市口街“闽台风味馄饨王”店内，先后八次向老板陈某3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250立方，价值人民币7184元。5.自2018年10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张飞北路黄家饭店内，先后三次向老板黄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217立方，价值人民币6696元。6.自2016年7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位于阆中市古城武庙街、双栅子街、北街的“王某1王”牛肉店内，先后三十二次向老板王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9600立方，价值人民币59042元。7.2019年11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阆天城阆江宾馆内，向老板赵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160元。8.自2017年12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张飞北路山水酒店内，先后二十次向老板潘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2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8057元。9.自2018年7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较场路西段小土火锅店内，先后十五次向老板杨某3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6450立方，价值人民币18818元。10.自2019年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第一市场高某2冷冻食品经营部，向高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365元。11.自2018年6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古城南街“凝香居”客栈内，先后六次向老板谢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100立方，价值人民币6425元。12.2019年12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迎恩街“谢炸酱”店内，向老板谢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78立方，价值人民币878元。13.2019年12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书院街“谢炸酱”店内，向老板谢某3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111立方，价值人民币3511元。14.自2017年夏天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礼拜寺街“煜香园”牛肉店内，先后五次向老板马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4500立方，价值人民币11875元。15.2019年11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四元街“怡清茶楼”内，向老板徐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160元。16.2019年11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一元街3号徐某2家中，向徐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600立方，价值人民币1341元。17.2019年11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师范学校苟某1家中，向苟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2235元。18.自2017年下半年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古城下新街“杨家客栈”内，先后三次向老板李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500立方，价值人民币4543元。19.自2019年7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汉城路“黄记小吃”店中，先后两次向黄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60立方，价值人民币3350元。20.自2019年6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商城路“记忆面庄”饭店内，先后两次向蒲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650立方，价值人民币2054元。21.自2018年2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新村路“都市118”酒店内，先后十四次向王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3450立方，价值人民币10943元。22.自2017年下半年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新村路鑫新华宾馆内，先后六次向宋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3824立方，价值人民币12131元。23.自2018年7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东园街“碳鱼烤介”餐馆内，先后七次向戚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7900立方，价值人民币24302元。24.2019年12月19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七里落下闳大道云宏酒店，以破坏表具形成燃气直通方式，向贺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500立方，价值人民币4740元。25.2019年12月9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公园路郑家超市内，向郑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700立方，价值人民币1565元。26.自2018年下半年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金足阁足浴店内，三次向赵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200立方，价值人民币7075元。27.2019年12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西门酒店内，以破坏表具形成燃气直通，并以包月的方式，向潘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500立方，价值人民币4740元。28.自2019年4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蟠龙西街一家豆腐店内，先后四次向郑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4250立方，价值人民币13578元。29.2019年夏季的一天，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二元街赵某3家中，向赵某3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500立方，价值人民币1118元。30.2019年10月22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天上宫街罗某1家中，向罗某1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2235元。31.2019年11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雅乐轩”茶楼内，以破坏燃气表具形成燃气直通，并以包月方式，向何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4500立方，价值人民币14220元。32.2017年8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书院街“我KAO喔烤”餐馆内，先后十一次向安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7647立方，价值人民币22891元。33.2019年5月10日、2019年2月5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江南街道办奎星街极品鲜牛肉面餐馆内，两次向赵某4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500立方，价值人民币4925元。34.2019年10月5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阆水东路157号“小门坎三合鱼”店内，向陈某4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160元。35.2019年11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金阆名都小区“名都休闲会所茶楼”内，以破坏燃气表具形成燃气直通，并以包月的方式，向杨某4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000立方，价值人民币6320元。36.自2018年10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崔家巷“周家院”客栈内，两次向李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000立方，价值人民币5825元。37.2019年10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江南街道办奎星街“鑫源桂商务宾馆”内，向陈某5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160元。38.2019年12月27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尚品棠美发”店内，向朱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160元。39.2019年10月20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公园路南街“首艺”理发店内，向倪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000立方，价值人民币6320元。40.自2018年5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关王庙街何氏家常菜餐馆内，先后十八次向何某3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4240立方，价值人民币13014元。41.2019年11月27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商城路美博士环保店内，两次向朱某3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125立方，价值人民币2514元。42.2019年12月5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金沙花园小区杨某5家内，向杨某5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400立方，价值人民币3129元。43.2019年12月10日、2019年12月27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七里元宝街丽庭酒店内，向莫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3250立方，价值人民币10270元。44.2019年8月25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七里英伦庄园小区江某家，向江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2235元。45.自2016年11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下沙河街“三国烤蹄农家乐”餐馆内，向廖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7500立方，价值人民币24981元。46.2019年11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天象广场领地咖啡店内，向陈某6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000立方，价值人民币6320元。47.自2017年11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保宁醋东路川江会所茶楼内，先后十次向茶楼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4182立方，价值人民币13445元。48.2019年12月21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关王庙街“回飨源”酒楼内，向鲜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3000立方，价值人民币9480元。49.自2016年6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古城西街“四海聚”餐馆内，先后十九次向秦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4500立方，价值人民币43088元。50.自2016年6月至2018年10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太平寺街伊家宾馆内，向宋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3000立方，价值人民币8190元。51.自2019年10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一桥头金源宾馆内，先后四次向雷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450立方，价值人民币7742元。52.自2019年1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七里塔山街“犇爽”牛杂火锅店内，向曹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4000立方，价值人民币13460元。53.2019年夏季的一天，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阆水东路83号简阳羊肉汤锅店内，向老板苟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345元。54.2018年12月19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阆水东路157号柒火锅店内，向陈某7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365元。55.2019年1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迎宾路86号华艺美发店内，向赵某5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365元。56.2018年夏天至2019年3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双栅子街“老味道餐馆”内，向王某3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4400立方，价值人民币11726元。57.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时代天骄小区“沈炸酱”店内，先后六次向沈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000立方，价值人民币5623元。58.2019年1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东方广场“零度休闲会所”茶坊内，向马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3365元。59.2019年12月23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较场路西段“小斌老火锅”店内，向冯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500立方，价值人民币4740元。60.2019年11月16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蟠龙花园罗某2家中，向罗某2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2235元。61.自2018年8月以来，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陵江街88号冯某3家，两次向冯某3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2000立方，价值人民币5825元。62.2019年10月，杜雨果、翟莉在阆中市七里春晓小区邢某家，向邢某销售低价天然气共计1000立方，价值人民币2235元。 2020年1月7日，阆中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杜雨果、翟莉抓获。到案后，翟莉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日，二人因吸毒被阆中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 上述事实，被告人杜雨果、翟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缴费清单、照片等）、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电子数据（微信截图）、价格认定结论、勘验笔录、侦查实验、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雨果伙同被告人翟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技术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天然气）予以低价销售非法获利，被告人杜雨果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804193元，被告人翟莉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549867元，数额特别巨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翟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翟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翟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雨果、翟莉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对于被告人犯罪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或者退赔被害人；对扣押在案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手机等财物，予以没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翟莉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杜雨果从轻处罚。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雨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30年7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翟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5年1月19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对二被告人犯罪所得的财物，责令退赔被害人；对扣押在案供被告人犯罪所用的手机等财物，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进 人民陪审员  蒲建兰 人民陪审员  徐小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庭凤 附判决主要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