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7641号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街**院**楼**1002。法定代表人：王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麻鹏飞，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池州市东初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江之南苑**1803803复式。法定代表人：徐丹勤。被告：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一街********/div>法定代表人：刘强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明，女，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务。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二栋公司）与被告池州市东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初公司）、北京京东叁佰陆拾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十二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麻鹏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初公司、被告京东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十二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立即停止销售使用“符录之捡到一个小僵尸”系列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F-00458618），被告二立即删除涉案店铺中所有与涉案美术作品相关的商品信息。二、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一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含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000元，剩余24000元为经济损失）。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符录”、“符录之捡到一个小僵尸”、“小僵尸”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前述美术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著作权权利，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使用相关美术作品。原告作为一家新起的互联网原创IP孵化公司，旗下营运“长草颜团子”、“小僵尸”、“制冷少女”等数十个原创动漫形象，累计形象传播量超过250亿。以“符录”。“符录之捡到一个小僵尸”、“小僵尸”系列美术作品为元素创作的《诶？捡到一个小僵尸》连载漫画，更是收获了超高的网络点击量，受到了万千粉丝的追捧。经原告查证发现，被告一未经原告许可授权，擅自通过被告二所有并经营的电子商务平台“京东商城”开设的网店“东初数码配件专营店”销售了使用“符录之捡到一个小僵尸”系列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并在店铺宣传及商品介绍中使用了含有涉案美术作品形象的图片。2018年6月26日，原告公证购买了涉案侵权产品。原告认为被告一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严重侵害了原告就“符录”系列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权利，并从中获取了非法收益，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二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怠于履行审查监管义务为被告一的侵权行为提供帮助，应当承担停止帮助的责任。据此，原告根据国家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京东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京东公司作为网络平台服务商，并未参与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且已经尽到了事前注意义务和事后审核义务。对于涉案侵权产品，原告并未事先通知答辩人并举证要求删除，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京东公司亦因此而免责。涉案被控侵权产品已经下架，原告起诉要求答辩人撤除网站侵权产品信息已不存在事实前提。被告东初公司未到庭予以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12月6日，美术作品“符录”在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著作权人为原告十二栋公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340261，该美术作品展示的主要形象为穿戴有清朝官服、额头贴有符咒的卡通人物。2017年5月18日，美术作品“符录之捡到一个小僵尸”在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著作权人为原告十二栋公司，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458618，该美术作品主要形象为穿戴有清朝官服、额头贴有符咒、作单脚支撑飞翔的卡通人物。十二栋公司将上述两份作品登记证书进行公证，2017年9月27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15950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为：复印件与原件相符。2019年1月28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钱证内字第1904号公证书，对十二栋公司委托代理人用手机浏览微信和网页的过程进行公证。其中载明，微信表情包中存在涉案美术作品“小僵尸”的多个表情专辑，可对表情进行赞赏并支付费用。在ac.qq.com网页中可对“符录之捡到一个小僵尸”漫画进行阅读。在搜狐网、百度等平台可见关于十二栋公司对“表情包”、卡通形象投资和宣传的报道页面。2018年7月9日，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出具（2018）浙杭之证字第8832号公证书，对十二栋公司委托代理人操作公证处电脑，在京东公司平台上购买产品的过程进行公证。其中载明，jd.com网站上开设了名为“东初数码配件专营店”的店铺，对名称为“驰鸟苹果iPhoneX手机壳苹果X新款10硅胶套防摔iPhoneX女潮男软壳挂绳照片定制黑色-”的商品进行购买，商品价格为48元。7月3日，在钱塘公证处办公室，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原告代理人对在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480号滨海大厦接收的中通快递包裹（单号为：213018814690）进行拆包，该包裹内有手机壳一个，公证员对快递内物品进行了拍照。后钱塘公证处将快递包裹进行封装。经本院拆封核实，（2018）浙杭之证字第8832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封存实物，为黑色手机壳一个，下方印有小僵尸卡通形象。另查明，“京东商城”上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东初数码配件专营店”由池州市东初商贸有限公司经营，原告认可涉案链接已经断开和涉案店铺已经关闭的事实。上述事实，有著作权登记证书、公证书、网页截图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国家版权局登记证书载明，“小僵尸”的形象表达与描述，在颜色组合、配饰搭配以及整体形象上均体现出作者的独特构思，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原告十二栋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对上述作品享有著作权。原告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使用。本案中，涉案商品上印有的卡通形象，从长相、衣服、头饰等细节以及整体造型方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符录之捡到一个小僵尸”、“符录”基本相同，两者已经构成实质性相似，可以认定为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符录之捡到一个小僵尸”、“符录”美术作品。被告东初公司未举证证明涉案商品上使用的该卡通形象有合法来源，因此涉案商品为侵权产品，被告东初公司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东初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原告认可涉案侵权商品已经下架，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京东公司立即删除涉案店铺中所有与涉案美术作品相关的商品信息的诉讼请求已经丧失相关事实基础，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提交的证据难以计算其遭受的实际损失和被告东初公司的实际获利情况，本院将综合涉案作品的类型和知名度、被告销售侵权商品的价格、侵权商品的销售数量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支出，因对应公证书已被本院采信，且原告确有律师出庭，考虑知识产权类案件的专业性，公证费、律师费为本案诉讼的合理支出，本院将对合理开支一并予以酌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池州市东初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二、被告池州市东初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理支出3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池州市东初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北京十二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422元，由被告池州市东初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张 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孙嘉欣书 记 员  赵天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