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8刑初331号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昌友，男，196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2002年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刑二年执行。2011年6月，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衡中法刑执字第832号刑事裁定书，对被告人刘昌友予以假释。2013年4月7日因殴打他人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4月23日，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衡中法刑执撤字第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了对被告人刘昌友的假释，将刘昌友收监执行。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刘昌友刑满释放。2016年7月3日因损坏财物被衡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7月5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12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易水平，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一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昌友犯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益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昌友及其辩护人易水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4日17时许，被告人刘昌友儿子刘世义涉嫌放火被雨母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刘昌友要求派出所放人，当获知刘世义已被带至蒸湘分局时，刘昌友拿门口垃圾桶准备打砸雨母山派出所户籍室玻璃门，被其老婆和现场民警制止，随后他用脚将雨母山派出所户籍室的玻璃门踢烂。2018年12月25日，衡阳市蒸湘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联合雨母山城市管理中队工作人员，到蒸湘区××镇七里××村执行拆违任务。当雨母山中队和区拆违三中队人员上楼对刘昌友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时，刘昌友骑着摩托车赶回来，冲破负责警戒的执法人员，冲到三楼，将正在三楼架子上拆违的工作人员吕某推下摔倒在三楼的平台上，其也跟着摔倒。造成吕某右腿骨粉碎性骨折，经司法鉴定为轻伤二级。在将吕某摔倒后，刘昌友跑到一楼前坪的搅拌机旁，拿着锄头与城管人员对峙。当听到楼上城管人员再次拆除其违规建筑时，其拿着锄头站在房子旁边护坡上，威胁楼上的城管人员谁再拆，就拿锄头敲死谁。双方形成了对峙。城管队员阳某趁被告人刘昌友不备，抢夺其手上的锄头，刘昌友丢掉锄头滚下土坡，又迅速拿着一根木棍躲进了旁边的一楼厕所内，再次挥舞着木棍与城管人员对峙，后看到围堵的城管人员越来越多，其才放下木棍，走出厕所，被城管人员控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昌友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昌友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上，二年以下。被告人刘昌友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称他踢烂派出所的门是为了叫他儿子刘世义吃药。他被拆的房屋不是违章建筑，他也没有接触到吕某，是吕某自己摔下去的，其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昌友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从本案证据看，行政机关在组织强制拆除前，未将强制拆除决定书送达给刘昌友，未进行公告及告知刘昌友相应的权利等；刘昌友建房前取得了合法的建房批准手续，主观上没有违法占地基建的故意；刘昌友没有主动伤人的故意，反而是挨打一方。请求法院判决刘昌友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昌友因超出审批面积建房及违章建水池，2018年10月4日，10月9日，衡阳市国土资源局与蒸湘区雨母山镇人民政府二次向其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其七日内自行拆除违章建筑。刘昌友拒绝签订同时对通知要求未予理会。2018年12月25日，衡阳市蒸湘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联合雨母山城市管理中队工作人员，在负责人刘某的带领下，到蒸湘区××镇七里××村执行拆违任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有关规定，要对被告人刘昌友的违章建筑执行拆除。到达刘昌友违章建房现场后，拆违人员首先要求正在建房的施工人员离开，后刘某对工作人员进行了分工，安排雨母山中队和区拆违三中队人员上楼对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其他中队人员在楼下楼上进行警戒。刘昌友在接到建房施工人员电话，得知其家的违建房屋要被拆除后，骑着摩托车赶回来，其冲破负责警戒的执法人员，冲到三楼，将正在三楼架子上拆违的工作人员吕某推下摔倒在三楼的平台上，其也跟着摔倒。造成吕某右腿骨粉碎性骨折，经司法鉴定为轻伤二级。在将吕某摔倒后，刘昌友跑到一楼前坪的搅拌机旁，拿着锄头与城管人员对峙。当听到楼上城管人员再次拆除其违规建筑时，其拿着锄头站在房子旁边护坡上，威胁楼上的城管人员谁再拆，就拿锄头敲死谁。楼上的城管队员被吓住了，不敢再拆违了，双方形成了对峙。城管队员阳某趁被告人刘昌友不备，抢夺其手上的锄头，刘昌友丢掉锄头滚下土坡，又迅速拿着一根木棍躲进了旁边的一楼厕所内，再次挥舞着木棍与城管人员对峙，后看到围堵的城管人员越来越多，其才放下木棍，走出厕所，被城管人员控制，直到公安民警到达现场。被告人在与拆违人员拉扯过程中，也造成自己受伤，经鉴定为轻伤二级。2020年7月4日17时许，被告人刘昌友因儿子刘世义涉嫌放火被雨母山派出所民警抓获，刘昌友赶到雨母山派出所找刘世义，强行要求派出所放人，派出所民警告知刘世义已被带至蒸湘分局，刘昌友情绪激动，准备拿门口垃圾桶打砸雨母山派出所户籍室玻璃门，被其老婆和现场民警制止，随后他用脚将雨母山派出所户籍室的玻璃门踢烂。公安民警随后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辩护人提供的下列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在接到报警后立案展开调查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20年7月4日下午5时30许，刘昌友拿户籍室门口的垃圾桶砸向户籍室的玻璃门被他老婆与彭所长制止，但没有拦住，玻璃门没有砸烂，刘昌友见没有砸烂，立即一脚把玻璃门踢烂了；3、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20年7月4日下午5时许，他们得知刘世义放火被抓到雨母山派出所，就骑电动车到雨母山派出所，因听说刘世义被送到分局去了，刘昌友拿起垃圾桶砸户籍室的门，被她拉住了，后刘昌友用脚将户籍室的门踢烂；4、证人陆某证言。证明他系七里山村的村总支部副书记，对刘昌友比较熟悉，刘昌友平时喜欢生事，2015年在七里山村的山上砌养猪场就占了其他组里的地，当时那个组没有过多干涉，刘昌友尝到甜头后又在山上砌了很多声音建筑，城管见到刘昌友乱占地建违章建筑就组织人手去拆违，结果和刘昌友打了一架；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刘昌友在村里违章建房，违法占用集体土地，挖地基造成水土流失，造成村民房屋安全隐患，引发村民上访。刘昌友违法占地大概三十亩左右，占地搞家庭农场，建小别墅、游泳池、水塔、大型护坡等。2018年乡政府到他家拆违，说是他建的那栋4层的房屋超面积了，他进行阻挠，打伤了工作人员；6、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刘昌友因擅自在七里山村伞铺塘组的山上乱挖乱建，被镇政府发现后因为拆迁的事情和拆迁人员发生了肢体冲突；7、证人谢某1证言。证明他在2018年4月承建刘昌友的房屋，从4月至12月在建第一层与第二层时执法工作人员多次来到现场，只是在旁边看了一下，没有说停工。起第三层的时候，执法队员多次跟他们说停工，停了一段时间后又断断续续在建，最终还是建了三层。2018年12月15日，他们在建房子时，执法人员来到现场让他们停下来，并开始拆刘昌友的房子，他打电话给刘昌友，后刘昌友过来冲上三楼，他上去时发现刘昌友被执法人员按在地上殴打，有一个执法人员躺在地上抱着脚在喊痛，刘昌友突然挣脱执法人员的束缚，拿着一把锄头与执法人员对峙，并在执法人员要再次拆房屋时挥舞手中的东西说如再拆，就搞死他们。后执法人员就住手了，不久执法人员趁刘昌友抱住了刘昌友，刘昌友挣脱后滚下护坡，躲进了一个小房子里，执法人员用木棍往房子里面捅，后刘昌友就出来了被执法人员殴打，他上前去劝止，不久公安就到了现场；8、证人唐某1、唐某2、唐某3、何某证言。证明刘昌友阻碍执法人员拆房，执法人员中有人受伤，刘昌友与执法人员对峙及被殴打的情况；9、证人左某证言。证明雨母山镇控规拆违执法中队在巡查过程发现刘昌友家建房超面积，水池没有审批手续，房屋多出面积与水池均属于违章建筑，执法中队向雨母山镇政府报告后，政府安排建设管理所和执法中队到刘昌友家核实情况后，由建设管理所给刘昌友和刘世义分别开具了四张“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刘昌友家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整改到位，雨母山镇控规拆违执法中队和区控规拆违执法大队联合执法依法拆除刘昌友家的一部分违章建筑；10、证人廖某证言。证明刘昌友在未取得集体建设用地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组集体土地上搭建建筑，2018年10月雨母山镇国土资源所巡查发现刘昌友搭建违章建筑后，于2018年10月9日以衡阳市国土资源局的名义对刘昌友下达了编号为20181009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但是刘昌友不愿意接受通知书也不愿意在该通知书回执上签字；11、证人吕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5日10时许，雨母山镇控规拆违执法中队跟蒸湘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拆中心的执法人员一起在雨母山乡联合执法，刘某评估现场指示他们对刘昌友的违章建筑部分进行拆除，他跟执法人员到三楼的平台上，要求施工的工人下去后用锤子对三楼平台上的墙体进行拆除，他爬到两到三米的木头架子上徒手拆除墙体上的砖头，给10分钟后，刘昌友冲上楼，又冲到木头架子上来，到他面前用力推他胸口，他被刘昌友推得失去重心，从木架子上摔下来，造成右根骨粉碎性骨折，后几个执法队员把他送去医院；1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刘昌友建的房屋审批占地面积为120平方米，楼层两层，刘昌友修建的房屋超出了占地面积，也超出了规定楼层。2018年12月25日他组织拆违人员对刘昌友的违建部分进行拆除，刘昌友赶回来用锄头吓退了警戒人员拦截后冲上三楼，听说在三楼脚手架上撕扯吕某衣服将吕某摔了下来，导致吕某脚骨折，他们就报警并拨打了120，后刘昌友从三楼冲下来拿一把锄头威胁执法队员，阳某趁他不备抓住了刘昌友手中的木棍，在抢夺过程中刘昌友从山坡上滑下后捡起一根木棍跑到一间小房间里去了，队员就做刘昌友的工作，后刘昌友主动放下木棍出来坐在空坪的石头上，执法队员上前将他手控制住并把衣服扯起来蒙住他的头以防他再捡东西打人，一会后刘世义提着一把菜刀冲到现场被施工师傅等人扯住了，之后警察就到了；13、证人唐某4证言。证明执法中队在2018年9月中旬日常巡查中发现刘昌友家在建的房屋有审批，但存在少批多建情况（第三层属于违建），水池没有审批，违建面积约175平方米，当时他们口头责令停工，10月份，镇建设管理所向刘昌友两次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第一次刘昌友拒绝签字，第二次签了字。12月25日，刘某安排执法人员拆刘昌友违建的三楼墙体，刘昌友在此过程中进行阻止并把吕某从2米多高的脚手架上推了下来，致其受伤，后刘昌友还挥锄头实施了阻碍执法的行为；14、证人李某3、蒋某、谢某2、曹某、阳某、杨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5日执法员对刘昌友违章修建的第三层房屋进行拆除，刘昌友实施了阻碍执法的行为，在此过程中导致吕某受伤；15、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5日，他根据衡阳市蒸湘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统一安排，配合雨母山镇城市管理行政执法中队对刘昌友家超面积违法建房超400平方米左右的房子进行拆违，刘昌友骑摩托车回来后冲到三楼就上了脚手架，站在脚手架上的罗某、王柯见到刘昌友冲上来，便跳下去了，吕某因背对着刘昌友，没反应过来便被刘昌友一把推下了脚手架，之后刘昌友自己也跳了下去，但他没有站稳，摔在了地上靠墙坐着，他们趁着刘昌友没有爬起来，就围了过去，拦在他跟吕某之间，他与罗某就查看吕某伤势，没有去管刘昌友，另外一些人就围着刘昌友打；16、证人罗某证言。证明刘昌友因超过面积建房，他们去拆除违章建筑，刘昌友冲上三楼平台后冲到木头架子上，到他面前用力推他胸口，当时他手里折了一根钢筋刘昌友没有推动他，就去推旁边的同事，此时的木架子摇晃的他站不稳，他就跳到三楼的平台上面，等他起身后，看见刘昌友用手将吕某推了一把，吕某就从木架子上摔下来了，刘昌友自己也从木架子上跳下来，滑倒坐在墙边；17、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他与吕某、罗某三人一起站在三楼平台的脚手架上用铁锤拆除违建的墙壁，其他人站在一旁防备突发情况。不久，刘昌友跑到三楼，摆脱了三楼其他人的纠缠爬到他们正在进行拆违工作的脚手架上，罗某发现刘昌友牛爬上去了，连忙抓住墙壁上的钢筋，刘昌友扯住罗某的衣服拼命摇晃，想把他扯下去，但扯不下去，刘昌友就绕过罗某来扯他的衣服，他就自己跳下脚手架。刘昌友见他跳下去了，就去找吕某，吕某当时没有注意刘昌友爬上来，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刘昌友抓住衣服了，刘昌友还往他胸口上锤了几拳，之后吕某被刘昌友扯得摔下了脚手架，刘昌友也和他一起摔了下来；18、证人肖某、莫某、陈某2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5日蒸湘区政府拆迁办主任刘某带队拆违，在出发前刘某跟大家说，如果发现之前掌握的有抢建、违建房屋还在施工，大家一定要现场制止并依法依规拆除。上午10时许，他们到达刘昌友违建房屋位置，发现还有几个人在施工，刘某便安排人员到三楼去拆墙并驱散施工人员，吕某、王某、罗某三人在三楼脚手架上拆墙，他们与曹某等人在一楼坪地上及楼梯口警戒。不久，刘昌友骑摩托车来到现场，并捡了一把锄头往楼上冲，上二楼时，队员把他手里的锄头抢走了，然后他空手冲上三楼并爬上脚手架，他也跟上去了，看见刘昌友爬上脚手架后用手推拆墙的人员，罗某与王某先后跳下脚手架，刘昌友推吕某时，吕某没防备被他从脚手架上推下，造成九级伤残；19、被告人刘昌友供述。供述2020年7月4日下午因听说其儿子刘世义被带到蒸湘公安分局去了，用脚将雨母山派出所户籍室的门踢烂；2018年12月25日城管执法大队拆他家的房子，他去阻止，并甩掉一楼拦阻他的人上了三楼，看到有三个人站在架板上敲墙，他上架板去阻止，架板支撑不了四人重量，他与其中的两人从架板上摔到三楼平台上，有人受伤了，拆房的人见到有人摔伤就对他进行殴打，他拿了一把锄头到处挥，从三楼退到一楼，见到有人又到三楼去敲墙，他又到三楼去阻止，之后他回到一楼并报警，这时一人趁他不备将锄头抢了下来，把他推下坡，他躲进一间小房子，他们拿棍子从窗户和门口往里桶，他就走了出来，他们又对他进行殴打，后他打电话给他老婆和儿子，他儿子拿刀到了现场，他让他儿子将刀放下，后警察就到了现场；20、鉴定意见。证明被损坏的门（含安装费用）价值1,638元。21、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照片、鉴定意见、雨母山镇违规拆违台账、蒸湘区雨母山镇人民政府证明、蒸湘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中心出具的关于雨母山镇刘昌友父子违建一事的情况说明、蒸湘区委、区政府红头文件、雨母山镇村民建房会审专题会议纪要。证明蒸湘区就加强对违章建筑的拆除成立相应的机构并制订一系列办法，刘昌友未取得相关职能部门指定建房选址地点的情况下，私自选择开挖建房地点，超出审批面积建房面积达700平方米左右，相关职能部门在对刘昌友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前多次向刘昌友送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已履行相应的程序，刘昌友妨碍执法并致吕某轻伤；2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2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出生年月日。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昌友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昌友犯妨害公务罪，事实基本清楚，定性准确，其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昌友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昌友称他踢烂派出所的门是为了叫他儿子刘世义吃药。他被拆的房屋不是违章建筑，他也没有接触到吕某，是吕某自己摔下去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昌友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行政机关在组织强制拆除前，未履行相应的法律程序，刘昌友建房前取得了合法的建房批准手续，主观上没有违法占地基建的故意，也没有主动伤人的故意。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等一系列的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证实刘昌友所建第三层房屋及水池系违章建筑，相关职能部门已多次向刘昌友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刘昌友置之不顾，相反在政府相关职能部门拆除其违章建筑时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执法，并将一人从脚手架上推下致其轻伤；并在其儿子涉嫌犯放火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时将公安机关户籍室大门踢烂，其行为已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国家的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刘昌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昌友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曾佑荣人民陪审员  刘瑞金人民陪审员  蒋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易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