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8民初630号原告：吴玉金，男，1950年1月1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义（系原告吴玉金之子），男，1978年9月19日出生。被告：吴玉海，男，1953年10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雷（系被告吴玉海之子），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晗（系被告吴玉海之子），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被告：吴玉荣，女，1960年8月1日出生。被告：吴玉平，女，1963年6月22日出生。被告：吴玉凤，女，1969年2月19日出生。原告吴玉金与被告吴玉海、吴玉荣、吴玉平、吴玉凤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玉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义，被告吴玉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雷、吴晗，被告吴玉荣、吴玉平、吴玉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玉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位于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提辖庄村宁山路121号院内北正房四间、西厢房一间归我所有；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我与四被告系兄弟兄妹关系。我们的父亲吴希昌、母亲罗淑芳现均已去世，遗留有坐落于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提辖庄村宁山路121号院落一处，内有北正房四间、西厢房一间。1981年11月13日，吴希昌、罗淑芳在中间人的见证下，将北正房平均分给了我和吴玉海，后吴玉海将属于自己的两间房作价400元卖给了我。2003年10月28日，吴希昌再次证明，该院落宅基地上的所有设施、财产等均归我所有。现为更加明确产权，故诉至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吴玉海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我们的父母确实主持过分家，将涉案院落内北正房四间中东面两间分给原告，西面两间分给我，西厢房当时未涉及，只是说西厢房对应正房哪边就归谁所有，但我认为西厢房还是父母的财产。对于原告说将属于我的两间房作价400元卖给他，这不属实，原告亦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另，我对遗嘱不认可。故我认为北正房西面两间应归我所有，西厢房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被告吴玉荣辩称，原告所述分家一事属实。分家时北正房本有吴玉金和吴玉海每人两间。但因姐妹均未出嫁，加上父母人多住不下，就说归一人所有，因吴玉海不要，就让吴玉金将两间房买过来，每间作价400元。院里有两棵椿树、还有檩条，作价200元给了吴玉海，另父母居住在吴玉金房屋，吴玉海应给付父母租房费用200元，互相折抵后吴玉金应给吴玉海400元。后来吴玉海又在院落内北正房正前方新建房屋四间，将院落分为前后两院，吴玉海居前院，我们和父母居后院，两个院落均单独走门。西厢房应该跟着院落走，后院归谁厢房就应该归谁。对于北正房分割问题，我尊重父母的意见。对于西厢房，如果遗嘱有效，同意归吴玉金，如果遗嘱无效，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我主张相应份额。被告吴玉平、吴玉凤辩称，认可原告所述分家一事，对于北正房分割问题，我尊重父母的意见，对于西厢房，如果遗嘱有效，同意归吴玉金，如果遗嘱无效，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我主张相应份额。经审理查明：吴希昌与罗淑芳共生育六名子女，即吴玉书、原告吴玉金、被告吴玉海、吴玉荣、吴玉平、吴玉凤。吴玉书于1973年9月1日去世，生前未婚未生育子女。吴希昌于2005年3月6日去世，罗淑芳于2010年1月25日去世。双方均认可吴希昌、罗淑芳各自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在庭审过程中，双方均认可，吴希昌、罗淑芳原分得三间房屋（西房），后于1965、1966年期间，吴希昌、罗淑芳建设北正房四间、后拆除原西房后建设西厢房一间，以上房屋均无相关部门的批示。经本院现场勘验，该院落内现有北正房四间（自西向东数第一间窗户已拆除，第二间现为门道，第三间、第四间为一大间、第三间处单独设立房门）、西厢房一间、花池、锅炉房等，门牌号为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提辖庄村宁山公路121号，现以上院落由吴玉金控制。吴玉金在修缮房屋时，将北正房西数第一间的窗户、西数第二间的门窗均拆除，西数第三间设立房门，形成房屋现状。针对以上院落内房屋，双方均表示吴希昌、罗淑芳曾主持过分家。关于分家的内容，吴玉金及吴玉荣、吴玉平、吴玉凤均表示北正房四间中吴玉金、吴玉海每人两间，但因家庭矛盾无法在一起生活，故商议将每间房作价400元卖给对方。因吴玉海不要，故让吴玉金作价800元买下应属吴玉海的两间房屋，扣除给吴玉海盖房屋用的木料、成材的树木（作价200元）、给吴希昌、罗淑芳的租房钱（作价200元），应由吴玉金给付吴玉海400元，以上400元已给齐。吴玉海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北正房四间中东面两间分给吴玉金，其分得西面两间，西厢房未涉及。另，吴玉海表示分家后，1982年相关部门批准其在该院落内建设房屋三间，需要留有家人走道的地方，后经吴希昌同意，其盖了房屋四间，至此形成两个院落。吴玉海认可收到吴玉金给付的400元并给吴玉金出具过收条，但其表示该钱款系吴玉金对其院外四棵杨树、院内两棵椿树的赔偿款。为证明各自主张，吴玉金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1951年2月11日提字第88号河北省土地房产所有证，显示密云县第三区提辖庄村居民吴希昌、罗氏土地座落小河沿子，房产座落东学房、瓦房三间。2018年12月24日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提辖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提辖庄宁山路121号院，该院1965年经提辖庄大队及第三生产队批准、建设，后吴希昌未翻建、未取得新的建房手续。吴玉海仅对上述土地房产所有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1981年11月13日分家单。其上载明：奉父命立分家单，文约人吴玉金、吴玉海，因工作岗位不同，为了有力余（利于）生活有力（利）工作今将祖遗财产按两股均分如下：一、长子玉金受分瓦房四间……果树在内作价壹仟六百元除给父母打去住房款贰百元，父母可在老房居住百年，之后不以玉海相干，应找给玉海房价款肆百元限八二年三月给贰百元八三年三月给贰百元，板柜壹口柜橱壹个。二、次子玉海应分柴树作价肆百元，两根檩子在内限八二年三月内坎（砍）放，过期无效，应分长兄找给房价肆百元，板柜壹口柜橱壹个。三、弟兄结婚时之财务（物）全部归个人所有，其它家具哥两（俩）均分。四、父母生活问题，弟兄二人共同负担，由八二年开始每人交给父母生活辅助款肆拾元正（整），到八八年开始按本队社员平均生活水平负担父母生活……如父母有病者，经济和扶养哥两（俩）共同负责。五、经过家长中人评义（议）各无意见，空口无凭，立分家单为证，今后各立门户，以便答（达）到新的团结。分家人处有“吴玉金”“吴毓海”签名字样；中人处有“吴士有”“杨景秀”“李桂孟”“吴玉才”签名字样；代笔人处有“赵英书”签名字样。在该分家单左上角空白处写有：八二年三月贰佰元，八五年八月贰佰元，共计肆佰元全部还齐。下方有“吴玉金”“吴玉海”签名字样，1985年8月4日。对此，吴玉海不予认可，并认为其记得分家单系用蓝色格子的信纸书写，并非这份，该份分家单系被更改过的、是模仿的，其中赵英书关于“树”字的书写笔体出现了两种字样，不符合常理，且当时的分家单在吴希昌手中，其手中并未持有，吴希昌去世后，吴玉金私自打开柜子，现分家单去向不明。在2019年9月12日开庭笔录中，吴玉海表示认可分家人处签名系其本人所写，其以前名字系“吴毓海”，左上角处签名像其签字，但内容不是其书写。2020年9月9日的开庭过程中，吴玉海则表示，其从未在分家单上签字，且未使用过“毓”字。3.1998年12月26日《吴希昌、罗书（淑）芳二位老人善（赡）养协议》、2003年10月18日证明，证明曾约定罗书（淑）芳、吴希昌二人分别由吴玉金、吴玉海负责生活、起居、吃穿等事项，2003年10月18日吴希昌被吴玉金接走。吴玉海仅对1998年12月26日赡养协议的真实性认可。4.2003年10月28日《遗嘱》，显示：我住密云县河南寨镇提辖庄村，有老宅基地一处，地上建有瓦房四间，1981年11月13日分家时，分给了长子吴玉金，因在分家单当中有的一些条款讲的不够明确，为避免以后兄弟之间闹纠纷，为发扬中华民族的遵（尊）敬，赡养父母的传统美德，今特作遗嘱如下：从2003年10月29日起，凡是在老宅基地上的一切建筑设施、财产、院内、墙外的所有柴树全部归长子吴玉金所有，与次子吴玉海无任何关系。立遗嘱人处有父亲“吴希昌”签名字样并按捺手印，证人处有“王某、张某”签名字样，下方有母亲“罗淑芳”签名字样并按捺手印。另，吴玉金表示因其父亲手哆嗦，由其同事予以书写，但记不清楚书写者，罗淑芳的签名为其代签，手印系罗淑芳按捺。对以上文字材料，吴玉海不予认可，并表示证人系原告的同事，且除“吴希昌”签字外其余文字均非吴希昌书写，而“罗淑芳”的签名亦非本人书写。5.吴玉金申请证人王某、张某出庭。王某表示，其与吴玉金系同事关系，其不知道吴玉金父母的姓名，其有时去吴玉金家与其父母聊天。有日，吴玉金找到其，在吴玉金家里，当时说因吴玉金赡养老人，故老家的房子均给吴玉金。吴玉金的父母书写以上材料时其并不在场，故其不清楚遗嘱是谁书写的，遗嘱写好后由其签字，签字时吴玉金的父母、张某、吴玉金均在场，当时吴玉金父母是否签字其忘记了，但有手印。证人张某表示，其系吴玉金的同事，当时在遗嘱中签了字，签字时吴玉金的父母、吴玉金均在场。其签字时文字材料内容已经书写完毕，谁书写的并不清楚，且当时吴玉金的父母已签字按捺手印，其最后签字。其看过遗嘱的内容后询问了吴玉金的父母，但怎么问的记不起来了。对以上证人证言，吴玉海表示证人与吴玉金系同事关系，且遗嘱系先行书写好，二位证人直接签字，故对该份遗嘱不予认可。6.（2003）密民初字第3954号卷宗材料。2003年9月2日，吴玉金曾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由起诉吴玉海、马凤华，起诉状中记载“……1981年11月13日经本村村民吴士友、李桂孟、吴玉才等人作中人，并由赵英书代书、原告与吴玉海二兄弟进行了分家析产……”在该案中吴玉金提交了与本案一致的分家单。在2003年9月17日的开庭笔录中，吴玉金表示“我有分家单，分家单第二条写着柴树分给被告吴玉海，作价四百元，82年3月砍放，过期无效”，吴玉海表示“对分家单没意见，当时树木放了也没用”，后吴玉金撤回起诉。（2003）密民初字第4199号卷宗材料。2003年9月22日，吴希昌、罗淑芳以财物纠纷为由起诉吴玉海、马凤华，起诉书中记载：“……原、被告于1981年11月13日分家时，将原告所有的柴树分与被告，并限期于1982年3月份砍放，过期无效，并立有分家单为证。事后被告吴玉海未按分家单所限定日期将所分得柴树砍放，故柴树于1982年4月1日起应归我们所有。吴玉海于2003年8月份将归我们所有的树木共计12棵砍伐，并卖款2000元起……”该案中的分家单与本案吴玉金提交的一致。2003年10月28日，本院出具民事调解书：吴玉海、马凤华于2003年11月10日前赔偿吴希昌、罗淑芳经济损失680元。对以上卷宗材料的真实性，吴玉海表示认可，但否认分家单的真实性。7.（2003）密民初字第4908号起诉状及民事调解书。吴希昌、罗淑芳曾以其他赡养纠纷为由将吴玉海、吴玉金诉至本院，要求与吴玉金一起生活，并由吴玉金、吴玉海负担生活费、医药费。2003年11月3日，本院出具（2003）密民初字第4908号民事调解书：1.自2003年10月起，吴希昌、罗淑芳与吴玉金一起生活，吴玉海每月给付吴希昌、罗淑芳每人生活费100元，每半年给付一次；2.自2003年10月起，吴希昌、罗淑芳所花医药费（凭票据）由吴玉海、吴玉金各负担五分之一，每半年结算一次。吴玉海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上述所有证据，吴玉荣、吴玉平、吴玉凤均予以认可，并表示，因西厢房不值钱，就没有当回事，父母的意思是北正房四间归谁，西厢房就归谁。其三人曾听罗淑芳说过立遗嘱一事，但没有见过亦不清楚遗嘱内容，如果遗嘱有效则尊重父母意见，如果遗嘱无效则主张各自在西厢房的份额。吴玉海向本院提交2003年9月14日证明一份，其上记载：1981年11月13日、吴玉金、吴玉海分居一事，我记忆院外的树作价200元，归吴玉海所有，包括院内有两棵春（椿）树、大小树在内果树不在内。证明人赵英书、吴玉才、李桂孟，并加盖密云县河南寨镇提辖庄村民委员会公章。对此吴玉金不予认可，吴玉荣、吴玉凤、吴玉平均不发表意见。另查一，为核实相关情况，本院向李桂孟进行了解。李桂孟表示吴希昌、罗淑芳分过家，当时系吴希昌找过其，罗淑芳在场，在场人员还有赵英书、杨锦秀、吴玉才、吴士有，但上述人员均已去世。分家单谁书写的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其在上面签了字。当时老家儿把财产分给两个儿子，他们两个亦在场表示同意。分家单的份数、用纸规格、分家具体内容、四间房如何分配均记不清楚了。经本院宣读吴玉金提交的分家单后，李桂孟表示记不清楚，分家单中提到的400元亦记不清楚。对此，双方均表示认可。另查二，庭审中双方均表示，1998年，吴希昌、罗淑芳分别由吴玉海、吴玉金赡养。2003年吴玉金将吴希昌接到其处。后吴希昌、罗淑芳在吴玉金处去世。吴玉海另表示，吴希昌由其赡养的五年内，均由其照顾生活、支出费用，因其不知吴玉金家庭住址，故自2003年至吴希昌、罗淑芳去世之前一直未予探望，但其以交纳（2003）密民初字第4908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生活费等方式履行赡养义务，为此提交了相关票据。再查，经本院释明，吴玉金表示如果无法确认遗嘱的效力，则同意在本案中依法对西厢房进行处理。吴玉海、吴玉荣、吴玉平、吴玉凤亦同意在本案中对西厢房进行处理。且双方均表示如果有各自继承份额，将主张权利。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03）密民初字第4199号卷宗材料、（2003）密民初字第3954号卷宗材料、（2003）密民初字第4908号卷宗材料、证明、分家单、照片、了解情况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现原告吴玉金持分家单、遗嘱要求确认涉案院落内的北正房四间、西厢房一间均归其所有，吴玉荣、吴玉平、吴玉凤同意北正房归吴玉金所有、如果遗嘱无效则主张自己在西厢房中的份额；吴玉海虽认可分家一事，但认为分家内容为北正房四间中西数第一、二间归其所有、西厢房应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配，其亦对吴玉金持有的分家单及遗嘱不予认可。故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如何认定分家单的效力；2.如何认定遗嘱的效力。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第一，分家是父母将积累的财产传递给后代的一种民俗习惯，发生在原来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之间，是将一个大家庭分解成若干独立的小家庭，将原有的家庭财产按份额分给各个独立家庭的一种民事行为。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院落内的北正房四间、西厢房一间系吴希昌、罗淑芳建设，应属于二人的共同财产，后二人经过分家对财产进行了分配。庭审中，吴玉荣、吴玉平、吴玉凤认可吴玉金提交的分家单。吴玉海表示分家时确书写过分家单，但分家单在其父亲吴希昌手中，其手中并未持有。在（2003）密民初字第4199号吴希昌、罗淑芳起诉吴玉海等财物纠纷一案中的分家单与本案吴玉金提交的分家单一致。在（2003）密民初字第3954号案件中，吴玉金提交了与本案一致的分家单，且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吴玉海曾表示对分家单无意见。吴玉海虽表示吴玉金在本案中提交的分家单的纸张、规格及书写习惯均不真实，系事后模仿、伪造，且其收取的400元系吴玉金对其树木的赔偿款，但其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故对其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双方居住现状等情况，可以综合认定涉案分家单所记载的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真实合法有效。按照分家单记载，吴希昌、罗淑芳夫妇通过分家的方式将四间北正房分给吴玉金，由吴玉金给付吴玉海房款四百元，结合分家单左上角所记载的还款内容及双方实际居住使用现状，分家单的内容已经实际履行。故对于吴玉金要求确认北正房归其所有之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第二，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吴玉金表示其提交的遗嘱系其同事所写，但记不清楚书写者，二位见证人出庭后均表示遗嘱并非其执笔书写、并未在场见证书写的全过程且仅为在书写完毕的遗嘱中签字。综上，以上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本院对遗嘱的效力不予认可。经释明，双方均同意在本案中对西厢房依法进行处理，且均主张各自的继承份额，故对本案诉争的西厢房应当依法予以继承分割。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遗产和财产的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财产的效用。吴玉金及四被告系吴希昌、罗淑芳之子女，均对西厢房享有相应的遗产份额，本院依法按法定继承原则予以分配。需要说明的是，因涉案院落内的北正房四间、西厢房一间均未取得合法的建房审批手续，故本院根据实际情况判令北正房四间归吴玉金居住使用，西厢房一间由吴玉金及四被告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但不能对抗有关机关对房屋是否合法的认定及相关处理，不作为权利人要求登记机关进行物权登记的依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提辖庄村宁山路**院落内的北正房四间归原告吴玉金居住使用。二、坐、坐落于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提辖庄村宁山路**院落内的西厢房一间归原告吴玉金告吴玉海、吴玉荣、吴玉平、吴玉凤共同继承，每人享有百分之二十的份额。三、驳回原告吴玉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三百元，由原告吴玉金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栗 茜人民陪审员  李满增人民陪审员  魏雪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张东冉书 记 员  李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