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刑初47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俐萍，女，196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行政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剑欧、王爱荣,系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雁明，男,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强，系甘肃熙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虎，男，198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邱丰，系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二部刑诉（2019）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俐萍、李雁明、李文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誉馨、被告人刘俐萍、李雁明、李文虎及辩护人周建欧、王爱荣、刘强、邱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9月14日10时许至13时许，被告人李雁明、刘俐萍、李文虎在兰州市城关区“甘肃省妇联”北侧小雁滩村地块内，在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政府雁北街道办事处联合兰州市城关区执法局、雁滩交警大队、雁滩市政环卫所等部门开展环境综合整治工作时，因自己的土地在被整治的地块内，借故生非，阻碍环境综合整治工作的正常开展。李雁明手持扩音器喊话，李文虎敲锣，刘俐萍坐在挖掘机履带上意图阻碍施工，被拉开后又与执法人员争执。当日18时许，在环境整治基本完成、执法人员撤离现场后，雁北街道办事处为防止他人乱扔垃圾、保护环境整治成果，委托兰州金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修砌围墙。被告人李雁明、刘俐萍鼓动他人一起损毁围墙，自己也参与了损毁围墙，被告人李文虎参与了损毁围墙。被损毁的围墙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3760元。二、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俐萍因对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开展城中村改造事宜不满，为发泄情绪，对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党支部多名工作人员多次进行辱骂。1、2018年6月25日下午，被告人刘俐萍因对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城中村改造事宜不满，为发泄情绪，在兰州市城关区××村××楼展厅，对正在向小雁滩村村民讲解城中村改造工作的小雁滩村党支部工作人员刘宇进行辱骂。2、2019年3月1日11时许，被告人刘俐萍因对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城中村改造事宜不满，为发泄情绪，在小雁滩村城改指挥部楼前空地，对正在给小雁滩村村民讲解城中村改造工作的小雁滩村党支部书记李锡辉、小雁滩村党支部副书记李某1进行辱骂。3、2019年3月6日11时许，被告人刘俐萍因对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城中村改造事宜不满，为发泄情绪，在小雁滩村城改指挥部北侧临时搭建的奠基主席台前，对出席小雁滩村城中村改造奠基仪式的小雁滩村党支部书记李锡辉进行辱骂，并当场下跪、带头冲击警方警戒线，导致现场秩序混乱。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俐萍、李雁明、李文虎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请依法判处。对此指控，被告人刘俐萍、李雁明、李文虎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俐萍第一起寻衅滋事罪并非无事生非,借故生非,而是事出有因;被告人刘俐萍有自首情节等辩护观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雁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等辩护观点。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文虎主观方面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指控事实不能成立；客观方面被告人李文虎的行为未达到寻衅滋事罪所要求的损害后果要件，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本案的价格认证结论书没有检材描述、认证过程，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9月14日10时许至13时许，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政府雁北街道办事处联合兰州市城关区执法局、雁滩交警大队、雁滩市政环卫所等部门在兰州市城关区“甘肃省妇联”北侧小雁滩村地块内开展环境综合整治工作时，被告人李雁明、刘俐萍、李文虎因自己的土地在被整治的地块内，便借故生非，阻碍环境综合整治工作的正常开展。期间，被告人李雁明手持扩音器喊话煽动村民，被告人李文虎敲锣起哄，被告人刘俐萍坐在挖掘机履带上意图阻碍施工，被拉开后又与执法人员发生争执。当日18时许，在环境整治基本完成、执法人员撤离现场后，雁北街道办事处为防止他人乱扔垃圾、保护环境整治成果，委托兰州金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修砌围墙。被告人李雁明、刘俐萍鼓动他人并与被告人李文虎等人共同将修砌好的围墙损毁。经鉴定，被损毁的围墙实物价值人民币537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政府雁北街道办事处的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4月8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政府雁北街道办事处以小雁滩村民刘俐萍、李雁明等人涉嫌聚众扰乱基层单位办公秩序、恶意上访闹访、扰乱企业正常生产经营等违法行为向警方报案。2、立案申请书。证实2018年9月25日，兰州金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立案申请书，请求对于2016年9月14日该公司受雁北街道办事处委托，在拆除私搭乱建彩钢房、清运积存生活建筑垃圾的过程中，遭遇李雁明、方某2、刘俐萍为首的少数村民阻挠施工。下午5时许，该公司砌筑的长约230米，高约1.5米的围墙，在李雁明等人的煽动下被部分村民全部推倒的事实进行立案调查。3、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政府雁北街道办事处文件。证实2016年6月14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政府雁北街道办事处作出雁北办发【2016】44号《关于对甘肃省女妇女儿童活动中心周边环境整治的方案》包括具体整治时间、任务、分工及工作措施。4、委托函、会议纪要。证实2016年8月22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政府雁北街道办事处委托兰州金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配合有关部门对妇联北侧小雁滩村空地进行环境卫生综合整治。2016年8月24日，兰州金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召开会议，就街道委托相关事项作出工作部署即配合有关部门对妇联北侧小雁滩村空地进行环境卫生整治、现场拆除工作委托甘肃龙腾拆除有限责任公司实施、具体拆除工作服从街道安排。5、围墙砌筑工程预算书、围墙工程相关收据。证实甘肃静宁建筑企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兰州小雁滩项目部围墙工程制作的人工、材料、机械费用明细及收据。6、建设用地批准书。证实兰州市国土资源局对于城关区城改办的小雁滩城改安置项目，批准用地面积18549.80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居住（经适房）用地，土地座落：小雁滩地区S631号以南，S626-1号以西，规划内路以北，规划内路以东。批准书有效期自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7、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工作委员会文件。证实2010年12月20日，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工作委员会作出关于调整任命小雁滩村社区党支部领导班子的决定，调整任命李栋荣同志为小雁滩村社区党支部书记，李某2同志为小雁滩村社区党支部副书记。8、会议记录、小雁滩村城中村改造的决议。证实2011年1月，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小雁滩村村民支部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研究讨论形成决议，同意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小雁滩村进行城中村改造，由兰州金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具体实施。9、文件、公告、方案。证实2011年8月29日，兰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我市城市建设征收城关区集体土地（编号LS1008）的通知；2011年10月27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政府发布涉案土地的征收土地公告；2012年3月5日，兰州市城中村改造指挥部作出关于城关区小雁滩村整体打捆改造方案的批复为方案于2012年2月28日审议通过，抓紧组织实施。10、征地协议。证实2013年、2014年，小雁滩村委会与刘义、李生军、李生国、火莲花等人签订了征地协议。1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14日17时37分，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雁西路派出所接到雁北街道电话报警称：我们在兰州市城关区雁滩工业城旁边省妇联门口砌围墙（环境治理），现有二、三十名村民在此聚众滋事，将围墙恶意推倒，需民警处理。1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损毁的墙体实物价值人民币53760元。13、张新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份，兰州市城关区开展雁滩环境整治的活动，雁北街道将省妇联北侧的空地列为环境整治的对象。因为甘肃省妇幼办公楼北侧的空地是小雁滩城中村改造项目的用地，由我公司承建，所以街道委托我公司配合街道做相关工作。雁北街道将方案制定好后召开了动员会，参加会议的有城关区的领导、雁北街道负责人、城关区执法局、交警等部门参加，我公司的人员列席了会议。街道打算将违章建筑拆除及垃圾清理完后，地方用围墙围起来，防止再次成为垃圾场。之后我公司召开了会议，会上公司老板（聂某）安排我们要配合政府把工作搞好，因为街道经费紧张，费用由我公司先出，等我公司项目开工后再与街道进行结算。后我公司和龙腾拆除公司签订了协议，砌墙的事由崔某带领劳务队进行施工，现场工作服从雁北街道安排。2016年9月14号早上，雁北街道安排机械将违章建筑拆除车辆对垃圾进行清运，并安排我公司对清理出来的空地进行砌墙。当时是联合执法，有街道工作人员与城管执法等工作人员。在进行垃圾清运时，方某2拿扩音器叫村民围堵车辆，刘俐萍坐在铲车前面，不让铲车动，后来被执法人员强行拉开了。到下午，执法人员走后，围观的四五十个村民就围到砌墙的现场，其中的二十多个村民把西边的墙推倒了。推墙时，王某3进行了劝阻，但是村民不听，李雁明骂工作人员，还鼓动村民继续推墙。负责施工的崔某劝阻不让推，在省妇幼的院子里村民用手拍打并撕扯崔某，将崔某的胸部抓伤，之后村民将东边的墙也推倒了。村民在推墙时我和同事用手机进行了拍摄，村民不让我们走，在我打电话报警后才离开。当时在现场参与推墙的有二十多个村民，我认识的有方某2、李雁明、刘俐萍等七人。当天早上，刘俐萍、李雁明和村民们就聚集在环境整治现场，当机械进场的时候，李雁明就拿扩音喇叭煽动村民们聚集到一起，不让挖掘机进场施工清理垃圾，有机械过去后李雁明就带现场的村民就去阻挡机械。刘俐萍直接坐到挖掘机的履带上阻止机械进行清理垃圾，后来被现场的执法人员强行带离。在环境整治工作期间，二人一直都在现场，主要是李雁明和刘俐萍带头煽动村民损毁围墙。刘俐萍、李雁明煽动、带领村民阻挠机械进场，延长了环境整治的时间，对政府的形象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且将工人砌筑的二百多米长的围墙推倒，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万元。14、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4日，雁北街道办根据区政府的要求对甘肃省妇联前的地进行环境整治。早上9时许，雁北街道牵头，联合城管、公安、消防等部门，对该地块进行环境整治。我记得环境整治的挖掘机、推土机进场时，村民们不让进场。在执法人员将阻挠的人带开以后才进行垃圾清理工作。当天把违章建筑和垃圾推平清理后，金航公司的人安排砌筑围墙，我们就走了。后来我听说带头阻挠的是李雁明、刘俐萍几个人。当时李雁明拿着扩音器鼓动村民堆环境整治进行阻挠，刘俐萍挡着不让机械进场作业。15、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2日，雁北街道通知我去街道开会，当时我是小雁滩村的副书记，书记李栋荣因病请假。开会的有城管执法的领导、街道的书记、主任等，在会上传达了环境整治的文件，安排了小雁滩环境整治的方案。第二天，村上两委班子传达了街道的会议精神。第三天早上，街道就对省妇联北侧的空地实施清理。当天我在村委会，下午下班时，听人说村民把环境整治建的围墙给推倒了。围墙建的位置不属于承包地，是村集体的道路路边，属于小雁滩村三、四队村民的承包地，其中的一些地村上已经给村民付了补偿款，被村上征收为集体所有。这些地已经没有耕种了，有的被村民租赁。当时小雁滩村的情况是村党支部人员齐全，村委会没有主任和副主任，只有一、二个村委会委员。16、崔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金航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施工单位方，具体负责土建施工。2016年9月13日，金航公司总经理说雁北街道要对小雁滩城中村改造地块进行环境整治，清理完后要砌筑围墙，让我带施工人员过去。9月14日10时许，我带着施工队的工人前往改造项目工地进行环境整治围墙施工。当时城管执法人员对工地内的违章建筑进行了强制拆除，对垃圾进行了清理。中午休息时，有村民把部分围墙推倒了，执法人员制止了村民。到17时许，墙体砌了有一米多高，城管的人拆迁完成就走了。有村民又要推搡围墙，我说有事去找村上，村民不听过来抢我们的工具，其中一部分村民把我围住，有个男子用手抓住我的脖子，我挣脱后跑到省妇幼儿童保健中心院子里，村民追过来又把我围住，之后派出所和120的人来了，我发现有个老人在院子里躺着，老人被120拉走了，我也去了医院。当时砌墙是由2个工程队施工，我花了大概4万元左右。17、聂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雁北街道发了通知，对省妇联北侧小雁滩地上的脏乱差进行环境整治，清除垃圾，拆除违建，先期雁北街道工作人员进行了宣传还张贴了公告。前期我公司也对该地块地上的垃圾进行了清理，但还是有车辆偷倒垃圾，街道安排我们公司将该地块周围的围墙砌筑起来，防止再被倾倒垃圾。在开展环境整治的前几天，雁北街道及相关职能部门召开了会议，参会的有执法局、环卫、消防、公安、宣传部门及雁北街道的负责人，还有小雁滩村的负责人李某2、我列席了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是按市委市政府的安排对雁北街道辖区甘肃省妇联北侧小雁滩村地块进行环境整治。具体的时间待定由雁北街道通知，会上安排由我公司组织机械和施工人员对该地块地上的违建拆除、垃圾清除、砌筑围墙。陈某在办公室还给我安排了具体事宜。会后我公司和龙腾拆迁公司签订了拆除合同，合同价是30万，还安排甘肃静宁建筑公司砌筑围墙。2016年9月14日，雁北街道工作人员和相关职能部门在现场，龙腾公司人员将违建和垃圾进行清除，甘肃静宁建筑公司安排了工人砌筑围墙。小雁滩村民李雁明等人在地块上拉了几条白色的横幅，组织村民过来阻止施工，执法人员就将村民隔离了。机械进场时，村民刘俐萍阻止机械进场，被执法的警察拉到了旁边。下午5时许，垃圾清理及拆除工作结束，执法人员撤离。5时30分许，砌筑围墙还在继续，小雁滩村民刘俐萍、李雁明分别带领村民在砌筑的围墙的两头将砌筑好的围墙全部推倒，给我们公司造成直接损失12万多，同时严重影响了环境整治的效果。18、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4日9时许，在清理现场，金航公司委托施工单位的设备进场作业，为了工作的顺利开展，现场拉了警戒线，对违建进行了拆除，垃圾进行了清理，当时小雁滩约有四十多名村民在现场观望，村民李雁明、方某2拿着扩音器煽动村民到环境整治的现场打横幅，有个别村民敲锣起哄，被执法人员清理出了现场。为了巩固整治的成果，防止夜间偷倒垃圾，在整治现场的北侧安排工人砌筑长200余米的围墙。下午17时许，执法人员撤离后，施工的工人还在砌墙，留守现场的还有小雁滩工作组人员。之后，现场留守人员给我打电话说村民将砌筑的一部分围墙推倒了，并与施工的工人发生了撕扯。19、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在自家楼顶上看到有多人在甘肃省××村××村道上聚集。我过去后看到有村里的人在推墙、吵闹，还有一些人在看热闹。我看到村民李雁明、刘俐萍参与了推墙。通过看视频认出参与推墙的人有李雁明（浅色夹克的男子）、刘俐萍（黄色短发的女子）、李文虎（穿白体恤的男子）。20、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2日，村支部书记李栋荣有病请假，副书记李某2主持工作。他召集村上的班子成员开会说街道要对小雁滩村搞环境整治工作，清理脏乱差，创建文明城市。他给班子成员传达了会议精神，让我们都知道这个事。雁北街道没通知村上的工作人员去清理现场。第二天，街道组织人员开展了环境整治的工作，有大批的村民去了现场。我没去现场，具体发生什么事情我也不清楚。我没有给李雁明说让有地的村民去阻挡环境整治的事。21、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在省妇联附近看见挖掘机要推地，我和村民就去阻止，被在场的城管、公安带了出来，之后挖掘机就把地上的棚子、树推平了。到下午，我看见有村民在省妇联的院子里追一名男子，我就喊了不要打人。村民推倒围墙的事我记不清了。22、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时任小雁滩村党支部副书记的李某2召集村上的工作人员在村委会开了工作会议，传达了他参加环境整治会议的精神，大概内容是接到上级通知要开展环境整治工作，涉及甘肃省妇联北侧小雁滩村地块上的垃圾清理及违建拆除工作，让工作人员都知道这件事。第二天，我没去现场。我没有和李雁明说过让有地的村民全力以赴阻止开发商强行进地的话。23、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6时许，在我家的棋牌室李雁明接了小雁滩四队队长柴某的电话。不久柴某到了棋牌室，因当时人多，柴某将李雁明叫了出去，我跟出去后听见柴某对李雁明说在高新开了个会明天要进地，让李雁明把有地的人喊上了去挡着。24、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初，街道在省妇联的墙上贴了要整治环境卫生的通告，通告的内容大概是要整治省妇联周边的脏乱差，通告上盖有雁北街道的章子。到13、14日，来了城管执法、公安人员和街道上的很多人，城管先将现场戒严了不让人进。之后就把省妇联对面地上三队和四队的附着物推了。城管、公安和街道上的人走了后，有民工开始砌墙，有村民就去阻止，村民和民工之间发生了推搡，之后村民把建好的围墙推倒了。当时我有制止民工砌墙，并把我的地跟前的墙推了有一、二米。村民们都是自发去的现场。25、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雁北街道在小雁滩村搞环境整治时，我在现场。当时，我看见在省妇联的十字路上有街道办事处张贴的通知，大概内容是对省妇联的地块进行环境整治。在现场有城管在维持秩序，机械在清理地上的垃圾并把乱搭建的棚子拆除了，清理完垃圾后还将地里的果树、大棚架子也推到了。之后在沿着地的西侧和南侧路边用挖掘机挖了深两米、宽一米的沟，民工开始沿着老路的路边砌墙。下午城管执法的人走后，有村民就阻止民工不让砌墙，围观的村民一哄而上开始推墙，双方发生了冲突。26、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我在清理的现场。当时挖掘机在推房子、垃圾和树，把我家的两间砖房和彩钢房推了。现场推平之后，有农民工在砌墙，我就回家了。下午5时许，我去现场时，执法人员已经走了。在围墙砌到7、80公分时，村民们把现场的围墙推倒，我也上去推了。当时我不知道雁北街道办对妇联北侧进行环境整治，也不知道街道上环境整治的宣传。27、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5时许，我听说街道的人搞卫生把省妇联北侧地上的房子拆了，地也推了。我过去后看到挖掘机在地里挖了深槽，推土机把地推平，民工在路边砌墙，有执法人员和其他工作人员在场，好多村民在围着看。6时许，民工还在砌墙，有人起哄说把墙推了，村民们就一哄而上把砖墙推倒了，负责砌墙的民工头和村民发生了冲突。28、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4日早上9时许，雁北街道联合公安、城管、消防、等部门，对甘肃省妇联前的待开发地块进行环境整治。在挖掘机、推土机进场时，遭到以刘俐萍为首的村民们的阻挠。刘俐萍坐在挖掘机的链条上，不让挖掘机开动，执法人员将阻挠的人带开后才进行了垃圾清理工作。当时有一名穿白色Ｔ恤的男子在敲锣起哄，他的名字我说不上。午饭后，村民们在现场拉了一条横幅。下午5时许，现场的垃圾及房屋清理完毕。之后听说村民把保护墙推倒了。当时方某2和李雁明拿扩音器煽动在场的村民对环境整治活动进行阻挠，一名穿白色Ｔ恤的男子在敲锣起哄。视频里穿白色体Ｔ恤的男子在环境整治的现场敲锣起哄，还在省妇联的院子里手持椎桶追打砌筑围墙的工人。刘俐萍、李雁明、李文虎煽动村民在环境整治的现场聚集，阻碍了环境整治的进度，同时他们的行为也给我们街道办在社会和村民之间的形象造成了损害。29、方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村里的街道上贴了关于对甘肃省妇联北侧地块进行环境整治的通知，村民们便互相传可能开发商要强行进地。在9月14日早上，我看见在工地大概有村上的三四十人，不知道是谁带了两三条横幅，村民们就把横幅挂在现场的树上，地上也插了一条。到10时许，环境整治的人来了，还有挖掘机、铲车等机械设备，在铲车准备施工时，有人喊让领导出来解释一下。我就拿着扩音器喊了“领导出来说句话”。当时现场执勤的民警拉了警戒线，警察让村民退出警戒线外。下午3时许，我走了。后面听说现场有人打架，村民把工程队砌的墙推倒了。我不知道村民们怎么去的现场，我是看了环境整治的通知后去的。当时我拿扩音器了，在现场我认识的人有李雁明、刘俐萍。刘俐萍挡在挖掘机前面不让挖掘机进场，环境整治的人在解释了之后刘俐萍就让开了。当时现场的一条横幅上写的是依法公开集体财产，其他的我不记得了。30、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4日9时许，按照城关区政府的统一安排，雁北路街道对小雁滩村省妇联北侧空地进行环境整治，我作为金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的经理，当天主要负责工人的进场、设备的进场和现场的调配工作。街道安排我们砌筑围墙。9点以后，联合执法队的人员到现场，清理了场地内的人员，并在周边拉起了警戒线后，我们开始施工。陆续有二十多名村民进入场地内，并拉起横幅，有人用喇叭向村民喊话，当时砌墙是东西两边同时进行的。在机械设备整治清理平地的过程中，一些场地内租住户和违建房主对施工进行阻拦，被执法人员劝离了现场。我们的机械设备从东西两边往中间进行拆除和平地，在两边施工汇合时，有村民敲锣召集其他村民，大约有三十名村民到了场地中心。当中刘俐萍拦停了正在工作的挖掘机，并坐在挖掘机的履带上不让挖掘机施工。她坐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后来是怎么下来的我没注意。在现场有村民拉了横幅，还有两个村民拿着扩音器喊“小雁滩的村民都到这里来，不让他们施工”之类的话。有村民聚集后阻挡驾驶机械的驾驶员，在施工现场坐着不走。下午5时许，联合执法的人员撤离后，村民在围墙边慢慢集合，并对施工人员进行谩骂，后来在村民的吆喝下，有三、四十名村民把墙推倒了。在推墙的过程中，村民对施工队长崔志华进行了推搡和谩骂。敲锣召集村民的是个小个男子，穿白色T恤，胖胖的短发，身高1.6米左右，敲锣时间断断续续有1个小时。他敲锣喊话，喊小雁滩村民都到这里来。村民聚集到施工清理垃圾的地方，阻挠我们施工，使器械无法作业。31、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聂某辨认刘俐萍、李雁明为参与推墙的人；经刘某2、付某、王某2、董某、王某3张新辨认推墙现场参与推墙及坐在挖掘机上、在现场拿扩音器喊话、敲锣的犯罪嫌疑人刘俐萍、李雁明、李文虎；经方某2辨认刘俐萍是参与推墙的人；经鲁某对视频截图辩认站在我旁边的男子就是李雁明；经李文虎辨认刘某2、刘俐萍是参与推墙的人。32、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警方于2018年9月26日接张新报案称2016年9月14日17时许，雁北街道办安排其公司负责雁北街道城中村改造项目，在省妇联北侧地上村民将工人砌筑的二百多米长的围墙推倒，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万元。警方经受理初查后立案。于2019年6月3日将犯罪嫌疑人李雁明、李文虎抓获。2019年4月8日，警方接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报案称刘俐萍等人多次阻挠城中村改造、辱骂他人寻衅滋事。警方经侦查后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2019年4月23日犯罪嫌疑人刘俐萍被抓获。33、被告人刘俐萍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4日，雁北街道办对省妇联北侧小雁滩城中村改造地块进行环境整治。我过去时现场有村上的二三百人，还有环境整治的人员及机械。现场的树上挂着一条横幅，横幅写的什么我说不上。我因穿高跟鞋脚疼，没地方坐，就坐到现场机械挖掘机的履带上，后来警察解释说是环境整治，我就让开了。机械进去后把地上的房子和垃圾都推平了，在准备推树时，有人挡着不让推，警察拉警戒线把人圈到警戒线以外，把树推掉了。下午，环境整治的人员走后，开发商就开始砌墙，村民们便把开发商砌的围墙推倒了。当时挂横幅的人很多，我和李锡珍帮忙往竹竿上绑横幅。横幅是白色的布条，上面字是黑色的，谁做的我不知道。我推围墙了，但我没有组织带头，我是看村民们都推墙，也就跟着推了。我推倒的墙大概有两三米长，是用水泥沙子红砖砌的围墙。推墙的人我都不认识。34、被告人李雁明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3日下午，在李某3的家里，柴某说小雁滩村党支部书记李栋荣告诉他小雁滩村副书记李某2在没有经过村党支部同意的情况下私自签订了小雁滩村城改实施方案，其他党支部的人也不清楚，开发商第二天要强行进地，让我们有地的人全力以赴阻止强行进地。后小雁滩村三队队长李某1打电话说的和柴某的话基本相同，说开发商什么事情都没谈就要强行进地，让我们有地的人阻止进地。我当天晚上便通知了哥哥、姐姐们。第二天早上8点多，在甘肃省××村，我看到我的地里撒了白线，还有人在地上、树上拉了横幅，横幅的内容是信息公开、公正、公平等。后来公安、城管、开发商雇佣的人，街道的曹宏亮、陈某等人也在现场指挥拆除违章建筑，地上的果树也被铲了。到中午，机械在挖我的地时，我就拿喇叭喊是谁负责。当时有村民进入阻挡机械，后来警察将村民隔离。机械将我的地和其他人的地挖了个槽，大概深一米，宽一米五到二米。到下午5点多，有地的村民将民工砌筑的围墙推倒了。小雁滩村村民欧文秀和民工发生冲突。35、被告人李文虎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的一天，我去停车场挪车。过去后看到城管、街道、开发商的人组织的机械在清理地上的违章建筑和垃圾，违章建筑清理完后将地上的树和菜也推了。吃饭回来后，我看见空地上有人拉横幅聚集阻挡机械行进，还有人拿着喇叭在喊叫，都被执法人员清理出去了。中午有村民回家了，村上的人便给我铜锣让我敲锣叫人，我拿着锣沿着空地边的路边走边敲。机械将违章建筑清理完后还沿底边里挖了一条沟，民工就在××村道边开始砌筑围墙。下午3、4时许，在城管执法和街道的人员离开后，围观的村民就去推搡围墙，把围墙都推倒了。搡墙时民工头和村民发生了争执，民工头拿铁锨要砍人，且在和村民撕扯的过程中将村上的一个老人撞倒了，便有村民喊民工头打人，村民们就将民工头围住了推搡，我也过去拿了停车用的塑料椎桶吓唬了一下民工头，但是没打他，后来警察来了。当时参与推墙的人很多，我认识的有刘俐萍、刘某2、欧文秀的儿媳妇，其他的人我叫不上姓名。二、寻衅滋事行为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俐萍因对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开展城中村改造事宜不满，为发泄情绪，对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党支部多名工作人员多次进行辱骂。（一）、2018年6月25日下午，被告人刘俐萍因对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城中村改造事宜不满，为发泄情绪，在兰州市城关区××村××楼展厅，对正在向小雁滩村村民讲解城中村改造工作的小雁滩村党支部工作人员刘宇进行辱骂。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刘宇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份，在小雁滩村城改指挥部挂牌的当天，刘俐萍在××村××楼的楼道里对我进行辱骂，当时有二三十个村民在场。刘俐萍骂的都是针对我个人脏话。2、刘玉财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当天小雁滩村城改指挥部挂牌，村支部的工作人员和开发公司的人在现场。在一楼的展厅里，刘宇给村民们解释城改的政策时，刘俐萍进来就开始骂刘宇。刘俐萍骂的“杂怂、驴日的、害人鬼”等脏话，当时在展厅附近有三十多名村民。刘俐萍和刘宇没有个人矛盾。她在三十多名村民面前当众辱骂刘宇，对刘宇的声誉造成了影响。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刘宇辨认刘俐萍就是对其进行辱骂的人；刘玉财辨认刘俐萍是辱骂刘宇的人。4、被告人刘俐萍的供述。证实2018年的夏天，在兰州市城关区××村××楼的大厅，我问谁说开发商给我金卡了，刘宇说他没说。我就说你把嘴闭住并骂他“杂怂、驴日的”之类的话。（二）、2019年3月1日11时许，被告人刘俐萍因对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城中村改造事宜不满，为发泄情绪，在小雁滩村城改指挥部楼前空地，对正在给小雁滩村村民讲解城中村改造工作的小雁滩村党支部书记李锡辉、小雁滩村党支部副书记李某1进行辱骂。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日上午，小雁滩村村民因为征地拆迁的问题，聚集在甘肃省××村改造项目地，我和党支部书记李锡辉、雁北街道的陈主任给村民解释城改方案的时候，小雁滩村村民刘俐萍在现场辱骂了我和李锡辉，当时有村民跟着起哄。我是村上的干部，村上由我和李锡辉主持，村民们对城改拆迁的事情不满就骂我们。刘俐萍辱骂我是对我人格的侮辱，给我的心里造成很大影响，我作为村干部，她这样辱骂我，使我在村上开展工作的时候失去威信。我们平时没有任何矛盾。2、李锡辉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日，我和李某1在小雁滩村指挥部院子里，被村村民刘俐萍辱骂了。刘俐萍骂了害人鬼、流氓之类的话。当时围观的村民很多，我和李某1的距离很近，刘俐萍就对着我和李某1在骂。村上的城改工作是我和李某1配合政府开展的，刘俐萍对我进行人身攻击，对我的声誉和工作造成了影响，让我在开展工作中有思想包袱。3、刘宇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日，在小雁滩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刘俐萍对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党支部书记李锡辉、李某1进行了辱骂，我当时在现场，还有很多村民在场。刘俐萍骂李锡辉、李某1是流氓书记之类的话。主要是刘俐萍对小雁滩村城改不满，李锡辉是小雁滩村党支部书记、李某1是小雁滩村党支部副书记二人在给村民做解释工作的时候，刘俐萍挤到李锡辉、李某1身边对着二人说你们是流氓。刘俐萍骂人的举动给李锡辉、李某1的声誉造成了影响。4、张得富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日上午，雁西路派出所根据安排，在小雁滩城中村改造的现场执勤，当时小雁滩村村民聚集在城改现场，拉横幅闹事。小雁滩村的党支部书记李锡辉、李某1及雁北街道的陈主任在给村民们解释城改拆迁的问题时，村民刘俐萍就在旁边骂李锡辉、李某1是流氓书记，害人鬼之类的话。刘俐萍没有骂其他人，就骂李锡辉和李某1了。当时在现场的大部分是小雁滩的村民，还有雁西路派出所的民警。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张得富辨认刘俐萍是2019年3月1日在小雁滩村指挥部辱骂他人的嫌疑人、李某1是被辱骂的被害人；经李某1、李锡辉辨认刘俐萍就是对其进行辱骂的嫌疑人。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俐萍因2019年3月1日在小雁滩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广场拉横幅闹事，引起不良影响，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作出警告的行政处罚。7、被告人刘俐萍的供述。证实今年的3月1日，我们去城改指挥部找李锡辉要说法，是村民自发去的现场。我去的时候现场有二百人左右，城改指挥部外边围墙有横幅，村民在挂横幅，我也就帮忙挂横幅，横幅挂好以后，大家就站在城改指挥部的院子里，后来雁北街道办的陈某主任来给村民们做解释，村民们都问陈主任关于拆迁补偿的问题，陈主任解释的时候，村民们问的太多、太吵，陈主任就走了。我们就是为了要说法，现场的横幅我不知道是谁带去的。当时现场有两三条横幅，都挂在城改指挥部外的铁皮墙上。挂横幅的人很多，具体的我说不上，我认识的有李锡珍。2019年3月1日，我除了辱骂李某1以外，再没有骂其他人，只骂了李某1一个人。李锡辉在村民面前说不同意城改，但是在街道上又同意城改的事，所以我感觉李锡辉是流氓，骂他是流氓书记。（三）、2019年3月6日11时许，被告人刘俐萍因对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城中村改造事宜不满，为发泄情绪，在小雁滩村城改指挥部北侧临时搭建的奠基主席台前，对出席小雁滩村城中村改造奠基仪式的小雁滩村党支部书记李锡辉进行辱骂，并当场下跪、带头冲击警方警戒线，导致现场秩序混乱。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李锡辉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6日9时许，在雁北街道小雁滩村城改指挥部召开小雁滩村城改奠基仪式，参加的人员有雁北街道、开发商、施工单位的工作人员，小雁滩的部分村民也在现场。因部分村民对城改有意见，害怕发生冲突，派出所的民警将围观的人员隔离开。到了10时许，我上台讲话时，围观的村民在下面喊流氓书记李锡辉下台之类的话，后来还冲击了警察的警戒线。我是小雁滩村支部书记，小雁滩村的部分村民对城改政策不满意，受一些村民的挑唆，就针对我个人了。在公众场合骂我对我的声誉造成了影响，让我在开展工作中没有了威信和积极性。2、陈倩茹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6日上午，我们根据所领导的安排在小雁滩城中村改造项目奠基仪式现场执勤。仪式开始时，小雁滩村的刘俐萍开始骂“李锡辉流氓，流氓李锡辉”，骂了几句后刘俐萍就跪下了，很多村民也跟着下跪。刘俐萍跪下之后边哭边骂了一会，就往前冲击我们的执勤警戒线，刘俐萍带头往前冲后，后面的村民也跟着往前冲。之后执勤的民警把几个带头冲击警戒线的人带走了，现场的村民才散开。我知道骂李锡辉的人是刘俐萍是同事说的。听说是因为征地拆迁的事，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当时刘俐萍辱骂李锡辉的时候，李锡辉在奠基仪式现场的嘉宾台上参加活动。当时没有听到她骂其他人，只听到她骂李锡辉了。同事张晓娣也听见刘俐萍辱骂李锡辉了，其他人我说不上。3、张晓娣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6日早上，在小雁滩村指挥部的奠基仪式上，我和同事在现场执勤并形成警戒线，将参与奠基的人员和其他无关人员隔离开。到了10点左右，有村民大声喊骂李锡辉流氓，接着就跪下示威，并有人试图冲过警戒线，都被执勤民警拦截了。当时有个穿紫色羽绒服的女子大声辱骂李锡辉流氓等言语，还冲击警戒线，被执勤民警带走了。4、张得富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6日早上，在小雁滩城中村改造指挥部召开奠基仪式，我所民警被安排去奠基仪式执勤。当主持人让小雁滩村李锡辉书记上台讲话时，刘俐萍就开始喊“李锡辉流氓、流氓李锡辉、赶快下台”之类的话，接着就有村民跟着在大喊大叫，还有村民下跪冲击警戒线。刘俐萍为何辱骂李锡辉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李锡辉和李某1是小雁滩村党支部的书记、副书记，刘俐萍当众辱骂对二人的声誉和威信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5、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小雁滩村党支部书记李锡辉及副书记李某1，平时小雁滩的工作就由李锡辉全面主持，李某1协助李锡辉工作。我是雁北街道办的书记，是李锡辉和李某1的上级领导。李锡辉、李某1被选为小雁滩的村干部以后，工作上都比较认真负责，街道对他们的工作也比较认可。但从今年3月份，二人被小雁滩村村民刘俐萍辱骂以后，李锡辉和李某1工作上没有以前积极上进，个人情绪也受到了影响，在街道上经常给我们发牢骚，认为他们辛辛苦苦为村上做工作，还被刘俐萍莫名其妙的辱骂，不值得，李某1说他都不想干了。为此我还给李锡辉、李某1做了很多思想工作。李锡辉、李某1作为村上的干部被刘俐萍无故辱骂使他们在村上的威信降低。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张得富、张晓娣、陈倩茹辨认刘俐萍是2019年3月6日在小雁滩村指挥部辱骂他人的人，李锡辉是被辱骂的被害人。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俐萍因2019年3月6日在小雁滩城中村项目部通过下跪、冲击现场执勤民警警戒线等违法行为，阻碍执行职务。后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8、被告人刘俐萍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6日上午，雁北街道等单位在甘肃省××村改造项目地进行奠基仪式的现场，当时村民去了有二三百人，执勤的民警把村民隔离在奠基仪式的外围。奠基仪式开始后，村民们下跪了，大部分是妇女，我跪下之后很生气就骂李锡辉流氓。接着现场执勤的警察就开始清场、带人。奠基仪式上的村民怎么去的现场我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否有人组织村民们去奠基仪式的现场，我没有组织。我不知道村民下跪是谁组织的，不知道谁带的头，村民们都是自愿的。我跪下以后觉得被人耍了，感觉很冤枉，我就哭了。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俐萍第一起寻衅滋事罪并非无事生非,借故生非,而是事出有因的观点。经查，被告人刘俐萍明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政府雁北街道办事处联合相关单位在兰州市城关区“甘肃省妇联”北侧小雁滩村地块内开展环境综合整治工作，借故生非，通过拉横幅、坐在挖掘机履带上等方式阻碍环境综合整治工作的正常开展,之后又鼓动他人共同将修砌好的围墙损毁。被告人刘俐萍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中借故生非，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的情形，故上述辩护观点，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俐萍有自首情节辩护观点。经查，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反映被告人刘俐萍经口头传唤至公安机关后被行政拘留，公安机关因被告人刘俐萍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立案侦查后，并对采取行政拘留的被告人刘俐萍执行刑事拘留，故被告人刘俐萍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护观点，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雁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等辩护观点。与本案查证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文虎主观方面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指控事实不能成立；客观方面被告人李文虎的行为未达到寻衅滋事罪所要求的损害后果要件，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的观点。经查，有刘某2、董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及被告人李文虎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文虎在现场敲锣起哄，召集村民阻碍环境综合整治工作的正常开展，又与他人共同将修砌好的围墙推倒损毁。被告人李文虎主观上有伙同他人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敲锣起哄、推倒围墙等犯罪行为，故上述辩护观点，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的价格认证结论书没有检材描述、认证过程，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观点。经查，本案中兰州市城关区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损毁围墙作出的价格认定事项描述、价格认定依据、价格认定过程及方法、价格认定结论等各项内容均符合价格认定的要求,内容清楚,结论明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上述辩护观点,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俐萍、李雁明、李文虎无视刑律,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且被告人刘俐萍为发泄情绪，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刘俐萍、李雁明、李文虎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俐萍、李雁明、李文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俐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被告人李雁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被告人李文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二、被告人刘俐萍、李雁明、李文虎造成兰州金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3760元，依法责令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席爱军人民陪审员  茹访华人民陪审员  侯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苏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