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6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责人：曲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现住繁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山西硕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保险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5民初5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被上诉人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一项内容，改判上诉人承担136528.58元赔偿责任（与原审不服金额63471.42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为十多辆车相撞发生的事故，被上诉人张某受伤的事实不是由于其提供的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造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需发回重审。2020年8月20日开庭时张某提供的河北省××路第B2019000031号事故认定书，仅仅记载了刘志渊驾驶的×××、耿红利驾驶的×××/×××、谷胜驾驶的×××、张某驾驶的×××/×××车受损，并未记载人员受伤。2020年9月17日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开庭时(曹拴虎人伤、车损案),上诉人获得河北省××路第B2019000030号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记载2019年11月21日6时22分许，杨永乐驾驶×××豪沃牌轻型厢式货车(甲车)行驶至涞涞高速涞水方向67公里280米处时失控与中央护栏发生碰撞,造成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魏国田驾驶××××××欧曼牌重型罐式半挂货车(乙车)行驶至该处时失控与刚发生事故的甲车右侧发生碰撞,造成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梁小俊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丙车)、谷胜驾驶×××王牌轻型仓栅式货车(戊)由后驶来至该处时,遇前方事故依次停在甲车后面及右侧,随后张某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丁车)由后驶来车辆失控与丙车、戊车(另案处理)尾部发生碰撞,致使丙车向前又与刚发生事故的甲车尾部发生碰撞,导致甲车又向前与乙车发生碰撞,造成第三次道路交通事故;三次事故共造成甲车损坏、乙车左侧损坏、丙车车头前部和挂车尾部损坏、丁车车头前部损坏、甲车乘车人曹拴虎受伤、丁车驾驶人张某受伤、路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认定杨永乐负第一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魏国田负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负第三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为十多辆车相撞发生的事故，被上诉人张某受伤的事实不是由于其提供的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造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需发回重审。二、被上诉人张某的损失应先扣减由甲车、乙车、丙车的交强险公司医疗和伤残无责限额内赔偿的36000元，后由上诉人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赔偿。《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四十八条约定，对每座的受害人，当(依合同约定核定的每座车上人员人身伤亡损失金额一应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金额)×事故责任比例低于每次事故每座赔偿限额时:赔款=(依合同约定核定的每座车上人员人身伤亡损失金额一应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金额)×事故责任比例×(1一事故责任免赔率)。被上诉人张某的损失应先扣减由甲车、乙车、丙车的交强险公司医疗和伤残无责限额内赔偿的36000元，后由上诉人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三、被上诉人张某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误工收入，也未证明护理人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分别按照交通运输业和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和护理费,不符合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办案指引》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该规定,被上诉人张某未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因而应按照无固定收入计算。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办案指引》第六条规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误工费参照80元/天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张某的误工费应为14400元(80元×180天)。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办案指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不能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的,护理费参照每日120元计算。被上诉人张某的护理费应为7200元(120元×60天)。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抚慰金,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和保险条款的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为保险合同纠纷，非侵权责任纠纷，上诉人未侵害被上诉人张某的人身权益，一审法院支持其精神抚慰金违反了法律规定。同时,《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四十二条规定“下列人身伤亡、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十)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保险条款的约定。五、鉴定费和公证费非保险赔偿范围，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综上，被上诉人张某的损失金额如下:医疗费36044.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665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260.05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72528.58元。首先扣减其他保险公司应赔偿的36000元,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36528.58元。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某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张某提供的河北省××路出具的第B2019000031号事故认定书与上诉人所述的B2019000030号事故认定书实际上是一起多车连环碰撞的事故，在两个认定书中都记载张某受伤的事实，而张某作为车上人员（司机）受伤，按照保险合同关系请求上诉人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合情合理，且张某在两次事故认定书中均负全部责任，上诉人所述事实，对本案的判决结果毫无影响。2.被上诉人张某与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纠纷属于保险合同纠纷，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按照保险合同条款主张上诉人承担保险赔付责任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本次事故张某负全部责任，上诉人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足额赔偿，不存在扣除对方交强险之情形；3.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以及事故发生时张某的状态都可以得知张某从事货物运输工作，理应按照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4.精神损害抚慰金作为保险免责条款上诉人应尽到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任条款对我方不产生效力，故上诉人应当方精神损害抚慰金；5.鉴定费、公证费系本案支出的必要的、合理费用，应由上诉人赔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赔偿张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住宿费等共计200000元；2．判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1日06时25分许，案外人刘志渊驾驶×××福田牌中型普通货车行驶至涞涞高速涞水方向67公里＋310米处时失控先后与案外人耿红利驾驶的×××／×××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案外人谷胜驾驶的×××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车损坏的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后张某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由后驶来车辆失控与刚刚发生交通事故的案外人刘志渊驾驶的×××福田牌中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致使×××福田牌中型普通货车又与案外人耿红利驾驶的×××／×××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发生碰撞，造成×××／×××解放牌半挂货车右侧损坏、×××福田牌中型普通货车损坏，×××／×××解放牌重型半挂车损坏的第二次交通事故。经河北省××路作出第B20190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案外人刘志渊、张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案外人刘志渊负第一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谷胜、耿红利不负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张某负第二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外人刘志渊、耿红利不负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某被送往河北省易县医院，拍片提示：右尺桡骨远端骨折，完善CT示：胸骨体骨折，建议住院治疗。为进一步诊治，张某就诊于大同市第三人民医院，自2019年11月21日至2019年12月9日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尺桡骨远端骨折、胸骨体骨折；出院医嘱为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原告产生住院费用33510．22元、门诊费用2534．31元，共计医疗费36044.53元。2020年4月22日张某委托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2020年4月24日，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张某右腕关节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其损失后的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其右上肢存留的固定物取出费用评定为12000元人民币。张某为此产生鉴定费3500元。被扶养人父亲张福福、母亲张计鱼，两人均系山西省××县民，事故发生时张福福年满68岁、张计鱼年满65岁，扶养人为其长子张占国、次子张某；被扶养人长子张如煜、次子张如熙，事故发生时张如煜14岁、次子张如熙10岁，扶养人为张某与其妻仝毛毛。另查明，事故车辆×××／×××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系张某从案外人忻州庆垣运输有限公司购买，案外人忻州庆垣运输有限公司为该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投保机动车损失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座位：1）、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座位：1）、自燃损失险和不计免赔率险（车损险、三者险、司机座位险、乘客座位险、自燃险），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为：37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座位：1）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座，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座位：1）保险金额为：100000元／座，自燃损失险保险金额为：37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号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处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额20万）、不计免赔险，双方之间存在保险合同关系。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张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应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理赔。张某因本次事故遭受的损失有：医疗费，张某产生医疗费36044.53元，有相关票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按张某住院期间18天计算为1800元；营养费，以每天50元为标准计算，营养期限按鉴定意见计算90天，营养费共计4500元；误工费，张某从事交通运输业，依据2019年山西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94865元进行计算，误工期按鉴定意见计算180天，误工费为94865元／年÷365天×180天=46782．74元；护理费，护理限期按鉴定意见计算60天，参照2019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8893元标准，护理费为48893元／年÷365天×60天=8037.21元；残疾赔偿金，张某伤残等级为十级，按照2019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62元计算，33262元×20年×10％=66524元；精神抚慰金，按照张某构成十级伤残的情况酌定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父亲张福福年满68岁、母亲张计鱼年满65岁，被扶养人有两人，按照2019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159元计算，21159元／年×15年÷2×10％＋21159元／年×12年÷2×10％=28564.65元；事故发生时，长子张如煜14岁，次子张如熙10岁，被扶养人有两人，按照2019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159元计算，21159元／年×4年÷2×10％＋21159元／年×8年÷2×10％=12695.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126005元；鉴定费，张某产生3500元有相关票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考虑交通费用花费的必要、合理性，一审法院酌定1000元；公证费，张某为处理事故事宜向其兄张占国出具委托书，该委托书经公证处公证花费500元，有相关票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还未实际产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张某的各项损失共计214948.53元，应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某20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张某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6044.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46782．74元、护理费8037.21元、残疾赔偿金665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260.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500元、公证费500元共计214948.53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某200000元。二、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5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河北省××路第B201900003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该起事故为多车事故，与我司所承保的车辆发生碰撞的车辆有三辆，与B2019000031号事故认定书不一样，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该先扣除三辆赔偿金后，我司在涉案赔偿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证据2：河北易县人民法院（2020）冀0633民初2041号民事判决书，佐证B2019000030事故认定书，我司认为应该采纳该份事故认定。张某对该证据1、2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上述证据并不能推翻我方提交的事故认定书所陈述的事实，且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上诉人无论是在哪起事故中都应当在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张某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本院审理查明，河北省××路第B2019000030号事故认定书载明：2019年11月21日6时22分许,杨永乐驾驶×××豪沃牌轻型厢式货车(甲车)行驶至涞涞高速涞水方向67公里280米处时失控与中央护栏发生碰撞,造成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魏国田驾驶××××××欧曼牌重型罐式半挂货车(乙车)行驶至该处时失控与刚发生事故的甲车右侧发生碰撞,造成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梁小俊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丙车)、谷胜驾驶×××王牌轻型仓栅式货车(戊)由后驶来至该处时,遇前方事故依次停在甲车后面及右侧,随后张某驾驶××××××解放牌重型半挂货车(丁车)由后驶来车辆失控与丙车、戊车(另案处理)尾部发生碰撞,致使丙车向前又与刚发生事故的甲车尾部发生碰撞,导致甲车又向前与乙车发生碰撞,造成第三次道路交通事故;三次事故共造成甲车损坏、乙车左侧损坏、丙车车头前部和挂车尾部损坏、丁车车头前部损坏、甲车乘车人曹拴虎受伤、丁车驾驶人张某受伤、路产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认定杨永乐负第一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魏国田负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永乐、曹拴虎不负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张某负第三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永乐、曹拴虎、梁小俊不负第三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提出一审判决依据张某提供第B201900003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受伤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但鉴于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对被上诉人张某受伤系因交通事故造成并无异议，且二审中已查清张某受伤的事实，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要求本案发回重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当扣除其他车辆交强险无责限额的问题，因本案系保险合同纠纷，投保人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在发生保险事故后，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作为承保人，应当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请求扣除无责车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数额，与本案诉讼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本案中被上诉人张某具有A2驾驶证及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且事故发生时正驾驶车辆从事货物运输，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赔偿标准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报告确定的护理期限，参照2019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8893元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并无明显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免责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任条款不产生效力。因被上诉人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按照伤残等级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亦无不当。关于鉴定费及公证费，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支出的鉴定费、公证费系在发生保险事故后为明确损失支出的合理费用，该项费用应当由保险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正确。综上所述，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晋文审判员 范红琴审判员 郭 强 二O二O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孟瑞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