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20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薇，女，198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密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嘉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永嘉县北城街道县前路**。法定代表人林万乐，县长。委托代理人徐建宁。李薇诉永嘉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嘉县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2020）浙03行初191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李薇的诉讼请求。李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案经阅卷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李薇于2020年3月29日通过中国永嘉公务网向永嘉县政府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如下信息：“1、关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授权实施主体的文件；2、关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文件。”永嘉县政府收件后，于2020年4月15日通过永嘉县党政机关协同办公系统进行检索，分别输入关键词“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授权实施主体”“PPP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未查询到李薇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同日，永嘉县政府办公室向永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永嘉县住建局）发送《关于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件协助查询的函》。永嘉县政府称，永嘉县住建局工作人员口头反馈无协助查询的信息。此后，永嘉县政府制作《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处理单》，经内部审批。该处理单的“公开办意见”栏、“相关业务副主任意见”栏、“信息公开办副主任意见”栏载明的签署时间分别为4月17日、4月16日、4月17日。2020年4月17日，永嘉县政府向李薇作出永政信公复（2020）6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李薇于2020年4月22日收到永嘉县政府邮寄的该被诉答复。李薇不服该被诉答复，向该院提起本案诉讼。在庭审过程中，永嘉县政府向该院提供永政发（2017）108号《永嘉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授权实施市政公共事业特许经营的批复》，李薇已当庭获取该批复。该批复载明“重新授权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市政公用事业特许经营的具体实施工作”。原审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为“1、关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授权实施主体的文件；2、关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文件”，被告以“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授权实施主体”“PPP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为关键词，经检索永嘉县党政机关协同办公系统，未查询到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应认定被告已尽检索、查找职责。被告向永嘉县住建局发函协查，永嘉县住建局未作书面回复，并不影响被诉答复的合法性。至于未制作上述政府信息，是否合法，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审理范围。《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五条规定：“行政机关公开政府信息，应当坚持以公开为常态、不公开为例外，遵循公正、公平、合法、便民的原则。”被告提供的永政发（2017）108号《永嘉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授权实施市政公共事业特许经营的批复》，属于涉及永嘉县市政公共事业特许经营项目的整体授权文件，与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所指向的“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授权实施主体的文件”在形式上难以形成直接、明确的对应关系，因此被告未予公开该文件，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便民原则，被告在发现涉案项目存在整体授权文件的情况下，如能及时征询原告的意见，或者将该文件向原告提供，对于减少政府信息公开行政争议具有积极的作用，希望被告今后加以改善。但不能据此认定被诉答复违法，更何况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已获取该文件。《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处理单》的“公开办意见”栏、“相关业务副主任意见”栏、“信息公开办副主任意见”栏载明的签署时间分别为4月17日、4月16日、4月17日，鉴于前述三个栏目是按内部审批流程的先后顺序排序，故被告主张“相关业务副主任意见”栏签署时间“4月16日”系笔误，实为“4月17日”的解释，与签署流程相符，该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被告违反法定工作流程，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请求撤销被诉答复，并责令被告公开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薇的诉讼请求。李薇上诉称：1.据上诉人了解到的情况，绿色动力环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在2017年8月30日与被上诉人永嘉县政府签订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提升改造工程PPP项目协议，并且该项目已经动工。上诉人为了解该项目的相关信息，于2020年3月29日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向被上诉人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被上诉人依法公开：关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授权实施主体的文件；关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文件。被上诉人并未依法公开，其在一审庭中提交了一份永政发（2017）108号文件，是证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授权实施主体的文件，认定该项目整体上授权实施主体为永嘉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局。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在法庭上已经提供并且上诉人已获得该文件，据此认定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答复为合法是错误的。2.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承认由于上诉人的举报，该项目已经不再采用PPP模式，该事实恰恰证明上诉人申请的该政府信息是存在的，是被上诉人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上诉人申请的信息是被上诉人所掌握的，并不能以现在更改模式为由拒绝公开，应当依法公开。3.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向行政机关申请获取政府信息的，应当提交申请的政府信息的内容描述。实践中，为了方便行政机关查找、检索并及时提供政府信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进行具体描述时，一般应当包括文件名称、文号或其他特征性描述。行政机关在检索时，只要申请人对内容描述和特征描述能够被理解和识别，不会发生歧义，就可以进行查找检索，行政机关就不能以内容描述不明确、不具体为由拒绝答复。本案中，被上诉人已明确理解、识别上诉人描述的内容，不属于描述不具体。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被诉答复，判决责令被上诉人依法公开上诉人所申请的政府信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永嘉县政府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答辩人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已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答辩人于2020年3月30日收到上诉人通过中国永嘉公务网提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是要求公开“1、关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授权实施主体的文件；2、关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文件。”答辩人收到后在永嘉县党政机关协同办公系统共享文件库分别输入关键字“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授权实施主体”、“PPP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进行查询，没有查到相关内容，应认定答辩人已尽检索、查找职责。答辩人同时发函给职能部门永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要求协查，永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口头反馈无协助查询的信息。2020年4月17日，答辩人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上诉人无相关政府信息，并于同日将被诉答复通过邮政EMS和网络送达给上诉人。综上，答辩人已经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且穷尽了检索手段。至于永政发（2017）108号《永嘉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授权实施市政公共事业特许经营的批复》，是属于涉及永嘉县市政公共事业特许经营项目的整体授权文件，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所指向的“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授权实施主体的文件”在形式上难以形成直接、明确的对应关系，因此答辩人未予公开该文件，不违反法律规定。答辩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在未查询到相关政府信息的情况下，告知上诉人无相关政府信息，符合法律规定，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在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上诉人李薇申请公开的信息为“1、关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授权实施主体的文件；2、关于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文件”，被上诉人永嘉县政府以“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授权实施主体”“PPP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为关键词，经检索永嘉县党政机关协同办公系统，未查询到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应认定其已尽检索、查找职责。被上诉人向永嘉县住建局发函协查，永嘉县住建局工作人员口头反馈无协助查询的信息，永嘉县住建局虽未作书面回复，但并不影响被诉答复的合法性。至于未制作上述政府信息是否合法，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案件的审理范围。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的永政发（2017）108号《永嘉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授权实施市政公共事业特许经营的批复》，属于涉及永嘉县市政公共事业特许经营项目的整体授权文件，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所指向的“永嘉县垃圾焚烧发电厂改造提升工程PPP项目的授权实施主体的文件”在形式上难以形成直接、明确的对应关系，因此被上诉人未予公开该文件，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据此，上诉人请求撤销被诉答复，并责令被上诉人公开上诉人申请的政府信息，缺乏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国贤审判员  刘家库审判员  徐亮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芳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