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1行初421号 原告陈连平，男，196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被告温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绣山路**。 法定代表人姚高员，市长。 委托代理人戚雯晶，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蒲晶琰，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杭州市省府路**/div> 法定代表人郑栅洁，省长。 委托代理人许薇、陈书宏。 陈连平因不服温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温州市政府）于2020年1月6日作出的2019年第217号《答复函》及浙江省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省政府）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的浙政复[2020]112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7日收到起诉材料，于9月14日立案后，向二被告发送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连平，被告温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戚雯晶、蒲晶琰，省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许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20年1月6日，温州市政府向陈连平作出2019年第217号《答复函》，主要内容为：本机关于2019年11月28日收到你邮寄提出的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内容为“要求公开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018]257号《抄告单》（以下简称257号抄告单）和2015年4月2日温州市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5]3号（以下简称3号会议纪要）以及温州市现代集团、鹿城区于2018年9月21日温现代[2018]189号申请报告（以下简称189号申请报告）、资料及有关部门批准文件信息。”’由于部分申请内容不明确，同年11月29日向你邮寄了《补正通知书》，12月6日收到你的《补正通知说明》，该补正材料明确了“及有关部门批准文件信息”为上述文件事实依据和资料。经审查，根据上述申请及补正后的内容答复如下：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将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57号抄告单以纸质复印的形式向你公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及《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告知你3号会议纪要文件及189号文件属行政机关之间的会议纪要等文件和资料，属于内部信息，不予公开；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八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你所申请的“上述文件事实依据和资料”，属于以信息公开名义进行的咨询，本机关不承担为汇总、加工或重新制作政府信息的义务。陈连平不服，申请行政复议。 省政府经复议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一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从申请人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及补正说明中对所需信息内容的描述来看，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包含257号抄告单、189号文件、3号会议纪要及上述文件的事实依据和资料。被申请人作出涉案《答复函》，向申请人提供了257号抄告单。关于189号文件和3号会议纪要，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属于内部信息，可以不予公开，申请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述材料已作为对外行政管理依据。关于申请人申请公开涉案文件的事实依据和资料，属于以政府信息公开名义提出咨询，该事项不属于上述规定所称的政府信息公开范畴。因此，被申请人作出涉案《答复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三）项规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被申请人在涉案《答复函》中，将《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三）项表述为“第二十条第三款”，属于明显笔误，对此予以指正。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答复函》(2019年第217号）。 原告陈连平诉称：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和《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点规定，会议内容对外部产生约束力，亦对相对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则不是内部管理信息。257号抄告单是根据189号文件、3号会议纪要作出的，该两份文件已经产生了外部约束力，是涉及到黄龙商贸城拆迁征收押金户和土地征用的农民户相关合法权，也是对原告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该事实已经不需要原告提供任何证明材料。复议机关认为申请人申请公开涉案文件的事实依据和资料，属于以政府信息公开名义提出咨询是错误的。综上，请求撤销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9年第217号《答复函》、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浙政复[2020]11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温州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申请，并提供完整的相关资料。 原告陈连平提交的证据有：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和诉讼主体资格。 2.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不服该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 3.温州市人民政府2019年第217号《答复函》、延期答复告知书，证明原告不服该《答复函》申请行政复议。 4.温州市人民政府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表、补正通知的说明，证明原告向第一被告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并提供补正说明书。 5.中国邮政特快专递，证明原告收到第二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 6.257号抄告单，证明第一被告只提供该抄告单，没有提供其他会议纪要及相关文件、资料。 被告温州市政府发表答辩意见称： 一、3号会议纪要文件和189号申请报告属于行政机关之间或者行政机关内部行文，未作为行政管理依据，可以不予公开。《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三）项规定，属于行政机关之间和行政机关内部行文的请示、报告、批复、会议纪要、抄告单等文件和资料，不作为行政管理依据的，可以不予公开，但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作为行政管理依据的，应当予以公开，并按照本条第（一）项规定答复处理。关于189号申请报告文件性质，根据257号抄告单内容显示，其是温州市现代集团、鹿城区人民政府联合向答辩人所作的请示。关于会议纪要文件性质，其是记载、传达会议情况和议定事项时使用的内部会议纪要。关于上述两个文件是否作为行政管理依据，3号会议纪要和189号申请报告是答辩人以及鹿城区人民政府等为妥善化解黄龙商贸城区块历史遗留问题所作的讨论记录和请示报告，未将其作为行政管理依据，且原告也无证据证明上述两个文件已作为行政管理依据。此外，针对涉案黄龙商贸城区块房屋征收补偿问题，我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已作出《关于对温州黄龙商贸城改造项目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的决定》及《温州黄龙商贸城改造项目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综上，因3号会议纪要文件和189号申请报告文件属于行政机关之间或者行政机关内部行文，没有作为行政管理依据，未对原告陈连平的权益产生影响，可以不予公开。故答辩人通过涉案《答复函》(2019年第217号）依法书面告知原告陈连平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二、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的补正申请内容为“上述文件事实依据和资料”，属于以信息公开名义进行的咨询，需要答辩人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除依照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能够作区分处理的外，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在《补正通知说明》中，申请人明确申请中的“及有关部门批准文件信息”为上述文件事实依据和资料，属于以信息公开名义进行的咨询，相当于要求答辩人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故答复人有权不予提供。三、答复人作出的涉案《答复函》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答复期限自行政机关收到补正的申请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2019年11月28日，答辩人收到原告陈连平邮寄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内容为“要求公开温州市人民政府257号抄告单和2015年4月2日3号会议纪要以及189号申请报告、资料及有关部门批准文件的信息”。由于申请中“及有关部门批准文件信息”描述所指的具体文件信息不明确，答复人于2019年11月29日向申请人邮寄《补正通知书》，要求补正“及有关部门批准文件信息”具体所指的文件名称、文号或其他可以指向的特征性描述。2019年12月6日，答辩人收到原告陈连平的《补正通知说明》，该补正材料明确“及有关部门批准文件信息”为上述文件事实依据和资料。由于无法在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经本机关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答辩人于2019年12月22日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原告陈连平将延期至2020年1月21日前作出答复。后经审查，根据原告陈连平上述申请及补正后的内容，答辩人于2020年1月6日作出涉案《答复函》(2019年第217号）,故答复程序合法。四、原告陈连平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原告陈连平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中，要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答辩人作出的《答复函》(2019年第217号）及浙江省人民政府就该行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答辩人已就涉案《答复函》(2019年第217号）的合法性问题在上文进行了详细阐释，浙江省人民政府就该行为作出维持决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涉案《答复函》(2019年第217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浙江省人民政府经复议后作出维持决定并无不当。故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陈连平的全部诉讼请求。 温州市政府法定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 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 2.中国邮政挂号信信封； 证据1-2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信息公开申请。 3.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情况。 4.补正通知书； 5.中国邮政挂号信信封； 6.邮件全程跟踪查询； 证据4-6证明因原告申请内容不明确，被告通知原告补正，且原告已收到补正通知书的事实。 7.补正通知的说明； 8.中国邮政挂号信信封； 证据7-8证明原告向被告邮寄《补正通知的说明》，被告于12月6日收到的事实。 9.负责人同意审批单； 10.延期答复告知书； 11.中国邮政挂号信信封； 12.邮件全程跟踪查询； 证据9-12证明延长答复期限已经负责人同意并告知原告延长答复期限，且原告已收到延期答复告知书的事实。 13.2019年第217号答复函及相关材料； 14.中国邮政挂号信信封； 15.邮件全程跟踪查询； 证据13-15证明被告已依法对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答复，且原告已经收到涉案答复函的事实。 省政府发表答辩意见称：一、11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原告不服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答复函》(2019年第217号），向答辩人申请行政复议。答辩人经行政复议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7日，原告以邮寄方式向温州市人民政府提出信息公开申请，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要求公开257号抄告单和3号会议纪要以及189号申请报告、资料及有关部门批准文件的信息”。2019年11月28日，温州市人民政府收到上述申请。2019年11月29日，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补正通知书》(2019年第217号），要求原告明确上述信息公开申请中“有关部门批准文件信息”所指具体文件名称、文号或其他特征性描述。2019年12月5日，原告作出补正通知的说明》，主要内容为“1.申请人要求公开257号抄告单的相关批准文件是指该《抄告单》事实依据和资料；2.2015年4月2日3号会议纪要的相关批准文件是指该会议纪要事实依据和资料；3.189号申请报告的相关批准文件是指该文件的事实依据和资料”。2019年12月6日，温州市政府收到上述说明。2019年12月20日，温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原告将延期作出答复。2020年1月6日，温州市政府作出《答复函》(2019年第217号）。2020年1月8日，温州市政府将上述《答复函》及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57号《抄告单》邮寄给原告。该邮件未被妥投（投递物流备注显示为“收件人要求自取”及“逾期未领”等），于2020年2月12日被退回。2020年2月24日，温州市政府再次将上述《答复函》及《抄告单》邮寄给原告，原告于次日签收。行政复议期间，答辩人向原告发出《行政复议调查通知书》，要求原告提供涉案3号会议纪要作为对外行政管理依据的证据材料，但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另查明，2019年12月31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陈恩玉等人诉温州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案作出行政判决，认定“根据257号抄告单的内容，189号文系市现代集团、鹿城区政府向温州市政府所作的请示，温州市政府根据该请示作出257号抄告单。会议纪要是记载和传达会议情况和议定事项时使用的内部公文。因此，温现代〔2018)189号文、3号会议纪要属于行政机关之间或者行政机关内部行文，属于行政机关内部信息。……根据《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三）项的规定，可以不予公开”。陈恩玉等人不服上述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7月30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2020]浙行终439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答辩人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从原告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及补正说明中对所需信息内容的描述来看，其申请公开的信息内容包含257号抄告单、189号文件、3号会议纪要及上述文件的事实依据和资料。温州市政府作出涉案《答复函》，向原告提供了257号抄告单。关于189号文件和3号会议纪要，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确认属于内部信息，可以不予公开，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述材料已作为对外行政管理依据。关于原告申请公开涉案文件的事实依据和资料，属于以政府信息公开名义提出咨询，该事项不属于上述规定所称的政府信息公开范畴。因此，温州市政府作出涉案《答复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和《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三）项规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温州市政府在涉案《答复函》中，将《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条第（三）项表述为“第二十条第三款”，属于明显笔误，答辩人对此予以指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答辩人作出浙政复（2020)11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温州市政府作出的《答复函》(2019年第217号）。二、112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答辩人行政复议机构于2020年3月4日收到申请，因法定事由于同年4月27日中止行政复议，并于同年8月10日恢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行政复议期间，依法延长30日行政复议期限。经审理，答辩人于同年8月27日作出11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综上所述，11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省政府法定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 1.行政复议调查通知书及申请人提交的《关于行政复议调查通知的说明》，证明行政复议期间，答辩人向原告发出调查通知，要求原告提供案涉189号申请报告及3号会议纪要作为对外行政管理依据的证据材料，但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的事实。 2.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的事实。 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要求温州市政府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事实。 4.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依法中止行政复议审理的事实。 5.恢复行政复议审理通知书，证明被告恢复行政复议审理的事实。 6.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作出延期通知书并向原告邮寄送达的事实。 7.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邮寄送达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辩论，原告对被告温州市政府的证据1-12、14-15三性均无异议，证据13合法性有异议；对省政府证据1-6三性均无异议。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 二被告对原告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并对另一方证据三性亦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二被告证据均符合证据三性要件，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7日，陈连平向温州市政府提出信息公开申请，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要求公开257号抄告单和3号会议纪要以及189号申请报告、资料及有关部门批准文件的信息”。11月28日，温州市政府收到申请。11月29日，温州市政府作出《补正通知书》，要求陈连平明确上述信息公开申请中“有关部门批准文件信息”所指具体文件名称、文号或其他特征性描述。12月5日，陈连平作出补正通知的说明》，主要内容为：“1.申请人要求公开257号抄告单的相关批准文件是指该《抄告单》事实依据和资料；2.2015年4月2日3号会议纪要的相关批准文件是指该会议纪要事实依据和资料；3．189号申请报告的相关批准文件是指该文件的事实依据和资料”。在答复程序中，温州市政府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陈连平将延期至2020年1月21日前作出答复。2020年1月6日，温州市政府作出《答复函》(2019年第217号）。2020年1月8日，温州市政府将上述《答复函》及温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257号《抄告单》邮寄给陈连平。其后，该邮件因未被妥投而被退回（投递物流备注显示为“逾期无人领取”等）。2020年2月24日，温州市政府再次将上述《答复函》及《抄告单》邮寄，陈连平于次日签收。陈连平收到答复后不服，向省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省政府于2020年3月4日收到申请后予以受理，并于3月9日通知温州市政府作出复议答复。4月27日，省政府决定中止复议审理。8月10日，省政府决定恢复复议审理，并决定延期30日作出复议决定。8月27日，省政府作出112号复议决定。8月31日，省政府将该复议决定书向陈连平邮寄。陈连平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9年12月31日，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行初580号行政判决认为，189号申请报告、3号会议纪要属于行政机关之间或者行政机关内部行文，属于行政机关内部信息，故温州市政府决定不将上述信息向申请人予以公开，符合法律规定。2020年7月31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针对该案作出（2020）浙行终439号终审判决，该判决确认3号会议纪要和189号申请报告文件，具有“内部性”、“过程性”或“非终极性”的特点，可以不予公开，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第十六条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 本案中，陈连平所要求的政府信息共为两类，第一类是257抄告单、3号会议纪要、189号申请报告文件本身，第二类是以上三文件的批准文件等相关依据资料。温州市政府在答复中已将257号抄告单予以提供，原告对此亦无异议。故本案需判断的是两个问题，一是3号会议纪要、189号申请报告是否属于被告温州市政府所称的内部信息；二是原告要求公开的“以上三文件的批准文件等相关依据资料”是否有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问题，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20）浙行终439号终审判决中已经确认，案涉3号会议纪要和189号申请报告文件具有“内部性”、“过程性”或“非终极性”的特点，可以不予公开。故温州市政府以内部信息为由不予公开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问题，原告所要求的相关文件的事实依据和资料等信息，实质上是以信息公开名义提出的法律政策咨询，温州市政府就该项对陈连平所作答复亦无不妥。关于法律适用表述方面的问题，省政府已经在复议阶段予以指正。案涉信息答复的程序方面，温州市政府在收到申请后，要求原告进行了补正，并经延期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答复。复议决定的程序方面，省政府在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经过中止、延期，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告起诉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连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陈连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斌 人民陪审员 李 慧 人民陪审员 谌慧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吴必恒 书 记 员 徐 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