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240民初862号原告：李小英，女，1979年12月9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权，重庆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泳江，男，195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被告：王栋，男，196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被告：罗梅英，女，198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静，重庆柯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小英与被告肖泳江、王栋、罗梅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2017）渝0240民初1233号民事判决书。李小英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渝04民终115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7）渝0240民初1233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4日和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小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2.判令被告肖泳江向原告李小英支付合伙资产分配款688620.00元；3.判令被告王栋向原告李小英支付合伙资产分配款61758.00元；4.判令被告罗梅英向原告李小英支付合伙资产分配款459080.00元；5.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李小英支付违约金500000.00元；6.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第一次庭审中，原告李小英将第2-4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三被告按照资产评估价格的23%向原告支付补偿款，并从应付之日起按照国家商业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清偿时止。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李小英将第2-4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肖泳江向原告支付合伙资产分配款618000.00元、判令被告王栋向原告支付合伙资产分配款556000.00元、判令被告罗梅英向原告支付合伙资产分配款412000.00元，并从2017年2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事实和理由：为整合石柱县城内的摄影资产资源，减少各摄影经营者之间的恶性竞争，提高服务质量和市场竞争力，原告与上列三被告经协商一致决定进行合伙经营。2015年7月17日，四方达成《合伙经营协议书》（婚纱影楼联盟），约定将各合伙人经营的婚纱影楼、婚庆的所有经营项目以及场地作为全体合伙人共同经营，共同拥有合伙人的共有财产。合伙人经营的场地说明及资产评估：合伙人一肖泳江店名：石柱金夫人婚纱影楼，经所有合伙人同意，资产共计评估为2994000.00元；合伙人二王栋店名：非凡婚纱影楼，经所有合伙人同意，资产共计评估为2694600.00元；合伙人三李小英店名：龙摄影新人世界，经所有合伙人同意，资产共计评估为2295400.00元；合伙人四罗梅英店名：圣玛丽婚纱，经所有合伙人同意，资产共计评估为1996000.00元。注：该资产评估价值还包括品牌（肖泳江不含金夫人品牌）、客源、商业信誉、市场影响力等无形资产价值。第六条：合伙人利益分配细则（总计为100%的股份按资产评估多少分别占取）：各合伙人资产比例以及共同经营项目的股份比例为：肖泳江30%、王栋27%、李小英23%、罗梅英20%。合伙期限：所有合伙人共同商议，本协议中共同经营的合伙项目没有固定期限，无论原合伙人原经营场地是否继续存在，上述所有合伙人一律按照上述第六条在经营的婚纱影楼和婚庆项目中，继续按比例占取股份。退出机制：如果本合伙协议书签订之后，有合伙人强行退出，视为自动放弃合伙财产和合伙利益（特殊情况经全体董事会商议，60%的董事会成员形成的决定为最后决定）。对强行退出的合伙人不作任何补偿，并且由董事会无偿收回退出者所有的合伙财产和合伙利益按占股比例分配。如果上述合伙人有违反本协议任何一条，违约金为500000.00元。合伙经营协议签订后，各方统一经营和管理至2016年11月15日。因各合伙人认为原告李小英原经营的龙摄影新人世界项目没有多少盈利，经全体合伙人商议一致决定关闭和撤销龙摄影新人世界，原龙摄影新人世界的所有财产分配到其他三个店后继续开展经营活动。因原告李小英原龙摄影新人世界店被关闭和撤销，其他三个店经营尚可，三被告便产生退出合伙、各自经营原有店的想法，矛盾由此产生。2017年2月28日，三被告未经原告李小英同意擅自签订《合伙解散协议》，约定各合伙人原有财产归还原合伙人。现三被告已经按照《合伙解散协议》各自执业经营原有的摄影店。原告认为，根据《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四方原有的财产纳入合伙经营后属于各合伙人按份共有的财产，在合伙经营期间，无论原合伙人原经营场地是否继续存在，上述所有合伙人一律按照上述第六条在经营的婚纱影楼的婚庆项目中，继续按比例占取股份。上列三被告未经原告李小英的同意就退出合伙将原摄影店收回后由自己单独经营，违反了该协议的约定，构成违约，上列三被告的违约行为已经丧失继续合伙经营的信任基础，且三被告已经实际将原有的摄影店收回控制经营，原告有权解除该《合伙经营协议书》，三被告应当按照原告李小英在其摄影店中所占资产及股份比例将分配款支付给原告。被告肖泳江、王栋、罗梅英辩称，原、被告已经解散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合伙解散后原告要求对合伙解散时的资产进行评估，最终分配盈利的金额应当以评估金额为准；被告不同意支付资金利息，因为并不是三被告的原因导致合伙解散的；四个股东确定的散伙时间是2017年1月1日，实际散伙时间是2017年2月28日；三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所以不应当支付违约金。请求人民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小英与蒋明祥系夫妻关系，经营龙摄影新人世界。肖泳江与王顺书系夫妻关系，经营金夫人影楼。王栋与李宏英系夫妻关系，经营非凡影楼。罗梅英与彭淼系夫妻关系，经营圣玛丽影楼。上述四家影楼均为个体工商户，金夫人影楼的经营者为肖泳江，非凡影楼经营者为李宏英，圣玛丽影楼经营者为彭淼，龙摄影新人世界的经营者为李小英。2015年7月17日，肖泳江（合伙人一）、王栋（合伙人二）、李小英（合伙人三）、罗梅英（合伙人四）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约定如下，合伙宗旨：为了共同经营好合伙人共同经营的营业单位，明确各合伙人的权利义务关系，避免合伙过程中的纠纷，共同更好的为各合伙人谋取经营的最大利益，订立本协议。上述所有合伙人根据全体商议，将上述原各合伙人经营的婚纱影楼、婚庆的所有经营项目以及场地作为全体合伙人共同经营，共同拥有合伙人的共同财产。合伙人经营的场地说明及资产评估：合伙人一肖泳江店名：石柱金夫人婚纱影楼，经所有合伙人同意，资产共计评估为2994000.00元；合伙人二王栋店名：非凡婚纱影楼，经所有合伙人同意，资产共计评估为2694600.00元；合伙人三李小英店名：龙摄影新人世界，经所有合伙人同意，资产共计评估为2295400.00元；合伙人四罗梅英店名：圣玛丽婚纱，经所有合伙人同意，资产共计评估为1996000.00元。上述合伙人将自己经营的婚纱影楼（上述经营场地的所有财产）全部100%拿出来，上述所有合伙人按占股比例共同拥有、共同经营、共负盈亏。上述合伙人共同拥有的财产共计9980000.00元。合伙人利益分配细则（总计为100%的股份按资产评估多少分别占取）：各合伙人资产比例以及共同经营项目的股份比例为：合伙人一（肖泳江）30%、合伙人二（王栋）27%、合伙人三（李小英）23%、合伙人四（罗梅英）20%。上述所有合伙人除婚纱影楼、婚庆项目以外的其他经营项目，与上述各合伙人没有关系（除非另行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合伙期限：所有合伙人共同商议，本协议中共同经营的合伙项目没有固定期限，无论原合伙人原经营场地是否继续存在，上述所有合伙人一律按照合伙人利益分配细则（总计为100%的股份按资产评估多少分别占取）在经营的婚纱影楼和婚庆项目中，继续按比例占取股份。上述所有合伙人合伙项目的区域为大重庆范围内，在约定的区域内，上述合伙人不能私自以任何形式经营与上述合伙人项目的经营的项目。职位：上述合伙人委托肖泳江为合伙经营董事长（负责人），上述合伙负责人委托其他合伙人分别担任经营中的各种职位。上述董事长职位由董事会开会商议，60%通过，方可继续担当。上述所有合伙人为合伙经营项目的所有股东，也是董事会成员。决策的产生以及决策决定的细则：所有的决策制定必须经由所有合伙人的参与审议；所有的决策必须由董事会60%通过，方可执行。董事长拥有否定决策的权利，但没有决定决策的权利。上述所有合伙人在签订本协议书之前，以本次协议中的合伙财产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原合伙人自行承担，与其他合伙人无关。房租计算：已经缴纳的房屋还未使用部分，签订合伙协议书后，由合伙人共同按占股比例返还垫资缴纳房租的合伙人。财务管理方式为：银行账户开设的账户名为肖泳江（账户名单），银行账户设定密码的名单为李小英（设密码人），保管卡的人为李宏英（卡保管名单），财务审核的人为罗梅英。原门面的签订和承租由所有合伙人委托原合伙人继续与房东签订，所有合伙人委托以原合伙人的名义在合伙经营的门面位置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备注：本协议签订的合伙人一定是原合伙人门面的法人代表，本协议签订之日前各合伙门面的租赁权和合伙门面的财产归全体合伙人按占股比例拥有）。退出机制：上述合伙人故意泄露或者故意给所有合伙经营的项目的所有合伙人带来重大损失，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把这种现象视为违约，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无偿清退这样的合伙人；如果合伙的过程中有合伙人之间产生重大的争议，经董事会全体通过，有重大争议的合伙人可以以投资方的方式继续合伙，但不能参与经营；如果本合伙书签订之后，有合伙人强行退出，视为自动放弃合伙财产和合伙利益（特殊情况经全体董事会商议，60%的董事会成员形成的决定为最后决定）。强行退出，本协议规定，对于强行退出的合伙人不做任何补偿，并且董事会无偿收回退出者所有的合伙财产和合伙利益按占股比例分配。如果上述合伙人有违反本协议任何一条违约金为500000.00元。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从2015年8月1日起开始共同经营，共同按比例占股，共负盈亏。如果有补充协议，经过全体合伙人同意，签字同样具备法律相应（应为“法律效力”）。上述合伙人在签订协议时，并未对影楼的资产进行实际清点和登记记载。后原、被告成立石柱知秋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统一经营和管理四家影楼。2016年11月2日，肖泳江组织各合伙人召开每月例行董事会，彭淼、蒋明祥、王栋、罗梅英参与会议，由王栋负责记录，会议由罗梅英概述2016年8月至今的经营状况，并决定撤掉龙摄影新开一家儿童店、婚庆店，并确定了2017年业绩完成数。肖泳江、彭淼、蒋明祥、王栋在会议记录尾部签名。2016年11月9日，肖泳江组织各合伙人召开会议，彭淼、蒋明祥、王栋参与会议，由彭淼负责记录，会议决定龙摄影门市搬迁及人员安排问题及合伙经营的其他问题，肖泳江、彭淼、蒋明祥、王栋在会议记录尾部签名。因各合伙人认为龙摄影新人世界项目没有多少盈利，经全体合伙人商议一致决定于2016年11月15日关闭和撤销龙摄影新人世界，原龙摄影新人世界的所有财产分配到其他三个店后继续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1月5日，经肖泳江主持，王顺书、李宏英、罗梅英、彭淼、李小英、蒋明祥参与会议，由彭淼做记录，决定：1.由2017年1月1日起知秋原公司分开独立经营；2.由董事会以及家属一致通过由李小英、蒋明祥出价2310000.00元（大写贰佰叁拾壹万元整）收购3家店。肖泳江、王顺书、李宏英、罗梅英、彭淼、李小英、蒋明祥在会议记录尾部签名，李宏英代王栋在会议记录尾部签名。2017年2月28日，肖泳江、王栋、罗梅英签订《合伙解散协议》，约定：四位合伙人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于2015年8月1日起开始合伙经营，由于合伙经营过程中合伙人之间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以至于无法继续合伙经营。因此在2017年1月5日的全体合伙人以及家属参与的会议上一致同意解散合伙，恢复各单店独立经营（2017年1月1日起）。在会上合伙人李小英及家属提出以2310000.00元的现金收购现有的3家影楼（但金夫人与知秋凤凰的品牌不在收购之列）。由于合伙人李小英的收购承诺迟迟未兑现，为了维护当时行业市场及广大客户的利益，后又决定延期至2017年2月28日散伙，现经过全体合伙人讨论，作出以下散伙协议：一、在合伙初期，为了节省开支，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撤掉龙摄影影楼以及圣玛丽婚纱影楼的影棚，又因在经营过程中龙摄影门市一直亏损，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于2016年11月15日关闭龙摄影门市。现经过讨论决定：1.李小英可选场地重装门市以及影棚，由全体合伙人按原面积投资，但超过面积以及折旧费需由李小英承担。2.按低于2310000.00元总价值里她所持比例补偿现金，由全体合伙人按比例承担。二、圣玛丽婚纱影棚，补偿280000.00元，由彭淼自行解决影棚问题。三、非凡影棚给予100000.00元折旧费（3家影楼拍照），圣玛丽儿童棚给予30000.00元维修费（4家拍摄，爆过2次水管）。四、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全体合伙人共同承担，2015年8月1日以前以及2017年2月28日之后的债权债务由自己承担。五、财产分配：原则上各合伙人原有财产归还合伙人，其余财产由合伙人商议分配。六、龙摄影的客户单子由金夫人接手，有退单按比例承担（2015年8月1日到2016年11月15日之间的），如是2015年8月1日之前的单子由合伙人李小英承担。账上留15000.00元作龙摄影的后续处理（时间1年，时代棚、火车站棚电费）。七、原龙摄影的外景车赔给圣玛丽（圣玛丽外景车已被卖掉），如龙摄影装修影棚与门市，龙摄影外景车退还龙摄影，则赔付圣玛丽原同的价值的外景车。八、全体合伙人有什么矛盾及问题，协商不成可走法律程序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但必须保证员工工资及各处加工费。肖泳江、罗梅英、王栋在该协议尾部签名并捺印。上述四合伙人自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每月对合伙账务进行结算并分配合伙利润。2017年3月1日后，金夫人影楼、非凡影楼、圣玛丽影楼分别由原经营者独立经营，也未对散伙时的资产进行实际清点和登记记载。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委托重庆中鼎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和重庆道尔敦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2017年2月28日原、被告四人的合伙资产价值，2016年11月8日李小英经营的“龙摄影新人世界”的资产价值，原、被告四人合伙期间新增资产在2017年2月28日的资产价值进行评估鉴定，上述鉴定机构均以涉案资产已不存在、缺乏相关会计凭证，无法进行评估工作为由，退回鉴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纠纷。原告李小英与被告肖泳江、王栋、罗梅英分别以自己经营的婚纱摄影店的资产合伙经营，双方虽然成立石柱知秋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经营和管理四家影楼，但未办理工商注册登记，因此双方系个人合伙。2017年1月5日，双方召开会议一致同意分开经营，解散合伙的意思表示一致，可以认定双方的合伙协议已经解除，因双方实际经营至2017年2月28日，因此本院确认双方合伙协议于2017年2月28日解除。合伙解散后，入伙时的财产应当返还，因原告李小英经营的“龙摄影新人世界”早已被关停，故无法返还原物，应当按照解散时合伙资产的实际价值根据各合伙人在合伙中的比例折价予以返还。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如何确定合伙解散时合伙资产的价值？由于合伙解散时双方未对合伙资产进行清点评估，而本院委托鉴定机构也未能对合伙资产价值进行评估鉴定，故只能根据其他证据认定合伙解散时的资产价值。原告主张按照入伙时合伙经营协议书中确定的合伙资产价值9980000.00元作为合伙解散时的资产价值，被告主张按照2017年1月5日各方会议记录中确定的由李小英出资2310000.00元收购其他3家店作为合伙解散时的资产价值。本院认为被告主张的方案更为合理，理由如下：1.双方在合伙时并未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点和评估，合伙投入的财产价值系各方自行口头协商确定，故该金额并不能作为确定合伙解散时合伙财产价值的依据；2.即使入伙时双方协商确定的资产价值真实，但经过合伙期间的经营使用，必然会造成资产损耗折旧，不宜以此作为认定合伙解散时资产价值的依据；3.2017年1月5日的会议记录中记载了由李小英出资2310000.00元收购其他3家店的方案，该方案经各方签字认可，各方意思表示一致，且该时间节点更接近合伙解散的时间节点，以此作为认定合伙解散时资产价值的依据更加客观真实。据此，合伙解散时的合伙资产价值应当计算为3000000.00元（2310000元÷77%），原告李小英应当分得的合伙资产分配款为690000元（3000000元×23%），三被告应当分别按照在合伙中的比例向原告李小英返还合伙资产分配款，即被告肖泳江应当返还268831.17元[690000.00元×（30%÷77%）]，被告王栋应当返还241948.05元[690000.00元×（27%÷77%）]，被告罗梅英应当返还179220.78元[690000.00元×（20%÷77%）]。上述款项从2017年3月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实际支付时止，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资金占用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由于解散合伙系各方一致同意，原告李小英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方存在违约行为，因此对于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小英与被告肖泳江、王栋、罗梅英于2015年7月17日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于2017年2月28日解除；二、被告肖泳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小英支付合伙资产分配款268831.17元；三、被告王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小英支付合伙资产分配款241948.05元；四、被告罗梅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小英支付合伙资产分配款179220.78元；五、上述款项从2017年3月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实际支付时止，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的资金占用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六、驳回原告李小英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40.00元，由原告李小英负担14702.88元，由被告肖泳江负担3988.49元，由被告王栋负担3589.64元，由被告罗梅英负担2658.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 毅人民陪审员  李清安人民陪审员  熊成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