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4刑初75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永付，男，1985年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现在兰陵县华瑞心理康复医院接受治疗。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兰陵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法定代理人藏付英，女，1960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兰陵县，系被告人杜永付母亲。辩护人黄森，山东兰郡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永付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向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永付及其法定代理人藏付英、辩护人黄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杜永付被他人砍伤头部，致其重伤二级。约2020年3月19日，杜永付与妻子刘某1在电话中争吵。2020年3月21日，杜永付回家发现刘某1将户口本、存有赔偿款的银行卡、两个女儿及衣物等都带离后受到刺激，当日8时许，杜永付与母亲臧某一起乘坐滴滴出租车去兰陵县鲁城镇刘郭村找刘某1，途中杜永付购买一把菜刀藏在身上，到之后因不满刘某1一家不让其进家，便一手揽住刘某1脖子，一手将菜刀架在刘某1脖子上，最终导致刘某1和其本人均受伤。经鉴定，杜永付作案时患有脑器质性精神障碍，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刘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了以下证据：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刘洪明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杜永付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永付持菜刀欲剥夺他人生命，致他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永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均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杀其老婆，案发当天的事情记不起来了。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现有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被告人杜永付有杀人的故意，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2.被告人杜永付系坦白，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的行为导致受害人受轻微伤，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较轻，受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患有脑器性精神障碍，对事物的认知不同于常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杜永付被他人砍伤头部，致其重伤二级。约2020年3月19日，杜永付与妻子刘某1在电话中争吵。2020年3月21日，杜永付回家发现刘某1将户口本、存有赔偿款的银行卡、两个女儿及衣物等都带离后受到刺激，当日8时许，杜永付与母亲臧某一起乘坐滴滴出租车去兰陵县鲁城镇刘郭村找刘某1，途中杜永付购买一把菜刀藏在身上，到之后因不满刘某1一家不让其进家，便一手揽住刘某1脖子，一手将菜刀架在刘某1脖子上，最终导致刘某1和其本人均受伤。经鉴定，杜永付作案时患有脑器质性精神障碍，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刘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1（系被告人杜永付之妻）陈述：2019年3月2日，杜永付与出租车司机发生争执，被司机用斧子砍伤头部，被打成重伤二级，在临沂第四精神病医院住了一个多月的院。伤害我对象的人赔了我们36万元。这笔钱打在我对象名下的农业银行卡里，他拿这卡还了一部分账，20万转到我邮政储蓄的卡里了。杜永付离家的那天大概是3月18号下午。3月19号杜永付又给我打电话说想家来，想再好好和我一起过日子。我给他说：“你觉着咱们两个还能好好一块过吧，我们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你想家来就家来是的。”他在电话里威胁我说“你要不跟我一块好好过，我砍死你家里人，我把你娘仨都给烧死。”我怪害怕接着回家带着孩子，把家里所有我们娘仨的东西，包括那张存有20万的银行卡、户口本、身份证、衣服都带走了。3月20日下午，我带着孩子去卞庄我兄弟刘洪明家过了一夜，我手机电不足就关机了。3月21日早晨俺兄弟开车带我和孩子回娘家，路上我二姐打电话给我兄弟刘洪明说，杜永付的娘说杜永付让车碰死了让我抓紧回临沂看看。我给杜永付的母亲打电话说在娘家的没法回去。过一会杜永付给我回话说他带着他妈妈上俺娘家和我商量商量过不过，小孩他都不要，把我手里的20万块钱给他就行。我们觉着在家里谈不好，没有证据，最好能去大队部说说这件事，我问俺娘要了村书记刘某2的电话，刘某2同意我们去大队部谈，也同意从中间帮忙说说。上午9点多钟，我听着杜永付和刘洪明在门口说话，我上大门外看到杜永付和俺老婆婆来的，俺娘和刘某2看杜永付来了，也接着从俺家东边过来了。我对杜永付和俺婆婆说咱上大队部吧。杜永付站在俺娘门口打算上俺娘家的，他一听我说上大队部，接着用手揽着我脖子，另一只手从身上掏出一把菜刀来架在我脖子上，我吓蒙了，大声“啊”了一声，我一喊，俺兄弟和刘某2接着过来了，我用左手护着我脖子，右手想去夺杜永付手里的刀把，我一夺刀，他也夺刀，他一使劲，他手里的刀就砍在我左手手背上了。我又一挣脱的时候，刀划破了我嘴角。这时俺兄弟、刘某2和俺娘把杜永付手里的刀夺过来，俺兄弟和俺娘把杜永付摁在地下，刘某2看着把刀夺下来了就走了。我兄弟摁着杜永付的时候，杜永付情绪很激动，拿头到处往地上、墙上撞，还拿石头往自己头上砸。我让俺大闺女打电话报警。一会，刘某2带着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我看着杜永付不受控制，喊人找绳子把他绑起来，他们几个人用绳子绑两下没绑好就把杜永付摁在地下的，杜永付嘴里还一直喊“我错了我错了”之类的话。杜永付的手怎么被弄破的我不清楚，可能是夺刀挣脱的时候被划破的。杜永付是从身上拿出来的菜刀，我没注意具体从哪拿出来的。菜刀是一把不锈钢的，木头刀把，是一把新刀。应该是杜永付来我们家的路上买的。2、证人证言（1）刘洪明（系被害人刘某1之弟）证实：大概9点20分左右，杜永付和他母亲到俺家，是杜永付的兄弟杜某开车送来的，杜某没进我们家。杜永付娘俩到我们家门口以后，我站在门口迎接一下，俺姐姐从院子里出来，我母亲去喊俺村书记刘某2也刚回到家门口。我们在门口相互说两句话，我对杜永付他们说：“走，俺们上那边拉拉。”我意思带着他们去大队部去拉拉，杜永付不跟着去，他们娘俩就要去我们家，我母亲把门关上了，我在前面想带路让他们去大队部，刘某2跟着我后面走，杜永付看进我们家不成就从怀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接着左胳膊把我姐揽到怀里了，他用左胳膊揽着我姐的脖子，用右手拿菜刀抵在我姐脖子间，我姐见状就用手握着刀刃，脖子往下缩，一面缩，一面大喊。我和刘某2赶紧过去夺杜永付手里面的菜刀，我用手捏着菜刀的外延，抓杜永付的右手，把菜刀夺下了，我接着拿菜刀退出去了。刘某2在旁边把我姐从杜永付的怀里揪出来，接着把杜永付摁倒在地里。我看杜永付被摁在地下的，我赶紧报警。杜永付的母亲什么没干，站在旁边看着的。我姐姐的手和嘴角被杜永付永用刀划伤了，杜永付的左手勒我姐来，也被他自己用刀划伤了。（2）王夫兰（系被害人刘某1之母）证实：前天上午我女儿刘某1来到我家给我说要离婚，过了一会杜永付和他娘来了，当时我和女儿在家门口，还有我儿子刘洪明、村书记刘某2，杜永付想进家说说，我说上大队部去说，我儿子和书记转脸朝大队部走，杜永付一下子用一只胳膊揽我女儿的脖子，另一只手从腋窝里拿出一把菜刀，放在刘某1的脖子上，我接着去夺刀，我儿子和书记也回头过来帮忙，后来我儿把刀夺过来了，我女儿嘴破了，手也破了，哪只手我忘了，书记把他按倒了，后来杜永付起来后给我们磕头说自己错了，过一会派出所的人把他带走了。我没有注意我女儿的伤怎么造成的，光想着夺刀了。杜永付的手也破了，怎破的我也不知道。杜永付以前没有精神问题，现在有没有我不知道。（3）刘某2证实：我是鲁城镇刘郭村的支部书记。2020年3月21日早晨大约六七点钟我接到刘某1弟弟刘洪明的电话说他姐姐要离婚，让我以村里的名义给调解一下。九点多，过了一会，来了一辆黑色的沪ＣＶ××**轿车，驾驶员开着车窗还骂骂咧咧，我一想应该是来找刘某1的，接着奔刘洪明的家，在胡同口遇到刘洪明的娘，我接着朝刘洪明家走，看见两个人（后来知道是刘某1的丈夫和刘某1的婆婆）也朝刘洪明家门口走，刘某1和刘洪明在家门口，我听见刘某1的丈夫和刘某1说话：“我脑子不好使，咱以后好好过日子不行吗”，接着刘某1的娘赶到了，她说：“有些话在这里不好说，要不上大队说吧”，我说：“行，我们一起上大队吧”，刘某1的丈夫说：“我们家去说吧”。刘某1的娘说：“家里说话不方便，还是上大队吧”。然后我和刘洪明朝西走，我刚走了几步听见刘某1哇吆一声，回头看见刘某1的丈夫左胳膊揽着刘某1的脖子，右手拿着一把菜刀架在刘某1的脖子上，刘某1的嘴破了，刘洪明过去夺的刀，我过去用手掐刘某1的丈夫脖子的同时用脚踹左胯部，把他一下子踹倒在地，我接着上前按住他，他倒地后没再反抗，就是说：饶了我吧。我接着放开他，他起身后用手掐自己的喉管然后一下子躺地上了，这时刘某1的婆婆才过来说他犯神经病了。我问刘洪明打110了吗，刘洪明说打了，刘某1的丈夫一听打110了，接着起来跪在地上，嘴里不停的说：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一看刘某1的丈夫老实了就走了，到南边去找那辆黑车，驾驶员看见我朝车奔接着开车朝东走了。（4）杜某（系被告人杜永付之弟）证实：2019年3月份，我哥杜永付被人打伤头部。自从我哥被打伤头部后，经常和我嫂子闹仗。前段时间因为和我嫂子闹仗离家出走了。昨天我妈妈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我哥送我嫂子娘家去叫我嫂子。当时我妈妈和我哥打出租车到了尚岩镇驻地，我接到电话后开车去接的，我把我哥和我妈妈送到刘郭村庄头上就回去了。我送我哥的时候没看见有刀子。我哥去找我嫂子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就说让我帮忙把我嫂子和小孩带来好好过。我哥平时一直吃着的是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临沂精神病医院）的药，要是不受刺激的话很正常。（5）臧某（系被告人杜永付母亲）证实：2020年3月21日天亮的时候我打车到杜永付出租房，他躺在地上，一身泥，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我的闺女呢，我的老婆也找不着了，钱也没有了。”杜永付给刘某1打电话不接，之后俺儿给她打了很多电话才接，她说在她娘家。杜永付挂电话说“走，去她娘家。”我说去干什么的，他说“她把小孩领走了，她不跟我了也得说明，离婚就离婚，你跟我一块去给说说，看把小孩领家来。”我不清楚他怎叫的出租车，一会来了一辆白色的轿车（车牌号我不清楚，具体什么样式我也不清楚），在路上他一直催着让出租车快点。我给我二儿杜某打电话，让他到尚岩镇他姑家门口等着，让他再带我们去刘郭村。等我们到了尚岩镇的时候，杜永付让司机停车，我和他下车，进一个超市还是五金店，他问老板说“有刀吗？”老板说“有，在那边，你去看看。”他进去拿了一把刀给我说让我付钱，我给了十五块钱，等我付完钱追上杜永付，看到刀没在他手里，我也没问刀放哪了。在路上杜永付和我没商量买刀的事。到刘某1娘家门口，刘某1兄弟在门口，正说着话刘某1和刘某1娘也出来了，我和刘某1娘说话，杜永付和刘某1也说什么的，正说着听到“哎呦”一声，我转身一看，刘某1脸上都是血，杜永付手里拿把切菜的石刀，刘某1兄弟正在夺杜永付的刀，我和刘某1的娘也过去夺刀，夺了几下，刀让刘某1兄弟夺下来了，刘某1的娘和兄弟把杜永付按在地上，刘某1兄弟还要用刀砍杜永付的，让我和她娘一块拦下来了，杜永付嗷嗷地不老实，我说他犯神经病了，赶紧找个绳子绑上，我和刘某1的娘、兄弟把杜永付按在地上，不知道谁拿个绳子来，我们开始绑我儿，正绑着的时候，派出所的来了就把杜永付带去中医院了。（6）戴某证实：2020年3月21日7点58分，我通过滴滴平台接了一个临沂跑兰陵尚岩的单，我到兰山陶然路宝鼎西园附近接了娘俩，当时那娘俩就在大路边上等着的。那娘俩上车说让我去兰陵尚岩，刚开始这娘俩都不怎么说话，走了一小会，这娘俩就开始说话了，我听着大体意思是小孩给我带跑了，钱也给我带走了，我得去找她，那个男的说话结结巴巴的，然后就开始凶他娘，然后又给他兄弟打电话让他兄弟在家里等着他，他这就到。一直催我开快点，他在车里自言自语的说“我有神经病，我杀人不偿命，你开快点，我得急等着去找我老婆”，听着那个人说话不正常，我吓坏了。等开到尚岩塔附近的时候，那个男的突然说“这有五金店停车”，我问那男的停车干什么，那个男的怪凶，说“你不要问我干什么的，我买东西的，一下就行”，接着我把车停下，他娘俩就进五金店了，我下车刚点着烟抽了两口就看见那娘俩从五金店里出来，那男的怀里还漏了个刀把，那娘俩上车后那男的让我赶紧走，我开车往前刚走了有五十多米，那女的说到了，我把车停下，那个女的先下车，那个男的不下车让我拉他去找他老婆，还让我找完他老婆再拉他回临沂，我不同意，然后那个女的给她儿具体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他娘俩就都下车了，他娘俩一下车我开车就走了，从反光镜里看着他娘俩去路南了。在从临沂××路上，我大体听着意思就是他先去给他老婆谈判，要是成功了就算完，要是不成功我就把她杀算完，一满家子，我不管那个，反我是神经病，杀人不偿命，我那钱易吗，救命的钱，给我坑去了，一路上他反反复复说这话，还始终催着我开快点。一路上他一直自言自语，不让他娘说话，他娘一说就凶他娘。（7）岳某证实：我在尚岩镇文峰塔北边开了家“五金杂货”店。大概是上周六上午8点，有一男一女好像是母子来买过菜刀，男的大概40来岁，女的60多岁。那天男的进店里问我有卖的菜刀吗，我说有，就一把了。女的站在店门口，我在货架子上找出一把菜刀递给男的，他把菜刀拿到门口问那个女的“你看行吧”，女的说行。男的问我多少钱，我说15块钱，那个女的付给我15元现金，他们就走了。我没注意对方走时上了什么车。（8）刘成文证实：杜永付是我妹妹刘某1的丈夫。杜永付去年三月份和别人发生争执被人拿刀砍了，后来住了一段时间院。杜永付被砍之后没有什么异常，就是语言表达能力不行，他没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去年杜永付去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住过院，具体情况我不清楚。3、鉴定意见（1）山东安康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鲁安康[2020]精鉴字第4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杜永付作案时患有脑器质性精神障碍，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临沂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临）公（刑）鉴（遗）字［2020］0222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菜刀”刀体及“刘昌球家东路面上血迹”提取棉签褐色斑迹中检出的人血ＳＴＲ分型，与杜永付血样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32×1026。送检的“刘昌球家门前血迹”提取棉签褐色斑迹中检出的人血ＳＴＲ分型，与刘某1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2×1032。（3）兰陵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兰公（刑）鉴（伤）字［2020］665号鉴定书证实：刘某1的损伤构成轻微伤。4、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村××路上，刘昌球家门前是一条东西水泥路，该处路上刘昌球家门南面距刘昌球家西门框20厘米、刘成利家（刘昌球家南隔村中路）后墙北30厘米处在40×10厘米范围内有滴落状血迹，刘昌球家大门东350厘米、刘成利家北墙120厘米处路面有一处裂缝，该裂缝内有一处滴落状血迹。5、视听资料（1）2020年3月21日杜永付及其母亲臧某打车从临沂赶回兰陵的车内监控视频证实：杜永付及其母亲臧某在出租车内的对话内容。8时59分许，杜永付、臧某下车，9时1分许，二人又回到车上，9时3分许，二人又下车。（2）“五金杂货店”门口的监控视频证实：2020年3月21日10时15分55秒许，一戴口罩男子进入店内，约15秒后，一老年女子进入店内，10时16分35秒许，戴口罩男子从店内出来，边走边往外套中间、身体前面塞一把菜刀。（3）2020年3月22日15时06分至16时55分侦查人员王胜强、信军虎在兰陵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询问杜永付的视频，杜永付的供述与询问笔录记载一致。6、书证（1）办案说明、出警说明各一份证实：2020年3月21日，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将杜永付抓获归案，因其有伤将其送至医院治疗，同年3月27日，杜永付出院后，因其患有创伤性精神障碍将其送至兰陵县精神卫生中心监视居住。（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文书证实：兰陵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22日立案侦查。（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一份证实：2020年3月21日，兰陵县公安局在刘某1处扣押一把菜刀。（4）办案说明一份证实：未发现杜永付有违法犯罪记录。（5）臧某、杜永付的户籍电子档案各一份证实：戴某指出杜永付母子是其在2020年3月21日从临沂拉到兰陵尚岩镇的娘俩。（6）被告人杜永付的户籍证明信一份证实：杜永付1985年1月18日出生，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岳某认出杜永付是3月21日到其店里买菜刀的那个男的。（7）刘某1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杜永付的相关病历材料复印件一宗证实：杜永付的损伤致完全运动性失语评定为五级伤残；偏瘫肌力4级评定为七级伤残；其创伤性精神障碍，因本所不具备鉴定资质，需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杜永付供述：2019年3月份，我在临沂市兰山区被人砍伤头部，伤了头部神经，导致了我精神类疾病。我记得是坐车去的刘郭村找我对象刘某1，我是去接刘某1回家的，我拿了一把切菜的菜刀去的。我记得是从超市里拿的刀，当时我坐出租车回尚岩镇，在路上的时候，在尚岩东边、西边各停了一次。好像是在尚岩东边停车时，我趁着停车，去超市偷偷摸摸的拿的刀。当时我拿刀想准备着的。我家的衣服、钱什么的都被我老婆刘某1拿走了，她在电话里给我说了不要我，不让我家来了，她给我算完了。我当时想她算完为什么把我的钱拿走的。我到刘郭村我老婆娘家时，我老婆、她娘、她兄弟，还有个大胖子在那拿着纸和笔，我一看完了，是想和我离婚的，我心里想着我老婆没了，孩子也没了，钱也没了，我还有神经病，谁还管我，我就想着拿刀想自杀，让她看着我怎么死的，让她看着我被她逼死，我趴你身上死了，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让她看着我无路可走才到了这一步，我当时就揽着我老婆，拿刀就往我自己脖子上拉的。我拿刀是想自杀的，我要是想杀他，在我刚见她的时候，她离我很近，我要想杀她，一刀就把她杀了，旁边的好几个人都得死。我当时就是想自杀的，就是想让她看看我是被她逼死的。我当时是用支付宝滴滴打车来的，我手机上有记录，是鲁ＱＡ××**白色现代朗动轿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永付持菜刀故意杀人，致他人轻微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永付犯故意杀人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鉴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被告人杜永付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杜永付辩解称其没有杀其老婆，案发当天的事情记不起来了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提出“本案现有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被告人杜永付有杀人的故意，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戴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被告人杜永付在得知被害人刘某1带孩子和存款回娘家后，到被害人娘家找被害人刘某1的途中购买菜刀藏于身上，后因不满被害人刘某1家人不让其进家，便揽住被害人刘某1脖子，并将菜刀置于被害人刘某1脖子之上，最终导致其本人和被害人刘某1受伤的事实，被告人杜永付有预谋地购买菜刀，主观上具有故意杀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菜刀致伤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杜永付的该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永付系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的行为导致受害人受轻微伤，未造成严重后果，情节较轻，被告人患有脑器性精神障碍”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考量，根据被告人杜永付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对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对其在罪责刑相适应的法定刑内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永付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20年3月27日至2020年12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66天折抵133天刑期，自2020年12月18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二、依法没收被告人杜永付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张爱丽人民陪审员  刘兴龙人民陪审员  崔 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