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03刑初260号 公诉机关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海洋，男，198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魏某行政村魏某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21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桦，山东陶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胜利，男，1984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7月14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经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8月21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群，山东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庆周，男，195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农，，住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8月24日经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不能羁押，于2020年10月9日被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1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春锋，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等人寻衅滋事罪一案，由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定检一部刑诉（2020）20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宏、党文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海洋及其指定辩护人吴桦、被告人崔胜利及其辩护人高群、被告人董庆周及其辩护人李春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9年7月，葛继光（另案处理）在定陶区西关九队楼下开设“顺昌粮食合作社”，从事高息放贷业务，2010年至2017年，葛继光多次组织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等人在定陶区多地多次采取殴打、辱骂方式威胁、恐吓借款人或担保人、让残疾人去借款人家闹事、在借款人家附近拉条幅、用喇叭吆喝、辱骂等方式向十余名借款人或保证人暴力讨债。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12月份，被害人董某为朱方进担保借葛继光的钱，后朱方进还不上，葛继光开始向董某要账，2015年10月10日上午9时许，葛继光带领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和多名残疾人到定陶区博文华府小区董某家楼下，用喇叭吆喝、辱骂董某，拉扯写有“董某欠钱不还，孬种”字样的条幅。 2、2012年，葛继光向被害人闫某要账，二次带领被告人刘海洋到定陶农行找被害人闫某，在定陶农行闫某的办公室内，葛继光等人在办公室坐着不走，被告人刘海洋辱骂被害人闫某，影响农行办公秩序。 3、2015年7、8月，定陶区冉堌镇田集信用社工作人员庞某和同事梁显明在定陶区××镇××楼村催收贷款期间，葛继光和被告人董庆周、刘海洋、崔胜利找被害人庞某要账，葛继光和被告人董庆周辱骂庞某，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用脚踹梁显明的车。 4、2015年5月，在定陶区冉堌镇田集卫生院门口，葛继光带领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向被害人郝某1要账，拦住李某2的车，葛继光辱骂郝某1，葛继光和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在李某2的车后排座椅处对被害人郝某1实施殴打。 5、2011年冬天，葛继光带领刘海洋、崔胜利到定陶区冉堌镇找被害人李某1要账，在被害人李某1地里，葛继光威胁李某1，葛继光和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辱骂并殴打被害人李某1。 6、2015年或2016年，被害人赵某借葛继光5万元钱未还，秦波是担保人，葛继光带领董庆周、刘海洋、崔胜利到秦波厂子要账，期间秦波电话通知被害人赵某到达现场，葛继光辱骂被害人赵某，葛继光和被告人刘海洋殴打赵某。 7、2016年5、6月，葛继光和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在被害人郝某2家门口辱骂被害人郝某2让其还钱。 8、2016年5、6月，葛继光安排被告人董庆周、刘海洋、崔胜利强迫被害人刘某一块到被害人郝某2家、被害人郝某2岳父家拉扯“郝某2欠钱不还，孬种”字样的条幅。 9、2016年8月，葛继光带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到被害人郝某2家开的月饼门市找被害人郝某2要账，葛继光和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辱骂被害人郝某2、郝某3，被告人崔胜利用一个盛放月饼的托盘砸被害人郝某3。 10、2017年4月，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到被害人郝某2家门外，用自喷漆喷涂“欠钱不还，孬种”等侮辱性文字。 11、2017年5月，在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魏某村，葛继光安排被告人董庆周、刘海洋、崔胜利、牛某以及多名残疾人到被害人张某1家要账，用喇叭在魏某村吆喝、辱骂被害人张某1，派出所民警到场劝解后，被告人刘海洋等人离开。当天下午，在定陶区东城派出所调解时，被告人董庆周辱骂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崔胜利殴打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崔胜利被行政处罚。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纠集在一起，为获取非法利益，多次采取滋扰、哄闹、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上述行为属于恶势力犯罪，应依法从严惩处，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海洋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辩解其没有参与外，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海洋辩护人对本案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同意被告人刘海洋的意见。认为被告人刘海洋存在以下从轻情节：被告人刘海洋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刘海洋案发前行为良好，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崔胜利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辩解其没有参与外，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崔胜利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胜利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从指控的犯罪事实上，崔胜利参与向董某要账仅有一次，且仅仅是在现场吆喝了几句就离开了，没有其他行为和多次参与；在冉堌田集卫生院门口对庞某的要账中，崔胜利踹了庞某同事梁显明的车头一脚，除此之外未实施其他行为，且未造成财产损害后果；在冉堌田集卫生院门口对郝某1的要账中，崔胜利参与了对郝某1的殴打，未造成郝某1任何轻微伤及其以上后果等，另外参与去郝某2家墙上喷漆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定罪状。在适用法律上，本案的所有被害人，均存在借款后逾期不还，赖账的主观故意明显，是引发被告人采取过激手段讨债的原因，本案中的不当讨债行为不属于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等，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另外，关于崔胜利所起作用的问题，崔胜利进入葛继光公司比同案其他被告人均晚，参与的程度均显著轻于其他被告人。 被告人董庆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辩解有部分事实没参与外，其余的事实只是在场参与，没有实施吆喝、辱骂等行为。 被告人董庆周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庆周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董庆周参与向董某要账，去郝某2门市上要账，向张某1等人要账的行为，仅仅是到场架势，没有辱骂、殴打行为。被告人董庆周即使具有以上犯罪行为，但其犯罪情节轻微，属于从犯且被告人董庆周当庭认罪，态度诚恳，此前无违法犯罪行为。综合以上情节，望法庭对其从其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 2009年7月，葛继光（另案处理）在菏泽市定陶区××队楼下开设“顺昌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从事高息放贷业务，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葛继光多次组织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等人在定陶区多地多次采取殴打、辱骂、在家门口附近拉扯条幅、结伙残疾人闹事、用喇叭吆喝、用自喷漆喷涂侮辱性文字等方式，向借款人或担保人暴力讨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综合性证据以及分述事实的各相关证据证实： 综合性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菏泽市公安局扫黑办移交线索。2019年1月15日，定陶县公安局对葛继光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于2020年10月16日出具的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于2020年7月13日被抓获归案，于同年7月14日被执行拘留。 3、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于2020年10月17日出具的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立案情况，被告人董庆周于2020年10月9日被抓获归案。 4、葛继光、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档案证明：葛继光、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身份情况，且葛继光有违法犯罪前科。 5、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1月8日，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姚金良、刘嘉说明在讯问刘海洋的过程中没有刑讯逼供行为。 6、入所人员调查表证明：刘海洋在2020年7月17日入所时，向其调查办案人员是否有刑讯逼供行为，刘海洋回答否；向其调查办案人员是否有打骂体罚行为，刘海洋回答为否。 （二）证人证言 证人牛某证言证明：葛继光、董庆周、刘海洋、崔胜利搞民间借贷，葛继光负责往外放钱，牛某帮他们看家，打下手，负责给葛继光记账、管理账目。葛继光对外借款的利息一般是月息3分到8分不等。他还负责在办公室接打电话，如果有人来贷款，葛继光不在，他就负责对方签合同，合同的具体细节都是由葛继光打电话说给他听。葛继光催账先是给借款人和担保人打电话，如果不还，葛继光等人就会去借款人、担保人的家中或者单位去催要，催要的过程中也会采取对对方进行辱骂、拉条幅、用喇叭喊的方式。条幅和喇叭平时就放在办公室，他们一拿走条幅和喇叭，他就知道是去要账去了。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海洋供述证：2010年夏天至2017年底，董庆周、葛继光合伙在定陶西关老九队人才公司楼下租了三间门市，开了一个“顺昌粮食合作社”，这个合作社有一些对外放贷业务，董庆周是大股东，葛继光是小股东，牛某是会计。葛继光负责开车拉着董庆周。因为董庆周、葛继光放高利贷，刘海洋帮忙给他们要账，期间为了要账对那些欠账的人有过侮辱、辱骂、殴打等违法行为。参与要账的主要有葛继光、董庆周、崔胜利、牛某和他五个人，另外还有几个董庆周在透析室的病友（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婆，我不认识，都是身体有病的人）。别的还有一个葛继光的朋友叫“二才”。刘海洋供述，他是属于给朋友帮忙，架势；别人也主要是帮着朋友架势。 2、被告人崔胜利供述证：葛继光成立一个公司叫“定陶顺昌粮食种植专业合作社”在××队楼下，这个公司以农业种植为主，葛继光还以合作社的名义往外放钱，他跟着别人暴力讨债了，是和葛继光、刘海洋、牛某、董庆周一起，葛继光和董庆周是带头组织者。崔胜利参与要账的被害人有董某、庞某、朱某、刘某、郝某2、张某1、郝某1。一般就是打电话让他们来公司，如果不还，就威胁、辱骂、殴打他们，不让他们走，逼他们还钱，也会去他们家门口去闹，具体对每个人讨债的方式不一样。崔胜利供述和董某、庞某、郝某2、张某1、郝某1等人没有关系，他们不欠崔胜利的钱，崔胜利和他们没有矛盾，也没有经济纠纷。 3、被告人董庆周供述证：2011年左右，葛继光开设顺昌粮食种植合作社，从事放贷活动，他是2011年开始给葛继光帮忙，具体放贷情况不清楚，帮忙的还有牛某、刘海洋、崔胜利及其他一些年轻人。供述他有严重的肾衰竭，从2008年开始至今一直透析。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查明的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第一起：2015年5月，在定陶区冉堌镇田集卫生院门口，葛继光带领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向被害人郝某1要账，拦截李某2所开车辆，见到郝某1之后，葛继光向郝某1要账并辱骂郝某1，接着葛继光在李某2所开车辆的后排座椅处对郝某1实施殴打，刘海洋、崔胜利见状也对郝某1进行殴打，打完之后葛继光带领刘海洋、崔胜利离开。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李某2证言证：2015年5、6月份上午10点左右，李某2开车拉着郝某1去借钱想法还给葛继光，在冉堌田集卫生院门口，被葛继光红色轿车拦截，葛继光、刘海洋、崔胜利下车，都打了郝某1，在李某2车后排处对郝某1拳打脚踢，往郝某1脸上、身上都打了。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郝某1陈述证：郝某1借葛继光的高利贷，2015年，李某2驾车载郝某1行驶至冉堌镇田集卫生院门口，被葛继光的车辆逼停，郝某1害怕没敢下车，葛继光、刘海洋、崔胜利把郝某1堵在车上，对其辱骂并拳打脚踢。 （三）辨认笔录 2020年8月4日，郝某1辨认出葛继光、刘海洋、崔胜利就是在田集医院门口对其辱骂并殴打的人。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海洋供述和辩解证：2014年左右郝某1从葛继光处借了高利贷，到了2015年郝某1开始还不上钱。2015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刘海洋开车带着葛继光、崔胜利在田集卫生院门口截住了李某2的车，葛继光和崔胜利过去拉开李某2车的后门，向郝某1要钱，当时郝某1就在李某2车后排坐着，郝某1不还钱，葛继光和崔胜利就开始打郝某1，李某2在一旁拉着不让打，刘海洋辩解他当时开车，还没等他下车他们就打完了，他下车时，郝某1就躺地上装病，说这疼那疼了。 2、被告人崔胜利供述与辩解证：郝某1借葛继光的钱，之后葛继光就是找他让其还钱，记得有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定陶冉堌田集南边的路上，葛继光带着他和刘海洋见到了郝某1，当时郝某1和李某2在一块，他俩开了一辆面包车，见了面，葛继光让郝某1还钱，郝某1说他没有钱还，葛继光就恼了，把郝某1摁到车后排座位上就开始打，他和刘海洋也开始打郝某1，李某2就拉架，打了一阵之后就不再打了。葛继光让郝某1赶紧还钱，不然的话还收拾郝某1，之后他们就离开了。郝某1欠钱不还太气人，叫他去公司他也不去，电话也联系不上他，感觉很气愤，就动手打了郝某1。葛继光、刘海洋和他就是用拳头打的郝某1，打的也不是很狠。 第二起：被害人董某向葛继光高息借款，朱方进提供担保，后因借款未还上，2015年10月10日上午9时许，葛继光组织并带领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及一群病残人来到定陶区博文华府小区董某家楼下，用喇叭及现场吆喝、辱骂董某，拉扯写有“董某欠钱不还，孬种”字样的条幅。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现场照片二张，证明：董某提供葛继光等人去董某家闹事的照片，显示有多名残疾人拉条幅闹事。 （二）辨认笔录 董某辨认笔录一份，证明：董某辨认出葛继光是领头到他家闹事的人，崔胜利、董庆周、刘海洋是去他家闹事的人。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其在博文华府小区物业上班，听见外面有人拿着喇叭吆喝：董ＸＸ，欠钱不还，孬种等之类的话语，然后看见有一个40多岁的男子领着一群年纪大的瞎子、瘸子从小区门口到了他们物业门口，其中两个人扯开红色条幅，上面好像写着“董ＸＸ，欠债不还”等字样，说是有一个姓董的人欠他们钱，他们是来要账的，物业的人都劝他们不要在小区闹事，他们也不听，拿着喇叭吆喝，他们都是些残疾人，年龄都还大，物业的人就报了警，那些人在小区待了一两个小时，那个领头的人就带着那些人开一辆面包车走了。到了下午这些人又过来了，还是在物业这栋楼下，他们拉着条幅拿着喇叭吆喝，在小区待了一两个小时，后来还是派出所的人把他们劝走了。 2、证人郭某证明：2015年10月，一个人开面包车带着岁数大有些残疾的人，有几个瞎子、几个瘸子，男女都有。他们来到小区后就是在物业这座楼下站着，有两个人拉着红色条幅，有一个人拿着一个喇叭，喇叭循环播放着：“董某,欠钱不还，孬种”之类的话语，其他的人就是在旁边站着骂，也是骂一些“欠钱不还”之类的话语，这些人连续来了两天，每次呆一两个小时。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董某陈述证：2014年12月，朱方进向葛继光借款6万元，月息8分，董某作为借款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借款人朱方进未偿还借款利息，2015年8月到9月，葛继光向借款担保人董某索要借款利息，董某被迫偿还两次利息（9600元），后续利息未能偿还；2015年10月10日，葛继光召集刘海洋、崔胜伟（崔胜利）、董庆周及三四个不认识的人，还雇着二十个左右的残疾人，到董某居住的小区，拉扯侮辱型横幅、让残疾人辱骂董某，用拐棍打、还往脸上吐口水等方式向其暴力索债；派处所民警劝解后，葛继光带着人还是闹。葛继光带董庆周、刘海洋、伟的等人去他家闹的时候，董庆周就站在旁边看，也没做什么，但是他知道董庆周跟葛继光是一伙的，他们一起放高利贷好几年了。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海洋供述证：2015年左右，向董某要账，是董庆周和葛继光商量好后去的，董庆周、刘海洋、崔胜利还有董庆周喊的一帮老头、老太太（都是董庆周的病友）去了博文华府小区里面董某家楼门口（董某家在一楼住）。董庆周用喇叭录好的骂董某的话：孬种！还钱！不要脸！借钱不还！刘海洋陈述是他拿着喇叭在那循环播放，用喇叭喊着骂董某了，闹了半个多时就都回去了。具体闹几天他不清楚，他只去了董某家一次，是骑电车拉着董庆周去的。听说第二次董庆周和崔胜利去闹董某还拉有条幅。董庆周和葛继光安排人去，前后持续了好几天。 2、被告人崔胜利供述证：2015年秋，崔胜利和刘海洋、董庆周还有7、8个年轻人以及一群残疾人去定陶博文华府小区找董某要账，当天是董庆周打电话让崔胜利去的，到了之后看见刘海洋还有两个年轻人在董某家楼下用喇叭吆喝、辱骂董某，还有两个年轻人手里扯着一长条幅，残疾人也有扯条幅的，条幅大概内容就是：董某欠钱不还，孬种。崔胜利和刘海洋他们几个一块在楼下吆喝、辱骂董某，那些残疾人也在楼下跟着吆喝、辱骂董某，董庆周去董某家找董某，葛继光当时也在现场，他负责组织闹事的这些人进行闹事，之后西城派出所的民警来了，闹事的人就不再骂了。这次闹董某应该是葛继光和董庆周组织的。是董庆周电话联系让崔胜利去的。 3、被告人董庆周当庭供述，对董某要账这起事实，他参与了，但是没有辱骂。 第三起:2016年8月，葛继光带领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到郝某2家开的月饼门市找郝某2要账，期间，葛继光、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对郝某2以及郝某2的弟弟郝某3辱骂，崔胜利用一个盛放月饼的托盘砸郝某3。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郝某2陈述证：从2012年到2016年陆续借葛继光100多万人民币，借着还着，基本上每次都是到期给他，也有三、四次没有到期给他，月息都是七分或八分。2016年8月15那天，葛继光给他打电话要钱，说要是不还钱就去他家做月饼的门市闹去，到了傍晚，葛继光领着刘海洋、董庆周、崔胜利去了他家门市，到了后，他们几个就开始骂，他弟弟郝某3就顶了一句，刘海洋和崔胜利就拿着他家做月饼的铁托盘砸他弟弟，托盘砸到他弟弟身上，他弟弟就骂他们，葛继光就跑出去想从车上拿棍子打他们，让他们店里的工人拉着了，之后郝某2就报了警，后派出所的人了解情况后，让他们调解，当天晚上他又还给葛继光4000块钱，葛继光他们才走。郝某2陈述他不欠刘海洋、董庆周、崔胜利、他们几个的钱，他只欠葛继光自己的。他们都是跟葛继光一伙的，刘海洋和崔胜利就是他的打手，他们这些人就是跟着葛继光一块要账的。 2、被害人郝某3陈述证：郝某2是他亲哥，他哥借过葛继光的钱，葛继光领着人到他家门市上闹事，还让人在他家门口用油漆喷字。 2016年农历八月份的一天下午，他和郝某2以及一些工人在赵庄自家月饼门市上干活，听见有人在外面骂，“妈了个逼的，郝某2赶紧还钱，孬种”这样的话，出去看见外面有很多人，其中有葛继光、刘海洋、另一个年轻人，还有个老头，在后来跟他们吵吵期间听葛继光说这个老头有病，还吓唬郝某3他们说别碰他，葛继光他们几个骂其哥欠钱不还是孬种，一直在门口骂，还掀了他们一个月饼摊，跟着葛继光的另一个年轻人用盛月饼的托盘向他扔了过来，他用胳膊一挡，这个托盘又砸在了葛继光的车上，葛继光威胁他说“不赔车钱就弄死你”，后来不知道是谁报的警，警察来了，他们都去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那里待了3、4个小时之后就离开了。 （二）、辨认笔录 （1）郝某2辨认笔录 2020年7月30日，郝某2辨认出葛继光是领头到郝某2家闹事，崔胜利在郝某2家门市闹事并用月饼盘砸郝某3，并辨认出刘海洋、董庆周到郝某2家闹事。 （2）郝某3辨认笔录 2020年8月5日，郝某3辨认出葛继光就是领头到郝某3家门市闹事，崔胜利在门市上用月饼盘砸郝某3。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海洋供述证：2016年8月份一天傍晚，葛继光带着董庆周、崔胜利、牛某和刘海洋五个人去郝某2家门市闹了一次，跟郝某2家人吵了起来，互相骂起来了，邻居报警后，东城派出所出了警。 2、被告人崔胜利供述证：郝某2借葛继光的钱，经常被叫到公司，葛继光和他们在公司的人经常辱骂、威胁郝某2让他还钱。有一年中秋节期间，葛继光带着崔胜利、刘海洋、董庆周他们四个去了郝某2家卖月饼的门市，在门市上他们几个和郝某2家人发生冲突，崔胜利用盛放月饼的托盘砸了郝某2的弟弟，没几天，郝某2往公司送了很多月饼，葛继光让把月饼卖了，卖的钱抵账了。 3、被告人董庆周供述证：该起事实，去郝某2的月饼门市上要账，他参与了，但是没有骂人。 第四起：2017年5月，在定陶区天中街道办事处魏某村，葛继光安排董庆周、刘海洋、崔胜利、牛某以及多名残疾人到被害人张某1家要账，用喇叭在魏某村吆喝、辱骂被害人张某1，派出所民警到场劝解后，被告人刘海洋等人离开。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民间借款合同、借据，证明：2016年10月8日至11月7日，张某1借款三万元，担保人张某2。 2、张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某1父亲张某2身份情况。 3、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5月10日，张某1报案称在东城派出所西邻，张某1因债务纠纷和董庆周、崔胜利发生争执，张某1被崔胜利、董庆周打伤。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他是大约2016年开始向葛继光借钱，中间借了还，还了借，利息最低的是月息7分5厘，利息都是先收取。2017年3、4月份，刘海洋开着瑞虎轿车，拉着董航周（董庆周）、牛某、伟的（崔胜利）到他家要账，他说现在没钱，缓缓，刘海洋就威胁他说：要不还钱就让他没法在家待。说完他们就走了，又过了几天，葛继光带着刘海洋、董航周、牛某、伟的去他家，他当时没在家在北京，他父亲是定陶魏某村的支书，他们这些人就到大队部找他父亲，并给其父亲说，要是我不还钱，就让他们一家人在魏某没法待。他们走了以后又过了一天，刘海洋拉着董航周、牛某，伟的还带着一帮瞎子、瘸子到他家门口，这些人拿着喇叭吆喝：“欠钱不还，孬种。”那些瞎子、瘸子就在他家门口骂，骂的很难听，他父亲报了警，派出所的人去后，他们这些人才走。 张某1陈述，他不欠刘海洋、董航周、牛某、伟的的钱。他们这些人都是葛继光安排指使去的。刘海洋领着这些瞎子、瘸子去都是同一天去的，去了两次。 2、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葛继光等人去他家闹事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大约是在2017年4、5月份，一共去了两次，当天上午和下午还都去大队部闹了，这两次都报了警，派出所的都去了。当时闹事的时候有刘海洋、伟的（崔胜利）、老牛、董航周（董庆周）还有一群残疾人。他没注意到葛继光在场，但是很确定这些来闹事的人都是葛继光安排过来的。这些人在他家门口以及大队部门口辱骂，骂的很难听，刘海洋手里拿个喇叭，在村里各条路上来回走动着吆喝。董庆周、牛某、崔胜利就在旁边站着，那一帮瞎子、瘸子不停的骂，骂的很难听，派出所的人来了以后，他们还骂，派出所还进行了录像。张某2陈述他儿子不该刘海洋、董航洲、牛某、崔胜利，还有那一帮瞎子瘸子钱，这些人都是葛继光指使的。 （三）辨认笔录 1、张某1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7月30日，张某1辨认出葛继光是领头闹事的人，崔胜利去张某1家闹事并在派出所门口殴打张某1，刘海洋多次威胁张某1，并去张某1家闹事，董庆周多次到张某1家要账，也在张某1家闹事，并在派出所门口辱骂、用头顶张某1。 2、张某2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7月30日，张某2辨认出是葛继光领头在张某2家闹事，刘海洋在大队部用大喇叭辱骂张某2，董庆周在大队部闹事。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海洋供述证：2017年３月份左右，他们看张某1不还钱，葛继光、董庆周、崔胜利、牛某和他五个人又去张某1家找张某1，没找到张某1，就去他家胡同口大队部找张某1的父亲张某2（张某2是魏某支书），让张某2还钱，给张某2说：“钱到期了，借款人躲了，你是担保人，钱得你还。”这样和张某2又定了个还款协议，但是张某2也没钱还。这样弄得很僵，过了几天上午10点左右，董庆周、牛某、崔胜利和他还有董庆周喊的三个病友（三个老头，有肾病、拄拐棍的那种）到张某1家胡同口，董庆周用喇叭喊：“张某2、张某1，出来还钱！”张某2出来后，董庆周、我和那三个老头就骂张某2：“欠钱不还，孬种!”等话。当时牛某、崔胜利两个在旁边站着架势了，没骂。 2、被告人崔胜利供述证：张某1借葛继光的钱，到了该还钱的时候，有一次，刘海洋开车带着崔胜利和董庆周去魏某找张某1，张某1不在家，他父亲在家，他父亲是魏某的支书，董庆周去他家给他父亲说张某1欠他们的钱，赶紧让张某1把钱还上，这次他们没闹。又过了一天，上午的时候葛继光带着他、刘海洋、董庆周还有一群残疾人来到张某1家，在张某1家门口，残疾人就吆喝，说张某1欠钱不还、孬种，刘海洋拿个喇叭在门口吆喝说张某1欠钱不还、孬种，当时张某1家没人，他们又到了魏某的大队部，残疾人在大队部门口吆喝，说张某1欠钱不还，期间还夹杂着骂张某1的话，刘海洋用喇叭吆喝，说张某1欠钱不还，董庆周把张某1父亲拉到一边跟他说话，崔胜利在一边站着看，葛继光组织人员在大队部门口闹，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来了，对他们进行劝解，他们就离开了，董庆周对他说，张某1下午就回到家，下午在东城派出所调解还钱这个事。 3、被告人董庆周供述证：他认识张某1，他们跟他要过账。记得是他和刘海洋一块去天中魏某张某1家要过账，葛继光没去，但是他们去都是葛继光安排的，他们也向张某1父亲张某2要过账，要账期间没有发生什么打骂和不愉快，张某2很生气，但是双方都没有发生什么矛盾。被告人董庆周当庭供述，去张某1家要账该起事实他去了，但没有参与辱骂。 第五起：2017年4月，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到被害人郝某2家门外，用自喷漆喷涂“郝某2，欠钱不还，孬种”等侮辱性文字。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贾某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贾某发现郝某2家后墙被喷“郝某2、孬种、欠钱不还、草你骂”字样，打电话告知郝某2并使用手机拍照发给郝某2。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郝某2陈述证：他与刘某互相担保借葛继光高利贷，后来他和刘某未还清借款。2017年4月份的一天，邻居给他打电话，说他家门口让别人喷上漆了，喷的到处都是，他回家看见他家大门上和外面墙上都是用红漆喷的“孬种、郝某2、欠钱不还，王八蛋”等字语。之后他给其哥打电话，他哥给葛继光打电话说“该钱就该钱呗，为啥在俺家喷漆”这样的话，打完电话他哥说：“就是葛继光安排刘海洋过来喷的漆，你去弄点涂料把字盖上”，当天他就用涂料把字抹盖上了。 （三）辨认笔录 郝某3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8月5日，郝某3辨认出葛继光就是领头到郝某3家门市闹事并指使刘海洋到家门口喷漆的人，刘海洋到门市上闹事并到郝某3家门口喷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海洋供述证：2017年４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十点多，因为郝某2不还钱，他和崔胜利在郝某2家外门墙上用喷漆写了“孬种，郝某2，欠钱不还，王八蛋”等字样。是崔胜利和他两个人喷的。 2、被告人崔胜利供述：去郝某2门市上要账之后的一天晚上，刘海洋对他说郝某2的钱一直没有还上，让他跟着去郝某2家的墙上去喷漆，之后刘海洋开车接到他，刘海洋已经准备好了两瓶自喷漆，一瓶黑色的一瓶红色的，到了郝某2家之后，他和刘海洋一人拿了一瓶，朝郝某2家的墙上和外门上喷字，喷的是“郝某2欠钱不还，不要脸”这样的话，喷完之后他俩就走了。是刘海洋喊他去喷漆的。刘海洋说郝某2一直没有还钱，用喷漆的方法给郝某2施加压力让他赶紧还钱。他和刘海洋都喷了。 第六起：2015年7、8月，定陶区冉堌镇田集信用社工作人员庞某和同事梁显明在定陶区××镇××楼村催收贷款期间，葛继光和被告人董庆周、刘海洋、崔胜利找被害人庞某要账，葛继光和被告人董庆周辱骂庞某，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用脚踹梁显明的车。 该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证人曹某证言证：曹某从他人处得知，庞某向葛继光借过高利贷，葛继光到庞某工作单位闹事。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庞某陈述证：2015年7、8月份，他借葛继光6万元的高息没还上，一天下午他和其主任梁显明开着梁的车去王双楼催要不良贷款，被葛继光开的一辆红色奇骏截停，该车上拉着刘海洋、伟的（崔胜利）、老董（董庆周），梁显明害怕他挨打没让他下车，刘海洋和崔胜利就往梁显明的车上踹。梁显明下车问他们踹他的车干啥，葛继光下车以后就开始骂，梁显明不让他骂，说他们正在办公，葛继光就开始骂其主任说：你们还他妈的给别人要款，庞某该我们的钱还没还。他们几个想打庞红雷，梁显明拦着没让他们打，之后梁显明就打电话报了警。 2、被害人梁显明陈述证：他之前在定陶田集信用社当主任的时候，庞某跟着他，是他们的职工。2015年秋，他开着他的白色大众朗行轿车拉着庞某去王双楼催要贷款，后来被一辆车拦截，从车上下来三、四个年轻人，下来就骂，说是让庞某下来，庞某没敢下车，那几个年轻人就开始用脚踹他的车，他没让庞某下车，就跟派出所的打电话，打完电话我也就下车了，其中一个年轻人还对他说：“你不用你能，你看你还敢开这辆车去定陶不。”他也没敢吭声，没过一会派出所的人就出警了。因为这个事，他们当天下午也没法正常办公了。他开的一辆白色大众郎行轿车，车牌号：鲁ＲＥ××××。车前边让那几个人踹了几个窝子，后来修没修忘了。 （三）辨认笔录 庞某辨认笔录一份 证明：2020年8月3日，庞某辨认出葛继光、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辱骂梁显明，刘海洋、崔胜利踹梁显明的车。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海洋供述证：2015年7、８月份的一天下午，当时不知道庞某坐他同事的车去办啥事，在王双楼集上被董庆周、葛继光、崔胜利和他堵住了，当时董庆周、葛继光骂庞某了，他和崔胜利跺了庞某同事的车，这件事当时庞某的同事报警了。王双楼集上，董庆周、葛继光就是骂一些：妈的个比，孬种！不要脸！欠钱不还等话。当时他穿的拖鞋，他和崔胜利跺的不厉害，就几个土印子，跺他车头处了，后来在派出所也调解了。 2、被告人崔胜利供述证：庞某家是定陶冉堌的，他们几个给庞某要账这件事的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记得当时天气很热，他和葛继光、刘海洋去给庞红雷要账，葛继光开着一辆红色的车带着他俩直接去了冉堌，在路边见到了庞某跟他一个同事在一块，见了面之后葛继光就给他要账，庞某说再宽限几天，葛继光听见就烦了，对庞某骂骂咧咧的，当时庞某的那个同事在一边劝，葛继光就骂庞某的这个同事，他和刘海洋看不下去了，就往旁边停的那辆车上一人踹了一脚，踹在车保险杠那了，就保险杠右前方踹了一个小窝。然后他同事要报警了，葛继光就带着他和刘海洋离开了。 3、被告人董庆周于2020年10月9日在公安机关供述：我记得在冉堌王双楼附近看到过一次庞某，他在那里搞宣传，印象中这次是葛继光带着他和刘海洋，见到之后他们就向庞某要账，庞某不还，还报警了，他们就去了派出所，后来说说就算了。对该起事实，被告人董庆周当庭供述，他没骂，也没踢车，只是在现场参与了。 综合以上事实和证据：被告人董庆周、刘海洋、崔胜利均有两年内实施或参与三次寻衅滋事行为。其中刘海洋参与6次寻衅滋事行为，崔胜利参与6次寻衅滋事行为，董庆周参与4次寻衅滋事行为。 关于被告人崔胜利提交的被害人赵某等人的谅解书与被告人刘海洋辩护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经审查与本案认定的事实缺乏关联性，上述证据的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上述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的行为属于恶势力行为。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目前现有的证据尚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达不到确认指控事实成立的标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纠集在一起，多次参与以病残人结伙闹事、喇叭吆喝辱骂、拉扯条幅、喷涂侮辱性文字、随意殴打他人等暴力或“软暴力”方式，索取高利放贷债务，参与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行为，对一定区域内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犯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董庆周实施的犯罪行为属于恶势力犯罪，应依法从严惩处。 为强索高利放贷债务，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等人针对本案每一起特定的被害人虽未造成轻微伤、轻伤以上及具体的人身、财产损害后果，但其聚众参与的采取结伙残疾人闹事、喇叭吆喝辱骂、喷涂侮辱性文字等方式，造成的结果和影响较为恶劣，而且行为具有连续、多发性，达到了两年内三次以上。上述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胜利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崔胜利犯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刘海洋、崔胜利依法从宽处罚。综合全案事实情节，被告人董庆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结合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对被告人董庆周从宽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集体讨论研究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海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4日至2022年11月13日）； 二、被告人崔胜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4日至2022年9月13日）； 三、被告人董庆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史永军 审 判 员  刘舒凝 人民陪审员  陈德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魏 盼 书 记 员  栗铭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