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6刑初46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昆林，男，1951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苏州市吴中区）东高田172号，住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羁押），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常秀婷，江苏谊沣宏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一部刑诉〔2020〕4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昆林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管伟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昆林及其辩护人常秀婷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裁定中止审理，12月16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张昆林于2019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将智力残疾人朱某丁叫至苏州市吴中区东山镇潦里村高田(8)东高田自己的租房内，采用摸胸部、阴部等手段对被害人朱某丁实施猥亵。2.被告人张昆林于2019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又将智力残疾人朱某丁叫至上述地点，利用被害人朱某丁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与其发生了性关系。3.被告人张昆林于2019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再将智力残疾人朱某丁叫至上述地点，再次利用被害人朱某丁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昆林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强奸罪、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昆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强制猥亵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昆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张昆林如实供述罪行，是初犯偶犯，且已年近七十岁，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强制猥亵事实1.被告人张昆林于2019年10月的一天中午，在明知朱某丁（女，1993年6月出生）系智力残疾人的情况下，将朱某丁叫至苏州市吴中区东山镇潦里村高田(8)东高田自己的租住房内，采用摸胸部、阴部等手段对被害人朱某丁实施猥亵。2.被告人张昆林于2019年10月的一天中午，将朱某丁叫至上述地点，采用手指插入阴道等手段，对朱某丁实施猥亵。二、强奸事实被告人张昆林于2019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将朱某丁叫至上述地点，采用脱衣裤、摸阴部等手段，欲与被害人朱某丁发生性关系，因生理原因而未得逞。被告人张昆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4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家属报案，12月24日将被告人抓获归案。2.证人朱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2019年11月3日晚，其母亲金某对其讲看到隔壁的老头张昆林在向其女儿朱某丁招手，应该不是什么好事，要当心点。其就问了朱某丁，朱某丁讲去过老头的房间三次，第一次老头摸了她上身，第二次、第三次老头把她的衣服裤子脱了，弄到床上睡觉。第二天其把此事告诉了老公朱某乙，朱某乙去了张昆林住的地方跟他理论并报了警。3.证人朱某乙、金某的证言笔录印证了朱某甲的陈述。4.证人唐某甲、唐某乙、朱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朱某丁刚出生时由于缺氧导致智力低下，平时目光呆滞，特征比较明显，村里的人都是知道的。5.被害人朱某丁的陈述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三次去过张昆林的房间，第一次是一天吃中饭时，张昆林将其拉到房间里，把其上衣和下身衣服脱光，然后他把手伸进其乳罩里摸其乳房，又摸了其阴部，后其穿上衣服回家。第二次也是一天吃中饭时，张昆林把其拉到他住的房子里，把两人的衣服脱光，然后跟其在床上“睡觉”，“睡觉”就是他爬在其身上，把他的阴茎插进了其阴道，做完后两人用一条毛巾擦了下体，然后穿上衣服回家。第三次也是一天吃中饭时，张昆林拉其到他房子里，把两人的衣服全部脱光，其仰躺在床上，他爬到其身上，把他的阴茎插进其的阴道，做完后还把他的手指插入其阴道抠了一会，后两人用毛巾擦了下身，其就回家了。6.被告人张昆林归案后供认，“小燕子”的智力有问题，不是个正常人，其一共把“小燕子”叫到自己房子里三次。第一次是在2019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11点多钟，其在家吃中饭，“小燕子”从她家后门出来，其把“小燕子”叫到卧室里，其用左手抱住她，把右手伸进“小燕子”的乳罩里，摸她的乳房，后又把右手伸进她的松紧裤子里，隔着她的内裤摸了她阴部，总共摸了大约有1分钟左右。摸完以后就让她回家了。第二次是在第一次之后的大约三四天，也是在中午大约11点多钟的时候，当时其在家里吃饭喝酒，“小燕子”从她家后门出来，其把她叫进其房子，把“小燕子”拉到其的卧室里，让“小燕子”坐到床上，其先把她的皮带解开，又把她的裤子扣子解开了，用手伸进去摸了摸她的阴部，然后把她推仰倒在床上，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以下，把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以下，爬到她身上，把其阴茎顶在她的阴道上想插进去，但一方面因“小燕子”人小下面比较紧，另一方面因为其年纪大了，阴茎不够硬，所以没有插进去，在外面试着插了大约有1分钟还是没有插进去，然后其一激动精液就射出来了，射在了她的阴道上。后其从旁边拿了一条粉红色毛巾擦了一下，“小燕子”也用这个毛巾擦了擦她的身体下面，自己把裤子穿上就回去了。第三次大约是在10月28日左右的一天上午11点钟左右，“小燕子”从她家的后门出来，其把她叫进其房子，拉她进了卧室，让她坐在床边上，然后解开她的裤子扣把她的裤子脱到膝盖以下，因为其当时喝了酒加上第二次曾看到她的肚子上有个大的刀疤，所以阴茎没有硬起来，也就没有脱自己的裤子，让她从床上站起来，其坐在床上面对着她，用右手中指插进她的阴道，在里面来回抽插了几下，抽插完以后其把她的裤子拎起来，她就自己把裤子穿好回家了。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被告人张昆林指认“小燕子”就是被害人朱某丁。7.残疾人证证实朱某丁系肆级智力残疾人。苏州市广济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朱某丁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防卫能力。8.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所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了现场情况。9.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身份信息。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事实即被告人张昆林于2019年10月的一天中午将朱某丁叫至苏州市吴中区东山镇潦里村高田(8)东高田自己的租住房内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一节事实，经查，被告人张昆林归案后始终供认此次性行为因生理原因未得逞，除了被害人朱某丁的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能加以证明，故该部分事实应认定为强奸未遂。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事实即被告人张昆林于2019年10月的一天中午，再次将朱某丁叫至上述地点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一节事实，经查，被告人张昆林归案后始终供认此次仅对被害人朱某丁实施了猥亵行为，除了被害人朱某丁的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能加以证明，故该部分事实应认定为猥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昆林强奸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张昆林又猥亵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其行为又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昆林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昆林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张昆林已着手实施强奸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昆林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昆林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4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晓东人民陪审员  朱仙珍人民陪审员  薛月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邱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