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22刑初23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敢为,男,1982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湖南省炎陵县人,衡阳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珠晖营销分公司营销总监。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9日被衡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3日经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7月15日被衡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邱德广，湖南追正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辩护人匡青松，上海建纬（长沙）律师事务所兼职律师。 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二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敢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移送审查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12月18日、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艳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敢为及其辩护人邱德广、匡青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陈某某(另案处理)原经营的位于衡南县新县城迎宾路的湖南某专修学院,因经营不善负债几千万元等原因于2010年停办,陈某某遂将该块教育用地转变为商业用地,并于2010年11月3日在衡南县注册成立衡阳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公司”,另案处理),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经营和物业管理,陈某某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另案处理)系公司出纳,并于2014年3月成为公司股东,占股2%。公司成立后,在原地开发某1怡园养老公寓项目,因前期缺乏资金投入,陈某某经人介绍认识并聘请做营销工作的被告人罗敢为负责公司营销,陈某某经与被告人罗敢为商量后,决定以公司开发的某1怡园养老公寓项目向社会不特定的中老年群众融资。随后,某1公司在衡阳市珠晖区设立衡阳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珠晖营销部,于2012年3月22日注册成立衡阳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珠晖营销分公司(以下简称“营销分公司”),陈某某系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罗敢为系营销分公司营销总监。营销分公司的内部组织结构主要分为六级,从高到低层级依次是:营销总监、执行总监、分部部长(2017年设立)、部门经理、置业主管和置业顾问。营销分公司专门负责某1怡园养老公寓项目营销和以该项目名义向社会融资,某1公司负责营销分公司的日常开销和大型活动费用,并按其售房金额和融资金额以不同比例返点给营销分公司作为佣金。被告人罗敢为作为营销总监,按照各业务员的每月业绩情况现金支付工资,上级管理人员对本团队业务员的业绩按比例提成。营销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罗敢为先后聘请陈某1、都某某、屈某某(三人另案处理)等几十余名业务员,在衡阳市区内主要向中老年群众发放宣传单,组织有意向投资人员集中上课、聚餐、发放礼品等方式,向意向投资者宣传交钱预订养老公寓,所约定期限到期后可以选择购房也可以选择退款,退款的可以按年利率10%-18%不等领取“违约金”即利息,并组织意向投资者前往养老公寓实地参观,投资金额高的可以免费旅游等,陈某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会向意向投资者介绍公司经营规模、前景等情况，以此引诱投资人和某1公司签订合同书并投入资金。后因某1公司无法及时支付投资者的到期本息,部分投资者将所投资金额转为购房款。 2017年2月,陈某某在衡阳市珠晖区注册成立衡阳市某中医馆(有限合伙),张某某任执行事务合伙人,经营范围中医科、药剂科、康复医学科等,并相继在衡阳市耒阳市、长沙市、郴州市、邵阳市、广东省韶关市等多地注册成立福报中医馆系列公司。经营期间,为缓解某1公司资金压力,陈某某决定由被告人罗敢为派其融资团队到各地中医馆向社会公众融资,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的中老年群众宣传在中医馆充值会员可以在中医馆消费,也可以到期享受优惠金额,如充值1万元，18个月到期后可以领取优惠金额和本金合计1.25万元等类推,以及组织意向投资者到养老公寓实地参观等方式,引诱投资者和中医馆签订健康管理服务协议或者和某1公司签订预订合同书并投入资金。某1公司和各地中医馆进行账务对接,将所融资资金通过中医馆账户转到某1公司账户。2018年下半年,各地中医馆先后停止经营。 2017年2月开始,陈某某以湖南福报某1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报某1公司”)的名义陆续收购深圳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科技公司”)的部分股权,欲借某科技公司将其所经营的老年服务和房地产等业务上市。期间,某1公司通过被告人罗敢为的融资团队向社会公众宣传和讲课,以转让福报某1公司和陈某某于2012年8月在郴州市北湖区成立的湖南某2养老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另案处理)的股权可以获取高额收益的方式,引诱投资者和陈某某签订股份托管协议或者承诺书并投入资金。 2011年至2018年下半年,某1公司一直以上述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的中老年群众融资。2019年3月,投资者因某1公司不能支付到期本息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经鉴定和统计,某1公司通过营销分公司以签订预订合同书、中医馆充值会员、股权托管等方式共向293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融资386,414,880元。某1公司将所融资款项主要用于支付到期投资人本息、融资团队佣金、公司项目建设及投资等事项。 被告人罗敢为于2020年6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2、同案犯陈某某、张某某等人的供述和证人邝某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罗敢为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5、搜查笔录;6、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敢为作为衡阳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珠晖营销分公司的营销总监,直接指挥和管理各业务员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系某1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且数额巨大、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单位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敢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罗敢为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取得了被害人代表的谅解，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敢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时愿意将自己的财产交由法院依法处置后所得价款用以偿还给被害人。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罗敢为是受陈某某的安排从事相关营销工作，案发后主动投案，构成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罗敢为主动退赃现金250000元及将自己及案外人傅某某的三处房产和一台大众汽车交由法院处理，所得款项用以弥补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受害人代表的谅解，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为证明其主张，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1.罗敢为及傅某某的申请书用以证明被告人罗敢为自愿将其所有的座落在衡南县新县城迎宾路（云集镇某某小区AB栋）1单元136室、案外人傅某某自愿将其所有的座落在衡阳市某某区迎宾路10号商业步行街1号楼1901室、长沙市某某区看云路111号璞丽景园13栋201室及一辆大众汽车交由法院依法处置后所得价款用以偿还给被害人；2.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销售方案三份，证明罗敢为是受陈某某的安排从事相关营销工作；3.退赃25万元的转账依据；4.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如被告人有退赃、自首情节的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陈某某(另案处理)原经营的位于衡南县新县城迎宾路的湖南某专修学院,因经营不善负债几千万元等原因于2010年停办,陈某某遂将该块教育用地转变为商业用地,并于2010年11月3日在衡南县注册成立衡阳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公司”,另案处理),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经营和物业管理,陈某某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另案处理)系公司出纳,并于2014年3月成为公司股东,占股2%。公司成立后,在原地开发某1怡园养老公寓项目,因前期缺乏资金投入,陈某某经人介绍认识并聘请做营销工作的被告人罗敢为负责公司营销,陈某某经与被告人罗敢为商量后,决定以公司开发的某1怡园养老公寓项目向社会不特定的中老年群众融资。随后,某1公司在衡阳市珠晖区设立衡阳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珠晖营销部,于2012年3月22日注册成立衡阳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珠晖营销分公司(以下简称“营销分公司”),陈某某系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罗敢为系营销分公司营销总监。营销分公司的内部组织结构主要分为六级,从高到低层级依次是:营销总监、执行总监、分部部长(2017年设立)、部门经理、置业主管和置业顾问。营销分公司专门负责某1怡园养老公寓项目营销和以该项目名义向社会融资,某1公司负责营销分公司的日常开销和大型活动费用,并按其售房金额和融资金额以不同比例返点给营销分公司作为佣金。被告人罗敢为作为营销总监,按照各业务员的每月业绩情况现金支付工资,上级管理人员对本团队业务员的业绩按比例提成。营销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罗敢为先后聘请陈某1、都某某、屈某某(三人另案处理)等几十余名业务员,在衡阳市区内主要向中老年群众发放宣传单,组织有意向投资人员集中上课、聚餐、发放礼品等方式,向意向投资者宣传交钱预订养老公寓,所约定期限到期后可以选择购房也可以选择退款,退款的可以按年利率10%-18%不等领取“违约金”即利息,并组织意向投资者前往养老公寓实地参观,投资金额高的可以免费旅游等,陈某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会向意向投资者介绍公司经营规模、前景等情况，以此引诱投资人和某1公司签订合同书并投入资金。后因某1公司无法及时支付投资者的到期本息,部分投资者将所投资金额转为购房款。 2017年2月,陈某某在衡阳市珠晖区注册成立衡阳市某中医馆(有限合伙),张某某任执行事务合伙人,经营范围中医科、药剂科、康复医学科等,并相继在衡阳市耒阳市、长沙市、郴州市、邵阳市、广东省韶关市等多地注册成立福报中医馆系列公司。经营期间,为缓解某1公司资金压力,陈某某决定由被告人罗敢为派其融资团队到各地中医馆向社会公众融资,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的中老年群众宣传在中医馆充值会员可以在中医馆消费,也可以到期享受优惠金额,如充值1万元，18个月到期后可以领取优惠金额和本金合计1.25万元等类推,以及组织意向投资者到养老公寓实地参观等方式,引诱投资者和中医馆签订健康管理服务协议或者和某1公司签订预订合同书并投入资金。某1公司和各地中医馆进行账务对接,将所融资资金通过中医馆账户转到某1公司账户。2018年下半年,各地中医馆先后停止经营。 2017年2月开始,陈某某以湖南福报某1健康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报某1公司”)的名义陆续收购深圳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科技公司”)的部分股权,欲借某科技公司将其所经营的老年服务和房地产等业务上市。期间,某1公司通过被告人罗敢为的融资团队向社会公众宣传和讲课,以转让福报某1公司和陈某某于2012年8月在郴州市北湖区成立的湖南某2养老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另案处理)的股权可以获取高额收益的方式,引诱投资者与陈某某签订股份托管协议或者承诺书并投入资金。 2011年至2018年下半年,某1公司一直以上述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的中老年群众融资。2019年3月,投资者因某1公司不能支付到期本息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经鉴定和统计,某1公司通过营销分公司以签订预订合同书、中医馆充值会员、股权托管等方式共向293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融资386,414,880元。某1公司将所融资款项主要用于支付到期投资人本息、融资团队佣金、公司项目建设及投资等事项。 案发后，被告人罗敢为2020年6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在2020年12月18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时，被告人罗敢为同意将其所有的座落在衡南县新县城迎宾路（某某小区AB栋）1单元136室、案外人傅某某自愿将其所有的座落在衡阳市某某区迎宾路10号商业步行街1号楼1901室、与他人共有的长沙市某某区看云路111号璞丽景园13栋201室（其中傅某某占40％股份）及一辆大众汽车由法院依法处置后，所得价款返还给受害人。同时被告人罗敢为于2020年12月28日向公安机关退赃250000元，取得了受害人代表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并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 1、立案决定书、接报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由来；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罗敢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敢为于2020年6月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4、中国共产党炎陵县某某镇坳头村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说明，证实罗敢为非党员身份情况；5、衡阳某1养老公寓置业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案物品及相关措施一览表、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封、扣押房产、车辆的情况；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律师会见笔录，证实某1公司珠晖营销分公司日常开支费用单据及2013-2018年工资表、衡阳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2011-2018年工资汇总表及罗敢为付款给他人的情况；7、同案犯陈某某、张某某、都某某、陈某1等人的供述，证实营销分公司与某1公司的经营模式、佣金提成、融资方式等内容；8、证人蒋衡昆等人的证言，证实某1公司开始融资的起因及操作模式；9、被害人刘培元、李海平等人的陈述，证实某1公司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方式；10、被告人罗敢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本案查明的事实；11、湖南晖帆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湘晖鉴字【2019】第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案涉及的投资人数及投资金额等情况；12、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销售方案三份，证明罗敢为是受陈某某的安排从事相关营销工作；13、罗敢为、傅某某的申请书，证实被告人罗敢为、案外人傅某某自愿将他们在长沙、衡阳、云集的三套房屋及一辆大众汽车交由法院依法处置后所得价款用以偿还给被害人的情况；14、客户交易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罗敢为已自愿退赃250000元到公安机关指定帐户的情况；15、衡南县公安局出具的罗敢为、傅某某的财产信息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合同查询证明、车辆登记表、衡阳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衡阳市某某区迎宾路10号商业步行街1号楼1901室、衡阳市石鼓区船山路30号长和广场1610室、大众汽车（湘DH919**）均登记在案外人傅某某名下、衡南县新县城迎宾路（某某小区AB栋）1单元136室登记在被告人罗敢为名下等情况；16、长沙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调查笔录、长沙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情况表、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出具的抵押物清单、贷款明细表，证实长沙市某某区看云路111号璞丽景园13栋201室是案外人傅某某与他人共同购买的，现在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抵押贷款；座落在某某区环湖路**达美溪湖湾G01地块****登记在案外人傅某某名下，现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分行抵押贷款的情况；17、湖南明诚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证实衡南县新县城迎宾路（某某小区AB栋）1单元136室价值132500元、长沙市某某区看云路111号璞丽景园13栋201室价值9878700元（傅某某占股份40％，该房屋还欠银行贷款2802703.47元）、衡阳市某某区迎宾路10号商业步行街1号楼1901室价值825800元；18、谅解书，证实受害人的代表同意对被告人罗敢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敢为受聘为衡阳某某公寓置业有限公司珠晖营销分公司的营销总监，违反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敢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罗敢为系某1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罗敢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敢为在庭审过程中，真诚认罪悔罪，主动退赃250000元并自愿将三处房产交由法院处理，所得价款用以弥补受害人的损失，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为体现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对被告人罗敢为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敢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从2020年6月9日起至2025年6月8日止）。 二、对被告人罗敢为、案外人傅某某主动退缴的衡南县新县城迎宾路（某某小区AB栋）1单元136室、衡阳市某某区迎宾路10号商业步行街1号楼1901室、长沙市某某区看云路111号璞丽景园13栋201室（傅某某所占40%的份额）及一辆大众汽车（湘DH919**）依法处置后所得价款返还给受害人。 三、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追缴返还给受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宁志华 审 判 员  廖小平 人民陪审员  陈上游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肖玉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