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红英，女，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珑，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锦柏，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二）：胡小华，男，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周向红，女，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上诉人林红英因与上诉人胡小华、被上诉人周向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3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红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一周向红及被上诉人二胡小华共同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约85万及利息（本金最终以二次补充审计结果为准，自2012年8月23日起，以85万本金为计算基数，按照2%/月利率计息，直至所有本息还清为止）；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审计费等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对本案相关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对各阶段应当适用的利息标准适用错误，以及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将没有转账记录的凭证纳入还款。另外，审计单位的补充审计意见亦明显存在错误，一审法院没有采纳上诉人对补充审计意见的相关意见，草率作出判决，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主要理由如下：一、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在2007年1月1日至2012年8月22日期间的还款利息均适用3%/月的标准。在本案中，存在争议的利息标准有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是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10月19日，本案中，两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多份庭审笔录材料等，被上诉人均确认自2007年1月1日起，所有借款按照4%/月或更高的利息标准偿还利息，结合实际换还款和《收据》确认等，均能反映该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期间适用3%/月的利息标准本身不存在任何争议。第二阶段为2009年10月19日至2012年8月23日，2009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一将未清偿的利息叠加计入本金以本金225万利息2%/月重新出具了《收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09年10月19日出具的《收据》约定的2%/月，因此认定2009年10月19日之后的利息应当按照2%/月的标准计算利息的做法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既没有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以缺乏基本的逻辑推理。①该收据约定的本金是225万，2%/月的标准是225万本金为计算基数的，并不是按照实际借款本金140万（或138万）为计算基数的，225万的2%为4.5万元，双方实际也是按照每月利息4.5万元进行履行和结算的，而140万元的3%为4.2万元，因此，该约定的4.5万元的月利息实际上是超过实际本金140万元的3%的标准。因此，自2009年10月19日之后，每月偿还利息4.5万元是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②根据双方2013年4月28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在出具该凭证时，被上诉人仍欠上诉人本息300万元，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认定，以实际借款本金140万元为基数，2%/月的利息标准，结合被上诉人的还款情况，截止2013年4月28日时，借款本息已经偿还所剩无几，在2009年10月至2012年8月期间（约34个月），两被上诉人约偿还了150万：A、如果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140万本金的2%/月，该期间的利息为约95万（140×2%×34月）元左右，本息合计约235万（140+95），而被上诉人已经偿还了150万，只剩余85万元（235-150）左右的本金，无论如何也得不出《还款协议》约定的300万元本息。B、如果按照双方约定的，本金225万的2%/月，该期间的利息为153万元（225×2%×34），本息合计378万（153+225），减去被上诉人偿还的150万元，剩余本金约为230万元，在出借《还款协议》时又大约经过了一年，累计本息约为300万元，最终，该还款协议才确认双方本息为300万元。因此，2009年10月19日之后，按照每月偿还利息4.5万元才符合双方实际履行。据此，自2009年10月19日之后，每月按照4.5万元偿还利息是被上诉人实际自愿履行。综上，2009年10月19日之后，每月利息为4.5万元既是双方约定，又是被上诉人实际自愿履行，一审法院只机械的摘取《收据》2%利息的字样，而完全没有考虑计算基数和实际履行情况，忽略了本案的其他证据，该认定完全与事实相悖。上诉人主张以实际本金的3%计算利息，远远低于被上诉人实际自愿履行的利息，依法应当得到支持。二、本案被上诉人偿还的款项总额为3065816元，而非3240816元，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还款金额的事实认定不清。在第一次一审中判决中，认定还款金额为3065816元，该款项均由相关银行转账记录佐证，上诉人亦认可均为还款，而非其他经济往来。而实际上，被上诉人还款均系通过银行转账，从未有过现金支付。一审审计单位在第四项中陈述“周向红、胡小华2010年3月5日现金还款135000元（无林红英签名，无惠城区x汽车配件维修车行单位章）、2010年11月15日现金还款40000元（惠城区x汽车配件维修车行开具收据并该财务章），合计175000元如在后续案件审理中得到确认……”，而一审中，上诉人并未对该175000元进行确认，而否认收到相关现金还款，一审法院没有确定款项是否实际发生，是否属于本案借款往来的情况下，直接认定该175000现金实际发生且属于还款做法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被上诉人偿还的3065816元均为转账支付，但主张现金偿还了175000元明显不符合双方往来习惯，而且该单据没有上诉人署名，亦未注明是偿还何人款项，被上诉人亦没有提供该现金来源的说明，比如取款记录等，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实际发生且属于还款的做法十分草率，且与事实相悖。因此，本案计算被上诉人偿还的款项，应当为3065816元，而非3240816元。三、一审审计单位适用3%/月的利息周期的起始时间应当为2007年1月1日，而非2007年11月13日。在第一次审计结果出具后，上诉人要求审计人员出庭接受询问，在询问中，上诉人向审计人员出具了被上诉人答辩状、多次庭审笔录（被上诉人多次认可自2007年1月1日后，本金140万统一按照4分利息计算），庭审后，审计人员要求上诉人补缴1万元审计费时亦明确了需要做2007年1月1日之后按照3%标准计算利息的算法。然而在审计单位出具的《审计补充意见》中仍未以2007年1月1日为起算时间，而以《借款协议书》中的借款期限届满的2007年11月13日为起算时间。该起算时间明显存在错误，《借款协议书》系2006年11月13日出具，虽然双方约定了不同借款的利息计算标准，但是双方实际上在事后均确认，自2007年1月1日之后按照4%标准在履行，书面约定在前属于旧的合意，而实际履行在后属于新的合意，在认定时应当以实际履行的新的合意的标准为计算标准。因此，本案3%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07年1月1日，而非审计单位起算的2007年11月13日，标准不同，导致了上诉人在该期间的本金被冲抵十几万元，一审时，上诉人在收到补充意见后提出了要求进一步更正的请求，但一审法院没有组织质证，而直接作出了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应当予以纠正。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作出了错误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另，上诉人林红英补充上诉事实和理由如下：关于争议的175000元不计入还款之中：1、并无证据证明显示系现金还款。鉴定报告补充意见中最后一段，2010年3月5日现金还款135000元2011年3月15日现金还款40000元，但根据证据显示，在收据中并无显示有现金字样。2、135000元的凭证收款收据没有上诉人签字，也没任何盖章，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有收到该135000元及40000元。3、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转账凭证，债权凭证上又无确认系现金收款。4、根据收据内容，上面显示是收款前近三个月的利息，而三天前，即2010年3月2日，被上诉人才向上诉人支付了11.5万元，因此该收据是对此前支付款项的一个确认。综上，无法证明上述款项实际发生，上述17.5万元不能作为还款凭证，否则会重复计算还款。另外，我们认为判决应该是按照鉴定报告里面第二页的第二项来作为判决的依据，才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上诉人胡小华针、被上诉人周向红针对上诉人林红英的上诉辩称，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理由不充分，与事实不符。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审计费等均由上诉人承担。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最初借款本金，第一次判决，重审判决，及司法鉴定，根据被上诉人的证据，均确定借款本金为138万元。上诉人提出的225万元和300万元的借款本金是没有证据是虚拟的，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确认最初借款本金为l38万元。二、司法审计具有公正、权威性，不应该受外部影响，据事实审计。上诉人口口声声说要按照上诉人的要求和标准进行审计，二审法院应不予支持。三、关于利率标准，应从其双方借贷约定之标准，而不是按上诉人随意提高利率计算利息：1、2006年11月13日借贷协议就当初90万元借款期限，借款月利率逾期延期，逾期借款月利率不变等条件有明确表述，是双方约定利率的合意。然而上诉人要求从2007年1月1日起至2012年8月22日期间按月利率3%计息，没有法律依据，也违背了被上诉人和上诉人当时借款真实意图和约定。审计报告中（2）借款利息计算结果中明确说明，借贷双方提供的资料中无法判断被告自愿按月利率3%承付了利息，这就是事实。双方约定了利率，仅一个月之久，上诉人利用各种手段强行被上诉人按月利率4%以上付息？这是上诉人利用威迫手段的套路贷，二审人民法院应不予以支持。2、2006年12月1日借款48万元也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原月利率4%）才符合法律规定，而不是简单的用4-1算术方法。3、从上诉人提供的，2009年10月13日借据225万元，2013年4月28日借据300万元中（其借据不是真实的，是虚假的），对利率都有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真实性。如果按照司法审计报告根据约定利率计算利息，先息后本的原则，本金计息应该从其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不可能按月利率3%计息。四、上诉人对2010年3月5日现金还款135000元（已写明：2009年11月、12月、2010年1月，3个月的利息），2010年11月15日现金还款40000元（写明利息款），合计175000元的收据。在第一次判决书中，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中，第六页第五行原告已承认以上两笔还款是对之前转账汇款的确认。因此，足以证明收据是上诉人亲笔所写。重审庭中和二审[案号：（2018）粤13号民初第3278号]，上诉人代理律师答辩状第3页第十四行也都证明收据是上诉人亲笔所写。既然是上诉人亲笔所写收据并载明了是利息款，这就是铁的证据。上诉人的抗辩并没有出具证明对前期付款相对应的时间，相对应吻合的金额的证据，二审法院应不予以支持。五、其他付款证据的确认：上诉人未能提供一审法院认定是有法律依据证据。2008年10月24日被上诉人还款200000元（其中现金40000，银转160000元）；2008年10月29日被上诉人还款100000元（转账）；2008年11月28日被上诉人还款60000元（现金），共计360000元，重审法官就凭上诉人口头否认，该几笔款不属于还款付息，属其他经济往来。时隔12年之久，已记不清属于何种经济往来的托词。不进一步要求上诉人提供其他经济往来的证据来佐证，就误判以上款项的相关事实属另一种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审理的判决，是明显偏袒行为，不公正，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利益。2008年的36万元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么大的经济往来，上诉人必须提供证据来证明是其他经济往来，而不是归还借款和付息，而不是仅口头一句话就否定收到的款项是其他经济往来款。恳请二审人民法院调查取证，公平公正判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精准适用法律条款，公平、公正判决。1、借款90万元利率按2006年11月13日借款协议约定计息计算至2009年10月19日。2009年10月19曰按双方约定月利率2％计算利息。2、未约定2006年l2月1日至2009年10月13日借款48万元的利率（也未约定还款期），审计报告中明确指出，是按月利率2%承付利息超出了法律规定，法院应不予支持，但也不能采用简单的4-1的算术方法确定为月利率3%。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年利率24%应予以支持，24%之36%区间利率属借贷双方自然债务，必须要有付息证明被上诉人自愿履行。根据司法审计报告中所描述，无法判断被上诉人自愿有履行承付月利率3%利息的行为。既然没有证据，一审法院就不能强行从月利率4%只减1%，按月利率3%计算，否则如此判决，有违背法律规定，把月利率3%合理化。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2006年12月1日至2009年10月17日借款48万元，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2009年10月19日起双方重新约定借款月利率2%。3、现有上诉人已收款共计360000元未计入被上诉人还款款项中，根据事实应计入归还借款和利息。4、一审、二审受理费、保全费、审计费均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胡小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改判；2、一审判决依据审计报告补充说明方案七判决，事实不清，有失公正，明显偏向原告，请求二审法院在审理借款月利率时按双方约定月利率，未约定月利率按法律规定月利率2%计算利息；3、重新确认归还借款和付息金额；4、未列入已写收据7笔还款（共计538160元）应判为还款利息；5、一审受理费等以及上诉受理费全部由原告林红英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此案是重审案，重审法院对被告提供的有效证据，没有加以质证原告，提出不同证据来反驳，不了了之，草草判决不公正，我们不服。二、一审判决采用审计报告中方案七作为审判依据，歪曲了事实，借贷双方白纸黑字约定月利率不为作依据，反而利用权力强加于我们按3%月利率计息，这是不能接受的。审计报告方案五的月利率和计算方法，才是事实与正确。恳请二审法官审理认真核实证据，重新判决（附审计报告方案七、方案五）。三、被告提供了强有力的证据证明，归还借款和归还利息的收据的表述，其中：1、2008年2月1日付300000元；2、2009年1月22日付150000元；3、2009年9月30日付600000元；4、2009年10月18日付71130元；5、2010年7月15日付270000元；6、2013年3月8日付30000元。以上6笔共计1421130元，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和开庭以及最终判决都只字不提，对我们提供的证据不闻不问，这显然是偏袒原告，维护原告的利益，我们表示极大的不满。请求二审法庭重新质证并公证判决。四、被告提供的收款证据：1、2006年10月23日现金支付3160元（有原告林红英签名）；2、2008年11月28日现金支付60000元（有原告林红英签名）。3、2008年12月24日银行转支付40000元（有原告林红英签名）；4、2008年10月24日现金支付160000元（有原告林红英签名）；5、2008年10月29日银行转账支付100000（有原告林红英签名）；6、2010年3月5日现金还款135000元（庭审原告确认）；7、2010年11月15日现金还款40000元（原告单位财务章）。以上7笔共计538160元，审计报告中按原告意见，未列入还款递减本金和利息，而一审法院在审理时也未取证，偏听原告，完全按照原告的意见进行判决，简单而不负责任的一笔带过为相关事实属另一法律关系（是什么相关事实，一审法院应有明确表述）。被告与原告除借贷关系，没有任何大宗经济往来。如果有原告应提供经济往来的证据来确认，而不是靠原告强词夺理说。一审法院就不取证，任凭原告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他经济来往的情况下，不尊重事实判决。因为这不是一笔小的经济往来，50多万是一笔大数目，一审法院草草认定不是归还借款，是属于错判。五、该案件（2017）粤1302民初6425号第一次判决，被告上诉（2018）粤13民初3278号民事裁定，基本事实不清，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以及上诉二审受理费判由林红英全部承担。综合所述，案件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仍然对基本事实没有进一步调查核实，对不清的基本事实没有调查结果和理由，我们恳请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取证审理改判。法律是讲证据的，人民法院也是正义、公正的。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保住每个公民以法律为最后底线的诉求，公正判决。上诉人林红英针对上诉人胡小华的上诉辩称，1、首先关于本案的利息计算标准，本案上诉人林红英在一审的时候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双方在借款期间约定的利息和实际履行的利息都超过了本金，以本金为计算基数，每个月按照3%的利率标准，在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审计的时候，也是要求在借款周期之内，以实际出借本金，按照3%为利率标准来计算并进行审计，因此本案在借款周期之内按照月利率3%计算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没有任何问题。2、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有六笔1421130元，在一审判决中没有计算，这个与事实不符。根据一审登记报告书，第五页和第六页有转账凭证被上诉人周向红、胡小华一共向上诉人林红英转账支付了3065816元。根据该明细，被上诉人提出的有六笔1421130元都在该明细之内，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也有这些记录，并没有说只字未提，那么本案存在争议的就是被上诉人提出的共七笔53816元，也就是他上诉状的第四项。首先第1项，2006年10月23日的现金支付的，这个林红英是并没有收到现金，该凭证上面也没有显示为现金。至于第2、3、4、5这四笔款项并没有显示是还款，因为根据双方的借款凭证和还款凭证往来，如果上诉人林红英收到被上诉人胡小华、周向红的还款，出具相关凭证时，会注明是偿还款项或者是偿还利息，但是该四个收款凭证上面并没有任何还款或偿还利息的确认。上诉人主张有两笔是现金出借，有两笔是转账支付，但是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转账记录，证明款项已经实际发生。上诉人从未收到过被上诉人支付的任何现现金款项，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四笔款项属于其他经济往来，不属于还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六笔和第七笔，这共计17万元，实际上是上诉人认为有争议的款项，该17万元其实在一审当中已经被人民法院纳入还款之中，我不明白被上诉人把它列在此处的目的何在，一审法院支持了你们的这个请求。这里我也同时说明一下，在一审的时候我们是有确认出具凭证，13.5万元是对之前转账往来的一个确认，那么之前转账往来被上诉人已经在他的证据当中已经提交出来了，那么他主张的是现金支付，我们并没有确认是收到现金。采纳了被上诉人之前的转账凭证，之后又将该17.5万元现金作为还款的话，这样明显是出现了重复计算的这样一个情况，所以我们认为该17.5万元不应该纳入还款之中。因此我们认为应该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驳回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周向红认可上诉人胡小华的上诉主张。上诉人林红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一与被告二向原告连带偿还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元）；2、按照225万元为计算基数，每月按2%计算利息，自2013年4月28日起直至所有本息还清为止；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与保全费。重审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1280140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自2012年9月起以128014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2%月利率计算利息计算至所有本息还清为止）；3、请求两被承担诉讼费与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林红英与被告一周向红曾经是朋友关系。被告一因生意周转需要自2006年3月至2006年12月先后向原告借款八笔共计138万元：第一笔：2006年3月31日借款10万元，月息2%，借期1年。第二笔：2006年4月29日借款20万元，月息2%，借期1年。第三笔：2006年6月13日借款10万元，月息2%，借期1年。第四笔：2006年9月16日借款20万元，月息2.5%，借期1年。第五笔：2006年10月23日借款10万元，月息2.5%，借期1年。第六笔：2006年11月7日借款15万元，月息3%，借期1年。第七笔：2006年11月13日借款5万元，月息3%，借期1年。2006年11月15日，原告与被告一就上述七笔900000元借款汇总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原告于2006年4月1日起，根据被告一需要分批次借款给被告一，具体借款时间和借款金额详见借款单据；借款期限为一年，从最后一次借款日算起；借款利息：其中①40万元按月息2%，②30万元按月息2.5%，③20万元按3%计算（详见利息收据单）；如果被告一到期未能还款，双方可协商延期，条款不变。第八笔：2006年12月1日借款约定50万元（实际借款48万元），月息4%，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借款期限一年内，被告一陆续偿还了原告的借款利息。2006年7月至2006年9月期间具体还款情况如下：（1）2006年还款5笔共计94850元；（2）2007年还款3笔共计301030元。2007年11月12日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一继续偿还了原告的借款利息，2008年还款4笔共计381100元（其中2月1日还款300000元、3月7日还款30000元、8月22日还款31100元、9月26日还款20000元；）。2009年10月19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原告借款人民币225万元整，时间从2009年10月1日起，月利息按2%计息（之前所有借据作废）。被告一在经手人处签名。2009年1月至2009年12月期间还款9笔共计986836元。2010年3月2日至2012年8月23日共还款1467000元。（2010年3月至2012年8月23日被告一继续偿还了原告的借款利息，详见表一）表一：日期金额（元）2010-3-2115,000.002010-3-5135,000.002010-7-15270,000.002010-11-530,000.002010-11-1540,000.002011-1-2870,000.002011-5-2370,000.002011-6-150,000.002011-12-16159,000.002012-5-828,000.002012-8-23500,000.00此后，被告一未支付利息，经原告追讨，2013年3月8日被告一还款3万元。2013年4月28日被告一、被告二与原告签订《还款计划协议书》，约定：被告一截止2013年4月30日共借原告本息人民币300万元整，经双方协议同意分四年还清借款，还款计划如下：（1）2013年5月1日起至2014年4月30日止一年内还款人民币100万元整；（2）2014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一年内还款人民币80万元整；（3）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一年内还款人民币60万元整；（4）2016年5月1日起至2017年4月30日止一年内还款人民币60万元整。同日被告一与被告二向原告出具《保证书》，载明：被告一、被告二借原告人民币300万元整，于2013年4月28日签订还款协议，现本人作出保证，如果在约定还款期间内未能还清款，未付清部分从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2015年4月28日，被告一、被告二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兹借原告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0000），还款条款详见还款协议，（原借条作废）延续2013年4月28日借条。被告一、被告二均在《借条》、《保证书》和《还款计划协议书》上签名、捺印。2017年6月30日原告提起诉讼，原审时，双方当事人对还款金额多少有争议：经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被告一自2006年开始至2013年止先后向原告还款31笔共计3085816元。被告一、被告二主张其向原告分别于2006年4月30日还款2100元、5月30日还款6000元、8月21日还款9200元、10月23日还款7660元、10月28日还款6000元、11月7日还款4500元；2010年3月5日还款135000元、11月15日还款40000元，8笔共计210460元。原告对此不予认可。重审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司法鉴定（审计），申请人要求：2006年12月起至2012年8月期间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2012年9月份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委托惠州x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鉴定（原告垫付鉴定费45000元），2020年1月11日惠州x会计师事务所出具x专字[2020]004号《专项审核报告》：三、审核意见。截至2019年1月9日，林红英借款给周向红、胡小华本金共计138万元，2009年10月1日至2012年8月23日期间月利息按2%计算，应收利息1884263.14元，本息合计3264263.14元；已偿还借款本金1298087.31元，已付利息1767728.69元，已偿还本息合计3065816元；未还借款本金为81912.69元、未付利息116534.45元，未付本息合计198447.14元。如果2009年10月1日至2012年8月23日期间月利息按3%计算，应收利息2710022.54元，本息合计4090022.54元；已偿还借款本金967233.15元，已付利息2098582.85元，已偿还本息合计3065816元；未还借款本金为412766.85元、未付利息611439.69元，未付本息合计1024206.54元。双方当事人对该报告提出了意见，2020年7月9日惠州x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关于林红英与周向红、胡小华2006年12月于2012年8月期间借款和偿还本息及截止至申请日利息情况的专项审核报告》的补充说明：一、2006年11月，周向红与林红英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林红英借款900,000.00元给周向红发展业务，具体借款时间和借款金额详见借款单据，借款期限为一年，从最后一次借款日算起。此900,000.00元借款最后一笔借款150,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06年11月13日，故900,0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2007年11月12日。二、专项审计报告中附表2利息计算更正如下：如果90万元借款期满一年后（即2007年11月13日）至2009年9月30日期间利率按协议约定利率计算，2009年10月1日至2012年8月23日期间月利率按3%计算，应收利息2,861,950.80元，本息合计4,241,950.80元；周向红、胡小华已偿还借款本金907,746.75元，已付利息2,158,069.25元，已还借款本息合计3,065,816.00元；未还借款本金为472,253.25元、未付利息703,881.55元，未付本息合计1,176,134.80元。三、……。四、周向红、胡小华2010年3月5日现金还款135,000.00元（无林红英签名，无惠城区x汽车配件维修车行单位章）、2010年11月15日现金还款40,000.00元（惠城区x汽车配件维修车行开具收据并盖财务章），合计175,000.00元如在后续案件审理中得到确认，则截至2019年1月9日，周向红、胡小华偿还林红英借款本息及未付本息情况如下：（一）……；（二）……；（三）90万元借款期满一年后（即2007年11月13日）至2009年9月30日期间月利率按3%计算，2009年10月1日至2012年8月23日期间月利率按2%计算，应收利息2,058,291.58元，本息合计3,438,291.58元；周向红、胡小华已偿还借款本金1,298,488.34元，已付利息1,942,327.66元，已还借款本息合计3,240,816.00元；未还借款本金为81,511.66元、未付利息115,963.92元，未付本息合计197,475.58元(详见《补充说明》的附表7)；……另查明，一、惠州市x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8月8日，法定代表人周向红，股东是胡小华、周向红。惠州市惠城区x汽车配件维修车行成立于1993年4月9日，法定代表人林红英。二、2020年4月23日两被告提供了2008年10月24日收条2张、2008年10月29日收条1张、2008年11月28日收条1张（该收条显示：林红英收到周向红人民币6万元）；两被告称，收条证实原告收取了借款的本息；原告称，该收条收到的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而且收条上并未明确是本金还是利息，只是载明收到了款项，本案原告除收到了被告此前已确认的银行转账还款之外没有再收到过任何本案还款；该些款项属于其他经济往来，但是已经时隔12年之久，已记不清是属于何种经济往来。此外，原告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1302财保4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被告一名下位于惠州市江北20#小区x国际大厦x层x号房（证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建筑面积:x㎡）（查封期限为三年）；查封登记在被告一名下位于惠州市桥东x街x花园x号小区x栋x房（证号：粤房地权证惠州字第**，建筑面积：x平方米）（查封期限为三年）；查封登记在被告二名下位于惠州市下角x内305房(证号:x号,x平方米)（查封期限为三年）；以上财产查封价值以人民币300万元为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和被告一双方当事人均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双方当事人经协商，原告支付借款，被告一出具借条给原告，对双方当事人的民间借贷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一向原告借款后未能及时清偿，被告一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的法律责任。所以，对原告诉请被告一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予以支持。2013年4月28日被告二在被告一出具还款计划协议书时提供保证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告二应对被告一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所以，原告相关诉请，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被告一所欠的借款本金、利息的数额是多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本案中，被告向原告借款后，偿还部分本金的同时支付了利息（部分利息超出年利率36%），超出的利息应先行抵扣本金；虽然被告一在相关的还款计划协议中承诺被告同意按3%以上计算利息并支付该款，但是被告未付款、被告在出具还款计划协议后反悔、不同意按该协议履行。原告提供的2009年10月19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中被告一承诺2009年10月1日起按月2%计息。所以，原告主张2009年10月1日之后按月利息按3%计算，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惠州x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专项审计报告》、《〈关于林红英与周向红、胡小华2006年12月于2012年8月期间借款和偿还本息及截止至申请日利息情况的专项审核报告〉的补充说明》：四、（三）90万元借款期满一年后（即2007年11月13日）至2009年9月30日期间月利率按3%计算，2009年10月1日至2012年8月23日期间月利率按2%计算，应收利息2,058,291.58元，本息合计3,438,291.58元；周向红、胡小华已偿还借款本金1,298,488.34元，已付利息1,942,327.66元，已还借款本息合计3,240,816.00元；未还借款本金为81,511.66元、未付利息115,963.92元，未付本息合计197,475.58元。该鉴定结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予以采信，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9年1月9日，被告一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81,511.66元、利息115,963.92元，所欠本息合计197,475.58元。被告一应向原告偿还上述所欠借款本息。此外，本案经原审、重审第一次开庭、一审法院委托鉴定、鉴定机构于2020年1月11日出具了专项审计报告书；被告一于2020年4月23日提供了2008年10月24日收条2张、2008年10月29日收条1张、2008年11月28日收条1张，上述4张收条的相关事实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审理，双方当事人可另行诉讼或协商解决。综上，原告诉请有理的部分，予以支持；其他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周向红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红英偿还借款本金81511.66元及利息（2019年1月9日之前所欠的利息款为115963.92元，2019年1月10日以后的利息，以81511.66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计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二胡小华对被告一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林红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330元（原告已预交30800元），由原告林红英负担14665元，被告周向红、胡小华负担1466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周向红、胡小华负担；本案鉴定费45000元（原告已垫付），由被告周向红、胡小华负担。被告周向红、胡小华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一审法院缴交其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未缴交的，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2017年10月23日对上诉人胡小华有关借款情况及利息约定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陈述从2007年1与1日起借款140万元（实际为138万元）的利息按月息4%计算。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利息的计算标准；2、仍欠借款本金的认定。关于第一个焦点。首先是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计算标准。因周向红向林红英的8笔借款中，分别约定了月息2%、2.5%、3%、4%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涉案借款在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计算从约定，已支付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扣减本金。其次是2007年1月13日至2009年9月30日期间的利息计算标准。根据原审于2017年10月23日询问上诉人有关借款情况及利息约定时，上诉人陈述从2007年1与1日起借款140万元（实际为138万元）的利息按月息4%计算，再结合周向红的还款情况，原审确定2007年1月13日至2009年9月30日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正确，上诉人主张该时间段的利息应按月息2%计算，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再次是2009年10月1日后的利息计算标准。根据上诉人林红英提交的被上诉人周向红于2009年10月19日向林红英出具的225万元借款收款收据已载明借款从2009年10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而上诉人林红英并未提交双方约定借款按月息3分计算的证据，故原审判决确定2009年10月1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林红英主张根据周向红偿还利息的数额推定2009年10月1日至2012年8月22日的借款按月息3分计算，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林红英主张2007年1月1日至2007年1月13日的借款利息应按月利率3%计算，本院认为，虽然上诉人述称从2007年1月1日起借款按月息4分计算，但因借款期至2007年11月12日到期，如上所述，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应按借条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故上诉人林红英的该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焦点。因原审采信的惠州x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已将上诉人周向红在2008年2月1日、2009年1月22日、2009年9月30日、2009年10月18日、2010年7月15日、2013年3月8日，分六笔支付的合计1421130元统计在报告内,故周向红认为原审对其提交的证据未予采信，缺乏依据。另外，对于上诉人胡小华认为审计报告未对周向华在2006年10月23日支付的3160元、2008年10月24日支付的160000元、2008年10月29日支付的100000元、2008年11月28日支付的60000元、2008年12月24日支付的40000元、2010年3月5日支付的135000元、2010年11月15日支付的40000元列入已还款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周向红在2006年10月23日支付的3160元、2008年10月24日支付的160000元和40000元、2008年10月29日支付的100000元均未写明是否还款，亦与周向红在偿还借款本息后，林红英均注明是还利息或本金的交易习惯不符，且林红英与周向红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无法确定该四笔款项系对涉案借款的还款。故原审未将该四笔款项计入被上诉人周向红的还款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胡小华主张该四笔款项应认为该四笔款项应在借款中扣减，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周向红在2008年11月28日支付的60000元，审计报告已将该笔款项作为周向红的还款计算在还款数额内，原审亦已根据报告结论作了认定，胡小华认为该笔款未计入其还款内，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周向红在2010年3月5日支付的135000元和2010年11月15日支付的40000元能否认定为还款的问题。因周向红提交的135000元收据，并无林红英签名或林红英经营的惠州市惠城区x汽车配件维修车行的盖章，无法证实林红英实际已收到该笔款项，故该135000元不能认定为周向红的还款。而40000元收据因有林红英经营的惠城区x汽车配件维修车行盖章确认，故该笔40000元应认定为周向红所还的利息款。经核算，至2019年1月9日，被上诉人周向红仍欠上诉人林红英借款本金262281.99元，利息377586.21元（详见下表）。序号本金（元）利息（元）本息合计（元）已支付本金（元）已支付利息（元）支付本息合计（元）未付本金（元）未付利息（元）未付本息合计（元）1400000371319.15771319.15400000371319.15771319.15---2300000426567.92726567.92300000426567.92726567.92---3200000325170.92525170.92200000325170.92525170.92---44800001242626.211722626.21217718.018650401082758.01262281.99377586.21639868.20小计13800002365684.203745684.201117718.011988097.993105816262281.99377586.21639868.20综上所述，上诉人林红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胡小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实体处理部分有错，本院依法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351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判项及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的处理；二、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3512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为：被上诉人周向红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林红英偿还借款本金262281.99元及利息（2019年1月9日之前所欠的利息为377586.21元，2019年1月10日以后的利息，以262281.9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计至欠款清偿日止）；三、驳回上诉人林红英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胡小华的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4665元，由上诉人林红英和上诉人胡小华各负担7332.5元，上诉人林红英和上诉人胡小华各多缴交的7332.5元，由本院分别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