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1581号原告：刘洋，女，199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江苏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易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1菜户营****（太平桥企业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徐德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军，北京冠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洋与被告北京易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蒙，被告北京易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8月14日订立的《产品技术转让合同》（以下简称技术合同）和2017年9月14日订立的两份《商标授权使用合同》（以下简称两份商标授权合同）无效；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加盟费合计人民币60000元；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原告购买开业所需物品（设备及其他关联物品）的费用合计人民币27200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支付案外人北京鲍才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鲍才胜公司）商标侵权赔偿金合计人民币50000元；5、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支付鲍才胜公司商标权案件受理费2698元；6、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店铺装潢、广告牌费用合计人民币48500元；7、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因本案产生的交通住宿费4000元（票据不全，数额由法院酌定）；8、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因商标侵权案产生的律师费35800元（其中4000元为本案原告作为被告的代理费用有票据，剩余31800元为本案代理费用，但无票据）；9、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合计人民币20万元；10、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因经营店铺所产生的房屋租赁费用2万元（无票据）；11、本案案诉讼费、证据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9月加盟被告所经营的鲍师傅品牌，从事面包、糕点的现场制作销售。商标、糕点、技术、店面设计管理制度等均由被告提供。双方于2017年8月14日签订了技术合同，约定一次性转让相关技术服务。在签订该合同时，乙方应向甲方交纳人民币60000元。同时，双方于2017年9月14日签订了两份商标授权合同，许可使用的期限为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14日。商标注册号为：17899096、17899179、17899060。三个商标是分为两个商标授权使用合同签的，一个商标授权使用合同是两个商标，另外一个是单独签的。在商标授权合同的第二十九条约定双方如有违反违约责任中的条款，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额为20万元人民币。商标授权合同和技术合同共同构成了特许经营合同。原告加盟被告的行为属于商业特许经营。后经原告核实，被告并无特许经营的资质，不满足国家对商业特许经营条例中规定的条件，比如有两家直营店，经营满一年。特许经营备案等强制性要求。同时，原告从工商系统商标网站了解到，被告不仅仅注册了“鲍师傅”商标，还注册了其他若干与目前相关知名品牌相类似的商标。后在原告经营期间被鲍才胜公司起诉商标侵权，后经南京市铁路运输法院开庭审理，并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苏86**民初10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经营的店铺侵权，判决赔偿鲍才胜公司人民币5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2698元。后原告向鲍才胜公司支付了现金5万元，鲍才胜公司出具了收条。在2018年10月8日及2019年1月17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分别出具了商评字2018的0000187721号裁定书及商评字2019第0000016685号商标裁定书，裁定对于第17899060号和17800096号商标宣告无效。原告因为被告的不诚信及恶意注册商标的行为，造成了实际的损失。原告据此提起本次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辩称，原告已经实际开店经营，被告已经履行了上述两合同的相关义务，被告认为前述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上述两合同是有效合同。被告认为，在涉案合同签订时和合同履行期间，第17899060号和17800096号商标都处于有效状态。商标的注册授权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商标是通过合法途径取得的。在技术合同履行过程中，相关技术被告已经向原告转让完成，而且原告已经成功开店，所以不存在违约等问题。被告称鲍才胜公司因商标侵权将本案原告起诉至南京铁路运输法院，本案原告在该案件中被判令向鲍才胜公司赔偿5万元，该判决是基于本案原告未规范使用被授权商标所致，与被告无关。综上，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第17899179号商标注册证记载注册人为鲍海兵332623197103175477，注册日期为2016年10月28日，有效期至2026年10月27日（核准注册第30类）。2017年12月27日，商标登记转让给被告；第17899060号商标注册证记载注册人为鲍海兵332623197103175477，注册日期为2016年10月28日，有效期至2026年10月27日（核准注册第32类）。2017年12月27日，该商标登记转让给被告；第17899096号商标注册证记载注册人为被告，注册日期为2016年11月7日，有效期至2026年11月6日（核准注册第43类：餐厅、茶馆、旅馆预订……）。2、2017年8月14日，原被告订立技术合同。该合同约定，转让方（甲方、被告）、受让方（乙方、原告）：鉴于甲乙双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前，甲方已经将相关信息向乙方完全披露，乙方经过详细的市场调查和对甲方拥有的技术、产品工艺、产品口味、产品原料等基本情况充分了解并予以认可。现甲、乙双方本着诚信、合作、共同发展的理念就甲方将相关技术一次性转让乙方事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订立本合同。一、甲方将鲍师傅系列产品含（糕点、饮品）技术让给乙方，乙方使用此项技术加工、生产此类产品；二、甲方转让的技术应符合产品相关技术标准，并应保证转让给乙方的技术完整无保留；三、转让费用支付及转让内容：1、本合同签订时乙方应向甲方一次性交纳技术转让费共计人民币55000元整。2、转让内容包括（糕点、饮品系列产品制作技术流程、产品配方、原料清单等，内容详见附录清单）。四、甲方的义务：1、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当日将糕点、饮品系列产品技术配方、原料清单、产品制作流程，以及制作产品所需的设备清单交付乙方；2、甲方有义务将产品制作技术标准、技巧等以培训方式传授给乙方；3、培训乙方的地点为甲方处、所需设备、原料由甲方提供……。2017年9月14日，原被告订立商标授权合同。该合同约定商标使用许可人（甲方、被告）、商标使用被许可人（乙方、原告）。鉴于甲乙双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前，甲方已将持有商标相关信息向乙方完全披露，乙方经过详细的调查后，对甲方拥有的商标类别权限及专用期限充分了解并予以认可……订立本合同。商标授权范围：一、甲方将注册登记的第30；32类商标（注册号：17899179、17899060）许可乙方在其产品包装、企业牌匾、宣传资料中规范使用……三、许可期限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合同期满，如需延长使用时间，由甲乙双方另行续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续订时乙方需向甲方每年交纳5000元商标使用费。四、甲方许可乙方使用商标的地域范围：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域内……七、乙方应于本合同签订当日向甲方交纳商标使用费5000元……违约责任：二十四、乙方超越合同中规定的商品类别、商品种类、商标使用的地域、使用形式、使用期限等条件，使用该注册商标,均属于违约。二十五、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和理由，将本合同甲方授权使用的商标再许可给第三方使用。二十六、乙方在使用甲方注册商标前必须全部付清所有商标使用费，不得以各种理由拒付和拖延。甲方在许可合同的存续期间，不能单方面中止乙方的商标使用权。二十七、双方如有违反违约责任中条款的，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额为20万元人民币……。补充条款：本合同期满后，双方续约时，甲方为乙方免费一年，以后每年收取叁仟元商标使用费。同日，原被告订立商标授权合同。该合同约定商标使用许可人（甲方、被告）、商标使用被许可人（乙方、原告）。鉴于甲乙双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前，甲方已将持有商标、持有商标状态、它人持有的近似商标及有可能产生的纠纷，风险等相关信息向乙方完全披露，乙方经过详细的调查后，对甲方拥有的商标类别权限、专用期限及存在的相关风险已充分了解并予以认可……订立本合同。商标授权范围：一、甲方将注册登记的第43类商标（注册号：17899096）许可乙方在其产品包装、企业牌匾、宣传资料中规范使用……三、许可使用的期限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合同期满，如需延长使用时间，由甲、乙双方另行续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续订时乙方需向甲方每年交纳5000元商标使用费。四、甲方许可乙方使用商标的地域范围：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域内……违约责任：二十六、乙方超越合同中规定的商品类别、商品种类、商标使用的地域、使用形式、使用期限等条件，使用该注册商标,均属于违约。二十七、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和理由，将本合同甲方授权使用的商标再许可给第三方使用。二十八、乙方在使用甲方注册商标前必须全部付清所有商标使用费，不得以各种理由拒付和拖延。甲方在许可合同的存续期间，不能单方面中止乙方的商标使用权。二十九、双方如有违反违约责任中条款的，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额为20万元人民币……。3、2017年8月14日，原告向被告支付4万元；2017年8月28日，原告向被告支付2万元。在前述共计6万元的费用中，原被告确认其中5.5万元属于技术转让费、5000元属于商标授权使用费。原告称，原告已经接受了被告提供的培训及开店指导服务，获取了被告提供的技术流程、产品配方、原料清单。原告所开设的店铺名称为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该食品店于2017年9月5日开始经营，于2018年7月后停止营业。4、2017年7月26日，2018年2月11日，鲍才胜公司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评委）针对被告享有商标权的第17899060号、第17899096号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2018年10月8日、2019年1月17日，商评委作出商评字[2018]第0000187721号、商评字[2019]第0000016685号裁定书，内容为宣告前述两注册商标无效。后，被告不服该裁定内容，起诉至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以下简称知产法院）。5、针对商评字[2018]第0000187721号裁定书，2019年12月17日，知产法院作出（2018）京73行初12531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被告的第17899060号因与鲍才胜公司享有的第13738247号“鲍师傅”商标已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已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情形。驳回了本案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高院）。2020年9月24日，市高院作出（2020）京行终348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前述一审判决内容。6、针对商评字[2019]第0000016685号裁定书，2019年11月28日，知产法院作出（2019）京73行初3206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被告的第17899096号因与鲍才胜公司享有的第12484211号“鲍师傅”商标已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已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情形。驳回了本案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至市高院。2020年9月24日，市高院作出（2020）京行终3636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前述一审判决内容。另，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年7月31日由南京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8）苏8602民初105号民事判决书记载相关内容为：该案原告为鲍才胜公司，被告为本案原告开设的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鲍才胜公司以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在其广告牌及柜台公开醒目位置突出使用“鲍师傅糕点”、“鲍师傅”等商标标识，且该店铺生产和销售的“鲍师傅”很多品种与名称均与鲍才胜公司及其授权的经营者相同或类似，足以造成消费者对“鲍师傅”商标及产品的误认，以此为由要求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该案本院认为部分记载内容为：“关于被告（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抗辩其销售糕点上使用标识的行为具有合法授权，本院认为，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以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限，被告（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虽然有权在易尚公司（本案被告）许可的范围及有效期内使用第17899096号、第17899179号、第17899060号注册商标，但第17899179号商标核定使用范围第30类……第17899096号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第43类……第17899060号商标核定使用范围为第32类……而被告（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使用的被诉侵权标识与易尚公司（本案被告）授权的商标不一致，且被告（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开设店铺是为了销售糕点，并非提供服务，与易尚公司（本案被告）授权鲍才胜公司使用的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项目亦不一致，其未规范使用易尚公司（本案被告）授权的注册商标，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诉侵权标识由易尚公司（本案被告）提供，故对被告（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该判决判令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停止在鲍才胜公司所享有的第12484211号注册商标核准范围内突出使用与其相同的商标，并赔偿鲍才胜公司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驳回鲍才胜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原告作为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的经营者已履行了相关赔偿义务。上述事实，有技术合同、两份商标授权合同、收据、转账凭证、保全费发票、发货单、委托代理合同、开业视频、交易明细单、（2018）苏8602民初105号民事判决书、商评字[2018]第0000187721号裁定书及相关行政起诉书、行政判决书、商评字[2019]第0000016685号裁定书及相关行政起诉书、行政判决书、公证费发票、汇款凭证、商标注册证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项，其一为本案原告与被告订立的技术合同、两份商标授权合同的性质；其二为前述合同的履行情况。一、涉案技术合同、两份商标授权合同的性质。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活动。具体到本案中，涉案技术合同、两份商标授权合同约定了由被告授权原告使用第17899096号、第17899179号、第17899060号商标在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开店经营；被告将鲍师傅系列产品含（糕点、饮品）技术一次性转让给原告。被告为原告提供指导培训、设计等服务。原告向被告支付技术转让费和商标使用费。从上述合同约定内容来看，被告将前述商标等经营资源授权原告使用，且原告须在被告统一管理与业务指导下开展经营活动，并分别支付相应对价。故涉案技术合同、两份商标授权合同作为整体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的全部基本特征，其二者共同组成了特许经营合同的全部内容。涉案技术合同、两份商标授权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之情形，本院认为前述合同系有效合同。本院对原告所述前述合同因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要求确认为无效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基于前述合同系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纠纷审理适用合同法、特许经营条例的相关规定。二、关于涉案技术合同、商标授权合同的履行、（一）关于涉案技术合同的履行。本案中，在原被告2017年8月14日订立的技术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即原被告本着诚信、合作、共同发展的理念就被告将相关技术一次性转让给原告……。在该合同后续履行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原告已经接受了被告提供的培训及开店指导服务，获取了被告提供的技术流程、产品配方、原料清单.更为重要的是，原告亦在合同期限内在南京市开店经营。为此，本院认为技术合同约定的相关技术已经由被告一次性转让给原告，原告就此支付了技术转让费。该合同实际履行完毕。被告亦不存在违约之情形。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合同中的技术转让款5.5万元（包含在诉讼请求第一项中6万元内）的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两份商标授权合同的履行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特许经营条例第七条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第二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一）特许人的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以及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二）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商标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宣告注册商标无效的决定或者裁定，对宣告无效前人民法院作出并已执行的商标侵权案件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作做出并已执行的商标侵权案件的处理决定以及已经履行的商标转让或者许可使用合同不具有追溯力。但是，因商标注册人的恶意给他人造成的损失，应当给予赔偿……。本案中，本院注意到，在两份商标授权合同中有如下记载内容：鉴于甲乙双方于本合同签字之日前，甲方已将持有商标相关信息向乙方完全披露，乙方经过详细的调查后，对甲方拥有的商标类别权限及专用期限充分了解并予以认可……。也就是说，原告在与被告订立该两份合同时，对所涉商标信息等情况是知悉的。且在该两份合同履行期满时，该合同所涉的第17899096号、第17899179号、第17899060号三个商标并未做出无效宣告。原告在交纳了商标转让费后亦在该合同期间在江苏省南京市进行经营，且经营至两份合同行将届满之时。故原告在订立合同时对被告所涉商标的使用情形是知悉的。原告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被告在履行该商标授权合同时存在违约情形。为此，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合两份同中的所涉商标授权使用费5000元（包含在诉讼请求第一项中6万元内）的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亦主张因被告所授予涉案商标涉及侵犯鲍才胜公司“鲍师傅”商标的商标权被诉产生了相关案件受理费、支付了赔偿金。本院认为：根据2018年7月31日由南京铁路运输法院作出的（2018）苏8602民初105号民事判决书记载内容，本案原告所经营的南京市江宁区鲍师傅食品店承担该案赔偿责任系因其使用的被诉侵权标识与易尚公司（本案被告）授权的本案涉案商标不一致……与易尚公司（本案被告）授权其使用的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项目亦不一致，其未规范使用易尚公司（本案被告）授权的注册商标所致。基于前述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次诉讼中主张的要求被告承担在（2018）苏8602民初105号案件中由本案原告承担的相关赔偿金及案件受理费、该案律师费的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此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在本案中还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购买所需物品费用、装修装潢费、广告牌费、住宿费、交通费、本案律师费、店铺租赁费、违约金等项费用。前文已述依据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被告在履行技术合同、两份商标授权使用合同中存在违约的情形，原告的上述请求事项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23元，由原告刘洋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刘 丰审 判 员  周光庆人民陪审员  刘 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万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