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7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丽萍，女，198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朝霞，女，197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萌萌，女，198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东，云南南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波，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耀，云南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关上支行，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中路63号“汇溪大厦”一楼。负责人：刘寅，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娜，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玥如，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万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世博生态城景邻里D01幢。法定代表人：王健宇。原审被告：朱建民，男，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原审被告：贾玉先，女，1970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高阳县。原审被告：刘启芝，女，1978年6月5日出生，壮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原审被告：王过，男，1979年3月29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以上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旋，北京市隆安（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以上四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冷权峰，北京市隆安（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梁玉成，男，198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原审被告：吴海，男，197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被告：朱丽，女，1968年8月3日出生，京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原审被告：曹国良，男，197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原审被告：苏敏霞，女，197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原审被告：郭春宝，男，198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州市。上诉人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关上支行（以下简称红塔银行）及原审被告云南万昌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昌公司）、朱建民、贾玉先、刘启芝、王过、梁玉成、吴海、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因委托司法鉴定，依法扣除相应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三人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将本案发回重审；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红塔银行负担。事实和理由：1.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有明确的送达地址和联系方式，一审法院采用公告方式送达开庭传票，送达程序不合法；2.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三人从未与玉溪商业银行签订过保证合同，对于万昌公司向玉溪商业银行借款一事从不知晓，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杨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杨波对本案中万昌公司下欠红塔银行的债务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与红塔银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杨波从未知悉万昌公司与玉溪商业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更没有与玉溪商业银行签订过保证合同；2.杨波从未授权或者委托朱丽及其他人代理杨波与玉溪商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杨波不应对本案中昌公司下欠红塔银行的债务承担责任。红塔银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被告朱建民、贾玉先、王过、刘启芝共同陈述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我方无关，我方仅仅是抵押人，上诉人所述事实我方不清楚，一、二审发生的诉讼费用不应该由我方承担。其余当事人既未答辩，也未到庭应诉。红塔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万昌公司立即偿还红塔银行借款本金1500万元，并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8%支付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7日止的利息及复利649993.13元，以及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7%计算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月22日为7077236.55元），上述共计22727229.68元；2.万昌公司支付红塔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170000元；3.若万昌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红塔银行有权对朱建民、贾玉先、刘启芝、王过抵押的坐落于文山州丘北县锦屏镇××缸坝××城区××大街，丘北房他证（2014）字第00022773号房屋他项权证项下的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4.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对万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上述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法律事实为：2014年11月4日，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关上支行（以下简称玉溪商行关上支行）与万昌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02122014110401），约定玉溪商行关上支行向万昌公司贷款15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年利率7.8%，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合同到期日，在贷款期限内，贷款利率不变，万昌公司不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万昌公司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计收复利，因万昌公司违约致使玉溪商行关上支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万昌公司应承担玉溪商行关上支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万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有权宣布已发放的全部贷款立即到期，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2014年11月7日，玉溪商行关上支行向万昌公司实际发放借款1500万元。2014年11月4日，朱建民、贾玉先与玉溪商行关上支行签订《个人抵押合同》（编号102122014110402），约定朱建民、贾玉先以其所有的位于锦屏镇××缸坝××城区××大街的房产为玉溪商行关上支行与万昌公司所签《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02122014110401）项下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500万元整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抵押权、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若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向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提供物的担保）的，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抵押权，朱建民、贾玉先对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其担保责任的承担也不以玉溪商行关上支行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若玉溪商行关上支行因任何原因放弃、变更主合同债务人向其提供物的担保，变更担保的顺位，造成其在上述物的担保项下的优先受偿权益丧失或减少，朱建民、贾玉先同意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2014年11月4日，刘启芝、王过与玉溪商行关上支行签订《个人抵押合同》（编号102122014110403），约定被告刘启芝、王过以其所有的位于锦屏镇××缸坝××城区××大街的房产为玉溪商行关上支行与万昌公司所签《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02122014110401）项下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500万元整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抵押权、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若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向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提供物的担保）的，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抵押权，刘启芝、王过对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其担保责任的承担也不以玉溪商行关上支行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若玉溪商行关上支行因任何原因放弃、变更主合同债务人向其提供物的担保，变更担保的顺位，造成其在上述物的担保项下的优先受偿权益丧失或减少，刘启芝、王过同意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2014年11月6日，针对朱建民、贾玉先、刘启芝、王过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玉溪商行关上支行取得丘北房他证（2014）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2014年11月4日，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分别与玉溪商行关上支行签订《个人保证合同》，约定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为玉溪商行关上支行与万昌公司所签《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102122014110401）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1500万元整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若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向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提供物的担保）的，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权利，要求被告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对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承担的保证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其保证责任的承担也不以玉溪商行关上支行向其他任何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或进行诉讼／仲裁／强制执行为前提，若玉溪商行关上支行因任何原因放弃、变更主合同债务人向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提供的物的担保、变更担保顺位的，造成其在上述物的担保项下的优先受偿权益丧失或减少，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同意其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并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一审庭审查明，2015年4月21日前的利息已经结清，本案贷款尚欠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自2015年4月21日起的利息、逾期利息、复利。一审另查明，2015年12月21日，中国银监会云南监管局出具《中国银监会云南监管局关于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更名的批复》，同意玉溪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中，玉溪商行关上支行与万昌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真实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现玉溪商行关上支行已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发放贷款1500万元的义务，万昌公司仅向玉溪商行关上支行支付截止2015年4月21日前的利息，万昌公司已构成合同违约，现玉溪商行关上支行主张万昌公司支付尚欠借款本金1500万元、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7日止的利息、复利649993.13元及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8%上浮50%计算的逾期利息及复利，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玉溪商行关上支行主张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70000元，虽有相应合同依据，但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且无律师代理合同予以佐证，故对玉溪商行关上支行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朱建民、贾玉先、刘启芝、王过自愿以其所有的房产为案涉债权提供抵押担保，且该抵押担保已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依法设立，故玉溪商行关上支行诉请就朱建民、贾玉先、刘启芝、王过提供抵押担保的房产实现抵押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与玉溪商行关上支行签订《个人保证合同》，自愿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且该保证担保的保证期间未过，玉溪商行关上支行主张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支持。关于朱建民、贾玉先、刘启芝、王过提供抵押担保及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提供保证担保实现先后顺序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故依据上述法律之规定，本案中就案涉债务提供的抵押担保及保证担保不存在履行的先后顺序，玉溪商行关上支行诉请实现抵押权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相应法律依据，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万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红塔银行支付尚欠贷款本金1500万元，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7日止的利息、复利649993.13元及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8%上浮50%计算的逾期利息及复利；二、若万昌公司不能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则红塔银行有权对朱建民、贾玉先、刘启芝、王过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锦屏镇××缸坝××城区××大街的房产（房屋他项权证证号：丘北房他证2014字第××号）以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就判决第一项确定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万昌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红塔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6050.71元、保全费5000元，由万昌公司、朱建民、贾玉先、刘启芝、王过、梁玉成、曹丽萍、吴海、梁朝霞、杨波、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王萌萌共同承担。二审中，除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提出2014年11月4日《个人保证合同》上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的签名和手印不是本人的签名和手印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诉讼过程中，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申请对本案四份《个人保证合同》上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的签名和手印进行司法鉴定，红塔银行也明确表示同意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四份《个人保证合同》上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的签名和手印进行了鉴定。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了昆锦司【2020】文鉴字第184号《笔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四份《个人保证合同》上甲方处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签名字迹不是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所写。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29日分别作出了昆锦司【2020】痕鉴字第1339号、1340号、1341号、1342号《指印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四份《个人保证合同》上甲方处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签字上指印与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捺印十指指印样本不是同一人所留。经本院组织红塔银行和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及鉴定人王如昆到庭对鉴定意见进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鉴定程序和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表示认可。本院对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是否应对本案中万昌公司下欠红塔银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四份《个人保证合同》上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的签名和手印进行的司法鉴定，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双方当事人表示认可，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四份《个人保证合同》上甲方处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签名字迹不是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所写，四份《个人保证合同》上甲方处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签字上指印与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捺印十指指印样本不是同一人所留。根据上述鉴定意见，应认定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与红塔银行之间并未建立保证担保法律关系，红塔银行起诉要求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对本案中万昌公司下欠红塔银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不应对本案中万昌公司下欠红塔银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由曹丽萍、梁朝霞、王萌萌、杨波对本案中万昌公司下欠红塔银行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二项，即由云南万昌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关上支行支付尚欠贷款本金1500万元，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7日止的利息、复利649993.13元及自2015年11月8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8%上浮50%计算的逾期利息及复利；若云南万昌实业有限公司不能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则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关上支行有权对朱建民、贾玉先、刘启芝、王过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锦屏镇××缸坝××城区××大街的房产（房屋他项权证证号：丘北房他证2014字第××号）以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1792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和第四项。三、由梁玉成、吴海、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责任后有权向云南万昌实业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关上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6050.71元、保全费5000元，由云南万昌实业有限公司、朱建民、贾玉先、刘启芝、王过、梁玉成、吴海、朱丽、曹国良、苏敏霞、郭春宝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6050.71元、鉴定费23000元由云南红塔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关上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华审判员  潘 静审判员  罗 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尹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