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1刑初475号公诉机关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海庆，男，196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原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清华，河南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刑诉[2019]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海庆犯骗取贷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关于被告人谢海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24日以民检刑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史振华、助理检察员田东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海庆及辩护人刘清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骗取贷款罪2015年2月份，被告人谢海庆以隐瞒事实，提供虚假手续在民权县农商银行（原民权县农村信用社）骗取贷款390万元，后谢海庆将390万元改变贷款用途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该笔贷款至今未归还民权县农商银行。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3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在经营波尔多国际葡萄酒风情街项目时，被告人谢海庆因缺少资金，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以朋友介绍、口口相传的方式向陈某、何某、王某、王某一等30余户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500多万元。追加起诉：2014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谢海庆因缺少资金，用同样的方式向李某、李某1、王某一、李某二、李某三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50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谢海庆的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依法判处。量刑建议：被告人谢海庆犯骗取贷款罪，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谢海庆辩称，关于指控骗取贷款罪，借款主体是豫融置业有限公司，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只是在贷款手续上签字盖章，贷款全部用于公司经营，没有偿还个人债务。贷款时已提供足额的担保物，利息一直按时归还，抵押的房产已抵偿贷款，银行没有损失，不能认定为骗取贷款罪；关于指控非法吸收存款罪，不是其个人行为，系公司职务行为，虽然少部分是其个人经手，但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经营，开始的借款都有抵押物担保，有担保的全部转成买卖合同，这部分借款都已经偿还解决了。对借款数额有异议，没有解决的只有480万余元，公司现有能力把没有转成买卖合同的借款偿还。霍某是在威逼的情况下，其给他出180万元利息。李某的实际借款不到300万元，追加起诉的金额也不是其真正的借款。辩护人辩称，1、对指控骗取贷款罪，贷款是用于公司支出，公司没有用这笔款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谢海庆本人没有私自占有该笔贷款，应当认定为单位行为。豫融置业公司向民权县农商银行贷款390万元，抵押贷款物经评估价值909.5万元，远远高于贷款本息的价值，没有给银行造成损失，故贷款行为构不成犯罪。2、关于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从证据材料看，借款借据大部分加盖公司印章，有部分只有谢海庆签字，没有公章，这些借款也是谢海庆履行的职务行为，且全部用于公司的正常经营，其没有占有这些资金，不是其私人行为，谢海庆是该公司法人代表，是职务行为，借款主体是豫融置业公司。关于犯罪金额：陈某、耿某、何某等11人，田某、张某、赵某等13人这些人交纳的款项均是购房认购金、购房意向金，都是公司正常经营活动，这些人涉案金额572万元应从集资款中减去。霍某160万元借款是虚假的。蒋某750万元的借条有部分是虚高利息，实际借款是500万元，公司已偿还160万元，下余款已用房产超额抵偿，案发前已清偿，750万元应从非吸数额中减去。刘某实际借款是300万元，案发前已用房产超额抵偿，统计的刘某396万元应从总额中减去。王某统计170万元有误，实际借款是100万元，另外70万元是工程款债权转来的，王某的钱已经执行结案，她没有损失，这170万元应从总额中减去。王某一借款150万元，其中的50万元是虚高的利息，该款已转成购房款，不再是借款，该150万元应从总额中减去。代某的5万元是其垫付的房产税，后转化的借款，不应认定犯罪金额。李某、李某1、王某一、李某二、李某三（追加起诉）非吸数额应为274.88万元。综上，豫融置业公司只对394.88万元承担责任。关于骗取贷款罪，为支持其观点向法院提交的证据：1、本院（2016）豫1421民初242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本院（2017）豫1421执346号执行裁定及结案通知书、结案申请书各一份，证明借款主体为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谢海庆作为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主体。该笔贷款已以物抵债的方式执行完毕，银行无损失，指控被告人谢海庆构成骗取贷款罪不能成立。2、江苏省不起诉案例一份、广东省判决两份，证明被告人贷款时提供足额担保，即使贷款时提供虚假的贷款资料，其行为也构不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在承建波尔多国际葡萄酒风情街项目时，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海庆因缺少资金，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朋友介绍、口口相传的方式向陈某、何某、王某、李某、王某一、李某二、李某三等36户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092.927万元，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已返还1214.1526万元，剩余1878.7744万元，因资金链断裂未偿还。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谢海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21日，其是法定代表人，其占公司99%的股份，其侄子谢某占公司1%的股份，财务经理是王某2、现金会计是王某3，出纳是刘某1。公司主要经营房地产开发建设销售。2018年5月份，其将豫融置业公司经营的民权县波尔多国际葡萄酒风情街项目以7500万元卖给淮北安养置业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7月2日豫融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某。其任豫融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因为当时社会上很多的人有闲置资金，他们也看好的公司的房地产项目，公司刘某1、王某2亲朋好友的钱经过其的同意放到其公司。还有一部分是公司的施工队在其不能按时给付工程款的时候，施工队给其公司借钱来支付工程款。吸纳的资金具体如下：关于张某四77.5万元，公司出具了借据，77.5万元包含借款利息，后来又偿还了大约10万元的利息；关于陈某、宋某、郝某、王某四、刘某2、李某、杨某以上7个债权人其不认识，是公司刘某1、王某2知道公司资金紧张，在经过其的同意以后，以每月2分的利息向这些人借的款，具体借款的数额其记不清了；关于霍某、葛某的资金，公司没钱支付给霍某工程款，霍某提出借一个姓高的100万元用来支付工程款，这100万元由其公司承担债权，公司给姓高的出了100万元的借条，霍某给公司出了收到85万元的工程款收据，15万元作为3个月的利息，后无力偿还这100万元，霍某又牵头借葛某100万元偿还姓高的借款，过了一年，因公司没有能力偿还葛某的利息，霍某分三次让其出180万元的利息手续，按月息1毛计算，后支付一、二十万的利息。按这计算，公司欠葛某本金100万元，欠霍某的都是利息；关于王某五的100万元，其没有异议；关于何某的33.6万元，其没有异议；关于欠李某五480万元，其没有异议；关于公司欠赵某二20万元、杨某二25万元，其没有异议；关于耿某的资金，公司只欠他82万元；肖某、牛某是其哥谢某2介绍，其二人借给公司大约500万元，后来还了一部分本金和利息；关于王某的资金，这个情况跟葛某的情况一样，是当初需要支付建筑商郑某二200万元的建筑款，公司没钱支付，郑某二向王某借款200万元用于支付建筑款，后经民权县人民法院审理判决，法院认定其公司欠王某的本金是170万元，当时这笔债务担保人是高某，高某向法院支付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关于王某一的150万元资金，有本金100万元，利息50万元；关于蒋某的资金，他是建筑商，其公司实际欠他500万元，不是750万元，已还160万元及两套房抵账，还欠他280万元，其是在蒋某威逼下打了750万元的条；关于刘某的资金，她做的是中央空调材料，其一开始向刘某借了本金300万元左右，后来连本带息其给他出具了396万元的借款手续，出具完手续之后，其公司在房管局给刘某备案了9间门面房和3套高层住宅。关于杨某3的资金，杨某3实际上是黄某的妻子，他的实际本金是450万元，截止目前他已经得到了拍卖款现金及其支付的现金188万元，黄某还占有其2600平方的门面房，大约价值在1000万元左右。关于代某的5万元，其没有异议；关于张某六、丁某的20万元，其没有异议。关于王某一、李某二、李某三，他们三人都是以李某的名义借给其的，其不认识他们，李某找其把借条打给他们，其欠他们大约有300多万元。2、集资参与人王某一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27日，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的谢海庆向其借款5万元，他说借钱用于工程建设，当时给的现金，利息约定月息2分，已偿还利息1000元，本金至今未还，有借据印证。3、集资参与人李某二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份，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的谢海庆向其借款10万元，他说准备用到工程上，当时给的是现金，约定利息是月息2分，谢海庆支付了2000元利息，本金至今未还，有借据印证。4、集资参与人代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被告人谢海庆借其5万元，月息2分，至今未还，有借条印证。5、集资参与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被告人谢海庆借其63.6万元，已归还30万元，尚欠33.6万元未还。有2014年3月5日与豫融置业公司签订的购房意向书印证。6、集资参与人李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谢海庆用三套住宅抵押，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协议，向其借30万元，约定利息是月息1分5至2分。有借据印证。7、集资参与人赵某二、杨某二的陈述，证实其二人是夫妻关系。被告人谢海庆向其二人共借45万元（其中赵某二20万元，杨某二25万元），约定利息是月息1分5至2分。该款至今未还。有借条印证。8、集资参与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其花30万元向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购买房屋2套，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在房管部门备案。当时交的是现金，有借条印证。9、集资参与人王某四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想在“波尔多风情街”买门面房，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就让其先交了60万元的购房款。2015年的8月份，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让其去选一间门面房，总房价是51.454万元，剩余的8.546万元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给其打了一张收据，到现在也没有给其。10、集资参与人李某三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0日，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的谢海庆向其借25万元，利息约定月息2分，当时是转账，谢海庆用房产做的抵押。一共还了5万元利息，本金没还，有借款手续。其与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签有房屋买卖协议，并在房管部门备案。11、集资参与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在2014年1月份，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波尔多风情街”搞活动，其就去了，当天其就交给公司出纳刘某15万元的预付款，后来因房屋设计不合理，找刘某1要钱，在刘某1劝说下其将这5万元转成了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的借款，有借据印证。12、集资参与人蒋某的陈述，证实从2014年到2015年，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的老板谢海庆欠其750万元，其中包含借款和欠的工程款，至今本息未还。13、集资参与人耿某的陈述，证实在2015年3月份，谢海庆借其82万元。有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的收到条，其多次找谢海庆要钱，他找各种理由推脱，至今未还。14、集资参与人霍某的陈述，证实在2015年，被告人谢海庆陆续借了其160万元，都是其借别人的钱给的谢海庆，到现在都是其替谢海庆还利息。其多次找谢海庆要钱，至今未还。其提供的借条显示谢海庆共借霍某150万元，其中120万元是利息。15、集资参与人张某六的陈述，证实被告人谢海庆向其借了20万元，月息2分。有收据印证。16、集资参与人张某四的陈述，证实2014年谢海庆向其借了77.5万元，他没有钱还，就用波尔多风情街的房产作价77.5万元给其，签订8套房的买卖合同。有借据印证。17、集资参与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12至2015年，经其介绍，其村的申某和周某、刘某3的钱借给了谢海庆，三个人一共借给谢海庆125万元，2013年谢海庆又借其50万元，抵给其综合楼六套住宅，当时都备案其名下。有借条印证。18、集资参与人牛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7月份至2014年8月份，谢海庆陆续向其借了200万元，给了其48万元利息，抵给其十套房源，备案到其名下。有借条印证。19、集资参与人张某六、任某、田某二、程某、赵某三、杨某四、董某、张某七、许某、赵某、张某、田某的陈述，证实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在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前，收取上述人员每人1万元认购金。另收取许某6.873万元，并与其签订购房协议。20、集资参与人李某五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波尔多风情街”工地的人认识了被告人谢海庆。从2014年开始谢海庆共向其借了480万元，谢海庆说是用于“波尔多风情街”的工地建设。因谢海庆害怕走账户被别人截留，按谢海庆的要求給的都是现金，当时约定的是月息1分五至2分。后谢海庆给了其60万元，还欠其420万元。2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到2015年在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担任出纳。老板谢海庆想通过员工向社会上借钱，通过其借了刘某2、郝某两个人的钱，谢海庆借的钱，都是他安排其才开的收据。另证实，其姨郝某向河南豫融置业交20万元的购房款，没有买到房，他只退了10万元。有2014年11月24日购房意向金证明印证。2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谢海庆向王某借款，其是担保人。2016年王某起诉其，法院判其承担100万元及利息的还款责任，谢海庆把波尔多风情综合楼2单元1203、1206、1902、502四套房源抵给了其。23、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被告人谢海庆向其岳母王某借款170万元。其岳母在2016年起诉了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及担保人高某，法院判决由豫融置业公司偿还170万元的本息，高某承担100万元的本息担保责任，目前其岳母已经收到担保人高某85.31万元的利息，豫融公司还没有履行法院判决。有判决书、收款条印证。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谢海庆当时找到其说给别人支付工程款需要资金，让其帮他找钱，其就把王某五介绍给谢海庆，王某五借给了谢海庆200万元，利息约定的是月息2分，谢海庆共支付给王某五100万元的利息。有借条印证。2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某的弟媳。从2014年到2016年谢海庆共向李某借款470万元，其中其占430万元，其中40万元是替谢海庆还给李某1的。转款大约300多万元，其余都是现金。借的钱谢海庆说用到工程上了，约定利息是月息2分，已偿还5万元利息。26、证人刘某2（杨某5丈夫）的证言，证实其妻子杨某5向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交150万元，用于购买房屋6套，当时交的是现金。2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元月份，其妹妹陈某借给谢海庆57万元，利息还了9万元，本金未还。28、民权县住建局房地产开发办公室证明，证明波尔多国际葡萄酒风情街综合楼于2015年2月10日办理的商品房预售证。29、收据、借条，证实被告人谢海庆吸收集资参与人共计3092.927万元。30、协议书、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非法集资案件资产处置工作组情况说明、结案证明，证实现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于案发后偿还集资参与人部分借款的事实：其中偿还李某五118.0714万元（包含案发前已偿还的60万元）、蒋某379.2798万元、霍某49.5万元、肖某17.2万元、何某1.5万元、陈某2万元、刘某25000元、王某四8546元、郝某1万元、刘某396万元。31、营业执照，证实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21日，注册资金1000万元，原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谢海庆。32、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33、户籍证明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谢海庆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海庆在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的人公开吸收资金，用于房地产项目及其他经营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涉案3092.927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名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实为借款合同关系，且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在商品房预售许可以前，以该形式借的款应纳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关于王某一的150万元，其交款时间2015年10月6日，在房屋预售许可以后，有证据证明该款不是借款是购房款，故该数额不应纳入吸收数额。关于霍某的160万元，其中120万元显示的是利息，10万元借条不是其名字，故吸收数额为30万元。关于蒋某的750万元，只有申报材料，无证据材料印证吸收数额，因谢海庆认可借其500万元，已偿还160万元及两套房抵账，还欠蒋某280万元，故非吸数额认定为280万元。关于葛某的130万元，本人没有申报（有霍某代替申报130万元），没有葛某的陈述和借款证据，但谢海庆认可借葛某100万元，故吸收数额认定为100万元。关于杨某3的200万、刘某（苗某）的396万元，均系借款，应计入吸收数额。以上认定的霍某、蒋某、杨某3、刘某（苗某）涉案集资款已由河南豫融置业有限公司偿还或通过其他方式清偿完毕，本案不再判决返还。被告人谢海庆系豫融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其以单位名义实施的集资行为应认定为个人犯罪，辩称是职务行为，应有公司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指控骗取贷款罪，被告人谢海庆虽然以欺骗的手段获取银行贷款，并改变贷款用途，但其向银行提供了真实、足额的抵押，没有给银行造成实际损失或形成贷款风险，不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且贷款已通过法院执行归还银行，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海庆犯骗取贷款罪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供的三个案例，具有参照性，本院予以采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海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始至2025年1月1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谢海庆退还集资参与人陈某46万元、何某32.1万元、王某84.69万元、张某四77.5万元、杨某二25万元、李某三0万元、李某五361.92万元、赵某二20万元、宋某15万元、王某五100万元、郝某9万元、王某四7.6914万元、刘某24.5万元、葛某100万元、杨某30万元、张某六20万元、肖某157.8万元、牛某152万元、耿某82万元、代某5万元、田某1万元、张某1万元、赵某1万元、许某7.8730万元、董某1万元、张某七1万元、杨某四1万元、赵某三1万元、程某1万元、田某二1万元、张某六1万元、任某1万元、李某465万元（包含李某替李某1偿还的40万元）、王某一4.9万元、李某二9.8万元、李某三2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 伟审 判 员  王雪峰人民陪审员  段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卢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