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5708号原告：信派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李晓丹，执行董事。被告：利文置业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新沂市无锡-新沂工业园黄山路**。法定代表人：李庆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军开，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倩，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信派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派投资公司）与被告利文置业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文置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京0102民初28335号民事判决。后利文置业江苏有限公司申请再审，2019年8月30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申571号民事裁定，对本案提审。2019年12月13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再14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京0102民初2833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利文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军开、关倩到庭参加了诉讼。信派投资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中，信派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70万元、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8月13日止的利息2045200元、自2014年8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14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2、律师费5万元由被告承担；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信派投资公司在原审庭审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利文置业公司拍下一块地，需要向政府交纳保证金，原告了解了相关项目和借款用途，与被告就借款达成一致意见，因被告着急用钱，原告先向被告支付了一部分借款，即2013年8月23日、9月9日、2014年8月13日共向利文置业公司账户转帐1470万元。双方于2013年9月12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借给被告5000万元，借款金额按照被告需求分批发放，以实际发放额为准。原告陆续借给被告4720万元，并于2015年2月10日向原告出具借据，其中有1470万元是直接打至被告账户，其余款项是按照被告指令打入他人账户。在本案中原告只主张1470万元，其余款项原告保留诉权。至今被告只于2014年12月22日偿还了100万元，原告同意从利息中扣除，其余款项均未偿还，故原告诉至法院。利文置业公司辩称，信派投资公司所主张的1470万元并非借款，这笔款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信派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某1受让张向20%的股权，对应的资金是1320万元，即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前后，李某1指派信派投资公司向利文置业公司打款1320万元，并办理了工商企业信息变更。股东在取得20%股权后，接下来要支付开发经营费，这是第二部分款项。经协商，李某1按照持股比例，应支付150万元运营费，其后李某1指定信派投资公司支付给利文置业公司运营费150万元。李某1因资金出现问题，其在付款后经与利文置业公司协商，利文置业公司退了李某1100万元。该款并非原告所述的退还的利息。综上，李某1指派信派投资公司向利文置业公司一共打款1470万元，即股权转让款和运营费，并非借款。原告在原审提供的借款合同是信派投资公司伪造的。李某1在江苏持有20%股权的同时，也是信派投资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某1利用利文置业公司股东的身份，伪造了利文置业公司的一套公章，签订了一份与自己控制的信派投资公司的借款合同，通过诉讼的方式，达到诈骗利文置业公司资金的目的。在提起诉讼之后，李某1通过信派投资公司提起诉讼后，给法院留的原、被告的联系方式，均是其儿子李晓丹的联系方式。李晓丹实际是信派投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这样造成李某1指定信派投资公司起诉利文置业公司，利文置业公司因没有收到起诉书，导致利文置业公司没有出庭，缺席判决。一审也顺利生效，直到执行阶段，利文置业公司才得知土地被查封。另，本案诉讼前，2017年李某1以同样的事实和理由指派信派投资公司在河南郑州中院提起诉讼，李某1以利文置业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参与了此次诉讼，并且为信派投资公司委托律师。诉讼过程中，信派投资公司律师经与李晓丹聊天得知，该笔款不是借款而是股权转让款。后律师给法院书写了声明，并解除代理。郑州中院收到该声明后，找李某1谈话，后信派投资公司撤回起诉。2018年7月，信派投资公司以同一事实理由和相同的证据，在西城法院起诉，即本案的原审。利文置业公司希望法院再审中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正的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中，信派投资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借款合同》签订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2日，合同主要内容包括：约定利文置业公司向信派投资公司借款5000万元，借款金额以利文置业公司实际需求按期分批发放，以实际发放额为准；借款期限为24个月（可申请延长期12个月），从借款汇出之日起计算；利文置业公司应将借款用于位于江苏新沂工业园区SD-SH-XB-BK02号xx国际花园项目的建设与开发，其他用途应与信派投资公司提前沟通，借款总金额不变；利文置业公司以其位于江苏省新沂市新沂工业园区SD-SH-XB-BK02号地块作为抵押担保；借款年收益率为20%，按每年度年末支付；本合同及与本合同项目有关担保的律师服务、评估、登记等费用，由利文置业公司承担，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利文置业公司指定其名下帐号×××为汇款帐户。2、广发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出具的《帐户交易历史》，证明信派投资公司分别于2013年8月23日转给利文置业公司590万元，于2013年9月9日转给利文置业公司730万元，于2014年8月13日转给被告150万元；3、《委托代理合同》、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5张，证明信派投资公司因原审诉讼实际支出律师费5万元。利文置业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1、借款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鉴定报告，已经认定借款合同上的章是伪造的假账。证据2、账户明细是信派投资公司自己列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但对所附的流水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笔款不是借款，而是股权转让款及运营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律师费是为了完成其虚假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与我公司无关，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案庭审中，利文置业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利文置业公司与李某1于2013年9月6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书》，证明为与利文置业公司合作项目SD-SH-XB-BK02号地块，李某1于2013年9月受让利文置业公司20%股权，转让对价为1320万元。证据2、新沂市国土资源局于2012年7月18日出具的《成交确认书》及利文置业公司向新沂市财政局支付6600万元的结算票据。证明李某1与利文置业公司合作项目所在地块的成交价为6600万元。6600万元乘以20%即为1320万元。证据3、徐州-新沂对公活期交易查询。证明（1）李某1实际控制的信派投资公司于2013年8月23日向利文置业公司转账590万元，于2013年9月9日向利文置业公司转账730万元，合计1320万元。（2）李某1实际控制的信派投资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向利文置业公司转账150万元，利文置业公司于2014年12月22日向信派投资公司转账100万元。（3）李某1实际控制的信派投资公司合计对利文置业公司投资1370万元。证据4、徐州市新沂工商局于2013年9月17日出具的《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利文置业公司收到李某1实际控制的信派投资公司的1320万元转账后，利文置业公司股东张向向李某1转让利文置业公司20%股权。证据5、李某1与李某2及李某2控制的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日签署的《股权及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书》、《利文置业江苏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款支付凭证。证明（1）李某1在《股权及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书》中承认其与利文置业公司签署《合作协议书》并实际投资1370万元（132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50万元运营费），其持有利文置业公司20%股权。（2）李某1以1600万元的价格将其持有的利文置业公司20%股权转让给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相关股东会决议及工商信息变更材料（3）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受让股权的股权转让款已支付完毕。第一组证据证明：1．信派投资公司主张对利文置业公司享有1470万元的债权与事实不符；2．1470万元中的1320万元并非借款，实为李某1受让利文置业公司20%股权的股权转让款，且股权转让已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后李某1将20%股权转让给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1470万元中的50万元亦非借款，实为李某1向利文置业公司支付的运营费50万元。该50万元运营费先由李某1实际控制的信派投资公司支付给利文置业公司150万元，后利文置业公司返还给信派投资公司100万元，剩余50万元。4．利文置业公司返还给信派投资公司的100万元系返还运营费，而非偿还借款本息。第二组证据：证据6、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民初5303号案件的卷宗；证明（1）信派投资公司曾以一份《借款合同》、同次转账记录向郑州中院对利文置业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利文置业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后其自行撤诉。（2）在郑州中院的审理过程中，信派投资公司的代理律所和代理律师因信派投资公司有故意隐瞒案件重要事实的嫌疑而向法院撤回代理。（3）信派投资公司的代理律师孙新堂在该案中向法院反应：据信派投资公司李晓丹反应，信派投资公司转给利文置业公司的1000万元不是借款而是购买利文置业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款，双方曾签有股权转让协议；该案与其办理委托手续以及交接相关材料的人为代理利文置业公司出庭的李某1。（4）在该案中作为利文置业公司代理人出庭的人为李某1，李某1在开庭笔录、调解协议、送达地址确认书、传票、送达回证上签字并加盖私刻的利文置业公司公章。（5）李某1向郑州中院承认其在2015年底前曾是信派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其与其儿子李晓丹在诉讼时仍为信派投资公司的实际出资人。（6）郑州中院于2018年4月10日裁定准许信派投资公司撤诉。（7）郑州中院寄往利文置业公司的民事裁定书由李晓丹于2018年4月15日签收。证据7、范某某的《在职证明》、新沂市公安局北沟派出所对范某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证明（1）北沟街道邮局的投递员范某某向派出所陈述2018年4月法院寄往新沂市无锡工业园黄山路8号利文置业公司的快递及之后利文置业公司的多封快递被李晓丹领取。（2）范某某从12张照片中成功辨认出取件人李晓丹。证据8、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于2019年7月19日出具的徐公物鉴（文）字[2019]61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明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信派投资公司向郑州中院提起的（2017）豫01民初5303号案件中的调解协议、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回证等文书中的利文置业公司印文与利文置业公司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第二组证据意欲证明：在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信派投资公司曾以同一份《借款合同》、同次转账记录向郑州中院对利文置业公司提起诉讼，要求利文置业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信派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丹的父亲李某1使用私刻公章伪造文书代表利文置业公司出庭并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并伙同李晓丹冒领法院向利文置业公司送达的传票、送达地址确认书、裁定书等文件，妄图在利文置业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骗取法院判决。后信派投资公司的代理律师向法院陈述，李晓丹承认信派投资公司转给利文置业公司的款项不是借款，而是购买利文置业公司股权的股权转让款，代理律师撤回了代理。李某1与李晓丹父子见阴谋败露，无奈向郑州中院撤回起诉。第三组证据：证据9、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9日出具的中天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221号、于2019年8月23日出具的中天司鉴中心[2019]文鉴补字第1号《中天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中天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本案中信派投资公司作为证据提交的《借款合同》及信派投资公司在郑州中院起诉时作为证据提交的《借条》中的两处利文置业公司印文与利文置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机关备案的印文不一致。证据10、单号为1077473201592的快递单。证明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寄往利文置业公司的关于（2018）京0102-28335号案件的起诉状、传票、证据等文书被李晓丹领取。第三组证据意欲证明：1．信派投资公司在本案中作为证据提交的《借款合同》系伪造。2．李某1与李晓丹父子故伎重演，冒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向利文置业公司送达的起诉状、传票、证据等文书，使利文置业公司无法参加庭审，造成法院缺席判决。信派投资公司未参加本案重审庭审，亦未对利文置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利文置业公司对于原审中信派投资公司所提供的付款事实不持异议，但强调该款是股权转让款和运营费，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结合双方当事人原审和发回重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本院对涉案相关事实认定如下：一、信派投资公司提供的落款日期2013年9月12日、出借人信派投资公司与借款人利文置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即信派投资公司原审提供的证据一，经利文置业公司对本案申请再审过程中委托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借款合同》及信派投资公司在郑州中院起诉时作为证据提交的《借条》中的两处利文置业公司印文与利文置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机关备案的印文不一致。因此上述证据属于无效证据，不能作为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的事实依据。二、利文置业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成交确认书》、《合作协议书》、《对公活期交易查询》、《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股权及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书》及股权转让款支付凭证等证据真实有效，且形成了完整证据链，本院对此予以认定。依据上述证据，能够认定以下涉案事实：2012年7月18日，利文置业公司竞得SD-SH-XB-BK02号地块土地使用权，该地块总成交价6600万元。利文置业公司与李某1于2013年9月6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利文置业公司将该地块20%股权转让给李某1，转让款为1320万元。李某1之子系信派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信派投资公司于2013年8月23日向利文置业公司转款590万元，于2013年9月9日向利文置业公司转款730万元，两次转账合计为1320万元。2013年9月17日，徐州市新沂工商局作出《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李某1成为利文置业公司股东。信派投资公司于2014年8月13日向利文置业公司转账150万元，利文置业公司于2014年12月22日向信派投资公司转回款项100万元。至此，李某1及其信派投资公司合计对利文置业公司投资1370万元。2018年1月2日，李某1与李某2及李某2控制的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股权及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书》、《利文置业江苏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李某1在《股权及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书》中承认其与利文置业公司签署《合作协议书》并实际投资1370万元，并持有利文置业公司20%股权。李某1以1600万元的价格将其持有的利文置业公司20%股权转让给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受让股权的股权转让款已支付完毕。三、2017年10月，信派投资公司持虚假的《借款合同》、《委托书》等材料在郑州中院提起诉讼，要求利文置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720万元、利息3292万元。李某1作为利文置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该案诉讼。2018年3月21日，信派投资公司申请撤回起诉。2018年4月10日，郑州中院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准予信派投资公司撤回起诉的民事裁定书。后经徐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某1作为利文置业公司委托代理人向郑州中院提供的《委托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等文件、材料上的利文置业公司印章均与利文置业公司备案公章不符。四、信派投资公司在郑州中院撤回起诉后，于2018年7月9日在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利文置业公司偿还借款1470元及律师费5万元，即本案原审案件。信派投资公司主张欠款的主要证据即为涉案《借款合同》。经缺席开庭审理，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京0102民初2833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信派投资公司与利文置业公司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判决利文置业公司偿还信派投资公司借款本金1470万元、利息1502904．11元，合计16202904．11元，偿付自2014年8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以14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并支付律师费5万元。利文置业公司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后，委托中天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7月29日和2019年8月23日，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涉案《借款合同》、《借条》中的利文置业公司印文（公章）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再审中查明的事实，利文置业公司与李某1于2013年9月6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利文置业公司将其竞得地块20%股权转让给李某1，转让款为1320万元，与该地块总成交价比例吻合。2018年1月，李某1与李某2及李某2控制的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股权及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书》、《利文置业江苏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李某1在《股权及投资权益转让协议书》中承认其与利文置业公司签署《合作协议书》并实际投资1370万元，并持有利文置业公司20%股权。李某1以1600万元的价格将其持有的利文置业公司20%股权转让给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受让股权的股权转让款已支付完毕。至此，李某1已不再享有与利文置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审中，信派投资公司提供了落款日期2013年9月12日、出借人信派投资公司与借款人利文置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信派投资公司依据该合同先后在郑州中院和本院提起了民事诉讼。经利文置业公司对本案申请再审过程中委托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借款合同》及信派投资公司在郑州中院起诉时同时作为证据提交的《借条》中的两处利文置业公司印文与利文置业公司的工商登记机关备案的印文不一致。结合再审中本院认定的事实，上述证据属于无效证据，不能作为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的事实依据。据此，信派投资公司要求利文置业公司偿还借款、利息及赔偿律师费等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信派投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院依据认定的事实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信派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300元，由原告信派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姜 涛审判员 刘 珍审判员 李彦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陈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