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37119号原告：白文东，男，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云华，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杰，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邓玉梅，女，196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毅明，男，住北京市石景山区，由北京鑫盛友恒财务顾问有限公司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经，男，住北京市海淀区，由北京鑫盛友恒财务顾问有限公司推荐。被告：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金马园二街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101182982G。法定代表人：李云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丁丁，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永妮，女，该公司职员。原告白文东与被告邓玉梅、被告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捷智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文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云华，邓玉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宣毅明，通捷智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永妮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素娟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文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云华，邓玉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经到庭参加诉讼。通捷智慧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文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邓玉梅偿还白文东借款本金240万元并给付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8%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8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8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邓玉梅给付白文东违约金（以6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通捷智慧公司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邓玉梅给付白文东律师费12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邓玉梅、通捷智慧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29日，白文东与邓玉梅、通捷智慧公司签订《个人借款抵押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约定白文东于2016年11月29日至30日将180万元分别转入邓玉梅提供的北银贷款账户用于偿还北银消费贷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实际放款日起算，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7年11月28日止，利息为年利率24%，通捷智慧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一签订后，白文东将180万元转账至邓玉梅指定的账户。邓玉梅陆续给付白文东部分利息，剩余利息和借款本金至今未偿还。2016年12月9日，白文东与邓玉梅、通捷智慧公司签订《个人借款抵押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二），约定白文东于2016年12月9日将60万元分别转入邓玉梅提供的北银贷款账户用于偿还北银消费贷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实际放款日起算，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利息为年利率18%，逾期按照日千分之三标准支付违约金，通捷智慧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二签订后，白文东将60万元转账至邓玉梅指定的账户。邓玉梅陆续给付白文东部分利息，剩余利息和借款本金至今未偿还。邓玉梅辩称，不同意白文东的诉讼请求。邓玉梅对于白文东提交的两份合同的形式真实性认可，合同一和合同二中邓玉梅的签字与通捷智慧公司的公章均为真实，但两份合同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是邓玉梅在受到欺骗的情况下签署的。两份合同的落款时间并非邓玉梅签字的时间，白文东转账一年多之后其与通捷智慧公司员工杨丁丁拿着两份合同到邓玉梅家中表示北银消费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银消费公司）的贷款需要做账要求邓玉梅签字，邓玉梅并未收到两份合同约定的款项，两份合同约定的款项邓玉梅亦未使用，故本案诉争款项不应由邓玉梅偿还。通捷智慧公司辩称，不同意白文东的诉讼请求。本案诉争款项并未进入通捷智慧公司账户，通捷智慧公司对于诉争款项不知情。两份合同签署时邓玉梅为通捷智慧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现在邓玉梅已经不再担任通捷智慧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邓玉梅系通捷智慧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22．57%。2017年11月8日，通捷智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邓玉梅变更为李云松。2016年11月29日，邓玉梅（甲方、借款人）、白文东（乙方、出借人）与通捷智慧公司（丙方、保证人）签订合同一，就甲方因业务需要向乙方借款，由丙方提供保证担保事宜，甲方并提供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西五道口X号楼X层1-10X、1-10X、1-1XX及2层2-2XX等房产提供抵押担保达成如下协议：乙方于2016年11月29日至30日将180万元分别转入北银贷款账户，包括赵艳军等九人在内的9个农业银行账户各转账20万元，借款用途为甲方急需一笔资金用于偿还北银消费贷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实际放款日算起，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7年11月28日止，到期一次性还清。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每月29日支付利息36000元，不足满月的按实际支用天数计算利息。甲方于2017年11月28日将借款本金180万元一次性偿还给乙方指定的账户。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将合同约定的借款款项划入乙方指定的账户，或者在未得到乙方书面同意展期的情况下，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一次性将借款本息足额转入乙方指定的账户均构成违约，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标准为借款总额日千分之三，并承担守约方为取得此项赔偿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交通费、律师费、食宿费、误工费等）。丙方对甲方按本合同约定如期归还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顺延两年。甲方到期不能归还的乙方的借款，乙方有权向保证人追偿借款本息，担保范围包括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履行保证担保连带责任后有向甲方追偿的权利，甲方有义务对保证人进行偿还。此外，合同一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11月29日至2016年11月30日，白文东向合同一约定的9个账户各转账20万元，共计180万元。邓玉梅通过其个人账户及李云松的账户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29日陆续还款20笔各3．6万元，共计72万元，其中部分转账附言备注（180万借款一个月利息）。后邓玉梅未偿还白文东借款本金，亦未给付利息。2016年12月9日，邓玉梅（甲方、借款人）、白文东（乙方、出借人）与通捷智慧公司（丙方、保证人）签订合同二，就甲方因业务需要向乙方借款，由丙方提供保证担保事宜，甲方并提供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西五道口X号楼X层1-10X、1-10X、1-1XX及2层2-2XX等房产提供抵押担保达成如下协议：乙方于2016年12月9日将60万元分别转入北银贷款账户，包括崔跃鑫、赵艳波、李靖的账户各转账20万元，借款用途为甲方急需一笔资金用于偿还北银消费贷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实际放款日算起，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12月8日止，到期一次性还清。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自支用借款之日起每月9日支付利息9000元，不足满月的按实际支用天数计算利息。甲方于2017年12月9日将借款本金60万元一次性偿还给乙方指定的账户。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将合同约定的借款款项划入乙方指定的账户，或者在未得到乙方书面同意展期的情况下，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一次性将借款本息足额转入乙方指定的账户均构成违约，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标准为借款总额日千分之三，并承担守约方为取得此项赔偿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交通费、律师费、食宿费、误工费等）。丙方对甲方按本合同约定如期归还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自借款到期之日起顺延两年。甲方到期不能归还的乙方的借款，乙方有权向保证人追偿借款本息，担保范围包括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履行保证担保连带责任后有向甲方追偿的权利，甲方有义务对保证人进行偿还。此外，合同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12月9日，白文东向合同二约定的3个账户各转账20万元，共计60万元。邓玉梅通过其个人账户及李云松的账户自2016年12月9日至2018年8月29日陆续还款20笔各9000元，共计18万元，其中部分转账附言备注（60万借款一个月利息）。后邓玉梅未偿还白文东借款本金，亦未给付利息。2020年6月17日，北银消费公司出具关于个人贷款借款人还清贷款的证明12份，确认合同一载明的9名借款人的贷款本息已于2016年11月29日、2016年11月30结清，合同二载明的3名借款人的贷款本息已于2016年12月9日结清。邓玉梅认可合同一、合同二的真实性，但认为两份合同的内容并非邓玉梅的真实意思表示，系白文东以欺骗手段骗取邓玉梅在两份合同上签字，邓玉梅并未实际使用诉争240万元的借款本金；邓玉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经称据其了解本案诉争款项实际由通捷智慧公司使用，白文东应向实际用款人主张权利，对于本案诉争款项实际由通捷智慧公司使用邓玉梅明确表示无证据向法庭提交；邓玉梅表示白文东系职业放贷人，并要求法庭根据大数据查询白文东的涉诉案件，如果白文东符合职业放贷人的身份，应该按照职业放贷人的规定处理本案。关于两份合同中的通捷智慧公司印章，邓玉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经表示其当时为通捷智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章系经过邓玉梅同意加盖，邓玉梅在两份合同上签字的时间为2018年。本院询问，通捷智慧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其自2017年11月8日之后不再担任通捷智慧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加盖通捷智慧公司公章需要经过邓玉梅同意，赵学经表示虽然邓玉梅不再担任通捷智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邓玉梅还是通捷智慧公司的大股东。本院询问，2016年1月4日邓玉梅就不再是通捷智慧公司持股比例最高的股东了，持股比例最高的股东为李云松，经邓玉梅同意加盖公章并无意义。赵学经表示具体盖章情况邓玉梅并未向其告知。后赵学经电话联系之后称邓玉梅表示其于2018年年底在两份合同上签字，在邓玉梅签字之前两份合同上均已加盖通捷智慧公司的公章，是通捷智慧公司员工杨丁丁拿着两份合同以处理通捷智慧公司账目的名义要求邓玉梅签字；邓玉梅知道以他人名义向北银消费公司贷款的事情，但具体怎么找的人邓玉梅不清楚，是通过北银消费公司找的名义借款人，北银消费公司的业务员给邓玉梅出的主意，款项用于通捷智慧公司的生产经营。本院询问，既然邓玉梅认为两份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为何要每月向白文东给付利息。邓玉梅表示其系代通捷智慧公司给付利息。白文东称其与邓玉梅系朋友关系，于2006年认识，当时邓玉梅担任通州区马驹桥镇某公司的财务总监；本案诉争的两份合同系双方就具体条款协商后白文东打印并在通捷智慧公司办公地点签署，当时白文东、邓玉梅及杨丁丁在场，邓玉梅为通捷智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长，通捷智慧公司的全部事务由邓玉梅管理，杨丁丁系通捷智慧公司的财务人员并管理通捷智慧公司的公章，两份合同的通捷智慧公司的公章系杨丁丁根据邓玉梅的指示加盖；通捷智慧公司为邓玉梅提供担保是否召开过股东会白文东表示不清楚，邓玉梅亦未向白文东交付股东会决议，白文东是否询问过其他股东的意见其代表人表示庭后进行核实，但庭后提交的书面意见中并没有该内容。通捷智慧公司表示为邓玉梅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其并未召开过股东会，其他股东对此并不知情，通捷智慧公司在收到法院邮寄的起诉状之后才知晓该事实。另查，白文东就合同一涉及的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合同二涉及的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分别诉至本院，并且就两个案件分别与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白文东分别给付北京市达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费9万元、3万元。后白文东申请将两个案件合并至本案一并进行审理。通捷智慧公司发布的的公告显示邓玉梅多次为通捷智慧公司的借款、融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事实，有白文东向本院提交的两份《个人借款抵押合同》、银行电子回单、《委托代理协议》、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村镇银行入账回单、关于个人贷款借款人还清贷款的证明，本院调取的通捷智慧公司公告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白文东与邓玉梅签订两份合同，约定白文东向合同约定的账户转账共计240万元用于偿还邓玉梅在北银消费公司的贷款。白文东履行了支付款项的义务，将240万元转入两份合同约定的账户，故白文东与邓玉梅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邓玉梅认为白文东系职业放贷人并要求本院查询白文东的涉诉案件。对此本院认为经查询白文东在北京法院的涉诉案件，现有的案件并不能证明白文东系职业放贷人，故本院对于邓玉梅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邓玉梅应当按照两份合同的约定还本付息。邓玉梅称两份合同系其在受到欺骗的情况下签订，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并未实际使用诉争款项。对此本院认为邓玉梅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两份合同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在两份合同签订后邓玉梅陆续偿还了款项，其是否实际使用诉争款项并不影响其借款人的认定，故本院对于邓玉梅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合同一。白文东按照合同一约定交付借款本金180万元之后，邓玉梅通过其本人与李云松的账户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29日转账20笔3．6万元的款项共计72万元，上述款项应从白文东实际交付借款之日起至每笔还款之日至按照实际天数计算利息，超出部分应抵充借款本金。经本院核算，截至2018年8月28日，邓玉梅尚欠白文东借款本金1762150．4元及部分利息，现白文东主张自2018年8月29日起计算利息，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故针对合同一，邓玉梅应偿还白文东借款本金1762150．4元并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标准给付利息。合同一约定邓玉梅逾期还款产生的律师费由邓玉梅负担，故邓玉梅还应给付白文东律师费9万元。关于合同二。白文东按照合同二约定交付借款本金60万元之后，邓玉梅通过其本人与李云松的账户自2016年12月9日至2018年8月29日偿还20笔9000元共计18万元。借款的利息不得在借款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在本金中预先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白文东交付借款本金60万元当天邓玉梅给付白文东一个月的利息9000元，该款项应抵充借款本金，本金应按照59．1万元计算。关于邓玉梅主张的利息，经本院核算邓玉梅已经给付的17．1万元不足以给付自2016年12月9日至2018年8月8日止的利息，现白文东自2018年8月9日起主张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邓玉梅应偿还白文东借款本金59．1万元并自2018年8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59．1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18%为计算标准给付利息。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合同二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为年利率18%，并约定了邓玉梅逾期还款应当按照借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三给付违约金，现白文东主张自2017年12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主张违约金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同二亦约定了邓玉梅逾期还款需要承担律师费等费用，故邓玉梅应给付白文东律师费3万元。邓玉梅认为白文东已经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利息和违约金，律师费属于超出年利率24%的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对此本院认为律师费属于合同约定的白文东实现债权的费用，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约定的其他费用，不应与利息、违约金等按照年利率24%的上限进行调整。关于通捷智慧公司的责任。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根据该条规定，担保行为并非法定代表人单独决定的事项，必须以公司股东会或股东大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法定代表人未经授权擅自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构成越权代表，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区分订立合同时债权人是否善意分别认定合同效力，债权人善意的合同有效，反之合同无效。本案中，两份合同约定通捷智慧公司为其股东邓玉梅的债务提供担保，此时白文东作为债权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决议的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本案中白文东明确表示其对于通捷智慧公司是否召开股东会并不知情，其亦不持有通捷智慧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但根据相关规定，存在下列情形的，即便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公司是以为他人提供担保为主营业务的担保公司，或者是开展保函业务的银行或者非银行金融机构；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公司与主债务人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等商业合作关系；担保合同系由单独或者共同持有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邓玉梅与通捷智慧公司存在相互担保的关系，故即使白文东未尽到相应的审查义务，也应当认定两份合同的担保条款有效。白文东要求通捷智慧公司对邓玉梅还本付息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玉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偿还原告白文东借款本金1762150．4元并给付逾期利息（以1762150．4元未给付金额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邓玉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偿还原告白文东借款本金59．1万元、给付逾期利息（以59．1万元未给付金额为基数，以年利率18%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8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并给付违约金（以59．1万元未给付金额为基数，以年利率6%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邓玉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原告白文东律师费12万元；五、驳回原告白文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77元，由原告白文东负担5192元（已交纳），由被告邓玉梅、被告北京通捷智慧水务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65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果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于素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蔡 爽书 记 员 王妍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