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8601行初670号 原告徐州戴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万和佳苑（**）**-1-111。 法定代表人王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继文，江苏开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进，江苏开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州市铜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铜山新区府中路**/div> 负责人耿兴建，该局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陈新浩，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史晓光，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王景景，江苏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府前路**/div> 法定代表人高建民，该区区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高念智，该区副区长。 委托代理人张良，徐州市铜山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杨永昌，徐州市铜山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告徐州戴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戴谷公司）因不服被告徐州市铜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铜山市监局）作出的（徐铜）市监案字[2018]16017号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铜山区政府）作出的（2019）铜行复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向两被告分别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交换证据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戴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继文，被告铜山市监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陈新浩及委托代理人史晓光、王景景，被告铜山区政府的出庭应诉负责人高念智及委托代理人张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谷公司诉称：被告铜山区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没有告知原告，没有听取原告意见，没有通知原告查阅被告铜山市监局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没有采取听证的方式进行审理，属典型的程序违法。同时，被告铜山区政府径行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片面听取被告铜山市监局的单方面答复意见，没有进行调查，属对事实认定不清。因此，原告认为该复议决定书应予撤销。事实上，被告铜山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存在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首先，被告铜山市监局检查、调查的目的不纯。该处罚决定书中的“接群众举报”存在虚假，举报存在非法目的的恶意。举报人这个团体事先根本不可能知道原告工地使用“污水用球墨铸铁管”的情况。望予以查清举报人的举报事宜。其次，对该批“污水用球墨铸铁管”以“没有进行喷锌防腐处理”为由认为不符合产品标准要求，为不合格产品的认定错误。一、原告实为晋城市健牛冶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牛公司）的授权人，其行为是职权行为而非独立销售主体，不应作为该处罚的直接责任人。二、经了解，健牛公司在生产过程中，遇有国家重大政策调整导致无法进行镀锌程序。同时，原告是代表健牛公司进行销售。根据合同法的有关免责条款，原告和健牛公司均不存在责任且应免除责任。三、本案涉及的产品虽然没有镀锌的加工程序，但生产人为确保产品的质量达标并安全使用，采取了加厚0.3CM的保护措施。经检验，本案所涉的生产产品是合格产品。该批铸管不存在质量问题。四、国家没有污水管必须镀锌的强制性规定，该批球墨铸铁管是否进行镀锌并不影响该产品为合格产品的认定。五、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没有造成危害后果，违法行为轻微并及时纠正的不予行政处罚。综上，针对所谓的举报，被告铜山市监局明显是利用职权扩大化处理，严重违背目前国家一再强调的保护中小企业的利益政策规定。被告铜山区政府为维持而维持的作法不可取。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铜山区政府作出的（2019）铜行复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及被告铜山市监局作出的（徐铜）市监案字（2018）16017号行政处罚决定，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戴谷公司向本院提交（徐铜）市监案字[2018]160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铜行复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作为证据，拟证明两份决定程序违法、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先查封后取证的行为明显违反法定程序。 被告铜山市监局辩称：一、铜山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2018年8月21日，接群众举报，反映在徐州市铜山区楚河景观绿化补充及提升工程一标段工地使用的“污水用球墨铸铁管”涉嫌存在质量问题，要求查处。铜山市监局接到举报后，当日即派执法人员到现场进行检查。该工地施工方单位为健牛公司，现场正在铺设污水管网，使用管材为“污水用球墨铸铁管”，已铺设47根，待用37根，铁管生产厂家为健牛公司，该批铁管系福建西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景建设公司）从原告戴谷公司处采购，双方签有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铁管质量应符合GB/T26081-2010标准，原告提交给西景建设公司的检验报告中明确表明锌层重量≥130g/㎡。2018年8月24日，执法人员从37根待用铁管中抽取部分样品进行检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对该样品无异议。经查，原告出售的“污水用球墨铸铁管”不含镀锌层，原告对该检验结果没有异议。原告出售的产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二条“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好、不得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规定。至2018年8月21日止，原告已将上述不合格铁管以每根6273元的价格提供给建西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货值金额为526932元，扣除进货成本521077.20元，从中获违法所得5854.80元。西景建设公司共支付货款806400元，收款方均为原告，原告的上述行为属于销售不合格产品的违法行为。二、铜山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铜山市监局从立案、调查取证、处罚听证告知到作出处罚决定并送达等一系列行政处罚程序均符合法定要求，充分保障了原告的合法权益。1.依法立案查处。根据法律规定，铜山市监局对原告销售的污水用球墨铸铁管进行了抽检。检验结果显示上述铁管不含镀锌层。原告涉嫌销售不合格产品。因此，2018年9月6日，铜山市监局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对原告涉嫌销售不合格产品行为进行立案查处，认真履行法律赋予工商机关查处违法行为的职责。2.依法进行告知。铜山市监局已于2018年10月12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依法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充分保障了原告的合法权益。3.依法举行听证。原告在收到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后申请举行听证，铜山市监局于2018年10月29日举行听证会。听证会严格按法定程序进行，充分保障了原告的听证权。4.依法送达文书。铜山市监局于2018年11月21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均已签收上述法律文书，送达程序合法。三、铜山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所适用的法律依据正确。原告销售不合格污水用球墨铸铁管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规定。铜山市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依法对原告作出（徐铜）市监案字[2018]16017号行政处罚决定。该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四、铜山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适当。原告销售的污水用球墨铸铁管经检验不含镀锌层，即原告未按照质量标准和购销合同要求对铁管进行防腐处理，铁管的使用寿命会大大降低。鉴于原告在调查过程中积极配合行政机关的调查并如实说明产品来源，有从轻或减轻情节，铜山市监局据此对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第五十五条规定，作出没收违法所得5854.80元，并按法定的较低处罚幅度即其所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的一倍作出罚款526939元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适当，与原告违法的事实、情节相当。五、原告认为其不是适格被处罚主体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系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单位，案涉污水用球墨铸铁管是原告从生产者健牛公司以3950元/吨的出厂价购入后再以4500元/吨的价格转卖给西景建设公司，扣除原告支出的所有成本，案发时违法所得5854.8元。西景建设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签订主体为原告，且货款也均汇至原告账户内。至于原告与生产者健牛公司就该批未镀锌铁管约定的责任承担主体与本案无关联性，也无法就此否认原告的销售获利行为。因此，原告作为被行政处罚对象并无不当。六、原告称其案涉产品为合格产品无事实依据。原告辩称涉及的产品虽然没有进行镀锌的加工程序，但为确保产品质量达标并安全使用，采取了加厚0.3cm的保护措施，案涉产品为合格产品，明显无事实依据。执法人员在现场随机对一根铁管进行称重后显示的重量为1.42吨，若按原告所述加厚了0.3cm，那么铁管的重量应该达到1.7吨左右，且厚度增加并不能代替镀锌层的防腐作用。因此，原告出售的为不合格产品。综上，铜山市监局对原告作出的（徐铜）市监案字[2018]16017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处理适当。原告销售不合格产品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铜山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18年8月21日的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拟证明案涉产品的数量、规格型号及现场检查情况。 2.原告戴谷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居民身份证件，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3.国家钢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编号为1255GZJZ-1/2018检验报告及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拟证明污水用球墨铸铁铁管锌层厚度达到130/㎡才为合格产品，检验报告判定的依据为GB/T26081-2010。 4.购销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西景建设公司就铁管购买事宜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以4500元/吨的价格将铁管出售给西景建设公司，产品质量标准及验收应符合GB/T26081-2010的质量标准。 5.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及收款收据，拟证明西景建设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货款汇给合同相对方即原告的账户内。 6.李风波的授权委托书、李风波的居民身份证件、李风波的询问（调查）笔录、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拟证明案涉铁管是西景建设公司联系原告购买的，并对检查后发现铁管不含镀锌层这一事实予以确认。 7.赵向阳的授权委托书、赵向阳的居民身份证件、赵向阳的询问（调查）笔录，拟证明健牛公司对销售给原告的这批铁管不含镀锌层的事实是知晓的。 8.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询问（调查）笔录、手机截图，拟证明原告对案涉铁管的来源、进货价格、出售价格、不含镀锌层事实予以确认。 9.健牛公司出具的销售成本说明、原告出具的销售成本说明，拟证明原告以3950元/吨的价格购入后，以4500元/吨的价格出售给西景建设公司的事实。 10.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听证笔录，拟证明2018年10月12日，铜山市监局依法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并于2018年10月29日依法举行听证并制作听证笔录，程序合法。 11.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拟证明2018年11月21日，铜山市监局对案件进行多方调查后，依据法律规定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并向其送达处罚决定书。 12.立案审批表，拟证明2018年9月6日，铜山市监局对案件立案调查的情况。 13.查封决定书、案涉物品清单及送达回证，拟证明铜山市监局依法对案涉产品查封的情况。 被告铜山市监局向本院提交《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年修正）第三十九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五条作为法律依据。 被告铜山区政府辩称：2019年1月23日，原告戴谷公司对被告铜山市监局作出的(徐铜）市监案字（2018）16017号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铜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铜山区政府于2019年1月25日依法受理，并将案件答辩通知书送达给铜山市监局，铜山市监局于2019年2月6日将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提交给铜山区政府。经书面审查，铜山区政府认为铜山市监局作出的（徐铜）市监案字[2018]16017号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使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予以维持。2019年3月18日，铜山区政府将（2019）铜行复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给原告。铜山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铜山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原告戴谷公司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铜山区政府已对原告进行了身份审查。 2.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原告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 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拟证明铜山区政府已依法要求被告铜山市监局进行回复。 4.行政复议答辩书，拟证明铜山市监局在法定期限进行了答复。 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EMS快递单，拟证明铜山区政府依法调查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 庭审中，被告铜山区政府向本院提交EMS快递单，拟证明铜山区政府收到复议申请的日期是2019年1月25日。 被告铜山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作为法律依据。 经证据交换、庭审质证，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戴谷公司提交的证据，系本案被诉行政处罚行为、行政复议行为的载体，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铜山市监局提交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处罚行为的载体，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系铜山市监局在案件调查处理过程中，依照法定程序制作或取得，证据符合法定形式，来源合法，能够反映铜山市监局认定的相关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铜山区政府提交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复议行为的载体，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证据，系铜山区政府在行政复议过程中，依照法定程序制作或取得，能够反映被告铜山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过程和依据，证据符合法定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查明： 2018年8月21日，被告铜山市监局接到关于反映徐州市铜山区楚河景观绿化补充及提升工程一标段工地使用的“污水用球墨铸铁管”涉嫌存在质量问题的举报。经初查，被告铜山市监局于2018年9月6日对前述举报立案调查。 被告铜山市监局对徐州市铜山区楚河景观绿化补充及提升工程一标段工地、二标段项目部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笔录，对李风波、赵向阳、王伟进行了询问，拍摄了现场照片，对案涉污水用球墨铸铁管予以查封，收集调取了购销合同、收款收据、银行电子回单、检验报告等相关证据。原告戴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接受询问时陈述，“现场和照片都已看过，直接裸露的是铸铁管的表层，确实未见到镀锌层，情况属实”。铜山市监局经调查，查明案涉铁管是原告“销售给施工方福建西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并签订供货合同，每吨供货价格为4500元。预订购140根，已发货到工地84根，每根重量为1.394吨，即每根6273元，成本价格为每吨4450元，即每根6203.3元……该批铁管没有进行镀锌处理，不符合产品标准要求，为不合格产品……该批产品共计货值金额84根×6273元=526932元，违法所得526932元-6203.3元×84根=5854.8元”以及原告“在调查过程中，积极配合行政机关调查，如实说明产品来源，并且不知道所销售的产品为禁止销售的产品，有从轻或减轻情节”的事实。2018年9月28日，铜山市监局告知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并告知其有权提出陈述和申辩，有权要求举行听证。后根据原告申请，铜山市监局于2018年10月29日进行了听证。2018年11月19日，铜山市监局对原告作出（徐铜）市监案字[2018]16017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销售不合格“污水用球墨铸铁管”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年修正）第三十九条规定，根据该法第五十条、第五十五条规定，决定给予原告处货值金额一倍罚款，即罚款526932元，并没收违法所得5854.80元的处罚。后铜山市监局制作相应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原告。 原告戴谷公司不服被告铜山市监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向被告铜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铜山区政府于2019年1月25日受理后，向铜山市监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铜山市监局提交作出行政处罚行为的证据、依据及相关材料。经审查，铜山区政府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铜行复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铜山市监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铜山市监局作出的（徐铜）市监案字[2018]16017号行政处罚决定。后铜山区政府制作相应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原告及铜山市监局。 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26081-2010《污水用球墨铸铁管、管件和附件》6.2.2.1规定，“根据使用的外部条件，可以使用以下涂层：1.外表面带终饰层的喷锌涂层；2.外表面带终饰层的富锌涂料涂层；3.聚氨酯；4.环氧树脂……根据供需双方协议，也可以使用其它种类的涂层”。戴谷公司与西景建设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西景建设公司因铜山区楚河景观绿化补充及提升工程一标段施工需要，向戴谷公司采购本合同的管道材料，材料厂家为健牛公司。产品名为球墨铸铁管，含税单价为4500元，质量标准及验收按照GB.T26081-2010的质量标准及该工程建设单位招标文件工程量的描述要求执行。 本院认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年修正）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产品质量监督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产品质量监督工作。本案中，被告铜山市监局具有对其认定的原告戴谷公司在徐州市铜山区范围内实施的违反产品质量法律规定的行为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职权和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原告不服铜山市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选择向被告铜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铜山区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年修正）第三十九条规定，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该法第五十条规定，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该法第五十五条规定，销售者销售该法第四十九条至第五十三条规定禁止销售的产品，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该产品为禁止销售的产品并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告铜山市监局提交的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检验报告等证据能够证明，案涉铁管是原告戴谷公司“销售给施工方福建西景市政园林建设有限公司，并签订供货合同，每吨供货价格为4500元。预订购140根，已发货到工地84根，每根重量为1.394吨，即每根6273元，成本价格为每吨4450元，即每根6203.3元……该批铁管没有进行镀锌处理，不符合产品标准要求，为不合格产品……该批产品共计货值金额84根×6273元=526932元，违法所得526932元-6203.3元×84根=5854.8元”等事实，亦可证明原告具有上述法律规定的从轻或减轻情节。铜山市监局认定原告实施的前述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年修正）第三十九条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年修正）第五十条、第五十五条规定，决定给予原告罚款526932元、没收违法所得5854.80元的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罚并无明显不当。对于原告认为其系健牛公司的授权代理人而非独立销售主体，不应作为被诉行政处罚的相对人的主张，本案中，案涉购销合同系原告与西景建设公司签订，双方约定货款由西景建设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且原告在销售过程中亦获取利润，不符合授权代理相关特征，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被告铜山市监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履行了受案、调查询问、告知听证权利、组织听证、作出处罚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其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 被告铜山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受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通知被告铜山市监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审查后作出（2019）铜行复第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原告戴谷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徐州戴谷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徐州戴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焦琰茹 审 判 员 李勇辉 审 判 员 姜 川 法官助理 王 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 蕾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9年修正） 第八条国务院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主管全国产品质量监督工作。国务院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产品质量监督工作。 县级以上地方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产品质量监督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产品质量监督工作。 法律对产品质量的监督部门另有规定的，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执行。 第三十九条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 第五十条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第五十五条销售者销售本法第四十九条至第五十三条规定禁止销售的产品，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该产品为禁止销售的产品并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 对海关、金融、国税、外汇管理等实行垂直领导的行政机关和国家安全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