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02民初1097号 原告：龙灵江，男，1997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河北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利斌，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 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南茶坊**。 法定代表人：赵慧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强，男，197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分公司，，住所地张家口市桥**胜利北路** 主要负责人：魏建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索富强，男，198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高新区支公司法务员。 原告龙灵江与被告王利斌、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灵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被告王利斌、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 2 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强、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索富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灵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214832.6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17日16时25分许，付志新驾驶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京Ａ×××××重型罐式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河北省344省处，跨道路中心线与由北向南不按规定排队等候的王利斌驾驶冀Ｇ×××××号大型普通客车追尾相撞，造成王利斌及冀Ｇ×××××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刘若琳、龙灵江、陈程、刘宇、刘静、王佳等十九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经张北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本次事故中付志新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又因被告的车辆在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投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坐限额7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王利斌辩称，是付志新的车追尾的我的车，需要保险公司赔付。 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辩称，我公司为冀Ｇ×××××车辆在出事故的时候在人保张家口分公司上的全险，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 人保张家口分公司辩称，1.请法庭审核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原告诉求中有河北工程大学垫付的钱，应由河北工程大学主张，原告主张没有权利，故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2.请法庭审核案由是否正确，本案立案时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 3 纷，依据原告起诉状的基本事实部分，也全是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关系起诉，原告方当庭变更为旅客运输客运合同纠纷，我公司认为是不正确的。我公司与原告方非客运合同关系，将我公司列为被告无法律依据，原告在事实理由部分也未能陈述将我公司列为被告的法律依据。依据侵权关系，原告应当将肇事方付志新以及所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列为被告这样更有利于维护伤者的权益，而原告将我公司列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3.根据客运合同管辖规定，客运合同的管辖地被告住所地或合同履行地的法院，我公司非该客运合同的当事人，原告当庭变更客运合同关系规避了管辖规定，我公司对管辖提出异议，请法庭审核。4.原告主张各项损失需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无事实依据的损失我公司不认可，其中延误毕业损失费以及精神损失费无法律依据。理由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在侵权案件中才有精神损失抚慰金，如果变更为客运合同除违约责任外，精神损失抚慰金不应当支持。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其他待质证发表意见。5.我公司承保承运人责任险在三证合法有效的情况下，依法及保险合同约定合理赔付，前提是我公司为适格的被告。本案为交通事故，我公司承保的承运人责任险在扣除对方强险赔付的情况下按照责任比例30%赔付。我公司承保的承运人责任险在承保时有特别约定，按照特别约定进行赔付。6.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我公司不予承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 4 实和证据：1.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原告提交的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客运分公司与河北工程大学签订的包车客运合同、河北工程大学出具的情况说明；3.原告提交的被告王利斌机动车驾驶证、冀Ｇ×××××大型普通客车机动车行驶证、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4.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由此主张的护理费16200元、营养费4950元、二次治疗费12000元；5.原告提交的住院病案、诊断证明、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主张医疗费53996.84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6.原告提交鉴定费发票1张，主张鉴定费2800元；7.被告王利斌提交的医疗费票据3张，主张为原告支付医疗费6077.1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1.对于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提交的鲁Ｈ×××××号投保的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和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主张应先由鲁Ｈ×××××号车交强险先进行赔付，超出部分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承担30%。原告提出异议，认为本案案由为旅客运输合同，不存在另一方承担责任情况。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产生两个请求权，一是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主张的侵权请求权，一是以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主张的违约请求权，本案中原告以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主张违约请求权，故对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主张先由鲁Ｈ×××××号车交强险先进行赔付的意见不予采信。2.原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误工期为330天，主张按照河北省2020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5738元计算误工费32331元。被告王利斌、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人保张家口分公司认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因原告受伤时为在校大学生， 5 且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工作情况、收入状况和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误工和收入上的减少，故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按照河北省2020年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5738元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71476元。被告王利斌、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15373元进行计算。因原告在邯郸市内读大学，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消费地均在市区范围，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确认残疾赔偿金为71476元。4.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认为，原告在客运合同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被告王利斌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金额过高，应当考虑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原告在本案中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有据，因司法鉴定意见原告为十级伤残，根据原告损害情况和司法实践，确认该项费用为3000元。5.原告主张医疗辅助器具费465元提交轮椅费发票1张、拐杖收据1张。被告王利斌、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对拐杖收据不认可，认为不是正规票据。根据原告提交的住院病案、诊断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右股骨头骨折，拐杖与原告治疗伤病有关，确认医疗辅助器具费为465元。6.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20张，主张交通费6051.7元。被告王利斌、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公司对其中的2020年票据、飞机票和1100元包车费不认可。根据原告的陈述，结合原告就医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5000元。7.原告提交收据9张，陈述其家人来看望吃饭，主张餐费563元。被告王利斌、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公 6 司认为，无法律依据，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认可。因原告主张的餐费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8.原告提交超市购物单，陈述购买生活用品，主张超市费用1787.96元。被告王利斌、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公司认为，超市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证据形式不合法。因原告主张的超市费用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9.原告提交住宿费票据3张，主张住宿费423元。被告王利斌、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公司对金额106元票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另外2张票据不是正规发票，不予认可。因上述费用系原告家人陪同原告就医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对住宿费423元予以确认。10.原告主张延误毕业损失费5000元。被告王利斌、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提出异议，认为原告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因原告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且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主张损失费金额为5000元的合理性，故对此不予支持。11.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提交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条款和保险单，主张本次事故免赔1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不属于保险人赔偿范围。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被告王利斌均陈述对免赔条款不知情，对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因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范围内就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 7 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对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5日，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客运分公司作为甲方与河北工程大学作为乙方签订包车客运合同，约定乙方租用甲方大型客车2部，车号冀Ｇ×××××、冀Ｇ×××××，时间为2019年9月17日至2019年9月17日。原告龙灵江作为河北工程大学的学生，于2019年9月17日乘坐了冀Ｇ×××××大型普通客车。2019年9月17日16时25分许，付志新驾驶鲁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京Ａ×××××重型罐式半挂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河北省344省处，跨道路中心线与由北向南不按规定排队等候的被告王利斌驾驶冀Ｇ×××××号大型普通客车追尾相撞，造成被告王利斌及冀Ｇ×××××号大型普通客车乘车人王辉、程远超、原告龙灵江等十九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张北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付立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王立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二项之规定：付立新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王立斌负次要责任，王辉、程远超、田宇、周迪、冯向东、刘静、刘若琳、原告龙灵江、陈程、王浩、焦少军、刘宇、王文琪、肖思纾、黄思茜、王琳婷、左碧宙、王佳十八人无责任。 原告龙灵江受伤后被送往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10月9日，共计21天，被诊断为：右股骨头骨折，右髋关节脱位复位后。 8 经原告龙灵江申请，本院委托河北北方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期、营养期、护理人数及护理期、二次治疗费、二次治疗护理期、二次治疗护理人数、二次治疗营养期及二次治疗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河北北方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北方学院司鉴（2020）临鉴字第18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龙灵江因交通事故致右股骨头骨折，后遗右髋关节功能丧失38.1%，评为十级伤残；2.给予医疗终结期300日，营养期150日，护理期120日1人；3.给予二次治疗费12000元；4.二次治疗护理期15日1人，二次治疗营养期15日，二次治疗误工期30日。 被告王利斌驾驶的冀Ｇ×××××号大型普通客车为被告王利斌出资购买，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双方系挂靠关系，该车在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投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责任限额7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14日0时起至2020年4月13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本院认为，本案为旅客运输合同纠纷，原告龙灵江作为乘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原告有权选择以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张侵权责任或者按合同纠纷主张违约责任。现原告龙灵江依据河北工程大学与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签订的运输合同主张违约责任，因被告王利斌驾驶的冀Ｇ×××××号大型普通客车为被告王利斌出资购买，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双方系挂靠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 9 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告王利斌和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应当对运输过程中对原告龙灵江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冀Ｇ×××××大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投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故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应首先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责任限额70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不足部分，再由被告王利斌和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被告王利斌和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以本案的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侵权类责任纠纷向相关责任方进行追偿。 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辅助器具费、二次治疗费、交通费、鉴定检查费、餐费、超市费用、住宿费、延期毕业费，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对证据的认定，可以 10 确定医疗费60073.94元（原告支付53996.84元、被告王利斌支付6077.1）元、护理费16200元、营养费4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残疾赔偿金714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医疗辅助器具费465元、二次治疗费12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2800元、住宿费423元，共计177017.94元。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责任限额70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费用177017.94元。因原告的各项损失费用已由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足额赔付，故被告王利斌、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王利斌已为原告支付医疗费6077.1元，故被告人保张家口分公司应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费用170940.84元，赔偿被告王利斌已为原告支付的医疗费6077.1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三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龙灵江损失费用170940.84元（汇入中国建设银行，户名：龙灵江，账户：62×××03）；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分公司 11 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被告王利斌为原告龙灵江支付的损失费用6077.1元； 三、被告王利斌不承担赔偿责任； 四、被告张家口市运输总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龙灵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22元，减半收取计226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张家口市分公司负担1860元，原告龙灵江负担40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谷佩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景宏伟 12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八十八条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旅客、托运人或者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 第二百九十条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 第三百零二条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 前款规定适用于按照规定免票、持优待票或者经承运人许可搭乘的无票旅客。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四）》 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被保险人可以依照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保险人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 13 金： （一）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所负的赔偿责任经人民法院生效裁判、仲裁裁决确认； （二）被保险人对第三者所负的赔偿责任经被保险人与第三者协商一致； （三）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能够确定的其他情形。 前款规定的情形下,保险人主张按照保险合同确定保险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 14 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 15 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