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0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新粮，男，汉族，1966年10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锋，广东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军，男，汉族，1972年7月5日出生，住湖南省南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展谦，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景威，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石新粮因与被上诉人谢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3民初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石新粮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20)粤1323民初9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清偿租房押金40万元的三分之一即100666元及利息；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并非个人单独持有涉案合伙三分之一股份，而是与案外人白某某共同持有，因此，被上诉人单独主张涉案合伙股份三分之一权利侵犯了案外人白某某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不是涉案合伙股份三分之一权益的适格主体。《三江大厦股份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乙方(即涉案合伙股份三分之一权益受让方)签名处是被上诉人和案外人共同签名，也就充分证明涉案三分之一股份的受让方系被上诉人和案外人白某某共同受让，而白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第一段内容更进一步明确了被上诉人与案外人白某某各自出资受让该三分之一股份的具体金额，被上诉人也当庭表示认可。案外人白某某对被上诉人诉请的利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且案外人白某某在《情况说明》中也明确表示被上诉人擅自起诉主张三分之一股份权益的反对意见。原审法院本应追加案外人白某某为本案当事人，以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关系。但却选择性只认定案外人在乙方签名处的签名是作为三江大厦管理员身份签名，而否定作为股份受让人身份签名。该主观臆断明显有失偏颇，将涉案三分之一股份权益全部判给被上诉人，侵犯了案外人白某某的利益。另，按此判决执行，上诉人只能将三分之一股份权益单独分配给被上诉人，而被上诉人获益后不将相应的份额分配给案外人白某某，又必将引发案外人白某某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诉讼纠纷，不利于矛盾的解决，造成司法资源浪费。二、涉案合伙财产的分配条件尚未成就，还存在可分配财产具体金额多少以及分配时间等诸多不确定因素，原审法院罔顾该实际情况直接判被上诉人可分得100666元与合伙利润共享风险共担的经营原则相悖。涉案可分配合伙财产为案外人林某某应退回的租房押金30.2万元，对此被上诉人也表示认可。但由于案外人林某某拒不退还，引发另案诉讼。而起诉林某某追回押金也是经过三合伙人共同商量决定的为此还产生了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等费用，案件还在审理当中。但众所周知，诉讼存在风险，什么时候能执行到位、能执行回多少，都存在不确定性，法院作为审判和执行机关对此应更深有感触。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系合伙关系，并非借贷关系。合伙人之间既然有分配合伙利润和财产的权利，那么对什么时候能追回及追回多少押金一事，理应有共同承担风险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内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原审法院罔顾可分配的合伙财产尚未追回的事实，甚至认为不影响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分配租房押金的请求，直接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100666元的租房押金，明显否定了双方的合伙关系，无疑就是认定双方系类似借贷的债权债务关系，不仅让上诉人独自承担追讨租房押金的风险，还要自掏腰包额外支付100666元给被上诉人，这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关系明显矛盾，对上诉人显失公平。三、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占用被上诉人资金需支付利息更是错上加错。既然上诉人尚未收到租房押金，何来占用一说。租房押金尚在诉讼追讨当中，原审法院却完全脱离本案当事人合伙关系的事实，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判令支付利息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谢军辩称，第一，被上诉人持有的三分之一股份，是以白某某共同持有，这个问题在一审的时候也非常明确。但是正如在一审其间所述，持有双方合作三分之一股权是我们以个人的名义持有三分之一，本案的对方持有三分之二，是我们自己与白某某内部的一种关系，是我们内部的合同。但是对外来讲，我们内部关系与本案无关。案外人白某某的情况说明，前面部分的内容是符合实际情况，但是后半部分的内容涉及到钱以后处理的问题，不应该对我方有实质性的影响。因为侵犯了我们对这个案件当中押金的处分权。第二，合伙财产当中的押金是否没有实现的问题，是否实际上得不到款项的问题，我们认为本案当中，上诉人擅自与案外人林某某签了调解协议，是其个人对合伙事务的一个处分权，并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就擅自放弃了部分的利益，那么处分的后果应该是自己承担。合伙事务的处理应该是前提，合伙人至少是名义上的全体合伙人，也就是本案当中的上诉人跟被上诉人，双方一起决定一起处理才可以，所以至今为止，上诉人是否已经全部拿回来款项，数额多少，被上诉人不清楚。该协议真实性亦不清楚，上诉人擅自放弃了这部分的利益，又不去向案外人追偿，是其擅自处理的结果。也就是说上诉人之所以今天与案外人林某某的所有诉讼关系也好，或者执行不能所导致的后果都好，应该是自己来承担，真实情况是怎么样被上诉人不清楚。原审原告谢军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三江商务大厦的结算款193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起诉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9月16日，案外人林某某出具一张《收据》给被告石新粮收执，内容为：“今收到石新粮租三江商务大厦租房押金肆拾万元正（￥400000元）”。2014年10月1日，被告石新粮作为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林某某（出租方、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坐落在广东省惠东县******************出租给乙方使用，该楼房所占国土的使用权证编号为xxxxxxxxxxxxxx，该楼房共十层。约定楼房租赁期限共5年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止。上述楼房每年租金为人民币柒拾捌万元正（￥78000元）。根据甲方要求，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时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押金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00000元），付还押金待租赁期满且核对乙方未有违约情形且结算清所有费用后，甲方应于结算当日将押金金额退还乙方。该押金不计利息……2016年6月1日，被告石新粮（甲方）与原告谢军（乙方）签订《三江大厦股份转让协议》，具体内容如下：一、甲方将三江大厦承包合同、包括押金肆拾万元房租2年（壹佰陆拾万元）配值（壹拾捌万元）共计（贰佰壹拾捌万元）转让给乙方三分之一股份（转让金为柒拾贰万陆仟陆百元）；二、转让时间2016年6月1日以合股开始双方为所有一切为按股份多少共同所有，如合同续签，股份不变；三、经双方协商管理员由（白某某夫妇管理工资肆仟元一个月）；四、自协议签订后，双方不得有任何变动，如一方有变动自动退出不退还股份现金；五、甲方保管合同，两年房租壹佰陆拾万元单据，乙方保管肆拾万元押金单据，如有丢失各自负经济和法律责任；六、甲方保证以上情况属实，否则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原、被告双方在上述协议上签名确认。该协议下方乙方签名处有案外人白某某签名、协议下方批注“证人陈某某”。2020年2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2014年9月16日，案外人林某某出具一张《收据》给被告石新粮收执，内容为：“今收到石新粮租三江商务大厦租房押金肆拾万元正（￥400000元）”。2014年10月1日，被告石新粮作为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林某某（出租方、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其合法拥有的坐落在广东省惠东县******************出租给乙方使用，该楼房所占国土的使用权证编号为xxxxxxxxxxxxxx，该楼房共十层。约定楼房租赁期限共5年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止。上述楼房每年租金为人民币柒拾捌万元正（￥78000元）。根据甲方要求，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时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押金为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00000元），付还押金待租赁期满且核对乙方未有违约情形且结算清所有费用后，甲方应于结算当日将押金金额退还乙方。该押金不计利息……2016年6月1日，被告石新粮（甲方）与原告谢军（乙方）签订《三江大厦股份转让协议》，具体内容如下：一、甲方将三江大厦承包合同、包括押金肆拾万元房租2年（壹佰陆拾万元）配值（壹拾捌万元）共计（贰佰壹拾捌万元）转让给乙方三分之一股份（转让金为柒拾贰万陆仟陆百元）；二、转让时间2016年6月1日以合股开始双方为所有一切为按股份多少共同所有，如合同续签，股份不变；三、经双方协商管理员由（白某某夫妇管理工资肆仟元一个月）；四、自协议签订后，双方不得有任何变动，如一方有变动自动退出不退还股份现金；五、甲方保管合同，两年房租壹佰陆拾万元单据，乙方保管肆拾万元押金单据，如有丢失各自负经济和法律责任；六、甲方保证以上情况属实，否则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原、被告双方在上述协议上签名确认。该协议下方乙方签名处有案外人白某某签名、协议下方批注“证人陈某某”。2020年2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2019年8月30日，被告石新粮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案外人林某某、余某某返还400000元租赁押金。2019年9月22日，被告与案外人林某某达成一份协议，内容为“林某某与石新粮承包三江大厦合同已到期，现因石新粮上诉林某某无法交付押金，现在要等石新粮拿回租赁合同撤诉才支付押金，林某某承认撤诉后合同交付后马上交还石新粮押金叁拾万贰仟元。甲方：林某某，乙方：石新粮”，该协议下方备注：所有的东西如坏了，石新粮负责修复好。楼上客户住房近两天如有争议，石新粮负责调解。2019年9月23日，本院作出（2019）粤1323民初5372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石新粮撤诉。再查，2019年10月23日，被告石新粮因案外人林某某没有按预定归还租房押金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1323民初6600号，该案仍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石新粮在诉讼期间，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粤1323民初660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林某某、余某某在惠东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的（2016）粤1323执恢228号案件享有的执行款303510元，冻结期限一年。诉讼期间，被告提交案外人白某某的一份《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白某某（身份证号码************），于2016年6月1日与谢军共同出资受让合伙承租三江大厦（四至十楼）的三分之一股份，其中本人出资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万元），谢军出资人民币肆拾贰万陆仟陆佰元（￥42.66万元）。在2019年9月底，本人与合伙人石新粮、谢军共同与三江大厦出租方林某某就解除租赁合同、结算退还押金相关事宜协商一致，可退还押金人民币叁拾万贰仟元（￥30.2万元）。但出租方林某某食言拒不退还该押金，我们三位合伙人就共同商议决定委托律师通过向法院起诉的方法争取追回该押金，目前案件还没判决，押金还没追回。但谢军急于要求分配所谓的合伙财产，在本人并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行起诉石新粮，事后还曾要求本人承担起诉的律师费5000元，并威胁称若不出该律师费就不分合伙财产给本人，特此说明”。诉讼期间，原告主张其诉请的结算款193000元，其中133000元为押金400000元的三分之一，另外60000元为《三江大厦股份转让协议》中配值180000元的三分之一。现认可退还的押金以302000元为准，配值三分之一的60000元折旧后以20000元为准。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三江大厦股份结算款及配值款是否应该得到支持？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是否合理？是否应该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的问题。因《三江大厦股份转让协议》的签订的乙方签名处为原告，签订的甲方处为被告，且该协议已明确约定甲方将三江大厦承包合同【包括押金肆拾万元房租2年（壹佰陆拾万元）配值（壹拾捌万元）共计（贰佰壹拾捌万元）】的三分之一股份转让给乙方，为此，可以认定《三江大厦股份转让协议》签订的主体为原、被告双方。虽然案外人白某某也在该协议上签名，但其签名可以认定为是对其作为三江大厦管理员身份的确认。案外人白某某虽然在《情况说明》中有提到原告的三分之一股份中，有其本人出资的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万元），但这只是其与原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此，原告起诉被告要求被告支付租房押金，主体适格，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辨称原告主体不适格，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的问题。因《三江大厦股份转让协议》是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已经与案外人林某某对《租赁合同》进行了结算，结算结果为案外人林某某应退回租房押金302000元给被告，为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房押金302000元的三分之一即100666元，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辨称案外人林某某还没有退回其租房押金，其已对案外人林某某、余某某提起诉讼，要求在案外人林某某、余某某退回租房押金后才可以支付原告款项的辩解，因被告与案外人林某某签订的《租赁合同》，是被告与案外人林某某之间的法律关系，案外人林某某有没有退还被告租房押金，不影响原告向被告主张支付租房押金的请求，为此，被告的上述辩解，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配值180000元的三分之一即60000元折旧后的20000元，因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原告的上述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的问题。因被告未支付原告租房押金，属占用原告资金，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诉请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2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理由充分，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诉请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新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清偿租房押金400000元的三分之一即100666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2月21日至付清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给原告谢军；二、驳回原告谢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8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谢军负担580元，由被告石新粮负担1500元。本案二审中，上诉人石新粮向本院提交三组证据材料，分别为：1.合伙经营支出、收入及财产分配账本；2.白某某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3.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及执行申请书。上述证据材料证明目的：1.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白某某三人就涉案合伙经营项目存在合伙关系，在合伙经营期间，案外人白某某作为三名合伙人的制定管理人，除了对涉案合伙经营大厦进行实际经营管理外，还负责对涉案合伙经营项目产生的支出、收入及财产分配按月记账，以备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查验。2.证明涉案的合伙经营项目，均是实际由案外人白某某每月直接从其账上进行利润分配，并非由被上诉人收到分配利润再分配给案外人白某某，且2019年5月至8月期间的转账记录显示利润分配情况与上述账本记录的情况形成一一对应的关系，可以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案外人白某某三人均是涉案合伙经营项目的共同合伙人。3.证明上诉人就涉案的合伙财产（押金款）已于2020年8月向惠东法院申请执行并受理，目前执行情况是暂未发现被执行人林某某有可供执行财产，涉案合伙财产（押金款）不能收回的风险极大，被上诉人作为合伙人应当共同承担该损失发生的风险。被上诉人谢军对上述证据材料作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该支出和财产分配的账本，没必要在本案当中提供。因为原先在一审的时候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二结算协议，双方也认可了，也就是原先的证据里面123项证据当中的证据二，已经对双方经营过程当中的相关的账目做过结算，因为关于双方的租金这些账目双方已经结算过，已经结算清楚了，这些是没有争议的，本案唯一争议的就是押金的问题，所以上诉人提供这些账目是跟本案没有关系的。本案当中争议的是押金退回的问题，跟经营过程当中账目是没有关系的，证据一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跟证据一的意见是一样的。证据三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系，因为这是上诉人擅自处理合伙事务所产生的一个结果。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一审宣判后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上诉人石新粮是否应当支付租房押金400000元的三分之一即100666元及利息给被上诉人谢军。根据上诉人石新粮与被上诉人谢军签订的《三江大厦股份转让协议》，双方约定转让时间2016年6月1日以合股开始双方为所有一切为按股份多少共同所有。合同双方约定的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具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利润的特征，该《三江大厦股份转让协议》应认定为合伙协议，双方形成合伙关系。现因石新粮与案外人林某某的承包三江大厦合同已到期，谢军起诉要求石新粮退还结算款，实则系退出合伙。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时有未了结的合伙企业事务的，待该事务了结后进行结算。现有证据证明，石新粮起诉案外人林某某、余某某退回押金，案外人林某某未履行生效判决被申请强制执行，租房押金302000元仍未退回给石新粮。虽然案外人林某某与石新粮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但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合伙的特征为共同出资、共担风险。谢军要求退出合伙时，应当以退伙时间节点的合伙经营盈亏和财产状况进行结算。案外人林某某退回租房押金302000元给石新粮，是结算租房押金的前提条件，目前该附条件尚未成就，谢军主张石新粮退还租房押金302000元的三分之一即100666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令石新粮在7日内清偿租房押金302000元的三分之一即100666元以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给谢军，实属不当，应予纠正。待案外人林某某退回涉案租金给石新粮后，谢军可向法院主张清算。综上所述，上诉人石新粮的上诉主张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被上诉人谢军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80元，由谢军负担。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57元，由由谢军负担；石新粮预交的1157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