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377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洋，男，1982年12月30日出生于南宁市武鸣区，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武鸣看守所。 辩护人王清水，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少婷，广西欣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仁才，男，1988年1月2日出生于南宁市武鸣区，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武鸣看守所。 辩护人卢平新，广西科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志豪，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于南宁市武鸣区，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武鸣看守所。 2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高云，男，1989年12月24日出生于南宁市武鸣区，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武鸣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存甘，男，1979年11月22日出生于南宁市武鸣区，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武鸣看守所。 辩护人农永才，广西中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益明，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南宁市武鸣区，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武鸣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猛，男，1982年3月25日出生于南宁市武鸣区，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实，男，1977年9月17日出生于南宁市武鸣区，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鸣看守所。 3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俊吉，男，1993年7月6日出生于南宁市武鸣区，壮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南宁市武鸣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鸣看守所。 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洋、罗仁才、罗志豪、罗高云、罗存甘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罗益民、罗实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罗猛、罗俊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桂0122刑初3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刘艳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罗洋、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罗洋为首，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作为成员的犯罪团伙，在南宁市武鸣区带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 一、敲诈勒索事实 （一）2012年9月中旬，被告人罗洋得知武鸣县双桥镇合美村8队“载桑、渌脉、渌焦”等地的山林正在砍伐，为向承包山林老板李某要钱，罗洋就组织被告人罗存甘、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益明、罗实在运输必经的路段挖路、堵某，致使李某运输木材车辆无法通行。李某找到罗洋询问如何解决过路问题，罗洋称只要给120000元（人民币，下同）的“赞助修路费”、 4 “管理费”就会畅通无阻，否则不能通行。为尽快将已砍下的木头运出山外，李某被迫同意。于2012年9月25日、2012年11月21日各交给罗洋40000元共计80000元的“修路费”，罗洋得到上述款项后，以“参与修路”的名义分给罗存甘、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益明、罗实每人1212元。2015年4月7日、2016年3月26日罗洋又先后从李某处拿了30000元、10000元所谓的“管理费”。 （二）2016年6月的某天，被害人罗某5开钩机在挖树根，因钩机油料少需要加油，加油车送油到工地过程中陷入水沟里，罗某5将钩机开上临近山脚的水泥路面去救援加油车。被告人罗洋知道后就打电话给罗仁才，让罗仁才去向罗某5索要“赔偿费”，被告人罗仁才、罗高云、罗志豪来到工地威胁罗某5停工、派人看守钩机不得离开现场，然后以路面被压坏为由向罗某5索要“赔偿费”。罗某5被迫支付5000元钱后才得以继续施工。过后，罗洋给了罗仁才2000元，让被告人罗仁才分给罗志豪、罗高云、罗益明，每人分得500元钱。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4年后，罗洋曾经提出让李某、陆某将承包的双桥镇合美村8队地名“载桑、渌脉、渌焦”山约1400亩的速生桉山林低价转包给他，陆某、李某不同意。2018年6月份，李某、陆某对该山林的速生桉采伐外运时，罗洋就指使罗存甘、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益明、罗实、罗猛、罗俊吉等人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21日、22日、23日、24日、7月17日、8月11日，以挖坑、设路障、挖断路等方式阻碍运输车辆外运木材，陆 5 志曾、李某分别于同年6月20日、22日、23日、25日、7月18日向公安机关报警。 三、强迫交易事实 2013年至2015年间，在南宁市武鸣县红柿上市的季节，被告人罗洋与被告人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存甘，向收购西红柿的老板或者“九八佬”提出必须购买罗洋提供的果筐，才能到合美村收购西红柿。如收购老板自己带筐进场，罗洋、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存甘等人就去威胁或者用车堵某等方式，迫使被害人罗某1、罗某2、罗某3、黄某、罗某4、韦某达、方某被告人罗洋购买果筐后，才得以正常收购西红柿。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协议书、收条、笔记、开支记录、账本、送货单、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洋、罗仁才、罗志豪、罗高云、罗存甘、罗益明、罗实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罗洋、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存甘、罗益明、罗实、罗猛、罗俊吉多次拦截他人车辆，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罗洋、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存甘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罗洋、罗仁才、罗志豪、罗高云、罗存甘、罗益民、罗实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罪的第一起事实中，罗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存甘、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益明、罗实 6 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在敲诈勒索的第二起事实中，罗洋、罗仁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志豪、罗高云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罗洋、罗存甘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益明、罗实、罗猛、罗俊吉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罗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存甘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罗洋、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存甘、罗益明、罗实、罗猛、罗俊吉对寻衅滋事罪当庭自愿认罪，罗志豪对敲诈勒索被害人罗某5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罗洋、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依法从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罗仁才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 7 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罗志豪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罗高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罗存甘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罗益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罗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罗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罗俊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责令被告人罗洋、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存甘、罗益明、罗实共同退赔敲诈被害人李某所得赃款人民币十二万元；责令罗洋、罗仁才、罗志豪、罗高云共同退赔敲诈被害人罗某5所得赃款人民币五千元。 8 罗洋上诉称：其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罗洋的辩护人提出：第一起敲诈勒索，罗洋没有组织或指使他人拦路，对拦路行为不知情，李某事后找其求助，双方经协商自愿签订协议，由李某支付修路费、保养费和纠纷处理费，罗洋已将钱用于修路，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第二起敲诈勒索，罗洋只是打电话给罗仁才告知道路被压坏的事实，没有组织、指使他人威胁、索要被害人钱财，也没有参与，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强迫交易，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罗洋有实施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水果筐的行为，罗洋销售水果筐属正常市场交易，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罗洋已取得李某、陆某的谅解，是初犯、偶犯，对寻衅滋事罪的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并提供谅解书、会议记录等材料予以佐证。 罗仁才上诉称：第一起事实，其不认识被害人李某、陆某，对罗洋如何索取二人钱财不知情，分得的1212元是事后修路的报酬，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第四起事实，其2014年至2015年帮罗洋送果筐，获取正常报酬，没有威胁被害人，证人、被害人所说其送果筐时间与实际不符，他们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 罗仁才的辩护人提出：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的起因是村道路被车辆压坏，罗仁才为了村集体利益前去阻止，罗洋与被害人商某、收钱；第一起敲诈勒索，罗仁才没有参与挖路、堵某，没有威胁、索要被害人钱财，只是事后修路获得1212元报酬；第二起敲诈勒索，罗仁才中途被其父亲叫回，无敲诈行为，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在寻衅滋事中，罗仁才是被人叫去参与，系从犯；认定 9 强迫交易事实的证据不足，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也缺少数额鉴定。因此，罗仁才不属于恶势力成员，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仅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从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罗志豪上诉称：第一起敲诈勒索，其没有与他人共谋，没有挖路、堵某，对罗洋向被害人索要12万元修路费不知情，未参与分赃，仅获得1212元修路报酬，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第二起敲诈勒索，其在犯罪中只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寻衅滋事中，罗存甘第一次叫其去阻拦车队其没去，后来才跟着一起去，没起主要作用；关于强迫交易，其2015年开始帮罗洋运果筐，打工期间听罗洋指挥做事是正常的，其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因此，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罗高云上诉称：第一起敲诈勒索，其对罗洋收取12万元修路费、管理费不知情，其只参与了事后修路工作，领取1212元报劳务报酬，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只是在2012年、2015年帮罗洋打工卖果筐，均是自由交易，没有恐吓、威胁、强迫他人购买，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其是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处罚。 罗存甘上诉称：第一起事实，其在罗洋实施敲诈勒索完毕后才去修路，获取正常报酬，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第三起事实，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可以从轻处罚；第四起事实，其帮罗洋打工，属于正常劳务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判决。 罗存甘的辩护人提出：第一起事实，一审认定罗存甘索取被害人财物和参与挖路、堵某的证据不足，罗存甘没有参与，不构 10 成敲诈勒索罪；第三起事实，罗存甘等人受罗洋指使挖路设障，罗存甘是从犯；第四起事实，罗洋雇佣罗存甘送果筐、接单，罗存甘没有获得和支配经营收益，也没有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购买商品，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罗存甘仅构成寻衅滋事罪从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罗益明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挖路、堵某，只是跟着去修路，获得1212元劳动报酬，对被害仁李某支付12万元修路费不知情，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收到警官的信息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罗实上诉称：其不知道罗洋向李某要钱，没有参与威胁、敲诈李某，只是经村委开会同意后与村民一起去修路，村会计罗永泽统一发给每人1212元劳务费，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其在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罗洋等人敲诈勒索罗某5的线索，公安机关据此侦破该案，有立功表现。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罗猛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 罗俊吉上诉称：其是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罗实归案后提供了犯罪线索是公安得以立案侦破罗某5被敲诈勒索案，具有立功表现，建议二审法院对罗实依法裁判。 11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罗实到案揭发同案人的其他犯罪事实，有南宁市公安局武鸣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 检察机关还补充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李某于2020年9月29日的询问笔录，证实罗洋等人除堵某外，还有一次在其运输木头的必经处挖路，导致车辆无法通行，应该是用锄头挖的，其没到现场不知有谁参与，后来是陆志增告诉其的。被堵某时，其到现场后只看到一部手扶车停在路上，没有人在。 2.被害人罗某2于2020年9月29日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罗志豪就是威胁其购买果筐的人之一。 3.被害人罗某4于2020年9月29日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罗志豪就是与罗洋、罗存甘、罗实一起堵某、强迫罗某4购买果筐的人之一。 对于辩护人提交被害人李某、罗某5的谅解书，未有实质赔偿，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洋、罗仁才、罗志豪、罗高云、罗存甘、罗益明、罗实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罗洋、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存甘、罗益明、罗实、罗猛、罗俊吉多次拦截他人车辆，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罗洋、罗志豪、罗高云、罗仁才、罗存甘以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在一审阶段均有相同的观点，原判也已评判并驳回，本院予以确认， 12 二审不再赘述理由，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罗实到案揭发他人犯罪事实，有立功表现，但原判量刑亦在法定幅度内，故对罗实的定罪量刑予以维持。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丘 毅 审 判 员  王肖虎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梁巍译 书 记 员  陆俊涛 韦岚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