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刑初1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宁芝长，别名林志强，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现在东创精密东莞分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市，住广东省东莞市。2013年因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20年7月1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0日经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以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崔永成，广东厚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文海，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尾市，住广东省东莞市。2014年6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6个月，于2019年7月23日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20年7月1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30日经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以贩卖毒品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执行，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曲行梅，国信信扬（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七检二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秀菊、徐淑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芝长及其辩护人崔永成，被告人何文海及其辩护人曲行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春节前夕，郑某2（另案处理）告诉孙某成（另案处理）其已联系好毒品买家，并让孙某成联系毒品货源，可以通过其销售，孙某成同意。2020年3月末，孙某成联系广东东莞的被告人宁芝长，让宁芝长帮忙联系购买1000克冰毒贩卖。宁芝长联系东莞的朋友被告人何文海，让何文海帮其朋友孙某成联系购买冰毒。何文海遂打电话问其同乡黄贞锦（另案处理）是否有1000克冰毒，黄某称有货。何文海遂告诉了宁芝长，宁芝长又反馈给了孙某成。2020年4月2日上午，孙某成与吴某（另案处理）驾驶粤Ｂ×××**汽车由广东深圳市抵达东莞市，何文海联系黄某，黄称晚上可以交易，宁芝长将此信息告诉了孙某成。4月3日凌晨，宁芝长电话告知孙某成可以到“东创精密公司”门前取货，宁芝长在“东创精密公司”门前的麻将馆，孙某成和吴某在“东创精密公司”门前与黄某进行了交易，以人民币16万元价格向黄某购买冰毒1000克，后二人离开。黄某事后给了宁芝长与何文海部分现金作为介绍费。2020年4月初，孙某成再次联系宁芝长欲购买2000克冰毒，宁芝长又联系了何文海，何文海再次联系了黄某，确认黄某有货后，何文海将信息反馈给了宁芝长，宁芝长又告诉了孙某成。4月9日17时许，孙某成与吴某驾驶黑Ｄ×××**车辆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来到广东省东莞市，黄某表示第二天在陆丰市交易。4月10日17时许，宁芝长、何文海、孙某成、吴某和黄某约好在东莞市“湘宴传奇”饭店相见，五人见面后，孙某成告知宁芝长，其携带现金不足，需宁芝长先垫付40000元，宁芝长同意。后黄某乘坐孙某成与吴某的车开在前面，何文海乘坐宁芝长的车跟在孙某成后面，共同前往陆丰市。到陆丰市后，宁芝长与何文海在高速公路路口附近的加油站等候孙某成，孙某成、吴某与黄某在高速公路出口附近进行了冰毒交易，孙某成、吴某以人民币2580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购买冰毒2000克。4月13日，孙某成在佳木斯通过工商银行的ATM机分四次转给宁芝长39600元。2020年7月13日，被告人宁芝长与何文海在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被侦查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抓捕经过等；证人郑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8份；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居中介绍孙某成向黄某购买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因贩卖毒品罪被人民法院判处过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系罪品犯罪的再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在贩卖毒品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进行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宁芝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辩解称不知道第一次交易的地点。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同意公诉机关认定为从犯的意见。认为本案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认定标准。根据存疑时有利于被告的原则，应当将存疑疑点的利益归于被告人。宁芝长贩卖毒品的行为已犯罪行为实行终了的未遂，予以认定。建议对宁芝长判处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何文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辩解称只打电话帮助联系，不知道交易的具体数量。其辩护人的意见为：1.被告人何文海主观恶意小，涉案是应朋友宁芝长之邀、讲义气，加上法律意识不强，被动卷入案件的。2.何文海积极配合公安侦查工作，举报黄某。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恳请法院能够对何文海判处十五年以内刑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春节前夕，郑某2（另案处理）告诉孙某成（另案处理）其已联系好毒品买家，并让孙某成联系毒品货源，可以通过其销售，孙某成同意。2020年3月末，孙某成联系广东东莞的被告人宁芝长，让宁芝长帮忙联系购买1000克冰毒贩卖。宁芝长联系东莞的朋友被告人何文海，让何文海帮其朋友孙某成联系购买冰毒。何文海遂打电话问其同乡黄贞锦（另案处理）是否有1000克冰毒，黄某称有货。何文海遂告诉了宁芝长，宁芝长又反馈给了孙某成。2020年4月2日上午，孙某成与吴某（另案处理）驾驶粤Ｂ×××**汽车由广东深圳市抵达东莞市，何文海联系黄某，黄称晚上可以交易，宁芝长将此信息告诉了孙某成。4月3日凌晨，宁芝长电话告知孙某成可以到“东创精密公司”门前取货，宁芝长在“东创精密公司”门前的麻将馆，孙某成和吴某在“东创精密公司”门前与黄某进行了交易，以人民币16万元价格向黄某购买冰毒1000克，后二人离开。黄某事后给了宁芝长与何文海部分现金作为介绍费。2020年4月初，孙某成再次联系宁芝长欲购买2000克冰毒，宁芝长又联系了何文海，何文海再次联系了黄某，确认黄某有货后，将信息反馈给了宁芝长，宁芝长告诉了孙某成。4月9日17时许，孙某成与吴某驾驶黑Ｄ×××**车辆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来到广东省东莞市，黄某表示第二天在陆丰市交易。4月10日17时许，宁芝长、何文海、孙某成、吴某和黄某约好在东莞市“湘宴传奇”饭店相见，五人见面后，孙某成告知宁芝长，其携带现金不足，需宁芝长先垫付40，000.00元，宁芝长同意。后黄某乘坐孙某成与吴某的车开在前面，何文海乘坐宁芝长的车跟在孙某成后面，共同前往陆丰市。到陆丰市后，宁芝长与何文海在高速公路路口附近的加油站等候孙某成，孙某成、吴某与黄某在高速公路出口附近进行了冰毒交易，孙某成、吴某以人民币258，000.00元的价格向黄某购买冰毒2000克。4月13日，孙某成在佳木斯通过工商银行的ATM机分四次转给宁芝长39，600.00元。黄某事后给了宁某与何文海部分现金作为介绍费。2020年7月13日，被告人宁芝长与何文海在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被侦查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霄边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抓捕经过，东莞市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移送案件通知书，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发案、立案、被告人到案后采取强制措施情况。被告人户籍证明、宁芝长的户籍证明1份及情况说明证实：该户籍是由侦查机关通过全国刑事侦查协作平台调取后打印，宁芝长出生于1970年10月14日，居民身份证号码，籍贯湖南省邵东县。作案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陆丰市公安局甲西派出所出具的何文海户籍证明。证实：何文海人身自然事项，作案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出生于1989年3月15日，居民身份证号码。卷P2144.七台河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二份，补充材料。证实宁芝长与何文海于2020年7月17日入所，入所检查时体表检查均无外伤。5.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的（2013）深宝法龙刑初字第717号、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刑中法刑一终字第689号刑事裁定书，补充材料。证实：宁芝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7月24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3年10月15日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6.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4）清城法刑初字第243号刑事判决书与广东韶关监狱释放证明各1份。证实：何文海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9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6个月。于2019年7月23日释放。7.证人郑某1（男，54岁，另案处理）于2020年6月24日在七台河市看守所证言1份。证实：2019年初，在孙某成带着一个朋友去其牡丹江的家中玩时，其问孙某成能否联系到货，并称其与七台河人联系好了，把货贩卖给七台河的武丽娜。2020年4月12日从孙某成那里拿了一公斤冰毒，因自己从中扣了2万元钱，因此在交货时与孙某成吵吵起来了。8.证人吴某（男，44岁，另案处理）证言证实：本人是佳木斯人，与孙某成是朋友，二人在深圳认识的。2020年春节前孙某成拉着他去牡丹江老郑（郑某2）家时，听到孙某成与老郑聊天，老郑问孙某成能否弄到冰毒，老郑称有销路，孙某成称可以联系。春节后，与孙某成回的深圳，4月初又与孙某成开他的车并带着冰毒从深圳回黑龙江，回来时先到七台河，孙某成与老郑在七台河见的面，并交易的毒品，这次本人在宾馆，是孙某成单独与老郑交易的。第二天，孙某成在佳木斯租了一辆车去东莞取冰毒，在东莞住了一宿，第二天开车返回黑龙江，二人先到的七台河，在七台河防疫检查站处，孙某成与老郑见的面，见老郑把一鞋盒大小的黄色手提袋交给孙某成，二人因为老郑某3景某的钱，二人吵吵起来。之后二人开车到的佳木斯，此次孙某成来七台河就给向老郑出货的。9.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的扣押清单，补充材料。证实：宁芝长、何文海使用的华为手机于2020年7月16日扣押。10.七台河市刑事技术支队（七）公（刑技）鉴（电）字[2020]60号检验报告1份、光盘1张。通过对一部黑色HUAWEI牌，型号为WEI—ANOO的手机与一部黑色HUAWEI牌，型号为AOG—ALOO的手机的基本信息、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腾讯QQ账号、微信账号、淘宝账号、支付宝账号、电子商务账号进行检验。证实：两部手机微信账号及微信昵称等相关信息。其中一部手机的微信号为×××,昵称为“宁芝长”。与宁芝长供述自己微信昵称一致。“宁芝长林总”与“成”的微信聊天页面与整理记录。该聊天记录来源于孙某成贩卖毒品案中（已另案处理）扣押的孙某成与宁芝长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整理。对于其中的语言聊天记录，侦查机关已通过视频方式提取，并固定成视频光盘一张。其中文字内容主要证实：宁芝长林总与成的微信聊天内容。其中3月20日“成”联系“宁芝长林总”，称有一套的钱，宁称“做不了，人家不愿意”。3月27日，“成”联系“宁芝长林总”再帮我拿一套，我现在就有这些钱。4月2日，成到长安，并于当天给宁转5000元。4月9日，成称下高速了，要去找“宁芝长林总”。4月13日“成”告诉“宁芝长林总”，给“宁芝长林总”通过提款机存入4次，一次9900元。11.提取笔录及光盘各1份，补充材料。侦查机关于2020年12月2日在见证人李某、杜某见证下对从孙某成身上扣押的白色OPPO牌手机内的微信语音聊天记录进行固定。证实：孙某成微信昵称“成”与宁芝长微信昵称“宁芝长”之间从2020年1月16日至2020年5月30日间的语音聊天，孙某成委托为孙某成联系贩卖者以及两次交易前后的相关细节。与宁芝长有罪供述相吻合。12.中国工商银行佳木斯分行给桃山分局的宁芝长的财产查询回执，与工商银行凭证1份。证实宁芝长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20年7月13日收到ATM机存款四次，每次9900元。13.被告人宁芝长的供述证实：孙某成是黑龙江人，其与孙某成于2002年相识，后成为朋友，通过孙某成认识吴某。其与何文海是狱友，后成为朋友，“黑鬼”是何文海同乡，都是陆丰市人。2020年3月份时，孙某成联系他，让他联系买冰毒，孙某成贩卖冰毒，他为了帮孙某成的忙，也是为中从中获取一定的利益，就同意了，并联系何文海，因为何文海是陆某，能够找到冰毒货源，何文海联系了黑鬼，让黑鬼帮忙买一套冰毒，黑鬼同意了，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孙某成。他帮孙某成与吴某联系购买冰毒两次，第一次是2020年3月份，第二次是2020年4月份。第一次帮孙某成与吴某联系购买了一套冰毒，第二次帮孙某成与吴某联系购买了二套冰毒。第一次黑鬼取冰毒价格是133000元人民币，我和何文海、黑鬼向孙某成与吴某出售冰毒的价格是160000元人民币。第二次黑鬼取冰毒的价格是250000元人民币，我和何文海、黑鬼向孙某成与吴某出售冰毒的价格是300000元，孙某成和吴某实际向我们支付了297600元。第一次交易完成后，黑鬼分给了我7000元，分给何文海大约也是7000元。第二次他和何文海每人分了14000元。并证实孙某成因第二次贩卖冰毒时欠了40000元钱，孙某成之后通过ATM机向其工商银行卡内分四次存了36900元。14.辨认人宁芝长于2020年7月14日在东莞市公安局长安公局霄边派出所，经辨认指出12张照片中的5号男子是何文海，经核对被辨认人信息5号照片为何文海。15.辨认人宁芝长于2020年7月16日在七台河市桃山分局办案区，经辨认指出10张照片中的5号男子是向孙某成贩卖冰毒的“黑鬼”经核对被辨认人信息5号照片为黄某。该份证据没有见证人。辨认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16.辨认人宁芝长于2020年7月16日在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办案区，经辨认指出10张照片中的7号男子是2020年4月初向其购买冰毒的吴某，经核对被辨认人信息7号照片为吴某。17.辨认人宁芝长于2020年7月16日在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办案区，经辨认指出10张照片中的6号男子是2020年4月初向其购买冰毒的孙某成，经核对被辨认人信息6号照片为孙某成。18.何文海的供述证实：内容与宁芝长的一致。19.辨认人何文海于2020年7月17日在见证人孙彥渤见证下在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办案区，经辨认指出10张照片中的5号男子是贩卖人员黄某，经核对被辨认人信息5号照片为黄某。20.辨认人何文海于2020年7月17日在见证人孙彥渤见证下在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办案区，经辨认指出10张照片中的7号男子是2020年4月初来东莞购买毒品的孙某成，经核对被辨认人信息7号照片为孙某成。21.辨认人何文海于2020年7月17日在见证人孙彥渤见证下在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办案区，经辨认指出10张照片中的6号男子是2020年4月初来与东莞购买毒品的孙某成的高个子的朋友，经核对被辨认人信息6号照片为吴某。22.辨认人何文海于2020年7月17日在见证人孙彥渤见证下在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办案区，经辨认指出10张照片中的4号男子就是联系他让他联系毒品的宁芝长，经核对被辨认人信息4号照片为宁某。23.七台河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二份，补充材料。证实：宁芝长与何文海于2020年7月17日入所，入所检查时体表检查均无外伤。24.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的情况说明1份，补充材料。证实：2020年7月13日晚二人被抓获后，被带至霄边派出所办案区，由霄边派出所进行讯问。同年7月14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东莞市公安局将该案移送七台河市桃山分局。7月15日6时许，二人从霄边派出所押解出带至深圳宝安国际机场，9时许登机，14时许抵达哈尔滨市太平机场，乘坐办案机关的汽车返回七台河，晚23时许抵达七台河，被送至桃山分局办案区，7月16日对其二人进行了审讯。25.何文海在检察院审查逮捕阶段的讯问笔录1份，证实何文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是属实的，没有侦查机关的刑讯逼供，并表示自己认罪认罚。本证据是检察机关通过远程视频提讯方式取得，不存在指控、诱供、骗供的可能性，何文海仍然承认在侦查机关供述的客观性，进一步证实其推翻审查起诉与庭审的供述的无理性，是不可信的。26.七台河市人民检察院重大案件讯问合法性初步核查意见书、何文海的重大案件讯问合法性核查询问笔录各1份。证实：经检察院第四检察部在案件侦查终结前于2020年9月23日对该案合法性进行了核查，核查意见为没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情形。本院认为，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明知是冰毒而帮助买家卖家联络，促成交易并收取“介绍费”，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检察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负责帮助买家卖家联络，促成了交易，并收取“介绍费”，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宁芝长的辩护人提出的“宁芝长贩卖毒品的行为已犯罪行为实行终了的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贩卖冰毒3000克，社会危害性大，二人均为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同时考虑二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宁芝长、何文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三百五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宁芝长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35年7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文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2035年7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王继忠审判员  关 勇审判员  潘 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梁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