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2民初5597号原告：俞顺娥，女，1966年3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美君，宜兴市铜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绍庆，男，1991年9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永忠，男，住江苏省宜兴市。被告：合肥畅盛源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左店乡政府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1684966286F。法定代表人：杨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引，安徽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兴市天平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经济开发区文峰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598608538H。法定代表人：徐振雄，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宜兴市新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舜耕中路汽贸大厦504、505、5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595701470E。负责人：余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军，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吴盘强，男，1965年12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兴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新街街道氿滨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842814609R。负责人：黄建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宁，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俞顺娥与被告刘绍庆、合肥畅盛源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盛源公司)、宜兴市天平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平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吴盘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兴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俞顺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美君，被告刘绍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永忠，被告畅盛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引，被告天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被告紫金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军，被告吴盘强，被告人民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宁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俞顺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美君，被告刘绍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永忠，被告畅盛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树引，被告紫金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士军，被告吴盘强，被告人民保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俞顺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468546.2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19日4时3分许，刘绍庆驾驶皖Ａ7××**、苏Ｂ××**重型半挂货车沿宜兴市丁蜀镇宜浦路自东向西行驶至大浦人民路口时，因吴盘强停放在路口北侧施工区域前的苏苏ＢＪ××**型普通客车影响视线，与沿大浦人民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路口的俞顺娥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俞顺娥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宜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刘绍庆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吴盘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俞顺娥无责任。皖皖Ａ7××**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畅盛源公司、苏苏Ｂ××**型半挂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天平公司。皖Ａ皖Ａ7××**半挂牵引车在紫金保险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苏Ｂ苏ＢＪ××**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吴盘强，该车在人民保险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两车保险期间内。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紫金保险辩称:刘绍兴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刘绍庆未经其公司允许，私自改动挂车，强行牵引自卸半挂车，增大了车辆风险性，按照商业三者险特别条款的约定，本车如牵引自卸半挂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出险，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其公司对免责条款已履行如实告知义务，保险条款以加粗加黑字体以示提醒，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已用书面及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常人能够理解的说明。且刘绍庆违反的是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条款不生效的，法院不予支持。其公司已支付俞顺娥交强险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赔偿责任认可70%，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对俞顺娥的各赔偿项目意见为：医疗费认可159022.12元，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20元/天*54天；营养费认可20元/天*100天；护理费认可80元/天*104天；误工费认可2020元/月*270天；残疾赔偿金认可52460元/年*20年*0.23，对其中肋骨骨折十级伤残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8050元；交通费认可600元；车辆修理费认可2000元。被告刘绍庆辩称：其发生事故时是有机动车驾驶证的，且取得了驾驶牵引车牵引半挂车的资格，在实习期内不得牵引挂车不符合立法本意。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也没有认定他存在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情形。紫金保险的免赔理由不能成立。事故发生后其为俞顺娥垫付费用4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认可70%。对俞顺娥各赔偿项目的质证意见与紫金保险一致，但不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被告畅盛源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牵引车系刘绍庆挂靠其公司运营，他公司未收取刘绍庆挂靠费用，按照挂靠合同的约定，发生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由刘绍庆承担。涉案挂车不是其公司的车辆，系实际车主刘绍庆私自更改的半挂车。涉案牵引车在紫金保险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俞顺娥的损失应由紫金保险予以赔偿。紫金保险对拒赔所依据的免责条款和特别约定条款没有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属于无效条款，拒赔理由不能成立。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额赔偿责任认可70%。对俞顺娥各赔偿项目的质证意见与紫金保险一致，但不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被告天平公司辩称，涉案挂车实际车主是刘绍庆，挂靠在他公司，他公司不收取挂靠费用。本起事故中挂车没有对俞顺娥实施侵权，且挂车也不需要购买保险，其公司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对俞顺娥各赔偿项目的质证意见与刘绍庆、畅盛源公司一致。被告人民保险辩称，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及保险情况无异议。吴盘强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赔偿责任认可30%。对俞顺娥各项赔偿项目意见与紫金保险一致，依据保险合同要求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其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被告吴盘强辩称，其与人民保险质证意见一致，但不同意扣除非医保用药。鉴定费应由人民保险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及车辆所有人、保险情况同诉讼请求所述。俞顺娥共住院治疗54天，花费医疗费159022.12元。其中住院期间支付护理费4120元（140元/天*20天+120元/天*11天）。根据俞顺娥的申请，本院委托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对其精神状态进行司法精神医学鉴定，并评定精神损伤因果关系，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俞顺娥2019年5月19日头部外伤引发了“器质性人格改变、器质性神经症样综合征”，精神损伤因果关系为“完全作用”。后本院又根据俞顺娥的申请委托宜兴市中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和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俞顺娥因交通事故致右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右额颞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骨折、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左侧第2-9及第12肋骨）等，其颅脑损伤行开颅手术治疗且术中清除糜烂组织及夹杂的小血块、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左侧第2-9、12肋骨），分别评定为九级、十级伤残；依据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其精神残疾程度符合九级伤残的评定条件，俞顺娥在本次事故中所致的损伤，建议给予误工期270天、护理期100天、营养期100天。另查明，事故发生后，紫金保险已支付俞顺娥医疗费10000元、刘绍庆已支付给俞顺娥40000元。再查明，俞顺娥事故发生前个体经营宜兴市丁蜀镇俞顺娥水产品经营部，经营范围为水产品零售。上述事实，有俞顺娥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复印件、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鉴定意见书、营业执照副本、证明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审理中，双方主要存在如下争议：一、紫金保险商业三者险拒赔理由是否成立。紫金保险针对其答辩所称的拒赔理由，提供了如下证据：1、《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以下简称《免责事项说明书》），该《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何种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2、《投保人声明》，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该《投保人声明》的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畅盛源公司的公章，日期处为空白。紫金保险陈述该《免责事项说明书》系附在《投保人声明》之后。3、《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以下简称《投保单》），该《投保单》中特别约定栏载明：“本车如牵引半挂自卸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出险，本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该特别约定内容的字体未加粗加黑。该《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载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责任免除条款，对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并自愿投保，没有异议”。投保日期为2018年9月25日，投保人签章的位置上没有投保人签名或盖章，畅盛源公司的公章加盖在了“仅供投保使用”这六个字上，这六个字出现在《投保单》两个不同的位置上，与《投保单》正常的文字内容相重合。刘绍庆的质证意见与其答辩意见一致。畅盛源经质证认为：紫金保险拒赔所依据的《免责事项说明书》和《投保单》中的特别约定条款是无效条款，拒赔理由均不能成立。《投保人声明》落款处没有投保人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签字，也没有书写投保的日期，上面方框中书写的部分，也不是他公司人员书写。他公司与紫金保险之间存在长期多年的合作关系，且有多辆车在紫金保险公司投保，《投保人声明》并不是附在《免责事项说明书》的背面，不能排除该投保人声明是其他车辆的投保声明，不能证明该投保人声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紫金保险未提供证据证明向他公司提供保险单附格式保险条款，《投保人声明》上载明的“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贵事项说明书》”，是紫金保险事先打印上去的，不是投保人书写上去的，也没有相应的送达回证，紫金保险没有证据证明他公司收到保险条款。他公司是对牵引车进行投保，牵引车悬挂平板半挂车还是自卸半挂车，不会增加牵引车运输安全风险，本起事故是牵引车与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的交通事故，与悬挂的挂车类型不存在因果关系。紫金保险在未事先与他公司就特别约定的免责条款进行提示说明并达成合意的情况下，在出具的保险单上直接载明特别约定条款内容，显然属于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应属于无效条款。《投保单》并没有其公司盖章确认，每次投保紫金保险都会事先拿空白的纸让其盖章，具体内容都是后期打印上去的，紫金保险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实习期是法律规定的取得相应驾驶证的驾驶员进行驾驶锻炼的期间，如果不允许其驾驶车辆，实习期如何进行实习。刘绍庆是从B2驾驶证升A2驾驶证的实习期，刘绍庆已经有多年驾驶经验，驾驶该车辆不会增加风险。紫金保险将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作为免责条款，显然也是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免除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义务的格式条款，属于无效条款。俞顺娥的质证意见与畅盛源公司一致，同时还认为，紫金保险的特别约定的免责条款字体未加粗加黑，没有尽到特别提示的义务。吴盘强、人民保险对紫金保险提供的以上证据无异议。二、赔偿项目争议。1、误工费，俞顺娥主张按81009元/年计算270天计59924元。各被告经质证认为，俞顺娥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收入减少，结合俞顺娥的年龄，认可误工费按2020元/月计算。2、财产损失。俞顺娥提供了主张电动三轮车修理费5800元、施救费300元，并提供金额为5800元的收款收据以及金额为300元的施救费发票。其中收款收据载明鑫金立电动车，5800元，大浦镇建忠自行车修理店。紫金保险经质证认为，其公司认可交强险范围内定损2000元。人民保险认可紫金保险定损金额。其余被告与紫金保险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本起交通事故造成俞顺娥的各项损失，应先由紫金保险、人民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因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刘绍庆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刘绍庆所驾驶的车辆挂靠畅盛源公司、天平公司，俞顺娥要求刘绍庆与畅盛源公司、天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刘绍庆、天平公司，畅盛源公司应承担的部分应由紫金保险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吴盘强在本起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吴盘强应承担的部分应由人民保险按照商业三者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关于紫金保险商业三者险拒赔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对于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行为作为免责事由时，仅需履行提示义务，对于其他的免责事由，除需履行提示义务外，还应当履行明确说明的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第七十五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范畴，因此增加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这一免责条款，紫金保险除履行提示义务之外，还应履行明确说明的义务。本案中，紫金保险提供的投保日期为2018年9月25日的《投保单》，特别约定栏关于“本车如牵引半挂自卸车、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出险，本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的免责条款，并未用加粗加黑的字体标注，没有尽到提示义务。此外，虽然该《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写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责任免除条款，对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并自愿投保，没有异议”，但投保人盖章处未见畅盛源公司盖章或者签字，不能证明紫金保险已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此外，紫金保险提供的《免责事项说明书》与《投保人声明》相分开，《投保人声明》中的投保人签章处只是加盖了畅盛源公司的公章，并未注明日期，无经办人签字，畅盛源公司对是否与本案所涉车辆保险相关也提出了异议，故紫金保险无法证明《投保人声明》与本案的关联性。综上，紫金保险就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不能牵引挂车的免责条款未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就保险车辆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其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的特别约定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以上免责条款均不生效。紫金保险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俞顺娥各赔偿项目，其中医疗费159022.12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紫金保险、人民保险提出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因未能提供非医保用药清单和替代用药清单，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并结合俞顺娥的实际支付情况，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误工费，俞顺娥提供的营业执照、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从事水产品零售行业，且因交通事故误工导致其收入减少，但不能证明其收入状况，误工费可参照2019年度江苏省批发和零售业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5569元计算。紫金保险、人民保险对鉴定意见中伤残等级有异议，因鉴定机构及其相关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所作鉴定意见亦有相应依据佐证，紫金保险、人民保险虽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否定鉴定意见，故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俞顺娥构成九级、九级、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为0.25。关于车辆损失，俞顺娥并未提供修理费发票、维修清单等，其提供的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车辆损失数额，其又未申请对车辆损失进行鉴定，故财产损失（包含施救费在内）按紫金保险定损金额2000元计算。诉讼费及鉴定费应由败诉方负担、紫金保险、人民保险关于其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的辩解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具体赔偿项目、相应证据、计算方法（标准）与金额（单位：元）等见下表。（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认定12500元，紫金财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8750元,人民保险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3750元）。具体项目原告主张证据、计算方法法院认定医疗费159022.12医疗费票据等159022.12住院伙食补助50元/天×54天营养费30元/天×100天交通费本院酌定护理费100天×120元/天误工费270天×55569元/年41676.75残疾赔偿金26230020年×52460元/年×0.2526230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交强险中优先支付直接财产损失定损金额原告总损失518546.12495998.87赔偿金额紫金保险交强险:121000元-10000（已付）=110000死亡伤残110000医疗费用财产损失紫金保险三者险：（495998.87-121000-121000）×70%=177799.21177799.21紫金保险赔偿俞顺娥：111000+177799.21=288799.21288799.21-40000元（垫付款）=248799.21248799.21紫金保险返还刘绍庆：4000040000人民保险交强险:121000元死亡伤残110000医疗费用财产损失人民保险三者险：（495998.87-121000-121000）×30%=76199.6676199.66人民保险赔偿俞顺娥：121000+76199.66=197199.66197199.66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俞顺娥288799.21元（其中支付给俞顺娥248799.21元，返还给刘绍庆4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兴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俞顺娥197199.66元，三、驳回俞顺娥对刘绍庆、合肥畅盛源货运有限公司宜兴市天平运输有限公司、吴盘强的诉讼请求。四、驳回俞顺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064.4元，其中案件受理费2743元、鉴定费7321.4元。由俞顺娥负担484.3元，由紫金保险负担5344.2元，由人民保险负担4235.9元（俞顺娥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的剩余由紫金保险、人民保险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紫金保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俞顺娥支付5344.2元，由人民保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俞顺娥支付4235.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汤 洁人民陪审员  蒋和芳人民陪审员  陈 韵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蒋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