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4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色芳，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睿，广东伟伦（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展业，广东伟伦（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演忠，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兵，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婵，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色芳与被上诉人吴演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1391民初4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色芳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2019）粤1391民初4258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判决驳回吴演忠的一审全部上诉请求。3、请求判决本案的两审费用由吴演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色芳与吴演忠之间不存在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吴演忠只是取代原告承租冯伟雄房屋承租人资格、自愿补偿给陈色芳先前所投入的资金的款项。（一）陈色芳与吴演忠之间不存在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本案中，陈色芳与吴演忠从未达成过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意。自始至终，陈色芳与吴演忠都没有订立过任何书面合同。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的规定，“医疗机构执业，必须进行登记，领取《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吴演忠在经营建安门诊部之前，应当先了解经营门诊部应当具备的条件。其不可能不知道经营医疗机构应事先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在建安门诊部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之前，根据常理，吴演忠也不可能受让陈色芳的股份。且根据交易习惯，在标的额为186000元的合同关系，以口头约定的方式达成协议完全违背了常理。所以，陈色芳与吴演忠之间不存在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主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综上，一审法院在没有书面合同的情况下，认定陈色芳与吴演忠存在关于转让健馨门诊部的合同关系是错误的。而且，医疗机构执业的前提是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二）吴演忠只是取代原告承租冯伟雄房屋承租人资格、自愿补偿给上诉人先前所投入的资金的款项。陈色芳于2018年8月份开始租赁业主冯伟雄位于大亚湾西区老舍畲委会三大屋小组的房屋，先后投入押金4万元声租金3万元、装修费10万元、杂费1.6万元，合计18.6万元。吴演忠见陈色芳承租的房屋市口好、面积大、租金少，有利可图，方说服陈色芳与业主解除租赁关系、退出租赁房屋，再由吴演忠取代陈色芳，重新与业主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自愿向陈色芳补偿上诉人投入的18.6万元。对此，陈色芳与吴演忠关于转让承租权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陈色芳无需向吴演忠退还任何费用。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转让，即使陈色芳与吴演忠之间存在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个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也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一审法院判决解除陈色芳与吴演忠的合同关系，已是适用法律错误。而吴演忠在签订合同前，应当知道《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转让。所以，吴演忠不可能在明知或者应知《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转让的情况下，还与吴演忠约定转让医疗机构，故而陈色芳与吴演忠的法律关系应当为转让承租权的关系。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伪造、涂改、出卖、转让、出借。”《医疗机构许可证》不得转让。如前述第一点所说，医疗机构的执业以取得《医疗机构许可证》为前提。那么，《医疗机构许可证》不得转让，医疗机构也应不得转让。合同约定转让医疗机构及《医疗机构许可证》，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一审法院判决解除陈色芳与吴演忠的合同关系，已是适用法律错误。假设一审法院认定陈色芳与吴演忠存在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也应先确认合同无效，而不是判决解除合同关系。所以，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上诉人将位于大亚湾西区老舍居委会三大屋小组的房屋承租权转让给吴演忠后，该房屋一直由被陈色芳使用，包括该房屋的装修以及该房屋的所得收益。一审法院判决陈色芳应向吴演忠返还该转让承租权的收益，完全是错误的。陈色芳与吴演忠关于转让承租权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该房屋此后一直由吴演忠使用，所以使用该房屋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吴演忠承担。如前面所述，陈色芳与吴演忠只存在关于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的房屋承租权的合同，且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自该合同履行完毕后，吴演忠一直使用该房屋，包括该房屋的装修以及所得收益。所以，使用该房屋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吴演忠承担。一审法院判决陈色芳应向吴演忠返还该转让承租权的收益，完全是错误的。综上所述，陈色芳与吴演忠之间不存在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余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吴演忠只是取代陈色芳承租冯伟雄房屋承租人资格、自愿补偿给陈色芳先前所投入的资金的款项。即使陈色芳与吴演忠之间存在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也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且吴演忠一直使用该房屋，使用该房屋所产生的费用应由吴演忠自行承担。望贵院依法公平公正审理本案，支持陈色芳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吴演忠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吴演忠与陈色芳之间存在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这一认定事实清楚。二、陈色芳以没有书面合同为由否认合同关系没有法律依据。三、陈色芳的行为致使吴演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吴演忠依法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色芳在惠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询问笔录中自认，位于大亚湾**龙海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设立的门诊部原是由陈色芳与案外人罗伟状、魏陈川三人合伙筹建的，后来由于三人发生矛盾并终止了合作和筹办，并由陈色芳转给了吴演忠继续筹办。吴演忠依约履行了合同，但陈色芳不配合吴演忠办理变更登记，致使吴演忠不能取得医疗机构许证，门诊不能经营，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吴演忠依法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大亚湾健馨门诊部筹办主体是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由于吴演忠不能满足陈色芳另行支付50万元或合作的要求，陈色芳不配合办理变更登记，致使吴演忠无法继续完成筹办事项，并非陈色芳在上诉状中所说的“《医疗机构许可证》转让”，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的情形。五、吴演忠诉请返还及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吴演忠向陈色芳支付转让款186000元，制作招牌费用40530元，装修费用损失270000元，房租损失人民币56000元。吴演忠提交转账记录，陈色芳也确认收到186000元转让款，并认可装修及招牌的事实，陈色芳提供的装修合同可以进一步证明。另自2018年12月筹办门诊所在房屋租金由吴演忠支付，由于陈色芳的行为门诊不能经营遭受损失，吴演忠提供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转账记录证明。陈色芳不履行合同，极端不诚信，造成吴演忠巨大损失，依法应予返还及赔偿吴演忠。综上所述，吴演忠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色芳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之规定，裁定驳回陈色芳的上诉，维持原判。吴演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吴演忠与陈色芳之间合同关系。2．判令陈色芳返还赔偿吴演忠转让款人民币186,000元及利息（以186,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3．判令陈色芳赔偿吴演忠经济损失人民币366,530元（包括装修损失人民币27万元、房租损失人民币56,000元、招牌损失40,530元）及利息（以366,53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由陈色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5日，陈色芳登记成立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陈色芳与案外人罗伟状、魏陈州三人口头合意筹建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大亚湾健馨门诊部（以下简称“健馨门诊部”），并以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申请批准设立健馨门诊部。2018年11月6日，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核准同意设置健馨门诊部。后由于陈色芳与案外人罗伟状、魏陈州之间产生矛盾决定终止合作筹办健馨门诊部，吴演忠、陈色芳双方口头协议将健馨门诊部转让给吴演忠继续筹办并由吴演忠退回陈色芳所投入的费用186,000元。2018年12月16日，吴演忠通过银行转账向陈色芳支付转让费186,000元。吴演忠为继续筹办经营健馨门诊部，将健馨门诊部更名为健安门诊部，由案外人罗伟庄制作门诊部新招牌，并向其支付招牌款40,530元。针对门诊部所在房屋租赁合同变更问题，吴演忠、陈色芳与房东冯伟雄协商变更房屋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吴演忠与房东冯伟雄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8年9月1日至2025年9月1日。陈色芳称其已向房东冯伟雄支付了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房租，共计4个月租金30,000元；而吴演忠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今每月向房东冯伟雄支付租金7,500元，但向法庭提交的租金收据仅有“第壹年第陆个月”、“第壹年第柒个月”、“第壹年第捌个月”、“第壹年第玖个月”、“第壹年第拾个月”、“第壹年第拾壹个月”共计45,000元。2018年8月28日，陈色芳与案外人惠州市家宜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宜公司”）签订装修合同，约定将健馨门诊部交由案外人家宜公司包工包料完成装修工程，合同工程总价款为481,216元，按分期付款的方式支付工程款。2018年10月22日，陈色芳向案外人家宜公司负责人罗伟快支付一期装修款100,000元。2018年12月23日，吴演忠应陈色芳要求向案外人家宜公司负责人罗伟快支付装修工程款50,000元。吴演忠多次催促陈色芳协助其办理健馨门诊部相关行政变更手续，但陈色芳未曾协助吴演忠办理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及健馨门诊部《医疗机构执行许可证》变更手续。2019年3月26日，陈色芳向惠州大亚湾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举报投诉健安门诊部没有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属于无证经营非法行医。目前，健安门诊部因无照经营已处于停业状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合同纠纷，综合吴演忠、陈色芳的诉辩意见，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双方的争议焦点为：吴演忠与陈色芳之间是否存在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吴演忠为主张其与陈色芳之间存在该合同关系，向法庭提交了惠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陈色芳的询问笔录，该笔录中陈色芳自认，，位于大亚湾**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设立的门诊部原是由陈色芳与案外人罗伟状魏陈州三人合伙筹建的，后来由于三人发生矛盾并终止了合作和筹办，并由陈色芳转给了吴演忠继续筹办；吴演忠还向法庭提交了其向陈色芳支付186,000元转让费用的凭证。因此，本院认定吴演忠与陈色芳之间存在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陈色芳抗辩称吴演忠向其支付186,000元转让的仅是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承租人资格而不是公司或门诊部转让，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陈色芳收取了吴演忠转让款后，没有配合吴演忠办理该门诊部的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导致吴演忠无法取得该门诊部相关的经营执照，门诊部被相关部门查处最终停业。陈色芳以其行为拒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吴演忠又起诉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可见吴演忠与陈色芳已无继续履行双方之间转让合同的合意，吴演忠要求解除与陈色芳之间的关于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是陈色芳的原因导致双方的合同关系解除，陈色芳应当退还吴演忠向其支付的转让费用，还应当向吴演忠赔偿相应的损失。关于转让费用的退还问题，吴演忠于2018年12月16日向陈色芳支付转让费186,000元，陈色芳应当向吴演忠退还该186,000元；至于利息方面，吴演忠主张利息从起诉之日起算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吴演忠主张参照逾期罚息利率计算，并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相应损失的问题，吴演忠提供证据证明发生的装修费用为50,000元、制作招牌费用为40,530元、房租45,000元，共计135,530元，超出部分，吴演忠并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吴演忠主张装修费用、制作招牌费用、房租损失的相应利息，并无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吴演忠与陈色芳之间关于转让位于大亚湾西区龙海三路老畲居委会三大屋小组66号的门诊部的合同关系；二、陈色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演忠退还款项186,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86,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陈色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演忠赔偿损失135,530元；四、驳回吴演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存在转让关系，且被上诉人已支付合同款项186000元，亦与案外人冯伟雄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双方合同关系依法成立。被上诉人主张双方约定上诉人将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转让给被上诉人经营，上诉人应配合办理相关变更手续，包括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以及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大亚湾健馨门诊部《医疗机构执行许可证》的变更手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双方就转让公司和门诊部及办理变更登记达成合意，亦未举证证明其就前述事宜向上诉人进行过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主张其将筹办中的门诊部转让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所付186000系补偿其前期投入的费用，转让标的不包含公司，合同内容亦不包含变更登记手续。对此，上诉人提供了装修合同、支付凭证、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吴演忠与案外人冯伟雄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上诉人的主张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纳。另外，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大亚湾健馨门诊部系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申请筹建，发生转让时，尚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被上诉人受让后，对外以“健安门诊部”进行经营，与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申请筹建的“健馨门诊部”有明显区别。综上，被上诉人主张双方就转让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和惠州市陆健顺实业有限公司大亚湾健馨门诊部达成合意，以上诉人未配合办理变更登记为由提出本案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色芳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1391民初425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吴演忠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62.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用4662.65元，由上诉人陈色芳负担。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62.65元，由吴演忠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62.65元（陈色芳已预交），由吴演忠负担。陈色芳预缴的上诉费4662.6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吴演忠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4662.65元诉讼费，逾期未缴，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文贞审 判 员 龚 敏审 判 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小凤书 记 员 张千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