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刑终408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进发，男，1975年9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婺源县人，高中文化，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江西省婺源县；因涉嫌挪用资金罪、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在新建区看守所，2019年9月4日被江西省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11日被江西省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婺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跃龙，江西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进发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20年9月28日作出（2020）赣1130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赖进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挪用资金事实 2015年9月11日，被告人赖进发与潘某、胡晓飞、刘某1等四人在婺源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婺体公司，赖进发认缴1460万元，占50％的股份，潘某、刘某1各自认缴600万元，各占20％的股份，胡晓飞认缴300万元，占10％的股份。该公司为注册资本认缴制，不属于实缴制公司。 2015年9月底，被告人赖进发以公司需要启动资金为由，要求各股东将认缴注册资本的50％缴纳到公司账户。9月28日，赖进发向戴某借款760万元转账到婺体公司在中行尾号0029账户中；股东刘某1（刘某1系赖进发妻弟）的300万元，是赖进发以刘某1的名义向戴某借款300万元，于9月28日转账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中；股东潘某于9月28日通过招商银行深圳龙华支行尾号2262账户转款300万元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中;股东胡晓飞是由其表姐洪萍于2015年10月8日、10月13日通过招商银行深圳水谢花都支行分别转款50万元、100万元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中。2015年11月5日，被告人赖进发又以需要启动资金为由,要求各股东将认缴金额剩余的50％交到婺体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中。当天，赖进发向戴某借款700万元转到婺体公司在中行尾号0029账户中；股东刘某1300万元，是赖进发以刘某1的名义向戴某借款300万元，于11月5日转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中；股东潘某于11月5日通过招商银行深圳龙华支行尾号2262账户转款300万元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中；股东胡晓飞是由其表姐洪萍于2015年11月6日通过工商银行深圳香梅支行分别转款150万元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中。 股东赖进发、刘某1、潘某、胡晓飞，通过2015年9月28日至11月6日总出资2960万元到婺体公司尾号0029账户。被告人赖进发指使该公司财务胡婷婷，于9月28日从婺体公司尾号0029账户中转款760万元用于归还赖进发个人向戴某的借款（其中360万元转款给马某）、转款300万归还赖进发以股东刘某1的名义向戴某的借款；于11月5日从婺体公司账户转款500万元、110万元用于归还赖进发个人向戴某的借款，转款300万元用于归还赖进发以股东刘某1的名义向戴某的借款，转款90万元到鸿轩公司尾号9959账户。股东潘某的600万元出资分别于9月28日、9月29日、10月10日、11月6日从婺体公司账户转款200万元、90万元、9万元、280万元、20万元到鸿轩公司尾号9959账户。股东胡晓飞的300万元出资于10月8日、10月13日、10月22日、11月9日分别转款50万元、90万元、8万元、150万元从婺体公司账户转到鸿轩公司尾号9959账户。综上，被告人赖进发将其中的197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其中的987万元用于赖进发同为法人代表并掌控经营的鸿轩公司，且该公司和婺体公司没有任何的业务往来，挪用婺体公司资金合计2957万元。 事后，婺体公司股东潘某、胡晓飞多次追问款项的用途和余额，被告人赖进发于2016年5月伪造了—份中国银行2016年5月30日的账户余额打印清单，显示婺体公司当天账户余额为29610526.26元，实际该账户当时余额为65111.26元。潘某、胡晓飞发现婺体公司资金被挪用后，多次索要本人的出资。经过多次的协商，被告人赖进发和胡晓飞签订了股权收购协议，收购了胡晓飞的股份，并从其建设银行账户转款300万元给胡晓飞的表姐洪萍（当时的注资也是洪萍代胡晓飞支付）。被告人赖进发和潘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赖进发以780万元的溢价（出资600万元，收益180万元）收购潘某的股份，但该款本息赖进发至今未予以支付。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申请书，证实婺体公司请求婺源县公安局对赖进发进行刑事立案侦查。 2.企业信息、营业执照、婺体公司章程，证实赖进发为婺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3040万元。赖进发认缴出资额是人民币1550.4万元、出资比例占51%；潘某认缴出资额是人民币608万元、出资比例占20%；刘某1认缴出资额是人民币577.6万元、出资比例占19%；胡晓飞认缴出资额是人民币304万元、出资比例占10%，他们所采取的出资方式都是货币。企业成立日期是2015年9月11日，核准日期是2016年5月19日，经营期限是2015年9月11日-2065年9月10日，行业门类是房地产业，行业代码是房地产开发经营。 3.婺体公司中国银行账户尾号0029的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证实婺体公司自2015年9月28日至2018年6月20日的交易明细情况。9月28日,赖进发中行尾号0855账户转账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760万元，刘某1的中行尾号6753账户转款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300万元，潘某通过招商银行深龙华支行尾号2262账户转款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300万元。洪萍于2015年10月8日、10月13日通过招商银行深圳水谢花都支行分别转款50万元、100万元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2015年11月5日，赖进发中行尾号Ｏ855账户转款到婺体公司在中行尾号0029账户700万元，刘某1中行尾号6753账户转款到婺体公司中尾号0029账户300万元，潘某通过招商银行深龙华支行尾号2262账户转款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300万元。洪萍于2015年11月6日通过工商银行探香梅支行分别转款150万元到婺体公司中行尾号0029账户中。 4.婺体公司账户尾号0029注册资金去向转账记录，证实婺体公司2015年9月28日打款360万元到马某账号，2015年9月28日打款400万元到戴某账号，婺体公司2015年9月29日打款200万元到鸿轩公司，婺体公司2015年9月30日打款90万元到鸿轩公司；婺体公司2015年10月8日打款50万元到鸿轩公司，婺体公司2015年10月10日打款9万元到鸿轩公司，婺体实业公司2015年10月13日打款90万元到鸿轩公司，婺体公司2015年22日打款8万元到鸿轩公司，2015年11月02日打款2万元到鸿轩公司，2015年11月5日打款110万元到戴某账号，2015年11月5日打款500万元到戴某账号，2015年11月5日打款300万元到戴某账号，2015年11月5日打款6万元到鸿轩公司，2015年11月5日打款90万元到鸿轩公司，2015年11月6日打款20万元到鸿轩公司，2015年11月6日打款280万元到鸿轩公司，2015年11月9日打款200万元到鸿轩公司。 5.中国银行的账户余额打印清单，证实赖进发于2016年5月伪造了—份中国银行2016年5月30日的账户余额打印清单，显示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当天账户余额为29610526.26元。 6.婺体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实潘某将其在婺体实业公司的股份转让给赖进发，转让价格780万元人民币。 7.潘某与赖进发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潘某在婺体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半年多的时候，要求赖进发查账，赖进发通过微信发了一份中国银行的账户余额打印清单，显示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当天账户余额为29610526.26元。 8.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婺体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业务往来和资金来往。2015年9月28日上午，赖进发以公司验资的名义找到马某借款，马某和其合作开办婺源新纪元金融中介公司，当天其和马某到赖进发的鸿轩公司办公室，赖进发写了借条，具体内容是“借条今借到戴某人民币760万元整，借期一天借款人赖进发”，赖进发就在借据上加盖了鸿轩公司的公章作为借款担保，当日，将该760万元转到了赖进发在中行的个人账户上。当天下午4点多钟，从婺体公司中行账户尾号0029账户上转了360万元到马某的账户，转了400万元到其的账户。2015年9月28日，赖进发以走账验资的名义向其借款300万元，是以刘某1的名义借款的，当天从婺体公司中行账户尾号0029账户转到其中行尾号2363的账户还款。 2015年11月5日，赖进发还是以婺体公司需要资金的名义向其借款1000万元，其中以刘某1的名义借款300万元，以赖进发本人的名义借款700万元。其中，以刘某1的名义借款300万元在当天就从婺体公司中行账户尾号0029转到其中行尾号2363账户；以赖进发本人的名义借款700万元，当天从婺体公司账户尾号0029转到其尾号2363账户610万元，还剩余90万元未付。 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8日，赖进发向戴某借款，其和戴某合作开办了婺源县新纪元金融中介公司，戴某就叫其想办法，其融资了360万元通过中行账户转到戴某，再从戴某账户转到赖进发的中行账户。当天，该360万元就通过婺体公司中行尾号账户0029打到他的账户，完成了还款。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赖进发是其姐夫，多次向其借过身份证，怀疑赖进发借用其身份证办理注册六家公司，其对公司的经营情况不知情，不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赖进发于2017年1月20日转至其建设银行尾号6774卡上10万元是归还借款。2018年4、5月，赖进发还找到其借款20万元，这笔钱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还。 11.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国银行婺源支行营业部上班，不认识潘某，记得有一个人向其核实过一张对账单，是一张中国银行对账单，通过后台系统查了下对账单账户，对账单余额和系统所显示账户余额不符合，告知对账单是假的。203730450029账户的交易流水是由我行提供给婺源县公安局的，真实可靠，根据上面记载的流水显示，2016年5月30日没有交易发生，但到2016年5月31日止，该账户的余额是65111.26元，和案卷中的纸质对账单金额不相符。该纸质的对账单是假的，纸质对账单上显示的余额是20610526.26元，而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所显示的余额是65111.26元。 1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婺体公司是2015年9月11日成立的，赖进发是公司法人、执行董事、总经理，股东有潘某、刘某1、胡晓飞，公司成立注册资本金是3040万元，赖进发占51%，认缴金额1550.4万，潘某占20%，认缴金额608万元，刘某1占19%，认缴金额577.6万元，胡晓飞占10%，认缴金额304万，公司到中国银行婺源支行营业部开立了公司基本账户尾号0029。2015年9月28日、2015年11月5日，其分别转入婺体公司基本账户尾号0029资金300万元。2016年5月26日，要求查阅银行对账单、账本及财务报表，6月1日，赖进发通过微信发一张“中国银行余额打印清单”的照片显示余额为29610526.26元，2018年7月2日，其到公司财务人员手上拿到了公司公章和法人章到中国银行查询，发现公司账户上只剩6000余元。打印公司流水发现，2015年9月28日，赖进发、刘某1的投资款当天就转到了马某、戴某的账户，其和胡晓飞的投资款部分的转到戴某账户，大部分的转到赖进发、刘某1合伙开办的鸿轩公司账户上；2015年11月5日，赖进发、刘某1的投资款当天就转到了马某、戴某的账户，其和胡晓飞的投资款部分的转到戴某账户，大部分的转到赖进发、刘某1合伙开办的鸿轩公司账户上。赖进发一共欠其12512400元，共有二笔，一笔在公安和法院报了案，婺源法院出具了（2018）赣1130民初1440号民事调解书，需支付其本金780万元及利息1712400元，小计9512400元。 13.证人人胡晓飞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11日，婺体公司成立，股份架构是赖进发占51%、潘某占20%、刘某1占19%，其占婺体公司10%股份，需要打入300万元，将注册资本金转入赖进发指定账户，是其表姐洪萍具体操办这件事。听潘某说赖进发将我们的注入资本金打入了他个人的公司，挪为他用，没有用于公司的实际经营。 二、诈骗事实 （一）2018年，被告人赖进发利用担任深圳市婺源商会会长职务，虚构深圳婺源商会与深圳天安地产投资发展集团达成口头协议，双方在婺源县投资天安智谷项目，深圳婺源商会占股40％，其中赖进发个人占股20％。2018年，被告人赖进发采用欺骗、造假手段，将鸿轩公司法人变更为周某，虚构公司股东王某2、施松祥、合作人李洁和公司管理者胡剑。赖进发以个人控制的鸿轩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合作建房中编号Ｄ2018236的地块，在2018年还处于政府储备土地，2019年9月11日才被江西力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网上以拍卖方式竞得。同时，被告人赖进发个人控制的鸿轩公司并未在婺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房地产开发资质，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格。赖进发以预交购房订金，价格可以优惠的方法，与被害人签订合作建房协议，骗取购房预付款。从2018年3月开始，骗取被害人俞某1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程某2487537元（50万元，已退还12463元）、滕某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戴足英287537元（30万元，已退还12463元）、俞某3387537元（40万元，已退还12463元）、程某3237537万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汪某2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时某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程某4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胡某1207537元（25万元，已退还3万、12463元）、叶某1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程某5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程某187537元（10万元，已退还12463元）、汪某1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俞某4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吴某287537元（30万元，已退还12463元）、程某6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俞某2387537元（40万元，已退还12463元）、邱某187537元（60万元，已退还40万元、12463元）、汪某3487537元（50万元，已退还12463元）、俞某5387537元（40万元，已退还12463元）、李某忠387537元（40万元，已退还12463元）、程某7237537元（25万元，已退还12463元）、单某27537元（20万元，已退还16万元、12463元）、王某115万元、胡某220万元，共26人，合计6810888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天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说明函，证实婺源天安智谷项目只处于前期洽谈阶段，并未有实际性的进展，也未与婺源县政府签署土地出让协议。天安公司与赖进发及其相关公司未签署任何股权合作及股权持有协议，赖进发所开展的融资行为与天安公司无关。李洁女士是清远天安智谷有限公司总经理，不在赖进发及其相关公司担任任何职务。 2.婺源县商务局情况说明，证实天安智谷婺源项目处于前期洽谈中，未签定协议落地。 3.婺源县自然资源局证明，证实自然资源局未公开出让编号为DEL20180236地块。 4.婺源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和谐路东侧F-10-A、F-10-B地块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婺源县自然资源局以网上拍卖的方式公开出让该两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用途均为城镇住宅及零售商业用地，江西力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分别以15305万元、5205万元竞得。地块出让前，该两宗土地在完成土地征收及报批后，纳入政府储备土地管理。 5.婺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情况说明，证实鸿轩公司未在我局办理房地产开发资质的任何相关手续。 6.鸿轩公司注册、变更资料，证实鸿轩公司在2018年5月3日之前执行董事是赖进发，之后变更成周某；2016年5月19日之前詹秀华是监事，之后变更为刘某1。鸿轩公司法人代表是周某，注册资本是600万元，成立日期2011年12月23日，核准日期2018年5月3日。自然股东是施松祥50万元、占8.33%，赖进发450万元、占75%，刘某150万元、占8.33%，王某250万元、占8.33%。 7.天安智谷项目集资建房人员资金情况表，证实江某105万元，俞某8均20万元，汪某360.92万元，俞某540万元，俞某340万元，俞某240万元，邱某60万元，程某625万元，叶某125万元，孙五庆25万元，程某250万元，陈淦彬、吴某30万元，胡某125万元，潘素芬、程某525万元，俞某125万元，汪某125万元，俞某8生30万元，单某20万元，汪金标25万元，时某25万元，程某725万元，汪某225万元，俞某425万元，藤桦25万元，王辉10万元，李某忠40万元，毕新玉25万元，王某115万元，胡某220万元，总计930.92万元。 8.赖进发建行尾号0987卡于2019年7月26日转款40万元给邱某，于2019年7月28日转款8510元、7月30日转款19.8万元给俞某5。 9.俞某5提供的赖进发退还天安项目被害人明某，赖进发转款26.65元、拍卖赖进发办公用品7.503元，通过俞某5退还被害人，退还俞某1、程某2、滕某、戴足英、俞某3、程某3、汪某2、时某、程某4、胡某1、叶某1、程某5、程某1、汪某1、俞某4、吴某、程某6、俞某2、邱某、汪某3、俞某5、李某忠、程某7、单某每人12463元。 10.证人程某8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2月份，其听说赖进发是做房地产的，就请俞某5带其去找赖进发了解情况，在县公安局斜对面工会四楼赖进发的（鸿轩公司）办公室，赖进发介绍说是县政府到深圳招商引资的“天安智谷”项目，他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政府批了一块地皮给深圳天安公司，这块地皮就在婺源县思口路程记五金店对面，一部分拿来做房地产，房价每平米5800元。赖进发知道其是房地产中介公司的，说如果能帮他介绍卖房，承诺给中介费，并让俞某5带其去看了这块地皮的地段位置。2019年2月份，俞某1来亿家房产中介看房，就向俞某1介绍赖进发那块地皮项目的事，俞某1去看了地皮地段位置，觉得很满意，当天支付了2万元给赖进发公司购房定金。在2019年2月27日，俞某1转了23万元至赖进发公司账户。俞某1购房预付款交清了以后，其就打电话给赖进发要中介佣金，赖进发让他公司财务通过公司账户打给我们经理李文娟工商银行账户2.2万余元。赖进发委托我们中介帮助他推销房屋，许诺给一定的手续费，在有人来咨询购房时，我们就将赖进发的房源向他们宣传、推荐。 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3月份去赖进发公司上班的，从事公司后勤工作。孙五庆、程某2、汪某2、汪金标、俞某4、滕桦是其介绍到赖进发那里买房。 12.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赖进发跟其说如果介绍身边亲戚、朋友在他那里买房，就给介绍费。其就介绍妹妹程素珍、还有妹夫程祥德的外甥女，以及朋友方国端、汪某1、胡某1到赖进发那里买房，赖进发就转了6万元介绍费，程某1认识郑某，他们俩是朋友关系。 13.证人俞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4日，我们深圳天安公司到婺源县政府汇报婺源天安项目初步方案。为了用车和住宿方便，建了一个微信工作群，其与赖进发、潘某、深圳天安公司的李洁、及天安公司其他几名员工在群里面，汇报完工作之后，就解散了这个微信工作群。我们深圳天安公司平时与县商务局李媚局长微信沟通会将设计图样通过微信发给她。两年前，婺源深圳商会想在婺源成立一个婺商总部经济大楼，好像委托与深圳天安长期合作的设计院设计过一套设计画册，赖进发有可能将这套设计画册张冠李戴成婺源天安智谷项目。目前天安智谷项目处于一个意向性洽谈阶段，并没有实质性开展。 其是深圳婺源商会副会长，深圳天安地产投资发展集团副总裁。2017年商会商讨回婺源投资，在上饶建个婺商总部，成立婺商投资公司。赖进发占婺商投资公司30%、潘某占27%、其占15%，其余的是各位理事的股份，项目没有成功。县政府希望能够引进有实力的大公司，介绍我们天安公司的董事长岳家霖与县领导认识，进行过几次谈判、参观，天安公司自己进行项目开发，是不需要其他人参与，并且商会、赖进发也没有这个实力，赖进发与天安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深圳婺源商会准备在婺源建设一个婺商总部，成立一个投资公司，邀集参会理事报名，先后有8名理事参与报名。前期筹集资金45万元，其中25万元（10万是天安智谷公司设计费，另外15万元是张某1打给程宇超的用作考察差旅等），理事会决定取消该项目，其便将剩下的20万元全部退还给部分参与投资的理事。 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赖进发之前在县广播电视局上班，安装闭路电视线认识了赖进发。其不知道鸿轩公司，也不知道怎么成为鸿轩公司的法人，也不是该公司的员工，对公司情况一概不知。2012年赖进发邀我们村几个村小组组长成立婺源县月亮湾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由其担任法人。2018年上半年、2019年上半年，赖进发以这家公司需要年检为理由，将其身份证拿去用过几天，有可能用身份证去办了这家鸿轩公司。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赖进发朋友，曾经一起开办婺源县三十里降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其不清楚鸿轩公司，是赖进发借用其的身份证，将其列入了这家公司的股东，其从未参与过这家公司的经营活动，不认识胡剑，对赖进发以鸿轩公司名义收取受害人天安智谷项目购房款一事不知情。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6年6月份，其在赖进发的鸿轩公司上班，担任人事主管，负责人事招聘。2016年7月份至2017年5月份，赖进发把其调到深圳，在高盛鸿轩品牌运营（深圳）有限公司上班了一年，担任该公司的出纳。之后回到鸿轩公司上班一年就辞职了。鸿轩公司变更法人是赖进发派其去操作的。其不认识王某2、胡剑两人，在公司没有见过他们。赖进发在深圳经营主要是高盛鸿轩品牌运营（深圳）有限公司，深圳高盛鸿轩公司没有挂牌经营，没有员工，基本上没有业务。 18.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至2019年5月份，其在鸿轩公司上班，担任出纳。鸿轩公司在婺源县只有一个象山潭农业观光园。2018年11月份，赖进发让其到婺源行政服务中心工商部门注册了一个叫“婺源县极飞无人机培训有限公司”，但是这个公司成立后没有开展过业务，也没有开设公司基本账户。其没见过王某2、胡剑，但是见过周某一次，他不是公司经营管理者，也不是员工。赖进发声称跟李洁联系好了，让其代替他签字。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至2018年7月，其在赖进发的鸿轩公司上班，担任驾驶员。鸿轩公司在婺源县有一个象山潭农业观光园，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业务了。鸿轩公司的股东、员工没有王某2、胡剑、周某这些人，也没见过他们，公司一直都是赖进发一个人在经营管理，公司员工工资发放及所有公司经营活动都是赖进发个人安排的。赖进发转给其几笔钱都是用来打麻将的。 20.证人人毕新玉的证言、报案材料、转账汇款凭证，证实2018年3月20日左右，其打电话给赖进发是否认识兴源府那边的老板，想购买一套商品房，赖进发让其去他公司的办公室谈，赖进发说他手里也有一块地要不要买他的房子，其觉得兴源府房子的位置比较好，让赖进发帮忙问问兴源府的房子，赖进发说可以帮拿到房子，价格还会便宜点，其就把这件事交给赖进发去办，赖进发让其把钱尽快放在他那里，好把事情做好。2018年3月24日，其带着20万现金去赖进发办公室给了赖进发，3月29日转账10万到赖进发的账号。2019年7月23日，发现有人因为房子的事情在赖进发公司闹事，叫赖进发早点把房子签下来，赖进发说把钱退了，2019年7月26日晚上5点，其收到了一笔5万元的退款，被赖进发骗了25万元。 21.证人俞某8均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听朋友江某说赖进发手上有一块地皮，是深圳天安智谷建设用地，原始股一股80万元，朋友江某也投资了。2018年4月16日，其与江某一起来到赖进发的办公室，赖进发介绍了这个项目，当时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将20万元给了赖进发，赖进发没有出具收据，说等天安智谷公司来婺源时签入股协议就可以了。2019年1月初，听朋友说赖进发是一个骗子，所以来报案。 2019年5月21日，其和江某找到赖进发催还投资款，赖进发说其是通过江某介绍来的投资的，就出具了一张20万元欠条给江某，上面注明了“该款是2018年4月16日由俞某8均打入我的账户”，然后由江某就出具了一张20万元欠条给其。 22.证人江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2月份，赖进发说深圳天安公司在婺源发展项目名称叫“天安智谷”，他占31%股份，入股1%的股份是80万元，是否有兴趣入股投资。2018年3月份，其把赖进发说的情况告诉了朋友俞某8均，邀请他一起参与入股。2018年3月26日，其从农商银行转账给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2018年3月28日从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10万元，2018年4月29日、2018年5月8日从建设银行账户转给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各20万元，2018年8月18日两次从建设银行账户转给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10万元，2018年9月21日从建设银行账户转给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5万元，2018年10月15日从建设银行账户转给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其汇给赖进发一共115万元，赖进发在2018年4月份退还10万元，一共给了赖进发105万元。俞某8均汇给了赖进发20万元。今年7月10日左右，看到很多人到鸿轩公司找赖进发要钱，才知道被赖进发骗了。 因当时项目迟迟没有动工，俞某8均多次找赖进发催还投资款，赖进发说俞某8均是通过其介绍投资的，就出具了一张20万元欠条给我，上面注明了“该款是2018年4月16日由俞某8均打入我账户”，其就出具了一张20万元欠条给俞某8均。 23.证人俞某9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底，其让邻居俞某2找赖进发商谈买房价格，俞某2带其到赖进发的鸿轩公司办公室，赖进发介绍深圳天安公司在婺源做一个“天安智谷”项目，其占该项目30%的股份，如买房价格可优惠一点，预交20万元一套房。后来俞某2说在赖进发那里交了定金，预定了4套商品房，让其一起合买这4套房子。因拿不出那么多钱，就打电话给朋友叶某1，他觉得买房价格比较便宜。2018年12月5日，其与叶某1、俞某2在县北站建设银行凑钱转至鸿轩公司60万元。事后，我们买房的事情都交给了俞某2跟赖进发接洽。 24.被害人俞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其想在县城里买套房，2019年2月，在北站附近找到宜家房产中介，中介程某8介绍县中医院附近有块地要建房，说好5400元每平方，支付25万元首付，其支付订金2万元、转账23万元给赖进发的鸿轩公司。后其又介绍弟弟俞某8生、弟媳戴足英到赖进发那里交钱买了房。但房子一直没有动向，多次向赖进发催，赖进发就一直拖。其和弟弟听说赖进发以卖房的名义骗了好多人，才来报案。 25.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微信转账记录、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2月3日，其听亲戚郑某说，鸿轩公司老板赖进发做房地产开发，签订一份合作建房协议，买房价钱要比目前县里的房价便宜。郑某带着其找到程某1，程某1又把我们带到鸿轩公司，赖进发带我们去了现场看了那块地皮地段，我们预定两套房，赖进发说一套房交25万元预付款，其用微信转账赖进发3万元，丈夫程志能用支付宝转账赖进发12万元，转账鸿轩公司账户35万元。结果房子一直没有做，被赖进发骗了。 26.被害人滕某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微信转账记录、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其通过郑某在婺源县工业园附近购买一套房子，通过微信转了1万元给郑某。在4月22日，郑某叫其到鸿轩公司交购房余款，在鸿轩公司四楼赖进发办公室，赖进发介绍了房子图纸、户型、开工时间、交房时间等情况，并开车带我们去看了公司的地皮，回到赖进发的办公室后，赖进发让我们把房款打到公司账户上，其儿子藤桦转账24万元，在鸿轩公司拿到了25万元的购房收据，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后来意识到被赖进发骗了之后，来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 27.被害人戴足英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3月4日，其打电话给赖进发咨询合作建房事宜，赖进发进行了介绍。随后，赖进发多次打电话要求尽快缴纳购房预付款。3月11日，赖进发打电话说该项目是他哥哥赖兴发负责的政府项目，考虑是同村人，可以给予价格优惠，按5400元一个平方，购房首付款是30万元。出于对赖兴发人品的信任，对协议就没有留意了，就与赖进发签了一个合作建房协议，并将30万元的购房首付款转给鸿轩公司的账上。其觉得价格便宜，就打电话告诉小姨吴某，小姨吴某也交了30万元购房预付款给赖进发。赖进发的行为是诈骗，要追究他的刑事责任。 28.被害人俞某3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其想加入赖进发的天安智谷项目，2018年11月29日，俞某5带其去赖进发的公司（总工会4楼），赖进发说如果想做天安智谷这个项目，必须在他那里买一套房子，5600元一平方米，其就当面将5万元通过手机银行转到了赖进发工商银行的账号，下午通过手机银行再转了15万元到赖进发工商银行的账户上，并到赖进发的公司拿了收据，赖进发公司的会计让其在一个星期内再转20万元，作为房子的首付，在2018年12月6日，按照约定将20万元通过手机银行转到赖进发的工商银行账户上，并到赖进发的公司拿了收据。赖进发告诉其将在一个星期后再签订项目的合作协议，但是至今为止，并没有签订合作协议。 29.被害人程某3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其老公汪金标和俞某4是朋友，俞某4说他在赖进发那里购买了商品房，汪金标和俞某4一起去赖进发的办公室，赖进发就推荐介绍说商品房项目价格比较便宜。2019年3月11日，汪金标带其一起去交房款，在赖进发的办公室，赖进发向我们夫妻介绍是政府开发房地产十六层电梯房，期房交钱便宜点，等做好就贵，其当场就交了1万元现金，第三天（3月13日）转账24万转账到他们提供的账号上。之后，我们下县来会去那块地去看看，一直没有动工，被赖进发以建房的名义骗了。 30.被害人汪某2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3月2日，同村人孙五庆说到鸿轩公司购买商品房，价格很优惠。次日，其到了县城的鸿轩公司，赖进发和郑某接待，说婺源县政府招商引资的，由深圳天安置业开发的房地产项目，郑某还带其看了那地用来开发房地产的地块。3月4日，其筹集了25万元打到了鸿轩公司的账户，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之后一直没见到有什么动向，才知道被骗了。 31.被害人时某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收款凭证，证实其表妹胡某1说她在赖进发那里买了房子，而且比较便宜。2019年3月16日，就让胡某1带其去看地皮，赖进发向其介绍了这块地皮的大概情况。次日，与胡某1一起来到了赖进发的公司（总工会4楼），赖进发说首付是25万元，因当天到银行取不了那么多钱，预约第二天取款。2019年3月18日上午，其在信用社取了20万元现金，又在工商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在赖进发办公室里将25万元现金给了赖进发本人，并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事后出具了一张印有鸿轩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后来听说很多人在赖进发那里闹，才知道赖进发用同样的手段骗了好多人。 32.被害人程某4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2月3日，郑某打电话说你来买房子，现在房子便宜，不买就要涨价了。当天下午，其与老公孙五庆一起来到了鸿轩公司四楼赖进发的办公司，把10万元现金交给了赖进发，双方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2019年2月24日，其与老公孙五庆一起去工商银行转转账15万元。 33.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其向朋友程某1了解在中医院后面一块地要开发房地产，一起到赖进发的办公室，赖进发介绍县政府和深圳天安智谷公司有个合作项目，叫婺源天安智谷，项目用地一部分建商品房，因为是内部地，所以商品房的价格相对便宜些，其当时看中了商品房中97平的户型，首付25万。2019年2月15日，当天付款了15万现金、2万微信转账、3万支付宝转账。5月29日，去赖进发办公室缴纳了5万元的首付款余款，赖进发提供了收款凭证。在2019年6、7月间，赖进发退了其4万元，目前被骗16万元。 34.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其通过朋友俞某9了解赖进发在县中医院旁边（婺源县紫阳镇思口路）有一块地皮开发房地产，预付购房款25万元。2018年12月20日，其分两次从微信及取现金一起交给俞某925万元，俞某9拿了一张盖有鸿轩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婺源天安项目预收房款收据。 35.被害人程某5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刷卡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2月25日，其与齐卫平老婆、张社旺一起到赖进发的办公室，赖进发说政府和深圳天安公司有个天安项目给了一块地，地价便宜，可以便宜卖商品房，其当场在他公司ＰＯＳ机刷了25万，出具的收款凭证是婺源天安项目购房预收款。后来，到土管局了解到那块地没有挂牌，赖进发被骗。 36.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1月份，赖进发告诉其妹夫程祥德，他在县工业园有块地，能给我们优惠价，其就通过我妹夫程祥德联系了赖进发，订了一套商品房。2019年1月底，其老公王永红在鸿轩公司四楼赖进发的办公室里，把5万元现金交给他，没有打收据。2019年2月1日，赖进发打电话找其，拿了合作建房协议跟一张10万元的收款收据，说先交定金定一套下来，次日，王永红就把5万元打进了赖进发提供的账户。社会上都在传赖进发地皮的事是假的，被赖进发骗了。 37.被害人汪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1月底，在程某1的店里玩，程某1说在赖进发那里买了一套商品房，价格比较便宜。大概是2月中旬程某1带其看了在中医院附近的地块，并带去赖进发的办公室，赖进发说这个项目是县政府和深圳天安智谷的招商引资项目，他和他哥哥赖兴发都有股份。2019年2月28日，在赖进发办公室，通过手机转账25万元到赖进发提供的账户上，签了合作建房协议，出具了收款凭证。后来知道被赖进发骗了。 38.被害人俞某4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微信转账记录、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3月6日，其跟我朋友汪某2一起去鸿轩公司，赖进发向我们推荐了房子的图纸，说通过他哥哥赖兴发的内部关系拿到的，房价比较便宜，首付25万一套，其当时通过手机微信扫描赖进发微信二维码转款5万元。2019年3月11日，其跟老婆齐国英一起转账给郑某提供的鸿轩公司账号20万元，在赖进发的办公室把收据交给了我们。6月底就联系郑某，她说地皮没有了，意识到可能被骗了，所以就来公安局报案了。 39.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3月10日，其外甥女戴足英说在赖进发那买了一套房子很便宜，并把赖进发的手机号码给了她，其打电话与赖进发商量好第二天去公司找他。3月11日上午，其来到赖进发公司四楼的办公室，赖进发说明年10月就可以交房了，4月动工，其告诉赖进发要是马上动工，就买房子，赖进发保证4月动工，当天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3月12日上午，其和老公陈淦彬来到了赖进发的办公室，将30万元现金交到了赖进发本人手里，公司员工开了一张收款凭证。过了半个月去工地发现还没有动工，直到其哥哥吴中保打电话说买房子可能骗了，知道自己被骗了。 40.被害人程某6的陈述、报案材料、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1月18日，俞某2、俞某9带其去看县中医院附近一块地皮，说是赖进发要开发的商品房，就去赖进发的办公室（工会四楼），赖进发说过完年4月就动工，是鸿轩公司开发的，当日去北站附近的建行转账25万给俞某2。过了二三天，俞某2给其一张收据，收款日期是2018年12月17日、交款人是程某6、内容是婺源天安项目购房预收款、金额25万元、盖章是婺源县月亮湾生态农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当时有疑问，俞某2说这个赖进发给他的，证明收到钱了。7月10号左右，听叶某1说这块地皮不是赖进发的，才知道上当受骗了。 41.被害人俞某2的陈述、报案材料、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其与赖进发是初中同学，2018年11月20日，其听邻居俞某9说赖进发手上有块地皮，2018年11月23日，其与俞某9一起到鸿轩公司办公室找赖进发，在赖进发办公室，赖进发介绍说县政府招商引资，在工业园区程记五金店对面有一块300亩的地皮是由深圳天安智谷公司用于天安项目的建设用地。赖进发说他自己在天安智谷项目占10%的股份，还有其他政府人员也占10%的股份。赖进发说他所占10%的股份可以预交60万元订4套电梯商品房，现在交钱，价格便宜点每平米4750元，并且赖进发还带其与俞某9去现场看了地皮。2018年12月5日，其与俞某9、叶某1一起，由叶某1支付给俞某925万，俞某9转账给其45万元，其自已10万，由其分三次转账至鸿轩公司账户55万元，加上之前用微信转账至赖进发5万元，合计60万元。当天赖进发让财务出具了两张收款凭证，一张出具给叶某125万元收款凭证，一张出具俞某235万元收款凭证。 2019年1月16日，程某6找到其与俞某9，要求我们在赖进发购买的商品房转让一套给她，经与俞某9商谈后同意转让，以每平米4900元的价格转让，购房预付款25万元，2019年1月18日，程某6转至其建设银行账户25万元，当天去赖进发公司开具了一张购房预付款收款凭证，购房名义是程某6。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将这25万中10万转给了俞某9，余下的15万元自已收了。这笔60万元中叶某1出资25万元、程某6出资25万元、其和俞某9各出资5万元。 2018年12月10日，邱某和俞某9找到其，再找赖进发要4套商品房，希望以每平米4800元的的价格买下，其打电话给赖进发要4个购房指标，赖进发说与深圳天安智谷公司那边协调。过了一天后，赖进发打电话可以并让其马上汇款，12月12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赖进发2万元作为定金，12月15日，我们三人实筹不到60万资金，打电话给赖进发提出以30万元购房预付款定2套商品房，赖进发同意。12月16日，用微信转账给赖进发3万元，12月17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至赖进发建行账户10万元，12月29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至鸿轩公司账户15万元。 叶某1、程某6有交款是赖进发另外打条给他们，剩下的40万元赖进发总的打了个收款凭证，金额40万元。 42.被害人邱某的陈述、报案材料、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8年11月底，俞某2说赖进发通过他哥哥赖兴发的关系在政府搞到了一块地开发天安智谷项目，商品房单价4800一个平方，首付款15万定一套商品房。2018年12月5日，其决定在俞某2手上买4套商品房，俞某2就带其到建设银行，通过俞某2提供的鸿轩公司工商银行账号，通过手机网上银行一次20万、一次40万，分两次转账到该账户60万元。赖进发说工地马上就要开工，大概17个月就可以交房。 43.被害人汪某3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8年10月份，赖进发到北京出差，晚上请赖进发吃饭，吃饭时赖进发介绍说在婺源做一个政府项目“天安智谷”，到北京找一个设计院打图纸。2018年10月22日左右，其回婺源办事，赖进发请其喝茶，又提到“天安智谷”项目，这个项目一半是做商业办公楼，一半是做住宅用地，政府划了300亩地，地皮在婺源县金对面。第二天，赖进发带其去看了地块，说价格很优惠，每平米4800元，其就要了1套购房指标，房款68万余元。2018年10月25日，其带着民生银行卡在赖进发公司ＰＯＳＳ机刷卡50万元，赖进发让他公司财务出具了一张50万元收款凭证。2018年11月6日，赖进发打电话说，让其交购房办证等手续费9200元，其当天就把钱用民生银行转至赖进发公司账户。后来，其朋友去县规划局打听，赖进发所说的那块地根本就不存在，自己上当受骗了。 2018年11月5日，其在北京，赖进发打电话向其借10万元钱用于临时走账，承诺两天以后归还，因之前赖进发借钱能按时当还，当天下午，其转给赖进发公司账户10万元。至今赖进发一直以找各种理由推脱未归还。 44.被害人俞某5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汇款凭证、收款凭证，证实2018年11月，听汪某3说在赖进发的鸿轩公司买了商品房，而且价格比较优惠。2018年11月12日，其到鸿轩公司四楼的办公室，赖进发说是深圳天安智谷公司开发的项目，自己是该项目30%的股东，其当场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0万元，定了一套商品房，赖进发就让他出纳出具20万元的收据。2018年11月19日，其到了鸿轩公司四楼办公室，通过手机银行转账3万元整,次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万元，付给赖进发现金15万元，购买第二套商品房。 因大家逼迫赖进发退钱，赖进发分三次共转款给其26.6万元，叫其分给大家。另外拍卖了赖进发的办公用品，两次卖了7.503万元，也一并分给了天安项目被骗受害人，每人分了12463元。 45.被害人李某忠的陈述、报案材料、银行交易明细、收款凭证，证实2018年12月初，听俞某5说在鸿轩公司赖进发那里买了商品房，就让俞某5带其去鸿轩公司找赖进发买房，赖进发带着去看了地皮，说是深圳的天安智谷来婺源投资开发的。2018年12月29日，其通过手机银行向赖进发提供的账户转账5万元整，其余的尾款35万元，分了十次，在2019年3月24日前都转账给了赖进发，赖进发在2019年5月12日鸿轩公司四楼给出具了40万元的收据。 46.被害人程某7的证言、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交易详情、微信转账截图、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3月30日，其回到婺源扫墓，亲戚汪志华带其来到鸿轩公司赖进发办公室，赖进发介绍这个楼盘的开工时间、交付时间、楼盘图纸，其通过手机银行向赖进发账号转账24万元，微信转账给赖进发1万元，共转账25万元，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2019年7月19日接到婺源的匿名电话，说赖进发是骗子，打电话给汪志华也证实了赖进发是骗子。 47.被害人单某的陈述、报案材料、合作建房协议、转账凭条、收款凭证，证实2018年10月份，其听汪启荣讲赖进发那里有块地皮做商品房卖，价格4800元一平方，他自己在赖进发那里订了一套。第二天，汪启荣带着他跟赖进发一起看了地皮，赖进发说首付款定金20万一套，楼层先交钱先选。2019年3月25日，赖进发打电话说赶紧去他公司交购房定金，不然房子就卖给别人了，其到鸿轩公司四楼财务室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0万元，出具了20万元的收据，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2019年4月份对赖进发的房产项目有怀疑，去房产有关部门查询了（地块编号：ＤＥＬ20180236），发现这地块并不在赖进发名下，意识到自己受骗。在2019年6、7月间，赖进发一共转给其16万元，目前被骗4万元。 4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合作建房协议、转账交易详情、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收款凭证，证实2018年9月初，赖进发说他在婺源县有一个房地产项目准备开发，一套商品房每平米4200元。2018年9月16日左右，赖进发开车们带其到七里亭公园后面诗××和××路交叉××一块空地，叫“天安智谷”的项目，要预交20万元定一套房，经商量赖进发同意预交15万元购房预付款。2018年9月19日，其用支付宝、微信支付给了赖进发11万元，9月27日，用微信转账给赖进发11000元，支付宝转账9000元，另现金支付2万元。2019年1月13日，赖进发打电话叫其到他办公室，签了《合作建房协议》。 49.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合作建房协议、取款业务凭单、收款凭证，证实2019年1月底，其舅舅程祥德说赖进发给了他三个购房指标，每平方4200元，一个指标其舅舅自己准备购买，一个指标被程祥德老婆的姐姐程某1要走，问其有没有购房的想法，先预交25万元购房预付款。2019年2月1日，程祥德带其到赖进发的鸿轩公司，赖进发带我们去现场看了地块，次日，在赖进发办公室，程祥德一共交了15万元现金给赖进发，其中10万元是他的购房预付款，程祥德自己交了5万元购房预付款。签了《合作建房协议》，出具了10万元的收款凭证。2019年5月份，其取现4万元、微信转账1万元给程祥德，其妈取现5万元给程祥德，赖进发出具了一张10万元收款凭证。 50.被告人赖进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深圳婺源商会想在婺源搞个产业园，深圳天安公司的董事俞某7（婺源人），同其商量以深圳天安公司牵头，到婺源投资搞个天安智谷项目。2017年10月，俞某7约了深圳天安公司的董事长岳家霖一起来商讨达成一个口头的初步协议，深圳婺源商会占40%，深圳天安公司占60%。其中深圳婺源商会的40%经过赖进发、俞某7、潘某商量，也达成一个口头协议，赖进发占20%、潘某占15%、俞某7占5%。天安公司只是出公司品牌，前期费用由商会出，到正式运作再按比例出资。县政府联系规划局提供了新茶校附近程记五金店对面一块地的相关资料，商会就按照前期的约定，先由商会出资100万来支付前期费用，由其出资大概20万，其他的是由商会成员俞某7、潘某、张某1等三人出的，这笔钱统一汇到张某1农行的账户上。俞某7找设计公司设计画册，大概支付了10万元。其与婺源县政府商谈天安智谷项目，并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前期要做项目的文本，县里将茶校附近程记五金店对面一块地的红线图等相关资料给了他们，有政府会议记录。天安智谷项目是个产业园，是用来建设办公楼，帮忙引进公司入驻，因为建办公楼是没有什么盈利的，只有通过房地产开发才弥补获利。其与俞某7、潘某三人商定如果项目落地，以鸿轩公司的名义代持深圳婺源商会的股份，然后我们三人再来分配。婺源人来找其买房，其打算将他名下股份的商品房预售给他们，用鸿轩公司的名义先收预付款。 2018年10月，其同学汪某3回婺源，在聊天过程中，汪某3知道深圳天安公司的项目，汪某3说他想投1%投60万，占赖进发的股份，汪某3于是在2018年10、11月分几次将50万元转账到鸿轩公司的账户上。大概在2019年6月份汪某3回婺源，因为项目没有落地，就补签了一个合作建房协议。2018年11月，其打电话向汪某3借10万元钱用于临时走账，汪某3借给其公司账户10万元。汪某3转给其0.92万元，是其帮汪某3办事的费用。 俞某2是是通过同学程红霞介绍认识的，他想在其的股份里入股2%，一直没有签相关协议。俞某9、邱某与俞某2是合伙的。 其以前就认识程某1，她在项目那块地附近有拆迁补偿房，打听到这个项目，得知价格比较便宜想通过其在这个项目里面买套房。程某1又告诉郑某这件事，郑某以前是做房地产销售的，就和程某1一起找到其，主动要求帮助推销，其定了房子5200元一个平方，多的他们自已得。程某1、郑某向他人销售了多套商品房，其分别付给了程某16万（郑某是她介绍的，据说程某1分了3万给郑某）、郑某2万的介绍费。 汪金标、汪某2、孙五庆、俞某4、滕桦都是郑某介绍来的，汪某1、胡某1是程某1介绍来的，程某7、时某、潘素芳（程某5）是胡某1介绍来的。程某6、叶某1是俞某2介绍来的，俞某5是汪某3介绍来的，俞某3、李某忠是俞某5介绍来的。有一家中介介绍了俞某1，俞某1又介绍了她亲戚俞某8生、陈汉奇（吴某）。还有一个单某是自已找到公司的。 俞某8均20万、江某105万是借款，不是天安项目购房预收款，没有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俞某8均、江某的借款是转账到其个人建行尾号0987的银行卡，打了借条给江某。毕新玉是其亲戚，请其到兴源府购房，已将30万转账给了兴源府的一个包工头胡荣发，胡荣发也写了收条。 天安智谷项目落户婺源是八九不离十，选址是茶校附近的程记五金对面，也有可能在火车站附近。除了入股的，基本上是以鸿轩公司名议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开具收款收据收取预收款，入股或购房的大都是转账到鸿轩公司的账户，少数有交现金、微信、支付宝转账或者转账到其个人建行尾号0987的银行卡、程洪霞尾号6084的银行卡。 2019年6-7月期间，其分别退给了胡某13万、单某16万、程某16万、邱某40万，这些钱大部份是通过他自己本人尾号0987的银行卡转账的，少数是微信转账的。同时俞某8均的借款也还了4万。俞某5现金交给其15万是没有这回事的。2019年7月底其分三次转账给了俞某526.6万，叫他分给大家。还支付了郑某2万、中介店2.3万的介绍费。余下的630.02万是大家转到鸿轩公司账户上的的天安项目购房预付款。这些钱一部份支付了以前生意上的借款及利息，一部分支付了和别人的往来，少数用于个人消费。 （二）2016年被告人赖进发虚构自己与他人合伙出资760万元，从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大疆公司）股东董越强购买了大疆公司1.7%股份，是大疆公司的股东，成立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极飞公司），与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智飞公司）一起办公，委托智飞公司法人李某开展无人机培训工作的虚假情况，欺骗深圳市婺源商会胡某3、叶某2、施某、俞某6等人出资入股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骗取胡某3200万元、叶某2200万元、施某50万元、俞某660万元、合计达510万元。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说明函，证实赖进发、董越强并不是大疆公司的股东或者员工，也未与大疆公司有任何经济往来。2017年12月29日，大疆公司官网曾发表声明说明“赖进发”与大疆公司无任何关系。赖进发、董越强未与大疆公司签署任何股权转让协议或持有任何股权。 2.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证实赖进发是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 3.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证实赖进发是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法人代表和公司经理。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汪滔。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赖进发，注册资本赖进发2400万元，占60%；颜某1600万元，占40%。 4.胡某3、叶某2、施某、俞某6四人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胡某3于2016年11月16日通过其妻子胡美莲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深圳智飞无人机公司账号200万元。叶某2于2017年11月24日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转给赖进发极飞无人机公司账户200万元。施某于2017年1月20日通过平安银行账户转至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11万元，2017年1月22日通过平安银行账户转至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19万元，2017年2月10日通过平安银行转至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俞某6于2017年9月1日转入极飞无人机公司账户80万元，2017年9月28日转入赖进发私人账户20万元、2017年9月30日转入深圳高盛鸿轩贸易公司账户30万元。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通过深圳海归协会微信群认识的赖进发，其当时是大疆无人机公司全国区域代理商，代理销售无人机，赖进发说想入股投资无人机操作培训，并自曝资金雄厚。因其已成立了智飞无人机公司，想和赖进发合作，将智飞无人机公司的49%股份作价300万元转让给赖进发，但是赖进发许诺的投资300万元一直没有兑现。当时变更智飞无人机公司股东的时候，其将本人的身份证及智飞无人机公司营业执照、公章交给了赖进发去工商部门办理，赖进发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其变成了极飞无人机公司的股东和监事，并且智飞无人机公司占极飞无人机公司的股份也是毫不知情。其没有参与经营极飞无人机公司，在深圳无人机市场上也没有极飞无人机经营活动。赖进发一直没有归还智飞无人机公司公章、财务章等，其于2018年登报遗失。 2016年5月26日、20日、2017年9月1日，赖进发转至其招商银行账户上（尾号0909）5万元、5万元、4.35万元、20万元共计34.35万元，这四笔钱是赖进发到其购买无人机的钱，说是购买无人机拿去送人。 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4日至2018年9月份左右，其在赖进发高盛鸿轩品牌运营（深圳）有限公司担任法务，跟赖进发没有生意上的来往。没有听说过董越强这个人，没有跟赖进发、董越强、李泽湘签订大疆无人机公司股份代某，也根本不可能买到，从来没见过什么大疆无人机公司代某。 7.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赖进发成立深圳市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是1000万元，其占股份40%股份，投资了400万；2015年，赖进发说公司扩大经营和新加坡的外资合作，在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成立合资公司，其投资了600万；在2016年，赖进发吹嘘成立一个大疆无人公司航拍子公司，和大疆一起上市，其投资了300万，当时是转账深圳市飞拓航拍科技有限公司账户的。 8.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以原始股每股50万元的价格入股赖进发极飞无人机公司，因个人需要用钱，2017年底至2018年9月份赖进发陆续将投资极飞无人机的投资款退还给其。 9.被害人胡某3的陈述、投资入股协议、转账凭证，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赖进发组织商会的会员们参观走访大疆无人机公司总部，介绍说他是大疆无人机公司的股东，要开办一家驾驶无人机培训学校，给其4%的股份，其与赖进发签订了《投资入股协议》，并让妻子胡美莲在2016年11月16日通过网银农业银行账户转至赖进发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上188万元，另外12万元，其妻子胡美莲从其他银行账户转账给赖进发。后来大疆无人机公司对外发声明，大疆无人机公司与赖进发及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 10.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极飞无人机股权转让协议、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收款凭证，证实2017年10月份，其在深圳的婺源朋友胡晓飞说他在赖进发的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投资了100万元，想把股份转让。其就找赖进发打听情况，赖进发说胡晓飞并没有在极飞公司投钱，说他可以按公司原始股份的价格转让。2017年10月31日，赖进发与其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上面有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公章盖印。2017年11月24日，其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转给赖进发极飞无人机公司账户200万元，赖进发出具了一张200万元收款凭证。据了解，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一直没有经营运作，公司是个空壳公司。大疆无人机公司与赖进发一点关系都没有。 11.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转账凭证。证实2016年6月份，赖进发组织商会的会员走访考察大疆无人机公司总部，赖进发说他是大疆无人机公司的股东，占有7%的股份，他名下有一家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与大疆无人机公司合作，需要入股的以原始股每股50万元的价格转让，其以50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股权，2017年1月20日通过平安银行账户转至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11万元，在2017年1月22日通过平安银行账户转至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19万元，2017年2月10日通过平安银行转至赖进发建设银行账户20万元。 12.被害人俞某6的陈述，证实赖进发是深圳商会会长，其在深圳做生意认识赖进发。2017年9月份，赖进发邀其投资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其于2017年9月1日转入极飞无人机公司账户80万元，2017年9月28日分别转入赖进发私人账户20万元、深圳高盛鸿轩贸易公司账户30万元。后来经了解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是赖进发注册的一个空壳公司，跟大疆无人机没有任何关系，发现上当受骗了，2018年11月就到深圳辖区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民警打电话给赖进发，赖进发于2018年12月1日约其见面签了协议书，事后退还了70万元，至今60万元没还。 13.被告人赖进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是其和李某合伙的，李某是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占公司51%股份，其个人占公司49%股份。其是极飞无人机教育（深圳）有限公司法人，李某是公司监事、其占公司20%股份、李某占公司4%股份、公司还有其他11名股东，二个公司的业务具体操作由李某负责。其于2014年9月与颜晓宇一起合伙，从大疆公司显名股东董越强（潮州人）手上出资760万元（赖进发和颜晓宇一人一半）购买了大疆公司1.7%股份，签订了协议。 （三）被告人赖进发2015年11月16日以深圳高盛鸿轩公司名义与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关晓彦签订投资框架协议，拟以深圳高盛鸿轩公司名义收购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5.0505%股权。签订协议后，被告人赖进发以转让自已持有的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份为名，欺骗胡某3、潘某、施某、邵某、叶某2购买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份，骗取胡某3200万元、潘某300万元、施某50万元、邵某50万元、叶某2309万元，合计909万，被告人赖进发并未将909万元支付购买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份。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河南花花牛乳业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证实河南花花牛乳业有限公司与深圳高盛鸿轩公司有过接触，意图合作，但最终未签署正式的投资框架协议，因此，双方没有任何合同履行事宜，关晓彦更没有为高盛鸿轩代持任何股权。河南花花牛乳业有限公司与关晓彦与高盛鸿轩未正式签署投资框架协议，因此无法提供任何收购股权款的相关票据及资料。 2.胡某3、潘某、施某、邵某、叶某2五珍的转账记录，证实胡某3于2015年12月18日通过其妻子胡美莲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深圳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号200万元。潘某于2015年12月15日通过深圳市奔马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转至赖进发高盛鸿轩公司账户300万元。施某于2016年5月23日通过平安银行账户转至赖进发高盛鸿轩公司账户50万元。邵某于2016年5月20日通过施某账户转至赖进发高盛鸿轩公司账户50万元。叶某2于2018年2月2日通过深圳市天安医药有限公司账户转至深圳市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上50万元，2018年2月6日通过深圳天安医药公司账户转至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上50万元，2018年2月8日通过深圳天安医药公司账户转至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上59万元，2018年3月30日通过深圳天安医药公司账户转至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上50万元，2018年4月4日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给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上72万元，2018年4月8日通过深圳天安医药公司账户转至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上28万元，共转给了赖进发309万元。 3.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股权转让及代某、银行转账客户回单、投资顾问服务协议，证实约在2015年12月5日，赖进发自称他的深圳高盛鸿轩公司收购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5.0505%股份，河南花花牛公司准备上市，邀请其入股，以300万元转让0.1852%股份。2015年12月15日，其通过深圳市奔马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转至赖进发高盛鸿轩公司账户300万元，但是赖进发收钱没有执行合同。河南花花牛公司出示材料，证实赖进发与河南花花牛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赖进发在没有收购持有河南花花牛公司股份的情况下，虚构事实，将并不存在的股份转让，骗取其投资款300万元。赖进发称其已退还花花牛投资款200元是不属实的，赖进发转了200万元，这是赖进发支付的咨询服务费，2015年12月14日，赖进发代表深圳高盛鸿轩公司与其的深圳君度管理咨询公司签订了一个投资顾问服务协议，高盛鸿轩公司支付君度咨询公司顾问服务费300万元，支付了200万元，还有100万元没有支付。 4.被害人胡某3的陈述、股权转让及代某、转账凭证，证实2015年12月份，赖进发找到其说在2015年11月份他与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意向性《投资框架协议》，赖进发让其投资200万元，每50万元占0.03086%的股份。2015年12月14日，在赖进发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其与赖进发签订了《股权转让及代某》，并让妻子胡美莲于2015年12月18日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至赖进发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账户上200万元。之后，赖进发一直没有履行协议，多次催还投资款，赖进发以各种理由推脱。 5.被害人施某的陈述、股权转让及代某、转账记录、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5月份，其朋友邵某说赖进发的深圳高盛鸿轩公司在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股权，就和邵某找到赖进发，赖进发说愿意转让100万元的股份，其和邵某每人投50万元。2016年5月6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及代某》，2016年5月23日，通过自己平安银行账户转至赖进发深圳高盛鸿轩公司建设银行账户上50万元，赖进发出具了一张50万元的收款收据。邵某投资的50万元是通过其平安银行账户转到赖进发深圳鸿轩公司账户。 6.被害人邵某的陈述，证实赖进发是深圳商会会长，通过施某认识赖进发。2016年5月份，赖进发邀请其和施某投资购买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权，每人投资50万元，其投资款通过施某转至赖进发公司账户，至今没有退还。 7.被害人叶某2的陈述，河南花花牛股权转让及代某、兴业银行网上回单、收款凭证，证实2017年底，赖进发说深圳市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名下投资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准备上市，让其投资400万元入股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2月2日，通过我公司深圳市天安医药有限公司账户转至深圳市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上50万元；2018年2月6日，其通过深圳天安医药公司账户转至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上50万元；2018年2月8日，通过深圳天安医药公司账户转至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上59万元；2018年3月30日，通过深圳天安医药公司账户转至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上50万元；2018年4月4日，通过自己工商银行账户转给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上72万元；2018年4月8日，通过深圳天安医药公司账户转至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上28万元。共转给了赖进发309万元，赖进发出具了一张400万元收款凭证。据了解，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跟赖进发的深圳高盛鸿轩公司一点关系都没有。 8.被告人赖进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颜晓宇、陈春辉、李少琦、赖进发等人与河南花花牛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商谈，想收购部分股份。2015年11月拟了一个协议，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收购河南花花牛乳业有限公司5.0505%股份，对应价值一个亿。履行了部分协议2700万，赖进发600万，在2015年11月底或者12月初，以深圳高盛鸿轩公司账户转账给李少琦的，由他们再转给河南花花牛乳业公司。参与河南花花牛乳业公司收购谈判一共三次，第一次是赖进发和潘某，第二次是赖进发、颜晓宇、苏少彬去的，第三次是颜晓宇、苏少彬去的。李少琦是天津人，在深圳与人合伙开金融公司，公司名称不知道，是通过颜晓宇认识的。苏少彬是其朋友，也是在深圳开金融公司，是香港人，现在居住在香港和柬埔寨西哈努克港。潘某通过的深圳高盛鸿轩贸易公司投资河南花花牛乳业公司300万元，后面退了他200万。 （四）被告人赖进发骗取天安智谷项目受害人6810888元，将绝大部分款项支付个人借款、个人信用卡还款、微粒贷还款、个人房租、个人保姆工资、个人消费、天安智谷项目中介卖房提成及归还投资人所谓的耐克项目、香港新工项目、极飞无人机投资款、分红款。赖进发在收取无人机项目受害人510万元、河南花花牛项目受害人909万元，用于归还个人借款、个人信用卡还款、微粒贷还款、微信个人消费，支付深圳公司场所的租金等。目前，被告人赖进发名下已无可查实的固定资产和资金。 另查明，被告人赖进发于2019年9月2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区分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本院（2019）赣1130执405号执行裁定书、执行询问笔录、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移送执行函，证实拍卖或变卖被执行人赖进发、刘某2共同共有的位于婺源县紫阳镇彩虹北路87号（婺房权证紫阳镇字第××号）房屋，和被执行人赖进发名下位于婺源县房屋及柴火间（婺房权证紫阳镇字第××号）。 2.本院（2018）赣1130民初1440号民事调解书，证实，截止2018年12月31日，被告赖进发欠原告潘某股权转让款本金780万元及利息1712400元，二项合计9512400元，分期偿还。 3.本院（2019）赣1130执160号执行裁定书，证实查封被执行人赖进发名下的车牌号为粤Bxxxxx飞驰V8C5牌小型轿车一辆（车牌识别代码为041013）；查封被执行人赖进发名下的浙Kxxxxx号英菲尼迪牌小型轿车一辆（车辆识别代码为202331）。 4.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执恢736号执行裁定书，证实雨花区人民法院将被执行人赖进发纳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且对被执行人适用了限制消费措施，并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上公布。 5.安徽省芜湖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皖0291执23号执行裁定书，证实被执行人赖进发已被限制消费，且被限制出境。）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执保2759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查封、冻结或扣押被告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赖进发名下价值人民币1052329.16元的财产。 6.赖进发资金流向表，证实被告人赖进发将骗取的钱，绝大部分款项支付个人借款、个人信用卡还款、微粒贷还款、个人房租、个人保姆工资、个人消费、天安智谷项目中介卖房提成及归还投资人所谓的耐克项目、香港新工项目、极飞无人机投资款、分红款、支付深圳公司场所的租金等。 7.赖进发和刘某2的婚姻状况，证实赖进发和刘某2于2018年12月14日双方自愿离婚。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赖进发的前妻，于2018年12月份办理了离婚手续。2019年2月27日，赖进发转给其11万元钱，归还了同事汪文珠5万元，归还了赖进发的嫂子詹秀华5万元，另外的1万元归还了邮政银行部分贷款。 9.抓获经过，证实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民警于2019年9月2日将赖进发抓获，临时羁押于新建区看守所。 10.赖进发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赖进发于1975年9月9日出生。潘某于2019年3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报案赖进发涉嫌挪用单位资金，婺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9日立案。俞某5、潘某、齐卫平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赖进发涉嫌集资诈骗，婺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 原判认为，被告人赖进发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婺体公司资金2957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骗取他人财物21000888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主要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赖进发同时犯挪用资金罪、诈骗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赖进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赖进发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36年9月1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赖进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还天安项目二十六位被害人6810888元，退还极飞项目四位被害人510万元，退还河南花花牛项目五位被害人909万元。 上诉人赖进发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提出，一、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挪用资金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注册资金系认缴制，根据新公司法规定，抽逃出资行为不构成犯罪。原审将抽逃出资认定为挪用资金。二、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天安智谷项目是真实存在的项目，只是没有实施，故将该项目闲置资金用于其他项目。二审提审时辩称该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原审认定上诉人利用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项目诈骗51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这几笔都是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的事实也是客观存在的，股权受让是否取得预期经济效益问题，是投资风险问题，而不是上诉人诈骗的问题。如果说存在欺诈，也是民事欺诈，而不是刑法调整的诈骗行为。3.原审认定上诉人利用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项目诈骗909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与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签订了投资框架协议，然后上诉人将自己收购的股权进行转让，不存在虚构事实。收购失败之后，上诉人与各股权受让人达成了退还股权收购款的协议，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辩护人黄跃龙提出：一、原审程序严重违法。一审判处上诉人赖进发十七年有期徒刑的重刑，而且该案涉及到的人数众多，达几十人，上诉人赖进发系深圳婺源商会会长、其哥哥系婺源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在当地影响重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陪审员法》第十六条规定，应当由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七人合议庭进行审判，但原审只由一名法官和两名人民陪审员组成合议庭进行审判，合议庭组成不合法，程序严重违法，应当发回重审。二、原审认定赖进发犯挪用资金罪，定性和适用法律错误，赖进发的行为属于抽逃出资，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赖进发将其和刘某1从戴某、马某那里借来的2060万元用于缴纳出资的出资款中的1970万元，重新转给戴某、马某，用于归还缴纳出资款的借款，该行为实际上就是抽逃出资；另外被告人赖进发将潘某、胡晓飞缴纳出资的900万元以及其个人缴纳出资的87万元出资款，转入到其个人控制的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这也是典型的抽逃出资行为。本案所涉及的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的公司章程第十一条规定：“经全体股东一致约定，各股东认缴的出资额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五十年内缴足。”按照公司法和本案所涉婺体实业公司的章程规定，婺体实业公司的股东在公司成立后五十年内将认缴的注册资本缴纳到公司都可以。因此，赖进发作为公司的发起人和股东，抽逃公司的出资其行为是不构成抽逃出资罪的。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9月11日注册成立时，有四个股东，分别是赖进发、刘某1、潘某、胡晓飞，在2018年1月份，潘某、胡晓飞分别将他们所持有的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赖进发，而且其中潘某还将其股份以溢价180万元的价格即780万元转让给赖进发。而且，胡晓飞的股权转让款已经如数支付，潘某的股权转让纠纷案也已经经过了婺源县人民法院判决在案。从这天开始，潘某和胡晓飞缴纳到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的出资款600万元和300万元，就属于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股东赖进发的出资款了，赖进发挪用该900万元出资款的行为为抽逃其自己的出资。根据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章程规定，赖进发只要在五十年内将该出资款缴纳到公司都是可以的，都不属于违法。而赖进发挪用资金案公安机关是在2019年4月19日立案的，这个时候潘某、胡晓飞缴纳出资的900万元出资款已经是属于赖进发的缴纳出资款了，不属于其他股东的缴纳出资款。由于2018年1月，潘某、胡晓飞将其股份转让给了赖进发，为此，他们两人缴纳出资的900万元出资款就转化为赖进发的出资款了，赖进发抽逃该出资款就演变成了抽逃自己的出资款，属于抽逃出资，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是不违法的。公安机关在2019年4月19日立案侦查挪用资金案，就失去了事实基础。三、原审认定上诉人赖进发诈骗罪的两个项目资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认定上诉人赖进发欺骗深圳市婺源商会胡某3、叶某2、施某、俞某6等人出资入股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骗取胡某3200万元、叶某2200万元、施某50万元、俞某660万元、合计51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是胡某3投资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200万元不是诈骗。胡某3与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签订了投资入股协议，胡某3投资200万元，占有公司4%的股份。在深圳市的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的查档资料中，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章程上记载，胡某3持股4%，这就证明，双方的交易已经完成，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欺骗的事实。因为，胡某3是投资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而不是投资大疆公司。二是叶某2受让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2.5%股权的2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不是诈骗。叶某2与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2.5%的股权，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200万元。一则，从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记载，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是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股东，持股15%，因此，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有权转让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股权，而且，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也是真实存在的，不存在虚构事实，因此，叶某2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00万元，不构成诈骗。三是施某受让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股权的50万元股权转让款，不是诈骗。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是真实存在的，其股权也是真实的；赖进发的的确确是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股东。不存在虚构事实的客观要件。四是俞某6受让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股权支付的股权转让款60万元，不是诈骗。在该起股权转让中，目标公司和赖进发持有目标公司股权都是客观真实的，不存在虚构的问题；俞某6曾就此事到当地公安部门报过案，当地公安部门认为不构成犯罪，而是经济纠纷，所以没有立案；俞某6曾就此事向当地的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过民事诉讼，当地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认为，这是股权转让纠纷，而不是民间借贷纠纷，经人民法院释明之后，由于俞某6一直坚持以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主张权利，所以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了俞某6的诉讼请求。而同一个事实的朱元喜是以股权转让纠纷提起诉讼的，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则支持了朱元喜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赖进发返还朱元喜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及利息。由于在该事实中，胡某3、叶某2、施某、俞某6投资的都是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而不是大疆公司，极飞无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是客观存在的，其股权也是真实的，不存在虚构事实，因此，不构成诈骗。当然，在这起事实中，上诉人赖进发可能存在民事上的欺诈行为，他有可能说过极飞公司要与大疆公司合作，将来极飞公司的经济效益会比较好，于是，有关人员出于对极飞公司前景的判断错误，从而作出了错误的投资决策，但这是投资风险，或许存在民事上的欺诈行为，而决不是刑事上诉诈骗，两者之间是存在质的区别的。（二）原审认定上诉人赖进发欺骗胡某3、潘某、施某、邵某、叶某2购买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份，骗取胡某3200万元、潘某300万元、施某50万元、邵某50万元、叶某2309万元，合计909万元，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上诉人赖进发以其名下公司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关晓彦在2015年11月16日签订了《投资框架协议》，由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收购关晓彦持有的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5.0505%的股权，该事实有书面的《投资框架协议》和潘某2019年11月13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为证，因为上诉人赖进发签订该协议时潘某是在场见证了的，不存在虚构事实；其次，上诉人赖进发在与关晓彦签订《投资框架协议》之后，再分别与胡某3、潘某、施某、邵某、叶某2签订股权转让及代某，收取他们的股权转让价款，完全有合理、合法的依据，没有虚构事实；再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各种原因，导致《投资框架协议》没有履行，上诉人赖进发还与潘某达成了退股协议，由上诉人赖进发返还潘某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损失936000元，出具了付款承诺书，由此可见，上诉人赖进发在主观上也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该项目的股权转让行为不构成诈骗。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定案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系赖进发一人独自负责经营管理，公司登记中的其他股东实际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股东，没有出资，也从不参与公司经营。该公司也未在婺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房地产开发资质，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格。赖进发以合作建房名义收取俞秀第、戴足英等人款项后用于个人消费、转给钱建豪等其他人账户等等。 胡某3等人用于投资极飞公司的资金流向为：胡某3于2016年11月16日、2017年1月5日通过胡美莲向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注资200万作为入股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极飞公司）的资金，上述资金在2016年11月17日、2017年1月17日共转入李某19万元，2016年11月17日转入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160万元，转入深圳飞拓航拍科技有限公司21万元。叶某22017年11月24日向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转入200万元，2017年11月27日该200万元被转入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账户。2017年1月至2月期间，施某三次向赖进发尾号0188的账户转入资金共计50万元。2017年9月俞某6通过个人账户、深圳市华洋建材有限公司三次向赖进发、极飞公司、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共打入130万元，其中2017年9月1日打入极飞公司的80万当天被转入婺源慈善总会15万、转入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65万。2017年9月30日通过深圳市华洋建材有限公司打入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账户的30万，当天被转入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后来，赖进发退还俞某670万元。 胡某3等用于投资河南花花牛公司的资金流向为：2015年12月15日，潘某通过深圳市奔马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入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300万元，这笔款当天被转入到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250万元随后被转入刘某2、程建眉等诸多个人账户中，2015年12月16日转入高盛鸿轩品牌运营（深圳）有限公司15.5万元、转入深圳市招雅阁置业管理有限公司3.3万元用于支付租金、转入深圳招商商置投资有限公司16.4488万元用于支付租金、转入深圳招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5817万元用于支付物业管理及水电费、转入深圳市招盛阁置业管理有限公司1.8293万元用于支付租金水电费、转入麦馨月等6人个人账户2.2966万元代发报销，转入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6.8万元，其余的在2015年12月17日转入深圳市鸿隆控股有限公司酒店分公司用于住房款支出、雷蕾等4人代发报销。2015年12月18日，胡某3通过胡美莲转入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账户200万元，这笔款项当天被转入到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随后又被转入詹晓莺、余德生、李高升等个人账户中。2016年5月20日，邵某通过施某向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转入投资款50万元，该笔款项当天被转走10万到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中随后又被转入赖进发、詹秀发等人账户中、被转走30万到高盛鸿轩品牌运营（深圳）有限公司中，2016年5月26日被转10万到赖进发账户中。2016年5月23日，施某通过向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转入50万投资款，这笔款项当天被转入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中，随后又被转入汪斌个人账户中。2018年2月2日，叶某2通过深圳市天安医药有限公司尾号8743账户向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转入50万元，当天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向深圳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转入50万元。2018年2月6日，叶某2通过深圳市天安医药有限公司向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转入50万元，这笔款当天被转入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随后又被转入赖进发个人账户中。2018年2月8日，叶某2通过深圳市天安医药有限公司向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转入59万元，这笔款当天被转入高盛鸿轩品牌运营（深圳）有限公司35万、被转入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24万随后又被转入赖进发个人账户中。2018年3月30日，叶某2通过深圳市天安医药有限公司向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转入50万元，这笔款项当天被转入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中随后又被转入赖进发个人账户中。2018年4月4日，叶某2向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转入72万元，这笔款项当天被转移至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随后又被转入钱建华、赖进发个人账户中。2018年4月8日，叶某2通过深圳市天安医药有限公司向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转入28万元，这笔款项2018年4月10日被转入高盛鸿轩品牌运营（深圳）有限公司25万元、2018年4月16日转入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3万元随后又被转入赖进发个人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可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赖进发之前在县广播电视局上班，安装闭路电视线认识了赖进发。其不知道鸿轩公司，也不知道怎么成为鸿轩公司的法人，也不是该公司的员工，对公司情况一概不知。2012年赖进发邀我们村几个村小组组长成立婺源县月亮湾生态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由其担任法人。2018年上半年、2019年上半年，赖进发以这家公司需要年检为理由，将其身份证拿去用过几天，有可能用身份证去办了这家鸿轩公司。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赖进发是朋友，曾经一起开办婺源县三十里降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其不清楚鸿轩公司，是赖进发借用其的身份证，将其列入了这家公司的股东，其从未参与过这家公司的经营活动，不认识胡剑，对赖进发以鸿轩公司名义收取受害人天安智谷项目购房款一事不知情。 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6年6月份，其在赖进发的鸿轩公司上班，担任人事主管，负责人事招聘。2016年7月份至2017年5月份，赖进发把其调到深圳，在高盛鸿轩品牌运营（深圳）有限公司上班了一年，担任该公司的出纳。之后回到鸿轩公司上班一年就辞职了。鸿轩公司变更法人是赖进发派其去操作的。其不认识王某2、胡剑两人，在公司没有见过他们。赖进发在深圳经营主要是高盛鸿轩品牌运营（深圳）有限公司，深圳高盛鸿轩公司没有挂牌经营，没有员工，基本上没有业务。 4.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至2019年5月份，其在鸿轩公司上班，担任出纳。鸿轩公司在婺源县只有一个象山潭农业观光园。2018年11月份，赖进发让其到婺源行政服务中心工商部门注册了一个叫“婺源县极飞无人机培训有限公司”，但是这个公司成立后没有开展过业务，也没有开设公司基本账户。其没见过王某2、胡剑，但是见过周某一次，他不是公司经营管理者，也不是员工。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至2018年7月，其在赖进发的鸿轩公司上班，担任驾驶员。鸿轩公司在婺源县有一个象山潭农业观光园，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业务了。鸿轩公司的股东、员工没有王某2、胡剑、周某这些人，也没见过他们，公司一直都是赖进发一个人在经营管理，公司员工工资发放及所有公司经营活动都是赖进发个人安排的。赖进发转给其几笔钱都是用来打麻将的。 6.深圳智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 7.深圳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账号交易明细。 8.施某个人账户交易明细。 9.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账号交易明细。 10.天安智谷项目、花花牛项目、极飞无人机项目受害人资金流向表附表六。 11.婺源县自然资源局证明，证实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未取得出让编号为DEL20180236的地块。 12.婺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情况说明，证实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未办理房地产开发资质的任何相关手续。 13.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银行交易明细。 针对上诉人赖进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提出原审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陪审员法》第十六条第一项规定，适用七人合议庭需同时具备“可能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社会影响重大”“第一审刑事案件”三个条件。本案虽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但社会影响并不重大，无需组成7人合议庭进行审理。辩护人关于一审合议庭组成不合法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赖进发提出其在婺体公司挪用本人和刘某1注入公司资金的行为系抽逃出资，该部分金额应从挪用资金罪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提出赖进发将婺体公司资金转出的行为全部属于抽逃出资，赖进发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婺体实业有限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有其独立的法律人格,其资产涉及全体股东和公司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益,公司的资产并不等同于股东的个人资产,对公司的资产处置应当严格按照公司法律制度和公司章程的规定进行,并以维护公司利益为根本宗旨。潘某、胡晓飞的900万元资金进入公司账户后即为公司所有。赖进发利用其特殊身份擅自挪用其中的897万元资金偿还个人债务或转入其控制的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且一直未归还,侵犯了公司利益，侵犯了公司管理制度，具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构成挪用资金罪。2018年，赖进发虽与潘某、胡晓飞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但赖进发的挪用资金行为早已完成。赖进发将其自己、刘某1（实际是赖进发出资）注入婺体公司的资金转出，但因其是公司股东，转出的是其自己注入公司的资金，该行为属于抽逃出资，又因婺体公司是认缴制公司，该行为不构成抽逃出资罪，因此一审认定赖进发挪用资金2957万元不妥，本院予以纠正，赖进发挪用资金的数额认定为897万元。综上赖进发及其辩护人认为赖进发将自己和刘某1部分的投资转出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赖进发的全部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认定的三起诈骗都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赖进发在极飞公司、花花牛公司两个项目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1.关于赖进发以江西鸿轩公司名义合作建房进行诈骗的事实。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二审提审时辩称该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赖进发并未取得编号为ＤＥＬ20180236地块，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也无房地产开发资质，赖进发虚构江西鸿轩实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将要开发编号为ＤＥＬ20180236地块，以该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作建房协议等形式，骗取26人合作建房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借款或其他支出，非法占有目的明显，赖进发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关于赖进发以转让极飞公司股权的形式进行诈骗的事实。经查：赖进发从未与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大疆公司）签署任何股权转让协议或持有大疆公司任何股权，却虚构自己与他人合伙从大疆公司购买大疆公司股份、是大疆公司股东，极飞公司是与大疆公司合作的无人机培训机构等，骗取胡某3等人受让极飞公司股份，骗取资金510万元。在投资款到账的当天或数天内即将投资款转入赖进发本人账户或他人账户或其所控制的江西鸿轩公司账户，并未用于极飞公司经营，造成被害人巨额经济损失，非法占有目的明显，构成诈骗罪。3.关于赖进发以投资花花牛公司名义进行诈骗的事实。经查，赖进发以深圳高盛鸿轩公司名义与河南花花牛公司控股股东关晓彦签订了投资框架协议，但实际上未持有河南花花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份。赖进发以转让、代持河南花花牛公司的股份为名，通过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收取潘某等5人909万元投资款。赖进发收取上述资金后并未用于收购花花牛公司股份，而是在投资人的投资款转入深圳高盛鸿轩贸易有限公司账户的当天或数天内即将投资款转入赖进发个人账户、其所控制的江西鸿轩公司等公司账户，给投资人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非法占有目的明显。虽然赖进发于2018年2月6日向潘某出具了付款承诺书，但该付款承诺书至今未实际履行。综上，赖进发及其辩护人关于赖进发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赖进发挪用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资金897万元，构成挪用资金罪，一审认定赖进发挪用资金2957万元不妥，本院予以纠正，对其相应刑期予以调整。赖进发虚构开发天安智谷项目，以合作建房的名义骗取资金681.0888万元，虚构持有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以转让极飞无人机教育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股权的名义，骗取胡某3等人资金510万元，虽然其以深圳高盛鸿轩公司名义与河南花花牛公司控股股东关晓彦签订了投资框架协议，但并没有实际投资，也没有实际持有股权，仍以转让河南花花牛公司股份的名义，骗取潘某等人资金909万元，赖进发的上述行为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为2100.0888万元，一审认定赖进发构成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赖进发及其辩护人关于赖进发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赖进发挪用的897万元资金，一审法院未责令赖进发退回公司不妥，本院予以纠正。为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维护群众的财产利益，根据赖进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婺源县人民法院（2020）赣1130刑初107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进发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36年3月1日止。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从假释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进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还天安项目二十六位被害人6810888元，退还极飞项目四位被害人510万元，退还河南花花牛项目五位被害人909万元，退还江西婺体实业有限公司897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享华 审判员  甘美英 审判员  林上庆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平书通 书记员张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