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81民初3111号原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晋城市开发区中原东街二圣头村对面。法定代表人：李某，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山西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某，女，1967年8月6日生，汉族，住晋城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山西荣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平市信通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高平市北城办事处王何北村。法定代表人：郭某，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男，汉族，1965年5月23日生，系高平市信通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经理。第三人：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住所：高平市北城办事处王何村。法定代表人：冯某，任执行董事。原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聚集能源公司）与被告牛某、被告高平市信通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简称信通丰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简称恒远洗煤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被告信通丰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第三人恒远洗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牛某对位于高平市北城办事处王何北村的高集用（2005）第006号工业用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不享有受偿权；2.判决立即停止对上述建筑物、构筑物的执行。事实与理由：原告根据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与恒远洗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晋05执26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了恒远洗煤公司所有的位于高平市北城办事处王何北村洗煤厂的地面建筑及机械设备。2020年9月，原告发现高平市人民法院正在网上对恒远洗煤公司的财产进行拍卖。经询问，该拍卖源于高平市人民法院就牛某与恒远洗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作出的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裁定将第三人恒远洗煤公司位于高平市北城办事处王何北村的高集用（2005）第006号工业用地上的建筑物及构筑物予以查封。原告遂于2020年9月16日向高平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同年9月30日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申请，故依法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原告认为，信通丰源公司由冯永林于2004年设立。2005年期间，冯永林为了便于发展业务，在该公司的基础上重新注册了恒远洗煤公司。两家公司的注册地址相同。因此，恒远洗煤公司与信通丰源公司本系同一实体企业，两套手续而已。两公司在财产上存在混同的情形。对此，高平市北城街街道办事处、高平市经济贸易局、高平市工商局均作出过情况说明。2015年，恒远洗煤公司还曾委托山西奥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公司资产进行了评估，评估报告明确载明该公司的建筑物包括了办公楼、锅炉房、车库、门房、加油房、庙、配电室（电工房）等19项，以及构筑物11项（包括防尘网、车棚、地面硬化等）。这些财产中的一部分，就包含在高平市人民法院拟作为信通丰源公司财产进行拍卖的范围内。因此，高平市人民法院将该部分财产作为信通丰源公司的财产进行拍卖，来偿还该公司欠被告牛某的债务显然不当，应当立即停止对该部分财产的执行。同时，应进一步厘清两公司的财产，否则不得随意处置。被告牛某辩称，1.高平市人民法院所拍卖的财产确属信通丰源公司的财产，并非恒远洗煤公司的财产。2.恒远洗煤公司与信通丰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原来由冯永林一人担任，但两公司的财产清晰，并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恒远洗煤公司是租赁信通丰源公司的场地和设备进行经营，该公司对场地和设备并不具有所有权。综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信通丰源公司同意被告牛某的答辩意见。第三人恒远洗煤公司述称，信通丰源公司于2004年由冯永林投资设立。为了便于开展业务，冯永林于2005年期间在信通丰源公司的基础上重新注册了恒远洗煤公司。两家公司都是冯永林投资经营的企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出了以下证据，欲证明信通丰源公司与恒远洗煤公司实质上是同一家企业，两公司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的(2020)晋0581执异1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所提的执行异议申请。晋城中级人民法院就聚集能源公司诉恒远洗煤公司等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8）晋05民初1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二审（2019）晋民终401号民事裁定书（按撤回上诉处理）。3.晋城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的（2019）晋05执260号执行裁定书，内容为查封恒远洗煤公司所有的位于高平市王何北村洗煤厂的地面建筑及机器设备。高平市人民法院在阿里拍卖网上发布的，关于对信通丰源公司土地使用权及房屋建筑物、构筑物进行拍卖的公告。公告载明的拍卖标的包括：办公楼、锅炉房、车库、加油房、庙、电工房、精煤棚等建筑物。拍卖公告附有前述建筑物的照片。5.高平市北城街街道办事处、高平市经济贸易局、高平市工商局于2009年分别作出的《关于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与高平市信通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关系的函（情况说明）》复印件，内容为：恒远洗煤公司、信通丰源公司为同一企业法人代表冯永林开办的同一家实体企业、两套手续。原因在于2004年期间，一些客户不愿意与“贸易公司”发生贸易往来，故冯永林于2005年在信通丰源公司的基础上重新注册了恒远洗煤公司。相关业务结算、税务申报及银行贷款等均以恒远洗煤公司为主体，信通丰源公司仅为立项批复、办理有关证件的主体。6.山西奥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恒远洗煤公司委托于2015年4月作出的晋奥杰评报字[2015]AP-002号《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核实资产价值项目评估报告》。该报告载明：恒远洗煤有限公司的建筑物包括办公楼、锅炉房、车库、门房、加油房、庙、配电室（电工房）等19项建筑物；构筑物包括防尘网、车棚、地面硬化等11项。该报告附有上述建筑物、构筑物的照片。7.长治市诚信地产咨询评估有限公司受信通丰源公司委托于2014年11月24日作出的长诚信（2014）（估）字第1l109号《土地评估报告》，报告载明：该公司地上建筑物总面积l162.04平方米。地上建筑物包括原煤皮带转角楼、精煤皮带转角楼、煤芽皮带转角楼、化验室、磅房、主机房等，均为2009年修建。恒远洗煤公司、信通丰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内容，显示信通丰源公司成立于2004年，地址为高平市北城办王何北村，原法定代表人为冯永林，2016年曾变更为丁丽云，现变更为郭某。恒远洗煤公司成立于2005年，地址为高平市北城办王何村。法定代表人原为冯永林，2016年8月变更为冯某。经法庭质证，被告牛某及信通丰源公司对证据5即高平市北城街街道办事处、高平市经济贸易局、高平市工商局等作出的《关于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与高平市信通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关系的函（情况说明）》有异议，认为只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不能作为证据采信。退一步讲，即使这些函件真实，上述单位也非证明两公司关系的权利主体。对证据6即山西奥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报告有异议，理由是该评估报告第十二条关于评估报告使用限制说明第（一）项中明确指出“本报告仅作为委托方委估资产进行评估，为核实资产价值提供价值参考，用于其他目的无效”，现原告以诉讼为目的使用该报告显属无效。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恒远洗煤公司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牛某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高平市国土资源局于2005年为信通丰源公司发放的高集用（2005）第006号《土地使用证》，载明该公司所用土地位于高平市北城办王何北村，面积27898.58平方米。复制于高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恒远洗煤公司的相关登记材料，包括住所使用证明、办公场所及洗煤设备租赁合同、营业执照等，显示恒远洗煤公司于2005年成立，系租赁信通丰源公司的成套洗煤设备、办公居住和生产场地进行经营。法定代表人为冯永林。2016年期间，恒远洗煤公司的股东冯永林、常秀琴一致同意由冯某接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3.信通丰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资料，包括该公司的章程、验资证明、公证书、股东转让协议等，显示该公司于2004年由冯永林独自出资420万元所设立。2007年8月，冯永林增加注册资本1580万元（其中1303万元以实物出资，并由高平广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验资，高平市公证处进行公证），以上共计2000万元。2016年冯永林将其在该公司的2000万元出资转让给丁丽云，并由丁丽云出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经法庭质证，其他当事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恒远洗煤公司向法庭提交了该公司于2005年、2012年与高平市北城办王何北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高平市政府下发的《关于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补办占地手续的批复》、该公司的《排放污染物许可证》等。经质证，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综合认证如下：诉讼证据是指能够证明某事物的真实性的有关事实或材料。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即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山西奥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核实资产价值项目评估报告》，该报告中确实对使用范围作出了限制说明，称仅为核实资产价值提供参考，用于其他目的无效。但是，被告将该限制说明理解为不能作为诉讼证据使用，显然背离了证据的本质要求。对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高平市北城街街道办事处、高平市经济贸易局、高平市工商局等作出的《关于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与高平市信通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关系的函（情况说明）》是否能够作为证据采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提交原件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结合信通丰源公司与恒远洗煤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山西奥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核实资产价值项目评估报告》等证据，可以看出：2004年期间，冯永林投资240万元在高平市北城办王何北村设立了信通丰源公司。2005年，冯永林又在同一场所设立了恒远洗煤公司，系“租赁”信通丰源公司的设备和办公场所进行经营。2007年期间，冯永林在对信通丰源公司进行增资时，以场地上修建的建筑（包括办公楼、车库、锅炉房等多项财产）以及机器设备作为实物出资，将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2000万元。2015年时，恒远洗煤公司曾委托山西奥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其财产进行评估，所作评估报告又明确载明了恒远洗煤公司的建筑物包括办公楼、锅炉房、车库、门房、加油房、庙、配电室（电工房）等19项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共计11项。这些财产与2007年冯永林增资信通丰源公司的财产明显有多项重合。可见，恒远洗煤公司、信通丰源公司之间的“租赁”关系只是形式上的，两家企业的财产是混同的，非独立的。因此，尽管高平市北城街街道办事处、高平市经济贸易局、高平市工商局等作出的《关于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与高平市信通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关系的函（情况说明）》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但所反映的内容却是客观真实的，故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法庭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冯永林（因犯罪现被羁押）投资240万元在高平市北城办王何北村设立了信通丰源公司，占用土地面积27898.58平方米。2005年期间，因该公司部分客户不愿意与以“贸易公司”冠名的企业发生贸易往来，冯永林便在同一场所重新注册设立了恒远洗煤公司。该公司名义上“租赁”信通丰源公司的设备和办公场所进行经营，另外还租用北城办王何北村14.72亩土地进行洗煤。高平市北城街街道办事处、高平市经济贸易局、高平市工商局针对以上两公司的关系问题，曾分别出具过《关于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与高平市信通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关系的函（情况说明）》，具体内容为，“恒远洗煤公司、信通丰源公司为同一企业法人代表冯永林开办的同一家实体企业、两套手续。原因在于2004年期间，一些客户不愿意与“贸易公司”发生贸易往来，故冯永林于2005年在信通丰源公司的基础上重新注册了恒远洗煤公司。相关业务结算、税务申报及银行贷款等均以恒远洗煤公司为主体，信通丰源公司仅为立项批复、办理有关证件的主体。”2007年期间，冯永林对信通丰源公司进行增资，以场地上建筑（包括办公楼、车库、锅炉房等多项财产）以及机器设备作为实物出资，将公司注册资本增加到2000万元，并由高平广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验资，由高平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2014年，信通丰源公司因抵押贷款需要，曾委托长治市诚信地产咨询评估公司对该公司的土地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报告中载明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仅为2009年在土地上新建的化验室、主机房、磅房等，对前述办公楼、车库、锅炉房等财产却并未列明。2015年时，恒远洗煤公司曾委托山西奥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该公司的财产进行了评估，并制作了评估报告。报告明确载明了恒远洗煤公司的建筑物包括办公楼、锅炉房、车库、门房、加油房、庙、配电室（电工房）等19项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附属设施共计11项。此处的办公楼、车库、锅炉房等，即是冯永林2007年向信通丰源公司增资时列明的财产。2018年7月，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原告聚集能源公司与恒远洗煤公司、山东盈辉煤电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作出一审判决，判决恒远洗煤公司支付聚集能源公司欠款19779870.18元及利息损失，山东盈辉煤电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判后，山东盈辉煤电有限公司曾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因未按规定缴纳上诉费被该院按撤回上诉处理。2019年，聚集能源公司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生效判决。该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晋05执26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恒远洗煤公司所有的位于高平市北城办事处王何北村洗煤厂的地面建筑及机械设备。牛某与信通丰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信通丰源公司归还牛某借款本金84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判决生效后，牛某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执行局于2020年1月作出（2019）晋0581执138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恒远洗煤公司位于高平市北城办事处王何北村的高集用（2005）第006号工业用地上的建筑物及构筑物予以查封。9月，本院通过阿里拍卖网对信通丰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面积27898.58平方米）及部分建筑物、构筑物（包括办公楼、锅炉房、车库、加油站、庙、电工房、精煤棚、硬化地面等）进行拍卖。原告遂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同年9月30日作出（2020）晋0581执异14号裁定书，认为：原告并非该案的案件当事人，且无法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对以上财产享有权利，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故驳回了原告的异议申请。原告因此诉讼在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在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的，案外人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原告聚集能源公司作为恒远洗煤公司的债权人，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对恒远洗煤公司的财产享有执行利益。其认为人民法院错误将恒远洗煤公司的财产，认定为信通丰源公司的财产，并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行为侵犯其权益，故而提出执行异议。经本院裁定驳回异议申请后，其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本案信通丰源公司反对原告的异议，故其诉讼地位应为被告，将其列为第三人不当。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本院所拍卖的财产属于信通丰源公司的还是恒远洗煤公司，应否停止执行（2019）晋0581执1386号裁定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信通丰源公司和恒远洗煤公司均系冯永林投资设立。恒远洗煤公司是冯永林为了便于开展业务，在信通丰源公司的基础上所设立的。双方名义上存在租赁关系，但实质上就是一家企业，两者在办公场所、生产设备和从业人员方面均存在混同情形，财产上并不独立。这从两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从高平市北城街街道办事处、高平市经济贸易局、高平市工商局等作出的《关于高平市恒远洗煤有限公司与高平市信通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关系的函（情况说明）》，以及山西奥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2015年出具的评估报告中均能得到体现。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冯永林在信通丰源公司的财产上设立恒远洗煤公司，并分别对外从事经营活动的行为，是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的行为。应当否定信通丰源公司和恒远洗煤公司的独立法人地位。原告聚集能源公司与被告牛某同为信通丰源公司和恒远洗煤公司的债权人，均有权从本院所拍卖的财产中受偿，而无需区分各自的财产。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原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有权从被告高平市信通丰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财产中受偿。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晋城市聚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志强人民陪审员 许开兰人民陪审员 孙秀庭 二○二○年十二月七日法官 助理 邓文婷书 记 员 郭宇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