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07民初628号原告：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205×。经营者：张超，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营山县××××××××，公民身份号码511××××××××××××373。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玲，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娜文，女，198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1×之一，公民身份号码440××××××××1251645。被告：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3号。负责人：刘臻。被告：广州智唯易才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住所地汕头市龙湖区××××××之02房。负责人：冯淑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系该司员工。原告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以下简称艾玛诗经营部）与被告陈娜文、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美维成都公司）、广州智唯易才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以下简称智唯易才汕头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原告艾玛诗经营部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交起诉状，本院依法按诉前联调立案〔案号（2019）粤0507诉前民调180号〕进行调解。因诉前调解未成，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艾玛诗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玲、被告陈娜文、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美维成都公司经本院公告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艾玛诗经营部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美维成都公司、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被告陈娜文经济补偿金28,000元；2.判决原告艾玛诗经营部不支付被告陈娜文经济补偿金28,000元；3.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美维成都公司、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告艾玛诗经营部与被告陈娜文不存在劳动合同，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与被告陈娜文未签订过劳动合同，被告陈娜文的社保不是由原告购买，工资也不是由原告支付。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二条的规定，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工资支付凭证、工作证、招聘登记表、考勤记录等，而这些记录根本不存在于原告与被告陈娜文之间。因此，原告与被告陈娜文之间既不存在劳动合同，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劳动仲裁委员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认为本案属于“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无事实依据，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仲裁委员会根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陈娜文离职原因，也没有到庭抗辩”而直接采纳被告陈娜文的单方陈述，属适用法律错误（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条和《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的事实前提是“用人单位作出了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若用人单位自始至终并未作出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则举证责任依法不发生倒置。对于用人单位是否作出过相关决定，该举证义务在于被告陈娜文。四、被告陈娜文依据“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进而主张经济补偿金的事实依据不成立。五、被告陈娜文系由被告美维成都公司直接聘用担任导购职位并发放工资，且被告陈娜文的社保系由被告美维成都公司委托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代为缴纳，被告陈娜文与原告艾玛诗经营部不存在直接用工关系，被告美维成都公司、智唯易才汕头公司才是被告陈娜文的实际用工单位和社保缴纳单位。被告陈娜文辩称：2016年6月1日，我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劳动时间至2019年5月31日止。在此期间我一直在汕头市龙湖区××××××3××××××××工作，未离开过汕头。我认为应由原告和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被告美维成都公司三方共同承担支付我的经济补偿金。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辩称：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与被告陈娜文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仅是受被告美维成都公司的委托为被告陈娜文代缴社保。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的关联公司成都智唯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与被告美维成都公司签订了《委托服务合同》，合同中约定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为被告美维成都公司的员工代缴社保。故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仅是履行了委托合同的义务为被告陈娜文代缴社保，被告陈娜文的劳动合同、日常管理等均不由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负责。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被告美维成都公司没有作出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根据证据审核规则并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综合审查认定。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1日，原告艾玛诗经营部作为甲方、被告陈娜文作为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载明：合同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乙方从事导购工作，工作地点在汕头市；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情形的，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经济补偿。该《劳动合同书》上分别加盖了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和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两个印章，何柳婷作为原告艾玛诗经营部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书上签名。2019年6月3日之后，原告艾玛诗经营部门店停止营业，被告陈娜文没有再到美乐乐家居门店上班。随后，被告陈娜文向汕头市龙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智唯易才汕头公司向陈娜文支付7个月的经济补偿金31,370元；2.智唯易才汕头公司和艾玛诗经营部对上述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9年10月21日，该委作出汕龙劳人仲案字〔2019〕102-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艾玛诗经营部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娜文支付2012年9月8日起至2019年7月止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8,000元；二、驳回陈娜文的其他仲裁请求。该委于2019年10月22日向被告陈娜文送达上述汕龙劳人仲案字〔2019〕102-2号《仲裁裁决书》，于2019年10月23日向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送达上述汕龙劳人仲案字〔2019〕102-2号《仲裁裁决书》，于2019年10月25日向原告艾玛诗经营部送达上述汕龙劳人仲案字〔2019〕102-2号《仲裁裁决书》。原告艾玛诗经营部不服上述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原告艾玛诗经营部成立于2016年2月25日，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超。成都智唯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和广州智唯易才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均由北京易才宏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投资成立，投资比例100%。被告广州智唯易才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是广州智唯易才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又查，2013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作为单位为被告陈娜文缴纳包括养老、失业、工伤、生育保险在内的社会保险。又查，2016年6月30日，被告美维成都公司作为甲方、被告艾玛诗经营部的经营者张超作为乙方签订《劳动合同书》，载明：合同期限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9日止，乙方从事店长工作。又查，2020年3月31日，张超作为申请人与被告美维成都公司作为第一被申请人、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维公司）作为第二被申请人签订《仲裁调解书》，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美维成都公司分三次向张超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工资15,246元及报销款26,746元；2.美维公司承担向张超支付上述费用的连带责任。又查，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2020年4月8日、加盖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的《情况说明》载明：“现就原告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与被告陈娜文、广州智唯易才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作出如下说明：被告陈娜文自2012年9月份至2019年7月入职我司担任导购职位，一直由我司发放工资，并由我司委托广州智唯易才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代为缴纳社保。由于业务开展需要，我司在2016年2月25日以员工张超名义登记成立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并由员工张超担任店长职位，该经营部成立后，该门店所有员工岗位招聘、门店运营以及对外签订合同等业务均由我司负责和承担。我司为了方便人才招聘，均由经营部签订劳动合同后寄回我司加盖公章。2019年7月由于该经营部（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经营不善正式关闭该门店，我司提前告知陈娜文并调动她到其他城市继续为公司服务，由于陈娜文个人意愿拒绝调动，并主动离开了公司，该行为属于主动离职行为，公司不应承担任何经济补偿。”又查，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2016年1月1日、加盖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的《授权委托书》载明：“兹委托我司员工张超（511××××××××××××373）做我司汕头经营部（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的法人，负责该经营部的运营、销售、人事等一切相关业务，该经营部经营期间人员工资、税务、客户退款等均由我司承担，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及法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又查，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2019年7月1日、加盖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的《员工证明》载明：“陈娜文（身份证号：440××××××××××××645）是我单位员工，在我单位担任导购职位，该员工的工资、奖金均由我单位发放。”又查，原告提交的加盖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的《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2019年5月份职工花名册》中载明：张超，岗位店长，入职日期2013年6月30日，在职；陈娜文，岗位导购，入职日期2012年9月8日，在职；何柳婷，岗位店长，入职日期2011年10月24日，在职。该花名册是被告美维成都公司派到各地家居体验馆工作人员的名单。又查，被告美维成都公司作为甲方与成都智唯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委托服务合同》，约定：“员工”定义指甲方直接聘用并委托乙方提供委托服务的雇员。甲方了解并同意如无特别规定，乙方包括乙方及乙方的关联公司或授权的公司。关联公司是指由乙方控股或控股乙方、或由共同的公司控股的企业。甲方独立行使员工聘用、管理、解聘等劳动用工方面的权利，同时甲方独立承担劳动用工过程中的风险和责任。乙方为甲方提供保险和人事服务，所需费用由甲方负担。乙方代办甲方雇员享受的按国家和地方规定办理的各项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甲方按国家和地方有关规定的缴费项目以及缴费比例向乙方支付应由单位缴纳的相应费用。人事服务包括社保转移手续和雇员社会保险卡的办理、养老、失业、工伤、医疗、生育保险的购买及相关手续、企业及员工社保明细查询等。又查，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提交的落款时间2019年8月23日、分别加盖广州智唯易才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和成都智唯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两个印章的《企业关联证明》载明：“兹证明广州智唯易才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与成都智唯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同属一家公司，成都智唯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委托广州智唯易才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汕头分公司为员工缴纳社保等事宜。”又查，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提交的加盖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印章的《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2019年6月职工名册》中载明：张超，岗位店长，入职日期2013年6月30日，在职；陈娜文，岗位导购，入职日期2012年9月8日，在职；何柳婷，岗位店长，入职日期2011年10月24日，在职。又查，原告和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提交的《易才减少人员明细表》载明：被告美维成都公司委托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代理办理社保减少人员事宜，其中被告陈娜文缴费地区为汕头，部门为汕头龙湖区体验馆，离职日期为2019年7月31日。再查，被告陈娜文提交的其名下交通银行账户622×××××××××××××940于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共12个月的工资总收入为52,715.40元，月平均工资为4,392.95元。诉讼期间，原告称：被告陈娜文由被告美维成都公司聘用，自2012年9月8日入职于星湖城美乐乐家居门店担任导购一职。按照被告美维成都公司内部签订劳动合同的审批流程，该司总部在天津，该司在全国各地均设有家居门店，为签订劳动合同的方便，都是由各家居门店与员工先签订劳动合同后再送回公司备案加盖公司公章。被告陈娜文的工资都是由被告美维成都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发放，每月工资约2,000元，社保费是由被告美维成都公司委托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缴纳。2019年，被告美维成都公司内部经营出现问题，决定关闭原告艾玛诗经营部门店。被告美维成都公司提前就派遣劳动岗位一事与被告陈娜文协商，但被告陈娜文拒绝接受被告美维成都公司的调动派遣，于2019年6月3日离职。原告艾玛诗经营部经营者张超的离职时间为2019年12月31日。诉讼期间，被告陈娜文称：我于2012年9月8日入职汕头市×××星湖城3栋103-105美乐乐家居门店工作，任导购一职。开始没有签劳动合同，后来在汕头市龙湖区朝阳庄南区13栋与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签了一份合同，由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为我缴纳社保费，该合同现已找不到。我一直工作到2019年6月2日，6月3日该美乐乐家居门店关了，张超口头通知我在家办公，于是6月3日起我就没有再去上班。我的工资发放到2019年7月，但2019年6月和7月的工资都是通过执行仲裁裁决才拿到的。我每月工资4,000元左右，包括基本工资2,500元和提成，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我交通银行的账户，我对汕龙劳人仲案字〔2019〕102-2号仲裁裁决查明事实没有意见。我认识原告所提交的《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2019年5月份职工花名册》中的何柳婷，她跟我一样在汕头市×××星湖城美乐乐家居门店上班。本院认为，本案劳动争议的焦点主要为实际用人单位的主体及实际用人单位应否向劳动者即被告陈娜文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关于实际用人单位的问题。被告陈娜文自2012年9月8日起于汕头市龙湖区×××××××××××××××、205号门店任导购，原告艾玛诗经营部于2016年2月25日申请登记成立，登记地点即上述汕头市龙湖区×××××××××××××××、205号门店。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原告艾玛诗经营部的经营者张超和被告陈娜文均受雇于被告美维成都公司，俩人均系被告美维成都公司员工，被告美维成都公司委托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为原告艾玛诗经营部的经营者张超和被告陈娜文缴纳社保费和办理社保手续，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接受委托为被告陈娜文缴纳社保费至2019年×月。因此，本院认定被告美维成都公司才是被告陈娜文的实际用人单位，被告美维成都公司与被告陈娜文自2012年9月8日起至2019年×月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双方于2019年8月起解除劳动关系。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用人单位与劳动者解除劳动关系，应对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性负有举证责任。被告美维成都公司未到庭抗辩，亦未举证证明被告陈娜文离职原因，被告陈娜文则称其经通知门店停止经营后在家办公，故本院认定本案系由被告美维成都公司提出解除并与被告陈娜文经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关于“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规定，被告美维成都公司应向被告陈娜文支付经济补偿金。被告陈娜文关于离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4,000元左右的主张未超过其银行账户月平均工资的实际收入，且其对仲裁裁决认定月平均工资4,000元亦无异议，故被告美维成都公司应向被告陈娜文支付经济补偿金为28,000元（4,000元/月×7个月）。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据和理由充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和理由不足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智唯易才汕头公司的抗辩，依据和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陈娜文的抗辩，依据和理由充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据和理由不足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陈娜文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8,000元；二、原告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无需支付被告陈娜文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8,000元；三、驳回原告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已预交），公告费300元，合计310元，由被告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负担。被告天津美维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负担的上述案件受理费10元，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公告费300元，原告汕头市龙湖区艾玛诗家具经营部已缴纳的案件受理费1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佳丽人民陪审员  张燕冰人民陪审员  陈晓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 助理  辛丽冰书 记 员  郑晓虹附件：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