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4民初2674号原告:龚仕陆，男，1978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原告：李纲，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麻城市。原告：丰友名，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罗田县。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寿金，武汉市陂鑫建筑有限公司推荐。被告：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中华路**。法定代表人：赵培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浩，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飞，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龚仕陆、李纲、丰友名与被告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新郑二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仕陆及其与李纲、丰友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寿金，被告新郑二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浩、王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仕陆、李纲、丰友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郑二院支付强行扣押材料物资租金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违约金共计2133091.46元（其中租金828718.39元、迟延履行金339774元、木方木模违约金964542.38元）；2.判令新郑二院支付强行扣押的材料物资钢管、扣件、顶丝、套筒、竹笆、木方木模等材料款2124432元；3.判令新郑二院支付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应支付租金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违约金、材料款共计4257523.46元为基数，加倍支付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其中木方木模以货款1306968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8%计算，其他款项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计算）；4.判令新郑二院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共计28861.5元[（2019）豫0191民初61129号案件受理费8365元、（2019）豫0191民初16761号3000元，（2020）鄂0116民初518号17496.5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29日，龚仕陆与新郑二院就新郑二院新址南院会议室工程施工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了工程承包方式及承包范围。合同签订后，龚仕陆积极组织施工队伍进行施工，租赁钢管、扣件等建筑周转材料和施工机械辅助施工。2016年11月4日，主体工程已经完成至三层半，但因新郑二院无钱买钢筋混凝土等物资，导致工程被迫停工。为避免损失的进一步扩大，龚仕陆多次找新郑二院协商拆除并归还从第三人处租赁的建筑周转物资和机械设备，但新郑二院以种种理由强行扣押不让拆除和运出，导致龚仕陆需承担高额的租赁费用。龚仕陆多次催要工程欠款和被扣押物资，新郑二院迟迟不予解决，龚仕陆诉至法院。经法院调解，新郑二院同意让拆走租赁的物资设备，龚仕陆同意对租赁物资另案再行起诉。新郑法院于2018年5月31日出具（2018）豫0184民初293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新郑二院2018年8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龚仕陆工程款2953438元，质保金273670元，新郑二院于2019年3月22日前一次性退还。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新郑二院仍不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也不让龚仕陆拆走归还租赁物资设备，长期拖延付款和拒绝归还租赁物资设备。新郑二院为抗拒法院执行，采取欺骗手段，承诺只要龚仕陆出具工程款已结清证明，撤销强制执行申请，其立即付款并让拆走租赁的物资设备。但龚仕陆按照新郑二院要求出具了结清证明和撤销强制执行申请后，新郑二院并未兑现承诺，迟迟不理会龚仕陆要求支付工程款并退还租赁的物资设备的请求。由于新郑二院不履行生效调解书和强行扣押第三人建筑周转物资、机械设备长期不能归还，致使第三人将龚仕陆、李纲、丰友名分别诉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和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现判决书、调解书均已生效进入执行程序，使本应支付给农民工的工程款被查封、扣押并执行。新郑二院的违约行为严重侵害了龚仕陆、李纲、丰友名的合法权益，给其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庭审时龚仕陆、李纲、丰友名称，其三人系协作关系，龚仕陆与新郑二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负责施工，李纲、丰友名为龚仕陆供应材料，租赁物资用于施工项目，租赁合同由李纲、丰友名负责与第三人签订并负责收货。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认定的租赁物资出库数量减去入库数量，剩余的就是被新郑二院占用、扣押的数量；钢管、扣件等租赁物资到项目部后，新郑二院不予签字，所以租赁物都没有交接手续，拖欠武汉田林建材有限公司的货款130多万元都买模板、方木并支付运费，也没有交接手续。本案是因施工合同引起的施工辅材返还产生的索赔纠纷，与之前索要工程款的案件既有联系又相互独立。新郑二院辩称，1.龚仕陆、李纲、丰友名自认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新郑二院仅与龚仕陆存在且仅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李纲、丰友名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龚仕陆要求返还租赁设备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2.龚仕陆、李纲、丰友名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双方之间不存在工程施工器械的租赁合同关系，龚仕陆的建设施工器材一直由其本人占有使用保管，其租赁的建设施工器材从施工开始进入工地至施工结束，新郑二院没有干预、拦截，龚仕陆在离场时已将租赁物资搬离施工工地，新郑二院不存在扣押其租赁物资的事实。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5月22日，龚仕陆已将其施工所用物资全部拉走，其提供照片显示的是此后施工的杨**杰班组所用的物资。龚仕陆承包建设工程施工取得收益必然要与第三方签订租赁合同，租赁他人的施工模具、器材物资等，这属于其与第三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且属于其应自担的经营风险，如因停工等原因造成租赁费用的增加，龚仕陆在索要工程款时应一并计算，其与新郑二院就工程款问题已经法院调解结案，调解明确约定双方除工程款问题外再无纠纷。3.龚仕陆牵强附会把自己的合同风险责任归为新郑二院没有按照调解书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从而把自己造成的经营损失转嫁给新郑二院，请求驳回龚仕陆、李纲、丰友名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9月29日，龚仕陆（乙方）与新郑二院新址筹备处（甲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载明工程名称为新郑二院新址南院会议室，工程地点为新郑市解放北路路东莲花路南侧，建筑面积以实际施工面积为准据实结算；承包方式为大清包，即包人工（含工资、社保等）、包材料、施工机械、包工期、包安全文明、保质量、包会议室主体结构1层-5层验收合格等，甲方只提供主材：钢筋、商砼、塔吊，其余所有辅材：方木、模板、钢管，辅件，施工机具等全部由乙方自供；合同价款260元/㎡，按图纸施工，工程量实测实量，据实结算（工程款包含承包范围内涉及的各项费用）；开工日期为2016年10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7年1月8日。2016年11月4日，涉案工程停工。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5月22日，新郑二院退还龚仕陆班组部分钢管、扣件、顶丝等物资。龚仕陆、李纲、丰友名提交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14日的《证明》载明：现借用大会议室龚仕陆班组钢管、方木、模板等一切材料，使用完后由龚仕陆班组全部收集并拉出工地，借用时间约为50天。该《证明》上证明人处有赵峰签名，负责人处有刘文虎、王振海签名。新郑二院称不认识赵峰，刘文虎、王振海并非项目负责人，不能证明至今尚有钢管、方木等物资由其扣押。2018年5月24日，龚仕陆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新郑二院支付工程款3232108元，归还强行扣押的材料（如没有如期归还，则照价赔偿）并支付扣押材料期间产生的损失。后龚仕陆撤回归还强行扣押的材料并支付相关损失的请求。经本院主持调解，龚仕陆与新郑二院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新郑二院于2018年8月30日前一次性支付给龚仕陆工程款2953438元；质保金273670元，新郑二院于2019年3月22日前一次性退还。二、其他双方互不追究。三、案件受理费32617元，减半收取16309元，新郑二院自愿承担。2019年2月21日，郑州市郑东新区老四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老四租赁站）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老四租赁站诉称，因承建新郑二院工程需要李纲与其签订了《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龚仕陆为该债务提供担保。2019年4月12日，该院作出（2019）豫0191民初6129号民事判决，查明老四租赁站提交的租赁站出库单，载明承租单位新郑二院李纲，认定2016年6月12日至11月1日老四租赁站向李纲、龚仕陆交付钢管94820米、扣件47780个、顶丝8210条、套筒2000个；老四租赁站称自2017年1月4日至庭审之日，李纲一方陆续返还钢管49952.7米、扣件21175个、顶丝4609条、套筒749个；未返还钢管44867.3米、扣件26605个、顶丝3601条、套筒1251个。判决李纲向老四租赁站支付租赁费426700.67元，扣件、顶丝清理上油费4377元，扣件缺螺母丢失赔偿款1815元、运费及下车费13000元、违约金84000元；李纲向老四租赁站返还钢管44867.3米、扣件26605个、顶丝3601条、套筒1251个，如不能退还，按钢管13元/米、扣件5元/个、顶丝8元/条、套筒3元/个赔偿，李纲并应以未返还钢管、扣件、顶丝、套筒为基数，按钢管0.006元/米/天、扣件0.003元/个/天、顶丝0.02元/条/天、套筒0.01元/个/天的标准向老四租赁站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或赔偿之日）止的租金；龚仕陆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7610元，减半收取8805元，由老四租金站负担440元，李纲、龚仕陆负担8365元。郑州市郑东新区恒瑞建筑材料租赁商行（以下简称恒瑞商行）以租赁合同纠纷为由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豫0191民初16761号民事判决，查明2016年7月24日恒瑞商行与李纲、丰友名（承租方）及丁华斌（担保方）就新郑二院（新址）培训中心项目签订《建筑施工物资租赁合同》，出库单、入库单及租金结算清单共同显示：自2016年7月28日至2018年3月25日，钢管出库45583.5米、入库37608.8米、尚欠7974.7米，扣件出库29800个、入库23955个、尚欠5845个，顶丝出库2700根、入库1051根、尚欠1649根，套筒出库1000条、入库915条、尚欠85条，竹笆出库500块、入库410块、尚欠90块，认定上述未返还物资的租金应当按照租赁合同的日租金的2倍计算，判决李纲、丰友名、龚仕陆支付恒瑞商行租金127874.75元及未归还物资租金（自2018年3月26日起按钢管每米日租金0.012元、扣件每个日租金0.006元、顶丝每根日租金0.04元、套筒每条日租金0.02元、竹笆每块日租金0.2元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李纲、丰友名、龚仕陆返还恒瑞商行钢管7974.7米、扣件5845个、顶丝1649根、套筒85条、竹笆90块，如未能按期返还按钢管13元/米，扣件4元/个、顶丝8元/条、套筒3元/个、竹笆17元/块折价赔偿；李纲、丰友名、龚仕陆支付恒瑞商行丢失赔偿费2691元、清理上油费525.5元、维修费2395.5元、运费1500元。案件受理费3755元，由恒瑞商行负担755元，李纲、丰友名、龚仕陆负担3000元。武汉田林建材有限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龚仕陆诉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20）鄂0116民初518号民事调解书，查明2016年10月2日武汉田林建材有限公司与龚仕陆签订《购销合同》，因龚仕陆承接新郑二院房屋建设工程向武汉田林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建材，经调解双方达成协议，龚仕陆支付武汉田林建材有限公司货款1306968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货款130696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计算），上述款项于2020年5月15日前付清。案件受理费24993元，减半收取12496.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7496.5元，由龚仕陆负担。另查明：1、龚仕陆、李纲、丰友名提交的恒瑞商行、老四租赁站部分租赁物出库单复印件载明有新郑二院项目字样，用于证明其租赁的物资送往新郑二院，但新郑二院不予认可。2、龚仕陆、李纲、丰友名提交的《二院新址工程付款申请表》《南区大会议室主体龚仕陆班组完成工程量》《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均有赵峰（测量、统计人员），刘文虎、王振海（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用于证明刘文虎、王振海为涉案项目负责人；龚仕陆、李纲、丰友名提交的2020年7月13日王振海出具的《证明》复印件显示，龚仕陆2016年9月29日在新郑二院南院大会议室施工期间租赁的钢管、扣件、顶托、木方、模板等材料，2016年11月4日工程停工后，新郑二院于2017年2月14日全部租用，2017年5月16日之前拉走一部分材料，剩余的钢管、扣件、顶托、木方模板等材料一直在新郑二院大会议室施工现场。新郑二院均不认可，认为王振海虽是工程现场管理人员，但其证明系伪证，王振海与新郑二院有严重利害关系，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新郑二院从未借用龚仕陆的租赁物资，王振海无权代表医院出具证明，该证明无效，后果由王振海个人承担；新郑二院从未向龚仕陆借用、租赁或者扣押过其租赁物资，龚仕陆的物资已由其本人拉走处置。3、新郑二院提交新址材料出场审批表及龚仕陆拉出施工物资清单汇总表，用以证明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龚仕陆拉出各种施工物资的详细情况，其中汇总表备注：方木、模板共计10车，钢管1为14700根，钢管2为4000米，扣件19000个+1000，套筒22件，竹笆400米，顶丝900条，顶托500条、顶柱500条及电扇、电缆等；龚仕陆、李纲、丰友名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称其起诉的实际数量已对该部分物资予以扣减。4、武汉田林建材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9日出具《索赔纠纷案证明材料》，载明龚仕陆因承建新郑二院南区大会议室工程需要，我公司于2016年7月14日开始向龚仕陆配送木方、模板，送货数量合计木方41520支、模板9930张，总价值1306968元，此数量价值以及龚仕陆应支付的违约金，生效的（2020）鄂0116民初518号民事调解书已确认。2016年11月4日停工之后，为撤除木方、模板，我公司与龚仕陆、老四租赁站、恒瑞商行多次找过二院项目负责人刘文虎、王振海、王志军等人，他们总是以大会议室施工现场支好模板绑有钢筋还没有浇筑完混凝土为由，不让撤除。为此事我公司万美红还与李纲、丰友名、龚仕陆一起向河南省公安厅以新郑二院赵培林、王志军等人涉黑涉恶强行扣押木方木模板及租赁物资进行实名举报。目前大会议室施工现场的木方、木模是龚仕陆施工期间租赁的，从工程停工至今木方模板一直被新郑二院强行扣押在大会议室施工现场。本院认为，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调整，具体适用合同纠纷案由。本案中，龚仕陆、李纲、丰友名是基于与新郑二院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所产生的施工物资占有、返还、赔偿纠纷，故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相应地，新郑二院关于龚仕陆、李纲、丰友名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但合同具有相对性，根据查明的事实，与新郑二院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仅为龚仕陆，李纲、丰友名要求新郑二院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龚仕陆并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龚仕陆与新郑二院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当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龚仕陆停止施工后，双方虽然已就涉案工程价款的结算和支付问题另案达成调解协议，但并不影响龚仕陆要求新郑二院返还占有的施工物资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故新郑二院关于除工程价款问题外双方再无纠纷、本案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7年2月14日赵峰、刘文虎、王振海出具的《证明》，虽然新郑二院表示不认识赵峰，刘文虎及王振海并非项目负责人，但龚仕陆提交的《二院新址工程付款申请表》《南区大会议室主体龚仕陆班组完成工程量》《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均有赵峰、刘文虎、王振海的签名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明》予以采信。根据该证明，新郑二院2017年2月14日借用龚仕陆的施工物资，并约定借用期间为50天，借用期限届满后，新郑二院理应返还。针对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出库物资，新郑二院辩称与其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证明其扣押租赁物资的事实，但在诉讼过程中，老四租赁站、恒瑞商行均称系因承建新郑二院工程所需签订相关租赁合同，并提供相应的出库单等证据材料，该陈述与龚仕陆的陈述及其提交的出库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扣除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入库物资，下余钢管52842米、扣件32450个、顶丝5250条、套筒1336个、竹笆90块，新郑二院应予返还。新郑二院辩称龚仕陆已全部将施工物资拉走，但其提交的清单显示的各种物资数量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租赁物资数量相差较大，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加之龚仕陆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如新郑二院不能返还上述物资，则应对龚仕陆予以赔偿。参照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生效民事判决所确定的价格，本院酌定按照钢管13元/米、扣件4元/个、顶丝8元/条、套筒3元/个、竹笆17元/块予以赔偿。关于龚仕陆主张的物资租金及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违约金问题，鉴于新郑二院与龚仕陆之间并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龚仕陆主张的租金，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新郑二院占有涉案物资不予返还势必给龚仕陆造成损失，本院酌定新郑二院自2017年5月23日起向龚仕陆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本院酌定计算标准为钢管0.006元/米/天、扣件0.003元/个/天、顶丝0.02元/条/天、套筒0.01元/个/天、竹笆0.1元/块/天。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龚仕陆要求新郑二院支付1306968元及相应违约金的主张，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查明该部分款项系龚仕陆因承接新郑二院房屋建设工程向武汉田林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建材款，该调解书并未查明该部分款项所涉及建材的具体范围及数量。另外，龚仕陆提交的《索赔纠纷案证明材料》虽载明建材为木方41520支、模板9930张，但新郑二院提交的证据显示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龚仕陆已从涉案工地拉出木方、模板10车。因此，龚仕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新郑二院占有其木方、模板的具体数量和价值，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龚仕陆与新郑二院之间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产生的纠纷，并不必然影响龚仕陆向老四租赁站、恒瑞商行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龚仕陆主张（2019）豫0191民初61129号、（2019）豫0191民初16761号及（2020）鄂0116民初518号案件受理费、保全费28861.5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龚仕陆钢管52842米、扣件32450个、顶丝5250条、套筒1336个、竹笆90块；如不能返还上述物资，则按照钢管13元/米、扣件4元/个、顶丝8元/条、套筒3元/个、竹笆17元/块的标准予以赔偿；二、被告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龚仕陆支付物资占有使用费：以钢管52842米、扣件32450个、顶丝5250条、套筒1336个、竹笆90块为基数，自2017年5月23日起按照钢管0.006元/米/天、扣件0.003元/个/天、顶丝0.02元/条/天、套筒0.01元/个/天、竹笆0.1元/块/天的标准支付至物资返还完毕或赔偿完毕之日；三、驳回原告龚仕陆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纲、丰友名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091元，原告龚仕陆、李纲、丰友名负担26079元，被告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150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卫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代理书记员  王慕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