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青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723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青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冬明，绰号“长头”，男，1971年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枞阳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枞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1月21日被枞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青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经青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青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青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祖新义，安徽安池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诉〔20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冬明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9日、2020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琳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冬明及其辩护人祖新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4月至5月，被告人方冬明伙同鲁某、熊某、方某1、叶某、万某、尔某（均已判刑）等人，先后来到青阳县华山风景区九华乡柯村青合组盗掘古墓葬，盗得古墓葬内铜连弧纹铭文镜、青釉弦纹双系罐、布纹陶罐等三级文物，盗得铜“五铢”钱、陶纺轮等一般文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方冬明伙同鲁某、熊某、方某1等人携带挖掘工具来到青阳县庙前镇十字村金家山盗墓，方冬明用钢钎探测墓葬方位后在墓坑内挖土，鲁某、熊某下坑帮忙，方某1、叶某负责提土和望风。方冬明等人在该处盗得铜连弧纹铭文镜1面、青釉弦纹双系罐1件、青釉双系弦纹壶1件、铜“五铢”钱4枚。 经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汉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的历史、艺术价值。盗掘出土的铜连弧纹铭文镜、青釉弦纹双系罐、青釉双系弦纹壶均为三级文物，铜“五铢”钱为一般文物。 （二）2012年5月底，方冬明伙同鲁某、万某等人再次来到金家山盗墓，方冬明用钢钎探定墓葬方位后，与鲁某一同在墓坑内挖土，万某等人负责提土、望风。方冬明等人在该处盗得连弧铭文镜1面、布纹陶罐2件、铁锬1把、陶纹轮3枚、琉璃珠23粒。次日，鲁某、方某1等人将盗得的连弧铭文镜带至青阳县城，以5500元的价格卖个罗某。 经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汉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的历史、艺术价值。盗掘出土的连弧铭文镜、布纹陶罐为三级文物，铁锬、陶纹轮、琉璃珠均为一般文物。 （三）在第二次盗掘金家山墓的次日凌晨，方冬明、鲁某、尔某商定到池州市九华山风景区盗掘古墓葬。后鲁某因故未能前往，方冬明、尔某到达现场后，利用携带的工具盗掘古墓葬时被附近居民发现，二人逃离现场。 经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清代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价值。 该案于2012年案发后，被告人方冬明刑拘在逃，2020年6月29日被抓获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盗文物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等书证；证人鲁某、方某1、熊某、尔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方冬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文物鉴定书；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冬明违反文物管理法规，盗掘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价值的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方冬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事实均是鲁某打电话让方冬明到九华山，人员、工具是鲁某安排的，方冬明与鲁某和他朋友一起用钢钎探测，且挖掘之前是鲁某和他朋友探的路线。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方冬明因认定为从犯。盗掘古墓葬的犯意由鲁某提起，人员组织、安排及指挥均是鲁某，方冬明也是根据鲁某的安排辅助他挖掘古墓葬；盗得的文物由鲁某安排人收购，赃款由鲁某分发。2、方冬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且2013年8月20日，枞阳县城关方家墩方建军家因电路老化失火，当时火势很大周围人都不敢去救火，方冬明正好路过，看见是电路起火就用沙子将大火扑灭，挽救了损失，避免了重大事故的发生，方冬明有立功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方冬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至5月，被告人方冬明伙同鲁某、熊某、方某1、叶某、万某、尔某（均已判刑）等人，先后来到青阳县华山风景区九华乡柯村青合组盗掘古墓葬，盗得古墓葬内铜连弧纹铭文镜、青釉弦纹双系罐、布纹陶罐等三级文物，盗得铜“五铢”钱、陶纺轮等一般文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2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方冬明伙同鲁某、熊某、方某1等人携带挖掘工具来到青阳县庙前镇十字村金家山盗墓，方冬明用钢钎探测墓葬方位后在墓坑内挖土，鲁某、熊某下坑帮忙，方某1、叶某负责提土和望风。方冬明等人在该处盗得铜连弧纹铭文镜1面、青釉弦纹双系罐1件、青釉双系弦纹壶1件、铜“五铢”钱4枚。 经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汉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的历史、艺术价值。盗掘出土的铜连弧纹铭文镜、青釉弦纹双系罐、青釉双系弦纹壶均为三级文物，铜“五铢”钱为一般文物。 （二）2012年5月底，方冬明伙同鲁某、万某等人再次来到金家山盗墓，方冬明用钢钎探定墓葬方位后，与鲁某一同在墓坑内挖土，万某等人负责提土、望风。方冬明等人在该处盗得连弧铭文镜1面、布纹陶罐2件、铁锬1把、陶纹轮3枚、琉璃珠23粒。次日，鲁某、方某1等人将盗得的连弧铭文镜带至青阳县城，以5500元的价格卖个罗某。 经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汉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的历史、艺术价值。盗掘出土的连弧铭文镜、布纹陶罐为三级文物，铁锬、陶纹轮、琉璃珠均为一般文物。 （三）在第二次盗掘金家山墓的次日凌晨，方冬明、鲁某、尔某商定到池州市九华山风景区盗掘古墓葬。后鲁某因故未能前往，方冬明、尔某到达现场后，利用携带的工具盗掘古墓葬时被附近居民发现，二人逃离现场。 经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清代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价值。 该案于2012年案发后，被告人方冬明刑拘在逃，2020年6月29日被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2年8月4日，青阳县公安局决定对鲁某等人盗掘古墓案立案侦查。 （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鲁某、熊某、万某等人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3）鲁某等人盗掘古墓葬案中追回的被盗文物照片。证明：方冬明盗得三级文物：铜连弧纹铭文镜、青釉弧纹双系罐、青釉双系弧纹壶、连弧纹铭文镜、布纹陶罐；一般文物：3枚陶纺轮、23粒琉璃珠、锈蚀的铁锬、4枚铜“五铢”钱。 2.证人证言 （1）鲁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5月份，鲁某、枞阳方某、方某1、熊某等人在庙前镇金家山盗墓，方某持钢钎探墓，几人盗得一面铜镜子及二个陶罐还一些铜钱；第十次约十天左右，方某、鲁某、方某1、叶某等人又来到金家山一个杉木林里盗墓，盗得一面铜镜、三个陶纺轮、几个琉璃珠、一把烂的铁剑，鲁某、方某1变卖铜镜时，方某等人又挖出一面铜镜和二个陶罐。其中一面铜镜被卖给方某1舅舅，价格为5500元，方某分得1000元。当晚，鲁某、方某、尔某又来到九华山境内的一处墓葬，后鲁某先行离开。 （2）方某1的证言。证明：方某1参与盗墓两次。第一次是接到鲁某电话后，与鲁某、方某、叶某、熊某一起到山上盗墓，鲁某和方某挖土，方某1、叶某、熊某帮忙提土、望风，几人盗得一面铜镜和四个陶罐，其中两个是坏的扔在了山上。第二次是在金家山盗墓，方某1在接到鲁某电话后，和叶某、尔某一起上山，到达山上时，鲁某、方某、李某、小龙已经挖出一面青铜镜和三个陶轮。方某1到场后，又挖出一把生锈的铁剑，鲁某口袋里还有23粒小琉璃珠。当晚，鲁某提出电话联系方某1的舅舅，后约好带铜镜找其舅舅罗某家面谈。凌晨0时至1时，鲁某、方某1、小龙带着铜镜和铁剑到罗某家中，上面有很多泥巴，罗某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是他们从山上挖出来的。后鲁某、方某1又回到山上，得知方某、叶某等又挖出1面铜镜和2个罐子。第二天，罗某以5000元的价格买下铜镜和琉璃珠，后琉璃珠被鲁某要回。第二天，鲁某、方某、尔某到柯村准备盗墓，被人发现后逃离现场。 （3）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左右，鲁某曾送给自己一个陶罐，因为自己曾开车带其去过一些地方。 （4）万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鲁某、李某、万某、安庆师傅、胖小鬼在庙前十字路附近的山上一处杉木林里盗墓，主要是鲁某和安庆师傅下坑挖，万某、李某、胖小鬼帮忙提土，盗得一面青铜镜、一把烂铁剑、许多小珠子及三个类似于算盘珠的陶件。当天夜里，方某1、鲁某联系了方某1的亲戚，鲁某、万某、李某和方某1一起来到方某1的亲戚处，方某1的亲戚知道东西是从山上挖来的。第二天，方某1的亲戚以5500元的价格买下铜镜和一串珠子。 （5）尔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五月底，鲁某、枞阳师傅、方某1、尔某等人在山上盗墓，盗得一面铜镜、一把烂铁剑，鲁某、方某1变卖铜镜时，枞阳师傅、尔某等人又从墓内盗得一面青铜镜及二个陶罐，枞阳师傅在下面挖，尔某和叶某在上面拉应。另有一次，鲁某、方某、尔某也在九华山处准备盗墓时，被附近居民发现，三人逃离现场。 （6）熊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鲁某、枞阳师傅、熊某等人到庙前十字路附近的山上盗墓，枞阳师傅用钢制工具探墓后，熊某与方某1、叶某负责望风、提土，挖出三个完整的陶罐。第二天晚上，几人又来到山上，鲁某和枞阳师傅负责挖，几人又从墓葬内盗得一些生锈的铜钱。听方某1讲共挖出2个铜镜和2个陶罐，一个铜镜卖给了方某1舅舅，还有一个铜镜被枞阳师傅带走。 （7）李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的一天下午，受万某邀约，李某与万某一起到庙前十字路，后来在一处废弃平房处被鲁某接到山上，在一处杉木从里参与盗墓。主要是鲁某和枞阳师傅在下面挖，万某、李某和一个胖小鬼（熊某）帮忙提土，几人从墓里挖出一面铜镜、一把铁剑、许多小珠子。后鲁某又打电话喊来三个小鬼，后与万某、李某、鲁某一起带着铜镜等物品到青阳来，准备卖给后上来小鬼（方某1）的亲戚，后来铜镜卖了好几千块。 （8）陈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四五月份的一天，陈某看到老阔（鲁某）、枞阳师傅、小夏、小进和方某1在山上盗墓，鲁某、枞阳师傅、小进在坑洞下面挖，小夏和方某1在上面提土。当天从墓葬内挖到了铜钱和一个瓶子。 （9）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位于九华山风景区自留地边的一个墓地被人挖了坑，现场遗留有盗墓工具。 （10）罗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的一天凌晨，方某1带着一面铜镜和一串珠子找到罗某家中，提出将东西押在这里，从并罗某处要了5500元。第二天，方某1将珠子要走。后罗某考虑到方某1不可能还钱，便将这面铜镜交给一个朋友。后得知公安机关在查办该案，便将铜镜要回。 （11）方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方某2开车送鲁某到青阳，后鲁某交给方某2一面铜镜，鲁某没有讲铜镜的来源。 （12）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五六月份，鲁某将一个陶罐拿给王某2。 （13）孙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底、6月初，鲁某拿了一面铜镜交给孙某，让其帮忙变卖，后孙某得知铜镜系鲁某挖出来的，便没有卖，将铜镜归还给鲁某。 （14）释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份的一天，王某1将一个陶罐拿给释某。 （15）方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方某1从外面带了几个铜钱回来，放在自己房间的桌上。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方冬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鲁某邀请方冬明到青阳县境内盗墓，后鲁某、方冬明、还有几个年轻人一起利用钢钎、撬、铲子、绳子等工具在青阳盗墓三次。鲁某、方冬明等人在一座汉代墓葬内盗得一枚铜镜和二个陶罐、五株铜钱；另在一座墓葬处盗得一枚铜镜、生锈的铁器、琉璃珠、带龙纹的铜镜入二个陶罐，其中铜镜卖得5000余元，方冬明分得1000元，带龙凤纹的铜镜卖得2万元，方冬明分得5000元。另有一次鲁某带方冬明到九华山的一处清朝的墓葬盗墓，因被附近老百姓发现便将工具丢弃在现场后逃跑。2012年，方冬明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后一直四处躲避。 4.鉴定意见 （1）安徽省文物鉴定站关于对青阳县庙前镇十字村金家山被盗墓葬的鉴定意见。证明：经现场勘察,共有9座墓葬被盗,盗洞皆呈长方形,M1长200,宽80;M2长170,宽130;M3长130,宽60;M4长150,宽60;M5长140,宽60;M6长150,宽100;M7长180,宽100;M8长120,宽95;M9长120,宽70。深300-800(以上长度单位为:厘米)。洞口周围墓土狼藉,陶瓷器物残片、青铜器碎片随处可见。专家根据追缴的这批被盗墓葬中的文物及盗洞周围的陶瓷器、青铜器残片,认为这批墓葬为汉代古墓葬,具有比较重要的历史、艺术价值。 （2）安徽省文物鉴定站关于对青阳县九华乡柯村青合组被盗墓葬的鉴定意见。证明：经现场勘察,该墓为四棺合葬墓,长500厘米,宽400厘米,墓前立四块石碑,其中一块石碑上可见“道光二十五年”纪年文。盗洞位于墓后距石碑350厘米处,呈长方形,长180厘米,宽80厘米,洞深100厘米,未及棺椁。专家根据墓碑纪年文,认为该座墓葬应为清代古墓葬,具有一定的历史价值。 （3）文物鉴定证书。证明：案涉青釉双系弧纹壶、铜连弧纹铭文镜、连弧纹铭文镜、青釉弧纹双系罐、布纹陶罐为三级文物；铜“五铢”钱、蓝琉璃珠、陶纺轮、铁锬为一般文物。 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鲁某辨认出方冬明的事实。 （2）方某1指认盗掘墓葬现场记录。证明：方某1指认其知道鲁某等人盗掘的一处墓葬照片；方某1指认其伙同鲁某在庙前十字村金家山盗掘的一处墓葬现场照片,该墓葬出土了陶罐、青铜镜等物品；方某1指认其伙同鲁某等人盗掘墓葬（出土了陶罐、青铜镜等物品）时,挖断的锄头柄及所带的手套的照片；方某1指认其伙同鲁某等人盗掘的一处墓葬现场照片,该墓葬内出土了琉璃珠、陶罐、青铜镜等物品。方某1指认其所知道的鲁某等人盗掘的一处墓葬照片。方某1指认山上丢弃的鲁某等人盗掘墓葬时穿着的衣服。 （3）尔某指认现场记录。证明：尔某指认在九华山青合组所盗掘的墓葬；尔某指认为盗掘墓葬所挖掘的坑洞现场照片（上面盖板为周边居民发现后加盖上去的）。尔某指认盗掘墓葬丢弃的工具（现在九华山公安局保存）。 （4）搜查笔录。证明：2012年8月14日，青阳县公安局民警在熊某家中搜查出陶罐子一个，予以扣押。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2年8月16日14时10分，青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刑事科学技术室民警王建卫、章鹏对青阳县庙前镇金家山上一号墓进行勘验，该现场东侧为华阳村、南侧为柯村,西侧为庙前街道、五九公路、北侧为庙前垃圾转运站、青庙公路,该现场位于金家山的顶部杉木林中,在金家山周围勘查发现,周围均为灌木丛,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沿小路上金家山,勘查到金家山顶部时,顶部均种植杉木,树木大多高20米左右,直径约0.2米,在顶部树林的西南侧发现一处被挖掘的墓穴,墓呈长方形,长2米,宽1.4米,墓穴深1.9米,墓穴周围为陈旧的土堆,在墓穴北侧的土堆发现两块破碎的陶碎片(拍照后提取),陶瓷西侧发现一只白色的破损手套(拍照后提取),经对现场周围仔细搜索,未发现其它有价值痕迹物证。 2012年8月16日15时55份许，青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刑事科学技术室民警王建卫、章鹏对青阳县庙前镇金家山上二号墓进行勘验，该现场东侧为华阳村、南侧为柯村,西侧为庙前街道、五九公路、北侧为庙前垃圾转运站、青庙公路,该现场位于金家山的顶部杉木林中,在金家山周围勘查发现,周围均为灌木丛,未发现有价值痕迹物证,沿小路上金家山,勘查到金家山顶部时,顶部均种植杉木,树木大多高20米左右,直径约0.2米,在顶部树林的西南侧发现一处被挖掘的墓穴,标记为1号墓穴,呈长方形,长2米,宽1.4米,墓穴深1.9米,墓穴周围为陈旧的土堆,在1号墓穴西侧30米处的灌木丛中发现一处被盗墓穴,墓穴周围均有陈旧性土堆,周围侧壁附着绿色苔藓,墓穴底部落有杉木树枝叶,墓穴为正方形,边长为1米,南侧墙壁上有两个挖掘的脚蹬位置,北侧的土堆上发现一双绿白相间运动鞋(拍照后提取),经对现场周围仔细搜索,未发现其它有价值痕迹物证。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对其相互印证部分予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方冬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关于被告人方冬明及其辩护人提出方冬明应认定为从犯及方冬明积极救火应认定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方冬明的供述与辩解及鲁某、熊某等人的证言可以印证在盗掘古墓葬过程中方冬明携带工具探测杆并用探针探测墓葬的位置、负责挖掘，方冬明的上述行为均是盗掘古墓葬的主要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2013年8月20日晚方冬明帮助方建中家扑灭电表箱的着火，因该期间方冬明在逃，且该行为属于见义勇为，不能认定为立功，鉴于该行为对社会做出贡献，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故方冬明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冬明伙同鲁某、熊某、方某1、叶某、万某、尔某（均已判刑）等人违反文物管理法规，盗掘具有比较重要历史、艺术价值的古墓葬，并盗得珍贵文物，其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方冬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方冬明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有见义勇为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方冬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冬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30日起至2030年6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方冬明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唐保东 审判员  黄文贵 审判员  檀丽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王琴 书记员洪君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