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3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城区暨达职业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谭仁霞，校长。委托代理人卢海兰，广东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责人黄冠奕，局长。委托代理人何文雄，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阚永乐，广东金卓越律所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暨达职业培训学校因不履行法定职责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45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暨达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暨达学校）委托代理人卢海兰，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惠城区人社局）委托代理人何文雄、阚永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系经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设立并领取《办学许可证》的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为谭仁霞。2015年8月17日，原告与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签订《惠城区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协议》约定：“一、培训范围和申请补贴指标：（一）培训范围：保健按摩师、艺术化妆师、茶艺师、家用电子产品维修工；（二）申请补贴指标：550人。”、“五、其他事项：（一）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方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执行，至2016年8月16日终止。（二）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依文件规定协商解决。”该份协议签订后，原告实际培训并申请补贴534人，并于2016年2月2日至2016年7月24日期间，分10个批次向被告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经审核后，被告已向原告发放技能晋升培训补贴884400元。原告于2016年5月11日与被告签订《惠城区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协议》约定“一、培训范围和申请补贴指标：（一）培训范围：保健按摩师、艺术化妆师、图形图像处理、茶艺师、电子仪器仪表装配工、家用电子产品维修工、办公软件应用（WINDOWS）；（二）申请补贴指标：300人。”、“五、其他事项：（一）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执行，至2017年5月10日终止。（二）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依文件规定协商解决。”该份协议签订后，原告实际培训并申请补贴304人，并于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分4批向被告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经审核后，被告已向原告发放技能晋升培训补贴509800元。原告于2015年9月1日与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签订《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人员职业技能培训协议书》，约定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由原告为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培训1000人，于2015年9月15日与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签订《广东省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人员职业技能培训协议书》，约定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14日期间由原告为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培训500人，于2016年9月15日与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签订《广东省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人员职业技能培训协议书》，约定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由原告为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培训400人，于2015年12月22日与广东省惠州监狱矫正与刑务办公室签订《广东省惠州监狱服刑人员职业技能培训协议书》，约定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由原告为广东省惠州监狱培训800人。四份协议签订后，原告登录广东省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网上申报系统，填写了培训项目开班信息，经系统审核通过后，原告完成了对上述协议中的2386人的职业技能培训。2016年2月2日，原告首次登录广东省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网进行职业技能培训补贴申报，此后，原告多次登录系统进行申报，均显示正在审核原告的证据。2017年10月23日原告就关于要求申领的1909200元培训补贴资金到惠城区信访局信访。2017年11月1日，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关于谭仁霞、曾*彬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该意见书记载：我局委托暨达学校承担300人的技能晋升培训协议已完成，对于暨达学校协议外的培训人员，我局将积极向市人社局反映，协助做好相关事宜。2019年6月20日，原告就技能晋升培训补贴资金事宜到惠城区信访局信访，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6月28日向原告出具《法定途径受理告知书》[(2019)惠城人社信访受字19号]，告知其可通过行政给付程序办理。2019年8月4日，原告到惠城区信访局信访。2019年8月20日，惠州市惠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不再处理告知书》，告知原告反应的问题已于2017年11月1日对其2017年10月23日通过来访[惠市办访﹝2017﹞520号）]反映的信访事项作出答复，根据《信访条例》和《广东省信访条例》的规定，不再处理。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就业促进法》第十五条第三款“就业专项资金用于职业介绍、职业培训、公益性岗位、职业技能鉴定、特定就业政策和社会保险等的补贴，小额贷款担保基金和微利项目的小额担保贷款贴息，以及扶持公共就业服务等。就业专项资金的使用管理办法由国务院财政部门和劳动行政部门规定。”《广东省省级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第四条第一项“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职责。（一）市、县（市、区）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主要职责：1.及时组织符合补贴条件的对象申报专项资金补贴，对申报材料的真实性和合规性严格审核。2.严格按照技能晋升培训实施方案开展技能晋升培训工作，加强专项资金的监督和管理，及时了解项目实施情况、资金使用情况，认真组织绩效自评等。3.根据财政资金管理的有关规定严格资金管理，对有关凭证严格审核，确保支付金额、内容以及相关资料、凭证的真实、合规和完整”。被告对辖区内的技能晋升培训补贴具有审核发放的法定职权。本案的焦点在于原告请求被告发放技能晋升培训补贴是否有合法依据。根据《广东省省级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符合条件的培训教育机构、行业组织或企业组织学员参加免费培训，在培训开班之日前，分别由培训教育机构、行业组织或企业登录广东省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网上申报系统，填写培训项目开班信息。自学员资格证书核发之日起一年内，由培训教育机构、行业组织或企业登录广东省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网上申报系统填写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贫困家庭学员生活费补贴信息，提交信息系统验证。经信息系统验证通过后，培训教育机构、行业组织或企业持规定的资料向与其签订培训协议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提出技能晋升培训补贴申请，学员个人不能重复申请。”及省财政厅、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厅于2014年6月23日向地级以上市财政局、人力资源社会保障（人力资源）局，财政省直管县（市）财政局、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印发《关于进一步落实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政策的意见》（粤人社函[2014]1287号）第三条“培训协议签订:（十一）符合条件的培训教育机构、行业组织或企业组织学员参加免费培训和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应先与培训所在地的县级或地级以上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签订培训协议。”的规定，符合条件的培训教育机构应当先与培训所在地的县级或地级以上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签订培训协议，才能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本案中，原告系经被告批准设立的培训学校，具备技能晋升培训条件，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8月17日、2016年5月11日签订《培训协议书》，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技能晋升培训任务，被告依法向原告发放技能晋升培训补贴，原《培训协议书》已履行完毕，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原告在未与被告重新签订培训协议的情况下，再与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惠州监狱等部门签订开展技能晋升培训业务，并提出的技能晋升培训补贴申请，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惠州市惠城区暨达职业培训学校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缴交），由原告负担。上诉人暨达学校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为我方在未与惠城区人社局签订培训协议的情况下开展技能晋升培训业务，违反了法律规定，故认为我方提出的技能晋升培训补贴申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的前述认定实际上系对法律作过于片面的理解，也对事实审查不清。首先，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广东省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网上申报系统审核通过确认：我方完成职业技能培训的人数为2386人。而我方与惠城区人社局签订的两份《惠城区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协议》虽然约定的申请补贴指标名额共计800人，只是因专项补贴资金不足，惠城区人社局与我方签订的培训协议才仅约定800人，但惠城区人社局对我方实际完成了2386人的职业技能培训一事知情。这从我方在申报系统中申报了2386人中的1823个名额，而惠城区人社局审核通过该1823个名额可以证实。由此分析，我方虽未就其已完成的2386人中的1586个名额(2386-800=1586）与惠城区人社局签订具体的书面合同，但从惠城区人社局在申报系统中审核通过我方对该2386人服务对象的在线培训并颁发了职业合格证书、以及惠城区人社局审核确认我方申报的1823个名额培训补贴的行为来看，我方网上申报1823个名额培训补贴的行为与惠城区人社局审核通过的行为，实际上属于双方对原签订的两份《惠城区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协议》的一种延续和补充。也就是说，我方按照前述延续和补充完成了1823个服务对象的培训义务，则惠城区人社局应当按照其审核确认的1823个名额支付培训补贴。现我方诉求惠城区人社局支付未结的985个名额培训补贴，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根据《广东省省级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之规定，我方作为惠城区人社局依法设立并取得《办学许可证》的培训学校，惠城区人社局向我方发放了唯一的专用账户，用于申报培训补贴等，而该账户的后台维护和开发、关闭等由惠城区人社局所控制。那么，本案中，我方在广东省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网上申报系统共申报了1823个名额，惠城区人社局均予以审核通过：倘若惠城区人社局认为我方申报的超过双方书面协议确定的800个名额的其他名额不具备申报条件，惠城区人社局应当将该专用账户予以关闭，阻却我方申报未经双方书面协议确定的名额；但惠城区人社局未关闭而接受我方的申报并予以确认。显然，惠城区人社局的行为侧面证明了其认可我方申报的所有名额。再次，倘若如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我方与惠城区人社局未签订协议故其诉请培训补贴无依据。但按照我方与惠城区人社局签订的协议确定的名额仅为800个，而惠城区人社局已结给我方的补贴名额为838人，那么，多出的38个名额为何又不强调需要协议方可发放补贴。对此侧面证明了一审法院对法律的理解过于片面和生硬，《关于进一步落实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政策的意见》（粤人社函[2014]1287号）第三条第（十一）项的应有之义并不否定未签订培训协议，但实际上已履行了培训义务且经双方确认的情况，此种情况下，培训机构申报的培训补贴应当予以发放。因此，一审法院仅从字面理解前述法规，属适用法律错误。二、惠城区人社局对其辖区内的技能晋升培训补贴具有审核发放的法定职权，但惠城区人社局在审核通过我方申报的1823个名额后，仅支付了838个名额的补贴，剩余985个名额补贴至今未发放，并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其行为显然违反了行政法律法规之规定。对此，我方提出由惠城区人社局履行法定职责支付补贴款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做出的（2019）粤1322行初453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此，我方特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上诉请求：一、请求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453号《行政判决书》；二、请求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或者直接改判为：1.判令惠城区人社局履行法定职责，向我方支付培训补贴款160.36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160.36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惠城区人社局付清之日止）；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惠城区人社局负担。被上诉人惠城区人社局答辩称，一、我局已履行法定职责，依法向暨达学校发放技能晋升培训补贴1394200元。我局与暨达学校签订《惠城区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一”）”协议一第一条约定“一、培训范围和申请补贴指标：（一）培训范围：保健按摩师、艺术化妆师、茶艺师、家用电子产品维修工；（二）申请补贴指标：550人。”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约定：“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执行，至2016年8月16日终止。”该份协议签订后，暨达学校实际培训并申请补贴534人，并于2016年2月2日至2016年7月24日期间，分10个批次向我局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我局经审核后，已向暨达学校发放技能晋升培训补贴884400元。2016年5月11日，我局与暨达学校签订《惠城区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协议》（以下简称“协议二”），协议二第一条约定“一、培训范围和申请补贴指标：（一）培训范围：保健按摩师、艺术化妆师、图形图像处理、茶艺师、电子仪器仪表装配工、家用电子产品维修工、办公软件应用（WINDOWS);（二）申请补贴指标：300人。”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约定“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执行，至2017年5月10日终止。”该份协议签订后，暨达学校实际培训并申请补贴304人，并于2016年8月30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分4批向我局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我局经审核后，已向暨达学校发放技能晋升培训补贴509800元。我局在协议一和协议二协议期限存在重叠的情况下，批准给暨达学校的培训补贴指标共计850人，暨达学校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共实施培训并申请补贴838人，我局根据协议一、协议二及《关于印发＜广东省省级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粤财社[2014]128号）第六条第二项规定，已向暨达学校共计支付技能晋升培训补贴1394200元，我局已依法履行职责。二、暨达学校与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等单位签订的培训协议与我局无关，暨达学校应循其他合法途径获得救济。暨达学校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显示，暨达学校于2015年9月1日与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签订《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人员职业技能培训协议书》，约定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由暨达学校为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培训1000人；暨达学校于2015年9月15日与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签订《广东省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人员职业技能培训协议书》，约定2015年9月15日至2016年9月14日期间由暨达学校为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培训500人；暨达学校于2016年9月15日与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签订《广东省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人员职业技能培训协议书》，约定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由暨达学校为惠州市强制隔离戒毒所培训400人；暨达学校于2015年12月22日与广东省惠州监狱签订《广东省惠州监狱服刑人员职业技能到培训协议书》，约定2015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期间由暨达学校为广东省惠州监狱培训800人。我局认为，暨达学校与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等单位签订的培训协议未获得我局的批准，仅在暨达学校与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等单位之间发生法律关系，暨达学校与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等单位签订培训协议后，也未与我局签订协议一或协议二的变更补充协议，因此，暨达学校与惠州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所等单位签订的培训协议与我局无关；暨达学校与我局签订协议一和协议二是根据《关于印发＜广东省省级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粤财社[2014]128号）等文件要求实施的，我局批准给暨达学校培训指标共计850人，暨达学校应根据协议一和协议二约定的培训指标人数和约定期限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暨达学校超出协议一和协议二的约定为相关单位实施培训所应获得的利益，应循其他合法途径获得救济。三、我局已依据法定程序向暨达学校支付技能晋升培训补贴，且已履行释明和指引职责。如前所述，我局已足额向暨达学校支付技能晋升培训补贴共计1394200元，但暨达学校仍以我局未足额支付培训补贴为由多次信访。2017年10月27日，我局决定受理谭仁霞、曾*彬提出的反映惠州市惠城区暨达职业培训学校申请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补贴的信访事项，我局经调查核实，对谭仁霞、曾*彬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详细释明；2019年6月20日，我局收到孙*婷通过来信反映的信访件（信历编号：惠市信督[2019]3046号），我局作出《法定途径受理告知书》([2019]惠城人社信访受字19号），对孙*婷的反映的问题进行了指引，再次详细释明了培训机构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应具备的条件，2019年8月4日，谭仁霞通过来来访（信访件编号：粤访[2019]7773号）反映“惠州市惠城区人社局拖欠惠城区暨达职培训学校的培训补贴资金”的问题，因我局已于2017年11月1日对其反映的问题作出过答复，故，我局向谭仁霞作出《不再处理告知书》。我局认为，暨达学校屡次就相同问题进行信访，我局均已依法做好释明和指引工作，我局已按法定程序履行了行政机关的相应职责。综上，暨达学校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惠城区人社局和暨达学校根据粤财社[2014]128号文《广东省省级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管理办法》（以下简称128号文）的相关规定分别于2015年8月17日、2016年5月11日签订了两份《惠城区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协议》（以下简称两份培训协议），第一份协议约定的申请补贴指标为550人，协议终止日期为2016年8月16日，第二份协议约定的申请补贴指标为300人，协议终止日期为2017年5月10日，暨达学校在第二份协议终止日期之前共申请补贴指标为838人，惠城区人社局经审核并报惠州市惠城区财政局同意已支付838人的补贴共1394200元给暨达学校，暨达学校对此亦无异议。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惠城区人社局是否应支付上述两份培训协议约定的申请补贴指标人数之外的其他培训人员的补贴。首先，本案中暨达学校申请的补贴是属于128号文第二条规定的省级劳动力培训转移就业专项资金，具体是指省级财政安排用于减免劳动力培训费、提升劳动者技能、促进劳动者就业的专项资金。由于专项资金的总量是有限额的，而随着政策普及程度的日益提高，实际上不能全部满足我省劳动者的培训补贴需求。为了保障该项政策的有序实施，128号文第十三条规定个人自费参加培训或者自学获得资格证明书的，应先由本人通过系统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指标，获得指标后再申请补贴；第十五条规定符合条件的培训教育机构、行业组织或企业组织学员参加免费培训，在填写开班信息、提交信息系统验证并通过后，向与其签订培训协议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提出技能晋升培训补贴申请，学员个人不能重复申请。粤人社函〔2014〕1287号《广东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厅、广东省财政厅关于进一步落实劳动力技能晋升培训政策的意见》（以下简称1287号文）进一步明确规定，符合条件的培训教育机构、行业组织或企业组织学员参加免费培训和申请技能晋升培训补贴，应先与培训所在地的县级或地级以上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签订培训协议，培训协议内容应包括培训项目类别、培训规模、协议期限等。即上述128号文及1287号文规定个人申请补贴的应先获得指标再申请，培训教育机构等申请补贴的应先与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签订培训协议明确培训规模即申请补贴指标人数，其原因就是专项资金数额有限，只能保障有补贴指标的劳动者能获得补贴。本案中，暨达学校与惠城区人社局签订过两份培训协议，应当清楚知道能申请补贴的人数是有限额的，其亦只能在培训协议约定的申请补贴指标人数范围内开展相关培训工作。其次，暨达学校在行政起诉状中称惠城区人社局就业促进和职业能力建设股何文雄称“因原告培训人群是特殊人群，不受合同指标300人的限制”，但惠城区人社局对该说法不予认可，且暨达学校无提交任何证据证明有该事实存在，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三、暨达学校上诉称其本案申请补贴的985人在系统上已显示审核通过，实际上属于双方签订的两份培训协议的一种延续和补充，惠城区人社局应支付相应补贴，但从暨达学校在原审提交的证据申报系统截图看，暨达学校申报的985人补贴显示是处于审核中，且根据128号文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培训教育机构想要获得补贴，本就应先经信息系统验证通过后，持规定的书面材料向与其签订培训协议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险部门提出补贴申请，但暨达学校对于其申请补贴的985人，却是在未与惠城区人社局签订培训协议获得申请补贴指标的情况发生的，因此，本案即使暨达学校已在系统申报并曾向惠城区人社局提交过书面材料，亦不能获得补贴。综上所述，暨达学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暨达职业培训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饶来新审 判 员 陈龚东审 判 员 邱炜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肖 瑶书 记 员 苏敏娜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