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928刑初93号 公诉机关旬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华某甲，（又名“海娃子”），男，1959年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42XXXX902151610，汉族，农民，住旬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新荣，陕西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某乙，女，汉族，1992年6月2日出生，住旬阳县，公民身份号码：61242XXXX206021626，系原告人之女。 被告人向山记，（又名“木成”），男，1959年5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242XXXX905221610，汉族，小学文化，陕西省旬阳县人，农民，住旬阳县，2020年7月1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5日经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旬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刘德娜，陕西智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向长德，男，1957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旬阳县，现住旬阳县城区，公民身份号码：61242XXXX705021630，系被告人侄子。 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旬检一部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山记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华某甲以被告人向山记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秋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华某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新荣、华某乙，被告人向山记及其辩护人刘德娜、向长德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20年4月19日，旬阳县XX镇XX村XX组村民周优余父亲去世，向山记及其妻子薛某某、华某甲均在周家事场帮忙。当晚19时10分，华某甲酒后以喝水为由来到向山记家，见向山记的儿媳田某某一人在家，便调戏田某某并将手伸进其衣服内摸其乳房。19时20分，向山记回到家中，见状质问华某甲并要求其离开，华某甲拒不离开，向山记遂持榔头恐吓华某甲，但华某甲仍不离开，向山记用榔头打了华某甲左前额两下，致其流血昏倒在地。当晚22时许，向山记的妻子薛某某回到家中，见华某甲躺在地上，询问向山记是怎么回事，向山记称其酒后打失手了。次日凌晨4时许，向山记让其妻子薛某某协助自己将受伤的华某甲送回家中。2020年6月30日，经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华某甲被他人打伤致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导致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颅内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均属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案件照片、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向山某某他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向山记拒不认罪，但鉴于其家属向被害人进行经济补偿6万元，建议对向山记处以有期徒刑5至6年。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华某甲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承担因其犯故意伤害罪给原告人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783410.50元。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华某甲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住院病案、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向山记辩称，一、起诉书上指控的事实并非本人口供事实内容；二、公诉机关指控打人经过与刑事附带民事起诉书上指控的打人经过不一致，存在矛盾；3、案发时其正在周优余家中帮忙钉棺材钉，没有离开帮忙现场，时间存在冲突。4、当晚其与妻子薛某某一起回家，同行有陈兴友妻子，并在路上遇见周木山的儿子、女媳作证。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不属实。 辩护人刘德娜的辩护意见如下：一、认定向山某某伤华某甲的事实存有疑点，提取的物证血检检测阴性，华某甲受伤部位的伤口形状未与作案工具相印证，田某某、薛某某证据反复摇摆不定。二、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部分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向长德的辩护意见如下：一、公安机关提取血样与血迹存疑；二、田某某的证言前后不一，薛某某的证言，其当庭说存在逼供行为；三、即使被告人向山记打了华某甲，其属于正当防卫，因为被告人取了好几次东西吓唬，让华某甲走而其不走。民事赔偿方面，向山记的儿子向长某甲已经向华某甲支付6万元，其他民事方面不同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与被害人均系旬阳县XX镇XX村村民，2020年4月19日，因同村村民周木生去世，被告人与被害人同在周家事场帮忙。当日晚19时10左右，被害人酒后前往被告人家中，以喝水为由，对被告人的儿媳田某某进行言语调戏，并将手伸进田某某衣服内。被告人回家撞见后，要求被害人离开，但被害人拒不离开。被告人先后拿来榔头及三角草锄，意图吓唬被害人，见被害人仍未离开，被告人持榔头打向被害人的左侧额头及左侧面部，致被害人额头出血倒地。同日晚11时左右，被告人的妻子薛某某回到家中，被告人称其酒后打失手。后被害人被扶起坐在椅子上休息。次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在薛某某的协助下，用摩托车将被害人送回其家门外。凌晨5时许，躺在自己家门外的被害人被其邻居周某甲发现，后被送至旬阳县医院住院治疗28天，经诊断，被害人伤情为：1、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2、肺挫伤；3、肺部感染；4、肝实质及双肾异常密度影待查；5、左侧脑梗塞；6、低钠血症；7、低钾血症；8、脑脊液鼻漏。2020年6月30日，经陕西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被他人打伤致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导致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颅内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均属重伤二级。2020年10月26日，经陕西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被他人打伤致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遗留失语，右侧肢体瘫痪，肌力1级，伤残等级属二级；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 2020年9月23日，被告人之子向长某甲向被害人支付赔偿款6万元整。 另查明，2019年度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为37552元（102.8元/天）。 经当庭举证质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第一组证据：1、报警记录及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经过，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被告人向山记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第二组证据： 1、证人田某某证言：2020年4月19日19时10分，华某甲来到其家中，对其提出不轨要求并将手伸进其衣服内，后被其公公向山记看见。向山记连推带拉赶华某甲离开，华某甲未离开，后向山记自堂屋旁的楼梯间取出一把榔头吓唬华某甲，华某甲拒不离开，向山记又从住房背后的墙上取出一把三角草锄，回到堂屋后再次吓唬华某甲，华某甲仍不离开，向山记遂用榔头打向华某甲左侧额头及左侧面部，华某甲被打倒在地，头部出血躺倒在地呻吟，为阻止华某甲呻吟，向山记用左手抓住华某甲的右胳膊，用右手卡住华某甲的脖子，因担心将华某甲掐死，又放手，此时华某甲已经晕了过去。后其婆婆薛某某回到家中，向山记告诉薛某某将华某甲打失手了。2020年4月20日凌晨4时20分，向山记与薛某某将华某甲扶上摩托车，由向山记驾驶，华某甲居中，薛某某在后，将华某甲送回去了。华某甲当日穿着灰色外套、蓝色衬衣、黑色裤子，脚穿绿色解放鞋。事发当日晚及次日是小雨天气。向山记与薛某某将华某甲送走后，再次前往周家事场帮忙，其前往关口街道在娘家待了两个礼拜。 2、证人薛某某第四次、第六次、第七次证言：华某甲是被其丈夫向山记打伤的。2020年4月19日，其与向山记均在同村的周家事场帮忙，下午向山记回家的早，其是在扎席（闭席）后回家的。其回到家中见到同村的华某甲在堂屋靠右边的地上侧身躺着，头上有伤，头在胳膊上枕着，头挨胳膊的那块地上有点血，血流到胳膊的衣服上了。当时其问向山记是怎么回事，向山记说打失手了。快天亮时，向山记提议将华某甲送回家，后二人将华某甲扶上摩托车，向山记驾驶摩托车，其坐后面夹着华某甲送到公路头，当天下雨，XX段XX路是向山记背着华某甲走的，送到华某甲家门口后两人就回家了。回家后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天亮了，又前往周家事场帮忙。 3、证人刘某某证言：华某甲系其邻居，华某甲家的房屋紧挨其房屋南头。2020年4月20日凌晨四点半左右，其出门上厕所时无意间看向华某甲大门前，并未发现异常。回屋不久后，其听到华某甲家的方向有“哐啷”响声，但其并未在意。凌晨五点钟左右，其听见邻居周某甲在华某甲门前喊叫华某甲的外号，其出门后看见华某甲侧身倒靠在他自己房屋的大门口处，满脸是血，右头顶部有一伤口，血已经结成黑色的血痂。周某甲将华某甲家门打开，然后将华某甲抱回屋内放在床上，并联系周某丙通知华某甲的女儿华某乙，后华某甲被送往医院救治。事发当日，华某甲穿着黑色上衣、黑色裤子，脚穿一双解放鞋。华某甲虽然表述不清，但2020年6月16日公安机关询问过程中，听他说“木成”，“木成”是向山记的小名。 4、被害人华某甲陈述（其女华某乙转述）：其是被木成（被告人小名）打伤的，当日在向山记家中，向山记将其左前额、左右侧面部及右手打伤。 5、证人周某甲证言：2020年4月19日，其在周家事场帮忙，当日下午四点多，其离开事场回家时，华某甲还在事场。4月20日早上五点多，其发现华某甲在家门口躺着，查看后发现华某甲右前额有伤口，且双眼淤青，上衣及脸上均有血迹，脸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华某甲家的钥匙在不远处的地上，其捡起钥匙打开门，然后将华某甲抱进屋内放在床上，让周某丙联系华某甲的女儿华某乙，后华某甲被送往旬阳县医院接受治疗。其与华某甲都住在XX镇XX村XX组肖家岭安置点，东西方向，其在第一家，华某甲在第五家。 6、证人华某乙证言：2019年4月19日，其父华某甲在周家事场帮忙，当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华某甲前往华某乙家，并于当日晚19时10分许从其家中离开回老家。次日早，其接到周某丙的电话，得知华某甲出事，待其回到华某甲家中，周某甲已将华某甲抱进屋内放在床上，当时华某甲左前额有伤，脸部全部暗红色，面部全部都是血，衣服上也有血迹。后华某甲被送往旬阳县医院进行治疗。华某甲出院回家后告诉其2020年4月19日在向山记家中，因向山记认为华某甲与田某某有不正当关系，被向山记用草锄及拳头打伤。2020年6月12日，其请村支部书记周某乙来前往其家中作见证，在周某乙来询问过程中，其父华某甲再次表示被向山某某伤，问话过程有录音录像，已制作光盘交给公安机关。 7、证人周某乙来证言：其是XX镇XX村支部书记，2020年6月12日，华某甲的女儿华某乙告诉其华某甲系被人打伤，后其前往华某甲家中询问详细情况，华某甲表示自己是被向山记打伤的。 8、证人周某丙证言：2020年4月19日，华某甲在周家事场帮忙固井（挖坟），直至当天下午四点多，后华某甲在周家事场吃完饭，前往其女儿华某乙家，其女儿住在关口街道。之后华某甲去了哪里，她不清楚。次日凌晨6时左右，周某甲打电话说华某甲受伤在门口睡着，让其给华某乙打电话，后其电话华某乙，告知华某甲受伤的消息，后华某乙将华某甲送往旬阳县医院治疗。 9、证人向长某乙证言：2020年4月19日，其最后一次见到向山记是封棺结束开五路时，应当是当日19时左右。 10、证人向金某某证言：其母田某某说其祖父向山记闯祸了，将海娃子（华某甲小名）打失手了，打坏了。后其在家中听向山记、薛某某、田某某谈起过将人打坏了的事。 另有证人向忠珍、吉某某、张某某、李某某等人证言，证实案发当日，薛某某在周家事场帮忙烧汤，直至当日晚11时至12时闭席后返家。 第三组证据： 1、被害人于2020年9月18日所作辨认笔录及辨认视频，辨认出向山记系将其致伤的人。 2、被告人儿媳田某某辨认笔录、照片及辨认过程视频，辨认出向山记作案工具（榔头一把）。 3、被害人受伤情况照片及案发当时的衣着照片。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证实现场勘查情况及扣押物品情况。 5、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薛某某及询问本案相关证人过程及情况。 6、旬阳县医院住院病案等，证实被害人伤后治疗情况。 7、陕西安康金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二份，证实被害人伤情及伤残情况。 8、领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之子向长某甲向被害人支付6万元赔偿款。 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互相印证，能够证实案件发生经过，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刘德娜、向长德关于证人田某某、薛某某的证言前后不一，存在逼供行为的意见，结合公安机关对证人田某某的三次询问及其当庭陈述情况，其关于案发当日情况的描述较为一直，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关于证人薛某某的证言，其在庭审中表示，公安机关对其询问过程中存在逼供行为，经当庭播放公安机关询问视频，未发现存在逼供情形，薛某某亦未提供其他相关线索，且薛某某于2020年12月3日在其子向长某甲见的证下，再次向公安机关陈述了知晓的案件事实，并说明了其证言前后不一的原因。鉴于薛某某、田某某与被告人系亲属关系，其囿于亲情证言出现出入符合常理。综合全案证据，对其庭前证言中能够与相关证据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不能印证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害人对矛盾的引发及激化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减轻被告人的部分责任，且被告人并无前科劣迹，故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属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虽被告人之子向长某甲在案发后向被害人赔偿6万元，但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赔偿部分损失，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拒不认罪悔罪，结合其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公诉机关对其处以有期徒刑五至六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因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损失的，被害人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被告人因其故意伤害行为，致被害人重伤二级，伤残二级，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应就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合理损失进行赔偿，故被害人要求被告人向其进行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害人酒后前往被告人家中调戏被告人的儿媳，经警告仍拒不离开，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减轻被告人30%的赔偿责任。 关于被害人的损失情况确定如下：1、医疗费，以被害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为依据，计为26769.5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被害人住院治疗的天数，确定为840元（28天×30元/天）；3、营养费，确定为560元（28天×20元/天）；4、护理费，结合被害人伤情及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难度，其主张住院期间二人护理适宜，本院予以支持，但被害人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在护理期间的直接误工损失，故本院按照2019年度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确定护理费为209814.8元，其中：住院期间：2人/天×102.8元/人/天×28天=5756.8元；出院后（2020年5月18日）至定残前一日（2020年10月25日）：102.8元/天×160天=16448元；经鉴定，被害人为部分依赖护理程度，依照法律规定确定护理人数为一人，定残后的护理期限暂确定为10年，10年之后的护理费用待实际产生后，被害人可另行主张，故定残后护理费为187610元（102.8元/天×10年×365天/年×50%）；5、误工费，被害人诉请按120元/天计算其误工损失，但其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经查，被害人伤前系农业从业人员，故本院按照2019年度私营单位农业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计算，确定误工费为16134.16元（85.82元/天×188天）；6、交通费，被害人主张2472.5元,根据其提交的相关票据，能够证实与其就医、鉴定等相关的共计862元，本院对该部分予以支持；7、鉴定费，被害人为鉴定损伤程度及伤残程度支出的鉴定费2880元，有票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8、打印费，被害人主张818元，根据其提交的相关票据，认定为233元。9、辅助用品费1575.80元，本院予以支持；10、原告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上述各项损失共计259669.34元，被告人对其损失的70%承担赔偿责任，即181768.5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山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5年6月30日止）。 二、由被告人向山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华某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81768.54元（案发后向山记之子向长某甲代为支付的6万元应从中予以扣减），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人华某甲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 四、作案工具榔头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童兴林 审 判 员 刘小荣 审 判 员 周成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杨 舒 书 记 员 王 停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 （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 （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 （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 （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 （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2020092893195905226124291959052216101161092801605908220201009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