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民初4831号 原告：周玉垒，男，194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少南，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唐玉兰，女，196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少强、陈智宇，、实习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原告周玉垒与被告唐玉兰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玉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少南和被告唐玉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少强、陈智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玉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唐玉兰搬离并返还周玉垒位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村××号的房屋［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地号：116085057］。事实与理由:周玉垒与唐玉兰系亲戚关系。莆田市荔城区××镇××村××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地号：116085057］的房屋为周玉垒所有，因周玉垒全家长期居住在广州，该房屋由唐玉兰借住至今。现该房屋因木兰溪项目需要拆迁，周玉垒要求收回该房屋配合政府拆迁工作，但唐玉兰不仅拒绝搬离，还拒绝政府拆迁人员进行拆迁丈量，以致该房屋拆迁工作无法进展。为维护周玉垒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唐玉兰停止侵占、排除妨碍、立即搬离并返还周玉垒所有的房屋。 唐玉兰辩称：驳回周玉垒的诉讼请求。1、宅基地使用权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依法享有的在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上建造个人住宅的权利，是特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权利，具有一定的福利性质，享有者必须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这一特定身份，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无权取得。周玉垒自1991年6月农转非，携妻子、儿子、女儿全家4人移居广州市。现居住地为广州市。因此周玉垒已经不具有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港利村成员资格，不能享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宅基地使用权。唐玉兰是荔城区新度镇港利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诉争房屋的门牌号也已经改成后周50号，而不是周玉垒提供的荔城区新度镇港利村后周60号。唐玉兰只有这一处宅基地，符合一户一宅的农村土地政策。因此本案名为返还原物纠纷，实为唐玉兰与周玉垒之间的土地使用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土地使用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所以本案是两个个人之间因土地使用权产生纠纷，应先由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人民政府或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政府处理，对处理不服的才向法院起诉。2、本案周玉垒所述称的事实和客观事实不符。唐玉兰是周玉垒的弟媳，周玉垒有兄弟四人，周玉垒是长子，老三入赘别人家，老四周剑英系唐玉兰丈夫，已于2012年死亡，1991年6月周玉垒全家移居广州后，父亲周金兰于2014年病故，母亲彭亚顺于1991年年底病故，都是跟唐玉兰一家生活。尤其是2012年周剑英病故后，父亲周金兰卧病在床，由唐玉兰照顾，直至送终。周玉垒全家移居广州以后，都没有回家看望，也未支付任何费用。因此父亲周金兰于2014年10月8日立下遗嘱，周玉垒应每月支付6000元护理费给唐玉兰，共计25年，否则房屋产权归唐玉兰所有。唐玉兰并不是借用周玉垒的房子，而是为了照顾周玉垒的父母，后来才在周玉垒的房屋基础上建成了如今的房屋。自1991年6月至今，该房屋为唐玉兰一家实际使用。3、目前房屋情况是：现有房屋前后共有5排、2层10间、占地面积110平方米，建筑面积230平方米。其中号房屋为两层砖混建筑物，2011年由唐玉兰夫妻建成；号房屋为两层砖混建筑物，一层为1979年建成；二层为2011年由唐玉兰夫妻加建成；号、④号房屋为两层土木结构建筑物，1979年建成：1996年11月号、④号房屋两层部分因火灾烧毁，1996年年底由唐玉兰夫妻重新修复；⑤号房屋现为两层砖混建筑物，原旧房为一层结构砖混建筑物，1988年左右建成；1998年由唐玉兰夫妻进行加层建设，建成现状两层砖混建筑物。号、④号房屋如果没有唐玉兰进行加建维护，早就倒了。而且从周玉垒自己提供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中建筑占地只有66.5平方米。从1991年6月周玉垒移居到此次拆迁，周玉垒都没有任何异议。由于此次拆迁，周玉垒不讲诚信，在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港利村委会多次调解之下，认为诉争的房屋都归周玉垒所有。但唐玉兰认为如果没有其维护，诉争的房屋早就不存在了。1996年11月由于邻居小孩弄火引起的火灾，唐玉兰也花费了2.1万元。而现在的建筑面积已达230平方米，即使周玉垒认为诉争的房屋是属于他的，那么除了部分是属于他的，其余的是后来由唐玉兰夫妻添附上去的，应属于唐玉兰所有。 周玉垒围绕其诉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件件一份，欲证明：位于莆田市荔城区××镇××村××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地号116085057）的房屋，是属于周玉垒所有的事实； 证据二：《证明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唐玉兰的丈夫向周玉垒承诺说明其在周玉垒房屋上搭建的全部归周玉垒所有的事实。 唐玉兰对周玉垒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诉争的房屋都是属于周玉垒。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唐玉兰的丈夫已经死亡，是否是其丈夫写的，无法确认。 本院经审查认为，周玉垒提供的上述证据一有原件核对，来源合法，真实有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证据二虽有原件核对，但唐玉兰予以否认，且《证明书》的出具人周剑英已故，本院无法进一步核实，故对证据二不予确认。 唐玉兰围绕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港利三村老人协会及周碧英等人共同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1、唐玉兰对其婆婆彭亚顺和公公周金兰尽了主要赡养的义务；2、诉争的部分房屋是属于唐玉兰所有； 证据二：《现场图片》复印件一组，欲证明：诉争的部分房屋曾因火灾烧毁，后由唐玉兰夫妻重建； 证据三：《土地登记审批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周玉垒目前的所建造的房屋是周玉垒父亲周金来、母亲彭亚顺共有的事实。 周玉垒对唐玉兰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明》从形式上来看，是唐玉兰单方制作且用电脑打印出来的内容，内容形式上就无法让有异议的人进行修改，而且仅盖有公章，没有负责人和制作人员签名，不符合民事证据规则的关于证明的形式标准要件。从盖章主体上来看，老人协议是群众自发性组织，不是村委会，无权对本案房屋的权属及其他情况进行说明，不仅不具备出具说明的资质，也没有出具本案说明的权限，因此，该证明从出具资质上就不合法，是无权作出的。从证明内容上来看，该内容不真实不客观。涉案宅基地及房屋权属均归周玉垒所有，不存在什么部分归唐玉兰所有的事实，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不是确权纠纷，若唐玉兰要确权，应自行另案起诉。唐玉兰也有自己的宅基地房屋可以居住，周玉垒父亲的祖宅房屋就是唐玉兰夫妻俩翻新修建的，周玉垒并没有分到祖宅房屋一分一毫，全部被唐玉兰俩夫妻拿走了，翻新后的房子就在周玉垒的房屋附近。周玉垒已经对自己的父母尽到赡养义务，不存在唐玉兰主张的周玉垒未尽赡养义务的情况，而且也与本案无关联。至于唐玉兰主张其尽到赡养义务，同样的，与本案的物权返还没有关联。该房屋是经合法审批由周玉垒出资建设的，不是周玉垒父亲的房屋，任何人都无权未经周玉垒同意就擅自处分，更加不存在唐玉兰主张的周金兰以遗嘱方式决定房屋归唐玉兰所有，暂且不说有没有这份遗嘱存在，就是存在也是无权处分。虽然这份《证明》上显示有很多人的签名及电话，但这不是以量取胜的情况，也不是说人数众多就有道理。本案时间跨度较久，有些人并不清楚人家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能基于同村村民的面子或者盲目跟从就签字了，或者跟唐玉兰关系比较好也就碍于面子就签字，这些都是可能存在的。因此，基于以上几点证实唐玉兰的主张不能成立。2、对证据二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涉案房屋及宅基地均归周玉垒所有，从图片当中无法证实该房屋曾存在火灾烧毁，且烧毁程度达到墙体都倒塌需要重建的地步，而且这么重大一件事，唐玉兰也自始至终没有向周玉垒讲过，唐玉兰也未提供火灾报警记录或其他证明来证明其主张，因此唐玉兰主张说该房屋是其夫妻修建的，不能成立。唐玉兰在占用周玉垒房屋期间，不仅没有妥善保管使用，还发生侵害房屋的事件，理应当进行修复、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但不能以此说是谁修复的，房子就归谁所有。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从该证据无法看出土地权属跟周玉垒父亲周金来、母亲彭亚顺有任何关系，登记表上明确记载申请人是周玉垒的名字，且该申请经张榜公示并无任何意义。周玉垒也没有委托唐玉兰处理任何事项。周玉垒的集体土地权证也是人民政府颁发合法有效，对涉案产权范围内的房屋享有物权保护。 本院经审查认为，唐玉兰提供的上述证据二、三有原件核对，来源合法，真实有效，证据二所体现的场景与本院现场勘察的情况基本一致，故本院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据所体现的内容予以确认。证据一《证明》的证明主体不符合法律规定，而该《证明》上许多人签名，是以何身份进行签字，无法确认，若以证人身份签名，其未出庭作证，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证据一的合法性不予确认。 唐玉兰申请证人周某、彭某出庭人作证。 证人周某主要陈述，其与周玉垒、唐玉兰均系亲戚关系，其现担任荔城区新度镇港利村村委副主任兼支委，同时又任“港利三村”（港利村、白埕村、港西村）老人协会总会计；大概在一九九几年的时候，周玉垒迁往广州生活，具体时间以户籍时间为准；其只知道周玉垒及女儿曾于2012年回新度；周玉垒迁往广州之前，案涉的房屋实际只有6间，底层4间（前3间与第4间中间隔着一条村道），二楼2间（在一楼第2间、第3间的楼上，曾发生过火灾，后被修缮）；之后，周玉垒的父亲让第四个儿子周剑英（现已故）及周剑英妻子唐玉兰在原有的房子上加盖房屋，即原先一楼的4间，变成现在的5间，原先二楼的2间变成现在的6间（含一楼村道上1间）；周剑英幼年时曾由证人周某的父亲收养，长大后又回到周玉垒生父家中；周剑英在加盖部分房子之前有拨打电话给周玉垒，但通话对方表示拨打错误；周剑英、唐玉兰加盖房子没有正式的审批手续；农村盖房子有的有审批手续，有的没审批手续。 证人彭某主要陈述，其系新度镇港利村干部（2015年开始），与周玉垒、唐玉兰均无亲戚关系；虽然案涉的土地使用证是办在周玉垒名下，但按该村当时的情况，如果父母还健在的情况下，并没有说土地使用证办给谁，土地使用权就归谁；周玉垒的父亲除了讼争的房子以外，还有一处旧房，是留给去入赘的一个儿子；讼争的房子在1996年时有发生过一次火灾；因为唐玉兰有向其反映其家庭情况，其有向村里上一任村干部了解唐玉兰家庭的一些情况；唐玉兰一家加盖房子有经过上任村书记的口头同意。 周玉垒认为两证人证言不客观、不真实，不能采信。1、两证人庭上回答的内容全部都是从其他地方听到、了解的，均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并且站在道德正义感上侃侃而谈；2、两个证人对于周玉垒迁往广州后有无回新度的证言，是相互矛盾的。 唐玉兰认为两证人证言客观真实，应予采信。 本院经审查认为，两位证人作证前已自愿签署证人保证书，保证如实客观陈述其知晓的内容，证人周某、彭某上述证言中能够证实周玉垒的父亲与唐玉兰丈夫周剑英的父亲系同一人、周玉垒户籍早已迁入广州及唐玉兰、周剑英在周玉垒原有房子上加盖房屋等事实，而这些事实与周玉垒、唐玉兰的陈述内容并无异议之处，故本院对该内容的证言予以确认，对于其他与本案讼争无关的内容或无其他证据佐证的内容不予确认。 根据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及当事人诉、辩和庭后答复等情况，本院认定本案主要事实如下： 唐玉兰的丈夫周剑英（已故）系周玉垒的弟弟（幼年曾被送于他人抚养，后返回原生家庭），其二人的父亲为周金来（已故）。1990年，周玉垒由莆田迁往广州市居住至今。周玉垒在迁居之前，在莆田市荔城区新度镇留有一处房产，后于1996年6月由原莆田县人民政府颁发该房产所在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地号为116085057，用地面积69.38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66.5平方米，地址为新度镇港利村后周**）。该宗土地登记审批表显示：申请人为周玉垒；；地址为新度镇港利村后周**土地实际用途为住宅；家庭人口4人；勘丈时间为1993年3月23日；业主签章一栏为“唐玉兰代”；该处房系1978年建设，原使用户名为周爱珠，与周玉垒系夫妻关系；现使用户名为周玉垒，共有使用人一栏显示“林爱珠等4人”等内容。因唐玉兰及其丈夫周剑英需照顾周金来，故居住在该房屋。该房屋在周玉垒迁居之前是上下层共6间（均由周玉垒一方出资建造），其中底层4间（3间相连，与另1间相隔一条村道），二楼2间（位于**第2间、第3间的楼上，该2间房间曾发生火灾，后由唐玉兰、周剑英一方修缮）；底层相连的3间房间内部相通，仅一个入户门（朝南）和一个后门（朝北）。唐玉兰及其丈夫周剑英在周玉垒迁往广州后在该处原有的房屋及房屋边加盖房间（未依法办理审批手续），形成目前上下两层各5间共10间的格局。其中，由南朝北看，现在房屋底层的第2、3、4、5间房间分别是原来的第1、2、3、4间房间，现在房屋底层的第1间房间系在原来的第1间房间旁加盖并相连起来，原入口门变成现在第1间房间与第2间房间的内通门；现二楼的第3、4间房间是原来二楼的2间房间，现二楼的第1、2、5间房间均为后期加盖；现二楼的第4间房间与第5间房间的通道系一个简易平台，位于**的村道上方，该平台与左右邻居的二楼平台相连，仅用矮墙隔开，未全封闭相隔（不能算一个房间）；现在该房屋与原先房屋一样仅有一个楼梯由底层通往二楼，楼梯位于现在房屋的第3间（即原房屋的第2间）。周玉垒认为唐玉兰是借用其原有房屋加盖房间，且唐玉兰不配合政府拆迁工作，致讼成。案经审理，双方各持已见，致调解无效。 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双方陈述情况可以确认周玉垒持有的案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地（地号为116085057地面积69.38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66.5平方米，地，地址为新度镇港利村后周**先地上建筑的房屋共6间，该6间系由周玉垒一方建造，并非唐玉兰建造，故该6间房间的所有权归属于周玉垒。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唐玉兰应将上述6间房间归还周玉垒。唐玉兰在上述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范围内的原有房间和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范围内外的土地上均加盖房间，使得目前房屋共上下两层各5间房间（共10间房间），所有加盖的房间不论是否有征得周玉垒的同意，均未依法办理审批手续，为违章建筑，应由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处理，违章建筑的权属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同时，鉴于目前案涉房屋的现状，由唐玉兰全部搬离及返还所有房间并不妥当，周玉垒诉求唐玉兰搬离并返还的是其持有的案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房屋，然，该处房屋的所有房间又与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之外的房间（即现在的上下层各第1间房间）相连，已无法分割，而加盖的房间又不属于本院处理范围，且加盖房间与原有房间相连成一体，无法完全隔离，故唐玉兰在搬离原先6间房间后，对该整体房屋内的通道、走廊等享有通行的权利。综上，唐玉兰应搬离案涉房屋自南向北起算的底楼第2、3、4、5间房间和二楼第3、4间房间，但对整个房屋内的通道、走廊具有通行权。周玉垒诉求的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唐玉兰抗辩案涉房屋的宅基地已属其及其孩子使用，但其提供的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唐玉兰抗辩讼争的房屋中加盖的房间归其所有，因加盖房间属于违章建筑，不属于法院处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唐玉兰抗辩其有修缮原先的房间，要求周玉垒补偿，但其未提出反诉，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本案双方当事人为亲戚关系，周玉垒长期居住广州，唐玉兰一方长期帮忙照看周玉垒留在案涉土地使用权证上的房屋，虽然唐玉兰一方在原有房间上加盖房间，但周玉垒至少是知晓唐玉兰的丈夫周剑英有加盖房间，可见当时双方的关系并非今时这般紧张，双方应本着互相理解、互相尊重、互助友善等原则，友好协商加盖的房屋问题，勿因一时之争造成亲疏心离之果。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唐玉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村××号的房屋（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地号为116085057，用地面积69.38平方米，建筑占地面积66.5平方米，土地使用者为周玉垒）中自南向北一楼第2、3、4、5间房间和二楼第3、4间房间的东西搬离并将相应的房间归还给周玉垒；但唐玉兰对上述房间的通道、走廊享有通行的权利； 二、驳回周玉垒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周玉垒负担25元，由唐玉兰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林嘉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莹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