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271号原公诉机关襄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万军，男，生于1962年4月3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襄城县。2018年7月2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襄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襄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豪，河南汉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襄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寇万军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8月30日作出（2020）豫1025刑初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寇万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以来，被告人寇万军明知本村X某5X（女，2004年2月22日出生）智力低下，仍多次将X某5X骗至其家中实施强奸。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X某5X在遭受性侵害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2、X某5X在遭受性侵害时的性自我防卫能力应评定为：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上述事实，被告人寇万军当庭供述被害人几次到其家中，自己送给她裤子、零钱，自己被被害人X某5X之父打伤后没有报警的事实。被害人X某5X的陈述：我家房子后边是寇万军家菜地，寇万军喊我去他家说他想我了，我去他家好几次，每次都在他家他好理我，我不让他脱我裤子他非要脱我裤子，下身内裤都脱光了，寇万军自己都脱光了，他脱光了趴我身上，把我下边（指自己阴部）弄的很痛，我推他他不起来，我也喊叫了。他还摸我胸部，亲我脸部。证人菅XX证实：2019年6月12日下午，X某5X出去玩，我出去找没有找到，后来X某5X自己回家了她直接去洗澡了。我追问她下午去向，她哭着说下午她在寇万军家，寇万军脱她衣服了。第二天我带着她去许昌一个诊所检查，医生检查后说X某5X处女膜破裂了。之前还有一次我找X某5X找到寇万军家，喊几声没有人答应，后来X某5X回家了说她在寇万军家二楼听见我喊她了，但寇万军不让她回答。像这样的情况不止这几次。今天上午X某5X出去找茶杯，我看见我丈夫出去了，在房子北边地里他拽住寇万军领子。我怕出事就拉住他，寇万军就趁机跑了。证人寇某1X证实：2019年10月1日我从外边务工回来，见我妻子总是出去找X某5X，因女儿智力低下就问我妻子，问的次数多了我妻子说出X某5X被寇万军强奸的事情。我也问了X某5X，她说在寇万军家被寇万军脱她衣服了，被寇万军强奸了。今天我想着是寇万军喊X某5X出去的，我顺手拿起锄头打他了，问是否欺负X某5X，他只说对不起，并趁我被妻子拉住挣扎跑了，我来报警说明情况。2019年10月21日，寇万军给寇某2X发信息发错给我了，说对不起，要我把案子撤了。证人寇某2X证实：昨天寇万军给我发一条信息，内容是我做了对不起家族对不起的事，我没脸让你原谅，我只有一死向你谢罪等。证人寇某3X证实：2019年4月29日前几天听村上妇女传开问X某5X疼不疼，后来一打听知道是寇万军强奸X某5X的事情。7月15日我们带着X某5X去许昌文峰路门诊部检查，X某5X说万军喊着她出去河边转，不让人家看见，万军说想她，她也想万军，万军天天跟她摆手，万军非要把她衣服脱了，X某5X说痛，每次都去万军家在一楼。医生检查说X某5X的处女膜破裂不像是新口。证人寇某4X证实：2019年5月1日放假我回到老家寇庄村，听到有人议论万军又把孙女（X某5X）喊走，我见到X某5X手里有十块钱。我追问钱的来历她说是万军给的，万军还交代不让给别人说。2019年8月份我又问X某5X，她说寇万军非让她去他家，非要脱她的衣服，摸她的胸部、下体、压在她身上、痛还碰她。后我给侄女寇某3X说了此事，寇某3X带她去做了检查。证人寇某5X证实：那天上午听见有人喊寇某1X和寇万军打架了，出来后看见寇某1X和寇万军正抱着撕拽，寇某1X把寇万军按倒在地，寇某1X说几十岁的人还干这连畜生都不如，欺负憨憨傻傻的女儿。等会儿其妻子、母亲去劝，寇万军趁机跑了。寇某2X提供与寇万军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寇万军给同村同族全X说真的没脸给说这事，自己真的很混蛋，做了对不起家门的事，更对不住你。XX来我家玩我对孩子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对不起你们等内容。X某2提供与寇万军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寇万军说在外面，无颜面对你们和孩子等内容。襄城县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证明：X某5X处女膜有陈旧性裂伤。许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证实：寇万军家一楼卧室垃圾桶内的卫生纸团上检出的STR分型与X某5X基因型相同。洛阳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X某5X在遭受性侵害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2、X某5X在遭受性侵害时的性自我防卫能力应评定为：无性自我防卫能力。并有证人寇某6X、X某1、X某2、X某3、X某4、X某5、董X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现场图及照片、住院病历、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控告书、到案经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寇万军明知被害人X某5X智力低下，仍多次将被害人骗至家中实施强奸，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寇万军犯强奸罪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寇万军辩称起诉书指控事实不存在，以及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寇万军无罪。经查：被告人寇万军当庭供述被害人几次到其家中，自己送给她裤子、零钱，自己被被害人X某5X之父打伤后没有报警的事实。被害人X某5X陈述寇万军喊其去他家好几次，每次都被寇万军强奸的事实。证人菅松X证实X某5X向其哭诉在寇万军家，寇万军脱她衣服了的事实。经医生检查后说X某5X处女膜破裂了，像这样的情况不止这几次。另证实其丈夫拽住寇万军领子其怕出事就拉住他，寇万军就趁机跑了的事实。证人寇某1X证实从外边务工回来，见妻子总是出去找X某5X，因女儿智力低下就问其妻子说出X某5X被寇万军强奸的事情。并证实其也问了X某5X，说在寇万军家被寇万军脱她衣服了，被寇万军强奸了。其问寇万军是否欺负X某5X，他只说对不起，我来报警。另证实寇万军给其发信息说对不起，要我把案子撤了的事实。证人寇某2X证实寇万军给我发信息说做了对不起家族的事，其没脸让你原谅，只有一死谢罪等内容。证人寇某3X证实听村上妇女传开问X某5X疼不疼，后打听知道是寇万军强奸X某5X。并证实带着X某5X去门诊部检查，X某5X说万军喊着她出去河边转，不让人家看见，万军天天跟她摆手，非要把她衣服脱了，X某5X说痛。医生检查说X某5X的处女膜破裂不像是新口的事实。证人寇某4X证实听到有人议论万军又把孙女（X某5X）喊走，其见到X某5X手里有十块钱，追问钱的来历她说是万军给的，万军还交代不让给别人说。2019年8月份其又问X某5X，她说寇万军非让她去他家，非要脱他的衣服，摸他的胸部、下体、压在她身上、痛还碰她，后其给侄女寇某3X说了此事，并带她去做了检查的事实。寇某2X提供与寇万军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寇万军给同村同族全X说真的没脸给说这事，自己真的很混蛋，做了对不起家门的事。XX来我家玩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对不起你们等内容。X某2提供与寇万军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寇万军说在外面，无颜面对你们和孩子等内容。襄城县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证明X某5X处女膜有陈旧性裂伤的事实。许昌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证实寇万军家一楼卧室垃圾桶内的卫生纸团上检出的STR分型与X某5X基因型相同。洛阳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X某5X在遭受性侵害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中度精神发育迟滞。X某5X在遭受性侵害时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事实。并有相关证人证言、勘验笔录、到案经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指控事实的存在。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量刑情节，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寇万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判后，原审被告人寇万军不服，提出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上诉人承认曾对被害人实施过猥亵行为，上诉人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愿意认罪认罚，但上诉人没有实施过强奸行为。二、强奸罪的构成必须有性器官的结合，而上诉人从未实施过强奸行为，现有证据也不足以支撑该结论。综合全部卷宗，没有能够证明上诉人对被害人实施过强奸行为的书面证据，现场勘查包括被害人内衣的剪片均没有提取到精斑，仅有的垃圾桶卫生纸团上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害人基因型相同也说明不了上诉人实施了强奸行为。即便卷宗中，有上诉人给他人发的短信，上诉人也承认被害人去过家里，给过被害人钱和衣服，该事实仅能证实上诉人曾有过猥亵行为，也无法能够证实上诉人实施过强奸行为。三、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上诉人构成刑事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没有异议，但对原判决认定为强奸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害人”X某5X的陈述，无法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又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2.证人寇某1X和菅松X的证言是传来证据、间接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诉人的强奸事实。3.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庭审过程中以及上诉状中，多次直接否认对“受害人”实施强奸。4.没有能够证明寇万军强奸事实的实物证据，仅有的在垃圾桶卫生纸团上检出的STR分型与被害人基因型相同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实施了强奸行为，也没有提出任何直接的证人证言来证明当天事实发生的情况。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一致，原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审核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寇万军明知被害人X某5X未成年且智力发育不全，不能真正表达自己意志，仍多次将被害人骗至家中与其发生性行为，违背妇女意志，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寇万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决认定强奸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考虑本案特殊情况，被害人X某5X的陈述合乎情理、逻辑，对细节的描述符合其认知和表达能力，且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上诉人寇万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苏 哲审判员 张利耸审判员 马 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朱涛书记员胥阁蒙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