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2民初3503号原告：刘云龙（反诉被告），男，住大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捷，与刘云龙系母子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贵，黑龙江郭金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硕（反诉原告），男，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荣华，与孙硕系母子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东，黑龙江大公（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云龙（反诉被告）与被告孙硕（反诉原告）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2019年12月6日，本院作出（2019）黑0602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刘云龙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7月20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黑06民终672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9）黑0602民初388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重审。案件发回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诉和反诉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云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捷、郭金贵及被告孙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荣华、张文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云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合伙协议；2.要求分割合伙期间共同购置财产的折价款；3.要求被告注销营业执照，更改名称，不得再用“云龙”字样；4.判决被告退还原告合伙组织的投入盈余及收益共计6551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刘云龙明确诉讼请求为：1.被告孙硕返还原告刘云龙投资款65510元（包括首次出资款2万元、2018年12月再次投入的8万元，扣除双方合伙期间原告刘云龙应承担的房租35416元加上被告孙硕应给付原告刘云龙2019年1月至4月的工资4026元，合计68610元，但原告刘云龙只主张65510元）；2.诉讼费由被告孙硕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3月25日签订《大庆孙硕云龙围棋道场合伙协议》，双方约定共同合伙经营围棋培训学校，双方对学校的投资支出及收入盈余均对等分配。现学校经营期间，被告孙硕迟迟不按时进行对账结算，不给原告出示学校的任何手续及票据等，侵犯原告知情权，且在原告多次催促下，被告还恶意隐瞒并虚构账目，在学校散布有损原告声誉的不实言论，不仅给原告本人造成极大伤害，同时给学校的经营造成不良影响。原告认为，双方矛盾激化已经没有任何合作下去的可能，故诉至法院，请求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告孙硕辩称，本案为合伙纠纷。原、被告基于合伙合同于2018年成立了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这是基于国家对非营利性法人机构进行合法经营的必然要求，故在萨尔图区民政局依法登记。在原一审案件中，被告孙硕已举示登记档案及在我方举示的与刘云龙微信聊天中的微信截图，这些证据都显示刘云龙对成立围棋俱乐部是明知的，而且是积极参与的，但原告刘云龙一、二审均否认其对成立围棋俱乐部知情，并且否认在民政机关的登记签字。这本身是一种不诚信的行为，而且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根据民法总则，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及民政部的登记暂行办法的立法精神、法律规定都显示了非企业单位在结束后不得私分相关资产且明确要求继续用于相关公益事业，现在被告孙硕无法准确判断剩余资产将如何处置，请法院依法裁决。合伙纠纷基于双方合伙关系，根据合伙相关的法律规定，合伙投入的资产是不能要求返还的，故原告刘云龙的诉请无法律依据。原告刘云龙所要求分割和返还的财产依法是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得私分。反诉原告孙硕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刘云龙给付孙硕合伙出资款19400元；2.刘云龙给付孙硕垫付的支出费用30795元；3.刘云龙给付孙硕违约金5万元；反诉费用由刘云龙承担。事实与理由：孙硕与刘云龙于2017年3月25日签订《大庆孙硕云龙围棋道场合伙协议》，合伙期限自2017年3月25日到2020年3月24日。孙硕与刘云龙合伙成立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但刘云龙在合伙约定的19400元出资费用一直未缴纳。2019年5月，刘云龙就本案起诉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法院一审判决驳回刘云龙的起诉，合伙协议继续履行。刘云龙与孙硕合伙期截止到2020年3月24日，在合伙到期前，孙硕与刘云龙承租的经营场所已到期。孙硕于2019年11月7日交纳了2019年11月1日到2020年10月31日承租经营场所支付租金7万元，刘云龙应当按一半承担租金及合伙期间支出的费用。孙硕为刘云龙垫付的相关费用，刘云龙应当承担返还的给付义务，同时，刘云龙违反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给付违约金5万元。反诉被告刘云龙辩称，刘云龙与孙硕只是合作围棋道场，围棋俱乐部的设立及运转刘云龙均不知情。关于围棋俱乐部出资及房租支出、物品支出、办公用品支出，均应当由围棋俱乐部的出资人承担。档案显示俱乐部的出资人为孙硕的母亲白荣华，孙硕混淆围棋道场与围棋俱乐部的界限，试图要求刘云龙承担围棋俱乐部经营期间的支出费用，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孙硕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请法院驳回孙硕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庭审中，刘云龙举证如下：证据一，大庆孙硕云龙围棋道场合伙协议复印件一份、孙硕于2017年3月7日制作的围棋学校投资明细一份，证明双方自2017年3月25日起开始合伙经营围棋学校，双方签订了合伙协议。协议约定刘云龙以现金方式出资19400元，19400元是刘云龙按孙硕对其先前投入的资产折旧后核算数额19396.37元进行出资的，后刘云龙按整数2万元以现金形式在签订合伙协议前交付给孙硕。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各合伙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孙硕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此合同明确为合伙合同，并非刘云龙辩称的合作关系。虽然合伙中说明了刘云龙出资19400元，但孙硕并没有收到刘云龙所说的交付2万元，请刘云龙补充证据。关于合伙期满返还出资的问题，因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应属无效，即使返还也应当是合伙期满存在可分利润的前提下才具有操作性、实施性。基于原、被告合伙关系成立的俱乐部系非营利性法人，根据民法总则、民法典及行政法规的相关规定，利润不得私分，剩余资产也不得私分，必须用于公益事业。刘云龙的母亲也到萨区政府民政局、体育局多次反映刘云龙收到过俱乐部给其分的利润，并要求各主管部门对俱乐部予以注销，孙硕方迫于无奈，为配合政府正常工作，主动联系刘云龙一同去办理注销手续，但刘云龙对此置之不理，我方有短信内容为证。基于刘云龙急于注销俱乐部的意愿，孙硕已按照刘云龙的意愿注销了俱乐部。至于俱乐的剩余资产，大庆市萨尔图区民政局民间组织科明确下发关于该俱乐部注销登记的批复，但该批复的最后一句话“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分剩余财产，继续用于公益事业”，故我方认为，刘云龙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对3月7日投资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是孙硕一次性给付刘云龙对账手续中的一部分，其他材料在原一审时已提交，孙硕在原一审时就要求刘云龙提供，但其没有举证，此证据恰恰可以证明19400元的来源。在今天的法庭上，刘云龙如实举证并详细说明此19400元是如何计算出来的，符合案件事实。但此证据不能证明刘云龙已实际出资2万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孙硕制作的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投资明细一份、刘云龙投资明细一份、刘云龙午餐费账单、刘云龙工资收入、刘云龙应补款账单各一份（以上均为复印件,上述证据均形成于2018年12月17日）、刘云龙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打印件一份，证明孙硕自称其在2017年3月到2018年12月共计投入围棋道场159473元，其要求刘云龙按照50%的份额补给其79736元；孙硕认可此期间内应给付刘云龙工资30253元，加上刘云龙认可此期间应给付孙硕的1535元午餐费，扣除此期间内刘云龙出资购买电脑等物品投入资金的50%计5065元，扣除孙硕应偿还刘云龙的8000元借款，按这种算账方法，刘云龙应分担孙硕此期间内的投资款37953元。因孙硕在投入资金时不透明、暗箱操作，孙硕投资明细表中第４项至第14项总计11635元、第55项网络电话卡3000元未投入到围棋道场，第58、59项纯净水2310元系夸大支出。因刘云龙当时无法掌握实情，为了合作大局着想，刘云龙通过微信、支付宝分四次凑整交付给孙硕指定的收款人白荣华38000元。孙硕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17日，双方就合伙经营支出进行对账，形成相关证据。刘云龙也认可此组证据其应补款37953元，故其于2018年12月19日分四笔打给孙硕的母亲38000元，这充分印证了双方对2018年12月17日前的支出账目已核对完毕，并且已履行完毕。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刘云龙微信截图打印件二份，证明刘云龙应孙硕要求于2017年11月1日、2018年1月14日分别转给孙硕指定的收款人白荣华2050元、9375元，当时孙硕自称钱款用于围棋学校增添租赁房屋。刘云龙诉请中未包含此两笔费用，此证据仅用于印证刘云龙具有履行合伙协议的诚意，在合伙初期及中期只要孙硕向其提出出资请求，刘云龙即刻给付孙硕。孙硕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也是基于刘云龙所述的用于扩大经营租赁房屋使用，此二笔款项已双倍支付给卡尔幼儿园的田老师。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孙硕于2019年4月20日单方制作的2019年1月到4月围棋道场投资明细及刘云龙2019年1至3月应得工资收入表，证明上述称其个人在此期间内又投入12576.60元，上述认可刘云龙此期间内应得的工资收入为4026元。因刘云龙对孙硕此期间内的投资明细有异议，便没有向孙硕支付一半投资款6288.30元，上述也没有给刘云龙支付工资4026元，自此双方合伙关系完全破裂。孙硕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对该证据及刘云龙所举的前二组对账手续可以充分地说明孙硕积极地向刘云龙就经营情况、运转情况、支出情况进行协商、汇报、对账。2018年12月19日，刘云龙向白荣华支付38000元正是其认可先前的对账行为而支付的。基于其对2019年1月至4月的支出情况存在异议，到目前也没有支付其应承担的部分。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刘云龙于2019年5月在围棋道场新教室拍摄的围棋道场所有教学设备、设施照片打印件二十张，证明照片可以显示围棋道场内所有教学设备、设施全是陈旧物品，目测其价值达不到孙硕记载的投入资金标准，以此印证孙硕制作虚假投资账目的事实。孙硕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刘云龙只是片面地确定目前围棋俱乐部的部分存量资产，刘云龙只是按照现有的资产物品状况说明问题，但不考虑相关物品的自然属性，如果按此推论，矿泉水有可能堆满全楼。而且经营中最大的支出是房租，房租如何体现在刘云龙所举的证据中，此房屋的墙面就代表俱乐部并不是露天经营，故刘云龙此组证据的证明作用过于狭隘，不符合生活规律。购买的二手课桌60元一套不是虚假，又经营、搬家，必然要损耗。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六，原一审庭审笔录一页，证在该笔录13页中段部分，事实当庭认可在案件庭审当天（2019年11月14日）围棋道场尚处于正常经营状态，表明双方合伙经营围棋道场至2019年5月末，事实上，终止后至今一直在孙硕掌控下。孙硕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刘云龙2019年6月1日、2日仍在俱乐部为学生讲授围棋知识。刘云龙所述情况不属实，一审中我方也举证证明了诉讼时俱乐部处于正常经营状态，故法院才作出驳回其要求解除合伙关系的诉请。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民办非企业登记档案及注销申请有及清算审计报告、举报信各一份，证明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在登记设立材料中虽然体现刘云龙是俱乐部理事之一，但在备案的章程中不包含理事和理事会的章节，章程尾页“刘云龙”的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笔迹。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系民办非企业组织，刘云龙没有在俱乐部章程上签过名，更不知道自己还是这个俱乐部的理事。孙硕母子完全是在刘云龙不知情的情况下，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民政机关的行政许可登记。2020年10月刘云龙将此事实名举报至萨尔图区民政局，2020年11月，孙硕母亲白荣华被迫注销了俱乐部，注销时备案的清算审计报告显示俱乐部存续期间资产与负债相等，不存在债务，俱乐部设立后出资人再未追加过投资。孙硕质证对举报信以外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问题有异议。对举报信的事实是否真实，孙硕保留向相关部门主张的权利。对其他证据，关于登记档案中刘云龙签字，如其认为非本人所签，应由其负举证责任。在俱乐部执照下发当天就将俱乐部的营业执照图片发送给刘云龙本人，有微信为证，其陈述不知情不属实。一审中我方举示了多张微信聊天记录，都是刘云龙与孙硕的母亲探讨经营过程的相关事宜，在刘云龙的积极配合下，各主管部门同意注销的批复，并且要求剩余资产用于相关公益事业，此批复应属民政局交付的一整套材料中的一部分，请法院要求刘云龙将此整套证据提交法院。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八，2019年8月31日白荣华微信朋友圈截图一份，证明白荣华于2019年8月31日在朋友圈中发布一段事实结婚婚礼视频，证明孙硕于2019年8月31日举行婚礼，事实出据的2019年孙硕支出明细第45至69项、2019年6月末到8月围棋道场所支付的费用实际用途为给孙硕筹备结婚。孙硕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刘云龙要证明的问题，其证明事项与本案无任何关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九，录音光盘一份，证明房屋出租人王先礼与刘云龙母亲通话时明确从来没有与任何人签订水电费一次性付清的补充协议。孙硕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因被录音人未到庭无法确定被录音人的身份，即使其真实也不能证明刘云龙所要证明的问题。从该证据中可以证明此房是二人合伙开围棋学校的基本事实以及租金每年７万元的事实，同时支付日常经营水电相关费用是一个经营实体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庭审中，孙硕举证如下：证据一，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民办非企业登记档案复印件一份（存于原审卷宗中），证明该俱乐部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的性质，法定代表人是白荣华，开办该俱乐部的出资是白荣华一人出资成立，该俱乐部已经萨尔图区体育局和民政局核准后按法定程序设立登记，并依法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俱乐部章程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本俱乐部的经费必须用于本章程规定的业务范围和事业发展，增值部分不得私自分配，财产不得私分。第二十五条规定，任何单位、个人不得侵占、私分和挪用本俱乐部的资产。同时可以证明该俱乐部的成立是原、被告合法经营的前提，并且经主管部门同意设立，在依法注册时也未提及刘云龙所提及的相关问题。刘云龙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登记材料的公司章程后面的三人签字中刘云龙的签字并非是其本人的签字，其中安博涵是什么人，我们不清楚。刘云龙是在2017年3月份与孙硕签订的合伙协议，双方共同出资成立围棋道场，道场是起有名号但是未办理营业执照登记的合伙组织，属于营利性的经营组织，而白荣华个人出资成立的围棋俱乐部属于民办非企业，成立于2018年3月份。刘云龙不是围棋俱乐部的成员，也不是所谓的理事，也没有在俱乐部的章程上签过字。因国家法律规定不允许以营利为目的，故围棋俱乐部的设立、经营与刘云龙无关，但设立俱乐部的原始出资款5万元是孙硕母子背着刘云龙将围棋道场的利润转到俱乐部出资款中。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刘云龙与白荣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份（存于原审卷宗中），证明刘云龙与孙硕合伙经营期间，刘云龙与孙硕的母亲白荣华二人共同商议教学、招生、费用支出等重大事宜，并没有刘云龙起诉状中所述的情况。刘云龙主要负责教学工作、技能提升学习、简单的日常管理工作，由白荣华负责全面的日常管理、后期保障工作，但经营中重大事项如承租经营地点、扩大经营的决定和费用支出及招生、教学方案等都是与刘云龙共同决定的事实。在卷宗第37页俱乐部执照下发时，就将执照的正、副本发给了刘云龙。卷宗90至94页，在2019年３月份，俱乐部搬家后制作牌匾与刘云龙详细探讨牌匾等经过。原、被告发生争议是在2019年7月份，因刘云龙大规模地将学员拉拢校外补习，同时与其他棋校合作，均是违反合伙协议、俱乐部章程的行为，属于严重地违约、不诚信行为，才出现了双方经营破裂的初步情况。刘云龙质证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刘云龙之所以与孙硕的母亲白荣华通过微信进行联系，是由于孙硕正在东北石油大学读硕士，孙硕没有太多地时间和精力参与到围棋道场的经营中，孙硕便安排其母亲代为其管理围棋道场，刘云龙只能与孙硕的母亲进行沟通。聊天截图中所体现的牌匾照片均为孙硕云龙围棋学校而不是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双方关于围棋学校装修及培训方面的安排均是关于围绕围棋道场的日常经营进行探讨交流的。聊天内容也可以印证刘云龙在合伙初期和中期积极履行合伙义务，双方合作初期和中期还是比较愉快。学员不存在拉走问题，刘云龙被迫离开以后，是学员主动找的刘云龙。孙硕陈述刘云龙其他学校合作违约，其他学校是北京的围棋学校，孙硕母子知情并支持，孙硕提供的聊天记录第1页、第2页就是白荣华要接送刘云龙上北京的往返飞机。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光盘一张（含视频九段、照片四十二张，于2019年11月2日在书香名邸小区取得，庭后提交光盘）、照片打印件十六张（拍摄于俱乐部大班教室内，存于原审卷宗）、照片打印件九张，证明刘云龙在外私自办学、招生，经营与俱乐部相同的义务范围，进行盈利性活动，这既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也违反章程、协议的规定，是明显的不诚实行为。同时根据我方所举刘云龙教学的教室中课后表现脏乱的状态及其他学员家长的反映，白荣华履行管理职责，在俱乐部的微信群中发出要求学员注意教室的卫生保持和老师加强管理，并无刘云龙所说的损害其名誉的行为，是正常管理行为，并无不当。2020年10月份，刘云龙在书香名邸小区原地址继续招生授课，目前仍在经营的事实。刘云龙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照片中没有刘云龙，教室里也没有学员，而且2019年5月末双方合伙关系破裂后，孙硕就将刘云龙赶出了围棋道场，刘云龙为了谋生，不可能坐以待毙。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合伙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约定禁止合伙人经营以合伙竞争的业务，无故不履行合同或终止合同最低限额赔偿5万元，故刘云龙违约应支付违约金5万元的事实。刘云龙质证对合伙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约定的是如无故不履行合同，而本案是因孙硕制作虚假投资账目，并且瞒着刘云龙办理了与合伙事项具有关联性和竞争性业务的俱乐部，是孙硕违约在先。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微信打印件九张（2019年6月2日的截屏打印件庭后提交），证明2018年1月27日，刘云龙在2018年俱乐部大班群中发布了丁烈晨帆围棋道场2018网训课程招生的ＡＰＰ，后附ＡＰＰ相关内容。在招生简章中，刘云龙三段是此围棋道场成员之一。在2017年12月11日，丁烈晨帆围棋网训试听课报名中也有刘云龙三段与其合伙的ＡＰＰ内容。证明刘云龙在2017年12月及2018年1月，公然在俱乐部大班群中发布招生简章，严重地侵犯俱乐部权益，违反合伙协议，是重大违约。孙硕的母亲原是大班群中的成员，提出异议后被刘云龙踢中。至于以后是否发布，因孙硕的母亲已被移出群，无法接收，故我方申请要求刘云龙提供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微信、支付宝收款的相关记录以便还原本案事实。2019年6月2日，因合作发生纠纷，群主刘云龙将白荣华从其管理的微信大班群中移出。刘云龙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微信群招生简章的发布人无法证明是刘云龙，该群群主在当时是孙硕母亲，招生简章完全可以通过其他途径获取下载并打印。孙硕所举的刘云龙与白荣华的微信聊天截图也可以印证在2018年年初时双方的交谈是正常的，如果2018年1月28日刘云龙在微信群里发布过其他围棋道场的招生信息，孙硕母亲是不可能以正常的语气长时间与刘云龙微信交流的，按照常理孙硕母亲应当当面或打电话通过微信质疑。再者微信头像可以随意变更，微信头像不是识别身份的依据。对2019年6月2日的群聊截屏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截屏可以证实该群根本不是什么大班群，目前该群只有一人白荣华，无法显示该群的群主是本案刘云龙。任何人都可以在微信群里将群成员的名称进行修改，况且刚才孙硕称刘云龙早在2018年1月28日就在大班群中发布其他棋校的招生信息，如果2019年6月2日截屏属实，是隔一年半后，群主将白荣华移出群聊不符合常理和日常经验。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证据六，短信打印件一份，证明在刘云龙的积极要求下，孙硕配合刘云龙注销俱乐部，刘云龙接电话不说话，微信也不回，只有用短信联系，也未回复。刘云龙质证因刘云龙2020年10月实名举报一事，白荣华多次给刘云龙打电话，在电话中大喊大叫，刘云龙无奈将白荣华的来电号码设置成黑名单，因此没有收到该信息。即使该信息确系白荣华编辑并发送也无法证明孙硕所证明的问题。我方举报信是要求行政机关撤销行政许可登记，刘云龙即不是俱乐部的理事，也对俱乐部的成立不知情，依据法律规定，刘云龙不是注销俱乐部的申请人之一。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2019年支出明细二页，微信截图、票据共计七十八张，证明2019年至双方合伙结束，刘云龙应返还给孙硕28670元的事实。刘云龙质证认为孙硕反诉提交的由其单方制作的“2019年孙硕支出明细”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与所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具体阐述如下：一、孙硕反诉提交的由其单方制作的“2019年孙硕支出明细”与孙硕2091年4月20日单方制作的围棋道场支出明细，两张明细账差异巨大，足以证明孙硕及其母亲制作的是假账。（一）“2019年度账目”增加了下列项目：第1项：天禧饭款282元；第2项：加油款295元；第12项：加油款290元；第13项：奖品82.5元；（巧克力一盒2019.1.21）第14项：加油款285.7元；第15项：午餐费195元；第30项：卡通围棋教学棋盘115.9元；第37项：拖布114.9元；第34项：奖品95元；（2019.3.3酸角糕二盒）第35项：奖品4.9元；（化妆盒）合计：1760.9元（二）“2019年度账目”增加了下列项目的数额：第3、4项：原账目第5、6项纯净水（桶装）38桶，纯净水（箱装）6箱；新账目中在2019年1月7日预定全年100桶、40箱，并一次性支付2160元，辅以“绿色家园供水站收款收据”。第10项：原账目第30项人工费200元，新账目中在2019年1月10日支付人工费300元（对应的收据中只有一些杂物，不知要安装何物）；（三）“2019年度账目”减去了原账目下列项目：第3项：水费309元；第4项：电费287元；第24项：植树300元；第32项：餐费233元；第33项：餐费380元；减除水电费是为了其造假一次性给房东3000元水电费。减除植树、餐费等项是因为既没开到假票据，又没有找到对应的支出。二、除上述项目及数额的变化外，其支付环节也完全不属实，只有部分商店开具的“白条”，经刘云龙母亲2020年12月26日对附有商店电话的店主核实，其所谓的“收据”是彻头彻尾的虚假票据。（一）2020年12月26日11时52刘母分别与“绿色家园供水站收款收据”上的订水电话136××******机主及其儿子王××131××××****通了电话。该供水站根本没有24元一箱的纯净水；而且可以依客户要求“客户想开多少就开多少，但是出了事不负责”。（二）2020年12月26日13时33分与“大庆三元空调售后服务部”的上的售后服务电话136××******、045950×****通话核实。店主答复：“只要曾经是该店的客户，不超过1000元的非正规票据随便开，数额随便写”，并且从来没有充氟2台3**元的定价。可见该票据完全是为了与“付款给红桃A”的微信付款账单相匹配而开据的假票据，票据上的日期、产品型号、更换备件等多处涂改，假的如此拙劣。（三）2020年12月26日14时03分与“补充协议”的出租人王先礼158××××****的通话录音一段，王××称：1.“水电费是不可控的，三个楼层各自都有电表、水表，水费用多少自己交，电费由靓湖二部告知应交多少”；2.“从来没有与任何人签过什么补充协议”。孙硕将原账目中的第3项水费309元、第4项电费287元在新制作的账目中去掉的目的是将该项支出变为3000元，以此妄图继续侵占刘云龙的资产，并且与之相匹配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是2018年12月5日就转账3000元，却在2018年底的账单及2019年4月20日的账单中均未体现，可见其是恶意制造的假证据。（四）孙硕新提供的6张“收据”及扫码付款单，以及附在反诉状中的2张能够看清楚的“收据”显示其列明的所有商品均购自一家商店，即：“大庆市妙吉祥物资商店”（二维码显示为妙吉祥五金建材商店），这家店既经营二手空调，又经营泡沫坐垫、拖布、卷纸、洗衣粉等，且该商店的“维护安装费”要300元，不知是安装哪项高科技产品？（五）“大庆旭航科技有限公司”3000元的4头高清监控设备（2019年8月7日，第58项），在全部都是陈旧设施的教室里，在原、被告双方已经无法继续合伙经营之后，居然花费如此高昂的费用安装高科技设备，可见孙硕确实是经营利润可观。（六）2019年1月10日“扫码付款给蒋斯55元”，付款方留言是“电脑转换头”，然而该项支出与其它五项支出在2019年1月10日“大庆市妙吉祥物资商店”的“收据”中显示一次性购买了6样商品及安装费，总计661元。（七）2019年2月20日的“寒假保洁”1750元，绝无此项支出，既没有支付凭证，也与事实不符。寒假集训只有20天，且每天都有学生家长帮忙打扫卫生，孙硕的母亲也以自己打扫卫生很累为由向刘云龙多次索要工资，怎么又每天顾保洁人员了？众所周知，作保洁的基本都是几个人合伙揽活，干完分钱，为一个小棋校干这点活居然还是比较“正规”的有营业执照的个体经营单位，收了钱还会出具“收据”。三、除上述部分商店开据的“白条”外，其他都只有白荣华个人的微信支付截屏。该部分由以下两方面质证：（一）拖布。2019年2月1日买了甩干拖布一把68元、刮刮乐拖布一把76元，2019年2月1日买了单价14元的拖布2把，共28元，均在妙吉祥商店购买。与前面几个不同，2019年4月4日在天猫超市购买了免手洗平板拖把洗涮涮一个，并且还为该拖把买了运费险，在“配送时间预计2019年4月7日（周日）送达”、且明知棋校每周只有周六、周日上课的情况下，送达地址居然是孙硕的住址。以上若干个拖布，其实只有单价14元的拖布，棋校的学生们才能享用到，其他均是孙硕母子将自己家用的开销记在了棋校的账里。（二）各项高档物品完全不是棋校所用的。1.第40项记载是电脑桌一个，支付凭证显示的是电脑桌尾款，全款又该是多少？该电脑桌应该很高档，不应是使用60元一套桌椅的孩子们能用的。2.各种高档零食也是打着奖品的旗号由孙硕自家消费了才对。如麦丽素一盒82.5元、两盒酸角糕90元，这样量少而价高的零食，对于只有不到10岁的小孩子，哪个孩子能有此殊荣得到如此厚爱？3.尤其在2019年6月末到时8月末间，账目中第45项开始至第69项：空调2000元（6月29日）、吸顶灯280元（7月1日）、空调加氟300元（7月7日）、空调安装费800元（7月10日）、做条幅200元（7月13日）、午餐定金500元（7月18号）、奖品342.9+189+188=719.9元（7月7日、18日、8月23日）、高清监控设备一套3000元（8月7日）、鞭炮烟花620元（8月22日）、保洁擦灯200元（8月23日）、卫生间用品317.5元（8月24日）、卫生间配件（厕纸筐一个）166.4元（8月25日）、天禧家福饭店690元（8月27日）、鲜花500元（8月28号）、和平饭店495元（8月28日），各种高档物品消费支出共计10788.8元，这不是仅一个“蝉联冠军活动”就能说得过去的。既然孙硕说“刘云龙将高段班的学生拉走了”，剩下的低段位学生参加省赛的资格都没有，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比赛？有比赛秩序册吗？谁拿了冠军？有奖杯、金牌、证书吗？有当时录制的视频和照片吗？退一步讲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棋校得有多强的经济实力，究竟有多少高额的利润？这些支出中：安装空调800元，谁都知道安装空调需不需要花800元；而所谓的719.9元的“奖品”只有二盒酸角糕、扇贝肉竟然是“孕妇零食”，还有186元一盒的“送女朋友情人节”的迪拜巧克力，129元一盒的费列罗巧克力、59元一盒的德芙巧克力。至于鲜花、灯饰、卫生间用品及饭店费用，皆是孙硕结婚的开销。事实是孙硕于2019年8月底结婚，所谓的“蝉联冠军庆祝活动”的支出就孙硕将自己的结婚支出巧利名目，500元的午餐定金就昌孙硕的婚宴定金，还有所谓的“奖励红包”实则是孙硕家为了答谢为其婚礼帮忙的人而发的。综上，该组证据完全是孙硕将自己无耻行为的自我揭露，所列账目完全是假账，不值一驳却又不能不驳，实在浪费司法资源及刘云龙一方的精力。该组证据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八，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收据复印件各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2019年11月1日，孙硕向房主交纳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0日的租金7万元，支付凭证在第七组证据的最后一页。双方补充协议约定房屋水电费按固定每年3000元，刘云龙应承担2019年11月1日至2020年3月份合伙结束前的房屋租金及水电费，此部分费用已包含在2019年支出明细中。刘云龙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但该合同的承租方为围棋俱乐部，而不是原、被告合伙的围棋道场。房屋租赁合同尾页承租方是被告母亲白荣华签字，刘云龙对此房屋的租赁事实及价格均不清楚。但是从该合同第三条约定的内容看，房屋租赁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两年租金共计14万元。如果该房屋租赁合同属实且租金确已支付完毕，刘云龙有理由认为孙硕将围棋道场的利润挪用作为其母亲开办的围棋俱乐部租房使用。经刘云龙母亲与出租人电话核实，出租人明确否认水电费3000元一次性与房租缴清。本院对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补充协议及收据不予确认。证据九，关于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注销登记的批复复印件一份，证明该俱乐部于2020年11月19日经主管部门核准予以注销，但批复中明确要求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分剩余财产，继续用于相关公益事业。刘云龙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我方认为该批复及批复中的内容违反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的规定。我方实名举报白荣华以虚假材料注册了围棋俱乐部并依托围棋俱乐部从事盈利性活动，我方举报的内容是要求萨区民政局依法撤销该俱乐部的行政许可登记，但萨区民政局同意了白荣华的注销申请，并在批复中注明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分剩余财产继续用于公益事业，此部分内容与白荣华申请设立时备案的章程相抵触。章程中明确规定在办理完清算后可以办理注销登记，章程中没有注明注销后剩余财产继续用于公益事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十，2020黑06民终672号案件补充代理意见及相关事项的说明材料一份，证明对刘云龙所争议的款项及孙硕的诉求与相关的解释和陈述。刘云龙质证该组证据没有中级法院的档案章，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除了代理意见及欠款明细外，其他的材料孙硕都已在本案的第一次开庭时提交。孙硕举该组证据证明意图不明，我方无法发表针对性地质证意见。该组证据来源不明，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十一，照片打印件一张、白荣华与刘云龙微信截图二张，证明在原、被告经营期间，免费为师生及家长提供纯净水的事实，微信截图证明在民政局民间组织科发给白荣华的民间组织植树的活动的通知，白荣华将该通知随即发给刘云龙的事实。证明刘云龙对民间组织科的领导以及其属于俱乐部的成员是心知肚明的，与其在举报信中所称的直到一审开庭才知道成立了俱乐部的事实相矛盾，从而证明刘云龙不知道成立俱乐部的事实是不一致的，俱乐部成立刘云龙就已经明确这是事实。刘云龙质证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照片中所显示的饮水机摆放在围棋道场里。对于微信截图中民政局发放的植树通知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无法证明通知是萨区民政局发布的。刘云龙的专业知识是围棋，对于社会组织是否为民办非企业还是企业本人基本没有识别能力，拿此通知证实刘云龙对于孙硕母子开设俱乐部同意并知情没有充分的依据。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证据十二，2016年10月28日租房合同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白荣华代表原、被告租赁的绿色家园卡尔未来幼儿园4楼东侧第一个教室，在此期间内为扩大教学面积又租赁了另一个教室。刘云龙质证对租房合同的真实性不清楚，如果该租房合同属实，因承租人是案外人白荣华且原、被告合伙起始时间是2017年3月25日，因此2017年3月25日之前的房租支出与原、被告无关。刘云龙在2016年10月时不认识孙硕母亲。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5日，原、被告签订《大庆孙硕云龙围棋道场合伙协议》，双方合伙经营围棋培训学校，地址为大庆市东风新村绿色家园**楼西侧卡尔未来思维幼儿园**，合伙期限为三年，自2017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协议同时约定，合伙人孙硕以现金方式出资35675元，合伙人刘云龙以现金方式出资19400元；本合伙出资共计55075元，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作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盈余分配以股东协商为依据，由现阶段股东持股协商确定；股份分配，双方对等。合伙因以下事由之一得终止：合伙期届满；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某一方突发疾病不能完成合伙事业；合伙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有一方如有特殊情况无法正常完成合约，经双方协商可向另一方按市价出售手中股份。2018年12月17日，孙硕制作的为其学校孙硕投资明细（2017年3月到2018年12月）、刘云龙投资明细、刘云龙午餐费明细、刘云龙老师工资收入明细、刘云龙应补款账单记载，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孙硕投资159473元，刘云龙应补给79736元；刘云龙投资10130元，孙硕应不给刘云龙5065元；刘云龙应给孙硕餐费1535元；孙硕应给刘云龙工资30253元；最终刘云龙应补款37953元。2018年12月19日，刘云龙向孙硕母亲白荣华转款四笔，合计38000元。孙硕于2019年4月20日制作的围棋学校孙硕投资明细（2019年1月到4月）、刘云龙老师工资收入记载，2019年1月到4月孙硕投资合计12576.60元，刘云龙应补给孙硕6288.30元；孙硕应给刘云龙工资4026元。刘云龙、孙硕庭审中自认，在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期限届满后，双方未进行清算。另查，2018年3月29日，案外人白荣华（孙硕母亲）出资成立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并取得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白荣华，登记的业务范围包括：1.组织进行围棋普及和日常训练；2.举办围棋类比赛。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章程规定，本俱乐部的组织在是白荣华；本俱乐部的业务范围：（一）举办围棋比赛，（二）围棋普及和推广，（三）围棋日常训练；本俱乐部的法定代表人是围棋俱乐部理事长；本俱乐部经费必须用于本章程规定的业务范围和事业的发展，增值部分不得私自分配，财产不得私分；本俱乐部自行解散，分立、合并，或者由于其他原因需要注销，须经俱乐部理事会讨论通过决议，并报业务主管单位审查同意。刘云龙、诉讼均为该企业登记的执业人员。2020年11月24日，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经审批后注销。2020年11月19日，大庆市萨尔图区民间组织管理办公室作出《关于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注销登记的批复》，内容为“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你们关于注销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信用代码：52230602MJY11798XR）的申请及有关材料收悉。经审查，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条件，决定准予注销登记。请按照《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的有关规定，将你中心登记证书、印章、财务账上缴我局，并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处分剩余财产，继续用于相关公益事业。”2018年11月25日，王先礼（甲方、出租方）与大庆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乙方、承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位于大庆市萨尔图区××中学院内综合楼二楼东侧建筑面积200平方米（门牌号××）（现位于靓湖中学二部），房屋租期为三年，房屋租期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现一次性支付一年租金7万元（已支付），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7万元（已支付），在租赁期限内，银租赁房屋所产生的水、电、天然气、有线电视费由乙方自行承担。白荣华在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字。庭审中，孙硕自认其出示的证据七2019年支出明细所记载的费用支出均用于俱乐部所举办的各类活动、租房、日常支出、增添设备如空调、监控。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原、被告签订的《大庆孙硕云龙围棋道场合伙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成立并生效。关于刘云龙提出的要求孙硕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案中，刘云龙与孙硕签订的合伙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双方投入的资金均用于围棋道场的经营使用，故在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期限届满后，双方应按照协议的约定进行清算，并在清算后对剩余财产及盈余进行分配，故刘云龙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硕要求刘云龙给付合伙协议中约定的出资款19400元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孙硕于2018年12月17日自行制作的围棋学校孙硕投资明细（2017年3月到2018年12月）、刘云龙投资明细、刘云龙午餐费明细、刘云龙老师工资收入明细、刘云龙应补款账单明确记载了截止到2018年12月刘云龙应补给孙硕的投资款项，在上述明细中，并不包含孙硕主张的19400元，故本院对刘云龙主张的该款项在签订合伙协议时已经履行完毕的意见予以采纳，孙硕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硕要求刘云龙给付垫付的支出费用3079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孙硕要求刘云龙支付该笔款项的依据为其提供的2019年孙硕支出明细记载的各项支出。庭审中，孙硕自认上述款项均用于大庆市萨尔图区孙硕云龙围棋俱乐部的各项支出，故上述费用的支出与刘云龙及孙硕之间的合伙无关，故对该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硕要求刘云龙支付违约金5万元的反诉请求，孙硕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刘云龙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孙硕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438元，由原告刘云龙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52元（已减半），由反诉原告孙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 涛人民陪审员 宋 威人民陪审员 于树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曲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