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6刑初11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某1,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尹珺晖，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臻，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杜某2,女。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杨仁刚，四川鼎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某3,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多，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4,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少茜，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5,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成，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6，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张某7,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何琳郁，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母某8,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廖建伟，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9，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谢冰清，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0,男。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黎俊俊，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某11,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婧，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某12,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军，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思思，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石某13,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戴鑫，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政，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殷某14,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智衡，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15,女。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被告人李某16，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谢伶俐，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宜钢，湖南君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17，女。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谢丹，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18，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仕通，湖南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19,男。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颜学训，湖南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一部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告人赵某10、唐某19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会昌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邹某1系传销组织“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Ｃ＋级领导，被告人杜某2、石某13系Ｃ级领导，被告人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系Ｄ、Ｅ级老板。该组织成员以谈恋爱、找工作的名义，于2020年1月29日、3月22日、4月6日先后将被害人胡某、肖某、李某骗至传销窝点，并对被害人采取贴身看守、监听电话、限制出入等非法拘禁行为，直至同年4月8日凌晨被公安机关解救。此外，被告人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还通过微信聊天交友，编造生病、吃饭、见面路费等理由骗取不特定被害人钱财，并将诈骗所得用于上交生活费和日常开销、购买传销产品等。其中，邹某1诈骗金额为160172.6元（个人诈骗32483.28元，Ｄ、Ｅ级老板诈骗金额共计127689.32元）；杜某2诈骗金额为155287.13元（个人诈骗111005元，当家长以来窝点内其余成员诈骗金额共计44282.13元）；石某13诈骗金额为10870.46元（个人诈骗8472.13元，当家长以来窝点内其余成员诈骗金额共计2398.33元）；彭某3诈骗金额为7321.08元，张某7诈骗金额为7776元，母某8诈骗金额为3770.62元，谢某4诈骗金额为11505.89元，张某9诈骗金额为3040.03元，秦某5诈骗金额为4117.62元，詹某11诈骗金额为5745.33元，马某15诈骗金额为8469.86元，陈某6诈骗金额为24287.47元，贾某12诈骗金额为11158.63元，殷某14诈骗金额为13000元，吴某17诈骗金额为8052.3元，杜某18诈骗金额为4652.52元，李某16诈骗金额为14792.49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胡某、肖某、李某、全某、隆某、罗某、马某、吴某1、郑某、杨某、王某1、吴某2、张某1、周某、陈某、皮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4、谭某、孙某、贺某、鲁某2、邓某等人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微信交易流水、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还构成诈骗罪，应数罪并罚。本案的十九名被告人与在逃的莫荣军等人形成了一个有组织的犯罪集团，莫荣军为首要分子，邹某1、杜某2、石某13系骨干成员。邹某1、杜某2、石某13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邹某1、杜某2、石某13作为传销组织的家长，应对其担任家长期间的组织成员的诈骗金额负责，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在共同诈骗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邹某1、石某13、彭某3、张某7、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均认罪认罚，撤回对杜某2、母某8、秦某5的认罪认罚。建议对邹某1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杜某2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石某13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彭某3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张某7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母某8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谢某4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张某9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秦某5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詹某11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马某15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陈某6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贾某12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殷某14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吴某17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杜某18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李某16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赵某10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唐某19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邹某1、石某13、彭某3、张某7、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谢某4对起诉书指控他非法拘禁、诈骗的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邹某1的辩护人提出，对邹某1实际诈骗金额统计方式存疑，请求综合实际情况酌情从轻处罚；邹某1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13的辩护人提出，石某13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非法拘禁时间较短、人数较少；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3的辩护人提出，彭某3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初犯，且系非法拘禁的从犯，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7的辩护人提出，张某7与胡某仅一起待过三天；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其科学量刑。被告人谢某4的辩护人提出，应当以谢某4自认的天数予以确认拘禁胡某的天数；指控谢某4诈骗金额的11505.89元中，包含其父母给予的6000元，应当核减诈骗金额；谢某4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综合量刑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被告人詹某11的辩护人提出，詹某11系从犯，参与拘禁肖某仅一周，参与拘禁胡某两天，李某不到一天；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建议在一年至一年二个月量刑。被告人贾某12的辩护人提出，贾某12在非法拘禁、诈骗案中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某14的辩护人提出，殷某14的非法拘禁及诈骗行为均是在他人安排下实施，系从犯；能够如实供述，且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17的辩护人提出，吴某17有坦白情节；在非法拘禁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18的辩护人提出，杜某18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属从犯地位；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数罪并罚量刑一年。被告人李某16的辩护人提出，李某16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0的辩护人提出，赵某10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从犯；参与拘禁胡某、肖某的时间是2020年4月4日至8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某19的辩护人提出，唐某19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杜某2辩称，她与王某2系男女朋友，王某2转给她的7万元系借款；指控其个人诈骗的金额中包含窝点其他成员的转账。杜某2的辩护人提出，杜某2未参与非法拘禁肖某，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从犯；王某2转给杜某2的75375.4元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杜某2微信转账中备注为“妈”、“劳工”的人系上线领导，二人转入的金额应予核减；杜某2窝点内成员实施的诈骗行为应当由实施人自行负担，该部分44282.13元不应当认定为杜某2诈骗金额。杜某2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母某8辩称，他只参与非法拘禁肖某，未参与非法拘禁胡某；他在窝点内负责买菜，非法拘禁情节较轻。母某8的辩护人提出，母某8大部分时间在外买菜，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张某9辩称，他与胡某仅待在一起三天，与肖某仅待过5个小时，在窝点内负责买菜、洗衣服，很少参与非法拘禁行为。张某9的辩护人提出，张某9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他在窝点内负责买菜，与被害人胡某、肖某在一起时间不多，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非法拘禁行为。被告人秦某5辩称，他与胡某待过不到一个星期，与肖某待过不到12个小时；指控的诈骗金额中有3000余元是“李老板”用他的手机所实施。秦某5的辩护人提出，秦某5参与拘禁胡某、肖某时间较短，建议对其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邹某1系传销组织“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Ｃ＋级领导，被告人杜某2、石某13系Ｃ级领导。邹某1管理的窝点位于衡阳市雁峰区××路巷××小区××栋××单元××室（以下简称“大庆路窝点”）。2020年3月31日，石某13被升为Ｃ级领导，并接手此前由杜某2管理的衡阳市雁峰区雁城路74号2栋704户窝点（以下简称“雁城路窝点”），杜某2换至衡阳市雁峰区天马山南路37号2单元901户（以下简称“天马山南路窝点”），接替安丙超（音，另案处理）担任该窝点家长。邹某1在管理大庆路窝点的同时，还负责三个窝点的人员调动。邹某1、杜某2、石某13、安丙超在Ｂ级领导莫荣军（音，另案处理）的组织、领导下，为发展新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指挥被告人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等Ｄ、Ｅ级老板，多次实施非法拘禁、诈骗犯罪行为。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事实1、2020年1月28日，该组织成员袁斌艳（音，另案处理）在网上以谈恋爱、找工作的名义将被害人胡某骗至衡阳市。次日中午，杜某2、袁斌艳将胡某带至杜某2管理的雁城路窝点。之后，杜某2安排“李老板”（另案处理）担任胡某的师傅，给胡某上课洗脑，袁斌艳、张某7等窝点其他成员协助看管胡某，轮流给其洗脑。同年2月13日，胡某同意加入组织并交钱购买“产品”（无实物）。因胡某思想不稳定，为防止其逃跑，邹某1安排詹某11、彭某3带胡某在××路××南路窝点和雁城路窝点之间轮番调换。在各自窝点家长的指使下，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继续对胡某采取监听电话、贴身看守、监视日常起居等方式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同年4月8日凌晨，公安机关将胡某解救。至此，胡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69日。2、同年3月21日，被告人马某15以谈男女朋友、找工作的名义将被害人肖某骗至衡阳市。次日18时许，马某15、吴某17将肖某带至邹某1管理的大庆路窝点。为迫使其加入该组织，邹某1安排詹某11担任肖某的师傅，给其上课洗脑，吴某17、马某15、贾某12、殷某14、唐某19等窝点其他成员采取贴身跟随、监听电话等方式限制肖某的人身自由。同年3月31日，肖某交钱购买“产品”。因肖某加入时间短，为防止其逃跑，邹某1安排詹某11带肖某调换至石某13管理的雁城路窝点。在邹某1、石某13的指使下，彭某3、张某7、母某8、秦某5、贾某12、殷某14、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张某9继续对肖某采取轮流贴身看守、监视其日常生活等方式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同年4月8日凌晨，肖某被公安机关解救。至此，肖某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16日。3、同年4月5日，被告人马某15采取同样的方式将被害人李某骗至衡阳市。次日18时许，杜某2、马某15将李某带至雁城路窝点。晚上，杜某2安排詹某11、张某7夹着李某睡觉；白天，杜某2和马某15以陪玩的名义对李某进行贴身跟随和看守，以防止其逃跑。同月8日凌晨，李某被公安机关解救。至此，李某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1日。二、诈骗事实被告人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自加入该组织以来，通过窝点内其他成员传授诈骗方法，各自在网络上实施诈骗。各被告人利用ＱＱ、微信在网络上随机添加好友，假冒身份与被害人聊天，获取被害人信任后假装与其发展成情侣关系，再编造生病、需要吃饭、购物、过节红包、见面路费等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财物，并将诈骗所得大部分上交给各自家长和邹某1，用于继续购买传销“产品”、交生活费，部分用于个人日常花销。通过上述手段，至案发时止，杜某2共诈骗王某2、宋某等被害人111005元，邹某1共诈骗朱某等被害人32483.28元，陈某6共诈骗曹某等被害人24287.47元，李某16共诈骗隆某、王某3、全某等被害人14792.49元，殷某14共诈骗张某2、周某等被害人13000元，谢某4共诈骗王某1、皮某等被害人11505.89元，贾某12共诈骗陈某、蒙某等被害人11158.63元，石某13共诈骗杨某等被害人8472.13元，马某15共诈骗8469.86元，吴某17共诈骗吴某1等被害人8052.3元，张某7共诈骗郑某、古某等被害人共7776元，彭某3共诈骗7321.08元，詹某11共诈骗罗某等被害人5745.33元，杜某18共诈骗马某、唐某等被害人4652.52元，秦某5共诈骗林某、吴某2、张某1等被害人4117.62元，母某8共诈骗鲁某1等被害人3770.62元，张某9共诈骗3040.0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胡某、肖某、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他们被骗至衡阳后，在传销窝点被限制人身自由的经过情况；2、证人王某4、谭某的证言、何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邹某1租赁衡阳市雁峰区××路巷××小区××栋××单元××室、衡阳市雁峰区雁城路74号2栋704户窝点、衡阳市雁峰区天马山南路37号2单元901户作为传销窝点的事实；3、被害人朱某、王某2、宋某、杨某、郑某、古某、鲁某1、王某1、皮某、林某、张某1、吴某2、罗某、曹某、陈某、蒙某、张某2、周某、吴某1、马某、唐某、隆某、王某3、全某的陈述、手机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账单证明、受案登记表、检查笔录等证明他们因网络交友、恋爱被诈骗的经过情况以及诈骗金额；4、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的微信转账账单、微信交易记录光碟、手机提取笔录、微信资料、微信转账记录、聊天截图等证明他们的微信诈骗金额；5、证人孙某、贺某、鲁某2、邓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证明破获案件和抓获各被告人的经过情况；6、被告人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的供述及指认的传销组织规章、惩罚措施，证明他们均系传销组织“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成员及该组织的层级、结构，发展新人及诈骗的模式。被告人邹某1、石某13、彭某3、张某7、谢某4、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对他们的犯罪事实亦供认不讳，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以发展传销下线的名义，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电信技术手段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邹某1、杜某2诈骗数额巨大，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还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应数罪并罚。本案中，邹某1、杜某2、石某13等十九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莫荣军为首要分子，邹某1、杜某2、石某13等人为重要成员，纠集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等其他成员，多次实施非法拘禁、诈骗犯罪活动。邹某1、杜某2、石某13作为窝点家长，在共同非法拘禁、诈骗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杜某2辩护人提出的其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邹某1负责指挥、调度三个窝点的人员和事务，应当对三起非法拘禁行为及全部Ｄ、Ｅ级老板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邹某1的诈骗金额为160172.6元（个人诈骗金额32483.28元，其他成员诈骗金额127689.32元）。杜某2分别管理过雁城路窝点和天马山南路窝点，应当对其所指挥和参与的非法拘禁胡某、李某的行为，及其管理的窝点内其他成员实施的诈骗犯罪承担责任，石某13自2020年3月31日开始管理雁城路窝点，应当对其所指挥和参与的非法拘禁胡某、肖某的行为，及其管理的窝点内其他成员实施的诈骗犯罪承担责任。对公诉机关指控杜某2、石某13的诈骗金额核定为：杜某2的诈骗金额为130153.86元（个人诈骗金额11,1005元，其他成员诈骗金额19148.86元），石某13的诈骗金额为9990.76元（个人诈骗金额8472.13元，其他成员诈骗金额1518.63元）。被告人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诈骗犯罪中，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对其各自实施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关于杜某2提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定如下：1、根据杜某2的供述与王某2的陈述，杜某2虽与王某2早已相识，但是在她加入传销组织后才开始与王某2微信联系，并对王某2隐瞒她在传销组织的事实，骗得王某2与她确立恋爱关系。之后，杜某2编造看病、吃饭、购物、学习、开店等各种虚假理由，陆续骗取王某2“赠款”或“借款”共计75375.4元。故此，杜某2主观上是为了骗取王某2的钱款而与其恋爱，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诈骗所得全部用于上交给该组织领导和其个人花销，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对杜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某2转给杜某2的75375.4元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经本院核查，认定为杜某2诈骗金额的微信转账收入中，均是自杜某2加入该组织以来，由含有“520”、“1314”等转账金额的微信号所转入，认定本案其他被告人微信诈骗的金额亦是据此核算，并未包含窝点其他成员的转账金额，亦没有微信备注为“妈”、“劳工”的人转入的金额，故对辩护人提出的需核减杜某2个人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经核算，杜某2管理的窝点内其他成员诈骗金额共计19148.86元，杜某2应当对该犯罪金额承担责任，对辩护人提出的杜某2窝点内成员实施的诈骗行为应当由实施人自行负担，不应当认定为杜某2诈骗所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杜某2当庭否认其诈骗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愿认罪认罚。杜某2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谢某4、赵某10、张某7、詹某11的辩护人提出的谢某4、赵某10、张某7、詹某11参与非法拘禁时长的辩护意见，以及谢某4辩护人提出的谢某4父母给予其的6000元应当核减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院综合审查全案事实，依法认定谢某4参与拘禁胡某约36日；赵某10参与拘禁胡某约34日，参与拘禁肖某约3日；张某7参与拘禁胡某约27日，参与拘禁肖某约4日，参与拘禁李某1日；詹某11参与拘禁胡某约21日，参与拘禁肖某约10日，参与拘禁李某约1日；另经核查，认定为谢某4诈骗金额的微信转账收入中，并未包含其父母所转款项，谢某4庭后亦已确认，故无需核减犯罪金额。对谢某4、赵某10、张某7、詹某11的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母某8提出的他只参与非法拘禁肖某，未参与非法拘禁胡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当庭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认定为坦白，但对其认罪情节可酌情予以从轻。对母某8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母某8在窝点内负责买菜，非法拘禁情节较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从犯从宽幅度可大于其他被告人。关于张某9的辩护人提出张某9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张某9、邹某1等人的供述、被害人胡某、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可以证实张某9主观上明知该组织成员实施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仍协助窝点其他成员看守被害人，持续时间长达月余，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9提出的他与胡某仅待在一起三天，与肖某仅待过5个小时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张某9提出的他在窝点内负责买菜、洗衣服，很少参与非法拘禁行为的辩解，与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从犯从宽幅度可大于其他被告人。关于秦某5提出的他与胡某待过不到一个星期，与肖某待过不到12个小时；指控的诈骗金额中有3000余元是“李老板”用他的手机所实施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秦某5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其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的辩护意见，与秦某5的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贾某12、殷某14、李某16的辩护人提出的贾某12、殷某14、李某16在诈骗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贾某12、殷某14、李某16各自实施的诈骗行为均系分别独立完成，诈骗所得用于上交个人生活费、购买“产品”和日常花销，三人应当对其各自实施的诈骗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对贾某12、殷某14、李某16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邹某1、石某13、彭某3、张某7、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谢某4在庭审时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某9、秦某5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邹某1、石某13的辩护人提出的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彭某3、张某7、谢某4、詹某11、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赵某10、唐某19的辩护人提出的他们系共同非法拘禁犯罪的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诈骗他人财物，依法应当退赔。综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于庭后建议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公诉机关采纳本院建议并对各被告人量刑均予以调整，变更量刑建议为：对邹某1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杜某2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石某13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彭某3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张某7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母某8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谢某4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张某9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秦某5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詹某11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马某15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陈某6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贾某12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殷某14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吴某17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杜某18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李某16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然后数罪并罚;对赵某10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对唐某19以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6年4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某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5年9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彭某3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某4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秦某5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某6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张某7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起至2022年4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母某8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2年4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某9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赵某10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詹某1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贾某1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石某13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殷某14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马某15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李某16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吴某17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八、被告人杜某18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九、被告人唐某19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责令被告人邹某1、杜某2、石某13、彭某3、张某7、母某8、谢某4、张某9、秦某5、詹某11、马某15、陈某6、贾某12、殷某14、吴某17、杜某18、李某16退缴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丽君人民陪审员  曾志锋人民陪审员  曾艳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郭丹代理书记员  何 洁代理书记员  唐自勤            校对人：郭丹      注：本案适用法律条款见附页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