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4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博罗县××××××××沙板樟东沟底（土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22MA53NQBB5H。法定代表人：刑德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欢，广东标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名燕特种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桂平市。法定代表人：庄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委，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鑫宁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望牛墩镇官桥涌村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4W3A381R。法定代表人：童望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洁仪，广东有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龙溪镇惠龙建材店，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经营者：叶祖铁，男，197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龙溪镇万众陶瓷店，住所地广东省博罗县。经营者：赖九仲，男，197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上诉人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西名燕特种水泥公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名燕水泥公司”）、东莞市鑫宁建材有限公司（下称“鑫宁建材公司”）、博罗县龙溪镇惠龙建材店（下称“惠龙建材店”）、博罗县龙溪镇万众陶瓷店（下称“万众陶瓷店”）产品质量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15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22民初1554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由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连带赔偿上诉人因水泥质量不合格导致厂房的水磨石地板铲除及重作的经济损失共191590元。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连带赔偿上诉人水泥检测费用800元及水磨石地板铲除及重作造成损失的评估费3000元。三、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三、被上诉人四对以上两项诉讼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案件受理费、二审上诉费均由所有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的事实。上诉人因厂房水磨石地板工程于2019年10月8日（完成交易）向被上诉人四购买17吨由广西名燕特种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樱花42.5白色硅盐水泥用于上诉人公司博罗县厂房打造水磨石地板，上诉人厂房水磨石地板完成一部分后上诉人发现用该批水泥打造的水磨石地板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遂告知被上诉人四相关情况。被上诉人四与被上诉人三到施工现场查明水磨石地板情况确有质量问题，于当日向水泥生产厂家反映了情况并要求厂家协商处理事宜，但被上诉人一作为水泥生产者一直怠于处理案涉问题水泥的协调也不配合上诉人对水泥进行检测。涉案的17吨水泥是被上诉人四向被上诉人三采购，且这17吨樱花42.5白色硅盐水泥出厂日期为2019年10月6日。2019年10月31日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在赖九仲、叶祖铁的认可下提取该批水泥样本向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对该批次樱花42.5白色硅盐水泥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为抗折强度、抗压强度均不合格，检验报告时间为2019年11月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四、被上诉人三商议赔偿事宜，但被上诉人一无故拖延未予重视理会，被上诉人四、被上诉人三认为水泥存在质量问题造成上诉人的水磨石地板存在质量问题的各项经济损失应由水泥生产者承担赔偿责任，多方商议赔偿事宜无果。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三、四追加东莞市鑫宁建材有限公司为本案的原审被告，理由是东莞市鑫宁建材有限公司是涉案水泥的经销商被上诉人三的涉案水泥是在东莞市鑫宁建材有限公司处采购。并且一审中被上诉人三在采购涉案17吨水泥时是由该公司直接送货至上诉人厂房。一审庭审中东莞市鑫宁建材有限公司承认涉案水泥是厂家通过散装船运到经销商处再由经销商分装打包并贴上出厂日期，所以本案的问题水泥是由厂家生产不合格所致或经销商分装打包时对涉案水泥污染所致，被上诉人一、被上诉人二应赔偿上诉人的所有损失。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致本案判决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对涉案白水泥的检测并不符合资质是认定事实错误。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是国家正规质量检测机构并符合资质规定。另外，上诉人虽是单方委托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水磨石地板铲除及重作费用进行评估，但上诉人已履行通知被上诉人一的义务，被上诉人一直急于配合上诉人处理涉案白水泥的质量问题，所以上诉人就在直接采购商被上诉人四、被上诉人三的确认下进行单方委托评估，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一、二若对本案的损失评估报告有异议可委托法院重作评估。因此一审对本案认定事实错误，审理思路偏向显失公平公正。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名燕水泥公司辩称，被上诉人生产的与本案有关的同批次白色硅酸盐水泥经答辩人化验室自检合格，有《出厂水泥质量检验报告》，且经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并出具《检验报告》。经销商东莞市鑫宁建材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收货后委托广东穗鑫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再次检验，出具《水泥物理性能检验报告》，报告显示水泥的各项指标合格。至此，被上诉人已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所承担的产品质量责任和义务。被上诉人生产的产品白色硅酸盐水泥质量合格，不应承担任何产品生产者主体的民事责任。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致本案判决错误”，这些说法均不成立。国家《白色硅酸盐水泥》GB/T2015-2017标准对交货、验收、送检等作了明确规定，上诉人并没有按这些规定要求执行。送检样品不是被上诉人封存的样品，检验机构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不是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其出具的《检验报告》及《检验结果》没有法律效力，对被上诉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上诉人的所谓经济损失与被上诉人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存在被上诉人一、二对本案的损失评估报告有异议可委托法院重新作评估的问题。综合上述，上诉人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特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鑫宁建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一、一审法院认定“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不符合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资质”事实清楚，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该事实认定错误，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国家《白色硅酸盐水泥》GB/T2015-2017标准明确约定了水泥送检的程序要求。第8.6条“交货与验收”中“8.6.2以抽取实物试样的检验结果为验收依据时，买卖双方应在发货前或交货地共同取样和签封。取样方法按GB/T12573进行，取样数量为24kg，缩分为两等份，一份由卖方保存40d，一份由买方按本标准规定的项目和方法进行检验。40d内，买方检验认为产品质量不符合本标准要求，而卖方又有争议时，则双方应将卖方保存的另一份试样送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进行仲裁检验；8.6.3以生产者同编号水泥的检验报告为验收依据时，在发货前或交货时买方在同编号水泥中取样，双方共同签封后由卖方保存90d，或认可卖方自行取样、签封并保存90d的同编号水泥的封存样。90d内，买方对水泥质量有疑问时，则买卖双方应将共同签封的试样送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进行仲裁检验”。上诉人单方委托不具备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进行检验，一审法院对该检验报告不予采纳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维持。2、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但并未提交任何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作出案涉检验报告时具备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资质的证据。上诉人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采信。二、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经济损失191590元以及检测费用800元、评估费3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上诉人未能就水泥产品质量确实存在问题、送检产品是被上诉人所售产品、被上诉人所售产品导致其遭受损害、损害实际存在以及损害的数额等提供有效证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完全正确。（一）被上诉人销售的产品质量合格。1、被上诉人从名燕公司购入的水泥，均有名燕公司出具的《出厂水泥质量检验报告》，且有广西壮族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货送到被上诉人处后，被上诉人亦会委托广东穗鑫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对水泥进行检验并出具《水泥物理性能检验报告》。所有检验报告均显示，水泥的指标合格。2、惠龙店从未就被上诉人人销售的水泥质量提出过异议。惠龙店长期在答辩人处购买水泥产品，2019年11月至今（2020年8月）仍持续购买，显然惠龙店认可答辩人的水泥产品质量合格。除本案以外，被上诉人从未收到其他客户对水泥质量提出异议。3、上诉人、惠龙店、万众店对案涉水泥未履行验收义务，均存在过错。上诉人主张水泥产品质量问题，且是由名燕公司生产不合格所致，或被上诉人分装打包时污染所致，但上诉人对其主张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仅为其单方猜测。根据国家《白色硅酸盐水泥》GB/T2015-2017第8.6“交货与验收”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作为买受人及使用人，上诉人应当在购买水泥时、使用水泥前能审慎履行其应履行的验收义务、对其所购水泥依法进行验收，但上诉人、惠龙店、万众店三方均未依法验收，应当就其过错承担责任。根据《混凝土结构工程施工质量验收规范》（GB50204-2015）第7.2.1“水泥进场（厂）时应对其品种、级别、包装或散装仓号、出厂日期等进行检查，应对水泥的强度、安定性和凝结时间进行复验，其结果应符合现行国家标准《通用硅酸盐水泥》GB175等的规定”的规定，上诉人及其所聘请的施工队，应当在水泥进场时进行复验。上诉人如按规定复验，即便水泥有质量问题，也不会产生扩大损失。上诉人未按法律规定依法验收水泥、复验水泥，应当就其过错承担责任。（二）上诉人的送检程序违法，NO.轻化191031-01914《检验报告》以及NO：轻化190719-01057《检验结果》不具法律效力、法院不应予以采信。根据《白色硅酸盐水泥》GB/T2015-2017标准的相关规定，1、白色硅酸盐水泥的质量问题应由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进行仲裁检验。本案中，上诉人委托的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不是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不符合资质规定。2、上诉人、万众店作为买卖双方，应在发货或交货地共同取样和签封，但双方并未及时取样。上诉人发现水磨石地板存在质量问题后，在取样检验过程中，并未通知被上诉人人参与被上诉人无法确认送检的样品是否在合适的贮存条件下取样、无法确认送检的样品是否被上诉人出售给惠龙店的水泥产品，甚至无法确认送检的样品是否被上诉人所自的樱花品牌水泥。（三）上诉人的损失与被上诉人所售产品质量不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的损害后果并非因被上诉人所售产品而导致。1、上诉人未举证证明：惠龙店出售给万众店的是被上诉人的水泥、万众店出售给上诉人的是被上诉人的水泥，被上诉人无法确认上诉人最终使用的是否被上诉人所售的水泥。即便上诉人有使用被上诉人的水泥，但据被上诉人了解，上诉人工作人员明确告知涉案的水磨石地板有些是用蓝燕牌水泥做的，被上诉人对自己销售的水泥产品有充分的信心，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并非使用其水泥或仅使用了其的水泥。2、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使用水泥制作的水磨石地板面积、水磨石地板的质量问题是否因水泥质量而产生、水磨石地板是否只能拆除重做而不能使用其他方法修复。上诉人所称有质量问题的水磨石地板已无法进行检测，上诉人存在过错。上诉人发现水磨石地板产生质量问题后，未及时寻找有资质的检测部门对包括水泥在内的所有原材料的质量以及地板质量问题成因进行检测，也未采取措施保存证据，现地板已拆除重做，导致现各方均不能对（1）水磨石地板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水磨石地板的质量问题的成因、（3）水磨石地板质量问题是否与水泥产品的品质有关、（4）水磨石地板是否必须拆除，或者能否使用其他方法修复等进行检测。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保存证据为上诉人的责任和义务，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3、水磨石地板非常讲究工艺，施工队的资质问题、施工队工人的施工方法间题（如石材、水泥、水等的材料配比，浇灌的时间间隔，打水磨的技术等）、地板的后期养护时间等等都影响水磨石地板的质量。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为其施工的施工队具备相关的施工资质，未能就水泥和其他材料的配比、打磨手法、后期养护等进行举证，即使水磨石地板存在问题，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水磨石地板质量问题的主因是水泥质量导致。（四）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损害结果实际存在以及损失的数额。上诉人未提供任何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其实际遭受损失及损失数额。上诉人在未通知答辩人的情况下，自行委托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水磨石地板铲除及重作费用进行评估，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价格评估结论书》未依法列明评估所依据的原理、方法，也未对评估过程的说明，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合法合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惠龙建材店和被上诉人万众陶瓷店均未发表答辩意见。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名燕水泥公司赔偿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因水泥质量不合格导致厂房的水磨石地板铲除及重作的经济损失共191590元；2、判令名燕水泥公司赔偿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水泥检测费用800元及水磨石地板铲除及重作造成损失的评估费3000元；3、判令惠龙建材店、万众陶瓷店对以上两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由名燕水泥公司、惠龙建材店、万众陶瓷店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西名燕特种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系樱花牌白色硅酸盐水泥的生产者；东莞市鑫宁建材有限公司系广西名燕特种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的代理销售商，代理产品是樱花牌白色硅酸盐水泥，代理区域为东莞周边。2019年10月6日，博罗县龙溪镇惠龙建材店向东莞市鑫宁建材有限公司购买了20吨樱花牌白色硅酸盐水泥，博罗县龙溪镇惠龙建材店通过微信付款方式向东莞市鑫宁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5250元。2019年10月8日，博罗县龙溪镇惠龙建材店出具了一张收款收据给博罗县龙溪镇万众陶瓷店博罗县龙溪镇万众陶瓷店，载明购买白水泥17吨，共计15130元。博罗县龙溪镇万众陶瓷店于庭审中确认案涉17吨樱花牌白色硅酸盐水泥系其出售给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的。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提供了一份关于案涉白水泥的《出厂水泥质量质量检验报告》，载明：水泥品种为粘贴白水泥，水泥编号为W06，生产日期为2019年9月7日，该批次产品合格。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经博罗县龙溪镇惠龙建材店、博罗县龙溪镇万众陶瓷店同意，在案涉17吨樱花牌白色硅酸盐水泥使用后的剩余部分抽样送至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测；2019年11月7日，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作出《检验报告》，检验结论为：抗折强度不合格，抗压强度不合格；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向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支付了检测费800元。2020年1月5日，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单方委托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因水泥质量不合格导致厂房的水磨石地板铲除及重作费用；2020年1月6日，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明正价评字[2020]第002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价格为191590元；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向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支付了评估费3000元。另查明，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发布的《白色硅酸盐水泥》（GB/T2015-2017）第8.6.1条规定，白色硅酸盐水泥交货时水泥的质量验收可抽取实物试样的检验结果为依据，也可以水泥厂同编号水泥的检验报告为依据，采取何种方法验收由买卖双方商定，并在合同或协议中注明。第8.6.2条规定，以抽取实物试样的检验结果为验收依据时，买卖双方应在发货前或交货地共同取样和签封……买方检验认为产品不符合本标准要求，而卖方又有争议时，则双方应将卖方保存的另一份试样送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进行仲裁检验。第8.6.3条规定，以生产者同编号水泥的检验报告为验收依据时，在发货前或交货时买方在同编号水泥中取样……买方对水泥质量有疑问时，则买卖双方应将共同签封的试样送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进行仲裁检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白色硅酸盐水泥》（GB/T2015-2017）的规定，白色硅酸盐水泥的质量问题应由省级或省级以上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进行仲裁检验，本案中，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并不符合资质；且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在未通知本案其他当事人的情况下，单方委托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水磨石地板铲除及重作费用进行评估，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诉请赔偿经济损失191590元、检测费用800元及评估费3000元，证据不足，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8元（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明：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具有鉴定资格。名燕水泥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证件为复印件，我们没有没法确定真实性。另外，该证据的相关性、合法性也不符合国家对水泥质量机构这个资质的要求，证据里面没显示其有具备检测水泥合格水泥质量是否合格的资质。鑫宁建材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由法庭核定，对于关联性，资质认定证书只是认为其具备一个检验检测机构的资质，但不代表其符合省级或省级以上水泥质量、监督检验机构的资质，机构有鉴定资质，但不代表是省级以上的水泥鉴定机构。惠龙建材店和被上诉人万众陶瓷店均未发表质证意见。万众陶瓷店向本院提交：微信截图资料，证明：案涉水泥用于上诉人厂房的水磨石地板出现质量问题后已第一时间向被上诉人名燕水泥公司告知，在名燕水泥公司不予理会后才通过其辖区市场监督管理所对本次水泥产品质量造成的损失进行协调，但名燕水泥公司仍是未予配合。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都没有异议，从微信截图就证明在产品水泥问题出发现了问题之后，我们第一时间直接对接的赖玖仲而且跟他反映的产品质量问题，他就直接向厂家也说明了问题，因为这个厂家没有积极配合，他才打了市场监督局的电话，就以市场监督局的工作人员加了微信让他们出面协调的。名燕水泥公司质证意见：我们对赖玖仲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相关性不予认可，我们没办法确认它的真实性。鑫宁建材公司质证意见：我们对该份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第一，我们没有办法确认聊天双方的真实身份，就是真实性是无法确认的。第二，合法性这一块暂且不提，就关联性我们认为跟本案无关，双方的对协调并不影响这个案件的最终的一个事实认定方面的问题，而且也没有办法证实这水泥存在质量问题。惠龙建材店未发表质证意见。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质量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未采纳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是否正确？关于原审判决未采纳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GB/T2015-2017《白色硅酸盐水泥》标准的规定，白色硅酸盐水泥的质量问题应由买卖双方将共同签封的试样送省级或省级以上的国家认可的水泥质量监督机构进行仲裁检验。本案中，负责检验的广东省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非省级或省级以上的水泥质量监督机构，其不符合检验的资质，故对于该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应不予采纳。由此可知，涉案水泥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并未被确认，在此情况下，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单方委托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其损失进行评估，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未采纳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且不支持其主张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8元，由惠州市维先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永宏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斯翀书 记 员 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