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994号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国栋，男，1983年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住常州市新**。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溧阳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3日经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9日由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华芳，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亚强，男，1983年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常州市新北区滨江经济开发区（春江镇）环境保护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住常州市新**。2019年9月15日到案，同年9月16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溧阳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3日经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9日由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骏，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强，男，1970年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常州市新**。2019年9月14日到案，同年9月16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溧阳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3日经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19日由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朱奇伟，江苏圣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朋文，男，1972年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常州市新**。2019年9月14日到案，同年9月1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1日经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浩然，江苏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伟刚，男，1983年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常州市新北区滨江经济开发区（春江镇）环境保护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化工园区管理科，住常州市新**。2019年9月14日到案，同年9月1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1日经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商夏，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凌明，男，1987年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常州市新**。2019年9月14日到案，同年9月1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1日经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常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顾青，北京市中伦文德（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照，北京市中伦文德（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以坛检诉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刘朋文、金伟刚、顾凌明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虎俊、谢婷婷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书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至2019年6月间，常州市新北区春江镇滨江化工园区内南、北河水体因受管道渗漏等原因，导致水体严重恶化，各项指标严重超过正常水体标准。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在明知南、北河水体为劣V类水的情况下，为应对上级检查、规避责任风险等，仍指令被告人刘朋文、顾凌朋、金伟刚采用夜间排放、保安驱赶排放口群众等方式，通过滨江化工园区龙江北排涝站直接向长江排放被污染的南、北河河水。经江苏省环境科学研究院认定，上述河水中含有有毒物质和有害水污染物。经查，2018年2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孙国栋等人采用上述方式，共向长江排放有害水体10.23万吨，造成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人民币537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刘朋文、金伟刚、顾凌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刘朋文、金伟刚、顾凌明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其他有害物质，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朋文、金伟刚、顾凌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刘朋文、金伟刚、顾凌明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出如下量刑建议（第一次庭审后经本院书面建议后调整）：对被告人孙国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包亚强、郑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对被告人刘朋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对被告人金伟刚、顾凌明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孙国栋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事实与定罪方面，孙国栋不存在预谋行为，河水时有发黑发臭现象并不代表必然为有害水体，“活水机制”的存在有其合理性，能够改善水质，实施以来并未造成不良后果；孙国栋参与“活水机制”是职务行为，应当追究单位责任而非个人。2.量刑方面，孙国栋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可以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同时还有初犯、未牟取个人私利等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包亚强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事实与定罪方面，案涉“活水机制”自2008年就已存在，包亚强也是按照惯例实施，并不清楚劣V类水是否可以向长江排放。2.量刑方面，包亚强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可以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同时还有初犯、未牟取个人私利等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强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郑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郑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郑强没有前科，系初犯，并有真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郑强主观上没有对污染环境的主观追求，仅因工作职务原因被动卷入，沿用了职能部门遗留下来的“活水机制”；根据现有证据确定的有关排放有毒有害水体的数量也包含因防汛需要的排水量；其工作职能并不包括对南、北河水体环境指标、环境专业状况进行检测。综合上述情形，将郑强不定为主犯比较恰当，建议对郑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朋文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刘朋文具有从犯、自首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刘朋文主观上一直是反感通过直排污水来达到所谓的“活水机制”，也从未主动参与，处于消极、被动地位，也不同于为谋取不法私利涉案。3.起诉书认定的2018年2月至2019年6月期间，换水都由郑强直接对接通知顾凌明，偶尔也打电话刘朋文要求其打电话通知顾凌明，此种电话传递不是完成犯罪过程必不可少的环节，刘朋文也未到达直排污水现场，在从犯中作用更小。4.刘朋文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金伟刚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金伟刚具有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的法定情节。2.金伟刚系环安局聘用人员，不具备环境专业知识，根据上级领导要求安排保安驱赶现场人员，属职务行为，未牟取个人私利，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凌明对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顾凌明每次排放污水均由上级领导决定或环安局电话通知，其再联系泵站相关人员排放；顾凌明并无相应专业知识和污水鉴别能力，在现场排放过程中也曾向领导提出排放水质可能存在问题，但未得到回复只能遵从实施排放行为，上述情节应认定其为从犯，且主观犯罪故意小，社会危害小，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顾凌明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2019年10月15日，江苏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受常州市高新区（新北）生态环境局委托，经分析和研判后出具如下认定意见：根据专家组收集的现有检测数据及资料表明，园区南北河河水排向长江常州段夹江侧龙江段，该段水环境功能区为地表水Ⅱ类。河水中主要污染物：化学需氧量最大浓度为731mg/L，超过《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GB3838-2002以下环境质量标准相同）表1中Ⅱ类标准限值47.7倍；氨氮最大浓度为126mg/L，超标251倍；总磷最大浓度为20.3mg/L，超标202倍；挥发酚最大浓度为10.8mg/L，超标5399倍；特征因子为苯和二氯甲烷，其中：苯的最大浓度为0.214mg/L，超标准限值20.4倍；二氯甲烷的最大浓度为4.22mg/L，超标210倍。以上数据说明园区南北河河水受严重污染。其中可认定苯为有毒物质，二氯甲烷为有毒有害水污染物，相关受污染河水属于有害水污染物。根据案情，部分时段的损害费用估算参照《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方法（第Ⅱ版）》(环办[2014]90号)等相关技术规范，采用虚拟治理成本法初步核算其环境损害（计算公式：排水量×基价×敏感系数）。其中排水量：根据专案组提供的龙江北排涝站部分时段排水量资料；基价：园区综合污水处理厂常州民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污水处理的定价依据材料，其污水处理基价为7.5元／吨；敏感系数：受纳水体为长江常州段夹江侧龙江段，水环境功能区为地表水Ⅱ类，水环境功能Ⅱ类区系数为7。2019年9月14日至24日，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刘朋文、金伟刚、顾凌明分别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刘朋文、金伟刚、顾凌明的家属自愿代为预缴罚金5万元、4万元、4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共计20万元（暂存于本院案款账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常州民生环境检测有限公司、邦达诚环境监测中心（江苏）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监测）报告及相关资质证书、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关于南北河水体的检测报告，江苏省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滨江化工园区龙江北排涝站涉嫌污染环境案部分事实初步认定意见及委托书、相关检测报告、司法鉴定许可证、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龙江排涝站部分时段排水量、常州民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定价依据、水功能区情况说明；常州市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关于水质常规指标超标对水体影响的说明及地表水功能区分类及常规项目标准限值；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新北区春江镇镇、村级河道2019年1月至8月水质检测月报、关于龙江北排涝站偷排污水的相关举报材料和调查报告、春江镇农村工作局与环安局账目往来、引排水值班人员补贴名单、保安举报奖励明细表，常州市春江镇自动气象观测站记录雨量数据、龙江北排涝站运行日志、龙江北排涝站排放受污染河水水量统计表、常州市水利局关于龙江北排涝站机组运行流量划分统计表、藻江河提水泵站机组运行记录等书证；证人张某、周某、吴某、高某、李某、蔡某、万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刘朋文、金伟刚、顾凌明及涉案人员樊小平、张国兴、施荣华的供述和辩解；各被告人工作简历、户籍信息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本院认为，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刘朋文、金伟刚、顾凌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有毒有害物质，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经鉴定机构认定损害费用超过200万元，应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采纳。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解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被告人主从犯划分问题。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孙国栋、包亚强、郑强作为非法排放涉案污水的发起人或决策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朋文、金伟刚、顾凌明从中传达和执行指令、通知泵站员工具体操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本案各被告人主从犯的划分，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2．关于对被告人能否适用缓刑的问题。经审理后认为，保护环境是我国的基本国策，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长江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也是中华民族发展的重要支撑。保持长江良好的生态环境对维护我国生态安全、实现可持续发展有着重大战略意义。对于危及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污染环境犯罪行为，要依法从严惩处，并严格非监禁刑的适用。本案六被告人均身为公职人员，理应模范遵守国家环保法律法规，并监督和管理好环保工作，但六被告人违反法律规定，利用所谓“活水机制”将含有毒有害物质的污水通过排涝站直接排入长江，严重污染环境，破坏长江生态环境安全和用水安全；虽然个人未从中获利，但其行为性质和社会影响恶劣，酌情从重处罚且不能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预缴罚金，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予以从宽处理。各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项、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国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包亚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郑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朋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金伟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顾凌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新达审 判 员  黄 剑人民陪审员  王春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马芊卉附：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9号）：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