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38410号原告：朱洁琼，女，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展翅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法定代表人：朱瑜。诉讼代表人：朱海波（兼本案第三人），男，北京展翅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监事。第三人：朱海波，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俊逸，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洁琼与被告北京展翅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翅公司）、第三人朱海波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洁琼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展翅公司之诉讼代表人朱海波（兼本案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朱海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俊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洁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展翅公司向原告提供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今的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定、监事决定和财务会计报告（包括但不限于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财务情况说明书和利润分配表），供原告查阅、复制，并由第三人朱海波协助提供上述材料；2、判决被告展翅公司向原告提供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2018年5月31日的全部财务会计账簿（包括但不限于原始凭证），供原告查阅，并由第三人朱海波协助提供上述材料。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31日，展翅公司成立。原告在2017年以股东身份加入展翅公司，持有展翅公司30%股份，系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并办理了工商登记。展翅公司由朱海波实际控制，财务会计是由其朋友掌管，原告多次提出更换，朱海波均不同意，且从未提供账本供查阅，两个银行UKEY也均被朱海波控制。至原告加入展翅公司后，从未向原告提供任何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定、监事决定、财务会计报告、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当原告在2018年5月提出要求看财务报表后，朱海波也未向原告做出任何书面答复，没有说明理由，朱海波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朱洁琼的股东知情权。被告展翅公司辩称，第一，展翅公司无法提供上述材料，因为朱洁琼在搬离的时候已经把保管重要文件和账簿的保险柜腾空了，朱洁琼已经自行取走财务会计账簿；第二，朱洁琼作为展翅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掌握展翅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税控系统和银行印鉴，理应知道展翅公司所有的经营情况，不存在不知情的问题；第三，朱洁琼已经于2018年4月自行成立了北京展翅律师事务所，从事与展翅公司相同的业务，与展翅公司形成竞争，其要求展翅公司提供相应的财务情况存在不正当目的，故展翅公司不同意提供；第四，朱洁琼从未向展翅公司提出书面请求查阅会计账簿，没有履行前置程序，故无权直接查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朱洁琼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朱海波述称，同意被告展翅公司的上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展翅公司的工商档案显示：该公司系成立于2015年3月3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展翅公司成立时，公司名称为“北京展翅咨询有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金为10万元，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朱海波，股东为朱海波（持股比例100%）。朱洁琼与朱海波签订《出资转让协议书》，约定朱海波于2017年9月7日将其在展翅公司的出资额3万元转让给朱洁琼，自转让之日起，转让方对已转让的出资不再享有出资人的权利和承担出资人的义务，受让方以其出资额在企业内享有出资人权利和承担出资人义务。2017年9月7日，展翅公司做出股东决定，内容为：同意增加新股东朱洁琼；同意股东朱海波将其持有的出资3万元转让朱洁琼；同意免去朱海波的执行董事职务；同意免去黄可峻的监事职务；同意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专利代理；经济贸易咨询；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技术推广；投资管理；商标代理；商标转让；版权代理；同意修改公司章程。同日，展翅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展翅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同意由朱海波、朱洁琼组成新的股东会；同意选举朱洁琼为执行董事；同意选举朱海波为监事；同意修改公司章程。同日，展翅公司做出执行董事决定，同意解聘朱海波的经理职务，同意聘任朱洁琼为经理。2020年11月11日，展翅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执行董事变更为朱瑜。朱洁琼提交EMS快递封及网页截图，显示邮件号码为1xx9的邮件被他人签收，日期为2019年4月5日。朱洁琼称其系将该邮件寄给朱海波，内容为“自本人2017年4月加入该公司以来，你一直单独控制公司的财务包括账本和银行Ukey，从未向我提供公司财务会计报告等。在合作过程中，多次要求你更换阿旭东会计，你不但不同意，还协同公司外部人员控制公司财务，并要求会计人员将公司账本邮寄给你个人，这已严重侵犯了公司和本人的利益。本人作为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现要求你于五日内将公司章程、股东名册、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税控盘等有关公司财务及经营状况的资料，邮寄至公司。鉴于公司已不在注册地点办公，请邮寄法定代表人朱洁琼办公地点：北京市西城区xx室。北京展翅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洁琼20**年4月4日星期四”。2019年4月4日，朱洁琼给朱海波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与前述邮件内容一致。朱海波称收到了上述电子邮件，但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能认可，不能证明朱海波是实际控制人。朱洁琼提交展翅公司尾号为0501的账户交易明细表，其主张朱海波在2018年5月31日之前对展翅公司的财务、账簿均享有控制权，且出现多笔展翅公司对朱海波个人账户的转出记录。经本院询问，朱洁琼称在2017年9月7日之后，有几笔钱是以“公司还朱海波借给公司周转款”的名义向朱海波个人账户转账，证明朱海波仍实际掌握展翅公司的经营管理行为。展翅公司、朱海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并不能证明朱海波实际控制展翅公司，展翅公司账户由朱洁琼控制。朱洁琼提交微信群聊天记录，主张系朱海波、朱洁琼及案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朱海波对该聊天记录真实性不持异议，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7月3日，朱海波称“我会把所有账目都给大家看到，看看到底是我从公司拿钱还是我替公司垫钱运转”，朱海波发送一个“总表.xlsx”，称“这里是展翅咨询账户的所有收支情况，注意看2017年4月1日以后的记录就可以。2017年4月1日的余额是24万，其中包括我借给公司的20万。每笔费用都有出处，用颜色表示出来，如果看不明白我可以解释。我借给公司周转的钱，公司到账李颖还给我，有什么问题吗？公司人民币收入都收到这个账户，罗朋那边的到账也是及时转入这个账户，少量外币收入在香港汉昊账户，春兰在统计这段时间收入和支出的外币。由于各种原因，公司开支有很大部分是从我个人招商银行账户支出，包括发放提成，支付官费，支付借证这些费用，支付房租，这些都是我替公司垫付的款项，会在另一个明细中列出，公司账户有钱理应先归还我为公司垫付的款项”。朱海波称其系展翅公司原始股东，在展翅公司经营过程中，朱海波曾进行垫资，因此朱海波通过银行账户统计了相关金额。展翅公司、朱海波提交的网页截图显示，朱洁琼系北京杰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该律师事务所发证日期为2018年4月28日，主任为朱洁琼，组织形式为个人律所。展翅公司、朱海波认为朱洁琼在2018年4月28日自行成立个人律所经营与展翅公司相同的业务，存在利益冲突，故其要求调取展翅公司的信息存在不正当目的。朱洁琼认为其所在律所主要业务是知识产权争议纠纷解决，而展翅公司主要业务是知识产权业务代理，该项业务需要具备相应资质，故不存在业务冲突问题。展翅公司、朱海波提交的2018年8月15日的电子邮件，主张系朱洁琼发送给展翅公司和朱海波，内容为“展翅星辰、展翅咨询：基于客户华文众合、小探客与贵方及我方达成的安排，已支付给贵方的办案费用中，对应于转案给我所的案件的未完成工作的部分费用需转移支付给我所。另，客户魏金梅的办登费用已支付给贵方，但是贵方在转案前未予办理，我方现已完成相关工作，因此也请贵方将相应费用支付我所。账单如附。”展翅公司、朱海波称朱洁琼要求展翅公司支付实际由朱洁琼转出业务的相关服务费，称系朱洁琼在经营个人律所时将展翅公司原有客户及费用转至其个人律所，即存在利益冲突。朱洁琼对上述邮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8年9月4日，朱洁琼向朱海波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北京展翅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通知-辞退和退租”内容为：“北京展翅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全体员工：鉴于本公司股东朱海波把控财务，财务混乱，却声称公司负债；同时其转移公司资产，亦确实造成公司无法正常运营，兹做以下决定：1.请各位员工即日起向负责的股东办理工作交接，仅发基本工资，之后将于1个月后离职，停发工资、社保和公积金。2.本公司将在一个月后退租定好写字楼，请各位员工包括股东负责清理个人工位。若因空间占用无法退租，相关个人将对产生的租金负责。3.工作交接按以下规则进行：1）北京汉昊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以下简称汉昊）朱海波的业务，向汉昊合伙人朱海波交接，展翅咨询不再负责汉昊的流程管理和案件实体处理，但是汉昊案件过去已经产生的费用，汉昊仍须向展翅咨询支付。2）商标、版权业务，向本公司股东朱洁琼交接；3）北京展翅星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翅星辰）的业务，向展翅星辰总经理朱洁琼交接，展翅咨询不再负责展翅星辰的流程管理和案件实体处理。交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任何有关的电子文件、纸件，在管理系统中存有信息的，需要告知管理系统的账号和密码。以上工作交接不到位者，当前负责的相关个人将对产生的任何损失负责。在如上所述清理办公室办理退租时，商标业务和展翅星辰业务相关文件交接给朱洁琼，汉昊业务相关文件交接给朱海波，交接后的搬运分别由朱洁琼和朱海波负责，未清空影响退租的，由相应人员负责。与案件无关之物品到期未清理者，视作废品处理。此通知视作对所有员工的解聘通知，并送达北京汉昊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合伙人朱海波，视作终止与北京汉昊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合作的通知。”展翅公司、朱海波称该通知证明朱洁琼实际控制展翅公司，展翅公司目前的困境系朱洁琼滥用法定代表人的权利造成的。朱洁琼认可上述邮件的真实性，称因为当时其与朱海波之间的合作关系已经破裂，为避免其自身的经济损失，故向全体员工发送停止公司经营的通知，上述邮件证明了其履行股东知情权的目的是正当的。朱洁琼提交招商银行网上“企业银行”维护申请表和单位结算产品服务申请书，称朱洁琼在2018年8月16日采取申请了展翅公司新的Ukey，故在这之前朱洁琼对展翅公司并无实际控制权。展翅公司、朱海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庭审中，朱洁琼、展翅公司、朱海波共同确认：2017年9月7日之前，展翅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系朱海波，在此期间展翅公司股东仅朱海波一人，由朱海波负责经营；2017年9月7日开始至今，展翅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系朱洁琼。朱洁琼称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只是保管展翅公司公章，没有实际行使法定代表人职权，而是由朱海波实际经营管理展翅公司；展翅公司、朱海波对此不予认可。经本院询问，展翅公司、朱海波称其在2017年9月7日卸任之后，将展翅公司重要文件、公章、财务账簿等资料放在展翅公司营业场所的一个专门的保险柜里，而且把保险柜的钥匙给了朱洁琼，后来朱洁琼聘请了其他人作为保险柜钥匙的管理人，但是没有进行具体的交接工作。朱洁琼对上述意见不予认可。展翅公司、朱海波就其上述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另，朱洁琼称在2017年9月7日以后，展翅公司仍由朱海波负责经营管理，展翅公司、朱海波对此不予认可，并称朱洁琼一直保管展翅公司公章并对外签订合同，并把相关业务转到其开办的律师事务所中去，而且办理相关银行账户业务，故系由朱洁琼经营控制展翅公司。庭审中，本院询问朱洁琼对其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期间的公司重要文件、财务会计账簿为何不知情，朱洁琼称系因朱海波拿走了上述资料。朱洁琼称曾向朱海波口头催要过公司重要文件和财务会计账簿，但没有相关证据。朱海波对此不予认可。朱洁琼称，其在2018年9月4日发了退租和解聘通知之后，在1个月到2个月的时间内展翅公司的经营地就退租了，员工基本也都离职了，展翅公司处于停滞状态。经本院询问，朱洁琼称其不了解展翅公司退租和腾退、搬家的情况，其在后来去展翅公司的经营地点才发现已经腾退完毕，且其已经记不清楚当时的状况，也不掌握展翅公司重要文件、资产和财务账簿的情况。展翅公司称因朱洁琼把员工遣散，工资一直不发，展翅公司腾房时朱海波把经营地的电脑带走了，桌椅都放在原处，保险柜里是空的，朱海波也把这个空保险柜带走了。朱海波对此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公司章程、企业工商档案、照片、电子邮件、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网上银行维护申请表、律所信息打印件等证据材料以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本案中，朱洁琼作为展翅公司股东，依法享有股东知情权。关于朱洁琼是否依法履行前置程序的问题，本院认为，朱洁琼系展翅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朱海波系展翅公司股东和监事，朱洁琼要求查阅公司账簿的书面请求，可以向朱海波送达。但是，朱洁琼对于其在2019年4月5日邮寄的EMS邮件，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邮寄的地址，亦不能合理说明其邮寄的地址，在朱海波否认其收到上述邮件的情况下，该邮件封皮及网页签收截图不能证明朱洁琼已经向展翅公司提出了查阅请求。关于朱洁琼在2019年4月4日向朱海波发送的电子邮件，朱海波确认已经收到，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但该电子邮件从内容上看，第一，该邮件内容系向朱海波提出要求，要求朱海波提交“公司章程、股东名册、股东大会、股东大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议决议、财务会计报告、税控盘等有关公司财务及经营状况的资料”并邮寄给展翅公司，并非朱洁琼向展翅公司提出请求要求查阅账簿，而朱海波的行为是否侵犯展翅公司和朱洁琼的权利，与朱洁琼向展翅公司要求行使股东知情权，系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第二，该邮件内容并未明确显示朱洁琼要求查阅展翅公司会计账簿，亦未向展翅公司说明查阅目的。本院认为，朱洁琼作为职业律师，具备专业的法律知识，应当能够正确理解《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中前置程序的相关规定。上述电子邮件不足以证明朱洁琼履行了公司法规定的前置程序。该前置程序系公司法的强制性规定，即使朱洁琼在庭审中向展翅公司提出了申请，但依据公司自治原则，该前置程序的瑕疵不能通过诉讼程序进行弥补和救济。因此，本院对于朱洁琼要求查阅展翅公司会计账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展翅公司自成立至2017年9月6日期间，朱海波系展翅公司股东、执行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7日至今，展翅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为朱洁琼。朱海波称其不再担任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之后曾将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定、监事决定及财务会计报告等重要文件均留在展翅公司，展翅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但展翅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将朱海波留在展翅公司上述公司重要文件交付朱洁琼，现朱洁琼作为股东要求进行查阅、复制，展翅公司应当将其自2015年3月31日至2017年9月6日期间的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定、监事决定以及财务会计报告提供给朱洁琼查阅并复制。关于展翅公司提出的不正当目的抗辩，展翅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朱洁琼查阅、复制上述文件具体存在何种不正当目的，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至于2017年9月7日至今的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定、监事决定以及财务会计报告问题，本院认为，该期间内朱洁琼系展翅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朱洁琼称朱海波在该期间内实际经营控制展翅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该期间内展翅公司的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定、监事决定及财务会计报告，朱洁琼应当能够实际控制。因确系朱洁琼做出决定使得展翅公司人员遣散清退、房屋退租，并系朱洁琼通知全体员工工作交接后的搬运工作分别由朱洁琼和朱海波负责，现展翅公司抗辩称系因朱洁琼在搬离公司时已经将公司重要文件取走导致展翅公司现不能提交上述文件，而展翅公司已不在其实际经营地进行经营，朱洁琼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不担任展翅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展翅公司仍有经营行为。因此，在朱洁琼不能证明非因朱洁琼原因导致展翅公司现未持有上述文件的情况下，展翅公司现未能向朱洁琼提供上述文件，不能认定为系展翅公司侵害股东朱洁琼的知情权。对于朱洁琼就该期间内展翅公司上述文件的查阅、复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股东知情权系法定权利，其权利范围以及权利义务主体由法律明确予以规定。朱洁琼基于股东身份向展翅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与朱海波是否存在未向朱洁琼提供展翅公司重要文件、财务账簿的行为，没有直接关联；朱海波作为展翅公司股东，不是股东知情权的侵权主体，亦非股东知情权的义务主体，朱洁琼主张要求朱海波协助提供相关材料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北京展翅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置备该公司自2015年3月31日至2017年9月6日期间的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定、监事决定以及财务会计报告于其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大街xx室供原告朱洁琼进行查阅、复制，期间自查阅、复制之日起不得超过二十日；二、驳回原告朱洁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朱洁琼负担35元，由被告北京展翅知识产权咨询有限公司负担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齐人民陪审员  朱**萍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梦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