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终1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淇县佳德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淇县朝歌尚都******（4＃202）。法定代表人：任克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万亮，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石磊，男，198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石绍文，男，195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石绍军，男，196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郝树琴，女，196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淇县佳德城市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石磊、石绍文、石绍军、第三人郝树琴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2019）豫0621民初18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佳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生、于万亮，被上诉人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第三人郝树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德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石磊、石绍文、石绍军退还占有佳德公司住宅房9套（房号2-13＃南户、2-14＃南户、12-10＃南户、12-12＃南户、12-14＃东户、17-16＃南户、西1-47-2号、东1-49-2号、12-14＃中户，共计996.31平方米）。2.判决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返还其侵占佳德公司的一层商业房271.81平方米。3.判决石磊、石绍文、石绍军退回不当取得的土地补偿款515000元。4.诉讼费由石磊、石绍文、石绍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石磊、石绍文、石绍军以强行加装铁栅门等方式占有了佳德公司一层商业房6套共计面积706.09平方米，比双方协议多出271.81平方米；石磊、石绍文、石绍军以强行换锁等方式占有佳德公司住宅房共15套，其中有6套（面积共计750.65平方米）经过了佳德公司的认可，超出协议约定的住房为9套（共计面积996.31平方米），一审法院仅判决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返还其占9套中的6套住宅房而对其超占的一层商业房271.81平方米、住宅房3套（面积共计365.98平方米）未能判决返还。2.一审法院未判决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返还一层商业房271.81平方米和另3套住房所依据的证据不合法。选房确认书没有经过佳德公司确认，且来历不明，不能视为佳德公司自愿履行。调查笔录的内容属于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到庭接受询问质证，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事实依据。3.法院应当判决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返还其向佳德公司提交伪造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所骗取的土地补偿款515000元。4.本案发回重审后仍由原一审原合议庭成员审理，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审理程序。综上，请二审支持佳德公司上诉请求。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辩称，1.佳德公司称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多占房屋无事实依据，涉案房屋都是淇县政府拆迁的安置房，并非佳德公司开发的商品房，分给石磊、石绍文、石绍军所有的房屋包括现在所占有的房屋都是由淇县政府拆迁安置指挥部办公室分配的，佳德公司没有权利主张要求返还政府分配的拆迁安置房。2.一审判决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返还6套房屋错误，没上诉也是认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但既然佳德公司上诉也提到这点所以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就没再上诉。3.佳德公司没有向石磊、石绍文、石绍军支付过一分钱的赔偿款，其收到的515000元是淇县政府拆迁安置办公室支付给石磊、石绍文、石绍军的，且淇县政府拆迁安置办也是依据土地性质为出让性质而支付补偿款，且未补偿完，实际应支付的赔偿款是七十余万元，故佳德公司要求返还515000元无事实依据。4.一审时石磊、石绍文、石绍军提交了淇县政府让郝树琴卖涉案六套房是为了解除涉案房屋所占土地的相关证据，因为该土地是郝树琴的土地，但土地证被郝树琴放在银行抵押，故淇县政府要求郝树琴卖几套房先把土地证从银行解押，将来给郝树琴算这些房屋的补偿款。5.关于佳德公司陈述证人未出庭的理由，一审石磊、石绍文、石绍军不仅提供了笔录，也提供了视频资料，证明我方提供的证言证言系证人本人真实意思表示。综上，请二审公正判决。郝树琴述称，同意石磊、石绍文、石绍军的答辩意见。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佳德公司给付石磊、石绍文、石绍军二楼商业房551.63㎡。因佳德公司提起反诉，为便于查明案件事实、节省司法资源，石磊、石绍文、石绍军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判令佳德公司支付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及郝树琴，（1）搬迁补助费16879.95元；（2）临时安置补助费216150.6元；（3）附属物补偿款1170909元；（4）经营损失补偿560545.2元；（5）土地补偿金281853.54元。各项补偿款共计2561838.29元。佳德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责令石磊、石绍文、石绍军结算并退还多占佳德公司的一楼商业门面房271.81平方米，住宅房996.3平方米。2.退回不当取得的土地补偿款51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淇县人民政府有关部门于2011年12月19日公布《淇园路北延及文化中心项目拆迁安置补偿方案》，其中第十六条为：本方案中的拆迁人为佳德公司。2013年10月30日淇县城中村房屋征收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出具拆迁赔偿承诺书：“经政府拆迁办、开发商等部门协商，对红黄蓝幼儿园拆迁补偿达成以下承诺：1.在红黄蓝幼儿园（石绍军、石绍文）的拆迁赔偿时，按照规划建好后的门面房，从北头向南排在石绍军、石绍文原来使用的土地上兑换。2.幼儿园主楼附房一层最低按实际量面积的70%兑换面积。一层兑换一层。3.幼儿园主楼附房二、三层最低按实量面积80%兑换二层商铺。4.兑换门面房商铺后，剩余比例面积按商业门面一楼里边兑换（不是住房）。签总协议时，只会比此比例多，绝不会少于此面积，并且按一层换一层全部、二楼换二楼全部，努力兑现。其他的另算。”2015年10月，在上述承诺书的基础上，甲方拆迁人佳德公司与乙方被拆迁人石磊（石绍文）签订《拆迁补偿回迁协议书》，内容为：一、拆迁简况：根据规划，乙方自愿自行拆除在被拆迁范围内各类房屋建筑面积1454.60平方米及其附属物（详见拆迁丈量表）。甲方安置乙方时采取“空闲宅基地或宅基地上建筑物容积率低于0.5时，按0.5安置；容积率等于或超过0.5的建筑面积按1：1面积置换安置。”的原则进行。二、甲方拆迁乙方房屋1454.60平方米（其中包括：一楼商业房356.28平方米，二楼商业房336.0平方米，住宅房762.32平方米）。三、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按有关规划要求安置乙方：一楼商业房356.28平方米，二楼商业房336.0平方米，一楼、二楼住宅229.58平方米，甲方应安置乙方住房532.74平方米。四、以上安置房置换面积（依据房管局测量确定面积为准）如有面积差异，双方同意以多退少补的原则解决处理。其它未尽事宜，由双方或三方共同协商解决。甲方拆迁人佳德公司与乙方被拆迁人石磊（石绍军）签订《拆迁补偿回迁协议书》，内容为：一、拆迁简况：根据规划，乙方自愿自行拆除在被拆迁范围内各类房屋建筑面积115.0平方米及其附属物（详见拆迁丈量表）。甲方安置乙方时采取“空闲宅基地或宅基地上建筑物容积率低于0.5时，按0.5安置；容积率等于或超过0.5的建筑面积按1：1面积置换安置。”的原则进行。二、甲方应安置乙方房屋一楼商业房78平方米，住宅房215.63平方米。（备注：一楼商业房为空地折算，住宅房为容积率折算）三、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按有关规划要求安置乙方：一楼商业房78.0平方米，二楼商业房215.63平方米。四、以上安置房置换面积（依据房管局测量确定面积为准）如有面积差异，双方同意以多退少补的原则解决处理。其它未尽事宜，由双方或三方共同协商解决。该两份协议均有淇县县城改造与管理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加盖印章，并有工作人员郭青签名。两份协议约定的住宅房、商业房没有具体位置指向。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已按两份协议约定的拆迁义务履行完毕。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实际占有佳德公司开发的住宅房15套，其中石磊、石绍文、石绍军经有关部门取得选房确认书的共计9套；另有6套未取得选房确认书（房号2-13#南户、房号2-14#南户、房号12-10#南户、房号12-12#南户、房号12-14#东户、房号17-16#南户），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实际占有佳德公司开发的商业房6套，并经有关部门取得了选房确认书。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取得上述住宅房、商业房后出具了安置房情况，载明“自愿多退少补”。但两份协议约定的二楼商业房336.0㎡和215.63㎡，佳德公司未按约定履行置换安置义务。2013年3月22日石磊、石绍文、石绍军收到佳德公司赔偿款315000元，2015年4月22日收到200000元，共计515000元。另查明，双方仅就拆迁房屋置换安置达成了拆迁补偿回迁协议，其它补偿项目未达成协议。一审法院认为，石磊、石绍文、石绍军与佳德公司签订的两份拆迁补偿回迁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并享有相应的权利。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拆迁义务，佳德公司未按两份协议约定的二楼商业房共计551.63㎡给石磊、石绍文、石绍军予以置换安置，违背了协议约定，已构成违约。故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请求佳德公司给付安置二楼商业房，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请求佳德公司支付各项补偿款2561838.29元，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支持，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佳德公司请求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返还多占的一楼商业房271.81平方米，住宅房996.31平方米。因双方当事人签订了两份拆迁补偿回迁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应按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石磊、石绍文、石绍军经有关部门取得选房确认书，应视为佳德公司自愿履行两份拆迁补偿回迁协议的义务，佳德公司请求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返还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但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实际占有的房屋中，有住宅房6套未取得选房确认书，其占有没有合法依据，佳德公司请求返还，依法予以支持。石磊、石绍文、石绍军依据选房确认书取得的住宅房、商业房，在办理所有权证书确认建筑面积时，应按双方约定的多退少补原则进行。佳德公司自愿支付石磊、石绍文、石绍军赔偿款515000元，现请求返还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判决：一、佳德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安置交付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在拆迁安置范围内的建筑面积为551.63平方米的二楼商业房；二、石磊、石绍文、石绍军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占有佳德公司的住宅房6套（房号2-13#南户、房号2-14#南户、房号12-10#南户、房号12-12#南户、房号12-14#东户、房号17-16#南户）；三、驳回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及佳德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佳德公司提交的淇县县城改造与管理工作指挥部办公室特别声明一份，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规定，且该书面材料有关内容也与佳德公司一审期间诉讼代理人在庭审时陈述的交付住宅和门面房的方式不一致，佳德公司特别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述“有拆迁办提供房源，有回迁户选房确认后在选房确认书上注明房号和面积等，有回迁户持有选房确认书到被告公司办理交付手续。”因此，本院对该声明不予采纳。2.石磊、石绍文、石绍军提交的两张照片打印件及《朝歌尚都项目房屋分配实施方案》，证据来源不详，无法与原件进行核实，无法确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3.石磊、石绍文、石绍军提交的郭青与郝德华录音，因郭青未到庭接受质询，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审理范围及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一审判决作出后，石磊、石绍文、石绍军及第三人郝树琴并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也没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三条“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期限的，在障碍消除后的十日内，可以申请顺延期限，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决定。”的规定办理。因此，本院对其答辩、陈述中包含的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的请求，依法不予审理。（二）本案浚县人民法院曾于2018年12月25日分别作出（2018）豫0621民初1526号之二民事裁定和（2018）豫0621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佳德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本诉与反诉系基于同一法律关系产生，可以合并审理，一审对佳德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受理适用法律错误。裁定：一、撤销一审法院（2018）豫0621民初1526号之二民事裁定和（2018）豫0621民初152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本诉、反诉指令一审法院一并审理。因此，一审法院遵照本院指令审理的裁定继续审理本诉、反诉，不属于发回重审后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的情形，一审审判组织的组成不违反法律规定，审理程序合法，佳德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佳德公司要求增加判决退还三套住宅房及一层商业房271.81平方米、土地补偿款515000元的上诉请求。本案系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是指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就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方式和补偿金额、安置用房面积和安置地点、搬迁期限、搬迁过渡方式或过渡期限等事项订立的协议。拆迁人对被拆迁人进行补偿的方式可以实行货币补偿，也可以实行房屋产权调换。本案双方当事人采用的房屋产权调换方式进行补偿。（一）三套住宅房及一层商业房271.81平方米应否返还问题。涉案房屋拆迁安置问题，双方当事人达成了两份《拆迁补偿回迁协议书》，其中石磊（石绍军）协议第三条约定，“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按有关规划要求安置乙方：一楼商业房356.28平方米，二楼商业房336.0平方米，一楼、二楼住宅229.58平方米，甲方应安置乙方住房532.74平方米”。石磊（石绍文）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应安置乙方房屋一楼商业房78平方米，住宅房215.63平方米。（备注：一楼商业房为空地折算，住宅房为容积率折算）”，第三条约定，“经双方协商甲方同意按有关规划要求安置乙方：一楼商业房78.0平方米，二楼商业房215.63平方米”，该两份协议仅对安置面积进行了约定，之后在实际确定具体房屋时，根据一审期间佳德公司诉讼代理人的陈述，“有拆迁办提供房源，有回迁户选房确认后在选房确认书上注明房号和面积等，有回迁户持有选房确认书到被告公司办理交付手续。”即依据选房确认书确定安置房屋的具体坐落、面积。二审期间，佳德公司又提出选房确认书没有该公司盖章确认、来历不明，与一审期间的陈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即便最终确定的房屋面积与协议中有出入，也应当视为双方在之后履行协议时根据客观情况变化对原协议进行了变更并加以履行，佳德公司对原书面协议有关安置面积的解释已无实际意义。一审法院依据现在已为石磊、石绍军、石绍文占有的房屋有无选房确认书为标准，判决由石磊、石绍军、石绍文将其中六套未取得选房确认书的房屋返还给佳德公司，并无不当。佳德公司主张还应增加返还三套住宅房、271.81平方米一楼商业房，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土地补偿款515000元应否退还问题。本案系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依前所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并不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收回及补偿问题，该问题不应由人民法院予以裁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有关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报经原批准用地的人民政府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可以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一）为公共利益需要使用土地的；（二）为实施城市规划进行旧城区改建，需要调整使用土地的；（三）土地出让等有偿使用合同约定的使用期限届满，土地使用者未申请续期或者申请续期未获批准的；（四）因单位撤销、迁移等原因，停止使用原划拨的国有土地的；（五）公路、铁路、机场、矿场等经核准报废的。依照前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对土地使用权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据此，本案土地补偿款系因旧城区改建调整使用土地时对有关权利人进行的补偿，而本案佳德公司主张其公司向石磊、石绍军、石绍文直接进行了补偿，与前述法律规定的补偿主体不符。结合其诉讼中提交的收据复印件均加盖淇县县城改造与管理工作指挥部办公室公章，并标注“内容与原件一致”及时间，由此推断收据原件应在该指挥部办公室保管，佳德公司与石磊、石绍军、石绍文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土地补偿关系。并且，佳德公司据以否定石绍军、石绍文土地使用权取得方式的系单位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该证明材料没有单位负责人及经办人员签名，不具有证明效力。因此，佳德公司主张石磊、石绍军、石绍文持伪造的土地使用权骗取该公司土地补偿款，要求返还相应款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佳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495元，由淇县佳德城市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单明霞审判员  罗惠莉审判员  郝占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孟祥玉附：本案援引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