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甘民终6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马大胡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某，甘肃瑞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戴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住甘肃省兰州市。   上诉人马大胡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马大胡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甘肃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业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1民初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大胡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左某，被上诉人伟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范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大胡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1民初61号民事判决，并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重新处理；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偿还截至2019年11月20日为其垫付的银行利息5326600元，并承担违约金16000000元，合计为213266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该案事实不清，一审法院系认定事实错误并出现明显误判，导致判决结果与事实真相严重不符，属裁判不当。2016年9月18日马大胡子公司与伟业公司共同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贷款8000万元，马大胡子公司使用3400万元，伟业公司使用4600万元，合同明确约定双方各自承担实际用款所产生的利息，并且对违约责任明确约定为贷款总额的20%即1600万元。《联合贷款合同》《联合贷款合同的补充合同》都约定“各自承担各自实际使用资金份额的利息”，应当被双方遵守。伟业公司未能及时偿还银行的借款本息，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双方约定伟业公司应当按月向马大胡子公司支付4600万元银行利息，并由马大胡子公司统一支付给银行；伟业公司到期不还本金，从借款到期展期至今，未按时给付利息，其行为严重损害了马大胡子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为马大胡子公司对兰州银行恒通支行承担还款责任和违约责任是马大胡子公司向伟业公司追偿的前提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联合借款合同》以及《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合法有效，应当得到双方当事人的遵守。该两份合同约定违约金为总贷款额的20%。该违约金条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予以遵守，违约金具有惩罚性的特征，不一定以守约方遭受损失为前提。二、一审法院判决不支持马大胡子公司的诉讼请求实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对于借款证据不予认定实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伟业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伟业公司与上诉人马大胡子公司之间存在《联合贷款合同》《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合同对二公司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相关约定，且伟业公司按照约定以名下位于××道，价值1.7亿元的南湖大厦一楼（建筑面积1656.97平方米）和南湖大厦五楼（建筑面积3518.79平方米）的房产作为抵押物提供抵押担保。伟业公司已经履行了上述合同的义务，对于该事实马大胡子公司是认可的。之后，马大胡子公司与银行达成借款意向，并与银行签订了借款合同，伟业公司不是借款主体，该事实也是清楚的。向银行履行还款义务是马大胡子公司基于与银行之间的借贷关系，受马大胡子公司与银行之间的合同约束和调整，与伟业公司无关。基于马大胡子公司与银行之间的借款合同，马大胡子公司有义务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伟业公司不是《借款合同》的一方主体，没有向银行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也就不存在马大胡子公司为伟业公司垫付银行利息的事实。伟业公司的任何行为均不能免除马大胡子公司向银行清偿借款本息的义务。马大胡子公司承担还款及违约责任后，如该违约责任因伟业公司直接造成，马大胡子公司此时才有权依约向伟业公司进行追偿。二、本案法律关系明确。《联合贷款合同》、《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是马大胡子公司与伟业公司的法律关系基础。银行与马大胡子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被上诉人伟业公司不是合同一方主体，这是不争的事实。不同的合同内容，不同的合同主体，形成不同的法律关系，这也是不争的事实。联合贷款合同约定马大胡子公司有向银行申请贷款的合同义务，这也是马大胡子公司与银行之间成立借款合同关系的基础事实，基于该约定，本案中势必涉及两个法律关系，马大胡子公司认为本案不存在两个法律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马大胡子公司只有承担了还款责任和违约责任，才存在向伟业公司追偿的基础。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马大胡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伟业公司偿还马大胡子公司截止2019年11月20日为其垫付的银行利息5326600元，赔偿违约金16000000元，共计213266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伟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9日，伟业公司（甲方）与马大胡子公司（乙方）、海南纯真投资有限公司（丙方，以下简称纯真公司）签订《联合贷款合同》，合同约定：甲乙丙三方分别提供抵押物，由马大胡子公司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申请贷款1亿元，伟业公司和马大胡子公司分别使用5000万元，并各自承担实际用款额所产生利息，银行贷款一次性打入甲乙方的共管账户，到账当日双方将伟业公司实际用款额转账至伟业公司指定账户，贷款本息由伟业公司和马大胡子公司按贷款合同所约定期限按期足额偿还，合同还对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9月1日，伟业公司（甲方）、马大胡子公司（乙方）、纯真公司（丙方）签订了《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该补充合同将申请贷款数额由1亿元变更为8000万元，伟业公司实际用款额度变更为4600万元，马大胡子公司实际用款额度变更为3400万元。其余合同条款同《联合贷款合同》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2016年9月18日，马大胡子公司与兰州银行恒通支行签订编号为兰银借字2016年第101422016000666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由兰州银行恒通向马大胡子公司提供贷款9000万元用于收购款，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21日起至2017年9月21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6‰。兰州银行恒通支行实际向马大胡子公司发放借款8000万元，马大胡子公司自认自己使用了3400万元，并将4600万元支付给伟业公司，伟业公司自认收到了4600万元借款。该笔8000万元借款到期后，因马大胡子公司未能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归还借款本息，兰州银行恒通支行于2017年11月23日向马大胡子公司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通知书载明：“到2017年11月21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币种及金额大写）人民币捌仟万元整及利息（大写）人民币肆佰捌拾柒万贰仟元整。上述债务均已逾期，您（单位）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注本笔捌仟万元贷款对应的抵押物：1、韩国军名下位于兰州市××区商铺。2、甘肃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兰州市××区、5层001号商铺。……”2017年12月15日，兰州银行恒通支行与马大胡子公司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兰银借字2017年第101422017000745号、101422017000746号、101422017000747号），借款金额分别为2500万元、2500万元、3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5日止。但马大胡子公司自认上述三份借款合同到期后又进行了展期，未提交相应证据。2019年12月20日，兰州银行恒通支行与马大胡子公司签订了《借款展期合同》（合同编号：兰银借展字2019年第101422019000564号），合同约定对兰银借字第101422018000676号《借款合同》项下3000万元借款进行展期，展期到期日为2020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15日，兰州银行恒通支行与马大胡子公司签订了《借款展期合同》（合同编号：兰银借展字2019年第101422019000564号），合同约定对兰银借字第101422017000745号《借款合同》项下3000万元借款进行展期，展期到期日为2020年12月15日。   一审法院另查明，马大胡子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马大胡子公司偿还贷款本金4600万元并承担相应罚息、违约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7）甘01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伟业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甘民终36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1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兰州马大胡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兰州马大胡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马大胡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21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兰州马大胡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   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终365号民事判决认定：“虽然马大胡子公司与兰州银行恒通支行2017年签订的借款合同与2016年签订的借款合同两次借款期限不连贯，并不符合银行贷款展期的形式要求，但庭审中，马大胡子公司承认是以新贷偿还旧贷，且经二审审查，该借款并不是以马大胡子公司自行提供的抵押物进行抵押，仍然是用伟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作为抵押，同时，在此过程中，双方曾就共同偿还借款事宜进行过协商，因此本着公平原则，应认定为马大胡子公司与伟业公司为偿还兰州银行恒通支行的贷款而共同进行的借贷，应当视为双方联合贷款合同各项权利义务的延续。目前合同尚未到期，马大胡子公司也未代替伟业房地产公司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偿还该笔贷款，故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马大胡子公司尚未取得向伟业公司追讨贷款的民事权利，待该笔贷款到期后，伟业公司若仍未还款，马大胡子公司可就伟业公司单方违约行为另行主张权利。”   一审法院认为，马大胡子公司与伟业公司签订的《联合贷款合同》、《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但本案涉及两个不同的合同关系，即马大胡子公司与兰州银行恒通支行之间基于《借款合同》形成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马大胡子公司与伟业公司之间基于《联合贷款合同》、《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形成的联合借款合同关系。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一方合同当事人只能够向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兰州银行恒通支行履行了向马大胡子公司发放贷款的合同义务，马大胡子公司应当履行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偿还借款本息的合同义务。由于马大胡子公司未能按《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已构成违约，马大胡子公司应当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马大胡子公司在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承担了还款责任及违约责任后，可以依据《联合贷款合同》、《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的约定向伟业公司追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由于违约责任以合同债务的存在为前提，而合同债务则主要体现于合同义务之中，合同义务的相对性决定合同责任的相对性。在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债务不能履行的情况下，债务人仍应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债务人在承担违约责任以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即马大胡子公司对兰州银行恒通支行承担还款责任和违约责任是马大胡子公司向伟业公司追偿的前提。只有先明确马大胡子公司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承担还款及违约责任的数额，才能在该数额的基础上依据《联合贷款合同》、《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的约定计算出伟业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的比例和数额。本案中，马大胡子公司还未能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承担还款责任和违约责任，在其与伟业公司的联合贷款合同关系中亦存在违约行为，因此其向伟业公司追偿垫付银行利息5326600元、赔偿违约金160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兰州马大胡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433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兰州马大胡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庭审中马大胡子公司提交2020年11月16日加盖兰州银行恒通支行公章的《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伟业公司和马大胡子公司联合贷款的8000万元，自2018年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共产生利息7023208.31元，马大胡子公司已经按月及时支付完毕，该期间不存在欠息情形。   伟业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不属于二审期间才出现的事实，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也不能证明马大胡子公司替伟业公司垫付利息的事实。   二审庭审中伟业公司提交2018年3月1日出具的《函告》一份，欲证明伟业公司于2018年3月1日通过书面的方式告知马大胡子公司要求其提供银行凭证及转贷后出具的具体利率凭证，其不存在违约的故意。   马大胡子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函告》只有伟业公司的落款，是单方证据，没有马大胡子公司的回执，而该证据恰恰证明马大胡子公司一直在按月付息。   对于马大胡子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情况说明》于2020年11月16日出具，该证据由兰州银行恒通支行加盖公章予以证实，能够客观真实地反映出2018年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案涉贷款共产生利息7023208.31元，上述利息马大胡子公司已支付完毕，且经过马大胡子公司与伟业公司对账，伟业公司对利息数额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对于伟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该《函告》属于单方证据，仅凭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伟业公司是因利率不明而不支付约定的利息，伟业公司尚需其他证据一并证实其证明目的。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马大胡子公司是否替伟业公司垫付利息，如有垫付伟业公司是否应该承担；2、伟业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违约金1600万元。   本院认为，《联合贷款合同》、《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依法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马大胡子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在伟业公司提交了相应担保物的情况下，与兰州银行恒通支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形成的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兰州银行恒通支行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马大胡子公司发放了贷款8000万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马大胡子公司应该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偿还全部8000万元借款的利息。马大胡子公司按照《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的约定将其中4600万元交付给伟业公司使用，马大胡子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因《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第四条约定：“本合同贷款利率按照贷款行所批准的利率执行，双方自行承担各自实际用款额所产生的利息。”第六条约定“贷款本息甲乙双方按主合同（即马大胡子公司与贷款行签订的贷款合同）所约定期限按期足额偿还”。马大胡子公司与贷款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按月付息，因此伟业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月自行承担其实际用款所产生的利息，因马大胡子公司需按月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偿还全部借款8000万元的利息，在伟业公司实际使用4600万元的情况下，存在马大胡子公司替伟业公司垫付利息的情形，伟业公司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该垫付利息，故对马大胡子公司要求伟业公司偿还其已垫付的银行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垫付利息的数额，本案二审中马大胡子公司明确表示将其诉讼请求中的垫付银行利息数额以4038344.78元为准。马大胡子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证明马大胡子公司2018年2月至2019年11月期间8000万元借款本金产生的已支付利息共计7023208.31元，按照伟业公司实际使用4600万元所占8000万元借款份额57.5%计算，伟业公司应该承担的垫付利息为4038344.78元（7023208.31元×57.5%=4038344.78元）。《情况说明》虽为二审提交，但是该证据属于伟业公司对马大胡子公司一审出具的明细分类账等证据不予认可的情况下，由马大胡子公司申请贷款行兰州银行恒通支行盖章证明后于2020年11月出具，4038344.78元亦低于马大胡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主张的垫付利息数额，且经过马大胡子公司与伟业公司对账，伟业公司对该利息数额予以认可，因此该证据能够客观真实的证明马大胡子公司替伟业公司垫付利息的数额，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伟业公司应该偿还马大胡子公司为其垫付的银行利息为4038344.78元。   关于伟业公司是否应该承担违约金160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伟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马大胡子公司为其垫付的利息，构成违约。伟业公司主张马大胡子公司未向其提供银行凭证及转贷后出具的具体利率凭证，造成其无法向马大胡子公司支付利息，其并不构成违约。本院认为伟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为单方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考虑到马大胡子公司亦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给伟业公司提供第三方海南纯真投资有限公司1247亩的林权作为伟业公司向贷款行提供1400万元贷款抵押物的担保并办理过户手续的义务，该林权虽为海南纯真投资有限公司所有，但《联合贷款合同补充合同》第九条第3款明确约定：“乙方（马大胡子公司）给甲方（伟业公司）提供的丙方（海南纯真投资有限公司）担保物即1247亩林权保证无瑕疵、无债务纠纷…”，且海南纯真投资有限公司与马大胡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同一人，因此在海南纯真投资有限公司未完成相应担保的情况下，可以视为马大胡子公司对伟业公司亦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另外，本案中马大胡子公司替伟业公司垫付利息仅为4038344.78元，马大胡子公司主张1600万元违约金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综上，对马大胡子公司要求伟业公司承担违约金1600万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如马大胡子公司确有因伟业公司原因造成其对兰州银行恒通支行违约而遭受损失的证据，可在向兰州银行恒通支行承担违约责任后，按双方约定另行主张。   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甘01民初61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甘肃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上诉人兰州马大胡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11月20日为其垫付的银行利息4038344.7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付清。   三、驳回上诉人兰州马大胡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843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8433元，以上共计296866元，由上诉人兰州马大胡子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36866元，被上诉人甘肃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甘肃伟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恒   审判员 窦桂兰   审判员 刘晓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晓   书记员 郑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