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82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冰，男，汉族，1987年9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吉林省公主岭市。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5年1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5月4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丽莎、黄福涛，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8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冰犯强奸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越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冰及其辩护人王丽莎、黄福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冰于2020年5月4日3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底商某足疗店及地下一层一出租房内，先后两次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徐某（女）发生性关系，在上述过程中致使被害人徐某“头面部、左手软组织挫伤”，经刑事科学鉴定构成轻微伤。后被告人刘冰家属于2020年8月24日与被害人徐某达成谅解。被告人刘冰于2020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刘冰的行为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刘冰辩称自己和对方是卖淫嫖娼关系。其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和对方是卖淫嫖娼，被告人打人不是为了强奸，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4日3时许，被告人刘冰在北京市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底商某足疗店及地下一层一出租房内，先后两次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徐某（女）发生性关系；并致被害人徐某“头面部、左手软组织挫伤”（符合轻微伤）。当日，被告人刘冰被抓获归案。后被害人徐某得到民事赔偿，并表示谅解被告人刘冰。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打算到北京应聘月嫂。2020年5月4日3时许，我在北京市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底商一足疗店的屋子里休息。来了三个男子，我到门口问他们找谁，对方让我先开门。我以为他们找屋里其他人，就把门打开了。三个男子进屋说要做服务，我说我不是这里工作的，是在这隔离的；并把我的催乳师证和月嫂证给对方看了。我想休息，劝他们出去，推了其中一个喝醉的男子。和他一起的两个男子也劝他赶紧走。我把这个男子推出去，他的两个同伴也出去了。我把门锁上。对方开始使劲踹门，把玻璃门踹碎了闯进来。我躲在我住的房间（足疗店进门左手边）。我的房间门是锁的，对方男子还是把门撞开（也可能是踹开），进我的房间拽我头发、摁我头，把我摁在床上，另外一只手扇我头，骂我。之后，这个男子出去了。我跑到另外一个房间（进过道右手第一间），想在这个屋躲一下。我用身体抵着门，然后报警。我正在报警的时候，男子开始踹门。男子把门撞开，我往屋里躲。男子开灯，拿起床上的枕头打在我身上，还让我跪下。我跪下求饶，让他别打我。他让我上床。我听他的爬上床。男子把我翻过来，压在身下，说想整死我，就开始脱我的裤子。我拽着裤子说真不是做这个的，他不听。我抢不过他，他就把我的裤子脱了。他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一半，露出生殖器。他把我压在身下，将他的生殖器插进我阴道里抽插，亲了我的脸和脖子，还用手抓了我乳房。住在足疗店的另一个女子进屋，我看见了。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我知道一定是派出所在联系我。我就让女子进来，把我的手机递给她。女子拿了手机就出去了。侵犯我的男子继续对我实施强奸。他的一个朋友进来，说好像有警察来了。对方起身穿好衣服出去了。我把裤子穿好，蜷缩在床上。不一会，男子又进来，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出房间，出了店。我因为害怕蹲在地上发抖。男子问我抖什么，说前面是他的饭店，让我跟他去。这时，拿我手机的女子过来，说要带我去医院验伤；男子把女子撵走。他拉着我向东走了几米，进了一个饭店。我害怕，不敢反抗。他拉着我走楼梯到地下，进了一个屋子。进屋后，他把我横抱放在床上，开始脱我的衣服和裤子。我用手推他，但我的手机没在身边怕他打我，没敢激烈反抗。我跟他解释，真不是做这个服务的。他说喜欢我，我早从了他就不用踹门，弄碎玻璃之类。他把我的衣服裤子都脱了，他自己也脱光，然后在床上用嘴舔了我的下面，把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开始抽插。他抽插了几分钟，说因为喝酒了一直不射。之后，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停下来，出去了。过一会，他一个朋友进来，说警察找我，把我送到派出所了。当时，我上身穿白色毛绒睡衣，右袖深蓝色，左袖橙黄色；下穿黄色毛绒睡裤，脚穿肉色网状塑料鞋。对方30多岁，身高175，上穿蓝黑色衣服，黑色裤子，红色内裤。第一次，我推他进行反抗，没有抓挠打他；我害怕他打我。第二次，因为害怕也没有剧烈反抗，只是推他，没有呼救。从头至尾，我都在跟他解释，我不是做这个的。我的头上被打了，右脸受伤，左手受伤；头和脸是对方打的，手上的伤不清楚。对方脸上被玻璃门的碎玻璃划伤了。徐某辨认出刘冰是两次对其实施强奸的男子。2、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20年5月4日2时许，我在北京市朝阳区国美第一城的足疗店里睡觉。我听到有争吵声、砸破玻璃的声音，就醒了。我出门看到，在大厅进门的一个房间里，一个男子抓着一个女子的头发在打，用脚踢她。我看到大厅的玻璃门坏了，就出来了。男子跟着到达门外，一直在大门外骂人。骂了一会，他从玻璃门破洞处钻进大厅，还把脸划伤了。他进屋找那个女子，并在第二个屋子找到。我看到那个男子挥拳，女子说错了、不敢了。我出门接了一个电话，再进门，看到男子骑在女子身上，女子躺在床上没穿裤子叉着腿在那哭。男子在女子身上，裤子脱掉一半，臀部蠕动了两下。那个女子让我把她手机拿走，说一会有电话，让我替她接一下。我拿着手机出来。后男子出来了，看外面没事又进去。不一会，男子拉着那个女子出来，我拦着他们，说想带女子去看病。男子抓住女子的手，蹲在地上不知道说什么。男子让我离开，把那个女子带到一个饭馆里。我等一会，没看到人出来，就报警了。我等警察到了，就把警察带到那个饭店。饭店里有人把门反锁了，等了10分钟左右，男子从饭馆出来。我和那个男子被带到派出所。男子的两个朋友也在场；开始女子被打时，另外两个男子还拉一拉，让他不要闹更大的事情出来。后来，我求助两名男子，矮个男子说打人男子一喝酒就拦不住，后面就不拉了。曾某认出刘冰是对徐某强奸的男子。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3日晚，我在地下一层的跟刘冰、张某等人一起吃饭。我们都喝酒了。吃完饭，刘冰说他想去做足疗。我和某勇跟他一起去找足疗店，找了两家足疗店敲门都没开。我们往回走，经过头一家足疗店的时候又敲门。这次，里面一个女的问我们找谁。刘冰说你把门开了再说。女子给我们开了门，里面有两名女子。刘冰说要做足疗，两名女子说已经下班了，不能做了。刘冰因为喝多了，非要做足疗，就躺在足疗店沙发上不走。他让我们两个先出去。我们出去等了五六分钟，某勇给刘冰打电话，刘冰没接。我们回去找他，劝他走。我们三个出来。某勇上厕所回来时，刘冰把足疗店的门玻璃踹碎了进去。我和某勇在门口敲门。有个女的给我们开门。我们看到刘冰脸上被玻璃划伤了，就拿纸给他擦血。我们叫他回去睡觉，刘冰不肯走。某勇去地下一层叫张某来帮忙。我就在足疗店门口等某勇和张某。张某来了，就进足疗店拉刘冰走，刘冰还是不肯走。后来，我们就在足疗店门口等刘冰，等了六七分钟。我们看到路上有一辆警车，张某又进去拉刘冰。这次，刘冰跟张某出来了，其中一名女子也跟着出来了。刘冰让我和某勇在足疗店收拾玻璃渣子，他跟张某、那名女子去地下一层了。后来，某勇回家了，我也回到住处睡觉。我没注意听刘冰跟足疗店女子说了什么，没看见刘冰跟足疗店女子干了什么。足疗店女子一名身材瘦点，一名身材胖点；刘冰跟身材瘦的女子交流，给我们开门的也是她。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3日19时许，我和刘冰等人一起喝酒；23时许，我就走了。5月4日3时许，一起喝酒的人找我，说刘冰喝多了，把我们档口旁边的足疗店玻璃砸碎了，刘冰的脸也划破了。他让我去帮满拉一下刘冰。我们两人在档口门口碰到吴某，三个人一起到了足疗店。足疗店门上的玻璃碎了一地，刘冰在足疗店里面的一个房间里，房间里还有一个足疗店的女子。我们去拉刘冰，他喝多了，我们拉不出来。我们到门口，刚好看到一辆警车从门口开过去。我骗刘冰说警察来了。刘冰出来，看没有警察又进了足疗店。刘冰叫了当时一起在房间里那个女子出来，和她在足疗店门口说了一会话。当时下雨了，刘冰和那名女子进了堂食店里。我们三个准备收拾足疗店门口的碎玻璃，足疗店另一女子说别收拾，她要拍照报警。我们就没收拾，回去睡觉。5月4日4时54分，刘冰给我发一个微信语音聊天，让我叫一下当时一起在足疗店房间里的那个女子，让这名女子和足疗店的另一女子通话。足疗店的另一女子说必须见面，刘冰让我去地下室找足疗店的那名女子。我到地下室，看到足疗店的那名女子坐在床上，就把电话给了她。通话后，我打了个车，带着地下室的女子到派出所。在地下室，另一女子问地下室的女子情况怎么样，地下室女子说没事。5、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20年5月4日3时30分，一女子报在国美家园社区足疗店有人碰瓷。之后民警多次拨打报警电话联系报警人，无人接听。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示意图、现场及物证照片、工作记录、鉴定书等证明：2020年5月4日8时10分，民警对北京市朝阳区国美第一城某足疗店进行现场勘验。足疗店房门玻璃及外侧门把手被破坏。进门为客厅，客厅东侧由北向南依次为卫生间和休息室，南侧为徐某暂住卧室，西侧由北向南依次为北客房、西客房、南客房。徐某暂住卧室房门西侧有一条东西向过道，过道地面发现一团卫生纸（上有血迹，提取）。北侧客房，单扇内开木门，门把手被破坏，散落在屋内地面；徐某介绍其在东墙下摆放的双人床上被嫌疑人强奸。民警对北京市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地下一层一出租房进行勘查。徐某介绍，在该房屋我是北墙下摆放的双人床上被嫌疑人再次强奸。民警在派出所内刘冰及徐某提取血样等物证。经鉴定，送检的刘冰白色T恤上血迹、徐某左胸拭子、刘冰阴茎拭子、徐某右胸拭子、卫生纸上血迹中检出STR分型，与刘冰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8×1020；送检的徐某外阴拭子中检出STR分型，与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30×1019；送检的徐某唇部拭子、徐某睡衣上衣粘取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徐某、刘冰的DNA分型。7、病历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徐某右颧部肿胀，皮肤挫伤1处，大小为3.5厘米×2.0厘米；左手小指掌指关节处皮肤划伤1处，长度为0.5厘米；符合轻微伤。徐某的处女膜呈残破状，外阴粘膜未见明显损伤。8、辩护人当庭提供的录像材料证明：刘冰和徐某进入饭馆及地下一层房间的部分情况，两人有拉手行为、亲吻动作，刘冰无暴力行为。9、谅解书、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徐某已得到民事赔偿，并且表示谅解刘冰。10、书证材料证明：2014年，徐某在青岛市黄岛区某培训学校学习高级母婴护理师专业，考核合格。2016年，徐某参加某培训网举办的催乳师（高级）岗位课程的培训和考核，合格。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刘冰因犯妨害公务罪，2014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5年1月4日刑满释放。12、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2020年5月4日，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国美第一城地下室将刘冰抓获。被告人刘冰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刘冰的供述证明：2020年5月4日供述：我租了国美第一城地下美食城，再分租给一些做外卖的。2020年5月3日晚，我请一些租户吃饭。我们一起喝酒，我喝多了。客人陆续离开，最后还有一个披萨店店长、一个做小碗菜的。我已经喝多了，就想去隔壁足疗店嫖娼。我自己先去，门开着，一个女的在屋里坐着。我出来叫那两人一起。回去发现足疗店锁门了，我就使劲拉门，玻璃门碎了，还把我脸划伤了。我挺生气，冲进足疗店，骂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进了一间按摩房，我就在按摩房门口拿枕头砍那个女的，她就哭了。我去哄她，说我负责修门；还说多给她点钱，去我那里，对方同意了。我们没说具体的钱数。按摩房里一直是我们两人。我们一起去了我饭馆的地下室。刚到地下室，民警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我到了一层，被带回派出所。我就用枕头砍了那个女的一下，别的没动手。我在足疗店中和地下室没有和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我就是在哄她的时候搂过她肩膀，没碰过她的脖子、乳房和阴部。2020年5月5日供述：我去足疗店嫖娼，那女子同意。我在地下室和那女子亲密接触了，但没发生性关系。我手机响了，是警察打电话让我出来。2020年5月14日供述：我记得砸门时把玻璃砸碎了，我进屋。因为我脸被玻璃划伤了，我和她吵起来。她哭了，我哄她。我俩好了。我同意给她钱，跟我回去睡觉。她同意，跟我回到我的住处。进屋后，我俩亲密起来并发生了关系。我没有强奸。2020年6月11日供述：2020年5月3日晚8点多，我在国美第一城地下美食城请七八个租户吃饭。我们一直喝到凌晨，还剩下三个人：外号“老二”、披萨店长和另外一个人。我当时没喝多，请他们去隔壁经常去的足疗店嫖娼。两家足疗店挨着。我去敲门，第一家玻璃没碎；第二家玻璃让我拿钥匙敲碎了。我一个人进屋。屋内一个白衣女子，我不认识没和她讲话。我每屋都看了一遍，没找到认识的人。有个房间锁着，我敲门，一个女孩开门；她说我几句，我没理她走了。到门口，我脸被玻璃划伤了，又回来照镜子，发现流血。我生气，用枕头砸女孩头。老二过来拉住我。女孩蹲在地上哭，说要报警。我哄她，说店里人我都认识，人来了我就赔钱。我叫刘冰，去谁家玩都是玩，不同意我就走。女孩说不打她就行。我让她别哭了，扶她进屋。我说经常来她家店，不是故意把玻璃弄碎的，我多赔钱。我打了自己几下，她拦下我不哭了。一聊，我们是老乡。我问她为什么干这个并让她跟我好，她同意了。我双手摸她胸和腿。这时，她女朋友过来了，拿着两个手机站在门口。她们都没说话。我让她女朋友出去等会。这个女孩躺在床上，我趴她身上并关了两下门。我脱裤子至大腿处，她也脱裤子至大腿处。我生殖器无法放入她的生殖器。这时，门又开了，我就穿上裤子下床，她也起来了。我说这不方便，跟我回去行吗，钱不差。她得知在旁边店，我们有说有笑地回家了。到了家内，我们各自脱了衣服，她躺在床上，按住我头让我亲他阴部。我亲了几下。她又亲了我生殖器，我起来干了她三下。这时，我手机响了，民警让我出去。我穿上衣服让女孩等我会。我就出去了。我没有殴打、威胁她，不知道女孩身上的伤怎么造成的。当时酒后清醒；之前喝完酒断片了，现在想起来。当庭供述：我之前经常去这个店嫖娼。我敲门时把玻璃弄坏了。我进屋看到店里不认识的女的，就想找个认识的。我发现屋里门锁着，里面女的让我等会还骂我。我就走到门口，发现玻璃渣子进到我口罩里。我回去照镜子，女子又骂我。我生气打了她。她哭了，说要报警。我让她先不要报警，扶她起来到床上，跟她解释、道歉。她不哭了，我就在旁边等着。我朋友中间进来一趟，说要回家就走了。我和女子继续聊天，发现我们是老乡。我就摸她，趴在她身上。她的朋友进来，还拿着手机录像。我让她朋友出去等。我发现没有避孕套，还有人拿手机录着就起身了。女子问我怎么了，我说不安全要回家。我没有和她在足疗店发生性关系。她自己要跟我回家，我没有拉她。我家有监控，我们说笑着回家。在我屋里，我没有使用暴力。我对这个地方熟，没有谈价格。足疗店当时在营业。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被告人刘冰的供述和辩解：刘冰说自己酒后清醒，辩解自己供述不一致又说是酒后断片，自相矛盾；说自己经常去足疗店，却又不认识当晚的两名女子，自相矛盾；在是否打被害人、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等关键问题上不断变化；说自己和被害人是卖淫嫖娼，与同行证人说足疗店明确表示已经下班、多次试图拉走被告人相矛盾；综上，刘冰的供述和辩解不具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人曾某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刘冰强奸的事实，且有110接处警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书等证据相印证，并有证人吴某、张某的证言相佐证，本院予以确认。3、辩护人当庭提供的录像材料中被告人没有暴力行为，被害人也配合被告人的亲密动作，但被害人并没有像被告人说的有说有笑；被害人在陈述中已明确，因害怕不敢反抗，录像资料能够印证被害人的陈述，本院予以确认。4、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冰以暴力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冰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冰及其辩护人关于刘冰没有强奸被害人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刘冰强奸的罪行，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刘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冰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4日起至2024年11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旭人民陪审员  王艳芬人民陪审员  张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谢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