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刑初70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桂林，男，1992年8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福建省连城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1月22日被抓），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积经，福建公治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检一刑诉[2020]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桂林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郑荔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桂林及其辩护人江积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0月，被告人王桂林将其为出售而注册的龙岩佳瑞、佳仁装饰设计公司的四个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王桂林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及其妻子杨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以22600元的价格卖给廖某（另案处理）用于帮助违法犯罪分子收取、转移赃款。经查，被告人王桂林的上述四个银行对公账户出售期间收取款项共计4503417.47元，其中，2019年12月，被害人杜某被诈骗资金中的377000元通过吴智誉、赵文龙等人账户分流转入龙岩佳仁装饰设计公司所属的工商银行对公账户内。另查明，被告人王桂林出售的上述五张个人银行卡，2019年9月1日至案发共收取款项99249797.11元。 2020年1月22日，被告人王桂林在福建省连城县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桂林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廖某、杨某、杜某等人的证言；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制作的辨认、检查等笔录；被告人王桂林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桂林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账户为违法人员用于收取、转移赃款，共计7张银行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应当以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桂林提出其是将账户（银行卡）租借给廖某，并不是出售，且计算收取款项的时间应是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而不能计算至案发；其在第一次做笔录时即如实供述了一切，且供述了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信用卡情况，公安机关定的是诈骗，是不成立的，其行为可以认定为自首；龙岩佳瑞、佳仁装饰设计公司的四个银行对公账户也是其本人的，应予扣除；其到案后家属有帮其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结合被告人王桂林的供述，其提供信用卡的目的是给他人进行平台支付结算，本案应定性为帮助网络犯罪活动罪；即便是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王桂林提供的四张对公账户信用卡系其合法保管和使用的，应予以扣除；公安机关在立案后至对被告人王桂林采取强制措施前，已经掌握的信息是“龙岩佳仁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涉嫌多起诈骗案”，被告人王桂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将银行卡出租给廖某的事实，与公安机关掌握的诈骗罪的罪行是不同的，故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桂林的家属积极退出非法所得22600元，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0月，被告人王桂林将其为出售而注册的龙岩佳瑞、佳仁装饰设计公司的四个银行对公账户、被告人王桂林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及其妻子杨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工商银行卡，以22600元的价格卖给廖某（另案处理）用于帮助违法犯罪分子收取、转移赃款。经查，被告人王桂林的上述四个银行对公账户出售期间收取款项共计4503417.47元，其中，2019年12月，被害人杜某被诈骗资金377000元通过吴智誉、赵文龙等人账户分流转入龙岩佳仁装饰设计公司所属的工商银行对公账户内。另查明，被告人王桂林出售的上述五张个人银行卡，2019年9月1日至案发共收取款项99249797.11元。 2020年1月22日，被告人王桂林在福建省连城县被抓获。次日，被告人王桂林的家属为其向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退出赃款22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由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侦查。 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龙岩市连城县被告人王桂林住处进行搜查，向被告人王桂林扣押手机1部、人民币22600元的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桂林于2020年1月22日在龙岩市连城县被抓获。 4、人员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桂林的基本身份情况。 5、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营业执照，证实龙岩市佳仁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成立时间2019年10月29日，法定代表人王桂林，股东王桂林和王淋燕。 龙岩市佳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成立时间2019年11月21日，法定代表人王桂林，股东王桂林和王秋艳。 6、账户信息，证实龙岩市佳仁装饰设计有限公司、龙岩市佳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在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对公账户开户信息。 7、顺丰快递寄件信息，证实王桂林的寄件信息,2019年11月7日-11月8日，被告人王桂林用顺丰快递寄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还有收件人及电话号码等信息。 8、杜某被诈骗一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杜某被诈骗一案，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侦查（2019年12月12日将被骗钱款转入龙岩市佳仁装饰设计有限公司）。 9、相关账户流水证据，证实廖某泉州银行账户；佳仁、佳瑞建设、工商银行对公账户，其中被害人杜某被诈骗资金377000元通过吴智誉、赵文龙等人账户分流转入龙岩佳仁装饰设计公司所属的工商银行对公账户内；被告人王桂林和杨某建设银行的流水情况。 10、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银行卡开户资料、流水及情况说明，证实经统计，被告人王桂林建设银行卡（卡号尾数1942）从2019年9月1日至案发进账合计21033.51元，出账21314.92元；农业银行卡（卡号尾数0579）从2019年9月1日至案发进账合计4486639.36元，出账4495271.08元，以上被告人王桂林两张银行卡总计进账4507672.87元，出账4516586元。 经统计，杨某工商银行卡（卡号尾数0750）从2019年9月1日至案发进账合计987166.13元，出账972897.87元；建设银行卡（卡号尾数6785）从2019年9月1日至案发进账合计39992030.78元，出账39991018.33元；农业银行卡（卡号尾数1270）从2019年9月1日至案发进账合计53762927.33元，出账53762907.93元；以上三张银行卡总计进账94742124.24元，出账94726824.13元。 以上五张银行卡自2019年9月1日至案发，共进账99249797.11元，出账99243410.13元。 11、证人杨某（王桂林妻子）的证言，证实“我老公王桂林有开窗帘店。我不知道龙岩佳瑞装饰设计公司和龙岩佳仁装饰设计公司。我有一张工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邮储卡、一张农行卡，这些卡我都放在家里，我平常在家带孩子，很少用银行卡，王桂林知道这些银行卡的密码。 我的建设银行卡号尾数6785的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号尾数1270的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号尾数0750的银行卡被我老公王桂林卖给别人用于收取赃款，这期间我没用过这些卡。” 12、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30日通过陌陌认识一个陌生男子，对方向我推荐一个ＡＰＰ，往平台充值可以领取彩金，后经对方劝说往平台充值20万元，之后一直提现失败，平台客服称要再充值20万元就可以全部提现。那个男的又向我推荐平安普惠ＡＰＰ，我又通过这个ＡＰＰ申请了13.7万元贷款，后充值进平台，之后还是一直提现失败。总共损失约37.7万元。 每次充值客服就会给一个账户，每次转账的账户不一定相同，账户有（尾号为）5679、8176（账户名均为：吴智誉）、7410（账户名：赵文龙）。我都是用我的建行卡（尾号为）6258转出的。” 13、证人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之前我在网上看到有赚外快的路子，我就用微信加对方好友，对方就跟我说有收购对公账户可以赚钱，接着对方就教我怎么去开公司账户，我就按照对方教我的方法去办理对公账户，然后将这些对公账户卖给对方。上面老板会报一个地址给我，我就按着地址寄过去。 身边朋友有问我，我就介绍他们，这些人有王桂林、杨小群、王婷、马俊，因为他们都是我同学和朋友，平时他们缺钱用，问我哪些可以赚外快，我就告诉他们办理对公账户卖掉，上面老板会给钱，他们就去做了。上面老板把钱转给我，我就会把钱转给他们四人的账户。老板都是直接把钱转到我名下一张泉州银行卡里（尾号7165）。 王桂林注册了两个公司，办理了四个对公账户，他办理好整套的对公账户后，我跟他验完密码，然后就将老板发给我的地址发给他，由他将整套的对公账户直接寄给老板。我有用农业银行转给王桂林7000多元。王桂林卖了两套给老板，每一套我都抽取1000元好处费，办理对公账户费用是他自己付的，所以王桂林获利6600元。 王桂林和他老婆总共还有五套个人账户卖给我，有王桂林的建行、农行账户，王桂林老婆的工行、建行、农行账户，每套我以2000元卖给老板，每套我抽取200元好处费。 整套的对公账户和整套的个人银行账户包含了U盾、绑定的手机卡、账户密码和取款密码。 老板没说这些对公账户的用途，我知道老板肯定是拿去赌博收款或者其他违法犯罪的事。老板要求这些对公账户的密码、账户三个月内不能取消，要求捆绑的手机号码和U盾等。我没见过老板，每次都是微信联系，微信号一直换，也让我把他微信删了，我也是在网上买的微信号跟老板联系的。” 其辨认出王桂林、马俊。 14、被告人王桂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22日笔录）我用我自己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两个公司，办理了四个一般账户，获利13600元。 2019年10月20日左右，我老婆朋友廖某到我店铺聊天，（廖某介绍）手机办理一张公司对公账户的银行卡，用三个月就注销，可以获利3000多元。我当时因为生意失败，身上没钱，就答应廖某。廖某就把一个叫陈晓蓉的微信推给我，说陈晓蓉可以帮我代办注册公司，于是我就加了陈晓蓉微信，并提供身份证，我总共注册两个公司。因为注册公司需要两个人的身份证，注册龙岩佳仁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用的是我和我四姐王淋燕的身份证；注册龙岩佳瑞装饰设计有限公司，用的是我和我二姐王秋艳的身份证。公司注册完，廖某叫我先去办理手机卡，然后叫我分别办理了两个公司的对公账户的基本户（中国银行）和一般户（建行和工行），办理完这些银行卡后，廖某就发地址给我，叫我通过顺丰快递将办理好的这些对公账户的银行卡及转账密码、手机卡、Ｕ盾寄到他发给我的地址。两个公司除了基本户没寄出去，一般户都寄出去了。我总共寄了两次，两次都是寄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李Ｘ转菲ｘ收，电话号码150××××8820. 廖某叫我办理这些银行卡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是后面我看了宣传才知道廖某叫我办理这些对公账户的银行卡是用来帮助违法分子洗钱用的，但是我心存侥幸，觉得三个月过去了就好了。王淋燕和王秋艳不知道这个事情，我只是向她们要了身份证，没有告诉她们干嘛用，也没有给她们钱。 廖某总共转了两笔钱给我，都是转到我的农商银行（卡号尾数9287）。一笔是2019年12月5日，本来是要扣取1200元的费用，因为我提前支付了700元的办理费用，所以廖某转了7500元给我。一笔是2020年1月11日，本来是要扣取1200元的费用，因为我提前支付了500元的办理费用，所以廖某转了7300元给我。 2019年9月份左右，我还有将银行卡卖给廖某，廖某说只用三个月，我总共卖给廖某五张银行卡，都是我本人自己去办的，一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另外三张都是我老婆的银行卡，一张农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工行卡，这些总共获利9000元。2019年11月16日廖某转钱到我工行卡（卡号尾数6175），因为扣除了700元的注册费用和500元的工商企业费用，我实际收到7800元。我老婆知道我将银行卡卖给廖某。廖某跟我说银行卡是用来网络收钱用的，应该是网络赌博平台收钱用的。 （2020年8月26日笔录）我从头到尾不知道廖某叫我办卡是用于违法犯罪，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才知道。 我5张个人的银行卡租给廖某，其中有我本人的农业银行卡（卡号尾数0579）、建设银行卡（卡号尾数1942），我老婆的农业、建设、工商银行卡。” 其辨认出廖某。 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 1、财务收据，证明被告人王桂林的家属已将本案的赃款22600元退至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侦大队。 2、王桂林家庭成员的户口簿，证明王桂林的家庭情况。 3、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8刑终79号二审刑事判决书，该份判决是由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检察院进行抗诉的改变定性为收买、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但明确了将卡主自愿出售信用卡信息的情形予以排除。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证据1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2、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作为定案依据；但证据3体现的“将卡主自愿出售信用卡信息的情形予以排除”，本院并无异议。 对于本案争议的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 1、被告人王桂林是出租还是出售相关银行账户及银行卡？ 从被告人王桂林的以往供述及证人廖某、杨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桂林是将其自己的、妻子的以及公司的银行卡及账户出售给他人进行违法犯罪使用。 从本罪的构成要件上看，无论是出售还是出租，其性质并不因此而改变。 同时应指出的是，被告人王桂林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给他人使用，所造成的后果（即收取、转移赃款的金额）应持续计算，而不是其认为的3个月时间。 2、自己注册的公司的银行卡应认定为本人所有还是他人所有？ 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其具有独立的法律地位，不能等同于成立公司的股东（自然人），即使是一人公司都不能等同于股东本人，况且本案被告人所注册的都是合伙制的有限公司。因此，非法出售公司的银行卡应认定为属非法出售他人的银行卡范畴。 3、被告人王桂林是否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王桂林以及廖某都是因为其注册的公司账户出现异常情况被公安机关查获，而公安机关已掌握了相关被害人的钱被骗并进入了本案相关联的账户（即被告人王桂林等人出售的账户），因此与被告人王桂林等人出售银行卡给他人使用（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具有法律、事实上的密切关联，应认定为同种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 4、关于本罪与彼罪的问题。 被告人王桂林的行为在客观上帮助了网络犯罪活动（即帮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分子进行了资金的支付结算），但其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使得他人利用这些信用卡信息资料进行了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还构成了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此外，被告人王桂林在明知他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将信用卡信息资料非法提供给他人使用，收取、转移了巨额的赃款，其行为还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此，应择一重罪即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进行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桂林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伙同他人提供7套信用卡信息资料，为违法人员用于收取、转移赃款，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桂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能积极退赃，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桂林的行为还使得相关的犯罪所得被掩饰、隐瞒，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的家属为其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桂林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4年10月21日止）。 二、被告人王桂林的退赃款22600元，予以没收，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王桂林被扣押的手机一部，属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赖  海  波 人民陪审员 郑  从  海 人民陪审员 陈    川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 助理 邱  建  文 书 记 员 林茜茜(代) 本案主要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