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9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钞，男，1996年5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溪县，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2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 指定辩护人李晓艳，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绵高新检一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被告人张钞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公诉机关于2020年11月18日以绵高新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钞和指定辩护人李晓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20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钞虚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绵阳外国语学校超市经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绵阳分公司桶装水配送项目，伪造虚假协议，先后骗取李某1、韩某等多名被害人共计72.66万元，截止案发前向被害人退还24.16万元，剩余48.5万尚未退赔。其中： 1、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共同投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与被害人韩某、李某1签订合作协议，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6.66万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张钞又利用虚假的绵阳外国语学校门面租赁协议，以合伙投资在绵阳外国语学校开设小卖部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7万元、韩某人民币4万元。事后，被害人韩某、李某1发现被告人张钞系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张钞退还被骗钱财，不然报警。截止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张钞退还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0.66万元、退还李某1人民币7.5万元。 2、2018年11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共同投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5万元。事后，被害人罗某发现被告人张钞系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张钞退还被骗钱财，不然报警。截止2019年，被告人张钞退还罗某人民币5万元。 3、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投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和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绵阳分公司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8万元。事后，被害人张某1发现张钞虚构事实骗钱，截止2020年5月30日，被告人张钞退还张某1人民币5千元。 4、2019年1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投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绵阳分公司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某人民币3万元。事后，被害人何某某发现张钞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其还款，截止2020年7月12日，被告人张钞退还何某某人民币5千元。 5、2019年6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转让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股份为由骗取被害人应某人民币1万元。 6、2020年4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转让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股份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4万元。2020年5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及收条，以共同投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绵阳市分公司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5万元。 7、2020年7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转让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股份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万元。 8、2019年5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桶协议书，以共同投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股份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2人民币5万元。 另查明，2019年3月，被告人张钞又以介绍邮政公司配送桶装水业务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杨某、郑某共计人民币2万元。事后，被害人杨某、郑某发现张钞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其退赔，2020年1月，被告人张钞退还杨某、郑某人民币2.8万元。2020年5月，被告人张钞又以帮助被害人高某夫妇购买社保、公积金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8400元。 2020年7月12日，因被告人无力归还被害人何某某的款项，何某某报警，张钞主动随同何某某到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普明派出所。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刑律，应当分别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钞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惩处。 庭审中，被告人张钞称自己系主动到公安机关去的，并如实供述。其中被害人李某1的款项经协商已经转为借款，被害人何某2人的5万元已经转为以后介绍生意的好处费，不应认定为诈骗款项。 其辩护人称：1、被告人系主动投案，虽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全部诈骗事实向公安机关交代，但在后续中也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称和被害人何某2协商将被骗款项转为以后介绍火锅店生意的好处费，这辩称并不影响对被告人自首的认定，被告人具有法定的从轻或减轻的情节。2、被告人在案发前退了部分被害人的款项，还有一部分与受害人达成一致意见，转化为借款并支付利息。3、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家庭情况父母离异，希望法庭能够给被告人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20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钞虚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绵阳外国语学校超市经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绵阳分公司桶装水配送项目，伪造虚假协议，先后骗取李某1、韩某等多名被害人共计74.66万元，截止案发前向被害人退还26.16万元，剩余48.5万尚未退赔被害人。其中：一、合同诈骗罪。 1、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共同投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与被害人韩某、李某1签订合作协议，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6.66万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张钞又利用虚假的绵阳外国语学校门面租赁协议，以合伙投资在绵阳外国语学校开设小卖部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7万元、韩某人民币4万元。事后，被害人韩某、李某1发现被告人张钞系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张钞退还被骗钱财，不然报警。截止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张钞退还被害人韩某人民币10.66万元，退还李某1人民币7.5万元，尚余21.5万元未退还被害人李某1。 2、2018年11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共同投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某人民币5万元。事后，被害人罗某发现被告人张钞系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张钞退还被骗钱财，不然报警。截止2019年，被告人张钞退还罗某人民币5万元。 3、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投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和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绵阳分公司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8万元。事后，被害人张某1发现张钞虚构事实骗钱，截止2020年5月30日，被告人张钞退还张某1人民币5千元，尚余7.5万元未退还。 4、2019年1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投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绵阳分公司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某人民币3万元。事后，被害人何某某发现张钞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其还款，截止2020年7月12日，被告人张钞退还何某某人民币5千元，尚余2.5万元未退还。 5、2019年6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转让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股份为由骗取被害人应某人民币1万元。 6、2020年4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转让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股份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4万元。2020年5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及收条，以共同投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绵阳市分公司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5万元。共骗取被害人高某9万元。 7、2020年7月，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转让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股份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万元。 8、2019年5月，被告人张钞虚构拿下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生意的虚假事实，以合伙经营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生意为由，骗取被害人何某2人民币5万元。 9、2019年3月，被告人张钞以介绍邮政公司配送桶装水业务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杨某、郑某共计人民币2万元。事后，被害人杨某、郑某发现张钞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其退赔，2020年1月，被告人张钞退还杨某、郑某人民币2.8万元。 二、诈骗罪。 2020年5月，被告人张钞以帮助被害人高某夫妇购买社保、公积金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8400元。 被害人何某某发现被骗后，于2020年7月12日找到被告人张钞要求退还被骗款项3万元，因被告人张钞只退还5000元，何某某要报警，张钞遂主动随同何某某到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普明派出所。 被告人张钞归案后，开初只供述了自己骗取被害人何某某、张某1的犯罪事实，并未交代自己全部犯罪事实。侦查机关立案侦查中，陆续发现被告人张钞的其他合同诈骗、诈骗的犯罪事实，经讯问，被告人张钞陆续交代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在法庭审理中无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身份信息情况、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告人自动归案的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各被害人提供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书、门面租赁协议、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银行转账记录、营业执照、收条、借条等，证实被告人张钞虚构桶装水配送业务，以虚假配送协议或的虚假门面租赁协议方式取得被害人信任，以合作协议方式骗取各被害人钱财及具体金额的情况。与被告人张钞的微信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能够相互印证。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随身携带的苹果牌手机进行扣押的情况。 5、手机检查笔录、微信交易明细，微信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扣押的苹果牌手机多次进行检查，对受害人何某某、张某1的微信号予以拍照固定，发现张钞通过微信收取骗何某某的3万元，骗张某1的其中1万元的情况；在后来的两次检查中，又发现张钞通过微信收取被害人张某1、高某、杨某的款项的情况，张钞收取被害人李某1、韩某的被骗款项及退赔款的情况。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张钞入职离职信息，证实被告人张钞于2016年3月入职绵阳邮政分公司任揽投员，2019年7月离职的情况。 7、被告人张钞邮储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钞通过银行账户收取部分被害人款项的情况，与部分被告人的银行账单能够相互印证。 8、绵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张钞名下无不动产登记信息。 9、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证实其是中国邮政公司绵阳分公司高新投递部负责人，张钞2016年3月份在中国邮政高新投递部上班，2019年7月份离职的。中国邮政绵阳分公司有专门的送水配送公司，与张钞没有送水业务往来。 （2）证人何某3证实其是绵阳邮政公司办公室职员，负责管理绵阳邮政公司的单位印章。单位采购物资不会加盖公司行政章，要盖合同专用章，同时张钞没有邮政公司桶装水配送业务权限，其向被害人提供虚假的配送合同，盖的是假印章的情况。 （3）证人张某2证实负责是绵阳邮政公司的经营管理，张钞没有邮政公司桶装水配送权，其也没有帮助张钞获得桶装水配送业务。 （4）证人李某2证实其是绵阳外国语学校政教处主任。管理工作涉及后勤工作，学校印章是“四川省绵阳外国语学校”，外国语学校和张钞没有桶装水配送业务往来。张钞与他人签订的桶装水配送协议上的印章与外国语学校的印章名称不一致的情况。 （5）证人张某3证实其是张钞的父亲，自己不清楚张钞私刻了公章的事情，张钞目前无能力归还被害人的钱。家属亦无能力帮助其偿还的情况。 （6）证人任某证实其和张钞属于恋人关系，听张钞说他在做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生意，自己在2020年4月24日通过微信帮张钞收过高某桶装水业务的6000元，后通过买手机及现金将钱交给张钞的情况。 （7）证人武某证实张钞虚构中国邮政公司桶装水配送业务骗取郑某2万元的事实。民兴水业的相关资料系武某提供给郑某。张钞提供的民兴水业的营业执照不是真实的，张钞没有民兴水业的配水权的情况。 （8）证人何某4证实被告人张钞以介绍邮政公司配送桶装水业务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杨某、郑某共计人民币2万元。事后，被害人杨某、郑某发现张钞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其退赔，被告人张钞退还杨某、郑某人民币2.8万元的情况。 （9）证人王某证实其系被害人何某2的朋友，其参与被害人何某2和被告人张钞合伙经营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生意的协商，并按何某2的要求向张钞银行转账5万元，后发现被骗的情况。 （10）证人李某3证实其系绵阳邮政公司人力资源部职员，公司严格按照相关规定给单位职工缴纳社保、公积金等，没有为不上班的人员用缴纳现金的方式以公司职员的名义办理社保等情况。 10、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何某某证实被告人张钞虚构与中国邮政的桶装水配送业务，与何某某签署虚假合作协议，骗取何某某3万元，被害人发现上当后，进行催要，被告人张钞退还5000元，自己要求他必须还清，后张钞说要到派出所去，自己就和张钞一起到普明派出所的情况。 （2）被害人应某证实被告人张钞虚构转让外国语桶装水配送股权，骗取应某信任后，骗取应某1万元，应某通过银行转款1万元的情况。 （3）被害人高某证实被告人张钞虚构转让外国语桶装水配水权股份，骗取高某4万元，骗取周某2万元。虚构邮政桶装水配水协议，骗取高某5万元。又以购买社保为名，骗取高某8400元的情况。 （4）被害人周某证实自己通过朋友高某认识被告人张钞，听高某说他和张钞在做桶装水生意。张钞虚构转让外国语桶装水配送股权，骗取周某2万元的情况。 （5）被害人韩某、李某1均证实，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钞利用虚假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协议书，以共同投资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业务为由，与韩某、李某1签订合作协议，骗取韩某人民币6.66万元、李某1人民币12万元。后被告人张钞又利用虚假的绵阳外国语学校门面租赁协议，以合伙投资在绵阳外国语学校开设小卖部为由，骗取李某117万元、韩某4万元。事后，韩某、李某1发现被告人张钞系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张钞退还被骗钱财，不然报警。截止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张钞退还韩某10.66万元、退还李某17.5万元的情况。 （6）被害人罗某证实被告人张钞虚构投资外国语送水业务，骗取自己5万元。后自己通过李某1知道被骗后，多次要求张钞退款，后张钞陆续退还5万元的情况。 （7）被害人郑某、杨某均证实被告人张钞又以介绍邮政公司配送桶装水业务为由，签订桶装水合同，骗取了被害人杨某、郑某共计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杨某、郑某发现张钞虚构事实骗钱，遂要求其退赔，后被告人张钞退还杨某、郑某人民币2.8万元的情况。 （8）被害人张某1证实被告人张钞分别虚构与外国语学校、中国邮政的桶装水配送业务，与张某1签署合作协议，骗取张某1共计8万元后还了5000元的情况。 （9）被害人何某2证实被告人张钞虚构拿下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生意的虚假事实，以签订合同合伙经营绵阳外国语学校桶装水配送生意为由，骗取其5万元的情况。 11、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害人及部分证人分别辨认被告人张钞的情况。 12、被告人张钞的历次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张钞以非法占有目的，虚构与中国邮政桶绵阳分公司、绵阳外国语学校有桶装水配送业务及绵阳外国语学校超市经营，以虚假协议骗取被害人信任，再与各被害人签订合作协议，骗取各被害人共计74.66万元，截止案发前向部分被害人退还26.16万元的情况。 13、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公诉机关将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用以微信收款的犯罪工具苹果牌手机移送法院处理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已取得绵阳外国语学校、中国邮政绵阳分公司的桶装水配送业务、绵阳外国语学校门面租赁协议等事实，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多次骗取9名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帮助购买社保、公积金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钱财，数额较大。被告人张钞的行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钞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 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犯罪中，部分被害人在案发前追回全部或部分款项。依照法律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应当作为从重情节处罚。本案合同诈骗犯罪中的犯罪金额以48.5万计算，但依法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钞多次实施合同诈骗，主观恶性较大，可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钞归案后，开初只供述了自己骗取被害人何某某、张某1的犯罪事实，并未交代自己全部犯罪事实。侦查机关立案侦查中，陆续发现被告人张钞的其他合同诈骗、诈骗的相关线索，被告人张钞才陆续交代了自己全部犯罪事实，其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但其如实供述在侦查、起诉阶段，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钞和辩护人称被告人张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钞及辩护人称被害人李某1的被骗款项经协商已经转为借款，被害人何某2的被骗款项已经转为以后介绍生意的好处费。被告人张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骗取他人财物。虽然在事发后，被告人向被害人出具借条，或承诺以后为被害人介绍生意，但“出借”行为、“以后介绍生意的好处费”行为并非受害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按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钞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及退赔情况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张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7月13日起至2025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钞退赔被害人李某1损失21.5万元、被害人张某1损失7.5万元、被害人何某某损失2.5万元、被害人应某损失1万元、被害人高某损失9.84万元、被害人周某损失2万元、被害人何某2损失5万元。 三、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苹果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袁福林 人民陪审员  勾晓明 人民陪审员  董 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 莉 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限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