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92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耿志慧，女，1986年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三里屯D座财务总监，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后于2019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萍，北京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解彬，女，1980年3月2日出生北京市，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属禹诺超市、北京黄金笔利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明，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7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志慧、解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9月24日以京朝检公诉刑变诉〔2020〕19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平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耿志慧、解彬于2014年至2017年间，伙同朱晓光（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朝阳区×××等地，以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的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金玺庄园体验会员承购合同》、《北京黄金笔利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代理合作协议》等投资协议，承诺保本返息，非法吸收资金4亿余元。其中解彬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00余万元。被告人耿志慧于2018年11月23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已退缴40万元人民币在案；被告人解彬于2018年12月3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各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耿志慧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耿志慧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耿志慧系从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解彬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解彬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解彬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赔，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文简称：金玺庄园公司）系于2011年3月11日由缘份港湾（北京）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变更而来，法定代表人系李晓艳，朱晓光（另案处理）为公司实际负责人及总经理。2012年至2017年间，朱晓光伙同王文娟、康凯、刘洋（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东大桥×××等地，以金玺庄园公司等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金玺庄园体验会员承购合同》《“金玺币”电子商城体验会员手册（合同）》《北京黄金笔利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代理合作协议》等投资协议，承诺保本返息，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亿余元。被告人耿志慧系金玺庄园公司三里屯D座财务总监，负责金玺庄园公司的工资发放等事宜。被告人解彬系金玺庄园公司下属禹诺超市、北京黄金笔利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销售总监，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00余万元。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耿志慧于2018年11月23日被民警抓获，在侦查阶段退缴人民币40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退赔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解彬于2018年12月3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在本院审理期间退赔人民币20万元在案。另有案外人夏某退还从朱晓光处拆借钱款人民币80万元移送在案。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姚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提供的相关合同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解彬在禹诺超市等地，告诉姚某等人有项目可以投资，并可获取返利，解彬与姚某等人签订合同、黄金笔利代理合作协议等，并让姚某等人缴纳相关费用。姚某等人辨认出解彬。2.共同作案人朱晓光的供述证明：金玺庄园公司成立于2010年，注册地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晓艳和公司没关系，是办证的中介帮我找的身份证办的。我是公司总经理和实际控制人。公司在三里屯×××的负责人（销售总监）是王文娟（王雷）和康凯。我知道的业务员有张吴西西、许馨月、赵一明等。公司在三里屯×××的负责人（销售总监）是刘洋，业务员有刘亚飞、耿慧杰等。公司在东大桥某的负责人是贾瑞宁，业务员有俄正英、乔晓华等。公司在百子湾×××办公地负责人（销售总监）是解彬。公司在通州黄金笔利公司体验店负责人是王文娟和康凯。公司在朝阳八里庄的禹诺厨房用品体验店负责人是张郁，在建国门禹诺体验店负责人是吴琼，他们只负责卖产品不参与理财。金玺庄园从2010年起是北京×××科技公司（主要经营米面粮油等有机农副产品）的代理商，后来我们注册了自己的有机食品商标。金玺公司的销售模式是，用户成为会员后，购买产品会有优惠，公司发给客户会员卡和手册，客户自愿充值会员卡，充值金额6800元至5万元不等。会员卡只能购买金玺庄园的产品，不能变现，没有分红和利息。公司和客户不签订文字合同。2013年初，部分客户要求退卡、部分要求兑付收益，后来公司为了规范客户就和客户签订《金玺庄园体验承购合同》。为了兑付客户，我于2013年5月成立了北京×××资产管理公司，我任法人，投资1000多万元，大约300万左右是金玺庄园公司卖会员卡的资金，其余是我自己的资金，经营股指期货想兑付投资人，但是该项目亏损。2014年我又成立了北京×××商品经营公司，业务是大宗产品交易，共投资1200多万元（有卖会员卡的钱和我的钱），但是也亏损了。期间，金玺公司增加了禹诺厨房用品项目，想让客户从公司多买产品，证明金玺公司不是理财公司，而是实体公司，同时让销售人员更好的推广产品。2014年公司筹备了网上购物商城。2016年4月成立了北京黄金笔利信息技术公司，我任法人，研发该平台用了3000多万，销售实物商品，为了推广在通州成立了黄金笔利体验店。为了缓解金玺庄园客户的压力，让这些客户平移到了黄金笔利公司的平台上，公司给销售总监特别优惠政策，客户投资金额的45%由销售总监支配。客户在平台上签订《入住协议》，线下签订《承诺书》，约定黄金笔利如果收益按比例给客户分红，亏损共担。《金玺庄园体验承购合同》规定客户可以用充值资金购买公司产品，不买的话到期可以拿年化率12%到24%的返利，月返利1%至2%不等，客户投资金额按月返息。大约有1000多人签订该合同。客户在黄金笔利投资的金额在1.5亿元左右。金玺庄园有70%的客户都平移到黄金笔利公司了。黄金笔利对销售总监的政策都是按照45%兑现的。总监自己决定如何支配，公司按照总监提供的金额数，把资金转到指定业务员账户，有用我的卡转，也用公司的卡转，还有提现的。黄金笔利平台的客户是不用兑付的，因为合同签订共同承担亏损。但这些客户都和销售人员把黄金笔利的合同改签了《金玺庄园体验承购合同》。销售人员支配的45%不但不退还，还向公司又要了2%的提成。客户购买充值卡有的交到公司，有的通过POS机刷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公司给员工发工资和提成有通过现金方式，也有通过我的工行卡转的。其他资金去向为，我通过工行卡向山西×××农业科技公司入股300万元，我还将2000万元配资炒股了，还将1200万元通过工行卡转给北京×××公司夏某了，该笔钱款是有借条的私人对私人的借款。公司投资的项目有——北京市大兴区一个静逸清采摘园是公司有机食品基地，黑龙江五常有机大米合作社，代理的×××公司的新疆大枣、长白山蜂蜜、辽宁杂粮等，百子湾×××的黄金笔利线下实体店、通州黄金笔利体验店，禹诺厨房用品体验店、禹诺生活超市。3.共同作案人康凯的供述证明：我是金玺庄园三里屯×××的销售行政经理。解彬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她在公司有好几个办公地点，她在三里屯D座的办公地点主要是带她自己的客户谈事，来参加员工的会议和培训。黄金笔利和金玺币项目是朱晓光、解彬、金某负责和跟进的，解彬和金某一直盯着这两个项目。我们D座这边最多几十个客户投了黄金笔利项目，后期黄金笔利做的不太好，公司把客户投资换成了金玺庄园的投资理财合同。4.共同作案人王文娟的供述证明：耿志慧是公司的财务，公司几个职场的财务工作是她负责，由她向老板朱晓光汇报，员工工资是耿志慧审核发放，给客户发本金和利息是分公司自己发。解彬是金玺庄园公司项目的负责人，负责超市、黄金笔利网项目和×××卖场的销售，解彬不在三里屯D座办公。5.共同作案人刘洋的供述证明：我是金玺庄园公司三里屯C座的经理，直接跟朱晓光汇报工作。解彬在三里屯D座办公。她负责富硒食品的销售和调研等，她自己也带销售团队开展销售，有客户有销售业绩。黄金笔利是解彬开发和跟进的项目，是网上商城项目，我们销售也向客户推荐过该项目，是客户在网上商城购买生活用品。6.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4月至7月在金玺开的超市做过兼职。超市在建国门，后来不开了。我当时负责招商，有事找朱晓光。解彬在×××办公，那里卖富硒产品，负责人是朱晓光。我不是解彬销售团队的人。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于2012年2月至2017年7月在金玺庄园公司当过客服和财务。耿志慧于2014年担任财务总监。金玺庄园有三个办公地（尚都×××、三里屯×××），每个办公地都有一个财务总监。三里屯×××财务总监是吴斓斓，尚都财务总监是孔婷玉，三里屯×××成立于2014年3月，刚成立的时候孔婷玉做了半年的财务总监，后来换成了耿志慧。在孔婷玉在三里屯×××做财务总监的时候，尚都的财务总监由耿志慧担任，后来孔婷玉辞职了，尚都的财务总监由李晓楠担任。我拿固定工资，没有提成，销售人员有提成。解彬刚入职在三里屯D座办公，后来×××项目成立，她就去了×××做销售总监。8.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转账凭证等证明：×××公司2016年1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靳某，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我是×××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经理。我和曾艳平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金玺庄园公司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朱晓光是这个公司的大股东、高管，我认识朱晓光时她介绍她是黄金笔利公司的老板，后来才知道有个金玺庄园公司。×××公司与金玺庄园公司没有业务关系，2017年4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曾艳平让我到总经理办公室，说朱晓光准备在我公司投资股票业务。让我和朱晓光签了一份《个人借款合同》。内容大概是×××公司因为紧张，借朱晓光人民币2000万元用于公司运营，借款期限最低3个月，最多1年，借款人是我，担保人是曾艳平。实际情况朱晓光的2000万用于在×××公司的股票投资，因朱晓光没有2000万那么多钱，转给我的实际是1200万（从朱晓光的工商银行账户分3笔转给我的工商银行账户）。这些钱由曾艳平操作买股票了，因股票行情不好，大概赔了一半。我已还给朱晓光1130万，还差70万没有还。相关转款凭证证明朱晓光与夏某相互转款等情况。9.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我是山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10月，我通过张某认识了朱晓光，张某说朱晓光是专业做销售的，我们去了朱晓光位于三里屯的办公地点，考察后认为她公司实力很好，决定和她合作，让她推广我公司产品。后朱晓光提出要入我公司的股权才帮我公司销售，她提出须持有总公司原始股份，我将公司10%的股份转让给朱晓光了，她给了150万元股权转让费。我们签订了销售协议。她就销售了40万左右的货品，后期我联系不上她了。黄某提供了与朱晓光于2017年3月签署的相关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甲方黄某同意将所持有的公司10%股权转让给乙方朱晓光，股权转让价款为人民币300万元。10.房屋租赁合同证明：金玺庄园三处分公司的办公场地承租人均为朱晓光。朱晓光作为承租人，于2011年2月25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朝阳区×××（共448平米），租期为3年（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商铺名称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朱晓光作为承租人，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朝阳区×××，租期2年，月租金279720元，提供的营业执照为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朱晓光作为承租人，于2013年3月26日签订租赁合同，租赁朝阳区×××，租期3年，季租金190071元，根据合同约定为1901和1905合并租用。11.工商登记查询证明：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情况——2011年3月11日缘份港湾（北京）国际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金玺庄园（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艳不变，住所地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于2011年6月1日增加许可经营项目之零售（非实物方式）预包装食品；于2014年9月11日扩大经营范围；于2015年9月18日扩大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食品等，注明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等。北京黄金笔利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情况——公司于2016年4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朱晓光，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耿志慧认缴出资1万，朱晓光认缴出资1999万），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食品，互联网信息服务，数据处理，销售服装等；于2016年7月1日经营范围增加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于2016年8月16日变更经营范围，减少销售食品等。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查询——公司成立日期为2013年5月，法定代表人朱晓光，注册资本10万元（实缴），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12.银行流水、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证明：涉案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其中，朱晓光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绑定相关收款POS机，并将部分资金转给耿志慧、赵某等公司员工个人账户，用于给客户返息。根据报案人的书证等资料，确定投资报案人1600余人，确定报案人的实际投资金额、返本返利金额、实际损失情况；确定金玺庄园公司工资奖金支出情况等。13.扣押清单、转款凭证、案款单等证明：二被告人的退赔情况。1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明：被告人耿志慧于2018年11月2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解彬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8年12月3日主动归案。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15.被告人耿志慧的供述证明：我于2013年3月至2017年7月在金玺庄园公司任财务部出纳。公司的老板是朱晓光，我在三里屯×××办公，销售总监是康凯、销售经理是王雷，财务是我和赵某，平时我说了算。朱晓光是我表姐，公司财务上的问题都是我和赵某直接向朱晓光汇报。公司以出售有机食品吸引客户向公司投资成为会员。年化利率12%至24%，月利率1%至2%。我负责的工作包括，会员签完合同后，负责收钱；给会员返息及合同到期给客户返本金；给员工核算并发工资；公司报销等。我在工作期间经手收取了客户大约1亿元左右，每月给公司员工发工资多则300万元，少则100万元左右。公司有两个银行账户，一般户是兴业银行的，基本户是民生银行的，户名都是金玺庄园公司，平时由财务支配，用来发工资和提成。客户的投资款一部分打到公司基本户，公司还有另外两个POS机，钱款主要通过这两个POS机刷走，但我不清楚绑定的什么卡，抬头上写的是金玺庄园，这两个POS机连接的账户应该是老板朱晓光负责操作的。公司每个财务都有一张个人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公司对外返本息时，业务员跟财务报到期客户，我们报给朱晓光，朱晓光将钱款打到我和赵某的个人工商银行账户，我们用自己账号的钱能往外转。给客户返本息是按照朱晓光的要求主要使用我和赵某的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公司收款不用请示，业务员带着客户到财务刷卡交钱，我和赵某统计金额报给朱晓光。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是我每个月统计后发放。我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2414。我每月工资5000元，后来涨到7000元，没有奖金和提成，我在公司挣了20万左右。公司员工使用的工资卡基本都是兴业银行的，员工投资使用的基本是工商银行的卡。收返利时，公司打到员工工商银行卡上，但不和工资一起发，随着投资客户一起返息。16.被告人解彬的供述证明：金玺庄园主要通过吸收客户存款每月返利的经营方式并送给客户有机食品。我于2015年底到该公司担任销售总监，和金玺庄园签订劳动合同。老板朱晓光让我做一个大健康销售平台项目，我带着销售人员做线下销售保健品等。第二年朱晓光成立黄金笔利公司，搭建了互联网销售平台“黄金笔利网上商城”，我的劳动合同转到黄金笔利公司，我带着项目组到×××办公，通过线上和线下方式销售富硒产品。我是黄金笔利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销售总监。我们销售的富硒产品是由山西太原×××公司生产的，从2017年开始销售，总销售额大概500多万元。2017年初，朱晓光以黄金笔利商城的名义发行了一段时间鼓励金理财产品，我自己购买了也向亲友推荐了，大概卖出了100多万元，我因此得到12%即15万元左右的佣金，我拿到手后返给了客户。我的团队总计五六个人，金某负责招商，还有三四个业务员，主要销售富硒食品。我不参与金玺庄园公司的经营管理，我参加公司的高层会议是因为会上有超市的事情，我跟朱晓光汇报。黄金笔利公司是网上商城，客户在商城投资可以在商城开店，后期返收益及本金。黄金笔利公司和禹诺超市都是金玺庄园的下属公司，负责人都是朱晓光。黄金笔利公司开始是以鼓励金的形式入股金玺庄园，可以随时买卖获取收益，但没有人买卖。后2017年5月公司称鼓励金的形式停止了，改成固定合同。我和我的客户将鼓励金的形式改成了《北京黄金笔利往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代理合作协议》。一共有三四个人因为认识我签订了该合同，投资了一百多万元（我只记得姚某，入金50万左右，其他人是跟着他来的）。我没有向客户介绍过公司的理财产品。黄金笔利公司承诺客户的年息是15%。我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薪税后9700元，提成以超市卖出产品为准，我收到了12万元左右的工资。本院认为，被告人耿志慧、解彬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耿志慧、解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耿志慧、解彬系从犯，被告人耿志慧能够如实供述，被告人解彬有自首情节，且二人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本院对二被告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解彬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二被告人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之款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志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解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三、在案之款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颖人民陪审员  杨燕慧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