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12992号原告：靳某，女，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泽宇，北京市乾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女，1969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公民身份号码×××。第三人：赵某，男，198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靳某与被告李某、第三人赵某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靳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泽宇、被告李某、第三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靳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服务合同；2.要求被告退还32万元服务费，并要求支付利息，其中15万元要求自2014年1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17万元要求自2014年2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标准是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照央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以后按照LPR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赵某于2013年9月份在网上浏览到由被告李某发布的匈牙利移民信息，经过赵某与李某的当面沟通，李某保证由他们所办的移民手续真实合法，并于2013年10月5日在李某的办公室签订了《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之后李某将办理的匈牙利移民全套手续原件都交给了赵某。原告靳某与赵某系朋友关系，因孩子太小需要看护，提出由赵某帮助联系李某办理欧洲国家匈牙利移民的全部手续。赵某再次找到李某商谈具体细节，达成口头的移民委托服务关系及服务费收费价格为32万元，后靳某也通过赵某向李某提交了全部的移民申请所需照片和文件证件，经过一段时间后，李某也办妥并移交了匈牙利的移民手续全套证件，并由赵某转交给靳某。靳某汇款给赵某32万元，后赵某通过银行转账在2014年1月5日给付李某15万元，2014年2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付李某17万元，赵某自己交给李某移民办理费用26万元，两人共计给付58万元。靳某在2016年1月初发现其与赵某的匈牙利移民手续四种证件全部属于伪造，2016年7月12日赵某到匈牙利驻华使馆进行查询辨认时，靳某的全套四份匈牙利移民证件被收缴，2020年3月5日匈牙利驻华使馆领事部出具了领事证明，证明李某给靳某办理的所有文件均系伪造。赵某发现证件是伪造时，向公安机关报警，李某与俄罗斯人I某被刑事拘留，二人后被取保候审。赵某将其与靳某的两笔金额共计58万元诉至朝阳法院，朝阳法院做出（2018）京0105民初12960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关于赵某代靳某向李某支付的32万元款项，法院认为并非该案合同所涉款项，故不予处理，该判决现已生效。靳某无奈只好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李某辩称：我方对原告的诉讼有异议。我没有见过原告，与原告之间没有书面合同。我认识赵某，在2013年秋天，赵某找我办理出国定居事宜，赵某想获得欧洲一些国家的护照，我是做通过购买国外房产获得国外居留许可和护照的工作的。2013年匈牙利政府出台了政策，简化了办理护照的手续，但需要利用该政策获得护照的，需要自己将一笔钱存到匈牙利银行开设账户，还有就是需要通过语言考试，才能获得护照。赵某当时问我爱人，不会英语和匈牙利语的情况下，如何快速取得相应的居留许可和护照。我爱人认识德国的律师，德国的律师提供了一个违规的方式，赵某同意了，我方也协助赵某办理了。赵某想做国外的生意，就提出要跟我们一起工作，我和我爱人协商后，也同意了赵某的提议，我们签署了合作协议，协议里约定了双方及律师应该到德国去激活并使居留合法化。2014年1月，赵某说有一个客户，这个客户就是靳某，这个客户是采取和赵某取得匈牙利的居留许可和护照的同样方式的客户。双方之间所谈的合作，指的是由赵某向我们提供办理国外的护照和居留许可的客户，根据客户需求，选择正确的方式或违规的方式取得护照和居留许可。2014年1月赵某提供给我们客户靳某后，我们为赵某提供的这个叫靳某的客户提供了类似于赵某办理匈牙利居留许可和护照的相应服务。赵某提供的叫靳某的客户是否本案原告靳某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我所提供服务的靳某的身份信息，我不记得了，无法提供。赵某和一个叫靳某的人取得护照以后，护照是我们办理给他们的，同时给他们的还有居住证，其他记不清楚了。我问赵某什么时候去德国，找德国的律师去完成所有手续的合法化，在此期间，我多次找赵某，但赵某很忙，没有时间去。我也提出过让靳某去，靳某也表示很忙，没有时间去，就没有去成。2016年6月28日，我和我爱人因为涉嫌诈骗被关在拘留所，在派出所我们才知道，赵某去匈牙利的大使馆对护照这些手续进行验证，但因为我们是采取的违规方式办理，肯定无法通过验证。因为这件事，我们也失去了工作，付出了很大代价。因为证据不足，最后我和我爱人被取保出来了，一年后解除了取保候审。最后，我们意识到赵某根本不想去国外居住和做生意，想将之前的钱要回去，所以采取了这个措施。我们收取了赵某26万元，都支付给德国的律师了，没有收益。靳某的钱支付了德国律师大部分，留了小部分，具体金额不清楚了，需要回去核实。我们也想诉讼，但按照欧洲的法律，需要在两年内提出，所以没有能够起诉。第三人赵某述称：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李某所述的办理的事实认可，但办理过程不认可，并不存在合作，也不存在告知我们去德国验证问题。我是在2013年网上看到李某的广告，我与李某联系，去他们工作的地方找他们咨询，他们表示可以提供移民服务，我们将办理移民的手续提供给他们，签了协议，费用26万元，一段时间后，他们将匈牙利的护照、驾照、地址卡、身份证交给了我，我将26万元全部付清，我和靳某认识十多年了，是在工作过程中认识，靳某也对这个事情感兴趣，我就向李某提了这件事，李某说可以办，让靳某提供手续材料，李某和我口头约定，靳某办理的也是匈牙利的移民手续，费用32万元，分几次给李某转账，靳某是通过我将32万元转账给李某的。我和靳某是很好的朋友，靳某当时在家带孩子，孩子很小不方便，还有就是李某已经给我办完了，基于我对李某的信任，所以没有签书面合同，也没有让靳某去，就通过我进行了办理。李某给靳某的移民手续办理完成后，我也将32万元都给了李某。后来我和国内、国外的朋友聊起此事，他们说我会不会被骗了，我就带着手续到匈牙利大使馆进行验证，匈牙利大使馆进行验证后，出具证明，手续系伪造，然后我就报警了，朝阳分局认为证据不足，建议我们进行民事诉讼，我向朝阳法院对被告进行起诉，朝阳法院判决李某返还我的费用，该判决已经生效，李某尚未履行判决内容，一分钱都没有给我，判决中提到让靳某另行诉讼。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2960号案件审理中，赵某诉称：1.判令解除赵某与李某于2013年10月5日签订的《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李某退还赵某已支付的移民办理费用58万元，并支付利息（详见利息计算表，支付至实际退款之日止）；2.诉讼费由李某承担。事实与理由：赵某于2013年9月在互联网浏览李某发布的匈牙利移民信息后，2013年10月5日在李某本公司与李某签订了《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并于当日当场支付了10万元的办理定金，一周后又支付了5万元。一个多月之后，李某通知赵某已办理完毕，赵某遂再次交纳了10万元，李某将匈牙利移民全套手续包括匈牙利护照、身份证、地址卡、驾照原件都交给了赵某。后，赵某的朋友靳某提出，由赵某帮忙联系办理匈牙利移民的全套手续，赵某再次找到李某。经过一段时间后，李某也向赵某移交了相关匈牙利的移民手续。赵某为此，先后以银行转账和当面给付现金的方式向李某支付了32万元。2016年1月初赵某好友靳某在意大利旅游期间委托律师到匈牙利政府部门查询才得知李某为二人办理的匈牙利移民手续四种证件全属伪造。赵某于2016年1月8日持李某移交给赵某的匈牙利移民证件到匈牙利驻华使馆进行查询、辨认。被收缴并出具了收缴证明。经匈牙利驻华使馆和本国相关机构调查，于2016年4月22日给赵某出具了领事证明，证明上述文件均系伪造。若赵某持伪造移民证件进入匈牙利必然会被拒签，甚至扣留。李某无国家法定核准的经营范围，非法经营移民业务，给赵某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甚至可能将出现严重的刑事后果。赵某于2016年5月13日就此事进行报警，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进行了立案侦查，后因证据不足免于对李书平的刑事起诉。无奈之下，赵某只好诉至法院。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2960号案件审理中，李某辩称：1.诉讼时效已经经过。2.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李某为赵某提供咨询指导服务，而非办理移民，履行期是两个月，不存在解除的问题。合同没有约定李某有义务保证赵某成功移民，赵某是否成功办理移民手续与李某无关。3.靳某部分，赵某不是适格主体。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2960号案件审理中，法院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审查，赵某提交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5日李某作为甲方与赵某作为乙方签订《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全权委托甲方为其办理移民的相关事宜。双方签约时起，甲方为乙方提供如下服务1）甲方为乙方提供移民申请咨询指导服务；2）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情况设计具有针对性的移民方案；3）甲方根据律师要求，指导乙方准备申请移民签证所需资料，并协助乙方填写申请移民签证相关的表格文件等；4）甲方代乙方向相关机构递交申请和移民签证所需材料；5）甲方聘请律师免费为乙方进行面试前辅导；6）甲方为乙方进行登录之前的行前指导。甲方接受乙方委托，为其办理移民签证的代理申请服务费为人民币二十六万元。首期付款人民币十五万元，后期付款当取护照全额交费。除因乙方单方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之外，如乙方被拒签，则甲方在收到正式拒签文件之日起的十个工作日之内退还乙方已经缴纳的服务费等。同日，李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人民币拾万元整（赵某）。2013年10月11日，李某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赵某交纳款伍万元人民币整”。2013年11月18日，李某向赵某交付了匈牙利护照、身份证、地址卡、驾驶证，李某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赵某交纳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2014年1月5日，李某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赵某交纳150000元人民币服务费（壹拾伍万人民币整）。2014年2月19日，赵某向李某转账170000元。赵某向本院提交2015年1月8日匈牙利驻华使馆《领事证明》复印件，载明：我以匈牙利驻华使馆领事官员的身份特此证明，下述签发给ZHAO某男士（出生于×年×月×号湖北）的匈牙利文件于2015年1月8号由我保管：护照号为×的匈牙利因私护照，匈牙利身份证：No.×，匈牙利驾照：No.×，匈牙利地址卡：No.×。收缴目的是为了确认上述文件的真实性。庭审中，赵某表示“2015年”系笔误，应为“2016年”。提交2016年4月22日匈牙利驻华使馆《领事证明》复印件，载明：我作为匈牙利驻华使馆总领事，基于匈牙利文件专家的调查结果，特此证明以下标注以赵某（男，×年×月×日出生于湖北）为持件人的文件均为伪造：匈牙利普通护照No.×、匈牙利身份证No.×、匈牙利驾驶证No.×、匈牙利地址卡No.×，匈牙利有关机构正在对此展开刑事调查。赵某表示上述文件的原件均已提交公安机关保管，申请本院向承办警官调取。本院经与公安机关联系，确认刑事案卷中无此原件，故此，赵某向匈牙利驻华大使馆申请进行了新的认证，匈牙利驻华大使馆领事出具了2019年7月3日的《领事证明》，内容与2016年4月22日的《领事证明》复印件一致。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2960号案件审理中，法院经审理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本案中，赵某委托李某办理匈牙利移民服务，李某向赵某交付了移民匈牙利的手续即四份文件。现赵某提交的领事证明足以证明上述文件系伪造并被收缴，因此，可以认定李某未能依约完成为赵某办理匈牙利移民的服务事项，则赵某有权向其主张解除合同，返还已付的服务费，并支付逾期利息损失，对赵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赵某代其好友靳某向李某支付的32万元款项，并非本案合同所涉款项，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李某主张被收缴的文件并非其向赵某交付的文件，但未能就此举证，本院不予采信。李某主张其向赵某交付的文件均需到匈牙利境内办理激活才能生效，但未能就此举证，本院不予采信。李某主张合同约定的移民咨询指导服务均已完成，赵某能否成功移民与其无关，但未能就其所尽到的合同义务进行举证，且与合同中“后期付款当取护照全额交费”的表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赵某自2016年4月22日知道其合同权利受到侵害，至起诉之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对李某主张诉讼时效已过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在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2960号案件审理中，法院判决结果：一、确认原告赵某与被告李某于2013年10月5日签订的《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解除；二、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原告赵某服务费26万元；三、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支付原告赵某逾期利息损失（第一笔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5日起算；第二笔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1日起算；第三笔以11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18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12960号案件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判决，于2019年12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审理中，靳某提交第一组证据：1.收条两张，第一张内容为：今收到赵某交纳150000万元人民币服务费（壹拾伍万人民币整），收款人：李某（玛某），i某，2014年1月5日。第二张内容为：今收到赵某交纳客户靳某服务费170000元人民币（壹拾柒万人民币），收款人：李某，2014年2月19日；2.赵某中国建设银行×账号流水打印件，显示在2014年1月5日有一笔15万元的转账支取，2014年2月19日有一笔17万元的转账支取。靳某提交这组证据证明靳某通过赵某转账给李某32万元服务费。李某、赵某认可该组证据。李某表示2014年1月5日收条中李某名字后面的玛某是其俄文名字，i某是其丈夫的名字，都是其书写的。审理中，靳某提交第二组证据：1.李某给靳某办理的证件的复印件；2.2016年7月12日匈牙利驻华大使馆出具的领事认证；3.2020年3月5日匈牙利驻华大使馆出具的领事证明。靳某提交这组证据证明李某交给靳某的匈牙利证件系伪造。李某对这组证据中的证件的复印件真实性不确定，对匈牙利驻华大使馆出具的领事认证和领事证明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但不确定上面所列的证件是否为其给靳某办理的证件。赵某认可该组证据。审理中，靳某提交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受案回执，证明赵某就本案纠纷曾经报案。李某、赵某认可该证据。审理中，李某提交中国光大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的境外汇款手续共九张，证明收取的费用都汇给德国的一个律师了，是其和配偶BOBROVI某一起汇的，其配偶是俄罗斯人，德国律师的名字记不清楚了。靳某表示对于银行转账单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显示转账目的是旅游，与本案无关。赵某表示汇款目的是日本旅游、拉脱维亚旅游、教育费、香港的电讯费等，与本案无关。审理中，李某提交《合作代理协议》，该协议中甲方为李某、乙方为赵某，部分内容为：……5.甲方收到乙方提交的客户资料后应尽快为客户办理相关国家的护照及绿卡。如果办理不成功甲方应全额退款，乙方再退款给相关客户。办理成功后甲方负责办理客户的履行签证，并带客户到欧盟境内对身份进行激活。6.办理欧盟成员国护照的代理价格为30万（人民币）。包括办理赴欧盟签证。如甲方陪同客户到欧盟境内激活身份，乙方客户需要向甲方支付每日600美元费用包括机票及食宿……。李某提交该证据证明其和赵某约定一起工作。靳某表示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赵某表示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审理中，赵某提交《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及2013年10月5日10万元收条、2013年10月11日5万元收条、2013年11月18日11万元收条，证明向李某交纳26万元。李某、靳某认可该组证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身份证、收条、中国建设银行账号流水打印件、证件的复印件、匈牙利驻华大使馆领事认证和领事证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受案回执、中国光大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的境外汇款手续、合作代理协议、移民委托申请办理合同书、（2018）京0105民初12960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委托赵某与李某达成服务合同，李某虽主张不能判断本案原告是否就是其提供办理移民手续服务的“靳某”，但李某认可其曾向赵某介绍的客户“靳某”提供了办理移民手续服务，而李某当庭表示不能提供该名客户“靳某”的身份信息，赵某明确表示其介绍的客户“靳某”就是本案原告，结合原告提供的匈牙利证件复印件和匈牙利驻华大使馆出具的领事认证和领事证明，可以认定本案原告就是李某所述赵某介绍的客户“靳某”，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靳某与李某之间达成了关于李某为靳某办理匈牙利移民手续提供服务，靳某支付李某相应服务费32万元的口头合同。合同成立后，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靳某通过赵某分两次共支付李某服务费32万元，李某应当履行双方之间的口头合同，为靳某办理匈牙利移民手续提供服务，但实际上李某交给靳某的匈牙利证件已经通过匈牙利驻华大使馆验证为伪造证件，李某虽主张匈牙利驻华大使馆验证的证件不能确定是其交给客户“靳某”的证件，但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佐证，本院认定李某交给靳某的匈牙利证件系伪造，进而认定李某未能履行约定，为靳某办理合法有效的匈牙利移民手续提供服务。李某辩解称其为客户“靳某”提供的移民服务系采取违规渠道，且已经事前告知，但李某未能就此提供证据，本院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同时，李某自认采取违规渠道办理移民手续也进一步证实李某未能坚持诚实信用原则，未能全面履行双方之间达成的口头合同，其行为明显违约，且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靳某有权要求解除双方之间达成的口头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之间的口头合同解除后，靳某有权要求李某退还服务费32万元并要求赔偿损失。现靳某主张李某赔偿服务费的相应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的计算期间及标准，本院依法予以确定，对靳某主张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李某辩解称服务费已经支付给德国律师，但其就此提交的汇款手续等证据显示的内容与其主张并不相符，缺乏必要的关联性，且李某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支出的费用系用于为靳某正常办理匈牙利移民手续的合理合法支出，故本院对其主张的事实难以认定。综上所述，本院对靳某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靳某要求李某退还服务费32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靳某要求李某赔偿服务费利息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李某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靳某与被告李某达成的关于被告李某为原告靳某办理匈牙利移民手续提供服务，原告靳某支付被告李某相应服务费的口头服务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靳某服务费三十二万元；三、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靳某服务费利息（第一笔利息以十五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四年一月六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二笔利息以十七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四年二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千二百元，由被告李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晓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李香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