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05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赵县东二环路东。 法定代表人：石建朝，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芳，女，198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立，河北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利巧，女，197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赵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中其，男，197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赵县。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想，河北冀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孔少强，男，197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赵县。 原审被告：石建朝，男，198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赵县。 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立，河北龙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豁伟强，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赵县。 原审被告：张英拴，男，1970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赵县。 上诉人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利巧、吕中其、原审被告孔少强、石建朝、豁伟强、张英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20）冀0133民初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艳芳、李东立、被上诉人白利巧、吕中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想、原审被告孔少强、石建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立、原审被告豁伟强依法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张英拴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20）冀0133民初686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三、诉讼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撤销改判。1、2017年12月14日，被上诉人吕中其与被告豁伟强签订借款合同，被告豁伟强向被上诉人借款20万元，被告豁伟强只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2018年5月份前管理上诉人的公章和记账，并且其承认盖章就借钱（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30日的质证笔录能证实），该款项在被告记载的上诉人的账目中，根本没有入账和使用情况。上诉人也没有任命被告为经理，没有授权他为公司经营借款，该款项更没有用在公司。2018年2月2日，被上诉人白利巧与被告豁伟强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分别为10万元和18万元，同一天向同一人借款两次为什么不一次借，仅以为了利息好计算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和事务逻辑，有涉嫌虛假诉讼之嫌。2018年3月14日，被告豁伟强向被上诉人中其转款5万元。是通过其个人账户直接偿还（在桥西法院李冬秀诉上诉人和豁伟强的笔录中承认偿还被上诉人吕中其5万元），同日其以向他人借款的形式偿还被上诉人的款项:2018年12月5日偿还被上诉人白丽巧4500元:同日向被上诉人吕中其分三笔，每笔23200元，共转款69600元。被告只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2018年5月份前管理上诉人的公章和记账，并且其承认盖章就借钱（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30日的质证笔录能证实），该款项在被告记载的上诉人的账目中，根本没有入账和使用情况。上诉人也没有任命被告豁伟强为经理，没有授权他为公司经营借款，该款项更没有用在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2898号案例，仅加盖公司公章而无法定代表人签字或授权人签字的合同不成立。《合同法》第210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1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借贷合同上签字或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承担保证责任，出借人请求其承担责任的不予支持。因此，豁伟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对上诉人不成立，不生效。2、2018年5月前豁伟强掌管上诉人公章及账目期间没有记载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情况，并通过河北中实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也没有向被上诉人借款收支情况。依据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30日质证笔录，第三页第三段中间部分:豁伟强所说“公司的账目由我掌握公司账目，2018年5月之前都经我的手，我是扣章然后借钱，”证明宏联公司没有授权他借钱，且所借款项也没有用于宏联公司，借款行为是豁伟强个人行为，原审法院已认定。3、豁伟强不能构成表见代理。表见代理是无代理权、超越代理权而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事实的代理行为。而上述各案件是豁伟强个人实施的借款行为，只盖有宏联公司的公章，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4、豁伟强手中还有部分借款条，都是违法或对宏联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据，违法或无效的证据再多也不能证明其的合法性，并且豁伟强曾为他人伪造出具宏联公司法人签字的虚假借款合同，豁伟强承认，对方要求他以宏联公司法人名义签写，他就按要求签写了。在赵县人民法院另案张爱民诉宏联公司、豁伟强案件中有虚假借款合同，庭审笔录中由豁伟强对虚假合同的陈述。5、原审法院以借款合同中有“个人及其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内容就认定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显然是错误的。该借款上诉人根本不知情，被告管理的账目中没有记载，又没有证据证明用在了公司，也不能证明是上诉人与被告共同实施的借贷行为，原审法院已认定豁伟强个人借款，原审法院却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6、原审法院按借款合同判决被告承担被上诉人吕中其月利息2分、白利巧月息2分错误。依据2020年8月20日实施《关于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2条第2款之规定:借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而不能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7、原审中被上诉人和被告伟强承认没有偿还过本金显然与事实不符，也同时证明被上诉人和被告伟强有串通的情况就是为了损害上诉人的合法财产。8、被告豁伟强仅提供了其中国建设银行62×××17卡号的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20日的银行流水情况，并未提供中国建设银行全部流水和其他银行流水情况，不能完整的体现被上诉人与被告之间真实借款情况和还款情况。9、二被上诉人在诉状中承认2017年12月、2018年2月、2018年7月、2020年1月四次共借款本金为61万元，已经偿还2018年7月9日的借款10万元，而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仍然共计612291.5元，明显错误。且借款应当是整数，不可能连几百几元几角都借吧，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和日常经验。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错误的裁判，为了纠正原审法院错误，为了避免上诉人的巨额损失，依法上诉至贵院，望贵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2020）冀0133民初881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上诉费。 白利巧、吕中其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我们出借给宏联公司豁伟强的所有款项均已经交付完毕，上诉人提到的其中2018年2月2日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当时是为了以后偿还借款方便以及计算利息方便，均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及逻辑，上诉人称涉嫌虛假诉讼之嫌没有任何依据及道理，是其为了推脱责任的不实之词，是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二、上诉人承认豁伟强系宏联公司的工作人员，且其自认豁伟强在2018年5月份之前管理上诉人的公章，那么就意味着宏联公司对豁伟强的无限授权。宏联公司主张涉案借款系原审被告豁伟强的个人借款，宏联公司不知情，也没有授权豁伟强借款，该款项亦未用于宏联公司经营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宏联公司豁伟强与被上诉人订借款合同，合同中借款人处加盖宏联公司公章，足以使人相信豁伟强签订合同的行为系代理宏联公司，我方有理由相信豁伟强有权代理宏联公司签订合同，且合同中的保证条款明确约定“借款方个人以及公司共同承担偿还带责任”，故涉案借款是否用于宏联公司经营，不是宏联公司免除承担保证责任的法定理由，一审判决宏联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是完全正确的。三、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利率规定了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但这修改之后的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因为该规定明确了“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法院是2020年5月份受理的，上诉人提出的利率问题不适用于本案，本案仍应当按照月息2分支付被上诉人利息。四、一审判决认定我方对宏联公司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提供的证据不足，这说法是错误的，恳请二审法院认定其资产混同，各股东与公司对偿还我们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公司一直在正常经营，每天都有大量的车辆检车等业务收入来源，但我方申请法院对其对公账户保全时法院告诉我们该账户内并没有钱，足以证明该公司的财产并不是通过公司的对公账户有出有入，那么这些收入都去哪里了很显然都入了股东的账户，我去上诉人公司检车的时候，当时收款时是通过股东石建朝的妹妹石艳芳的个人微信二维码账户收款，上诉人提供的账本证明公司是通过石艳芳的个人账户转账，因此，以上这些均能证明该公司的资产游离于公司账户之外，通过上诉人提供的账册、转账记录等材料能够证实，上诉人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并没有严格分离互不牵连，明显属于资产混同。《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10.【人格混同】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在认定是否构成人格混同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4)股东自身收益与公司盈利不加区分，致使双方利益不清的;(5)公司的财产记载于股东名下，由股东占有、使用的。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显示公司收取的款项是转入个人的账户，很显然与公司盈利无法区分，公司的财产登记于股东名下，以上均能证明财产混同，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因此我方请求法院判令宏联公司与各股东对我方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五、白利巧出借的132000元也应由宏联公司与豁伟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豁伟强偿还的12000元系宏联公司股东石艳芳转账给豁伟强偿还的我方的款项，这些证明宏联公司对此借款完全知情且同意，因此应当由其对此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孔少强、石建朝答辩称，原审认定孔少强、石建朝对宏联公司的财产没有混同，因此二原审被告不承担法律责任。 豁伟强答辩称，没有什么可说的。 白利巧、吕中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1万元及利息直至本息偿还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利息为110435元）；2、各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保全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夫妻。原告白利巧、白力巧、白立巧为同一人。2017年12月14日，原告吕中其与被告豁伟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处除有被告豁伟强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的主要内容：一、豁伟强向吕中其借款人民币2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建设、经营，于2018年3月14日前还清。借款期限3个月，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3月14日；---三、借款利息：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月利率2％；四、保证条款：1、借款方个人以及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连带责任；2、借款方必须按合同规定期限还本息。被告豁伟强认可收到该款项。2018年2月2日，原告白利巧与被告豁伟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在《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处，除有被告豁伟强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的主要内容：一、豁伟强向白利巧借款人民币1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建设、经营，于2019年2月2日前还清。借款期限壹年，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2日；---三、借款利息：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月利率2％；四、保证条款：1、借款方个人以及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连带责任；2、借款方必须按合同规定期限还本息。被告豁伟强认可收到该款项。2018年2月2日，原告白利巧与被告豁伟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合同》中的乙方借款人处除有被告豁伟强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公章。合同的主要内容：一、豁伟强向白利巧借款人民币18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建设、经营，于2019年2月2日前还清。借款期限壹年，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2日；---三、借款利息：自支用贷款之日起，按实际支用数计算利息，月利率2％；四、保证条款：1、借款方个人以及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连带责任；2、借款方必须按合同规定期限还本息。被告豁伟强认可收到该款项。2020年1月20日，被告豁伟强向原告白利巧借款，该借款系原告白利巧用自己的平安银行的保单贷款132000元，由原告分12期偿还，就该笔借款，被告豁伟强给原告书写借条一份，借条上没有加盖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公章。被告豁伟强在书写的借条中写明：宏联公司定于自2020年1月20日以后每月19日前还白利巧本息合计12026.5元，合计12期。被告豁伟强只偿还了原告一期12000元，尚欠原告借款为132291.5元。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利息:吕中其的200000元利息从2018年12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4月14日的利息为64000元；白利巧的280000元利息从2018年12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20年4月2日的利息为89600元。在借款到期后，二原告多次向被告豁伟强、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催要，要求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在2019年后，被告豁伟强陆续偿还二原告利息为49600元。被告归还的49600元利息，可视为归还原告白利巧的借款利息，此利息，可从原告白利巧的利息中扣减，被告欠原告白利巧的利息为40000元（89600元-49600元=40000元）。另查明,赵县祥泰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2日。法定代表人为石京文，股东为孔少强、石京文、豁伟强。2015年10月10日在原址上注册成立了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本案被告），法定代表人为石建朝，股东为张英拴、孔少强。2015年11月1日，赵县祥泰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与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签订转让协议，将赵县祥泰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所有固定资产和所有无形资产以650万转让给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但赵县祥泰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未注销。被告豁伟强自己称其是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经理，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收到借款证明、银行转账记录、村委的证明、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河北中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冀中实专审字（2020）第029-1号咨询报告、加盖有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公章的石建朝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豁伟强提交的张英拴的公证书、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章程、赵县祥泰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章程、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提交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现金日记账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豁伟强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从原、被告签订合同的内容来看，因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了公章，应视为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是在清楚理解合同内容及出借人身份的前提下加盖的公章，其放弃了对借款合同内容核实的权利，也表明其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因此，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应当对公司加盖公章的行为负责。本案中，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在《借款合同》上盖章，根据合同中约定“借款个人以及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连带责任”的内容，表明了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对被告豁伟强与原告之间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豁伟强所借原告白利巧的平安银行的个人贷款，因该笔借款的借条上未加盖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公章，且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不予认可，此借款本息应由被告豁伟强偿还。原告主张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原告应提供初步的证据对上述情况加以证明，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对原告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豁伟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吕中其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640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2日。自2020年4月3日期起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借款付清时止）；二、被告豁伟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白利巧借款本金280000元及利息400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2日。自2020年4月3日起以280000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借款付清时止）；三、被告豁伟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白利巧借款132291.5元；四、被告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对以上第一、二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原告吕中其、白利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2元，由被告豁伟强、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证据：李彦力与李冬秀在桥西法院诉上诉人与豁伟强借款纠纷案件时，豁伟强提供的其借上述二人的款项流水。于2018年3月14日还吕中其5万元。2018年12月5日还白利巧4000元，2018年12月5日分三笔还吕中其每笔是23200元。因此，原审认定2017年12月4日借款本金，和2018年2月2日的借款本金数额错误。应当将上述还款的本金减出去。减去123600元。另外通过银行流水只是豁伟强提供的2018年3月和2018年12月份并不完整，不能准确的确定伟强对二被上诉人真实的借款和还情况。在原审中伟强没有提供该转款凭证。而二被上诉人和都伟强均承认以现金方式借款大几十万。证明:豁伟强与二被上诉人恶意串通。一审认定本金与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不符。二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为：5万元是转账到2018年3月份的利息，48万利息他不是每笔还的，是总共还的。23200元是打到吕中其账户上了，是利息。那二笔转账没有成功。4000元也是转给白利巧的利息。 本院认为，上诉人宏联公司认可在《借款合同》上的印章确为其公司的印章，且认可豁伟强合法持有该印章，故豁伟强在对外以上诉人宏联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时，合同相对人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豁伟强有宏联公司的代理权，宏联公司应当对签订的合同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方个人以及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连带责任。”，宏联公司在“乙方”即“借款人”处盖章，应认定豁伟强和宏联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中豁伟强的还款日期均在被上诉人主张利息的起算点即2018年12月14日之前，且其上并未注明偿还的是本金，也没有完整的还款记录，无法证明其偿还的是本金而非利息，故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4元，由上诉人赵县宏联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维山 审 判 员 张国顺 审 判 员 曹建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丁巾津 书 记 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