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3民初3254号 原告：成都永川红方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团结中路**附******。 法定代表人：曾令木，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珍，四川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银桥，四川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宁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佳灵路********/div> 法定代表人：雷振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雷，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成都永川红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川公司”）与被告四川宁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沣公司”）、四川玉云纳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案件审理过程中，永川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四川玉云纳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珍、江银桥，被告宁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沣公司支付货款本金及运费1533564.4元；2、判令宁沣公司支付垫资费328917.39元、违约金319731.06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3日，之后的垫资费以353.101吨为基数按每日每吨3元计算至付清时止；之后的违约金以欠款金额1533564.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时止）；3、宁沣公司承担实现债权的律师费50000元；4、四川玉云纳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1至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宁沣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6日，双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宁沣公司向永川公司购买钢材。合同约定了运费、付款方式、收货人、主张权利产生的费用等。2018年5月2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宁沣公司支付垫资费，按每天每吨3元计算。四川玉云纳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在上述合同上盖章，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永川公司按约供货并验收合格。2019年11月12日，宁沣公司出具对账函确认截至2019年11月12日，尚欠款项2296812.7元（其中货款本金及运费1533564.4元、垫资费328917.39元、违约金434330.91元）。对账后，宁沣公司于2019年11月13日支付114599.85元，其后未再付款，四川玉云纳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未履行担保责任。现永川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永川公司撤回对四川玉云纳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并撤回上述诉讼请求第4项即“四川玉云纳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1至3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被告宁沣公司辩称，其与永川公司无合同关系，故无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垫资费实际是利息，原告的利息主张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在已主张利息的情况下，再主张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垫资费、违约金两项无法并存，如若并存则应调整。律师费的主张于法无据。原告送货的建设工程项目已经转包，宁沣公司与肖孝云之间签订承包合同，实际上宁沣公司与肖孝云之间没有劳务关系。从承包合同约定看，我方只收取管理费，并作为纳税人进行纳税申报和税务处理。从双方的权利义务看，实际为转包合同，双方的转包合同中约定了货款必须以宁沣公司的名义进行，指的是由宁沣公司对外签订合同，而非授权肖孝云对外以宁沣公司名义签订合同，我方未对肖孝云授权签订合同，为此我方还进行了相应的防范工作，刻制了项目资料专用章给肖孝云使用，并注明此章对外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宁沣公司仅有一套印章，不存在多套印章使用的情况。我方认为原告在签订合同时未审查受托人的授权情况，不能主张原告是善意无过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钢材购销合同、补充协议、货运发运单、对账函、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公司项目承包责任书等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5月26日，永川公司作为供方与肖孝云作为需方代表人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编号ＣＤ-ＹＣＨＦ-20180526），该合同抬头处载明签订合同的双方分别为宁沣公司（甲方）、永川公司（乙方）。合同约定由永川公司向宁沣公司供应钢材，供货地点为宁沣公司位于青白江区××路××号成都思立可科技有限公司项目部工地。关于货物价格，合同第三条约定：“（1）钢材定价原则按我的钢铁网（×××.ｃｏｍ）成都成实对建筑钢材指导价格调整信息（成实512厂对成都地区线材螺纹钢指导价格进行调整的信息，钢厂挂牌指导价）为准。（2）货送到工地当日的结算单价按送货当日我的钢铁网（×××.ｃｏｍ）成都成实对建筑钢材指导价格调整信息上对应的价格执行（含出库费、税率16%的税费）。（3）运费由甲方承担，按50元／吨执行。（4）执行的基础单价样本：我的钢铁网（×××.ｃｏｍ）成都成实对建筑钢材指导价格调整信息附后。”关于付款，合同第四条约定：“（1）从货送到工地之日起80天之内付清所供货款金额。（2）甲方承诺：逾期支付货款，每天按所欠货款金额的1‰支付乙方违约金。（3）甲方承诺：供货结束，工程主体竣工30日内结清所欠乙方全部货款及违约金。”关于交接货物，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将甲方所需钢材送到甲方工地后由甲方指定的甲方收货员：肖孝云，身份证号510＊＊＊＊＊＊＊********，联系电话：135××××＊＊＊8验收。”关于其他相关责任，合同第十条约定：“（4）若甲方到期拖延支付货款、违约金，乙方主张权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甲方承担。”合同另附有《5月17日成都成实对建筑钢材指导价格调整信息》网页截图一份，来源为“我的钢铁网”。上述合同的抬头处加盖宁沣公司公章、永川公司合同专用章；该合同落款甲方处有肖孝云签名，并加盖宁沣公司公章；合同落款乙方处有曾令木签名，并加盖永川公司合同专用章；担保方处加盖四川玉云纳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担保人处载明肖孝云身份证号，并有肖孝云签名；合同附件的网页截图上加盖有宁沣公司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该合同及附件网页截图的骑缝处分别加盖有宁沣公司公章、永川公司合同专用章、四川玉云纳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宁沣公司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 2018年5月28日，永川公司作为乙方与肖孝云作为甲方代表人签订上述《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编号CD-YCHF-20180526）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抬头处载明签订合同的双方分别为宁沣公司（甲方）、永川公司（乙方）。协议约定，在上述《钢材购销合同》的基础上作补充，关于垫资费，双方约定：“（1）甲方承诺补贴乙方垫资费。从每批次送到工地的第8天起开始计算垫资费，补贴标准为：垫资费每天每吨3元计算。（2）支付货款的同时结清该批次货款相应的垫资费。（3）每批次货款到账时止不再计算该批次的垫资费。（4）逾期支付垫资费，每天按所欠垫资费金额1‰计算违约金。（5）垫资费不含税。”该补充协议落款甲方处有肖孝云签名，并加盖宁沣公司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合同落款乙方处有曾令木签名，并加盖永川公司公章；担保方处加盖四川玉云纳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担保人处载明肖孝云身份证号，并有肖孝云签名。 上述《钢材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上所加盖的宁沣公司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上载明：“有效期2018年5月25日-2019年5月24日。仅用于工程开工、隐蔽验收、材料报审、质量评定。对外承诺、借贷及签订经济合同一律无效。” 其后，永川公司向位于青白江区××路××号成都思立可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工地供货13次：2018年6月3日，重量为39.269吨；2018年6月3日，重量为27.016吨；2018年6月11日，重量为58.493吨；2018年6月11日，重量为15.645吨；2018年12月12日，重量为26.725吨；2018年12月12日，重量为36.950吨；2018年12月18日，重量为48.389吨；2019年2月17日，重量为33.93吨；2019年2月22日，重量为36.317吨；2019年4月1日，重量为26.973吨；2019年4月1日，重量为28.623吨；2019年4月16日，重量为27.717吨；2019年4月16日，重量为32.634吨。上述送货单上收货人处均有肖孝云签字。 2019年11月12日，肖孝云在永川公司与宁沣公司《钢材销售往来清单》上签字确认，载明截止于2019年11月12日，已付款金额为450000元，尚欠货款及运费为1533564.4元，欠付垫资费为328917.39元，欠付违约金为434330.91元。庭审中，永川公司陈述，往来清单上载明的垫资费金额以每日每吨3元为标准计算、违约金以每日1‰为标准计算。 宁沣公司于2019年1月29日向永川公司银行转账350000元，于2019年11月13日向永川公司银行转账114599.85元。永川公司认可，肖孝云于2019年9月28日向永川公司支付100000元。 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4月28日期间，永川公司向宁沣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张，总金额为1620446.48元（发票号码分别为：×××91、×××72、×××59、×××82），以上发票均已被抵扣。 庭审中，宁沣公司提交了其与肖孝云、叶某、曹某三人签订的《公司项目承包责任书》，并陈述其公司承接了位于青白江区××路××号成都思立可科技有限公司的厂房项目，并将该项目转包给肖孝云、叶某、曹某三人，双方系项目转包关系；对于该项目，宁沣公司陈述其未实际施工，因此没有购买案涉钢材的需求。对于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永川公司均不予认可，认为此证据系内部承包合同，仅约束合同相对方，不影响宁沣公司与永川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 永川公司因本次诉讼与四川红盾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50000元。 另，宁沣公司《钢材购销合同》（合同编号为CD-YCHF-20180526）上宁沣公司印章可辨识其编号与宁沣公司现使用公章编号不一致；对此，宁沣公司认为肉眼即可辨别该印章为假，永川公司认为该印章真伪不影响案涉《钢材购销合同》的效力。 案件审理过程中，宁沣公司陈述其自2020年9月份左右便无法联系肖孝云；永川公司陈述其自2020年8月份左右便无法联系肖孝云。宁沣公司、永川公司向本院提供了肖孝云联系电话（135××××＊＊＊＊、183××××＊＊＊＊），经本院拨打双方提供的联系电话，未能与肖孝云联系。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问题。 关于案涉买卖合同主体的问题。虽案涉《钢材购销合同》上加盖的宁沣公司公章与其现使用公章编号不一致，但宁沣公司自述案涉位于青白江区××路××号成都思立可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为其公司承建，并将该项目转包给肖孝云、叶某、曹某三人。案涉《钢材购销合同》载明需方为宁沣公司并并加盖公章以及宁沣公司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且作为供方的永川公司亦在签订案涉合同时留存有宁沣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宁沣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振宇的身份证复印件、基本存款账户开户许可证复印件、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等材料，上述资料系企业法人内部管理资料，永川公司有充分理由相信与其订立合同的另一方为宁沣公司，其在订立合同时无法辨别加盖的公章是否为备案公章。二、宁沣公司陈述其公司承建了位于青白江区××路××号成都思立可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认为其公司与肖孝云仅为工程转包关系，否认肖孝云为公司工作人员，故肖孝云无权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但对永川公司而言，具备上述条件的情况下，有理由相信肖孝云系有权代理。三、合同订立后，永川公司将货物运送至案涉宁沣公司承建的位于青白江区××路××号成都思立可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工地上，并由肖孝云签收；宁沣公司使用其公司银行账户向永川公司转款共计464599.85元，对此转款，宁沣公司辩称系根据肖孝云指示而转款，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永川公司向宁沣公司开具了合计金额为1620446.4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7张，宁沣公司均已抵扣。综合上述事实，宁沣公司承建案涉成都思立可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永川公司送货至案涉项目工地、宁沣公司通过公司银行账户向永川公司转款、永川公司向宁沣公司开具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宁沣公司已将所取得的案涉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永川公司有足够理由相信肖孝云的行为系代表宁沣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永川公司与宁沣公司之间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永川公司供应了货物，宁沣公司应当支付其欠付的货款。故对于永川公司主张宁沣公司支付货款本金及运费1533564.4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垫资费、违约金的问题。双方于2019年11月12日的《钢材销售往来清单》上已确认截止于2019年11月12日欠付货款及运费、垫资费、违约金等项目。本院认为，双方在《钢材购销合同》中约定价格为“结算单价按送货当日我的钢铁网（×××.ｃｏｍ）成都成实对建筑钢材指导价格调整信息上对应的价格执行”，并约定付款时间为货送到工地之日起80天之内付清，逾期违约金为每天按所欠货款金额的1‰计算。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垫资费“从每批次送到工地的第8天起开始计算垫资费”，标准为每天每吨3元。综合《钢材购销合同》和补充协议，本案案涉违约金由主合同的违约金和补充协议垫资费两部分组成，综合本案双方垫资费和违约金计算方法的约定，以及宁沣公司认为案涉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减的意见，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为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货款时止。因永川公司认可宁沣公司已于2019年1月29日支付350000元、于2019年9月28日支付100000元、于2019年11月13日支付114599.85元。故本案违约金计算为：2018年6月3日送货294210.96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8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9日止；2018年6月11日送货55789.04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9日止；2018年6月11日送货100000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19年9月28日止；2018年6月11日送货114599.85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19年11月13日止;2018年6月11日送货61661.43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2018年12月12日送货270622.9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3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2018年12月18日送货208904.26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3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2019年2月17日送货142774.16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5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2019年2月22日送货152470.74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5月1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2019年4月1日送货238329.39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6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2019年4月16日送货272339.83元，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7月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 关于律师费，因案涉《钢材购销合同》中约定若宁沣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及违约金，永川公司可要求宁沣公司承担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同时永川公司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佐证律师费已实际产生及具体金额，故永川公司主张由宁沣公司承担实现债权的律师费50000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宁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成都永川红方商贸有限公支付货款本金及运费1533564.4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294210.96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8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9日止；以55789.04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1月29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19年9月28日止；以114599.85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2019年11月13日止;以61661.43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以270622.9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3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以208904.26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3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以142774.16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5月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以152470.74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5月1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以238329.39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6月2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以272339.83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7月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的四倍从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付清时止）。 二、驳回原告成都永川红方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465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9658元，由被告四川宁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4052元，原告成都永川红方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606元。（此款已由原告成都永川红方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四川宁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成都永川红方商贸有限公司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李 佳 人民陪审员 杨 莉 人民陪审员 王 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黄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