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宁0104民初3505号   原告：张晓菲，女，198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铁力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科，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泉，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金龙，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海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河，宁夏冬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晓菲与被告王金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9月18日、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晓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兴科、温泉、被告王金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晓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金龙、建昌公司建业分公司向张晓菲支付货款1212000元，并支付按照每月3%的标准自2013年10月30日起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的违约金；2.判令王金龙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4月23日，张晓菲注册登记字号为“银川市兴庆区兴林木材经销部”的个体工商户（以下简称兴林经销部），该个体工商户于2015年6月29日登记注销。2012年9月8日，兴林经销部与王金龙签订，约定3米4×7±2mm木方不含运费的价格为16.50元/根，含运费的价格为16.80元/根，1.22×2.44×1.20厚木胶板不含运费的价格为72元/张，含运费的价格为72.50元/张，915×1.83×1.3厚木胶板含运费的价格为58元/张；运费、装卸费由兴林经销部负担；从供货日起，至30天付此30天所有货款的50%，再至30天付清所有货物余款，交货地点为贺兰一品中堂40-50#；逾期满一个月未按约定付款时，应按所欠货款总额每日3‰承担违约金。在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0月8日期间，兴林经销部分28批向王金龙、建昌公司建业分公司供应了货款金额为1939585元的木材。因王金龙、建昌公司建业分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货款，至2013年9月4日，下欠货款及违约金为3866875.66元。王金龙、建昌公司建业分公司于2013年9月4日支付违约金39万元后，尚欠货款及违约金3476875.66元。当日，王金龙出具《欠条》，载明：“今欠银川市兴庆区个体经营户张晓菲货款200万元，于2013年10月29日前全部付清，如违约需承担每月3%的违约金，并由银川市金凤区法院解决，在二月内不能起诉也不能干扰本人和工地。”兴林经销部同意放弃违约金1476875.66元的违约金。后王金龙分别于2014年1月14日、4月4日、2016年5月6日支付违约金10万元、5万元、3万元。   2016年5月25日，王金龙向张晓菲出具《还款计划》，载明：“兹有我本人王金龙于2013年9月4日所欠到张晓菲木方款200万元，于2016年5月25日经张晓菲与本人王金龙达成以下协议，有本人顶来的路虎发现车1辆，车号为×××，车架号SALA2440BA554837，价格为90万元。本人在2016年8月30日负责过户给张晓菲，到期不能过户，由张晓菲将此车退还给王金龙，900万元的欠款继续生效。本人王金龙郑重承诺，如我本人不能按时还款，愿承担违约责任3‰。”2016年9月30日，王金龙出具《证明》，载明：“兹有我本人王金龙和张晓菲的债务，有我本人抵顶给张晓菲的路虎发现车1辆，现以收回，抵顶给张晓菲宝湖锦缘价值100万元的房屋1套，下周一由张虹办理过户手续。”2016年11月，王金龙将该房屋出售，价款为768000元，该款于2016年11月15日转入张晓菲账户。2018年2月14日，王金龙给张晓菲转入2万元。综上，王金龙下欠货款1212000元。   王金龙辩称，其确与张晓菲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是货款已经付清。张晓菲给王金龙施工的贺兰一品中堂项目工地供应木胶板等建筑材料，货款总计1939585元，后王金龙以支付现金、转账、以房抵顶等形式支付货款，至2018年2月11日付款金额已达2057314元；其中以宝湖锦缘6#-1-1702室抵顶货款1007314元，当时张晓菲因其丈夫生病不能到银川处理抵顶房屋转售事宜，由张虹代为办理该房屋转售，转售房款768000元经王金龙账户转付张晓菲，但该房屋抵顶货款1007314元这一事实张晓菲是明知的；张晓菲主张的违约金过高，王金龙同意按照银行间同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利率标准承担违约金，请求对违约金予以调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材料，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张晓菲提交《证明》1份、照片1张，拟证实兴林经销部在2012年10月9日至2012年10月18日期间向王金龙供应了500180元的木方、木胶板。该《证明》是柳永金出具，载明的内容为：“2012年10月9日、12日、15日、17日、18日的货款合计500180元，以上货物是张晓菲在2012年10月份雇佣我的货车送去贺兰一品中堂工地。”该照片显示的内容为碧水云天商住区项目工程的工地大门，且大门关闭。王金龙不认可该证据，称该证据不能证明兴林经销部在该期间供应过木方、木胶板，事实上兴林经销部在2012年10月8日后再未供应过货物。对该证据材料，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由于出具《证明》的柳永金并未到庭接受质询，该《证明》的真实性亦无法确定，该照片也不能证实柳永金已将货物运送至案涉项目工地；其次，该组证据材料并不足以证明所涉货物是供应给王金龙的。所以对该组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兴林经销部是2012年4月23日登记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张晓菲，该个体工商户于2015年6月29日登记注销。2012年9月18日，兴林经销部（即供方、甲方）与王金龙（即购方、乙方）签订《销售木材合同》1份，约定3米4×7±2mm木方的价格为16.50元/根（不含运费）、16.80元/根（含运费），1.22×2.44×1.20厚木胶板的价格为72元/张（不含运费）、72.50元/张（含运费），915×1.83×1.3厚木胶板的价格为58元/张（含运费），由甲方负责运输（或托运），运费、装卸费均由甲方承担；货款结算方式及期限为从供货日起至30天付此30天所有货款的50%，再至30天付清所有货物余款，交货地点为贺兰一品中堂40-50#；乙方逾期满一个月未按约定付款时，应按所欠剩余货款总额每日3‰向甲方偿付逾期违约金。兴林经销部在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0月8日期间向贺兰‘一品中堂’住宅小区项目中王金龙负责施工的工地供应木方、木胶板货款共计1939585元。2012年12月28日，张晓菲向王金龙出具《收条》1份，载明：“收到王金龙贺兰一品中堂木方款现金50万元。”王金龙于2013年3月15日向张晓菲的银行账户转入4万元，于2013年5月29日向张晓菲的银行账户转入25万元，于2013年8月6日向张晓菲的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   2013年9月4日，王金龙向张晓菲出具《欠条》1份，载明：“今欠银川市兴庆区个体经营户张晓菲货款200万元，于2013年10月29日前全部付清，如违约需承担每月3%违约金。在二月内不能起诉法院，也不能干扰本人和工地。”王金龙于2014年1月14日向张晓菲的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于2014年4月4日向张晓菲的银行账户转入5万元，于2014年5月6日向张晓菲父亲张伟的银行账户转入3万元，该笔转账的用途注明为“木方模板材料款”。2016年5月25日，王金龙向张晓菲出具《还款计划》1份，载明：“兹有我本人王金龙于2013年9月4日所欠到张晓菲的木方款200万元，于2016年5月25日经张晓菲和本人王金龙达成以下协议：有本人顶来的路虎发现四车1辆，车号为×××，车架号SALA2440BA554837，价格为90万元；本人在2016年8月30日负责过户给张晓菲，如期不能过户，由张晓菲将此车退还本人王金龙，900万元的欠款继续生效；本人王金龙郑重承诺，自2016年6月份起，每月还款400000万元，望双方共同遵守此协议，如我本人不能按时还款，愿承担违约责任3‰。”   后因前述路虎发现四车辆未能抵顶成功，王金龙于2016年9月23日向张晓菲出具《证明》1份，载明：“兹有我本人王金龙和张晓菲的债务，有我本人抵顶给张晓菲的路虎发现四车1辆，现以收回，抵顶给张晓菲宝湖锦缘价值100万元的房屋1套，下周一由张虹办理过户手续。”2016年11月8日，宁夏众鑫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即甲方）与王金龙（即乙方）签订《订房协议》1份，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就乙方承揽甲方【贺兰祥和家苑】33#、34#、47#-49#、52#-53#、66#-68#施工，工程款顶账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宝湖锦苑】6号楼1单元1702号住宅用房1套，抵顶欠乙方工程款；二、住房面积162.47㎡，单价6200元/㎡，总房价1007314元；三、此顶房协议仅为证明甲乙双方交易行为付款方式，不作为交易行为的实际结算依据，双方以最终结算金额为准，多退少补；四、甲方负责给乙方指定的户名办理上述房屋买卖合法手续，乙方给甲方出具上述放款金额的全额材料发票；五、本协议一式一份，甲乙方留存，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办理产权手续时乙方将原件交回甲方，在乙方持有此协议期间，任何质押、抵押、担保、顶账等行为均为无效行为，此协议不具有上述行为法律效力，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该协议“甲方负责人签字”处的签名为“杨峰”，“乙方”处的签字为“王金龙、张虹代签”。当日，张虹出具《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王金龙宝湖锦苑住房1套抵顶本人材料款，宝湖锦缘6#-1-1702室，162.47㎡，单价6200元，总价款为1007314元。收款人张晓菲，张虹代办。”该《收据》背面记载的内容为：“2016年11月8日，张晓菲同意让张虹代办，做到马天文名下。”   2016年11月14日，王金龙、张虹、马天文签署《转让申明》1份，载明：“致宁夏众鑫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我（公司、个人）同意将位于银川市正源南街【宝湖锦苑】住宅用房6号楼1单元1702室1套，全房转让给马天文，至此，我（公司、个人）不再拥有该住宅房任何权利，由于本人与受让方之间的转让行为所涉及经济往来与经济纠纷均与贵公司无关。特此申明。”该申明的“申明人”处的签名为“王金龙、张虹代签”，“受转让人”处为“马天文”。该申明还写有“张晓菲做到马天文名下，2016年11月14日”的内容。2016年11月15日，由王金龙向张晓菲的银行账户转入768000元。2018年2月14日，由王金龙向张晓菲的银行账户转入2万元。   2019年12月17日，王金龙通过电话与张晓菲就案涉货款进行沟通。在电话沟通过程中，张晓菲认可王金龙共计向其付款209万元，王金龙做的200万元手续中有40万元是利息，并认可其不再要该40万元的利息了。2019年12月24日，张晓菲通过电话与王金龙的司机叶磊就案涉货款进行沟通。在电话沟通过程中，张晓菲认可王金龙以宝湖锦苑的住房抵顶了100万元。   现张晓菲主张王金龙于2012年12月28日支付的50万元是2012年10月9日至2012年10月18日期间供货的货款，不是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0月8日期间的案涉货款；此外，还主张王金龙于2013年3月15日、5月29日、8月6日、2014年1月14日、4月4日、5月6日支付的4万元、25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3万元共计57万元均系违约金，并非货款；宝湖锦苑6号楼1单元1702室的房屋是王金龙接受他人抵顶欠款后再以768000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出卖给马天文，张晓菲并未接受以该房屋抵顶货款，王金龙于2016年11月15日、2018年2月14日支付的768000元、2万元系货款；因王金龙于2013年9月4日出具《欠条》明确货款为200万元，减去已付货款788000元后，现下欠货款金额为1212000元，为此张晓菲诉至本院。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王金龙称张晓菲在2012年10月9日至2012年10月18日期间并未向其供应过货物，2012年12月28日向张晓菲支付的50万元是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0月8日期间所供货物的货款。张晓菲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在2012年10月9日至2012年10月18日期间向王金龙供应过货物。   本院认为，王金龙与兴林经销部签订的《销售木材合同》合法有效，兴林经销部向王金龙供应了货物，王金龙应当向兴林经销部支付货款。因兴林经销部于2015年6月29日登记注销，故其经营者张晓菲有权主张《销售木材合同》项下的货款。   关于《销售木材合同》项下的违约金标准。根据《销售木材合同》的约定，王金龙从供货日起至30天付此30天所有货款的50%，再至30天付清所有货物余款，逾期满一个月未按约定付款时，应按所欠剩余货款总额每日3‰承担违约金。王金龙认为该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整。本院认为，首先，该《销售木材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年利率108%，该计算标准显属过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应当对违约金计算标准予以调整。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本案中，因货款中已经包含了张晓菲的经营利润，故王金龙逾期支付货款给张晓菲造成的直接损失即为未付货款的利息损失，综合考虑王金龙拖欠货款的时间、张晓菲的预期利益等因素，本院酌情按照年利率12%确定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再次，根据《销售木材合同》的前述约定，案涉货款应当于张晓菲供货之日起60天内付清，因兴林经销部开始供货的时间为2012年9月6日，且货物于2012年10月8日已供应完毕，故王金龙应当于2012年11月6日前付清全部货款，否则应当自2012年11月7日起承担违约金。   关于王金龙下欠张晓菲货款及违约金的数额。第一，兴林经销部在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0月8日期间向王金龙供应了1939585元的木方、木胶板后，王金龙于2012年12月28日向张晓菲支付了木方款50万元。对于该50万元，张晓菲主张系2012年10月9日至2012年10月18日期间供货的货款，不是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0月8日期间供货的货款，王金龙则称张晓菲在2012年10月9日至2012年10月18日期间并未向其供应过货物，该50万元是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0月8日期间供货的货款，因张晓菲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2年10月9日至2012年10月18日期间向王金龙供应过货物，故对张晓菲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张晓菲于2012年12月28日出具的《收条》明确载明该50万元为贺兰一品中堂木方款，据此本院确认该50万元为兴林经销部在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10月8日期间向王金龙所供应货物的货款。由此可知，至2012年12月28日，王金龙尚欠张晓菲货款为1439585元（即1939585元-50万元）、违约金为32972.94元（即1939585元×12%÷360天×51天）。第二，王金龙于2013年9月4日向张晓菲出具《欠条》时，尚欠的货款并非200万元，亦非扣除张晓菲所称40万元利息后的160万元，而张晓菲在该日期前再并无其他供货，按照实事求是的原则，对上述《欠条》中的货款金额，本院不予确认。由于王金龙分别于2013年3月15日、5月29日、8月6日、2014年1月14日、4月4日向张晓菲银行账户转入的4万元、25万元、10万元、10万元、5万元未明确是货款，故本院按照“先违约金后货款”的顺序进行扣减。据此计算，截至2014年4月4日，王金龙下欠张晓菲的货款为1128546.30元、违约金为0元（详见后附表1）。第三，由于王金龙于2014年5月6日向张晓菲父亲张伟的银行账户转入的3万元明确注明为“木方模板材料款”，该款应以从货款中扣减。截至2014年5月6日，王金龙下欠张晓菲货款1098546.30元（即1128546.30元-3万元）、违约金12037.83元（即1128546.30元×12%÷360天×32天）。第四，宝湖锦缘6#-1-1702室是否抵顶案涉货款及抵顶金额的问题。王金龙于2016年9月23日向张晓菲出具《证明》，承诺以宝湖锦缘价值100万元的房屋案涉货款，并明确由张虹办理过户手续。后该房屋经张虹办理转售，并于2016年11月15日经王金龙账户将转售房款768000元付给了张晓菲。虽然张虹办理转售事宜时与宁夏众鑫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署的《订房协议》、出具的《收据》、与马天文签署的《转让申明》均无张晓菲的签名，但是王金龙出具的《证明》明确载明由张虹办理过户手续，且根据张晓菲于2019年12月17日与王金龙电话沟通的内容，以及于2019年12月24日与王金龙的司机叶磊电话沟通的内容，可以确定张晓菲明知且接受了王金龙以宝湖锦缘6#-1-1702室房屋抵顶案涉货款100万元，张晓菲收到该房屋转售房款之日即为王金龙以该房屋抵顶货款100万元之日。对张晓菲称其未接受以该房屋抵顶货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前所述，截至2016年11月15日，王金龙下欠张晓菲的货款金额为98546.30元（即1098546.30元-100万元）、违约金为350390.09元（即1098546.30元×12%÷360天×924天+截至2014年5月6日下欠的违约金12037.83元）。第五，张晓菲认可王金龙于2018年2月14日支付的2万元系案涉货款，故截至2018年2月14日，王金龙下欠张晓菲货款78546.30元（即98546.30元-2万元）、违约金365369.13元（即98546.30元×12%÷360天×456天+截至2016年11月15日下欠的违约金350390.09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王金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晓菲货款78546.30元、违约金365369.13元（截至2018年2月14日），并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下欠货款自2018年2月15日至本判决确定付款之日的违约金。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708元，由原告张晓菲负担9955元，被告王金龙负担57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远慧     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刘巧燕   书记员 杨 兰   附：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   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   履行告知书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