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1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一）：江海强，男，汉族，1969年1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2************017，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会白石白沙堆村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二）：谭凤欢，女，汉族，1973年10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74X，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钟秀环，女，汉族，1938年11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2************028，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四）：江欣，女，汉族，1999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23，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五）：江阳惠，男，汉族，1986年9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17，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六）：江阳贵，男，汉族，1990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1X，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七）：刘金浓，女，汉族，1958年9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2************023，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会白石白沙堆村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八）：陈诗敏，女，汉族，1991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23，这个样子过：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述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广文，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一）：钟嘉儿，女，汉族，1989年1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2X，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惠沙堤**明辉楼****。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二）：房惠娴，女，汉族，1963年6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2************020，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蕾，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江海强、谭凤欢、钟秀环、江欣、江阳惠、江阳贵、刘金浓、陈诗敏与被上诉人钟嘉儿、房惠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3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八上诉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民初38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4日，钟嘉儿、房惠娴与上诉人等8人签订《房屋及果园、鱼塘转让合同》。上述房屋及鱼塘、果园成交价格为人民币110元。钟嘉儿、房惠娴在2018年6月10日前，一次性先支付定金20万元，在上诉人将房屋、果园鱼塘交付给钟嘉儿、房惠娴当日，钟嘉儿、房惠娴支付68万元。剩余的在2018年9月12日支付22万元。钟嘉儿、房惠娴在占有上述房屋、鱼塘及果园后，未按照合同约定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对果园的果树、房屋等进行挖掘改造，触犯了相关城市管理规定而被城市执法部门予以制止由此产生了本案的纠纷。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第三项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不需要支付被上诉人的投资款。本案就是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以及法律规定对果园的果树、房屋等进行改造被城管部门制止而产生。被上诉人在接收上诉人上述房屋、果园以及鱼塘后，根据自己主观的意愿乱改乱建，严重影响了当地村民的正常生活。被上诉人一审中诉请的投资款完全是自身的违建行为所产生的，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一半的投资款，这明显违背了事实和法律规定，上诉人不应为被上诉人违建行为买单。被上诉人诉请的投资款中有些是给介绍人的中介费，这一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中介费的约定是被上诉人与案外人钟惠来双方的法律行为，对上诉人没有约束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投资款无法律、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诉请的投资款中也包含了果树赔偿款，这一款项是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所产生的，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中第三项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除上诉状外补充如下：被上诉人诉请的龟池工程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实际支付了龟池工程款的事实，一审判决明显错误。两被上诉人辩称，一、被答辩人等人的转让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被答辩人等人将未取得合法使用权、批文的房屋及果园、鱼塘对应的土地（约六亩）进行转让，为非法转让，被答辩人等人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答辩人等人应承担50%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等人支付答辩人投资款33698元（即67396×50%）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楚正确、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补充答辩意见如下：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经向法庭提交了龟池工程款的结算清单以及相关凭证，以此说明被上诉人在该建筑物上所花去的相关费用，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请予以支持。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房屋及果园、鱼塘转让合同无效，被告等人退还原告转让款11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8年6月5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10月15日止，以实际返还之日为准）。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67396元。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钟嘉儿**惠娴并非小金口办事处村委会白石白沙堆村人。2018年6月14日，两原告（乙方）与被告江海强、谭凤欢、钟秀环、江欣、江阳惠、江阳贵、刘金浓、陈诗敏（甲方）签订《房屋及果园、鱼塘转让合同》，主要内容：第一条、甲方自愿将其房屋及果园、鱼塘转让给乙方，该房屋及果园、鱼塘具体情况如下:房屋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白石白沙堆村（老村老门牌号1号），该房屋及果园、鱼塘范围大致为左边为钟玉汉老宅，右边为江惠源老宅。总面积约为六亩。第二条、甲、乙双方议定的上述房屋及果园、鱼塘成交价格为人民币（大写）共一百壹拾万元整。乙方在2018年6月10日前，一次性先支付定金贰拾万元，在甲方将房屋及果园、鱼塘交付给乙方当日（双方须签署交接清单），乙方支付陆拾捌万元，剩余贰拾贰万元乙方将房屋及果园、鱼塘四至围好，乙方一次性付清，甲方收取上述款项后须向乙方出具收款收据。第三条、特别约定第一款，甲方保证在房子及果园、鱼塘交付时，甲方在该房屋及果园上不设有他项权。甲方及其近亲属均对房屋及果园、鱼塘的界限清楚且无异议。合同签订后，原告一按以下时间、金额支付款项给被告:2018年6月5日转账200000元，2018年6月25日转账680000元，2018年9月12日转账220000元，以上共1100000元。以上款项，有被告出具的《收据》和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为证。收据注明以上1100000元系两原告交付的。2018年6月开始，两原告对该房屋及果园、鱼塘进行投资开发，包括围栏、填土、除草、建乌龟池、支付（钟惠来）村民费用（10000元），共投入资金为67396元。以上款项有原告提供的现金转账记录、收据、费用报销审批单、发票、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为证。庭审查明，原、被告转让的房屋、鱼塘及果园对应的土地均未取得合法有效的权属证书、批文。两原告在本案诉讼中，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原告未提供转让中产生诉讼（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两原告与被告八人签订《房屋及果园、鱼塘转让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老村老门牌号1号的房屋及果园、鱼塘，总面积约为六亩转让给两原告，因以上房屋及果园、鱼塘对应的土地（约六亩）未取得合法有效的权属证书、批文，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将以上未取得合法使用权、批文的房屋及果园、鱼塘对应的土地（约六亩）进行转让，为非法转让。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为此，现两原告要求确认以上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予以采纳。同时，根据以上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效力。”及第五十八“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现两原告要求全部被告返还转让款110万元，予以支持。对于两原告要求计付以上转让款的利息的问题，因原、被告在转让以上无任何合法有效权属的房产及果园、鱼塘对应的土地（约六亩）中，双方均对以上转让行为的合法性的常识问题认知不足，双方均存在过错，为此，双方对转让造成的损失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50%），结合两原告占有使用过转让物的实际，为此，对于两原告要求支付利息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两原告在转让的不动产上投入的资金损失67396元，双方均因过错责任相当而应各承担50%的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用，缺乏合法有效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三钟秀环、被告四江欣、被告七刘金浓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对本案的审判。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四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钟嘉儿、房惠娴与被告江海强、谭凤欢、钟秀环、江欣、江阳惠、江阳贵、刘金浓、陈诗敏签订的《房屋及果园、鱼塘转让合同》为无效合同。二、被告江海强、谭凤欢、钟秀环、江欣、江阳惠、江阳贵、刘金浓、陈诗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转让款110万元给原告钟嘉儿、房惠娴。三、被告江海强、谭凤欢、钟秀环、江欣、江阳惠、江阳贵、刘金浓、陈诗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钟嘉儿、房惠娴的投资款33698元（即67396元×50%）给原告钟嘉儿、房惠娴。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07元，由两原告承担450元，被告承担1485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支付给钟惠来的费用以及果树赔偿款是否无需由上诉人负担。对此，分析如下：首先，两被上诉人一审时诉请的投资款67396元，八上诉人认为是两被上诉人违建行为所产生的费用，但既未提供相对应的证据证明，也没有在两被上诉人明确该67396元已全部支付完毕的情况下提出任何异议；其次，对于被上诉人支付给钟惠来的10000元，上诉人对其主张的该笔费用的性质是中介费未进行举证，对于果树赔偿款的问题，两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供的收款收据中载明该笔果树款是属于“大家使用道路地”，并未提及到是因两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所致，目前也未有证据显示该笔果树款的产生是基于两被上诉人的何种侵权行为。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2元由上诉人江海强、谭凤欢、钟秀环、江欣、江阳惠、江阳贵、刘金浓、陈诗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唐栩权书 记 员 刘惠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