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51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住所地：河北省献县平安大街本斋路至东环路SD3幢。 法定代表人：胡玉鹏，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鹤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月浩，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丽娟，女，汉族，1963年1月15日生，住辽宁省辽宁市白塔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窦波，男，汉族，1960年11月6日生，住辽宁省辽宁市白塔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宏宇，男，汉族，1986年10月23日生，住辽宁省辽宁市白塔区，系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刚波，男，汉族，1970年1月10日生，住河北省献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素梅，女，汉族，1970年12月21日生，住河北省献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福生，男，汉族，1970年6月25日生，住河北省献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常想，女，汉族，1972年1月9日生，住河北省献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涛，男，汉族，1976年10月31日生，住河北省献县。 2 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李刚波、刘素梅、张福生、王常想、刘金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上诉请求：1、请求将一审判决第一项当中“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率8.4825%计算，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依法改判为“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率8.4825%计算，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2、请求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张福生、王常想名下位于献县欣苑东区写字楼（献县房产证献字第××号）以及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名下位于献县滨河家园5幢1单元1703室（献县房产证献字第××号）房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对本案所涉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请求依法改判支持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5、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仅支持“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刚波以献县城东永红玛钢厂（已注销）的名下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本合同项下的逾期利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故一审法院仅支持计算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的逾期利息不当，应依法改判。二、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福生、王常想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被上诉人张福生、王常想以其共有的 3 房产（坐落于献县欣苑东区，房产证号为献县房产证献字第××号）为本案所涉借款提供抵押，上诉人认为在借款人不能偿还债务的情形下，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张福生、王常想名下的抵押房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同样的情形，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共有的位于献县滨河家园5幢1单元1703室，房产证号为献县房产权证献字第××号房产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第二部分第十条借款人承诺，承担因本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合同债权已付和应付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且上诉人就本案涉及的债务已与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签订《风险代理协议》，代理费为344000元，截止一审开庭审理之前，上诉人已向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51600元。上诉人认为即使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但上诉人已实际支付51600元代理费，该代理费数额并未超过《河北律师收费标准》；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上述部分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答辩称，被上诉人李刚波、刘素梅、韩丽娟、窦波都是被害人，向上诉人借贷的430万元都由张福生和王常想所用，资金走向银行可查询。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愿意承担30万元担保责任。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的担保，从贷款到一审，韩丽娟和窦波没有接到任何通知。另，本案起诉之前有另一个案子已经因韩丽娟信息不准确被一审法院驳回起诉。 被上诉人李刚波、刘素梅、张福生、王常想、刘金涛未到庭，未参与答辩。 4 原审原告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30万元及利息823720.59元（截止至2018年12月21日，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利率8.4825%计算至履行完毕止）；2.请求依法确认原告对位于献县欣苑东区房产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令被告李刚波、刘素梅、刘金涛、张福生、王常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韩丽娟、窦波除在房产抵押价值外，对借款当中的3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邮寄费、律师费、公告费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7日，被告李刚波以献县城东永红玛钢厂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用途、借款利率、逾期利息利率、借款的发放和支付、还款与展期、担保方式、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等做了约定。同日原告与张福生、韩丽娟分别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张福生、韩丽娟对李刚波在2015年12月17日至2020年12月16日期间内，以其所有的财产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按照合同约定，张福生以位于献县欣苑东区写字楼（献县房权证献字第××号）作为其抵押担保财产，韩丽娟、窦波以其所有的位于献县滨河家园第5幢1单元1703室（献县房权证献字第××号）作为其抵押担保财产，并且均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最高抵押额为30万元。同时原告与刘金涛于同日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刘金涛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如约于2015年12月22日向被告李刚波发放了借款本金430万元。现该借款已经到期，被告李刚波尚欠原告本金430万元，借款期 5 限内利息823720.59元。上述借款本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李刚波均未能偿还，原告便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起诉被告李刚波、刘素梅、张福生、王常想、韩丽娟、窦波、刘金涛偿还借款本息及实现抵押物所有受偿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用缺少事实与证据支持。综上所述，债务应当清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刚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借款本金430万元及利息823720.59元（截止到2018年12月21日），以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率8.4825%计算，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原告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对被告张福生、韩丽娟以其名下抵押房产按照法律程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30万元内优先受偿；三、被告李刚波、刘素梅、刘金涛、张福生、王常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66元，由被告李刚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为证实其主张提交支付律师费的银行业务回单，结合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和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可证实上诉人就本案已向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用51600元。同时，根据借款合同及担保借款合同内容约定，律师费应由借款人及各担保人连带承担。 6 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质证称，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该费用不应由韩丽娟和窦波承担。包括逾期利息在内，窦波、韩丽娟愿承担30万元本金偿还责任。 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围绕本案焦点问题提交(2018)冀0929民初603号裁定书一份，证明银行对韩丽娟和窦波就该笔贷款存在很大漏洞，合同是韩丽娟和窦波被动签的，对所有条款不明确，对放款用途不明确。 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本案借款上诉人在2018年向一审法院进行起诉，后经过多方送达均联系不到被上诉人韩丽娟，且韩丽娟变更了其实际住所没有通知上诉人，所以才出现被上诉人提交的裁定书。该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实际关联性。 本院二审查明，2015年12月17日，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贷款人）与原献县城东永红玛钢厂（借款人）订立《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经查，献县城东永红玛钢厂已注销，该公司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者是李刚波，被上诉人刘素梅系李刚波之妻。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二部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条款”第十条“借款人承诺”第10.11款约定：承担因本合同的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 2015年12月17日，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抵押权人）与被上诉人张福生、王常想（抵押人），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抵押人）分别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 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与张福生、王常想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张福生、王常想提供 7 其名下献县欣苑东区房产（献县房权证献字第××号）作为抵押担保。合同第一条“定义与解释”第三条约定：抵押权人即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费、办案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变卖费、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电讯费、差旅费等。第二条“本合同之主合同”约定：在上述期限（2015年12月17日至2020年12月16日）及最高限额内，抵押权人即债权人与债务人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协议及其他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借款借据、授信协议、（差额）保函、（差额）承兑汇票、贸易融资协议等）为本合同的主合同。第四条“担保范围、最高债权限额及担保期间”约定：一、本最高额抵押的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抵押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债务人应向抵押权人即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抵押权人即债权人垫付的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二、抵押最高债权限额1、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币种：人民币（大写）肆佰零贰万元整（小写）4020000元，如抵押人根据本合同履行担保义务的，该最高本金余额按履行的金额相应递减。2、在本合同第四条第三款所确定的抵押担保期间届满之日（抵押权消灭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以及抵押权人即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即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在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后，张福生、王常想出具承诺书，同意用张福生（抵押人）名下的房地产（门 8 店位于献县欣苑东区房产）……作为献县城东永红玛钢厂（借款人）在贵行办理贷款肆佰零贰万元的抵押物，并作如下声明及承诺：……5、我夫妻双方为献县城东永红玛钢厂（借款人）在贵行办理的肆佰零贰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与韩丽娟、窦波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韩丽娟、窦波提供其名下献县滨河家园第5幢1单元1703室房产（献县房权证献字第××号）作为抵押担保。合同第四条“担保范围、最高债权限额及担保期间”中“抵押最高债权限额”约定：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币种：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小写）30000元。该《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其他约定内容与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与张福生、王常想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在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后，韩丽娟、窦波出具承诺书，同意用韩丽娟（抵押人）名下的房地产（住房位于献县滨河家园第5幢1单元1703室）……作为献县城东永红玛钢厂（借款人）在贵行办理贷款叁拾万元的抵押物，并作如下声明及承诺：……5、我夫妻双方为献县城东永红玛钢厂（借款人）在贵行办理的叁拾万元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2015年12月17日，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与刘金涛（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第二条“被保证的主债权”第2.1款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是指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16日期间因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签署的一系列借款合同、综合授信合同、协议等形式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其最高额度为人民币肆佰叁拾万元整（￥4，300，000）。即上述贷款总余额不超过该最高额 9 度。第2.4款约定：在上述2.1款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依据上述2.1、2.4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第五条“保证范围”约定：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实际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后，刘金涛出具《保证承诺书》，自愿放弃优先处分借款人提供的抵押物后承担保证责任的权利，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时，无条件履行连带保证责任。 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并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关于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上诉请求改判借款利息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应否支持的问题。被上诉人李刚波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违约责任，偿还借款本金4，300，000元和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借期内利息和自借款逾期之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的逾期利息。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该项上诉请 10 求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借款利息计算至一审判决生效之日止不当，本院予以改判。 关于被上诉人张福生、王常想和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抵押房产优先受偿问题。在债务人李刚波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债权人沧州银行献县支行有权在《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和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内，以约定的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被上诉人张福生、王常想与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最高本金余额4,020,000元以及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以及抵押权人即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即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之和。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与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最高本金余额300,000元以及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以及抵押权人即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抵押权人即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之和。一审判决第二项对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就案涉抵押房产优先受偿的处理意见与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不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纠正。另，被上诉人张福生、王常想出具的承诺书是对抵押物担保贷款的肆佰零贰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二人并不是本案借款的保证人。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出具承诺书是对抵押物担保贷款的叁拾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二人亦不是本案借款的保证人，不应对本案所涉债务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的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律师费是否应由被上诉人承担问题。本案《流动资 11 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承诺承担包括律师费等债权人即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实现债权的费用，《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抵押担保范围、抵押担保最高债权限额包括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被保证主债权和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律师费等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实际费用。二审庭审中，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提交的沧州银行业务回单，能够证实其已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用51，600元，依据合同约定上诉人主张已支付的律师费51，600元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6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李刚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借款本金4，300，000元以及利息（截至2018年12月21日利息为823720.59元；以4，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4825%计算利息，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和律师费51,600元； 二、变更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6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对于被上诉人张福生、王常想抵押的房产（献县房权证献字第××号）、被上诉人韩丽娟、窦波抵押的房产（献县房权证献字第××号），在《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 12 同》约定抵押担保范围及最高债权限额内，有权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三、撤销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646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四、被上诉人刘素梅、刘金涛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五、驳回上诉人沧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献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7666元，由被上诉人李刚波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7666元，由被上诉人李刚波、刘素梅、刘金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梅 审 判 员  余志刚 审 判 员  李悦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潘欢欢 书 记 员  于雪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