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82刑初830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勇，男，1981年10月6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租住如皋市。被告人张勇曾因嫖娼，于2009年11月20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赌博，于2014年8月2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1月4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张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1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永峰，江苏苏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储祥云，女，1970年8月2日出生，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储祥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5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海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二部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勇、储祥云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皋检二部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1月20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勇及其辩护人黄永峰、被告人储祥云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勇分别与被告人储祥云、王春峰、张朱平（均已移诉）经共谋，以向小额贷款公司借贷后先行偿还前几期贷款，后不再还款的方式实施诈骗，以被告人储祥云、王春峰的名义签订《信息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信用咨询及服务协议》等，通过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南通第三分公司、凡普金科集团有限公司进行借贷诈骗，共实施诈骗作案3起。其中，被告人张勇参与全部3起，骗得款项共计人民币272000元，共还款人民币74221.07元；储祥云参与作案2起，骗得款项共计人民币96000元，共还款人民币32275.7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勇、储祥云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是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勇、储祥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勇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储祥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储祥云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储祥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储祥云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储祥云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储祥云是初犯，虽身患癌症、生活拮据，但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储祥云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勇分别与被告人储祥云、王春峰、张朱平（均已判决）经共谋，以向小额贷款公司借贷后先行偿还前几期贷款，后不再还款的方式实施诈骗，以被告人储祥云、王春峰的名义签订《信息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信用咨询及服务协议》等，通过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众公司）南通第三分公司、凡普金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普公司）进行借贷诈骗，共实施诈骗作案3起。其中，被告人张勇参与全部作案，共借得人民币272000元，共还款人民币74221.07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97778.93元；被告人储祥云参与作案2起，共借得人民币96000元，共还款人民币32275.72元，实际骗得人民币63724.28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张勇与储祥云经事先共谋，采用上述手段，于2019年7月25日，以被告人储祥云的名义通过友众公司南通第三分公司自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人贷公司）借款人民币101400元，支付服务费35400元后，实际借得人民币66000元，偿还六期共计人民币19712.16元后拒不还款，实际骗得人民币46287.84元。2.被告人张勇与储祥云经事先共谋，采用上述手段，于2019年8月5日，以被告人储祥云的名义通过凡普公司自爱钱进（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钱进平台）借款人民币41500元，支付服务费11500元后，实际借得人民币30000元，偿还六期共计人民币12563.56元后拒不还款，实际骗得人民币17436.44元。3.被告人张勇与王春峰、张朱平经事先共谋，采用上述手段，于2019年10月17日，通过伪造房产证、编造工作单位、薪酬等信息，以王春峰的名义，通过友众公司南通第三分公司自四川新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网银行）、人人贷公司共计借得人民币176000元。其中，自新网银行借款人民币148500元，支付担保费用47500元后，实际借得人民币101000元；自人人贷公司借款人民币110600元，支付服务费35600元后，实际借得人民币75000元。王春峰分别偿还五期共计人民币41945.35元后拒不还款（其中，偿还新网银行人民币24028.15元、偿还人人贷公司人民币17917.2元），实际骗得人民币134054.6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勇、储祥云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审理中，被告人储祥云退出赃款人民币63724.28元，暂存于本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书证（1）被告人张勇、储祥云的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张勇于2020年5月7日被如皋市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储祥云于2020年6月15日至如皋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派出所投案，但一开始未能供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3）本院刑事判决书、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勇的前科劣迹情况。（4）证人马某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借款申请、借款协议、信用咨询及服务协议等，证明：友众公司与人人贷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的内容；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储祥云通过友众公司南通第三分公司自人人贷公司借款的信息及后期还款情况。（5）证人李某提供的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个人征信授权书、还款记录等，证明：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储祥云与凡普公司签订信息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的内容，及与湖南普惠信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信息咨询服务协议的内容，以及后期还款情况。（6）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储祥云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储祥云尾号为4253的建行卡，于2019年7月25日从人人贷公司提现转入101400元，后同日向中兴付账户转账20000元、15400元，于2019年7月26日向张勇尾号为0344的账户转账20000元，向朱某尾号0049的账户转账10000元，分别于2019年8月12日、8月13日、10月14日、11月14日、12月13日、2020年1月14日向友众公司各转账3285.36元；于2019年8月5日收到华夏存管41500元，向凡普公司转账11500元，于2019年8月6日向张勇尾号0344的账户转账21700元，于2019年8月15日、9月15日、10月15日、11月13日、12月15日、2020年1月15日分别向凡普公司转账1873.06元、2138.1元、2138.1元、2138.1元、2132.1元、2129.1元；张勇的老婆肖丹丹于2019年8月13日转入3286元、于9月15日转入2139元、于11月13日转入5424元；张勇分别于2019年10月13日转入5423元、于12月13日转入3285元和2140元、于2020年1月13日转入5423元。（7）证人熊某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信息咨询还款管理服务协议等，证明：友众公司与新网银行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与人人贷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与广东集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的内容；2019年10月17日，王春峰与友众公司、友众公司南通第三分公司签订的信息咨询及还款管理服务协议、与人人贷公司签订的信用咨询及服务协议的内容，向新网银行借款、缴纳担保费、服务咨询费的情况，以及两笔借款分期还款的情况。（8）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王春峰尾号为9073的建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10月17日，王春峰收到联合贷待划转资金148500元，被上海嘉定通华小贷扣款47500元；收到人人贷公司客户资金汇总账户110600元，被（特约）百度服务扣款35600元；同日向张朱平账户转出6000元，于2019年10月18日ATM取款20000元，后自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于每月中旬各还款4805.63元、3583.44元。（9）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王春峰尾号为2715的建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王春峰于2019年10月30日向张朱平转账25000元，同日收到张朱平银行卡转账24000元，2020年4月账户余额为20000余元。（10）被告人储祥云提供的病历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储祥云因患子宫内膜癌，于2018年6月11日入南通市肿瘤医院治疗，后于2018年6月21日出院。（11）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审理中，被告人储祥云退出赃款人民币63724.28元，暂存于本院。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储祥云之女）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的一天，其看到储祥云手机上有招联金融网上贷款APP。储祥云说是经朱某介绍认识的张勇以她的名义借钱的，所借款项她得30%，张勇得70%，张勇帮忙还五六期的钱，剩余钱款就不归还了，也不理小贷公司，这些小贷公司也不敢非法催收。其逼储祥云将张勇和朱某约出来，张勇怕其报警，将分得的钱转给储祥云偿还了借款。2020年6月15日，其发现储祥云手机中还有小额贷款公司的催款信息，知道她还在和张勇一起弄钱，就带她到公安机关投案。（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储祥云是亲戚。2019年下半年，其认识了张勇，听说他帮人办贷款。那段时间储祥云经营的卫浴店生意不好，投资理财亏损，问其是否认识做贷款的人，其介绍张勇给她认识。张勇了解储祥云的基本情况后，看了储祥云的手机记录，称要查储祥云是否能借款。后来，张某发现储祥云在网上借钱，喊其、张勇、储祥云到沃尔玛楼下谈。张勇将他得的钱全部转给储祥云，让她将借款还清。（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友众公司员工。友众公司南通第三分公司已于2020年3月关闭，储祥云是该公司客户，于2019年7月24日申请的借款101400元，贷款期限36期，次日总公司审核后同意放款，公司对接的银行将101400元打到储祥云提供的尾号4253银行卡上，并扣除了服务费35400元，储祥云实际到手66000元，每月需通过公司APP注册账户还款3285.36元，储祥云还了6期后未再还款，并失联，其公司按借款协议垫付了5期还款。（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凡普公司员工。凡普公司是做金融服务的，负责还款、催收事宜，跟爱钱进平台合作。客户在网上办理信用贷款，其公司审核评估并做出报告提交爱钱进平台，爱钱进若决定放款，贷款人与其公司、爱钱进公司等签订合同，后由爱钱进平台放款到借款人指定的银行卡内。凡普公司扣除服务费、贷后相关费用，剩余钱款由申请人自行使用。储祥云于2019年7月31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41500元，借款期限24个月，钱到账后凡普公司扣掉服务费11500元，储祥云实际到手30000元。储祥云于2019年8月还款1873.06元，于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间还款5期，每期2138.1元，后逾期未还并失联。（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友众公司员工。南通友众公司向客户提供专业的小额惠普金融信息服务，帮客户解决融资问题。公司跟人人贷、新网银行、石嘴山银行等机构合作，将申请人的借款需求推荐给合作机构。借款申请人通过合作机构的审核后可获得借款，逾期不还的，其公司以电话、诉讼等方式催收，借款由签订了担保协议的广东集成融资担保公司先行代还。王春峰曾在其公司南通第三分公司借款，于2019年10月17日签署了相关协议，从人人贷借款110600元，收取35600元服务费，从新网银行借款148500元，担保费、服务咨询费共计47500元。两笔均分36期还款，人人贷每月还款3583.44元，新网银行每月还款4805.63元，王春峰共还了五期，2020年4月17日的还款由公司垫付。5.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1）被告人张勇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朱某介绍她亲戚储祥云给其认识，因为储祥云要借钱。后其查她的资质不错，无需包装，就想和她合伙骗小贷公司的钱。其打电话约她出来，说以她的名义借钱，还六七期后就不还钱了，不要理对方的催债电话，还告诉她扫黑除恶期间小贷公司不会做违法的事，不还钱可能上征信也可能不上，后储祥云答应和其一起骗钱。其与南通友众公司的业务员对接相关事宜后，带储祥云到南通，让她一个人到友众公司签字，去了两次，是人人贷放款的，贷了101400元，扣除手续费等到手66000元，其让储祥云转给其4万多元。2019年8月，其和储祥云再次合伙从小贷公司骗钱。其从网上找的凡普公司，用储祥云的身份贷款41500元，实际到手30000元。到账后，其让储祥云转给其2万多元。其将两笔贷款每期应还款项通过老婆肖丹丹的建行卡打给储祥云，还了六七期后未再还款，剩余的钱被其自己使用。2019年9、10月份，其朋友张朱平介绍其认识王春峰，说王春峰缺钱，让其带他到南通小贷公司贷款。过了十多天，三个人见面商量，王春峰决定贷款。其提议到南通友众公司贷款，王春峰拿30%，40%还给小贷公司，剩余30%其和张朱平平分，若不继续还钱，小贷公司顶多打电话催讨。三人都同意的。因王春峰的房产证拿不出来，其找人做了假房产证照片；为提高信用，在张朱平家安装固定电话冒充王春峰的单位电话，张朱平让他家楼下富民超市的老板在电话回访时谎称张朱平是有单位的；还带王春峰购置了一套衣服增强他外在条件。10月中旬，三人到南通友众公司贷款，合同金额25万余元，扣除服务费8万多元，共到手17万多，需还三年，每月还款8000余元。贷款到账后，其向王春峰借款20000元用于归还信用卡，连同其之前向他借的26000元，共计46000元，是以借为名向王春峰要的之前谈好的30%的钱。第二天，三人因为分配钱款的事闹的不愉快，其怕诈骗一事暴露，准备将钱还给王春峰，也未分钱给张朱平。过了一个多月，王春峰打电话说他准备还款。2020年2、3月份，其听说友众公司要关门，就让王春峰考虑是否继续还款，王春峰说的要继续还，共还了五期4万多元，其陆续还了32800元给王春峰。2020年4月，王春峰说他不打算继续还款了，其说剩下的一万多元不还给他了。（2）被告人储祥云的供述，证明：2019年上半年，其投资失利，问亲戚朱某从哪里能借到钱，朱某介绍了专门搞借款的张勇给其认识。其跟张勇在沃尔玛楼下见面，张勇登记了其信息，互留手机号码和微信，说要去查查能不能借。过了没多久，张勇微信联系其见面，提议以其名义从小贷公司套钱，不用还，他得7万，其得3万，他帮其还几期后就不还了，小贷公司放高利贷是违法的，不敢上门要钱。其同意的。后张勇联系南通友众公司的信贷人员，带其去借钱，第二天其建行卡到账10万多元，扣除手续费等，到手6万多元；在友众公司办完手续，张勇又带其到凡普公司借了4万多元，扣除手续费、利息等，到手3万多元。其分别将两笔借款的7成转给张勇，还款五六期后均未再还款，小贷公司打电话催债，其拒接电话。后经其同意，张勇又用其手机、身份证从招联借款30000元，其转给他21000元，因其女儿发现要报警，张勇将他得的钱退回，其将该笔借款还清。过了段时间，张勇用其手机操作借款30000元，其转给张勇21000元。张勇还了六期后被抓，其2020年6月还了1145元、7月还了500元，余款未还，后又被其女儿发现，其女儿将其带到派出所投案。（3）同案犯王春峰的供述，证明：其和张朱平是朋友。2019年9月中旬其住在张朱平家，承诺给他水电费，当时其没有钱，张朱平说他有个朋友可以帮忙借小贷，其净得30%，40%用来还贷，30%给他朋友做佣金。几天后，张朱平把张勇喊到他家，三人商议从小贷公司借款骗钱，以身体不好没有偿还能力为由不继续还款。张勇用其手机从微粒贷借了30000元，后以帮其公关、伪造房产证等理由以借为名向其要了26000元。张勇在张朱平家装了几个以公司名义办的固定电话，均呼叫转移至张勇的手机。10月11日上午，张勇、张朱平带其至南通宜人贷公司办理贷款，张勇以手头紧为由向其借款7000元。10月16日，张勇、张朱平带其去买了一套衣服，张勇说第二天要到南通借贷，需要新衣服包装。10月17日，三人到友众公司，张勇和张朱平将其介绍给一个姓庞的经理，庞经理将其带到楼上操作借贷的流程办手续。当晚，其银行账户收到259100元，扣除服务费83100元，实际到手176000元，张朱平向其借款6000元。第二天，张勇向其要20000元打点费，其取现给他。10月30日，张朱平向其借25000元还信用卡，其转给了他。几天后，三人吃饭时，张勇提出分75%给他，三人因分配问题闹得不愉快。之后，其从张勇处要回33600元、从张朱平处要回24000元。2020年2月，张勇告诉其友众公司要关闭，让其不要再还钱，其又还了2期，共还款5期。4月2日，张勇表示还有一万多元算他的公关费，不还给其了，让其不要还了，后面的事由他处理，保证不影响其征信、其不被骚扰。（4）同案犯张朱平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左右，王春峰到其家暂住，并提出要找人借钱还信用卡。9月底，其约张勇到其家中跟王春峰谈。张勇称能帮王春峰借七八十万元，还帮王春峰借了微粒贷。张勇还说过段时间带王春峰去南通贷款，借的钱可还可不还，30%给王春峰，40%用来还贷，30%作为张勇的业务费，再分几个点的好处费给其，对方要钱时由张勇摆平，要以其名义在家装固定电话用于接电话回访。其同意了，后以其名义办了固定电话装在其家中，谎称是王春峰公司的电话，还办了一张手机卡，谎称是王春峰妻子的手机号。过了几天，张勇带王春峰买衣服包装。又过了几天，三人到南通贷款。王春峰说借了二十几万元，到手十七万多元。三人吃晚饭时，张勇说王春峰只能拿25%，其他钱由他保管，他每月帮王春峰还款，王春峰要30%，其帮王春峰说话，三人闹得不愉快。其还听说王春峰借得款项后已经转了钱给张勇，其打圆场让张勇帮王春峰多还几期。其一共向王春峰借款7000元，打了借条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勇、储祥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勇分别与被告人储祥云及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勇、储祥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勇、储祥云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储祥云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储祥云全部退赃，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勇、储祥云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提请对被告人张勇、储祥云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基于上述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储祥云、张勇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储祥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储祥云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储祥云虽自动投案，但未能及时主动供述本案诈骗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勇有前科劣迹、多次实施诈骗，均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4年11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储祥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储祥云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六万三千七百二十四元二角八分，暂存于本院，发还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人民币四万六千二百八十七元八角四分，发还爱钱进（北京）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一万七千四百三十六元四角四分。责令被告人张勇继续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十三万四千零五十四元六角五分（与同案犯王春峰、张朱平共同退赔），其中，发还四川新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七万六千九百七十一元八角五分，发还人人贷商务顾问（北京）有限公司人民币五万七千零八十二元八角（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燕杰人民陪审员  徐晓宏人民陪审员  夏丽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倪翠晶书 记 员  肖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