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7098号原告（被告）：刘智斌，男，1982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蒲丽，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青玉，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东旭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菜园街**中环鑫融酒店**。法定代表人：刘惠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根平，天津华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凤樱，该公司职员。第三人：东旭北方置业（北京）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div>法定代表人：焦智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该公司职员。第三人：东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高新区珠江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李兆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根平，天津华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智斌与被告东旭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旭北分）、第三人东旭北方置业（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旭置业）、东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旭集团）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智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青玉、蒲丽，东旭北分和东旭集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根平，东旭置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智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东旭北分、东旭置业、东旭集团连带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163051元（67938乘以30%乘以8，从2019年1月21日解除之日至2019年6月12日计5个月，额外加3个月）。事实与理由：刘智斌于2018年5月30日入职东旭集团，在东旭集团安排下，与东旭置业签订了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工作岗位为融资总监。2018年10月1日换签至东旭北分。2019年1月21日东旭集团人力资源副总监许成代表集团公司告知刘智斌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次日起，刘智斌的门禁工牌及指纹打卡均被关停，刘智斌无法进入工作场所工作。刘智斌认为虽然先后与两个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一直为东旭集团提供劳动，实际工作地点也在集团的地址即西城区菜园街1号。刘智斌基于东旭置业的要求换签劳动合同，换签后，刘智斌在原地点工作到2018年12月，2018年12月搬到城乡大厦（东旭集团）工作，2019年1月搬到菜园街1号（三公司共同办公地点）办公直至被单位开除。合同换签是公司的安排，工作地点、内容、管理都是三公司交叉的，不存在原告个人离职的情况，三公司存在交叉用工的情形。按照东旭集团向其发放的入职offer承诺，其年薪为税后60万，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年度绩效，月工资税后3万，剩余是绩效工资，绩效每半年考核之后发放12万，下发薪，每月15日左右银行转账，拆分成两笔，一笔是网银代发（入职起至2018年9月由东旭置业发放，2018年10月前银行流水交易对手不清楚，后期是东旭北分发放），另一笔是通过刘亦培个人网银发放，实际发放至2019年2月。刘智斌在签订两份劳动合同时均约定了竞业限制条款，双方签订了保守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其岗位在竞业限制范围之内，竞业限制的补充协议是特别签订的，从入职offer来看，始终没有说过薪酬的10%是属于竞业限制补偿，不认可工资的10%是属于竞业限制补偿。刘智斌认为2019年1月21日解除劳动关系违法，应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就此事项于2019年5月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申请仲裁，现不服仲裁，诉至法院。东旭北分辩称，2018年10月之前的劳动关系与东旭北分无关，2018年10月1日至2020年6月30日与刘智斌签订劳动合同，2019年1月21日解除劳动关系。刘智斌入职时在财务部，任融资总监，工资标准为每月税前23000元，没有绩效，下发薪，银行转账，分两笔发放，一笔是东旭北分网银转账，一笔是通过委托的第三方财务公司人员刘亦培个人网银发放。实际发放至2019年1月21日（其中一笔在2019年2月15日通过公司网银发放，另一笔在2019年4月11日办理离职手续时通过刘亦培个人网银发放）。2018年12月起公司内部结构调整，财务部的融资业务撤销，双方开始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由刘智斌在集团内部或者外部自行找机会，不存在强制解除劳动关系及强制关停门禁卡等的事实，刘智斌因为没有职位和工作没有到公司正常工作，实际工作至2019年1月21日。双方系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关于竞业限制补偿金，双方签订了合同附件，合同附件为格式合同，刘智斌的岗位属于职能性岗位不同于特有的技术类岗位，且其是东旭北分的普通员工，不是竞业限制的适用对象。第二，双方在协商解除劳动合同时，已通知刘智斌无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即使要履行竞业限制，首先刘智斌在解除劳动合同后并未履行竞业限制义务，协议相关条款亦明确约定薪酬的10%包含了因履行竞业禁止条款的补偿，该10%已在工资中支付。现提出反诉：无需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4770.01元。刘智斌针对东旭北分的诉讼请求辩称，不同意东旭北分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同起诉意见。东旭置业述称，2018年5月30日刘智斌通过网上公开招聘与东旭置业签订劳动合同书，期限3年，截止2021年6月30日止。任融资总监，入职后实际工作地点在国海大厦12层，其他楼层是别的公司，其中有东旭集团下属的子公司，2019年我公司搬至西城区南菜园街一号7层。2018年9月，刘智斌向人力资源部门提出因个人原因离职，双方在2018年9月30日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东旭置业与刘智斌劳动关系事项已结清，不同意刘智斌全部诉讼请求。同意东旭北分的反诉。东旭集团述称，同东旭北分的答辩意见，不同意刘智斌的诉讼请求，同意东旭北分的反诉请求。刘智斌与东旭集团不存在劳动关系，跟东旭北分有劳动关系。经审理查明，刘智斌于2018年5月30日与东旭置业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附件为《保守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同年双方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载明乙方（刘智斌）因个人原因于2018年9月30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竞业限制不需要履行。2018年10月1日刘智斌与东旭北分签订自当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任融资总监。合同第二十六条约定本合同的附件为《保守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第一款约定竞业限制期限：乙方（刘智斌）供职于甲方（东旭北分）工作期限内及自乙方（无论任何原因离职）之日起2年以内不得在中国国内外从事与甲方相同的行业。第四条第2款约定乙方负有竞业禁止义务，甲方所支付给乙方的薪酬中（10%）已包含了乙方在遵守竞业禁止条款而应得的补偿，已包含了乙方在竞业禁止期限内履行竞业禁止条款而应得的补偿，因此乙方不享有以遵守第一、三条所有条款为理由向甲方要求额外补偿的权利。东旭北分在仲裁庭审中称刘智斌离职时已经告知其竞业限制条款不具备履行性，可正常找工作，但未就其主张提交相关证据。刘智斌与东旭北分就劳动合同解除事宜、工资差额、加班工资、未休年假工资报酬等另案诉讼。诉讼中，双方均认可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9年1月21日。一、刘智斌主张其入职东旭集团，在其安排下先与东旭置业签订劳动合同，后因东旭集团内部原因换签至东旭北分。就此提交以下证据：1、与东旭置业和东旭北分签订的劳动合同，两份劳动合同编号均标注为“560396”。刘智斌以此证明其由东旭集团招聘、录用并在其安排下分别与东旭置业、东旭北分签订劳动合同，两份合同上的编号相同且与工牌号码一致，是其在东旭集团的工号。东旭北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东旭置业、东旭集团同东旭北分的质证意见。2、工牌，工牌正面显示“财务管理本部，NO.560396”字样，背面显示“东旭集团、www.dong-xu.com”字样。刘智斌以此证明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1月22日其一直凭此工牌进出工作场所，工作场所及内容没有变更。东旭北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工牌上显示的“东旭集团”字样是整个集团对外展示统一标识化的logo，且工牌只是进出大楼的通行证。东旭置业、东旭集团同东旭北分的质证意见。3、ICP域名信息查询结果，显示www.dong-xu.com的主办单位名称为东旭集团。刘智斌以此证明工牌上显示的网址主办方为东旭集团，且点击“加入东旭”，可以看到招聘流程。东旭北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东旭置业、东旭集团同东旭北分的质证意见。4、上述链接的网页打印件，显示东旭集团首页、关于东旭、加入东旭、联系我们等字样。东旭北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这符合市面上所有集团公司的商业逻辑，把形象通过集团化的形式予以展现。东旭置业、东旭集团同东旭北分的质证意见。5、工商信息查询结果，显示东旭置业的股东为西藏旭日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旭日），西藏旭日的股东为东旭集团，东旭北分的营业场所为北京市西城区菜园街1号中环鑫融酒店1109室。刘智斌以此证明东旭北分是东旭集团的分公司，东旭置业的股东是东旭集团全额出资的法人独资公司西藏旭日，且西藏旭日在刘智斌入职后一直负责报销费用的发放。东旭北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各公司可能存在股权上的关系，但本案应按照劳动合同来认定劳动关系。东旭置业、东旭集团同东旭北分的质证意见。6、简易纠纷当场调解记录表，显示2019年4月9日刘智斌与东旭北分就劳动合同及离职证明达成协议，东旭北分于2019年4月9日向刘智斌返还与东旭置业、东旭北分的劳动合同书原件各一份及东旭北分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原件一份（已执行）。刘智斌以此证明所有隶属于东旭集团的人是具有多重身份的。东旭北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且该证据的取得过程与刘智斌的陈述不符，实为刘智斌疏忽丢失了劳动合同，监察大队调解由东旭北分再次提供，且其打电话让东旭置业提供合同，故笔录记在了同一份材料中。东旭置业、东旭集团同东旭北分的质证意见。7、邮件，显示2018年5月23日张洪伟zhanghongwei@dong-xu.com向刘智斌发送邮件，附件为录用通知书。邮件主要内容：欢迎您加入东旭，也希望您尽快融入东旭，成为真正的东旭人。报到地点显示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甲23号临5院东旭集团（城乡贸易中心后侧）一层。公司地址。公司地址显示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临5院东旭集团中心后侧）。当日刘智斌回复张洪伟zhanghongwei@dong-xu.com录用确认书签字确认版，主要内容为：欢迎您加盟东旭产业发展集团，年薪税后60万/年，其中月基本工资为税后3万元/月，年度绩效奖金基数为税后24万元/年，依据公司绩效管理制度执行，考核后由公司统一发放。试用期前3个月按80%发放，后3个月按100%发放。入职前所需电子版资料统一发送邮箱为wangwei-zp@dong-xu.com。聘用员工签字处有刘智斌的签字。刘智斌以此证明其由东旭集团招聘录用，并称薪酬确认单与录用确认书一致。东旭北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东旭产业发展集团这个主体是不存在的，其特指东旭置业，即地产板块，与东旭北分无关。东旭置业、东旭集团同东旭北分的质证意见。8、2018年9月7日（东旭人字[2018]35号）《关于产业发展集团组织及人员调整的通知》，主要内容为：各产业集团、产业板块、集团本部：根据集团业务发展需要，经集团研究决定，撤销产业发展集团、具体组织及人员调整如下……。刘智斌以此证明三公司存在交叉用工及换签合同的主要原因。东旭北分不认可真实性，但在董燕、马成玲与东旭北分的生效判决中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东旭置业、东旭集团同东旭北分的质证意见。9、公证书，显示刘智斌所在的“东旭地产财务中心9人群”中2018年9月21日财务部员工詹岩岩发消息称“各位领导同事，刚刚集团人事打电话让我们到集团换签劳动合同（集团11楼，人事李进负责）大家留意一下电话是否有相关通知”。东旭北分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东旭置业、东旭集团同东旭北分的质证意见。二、关于工资标准，刘智斌主张其年薪60万（税后），工资构成为基本工资加绩效，月基本工资为3万元，绩效工资每半年考核后发放12万元，下发薪，工资分两笔发放，一笔网银代发，一笔通过刘亦培个人网银发放。东旭北分主张其工资标准为每月税前23000元，没有绩效，下发薪，工资分两笔发放，一笔通过网银转账，另一笔通过委托的第三方财务公司人员刘亦培转账支付。刘智斌就其主张除提交前述电子邮件、录用确认书之外还提交银行流水及OA办公系统身份信息截屏，兴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交易对手为“32132”向刘智斌转账14415元、13954.72元、14403.2元、20596.66元。刘智斌主张是其2018年6月至9月的其中一笔工资。交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分别有刘亦培、东旭置业向刘智斌转账730元、1356.52元、8400元、8400元、8535元、10500元。刘智斌主张是其2018年5月至9月的另一笔工资。其中2018年8月24日刘亦培转账16640元，刘智斌主张是其2018年上半年绩效奖金。交通银行交易明细亦显示2018年11月15日刘亦培向其转账10500元、东旭北分向其转账19390.86元，刘智斌称为10月工资；2018年12月14日刘亦培转账10500元、应付代收业务款项企业网银转账20466.72元，刘智斌称为11月工资。衡水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1月15日刘亦培、东旭北分向其转账10500元、22532.95元，2019年2月15日东旭北分向其转账11894.97元。刘智斌主张分别是其2018年12月及2019年1月工资。刘亦培身份信息截屏显示“东旭集团、部门财务管理中心、职位成本会计、工号003540、邮箱liuyipei@dong-xu.com、电话”等信息。刘智斌以此证明其换签合同后东旭北分没有按照试用期工资执行，而是全额支付了工资。刘亦培是东旭集团的员工，不是外包公司人员。东旭北分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2018年11月15日之后的工资支付情况，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刘亦培不是东旭集团员工，将其放在OA系统是工作沟通需要。东旭置业、东旭集团同东旭北分的质证意见。另，东旭北分未就其主张提交相关证据。再查，2019年5月，刘智斌向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东旭北分支付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6月12日竞业限制补偿金101907元。2019年8月30日，该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9]第3264号裁决书，裁决东旭北分支付刘智斌竞业限制补偿金4770.01元，驳回刘智斌的其他仲裁请求。后刘智斌、东旭北分均不服，诉至法院。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银行流水、仲裁裁决书、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有关联关系的用人单位交叉轮换使用劳动者，工作内容交叉重叠的情况下，对劳动者涉及给付内容的主张，可根据劳动者的主张，由一家用人单位承担责任，或由多家用人单位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东旭集团、东旭置业、东旭北分之间虽存在关联关系，但均为独立的用工主体。刘智斌经招聘入职后，于2018年5月30日即与东旭置业签订劳动合同，从事东旭置业的相关业务，并由东旭置业发放工资。后东旭置业的相关业务被撤销，其于2018年10月1日与东旭北分签订劳动合同，之后工资发放主体发生相应变化，其为东旭北分提供劳动，直至因组织架构调整劳动合同解除。综上可认定，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刘智斌与东旭置业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月21日期间刘智斌与东旭北分存在劳动关系。刘智斌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公司在两份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存在对其进行交叉轮换使用的情形，故本院对其所述不予采信，对其要求东旭北分，东旭置业、东旭集团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北京市工资支付规定》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本案中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刘智斌的工资标准按照薪酬确认单来计算，现刘智斌提交的银行明细显示其月固定发放工资与其提交的录用确认单记载相符，现东旭北分未向本院提交薪酬确认单及工资支付记录，因此本院对刘智斌主张的工资标准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约定了竞业限制，但未约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要求用人单位按照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30%按月支付经济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签订的《保守商业秘密与竞业禁止协议》中，对于竞业限制期限的约定为工作期限内及刘智斌离职之日起2年内。对于竞业限制补偿的约定为：东旭集团北京分公司支付刘智斌的薪酬中，包含了竞业限制期限内履行竞业限制条款而应得的补偿。该约定中的支付薪酬所包含的补偿，应当理解为刘智斌在职期间的竞业限制补偿。因此，刘智斌2019年1月21日离职后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应当视为双方未约定。东旭北分虽称刘智斌离职时已告知其竞业限制条款不具备履行性，可正常找工作，但未就其主张提交相关证据。直至2019年6月12日仲裁庭审中，东旭北分明确告知刘智斌不必履行竞业限制的约定。因此，东旭北分应按照上述法定标准，向刘智斌支付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6月12日期间的竞业限制补偿，具体数额由本院依法核算。刘智斌要求额外支付3个月的竞业限制补偿金，未经仲裁前置，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被告（原告）东旭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支付原告（被告）刘智斌竞业限制补偿金71724.14元；二、驳回原告（被告）刘智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原告）东旭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被告）刘智斌负担10元（已交纳），由被告（原告）东旭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霞审 判 员  肖志勇审 判 员  张燕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于 宁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