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423民初482号原告：谭章洪，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云南省迪庆州维西县。原告：黄桂群，女，199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维西县，现住云南省迪庆州维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永艳，云南汪世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所地：云南省迪庆州维西县保和镇兴维大道中段以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3423433075016Y。法定代表人：王志清，男，1976年2月16日出生，纳西族，住云南省迪庆州维西县，系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浦银军，云南金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彦，女，198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迪庆州维西县，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谭章洪、黄桂群诉被告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维西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因进行司法鉴定本案暂停诉讼，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后，本院定于2020年11月1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谭章洪、黄桂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永艳，被告维西县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浦银军、彭文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章洪、黄桂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经济损失共计788079.7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给原告提供的病例材料记录：2019年8月24日2时，原告黄桂群到被告处就医待产，并办理了住院手续。住院志（产科）现病史：2019年8月23日17时出现阵发性腹痛；入院诊断为孕40+3周头位先兆临产，羊水过少，肥胖，高危妊娠监督；处理意见：产科护理常规二级；加强监督，严观宫缩、胎心音及产程进展情况，必要时手术。原告黄桂群自2019年8月23日17时左右出现阵发性腹痛至入院后2019年8月24日06时许，疼痛一直未减，并且入院后的宫口检查均发现宫口一直停滞在2指未变。2019年8月24日06时10分左右，因疼痛难忍，原告黄桂群及丈夫等家属第一次向被告提出进行剖腹产的要求。后原告及家属又多次向被告提出进行剖腹产及要吸氧的要求，但被告都对原告剖腹产及要吸氧的要求置之不理。2019年8月24日15时20分左右，被告要求原告进行顺产并行会阴切开手术，原告在家属的搀扶下走入产房。经过40分钟后，2019年8月24日16时左右，被告又要求原告进行剖腹产，并让原告的丈夫谭章洪签字进行剖腹产手术。历经一个多小时，原告谭章洪于2019年8月24日17时10左右在前台看到自己的女儿，后原告谭章洪的女儿就被送入了重症监护室。后2019年8月24日18时左右，被告告知原告及家属：黄桂群之女死亡。该消息给原告的心理及精神都造成相当大的影响，特别是原告黄桂群，要两年以后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怀孕。被告给原告提供的新生儿交接单：原告黄桂群于2019年8月24日16时40分，活产下一名女孩；该女孩四肢及五官未见明显的异常。后原告一直觉得该事情不对劲，并要求被告提供视频监控及病例材料，通过对比被告提供的视频监控及病例后，发现被告提供给原告的病例材料与客观事实不符，病例存在伪造、篡改。从2019年8月24日02时，原告黄桂群到被告处就医待产，到2019年8月24日16时40分产下一名女孩，再到2019年8月24日18时左右，原告谭章洪的女儿死亡。这段时间，被告未尽合理的检查义务及诊疗注意义务，有时候几个小时不见人影，胎心监测也出现脱打。在原告黄桂群羊水较少胎儿容易缺氧的情况下，被告对原告和家属多次提出进行剖腹产及要吸氧的要求置之不理，一直拖延时间先要求原告黄桂群进行顺产，后又进行剖腹产，医疗收费既收了顺产的费用又收了剖腹产的费用。被告拖延时间未及时进行剖腹产手术，导致胎儿在羊水较少的情况下缺氧时间过长，并且被告在胎儿出生后采取的治疗措施不当。被告在原告黄桂群入院后到黄桂群之女死亡期间，给药及给药措施不当。由于被告以上的种种过错，才导致了黄桂群之女的死亡。后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在为黄桂群提供诊疗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黄桂群之女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承担主要责任，过错参与度为60%-90%。故，本案中，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24760（20年×36238元／年）、丧葬费53257元(106514÷12×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261元【（198407元／年÷365天×3天）×2人】、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600元（100元／天×3天×2人）、医疗费7001.13元，原告黄桂群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4350元（10天×36238元／年÷365天），误工费（10天×36238元／年÷365天）54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天×100元／天）1000元，营养费（10天×50元／天）500元，原告黄桂群辛苦怀孕10个月及后续康复的费用10000元，鉴定费10105元，鉴定期间产生的交通费2390元，鉴定期间产生的住宿费900元，鉴定期间产生的餐饮费1000元，以上合计875644.13元。黄桂群之女的死亡，主要由被告的过错行为造成，被告应该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即875644.13×90%＝788079.7元。被告维西县医院辩称：一、原告之女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因为死亡的是婴儿还没有落户，无法判断婴儿的户口性质，如果按正常人员死亡的赔付也要按原告黄桂群居住地以2019年农村户口赔偿标准计算，丧葬费因为婴儿死亡后没有经过任何火化，系原告私自处理，没有证据证明存在合理的丧葬费用。精神抚慰金高于国家标准，误工费、交通费不存在，丧葬办理费用不存在。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原告诉的是婴儿死亡的费用，这些不包含在内。二、医院长期医嘱都是开了吸氧的，不存在即收取顺产费用又收取剖腹产费用的情况，只收取了剖腹产的费用。三、原告之女死亡的结果系自身病情危重所致，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之间只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婴儿出生时就存在严重的病情，维西县人民医院从其出生到死亡都在组织抢救，但抢救无效死亡。当时其家属对治疗过程和死因没有异议，并按当地风俗之间从急救室将尸体抱回家处理。婴儿的死亡与婴儿本身的情况及抢救条件的限制而导致无法抢救所致。因此，原告之女的死亡结果与被告的医疗行为只存在很小的因果关系。四、被告只存在抢救措施不够完全的部分医疗过错。被告在对死者的治疗过程中，在医疗设备不足、死者病情危重且超出被告救治能力的情况下，进行了力所能及的抢救，被告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和抢救义务。根据相关医学教材的论述及医学原理，死者抢救期间，医护人员细心护理，尽最大努力给予治疗，其病情恶化时医务人员及时抢救，尽到了符合相应专业要求的注意、学识及技能标准。医务人员在对婴儿进行诊疗过程中形成、保留的病历也完全符合《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的基本要求。被告在临床护理、治疗方法、抢救措施以及病历报酬等方面并无不当之处，只有较小的过失。原告认为其女因被告待产及生产过程中存在过错以及抢救措施不及时导致死亡，被告就应按照鉴定意见中对黄桂群的整个产程的过程参与度来要求赔偿的逻辑是错误的，应当结合婴儿的身体情况及治疗情况来确定，本案中对婴儿的身体并没有进行解剖检查，死因不明。五、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依然有异议。鉴定机构对被告提出异议的答复也是不满意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死者死亡赔偿纠纷的全部依据，应当根据具体的案情作出被告是否对死者进行赔偿，赔偿多少的依据。综上本案中，被告存在一定的工作过失，对自己工作的痕迹没有做好相关的记录，对自己的操作没有从一而终，从而导致了做了却无法证明的后果，因此，原告的诉请存在不合情理的部分，请法院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户口簿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本院认为，二原告为夫妻，谭章洪在维西县金店，居住在嘎撒街附街，按照生活习惯其妻子黄桂群和孩子和谭章洪一起居住生活，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2.黄桂群病历，病历是双方当事人进行封存的，在送达鉴定机构之前均进行了质证，虽然原告对其中的“产程经过”提出异议，认为有修改，但是对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基于此病历材料做出的鉴定意见没有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3.医院产科过道的监控录像，该监控系医院妇产科过道的监控，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应予认定，但监控视频只局限于医院过道的情况，不能反映病房中的情况，证据本身不能反应被告在接诊过程中是否存在诊疗措施的不当，对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原告提交昆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床）鉴字第13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2020年9月27日出具对被告提出异议的回函，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由双方当事人选择、受本院委托，随机指派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人员按照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方式、方法和步骤，独立、客观、公正地对受委托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意见形式完备，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应予认定。5.车票复印件，鉴定期间的交通费，根据参加鉴定会鉴通知书，已明确告知当事人指派2-3人参加，对于超出3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交的证据：封存的黄桂群的病历以及黄桂群之女病历，本院对病历的三性予以认可，与黄桂群住院分娩情况及其女死亡情况说明是一致的，黄桂群病历在鉴定之前已经进行了举证质证，并且双方当事人于2020年5月29日参加了鉴定会鉴，陈述了自己的意见，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医学上专业性的问题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依据病历及鉴定会鉴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为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原告黄桂群因“停经10月余，腹痛9小时”于2019年8月24日2时到被告维西县医院入院治疗，诊断为：1.G1P0孕40+3周头位先兆临产；2.羊水过少；3.肥胖；4.高危妊娠监督。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观察宫缩，胎心音及产程进展，于2019年8月24日因“活跃期停滞、相对头盆不称”于16时40分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子宫下段剖宫手术”，术中取出一活女婴，羊水Ⅲ度粪染；Apgar评分：立即1分，5分钟后评分4分；给予积极抢救后，新生儿于2019年8月24日18时20分抢救无效死亡。新生儿死亡后未行法医学尸体解剖检验。黄桂群于2019年9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经急症剖宫产术的分娩；G1P1孕40+3W；羊水Ⅲ度粪染；肥胖；高位妊娠监督；新生儿（死亡）。原告谭章洪、黄桂群认为被告维西县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了黄桂群之女的死亡，于2019年9月21日起诉至本院。2020年7月31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20]（临床）鉴字第13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黄桂群孕期产检不规律，根据B超检查结果提示胎儿可能存在慢性宫内缺氧的表现，与其出生后为重度窒息及死亡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维西县医院对被鉴定人黄桂群诊疗过程中存在的过错（产程监护、胎心监护不到位，未及时评估胎方位、先露高低等情况；胎先露停滞时，未及时评估是否存在头盆不称，对分娩方式是否需要改变无评估；相关记录不到位；试产时间过长，剖宫产不及时，致使胎儿宫内慢性缺氧时间长，客观上延误了病情的及时诊治；胎儿娩出后为重度窒息，对新生儿窒息复苏不规范、不到位）与鉴定人谭章洪、黄桂群之女的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导致其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因素，起主要作用。参照法医学关于医疗过错参与度的六级分法，医方承担主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60%-90%。综上所述维西县医院在为被鉴定人黄桂群提供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谭章洪、黄桂群之女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维西县医院承担主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60%—90%。另查明，原告谭章洪、黄桂群为夫妻关系，居住在维西县，谭章洪在维西县红美宏建材店，系个体工商户。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工作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七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8月24日，黄桂群因“停经10月余，腹痛9小时”入住维西县医院，双方已形成了医患关系。2019年8月24日16时40分医方在腰硬联合麻醉下为黄桂群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产娩一女婴同日18时20分抢救无效死亡。原、被告因原告之女出生后抢救无效死亡产生的医疗纠纷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20]（临床）鉴字第13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维西县医院在为被鉴定人黄桂群提供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被鉴定人谭章洪、黄桂群之女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维西县医院承担主要责任，过错参与度建议为60%—90%。”结合维西县医院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维西县医院应当对黄桂群之女的死亡所致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谭章洪、黄桂群均系城镇居民，对其所生女儿的死亡的有关损害赔偿应当依据2020年度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对黄桂群之女的死亡所致的各项损失，本院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724760元(36238元/年×20年=724760元)。2.丧葬费53257元(106514元÷12×6=53257元)。3.鉴定费10105元。4.交通费1551元。谭章洪、黄桂群向本院提交2390元的交通费票据，请求赔偿。经本院审核，在参加鉴定会鉴通知书中明确告知因疫情原因指派2-3人参加，对超出3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客车票价（维西至下关142元）、高铁票价（下关至昆明特价票88元、昆明至下关145元），故本院认定二人交通费损失为1551元。5.住宿费、餐饮费1200元。谭章洪、黄桂群向本院提出鉴定期间的住宿费900元、餐饮费1000元，请求赔偿。经本院审核，原告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二人因本案鉴定确实支出了住宿费及餐饮费，本院酌情支持12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黄桂群怀胎十月，夫妻二人还未尝到为人父母的喜悦就痛失女儿，其身心遭受巨大痛苦，维西县医院应当赔偿与其过错相适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予以抚慰。结合维西县医院的过错程度、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以30000元为宜。综上，谭章洪、黄桂群因其女死亡所致的损失：死亡赔偿金724760元、丧葬费53257元、鉴定费10105元、交通费1551元、住宿费、餐饮费1200元，共计790873元，维西县医院承担70%的赔偿责任，应赔偿谭章洪、黄桂群553611.1元；另赔偿谭章洪、黄桂群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二原告另诉请要求维西县医院赔偿黄桂群在该院生育交纳的医疗费7001.13元，现查明其中黄桂群之女医疗费1000元，本院认为该医疗费，维西县医院承担70%的赔偿责任，应赔偿谭章洪、黄桂群700元。二原告诉请黄桂群因生育住院期间的医疗费6001.13元、护理费54350元、误工费54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500元、怀孕10个月及后续康复的费用1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上述请求赔偿费用属黄桂群生育产生的相关费用。只要黄桂群生育，那么上述项目费用就必然会产生，与维西县医院对黄桂群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失并无关联，亦非二原告之女死亡所致的必然损失。对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人身损害，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损害责任的范围，侵权责任法及有关司法解释规定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对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规定了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但未规定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人身损害，还应当赔偿受害人从生命孕育、出生、成长直至受到损害期间的相关支出费用。《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规定“医疗事故赔偿，按照下列项目和标准计算：(一)医疗费：按照医疗事故对患者造成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所发生的医疗费用计算，凭据支付，但不包括原发病医疗费用。”综上所述，对二原告要求维西县医院赔偿其因黄桂群生育住院的医疗费6001.13元、护理费54350元、误工费54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500元、怀孕10个月及后续康复的费用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诉请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261元、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600元。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谭章洪、黄桂群因其女儿死亡所致的各项损失共计584311元。二、驳回原告谭章洪、黄桂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80元，由原告谭章洪、黄桂群共同负担2037元，由被告维西傈僳族自治县人民医院负担96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李 吉 光审 判 员 曹雯靖超人民陪审员 和 冬 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魏健强书记员王路平附1：本案证据目录一、原告谭章洪、黄桂群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结婚证复印件，欲证明两原告系夫妻关系；3.户口簿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欲证明原告谭章洪的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维西县保和镇，其从事零售行业；4.原告病历材料复印件，欲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医患关系及相关就诊流程及原告之女死亡过程；5.监控录像，欲证明实际的情况与病历不符；6.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回函，欲证明被告在黄桂群提供诊疗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程与黄桂群之女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需要承担主要责任，过程参与度为60%-90%；7.通知书及发票，欲证明原告花费鉴定费10105元；8.车票复印件，欲证明鉴定期间花费交通费2390元；九、被告维西县医院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执业资格证、法人身份证，欲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2.封存的病历：长期医嘱，欲证明长期医嘱中有持续吸氧的记录；产程经过，欲证明被告已经按照二级护理流程对孕妇进行护理治疗；2019年8月24日16时10分进手术室时胎心为132次/分钟是正常的；子宫下段剖宫产手术风险评估表，欲证明在2019年8月24日手术前已经做了风险评估；入院知情告知书，欲证明在2019年8月24日对分娩相关风险已告知患者；病人病情评估表，欲证明病人入院时对病情进行了评估；3.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欲证明原告黄桂群医保报销5401.02元，个人现金支付600.11元；4.婴儿病历：婴儿病危通知书，欲证明告知监护人婴儿病情危重；婴儿记录，欲证明婴儿出生时的情况；婴儿抢救及沟通记录，欲证明婴儿当时的抢救情况及当时家属要求放弃抢救；婴儿会诊记录，欲证明请儿科医生参与抢救；婴儿出生交接单，欲证明记录四肢及五官未见异常，但不能证明婴儿器官内脏无异常；医嘱单二份，欲证明婴儿抢救的用药；婴儿护理记录欲证明对婴儿抢救执行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