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30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乖，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广东省海丰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2************316，汉族，文盲，劳务人员，户籍地:海丰县*****************，住东莞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2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胡丽琴、吴海珊，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萧徽顾，男，1975年4月2日出生,广东省海丰县人，公民身份号码441************312，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海丰县***************，住海丰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海丰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乖、萧徽顾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19）粤150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袁乖、萧徽顾，听取上诉人袁乖的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开设赌场的事实2009年9月期间，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伙同同案人林乃松、徐子芬（均另案处理），在海丰县梅陇镇洪厝门楼大夫第内开设一间“铜宝”赌场，提供场所及赌具供他人下注赌博“铜宝”，其中被告人袁乖、萧徽顾负责做庄挂“铜宝”，徐子芬负责管理赌场的赌资，林乃松负责处理赌场中其他股东无法解决的问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袁乖在东莞市**************被海丰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萧徽顾在海丰县梅龙镇梅溪新区5巷10号被民警抓获。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乖和萧徽顾的基本身份信息。3.证人彭武才的证言，证实林乃松、徐子芬、袁乖、萧徽顾、肖少芬2009年合伙在梅陇老市场洪厝门楼内开设暗宝场。经混合相片辨认，彭武才指认出林乃松、袁乖、徐子芬、肖少芬、萧徽顾。4.证人彭武家的证言，证实梅陇镇老市场洪厝门楼内“暗宝”赌场，由林乃松、袁乖、萧徽顾、徐子芬合伙开设。经混合相片辨认，彭武家指认出林乃松、萧徽顾、袁乖、徐子芬。5.证人林三治的证言，证实林乃松和袁乖、萧徽顾、徐子芬四人合伙在梅陇镇老市场附近洪厝门楼大夫第内开设过“暗宝”赌场。经混合相片辨认，林三治指认出林乃松、林乃实、彭武家、彭武才、陈维锦。6.同案人林乃松的供述，供认其于2009年9月份左右，和徐子芬、袁乖、萧徽顾到梅陇镇老市场大夫门第楼旁的旧房子里开设“暗宝”赌场，四人股份平分。7.同案人徐子芬的供述，供认其与袁乖、林乃松、萧徽顾合伙开设的“铜宝”赌场位于梅陇镇老市场大夫第门楼内的巷子，股份是四人均分；该赌场是2009年9月20日左右才开设的，袁乖、肖徽顾两人负责赌场的日常管理，肖徽顾负责做庄家，袁乖负责做“白虎”理赔赌注，袁乖与萧徽顾就在赌场轮流“挂铜宝”供人赌博，其负责管理赌场的钱，每天赌博结束后，几个合伙人作庄的赌款由其保管；如果赌场有遇到麻烦事情，别人来捣乱搅场，其和袁乖、萧徽顾解决不了，就叫林乃松来出面处理；赌场营业时间通常是13时开始至15时多结束，来下注、赌博的都是老人家，下注金额每人每把几十元钱。8.被告人袁乖的供述，与原判查明的开设赌场事实一致。9.被告人萧徽顾的供述，供认其于2009年9月初开始，与林乃松、袁乖、徐子芬在梅陇镇老市场大夫门第楼旁边开设“暗宝”赌场供他人赌博，赌场开了十多天，后发生“阿松”、林海双等人与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打架的事情后，赌场就没开了。经混合相片辨认，萧徽顾指认出徐子芬、袁乖、彭武才、陈维锦、林乃松。二、聚众斗殴的事实2009年9月29日13时许，彭武才、陈维锦（均另案处理）因赌场生意竞争，窜到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伙同林乃松、徐子芬（均另案处理）四人在海丰县梅陇镇洪厝门楼大夫第内开设的“铜宝”赌场参赌闹事时，彭武才、陈维锦与负责做庄的被告人袁乖发生口角，徐子芬遂通知林乃松到场。林乃松到赌场后与彭武才争吵加剧，随即双方约定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摆场”（即打群架），并各自纠集同伙前往。当天14时许，林乃松纠集林三治、林乃实（均另案处理）、林小龙、林俊聪、林俊辉（均已判刑）并伙同被告人袁乖、萧徽顾和徐子芬等人持刀具、木棍等前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同时，林乃实通知林海双（另案处理），林海双纠集了李海岸、林宗强、李展翔（均另案处理）和汤辉武（已死亡）等人，持刀具、木棍等前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两批人在后围村路口与三十米大道交界处汇合后，一同前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梅岭中学门口附近。林海双及林乃松开声高喊“打下去”后，林海双及林乃松一行二三十人分三队与等候在此处，手持长刀等器械的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进行互殴，因双方人数、力量悬殊，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三人被林海双及林乃松等人殴打致伤。经鉴定，彭武家、陈维锦、彭武才的伤势均属轻伤。2011年3月7日，林海双、林三治与彭武才、彭武家等三人达成调解协议，由林乃松一方赔偿彭武才一方人民币92万元，林乃松及林小龙、林俊聪、林俊辉获得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三人谅解。其中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与徐子芬筹集了部分款项用于帮补林乃松一方赔偿给彭武才等三人的赔偿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武警广东省总队医院于2009年10月8日出具的诊断证明证实:陈维锦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上段、下段多发性骨折，左内踝骨折，左侧第2、3、4、8肋骨骨折并血气胸，左上臂、头皮挫裂伤，肝肾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彭武家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左锁骨远端骨折，左手第2掌骨远端骨折，右侧臂丛神经损伤，左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顶叶脑挫裂伤并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顶部头皮挫裂伤，左上臂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肝挫伤；彭武才左手第3、4掌骨粉碎性骨折，左小指近节指骨骨折，右食指远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右中指远节指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头皮、左上臂皮肤挫裂伤，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林乃松1.6米长的大关刀一支、长约50厘米的开山刀一支，扣押彭武家的东风小康面包车一辆。3.海丰县澎湃纪念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医院曾于2009年9月29日14:45接报120急救电话，电话为138*****768，要求告知梅陇卫生院电话前往梅陇30米大道梅岭中学旁接病人。4.和解协议书、谅解书以及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申请撤回上诉的申请书、停访息诉协议书等资料，证实2011年3月7日，林乃松、林小龙、林俊聪、林俊辉的近亲属林某一与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达成协议，林乃松一方赔偿彭武才一方人民币92万元，林乃松、林小龙、林俊聪、林俊辉获得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三人谅解。5.海公刑技法鉴字（2009）第1048、1049、105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伤情补充鉴定的情况说明》证实，彭武家、彭武才、陈维锦伤情均为轻伤。6.海公（梅）勘（2009）00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09年9月29日14时45分至15时10分，海丰县公安局梅陇派出所对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梅岭中学门口打架斗殴现场进行现场勘查，现场为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梅岭中学门口附近，在距离梅岭中学大门口往南的一条小土泥路上躺倒受伤流血的彭武家，将其送往梅陇人民医院救治；在小土泥路口3米处的泥土上摆放一支长约30厘米的长尖刀（提取）；在梅岭中学大门右侧5米处停有一辆东风小汽车（粤B*****，提取），车内有一个塑料袋及七根长约80厘米的木棍（均已提取）；在距梅岭中学七米处的三十米大道上（即建成首饰厂后空地的篱笆边）有一斑血迹及三支长短不一的木棍（提取）。后到梅陇人民医院了解到现场被伤害的还有彭武才、陈维锦（已先行被其家属送来救治）。7.被害人彭武才的陈述：2009年9月29日11时许，我和陈维锦到梅陇镇老市场旁洪厝门楼内林海双、林乃松、袁乖、徐子芬、萧徽顾等人所设的“暗宝”赌场准备参赌。袁乖不许陈维锦参赌，林乃松来到赌场跟陈维锦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到三十米大道讲清楚。我和陈维锦、彭武家到三十米大道，有约40多人从梅陇政府方向沿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迎面走来，其中林乃松、林三治、林乃实、林海双、林宗强、李海岸、林俊辉、林俊聪、李展翔、林小龙、林海双的外省保镖等人手持大关刀，有人手持木棍，走在队伍后面双手各持一块砖头的萧徽顾、袁乖、徐子芬等人。林海双、林乃松走近我们三人后，林海双开声说：“打科落”。陈维锦准备逃跑，林海双、林三治、林小龙、李海岸、肖少芬等人持刀棍打陈维锦，林乃松、林乃实、林俊辉、林俊聪、李展翔、萧徽顾等人又持刀棍打我，林乃实又带一二十人殴打彭武家，致我们昏迷，林海双等人就就离开现场。后经过调解，林乃松、林海双一方一次性赔偿我们三人92万元，双方签书面协议，其中彭武家分24万元，陈维锦分14万元，我分54万元。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彭武才指认出林海双、林乃松、林乃实、林三治、林俊辉、林俊聪、林小龙、李展翔、袁乖、徐子芬、李海岸、林宗强、萧徽顾、林海双的外省人保镖等人就是参与殴打他们的人。8.被害人彭武家的陈述：2009年9月29日下午2时许，我在路上遇到我胞兄彭武才及陈维锦，彭武才叫我载他们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梅岭中学门口旁。过了十分钟，林海双带三四十名男子过来，其中有林海双的外省保镖、林乃松、林乃实、林三治、林俊聪、林俊辉、林小龙、李海岸、李展翔、萧徽顾、肖少芬、袁乖、徐子芬。林海双一伙有人拿大关刀、有人拿木棍，还有人拿枪，其中徐子芬手拿木棍。林海双这伙人走近我们，林海双开声：“打落去”，随即对我们三人进行殴打，其中，林乃实一木棍打我左肩，我后退，林乃松用木棍打一下我头部，林三治用棍打一下我右手，林海山用木棍打我左脚，我就倒下去，林俊聪、林俊聪、袁乖、肖少芬、肖辉顾、徐子芬等人随着用各自的凶器对我进行殴打，致我昏迷。打架的原因是彭武才和陈维锦到林海双开设在梅陇镇老市场洪厝门楼内的“暗宝”赌场赌博，庄家不给彭武才和陈维锦下注，发生口角，约去三十米大道说清楚引起的。我们经法医鉴定均是轻伤，林三治被关十几天就被放出来了。案发后，我们开始到有关部门上访，后林海双一方迫于压力主动调解，赔偿我们92万元并签订协议，我分得24万元。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彭武家指认出林乃松、林乃实、林三治、林小龙、林海双、林海双及其外省保镖、袁乖、徐子芬、萧徽顾等人就是参与殴打他们的人。9.被害人陈维锦的陈述：2009年9月29日下午1时30分左右，我与彭武才到梅陇镇洪厝门楼内的赌档去赌暗宝，袁乖不让赌，我跟袁乖吵起来，林乃松过来后问怎么样，彭武才帮我说话，与林乃松发生争吵，双方说到三十米大道说清楚。我们三人到三十米大道，约过了15分钟，林乃松、林三治、林海山、林俊聪、林小龙、林俊辉、林乃实、袁乖、肖少芬、肖辉顾、徐子芬、李海岸等约30人手持大关刀、木棍走过来并朝我们走来。其中林海山开声讲“打下去”，他们一帮人就往我们打来，林海山，林三治、林小龙持刀过来打我；我看林乃松、林俊辉、林俊聪等人持木棍去殴打彭武才，其他一些不认识的男青年持木去殴打彭武家。他们打了彭武家、彭武才之后又回来打我。当时我就不知是谁打我了，他们打后就持凶器木棍、大关刀逃走了。殴打彭武才、彭武家的有林三治、林乃松、林乃实、林俊聪、林俊威、林小龙、肖少芬、肖辉顾、袁乖、徐子芬、林海山、李海岸等人。林海双打我们的目的是要树立在梅陇的威信，使梅陇人不敢跟他们斗。事发后，我们不断上访，后林海双、林三治一方赔偿我们三人92万元，其中彭武家分24万元，我分14万元，彭武才分54万元（他负责我们三人的医药费开支）。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陈维锦指认出林海双、林三治、林乃松、袁乖、徐子芬就是参与殴打他的人。10.证人曾某某（彭武才的妻子）、彭某一（彭武才的女儿）的证言：2009年9月29日下午2时许，彭武才和彭武家、陈维锦三人在梅岭中学和林乃松等人打架，被林乃松等人打伤，我们到梅陇人民医院，看到彭武才头、身体、手等部位受伤，彭武家手、腿被打断，陈维锦头、胸部等处受伤。听彭武才说，三人是被林乃松、林三治、林乃实、林海双、林俊聪、林俊威等二三十人拿木棍、刀等打伤的，他们是林乃松叫去的，原因是林乃松要霸赌场。11.证人徐某一的证言：2009年9月29日下午2时左右，我在梅岭中学旁经营的小卖部看电视，彭武才买了三瓶矿泉水后，和陈维锦、彭武才的弟弟三人在我小卖部前坐。不久，有一二十人从后围徐路方向走过来，手持械器和陈维锦等三人打架，我急忙把小卖部的门关起来，两帮人在外面打架持续10分钟左右，直至派出所同志到现场我才敢开门。12.证人胡某一的证言：2009年9月29日下午1时许，我开摩托车到后底溪路段时，看到林乃松持刀带着肖少芬等二十几人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走去。我到三十米大道梅岭中学门口时，看到彭武才手持日本刀、彭武家手持大关刀、陈维锦手持木棍，林乃松手持刀具往彭武才三人冲过来，林海双的马仔持木棍打中彭武才的手，林海双指着彭武才、陈维锦喊：“打落去，打科死”。几分钟左右，彭武才、陈维锦、彭武家就倒在地上。林海双就带着20多人离开现场。受伤的一方是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另一方是林海双、林乃松、林乃实、林三治、林宗强等二十几人。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胡武琪指认出林乃松、林乃实、林三治林海双、林宗强、肖少芬、林宗强、萧徽顾就是在现场参与斗殴的人。13.同案人林乃松的供述：2009年9月份左右，我和徐子芬、袁乖、萧徽顾到梅陇镇老市场大夫门第楼旁的旧房子里开设“暗宝”赌场，四人股份平分。开一段时间后，彭武才经常来捣乱，就引发了在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梅岭中学门口路段与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三人“摆场”打架的事情。2009年9月29日中午，徐子芬说彭武才在我们开设在老市场洪厝门楼内的“暗宝”赌场捣乱，骂侮辱我的话。我到门楼内找到彭武才，双方发生争吵，其约我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摆场”，我就叫胞弟林三治、林乃实叫上他们的儿子一起去梅陇镇三十米大道。过了一会，林三治、林乃实、侄子林俊辉、林俊聪、林小龙到我家汇合，我在家里拿了一支长约50厘米的刀，林三治、林乃实、林俊辉、林俊聪、林小龙和我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当时一起去的还有萧徽顾、袁乖、徐子芬，这些人都是我纠集的。我们走到后围徐路时遇到林海双，他带着林宗强、李海岸、李展翔等五六名年轻男子，有人持刀、有人持棍。林海双等人加入我们的队伍一起往三十米大道梅岭中学门口附近路段，我见到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已经在等候了，彭武才、彭武家两兄弟各拿着一支长约1米的刀，我开声叫:“打落去”，林海双也开声叫“打下去”。我们人多，几下就把他们手中的刀打掉在地上，把他们打伤了，我们就逃离现场。事发后，我被关进海丰县看守所，我家属赔偿了彭武才一方90多万元，其中和我合伙开设赌场的袁乖出3万元，徐子芬出1.5万元，萧徽顾出5千元。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林乃松指认出其本人右手持刀、林乃实、林俊辉手持木棍，林海双、萧徽顾、袁乖、徐子芬均参与斗殴。14.同案人徐子芬的供述：由于生意竞争，2009年9月29日中午1时许，彭武才和陈维锦来我、袁乖、林乃松、肖徽顾四股份开设的赌场捣乱，林乃松跟彭武才说不要这样子。彭武才约林乃松去三十米大道“摆场”，说不敢去的是“扑母仔”。林乃松从赌场回到家中，纠集了二三十人，我和袁乖、肖徽顾跟在林乃松、林乃实的队伍后往三十米大道走去，到后围徐路口与三十米大道交界处三人停下来，没再往前走，林乃松、林乃实带着二三十人继续从三十米大道往梅岭中学的方向走去。约十分钟，我听一个摩托车司机说只有三个人的一方其中一人被打得很惨。我们听后，心想此事是因赌场赌博引起，担心被公安机关抓获就搭乘三轮车各自回家。参加斗殴的有林乃松、林乃实以及林乃松的几个侄子等二三十人，林海双也参与斗殴，林乃松是林海双的义父。参加斗殴人员是林乃松纠集的。事发后，林海双、林三治赔偿给彭武才等人90万元，要我们三人出10万元，其中我出3.5万，袁乖出4.5元，肖徽顾只出1万元。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徐子芬指认出林乃松手持刀具，林乃实手持长木棍，肖徽顾双手各持一个砖头，其和袁乖跟随林乃松的队伍。15.同案人林小龙的供述：2009年9月29日，彭武才等人到梅陇镇老市场的赌场与袁乖发生口角，袁乖通知我二伯林乃松过去，彭武才辱骂林乃松，并约定到三十米大道摆场，林乃松很愤怒，随即答应彭武才的约架摆场。当日13时许，我路过梅陇镇三十大道附近时碰见林乃松、我爸林三治、林乃实、堂弟林俊聪、林俊辉、袁乖及几个不认识的男子等十几人，林乃松拿一支一米长的刀，其他人均拿着木棍等器械，我就与叔伯兄弟们一起往30米大道梅岭中学的方向去，林海双带李展翔、李海岸等十几人手持木棍等与我们汇合，见彭武才、彭武家二人拿着大关刀，陈维锦手持自制鱼叉。林乃松大声喊：“打落去”，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三人就被我们打下去。后经调解，赔偿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三人92万元。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林小龙指认出林海双、李展翔、李海岸、林乃实、林乃松、林俊聪、袁乖、林三治、林俊辉就是参与斗殴的人。16.同案人林俊聪、林俊辉的供述：2009年9月29日中午1点许，我们接到二伯林乃松的通知，说给彭武才欺负，要我们和他一起去打架。我们先后到林乃松家集合，林三治、林乃松、林乃实、林小龙己在林乃松的家中，我们八九人就一起向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梅岭中学的方向走，到后围村前的桥头时，看到袁乖、李海岸在路边等。随后有三轮车载一车木棍来，我们八九人持棍与林海双带的李展翔等十几个手持木棍的男子汇合。到梅岭中学门口，看到彭武才持自制鱼叉，彭武家、陈维锦手持大关刀，三人站成一排，林乃松和林海双都大声说“打落去”。然后我们就分成三批人各自围上去殴打彭武才、彭武家和陈维锦三人。后经调解，赔偿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三人90万元。17.同案人林三治的供述：2009年9月29日下午，我听说彭武才约林乃松去梅陇镇的三十米大道摆场，就走去三十米大道梅岭中学对面，在附近看到林乃松和几个侄子一群人已经打完架回来了。看到林乃松拿着刀，林小龙拿着棍棒，侄子林俊聪、林俊辉跟着林乃松。我问林乃松怎回事，林乃松说彭武才约去梅陇三十米大道摆场。我当时看到林俊聪、林俊辉、林小龙、徐子芬、袁乖和陈剑锋都在，还看到林海双在后围徐村路口站着打电话，然后各自散去。2009年林乃松、袁乖、徐子芬、肖微顾等人合伙在梅陇镇梅陇老市场开“暗宝”赌场，与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因赌场生意竞争，彭武才约林乃松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摆场。打伤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三人后，经调解，赔偿他们92万元，彭武才写了收据和谅解书，赔偿的92万元医药费中，我出5万元，林乃磊出2万元，袁乖、肖微顾、徐子芬也有出钱。18.同案人李海岸的供述:2009年9月29日，我到梅陇镇政府对面的广场旁边路时，看到林乃松、林乃实、林俊辉、林俊聪、林小龙等十多人从三十米大道往梅陇后底溪方向走去，他们有人手中拿着木棍，看他们走了，也跟他们走的方向开摩托车回家了。19.同案人林宗强的供述：2009年9月29日中午1时许，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等人到梅陇镇老市场旁边洪厝门楼“暗宝”赌场捣乱，与林乃松发生口角，双方约在梅陇30米大道梅岭中学门口附近约架摆场。我去到现场看到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等人与林乃松、林三治、林乃实、林海双、林小龙、林俊聪、李展翔、徐子芬、袁乖、汤辉武、黄晓俊和两外省男子等二十几人，各自站一处打架。我看见陈维锦、彭武才、彭武家等人被黄晓俊和两个不知名的男子用棍子打倒在地，无法动弹。打完后，林乃松、林海双等二十几人原路返回。我看到林海双拿一把开山刀，李展翔、黄晓俊拿木棍20.同案人林乃实的供述：2009年9月29日下午，我二哥林乃松叫我儿子林俊辉、林俊聪去帮忙打架，我听后赶过去。我在梅陇镇后围村至三十米路看到有十几人在走，有人拿木棍，林乃松走在前面，林俊聪和林俊辉也在其中，我跟他们走了100多米，就往回走。事后听林乃松说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被打到轻伤，找人解决赔偿彭武才一方90多万元，赔偿款是林乃松出的21.同案人李展翔的供述：2009年9月29日下午，汤辉武打电话叫我去梅陇镇三十米大道帮忙打架。我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靠近后围村宗祠旁边时，看到汤辉武和林乃松及六七名不认识的男青年站在一起，汤辉武说林乃松要与彭武才摆场打架，因我和彭武才的儿子是同学，就没有参与。22.被告人袁乖的供述：2009年9月29日中午，我遇到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气势汹汹，隔20分钟后，林乃松到菜市场，彭武才和林乃松发生争吵，用粗话互骂，并说要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摆场打架。我见状也往三十米大道走去，碰见徐子芬，看到前面有十多人，有人拿棍子，到梅岭中学附近，我听到有人喊“打落去”。随即林乃松等一群人冲上去和彭武才等人打架，我就拉着徐子芬往回走，期间遇到萧徽顾。听说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有受伤，林乃松被公安抓了，林乃松赔给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几十万元医药费。23.被告人萧徽顾的供述：2009年9月29日下午，我与袁乖、徐子芬在梅陇镇老市场大夫门第楼旁边开设的“暗宝”赌场，彭武才、陈维锦等人到该赌场赌博，因之前彭武才己来赌场挑事，袁乖不让彭武才等人赌博，彭武才和陈维锦与袁乖争吵起来。林乃松来到赌场后，也与彭武才争吵，彭武才对林乃松说：“你敢就去三十米大道摆场，不敢去是扑母仔”，他还说了很多脏话挑衅林乃松。林乃松听后就离开赌场，彭武才等人也离开。我与袁乖、徐子芬听说林乃松要去三十米大道与彭武才打架，就过去林乃松家，林乃松说：“这是我的事，家族的事，不关你们三人事。”在林乃松家我看到门口站很多年轻人，有些拿着木棍。半小时后，林乃松带着年轻男子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去了。几分钟后，我和袁乖、徐子芬三人去现场看情况，林乃松带着二十多人，我和袁乖、徐子芬跟在队伍后面，在路边捡起两个砖头防身。林乃松一群人到梅岭中学门口就打架，看到有人拿着木棍挥动。见此情况，我与袁乖、徐子芬三人走回后围徐路中段镇政府前面广场旁的一间小卖部，等了几分钟离开了。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萧徽顾指认出林乃松带队，其与袁乖、徐子芬跟在队伍后面。三、查封、冻结、扣押情况案发后，海丰县公安局依法冻结了被告人袁乖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丰县支行开设账号622*************213，余额47.7元；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尾海丰支行开设卡号62178********744105，账号64********01，余额535.65元，账号71********00，结至2019年2月14日余额50875元。扣押了被告人袁乖小米手机1部（号码为136*****920）、袁乖的身份证1张（公民身份号码442************316）。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袁乖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丰县支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尾海丰支行财产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相关材料，证实上述查明冻结银行存款情况。2.扣押清单、移送清单、移送物品照片，证实上述查明扣押现金、财物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又因开设赌场引发的纠纷，被他人纠集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又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袁乖、萧徽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罪行，依法可以对该罪名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罪中，鉴于被告人一方已经赔偿了被害人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的经济损失92万元，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彭武才、彭武家、陈维锦一方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袁乖、萧徽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萧徽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已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袁乖的“小米”牌手机、身份证及查封冻结的银行存款等物品（均存放于海丰县公安局），待上述所判决的财产刑执行完毕后，由海丰县公安局予以解封及发还。上诉人袁乖对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对认定其聚众斗殴提出异议，认为其到现场是看群架，不是为了参与斗殴；林乃松出事后，其只拿了4万元帮补林乃松的家人。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袁乖参与聚众斗殴的证据主要是同案人的供述以及案发监控视频，但同案人的供述存在多处矛盾之处，监控视频则证实袁乖未与聚众斗殴队伍同行，也没有持械，故原判认定上诉人袁乖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即使认定上诉人袁乖参与了聚众斗殴，但其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召集者、指挥者和策划者，未与斗殴队伍同行，未持器械，未出手伤及他人，不属于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主体，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萧徽顾对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对认定其聚众斗殴提出异议，辩称其到现场是为了阻止双方打架，其拿砖头是为了防身，林乃松坐牢后，其只拿了1万元到林乃松家里慰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袁乖、萧徽顾与同案人林乃松、徐子芬于2009年9月期间在海丰县梅陇镇洪厝门楼大夫第内开设赌场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袁乖、萧徽顾因与彭武才、陈维锦在赌场发生纠纷，而受同案人林乃松的纠集，伙同同案人林海双等二三十人持械到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与对方斗殴，将彭武才、彭武家和陈维锦三人殴打致轻伤的事实清楚；认定同案人林乃松一方赔偿对方并取得谅解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袁乖、萧徽顾筹集了部分款项用于帮补林乃松支出的赔偿款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全部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袁乖、萧徽顾以营利为目的，提供场地及赌具供他人赌博；又因开设赌场引发的纠纷，受同案人纠集，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三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和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袁乖、萧徽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罪行，依法可以对该罪名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罪中，上诉人袁乖、萧徽顾一方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被害方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对上诉人袁乖、萧徽顾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袁乖、萧徽顾提出的上诉意见及袁乖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彭武才证实上诉人袁乖和萧徽顾持砖头走在队伍后面并参与斗殴；被害人彭武家证实上诉人袁乖、萧徽顾等人用凶器将其殴打致昏迷；被害人陈维锦证实殴打彭武才、彭武家的人有上诉人袁乖和萧徽顾；证人胡武琪证实萧徽顾有在现场参与斗殴；同案人林乃松证实其纠集袁乖、萧徽顾等人前往现场参与斗殴，事后赔偿对方时袁乖出3万元，萧徽顾出5千元；同案人徐子芬证实他、袁乖和萧徽顾跟在队伍后，萧徽顾手持砖头，事后他、袁乖和萧徽顾三人出10万元用于帮补林乃松赔偿对方；同案人林小龙、林俊聪、林俊辉均证实其看见袁乖与林乃松等人一起往三十米大道附近；证人林三治、林宗强证实袁乖有在现场，林三治还证实袁乖和萧徽顾事后有出钱赔偿；上诉人袁乖供述其有前往斗殴现场，其见到同案人持有棍子，并在事后出资4万元帮补林乃松的家属；上诉人萧徽顾供述其有前往斗殴现场并持有砖头，其事后出资1万元慰问林乃松家人。上述证据，结合本案视频监控、被害人的伤情鉴定以及现场勘验检查材料，足以认定上诉人袁乖、萧徽顾因开设赌场引发纠纷后，明知同案人林乃松纠集多人持械欲进行斗殴，仍受纠集前往现场参与了本次斗殴，是积极参加者。上诉人袁乖、萧徽顾及袁乖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袁乖、萧徽顾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学武审 判 员 施伟强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