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23刑初18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丰顺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育生，男，198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丰顺县************。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黄小灵，绰号耐乖，男，198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广东省丰顺县******。2020年3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丰顺县公安局羁押，同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转为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又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顺县看守所。辩护人范钦文，丰顺县法律援助处律师，由丰顺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晓华，绰号叮当，男，1983年8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丰顺县******，现住广东省丰顺县。2020年3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转为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黄东旋，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丰顺县法律援助处指派。丰顺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一刑诉〔2020〕Z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灵犯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黄晓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育生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育生、被告人黄小灵及其辩护人范钦文、被告人黄晓华及其辩护人黄东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2020年8月7日1时许，被告人黄小灵与被害人黄X生在“抖音”App发生口角，后双方约架于丰顺县*********。黄X生和陈X杰驾驶一辆粤M*****号牌白色凌派小汽车到达汤西镇....宵夜档下车后，黄小灵见对方两个人，担心打不过对方，遂驾驶粤B*****号牌军绿色日吉越野车（套牌车）径直撞向黄X生，越野车撞倒黄X生后并未减速，车轮碾压黄X生的身体后还继续前进，直至撞到停放在路边的车辆才停下，导致黄X生受伤，三辆汽车不同程度的损坏。经鉴定，黄X生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粤M*****号牌白色凌派小汽车被损坏的价值为5880.12元。（二）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2020年3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黄晓华和黄小灵就河沙运费一事发生口角，双方约架于丰顺县*******坪。在汤西镇...门坪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互相拉扯，后黄小灵驾驶其粤H*****号牌白色荣威小汽车撞击黄晓华的粤M*****号牌银色奥迪小汽车，黄晓华随机调转车头撞击黄小灵的汽车，接着双方驾驶小汽车互撞，导致两辆汽车不同程度的损坏。经鉴定，粤H*****号牌白色荣威小汽车被损坏的价值为11703.78元，粤M*****号牌奥迪小汽车被损坏的价值为18039.37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小灵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杀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其犯罪行为属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小灵、黄晓华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晓华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提出对被告人黄晓华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20年8月7日，其因本案受人身损害，在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同时因本案其车辆及眼镜受损，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黄小灵赔偿医疗费16078.8元、误工费19128元（3个月）、护理费29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200元、财产损失费12180元，共计54961元。其住院期间，被告人黄小灵支付了1万元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收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黄小灵辩称：其对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对指控其犯故意杀人罪有异议，其案发时是故意伤害被害人，没有故意杀人的意图。对附带民事部分其认为：1、对被害人在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没有意见；2、对被害人自行购药及自行去梅州市人民医院检查的费用有意见；3、对三个月的误工费有意见，因被害人是无业游民；4、对财产损失费中眼镜费用存在造假，不予承认，对汽车维修费不予认可，应当按照相关部门鉴定的5880.12元来赔偿。对被害人诉求的其他费用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没有意见。被告人黄小灵的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罪悔罪态度好，且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2、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小灵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黄育生因口角纠纷约架，黄小灵是出于故意伤害的故意而开车撞向黄育生，其案发时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因此被告人黄小灵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未遂），且被告人黄小灵具有坦白情节，被害人黄育生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请求对被告人黄小灵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晓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晓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晓华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且与本案另一被告人黄小灵已经达成和解，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2020年8月7日1时许，被害人黄育生在“抖音”App上向被告人黄小灵询问当晚是否有查酒驾一事发生口角，后双方约架于丰顺县*********口。被告人黄小灵驾驶粤B*****号牌（套牌车、报废车）军绿色三菱吉普车先行到达现场路口。被害人黄育生和陈某杰驾驶一辆粤M*****号牌白色凌派小汽车到达汤西镇.....宵夜档下车后寻找黄小灵，当黄育生未发现黄小灵准备上车时，黄小灵启动车辆径直撞向黄育生，吉普车撞倒黄育生后并未减速，车轮碾压黄育生的身体后还继续前进，直至撞到停放在路边的车辆才停下。经鉴定，黄育生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黄育生粤M*****号牌白色凌派小汽车被损坏的价值为5880.12元。另查明，被告人黄小灵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黄育生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共计26359.19元，被告人黄小灵通过他人已向黄育生支付了1万元医药费。（二）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2020年3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黄晓华和黄小灵因河沙运费一事发生口角，双方约架于丰顺县*******坪。被告人黄小灵到达汤西镇...后，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互相拉扯，随后黄小灵驾驶粤H*****号牌白色荣威小汽车（机动车所有人：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撞击黄晓华的粤M*****号牌银色奥迪小汽车，黄晓华随即上车驾车撞击黄小灵的汽车，接着双方驾驶小汽车互撞，导致两辆汽车不同程度的损坏。经鉴定，粤H*****号牌白色荣威小汽车被损坏的价值为11703.78元，粤M*****号牌奥迪小汽车被损坏的价值为18039.37元。另查明，被告人黄小灵的家属与被告人黄晓华的家属就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一事，于2020年4月28日经丰顺县*******民委员会调解，双方就本案的车辆损失问题达成和解协议，由各自自行维修。认定上述故意杀人的犯罪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报案人陈某成于2020年8月7日报案至丰顺县公安局，该局经审查，于同年8月12日立刑事案件进行侦查。（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小灵的出生年月日，案发时已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2015年2月因赌博被丰顺县公安局罚款200元，2019年10月因殴打他人被丰顺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8月14日被告人黄小灵在丰顺县*******农庄附近被丰顺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丰顺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黄小灵的人身进行检查，未检查出与本案有关联的物品。（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抖音截图、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维修费用清单、发还清单、车辆损坏情况图：证实丰顺县公安局依法接受被害人黄育生提交的其与“耐乖古”在2020年8月6日晚上21时至8月7日凌晨1时抖音聊天文字、语音内容；其本人的白色本田凌派（粤M*****）购车发票复印件、汽车维修费用清单复印件等材料。（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光盘：证实丰顺县公安局依法向陈某成调取其“老猫宵夜档”门口案发时（2020年8月7日凌晨1时至2时）的监控视频，该视频能完整地呈现案发当时的实际情况，经庭审播放质证，被告人黄小灵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育生均对该视频无异议。（7）调取证据通知书、病历资料：证实丰顺县公安局依法向丰顺县人民医院调取黄育生的病历资料，黄育生入院诊断为①脑震荡，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缺损并污染。（8）情况说明：证实黄育生将其白色凌派汽车（车牌号粤M*****）送去维修，丰顺县公安局已将相关材料、现场照片移交鉴定。（9）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小灵2020年8月7日撞人后曾用手机报警。（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丰顺县公安局依法扣押一辆军绿色日吉越野车（套牌车车牌号粤B*****）。2、证人证言（1）陈某杰的证言：2020年8月6日22时左右，我跟绰号“黄牛”的男子在朋友家中喝茶，“黄牛”通过抖音问黄小灵有无交警拦车，黄小灵回答有拦车，“黄牛”就问我有没有拦车，我说没有，“黄牛”就用抖音回复黄小灵说别人说没有拦车，黄小灵回答说你以后不要问我，“黄牛”就跟黄小灵说不用这么排场，后面的信息我就没有看了，我只知道他们两个约在明润百货见面把事情讲清楚。我就跟“黄牛”一起驾驶小汽车前往，期间黄小灵还用语音约“黄牛”在明润百货见面，然后他又发了视频说在我家巷口（老猫夜宵档里面的空地）。大概7日凌晨1时50分左右，我跟“黄牛”在老猫夜宵档一起下车，问了在喝酒吃宵夜的两名男子黄小灵在哪里，他们手指了一下，在老猫宵夜档里面的空地上，“黄牛”就来到小轿车驾驶位准备上车，一辆日吉越野车加速冲过来对“黄牛”撞了过去，直接把他撞飞十多米。我就上前看他有没有事，看见“黄牛”直接撞昏迷了，黄小灵也从车上下来对我们喊我就是要开车撞死他（“黄牛”），撞死了我一命换一命，我就拨打110报警及120救护车。打完之后我上前问黄小灵没有深仇大恨，为什么要开车去撞死他，黄小灵跟我说：“我就是要开车撞死他，撞死了我一命换一命，你再来讲，我连你一块撞死。”我听完之后就要抓黄小灵，防止他再上车撞人，过程中有推拉的动作，但没打架，周围的人也来劝架。过了一会120救护车来到现场，我在看“黄牛”伤情如何，救护车就把“黄牛”带至医院治疗，现场一个朋友骑摩托车载我去医院。辨认笔录：陈某杰辨认出黄小灵就是开车撞伤“黄牛”的男子，黄育生就是被黄小灵开车撞伤的“黄牛”。（2）陈某成的证言：2020年8月7日凌晨1时40分左右，花名叫“奶乖古”的男子自己一个人驾驶了一辆日吉越野车来到我经营的夜宵档坐了五分钟，就上车往莲塘寨里面走去，花名叫“大肚屎”男子就跟了进去一直跟“奶乖古”说话。大概说了十分钟，我经营的夜宵档（“老猫”夜宵档）又来了一辆白色小轿车，下来两个人，一个花名叫“小猴”，另一个男子穿粉红色衣服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他们下车后跟陈某强、“老朱”讲了一会话，不知道讲什么，然后粉红色男子走回白色汽车驾驶室旁，“奶乖古”就驾驶越野车直接对着那名男子冲撞，直接把该名男子撞出十多米，然后撞到一辆红色小轿车，“奶乖古”驾驶越野车直接从该名男子身上压了过去，才停下来，我跑过去看见该名男子已经昏迷，然后我就拨打110报警，110电话通知了交警以及120救护车。“奶乖古”撞完下车后，还和“小猴”有推来推去的行为。120来后把伤者送至人民医院接受治疗，交警来到现场时，“奶乖古”已经离开现场（具体什么时候离开我不清楚）。“奶乖古”撞人的具体位置是丰顺县******莲塘高速桥下，他撞人的时候没有刹车，直接把人撞到红色小轿车，然后从身上压过去，先撞到红色小轿车再撞到第二辆面包车，才停下来。现场有三辆车被“奶乖古”撞坏，一辆小面包车（明润百货老板的车）、一辆红色小轿车（花名“猴”的车）以及被撞人驾驶的小轿车。我看见“奶乖古”是故意用车去撞人的。我不清楚“奶乖古”与被撞人的关系，也不清楚他们有无矛盾纠纷，当时包括被撞人总共有六个人在场。辨认笔录：陈某成辨认出黄小灵就是驾驶日吉越野车撞人的“奶乖古”，黄育生就是被“奶乖古”开车撞伤的人。（3）陈某协的证言：2020年8月6日晚上23时许，我和陈某强两人到丰顺县******莲塘高速桥下的“老猫夜宵档”中喝啤酒吃宵夜，大概喝到凌晨1时40分左右，黄小灵驾驶了一辆日吉越野车来到坐了下来，期间他还打电话给我同学黄某龙聊天，我也拿过电话说了几句，他坐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就驾驶汽车往宵夜档里面空地上驶去，我就走进去跟他说话，黄小灵就发动车要走。听见一声声响，我还以为是黄小灵撞车了，我就走路出来看，走近一看，才看见黄小灵把一个花名叫“黄牛”的男子撞飞了十多米，撞到人之后还往前开撞到路边几辆汽车才停下来。“黄牛”当场昏迷，黄小灵下车后还跟“小猴”在吵架，“小猴”质问黄小灵怎么用车撞人，我没听清黄小灵怎么回答，但是看他们差点打起来，我就上前劝架，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黄小灵就离开了，我也离开了。发生撞人的具体时间是2020年8月7日凌晨1时50分左右，具体位置在丰顺县******高速桥下。现场一共三辆车被撞坏，包括“黄牛”的车、陈某金的车、陈某明的车。在场人有我、陈某成、陈某强、陈某明、“小猴”、黄小灵。辨认笔录：陈某协辨认出黄小灵就是开车撞伤“黄牛”的男子，黄育生就是被黄小灵开车撞伤的“黄牛”。（4）陈某强的证言：2020年8月7日凌晨1时许，我跟我堂哥陈某侠（绰号“大肚屎”）、陈某明（绰号“老朱”）三个人到丰顺县*************的老猫宵夜档吃宵夜喝酒，大约过了40分钟，我们准备离开时，黄小灵驾驶一部日吉越野车来到宵夜档并下车坐到我们这张桌，黄小灵跟我们三个人都认识。黄小灵坐下来之后就在玩手机，然后又把手机拿给我堂哥陈某侠说你看看什么意思，陈某侠接过手机看了之后并拿到耳边听了一会，接着黄小灵把手机拿过去之后就站起来前去门口开车。当时黄小灵驾驶越野车往新莲塘新禾坪方向驶去（那个禾坪没有路可以再进去，只能停车或者掉头），当时我还问“老朱”说：“他的烟都没拿，去干嘛了”，“老朱”就说“唔喂，他应该开下去掉头了”。过了一会，我们三人看黄小灵没有回来，于是陈某侠就独自走路前往黄小灵开车的方向走去。他走过去跟黄小灵在说什么我们离太远听不到。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就是凌晨一点50分左右，绰号为“黄牛”的男子驾驶一部白色本田小轿车载着“细猴”（陈某杰）来到宵夜档，停车位置就站在我们坐着的桌子旁边，当时他们都下来到我们桌前面，陈某杰问老朱：“耐乖古人呢？”“老朱”就指着禾坪说“在那里”。他们两人听到后准备上车，当“黄牛”走到驾驶位时，黄小灵驾驶越野车开着远光灯加速朝“黄牛”撞上去，“黄牛”被越野车的车头撞飞五六米之后，在一部红色小轿车旁边顺势被越野车碾压过去，之后越野车又撞向一部面包车后才停下来。我跟“老朱”当时被吓到了，站起来走到店里面去观望，当时“黄牛”在地上躺着已经完全不会动了，陈某杰走上前去查看“黄牛”伤势，过了一会，黄小灵下车报警，我听到他在电话说他在汤西镇高速路下面撞死人了现在自首之类的话，接着陈某杰跟黄小灵在理论，理论一会他们就互相推搡产生肢体冲突了，陈某侠这时从禾坪走上前拉住黄小灵。过了一会，黄小灵在大罗的朋友也到现场帮忙救人劝架，丰顺县人民医院的120急救车也把“黄牛”载去治疗，黄小灵被朋友载走了，然后陈某杰也离开了。辨认笔录：陈某强辨认出黄小灵就是开车撞伤“黄牛”的“耐乖古”，黄育生就是被“耐乖古”开车撞伤的“黄牛”。（5）陈某明的证言：2020年8月7日凌晨1时50分左右的时候，“耐乖古”开车从大罗那边出来到莲塘路口后把车停在莲塘路口的中间，接着他走到我跟陈某侠、陈某强在“老猫宵夜档”吃宵夜的桌子上坐了下来。我就对“耐乖古”说：“你把车停在那别人怎么过？”他没说什么，一坐下来就情绪很激动的骂骂咧咧说他被人骂，具体说什么我没有去注意听。然后“耐乖古”还把手机的聊天的文字跟语音给陈某侠看。“耐乖古”没坐一会就回去把车开到莲塘村里面的篮球场那掉头并停在篮球场旁边。陈某侠见到“耐乖古”开车进去之后走路过去“耐乖古”停车的地方去跟他说话，具体说什么我也不清楚。我跟陈某强就继续在宵夜档口吃宵夜，“耐乖古”车开进去后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就有一辆白色的车开很快并急停在我的旁边，我当时被吓了一跳。车停下后“小猴”从白色车副驾驶上下来，驾驶位上下来一个穿着粉红色衣服的男子，那名男子下车后就气汹汹地问我：“耐乖古呢？”我不知道什么事就指向“耐乖古”停车的地方并跟那名男子说：“他在里面”。那名男子跟“小猴”听后就准备上车（那名男子走到驾驶座旁边，“小猴”走到副驾驶座旁边）。在他们准备打开车门的时候，“耐乖古”启动汽车加速对着穿粉红色衣服的男子撞过去，那名男子躲闪不及就直接被“耐乖古”的车撞过去，被撞了有十几米远，“耐乖古”的车直到撞击到停放在路边的红色轿车和银灰色面包车才被挡停下来。“耐乖古”的车停下来之后“耐乖古”过来骂被他撞倒的那个男子。“小猴”见“耐乖古”撞到人后还没有一点愧疚的在骂他朋友就走上去跟“耐乖古”理论，然后“耐乖古”就跟“小猴”相互推搡起来，陈某侠见状就把“耐乖古”拉开了。再过两三分钟大罗村的“猴精”、“耳钉”、“老乌”等人就来到莲塘路口了，他们来到后就在骂“耐乖古”把自己人撞成这样，“耐乖古”怎么答他们的我就没有听到。然后现场就没有再发生什么冲突，直到救护车来到把被“耐乖古”撞倒的人载走后“耐乖古”也走了，再过一会交警也就到现场了。辨认笔录：陈某明辨认出黄小灵就是开车撞向粉红色衣服男子的“耐乖古”，育生就是被“耐乖古”开车撞伤的粉红色衣服男子。（6）陈学某的证言：2020年8月7日2时30分左右，陈某强打电话说我的面包车被人撞坏了，让我起来看一看。我就从家中起床来到..高速桥下看见一辆日吉越野车横路中间，我的五菱面包车车头被撞坏了，我就问是谁把我的车撞坏的，“奶乖古”（黄小灵）说是他撞坏的，他会拿去修。我在现场看见两辆车被“奶乖古”撞坏，地上还躺着一个人，我还问“奶乖古”发生什么事情，“奶乖古”就跟我说发生了一些事情（具体什么事也没有跟我说）。辨认笔录：证人陈学某辨认出黄小灵就是开车撞坏其五菱面包车的“奶乖古”。（7）陈某金的证言:我是2020年8月7日早上起床后村里绰号叫“细亚”的微信发图片告诉我，我才知道我的车被撞坏。当时我的车停在汤西镇莲塘村口的路边，我的车是比亚迪F0，车身红色，车牌号为粤M*****，车头左边大灯和保险杠损坏。3、被害人黄育生的陈述：2020年8月7日凌晨一点左右，我用抖音私信问“耐乖古”晚上有无拦酒驾，他当时回复我说晚上有拦酒驾，但是陈某杰问到没有，于是我就私信跟“耐乖古”说其他朋友说没拦，“耐乖古”就让我以后不要再问他，我就对他说没什么好排场。突然“耐乖古”就骂我“算个鸡巴”，并问我要怎么来，我回了他一句“屎拿去吃”，他就约我到明润（“老猫”开的宵夜档对面），我也私信说等你，他回我说就到。于是我驾驶白色广汽本田凌派小轿车载陈某杰赶往约定的地点。我们在路上又收到“耐乖古”的私信说他到了“小猴”家门口（宵夜档旁边，距离五十米左右），并发了一个视频过来，当时我跟陈某杰在视频上看到“耐乖古”已经在陈某杰家门口的篮球场上了。“耐乖古”还一直发语音骂我“那么没灾变”，陈某杰拿过我的手机对“耐乖古”发信息说“我是小猴”，“耐乖古”一直私信语音叫我们出来。2020年8月7日凌晨1时50分左右，我跟陈某杰直接到了双方约定的明润百货对面的“老猫”开的宵夜档，当时我们对着篮球场望去，一片漆黑看不到有人，因为“耐乖古”把汽车熄火关灯了，于是我们在宵夜档门口下车。我看到我认识的“老肥”在吃宵夜，于是问他有无看到“耐乖古”，他就指着篮球场位置说“耐乖古”在那里。接着我跟陈某杰准备上车开往那里，当我走到我的汽车驾驶门旁时，从刚才“老肥”指的位置突然有人驾驶一部开着远光灯的越野车加大油门快速向我撞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靠近对着驾驶位的车头中间位置撞飞六七米远，我被撞飞后那部越野车继续往前方的一部车上撞去，之后我就晕倒了，不清楚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当时对方开着远光灯，而且对方加大油门提速向我撞来，我没看清车里的是谁就被撞倒了，但是肯定是“耐乖古”驾驶的越野车，我被撞晕后陈某杰还上前跟他理论。对方肯定没有刹车，我不清楚速度具体有多少，开的非常快。“耐乖古”开车撞我前，并没有通过电话或私信等方式警告我，我也不知道他会突然开车加速撞向我。事后我听朋友说“耐乖古”当晚驾驶的越野车是他叔“细戳叔”的，车辆具体特征不清楚。我现在左边第5条肋骨骨折，还有头部、左右手、后背、肚子、左右腿有不同程度挫伤，头部脑震荡，具体受伤情况要医院才清楚。我的车辆（本田凌派，粤M*****，白色）左侧车身油漆全部都被对方驾驶的越野车刮花了，我不清楚有无其他车辆或财物受损。我跟“耐乖古”就是普通认识关系，今年6月份认识的，我们之前没有矛盾纠纷。当晚我穿浅粉色短袖，砖红色短裤，人字拖。我们不是约定到明润百货（汤西镇莲塘路口）那里打架，我是觉得吵架了就要去把事情说清楚，我这边就我和陈某杰两人，对方就“耐乖古”自己，我们没有携带武器。辨认笔录：黄育生辨认出黄小灵就是驾驶越野车把其撞飞的“耐乖古”。4、被告人黄小灵的供述：2020年8月7日凌晨1时许，我跟“黄牛”在“抖音”上因为他问我交警有没有拦车一事发生争执之后，我就在抖音上约“黄牛”到汤西镇新莲塘高架桥下的明润百货来讲数，“黄牛”马上回复说等我，于是我也回复他就到。我在从大罗来的路上还打电话给我朋友“大肚屎”（我不知道真实姓名）问他在哪里，他说在老猫宵夜档吃宵夜（明润百货对面）。当我去到明润百货时，已经关门了，于是我驾车前往旁边的老猫宵夜档门口，当时“大肚屎”正在跟另外两名男子吃宵夜。我就下车坐在“大肚屎”旁边跟他说“我现在被‘黄牛’这样叼，讲兜灾歪”，并把手机拿给他看，他看了一下之后手机就被我拿回来了。这时“黄牛”又在抖音上跟我说他在“细猴”（陈某杰）家里，我看到后驾驶车开往陈某杰家里，去到陈某杰家门口的篮球场停了下来（老猫宵夜档旁边，距离只有二三十米左右），看到没人我就拍视频发给“黄牛”，并叫他们出来。这时“大肚屎”也走过来对我说“不要那么多事，‘细猴’不在这里”。碰巧这个时候“黄牛”跟陈某杰驾驶一部白色小轿车来到老猫宵夜档，我看到之后心想如果我下车肯定会被他们两个殴打，我又打不过他们，于是看到“黄牛”从宵夜档走出来准备上车的时候，我驾驶越野车踩油门加速撞向“黄牛”。他因为躲避不及现场被我的车车头撞飞六七米远，当时他身体贴着我的车头防撞梁撞上对面停放的一部红色比亚迪小轿车，我的车头撞上比亚迪小轿车时，“黄牛”顺势被我的车碾压过去，紧接着我又撞上旁边的一部小面包车后我的车才停下来。我从车上下来看到“黄牛”已经躺在地上不会动了，我觉得他应该被我撞死了，于是我就拨打110报警说我在汤西镇新莲塘高架桥下撞死人了，现在投案自首，讲完后我就把我的手机往高速桥的方向扔了。现场老猫宵夜档的老板也拿起手机打120急救电话，陈某杰看到“黄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走到我面前来问我想要怎么样，我当时说我就是要撞死“黄牛”，现在一命换一命。接着我对他说“有本事你现在站着不要动，我现在就把你撞死”，他上前来推我，被“大肚屎”跟周围的人拉开了。过了一会，丰顺县人民医院急救车就来到现场将“黄牛”载到医院治疗，“黄牛”朋友一起乘坐120急救车到医院，我就坐我朋友“耳钉”的车离开了现场，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开车撞“黄牛”前没有跟对方说话，也没有事先或现场警告过对方。我是故意开车撞“黄牛”的，因为当时我跟“黄牛”在网上产生口角后约定到明润，之后“黄牛”那方来了两个人，我如果下去跟他们理论的话肯定会被他们殴打，所以我就趁他们不注意，开车驾驶朝“黄牛”撞上去，我当时时速大约40KM/H，我没有刹车，我是最后撞到面包车才刹车的。当我踩油门加速撞“黄牛”时，他已经看到我了，并有稍微往路边走出一步来挑衅我的意思。现场只有“黄牛”被我撞飞六七米后晕倒，还有四部车受损，分别是我的套牌日吉越野车车头受损，“黄牛”白色小轿车车身侧面油漆被刮花，红色比亚迪小轿车车头撞凹进去了，还有一辆五菱小面包车头损坏。我没有被“黄牛”和陈某杰殴打，我跟“黄牛”认识不久，没什么关系，跟陈某杰是同学关系，我们事先没有其他纠纷或矛盾。我当时上身穿黑色短袖，下身穿长牛仔裤，人字拖。“黄牛”穿的是浅色短袖，下身穿短裤，是否穿拖鞋就没有注意了。我驾驶的越野车车主是我，今年6月份跟我“细戳叔”以3000元的价格买的，日吉手波越野车，车型SUV，颜色军绿色，五座，悬挂的是假车牌粤M*****，车尾悬挂着一个备用轮胎，事后我也没有再去驾驶我的车，我现在不知道车在哪里。在检察机关的供述：当时黄育生站在我车头一两米处在路中间挑衅我，对方有两个人，我害怕下车后会给对方打，然后我就开车撞他。当时车速20、30，汽车左边保险杠撞到黄育生，我看到他抓到我汽车保险杠，当时我没有刹车继续行。然后碰撞到比亚迪车的保险杠，黄育生自己向后倒地，倒在比亚迪车的前面，当时我没有开车碾压过去。出事第二天（8月9号），我托黄某喜用他的微信转黄育生老婆的哥哥（不清楚姓名）1万元，作为医药费。事后我也有去医院看望黄育生两次，分别是8号和10号去的，第一次我和黄某虎去，第二次我自己打的去的。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黄小灵辨认出黄育生就是被其驾驶汽车故意撞伤的“黄牛”，陈某杰就是与“黄牛”一起到达现场的“小猴”。辨认出本案的现场位于丰顺县*********口老猫宵夜档旁。5、鉴定意见（1）丰价认定字〔2020〕1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丰顺县******认定被损坏的本田凌派小汽车（粤M*****）在2020年8月7日的汽修市场中等价格、在用品价格为5880.12元。（2）丰公（司）鉴（法活）字[2020]48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育生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微伤。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①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丰顺县*********口，中心现场西面停放受害人黄育生小汽车（粤M*****），东面是小土坡，往北18米停放两辆汽车，西南方向5米为“老猫夜宵档”，夜宵档门口有两个监控摄像头，粤M*****小汽车西北侧为高速公路桥墩。经勘查，黄育生被撞后倒地位置离其原来所站位置18米，作案车辆离黄育生倒地处13米、离黄育生原来所站位置31米。黄育生本田凌派小汽车（粤M*****）主驾驶一侧受损，车漆严重刮花，主驾驶位后视镜掉落。现场制图两张，现场照片十张。②证实丰顺县公安局依法对本案涉案车辆（粤B*****号牌军绿色三菱吉普汽车）进行车辆检验，该车车头左侧保险杠变形，表面见有红色附着物，且车头左侧大灯破损，车辆左前轮挡泥板外壳见有破损，车辆左侧车身见有横向长1.3M刮擦痕，车辆左后车轮挡泥板外壳见有破损。现场制图两张，现场照片十三张。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①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诊断证明书一份，证实其因本案受伤后在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②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医疗收费票据6张，证实其在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③梅州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及药房购药小票4张。④粤M*****汽车维修单据一张及购置眼镜票据收据一张。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在庭审前及庭审中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进行了调解均未果。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要求，结合法庭调查、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及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黄育生提交的六张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医疗收费票据，医疗费共计13521元，予以支持。关于黄育生出院后自行到梅州市人民医院检查的费用及其住院期间自行到药房购药的费用，因没有医生的医嘱，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受伤住院14天，其未能提供工资收入证明材料，故误工费按无固定收入的城镇居民计算，共计2398.07元。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费的支出情况，但结合其伤情及医院的诊断记录，住院期间确需一人护理，本院核定为21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虽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育生的伤情及医院的诊断记录，住院期间确需补充营养，本院核定为280元。6、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没有提供相关的车旅费发票等证据，但属合理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2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7、财产损失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财产因本案受到损失，其向法庭提供了车峰汇汽车服务站修理汽车的维修单，该维修费用为11600元，因该汽车服务站并非汽车正规的定损部门，且其维修费用没有正规的票据，对该部分维修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小灵提出黄育生的汽车损失因按相关部门鉴定的价值5880.12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此，对汽车的损失本院核定为：5880.12元。其提出眼镜被损坏要求赔偿580元并提供了实际购买新眼镜的单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以上七项合计核定经济损失人民币26359.19元。关于被告人黄小灵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出于故意伤害对方，没有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未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①从案发当时监控录像显示，案发当晚双方因口角引发冲突约架，被告人黄小灵先到达案发现场，被害人黄育生后到达现场，在黄育生因未发现黄小灵打开驾驶室车门准备上车时，被告人黄小灵驶粤B*****号牌军绿色三菱吉普车（套牌车）径直撞向站着的被害人黄育生，越野车车头撞到黄育生后并未减速停车，车后轮碾压黄育生的腰部后还继续前进，直至撞到停放在路边的两辆汽车才停下。②从现场勘验情况看，被害人黄育生被撞后倒地位置离其原来所站位置18米，作案车辆被迫停车处离黄育生倒地处13米、离黄育生原来所站位置31米；粤B*****号牌军绿色汽车车头左侧保险杠变形。综上，结合作案工具、作案方式、力度及现场情况，应认定被告人黄小灵驾驶车辆故意撞向被害人黄育生的犯罪行为具有杀人故意，被告人黄小灵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小灵的行为应认定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小灵无视国家法律，故意驾车撞击他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属情节较轻；被告人黄小灵、黄晓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小灵犯故意杀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黄晓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小灵已经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小灵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小灵故意毁坏财物犯罪部分构成坦白，且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小灵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具有坦白情节，已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晓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与对方达成和解协议，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晓华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双方已经达成和解，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黄晓华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情节，本院予以采纳。同时，被告人黄小灵因其犯罪行为造成他人身体损害，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赔偿数额,本院核定为人民币26359.19元，剔减被告人黄小灵已支付的医药费1万元，被告人黄小灵仍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育生的数额为人民币16359.19元。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各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小灵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4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黄晓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黄小灵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育生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6359.1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育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五、作案工具军绿色三菱吉普车（套牌车牌号：B*****，车架号：JMYH.....00202）一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丰顺县公安局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黑色兵工铲一把，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毛嘉鹏审判员  胡优先审判员  蓝思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煜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