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43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冷丽霞，女，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新元盛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曾因未经许可擅自经营网吧，先后于2011年和2012年被公安机关处予行政拘留；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苏**，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宜菊，女，195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新元盛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武维宇，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进，女，1972年9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新元盛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讲师、贷款服务人员，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尹相龙，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志敏，男，199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怀仁县。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后于2017年2月25日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高连宇，北京高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戚永乐，男，1987年1月30日出生，满族，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凤城市。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0年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小凤，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伙同王某1（已起诉）等人，于2016年至2017年，在北京市朝阳区麦子店西街53号的北京新元盛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等地，以投资“高溢价回购商品”为由，非法吸收人民币3亿余元。被告人冷丽霞、黄进、马志敏、戚永乐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宜菊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投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交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违反国家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冷丽霞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冷丽霞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冷丽霞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其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宜菊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赵宜菊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赵宜菊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进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黄进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就指控的犯罪金额提出异议，并认为被告人黄进系普通职员，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退赔，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志敏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未从涉案公司获取提成。被告人马志敏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马志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并非涉案公司员工，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戚永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戚永乐的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就犯罪金额提出异议，认为应扣除部分集资参与人的金额，并认为被告人戚永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违法所得较少，建议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间，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24号乐成中心、朝阳区麦子店西街53号等地，以北京新元盛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元公司）名义，通过举办讲座和鼓励会员之间口口相传进行推荐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该公司的酵素产品能获取高额返利和保本回购，并宣传、利诱和协助集资参与人以房屋抵押贷款、信用贷款等方式进行投资，同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由新元公司偿还贷款。经司法审计，涉案共计30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除1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系使用自有资金投资共计人民币200余万元之外，其余报案集资参与人均通过房屋抵押贷款或信用贷款的资金投资，报案的贷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亿余元，实际流入新元公司相关账户的金额共计人民币2.6亿余元。后新元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偿还上述贷款。在这过程中，在王某1等人的组织下，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作为新元公司的销售人员，直接参与宣传、销售上述投资项目，并获取提成；被告人黄进作为新元公司的讲师和贷款服务人员，参与协助上述集资业务；被告人马志敏、戚永乐为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投资提供中介服务等支持，并从中获利。其中，被告人冷丽霞参与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赵宜菊参与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黄进参与募集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马志敏参与的报案贷款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戚永乐参与的报案贷款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被告人冷丽霞于2019年5月2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宜菊于同日主动投案，被告人黄进于2019年5月29日被查获归案，被告人马志敏、戚永乐于2019年6月8日被查获归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进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马志敏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戚永乐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3万元，现均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新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公司于2012年9月成立，当时在朝阳区双井乐成中心607、608办公，2016年9月1日搬到国贸太平金融中心25层，2017年8月15日搬到朝阳区麦子店西街53号。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资金来源是一个叫李某1的客户投资的，后来以25%的债权年息把钱还给他了。公司执行总裁是汪某，联盟主席是陈某，常务副总裁是林某。公司下设客服部、市场部、会员资料中心，负责人有苗某、欧某和后来的陶某1。公司员工最多的时候有20多人。公司财务由我负责。发工资是通过我及我父亲王某2的个人银行卡转账。公司经营中使用的账户是我名下的工商银行、招商银行的账户和王某2名下工商银行账户。我公司从2012年成立时就是采用会员制销售保健品，会员一次性缴纳2.1万元的会员费，可以优惠购买产品。从2016年4月左右开始，公司为了融资，又采用了一种溢价回购的销售模式，就是客户交钱后不拿产品，公司会与其签订产品回购协议，在1年后以12%－15%的年化利息回购产品，客户还可以额外获赠10%的产品，这些客户一般是缴纳10万元以上的钱款。这种模式一直做到2017年6月。我公司的产品原材料是酵素，产品功效是美容和强身健体。我公司没有固定的销售人员，客户都是由过来体验的客户推荐的，即会员推荐会员的形式。客户为了长期获得赠送的产品并获取返利，但又缺乏资金，同时也为了扩大经营资金，我公司就建议客户将其房产抵押给放贷公司，贷款用于购买我公司的产品。这种模式是公司最早的营销顾问提出的，后来我就采纳了。贷款公司是我公司找来的，一共有5家左右。客户抵押房产时有一部分做了公证手续。我公司有一半的客户都是由我帮着联系担保公司，以帮助投资人用名下房产申请抵押贷款，贷款的利息由我公司出面还，利息有1至3个点不等。这些利息是我通过我的招商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打给投资人，再由投资人自己还给担保公司，然后我再给投资人12%至24%的回购预付款。我联系的贷款公司是“首升塬”担保公司。我一开始是按贷款额的2%给贷款公司收益，2017年年初变为1%。还有就是根据投资人的年龄，年龄越大的利息越高。我开始没和贷款公司的人员说投资人的抵押贷款会购买我公司产品，后来说过，还说过我公司会溢价回购的情况，因为当时客户比较多，需要和贷款公司的人谈服务费。我公司总共吸收了2.6亿余元资金。目前公司由于经营成本比较高，于2017年七八月间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投资人本金和利息，总欠债1亿余元，涉及投资人200余人。我在北京没有资产。我公司的办公地址是从曼宁国际租的，年租金近600万元，装修花了1000多万元。由于成本控制不好，有用过后来投资人的资金去还之前投资人的本息。2、证人尚某的证言证明：我没有入职过新元公司，我就是在新元公司投资，是新元公司的会员。我通过我朋友付某知道的该公司，付某是在我之前投资的。新元公司就是投资新元酵素项目。投资人购买新元酵素就能成为会员，从2600元开始投资，公司会给投资人2600元的酵素产品，能够喝十天到十五天，如果觉得产品好就可以介绍他人在公司投资，按照层级提成，比例是521,意思就是我介绍甲投资，我拿5％提成，甲介绍乙投资我拿2％提成，乙介绍丙投资我拿1％提成，丙再介绍他人投资我就没有提成了。到2016年7月1日之后提成比例变更成为311。我在公司投资了45.3万元，按每月2％分红，还给我一些酵素产品，说好是按照投资额的比例给产品，我应该拿到10多万元的酵素产品，但是我们提货的时候总是没有，所以只拿到一部分产品。昌平区建安里X号楼X单元X层的房子是我找的，用纪成勇的名字承租的。房租由新元公司交。我找这个房子是因为昌平这边的人觉得远，去麦当劳、肯德基等地方不方便，公司就提出来租房子。开始是毛亿给找的，公司嫌贵，我去公司的时候王某1问我能不能在昌平找个便宜点儿的房子。昌平房子的负责人是我和纪某。除了正常投资，我使用自己信用卡贷款40万元。我没有使用房屋贷款在新元公司进行投资。我和郑某去过公证处，郑某去做贷款公证，公证处没有贷款给她。3、集资参与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10月27日，我有一个叫董某的朋友向我介绍了新元公司的项目，我就去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乙118号京汇大厦25层的新元公司了解情况，当天在公司内有一个叫冷丽霞的业务经理，她跟董某一起向我介绍公司的投资效益，之后我就同意投资了。冷丽霞跟董某带我投资并签订的合同，冷丽霞是新元公司的高层，跟法人王某1关系很近。我签的是新元公司溢价回购合同，合同期限是1年，投资金额350万元，年利率24%，每月返还我2％的利息，当时不用交钱，我们客户是向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合同到期后新元公司替我们还贷。董某教我们去公证处用自己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的房产贷了350万元，后将这笔就转账给新元公司了，对方收钱账户是王某2（公司法人王某1的父亲）的个人账户。新元公司给了我8个月的利息总共56万元，新元公司帮我还了一部分贷款（具体数额不清楚），现在我的房子已经被放贷公司收走了，房本上已经不是我名了。我认识赵宜菊，她也是新元公司的人，也是一个高层领导。我去新元公司签合同的那天，我们正好碰上一个叫赵宜菊的女子在公司内宣传酵素产品，和公司投资效益，赵宜菊和其他几位公司骨干在台上演讲，赵宜菊说这个酵素能治疗百病，投资他们公司肯定不会亏本，她还说自己通过发展公司业务已经挣了几百万，之后公司的法人王某1也上台表彰赵宜菊等人。4、集资参与人张某2的证言和辩认笔录证明：2016年6月，我在新元公司的王某1办公室见到了黄进，后来我还在公司会议室听过黄进给大家讲课。黄进是该公司的讲师，后来在2017年3月被提升为该公司贷款部主管。黄进说王某1是新元公司的董事长，新元公司的产品酵素又被称为仙丹，是王某1自己发明的。黄进还给大家看过宣传片、宣传册等视听资料，还有一些检测报告。黄进没有直接让我贷款，我都是听她讲课。黄进说大家以房屋抵押贷款，再给公司投资，这样就能免费享受酵素，还能挣到更多的养老钱，贷款利息本金都不要我们来管，都是公司来负责。黄进说大家抵押房屋贷款投资给新元公司是不会错的，王某1会把大家的房子看的比自己的眼珠还重要。黄进还说，她自己也把房子抵押贷款给了公司。2017年5月，当时新元公司实际上已经出现问题了，这个时候我见到了黄进，黄进告诉我让我继续做增额贷款，有事可以跟她联系。之前我做的是180万元贷款，我在听了黄进的讲课后，一直深信新元公司不错的，所以我就把贷款增加到了300万元，结果现在出事了。我的抵押房屋已经被小贷公司处理掉了。5、集资参与人贾某的证言和辩认笔录证明：我是去新元公司的时候，王某1介绍了黄进，我听了几次她的讲课。每次给客户开户的时候，黄进都是做主持人，给大家宣传讲解产品。黄进就是给大家宣传公司产品酵素如何如何好，鼓励大家贷款，给公司投资，不仅能免费享受酵素，还能获得更大的收益。黄进的口才很好，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值得信任，我在听信了黄进的话后，才开始做贷款，最后选择了做房贷。王某1让黄进跟我联系，黄进给我介绍了马志敏，但是来的人并不是马志敏，而是一个叫小伟的人。小伟见到我，就开始教我如何说瞎话，说太多我也记不住，总之就是办贷款的时候，千万别说是贷款投资给新元公司，就说做生意用贷款。之后小伟和另外一个叫荣某的人带我去了方正公证处，对房屋进行了公证，后来办了110万元的贷款。6、集资参与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我通过朋友王某3知道了新元公司，我去了该公司在朝阳区乐城中心六楼的办公地，并且见到了公司法人王某1。王某1跟我介绍了酵素等产品，还告诉我这个多么好，她还让我给公司投资，这样可以免费享受产品。王某1给我找了马志敏，让我去方正公证处给抵押房屋做公证。我在方正公证处见到了马志敏，马志敏代表出借方来的。当时我和马志敏签了一份合同，合同上出资方就是马志敏。我后来才知道，办房贷的时间紧，所以让马志敏冒充出资方来做公证。后来马志敏派了一个叫付某的人，这个人给我找了真正的出资方，出资方又给我找了小贷公司，又去了中信公证处才办成了公证。办贷款中有人告诉过我，千万别说是给新元公司投资贷款，不然就无法办贷款了。后来我的房屋抵押出去了，贷款了460万元，这些钱都投给了新元公司，我到现在收到过八九十万元的利息，其他的钱就收不回来了，我抵押的房屋已经被朝阳经侦给冻结了。7、集资参与人张某3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30日，我去了朝阳区国贸京汇大厦25层新元公司，在公司里我见到了文某，文某给我简单介绍了公司的情况，之后郭某过来了，文某说就让小郭带我去办贷款。郭某带我去了东直门的平安银行，在这里排队都是郭某给办的，他和这里业务员都挺熟的。郭某说如果我说贷款是给新元公司投资，贷款是办不出来的，就让我说要深造学习参加培训。郭某给弄了一份培训合同，合同内容具体我记不清了，就让我按照这份合同上去说，就可以办下贷款。当时郭某给我看了这份合同，还给我标记了一下，让我一定要按照合同上的几个重点去说。然后用我平安保险公司上的保险办下了贷款，贷款金额20万元。我把钱都打到了王某2的账户上。郭某跟我说每个月还贷会由新元公司来负责，每次都会打到我的账户上，然后再自己去还到平安银行。后来新元公司给我还过三个月，每个月还7266.65元，之后就再也没有还过了。后面都是我自己还的，如果不还的话，会影响我的信誉。我不知道郭某的真名究竟叫什么，大家都这么喊，包括郭某的微信名上也写着郭某。经辨认，张某3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戚永乐即是上述名为郭某的人。8、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提交《溢价回购合同》、贷款材料、收据、银行对账单、宣传材料、报案材料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2016年至2017年间，王某1、汪某、李某1、王某2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24号乐成中心、朝阳区麦子店西街53号等地的新元公司内，通过举办讲座和鼓励会员之间口口相传进行推荐等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公开宣传投资该公司的酵素产品能获得年化12%－36%不等的高额溢价回购和产品赠送，同时向集资参与人宣传可以用房屋抵押贷款、信用贷款等方式进行投资，并承诺由新元公司负责偿还贷款，后集资参与人与新元公司签订《溢价回购合同》，除个别集资参与人以现金方式投资之外，绝大多数集资参与人在王某1等人及贷款中介人员的协助下办理贷款进行投资，并收取新元公司通过王某1、王某2账户支付的返利和酵素产品的赠品。其中，《溢价回购合同》显示，集资参与人以一定价格向新元公司购买新元酵素产品，并免费寄存于新元公司的仓库，新元公司将在约定期限届满后溢价12%－36%全额回购，新元公司还另外向集资参与人赠送价值不等的酵素产品，按季度配送。集资参与人亦可提货，所提产品的价值将在溢价回购时扣除。新元公司除按月向集资参与人支付一部分预付款外，还负责每月支付集资参与人为购买产品而贷款所产生的利息，并在合同结束前一次性还清贷款。相关宣传课件材料可见新元公司向集资参与人宣传利用房屋抵押贷款进行投资的内容。经司法审计，涉案的报案集资参与人共计300余人,报案的溢价回购合同总金额为3.4亿余元，除10余人利用自有资金投资200余万元以外，其余的报案集资参与人均为通过贷款方式投资，集资参与人账户收到贷款金额共计3亿余元，集资参与人账户支付新元公司的投资金额共计2.6亿余元。综合司法审计报告和在案言词证据、书证等材料，被告人冷丽霞参与吸收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赵宜菊参与吸收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共计100余万元；在被告人黄进任职期间，新元公司吸收资金共计1亿余元；被告人马志敏参与为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投资共计2000余万元，被告人戚永乐参与为多名报案集资参与人办理贷款投资共计300余万元。9、营业执照等工商查询材料证明：新元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注册资本1000万元，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法定代表人王某1，股东为王某1和王某2（原股东为王某1和王某4，于2015年11月变更为现状），经营范围为销售食品、投资咨询等。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对账单证明：王某1和王某2名下银行账户有大量的交易记录,包括向报案集资参与人在内的众多（数百个）个人账户进行大量转账；向陶某1、欧某、尚某、冷丽霞、赵宜菊、胡某等公司员工或推荐人大量转账；向尹某、倪某、雷某、马志敏等贷款中介公司人员大量转账。其中，王某1名下尾号3995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冷丽霞账户付款共计6万余元，向赵宜菊账户付款共计6万余元，向马志敏账户付款共计28.4万元（其中2016年3月付款1.5万元，2017年3月至6月间付款26.9万元）；王某2名下尾号0813的招商银行账户向冷丽霞账户付款共计70万余元，向赵宜菊账户付款共计17万余元，向马志敏账户付款共计356.4万元（其中2016年2月至3月付款9.5万元，2017年3月至7月付款346.9万元）；王某2名下尾号7225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冷丽霞账户付款共计17万余元，向赵宜菊账户付款共计23万余元，于2016年3月间向马志敏账户付款共计9.5万元。11、案款收据证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黄进的家属代为退缴10万元，被告人马志敏的家属代为退缴11万元，被告人戚永乐的家属代为退缴3万元在案，现均在案。1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0日16时许，被告人冷丽霞在北京市昌平区青秀尚城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5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赵宜菊经民警电话联系后主动到派出所投案。2019年5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黄进在北京市大兴区求贤检查站被查获归案。2019年6月8日13时许，被告人马志敏在北京市延庆区康庄公安检查站被查获归案。2019年6月8日17时许，被告人戚永乐在北京市房山区京昆高速韩村河公安检查站被查获归案。13、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冷丽霞曾因未经许可擅自经营网吧，先后于2011年和2012年被公安机关处予行政拘留。被告人戚永乐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10年被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被告人马志敏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2月25日止。14、人口信息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信息情况。15、被告人冷丽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于2016年2月到新元公司，当时我自己投资了两万五千元，并入职，一直干到2017年8月份。公司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京汇大厦。新元公司的董事长是王某1，王某2是王某1的父亲，负责发放产品、主管财务；总监是汪某（王某1男友）；陶某是公司高层；尚某是昌平的负责人。公司的经营模式就是公司帮助客户以个人的名义贷款，但贷款的资金是放在公司，公司每个月会替客户还贷，并返给客户一定的利息，而且还可以免费获得公司的产品，就是新元酵素。公司里有贷款公司的人，公司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忽悠客户投资。公司有食品经营许可证。贷款公司是王某1找的。客户抵押房产经过了公证程序。公司讲师提议让投资人用房子贷款做投资的。我介绍的人过来公司投资是给我投资金额的百分之五，我的下线介绍过来的人我是拿百分之二，下线的下线介绍过来的人我是拿百分之一。新元公司的投资项目就是投资新元酵素项目。具体流程就是投资人购买新元酵素就能成为会员，从2600元开始投资，公司会给投资人2600元相应比例的酵素产品，投资2.1万元的也是按比例得到相应的酵素产品，如果是贷款投资的，酵素产品是送给投资人使用的。我拿提成一共拿了大概10万元。公司给我的提成转到农业银行我的账户中。我自己投了40多万元，没有兑付。被告人冷丽霞当庭供述：被抓当天，我当时在家，有警察给我电话说找我，让我去派出所，还说我要是去不了可以去找我，我就把地址告诉他们了，后他们在外面等我，我就过去了。警察就是说有事找我，但没说什么事。16、被告人赵宜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最早新元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双井，后来搬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京汇大厦25层，公司的主要业务是进口酵素并投资，公司员工大概有几十人。2015年11月19日，我通过一个叫高某的人了解到了新元公司，我觉得不错我就投资了2600元成为了公司的会员，然后我就陆陆续续叫我的朋友来公司成为会员并投资，通过我直接或者间接介绍过来的投资人来投资我都可以提成，总共获利大概有十几万，随着我介绍过来的客户越来越多我就被提升为总监，这样一直干到2017年公司出事的时候。公司董事长是王某1；王某2是王某1的父亲，负责发放产品、主管财务；董事长的副手是汪某（王某1男友）；黄进、刘某、王某5、胡某都是讲师；陶某是公司高层；财务的负责人是苗某；尚某、冷丽霞带团队的。我的上级是王某1和汪某，我下面没有自己的团队。我提成大概10多万元，没有基本工资。我介绍过来的客户我提投资额的3%，下家的下家过来是0.5%，每次我介绍来投资人，我就跟财务苗某说一下，财务就会把提成打进我的账户里。我向客户宣传新元公司,就是在公司讲台上向来参观的客户演讲，给大家分享我的感受，因为这个产品能治病还能赚点钱，或者公司组织团建活动的时候我也会跟大家讲。公司有正式员工会打电话跟发传单。公司的业务运营就是让客户贷款，贷款的资金放在公司，公司替客户还贷并给客户返利，然后还可以免费吃公司的产品酵素。投资的流程就是投资人购买新元酵素就能成为会员，从2600元开始，公司会给投资人2600元相应比例的酵素产品；如果介绍他人在公司投资，按照层级提成，比例311，意思就是我介绍甲投资，我拿3%提成，甲介绍乙投资我拿1%提成，乙介绍丙投资我拿1%提成。我在公司一共投资了40万元，中途退出了20万元，根据投资额按每月5%分红，还给我一些酵素产品。17、被告人黄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于2016年7月到新元公司工作，2017年5月离职。我在新元公司的职务是客服部员工。公司实际办公地开始是在乐成国际中心，后来搬到国贸金汇大厦25层，在凯宾斯基旁边曼宁国际中心有个会所。新元公司董事长是王某1；王某2主管财务；汪某是王某1的男友，主管公司的所有事务；苗某主管客服部、财务部、前台；姜某主管客服部；赵某主管会所；陶某负责市场。新元公司有具体项目，是做酵素项目的，我没有去过生产酵素产品的公司考察。我的具体工作就是给客户介绍产品的功效，产品的生产等情况。我担任过讲师。我担任讲师的授课内容是陈某和刘某给我的，他们也是讲师。有几十个讲师，首席讲师是胡某（在公司叫“秋月”）、赵某、刘某、陈某。我给客户讲课，每次人员多少不一定。开始去公司的时候是陶某给客户讲投资的方式，后来我也和客户讲过投资方式。投资新元公司的酵素产品除了现金，还可以贷款，贷款分为房贷、保单贷，好像还有信用贷，我没有讲过信用贷，具体情况不清楚，公司后来资金紧张的时候让每个员工做一个50万元的信用贷款，我没做。贷款的具体程序我不知道是什么，都是按照王某1、汪某的要求对接贷款部门。负责贷款的人都是王某1、汪某找来的贷款机构人员。我开始是在客服部，2017年春节前我做完手术后回新元公司上班，王某1、汪某安排我和李珊负责贷款方面的工作，具体是王某1给我需要贷款的客户名单，我和李某2会按照名单上的联系方式通知客户贷款所需的材料，客户准备好材料之后我向王某1汇报，王某1会指定我联系给客户贷款的人，我就按照王某1给我的贷款人电话联系，之后就是负责贷款的人和客户自己联系了。除了客户贷款需要准备的材料，就是财务会把贷款快到期客户名单交给王某1，王某1让我按照名单联系客户，问客户是否续贷，如果续贷就联系王某1指定的贷款人给做手续，这个工作我只做了一个月就辞职了。我联系过的贷款人我知道的有宋某、马志敏、尹某、李某3、贾卫星、王某5，我没有接触过宋某、尹海超。王某1指定找李大鹏做贷款的时候比较多。这些人都不是新元盛业公司的人，公司没有贷款部。做房贷好像是需要进行公证的。去哪家公证处做公证我不清楚，我听说在西直门附近的一家公证处。公证处是客户和贷款的商量的。我的工资开始是6000元，每3个月涨2000元，我最后离职的时候是每月1.4万元，工资发到我招商银行的卡中,我在公司的收入大概是10万元。18、被告人马志敏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本身不是新元公司的人，当时我在一家小贷公司上班，公司名称记不住了。2016年我认识了王某1，我不确定有没有为新元公司的客户办过贷款，一直有人找我借钱，但是我不确定他们都是从哪里来的，干我这个行业的从来都不问客户从哪里来的。每次客户来，我都会问客户借钱做什么，都是说做生意、子女使用等理由，但是没有人说过借钱是用来理财投资的。我给别人办贷款，如果借的多，我就找我身边的朋友或者公司去办，我给介绍一个客户，我从利息中提取0.2%-0.3%。如果借的比较少，比如十几万元人民币左右的，我自己直接办，有的时候我会自己掏钱，客户给我抵押物，我给人借款，等借款回来后，我就把抵押物还给这人。一般情况下，利息都是对方自己看着给，这些基本上是给熟人或者熟人担保带过来的人。如果有客户是王某1介绍来的，我就不给借钱了。因为王某1曾经和我说过，从我这里借50万元，然后还100万，我觉得这不靠谱，所以就不能办。只要提到王某1的，我都不会给他办，我害怕王某1诈骗人的钱。但是如果直接找我，没有提到王某1，也没有说是贷款去做投资理财的，我该办的也都办了。2016年我因妨害公务被判有期徒刑十个月，在北京市第三看守所服刑，2017年2月25日释放。被告人马志敏当庭供述：王某2给我转的钱不是提成，是我们之间的借款。王某1在2016年3月向我借过二三十万元，在2017年通过我借过将近三四百万元，还钱是通过我还的。王某1被抓的时候还欠200多万元。我和付某是同行，有时我不愿意做王某1的业务，我就把业务给付某了。我愿意退赔。19、被告人戚永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2015年左右入职平安普惠公司当业务员，2016年离职，离职后我有了自己的资源，自己给客户做贷款的事情。因为我曾经的微信名称叫“郭婧闯红灯”，很多人都以为我姓郭，就喊我小郭，后来我微信名改了，里面叫“阿戚”，好多人把“戚”字看成了“威”字，所以别人就以为我叫郭某。我没有入职过新元公司。我只知道这个公司在国贸附近，卖酵素的，他们公司贷款找过我。我去过新元公司，公司有冷丽霞、老尚、还有黄进。冷丽霞向我介绍过客户，我见过她几次。在处理贷款的时候我见过老尚，她有50多岁，在昌平区很多人都认识她，老尚给人做房贷，我知道的就有三个人。黄进自称是法人王某1的助理，她拿了一份名单主动找到我，名单有两三页，上面都是做房贷的。她让我想办法把这些房贷利息放低一些，我感觉这个姓黄的女子权力比较大，这样的事她说她全权负责。2017年四五月份，冷丽霞给我推荐了三五个客户，做了几笔信用贷款、一笔房贷。我给新元公司投资人做贷款，房贷是200多万，信用贷都是二三十万，总共300多万，我做贷款收取贷款金额1%的服务费。服务费都是冷丽霞给我的，都是微信转我的。客户和新元公司签不签合同我不清楚。冷丽霞给我介绍客户，我看客户的条件、工作、征信等情况，我带他们去银行或机构，由他们审核然后放款。在客户申请后，出资方会电话回访，问客户贷款的目的是什么，我们这里不会过问。只要符合条件的，我们都为其办理贷款。我接待过一个大姐，她是新元公司的客户，我曾经和这位大姐一起吃过饭，当时还有其他几个人，这些人可能都是做过新元公司的客户，吃饭的时候，我听了这位大姐说到酵素的事情，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办贷款其实是给新元公司投资理财去了。被告人戚永乐当庭供述：我从公司挣了1万多元，还有2万没拿到。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对其证据资格本院均予以确认，对其中能够互相印证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非法募集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五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刑法，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黄进、马志敏的辩护人就犯罪金额问题所提相关异议，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对被告人黄进的犯罪金额根据其任职时间段内新元公司募集的全部金额予以认定，对被告人马志敏的犯罪金额根据其参与协助的报案集资参与人通过贷款方式投资的全部金额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作为新元公司的销售人员，公开宣传、介绍投资项目，直接参与吸收集资参与人的资金；被告人黄进作为新元公司的讲师和贷款服务人员，以讲课方式公开宣传投资项目，并负责对接贷款中介人员，为集资参与人贷款投资提供协助和支持；被告人马志敏、戚永乐作为贷款中介人员，明知新元公司通过公开宣传、利诱集资参与人贷款投资的方式开展非法募集资金业务，仍为上述犯罪活动提供协助和支持，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均系起次要作用，被告人黄进、马志敏、戚永乐均系起帮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犯的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马志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宜菊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冷丽霞、黄进、戚永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黄进、戚永乐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在案；被告人马志敏当庭自愿认罪，并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在案，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关于被告人冷丽霞的辩护人所提自首情节的意见以及被告人马志敏的辩护人所提犯罪情节较轻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冷丽霞的到案不具有主动性，被告人马志敏协助募集的资金数额巨大，且犯罪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严重，故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冷丽霞、戚永乐的前科劣迹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一并考虑。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黄进、马志敏、戚永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依法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并继续追缴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马志敏的违法所得。关于被告人赵宜菊、黄进、马志敏的辩护人所提减轻处罚的意见，与各被告人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案之钱款，依法予以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冷丽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4年5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赵宜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黄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5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四、被告人马志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3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五、被告人戚永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2年6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即行缴纳）。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冷丽霞、赵宜菊、马志敏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处理。七、在案之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宝明审判员  商登煜审判员  张小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李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