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闽0104行赔初46号 原告陈银华，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诉讼代理人侯森，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闽侯县南屿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南屿镇南旗村水西林**。 法定代表人陈祖勇，镇长。 诉讼代理人陈亨平。 诉讼代理人齐晖，福建浩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银华诉被告闽侯县南屿镇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1日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银华及其诉讼代理人侯森，被告的诉讼代理人陈亨平、齐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违法强拆了原告位于福建省闽侯县南屿镇的房屋，原告于2020年3月25日向被告书面申请国家赔偿，被告作出答复称不予赔偿。原告的房屋不属于违建，被告的不予赔偿答复错误，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请：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1913028元（其中房屋价值：121.68㎡×12000元/㎡＝1460160元；装饰装修价值：54856元；屋内物品价值：5980元；律师费、误工费及交通费100000元；过渡费：121.68㎡×8元/㎡×30月＝292032元）或参照本次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福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南屿镇南江小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榕高新区〔2015〕158号）以产权调换方式（房屋面积一比一）进行赔偿。 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A1、国家赔偿申请书及损失明细清单； A2、《申请赔偿答复意见书》； A3、行政判决书； 证据A1-A3证明共同证明原告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 被告辩称，一、原告未经批准在闽侯县××镇××村××小区建设住宅。原告系闽侯县南屿镇九都村村民，不是南屿镇南井村村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告无权在南井村南江小区建设住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办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原告所建住宅未经批准，属于违法建设。鉴于上述事实，被告于2017年6月14日向原告发出《责令整改通知书》，责令其在2017年6月17日之前进行整改，拆除违法建筑物，恢复原貌。原告未拆除违法建筑物。为制止原告的违法建设行为，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办法》第四条、第三十八条、《福建省城市建设监察条例》第十三条之规定及福建省“两违”整治工作的要求，于2017年7月11日对原告违建予以强制拆除。二、原告已就涉讼违法住宅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2015年11月9日，原告与房屋征收部门、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就征收涉讼违法建筑物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该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与事实相符，符合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政策。据福建国佳勘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测量平面图》记载，涉讼违法建筑物总建筑面积为121.68平方米，原告在《征收房屋面积核对通知单》上签名确认。三、违法建筑不属于法律保护的合法权益，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遭受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案涉建筑物系违法建筑，不属于法律保护的合法权益，亦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赔偿范围。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原告于2020年3月25日向被告申请赔偿，被告书面答复并邮寄送达。综上，原告的主张没有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B1、《责令整改通知书》（南屿执法改字［2017］292号）； B2、照片； 证据Ｂ1-Ｂ2证明被告责令原告应在2017年6月17日之前自行对××镇××村××小区的违法建设进行整改，拆除违法建筑物，恢复原貌; B3、《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 B4、《房屋测量平面图》; B5、《征收房屋面积核对通知单》； B6、《承诺书》； B7、《福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南屿镇南江小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榕高新区〔2015〕158号）； 证据B3-B7证明1、2015年11月9日，原告与房屋征收部门、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就涉讼违法建筑征收补偿安置事宜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2、据福建国佳勘测有限公司测量，涉讼违法建筑总建筑面积为121.68平方米，原告对此予以确认；3、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符合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政策。 B8、《申请赔偿的答复意见书》、国内挂号信函收据； B9、中国邮政-给据邮件跟踪查询系统; 证据B8-B9证明原告于2020年3月25日向被告申请赔偿，被告书面答复并邮寄送达。 B10、福州市建筑物测量资料，证明根据福州市勘测院出具的影像图、矢量图分析，涉讼违法建筑物于2006年10月至2010年11月期间开始建设的。 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A1中国家赔偿申请书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损失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三性均有异议，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事实依据。证据A2、A3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赔偿损失没有依据，原告案涉建筑系违法建设，不受法律保护。 原告对证据B1、B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责令整改通知书已被复议机关撤销。证据B3-B6形式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B3、B4、B6，均有原告的签字，但是原告签署该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时，协议内容是空白的。被告陈述原告房屋是违法建设，结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一段及被告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被拆除的小区是成规模的，在本次拆迁中是享有拆迁利益的，原告是应当获得赔偿的；证据B3中的第2页，计算表中的数据原告认为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且单价载明是1100元，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B7，原告认为土地拆迁过程中，要对原房屋和产权调换的房屋进行评估来认定价值，而该份证据中的数据仅是依据方案填写，不具有合法性，违背了征收补偿的初衷，且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在原告签署时是空白协议，该协议第2条约定补偿方式是货币补偿，但实际的安置却是产权调换，印证了原告签署协议时协议是空白的陈述，同时该协议货币补偿也没有明细。证据B4-B6质证意见同证据B3。对于案涉房屋测算的面积原告无异议。证据B7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按照土地管理法的规定，集体土地征收领域，主体是市、县人民政府，高新区管理委员会不具备批准的主体资格。该批准中写明南江小区，可证明当地政府是明确知道该小区的。结合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第5、6条，当地政府是知道该地块、该小区一直以来是没有产权证的，且明知外来非该经济组织成员在该小区拥有房屋，不然就不会明显区别南井村村民和非南井村村民。结合证据B3，原房屋的补偿单价未经过评估，实际就是地方人民政府确定的补偿价格当作评估价格，该做法是违法的。安置方案中直接就体现同房不同价，更不具有合理性。证据B8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根据法律规定，赔偿义务机关作出赔偿义务决定，应充分听取赔偿申请人的意见。但是本案中，被告没有跟赔偿请求人进行沟通，且没有听取赔偿请求人的意见。故该意见书相当于不予赔偿的决定，是违法的。在征收拆迁中，相关判例中，其核心就是行政赔偿不得低于行政补偿。结合被告的证据，涉案被拆房屋是享有补偿利益，该部分利益应纳入赔偿数额，且由于被告的违法强拆行为导致原告案涉房屋内的物品举证困难。屋内物品的价值，被告应予以赔偿。证据B9、B10无异议。通过整体航拍图可知，原告房屋所在小区，类似规模的房屋都属于违法建设，那么从其规模可以看出，，地方政府是默许默认的对被告上述所有证据的证明对象，除证据B3-B7第3项证明对象不予认可，其余证明对象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A1中的国家赔偿申请书及证据A2可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交《国家赔偿申请书》，被告作出不予赔偿答复意见的事实。原告证据A1中的损失明细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的清单，不属于证据范畴，不作为证据使用。证据A3可以证明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对涉案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被告的证据B1-B10取得程序和收集方法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本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7）闽0104行初469号行政判决，该判决认定原告陈银华未经审批许可，于闽侯县××镇××村××小区自建建筑物（框架结构，总建筑面积121.68平方米，位于**楼房的第**，未经不动产登记，未编门牌号）。原告与福州高新区生物医药和机电产业园征迁建设指挥部、闽侯县新南港房屋征收服务中心于2015年已就上述自建建筑物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组织人员对上述原告的自建建筑物予以强制拆除，因被告组织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缺乏依据、程序违法，故本院判决确认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对原告上述自建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该判决业已发生法律效力。此外，因生物医药和机电产业园（以下简称两园）2号路2.9公里延伸段项目建设用地需要征收南井村南江小区的房屋，因此福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作出榕高新区（2015）158号《福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印发南屿镇南江小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发布了《南屿镇南江小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以下简称《补偿方案》），该《补偿方案》第二、三、六、七点确定：“二、产权调换安置点：两园区安置房。三、房屋征收费用补贴：1、房屋征收可实行自行过渡，安置房属多层建筑的，过渡期限为24个月；安置房属高层建筑的，过渡期限为36个月。在过渡期间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按5元／平方米·月（补助费以相应补偿的合法建筑面积为准，不足30平方米的按30平方米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应自封房之日起先发放一年后逐月发放至安置房交付使用为止。超出过渡期限的超出部分按双倍发放过渡费。项目业主提供过渡房的等面积部分不发放过渡费。2、搬家补助费：分为搬出旧房和搬入安置房两次补助，按合法建筑面积4元／平方米·次，搬家补助费每次不足200元的按200元计算。六、非南井村民独户（含农户集资建设等）无证房屋补偿。分三个协商期，按如下标准给予被征收户货币补偿：第一协商期内签订征收协议的，给予房屋建筑1100元／平方米补偿，房屋附属物装修另计；在规定期限内封房搬迁的，另外给予200元／平方米奖励。…；七、被征收人居住条件保障。被征收人家庭成员户口在南屿镇，属无房户、紧房户的，被征收人家庭成员（指本人、配偶、父母、子女）所拥有的房屋建筑面积（含安置房面积）人均建筑面积不足25平方米的，在签约期限内搬迁的，经权利人具结并经村（居）、镇（街道）确认及公示无异议后，可照顾至人均建筑面积25平方米。由各户口所在村提供居住相关情况，经公示无异议并报两园指挥部研究同意，可按相关政策给予认定安置，原则上每户住房保障面积最高不超过75平方米。应缴房款无南井村委会收款的，对面积在45平方米以内的部分，按2300元／平方米计价购买；45-75平方米部分，按3000元／平方米计价购买；有南井村委会收款的，由南井村出具证明并经公示无异议后，按上述标准下浮500元／平方米计算。”此外，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中经各方确认附属物补偿（即室内装修补偿款）为22257元。原告于2020年3月25日向被告申请国家赔偿，被告于2020年5月21日作出《申请赔偿的答复意见书》，认为原告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不属于合法权益，不予赔偿。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与本案相关联的行政强制拆除行为已经被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故原告有取得赔偿的权利,被告应对原告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国家赔偿法的规定,国家只对违法行为造成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且国家只赔偿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直接财产损失。 本案中,原告被强制拆除的建筑物未经审批许可,不具有合法产权,依法不予保护。但由于涉案房屋在两园2号路2.9公里延伸段项目建设用地征收范围内,根据该项目《补偿方案》能够享受的补偿安置权益,属于原告的合法权益。因强制拆除行为造成原告应享而未享的补偿安置权益,属于原告的直接损失,应当由被告负责赔偿，赔偿标准可参照《补偿方案》的标准进行。参照《补偿方案》的规定，原告有权选择货币补偿或者产权调换方式。涉案房屋属于农户集资建设的无证房屋，其赔偿计算标准应参照《补偿方案》第六点“非南井村民独户（含农户集资建设等）无证房屋补偿”,涉案房屋经生效文书确认总建筑面积系121.68平方米，旧房补偿费：121.68平方米×1100元/平方米=133848元；搬迁奖励：121.68平方米×200元/平方米=24336元；附属物的补偿（即室内装修补偿费）在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中经各方确认为22257元；以上三项合计180441元。此外，参照《补偿方案》第三点，被告还应支付原告搬出旧房的搬迁补助费为：121.68平方米×4元/平方米=486.72元。综上，若原告选择货币赔偿，被告应支付原告以上各项货币赔偿费（即旧房补偿费、搬迁奖励、室内装修补偿费、搬迁补助费）总计180927.72元（180441元+486.72元）。若原告选择产权调换，参照《补偿方案》第七点规定，安置房的面积为75平方米，原告未提交南井村委会收款凭证，安置房的价格为：45平方米×2300元/平方米+30平方米×3000元/平方米=193500元，原告应缴纳的产权调换差价款为：193500元-180441元=13059元（不含层次调节系数）；被告支付原告两次（搬出旧房和搬入安置房）搬迁补助费为：121.68平方米×4元/平方米×2=973.44元；同时，被告还应参照《补偿方案》第三点第1项“三、房屋征收费用补贴：1、房屋征收可实行自行过渡，安置房属多层建筑的，过渡期限为24个月；安置房属高层建筑的，过渡期限为36个月。在过渡期间临时安置补助费标准按5元／平方米·月（补助费以相应补偿的合法建筑面积为准，不足30平方米的按30平方米计算）。临时安置补助费应自封房之日起先发放一年后逐月发放至安置房交付使用为止。超出过渡期限的超出部分按双倍发放过渡费。项目业主提供过渡房的等面积部分不发放过渡费。”所规定的计算标准和方法支付临时安置补助费。 关于原告提出室内物品损坏要求赔偿，原告对该项诉讼请求虽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但考虑到被告有义务在拆除房屋过程中对屋内财物进行提存,对房屋的状况应予以拍照留存,根据现有的证据并没有这方面的体现，综合案件的具体情况,本院酌定原告屋内财产损失5000元。 关于原告提出的律师费、误工费及交通费,不属于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原告的该项赔偿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四)、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闽侯县南屿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本判决对原告陈银华位于闽侯县××镇××村××小区的自建房屋依法予以货币赔偿或者产权调换。货币赔偿方案为：被告应支付原告货币赔偿费180927.72元；产权调换方案为：被告安置原告位于两园区安置房面积75平方米，原告向被告缴纳产权置换差价款13059元（不含层次调节系数），被告另支付原告两次搬迁补助费计973.44元，同时参照《南屿镇南江小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第三点第1项支付原告临时安置补助费；上述两种方案原告陈银华有权选择其中一种； 二、被告闽侯县南屿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陈银华屋内财产损失5000元； 三、驳回原告陈银华的其他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晓红 人民陪审员  董 萍 人民陪审员  林立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梁惠芬 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 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