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81刑初602号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国瑞,男,1967年6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暂住邓州市，户籍地为山东省郯城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邓州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0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培欣，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辛光胜,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中共党员，现住邓州市。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邓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辩护人赵亚飞，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邓检公诉刑诉（2018）1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瑞、辛光胜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青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瑞及其辩护人孙培欣、被告人辛光胜及其辩护人赵亚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在属于禁采区市湍河左岸裴营乡辛家村河段辛光胜砂场,被告人辛光胜、陈国瑞预谋后,由陈国瑞无证组织砂船非法采砂,由辛光胜对外销售。经查,陈国瑞共计采砂455船,以273000元卖给辛光胜,辛光胜售出砂子价值总计441003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国瑞、辛光胜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在河道禁采区内非法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国瑞、辛光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陈国瑞的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陈国瑞与辛光胜双方之间是劳务关系，二人不存在预谋采砂，老板是辛光胜，陈国瑞只是为沙场提供劳务，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瑞的船数和钱数事实不清，没有列出详细的计算方法和依据，因此被告人陈国瑞不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辛光胜的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辛光胜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在属于禁采区市湍河左岸裴营乡辛家村河段辛光胜砂场,被告人辛光胜、陈国瑞预谋后,由陈国瑞无证组织砂船非法采砂,由辛光胜对外销售。经查,陈国瑞共计采砂455船,以273000元卖给辛光胜,辛光胜售出砂子价值总计441003元。案发后，被告人辛光胜、陈国瑞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陈国瑞、辛光胜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国瑞、辛光胜的基本情况的事实。(2)邓州市人民政府关于禁止湍河七里店大桥上游河道采砂(取土)的通告;邓州市河道管理所关于湍河七里店大桥上游禁止河道采砂(取土)期间有关安全生产的通，证明自2017年4月11日起，邓州市湍河七里店大桥段全面禁止采砂的事实。(3)邓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一份，证明扣押辛光胜账本八本;收据;监控主机一台的事实。(4)辛某账本复印件，证明记录从2017年9月13日至2018年2月18日，辛光胜砂场收支情况的事实。(5)邓州市河道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辛光胜在邓州市裴营乡辛家村的砂场自2017年以来未办理采砂许可证，被告人陈国瑞砂船未办理采砂许可证;自2017年4月份以来在辛家砂场的采砂区域均为禁采区的事实。(6)邓州市水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8月3日，辛光胜因非法采砂接受水行政处罚;2018年1月16日辛某因非法采砂接受水行政处罚的事实。(7)情况说明，证明辛某账本与张某记录的卖砂数量一致及张某账本采砂每方钱数计算方法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12月20日开始在辛光胜砂场做会计的，一直干到2月5日。辛光胜给我结了42天的工资，4200元，一月就是3000元。在辛光胜的砂场我主要负责将挖出的砂卖出，收钱后开出三联单。我留一份，给买砂的车两份，买砂车拿着票去给铲车一份，让铲车装砂。这些票据也被民警带到了这里，就是那些红色和黄色的票据。挖砂船船老板的钱也是由我来结算。平时在砂场由船老板老陈(陈国瑞)负责挖砂，砂挖出后堆在砂场，有车过来拉砂，我就负责开三联单、收钱，老板侄儿辛某用铲车将砂装车。船老板的钱由辛光胜或者辛某交代我需要给他多少钱，然后由我付钱给老陈。采砂钱按方算，一方23元、25元不等，有一段时间还卖过18元、20元一方。我的工资由辛光胜给我，我印象中一共卖出4万多。我和辛光胜本来就认识，他叫我去他砂场帮忙，我就去了的事实。(2)证人辛某证言，证实辛光胜是我四叔，由于他有病，他让我在砂场负责开铲车往车上装砂、记录砂场现金收支情况、负责油盐酱醋和做饭、车辆维修加油等一切事务。我是2017年8月20日至2017年12月20日左右在砂场负责日常事务，2017年12月20日以后砂场现金收支都有老张(大名叫张某，50岁左右，裴营乡寇营村张坡组人)负责。辛光胜砂场一直在经营，具体啥时候开始我不清楚，估计干有三四年时间。2017年3月份他有病，停有几个月，8月份让我从广州回来负责砂场日常事务才开始重新经营。辛光胜砂场经营采砂卖砂没有采砂许可证，没有任何证照。我在辛光胜砂场工作，辛光胜每月月底给我开5000元工资，别的没有啥福利。辛光胜砂场分两个层次。第一是山东人老陈用他的砂船从河道内抽砂，抽出砂后以每船600或650元卖给辛光胜，辛光胜再以每方23、25、30元不等价格卖出，从中赚取差价。老陈大名我现在还不知道叫啥名，只知道是山东人，称呼叫老陈。老陈有两个大船和一个小船，大船是从河中间抽砂，小船负责上砂。当天砂场卖出的现金够支付的话，听老板辛光胜安排当天现金支付给老陈;收入现金不够的话，等几天现金够了再支付给老陈。2017年12月20日以前我负责砂场的日常事务，砂场每天卖砂的钱由我收取保管，我把卖出每一车砂的方数、收取的金额都记录在我的帐本上，还有老板辛光胜交代需要卖砂，但是当天未支付现金的我也把时间、姓名、车牌号、砂的方数都记录在我的账本上。至于当天需要支付的款项，辛光胜打电话让我支付我就支付，至于每天的油盐酱醋、烟酒维修等小额的花销我自行做主支付，但是我都把支付的日期、款项用途及数额等都记录在我的帐本上。我的账本已经被扣押，刚才让我看的我记录的三本账本，经我确认后我都逐页签名捺指印了。我对这些都没有异议。每天收支后剩余的一般是隔几天辛光胜到砂场，我们把这几天的帐目收支核算后，把剩余的款项交给辛光胜。我在砂场工作期间我只记每天的流水账，具体总数我没有核算过。我在砂场干活期间，邓州市水利局河道管理所去我们砂场多次，去后看到我们砂场在非法经营就采取切割砂船、扣押铲车、交罚款等措施制止我们采砂。我们通常都是白天干活，河道管理所查的严了，偶尔夜间也干，或者停几天再干活。2017年12月20日以后砂场的现金收支由张某负责收支，我只管开铲车装砂，记录我自己装砂的车数。我的账本上记录有日期和船数就是陈国瑞每天从河内挖砂的船数，我是从2017年9月份开始记录到2017年12月31日为止，账本上写的很清楚，几月几号挖几船，一直到几月几号结束清楚的很。因为2017年8月份开始我在我叔辛光胜砂场负责砂场的日常工作，所以我要把砂场每天的工作情况和手指情况记录清楚完整，不然的话对不上帐。刚才我在账本上签了名并且按了指纹系陈国瑞挖砂的船数。汇总起来，从2017年9月到2017年12月31日陈国瑞总共挖砂342船，按每船600元，总价值为205200元。挖砂的钱都是辛光胜直接给陈国瑞的，有时辛光胜让我支付，我都记录在账本上，刚才我统计我经手付给陈国瑞的砂钱为44000元。我对我记录的陈国瑞挖砂船数没异议的事实。(3)证人宋某证言，证实辛家砂场老板是辛光胜，40岁左右，是裴营乡辛家村人。辛家砂场在裴营乡辛家村湍河左岸辛埠口河段。2017年以来辛光胜砂场经营过采砂。我们发现辛光胜非法采砂，向河道所领导汇报后我们河道所工作人员一起去辛光胜砂场将其砂船切割过，还对其进行过行政处罚等措施，但是其一直不停止违法行为，而是夜间偷偷采砂。由于辛光胜患有中风病，行动不便，所以一直由侄子辛某负责砂场的日常管理工作。平时砂场一般有四五个人，砂船平时有两三个人从河道内采砂，砂场有辛某和张某平时负责卖砂，期间因出路生气停止一段时间采砂，到后期砂场采砂张某到砂场工作，前期其未到砂场工作。只有辛某一直在砂场工作。砂场是分两块经营。第一采砂船老板姓陈，是山东人，他们有两个大船和一个小船，负责采砂，每大船砂五六百元不等价卖给辛光胜，辛光胜再对外出售，具体多少钱一方随行情而定，我们也无法确定的事实。(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知道裴营乡辛家砂场是裴营辛家村辛光胜在经营。2017年4月11日，邓州市湍河段全面禁止采砂，所有2017年4月11日后的一切采砂行为都是非法的。辛光胜砂场有非法采砂行为，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2月份我到辛光胜砂场执法去有四次的事实。(5)证人常某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我在辛光胜砂场拉过砂。我拉砂给辛光胜付的现金，后期没有付现金是有原因的。我付现金钱给了辛光胜的侄子辛某了。拉砂一般是25元一方，有时35元一方也拉过，也拉过20元一方的，像现在砂场砂涨价一方都65元。我往老常营学校拉有十二、三车砂，后来学校工程结束后我都没有再拉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陈国瑞供述，证实今天上午10时多我正在邓州市裴营乡辛家村辛家砂场洗车，邓州河道管理所的工作人员和警察一起到那检查，随后将我带到公安机关。我自己有两个大船和一个小船，之前在南阳白河挖砂，当地政府不让挖了，后来经同行介绍我认识了邓州市裴营乡辛家村的辛光胜，辛光胜在邓州市裴营乡辛家村开了个辛家砂场，我俩商量后我就把三个船拉到辛光胜的砂场干活了。我的两个大船是用来挖砂的，小船是用来运砂的，大船把砂挖出来放在水里，小船把砂捞起来运到岸边，忙的时候两个大船都干，闲的时候一个大船干。我负责挖砂，我将挖出来的砂以500元或600元一船(白天挖的价格是500元，晚上挖的价格是600元)的价格卖给辛光胜，辛光胜以每立方米20元的价格再将砂卖给别人。我雇佣一两个人(两个船都干的时候雇佣两个人)帮我挖砂，我负责他们的工资、食宿;辛光胜卖砂也雇佣了两个人(一个会计，一个铲车师傅)，他负责他们的工资、食宿。辛光胜让挖的时候我才开始挖。我每天大概能挖四五船，每船有40到50立方米。我是从2017年9月20日左右来辛家砂场的，到现在，中间有40来天没干。总的挖有400船左右砂，加起来大概2万立方米砂。一船需要油钱约280元，工人工资60元(晚上挖工资110元)，一船砂卖500元(晚上挖600元)，我一船获利100多元。辛光胜一般情况下是当天现金给我结账，有时候会晚两天。辛光胜基本上是天天给我结账，然后我就给工人结账，所以我没有记账，辛光胜记有账本。辛光胜的账本上记录2017年12月16日给我总的结账162900元，12月18日给我结账16290元，我没异议，应该有那么多。我没有河道采砂许可证，辛光胜没有河道采砂许可证。邓州市河道管理所是去制止过我们挖砂，因为能赚钱我们还要挖砂。2018年以来政府不让挖砂了，我们晚上偷偷挖的。我认可砂场扣押的账本上发现我一共挖了450余船砂，这些账本是砂场记的，砂场一共付我二十七、八万的事实。(2)被告人辛光胜供述，证实今天19点时多，邓州市河道管理所的人通知我来公安机关，我就自己过来。陈国瑞是我砂场的船老板，他负责挖砂，每挖一船我给他600元，我负责协调以及卖砂。陈国瑞雇佣有两个人帮他挖砂，他负责他们的工资、食宿;我卖砂也雇佣了两个人(一个会计张某，一个铲车师傅辛某)，我负责他们的工资、食宿。水利局一直通知不让干，我们都是偷偷干的，我让陈国瑞挖的时候他才挖，每天有时候三四船，多的时候能挖七八船，平均每天有五船，每船有60到70立方米，他是从2017年9月20日左右来的，到现在，中间有40来天没干。总的有多少我也不知道，会计在记着帐，我平时不去。我把砂每立方米按20元或23元卖出去。我给陈国瑞一船600元，按天结账，会计给他的现金或转账。从我砂场查获的账本上记录2017年12月16日给陈国瑞总的结账162900元，12月18日给陈国瑞结账16290元，我不知道，账本是会计记的，平时是我侄儿辛某在负责砂场日常工作，我就每月跟我侄儿对次账。我没有河道采砂许可证。邓州河道管理所去制止过我们挖砂，2017年处罚过两次。我是辛家砂场的老板，辛某是给我帮忙的。平时由会计张某负责砂场的收支、车辆加油、维修、日常生活采购及山东砂船的采砂钱等一切事务，我侄儿辛某在砂场负责开铲车。张某2017年11月份开始在我砂场务工，2017年11月份之前我砂场就没有经营，没有人负责砂场日常事务。报酬方面张某每天100元钱，每月一接算，总共给张某工资大约有5000元左右，他的钱都是我给的;辛某是我侄儿，是回来照顾我的，给我帮忙的，没有给过他钱，只是有时给他点零花钱。我和张某是一月一结算，扣除平时的开支，剩余的钱张某都交给我。张某在砂场期间总共给我2万多块钱。砂场平时都是由张某负责卖，卖一车收一车钱;也有现场卖砂不给钱的，都是张某自己决定，有时他给我打个电话交代一下谁欠账了。山东人陈国瑞用砂船从河道内挖砂，以每船600元卖给我，我再以每方20、22、25元卖给车上。砂场的砂船是山东人陈国瑞的，他有两个大砂船和一个小船。我的砂船陈国瑞要么当天结算，要么两三天再结算。砂船的钱都是会计张某从卖砂钱中给的，要么给现金，要么转账。我总共给陈国瑞有十几万元钱的事实。4.视频资料，证明邓州市裴营乡辛家村辛光胜砂场抽砂视频、卖砂情况的事实。5.现场勘验图、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1月16日10时10分，湍河左岸裴营乡辛家砂场情况;2018年2月12日11时10分，湍河左岸裴营乡辛家村河段(辛光胜砂场情况)。2018年2月12日11时15分至11时30分，湍河左岸裴营乡辛家村河段(辛光胜砂场情况)，现场发现违法采砂堆放三处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瑞、辛光胜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在河道禁采区内非法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瑞、辛光胜犯非法采矿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国瑞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国瑞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国瑞供述了之前在南阳白河挖砂，当地政府不让挖了，经人介绍认识辛光胜，二人商量后陈国瑞就把三个船拉到辛光胜的砂场干活了，而所挖的砂全部卖给了辛光胜。陈国瑞用自己的船挖砂，所雇佣的工人工资、食宿等都有陈国瑞负责支付的事实，被告人辛光胜供述了陈国瑞是船老板，他负责挖砂，每挖一船我给他600元，我负责协调及卖砂，陈国瑞雇佣了两个人帮他挖砂，他负责他们的工资、食宿的事实。从二被告人的上述供述可知，二被告人在对辛光胜砂场采砂是经过双方商量确定由陈国瑞负责挖砂，辛光胜负责买陈国瑞所挖的砂并负责对外销售，陈国瑞的挖砂行为与辛光胜的销售行为是二人分工不同，目的都是为了非法采砂谋利。但二人经济相互独立，不存在主从关系和雇佣关系。被告人陈国瑞对辛光胜派的买卖砂的记账人员辛某、张某的记账记录和条据均无异议并认可，且辛光胜也认可该记账记录和条据，应认定陈国瑞卖给辛光胜455船砂，计款273000元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国瑞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国瑞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辛光胜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辛光胜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辛光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国瑞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国瑞违法所得273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辛光胜违法所得16800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邓州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陈国瑞的作案工具挖沙船三艘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邓州市公安局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王清然审判员  高 蕾审判员  付 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