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05刑初57号公诉机关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左广维，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捕前住鞍山市高新区，系辽阳新东方医院院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高俊玲，系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珠，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弓长岭区，捕前住鞍山市立山区，系辽阳新东方医院工作人员。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连洋，系辽宁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捕前住辽阳市弓长岭区，系辽阳新东方医院护士站工作人员。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肖荣德，系辽宁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文圣区，捕前住辽阳市文圣区，系辽阳新东方医院药局负责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系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嘉阳，系辽宁文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1，女，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白塔区，系辽阳新东方医院护士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海霞，系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弓长岭区，捕前住辽阳市弓长岭区，系辽阳新东方医院拉保人员。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珍一，系辽宁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某，女，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县，捕前住辽阳市弓长岭区，系辽阳新东方医院门诊工作人员。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逮捕。现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建华，系辽宁法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以辽弓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张某某、侯某、刘某某1、刘某某、李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运用远程视频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崔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广维及其辩护人高俊玲，被告人张海珠及其辩护人王连洋，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肖荣德，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被告人刘某某1及其辩护人李海霞，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珍一，被告人侯某及其辩护人朱建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原系夫妻，于2017年8月至2019年10月14日在经营辽阳新东方医院期间，为了骗取国家医疗保险基金，非法占有公共财物，雇佣被告人李某某及张银波（另案处理）、戴素娥（另案处理）、郝秀丽（另案处理）等人到辽阳新东方医院附近的乡镇、村屯向持有新农某医疗卡、职工医保卡、居民医保卡的居民为新东方医院进行虚假宣传，并以给到新东方医院住院的患者便宜的洗浴票，免费用餐等方法为诱饵，引诱持有医保卡人员到新东方医院住院消费。被告人李某某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间给新东方医院拉去“患者”400余人次，被告人李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李某某拉到医院住院的“患者”孙某5艳（另案处理)进行登记确认后交被告人张海珠，作为被告人张海珠和被告人李某某结算使用。被告人左广维指张某11华、闰志鹏等人对被告人李某某张某9波戴某娥等人拉来的患者，通过夸大患者病情，写虚假病志等手段将拉来的患者收住院治疗。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指使被告人张某某姜某香（另案处理）王某10艳（另案处理）张某10凤（另案处理）等人不按医嘱处方用药，给患者少用剂量，非法获取药品。从2017年8月至10月间通过给患者治疗少用药品剂量的方式，非法获取价值人民币100946.84元药品，张某10将非法获取的药品全部入库药局，被告人刘某某明知入库的药品非医院购入药品，在无药品随货同行单的情况下，将非法获取的药品以新购进药品入库药局，重新给患者使用，上述入库药品，辽阳新东方医院已通过辽阳市医疗保障中心申领统筹款，得到医保基金补偿。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指使被告人张某某自2017年11月开始按照医生给住院患者下的处方到医院药局从被告人刘某某处取回药品，先把取回药品拿到自已办公室里间仓房内，从取回的药品中拿出部分放在仓房后，将其他药品送到护士站，由护士在给患者用药过程中少用剂量，从而非法获取药品。护士长被告人刘某某1明知给患者少用药是骗取医保基金，仍允许其管理的护士执行给患者少用药，用非法获取药品的方式骗取医保基金，被告人张某某歇班时，被告人刘某某1到药局按照医生处方取药，取回药品后按照被告人张某某的方式给住院患者少用药，非法获取药品。非法获取的药品积累到一定数量后，由被告人张海珠、张某某将药品送回药局入库。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伪造辽阳瑞康医药公司、辽阳同德医药公司、辽阳达仁药业有限公司的药品随货同行单170份，价值人民币939658元，被告人张海珠、张某某持伪造的药品随货同行单以新购进药品方式将药品入库药局，被告人刘某某明知被告人张海珠、张某某持伪造的药品随货同行单到药局入库的药品并非新购进的药品，仍以新购进药品入库药局，重新给患者使用，上述入库的药品，辽阳新东方医院已通过辽阳市医疗保障中心申领统筹款，得到医保基金补偿。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指使被告人侯某在2017年8月至2019年10月14日间，通过以洗澡票换取新农某医疗卡、借取新农某医疗卡、让住院患者将新农某医疗卡放在收款处由德宁中医药房的田某（另案处理）以到其店内持新农某医疗卡购买中药便宜的方式获取新农某医疗卡后，被告人张海珠、侯某虚构患者门诊治疗、购药进行空刷新农某医疗卡，金额人民币186281.16元，辽阳新东方医院已通过辽阳市医疗保障中心申领统筹款，得到医保基金补偿。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书证：案件来源、归案经过、户籍信息、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辽阳新东方医院护士站返还药品记录明细、记录空入账明细、辽阳新东方医院西药采购入库明细、中成药采购入库明细、辽阳新东方医院伪造药品随货通行单、采购入库单、随货同行单、辽阳市新东方医院采购药品明细表、拉保患者名单、辽阳市医疗保障事务服务中心关于《辽阳新东方医院费用统计说明》、辽阳新东方医院《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报账汇总表》、《门诊治疗明细表》、农某空刷卡人员消费明细表、补偿记录等；证人高某1、刘某1、王某1、石某、曹某1、宋某1、陈某、胡某1、杨某1、谷某1、周某1、朱某、周某2、赵某1、柳某、訾某、张某1、赵某2、左某1、左某2、唐某1、唐某2、祝某1、宫某1、张某2坤、谭某1、谭某2、贾某1、熊某、李某1、温某1、刘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兰某1、孔某1、孔某2、李某2、兰某2、王某2、曹某2、丁某1、耿某、郜某、王某3、祝某2、曹某3、张某2、李某3、岳某、姚某、徐某1、王某4、徐某2、李某4、李某5、曹某4、吴某1、郭某、宫某2、孙某1、杨某2、王某5、梁某1、梁某2、李某6、梁某3、温某2、李某7、于某2、康某、顾某、周某7、吴某2、胡某2、张某2、白某、李某8、曹某5、兰某3、张某6、高某2、李某9、郝某1、曹某6、哈某、李某10、李某1刘某3、高某3、韩某、吴某3、富某、高某4、厍某、吴某4、王某6、孙某2、黄某、张某7、高某5、杜某1、方某、王某7、徐某3、苏某、王某8、刘某4、宋某2、孙某3、孙某4、崔某、杜某2、丁某2、李某12、李某13、谢某、辛某、王某9、于某1、蔡某、冯某、尚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及张某11、闰志鹏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照片等证据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左广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左广维的辩护人对起诉书的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被告人张海珠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未提出异议，但表示，其参加到新东方医院的工作时间较短，犯罪数额不大，同时表示，其系从犯，医院的主要工作是由被告人左广维主持，其参与的程度不深，其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海珠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张海珠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表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张海珠是主犯有误，新东方医院一切皆由左广维经营，被告人张海珠加入时间晚，犯罪数额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提出异议，认为其参加新东方医院时间较短，其主要工作是开车接通勤，较少参与医院的实际经营，起诉书指控其参与从药房取药并给患者少用药物并将少用的药物返还药房重复报销事实不清，取药用药不是她的工作，其虽然也参与了少量的上述工作，但具体数额较小，公诉机关指控的其犯罪参与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外，其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辩护人辩护的意见与被告人相同。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未提出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同时辩称，其参与药房的工作时间不长，且药房取药、退药的工作大部分有张某某行使，其主要工作是药品出入库登记。至于药品重复报销皆为左广维等老板实施的，其只是受雇佣的工作人员，未参与任何分赃，而且老板被告人左广维至今还拖欠自己好几个月的工资。自己不是每天都上班，大部分的药房取药工作都是左广维安排的张某某去做。其认罪认罚，且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意见是，刘某某系受雇佣行使职务，工作中的犯罪行为是受老板指使的无奈之举，其参与犯罪的数额较少，未参与任何分赃，未取得任何利益，反倒被本案的被告人老板左广维欠薪数月，其系从犯，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辩称其工作时间较短，经常请假，其取药收药的工作经常是护士及被告人张某某去做。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犯罪数额是估算，把所有被告人左广维的犯罪数额计算到自己身上是错误的。在本案中，其是从犯，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刘某某1相同，请求按照被告人实际参与的犯罪数额认定犯罪事实，并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其辩称，自己只是为新东方医院拉患者，并未有参与其医保诈骗的过程，自己只是赚的提成钱。自己是从犯，未参与被告人左广维的诈骗分赃，未取得非法利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未参与被告人左广维诈骗团伙的全部诈骗活动，新东方医院的医保诈骗不是从病人入院开始的，而是从重复报销取得非法利益开始，这个行为只有控制医院经营活动的左广维及其家族人实施。被告人李某某未参与分赃，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原系夫妻，于2017年8月至2019年10月14日在经营辽阳新东方医院期间，为了骗取国家医疗保险基金，非法占有公共财为物，雇佣被告人李某某及张银波（另案处理）、戴素娥（另案处理）、郝秀丽（另案处理）等人到辽阳新东方医院附近的乡镇、村屯向持有新农某医疗卡、职工医保卡、居民医保卡的居民为新东方医院进行虚假宣传，并以给到新东方医院住院的患者便宜的洗浴票，免费用餐等方法为诱饵，引诱持有医保卡人员到新东方医院住院消费。被告人李某某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间给新东方医院拉去“患者”400余人次，被告人李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李某某拉到医院住院的“患者”由孙某5（另案处理)进行登记确认后交被告人张海珠，作为被告人张海珠和被告人李某某结算使用。被告人左广维指使张某11、闰志鹏等人对被告人李某某及张某9、戴某等人拉来的患者，通过夸大患者病情，写虚假病志等手段将拉来的患者收住院治疗。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指使被告人张某某及姜某（另案处理）、王某10（另案处理）、张某10（另案处理）等人不按医嘱处方用药，给患者少用剂量，非法获取药品。从2017年8月至10月间通过给患者治疗少用药品剂量的方式，非法获取价值人民币100946.84元药品，张某10将非法获取的药品全部入库药局，被告人刘某某明知入库的药品非医院购入药品，在无药品随货同行单的情况下，将非法获取的药品以新购进药品入库药局，重新给患者使用，上述入库药品，辽阳新东方医院已通过辽阳市医疗保障中心申领统筹款，得到医保基金补偿。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指使被告人张某某自2017年11月开始按照医生给住院患者下的处方到医院药局从被告人刘某某处取回药品，先把取回药品拿到自已办公室里间仓房内，从取回的药品中拿出部分放在仓房后，将其他药品送到护士站，由护士在给患者用药过程中少用剂量，从而非法获取药品。护士长被告人刘某某1明知给患者少用药是骗取医保基金，仍允许其管理的护士执行给患者少用药，用非法获取药品的方式骗取医保基金，被告人张某某歇班时，被告人刘某某1到药局按照医生处方取药，取回药品后按照被告人张某某的方式给住院患者少用药，非法获取药品。非法获取的药品积累到一定数量后，由被告人张海珠、张某某将药品送回药局入库。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伪造辽阳瑞康医药公司、辽阳同德医药公司、辽阳达仁药业有限公司的药品随货同行单170份，价值人民币939658元，被告人张海珠、张某某持伪造的药品随货同行单以新购进药品方式将药品入库药局，被告人刘某某明知被告人张海珠、张某某持伪造的药品随货同行单到药局入库的药品并非新购进的药品，仍以新购进药品入库药局，重新给患者使用，上述入库的药品，辽阳新东方医院已通过辽阳市医疗保障中心申领统筹款，得到医保基金补偿。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指使被告人侯某在2017年8月至2019年10月14日间，通过以洗澡票换取新农某医疗卡、借取新农某医疗卡、让住院患者将新农某医疗卡放在收款处由德宁中医药房的田某（另案处理）以到其店内持新农某医疗卡购买中药便宜的方式获取新农某医疗卡后，被告人张海珠、侯某虚构患者门诊治疗、购药进行空刷新农某医疗卡，金额人民币186281.16元，辽阳新东方医院已通过辽阳市医疗保障中心申领统筹款，得到医保基金补偿。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及归案经过，证明本案由举报人高某1举报所得；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张某某、侯某、刘某某1、刘某某、李某某均于2019年10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对辽阳新东方医院电脑主机、农某卡、居保卡、入院名单、账本、收据、病志等书证进行扣押的情况。4、调取证据清单，证明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对辽阳市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辽阳同德药业有限公司、辽宁钰得顺医药器械有限公司与辽阳新东方医院药品交易明细调取情况。5、辽阳新东方医院护士站返还药品记录明细，证明从2017年8月至10月间，辽阳新东方医院通过给在院患者治疗少用药品剂量的方式非法获取药品价值为100946.84元的事实。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辽阳市公安局弓长岭公安分局扣押被告人刘某某记录本、保管账、药品进出记录的事实。7、被告人刘某某记录空入账明细，证明2017年8月至10月间，辽阳新东方医院通过给在院患者治疗少用药品剂量的方式非法获取价值为100946.84元药品的事实。8、辽阳市新东方医院2017年9月西药采购入库明细、中成药采购入库明细，证明2017年8月至10月间，辽阳新东方医院通过给在院患者治疗少用药品剂量的方式非法获取价值为100946.84元的药品，全部以新购进药品方式虚假入库药局的事实。9、辽阳新东方医院伪造药品随货通行单、采购入库单、随货同行单，证明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通过伪造辽阳瑞康医药公司、辽阳同德医药公司、辽阳达仁药业有限公司的药品随货通行单170份，伪造购进价值为939658元药品的事实。10、辽阳市新东方医院采购药品明细表、辽阳市新东方医院入库药品明细、中成药、西药采购入库清单，证明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通过伪造瑞康医药公司、同德医药公司、辽阳达仁药业有限公司的药品随货同行单170份，伪造购进价值为939658元药品，全部以新购进药品方式虚假入库药局的事实。11、被告人李某某拉保患者名单，证明被告人李某某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间给辽阳新东方医院拉保患者400余人次的事实。12、辽阳市医疗保障事务服务中心关于《辽阳新东方医院费用统计说明》，证明辽阳新东方医院2018年11月至2019年9月结算情况∶职工医保∶586人次，统筹支出2325788.42元，公务员补助支出37725.49元。居民医保∶62人次，统筹支出181117.54元。2019年1、2月无数据。新农某医疗∶350人次，统筹支出1081101.3元的事实。13、辽阳新东方医院《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报账汇总表》和《门诊治疗明细表》，证明30人在辽阳新东方医院通过以洗澡票换取农某卡、借取农某卡、让住院患者将卡放在收款处由德宁中医药房的田某以到其店内持农某卡购买中药便宜的方式获取农某卡后，由被告人张海珠、侯某进行空刷金额为57494.13元人民币，辽阳市医疗保障局已对新东方医院空刷农某卡人员进行补偿。14、辽阳新东方医院《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报账汇总表》、《门诊治疗明细表》，证明89人在辽阳新东方医院通过以洗澡票换取农某卡、借取农某卡、让住院患者将卡放在收款处由德宁中医药房的田某以到其店内持农某卡购买中药便宜的方式获取农某卡后，由被告人张海珠、侯某进行空刷金额为186281.16元人民币。辽阳市医疗保障局已对新东方医院空刷农某卡人员进行补偿。15、农某空刷卡人员消费明细表、补偿记录，证明辽阳市医疗保障局已对新东方医院患者谷某2、贾某2、新亚军等人报销、补偿的事实。16、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其举报辽阳新东方医院以伪造虚假病志拉保和骗保等方式骗取国家医保和农某资金;医院实际经营者左广维以敛财的目的经营医院，医院进药不开发票，与进药公司更改随货同行单。医院没有环保设施，消防设施虚设。因为其个人与辽阳新东方医院有债务关系，2016年8月份左右，其在医院监督财物，发现医院的一些问题。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系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销售经理。从2017年开始往新东方医院销售药品，是他们业务员王喆负责与新东方催要货款。其销售部与新东方医院谈定业务后，签订合同，他们交给其公司计划销售部门，后新东方医院就与计划销售部门的计划员具体要什么药品，再由库房进行出库，后由运输部门进行送货，公司销售部门催要货款。由计划销售部门开具随货同行单。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系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7年开始辽阳新东方医院开始从其公司购进药物，购药有发票、随货同行单，退货有药品销售退回入库单。随货同行单是五联的，第一联是白色的、第二联是蓝色的、第三联是粉色的、第四联是绿色的、第五联是黄色的，打印出来后每联的内容都是一样的。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的随货同行单上名头是"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销出库（随货同行单）"有收货单位、收货地址、出库日期、发货日期、文件编号∶RKXTQR-009-REV-2014-02，单据上的文件编号只打印到"2014-"后面的"02"打不出来，因为打印机有毛病，还有片区、业务员、单据编号，单据编号是随机生成的，每张单据一组号码不能重复，下面表格内是药品明细有∶架位号、通用名称、规格、生产企业、单位、剂型件数、数量、单价、金额、批号、生产日期、失效日期、批准文号、质量状况、库存，质量状况和库存有时也打印不全，金额合计（大写）、金额合计（小写）、开票员、保管员、复核员、提/收货员，注∶药品为特殊商品，非质量问题，不退不换，投诉电话041××××****、业务员电话839×××5、839****。单价下部分是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收货签收回执，开票日期、单据编号、收货单位、业务员、金额合计、付款方式、现款、欠款、有无破损、有、无、收货件数、收货人签字的表格，备注∶此回执单为药品流向监管适用，证明客户收到以上药品，签字生效。涉案单据上收货签收回执这部分是后加上去的，大概是2018年才加上去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每张给客户的单据上盖着"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出库专用章"字样的印章。1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石某是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的送货员，辽阳新东方医院在公司购进的药品都是其负责送的，公安机关在辽阳新东方医院扣押的"辽阳瑞康医药物流有限公司销售出库（随货通行单）"不是其公司打出来的，系新东方医院伪造的。20、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2019年7月15日至10月14日期间，其一直在新东方医院当护士，新东方医院护士部门有护士长刘某某1，护士有我、宋某1、胡某1、"雯雯"、谭某3、翁某，还有院长大姨子张某某在护士站管理我们护士。去药局负责取药大部分都是张某某取药，偶尔曹某1看见过一两次，张某某忙的情况下，她让护士长刘某某1去药局取药，取完药给张某某。有两三次张某某拿回药后，就分别摆放好需要配药的位置，这时其看见医嘱上的药量比摆放的药量少，就是少兑药了。药是张某某自己加兑的，她兑完后，就让曹某1拿出去给患者输液去。21、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宋某1最近做的工作是新东方医院的护士，其知道医院在取药、用药的过程中有问题，取药的人每次取的药都比医嘱下的药少，当时其问周围的护士和护士长，她们就告诉宋某1取多少就用多少，其也就照办了。主要就是张某某取药，她负责取药的，如果张某某有事就是护士长刘某某1去取药，其不知道张某某从药局取多少药，但是宋某1知道她每次送来的药都是少，比如说应该是三支，她就给两支，他们就按两支给病人下药。2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8年8月末至今一直在辽阳新东方医院当护士，张某某是管药的，是张某某拿到护士站，护士长刘某某1让其用多少药我就用多少药，实际给患者用药数量与医嘱开具的数量相差能少一两个，比如医生开了十支药物，张某某能少拿一支两支的。2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从2017年至今一直在辽阳新东方医院当护士，张某某负责管着他们，虽然其不是他们的护士长，但是她是有实权的，因为她是我们院长的大姨子，她说话比他们护士长刘某某1还有力度，他们都是听她的。张某某告诉他们，在给病人药的过程中，她负责取药，她取多少药，他们就给配多少药，其实张某某每次拿到我们处置室的药都是少的，然后他们就按照张某某放在处置室的药配好给病人用，医生开的处方护士站通过内部电脑系统能看到，每次张某某拿来的药都比配方的药量少。白天平常都是张某某负责取药，如果张某某不在的话，护士长也偶尔去取。24、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杨某1是新东方医院的代账会计，每半个月去整理一下票据，在月末的时候，由其进行收集票据，登记账簿，装订成会计凭证。每个月做账的时候，农某门诊收入明细和农某报销月报表都是张海珠给杨某1，职工医保门诊转住院汇总表和基本医疗保险门诊收费报表是张海珠在每个月做账的时候给杨某1，药品采购入库单和发票、医药销售公司出库单都是张海珠给杨某1，药品采购入库单上有负责人左广维签字，采购员张海珠签字，保管员刘某某签字，药品同行单和药品入库单都是张海珠提供给杨某1。25、证人谷某1、周某1、朱某、周某2、赵某1、柳某、訾某、张某1、赵某2、左某1、左某2、唐某1、唐某2、祝某1、宫某1、张某2坤、谭某1、谭某2、贾某1、熊某、李某1、温某1、刘某2、张某3、张某4、张某8、周某3、周某4、周某5、周某6等30人的证言，证明新东方医院通过以洗澡票换取农某卡、让其职工借取农某卡、让其住院患者将卡放在收款处由德宁中医药房的田某以到其店内持农某卡购买中药便宜的方式获取农某卡后，由被告人张海珠、侯某进行空刷金额为57494.13元人民币。26、证人兰某1、孔某1、孔某2、李某2、兰某4、王某2、曹某2、丁某1、耿某、郜某、王某3、祝某2、曹某3、张某2、李某3、岳某、姚某、徐某1、王某4、徐某2、李某4、李某5、曹某4、吴某1、郭某、宫某3、孙某1、杨某2、王某5、梁某1、梁某2、李某6、梁某3、温某2、李某7、于某2、康某、顾某、周某7、吴某2、胡某2、张某2、白某、李某8、曹某5、兰某3、张某6、高某2、李某9、郝某1、曹某6、哈某、李某10、李某1刘某3、高某3、韩某、吴某3、富某、高某4、厍某、吴某4、王某6、孙某2、黄某、张某7、高某5、杜某1、方某、王某7、徐某3、苏某、王某8、刘某4、宋某2、孙某3、孙某4、崔某、杜某2、丁某2、李某12、李某13、谢某、辛某、王某9、于某1、蔡某、冯某、尚某等89人证言，证明新东方医院通过以洗澡票换取农某卡、让其职工借取农某卡、让其住院患者将卡放在收款处由德宁中医药房的田某以到其店内持农某卡购买中药便宜的方式获取农某卡后，由被告人张海珠、侯某进行空刷金额为186281.16元人民币。27、被告人左广维的供述，证明大概是从2018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通过虚假购药、给患者实际少用药的方式骗取医保、农某资金钱，一共能有几万元钱，具体多少患者、数额我记不清。从2019年4、5月份开始门诊空刷卡的，通过门诊空刷农某卡骗取农某资金能有万八千的。药品空入账是左广维自己做假的辽阳瑞康医药公司和辽阳同德医药公司的随货通行单和这两家公司的药品出库专用章，三、五天左广维看一下护士站用什么药，根据用的药品和数量做假购药的随货通行单和药品入库单，交给其妻子张海珠，刘某某在药局系统录入药品入库，这样大夫直接能开出药品，药局也能出库药品。28、被告人张海珠的供述证明，其2018年7、8月份到新东方医院工作，在辽阳新东方医院负责做往上级单位、医保、农某、居保报销费用的报表，后勤采购，收门诊现金给会计，录入药品入库、出库。新东方医院往医保、农某、居保报销费用的报表是每个月按照医院的系统生成报表打印出来，报表里有每个月使用药品的费用，各项检查的费用，床费、材料费，患者自费项目，和医保、农某统筹的费用，按照随货通行单在医院系统药品管理界面录入入库和出库，录入的药品入库、出库。录入药品入库时的药品随货通行单是医药公司送药的时候带来的，也有张海珠自己做的随货通行单，之后还有一些后补来的把张海珠自己做的就替下来了，左广维拿来药品，其按照药品的种类和数量做的随货通行单。左广维让张海珠做的药品随货通行单，因为没有随货通行单药局不收，入不了库，其用医院收款处医保那台电脑打印出来的，之后盖医药公司的出库专用章，有辽阳瑞康医药公司和辽阳同德医药公司的随货通行单，这两家医药公司的药品出库专用章张海珠去的时候就有，其不知道章是哪来的，瑞康和同德两家医药公司药品随货通行单的电子版模板张海珠不知道谁做的。自己做的辽阳瑞康医药公司和辽阳同德医药公司的药品随货通行单不是真的，是虚假的，因为没有随货通行单药局不收药，张海珠做的假药品随货通行单上的药品其不清楚是否在医药公司真实购药了。辽阳新东方医院药品入库、出库的流程中采购入库单和出库单都是张海珠做的，其在采购入库单上采购员处签张海珠的名字，在院（科）负责人处签左广维的名，在保管员处签刘某某的名字，采购入库单上的字都是张海珠签的，出库单上领取人签字几乎都是刘某某签的。自己做的随货通行单和药品有时候张海珠给刘某某，有时候左广维给刘某某。辽阳新东方医院的会计是杨某1，会计杨某1做账的票据、材料是张海珠给杨某1提供药品购药发票、医院门诊、住院检查、治疗、用药等费用的明细表、医院门诊、住院费用向医保、农某、居保报销的报表，还有其他费用的发票，没有购药发票的用随货通行单。29、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11月份在新东方医院工作，在辽阳新东方医院住院患者的用药大部分是张某某去药局取药，其不在的时候护士长取或别人去。张某某拿在护士站打出来的药品申领单，申领单是医生给患者开的处方，上有药品的名称和数量，到药局刘某某处按照药品申领单领取药品。是按照申领单上的数量领取的。30、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在新东方医院负责药局工作。一是医院购进药品，医药公司送货员拿药品随货同行单和刘某某交接，有时候张某某和张海珠也一起接货，刘某某按照随货同行单点药品的数目，按药品的实物登记记录后将药品收进药局。二是刘某某在药局按照门诊处方、和住院病房的大处方（电脑统计的药品数目）给患者和张某某发药品。门诊药品是直接发给患者，住院患者的药品都是张某某和刘某某交接，张某某来药局取药后拿到护士站。刘某某参与取药次数不多，大部分是张某某取药、退药，其参与的数额大概在一、二万左右。新东方医院现在还欠刘某某五个月工资。31、被告人刘某某1的供述证明：从2018年7月5日，刘某某1到新东方医院任护士长的，工作之后，其就发现新东方医院给病人用药的过程中少用药。刘某某1在新东方医院是护士长，在护士站部门工作，平时张某某负责取药，刘某某1按照医嘱取药回来进行摆药，在摆药的过程中，其发现张某某给病人少用药。刘某某1意识到新东方医院给病人少用药，就能报销医保钱。之后张某某偶尔不在的时候，刘某某1就负责按医嘱把药取回来，并按照张某某的少摆药方式进行摆药，后由护士加药，在给病人输液，大部分时间都是张某某去取药，张某某偶尔不在的时候，刘某某1就去取药。刘某某1和张某某都是按医嘱当天处方取药的，在张某某摆药的过程中，使用丹川就按医嘱的二分之一摆（医嘱一般开两支、这是活血化瘀药）、苦碟子就按医嘱的三分之二（医嘱一般开六支、心血管用药）、葛根素就医嘱的二分之一（医嘱开二只、或三只，脑血管用药）、舒血宁按医嘱的二分之一（医嘱开四支或三支，心脑血管用药）、小牛血按医嘱的三分之二（医嘱开六支，心脑血管用）、胞磷胆碱按医嘱的二分之一（开两支，脑血管病用）等一些药，其他的刘某某1就记不清了。当时刘某某1问张某某为什么这么摆药，她说有的病人是来做中医治疗的、慢性病的，他们不想输液，但是医保住院就得输液才能报销，张某某那意思就是少用点药没有事，其就按照她那样摆。其参与的犯罪数额大约是六、七千元。32、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明：李某某帮助弓长岭辽阳新东方医院拉患者来医院看病、住院，医院从中骗取国家医保资金，后左广维、张海珠给李某某相应的提成。在该医院李某某负责医院的宣传，联系介绍患者来新东方医院住院，联系到一个住院的患者，新东方医院就给李某某100元钱的提成。左广维、张海珠和李某某说，要是每个月能给他们介绍到10个人往上到医院住院，底薪就是500元钱，每增加一个人，就有100元的提成。李某某于2018年的4月份到辽阳新东方医院工作，因为其在辽阳新东方医院工作之前，在该医院住过院，在住院期间左广维和李某某说是否能介绍到周边的村民来他这住院，帮他宣传宣传，要是能介绍到患者来医院住院，每介绍一个患者就有100元钱的提成，李某某当时也表示同意了。后来在李某某出院之后，其就来到新东方医院开始做介绍他人来新东方医院住院的事，底薪是每个月500元钱。李某某在新东方医院工作期间，张海珠也和其说，要是能多介绍来患者住院，就多给其提成。左广维和李某某说就是针对一些身体不怎么好的，年纪稍微大些的人，并且他们身体得有一些疾病的，例如患者有心脏病、脑血栓、腰脱、滑膜炎、颈椎病、脑梗、腿疼等疾病的上岁数的人，并且这些人还得有农某卡或者医保卡。介绍这一类的人来医院看病、住院。每介绍一个人我得到100元的提成，每个月底薪是500元钱，患者的人数都记在李某某的名，意思就是其介绍来的。左广维、张海珠看这些住院患者的人数给我相应的提成，多介绍就多得提成钱。还有就是有的患者主动来到医院看病，其见到这些患者后就询问他们的病是什么病，然后就同这些患者说新东方医院看病看的好，住院便宜，还有3元钱一张的澡票，正常的澡票是10元钱一张。大多数的患者经过我这一番介绍，也就都基本上办理了住院手续，然后其介绍住院的人数就算在了李某某本人的提成上了，其就能得到相应的提成钱一万元。33、被告人侯某的供述证明：侯某在弓长岭区新东方医院工作，老板左广维、老板娘张海珠给其农某卡，他们让其刷消费。侯某在收款处按照左广维和张海珠的指使刷费用。有直接拿来的农某卡，患者实际没有到医院，其按照张海珠说的刷诊疗、检查、中药、化验等项目，有时候按照张海珠拿门诊开的处方刷，有一张农某卡上有好几个人名，一般卡内年龄小的不刷，或者是年龄小的刷化验项目。还有农某住院的患者，住院期间农某卡在我手保管，张海珠告诉侯某刷卡上其他人的门诊费用，也是按照诊疗、检查、中药、化验这几个项目刷的费用。左广维和张海珠都告诉过侯某怎么刷别人的农某卡，左广维和张海珠都给过侯某农某卡让其刷，也有自己送过来的侯某刷，其参与犯罪数额大概二万元左右。3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侯某对《新型农村合作医疗门诊报账汇总表》进行辨认的情况。35、现场勘查照片，证明辽阳市弓长岭区公安分局在被告人张某某办公室扣押存放药品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手段，骗取医疗保险金，侵犯公共财产权利，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经构成犯罪，依法应予惩处；辽阳市弓长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经查，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均系新东方医院的工作人员，其从事的工作皆受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张某某的指派，上述被告人皆无证据参与虚假到医保机关重复报销药费行为且只是挣工资，未参与实际分赃。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工作中的参与换药、空刷医保卡的次数、金额均不明确，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上述被告人犯罪金额，故公诉机关的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张某某、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在公诉机关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刘某某1、李某某、侯某主动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左广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30年6月1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张海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9年10月1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2年10月1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某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被告人侯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二、被告人左广维、张海珠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二万六千八百八十六元、被告人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已上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学峰人民陪审员  白晓旭人民陪审员  朱 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蒋琳琳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