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明勇，男，汉族，1992年11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身份证号码：421************638。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武，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一）：黄会俊，男，汉族，1987年8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揭西县**********油下房11巷07号，身份证号码：445************63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二）：黄耀宗，男，汉族，1987年9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揭西县**********埔新南4巷04号，身份证号码：445************65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黄庆云，男，汉族，1988年3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揭西县**********担水坑1巷05号，身份证号码：445************6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林学鹏，男，汉族，1994年10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会，身份证号码：441************11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经营场所：惠州市江**小区双子星国际商务大厦****A2101、A2102、A2106、A2110，****A2201-A2210，****A2301-A2306，**首层B0103、B0104。负责人：赖向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菁华，公司员工上诉人郭明勇与被上诉人黄会俊、黄耀宗、黄庆云、林学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5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5255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28日，上诉人按揭购买了保时捷小轿车一辆（车价为652800元，车牌号码为：粤L*****）。2019年10月4日，上诉人将该车辆交至位于博罗县*****金域华府151、152“车仆”洗车店洗车时，由于被上诉人加注雨刮水时，将水错误注入至机油油内，导致发动机受损。事后，上诉人到城东派出所进行报警，派出所也对该事故进行调查。但是该车辆经过大修后，车辆性能及使用寿命无法恢复事故之前的状况，为此上诉人诉至博罗县人民法院要求上述被上诉人赔偿车辆损失。但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时，只认定被上诉人黄耀宗负赔偿维修损失70%的义务，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是明显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涉案车辆因此事故造成的贬值损失30万元及利息应当属于法律规定的财产损失范围。涉案车辆是上诉人于2019年6月28日购买的，事故发生时，车辆仅使用了不到4个月，还属于新车，行使公里数仅为2742公里。但此次事故造成涉案车辆发动机的直接更换，虽然车辆经过更换、维修后能正常使用，但该车辆不仅是使用性能、安全性、价值等方面都是比之前大打折扣，很难完全恢复到事故前所具有的性能、安全性等，更无法达到出厂时的标准。经交易市场评估仅价值350000元，足足贬值了30多万元（对比车价652800元），在一审立案之后，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对涉案车辆的维修损失及贬值损失的《鉴定申请书》，但一审法院仅委托广东惠亿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的维修损失进行鉴定，并未对车辆的贬值损失进行鉴定。在本案而言，发动车作为车辆最重要的核心部位，可涉案车辆在被上诉人在洗车时加注雨刮水时，将水错误注入至涉案车辆机油油内，导致发动机受损，此行为与车辆的贬值损失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众所周知，在汽车交易市场上，维理过的事故车辆的估价显然比无事故车辆要低。在法律上，这一价值的差额应是车辆的直接损失，车辆所有人的权益应得到保护。因此，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承担车辆贬值损失，然而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时（判决书第12页），把涉案的车辆贬值损失认定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财产损失范围，是明显存在错误的。二、在责任承担方面，一审法院认定加注雨刮水不属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洗车服务范围内，从而认定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明示对应注入口存在一定过错而负该事故30%（判决书13页-14页），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众所周知，作为消费者把车辆开至洗车店进行普通洗车时，洗车店不仅会将车辆的外表及里面的脚垫等清洗干净，也会对车辆的轮胎是否需要打气、打开车头盖注入雨刮水等服务。因此在本案中上诉人在洗车时，向被上诉人提出要注入雨刮水是属于正常洗车的服务范围，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即使上诉人当时没有熄火，但倘若被上诉人将雨刮水注入正确的位置，其实并不会对车辆造成任何的损失。另外，涉案车辆雨刮水和机油的注入口有很明确的标识，且两个注入口分别在车的两端，非常容易区分。因此被上诉人在注入雨刮水时，理应是可以分辨出来。退一步而言，被上诉人在注入雨刮水时，如若因自身经验不足，无法准确分辨注入口，应向上诉人或店里有经验的同事进行询问，而并非直接将水注入错误的地方。或者说换一个角度而言，一般消费者在洗车都是直接把车交至洗车店后并不一定会在现场看管洗车，而发生类似的情况，难道也是车主未尽到明示义务的责任吗？但一审法院在划分责任时，把上诉人未对被上诉人尽到明示义务而将该事故的30%责任划分至上诉人是非常明显的法律适用错误的行为。因此，上诉人认为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应当对该事故造成的车辆所有损失负全部过错，上诉人对此事故无任何过错。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现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特诉至贵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还上诉人一个公正,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林学鹏辩称，一、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应当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是2019年3月5日答辩人将涉案店铺转让给黄庆云经营，同日黄庆云与店铺权属所有人签订店铺租赁合同；二是在2019年3月5日答辩人合伙人黄健勇收到本案另一被告黄耀宗转账支付的转让费，至此涉案店铺的实际经营者为黄庆云及被告黄耀宗、黄会俊等人，并非答辩人本人；三是博罗县**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核准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惠个体准登通字【2019】第1900121844号，证明涉案店铺被告已在2019年4月3日在博罗县**监督管理局登记注销。另在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询问笔录、辨认笔录中的证明内容为:证明造成车辆受损的原因是因为被告的过错，被告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且被告一（黄会俊）、被告二（黄耀宗）均称老板为黄庆云，应当追加黄庆云为本案的被告，并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答辩人通过被告一、被告二在博罗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对被告一、而所作的笔录从而向法院提出追加黄庆云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侧面反映被答辩人是知道涉案店铺的实际经营者为黄庆云而并非答辩人。二、涉案店铺的经营活动是黄庆云、被告一、被告二等人所为，与答辩人无关。根据答辩人提交证据中关于博罗县**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核准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惠个体准登通字【2019】第1900121844号，可知道博罗县**监督管理局已在2019年4月13日已经对涉案店铺依法进行登记注销，而在2019年10月31日博罗县**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博市监强字（2019）539号】及博罗县**监督管理局（场所、设施、财物）财物清单，证明涉案店铺为无证经营。因此，答辩人在对涉案店铺办理注销手续后，该店铺从法律角度已经不存在，且答辩人在转让后就前往云吞店打工维持生活，并未继续参与经营、管理，而是黄庆云与被告一、被告二冒用答辩人已注销的店铺进行违法经营活动，严重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答辩人保留对上述两被告及黄庆云的侵权责任。三、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也不是侵权人，诉讼费应当由侵权人承担。根据被答辩人的陈述，其前往涉案店铺对名下车辆进行洗车的时间为2019年10月4日，而该店铺已在2019年4月13日由答辩人办理了注销手续，并已获得博罗县**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核准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而对其名下进行汽车的人员也并非答辩人本人，因此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也不是侵权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答辩人不应当扩大影响范围，滥用诉权，扰乱司法程序，诉讼费等相关费用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故答辩人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综上，根据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及答辩理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市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黄会俊、黄耀宗、黄庆云未参与二审查询。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车辆修理费222354.1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22354.1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3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车辆贬值损失300000元，并支付从拖欠之日起至付清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维修鉴定费1795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25日，原告以652800元价款在惠州市雄峰骏捷汽车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由德国进口的保时捷小轿车，车牌号为粤L*****。2019年10月4日，原告将该保时捷小轿车开至位于博罗县罗阳镇金域华府151、152号的车仆汽车美容店进行洗车，洗车时，原告并未下车，也未熄火。洗完车后，原告要求店员即被告黄会俊加注雨刮水，被告黄会俊将水错误注入至机油箱内，导致发动机冒烟受损，原告报警。被告黄会俊在博罗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作询问笔录时陈述，当时原告要求其加雨刮水，原告打开后面的车厢盖后，其看到一个黄色和一个黑色的盖子，误以为其中黄色的盖子上是加水口便注入水；另其在店内从事洗车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是黄耀宗介绍来的，并未发工资。被告黄耀宗在博罗县公安局城镇派出所作询问笔录时陈述，其是洗车店的店长，洗车店的老板是黄庆云。事故发生后，原告将涉案车辆送往惠州市雄峰骏捷汽车有限公司（惠州市*****）维修，支付维修费222354.1元，原告提供维修项目清单及发票为证。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对涉案车辆损失价格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的广东惠亿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惠亿价鉴字[2020]第024号《粤L*****号小轿车的损失鉴定结论书》，损失价格评估为213832.54元。原告预交了鉴定费17950元。另查明，被告林学鹏申请出庭的证人黄健勇陈述，其与林学鹏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3月在博罗县罗阳镇金域华府151、152号合伙经营博罗县轩爵车仆汽车美容店，其于2019年3月5日将店铺“转让”给被告黄耀宗。黄耀宗于2019年3月5日与门店所有人何文权签订《门店租赁协议》，并于2019年3月6日将“转让费”1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黄健勇。被告林学鹏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门店租赁合同》证明上述事实。被告林学鹏向博罗县**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博罗县轩爵车仆汽车美容店，博罗县**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4月3日出具《核准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予以核准注销登记。2019年10月31日，因涉案车仆汽车美容店涉嫌无照经营，博罗县**监督管理局出具博市监强字[2019]539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店内的千斤顶、吸水机、手磨机、汽车座垫等物品，实施强制措施日期为2019年10月31日至2019年11月29日。再查明，原告为涉案粤L*****车辆在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652800元的商业机动车损失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下列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一）碰撞、倾覆、坠落；（二）火灾、爆炸；（三）外界物体坠落、倒塌；（四）雷击、暴风、暴雨、洪水、龙卷风、冰雹、台风、热带风暴；（五）地陷、崖崩、滑坡、泥石流、雪崩、冰陷、暴雪、冰凌、沙尘暴；（六）受到被保险机动车所载货物、车上人员意外撞击；（七）载运被保险机动车的渡船遭受自然灾害（只限于驾驶人随船的情形）。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抗辩涉案事故不属于机动车损失保险的保险范围。庭审中，被告黄耀宗陈述案涉店铺的实际经营者是黄庆云，其是黄庆云雇佣负责店铺管理，店铺转让事宜亦是黄庆云委托其负责办理的。被告黄庆云陈述其与黄会俊、黄耀宗是老乡也是小学同学，黄耀宗开了涉案店铺后让其去店里工作，工作到8月份，其自2019年8月起至2020年4月在深圳市中天视讯网络科学有限公司工作。被告黄庆云提交了小学毕业照、深圳市中天视讯网络科学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为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关于涉案车辆损失数额。原告提交的维修项目清单显示原告不仅仅对涉案车辆受损部位进行维修，其维修部件是否因车辆受损部位而更换一审法院不得而知，故原告主张涉案车辆维修费为222354.1元，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的广东惠亿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的损失结论为213832.54元。广东惠亿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及其评估人员均具有民事资产物品价格评估的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论未发现有违反法定程序情形，一审法院对该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意见予以采信。被告抗辩鉴定损失过高，因其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足以推翻上述鉴定结论的证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涉案车辆的损失价格为213832.54元。对原告主张的车辆贬值损失30万元及利息，因贬值损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财产损失范围，原告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主体问题。原告虽在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但涉案事故事由不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内，被告人民财险公司抗辩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被告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林学鹏与其合伙人黄健勇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将涉案店铺“转让”给黄耀宗并办理了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被告林学鹏并非侵权人也非店铺经营者，原告主张被告林学鹏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汽车美容店的“转让”及租赁事宜是被告黄耀宗协商处理，“转让”费也是由被告黄耀宗支付，店铺管理、经营也是由黄耀宗负责，故涉案汽车美容店的实际经营者为被告黄耀宗。被告黄耀宗抗辩店铺转让、租赁、经营管理是受被告黄庆云委托负责，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黄庆云辩称其自2019年8月起在深圳市中天视讯网络科学有限公司工作，有深圳市中天视讯网络科学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为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黄庆云既非侵权人，也非涉案汽车美容店的经营者，原告主张被告黄庆云承担侵权责任，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黄耀宗雇佣被告黄会俊在涉案的汽车美容店里洗车，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现因被告黄会俊误将水注入机油箱导致原告车辆受损，该侵权责任应由被告黄耀宗承担。关于责任承担问题。被告黄会俊作为从事不到一个月的洗车人员，在原告提出加注雨刮水这项非洗车工作的要求时，未向其负责人进行询问请示，在不具备相应的操作经验也不具备专业知识的情况下擅自加注雨刮水并误注入至车辆机油箱中导致车辆受损，对此被告黄会俊具有主要过错，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另一方面，加注雨刮水不属于被告黄会俊提供的洗车服务范围内，原告要求被告黄会俊加注雨刮水时未询问被告黄会俊是否具备相应的操作能力和操作经验，也未将车辆熄火，再者原告明知自己的车辆是进口车辆，未向被告黄会俊明示对应的注入口，对此事故的发生原告具有一定的过错。结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被告黄耀宗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应向原告赔偿149682.8元（213832.54元×70%），原告承担30%的损失。同理，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用，应当由被告黄耀宗承担12565元（17950元×70%）。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黄会俊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耀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郭明勇赔偿粤L*****保时捷小轿车的维修损失149682.8元及鉴定费损失12565元。二、驳回原告郭明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64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郭明勇负担3064元，由被告黄耀宗负担15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照片两张。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财产损害过错责任划分的问题；二、郭明勇主的车辆贬值损失30万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一、关于本案财产损害过错责任划分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郭明勇驾驶的进口保时捷汽车雨刮水箱位置与一般的常见车辆有所区别，其在洗车过程中要求黄会俊加注雨刮水，但未询问黄会俊是否具备相应的操作能力和经验，加注雨刮水的过程中郭明勇也并未将车辆熄火。此外，依据上诉人二审提交的照片可以确认，面对车辆前盖右则为雨刮水箱，而另一则为车辆机油箱，加注过程中郭明勇就在驾驶位置，其未尽到谨慎注意责任及时纠正黄会俊的错误操作，对本案的事故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因此，原审法院判决郭明勇自行承担财产损害赔偿的30%，于法有据，二审予以维持。二、关于郭明勇主的车辆贬值损失30万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财产损害赔偿应当以实际的财产损失为基础，上诉人主张的车辆贬值损失30万元及利息，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财产损失范围，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对于车辆贬值损失的主张，处理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9128元，由上诉人郭明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