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6刑初30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业山，男，1977年12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平县。2009年12月31日，因犯抢劫罪、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姚方海，平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陈文刚，男，1980年8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邑县。2005年10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7年4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2019年4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11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4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邑县看守所。辩护人郭银花，平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20]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业山犯抢劫罪、强奸罪，被告人陈文刚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业山及其辩护人姚方海，被告人陈文刚及其辩护人郭银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抢劫罪被告人刘业山、陈文刚经预谋后，于2020年6月3日21时许，到平邑县××镇××村程某的废品收购站内，采用破窗砸门的方式闯入程某居住的小屋，采用暴力手段，抢得现金4000余元；电动三轮车1辆，价值767元；手机4部、电脑主机及显示器各1个、监控探头3个、银手镯5个、玉手镯1个、玉坠3个、银戒指1个。二、强奸罪2006年10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刘业山进入东平县银山镇西腊山村贾某某的家，采用威胁、恐吓手段，强行与贾某某发生性关系。三、盗窃罪1、2020年6月3日21时许，被告人陈文刚在平邑县××附近，窃取彭某的电动三轮车一辆，价值1167元。2、2020年4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陈文刚在临沂市兰山区泰盛广场西门停车场内，窃取李某1的两轮电动车一辆，价值2800元。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业山、陈文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均构成抢劫罪；刘业山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陈文刚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陈文刚系立功；刘业山、陈文刚均犯数罪，且均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文刚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业山辩称，其在侦查机关所作的抢劫供述，系因受到刑讯逼供，其没有参与抢劫；其虽然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但没有实施威胁和强迫行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业山因受刑讯逼供所作的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刘业山不构成抢劫罪和强奸罪。被告人陈文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文刚具有立功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的事实2020年6月3日晚，被告人刘业山、陈文刚预谋后，由陈文刚驾驶其所盗窃的电动三轮车，车载刘业山先到了平邑县××镇××村，后到了位于平邑县大温线南侧程某的废品收购站，并翻墙进入院内。次日凌晨1时许，二被告人戴上口罩、帽子等，采用破窗砸门的方式欲闯入程某及其家人居住的房屋。程某听到声响后随即起床，阻止二人闯入房门，程某之妻及其三个孩子均被惊醒。后二被告人强行闯入屋内，刘业山持钢管殴打程某，程某之妻趁机逃出房门，被陈文刚拽回，二被告人将程某双手捆绑，然后在房内搜寻财物。二被告人共抢得现金4000余元、价值767元的绿色广程牌电动三轮车1辆、手机4部、电脑主机及显示器各1个、监控探头3个、银手镯5个、玉手镯1个、玉坠3个、银戒指1个。经鉴定，程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现金1650元、手机4部、银手镯5个、玉手镯1个、玉坠3个、银戒指1个，并均已发还被害人程某。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程某的陈述：我在柏林镇固城村开办“诚信废品收购站”。今天凌晨，我正在废品收购站的堂屋里睡觉，就听见外面的狗叫得厉害，还有砸门的声音，起来一看，是两个男的，都戴着口罩、帽子，门玻璃已被他们用啤酒瓶子砸碎了，我就拿了把菜刀扔出去。他们一直砸门，还把钢管伸进来乱捣，我对象和三个孩子都被吓醒了，他俩把门砸开就冲进来了。穿紧身衣的男的用钢管把我捣到西边床边上，用手和钢管摁着我不让我反抗，用双拳打我不让我抬头。我对象想跑出去喊人，被另一个穿衬衣的人拽了回来。他们俩一个把我摁在地上，另一个把我双手用铁丝绑起来，然后四处翻找值钱的东西。被抢走的现金有100的，大约3000元；5元、10元的大约3000元；纸币、硬币1元、5角、1角的大约3000元；绿色带篷广程牌电动三轮车一辆、手机4部；电脑主机、显示器各一个、摄像头3个；玉镯、银镯、玉挂件、银戒指等。我受伤的部位有额头、头顶后边、双眼、右腮、左胸、膝盖、小腿等多处皮外伤。这两个人都戴着帽子、口罩。高个子男的有30来岁，身高一米七五，上身穿紧身衣，说普通话，身型壮；矮个子男的有一米七，上身穿衬衣，30来岁。2、证人证言（1）胡某的证言：2017年我和陈文刚认识。监控中穿黑色背心开三轮车和穿衬衣的就是陈文刚；监控中的另一个人我不认识。陈文刚的衣服、帽子、套袖现在都在我家放着。（2）李某2的证言：2020年6月9日上午9点，我骑着我的白色三轮车从万家福超市往北走，喊着收废品。走到环保局家属院大门口时，有一个身高一米76左右的人，头戴白色的网格帽子、蓝色口罩、白色衬衣、黑色裤子、黑色套袖、脚穿黑色布鞋，他问我收三轮车吧，我说收，他说没有电瓶，就一个三轮车，我给他200元，他就领着我去了莲花山公园后水泥路上一个小区前面，帮忙把三轮车头抬到我的车上。这辆三轮车是绿色的，带着3个轮子，电瓶没有了。我辨认了一下，叫陈文刚这个人就是卖给我三轮车的人。（3）黄某的证言：我是刘业山的妻子。2020年6月下旬，刘业山给我打电话说他又出了点事，说他又抢劫了。（4）陈某的证言：我是陈文刚的父亲。我在我家东屋北屋的平房顶上，有搜出来的硬币、手镯等，不是我和我媳妇放上去的。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镇××村××废品收购站，为独院，有院门，内有居住、生活用品，门窗及玻璃被破坏。在滨河西路南侧桃树林内散落着四部手机。4、书证（1）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在平邑县××花园小区××村胡某租住房内，搜出白色帽子一顶、黑色帽子一顶，黑色口罩一个，黑色套袖两副，Ｔ恤衫两件，黑色手套一付，胶皮手套两副，黑色外套一件等物品；在平邑县××镇××村陈文刚的住宅内，搜出2个黑色塑料袋（内含银手镯五个、玉手镯一个、戒指一个、玉坠三个，面值一元、五角纸币共计50元，一元、一角面值硬币共计1600元）、绿色方形装饰盒一个。（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业山、陈文刚曾因故意犯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等刑罚。（3）平邑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绿色广程牌电动三轮车一辆，价值767元；OPPOA83手机一部，价值491元；OPPOA9手机一部价值916元。另电脑主机及显示屏各1个、摄像头3个、银手镯5个、玉手镯1个、玉坠3个、银戒指1个、手机2部，价格认定所需材料不全，价值无法认定。5、平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程某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6、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刘业山、陈文刚闯入被害人程某房屋及殴打程某的过程。7、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1）陈文刚的供述：我在服刑期间认识了刘业山，他家是泰安市东平县的，身体很强壮，圆脸。2020年6月初的一天，刘业山给我打电话问有合适的生意吗（指有抢劫的地方），我答应了。6月3日中午我去接的他。晚上七八点钟，我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放着帽子和口罩，手上戴着一副黑手套，穿着黑背心、运动鞋；刘业山穿着短袖背心，因为他很壮，显得背心很紧身，他把帽子、口罩装在身上，戴着一副手套。我们走到邑东府邸西公园，发现一辆粉色电动三轮车停在公园北停车场，我们就偷了这辆车，我开着，刘业山在后面坐着。晚上10点到了柏林镇固城村东头，我把三轮车停在路南一存放大石头的地方，下车往西走了三四百米，有一家收废品的，刘业山问我这家行吧，我说行。6月4日凌晨一点左右，我们来到这家东南角厕所位置，从墙上拆下三块空心砖叠在地上，翻墙进了院子，刘业山负责砸玻璃我负责开门。我们砸门时户主人醒了，拿着刀往外砍，还把刀扔到门外差点砍到我。刘业山在院子里拿了根棍子把门砸开先进的门，我拿着一瓶男士延时喷剂后进的屋。进屋之后刘业山就和男的打起来了，我用喷剂喷了这家女的，这个女的接着朝外跑，我就跟着出去揽着女的脖子进了屋。这时刘业山已经把男的打倒了，我就问监控在哪，我把监控电源拔了，然后我问钱在哪里放着，女的说在北边柜子里，我看见有个尼龙包，里面有一块、五块、十块的纸币，还有一些硬币，还有四部手机都让我拿走了。然后我俩把他家摄像头、电脑主机、显示器搬到院子里他家的绿色三轮车上，我向他们要了钥匙开着三轮车，刘业山坐在车上就走了。途中，在滨河路我把四部手机扔到路边草丛里，又走了一段路，又把电脑主机、监控摄像头、显示器扔了。我俩回到胡某的房子里，数了数钱，一共有4600来块，我们就把钱分了。刘业山拿的是面值100元、5元、10元的纸币，共2600来块钱，我拿的1元硬币和零钱，共有2000来块钱。抢的5个银镯子、一个玉镯子、3个玉坠、1个戒指也都给我了，我回家放到俺家堂屋东边天棚上面。三轮车比较旧，6月9日上午我以200元的价格卖给一个收破烂的了。被抢的这家在柏林与卞桥交界的位置，在公路南侧，离村比较远，一共住了一男一女，还有两三个孩子。（2）刘业山的供述：2020年6月，我和陈文刚说我去找他玩。6月3日，我从临朐坐车去平邑，陈文刚骑着红色三轮车把我接到一个平房里。天黑时陈文刚把我叫醒，说带我去东边公园转转，路上我们买了太阳帽，一人戴一个。到了公园不一会儿，陈文刚就骑着辆粉色三轮车出来，给我说快走，我就上了车。走到一个东西公路南侧放大石头的地方，陈文刚说我刚指的地方很偏僻，是废品收购站，里面有现金，就一个老头和他媳妇在里面，咱要是把他弄了（抢劫），没准一人能分几万块钱，当时我就心动了。我们围着房子转了一圈，走到院子一个角落，陈文刚先翻墙进去，从墙上拆了三块空心砖叠在地上，我也翻墙进入院落。我随手从地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和陈文刚到了屋门前，陈文刚把纱窗门打开，我用啤酒瓶砸开玻璃，陈文刚伸手把串链拉开，这家主人就光膀子起来了。我们踹门没踹开，这户主人拿刀往外乱砍，我随手拿根一米多长的铁棍朝着这人捣了一下，这个拿刀的把刀扔了出来，陈文刚把门用脚踹开，这家男的随后从女的手里拿了一把长绞钳，我就一棍子把绞钳打落到地上，又朝男主人的背上打了两下，一把把他摁在地上，用右拳打了这男的肩部。这时女主人被陈文刚从外面逮回来，陈文刚过去朝男的背部踹了两脚，我找了铜丝，把男主人双手捆了。陈文刚问钱在哪，这家女主人指着一个橱子，陈文刚拉开橱子把钱拿出来放在房门口。我就去拆了监控主机，陈文刚把摄像头全部拆下来，陈文刚把四部手机收起来，并把我们抢的钱、首饰、手机、监控摄像头、主机放到这家的三轮车上，又要来钥匙，就把三轮车开出大门，我出来上了三轮车，沿来时的路往回走。我们查了查钱，大约4000来块钱。陈文刚把面值100元（共18张）、10元、5元的都给了我，大约是2300元。陈文刚分的1元硬币和5角硬币还有金银首饰，还有1角、5角、1元的纸币，也是2000元左右。当时现场除了男主人和女主人，还有三个孩子，两个十岁左右，一个五六岁。太阳帽是白色的，帽檐很长，是网格式的；口罩是自己随身携带的。进入抢劫现场的时候，我们都戴着帽子、口罩、手套。二、强奸的事实2006年10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刘业山在泰安市东平县××镇××砖厂下班后，途经西腊山村村妇贾某某家院外时，见院子无院门，遂打开房门进入贾某某居住的房间。后被告人刘业山采用掐脖子、持刀威胁等手段，强行与贾某某发生性关系。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贾某某的陈述：昨天晚上8点多钟，我插好西堂屋门插销后睡的觉，里间屋与西堂屋有个小门我没有关。正睡着时就听见西堂屋门“咯吱”一声，我就从床上坐起来，问了句谁啊，我看了看床头的小闹钟，是晚上11点20分左右。我刚看完，就见一个人站在了里间屋门口，戴着白手套，他说别吱声，就走到了我床前。我想拉开电灯时，他掐着我的脖子，用被子捂着我的脸说：我掐死你。他掐了有六七分钟，见我不动，就松开手，我问他你想干什么，他说我想玩你，我说不行，他说我攮死你。他左手拿着刀子，用刀尖顶在我脖子右侧，吓得我不敢动，他和我发生了性关系。这个男的有三十五岁左右，身高1.71米左右，中等身材，上身穿深颜色的夹克和白衬衫，下身穿深颜色的裤子，头发稍长，本地口音，戴着白色口罩，拿着一部翻盖手机。我的脸部左侧被划了一道子，有两公分左右长。我家屋门上坏了一块玻璃，从门外把手伸进去就能把里边的插销拔下来。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昨天晚上8点30分左右，我和我妻子睡觉了，当时我的后邻弟妹家还亮着灯。天亮以后，贾某某家没人了，我还以为去她娘家了，刚才知道她去报案了。昨晚听到狗叫来。3、书证（1）提取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贾某某阴道擦拭物一份、贾某某血样一份、贾某某内裤一个。（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东平县公安局于2006年10月2日接到贾某某报案，称10月1日晚23时许，一戴口罩男子窜至其睡觉的屋内，用刀子指着其脖子将其强奸，后又逼着贾某某拿出七百元现金，将钱抢走。4、DNA检验鉴定书，证实贾某某阴道拭子中检出精斑DNA分型，与刘业山血样在D3S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20*1018。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贾某某家系独院，无大门，院内靠北为正房五间，正房西侧两间相通。6、被告人刘业山的供述：2006年10月1日晚，我在东平县××镇××村××名妇女。当天晚上8点钟，我在银山镇西汪村砖厂下了班，和四五个工友一起喝酒，喝完酒已经很晚了。我骑着自行车经过××镇××村××路了，我看见这户人家亮着灯，没有大门和院墙，就进了院子，看见有个女的想上厕所。这个女的看见我以后就要喊乎，我接着就把这个女的嘴捂住了，给这个女的说：“我就是来问问路，你别喊，我接着走”。这个女的说：“你是谁，可吓死我了”。随后的事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是在院子里把她强奸了。第二天我怕警察找我，就把砖厂的工作辞了。三、盗窃的事实2020年4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陈文刚在临沂市兰山区泰盛广场西门停车场内，窃取李某1的阿道夫牌黑色两轮电动车一辆。经鉴定，该电动车价值2800元。案发后，该被盗二轮电动车返还被害人李某1。2020年6月3日21时许,被告人陈文刚在平邑县××附近，窃取彭某的金驹牌粉色电动三轮车一辆。经鉴定，该电动三轮车价值1167元。案发后，该被盗电动三轮车返还被害人彭某。另查明，被告人陈文刚归案后，协助侦查机关将被告人刘业山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害人李某1、彭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物价认定结论书、扣押、发还清单、照片、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及被告人陈文刚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文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业山、陈文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密谋后通过破窗砸门的方式，强行闯入被害人程某居住的房屋，持钢管殴打并捆绑被害人，并劫取财物，其行为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及财产权，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刘业山还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侵害了女性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又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陈文刚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依法均应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其非法所得，应依法责令予以退赔。二被告人均犯数罪，应依法对其实行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刘业山及其辩护人姚方海关于刘业山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系受到刑讯逼供，应当予以排除；刘业山不构成抢劫、强奸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就刘业山在侦查机关被讯问的过程，提交了同步录音录像，证实了对刘业山讯问时，没有对其刑讯逼供，该证据真实、合法、有效；公诉机关所提交证据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均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证实被告人刘业山实施了抢劫、强奸行为，构成抢劫罪和强奸罪。被告人刘业山及其辩护人姚方海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业山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文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陈文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业山，系立功，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其所盗窃财物均已返还被害人，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量上述量刑情节，对被告人陈文刚从重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郭银花的相关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业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1日起至2037年6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文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32年6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业山、陈文刚退赔被害人程某人民币3117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田德运审 判 员  时圣宏人民陪审员  井晓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庄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