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刑初4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乡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4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系被害人王某6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4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系被害人王某6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女，196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系被害人王某6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200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系被害人王某6之女。法定代理人田某，女，1964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建南三巷1号楼4单元11号。系王某2之母。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男，197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辉、张万卿，河南瑞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甫立，男，195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河南省。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8日转监视居住，2020年6月30日转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20年7月13日经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宜东，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市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甫立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宋某、田某、王某2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冯秀勤、检察官助理杨一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宋某、田某、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张万卿、被告人刘甫立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宜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13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刘甫立与被害人王某6、赵某（小名赵四）、王某3（小名张海）、海林东等人在新乡市卫滨区西华大道与立东巷口西南角刘某的小吃摊喝酒，期间，被告人刘甫立与王某6因喝酒发生争执，被告人刘甫立持百泉春白酒酒瓶朝坐在其对面的王某6头顶猛砸一下，尔后被告人刘甫立被赵某、王某3、海林东等人拉住并离开现场。当晚21时42分许，王某6骑自行车返回其所居住的立东路铁西粮库院内，2020年5月14日8时许其骑自行车至其居住楼处尔后回家。2020年5月15日12时许，王某6妻子田某发现其死亡。经鉴定：王某6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赵某、王某3、海林东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甫立的供述和辩解；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监控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甫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当庭认为被告人刘甫立构成坦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以故意伤害罪对刘甫立从严从重处罚，请求判令刘甫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12863元。被告人刘甫立当庭对其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的故意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没有因果关系；案发当天系被害人主动约其一起喝酒，喝酒的过程中被害人对其不尊重，所以其才用酒瓶砸了被害人。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甫立打击被害人头部位置不能确定，刘甫立只打击了被害人头部一下，与被害人死亡鉴定报告不符，被害人应该是受到二次或多次伤害而导致死亡；现有证据不能排除被害人从离开案发现场至被发现死亡期间再次受到伤害的事实，在此期间的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甫立击打被害人的行为与王某6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请求法院依法宣告刘甫立无罪；刘甫立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没有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较小，应依法从轻处罚；刘甫立案发前和被害人关系较好，且本案系被害人主动邀请刘甫立喝酒引起，是激情犯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3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刘甫立与被害人王某6、赵某（小名赵四）、王某3（小名张海）、海林东等人在新乡市卫滨区西华大道与立东巷口西南角刘某的小吃摊喝酒。期间，被告人刘甫立在小吃摊附近超市购买两瓶蓝瓶百泉春白酒后又返回小吃摊。刘甫立打开其中一瓶白酒，给自己和王某6分别倒了一杯，瓶中剩余部分白酒。因王某6未喝下该杯酒，且刘甫立认为之前王某6喝酒过程中对其不尊重，二人发生争执，被告人刘甫立站起来持已打开的该瓶白酒瓶朝坐在其对面的王某6头顶砸击一下，酒瓶当场被砸碎，王某6的头上有出血。尔后被告人刘甫立被赵某、王某3、海林东等人拉住并离开现场，王某6用小吃摊桌上的餐巾纸擦拭头上血迹后独自坐在小吃摊。当晚21时42分许，王某6骑自行车返回其所居住的立东路铁西粮库院内，2020年5月14日8时许其骑自行车至其居住楼处尔后回家。2020年5月15日12时许，王某6的妻子田某发现其死亡。经鉴定：王某6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刘甫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宋某、田某、王某2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152.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被告人照片、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刘甫立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20日，新乡市公安局胜利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民警通过摸排，发现刘甫立在新乡市牧野区烈士陵园附近出现，民警赶到烈士陵园，将刘甫立传唤到公安机关。（3）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6的妻子，2020年5月15日当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其发现王某6人不行了。在王某6的弟弟王**等人赶到其家并给王某6梳头时，发现王某6头上有血就报警了。5月13日下午其听有人打电话让王某6出去喝酒，当时王某6很正常很清醒，他没有和其说去哪，也未对其说他有伤。14日早上八点左右王某6回家，其看到他鼻孔下面有点血，后王某6就直接进自己房间，并称自己手机不见后就睡觉了。中午其与女儿吃饭没有叫王某6，下午大约三点左右，其看到王某6去厨房吐了，吐完后不知道怎么躺地上了，右侧身体先着地，右胳膊还在身子下面压着。其把他扶起来，看他躺床上后又给他关门。吃晚饭时其去喊王某6，王某6给其摆了摆手没吭声，其没在意就又给他关上门。（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案发当晚与王某6一块喝酒的人，2020年5月13日晚上，其几人在西干道中同街口南约100米路西处刘某的馄饨包子摊吃饭时，王某6与老刘（刘甫立）发生口角，然后老刘用一个蓝色的百泉春白酒瓶往王某6正头顶砸了一下，当时酒瓶碎了，王某6趴桌上没有动，还说了句“老刘你打我，中”，然后其几人把老刘和王某6分开了并把老刘送走。其当时没有看到王某6哪有伤，其他人没有对王某6动手。后老刘约其见面，称如果公安机关找到其，不要承认2020年5月13日他们几人和王某6在一起喝酒的事。（3）证人海林东的证言，证实其系案发当晚与王某6一块喝酒的人，其陈述案发当晚的情况与赵某陈述一致，其亦陈述刘甫立去其家找过其，称如果有人找其了解案发当晚情况，让其说啥也不知道。（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案发当晚与王某6一块喝酒的人，其陈述案发当晚其与王某6、赵四（赵某）、海林东、老刘（刘甫立）一块在刘某的馄饨包子摊吃饭，其低头吃包子时听到瓶碎的声音，其抬头看到老刘右手拿着酒瓶的尾巴，王某6捂着头，流血了，有人拿卫生纸给王某6擦头，其才知道老刘拿着酒瓶砸到王某6头上了。后其与赵四、海林东拉着老刘的手并推着老刘离开了，当时王某6一个人还在那捂着头坐着。（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新乡市军粮库职工，5月14日早上6点钟左右其从家出来去到军粮库门岗院内的菜地干活，看到一个男的坐在门岗的台阶上，消防栓那停着一辆自行车。后其干活时发现菜地空地上有一个帽子和一部手机。其回家时看到那人还在台阶上坐着，头趴在胳膊上，看不清该人的脸，辨认不出来。（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超市老板，2020年5月13日晚上有一个人去其店买了两瓶25元的百泉春酒。（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铁西国家粮食储备有限公司门岗的保安，2020年5月13日下午13时至5月14日上午8时为其当班时间，期间其都在岗位，晚上12点半左右其在院内巡逻，未发现异常。（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乡市卫滨区西干道与立东巷口的西南角有一个馄饨包子摊，2020年5月13日晚上老刘（刘甫立）、王某6、海老三（海林东）、赵四（赵某）等人在其摊位吃饭。期间老刘和王某6两人打架了，其他人没有参与。其没有听到他们两人吵架，就听到他们吃饭的摊位上“嘭”的一声响，其回头看到老刘站着且左手手里拿着一瓶酒，刚碎的那个酒瓶应该是老刘砸王某6头上了，其看到王某6头上流血了。王某6用桌上的餐巾纸捂了一会头，后赵四他们几个人把老刘拉走后，就剩下王某6一个人在那里坐着，坐了有十多分钟，其未注意王某6还接触过其他人没有，后就发现王某6不见了。事后老刘找过其，问公安找过其没有，其说没有，老刘就走了。（9）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铁西国家粮食储备库有限公司保卫科科长，王某6住在该单位家属楼。2020年5月14日凌晨5点钟左右，其见王某6坐在其单位大门口院内东边的台阶上，有一辆自行车放在消防栓旁边，手扶着腿还低着头打瞌睡样。当时其还见王某6坐在台阶上在吐，后其发现王某6坐的地方吐的不是食物，是一种粘汁状的东西。直到7点40多，王某6才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回家了。中间6点多钟时有一个女的去地里干活也看到王某6坐在那。其看了录像，王某6是5月13日晚上9点半左右骑着自行车进来的，其看到王某6的时间是5月14日早上5点15分左右。（10）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别名邓新爱，系刘甫立的女朋友。2020年5月13日晚上刘甫立在新乡市卫滨区西干道与立东巷交叉口的馄饨摊和他人一起喝酒时其在场，其吃完饭就回去了，回去的路上看到刘甫立买了两瓶酒返回吃饭现场。事后其听张海（王某3）说刘甫立和王某6吵架了，刘甫立拿酒瓶砸了一下王某6的头。后刘甫立和其说别人说他拿酒瓶把王某6砸死了。（11）证人王**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6是亲兄弟关系，2020年5月15日其侄女给其父亲打电话称王某6喝多酒在床上起不来，其赶过去后发现王某6已死亡，其问过其嫂王某6的情况后认为王某6喝酒喝死了就准备后事。在当天下午5、6点给王某6整理头发时发现王某6头上有外伤，于是其就打110报警了。（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6的女儿，2020年5月14日一早其去上学，其父亲还未回家，下午放学回家才知道其父亲在睡觉，其去喊其父亲吃饭时其父亲向其摇手说不吃，于是其就没有再去看其父亲。5月15日中午其放学回家后去喊其父亲吃饭时，就发现其父亲已经不行了，其便给其爷爷和叔叔打电话，后其叔叔来其家看过，说其父亲已经死亡。其父母平时关系还好，其父亲喜欢喝酒。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甫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5月13日下午6、7点左右，王某6打电话喊其去新乡市西干道与中同街交叉口向南100米处的“小顺”包子馄饨地摊喝酒，其便从家带了一瓶酒后去到地摊。期间其女朋友邓新爱也来到地摊，吃完后离开。当天与其一块喝酒的有张海（王某3）、赵四（赵某）、王某6等人。喝酒期间，王某6的言语让其感觉不舒服，其感觉王某6不尊重他。当其提议结束时，王某6仍要求继续喝，其便去中同街与西干道交叉口西北角的商店买了两瓶蓝色瓶装百泉春酒，返回地摊时其打开一瓶，给自己和王某6各倒一杯。因王某6拒绝喝，且言语中与其发生争执，其便握着那瓶已打开的白酒瓶脖处，用瓶身朝其对面坐着的王某6的头敲了一下，酒瓶直接碎裂，其看到王某6头上流了点血，同桌的几个人便将其拉离现场。大约十七八号的时候，其听中同街的人议论才知道王某6死亡的消息，后其曾去找过赵四了解情况。4.鉴定意见（1）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鉴（理化）[2020]894检验报告，证实检验结果为：在送检的4107002020040894-001号具塞玻璃试管包装的王某6心血检材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31.9mg/100ml，未检出安定成分。（2）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送检的王某6器官进行组织病理学检验后，法医病理诊断为：①左额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颞叶、左顶叶、脑干多发脑挫裂伤；弥漫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淤血，脑水肿。②右心室壁心肌脂肪浸润；心肌间质淤血。③弥漫性肺水肿，急性肺淤血，部分区域可疑肺出血。④肝硬化；⑤脾肿大；脾淤血。⑥胰腺淤血。⑦肾淤血；散在肾小球纤维化、玻璃样变。⑧喉头淤血、轻度水肿。⑨胃壁淤血。⑩肾上腺淤血；送检各器官均呈不同程度自溶甚至腐败改变。（3）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鉴（尸体）[2020]76号鉴定书，证实鉴定结论为：王某6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4）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鉴（DNA）[2020]8096号鉴定书，证实鉴定意见为：①“王某6左手指尖擦拭物（20200508096-001）”、“帽子”内侧粘取物（20200508096-008）检出的STR分型与“肋软骨（20200508096-005）”检出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57×1028。②“肋软骨（20200508096-005）”所属生物学个体、“田某血样（20200508096-003）”是“王某2血样（20200508096-004）”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1.21×1012。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20年5月20日在新乡市卫滨区中同街粮库家属院田某家中对田某指尖血样、王某2指尖血样进行采集、2020年5月24日在新乡市中同街粮库家属院内提取黑色帽子一顶的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20年5月19日侦查人员对本案案发现场新乡市卫滨区西华大道与立东路西南角进行勘验的情况。（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赵某、王某3、刘某分别对被告人刘甫立进行辨认的情况。（4）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2020年5月21日刘甫立带领侦查人员到案发地指认案发现场及案发时其购买蓝瓶百泉春酒的超市的情况。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监控记录光盘，证实在整个监控闭环中未发现被害人王某6和其他人有肢体接触，王某6在去吃饭的途中未发现异常。监控显示吃过饭以后直到返回立东路铁西粮库院过程中王某6像是喝醉酒的模样。7.附带民事诉讼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籍证明等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所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甫立与被害人饮酒后，因言语不和，实施了用酒瓶砸击被害人头部的行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甫立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甫立到案后对其犯罪行为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刘甫立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甫立所提“其的故意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没有因果关系”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甫立打击被害人头部位置不能确定，刘甫立只打击了被害人头部一下，与被害人死亡鉴定报告不符，被害人应该是受到二次或多次伤害而导致死亡；现有证据不能排除被害人从离开案发现场至被发现死亡期间再次受到伤害的事实，在此期间的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甫立击打被害人的行为与王某6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请求法院依法宣告刘甫立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告人刘甫立的供述及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被害人意识清醒，身体状态正常；证人赵某、海林东、王某3的证言及刘甫立的供述证实刘甫立站立起来使用尚且装有部分白酒的酒瓶砸击坐在其对面的被害人头部，并且导致酒瓶碎裂的事实；证人刘某、王某3的证言证实被害人被砸头部后有出血的情况；证人田某及王某5的证言证实被害人被砸头部离开案发现场返回小区及家中后，先后出现呕吐情况；监控视频证实被害人在离开案发现场返回其所居住小区的过程中身体平衡状态有所异常，在监控范围内亦未发现被害人与其他人有肢体接触；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及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系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部致重度颅脑损伤；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在遭受刘甫立持酒瓶砸击头部的伤害行为后，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与刘甫立的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刘甫立的辩解意见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甫立所提“案发当天系被害人主动约其一起喝酒，喝酒的过程中被害人对其不尊重，所以其才用酒瓶砸了被害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所提“刘甫立案发前和被害人关系较好，且本案系被害人主动邀请刘甫立喝酒引起，是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与刘甫立的相约喝酒行为本身不足以引发刘甫立持酒瓶砸击被害人头部的行为，且正是因为刘甫立供述称其与被害人案发前关系较好，刘甫立更不应该用暴力方式解决与被害人的言语争执，亦无证据证实案发时被害人的言语导致刘甫立处于暴怒等激情状态，故对刘甫立的辩解意见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刘甫立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没有前科，一贯表现良好，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较小，应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甫立在本案发生前并无犯罪前科，具有一定悔罪态度，并有坦白情节，但刘甫立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且其作为一名成年人，应当预见自己用酒瓶砸击他人头部会带来严重后果却仍然实施该行为，无视他人生命健康安全，主观恶性较大，本院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因被告人刘甫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的合法部分，应予赔偿。根据被告人刘甫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甫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甫立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宋某、田某、王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152.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宋某、田某、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都学敏审判员  孟德广审判员  汪 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吴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