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20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谷璟，男，1979年12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现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河**。因本案于2018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吉媛，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健，男，1980年3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月2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鹏，天津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虹烨（曾用名：陈鹏），男，1987年3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黄俊成、李文刚，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洁，女，1979年10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河**。因本案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0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贾磊，天津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璟、尹健、陈虹烨、贾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英、昝凌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璟及其辩护人吉媛、被告人尹健及其辩护人张鹏、被告人陈虹烨及其辩护人黄俊成、被告人贾洁及其辩护人贾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谷璟自2014年至2018年7月在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注册地址：天津市和平区××路××号××号××号；办公地址：天津市和平区××路××大厦××座××层××任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期间，被告人谷璟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发放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宣传该公司承兑汇票业务及投资理财产品，并面向社会公众，以高息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等方式，向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6.6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尹健自2014年3月至2018年7月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任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被告人尹健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方式吸揽资金1亿余元。被告人陈虹烨自2016年4月至2018年7月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任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被告人陈虹烨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方式吸揽资金5000余万元。被告人贾洁自2014年3月至2018年7月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任业务员、小团经理。期间，被告人贾洁本人或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方式吸揽资金200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谷璟于2018年7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7日将被告人尹健、陈虹烨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3日将被告人贾洁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贾洁自愿退缴178.161342万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谷璟、尹健、陈虹烨、贾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四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均具有自首情节，贾洁自愿退缴其违法所得，综上，提请法院对四名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谷璟对被指控的罪名不表异议，表示其只是听从牛某指示办事，且朱某3不受其领导，并愿意把其名下位于本市河西区××道的一处房产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谷璟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谷璟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虽然是总经理的名分，但其并无控制权和实际业务经营权。其主要管理行政工作，拿固定工资，没有业务提成。公司的财务和款项均由牛某控制。在共同犯罪中属被动从属地位，系从犯。2.同意按照审计报告中总金额6.6亿余元认定。但，有证据显示朱某3是销售总监，直接向牛某汇报，行政上不受谷璟管理。故，朱某3及其下属营销二部、三部的吸揽资金、牛某本人吸收的资金都应从谷璟吸收的资金总额中扣除。3.请法庭在量刑时考虑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金额。4.谷璟系自首。5.其愿意积极退赔。6.其系初犯、偶犯。7.其已离婚，尚有年幼子女需抚养，母亲年迈患病，家中困难。综上，请法庭对谷璟从轻、减轻处罚。并提交谷璟母亲、女儿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离婚协议书复印件，用以证实其家庭成员信息及婚姻情况。被告人尹健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不表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尹健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尹健级别虽为大团经理，但未发挥相应的宣传及组织领导作用，作用不大。尹健的全部客户均是其亲友。2.尹健及其前妻也投入资金170万（均未返还），主观恶性不大。3.尹健患有溃疡性结肠炎，需长期服药，该病目前无治愈可能。4.尹健已尽最大限度筹措钱款，退缴部分违法所得20万元。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提交尹健的病历复印件等材料，用以证实尹健患病情况。被告人陈虹烨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不表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虹烨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陈虹烨系从犯。3.其系自首。4.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5.陈虹烨将个人工资、奖金100万左右全部投入公司，亲友的700多万也都投入公司，血本无归。6.其家庭困难，年迈的父母患有多种疾病，本人离异，年幼子女需要照顾。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贾洁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不表异议，表示认罪悔罪，且积极退赔，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贾洁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定性不表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在合法的幌子下运营，具有欺骗性。2.贾洁为正常招工，签订合法的劳动合同，即使是具有一定专业知识的人也很难辩其真伪，何况贾洁之前没有从事过相关金融行业。3.其系从犯。4.本案系单位犯罪。5.贾洁及亲友都进行了投资，不应该计算在其犯罪数额里。6.其工资不是违法所得。7.其系自首。8.其系初犯、偶犯。9.部分投资人对其表示谅解，并出具谅解书。10.其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退赔。11.其有两个未成年子女及四个年迈老人要照顾。综上，建议法庭对贾洁免予处罚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洁的辩护人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律师事务所为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写的部分风险建议书，用以证明天津分公司做过风险排查。2.该公司与资产交易所有部分合作协议。3.天津市互联网金融协会官网链接截图。4.国家多部委联合评定共同集团是互联网诚信企业。5.谷璟向员工及投资人出示承兑汇票照片。6.人民日报登载的创客中国简报。7.中诚信国际信用评级有限公司、中钞实业有限公司、高朋律师事务所是其合作伙伴。8.公司注册资金1.8亿元。9.谷璟与国家领导人的照片。10.知名人士参加公司年会照片。上述所有证据均系复印件，用以证实该公司具有欺骗性。11.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转账记录及银行交易明细，用于证明贾洁转账给业务员的奖励及周瑾、刘莹二人挂单的钱、以及贾洁给客户转款等情况。12.提交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工商登记材料，用以证实该公司没有对外吸揽公众资金的资质。13.谅解书，用以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其表示谅解的情况。公诉机关当庭答辩，1.关于谷璟的作用地位。其是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天津分公司的总经理，现有证据能证实其地位只在牛某之下，其对会计没有管理职责，可证明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不是集资诈骗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主要作用。2.其地位仅在牛某之下，作为总经理负责公司运营，作用地位不可替代，朱某3以公司名义对外宣传，故不能扣除朱某3及其团队的金额。3.关于尹健的作用地位。尹健承担大团工作，有组织、管理职责，不是从属辅助作用。4.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故本案不构成单位犯罪。5.关于贾洁辩护人所提亲属投资不应认定。既对外宣传吸揽资金又向亲友宣传吸揽的，亲友投资应计算在吸揽金额中。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6.虽然公诉人认定四名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否减轻、从轻刑罚，要综合全案情节、退赔情况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谷璟自2014年至2018年7月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注册地址：天津市和平区××路××号××号××号；办公地址：天津市和平区××路××大厦××座××层××任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期间，被告人谷璟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发放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宣传该公司承兑汇票业务及投资理财产品，并面向社会公众，以高息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等方式，向1367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6.6亿余元，造成损失5.55亿余元，获取违法所得40万元。被告人尹健自2014年3月至2018年7月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任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被告人尹健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方式向369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1.43亿余元，造成损失1.22亿余元，获取违法所得4407370.11元。被告人陈虹烨自2016年4月至2018年7月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任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期间，被告人陈虹烨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方式向160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5486万元，造成损失4660万余元，获取违法所得1569456.66元。被告人贾洁自2014年3月至2018年7月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任业务员、小团经理。期间，被告人贾洁本人或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方式向78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2740万元，造成损失2262万余元，获取违法所得1503941.66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被告人谷璟于2018年7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7日将被告人尹健、陈虹烨电话传唤到案，于2018年8月23日将被告人贾洁电话传唤到案。公安机关依法查封、冻结了相关银行账号、车辆、房产、股份等。案发后截至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尹健退缴其部分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贾洁退缴其全部违法所得、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178.16134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110接警单、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7月5日，集资参与人报警，称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公开吸收老百姓存款，后老板失去联系，公安机关依法受理此案。2018年7月6日11时许，谷璟在本市河西区友谊路派出所投案自首，并于当日15时许移送至和本市和平区南市派出所。2018年7月17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将尹健、陈虹烨传唤至南市派出所审查。2018年8月23日，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将贾洁传唤至南市派出所审查。2.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印章等工商登记材料、租赁合同证明：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和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上述公司均无对外吸揽资金的资质。3.人员架构图、员工信息表证明：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及第一营销中心（创新分部）、第二营销中心（共同大厦）、第三营销中心（塘沽）人员结构以及四名被告人的任职情况。4.户籍证明材料、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谷璟、尹健、陈虹烨、贾洁的主体身份情况。5.逮捕证、起诉意见书、国际刑警组织红色通报发布申请表等证明：同案犯牛某、何某等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提起公诉的情况；已对外逃人员朱某3进行通缉。6.审计报告、电子数据证明：对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的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已报案投资人共1367人，共投资660429650元，损失555809026.08元。同时，对该公司的工资提成情况、房租、物业费、对外投资等支出情况进行审计。7.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转账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缴款凭证证明：四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情况及被告人尹健、贾洁的退赔情况。8.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照片、协助查封、冻结通知书、车务手续、不动产查询记录证明：扣押台式电脑、POS机、公司用车资料、文件、保险箱、网银证书等；对案件相关的财产进行查询、查封、冻结的情况（详见资产清单）；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所有的车辆情况。9.银行卡、网银电子证书证明：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所持有的银行账户情况，谷璟等人的银行卡保存于财务部；牛某签字确认的46家公司均是其用他人身份证注册的法定代表人，实际上由其掌握。10.工商登记材料、创客中国节目合作协议书、转账凭条、股东入资款项明细表证明：中智创客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及各省分支机构、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这些公司法人代表都是其找人挂名的。2014年初，其成立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深圳，实际办公地址：天津市和平区××大厦××层）。法人是谷璟，其是公司实际控制人，何某是集团副总，分管中宏建业公司。2014年中，其成立富瑞星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谷璟，办公地点在朝阳区××大厦××层。2015年共同金融公司升为集团，北京成立富瑞共同集团北京分公司，法人是贾某。2016年底国家进行金融管控，其将北京这两家公司停了。后于2017年其成立中宏建业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宏建业公司），经营项目为倒企业贷款、帮企业打保证金、投资企业的承兑汇票，公司募集投资人资金后进行项目投资。中宏建业公司的法人杨某某4只是挂名，其是实际控制人。张鑫、李某是中宏建业公司在北京地区负责人。财务负责人丁思琪。中宏建业公司与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表面上独立运营，实际上两个公司的账目由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财务部负责。两个公司均以各自公司名义对外签署合同吸揽社会资金。公司成立至今有不到2000个客户。客户总投资金额7-8亿。客户有ＰＯＳ机刷卡、转账，少量现金。客户投资后钱主要都是进公司浦发银行账户，户名是中宏建业公司的名称，还有转到谷璟个人招商银行账户的，谷璟收钱后会把钱转回到公司户。集资款前期正常做业务，给企业倒贷，打保证金。2017年下半年公司资金不够了，钱主要用于还客户利息、给员工发工资。中宏建业公司曾在2018年6月做过一份假合同，合同内容是其他企业的借款合同，金额为2.6亿元。因为公司当时不行了，为了稳住员工给员工看的。客户5万元起投，分半年、一年两种，半年利率年化21%，一年利率24%，按月返息。业务员找的客户只拿一部分提成，也要给团队经理、总监分提成。中宏建业公司对外吸揽资金同时签署大小利率不同的两个合同，一个是以中宏建业公司名义年利率百分之七点多与投资人签署合同，另一个是以天津创世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年利率百分之十六点几。因为给的利率太高，为了规避法律规定。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其是实际控制人，总经理谷璟、法人及副总经理为刘某（2017年5月离职），二人负责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的全面管理和运营工作。公司下设总经理办公室、企划部、基金部、财务部，这四个部门由其直接指挥，综合办公室、业务部由谷璟负责，业务部下设三个营销中心。总经理办公室没有负责人，下设助理；企划部没有负责人，只有具体工作人员；基金部经理是李某某4，有几名员工；财务部主管为韩某，下设财务助理；综合办公室主任李某某5、副主任朱某某2，下设前台人员，网管徐某某2，人事主管为张某某4，还有人事专员，司机班有几名司机。业务部下设的第一营销中心销售总监为尹健，第二营销中心销售总监为陈某，第三营销中心销售总监陈虹烨。每个营销中心下设几个小团队。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主要以办理承兑汇票贴现、打保证金等名义对外吸揽客户资金。2014年到2015年期间通过发放传单形式对外宣传，后来以客户口口相传、业务员给投资人开推介会等方式对外进行宣传并招揽客户投资。财务部主要负责吸揽的资金合同签订、资金收取、出单、系统的录入、付息等，给公司业务员审核佣金，发放工资、佣金。吸揽资金大部分是以刷ＰＯＳ机、转账至共同金融招商银行对公户的方式，其中也有转到个人银行储蓄卡上，一少部分是以现金的形式存入到个人账户或者对公账户上。刷ＰＯＳ机先转入第三方支付公司，然后再转到共同金融公司对公账户上。转账到个人卡大部分都转入谷璟名下的招商银行卡上，还有李某某5、贾某的银行卡，银行卡在财务部保管。用员工名字开银行卡用于公司运营是为了规避银行监管，招商银行会封流量很大的个人账户。营销中心主要是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揽资金。营销中心负责人分别是尹健、陈某和陈虹烨。他们的职能作用是管理下属的小团，开展业务。业务员的提成按照吸纳资金的年化收益的3%-3.5%计算。业务员的工资由谷璟他们具体制定实施。基本工资如果在3500元以下，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其工资卡，超过3500元的部分以现金形式发放，为了合理避税。基本工资是每月15日发放，提成在20日发放。谷璟和刘某工资每月2万，没提成。除销售业务团队人员外其他人都没有提成。朱某3来公司时带着团队来的，是销售总监，朱某3由谷璟领导，但二人经常吵架，朱某3就找其来了，直接对接其。其带投资人去江西看广明实业项目是为了让投资人看到公司有能力收购这样的企业，投资人更有信心投资。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业务经理，公司经营地址在南马路创新大厦****，负责人是谷璟。其任大团时，下边有5个小团经理，每个小团里有5-6个人。大团经理直接对谷璟负责，由公司对业务经理进行考核管理，其作为业务经理负责对小团经理进行管理和考核，小团经理负责对业务员进行管理和考核。公司投资起步是五万元，年化收益率是10-12%，投资期限是半年到一年。一年期按投资额的2.5%给业务员提成，半年期的按1.25%提成。其个人业务提成跟业务员一样，工资收入跟其团队业绩挂钩。客户投资的钱直接交给负责财务的人，业务员把客户带到财务那，财务记录是哪个业务员做的业务，每个月20号公司给业务员提成。客户交款有现金交的，有刷ＰＯＳ机的，还有银行转账的。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由朱某3介绍到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工作，历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公司办公地址在和平区××大厦××座××楼××楼，其在21楼办公，后搬到河西区××道××大厦。公司大老板是牛某，法人、总经理是谷璟，负责公司实际运营和管理。下设财务部，负责人韩某，财务部主要负责收款、签订合同、给员工发工资和报销。人事部，主管张某某4，负责员工档案、入职和离职、社保等。销售部，3个大团经理陈虹烨、陈某、尹健。之下是小团经理。公司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大部分资金都是招揽社会老百姓投资。三个月产品叫季丰赢（年化9%），半年产品叫陆丰盈（年化10.8%），一年产品有两种，每月返钱的叫月丰盈（年化12%），一年到期连本带息付的叫年丰盈（年化12.6%），一年半产品叫陆季赢（年化20%）。5万元起存，上不封顶。公司收取投资人投资款的方式有ＰＯＳ机和现金二种方式。公司招揽的投资人没有特定人群，谁来投资都行。以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名义招揽投资人对外签署合同。业务员招揽来投资人之后，给客户具体介绍产品，投资人同意投资后，业务员把投资人带到财务部，办理交款并签订合同。合同由财务部保存一份，投资人有一份。合同上盖的是共同天津分公司的章。向投资人提供收款确认书和ＰＯＳ机小票。投资人合同到期后给付利息的方式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将钱打到投资人预留的账户内。工资每月15号发到其招商银行账户，提成每月20号发到其兴业银行账户。其个人招揽客户按资金的年化2.5%发提成，其手下业务员招揽的客户按资金的年化0.2%发给其提成。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朱某3介绍到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任小团经理。公司办公地址、法人、实际控制人、公司及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流程、员工工作职责、工资提成发放情况与证人王某1所述一致。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任小团经理。老板牛某于2018年7月5日早晨9点失联，投资人资金没有兑现，北京有投资人报警了。天津也有很多投资人打电话问情况。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法人、办公地址、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流程、员工工作职责、工资提成发放情况与证人王某1基本一致。另证实收取投资款账户有对公账户和个人账户，个人账户有谷璟的账户、贾某的账户、还有一个别人的账户。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朱某3介绍到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工作，历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公司要求业务员每个月要达到20万的吸揽额。公司办公地址、法人、实际控制人、公司及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流程、员工工作职责、工资提成发放情况与证人王某1所述一致。另证实投资人来公司有专人给客户讲课，其大团经理陈某负责讲课，总监朱某3讲的时候多。讲课的内容就是让老百姓在公司投资，高额返息，资金的去向，公司的运作方式以及公司背景介绍。公司每月5号、15号、25号这三天给客户返利息，打到客户的银行卡上。公司大约2018年7月就开始不兑现了。7.证人沈某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任小团经理。公司办公地址、法人、实际控制人、公司及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流程、员工工作职责、业绩指标、其大团经理陈某负责讲课、工资提成发放情况与证人王某1所述一致。另证实，其在公司里就见过一张承兑汇票，真假不知道。其在公司公众号上见过定期更新的综合业务公示上传的一些最近做的承兑汇票照片。公司还不定期召开小团经理以上的主管会议，通常是牛某来了以后，有牛某、谷璟、大团经理、小团经理参加，说公司合规合法，利润丰厚，让多招揽投资人。牛某很少在公司，一般是谷璟负责公司主要业务和日常运营。8.证人黄某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历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其大团经理是尹健，再上级是销售总监朱某3。公司办公地址、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流程、员工工作职责、业绩指标、工资提成发放情况与其他证人证言所述一致。另证实，投资人来公司都是业务员给介绍投资情况。让客户在公司投资，高额返息，资金的去向，公司的运作方式及公司背景介绍。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小团经理。牛某是公司老板，所有公司的领导和法人都听牛某指挥。天津分公司总负责人是谷璟，副经理是刘某，何某（北京公司负责人），财务总监韩某，会计贾某。业务部大团经理有尹健、陈某，尹健下面有4个小团经理分别是黄某某3、贾洁、时某与其，贾洁下面的业务员有杨某等人。谷璟给其培训时说公司是从事金融服务类，实际就是从社会上不特定的人群招揽存款，然后拿这些钱做投资，但是跟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不一样。公司理财产品、宣传方式、吸揽资金的流程、工资提成与证人王某1所述一致。10.证人时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小团经理。大团经理尹健下属有其、贾洁、黄某某3、郝某四个小团经理。投资人来公司没有专人负责讲课，每个业务员负责自己的客户。讲课的内容就是让老百姓在公司投资，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利率、投资去向。公司办公地址、法人、实际控制人、公司及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流程、员工工作职责、业绩指标、工资提成发放情况与其他证人证言一致。11.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朱某3介绍到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当业务员。公司办公地址、法人、实际控制人、公司及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流程、员工工作职责、工资提成发放情况与其他证人证言所述基本一致。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业务员。公司办公地址、法人、经营范围、实际控制人、公司及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方法流程、员工工作职责、工资提成发放情况与证人郝某所述基本一致。1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兼职业务员，其小团经理是王某1，大团经理是陈某。公司办公地址、法人、公司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方法流程、员工工作职责与证人郝某所述基本一致。14.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兼职业务员，其小团经理是郭某1，大团经理是陈某。一般是大团经理陈某负责给投资群众讲理财产品、公司发展情况等课程，来听课还有赠品。兼职和全职业务员发放工资方法不一样。都是按月发放，每月20日左右，兼职业务员到财务部领取现金形式的底薪和提成。专职业务员每月20日左右财务部会计将底薪和提成打入业务员的银行卡里。公司办公地址、法人、经营范围、公司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方法流程、员工工作职责与证人郝某所述基本一致。1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出纳，后任财务经理。该公司是投资理财公司，负责人牛某，他直接管理财务部，其他的部门负责人是谷璟。投资都听牛某的，牛某说给谁打钱就给谁打钱，还不说明用途。不管是天津分公司还是北京分公司进的钱，大部分都是在公司里面转，用于支付客户到期的本金和利息，还有公司的经营开支。天津分公司的钱有的是刷ＰＯＳ机，有的是转账和现金。ＰＯＳ机是第三方公司，用过其公司多人银行账户接收ＰＯＳ机的钱。转账一般是转到天津分公司招商银行对公账户里或谷璟的建行卡里（卡号6217********）或财务部贾某的农行卡里（卡号6228********）。如果客户交现金，一般财务人员会在下午四五点钟存到谷璟助理孙某4的农行卡里（卡号6228********）。为了规避银行监管，后来又拿员工的名义开了很多张卡，用于支付利息和本金。财务部崔某用自己的卡，把全部的钱都归集到自己浙商银行的卡里（卡号6223********），然后统一使用。北京分公司收钱和天津分公司一样，刷ＰＯＳ机、转账和现金。ＰＯＳ机关联的是贾某交行卡。如果转账的话转到公司对公户里，还有就是谷璟北京招商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如果北京收的是现金，就会存到谷璟北京招商银行卡里。公司和客户签订的合同一式两份，一份给客户，一份公司留存，北京分公司就是打包送到天津分公司来，财务按日期存着，合同到期支付本金和利息后，就没什么用了。每个营业网点都有财务助理，负责每天统计客户的投资情况，然后录入公司的系统，其和崔某负责复核。公司有流水账，包括时间、金额、转出账户、转入账户、用途。工资部分是办公室人事负责的，提成部分由财务部负责。每个月15日发工资，每个月20日发提成。每个业务员的业绩先从系统中调出数据，由财务贾某和邢某去统计，然后把数据提供给人事，人事会根据业绩对工资做一个浮动调整。集团有三四十个关联公司。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是一些金融常识和每月的承兑汇票业务展示，作用是宣传公司的业务，给投资人信心，希望更多的投资人把钱存到公司来。负责公众号的王某2会定期的找其要一些承兑汇票的照片，因为公司做的承兑汇票财务部都有传回的照片，他再发到公众号上去，大约一月一次。2018年以后因为业务量太少了，都是牛某通过微信给其传一些票的照片，有时牛某让一个叫林某某4的人给其传票的照片。之前从财务部走钱的票，发给王某2的照片的那些票都是共同公司做的。为了躲避银行监管，公司每个月给客户付息都用员工账户转，2018年6月29日公司打到尹健工资卡中2785800元就是这种情况。公司的每笔钱都是经过牛某管理的。谷璟对公司财务支配不了。公司办公地址、法人、公司理财产品、吸揽资金的方法流程、财会工作职责与其他证人证言所述基本一致。16.证人崔某、邢某的证言证明：其均为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财务部财务助理，崔某负责返息，邢某负责理财出单、制作业绩表。天津分公司法人是刘某，总经理谷璟，实际控制人、老板是牛某，平时负责运营管理的是谷璟。财务人员工作职责与人员情况、公司使用诸多员工个人账户用于接收集资款情况等与证人韩某所述基本一致。1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北京中宏建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办公地址：北京市朝阳区××路××大厦××层，法人杨某某4，实际控制人牛某，对外声称业务是应收账款业务、过桥垫资、票据类业务，但只融资。其是公司董事长助理。财务部总负责人是牛某，下面的负责人是韩某，北京公司财务部没有负责人，只是负责销售合同的统计录入。业务部的负责人是李某，张某。吸揽资金的方式流程、使用员工账户返息等情况与前面证人所述基本一致。吸揽的资金有的人打到谷璟名下，有部分通过刷ＰＯＳ机转账到对公账户。北京中宏建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与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在法律层这是两个独立运营的公司，均以各自公司名义对外签署合同吸揽社会资金。实际上这两个公司的账目由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财务部负责管理，实际控制人都是牛某。18.证人李某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到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任办公室主任。公司负责人是牛某和谷璟。其到公司一个月后，公司以其名义注册成立了天津创世伟业科技有限公司，其只是挂个空名。公司有办公室、线上部、客服部、财务部、业务部、业务部里还有宣传培训部。办公室由其负责，副主任是朱某某2，下属有人事、电脑维修、司机等人员。公司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对外吸揽资金的方法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19.证人杨某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业务员、小团经理，后来去了运营部。公司人员架构、公司理财产品、对外吸揽资金的方法流程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其负责玩洋饭馆，一家在长江道，一家在平山道，因为经营不好，平山道换到隆昌路继续干。长江道那家不挣钱。玩洋饭馆现在做砂锅、烧烤。玩洋饭馆的老板是牛某和刘琦新。20.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负责保管工作，包括公章、营业执照等，但使用需要经过同意。公章和营业执照放在河西区共同大厦4楼档案室的柜子里。有40多个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21.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的会计。员工的账户也给公司使用，公司可能使用其账户给尹健打过钱。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由王某2来维护。王某2每月要在公众号里发一些公司最近做的承兑汇票的照片，有时候牛某给其这些照片，其再转给王某2，之后王某2直接找韩某要照片。公司是牛某成立的，其和谷璟都是打工的。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应聘到共同金融公司做网络运营，负责跟金融政策及官方发布的金融方面的新闻，通过整理发在共同金融公司的网站上。还有财务人员韩某、总经理谷璟有时会给其一些承兑汇票的照片，其将其中部分内容遮挡之后，发在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24.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牛某十几年了，双方曾合作一个财经方面的录制节目，从2016年5月11日至2018年6月7日，牛某公司给其公司打入投资款将近1300万元。2016年5月13日从其公司借款292.5万元，实际给其公司投资款1063万元。中智创客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是为了创客中国电视栏目。牛某有50%的份额。牛某欠其2250万元，从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分了很多次借的，与创客中国的生意无关。牛某以前说过，如果不能还钱，就把股份给其，牛某被刑拘后，其觉得他不能还钱了，就去工商局变更股权。创客中国这个栏目一直在亏损。2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中宏建业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办公地在北京市朝阳区××大厦××层，法人是杨某某4，董事长牛某，集团副总经理兼北京区负责人是何某，何某不在的时候，其和李某共同负责公司的工作，公司主要通过募集投资人资金后经营承兑汇票买卖以及帮助企业代打保证金。公司理财产品、对外吸揽资金的方法流程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2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宏建业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公司法人谷璟，实际经营人牛某，北京分公司主管是何某。中宏建业公司面向个人融资，向个人介绍中宏建业公司是做银行承兑汇票的。公司有一年期的产品，年化利率24%。股权收购承诺到期后给年化12%收益。三、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证言及合同等相关材料1.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投资合作协议、投资确认书、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卡复印件、委托书等证据证明：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采用发放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宣传该公司承兑汇票业务及投资理财产品，面向社会公众，以高息为诱，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等方式，四名被告人分别组织、领导团队员工向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数额、造成损失的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谷璟的供述：其是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法人，实际控制人是牛某。其和牛某是雇佣关系。实际经营地在天津，即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地址是和平区××大厦××座××室。2014年10月注册成立的，刘某是挂名法人、公司副总，其是总经理，分公司实际运营和管理者是其。公司下设出纳部和会计部、人事部、办公室、司机班、企划部、销售部等。大团经理尹健和陈某，尹健下面有4个小团经理黄某某3、郝某、贾洁、时某。公司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贴现业务资金除了公司自有资金外，其他大部分资金都是招揽社会老百姓投资。公司宣传材料上写的就是经营承兑汇票业务，吸揽资金付高息，产品包括三个月和半年、一年、一年半。具体产品名称、年化收益、宣传方式、收取投资款的方式、进入的账户情况等与证人证言一致。公司用了很多个人账户，其中有其的账户，钱不管是进到哪个账户，最后都汇总到牛某控制的指定账户。其工商银行卡和招商银行卡在公司财务手里，农业银行卡在其手里，三张卡的网银和密码财务都掌握。员工的工资是保底加提成，其工资是每月固定20000元，扣除保险后到手是18000余元。这些年公司一共向其发放工资40万左右。公司的账目由出纳部保管，有电子账，电脑里面有个系统专门记录投资人账目，电脑里还有财务账。公司以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代打开具承兑汇票保证金业务，为企业提供银行倒贷业务三种盈利方式。公司办公用地是租的，车有不同品牌的7辆，听牛某说是卖了。河西有个办公地点，刚搬过去，还没营业。牛某与办公地点的所有人签的合同，将楼名改为共同大厦了。创世伟业、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北京中宏建业三家公司都是独立法人，独立运营，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牛某。承兑汇票是牛某通过微信给其传过来的照片，原始票据其没有见过。其将这些票据照片交给会计韩某和公司公众号具体负责人员王某2，由他们上传到共同金融公众号上。公众号上的承兑汇票信息大多都是牛某直接发给他们。让老百姓看到公司的业务量大。承兑汇票的业务一直是由牛某具体负责的，2016年以前其参与过接票、送票等，之后就很少接触了。资金打款是由会计负责，都是牛某直接指挥会计来负责打款的事。牛某说过做承兑汇票都是获利的，经其手所办的承兑汇票业务肯定是获利的。2017年底，公司经常会发生利息兑付延缓的现象。当时公司账上没钱了，牛某和其说都是他拆解来的资金，2018年年初时，还找公司员工拆借资金。公司至案发前一直都没有停止过吸揽资金。朱某3直管二部陈某部，她与其闹过矛盾，有什么事都是找牛某去协商。2018年7月5日，牛某突然失联了，2018年7月6日其去了河西区的派出所说明情况，当日其被送到和平分局南市派出所了。2.被告人尹健的供述：其是2014年3月应聘到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工作，历任小团经理、大团经理。是牛某给其面试。公司地址是和平区××路××大厦××楼，后变为和平区南马路创新大厦**。公司法人、副总是刘某，总经理是谷璟，负责公司实际运营与管理。公司总体组织架构、人员情况与证人证言一致。销售总监是朱某3，3个大团经理有其、陈某、陈虹烨，其有四个小团经理分别是黄某某3、郝某、贾洁、时某，小团经理下属都有4、5个业务员不等。贾洁手下业务员有杨某、杨璐、刘欣培、宋奇。公司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贴现业务的大部分资金都是招揽社会老百姓投资。公司产品、宣传模式、吸揽流程与证人证言一致。其业务一部总共招揽有四五百人左右，总共揽存资金有1亿多。其工资发到招商银行账户，提成发到兴业银行的账户。其银行卡中公司使用过，有些钱用来打给客户。其个人与亲友也进行了投资。3.被告人陈虹烨的供述：其经朱某3介绍，于2016年4月进入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历任业务员、小团经理、大团经理直至公司出事。其所负责的大团办公地点在天津市塘沽区××座××层。天津分公司经营范围做承兑汇票贴现业务等。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和控制人是牛某，他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总经理是谷璟，负责公司实际运营与管理。下设销售部、财务部、人事部、基金部、企划部。销售部有3个大团队，其、尹健和陈某。其下属有3个小团经理。其直接上级领导是谷璟和朱某3。公司产品、宣传模式、吸揽流程与证人证言一致。其带领的大团团队，吸揽了5000万元左右。工资是发放到员工个人的招商银行卡内，提成是发放到员工的兴业银行卡内。其个人及亲友投资了1000万元左右。4.被告人贾洁的供述：2014年2、3月左右其通过介绍到共同金融天津分公司担任销售部业务员，后升职为小团经理。公司的人员结构、经营地点、产品情况与证人证言一致。其大团经理是尹健，其下面有四五个业务员，是杨某等人。其具体职责就是揽存资金，后升职为小团经理，还要带领团队完成指标，督促团队内其他成员揽存资金，将上级的指令转达给他们。其在职期间，有将自己提成按照比例分给团队内的其他成员的情况，也有挂单的情况，其把钱都给同事了，有微信、支付宝转账及银行卡转账等。其本人和亲属也投资了，钱都没回来。本院认为，被告人谷璟、尹健、陈虹烨、贾洁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四名被告人分别系共同犯罪，均担任一定职务，具有管理职能，积极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吸收金额均在千万元甚至亿元以上，且非法获利较高，不应认定为从犯。考虑四名被告人不是吸揽资金的实际使用者，且存在本人或近亲属将大量资金投入于公司的情况，综上，可对四名被告人分别酌情从轻处罚，并应按照各自的职责范围承担与其吸纳人数、吸纳金额相应的刑事责任。四名被告人均能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综合全案，可对被告人谷璟、尹健、陈虹烨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贾洁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谷璟愿意用个人房屋进行退赔、被告人尹健退缴少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贾洁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并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按照上述被告人退赔的情况，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分别提出四名被告人系从犯或所起作用不大、朱某3团队吸揽金额不应计算在谷璟名下、本案系单位犯罪、工资不算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答辩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谷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8年3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尹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6个月零7日，刑期自2020年12月16日起至2026年12月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虹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贾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尹健退缴在案的款项20万元、被告人贾洁退缴在案的款项178.161342万元，均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谷璟的违法所得40万元、被告人尹健的违法所得420.737011万元、被告人陈虹烨的违法所得156.945666万元，均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四、在案查封、扣押的资产予以变价，扣除依法应优先受偿的债权外，将剩余款项计入第三项判项执行，资产清单附后。五、扣押在案的台式电脑、POS机、公司用车资料、文件、保险箱、网银证书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与其他在案查封、扣押的资产，均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审 判 员  邢瑾璘人民陪审员  富 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石亭子资产清单：1.冻结的天津瀚益丰商贸有限公司，代码0800342625，荷金股份870144。2.查封并未实际扣押的深圳富瑞共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名下牌照号为津ＭＡ××**的黑色塞纳小型普通客车。3.查封被告人谷璟名下天津市河西区某住房。4.查封并未实际扣押的被告人尹健名下牌照号为津ＭＭ××**的启辰牌小型汽车。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