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樟木头镇樟罗社区莞樟西路**南方商业大楼**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059905023J。法定代表人：孙毅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娟，广东盈隆（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汶桂，广东盈隆（东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鑫圣达塑胶五金模具制品厂，经营场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镇楼下村楼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303MA4WOAT480。经营者：刘圣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民，惠州市惠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鑫圣达塑胶五金模具制品厂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3民初1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森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无需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80000元。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无需取回涉讼型号为PC-345K塑料235KG。三、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货款59800元。四、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违约责任、损失赔偿的认定上严重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原审判决并未查明被上诉人成品不良的成因，只是根据沟通记录来认定上诉人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中能唯一确认存在质量问题的是被上诉人自行加工的成品，并非上诉人提供的涉讼货物。原审判决认为“刘圣长与李某某及胡某某三方对被上诉人因涉诉货物质量问题导致被盈毅公司索赔80000元，从而造成被上诉人损失80000元达成一致协议，足以认定骏森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是错误的。该证据仅能证明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的成品存在质量问题被案外人索赔的事情是知道的，上诉人的业务员李某某在被上诉人承诺订单的诱导下，为达成长期交易才和被上诉人处理质量索赔的事件，该过程中业务员带厂家到被上诉人处勘验并出示过检测报告，从未确认过涉讼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李某某与刘圣长的聊天记录中并无明确表明上诉人供应的货物存有质量问题，也无明确表明因果关系。根据涉讼货物的生产厂家为xxx奇美xxx公司提供的检测报告，可以证明上诉人提供的塑料原料均为符合厂家的出厂标准，上诉人供应的货物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再者，加工成品的质量跟多种因素（加工工艺、温度、辅料比例等）有关，被上诉人提供给案外人的成品是经过其加工制作的，在制作的过程中，是否存在制作工艺的问题而造成质量问题从而导致案外人的损失，没有办法排除合理怀疑，也就是说被上诉人没有证据来证明上诉人供应的货物是不合格的，上诉人提供的货物与案外人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综合本案的证据不足以得出上诉人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结论。二、退一步而言，即便上诉人供应的原料存在质量问题，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承担80000元经济损失，是不合理且无理据的。首先，上诉人从未同意赔偿被上诉人80000元，在最后一份“鑫圣达协议201912.doc”协议中，仅同意给予换货和交易优惠。其次，即便确认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是80000元认定上诉人应赔偿损失，该损失也不应全部上诉人承担。上诉人仅负责销售原料，对于被上诉人的生产用途并不知情，被上诉人在正式使用原料进行加工前也未对加工效果作小范围试用确认，投入使用后才告知上诉人其成品质量问题导致案外人索赔的事实，被上诉人未在合理期限内向上诉人提出质量异议，对该产品质量问题引发的损失都存有过错。再者，现无证据证明成品不良的唯一原因是上诉人所供应的原料，对于该80000元的经济损失应当由双方按照过错责任比例来分担。同时，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损失赔偿额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上诉人供应涉讼货物仅仅收入59800元且利润微薄，赔偿80000元已经超出上诉人的可预见范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贵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鑫圣达塑胶五金模具制品厂（以下简称“鑫圣达模具厂”）辩称，上诉人上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相反，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鑫圣达塑胶五金模具制品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圣达模具厂退回骏森公司型号为345K的PC塑胶粒235公斤，抵扣货款4418元。2.判令骏森公司赔偿鑫圣达模具厂经济损失(客户退货及返工费用)共111989.54元。3.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骏森公司承担。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鑫圣达模具厂向骏森公司支付货款59800元及逾期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以31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28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2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20日利息合计为2249.19元）；以上货款及利息暂合计62049.19元。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鑫圣达模具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鑫圣达模具厂与骏森公司先后于2019年9月3日、9月20日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鑫圣达模具厂分别向骏森公司采购31600元、28200元的塑料（其中PC-345K塑料含税单价18800元/吨）。骏森公司在2019年9月16日-20日期间向鑫圣达模具厂交付货物，并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9月26日，鑫圣达模具厂的经营者刘圣长与骏森公司负责与鑫圣达模具厂进行业务对接的人员李某某联系，告知李某某涉讼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导致鑫圣达模具厂需赔偿客户即案外人xxx盈毅xxx公司（以下简称盈毅公司）损失。2019年10月15日和16日，李某某让刘圣长约盈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某某协商、沟通损失问题。2019年11月8日，胡某某在一份《蓝色按摩枪1000台返工费用汇总》下方签名，此汇总表载明费用合计94869.10元。此汇总表上面载明有“蓝色按摩枪1000台返工工时统计”列表和“蓝色按摩枪1000台喷油返工费用”明细列表。2019年11月9日，刘圣长称要将扣款通知单发给李某某。李某某表示同意。刘圣长遂将扣款通知单11-9pdf发给李某某。2019年11月29日，刘圣长向李某某表示关于盈毅公司的质量事情到现在还没有解决，急需商谈解决问题。李某某表示已向公司汇报了情况。2019年12月11日，刘圣长与李某某在上述《蓝色按摩枪1000台返工费用汇总》下方签名，经刘圣长与李某某及胡某某协商同意，并手写确认总损失为80000元。刘圣长还在其中书写“分4个月扣完”。2019年12月12日，刘圣长向李某某发送一份《退货及拒收统计2019.12.12XLS》。随即李某某问刘圣长：“235公斤应该是更换PC365KZ才对吧。”刘圣长回复“对”。2019年12月17日，刘圣长向李某某发送两份《按摩枪系列赔偿协议》。此赔偿协议载明盈毅退货及拒收统计总金额为31989.54元，盈毅公司返工费、喷油费、客户检测费及空运费（三方已签协议）80000元，合计赔偿总金额111989.54元。剩余ABS+PC原材料25×9包+10.5KG=235.5KG。协议内容：1.乙方（骏森公司）应换料225KG给甲方（鑫圣达模具厂）。2.乙方需赔偿甲方总金额102000元整。具体赔偿方式如下：乙方需于2019年12月20号之前提供2吨料给甲方生产使用。此后，乙方每供1吨料给甲方，甲方从料款里扣除2500元作为赔偿金，直至10200元扣完为止。102000元一旦全部扣完，甲方将会付2吨料的料款给乙方。2019年12月19日，李某某向刘圣长发送两份协议。其中一份内容为：1.乙方应换PC/ABS料225KG给甲方。2.乙方需赔偿甲方总金额90000元整，具体赔偿方式如下：a乙方需于2019年12月20日之前提供2吨料给甲方使用；b后续PC/ABS材料供货单价直降1500元/吨，直至90000元补偿完为止。另一份内容为：1.乙方应换PC/ABS料225KG给甲方。2.乙方需赔偿甲方总金额100000元整，具体赔偿方式如下：a乙方需于2019年12月20日之前提供2吨料给甲方生产使用；b后续PC/ABS材料供货单价直降1500元/吨，直至100000元补偿完为止。2019年12月20日，刘圣长向李某某发送一份《按摩枪系列赔偿协议》。协议内容：1.乙方（骏森公司）应换料225KG给甲方（鑫圣达模具厂）。2.乙方需赔偿甲方总金额100000元整。具体赔偿方式如下：乙方需于2019年12月20号之前提供2吨料给甲方生产使用。此后，乙方每供1吨料给甲方，甲方从料款里扣除1500元作为赔偿金，直至100000元扣完为止。100000元一旦全部扣完，甲方将会付2吨料的料款给乙方。李某某随即让刘圣长把“100000元一旦全部扣完，甲方将会付2吨料的料款给乙方。”这句话撤掉，表示其已经把料放在鑫圣达模具厂，压货免费使用，这个是其私底下为刘圣长争取的好处，怕老板看了不同意。2019年12月25日，李某某表示星期五带薛经理过去，要是老板在就让老板一起过去。2019年12月31日，李某某向刘圣长发送一份鑫圣达协议201912.doc。协议其中载明由于2019年9月份乙方（鑫圣达模具厂）生产的按摩枪产品部件造成客户追究补偿80000元以及加工损失，经友好协商，本着长期合作，互利共赢，减损互助的精神，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未使用PC-345K材料225KG，甲方（骏森公司）免费更换使用的PC-365KZ材料225KG。二、甲方通过与上游供应商协商，在后续与乙方交易的过程中每吨按市场交易价共同优惠减免1500元/吨，共计优惠总金额120000元。三、补偿时限自双方签字之日起，一年之内有效，若补偿金额120000元完成协议失效，若一年之内未完成补偿金额，乙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或者不予支付应付货款。四、双方签字盖章确认后，乙方必须支付2019年货款59800元，后续交易货款须在货到验收之日起十五天内支付。五、此协议所涉及材料为奇美的PC/ABS合金通用及防火材料，通用级ABS,PP，POM等不在此补偿商品范围之内。2020年1月11日，李某某把孙经理的电话告知刘圣长，并表示老板让刘圣长跟孙经理谈谈。孙经理可以做主。而后，刘圣长表示要让骏森公司的老板谈。不然就法庭上见面。2020年1月17日，李某某向刘圣长发送一份20200116骏森律师函。2020年2月28日，盈毅公司向鑫圣达模具厂出具一份《证明信》，该信载明鑫圣达模具厂于2019年10月份供应的1000台蓝色按摩枪因原材料质量不一致问题，在组装过程中，导致出现马达支架有裂纹、锁螺丝时主体壳锁螺丝位裂开。该1000台已组装好的马达需返工，并产生返工工时费用、喷油费用，客户检测费用，空运费共计80000元，并将从2019年10月份货款开始，每个月20000元，分4期从供应商鑫圣达模具厂货款里扣除。该证明下方还盖章并书写“扣款已扣完”。因骏森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鑫圣达模具厂遂拒付货款59800元。一审法院认为：涉讼《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恪守。双方对鑫圣达模具厂未付骏森公司货款59800元的事实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骏森公司供应的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及应否赔偿鑫圣达模具厂损失。虽然骏森公司未盖章明确涉讼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从骏森公司认可的李某某与刘圣长的微信聊天过程及双方发送的协议内容看，结合刘圣长与李某某及胡某某达成的有关盈毅公司损失为80000元的协议，根据现有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骏森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虽然鑫圣达模具厂与骏森公司就质量问题的最终解决方案未达成一致协议，但双方仅是对赔偿的金额和赔偿方式意见不一，并不能否认鑫圣达模具厂处尚有骏森公司供应的型号为PC-345K塑料235KG需退货以及鑫圣达模具厂因涉讼货物质量问题导致被盈毅公司索赔80000元，从而造成鑫圣达模具厂损失80000元的事实。现鑫圣达模具厂要求退还骏森公司供应的型号为PC-345K塑料235KG，并据此主张扣减货款4418元（18800元÷1000千克×235千克），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由于刘圣长与李某某及胡某某三方对鑫圣达模具厂因涉讼货物质量问题导致被盈毅公司索赔80000元，从而造成鑫圣达模具厂损失80000元达成一致协议，故一审法院对鑫圣达模具厂诉请的此部分经济损失亦予以支持。对于鑫圣达模具厂主张的有关盈毅公司退还及拒收而造成的损失31989.54元，骏森公司对此并未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骏森公司主张的货款及利息问题。虽然骏森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问题，但已通过返工的方式予以补救和解决，由此可见，该部分货物仍有使用价值，并非完全作废，故对该部分货物的货款应予支持。经核算，鑫圣达模具厂需支付骏森公司货款55382元（59800元-4418元）。由于鑫圣达模具厂系因骏森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而拒付货款，故一审法院对骏森公司诉请利息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鑫圣达塑胶五金模具制品厂经济损失80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取回涉讼型号为PC-345K塑料235KG，搬运所产生的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反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鑫圣达塑胶五金模具制品厂应予以协助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三、原告（反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鑫圣达塑胶五金模具制品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货款55382元。上述第一项与第三项相抵后，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仍需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鑫圣达塑胶五金模具制品厂24618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鑫圣达塑胶五金模具制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20元，反诉费675元，合计329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检测报告》、《企业标准》，认为根据涉讼货物的生产厂家为xxx奇美xxx公司提供的检测报告，可以证明上诉人提供的塑料原料均为符合厂家的出厂标准，上诉人供应的货物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被上诉人发表意见如下：对《检测报告》、《企业标准》的三性均有异议。第一，《检测报告》、《企业标准》并非新证据，已过举证期。第二，《检测报告》、《企业标准》并非法院指定、有资质的第三方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事实。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骏森公司是否需支付被上诉人鑫圣达模具厂经济损失80000元及取回涉案货物的问题。2、被上诉人鑫圣达模具厂支付上诉人骏森公司的货款金额问题。关于上诉人骏森公司是否需支付被上诉人鑫圣达模具厂经济损失80000元及取回涉案货物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供应给被上诉人的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但根据本院现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可知，上诉人骏森公司虽未盖章明确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从上诉人骏森公司认可的李某某与被上诉人经营者刘圣长的微信聊天过程及双方发送的协议内容，结合刘圣长与李某某及案外人xxx盈毅xxx公司损失法定代表人胡某某达成的有关案外人xxx盈毅xxx公司损失为80000元的协议，足以认定骏森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而上诉人二审提供的案外人xxx奇美xxx公司的《检测报告》、《企业标准》并不足以证明其提供的涉案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主张涉案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和现有证据可知，现被上诉人鑫圣达模具厂因涉案货物的质量问题被案外人xxx盈毅xxx公司索赔80000元，从而造成鑫圣达模具厂损失80000元以及被上诉人鑫圣达模具厂处尚有上诉人骏森公司供应的型号为PC-345K塑料235KG需退货，故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鑫圣达模具厂要求退还上诉人骏森公司供应的型号为PC-345K塑料235KG，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同时，由于刘圣长与李某某及胡某某三方对被上诉人鑫圣达模具厂因涉案货物质量问题导致被索赔80000元，从而造成鑫圣达模具厂损失80000元达成一致协议，故被上诉人鑫圣达模具厂要求上诉人承担该经济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此，上诉人主张无需支付赔偿损失80000元以及无需取回涉案货物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鑫圣达模具厂支付上诉人骏森公司的货款金额问题，虽然骏森公司交付的货物存在问题，但已通过返工的方式予以补救和解决，因此，该部分货物仍有使用价值，并非完全作废，故对该部分货物的货款，应予支持。因上诉人提供的该批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故被上诉人据此主张扣减货款4418元（18800元÷1000千克×235千克）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经核算，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鑫圣达模具厂支付上诉人骏森公司货款55382元（59800元-441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故上诉人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95元，由上诉人东莞市骏森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