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0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振侨，男，汉族，1953年1月10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婵卿，女，汉族，1954年12月24日出生。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汉忠、汪飞，均系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彩林，女，汉族，1988年5月3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沿桦，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汉建，广东宇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泽宜，男，汉族，1981年9月10日出生。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因与被上诉人黄彩林、李泽宜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振侨、委托代理人练汉忠、汪飞、被上诉人黄彩林、委托代理人李沿桦、叶汉建、被上诉人李泽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616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直接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请求判令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黄彩林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如果一审法院是认定上诉人没有实际占用、使用房屋诉争房屋的话，该认定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出具的（2020）粤1302民初616号《民事判决书》第5页第二自然段第2至3行载明：“……但原告没有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实际占有、使用诉争房屋。”首先，本句话语句不通、逻辑混乱。上诉人无法明白裁判者是如何知道我们“没有提供的证据”是如何“无法证实”我们“实际占有、使用诉争房屋”的。第二，上诉人猜测一审法院是想认定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实际占用、使用诉争房屋，但上诉人对此认定不以为然。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即“客户逐月交租登记明细表”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实际占有、使用、收益、处分诉争房屋。诉争房屋共五层，上诉人就居住在第五层，第一层出租给客户开百货商行使用，从房屋建成开始至今一直是同一个租客，没有更换过人。第二至四层是隔成的单间，出租给租客居住，“客户逐月交租登记明细表”有详细的记载。租客交给上诉人的租金就是收益，上诉人将房屋使用权出让给租客以获取租金的事实就是使用房屋的证明。第三，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认可上诉人实际占有、使用诉争房屋并获得收益，上诉人无需再另行举证。被上诉人黄彩林对上诉人（原告）提交的前述证据12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直霸占着案涉房屋，拒绝将两被告出租的收益归还两被告，被告一将保留追究两原告侵占租金的法律权益”。该质证意见证明被上诉人黄彩林对上诉人占有、使用（出租）诉争房屋的事实是认可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92条第1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3条的规定，上诉人无需再举证。因此，如果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上诉人没有实际占用、使用诉争房的话，该认定就是错误的。二、一审认定上诉人将房屋赠与给被上诉人纯属主观臆断。一审法院出具的（2020）粤1302民初616号《民事判决书》第5页第二自然段第3行后半句开始为“……即使诉争房屋全部是原告出资，仍然同意诉争房屋登记在两被告的名下，结合原告庭审时回答法官询问的答复，可以认定原告是将诉争房屋赠与两被告的……”该段表述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完全是主观臆断。第一，上诉人从来没有将诉争房屋赠与给被上诉人的意思表示。购地建房时上诉人年事已高是客观事实。如果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自己离开人世后房屋就是自己的遗产，儿子儿媳继承后过户到的他们名下会产生一大笔过户费，为了节省此笔费用就采用了借用两被上诉人的姓名办理土地和房屋登记的办法。经与两被上诉人口头协商后，他们也愿意出借姓名给上诉人使用。毕竟按常理，不用付出劳动也无需承担责任，而自己名下就有房屋是谁都不会拒绝的。于是上诉人由出资购买的土地及出资建成的房屋就这样登记在两被上诉人的名下了。虽然土地、房屋都登记在被上诉人的名下，但是上诉人没有任何在自己有生之年将房屋赠与给被上诉人的意思，毕竟是花费自己毕生的积蓄且劳累奔波近3年才将房子建造起来，谁也不会将此劳动成果轻易地拱手送给他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更何况儿子也有自己的小家庭呢？更何况还有儿媳呢？所以买地、建房的全部资料均在上诉入处，因为上诉人是实际权利人，理所当然地应持有这些资料，也理所当然地住进自己建造的房屋并获得自己建造的房屋的收益。第二，即使是赠与，也是附期限和附条件的赠与；但期限尚未届至且条件不能成就，故一审法院的赠与之说不能成立。假定一审法院认定的赠与正确，那么上诉人将房屋赠与给被上诉人也是附期限和附条件的赠与。所附期限就是上诉人的有生之年结束之前的时段；所附条件就是被上诉人为自己的儿媳妇和儿子，即存在这样的身份关系。现在所附期限尚未到来（因上诉人仍然健在）；且所附条件不能成就：被上诉人黄彩林已经不是上诉人的儿媳妇了，即没有这种身份关系了。因此，赠与行为没有或无法完成，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赠与不能成立。第三，即使是赠与，上诉人也有撤销赠与的权利。撤销赠与是上诉人提起确权之诉的应有之意，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错误。上诉人李振侨现年67岁，上诉人马禅卿现年66岁，均已过60周岁。两上诉人上均没有退休金可领；也没有购买社会保险，均无法享受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待遇。此外，上诉人还有一位近90岁的母亲需要赡养。虽然上诉人到了需要被赡养的年纪，且身患疾病，每天需服药治疗；但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支付过一分钱的赡养费，且被上诉人黄彩林迫不及待地于2019年12月25日领证组织了新家庭，其已经不再是上诉人的儿媳妇了。由于被上诉没有尽任何赡养义务，上诉人老无所依，被上诉人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上诉人，对上诉人有赡养义务而不履行。再次假定一审法院认定的赠与正确，那么根据《合同法》第192条及194条之规定，上诉人也可依法撤销该赠与。而撤销赠与也是上诉人请求将诉争房屋确权给自己的应有之意，即上诉人提起本案确权之诉的行为本身也包含了撤销赠与。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恳请贵院依法纠正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黄彩林辩称，一、案涉房产登记的权属人为黄彩林与李泽宜，为双方共同共有。根据物权法公示公信力原则，认定涉案房产为黄彩林与李泽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无争议。根据《物权法》第九条关于“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四条关于“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第十七条关于“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之规定，案涉房产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产证的事实均在黄彩林、李泽宣结婚后，无论在登记之前或登记长达数年均无人对登记提出过异议，案涉房产为黄彩林与李泽宜所有不存在任何争议。二、案涉房产所在地皮及建房费用为答辩人黄彩林出资取得，故自然而然地涉案房产所在地皮及房产登记权利人为黄彩林。这是谁履行出资义务登记谁为权利人的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一审中，黄彩林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涉案地皮为其出资购买，案涉房产的建设费用也是黄彩林出资建设。李振侨在一审明确其在涉房产的地皮及房产形成之前，其作为二手房东工资收入十万元左右，试问该收入又怎么能够建设需要花费上百万的房产？相比之下，黄彩林在2009年至2014年期间的工资收入以及其从亲朋好友筹款和借款的事实，足以证明黄彩林完全有能力购买涉案地皮及出资建设案涉房产。黄彩林在广州打拼多年，一直没有在广州置业，想的是回自己家乡惠州用自己打拼多年辛勒汗水的劳动换取一栋属于自己的物业，但没想到李振侨完全不认可黄彩林的劳动成果，在黄彩林与其儿子解除婚姻关系后，反目成仇，企图将自己没有贡献的房占为己有，实在令黄彩林寒心。三、涉案房产的权属人为黄彩林，黄彩林一直为涉案房产的合法占有人。黄彩林为涉案房产的合法权利人，一直对涉案房产处于占有状态。黄彩林多年来一直在广州务工，每当从广州回来当然可以堂堂正正住进自己出资建设的房子，不能因为黄彩林到广州务工就视为对案涉房屋不占有。黄彩林的儿子在李振侨处照料，黄彩林考虑到儿子需要生活费、教育开支、医疗等抚养费用，将涉案房产的出租的租金部分由李振侨收取，黄彩林一直没有向李振侨追讨，一是想到黄彩林的儿子还在他们手中，二是黄彩林想到从善待老人、曾为一家人的善良本性出发。但是殊不知黄彩林的善意却李振侨作为对付自己的工具。李振侨全然不知黄彩林在外务工的艰辛，需要照料女儿的不容易，其早已习惯在家里坐享其成、不劳而获的收成。四、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即使李振侨、马婵卿主张支付了案涉房产所发生的房屋有关费用，也是视为对黄彩林、李泽宜的赠与。黄彩林、李译宜接受赠与，赠与行为已经完成，不存在任何附期限附条件之说法。李振侨、马婵卿无权主张返还任何费用，亦无权对案涉房产主张任何权利。根据《最高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当事人结婚后，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但父母明确表示赠与一方的除外。”的规定，黄彩林认为从一、二审的证据无法证明李振侨出资的事实，但即使法院认定李振侨、马婵卿有出资，该出资亦视为对夫妻双方赠与，出资的赠与行为已完成并交付。故无法推翻案涉房产黄彩林、李泽宜为权利人的事实。五、李振侨自黄彩林与李译宜离婚事宜出现时才主张涉案房产的权利，但被李振侨、马婵卿与黄彩林、李泽宜存在一定利害关系，李振侨、马婵卿的上诉主张完全是为达诉讼目的而自圆其说。黄彩林曾为李振侨、马婵卿的儿媳，李泽宜为被答辩人李振侨、马婵卿唯一的儿子。黄彩林与李泽宜的离婚诉讼之路，经三年之久才得以解脱。当黄彩林从痛苦的婚姻走出后，原本可以开始新生活，但李振侨立即提起诉讼，竟企图将登记在儿子和前儿媳名下的唯一房产霸占为所有。但涉案房产为黄彩林倾其心血建造而成，若涉案房产归李振侨、马婵卿所有，无异于李泽宜一人独享夫妻共同财产，无异于离异的黄彩林一无所有，黄彩林尚需抚养年幼的女儿，同样需要大量的支出，如果将属于黄彩林的财产拱手让给他人，这对黄彩林极不公平，亦严重损害了黄彩林的合法权益。综上，案涉房产登记的权利人为黄彩林、李泽宜，李振侨、马婵卿作为儿子李泽宜对前儿媳黄彩林提起本案上诉，恶意明显且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清本案事实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驳回李振侨、马婵卿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泽宜到庭但未发表辩论意见。李振侨、马婵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登记在黄彩林、李泽宜名下的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某住宅小区房屋归李振侨、马婵卿所有。2、判令黄彩林、李泽宜协助李振侨、马婵卿办理转移（过户）登记于李振侨、马婵卿名下的变更登记手续。3、判令黄彩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振侨、马婵卿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某小区的房屋从2012年6、7月份开始建造，至2014年底完工。李振侨、马婵卿提供了一份客户逐月交租登记明细表，因李振侨、马婵卿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表中的交租人确实是向其交租，李振侨、马婵卿主张其对诉争房屋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的证据不足，应不予采信。李振侨、马婵卿提供了一份光盘，称该光盘（含语音文字稿）记录了容锦霞的微信录音，证明目的是证明黄彩林通过关系逼容锦霞出具假证明。因李振侨、马婵卿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提供的微信录音是容锦霞的微信录音，容锦霞也未到庭接受询问核实，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李振侨、马婵卿提供的诉争房屋土地的原土地使用权人邬远南、邬衍锋的缴费单据，一审法院相信李振侨、马婵卿支付了房屋土地的转让款。李振侨、马婵卿提供的送货单、承包工程协议及收款收据、工程结算表及李振侨、马婵卿申请的证人钟久发、黄旭东、黄立新、许海滨、徐振强出庭作证的证言可以证实如下事实，在房屋建设中，房屋的基建、主体建设材料的购买、房屋水电、室内装修的部分工程的施工人均是直接向李振侨、马婵卿收取工程款或者购买材料款的，李振侨、马婵卿在庭审中接受法官询问时称房屋购买地皮加上土建工程、装修工程共花费2084698元。上述房屋的不动产权属登记于2014年2月14日登记在黄彩林与李泽宜的名下。惠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0年12月21日出具的批复，证实该局同意邬远南、邬衍锋以出让方式取得的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某小区的住宅用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黄彩林与李泽宜。李振侨在庭审时回答法官询问为什么把国土证及房产证登记在黄彩林和李泽宜名下时称，因为李振侨、马婵卿当时已经61岁了，考虑到房产过户要好几十万元，李振侨、马婵卿就一个儿子一个儿媳，就想国土证写给黄彩林和李泽宜，又因为国土证登记在黄彩林和李泽宜名下，所以房产证也要登记在他们名下。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主体信息材料、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书、惠州市国土资源局的用地批复、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资料、送货单、承包工程协议及收款收据、工程结算表、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六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采取书面形式、口头形式或者其他形式。法律规定是特定形式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李振侨、马婵卿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其投入了购买房屋建设用地的土地使用权的部分资金并投入了部分资金建造诉争房屋，但李振侨、马婵卿没有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实际占有、使用诉争房屋。即使诉争房屋全部是李振侨、马婵卿出资，仍然同意诉争房屋登记在黄彩林和李泽宜的名下，结合李振侨、马婵卿庭审时回答法官询问的答复，可以认定李振侨、马婵卿是将诉争房屋赠与两被告的，诉争房屋已经登记在黄彩林和李泽宜的名下，李振侨、马婵卿将诉争房屋赠与黄彩林和李泽宜的行为已经完成。李振侨、马婵卿诉请确认判令确认登记在黄彩林和李泽宜名下的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住宅小区的房屋归李振侨、马婵卿所有、请求判令黄彩林、李泽宜协助李振侨、马婵卿办理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住宅小区的房屋转移（过户）登记于李振侨、马婵卿名下的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均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振侨、马婵卿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39元（李振侨、马婵卿已预交11739元），由李振侨、马婵卿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证据一：惠州市惠城区某社区居委会《证明》，证明：上诉人自诉争房屋建好后至今一直居住在自己建造的房屋里面，即上诉人一直占有、使用、居住诉争房屋的事实；2、证据二：出租协议书、营业执照及身份证，证明：上诉人自诉争房屋建好后至今一直将一楼的门面房出租给承租人刘洁春作为开百货商行使用并收取租金，即上诉人行使诉争房屋的处分、收益权利的事实；3、证据三：户口本及李木兰身份证，证明：李木兰与上诉人是母子关系，上诉人有近90岁的母亲需要赡养和照顾；4、证据四：黄彩林展示结婚证的图片，证明：被上诉人黄彩林与被上诉人李泽宜离婚后另行组织了家庭，不再具有上诉人儿媳妇的身份；5、证据五：案涉诉争房屋住客户资料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及客户证言和签名，证明：上诉人占有、使用、处分诉争房屋并出租诉争房屋收取租金用于支付赡养母亲、抚养孙子和自己的日常生活的费用，即上诉人行使诉争房屋真正所有权人的全部权利的事实。被上诉人黄彩林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法确定，该证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无法确认，对于承租人是否承租涉案的房产，无法核实，即使承租人有承租涉案房产，亦不能证明涉案房产的权利人为李振侨；对于第三组和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对于第五组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无法证明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为李振侨。被上诉人李泽宜对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提交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黄彩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证据一：情况说明；2、证据二：合影照片（徐秋兰、李泽宜）；3、证据三：徐秋兰身份证复印件。上述三证据共同证明：徐秋兰为被上诉人黄彩林、李泽宜以前的同事，徐秋兰可证明黄彩林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做化妆品销售，提成高、收入高的事实，黄彩林还曾向徐秋兰借款用于购买惠州案涉房产的地皮。说明案涉房地产地皮是黄彩林出资购买的事实。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质证意见：对三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以确认，对证明的内容亦存在异议。正如上诉人所述，徐秋兰与黄彩林是同事，鉴于他们之间的同事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力极低，而且没有证据证明黄彩林向徐秋兰借款。其次，即使黄彩林向徐秋兰借过钱，也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款与涉案房屋的建造及地皮的购买存在关联性，故对于黄彩林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李泽宜质证意见：我认为黄彩林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所有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涉案房屋产权是否归属李振侨、马婵卿所有？是否应过户登记至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名下？根据涉案房屋的不动产登记结果查询资料所示，涉案房屋登记在被上诉人黄彩林和李泽宜名下，两被上诉人为涉案房屋的共同共有人。现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主张涉案房屋应过户至其名下，理由是涉案房屋系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出资建设，涉案房屋应归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所有。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虽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涉案房屋的建设以及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进行部分出资，但被上诉人黄彩林对此并不认可，并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自身对涉案房屋的建设以及购买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也有进行出资，故依据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的建设以及土地使用权的购买系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全额出资的。同时，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与被上诉人黄彩林、李泽宜之间并未对涉案房屋的实际归属书面订立过相关协议，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双方有过口头协商或是协议来确定涉案房屋的实际归属。综上，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主张涉案房屋产权归他俩所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主张涉案房屋过户至他俩名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39元，由上诉人李振侨、马婵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永宏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刘天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斯翀书 记 员 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