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7民初6号 原告：田瑞彬，男，汉族，1970年4月13日出生，住邯郸市成安县。 委托代理人：李献军，河北大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利峰，男，汉族，农民，1983年4月30日出生，住邯郸市。 被告：李雪霞，女，汉族，农民，1983年9月27日出生，住邯郸市。 被告：杨娜娜，女，汉族，1985年4月2日出生，住邯郸市。 委托代理人：张敬林，邯郸市肥乡区鹏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常振学，男，汉族，1964年6月3日出生，住，系委托人父亲。 被告：李红义，男，汉族，1981年11月2日出生，住邯郸市。 原告田瑞彬诉被告宋利锋、李雪霞、杨娜娜、李红义等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瑞彬及委托代理人李献军和被告杨娜娜委托代理人张敬林、常振学，被告李红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宋利峰、李雪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田瑞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不得执行登记在被告宋利锋名下车牌号码为冀Ｄ×××××大众牌汽车，并解除对该车辆的查封及扣押，该车辆价值6万元；2、判决确认原告为冀Ｄ×××××大众牌汽车的实际所有人；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原告按被告宋利锋要求向其提供钢材，被告宋利锋未及时给付货款，有宋利锋于2015年10月10日亲笔所写的欠钢材款8万元证明为凭，由于经催要至2016年2月15日该货款8万元仍未给付，原告向法院起诉，2016年5月6日，原告与宋利锋就所欠货款达成以车抵债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宋利锋承诺将上海大众牌冀Ｄ×××××轿车过户给原告，该车尚欠上海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购车款4万元，该车违章款1万5千元由原告支付。该协议签订后2016年5月19日11:29:52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汇款4万元，并交付了该车辆违章款，至此原告履行了协议的全部义务，宋利锋也将该车辆交付原告。欠款证明原告交给宋利锋并由其当场撕掉，2016年5月12日原告申请撤回起诉，同日贵院作出（2016）冀0428民初811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撤回起诉，但是撤诉后宋利锋推诿至今没有办理该车辆过户手续。因此，案涉车辆虽然登记在宋利锋名下，但是原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物权人，请求贵院查明事实，撤销错误的裁定以及扣押并中止执行案涉车辆以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 1、田瑞彬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 2、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7执41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实际所有的登记在被告宋利锋名下车牌号码冀Ｄ×××××大众牌汽车被贵院裁定查封。 3、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7执异49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实际所有的登记在被告宋利锋名下车牌号码冀Ｄ×××××大众牌汽车，被肥乡区人民法院作出查封并扣押后原告不服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被驳回，但是贵院超过法律规定超期作出裁定，程序严重违法。 4、邯郸市肥乡区人民法院（2016）冀0428民初811号民事案卷复印件一份、2016年5月9日11:29:52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汇款肆万元转账凭证一份。2016年5月6日协议书一份。证明：宋利锋一直拖欠原告8万元货款，原告曾于2016年2月15日向贵院起诉，在诉讼中双方就案涉车辆形成以物抵债协议，原告将宋利锋购车时下欠贷款4万元于2016年5月9日一次性转账4万元，结清了债务。在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宋利锋履行了将车辆和随车手续交给原告等主要合同义务后，原告才撤回起诉，有原告的民事起诉状、宋利锋于2015年10月10日亲笔所写的欠钢材款8万元证明以及（2016）冀0428民初811号民事裁定书等为凭，根据《物权法》23条规定动产以交付为转移财产所有权的标志，被告宋利锋交付车辆给原告及原告实际占有、使用、支配案涉车辆在贵院作出查封裁定之前更在贵院扣押案涉车辆之前。还证明原告与被执行人宋利锋之间的债权债务是真实有效的，宋利锋将自己的案涉车辆冀Ｄ×××××大众牌汽车以物抵债，抵顶所欠原告债务8万元是原告和宋利锋的真实意思表示，是民事法律行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受《合同法》、《物权法》、《民法总则》等法律的保护。 5、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中车辆登记单位与实际出资购买人不一致应如何处理问题的复函[2000]执他字第25号的规定。证明公安机关办理的机动车登记是准予或者不准予上道路行驶的登记，不是机动车所有权的登记，当登记的车主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时，应以真实权利状态认定权利人。贵院裁定书认为：“在执行程序中应当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为标准进行判断。该车辆至今仍然登记在被执行人宋利锋名下，故本院在执行程序中查封该车辆并无不妥”的意见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也与本案事实不符，贵院（2019）冀0407执异4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结果是错误的，依法应予纠正。 6、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1民初43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根据2018年12月第一次印刷的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课题组编著由人民法院出版社出版发行的《类案审理规范》精神。基本相同执行异议之诉案例中鸡泽县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也是按照实际出资人也不是按照机动车登记车主来认定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对于本案审理具有参考意义。 7、证人耿某因在外地不能到庭，原告申请证人耿某视频出庭，且是签订协议的在场人，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宋利锋签订以车抵债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协议已生效履行。 8、申请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是案涉车辆权利人，以及宋利锋因债务将该车抵顶给原告的事实。 9、申请证人李某2出庭作证。证明原告是案涉车辆权利人，以及宋利锋因债务将该车抵顶给原告的事实。 被告杨娜娜辩称：1、肥乡区法院依据生效的（2018）冀0407民初95号民事判决作出的（2019）冀0407执4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宋利锋名下车牌冀Ｄ×××××大众牌汽车一辆。程序合法，不存在程序上违法情形；2、原告与被告宋利锋的购销钢材债权债务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答辩人认为，签订书面协议，是当事人之间的行为，具有私密性。在以往的案件中曾发生过恶意串通，通过倒签日期的方式将签订协议日期提前到人民法院查封之前的情况。为防止类似情况的发生，请法院依法审查本案以车抵债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3、假设存在以物抵债协议，但宋利锋至今未将案涉车辆过户给原告田瑞彬。表明车主宋利锋对案涉车辆依然享有所有权，在宋利锋具有所有权的同时，原告田瑞彬就不是实际所有人，不是真实权利人。4、原告诉称：2016年5月份宋利锋将车辆及手续交给了原告，与事实不符。肥乡区法院执行查封车辆时，车辆及手续在李永雷手。原告并没有占有、控制案涉车辆；同时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法院查封之前就已实际占有案涉车辆。假设以物抵债协议成立，案涉车辆至今未过户到原告的名下，其原因，首先说明以物抵债协议不是车主宋利锋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具有合法性），第二是原告田瑞彬存在过错，自2016年5月6日至今，时间长达4年零5个月之久，案涉车辆都没有过户，如果是宋利锋推诿的原因不予过户，为什么原告不通过诉讼及执行程序解决过户问题。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案外人在法院查封前没有实际占有执行标的物及因案外人的过错没有将执行标的物过户的，案外人不能排除法院对执行标的物的查封、执行。5、原告引用的《物权法》规定，公安部门、最高法院复函中的一段话，与本案事实不符合。不适用本案。属于法律错误。6、根据肥乡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宋利锋对杨娜娜的债务应当清偿，查封登记在被执行人宋利锋名下冀Ｄ×××××大众牌汽车一辆。裁定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请求，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4条：对案外人提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该条第（二）项规定：“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本案中，案涉车辆已经在车管部门进行登记，且登记在被执行人宋利锋名下。肥乡区法院查封该车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肥乡区人民法院裁定查封案涉车辆、驳回原告的异议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正确。事实充分证明，原告（案外人）对本案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益，故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杨娜娜的合法权益。扣押涉案车辆时，由法院办案人员从李某1（宋利锋舅舅孩子）那扣的车，李某1去审车，在审车现场扣的车，李某1当场跑了，法院办案人员给李某1打电话让他回来，让他把车上私人物品全部放到家，后将该车辆送至法院。宋利锋本就不想将该车辆给予原告，否则早就将车辆过户了。不以公安机关登记为依据的话，那以什么作为依据呢。其他没有了。 被告李红义辩称：宋利锋欠杨娜娜的钱，我作为担保人，法院判我承担担保责任，杨娜娜跟我说，让我给宋利锋说一声，抓紧把钱给了她，否则就将宋利锋的车辆扣了，我把杨娜娜的话告诉宋利锋了，宋利锋说有办法，到时候我跟朋友写个买卖协议，法院就没办法扣了。 被告杨娜娜未提交证据。 被告李红义未提交证据。 被告宋利锋、李雪霞未到庭，未提交答辩状，未提交证据。 法庭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被告杨娜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2、7、8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中4万元汇款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替宋利锋还车贷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转款手续不认可，宋利锋可以将钱转给原告，让原告替他还款。对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5中提供的规定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适用本案；对证据6不适用本案，不具有参考性。 被告李红义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说明案涉车辆是原告的。原告替宋利锋还车贷的问题，原告完全可以将车辆卖掉，变成现钱，为什么还要替宋利锋还贷款。另外李某1与宋利锋是直系亲属关系，李某2与李某1也是亲戚关系，我认为他们是故意帮助宋利锋逃避债务。其他没有了。 当庭出示耿某提交的2020年5月11日情况说明1份；耿某调查笔录1份；李某1提交的2020年5月20日证明1份。 对上述材料原告田瑞彬表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于法庭收集的证据，结合耿某等到庭证人证言及视频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原告与宋利锋之间，债权债务真实，以车抵债协议真实及原告为此所支付的车贷等，原告不存在虚假债务及帮助宋利锋逃避执行事项。其他没有了。 对上述材料被告杨娜娜表示，对耿某证明事项不认可，对李某1证明有异议。 被告李红义对上述材料表示，没什么要说的。 法庭经质证、认证，查明下列事实： 杨娜娜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令宋利峰、李雪霞、李红义给付借款本金10万元及相应利息。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冀0407民初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宋利锋、李雪霞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杨娜娜本金10万元，并支付以该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从2015年7月28日到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时止的利息；二、被告李红义对被告宋利锋、李雪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该判决生效后，杨娜娜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9年3月5日依法作出（2019）冀0407执4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宋利锋名下的冀Ｄ×××××大众牌汽车一辆。2019年12月13日田瑞彬以本人才是该车辆的实际车主为由，对本院查封的冀Ｄ×××××号大众牌汽车的执行行为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12月17日本院作出（2019）冀0407执异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田瑞彬的异议请求。田瑞彬不服该裁定，以杨娜娜、宋利锋、李雪霞、李红义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因宋利锋欠原告田瑞彬钢材款80000元，2015年10月10日宋利锋向田瑞彬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欠钢材款田瑞彬（80000元）捌万元整，宋利锋，2015.10.10日”。田瑞彬于2016年4月11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宋利峰支付钢材款8万元。2016年5月12日田瑞彬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同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田瑞彬撤回起诉。原告称，诉讼过程中因与宋利锋就欠款及车辆问题达成以物抵债协议，故撤回起诉。2016年5月6日原告田瑞彬与被告宋利锋签订“协议书”，内容为：“因乙方（宋利锋）欠甲方（田瑞彬）货款捌万元，现就乙方归还欠款一事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承诺将上海大众牌冀Ｄ×××××轿车过户给甲方。该车尚欠上海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购车款肆万元。该车违章款一万伍仟元，由甲方支付。二、甲方付清上述款项后，上海汽车公司将该车登记证书邮到甲方手中。乙方配合甲方将该车过户到甲方名下；过户手续全部完成后甲方向法院申请撤诉。不再向乙方追要欠款，甲方将乙方写的欠条撤销。三、乙方将该车过户给甲方，并撤销欠条，此后双方该笔债务为清偿完毕，不再发生纠纷。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自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田瑞彬。乙方：宋利锋。见证人：耿某”。田瑞彬提交2016年5月9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转款40000元凭证。 案件审理过程中，耿某到庭表示：宋利锋欠田瑞彬钢材款大概8、9万元，具体数额不太清楚，因宋利锋欠款，田瑞彬将宋利锋起诉，宋利锋因资金紧张，还不了钱，就答应把自己的帕萨特车给田瑞彬，抵顶欠款，田瑞彬就让我管买卖转让的事，因我与他们二人关系都不错，宋利锋也同意让我管这事。当时三人协商，签订了车辆过户协议，协议签订后，宋利锋把车交给了田瑞彬，签协议时我和宋利锋田瑞彬都在场，我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了。车辆当时是贷款车，还有贷款4万元左右，是田瑞彬还的，宋利锋答应等绿本回来后配合田瑞彬过户。我记得违章100分左右，罚款1万元左右，是田瑞彬处理了车辆的违章并交了罚款。当时签协议时，宋利锋说还了大众销售公司质押贷款后，7个工作日绿本就会给宋利锋，然后咱们一起办理过户手续。后来我听田瑞彬说，他多次去找宋利锋办过户，宋利锋失去联系了，宋利锋家人也不知道宋利锋去哪儿了，所以车辆一直没法办理过户。 耿某当庭视频作证表示：宋利锋把帕萨特，车牌号为冀Ｄ×××××抵顶给田瑞彬了，田瑞彬还还了4万元车贷钱，交了1万多违章，签协议时我在场，我还签名按手印了，我是在场人，双方都同意了。签协议时，车辆已经交给田瑞彬了，是辆帕萨特，黑色的轿车。交车时间具体记不清了。” 证人李某2当庭发表证言：“我与田瑞彬有生意来往，互相认识。田瑞彬三年前左右去我厂子，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厂子，当时田瑞彬开着宋利锋的帕萨特，牌照具体记不清了，是一辆手动挡的帕萨特黑色轿车，我以前开过。我问他怎么开着宋利锋的车，田瑞彬说是宋利锋欠他钢材款，将车辆抵顶给他了，田瑞彬又还了该车辆4万多银行贷款，缴纳车辆违章一万四五，这样货款两清了。顶账之前宋利锋没有跟我说过，后来又与宋利锋见面，宋利锋说将车辆抵顶给田瑞彬。宋利锋我也认识，是毛演堡乡史寨村人。其他没有了。” 李某1当庭发表证言：“我证明帕斯特车原来是宋利锋的，宋利锋欠田瑞彬钱，将车辆抵顶给田瑞彬了。该车辆牌照为冀Ｄ×××××，黑色轿车。宋利锋是造设备的，从田瑞彬拿进钢材，欠田瑞彬钢材款8万元，还不起钱就将他名下的冀Ｄ×××××车辆抵顶给田瑞彬，田瑞彬又替宋利锋还了4万元车贷，1万多元违章款。车辆是田瑞彬的，我借他车开着，到审车的时候我就去审车了。法院办案人员扣押该车辆时，我去县城西边审车，因停线我在一边待着，后来应该是法院人员，跟我说要将该车辆扣押，我跟法院办案人员一起将车上我个人物品放到家里，法院办案人员将车辆开走，开到哪里我不知道。”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田瑞彬提交的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上海汽车集团财务有限责任公司汇款4万元转账凭证、2016年5月6日田瑞彬与宋利锋签订的“协议书”、当庭出庭作证的李某1、李某2证人证言、特别是“协议书”标明的见证人耿某到庭陈述、当庭视频证言等证据，形成的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因宋利锋欠田瑞彬钢材款，双方就以车抵债等事宜达成协议，冀Ｄ×××××号大众牌汽车已于2019年3月5日本院查封前交付田瑞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本案中，田瑞彬与宋利锋在协议书中约定：“田瑞彬付清大众牌冀Ｄ×××××轿车尚欠的上海汽车集体有限公司购车款4万元后，上海汽车公司将该车登记证书邮到田瑞彬手中。宋利锋配合田瑞彬将该车过户到田瑞彬名下。”原告称：其将4万元车贷还清以后，上海汽车公司没有将该车绿本给他，又联系不上宋利锋，以至没有办理过户手续。现宋利锋下落不明，没有证据显示系原告过错造成涉案车辆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综上，被告宋利锋与原告田瑞彬签订车辆转让协议有合理的事实基础，涉案车辆已于本院查封前实际交付，且没有证据显示未能办理过户登记系原告过错，《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故在本案中应当认定原告田瑞彬对执行标的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因被告杨娜娜、被告李红义未提交证据，根据相关规定，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本院对他们的答辩理由无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田瑞彬诉请判决不得执行登记在被告宋利锋名下车牌号码为冀Ｄ×××××大众牌汽车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解除该查封、扣押车辆的请求，应待本判决生效后，依法另行处理，本案不作处理；关于原告确认冀Ｄ×××××大众牌汽车为原告所有的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应依法另行解决。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1、不得执行宋利锋名下牌照号为冀Ｄ×××××号的大众牌汽车； 2、驳回原告田瑞彬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被告杨娜娜、宋利锋、李雪霞、李红义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东 人民陪审员  柳永丽 人民陪审员  刘丽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高伟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17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