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0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惠州市韩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江北佳兆业中心**商务公寓******。法定代表人：李琼。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西安市航空基地航空六路**/div>法定代表人：薛晓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党，陕西克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海鹏，陕西克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韩华实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因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2民初2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惠州市韩华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代付事实未进行查明和认定，割裂和片面地认定案件事实，明显违反正常逻辑和一般生活经验，造成判决结果的严重不公。1、被上诉人员工王某某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业务对接人和联系人，其对账行为与其代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进行对接沟通的行为具有连续性，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其签字能够代表被上诉人，上诉人的信赖利益应当予以保护，王某某在上诉人代垫款项明细上签字确认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2、根据被上诉人所述及本案证据，自2015年11月-2016年7月合作期间，双方业务发生额2，825，057.22元，上诉人仅直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48，655元，至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28日第一次开庭当日提起反诉之日，上诉人“所欠货款”时间长达2-3年，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采购订单约定，双方的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货款“拖欠”如此之久，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催款，也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货款。仅在上诉人主动起诉追索多垫付的款项后，被上诉人才作为诉讼策略提起反诉，为什么会这样违反正常逻辑？原因就是，上诉人根本就不欠被上诉人货款，上诉人未付部分货款已经用上诉人代垫货款抵销了。实际上，2017年7月18日，被上诉人王某某代表被上诉人到上诉人处就上诉人所欠被上诉人货款进行对账，同时就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所垫付款项进行对账，该行为本身就是双方为了理清彼此之间的账务往来，得出轧差金额。双份对账单对账时间发生在同一日，陶新安作为上诉人代表签字，王某某作为被上诉人代表签字，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代表签字的对账单，却不认定被上诉人代表签字的代垫款项明细，属于只看树木不见森林，不整体的分析案件事实，割裂的认定案件事实。3、案涉代付款项及上诉人所欠被上诉人货款均发生在2016年7月前，基于一审立案前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货款、被上诉人自认其对韩国韩华xxx公司负有债务、自认曾口头委托上诉人代其垫付货款、被上诉人员工签署确认的上诉人代垫货款及其他款项的明细、代付银行转账记录及收款收据等一系列事实和证据，即使单个证据存在一定的证明力瑕疵，但证据之间能够相互作证，可以认定上诉人代为垫付货款的事实，能够认定代垫货款明细表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未查明被上诉人与韩国韩华xxx公司的基础债权债务金额以及上诉人的实际垫付金额，割裂地认定实业上诉人所欠被上诉人货款，明显的不符合正常逻辑和日常生活经验，造成判决结果的严重不公。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代为向韩国韩华xxx公司及被上诉人债权人付款，不是被上诉人将债务转移给上诉人，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关于债务转移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认为债务的承担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是适用法律错误。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该条规定了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违约责任承担主体问题，并不能因此得出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需以债务人与债权人的合同约定为前提。第三人基于债务人委托向债权人履行债务，并且债权人接受的，代付行为能够产生消灭相应基础债权债务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理解存在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兹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裁判。被上诉人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1、一审判决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剩余货款2676402.22元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期间签订《产品订购合同》，双方于2017年7月18日针对答辩人的供货行为及被答辩人的付款情况进行对账，最终确定被答辩人未付清货款数额为2676402.22元；第二，被答辩人在其一审起诉状及证据清单中明确认可答辩人向其交付了价值2825057.22元的ITO导电膜，亦认可其拖欠答辩人货款。上述客观事实既有答辩人提供的合同、对账单，也有被答辩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及庭审笔录等佐证，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支付欠付货款并无不当。2、被答辩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与法无据，一审判决驳回合法合理。首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存在委托付款的法律关系，针对被答辩人的欠付货款，答辩人亦从未委托其向韩国韩华公司转付，双方也未签订任何委托付款的法律文件；其次，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及韩国韩华公司三方之间未签订任何书面文件约定由被答辩人代答辩人支付欠款，双方之间亦不存在《合同法》第65条第三人代为履行的法律关系；最后，答辩人从未将对韩国韩华公司的债务转移给被答辩人承担，韩国韩华公司并未向答辩人出具同意由被答辩人代为垫付货款并免除答辩人支付货款义务的相关证明，因此，被答辩人的行为亦不符合《合同法》第84条债务承担之规定。综上，被答辩人主张的所谓“代付行为”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合法合理，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二、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既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更无证据佐证，依法应当予以驳回。1、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仅以“逻辑及一般生活经验”推测，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答辩人对被答辩人所负债权是确定充分的，怎样处理该债权是答辩人行使处分权的表现，针对被答辩人的欠付货款，答辩人积极与其对账，未通过诉讼方式解决是基于对被答辩人的信任，并不能反推出认可被答辩人已对债务进行了抵消。至于被答辩人一审提供的由王某某签字的对账明细，该证据为复印件，答辩人从未见过该证据，真实性存疑；且在此期间，答辩人从未授权王某某对帐，该证据中也未加盖答辩人公章，因此，该证据亦来源不明，依法不应当采纳。2、被答辩人自始至终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存在代垫货款的合意，更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实际垫付货款，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首先，被答辩人一审中提供的对账单、银行转账记录、转账凭证、收款收据等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来源不明，真实性存疑；其次，被答辩人提供的所谓“银行转账记录”根据其二审提供的证据，实际上是从付款通知书中截取，并非真实的转款凭证，不能证明其付款情况，且该证据内容也与答辩人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最后，被答辩人提供的《收款收据》为顺泰xxx公司向彭某某出具，该两名主体均与答辩人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证据与上述被答辩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确认，与待证事实也不具有关联性，不具有证明力，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所谓的证据能够相互作证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惠州市韩华实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527245.68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2、依法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向反诉人支付货款（或抵扣垫付货款）2676402.22元及利息185043元（自2017年7月18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暂计至2018年12月24日，诉请至实际支付之日）；2、被反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间，原告惠州市韩华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签订数份《产品订购合同》。原告在被告处购买ITO导电膜，2017年7月18日，经双方对账，被告共向原告提供2825057.22元的ITO导电膜。原告分别在2015年12月18日、19日共向被告支付148655元货款。因被告未开设外汇账户，原告称其代被告向韩国韩华xxx公司垫付货款及其他费用合计3352302.9元，故其多付货款527245.68元。原告为此提供一份《惠州韩华代垫货款明细》、《惠州韩华代垫其他款项明细》，其中，被告的员工王某某在上述两份明细中签名。对此，被告自认其与该韩国韩华xxx公司有业务往来，亦曾口头委托原告代其垫付货款，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委托垫付款项的协议，原告是否已实际垫付以及垫付的金额，被告均不清楚。虽被告的员工在上述两份明细中签名，但王某某并未得到被告的授权，且上述两份明细并未有被告的盖章确认，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原告提供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其向韩国韩华xxx公司支付了货款，但该凭证上没有银行的签章。另外，原告提供了两份收款收据，证明其代被告缴纳报关税费，付款人系彭某某，收款人系xxx顺泰xxx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多次向原告购买ITO膜，双方确认被告提供给原告的货物价值为2825057.22元，原告支付了148655元货款给被告。被告因未开设外汇账户，需与韩国韩华公司进行业务往来，故曾口头委托原告代其向该公司支付货款，双方未签订书面委托协议。原告提供的向韩国韩华公司转账的银行记录并非原件，且其提供的《惠州韩华代垫货款明细》、《惠州韩华代垫其他款项明细》上亦无被告公司盖章确认。另外，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付款人系彭某某，收款人系xxx顺泰xxx公司，亦无法证明其因代被告支付货款而产生的税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的承担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且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应符合相关的约定。故对于原告的诉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支付剩余货款2676402.22元及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替被告向韩国韩华xxx公司垫付货款，被告不予认可，诉讼中原、被告均未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韩国韩华xxx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供有关韩国韩华xxx公司基本信息的材料，如原告确实垫付了货款，原告可在提供充分证据后另行向被告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反诉被告惠州市韩华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支付剩余货款2676402.22元及利息给反诉原告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其中利息应以2676402.22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一审法院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驳回本诉原告惠州市韩华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36元，反诉费14846元，两项共计19382元，由原告惠州市韩华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被上诉人与韩国韩华xxx公司出具的货款支付情况说明，以证明被上诉人与韩国韩华xxx公司存在ITO膜买卖合同关系，截止2016年3月23日，被上诉人尚欠韩国韩华xxx公司货款905，992.4美元；证据二：香港上海汇丰银行发送给上诉人法定代表人李龙凯的付款邮件（邮件附件含支付凭证）打印件及翻译文本、上诉人与天龙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证明上诉人已实际代被上诉人向韩国韩华xxx公司支付货款359，487.84美元（按付款时汇率折算成人民币为2，396，064.97元），与被上诉人统计并签字确认的上诉人代垫货款明细基本一致；证据三：电子邮件10份，以证明证明在上诉人、被上诉人与韩国韩华xxx公司的三方交易中，王某某作为被上诉人联系人参与了交易过程，王某某是该项目中被上诉人的联系人，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王某某能代表被上诉人做该项目的对账确认；证据四：一审的开庭笔录，开庭笔录的第12页，倒数第八行，被上诉人也确认其并未将对韩华公司的债务转移上诉人。也就是说本案并不是债务的转移，只是一个委托代付关系。第13页倒数第五行，被上诉人确认曾口头委托过上诉人付款给韩国韩华实业有限公司，只是对具体的金额支付了多少，付款的时间没有查明，一审对这个关键的事实是没有去查明的。庭审笔录的第14页倒数第八行，审判员问被上诉人与韩国韩华公司有业务往来，有无欠款，他们的回复是有业务往来，他们曾经向韩国韩华公司订购过ITO膜，具体的欠款他们庭后回复。但是在庭审笔录中没有回复，到底欠多少钱，然后审判员问王某某是不是他们的员工，他们也认可王某某是他们的员工，对这些事实做一个确认强调。被上诉人对此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我们跟公司对过这个是真实的，认可真实性。但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所记载的内容是被上诉人与韩国韩华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且该欠款被上诉人已通过其他渠道向韩国韩华公司已经支付完成。证据二，分成两个部分，一个是付款通知书，另外一个是情况说明。针对付款通知书，形式要件不合法，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一，该证据非新证据，上诉人在一审补充提交证据中已经提供过。在一审的证据二，该证据反而能够证明所谓的银行转账凭证仅是截取的一部分付款通知书，同时根据证据规定第16条第三款，如该证据系在香港地区形成，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另外该付款邮件为电子数据，应当与其原件核对，确认其真实性。第二，该证据为汇丰银行发给域名是xxxx@hanhua.net.cn的付款通知书，邮件内容与被上诉人没有法律关系，也不能体现出与被上诉人及韩国韩华公司之间的交易有关数额，与上诉人一审诉状相互矛盾，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该邮件仅是付款通知，并非正式的转款凭证，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付款。同时在该证据重要提示中，明确表示这并不是确认该交易已经或将要生效，本通知书仅供您参考，您或任何人士不得依赖本通知书做任何用途，亦能说明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针对上诉人与天龍集团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证据形式不合法，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一，根据民诉解释第115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该份证据仅由上诉人及天龍公司盖章，并无经办人签字，因此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第二，该证据由上诉人与天龙集团公司同时盖章出具，且证明内容中亦明确上诉人与天龙公司为同一实际控制人，因此该证据是为上诉人的自我陈述。因此其单方陈述提供的证据不具有证明力，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第三，被上诉人从未与上诉人或者天龙公司和韩国韩华公司签署代付协议，然而在该份证据中确认为天龙集团有限公司受上诉人委托与被上诉人和韩国韩华签署了代付协议，该陈述明显系虚假陈述。证据三，邮件往来，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一，该证据形式为电子数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邮件中除第一份邮件域名为wang的发送外，其余邮件均为航天的主动发送，而收件人除了邮箱自动回复外，没有任何其他回复，因此该证据应为单方证据，不具有证明力，邮件内容与待证事实亦不存在任何关联性。第二，即使该邮件真实存在，按照邮件内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在附件委托天龍代缴货款委托函及三方协议上盖章签字确认，然而事实上被上诉人从未给上诉人回函并出具其所要求的附件，该证据反而能够佐证被上诉人从来没有委托上诉人代付货款，且不认可其代付行为这一客观事实。证据四，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它提供证据主要证明两个目的，一个是证明王某某是被上诉人的员工，这个事实是是客观事实，我们没有什么异议，但是另外一个就是关于口头委托代付，这个应该后面最后一个开庭笔录上，这是2019年6月19日下午一个开庭笔录，这是第六页明确反诉原告也就是被上诉人明确反诉原告是口头委托反诉被告垫付付款，就是说过这个事情，就口头表示过，但是明确了最后双方没有签书面的确认，没有接到书面确认。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西安航天三沃化学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以证明被上诉人系全资国有企业，具有完善的财务、业务管理制度，所有业务开展及财务支出均严格执行国有企业相关管理制度及财务审计制度以及被上诉人与其他公司开展业务都必须签订书面合同，所有财务往来也必须有书面正式授权；证据二：付款回单、付汇委托书及采购合同，以证明被上诉人于2016年4月25日向韩国韩华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4636183.75元和被上诉人委托xxx顺泰景xxx公司代付上述货款，不仅签有付款协议而且出具专门的付汇委托书，并后附本次付款的三份采购合同以及上诉人二审所提供的证据一显示截至2016年3月23日被上诉人欠付韩国韩华公司的货款，被上诉人实际上已于2016年4月25日委托第三方支付，不可能再委托上诉人支付该笔货款，被上诉人辩称的代付货款是不成立的和被上诉人财务管理制度要求：如委托第三方付款，必须有单位盖章确认的委托书并明确委托事项，同时对委托事项需要有相应的业务合同支撑，佐证了被上诉人严格执行国有企业财务管理制度的客观事实。上诉人对此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是被上诉人的工商信息，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具有完善的财务和业务管理制度，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原件，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被上诉人2016年3月22日出具给韩国韩华xxx公司的情况说明来看，其截止2016年3月22日欠付的金额是580万元人民币但其支付付给顺泰xxx公司的付款金额是463万元。且上诉人代为垫付的货款，部分是支付于2016年3月22日之前，也就是说即使这份材料是真实的，也不能够否认上诉人有为被上诉人垫付相应的款项，被上诉人跟韩国韩华xxx公司的业务往来是持续的，有15年到16年两个年度的一个业务往来，业务发生金额有1000多万人民币，其提交的一笔付款记录，证明不了其已经履行了对韩国韩华xxx公司的全部债务。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主张其代被上诉人向韩国韩华xxx公司垫付货款及其费用共计3352302.9元的情形是否存在。关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首先，双方当事人并未签订书面委托协议。上诉人提供的向韩国韩华公司转账的银行记录并非原件，且其提供的《惠州韩华代垫货款明细》、《惠州韩华代垫其他款项明细》上亦无被上诉人公司盖章确认；其次，上诉人提供的收款收据，付款人系彭某某，收款人系xxx顺泰xxx公司，亦无法证明其因代被上诉人支付货款而产生的相应税费；最后，更为重要的是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作为上诉人所主张的接受该相应货款的韩国韩华xxx公司对其主张的相应事实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惠州市韩华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072元，由上诉人惠州市韩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