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1民初1118号原告：梁燕，女，1968年7月26日生，汉族，吉安市青原区人，大专文化，住吉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肖玲，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胡资明，男，1976年3月6日生，汉族，湖南省双峰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双峰县。原告：傅威，男，1979年12月11日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湘乡市。被告：湖南盈辉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法定代表人：罗志飞，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谷丰，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吉安县供电分公司。住所地：吉安县。负责人：周险峰，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男，1987年11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安县。系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吉安县供电分公司职员，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夏香，江西文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梁燕诉被告湖南盈辉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盈辉公司”）、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吉安县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吉安县供电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通知胡资明、傅威作为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原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佳俊、肖玲，原告胡资明、傅威，被告湖南盈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谷丰及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刘夏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湖南盈辉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1622291元。2、判令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3、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5年12月，被告湖南盈辉公司承接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发包的吉安县农网改造升级10KV及以下项目、2015年城镇网增补项目工程，以上两工程投标总价为2665000元，原告梁燕为实际施工人。现两工程于2018年3月通过省电力公司审计，经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核算两个项目施工费决算金额共计2312900元，核减审减工程费用21000元后，实际应支付金额为2291900元，已支付金额为1946000元，尚欠345900元未支付。截止起诉日，被告湖南盈辉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仅向原告梁燕支付510298元工程款，代原告梁燕付民工受伤赔偿款169311.55元，剩余工程款1612291元、应退还工程保证金10000元，共计1622291元原告梁燕多次要求被告湖南盈辉公司支付，但被告湖南盈辉公司至今不肯支付给原告梁燕。原告胡资明称，2016年9月工地出事后，吉安县供电分公司要求湖南盈辉公司完成剩余工程，后来我和傅威完成了该工程。所有的民工工资及费用，湖南盈辉公司都已付清。对工程款我方不主张。原告傅威称：施工人员傅明瑜出事后，整个工程全部是由湖南盈辉公司接手，伤者的医药费等和工人工资都是由湖南盈辉公司负责。事发后，湖南盈辉公司在《井冈山报》登报解除了与梁燕的关系，且与吉安县供电分公司重新签订了合同。我和胡资明俩人按时把工程完工了。所有人员的工资，包括伤者的医药费及赔偿等都是湖南盈辉公司负责。所有的民工工资及费用，湖南盈辉公司都已与我们结清了。对工程款我方不主张。被告湖南盈辉公司辩称，原告梁燕与我公司确实签订了合同，梁燕以我公司的名义承接了诉状中的工程，但梁燕仅仅施工了很少一部分，且我公司已经把梁燕完成的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梁燕。在其中一工地刚刚开工的第一天，施工人员傅明瑜在工地上摔伤，构成三级伤残。后梁燕失联，不愿意承担任何责任。在吉安县供电分公司通知我公司后，我公司就接管了工地，所有的工程由我公司实际完成，工程款支付给了相关的班组，支付了傅明瑜的医疗费用。案涉工地我公司已垫付了697243.05元，且我公司在梁燕失联后登报声明，解除与梁燕的委托关系。所以，我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按照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我公司还有权向梁燕进行追偿。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梁燕的诉讼请求。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辩称，1、答辩人发包工程给被告湖南盈辉公司施工属实，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内容、程序均合法，属有效合同。2、被告湖南盈辉公司承包的工程尚有34万余元在答辩人处，答辩人仅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担责。3、如果经法院审理，被告湖南盈辉公司有欠原告梁燕的工程款，请法院写明由答辩人应支付的款项具体支付给被告湖南盈辉公司，还是原告梁燕。4、答辩人与原告梁燕和被告湖南盈辉公司均没有纠纷，是湖南盈辉公司与原告梁燕发生纠纷，故诉讼费答辩人不予承担。原告梁燕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梁燕的主体资格。2、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经济、安全责任管理合同书》1份，证明原告梁燕与被告湖南盈辉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梁燕负责吉安市范围内以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承揽的电力建设工程。3、中标通知书2份，证明梁燕以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于2015年5月4日以1475000元中标吉安县农网改造升级10千伏及以下项目，于2015年12月14日以1190000元中标2015年城镇网增补项目，两个标共计成交价为2665000元。4、地税发票5张，证明梁燕为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以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为案涉工程项目交纳税费31440元。5、（2020）湘13民终123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梁燕为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6、领条复印件1张、银行回单复印件1张、成本费用审批单复印件1张，证明在傅明瑜受伤后，整个项目的施工和管理仍在梁燕的处理之下。针对民工受伤，梁燕也进行了相应的费用垫付，且在诉讼过程中，梁燕也参与了整个案子的诉讼程序，不存在湖南盈辉公司所称的梁燕失联，对后续项目不予管理的事实。7、梁燕以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与施工队易全元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1份、梁燕以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与胡资民、傅威签订的合作协议1份、湖南盈辉公司与梁燕签订的泰和县2015年城镇配电网工程施工后续所达成的协议及（2018）赣08民终2441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一是证明吉安县电网改造增补项目在梁燕中标后，将大冲乡项目给了易全元，油田镇项目分包给了胡资明、傅威，胡资明、傅威仅仅是参与了油田镇项目建设，其不能说明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是证明本案所涉项目与泰和县诉争项目类似，经法院审理，最后判决由湖南盈辉公司根据合同的内容将工程款的22%支付给梁燕。8、施工合同1份、建筑业统一发票1张、政府采购付款通知书1份、财政局决算批复文件1份、委托付款通知单1份、银行转账单1份、预算划拨凭证2份，证明针对第一次庭审中，湖南盈辉公司主张支付本案工程款，其中有138000元系万福中学项目的工程款，不应包含在本案工程款的范围内。9、关于施工费的汇报1份，证明本案所涉及的两个项目的决算金额分别是1343304元、948588元，吉安县供电分公司已分别支付996000元、950000元给湖南盈辉公司。原告胡资明为支持其陈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工资清单3张，证明油田镇工程的民工工资及费用都是由湖南盈辉公司支付。被告湖南盈辉公司围绕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程施工经济、安全责任管理合同书、承诺书、廉洁共建合同书各1份，证明湖南盈辉公司与梁燕就江西吉安市成立的项目部在电力工程建设中施工责任范围达成了一致协议。梁燕签订并承诺施工期间所发生的一切经济、安全责任及民事纠纷，全部由其承担的事实。2、情况说明书1份，证明梁燕违约将工程非法转包给他人，在未获得开工许可证和未购买施工意外险的情况下，自作主张提前开工，造成技工傅明瑜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梁燕为逃避责任失联，湖南盈辉公司无奈接手工地并付了高额的医疗费的事实。3、解除合同关系声明1份，证明湖南盈辉公司已于2016年12月5日登报解除了与梁燕的合同关系。4、表一吉安项目到账明细，证明吉安县供电分公司支付给湖南盈辉公司的资金为1946000元。5、表二（1）、（2）、（3）即管理成本-吉安伤员治疗费、保险费、交通差旅明细及入账通知，证明湖南盈辉公司为梁燕支付伤者傅明瑜医药费499103.05元、支付保险费7140元、支付交通差旅费17525元。6、表三（1）（2）（3）即民工工资、工地生活及伙食开支、相关税费，证明湖南盈辉公司在案涉项目发生事故与梁燕解除合同后，支付民工工资979475元、支付工地生活及伙食费开支169000元、支付相关税费75000元。7、表四即出事前收支明细表及入账明细、交易记录各一份，证明案涉项目湖南盈辉公司已支付原告梁燕工程款535398.80元，梁燕完工的工程量，湖南盈辉公司已全部支付给梁燕的事实，且此后该工程由湖南盈辉公司全部接管完成。8、吉安数据汇总情况表1份，证明案涉项目整体亏损697243.05元。9、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傅明瑜提供劳务受害纠纷一案中，原告梁燕对傅明瑜的损失应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96791.50元，湖南盈辉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96791.50元，但湖南盈辉公司已支付傅明瑜费用499103.05元，超出的赔偿份额，有权向包括原告梁燕在内的其他责任人追偿。该工地梁燕把工地分包给了胡资民和傅威。出事后，梁燕失联，湖南盈辉公司继续组织胡资明和傅威完成工程，成立项目部。傅明瑜是在开工第一天就发生事故。10、补签的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原件1份，证明因傅明瑜出事后，梁燕下落不明，吉安县供电分公司找不到梁燕，该公司要求湖南盈辉公司接手该工程，湖南盈辉公司与吉安县供电分公司重新签订了合同，梁燕根本没有案涉工程。原告傅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针对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梁燕提交的证据。1、对于证据4即地税发票5张，纳税人为湖南盈辉公司，原告梁燕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款系其本人所交；该证据尚不能达到原告梁燕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证据5即（2020）湘13民终12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原告梁燕挂靠湖南盈辉公司获得案涉工程项目，后将该工程项目非法分包给胡资明、傅威，并未认定其为实际施工人；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对于证据6即领条复印件1张、银行回单复印件1张、成本费用审批单复印件1张，系原告胡资明、傅威在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领到退还的安全风险金，非原告梁燕主动所为，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对于证据7中梁燕以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与施工队易全元签订的施工分包合同1份，与本院于2017年3月1日受理易全元诉湖南盈辉公司、梁燕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双方认可的施工分包合同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湖南盈辉公司与梁燕签订的泰和县2015年城镇配电网工程施工后续所达成的协议及（2018）赣08民终2441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与本案在主要事实及双方争议焦点等方面不相类似；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5、对于证据8即施工合同1份、建筑业统一发票1张、政府采购付款通知书1份、财政局决算批复文件1份、委托付款通知单1份、银行转账单1份、预算划拨凭证2份，吉安县万福中学的该工程款138000元，系吉安县财政局拨付给湖南盈辉公司的；而湖南盈辉公司支付给梁燕的535398.80元，系吉安县供电分公司支付给该公司的，故吉安县万福中学的该工程款138000元，不包括在湖南盈辉公司支付给梁燕的535398.80元中。因此，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6、对于证据9即关于施工费的汇报1份，虽然其中的数据系原告梁燕单方统计的，但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认可该数据内容；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二、关于原告胡资明提交的证据即工资清单3张，已得到其他相关方湖南盈辉公司及傅威的认可；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三、关于被告湖南盈辉公司提交的证据。1、对于证据2即情况说明书1份，湖南盈辉公司在该情况说明书中主要是向安福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反映梁燕在安福县工程项目的有关情况；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证据3即解除合同关系声明1份，该证据得到原告胡资明、傅威的证实，且梁燕在本院审理易全元诉梁燕等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2017）赣0821民初345号］中亦已认可该事实；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对于证据6即表三（1）（2）（3）民工工资、工地生活及伙食开支、相关税费除支付给梁燕以外的部分，已得到实际施工人胡资明、傅威的认可；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4、对于证据8即吉安数据汇总情况表1份，系湖南盈辉公司单方统计，未得到其他相关方核算认可；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湖南盈辉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电力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城市及道路照明工程专业承包叁级，地基及基础工程专业承包三级；原告梁燕、胡资明、傅威不具有电力工程施工资质。2015年5月4日及12月14日，原告梁燕借用（挂靠）被告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以总金额1475000元、1190000元分别竟得2015年吉安县10千伏及以下农网升级改造工程（以下简称“10千伏农网升级改造工程”）及2015年吉安县城镇配电网建设改造工程（以下简称“城镇配电网增补工程”）。随后，原告梁燕以被告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分别与国网江西吉安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的前身，下同）签订上述建设工程的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7月23日，原告梁燕授意其儿子刘正洋以被告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胡资明签订施工协议一份，约定梁燕将10千伏农网升级改造工程（地点为北源乡）分包给原告胡资明。双方约定，甲（梁燕）乙（胡资明）双方依照该工程项目总计款项比例分成，由甲方占比35％、乙方占比65％，甲乙双方依据各自所占比例承担该项目所需缴纳税金；甲方承担工程所有一切资料、负责与吉安县供电分公司一切事宜、负责工程结算开具相关税务发票及负责缴纳安全保证金等事宜，乙方提供施工人员名单并购买相关保险、组织施工人员安全有序施工、负责一切安全责任问题引发的相关费用、承担施工人员工资食宿等费用等等内容。合同签订后，该工程具体由胡资明、傅威负责组织施工人员于2015年8月开工，于2016年8月完工。2016年8月10日，原告梁燕以被告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胡资明、傅威签订施工协议一份，约定梁燕将城镇配电网增补工程（地点为大冲乡和油田镇）分包给原告胡资明、傅威。双方约定，甲方（梁燕）责任为监控乙方（胡资明、傅威）施工质量、进度、安全等必须按吉安县供电分公司的要求进行，甲方督促乙方购买500000元以内的人身意外伤亡保险并承担保费，甲方收取招投标、公司运营等管理经营的各种费用22％（含税），施工最终费用甲乙双方均以省公司审计决算金额决算，吉安县供电分公司的质量保证金与甲方无关，施工过程产生签证及签证金额与甲方无关。乙方按照吉安县供电分公司要求做好项目部及施工的一切工作，包括施工任务、安全检查、项目部做资料、开具税票等等；安全、质量乙方负全部责任；乙方提取审计结算工程的78％（含税）施工资金；易全元在北源的7个台区，如果继续施工，则乙方免费帮助甲方做好项目部该做的一切工作，否则，罚傅威一万元；易全元如果放弃施工，则由乙方清算工程量并接管未完成的施工工程，该工程乙方收取70％（含税）施工工程款，含5％质保金……。合同签订后，位于大冲乡易全元未完工的工程，由原告胡资明、傅威接管，并安排彭价斌等施工人员继续施工，于2016年11月完工；位于油田镇的工程，由胡资明、傅威负责组织人员于2016年9月开工，于2017年10月完工。2016年9月26日，原告胡资明、傅威聘请的施工人员傅明瑜在工地施工时不幸从楼梯上摔下受伤，造成安全事故。为此，在责任划分及费用承担等问题上，被告湖南盈辉公司与原告梁燕发生矛盾，湖南盈辉公司以梁燕逃避责任并失联为由，于2016年12月5日在《井冈山报》刊登解除合作关系声明，内容为自声明发出之日起，梁燕、刘正洋均不具有该公司法人授权及合作关系。在本院审理易全元诉梁燕等承揽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2017）赣0821民初345号］中，梁燕认可湖南盈辉公司在工地发生安全事故后，已终止了双方的代理合同，取消了其代理资格。据此，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与被告湖南盈辉公司重新签订了“城镇配电网增补工程”施工合同。此后，两项建设工程的施工、工资及费用的结算，均由胡资明、傅威直接与湖南盈辉公司发生关系，湖南盈辉公司将胡资明、傅威的施工队纳入该公司内部管理。现两项建设工程的施工费用已由胡资明、傅威与湖南盈辉公司结清。另查明，2016年3月22日，被告湖南盈辉公司与原告梁燕签订了《工程施工经济、安全责任管理合同书》一份，约定了梁燕借用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在吉安市成立项目部承接电力建设工程涉及双方的有关权利义务。本案所涉两项建设工程现均已竣工验收合格，并已投入使用。其中10千伏农网升级改造工程的决算金额为1343304元，城镇配电网增补工程的决算金额为948588元，合计2291892元。自2015年12月22日至2017年8月29日，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陆续向被告湖南盈辉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1946000元；尚有工程款345892元未付。被告湖南盈辉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2016年1月27日分别向原告梁燕支付工程款115884.32元、419514.48元，共计535398.80元。原告梁燕向原告胡资明、傅威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不具有电力工程施工资质的原告梁燕借用被告湖南盈辉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国网江西吉安县供电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两份电力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有关电力建设工程项目，属无效合同。原告梁燕在非法取得上述工程承包权后，再次将上述工程非法分包给不具有电力工程施工资质的原告胡资明、傅威实际施工，并与之签订两份施工协议，亦属无效合同。鉴于本案所涉工程系由原告胡资明、傅威负责组织施工队实际施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胡资明、傅威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结算工程价款；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的原告胡资明、傅威承担责任。但在施工人员发生安全事故后，被告湖南盈辉公司已实际解除了原告梁燕的委托借用关系，接管了后续工程，并将胡资明、傅威的施工队纳入了该公司的内部管理，且与胡资明、傅威结清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工资及费用；作为本案共同诉讼的原告，胡资明、傅威不再主张工程款，故本案所涉工程应视为被告湖南盈辉公司自身完成。原告梁燕在非法获得案涉工程后，将工程非法分包给原告胡资明、傅威，其既未实际参与施工或管理，亦在工地发生安全事故后，与被告湖南盈辉公司实际解除了委托借用关系，故其非本案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现原告梁燕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要求被告湖南盈辉公司立即向其支付工程欠款1622291元，被告吉安县供电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依据的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原告梁燕为上述工程垫付的有关费用，可与被告湖南盈辉公司另行结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燕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401元，由原告梁燕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天勤人民陪审员  谢清香人民陪审员  潘三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朱全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