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3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良，男，1978年10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君集团公司物流部主管，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平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娄维，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一芳，女，1981年5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君集团公司物流部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住址同上。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平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良、周一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良及其辩护人赵娄维、被告人周一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罗某1（另案处理）组建中君国际控股集团（以下简称中君集团），旗下包括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君际联公司）、上海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珺和公司）、上海瀚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安公司）、南京和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沐公司）、中君利融（上海）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 -2- 下简称利融公司）、君乾（上海）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乾公司）、南京珺浩物联网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珺浩公司）、上海金坛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坛公司）、乐买世（上海）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买世公司）、上海码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码奕公司）、中君国林（上海）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林公司）等公司，聘请被告人罗良、周一芳和冯某、陈某、周某、罗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对上述公司进行管理，开发搭建“中君健康商城”、“星Ｅ淘”、“豪享拼”三个平台，以购买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比例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会员加入资格，会员之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设置多个不同名称的奖金收益，从中非法获利，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7月，“中君健康商城”平台依托中君际联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交纳或者消费满990元、3300元、6600元、19800元、33000元注册成为会员，会员的等级分别对应为优惠顾客、微客、创客、高级创客、VIP创客，通过推荐发展新会员获得推广奖、服务奖、领导奖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2.2018年10月，“星E淘”平台依托瀚安公司、珺和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具备“中君健康商城”会员即可获得加入资格，或者交纳30万元成为区级代理、交纳200万元成为市级代理获得加入资格，以上层级会员可以获得下层级会员消费额度提成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3.2019年4月，“豪享拼”平台依托和沐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会员购买365元礼包成为店主、购买1万元礼包成为服务商、交纳30万元成为区县代理、交纳200万元成为市级代理获得加入资格，以上层级会员可以获得下层级会员消费额度提成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中君健康商城”、“星E淘”、“豪享拼”均存在有效会员，会员之间的推荐关系、管理关系形成上下线层级模式。其中“中君健康商城”会员总 -3- 数为211500，所有会员层级135；“星E淘”会员总数为264752，所有会员层级144；“豪享拼”会员总数为371604，所有会员层级144，下线会员层级143。 “中君健康商城”网站中，存在会员等级和会员荣誉功能，会员等级分为游客、优惠顾客、微客、创客、高级创客、VIP创客，这些身份对应有级别金额，分别是0元、990元、3300元、6600元、19800元、33000元；同时有日佣金限额设置，分别是899.99元、900元、3000元、6000元、18000元、30000元。会员荣誉分为服务商、一星运营商、二星运营商、三星运营商、五星运营商、六星运营商、七星运营商、八星运营商、VIP运营商、总运营商，这些身份对应的荣誉级别奖金分别为：10000元、5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3000000元、5000000元、10000000元、20000000元。会员可获得推广奖；荣誉级别五星以上运营商可获得相应领导奖，荣誉级别的高低与领导奖励的多少成正比。 “星E淘”网站存在代理商级别：非代理、区级代理、市级代理、省会代理及直辖市代理。非代理的会员数量为264200，区别代理的会员数量为486，市级代理的会员数量为60，省会代理的会员数量为2，直辖市代理的会员数量为4。 “豪享拼”会员级别分别为消费者、店主、服务商、区县代理、市级代理。其中消费者共313628人，店主共56074人，服务商共1381人，区县代理共457人，市级代理共64人。 案发后，被告人罗良、周一芳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良、周一芳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或者缴纳资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的会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良、周一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被告人罗良、周一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 -4- 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良、周一芳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罗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良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罗良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系初犯、偶犯，已经主动退赃；家中有三个尚未成年的孩子需要照顾，建议法庭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情节，结合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一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罗某1（另案处理）组建中君国际控股集团（以下简称中君集团），旗下包括中君际联（上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君际联公司）、上海珺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珺和公司）、上海瀚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安公司）、南京和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沐公司）、中君利融（上海）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融公司）、君乾（上海）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乾公司）、南京珺浩物联网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珺浩公司）、上海金坛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坛公司）、乐买世（上海）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买世公司）、上海码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码奕公司）、中君国林（上海）信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林公司）等公司，聘请被告人罗良、周一芳和冯某、陈某、周某、罗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对上述公司进行管理，开发搭建“中君健康商城”、“星Ｅ淘”、“豪享拼”三个平台，以购买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比例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会员加入资格，会员之间按照推荐发展的加入顺序组成上下线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返利依据，设置多个不同名称的奖金收益，从中非法获利，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7月，“中君健康商城”平台依托中君际联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交纳或者消费满990元、3300元、6600元、19800元、33000元注册成为会员，会员的等级分别对应为优惠顾客、微客、创客、高级创客、VIP创客，通过推荐发展新会员获得推广奖、服务奖、领导奖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5- 2.2018年10月，“星E淘”平台依托瀚安公司、珺和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具备“中君健康商城”会员即可获得加入资格，或者交纳30万元成为区级代理、交纳200万元成为市级代理获得加入资格，以上层级会员可以获得下层级会员消费额度提成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3.2019年4月，“豪享拼”平台依托和沐公司管理，正式上线运营。该平台以会员购买365元礼包成为店主、购买1万元礼包成为服务商、交纳30万元成为区县代理、交纳200万元成为市级代理获得加入资格，以上层级会员可以获得下层级会员消费额度提成等收益为诱饵，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与该平台设置的投资消费等传销活动且形成层级，并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会员投资金额作为计算返利依据，从中骗取他人财物。 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中君健康商城”、“星E淘”、“豪享拼”均存在有效会员，会员之间的推荐关系、管理关系形成上下线层级模式。其中“中君健康商城”会员总数为211500，所有会员层级135；“星E淘”会员总数为264752，所有会员层级144；“豪享拼”会员总数为371604，所有会员层级144，下线会员层级143。 “中君健康商城”网站中，存在会员等级和会员荣誉功能，会员等级分为游客、优惠顾客、微客、创客、高级创客、VIP创客，这些身份对应有级别金额，分别是0元、990元、3300元、6600元、19800元、33000元；同时有日佣金限额设置，分别是899.99元、900元、3000元、6000元、18000元、30000元。会员荣誉分为服务商、一星运营商、二星运营商、三星运营商、五星运营商、六星运营商、七星运营商、八星运营商、VIP运营商、总运营商，这些身份对应的荣誉级别奖金分别为：10000元、5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500000元、1000000元、3000000元、5000000元、10000000元、20000000元。会员可获得推广奖；荣誉级别五星以上运营商可获得相应领导奖，荣誉级别的高低与领导奖励的多少成正比。 -6- “星E淘”网站存在代理商级别：非代理、区级代理、市级代理、省会代理及直辖市代理。非代理的会员数量为264200，区别代理的会员数量为486，市级代理的会员数量为60，省会代理的会员数量为2，直辖市代理的会员数量为4。 “豪享拼”会员级别分别为消费者、店主、服务商、区县代理、市级代理。其中消费者共313628人，店主共56074人，服务商共1381人，区县代理共457人，市级代理共64人。 2020年4月14日、6月18日，被告人罗良、周一芳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罗良、周一芳明知“中君集团"是利用“中君健康商城"、“星E淘”、“豪享拼”三个平台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仍然为“中君集团”从事传销活动提供必要帮助,其中： 被告人罗良，2017年7月加入中君集团，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担任中君集团旗下的南京沐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物流部主管，其明知集团“健康商城”电子商务平台是从事发展会员获利的传销活动，仍为中君集团服务，从事登录平台导出数据、联系对接发货、处理发货后续事宜等工作。 被告人周一芳，2018年3月加入中君集团，在集团旗下的南方沐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物流部工作，其明知集团旗下的“健康商城”电子商务平台是从事发展会员获利的传销活动，仍为中君集团服务，从事登录平台导出数据、核对联系发货、跟踪物流信息等工作。 再查明，根据“健康商城”、“星E淘”、“豪享拼”后台数据及其他数据分析后 -7- ，经北京中数智能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吸收会员资金情况:涉案公司及人员2018年7月-2020年4月吸收会员资金2,014,754,505.79元，其中健康商城吸收资金212,097,009.45元，“星E淘”吸收资金1,773,285,315.89元，“豪享拼”吸收资金29,372,180.4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良、周一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当庭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即受案登记表、区代理完款30万产品申请表、秘宝系列产品付款单、豪享拼公司发货登记表、活动宣传单、豪享拼运营中心揭牌仪式申请、豪享拼社群营销微信群秒杀大赛、获奖名单、北区工作审批群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罗某1、罗某2、冯某、戴某、杨某、王某、陈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良、周一芳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传销实际上是一种特殊的诈骗活动，传销组织是一种诈骗组织。其实际上建立了一种诈骗机制，参与传销的人员不论对传销组织的诈骗本质是否有所认识，一旦加入该组织，就成为这种诈骗组织的一部分。其不断发展下线的活动本身又导致更多的人卷入传销诈骗组织，从而骗取大量参加者的财物，因此，传销组织的参加者既是这种诈骗活动的受害者，又使得这种诈骗机制发挥作用，是违法者。被告人罗良、周一芳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或者缴纳资金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 -8- 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该意见第四条：“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根据上述规定，应当认定被告人罗良、周一芳具有“情节严重”的情形，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良、周一芳的行为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良、周一芳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良、周一芳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良具有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周一芳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周一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为严肃国法，维护经济社会管理秩序，打击犯罪，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9- 一、被告人罗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周一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亮 审 判 员 黄 玲 人民陪审员 黄 庆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黄昌庭 书 记 员 黄伟英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