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1刑初50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永富，男，1984年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733，广东省高州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广东省高州市*****木村69号。曾于2006年9月14日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2年11月16日犯盗窃罪、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并于2020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7月27日被抓获，同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茂海，广东雄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高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一部刑诉〔2020〕Z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永富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嘉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永富及辩护人黄茂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4月22日至26日间，被告人黄永富窜到高州市*******临时停车场盗窃到丁炜的一辆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粤K*****，车辆识别码：LZWAD******97304，发动机号码：UG5*****86)，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6810元；2.2020年5月19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黄永富窜到高州市*****坡心余屋村坡边农田盗窃到钟汉芳的一头黄牛，经鉴定，该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3.2020年6月11日12时许，被告人黄永富窜到高州市*****广南医院斜对面路边盗窃到肖坤的一辆五菱牌小四轮货车(粤K*****，车架号LZWDAA******89，发动机号UK******260)及车上货物，经鉴定，该车及货物价值人民币38720元。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永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永富属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永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永富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不属实，第一起中，是他向“阿豪”购买的报废车辆，第三起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辩护人黄茂海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定性无异议；2、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公诉机关指控是4月26日才发现车辆被盗，被害人提及车辆是4月22日就已经停在该处，被告人说其购买的车辆不是被盗车辆，该车辆有其DNA等鉴定是合理解释；3、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有视频印证其在附近现场，不能直接证实其犯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2日至26日间，被告黄永富窜到高州市*******临时停车场盗窃到被害人丁炜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粤K*****，车架号LZWAD******97304，发动机号UG5*****86)1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6810元，已返还给被害人丁炜。2020年5月19日中午12时许，被告黄永富窜到高州市*****坡心余屋村坡边农田盗窃到被害人钟汉芳黄牛一头。经鉴定，该牛价值人民币8000元。2020年6月11日12时许，被告黄永富窜到高州市*****广南医院斜对面路边通过先用大螺丝刀撬开车门和拆开车的锁头，再用小螺丝刀扭里面小锁头打着火的方式盗窃到被害人肖坤一辆五菱牌轻型厢式货车(粤K*****、车架号LZWDAA******89、发动机号UK******260)及车上货物[吊扇4台（华山牌），纸巾4箱（洁柔纸巾规格24包/箱、110抽/包），电饭煲9台（美的牌，型号：MB-WFS4037）]。经鉴定，该车及货物价值人民币38720元，均已返还给被害人肖坤。另查明，被告人黄永富于2020年7月27日被抓获。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黄永富人民币46张（面额100元44张、面额10元1张、面额5元1张），OPPO手机1部（MEID：A00000A32DF9B6），身份证1张（身份证号码：440***********73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622*************692），驾驶证1本（刘家栋驾驶证），钥匙2串，蓝色车牌3副（粤A*****、粤A*****、粤K*****），小型面包车一辆（银色五菱荣光、粤K*****、已返还给被害人丁炜）。再查明，被告人黄永富曾于2006年9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9年7月17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16日因犯盗窃罪、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于2020年2月4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丁炜被盗车案于2020年5月25日呈请立案；被害人钟汉芳被盗耕牛案于2020年5月22日呈请立案；被害人肖坤被盗车案于2020年6月12日呈请立案。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永富于2020年7月27日在高州市***附近被抓获归案。3．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黄永富的身份情况。4．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黄永富指认其手机微信帐号截图、衣服T恤一件、车牌4副、粤K*****五菱牌轻型厢式货车、粤K*****五菱荣光面包车。5．指认照片，证实陈朗指认黄永富的微信帐号及聊天截图三张，表示不认识该男子。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返还清单，证实被害人肖坤向公安机关提交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1张（机动车登记信息）。公安机关于2020年6月12日将灰色五菱牌轻型厢式货车1辆（粤K*****、车架号LZWDAA******89），吊扇4台（华山牌），纸巾4箱（洁柔纸巾规格24包/箱、110抽/包），电饭煲9台（美的牌，型号：MB-WFS4037）发还肖坤。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丁炜向公安机关提交其驾驶证复印件（证号：440************71X），行驶证复印件（粤K*****、发动机号：UG5*****86），机动车销售发票复印件（购买方身份证号码：440************71X），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机动车所有人：440************71X、发动机号：UG5*****86），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复印件（纳税人：丁炜、发动机号：UG5*****86），机动车商业保险单（被保险人：丁炜、发动机号：UG5*****86）、新车交车确认单复印件、车辆一致性证书复印件各1张。公安机关于2020年9月9日将该车（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银色、发动机号：UG5*****86）发还丁炜。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到黄永富人民币46张（面额100元44张、面额10元1张、面额5元1张），OPPO手机1部（MEID：A00000A32DF9B6），身份证1张（身份证号码：440***********73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622*************692），驾驶证1本（刘家栋驾驶证），钥匙2串，车牌3副（粤A*****、粤A*****、粤K*****），小型面包车一辆（银色五菱荣光、粤K*****）。9．钟汉芳被盗窃耕牛现场附近路段卡口监控截图，证实显示嫌疑车辆的行驶轨迹。10．刑事判决书、裁定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永富曾于2006年9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09年7月17日刑满释放；2012年11月16日因犯盗窃罪、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于2020年2月4日刑满释放。11．黄永富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表二份，证实被告人黄永富2006年4月25日因盗窃入所，2006年12月6日出所投送监狱；2011年7月7日入所，2013年7月17日出所投送监狱。12．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黄永富2006年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因盗窃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九个月。13．涉案视频光盘、截图，证实钟汉芳被盗窃耕牛现场附近路段卡口监控涉案车辆行驶轨迹截图。14．证明一份，证实2020年7月27日公安机关查扣悬挂车辆号牌为粤K*****的五菱荣光小车一辆，要求技术中队对该车的车辆发动机号码及车架号码检验。经检验，发现该车的原车架号码已被磨损、发动机号码未被磨损，发动机号码为L2B*UG5*****86*。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朗的证言。主要内容：平时大家叫我阿豪或者陈豪。我现在高州市******委会附近开铺，店铺名为华仕利工作室，主要做汽车用品，交通救援，收购事故车和深圳牌的车，有时也会收购便宜的二手车。我知道一个名为黄永富的男子。平时我店铺外面招牌有我的工作联系电话133*****845，2020年7月份的一天，有位陌生男子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收购废旧轮胎，我说不要。过了一天，该名陌生男子又打电话给我，又问我要不要收购废旧轮胎，可以便宜点卖给我，然后他问我是否可以大家相互添加微信，我添加了他的微信，他添加我时自称黄永富，微信名是黄永。我和黄永富没有见过面，我也不知道黄永富是不是其真实姓名，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名中年男子的头像，我不知是不是他本人。我没有转让过一辆五菱小型面包车给自称黄永富的男子，我和这名自称黄永富的男子没有做过任何交易。我没有提供过多副汽车号牌给自称黄永富的男子。我店铺里没有车牌号为粤K*****的车牌。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丁炜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4月22日早上8时许，我在信宜市开车到高州市*******临时停车场停放，当时我的小型普通客车已经上锁。直到2020年4月26日上午11时许，我来到高州市*******临时停车场找车，发现车辆已经不见了。我被盗窃的是五菱牌LZW6446JY小型普通客车，车牌为粤K*****，车辆识别码为LZWAD******97304，发动机号码为UG5*****86，银色，我是车主。车上没有贵重物品。该车是我于2016年9月29日以58000元购买的五菱牌LZW6446JY小型普通客车，现在约价值30000元。我被盗窃车辆左面车头有明显花的痕迹，被盗现场没有视频监控，我可以提供该车的发票。2．被害人钟汉芳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5月19日早上7时许，我在高州市*****坡心余屋村坡边农田放养了一头黄牛，我去做其他工作了。到了中午13时许，回坡心余屋村坡边农田想拉牛回家，发现我放养的黄牛不见了，我查看监控，发现我放养在坡心余屋村坡边农田里的黄牛在12时许被人盗窃了。我的黄牛重达两百公斤。嫌疑人是开银色的面包车来盗窃我黄牛，我没有看到车牌号码。3．被害人肖坤的陈述。主要内容：2020年6月11日12时10分许，我将我车牌为粤K*****的小货车停放在高州市*****广南医院斜对面路边处，到正街188号燕塘牛奶店派发快递。14时许我从燕塘牛奶店出来准备开车去派件时，发现停放在高州市*****广南医院斜对面路边处的小货车不见了，我的小货车只有我有钥匙。我被盗窃的车辆是一辆灰色五菱牌的小四轮货车，车辆类型是轻型厢式货车，车牌为粤K*****，车架号为LZWDAA******89，发动机号为UK******260。该车辆是在2020年1月23日从高州市******转盘附近一家叫“高州市文尤汽车板金配件经营部”的二手车行花了43800元购买的。我停放车辆的位置没有监控摄像头拍摄。我平时都是驾驶该车辆每天从高州市石鼓镇的京东快递点拉快递回分界镇快递点派发,车厢里还有几件货物，其中有四箱纸巾（洁柔牌，每箱24包，每包纸巾110抽纸）、四台风扇（华生牌吊扇）、九台美的牌电饭煲（型号：MB-WFS4037）。我被盗的车辆只有我有车钥匙，我没有拿过出来给别人使用。我被盗窃的汽车没有何特征。现场没有发现什么痕迹，也没有发现其他可疑情况或可疑人物。我不确定当时是否上防盗锁，平时我都有锁车门的习惯。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永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6月份的一天，我在高州市**********边看见一辆小货车，产生了偷这辆车的想法。我到分界镇的圩边买了两把螺丝刀，我拿着两把螺丝刀回到车边，见到车周围没有人，用大螺丝刀撬开车门，再用大螺丝刀拆开车的锁头，并用小螺丝刀扭里面的小锁头打着火。我开着这辆货车沿着分界镇、泗水镇一路开到高州山美二中附近停车，停车后我把这辆小货车丢在那里离开了。我盗窃的是辆小货车，具体颜色和车牌不记得了。我盗窃小货车的工具可能丢在我盗窃的货车上。车牌号为粤K*****的小货车是我本人的车。公安机关在粤K*****的小货车上发现的三副假车牌（粤A*****、粤A*****、粤K*****）我解释不清楚，这车牌不是我的。公安机关调查发现挂车牌号粤A*****的车曾涉嫌在高州市*****附近盗窃耕牛，我没有实施过盗窃耕牛行为。公安机关于2020年7月27日在高州市********鉴江桥头发现一辆悬挂车辆为粤K*****的小型面包车，该辆小型面包车是我本人驾驶，但不是我的。车主是高州市大井镇“阿豪”，我不知道“阿豪”的真实姓名，他是在大井镇收二手车，当时我到“阿豪”的二手车行想购买这辆车，讲好价格3000元，但我还没有给钱，“阿豪”答应先给我用一段时间再给钱。我认识“阿豪”十多年了。我不清楚当时这辆车上找到很多副假车牌，这些车牌不是我的，也不清楚这辆车的原来车牌号，粤K*****车牌是我从“阿豪”的车行里拿后挂上使用。公安机关调查发现车牌为粤A*****的车是被盗车，我不清楚，这车不是我的，这副车牌也不是我，我没有盗窃过这辆车。我被抓获时扣押的粤A*****车牌没有使用过，扣押的粤K*****的小型面包车是我一直驾驶，但车主是大井镇“阿豪”，我是以3000元向他购买的，但我还没有付钱。2．被告人黄永富在庭审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我不知道“阿豪”的名字，档口写着“阿豪”。“阿豪”是朋友介绍给我认识的，他有档口在路边，我是直接去他档口找他。当时我老表叫我介绍买轮胎，我介绍朋友我去该处买，我老表叫黄兴建。我不记得老表的车牌了。第一起指控的犯罪事实中的车辆是我找“阿豪”购买的，我给了现金对方。我的现金是在佛山家具厂工作赚取，一天150元，我大概赚了4500元，工资转到我手机微信，我忘记微信号了。我通过路边的铺头一次过兑换了七八千元现金，然后给现金“阿豪”。五、鉴定意见及通知书1．茂公（司）鉴（DNA）字[2020]567号、茂公（司）鉴（DNA）字[2020]422号、茂公（司）鉴（DNA）字[2020]574号鉴定文书，证实检材的STR分型来自一名未知名男性个体。DNA比中通知：在山美街道高凉东路二区519号对面现场发现被盗车辆柳州五菱货车内驾驶室座位上遗有一双棉线手套提取生物检材经DNA比对，比中“嫌疑人黄永富”（身份证号码440************733）。2．高价认字[2020]年第（C33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粤K*****五菱牌轻型厢式货车1辆（发动机号：UK40630200、车架号：LZWDAA******89）认定价格36800元，吊扇4台（华生牌FC-20）价格360元，纸巾96包（洁柔牌110抽/包）价格480元，电饭煲9台（美的牌MB-WFS4037）价格1080元，总价格38720元。3．高价认字[2020]年第（C3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黄牛价格8000元。4．高价认字[2020]年第（B14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五菱牌LZW6446JY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粤K*****，发动机号：UG5*****86，车架号：LZWAD******97304，认定价格26810元。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黄永富。六、现场勘验笔录1．民警于2020年5月19日17时33分进行现场勘验，证实现场位于广东省高州市********，案发地为农田长满杂草，用来养牛，被害人钟汉芳在该处被盗窃一头黄牛约400斤（已怀孕）。2．民警于2020年7月27日进行现场勘验，证实民警在高州市鉴江桥头发现一辆悬挂车辆号牌为粤K*****的五菱荣光嫌疑小车，车门车窗关闭，打开发动机盖，发现该车发动机号码为L2B*UG5*****86*;在车尾铭牌上标有LZWAD******97304的字样。在该车方向盘提取生物检材一份，左侧驾驶位车门把手提取生物检材一份，车内驾驶椅下车牌提取生物检材一份，车内副驾驶前储物柜遗有的一个口罩提取生物检材一份，车内副驾驶遗有的一对手套提取生物检材一份，驾驶位遮阳板上的镜子提取指纹一枚。3．民警于2020年4月26日进行现场勘验，证实位于高州市*******临时停车场案发现场无撬动该车留下痕迹，地上无遗留鞋印痕迹。经走访没有目击证人，没有发现可用视频监控。4．民警于2020年6月11日进行现场勘验，证实高州市*****广南医院门口斜对面路边被盗车辆案发现场，未发现其他物证。侦查中，发现被盗车辆柳州五菱货车停放在高州市山美街道高凉东路二区****对面，勘查可见货车驾驶门锁有明显被撬痕迹，打开车门可见驾驶室座位上遗有双棉线手套一双，提取生物检材一份，在手刹提取生物检材一份，换挡杠位置遗有一把螺丝刀，在螺丝刀提取生物检材一份，货车方向盘底下钥匙头有明显被破坏痕迹，在钥匙头提取生物检材一份，货车车厢挂锁完好，在货车东北侧16米空地遗有透明胶一卷、一团纸团、一个方向盘胶套、一卷包装带。上述证据内容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永富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处予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永富的犯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黄永富提出起诉书指控其盗窃被害人丁炜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和被害人钟汉芳耕牛不是事实，以及辩护人提出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视频印证被告人黄永富在案发现场，不能直接证实被告人黄永富盗窃被害人钟汉芳耕牛的事实。经查（1）被告人黄永富在侦查机关称向“阿豪”购买的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尚未给钱“阿豪”，但在庭审中辩称，向“阿豪”购买的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是通过现金方式给钱“阿豪”，前后矛盾且无法说明理由；（2）被告人黄永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在庭审的辩解中，均无法解释清楚或者逃避回答，悬挂车牌粤K*****和公安机关查扣到三副假车牌（粤A*****、粤A*****、粤K*****）的持有人、来源、性质等相关情况，及其驾驶悬挂车牌粤A*****的车辆曾出现在被盗耕牛现场附近的原因；（3）指认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等物证、书证，证人陈朗的证言，被害人丁炜、钟汉芳的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黄永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到被害人丁炜的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和被害人钟汉芳的耕牛。因此，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永富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且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永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永富盗窃被害人钟汉芳所得的耕牛，无法返还原物，依法应当按折价款人民币8000元退赔被害人钟汉芳。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黄永富的人民币46张（面额100元44张、面额10元1张、面额5元1张，共计人民币4415元）应先承担被害人钟汉芳的损失人民币8000元。公安机关扣押到的车牌3副（粤A*****、粤A*****、粤K*****），应当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到的OPPO手机1部（MEID：A00000A32DF9B6），身份证1张（身份证号码：440***********73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622*************692），驾驶证1本（刘家栋驾驶证），钥匙2串，应当返还给被告人黄永富。根据被告人黄永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永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4年11月26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黄永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钟汉芳被盗耕牛折价款人民币8000元（执行时，应先减除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黄永富的人民币4415元）。三、对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黄永富的车牌3副（粤A*****、粤A*****、粤K*****），应当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到的OPPO手机1部（MEID：A00000A32DF9B6），身份证1张（身份证号码：440***********733），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622*************692），驾驶证1本（刘家栋驾驶证），钥匙2串，应返还给被告人黄永富（由高州市公安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江 辉人民陪审员  吕桂豪人民陪审员  黄冠群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杨 雪书 记 员  郑祖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