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44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东路**。法定代表人：冯世川，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东，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子磊，男，198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靳世鹤，男，197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靳世鹤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4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2019年5月份的劳动报酬金额为445.54元，2019年6月份的劳动报酬为0元；2、请求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的第四项，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培训费375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2019年5月旷工8天，根据上诉人规章制度，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2019年5月份的劳动报酬应为445.54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劳动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19年8月2日，但根据一审法院自行调取的证据，被上诉人于2019年4月份就已经在中国科学院近现代物理研究所工作。2019年5月22日经过被上诉人允许黏贴上去的，被上诉人对黏贴内容是知情的。其次，被上诉人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书》均存在黏贴服务时间条款部分。由此可知，被上诉人在签订时就知道服务期约定的存在并予以认可。再次，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员工2019年6月12日通话记录，被上诉人同意向上诉人返还剩余服务期限相应的培训费用，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对于黏贴的服务条款是明知的。最后，根据劳动合同约定，劳动服务期的起算时间为培训费用报销之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开始起算。在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报销学费后，被上诉人仅在轨道公司处工作了20个月，还剩100个月的服务期没有履行。况且，解除劳动合同的主要责任在被上诉人，其在未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就在中国科学院近现代物理研究所工作，同时采用欺骗手段在上诉人处打卡，其性质非常恶劣。根据劳动合同约定的服务时间，还有100个月没有履约。在被上诉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不退还培训费用，是不合理也是不公平的。因此，一审法院判令驳回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培训费375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综上，一审法院关于上诉人提出上诉的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贵院上诉，希望贵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提出的全部上诉请求。靳世鹤辩称，驳回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靳世鹤的上诉请求。靳世鹤上诉请求：1、判定被上诉人支付从2019年5月开始到2020年6月上诉人的工资，共计1.1667×13=15.167（万元），并按照工资额100%进行赔偿，计15.167万元；缴纳从2019年7月到2020年7月上诉人的社保、住房公积金等规费；2、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因克扣上诉人2019年5月工资导致上诉人被迫离职而产生的补偿金共计：8×1.1667=9.336（万元）；3、判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缴纳2012年9月和10月的社保和住房公积金等各类规费；4、判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补偿从2012年9月到2018年12月间上诉人的探亲假、年休假、陪护假等。计：1.1667×5=5.8335（万元）；5、判令被上诉人支付2012年9月到2020年6月之间上诉人作为业主代表的补助，计：500元/月×93月=4.65（万元）；6、判令被上诉人将上诉人的档案转办到甘肃省人才市场，并尽快将上诉人的高级工程师证书交还本人；7、本案全部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由于审判过程中依据的事实不清，且没有让上诉人充分的阐述案件的事实经过，也未让上诉人充分表达自己的诉求。上诉人特对案件做了详细的文字描述如下：2019年上诉人多次向被上诉人讨要被上诉人扣押的高级工程师证书和2019年5月的工资，被上诉人不仅不归还上诉人的高级工程师证书，也不给上诉人发放克扣的工资，还组织人员围攻上诉人，并以在上诉人档案里面做手脚等方式威胁上诉人偿还培训费用。因为上诉人在参加研究生培训时没有签订培训协议，没有明确双方的责任和义务，在上诉人研究生毕业后担心被上诉人不报销学费，上诉人就主动问要和被上诉人签订协议，目的明确双方的责任和义务，把费用给报销了，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不需要，在2018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时，上诉人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粘贴页。在被上诉人2019年要求上诉人领取劳动合同时，强迫上诉人在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的那个粘贴页签字确认，并强迫要求上诉人签订培训协议，上诉人明确拒绝了被上诉人的无理要求。因以上原因，被上诉人不让上诉人继续上班，并于2019年7月22日单方面解除了与上诉人劳动合同，并于当日将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扫描件发给上诉人，上诉人明确不同意被上诉人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上诉人多次告知被上诉人，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是违法无效的，主要表明这个劳动合同的解除未经上诉人本人同意且里面很多内容与事实不符。另外，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以前一直从事隧道技术管理岗位，按照《劳动合同法》第42条的规定，，地铁隧道内粉尘多噪音大会导致“矽脑和噪声聋”等职业病，可是被上诉人并没有对上诉人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因此被上诉人单方面解除跟上诉人的劳动合同明显违法，上诉人多次要求被上诉人撤销该决定并继续履行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被拒。由于被上诉人组织人员围攻上诉人并强迫上诉人归还培训费用，上诉人坚决不同意，致使上诉人工作环境异常恶化，人身安全无法保障，相比较强大的企业来说，上诉人处在绝对的弱势地位，上诉人为了要回2019年5月被上诉人克扣的工资，考虑到家庭要生活等原因不得不提申请劳动仲裁，2019年12月劳动仲裁结果出来至今已达八月有余，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可被上诉人就是不同意继续履行与上诉人的劳动合同，也不给上诉人开具合法有效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依据事实不清且适用程序不当。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贵院提起上诉，望贵院支持上诉人所有请求。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辩称，驳回靳世鹤上诉请求，支持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无需向靳世鹤支付2019年5月份的劳动报酬5462.07元；2、请求依法判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无需向靳世鹤支付2019年6月份的劳动报酬3641.38元；3、请求依法判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无需再向靳世鹤开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确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劳动合同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9年7月22日；4、请求依法判令靳世鹤向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返还2019年6月份为其缴纳的个人应缴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共计2702.70元；5、请求依法判令支持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的其他仲裁反申请请求，即请求依法判令支持靳世鹤向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返还培训费37500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靳世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与靳世鹤于2012年9月17日以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方式建立劳动关系，靳世鹤在兰州市××道专业工程师兼管片厂业主代表，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共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三份，第一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2年9月17日至2012年11月2日，第二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2年11月2日至2017年12月31日（第一份试用期合同包含在第二份里面）；第三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22年12月31日；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将第三份劳动合同书交给靳世鹤。靳世鹤在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处上班至2019年6月19日，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给靳世鹤的工资发放至2019年4月，靳世鹤月平均工资为8215.92元。2014年9月-2017年6月，靳世鹤在兰州交通大学攻读全日制硕士研究生，2017年10月，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为靳世鹤报销全日制硕士研究生学费45000元。2019年5月22日，靳世鹤向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提交离职申请，后靳世鹤又收回离职申请；2019年8月1日，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以靳世鹤累计旷工40个工作日，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单方做出兰轨人发〔2019〕25号《关于解除靳世鹤同志劳动合同的决定》，决定自2019年7月22日与靳世鹤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于2019年8月2日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决定送达靳世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即行解除。2019年6月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为靳世鹤交纳社会保险费用和住房公积金，其中垫付社会保险费用及住房公积金个人承担部分共计2702.7元，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与靳世鹤解除劳动关系后未为靳世鹤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转移手续；靳世鹤的高级工程师证书现在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处保管；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给靳世鹤的就餐补助打到其就餐卡中，不可以提现。靳世鹤于2019年7月24日以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兰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仲裁请求为：1、要求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5月劳动报酬（工资＋补助）9722.9元；2、要求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6月1日-2019年6月19日劳动报酬（工资＋补助）6082.66元；3、要求被申请人以每年年底绩效工资基数20000元为标准支付申请人2019工作至6月19日的半年工作绩效10000元；4、要求被申请人于一个月内为申请人办理离职手续并做档案交接及社保转移手续；5、要求被申请人向申请人返还高级工程师证书；6、要求被申请人按照兰州市政府规定支付申请人兰州市青年专家的3万元生活补助和3万元工作补助。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在仲裁期间提出反仲裁请求：1、返还反申请人2019年6月为其缴纳的个人应缴保险费用、公积金费用2702.70元；2.返还反申请人为其报销的研究生学费37500元。另，靳世鹤当庭陈述其现在的请求是要求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2、靳世鹤的仲裁请求是否合法有据。针对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主张的请求依法判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无需向靳世鹤支付2019年5月份的劳动报酬5462.07元、2019年6月份的劳动报酬3641.38元之诉讼请求，及靳世鹤要求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支付其2019年5月劳动报酬9722.9元、2019年6月1日-2019年6月19日劳动报酬6082.66元之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根据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当庭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2019年5月份靳世鹤在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处上班至26日，2019年6月17日、18日、19日在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处上班，因此，对靳世鹤要求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支付其2019年5月劳动报酬7120.46元、2019年6月劳动报酬821.59元，两项合计7942.05元之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主张的请求依法判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无需再向靳世鹤开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并确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劳动合同关系的解除时间为2019年7月22日之诉讼请求，及靳世鹤要求继续履行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签订的劳动合同之请求，本案中，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因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主张无需再向靳世鹤开具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于法无据；二、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日将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决定送达靳世鹤，即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时间应为2019年8月2日，而非2019年7月22日；同时，靳世鹤于2019年5月22日向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递交过离职申请，虽靳世鹤之后又收回离职申请，但可证明靳世鹤曾有与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终止劳动合同的意愿，且靳世鹤自2019年6月20日再未到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处上班，因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之间的劳动关系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故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应向靳世鹤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并为靳世鹤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针对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主张的请求依法判令靳世鹤向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返还2019年6月份为其交纳的个人应交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共计2702.70元之诉讼请求，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均当庭认可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为靳世鹤垫付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个人交纳部分）共计2702.7元，而该费用依法应由靳世鹤自行承担，因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主张靳世鹤向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返还垫付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个人交纳部分2702.7元之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针对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主张的请求依法判令支持靳世鹤向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返还培训费375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将劳动合同书交付靳世鹤，劳动合同中第七条内容靳世鹤既未签字又不认可，且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签订合同时已将第七条内容告知靳世鹤或与靳世鹤协商一致，同时，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也未就职工在职培训方面签订协议，因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主张靳世鹤向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返还垫付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个人应交纳部分2702.7元之诉讼请求，及靳世鹤要求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支付其2019年5月劳动报酬7120.46元、2019年6月劳动报酬821.59元之请求予以支持；对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规定及本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判决：一、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靳世鹤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同时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按照靳世鹤提交的单位名称为靳世鹤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二、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靳世鹤2019年5月劳动报酬7120.46元、2019年6月劳动报酬821.59元，两项合计7942.05元；三、靳世鹤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退还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为被告靳世鹤垫付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个人交纳部分）2702.7元；四、驳回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靳世鹤的其他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与靳世鹤均认可靳世鹤的月平均工资为11667元，原审判决认定不妥，应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由上诉人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靳世鹤出具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书，同时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按照靳世鹤提交的单位名称为靳世鹤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以认定。关于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上诉主张向靳世鹤支付2019年5月份的劳动报酬金额为445.54元，2019年6月份的劳动报酬为0元及靳世鹤上诉主张由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向其支付从2019年5月开始到2020年6月工资151670元问题，结合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提交的员工考勤表、靳世鹤当庭陈述及中国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的情况说明，2019年5月份靳世鹤在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处上班至26日，2019年6月17日、18日、19日在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处上班，依据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考勤管理制度第二十八条（三）项的规定，旷工一天按停发两天日薪，旷工两天停发四天日薪，以此累计处罚。因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应向靳世鹤支付其2019年5月劳动报酬7420元，2019年6月因旷工无劳动报酬。原审判决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故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的该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靳世鹤的该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也予以支持。另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靳世鹤返还培训费37500元的问题，本案中，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书中第七条内容，系单独附页粘贴上去的，靳世鹤既未签字又不认可，且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签订合同时已将第七条内容告知靳世鹤或与靳世鹤协商一致，同时，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也未就职工在职培训方面签订协议，因此，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原审判决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妥，应予认定。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靳世鹤上诉主张由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为其垫付的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应由其个人交纳部分2702.7元不予返还的问题，在庭审中靳世鹤认可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中应由个人缴纳部分2702.7元已由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为其垫付已经缴纳，故原审判决认定由其退还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已垫付的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妥，应予以认定。故靳世鹤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靳世鹤的其他上诉请求系未经劳动争议的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主张支付2019年5月份、6月份的劳动报酬金额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靳世鹤的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46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46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靳世鹤2019年5月劳动报酬742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兰州市轨道交通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靳世鹤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靳世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云和审判员  冯 诚审判员  周瑞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夏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