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刑初23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秀云，女，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均为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7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12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曾祥彬，广东宾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世群，女，195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均为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9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7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江见华，广东广信君达（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南沙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张丽华，女，195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均为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8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17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军玉，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南沙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南检公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秀云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世群、张丽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田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张丽华及其辩护人曾祥彬、江见华、陈军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间，同案人张志发（已判决）作为本区黄阁镇大井村村长，先为争权夺利，后又因不满被开除党籍，遂纠集、煽动村民在本区黄阁镇大井村一带，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张某8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张秀云及同案人张某9、张某10、冯某1（三人均已判决）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张世群、被告人张丽华及同案人麦某4、张某11、张某12、张某13、麦某5、张某14（六人均已判决）等人为组织成员的犯罪集团。同案人张某8实施组织、领导等行为；同案人张某9负责制作横幅、送矿泉水、盒饭等后勤保障；同案人张某10负责管理公用资金及拍摄视频并扩散；同案人冯某1负责协助张某8纠集各同案人及村民到案发现场闹事；被告人张秀云负责现场拍照、将照片发送微信群、纠集同案人及村民到现场闹事等。被告人张秀云、被告人张世群、被告人张丽华所参与的该犯罪集团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罪2017年12月19上午10时许，同案人张志发在本区黄阁镇大井村办公楼内，虚构被害人张某1（大井村村委书记）隐匿公章的事实，煽动被告人张秀云及同案人张某9、冯某1、张某10、张某11、张某12、张某13、麦某5等人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1的人身自由，期间将写有“贪官”字样的纸张放置在被害人张某1胸前并拍照，直至次日上午9时许才让其离开。被告人张秀云参与围困、限制张某1离开长达约24小时，并用手机拍摄张某1被贴贪官字样照片单独发给同案人麦某5，并把村民聚集的照片发到微信群。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秀云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证人张某15、张某4、麦某1、麦某2、麦某3、张某5、张某6、张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张某9、冯某1、张某10、张某11、张某12、张某13、麦某5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张秀云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罪（一）2018年11月20日上午，广州市南沙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前往大井村村委会宣布开除同案人张志发党籍并免去大井村主任的职务。同案人张某8不服被开除党籍及免去村主任职务，遂纠集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及同案人张某10、冯某1、张某11、麦某4、麦某5、张某14及不明真相的村民连续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1.2018年11月22日下午，被告人张世群、张秀云及同案人冯某2、麦某4、张某19、张某20、麦某5等人在本区黄阁镇大井村办公楼第一书记办公室里内，随意对张某3、麦某1等多名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期间，同案人张某10在办公室门口拍摄视频并扩散。辱骂时间持续一个多小时，严重影响了村委会的办公秩序。2.2018年11月23日下午，被告人张世群、张秀云及同案人张业勤、冯某2、麦某4、麦某5等人去至本区黄阁镇大井村会议室内，随意辱骂正在开会的工作人员，造成会议中断长达一个多小时。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张某3、麦某1、张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4、王某、麦某3的证言，同案人冯某1、张某11、张某14、麦某4、张某13、张某12、麦某5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寻衅滋事罪（二）2018年11月底，同案人张某8发现其多次纠集、煽动村民为其被开除党籍而多次闹事没有引起有关部门的足够重视，遂再次纠集被告人张秀云及同案人张某9、张某10、冯某1、张某11、麦某4、张某14、麦某5等人在其办公室内进行密谋，决定通过拉横幅、举字牌等方式聚众滋事、制造舆论。2018年12月2日晚上，同案人张某9准备好横幅及字牌（内容为：“还我村民万科土地钱，救救大井村民”“严惩南沙黄阁大井村贪官”“坚决支持×××××村长”等）后交给同案人张某11，并连续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1.2018年12月3日上午，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张丽华及同案人张业勤、麦某4、张某19、张某20、张盛添、张润添、麦某5等人聚集在本区黄阁镇大井村村民委员会门口，通过悬挂上述横幅、拍摄视频并扩散、辱骂政府及村委工作人员等方式进行滋事，引发大量群众围观。2.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张丽华及同案人张业勤、麦某4、张某19、张某20、张盛添、张润添、麦某5等人又聚集在黄阁镇大井村村部门口以相同的方式进行滋事，期间因被城管工作人员制止，同案人麦某4等人遂辱骂执法人员，其中同案人张某13还用头部顶撞执法人员，引发大量群众围观，严重扰乱黄梅路（主干道）公共秩序。3.2018年12月5日上午，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张丽华及同案人张业勤、麦某4、张某19、张某20、张盛添、张润添、麦某5、麦改崧等人再次聚集在黄阁镇大井村村民委员会门口，以相同的方式进行滋事。在城管工作人员到场执法时，同案人张某12等人暴力抗拒执法，且故意捏造被城管殴打的事实，大声宣扬并躺在地上，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张丽华及同案人张某10、麦某4、张某11、张某14、张某12、张某13、麦某5等人明知张某12未被打伤，仍积极附和、起哄闹事，其中同案人张某10还将一把太阳伞放在马路中间给张某12遮阴，导致黄梅路上（主干道）大量群众围观，交通瘫痪约3小时。被告人张秀云在现场拍照，并把照片发到微信群，通知同案人及村民到现场。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张丽华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15、张某7、黄某、唐某、张某4、杨某、麦某3、张某2、张某16、张某17、肖某、周某、郭某、阮某、麦乐权、谭某、麦改崧等人的证言，同案人张某9、冯某1、张某10、张某11、张某13、张某14、麦某4、张某12、麦某5的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相关的监控录像截图，辨认笔录，被告人张世群、张丽华、张秀云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8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世群。同月2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丽华。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秀云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张世群、张丽华分别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张某9、张某10、冯某1、张某13、张某12、张某11、麦某4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谭某、张某7、麦某3、张某6、张某2、董某、朱某的证言，相关的辨认笔录、照片指认，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以证实该犯罪集团的相关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张丽华的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征地补偿合同，三栏明细账、出纳收据公布表，关于给予张某8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关于大井村口清理乱设置宣品的情况说明、关于12月5日黄阁镇市政道路黄梅路大井村委路段临时交通管处置的情况说明，相关的辨认笔录、照片签认，本院（2019）粤0115刑初412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综上，被告人张秀云作为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参与犯罪集团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1次；参与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5次。被告人张世群作为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参与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5次。被告人张丽华作为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参与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3次。另查明：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19）粤0115刑初412号刑事判决。根据上述判决查明事实，同案人张某8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同案人张某9、张某10、冯某1等为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同案人麦某4、张某11、张某12、张某13、麦某5、张某14及被告人张世群、张丽华等人为犯罪集团组织成员。犯罪集团实施的上述1次非法拘禁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5次寻衅滋事行为，均已独立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以同案人张某8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为主犯，按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同案人张某9、冯某1、张某10是重要成员，为主犯，按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同案人张某11、张某12、张某13、麦某4、麦某5、张某14是组织成员，为从犯，按所参与的犯罪从轻或减轻处罚；并考虑张某9、冯某1、张某10、张某11、张某12、张某13、麦某4、麦某5、张某14有坦白情节，作出如下判决：张某8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张某10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冯某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张某9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麦某5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张某1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张某13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麦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四年；张某12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四年；张某1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该判决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刑终1391号刑事裁定维持，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秀云是犯罪集团重要成员，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张丽华无视国家法律，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秀云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秀云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世群、张丽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世群、张丽华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张秀云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依法数罪并罚；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世群有期徒一年十个月，可适用缓刑；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丽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秀云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辩称：其出发点是为了争取福利，不是单纯为了搞事；丈夫是退伍军人，生活无法自理，需要其陪伴照料；孙子患重病，需要其照顾；请求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建议对其适用缓刑。张秀云有自首情节，投案时就递交《悔过书》并一直履行，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不超过三年；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非法所得，社会危害性较小，悔罪表现明显，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在广州市南沙区有固定住所，与家人一起生活，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张秀云提供其家人的病理报告、退役军人证、求情信等。被告人张世群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世群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有强烈悔罪表现，是初犯。2、对张世群适用缓刑，有利其改过自新，彰显司法人文关怀；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丽华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张丽华不存在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也无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张丽华在案中影响较小，应以批评教育为主，不应上升到刑事追诉高度。2、如果张丽华某成犯罪，那么其为从犯，主观恶性非常小，无前科，是初犯，认罪悔罪。且其身患严重疾病，不宜被羁押。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秀云无视国家法律，与同案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共同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秀云、张世群、张丽华无视国家法律，与同案人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与同案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共同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秀云为犯罪集团重要成员，为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世群、张丽华为组织成员，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秀云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张秀云犯数罪,依法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秀云是犯罪集团重要成员，是主犯，且犯数罪，其犯罪行为在当地造成较大影响，依法不应适用缓刑。被告人张世群、张丽华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从轻处罚。两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庭前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张丽华的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辩护意见，无理，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的其余合理部分，本院亦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特别参考同案人的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秀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日起至2023年12月1日止。）二、被告人张世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丽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名态人民陪审员  魏景霞人民陪审员  吴伯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陈一松书记员马家淇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