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481刑初294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光宗，绰号“胖剑”，男，197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瑞昌市，现住瑞昌市。被告人范光宗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月7日被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又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7日被九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抓获，同日被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指定居所（九江市濂溪区怡康路1号）监视居住，2019年7月15日以涉嫌聚众斗殴罪经瑞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瑞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28日瑞昌市人民法院以被告人范光宗犯聚众斗殴罪、组织卖淫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非法采矿罪、妨害作证罪、行贿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92万元。2020年8月6日被告人范光宗对判决不服，上诉至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9月28日，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赣04刑终309号、30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人范光宗上诉，维持原判。因被告人范光宗涉嫌串通投标罪，2020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瑞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智，江西常足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昌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一部刑诉〔2020〕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光宗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瑞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曙光、殷芳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光宗和辩护人李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范光宗伙同蔡卫丰等人（另案处理）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无任何工程承包和施工资质的情况下，经事先预谋和中标概数评估共同出资，雇请江西富邦建设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徐耀武（另案处理），由徐耀武根据其掌握的投标技巧，统一制作好标书，然后将标书发至蔡卫丰、徐耀武联系的多个参与投标的围标公司，围标公司再根据蔡卫丰、徐耀武制定好的中标价格和标书参与瑞昌市防洪工程等项目的投标，围标公司从中赚取保证金利息、资质使用费、差旅费等费用。围标公司中标后，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王海军、徐绍宾以支付管理费的形式非法从中标的围标公司手里进行转包，在中标项目上无中标公司的安全员、施工员、建造师等资质人员实际在场的情况下，雇请当地工人进行现场施工并按工程进度以中标公司的名义向业主方结算工程费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至10月，在瑞昌市防洪工程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王海军、徐绍宾共同出资，由蔡卫丰、徐耀武通过支付好处费联系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抚州港辉水利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围标，并要求按其制定的中标价格参与投标，最终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1552.68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徐绍宾从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项工程并按中标价的3%违法支付昌建建设集团公司管理费46万元。 2.2017年9月至10月，在瑞昌市赛湖农场防洪工程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王海军、徐绍宾共同出资，由蔡卫丰、徐耀武通过支付好处费联系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浩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太平洋宇洪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并要求按其制定的中标价格参与投标，最终江西太平洋宇洪建设有限公司以1026.8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徐绍宾从江西太平洋宇洪建设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项工程并按中标价的3%违法支付江西太平洋宇洪建设有限公司的管理费30万元。 3.2017年10月至11月，在瑞昌市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王海军、徐绍宾共同出资，由蔡卫丰、徐耀武通过支付好处费联系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奕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抚州港辉水利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并要求按其制定的中标价格参与投标，最终江西奕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262.99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徐绍宾从江西奕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项工程并按中标价的3%违法支付江西奕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7.8万元。 4.2017年11月至12月，在瑞昌市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王海军、徐绍宾共同出资，由蔡卫丰、徐耀武通过支付好处费联系上饶远大水建工程有限公司、抚州港辉水利有限公司、崇仁县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并要求按其制定的中标价格参与投标，最终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以416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被告人范光宗从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项工程并按中标价的2%违法支付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的管理费8万元。 5.2017年11月至12月，在瑞昌市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王海军、徐绍宾共同出资，由蔡卫丰、徐耀武通过支付好处费联系上饶远大水建工程有限公司、崇仁县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并要求按其制定的中标价格参与投标，最终上饶远大水建工程有限公司以299.6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蔡卫丰雇请当地工人进行现场施工并按工程进度以中标公司的名义向业主方结算工程费用。 6.2018年8月至9月，在瑞昌市防洪工程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王海军、徐绍宾共同出资，由蔡卫丰、徐耀武通过支付好处费联系江西煜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降龙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万载县安泰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并要求按其制定的中标价格参与投标，最终江西煜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1360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被告人范光宗从江西煜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项工程并按中标价的3%违法支付江西煜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管理费40万元。 被告人范光宗在串通投标过程中非法获利200余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范光宗未结工程款2147300元，扣押被告人范光宗等人非法支付给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8万元、江西煜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4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招标公告、招标文件、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2.证人陈某1、聂某、王某、柯某1、柯某2、胡颀宇等二十多人的证言；3.被告人范光宗的供述和辩解；4.同案犯徐绍宾、蔡卫丰、王海军、徐耀武的供述；5.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光宗伙同他人串通投标，非法获利20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范光宗在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期间，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串通投标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范光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部分无异议，对指控的其获利金额有异议。 辩护人李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部分无异议，对指控的获利金额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范光宗伙同蔡卫丰（另案处理）等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在无任何工程承包和施工资质的情况下，共同出资，雇请江西富邦建设有限公司的业务经理徐耀武（另案处理）联系多家围标公司，由徐耀武等人根据掌握的投标技巧制定报价方案，参与围标的公司根据徐耀武等人确定的报价方案统一制作好标书，参与瑞昌市防洪工程等项目的投标。围标公司从中赚取保证金利息、资质使用费等费用。围标公司中标后，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等人以支付管理费的形式非法从中标公司进行转包。在无中标公司的安全员、施工员、建造师等有资质人员在场的情况下，雇请当地工人进行现场施工并按工程进度以中标公司的名义向业主方结算工程费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至10月，在瑞昌市防洪工程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等人共同出资，由蔡卫丰雇请徐耀武联系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抚州港辉水利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围标，并要求围标公司按确定的报价方案制作标书参与围标。最终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1552.68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徐绍宾通过蔡卫丰从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项工程，并按中标价的3%违法支付管理费46万元。 2.2017年9月至10月，在瑞昌市赛湖农场防洪工程招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等人共同出资，由蔡卫丰雇请徐耀武通联系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浩乔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蔡卫丰联系江西太平洋宇洪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围标，并要求围标公司按确定的报价方案制作标书参与围标。最终江西太平洋宇洪建设有限公司以1026.8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徐绍宾通过蔡卫丰从江西太平洋宇洪建设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项工程，并按中标价的3%违法支付管理费30万元。 3.2017年10月至11月，在瑞昌市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等人共同出资，由蔡卫丰雇请徐耀武联系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奕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抚州港辉水利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围标，并要求围标公司按确定的报价方案制作标书参与围标。最终江西奕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262.99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徐绍宾通过蔡卫丰从江西奕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项工程，并按中标价的3%违法支付管理费7.8万元。 4.2017年11月至12月，在瑞昌市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等人共同出资，由蔡卫丰雇请徐耀武联系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抚州港辉水利有限公司、崇仁县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参与围标，并要求围标公司按确定的报价方案制作标书参与围标。最终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以416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被告人范光宗通过蔡卫丰从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项工程并按中标价的2%违法支付管理费8万元。 5.2017年11月至12月，在瑞昌市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等人共同出资，由蔡卫丰雇请徐耀武联系、崇仁县水电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蔡卫丰联系上饶远大水建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围标，并要求围标公司按确定的报价方案制作标书参与围标。最终上饶远大水建工程有限公司以299.6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蔡卫丰从上饶远大水建工程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工程并按照中标价的3%违法支付管理费8.9万元。 6.2018年8月至9月，在瑞昌市防洪工程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范光宗、蔡卫丰等人共同出资，由蔡卫丰雇请徐耀武联系江西煜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降龙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万载县安泰水利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围标，并要求围标公司按确定的报价方案制作标书参与围标。最终江西煜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1360万元的价格中标。中标后，被告人范光宗从江西煜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非法转包该项工程并按中标价的3%违法支付管理费40万元。 被告人范光宗在串通投标过程中非法获利200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范光宗未结工程款2147300元，扣押被告人范光宗等人非法支付给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8万元、江西煜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管理费40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范光宗于2019年6月2日主动供述违法围标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据此于2019年6月28日受理范光宗等人串通投标案，2019年7月26日对范光宗等人串通投标案立案侦查。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范光宗犯串通投标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范光宗认罪认罚，于2020年11月18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范光宗等人串通投标案，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侦查。 2.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范光宗2147300元。 3.招标公告、招标文件、合同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本案涉案工程的招、投标情况，合同签订情况。 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范光宗的身份信息 二、证人证言 1.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了瑞昌市赛湖农场防洪工程、花园乡防洪工程、横港镇防洪工程开标现场监管。瑞昌市赛湖农场防洪工程、花园乡防洪工程由徐绍宾挂靠中标公司负责承建，横港镇防洪工程其不清楚谁承建。 2.聂某的证言，证明其参加了瑞昌市和高丰镇高标准农田招标和现场监管工作。横港镇高标准农田10标段是新余市建安公司中标，高丰镇高标准农田12标段是上饶市远大水建公司中标。 3.柯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徐绍宾妻子，徐绍宾只办了一家劳务公司，没有建筑资质。 4.柯某2的证言，证明徐绍宾挂靠江西奕轩建筑公司承包了瑞昌市乐园乡高标准农田项目，挂靠江西太平洋宇洪有限公司承包赛湖防洪工程，挂靠昌建架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花园防洪工程。 5.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横港防洪工程的会计和后勤。横港防洪工程2020年3月份完工，截止2020年8月份，横港防洪工程已结工程款1047.54万元，还有300余万元工程款没有结，该工程农民工工资已经全部付清，还欠石子材料款约十四、五万元，水泥材料款十几万元，挖机和农用车费用五、六十万元未结，这些欠款等项目验收后就可以结账。 6.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范光宗亲戚，其帮范光宗管理横港防洪工程和横港高标准农田工地。上述工程范光宗肯定不是正常投标承包来的。横港高标准农田还有100余万元工程款未付，横港防洪工程还有200余万元工程款被冻结。 三、同案犯供述 1.蔡卫丰的供述，证明其与范光宗合伙串通投标六个工程。第一个是花园防洪工程项目。这个工程是其和范光宗合伙凑钱，把相关费用给徐耀武，由徐耀武联系相关公司串通投标。这个工程最后由徐耀武联系的昌建建设集团中标，中标价格1552万元。中标后其和被告人范光宗协商确定，这个工程由其做。其就把这个工程给了朋友徐绍宾做。第二个工程是赛湖防洪工程项目。这个工程是其和范光宗合伙凑钱，把相关费用给徐耀武和兰霖，由徐耀武和兰霖联系相关公司串通投标。这个工程最后由兰霖联系的江西太平洋宇洪建设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1026万元。中标后其和被告人范光宗协商确定，这个工程由其做。其就把这个工程给了朋友徐绍宾做。第三个工程是横港高标田项目。这个工程是其和范光宗合伙凑钱，把相关费用给徐耀武，由徐耀武联系相关公司串通投标。这个工程最后由徐耀武联系的新余市建安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411万元。中标后其和被告人范光宗协商确定，这个工程由范光宗做，范光宗把工程交给他亲戚周某做。第四个工程是高丰高标田项目。这个工程是其和范光宗合伙凑钱，把相关费用给徐耀武，由徐耀武联系相关公司串通投标。其本身也是上饶远大公司的业务员，其就用上饶远大公司的资质也参与投标。这个工程最后由上饶远大公司中标，中标价格299万元。中标后其和被告人范光宗协商确定，这个工程由其做。其把工程交给外号叫“大头”的朋友做。第五个工程是横港防洪项目。这个工程是其和范光宗合伙凑钱，把相关费用给徐耀武，由徐耀武联系相关公司串通投标。这个工程最后由徐耀武联系的江西煜烁建筑公司中标，中标价格1360万元。中标后其和被告人范光宗协商确定，这个工程由范光宗做，范光宗把工程交给他亲戚周某做。第六个工程是乐园高标田项目。这个工程是其和范光宗合伙凑钱，把相关费用给徐耀武，由徐耀武联系相关公司串通投标。这个工程最后由江西奕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262万元。中标后其和被告人范光宗协商确定，这个工程由其做。其把工程交给朋友徐绍宾做。这六个工程中标总额4900余万元，其和被告人范光宗按照中标价的约15%提成，除去支付给中标公司3%的挂靠费，剩下的就是利润，其核算的利润应该是11.5%。其非法获利350万元，被告人范光宗非法获利200万元。 2.徐耀武的供述，证明其帮蔡卫丰联系投标公司参与串标。具体参与了瑞昌市花园防洪工程、赛湖防洪工程、瑞昌高标准农田项目、横港防洪工程，蔡卫丰中了六个项目的标，其联系的公司中标了花园防洪工程、横港防洪工程、横港高标准农田、乐园高标准农田项目。蔡卫丰自己联系的公司中标了高丰高标准农田项目，赛湖防洪工程中标公司不是其联系的。花园防洪工程、横港防洪工程中，其各收了蔡卫丰一万元，高标准农田项目中，蔡卫丰给了其一部苹果手机。 3.徐绍宾的供述，证明其跟蔡卫丰是朋友关系，2017年时候蔡卫丰借用公司资质围标工程，中标后蔡卫丰把中标工程交给其做。其从蔡卫丰手里承包了瑞昌市花园防洪工程、赛湖防洪工程、乐园高标田项目。蔡卫丰按照工程总额的约15%提取利润，其中有3%要支付给中标公司的挂靠费。 四、被告人范光宗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至2018年，其跟蔡卫丰等人合伙围标瑞昌市几个工程，并且中了瑞昌市花园防洪工程、赛湖防洪工程、横港防洪工程、横港高标农田工程，还有一些中标的项目其记不清楚了，高丰镇好像还有一个中标工程。瑞昌市花园防洪工程其围标时候投了10万元，他们从工程款中提了约279万元作为利润分，其大约可以分46万元。瑞昌市赛湖防洪工程其围标时候投了20万元，他们从工程款中提了约246万元作为利润分，其大约可以分61万元。瑞昌市横港高标准农田项目从工程款中提了约45万元作为利润分，其大约可以分11万元。瑞昌市横港防洪工程项目从工程款中提了约244万元作为利润分，其大约可以分48万元。四个工程除了横港防洪工程还有一部分工程款未结以外，其他工程都已经完工结清工程款。到目前为止只有徐绍宾给了其40万元的利润。具体怎么围标其不清楚，其和蔡卫丰是朋友，蔡卫丰说要多少钱就是多少。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三份 1.范光宗辨认出合伙串标的同案犯蔡卫丰。 2.蔡卫丰辨认出联系围标公司的人就是徐耀武。 3.王海军辨认出与蔡卫丰合伙围标的人就是范光宗。 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光宗非法获利没有200余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范光宗非法获利200万元有被告人范光宗、同案犯蔡卫丰供述和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三份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本院对被告人和辩护人上述辩论意见不予采纳。 2.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光宗目前只收到利润40万元，非法获利应该按照40万元标准认定的辩论意见。经查被告人范光宗和本案其他同案犯都承建了本案的涉案工程，利润分配存在互相给付的情况，两种情况相互抵消，最后被告人范光宗自认盈利的钱就是横港防洪工程的盈利收入。横港防洪工程虽然还未结算，但是公安机关已扣押了被告人范光宗在横港防洪工程的工程款2147300元，此款可以算作被告人范光宗非法获利收入。本院对被告人和辩护人上述辩论意见不予采纳。 3.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或者酌定从轻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光宗违反国家招投标相关法律规定，伙同他人组织人员互相串通投标报价，损害他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范光宗因其他案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串通投标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光宗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部分适当，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光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前罪，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5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92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有期徒刑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范光宗的刑期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35年5月2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范光宗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纲 人民陪审员  田晓江 人民陪审员  梁 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