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3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5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屏南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李华强。 被告人江宗民，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屏南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丽珍，福建梅占律师事务所律师。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一部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宗民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甘怀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诉讼代理人李华强，被告人江宗民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林丽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5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江宗民在屏南县××镇××路××号租住房处上楼时，遇到张某在二楼楼梯处泼洒废水，废水溅到被告人江宗民，双方发生争执，并产生肢体冲突进而互殴。期间，被告人江宗民殴打张某致张某受伤，张某亦持木棍殴打被告人江宗民致江宗民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江宗民的伤情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证人甘某、江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江宗民的供述和辩解、现场笔录、鉴定意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到案经过、侦破报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江宗民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宗民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酌情对被告人江宗民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请法院判令被告人江宗民赔偿其医疗费23924.69元、青草药费1700元、交通费1800元、护理费142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误工费21305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900元，合计68282.69元。并提供了屏南县医院出院记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支持其诉讼主张。 被告人江宗民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系张某先动手打其，其才与张某发生互殴。其辩护人认为：1.案发时被告人江宗民受到张某正在实施的不法侵害故采取反击行为，其行为构成正当防卫。2.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江宗民主观上具有互殴故意，客观上实施互殴行为，故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3.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4.被告人江宗民具有自首情节。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江宗民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江宗民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1.医疗费仅认可原告人第一次住院治疗产生的费用。2.青草药费无正式发票，不予认可。3.鉴定费应由原告人自行承担。4.交通费过高，不予认可。5.护理费、营养费属于非必要鉴定事项，应以第一次住院的天数认定护理期、营养期。6.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天数应以第一次住院的天数认定。7.原告人案发时已满60周岁，不存在误工费损失。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20年5月14日20时许，张某在其位于屏南县××镇××路××号××房××楼楼梯处往下泼洒洗手废水，泼洒到正经过楼梯口处的被告人江宗民，二人发生争执，并发生肢体冲突进而互殴。期间，被告人江宗民用拳头殴打张某头部，用脚踢踹张某的身体部位，张某亦持木棍殴打被告人江宗民，二人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经屏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张某的头部、肢体部、背部等处检见挫伤肿胀、青紫，符合钝器作用所致，右侧第5、6、7肋骨骨折，伤情属轻伤二级；被告人江宗民的伤情属轻微伤。 2020年7月1日，被告人江宗民主动到屏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在位于屏南县××镇××路××号××楼的租住房楼梯处洗手，并将废水泼至一楼，租住在五楼的江宗民途经楼梯处并质问其为何用尿泼人，后二人发生争执。江宗民用拳头打其头部，其便用手抓江宗民的身体部位，并拉江宗民的衣领，二人僵持至二楼对面房间后，江宗民用脚踢其腰部致其跪倒在地。后甘某开门，江宗民从房间内持木棍打其背部，被江宗民外甥拦住，其便朝江宗民扔塑料垃圾桶。其头部、背部、腰部等部位受伤。 2.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位于屏南县××镇××路××号××楼的房间内听到门外有人呼喊，其便开门，其姨父江宗民跑进房间，额头、脸上及衣服上都有血。张某站在门口骂人，后从其房间内拿起一根木棍，江宗民也拿起一根木棍，双方对打，其劝架后便打电话报警，报警期间二人再次互殴。后江宗民赤裸上身，张某持木棍站在房间门槛处，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张某拿垃圾桶扔江宗民被其用手挡了一下，双方再次互骂。期间江宗民与张某的情绪都很激动，都想打对方。 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位于屏南县××镇××路××号××楼的房间内听到吵闹声，便走到二楼至三楼的楼梯处，见父亲江宗民、表哥甘某站在二楼房间门口位置，江宗民头部、手部流血，住在**对门的女子手拿木棍站在**厕所门口骂人。其听到江宗民说该女子用尿泼人还打人。后甘某打电话报警，其便回到五楼房间。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位于屏南县××镇××路××号由其代为管理。张某于2020年3月份租住在二楼，甘某也租住在二楼，江宗民租住在五楼。张某租房期间因不愿承担水电费便不使用二楼厕所，其他租客有向其反映张某将水和尿倒在二楼过道、楼梯处，张某与其他租客之间因为这些琐事存在矛盾。 5.被告人江宗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某平时有将水或尿倒在楼梯处。案发当晚，其返回位于屏南县××镇××路××号××住房，途经一楼楼梯口时被二楼的张某用水泼到头上，其误以为是尿便质问张某为何向其泼尿，二人遂在楼梯口发生争执。后张某持木棍在二楼过道打其，其便用脚踢张某腰部，张某摔倒在地上，其又用脚踢张某的腿部和腰部。此时甘某开门，其便拿了一根木棍欲打张某，甘某将木棍抢走。张某又用木棍捅过来，并拉其上衣，后用垃圾桶扔其。其头部被打流血，身上也有受伤，张某的伤情由其造成。 6.屏南县公安局现场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物品照片，证实：案发后屏南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检查勘验的情况，案发现场的楼道宽约1米，楼梯转角处面积约1平方米，楼梯及二楼走廊处有水迹及酒瓶碎片；现场查扣2根木棍、1个垃圾桶。 7.屏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屏公鉴〔2020〕75、94号鉴定书、宁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鉴〔2020〕1818号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张某的头部、肢体部、背部等处检见散在挫伤肿胀、青紫，并检见右胸中下部散在触痛，损伤符合钝器作用所致；右侧第5、6、7肋骨骨折，伤情属轻伤二级；江宗民的额部、手部、手臂、腹部、胸部、腿部、背部等部位均存在擦伤、青紫，系钝性损伤，伤情属轻微伤；送检木棍上刮取的疑似血迹、塑料垃圾桶内部底部疑似血迹中检出ＳＴＲ分型，与江宗民的血样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91963×1018。 8.体表照片，证实：张某案发时所穿衣服的膝盖、大腿、腰部、侧面等部位有灰尘与白灰。 9.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2020年7月1日，被告人江宗民主动到屏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投案。 10.人员基本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江宗民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关于被告人江宗民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1.根据被告人江宗民的供述、被害人张某的陈述、体表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害人张某的伤情系由被告人江宗民造成，二者之间具有明确的因果关系。2.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江宗民与被害人张某之间具有互殴的主观故意，且双方客观上实施了互殴行为，不成立正当防卫。具体表现为：（1）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案发过程中被告人江宗民持木棍欲殴打被害人，双方情绪激动，均有侵害对方的故意。（2）虽然被告人江宗民及被害人张某关于案发经过的陈述均存在不同程度的避重就轻、趋利避害，但结合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江宗民在二楼过道踢踹被害人张某背部及腰部致其倒地前双方已发生言语和肢体冲突，矛盾升级，双方行为具有互殴性质。（3）案发时被告人江宗民年满52周岁，被害人张某年满64周岁，双方因性别、年龄等原因在对抗过程中力量悬殊，被告人江宗民在张某实施一般的不具有现实危险性、紧迫性的殴打行为过程中以强度不对等的暴力行为进行反击从而造成损害后果,其主观上对损害后果具有间接故意。综上，结合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江宗民实施的伤害行为直接造成张某轻伤二级的后果，且被告人江宗民与被害人张某在斗殴过程中具有侵害对方的故意，属于不法侵害行为，不存在防卫的正当性和必要性，故被告人江宗民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成立正当防卫。但鉴于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张某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存在一定过错，酌情对被告人江宗民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附带民事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因被告人江宗民的伤害行为于2020年5月15日入住屏南县医院治疗，同年6月9日出院，住院天数为25天。其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12061.89元；2.交通费1000元；3.护理费1420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5.误工费15150.3元；6.营养费1800元；7.鉴定费900元，合计46365.19元。 上述事实有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及当事人自认的事实证实： 1.屏南县医院出院记录、发票费用汇总清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原告人因伤住院治疗25天，并产生相关医疗费。 2.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人因伤进行鉴定，经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60日。 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1.关于医疗费，原告人主张医疗费为23924.69元，被告人认为医疗费中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疾病与本案造成的伤情无关，且在门诊就诊无医嘱，应予扣除。因原告人提供了屏南县医院出院记录、发票费用汇总清单、福建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其因本案行为受伤后住院治疗25日，需花费必要的检查费用和治疗费用共计12061.89元，但其第二次住院治疗的疾病与本案无关，故依法认定医疗费为12061.89元。2.关于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以正式票据为凭。虽然原告人提交的福建通用定额发票无法证实交通费用实际产生的时间及主体，但鉴于其往返医院以及前往宁德、福州检查病情客观上产生相应的交通费，故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3.关于护理费，应当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815元/年，护理人员为1人，护理天数经鉴定为60日，故原告人主张护理费为14203元未超过相应标准，本院予以认可。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原告人住院天数为25日，住院期间按每日50元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认定为1250元。5.关于误工费，虽然原告人在案发时已达退休年龄，其提供的芳姐保姆站证明不足以证实其在案发前从事护理服务行业，但不能据此认定其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其收入状况可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1785元/年，误工期经鉴定为90日，扣除该期间的节假日26日，实际误工期为64日，故认定误工费为15150.3元。6.关于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人虽无伤残，但经鉴定营养期为60日，按每日30元计算，认定营养费为1800元。7.关于鉴定费，原告人提供了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其花费检验鉴定费合计900元，故依法认定鉴定费为900元。8.关于青草药费，原告人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且屏南县医院出院记录的医嘱未显示需进一步进行中草药治疗，故该项费用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宗民故意非法侵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江宗民案发后自动到案，并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存在一定过错，酌情对被告人江宗民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经依法审查认定为46365.19元，因本案原告人自身存在一定过错，适当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本院酌定被告人江宗民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人自行承担30%的责任，故认定被告人江宗民需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为32455.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宗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 二、被告人江宗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2455.6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四、扣押于本院的涉案财物木条及垃圾桶由本院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增加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吴建华 人民陪审员  陈春玉 人民陪审员  陈万飘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陆丽琪 书 记 员  张苏佩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