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刑终553号原公诉机关临沂市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志华，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中专文化，工人，住沂水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尊香，女，1992年7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沂水县。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沂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卫波，山东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月收，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工人，住沂水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犯组织卖淫罪、宋月收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二0二0年七月二十二日作出（2020）鲁1323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卖淫犯罪事实2019年6月至11月10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租赁沂水县大名城小区、万德小区等处日租房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招募高某、宋月收等人为“键盘手”为其招揽嫖客，并通过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聘信息等方式，先后组织程某、宋某某、徐某某、沈某某（均已行政处罚）从事卖淫活动124次，并从中非法牟利。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9年10月13日至10月31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租赁沂水县大名城小区、万德小区等处日租房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招募高某、宋月收等人为“键盘手”为其招揽嫖客，并通过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聘信息等方式组织程某从事卖淫活动57次，非法牟利805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证人程某、张某1、徐某、陈某、李某1、郝某、王某1、李某2、杨某、神祥杰、黄某、刘某1、彭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二）2019年10月16日至10月25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租赁沂水县大名城小区、万德小区等处日租房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招募高某、宋月收等人为“键盘手”为其招揽嫖客，并通过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聘信息等方式组织宋某某从事卖淫活动23次，非法牟利925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证人宋某某、安某、冯某、许某、王某2、马某、刘某2、赵某1、张某2、李某3彤、李某4、李某5、王某3等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三）2019年11月10日至11月12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租赁沂水县大名城小区、万德小区等处日租房作为固定的卖淫场所，招募高某、宋月收等人为“键盘手”为其招揽嫖客，并通过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聘信息等方式组织徐某某从事卖淫活动11次，非法牟利265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人徐某某、张某3、田某等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四）2019年10月31日至11月10日，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在微信群招募沈某某（已行政处罚）在沂水县城大名城小区从事卖淫活动33次，非法牟利855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人沈某某、武某、蒋某、赵某2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认定司志华、赵尊香犯组织卖淫罪的综合证据有：孟某（微信号×××78）的微信交易明细，程某与微信号“ｓｉｍａｓｈａｏｈｕａ”，昵称“期待”的微信聊天截图，高某的微信聊天截图，宋月收微信聊天截图，徐某某微信聊天截图，程某微信聊天截图，赵尊香（微信号×××63）的微信交易明细等电子证据；孟某、徐某某、宋某某、程某、赵尊香的辨认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卡口照片及对应卡口数据等书证；证人孟某、高某、徐某某、程某、宋某某、李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宋月收的供述和辩解等。二、介绍卖淫犯罪事实自2019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宋月收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司志华协商，在微信群或微信朋友圈发送招嫖信息，先后29次介绍宋某某、程某与多名男子发生不正当性关系，非法牟利173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人宋某某、程某、陈某、马某、赵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宋月收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微信截图及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调取说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组织他人卖淫，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月收介绍他人卖淫，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宋月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积极缴纳罚金，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尊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从轻处罚。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通过租赁日租房的方式设置了相对固定的卖淫场所，并通过在微信群或者朋友圈发布招聘“技师”广告的方式统一招募卖淫女，还通过制定价目表、车辆接送、统一招揽嫖客、参与收入分配、不允许卖淫女单独联系嫖客等方式对卖淫女进行组织管理，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宋月收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决定对被告人赵尊香、宋月收从轻处罚，并对宋月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司志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赵尊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宋月收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违法所得285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宋月收违法所得17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司志华以“只是在赵尊香的授意下去租了公寓，不成立组织卖淫罪”为由提出上诉；赵尊香以“没有参与组织卖淫行为，之前是因为怀孕了才都揽到自己身上”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赵尊香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赵尊香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协助抓获涉嫌危险驾驶的犯罪嫌疑人徐以龙。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赵尊香提供的临沂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沂水交警大队城区一中队出具的证明，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临沂市公安局122受理单、受案登记表、赵尊香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诉人赵尊香提供的线索，公安机关抓获涉嫌醉酒驾驶的犯罪嫌疑人徐以龙；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乙醇检测检验报告，起诉意见书等证据证实犯罪嫌疑人徐以龙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血液乙醇含量为168.9mg/100ml，涉嫌危险驾驶，已由沂水县公安局移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月收构成介绍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赵尊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醉酒驾驶的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司志华所提“只是在赵尊香的授意下去租了公寓，不成立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上诉人赵尊香所提“没有参与组织卖淫行为，之前是因为怀孕了才都揽到自己身上”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程某某证实，其通过和一个女的语音聊天，联系到沂水卖淫，那个女的和她老公一起去日照接她到沂水，并为其安排住处、告知卖淫的具体操作程序等。并证实男的和女的微信相互用，分不清嫖客是女老板还是男老板介绍的；证人宋某某证实，是一个男老板给其打电话让她来沂水，并和他媳妇一起去火车站接的她，男的出事后，女的微信一直发，让她们把之前的微信全删了。沈某某证实，老板是两口子。男老板到机场接的她。女老板已怀孕，让她把卖淫的钱直接转给她老公。证人徐某某证实，男老板去接的她，并将她送到酒店。证人高某证实，通过微信发语音联系介绍卖淫的事，有时候是男的声音，有时候是女的声音，女的说男的是她老公。以上证据与微信聊天记录、转帐记录、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二上诉人结伙，通过租赁日租房的方式设置相对固定的卖淫场所，并通过在微信群或者朋友圈发布招聘“技师”广告的方式统一招募卖淫女，通过制定价目表、车辆接送、统一招揽嫖客、对收入进行分配、不允许卖淫女单独联系嫖客等方式对卖淫女进行组织管理，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二人系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沂水县人民法院（2020）鲁1323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对司志华、宋月收的定罪量刑部分、赵尊香的定罪部分和对违法所得的处理部分，即“被告人司志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宋月收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赵尊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司志华、赵尊香违法所得285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宋月收违法所得17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沂水县人民法院（2020）鲁1323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对赵尊香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尊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叶梅审判员  李增伟审判员  夏桂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訾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