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3民初1581号原告：伟俊拉链（惠州）有限公司，住所：惠阳区新圩镇东风高屋村。法定代表人：郑培龙，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张世杰，广东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黄小龙，系广东承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诚龙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东莞市横沥镇山厦村祥和路******。法定代表人：门国锋，执行董事。诉讼代理人：钟建辉，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林智杰，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门国锋，男，汉族，1982年4月5日出生，住址：湖南省石门县*******邵福寺10组10002号，公民身份证号码：411************839。诉讼代理人：钟建辉，系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林智杰，系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伟俊拉链（惠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俊公司)与被告东莞市诚龙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龙公司)、被告门国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伟俊公司诉讼代理人张世杰、被告诚龙公司与被告门国锋的诉讼代理人钟建辉、被告门国锋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伟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培龙及其诉讼代理人张世杰、黄小龙到庭，被告诚龙公司和被告门国锋的诉讼代理人钟建辉到庭；2020年9月27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伟俊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世杰、被告诚龙公司和被告门国锋的诉讼代理人林智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伟俊公司诉称：原告与被告诚龙公司自2019年2月22日起有业务往来，被告门国锋系被告诚龙公司的最大股东，起诉前的2019年12月11日变更被告门国锋为法定代表人，原法定代表人为龙玉平，因被告诚龙公司长期不能偿还诉请货款，原告与被告门国锋达成协议，由被告门国锋出具欠条确认该笔欠款，承诺于2019年10月30日偿还，但是承诺到期，两被告均未能偿还该笔货款，原告迫于无奈只得诉至贵院。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欠款人民币150140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10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标准为月息2%）；2、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伟俊公司于2020年9月1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本金952082.96元，并按照月息2%从2020年7月15日起计算至二被告付清款项之日止；2、由二被告承担律师费30000元。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第一开庭以后，于2020年6月3日协商签订了货款支付协议，且在协议签订前被告已经委托第三方东裕公司向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华尔特公司支付了货款533960.3元，按照协议的约定，该笔货款直接抵扣货款本金，即原诉讼的货款本金由1501404元减至967443.7元。双方经过核算截至2020年5月31日二被告确认尚欠货款本金967443.7元，并计算利息至2020年9月份，结合已经发生的利息、诉讼费律师费合计人民币368000元，共计金额为1335443.7元；协议约定二被告已对第三方东裕公司2020年5月份到8月份的到期货款支付给原告，用于偿还该1335443.7元直至原告收齐款项为止。在签订协议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于2020年7月14日收到东裕公司支付的第一笔款项376122.65元，被告尚欠959321.05元，但2020年7月24日原告向第三方东裕公司申请第二笔款项时，第三方东裕公司及被告均以协议不再履行为由，拒绝向原告付款，原告认为原被告达成的货款支付协议合法有效，双方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即可解决双方争议，但二被告一再违约导致原告不得不继续向法庭提起诉求，因第一庭审后本次诉讼依据的事实理由，以及原告诉求，均发生较大变动，特向法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原告伟俊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伟俊公司《订购单》、《请款单》；二、《欠条》；三、《货款支付确认书》；四、《厂商付款单》（2020年4月份）；五、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电子回单号码：0033-6975-3361-1100）；六、《货款收据》；七、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2020年4月货款）；八、《货款支付协议》；九、《货款支付协议附加协议》；十、中国农业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十一、《收条》；十二、《厂商付款单》；十三、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十四、深圳增值税专用发票；十五、《厂商付款单》；十六、《授权收款委托书》；十七、《告知书》；十八、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被告诚龙公司、被告门国锋答辩称：1、答辩人诚龙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所起诉的被告为“东莞市成龙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而答辩人的是“诚龙公司”，因此原告所起诉的被告并非答辩人诚龙公司。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诚龙公司的起诉。2、答辩人门国锋不应承担本案货款和利息的偿还责任。根据原告所提供的“产品订购单”、“请款单”等证据，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为原告和诚龙公司，答辩人门国锋并不是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仅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拘束力，合同的效力仅及于合同当事人，包括主体的相对性、内容的相对性与责任的相对性，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因此，答辩人门国锋依法不承担原告与诚龙公司买卖合同的义务。其次，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欠条”，并不能证明答辩人门国锋对答辩人诚龙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答辩人门国锋是诚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对答辩人诚龙公司欠款金额和偿还期限等内容进行确认，是职务行为，符合常理;在欠条的签名，未载明系担保人，无明确担保意思表示，故答辩人门国锋个人无需对答辩人诚龙公司的欠款承担担保责任。答辩人门国锋并不欠原告款项，欠条的内容中也没有答辩人门国锋明确表示代为偿还或者承诺偿还欠款的意思表示，原告要求答辩人门国锋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被告诚龙公司、被告门国锋补充答辩称：1、答辩人已经于2020年6月1日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533960.3元，于2020年7月14日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396106.7元，以上共计人民币930067元;至今为止，答辩人尚欠原告货款余额人民币571337元未付。为了解决答辩人欠原告货款的问题，答辩人与原告经协商后，于2020年6月3日签订了《货款支付协议》;答辩人与原告在《货款支付协议》中确认:1、原告于2020年6月1日已经收到答辩人委托东裕电器(惠州)有限公司(下称“东裕公司”)支付的人民币533960.3元，原告指定的收款人为深圳市华尔特布业有限公司;2、至2020年6月3日止，答辩人欠原告余下货款金额为人民币967443.7元。答辩人与原告在《货款支付协议》中约定，对于剩余货款金额为人民币967443.7元，双方同意，答辩人以东裕公司应付答辩人每月货款中的50%分期偿还给原告;答辩人与原告于2020年6月16日签订《货款支付协议附加协议》，约定将东裕公司应付答辩人5月货款752245.3元委托原告代收(原告指定深圳市华尔特布业有限公司实际收款)，原告先支付50%的货款376122.65元给答辩人(减去原告多开税票48895.9元后，原告实际应支付327226.7元);此后东裕公司于2020年7月14日将东裕公司应付答辩人5月货款752245.3元支付给原告指定收款人深圳市华尔特布业有限公司，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培龙仅于2020年6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307242.7元给答辩人门国锋。因此原告于2020年7月14日实际收取了答辩人396106.7元货款。答辩人与原告在《货款支付协议》中约定，答辩人所支付的款项优先抵扣货款本金。2、原告应付答辩人2020年4月1日订单的货款375305.59元，答辩人主张从答辩人应付原告的货款余额人民币571337元中予以抵扣，抵扣后，答辩人应付原告的货款余额为196031.41元。原告于2020年4月1日向答辩人下订单(订单号为YZJL2020-0001)委托答辩人加工产品，答辩人已经履行完毕，并将产品交付给原告指定的收货人东裕公司，加工产品的货款为人民币375305.59元(其中5月份货款人民币92469元、6月份货款人民币128034元、7月份货款人民币99582元、8月份货款人民币55220.59元);原告应付答辩人的上述货款人民币375305.59元与答辩人应付原告的货款，同为加工货款，债务性质相同，依法可以抵销。3、答辩人一直以实际行动偿还所欠货款给原告，但因为答辩人目前经营困难，要优先解决工人工资的问题，并期望原告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和理解。关于货款支付，双方约定了利息，但是利息后面有个括号说明，是诚龙公司因付原告货款之日起至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偿还方式还清所欠原告货款期间的利息。利息在约定中，利息是未来的利息。原告主张就重复了，原告主张的本金里面就包含了利息368000元，然后又主张从2020年7月15日起计算利息，实际上还包括了第三部分利滚利，进行了3次计息。补充第二点，协议上面第三条的第一款前半部分，诚龙公司从第三方东裕公司，将来应付的货款里面的50%支付给甲方，是用于偿还所欠甲方的货款，没有包含利息和费用，所以约定了非常的清楚，依据司法解释按照约定的还货款本金。补充第三点，协议里面的368000元包含了律师费和诉讼费，也是属于重复的。被告诚龙公司、被告门国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一、1.货款支付协议；2.货款收据；3.货款支付协议书附加协议；4.网上银行电子回执；5.转账结果交易记录。二、1.请款对账单；2.订单。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伟俊公司与被告诚龙公司自2019年2月22日起有业务往来，因被告诚龙公司长期不能偿还货款，经原告伟俊公司追讨，被告门国锋于2019年10月29日向原告伟俊公司出具欠条，欠条内容“今欠伟俊拉链（惠州）有限公司人民币1501404元，欠款人承诺2019年10月30日归还800000元，余款701404元在一个月内付清。如未按约定时间还款，按月息3%计息。欠款人如怠于履行自己的还款义务，导致发生诉讼纠纷，由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以及保全费由欠款人承担”，欠条落款处有“欠款人门国锋签名，身份证号：411************839”、“共同欠款人：东莞市诚龙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在共同欠款人处无公司盖章。该欠条于2020年6月3日被告诚龙公司在“共同欠款人：东莞市诚龙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处加盖公司公章。经本院第一次开庭审理后，原告伟俊公司与被告诚龙公司以原告伟俊公司为甲方，被告诚龙公司为乙方，于2020年6月3日签订《货款支付协议》，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应付甲方货款金额人民币1501404元；二、甲方确认，甲方于2020年6月1日已经收到委托东裕电器（惠州）有限公司（下称东裕公司）支付的人民币533960.3元，甲方指定的收款人为深圳市华尔特布业有限公司；三、至2020年6月3日止乙方所欠甲方余下货款金额为人民币967443.7元，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应付甲方的利息（自乙方应付甲方货款之日起至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偿还方式还清所欠甲方货款期间的利息）、律师费和诉讼费共计人民币368000元。甲乙双方同意，乙方以东裕公司应付乙方每月货款中的50%分期偿还给甲方（东裕公司的付款方式为月结30天），具体偿还方式如下：1、乙方从东裕公司将来应付给乙方5月份至8月份货款中的50%支付给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收款人），用于乙方偿还所欠甲方的货款，直到甲方累计收到的金额为人民币1335443.7元止……”。原告庭审中陈述，关于协议第三条368000元的构成，计算结构如下：包含2019年3月份应付货款497737元从2019年6月1日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的利息按2%计算119456.88元，2019年4月应付货款602063元的利息从2019年7月1日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的利息按2%计算132453.86元，2019年5月货款是376957元，从8月1日计算到5月31日的利息是75391.4元，2019年6月货款是24647元，从9月1日起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数额为4436.46元。该1501404元货款计算至2020年5月31日利息总额为331738.6元。在2020年6月3日双方签订协议书时，原被告充分协商将后续分期货款的利息一并计算在协议的总额内。安排如下：2020年6月不安排付款，因此该月的利息为19428元。2020年7月份预计付款额度为350000元，扣减后还剩大约本金620000元，因此预计安排当月的利息为12400元。预计安排8月份付款的额度为320000元，利息是6400元。预计9月份付剩余300000元货款本金，利息是6000元。将上述的利息相加合计375966元，再加上诉讼所支出的诉讼费9156元，以及当时产生的律师费15000元，合计是400122元。经过协商后，最终按照368000元吉利数字签订了协议，这就是368000元的计算由来。原告伟俊公司与被告诚龙公司于2020年6月16日，以原告伟俊公司为甲方，被告诚龙公司为乙方签订《货款支付协议附加协议》，协议约定：“一、因乙方单方面原因，乙方现请求甲方（甲方指定的收款人为：深圳市华尔特布业有限公司）代收东裕电器（惠州）有限公司（下称东裕公司）应付乙方2020年5月份全部货款752245.3元，发票全部由甲方（甲方指定的收款人为深圳市华尔特布业有限公司）开具。二、因原“货款支付协议”中指定东裕公司5-8月货款由甲乙双方各收取50%，发票各开具50%（详见货款支付协议），现甲、乙双方协商决定，先由甲方支付乙方50%货款376122.65元，减去甲方多开税票376122.65*13%=48895.9元，甲方实际应支付乙方327226.7元。……”。双方依据以上协议，原告伟俊公司以郑培龙的账户向被告门国锋名下账户转账307242.7元，现金支付20000元给门国锋，被告诚龙公司与被告门国锋于2020年6月16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伟俊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培龙人民币327226.7元，其中307226.7元转账，20000元收现金。2020年7月14日东裕公司转账752225.3元给深圳市华尔特布业有限公司。庭审中，原告伟俊公司确认收到被告诚龙公司款项910082.95元，被告诚龙公司与被告门国锋认为是已支付930067元。对已付款项双方主要争议在20000元现金是否有实际支付。2020年7月24日被告诚龙公司通知东裕公司停止向原告伟俊公司支付货款。原告伟俊公司为聘请律师参加诉讼，于2020年1月20日与广东诚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律师费15000元。原告伟俊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冻结被告名下价值959321.05元的财产。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8月25日作出（2020）粤1303民初1581号民事裁定书和（2020）粤1303民初158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冻结被告诚龙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开户行：东莞农村商业银行横沥支行，账号：240************801）、冻结被告门国锋名下银行账户（开户行：招商银行东莞南城支行，账号：621**********159）、查封被告诚龙公司对东裕电器（惠州）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冻结、查封金额以人民币959321.05元为限。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伟俊公司与被告诚龙公司签订的《货款支付协议》、《货款支付协议附加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货款的问题，原被告双方经过核算截至2020年5月31日被告确认尚欠货款967443.7元，利息、律师费和诉讼费合计人民币368000元，共计金额为1335443.7元。原告伟俊公司与被告诚龙公司在《货款支付协议》中约定，对于剩余货款金额为人民币967443.7元。根据双方于2020年6月16日签订的《货款支付协议附加协议》约定，结合双方履行该协议情况及东裕公司于2020年7月14日支付(货款752245.3元)，原告伟俊公司实际收到款项为376122.65元，该款项按《货款支付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乙方从东裕公司将来应付给乙方5月份至8月份货款中的50%支付给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收款人），用于乙方偿还所欠甲方的货款，直到甲方累计收到的金额为人民币1335443.7元止……”，应属先行履行支付货款本金，即被告诚龙公司已支付货款总额为910082.95(533960.3元+376122.65元)。双方对各自主张的已支付款项数额基本相符，双方存在的争议在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郑培龙是否有将现金支付20000元给门国锋。本院认为，被告出具收条明确写明收到郑培龙327226.7元(其中307226.7元转账，20000元收现金)，被告又未能提供证据推翻收条确认的已支付现金20000元，故对被告主张郑培龙未实际支付现金20000元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诚龙公司实欠原告伟俊公司货款本金为591321.05元(1501404元-533960.3元-376122.65元)。关于利息问题。根据原告伟俊公司与被告诚龙公司签订的《货款支付协议》中约定，被告诚龙公司应付原告伟俊公司的利息，自被告诚龙公司应付原告伟俊公司货款之日起至按照协议约定的偿还方式还清所欠原告伟俊公司货款期间的利息。协议又约定被告诚龙公司从东裕公司将来应付给被告诚龙公司5月份至8月份货款，用于被告诚龙公司偿还所欠原告伟俊公司的货款直到原告伟俊公司累计收到的金额为人民币1335443.7元止，后因被告诚龙公司2020年7月24日通知东裕公司停止向原告伟俊公司支付货款，其亦未能及时清偿货款，已构成违约，故原告伟俊公司主张被告诚龙公司支付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双方在签订《货款支付协议》时已对2020年5月31日前及履行该协议后期(至2020年9月底)应付利息作了约定，依据2019年10月29日《欠条》约定的利率，被告诚龙公司应向原告伟俊公司支付从2020年10月1日以货款591321.0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关于被告门国锋是否需要承担清偿责任问题。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在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作出债务加入承诺的情况下,第三人的承诺作出并到达债权人即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被告门国锋以个人名义出具欠条的方式向原告伟俊公司作出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该欠条对于债务加入的对象、金额、还款期限、原因及责任意思表示明确,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门国锋应依据该欠条确定的内容承担相应义务。因此，被告门国锋应当就被告诚龙公司所欠原告伟俊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律师费、诉讼费问题。2020年6月3日签订的《货款支付协议》第三条有对律师费和诉讼费进行约定，被告诚龙公司应支付原告利息、律师费和诉讼费共计人民币368000元，已经包括了原告伟俊公司所诉请的律师费、诉讼费，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律师费、诉讼费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诚龙公司主张双方抵销货款375305.59元问题。被告诚龙公司所提供的《请款对账单》、《订单》等证据，均是被告诚龙公司与深圳市华尔特布业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往来，属于不同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被告诚龙公司主张抵销货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诚龙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伟俊拉链（惠州）有限公司货款本金591321.05元及利息(以货款591321.05元为基数，从2020年10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东莞市诚龙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伟俊拉链（惠州）有限公司利息(计至2020年9月30日)、律师费、诉讼费共计368000元。三、被告门国锋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伟俊拉链（惠州）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9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伟俊拉链（惠州）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东莞市诚龙五金制品有限公司、被告门国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志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蓝钰婷刘绮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