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97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二）：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仙游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92M。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灿，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南昌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富山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81。负责人：陶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805。负责人：郭恩忠。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紫莹，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一：覃铁毛，男，汉族，1969年9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公民身份号码：430************219。原审被告三：鹰潭市海西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工业园区**路中段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31F。法定代表人：吕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灿，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五：朱振确，男，汉族，1977年9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东源县******委会东门小组，公民身份号码：441************413。原审被告六：河源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新城客运分公司，住所地：河源市新市区**********第二、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40959R。负责人：叶木秀。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威，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太平洋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31Y。负责人：郁宝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媛，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原审被告覃铁毛、鹰潭市海西物流有限公司、朱振确、河源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新城客运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20）粤1322民初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原审被告覃铁毛未取得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对免责条款尽了说明义务，认定被上诉人中财保莆田公司在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上诉认为，即使原审被告覃铁毛没有取得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被上诉人中财保莆田公司也不能以此作为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的拒赔理由：首先，原审被告覃铁毛已经取得了驾驶证，即便其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失去了驾驶准驾车型的资格；其次，本案无证据证明原审被告覃铁毛没有从业资格证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其三，从被上诉人中财保莆田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来看，投保单声明内容仍然是被上诉人中财保莆田公司打印好的格式条款，书写的部份也是按被上诉人中财保莆田公司打印好的内容让投保人照抄照搬，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中财保莆田公司有依照《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所规定的以“书面及口头形式”对免责条款作出了明确的说明。故被上诉人中财保莆田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对于投保人是没有法律约束力；其四，再从被上诉人中财保莆田公司的提交的格式保险条款24条第(二)项第6点的内容来看，其中对“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含义不清，具体是指什么许可证，该免责条款并未规定清楚、详细。因此，就不能认定被上诉人中财保莆田公司就投保人必须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其五，再退一步讲，即使保险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但根据《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案涉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人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时保险人免责的规定，事实上属于免除已方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条款，违背了公平原则，也应为无效，不能据此免除被上诉人的赔付责任。同时规定从业资格证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属于规章而非法律法规，不能作为认定驾驶行为的效力依据，也即不能作为被上诉人免责的依据。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梁翠娥、李庚任、李铁江与新疆前海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陈炯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适用法律问题的复函（2020）粤民他75号，对于商业第三者责任合同关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约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的无效格式条款，保险人已经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提示、说明义务的，该免责条款依法生效。肇事营运性机动车驾驶人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书。保险人可依约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当事人以该约定未指向具体证书名称，或者事故发生时车辆不处于营运状态为由抗辩的，不予支持。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答辩人一审向法院提供的湖南省道路运输服务平台查询结果和湖南省邵阳市**运输从业资格管理中心出具的《回函》，在湖南省道路运输服务平台中无法查询到被上诉人覃铁毛取得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足以认定被上诉人覃铁毛未取得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答辩人在一审时已向法院提交了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投保单上上诉人作为投保人也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答辩人已向其详细介绍并提供了保险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其本人做了明确说明，其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作为订立合同的依据。答辩人提交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足以认定答辩人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本案中，被上诉人覃铁毛作为上诉人雇佣的驾驶员，其未取得合法有效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根据保险条款约定，答辩人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应当免责。原审被告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答辩称：一、我司已于履行期内按照一审判决金额在交强险财产限额赔付被上诉人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付被上诉人7205.1元，一审判决已履行完毕。二、如二审改判，请求二审法院对我司已履行金额依法予以认定扣减。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8年3月25日08时58分，原告的驾驶员周细标驾驶赣A*****（临时牌，车架号：LEFYFCG25JHN18796）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惠东往广州方向行驶至济广高速公路1866KM+400M处时停在应急车道上，被后方同向在慢车道上由覃铁毛驾驶的闽B*****号牵引车拖挂赣L81**车碰撞，造成周细标受伤，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一部分）；发生事故后约19分钟，后方同向行驶的朱振确驾驶的粤P*****号大客车再碰撞赣A*****号轻型厢式货车，造成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二部分，无人员伤亡）。2018年4月18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第441393[2018]第B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一覃铁毛负第一部分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周细标负第一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五朱振确不负第一部分事故的责任；被告五朱振确负第二部分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一覃铁毛负第二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外人周细标不负第二部分事故的责任。肇事闽B*****号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二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赣赣L81**的所有人为被告三鹰潭市海西物流有限公司，该车没有购买保险。肇事粤P*****号大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六河源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新城客运分公司，该车在被告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诉讼前，原告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自行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损失价格进行鉴定。2018年11月15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通过鉴定计算，根据鉴定依据和鉴定方法，确定：在鉴定基准日2018年3月25日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事故损失价格鉴定为32782元。原告支付了鉴定费1500元。2020年3月12日，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损失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4月8日，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6月29日，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了价格评估结论书，结论如下：评估损失总价为人民币24586元。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向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支付了评估费2000元。另查明，根据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粤1322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一覃铁毛系被告二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雇请的员工，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被告五朱振确系被告六河源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新城客运分公司雇请的员工，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一覃铁毛负第一部分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周细标负第一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五朱振确不负第一部分事故的责任；被告五朱振确负第二部分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一覃铁毛负第二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外人周细标不负第二部分事故的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予以采信。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损失是由第一部分事故和第二部分事故共同造成，因难以确定责任大小，故应由两次事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损失应由被告一覃铁毛承担50%的责任（70%×50%+30%×50%），由被告五朱振确承担35%的责任（70%×50%），由原告的驾驶员周细标自负15%的责任（30%×50%）。因肇事闽B*****号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二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被告一覃铁毛系被告二雇请的员工，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故应由被告二向原告赔偿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损失的50%。因肇事粤P*****号大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六河源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新城客运分公司，被告五朱振确系被告六雇请的员工，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故应由被告六向原告赔偿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损失的35%。因肇事闽B*****号半挂牵引车、粤P*****号大客车分别在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被告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所以，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损失，首先由被告四、被告七分别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二负责赔偿50%，由被告六负责赔偿35%。因肇事粤P*****号大客车在被告七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50万元，不计免赔，所以，对于被告六应负责赔偿给原告的款项，由被告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150万元内予以赔偿。关于被告四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否免赔的问题。根据被告四提供的湖南省道路运输服务平台查询结果和湖南省邵阳市**运输从业资格管理中心出具的《回函》，在湖南省道路运输服务平台中无法查询到被告一覃铁毛取得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该从业资格证上载明：持证人姓名覃铁毛，从业资格证证号430*************236，有效期为2013年5月24日-2019年5月23日）的相关情况。原审法院依法向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送达上述查询结果和《回函》后，三被告均未向原审法院提出异议，故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一覃铁毛未取得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被告四辩称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的约定，被告一覃铁毛未取得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故其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四辩称的上述条款属于免责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据此，被告四应对该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否则，该免责条款不生效。本案中，被告四提交了盖有被告二印章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证明其已经向被告二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被告二未提出异议，且未到庭提出抗辩意见，故原审法院予以采信。综上，该免责条款生效，被告四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原告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单方委托鉴定，因被告四、被告七明确表示有异议，且被告四申请重新鉴定，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支付的鉴定费1500元，应由其自行负担。根据被告四的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损失重新鉴定。经鉴定，惠州市明正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了价格评估结论书，结论为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损失总价为24586元。该鉴定结论是合法有效的，故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的诉请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有赣A*****（临时牌）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损失总价为24586元。该损失24586元，首先由被告四、被告七分别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20586元（24586元－2000元－2000元），由被告二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负责赔偿50%即赔偿10293元；由被告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35%即赔偿7205.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向原告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赔偿2000元。二、被告二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赔偿10293元。三、被告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205.1元，共计向原告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赔偿9205.1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元（原告预交）、评估费2000元（被告四预交），合计2285元，由被告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被告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各负担200元，被告二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六河源市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新城客运分公司负担600元，原告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负担485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覃铁毛负第一部分事故的主要责任，周细标负第一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朱振确不负第一部分事故的责任；朱振确负第二部分事故的主要责任，覃铁毛负第二部分事故的次要责任，周细标不负第二部分事故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否免责的问题。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六款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首先，案涉保险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投保单上加盖了上诉人的公章，系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应受合同条款的约束，故上述免责条款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情形；其次，上诉人已在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公章，并在投保人声明处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可证明被上诉人已将保险条款送达给上诉人，并就上述免责事由向上诉人履行提示及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依法具有法律效力。最后，上诉人主张约定中“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系含义不清，上述《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已明确规定，从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而上诉人系专门从事货物运输的法人，且按营运性质为案涉肇事车辆投保了相关的保险，理应清楚知道从事货物运输的驾驶员需具备相关的从业资格证，故该免责条款不存在歧义。本案中被上诉人覃铁毛未取得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上诉人主张该约定未指向具体证书名称不适用本案情形，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免于承担商业险部分的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元，由上诉人莆田市亚运交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