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40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皋兰胡家五金销售中心，住所地甘肃省皋兰县石洞镇北辰路粮食局楼下商铺。投资人：胡廷红，男，汉族，1975年7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大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五金日杂总汇，住所地甘肃省皋兰县石洞镇北辰路粮食局上侧平房。经营者：胡廷红，男，汉族，1975年7月11日出生，住重庆市大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皋兰亨泰物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皋兰县石洞镇北辰路**。法定代表人：卓发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森，男，汉族，1970年10月30日出生，住甘肃省皋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皋兰红河百货批发中心，住，住所地甘肃省皋兰县石洞镇北辰路**/div>投资人：王**清，男，汉族，1959年9月4日出生，住甘肃省皋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皋兰石洞荧银综合商店，住所地，住所地甘肃省皋兰县石洞镇北辰路**（粮食局机关商业铺面**）iv>经营者：施育梅，女，汉族，1960年6月2日出生，住甘肃省皋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有珍（系施育梅丈夫），男，汉族，1957年3月2日出生，住甘肃省皋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住所地甘肃省，住所地甘肃省皋兰县石洞镇兰泉路**负责人：魏列民，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雒满新，男，汉族，1968年11月20日出生，住甘肃省皋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林，男，汉族，1980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皋兰县商务局，住所地甘肃省，住所地甘肃省皋兰县石洞镇兰泉路**负责人：吴泰，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沅，男，汉族，1987年8月20日出生，住甘肃省皋兰县。原审第三人：杨国林，男，196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原审第三人：赵延长，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上诉人皋兰胡家五金销售中心（以下简称“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因与被上诉人皋兰亨泰物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亨泰物业公司”）、皋兰红河百货批发中心（以下简称“红河批发中心”）、皋兰石洞荧银综合商店（以下简称“荧银商店”）、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皋兰县商务局及原审第三人杨国林、赵延长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家五金与五金日杂总汇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改判由亨泰物业公司、红河批发中心、荧银商店、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皋兰县商务局连带赔偿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各项财产损失共计177750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对火灾的发生具有过错进而判决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对损失承担30%的份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皋兰县公安消防大队于2019年3月1日作出的皋公消火认(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中对于起火原因认定：“起火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11时16分，起火点为2号仓库中部，起火原因排除人为放火、雷击引发火灾、外部火源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短路、故障及自燃的可能。”本案的起火点为2号仓库，即红河批发中心使用的库房，起火后火势向外蔓延至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库房，将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库房内货物烧毁。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在火灾发生前并未在库房内拉设任何电线，也未使用任何电器，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主营五金机电等，库房中存放的也仅是五金机电及建筑材料等，本案的财产损失是因火势蔓延不能及时扑灭导致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库房被烧毁所致，并非是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在使用库房过程中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因此，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在此次火灾中没有任何过错，一审判决认定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对损失承担30%的份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亨泰物业公司应当对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查明被焚毁库房所有权人是亨泰物业公司。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曾于2006年起便一直租用被焚毁库房，期间也一直按时向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交纳租金，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是双方均以实际行为认可并继续履行着房屋租赁协议。从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在一审中提交的杨国林出具《收条》中“今收到胡廷红现金壹万元整2017-2018”，可以看出双方之间的租赁期限为一年，自每一年的1月1日起至12月31日止。为此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在2018年1月1日1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期间内，与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存在事实上的租赁合同关系。2018年9月1日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将被焚毁库房移交亨泰物业公司，从一审在卷证据中的《会议纪要》和《财产移交证明》中可以看出，在移交过程中各方并未对库房上存在的租赁权利进行涤除，反而约定了库房由亨泰物业公司进行管理并全权负责，也就是默许亨泰物业公司概括的继受了原租赁合同中的权利与义务。为此，自2018年9月1日后，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与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之间因租赁合同关系而产生的权利与义务，全部转移给了亨泰物业公司。综上，亨泰物业公司作为被焚毁库房的所有权人、物业管理人和出租人，对被焚毁库房的消防安全负有责任，应当加强消防安全管理及时发现火灾隐患，但本案中亨泰物业公司疏于管理，没有认真履行消防安全的监督检查职责，导致火灾发生，对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荧银商店应当对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查明1号库房为荧银商店使用的库房，在审理过程中，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曾举证证明荧银商店在该库房中存放有烟花爆竹，虽然经营烟花爆竹属于荧银商店的经营范围，但其违反《兰州市烟花爆竹安全管理条例》第十八条“禁止烟花爆竹零售经营者在经营场所以外储存烟龙爆竹”的规定，在其经营场所以外储存烟花爆竹，致使发生火灾时，其存放的烟花爆竹加大了火势。为此，荧银商店违法存放烟花爆竹的行为，对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损失存在过错，应视为共同侵权，其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皋兰县工业商务和信息化局、皋兰县商务局应对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3月皋兰县商务局从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分出，现皋兰县商务局系亨泰物业公司的主管部门，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承租涉案库房的租金分别交给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和亨泰物业公司，其二者对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损失存在过错，应视为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自身存在过错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为维护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亨泰物业公司辩称，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房屋在移交过程中办理了移交手续。当时原租赁期限到2019年年底，给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已经告知，自2020年1月开始实施新的合同，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对此事是均知情。红河批发中心辩称，不认可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上诉请求，红河批发中心自身损失现在无人赔偿，不承担赔偿责任。荧银商店辩称，其也是火灾受害者，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所述事由缺乏依据，荧银商店不承担任何责任。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辩称，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公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皋兰县商务局辩称，火灾发生时皋兰县商务局没有成立，皋兰县商务局不应当承担责任。杨国林述称，其于2018年12月27日根据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通知，将案涉房屋相关手续已交给了亨泰物业公司。赵延长述称，其没有意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亨泰物业公司、红河批发中心、荧银商店、皋兰工信局、皋兰县商务局连带赔偿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财产损失165万元，评估费6万元，清理失火后现场人工费7500元，失火后经营收入损失6万元，精神损失费1万元；2.亨泰物业公司返还租金504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亨泰物业公司、红河批发中心、荧银商店、县工信局、县商务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皋兰县公安消防大队于2019年3月1日出具皋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1.火灾事故基本情况：2018年12月31日11时16分许，位于皋兰县北辰路**物资局院内库房发生火灾，火灾造成物资局院内库房墙体倒塌、彩钢板烧毁、日常用品、五金机电、建筑材料烧毁，过火面积150平方米左右，无人员伤亡。2.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11时16分，起火点为2号仓库中部，起火原因排除人为放火、雷击引发火灾、外部火源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短路、故障及自燃的可能。甘肃三公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3月25日出具甘公评字［2019］2950033号《关于火灾直接损失价格评估结论》认定：12·31火灾造成电线、麻绳、机械、日用品、五金等商品的直接损失165万元。评估费6万元，已由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的经营者胡廷红垫付。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清理失火后现场共支出人工费7500元。另查明，2号库房为红河批发中心使用的库房。红河批发中心的投资人是王**清，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为散装食品、预包装食品（含乳制品、酒类、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百货批发及零售。1号库房为荧银商店使用的库房。荧银商店的经营者是施育梅，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烟酒、副食、百货、烟花爆竹。3号库房为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使用的库房。胡家五金的投资人是胡廷红，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五金日杂总汇的经营者为胡廷红，类型为个体工商户。胡家五金经营范围为五金交电、机电工具、电动工具、电线电缆、螺丝、水暖、油漆（不含危险化学品）、胶管、水泵、防水材料、劳保用品、建材的批发及零售。五金日杂总汇经营范围为小五金、日杂零售。再查明，2007年9月24日皋兰县经济贸易委员会皋经贸发（2007）62号《关于皋兰县金属机电公司破产变现资产的处置报告》记载，皋兰县金属机电公司破产资产由县经贸委以底价1678879.21元整体收购接管，并负责职工的安置工作。2007年10月9日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2006）皋民二破字第0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皋兰县经济贸易委员会以167.88万元的价格整体接收皋兰县金属机电公司。2018年8月27日会议记录记载，接工信局魏玉林局长通知，将原机电公司（平房2间物资局院内库房1大间）移交亨泰物业公司，原承租人胡廷红，接交人魏玉森，移交人杨国林。参加人杨国林、赵延长、魏玉森、胡廷红。2018年8月27日财产移交证明记载，兹有原皋兰县物资局院内，由原皋兰县金属机电公司所属的南侧三间库房，两间平房办公室移交给亨泰物业公司，于2018年9月1日起由亨泰物业公司进行管理，以后发生的一切责任和纠纷由亨泰物业公司全权负责承担。财产移交证明由移交人杨国林、监交人赵延长、接交人魏玉森签字，并加盖有皋兰县经济贸易委员会资产管理办公室、亨泰物业公司印章。亨泰物业公司与胡廷红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合同约定：1.由胡廷红承租亨泰物业公司位于北辰路385号（原物资局）的房屋（库房）；2.租期自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3.租金50400元一次性交清；4.电费每季度结算一次；5.胡廷红租期内做好防火防汛等安全管理工作。亨泰物业公司认可其已收到租金50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以及消防部门对火灾事故的认定，本案起火点是2号库房即红河批发中心使用的库房，红河批发中心作为使用人对使用的库房疏于管理和防范，对火灾的发生具有过错。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对使用的库房缺乏审慎的注意义务，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有一定过错，应自担部分责任。对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及其经营者胡廷红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165万元，评估费6万元，清理失火后现场人工费7500元，共计171.75万元，予以认定。综合全案评定各责任人应承担的份额：红河批发中心70%，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30%。本案因火灾致使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与亨泰物业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亨泰物业公司应将已经收取的租金予以退还。火灾烧毁的物品并非为具有特定人格意义的特定物，故对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提出的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胡家五金、五金日杂总汇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经营收入损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皋兰红河百货批发中心及其投资人王**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皋兰胡家五金销售中心、五金日杂总汇及其经营者胡廷红损失1202250元；二、皋兰亨泰物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皋兰胡家五金销售中心、五金日杂总汇及其经营者胡廷红租金50400元；三、驳回皋兰胡家五金销售中心、五金日杂总汇及其经营者胡廷红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42元，由皋兰红河百货批发中心及其投资人王**清负担14939元，皋兰胡家五金销售中心、五金日杂总汇及其经营者胡廷红负担6403元。二审中，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红河批发中心与亨泰物业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红河批发中心与亨泰物业公司之间是租赁关系，该合同内容没有提及到火灾隐患事项，所以亨泰物业公司要承担责任。被上诉人亨泰物业公司、红河批发中心、荧银商店、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皋兰县商务局及原审第三人杨国林、赵延长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亨泰物业公司质证意见为，安全隐患有定期检查定期整改的检查台账，管理上没有漏洞，合同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红河批发中心质证意见为，与本案没有关系，合同内容概括的提及了一下，并未说不管；荧银商店及杨国林、赵延长质证意见为，对该合同没有意见；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和皋兰县商务局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提交的前述合同文本内容真实，但该合同第三条第（七）项明确约定了“乙方（王**清）在使用期间，做好防盗、防火、防汛等的安全管理工作”，故亨泰物业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并不存在未提及火灾安全隐患的情形，且亨泰物业公司在本案一审中也提交了安全生产台账，能证实亨泰物业公司作为出租人尽到了监督义务，故前述合同不能达到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恶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仅围绕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上诉请求范畴进行审理。就一审判决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自行承担损失的30%是否正确的问题。综合在卷证据佐证的事实，能证实案涉火灾的起火点位于红河批发中心租赁使用的案涉2号库房，在红河批发中心不能证明自身没有过错的情形下，红河批发中心理应承担因此火灾事故给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造成的损失。而结合皋兰县公安消防大队于2019年3月1日作出的皋公消火认字﹝2019﹞第0004号火灾事故认定书对起火原因系“起火原因排除人为放火、雷击引发火灾、外部火源引发火灾的可能，不排除电气线路短路、故障及自燃的可能”的认定，虽然起火点是位于红河批发中心租赁使用的案涉2号库房，但在起火原因在“不排除电气线路短路、故障及自燃的可能”的情形下，完全由红河批发中心承担损失也与火灾成因的事实不符，且也有悖于以公平理念合理确定民事主体责任的公平原则。一审判决虽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确定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自行承担损失的30%属适用法律错误，但综合本案客观事实，由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自行承担损失30%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认为其不应承担30%损失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上诉要求亨泰物业公司、荧银商店、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及皋兰县商务局应当与红河批发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亨泰物业公司作为案涉房屋的出租权利人，其在签订租赁合同和出租后尽到了出租权利人的监督义务，对案涉火灾的发生和造成的后果不存在任何过错，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要求亨泰物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同理，虽然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在案涉火灾中确实受到了损失，但其不能提供荧银商店、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及皋兰县商务局在案涉火灾中存在何种行为和过错的证据，故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要求荧银商店、皋兰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及皋兰县商务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基于前述事实和理由，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胡家五金和五金日杂总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然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但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797.5元，由上诉人皋兰胡家五金销售中心和五金日杂总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宝成审 判 员 张海军审 判 员 杨 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亚东书 记 员 杨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