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83刑初4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覃某，女，1974年8月8日出生于广西来宾市，壮族，小学文化，户籍及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25日被邹城市公安局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次日由邹城市公安局释放并取保候审；2019年6月26日被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7日至7月18日临时羁押于广西省来宾市看守所，7月18日被邹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贾婷婷，山东胜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一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洪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某及其辩护人贾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覃某伙同何某2、韦某1（另案处理），利用与人相亲结婚等事由向男方索要彩礼介绍费，骗取钱财后再用借故逃离的手段，在邹城市，先后诈骗作案三起。1、2015年10月上旬，被告人覃某伙同韦某2（真实身份不详），通过何某1、杜某1等人的牵线搭桥，以结婚为由，骗取邹城市峄山镇西参村村民王某1婚姻彩礼，介绍费等共计66000元。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覃某与被害人王某1在邹城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覃某又与雷某1在广西省来宾市兴宾区民政局登记结婚。期间覃某一直找借口向受害人王某1索要钱财。2、2015年11月中旬，被告人覃某伙同韦某1，通过张某、赵某1等人牵线搭桥，以结婚为由，骗取邹城市峄山镇刘营村村民刘某1婚姻彩礼及介绍费共计66000元。3、2015年12月上旬，被告人覃某伙同何某2，通过张某、赵某1等人牵线搭桥，以结婚为由，骗取邹城市看庄镇西柳村村民姜某婚姻彩礼及介绍费共计6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覃某退还给王某164000元钱。2019年7月7日10时许，被告人覃某在来宾北站进站口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覃某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虽然收了王某16万元彩礼钱，但自己只分了3万元，其余的给媒人们分了，其介绍韦某1和何某2来是因为山东这边的彩礼高，可以分部分彩礼和介绍费。其和韦某1、何某2的情况没有对王某1等人隐瞒，也没有安排韦某1和何某2在同一天离开邹城。被告人覃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覃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覃某是在相看数人后才决定和王某1结婚的，并无骗取钱财的目的，因为中间人已经商量好如何分配彩礼，其快速和王某1结婚也是为了让王某1和媒人们心安，且也只得到彩礼中的3万元。覃某介绍二个同乡到山东也是参照自己的方式拿到中介费，韦某1和何某2离开邹城是她们自己的想法，覃某不回山东只是因为王某1不给路费，其出于赌气没有再回去。经审理查明：1、2015年10月上旬，被告人覃某通过广西女子韦某2（真实身份不详）的联系，经梁山县何某1、邹城市杜某1等人的牵线搭桥认识邹城市峄山镇西参村村民王某1。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覃某与被害人王某1在邹城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并以此为由骗取王某1婚姻彩礼60000元。十余天后，被告人覃某借故离开邹城回到广西，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覃某又与雷某1在广西省来宾市兴宾区民政局登记结婚。期间，被害人王某1联系被告人覃某回邹城，被告人覃某隐瞒其再次登记结婚的事实，仍向王某1索要回邹路费等钱财。2、2015年11月下旬，为继续骗取钱财，被告人覃某伙同韦某1回到邹城市，通过张某、赵某1等人牵线搭桥，将韦叶萍介绍给邹城市峄山镇刘营村村民刘某1，2015年11月30日韦某1与被害人刘某1在邹城市民政局登记结婚。被告人覃某、韦某1以此为由骗取刘某1婚姻彩礼60000元、介绍费6000元。同年12月11日，被告人覃某借故先行离开邹城，随后韦某1于12月28日借故离开邹城。被害人王某1、刘某1分别联系覃某、韦某1，二人均以各种借口拒绝回邹。2019年7月7日10时许，被告人覃某在来宾北站进站口被抓获。案发后，被告人覃某退还王某164000元钱、韦某1退还刘某133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确认有效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覃某的综合供述和辩解：2014年因为还车贷缺钱，其听一名姓韦的媒人说山东条件好，向男方要彩礼登记后能给三万元，为了挣钱其跟着韦媒人从广西来到山东，韦媒人联系在梁山的媒人何某1，三人一起到邹城市见到张某、杜某1等人。2015年10月7日在杜某1家中张某将她丈夫的哥哥王某1介绍给其见面，第二天王某1看了其身份证、户口本、离婚证，第三天大家商议结婚登记的事情，王某1付钱买了衣服鞋子等物品，其通过媒人给王某1说要6万元，王某1答应登记后给钱，第四天2015年10月12日其和王某1在邹城市民政局办理婚姻登记手续，回来后在张某家中王某2（王某1的弟弟、张某的丈夫）将6万元交给何某1、何将6万元交给其，当时大家都在现场。回到杜某1家，其和杜某1、何某1、韦媒人分了该款，其分了三万、剩余的是杜某1、韦媒人、何某1分的。第二天上午其和王某1到邹城市义乌商贸城的农业银行存了这三万元，分别存到了三个人的账户，是还之前的欠款。之后其和王某1一起过了十几天，以女儿落水住院为由回到广西。因为这样来钱快，其在广西联系到韦某1去山东找对象，自己也可以赚介绍费。其和韦某1商量要6万元的彩礼，其要6000元的介绍费和彩礼分12000元。2015年11月底其带着韦某1来到邹城市。张某通过赵某1将韦某1介绍给峄山镇刘某1认识，11月30日韦某1和刘某1登记结婚，第二天在张某家刘某1给了韦某16万元彩礼钱、给其6000元介绍费、各给张某、赵某15000元介绍费。后来韦某1分了彩礼钱中的32500元、其分了12000元、张某和赵某1分了15500元。2015年12月初，其又将何某2叫到邹城市，还是通过张某和赵某1介绍给看庄镇的姜某。12月8日何、姜登记结婚，姜某给了何某255000元彩礼钱，给其6000元介绍费。后来何某2分了彩礼钱中的31000元、其分了12000元、张某和赵某1分了12000元。大约2015年12月下旬，其以回老家卖甘蔗为名回到广西，给韦某1和何某2打电话说其回来了，韦某1、叶某于12月底离开山东回到广西。山东这边一直打电话催问何时回来，三人都没有回山东。2016年4月30日其第一次被抓获后释放，其兄弟退还给王某164000元，其就回广西生活了。2、同案参与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参与人韦某1的综合供述和辩解：其和覃某在2010年已经认识熟悉，和覃某来山东时认识了何某2。大约2015年10月覃某让其到山东来，说可以在山东介绍相亲领结婚证，向男方索要大量彩礼再找理由回来。因为来钱快，其就跟着覃某从广西来到山东，何某2也是这样被覃某邀集来的。当时其和覃某约好，如果成功，男方的彩礼钱给其3万元，其余归覃某，覃某还可以向男方收取6000元介绍费。覃某先到的邹城市和王某1结婚，要了男方6万元彩礼，随后又回到广西来宾市和雷某1登记结婚，中间还给王某1要钱。后来覃某又带着其来到邹城市，介绍给男方相亲，还给何某2打电话汇款买车票来邹城市，三人一起住在王某1家中，王某1一个人住。2015年11月覃某给其介绍了峄山镇的刘某1，覃某和刘某1谈好了6万元彩礼钱，后来其和刘某1到民政局登记结婚，刘给了覃某6000元介绍费，第二天给了6万元彩礼，这笔钱先由覃某转进她母亲的银行卡里了。其在刘某1家中过了大约20多天，刘给了500元买衣服。期间覃某给何某2介绍相亲，其跟着一起吃过饭。过了一段时间覃某先回到广西，2015年12月其和刘某1举办结婚典礼，三天后其以想回老家看孩子为由离开邹城，刘母给其3000元。其和何某2是同一天坐同班次高铁一起回到广西来宾市的，这是之前和覃某、何某2商量好的。第二天其联系覃某拿之前说好的3万元，覃某从银行取了3万元交给其，之后刘某1多次打电话让回去，其说父母病了一直没有回去。其所得33500元用来还钱了。其来邹城市的目的就是为了3万元彩礼钱，拿了钱就走，这么远的距离他们要找也难。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综合陈述：2015年10月9日通过杜某1做媒认识了广西的覃某，覃某和广西媒人和梁山媒人何某1一起来相亲，2015年10月12日其和覃某到民政局登记结婚，当天下午给了覃某6万元彩礼和媒人介绍费5000元，晚上广西媒人和梁山媒人就走了。因为覃某说现金放在身上不安全，第二天上午其和覃某一起到邹城市义乌商贸城农业银行汇款，覃某一共存了二个账户，一个存了3万元，另一个存了多少不知道，二个账户的名字不一样，都不是她的名字。其交给覃某的彩礼钱有一万元是50元面值的，覃某存的全是1000元面值的。其和覃某共同生活十余天，覃以孩子落水为由回广西了，一个多月后又打电话要钱买车票，回邹城时又带来韦某1和何某2，将韦某1介绍给刘某1、将何某2介绍给看庄镇柳峪村的人。12月14日覃某以卖甘蔗为由离开邹城就一直没回来，听刘某1说12月28日韦某1走的，同一天看庄的何某2也离开邹城，都没有回来。（2）被害人刘某1的综合陈述：2015年11月27日经峄山镇媒人赵某1、张某介绍认识了韦某1，韦某1是跟着张某的嫂子覃某从广西来的，二天后，其和韦某1到民政局登记结婚，回来后其给了覃某6000元介绍费，第二天在张某家给了韦某16万元彩礼钱。12月26日在家举行婚礼，12月28日韦某1和覃某带来的另一名女子何某2一起离开邹城，说是回去过年，其给了韦某13000元路费。韦某1回去后还打电话要钱，其没给，韦某1以父亲去世为由不回来，后来就联系不上了。（3）被害人姜某的综合陈述：2015年12月6日其通过峄山镇张某介绍认识了何某2，何某2是张某嫂子覃某的亲戚，12月8日其和何某2登记结婚，中午和张某、覃某夫妻等人一起吃饭，饭后给了何某255000元，给了覃某6000元，这也是按照何某2的要求做的。两人共同生活了几天后，何某2以母亲过生日为由要回广西，2015年12月28日何某2坐火车回去的，期间其打电话让何某2回来，她以父亲住院、没钱买车票等理由不回来，听张某说覃某介绍的另一个女的也是28号回广西。其感觉被骗了，才来报警。4、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1的证言：其从广西嫁到梁山县多年，2012年认识了广西柳州人韦某2，2015年10月韦某2带着覃某来山东找对象，其就带着她们来到邹城市，联系邹城的杜某1、张某安排相亲，最后张某将对象的二哥王某1介绍给覃某认识，10月11日在杜某1家中大家一起商量登记和彩礼的事，覃某提出要6万元彩礼，10月12日覃某和王某1到民政局登记结婚，大家一起跟着去的。回到张某家中，张某的对象王某2将6万元现金交给其，其将钱交给覃某，王某2给其1000元介绍费。半个月后张某给其打电话说覃某回广西后没再回来，其就联系韦某2，几天后覃某就回邹城了。一个月后张某再次联系其说覃某又回广西了，其又联系韦某2，但覃某一直找理由不回来。2016年正月十五后其到广西找到韦某2，让韦带着其找覃某，但韦不领其去，至今覃某也没回邹城。其不知道覃某是来骗婚的。（2）证人杜某1的综合证言：其和张某、何某1等人都是给别人介绍对象的，2015年10月7日张某带王某1到其家中，其将何某3、广西韦姓女媒人带来的覃某介绍给王某1，双方比较满意，10月12日一行六人来到邹城市民政局，王某1和覃某登记结婚，回来在张某家交给覃某6万元彩礼钱。其没参与分彩礼钱，不知道何某1和韦媒人分没分彩礼钱，当时王某1给何某12000元好处费和一箱白酒，事后张某给其香烟和白酒、1000元钱表示感谢。覃某在王某1家住了十几天后，以女儿落水为由回到广西。半个月后又带来的韦某1，将韦某1介绍给了刘某1，刘某1给了韦某16万元彩礼。12月中旬覃某还介绍何某2给看庄柳峪村的人，等到12月28日都回广西不回来了，其才知道是骗婚的。因为其不熟悉韦某1和何某2的底细，所以没有参与这二人的事情。（3）证人张某的综合证言：其通过同村的杜某1认识梁山的何某1，何的娘家是广西的，2015年10月9日何某1领着覃某到杜某1家，随行还有一名广西妇女，其带着丈夫的二哥王某1来相亲，10月10日大家一起逛街给覃某买衣服花了2000多元，覃某通过何某1、广西妇女说要6万元彩礼。10月12日一行人到民政局，王某1与覃某领证，回到家中，丈夫王某2交给何某1定好的6万元彩礼钱，何交给覃某的，给随行的广西妇女5000元介绍费，给何某13000元（包含租车费、操心费等）。覃某和王某1过了十几天后，以女儿落水为由回广西了，期间还要了2000元回来的路费。再次回来时，覃某带来了韦某1，说是也想找个对象，其就和赵某1联系，赵某1将刘某1介绍给韦某1。两人相中后，覃某说彩礼6万元，介绍费6000元，11月30日一行人跟着到民政局领了结婚证，回来的路上覃某就要走了60000元介绍费，第二天刘某1又到其家中给韦某16万元彩礼钱，刘某1给其和赵某1各5000元操心费。这之后，覃某又介绍何某2过来相亲，其和赵某1就介绍看庄镇的姜某与何某2认识。2015年12月6日两人在其家中见面，12月8日两人在民政局领证，回来吃饭时姜某当着大家的面给何某255000元彩礼钱，给覃某6000元介绍费，其收了介绍费4000多元。2015年12月底覃某说回老家卖甘蔗就再也没回来，2015年12月28日韦某1、何某2同一天也离开邹城。打电话让她们回来，韦某1、何某2的理由都是伺候父母、没钱、要求汇款，现在看她们骗婚的方法、步骤、借口是一致的，其没有参与她们的分彩礼钱。案发后，覃某的弟弟先后退还王某160000元。（4）证人赵某1的综合证言：2015年11月底其将刘某1介绍给张某的二嫂（覃某）带来的广西女子（韦某1），相处三四天后，刘某1就和韦某1登记结婚了。登记后的第二天刘某1当着大家的面给韦某16万元彩礼钱，给覃某6000元操心费、给其和张某各5000元操心费。2015年12月26日举行婚礼后的二三天，韦某1就回广西，给张某打电话才知道覃某也走了。2015年12月6日其领着姜某和覃某领来的何某2见面，12月8日登记结婚，姜某给何某255000元彩礼，给覃某6000元介绍费，给其2000元介绍费，后来听说何某2也走了。其是在三个广西女子都走了才知道她们是骗子的，没参与分她们的彩礼钱。（5）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是刘某1的二叔，刘某1的婚事是其操办的。2015年11月底其让赵某1帮忙介绍对象，赵某1将广西的韦某1介绍过来，在张某家见面。刘某1和韦某1登记后，其给了韦某16万元彩礼，给覃某6000元介绍费、给张某、赵某1各5000元介绍费。韦某1和刘某1生活二十多天举行婚礼，婚礼第三天就以女儿生日为由回广西，还要走了3000元路费。（6）证人雷某1的证言：其和覃某2014年认识，2014年年底确立恋爱关系，2015年10月登记结婚，在此之前，覃某在老家有过一段婚姻，育有一儿一女，但覃某没有说过她在山东结婚的事情。（7）证人蒙某的证言：其是广西来宾市兴宾区小平阳镇刘村村委会书记，何某2与其对象莫辉康已经离婚，只是户口在该村，不知道人现在何处。5、综合证据（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覃某的基本身份信息。（2）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抓获经过，证明覃某被抓获到案和羁押的具体情况及韦某1归案、何某2在逃等内容。（3）辨认笔录，证明韦某1辨认出覃某、何某2，何某1、杜某1辨认出覃某，张某、赵某1辨认出覃某、韦某1、何某2。（4）交款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发还证据清单，证明通过公安机关韦某1退刘某133500元、张某退刘某1介绍费3000元、退姜某介绍费4200元、赵某1退刘某1介绍费5000元、退姜某介绍费2000元。（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12月1日覃某母亲蒙秀青账户存入6万元，当日转入覃某账户59900元，交易地点在农业银行邹城市义乌商贸城亚圣分理处，印证韦某1陈述中将6万元交由覃某管理的内容。（6）结婚证三份，证明王某1与覃某、韦某1与刘某1、何某2与姜某在邹城市民政局登记结婚的时间、身份信息、照片等情况，其中覃某与王某1登记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7）广西来宾市兴宾区民政局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2015年10月26日覃某和雷某1在该局登记结婚。（8）乘车查询记录，证明覃某、韦某1乘坐列车往返广西、山东等地的时间、车次等内容。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相亲结婚事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后借故逃离，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覃某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覃某案发后退赔被害人王某1的损失，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覃某诈骗王某1的数额，根据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和证人张某的证言，王某1给了覃某6万元彩礼钱、又各给了韦某2、何某1媒人介绍费，虽然覃某辩解其收到的6万元彩礼自己只得到3万元，其余由韦某2、何某1、杜某1分配，但该内容并未得到印证；同时鉴于现无确切证据证明韦某2、何某1、杜某1与被告人覃某存在共同诈骗故意，该三人所得的媒人介绍费不应计算入被告人覃某的犯罪数额；故认定被告人覃某诈骗王某1数额为6万元。关于被告人覃某诈骗刘某1的数额，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韦某1系跟随覃某来到邹城，二人对以婚姻为诱饵骗取刘某1彩礼钱6万元和介绍费6千元一事是明知且达成合意的，虽然覃某辩解只分得部分彩礼和赚取介绍费，但作为积极主动骗取被害人信任和财物的参与人，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数额予以处罚，而不是以其分赃数额的多少来确定犯罪数额，故认定被告人覃某参与诈骗刘某1数额为6.6万元。关于公诉机关的第三起指控，因公诉机关提交的现有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来证实覃某与何某2共同诈骗姜某61000元的内容，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故对该起指控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覃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3年5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覃某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3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 闽审 判 员  尚旭洋人民陪审员  王计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泽书 记 员  赵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