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12行初409号原告樊少雄，男，194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静观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西口。法定代表人倪东新，局长。委托代理人董宁，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裘叶，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院**楼。法定代表人苗林，党委书记、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彬，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田卫华，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市静观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西里**楼**法定代表人陈曦，主任。第三人陈曦，女，198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静观律师事务所律师，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樊少雄因不服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以下简称朝阳司法局）作出的（2020）朝司答字第034号《关于樊少雄投诉北京市静观律师事务所有关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以及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作出的京司复〔2020〕4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于2020年8月5日向朝阳司法局、市司法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及诉讼通知书。因北京市静观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静观所）及陈曦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少雄，被告朝阳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董宁、裘叶，被告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彬、田卫华以及第三人陈曦（兼为第三人静观所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2月23日，朝阳司法局向樊少雄作出被诉答复，主要内容如下：1.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陈曦牵头，静观所冒名签字，伪造《新增合伙协议书》和《合伙人会议决议》的问题。关于投诉书所述的该项问题，朝阳司法局已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朝司罚决字〔2019〕012号《朝阳司法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12号处罚决定书），给予静观所停业整顿三个月的行政处罚。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朝司罚决字〔2019〕013号《朝阳司法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13号处罚决定书），给予陈曦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2.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陈曦始而失职”“继而采取多种手段‘拒执’”“最终将‘被执行款’嫁祸无辜的举报人”“陈曦明知举报人属于涉案‘案外人’，之前对举报人隐瞒，使举报人无机会参与涉案”及“解除全国最高法院诚信黑名单”“解封已被冻结的个人（包括养老款在内）银行卡和存款存单”的问题。关于投诉书所述的上述问题，依法不属于朝阳司法局职权。建议樊少雄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以维护樊少雄的合法权益。3.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陈曦等人在停业整顿期间一直继续执业”“伪造了申请人自行要求注销的‘签名’”“陈曦虚假填报《2019年度北京市执业年度考核登记表》……在2019年10月骗得包括陈曦在内的‘合伙人四人’通过年检”的问题。针对樊少雄在投诉书中反映陈曦等人在停业整顿期间一直执业的问题。经查，朝阳司法局于2019年7月25日对静观所作出《限期整改通知书》，因2019年度全市律师事务所检查考核工作中，发现静观所存在合伙人之间有影响该所正常运营的重大纠纷的情况。根据市司法局《关于开展2019年度全市律师事务所检查考核工作实施方案》第四项的规定，责令静观所于2019年8月15日前进行整改。朝阳司法局认为，责令律师事务所限期整改并非给予律师事务所停业整顿的行政处罚，责令整改不影响律师执业。针对樊少雄在投诉书中反映陈曦伪造申请人自行要求注销的“签名”的问题，朝阳司法局向北京市律师协会（以下简称市律协）发函调查，市律协电话回复表示未收到静观所提交的投诉人要求注销律师证的申请，同时表示注销律师证也不属于市律协职权范围。朝阳司法局查询了市司法局律师管理系统，未发现静观所提交的以投诉人名义申请注销律师证的申请。关于樊少雄在投诉书中反映的律师年检问题，依法不属于朝阳司法局职权。建议樊少雄向市律协反映，以维护樊少雄的合法权益。4.关于投诉书中反映的“陈曦……签订‘阴阳合同’，与他人另组建了律师事务所（北京泓竹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泓竹所），并跨所执业”的问题。针对樊少雄在投诉书中反映的该项问题，朝阳司法局向泓竹所发函调查。泓竹所回函表示“泓竹所系石泓竹律师个人依法设立的个人所，不存在其他合伙人，陈曦律师不是本所的合伙人。因本所律师较少……主任石泓竹律师系自静观所转出，与陈曦曾为同事关系……出于多方考虑，本所于2017年1月1日与静观所签订为期两年的合作合同……经核实陈曦律师没有在本所执业。”朝阳司法局认为，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被投诉人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根据《北京市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试行）》（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三）项“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的规定，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理。樊少雄对被诉答复不服，向市司法局提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于2020年7月9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朝阳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原告樊少雄诉称：一、樊少雄投诉的原因：（一）（2015）朝民（商）初字第44077号案是一起“恶意签约”“虚假诉讼”的错案。陈曦出庭代理失职，承诺清偿案外人左自鹏恶意求偿的“八十万元”。在清偿少部分款后，陈曦及静观所谎称“无能力履行”，致静观所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朝阳法院）“强制执行”，并于2017年5月被查封注册办公地点，至今未解除。陈曦组织隐匿律所及个人财产，隐瞒律所收入，累及包括樊少雄在内的五位“合伙人”被“增加为被执行人”，并被列入《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不诚信”名单。根据《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朝阳司法局未曾对陈曦履行监管职责。（二）樊少雄与静观所合伙人组织为“特殊的普通合伙”关系，（2012）朝民初字第17555号案中，双方重新签订的（合伙）《协议一》中约定樊少雄“为静观所有限合伙人”“除保留3.125%出资份额外，一次性将静观所96.725%出资份额无偿转让给律所现负责人兼合伙人（陈曦）”“之后，甲方为静观所有限合伙人。之名下3.125%不享有静观所盈余分配之权利，不提现，不计息，不分红。鉴于此，也不连带承担合伙人会议和静观所之前之后亏损和债务之责任”。因此，静观所与左自鹏的赔偿纠纷不应累及原告。（三）2012年3月6日陈曦伙同他人曾冒樊少雄签字伪造《合伙人会议决议》并向朝阳司法局处“备案”。朝阳司法局经查证确认陈曦及静观所“向司法行政部门提供虚假材料并备案”行为违法，对静观所、陈曦分别作出12号、13号处罚决定书。但陈曦及静观所对抗朝阳司法局“处罚”，逾期没有丝毫“整改”措施，至今不更正在市司法局错误备案。（四）樊少雄因病被隐瞒涉案。由于陈曦及静观所违反《律师法》的规定，以及陈曦多次拒不按照法院通知出庭说明，并且拒绝执行（2012）朝民初字第17555号案生效裁定和（2018）京0105民初100364号生效判决，导致樊少雄成为唯一被冻结和划拨银行个人的“合伙人”。被冻结和划拨数达692886.07元，另有大额存单存款因强行销户，利息损失61860元。（2019）京0105执异1024号执行裁定书中，把“强制执行”静观所“清偿”变成樊少雄一人“清偿”。二、朝阳司法局浅罚则止，没有跟踪责成陈曦及静观所更正“向司法行政部门提供虚假材料”的违法行为，并以已经“处罚”为由拒绝樊少雄对陈曦及静观所其他违法行为的举报和处分，有失行政“监管”职能。根据《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第六十四条第七项的规定，樊少雄向朝阳司法局多次投诉陈曦及静观所“逾期没有丝毫整改措施”以及已经不具备开业条件，应“清理财务后决定可否年检”。朝阳司法局对樊少雄投诉的调查过程蜻蜓点水，以偏概全，查证结果不能反映事实的真相和全貌，被诉答复客观上起到包庇纵容陈曦及静观所违法行为，樊少雄遂向市司法局申请复议。三、朝阳司法局被诉答复引用陈曦《情况说明》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引被诉答复和陈曦《情况说明》，结论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答非所问，有行政溺职责任。陈曦《情况说明》完全违背事实真相，属于虚假陈述。朝阳司法局和市司法局以陈曦《情况说明》预设立场，避投诉人投诉就被投诉人虚假答辩，结论当然错误。现樊少雄逐一反驳：（一）陈曦《情况说明》中“依据樊少雄提交的材料，陈曦于2012年4月中旬才登记为静观所的主任，而在此之前，静观所的主任为樊少雄。樊少雄提及的2012年3月6日的伪造签字，彼时陈曦还不是静观所的负责人，而且，樊少雄领导的工作人员司传信已经认可伪造签字是司传信所为，此事实有司传信道歉信为证，而且此事也经朝阳司法局处罚过，故陈曦认为樊少雄的投诉不能成立”，事实是：1.2012年时律所变更负责人程序网上预约，网上审批即成立。而行文滞后，且日期为文件打印时间。陈曦于2012年2月已经接管了律所，朝阳司法局处应有备案留底。2.因为陈曦已接任律师负责人，樊少雄才于2012年3月5日与陈曦签订《静观所合伙人会议决议》约定樊少雄退出合伙组织，全部股权无偿赠给陈曦，陈曦同意接受并签字认可。3.发现陈曦伙同他人伪造《新增合伙人协议》后，樊少雄和侯宪伟律师共同于2012年3月12日、15日两次快递寄陈曦，督促“进行业务清算和财务清算”。函抬头为“陈曦主任”，证明陈曦已经上任。4.（2012）朝民初字第17555号案中，陈曦全权委托司传信代理诉讼，司传信代表陈曦等当庭口头和书面承认“伪造”错误并道歉，而不仅仅是司传信个人道歉。5.13号处罚决定书是对陈曦的处分。如果陈曦不是当事人，怎么会不提出异议？（二）陈曦《情况说明》中“关于在市律协办理律师年检的过程中，律协工作人员提出全部律师要提交《2019年度北京市执业年度考核登记表》，律师个人不提交，要按注销处理，陈曦与本所侯宪伟律师一同办理此事，陈曦告知樊少雄律师，陈曦在此过程中如实转达律协要求”，事实是：根据《律师执业年度考核规则》第十二条第（三）项规定，樊少雄如实填报《2019年度考核登记表》，并快递寄陈曦指定地点。但陈曦利用职权拒绝给樊少雄上述登记表签字，拒绝加盖公章及上报市律协，企图造成樊少雄事实上“拒不参加执业年度考核”属“不称职”，从而达到注销樊少雄的律师执业资格的目的。陈曦同时上报另四位合伙人律师虚假“年检称职”的《2019年度考核登记表》，骗取了包括陈曦在内的四“合伙人”个人年审合格证明。樊少雄到市律协“投诉”。工作人员杨雨反复请示领导，最后单独给樊少雄开具了《市律协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履行会员义务证明》。樊少雄2019年没有律所盖章、没有律所负责人签字的《考核登记表》，应该能在市律协存放档案中查到。《市律协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履行会员义务证明》，在朝阳司法局董宁处可查到，也能说明陈曦企图注销樊少雄律师执业证。2020年6月，樊少雄同样快递《年度考核登记表》寄给陈曦指定地点，为避免去年陈曦“陷害”故伎重演，同时快递寄给朝阳司法局一份做备份。现在，2020年律所和律师“年检”已近尾声，至今没收到要樊少雄递交《律师证》（盖章）的通知。根据《律师执业年度考核规则》第十九条的规定，朝阳司法局被诉答复“关于樊少雄在投诉书中反映的律师年检问题，依法不属于朝阳司法局职权”，属于推诿、失职。律所“合伙人组织”是律所的权力组织。其中每个合伙人成员，应对律所违法行为承担责任。在律所没有通过2019年度年检，被法院“强制执行”，律所办公地点被查封，律师财务八年未曾清算，有多起影响执业的合伙纠纷，连续几年提交的律所和律师执业年度考核情况存在严重弄虚作假行为，全体合伙人被列入《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黑名单情况下，不召开《合伙人会议》澄清合伙人责任之前，朝阳司法局“审查备案”通过静观所“合伙人律师”年检（不是普通律师）不符合规定，属失职。（三）陈曦《情况说明》中“关于诉讼及执行案件，人民法院按照其法定程序执行，本人无权干涉”，事实是：法院错误判决和裁定完全是陈曦违反《律师法》造成的。樊少雄向朝阳司法局投诉书中列举陈述人民法院审理过程，是为说明由于陈曦种种违法行为，直接影响到朝阳法院审理。根据《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陈曦及静观所在涉案审理过程中的违法行为都在“司法局监管”范围内。朝阳司法局视而不见陈曦及静观所违反《律师法》等法规行为，却单摘出投诉书中陈述人民法院审理过程，要樊少雄“依法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属于顾左右而言他，转移投诉问题的实质，包庇陈曦及静观所。（四）陈曦《情况说明》中“本所2019年以前均由审计报告，此乃司法局之规定，2019年司法局不再要求审计报告，故2019年本所未作审计报告”，事实是：“2019年不要求审计报告”只是2019年一年！静观所长期管理混乱，陈曦自2012年2月任职以来从未召开过“合伙人会议”、审计清理与公布过账务，律师之间至今存在多起影响本所运营重大纠纷案。陈曦《情况说明》也暴露出，连续几年提交的律所和律师执业年度考核情况存在严重弄虚作假行为。（五）陈曦《情况说明》中“依据樊少雄提供的网站查询打印件，其查询的是11年的案件量而非1年的案件量，樊少雄此举报不实”，事实是：樊少雄从司法局官网下载的静观所《律所信息》，是静观所为2019年“年检”报的2018年一年接案量。（六）陈曦《情况说明》中“樊少雄律师对陈曦的投诉毫无事实及根据，要还其清白”，事实是：13号处罚决定书白纸黑字油墨未干，三年前陈曦因另一件违法行为还被“处分”，朝阳司法局处应有案底可查。（七）陈曦《情况说明》中“本所与泓竹所有正常合作关系，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事实是：陈曦在静观所被“强制执行”后，公开声明另组建律师事务所，是全静观所人尽皆知的既成事实。陈曦2018年5月10日16时18分在微信群里自爆跨所执业。个人律所顾名思义，规模小，人员少。泓竹所一成立就绑定合伙所的大船上，“合作合同”一签就俩年，而且陈曦是唯一的“合作人”，不符合《律师法》规定。樊少雄提供的线索清晰，只要真查证，不难得出准确结果。跨所执业属于非法，所以跨所执业者是隐形的。市司法局以“另查明”司法局平台信息，泓竹所没名，静观所有名，不能证明陈曦没有跨所执业。此外，樊少雄还投诉静观所目前没有固定办公地点，没有驻所律师。只有一位合伙人律师在看守所旁设点接案，已经不具备开业条件，建议应在清算财务后再决定可否“年检”等等。陈曦《情况说明》均回避，朝阳司法局亦无答复。总之，陈曦及静观所行为违反了《律师法》的规定，并符合《律师协会会员违规行为处分规则（试行）》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至第三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至第六款、第四十条第二款、第七款、第四十二条等规定，朝阳司法局和市司法局处理樊少雄投诉过程有行政溺职和失职责任。综上，樊少雄诉至法院，请求撤销朝阳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及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责令朝阳司法局重新调查及作出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答复，诉讼费用由朝阳司法局及市司法局承担。原告樊少雄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静观所合伙人会议决议》，证明樊少雄因病退出合伙组织，股权无偿赠给陈曦，陈曦签字认可；2.静观所伪造的《新增合伙人会议决议》，证明陈曦伙同他人伪造并在市司法局备案的“虚假信息”至今不撤销；3.2012年3月12日和2012年3月15日等有侯宪伟律师亲笔签字和樊少雄致陈曦函以及投诉至市司法局及朝阳司法局函内容和快递证明，证明督促陈曦进行业务清算和财务清算，函抬头为“陈曦主任”称谓，当时陈曦已经上任，接管了律所；4.（2012）朝民初字第17555号案当庭签订的（合伙人）《协议一》、陈曦全权委托司传信《代理委托书》、司传信代表陈曦书面《道歉信》及《谈话笔录》，证明经朝阳法院裁定，双方约定：樊少雄为“特殊的普通合伙人”“不连带承担合伙人会议和静观所之前之后亏损和债务之责任”，依法成立。司传信代表陈曦等当庭书面承认“伪造”错误并道歉，而不仅仅是司传信个人道歉；5.（2018）京0105民初100364号生效判决，证明生效法律文书再次确认樊少雄与静观所合伙人组织为“特殊的普通合伙”关系，樊少雄“不连带承担合伙人会议和静观所之前之后亏损和债务之责任”，依法有效；6.图示1，证明樊少雄被“增加被执行人”依据；7.图示2，证明樊少雄与静观所其他合伙人为“特殊的普通合伙”关系，依法“不连带承担合伙人会议和静观所之前之后亏损和债务之责任”；8.图示3，证明申请复议原因；第二组证据：1.（2019）朝司答字第021号《关于樊少雄投诉静观所有关问题的答复》、12号处罚决定书及13号处罚决定书，证明确认陈曦及静观所“向司法行政部门提供虚假材料并备案的违法行为”被处罚；2.《限期整改通知书》，证明朝阳司法局虽责令限期整改，但静观所没有整改；3.投诉书和报告的照片，证明多次书面和口头投诉或报告；4.《举报静观所负责人陈曦违反和》，证明本案举报内容；5.被诉答复，证明朝阳司法局失职；6.《行政复议书》，证明本案申请复议内容；7.被诉复议决定书，证明市司法局溺职；8.京朝司律不［2019］012号《投诉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不予受理理由不成立且怠职；9.京司复〔2020〕44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证明朝阳司法局《投诉不予受理通知书》在市司法局立案前，“未卜先知”；10.《退回京朝司律不［2019］012号说明》，证明樊少雄退回朝阳司法局的答复，请求重新行文，至今未见回音；11.京司复〔2020〕44号《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证明市司法局建议重新答复或答复违法，请求二选一，樊少雄以善为本，选择重新答复；第三组证据：1.（2015）朝民（商）初字第4407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京03民终321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涉案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静观所上诉后无故撤诉，揽下债务；2.新证据：静律民行诉代字第（20130226-07）号《委托代理合同》、（2015）朝民（商）初字第44077号案件起诉书、（2015）三中民终字03752号民事裁定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二审左自鹏“恶意签约”，起诉事实造假，虚假诉讼，左自鹏二审违约自行“撤诉”，代理人是另一律所律师，左自鹏没有依约给付过静观所代理费，邓雪龙和案外人私自收费；3.静观所《律所信息》《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证明静观所隐匿财产、隐瞒收入、“拒执”；4.查封通知和封条，证明拒执后朝阳法院查封静观所至今，静观所撕毁封条；5.（2017）京0105执异714号执行裁定书和（2018）京03执复186号执行裁定书以及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图，证明樊少雄因涉案被增加为“被执行人”，列入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不诚信”名单；6.微信截图，证明陈曦扣压朝阳法院文书构陷樊少雄，樊少雄从未收到（2016）京0105执9149号案裁定书和（2019）京0105执8156号执行通知书及财产报告令；7.（2019）京0105执异102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朝阳法院把强制执行静观所清偿变成樊少雄一人清偿，该执行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8.（2020）京03执复85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本裁定为终审裁定，维持朝阳法院（2019）京0105执异1024号裁定；第四组证据：1.《北京市律师执业年度考核登记表》（2019年度），证明樊少雄建议不同意通过2019年度合伙人律师个人年检（现存市律协）；2.2019年9月29日微信内容，证明陈曦斥责投诉人不配合其“作假”为“作梗”，威胁要注销投诉人律师资格；3.石泓竹不同的照片形象，证明泓竹所真实面目；4.樊少雄部分《住院记录》，证明樊少雄急需回转个人银行存款，以便吃饭、治病。被告朝阳司法局与市司法局共同辩称：一、根据《律师法》第四条、《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以下简称《处罚办法》）第二条及《投诉处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静观所属于朝阳司法局管辖区域内审核登记的律师事务所，朝阳司法局依法具有受理对本辖区内的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并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二、朝阳司法局依法受理樊少雄投诉，经过调查，在规定时限内对樊少雄的请求进行答复，符合《投诉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三、朝阳司法局对樊少雄针对静观所、陈曦的投诉事项逐一进行调查、答复，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实静观所、陈曦存在违反《律师法》相关规定的违法行为。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对静观所、陈曦不予处理。朝阳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市司法局作为朝阳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有权对樊少雄不服该局具体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樊少雄的诉讼请求。被告朝阳司法局及市司法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其中事实证据为：1.投诉书；2.投诉人身份信息；3.举报信及投诉材料；以上证据证明樊少雄投诉请求及事实理由；4.投诉受理通知书；5.快递单及物流信息；6.通知；7.快递单及物流信息；8.情况说明；9.（2020）朝司延字第09号《朝阳司法局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10.快递单及物流信息；11.京朝司协查[2020]047号《协助调查取证函》；12.快递单及物流信息；13.工作记录；14.京朝司协查[2020]048号《协助调查取证函》；15.快递单及物流信息；16.泓竹所说明；17.(2018)京0105民初100364号判决书；18.查询截图-执业证书注销申请；19.《限期整改通知书》；20.12号处罚决定书；21.13号处罚决定书；22.查询截图-陈曦；以上证据证明朝阳司法局就投诉事项履行了调查职责；23.被诉答复；24.快递单及物流信息；以上证据证明朝阳司法局就投诉事项进行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告知相关当事人；25.朝司责改字（2019）017号《责令改正通知书》（以下简称17号责令改正通知书）、朝司责改字（2019）018号《责令改正通知书》（以下简称18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的情况。其中法律依据为：1.《律师法》；2.《投诉处理办法》；3.《处罚办法》第二条。被告市司法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行为合法性的如下证据、依据：其中事实证据为：1.《行政复议申请书》、附件材料及邮寄凭证，证明樊少雄申请复议时间及复议请求；2.《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市司法局通知樊少雄补正；3.樊少雄补正后的《行政复议申请书》、附件材料及邮寄凭证，证明樊少雄补正内容及时间；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市司法局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朝阳司法局；5.《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依据及送达回证，证明朝阳司法局依法提交了作出答复的证据、依据，市司法局进行了审查；6.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市司法局依法延长复议审理期限并通知双方当事人；7.电话调查记录及录音文字整理，证明市司法局向樊少雄核实情况；8.静观所和泓竹所登记信息，证明市司法局对本案相关事实进行了调查；9.被诉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的时间及送达情况。其中法律依据为：1.《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条；2.《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第二十九条；3.《律师法》第四条、第十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二条；4.《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第六十四条；5.《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五十条；6.《处罚办法》第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7.《投诉处理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8.《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律师执业年度考核规则》第十九条。第三人静观所、陈曦述称：静观所、陈曦同意市司法局和朝阳司法局的涉案答复内容，认为其答复有理有据，符合法律规定，认可市司法局和朝阳司法局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同意樊少雄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樊少雄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静观所、陈曦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过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樊少雄提交的证据，朝阳司法局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3、4、5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朝阳司法局已就静观所的该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6、7、8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对证据2、9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系被诉答复的投诉材料；对证据5、7系本案被诉答复和复议决定书，不属于证据；对证据6、11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行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2、3、4、5、6与本案无关；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7、8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均不予认可。对于樊少雄提交的证据，市司法局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2、3、4、5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6、7、8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2、9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4、6、11的真实性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5、7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属于证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0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2、3、4、5、6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7、8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均不予认可。对于樊少雄提交的证据，静观所、陈曦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其中合伙人会议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此证据上的陈曦的签名不是本人书写，此份证据不符合《合伙人会议决议》的格式要求，在行文中召开日期、退出日期均未填写，合伙人决议应全体合伙人签字，而此文件未有全体合伙人签字，此文件不应具有法律效力；对其他的证据没有见过，无法发表真实性、合法性的意见，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陈曦的签名不是本人书写；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2，陈曦签名不是本人书写，朝阳司法局因此事已对陈曦进行过行政处罚；对证据3，樊少雄自认其是静观所的96.875%的原始合伙人，并在2012年3月15日之前持有公章、合同章、财务章，亦证明其是静观所的实际控制人，其开会通知未收到；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陈曦作为律所负责人签字，代表律所，而非陈曦个人，故此协议不对陈曦个人产生法律效力；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6、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朝阳司法局已经处罚，依据法律规定一个违法行为不得二次处罚；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3、4、6、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5、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7、8、9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6、7、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2的真实性及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中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中证据4的真实性及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朝阳司法局和市司法局共同提交的证据，樊少雄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不认可证据的证明目的；静观所、陈曦对全部证据均认可。对于市司法局单独提交的证据，樊少雄对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但不认可证据的证明目的；朝阳司法局及静观所、陈曦对全部证据均认可。本院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对证据认证如下：关于樊少雄提交的第二组证据5、7，朝阳司法局和市司法局共同提交的证据23以及市司法局单独提交的证据9中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樊少雄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6、7、8，系自述内容，不宜作为证据使用；关于樊少雄提交的第二组证据3、8、10以及第四组证据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樊少雄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向朝阳司法局提交申请及向市司法局提交复议申请的情况；朝阳司法局和市司法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和法律依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朝阳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和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的过程和依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11月20日，樊少雄向朝阳司法局提交《投诉书》，并附《举报静观所负责人陈曦违反和行为》，要求查处1.陈曦牵头，静观所冒名签字，伪造《新增合伙协议书》和《合伙人会议决议》，但静观所至今仍然拒绝更正；2.陈曦在（2015）朝民（商）初字第44077号案件中，始而失职，继而采取多种手段拒执，最终将被执行款嫁祸无辜的举报人，陈曦明知举报人属于涉案案外人，之前对举报人隐瞒，使举报人无机会参与涉案；3.陈曦等人在停业整顿期间一直继续执业，伪造了申请人自行要求注销的签名，陈曦虚假填报《2019年度北京市执业年度考核登记表》，谎称除樊少雄外，包括陈曦在内的四位合伙人称职，利用市、区律协和市、区司法局之间沟通的间隙，在2019年10月骗得包括陈曦在内的合伙人四人通过年检；4.陈曦采用阴阳合同，与律师石泓竹合资另开泓竹所，跨所执业。投诉请求为：1.调查取证陈曦违背《律师法》《律师协会会员违规行为处分规则（试行）》的行为；2.解除全国最高法院诚信黑名单；3.解封已被冻结的个人（包括养老款在内）银行卡和存款存单，以解决生活和医疗的困境。2019年11月27日，朝阳司法局予以受理，并出具京朝司律受[2019]157号《投诉受理通知书》。2019年11月27日，朝阳司法局向静观所发出《通知》，要求静观所即日起依法对此投诉案件进行调处，并将调处结果于收到该通知之日起15日内书面回复。2020年2月19日，陈曦向朝阳司法局提交《情况说明》，其对樊少雄的投诉均不认可，樊少雄的投诉毫无事实及根据。2020年1月21日，因案件情况复杂，朝阳司法局作出（2020）朝司延字第09号《律师类投诉案件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案件调查期限30日。2020年2月17日，朝阳司法局向市律协发出京朝司协查[2020]047号《协助调查取证函》，请求该协会协助调查下列问题是否属实：2019年7月27日，陈曦……假冒市律协名义，威胁要注销樊少雄律师资格。结果被市律协杨雨先生揭穿“我（没说过要注销樊少雄律师资格），只说不是组织原因，想注销，需本人亲自签字”，陈曦有伪造合伙人签名的先例以及公章在其一伙掌握的便利，是否又伪造了樊少雄自行要求注销的签名，请到市律协查证。2020年2月19日，市律协对该协助调查函答复，表示未收到静观所提交的樊少雄要求注销律师证的申请，注销律师证也不属于市律协职权范围。2020年2月17日，朝阳司法局向泓竹所发出京朝司协查[2020]048号《协助调查取证函》，请求该律所协助调查下列问题是否属实：陈曦身为律所主任签订阴阳合同与他人另组建了律师事务所（泓竹所），并跨所执业。2020年2月21日，泓竹所向朝阳司法局答复，主要内容为泓竹所系石泓竹律师个人依法设立的个人所，不存在其他合伙人，陈曦律师不是本所律师及合伙人。泓竹所于2017年1月1日与静观所签订为期两年的合作合同，经核实陈曦律师没有在泓竹所执业。经查，泓竹所合伙人为石泓竹，执业律师为石泓竹、刘丽。2019年7月25日，朝阳司法局对静观所作出《限期整改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在2019年度全市律师事务所检查考核工作中，朝阳司法局发现静观所存在合伙人之间有影响静观所正常经营的重大纠纷的情况，根据市司法局《关于开展2019年度全市律师事务所检查考核工作实施方案》第四项考核内容及评定标准：（一）属于下列情形的，考核结果为合格：7.本所合伙人之间或律师事务所与本所律师之间不存在影响本所正常经营的重大纠纷的规定，鉴于静观所存在违反该项要求的情形，现责令静观所于2019年8月15日前进行整改，并在期限届满前将整改结果上报朝阳司法局，逾期不改的，朝阳司法局将按照有关规定处理。2019年11月13日，朝阳司法局向静观所作出12号处罚决定书，载明朝阳司法局于2019年1月18日受理了樊少雄对静观所的投诉。在调查过程中，发现静观所于2020年3月6日向市司法局申请办理新增合伙人报批备案时，提交了伪造樊少雄签名的《新增合伙协议书》和《合伙人会议决议》，2019年没有通过律师事务所年度检查考核，该行为违反了《律师法》第二十三条、《处罚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项、第三十条第四项的规定，并根据《律师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七、八项、《处罚办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九条第三项的规定，给予静观所停业整顿三个月的行政处罚。2019年11月13日，朝阳司法局一并向静观所作出17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静观所自接到12号处罚决定书之日起，改正自己的违法行为，严格执行《律师法》、司法部《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建立健全执业管理、收费与财务管理、年度考核、档案管理等各项管理制度，加强内部管理，规范本律师事务所的各项日常事务和业务工作，并于2020年2月12日前将整改情况书面函告朝阳司法局。之后，静观所向朝阳司法局提交整改报告，主要内容为静观所依据法律规定进行合伙人集体讨论作出会议决议，规范和完善律所的各项管理制度。2019年11月14日，朝阳司法局向陈曦作出13号处罚决定书，载明朝阳司法局于2019年1月18日受理了樊少雄对静观所的投诉。在调查过程中，发现静观所于2020年3月6日向市司法局申请办理新增合伙人报批备案时，提交了伪造樊少雄签名的《新增合伙协议书》和《合伙人会议决议》，2019年没有通过律师事务所年度检查考核。陈曦作为该律师事务所的主任，依据《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负有对律师事务所的业务活动和内部事务进行管理，对外代表律师事务所，依法承担对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的管理责任。并依据《律师法》第五十条第二款、《处罚办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给予陈曦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11月14日，朝阳司法局一并向陈曦作出18号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陈曦自接到13号处罚决定书之日起，改正自己的违法行为，严格执行《律师法》、司法部《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等的相关规定，依法承担起对律师事务所的管理责任，加强对律师事务所的业务活动和内部事务的管理工作。之后，陈曦交纳了上述罚款。经审查，朝阳司法局于2020年2月23日作出被诉答复。樊少雄对此不服，于2020年4月14日向市司法局提起复议申请。2020年4月21日，市司法局向樊少雄发出京司复〔2020〕44号《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建议樊少雄明确被申请人及修改行政复议请求。2020年4月23日，樊少雄提交补正后的《行政复议书》，明确被申请人为朝阳司法局，复议请求为撤销被诉答复并责令朝阳司法局依法重新答复。2020年4月27日，市司法局向朝阳司法局发出京司复〔2020〕4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朝阳司法局针对樊少雄申请书中提出的问题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20年5月6日，朝阳司法局向市司法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及法律依据等材料。2020年6月15日，因案件情况复杂，市司法局作出京司复〔2020〕44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日。2020年6月22日，市司法局联系樊少雄，询问其朝阳司法局举报静观所在停业整顿期间继续执业的停业整顿时间的具体时间段，樊少雄确认停业整顿期间指的是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8月15日。经审查，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诉答复。樊少雄对此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静观所于2020年3月6日向市司法局申请办理新增合伙人报批备案时，提交了伪造樊少雄签名的《新增合伙协议书》和《合伙人会议决议》，同意吸收余道兵为静观所合伙人，余道兵受让罗少平拥有的0.5万元出资额，出资比例为1.5625%。2012年5月7日，樊少雄和案外人侯宪伟起诉陈曦、案外人罗少平、案外人余道兵合伙纠纷即（2012）朝民初字第17555号案，请求立即进行律所业务和财务清算以及余道兵加入合伙人无效。该案审理期间，司传信提交了陈曦、罗少平和余道兵的授权委托书，并于2012年6月12日向朝阳法院出具材料，表明在关于变更余道兵为合伙人手续的2012年3月5日《合伙人会议决议》和2012年3月6日《律师事务所新增合伙人备案申请表》《新增合伙协议书》中，使用静观所开业时的公章，且未经樊少雄和侯宪伟同意代签了二人的名字，特此表示歉意。今已与樊少雄和侯宪伟分别另签合作协议，同意调解解决。2012年6月12日，樊少雄和侯宪伟向朝阳法院提交材料，表明鉴于当事人已经道歉，现樊少雄和侯宪伟与静观所等另签合作协议后，同意调解解决并撤诉。2012年6月12日，樊少雄、静观所与保证兼执行人司传信签订《协议（一）》，第一条约定：樊少雄除保留3.125%出资份额外，一次性将静观所96.725%出资份额无偿转让给律所现负责人兼合伙人。转让之前合伙期间樊少雄与静观所和合伙人之间财务已结清。至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合伙人樊少雄与静观所无任何债权债务纠纷。与陈曦、罗少平、侯宪伟及余道兵无任何债权债务及股份转让纠纷。第三条约定：之后，樊少雄为静观所有限合伙人，之名下3.125%出资份额（包括自行调出静观所时）不享有静观所盈余分配之权利，不提现、不计息、不分红，鉴于此，也不连带承担合伙人会议和静观所之前之后亏损和债务责任。如樊少雄因自己原因要求退出合伙人，由樊少雄亲自或委托人代为办理该3.125%出资份额退伙手续，但至少应在律师事务所年度年检前四个月向司法局提交申请材料。2019年6月26日，朝阳法院作出（2018）京0105民初10036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上述《协议（一）》有效。再查，2018年3月12日，朝阳法院作出（2017）京0105执异71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在（2016）京0105执9149号案件中，追加樊少雄为被执行人，与静观所在未清偿债务范围内共同向申请执行人左自鹏履行清偿义务。樊少雄对此不服，认为其虽是静观所有限合伙人，但其与静观所对此有过明确约定，即不分红，也不承担债务，不同意被追加为被执行人，并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三中院）申请复议。经审查，三中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京03执复186号执行裁定书，认为静观所组织形式为普通合伙，樊少雄为该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对该案债务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樊少雄所提其为有限合伙人，不应承担该案债务，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裁定驳回樊少雄的复议请求，维持（2017）京0105执异714号执行裁定书。经法庭询问，樊少雄表示其投诉中所提静观所至今仍然拒绝更正问题，朝阳司法局应监督静观所撤销在市司法局备案的虚假的《新增合伙协议书》《合伙人会议决议》并更正备案为《协议一》。静观所及陈曦述称，其收到朝阳司法局涉案责令改正通知书及处罚决定书后愿意去改正，由合伙人集体讨论决定，陈曦、罗少平、侯宪伟都同意重新签字《新增合伙协议书》和《合伙人会议决议》，但是樊少雄不同意签字，无法替换备案的上述协议，并且樊少雄在（2012）朝民初字第17555号案的诉讼期间达成《协议一》并撤诉，《协议一》没有载明撤销上述伪造协议的内容，各方已达成和解、樊少雄追认伪造的协议。樊少雄对此表示，没有通知过其签字，樊少雄没有赠与余道兵股份份额，《协议一》第一条内容证明樊少雄签订协议时不认可余道兵为合伙人，樊少雄自始至终不承认伪造的协议及余道兵为静观所合伙人。朝阳司法局及市司法局认为，根据《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第十九条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樊少雄所提的更正问题为变更合伙协议，变更合伙协议应由静观所向朝阳司法局申请更正，市司法局没有主动更正的职权。至于如何更正，合伙人之间存在争议，应该通过民事诉讼解决，行政机关无法对合伙关系进行直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律师法》第四条的规定，司法行政部门依照本法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投诉处理办法》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区司法行政机关办理对本区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事项。《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静观所、陈曦属朝阳司法局管辖区域内登记的律师事务所和执业律师，故朝阳司法局依法具有受理樊少雄的投诉并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市司法局作为朝阳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樊少雄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关于樊少雄投诉的陈曦牵头，静观所冒名签字，伪造《新增合伙协议书》和《合伙人会议决议》，但静观所至今仍然拒绝更正的问题。根据《律师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七）、（八）项及第二款的规定，律师事务所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设区的市级或者直辖市的区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视其情节给予警告、停业整顿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的处罚，可以处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特别严重的，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吊销律师事务所执业证书：（七）向司法行政部门提供虚假材料或者有其他弄虚作假行为的；（八）对本所律师疏于管理，造成严重后果的。律师事务所因前款违法行为受到处罚的，对其负责人视情节轻重，给予警告或者处二万元以下的罚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行政机关实施行政处罚时，应当责令当事人改正或者限期改正违法行为。根据在案证据可知，静观所于2020年3月6日向市司法局申请办理新增合伙人报批备案时，提交了伪造樊少雄签名的《新增合伙协议书》和《合伙人会议决议》，朝阳司法局结合其他违法情节，对静观所、陈曦分别作出行政处罚，给予静观所停业整顿三个月、陈曦罚款5000元，一并向陈曦、静观所作出相应责令改正通知书，之后静观所提交整改报告、陈曦交纳罚款。静观所在其提交的整改报告中说明，依据法律规定进行合伙人集体讨论作出会议决议，规范和完善律所的各项管理制度。后静观所内部对合伙人变更问题存在较大分歧，没有向朝阳司法局申请变更合伙人备案，亦没有相应仲裁机构或者法院对上述材料的效力进行确认，且静观所及登记合伙人被列入被执行人，出于债权人利益的保护，故本院认为在行政程序中变更合伙人备案材料的条件尚不具备，在此情况下，朝阳司法局对该投诉事项的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当。关于樊少雄投诉的陈曦在（2015）朝民（商）初字第44077号案件中，始而失职，继而采取多种手段拒执，最终将被执行款嫁祸无辜的举报人，陈曦明知举报人属于涉案案外人，之前对举报人隐瞒，使举报人无机会参与涉案，以及解除全国最高法院诚信黑名单，解封已被冻结的个人（包括养老款在内）银行卡和存款存单。经法庭询问，樊少雄表示该项投诉实际上对（2015）朝民（商）初44077号民事判决书的法院强制执行有异议。朝阳司法局对此投诉事项答复不属于其职权，并建议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并无不当。关于樊少雄投诉的律师年检问题。根据《律师法》第四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律师协会应当履行组织律师业务培训和职业道德、执业纪律教育，对律师的执业活动进行考核的职责。参考《律师执业年度考核规则》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律师执业年度考核，是指律师协会在律师事务所对本所律师上一年度执业活动进行考核的基础上，对律师的执业表现做出评价，并将考核结果报司法行政机关备案，记入律师执业档案。朝阳司法局对此答复律师年检问题不属于朝阳司法局的职权，建议樊少雄向市律协反映，并无不当。关于樊少雄投诉的陈曦采用阴阳合同，与律师石泓竹合资另开泓竹所，跨所执业问题。根据《处罚办法》第五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律师法》第四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律师“同时在两个以上律师事务所执业的”违法行为：（一）在律师事务所执业的同时又在其他律师事务所或者社会法律服务机构执业的；（二）在获准变更执业机构前以拟变更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名义承办业务，或者在获准变更后仍以原所在律师事务所律师的名义承办业务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陈曦存在上述问题，因此朝阳司法局对该问题的答复意见并无不当。经审查，关于樊少雄的其他投诉事项及请求，朝阳司法局作出的相应答复并无不当。朝阳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及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朝阳司法局收到樊少雄的投诉材料后，履行了案件受理、调查等法定程序，针对投诉材料中反映的问题逐项作了认定及处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论亦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支持。市司法局在受理樊少雄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对被诉答复进行了审查，并据此作出维持被诉答复的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复议程序合法，复议结论亦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支持。樊少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樊少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樊少雄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 晶人民陪审员  蒋长华人民陪审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陈幽燕书 记 员  杨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