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刑初第1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黑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宫宝河，男，汉族，1987年2月2日出生于黑河市，初中肄业，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黑河市（户籍地：黑龙江省黑河市爱辉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宫宝河于2月3日至3月5日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拘留，2019年3月5日、2020年3月5日分别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和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宫宝河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黑河市公安局铁路公安分局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永娟，黑龙江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黑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市检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宝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宫宝河及其辩护人刘永娟到庭参加诉讼。黑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0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黑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宫宝河和刘丰（另案处理）自2018年秋季开始至案发，合伙租用黑河市惠益隆经贸有限公司位于俄罗斯布拉格维申斯克市（以下简称布市）剧院大街354号的仓库，从事为进口俄罗斯粮食进行储存、打包、清选、装卸等业务。刘丰在开展上述业务的过程中，与黑河市惠益隆经贸有限公司经理刘某4接触较多。2018年10、11月份的时候，刘丰主动到黑河市惠益隆经贸有限公司找到刘某4，向刘某4咨询是否可以从俄罗斯进口菟丝子回国内，刘某4明确告知刘丰菟丝子为国家禁止进境货物，不能进口。后刘丰将菟丝子为国家禁止进境货物，不能进口的事实告知宫宝河。2019年1月，刘丰与宫宝河商议从俄罗斯布市走私菟丝子入境中国黑河，并将菟丝子作为中药材售卖给他人来赚取利润。二人商定，由刘丰在俄罗斯布市以进口大豆的名义向刘某4借用黑河市惠益隆经贸有限公司资质，并由刘某4办理相关报关事宜，将掺杂在黄豆中的菟丝子经由俄罗斯布市海关走私入境中国黑河，由宫宝河在境内负责接车，租用场地筛选菟丝子，并等待刘丰联系的买家前来领取菟丝子。2019年2月1日，身在俄罗斯布市的刘丰在俄罗斯布市剧院大街354号的库房内，将73.6吨的大豆（掺杂有菟丝子）分62个吨袋装载在运输工具黑Ｎ×××**、黑Ｎ×××**、黑Ｎ×××**等三台车辆上，该三台车辆于2019年2月2日从黑河海关冬季货检现场入境黑河。2019年2月2日，黑河市惠益隆经贸有限公司理货员戴某根据刘丰提供的黄豆重量、运输车辆车牌号等货物信息，通过黑河市骏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员尹某向黑河海关进行了申报，申报的货物名称为黄豆。当日10时许，黑河海关查验科对申报进口的该批大豆进行了查验，发现该批进口大豆中掺杂有9.96吨菟丝子。经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货物为南方菟丝子（中药称“菟丝子”）。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检测所鉴定：涉案菟丝子的质量符合《中国药典》2015版一部的相关规定。经黑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涉案菟丝子进境价格认定为227,984.00元人民币。经侦查，被告人宫宝河于2019年2月2日在黑河海关现场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宫宝河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进入中国国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宫宝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宫宝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宫宝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宫宝河对起诉指控的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主要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宫宝河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犯罪过程中，宫宝河只是接货人，大多数工作都是境外人实施并掌控，宫宝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系偶犯，宫宝河家庭贫困，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宫宝河和刘丰（另案处理）自2018年秋季开始至案发，合伙租用黑河市惠益隆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益隆公司）位于俄罗斯布拉格维申斯克市（以下简称布市）剧院大街**的仓库，从事为进口俄罗斯粮食进行储存、打包、清选、装卸等业务。2018年10、11月份，刘丰到惠益隆公司找到经理刘某4，向刘某4咨询是否可以从俄罗斯进口菟丝子回国内，刘某4明确告知刘丰菟丝子为国家禁止进境货物。后刘丰将菟丝子为国家禁止进境货物，不能进口的事实告知宫宝河。2019年1月，刘丰与宫宝河商议从俄罗斯布市走私菟丝子入境中国黑河，并将菟丝子作为中药材售卖给他人来赚取利润。二人商定，由刘丰在俄罗斯布市以进口大豆的名义向刘某4借用惠益隆公司资质，并由刘某4办理相关报关事宜，将掺杂在黄豆中的菟丝子经由俄罗斯布市海关走私入境中国黑河，由宫宝河在境内负责接车，租用场地筛选菟丝子，并等待刘丰联系的买家前来领取菟丝子。2019年2月1日，在俄罗斯布市的刘丰在俄罗斯布市剧院大街354号的库房内，将73.6吨的大豆（掺杂有菟丝子）分62个吨袋装载在运输工具黑Ｎ×××**、黑Ｎ×××**、黑Ｎ×××**等三台车辆上，于2019年2月2日从黑河海关冬季货检现场入境黑河。2019年2月2日，惠益隆公司理货员戴某根据刘丰提供的黄豆重量、运输车辆车牌号等货物信息，通过黑河市骏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员尹某向黑河海关进行了申报，申报的货物名称为黄豆。当日10时许，黑河海关查验科对申报进口的该批大豆进行了查验，发现该批进口大豆中掺杂有9.96吨菟丝子。经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涉案货物为南方菟丝子。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检测所鉴定：涉案菟丝子的质量符合《中国药典》2015版一部的相关规定。经黑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涉案菟丝子进境价格认定为227,984.00元人民币。经侦查，被告人宫宝河于2019年2月2日在黑河海关现场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笔录，该物证的称重经过及计量单，菟丝子筛选过程录像光盘2张证实：宫宝河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菟丝子9.96吨及用于掺杂掩盖菟丝子的63.68吨黄豆；宫宝河用于联系刘丰的作案用华为P10手机1部（MEID:A000007A1FXXXX）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2.黑河海关缉私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物证照片证实：戴某、刘某4用于联系宫宝河等人的GIONEE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被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用于提取电子数据。3.黑河海关缉私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抓捕经过、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黑河市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宫宝河现实表现证明、涉嫌非法拘禁案的情况说明证实：宫宝河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犯罪，黑河海关于2019年2月3日立案，宫宝河于2月3日至3月5日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拘留，2019年3月5日、2020年3月5日分别被被黑河海关缉私分局和黑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宫宝河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黑河市公安局铁路公安分局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宫宝河经入所体检无异常。4.被告人宫宝河、刘丰的户籍证明，刘丰的边控对象通知书、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宫宝河、刘丰的身份信息。刘丰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共犯，被侦查机关通缉及边控情况。5.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代理报关委托书、俄方通关手续及海关进口货物清单证实：惠益隆公司委托黑河骏通国际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报关，由司机关某1、刘某1、张某将73.78吨黄豆于2019年2月2日经由俄罗斯海关进口至中国。6.中国哈尔滨海关缉私局协查函、俄罗斯远东缉私海关复函及协查照片及光盘证实：俄罗斯远东缉私海关根据中国哈尔滨海关缉私局协查要求，对布市剧院大街354号进行植物检疫控制措施，在所采集的样本中未发现检疫生物。7.宫宝河和刘丰的出入境记录证实：宫宝河、刘丰2018年2月3日以后先后多次经由黑河口岸往返黑河和布市。8.本案行政阶段调查核实的相关证据证实：本案行政调查阶段的相关情况。9.《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境植物检疫性有害生物名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和俄罗斯联邦兽医和植物卫生监督局关于俄罗斯玉米、水稻、大豆和油菜籽输华植物检疫要求议定书》等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证实：菟丝子属于入境检疫规定中禁止入境的有害生物。10.惠益隆公司于2020年4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宫宝河支付的6万元钱相关去向的收据、发票等凭证证实：6万元支出相关运费、关税等费用情况。11.惠益隆公司提供的俄罗斯布市剧院大街354号库房的俄文版合同及翻译件、《情况说明》证实：刘丰使用吴某的俄罗斯公司《新技术-DV》有限责任公司与李某1担任法人的俄罗斯《索亚利》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该库房的《库房租赁合同》。12.宫宝河、刘某4和王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仓库租给刘丰和宫宝河之后，刘某4公司方面王某2负责库房和设备维修，平时不在库房，不知道菟丝子的事情，库房中雇佣的工人均为俄罗斯人。13.宫宝河、刘某1、关某1辨认刘丰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涉案人员刘丰情况。14.黑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综合技术中心出具的检验检疫报告、东北林业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东林【2019】植司鉴字1号、黑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检测所出具的质量检验报告、黑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菟丝子种籽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黑市价认【2019】47号证实：黑河海关缉私分局委托鉴定的6袋样品经检验检疫均为菟丝子属种籽；送检检材为南方菟丝子种子；涉案菟丝子的质量为合格产品；涉案菟丝子的价格为人民币227,984.00元。15.黑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出具的《检验报告》（河）公（刑技）鉴（电）字【2020】9号证实：在宫宝河、刘某4、戴某手机中提取电子数据的情况。16.被告人宫宝河手机中与刘丰聊天记录照片及转化书证证实：刘丰与宫宝河商量走私菟丝子入境的事实。17.刘某4手机中与李某1聊天记录照片证实：刘某4与李某1在刘丰运输进境大豆中，刘丰曾表示要在黄豆中夹带菟丝子入境，刘某4明确表示不可以。18.刘某4手机中与戴某聊天记录照片证实：刘某4与戴某关于刘丰在黄豆中夹带菟丝子入境刘某4是否知情及如何处理的相关事实。19.戴某手机中与宫宝河聊天记录照片证实：戴某与宫宝河发送运输黄豆车辆信息及重量的照片，宫宝河转账给秦某6万元照片及被查处后索要李某2和吕某手机号的相关事实。20.证人刘某4的证言（惠益隆公司经理）证实：2019年2月2日刘丰使用惠益隆公司资质进口三车俄罗斯大豆入境黑河。运输黄豆的车辆信息为黑Ｎ×××**、黑Ｎ×××**、黑Ｎ×××**。刘丰让宫宝河向惠益隆公司员工秦某尾号为9673的农业银行卡中汇款6万元作为海关及相关部门的支付费用。其安排戴某与吴某对接，刘丰未跟其说在大豆中掺杂菟丝子的事情。案发前刘丰曾经向其咨询过从俄罗斯进口菟丝子的事情，其明确告知刘丰中国海关禁止进口菟丝子。2018年8月后惠益隆公司进口回国内的大豆都由刘丰和宫宝河负责清选工作，惠益隆公司在俄罗斯种植及进口的大豆中没有出现菟丝子。2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惠益隆公司委托其经营的黑河骏通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代为报关进口了三车大豆，黑河海关查验科在大豆中发现菟丝子。惠益隆公司的戴某及其他人员没有和其说过该三车大豆中含有菟丝子，刘某4告诉其是给别人代理的。2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刘丰和宫宝河租用惠益隆公司俄罗斯布市剧院大街354号的仓库用于对粮食的打包、仓储、装卸。2019年2月1日，刘某4告知其有三车大豆进境，让其负责现场理货工作，2月2日由宫宝河负责现场接货。其通过骏通公司尹某报关，宫宝河向其公司账户汇款6万元用于缴纳税款和其他费用。海关查验科查验大豆过程中，宫宝河让其向当值的查验科李某2、吕某行贿，要求不要继续查验，其没有答应。报关材料显示货物名称为俄罗斯大豆，其不知道大豆中掺杂有菟丝子。拉大豆的车牌号为黑Ｎ×××**，黑Ｎ×××**和黑Ｎ×××**。23.证人张某、刘某1、关某1的证言证实：三人驾驶车牌号为黑Ｎ×××**，黑Ｎ×××**和黑Ｎ×××**车。2019年2月1日下午一个中国人把他带到货场装黄豆，2月2日从俄罗斯往回拉黄豆，在海关查验后来到缉私分局，拉的是封好袋的黄豆。2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种植和收购后入境的大豆中没有发现菟丝子，大豆从俄罗斯入境都要按照中国检验检疫部门要求使用大豆清选机进行筛选清粮，也是为了避免因杂质向海关多缴纳关税。25.证人廉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该批货物的检验许可证核销工作，其不知道黄豆中夹带有菟丝子。2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日上午，其和戴某一起去卡口找到该三台车的司机，办理完卡口手续后，将相关俄方手续给戴某了，其不知道黄豆中夹带由菟丝子。2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车辆黑Ｎ×××**的车主，2019年2月2日，车辆进境时装载的大豆是何某帮我联系的，不知道大豆中夹带菟丝子的事情。2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车辆黑Ｎ×××**、黑Ｎ×××**的车主，2019年2月2日，车辆进境时装载的大豆的三台车是帮助高某联系，不知道大豆中夹带菟丝子的事情。2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刘丰在2019年1月31日之前委托其帮助联系三台车辆拉黄豆入境黑河，其通过何某联系的三台车辆，其让刘丰和司机进行联系，其不知道黄豆中夹带由菟丝子。3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刘丰用惠益隆公司名义进口大豆和刘某4说了，刘某4没有向其汇报，大豆里含有菟丝子的事情其公司不知情。31.被告人宫宝河的供述证实：2018年秋季开始与合作伙伴刘丰合伙在俄罗斯农户手中收购大豆等并运回国内，俄罗斯布市剧院大街354号库房是刘丰从“亚历斯”老板李某1手中租用的，在库房装的大豆。被扣留三车大豆车牌号分别为黑Ｎ×××**、黑Ｎ×××**、黑Ｎ×××**，代理报关公司惠益隆公司及境内收货人是刘丰找的，报关员戴某由我具体联系。这三台车向海关申报的是大豆，在向海关申报前，刘丰和我在微信中说了，他在俄罗斯一边收“菟丝子”，一边将“菟丝子”掺杂到黄豆中，通过海关运输进境。并说过“菟丝子”是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不能正常向海关申报。刘丰就是让我去接货，之后让我将大豆中掺杂的“菟丝子”筛选出来，等别人来取，目前该三车大豆还没有买家。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宝河”。刘丰的微信号是“lyl12XXXX”，昵称是“俄罗斯农民”，微信联系菟丝子掺杂到黄豆中及通关、被发现后如何处置等情况，主要是为了用大豆掩盖运输“菟丝子”进境。本院认为，被告人宫宝河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菟丝子9.96吨（进境价格227,984.00元人民币）进入中国国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宫宝河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菟丝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系共同犯罪，在案证据证实，走私犯罪的主要行为由刘丰(另案处理)实施，被告人宫宝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宫宝河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宫宝河认罪认罚，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宫宝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宫宝河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宫宝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宫保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在案查封、扣押未随案移送的9.96吨菟丝子、63.68吨大豆、宫宝河作案用华为P10手机1部（MEID:A000007A1FXXXX）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刘 岩审判员 朱传茂审判员 吴银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贾丽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