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8民初6966号原告：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平谷镇平翔路**院**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7554831316U。负责人：李海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成，北京百瑞（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争，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天舒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通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91752744977W。法定代表人：王天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巍，江苏秉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皓宇垚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西门外大街**1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318047722J。法定代表人：李春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明，女，1955年3月25日出生。被告：史庆泽（亦系北京皓宇垚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原告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正方合二分公司）与被告江苏天舒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舒电器公司）、被告北京皓宇垚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宇垚公司）、被告史庆泽承揽合同纠纷一案，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审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方合二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成、陈争，被告天舒电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巍，被告皓宇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明，被告史庆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正方合二分公司诉称：天舒电器公司是北京市密云区2018年煤改电项目的中标方。2018年6月11日，天舒电器公司与北京市密云区农村工作委员会（以下简称：密云农委）签署了《密云区2018年煤改电项目供货合同》。皓宇垚公司是天舒电器公司的合作方，负责协助天舒电器公司进行投标、取得财政补贴、中标后的入户调查、收款、协调货源及安装等事项。2018年6月20日，天舒电器公司、皓宇垚公司与原告正方合二分公司签署了《煤改电销售及安装设备承揽合同》，共同将密云区2018年煤改电项目的销售及安装承包给原告施工，承包费用为每台65**元，同时原告向被告预先支付了200万元的材料采购款（除空气源热泵主机外的水箱、水泵等辅料的采购款），安装过程中被告仅向原告提供了642613元材料，尚余材料款1357387元应当退还给原告。原告签署合同后，积极开展工作，共完成433台空气源热泵的销售及安装，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销售及安装费用2814500元（433台*65**元/台）。但时至今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178万元的款额，尚有103.45万元没有支付。史庆泽为皓宇垚公司实施煤改电项目的实际负责控制人，原告在本次合作中的主要接洽工作均由史庆泽负责。由于皓宇垚公司长时间拖欠原告安装款未支付，在原告多次催促下，史庆泽于2020年1月22日，向原告出具了欠条，承诺将在2020年6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20万元作为补偿，但至今原告未收到该笔补偿款项。2018年12月初，天舒电器公司就已经取得了密云农委划拨的款项，并于2018年12月5日，向皓宇垚公司支付两笔款项（一笔为500万元，一笔为208万元），又于2019年2月2日，向皓宇垚公司支付了160万元。按照三方签署的《煤改电销售及安装设备承揽合同》第二条第4款的约定，结算方式：待农委下拨第一笔款项时先结算丙方销售安装费60%，下拨第二笔款项时全部结清（正常10个工作日内支付丙方）。天舒电器公司、皓宇垚公司应当在2019年2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全部代理销售及安装款，并应支付迟延付款期间的相应之利息。故此，原告诉于法院，1、请求天舒电器公司、皓宇垚公司支付代理销售及安装款1034500元。2、请求天舒电器公司、皓宇垚公司支付2019年2月15日至2020年12月2日代理销售及安装款利息，（以1034500元为基数，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3、请求天舒电器公司、皓宇垚公司支付材料采购款1357387元。4、请求被告史庆泽支付补偿款20万元。诉讼费用由三个被告负担。被告天舒电器公司辩称：我公司中标密云区2018年的煤改电项目后，与皓宇垚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我公司提供热泵主机设备，由皓宇垚公司负责销售安装及售后等服务。原告所做的销售安装工作，本应属于皓宇垚公司负责的工作事项范围，且承揽施工方主体的选择和实际联系洽商均是皓宇垚公司。原告接手的承揽工作，应系皓宇垚公司转包原告的单方个体行为，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无需承担对原告的付款责任。另外，三方的合同中第二条、第三条中约定，由皓宇垚公司按照原告的销售安装数量支付其费用，皓宇垚公司与原告在款项结算过程中不论出现任何状况，均与天舒电器公司无关。如有纠纷，天舒电器公司有权进行协调。按照合同约定，由皓宇垚公司与原告进行工程款结算，天舒电器公司不参与结算事宜。原告不应该起诉我公司，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故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皓宇垚公司辩称：原告没有完成约定的工程量，密云农委没有给天舒电器公司结款，导致天舒电器公司没有给我公司结算工程款，我公司也无法给付原告工程款。另外，按照合同约定，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材料还不齐备，原告负有交付材料的责任和义务。原告现在要求我公司支付工程款为时尚早。双方在合同中也未约定支付利息之条款。采购的材料现在我公司库房存放，我公司同意退还货物，但不同意退还材料款。我公司已支付原告60%的工程款，原告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数额，不应该支付补偿金。故我公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史庆泽辩称：补偿款的欠条，是我在皓宇垚公司的办公室为原告出具的。是原告胁迫我出具的补偿款欠条，出具补偿款欠条手续是我个人行为，但应属无效。故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皓宇垚公司出具证明，史庆泽是皓宇垚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煤改电工作。2018年4月29日，（甲方）天舒电器公司与（乙方）皓宇垚公司签订北京市密云区2018农村“煤改电”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决定以合作方式共同参与2018年度北京市密云区“煤改电”项目，双方同意在该地区展开合作。乙方负责协助甲方在该区域内顺利中标，甲方在中标后应将该区域交由乙方进行具体实际操作，乙方不得有消极懈怠不作为等行为。双方在合作过各中如发现任何一方损害对方的情况，须书面提醒警告，如对方依然不采纳意见，受损害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并要求赔偿全部损失。推广的空气能热泵产品的型号、规格、价格等详见下表：产品名称（一体式低环境温度空气源热泵机组）：型号KSR—9IB—（X）C3HP，价格8750元/台；型号KSR—16IB—（X）C5HP，价格12200元/台；型号KSR—18IB—（X）C6HP，价格14100元/台；备注均为:Ｒ410a环保冷媒/定频。说明，此价格为甲方全额垫资价格，含税含运费，由甲方办理托运，乙方自行承担卸货及入库……。2018年6月11日，密云农委与天舒电器公司签订了《密云区2018年煤改电项目供货合同》（热水型空气源热泵）。合同标的，密云农委从天舒电器公司购买，天舒电器公司同意向密云农委出售所列设备：1、空气源热泵KSR—9IB（X）C，零下12度制热量5.3千瓦，价格18565元/台，适用面积80㎡；2、空气源热泵KSR—16IB（X）C，零下12度制热量9.5千瓦，价格25945元/台，适用面积120㎡；3、空气源热泵KSR—18IB（X）C，零下12度制热量9.5千瓦，价格28460元/台，适用面积160㎡。本价格包含设备费、安装费、其他安装辅料费用、监控平台服务费及户内面积测量费。合同总金额，根据实际供货安装的设备数量、设备单价、监控平台数据传输数量、农村住户面积进行据实计算。付款方式，本合同货物的付款方式，根据安装进度及政府资金到位情况进行拨付……。2018年6月14日，（甲方）天舒电器公司、（乙方）皓宇垚公司、（丙方）正方合二分公司，三方签订了《煤改电销售及安装设备承揽合同》，合同约定，甲乙方同意丙方作为密云区2018年“煤改电”项目的销售及安装。第一条，具体工作主要内容及相关约定。1、甲乙方将密云区2018年煤改电项目的销售及安装工作承包给丙方，每台（户）销售安装费为6500元，丙方安装机器设备所用的全部原材料（包括水箱、水泵）必须是由乙方指定品牌，并且是丙方全额垫资。丙方提供安装所用原材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工人工资劳务费的相关发票。乙方同意每户面积80㎡安装3P，不够80㎡的由乙方收取用户差额面积每平米200元；每户面积110㎡安装5P，不够110㎡的由丙方收取用户差额面积的每平米200元；每户面积120㎡以上安装6P，安装6P用户由丙方负责每户收取2000元；丙方所收取用户的款项必须及时交到乙方公司。2、丙方负责销售、安装空气源热泵设备及用户协议签字（协议必须和户主名字一致，电表号和编号必须准确无误）、做好两图两表的正确填写工作、负责收取用户的身份证及户口本的复印件、安装完毕后拍照户主人机合影照片。3、丙方应配合监理验收、负责监理签字/盖章、村/镇政府盖章，手续（按照监理公司要求）齐全后交由乙方公司保管。4、丙方必须按照煤改电要求及安装图纸施工，不按照要求施工的乙方不予结算丙方安装费用。第二条结算及支付。1、乙方按照丙方销售安装的数量及质量，以手续（按照监理公司要求）齐全为安装标准支付丙方销售安装费用。2、如涉及其他工作量，（改造暖气等），由丙方和用户自行解决。3、结算及支付：按上述约定以每台手续齐全为结算标准，付款方为现金或转账。4、结算方式：待农委下拨第一笔款时先结算丙方销售安装费的60%，下拨第二笔款时全部结清（正常10个工作日内支付丙方）。第三条，甲乙丙方权利义务：1、甲乙方负责按时提供（天舒电器公司）的合格产品到丙方的库房。乙方负责进入密云区2018年煤改电项目的各个村镇。2、乙方要求丙方必须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销售安装2000台以上（不含2000台），超过部分，每台奖励500元，丙方销售安装3000台以下（不含3000台），超出部分，每台奖励800元。12、乙方与丙方在款项结算过程中，不论出现任何状况均与甲方无关。如出现乙方与丙方的款项结算纠纷，甲方有权进行协调。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持一份，自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注：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丙方应将200万元材料款打入乙方账户方可生效。2018年6月20日，正方合二分公司与皓宇垚公司签订了协议。协议约定：兹有甲乙丙三方签订的煤改电销售及安装设备承揽合同中，水箱（东莞市金拓实业有限公司艾蒂卡斯牌）、水泵（浙江威格泵业有限公司威格牌）实际付款采购方为正方合二分公司出资采购，现皓宇垚公司要求代购2000套，正方合二分公司给皓宇垚公司账户汇款，具体金额见设备厂家与皓宇垚公司签订的合同附件。水箱、水泵所开具的发票直接给皓宇垚公司开出，收到设备款后，20—30天内，皓宇垚公司将2000套设备送到正方合二分公司指定库房。2018年6月21日，正方合二分公司分两次（每次100万元）转给皓宇垚公司合计200万元。煤改电销售及安装设备承揽合同和协议签订后，正方合二分公司即组织人员进行安装施工。2019年12月5日，皓宇垚公司向正方合二分公司出具了2018年天舒煤改电正方合公司销售及安装确认单。确认单中记载：北庄镇（送机数65台，安装数65台，单价6500元，金额422500元），东邵渠镇（送机数2台，安装数2台，单价6500元，金额13000元），巨各庄镇（送机数43台，安装数42台，单价6500元，金额273000元，备注：久远庄一台未安装），穆家峪镇（送机数217台，安装数215台，单价6500元，金额1397500元，备注西穆2台未安装），十里堡镇（送机数51台，安装数51台，单价6500元，金额331500元），西田各庄镇（送机数55台，装机数55台，单价6500元，金额357500元）。扣减应收6P款274台*5**元，计137000元。扣减应收补面积款50606元。扣减图纸费430台*1**元，计64500元。扣减领材料款642613元。扣减差机器款6P计14100元*2台，计28200元。扣减差机器款5P计12200元*2台，计24400元。总提机器数量437台，合计送机数433台，安装数430台。交款200万元，已付58万元，减去天舒厂家垫付款223.45万元，剩余款项1033181元。正方合二分公司提供了皓宇垚公司加盖公章的2018年天舒煤改电正方合公司销售及安装明细：明细单中记载：北庄镇（送机数65台、安装数65台），东邵渠镇（送机数2台、安装数2台），巨各庄镇（送机数43台、安装数43台），穆家峪镇（送机数217台、安装数217台），十里堡镇（送机数51台、安装数51台），西田各庄（送机数55台、安装数55台），合计送机数433台、安装数433台，单价均为6500元/台，已付金额58万，剩余223.45万元。该明细中有皓宇垚公司加盖的公章和史庆泽的签名，但无日期标注。2020年1月22日，史庆泽为正方合二分公司出据欠条，欠条内容记载：由于2018年密云天舒煤改电项目工程款，未能及时对付，现我方愿意给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补偿资金20万元，今立字为据，在2020年6月30日前付清。该欠条有史庆泽签名及手印。2018年12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皓宇垚公司给付正方合二分公司工程款合计178万元。其中2018年12月29日李春芳转给李海全40万元（25万元+15万元），2019年2月3日，李春芳转给李海全10万元，2020年5月18日，皓宇垚公司转给正方合二分公司20万元，2020年5月18日，皓宇垚公司转给正方合二分公司100万元。另外皓宇垚公司现金给付正方合二分公司8万元。2020年7月3日，皓宇垚公司向本院起诉天舒电器公司合同纷纷案件，案件号：（2020）京0118民初3958号，以密云农委给天舒电器公司拨款第一次1770万元，第二次730万元，第三次992万元，第四次470万元，按照40%的比例计算，天舒电器公司应给付1584.8万元，已付1160万元，尚欠416.8万元，要求天舒电器公司给付合作分红利润款416.8万元。合同纠纷案件经调查核实，密云农委向天舒电器公司拨款情况如下：于2018年11月29日拨付1770万元，2019年2月1日拨付730万元，2019年11月29日拨付992万元，2020年4月13日拨付470万元，合计拨付了2018年煤改电设备补贴款3962万元。加上2020年1月3日密云区密云镇人民政府向天舒公司支付的煤改电公益设施费14.25万元，共计3976.25万元。天舒电器公司已向皓宇垚公司支付1168万元，天舒电器公司已代皓宇垚公司向奇点公司支付测绘费21.4158万元、检测费的75%计299.64万元，以及《补充协议二》中皓宇垚公司同意补偿给天舒电器公司25万元，共计已付1514.0558万元。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出具（2020）京0118民初39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皓宇垚公司的诉讼请求。由于皓宇垚公司未付清正方合二分公司的工程款，正方合二分公司曾于2020年8月25日向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方支付工程款、利息、材料款、补偿款。因案件涉及管辖事宜，2020年9月16日，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7民初51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案件移送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处理。本案在庭审过程中，皓宇垚公司提供了一个2020年11月30日皓宇垚公司制作的2018年天舒煤改电正方合公司销售及安装确认单，表明正方合二分公司安装的机器设备，单价应按每台55**元计算。正方合二分公司对于每台55**元的计算单价标准不予认可。经比对，除单价和剩余款数额与正方合二分公司提供的2019年12月5日皓宇垚公司盖章的确认单中数额不一致外，其他数据基本一致。史庆泽表示与皓宇垚公司为挂靠关系，向正方合二分公司出具补偿款欠条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是正方合二分公司威胁其书写的，应属无效。正方合二分公司不认可史庆泽与皓宇垚公司为挂靠关系，其表示也没有威胁史庆泽书写补偿款的欠条。史庆泽与皓宇垚公司均未能提供，史庆泽与皓宇垚公司签订的挂靠协议等证据材料，史庆泽也未能提供正方合二分公司威胁其书写补偿款欠条的相应之证据，以及欠条无效或被撤销的相应之证据。本案在审理期间，正方合二分公司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要求查封天舒电器公司、皓宇垚公司的银行账户存款2659942.93元或者查封相当于2659942.93元的财产。正方合二分公司提供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并预交了保全费5千元。2020年12月9日，本院（2020）京0118民初69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天舒电器公司、皓宇垚公司银行存款2659942.93元。在银行存款余额不足的情况下，查封被申请人天舒电器公司、皓宇垚公司2659942.93元的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银行账户等）。本案经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合作协议、承揽合同、销售安装确认单、支付凭证、本院（2020）京0118民初395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应遵守合同约定，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2018年6月14日，（甲方）天舒电器公司、（乙方）皓宇垚公司、（丙方）正方合二分公司，三方签订的《煤改电销售及安装设备承揽合同》，合同中已明确约定，甲乙方同意丙方负责密云区2018年“煤改电”项目的销售及安装。工程款的结算及支付方式为：乙方按照丙方销售安装的数量及质量，以手续（按照监理公司要求）齐全为安装标准支付丙方销售安装费用；待农委下拨第一笔款时先结算丙方安装费的60%，下拨第二笔款时全部结清（正常10个工作日内支付丙方）。结合承揽合同的约定，皓宇垚公司应向正方合二分公司承担支付销售及安装款之义务。因皓宇垚公司已于2019年12月5日向正方合二分公司出具了销售及安装确认单，双方对于工程款的数额已进行结算，且密云农委已于2018年11月29日，2019年2月1日，2019年11月29日，2020年4月13日分四次向天舒电器公司拨付了项目程款3962万元，天舒电器公司也向皓宇垚公司拨付了1168万元的销售及安装款，故此，结合承揽合同的约定，正方合二分公司要求皓宇垚公司支付销售及安装款，并不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正方合二分公司将材料款200万元转给了皓宇垚公司，且结合销售安装确认单中的统计数据，正方合二分公司领取的材料款并未达到200万元，故此，正方合二分公司要求皓宇垚公司退还材料款，本院予以支持。但支付销售安装款及退还材料款的数额，应结合销售安装确认单中记载的相应数据，予以计算。对于正方合二分公司过高部分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皓宇垚公司表示，应以2020年11月30日皓宇垚公司出具的销售安装确认单中标注的每台55**元的单价计算销售安装费用，因正方合二分公司对于皓宇垚公司出具的2020年11月30日的销售安装确认单不予认可，且该确认单中又没有正方合二分公司的签字盖章，而且，皓宇垚公司已于2019年12月5日向正方合二分公司出具过销售安装确认单，故此，对于皓宇垚公司所提应以每台55**元标准计算销售及安装款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承揽合同中约定了工程款在密云农委拨付第二笔款后全部结清。但正方合二分公司提供的销售安装确认单结算时间为2019年12月5日，故此，正方合二分公司要求支付利息的时间，应以销售安装确认单中标注的日期，为计算利息的起始时间为宜。由于（甲方）天舒电器公司、（乙方）皓宇垚公司、（丙方）正方合二分公司，三方签订的《煤改电销售及安装设备承揽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乙方按照丙方销售安装的数量及质量，以手续（按照监理公司要求）齐全为安装标准支付丙方销售安装费用。乙方与丙方在款项结算过程中，不论出现任何状况均与甲方无关，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此，正方合二分公司要求天舒电器公司支付销售及安装款，本院无法支持。被告史庆泽为皓宇垚公司煤改电项目负责人员，史庆泽向正方合二分公司出具了补偿款欠条，史庆泽表示其出具欠条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皓宇垚公司无关。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史庆泽非承揽合同的相对人，故就补偿款欠条事宜，在本案中不适宜一并处理，史庆泽与正方合二分公司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安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皓宇垚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除已给付原告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一百七十八万元外，扣除安装确认单中的应扣款项三十万四千七百零六元后，再给付原告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销售及安装款七十一万零二百九十四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北京皓宇垚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销售及安装款利息（以七十一万零二百九十四元为基数，自二○一九年十二月六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北京皓宇垚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材料款一百三十五万七千三百八十七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保全费五千元（原告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北京皓宇垚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一万四千零四十元（原告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北京正方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负担二千三百六十九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皓宇垚节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一万一千六百七十一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魏明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 静书 记 员 果清鑫李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