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刑初62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瑞凡，男，197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温州市瓯海区人，大学文化程度，、董事长、总经理，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温州市瓯海区监察委员会留置，于同年7月20日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月进，陈彬彬，浙江金道（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一部刑诉〔20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瑞凡犯受贿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先后指派检察员方晓东、赵荣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瑞凡及其辩护人朱月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20年，被告人姜瑞凡在担任温州市瓯海区人大常委会娄桥街道工作委员会副主任、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娄桥街道办事处副主任、中共温州市瓯海区潘桥街道工作委员会委员、温州市瓯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吴某1、林某1、陈某、徐某、鲁某1、吴某3送的财物，合计132.13万元，并为上述人员谋取利益，具体如下：1、2012年9月，吴某1为使其位于娄桥街道的一处违章建筑能暂缓拆除，向时任娄桥街道人大工委副主任并负责拆违工作的被告人姜瑞凡请托，被告人姜瑞凡予以答应，后该违章建筑未被立即拆除。2013年1月，被告人姜瑞凡以偿还债务为由向吴某1索得10万元。2020年4月，被告人姜瑞凡得知纪检监察机关在调查其相关问题后，退还给吴某110万元。2、2012年至2013年，徐某、叶某（另案处理）等人为承接娄桥街道范围内的相关工程，向时任娄桥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的被告人姜瑞凡请托，并承诺给予好处，被告人姜瑞凡应允。其后，被告人姜瑞凡利用便利，在娄桥街道建筑垃圾清运和黄土回填工程、河道整治工程、生态墓地改造工程的发包过程中给予徐某等人关照。2012年9月至2014年1月，徐某、叶某等人为感谢被告人姜瑞凡的关照，先后5次送给被告人姜瑞凡共计42万元，被告人姜瑞凡均予以收受。3、2013年上半年，鲁某1为推销所代理的鞋用胶水产品，向时任娄桥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的被告人姜瑞凡请托，希望其能利用职务便利向娄桥辖区内的企业推荐鲁某1所代理的产品，被告人姜瑞凡应允。其后，被告人姜瑞凡利用到企业检查工作的机会，向温州市玉竹叶鞋业有限公司推荐鲁某1销售的鞋用胶水，后鲁某1的产品顺利销售给该公司。2013年至2020年初，鲁某1为感谢被告人姜瑞凡的关照，先后5次送给被告人姜瑞凡共计17.13万元，被告人姜瑞凡均予以收受。4、2016年上半年，时任娄桥街道办事处副主任的被告人姜瑞凡协调解决了温州蓝道集团有限公司在××街道××村××房施工进场受村民阻挠的问题。2016年7月，被告人姜瑞凡以其妻子（时已离婚，但仍生活一起）做美容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温州蓝道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某1索得20万元。2020年4月，被告人姜瑞凡得知纪检监察机关在调查其相关问题后，将该款退还给林某1。5、2013年，时任娄桥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并分管工业的被告人姜瑞凡多次到辖区企业浙江钟铮锁业有限公司检查指导工作。2014年10月，被告人姜瑞凡以偿还债务为由向该公司负责人陈某索得10万元。2016年，浙江钟铮锁业有限公司通过娄桥街道及区有关部门协调，在××街道××村扩并两家停产企业安置地块的使用权，被告人姜瑞凡参与了处置工作。2016年10月，被告人姜瑞凡又以偿还债务为由向陈某索得20万元。2020年4月，姜瑞凡得知纪检监察机关在调查其相关问题后，将20万元退还给陈某；审理阶段，姜瑞凡家属已代为将剩余10元退还给陈某。6、2017年，吴某3因重建违章建筑被瓯海区潘桥街道有关部门查处，吴某3遂找到时潘桥街道党工委委员、分管城建工作的被告人姜瑞凡帮忙，并在其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姜瑞凡2万元香烟券，被告人姜瑞凡予以收受。2018年8月的一天，吴某3到又来到被告人姜瑞凡的办公室，请求被告人姜瑞凡对此违章建筑以危旧房改造名义予以审批关照，并送给其1万元香烟券，被告人姜瑞凡予以收受。7、2019年9月，温州市瓯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的梧田街道梧田街村城中村改造安置房工程一期代建开发项目对外招标。吴某3作为温州飞利港建设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与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中国铁建房地产有限公司和中铁十八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的联合体参与上述项目的投标，中标后该项目附属工程分包给飞利港公司施工。为了在投标中得到关照，吴某3向时任温州市瓯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兼总经理的被告人姜瑞凡请托，并在其办公室送给被告人姜瑞凡10万元的香烟券，被告人姜瑞凡予以收受。2020年4月下旬，被告人姜瑞凡向瓯海区政府分管领导投案，且准备向瓯海区监察委员会投案，同年4月28日被瓯海区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姜瑞凡的家属已先后向调查机关、检察机关及本院分别退出赃款20万元、50.13万元、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姜瑞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吴某1、吴某2、徐某、叶某、张某1、张某2、张某3、鲁某1、鲁某2、姜某、鲍某、张某4、林某1、陈某、黄某、吴某3、孙某、蔡某、林某2等人的证言，记账凭证，入账通知书，结算票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发票，拆除违建，清运建筑垃圾协议，进账单，污泥清理工程合同，土地平整工作协议，工程承包合同，中标通知书，招标文件，存款凭条，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开票记录，借条，银行转账凭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瓯海区委专题会议纪要，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温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行政案件处罚决定书，土地行政处罚强制执行申请书，瓯海区建设工程招投标情况书面报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干部基本情况表，职务任免通知，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诉讼阶段，被告人姜瑞凡在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姜瑞凡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姜瑞凡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结合本案具体案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25万元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瑞凡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24年4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姜瑞凡已退缴并暂扣于瓯海区××区人民检察院及本院的违法所得共计72.13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虞小丹人民陪审员  叶剑慧人民陪审员  王秀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陈 寅?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