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522刑初52号 公诉机关阳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静，无职业。肢体一级残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延敏军，山西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城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胡廷新，务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小亮，山西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城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于同年11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峰，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乙，务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光耀，山西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城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厚军，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某甲，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 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鹏伟，山西语智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城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某甲，务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江霞，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甲，务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敏娟，山西君宜（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城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某乙，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花，山西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城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某丙，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被阳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10月4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邱山，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阳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一部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静、胡廷新、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范某甲、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景善、检察官助理王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静及其辩护人延敏军、胡廷新及其辩护人孙小亮、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杨峰、李某乙及其辩护人张光耀、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杨厚军、范某甲及其辩护人田鹏伟、张某甲及其辩护人朱江霞、胡某甲及其辩护人孙敏娟、王某乙及其辩护人于花、王某丙及其辩护人赵邱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阳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3日至7月11日间，被告人张静、胡廷新预谋以做“网络兼职”实施诈骗，先后招募被告人李某乙、胡某甲、李某甲、王某乙、范某甲、王某丙、张某甲等为“外宣”人员，由被告人张静负责管理。招募被告人王某甲等为“培训老师”，张某甲等为“任务老师”，由胡廷新负责管理，组成相对固定的犯罪组织，分工合作。先由被告人李某乙、胡某甲、李某甲、王某乙、范某甲、王某丙、张某甲等“外宣”人员在互联网上通过QQ发布“招聘抖音、快手点赞员”的虚假兼职广告做诱饵，再发布赚钱获利的合成工资图片和介绍兼职工作流程等较为固定的“聊天话术”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外宣”人员将被害人介绍进入“IS语音”聊天软件；再由被告人王某甲等“培训老师”通过发布相关“聊天话术”，引诱被害人缴纳158元工资后台激活费用和128元会员升级费用，待被害人付款成功后，“培训老师”通过让被害人下载“聊呗”软件添加“任务老师”，以发布“工作”任务；但被告人胡廷新、张某甲等“任务老师”并未给被害人安排抖音、快手点赞员的工作，而是将部分被害人拉黑，给少数被害人安排了从未向被害人介绍过的其他工作，如注册手机APP软件单任务、淘宝好评任务等存在诸多条件限制或需要填写详细个人信息的兼职工作，导致少数被安排工作的被害人因害怕泄漏个人信息、程序繁杂等原因也未挣到钱。诈骗成功后，由被告人胡廷新负责给组织成员分赃。该组织通过上述方式对全国共计985名被害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累计金额为234478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王某乙、张某甲已为核查清楚身份的57名被害人退赔共计13614元，并取得40名被害人的谅解。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范某甲到白山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静、胡廷新、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范某甲、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某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十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十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范某甲、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乙、王某丙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某甲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十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静在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至七年二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胡廷新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李某甲在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李某乙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三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王某甲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范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十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张某甲在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三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胡某甲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九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王某乙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王某丙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幅度内量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静、胡廷新、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范某甲、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静当庭认罪认罚，其余九被告人庭前均签字具结。 被告人张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构成诈骗犯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张静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身体系一级残疾，家庭生活困难，受教育程度低，系文盲，对违法犯罪的认识程度有限，主观恶性较小，且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廷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被告人构成诈骗犯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胡廷新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退赔、无违法犯罪前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属从犯；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客观上获利少；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患有重度抑郁症，经过了公安机关的羁押必要性审查后变更了强制措施，取保候审期间表现良好，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在整个犯罪活动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被告人李某乙与本案被告人胡某甲系夫妻关系，如被判处实刑将使两个孩子无人看护，请求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本案公安机关认为有985名被害人，但是查明得较少，绝大多数都没联系上，因此犯罪数额应当以被害人所述结合相关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人在本案网络诈骗共同犯罪活动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在各个阶段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愿意缴纳罚金，获利较小，且有孩子需照顾，请求法庭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范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赃退赔；被告人缺少社会阅历和经验，缺乏对法律知识的了解，请求法庭结合以上情节及被告人的个人情况，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甲在团队中属于最低等级，所起作用较小，获利金额少；有退赃，并取得多数被害人谅解；主观恶性小，对犯罪没有清晰认识；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家庭情况不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胡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定罪方面没有异议，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参与时间短，获利较少，社会危害性小；愿意退赃退赔；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无前科，一贯表现好，本案被告人多数为九零后，步入社会时间短，受社会不良影响导致犯罪，被告人与李某乙育有孩子，希望法庭综合考虑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属从犯；主观上无诈骗故意，客观上获利少；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因刚大学毕业步入社会，缺少辨识能力而触犯法律，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卷宗中显示被告人王某丙在该平台的工作时间表为2019年6月30日10时53分至2019年7月2日22时14分，本着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应以该时间节点而非工作日认定时间，该时间内王某丙在团伙中加入的会员17人，升级高级会员56人，团伙诈骗金额23442元。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参与时间短，获利金额少，在团伙中地位低；被告人认罪认罚，愿意退赃退赔，量刑建议是六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已经实际羁押一年一个月多。请法庭在量刑时对以上情节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经统计，自入职到案发，被告人李某甲本人参与实施诈骗金额为71226元，期间该集团诈骗金额共计219698元；被告人李某乙本人参与实施诈骗金额为14848元，期间该集团诈骗金额共计199274元；被告人王某甲本人参与实施诈骗金额为79540元，期间该集团诈骗金额共计127358元；被告人范某甲本人参与实施诈骗金额为21222元，期间该集团诈骗金额共计124370元；被告人张某甲本人参与实施诈骗金额为1746元，期间该集团诈骗金额共计123994元；被告人胡某甲本人参与实施诈骗金额为6728元，期间该集团诈骗金额共计85514元；被告人王某乙本人参与实施诈骗金额为17290元，期间该集团诈骗金额共计70432元；被告人王某丙本人参与实施诈骗金额为1302元，期间该集团诈骗金额共计2573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甲、王某乙、张某甲已为核查清 楚身份的57名被害人退赔共计13614元（其中李某甲、王某乙共同退赔12614元，张某甲退赔1000元），并取得40名被害人的谅解。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范某甲到白山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阳城县公安局分别对被告人胡某甲、李某乙、李某甲、王某乙、胡廷新、张某甲、范某甲、王某甲住所进行搜查，对发现的胡某甲、李某乙手机各一部、电脑主机各一台，李某甲手机一部、手机卡十张、硬盘二个，王某乙手机一部、电脑一台、U盘一个，胡廷新手机二部、硬盘二个、银行卡三张、SIM卡四张、信封一个，张某甲手机三部、电脑硬盘一个，范某甲手机二部，王某甲电脑主机二台、平板电脑一台、手机二部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晋城市公安局合成作战工作专班线索督办单、阳城县公安局及部分被害人所在地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阳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十被告人归案说明和抓获经过、十被告人户籍证明、经查询未发现各被告人有违法犯罪记录的前科劣迹调查表及高州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部分被害人所在地派出所出具的协查回复及情况说明，阳城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民警制作的犯罪嫌疑人诈骗金额统计表、7.2网络兼职诈骗案后台数据、被告人李某甲、王某乙支付宝账号交易明细、被告人张静手机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阳城县公安局民警制作的7.2网络兼职诈骗案退赃情况表、银行退款凭证、退款记录、谅解书、被告人李某甲父亲李某A出具的证明及退赃情况说明、被告人张静残疾人证复印件、证人蒋某提交的微信收付款记录截图，证人王某丁、范某乙、蒋某证言，被害人赵某甲、杨某甲、李某丙、李某丁、杨某乙、程某、杨某丙、王某戊、张某乙、王某己、梅某、何某、王某庚、傅某、杨某丁、崔某、杨某戊、梁某、熊某甲、黄某甲、冯某、曾某、王某辛、白某、陈某、李某戊、黄某乙、熊某乙、王某壬陈述及提某及微信支付记录、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卡照片，被害人秦某、唐某、毛某、董某甲、宋某、王某癸、孙某甲、焦某、李某己、奎宏伟、吴某、郑某、管某、李某庚、王某子陈述及退款记录，被害人李某辛、李某壬、王某丑、李某癸、赵某乙、池某、黄某丙、赵某丙、董某乙、孙某乙、余某、缪某、黄某乙、熊某乙、王某壬、安某、张某丙退款记录，被害人刘某、胡某乙、王某寅、任某、杨某己、王某卯、叶某陈述，被告人张静、胡廷新、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范某甲、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乙、王某丙供述；阳城县公安局对润城镇润城村枣山路56号（胡某甲、李某乙家）进行勘查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阳城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被告人张静持有的联想笔记本电脑数据进行提取并对与案件有关的电子数据予以固定的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对被告人使用的会员管理系统数据进行提取并予以固定的网络在线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对被告人胡廷新、李某乙、胡某甲、王某乙、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丙、范某甲持有的九部手机，对胡廷新的二部硬盘进行检查并提取数据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证意见如下： 关于犯罪数额。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系电信网络诈骗案件，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诈骗犯罪数额，有依法调取的部分被告人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被害人的支付记录、聊天记录、被告人使用的会员管理系统数据后台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部分辩护人提出以查明被害人的被骗数额认定诈骗金额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法律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该参与期间从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被告人王某丙的辩护人提出以时间节点认定被告人诈骗时间及金额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某甲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南阳市公安局仲景派出所于2020年9月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某甲在取保候审期间能够遵纪守法、随传随到，表现良好，南阳市第四人民医院90项症状清单、焦虑自评量表、抑郁自评量表、诊断证明书各一份，诊断意见为抑郁症，治疗经过及处理意见：避免精神刺激，建议住院治疗。与犯罪事实关联性不强，不予采纳。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甲预缴34421元退赃款，被告人李某乙预缴17859元退赃款，被告人王某甲预缴27698元退赃款，被告人范某甲预缴16808元退赃款，被告人张某甲预缴19000元退赃款，被告人胡某甲预缴7852元退赃款，被告人王某乙预缴5203元退赃款，被告人王某丙预缴2023元退赃款。 被告人李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向法庭提交悔过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静、胡廷新、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范某甲、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乙、王某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不特定多数人财物，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十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某丙诈骗数额较大，其余九被告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静、胡廷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被告人应对各自参与期间该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部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仅应对本人实施的诈骗金额负责的观点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范某甲、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在本案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八被告人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是从犯的辩护观点，均予采纳。 被告人范某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静、胡廷新、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部分赃款已追退，被告人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对各被告人可在不同幅度内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该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王某甲、范某甲、张某甲、胡某甲、王某乙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综合考量各被告人所参与犯罪情节、犯罪数额、犯罪作用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参与时间、造成的经济损失、社会危害大小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胡廷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4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李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李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范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张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胡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王某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王某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0年10月4日止。） 十一、责令被告人张静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四万五千元整；责令被告人胡廷新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四万五千元整。 十二、随案移送的华为mate8手机一部、华为BND-AL10型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胡廷新；黑色苹果7plus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李某甲；OPPO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胡某甲；华为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李某乙；灰色苹果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王某乙；苹果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张某甲；乐视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范某甲；VIVO牌X23手机一部、VIVO牌X21A手机一部发还被告人王某甲；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 硬盘、U盘、SIM卡、银行卡、信封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凌蕊苹 人民陪审员  吴沁明 人民陪审员  栗志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王利峰 书 记 员  张亚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