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3729号原告：中山市平实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WDMNA2M。法定代表人：杨锦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绮嘉，广东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立行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3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127N。法定代表人：杨绮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键，该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猛，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绮琪，女，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平南县*************，公民身份号码450************867。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猛，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山市平实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实公司）与被告广东立行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行公司）、杨绮琪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受理。诉讼中，原告平实公司申请追加杨绮琪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实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锦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绮嘉，被告立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键、祝猛（同为被告杨绮琪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平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立行公司签订的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及充电桩平台方案；2.两被告支付原告双倍服务费136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3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4.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担保费1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立行公司于2019年8月22日签订了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及充电桩平台方案，约定合同周期为55天，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第六条第三款并有约定:“因乙方原因，导致系统未能如期正式运营，甲方有权索赔双倍服务费，并承担甲方经济损失”。被告立行公司至今未能向原告提供约定的充电桩平台系统，被告立行公司严重违约行为损害了原告权益。另外，被告立行公司是被告杨绮琪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杨绮琪亦应承担相应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原告平实公司对其主张的事实以及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转账凭证、充电桩平台方案；2.微信聊天记录；3.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担保费发票；4.光盘；5.租赁合同、工资支付流水；6.中山市西区西苑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调解受理告知书及调解协议。庭审中，原告平实公司称其损失具体表现在：原告已向被告支付的预付款、员工工资、租金及管理费损失、营业利润损失。由于被告立行公司一直未能向原告交付充电桩平台系统，原告于2020年1月20日重新委托另外一家公司开发，2020年3月1日平台系统方才正式投入使用。被告立行公司、杨绮琪辩称：1.同意解除原告与被告立行公司签订的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及充电桩平台方案。2.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11月17日单方变更通讯协议，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有一个文件名称为盛弘充电桩与后台服务器通讯协议，对比被告立行公司提供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盛弘充电桩与后台服务器通讯协议V4.3（1）显示的文件大小来看，在后发送的协议对比在前发送的协议有作相应的变更。被告立行公司是软件提供商，服务过程需对客户需求做分析，软件代码撰写、上机调试、代码修改、交付使用、软件维护等流程，若客户以及原告修改通讯协议构成对其需求的重大变更，此前所经历的时间需终止计算，被告立行公司需要重新计算合同约定的履约周期55天。3.原告与被告立行公司交易的网络平台软件需要在原告（业主方）、机器合作商（充电桩的硬件设备）、被告立行公司（软件提供者），三方的协调配合才能顺利实施。原告没有及时提供充电桩给被告立行公司测试，所以履约周期相应延长。4.原告提供的合同及方案中显示开发环境及应用语言是使用PHP开发语言，在被告立行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原告指定的机器提供商无法提供被告立行公司所需要的技术支持，不懂PHP开发语言，而这样将造成被告立行公司履约周期延长。5.从2019年11月17日至2019年12月31日，原告在微信聊天中宣布单方解除原告与被告立行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55天，被告立行公司没有违约。被告立行公司、杨绮琪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微信聊天记录；2.充电机智能终端与智能中心管理系统通讯协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17日，中山市怡景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平实公司签订沙朗汽车用品商城租赁合同，约定中山市怡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将位于中山市西区*******沙朗汽车用品商城105国道入口边部分地块出租给乙方；用于经营新能源汽车充电站；租赁期限为10年，自2020年1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日为交接日；租金为3500元/月。立行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是杨绮琪。2019年8月22日，平实公司（甲方）与立行公司（乙方）签订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及充电桩平台方案，约定：乙方为甲方定制开发充电桩平台，总价为68000元，预付款61200元，甲方应在当日支付款项。双方的权利义务：甲方保证提供资料的合法性，完整性与真实性，并在资料发生变化时及时通知乙方，如因甲方违反上述保证引起任何争议，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若甲方向乙方购买了所有网络平台软件系统服务，乙方在收到甲方的合同款和平台制作所需要的全部资料并由甲方确认后，如无其他无法抗力因素影响，可在30个工作日内完成平台制作和开通；如甲方平台有特殊网页设计和系统程序的，完成时间另议；如因甲方的原因造成制作周期延长，乙方向甲方提交平台的周期相应延长，如开通的资料尚未完成提供或输入，乙方也将作为售后服务为甲方免费提供平台资料输入服务，平台开通之日起开始计算服务时间，甲方需在平台服务到期的前30天与乙方签订并支付次年的费用，网络平台软件系统服务包括后台管理系统服务、立售软件系统平台服务、定制软件系统平台服务、乙方在开通软件系统平台时，为甲方开通后台全部管理账号，甲方有责任做好各个账号的密码保管工作，由于甲方过错造成的密码丢失或泄露以及由此甲方造成的损失，完全由甲方承担。如甲方未能按期签订并支付次年的费用，乙方有权在合同期满次日后自动暂停甲方的服务，并在合同期满一个月自动删除在乙方服务器上的所有甲方资料，乙方不承担所引起的任何责任。当软件系统平台正式开通后，其信息内容由甲方自行负责管理。在合同签订时甲方需提供ICP备案所需资料，由乙方代为备案且备案成功后开通平台，若由于甲方的原因备案不成功导致平台无法正常使用，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及赔偿。乙方如违约本合同有关规定，甲方有权停止向其支付相应款项。甲方如果导致乙方向甲方提供的相应服务无法实现，经双方协商确定后可以解除本合同。甲方如违反本合同有关规定，乙方有权暂停提供有关服务，同时甲方已缴付的一切费用将不予返还。若乙方在执行本合同服务条款过程中因其过错给甲方带来损失的，向甲方支付的赔偿总额不应超过甲方已向乙方支付的费用。同日，平实公司（甲方）与立行公司（乙方）签订充电桩平台方案，约定：乙方制定的充电桩平台的主要功能。（一）充电桩平台系统开发服务明细表：核心部分：充电桩工作环境（温度、湿度等）进行数据采集，接充电站打印机、打印消费凭据，动态查询当下可用充电桩位置，与硬件系统联网、安全加密。架构部分：数据库架构设计（原生开发）、程序架构设计（原生开发）。程序开发：微信小程序（包括底部导航、首页、优惠券、扫码功能、订单功能）；交付：系统测试：基本流程测试，异常流程测试，系统部署：程序实施、配置、部署。报价：68000元，周期55天，两年维护期。备注：预付款61200元，即90%，尾款的10%，分别在第一年（5%）和第二年维护期（5%）结束付清。另甲方拥有此系统源代码知识产权，可以随时购买甲方服务器进行迁移，乙方配合迁移工作。（二）开发环境及应用语言：1.JDK/PHP5.4开发环境；2.MYSQL数据库；3.PHP开发语言；4.WINDOWS201264位系统环境；5.HTML5页面开发技术及CSS3样式构建。（三）其他服务项目：1.乙方为甲方按照甲方需求开发有关的配套功能；2.乙方免费提供各项升级服务，确保甲方使用版本为最新版本。（四）服务期限、收费标准及付款说明：服务有效期，自签约之日起，非甲方同意，乙方不可单方面解约。收费周期（年）：乙方提供的服务为按年计费，首年服务的计算期以乙方将合符本合同规定的平台供甲方正式开通上线，通过甲方测试验收，各项功能齐备，运作正常，能线上正常运营之日起，计算首年的有效服务期限。乙方在平台上线后，提供技术协助，包括项目部署、漏洞修改，如有超出推广版本原服务项目及功能，乙方在平等协商基础上，经甲方同意，重新计算新开发服务器及功能所需的费用。甲方权利与义务：甲方需要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相应服务费用。甲方如在验收或使用发现有不符合合同规定、或不能达到合同规定的预期目标的技术或服务、或平台在运营过程中出现不稳定或系统漏洞，乙方应积极接受反馈并免费、及时修正技术或服务以满足要求，如因乙方平台的技术或服务、系统漏洞等问题造成甲方的损失由乙方赔偿。乙方权利与义务：乙方负责商城系统上线所需的所有筹备工作，将符合运营条件标准的商场系统如期交付甲方。乙方应遵从合同条款的规定，有义务提供符合安全标准的、质量可靠的平台，并保证平台系统安全、可靠和稳定的运行，乙方保证满足合同要求的服务，保证甲方在本协议项下发展的用户可以正常使用乙方提供的服务项目。合同的变更、延续和终止：本合同经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后可以变更，但任何变更请求应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提出并征得对方书面同意后方可生效。本合同的任何一方需要终止本次合作，应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提出，如单方面提出终止合同，解约方提前一个月需就其拓展的客户服务问题与对方协商一致并形成书面文件。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另一方发现后应及时通知违约方；违约方需在收到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予以改正。如违约方未能及时改正，并且双方未能达成其他一致意见的，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违约方赔偿因此造成的直接损失。因乙方原因，导致系统未能如期正式运营，甲方有权索偿双倍服务费，并承担甲方经济损失；对于非甲、乙双方过错导致的共同损失，双方应按照公平原则分担，并互相协助或共同向有过错的第三方追索赔偿。该方案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平实公司向立行公司转账支付61200元。平实公司认为，上述合同及方案签订后，立行公司没有在约定的期限内向平实公司交付充电桩平台系统供其使用，平实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因平实公司与立行公司存在涉案争议，2020年1月20日，平实公司、立行公司向中山市西区西苑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中山市西区西苑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调解协议[案号：（2020）中西西民调字1号]：1.平实公司与立行公司签订的合同解除；2.立行公司需支付96200元给甲方（支付方式：立行公司分别在2020年2月29日、2020年3月31日、2020年4月30日、2020年5月31日分四期转账到平实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每期支付乙方24050元，共96200元），立行公司全额支付完后，平实公司需于7日内开具35000元增值普通发票给立行公司；3.若立行公司任一期未能按时支付，平实公司有权要求立行公司一次性支付剩余款项；4.平实公司收取上述款项后，因本次纠纷所产生的民事权利、义务终结；日后，双方不得向对方另行主张民事权利。该调解协议由平实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锦斌签名捺印、立行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绮琪签名捺印确认，并未加盖平实公司、立行公司公章。又查：平实公司委托广东贤道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权利，支付律师费10000元，平实公司有提供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平实公司申请诉讼保全，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提供担保，支出诉讼保全担保费1000元，平实公司有提供发票予以佐证。再查：庭审中，经询问，平实公司陈述：立行公司需要先研发一个小程序，之后再进行充电桩测试，充电桩的实物位于中山市沙朗镇汽配城，充电桩的实物已经建成，一直等待小程序的投放。在签订合同前，平实公司有与立行公司交代过技术开发的难度，立行公司有与充电桩供应商交流过，已得知充电桩供应商使用的是JAVA技术语言，而立行公司开发人员不懂JAVA技术语言，而提出使用PHP技术语言，后立行公司因为自身技术问题导致迟延交付。立行公司称：充电桩小程序与实物使用连接上需要一个通讯协议（API文档），而平实公司一直没有提供，直至2019年11月17日，平实公司方才向立行公司提供，虽然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平实公司应在何时提供通讯协议，但充电桩平台方案中核心部分即是通讯协议涉及的内容。充电桩供应商的通讯协议内容不断更新，但平实公司、充电桩供应商向立行公司提供的通讯协议并不是立行公司所需要的通讯协议，导致延迟开发充电桩平台系统。平实公司则称，其最早于2019年8月9日向立行公司发送过通讯协议，在2019年11月17日之前，通讯协议都是没有更新的，直至2019年11月17日，平实公司得知通讯版本更新，故立即向立行公司发送。立行公司继续称：2019年11月28日，平实公司方才通知立行公司有充电桩做上线现场调试。平实公司则称：2019年10月22日其已将充电桩的定位发送给立行公司，但立行公司直至2019年12月底方才前往充电桩处。立行公司认为，其研发的小程序已于2019年11月中旬上线，但由于通讯协议更新，故小程序无法与充电桩通讯连接得上，2019年12月31日，立行公司有要求充电桩供应商提供最新的通讯协议，以打通小程序与机器之间的通讯连接。立行公司自认在2020年1月2日之时，告知平实公司小程序已经基本完成，仅是因为通讯协议的更新问题未能最终连接上充电桩。由于立行公司使用的是PHP语言，而平实公司以及充电桩供应商不懂PHP语言，故立行公司有要求平实公司以及充电桩供应商提供JAVA代码段，但一直未获提供，2019年10月21日之时，立行公司技术人员前往充电桩供应商了解情况，2019年11月初之时，立行公司委托案外人完成API接口的开发。平实公司则称，在2019年8月9日之时，充电桩供应商就已经向立行公司提供代码段。平实公司有提供与立行公司相关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平实新能源”微信聊天群在2019年8月9日建立，人员包括有平实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锦斌、立行公司技术人员郑键、立行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绮琪、立行公司的总监，以及充电桩供应商员工等，显示：微信名为“叶宜旋-Barry”于2019年8月9日在发出“盛弘充电桩与后台服务器通讯协议V4.3（1）”的文件，其后有人问“‘易拉罐’，你好，这边有PHP接口的开发文档吗”，“易拉罐”回复“没有，有报文样例”，并发出报文样例文档。2019年10月26日，平实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锦斌有发出充电桩所在位置。立行公司技术人员郑键询问“赵总，你们是没有HTTP协议传输的吗”，“易拉罐”回复“没有”。郑键回复“你那边其他同事有没有知道怎么对接PHP语言的，要不这样我一直无法跟你们机器通讯，数据接收到了，但是尝试了几十种解码方式都不行”。“易拉罐”回复“我们这边都是搞C和C++的，而且都是底层的，如果是JAVA或者PYTHON的话我还能给你弄一点，但是PHP真的不懂”。该天，各人员有在群里讨论了一些技术问题。2019年11月17日，平实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锦斌发出“盛弘充电桩与后台服务器通讯协议V4.3（1）”的文件。11月28日，杨锦斌问道“大概什么时候才能上线”，郑键回复“等通过了，做支付测试，然后对接正式机器，通过了基本就没问题了”。杨锦斌回复“我们还要测试一下，可能会有系统漏洞”，郑键回复“我知道，所以要等通过了，进行测试”。平实公司称之后的测试并不成功，并且通知立行公司到现场的充电桩进行测试，但立行公司直至2019年12月31日才到现场进行测试且不成功。平实公司有提供其法定代表人杨锦斌与立行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绮琪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11月5日，平实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失。立行公司回复要求查看代码才能能否协商解决。之后杨锦斌于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2月20日均有催促杨绮琪。2020年1月，立行公司仍未能交付充电桩平台系统，平实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立行公司回复同意退款，但不同意赔偿。本院认为：本案是服务合同纠纷。平实公司与立行公司签订的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及充电桩平台方案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及形式均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与方案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合同解除的问题。本案中，立行公司明确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及充电桩平台方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之规定，双方于2019年8月22日签订的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及充电桩平台方案应予解除。关于立行公司的责任问题。本案中，双方所签订的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及充电桩平台方案中有明确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所使用的语言、交付的时间等。经本院详细询问双方当事人以及审查证据，平实公司并不存在未全面披露或迟延提供与合同履行相关的信息及文件等情形，在立行公司提出相关问题之时，平实公司亦有积极予以回应。立行公司作为受托研发一方，理应利用自身的人员及技术进行研发并解决研发过程中出现的各类技术问题。立行公司在答辩中提出合同及方案中提出使用PHP语言，但平实公司以及充电桩供应商不懂PHP语言导致其交付迟延，但从庭审中可以看出，合同及方案中约定使用PHP语言并非是平实公司单方通过合同方式提出，因为平实公司以及充电桩供应商使用的开发语言都不是PHP，懂得使用PHP语言的仅有立行公司，故本院认为合同及方案中提出使用PHP语言的是立行公司。从这一维度分析，立行公司在签订合同之时，就应该预见在开发过程中可能遇到的技术问题，其理应利用专业技术或其他方式解决各方之间语言、代码等不匹配所引发的问题。从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全面反映出，平实公司一再催促立行公司交付系统，直至2019年11月17日已经超出交付时间多时的情况下，仍有协助立行公司解决问题。在合同正常履行期间，立行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遇到何些重大问题必然不能解决，立行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期间通讯协议有更新，且更新的程度使得必然不能连接上小程序。立行公司在此期间未能依约交付系统，本就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在超出合同正常履行期间之后，平实公司还给予立行公司机会解决问题，但此时立行公司还继续提出代码段和开发语言的问题，该问题在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及充电桩平台方案已经有明确的约定，立行公司在签订合同之时，理应对自身的研发技术等有充分的研判与把握。在此过程中，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平实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或不当行为。立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平实公司交付充电桩平台系统，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立行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赔偿金额的问题。平实公司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已与立行公司就赔偿问题进行过充分协商，并在中山市西区西苑社区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平实公司该行为可以表明，其在对自身损失进行充分研判的基础上，与立行公司就赔偿金额问题达成一致协议，调解内容并无明显不当之处，结合本院对本案事实的查明，本院认为调解协议确定的赔偿金额合理、符合案件实际案情，故本院确定，立行公司应向平实公司赔偿96200元（包括退还已支付的款项以及赔偿损失），平实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超出前述金额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平实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部分，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平实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及担保费问题，本案中，基于前述，在服务费赔偿这一方面，本院认为平实公司与立行公司已在中山市西区西苑社区调解委员会处达成调解协议，赔偿金额的确定无明显不当，若立行公司按约定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则不会酿成本案纠纷。平实公司为提起本案诉讼，确支出律师费10000元以及诉讼保全担保费1000元，平实公司有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发票予以佐证，费用合理；在双方签订的网络平台软件系统销售合同中，对违约责任亦有明确的约定；同时，该费用属平实公司额外支出。综合全案考虑，本院认为，立行公司应向平实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1000元。关于杨绮琪的责任问题。立行公司是以杨绮琪作为唯一股东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杨绮琪在未能说明及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与立行公司财产相互独立的情况下，杨绮琪应就本案债务与立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立行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市平实通信有限公司支付款项96200元；二、被告广东立行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山市平实通信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000元；三、被告杨绮琪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山市平实通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40元，诉讼保全费1255元，合计4495元（原告中山市平实通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山市平实通信有限公司负担1217元，被告广东立行网络有限公司、杨绮琪连带负担3278元（被告广东立行网络有限公司、杨绮琪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中山市平实通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丹妮人民陪审员  高伟娟人民陪审员  李文艺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黄英毅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