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6刑终43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柄兵（曾用名：吴宾），男，1991年4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农民，户籍地诸暨市，现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宣益民（曾用名：宣益明），男，197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自由职业，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光明、王越，浙江正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少锋，男，1993年3月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诸暨市。2014年9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7月19日假释。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9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诸暨市人民法院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柄兵、宣益民、王斌、王少锋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2019）浙0681刑初14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柄兵、宣益民、王少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俞步东（已起诉）因欠债多，缺资金，经与被告人吴柄兵协商，决定采用“买房抵押套现”方式骗取资金：即安排他人出面挂名买房，支付30%左右首付款并获得房产过户，在过户后随即将房产进行抵押借款，所得借款除偿还所借首付款及部分房款、支付房产过户税费及中介费等之外，剩余部分用于个人日常开销、偿还债务等，致使房东房款无法付清。2018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经中介张彩燕（已起诉）等介绍房源，先后安排被告人王斌、王少锋等出面挂名买房14套，房产过户后即抵押借款，所得款项由俞步东等支配使用，致使1200余万元房款无法支付。其中被告人王斌出面挂名买房3套，尚欠房款264万元；被告人王少锋出面挂名买房3套，尚欠房款98万元。起诉后，被告人吴柄兵、王斌等人参与的尚欠被害人周某1的30万元房款已付清。 被告人宣益民与俞步东系朋友，在交往过程中了解到俞步东在实施买房抵押套现，因缺钱，遂也决定采用同样方式获取资金，由被告人俞步东等人帮忙联系房源、首付款等，后安排李成（已起诉）出面挂名买房2套，尚欠房款212万元。 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王少锋受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以自住为名，经张彩燕介绍，购得阮某本市滨江中路32号2单元602室房产一套，房价95万，首付20万元由石永江垫资，余款75万约定一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被告人王少锋随即向周永明抵押借款80万元，后偿还石永江垫付首付款，余款59万取现交由俞步东安排使用。后俞步东、吴柄兵用其他房产抵押借款付清房款。 2.4月26日，被告人王少锋再次受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以结婚用房为由，经张彩燕介绍，购得俞某本市新世纪花园浮翠居Ｄ16幢508室房产一套，房价138万，首付35万，余款103万约定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被告人王少锋随即向边海芳抵押借款85万元，所得借款偿还石永江56万元垫付首付款，取现29万交由俞步东等安排使用。后经多次催讨，俞步东、吴柄兵等用其他房产套现所得钱款付清房款。 3.5月22日，被告人王斌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经张彩燕介绍，购得被害人卢某1伊美豪爵华庭白鹭郡南36幢102排屋一套，房价388万，首付100万，余款288万在一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次日，被告人王斌即以房产为抵押向浙江海博小额贷款公司贷款260万。贷款到账后，王斌将260万转入蒋迪儿银行帐户。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俞步东等偿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138万。 4.5月25日，杨虎松（已起诉）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经张彩燕介绍，购得被害人周某2高尔夫精英名城Ｂ区26幢000102室房产一套，房价450万，首付150万，余款300万元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杨虎松于6月1日向阮利燕抵押借款150万元，后按要求转入指定账户用于偿还所借首付款、支付中介费等，取现21万交给俞步东等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等用其他房产抵押借款偿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210万元。 5.6月5日，被告人王斌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经张彩燕介绍，购得被害人周某1本市永丰花园1幢010701室房产一套，房价175万，首付53万，余款122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王斌于6月11日向姚磊军抵押借款110万元，后取现107万元交由俞步东和吴柄兵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俞步东等使用其他房产抵押借款偿还部分房款，起诉前尚欠房款30万元，后付清。 6.6月19日，杨虎松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经张彩燕介绍，以结婚用房为由，从被害人陈某处购得福田花园栖香居Ｄ5幢503室房产一套，房价205万，首付60万，余款145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杨虎松于6月25日向瑞丰银行抵押借款136万。次日，借款转入被告人吴柄兵农信银行卡由其支配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等将房款付清。 7.6月28日，寿锦丽（已起诉）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经张彩燕介绍，以自住为由，购得被害人应某本市丹桂华庭11幢2单元1002房产一套，房价225万，首付70万，余款155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寿锦丽于7月10日向朱朵芳抵押借款80万元，后于7月27日再次向高善雷抵押借款150万，寿锦丽将其中140万转账被告人吴柄兵支配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用其他房产抵押借款偿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75万元。 8.7月5日，王海军（已起诉）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经张彩燕介绍，以结婚用房为由，购得被害人金某福田花园悠然居Ａ11幢2单元704房产一套，房价180万，首付50万元，余款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次日，王海军向诸暨市黑猫神小额贷款公司抵押借款130万元。所得借款除偿还首付款等之外，转账被告人吴柄兵19.8万。经被害人多次催讨，俞步东等人以其他房产抵押借款偿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30万。 9.7月初，被告人宣益民安排人李成（已起诉）出面挂名买房，经中介赵叶平、俞长海介绍，购得被害人祝某本市绿城百合公寓北区2幢2单元502室房产一套，房价229万，首付款70万由余霞垫付，余款159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李成于当月19日向诸暨市黑猫神小额贷款公司抵押贷款150万，所得借款转账寿锦丽80万，俞步东17万，吴柄兵20万，其余大部分由宣益民支配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被告人宣益民及俞步东用其他房产抵押借款偿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52万元。 10.8月8日，杨虎松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经中介何奇介绍，购得被害人蔡某本市金山越府10幢2单元2002室房产一套，房价198万，首付60万，尾款138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次日，杨虎松向诸暨市黑猫神小额贷款公司抵押贷款145万元，后转账吴柄兵120万元。被害人经多次催讨，至今仍欠房款138万元。 11.8月13日，李成根据宣益民安排，经中介赵叶平介绍，以结婚用房为由，购得被害人卢某2本市天成锦江苑11幢2单元205室房产一套，房价290万，首付90万，余款200万在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李成向虞利美抵押借款180万元。借款到账后，偿还余霞90万首付款，转账吴柄兵38.5万，部分余款由宣益民安排使用。经催讨，李成再次支付房款40万，至今仍欠房款160万元。 12.8月24日，王培（已起诉）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出面购得被害人周某3本市天成锦江苑8幢1单元601室房产一套，房价269万，首付85万，余款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王培于9月14日向楼巧丽抵押借款140万元，所得借款转账李成80万元，王海军54万余元，取现5.6万元。10月8日，王培再次向张锦林抵押借款180万元，后按要求转出。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至今仍欠房款184万。 13.8月31日，王培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出面挂名购得姚某名下本市鸿盛名邸6幢1单元401室房产（该房产出卖前已卖予王飞亚，但尚未过户）一套，房价165万，首付45万，余款在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王培于9月3日向杨颖抵押借款110万元，所得借款由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支配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至今仍欠房款120万元。 14.9月12日，被告人王斌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经中介赵叶平、俞长海介绍，购得被害人徐某本市时代广场1单元1202室房产一套，房价180万，首付54万，余款126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被告人王斌在办证中心办理抵押贷款登记时被被害人卢某1拦住，房产未能抵押。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至今仍欠房款126万。 15.9月12日，被告人王少锋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经中介陈佳丽、张艺寻介绍，张彩燕以姐姐给弟弟王少锋买房名义，从被害人刘某处购得本市五峰山庄13幢1单元101室房产一套，房价140万，首付42万，余款98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次日，被告人王少锋向吴若明抵押借款95万元，部分用于支付房款及中介费等，另消费20万元，取现6.18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至今仍欠房款98万元。 16.9月25日，王海军根据被告人吴柄兵及俞步东安排，以张彩燕帮弟弟王海军买房名义，购得被害人蒋某本市春江花苑听雨苑3幢1单元202室房产一套，房价136万，首付41万，余款95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王海军随即向顾永泉抵押借款75万元。所得借款转账章燕红50万用于归还首付款，取现20万交给俞步东、吴柄兵支配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至今仍欠房款95万。 2019年8月6日，被告人王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经被告人王斌等人的劝说，当月15日，被告人王少锋已准备去投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柄兵亦劝说被告人王斌、王少锋投案但对王斌的自首并未起到重要作用，对王少锋的自首未起到作用。到案后，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涉案房产已被诸暨市公安局或本院依法查封。号牌为浙Ｄ8××××、浙Ｄ2××××、浙ＤＹ××××、浙ＤＹ××××、浙Ｄ3××××的车辆被诸暨市公安局查封，被告人王斌名下号牌为浙ＤＢ××××的纳智捷牌汽车被本院扣押。 原判确认了相应的证据。 原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柄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六万元；（二）被告人宣益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王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王少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责令被告人吴柄兵、宣益民、王斌、王少锋在各自责任范围内和同案犯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退赔名单、数额见附表），扣押在案的号牌为浙ＤＢ××××车辆由本院依法处理。 吴柄兵上诉提出：1.其支付房东的资金远超抵押所得资金，其具有还款能力，没有占有抵押资金，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2.其没有和俞步东以买房抵押实施诈骗，只有寿锦丽和王海军是其帮俞步东叫来的，其他人与其无关。综上，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宣益民上诉及辩护人提出：1.宣益民只是将李成介绍给俞步东，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参与购房套现。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宣益民安排李成出面挂名买房及抵押所得款项由宣益民支配使用的事实。故宣益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中介公司已向被害人祝某垫付45万元，故该节实际损失应认定为7万元。3.宣益民对李成诈骗被害人卢某2一节并不知情。4.涉案的两套房屋经拍卖可弥补被害人损失。5.即使宣益民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应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王少锋上诉提出：其系受被吴柄兵和俞步东欺骗参与其中，只是签了几个字，并没有从中获利，不应与吴柄兵和俞步东共同承担98万元的退赔。综上，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吴柄兵、宣益民、王斌、王少锋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房屋买卖合同，抵押借款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民事判决书，人口信息，证人俞长海等人的证言，归案经过，被害人阮某、俞某、卢某1、周某2、周某1、陈某、应某、金某、祝某、蔡某、卢某2、周某3、姚某、徐某、刘某、蒋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俞步东、张彩燕、李成、王培、寿锦丽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柄兵、宣益民、王少锋、王斌亦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定性。（1）上诉人吴柄兵的供述证实，因其与俞步东的经济状况恶化，为了归还之前的欠款便商谋实施了买房套现，其还帮俞步东联系了张彩燕、王斌、王少锋、寿锦丽、王海军等人。房产抵押借款所得款项除了用于偿还了首付款、过户税费、中介费等外，被其与俞步东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支配使用。所供能与上诉人王少峰、王斌及同案犯俞步东、张彩燕、王海军、杨虎松、王培、寿锦丽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2）同案犯李成的供述证实，宣益民在从俞步东处了解到买房套现的方法后，因他自己征信不好，便要其出面帮他买了一套房子（祝某）套现。之后，宣益民又缺钱了，便要其去买了第二套房子（卢某2）套现。房产过户后抵押借款所得款项并未于支付房款，大部分都给了俞步东、吴柄兵、宣益民等人。同案犯俞步东亦供述，宣益民从其处学了买房套现的方法后，找来李成出面买房。上诉人宣益民亦供述，其因缺钱与同案犯李成商量买房套现，由于事先未考虑中介费、贷款中介费、税费等成本问题，为了补第一套房子（祝某）的漏洞，才买了第二套房子（卢某2），第二套房子抵押借款所得款项有50万左右被其用于还债和开销。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3）上诉人王少锋的供述证实，其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明知吴柄兵和俞步东要将买房套现所得款项用于他处，仍同意由俞步东冒充其舅舅出面谈协议，其替吴柄兵和俞步东出面买房抵押套现，并按俞步东的要求处理抵押借款所得款项。为了付清第一套房款，又配合俞步东骗取受害人信任后，替吴柄兵和俞步东再次买房抵押套现。之后，为了能偿还信用社的贷款，再次出面帮吴柄兵和俞步东买房抵押套现。所供能与上诉人吴柄兵、同案犯俞步东等人的供述及被害人阮某、俞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故，上诉人吴柄兵、宣益民在自身财务状况恶化，大量负债的的情况之下，通过买房套现的方式获取钱款；上诉人王少锋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在吴柄兵和俞步东无法偿还被害人房款的情况下，仍出面替吴柄兵和俞步东挂名买房抵押套现。上诉人吴柄兵、宣益民、王少锋在被害人催讨急迫的情况下，以继续买房抵押套现和借款等方式归还部分房款，拆东墙补西墙，惘顾被害人的债务安全，可见各上诉人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故意，其行为均已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中，上诉人吴柄兵对本案所涉其与俞步东共同实施的买房套现犯罪事实均系明知，又积极联系相关人员共同实施，且事后获得好处，应对其与俞步东共同实施的所有犯罪承担罪责。上诉人宣益民对同案犯李成出面买房套现犯罪事实均系明知，参与其中且事后获得好处，应对其与李成共同实施的两节犯罪承担罪责。综上，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本案定性及部分犯罪事实的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犯罪金额。房屋现价值能否抵偿剩余房款和抵押借款仅涉及后续对被害人的退赔，并不影响对本案的定性及犯罪金额的认定。中介方为促成交易而为祝某支付按揭款的行为与各被告人无关，不应扣减犯罪金额。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对犯罪金额的意见，不能成立。3.上诉人王少锋与吴柄兵和俞步东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应共同承担对被害人的退赔责任。上诉人王少锋对退赔的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柄兵、宣益民、王少锋及原审被告人王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王少锋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王少锋及原审被告人王斌系从犯，犯罪后能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王斌系立功，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吴柄兵积极规劝同案人员自首，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柄兵、宣益民、王少锋及辩护人提出要求改判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 敏 审判员 黄哲锋 审判员 高晶晶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何芳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