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2刑初39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维科，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紫金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贤，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柔，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20]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维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柱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维科及其辩护人陈志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2年始，被告人廖维科在北海市海城区经郑诗韵（另案处理）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温向荣（另案处理）、廖昌顺、李某3、潘某1、何某2、封某、黎某、黄某1、龚某1、薛某、龚某4、陈某2等多人出资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廖维科还每月定期到北海市收取该传销组织新人的申购单等资料及负责发放该传销组织的返利。至案发时，被告人廖维科已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Ｏ20年5月28日，被告人廖维科到北海市收集新人申购单。同月29日，被告人廖维科在北海市海城区交界处上岛咖啡店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户籍材料、抓获经过、传销体系图、微信聊天记录 -2- 提取的图片、聊天内容、从被告人廖维科处提取的涉传销资料、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银行流水、证人黄某1、马某1、邱某、庞某、马某2、周某1、黎某、张某1、冯某、肖某、龚某1、童某、孙某1、刘某1、潘某1、孔某、周某2、何某1、覃某、廖某、李某1、戴某、潘某2、钟某、沈某、潘某3、黄某2、陈某1、叶某1、刘某2、梁某、严某、萧某、姚某1、龚某2、徐某、陈某2、陈某3、黄某3、陈某4、李某2、薛某、龚某3、罗某、龚某4、邓某1、潘某4、叶某2、赖某1、黄某4、孙某1、孙某2、范某、招俊杰、张某2、李某1、廖某、赖某2、陈某5、黄某5、赵某、姚某2、宋某、王某、陈某6、封某、马某3、马某4、刘某3、杨某1、陈某7、霍某、周某3、邓某2、杨某2、潘某5等人自述材料、证人李某3、潘某1、何某2、封某、黎某、黄某1、龚某1、薛某、龚某4、陈某2、黄某4、庞某、龚某2、刘某2、黄某2、梁某、郑某、李某2证言、被告人廖维科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廖维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廖维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负责传销组织的返利有异议。其不是负责人，返利不是其制定、发放的，返利由上面负责制定、计算返利数字，由其将返利给其他老总，其只起检查、传递、上传下达的角色；2、其直接、间接发展人数只有70-80人左右，没有达到120人以上。 被告人廖维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维科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廖维科发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人员没有达120人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3、被告人廖维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资本运作”是一个非法传销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进行所谓的“人际网络”的传销，其要求参加者以缴纳6.98万元(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三级以上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2012年始，被告人廖维科在北海市海城区经郑诗韵（另案处理）发展出资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温向荣（另案处理）、张丽娟、廖昌顺、李某3、潘某1、何某2、封某、黎某、黄某1、龚某1、薛某、龚某4、陈某2等多人出资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廖维科还每月定期到北海市收取该传销组织新人的申购单等资料及负责发放该传销组织的返利。至案发时，被告人廖维科已成为该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层级达三级以上，组织、 -3- 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并从中获利。 2Ｏ20年5月28日，被告人廖维科到北海市收集新人申购单。同月29日，被告人廖维科在北海市海城区交界处上岛咖啡店内被公安人员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廖维科出生于1986年10月7日，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二）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廖维科于2020年5月29日被公安人员抓获的情况。 （三）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廖维科与谭嘉梁、温向荣、张会玲、吕国鹏、张会兴、陈伊文、郑诗韵等多人的聊天记录，其中有关于传销的聊天内容，且有被告人廖维科发放工资的聊天记录。谭嘉梁与被告人廖维科聊天内容中出现每个月的工资表，该工资表的人员名单与传销体系图的名单相互印证。 （四）传销体系图，证实被告人廖维科所在传销体系的上下线人员情况，被告人廖维科是A级老总。 （五）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廖维科名下卡号为62×××23、62×××3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收到共计32笔涉传销老总工资（10500元或10500元的倍数）。 （六）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廖维科处提取苹果手机一台、银行卡三张、数据统计表二张、行程安排表一张、产品申购单十二份、冀明分组情况十七张、工作总结、收支情况、收条共十七张，并将上述涉案物品予以扣押的情况。 （七）从廖维科微信聊天中提取的工资单，证实被告人廖维科所在传销体系的传销人员返利发放情况。 （八）从廖维科处提取的涉传销资料，证实该传销体系新发展传销人员的申购情况及其他涉传销材料。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6年2月20日其经陈伊文介绍到北海，于2016年3月1日出资70400元加入“资本运作”传销活动，该体系是广东体系。加入传销组织后其发展了3个下线：叶某1、程洁连、李宝仪，其的3个下线又相继发展了13个下线。2019年11月份其开始参加体系管理，每个月28日都能见到体系的传销最高老总廖维科， -4- 廖维科每月会召集管理层人员召开会议，向大家宣讲调控政策，用来激励大家做好下一步的招募工作。其上线陈伊文是A1级别，廖维科是管总级别，陈伊文归廖维科管。其获利70000元左右。 （二）证人潘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经潘天介绍其出资70400元加入传销活动，该体系叫广东体系。其的直接上线是潘某4，其发展了2个下线：潘某3、赖某1，其的2个下线又相继发展了3个下线。2019年11月份其开始参与体系管理，每个月28日都能见到体系的传销最高老总廖维科，廖维科每月会召集管理层人员召开会议，向大家宣讲调控政策，用来激励大家做好下一步的招募工作。 （三）证人何某2证言，2015年6月12日经吴国雄介绍其出资704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所在的是广东体系。次月，其收到传销返利2万元。其的上线是吴国雄，往上依次是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其发展了杨某1、何志连，共有下线16人，获利约5万元。体系内的人都要办理新的手机号码加入集群网，集群网的人数在400人以上。体系内吴国雄、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都是Ａ1级以上的老总。Ａ级老总有陈伊文、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张丽清、张开平、张会玲、钟送辉、钟胜辉、梁燕萍、黄国游、吴国雄。 （四）证人封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经何幸介绍其缴纳70300元加入传销组织，加入传销后其只发展了1个下线。2020年5月份其与其他被骗加入传销组织的人一起举报传销组织老总廖维科。其所认识的老总是廖维科、张丽清、钟送辉、张会玲、钟胜辉，他们都是其直接上线的老总。 （五）证人黎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经黎津铭介绍其出资704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组织，次月其收到2万元的传销返利。其所在的是广东体系，总人数有400人以上。其的上线是黎津铭，黎津铭的上线是何惠平，依次往上是杨某1、何某2、吴国雄、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其的直接下线是江秀娣、古国辉，其获利约3.6万元。加入体系的人都需要办理新的实名制的电话卡，并且加入集群网，不是体系的人无法加入该集群网，集群网的人数在400人以上。体系内Ａ级老总有陈伊文、吴国雄、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 （六）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经叶某1其出资704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认识廖维科、李忠良、陈伊文、吴国雄、钟送辉、钟胜辉、张会兴，他们都是老总级别，廖维科是大老总。 -5- （七）证人龚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经龚某3介绍其出资70400元投资资本运作组织，次月收到返利2万元。2017年12月，张会兴之前升总走了，2020年2月张会锋突然跑路，后其跟体系中的人员一起举报廖维科。其认识廖维科、钟胜辉、钟送辉、陈伊文、张会兴，钟胜辉、钟送辉，说升总之后买了车、房，张会兴是直接管理其和其他人的，他升总被接走之后，陈伊文接替他管理，后来她也升总被接走了，后由李某2管理。廖维科是大老总。 （八）证人薛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经陈某3介绍其出资70400元加入资本运作组织。2020年5月其和传销体系内的其他人员一起举报廖维科。其认识廖维科、钟胜辉、陈伊文、张会兴。其上课时有人拿廖维科升总成功后的事迹讲课，钟胜辉是直接管理其的老总，他被接走之后，该条线就托管给陈伊文管理，之后陈伊文也被接走了，该条线就被托管给李某2。 （九）证人龚某4证言，证实2016年11月经李某2介绍其出资704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组织。其认识廖维科、张丽清、钟送辉、张会玲、钟胜辉、黄国游、吕国鹏、陈伊文、吴国雄、张会兴，他们都是老总。 （十）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经陈某4介绍其缴纳704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组织。其认识廖维科、张丽清、张会玲、钟送辉、陈伊文、张会兴，廖维科是体系中的大老总，钟胜辉、陈伊文、张会兴是直接管理其及其他传销人员的老总，张会兴跟其说张会玲、钟送辉都已经升总了，都买了大别墅奔驰宝马，到处去旅游，张丽清是廖维科的老婆，也都升总了。 （十一）证人黄某4证言，证实2017年08月经龚某2介绍其将70400元存入龚某4的担保卡进行申购加入资本运作组织。其的直线老总是钟胜辉，其认识廖维科、钟送辉、张会玲、钟胜辉、陈伊文、张会兴，都是老总级别。 （十二）证人庞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经陈伊文介绍其转账70400元到陈婉文的担保卡内完成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次月，其收到2万元传销返利。2018年10月其发展其黄某5加入该组织，获利2.6万元左右。其的上线是陈婉文，往上依次是陈伊文、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陈伊文、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都是Ａ级以上的老总。其和这些老总吃过饭，也听这些老总打过“鸡血”。 （十三）证人龚某2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经罗某介绍将70400元转入龚某4的担保卡内完成申购加入传销的。其认识廖维科、张会玲、陈伊文、钟胜辉、钟送辉、张会兴，他们都是老总级别。 -6- （十四）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12月经刘某3介绍其分两次缴纳70400元存入何惠平的担保卡内完成申购加入传销组织。其认识廖维科，之前听过廖维科升总成功后的事迹。其可以辨认上线老总，温向荣、吕国鹏、李忠良、吴国雄是其的上线。 （十五）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9年12月经冯嘉和介绍其分两笔转账70400元到李某3的担保卡内完成申购加入传销组织，该体系是广东体系。次月，其收到2万元的返利。2020年3月其发展陈某5作为下线，获利总共2.6万元左右。其的上线是冯某，往上依次是冯嘉和、李某3、陈伊文、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其中，陈伊文、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都是Ａ级以上的老总。其能辨认出陈伊文和廖维科。 （十六）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20年1月1日左右经欧昊鸿介绍其缴纳70400元申购款加入资本运作组织。次月，其收到了传销返利20000元。2020年6月份其发展李雪珍为下线，获利共2万元。其的上线是欧昊鸿，往上依次是梁玉华、钟宇玲、屈妮娜、钟育华、赖远威、张红英、钟胜辉、张会玲、钟送辉、张丽清、廖维科。其中，钟胜辉、张会玲、钟送辉、张丽清、廖维科都是Ａ级及Ａ级以上的传销老总。 （十七）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经李某3介绍其将70400元分两笔转入李某3的担保卡内完成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所在的是广东体系，大概有100人以上。次月，收到20000元传销返利。其的上线是李某3，往上依次是陈伊文、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陈伊文、李忠良、吕国鹏、温向荣、廖维科都是Ａ级及Ａ级以上老总。廖维科是北海广东体系和陕西体系的管总，负责资金和人员管理。 （十八）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份左右经钟胜辉介绍其出资70400元分两笔转到钟胜辉的担保卡内完成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次月，收到传销返利20000元。2015年12月其发展钟兰香、龚某4成为其的下线。其总共获利4万元左右。其所在的是广东体系，总人数在400人以上。其只发展2条线：钟兰香和龚某4，龚某4发展了:龚某3。其的上线是钟胜辉，往上依次是张会玲、钟送辉、张丽清、廖维科。钟胜辉、张会玲、钟送辉、张丽清、廖维科是Ａ级及Ａ级以上传销老总，均和其一起吃过饭、见过面，也曾鼓励其发展下线。廖维科是该体系中的管总，负责管理团队的资金和老总的分工。 （十九）证人黄某3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9月11日经黄某4介绍其分两笔30400元和40000元转款给黄某4的担保卡完成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已上交给Ａ级老总手中。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廖维科、张丽清是体系中最大的头目。 -7- （二十）证人叶某2自述材料，证实经钟某介绍，其于2019年3月27日分两笔30400元和4万元汇款转账给张会兴的担保卡完成申购，该卡由上面总管收走。加入时其所有银行单据都被Ａ级老总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二十一）证人杨某1自述材料，证实经何某2介绍其于2015年6月22日将70400元汇款到何某2的担保卡完成申购加入传销组织。担保卡已上交给Ａ级老总廖维科手中。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二十二）证人范某自述材料，证实进入黄某3介绍其于2018年7月23日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黄某4的担保卡完成申购加入传销组织，担保卡已上交给Ａ级老总手中。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廖维科、张丽清是体系中最大的头目。 （二十三）证人马某4自述材料，证实经马某1介绍其于2019年11月26日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张建文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担保卡在Ａ级老总廖维科手中，基层人员未参与资金分配。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二十四）证人孙某1自述材料，证实经孙某2介绍其于2019年12月18日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龚某4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廖维科、张丽清是体系内最大的头目。 （二十五）证人孙某2自述材料，证实经龚某2介绍其于2019年10月17日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龚某4的担保卡中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 ，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廖维科、张丽清是体系内最大的头目。 （二十六）证人廖某自述材料，证实经廖某介绍其于2019年3月9日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邓品花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二十七）证人张某2自述材料，经廖某介绍其于2019年11月4日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邓品花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8- （二十八）证人李某1自述材料，证实经张小荣介绍其于2020年4月28日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转到邓品花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二十九）证人潘某3自述材料，证实经张会兴介绍其于2017年7月8日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张会兴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三十）证人廖某自述材料，证实经邓品花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8年10月27日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邓品花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三十一）证人徐某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12月13日经孔玲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12月20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孔某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三十二）证人潘某2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9月9日经潘某4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8年9月20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张会兴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三十三）证人赖某2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7月2日经潘某5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后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张会兴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三十四）证人陈某5自述材料，证实2020年3月19日经黄某2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20年4月6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三笔钱26000、4000元和40400元柜台汇款转给李某3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三十五）证人黄某5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0月1日经庞某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8年10月17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陈婉文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9- （三十六）证人赵某自述材料，证实2015年8月12日经赵董文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5年8月27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赵董文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三十七）证人姚某2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1月23日经王某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8年12月11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何惠严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三十八）证人宋某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2月13日经何惠平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2月24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何惠平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三十九）证人王某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6月10日经宋某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6月22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何惠平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四十）证人叶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6年4月10日经李某3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6年4月30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李某3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廖维科和温向荣为体系内最大的传销头目。 （四十一）证人冯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3月13日经冯嘉和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20年1月14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李某3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廖维科和温向荣为体系内最大的传销头目。 （四十二）证人张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7月8日经李勇坚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7月28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张建文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四十三）证人马某3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月2日经张建文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 -10- 家投资项目，其于2018年1月18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张建文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四十四）证人马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4月24日经马某3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8年5月10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张建文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四十五）证人邱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2月26日经廖清柯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3月23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黄杏花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四十六）证人马某2自述材料，证实经马某3介绍其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1月21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张建文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四十七）证人姚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9月23日其和刘某3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10月7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何惠平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四十八）证人刘某3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2月28日，其和刘某3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1月14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何惠平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四十九）证人陈某3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11月11日，其和陈某4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8年11月23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给龚某4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加入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廖维科、张丽清是体系内最大的头目。 （五十）证人陈某4自述材料，证实2018年8月31日，其跟随黄某3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8年9月11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 -11- 和40000元汇款转给龚某4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廖维科、张丽清是体系内最大的头目。 （五十一）证人严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4月17日，其跟随潘某2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4月28日在北海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张会兴的担保卡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五十二）证人沈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5月26日，其跟随戴某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6月4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谭祖英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加入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五十三）证人戴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3月5日，其跟随张开平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4月6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谭祖英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加入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五十四）证人龚某3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1月1日，其和龚某4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1月12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龚某4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加入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廖维科、张丽清是体系最大的头目。 （五十五）证人罗某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2月3日，其跟随龚某3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12月21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龚某4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廖维科、张丽清是体系最大的头目。 （五十六）证人刘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10月10日，其跟随赖某2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10月24日在北海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张会兴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加入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五十七）证人邓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11月21日，其跟随何某1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11月28日在北海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张会兴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 -12- 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五十八）证人潘某4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1月11日，其和跟随张会兴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1月20日在北海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张会兴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五十九）证人赖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5月30日，其跟随潘某1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6月10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张会兴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六十）证人周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8月10日，其跟随潘某5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8月28日在北海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张会兴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六十一）证人何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10月2日，其跟随潘某5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10月14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张会兴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六十二）证人覃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10月22日，其跟随叶某2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11月1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潘某1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加入传销组织，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六十三）证人钟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3月8日，其跟随吴寿英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9年3月16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张会兴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 （六十四）证人童某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10月24日，其跟随谭祖英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11月5日在北海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谭祖英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的。廖维科、张丽清是体系内最大的老总头目。 （六十五）证人肖某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7月20日，其跟随王某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7年8月2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何惠平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加入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的。 （六十六）证人孔某自述材料，证实2016年6月15日，其跟随周健一起到北海了解国家投资项目，其于2016年8月15日在防城港市工商银行分两笔钱30400元和40000元汇款转到周健的担保卡即投资国家项目，担保卡由上面总管收走。加入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的。 （六十七）证人潘某5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7月17日其跟潘某3一起来北海考察资本运作项目，后于2017年7月26日缴纳了70400元给张会兴的担保卡加入传销组织。加入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的。 （六十八）证人孙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12月1日其跟随孙某2一起来到北海了解资本运作项目，同年12月18日其缴纳了70400元到龚某4的担保卡加入传销组织，担保卡上缴到Ａ级老总廖伟科手中。加入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的。廖维科、张丽清是体系内最大的老总头目。 （六十九）证人何某1自述材料，证实2017年10月2日其跟随潘某5到北海考察资本运作项目。同年10月14日其缴纳了70400元加入传销组织。加入该传销组织是没有产品的，以发展下线拿提成的。 三、被告人廖维科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4月份加入的“1040工程”。其的直接上线是郑诗韵，往上依次是杜艳芬、郑贝雯、谭嘉梁，其的直接下线是温向荣、张丽清、廖昌顺，2014年初升为老总级别，下面约有80人。其的下线中陈伊文、张开平、钟送辉、吕国鹏、黄国游、梁燕萍、李忠良、钟胜辉、张会兴、吴国雄、温向荣、张会玲均已升为老总级别。其所在组织下线叫人过来后，按照行业规矩带新人边旅游边介绍北海城市发展，介绍“1040工程”，项目的内容是69800元回报1040万元，其组织要求新人缴纳70400元（含100元担保卡的手续费）。让新人的推荐人带去防城港的工商银行，分两笔款将30400元和40000元存入推荐人的担保卡内，之后回北海办理加入传销体系的手续，主要是填产品申购单，附有身份证复印件、一寸照片、银行转账小票、承诺书、办理的工资卡号等资料。每个月月底汇总后，其回到北海进行收集。行业规定每个月28号前申购的，申购后下个月15号左右能收到两万元的返利，如果超过28号后申购则在下下个月才能收到返利。其一起收集推荐人的担保卡和申购单，收集好后其的直线上线谭嘉梁会指定地点，由其交给他。其会把申购单和担保卡全部交给谭嘉梁，谭嘉梁会出工资单给其核对，其如果发现有错误会跟谭嘉梁说，有时担保卡在交换申购单时谭嘉梁就会交给其，核对好工资单以后，其将担保卡交给该新人直线“校长”（直线老总的意思），交代直线老总去ATM机汇款，直线老总按照工资单将担保卡内的钱发完以后，会将担保卡再交给其。担保卡会剩点钱，一部分是其的工资（微信截图显示为管工，意思是管理人的工资），一部分要上推给谭嘉梁，例如微信截图显示科组，管工4263元，上推7025元，意思就是担保卡内剩余4263+7025元，其拿4263元，7025元给谭嘉梁，之后就是循环往复做这种事情。新人加入的承诺书主要核心内容是自愿加入。在其书包内扣押的物品有新人加入时的产品申购单、承诺书、银行转账小票等资料。其所说的直线老总去ATM机汇款，直线老总一般都是升A成功接走以后才有资格做。陈伊文、张开平、钟送辉、吕国鹏、黄国游、梁燕萍、李忠良、钟胜辉、张会兴、吴国雄、温向荣、张会玲都做过。经过这样用过一轮后，担保卡有可能在其这里，也有可能在谭嘉梁那里，如果他的伞下再有新人加入，将70400元汇入该卡后，谭嘉梁会将该担保卡交给其，其再交给该新人的直线老总去发放返利，就这样重复操作。担保卡一般就在其这里，不会再返还给基层。翼明、温向荣、刘琼都是老总。一般都是张建文跟其联系。老大的意思是在北海管理体系的负责人，像张建文、潘某1，就称为张大、潘大。因为其的下线太多了，其画不出其所发展的下线的体系图，往上的话是单线联系。其与其他传销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校长”是指老总，“蛋糕纸”指申购单，“总部、学校”指北海，“查房”指去检查下线的学习情况，“俱乐部”指老大，负责管理的人。加入传销后其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用于传销，其的老总工资是以现金形式发放的。 庭审中，被告人廖维科辩解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负责传销组织的返利有异议。其不是负责人，返利不是其制定、发放的，返利由上面负责制定、计算返利数字，由其将返利给其他老总，其只起检查、传递、上传下达的角色；2、其直接、间接发展人数只有70-80人左右，没有达到120人以上。 四、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3、潘某1、何某2、龚某4、黄某4、陈某2、梁某、李某2、封某、黎某、庞某、龚某2、薛某、龚某1、刘某2、何某2、黄某1、黄某2辨认均辨认出被告人廖维科。 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维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廖维科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负责传销组织的返利有异议。其不是负责人，返利不是其制定、发放的，返利由上面负责制定、计算返利数字，由其将返利给其他老总，其只起检查、传递、上传下达的角色”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廖维科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定期收取传销组织新人的申购单等资料以及发放组织人员的返利，该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廖维科的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廖维科提出“其直接、间接发展人数只有70-80人左右，没有达到120人以上”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维科发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人员没有达120人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维科经他人介绍出资加入以“资本运作”为名义的非法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加入该传销组织，至案发时，被告人廖维科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累计已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该事实有微信聊天记录、工资表、传销体系图、证人证言、被告人廖维科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廖维科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维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维科归案后，从侦查阶段至法庭审理阶段，均对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不予认罪，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维科系初犯、偶犯，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廖维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维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七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6年11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小娟 人民陪审员  陈小钦 人民陪审员  蒋文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黄江凤 书 记 员  廖章宏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 -17- 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