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65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勇，男，199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普定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5月18日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振洪，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进，男，198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3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勇、王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琰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勇及其辩护人周振洪、被告人王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卢勉（另案处理）以从事赌博平台客服可取得高额工资为由介绍被告人杜勇、王进至老挝工作，并要求二人办理银行卡用于赌博平台提现。被告人杜勇、王进明知提供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网络犯罪活动仍分别办理银行卡8张、6张并开通网银转账功能，以1000元（人民币，下同）每套的价格出售给公司，同时根据要求将银行卡邮寄至指定地点。2019年8月3日，被告人杜勇、王进根据卢勉等人的安排至老挝从事“养微信”、赌博平台客服等工作。2019年8月至11月间，被害人潘某、訾某、温某、戴某、杨某、袁某、夏某等人在ＱＱ、微信上被他人以赌博网站投注赚钱为由骗取款项合计300余万元，其中34余万元流入被告人杜勇的银行账户内，23余万元流入被告人王进的银行账户内。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勇、王进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勇认罪认罚。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杜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周振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无异议，其提出：1.被告人杜勇的主观恶性较小，且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也相对较小，应属从犯；2.被告人杜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3.被告人杜勇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杜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进辩称，其对于出售的银行卡被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是不知情的，主观上并不明知，故不认为自己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卢勉（另案处理）以从事赌博平台客服可取得高额工资为由介绍被告人杜勇、王进至老挝工作，并要求二人办理银行卡用于赌博平台提现。被告人杜勇、王进明知提供的银行卡可能用于网络犯罪活动仍分别办理银行卡6张、8张并开通网银转账功能，以1000元每套的价格出售给公司，同时根据要求将银行卡邮寄至指定地点。2019年8月3日，被告人杜勇、王进根据卢勉等人的安排至老挝从事“养微信”、赌博平台客服等工作。2019年8月至11月间，被害人潘某、訾某、温某、戴某、杨某、弥江波、袁某、夏某等人在ＱＱ、微信上被他人以赌博网站投注赚钱为由骗取款项合计300余万元，其中34余万元流入被告人杜勇的银行账户内，23余万元流入被告人王进的银行账户内。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杜勇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杜勇对该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另查明，被告人杜勇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及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夏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初，一个自称“张靓”的人加其为微信好友。2019年10月18日，“张靓”自称是做ＩＴ行业的，公司派他至澳门给赌场维护金沙娱乐的网站，并称在该网站上发现漏洞，可以通过下注赚钱。“张靓”称他有账户但不能自己操作，故让其帮忙操作，并将网址、账号及密码发给其，其帮他操作之后确实能够成功提现。10月21日，对方让其到网站上注册账号赚钱。后其注册了账号，并向网站客服提供的账号转了100万元，之后按对方指示操作赚了76751元并成功提现。其更加相信对方了。后其又根据对方指示操作转账1079650元。10月22日提现时，发现一直在审核中，其咨询客服被告知因系统升级要下午才能好。后其又转账18万元和4万元。到了晚上，对方叫其不要再提现，第二天继续操作。第二天对方让其充值，其又转了25万元。到晚上，“张靓”让其提现，但其发现无法提现，联系客服则被告知账户异常操作被冻结。后其问“张靓”，对方让其删除微信，并给了其“小遛子”的微信联系。“小遛子”让其不要去动账户，三天后给其处理。10月30日，其发现网站无法进入，其就报警了。其一共被骗了147万元等事实。 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夏某于2019年10月21日、22日、23日共转至安徽可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及广州虹霖商贸商行2549650元。10月21日，安徽可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转给夏某1076751元。另夏某于2019年10月21日转账给安徽可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1079650元后，其中有499945元转至史绍军银行账户，后再转至杜勇台州银行账户5万元等事实。 被害人袁某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凭证、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中旬，有个自称“杨敬之”的人加其ＱＱ并与其聊股票的事。2019年9月2日，对方跟其说有个平台由国家支持，比股票赚钱，并发了链接给其。其下载了该澳彩国际软件，并根据对方指示投注。其于9月3日充值了2000元，于9月4日充值了5000元，都是赢钱的，后于9月8日提现10000元。9月9日，对方要带其私下单独操作，说有50%的盈利，其根据对方指示分七次共充值了122997元，结果都输完了。其问对方怎么回事，对方说是其资金没有跟上。这个平台其有余额277.4元，但提现时显示投注未达标不能取款。另外，2019年9月9日，上述被骗款项中有7.5万元以现存方式存入王进农业银行账户，后该账户分二笔共转账6万元至杜勇建设银行账户等事实。 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转账记录、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8月中旬，其加了微信昵称叫“土豆先生＆”的人为好友。一开始对方让其玩蚂蚁金服，其拒绝了。2019年8月23日晚，对方再次让其投蚂蚁金服，并发给其一个二维码。其扫码登陆平台后，客服让其向一个户名为刘学的民生银行账户充值，并按“土豆先生＆”的说法进行操作。其先后充值了12500元，赚了2071元。8月24日，其按“土豆先生＆”要求又先后充值了6万元。后其要下分，但显示下分失败，“土豆先生＆”和客服一直让其再充值。之后，同一微信号又与其聊天，跟其说愿意帮其把钱搞出来，并通过刘学的账号转给其1300元，其再次相信了对方。对方让其往平台打钱，其又打了38055元，但其发现在平台里的钱还是没能拿出来。其先后一共被骗了94684元。另外，2019年8月27日，潘某转入张少利银行账户2万元，后其中1.5万元转至杜勇银行账户等事实。 被害人訾某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6月份左右，一个自称“周文韬”的人加其ＱＱ，并将其拉进一个群里，让其加了一个金海国际的ＡＰＰ进行投资，其按照对方指示及平台客服提供的银行账户进行充值。8月13日至25日间，其先后共向客服提供的四个银行账户充值45万元，其提现了17316.6元，实际被骗了432683.4元。另外，2019年8月18日，陈华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收到訾某转账4万元及收到樊易转账2.3万元后，该账户再转账至杜勇银行账户5万元等事实。 被害人温某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9月7日上午，其通过陌陌认识一个自称“林枫”的男子，后对方主动加了其微信，二人还在网上确认为恋人关系。“林枫”自称是做互联网工作的，在网上玩网络赌博，让其一起玩，其表示拒绝。后对方说会帮其充钱并让其试试。其就通过扫码进入一个叫“天天智投”的网络赌博平台。一开始其充值金额为200元、500元等小金额，可以提现。但到了后期却无法提现，客服要求其再充值才能提现，其充值后仍提现不了，客服则仍是要其交费。其就和“林枫”说了，“林枫”表示会找网站总部处理，但需要花点钱，其转了钱至林枫提供的银行卡上。从2019年9月10日至11月17日，其合计被骗了133902元。其中，温某于2019年9月16日转账7389元至王进农业银行账户等事实。 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8月9日，一个自称“史凯”的男子通过百合网向其发送信息，后二人互加为好友。聊天中，对方想与其处男女朋友。8月14日，对方称在微信上的小游戏程序投资，并让其投资，其表示不感兴趣。之后，其与对方通过聊天感情越来越好。8月18日，其根据对方发送的微信二维码登陆了蚂蚁金所的平台，并添加了客服专员小乐。后其根据“史凯”引导买大小，一开始可以提现，其就更相信对方了。后其又充值了22万元，但准备提现时系统显示正在处理，之后一直未到账。其联系客服，客服告知提现银行卡错误，让其再充值，其听了“史凯”的意见后又充值了261584元。后客服以领取彩金让其再充值30万元。其又充值了20万元。之后其又联系客服提现，客服以其是白金会员流水要达到本金的200%才能提现。其发现被骗了，就报警了。2019年8月20日至9月12日，戴某向娄小亚、吴雪菲、曹露等人转账697884元，期间共收到返现121961元。其中，2019年8月31日，吴雪菲银行账户先后收到杨巧玉转账1.2万元、戴某转账1万元，后该银行账户转账至王进银行账户20800元。2019年9月10日，娄小亚银行账户收到戴某转账15万元，后该银行账户转账至杜勇的银行账户共计14.56万元；9月12日，娄小亚银行账户收到戴某转账5万元，后该银行账户转账至杜勇的银行账户49999元等事实。 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微信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平某、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9日，其通过陌陌认识一名自称“李梓灏”的男子，并加了对方微信，后二人开始谈恋爱。之后，对方推荐其下载聚创国际ＡＰＰ。从8月15日开始，其按照对方指示下注，共充值了198614元。至9月15日，账户上仅有1598.62元。对方让其提现，并说赔了算他的，会给其转20万元。但两天后，其联系不上对方了，才意识到被骗了等事实。 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杨某被骗金额为18万余元，其中2019年8月18日、19日，杨某转账至齐艳玲建设银行账户8万元，后由该建设银行账户再转账至齐艳玲农业银行账户7万元。8月19日，齐艳玲农业银行账户分四笔共转账16万元至王进银行账户。8月20日、21日，杨某转账至齐艳玲建设银行账户6.5万元，后由该建设银行账户再转账至齐艳玲农业银行账户6.5万元，再由该农业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至王进银行账户等事实。 被害人弥江波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8月17日，其加了一个网名叫“诚信”的QQ好友。后对方向其推荐了“腾讯公益”的平台，其根据对方指示进行操作，先后通过支付宝、银行卡合计充值269235元。9月2日其要提现时，平台客服承诺十个工作日内会转入其银行账户，但实际并未转入。其感觉被骗就报案了。另外，2019年8月27日，弥江波通过支付宝转账至张少利的银行账户2.6万元，后该款又转至王进的银行账户等事实。 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杜勇的手机1只、王进的手机1只及银行卡3张的事实。 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被告人杜勇、王进的手机电子数据的事实。 航班信息、出入境信息，证实被告人杜勇、王进于2019年8月3日从温州乘坐民航至昆明再转机至景洪，于2019年8月4日徒步进入磨憨通行口岸前往老挝，于2019年11月4日从景洪乘坐民航至温州的事实。 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进中信银行账户、兴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分别于2019年9月13日、9月26日、11月3日被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杜勇台州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分别于2019年10月25日、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冻结的事实。 微信交易信息，证实被告人杜勇于2019年9月11日收到王进微信转账4300元，于2019年9月16日收到王进微信转账7900元的事实 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杜勇的前科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杜勇、王进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勇、王进的基本身份情况，二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被告人杜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王进曾是同事。2019年6、7月份，王进叫其去老挝做赌博网站的客服，二人于8月一起去了老挝。后其得知是卢勉叫王进去老挝工作的。去之前，王进叫其办了五六张银行卡，并要求开通网银及U盾，绑定新办的手机号码，每套卡可拿1000元钱。其去办了六张银行卡，其中民生银行、平安银行的二张卡是新办的，台州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信银行的四张卡是其挂失补办的，银行卡都绑定了新手机号码并开通了网银及U盾。后其将卡交给了王进，王进按“狗贼”要求将卡寄到云南，对方还给其和王进订了机票等。到老挝后，“狗贼”拿出银行卡让其和杜勇确认密码是否正确，并跟其说卡是公司用于游戏提现、转账的。后“狗贼”带其和王进去了办公地点，要其和王进“养微信号”，即用电脑登录微信并加好友、聊天等，微信号三天内要发一条朋友圈，隔一天改一下微信信息，微信名要女性化一点，每个微信号互相加为好友，每天都要随便聊几句。7、8天后，“狗贼”给其一批手机号码，让其用养好的微信号加好友并发送有“红人娱乐”、“胜亚娱乐”等APP的广告图片，让对方玩游戏及到平台充值。期间，是不允许使用真实姓名的，而是要使用绰号，其绰号叫“阿勇”，王进绰号叫“阿飞”。9月底，“兵哥”让王进打电话给银行客服询问银行卡冻结原因，其才知道银行卡是用于犯罪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其总共做了三个月，拿到了1万多元工资。钱是“狗贼”先打到王进女朋友银行账户后再转给其或者“狗贼”通过微信转给其的。另外，其卖银行卡拿了6000元等事实。 被告人王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卢勉原是同事。2019年5月份，卢勉让其到老挝做游戏客服、“养微信”等。2019年7月，卢勉告知其月工资一万元左右，包住，还有30元/天的补助。后其决定去老挝并叫了杜勇一起去的。去之前，卢勉让其办几张银行卡，开通网银及U盾并用新办的手机号绑定银行卡，每套卡给其1000元，银行卡是公司用于充值提现的。其新办了光大银行、兴业银行、台州银行、平安银行的四张银行卡，还有之前已办的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农商银行、中信银行的四张银行卡，总共8张卡，都绑定了新办的手机号码，后来农商银行的卡他们没有用。杜勇当时也办了六七张银行卡。后其根据卢勉提供的地址将银行卡寄到了云南西双版纳。2019年8月初，其和杜勇根据“狗贼”的安排到了老挝金三角特区。工作前，就如何操作电脑、聊微信进行了培训，并规定不能聊真实的身份情况、不允许互加微信。其在那边叫“阿飞”，杜勇叫“阿勇”。上班后，其和杜勇开始“养微信号”，就是登陆微信、加好友聊天。后“狗贼”给其手机号用于加微信好友，其将有棋牌类游戏的“红人娱乐”、“胜亚娱乐”等平台广告发给对方进行推广，对方在平台充值玩游戏后其会有相应提成。到了9月份，其感觉那边的人都不用真名，肯定是做不合法的事情，其发现他们用其银行卡在诈骗。10月份的时候，老板“兵哥”让其打电话给兴业银行客服询问其银行卡被冻结的事，其知道他们肯定用其银行卡去诈骗了，遂决定离开。2019年11月1日发了工资后，其和杜勇就回国了。其一共收到3万余元，其中，第一个月工资4300元，第二个月工资4000元左右，第三个月工资有2万多元，办银行卡拿了7000元。杜勇第一个月工资是4300元，后两个月工资都是七八千元，办银行卡拿了6000元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进提出的其主观上并不明知所出售的银行卡系被用于犯罪活动因而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经查，根据本案证据，被告人王进作为成年人应明知出卖个人银行账户信息本身系违法行为，但其仍以高价出售名下多个银行账户信息，故其应当明知相关银行账户可能被用于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王进告知被告人杜勇去老挝是做赌博网站的客服，至老挝后被安排从事“养微信”等工作时不允许使用真实姓名，其实际明知自己所从事的工作并不正当以及所出售的银行账户极有可能被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后被告人王进得知其所出售的银行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实际已进一步得以确信。综上，被告人王进在主观上明知其所出售的银行账户可能被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不当，应予认定，故对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勇、王进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提供银行账户方式帮助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杜勇有前科，本院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杜勇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周振洪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周振洪提出的被告人杜勇应认定为从犯及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杜勇、王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26日至2023年2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1月30日至2023年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杜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王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均用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 四、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手机2只、银行卡3张，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滨 人民陪审员  周国平 人民陪审员  汪恭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廖 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