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27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检察院。 诉讼代表人张胜利，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迁西县。 诉讼代表人张连营，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迁西县。 诉讼代表人付丽娟，女，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迁西县。 诉讼代表人杨翠霞，女，195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迁西县。 诉讼代表人杨雨庆，男，196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迁西县。 被告人徐永贵，男，乳名徐小飞，1980年10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拜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捕前住河北省玉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迁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迁西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李娜，河北东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封雅楠，女，1987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 平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平区，捕前住唐山市开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迁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思秋，河北三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立伟，河北三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牛群，男，1992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丰**，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迁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经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迁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迁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段长烁，河北段长烁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以迁西县院公诉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25日，迁西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020年4月25日，迁西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2020年5月13日，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11月12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迁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赵景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永贵及辩护人李娜、被告人封雅楠及辩护人王思秋、田立伟、被告人牛群及辩护人段长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徐永贵、 -3- 封雅楠合伙在迁西县城经营迁西县宇藏文化礼品店(后改名为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徐永贵占股百分之五十五，封雅楠占股百分之四十五，被告人牛群受雇任经理。自营业起至2019年2月，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等人在迁西县境内，通过发传单、电话营销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高价回购或代为销售藏品、返利、到期返本、分红等为诱饵，通过高价销售纪念币、钱币、邮票、字画等收藏品，有偿办理黑钻会员卡的手段，非法募集资金1321375.5元。2019年2月2日，由于自知无能力兑现高价回购等承诺且无力返还被害人本金，被告人连夜搬光店内物品逃匿，造成被害人实际经济损失1157819.5元。案发后，被告人牛群提供徐永贵、封雅楠的藏匿地点并协助公安机关将二人抓获归案。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收藏凭证、协议、鉴定意见等，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诉讼代表人张胜利、张连营、杨翠霞、杨雨庆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要求被告人返还所有被害人的损失，如不能返还，请求法院严判。 诉讼代表人付丽娟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购买的原始股29900元，办理的是托管，手里也没有实物，小四十连换购了原始股，也没有给实物；要求被告人返还所有被害人的损失，如不能返还，请求法院严判。 被告人徐永贵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其在经营过程中没有向社会宣传承诺过，也未非法集资，经营的宇藏店没有更改名字。其通过微信转款，只收到40多万元。其也 -4- 没有逃匿过，一直在媳妇家居住。在经营过程中和搬家后，没有糊弄过任何人。在搬家之后也找客户商量过。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李娜辩护意见为：一、公诉人指控被告人徐永贵集资诈骗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徐永贵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因为被告人徐永贵未携带集资款逃匿，未隐匿、销毁账目，逃避返还资金；另外，被告人徐永贵需要负责购买销售的物品，支付员工工资、奖金、组织会议和旅游等开支，所得利润除用于迁西县店支出外，还用于唐山公司的支出，均不属于个人挥霍。二、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不准确，应当扣除案外人夏某出售的物品、牛群个人出售的物品及各项开支，另外，办案单位查封扣押部分收藏物品，待鉴定后的价格，也应当计入成本支出。三、被告人徐永贵认可黑钻卡的行为违法，该部分可能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他的钱币、邮票、字画的买卖属于正常的商品买卖关系，不属于犯罪行为，原因为被告人徐永贵不存在高价回购或代为出售变现收藏品给客户返利的情况。被告人承认办理黑钻会员卡涉嫌金额270320元，其它销售货物行为，为民事经济行为，与犯罪无关。四、被告人徐永贵积极退还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款项，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 被告人封雅楠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意见。集资诈骗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只是获利4万元，投资店2万多，投资美容店2万元，获利都没有挥霍，投资的目的就是想退还给客户。后期知道店不受控制了。派出所打电话，让其协助调查，中间有事耽搁了一天，后被抓获了。 辩护人王思秋、田立伟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封雅楠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被告人封雅楠不 -5- 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理由为：1.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的供述显示二人商定投资时徐永贵并未告知经营模式，其认为合法盈利。2.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封雅楠不负责该店的经营，无法预见店内物品无法兑现回购承诺。3.被告人封雅楠所获得4万元用于投资古冶经营美容店。4.被告人封雅楠有积极退还的意思。二、被告人不具有逃匿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虽然关店，但在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签订保证书，并且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在得知被控告后并未逃跑而且有积极还款的意思。三、公诉机关指控封雅楠涉案金额有误，涉案金额应为419408元，理由为，黑钻会员卡与原始股的损失、Ｓｔ币损失、被告人牛群以个人名义骗取的数额、夏某开展的业务等应在被告人涉案金额中予以扣除，这些都不是被告人封雅楠造成的。另外，在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2日区间以外的数额与被告人封雅楠无关。三、被告人封雅楠应当是从犯，因其并未参与经营，所获利益4万与其他人所获利益差距巨大。四、被告人封雅楠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恳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牛群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有意见，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辩护人段长烁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牛群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行为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要件。理由如下：1.被告人牛群主观上无非法占有集资款项的主观故意，事前及事中与被告人徐永贵等人无预谋。2.被告人牛群客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挥霍集资款，没有携带集资款逃匿，更没有帮助其他被告人销毁账目、逃避返还资金的行为。3.在证据方面，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4.本罪侵犯的客体系国 -6- 家金融管理秩序。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牛群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牛群在本次之前无前科，现实表现良好，在本案中受雇于他人，主观恶性较低，认罪、悔罪明显，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3.如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犯罪金额较低，在确定量刑起点时应予以考虑酌定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合伙在迁西县城经营迁西县宇藏文化礼品店(后改名为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徐永贵占股百分之五十五，封雅楠占股百分之四十五，被告人牛群受雇任经理。自营业起至2019年2月，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等人在迁西县境内，通过发传单、电话营销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高价回购或代为销售藏品、返利、到期返本、分红等为诱饵，通过高价销售纪念币、钱币、邮票、字画等收藏品，有偿办理黑钻会员卡的手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93673.5元。2019年2月2日，由于自知无能力兑现高价回购等承诺关门撤店，造成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1157819.5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牛群提供徐永贵、封雅楠的藏匿地点并协助公安机关将二人抓获归案；被告人牛群家属积极退还被害人薛某的损失一万八千元。庭审结束后，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于2020年12月28日向被害人退还部分款项合计56万元，其中，徐永贵退还20万元、封雅楠20万元、牛群16万元。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迁西县 -7- 公安局于2019年4月2日决定对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涉嫌集资诈骗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张胜利、陈某、刘某1、邢某、曾某（王某1）、杨翠霞、赵某1、付丽娟、杨某、柴某、裴某、韩某、马某1、李某1、赵某2、张某1、何某、刘某2、李某2、沈某、王某2、徐某、刘某3、张某2、艾某、李某3、崔某、谷某、杨雨庆等人的陈述，分别证实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以承诺高价回购、返利、到期返本、年度分红为诱饵，骗被害人高价购买了纪念币、钱币、叶善画、荧光钞、邮票收藏品、田云毓福字、梁兆军字画、财富珍邮票原始股、黑钻会员卡等物品进行投资的事实。 3.证人证言 （1）证人蔡某、高某、马某2、朱某、刘某4的证言，分别证实证人蔡某、高某、马某2、朱某、刘某4系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员工。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合伙在迁西县城经营迁西县宇藏文化礼品店，后改名为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徐永贵占股百分之五十五，封雅楠占股百分之四十五，被告人牛群受雇任经理。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等人在迁西县境内，通过发传单、电话营销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高价回购或代为销售藏品、返利、到期返本、分红等为理由，向被害人销售纪念币、钱币、邮票、字画等收藏品，有偿办理黑钻会员卡的事实。 （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夏某经营的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转让给被告人徐永贵的事实。。 -8-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被告人牛群将其ＰＯＳ机一台交给张某3保管。 （4）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夏某妻子，夏某经营的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转让给被告人徐永贵的事实。 （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好亿家礼品钱币专营店。徐永贵在姜某处购买纸币、纪念币等物的事实。 （7）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12月18日将山水华府小区12-10号的楼房租给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原经营者夏某使用，房租到期后，出租房内留有ＰＯＳ机一台。 4.书证 （1）被害人张胜利、陈某、刘某1、刑某（刘某1）、曾某（王某1）、杨翠霞、赵某1、付丽娟、杨某、柴某、裴某、韩某、马某1、李某1、赵某2、张某1、何某、刘某2、李某2、沈某、王某2、徐某、刘某3、张某2、艾某、李某3、崔某、谷某、杨雨庆等人提交的黑钻会员卡、宇藏文化中心收藏票、北京宇藏文化高级会员办理及返利申请协议表、宇藏文化2018年藏品合作协议、客户项目内藏品入手明细、保证书、营业执照、邮票复印件、财富珍邮原始股邮票复印件、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集资参与人在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处购买发售物品进行投资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租赁协议一份，证实被告人犯罪地点及犯罪工具。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让协议书，证实夏某经营的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转让给被告人徐永贵的事实。 （4）薛某出具的收条一份，证实被告人牛群家属积极退还集 -9- 资参与人薛某的损失一万八千元。 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徐永贵、牛群辨认出夏某；集资参与人杨某、陈某、杨翠霞辨认出被告人徐永贵、牛群。 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在被告人徐永贵家扣押印章六枚、方章一枚、手机二部、POS机二台、唐山古冶区宇藏礼品店手续、合同协议及承诺书、迁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手续二张、移动硬盘二块、录音笔四个、U盾5个、优盘9个、疑似外币二十张、如意形工艺品二个、镯形工艺品六个、吊坠二个、鉴定证书二本、手表二块、白色陆风车一辆、车钥匙一把、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一套、1996年壹圆板人民币一百张、1980年五角人民币一百张、1980年贰角人民币一百张、1980年壹角人民币一百张、收蔵品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二十七连；在被告人牛群家搜出招财进宝书法一卷、手提袋三个、莫生气书法一卷、笔记本二个、黑色雪弗兰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华为手机一部、PAXPOS机一台、新大陆POS机一台。被告人封雅楠扣押福寿康宁水墨画作品一幅、长城书法作品一幅、般若波罗密多心经书法一幅、翰墨春秋书法作品一幅、海纳百川书法作品一幅、志存高远书法作品一幅、宝地生金书法作品一幅、知止书法作品、宽人严已书法作品一幅、沁园春长沙书法作品一幅、长沙七律书法作品一幅、厚德载物书法作品二幅、刘知君书法作品一幅、梁兆金书画一幅、财富至尊58国邮票珍藏册一幅、东方之珠邮票一幅、相懦以沫水墨作品一幅、宇藏文化书法作品一幅、万山红遍书法作品一幅、江山如此多娇书法作品一幅、葡萄水墨画作品一幅、德赢天下书法作品一幅、沁园春雪书法作品一幅、宝剑峰从磨砺出书法作品一幅、长安逸动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VIVO手机一部。 -10- 7.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证人张某3提交黑色新大陆ＰＯＳ机一台。 8.个体工商户登记查询表，证实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手续情况。 9.徐永贵、牛群的涉案银行卡查询，证实被告人徐永贵、牛群银行交易情况。 10.迁西县公安局提供宇藏工艺品店涉案物品统计表、公安机关制作的藏于工艺品店受害人投资及损失情况统计表，证实被害人损失情况。 11.陕西文化艺术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中心陕文司鉴中心〔2019〕鉴字第0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钱币纪念册72册、邮票606件、字画12副，均为真品，购买参考价共计人民币151106元，案发基准日的市场参考价共计人民币146688元。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13.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牛群向公安局机关提供同案犯徐永贵藏匿在玉田县境内，在牛群的协助下在玉田县市场门口将被告人徐永贵抓获归案；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牛群向公安局机关提供同案犯封雅楠藏匿在唐山市路北区，在牛群的协助下在唐山市路北区大陆阳光写字楼202楼16层汉金文化公司将被告人封雅楠抓获归案；2019年4月16日，迁西县公安局民警在迁西县御景假日酒店内将被告人牛群抓获。 1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徐永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其与封雅楠合伙在迁西县城经营迁西县宇藏文化礼品店 -11- （后改名为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徐永贵占股百分之五十五，封雅楠占股百分之四十五，被告人牛群受雇任经理。还雇佣了唐宝、曹春生、马某2作本店的销售人员和一名姓蔡的在前台兼会计。经营范围是礼品、工艺品、字画、纪念币、纪念钞、邮票、人民币收藏品等经营销售。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之前叫迁西县宇藏文化礼品店，经营人是夏某，也是唐山宇藏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者，2018年2月夏某将迁西县宇藏文化礼品店转给徐永贵，并将该店的工商执照注销，徐永贵就注册了迁西县城关宇藏工艺品店。经营模式为，通过印发传单搞宣传赠送小礼品，由客服业务员拿着徐永贵和牛群提供的电话号码本，给客户打电话，称本店免费提供小礼品，如果客户有兴趣了解本店的产品，然后再由销售人员继续介绍经营的邮票、钱币、书画等产品，并告知产品会增值并承诺高价回收。介绍完后，就会送给客户一些小礼品。客户决定买的就到前台交款，交款的方式或现金或刷卡或微信转账，经牛群和前台小蔡谁方便谁收款，并给客户开具“宇藏文化收蔵票”，宇藏文化收蔵票”注明客户购买的产品名称、价格、数量、购买时间、增值比率、回收日期、客户名等信息。每月月末，牛群找徐永贵、封雅楠结账，按结算利润额，徐永贵站55%，封雅楠占45%。手机账目在搬家时，都销毁了。本店基本是以低价购进，高价卖出的方式取得盈利，同时并承诺本店产品能够增值并负责回收。本店销售有一百多万，徐永贵、封雅楠分得有四十左右万、牛群工资加提成有十二三万。后因经营不下去与2019年春节前十天的一个晚上撤走。 （2）被告人封雅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徐永贵合伙在迁西县城经营迁西县宇藏文化礼品店，雇佣牛群为经理及其他工作 -12- 人员，本店经营的方式、产品、盈利额的分配及各集资参与人购买成品等事实。 （3）被告人牛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徐永贵与牛群合伙在迁西县城经营迁西县宇藏文化礼品店，雇佣牛群为经理及其他工作人员，本店经营的方式、产品、盈利额的分配及各集资参与人购买成品等事实。 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 1.身份证复印件、出生证复印件三份，证实被告人徐永贵有年幼三个女儿需要照顾，请酌情予以考虑。 2.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徐永贵与集资参与人见面沟通的事实。 3.唐山市开平区越河镇罗各庄村委员会证明信，证实封雅楠离异后有两个子女由其年事已高的父母照顾，其父母无任何经济来源，抚养困难，请酌情予以考虑。 4.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于2020年12月28日向集资参与人退还部分款项合计56万元，其中，徐永贵退还20万元、封雅楠20万元、牛群16万元。取得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集资诈骗罪，经查，被告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获得高额回报，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吸收资金，被告人虽在2019年2月2日因经营不善，无力及时兑现承诺而关门撤店，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符合非法 -13- 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要件，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诉讼代表人要求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退还被害人合理损失的请求，应予支持。被告人牛群在案发后提供徐永贵、封雅楠的藏匿地点并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抓获归案，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家属退还被害人部分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并责令退还被害人。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退还集资参与人部分集资款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为保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永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 二、被告人封雅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 三、被告人牛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 四、被告人徐永贵、封雅楠、牛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1157819.5元（应扣除已退还部分），应予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所有的疑似外币二十个，如意形工艺品两个、镯形工艺品六个、吊坠二个、鉴定证书二本、手表二块、银行卡十四张、第四套人民同号钞一个、1996年一元板人民币一百 -14- 张、1980年五角人民币一百张、1980年二角人民币一百张、1980年一角人民币一百张、收蔵品全国统一专用收藏票二十七连；招财进宝书法一卷、莫生气书法一卷、手提袋三个、笔记本二个，予以没收，进行变价，并退还集资参与人。 五、供犯罪使用的工具印章七枚、手机六部、POS机四台、唐山古冶区宇藏礼品店手续承诺书十一个、移动硬盘二个、录音笔四个、U盾五个、优盘九个，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罚金及退赔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齐桂亮 人民陪审员  王金波 人民陪审员  梁 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纪红艳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