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149号原告：吴王许，男，1967年10月25日生，汉族，广东省阳江市人，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身份证号码：440************51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广东工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佩芳，广东工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住所地：连州市龙坪镇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82MA519A871P。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密，系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敏，系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王许与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分别对本案进行了三次扣除审限。第一次受新型冠状病毒影响，本院依法扣除三个月的审限；第二次因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提出反诉，对本院作出的驳回反诉请求裁定不服上诉至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本院依法扣除三个月的审限；第三次因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不服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本院驳回反诉请求的裁定，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本院依法扣除三个月的审限。本案于2020年11月26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王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陈佩芳和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密、文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王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森林抚育金2512416元及利息（抚育金暂按2512416元起诉，实际金额以法院调查取证的金额为准；利息自被告实际收取抚育金之日计算至被告将抚育金返还至原告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08年11月6日签订《林地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所属的高山、新圳、龙塘、砒矿、松山脚、大路边等工区的规划林地租赁给原告，租赁期限三十年，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38年12月31日止；第六条约定，租赁林地范围内，除场部北山场必须种植阔叶树种外，其余租赁林地自主经营权由原告享有，包括被告在内的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干涉或阻碍原告对种植范围内的合法经营管理；第七条第六款约定，在合同履行期内，原告有林地林木转让权、继承权和林木砍伐自主权。合同签订后，原告在涉案林场进行造林种植，先后种植了按树、杉树及松树等树木。在另案诉讼（原告与被告的租赁合同纠纷）审理过程中，原告才知悉被告于2015年至2016年间未经允许，至少五次向清远市林业局申请森林抚育资金（项目分别为：清财农[2014]296号、清财农[2015]46号、清财预[2015]11号、清财农[2015]313号、清财农[2015]61号、186号），申请抚育补贴共计2512416元。根据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关于开展2012年造林补贴试点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款标准规定：“……造林直接补贴应全部落实到造林主体，享受中央财政造林布特营造的乔木林，造林后10年内不准主伐”。原告作为上述合同约定区域的造林主体，被告在未告知原告且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申请森林抚育资金的行为已违反了合同约定，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经了解，国营龙坪林场于2018年1月18日更名为清远市龙坪林场。原告为保障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贵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原告吴王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林地租赁合同书》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08年11月6日签订《林地租赁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所属的高山、新圳、龙塘、砒矿、松山脚、大路边等工区的规划林地租赁给原告，租赁期限三十年，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38年12月31日止；第六条约定，租赁林地范围内，除场部北山场必须种植阔叶树种外，其余租赁林地自主经营权由原告享有，包括被告在内的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干涉或阻碍原告对种植范围内的合法经营管理；第七条第六款约定，在合同履行期内，原告有林地林木转让权、继承权和林木砍伐自主权。2.森林抚育费明细表（部分）、《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于2015年至2016年间未经原告同意，至少五次向清远市林业局申请森林抚育资金（项目分别为：清财农[2014]296号、清财农[2015]46号、清财预[2015]11号、清财农[2015]313号、清财农[2015]61号、186号），申请抚育补贴共计2512416元。3.（2017）粤1882民初420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18民终96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木森林抚育金的申报、审批材料（项目分别为：清财农[2014]296号、清财农[2015]46号、清财预[2015]11号、清财农[2015]313号、清财农[2015]61号、186号），申请抚育补贴共计2512416元；证明被告的场长张志辉承认，自2011年起以吴王许所租的林地申请补贴（森林抚育费）；证明根据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关于开展2012年造林补贴试点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款标准规定：“……造林直接补贴应全部落实到造林主体，享受中央财政造林布特营造的乔木林，造林后10年内不准主伐”原告吴王许在庭审中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造林补助、森林抚育补助金4063202.6元及利息,利息从被告实际领取相应造林补助、森林抚育补助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对原告吴王许举证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按照上级林业主管部门分解下达的森林抚育任务和碳汇造林任务，对国有林场范围内的森林进行抚育和碳汇造林，没有损害原告的利益，反而是使原告从中获益；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和碳汇造林资金不是被告申请取得，而是上级财政和林业主管部门分解下达给各市、各县、各国有林场，由财政部门拨付，且财政部门拨付的资金连同被告的自筹资金已经全部支付给具体项目的施工单位和设计单位；对证据三真的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已经针对该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高院已组织了听证，该案是有可能进入再审程序的，该案的判决调整了原告承租的林地面积，从2017年4月25日起原告承租的林地面积只有21399亩，而不是32000多亩，所以经过对比，在2017年4月以后实施的有三个项目，都不在调整以后的林地出租范围内，另外几个项目重叠的面积也没有这么多。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答辩称：一、答辩人已按照上级财政部、林业主管部门下达的分解任务，完成国有林场范围内的森林抚育工作，森林抚育项目经验收全部合格；二、森林抚育补贴与原告诉状中提出的“造林补贴”有明显差别，申请森林抚育补贴不设“十年内不准主伐的限制”，原告混淆了抚育和造林的概念；三、森林抚育采取的主要技术措施是足量施肥和割灌除草，答辩人完成的森林抚育项目使抚育范围内的林木质量显著提高，加快了林木生长，使原告从中受益，不构成答辩人的违约行为；四、森林抚育项目工程价款已由答辩人足额支付给施工承包单位，原告应当在答辩人支付的森林抚育工程款额范围内向答辩人返还不当得利；五、答辩人完成的处级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项目套种补植任务，没有使用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不设“十年内不准主伐”的限制，套种补植范围只有小部分面积与原告承租的林地范围重叠，重叠范围是荒山和火烧迹地，原告应当在重叠范围内的套种补植工程款额范围内向答辩人返还不当得利；六、涉案的资金是由上级财政和林业主管部门依职权分解下达的财政专项补贴资金，并不是被告依申请取得的资金。此类资金不能成为民事诉讼的争议标的；七、财政专项补贴资金的归属和使用由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以及有关财政专项资金管理的行政规章、行政规范性文件直接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八、原告通过民事诉讼要求将财政专项资金归其所有，不符合民事诉讼的受理条件，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证据A卷：1.林木良种培育、造林补助、森林抚育补助对比表；2.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林业改革发展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农[2016]196号）（现行有效）复印件；3.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中央财政林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农[2014]9号（2014年6月1日施行，2017年1月1日废止）；4.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中央财政林业补贴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农[2012]505号）（2013年1月1日施行，2014年6月1日失效）；5.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森林抚育补贴试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财农[2010]546号）（2011年1月1日施行，2013年1月1日废止）；6.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森林抚育补贴试点管理办法》和《中幼龄抚育补贴试点作业设计规定》的通知（林造发[2010]20号）复印件。证据A卷证明了：1.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造林补贴资金在申请主体和补贴标准等方面有明显差别，森林抚育补贴资金是指对承担森林抚育任务的国有森工企业、国有林场、农民专业合作社以及林业职工和农民给予的补贴；2.被告具有申请森林抚育补贴资金的资格条件，被告利用森林抚育补贴资金按规程进行森林抚育的行为，不仅没有损害原告吴王许的利益，反而是使原告吴王许从中获益；3.申请森林抚育补贴资金后不存在十年内不准主伐的限制，没有减损原告的权利。证据B卷：第一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的技术措施。1.广东省林业厅关于抓紧做好2015年森林抚育工作的通知（粤林函[2015]466号）复印件，证明森林抚育的主要措施是足量施肥和割灌除草，与造林有明显区别。第二组证据：关于龙坪林场需要完成的2015年度中央财政森林抚育项目的任务量和取得的补贴资金。1.广东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5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第一批）的通知（粤财农[2015]130号）及附件“资金安排表”复印件，证明广东省财政厅2015年4月10日下达第一批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龙坪林场需要完成的抚育任务量为2200亩，安排补助资金21.78万元；2.广东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5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第二批）的通知（粤财农[2015]402号）及附件“资金安排表”复印件，证明广东省财政厅于2015年9月17日下达第二批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龙坪林场需要完成的抚育任务量为2600亩，安排补助资金25.74万元。第三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设计、抚育范围、抚育技术措施。1.国营龙坪林场2015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复印件；2.国营龙坪林场2015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图（一）（二）（三）复印件；3.清远市林业局关于连州市、笔架山林场等单位2015年度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项目作业设计的批复复印件。第三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委托广州市***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编制中央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文件；2.龙坪林场2015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的抚育范围为大路边一林班、砒矿一、三林班和新丰一林班，总面积4800亩，抚育范围与吴王许承租的林地范围重叠；3.龙坪林场2015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设计的抚育技术措施为割灌除草、人工修枝和施肥；4.清远市林业局于2016年5月6日依法批复同意龙坪林场委托广州市***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编制中央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第四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实施和为此支出的费用。1.清远市政府采购申报表复印件；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3.龙坪林场采购合同书复印件；4.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2016年10月27日）复印件。第四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经批准按照政府采购程序与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聘用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按照设计文件完成2015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森林抚育任务；2.龙坪林场已向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足额支付森林抚育费528000元；3.吴王许在森林抚育费用528000元范围内成立“不当得利”。第五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验收。1.2015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金项目验收报告复印件；2.国营龙坪林场2015年度中央资金森林抚育补贴项目核查情况报告复印件。第五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委托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完成的2015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经验收质量合格，使林木质量显著提高，加快了林木生长，改善了林区环境，增强了生态功能作用，提高了森林的生态效益；2.龙坪林场完成的2015年度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经清远市林业局核查验收，抚育质量合格；吴王许从龙坪林场完成的2015年度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中受益。证据C卷：第一组证据：关于龙坪林场需要完成的2015年度清远市本级政府性基金森林抚育项目和取得的抚育资金。1.清远市林业局关于下达2015年清远市本级政府性基金的通知（清林[2015]66号）复印件，证明清远市林业局于2015年4月15日下达清远市本级政府性基金森林抚育项目预算，按照财政预算资金安排，龙坪林场取得本级政府性基金森林抚育补贴金24万元，需要完成2400亩森林抚育任务。第二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设计、抚育范围、抚育技术措施。1.国营龙坪林场2015年度市本级森林抚育作业设计复印件；2.清远市国营龙坪林场2015年度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图（一）、（二）复印件。第二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5年9月2日编制《国营龙坪2015年度市本级森林抚育作业设计》；2.龙坪林场2015年度市本级森林抚育项目的抚育范围为龙塘工区和新丰工区，总面积2400亩，抚育范围与吴王许承租的林地范围重叠；3.龙坪林场2015年度本级森林抚育项目设计的抚育技术措施为割灌除草和人工修枝。第三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实施和为此支出的费用。1.清远市政府采购申报表复印件；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3.龙坪林场采购合同书复印件；4.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复印件。第三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经批准按照政府采购程序与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聘用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按照设计文件完成2015年清远市本级森林抚育项目的森林抚育任务；2.龙坪林场已向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足额支付森林抚育费用250800元，其中24万元为财政补贴资金，其余资金是自筹资金；3.吴王许在森林抚育费用250800元范围内成立不当得利。第四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验收。1.2015年清远市本级政府性基金森林抚育项目验收报告复印件；2.市本级政府性基金抚育合格证复印件。第四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委托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完成的2015年清远市本级政府性基金森林抚育项目经清远市林业局核查验收，抚育质量合格，使林木质量显著提高，加快了林木生长；2.吴王许从龙坪林场完成的抚育项目中受益。证据D卷：第一组证据：关于龙坪林场需要完成的2015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和取得的抚育金。1.清远市林业局关于分解下达2015年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专项资金的通知（清林[2015]84号）复印件，证明清远市林业局于2015年分解下达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专项资金的通知，按照财政预算资金安排，龙坪林场取得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专项资金192216元，需要完成1618亩森林抚育任务。第二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设计、抚育范围、抚育技术措施。1.国营龙坪林场2015年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复印件；2.国营龙坪林场2015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图（一）复印件；3.国营龙坪林场2015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图（二）复印件。第二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委托广州市***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编制《国营龙坪2015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2.龙坪2015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的抚育范围为松山脚的碳汇林，总面积1618亩，抚育范围与吴王许承租的林地范围没有重叠，与吴王许无关；3.龙坪2015年度本级森林抚育项目设计的抚育技术措施为割灌除草松土、扩穴、追肥、培土等，旨在促进现有林分的生长。第三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实施和为此支出的费用。1.清远市政府采购申报表复印件；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3.龙坪林场采购合同书复印件；4.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发票联复印件。第三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经批准按照政府采购程序与清远市***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聘用清远市***林绿化有限公司按照设计文件完成2015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专项资金项目的森林抚育任务；2.龙坪林场已向清远市***林绿化有限公司足额支付森林抚育费用210340元，其中192216元为财政补贴资金，其余资金是自筹资金。第四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验收。1.2015年省级碳汇林抚育专项资金项目验收报告复印件；2.省级碳汇林抚育项目合格证复印件。第四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委托清远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完成的2015年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专项资金项目经清远市林业局核查验收，抚育质量合格，使林木质量显著提高，加快了林木生长。证据E卷第一组证据：关于龙坪林场需要完成的2014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项目和取得的抚育金。1.广东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4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的通知复印件，证明广东省财政厅于2014年12月24日下达2014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项目补贴资金，龙坪林场需要完成的抚育任务量为5000亩，安排补贴资金为485000元。第二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设计、抚育范围、抚育技术措施。1.清远市国营龙坪林场2014年度森林抚育作业设计复印件；2.清远市国营龙坪林场2014年度森林抚育作业设计图（一）（二）（三）（四）复印件；3.清远市林业局关于连州市等单位2014年度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项目作业设计的批复复印件。第二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委托广州市***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编制口岸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文件；2.龙坪林场2014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的抚育范围为元岗三林班、新丰一林班、龙塘一林班和砒矿二林班，总面积5000亩，抚育范围与吴王许承租的林地范围重叠；3.龙坪林场2014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设计的抚育技术措施为割灌除草和人工修枝；4.清远市林业局于2015年5月18日依法批复同意龙坪林场委托广州市***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编制的，中央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第三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实施和为此支出的费用。1.清远市政府采购申报表复印件；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3.龙坪林场采购合同复印件；4.广东省地方税收通用发票（电子）发票联复印件。第三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经批准按照政府采购程序与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聘用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按照设计文件完成2014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森林抚育任务；2.龙坪林场已向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足额支付森林抚育费用515000元，其中485000元为中央财政补贴资金，其余款项为自筹资金；3.吴王许在森林抚育费用515000元范围内成立“不当得利”。第四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验收。1.2014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验收报告复印件；2.国营龙坪林场2014年度中央资金森林抚育补贴项目核查情况报告复印件。第四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委托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完成的2014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经验收质量合格，使林木质量显著提高，加快了林木生长，改善了林区环境，增强了生态功能作用，提高了森林的生态效益；2.龙坪林场完成的2014年度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经清远市林业局核查验收，抚育质量合格；3.吴王许从龙坪林场完成的2014年度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中受益。证据F卷第一组证据：关于龙坪林场2016年省级森林碳汇造林项目与吴王许承租林地重叠的范围。1.龙坪林场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造林情况说明复印件；2.国营龙坪林场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作业设计图（一）复印件；3.国营龙坪林场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作业设计图（二）复印件；4.2.国营龙坪林场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作业设计图（三）复印件；5.龙坪林场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对应林权证复印件。第一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实施的2016年省级森林碳汇造林项目面积为1400亩，其中445亩与吴王许承租的林地范围重叠，重叠范围中有256亩是未实施种植的荒山、189亩是火烧迹地；2.龙坪林场在吴王许承租的445亩林地内实施套种补植造林，使吴王许从中受益，吴王许构成不当得利。第二组证据：关于龙坪林场需要完成的2016年省级森林碳汇造林项目和取得的造林补贴资金。1.广东省财政厅关于提前下达2016年省级林业发展及保护专项资金的通知（粤财农[2015]679号）复印件；2.清远市财政局关于提前下达2016年省级林业发展及保护专项资金的通知（清财农[2015]313号）复印件；3.清远市林业局关于分解下达2016年省级林业发展及保护专项资金的通知（清林[2016]42号复印件。第二组证据证明了：1.广东省财政厅、清远市财政局和清远市林业局分解下达2016年省级林业发展和保护专项资金，龙坪林场需要完成1400亩的省级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项目套种补植任务，取得省级林业发展和保护专项资金112万元；2.龙坪林场没有使用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所种植的林木不受“享受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营造的乔木林，造林后10内不准主伐”的限制。第三组证据：关于省级碳汇造林项目设计、造林范围、套种补植树种。1.国营龙坪林场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作业设计复印件；2.清远市林业局关于英德市等2016年森林碳汇造林项目作业设计的批复（清林函[2016]58号）复印件。第三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于2016年3月委托广州市***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编制《国营龙坪林场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作业设计》；2.龙坪林场2016年碳汇造林项目总面积为1400亩，分布在新圳、龙塘和新丰三个工区，造林范围中有445亩与吴王许承租的面积重叠；3.龙坪林场2016年碳汇造林项目选择的造林地主要是疏残林，种植的树种为荷木、枫香和火力楠；4.《国营龙坪林场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作业设计》于2016年4月1日经清远市林业局批复同意实施。第四组证据：关于省级森林碳汇造林项目的实施和为此支出的费用。1.清远市政府采购申报表复印件；2.中标通知书复印件；3.龙坪林场采购合同书复印件；4.林的林场采购合同书复印件；5.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两份）。第四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经批准按照政府采购程序聘用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按照设计文件完成2016年省级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补植套种1400亩）；2.龙坪林场已向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足额支付项目工程价款1148000元，其中112万元是财政专项资金，28000元是自筹资金；3.吴王许对其承租的445亩林地的补植套种费用364900元范围内成立不当利利。第五组证据：关于省级森林碳汇造林项目的验收。1.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项目自查报告复印件；2.国营龙坪林场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验收报告；3.造林质量合格证复印件。第五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委托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完成的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项目经清远市林业局核查验收，造林质量合格；2.吴王许从龙坪林场完成的省级碳汇造林项目中受益。证据G卷1.2017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项目《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两份复印件；2.2018年省级森林碳汇重点工程项目《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一份复印件；3.2018年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两份复印件；4.2018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两份复印件；5.2019年省级涉农转移支付资金森林碳汇造林及抚育项目《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一份复印件；6.2019年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一份复印件。证明2018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造林项目（1020亩）、2018年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1400亩）、2017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金项目（8000亩）、2019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造林项目（299亩）、2018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5191亩）、2019年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800亩），以上六个项目所涉资金是由清远市财政局直接拨付到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和监理单位，被告没有收取补贴资金。证据H卷第一组证据：关于上级财政和林业主管部门分解下达2016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和抚育任务。1.广东省财政厅关于提前下达2016年中央林业补贴资金的通知（粤财农[2015]588号）复印件；2.清远市财政局关于提前下达2016年中央林业补贴资金的通知（清财农[2015]262号）复印件；3.清远市林业局关于分解下达2016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的通知（清林[2016]41号）及附件《清远市市属国营林场2016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分配表》复印件。龙坪林场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建设项目造林情况说明复印件。第一组证据证明广东省财政厅、清远市财政局、清远市林业局于2015年末和2016年初依职权向龙坪林场分解下达2016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项目补贴资金，龙坪林场需要完成的抚育任务量为商品林6000亩，安排补贴资金为594000元。第二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设计、抚育范围、抚育技术措施。4.技术服务合同书复印件；5.国营龙坪林场2016年度中央财政森林抚育作业设计复印件；6.清远市林业局关于国营杨梅林场、国营龙坪林场中央财政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的批复复印件。第二组证据证明：（1）龙坪林场委托广州市***于2017年2月编制2016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文件；（2）2016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抚育地点的选择是由专业的设计单位按照先易后难、先近后远、先急后缓、集中连片的原则，在实地踏查的基础上，选择符合条件的中幼龄林作为抚育对象，合理确定抚育作业区；（3）龙坪林场2016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设计的抚育技术措施为割灌除草；（4）证明清远市林业局于2017年4月24日依法批复同意龙坪林场委托广州沛森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编制的2016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第三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实施和为此支出的费用。7.龙坪林场采购合同书复印件；8.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复印件；9.设计费发票复印件。第三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与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聘用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按照设计文件完成2016年中央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森林抚育任务；（2）龙坪林场已向连州市***林绿化有限公司足额支付森林抚育费用648000元，其中594000元为中央财政补贴资金，其余款项为自筹资金；（3）龙坪林场已向广州沛森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1.84万元。第四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验收。10.国营龙坪林场2016年度中央资金森林抚育补贴项目验收合格报告复印件；第四组证据证明了龙坪林场完成的2016年度中央资金森林抚育补贴项目经清远市林业局验收合格。证据I卷第一组证据：关于上级财政和林业主管部门分解下达2017年省级林业发展及保护专项资金和抚育任务。1.广东省财政厅关于提前下达2017年省级林业发展及保护专项资金（第二批）的通知（粤财农[2016]374号）复印件；2.清远市财政局关于提前下达2017年省级林业发展及保护专项资金（第二批）的通知（清财农[2016]194号）复印件；3.清远市林业局关于分解下达2017年省级林业发展及保护专项资金（第二批）的通知（清林[2017]46号）及附件《清远市市属林场森林碳汇林2017年度抚育任务及资金安排表》复印件；4.清远市林业局关于下达清远市2017年林业重点生态工程建设任务的通知（清林[2017]12号）及附件复印件。第一组证据证明广东省财政厅、清远市财政局、清远市林业局于2016年末和2017年初依职权向龙坪林场分解下达省级林业发展及保护专项资金，龙坪林场需要完成的碳汇林抚育任务量为1400亩，安排专项资金为168000元。第二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设计、抚育范围、抚育技术措施。5.技术服务合同书复印件；6.国营龙坪林场2017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复印件；7.清远市林业局关于国营龙坪林场2017年度省级碳汇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的批复复印件。第二组证据证明：（1）龙坪林场委托广州市***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编制2017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设计文件；（2）2017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抚育地点的选择是由专业的设计单位按照先易后难、先近后远、先急后缓、集中连片的原则，全面调查的基础上，选择符合条件的碳汇林作为抚育对象，落实到小班地块；（3）龙坪林场2016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设计的抚育技术措施为割灌除草、松土扩穴、追肥及培土；（4）证明清远市林业局于2017年5月18日依法批复同意龙坪林场委托广州沛森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编制的2017年度中央森林抚育项目作业设计。第三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实施和为此支出的费用。8.森林碳汇林抚育合同书复印件；9.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森林碳汇林抚育）复印件；10.设计费发票复印件。第三组证据证明了：（1）龙坪林场与盘廷逵签订合同，聘用盘廷逵按照设计文件完成2017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的抚育任务；（20）龙坪林场已向盘廷逵足额支付森林抚育费用170700元，其中168000元为中央财政补贴资金，其余款项为自筹奖金；（3.）龙坪林场已向广州沛森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4900万元。第四组证据：关于森林抚育项目的验收。11.省级碳汇林抚育质量合格证复印件。第四组证据证明了龙坪林场完成的2017年度省级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经清远市林业局验收合同。原告吴王许对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举证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A卷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B-F卷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审核，关联性恰恰证明了被告冒用原告的名义领取了相应的补贴，但却使用在非原告承租的林地上，所以被告应当返还给原告。对证据G卷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我方才是承租林地的所有权人。对证据H卷的第一组证据，因为设计文件是设计公司单方制作，不存在第三方确认及加盖公章，没有原件，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技术服务合同，只有被告和第三方的印章，无法判定真实性，对三性不予认可。对第15-76页，是第三方公司单方制作，对三性不予认可。对第77页的批复三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的序号7,因原告方不是合同的相关方，无法判断其真伪，所以对三性均不予认可。提请法庭注意，事实上被告申报抚育金的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以原告承租的林地去申请的，有些显示是将抚育补助使用在原告的林地，但事实上是没有使用在原告的林地上。因为原告的林地是有人管理的。对两张发票的表面真实性、合法性是认可的，但费用是否发生，原告是怀疑的，理由与上述意见一致；对第四组证据的第86页，因为是扫描件，对三性不予认可，也无法证明相应的补贴有使用在原告的林地上；对证据I卷的第一组至第四组的质证意见与对H卷的第一组至第四组的质证意见是相对应的。本院依原告吴王许的申请及依职权到清远市林业局、连州市林业局调取相关证据。向清远市林业局第一次调取的证据有：一、2011年度市林业局规财科资料室中未发现有龙坪林场森林抚育资料。二、2012年度市林业局规财科资料室中未发现有龙坪林场森林抚育资料。三、2013年度龙坪林场森林抚育《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清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1页，资金48.50万元。四、2014年度清财农[2014]296号资金48.50万元资料在巡视组，暂未提供。五、2015年度清财农[2015]46号资金19.22万元、清财预[2015]11号资金24万元资料在巡视组，暂未提供。六2016年度龙坪林场森林抚育《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2页，资金分别为21.78万元、25.74万元。七、2017年度龙坪林场森林抚育《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1页，资金10万元。八、2018年度龙坪林场森林抚育《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2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2页，资金分别为16.80万元、18.20万元。九、2019年度龙坪林场森林抚育：《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2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2页，资金为96万元；《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1页，资金为15.978万元；《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表》1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2页，资金为77.982万元；《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1页，资金为11.91万元；《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1页，资金为40万元。向清远市林业局第二次调取的证据有：一、清远市林业局关于《连州市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的复函。二、《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2页,项目名称2014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5000亩）、资金文件粤财农[2014]564号、资金数量48.5万元、（涉租地1626亩、15.77万元）。三、1.《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1页,项目名称2015年市本级森林抚育项目、资金文件粤财预[2015]11号、资金数量24万元、（涉租地945亩、9.45万元）；2.《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3页,项目名称2015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4800亩）、资金文件粤财农[2015]130号、资金数量47.52万元、（涉租地4800亩、47.52万元）。四、《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2页,项目名称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造林项目（1400亩）、资金文件清财农[2015]313号、资金数量112万元、（涉租地445亩、35.6万元）。五、1.《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1页,项目名称2017年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1400亩），资金文件清财农[2016]194号、资金数量16.8万元、（涉租地445亩、5.34万元）；2.《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1页,项目名称2016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6000亩）、资金文件清财农[2015]262号、资金数量59.4万元、（涉租地6000亩、59.4万元）。六、1.《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3页,项目名称2018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造林项目（1020亩）、资金文件清财农[2017]88,[2018]77、122号、资金数量128万元、（涉租地1020亩、128万元）；2.《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2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4页,项目名称2018年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1400亩），资金文件清财农[2017]88号、[2018]77号，资金数量35万元、（涉租地445亩、11.13万元）；3.《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2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4页,项目名称2017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8000亩）、资金文件清财农[2017]15号、[2018]77号，资金数量96万元、（涉租地6998亩、83.98万元）。七、1.《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2页,项目名称2019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造林项目（299亩）、资金文件清财农[2019]20号、资金数量23.92万元、（涉租地60亩、4.8万元）；2.《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3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8页,2018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5191亩）、资金文件清财农[2018]22号、131号、[2019]11号、20号，资金数量129.892万元、（涉租地3866.4亩、96.66万元）；3.《预算单位财政直接支付申请书》1页，《清远市财政支农专项报账制资金请款审批表》2页,项目名称2019年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800亩）、资金文件清财农[2019]20号、资金数量16万元、（涉租地800亩、15.978万元）。由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向连州市林业局调取的证据有：连州市林业局的复函。原告吴王许对本院依申请、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次向清远市林业局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组证据证明被告申领了原告所属林地的造林和抚育补贴，且申领行为未经原告认可，被告冒用了原告的名义，被告应返还相应的补贴款项。林业局第一次提供的证据存在缺漏，连州市人民法院在（2017）粤1882民初420号案调取的证据中包含了一笔2016年9月27日关于1400亩的补贴112万元，但在清远市林业局第一次调取的材料中没有显示，在第二次调取的材料中是显示了。对第二次向清远市林业局调取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确认。特别是清远市林业局提供资料清单显示涉租地27050.4亩，包含了原告所有的林地21399亩，根据相应的比例折算后，林业局向被告对应发放的补贴是4063202.6元（5136280元×21399亩÷27050.4亩）元，所以我们的诉讼标的也是基于法院的调查取证资料，最后确定的金额。对连州市林业局复函的直实性、合法性确认，对关联性恰恰证明了原告的诉求是合理的，被告一直强调资金是中央拨付，资金是拨付给相应的施工单位，但请法院注意相应的请款单位是被告，即使资金没有流入被告的账户，但都是被告与第三方签订合同，然后资金才流入第三方单位，原告承租的林场是属原告个人的，已经不属于被告管理、或者是申领补贴的范围，这种申领是否构成一种违法行为，被告为什么要冒用原告承租的林场申领补充，而没有使用在原告的林场，很明显被告是有极大的过错的。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对本院依申请、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清远市林业局复函的三性均无异议，该复函可以证明被告没有使用过中央财政造林补贴资金，营造乔木林，该证据还可以证明涉案的资金全部是上级林业和财政主管部门分解下达任务时安排给预算单位的财政专项资金，资金拨付前经过了严格的行政审批程序，原告通过民事诉讼要求将财政专项资金归他所有或归他使用是不符合受理条件的；对清远市林业局资料清单，对清单中记录的各项目涉租地面积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局统计的涉租地面积是根据林地租赁合同书约定的租赁范围，32820亩进行对比计算得出，而连州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2民初420号的民事判决书，已经将林地的租赁面积从2017年4月25日起调整为21399亩，比合同约定面积已经大幅减少，经被告核对，有四个项目全部都不在调整以后的租赁范围内，第一个是2016年的碳汇造林项目；第二个是2017年碳汇林抚育项目；第三个是2018年碳汇林抚育项目，这三个项目都是1400亩，范围是重叠的，都不在调整以后的租赁范围内；第四个是2019年碳汇造林项目299亩，也不在调整以后的租赁范围内。其他项目的涉租地也没有这么多，有误差的包括：第一个2016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项目6000亩，我们这里确认有5505亩在调整以后的租赁范围内；第二个2017年中央森林抚育项目8000亩，其中有4917.5亩在调整以后的租赁范围内；第三个2018年中央森林抚育项目5191亩，有3255.9亩在调整以后的租赁范围内。对每个项目的报账资料的意见是：报账资料显示有六个项目的专项资金是由国库的账户拨付到具体项目的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和监理单位的账户，被告是没有接触、收取这六个项目的资金的，这六个项目的名称和面积在我方提供的证据G卷已列出来。除了这六个项目以外的其他六个项目里面的专项报账资金请款审批表都记录了资金下达的文号、下达的总额、拨款的单位、资金的来源，可以证明所有项目的专项资金都是由上级财政和林业主管部门依职权分解下达到全省的国有林场，而不是被告依申请去领取。对连州市林业局复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回复没有实质内容，也没有注意到关联案件判决调整了林地出租面积的情况，所以他还是认为原告的承租面积有36000多亩，所以复函的内容有不准确的地方。经审理查明：2008年11月6日，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为甲方，原告吴王许为乙方，双方订立了《林地租赁合同书》，该合同第二条约定“租赁林地面积确认”：甲方在所属的高山、新圳、龙塘、砒矿、松山脚、大路边等工区约36000亩左右的规划林地租赁给乙方（具体地点详见勾绘的红线图）。其中第一年租赁高山工区约16000亩林地给乙方。今后乙方每租一片林地都必须经过林地评估及合法规程，才能经营租赁林地。林地评估费用由乙方负责；第六条约定“林地经营权”：租赁林地范围内，除场部背山场必须种植阔叶树种外，其余租赁林地自主经营权由乙方享有，包括甲方在内的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干涉或阻碍乙方对种植范围内的合法经营管理。在乙方没有违约的情况下，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终止本合同或收回林地。若国家征地，依法获得的林地补偿和属甲方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归甲方，林木补偿和属乙方投资建设的地上附着物归乙方。乙方必须按实际经营时间缴交被征收林地的租金。在乙方承包范围内，对乙方因个别确定不适合种桉而没有种植的地段，该地的林地使用权归甲方，由双方协商解决其经营方式；第七条第2项约定：本合同未尽事宜，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甲乙双方协商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在甲乙双方签字后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第6项约定：在合同履行期内，乙方有林地林木转让权、继承权和林木砍伐自主权，在同等条件下，甲方有优先受让的权利。林木转让或继承时须书面通知甲方，同时签订转包合同，并将本合同条款作为转让或继承的条件要求受让方或继承者接受原来的合同条款。否则，视同乙方违约或擅自终止本合同，甲方依此可无偿收回林地和林地上的种植物。合同签订后，原告吴王许在租赁林地上先后种植了桉树、杉树、松树等。2013年4月1日，原告吴王许经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同意，与连州市东篱种养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出租合同》，约定原告吴王许将国营龙坪林场处于高山工区和沿江工区的部分地转租给连州市东篱种养实业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为25年零9个月，即从2013年4月1日起至2038年4月30日止。另查明：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2014年-2019年领取资金如下：2014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5000亩）48.5万元(粤财农[2014]564号)，其中涉租地1626亩；2015年市本级森林抚育项目24万元(清财预[2015]11号)，其中涉租地945亩；2015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4800亩）47.52万元(粤财农[2015]130号)，其中涉租地4800亩；2016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造林项目（1400亩）112万元(清财农[2015]313号)，其中涉租地445亩；2016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6000亩）59.4万元(清财农[2015]262号)，其中涉租地6000亩；2017年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1400亩）16.8万，其中涉租地445亩；2017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8000亩）96万元(清财农[2017]15号、[2018]77号)，其中涉租地6998亩；2018年森林碳汇重点生态工程林造林项目（1020亩）128万元(清财农[2017]88号、[2018]77号、122号)，其中涉租地1020亩；2018年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1400亩）35万元(清财农[2017]88号、[2018]77号)，其中涉租地445亩；2018年中央财政森林抚育补贴资金项目（5191亩）129.892万元(清财农[2018]22号、131号，[2019]11号、20号)，其中涉租地3866.4亩；2019年森林碳汇林造林项目（299亩）23.92万，其中涉租地60亩；2019年森林碳汇林抚育项目（800亩）16万，其中涉租地800亩。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林业承包合同纠纷。原、被告于2008年11月6日基于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书》，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租赁期间，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为完成清远市林业局下达的森林抚育任务，未经原告吴王许同意，委托具备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的单位在原告吴王许已租赁的林地上进行森林抚育作业设计和施工作业，客观上已影响到原告吴王许的自主经营权，有违双方在合同上约定的“除场部背山场必须种植阔叶树种外，其余租赁林地自主经营权由乙方享有，包括甲方在内的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干涉或阻碍乙方对种植范围内的合法经营管理”，上述行为构成违约。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收悉清远市林业局下达的森林抚育任务后，委托具备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的单位进行森林抚育作业设计，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批后，通过招投标方式选出施工单位，进入森林抚育实际施工阶段，森林抚育任务完成后通过省级检查验收，并取得森林抚育项目验收报告，最后申领中央财政补贴。申领主体、抚育对象、申领程序均符合《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的通知》（财农[2016]196号）和《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和的通知》（林造发〔2014〕140号）的规定。原告吴王许要求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返还造林补助、森林抚育补助金4063202.6元及利息的主张，涉及国家专项资金专款专用及下发管理的原则性、专业性问题。首先，原、被告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未提及森林抚育事项，仅约定“本合同未尽事宜，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由甲乙双方协商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在甲乙双方签字后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事后双方未就森林抚育项目、任务、施工作业等事项订立补充协议；其次，原告吴王许于2013年4月1日经被告清远市龙坪林场同意将部分承租林地转租给连州市东篱种养实业有限公司，即现有实际造林主体两个，原告仅为其中一个，不能代表另一造林主体的真实意思表示；再次，申领该笔中央财政补贴需要林业主管部门的主体资格认证、对作业设计及施工的检查验收、对报送材料的检验审核以及对款项下发与监督落实。因此原告上述主张与民事诉讼中普通的基于承包合同而产生的森林抚育项目工程款纠纷截然不同，造林补助金、森林抚育补助金属于另一层法律关系，原告应另寻救济途径。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王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52.81元，由原告吴王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廷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匡晓霞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