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22383号原告：李星星，男，198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合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金，黑龙江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未来空间智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文化创意产业集聚区公共服务平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443974781。法定代表人：曹承光，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疆，北京市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星星与被告北京未来空间智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星星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志金，智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星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李星星与智宅公司于2020年7月2日签订的《建装一体合作协议书》；3.智宅公司返还李星星款项16万元；2.智宅公司赔偿李星星损失（以16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20年8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智宅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李星星欲在宅基地上新建房屋与智宅公司取得联系，智宅公司承诺可以在李星星的宅基地上建设轻钢结构的房屋，双方协商后李星星给付智宅公司建房款16万元。智宅公司诱骗李星星于2020年7月2日在智宅公司提供的《建装一体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中签字。李星星给付建房款后，智宅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为李星星建房。智宅公司辩称，不同意李星星的诉讼请求。合作协议约定的期限为2020年7月2日至2021年7月1日，目前处于履行过程中。智宅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李星星与智宅公司先签署《预留名额申请协议书》（以下简称预留名额协议），两个月后双方签署合作协议，表明李星星充分知晓合作的目的和合作的内容。智宅公司收取了李星星给付的16万元合同期总进货定金，但该进货定金并非货款而是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每次总进货额达到约定金额返还一定金额的货品，李星星要求智宅公司返还16万元无合同依据，即使按照约定智宅公司应当返还目前尚未达到返还的条件。李星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智宅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给李星星造成了损失。智宅公司认为合作协议尚在履行过程中，智宅公司并未违反合同法相关规定，故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亦不同意返还货款、赔偿损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17日，智宅公司（甲方）与李星星（乙方）签订预留名额协议，约定乙方须向甲方交纳总合作费用15.8万元整，乙方先交纳预留定金1万元；乙方向甲方申请为甘肃省庆阳市的代理商；乙方向甲方交纳预留名额定金后优先获得甲方提供的优惠政策。乙方向甲方交纳名额预留定金后，甲方为乙方保留名额13天。甲乙双方正式签订合作协议书/区域协议书后，名额预留定金可抵合同合作费用。在正式的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内，乙方无故解除合同或者有其他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逾期乙方未补齐余款，视为乙方自动放弃且预留定金不予退还。在未签订正式合作协议之前，乙方不享有代理商的权利和义务。此外，预留名额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预留名额协议签订当日，李星星给付智宅公司1万元，智宅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李星星“整装项目定金”3万元。2020年5月22日，智宅公司向李星星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李星星“建装一体项目补款”3万元。2020年6月30日，智宅公司向李星星出具收款收据一张，载明收到李星星“建装一体项目补款”5.5万元。2020年7月2日，智宅公司（甲方）与李星星（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同意接受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区域内经营甲方提供的货品，乙方后期后续进货时甲方按照该级别出厂价供货，为保证各级别合作商的利益，乙方只能在此区域内作为下级销售商销售甲方提供的产品，不得以任何形式跨区域销售。乙方有权在其销售经营的空白区域内销售产品，无需额外向甲方交纳任何费用。合作项目名称为建装一体。合同期总进货定金：乙方向甲方支付16万元，此款作为乙方在合同区域内经营甲方相关货品的条件，乙方缴纳完合同货款后，甲方赠送给乙方房屋出厂价货品4万元，提供*平米样板房屋服务，赠送全屋整装出厂价货品*元，提供80平米样板间服务。本协议有效期为1年，自2020年7月2日至2021年7月1日，协议期满前乙方享有免合作费用的续签权，由乙方提出续约申请，每年仅需交纳管理服务费2800元，逾期没有续签的，本协议自行终止，甲方不再受理。货品抵扣政策：甲方双方约定合同期总进货定金，按乙方每次享受科技房屋出厂价进货总额每累计进货达20万元返还1万元货品，全屋整装出厂价进货总额每累计进货达10万元返还1万元货品，直到货款总额返完为止。施工补贴：年累计进货100万补贴1万元，直到店面经营补贴补完为止。广告补贴：年累计进货达100万扶持1万元的广告补贴。物流补贴：年累计进货达100万扶持1万元物流补贴。年度进货奖励：年累计进货达100万元奖励2%，每累计进货200万奖励3%，每累计进货300万奖励4%。甲方的权利和义务：在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本协议所合作项目的技术培训、教学，乙方参加培训人员1-4人，甲方需对乙方进行技术培训、项目讲解、项目学习。甲方可对乙方的经营管理情况进行监督和检查，可随时对乙方的经营状况、销售、库存、零售价格等情况进行检查、指导。甲方负责国内市场开发、当地市场推广及品牌形象宣传，提供乙方媒体及广告宣传资料，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区域合作级别提供货品给乙方。甲方负责给乙方进行销售指导及业务指导。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品订购价格表中的价格及合作方案价格均为不含税价格。甲方负责提供项目的技术培训、经营指导、产品配送、技术升级、设备工具按照方案表配送及后期的服务。甲方收到乙方货款后，全屋整装货品于5-7个工作日发货，特殊定制的产品双方确定时间后再下单，轻钢别墅产品约在20个工作日发货，科技房屋产品约在30个工作日发货，个性定制的户型双方确定发货时间后再推进，甲方代办托运，货到后乙方支付运费，如有损坏甲乙双方配合提供证据由物流公司进行相应赔偿。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享有甲方提供的增值服务及新货品、新技术引进的权利。获得甲方关于技术、经营活动、广告宣传、促销工作指导的权利。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后至开业前完成如下工作：依法办理公司经营所需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相关手续；招用符合数量和专业技能要求的人员，并经过甲方培训且经考核合格；提前三天向甲方提出书面开业申请，甲方审核通过后方可开业。乙方开业后（建筑公司或样板房打造完毕后）15日内应将营业执照复印件、房屋照片5张以上等相关资料提供给甲方备案，并对所提供资料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负责，甲方有对外宣传的权利。乙方不得将甲方提供的所有技术信息、技术技能对非自己员工的其他第三方进行转让或授权使用，如经发现甲方有权立刻终止合作。甲方派遣人员去乙方指导，路费由甲方承担，食宿费由乙方承担。乙方申请开店支持、开业指导等服务，路费和食宿费由乙方负责。乙方不允许超出合作区域开店经营，乙方确定营业地址后需要将店面装修完成营业时间和店面照片传给甲方备案或者甲方宣传使用。乙方向甲方订购产品及材料时，因为甲方提供的产品的特殊性，乙方需提前15天向甲方下订购单，详细报产品的规格与数量，方便甲方备货，如有非常特殊的订购要求双方协商沟通解决。乙方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进行经营活动，采取独立核算、自担风险、自负盈亏的运营模式，在合同签订之日起6个月内必须开业，否则按违约处理。乙方应理解和同意以下事实：甲方的宣传文字、图片、音像等不作为甲、乙双方的要约条件，在甲方说明中所展示的各种广告宣传资料不作为本合同的相关事项或条款补充，仅仅只是说明成功的可能性，并不是乙方经营事业获利的承诺。合同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不得违反合同的所有条款的规定，否则视为违约，如一方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解除合同并赔偿相关费用。此外，合作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作协议签订当日，智宅公司向李星星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注明收到李星星“建装一体项目补款”6.5万元。李星星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徐兴隆未来空间徐总”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7月1日“徐兴隆未来空间徐总”（徐）：“本来合作方案的话是十六万八吗？然后那个王佳宁不是给你申请优惠了1万吗，那就15万八，然后您这边呢是交了九万五了，剩下的话再补六万三就行了吗”，李星星（李）：“我这边把尾款补齐，咱们什么时候安排给我这边建房”，徐：“我们你把款补齐了，我这边就下全款服务单，现在是老师直接就是上门去，你先去量房量房以后呢，先出这个设计效果图，效果图册以后就安排人过去”，李：“这个需要多长时间，从量房到建成”“我补完尾款这个合同怎么签”，徐：“你补完款以后呢，我们从财务就把这个合同领出来，然后呢就寄给你，寄给你以后呢，你这边签完字寄回来以后呢，我们这边就盖章盖完章的话呢，我们这边的话就把合同再给您寄过去啊”，李：“你能把合同内容给我发电子版的过来我看一下行吗，看了我就想办法转款过去”，随后李星星收到了名称为“建装一体合作协议”的PDF格式文件；2020年7月2日李：“我给你发的地址是我上班的地方然后我建房子的是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徐总你发的那个合同什么时候能到我们这里”，徐：“顺丰应该最晚后天到吧”，并发送了顺丰快递详情单的照片，“怎么了”，李：“哦，没有就是问一下我查查看什么时候能到，然后咱们那边什么时候能安排工人过来呢”，徐：“今天下午已经对接了，最晚明天老师就会跟你沟通”，李：“我是要人过来，在我们家这边看地形的需求和承载的要求来设计地基的吗，然后就可以顺利的建装啊”，徐：“是的”，李：“我的意思是抓紧让咱们那边的设计过来指导设计呀”，徐：“好的，没问题”。李星星称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徐兴隆未来空间徐总”为智宅公司的徐文龙。智宅公司对于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确认徐兴隆为其公司员工。李星星称因其老家房屋拆除后想要建设新房，故在网络上浏览建房的信息并看到智宅公司发布的广告，李星星按照广告上的联系方式与智宅公司取得联系，智宅公司称其房屋存在很多优点并要求李星星到北京考察、承诺报销路费，李星星与其父亲一起到了智宅公司的经营场所；李星星想要自建房屋，但智宅公司业务员向李星星宣传业务并表示成为智宅公司的代理商存在很多优势，李星星交纳16万元不仅能建房还能在当地挣钱，故李星星与智宅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李星星认为16万元为其在自家宅基地上建房的建房款，16万元能够建设一栋新房；根据合作协议约定智宅公司在收到货款后全屋整装货品于5-7个工作日发货，轻钢别墅产品约在20个工作日发货，科技房屋产品约在30个工作日发货，智宅公司在收到款项后并未向李星星发货，已经构成违约。智宅公司称根据合作协议约定，16万元为李星星取得智宅公司经销商的资格，李星星在交纳16万元后取得了智宅公司在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的经销商资格；智宅公司不收取李星星的代理费，16万元为合同期总进货定金，为保证李星星在合同期内进货额定金；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期总进货定金条款即“乙方向甲方支付16万元，此款作为乙方在合同区域内经营甲方相关货品的条件，乙方缴纳万合同货款后，甲方赠送给乙方……”中的“货款”指的是合同期总进货定金，合同期总进货定金按照合作协议约定以累计进货返还货品的形式进行返还；合作协议约定的赠送4万元的货品是按照出厂价赠送，如果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则按照市场价计算，4万元的货品智宅公司并未向李星星赠送，因为李星星未向智宅公司提供收货地址以及疫情因素，如果李星星提供收货地址智宅公司可以向李星星提供4万元的货品；合作协议约定的80平米样板间服务指的是设计服务，合作协议中并未对此具体约定，系智宅公司与李星星口头约定，智宅公司告知过李星星样板间服务为设计服务，告知的方式为微信聊天记录，但其现在无法向法庭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合作协议签订后，智宅公司为李星星提供了设计、指导、培训服务，通过线上为李星星建立服务专属微信聊天群的方式提供服务，且在签订预留名额协议时智宅公司通过专人线下指导的方式为李星星提供服务；智宅公司派人员到李星星的宅基地量房，并根据宅基地情况出具了设计图。智宅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李星星签字确认的设计方案确认书、物资配送明细单、合作客户全款服务单等，其中物资配送明细单和合作客户全款服务单中的客户签字处均无李星星的签字。李星星对于设计方案确认书真实性认可，可以说明李星星签署合作协议的目的为自建房屋，16万元即为建造房屋的费用，智宅公司并未实施建房行为存在违约，物资配送明细单上的物品李星星均未收到；李星星认可智宅公司为其报销食宿费用1000元，即李星星与其父亲第一次到北京产生的费用智宅公司报销了1000元，发生在合作协议签订之前；智宅公司所述的派遣人员现场量房，李星星表示智宅公司派遣一名人员到李星星的宅基地去过一次，去了之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了一下宅基地并未进行测量，拿着一面旗子在现场和李星星合拍照片后表示会向智宅公司汇报便离开；智宅公司并未向李星星提供技术培训、讲解等，李星星对于智宅公司所述的样板间服务为设计服务不予认可；李星星已经委托他人为自己建设房屋。李星星与智宅公司均认可合作协议签订后李星星并未向智宅公司订购货物。智宅公司表示如果李星星要求解除合作协议，设计费应按照市场价格从李星星给付的款项中扣除，但智宅公司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故设计费的问题智宅公司不要求在本案中解决。另查，李星星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递交民事起诉状。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向智宅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和证据材料。2020年10月26日开庭审理时李星星当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上述事实，有李星星向本院提交的《预留名额申请协议书》、《建装一体合作协议书》、收款收据、微信聊天记录，智宅公司向本院提交的《预留名额申请协议书》、《建装一体合作协议书》、设计方案确认书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李星星与智宅公司于2020年5月17日签订预留名额协议，约定李星星向智宅公司交纳定金1万元申请成为智宅公司的代理商，智宅公司为李星星预留名额13天。在李星星补足16万元款项后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对于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作协议签订后合作协议中关于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约定已经取代了预留名额协议的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应依据合作协议的内容予以确定。智宅公司对于李星星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无法核实“徐兴隆”为其公司员工，李星星表示“徐兴隆”为智宅公司的员工徐文龙。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李星星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基本内容为李星星询问交纳款项、签订协议以及建房、设计等问题，“徐兴隆”所陈述的李星星已经交纳款项的金额、发送的协议书文本等与本案事实基本相符，且智宅公司提交的合作客户全款服务单中载明李星星的签约经理包括徐文龙，故本院认为李星星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徐兴隆”为智宅公司员工，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星星在给付智宅公司16万元款项后，一直催促智宅公司为自家建房。关于李星星已经给付的16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合作协议将16万元定性为“合同期总进货定金”，但合作协议中同时提及“合同货款”，智宅公司称“合同期总进货定金”及“合同货款”均系李星星给付的16万元款项，同时智宅公司称合作协议约定的80平米样板间服务指的是设计服务，李星星对此不予认可。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合作协议系智宅公司提供的格式文本，只有乙方名称、经营区域、合作项目名称、金额、合同有效期的起止时间可以手写，其余部分均为事先打印。格式条款具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合作协议一方面将16万元定为“合同期总进货定金”，另一方面又表示该款项为“合同货款”，合作协议中对同一笔款项作出了两种定义，智宅公司并未向李星星解释80平米的样板间服务所涉及的具体项目以及合同期总进货定金的返还方式，现李星星将16万元认定为预先支付的建房款并无不妥。智宅公司仅向李星星提供了设计方案确认书，并无证据证明其对于李星星进行了技术培训、教学、项目讲解、学习、销售指导及业务指导等，智宅公司未向李星星赠送出厂价4万元的货品。智宅公司并未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现李星星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智宅公司以合作协议尚在履行期间为由不同意解除合作协议，但智宅公司与李星星就合作协议的条款存在争议，且本院从智宅公司的行为无法推断出智宅公司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此种情况下合作协议不具备继续履行的现实可能性。关于合作协议解除的时间，2020年10月26日李星星当庭要求解除合作协议，故合作协议已于2020年10月26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合作协议解除后，智宅公司应返还李星星已支付的款项16万元。李星星主张的赔偿损失实际为智宅公司逾期返还款项产生的利息占用损失，故智宅公司应给付李星星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6万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20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李星星要求解除其与被告北京未来空间智宅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2日签订的《建装一体合作协议书》的行为有效，合同已于2020年10月26日解除；二、被告北京未来空间智宅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返还原告李星星款项16万元；三、被告北京未来空间智宅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原告李星星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6万元未给付金额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标准，自2020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李星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李星星负担55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未来空间智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于素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蔡 爽书 记 员 王妍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