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7452号原告：深圳前海华景蓝天光伏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前海华景蓝天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李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北京市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士伟，北京市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振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渝**双龙湖街道百果路**/div>法定代表人：查正发，董事长。被告：查正发，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恽群，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文霞，江苏博爱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前海华景蓝天光伏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深圳光伏中心）与被告振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发公司）、被告查正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程洁玲独任审理，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光伏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陈士伟，被告振发公司、查正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恽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光伏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振发公司向深圳光伏中心偿还欠款3177000元；2.判令振发公司向深圳光伏中心支付复利(以3177000元为基数，年利率17.55％，自2018年4月25日开始，按月计收至实际支付日)；3.判令振发公司向深圳光伏中心支付律师费5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4124.22元；4.判令查正发对前述第1项至第3项诉讼请求项下振发公司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4日，霍林郭勒振发光伏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霍林公司)与原告、被告一、被告二签署了《债务转让协议》，原告同意霍林公司将其在编号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贷款001《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对原告应付未付款合计3177000元的支付义务及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转移由被告一承担。被告二同意由被告一向原告承担霍林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并承诺就被告一承担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的履行继续按编号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保证002《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方式和保证范围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债务转让协议》签订后，虽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一、被告二仍未履行支付欠款义务，已严重侵犯原告利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振发公司、查正发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一、深圳光伏中心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复利以及第三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华能贵诚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信托公司）于2018年4月26日出具的《转让通知书》，华能信托公司转让给深圳光伏中心的主债权明确为《信托贷款合同》下未获清偿的债权即利息人民币3177000元，而华能信托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其他权利，包括计算复利的权利和主张律师费的权利均没有转让给深圳光伏中心。故深圳光伏中心也不能对经过债务转让后的债务受让人主张其未经受让的债权。二、深圳光伏中心主张查正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查正发与深圳光伏中心签订《债务转让协议》时，查正发仅在协议中承诺“就丙方承担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的履行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方式和保证范围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双方并未就债务转让后的保证事项约定新的保证期间，应当视为无约定。保证期间无约定或约定不明时，应当适用担保法规定的法定期间六个月。但深圳光伏中心向查正发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时已超过担保法规定的六个月，因此查正发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三、《信托贷款合同》的贷款方为信托公司，系金融机构，申请财产保全无需另行提供保险保函，因此财产保全保险费是《信托贷款合同》的相对人在订立合同时可预见损失以外的内容，不属于合同违约责任的范畴，原告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原告深圳光伏中心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债务转让协议》；2.《信托贷款合同》及两份补充协议；3.《最高额保证合同》；4.《债权转让通知书》；5.2份《催款通知书》及送达凭证；6.《委托代理协议》及发票；7.民事裁定书、保险单、发票及付款回单。被告振发公司、被告查正发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振发公司和查正发对深圳光伏中心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通过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结合当事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认定以下事实：2015年5月22日，华能信托公司（贷款人）与霍林公司（借款人）签订《信托贷款合同》（编号：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贷款001）。贷款人按合同约定，向借款人发放总额不超过143000000元的信托贷款。第4.1条约定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的信托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不随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调整而调整。信托贷款年利率为11.7％。第4.4.1条约定贷款人对借款人到期应付而未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含该日）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下称“逾期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付息日或付息日的对应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第9.14条约定承担因借款人违约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第12.4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行使担保权利或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2015年5月22日，华能信托公司（债权人）与查正发（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载明：第一条，主合同。主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在本合同第三条约定的主债权确定期间内签订的多个合同，包括但不限于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贷款001的《信托贷款合同》（含对上述合同的任何有效修改和补充，下称“主合同”）。第二条，最高债权额。本合同项下保证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贰亿壹仟万】元整（小写：￥210000000.00元）。上述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主债权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本合同第7.1条约定范围内的所有应付款项，保证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主债权本金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及利息。第三条主债权确定期间。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5年6月4日至2015年6月4日。第四条，主债务及履行期限。4.1主债务金额及履行期限依主合同（或契据）之约定。主合同（或契据）约定的到期日或债权人宣布主债务提前到期之日均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4.2债务人按照主合同以及相关协议文件完全履行其承担的义务之前，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持续存续。债务人未依据主合同适当、全面履行其义务的，债权人有权依据本合同实现债权。……第六条保证方式保证人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七条，保证范围。7.1保证人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涉裁后采取财产保全或证据保全所发生的保全费用、公告费、公证费、律师费、评估费、差旅费及强制执行费用等）和债务人及保证人应当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费用。第八条，保证期间。8.1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8.2若按照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前到期，本合同项下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若按照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延期，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债务实际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华能信托公司（贷款人）与霍林公司（借款人）签订《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编号：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贷款001-补充001)，合同约定：鉴于：2015年6月8日，贷款人、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贷款001的《信托贷款合同》，贷款人以其根据信托文件设立的“华能信托·华景蓝天集合信托计划”项下的信托资金向借款人发放信托贷款，专项用于借款人名下霍林30MW光伏项目的建设施工。现双方就变更《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期限事宜，达成以下补充条款：第一条，将《信托贷款合同》第2.3条“本合同项下的信托贷款期限为24个月，自提款日起算，本合同项下约定的提款日为2015年6月10日（原则上为在贷款人确认满足提款条件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约定的贷款到期日为2017年6月10日。实际提款日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实际提款日与约定的提款日不一致的，贷款到期日不做相应调整。贷款人有权根据本合同约定宣布提前终止或延长贷款期限。”修改为：“本合同项下的信托贷款期限为30个月，自提款日起算，本合同项下约定的提款日为2015年6月10日（原则上为在贷款人确认满足提款条件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约定的贷款到期日为2017年12月10日。实际提款日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实际提款日与约定的提款日不一致的，贷款到期日不做相应调整。贷款人有权根据本合同约定宣布提前终止或延长贷款期限。”2017年，华能信托公司（贷款人）与霍林公司（借款人）签订《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二）》（编号：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贷款001-补充002)，合同约定：鉴于：2015年5月22日及2017年6月6日，贷款人、借款人签订了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贷款001的《信托贷款合同》及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贷款001-补充001的《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贷款人以其根据信托文件设立的“华能信托·华景蓝天集合信托计划”项下的信托资金向借款人发放信托贷款，专项用于借款人名下霍林30MW光伏项目的建设施工。现双方就变更《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期限事宜，达成以下补充条款：第一条，将《信托贷款合同》第2.3条“本合同项下的信托贷款期限为24个月，自提款日起算，本合同项下约定的提款日为2015年6月10日（原则上为在贷款人确认满足提款条件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约定的贷款到期日为2017年6月10日。实际提款日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实际提款日与约定的提款日不一致的，贷款到期日不做相应调整。贷款人有权根据本合同约定宣布提前终止或延长贷款期限。”修改为：“本合同项下的信托贷款期限为36个月，自提款日起算，本合同项下约定的提款日为2015年6月10日（原则上为在贷款人确认满足提款条件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约定的贷款到期日为2018年6月10日。实际提款日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实际提款日与约定的提款日不一致的，贷款到期日不做相应调整。贷款人有权根据本合同约定宣布提前终止或延长贷款期限。”第二条，将《信托贷款合同》第5.2.1条“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提前偿还贷款。自提款日起届满9个月起，借款人有权申请提前偿还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并应当提前10个工作日向贷款人发出书面申请，并经贷款人书面同意。”修改为：“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提前偿还贷款。自提款日起届满9个月起，借款人有权申请提前偿还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并应当提前10个工作日向贷款人发出书面申请，并经贷款人书面同意。贷款人有权书面通知借款人于2018年4月10日提前归还全部剩余贷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2018年4月26日，华能信托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内容如下：致深圳光伏中心：按照信托文件约定，受托人现以B类信托单位终止时全部剩余B信托财产现状向贵方进行分配，将以下债权、担保权利及其他相关权益分配并转让给贵司：1、华能信托公司在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贷款001]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对债务人霍林公司享有的债权。截至B类信托单位终止日，该债权金额为人民币壹仟零柒拾肆万柒仟贰佰元（小写：??3177000.00元），包括本金人民币[零]元（小写：??[0.00]元），利息人民币[叁佰壹拾柒万柒仟]元（小写：??3177000.00元）。2、华能信托公司在[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抵押001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质押002的《应收账款质押合同》、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保证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保证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对担保人享有的担保权利。自本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上述债权、担保权利及其他相关权益转移至贵司。之后，霍林公司（甲方）与深圳光伏中心（乙方）、振发公司（丙方）、查正发（丁方）签订《债务转让协议》，约定：截至2018年4月24日，甲方在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贷款001的《信托贷款合同》（含对其的任何有效修订和补充）项下对乙方应付未付款项合计3177000.00元。丁方依据编号为华能信托【2015】集合信托字第019号-项目002-保证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含对其的任何有效修订和补充）为甲方还本付息等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甲方系丙方全资子公司，现各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同意甲方将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应付未付款项合计3177000.00元的支付义务及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转移由丙方承担，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由丙方向乙方承担甲方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二、丙方承诺其为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有权承接本协议项下的全部付款义务并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承诺按《信托贷款合同》之约定履行全部义务。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丙方不应以其与任何第三方之间的任何其他协议或债权债务的无效、撤销或解除为由，拒绝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应向乙方履行的全部义务。四、丙方承诺其承接《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付款义务已经获得其内部有权决策机构的授权或批准。甲方和乙方承诺其签署本协议已经获得其内部有权决策机构的授权或批准。五、丁方及其配偶（如有）确认已知悉本协议项下关于债务转让的全部事宜，同意由丙方向乙方承担甲方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并承诺就丙方承担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的履行继续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方式和保证范围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9年8月30日，深圳光伏中心向振发公司、查正发分别发出《催款通知书》，分别载明的内容包括：《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已于2018年4月24日提前到期，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约定，振发公司应向我司支付利息3177000元和相应的罚息、复利及其他应付款项。请振发公司在收到本通知书后，立即支付上述款项。请查正发在收到本通知书后，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9月9日，深圳光伏中心与北京市中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深圳光伏中心就本案委托律师支付律师费50000元。另查，深圳光伏中心曾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交起诉书就本案所涉合同事项对振发公司、查正发提起诉讼，后于2019年11月28日撤回起诉。以上事实有原告深圳光伏中心提交的证据以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华能信托公司与霍林公司之间签订《信托贷款合同》、华能信托公司与查正发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华能信托公司与深圳光伏中心之间的《债权转让通知书》、霍林公司与深圳光伏中心、振发公司、查正发签订《债务转让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深圳光伏中心要求振发公司支付欠款3177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振发公司对此欠款亦认可，本院不持异议，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以下几个方面：一、关于复利以及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的承担华能信托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转让的债权为债权、担保权利及其他相关权益。结合上下文文义解释，转让的债权应包含涉案《信托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和担保权利，而并非仅指已确定的3177000元债权金额及相应的担保权利。根据《债务转让协议》的约定：深圳光伏中心同意霍林公司将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应付未付款项3177000元的支付义务及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以下统称“全部义务”）转移由振发公司承担，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由振发公司向深圳光伏中心承担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第4.1条约定了信托贷款年利率为11.7％。第4.4.1条约定原贷款人享有要求借款人支付复利的权利及复利的计算方式。第9.14条约定了借款人承担因借款人违约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第12.4条约定了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行使担保权利或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综上，本院认为，华能信托公司将其在涉案合同项下对霍林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担保权利及其他相关权利均转移给深圳光伏中心。霍林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应当承担的义务除上述未支付款项的支付义务以外，还包含按照合同约定其他各项义务，这其中就包含支付复利、律师费、保全费等相关款项的义务。《债务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了霍林公司将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3177000元应付未付款项的支付义务及其在该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即全部义务转移由振发公司承担。故振发公司除了承担3177000元款项的支付义务以外还应承担霍林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其他义务，故关于深圳光伏中心要求振发公司支付复利、律师费、保全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上述合同中对于保全保险费并未明确约定，且财产保全保险并非提供财产保全担保的唯一方式，故关于深圳光伏中心要求振发公司支付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查正发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债务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丁方（指查正发）及其配偶（如有）确认已知悉本协议项下关于债务转让的全部事宜，同意由丙方（指振发公司）向乙方（指深圳光伏中心）承担甲方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并承诺就丙方承担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的履行继续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方式和保证范围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根据上述约定，同时结合《信托贷款合同》、《债权转让通知书》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相关约定，深圳光伏中心有权要求查正发对振发集团前述利息、复利及律师费、保全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保证期间是否已过的问题。《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根据《信托贷款合同》、《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信托贷款合同之补充协议（二）》中，关于信托贷款延期至2018年6月10日及债权人有权根据本合同约定宣布提前终止或延长贷款期限的约定。结合《转让通知书》、《债务转让协议》、《催款通知书》的内容，可确认各方已明确债权于2018年4月24日提前到期，及截至该日期的债权金额。另外《最高额保证合同》第8.2条约定“……若按照法律法规规定或主合同约定，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延期，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债务实际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综上，保证期间应为2018年4月25日至2020年4月24日，深圳光伏中心最早在2019年9月25日提起了诉讼，后原告撤诉并于2020年1月9日再次提起诉讼，上述两次起诉主张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均在保证期间之内。综上，关于深圳光伏中心要求查正发对振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振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前海华景蓝天光伏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款项3177000元及复利（以317700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年利率17.55％计算，自2018年4月25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振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前海华景蓝天光伏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律师费50000元；三、被告查正发对被告振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前述第一、二项应承担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深圳前海华景蓝天光伏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18元，由被告振发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查正发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向本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程洁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 赵泓翔书 记 员 边雅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