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21刑初99号公诉机关辽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光，男，1980年1月15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辽阳县，住辽阳县。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辽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辽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边春燕，辽宁玉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辽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辽县检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玲、书记员赵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光及辩护人边春燕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韩光在明知“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是不允许对外销售、添加了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仍然购进并在辽阳县刘二堡镇韩光卫生所内对外销售，涉案价值1500元，非法获利900余元，未销售出的假药价值350元。依据辽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辽市市监食经复函【2019】1号《关于协查“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的函的复函》，“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检出双氯芬酸钠，认定“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添加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9盒；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归案经过、个人档、辽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的函的复函》、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关于“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的检验结果的函、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非法添加药品氨茶碱和双氯芬酸钠违法行为定性的复函；证人邱某、韩某、刘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赵某1、赵某2的陈述；被告人韩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光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韩光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如果被告人缴纳罚金，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韩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如果认定其犯销售假药罪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对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韩光没有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其经传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是自首。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韩光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韩光在明知“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是不允许对外销售、添加了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仍然购进并在辽阳县刘二堡镇其经营的卫生所内对外销售，涉案价值1500元，非法获利900余元，未销售出的“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价值350元。依据辽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辽市市监食经复函【2019】1号《关于协查“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的函的复函》，“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检出双氯芬酸钠，认定“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添加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9盒。2.证人证言：（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韩光的妻子，我知道韩光对外销售“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韩光的父亲腰脱吃这药效果不错，就多购买了一些在卫生所里卖。韩光把“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放在卫生所病床底下的整理箱里，平时不摆在明面上销售。因为这种药有问题，不是国药准字的药，不能保证是真药。“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是韩光在淘宝上用我的账户“寒秋深蓝0708”购进的，数量是100瓶，韩光的父亲和亲戚朋友吃一部分，还有一部分韩光在卫生所里卖了，韩光以每瓶3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韩光的父亲。刘二堡镇中心街道韩光卫生所是我儿子韩光开的。“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是我让我儿子韩光给我买的。我从灯塔市场的一个朋友那得到的“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我的腰脱吃完这药后效果不错，我就让我儿子给我买了。这药外包装是纸盒，有药名和生产厂家，具体的厂家我不知道。我平时是在我儿子的卫生所的床底下的整理箱里取药的。我没有让我身边人和朋友去卫生所买这种药。（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韩光卫生所的针灸师。“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是韩光购进的和销售的。平时药放在卫生所的床底下塑料整理箱内。3、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证实本案系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民警通过人力情报发现，被告人韩光被传唤归案的事实。（2）个人档，证实被告人韩光的自然情况。（3）辽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的函的复函、辽宁省药品检验检测关于“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的检验结果的函、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非法添加药品氨茶碱和双氯芬酸钠违法行为定性的复函，证实被告人韩光销售的“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检出双氯芬酸钠（双氯芬酸）。非法添加的物质不仅限于《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和《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中所列物质，氨茶碱、双氯芬酸钠也属于非法添加的物质。4、被害人杨某、赵某1、赵某2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在辽阳县刘二堡镇韩光卫生所购买过“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的事实。5、被告人韩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明知“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是食证字不是国药准字，不让对外销售的情况下，仍然对外销售。涉案价值约1500元，非法获利900余元，未销售出的“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价值350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无异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光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依法惩处。辽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成立，应予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不当，因“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许可证号虽是豫卫食证字，但被告人韩光在其经营的卫生所以药品向他人出售，他人也是以药品购买并服用，故应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韩光在其经营的诊所内销售假药，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韩光经传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鉴于被告人韩光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辩护人的提出的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追缴被告人韩光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已追缴），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9盒，依法予以没收、销毁。四、被告人韩光自判决送达之日起十年内不得从事药品生产、经营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华丽瑛审 判 员  高 昂人民陪审员  袁 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兴媛媛本案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假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已罪行，避免特别重大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