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8刑初38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现，男，1972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山东省菏泽市鄄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投案，4月29日被刑事拘留，6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辛伟华、马常庆（实习），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景霞，女，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鄄城县，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监视居住，6月10日被刑事拘留，6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胡元元，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一部刑诉（2020）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现、冯景霞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付山、杨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现及其辩护人辛伟华、马常庆（实习）、被告人冯景霞及其辩护人胡元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文现串通冯景霞等人以帮助未婚男子介绍越南媳妇为由骗取钱财。2019年被告人李文现串通冯景霞等人分别骗取濮阳县王称堌镇东张庄村王某316万元、濮阳县王称堌镇前项城村靳某516万元，被告人李文现还伙同他人于2019年3月份骗取濮阳市华龙区孟轲乡西孟轲村王某213万元。2019年7月份骗取濮阳县王称堌镇前项城村靳某4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冯景霞退还赃款4万元。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文现、冯景霞，并宣读了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耿某、高某、王某1、靳某1、靳某2、靳某3、张某、阮某、冯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靳某4、王某2、靳某5等人陈述，出示了收到条、收据、银行回执单、支付宝转账回执单、微信记录、婚介代理协议、个人合同协议、抓获证明、到案经过、案发经过、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的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现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冯景霞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文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景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以诈骗罪对被告人李文现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冯景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文现对指控的事实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当庭未提交证据。辩护人认为，一、本案为正常的跨国婚约介绍服务，因当事人未能缔结婚姻而产生纠纷，系民事纠纷，被告人李文现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二、即使诈骗罪成立，公诉机关认定诈骗数额为54万元，依据不足。靳某5已实际与国外的相亲对象结婚并怀孕生子，介绍服务已实际履行完毕，该部分金额应予扣除，且被告人与各被害人到国外相亲花费的各项费用应予扣除。被告人冯景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景霞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但冯景霞系自首、从犯、初犯，全部退赃退赔，认罪认罚，建议对冯景霞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被告人李文现、冯景霞伙同他人，以介绍婚姻为名骗取钱财。其中，被告人李文现、冯景霞伙同他人骗取濮阳县王称堌镇东张庄村王某316万元；骗取濮阳县王称堌镇前项城村靳某516万元。被告人李文现又伙同他人骗取濮阳市华龙区孟轲乡西孟轲村王某213万元；骗取濮阳县王称堌镇前项城村靳某49万元。被告人冯景霞共得赃款4万元。案发前，被告人李文现退还靳某51万元；被告人冯景霞与耿某、高某共退还王某3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冯景霞退还王某31万元，退还靳某52万元；耿某退还王某22万元。另查明：2020年3月31日，冯景霞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李文现供述：2018年我在山东省鄄城县爱缘婚介公司干过，这个婚介公司在2019年被鄄城县工商局注销了。2019年3月份我在鄄城县西环婚介干过，我在这个婚介公司干了一个星期左右，这个婚介公司就被鄄城县工商局注销了。爱缘婚介公司平时就我自己，2019年1月份左右开始的，我只是用这个公司的执照进行婚姻介绍。耿某、高某、冯景霞不知道我所在婚介公司的执照被注销了。耿某家是我姥娘家村的，耿某在范县辛庄镇上开了一家烟酒门市，我经常在她的门市买烟，我们就这样认识的，我和她没有亲戚关系，是合作关系。我刚开始不认识高某和冯景霞，是耿某介绍给我认识的，我和高某、冯景霞也就是单纯的合作关系。2019年1月份我在QQ上搜索添加了一个跨国婚姻QQ群，我在跨国婚姻群内看到一名男子发布的介绍越南、印度尼西亚的媳妇的信息，之后我就添加了这名男子的QQ号，他给我推荐了阮某的微信，我去越南给别人介绍媳妇都是通过阮某，阮某在越南给我介绍了越南当地媒人“阿团”，我自己在越南找了一个翻译“郑美丽”。之后我给范县辛庄镇的耿某说了，让她给我找没有结婚的男孩，带着去巴基斯坦或者越南找媳妇，并给耿某承诺，她每给我介绍一个，我给她2万元的好处费，耿某给我介绍了一个男孩，叫王某2。之后耿某又给我找了高某、冯景霞，给我介绍没有结婚的男孩，我让耿某给高某、冯景霞说她们每介绍一个男孩，我每人各给她们1万元好处费。除了王某2之外，耿某、高某、冯景霞她们三个给我介绍了两个男孩，分别是靳某5、王某3。靳某4没有通过她们三个，是通过靳某5介绍的。王某2的协议是我和他签的，靳某5、王某3的协议是耿某、高某、冯景霞和他们两个签的，靳某5和王某3签协议的时候，我没有在场，耿某和高某、冯景霞都没有给我说，靳某4没有签协议。这些协议是我起草的，当初有几张没有盖章的合同，我就让耿某、高某、冯景霞拿去用了。协议的基本内容是：我们负责给王某2等人找媳妇，费用是16万元，在签订协议的同时交付2万元订金。协议上面的金额都是我自己定的。王某2当时给我谈的是15万元把媳妇从越南领回来，后来王某2交了13万元，这13万元王某2家先交了2万元订金，其余的钱是我们到越南之后通过微信转给我的。当初在王某2家谈好价格、签好协议之后，2019年3月份我和阮某、王某2从北京坐车到广西南宁，这是我和阮某第一次见面，之后坐汽车到广西东兴口岸，出了东兴口岸就是越南，到越南之后阮某给我介绍了“阿团”，在“阿团”家住了几天，我们就去阮某家住了。到越南之后给王某2介绍的第一个女孩，王某2就同意了，办好手续之后王某2就领着女孩回国了，在王某2家住了半个月，后来王某2就和女孩回越南了，到越南之后，“阿团”给我说女孩嫌弃王某2身上有皮肤病，女孩不愿意了，我就说给他再介绍一个，之后我相继给王某2介绍了四五个女孩，但都没有成功，一直到现在。靳某5给我交了16万元，王某3和靳某5是一起的，王某3也交了16万元。靳某5和王某3的钱都是通过耿某、冯景霞转给我的，耿某在给我转钱之前扣了4万元，耿某说这4万元有她介绍王某2的2万元，有她介绍的靳某5、王某3的各1万元。后来我给冯景霞转了4万元，这4万元加上耿某扣下的靳某5、王某3的各1万元，一共是6万元，耿某、高某、冯景霞每人各得2万元，后来冯景霞说介绍靳某5、王某3都是她本人操的心，她把我给她转的4万元都扣下了，没有给高某和耿某，耿某自己拿了1万元给高某了，后来高某说还差她1万元，我没办法了，就给高某打了一张1万元的欠条，到现在钱也没有给高某。剩余的24万元，我给了“阿团”19万元，给“阿团”的钱是在越南北宁有兑换越南盾的地方，我把钱转给对方，对方给我越南盾现金。剩余的5万元我给靳某5、王某3买飞机票等消费了一部分，我自己得了4万余元。到越南之后靳某5领回来了一个媳妇，后来靳某5和女孩又回到越南补手续，到越南之后女孩就跑了，我又给靳某5介绍了一个，但没有成功，后来郑美丽给靳某5介绍了一个，半个月后靳某5给我说了一声。当时给王某3介绍的越南女孩也领回到中国了，在王某3家过了不到半个月就回越南了，因为当时女孩的年龄不够，在越南没有办法办手续，后来女孩在越南跑了，我又给王某3介绍了五六个，但都没有介绍成。至于为什么跑了没成，我也不太清楚，跑了之后，我也是接到他们电话才知道的。靳某4从越南也没有把媳妇领回来，第一个女孩是年龄不够，第二个女孩嫌靳某4脾气不好。靳某4给我们的9万元，我给了“阿团”55000元，给了靳某51万元，给了王某213000元，靳某4的妹妹结婚，我给了靳某42000元路费，剩余的钱我们花费了。收钱的时候都是转到我银行卡上，卡都是我的名开的，一个工商银行卡，一个中国银行卡，是在2019年3月份到8、9月份间转的。2、被告人冯景霞供述：2018年3、4月份通过我的同事高某认识的耿某。高某当时给我说耿某和她的表叔李文现是介绍外国媳妇的，高某让我也给耿某和李文现介绍没有结婚的男孩，介绍成一个给我1万元。我先找还没有结婚的男孩，之后给耿某说，耿某再给李文现说，然后李文现和耿某、高某也会到男孩家来看看，谈好之后会让男孩家先交2万元定金，之后李文现让男孩办好出国的手续，就带着男孩出国了，到国外之后李文现给耿某打电话让男孩家属交剩下的钱，耿某再和高某找到我，我们一块去男孩家要剩下的钱。李文现说全部下来需要16万元，并和男孩家签一个婚介合同，到国外之后，李文现再让男孩家交剩下的钱。每次签合同都是耿某带着合同来签的，合同上面的内容是男孩付给李文现、耿某16万元，李文现和耿某负责给男孩把外国媳妇找回来，合同上面有耿某和李文现的签字，也有男孩的签字。我给李文现一共介绍了两个男孩，其中一个是王称堌镇前项城村的靳某5，是在2019年2、3月份介绍的，是靳某5的姑姑让我给他介绍的。另一个是王称堌镇张庄村的王某3，也是在2019年2、3月份介绍的，是通过张庄村的马付印介绍认识的，我还给了马付印1000元好处费。我们收了靳某516万元钱，也签合同了，耿某、高某和靳某5签的，上面也有李文现的签字，但是签合同时李文现不在场，应该是替签的。刚开始靳某5给耿某微信转了2万元定金，靳某5到越南之后，耿某和高某一块来要钱，因为当时靳某5和王某3一起去的越南，靳某5的父亲在王某3家给耿某交了几万元钱，耿某第三次来要钱时，我们一块到靳某5家，靳某5的父亲说李文现给靳某5说耿某上一次扣了2万元，靳某5的父亲还和耿某吵起来了，靳某5父亲不相信耿某了，我就带着靳某5的父亲去王称堌集上把剩下的钱转给李文现了。收了王某316万元，先给耿某交了2万元定金，剩下的14万元我帮王某3通过银行卡转给李文现的，一次10万元，一次4万元。合同也签了，也是耿某、高某和王某3签的，王某3的合同和靳某5的合同是同一天签的。然后我们就开始给王某3找媳妇，王某3刚开始在越南找到了一个，也领回来了，但是女孩年龄不够，王某3带着女孩在家住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回越南办续签证去了，续签两个月，女孩的年龄就到了，办手续的时候，李文现让再转3000元，王某3父亲不会转，就把钱给我了，我通过微信转给李文现了。后来王某3带着女孩回中国时，在友谊关找不到女孩了，也联系不上了，李文现就说再给王某3找一个，但是到现在王某3也没有找到媳妇，后来王某3的家人一直找我和耿某闹，我和耿某、高某一人退给王某3父亲1万元，一共退了3万元，退了3万元之后，耿某把婚介合同给王某3父亲要走了，后来李文现给王某3父亲写了一个字据，内容是媳妇娶不回来，把钱退给王某3。李文现有无合法有效的跨国婚介所或手续，我也不清楚，每次说媒的时候，就带着婚介合同。李文现在越南有一个翻译、一个媒人，都是越南人。当时介绍的时候我没有问耿某和李文现女孩什么条件，只给男方说是越南女孩，到时候李文现会领着去越南，女孩具体是什么情况我就不管了，我和耿某、高某也都没有去过越南。李文现一共给我转了4万元，都转到我丈夫张某的支付宝上了，张某转给我了3万元，他自己留了1万元。他给我转的这个钱是介绍靳某5和王某3去越南找媳妇的中介费3、被害人靳某4陈述：2019年6月份我父亲听说我们村的靳某5从越南娶回来一个媳妇，并且带回家了，因为我还没有结婚，我父亲就去靳某5家问了问，靳某5的父亲给我父亲说通过王称堌镇付庄村的冯景霞认识了李文现，李文现带着靳某5去越南娶的媳妇，当时我父亲在靳某5家还给李文现打了个电话，把我的情况给李文现说了，李文现说媳妇娶到家的话，所有的费用和彩礼一共16万元，45天就可以办好，还需要办护照。因为我们不认识李文现，我父亲就让靳某5的父亲去找冯景霞，让冯景霞和李文现联系，之后我从郑州回到家办了护照，我办好护照之后过了一个多星期，靳某5的父亲带着冯景霞去我家了，冯景霞把我的护照拍了个照片发给李文现了，说是办签证用，冯景霞还加了我的微信，三天以后靳某5的父亲又来我家把我的护照拍了个照片，说是发给李文现，6月28日李文现给我发微信让我给他转2万元押金，说是办签证和买机票，7月1日我给他转了1万元，7月11日我在郑州新郑机场和李文现见的面，之后和李文现坐飞机到南宁，从南宁坐车到中越边境友谊关关口，之后到了越南北宁市越安县，李文现给我找了一个宾馆，在宾馆内我见到了王称堌镇张庄村的王某3和清丰县的王某2，他们两个也是李文现带到越南找媳妇的，还有一个翻译，和李文现是一块的。我到越南之后冯景霞给我打了个电话，冯景霞问我去越南咋没有给她说，我说我以为李文现给她说了，挂了电话之后我问李文现，李文现说通过冯景霞走的话，冯景霞从中间收的费用太高，现在通过靳某5走，到时候给靳某52万元中介费。当天下午李文现带过来一个女孩，和女孩一起来的还有一名女子，李文现说是媒人，我和女孩见了面之后都同意，李文现说等着办手续就行了，7月17日李文现让我先交4万元，说是办手续和给对方女孩的，7月18日我让我父亲给李文现的账户打了4万元，李文现说等人家女孩办好单身证明就可以去大使馆办公证，后来去大使馆办公证的时候李文现说人家女孩又不同意了。过了一个星期，李文现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见面之后我们两个都同意，李文现又让交4万元，我让我妹妹靳某3通过手机银行给李文现转了4万元，李文现让等着这个女孩把单身证明办好，之后去大使馆办公证，之后李文现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不去大使馆办手续，一直等到我的签证到期，李文现还是没有给我办，之后他把我的签证延长了一个月。因为李文现一直没有给我办手续，我感觉到不对劲，就让李文现给我写了两张欠条，后来李文现带着我还去女孩家吃了顿饭，越南的那个媒人也在，但是没有见到那个女孩，越南的媒人说女孩病了，过几天就回来了，回来之后就去大使馆办手续。过了一个星期，女孩一直没有回来，李文现说弄不成了，我说弄不成就回去，还让李文现把钱退给我，李文现也同意了。10月30日我和李文现回来了，到我家之后李文现说先退给我4万元，找媳妇这件事还继续帮我，之后我就联系不上李文现了。冯景霞是给李文现介绍我们这些去越南娶媳妇的人，然后从中间收一定的费用，靳某5和王某3都是通过冯景霞去的越南。她从中间收取了大概3万元中介费。王某3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他现在还在越南。在我去越南之前，靳某5和王某3已经从越南领回家了一个媳妇，但后来他们两个带着越南的媳妇去越南办手续时，他们两个的媳妇都跑了，李文现说再给王某3找一个，靳某5说他自己又找了一个。4、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8年11月份我父亲王建党在一个微信群内看到一条介绍外国媳妇的消息，上面还附有耿某的电话150××******，之后我母亲张社霞联系了耿某，并加上了耿某的微信，刚开始我们不是太相信，耿某经常在微信上给张社霞发一些她介绍成功的外国婚姻，之后耿某在她家给我介绍了李文现。2019年3月6日我家人同意让李文现给我介绍一个外国的媳妇，李文现和耿某以及耿某的女儿来到我家，李文现说去越南娶媳妇，费用一共要16万元，我们给他还了一下价格，最后李文现同意我们拿15万元，当天我父亲王建党通过微信转账转给李文现2万元定金；3月9日李文现、阮某带着我来到越南北江省越安县，到越安县当天有一名女媒人把我们接到她家让我见了一个女孩，当时我同意了，我问李文现人家女孩同意不，李文现说不用管，女孩同意，第二天李文现和媒人带着我来到女孩的家中，在女孩家见到了女孩的奶奶和姑姑，李文现说女孩的家人同意了，让我抓紧交钱办手续。刚开始李文现给王建党打电话说让15万元全部交齐，王建党没有同意，最后协商的是分三次给李文现，3月15日我父亲王建党通过微信转账给耿某转了2万元，3月18日王建党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文现转了2万元，过了两天李文现和媒人把我和那名女孩叫到一块，李文现说现在人家女孩已经同意了，让我交3万元给女孩办护照、签证以及去大使馆办手续，3月21日王建党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文现转了2万元，我给李文现说等把手续办好之后把剩下的1万元给他，4月1日媒人给李文现要住宿费和路费，李文现没有钱，我给李文现转了5700元，当时李文现和媒人还吵架了，李文现就去宾馆住了。4月7日李文现说女孩的护照办好了去大使馆办签证，媒人带着我和女孩来到大使馆，在大使馆门口的一间房子内让女孩填了一张办签证的手续，填好手续之后我给李文现转了4300元。之后李文现给我打电话让我等八天，八天之后就可以带着女孩回国了，到4月18日媒人把我和女孩送到中越边境友谊关关口，在关口处媒人说现在女孩只有一个15天的旅游签证，大使馆的公证材料被女孩的母亲收起来了，我就给李文现打了个电话，李文现说女孩的母亲想要钱呢，让我走就行了，李文现回国时会把女孩的材料带回来，我就带着女孩回国了。我带着女孩在家住了两天，李文现打电话说女孩的签证马上到期了，让我带着女孩回去，4月27日我带着女孩和李文现在广西南宁见的面，见面之后李文现带着我和女孩又回到越南越安县媒人家，到媒人家之后，媒人让女孩回家了，我和李文现去宾馆住，本来我们约好第二天一块去旅游，但第二天媒人给我说女孩病了，我给女孩打电话以及发短信都没有人接，等过两天女孩好点再去办手续，过了两天李文现给我说女孩结过婚，女孩的丈夫在监狱，离婚证还没有办，让我等女孩把离婚证办了，过了几天李文现说离婚证短时间内办不了，需要等三个月，李文现说给女孩办个三个月的签证，让女孩先和我回国，我说在签证办下来期间让女孩和我一块住吧，李文现答应了，但是女孩和我在宾馆住的第一天晚上女孩就跑了，当时我睡着了，女孩什么时候跑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我给李文现打电话，李文现没有接，第二天李文现还是不接电话，我就去找媒人了，媒人说她也不知道女孩为什么跑，我当时急了想回国，媒人说再给我介绍一个，之后李文现的电话打通了，我把事情给李文现说了之后，李文现说那就再介绍一个，当天晚上就可以让我们同居。从这之后李文现又相继给我介绍了六名女孩，但都没有办成功，有的女孩年龄不够，有的是手续办了一半了，李文现说女孩不能生小孩，还有已经怀孕的女孩等等。2019年10月底，李文现又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这个女孩有护照，只要把单身证明办好，再去大使馆办签证就可以了，11月2号左右，李文现把女孩的单身证明让我看了看，上面是越南文，我看不懂，李文现说让我等两天，他把越南文的单身证明翻译成中文送到大使馆，我和女孩就可以去办手续了，过了两天，媒人带着我和女孩来到大使馆办手续，我和女孩进到大使馆之后，工作人员说我们的手续还差一份女孩的中文版的单身证明，出了大使馆之后我问媒人，媒人说到时候会给我办好，李文现在电话里也是这样说的，过了五六天我问李文现签证办好没有，李文现说办好了，但是女孩的弟弟结婚呢，需要等十几天，我让他把办好的签证拍照给我看看，他说还没有去大使馆拿，实在不行就让我先回国，到时候我再接女孩，在我回国之后和女孩聊天的时候，女孩给我说她本人根本不会嫁到中国，她和媒人也是这样说的，我就问李文现，李文现说问一下媒人，过了一两天，我给李文现打电话，李文现说再给我换一个女孩，我说我不换了，让李文现给我退钱，李文现说没钱，一直推脱到现在也没有把钱给我。后来我母亲还联系过耿某，耿某说不认识我们，我们的事都是李文现办的，她把我的微信还拉黑了。耿某说李文现是她的叔叔，李文现是专门给别人介绍跨国婚姻的，干了有好几年了，介绍成功好几个了。后来我才知道耿某和李文现是合作关系，耿某负责给李文现介绍人，李文现带着人去越南找媳妇。耿某从中抽取费用，在我带着李文现给我介绍的第一个女孩回到中国时，李文现给我说过耿某扣了2万元中介费李文现告诉我阮某是他们家一个亲戚娶的越南媳妇，阮某要回越南娘家，李文现说让她顺便给我介绍一个越南媳妇，我们到越南之后，阮某给我说她和李文现只是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和李文现没有亲戚关系。后来李文现因为又找了一个翻译郑美丽，不通过阮某了，而且后来李文现又带了几个男孩来越南找媳妇，李文现没有让阮某再参与，都是通过郑美丽和越南媒人，和阮某闹翻之后，阮某给我说李文现并没有给她多少钱，但是李文现说我给李文现的钱他全部给阮某了。5、被害人靳某5陈述：2019年5月份我从越南带回来一个媳妇，因为靳某4还没有媳妇，靳某4父亲知道后，去我家问过这件事，并从我父亲靳某1处要走了李文现的手机号，后来靳某4也通过李文现到越南找媳妇去了，但一直到现在靳某4也没有找到媳妇。我找媳妇是通过李文现娶到的越南的媳妇，认识李文现是通过王称堌镇付庄村的冯景霞、范县辛庄镇的耿某认识的李文现。冯景霞和耿某给李文现介绍去越南找媳妇的人，李文现给冯景霞和耿某一定的中介费，冯景霞还给我说耿某是李文现的侄女。李文现给我说每介绍一个人，冯景霞可以得到2万元中介费，耿某可以得到2万元中介费，我和王某3两个人，冯景霞和耿某每人可以得到4万元中介费。2018年12月份左右，冯景霞来到我家找到我家人，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巴基斯坦的媳妇，我父母同意了，我没有同意。2019年3月份我从广东回家了，我到家之后冯景霞又来我家了，说要给我介绍越南的媳妇，我也同意了，冯景霞让我去濮阳市阳光大厦办一个单身证明，我到阳光大厦之后，工作人员给我说不需要单身证明，只需要办一个签证就行了，之后冯景霞带着我来到漯河一个旅游公司，冯景霞本来想让我和这家旅游公司的人一块去越南，后来冯景霞告诉我和漯河的人去不成了。之后冯景霞带着我和靳某1来到王称堌镇张庄村王某3家，当时耿某和高某也在，还有一名男子带着一名越南媳妇也在，我们同意之后耿某让我和王某3签订了一个婚介合同，大概内容是我们缴纳16万元，耿某帮我们找越南媳妇，签订完合同之后，冯景霞带着耿某、高某去我家看了看。2019年4月1日冯景霞通知我和王某3交定金，冯景霞带着我和靳某1、王某3的父亲来到范县辛庄镇耿某的建国家具城，高某也在，我用微信给耿某转了2万元，王某3父亲给了耿某2万元现金。我们把护照办好之后，李文现把我和王某3接到范县辛庄镇耿某家，在耿某家待了一会儿，李文现带着我和王某3到越南北疆，李文现和当地的媒人安排我和王某3和越南当地两个女孩见的面，见面之后我和王某3都同意，两个女孩也说同意，后来李文现和当地的媒人把我和王某3安排到一个院子内住着，李文现就走了。2019年4月17日，李文现让把剩下的14万元打给他，我给靳某1说先转7万元，然后靳某1给李文现转了7万元，之后李文现就带着我和王某3以及两个越南女孩办理手续，包括女孩的单身证明、中国驻越南大使馆的公证书，过了几天，李文现把剩下的7万元让靳某1转给他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和王某3一人带着一个越南女孩回国了，李文现也回来了，在我家居住期间，我感觉女孩不太想和我过日子，我给李文现说了，李文现说没事，跑了再找一个。王某3找的那个女孩年龄不够，没有办单身证明，王某3和那个女孩在家住了十多天就回越南办签证了，我在家住了二十多天，之后就带着女孩回越南补手续去了，到越南之后女孩就跑了，王某3的越南媳妇也跑了，没有找到。第一个越南媳妇跑了之后，李文现又给我介绍了两个，第一个我没有相中，第二个光要我的钱，我没有同意。后来李文现只说还继续给我介绍，但一直拖着不给我介绍。后来李文现在越南的翻译给我介绍了一个离婚的女孩，现在女孩怀孕了，正在我家住着。6、证人耿某证言：2018年农历八月十五，李文现去我门市上找到我，让我给他介绍没有结婚的男孩，每介绍一个男孩李文现给我提1万元，之后我就在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发布出国找媳妇的信息。我发布信息之后，高某找到我了，说她有个同事冯景霞给别人介绍媳妇，我就带着高某、冯景霞认识了李文现，我和高某、冯景霞都是给李文现介绍未成婚需要找媳妇的男孩，每给李文现介绍一个男孩，李文现每人给我们三个提3万元，我和高某、冯景霞一人1万元。我给李文现介绍了三个男孩，分别是王某2、王某3、靳某5。2018年农历九月份左右，王某2的母亲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介绍外国媳妇的，我说是，过了几天王某2和他的父母来到我的门市找我，让我给王某2介绍外国媳妇，他们到我的门市后，我就通知了李文现，李文现就带着我们来到山东省鄄城县一个从巴基斯坦介绍成功的媳妇，之后王某2家人就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王某2家人给李文现打电话让去他家，之后李文现就带着我和我女儿葛晶一块去王某2家，李文现说16万元包括所有的费用，就能从越南把媳妇领回来，王某2家人给李文现还了一下价格，最后商量的是15万元，当天王某2家人给李文现转了2万元定金，过了没几天李文现就带着王某2去越南了，到越南之后，李文现让王某2给他家人打电话，让他家人转剩下的钱，王某2的父亲给我的微信上转了2万元，我又转给李文现了。过了四五个月，我问李文现咋还没有把媳妇给王某2领回来，我的1万元中介费什么时候给我，李文现说王某2家人还没有把钱交齐，等王某2家人把钱交齐之后就给我了，李文现继续让我给他介绍男孩，到时候带着王某2的钱一块给我。王某2到越南四五个月之后，高某找到我，她说她的同事冯景霞那有两个男孩叫王某3和靳某5，想去国外找媳妇，之后我给李文现说了，李文现让我抓紧把王某3和靳某5的定金收了，他过几天就回国。给李文现联系过之后隔了一天，我就联系高某去濮阳县王称堌镇找冯景霞，冯景霞带着我和高某去王某3家了，靳某5和他父亲也来王某3家了，在王某3家我给他们说把媳妇领回来需要16万元，先交2万元定金，当天我在王某3家和王某3、靳某5每人签了一份婚介代理协议，签过协议之后王某3、靳某5每人交了2万元定金，过了五六天，李文现就把王某3和靳某5带去越南了。李文现带着王某3和靳某5走了没多少天，李文现就让我通知王某3和靳某5家人交钱，我就带着高某找到冯景霞来到王某3家，王某3家人交了4万元现金，靳某5家人交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就把这些钱都带走了。我和高某把这些钱存到我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了，然后我给李文现打了个电话，我给李文现要王某2和王某3的中介费，李文现让我直接从这些钱里面扣，我一共扣了4万元。高某介绍了王某3，我给了高某1万元，剩下的3万元是我给李文现介绍王某2和王某3的钱，王某22万元、王某31万元，之后我把剩下的钱通过微信转给李文现，靳某5的父亲知道我扣了钱之后不相信我了，后来王某3和靳某5的钱是他们直接转给李文现的。因为王某3一直没有把媳妇领回来，王某3就让我联系李文现，后来李文现回来了，在我的烟酒门市上，李文现给王某3的父亲打了一个16万元的欠条，当时我也留了一张李文现给王某3父亲打的欠条。后来王某2和王某3都没有找到媳妇，我和高某、冯景霞一共退给王某3家3万元，现在找李文现也找不到了，给李文现打电话也打不通。当时签合同的内容都是现成打好的，至于李文现有没有合法有效的跨国婚介所或手续我没有见过。王某3、靳某5签订婚介代理协议是我和李文现签的，但我们的签字都是高某写的，签名上面的手印是我按的。7、证人高某证言：我和冯景霞是同事，之前我们一块在濮阳县文留镇新华保险公司做业务员，我和耿某是邻居，通过耿某认识的李文现，耿某给我说李文现是她的表叔。我一共介绍两个男孩去越南找的媳妇，叫靳某5和王某3。2019年，耿某问我身边有没有那种还没有结婚的男孩，让我介绍给她，我问她去哪找媳妇，她给我说去越南，还说是经过派出所公证的，并答应介绍一个给我1万元好处费。过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冯景霞给我说她手里面有两个男孩想去越南找媳妇，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我就给耿某说了，耿某让我给冯景霞说的也是介绍一个男孩给1万元钱好处费。过了几天，我和耿某来到濮阳县王称堌镇找到冯景霞，冯景霞带着我们去靳某5家和王某3家看了看，然后我们在王某3家给他们说去越南的事，耿某给靳某5和王某3说去越南找媳妇是合法的，让他们放心去，肯定能把媳妇领回来，费用一共需要16万元，当天我们就和靳某5、王某3签订了婚介代理协议，签过协议之后耿某让他们先把2万元定金交了，交定金的时候是在耿某家交的，我和冯景霞也在场，靳某5和王某3各给耿某交了2万元定金；后来李文现就带着靳某5和王某3去越南了，当时我和耿某、冯景霞一块送的他们。李文现带着靳某5和王某3走了之后，我和耿某来到濮阳县王称堌镇找到冯景霞，我们三个通知靳某5、王某3家人交剩下的钱，当时是在王某3家交的钱，我忘记他们每家交了多少钱了，反正是没有交够，后来我和耿某带着钱来到银行，准备把钱转给李文现，但当时我们两个都没有带身份证，没有转成，之后耿某回家拿了她的身份证，从我们镇上的农村信用社转给李文现了，转了多少我不知道。我记不清是当天还是第二天了，耿某给了我1万元好处费，后来我又把这1万元退给耿某了。因为李文现一直没有给王某3找到媳妇，王某3的家人急了，就一直找耿某和李文现，后来李文现从越南回来了，在耿某的门市上，李文现给王某3的家人打了一个16万元的欠条，还写了一张字据，说是保证把媳妇领回来，领不回来退款。当时签的合同也是写好的，耿某说她不怎么会写字，让我写的耿某和李文现的签名，她按的手印。冯景霞一共得了4万元中介费，她说这是她应得的。8、证人靳某1证言：我儿子靳某5通过山东鄄城的李文现从越南领回来一个媳妇，靳某2知道后就去我家问我，我给冯景霞要了李文现的手机号，把李文现的手机号给他了。当时靳某5还没有媳妇，王称堌付庄村的冯景霞主动找到我，说给靳某5介绍一个巴基斯坦的，因为我知道我们村有两个去巴基斯坦找媳妇了，但一直没有回来，就没让靳某5去，后来冯景霞又说去越南给靳某5介绍一个，我们同意了，之后冯景霞带着我们认识了耿某，刚开始介绍了一个越南的，我们也把16万元都给他了，但后来靳某5带着媳妇去越南办手续时，媳妇跑了，靳某5就自己在越南找了一个现在的媳妇，媳妇现在也怀孕了，在我们家住着呢。9、证人靳某2证言：2019年6月份，我听说我们村靳某1的儿子靳某5从越南娶回来一个媳妇，因为我儿子靳某4还没有结婚，我就去他家问怎么娶回来的，靳某1说是通过王称堌镇付庄村的冯景霞认识了山东省鄄城的李文现，冯景霞是中间人，给李文现介绍到越南娶媳妇的人，李文现给他儿子娶的媳妇，花了十几万元。后来靳某1给我说冯景霞在他家，我就去他家了，到他家后冯景霞说要去我家看看，我就带着靳某1、冯景霞去我家了，到我家之后冯景霞拍了个我家的照片，当时冯景霞在我家说的什么我记不清了，过了几天我给靳某1要了李文现的手机号，我把靳某4的情况在电话里给李文现说了，李文现说先让靳某4把护照办好，在家等通知就行了，靳某4把护照办好之后自己就去郑州了，在郑州和李文现见的面。靳某4和李文现到越南之后没几天，靳某4给我打电话说李文现要4万元，说是办手续用的，然后我和我大女儿靳某3叫上靳某1来到王称堌集上中国银行网点给李文现的账户转了4万元，之后靳某4又说李文现要4万元，我让靳某3用她的手机银行给李文现转了4万元。过了段时间，靳某4给我说李文现根本介绍不成媳妇，让我不要再给李文现转钱了，后来靳某4就回来了，他把李文现也叫到我家了，李文现同意先退给我们4万元，后来再联系李文现就联系不上了，去他家也没有找到他，现在也联系不上他了。10、证人靳某3证言：我们分三次给李文现转的钱，第一次是我哥靳某4通过支付宝转给对方1万元，第二次是用张丽霞的账号给对方转了4万元，第三次用我的中国银行手机银行给对方转了4万元。11、证人王某1证言：2019年1月份我和我们村的马付印赶集时碰到付庄村的冯景霞，马付印给我说冯景霞是介绍外国媳妇的，当时我儿子王某3还没有结婚，我把王某3的情况给冯景霞说了，冯景霞说给我儿子介绍一个巴基斯坦的媳妇，全部下来需要16万元，过了十多天冯景霞去我家了，冯景霞说去巴基斯坦找媳妇需要王某3的单身证明、无犯罪证明、健康证、护照，这些手续办好之后冯景霞说巴基斯坦去不成了，让我们去越南。等到2月份的时候，冯景霞带着高某、耿某来到我家，他们三个给我介绍了一下去越南娶媳妇的情况，后来他们三个带着一份婚介代理协议来到我家，让王某3和他们签了这份协议，并给耿某交了2万元定金，过了几天李文现从越南回来把王某3接走了。王某3到越南之后，李文现就给王某3介绍了一个女孩，双方也同意，之后李文现就开始给我要钱，4月19日我用中国工商银行给李文现转了10万元，4月24日我用中国银行给李文现转了4万元，过了几天王某3就带着一个女孩回来了，在家住了几天之后我发现王某3带回来的越南女孩办的签证是一个旅游签证，旅游签证只能在中国待15天的时间，之后王某3就带着那个女孩回越南了。回越南办手续的时候，李文现说那个女孩的年龄不够，不能办结婚证，需要等三个月，李文现让再转3000元，给女孩办一个三个月的中国签证，让王某3带着女孩回到中国等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再办结婚手续，因为我不会转账，我就把钱给冯景霞，让冯景霞把钱给李文现了，后来越南的一个媒人把王某3和越南女孩送到中越边境关口，过关时，媒人先让王某3过了关口，王某3过了关口进到中国之后发现女孩没有过来，就又回去了，在越南关口也没有见到媒人和那个女孩，王某3又找到李文现，李文现说人家女孩不同意了，再给王某3找一个，李文现还答应把我们给女孩买的首饰要回来。2019年10月份左右李文现从越南回来了，王某3没有回来，后来我在耿某家见到李文现，李文现给我签了一份个人合同协议，李文现说他再去越南给王某3找媳妇，但是他一直没有去，我有时候给李文现打电话，李文现也不接，我就经常找冯景霞和耿某，后来冯景霞、耿某、高某一共给我退了3万元，耿某说她们把钱退给我了，我以后别再找她了，耿某还把之前在我家签的婚介代理协议的原件给我要走了。12、证人张某证言：冯景霞给别人介绍媳妇，李文现通过支付宝给我转款四次共计4万元，冯景霞说是她给王称堌镇项城村和张庄村的人各娶回来一个越南媳妇，李文现给她的中介费，我给冯景霞转了3万元。13、证人阮某证言：我和李文现是通过“阿林”认识的，李文现给“阿林”说他要给他侄子介绍媳妇，然后“阿林”就把李文现介绍给我了。我就给越南的“阿团”打了一个电话，“阿团”说女孩嫁到中国需要七八万之间，之后我又问了一下已经嫁到中国的越南女孩ThiMet，ThiMet给我说的是90000到95000之间，我就给李文现说了一下，李文现也同意了。李文现每天给我开100元的工资，管吃管住以及路费。2019年3月份的一天冯某2把我送到北京火车站，李文现和王某2在站里等着，之后我和李文现、王某2一块到了越南。我和李文现、“阿团”安排王某2和“阿团”妹妹家的孩子见面，双方都同意了，李文现一共给了我116200元，这些钱我给“阿团”8万元，有我的工资5000到6000元，剩下的钱是李文现找我兑换的越南盾。那时候办理的是旅游签证，说带孩子回家看看环境，如果不同意到时候再把钱退给王某2。后来“阿团”给他妹妹的女孩办了护照签证，那时候王某2已经没有钱了，“阿团”让王某2请客，王某2还给我借了一千多，办好后，我们就回国了。回到北京后我说带着王某2回越南办理签证，王某2说不用，说李文现在那边给他办就行了。后来王某2就把我微信给我删了，李文现也把我删了，之后我就没有再和他们联系，一直到今年1月份我听说王某2的媳妇跑了。女孩的信息是否真实不知道。14、证人冯某2证言：2019年李文现通过网名叫“成林”的男子认识了我妻子阮某。2019年3月份，阮某给我说李文现让她给他侄子介绍媳妇，李文现给她开工资，我问开多少，阮某说100也行，200也行，后来我把阮某送到北京西站，李文现和一个叫王某2的男子在西站等着，他们会合之后就坐车去越南了。后来我也去了越南，在和王某2闲聊天的时候王某2告诉我，他给了李文现15万元，我说李文现不是他的叔叔吗，王某2说李文现只是一个婚姻中介。当时我就请了十天假期，我就催着阮某赶紧回国，后来有一个身材很胖的女子给王某2领回来一个女孩，不会说中文。我和阮某、王某2带着那个女孩就回国了。后来我听阮某说王某2带着女孩又回越南了，到越南之后女孩跑了。回国的时候我发现给王某2介绍的这个女孩是旅游签证，我就给王某2说了这件事，王某2不知道给谁打了一个电话说了这件事，怎么说的我不知道。1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020年4月27日李文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31日，冯景霞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16、农业银行回执：王某2于2019年3月6日给李文现微信转账2万元；3月15日给耿某微信转账2万元；3月15日向李文现转账2万元；3月18日向李文现微信转账2万元；3月21日向李文现微信转账2万元；4月1日向李文现微信转账5700元；4月7日向李文现微信转账2万元；4月7日向李文现微信转账4300元。17、中国工商银行回单、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个人合同协议、婚介代理协议、保证书：王某3与李文现、耿某签订婚介代理协议，王某3支付婚姻中介费用，李文现如果给王某3领不来媳妇全款退回。2019年4月19日王某1给李文现工行账户汇款10万元；2019年4月24日张丽霞给李文现中国银行账户汇款39980元。18、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2019年7月1日靳某4支付宝给李文现转账1万元。张丽霞2019年7月18日通过中国银行给李文现转账4万元。靳某32019年7月27日通过中国银行给李文现转账4万元。19、靳某5支付宝、微信记录：李文现2019年7月5日微信转账给靳某52万元；8月14日微信转账1万元；8月15日微信转账2000元。20、证明、收到条：2020年5月26日耿某退回从李文现手中得到的王某2介绍费2万元，已发还王某2。21、退款条、发还清单：2020年6月9日被告人冯景霞退还3万元，已发还王某31万元，发还靳某52万元。另有谅解书、案发经过、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被告人李文现及其辩护人认为李文现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认定诈骗数额为54万元，依据不足，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被告人李文现及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现、冯景霞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李文现数额特别巨大，冯景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文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景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景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退出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李文现、冯景霞系初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冯景霞辩护人认为冯景霞系自首、从犯、初犯、退赃退赔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30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冯景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6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文现与被告人冯景霞共同退赔被害人王世龙12万元、被害人靳奉振13万元。四、责令被告人李文现退赔被害人王亚男11万元、被害人靳利发9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东丽审判员  王迎春审判员  杨 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