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23民初1145号原告：武汉勇泉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辛安渡办事处徐家台**（15）。法定代表人：袁绪平，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接，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聂大军，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云梦县人，住湖北省云梦县，原告武汉勇泉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泉公司）与被告聂大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勇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绪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接、被告聂大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勇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聂大军向原告勇泉公司支付工程款1249331.4元；2.判令被告聂大军向原告勇泉公司支付按照本金1249331.4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欠付工程款利息151982.37元；3.判令被告聂大军向原告勇泉公司支付按照本金1249331.4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同期贷款市场报价率为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的欠付工程款利息。事实与理由：案外人李应勇通过聂大军的牵线搭桥找到勇泉公司，双方协商共同承揽云梦黄香家电工业园厂房工程建设，勇泉公司承担钢结构部分施工，李应勇承担其他土建部分施工。2015年8月25日，经过李应勇运作，勇泉公司与云梦黄香家电工业园签订《云梦黄香家电工业园厂房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建设科特公司A、B、C栋厂房工程，合同约定了单价、结算方式、质量要求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勇泉公司与李应勇按约定进行了分工，勇泉公司承诺按照260元/㎡进行钢结构部分施工，其余100元/㎡作为李应勇土建施工费用，李应勇表示同意，为保证原告严格按照协议执行，李应勇引入被告聂大军，由聂大军与原告再签一份《钢结构分包协议书》，用于双方结算。该协议的签订导致合同性质发生了根本改变。李应勇与聂大军夹入一份仅有该二人签订的《云梦黄香家电工业园厂房工程建设施工合同》（二），将原勇泉公司与黄香家电工业园签订的湖北科特金属制造有限公司A、B、C栋厂房全部工程，以李应勇的名义承包给聂大军。该工程钢结构部分施工全部由原告完成，李应勇组织人员完成土建等其他工程施工后，建设完工并验收合格。因长期收不到合同款，原告于2018年将湖北科特金属制造有限公司、李应勇列为被告在云梦县法院提起诉讼，后李应勇上诉至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原告施工实际是按照第三份合同《钢结构分包协议书》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应该按照合同相对性，向当事人聂大军主张支付工程款，因此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利益，现按照二审生效判决要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聂大军向原告支付下欠的工程款1249331.4元及利息151982.37元（截止2019年8月19日）。因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此，在2019年8月20日前的逾期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则应按贷款市场报价率作为标准。利息起算时间应从建设方向李应勇付清全部工程款的时间2017年1月12日开始计算。请求法院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聂大军在答辩期间未提交答辩状,其在庭审口头辩称，答辩意见与二审答辩意见相同。对原告诉请不予认可，要求驳回原告诉请，我只是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书，没有参与任何工程管理、验收、结算、支付工程款，孝感中院也认定我签订的合同无效，我没有履行合同的义务。我只是介绍人，没有从事工程施工，也没有获取任何好处。我与李应勇的领款单及结算表是应李应勇要求，为应付别人所写的，领款单载明的金额并没有银行的流水予以佐证，故该领款单不足以证实合同二的实际履行，我实际上没有领取过工程款。原告也从未向我主张过工程款，更未与我进行工程结算。我和李应勇之间的转包关系及与原告之间的分包关系均不成立，我无需对涉案款项承担支付义务。勇泉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三份合同、有聂大军签名的领款单及与李应勇于2017年3月2日的工程结算表、李应勇与建设方于2017年1月12日的工程结算表、本院及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聂大军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聂大军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上述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8月22日，勇泉公司向李应勇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李应勇代表勇泉公司与湖北科特有色金属制造有限公司（简称科特公司）就位于云梦黄香家电工业园的三栋厂房工程项目的招投标等事宜签订施工合同，并负责工程结算。2015年8月25日，科特公司以云梦黄香家电工业园名义与勇泉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简称合同一），约定由勇泉公司承建科特公司A、B、C栋厂房工程，该工程以含税综合包干单价360元/㎡计算，双方对承包方式、结算、付款方式、合同工期和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李应勇在乙方代表处签名，并同时加盖了勇泉公司印章。2015年8月28日，李应勇作为甲方即发包方与作为乙方即承包方的聂大军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简称合同二），内容与合同一完全相同，仅将上述工程以固定含税综合包干单价改为320元/㎡。李应勇与聂大军分别在甲方及乙方处上签名并加按指印。2015年8月28日，聂大军与勇泉公司法定代表人袁绪平签订了《钢结构分包协议书》（简称合同三），双方约定由勇泉公司负责钢结构部分的生产、加工、安装，面积据实结算，单价260元/㎡，高于260元以上部分，由李应勇支付土建部分工程费。关于付款方式，合同三约定，钢结构分批进场，按单栋付款，每进一栋钢结构材料到场，由聂大军支付17万元材料款，三栋厂房封顶后支付材料款60万元（不含墙板及门窗），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总工程款的95%，余款一年后付清。合同三还载明“武汉勇泉钢结构有限公司提供钢结构专业资质给李应勇与黄香家电工业园签订建设承包施工合同”，本协议经双方签章后立即生效等内容，聂大军与袁绪平均在协议书上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勇泉公司按约定完成了三栋厂房的钢结构工程施工任务，因勇泉公司不具有土建资质，该工程的土建部分由湖北梦都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简称梦都公司）办理承建及全部工程的竣工验收备案手续。2017年1月12日，李应勇代表工程施工单位与科特公司（云梦黄香家电工业园）进行了工程结算，确认工程结算总价款3172423.26元（其中工程含税合同价2970680.40元，合同外增补价款201742.86元）。工程施工建设过程中，李应勇陆续从科特公司直接支取工程款，至2017年3月20日，李应勇从科特公司支取款项共计3300873.26元（其中50余万元系以商品房抵付工程款），李应勇与科特公司均确认工程结算支付完毕。2015年10月11日至2017年1月16日期间，聂大军共向李应勇出具领款单共计11张，金额总计271.3万元（含李应勇代付勇泉公司款项）。2017年3月2日，李应勇与聂大军就三栋厂房工程按320元/㎡进行了结算，并制作了结算表。结算表明确工程含税结算价（含合同外增补工程价款62000元）为2702000元，并记明聂大军共支款1705984元，李应勇另支付勇泉公司工程款79万元，代勇泉公司支付窗户加工费16.8万元，以上共计扣款2663984元。结算表还注明“此工程因各种原因没有进行实际验收，如因实际验收中出现质量等相关问题，造成工程不能验收，所有一切责任及费用由聂大军承担。”李应勇与聂大军作为建设方和施工方分别在结算表上签名并加按指印。2017年7月，科特公司28#、29#、32#、34#、37#、39#厂房竣工并经验收合格，由科特公司、梦都公司及设计、监理、监督单位分别盖章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的全部工程竣工日期为2017年7月12日。同年10月18日办理了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明，备案证明书记明该厂房的建设单位为科特公司，施工单位为梦都公司。其中上述28#、32#、39#厂房即本案所述的A、B、C三栋厂房。勇泉公司实际施工的钢结构面积为8251.89㎡，依钢结构单价260元/㎡计算，工程价款为2145491.40元，合同外增补工程价款62000元，勇泉公司已完工工程总价款合计为2207491.40元。钢结构工程施工期间，李应勇向勇泉公司支付工程款790000元，代替勇泉公司支付门窗费用168160元。勇泉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以科特公司和李应勇为被告，聂大军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科特公司向勇泉公司支付工程款820923.26元；2.判令李应勇向勇泉公司支付工程款23515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56049.45元（两项合计3228472.71元）。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一审判决。当事人不服本院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重新立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审期间，勇泉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科特公司向勇泉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共计3228472.71元；2.李应勇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8）鄂0923民初22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李应勇向勇泉公司给付1249331.40元及利息（按本金1249331.40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7年1月12日起计算），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给付；2.驳回勇泉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勇泉公司、李应勇均不服该判决，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鄂09民终于005号民事判决，撤销本院（2018）鄂0923民初226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勇泉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争议焦点1.勇泉公司与聂大军签订的合同三的效力以及双方之间是否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包关系；2.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如何起算和计算。本院认为：合同一系李应勇借用勇泉公司资质与科特公司以云梦黄香家电工业园名义签订的关于科特公司三栋钢结构厂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勇泉公司与李应勇之间系建筑资质出借与借用关系。合同二是李应勇与聂大军签订，内容为李应勇将其承揽的建设工程转包给无建设工程施工资格的聂大军，李应勇与聂大军之间成立建设工程转包合同关系。合同三系聂大军与勇泉公司签订，内容为聂大军将转包的建设工程中钢结构工程分包给勇泉公司。聂大军与勇泉公司之间成立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该三份合同因分别存在借用他人资质、非法转包、违法分包等违反了建筑法律相关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及二项、第四条之规定，该三份合同均属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当事人可参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款。勇泉公司虽名义上与科特公司签订了三栋厂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其并未实际全部履行合同一承包人的施工义务，亦无履行合同一的意愿，其在本案中负责施工完成的工程是其分包的钢结构部分，即前述的合同三所确定的部分，履行的是合同三约定的施工义务，而该合同的相对方是聂大军，勇泉公司是基于与聂大军签订的分包合同进行施工并完成施工任务，因此勇泉公司有权请求聂大军按照合同三约定的价款及支付期限支付工程款。本案建设工程均已验收合格，且科特公司与李应勇进行了结算向其支付了工程款，李应勇与聂大军亦进行了工程结算并向其支付了工程款。勇泉公司实际施工钢结构面积为8251.89㎡，依合同三约定的钢结构单价260元/㎡计算，工程价款为2145491.40元，合同外增补工程价款62000元，聂大军应支付勇泉公司工程总价款合计为2207491.40元。钢结构工程施工期间，李应勇向勇泉公司支付工程款790000元，并代替勇泉公司支付门窗费用168160元，上述代付款均由聂大军向李应勇出具了领款单予以确认，并在聂大军与李应勇的结算表中载明并予扣减。因此，聂大军下欠勇泉公司工程款为1249331.4元。聂大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清楚其在与李应勇的合同二及向李应勇出具11份领款单以及双方的结算表等文件上签名及按指印，以及在与勇泉公司的合同三上签名的意义及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时合同成立。聂大军辩称签名均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有悖常理，其辩称只是李应勇与勇泉公司两方的介绍人，并未从李应勇处转包工程，亦未将工程分包给勇泉公司，没有参与工程施工活动也未领取工程款，与在案佐证的书面证据明显不符，且不能作出明确合理的解释，亦未提交反驳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书证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聂大军在本案中的陈述、说明和辩解。故本院采信在案佐证的证据，对其相关陈述、说明和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迟延支付期间工程款利息计算标准及起算时间，因合同三未约定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取消，勇泉公司主张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应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计付，合同三虽约定工程款按每批钢结构材料进场、三栋厂房竣工等时间段分次支付，但勇泉公司未举证证明每批钢结构材料进场时间、三栋厂房竣工时间等时间节点，勇泉公司主张以李应勇与科特公司进行结算的2017年1月12日为利息起算点，但该结算时间毕竟不等同于钢结构工程的竣工时间，也不必然在其之后，考虑到勇泉公司对利息起算具体时间负担的举证责任，本院从严确定以科特公司等盖章确认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载明的包括案涉工程在内的全部园区工程竣工日期2017年7月12日为利息起算日。综上所述，勇泉公司与聂大军之间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虽然无效，但勇泉公司完成约定工程施工任务，且经验收合格，有权请求聂大军支付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聂大军未按期支付工程价款，应支付逾期期间利息。本案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及第二项、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聂大军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武汉勇泉钢结构有限公司工程价款1249331.4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该工程价款自2017年7月12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该工程价款自2019年8月20日至还清之日的利息。本案受理费17412元，由被告聂大军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还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另行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提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诉讼费，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学军人民陪审员  曾庆野人民陪审员  黄斌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林 杨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