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03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小兵，男，1972年9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龙游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伟，浙江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翠娥，女，1970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4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被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智，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忠维，男，1965年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开化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户籍地开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被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伟明，浙江中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土长，男，1965年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被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巫迪（法律援助），浙江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航玉，男，1976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龙游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被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璇，浙江游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华珍，女，1981年1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户籍地衢州市衢江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被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邱利民，浙江中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国宏，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被衢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芬燕（法律援助），浙江东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检一部刑诉[2020]6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小兵、程航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胡翠娥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被告人王忠维、陈土长、徐华珍、周国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秋霞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胡翠娥在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情况下，仍将被告人程小兵、程航玉提供的相关办证资料寄送给上家“老胡”（身份不明）用于伪造“甘09”“甘13”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以较低的价格购买后加价出售，涉案拖拉机行驶证共计109本，非法获利31610元。胡翠娥通过“老胡”伪造农机证明13份并无偿提供给程小兵，其中盖有“甘肃省定西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印章的公文10份，盖有“甘肃省临夏州农业机械管理局”印章的公文3份。 2014年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程小兵在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且被告人胡翠娥办理的拖拉机行驶证系伪造的情况下，仍将被告人王忠维、徐华珍、陈土长、周国宏等人提供的相关办证资料交给胡翠娥用于伪造“甘09”“甘13”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以较低的价格购买，后以4000元至4500元一套不等的价格出售，涉案拖拉机行驶证共计88本。 2013年至2015年左右，被告人程航玉在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且被告人胡翠娥办理的拖拉机行驶证系伪造的情况下，仍将被告人陈土长提供的相关办证资料交给胡翠娥用于伪造“甘13”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以较低的价格购买，后以4500元一套的价格出售给陈土长，涉案拖拉机行驶证共计8本，非法获利16000元。 被告人王忠维系衢州市骏龙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位于衢州市衢江区××道，以下简称骏龙公司）、开化县顺风车行（已注销）法人代表。2014年至2019年3月期间，王忠维在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情况下，为提高汽车销售，仍向购车客户承诺可以办理外省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以每本4500元左右的价格从被告人程小兵处购买64本伪造的拖拉机行驶证。骏龙公司财务被告人徐华珍在明知的情况下，按照王忠维的安排，负责收集购车客户信息、办证费用并联系程小兵购买伪造的“甘09”“甘13”拖拉机行驶证共计64本。 被告人陈土长系遂昌新马机电经营部经营者。2013年至2018年期间，陈土长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情况下，为提高汽车销量，仍向购车客户承诺可以办理外省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并向办理拖拉机行驶证的客户收取每套牌证4000-5000元的办证费用和相关资料，后分别联系程小兵、程航玉购买伪造的“甘09”“甘13”拖拉机行驶证共计35本。 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周国宏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情况下，仍帮助他人以4000元至45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程小兵购买伪造的“甘09”“甘13”拖拉机行驶证共计6本。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甘09”拖拉机行驶证78本、农机证明10份，扣押“甘13”拖拉机行驶证23本、农机证明3份。经衢州市公安局向甘肃省定西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协查，要求协查的75个甘09拖拉机号牌和行驶证、22个甘13拖拉机号牌和行驶证均属于伪造的号牌、行驶证，且从未使用过“甘肃省定西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印章和“甘肃省临夏州农业机械管理局印章”。上述拖拉机行驶证、农机证明公文均系伪造。 2020年1月31日，被告人程航玉主动到衢州市××队投案。案发后，被告人胡翠娥退出赃款32000元，程航玉退出赃款16000元。2020年11月23日至11月26日，被告人周国宏、王忠维、程航玉、徐华珍及胡翠娥、陈土长，分别在辩护人、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程小兵于2020年12月29日在辩护人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同意适用普通程序。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小兵、程航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程小兵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胡翠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忠维、陈土长、徐华珍、周国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王忠维、陈土长、徐华珍均属情节严重，其七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忠维与徐华珍系共同犯罪，王忠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徐华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程航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胡翠娥、王忠维、陈土长、徐华珍、周国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程小兵、胡翠娥、王忠维、陈土长、程航玉、徐华珍、周国宏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应当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程小兵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胡翠娥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忠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陈土长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程航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徐华珍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周国宏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适用缓刑。 七被告人对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程小兵的辩护人提出程小兵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翠娥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胡翠娥的涉案行驶证数量应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结合被告人之间能相互印证的供述、胡翠娥获利反推等作最低认定；胡翠娥有坦白、认罪认罚、退赃情节，系初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忠维的辩护人提出王忠维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主动回收部分涉案车辆或对车主进行补偿，取得车主谅解，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土长的辩护人提出陈土长系初犯，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程航玉的辩护人提出程航玉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情节，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华珍的辩护人提出徐华珍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国宏的辩护人提出周国宏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无获利，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胡翠娥在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情况下，仍将被告人程小兵、程航玉提供的相关办证资料寄送给上家“老胡”（身份不明）用于伪造“甘09”“甘13”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以较低的价格购买后加价出售，涉案拖拉机行驶证共计109本，非法获利31610元。胡翠娥通过“老胡”伪造农机证明13份并无偿提供给程小兵，其中盖有“甘肃省定西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印章的公文10份，盖有“甘肃省临夏州农业机械管理局”印章的公文3份。 2014年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程小兵在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且被告人胡翠娥办理的拖拉机行驶证系伪造的情况下，仍将被告人王忠维、徐华珍、陈土长、周国宏等人提供的相关办证资料交给胡翠娥用于伪造“甘09”“甘13”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以较低的价格购买，后以4000元至4500元一套不等的价格出售，涉案拖拉机行驶证共计88本。 2013年至2015年左右，被告人程航玉在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且被告人胡翠娥办理的拖拉机行驶证系伪造的情况下，仍将被告人陈土长提供的相关办证资料交给胡翠娥用于伪造“甘13”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以较低的价格购买，后以4500元一套的价格出售给陈土长，涉案拖拉机行驶证共计8本，非法获利16000元。 被告人王忠维系衢州市骏龙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位于衢州市衢江区××道，以下简称骏龙公司）、开化县顺风车行（已注销）法人代表。2014年至2019年3月期间，王忠维在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情况下，为提高汽车销量，仍向购车客户承诺可以办理外省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以每本4500元左右的价格从被告人程小兵处购买64本伪造的拖拉机行驶证。骏龙公司财务被告人徐华珍在明知的情况下，按照王忠维的安排，负责收集购车客户信息、办证费用并联系程小兵购买伪造的“甘09”“甘13”拖拉机行驶证共计64本。 被告人陈土长系遂昌新马机电经营部经营者。2013年至2018年期间，陈土长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情况下，为提高汽车销量，仍向购车客户承诺可以办理外省拖拉机行驶证和牌照，并向办理拖拉机行驶证的客户收取每套牌证4000元至5000元的办证费用和相关资料，后分别联系程小兵、程航玉购买伪造的“甘09”“甘13”拖拉机行驶证共计35本。 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周国宏明知拖拉机行驶证应由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情况下，仍帮助他人以4000元至4500元不等的价格向被告人程小兵购买伪造的“甘09”“甘13”拖拉机行驶证共计6本。 案发后，衢州市公安局扣押“甘09”拖拉机行驶证78本、农机证明10份，扣押“甘13”拖拉机行驶证23本、农机证明3份。经衢州市公安局向甘肃省定西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协查，要求协查的75个甘09拖拉机号牌和行驶证、22个甘13拖拉机号牌和行驶证均属于伪造的号牌、行驶证，且从未使用过“甘肃省定西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印章和“甘肃省临夏州农业机械管理局印章”。上述拖拉机行驶证、农机证明公文均系伪造。 案发后，被告人程航玉主动到衢州市××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行为，被告人胡翠娥向衢州市公安局缴纳32000元，程航玉缴纳16000元。七被告人分别在辩护人、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书证行驶证、号牌、农机证明、购车发票、保单、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户籍证明、中共党员涉嫌违法犯罪案件通报表、证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发票开票明细、拖拉机登记规定文件、甘肃省农机监理总站文件、协查复函、公章印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资金往来审计报告、情况说明、回购协议、收条、刑事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徐某1、蔡某、胡某1、陈某、胡某2、周某1、王某1、贾某、郑某、毛某、叶某1、叶某2、阮某、孔某、徐某2、王某2、舒某、王某3、廖某1、黄某、留金云、吴某1、周某2、徐某3、胡某3、史某、朱某、周某3、张某、潘某、李某、廖某2、彭某、林某、余拨伟、肖某、程某、吴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程小兵、胡翠娥、王忠维、陈土长、程航玉、徐华珍、周国宏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附硬盘一个）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胡翠娥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胡翠娥伪造、买卖行驶证数量为109本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的行驶证等证据予以证实，针对每一本行驶证的证据强弱虽有不同，但均足以认定。而认定被告人程小兵、程航玉的涉案数量之和小于认定胡翠娥的数量，是由于对胡翠娥出售给程小兵、程航玉的行驶证中有13本无法确认具体是程小兵还是程航玉购买，但不影响对胡翠娥的犯罪数量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小兵、程航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程小兵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胡翠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被告人王忠维、陈土长、徐华珍、周国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中王忠维、陈土长、徐华珍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且被告人王忠维、徐华珍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被告人王忠维、徐华珍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忠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徐华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程航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翠娥、王忠维、陈土长、徐华珍、周国宏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程小兵在审理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胡翠娥、程航玉退出违法所得，七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忠维、陈土长、程航玉、徐华珍、周国宏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小兵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并处罚金150000元。 二、被告人胡翠娥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9月23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 三、被告人王忠维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 四、被告人陈土长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 五、被告人程航玉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 六、被告人徐华珍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 七、被告人周国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胡翠娥缴纳的32000元中31610元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剩余390元折抵罚金；被告人程航玉退出的违法所得16000元予以没收；扣押的伪造行驶证、号牌、农机证明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衢州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 琳 人民陪审员  谢新华 人民陪审员  楼晓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叶 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