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82刑初134号公诉机关长葛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瑾，女，197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群众，现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贺耀杰，河南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慧玲，女，197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群众，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焦慧君，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飞龙，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长葛市人民检察院以长检一部刑诉【2020】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瑾、张慧玲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国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瑾及其辩护人贺耀杰、被告人张慧玲及其辩护人焦慧君、赵飞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9月21日9时许，被告人张瑾、张慧玲、范惠霞（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到长葛市建设路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以要账为由，采取扯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工作人员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长葛市公安局建设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该团伙劝离并告知其到法院起诉解决纠纷，不准再采取堵门闹事等违法行为要账。2、2015年11月14日9时许，被告人张瑾、张慧玲、范惠霞（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再次到长葛市建设路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以要账为由，采取扯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工作人员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长葛市公安局建设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该团伙劝离并告知其到法院起诉解决纠纷，不准再采取堵门闹事等违法行为要账。3、2015年11月23日10时许，宋阳和被告人张瑾等人组织张慧玲、范惠霞（另案处理）、张卫星（另案处理）等三十余人到长葛市建设路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以要账为由，采取扯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工作人员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达两小时。后该团伙又窜至长葛市葛天大道政府综合楼采取拉横幅、围堵综合楼等方式反映要求归还本金问题，严重影响长葛市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4、2015年12月2日9时许，宋阳和被告人张瑾组织张慧玲、范惠霞（另案处理）、张卫星（另案处理）、张增安（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再次到长葛市建设路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以要账为由，采取扯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工作人员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达两小时，期间该团伙故意将售楼部内沙发损坏，并用自喷漆喷涂售楼部内外墙壁、鱼缸等，致使售楼部背景墙壁重新粉刷，且造成沙发、鱼缸等不同程度损坏，经长葛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坏的沙发维修价值为3000元；被损坏的鱼缸清洗价值为1320元；被损坏的背景墙价值为2730元；总价值7050元。后该团伙又窜至长葛市金英路奥元有色铸造有限公司采取堵门、用自喷漆喷涂路边墙壁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长兴路派出所民警出警调解。针对上述指控事实，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有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长葛市人民检察院并认为对被告人张瑾、张慧玲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张瑾系主犯，张慧玲系从犯；张慧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坦白。综上，建议判处张瑾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判处张慧玲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若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瑾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我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瑾的辩护人贺耀杰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本案起因是科瑞公司违法在先，其存在过错；被告人张瑾家庭状况不好，母亲年老多病；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建议对张瑾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慧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慧玲的辩护人焦慧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慧玲主观上无强烈犯罪故意，只是索要债务，不存在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本案的起因是因为科瑞公司及王某2严重的违约在先；被告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系初犯、从犯，有坦白以及揭发同案犯情节，再犯的可能性极小。建议法庭对张慧玲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1月23日期间，被告人张瑾、张慧玲伙同范惠霞（已判决）等人多次到长葛市建设路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以要账为由，采取扯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工作人员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1、2015年9月21日9时许，被告人张瑾、张慧玲、范惠霞（已判决）等二十余人到长葛市建设路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以要账为由，采取扯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工作人员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长葛市公安局建设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该团伙劝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长葛110应急联动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显示：长葛市公安局于2015年9月21日接匿名报警称瑞景新城有人闹事。（2）证人娄某的证言：2015年，瑞景新城的老板王某2欠郑州宋阳、张瑾他们钱还不上了，宋阳就指使张瑾、张慧玲带着其他人到瑞景新城售楼部闹事儿。第一次是一天上午9点多，从郑州来了大概二十多个人，我记得起名字的有张瑾和张慧玲。这些人拉着白横幅，堵着售楼部的门不让外面的人进去，然后在售楼部里面和门口大吵大闹了三四个小时，一直到中午12点左右派出所民警过来后才收敛一点，然后派出所的民警把这些人劝走了。（3）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与许红伟、王喜周、李永红、王某1、老张等人到瑞景新城售楼部看见有几个人扯着横幅挡在售楼部门口不让人进入，门口处还有一群人围着售楼部的工作人员争吵，其中几名女子围着其大吆喝，一直持续到中午才让人打了110报警。（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一天上午，其和杜某在瑞景新城小区售楼部看见有几个白横幅挂在售楼部门前，有三四名女子在外面骂王某2、尚美兰，其中一女子拿着大喇叭在门口外面吆喝着骂；售楼部里面看见还有六七个人在屋里吆喝，其过去也制止不住。（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9月21日上午9点左右，宋阳、张瑾为了索要债务，和范惠霞组织张慧玲等人并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和两劳释放人员约四十余人到长葛市建设路南段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扯白横幅，将看房客户全部撵走，把守售楼部门口不让客户进入售楼部，还辱骂、诋毁售楼部的工作人员，持续长达两个小时，听说有人报警后才陆续离开。当时售楼部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告知。（6）被告人张瑾、张慧玲当庭表示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无异议。2、2015年11月14日9时许，被告人张瑾、张慧玲、范惠霞（已判决）等二十余人再次到长葛市建设路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以要账为由，采取扯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工作人员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长葛市公安局建设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将该团伙劝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长葛110应急联动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显示：长葛市公安局于2015年11月14日14:10接匿名报警称在长葛市瑞景新城售楼部有十几个人闹事。（2）证人娄某的证言：第二次是过了大概二十天左右早上9点多，张慧玲他们这一伙人大概二十几个，还是把事先准备好的白横幅挂在售楼部大门口和横在路边，挡着售楼部门口不让外面的人进去，有的在外面骂王某2、尚美兰，还有人到售楼部里面辱骂售楼部里的工作人员。民警过来后只是说让找老板协商，就这样这些人还是闹了三四个小时就走了。（3）证人杜某证言：又过了十来天的上午，赵志刚给我打电话说是那些人又来闹事。我喊着工程部的几个人一起来了售楼部，见到几个人扯着横幅站住售楼部前边的路上，在售楼部南边还有几个人在那扯的有横幅，有个女的拿个喇叭在售楼部门口那大吆喝。我领着人挤进售楼部的大厅里边，看见大厅里边他们的人一个个恶狠狠的，说啥话的都有，还是上次那五个女的在二楼赵志刚的办公室拍着赵志刚的桌子破口大骂，还非得让赵志刚跟他们签一份协议，一个个情绪很激动、张牙舞爪的，不管我们几个如何劝说，这几个女的也不听。最后派出所的民警赶到对这几个女的进行了批评教育，这几个女的才又骂骂咧咧的下了楼，民警让他们跟着去派出所说情况，这些人在大厅里乱吆喝，一个个都嚷着不去不去。（4）证人王某1的证言，与证人杜某证言内容一致。（5）证人张某1证言：我记得宋阳有一次一伙人中的几个女的到瑞景新城售楼部二楼总经理赵志刚办公室大吵大闹，我们财务室关着门都能听见这群人吆喝、拍桌子的声音。（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宋阳和张瑾第二次又组织四十多个人到长葛市建设路南段瑞景新城售楼部，在售楼部门口扯白横幅，把售楼部里看房的客户全部撵出来，把守售楼部门口不让客户进入售楼部，拿着大喇叭吆喝，还辱骂、诋毁售楼部的工作人员持续多达三四个小时，最后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后才陆续离开。（7）被告人张瑾、张慧玲当庭表示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无异议。3、2015年11月23日9时30分许，宋阳和被告人张瑾等人组织张慧玲、范惠霞（已判决）、张卫星（已判决）等二十余人到长葛市建设路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以要账为由，采取扯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工作人员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达两小时。后该团伙又窜至长葛市葛天大道政府综合楼采取拉横幅、喊口号等方式反映要求归还借款问题，影响长葛市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娄某的证言：第三次是大概又过了一二十天，张慧玲他们领了二十多个人，拉着白横幅挂在售楼部门口和路边，挡着售楼部门口不让外面的人进去，然后辱骂侮辱售楼部的工作人员，这些人在现场大概闹了两个小时。公司没有办法就通知我们先放假回家了，这些人看见我们锁住门都走了，他们也陆续都走了。（2）证人杜某证言：保安老马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售楼部有业主闹事，我喊着李永红、许红伟一起过去看见有五、六十个统一服装的人，在售楼部门口扯的有横幅，售楼部的大厅里、二楼到处都是这些人，一直热闹到中午经派出所民警出警劝解后才离开，又直接去了长葛东区市政府，下午赵志刚还接到信访局的电话说是让去领人。经我了解，还是宋阳在幕后事先组织、策划的。（3）证人尚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23日上午十点左右瑞景新城售楼部前边的路上、售楼部门口都被一些人用白色的横幅给挡住了，门口还围着十几个人；售楼部大厅一些人吆喝，还不时指着售楼部的销售人员进行漫骂。派出所的民警调解之后那些人陆续离开。大概有四、五十人，他们自称都是郑州的人，是宋阳组织的。其看见宋阳的黑色奔驰轿车就停在售楼部南边不远的地方，可以看见这边的情况。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照片十张，尚某于2015年11月23日拍摄照片显示：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前及路边的树上悬挂横幅、门口及大厅有多人、门口停放多辆豫A拍照车辆。（4）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张慧玲开车带其到长葛瑞景新城售楼部，售楼部门口站了大概三四十个人，售楼部的屋里面也有二三十个人，有几个人拉着两条横幅堵在售楼部门口，然后把横幅绑在门口的树上。之后这些人又去长葛市政府门口拉横幅。（5）证人闪郑琴证言证实：张瑾给其打电话称一起去长葛瑞景新城售楼部找王某2要帐。几天后，张慧玲开车带着其与朱巍薇、吴某及另外一女子到长葛瑞景新城售楼部，里面已经有二三十个人都是找王某2要钱或者要房子的。到上午11点左右，张慧玲让几人坐车一块去市政府门口，有人拉着横幅在市政府门口站着。（6）证人王某2证言：第三次是2015年11月25日上午9点左右，还是宋阳、张瑾组织的前两次来瑞景新城售楼部闹事儿的那些人，不但拉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的工作人员，不让买房看房的人进售楼部，还用事先准备好的自喷漆往售楼部里面的玻璃上、地面上到处乱喷。我是听当时售楼部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的。（7）被告人张慧玲供述庭前供述：我是通过宋阳和张瑾把钱借给王某2，也是宋阳和张瑾给我转的利息和本金。2015年冬天，张瑾联系一些王某2的债权人碰面说王某2没钱还我们钱，而且备案到我们名下的房子也被解封了。过了几天，宋阳给我和七八个借给王某2钱的人说下一步准备组织人到长葛去维权给政府施压，让政府介入看管好资产。如果我们不去的话钱就要不回来了。又过了五六天，宋阳给我打电话让我制作一些横幅，横幅的内容他用短信给我发过来，费用让我先垫出来；宋阳还说让我们去的每个人都再带过去两三个自己亲戚朋友过去撑场面，人多显得声势大；宋阳继续说我们到长葛市瑞景新城的售楼部后把横幅给当地的业主，他已经联系好了长葛本地的业主也过去维权闹事；在瑞景新城售楼部闹完后，让我们去长葛市政府门口继续闹，还给我说了长葛市政府一个领导的名字，说让我们到长葛市政府门口后拉着横幅一起喊要见这个领导这样的口号，还说让我再买几十个雨衣。然后我按照宋阳的要求制作几个横幅，给李某1打电话让她买几十个雨衣。当天下午张瑾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让闪郑琴和朱巍薇坐我的车也一起过去。第二天早上大概8点钟，我开车带着李某1、闪郑琴和朱巍薇我们四个人开着我的车到长葛市瑞景新城售楼部。当天上午9点30分左右我们赶到售楼部，我把横幅给一个宋阳交代的叫王东的人，王东他们十几个人把横幅拉上，然后他们在瑞景新城售楼部吵了一阵。到中午11点多，我们又拉着横幅去长葛市东区市政府门口站了十几分钟，我们一看宋阳和张瑾他们两个不在，我给宋阳打电话问他们在哪，宋阳说他和张瑾在长葛市政府后面的酒店里和领导谈话不方便出面。当时我们参与维权闹事的大概有二三十个人，我认识的有李某1、闪郑琴、朱巍薇、张卫星、蒋欣瑞、张冬霞、吴某和王蕾，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了。被告人张慧玲当庭表示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无异议。（8）被告人张瑾当庭表示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无异议。二、2015年12月2日9时许，宋阳和被告人张瑾组织张慧玲、范惠霞（已判决）、张卫星（已判决）、张增安（已判决）等二十余人再次到长葛市建设路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以要账为由，采取扯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工作人员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达两小时。期间该团伙故意将售楼部内沙发损坏，并用自喷漆喷涂售楼部内外墙壁、鱼缸等，致使售楼部背景墙壁重新粉刷，且造成沙发、鱼缸等不同程度损坏，经长葛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坏的沙发维修价值为3000元，被损坏的鱼缸清洗价值为1320元；被损坏的背景墙价值为2730元，总价值7050元。后该团伙又窜至长葛市金英路奥元有色铸造有限公司采取堵门、用自喷漆喷涂路边墙壁等方式强行索要债务，长兴路派出所民警出警调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110应急联动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显示：2015年12月2日10:53和15:38，徐占军、高某分别报警称有20多人到长葛市瑞景新城售楼部闹事及在长兴路中建机械厂门口有人打架。（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王某3于2015年12月2日拍摄的照片，显示：瑞景新城售楼部大门口柱子、大厅内的柱子、背景墙、空调、鱼缸等处均有喷涂的字迹，售楼部门前及路边树上捆绑有横幅，售楼部门口多人聚集，其中有张慧玲、张卫星，并停放有数量豫A牌照车辆。（3）辨认笔录显示：李某2辨认出案涉人员张卫星，乔某辨认出案涉人员范慧霞，高某辨认出案涉人员宋阳、范慧霞、张慧玲、张增安，张增安辨认出案涉人员“张伟”即张卫星，并辨认出张宝山。（4）刑事照片显示：罗某辨认出照片中的男子（张卫星）系2015年9月和宋阳一起在车里的其中一人。（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装修票据、被损坏沙发照片显示：河南科瑞置业有限公司后期装修改造票据及被损坏沙发的状况。（6）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长价认定（2019）第09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通知书证实：2015年12月2日长葛市瑞景新城售楼内被损坏的沙发、鱼缸、背景墙的维修、清洗、更换价值共计7050元。（7）证人娄某证言：第四次也是最后一次大概2015年12月份左右的早上9点多，张慧玲领了十几个人到售楼部闹事儿，拉着白横幅横在售楼部门口和路边的树上，刚开始张慧玲他们三四个人在楼上和赵志刚大吵大闹，下来后喊着楼下的人把售楼部里面沙发上、地上、桌子上、墙上、门上、玻璃上都胡乱喷漆，还把沙发划烂了，然后侮辱、辱骂售楼部的工作人员。就这样在售楼部里闹了两三个小时，民警过来后也没有办法他们。下午这些人开着车到长葛市金英路北头奥元有限公司，堵着厂门口，在厂里闹事儿，长兴派出所的民警过去了。（8）证人李某2证言:2015年11月或者12月，我到瑞景新城售楼部见门口胡乱停着好多车辆，门口还被人用横幅挡着。我进到售楼部里边，看见很多人正围着几个售楼部的工作人员大声吆喝、骂骂咧咧，还有女的专门拿着大喇叭在那不停的大吆喝，用手指那些售楼部的工作人员。还有几个男的手里拿着自喷漆在售楼部里边到处喷涂，墙上、地上、玻璃上到处都是被喷涂的痕迹，把售楼部里边喷完后又拿着自喷漆到售楼部外边开始乱喷。售楼部里边的几个沙发上还有几个明显被人用利器割开的口子。我制止他们，这些人气势汹汹的，有几个年轻孩儿用手指着我恶狠狠地还想动手打我。听说是叫宋阳的人组织的，但是这个宋阳在不在场我不清楚。（9）证人杜某、尚某、杨某1、张某2、乔某、马某、李某3、胥某、李某4、张某1证言，不同程度地证实：郑州的宋阳幕后组织二十多人在长葛市瑞景新城售楼部围堵、闹事；拿着喇叭吆喝，指着瑞景新城售楼部的员工辱骂；售楼部门口及路边的树上都扯的有横幅，售楼部外边的墙上、门上、玻璃上、售楼部里边的背景墙上、地上也喷涂的到处都是油漆；闹事的人还把售楼部里边的桌子、椅子、桌子上摆放的花瓶都给摔了，把鱼缸也给砸裂，还把好几个沙发上都用利器划了些口子。（10）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到售楼部门口看见七八个男子站在售楼部大门口堵着不让外面的人进去，路边还有两个男子在扯横幅，有几个女子在那吆喝，其中一人还拿个大喇叭吆喝，还有个人在售楼部里面手里拿着自喷漆；后门也站了三个女子堵着门不让其进去。后来其听工人说宋阳找的这些人把售楼部砸了砸，还往墙上喷的乱七八糟，后来又去王某2厂里闹了闹。（11）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看到瑞景新城售楼部内的鱼缸上喷的有油漆字，售楼部里面的背景墙、里面和外面的墙上也有字，大部分都是找王某2要账或辱骂王某2的话。（12）证人司某证言证实：其见瑞景新城售楼部里面的墙上喷的都是油漆字，旁边一人说还是郑州宋阳那一伙人弄的。直到2019年4月份，经理高某才找装修公司把背景墙重新装修了一遍。（13）证人王某3证言：宋阳组织人到瑞景新城售楼部闹事儿。这些人在售楼部里面和外面开始更加猖狂，他们不但拉横幅、堵大门、在现场骂人，还拿着自喷漆往墙上乱喷乱画，把售楼部里面的沙发划烂，当时售楼部里面被他们弄的乱七八糟的，我就拿着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留个证据。拍完照片后我开车去金英路奥元有限公司的厂里了。他们在售楼部闹了四五个小时，又开车跑到金英路王某2的奥元公司闹事儿，把奥元厂的大门和大门两侧的墙上都用自喷漆喷上字。当时我们这边拉着这些人不让他们走，这些人有的害怕了，当时有的人开着车跑了，还剩一辆车没有跑成。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把这辆车里面的人带到长兴派出所里，最后经过派出所调解，这些人赔偿给我们500块钱。（14）证人田某证言：2015年12月2日，有二十几个人到金英路北头奥元有限公司的厂里闹事儿。这些人在厂门口和院子里大喊大叫、骂王某2，辱骂并动手打门口的两个保安，后来到派出所签字那人也动手打我了。这些人还在厂院大门和两边的院墙上喷上了油漆字。当时我们村里的人围过来，张卫星坐着路虎车跑了。我们把对方剩下的三四辆车围住，然后高某报警了。后来经长兴派出所调解，对方的人保证今后不再来找事儿，并赔偿喷墙造成的损失500元。（15）证人高某证言，与田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另证明：其中一个骂人的女子叫张慧玲，喷漆的人是张增安，指挥着打人、骂人的人叫张卫星。其后来听王某2说这些人当天已经在瑞景新城售楼部闹过了，宋阳是幕后操纵者。2016年3月其到瑞景新城上班后经手修复了鱼缸和背景墙。（16）证人牛某证言证实：有两辆车堵在奥元有限公司门口，二十来人围在公司大门外叫骂、跺大门、拿着自喷漆在大门、大理石门柱及周边的墙上喷字。田某过来制止，对方不让管闲事，而后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后来有几个人把大门推开了一个小口，过来了几个人想进门岗室找钥匙开门，进不去就在那儿跺门。（17）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6年其领着两名员工和陆某一起去瑞景售楼部见到鱼缸玻璃上被喷的有油漆字，两个工人修了整整两天才把鱼缸维修好，各种材料和工时费加起来是1000多元。（18）证人陆某证言：2015年年底，我听售楼部的人说郑州的宋阳一伙人到瑞景新城售楼部闹事儿，我到售楼部看到售楼部的墙上、玻璃上、鱼缸上都喷涂的油漆。后来我找了杨某2把鱼缸修了修，花了一千多块钱。（19）证人王某2证言：第四次是2015年12月3日上午9点左右，还是前几次宋阳和张瑾组织的那些人不但在售楼部门口拉横幅、辱骂诋毁售楼部的工作人员，不让买房看房的人进售楼部，还往售楼部里面的鱼缸上、背景墙上、玻璃上、地上都乱喷油漆，用刀把售楼部的沙发划烂。后来又到金英路的奥元有色铸造有限公司大门口堵门，还要往墙上喷漆。来闹事的人我知道的有范惠霞、陈浩、陈鸽、杜瑞卿、杜国印、顿湘范、张慧玲、张然、朱巍薇、张卫星、张增安、李占亮。（20）另案共犯张卫星证言：张慧玲给我打电话说宋阳让我们第二天去长葛售楼部找王某2要钱。我开着我的车带着张慧玲联系的她两个朋友一起9点半左右到长葛市瑞景新城售楼部。我们这边大概有二十多个人，有一个人叫张增安；一共开了四五辆车。张慧玲从她的车后备箱把横幅拿出来，几个男的把横幅挂在树上和售楼部的门口，我和张增安、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拿着自喷漆在售楼部里面和外面的墙上以及售楼部里面的鱼缸上、空调上喷字。喷完字，我们这边的人和售楼部的工作人员和保安吵了起来，我拿着手机在旁边拍照。中午快一点的时候，张慧玲领着我和两个女的、三四辆车十几个人去长葛一个村边王某2做铸件的厂。我们敲了半天没人开门，去的人就拿着自喷漆在门上喷字。我在门口看见厂内有个男的拿着铁锨走出来说我们在售楼部找了事还来这里找事，他打电话又从村里喊了二三十个人过来，我的脸被他们打了两拳，我看势头不对就开着车跑了。（21）另案共犯张增安证言证实：其与张宝山范惠霞、张卫星、张慧玲等人到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前拉的有横幅，几个女子在售楼部门口大声吵闹。其与张卫星、张宝山等人拿着自喷漆在售楼部里面和外面的墙上、空调上、吧台后面的背景墙上都用自喷漆喷字。中午12点七、八个人到奥元厂门口敲门,其与张卫星往厂院大门口上和旁边的墙上都喷上了字。（22）被告人张慧玲供述庭前供述：我受宋阳和张瑾的指使去长葛市政府和瑞景新城售楼部和王某2的一个厂院参与打横幅、自喷漆喷字，在现场起哄闹事。第二次是去瑞景新城售楼部和王某2的一个厂院。宋阳让我再做几条横幅，买几瓶自喷漆带过去，横幅的内容还是他用短信给我发过来。我开车接住李某1以及张瑾让我接的吴某、张东霞我们四个大概上午10点多到售楼部，已经有十几个人和四辆车（郑州这边过来的）在那了，他们到我的车里把横幅拿出来绑在树上、挂在墙上。然后在场的人在门口吵闹了大概一两个小时，快中午的时候，张卫星他们三四个男的到我车里把自喷漆拿出来到售楼部里面和外面喷漆。中午12点左右吃完饭后，我们开车到长葛市北边的一个厂门口路边上，我和李某1去找卫生间，回来的时候，一个人拿着铁锹指着我们说打死我们。一会儿过来一大群人围着我们，当时张卫星赶紧开车跑了，我给宋阳打电话时对方一个女的打了我一拳，把我的手机也摔地上了。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后，我看见厂的大门口和柱子上都喷的字。这次在瑞景新城售楼部参与的郑州这边的人有十几个，开了四辆车，在场人有李某1、吴某、张卫星、李冬霞、赵志高，还有张然公司的员工。被告人张慧玲庭审中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无异议。（23）被告人张瑾玲庭审中对该起犯罪事实的指控无异议。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显示：2019年8月23日，长葛市公安局接到省厅扫黑办专版关于王某2举报宋阳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的督办通知，建议受理为刑事案件进行初查。（2）举报材料及线索核查文书显示：举报宋阳、张瑾、范惠霞、张慧玲、张卫星、张增安等人涉嫌黑恶势力犯罪。（3）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长葛市房产管理局文件、答复意见书复印件显示：张卫星多次到省、市信访局反映其购置瑞景新城房产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解除问题，长葛市房管局答复张卫星其购置的瑞景新城房产未被解除。（4）情况说明显示：长葛市公安局建设路中心派出所分别于2015年9月21日9时、11月14日14时、12月2日10时接110指挥中心指令长葛市瑞景新城售楼部有人闹事，到现场后发现二十余人拉横幅堵在瑞景新城售楼部门口吵闹，经了解闹事方与瑞景新城公司系债务纠纷，民警对现场闹事人员进行说服教育，告知到法院进行诉讼解决纠纷，后将闹事人员劝离。（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显示，焦慧君于2019年12月10日向长葛市公安局提交张慧玲的三星手机一部。（6）鉴定聘请书、河南硕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20]第22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光盘一张显示：鉴定人员采用专业设备对被告人张慧玲手机进行了数据恢复和数据提取。（7）杜某的辨认笔录七份显示：杜某辨认出幕后指使到瑞景新城售楼部闹事的宋阳、每次都领人闹事的张瑾、每次都跟着闹事表现最嚣张的其中之一系范慧霞、张然、每次都拿着大喇叭吆喝和骂人的系张慧玲、站在一旁指挥其他人闹事的男子系张卫星、张增安。（8）照片14张证实：张慧玲辨认出案发现场照片中有张慧玲本人、吴某、张卫星、张卫星的路虎车及张然的宝马车。（9）证人娄某的证言：这几次来的人中我就认识张瑾和张慧玲。张瑾来了至少两三次，当时在现场主要指挥着其他人进行闹事儿。张慧玲应该是每次都参与闹事儿了，每次来都比较激进，吆喝的比较厉害，还在那领着其他人骂人。每次闹事儿宋阳都没有出面，但是听说是宋阳在幕后指使的。每次他们来闹事，就把我们售楼部闹的没法正常营业，也没法正常上班。辨认笔录三份显示：娄某辨认出案涉人员宋阳、范慧霞、张瑾、张慧玲、张卫星。（10）证人杨某1证言：2015年宋阳找人来瑞景新城售楼部闹过三四次，前三次我都不在现场，我听售楼部的员工说前三次都是拉着横幅在售楼部门口和路边，拿着大喇叭在那吆喝和骂人，还有两次支着一口大锅在售楼部门口做饭。派出所的民警来了也没有办法。（11）证人尚某证言：我听同事们说过这些郑州人已经来售楼部闹过好几次事儿了，每次都是扯着横幅，把售楼部里的顾客和工作人员撵出去，他们坐在售楼部的大厅里，还有女的拿个大扩音喇叭在那乱吆喝。（12）证人马某证言：2015年后半年，这些人来售楼部闹过几次，我印象比较深的一共大概两三次。每次来都是上午九、十点到，先是扯横幅，有人拿着大扩音喇叭在吆喝。有时候还有几个女的到售楼部二楼总经理赵志刚的办公室里边拍桌子、吵吵闹闹。听说是宋阳组织的，不过我印象着每次宋阳都没有直接出面，听瑞景的人说这些人来闹事的时候宋阳的奔驰轿车也总是停在瑞景的附近。来闹事的这些人还跑到长葛东区政府那边闹过，目的还是为了逼迫王某2给他们钱。辨认笔录二份显示：马某辨认出案涉人员宋阳、张卫星。（13）证人张某2、李某3、乔某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开始，有一大帮子人到瑞景售楼部多次闹事，扯横幅，拿大扩音喇叭吆喝，进到售楼部里边把正在咨询、看房的顾客撵走，并随意谩骂在场的销售员。每次来闹事都是至少持续几个小时，一个个很嚣张。事后听说是宋阳组织的，不过每次宋阳都没有直接出面。辨认笔录显示：张某2辨认出案涉人员宋阳、范慧霞、张慧玲、张卫星；李某3辨认出案涉人员宋阳、范慧霞、张慧玲、张卫星、李占亮。（14）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宋阳2015年9月份刚开始准备闹事儿的时候拉着其一起到省政府闹，被其拒绝。后来其听说了几次宋阳找人堵瑞景新城的售楼部，大概就是拉横幅堵门。（1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瑞景新城的老板王某2欠郑州宋阳的钱没有还，宋阳找人到瑞景新城售楼部一共闹过四次，其中有两次其在场，还有两次工地工人给电话告知，每次来都是拉着横幅，堵住售楼部的大门，在售楼部门口骂王某2等人，还在售楼部里面指着售楼部里的工作人员辱骂。（1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其听说过几次有人到瑞景新城售楼部闹事，其跟着杜某去过售楼部一次，当时大概几十个人在售楼部门口拉的有几个白横幅。（17）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其听在瑞景新城售楼部工作的张洁、李某3等人提过，有一群人到瑞景新城售楼部闹过几次事儿，拉横幅、往售楼部墙上喷字，其吓得不敢再回去上班。（1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宋阳一伙人到瑞景新城售楼部闹事大概有三四次，每次都是拉着白横幅，在门口骂王某2、尚美兰，其他行为其记不住了。（19）证人朱某证言：2015年冬天，张瑾打电话让其坐张慧玲的车到长葛瑞景新城售楼部，其见售楼部门口和里面有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其中一人叫吴某。其让张慧玲去房管局，张慧玲不去，还说张瑾在另外一辆车上。其和吴某一起从售楼部门口出来的时候看见几个人在售楼部门口和路边拉着几条白横幅，横幅上面印的黑色的字。（20）证人李某6、吴某证言证实：二人坐张慧玲的车到过长葛瑞景新城售楼部，已经有二十人左右在售楼部门口和里面。（21）被害人王某2陈述：2009年我开了河南科瑞置业有限公司干房地产生意，后来在长葛市建设路南段建瑞景新城小区。2013年，由于公司资金紧张，我通过熟人介绍认识了宋阳和张瑾，陆陆续续往我这放过几次钱，2015年4月份我把欠他们的利息和本金重新算到一起打了个500万元欠条。2015年9月份，宋阳、张瑾领人在瑞景新城售楼部闹事儿，他们不但多次组织雇佣社会闲散人员、两劳释放人员组成“地下出警队”对瑞景新城售楼部进行围堵、打砸，还对我的河南科瑞有限公司进行虚假诉讼。（22）另案共犯范慧霞证言：我和宋阳以及郭小凤、孙富贵一起到长葛王某2的家里、厂里、公司要过账，见到王某2后跟他说说让他还钱，没有发生过冲突。我和张瑾、张慧玲、张卫星、张增安等人是在长葛市人民法院宣布科瑞公司破产时间才认识，我不清楚他们是否找王某2要过账。（23）另案共犯张卫星证言：我一共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宋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第二次是张慧玲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当时宋阳不在现场，我们都是受宋阳和张瑾的安排才过来闹事的。我们的钱都是经过宋阳和张瑾借给王某2的，没有办法我们想要钱只有听宋阳和张瑾的安排。（24）被告人张瑾供述：我没有去长葛闹过事，没有组织过其他人去长葛闹事，也没有让其他人去长葛闹事。2015年10月份我就给张慧玲和李雪丽她俩打过电话说让他俩去长葛市房管局查查她们名下的房子还在不在她们的名下，过了一两天，张慧玲给我打电话说她去长葛房管局查了她的房子确实不在她名下登记了。当时还有好多人也到长葛房管局查他们的房子，但是房管局已经不让他们查了，然后他们十好几个人都去长葛瑞景新城售楼部找王某2要说法，其中有张伟还有好几家担保公司的人，每家担保公司都去了一车至少四五个人。后来又去了好多长葛本地的业主过去闹，然后张慧玲她们又去王某2的厂里面找王某2也没有找着他，还被王某2厂里的工人围攻。后来张慧玲他们就到法院起诉王某2了。到2016年2、3月份，张伟给我联系过一次，我说让他起诉。我和范惠霞一直到2015年12月份才第一次见，之前只是转过几次账。（25）本院（2020）豫108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书显示：本案指控被告人张瑾、张慧玲参与的四起犯罪事实已经该判决书予以确认，另案共犯范惠霞、张卫星、张增安均被判处刑罚。（26）被告人免冠照片及户籍证明显示：被告人张瑾、张慧玲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7）党员信息查询情况显示：被告人张瑾、张慧玲非党员。（28）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及证明显示：被告人张瑾无违法犯罪记录；张慧玲于2016年7月12日被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司法拘留，未发现其他违法犯罪行为。（29）到案经过显示：被告人张瑾、张慧玲系抓获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瑾、张慧玲伙同范惠霞等人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并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张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慧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张慧玲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张瑾当庭自愿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张瑾辩解其不是主犯的意见，经查，多名共犯及证人均指证本案寻衅滋事行为系受张瑾和宋阳组织实施，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明显，系主要作用，故应认定其为主犯，该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张瑾、张慧玲犯罪的性质、情节、悔罪表现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5日止。）二、被告人张慧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曹东山审判员  李春红审判员  张**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