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旭航，男，1985年9月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金华市人，硕士研究生，、总经理，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住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毛丽英，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伍正龙，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文周，男，1974年12月19生，汉族，浙江省文成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红，上海靖之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建波，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旭卿，男，1980年9月27日生，汉族，浙江省安吉县人，大专文化，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晟、徐虹，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鄂，曾用名陈新宇，男，197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硕士研究生，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2010年1月8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亮，上海瀚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旭航、陈鄂、沈旭卿、胡文周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追加起诉被告人胡文周集资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明霞及钱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旭航、陈鄂、沈旭卿、胡文周及其辩护人毛丽英、伍正龙、沈亮、余晟、徐虹、李永红、王建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两次；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六个月。2020年4月10日因疫情原因本案中止审理，同年6月1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王旭航与被告人陈鄂、沈旭卿、孙启良（另案处理）三人实际控制的上海彤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共同出资成立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并于同年11月20日在互联网设立“牛板金”P2P网贷平台。“牛板金”平台发布投资期限1天到365天不等的“牛钱包”、“牛钱罐”、“牛宝通”等类型的虚假投资借款标的，通过“牛板金”APP等进行公开宣传，许诺保本付息，并支付年化利率7%到15%不等的投资收益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 2017年8月开始，被告人王旭航及孙启良等人明知“牛板金”平台存在大额待偿金额的情况下，仍然伙同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利用虚假投资借款标的在“牛板金”平台非法集资。期间，被告人胡文周在自身资金紧张无力偿付的情况下，利用虚假投资借款标的在“牛板金”平台非法集资。 经审计，2015年11月20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牛板金”平台累计吸收公众存款391.44亿元，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36.13亿元（涉及人数42859人）。其中，孙启良将26.9亿元非法集资款用于出借给被告人胡文周、购买股票基金、支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及收益、维系犯罪运作等，胡文周将12.05亿元非法集资款用于归还债务、清偿“岳卿财富”平台债务的非法活动等；被告人胡文周还将0.24亿元非法集资用于归还债务、支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及收益、维系犯罪运作等。 二、2017年9月，被告人胡文周在自身资金紧张无力偿付的情况下，以其实际控制的中弘信达（上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从原股东张红星、贝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处收购了杭州钱内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及公司名下的Ｐ2Ｐ平台“钱内助理财”。“钱内助理财”平台发布投资期限7天到300天不等的“安盈宝”等类型的虚假投资借款标的，通过“钱内助”ＡＰＰ等进行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8%到14.5%不等的年化投资收益，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胡文周将非法集资款用于偿还相关债务、支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及收益、维系犯罪运作等。 经审计，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7月14日期间，被告人胡文周累计吸收公众存款4.42亿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2.76亿元。 三、2018年1月，被告人胡文周、沈旭卿在自身资金紧张无力偿付的情况下，以上海旌睿拍卖有限公司、上海紫荇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从原股东周某3、杭州润满实业有限公司处收购了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及公司名下的Ｐ2Ｐ平台“发财猪理财”。“发财猪理财”平台发布投资期限5天到99天不等的“周而复升”、“月赚越多”、“月月生财”等类型的虚假投资借款标的，通过互联网、平台网站等进行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9.8%到13.8%不等的年化投资收益，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胡文周将非法集资款用于偿还相关债务、支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及收益、维系犯罪运作等。 经审计，2018年1月25日至7月11日期间，被告人胡文周累计吸收公众存款11.6亿元，造成9419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5.27亿元。 2018年7月5日至15日期间，被告人王旭航、陈鄂、沈旭卿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胡文周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追加起诉指控：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胡文周在自身资金紧张无力偿付的情况下，以其实际控制的上海纬昭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从黄某（另案处理）处收购了浙江贵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猴子理财”平台。“猴子理财”平台发布不同期限的投资标的，通过“猴子理财”ＡＰＰ等进行公开宣称，承诺保本付息，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9%-13%不等的年化投资收益，向社会不特定集资参与人员非法集资。胡文周将非法集资款用于支付转让款、偿还相关债务、支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及利息。 经审计，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7月，被告人胡文周累计吸收公众存款1.45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合计人民币4502万余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集资参与人陈梁、李文艳、田学明等人的证言，证人厉晗赟、贝某、史某1等人的证言，工商资料、银行卡交易明细、不动产登记信息、扣押清单、审计报告等书证，扣押、搜查等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平台数据等电子数据及被告人王旭航、陈鄂、沈旭卿、胡文周的供述和辩解。认为被告人王旭航、陈鄂、沈旭卿、胡文周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旭航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佐助金服及“牛板金”平台的设立合法，平台的运作管理规范，不存在自融的情形。王旭航主观上对牛板金平台的投资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亦不明知孙启良等人对牛板金平台的投资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王旭航客观上不存在非法占有投资款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最多能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旭航具有自首情节，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鄂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且系自首。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鄂的行为应当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沈旭卿提出其从属于胡文周，没有骗钱的故意。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旭卿既不是彤瀚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实际控制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而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胡文周提出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所控制的公司在牛板金平台募集资金只有0.15亿元。上海聚值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系沈旭卿控制的公司。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文周没有参与牛板金平台的非法集资活动，其向孙启良借款12.05亿元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胡文周在牛板金平台发标集资行为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性质，不应当认定为集资诈骗。胡文周在“猴子理财”、“钱内助理财”、“发财猪理财”三个平台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客观上没有采用诈骗手段，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胡文周具有自首情节，愿意以其资产用于兑付投资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王旭航及孙启良（在逃）、沈某1、杨某1（均另处）等人商议后，共同出资成立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佐助公司），王旭航任总经理，被告人沈旭卿任董事，被告人陈鄂受孙启良指派参与公司经营。佐助公司于同年11月20日在互联网设立“牛板金”Ｐ2Ｐ网贷平台。被告人王旭航、陈鄂、沈旭卿及孙启良利用自己实际控制的公司，在“牛板金”平台发布投资期限1天到365天不等的“牛钱包”、“牛钱罐”、“牛宝通”等类型的借款标的，通过“牛板金”ＡＰＰ等进行公开宣传，许诺保本付息，并支付年化利率7%到15%不等的投资收益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 2017年7月，被告人王旭航及孙启良等人将佐助公司以8亿元的价格（已支付2亿元）转让给王某1（另案处理）控制的融数信息科技集团公司和深圳春晓天泽公司。同年8月开始，被告人王旭航及孙启良等人明知“牛板金”平台存在大额待偿金额无法兑付的情况下，仍然伙同王某1等人利用实际控制的公司在“牛板金”平台发布借款标的，进行非法集资。 被告人胡文周在自身资金紧张无力偿付的情况下，提供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在“牛板金”平台发布投资借款标的，进行非法集资。被告人陈鄂、沈旭卿协助孙启良收集、整理在网上发布的虚假标的，并对募集资金划拨使用。 经审计，2015年11月20日至2018年7月3日期间，“牛板金”平台累计吸收178074人非法集资391.4448517505亿元，还本付息355.319286881亿元，剩余本金36.1255648687亿元。至案发造成42804人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38.702936406亿元。 孙启良将14.85亿元非法集资款用于购买股票基金、支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及收益、维系犯罪运作等。胡文周将从平台募集的12.2977497114亿元用于归还“岳卿财富”平台债务等，均为归还并造成平台利息损失约2.32亿元。王某1方共计取得非法集资款8.99亿元。 案发后，被告人王旭航、沈旭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文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陈鄂在公安人员的规劝下从香港返回杭州向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集资参与人陈梁、李文艳、田学明等193人的证言及书证、相关公安机关对相关集资参与人的协查说明在案证明，参与“牛板金”平台的投资及损失情况。 2、证人厉晗赟证言证明，①浙江佐助公司成立和运营状况：该公司于2015年8月25日成立，公司负责人是王旭航，主要经营互联网金融业务，在网上设立“牛板金”平台；②最初成立公司的股权结构是王旭航30%，上海彤瀚投资占30%，佐力集团占10%，杨某120%，丹骏投资10%；③当时商量好的模式，就是成立一个叫“牛板金”平台，由王旭航全权负责，其是作为王旭航的副手，主管人事、行政还有外联商务，孙启良、陈鄂、沈旭卿提供资产端票据及供应链业务的获利，佐力集团、杨某1、丹骏投资是财务投资，不负责公司运营；④牛板金的产品中牛钱包做票据贴现业务，牛钱罐做核心企业供应链，牛宝盆跟金交所合作、车贷业务的牛宝丰以及替代牛钱包的牛钱袋。⑤董事会以及股东会的会议纪要，都是以邮件的形式抄送给各位董事会成员以及股东的，因为每个人都不是在同一个地方，所以签字是比较麻烦的，所以仅仅是制作电子版留档，参加人员的名字会记录进去，但并没有每个人的签字。电子版由行政部门保管，已将电脑中保存的电子版打印出提供给公安机关。 3、侦查机关从历晗赟处调取的佐助金服董事会会议纪要、股东会议决议证实，厉晗赟向公安机关提交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自2015年8月29日至2017年4月16日期间的董事会会议纪要。 2015年8月29日，第一次股东会议暨第一届董事会议在武汉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道××号××楼××室召开，参会有沈某1、戴某1、沈旭卿、孙启良、陈新宇（陈鄂）、王旭航、周玮、张弛、厉晗赟、黄博强、杨某1。股东入资佐助议案中有提到重庆德骏金信科技有限公司，所有股东出资5400万，5000万用于平台运营，400万用于票据公司重庆德骏金信科技有限公司完成股权变更。王旭航将本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后，王旭航占30%，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30%，杨某1占20%，浙江丹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占10%，佐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占10%。会议选举董事会由沈某1、沈旭卿、黄博强、周玮（授权毛义楷）、孙启良、王旭航、杨某1组成，沈某1为董事长，王旭航为副董事长、线上平台首席执行官（ＣＥＯ），孙启良为线下平台首席执行官，杨某1为线下平台财务总监。 2015年10月18日，在湖州××镇××村××室召开佐助金服第一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参会股东有沈某1、戴某1、沈旭卿、孙启良、陈新宇（陈鄂）、王旭航、周玮、张弛、厉晗赟、黄博强、杨某1。会议上陈鄂对牛钱包产品的提现时间和提现规则提出了几点疑问和若干意见，由王旭航、厉晗赟和马某1分别做出了解释和说明。孙启良对线下工作的组织结构、费用筹建、线下营收总预算做出了解释说明。沈某1、戴某1、周玮等其他与会人员都有发表相关意见，并非仅仅挂名，会议上针对沈某1提出“由于线下资产端无法达到无穷大，因此应当提前考虑当线上资金出现爆发式增长时线下消化资金的渠道”，孙启良提出线下应不断开发新产品，寻找新的合作伙伴，拓展合作渠道。在平台上线后将会有四个最高权限的账户，可以直接登录后台对所有数据进行实时监管，这四个账户为孙启良、戴某1、王旭航和杨某1所持有。 2015年12月20日就佐助金服的运营情况召开了会议，参加人员有沈某1、戴某1、沈旭卿、孙启良、陈新宇、杨某1、黄博强、葛丹东、王旭航、厉晗赟、梁某、马某1、左惟扬、周某1、吴立强，截至12月18日，佐助金服员工总数75人，截至12月20日，投资支出总额为1258.63万，较预期减少的891万将延期支付；安卓版11月25日上线，ｉｏｓ和ｗａｐ版12月3日上线，截至12月18日17：00，有效投资用户为9471人，存量资金为90681200.85元；运营总费用（含已签订合同待付款的项目，不含充值提现的手续费）为359万，获客成本394元每人，与计划平均获客成本400元每人基本相符。为适应可能存在的监管，并配合与合作渠道的商务沟通，拟先通过三方支付（连连、富友等）与银行（主要是地方性商业银行）尽快签订银行资金存管的正式合作协议，但以技术对接需要时间为理由，暂不真正落地，待监管政策更明朗再行决定。品牌宣传：拟在1月内，借助新华社、央视等权威传统媒体和有影响力的网络新媒体（微信大号、微博大号、36氪、虎嗅等）对平台进行一次集中的品牌宣传。线下运转情况：10月份2000万资金，做6轮业务。月化2.5%。利息支出为25万元，线下成本46万，综上10月份由于资金量小，亏20万8千。11月份7000万资金，做5轮业务。月化2.93%。利息支出82万5千，线下成本58万7千，11月份净利润63万。12月份线上线下资金都能到位，预计资金量1.3亿-1.7亿。已试做了两单半前置业务的试单。预计12月半个月的利息支出为100万，线下成本为30万，半个月净利润为810万。 2016年3月20日佐助金服在上海松江雪浪湖温泉度假村召开了第四次股东暨董事会会议，参会人员有沈某1、戴某1、沈旭卿、孙启良、陈新宇（陈鄂）、杨某1、葛丹东、厉晗赟、马某1，总结牛板金平台启动期的工作，并对牛板金成长期的工作规划和财务预算进行审议。孙启良就贸易业务的开展及资金收益情况进行了汇报。确定线上留存于线下未确认部分收益的结算方法。审议了周玮、张弛所持股权回收及转让问题，二人资金不到位，且后期无法再参与公司发展，罢免了周玮的董事身份，沈某1辞去了董事长一职，戴某1辞去了监事长一职，王旭航被选举为董事长，厉晗赟被选举为监事会监事。 2016年8月20日-21日佐助金服在舟山朱家尖绿城威斯汀度假酒店观澜厅召开了第五次股东暨董事会会议，参会人员有沈某1、戴某1、沈旭卿、孙启良、陈新宇、王旭航、厉晗赟、马某1、梁某、左惟扬、周某1、吴立强。会议讨论了要实现佐助金服对前海汇联的间接控股，牛板金和汇联将独立运营。关于成熟期牛板金线上财务预算、线下资金净收益率安排。 2016年11月25日在佐助金服会议室召开了股东暨董事会第六次会议，讨论了监管细则暨相关应对措施，关于牛板金及佐助金服未来布局、嘻牛基金相关事宜、佐助金服股东持股份额变更汇报与审议。参会人员有沈某1、戴某1、沈旭卿、孙启良、陈新宇（陈鄂）、王旭航、黄博强、葛丹东、厉晗赟、马某1，王旭航针对2016年6月24日出台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提出牛板金今后整改的方向，其中，如何解决大额借款问题成为目前的工作重点。为此，提出通过金交所将大额借款业务进行拆分来解决，具体形式为：资产公司收购线下大额业务，将资产打包至金交所进行交易，金交所再将大额资产包进行拆分，并由嘻牛基金和牛板金进行代销。未来布局将完成对基金、消费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三大全新版块的布局，并指出该布局有三个用意，1、解决牛板金大额借款问题；2、降低平台融资成本；3、解决自融问题。 因佐助金服无法成为基金销售公司的股东，由橙钻代替佐助金服对前海汇联控股，将“深圳前海汇联基金销售有限公司”更名为“深圳前海嘻牛基金销售有限公司”。 张玮退股后3%股权赠予杨某1个人，3%按原股东持股比例分配给所有股东，最终彤瀚占股比例为30.96%，为持股比例最大的股东。 佐助金服成立控股公司，选举董事会董事为沈某1、黄博强、杨某1、陈新宇（陈鄂）、王旭航，监事为戴某1，牛板金不再设立董事会，由佐助控股直接管理。 2017年1月15日，佐助金服在佐助金服会议室二召开第七次股东及董事会会议，参会人员有沈某1、戴某1、孙启良、陈新宇（陈鄂）、王旭航、厉晗赟、马某1、梁某、左惟扬、吴立强，沈旭卿缺席。会议议题为审议牛板金2017年度工作计划及预算、审计深圳嘻牛基金2017年工作计划及预算，审议武汉佐信年度工作规划及财务预算。2017年1月19日召开了补充会议，沈某1、孙启良、陈新宇、王旭航、厉晗赟参加。 2017年4月15日-16日佐助金服在上海德宏生态林会议室召开了第八次股东暨董事会会议，参会人员有沈某1、戴某1、孙启良、陈新宇（陈鄂）、杨某1、胡文周、王旭航、厉晗赟、马某1、梁某、左惟扬、吴立强，沈旭卿、葛丹东缺席。董事会决定成立佐助控股公司，对牛板金、嘻牛基金和佐信资本进行统一管理和战略规划。 4、证人沈某1证言证明，①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及公司出资、其担任董事长的经过情况；②公司成立前，在武汉召开了股东会，参加的有其本人、王旭航、厉晗赟、孙启良、沈旭卿、陈鄂、杨某1、戴某1、黄博强，股东会上其被选为法定代表人，但其没有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仅是一个财务集资参与人，出资了500万，杨某1也仅是财务集资参与人，2016年3月其辞去了董事长职务。 5、证人虞某1证言证明，牛板金平台借款人资料的审核过程以及发标的方式以及其年薪12万，后来涨到15万、25万，分到股权转让款1758000元。 6、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其系佐助金融公司的财务总监。公司经营牛板金线上平台，有专门的ＡＰＰ，旗下有牛钱袋、牛宝丰、牛钱罐等投资项目，具体经营时公司推标到平台上，投资人通过ＡＰＰ支付投资这些标，钱都是到北京银行存管账户中，等到满标时，公司会将钱打到借款人的账户。佐助公司收取借款人的中介服务费，基本是年化3.5%左右，其中2.5%付到佐助金融，1%付到佐助控股。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将服务费转到佐助金融和佐助控股的银行账户。北京银行杭州分行除资金存管账户外还有一个自由账户，是为了支付存款账户的一些手续费；农行账户有佐助金融和佐助控股两个，是自由资金账户，公司盈利的钱都在这两个账户。牛板金平台20**年12月上线，2018年7月3日无法兑付投资人本息，因为借款人还不出钱。无法兑付的金额总计约40亿元。 7、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2015年8月，其入职佐助公司，一直任技术总监。技术部就是做技术研发，例如牛板金的ＡＰＰ、ＷＡＰ（移动端官网）、ＰＣ（电脑端官网）的研发、更新、优化、应用维护，网址是×××.ｃｏｍ。其平时做项目管理和研发，手下还有几个主管，一共有50多个员工。入职年薪35万，之后涨过两次，涨到40万、50万。公司被融数收购后其一共分过三笔股权款，一共是433.64万元。同时证实佐助公司的组织架构的情况。 8、证人卢某证言证明，佐助公司的组织架构情况。其于2015年10月入职佐助公司，担任品牌与战略发展部的总监，主要是跟媒体打交道，传统的纸媒和网络的新媒体都有。开展一些诸如“投资人见面会”、“朗迪峰会”等活动，2015年“投资人见面会”办过两次，主要是和客户交流投资方面的一些问题，答疑解惑。“朗迪峰会”就是一个行业展会，作为参会企业去交流经验。还有就是维护和媒体的关系，提供新闻素材，2015年公司还和新华社浙江分社签过合作协议。其入职时年薪24万，之后涨过一次，年薪36万，每年都拿了大概4-5万元年终奖。股权转让款从2017年到现在共分过三笔，总共210.96万元。 9、证人左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到佐助公司担任ＣＯＯ，分管互联网运营部、互联网产品部、客服部，互联网运营部主要是做互联网上的营销推广，包括一些积分签到一些营销涉及以及跟外部渠道（手机应用市场）合作的互联网推广等；客服部主要是做客户服务工作，主要是解答客户的咨询、接受客户的投诉，以及日常的客户关系维护。深圳前海汇联基金销售有限公司是佐助控股集团的子公司，佐助控股和王旭航个人持股上海基努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基努实业有限公司再全资控股深圳前海汇联基金销售有限公司。汇联目前已经被北京爱晚建融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收购，具体的形式也是爱晚公司收购基努实业的百分之百的股份，间接控制汇联基金公司。其知道当时发标钱进来以后，就去了聚值和启风两个保理公司，还有一些供应链贸易方面的业务。聚值和保理是孙启良、陈鄂两人控制的公司。 10、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其出资1000万元入股佐助公司，占20%股份。其不参与佐助金服的具体经营管理。2017年北京融数收购佐助金服，其收到股权转让款4748.461488万元。 11、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佐助公司的组织架构的情况。其主要负责人力资源和行政。入职年薪12万，后18万左右，公司股权被融数收购后其分到股权款820400元。 12、证人丁某1证言证明，佐助公司的组织架构的情况。其担任办公室主任，主要就是做统筹、牵头的工作等。刚入职年薪12万，后来涨到15万。公司股权被融数收购后其分到股权款690308元。 13、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公司的组织架构的情况。其系佐助公司风控总监，风控部门主要是牵头开展每笔业务的审核工作，同时跟其他部门在业务上做一些协调沟通方面的工作。其2016年年薪21万，2017年28万，分到股权转让款2930000元。 14、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公司的组织架构情况。其系佐助公司技术员、移动端主管，技术部主要就是负责牛板金官网的运营以及手机ＡＰＰ的代码开发，反正就是写代码，以及优化、更新、维护等日常工作。2015年年薪18万，2016年19万左右，2017年21万左右。 15、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是春晓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和法人，工商登记信息中春晓公司持有牛板金的股份，但春晓并未出资，因为牛板金的老股东着急变更工商信息，春晓打算投资牛板金，当时调查好发现牛板金这家公司有问题，存在亏空，于是春晓就退出了，但是工商变更已经完成。整个变更前后其从未参与过牛板金的实际经营。 1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和吴某是在2017年4月左右通过张文斌介绍在杭州认识王旭航，王旭航是浙江佐助金服的ＣＥＯ。2017年5月，王旭航和其、吴某谈融数投资牛板金的意向，同年8-9月，融数投资收购了牛板金。2015年至2016年年底，其和吴某发起创立融数公司，目的是通过数据处理帮助企业对接资金。其使用Ｐ2Ｐ平台的资金大约20个亿，这部分资金已经扣除了偿还的资金，全部是待偿资金。这些资金来源于吴某的君融贷、石头理财、牛板金、聚财猫、抓钱猫等平台的资金池。 17、证人吴某证言证明，融数公司全称是融数信息科技集团，法人和董事长是王某1，其系ＣＥＯ。融数是做金融科技的一家公司，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是Ｐ2Ｐ平台牛板金的运营公司。2017年4-5月，王某1通知其到牛板金做尽调，说是要投资牛板金平台，其和周磊（春晓天泽的财务）、巫翔（君融贷的负责人）等人一起到牛板金做尽调，当时是和王旭航对接的，9-10月份投资了牛板金。做完尽调后，是王某1和王旭航商议股权转让的情况，协议是8亿收购牛板金平台，但是牛板金需要在半年内把前期的资金全部清退，当时牛板金平台有30多亿未清退，根据清退情况分阶段支付股权转让款。投资时以融数的名义投资，先行支付一个多亿转让款，是通过融数公司的账户转到牛板金方面提供的账户，都是一些牛板金的老股东。转让款是王某1打到融数的账户，应该也是在Ｐ2Ｐ平台拿来的。确定收购以后，融数推荐的小额信贷端就开始在牛板金平台发标，主要是发一些小额信用贷款、车贷等标的，主要针对个人，针对单位的很少。牛板金之前有一部分资金是没有清退出去，为了将这些大额标的置换成小额标的以应付监管，牛板金团队、上海方面的孙启良和陈鄂加上融数公司的谢贵洲，三方合作使用了一批空壳公司在牛板金平台发布标的，将之前大额标的置换成小额分散资产。融数公司通过牛板金募集了十多亿。都是用于小额信贷，但是存在重复发标情况，所以资金最终都汇集到春晓天泽。其中3亿是流向了湖北佐信的车贷业务，这部分是确定没有重复发标的。其余的资金存在与王某1的其他平台重复发标情况，这部分资金都是流向春晓天泽，应该是用于股权投资。 18、证人戴某1证言证明，其是浙江丹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之一，浙江丹骏曾经是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2015年4、5月份，其表弟厉晗赟带王旭航找其，后来谈了几次决定以丹骏公司名义投资500万，参股10%。之后2017年5、6月份，王旭航说把公司股权卖给北京融数公司，到了9月份，正式变更工商登记，2017年年底其收到1200万左右转让款。 19、证人狄某证言证明，其公公葛宗盛是浙江丹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王旭航把公司股权转让卖给北京融数公司，其一共收到800多万元。其同意将名下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大华西溪风情小区3期65-3的房产作为退赃款。 20、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①帝文集团公司包括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共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一系列公司，2017年5月帝文集团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胡文周、沈旭卿、孙启良、陈鄂四人，胡文周负责地产，沈旭卿负责金融、孙启良负责国际贸易和新能源，陈鄂是负责教育和内控；②2017年7月份的时候，胡文周、沈旭卿、孙启良、陈鄂他们四个开始分家，胡文周、沈旭卿一组，孙启良、陈鄂一组，胡文周和沈旭卿分走了帝文系的地产和金融两块，留下的新能源、教育、贸易版块归孙启良、陈鄂；③其自2017年10月担任帝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副总后，具体负责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新能源项目，该公司涉及的东台项目投资7500万左右，潍坊的项目投资约2700万左右；教育板块投资7800万。 21、证人程某1证言及提供的书证证明，①其自2015年年初开始跟孙启良在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做贸易；②帝文集团成立于2017年成立的，胡文周是集团董事长，孙启良是总经理，陈鄂和沈旭卿是副总，其分管帝文集团下面国内贸易版块的一部分贸易，资金调拨由集团统一管理，其对资金来源不清楚；③2017年年底胡文周、沈旭卿和孙启良、陈鄂分家；④其以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涛利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果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橙钻（上海）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中科可来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做过贸易业务。⑤2016年8月，以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果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橙钻（上海）贸易有限公司等几家公司的名义向苏宁供货，主要是一些电脑、ＰＡＤ、显示器、净化设备、智能设备等。做贸易的资金来源于集团。 22、证人金某1证言证明，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属于帝文集团下面的新能源版块，该公司自2017年6月30日开始运营，下属的潍坊瑞祥和东台正硅太阳能发电站的共计9700万左右的投资款来源是启风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上海金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海鑫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是以上海空阳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清峰公司的前身）的名义借的，借款已经还清，利息尚未支付。 23、证人汪某证言证明，①帝文集团的总裁是孙启良，陈鄂是副总裁，2018年6月，王某2接替了陈鄂，资金调配是资金管理部负责的，负责人是陈涛，帝文集团成立前资金来源是启风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上海金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海聚值商业保理有限公司；②帝文公司成立之前，其就发现其负责做账的几家公司与该三家公司之间有资金往来，该三家公司的代记账也是其负责的，该三家公司没有实际的业务，2017年3、4月份其负责整个集团的财务部后发现集团很多公司跟该三家公司由资金往来，2018年初，陈鄂要求把三家公司及财务账还给胡文周。③帝文集团成立后，专门设立了一个资金池公司重庆德骏金信科技有限公司帝文所有外部资金进出都归口到该公司，该公司账户在帝文公司。④2017年初的时候，公司正准备投资新能源项目的时候，陈鄂和其说过，资金是来源于“牛板金”Ｐ2Ｐ平台。 24、证人戴某2证言证明，其是帝文集团下多家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还挂名了香港崮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崮晟（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是孙启良让其去当法定代表人的，其余的是陈鄂让其去当的，其不参与这些公司的决策经营。 25、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底2016年初其入职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助理，总经理是陈鄂，帝文集团是2017年成立。2018年5月底，集团成立一家叫佐力新创（上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其担任佐力新创担任尽调部经理。2016年3月左右开始，陈鄂让其将贸易的合同等资料提供给佐助公司的虞某1，用于佐助公司的“牛板金”平台上发标借款的。其经手的，最终发到“牛板金”平台上的都是一款叫“牛钱罐”的产品，期限有90天、180天、360天，利息年化8%、9%、10%。发标的公司有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共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涛利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等。提供的贸易合同一部分不是真实，是陈鄂授意其做的。其对接的贸易合同到“牛板金”平台去发标的金额大概十几个亿。公司除了牛钱罐，还有一个是牛钱包的产品，是活期产品，其公司也有发标，是以上海金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名义发的保理合同。 26、证人陆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入职上海康暄实业有限公司并担任总经理助理。从2017年到目前，上海康暄公司与宁波镇海石化工业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有业务往来，主要以银票和现金为主结算，大概有3个亿的业务，是孙启良主导，钱是到固晟的账户上。 27、证人关某证言证明，其在宁波镇海石化工业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下面的太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担任主管。从2017年中下旬到现在，其公司一直和上海康暄实业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 28、证人张某1证言及书证证明，其是宁波市镇海石化工业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物管部主任。从2017年到现在，上海康喧实业有限公司一直和其公司下的宁波太一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之间有委托代理进口货物的贸易往来。 29、证人陆某2证言证明，其是宁波镇海石化工业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总监，其所在公司从2017年开始到现在一直和上海康喧实业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2017年到2018年5月结算方式都是银票，从2018年5月以后基本都是现金为主。上海康喧方面的对接人是陆某1。 30、证人龚某证言证明，其是上海美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是周荣，实际负责人是陈鄂。上海美华之前三个股东是其和李某1、叶晓明，到2016年9月，被上海帝文集团收购，帝文控股后，成立了帝文教育板块下面的公司。学生学费是打到帝文集团，具体是云南美华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学校需要开支也是报预算给帝文集团，因为帝文集团出事了，现在开支要自己承担，学校每年还在亏损。 31、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是上海美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目前具体的工作在广州筹建美华中学。其之前和龚某、叶晓明一起做云南美华国家高中，2016年9月份左右，云南美华的母公司上海美华被上海帝文集团收购。2017年9月份注册了广州美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目前基础建设差不多完成了百分之七八十。筹建资金是上海帝文集团提供的，2018年6月底7月初，帝文集团自身出了问题，从7月份通知后续的资金不能再提供，要靠自己解决。自筹建一来，大约一共使用了900万左右资金。 32、证人程某2证言证明，其是江西和信融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和执行董事。2014年7月开始和威创开始合作，2017年2月份，上海毅福实业有限公司认购公司作为管理人的ＰＩＰＥ15号基金，该基金通过大宗交易“威创股份”，一直到现在。2017年2月24日，上海帝文置业有限公司出资2.5个亿认购该基金，购进1692.9470万股，用了2.3708亿元，当时的股价是14元一股，余0.1292亿元。2017年8月3日，公司将1692.9470万股的“威创股份”转到国泰君安，是帝文集团的陈新宇提出来的，他提出1比2配资，按照当时的市值，能配出1.6个亿来。因为上海帝文置业有限公司一直想做股份的融资、质押和抵押等工作，找了很多家证券公司和银行，只有“两融”的方式可行，国泰君安证券可以做“两融”，所以转到国泰君安证券。转到国泰君安后，国泰君安证券给授信1.8个亿。2.5个亿的投资最早是和上海毅福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后来变更为上海帝文置业有限公司，至于后来变成上海帝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其不清楚，但和其公司联系的一直是陈新宇。威创股份购进价格14元每股，现在是每股6.45元。 33、证人梁某证言及书证证实，湖北佐信成立于2016年12月16日，与佐助金融（牛板金）最早的时候同属于同一个集团公司（佐助控股），开始是佐助控股占股90%，其个人占股10%，2018年4月25日，公司股权变更为其占股70%，湖北佐资商务咨询合伙企业占股30%，7月19日，湖北佐资变更为了陕西佐信。湖北佐信是一家助贷机构，牛板金是一家网络借贷中介平台，佐信通过融数公司的ＥＤＩ平台向牛板金等平台推送借款信息，由平台发布客户的借款信息、车贷产品，集资参与人投标满了之后，钱会从平台的存管账户打到上海鑫钰公司账户，再打到借款人账户。借款人本息还清之后，钱会归还到平台的存管账户。借款客户支付的利息是年化18%-26%左右，付给集资参与人及平台的服务费约年化15%。佐信从2017年8月开始与牛板金合作，最早的时候的产品叫牛宝盆，这个产品清掉后目前剩下的都是牛宝丰产品。目前还有2.316721亿元本金属于待还的。 湖北佐信代上海鑫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清收回款累计2.58亿等具体情况、诉讼457件和诉讼金额7925.02万元等情况以及公司股权由转让方佐助控股有限公司转让给武汉佐资商务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湖北佐信的变更情况。其2015年年薪30万，2016年40万，后涨到50万元。分到股权转让款5156800元。 34、证人刘珊珊证言、法人委任协议及委托代持股权协议书证明，其系沈旭卿妻子。其是上海聚值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挂名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实际是胡文周的公司。其还替胡文周代持了华泰珠宝10%的股份。 35、证人张某2证言及书证证明，其曾经和王旭航是恋爱关系。2017年5月份确立关系，2018年年初分手。其和王旭航共有的一套在昆明市官渡区海东××别墅，系2017年12月底王旭航购买。 36、证人葛某证言及书证证明，上海佐力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2017年3月，孙启良出资成立了一个大宗商品贸易平台，主要业务是液体化工进口贸易，出资大约是6000万左右人民币，其负责搭建业务团队和管理机制。到10月份，孙启良介绍佐力公司成立合资公司，股权比例佐力51%、孙启良49%，注册资金1亿人民币，孙启良担任法人、总经理。11月，新公司实施到位，佐力和孙启良注册资金都实际到位，佐力后续逐步投入股东借款一个多亿，原来孙启良的业务借款原路退回。到2018年6月前公司运营正常，佐力派人负责资金流转，其所在业务团队负责业务操作。6月份，孙启良突然离开公司，佐力派人做了股权变更，变成佐力100%控股，任命新的法人，孙启良这时还有3200万注册资金（他前期拿走1700万），佐力与其团队重新签订合作协议，按6：4的比例分配利润，佐力希望业务照常进行，老股东之间事宜由他们负责处理。2018年年底，佐力资金情况紧张，陆续抽回股东借款，11月份宣布业务清算结束经营。经过双方财务结算，佐力实际亏损大约4-5000万，还有一笔橡胶贸易合同纠纷遗留在固晟公司，金额约2000万人民币，由于佐力和其团队不能代表固晟公司而无法处理，当时由于业务资金由佐力垫付，也由佐力承担了，由他们负责和孙启良后续结算。12月底，结束清算，其离开佐力，业务团队也都撤离，结束经营，佐力供应链公司由佐力收回，下属贸易公司变更股权后由业务团队带走。2018年6月到12月，孙启良没有再参与公司业务经营和管理。 37、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佐助金服-股权结构图等公司资料及相关协议、工商登记资料证实，该公司的股权结构，其中王旭航出资1500万元，占股30%，杨某1出资1000万元，占股20%，上海彤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1500万元，占股30%，浙江丹骏投资管理公司出资500万元，占股10%，佐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资500万元，占股10%，其中彤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股权结构中，孙启良占60%，胥鑫占30%，孙丽霞占10%；佐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沈某1100%控股的德清鼎盛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占股5.5249%及相关服务合同、协议情况。 38、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25日，住所地为杭州市江干区万象城****，法定代表人为王旭航，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金融信息服务。 39、关于佐助金服人事任命的通知证实，2018年3月9日，佐助控股有限公司任命王旭航为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厉晗赟为副总经理，吴立强为总经理助理兼运营总监，徐某为总经理助理兼风控总监，虞某1为法务总监兼金融产品总监，周某1为技术总监。 40、浙江数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I-D-C服务协议证实，2017年11月15日，浙江数云互联科技有限公司与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IDC服务协议。佐助向数云订购IDC服务（主机托管、主机租用、其他增值服务等）。 41、上海市静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上海市长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上海市杨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上海市虹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工商资料证实，上海帝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帝文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帝文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帝文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共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启风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聚值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海金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上海美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企业信息。 42、组织架构图、人事公告、人员花名册证实，2017年4月27日，上海帝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经董事会研究决定，集团董事长胡文周分管房地产事业部，集团总裁孙启良分管新能源板块，集团副总裁沈旭卿分管金融事业部，集团副总裁陈新宇（陈鄂）分管贸易事业部、教育板块、集团各职能部门，陈涛为集团资金管理部副总经理，汪某为集团财务管理部副总经理，程某1为贸易事业部总经理。 2017年11月3日上海帝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组织架构图显示当时公司董事长为胡文周，总裁是孙启良，副总裁为陈新宇，沈旭卿。人员花名册显示孙启良、陈新宇（陈鄂）属于帝文投资，胡文周、沈旭卿属于编外，帝文投资、中浒实业、鑫钰融资、辐诠贸易、果数电子、众观电子、启风保理、共仕信息、上海美华、黔石资管、迎睿基金、清峰新能源、云南美华等都是帝文集团名下的公司。 2018年7月25日上海帝文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组织架构图显示集团总裁为孙启良，副总裁为陈新宇（陈鄂）、王某2，花名册中企业包括果数、辐诠、涛利、众观、帝文实业、帝文科技、共仕、上海清峰、上海美华、云南美华。 从人员花名册上看，该集团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7年5月。 43、沈旭卿辩护人提供的法人委任协议证实，2014年12月10日，上海聚值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胡文周、刘珊珊（沈旭卿妻子）作为甲乙丙三方签订了法人委任协议，由上海聚值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委任刘珊珊为该公司名义上的法人，胡文周作为乙方以自身向刘珊珊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胡文周委托刘珊珊代持华泰珠宝发展（上海）股份有限公司10%股份。 4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佐助公司的人事档案、财务账册、会计报表、公司文件若干份、笔记本电脑2台、王旭航的宾利轿车1辆、厉晗赟的汽车2辆、护照、通行证及浙江数云科技有限公司为佐助公司提供数据服务的服务器、交换机等若干。 45、公安机关调取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不动产查封回执以及有关股权冻结回执等证实： ①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不动产权证书证实，上海景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松江区××路××号××幢××幢××幢××幢××幢××号××幢厂房（与南环路506号1幢、2幢、3幢、5-8幢、10幢、11幢、14-17幢、28幢共有面积62484.00平方米，建筑面积17717.57平方米，使用期限为2006年6月30日至2056年6月29日。31幢厂房建筑面积1487.61平方米，债权数额6500万，债务履行期限从2018年2月8日至2018年8月7日）被查封。 ②上海市金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惠南镇4街坊39∕3丘不动产（商住，使用权面积21746.0平方米，登记日为2015年8月18日）被查封（轮候）。 ③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证实公安机关冻结孙启良名下的上海市虹古路11弄12号202室公寓（抵押给中国银行上海徐汇支行、上海市住房置业担保有限公司公积金贷款18万元、商业性贷款381万元）、陈鄂名下的上海市闵行区（2007年7月3日产权被登记转移）、沈旭卿名下的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莘松路1500弄126号601室（抵押给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分行32万元、蔡炯磊80万元）被查封（轮候）、孙启良、陈雁、孙志远名下的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458弄6号29层Ａ室（2011年11月17日被登记转移）、王旭航、朱逢佳名下杭州市余杭区闲林街道溪上玫瑰园枫丹苑1幢1-2室、王旭航名下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翡翠城紫荆苑1幢1单元1201室被查封（抵押给建行杭州西湖支行85万元）、沈某1（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名下德清县武康镇兴康南路莫干公寓2幢3单元401室、武康镇百合公寓沁梅苑7幢1单元1103室被查封、杨宇红（牛板金平台前股东戴某1的妻子）名下的德清县武康镇兴康北路183号、武康镇都市花园8幢101室被查封、杨某1（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名下福州市仓山区中庚红鼎天下2号楼2001单元被查封、周某1（佐助高管）名下的杭州市萧山区闻堰街道揽江苑12幢3单元801室被查封、胡文周名下上海市松江区新松江路888弄180号全幢已查封（轮候）、胡文周名下上海市嘉定区城中路72弄14号201室已查封（轮候）、狄某、葛丹东名下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西溪风情花园水榭香堤65幢3室已查封、王旭航名下昆明市海东俊园一期1-71幢2号及Ａ区地下-1Ｃ025、Ａ区地下-1Ｃ026、Ａ区地下-1Ｃ027、Ａ区地下-1Ｃ028车位已查封的情况。 ④上海清峰持有的潍坊瑞祥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及股权冻结情况；上海清峰持有的东台市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及股权冻结情况；上海美华国盛持有的广州美华国盛、云南美华国盛、云南美华教育股权冻结情况及企业信息。 46、调取证据通知书、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提供的光盘证实，佐助金服公司在宝付开户信息、账号及交易明细。 4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连连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提供的光盘、委托结算协议书证实，佐助金服公司在连连银通支付开户信息、账号及交易明细。 4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光盘证实，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开户行、商户充值、出款及退票、收款、结算等信息，2017年2月20日，与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综合支付服务协议。 4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对手查询报表、交易明细及光盘证实，上海森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德骏金信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通汇博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在浦发银行大连分行、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华夏银行北京学院支行的开户信息、账号及账户交易明细。 5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平安银行提供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融数信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三元桥支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天津融益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实控人王某1）在平安银行北京亚奥支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5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证实，天津融益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在平安银行北京亚奥支行的交易明细。 5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运营管理部、中国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提供的交易明细证实，招商银行、建设银行相关账户交易明细。 5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市南支行提供的交易明细证实，上海瞰胜实业有限公司在光大银行上海市南支行的账户信息、交易明细。 5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信息、交易明细回、执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大连盘古贸易有限公司7501××××0127账户已冻结（轮候）；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大连溢佳源商贸有限公司（实控人王某1）7501××××3923账户已冻结（轮候）；连盘古贸易有限公司11015017429009账户已冻结（轮候）；平安银行大连分行大连溢佳源商贸有限公司11015139127005账户已冻结（轮候）；平安银行大连分行大连汇信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15000090644871账户已冻结（轮候）；民生银行大连分行大连楷森贸易有限公司699112769账户已冻结（轮候）；民生银行大连分行大连溢佳源商贸有限公司696430135账户已冻结（轮候）；工商银行上海市虹桥开发区支行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1001××××0278账户已冻结；交通银行上海市西支行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3100××××8438账户已冻结；上海银行长宁支行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03002823518账户已冻结；上海银行长宁支行上海共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03002823507账户已冻结；上海银行长宁支行上海黔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03003308692已冻结；天津银行上海卢湾支行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366××××5783账户已冻结；华夏银行上海虹桥支行上海缘圆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1055××××9869账户已冻结（轮候）；光大银行上海静安支行上海美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3655××××9892账户已冻结；农业银行杭州钱潮路支行佐助控股有限公司1901××××4631账户已冻结；农业银行杭州钱潮路支行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1901××××4003账户已冻结；招商银行上海分行孙启良6214××××0818账户已冻结；宁波银行上海分行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7001××××1736账户已冻结；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600847811账户已冻结；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699492855账户已冻结；民生银行上海分行上海共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698696180账户已冻结；北京银行上海分行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00××××8012账户已冻结；招商银行上海分行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1219××××0101账户已冻结；招商银行上海分行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1219××××0112账户已冻结；招商银行上海分行上海锦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121923845310902已冻结； 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银行杭州分行2000××××4076、2000××××9717、2000××××9884、2000××××2738、2000××××3034、2000××××3322、2000××××7753已冻结；农业银行德清县支行佐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19130101040021908已冻结；北京银行杭州平海支行佐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账户2000××××5788已冻结；浦发银行德清支行德清助念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账户5203××××0030已冻结。浙商银行杭州城东支行王旭航账户6223××××3143已冻结。 55、湖北佐信公司的情况说明及合作协议等资料、上海鑫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湖北佐信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清收及回款计划证明，湖北佐信公司的经营状况及其与佐助公司（牛板金平台）的合作情况。证实佐信公司作为助贷中介负责介绍推介具有真实借款需求的借款人，由上海鑫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牛板金平台将对应借款人的借款资金打入上海鑫钰，由上海鑫钰放款给借款人，借款人还款也按合同约定归还至上海鑫钰账户，再由上海鑫钰归还至牛板金平台。牛板金平台停摆时，上海鑫钰及佐信公司在牛板金平台尚有待还金额2.316721亿元，对应借款人1372户及相关清收及回款计划。 5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交易明细及光盘证实，重庆德骏、上海涛利供应链建设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57、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苏宁易购提供的合同资料光盘证实，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涛利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橙钻（上海）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果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海共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与苏宁易购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情况。 其公司与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固晟（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共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果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海涛利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橙钻（上海）贸易有限公司6家供应商之间的货款结算完成，不存在拖欠款项。 5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提供的立案决定书、情况汇报证实，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对胡文周的上海玉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 上海玉湖集团于2018年7月15日向上海市人民政府出具情况汇报，称经过十年经营，集团子公司及实际控制的公司几十家，由于经营不善，导致不良债务集中爆发，经公司整理和估计，公司及胡文周个人目前的债务合计约44.8亿元，其中7家P2P平台合计33亿元（上海子公司惠民益贷约4.2亿元、上海线下平台岳卿金融约7亿元、上海华泰金融约1亿元、杭州牛板金平台约12.8亿元、杭州猴子理财平台约0.5亿元、杭州钱内助平台约2亿元、深圳发财猪平台约5.5亿元）；银行借款约2.2亿元；民间借贷约8亿元左右；公司其他债务约1.5亿元。公司及胡文周个人主要资产合计约38亿元，具体：上海金力房地产项目估值18亿元，上海景山工业地产项目估值7亿元，子公司或实际控制公司名下商场面积约2.5万平米，估值8亿左右，其他资产及债权预计估计价值5亿元左右。 59、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委托书、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委托固定相关数据下载链接、“牛板金”网站（×××.ｃｏｍ）所有数据及“结算系统”的页面数据。检出75个系统管理用户，从“金融产品系统”页面检出5个产品：“牛钱包”、“牛钱罐”、“牛宝通”、“牛宝盆”、“牛宝丰”，“牛钱包”中检出6条产品记录（上海金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启风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聚值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天津融益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海聚值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启风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4条机构记录（天津融益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海金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启风商业保理（上海）有限公司、上海聚值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及借款人出借收益情况等。投资定期产品的期限有90天、180天、365天等。 2018年7月10日-12月12日，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经公安机关委托对涉案的12个数据下载链接、“https：∥mmc.niubangold.com”网站中的所有数据、“https：∥wealth.niubangold.com”网站中“结算系统”进行固定。 系统管理：从菜单“系统管理”之“用户”页面中检出75个系统管理用户。 金融产品系统：从“金融产品系统”页面中检出5个产品：牛钱包、牛钱罐、牛宝通、牛宝盆、牛宝丰。牛钱包检出6条产品记录、4条机构记录；牛钱罐检出9条机构记录；牛宝通检出2条机构记录；牛宝盆检出35条机构记录；牛宝丰之“借款订单列表”检出166220条记录，最早一条记录的申请时间2017.11.1313：43：42，最晚一条记录的申请时间为2018.6.2915：36：38，其中“借款人类型”为“企业”且“业务场景”为“车抵贷”的记录数4条，“借款人类型”为“企业”且“业务场景”为“供应链融资”的记录数62条，“借款人类型”为“企业”且“业务场景”为“小A贷”的记录数35264条，“借款人类型”为“个人”且“业务场景”为“车抵贷”的记录数1733条，“借款人类型”为“个人”且“业务场景”为“消费贷”的记录数116323条，“借款人类型”为“个人”且“业务场景”为“租金贷”的记录数12834条，“标的列表”检出标的状态为“已销售”的记录5138条，状态为“已废标”的记录4条。 信贷系统：“信贷系统”之“借款申请”页面中检出“个人订单”且状态为“未发布”的记录共181465条，最早一条记录时间为2017.11.2911：13：47，最晚一条记录的时间为2018.6.813：43：46；“信贷系统”之“借款申请”页面中检出“个人订单”且状态为“已发布”的记录共132053条，最早一条记录时间为2017.11.1313：43：42，最晚一条记录的时间为2018.7.316：09：52。其中，记录状态为0的记录数为1163条，“借款金额”总计为93965100.00元；记录状态为1的记录数为1162条，“借款金额”总计为18728100.00元；记录状态为2的记录数为10279条，“借款金额”总计为959371600.00元；记录状态为3的记录数为119377条，“借款金额”总计为465301870.00元；记录状态为4的记录数为72条，“借款金额”总计为6320000.00元。 “信贷系统”之“借款申请”页面中检出“企业订单”且状态为“未发布”的记录5条，检出“企业订单”且状态为“已发布”的记录36188条，最早一条记录的时间为2018.1.1423：14：31，最晚一条记录时间为2018.7.216：03：21。其中记录状态为0的记录数为854条，“借款金额”总计为349338800.00元；记录状态为1的记录数为950条，“借款金额”总计为373153300.00元；记录状态为2的记录数为16999条，“借款金额”总计为7449029600.00元；记录状态为3的记录数为10478条，“借款金额”总计为3220035200.00元；记录状态为44的记录数为6907条，“借款金额”总计为1354689800.00元。 “信贷系统”之“企业授信”页面中检出状态为“未处理”的记录4条，“已处理”的记录5080条。 “信贷系统”之“机构管理”页面中检出23条记录。 报表系统：“报表系统”之“借款机构”之“活期汇总”页面检出909条记录，最早账单日期为2017.10.18，最晚账单日期为2018.8.17。 60、杭州天智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佐助公司暨牛板金平台涉嫌非法集资额、集资款归还额及债务余额的审核报告证实： （一）审核过程及结论 佐助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涉及债权人人数： 根据牛板金APP后台的债务电子数据，有过交易记录的用户数量共178075个，存在同一身份证注册2个用户号的情况，按身份证号码统计的实际债权人人数为178074人。其中无实际损失的135215人，有实际损失的42859人。 佐助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总体情况项目： 总计债权人178074人、用户ID178075个、总投资金额391.4448517505亿元、累计已兑付本金348.3907413566亿元、累计已兑付利息6.9285455252亿元、实际损失36.1255648687亿元。其中：实际损失小于或等于零的债权人共135215人，涉及用户数量135216个，总投资金额168.4534435239亿元，累计已兑付本金168.2469589586亿元，累计已兑付利息2.7838564522元，共计获利2.573718869亿元；实际损失大于零的债权人共42859人，涉及用户数量42859个，总投资金额222.9914082266亿元，累计已兑付本金180.1437823980亿元，累计已兑付利息4.1446890730亿元，实际损失38.7029367556亿元。 （二）审核结论 佐助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总额为391.4448517505亿元，已归还本金348.3907413566亿元，归还利息6.9285455252亿元，剩余本金为36.1255648687亿元。有待收本金的共计94685名债权人，其中42804名债权人有实际损失，实际损失为38.7029364060亿元。 61、杭州天智会计师事务所佐助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案资金进出情况专项审核报告证实：杭州天智会计师事务所根据牛板金平台发布产品募集资金的电子数据和相关会计凭证、账簿、相关协议、合同和被告人、证人、集资参与人材料以及相关银行账户的收支明细及往来凭证等，对本案资金进行审核。 （一）平台募集资金总体情况的审核 “存管钱阶段”（2015年11月20日至2016年12月9日，下同）通过连连支付、翼支付、富友支付合计出账87.22亿元；通过平安银行、宝付支付、中金支付、盛付通支付合计还款63.36亿元。 “存管后阶段”（2016年12月10日至2018年7月4日，下同）通过北京银行存管户共计出账304.68亿元；通过北京银行还款291.33亿元。 两个阶段合计出账391.90亿元，比债务报告确认的投资总额391.44亿元多0.46亿元；合计还款354.70亿元，比债务报告确认的赎回总额355.32亿元少0.62亿元；合计资金净流37.21亿元比债务报告确认的实际损失36.13亿元多1.08亿元，根据前面有关数据局限性的说明，这个差异全部调整到“存管前阶段”的“孙启良”方上。 （二）平台所募集资金去向情况的审核 “孙启良”方实际募集资金224.44亿元，还款227.58亿元，净募集资金-3.13亿元。其中，“前期”（2015年11月20日-2017年7月31日，下同）实际募集资金171.19亿元，还款134.96亿元，净募集资金36.23亿元；“后期”（2017年8月1日-2018年7月3日，下同）实际募集资金53.25亿元，还款92.62亿元，净募集资金-39.37亿元。经过1.08亿元的差异调整后，“孙启良”方与平台直接相关的净募集资金-4.21亿元； “王某1”方实际募集资金152.25亿元，还款121.70亿元，净募集资金30.55亿元； “赵璨”方实际募集资金10.36亿元，还款3.09亿元，净募集资金7.27亿元； “梁某”方实际募集资金3.82亿元，还款1.54亿元，净募集资金2.28亿元； “胡文周”方实际募集资金1.03亿元，还款0.79亿元，净募集资金0.24亿元； 上述合计净募集资金36.13亿元。“后期”时间内，“王某1”方和“赵璨”方合计向“孙启良”方转款31.11亿元用于“偿还”“孙启良”方在牛板金平台的到期标的，其中，“王某1”方给“孙启良”方30.28亿元，“赵璨”方给“孙启良”方0.83亿元。因此，“孙启良”方实际净募集资金26.90亿元。 经审核，这五方的资金使用情况如下： “孙启良”方取得的资金为26.90亿元，主要用于下面这些地方： （1）流向胡文周用于胡文周为实控人的相关企业的运营12.05亿元； （2）资金通过高晟香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天津银行港股股票使用1.93亿元（原始资金2.29亿港币）； （3）资金通过上海帝文置业有限公司购买和信融智PIPE15号私募投资基金使用1.75亿元； （4）资金通过崮晟（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打给吉世高商贸集团有限公司1.58亿元； （5）孙启良控制的上海帝文集团新能源板块合计使用资金1.21亿元； （6）孙启良控制的上海帝文集团教育板块合计使用资金0.74亿元； （7）资金通过上海迎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三盛教育股票使用0.5亿元； （8）资金通过上海帝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陈某4、陈雁、程某1和李毓敏持有北京中科可来博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合计使用了0.35亿元；上海金梓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合计借给北京中科可来博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0.07亿元作为其经营资金使用。上述两项内容北京中科可来博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计占用资金0.42亿元； （9）资金通过孙启良个人投资佐力（上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使用0.32亿元； （10）资金通过上海帝文置业有限公司打给朱建荣0.717亿元，用于参与朱建荣在贵州发起的房地产项目。 （11）支付给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和佐助控股有限公司服务费合计1.51亿元。 （12）其他未查明去向资金4.173亿元。 经审核，“王某1”方取得的资金为0.27亿元，这些资金与由王某1控制的其余四个平台（聚财猫、抓财猫、石头和君融贷）的募集资金混合在一起使用，因此无法确定资金的具体使用去向； 经审核，“赵璨”方取得的资金为6.44亿元，这些资金主要用于赵璨为实控人的北京通汇博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高德汇通融资租赁（大连）有限公司以及赵璨本人名义运营的现金贷项目中； 经审核，“梁某”方取得的资金为2.28亿元，这些资金主要用于梁某为实控人的湖北佐信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和上海鑫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共同运营的车贷项目中； 经审核，“胡文周”方直接取得的资金为0.24亿元，这些资金主要用于胡文周为实控人的相关企业的运营中。 （三）审计结论： 牛板金平台理财产品的销售及兑付金额： 根据现有资料经审核查明，平台自2015年11月起至案发，通过销售理财产品（共计6个产品）为名，累计吸收社会公众存款391.44亿元（涉及178074个自然人），期末待收余额43.05亿元，投资人发生实际损失36.13亿元（包含发生过投资行为的所有投资人），其中：实际发生损失（赎回金额 “牛板金”平台累计吸收公众存款资金391.44亿元，资金最终去向： （1）兑付本金348.39亿元； （2）支付相关理财产品利息6.93亿元； （3）“王某1”方使用资金0.27亿元； （4）“赵璨”方北京通汇博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高德汇通融资租赁（大连）有限公司占用6.44亿元； （5）“梁某”方的湖北佐信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和上海鑫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占用2.28亿元； （6）“胡文周”方及相关企业占用12.29亿元，其中直接从平台募集资金0.24亿元，从“孙启良”方取得资金12.05亿元； （7）通过高晟香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天津银行股票占用资金1.93亿元； （8）通过上海帝文置业有限公司购买和信融智PIPE15号私募投资基金占用资金1.75亿元； （9）吉世高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占用资金1.58亿元； （10）上海帝文集团新能源板块占用资金1.21亿元； （11）上海帝文集团教育板块占用资金0.74亿元； （12）通过上海迎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购买三盛教育股票占用资金0.5亿元； （13）北京中科可来博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计占用资金0.42亿元； （14）通过“孙启良”个人投资佐力（上海）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占用资金0.32亿元； （15）通过参与朱建荣在贵州发起的房地产项目占用资金0.717亿元； （16）“孙启良”方支付的佐助公司服务费等相关费用1.51亿元； （17）“孙启良”方其他未查明的资金4.81亿元。 根据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及佐助控股有限公司账面审核，“牛板金”平台运营费用为1.68亿元。 “王某1”方为了收购佐助控股有限公司合计向德清助念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转让款2.6481422832亿元【其中：北京融数金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打入款项5.0725495248亿元，融数信息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打入款项0.1466亿元，大连家禾祥商贸有限公司打入款项0.02250亿元，之后德清助念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又通过上海兰土实业有限公司还款给大连家禾祥商贸有限公司-2.5935072416亿元】。上述款项中除0.5035123355亿元用于支付股权转让事项的税款外都用于支付给了佐助控股有限公司原股东合计2.1216456807亿元。 另，“胡文周“方及相关企业占用资金12.29亿元，到平台停止经营日从未支付过利息，其利息均由孙启良方及王某1方代为支付。 62、江干区公安分局从胡文周处提取的借款结算表证实，2015年10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胡文周的借款一共有12.5293512457亿元，应付利息1.96052336亿元，合计14.4898746057亿元，其中2016年度借款本金6.2932亿元，应付利息0.4723341667亿元，合计6.7655341667亿元。2016年的付款人包括辐诠、宏能、戴某2、薛必顺、聚值、崮晟、陈涛、彤瀚，收款人为华泰、胡文周、吴永胜、黄建东、邱云飞、孙正荣、湘南、卢强、丁晓华、汤爱民、徐正伟、胡文壶。2017年度的付款人包括陈涛、辐诠、聚值、彤瀚、崮晟、共仕、毅福，以陈涛（系帝文集团资金管理部的负责人孙启良的员工）为主，收款人有华泰、胡文壶、金力、玉湖以及很多个人，以陈涛为主，自2017年6月21日开始，有几笔款项是由聚值招行打入了聚值的建行。 63、调取证据通知书、上海票据交易所的复函证实，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相关电子商业汇票票据信息（贴现、转贴现）。 64、调取证据通知书、上海票据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复函及相关票据信息证实，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6月26日，涉案相关电子票据信息。 65、协助查询财产文书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九亭支行提供的相关流水证实，上海禄增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0385××××7211账户2014年2月10日至2018年12月18日交易明细情况。 张某2卡号6216××××5078账户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15日交易明细，王旭航6230582000040754932平安银行杭州和平支行账户于2017年8月29日、10月20日、2018年3月19日、4月12日，转入该账户50万元、100万元、30万元、400万元，共计580万元。该账户于2018年5月2日、3日、8日分别转给王旭航6230582000040754932平安银行杭州和平支行账户5万、395万、180万（共计580万元），5月8日，该账户支付给张保购房款210万元。 66、调取证据通知书、天津银行福根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提供的存单、承兑汇票及质押合同、天津银行出具的情况的说明证实，固晟（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孙启良、陈涛在天津银行开立存单、银行承兑汇票等情况。 ①固晟于2016年8月2日至8月11日陆续开立四笔五年定期存单，金额合计33351.5万元，到期日2021年8月2日至2021年8月11日期间。后陆续开立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4亿元，期限一年，由固晟名下存单本息提供质押担保，上海宏能实业公司提供保证担保，银票于2017年8月陆续到期。2017年9月，固晟再次分四批开立共计3985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期限一年，担保方式同上。固晟尚有授信业务为一笔银行承兑汇票垫款，金额约1108.34万元，三笔尚未到期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29850万元，固晟在天津银行上海分行授信余额共计30958.34万元，对应质押的存单三张，存单金额合计25013.75万元。 ②陈涛、孙启良（辐诠）于2016年3月9日至3月14日期间，陆续开立六笔三年定期存单，金额合计3亿元。到期日2019年3月9日、3月10日、3月11日。后辐诠在2016年3月10日至3月15日期间，陆续开立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合计33670万元，期限一年，由陈涛、孙启良名下存单本息提供质押担保，上海宏能实业公司提供保证担保。汇票到期兑付后，于2017年3月17日再次发放了金额合计33670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期限一年。2018年3月，再次分五批开立共计33656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将于2019年3月7日起陆续到期，担保方式为上述陈涛、孙启良存单本息提供质押担保，其中2460万元追加了上海果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陈涛、孙启良保证担保。最终，辐诠在天津银行上海分行尚有授信业务为五笔尚未到期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授信余额合计33656万元，全部尚未到期，质押担保的孙启良、陈涛明细的存单金额合计3亿元，其中2460万元追加了上海果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陈涛、孙启良保证担保。 ③上述业务合同合法有效，银行享有上述存单资金的优先受偿权。目前，上述企业已发生票据违约情况，预计将给银行带来4000余万元的不良损失，银行将采取诉讼方式保证合法权益。 67、调取证据通知书、上海帝文集团提供的私募基金申（认）购申请表、月报表、合格投资者承诺书、补充协议、基金合同证实，上海帝文置业有限公司购买和信融智PIPE15号私募基金（基金编码SJ6068，基金合同生效日期2017年1月11日，截止日期2020年1月10日）申购材料及补充协议。2017年2月28日，基金份额总额2.5亿，基金资产净值257559008.35，2017年3月31日，基金份额总额2.5亿，基金资产净值259468710.46。该基金投资于威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威创股份，股票代码：002308）股票等。 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金融街证券营业部提供的股票明细对账单证实，江西和信融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信融智PIPE15号私募投资基金资金在该证券部经营状况及被冻结情况。 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北京西直门北大街证券营业部提供的对账单证实，江西和信融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信融智PIPE15号私募投资基金资金在该证券部经营状况及被冻结92.237056元。 《关于和信融智PIPE15号私募投资基金信用账户合约到期的说明函》、《产品终止运作提示函》、《关于和信融智PIPE15号私募投资基金信用账户合约的说明》证实，和信融智PIPE15号私募投资基金存续期限至2019年1月10日届满且未延期，《基金合同》已经终止，经进入清算阶段。该基金不必允许通过合约展期的方式从事融资融券交易等非清算事务，公安机关通知的协助展期合约事项无法完成。该信用账户仍存在负债，合约到期后发生该基金未足额偿还融资融券债务等情形，依据《证券公司融资融券业务管理办法》等法规及《融资融券合同》约定，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采取强制平仓等处置措施。 协助查询通知书、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供的Ａ股证券账户卡户查询回单、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沪市）证实，至2018年10月10日北京春晓汇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开立上海市场相关证券账户；陈鄂、韩某（春晓资本创立人）、沈旭卿、孙启良、王旭航、王某1没有持股信息。 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分局给江西和信融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通知函证实，江西和信融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管理人的和信融智PIPE15号私募投资基金的投资人上海帝文置业有限公司投资该基金的2.5亿元的疑为涉案款。要求该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应继续恪尽职守，履行管理人职责，本着基金份额持有人利益最大化原则，管理基金资产。 6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中信建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大木桥路证券营业部提供的股票明细对账单证实，孙启良、陈鄂控制上海迎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有的三盛教育股票195.4152万股，已冻结（至2018年8月31日价值2468.0939万元）。 6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长江证券武汉巨龙大道营业部杨某1账户股票、现金已冻结；中国证劵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上海帝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下ＳＴ可来博股票5368311股已冻结；固晟（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上海炳烨投资有限公司股权已冻结。 70、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相关信息证实，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持有潍坊瑞祥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股权550万股本（股权100%）、东台市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权2000万股本（实控人孙启良）（股权100%）已冻结；上海美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持有云南美华国盛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权4000万股本（股权80%）、云南美华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股权1491.85万元（股权57.3788%）、广州华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权1800万股本（股权90%）已冻结。 71、搜查证及笔录证实，对佐助金服公司进行搜查，查获公司资料若干。 72、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月8日，陈鄂因犯职务侵占罪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 7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74、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5日16时30分许，公安民警在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将公司总经理王旭航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调查；同年7月15日15时许，公安民警在上海市普陀区凯旋路创邑SPACE停车场发现在逃人员沈旭卿；同年7月10日23时35分许，在公安人员的规劝下陈鄂从香港返回杭州自首；同年7月8日，公安民警电话联系胡文周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当日22时30分许，胡文周至公安机关。 75、四被告人的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基本相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9月，被告人胡文周在自身资金紧张无力偿付的情况下，以其实际控制的中弘信达（上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从原股东张红星、贝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处收购了杭州钱内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及公司名下的Ｐ2Ｐ平台“钱内助理财”。“钱内助理财”平台发布投资期限7天到300天不等的“安盈宝”等类型的虚假投资借款标的，通过“钱内助”ＡＰＰ等进行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8%到14.5%不等的年化投资收益，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胡文周将非法集资款用于偿还相关债务、支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及收益、维系犯罪运作等。 经审计，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7月14日期间，被告人胡文周累计吸收公众存款4.4208828545亿元，造成22663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2.7624581461亿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贝某证言证明，杭州钱内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的4月份，之前是做汽车金融的，就是通过网络发布融资信息，约定利息收益，向老百姓融资，融得的资金进入汽车金融项目里。当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红星。大约在2017年8月份左右，上海华泰珠宝有限公司以550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杭州钱内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之后汽车金融业务就缩小了，以珠宝供应链业务为主了，程序流程不变，也是通过网络发布融资信息，约定利息收益，向老百姓融资，但融得的资金本上流向黄金珠宝产业了。公司当时（收购时）对外还有2.8亿债权未收回。目前公司总债权有5.7亿左右。 钱内助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上海华泰珠宝有限公司的老板胡文周，股东有其、中弘信达（上海）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周某2三个，中弘信达公司占股51%，其占股39%是帮中弘信达公司代持的，剩余股份由周某2持有。公司只做Ｐ2Ｐ理财业务。公司对外有一个理财平台，叫钱内助。其担任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运营管理。钱内助公司尚有未兑付资金大概5亿元左右。 借款方有合作商推荐来的银行、车商、担保公司、租赁公司等单位，真实性不能保证，其中有50%左右的标的是胡文周提供，部分是虚构的。 2、证人姬某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8月入职钱内助公司，任金融产品部经理，在职责范围内核实标的信息，但信息的真假是要求合作方把关的。 3、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其作为钱内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经营，只负责代持股份和签字，但知道该公司是张红星为自融而成立的Ｐ2Ｐ公司。2016年6月-2017年8月，钱内助实际控制人为贝某。 4、证人金某2证言证明，其任钱内助运营部总监，负责网站活动及用户运营；周某2是法定代表人，但参加活动不多，姬某是资产部经理，负责上标等，其曾听姬某说公司有真实项目开展。其不知道公司融得资金的去向。 5、证人金某3证言证明，其入职钱内助后管财务，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钱内助是张红星成立的，但后面都是贝某在管，并且其与他人听从贝某指挥，将钱内助融得的钱进行资金调配。中投融员工都听贝某指示做事，贝某说过不要和别人说资金调配的事。 6、证人史某2证言证明，其任职钱内助技术部负责人，其知道钱内助融资的方式，但不知道项目的真实情况及融资款的去向，听说是因为融资方无法及时还款才导致案发后果的；2018年7月14日凌晨，贝某叫其关停了网络平台，说公司账户没有钱了。 7、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其与张红星曾是男女朋友，张曾让陈俊昌帮其打理信欣公司；张成立钱内助，让其任股东，后因贝某的参与，张让其签字退股。其名下的信欣公司在钱内助借款400余万元，其会还的。其曾听张红星说欠贝某钱，就将钱内助股权抵押给贝，并让贝管理公司。 8、证人於希证言证明，2015年杭州鼎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就不做业务了，与浙江鼎亚的老板都是张红星；张红星曾明确告诉其，张不是钱内助的实际控制人，钱内助是贝某管理的。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等证明，公安机关对钱内助公司办公地点杭州市西湖区文三路478号华星时代广场A座1005-1007室进行搜查，依法搜得并扣押纸质材料若干、印章七个（钱内助金融服务信息有限公司公章）、连连支付U盾一个、华夏龙网U盾一个、浦发银行U盾一个、招商银行U盾一个、恒丰银行U盾一个、台式电脑主机五台。 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贝某、姬某、金某2、祁加彦处扣押手机各一部，并从祁加彦处扣押ＤＥＬＬ牌电脑主机一个。 11、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等证实，公安机关查封冻结财产情况。 12、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杭州钱内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实，2015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14日，钱内助平台出借人148577人，充值金额24.1838275247亿元，提现金额19.4988620484亿元，差额4.6849654763亿元；其中未兑付22663人，未兑付金额5.0081613007亿元。 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胡文周作为钱内助平台实控人期间，钱内助平台出借人52601人，充值11.0151162085亿元，提现9.1265520576亿元，充值提现差额1.8885641509亿元。其中被告人胡文周利用实际控制的华泰珠宝发展（上海）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集资4.4208828545亿元，还本付息1.6584247084亿元，未归还本金2.7624581461亿元。 13、被告人胡文周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8年1月，被告人胡文周在自身资金紧张无力偿付的情况下，指使沈旭卿以上海旌睿拍卖有限公司、上海紫荇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从原股东周某3、杭州润满实业有限公司处以950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及公司名下的Ｐ2Ｐ平台“发财猪理财”。“发财猪理财”平台发布投资期限5天到99天不等的“周而复升”、“月赚越多”、“月月生财”等类型的虚假投资借款标的，通过互联网、平台网站等进行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9.8%到13.8%不等的年化投资收益，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胡文周将非法集资款用于偿还相关债务、支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及收益、维系犯罪运作等。 经审计，2018年1月25日至7月11日期间，被告人胡文周累计吸收公众存款11.6009055373亿元，造成9419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5.2712290443亿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集资参与人陈红圆、陈剑雄、黄贞祥、王珊珊、张兆瑞、李蔚然、薛琴、范雨婷、胡静怡、黄林凤、李添、牟鹏等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明，各集资参与人在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发财猪平台投资、损失情况。 2、证人史某1的供述证明，其是上海玉湖集团的一名员工，2018年1月30日，上海玉湖集团收购了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胡文周让其担任法人。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只做平台的后台维护，客户通过平台购买上海玉湖集团提供的金融产品，然后由上海玉湖集团向投资人支付年利率10.8%-13.8%收益及本金。2018年7月10日，胡文周没有兑付到期的部分客户的收益及本金。现在大概3万到4万投资人拿不到收益或者本金，资金量大约5.3亿。 3、证人周某3证言证明，其是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前法人和股东，占股10%，杭州润满实业有限公司占股90%。2017年12月中旬，宝付支付公司的曹亚宁介绍上海宏能实业公司沈旭卿以及另一个“朱总”过来谈收购事宜，之后其对上海宏能实业公司进行尽职调查，当时在宏能公司参加谈判的有沈旭卿、陈总。谈判后决定由宏能来进行发财猪公司的收购，约定上海宏能一方出资9500万收购发财猪公司，同时将发财猪收购之前的所有待偿金额共约3.3个亿催收回来并转入发财猪在杭州浦发银行的账户再转入宝付支付账户，完成股权、债务的交接。工商变更登记上的上海旌睿拍卖有限公司、上海紫荇实业有限公司都是上海宏能实业公司控制的，因为沈旭卿跟其说国企直接控股手续上比较麻烦，必须经过国资委等部门的审批，所以先用上海宏能控股子公司来做挂名的股东，后面再变更。其经营期间，待偿金额大概是3.3个亿，由其对借款企业进行催收并将催收回的钱先打入发财猪公司在杭州浦发银行的账户再转入发财猪公司的宝付支付账户，并于2018年1月25日下午2时将宝付以及银行账户的控制权移交给上海宏能实业公司一方。9500万收购款不是从发财猪来的，因为他们要先把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其，其再将发财猪控制权给对方。9500万股权转让款杭州润满实业有限公司的代表方某拿走7500万，其拿到200万，杭州润满实业有限公司拿了1800万。 周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照片辨认确认，其证言中沈旭卿即被告人沈旭卿。 周某3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一）、公章移交证明书、发财猪交接工作完成确认书、股权转让及运营服务支持合同补充协议、承诺函证实，2018年1月5日，甲方杭州润满实业有限公司、乙方周某3与上海宏能实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杭州润满公司将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上海宏能实业公司。发财猪公司从2018年1月26日起股权转让变更以及法定代表人变更，2018年1月25日下午2时许起，发财猪公司所有法律风险由上海宏能实业公司承担。2018年4月19日，上海宏能实业公司和发财猪公司委托杭州润满公司和周某3的瑶咪公司推广发财猪产品。 4、证人方某证言证明，上海宏能实业公司收购发财猪理财平台花了9500万，200万给了周某3，介绍人曹亚宁（宝付的员工）449.3500万元（协议约定给转让款5%的居间费），管理团队拿走大概100多万元，其余基本是其和其代表的三个投资人拿走的，其本人拿走1700多万。 发财猪公司被上海宏能公司收购前股东有周某3（占股10%）、杭州润满实业公司（占股90%），其是润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发财猪理财平台是2016年年底上线的，其是搞私募基金的，其投资发财猪理财平台实际也就是一个项目，相当于投资周某3的团队，周某3具体负责从设计到上线发财猪理财平台的整个经营、管理。 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1月30日、2月27日，方某6228480322463737310账号转给曹亚宁的6214855101821698账号349.3500万元、75万元。 方某辨认笔录，经照片辨认确认上海宏能实业公司的沈旭卿。 5、证人陶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5月开始入职深圳发财猪公司，职位是运维工程师，主要是维护平台服务器的稳定。平台全称叫发财猪，网址是×××.ｃｎ，服务器在阿里云，日常就是登陆阿里云的控制台，监控发财猪平台的系统运行是否正常。史某1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老板是谁不知道。 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4月24日左右入职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刚开始其是负责维护服务器的，后来请了陶某1负责服务器运管，其成为技术部助理，主要是电脑设备的维护和权限分配。公司法人是史某1，分为客服部、人事行政部、财务部、技术部，共25人左右，但所有工作人员只做服务器的维护和管理，没有产品的推广部门，客服部就是收集客户和反馈平台的技术问题，例如账号无法登陆和无法充值等技术问题。公司服务器和数据库是阿里云的，服务器只能看见服务器运行情况，主要是数据库，数据库内容可以看见客户的投资信息。客户的资金都是汇入一家叫宝付的第三方平台。 7、证人丁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开始在上海玉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主要是做后勤保障。2018年6月，其得知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是胡文周旗下的一个Ｐ2Ｐ平台。胡文周从2017年9月开始就买过来一批空壳公司，大概有200多个。2018年6月，胡文周说空壳公司不够用，刚好有个员工挂名的公司被胡文周用于华泰金融那边借款进账，其才意识到胡文周利用这些空壳公司在各平台上挂标募集资金用。上海瞰胜实业有限公司法人是胡文周让其挂名。上海宏能实业公司法人是王某3，胡文周和王某3是互相利用关系。胡文周需要国企站台，王某3做生意需要资金可能需要胡文周支援。 8、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胡文周系其堂哥，其于2016年3月底由胡文周安排到岳卿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当时胡文周是上海玉湖集团的董事长，沈旭卿是副总。2018年3月底，胡文周安排其处理发财猪平台的进账和兑付工作。其会按照胡文周的安排将借款公司账户内的钱转入上海挚怡或者上海绒译公司两个归集账户，然后归集账户内的钱要先应付平台投资人的兑付。李晨君每周五会将下周的兑付情况统计表发给其，如果归集账户里面的钱不够用于兑付，其就会向胡文周请示，让其调配资金过来归集账户内用于兑付，如果归集账户的钱兑付后有结余，其就会按照胡文周的指示将钱调配到其他地方去。胡文周安排沈旭卿负责管理发财猪平台和岳卿资产，其接手后，资金的调配和使用都是由胡文周决定的。发财猪平台暴雷时，平台待兑付的金额大概是5.08个亿左右。 9、证人沈某2证言证明，其是上海旌睿拍卖有限公司的挂名法人代表，其是代胡文周持的股份，上海旌睿拍卖公司是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的大股东。 10、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经朋友介绍到胡文周旗下的岳卿金融做财务，协助胡文周处理旗下岳卿平台、发财猪平台等事项，史某1是被胡文周、沈旭卿派到去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工作都需要向沈旭卿汇报。2018年1月，胡文周从周某3处受让发财猪平台，收购款9500万，胡文周找牛板金的陈新宇（陈鄂）拆借了一笔钱用来支付股权转让款，前老板将发财猪的宝付上面3个多亿资金移交过来之后，就立即提现偿还给陈新宇。发财猪平台的钱据其了解，收购款花了一部分，用于华泰珠宝购买珠宝、上市运营方面花了两个多亿，其他资金应该是胡文周用来拆东补西偿还一些旧账。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上海宏能实业公司成立于1993年，是一家全民所有制企业，其于2013年受委派任命到宏能公司担任法人代表、总经理。上海旌睿拍卖有限公司是宏能的控股子公司，当时想和玉湖集团做一些文化项目所以成立该公司，但项目一直没落地。旌睿公司的公章由玉湖集团的沈旭卿使用和管理。旌睿公司是如何成为发财猪公司大股东的，其不知情。2018年3、4月份，其从其他途径得知后问过沈旭卿，沈旭卿当时说不行的话很快就撤出，而沈旭卿他们一直没有撤出。 12、沈旭卿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证实，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转让情况。 13、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管理委员会提供的工商注册资料、变更资料证实，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等情况。 14、深圳证监局、金融办复函证实，截止2018年9月3日，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未在基金业协会登记；未取得中国证监会批准的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资格，也不是中国证监会批准设立的基金管理公司，中国证监会未核准其在境内公开发行股票，也无存续公开发行的公司债券。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监管局未向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 15、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通知书、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证实，涉案相关资产被查封情况。 16、广东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说明证实，2016年12月至2018年7月期间，发财猪平台参与充值提现的投资人45688人，充值金额19.7699420783亿元，提现金额14.6022767749亿元，其中充值金额大于提现金额的未结清投资人为9419人，未结清金额5.2712290443亿元。 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7月11日期间，发财猪平台参与充值投资人15560人，充值金额11.6009055373亿元。 17、被告人胡文周、沈旭卿的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胡文周在自身资金紧张无力偿付的情况下，以其实际控制的上海纬昭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纬昭公司”的名义从黄某（另案处理）处以410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浙江贵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发公司”）及“猴子理财”平台。“猴子理财”平台发布不同期限的投资标的，通过“猴子理财”ＡＰＰ等进行公开宣称，承诺保本付息，并向集资参与人承诺9%-13%不等的年化投资收益，向社会不特定集资参与人员非法集资。胡文周将非法集资款用于支付转让款、偿还相关债务、支付集资参与人投资本金及利息。 经审计，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7月，被告人胡文周累计吸收公众存款1.4487205822亿元，造成6240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合计人民币0.4489292593亿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集资参与人徐丹丹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2月份注册猴子理财APP进行投资，至2018年7月份先后投资多期理财产品，投入本金50余万元，提现40余万元，后该理财平台无法兑现造成财产损失的事实。 2、证人黄某证言证明，①其于2015年8月注册成立浙江贵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由其担任总经理，马某2担任运营主管，瓦莉萍担任客服主管。 ②贵发公司于2015年10月上线运营“猴子理财”平台。该平台的运营方式先后有两种，2015年10月至2016年4月运营车贷，2016年5月至2017年底运营现金贷。 ③车贷的运营方式为：贵发公司与肖志明、肖旺前、蒋科等线下加盟商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线下加盟商负责与借款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并以车辆做抵押。加盟商再将相关借款信息提供给贵发公司，贵发公司将信息整合后作为投资标的发布在“猴子理财”平台，以12%的年化收益率吸引社会公众投资。贵发公司再将投资人的投资款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统一打入陈光灿（骆某的妻子）的银行账户，再转给加盟商，由加盟商转给借款客户。 ④现金贷运营方式为：黄某为了做现金贷业务，同时也为了给“猴子理财”平台提供投资标的，注册成立杭州钱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线运营“钱米网络贷款”平台，吸引社会公众贷款。钱米公司再将贷款信息提供给贵发公司，贵发公司将其整合成资产包作为投资标的发布在“猴子理财”平台，吸引社会公众投资。贵发公司再将投资人的投资款统一打入陈某3（钱米公司员工）账户，再转给钱米公司，由钱米公司转给借款客户。 ⑤“猴子理财”平台吸引投资的方式为通过网络运营推广，以消费金融的形式吸引投资人投资，具体是由马某2负责。 ⑥2017年12月，因政策原因现金贷业务无法继续开展，其决定出售“猴子理财”平台。后通过周某4认识中介刘某，又通过刘某认识陶某2。后黄某与陶某2就“猴子理财”平台的收购事宜与陶某2进行商谈，并在陶某2的安排下与资产方华泰珠宝胡文周见面，于2018年1月16日在宏能公司办公室与宏能公司法人王某3签订转让协议，转让价格4500万，约定交割日之前的平台兑付由黄某负责。后宏能公司通过其子公司上海炜昭实业有限公司和陈某4的个人账户支付转让款4100万。贵发公司被收购之后，陶某2成为贵发公司的实际管理人员。 3、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15年9月，其入职贵发公司，负责平台推广，以及在车贷阶段发布投资标的；平台转让后，其向陶某2提出离职没有批准，工资一直发到2018年6月份，收入合计40万元。 4、证人瓦莉萍证言证明，①其于2015年10月入职贵发公司担任客服，主要工作内容为受理解决客户咨询的问题、向客户介绍猴子理财的投资收益情况、打消客户对平台经营风险的疑虑、主动向没有实名注册投资的客户打电话吸引投资、主动向客户介绍公司活动；2018年3月公司转让之后担任运营经理，主要工作内容为客服工作、公司转让之后的对接工作、以及在理财平台发布标的负责发标；工资收入合计人民币21.7万。 ②企业借款的具体运营方式为：2017年底，老板黄某将贵发公司转让给上海宏能公司的子公司炜昭公司；2018年3月份，贵发公司营业地从滨江搬到上城。此后，公司的投资标的变为企业借款，贵发公司直接将上海寄来的标的发布到猴子理财平台。 接受证据清单及光盘证实，瓦莉萍向公安机关提供“猴子理财”平台运营标的资料光盘一张。显示贵发公司在猴子理财平台发布的投资标的的借款人为上海常亿等一百多家公司，借款人、担保人的信息均被打码。 5、证人周某4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黄某注册成立贵发公司，并以提供互联网平台经验和资源为条件，分给其10%的公司股份，2017年10月26日，将股份转让到黄某的妻子王婷名下。其实际上并未提供资源，也未拿到工资和分红。2018年5月20日，黄某给其5个比特币，当时价值人民币30万元，作为归还其欠款。 6、证人骆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黄某注册成立贵发公司，因黄某个人欠其钱款，黄某分给其10%的公司股份，其未参与管理。“猴子理财”平台转让后，黄某支付给其20万元分红款。 7、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黄某以负责猴子理财平台软件的开发为条件，分给其贵发公司5%的股份作为技术入股，其团队从2015年6月开始开发猴子理财平台，2015年10月上线运营，并交付给黄某；“猴子理财”平台转让后，黄某支付给其50万元作为报酬。 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其入职钱米公司负责催收借款。钱米公司的业务内容是通过钱米平台向社会公众发放小额信用贷款；2016年，其按照公司风控负责人徐丁山的要求以个人名义办理一张银行卡，并交给徐丁山用于公司走账。 9、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胡文周向其提出计划收购一个杭州的互联网金融平台。后其经刘某介绍认识黄某，并将黄某介绍给胡文周。其根据胡文周的要求，以宏能公司的名义和黄某商谈收购贵发公司事宜，约定转让费4500万元，其中800万元为中介费。在宏能公司的办公室与宏能公司法人王某3签订转让协议。胡文周先支付黄某定金1000万元，黄某通过刘某向其支付中介费400万元。 胡文周在收购贵发公司后，邀请其担任公司咨询顾问，并支付顾问费40万元，其在担任顾问过程中，给贵发公司帮忙联系第三方支付银行上海富有银行，帮忙联系中介确定公司新的办公地址，帮忙介绍会计事务所和律师事务所。 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黄某向其提出想要转让“猴子理财“平台，其将陶某2介绍给黄某，然后陶某2代表上海宏能公司与黄某商谈收购事宜，黄某支付给其100万元中介费，通过其向陶某2支付中介费400万元。 “猴子理财”平台是做Ｐ2Ｐ业务的，黄某曾将猴子理财平台投资人的投资款用于自己钱米公司做现金贷业务。 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底，胡文周为了利用宏能公司的国资背景，经其同意，上海宏能公司全资收购胡文周实际控制的上海纬昭公司，纬昭公司再全资收购贵发公司；收购过程中胡文周通过宏能公司账户走账2100万元。胡文周向其个人账户转账的30万元系双方资产融资项目的准备资金，其已将钱款打至宏能公司账上。 王某3提供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股权收购的相关财务凭证等证实，上海宏能实业公司系全资国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3。上海纬昭实业有限公司系上海宏能实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益楠（胡文周系实际控制人），注册资本1000万元。2018年1月22日，上海宏能实业公司向黄某等人告知将受让的贵发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上海纬昭实业有限公司，并承诺在股权交割前把纬昭公司转为宏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 贵发公司农行账户于2018年2月2日向上海宏能公司转账合计人民币1100万元；陈某4农行账户于2018年2月2日至5日向上海宏能公司转账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上述2100万元上海宏能公司以股权投资款名义转账给上海纬昭实业公司。 1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按照胡文周的要求以个人名义办理一张农行卡，并按照胡文周的要求，将卡内进入的资金打入宏能公司账户、王某3账户、黄某账户等胡文周指定的账户。 13、证人虞某2的证言证明，金豫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胡文周。2018年初其按照胡文周的指示，根据陶某2提供的“借款标”模版，胡文周提供的“借款方”营业执照等材料制作“借款标”并通过快递寄给贵发公司的马某2和瓦莉萍。“借款标”包括借款合同、担保合同、购销合同、补充协议、服务合同和加盟合同，合同上的出借人为猴子理财平台投资者，保证人是华泰珠宝公司，服务方是贵发公司，投资款项打入金琳珠宝公司。 14、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金豫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胡文周。2017年底，其被胡文周调至金豫公司担任出纳，并按照胡文周的指示，利用胡文周提供的相关公司的网银Ｕ盾，将“猴子理财”平台进入泉州市金琳珠宝贸易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打入胡文周指定的账户，或者打回“猴子理财”用于兑付投资人。同时按照胡文周的指示，通过纬昭公司向贵发公司打款用于贵发公司的推广费、服务费等开支。 接受证据清单及光盘证实，韩婷婷将泉州市金琳珠宝贸易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网银U盾及2018年1月至7月网银交易明细上交公安机关的事实。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其被道元公司外派至贵发公司担任总经理；马某2是贵发公司的运营总监，负责活动策划、平台推广以及与上海虞某2对接标的发布，2018年4月底，马某2在家里办公；瓦莉萍是贵发公司的运营助理，工作内容与马某2差不多。 16、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5月14日入职贵发公司担任会计兼出纳，李某2是公司的总经理，瓦莉萍是公司运营部人员。贵发公司的第三方存管机构为上海富友公司，投资人的投资款进入富友公司后，瓦莉萍让其将钱款提现至“上海公司”指定的泉州市金琳珠宝贸易有限公司账户。 接受证据清单、财务数据光盘证实，陈某5向公安机关提供贵发公司财务数据光盘一张。 1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1日，其入职贵发公司担任人事行政主管，公司老板姓胡，电话156××××8582，公司法人是徐益楠，总经理是李某2，公司运营主管马某2月薪4万左右；运营专员瓦莉萍月薪2万余元，技术总监宋某月薪2万8左右，其与人员基本在1万元左右。其本人月薪6800元，另有200元餐费。 接受证据清单及光盘证实，张某4向公安机关提供贵发公司制度、工资表、人员信息、社保情况、劳动合同等资料光盘一张。 1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6日其入职贵发公司担任技术总监，负责平台维护。投资人通过“猴子理财”平台充值，充值款进入第三方托管账户，平台接到第三方收款通知后修改投资人账户余额，投资人用账户余额进行投标，平台账户余额发生相应变化，但平台账户余额的增减不直接发生充值金额的变动。第三方托管账户内的资金均由公司财务负责操作。 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宋某通过“猴子理财”租用的服务器阿里云导出猴子理财平台从上线至2018年7月13日期间的贵发后台客户数据提供给公安机关。 1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3日其入职贵发公司担任客服，公司总经理是李某2；理财标的是运营部门负责发布。 20、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其入职贵发公司担任客服经理，公司总经理是李某2；贵发公司的业务内容是公司运营部定期在“猴子理财”平台发布理财产品吸引社会公众投资，年收益10%左右。 21、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其经李某2介绍入职浙江道元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并被外派至贵发公司担任行政经理，贵发公司总部在上海，杭州分公司负责人是李某2，瓦莉萍是公司运营主管。贵发公司从事网络Ｐ2Ｐ理财。 2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0日其入职贵发公司担任技术员，负责ＡＰＰ维护，公司总经理是李某2；贵发公司的业务内容是公司在“猴子理财”平台发布理财产品吸引社会公众投资，年收益10%左右。 23、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其入职杭州融讯科技有限公司担任出纳。2018年5月，公司董事长陶某2安排其将存放在公司财务室的贵发公司财务Ｕ盾送至贵发公司交给李某2。 24、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明，浙江亿泰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将上城区××路××号伟星世纪大厦1502室租赁给贵发公司。 25、调取证据通知书、贵发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浙江贵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10日，法定代表人黄某，经营范围为接受企业委托从事资产管理，接受企业委托从事资本管理、实业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2018年1月30日，贵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黄某变更为陆庆（胡文周的朋友），股东由黄某等自然人变成法人上海纬昭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胡文周）；2018年3月15日，贵发公司经营地址变更为上城区××路××号××室。 26、接受证据清单、黄某提供的股份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资产替换交割证明函、指定股权受让人函、资料交割函证实，贵发公司股权转让的事实。 2018年1月16日，贵发公司的自然人股东黄某、王婷、骆某、周某5与上海宏能实业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黄某等人将其持有的贵发公司100%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上海宏能公司，宏能公司支付黄某等人股权转让款5600万元，其中股权转让款中2100万为基本款；剩余3500万元为股权溢价款，溢价款按照在平台交割过渡期内宏能公司发标资产标的的金额予以确定支付，发标资产标的金额累计增值2400万元，则每次支付溢价款700万元，若发标资产标的累计金额达到1.2亿元，则合计支付溢价款3500万元。 “猴子”平台客户存量资金金额估值为人民币1.5亿元。签订合同一个月内，一个月期的投资标的替换要达到70%，三个月期的投资标的替换要达到30%。 转让方指定收款账户为黄某建行杭州经济开发区支行5236××××1652账户。 27、接受证据清单、陶某2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陶某2光大银行6226××××9799账户于2018年1月24日收到300万元、1月29日收到50万元、2月8日收到50万元，共计400万元的事实。 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银行流水明细及光盘证实，贵发公司、黄某、陈某3、刘某的银行开户信息以及银行流水明细情况。 黄某建行杭州经济开发区支行5236××××1652账户于2018年1月11日收到陈某4汇入收购款100万元；1月22日收到陈某4汇入投资收购款900万元；2月6日收到陈某4股权收购款700万元；2月11日收到陈某4汇入700万元； 其中刘某招商银行账户2018年1月24日收到黄某汇款300万元，随即转汇给陶某2300万元。1月29日收到黄某汇入100万元，随即转汇给陶某250万元。2月7日收到黄某汇入100万元，随即转汇给陶某250万元。 28、接受证据清单、陶某2提供的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协议证实，2018年2月7日，贵发公司与陶某2担任负责人的杭州融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融讯公司向贵发公司提供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服务内容包括银行存管业务咨询、公司备案工作咨询，年服务费40万元。 2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协议证实，贵发公司与道元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签订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由道元公司向贵发公司提供企业管理咨询服务，服务内容包括协助贵发公司完成备案工作、银行存管工作、外部渠道沟通和协调、协助取得金融办核发的整改通知书等，年服务费60万元。 30、调取证据清单、支付业务服务协议、开户信息、交易流水明细及光盘证实，贵发公司先后与连连银通、宝付、富友等公司签订网络支付合作协议，并通过上述支付平台进行交易的情况。 31、贵发公司现场照片证实，贵发公司位于上城区××路××号伟星世纪大厦营业地的现场情况，贵发公司门口的名称标识为“猴子理财”“浙江贵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国企控股-上海宏能实业公司”。 32、“猴子理财”网页截图证实，贵发公司在猴子理财官网宣称猴子理财于2015年10月10日在杭州上线，是贵发公司旗下的互联网金融理财平台。 33、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登陆“猴子理财”在阿里云控制台的数据库，查询相关投资数据信息，并将提取的电子数据刻录成盘。 34、电子数据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网络警察大队对浙江贵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网站数据库进行远程勘验分析、提取，固定电子数据。 35、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浙江贵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证实，2015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出借人23344名，出借人充值5.6908564599亿元，出借人提现5.3713537473亿元，出借人充值提现差额0.3195027126亿元。其中，张兰馨等16674人获利，充值4.0386526637亿元，提现4.1680792104亿元，获利0.1294265467亿元；张文利等6240人损失，充值1.6507428062亿元，提现1.2018135469亿元，损失0.44489292593亿元；张文学等430人无损益，充值146099.00元，提现146099.00元。 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7月12日，胡文周作为猴子理财平台实控人期间，猴子理财平台出借人3656人，充值1.4487205822亿元，提现1.8963601570亿元，充值提现差额0.4476395748亿元。 3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浙江贵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营业地上城区××路××号伟星世纪大厦1302室进行搜查，并将查获的营业执照、财务凭证、人事资料、合同等公司资料、Ｕ盾、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打印机、显示器等物品予以扣押。 3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房地产登记信息证实，胡文周实际控制的上海景山投资管理公司名下拥有松江工业区松开IV-47号土地、松江区南环路506号9、12、13、22-27、29-31幢等不动产。上海金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惠南镇相关房地产及相关人员的财产。 38、胡文周的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旭航、胡文周、沈旭卿、陈鄂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息为诱饵，向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旭航、陈鄂、沈旭卿、胡文周及其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均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①被告人王旭航系佐助公司设立的发起人之一。其长期从事金融工作，先后在民生银行、平安银行任职。牛板金平台设立后，其主要负责平台的运行，募集资金。在实际经营中，被告人王旭航明知牛板金平台募集的资金全部进入资金池公司并由孙启良实际控制使用，作为佐助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放弃监管，任由孙启良随意处置资金，导致募集的大量资金无法追回；在公司转让交接期间，明知平台有巨额资金已无法兑付，仍继续非法集资，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故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的故意。②被告人胡文周虽没有参与佐助公司及牛板金平台的设立、经营、管理，但佐助公司的董事之一沈旭卿系其下属，且其提供了由其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给孙启良等人用于非法集资，并从中实际获得牛板金平台募集资金12.29亿元，系牛板金平台募集资金的主要使用者之一。胡文周在无力偿付资金的情况下，经营多个平台募集资金，将资金用于归还债务等，造成巨额资金损失，其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故意。③被告人沈旭卿系被告人胡文周的下属，担任上海市玉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副总裁。代表彤瀚公司出任佐助公司的董事，其明知牛板金平台募集的资金由孙启良控制并使用，介绍胡文周向孙启良取得募集的资金，并帮助孙启良收集、整理在牛板金平台上发布相关标的的信息资料，再交由王旭航在平台上发布。后期还帮助胡文周收集、整理在平台上募集资金的资料，并将募集资金用于归还债务等，导致募集的大量资金无法追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④被告人陈鄂系孙启良的下属，任上海辐诠贸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其按照孙启良的指定，代表彤瀚公司参与董事会议，其明知牛板金平台募集的资金全部进入资金池公司并由孙启良实际控制使用，仍帮助孙启良收集、整理在牛板金平台上发布相关标的的信息资料，再交由王旭航在平台上发布募集资金的信息，按照孙启良的指使，参与部分募集资金的使用，导致募集的大量资金无法追回，其主观上具有放任损害结果发生的故意。综上，四被告人的主观上均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使用虚假标的非法集资，隐瞒募集资金的真实用途，其行为均构成集资诈骗罪无疑。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牛板金”平台系被告人王旭航首先提议，与孙启良（在逃）、陈鄂、沈旭卿等人商议后设立。王旭航、孙启良均占有股份，陈鄂、沈旭卿没有入股。王旭航负责平台运营即募集资金；孙启良负责收集、整理在网上发布的标的，然后实际控制、使用募集的资金。陈鄂、沈旭卿协助孙启良。因此在“牛板金”平台实施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王旭航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鄂、沈旭卿帮助孙启良收集、整理在网上发布的标的，按照孙启良的指使使用了部分募集的资金，且佐助公司股权转让后也未分得转让款，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文周提供了由其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给孙启良等人用于非法集资，并从中实际获得牛板金平台募集资金12.29亿元，系牛板金平台募集资金的主要使用者之一；收购“钱内助”、“发财猪”、“猴子理财”平台，利用虚假标的募集资金并实际控制和使用，系集资诈骗的主犯，被告人沈旭卿按照胡文周的指使收购“发财猪”平台，实施集资诈骗活动，由胡文周实际控制、使用募集资金，因此沈旭卿在与胡文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鄂经公安人员的劝说，从香港返回杭州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文周虽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但鉴于其犯罪情节严重，造成损失特别巨大，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旭航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胡文周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三、被告人沈旭卿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30年7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鄂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6年7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王旭航、沈旭卿、陈鄂退赔人民币38.702936406亿元，被告人胡文周对其中14.6177497114亿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发还“牛板金”平台的42804名集资参与人。 责令被告人胡文周退赔人民币2.7624581461亿元，发还“钱内助理财”平台的22663名集资参与人。 责令被告人胡文周、沈旭卿退赔人民币5.2712290443亿元，发还“发财猪理财“平台的9419名集资参与人。 责令被告人胡文周退赔人民币0.44489292593亿元，发还“猴子理财”平台的6240名集资参与人。 （上述责令退赔款项包括扣押、冻结、查封的财产处置后，被告人及相关人员、单位合法所有部分，详见附表一、二、三、四、五、六；其中胡文周及其控制的相关单位的财产，按比例发还“牛板金”平台、“钱内助理财”平台、“发财猪理财”平台、“猴子理财”平台。附表七发还“发财猪”平台）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永纯 人民陪审员  余汉引 人民陪审员  朱浩卿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向夏厅 书 记 员  唐思远 附表一：冻结的账户 序号 户名 账号 开户银行 冻结情况 1 孙启良 6214××××0818 招商银行上海分行 已冻结 2 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7001××××1736 宁波银行上海分行 已冻结 3 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600××××811 民生银行上海分行 已冻结 4 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69××××55 民生银行上海分行 已冻结 5 上海共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69××××180 民生银行上海分行 已冻结 6 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2000××××8012 北京银行上海分行 已冻结 7 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1219××××0101 招商银行上海分行 已冻结 8 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1219××××0112 招商银行上海分行 已冻结 9 上海锦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 121××××02 招商银行上海分行 已冻结 10 大连盘古贸易有限公司 7501××××0127 浦发银行大连分行 轮候冻结 11 大连溢佳源商贸有限公司 7501××××3923 浦发银行大连分行 轮候冻结 12 大连盘古贸易有限公司 1××××09 平安银行大连分行 轮候冻结 13 大连溢佳源商贸有限公司 110××××005 平安银行大连分行 轮候冻结 14 大连汇信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150××××871 平安银行大连分行 轮候冻结 15 大连楷森贸易有限公司 69××××69 民生银行大连分行 轮候冻结 16 大连溢佳源商贸有限公司 69××××5 民生银行大连分行 轮候冻结 17 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2000××××407649 北京银行杭州分行 已冻结 18 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2000××××9717 北京银行杭州分行 已冻结 19 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2000××××9884 北京银行杭州分行 已冻结 20 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2000××××2738 北京银行杭州分行 已冻结 21 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2000××××3034 北京银行杭州分行 已冻结 22 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2000××××3322 北京银行杭州分行 已冻结 23 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2000××××7753 北京银行杭州分行 已冻结 24 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1001××××0278 工商银行上海市虹桥开发区支行 已冻结 25 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3100××××8438 交通银行上海市西支行 已冻结 26 上海众观电子科技有限公司 030××××18 上海银行长宁支行 已冻结 27 上海共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030××××507 上海银行长宁支行 已冻结 28 上海黔石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030××××92 上海银行长宁支行 已冻结 29 上海辐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2366××××5783 天津银行上海卢湾支行 已冻结 30 上海缘圆元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1055××××9869 华夏银行上海虹桥支行 轮候冻结 31 上海美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3655××××9892 光大银行上海静安支行 已冻结 32 佐助控股有限公司 1901××××4631 农业银行杭州钱潮路支行 已冻结 33 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1901××××4003 农业银行杭州钱潮路支行 已冻结 34 上海鑫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梁某） 69××××35 民生银行武汉江汉支行 轮候冻结 35 上海鑫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 69××××75 民生银行 轮候冻结 36 上海鑫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 63××××37 民生银行 轮候冻结 37 上海鑫钰融资租赁有限公司 15××××20 民生银行 轮候冻结 38 佐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2000××××5788 北京银行杭州平海支行 已冻结 39 佐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191××××08 农业银行德清支行 已冻结 40 德清助念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5203××××0030 浦发银行德清支行 已冻结 41 王旭航 6223××××3143 浙商银行杭州城东支行 42 戴某1 622××××166 建设银行德清武源支行 已冻结 43 高地（杭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330××××466 中国建设银行中山支行 已冻结。以1355431.18元为限 附表二：查封的不动产 序号 权利人 地址 查封情况 追缴限额 登记机关 1 胡文周 嘉定区城中路××××室 轮候查封 上海市嘉定区不动产 2 胡文周 松江区新松江路××××全幢 轮候查封 上海市松江区不动产 3 沈旭卿 松江区××××室 轮候查封 上海市松江区不动产 4 狄某、葛丹东 余杭区闲林镇××××室 查封 8291642.11 余杭区不动产 5 王旭航 "昆明市××××号、A区地下××××、××××地下 ××××、××××地下××××、 A区地下××××" 查封 昆明市不动产 6 王旭航 杭州市余杭区闲林街道××××室 查封 余杭区不动产 7 王旭航 杭州市余杭区闲林镇××××室 查封 余杭区不动产 8 上海景山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胡文周） 松江区南环路506号9幢、12幢、13幢、22-27幢、29-31幢的土地、房产（面积62484平方米） 轮候查封 上海市松江区不动产 9 上海金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胡文周） 浦东新区惠南镇4街坊39/3丘土地（面积21746平方米） 查封 上海浦东新区不动产 10 杨某1 中庚红鼎天×××× 查封 47484614.88 福州仓山区不动产 11 李娜（王某1妻子） 三亚市海棠湾××××型 轮候查封 三亚市不动产 12 李娜（王某1妻子） 三亚市鹿回头×××× 查封 三亚市不动产 13 沈某1 德清县武康镇××××室 查封 6000000 德清县不动产 14 沈某1 德清县××××室 查封 同上 德清县不动产 15 戴某1 德清县××××室 查封 12437463.17 德清县不动产 16 戴某1 德清县××××号 查封 同上 德清县不动产 17 孙启良 上海市长××××室 查封 上海长宁区不动产 18 王旭航 杭州市余杭区××××室 查封 余杭区不动产 19 上海清河百货有限公司（胡文周） 上海嘉定镇××××、××××层 查封 上海嘉定区不动产 20 上海玉湖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胡文周） 上海市金山区卫零路85号全幢 查封 上海金山区不动产 21 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胡文周） 惠南镇东门大街200号9幢、14幢1、2层、4层东2间、15-18幢、200号1-6层 轮候查封 上海浦东新区不动产 22 上海恒湖实业有限公司 金山区金零路10号1-5号、7-9号、11-13号、15-17号、23号、27号、31号、32号、41号、45号、59号、61号 轮候查封 上海金山区不动产 附表三：冻结的相关股权 序号 权利人 股权 登记单位 冻结情况 追缴限额 1 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孙启良） 潍坊瑞祥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股权 潍坊市滨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 550万股本（股权100%） 1.21亿元 2 上海美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孙启良） 云南美华国盛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权 昆明经济开发区分局工商行政管理局 4000万股本（股权80%） 0.74亿元 3 上海美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云南美华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股权 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 1491.85万元（股权57.3788%） 同上 4 上海美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 广州华美国盛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权 广州市白云区工商行政管理局 1800万股本（股权90%） 同上 5 上海清峰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东台市正硅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权 东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 2000万股本（股权100%） 同1 6 方礼燕 贵阳白云锦烨住房开发建设有限公司 贵阳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 80%股权 0.717亿元 7 上海玉湖投资集团有限公司 上海松阳贸易有限公司 上海市浦东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 全部股份 8 吴慧萍、李卫忠 佐力科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 佐力科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 6095.704万股（其中吴慧萍占1877.304股） 附表四：冻结的股票 序号 权利人 股票、基金 开户行 冻结情况 数额 追缴限额 1 李毓敏 ST可来博 中国证劵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 已冻结 2500000股 2 杨某1 股票 长江证券武汉巨龙大道营业部 已冻结 2400000股 限额47484614.88元 3 上海迎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三盛教育股票 中信建投证券上海大木桥路证券营业部 已冻结 1954152股 4 江西和信融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和信融智PIPE15号私募投资基金 招商证券北京西直门北大街营业部 已冻结 922370.56股 5 天津盛鑫元通有限公司 九有股票 联储证劵有限责任公司（中国证劵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冻结） 已冻结 69806904股 6 天津盛鑫元通有限公司 九有股票 长城国瑞证劵有限公司（中国证劵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冻结） 已冻结 31930000股 7 上海帝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 ST可来博 中国证劵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 已冻结 5368311股 8 江西和信融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客户代码10531023，资金账户×××50 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金融街证券营业部 已冻结 16929470股 9 陈雁 ST可来博 中国证劵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 已冻结 2500000股 10 陈某4 ST可来博 中国证劵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 已冻结 4500000股 11 陈某4 锦辉传播 中国证劵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 已冻结 444500股 12 程某1 ST可来博 中国证劵登记结算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 已冻结 2500000股 附表五：股东退赃 序号 姓名 分红得款 已退款 1 吴立强 5625600 5625600 2 梁某 5156800 5156800 3 徐某 2930000 2930000 4 虞某1 1758000 1758000 5 陈某1 820400 820400 6 丁某1 690308 690308 附表六：扣押的实物 序号 权利人 汽车信息 是否扣押 1 浙江佐助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 浙AK03**别克汽车 已扣押 2 佐助控股有限公司 浙AH50**丰田汽车 已扣押 3 王旭航 浙AQ68**宾利汽车 已扣押 附表七：“发财猪”平台扣押财产 1 美猴王（深圳）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755929451510918 招商银行总行 已冻结 2 南安市洛轩贸易有限公司 595901704710301 招商银行总行 已冻结 3 深圳发财猪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1037744 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 已冻结 4 发财猪金融专案待收款专户 4000020338000026943 中国工商银行南山支行 5 发财猪金融专案保证金账户 4000020338000026819 中国工商银行南山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