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嫩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21民初1420号原告：郭金波，男，197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刘贵财，男，195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柳凤华，女，195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陶芳，女，196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黑河市嫩江市。原告：杨洪亮，男，196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任志刚，男，197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原告：屈亚琴，女，195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原告：许玉洁，女，1967年2月3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孙淑云，女，196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孟宪伟，男，196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陈秀平，女，196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陈秀云，女，1961年3月9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王恒茂，男，196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胡振军，男，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佟立君，女，197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任春梅，女，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于宏，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任春龙，男，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郭宝琴，女，1964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张敏，女，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工人，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刘兴元，男，1961年3月2日出生，鄂伦春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告：王艳梅，女，1960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原告：林凤霞，女，1964年4月2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诉讼代表人：郭金波，男，197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诉讼代表人：刘贵财，男，195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工人，现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告：黑河市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嫩江市多宝山镇。法定代表人：肖长顺，职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民，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学文，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许荣德，男，195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肖长顺，男，1963年12月26日出生，蒙古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李玺武，男，196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杨文，男，195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侯卫东，男，196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曹洪昌，男，195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何乃祥，男，195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李明甲，男，196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姚国庆，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丁秀章，男，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林百川，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刘蜂义，男，195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韩**清，男，196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黄宝昌，男，195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第三人：吕凤武，男，196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市黑河市。原告郭金波、刘贵财、陶芳、刘兴元等23人诉被告黑河市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黑宝山矿业公司）、第三人许荣德、肖长顺、李玺武、杨文、侯卫东、曹洪昌、何乃祥、李明甲、姚国庆、丁秀章、林百川、刘蜂义、韩**清、黄宝昌、吕凤武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二十三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合并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诉讼代表人郭金波、刘贵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民、唐学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许荣德、肖长顺、李玺武、杨文、侯卫东、曹洪昌、何乃祥、李明甲、姚国庆、丁秀章、林百川、刘蜂义、韩**清、黄宝昌、吕凤武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金波、刘贵财、陶芳、刘兴元等23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确认原告的股东身份；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被告单位由国有煤矿改制为职工入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时，23名原告通过入股取得公司股东身份，但仅在2001年、2002年两年取得了股权分红。另外，原矿长许荣德利用职务之便强行侵占了国家给在职1160名职工的原始股份。黑宝山矿业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原告不存在“原始股”或“干股”。国有黑宝山煤矿改制为民营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是黑河市政府主导之下的政策性改制。市政府同意及经委批复的改制方案是经市国有资产评估部门评估、市财政局确认煤矿资债相等，国有资产退出方式实行零价出售。黑河市立志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为“资产负债率为100%，所有者权益0万元，其中国有净资产0万元、未分配利润0万元”，因此，根本不存在原告谈的“原始股”或“干股”的问题。市政府同意及经委批复明确是原国有职工自愿入股，即只有选择入股才能持有民营公司的股份。改制方案确立原职工可自愿以3500元一股入股。当年有806人（当时自愿入股809人，退出3人)入股员工选出股东代表41人，依法工商登记成立了黑宝山矿业公司。没有按照改制方案及章程出资入股的职工，当然不能成为民营黑宝山矿业公司的股东，不享有股权。二、省国土厅批复的“采矿权价款量化带资入股”，不是原告对民营黑宝山矿业公司的原始股。1.省国土厅批复“采矿权价款量化带资入股”的内容，不属于法院民事纠纷的受理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政府主管部门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行政性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省国土资源厅2003年2月25日给黑河市人民政府发函的黑国土资函【2003】64号《关于黑宝山等煤矿采矿权价款处置申请的批复》中关于“同意将原黑宝山煤矿采矿权中560.77万元作为原国企职工股份带资入股，进入黑河市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份”的内容，属于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规定的，不属于法院受理的范畴，应由政府或所属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处理，且黑河市人民政府对此已经进行了处理。2.黑宝山矿业公司已经按照黑河市政府要求，对采矿权价款进行量化及一次性补助的方式，与原企业符合资格的国有职工签订协议进行了处理。鉴于黑国土资函【2003】64号文件的内容存在与法律冲突及无法律明文的操作规则，黑宝山矿业公司没法落实此函。最后经公司股东会同意并上报黑河市政府，黑河市政府于2013年5月22日召开第13次市长办公会，对省国土厅函件中提及的560.77万元采矿权价款处理做出决定：把省国土资源厅560.77万元采矿权价款量化分配给原国有企业职工，并按一定比例将公司的股东积累分配给原国有企业职工作为一次性经济补助。黑宝山矿业公司按照会议精神，制定了省国土资源厅560.77万元采矿权价款量化分配方案并再经黑河市政府同意，拿出公司积累的9172.51489万元，以补助金形式一次性发放给符合条件的原国有企业职工。应领取量化款和补助金1160人，截至目前已领取量化款和补助金1137人，未领取的应按政府处理意见继续领取。凡是已经领取量化款及补助的人，均已经和黑宝山矿业公司签订了有效的民事合同，即认可了采矿权价款量化分配的事实。三、黑宝山矿业公司成立后，曾出资的职工已经自愿转股，并已经领取了转股款，其无权诉求确认为公司的股东。曾出资的职工已经在2003年转股、收回出资、退出公司，有其本人签字或盖章的转股证明及领取转股款书面明细为证，转股后其便不再是公司的持股员工。综上，原告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许荣德、肖长顺、李玺武、杨文、侯卫东、曹洪昌、何乃祥、李明甲、姚国庆、丁秀章、林百川、刘蜂义、韩**清、黄宝昌、吕凤武未到庭，未作出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黑市经贸发2001第46号文件和黑河市人民政府2002第54号文件、黑龙江省国土资源厅2003第64号文件各一份（以上均为复印件）及许荣德在员工大会上讲话的文字稿，证实全体职工在企业改制时都应该有原始股份，且许荣德在会议上也承认职工有原始股份。被告质证意见为,对3份文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关联性有异议，第46号文件确立的是黑宝山煤矿政策性改制，从第二条和第四条可以看出不存在国家给原国有矿职工原始股份的问题，而是由原国有矿职工自愿出资入股，如果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民营黑宝山矿业公司进行出资或者认缴出资，即不成为股东；对于证据2和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省国土厅文件的内容是政府主管部门对企业国有资产进行的行政性调整，此类问题应由政府来进行处理。经审查，双方对上述“文件”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明的问题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被告对讲话文字稿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该证据，（1）原告称是根据许荣德讲话整理应该提供原始的视听资料，否则不能得出内容是来自于视听资料，该记录不符合证据形式；（2）假设该谈话系许荣德所说，也是阶段性意见，应以黑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终局意见为准。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原始载体，不符合证据形式，对该证据不以采信。2.被告提交的证据（1）：2001年2月8日黑龙江省黑宝山煤矿《改制方案》一份、2001年3月1日黑河市人民政府《第5次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一份、2001年4月17日黑河市经贸委《关于黑龙江省黑宝山煤矿改革方案的批复》（黑市经贸发[2001]46号）一份、黑河市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一套、《股本明细表》一份、《出资转让证明》一份、关于《完善改革工作方案》的表决结果一份、《黑河市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完善改革工作方案》（2003年12月21日）一份、关于《黑河市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权转让》的决议一份、《黑河市黑宝山矿业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协议》一份、领取出资转让款的凭据一份。证实黑龙江省黑宝山煤矿改制、黑河市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以及41名股东变更至12名股东的过程，进而证明原告确认股东身份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证据（2）：2013年5月22日黑河市人民政府《第13次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一份、2013年5月31日关于下发《落实黑河市政府关于把“560.77万元采矿权价款平均量化给原国有企业职工，并由企业给予适当补助”的实施方案》的通知及实施方案一份、领取量化补助款所涉协议书及领款签字手续一份。证实560.77万元采矿权价款平均量化给原国有企业职工并由企业给予适当补助的过程，进而证明原告确认股东身份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证据（3）：2012年5月《维权投诉书》一份、2015年12月25日黑河市人民政府《关于王金玲等人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黑市政信复核字[2015]11号）一份、2018年2月2日《我们的合法权益不容他人霸占》一份、2018年4月23日黑河市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黑市煤函[2018]23号）一份、2018年5月14日黑河市煤炭生产安全管理局《关于宋美琴信访案件处理情况的报告》（黑市煤市场字[2018]65号）一份、2018年6月6日黑河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宋美琴信访事项办理情况审核报告》（黑市信联办发[2018]101号）一份、2019年7月26日黑河市应急管理局《关于原黑宝山煤矿上访人员提出问题的答复》（黑市应急函字[2019]25号）一份、2019年7月22日黑河市应急管理局《关于黑宝山煤矿职工上访情况的报告》（黑市应急呈[2019]5号）一份。证实原黑宝山煤矿职工上访以及黑河市人民政府、黑河市相关管理部门对职工上访处理的过程，进而证明原告确认股东身份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原告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被告提交的3组证据，尤其是2003年股份转让的股东签字有代替他人签字的行为不真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明的问题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第三人许荣德、肖长顺、李玺武、杨文、侯卫东、曹洪昌、何乃祥、李明甲、姚国庆、丁秀章、林百川、刘蜂义、韩**清、黄宝昌、吕凤武未到庭，未作出质证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初，原国有企业黑龙江省黑宝山煤矿根据当时国家政策决定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2001年3月8日该企业制定《黑宝山煤矿改制方案》，该方案规定将原国有黑龙江省黑宝山煤矿改制为黑河市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设立职工基本股和经营者责任股，职工基本股每人入股3500元，经营者责任股每人为职工基本股的3-20倍，注册资本500万元，设置少于50个股东，职工入股的形式以出资或单位拖欠其工资每3500元为一股。该改制方案上报至黑河市经济贸易委员会审批。2001年4月17日，黑河市经济贸易委员会下发“黑市经贸【2001】46号”文件批准通过《黑宝山煤矿改制方案》。方案批准通过后，原国有企业黑宝山煤矿开始改制，改制时原有职工1160人，其中809名职工入股。原告郭金波、刘贵财、陶芳、刘兴元等23人当时作为企业职工，有部分原告入股职工基本股3,500.00元，部分原告没有入股。按照改制方案和公司法规定公司股东不得超过50人，这809名入股职工股东不能都在工商注册登记，所以被告单位组织入股职工选举股东代表，经过全矿14个选区共选举出股东代表41人，并由该41名股东代表设立股东会代表全体809名入股股东行使股东权利。2001年4月18日，黑宝山矿业公司召开第一次股东代表大会，大会审议通过了公司章程。公司章程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凡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关系，工作满一年以上的员工，承认公司章程，出资认购公司股份，积极工作，可以成为公司股东，出席公司股东会的股东，由持股员工按一定比例选举产生；章程十一条第二款列举了41名股东代表姓名”。该41名被推选股东代表在工商注册上登记为公司股东，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809名入股股东对其推选出来的41名股东代表成立股东会行使股东权利均无异议。2003年12月21日，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为进一步深化企业改革，根据公司法规定决定修改公司章程，作出了“黑河市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完善改革工作方案”，该方案拟定设立12名自然人股东，并由该12名股东收购其他所有股份，该方案经黑宝山矿业公司全体41名股东代表表决通过。方案实施后，大部分职工领取了公司退还的股金，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从41名职工股东代表变更为12名自然人股东并在工商变更登记。另查明，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2003年时应当向省国土资源部门缴纳矿产资源采矿权价款800.77万元，由于公司成立后没有资金缴纳，经省国土资源厅批准，被告黑宝山矿业公司分六年缴纳240万元，其余应缴纳560.77万元采矿权价款，省国土资源厅向黑河市人民政府发文，批准将黑宝山煤矿采矿权价款560.77万元作为原国企职工股份入股。因此款系账面欠款并没有实际资金，被告黑宝山矿业公司未将此款作为职工股份入股，此款一直在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账面挂账。2013年5月31日，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按黑河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决定，把560.77万作为采矿权价款量化分配给原国有企业职工，即职工每人量化4834.22元。企业对职工进行补助，以公司12名股东从2004年至2011年总计8年在公司分红的比例数16.357倍进行补助，即每名职工每人分得量化款0.483422万元和补助款7.907340万元，总计每人分得8.390762万元。此决议实施后1137名职工领取了该量化款和补助金。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因此股权取得的方式有两种,一是原始取得,即投资人直接向公司投入财产而取得股权,基础是投资人与公司之间的认购出资或者股份协议;二是继受取得,是指因转让、继承、合并等而取得公司股份。现结合本案实际,对郭金波、刘贵财、陶芳、刘兴元等23人是否具有股东资格进行分析。一、原告郭金波、刘贵财、陶芳、刘兴元等23人是否原始取得了公司股份，是否至今仍持有公司股份而具有股东资格。原告等人认为公司改制时依据政策性文件，全体职工都具有股东身份。但2001年2月8日黑龙江省黑宝山煤矿《改制方案》和2001年4月17日黑河市经贸委《关于黑龙江省黑宝山煤矿改革方案的批复》并未直接确定全体职工具有股东身份，而是鼓励职工出资入股，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未依照《改制方案》出资入股的职工，开始即不具有股东身份。而依照《改制方案》出资入股的809名职工取得了股东身份，推选出41名股东代表成立股东会代表包括原告在内的全体809名入股股东行使股东权利。2003年12月21日，黑宝山矿业公司全体41名股东代表表决通过“黑河市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完善改革工作方案”，设立12名自然人股东，并由该12名股东收购其他所有股份。方案实施后，被代表的股东均未持异议，绝大多数入股职工领取了入股时交纳的股金，至此，原告等23人即不再持有被告公司的股份，不再具有被告公司的股东身份，原告等23人是否已领取退还股本金不影响股东代表大会决议的效力。原告等23人称退股系被强迫，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提出的560.77万元采矿权价款量化款入股的问题。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2003年时应当向省国土资源部门缴纳矿产资源采矿权价款800.77万元，由于公司成立后没有资金缴纳，经省国土资源厅批准，被告黑宝山矿业公司分六年缴纳240万元，其余应缴纳560.77万元采矿权价款，省国土资源厅向黑河市人民政府发文，批准将黑宝山煤矿采矿权价款560.77万元作为原国企职工股份入股。因此款系账面欠款并没有实际资金，被告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未将此款作为职工股份入股，此款一直在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账面挂账。2013年5月31日，黑宝山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按黑河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决定，把560.77万作为采矿权价款量化分配给原国有企业职工。上述一系列政府行为，均是国有企业改制期间政府主管部门对国有资产进行的行政性调整、划转行为，在此调整、划转过程中发生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金波、刘贵财、柳凤华、陶芳、杨洪亮、任志刚、屈亚琴、许玉洁、孙淑云、孟宪伟、陈秀平、陈秀云、王恒茂、胡振军、佟立君、任春梅、于宏、任春龙、郭宝琴、张敏、刘兴元、王艳梅、林凤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郭金波、刘贵财、柳凤华、陶芳、杨洪亮、任志刚、屈亚琴、许玉洁、孙淑云、孟宪伟、陈秀平、陈秀云、王恒茂、胡振军、佟立君、任春梅、于宏、任春龙、郭宝琴、张敏、刘兴元、王艳梅、林凤霞各负担100元。如不服从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伟审判员 赵 力审判员 于大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岩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