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94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碧桂园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白马大道安峡时代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8lMA6EC7W41Y.法定代表人：欧阳腾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恩光，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清镇市古水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物流新城白马大道**安峡时代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81MA6EC7E55W。法定代表人：欧阳腾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琳琅，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恒鑫悦物资有限公司，地，地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兴筑路碧海乾图花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6927070305.法定代表人：陈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小军，贵州精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新远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巢凤社区扁坡村安峡时代广场**用代码：91520100322132284D。法定代表人：周兆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婷婷，贵州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贵州碧桂园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桂园顺安公司）、清镇市古水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水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恒鑫悦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悦公司）、原审被告贵州新远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远航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30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恒鑫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法律定性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新远航公司签订的《委托支付协议》实质上属于最高额担保合同，系附限制条件的担保。协议中已明确约定，1、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9年12月—2020年1月止，新远航公司与被上诉人因买卖钢材形成的债权。2、最高担保金额为：在上诉人未付新远航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提供担保。3、上诉人支付款项的条件是：新远航公司与被上诉人共同签字确认应付款项无误后再由上诉人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同日，新远航公司向上诉人出具的《承诺函》也能侧面印证上诉人是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提供担保这一事实。上诉人与新远航公司的合作项目早已结算清场，并不存在未付工程款。直至一审判决前，新远航公司与被上诉人仍未明确钢材款欠付金额，在上诉人支付新远航公司工程款完毕前，并未接到要求承担担保责任的通知，因此，在上诉人不存在未付工程款情况下，最高额担保合同已经终止。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二）被上诉人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上诉人不应对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四方签订的《委托支付协议》已明确，上诉人仅对新远航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的钢材款在应付工程款范围内提供最高额担保，但并非对《钢材购销合同》的担保，更非该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关系仅在特定人之间发生的法律效力。《钢材购销合同》中的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律师费均是新远航公司与被上诉人双方对合同履行的约定，不应当适用在合同以外的第三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相关解释，明确要求严格适用合同相对性原则，除法律明确规定外，不得擅自突破合同相对性。一审判决在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规定前提下，突破合同相对性，扩大合同条款适用范围，让上诉人连带承担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律师费等无理费用，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恒鑫悦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1.二上诉人称本案中《委托支付协议》是最高额担保合同，属于对“最高额担保”概念的错误解读，但同时又对该协议具有担保协议的性质予以了认可，二上诉人均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最高额担保”应当有个明确具体的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通常情况下应当明确一个具体的数字。从本案《委托在支付协议》的内容来看，对于二上诉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约定是具体明确的，但并没有关于最高限额的规定，也就根本不存在最高额保证的问题。且协议中没有对保证的方式及保证的范围进行明确的约定，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要求二上诉人以连带担保的形式，对新远航公司欠付的货款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律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同时，二上诉人在签订《委托支付协议》时对于新远航公司在恒鑫悦公司购进钢材用于建筑施工的情况是明知的，且明知新远航公司应领的工程款是远远大于钢材款的，即使按二上诉人所说为最高额担保的话，这个最高额是绝对大于钢材款的，不可能因为二上诉人对新远航公司的恶付款而降低，更不可能因为二上诉人对新远航公司付款完毕，最高额降低为零。还有从《委托支付协议》正文第二段表述来看，本协议除了担保责任的约定外，还有一个委托支付到功能，这并非对担保责任本身的限制。2.二上诉人称原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问题，恒鑫悦公司认为并不存在。根据《委托支付协议》，二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是基于新远航公司与恒鑫悦公司的《钢材购销合同》，基于担保合同的从属性，在未有明确约定担保范围的情况下，担保合同应对主合同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而货款、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律师费等在主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新远航公司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恒鑫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新远航公司向恒鑫悦公司支付拖欠的钢材货款本金3570577.04元；二、判令新远航公司向恒鑫悦公司支付拖欠钢材货款的资金占用费89733.11元；三、判令新远航公司向恒鑫悦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合同约定计算至结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为441121.79元）；四、判令新远航公司向恒鑫悦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100000元；五、判令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对以上一、二、三、四项金钱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六、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恒鑫悦公司、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2日，恒鑫悦公司（乙方、供方）与新远航公司（甲方、需方）在清镇市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高线、盘螺、螺纹钢等钢材，结算价格由购销基准价格和垫款浮动价格两部分组成，购销基准价格为到货当日“我的钢铁”网站公布的水钢贵阳市场钢材供货当日网价，其中生产厂家为水钢的按对应水钢网价上浮80元，其他厂家的对应水钢网价上浮20元进行结算，每月8日，18日，28日为对账日，每月10日、20日、30日为需方付款日；浮动价格为需方如需要供方垫款时，供货后10天内需方未支付对应货款时，即视同供方产生垫款，按照已经供货钢材数量从供货后第11天开始按每天3元/吨向需方收取资金占用费，不足10天的供货数量不予计算，直至全款付清为止，最长垫款时间为45天。双方特别约定如果供方产生垫款后的钢材加价部分是合同钢材价款的一部分，已经过双方协商一致确定，符合钢材流通协会相关规定和交易习惯，不可撤销，如若发生争议诉讼至法院和仲裁机构，任何一方不得要求予以变更；结算及付款方式为：以需方收货人签字确认送货单或以供需双方确认的每旬对账单为结算依据，付款期限为每月10日、20日、30日收取对应每旬供货货款，产生垫款时需方应在合同签订当日起货到工地后45日之内付清全部货款，如需方逾期未付清货款时供方有权终止供货，并对已供材料货款及违约金进行追溯至全款付清为止。在需方向供方支付合同价款时，供方应向需方开具1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需方有权拒绝付款并顺延付款时间；违约责任为违约方承担守约方因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诉讼费、律师费等；需方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向供方支付货款视为需方违约，供方有权终止合同，自货款逾期之日起，货到工地之日起货款逾期第45日起须按5元/吨/天向供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违约金与浮动价格款项部分不重合不冲突。合同签订后，恒鑫悦公司自2019年12月5日至2020年1月5日期间多次向新远航公司供货。2020年1月11日，经双方对账结算，恒鑫悦公司共计供应的钢材为1580.893吨，新远航公司应支付的货款为6770577.04元，已支付3200000元，加上资金占用费57641.44元，共计欠款3628218.48元。恒鑫悦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向新远航公司提供了6828218.4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12月17日，新远航公司（甲方）与恒鑫悦公司（乙方）、碧桂园顺安公司（丙方）、古水源公司（丙方）签订《委托支付协议》，约定丙方为新远航公司与恒鑫悦公司2019年12月-2020年1月所供应钢材款作支付担保，在2020年1月18日前全款支付，为担保主体责任，2020年春节以后如双方继续合作，丙方继续承担担保支付的相关责任；甲方若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逾期3日内丙方有权优先从甲方工程进度款中扣除用于丙方相应项目钢材部分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的货款支付给乙方，丙方扣款支付给乙方前需再次通知甲方核实确认货款金额，避免出现超付的情况。同日，新远航公司向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恒鑫悦公司2019年12月-2020年1月所供应钢材款在2020年1月18日左右全款支付，若逾期3日未支付，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有权从工程进度款中扣除货款支付给恒鑫悦公司。2020年6月15日，恒鑫悦公司与贵州千载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为本案提供法律服务，恒鑫悦公司向该所支付了代理费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恒鑫悦公司与新远航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恒鑫悦公司按约履行了交货义务，新远航公司应按约定支付货款，经双方结算新远航公司应支付货款6770577.04元，已支付3200000元，未支付3570577.04元，故对恒鑫悦公司要求新远航公司支付货款3570577.04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双方在合同中虽然约定每10日对账结算后支付货款，但实际并未按此约定结算，而是于2020年1月11日进行了结算，因此新远航公司应在2020年1月21日前向恒鑫悦公司支付货款，逾期的，应支付自2020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25日期间的资金占用费，再自2020年2月26日起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因恒鑫悦公司向新远航公司每次供应的钢材单价不一，一审法院就钢材单价酌情取其平均数4282.75元（6770577.04÷1580.893），扣减已支付部分后计算剩余未支付货款的钢材吨数，即833.71吨[（6770577.04-3200000）÷4282.75]，再按照双方约定的计算标准3元/吨/天计算资金占用费为87539.55元（833.71×3×35）。对于新远航公司认为资金占用费约定过高请求调整的意见，因双方在合同中对于资金占用费约定的是属于浮动价格，是合同价款的一部分，而非违约责任，故对新远航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恒鑫悦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新远航公司未按约定付款，已构成违约，客观上给恒鑫悦公司确实造成了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而双方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5元/吨/天确实过高，新远航公司也主张予以调整，一审法院酌情调整为以未支付货款3570577.0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自2020年2月26日起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对于恒鑫悦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0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新远航公司作为违约方应赔偿恒鑫悦公司的损失包括律师费，但恒鑫悦公司主张的费用明显过高，酌情支持30000元。对于恒鑫悦公司要求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而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辩解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从各方签订的《委托支付协议》内容来看，协议中已明确约定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为新远航公司应支付给恒鑫悦公司的钢材款作支付担保，在新远航公司逾期付款时，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优先从应支付给新远航公司的工程进度款中扣除后支付给恒鑫悦公司，该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规定的担保方式，因此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应对新远航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各方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均未明确约定，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二者之间也未约定保证份额，故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应对新远航公司欠付的货款及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律师费等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恒鑫悦公司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对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在承担保证债务后，有权向新远航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新远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恒鑫悦物资有限公司货款3570577.04元及违约金（以3570577.0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2倍自2020年2月26日起计算至货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新远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恒鑫悦物资有限公司资金占用费为87539.55元；三、被告贵州新远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恒鑫悦物资有限公司律师费30000元；四、被告贵州碧桂园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镇市古水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贵州新远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贵州碧桂园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镇市古水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贵州新远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贵州恒鑫悦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412元，减半收取2020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206元，由被告贵州新远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贵州碧桂园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镇市古水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3706元，由原告贵州恒鑫悦物资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恒鑫悦公司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短信通话记录截图和《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曾向碧桂园顺安公司等送达过催款函、律师函。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质证称，微信截图和短信无法核实主体的真实性，其中提到的催款函内容也无法确定，《情况说明》系单方制作和事后描述，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根据《委托支付协议》，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有三个前提：2020年1月18日前由新远航公司支付，逾期3日未支付的才有权要求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从应付工程款中抵扣；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的担保责任限额是以应付未付新远航公司工程款为限；恒鑫悦公司应与新远航公司签字确认应付未付的货款金额后，再通知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在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已经向新远航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后，《委托支付协议》中的担保责任已经因工程款支付完毕而自动终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承担的担保责任是否为最高额保证以及保证担保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即最高额保证是指对于债权人的一定范围内的不特定而连续发生的债权预定一个限额，并由保证人提供担保而订立的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当记载以下内容：被保证的债权性质、种类、最高担保数额，保证的方式，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的期间以及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本案中，2019年12月17日，新远航公司（甲方）与恒鑫悦公司（乙方）、碧桂园顺安公司（丙方）、古水源公司（丙方）签订《委托支付协议》，约定“丙方为贵州新远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贵州恒鑫悦物资有限公司2019年12月-2020年1月所供应钢材款作支付担保。在2020年1月18日前全款支付，为担保主体责任，2020年春节以后如双方继续合作，丙方继续承担担保支付的相关责任。甲方若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逾期3日内丙方有权优先从甲方工程进度款中扣除用于丙方相应项目钢材部分经甲乙双方签字确认的货款支付给乙方，丙方扣款支付给乙方前需再次通知甲方核实确认货款金额，避免出现超付的情况”。根据各方签订的《委托支付协议》，其中并没有明确具体的“最高债权限额”或者“最高担保数额”为多少的约定。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主张“最高担保金额为在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未付新远航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提供担保”，未付的工程款为多少需要各方确认或结算，不符合最高额保证担保中“最高额”必须明确具体的规定，故本院对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主张其为最高额保证的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之规定，原审判决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对主债权、违约金、律师费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碧桂园顺安公司、古水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06元，由贵州碧桂园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镇市古水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负担935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永霞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田由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