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04民初386号 原告：泉州市洛江区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万安科技园区。 法定代表人：邱忠义，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培根，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梅珍，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春市隆晟物资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二道街二三小区**楼。 法定代表人：王鸿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宗林，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梦婷，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王水喷，男，196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泉州市洛江区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粮油公司）与被告长春市隆晟物资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晟公司）、王水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粮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梅珍、被告隆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宗林、被告王水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粮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隆晟公司、王水喷共同退还货款1186346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4年10月7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每月0.9%计付，暂计至起诉之日为66万元)，以上暂计1846346元；2.本案诉讼费由隆晟公司、王水喷负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28日，泉州市洛江区马甲粮食管理站（以下简称马甲粮站）与隆晟公司签订了一份《粮食购销合同》，约定马甲粮站向隆晟公司购买1330吨玉米，共计312.55万元；合同签订后先款后货；如发生争议，由双方友好协商，协商不行由需方所在地管辖处理。2012年1月4日，马甲粮站依约将货款312.55元汇入隆晟公司账户，但隆晟公司无法依约交付货物。因隆晟公司长期无货源供货，后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本案合同解除，隆晟公司退还货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违约金按资金占用的月0.9%计算。截止到2012年12月，隆晟公司尚欠马甲粮站货款及违约金3454615元，隆晟公司通过黄玉旋的账户退还马甲粮站货款及支付违约金150万元，并确认尚欠马甲粮站货款1954615元。2012年12月25日，王水喷出具归还欠款承诺书一份给马甲粮站，承诺隆晟公司结欠马甲粮站玉米款1954615元由王水喷负责偿还。后隆晟公司、王水喷仅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及违约金，至今尚欠马甲粮站货款1186346元及违约金未支付。泉州市洛江区粮食局根据福建省粮食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福建分行转发《国家粮食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的通知》的文件精神，结合泉州市洛江区实际，制定了洛江区国有粮食企业改革实施方案，决定将现有2家区属国有粮食企业合并为1家国有独资粮食购销法人企业。即以“洛江区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为主体对区马甲粮食管理站进行吸收合并，其人、财、物、债权债务由公司进行接收管理。2013年11月6日，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政府发布泉洛政文［2013］109号《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洛江区国有粮食企业改革方案的批复》，原则同意《洛江区国有粮食企业改革方案》。自此，取消马甲粮站，马甲粮站的人、财、物、债权债务并入粮油公司管理。故起诉，请求支持粮油公司的诉讼请求。 隆晟公司辩称，粮油公司的起诉已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请求驳回粮油公司的诉讼请求。2011年12月28日，隆晟公司与马甲粮站（现粮油公司）签订《粮食购销合同》，约定马甲粮站向隆晟公司购买1330吨玉米，共计312.55万元，隆晟公司于2012年6月30日前交货完毕。2012年1月4日，马甲粮站向隆晟公司支付了货款312.55万元。2012年12月24日，隆晟公司向马甲粮站出具欠条，确认结欠货款1954615元。2012年12月25日，隆晟公司向马甲粮站出具《购销合同违约函》，确认因长期无货源造成违约，愿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违约金，按资金占用的月0.9%计算。同日，王水喷向马甲粮站出具《归还欠款承诺书》，承诺马甲粮站结欠的货款1954615元全部由其归还。之后，王水喷陆续偿还粮油公司货款共计108万元。根据还款情况，隆晟公司及王水喷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6年2月3日。之后，粮油公司均未向隆晟公司及王水喷主张过任何权利。直至2020年1月15日，粮油公司才提起诉讼，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理应驳回其全部诉请。 王水喷辩称，1.隆晟公司已经粮油公司同意将债务转移给王水喷，粮油公司应起诉王水喷，不应起诉隆晟公司；2.如果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粮油公司应撤诉，之后王水喷会与粮油公司协商；3.对粮油公司诉求的货款金额有异议，已返还的款项应抵扣货款本金，不应抵扣违约金。 经庭审，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期间；2.隆晟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3.粮油公司诉求的金额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粮油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营业执照、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政府泉洛政文[2013]109号《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洛江区国有粮食企业改革方案的批复》各一份，证明粮油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 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隆晟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3.户籍证明一份，证明王水喷的身份情况； 4.《粮食购销合同》《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电汇凭证》各一份，证明马甲粮站于2011年12月28日与隆晟公司签订了粮食购销合同，并依约支付货款的事实； 5.《购销合同违约函》一份，证明隆晟公司承诺因长期无货源，造成违约，违约金按资金占用的月0.9%计算的事实； 6.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汇划专用凭条及欠条各一份，证明隆晟公司通过黄玉旋的账户退还粮油公司货款及支付违约金合计150万元，并确认尚欠货款1954615元的事实； 7.归还欠款承诺书一份，证明王水喷承诺隆晟公司尚欠货款1954615元，由其负责归还的事实； 8.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汇划专用凭证八张，证明隆晟公司、王水喷自2013年4月起至2016年2月止陆续退还货款并支付违约金合计108万元的事实。 隆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7三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还款事实没有异议，该证据也能证明粮油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王水喷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 隆晟公司、王水喷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粮油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经隆晟公司、王水喷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12月28日，马甲粮站与隆晟公司签订《粮食购销合同》一份，约定马甲粮站向隆晟公司购买1330吨玉米，总金额为312.55万元，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后先款后货。2012年1月4日，马甲粮站将购玉米款312.55万元汇入隆晟公司银行账户。2012年12月24日，隆晟公司向马甲粮站出具欠条一张，结欠货款1954615元。2012年12月25日，隆晟公司通过黄玉旋银行账户汇入马甲粮站账户150万元，该款项已预先在2012年12月24日欠条的结欠货款金额中予以扣除。同日，隆晟公司向马甲粮站出具《购销合同违约函》，承诺愿按资金占用的月0.9%赔偿违约金。同日，王水喷向马甲粮油公司出具《归还欠款承诺书》，承诺隆晟公司结欠的玉米货款1954615元由其本人负责归还。2013年4月8日、2013年9月18日、2013年12月20日、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月7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7月14日，马甲粮站分别收到通过黄玉旋银行账户支付的10万元、10万元、45万元、15万元、10万元、5万元、10万元。2016年2月3日，马甲粮站收到通过王水喷银行账户支付的3万元。马甲粮站合计收到108万元。 另查明，2013年11月6日，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政府作出泉洛政文[2013]109号《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洛江区国有粮食企业改革方案的批复》，同意泉州市洛江区粮食局以取消马甲粮站，将其人、财、物、债权债务并入粮油公司管理为具体改革内容的《洛江区国有粮食企业改革方案》。 本案的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期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隆晟公司与马甲粮站虽就退还货款并支付违约金达成合意，但双方在欠条中并未约定返还货款的期限，且王水喷出具归还欠款承诺书时也未就返还期限作出约定，故应认定各方对返还货款未约定履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马甲粮站可随时主张返还货款的权利。诉讼时效期间应自马甲粮站主张权利之日起。因隆晟公司、王水喷未能举证证明马甲粮站或粮油公司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有主张过返还货款的权利，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 2.隆晟公司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隆晟公司出具的《购销合同违约函》《欠条》及各方庭审中的陈述，可确认马甲粮站与隆晟公司就案涉粮食购销合同的解除及货款的退还达成合意，扣除已返还的款项，截至2012年12月25日，隆晟公司尚欠马甲粮站货款1954615元，并承诺按月利率0.9%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违约金。至于王水喷出具的《归还欠款承诺书》是债务转移还是债的加入的问题。该承诺书中王水喷明确表示隆晟公司结欠马甲粮站的玉米货款由其本人负责归还。从“由本人负责归还”的表述来看，具有排他的、独立承担责任的含意，且庭审中王水喷亦明确表示了当时出具该份承诺书就是为了转移债务，由其向马甲粮站承担返还货款的责任。故该份承诺书所传达出来的意思表示即为债务转移。马甲粮站作为债权人接受了该承诺书，应认定已向原债务人隆晟公司、新债务人王水喷传达了同意债务转移的意思表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的规定，该债务转移对马甲粮站、隆晟公司及王水喷发生法律效力。虽然《归还欠款承诺书》所承诺的债务转移范围仅为货款1954615元，并未涉及违约金部分，但隆晟公司承诺的违约金属于主债务的从债务，且马甲粮站亦未明确表示放弃该违约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六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但该从债务专属于原债务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该违约金债务也应由王水喷承担。综上，王水喷已受让了隆晟公司对马甲粮站的全部债务，隆晟公司对本案债务不再负有偿还义务。 3.粮油公司诉求的金额是否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如前所述，马甲粮站接受王水喷的《归还欠款承诺书》后，返还案涉货款1954615元并依约支付违约金的义务已转移给王水喷。因双方未约定清偿债务的顺序，且约定的从债务是违约金并非利息，从有利于债务人的角度出发，本院确认清偿顺序为先清偿主债务再清偿违约金。诉讼中，各方对王水喷已返还108万元无异议，本院予确认。该部分还款应用于抵充货款，故王水喷实际尚欠马甲粮站货款874615元。本院根据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月利率0.9%（日利率0.03%），结合王水喷返还货款的时间，确认王水喷截至2016年2月2日的违约为414830.64元（详见下图）。同时，王水喷还应以87461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9%计付自2016年2月3日起至实际还清货款之日止的违约金。 违约金计算列表（月利率0.9%、日利率0.03%）                            序号                       尚欠货款（无）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元）                       违约金期间                       违约金数额（元）                               1                       1954615                       2013.4.8                       100000                       2012.12.26-2013.4.7                       60397.6                               2                       1854615                       2013.9.18                       100000                       2013.4.8-2013.9.17                       89021.53                               3                       1754615                       2013.12.20                       450000                       2013.9.18-2013.12.19                       48427.37                               4                       1304615                       2013.12.27                       150000                       2013.12.20-2013.12.26                       2739.69                               5                       1154615                       2014.1.7                       100000                       2013.12.27-2014.1.6                       3810.23                               6                       1054615                       2014.5.27                       50000                       2014.1.7-2014.5.26                       44293.83                               7                       1004615                       2014.7.14                       100000                       2014.5.27-2014.7.13                       14165.07                               8                       904615                       2016.2.2                       30000                       2014.7.14-2016.2.2                       151975.32                               9                       874615                                                                   2016.2.3-至今                                                     合计                                                                                                               414830.64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马甲粮站与隆晟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合法有效。合同有效，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隆晟公司收到货款后，因长期无货源，导致无法向马甲粮站交付合同约定的玉米，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并退还已支付的货款312.55万元。截至2012年12月25日，经双方确认，隆晟公司尚欠马甲粮站货款1954615元，同时隆晟公司还承诺按月利率0.9%向马甲粮站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违约金。因王水喷向马甲粮站出具归还欠款承诺书，承诺对隆晟公司结欠的货款承担返还责任，且马甲粮站接受了该承诺书并依据该承诺书在本案中主张权利，故可认定马甲粮站同意隆晟公司将返还货款1954615元的债务转移给王水喷。虽然归还欠款承诺书约定王水喷受让的债务范围仅为货款1954615元，不包括隆晟公司承诺的违约金，但违约金的性质属于返还货款的从债务，依法应由新债务人王水喷承担。因双方对清偿债务的顺序未作出约定，且约定的是违约金不是利息，法律法规也未就主债务和违约金的清偿顺序作出规定，本院从有利于债务人的角度出发，确认王水喷清偿债务的顺序为先抵充货款后抵充违约金。故王水喷已返还的款项108万元抵充货款后，实际尚欠马甲粮站货款874615元（1954615元-108万元）。隆晟公司转移债务后，作为从债务的违约金一起转移给王水喷。本院根据隆晟公司承诺的违约金计算标准月利率0.9%，结合王水喷返还货款的情况，确认王水喷结欠马甲粮站2016年2月2日前的违约金为414830.64元。同时，王水喷还应以尚欠的货款87461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9%计付自2016年2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的违约金。隆晟公司已将其对马甲粮站的债务转移给王水喷，其对马甲粮站不再负有返还货款并支付违约金的义务。马甲粮站属国有粮食企业，为落实国有粮食企业改革发展需要，经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政府批准，并入粮油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的规定，马甲粮站的权利义务由粮油公司享有和承担。故粮油公司有权要求王水喷返还尚欠的货款874615元，并支付违约金。粮油公司的该项诉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粮油公司的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水喷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返还给泉州市洛江区粮油食品有限公司货款874615元，并支付违约金（其中，2016年2月2日前为414830.64元；自2016年2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以87461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9%计算）； 二、驳回泉州市洛江区粮油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417元，由泉州市洛江区粮油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012元、王水喷负担1640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颜智斌 人民陪审员  叶明强 人民陪审员  杜鸿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金明 附：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十七条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 法人分立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分立后的法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是债权人和债务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一百三十一条民事主体行使权利时，应当履行法律规定的和当事人约定的义务。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第八十六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但该从债务专属于原债务人自身的除外。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