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9653号 原告：瑞安市神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徐锦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心海，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毅，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晨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晓红，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亚伟。 被告：陈向阳。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逸凡，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瑞安市神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力公司)与被告晨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阳公司)、陈向阳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神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心海和被告晨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亚伟、被告陈向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逸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神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晨阳公司、被告陈向阳共同支付原告设备租金及进出场费合计2355417元及其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6年1月15日后的每月15日起各按本金55000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原告当庭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晨阳公司、被告陈向阳共同支付原告设备租金及进出场费合计2290417元及其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后的每月15日起各按本金55000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被告晨阳公司因承包瑞安市玉海街道东勇村七小地块旧村改造与规划建设大楼工程而向原告租赁塔机设备，双方于2015年签订《建筑起重机械租赁、装拆三方合同》一份，约定被告晨阳公司向原告租赁QTZ63型、QTZ80型塔机共4台，QTZ63型租金每台每月13500元、QTZ80型租金每月每台140**元，QTZ63型塔机每台进出场费35000元、QTZ80型塔机每台进场费4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8月5日向被告晨阳公司交付安装QTZ63型和QTZ80型塔机各一台，于同年10月8日交付安装QTZ63型塔机一台，同年12月18日交付安装QTZ80型塔机一台。此后，被告仅于2016年3月15日支付60000元。其余租金和进场费至今未付。截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晨阳公司应付原告租金和进出场费合计2415417元(庭审中变更为2350417元)，被告仅付原告60000元，余额未付金额为2290417元。因被告晨阳公司己停止项目施工，2018年4月，被告陈向阳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对发包人瑞安市玉海街道东勇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和被告晨阳公司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诉讼，此后，两被告亦一直未归还设备，直到新的施工单位自2019年4月1日起向原告开始支付租金。 被告晨阳公司辩称，1、本案中建筑设备的租赁方和使用方都是陈向阳，而非答辩人。之前生效判决中，该工程款判为陈向阳个人所有，本案租赁合同签名的郭正荣是陈向阳聘用的人，因此欠原告款项应该由陈向阳个人承担；2、涉案项目因案外人未支付工程款而于2016年2月27日停工。原告知晓停工原因，原告应该承担相应的损失。按照合同约定，晨阳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3、原告未履行合同相应义务，应该扣减租金，根据三方合同约定，乙方即原告应该每月派出相关人员对设备进行检修和保养，保养人员应有相应的资格并提供检修，如设备出现故障应该进行处理，但在进场后原告并未派人检修，属于严重违约，应该扣减相应租金；4、建设主体责任是东勇村经济合作社，所有工程上产生的费用应该是建设主体代为承担。 被告陈向阳辩称，1、原告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租金没有法律依据，参考民法典的规定，对比合同法的规定，更加明确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当事人是晨阳公司和神力公司，陈向阳并不是共同承担责任的主体；2、陈向阳不是合同主体，根据合同法的规定，作为出租人的神力公司在晨阳公司长期不付租金的情况下，神力公司应该多次催告，陈向阳只在合理的范围内对晨阳公司承担责任。合同不是陈向阳签署的，签名的人叫郭正荣。郭正荣是晨阳公司的员工在合同上签字，并不能代表陈向阳的意思表示。陈向阳作为施工人没有权利提前解除合同，该合同在晨阳公司长期不履行的情况下，神力公司可以解除合同。原告要求陈向阳承担责任有违公平原则；3、本案不能一并处理，有租赁和安装两个法律关系；4、本案部分租金已过诉讼时效，租赁时间为2015年8月、10月、12月起算，根据民法通则的规定，延期付款租金的诉讼时效为1年。安装费的诉讼时效没有过，原告曾经在2018年6月29日起诉，法院于7月4日立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分期履行债务诉讼时效的复函》规定，被告陈向阳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已届满。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神力公司举证如下：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晨阳公司企业信用信息(网络资料)、被告陈向阳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主体身份事项；2、《建筑起重机械租赁、装拆三方合同》原件，拟证明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的事实；3、温州市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表复印件(已提交原件核对无异)，拟证明原告已向被告交付安装设备的事实；4、民事诉状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陈向阳已对发包人提起民事诉讼，建设项目已停工的事实；5、证据目录清单、结算价、结算书、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计算表复印件，拟证明陈向阳起诉发包人提供的证据和被告晨阳公司已确认塔机的租赁月数及租金的事；证据6、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3民初893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关于停工损失方面的内容（第3、20、32页），拟证明案涉塔吊被告已经按照停工损失从业主方面的到赔偿的事实。被告晨阳公司提供证据如下：7、2017年7月22日签订的晨阳建设工程内部责任承包合同（微法院已上传照片），拟证明涉案项目约定的陈向阳责任主体，晨阳公司与陈向阳是内部承包关系，项目责任最终是陈向阳承担。被告陈向阳没有提供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晨阳公司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晨阳公司在这个工程项目中没有什么利益，如果要晨阳公司承担责任有违公平原则，工程项目代表是陈向阳，郭正荣是陈向阳聘用的技术人员，合同履行的设备租用期限是按照工程的施工进度计划来的，工程施工停工不应产生租赁费用。合同中约定的租赁期限时间是空白的，但是按照甲方工程整体施工计划，没有施工计划就不存在租赁期限问题，项目停工期间不应该主张属租赁期间。按照三方合同的租赁期限，从侧面来说原告也应该自己止损；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问题，我认为不应该产生利息，原告作为建设项目的合作方，原告的款项属于工程款的范围，所有项目参建方都围绕工程项目来说，工程款不存在计算利息的问题，工程项目中的所有费用都应该由建设主体东勇村来承担，东勇村经济合作社的建设款项没有这项利息的内容，在证据6中体现；关于应扣减租金的问题，因设备产生止损，停工期间如果设备没有维保会产生止损，是原告自己原因导致设备止损。原告的证据被告陈向阳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4的“三性”无异议；证据5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实质上证据存在主观性，晨阳公司基于主观意思定制的结算价、结算清单，对证据的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其中的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计算表的倒数第1和第2行中就塔吊租赁费，清单全部都是晨阳公司编制的，不能把这二项认定为陈向阳的责任；证据6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判决书未生效，不能作为证据，判决书中指的是停工损失，原告不能把停工损失和塔吊费用等同起来，温州中院判令东勇村经济合作社应该给陈向阳多少钱，并不是神力公司向陈向阳索要租赁金的依据，即使判决是塔吊损失，也不能全额作租金支付，判决书中判的600多万是晨阳公司预扣下来用于规避风险的，比如晨阳公司承担了塔吊租赁合同支付给相对人的，晨阳公司就从这笔款中扣下。晨阳公司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两被告之间虽然签订了内部承包合同，晨阳公司施工主体的责任，温州中院一审中已经认定两被告之间关系是挂靠，虽然中院的判决书未生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两被告应该共同承担合同责任。晨阳公司证据陈向阳质证意见如下：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承包合同第四条工程款管理条款中明确约定“所有工程款先汇入甲方(晨阳公司)账户，扣除相应款项后支付给乙方(陈向阳)……”中可以明确，所有应付工程的费用包括租金和塔吊费用应先由晨阳公司在工程款中支付后再向陈向阳转付，因此陈向阳不应承担责任。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本院认定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以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晨阳公司因承包瑞安市玉海街道东勇村七小地块旧村改造与规划建设大楼工程向原告租赁塔机设备，由晨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瑞安市玉海街道东勇村七小地块旧村改造和规划建设大楼工程项目部与原告于2015年签订《建筑起重机械租赁、装拆三方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晨阳公司向原告租赁QTZ63型、QTZ80型塔机共4台，QTZ63型租金每台每月13500元、QTZ80型租金每月每台140**元，QTZ63型塔机每台进出场费35000元、QTZ80型塔机每台进场费4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8月5日向被告晨阳公司交付安装QTZ63型和QTZ80型塔机各一台，于同年10月8日交付安装QTZ63型塔机一台，同年12月18日交付安装QTZ80型塔机一台。租赁期间，被告于2016年3月15日支付原告60000元，其余租金和进场费一直未付。租赁期间，陈向阳为实际施工人与晨阳公司及业主东勇村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发生纠葛，该建设工程于2016年2月底停止施工。当事人对涉案的《建筑起重机械租赁、装拆三方合同》没有解除，塔吊设备仍旧放置在施工的工地，二被告没有与原告办理归还塔吊设备手续。2018年4月26日，陈向阳以其为工程实际施工人向瑞安市人民法院起诉东勇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和晨阳公司，因级别管辖该案移送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陈向阳在该案中提供的证据“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计算表”载明：QTZ63型和QTZ80型塔吊租赁费分别为26个月1053000元(3台)和25个月350000元(1台)及塔吊进退场费分别为52500元和2万元的内容。上述租金和进出场费合计为1475500元(其中租金1403000元，进出场费72500元)。后案涉工程由新的单位进行施工。涉案的塔吊设备原告与新的施工单位形成了租赁合同。 另查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3民初893号案中，陈向阳起诉主张案涉工程停工已无法继续履行而解除合同，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浙民终268号案二审判决，现已生效。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本案租金及进出场费的金额及承担责任主体。涉案《建筑起重机械租赁、装拆三方合同》即证据2系原告神力公司和被告晨阳公司为合同主体。合同主体为享有合同权利和承担义务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晨阳公司为涉案合同承担责任的主体。被告陈向阳以其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起诉东勇村经济合作社和晨阳公司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业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该案认定陈向阳与晨阳公司之间为挂靠关系。根据证据7反映内容，虽然陈向阳与晨阳公司之间为内部关系，但涉案《建筑起重机械租赁、装拆三方合同》由案涉该工程的项目部与原告签订，陈向阳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同实质是陈向阳以晨阳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晨阳公司是合同形式主体，陈向阳是合同实际履行主体，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的规定，故本案原告的债权陈向阳和晨阳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以陈向阳为实际施工人，主张陈向阳和晨阳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调整为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租金和设备进出场费的金额问题。双方争议是工程停工后设备租金是否继续计算问题。本院认为，上述认定事实部分的QTZ63型(3台)塔吊租赁期分别为26个月1053000元和QTZ80型(1台)25个月350000元，该内容反映的塔吊型号QTZ63和QTZ804总共4台，根据证据3来源于晨阳公司和陈向阳，其记载内容中两种塔吊型号计算的月份有误，原告认同被告计算的该部分租金，上述事实部分本院已予认定。根据三方合同约定和证据3内容反映租赁设备交付情况，四台的塔吊租赁期应该为QTZ63型号二台各26个月即自2015年8月5日至2017年10月4日和自2015年10月8日至2017年12月7日止；QTZ80型号二台其中一台26个月即自2015年8月5日至2017年10月4日止，另一台25个月自2015年12月18日至2018年1月17日止。根据涉案《建筑起重机械租赁、装拆三方合同》约定的出租方责任“定期(每月至少一次)派出保养、检修人员对设备进行检查、检修、保养，确保设备能正常使用……”本院认为，该三方合同没有约定租用期限，原告在履行合同的维保义务时，是清楚该工地已停止施工的情况，在工地停止施工后，原告不需实施塔吊设备的维保工作，减少了其获取租金产生的塔吊损耗及出租费用的支出。虽然上述三方合同第七条约定的“因承租方原因造成施工中途停工，停工期间费用照算，节假日不扣除租金”，但从上述本院认定的被告计算租金的租赁期看，再者陈向阳和晨阳公司与东勇村就案涉建设工程发生纠葛引起诉讼，建设方与施工方各有主张建设工程合同解除，表明陈向阳和晨阳公司不再继续租用涉案塔吊设备，原告应及时提出处理涉案塔吊设备租赁事宜。根据公平原则，涉案塔吊租赁租金计算至陈向阳起诉东勇村经济合作社和晨阳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之日止即2018年4月26日为妥。综上，涉案四台塔吊的租金，经计算：(1)上述已认定的四台塔吊租金为1403000元，(2)QTZ63型号的租金分别从2017年10月5日起和从2017年12月8日起，均计算至2018年4月26日止，为148500元(11个月)；QTZ80型号的租金分别从2017年10月5日起和2018年1月18日起，均计算至2018年4月26日止，为119000元(8.5个月)。上述租金计算的租期不足一个月的月自然天数超过半个月的租金计算半个月，天数少于半个月的不计算租金。上述(1)(2)项租金共计1670500元，设备进出场费为72500元，合计1743000元。原告请求租金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止即其与工程建设的新施工单位形成租赁合同关系的时间2019年4月1日前日，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晨阳公司和陈向阳均抗辩其不承责任的理由，缺乏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及租金和进出场费可否一并主张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涉案《建筑起重机械租赁、装拆三方合同》的付款方式中虽然约定“租金每个月15日支付上月租金，以此类推”，但当事人没有约定租用期限，至原告起诉时涉案合同没有解除，租金未结算，原告就本案的租金和进出场费曾于2018年7月4日向本院起诉并于2019年1月3日申请撤诉，故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已过的事实，被告抗辩本案原告已超诉讼时效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合同中当事人对塔吊的安装及进出场费均一并作了约定，塔吊设备的安装和进出场地系合同的附随义务，随合同主义务一并履行，原告与租金一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工程施工停工，涉案租金和进出场费未结算，利息损失没有计算的基础和依据，且在本案判决确定履行后，若义务人逾期履行债务的已确定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故原告请求赔偿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晨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瑞安市神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租金和进出场费1743000元，款交本院转付； 二、被告陈向阳对被告晨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瑞安市神力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5123元，减半收取12561.5元，由原告负担3002元，二被告负担9559.5元。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退回其已预交的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葛建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郭程霞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