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3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亦东，曾用名叶列雄，男，1991年7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睿、张美真，福建中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鄢仁诚，男，1992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献猛、岳博博，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昭晨，男，1993年3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楠，福建联合信实（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仁环，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聪，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洪燕丽，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林祥，男，1992年12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顺昌县。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志坤，福建德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一部刑诉[2020]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亦东及其辩护人郭睿、张美真，被告人鄢仁诚及漳州市龙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岳博博，被告人黄昭晨及漳州市龙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林楠，被告人郑仁环及其辩护人陈聪，被告人林祥及漳州市龙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许志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被告人刘亦东组织被告人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及郑某隆（另案处理），为牟取利益，明知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在漳州市龙文区××期××幢××室设立窝点，由郑某隆通过投放广告等方式每日招聘不特定人员作为“人头”，专门提供支付宝网商银行账户及个人证件信息。被告人林祥帮助登记“人头”身份信息。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利用“人头”的网商银行账户接收上游犯罪资金，再通过购买虚拟货币转赠的方式将所接收资金转移给他人。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及郑某隆在漳州市龙文区××小区××幢××室内被抓获。当日查获该团伙接收并转移电信诈骗犯罪金额达191571元（人民币，下同），接收并转移其他利用信息网络犯罪金额达1473471元。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并当庭提供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记账单等书证；证人李某、林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玉某花、肖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及同案郑某隆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总额达191571元，情节严重；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结算金额超过1000000元，情节严重，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祥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均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刘亦东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祥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刘亦东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亦东系初犯、偶犯，也是受人雇佣，遵照他人指示从事犯罪活动，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刘亦东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鄢仁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鄢仁诚只是负责记账以及后勤保障，人多的时候帮忙操作，应认定为从犯，即使认定为主犯，其作用也相对较小；2.被告人鄢仁诚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鄢仁诚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昭晨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昭晨应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黄昭晨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仁环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仁环应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实际从事犯罪行为的时间短，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郑仁环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祥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祥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林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被告人刘亦东组织被告人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及郑某隆（另案处理），为牟取利益，明知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在漳州市龙文区××期××幢××室设立窝点，分工配合，由郑某隆通过投放广告等方式每日招聘不特定人员作为“人头”，专门提供支付宝网商银行账户及个人证件信息，被告人林祥帮助登记“人头”身份信息，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利用“人头”的网商银行账户接收上游犯罪资金，再通过购买虚拟货币转赠的方式将所接收资金转移给他人。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及郑某隆在漳州市龙文区××期××幢××室被抓获。当日查获该团伙接收并转移电信诈骗犯罪金额达191531元，接收并转移其他利用信息网络犯罪金额达1473511元。被告人刘亦东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鄢仁诚的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黄昭晨的违法所得1800元，被告人郑仁环的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刘亦东、黄昭晨、郑仁环、鄢仁诚、林祥在审查起诉阶段均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玉某花的陈述，证实其于2020年6月10日用手机在拼多多购物，之后申请退货，6月14日接到电话问是否要退款，其说是并加了对方微信，按照对方要求操作，之后收到一条扣款1450元的短信，其问对方怎么回事，电话已经打不通，微信也拉黑。其被骗1450元。对方收款人是林某1。 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一掌嗨名称ＰＤＤ0081的用户问其是否需要做刷单，其说试看看。对方发来一个链接，其按照对方指示操作，多次转账到农某觉的农业银行账户，之后怀疑被骗报警，共损失31858元。 3.被害人奚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3日，其在蚂蚁借呗上申请50000元贷款并签订借款合同，次日平台客服以付工本费、银行卡号有误资金被冻结等为由让其多次转账到李某怡、宗某怡的银行账户。其一共被骗17500元。 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其接到360借条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问其是否上大学时办理过校园贷业务，其说有，对方说其以前办的校园贷业务要尽早消除不然会影响个人征信，之后以各种理由让其转账到林某维、刘某宇、农某觉的银行账户。6月15日其再登录ＱＱ时发现对方将其拉黑，发现上当报警。其一共被骗21800元。 5.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其接到电话说其在淘宝购买的乳垫用品有质量问题需要理赔，让其开通理赔通道并加他的客服ＱＱ，之后以各种理由让其转账到张某龙、农某觉的银行账户，后发现被骗报警。其一共被骗10740元。 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有人在ＱＱ群发了一个二维码，其扫码后添加了一个人的微信，对方给其推荐了千牛ＡＰＰ。其扫码后添加了刷单的客服，按对方要求刷单转账到祖某、农某觉、姚某纯、李某汪的银行账户。之后客服说其操作失败，必须再刷两单。其意识到被骗报警，共损失31957元。 7.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其接到电话问其是否网购了熊宝精华液，其说是，对方说精华液质量有问题，要三倍赔偿，让其加他ＱＱ。之后对方以赔付需要进行验证等理由让其转账到李某清、农某觉、姚某纯、郑某文等人的银行账户，之后感觉不对劲便报警，共被骗104019元。 8.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下午，其添加一微信好友，在她的指导下进行刷单操作，并按对方要求下载云闪付ＡＰＰ并绑定银行卡，之后进行刷单，先后转账给钟某军、覃某乐、李某东、王某华、罗某胜等人的银行账户。其感觉被骗便报案，共被骗35594元。 9.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上午，其手机接到贷款短信，点开链接到蚂蚁金融网站。其填写资料后平台显示可以贷款30000元，并发短信让其先存300元手续费到李某怡工商银行账户。之后对方又以其账号错误等理由让其转账到李某怡银行账户。其意识到被骗报警，共被骗33300元。 10.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3日，其手机收到蚂蚁借呗短信，说可以借钱，还有网址。6月14日，其点击短信的网址下载了蚂蚁借呗ＡＰＰ，填写资料后平台显示可以贷款30000元。其联系客服，客服以交工本费、账号出错资金被冻结等理由让其多次转账到客服提供的李某怡、宗某怡的银行账户。其知道被骗报警，共被骗10500元。 1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20年6月14日中午接到淘宝客服的电话，叫其改地址。其加了对方的微信，之后对方以各种理由让其转账到林某1的银行账户。其感觉被骗就报警，共被骗30648元。 1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其接到自称淘宝大王旗舰店的客服电话，对方说其之前购买的纸尿裤荧光剂超标可以理赔，让其加ＱＱ，之后以需要走流水提高其信用额度等理由，让其多次转账到农某觉、姚某纯、刘某大、何某伦的银行账户。其察觉被骗报警，共被骗96798元。 13.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其于2020年6月14日下午接到电话说购买的尿不湿有质量问题需要退款，让其加ＱＱ联系，之后用各种理由让其转账到农某觉、姚某纯的银行账户。之后其意识到不对报警，共被骗58491元。 14.被害人冯某2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其接到电话说大学时办的学生贷要注销。对方让其在360借条、支付宝网商贷贷款转账到李某怡的银行账户。其觉得不对劲打电话报警，共被骗41010元。 15.被害人甘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3日，其因急需资金周转，点击短信里的网址下载蚂蚁借呗软件并注册账号，之后至6月14日，对方客服以交工本费、银行卡账号错误资金被冻结等理由让其多次转账到张某翔、李某怡、宗某怡的银行账户，后意识到被骗报警，共被骗79168元。 16.被害人吉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其接到360金融客服中心电话，说其身份信息泄露，有一学生贷的信息记录需要消除，否则会有影响，让其添加360客服中心ＱＱ，之后其按对方指示转账到宗某怡的银行账户，后意识到被骗报警。其一共被骗11995元。 17.被害人庄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4日，其接到淘宝理赔客服电话，说之前买的化妆品有问题可以理赔。其加了对方ＱＱ，并按对方要求多次转账到覃某乐、宋某杰、张某夤、杨某的银行账户，经丈夫提醒意识被骗报警，共被骗197045元。 18.证人李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14日9时许，其微信好友赖某宇通过微信说用支付宝走流水可以赚钱，其和赖某宇商量每10000元给其55元，后其和朋友林某1一起到赖某宇说的地点即漳州市龙文区××幢××室。赖某宇和郑某隆接其二人过去。进房间后一微胖的男子即被告人林祥叫其和林某1在表格上登记身份证号、姓名、手机号、支付宝账号、支付宝密码，之后把其二人的手机卡拿去插到他们的工作手机上，对其二人资质进行验证。林某1手机不能跑分就没弄。其的手机可以正常跑分，微胖男子就拿插着其手机卡的工作机登录其支付宝并开通支付宝的网商银行，接着把该工作机拿给另一个男子即被告人黄昭晨操作，其在边上等，需要人脸识别或验证码就叫其过去。晚上19时许，一男子叫其二人走，走到电梯就碰到警察。其通过支付宝看见自己网商银行账户从其他账户共计转来238872.8元，之后转了208512.38元到其支付宝，其网商银行账户还剩30360元。其通过微信叫刘某3也来。林某1叫庄某2过来。并依法辨认出904室的老板是被告人刘亦东。 19.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4日中午，其和朋友李某一起，李某接到赖俊宇电话说有类似炒股票需要登录支付宝，有人会转钱到支付宝，然后再拿这些钱去一个软件买东西，每买10000元给50元。其二人又叫了刘某3、庄某2，根据赖某宇发的地址到漳州市龙文区××小区。之后他叫了一个龙海的未成年男子接其几人上楼。到达以后有人拿了一张单给大家填，其几人把名字、身份证号、支付宝账号、家庭地址填好，然后其几人的手机被拿去查看支付宝是否是黑户，又让其几人把支付宝登录到他们的手机上。其几人在边上等，需要人脸识别再过去刷脸。几个年纪比较大的人负责操作，说要下载“火币”软件，还用其几人的账户在上面操作，有人给其支付宝转钱，再用支付宝买“币”，买了就能赚钱。其的支付宝说有欠款做不了，其就在边上等李某。龙海的未成年男子让其拉些朋友过来，其和李某就在该人的指导下编辑了招兼职的广告通过朋友圈发布，后通过微信叫来庄某2和刘某3。并依法辨认出进行操作的有被告人鄢仁诚、刘亦东，操作转账的是被告人黄昭晨，龙海的未成年男子是郑某隆。 20.证人庄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14日，经微信好友林某1介绍，其到漳州市龙文区××幢××室用支付宝帮人买东西。一微胖男子，后经了解叫林祥，让其登记身份证号、姓名、手机号、支付宝账户和密码，又将其手机卡插到工作机上登录其的支付宝账户。其不知道谁具体操作其的账号。其在边上等，郑仁环有叫其去做人脸识别。并依法辨认出老板是被告人刘亦东。 21.证人刘某3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14日中午，林某1问其要否赚钱，其想睡觉就说不要。当天下午，在朋友圈看到好友李某发了一条满18岁可以赚钱的信息，便联系李某，李某说用支付宝刷流水，一次可以赚500元到1000元。其通过李某发的位置找到漳州市龙文区××幢××室。林祥叫其登记身份证号、姓名、手机号、支付宝账号和密码，把其手机卡插到他的手机操作，其在边上等，需要人脸识别时再过去。当晚离开时遇到警察。并依法辨认出老板是被告人刘亦东。 22.证人苏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经微信朋友介绍到漳州市龙文区××幢××室做帮人跑钱的事。一胖胖的男子叫其填姓名、身份证号、住址和支付宝账号，后操作其支付宝说做不了就让其在那里等，看下午能不能做。其就在那一直待到警察上门。并依法辨认出操作手机的是被告人黄昭晨，老板是被告人刘亦东。 23.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微信好友叶承龙介绍到漳州市龙文区××幢××室拿银行卡帮人刷流水，叫了朋友林某3一起去。一男子拿表格让其填写姓名、身份证号、支付宝账号、住址等，之后叫其出示支付宝看是否是黑户，如果不是对方就叫其拿手机学操作，需要通过支付宝开通网商银行，其之前就有开通。其和林某3到XX4室，里面有十来个人，两三个人在打游戏，其他都在操作，有用电脑，也有用手机，有一个人用手机操作支付宝把钱转来转去，没多久警察就来了。 24.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4日晚其与林某2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幢××室。林某2有说对方要求带上自己名下的银行卡、身份证及支付宝。到达以后，林某2先和那边的工作人员交流，其看到对方拿了一张表格让林某2填姓名、身份证号、支付宝账号、住址等信息，房间里有人用电脑，有人用手机，刚看没多久警察就来了。 25.证人杨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朋友叶承龙在朋友圈发布兼职广告，说提供个人信息和支付宝账户用来走账。其和童某、陈某2说了此事。2020年6月14日，叶承龙微信拉了一个群，群里除了其和他以外还有郑某隆，叶承龙让其去找郑某隆，还发了定位。其和童某、陈某2三人一起去漳州市龙文区××幢××室，里面有六个人，一个瘦小男子和一个据说是新来的男子拿了纸笔给其三人填写名字、身份证号、户籍地址、电话、支付宝账号和密码等。之后其手机被拿走，因为其使用的是苹果手机，电话卡被拔走插在他们手机上。他们用其的手机通过支付宝申请了网商银行，然后下载注册了火币网，并把网商银行账号绑定在火币网账号，后通过ＱＱ把其网商银行账号发出去，其看到对方发了一串数字过来还写“查”字，接着他们就查网商银行进账情况，金额和对方发来的数字一致就回复“收”，然后用那些钱在火币网上买虚拟币，最后扫二维码把虚拟币转移出去。一个胖胖的男子坐在旁边时不时和他们对账并记录。其几人写的纸下面的数字都是他记的账。叶某龙说每刷10000元流水可以赚30元。其差不多3点多钟走，童某和陈某2先走。叶某龙说晚上再结算，后来就听说他们被抓。并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黄昭晨是操作手，被告人刘亦东是老板，瘦小男子是被告人郑仁环，新来的男子是被告人林祥，胖子是被告人鄢仁诚以及郑某隆。 2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3日晚，杨某、叶某龙与其和童某说兼职的事。6月14日早上，叶某龙微信拉了一个群，把杨某也拉进群里，另外还有郑某隆。叶某龙在群里发了漳州市龙文区××幢××室定位，让其几人过去找郑某隆。过去以后，有人拿纸笔让其三人填写名字、身份证号、户籍地址、电话、支付宝账号和密码等，之后把纸收走，电话卡也被拔去插在他们手机上。之后让其坐客厅沙发，不让其看操作，操作完了才把手机归还。下午2点多，其和童某先走。 27.证人郑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13日，其和同学苏某诚一起，苏某诚接到郑某隆微信信息，说提供个人信息和支付宝账户可以走账赚钱。第二天早上，其和苏某诚到漳州市龙文区××大门口，郑某隆接其二人到XX幢XX4室。一个高高有点胖的男子拿纸笔给其二人填写名字、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址、电话、支付宝账号和密码等，之后手机被拿走，电话卡被拔走插在他们手机上。他们用其手机通过支付宝申请了一个网商银行账号，下载并注册火币网账号，把网商银行账号绑定在火币网账号，通过ＱＱ把网商银行账号发出去。其看到对方发一串数字过来还有一个“查”字，然后他们就查看其网商银行进账情况，金额和对方发来的数字一致，就回复“收”，然后用那些钱在火币网上买虚拟币，最后扫二维码把虚拟币转移出去。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坐在他旁边，拿着其写的纸，时不时和他对账并进行记录。其下午3点多离开。其的账户是那个高高、有点胖的男子和一个瘦小的男子操作的。并依法辨认出郑某隆，瘦小男子是被告人郑仁环，高高有点胖的男子是被告人林祥，操作手是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 28.证人童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13日晚，同事叶某龙和杨某介绍说可以提供手机、身份证和支付宝账号给别人转钱。杨某告诉其和陈某2此事。6月14日早，其和杨某、陈某2三人一起去漳州市龙文区××小区XX幢XX4室。一个瘦小男子给其纸笔填写名字、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址、电话、支付宝账号和密码等，并拿走其手机。其看那个瘦小男子用其手机通过支付宝申请了一个网商银行账户，然后下载并注册了一个火币网账号，并通过ＱＱ在发送信息。其账户有钱进来，他就把对应的金额通过ＱＱ发出去。一个胖胖的男子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和他对账。另一个稍胖的男子坐在瘦小男子旁边应该正在学习。并依法辨认出郑某隆，瘦小男子是被告人郑仁环，胖子是被告人鄢仁诚，微胖的男子是被告人林祥，老板是被告人刘亦东。 30.被告人刘亦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5月中旬开始，其跟着老乡“阿强”帮人“洗黑钱”。“阿强”每天把其和黄昭晨拉进QQ群安排定期频繁变更作案地点、更换作案手机和电脑、发工资等。QQ群不定期会删掉重新建群。帮人“洗黑钱”有很多个点，其是中骏蓝湾这个点的负责人，和“阿强”单线联系。“阿强”把工资以现金给其，其再发给其他人。鄢仁诚负责登记应聘者的各种信息及后勤保障。黄昭晨、郑仁环负责具体操作，帮应聘者开通网商银行、火币网账号，上家那边转账大部分由黄昭晨操作。林祥是“阿强”刚叫来的，业务还不熟，先安排他负责登记“人头”信息，收集人头手机或手机卡。郑仁环来了十天左右，负责具体操作，就是开通网商银行、注册火币网账户等。郑某隆负责拉“人头”，就是招聘人员，有时候需要的纸笔和流量卡也由他买。具体操作是先由郑某隆通过QQ、微信等发布招聘兼职的广告，有人来联系，郑某隆就告诉对方在帮支付宝店铺刷单，把需要的手续和材料告诉对方，对方同意后，郑某隆就把位置告诉应聘者，应聘者自己上门。应聘者来由鄢仁诚负责让应聘者登记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支付宝账号等内容，鄢仁诚偶尔也有操作。黄昭晨、郑仁环是操作手，就是拿应聘者的手机打开支付宝开通网商银行，把网商银行卡号发到QQ群里，就有人把钱打到应聘者的网商银行卡号，接着用应聘者身份信息在火币网实名注册账户购买虚拟货币，购买之后扫二维码赠送或卖给上家。如果应聘者无法开通网商银行，就让应聘者离开。有的应聘者开通网商银行后，由于征信有问题没法购买火币，其就告诉“阿强”，“阿强”会派人来把已经转到网商银行的钱转到另一张银行卡，由“阿强”派来的人拿银行卡和密码去ATM机取款。其与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每天都是固定500元的工资，林祥刚来还未领取工资。其给郑某隆是每10000元赚70元，具体郑某隆再给应聘者多少其不清楚。至案发，其获利大约10000元。 31.被告人鄢仁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是刘亦东“毛哥”打电话叫来帮忙的，于2020年6月1日开始跟着刘亦东帮人“洗钱”。其来时，黄昭晨、郑仁环、郑某隆已在，林祥被抓前刚来两天。漳州市龙文区××幢××室的这个点是前两天刚搬过来的。具体操作是在朋友圈、贴吧上发布兼职广告招人来，这些人行话叫“人头”，要满18周岁，提供支付宝账号和密码、身份证号码、手机和银行卡，支付宝账号不能有欠款和逾期。“人头”来了以后要填写姓名、支付宝账号、付款密码、手机号、ＱＱ号、身份证号、户籍地等资料，用他们的支付宝开通网商银行，生成账号，把手机提供给其几人下载“火币ｐｒｏ”ＡＰＰ，如果是苹果系统无法下载就把手机卡取下插入事先准备的5部荣耀ｐｌａｙ3工作手机，再用“人头”的手机号注册并绑定网商银行账户，等钱款到账时就在“火币ｐｒｏ”上购买虚拟币，根据上家指示大部分通过扫描上家提供的二维码把购买的虚拟币转移到上家账户，偶尔碰到账户被风控无法转移虚拟币时，操作手就和刘亦东报告，刘亦东会让操作手把虚拟币卖掉，安排人带“人头”从账户里取现金回来给刘亦东。刘亦东是负责人，黄昭晨和郑仁环是操作手，就是用“人头”手机、账号去下载、注册“火币ｐｒｏ”并操作买卖、转移虚拟币；其负责记账，忙的时候也有帮忙操作，还负责买饭；郑某隆负责拉“人头”；林祥刚来，还在学习如何操作。其几人每天下班后都会格式化手机、销毁账本，隔几天就换手机和电脑。其的工资是每天300元至500元不等，至今共赚了两三千元。 32.被告人黄昭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外号“阿色”，和刘亦东、鄢仁诚等人在漳州市龙文区××小区XX幢XX4室帮人“洗黑钱”。具体就是郑某隆、郑仁环等人通过他们的方式每天拉一些兼职人员简称“人头”过来，让他们提供银行卡、支付宝账号和身份证号，其用他们的支付宝账号开通网商银行，然后将他们的网商银行账号通过ＱＱ群报给上家，上家就把“黑钱”转进该账号，其再用“人头”的身份证号在“火币ｐｒｏ”ＡＰＰ上注册账号，再绑定“人头”的支付宝用转来的“黑钱”购买“火币”，之后根据上家指示，有时候操作卖出，把“火币”转换成人民币并提现到“人头”名下银行卡，刘亦东安排人带着“人头”一起到银行将钱取现出来。还有一种操作是购买“火币”后上家会在群里发一个“火币”收款码，通过扫码的方式将“火币”转赠到上家的账户。其和刘亦东换了好几个“洗黑钱”的地点。其是2020年5月20日从顺昌老家来，看到招聘广告被人带到一处商品房认识了刘亦东，之后跟着刘亦东帮人“洗黑钱”。刘亦东是点的负责人，负责跟上家对接，管理其几人和发工资；鄢仁诚是被抓当月的月初来的，负责记账，偶尔也帮忙操作手机及电脑，还有帮忙叫餐；郑某隆、郑仁环负责拉“人头”来对接；林祥刚来学习操作。其的工资是每天200元，从上班至被抓向刘亦东领了大约1800元的工资。 33.被告人郑仁环的供述与辩解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经朋友介绍于2020年6月1日到漳州市龙文区××小区XX幢XX4室做“洗钱”的事，其到XX4室，刘亦东、黄昭晨、郑某隆都在，过了一个小时，鄢仁诚也来。第二天开始由黄昭晨教其操作洗钱的流程。刘亦东是中骏蓝湾小区这个点的负责人，鄢仁诚负责记账，黄昭晨负责操作，郑某隆负责拉“人头”，就是拉兼职人员过来，让他们提供银行卡、支付宝账号及身份证号，再用他们的支付宝账号开通网商银行，将他们的网商银行账号报给上家，上家将“黑钱”转进该账号，其几人再用“人头”的身份证号在“火币ｐｒｏ”ＡＰＰ注册并绑定他们的支付宝，再用转来的“黑钱”在“火币ｐｒｏ”购买“火币”，之后根据上家指示通过上家发的“火币”收款码转到该收款码绑定的“火币”账户。其工资固定，原来说好是每天500元，后来有时量少，刘亦东就给其300元，其大约领到工资5000元。并依法辨认出同案郑某隆以及“胖子”是被告人鄢仁诚、“毛哥”是被告人刘亦东。 34.被告人林祥的供述与辩解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20年6月12日由他人介绍到漳州跟着刘亦东“洗黑钱”。其刚来还不熟悉，刘亦东让其先学习，具体就是找一些“人头”，让他们提供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支付宝账号、网商银行账号等信息，再用“人头”身份信息在火币网实名注册账户，再把转到支付宝的钱到火币网购买虚拟货币。其刚来，刘亦东安排其有“人头”来，就教他们填写个人信息，收集他们的手机和手机卡，还未领取工资。并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刘亦东。 35.同案郑某隆的供述与辩解和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31日，其在微信群看到有人发布只要有支付宝就可以赚钱的广告，便联系对方，对方让其联系漳州市龙文区××幢××室叫“毛哥”的人，该人就是刘亦东。刘亦东说兼职要满18岁，因其未满18岁，刘亦东说其支付宝用不了，让其帮他拉“人头”，就是把他们的钱转到其叫过来的人的支付宝账户，然后把钱再转出去就行，每转10000元可以赚70元。刘亦东要求拉过来的人必须年满18周岁，支付宝没有办过网商银行，没有逾期还款，其根据该要求在微信群和朋友圈发布“满十八周岁、想赚钱私聊我”的广告。有人私聊，其就介绍支付宝操作洗钱流程以及需要提供银行卡等情况，并答应每操作10000元给他们60元的好处。如果对方同意，就提供地址让他们到中骏蓝湾小区，其把人交给刘亦东就行，由刘亦东、黄昭晨去对接操作，其知道郑仁环也帮忙拉“人头”，偶尔也做一些具体的操作。鄢仁诚会记录每个“人头”账户操作过多少流水，再通过微信转万分之七十给其。林祥刚来，主要负责教“人头”填写个人信息以及收集“人头”的手机和手机卡。其获利4000元左右。并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郑仁环、黄昭晨、鄢仁诚。 36.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身份基本信息。 37.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鄢仁诚因赌博于2011年6月20日被顺昌县公安局罚款200元；被告人林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2月14日被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5月2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亦东、郑仁环没有前科劣迹。 38.归案过程，证实五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3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蔡某等人报警被骗并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相关情况。 4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漳州市龙文区××期××幢××室进行搜查，扣押工作用荣耀ｐｌａｙ3手机5部、电脑3台以及记账单11页等物品，并扣押被告人刘亦东等人使用李某账户接收的赃款人民币30360元。 41.记账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账户转移示意图，证实案发时使用过的“人头”支付宝账户名有郭志斌、杨某、童某、陈某2、郑某、郑某勇、庄某2、李某、刘某3，上述人员与宗某怡、林某2、农某觉、覃某乐、李某怡五人间存在款项往来，共计收款1665042元，其中涉及被害人蔡某、吉某、玉某花、曾某、王某、肖某、陈某1、罗某、刘某2、冯某1、刘某1、姜某、曹某、甘某、奚某、冯某2共计十六人转入款项191531元。 4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提取扣押手机的电子数据情况。 4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 以上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总额达人民币191531元，情节严重；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结算金额超过人民币10000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系共同犯罪，且犯有数罪，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系受被告人刘亦东指挥、安排，相较于被告人刘亦东作用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林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亦东、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林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林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鄢仁诚、黄昭晨、郑仁环与被告人刘亦东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均起主要积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上述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郑仁环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郑仁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亦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4年5月14日止）。 二、被告人鄢仁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11月14日止）。 三、被告人黄昭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11月14日止）。 四、被告人郑仁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11月14日止）。 五、被告人林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11月15日止）。 六、被告人刘亦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鄢仁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黄昭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元，被告人郑仁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荣耀play3手机五部、电脑三台，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三万零三百六十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蔡媛媛 人民陪审员  严建华 人民陪审员  林淑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张艺燕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帮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为三个以上对象提供帮助的； （二）支付结算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以投放广告等方式提供资金五万元以上的； （四）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五）二年内曾因非法利用信息网络、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受过行政处罚，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的； （六）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严重后果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确因客观条件限制无法查证被帮助对象是否达到犯罪的程度，但相关数额总计达到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