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民初3004号 原告：福建冠信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瀛洲街道瀛江路**（原排尾路南侧）亿力江滨A5#楼1层01商业服务网点-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MA31X3C32D。 法定代表人：黄盛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信，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丽娟，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霖，女，199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被告：林宝财，男，196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被告：林凤珠，女，197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被告：长乐市宝珠针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松下镇垅下村龙纺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82789003451N。 法定代表人：林宝财，执行董事。 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希，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威，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冠信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信公司”）与被告林霖、被告林宝财、被告林凤珠、被告长乐市宝珠针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珠公司”）典当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丽娟、被告林宝财及其与被告林霖、被告林凤珠、被告宝珠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希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信，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威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冠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霖向冠信公司偿还当金本金500000元及综合费（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自2020年2月12日起计算至还清当金本金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62500元）；2.林霖向冠信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自2019年12月13日起计算至还清当金本金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82400元）；3.林霖承担冠信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5000元；4.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对林霖的前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冠信公司对林霖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福州市长乐区航城街道朝阳××路××号××幢××单元房产）的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6.林霖、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含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6日，冠信公司与林霖签订编号：2019房借字第0××7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编号：20190716《房地产抵押合同》以及编号：3514351703《当票》，约定林霖以其自有的坐落于福州市长乐区航城街道朝阳××路××号××幢××单元房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冠信公司，向冠信公司借款500000元；典当期限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月综合费率为2.5%，冠信公司一次性预扣典当期限内一个月综合费12500元，实付当金487500元；林霖如逾期偿还本金，除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费率支付利息及综合费外，还应根据逾期天数每日按所欠当金的万分之八向冠信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作为保证人对林霖的全部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合同履行发生争议可向冠信公司所在地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等。前述合同签订后，冠信公司与林霖依约前往长乐区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于2019年7月18日领取《不动产登记证明》。2019年7月18日，冠信公司预扣月综合费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林霖支付了借款487500元，履行了合同义务。此后，林霖多次口头向冠信公司申请续当，双方将典当期限延续至2019年12月13日。2019年12月13日典当期限届满，林霖却未依约归还当金。2020年1月3日，冠信公司向林霖发出《律师函》催促其归还当金，但林霖仅向冠信公司支付了部分月综合费，至今未归还当金。此外，冠信公司为实现债权特委托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为提起诉讼，为此支出律师代理费25000元。 林霖、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共同辩称，一、冠信公司不具备典当主体资格，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签订的《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无效。首先，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七条第五项的规定，申请设立典当行应当具备“由两个以上法人股东，且法人股东相对控股”的条件，冠信公司由福建省中马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持股60%、陈华泰持股20%、黄盛腾持股20%，并没有两个以上法人股东，故冠信公司不具备典当主体资格，各方签订的《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无效。其次，《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典当行经营房地产抵押典当业务，应当和当户依法到有关部门先行办理抵押登记，再办理抵押典当手续”，冠信公司先办理抵押典当手续，后办理抵押登记，违反强制性规定。最后，《房地产抵押合同》为《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故《房地产抵押合同》无效。二、各方签订的《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无效，冠信公司向答辩人林霖支付487,500元，扣减林霖已经归还的82,500元，林霖仅需向冠信公司返还405,000元，同时，冠信公司需配合林霖办理相关解封手续。三、《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相关约定违反法律规定。首先，冠信公司一次性预扣一个月综合费，同时以颜陈玲名义收取手续费7,500元，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当认定讼争本金为480,000元。其次，本案双方的法律关系虽为典当法律关系，但其本质为借贷关系和不动产抵押担保关系的结合，在不动产抵押情况下，典当行不实际占有使用讼争不动产，且亦未举证证明对讼争不动产存在额外服务和管理的支出，故《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的综合费本质上仍属借款（当金）之利息，为变相高息，违反法律规定，不应予以支持。最后，即便计算利息，也应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为标准进行计算。四、冠信公司要求支付的律师费明显高于法定标准，应当不予支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冠信公司不合理、不合法的诉讼请求。 冠信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 1.合同编号：2019房借字第0××7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合同号：20190716《房地产抵押合同》、ＮＯ：3514351703《当票》、闽（2019）长乐区不动产证明第0××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 2.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 3.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函、EMS邮寄面单； 4.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律师费付款凭证。 林霖向本院提交证据： 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 2.微信聊天记录。 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双方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本案存在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7月16日，冠信公司作为乙方（贷款人）与林霖作为甲方（借款人）、林宝财（保证人）、林凤珠（保证人）、宝珠公司（保证人）签订合同编号：2019房借字第0××7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甲方自愿以位于福州市长乐区航城街道朝阳××路××号××幢××单元，房产证号为航房权证ＣＬ字第1××8号作为当物向乙方借款，双方确认该房产估价为4700000元；房屋典当借款金额（简称当金）为500000元；当物担保范围为合同项下的当金及息、费、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代垫的费用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典当期限均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如签发当票，典当期限以当票上记载的内容为准；月综合费率为2.5%、月利率为0%，合计为2.5%，以当金为基数从乙方发放当金之日起算；乙方一次性预扣典当期限内一个月综合费12500元，实付当金为487500元；本合同项下的利息和综合费用不受典当期限及续当期限的影响，典当期限及续当期限届满，利息和综合费仍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标准连续计算，直至乙方债权获得完全清偿之时；乙方向甲方收取费用未明确注明收费性质的，均视为收取本合同项下的利息和综合费，若乙方收取的上述费用超过甲方依据本合同应支付的利息和综合费金额，则超收的费用自动转为后期发生的利息和综合费，不发生偿还乙方当金本金的法律效力；甲方如未按期支付利息及综合费，甲方应每日按当金的万分之八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甲方如逾期偿还乙方本金，除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费率支付利息及综合费外，还应根据逾期天数每日按所欠当金的万分之八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保证人对甲方依本合同的全部债务对乙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乙方无须先向甲方追偿起诉或处置当物，即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保证人保证责任与当物的担保系平行的、并列的，乙方可以优先实现保证债权，不受当物担保物权存在的影响；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乙方债权到期日起的两年；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首先进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乙方所在地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前述《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冠信公司向林霖出具ＮＯ：3514351703《当票》。当票记载典当行名称“福建冠信典当有限公司”，当户名称“林霖”，当物为房产，典当金额为500000元、综合费用为12500元、实付金额为487500元，月费率2.5%、月利率0.0%，典当期限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止，并备注房屋坐落于福州市长乐区航城街道朝阳××路××号××幢××单元，证号为航房权证ＣＬ字第1××8号。冠信公司（抵押权人）与林霖（抵押人）还签订合同号：2××6《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林霖自愿将坐落于福州市长乐区航城街道朝阳××路××号××幢××单元（房产证号：航房权证ＣＬ字第1××8号）连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冠信公司以担保ＮＯ：3514351703《当票》的履行，担保范围为当金、利息、综合服务费、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拍卖费、诉讼费、律师费、过户费、税费等）；冠信公司同意在抵押价值4700000元以内提供典当金额，当金总额为5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1个月，从2019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5日；本合同发生争议时，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抵押权人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2019年7月18日，冠信公司与林霖就坐落于福州市长乐区航城街道朝阳××路××号皇庭美域4幢Ａ101（复式）单元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同日，冠信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林霖支付487500元。 林宝财于2019年7月18日向颜陈玲转账支付7,500元。林宝财又分别于2019年8月18日、9月20日、9月27日、11月20日、2020年3月1日、3月20日向冠信公司转账支付12,500元、5,000元、7,500元、12,500元、5,000元、32,500元，合计75,000元。 因林霖在典当期限届满后未偿还当金，冠信公司于2020年1月3日委托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汤丽娟律师向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发出《律师函》，函告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敦促债务人林霖于2020年1月6日前偿还冠信公司当金本金500,000元、月综合费（截至发函之日为20,833元）、逾期违约金（截至发函之日为20,000元），若届时债务人林霖未有任何履约行为，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应于2020年1月8日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未及时履行前述义务，冠信公司将授权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代为提起诉讼，届时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还将承担律师费、诉讼费等各项费用。 此后林霖仍未向冠信公司偿还当金，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亦未履行保证责任，冠信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为此支出律师代理费25,000元。 诉讼中，冠信公司陈述颜陈玲系林霖向冠信公司借款的介绍人，7,500元系林霖向颜陈玲支付的介绍费。另，第二项诉讼请求中逾期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为当期届满之日即2019年12月13日。林霖、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则陈述当期于2019年8月15日到期，并未进行续当。 另查明，2018年11月16日，福建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在其门户网站发布闽工信行政服务〔2018〕2号《福建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关于同意设立福建冠信典当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批准设立冠信公司。冠信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29日、2020年2月21日取得特种行业许可证、典当经营许可证。冠信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外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房地产或者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在建工程除外）抵押典当业务。 本院认为，冠信公司依法取得典当经营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及营业执照，经核准的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抵押典当业务，冠信公司与林霖、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订立的《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与林霖订立的《房地产抵押合同》，出具的《当票》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预扣综合费的约定之外，其余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林霖、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关于冠信公司不具备典当主体资格，《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无效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林霖以其所有的房产作为当物抵押，冠信公司不存在额外的服务及管理支出，双方之间的资金融通行为本质上属于典当借款关系，故双方约定的当金具有借款本金的性质，综合费具有利息的性质。《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约定当金500,000元，冠信公司实际转账487,500元，双方事先约定在当金中扣除一个月综合费，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关于“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及《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关于“典当当金利息不得预扣”之规定，该约定无效，故预先扣除的综合费应从当金本金中予以扣减。林宝财在收到当金的当日向颜陈玲转账支付7,500元，冠信公司关于该7,500元系介绍费的陈述缺乏合同依据，故该7,500元应按变相预先扣除利息来处理。因此，林霖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480,000元返还当金并支付综合费。 林霖在典当期限届满后未履行偿还当金并支付综合费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约定利息和综合费用不受典当期限，典当期限届满，利息和综合费仍按照约定的标准连续计算；冠信公司向林霖收取费用未明确注明收费性质的，均视为收取利息和综合费，超过林霖应支付的利息和综合费金额，则超收的费用自动转为后期发生的利息和综合费，不发生偿还当金本金的法律效力。据此，林宝财代林霖向冠信公司的还款75,000元应用于抵充综合费，经计算，林霖已支付综合费至2020年1月26日（以4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5%标准，从2019年7月18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26日综合费为75,200元），但尚有200元未付。案涉综合费月利率为2.5%，《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日万分之八（换算成月利率2.4%），冠信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经营成本、合理利润及实际损失相当于或接近二者之和，月利率4.9%明显过高，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法律保护标准及第三十条关于出借人一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的利率上限等规定，将前述综合费及逾期违约金的利率标准调整为月利率2%。因此，林霖应向冠信公司支付截止2020年1月26日的综合费200元，并从2020年1月27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综合费、逾期违约金。双方约定当物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视为林霖同意承担冠信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且该律师费无明显高于行业收费标准，故冠信公司请求林霖承担其支出的律师费25,000元，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作为保证人在《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上签字盖章，与冠信公司之间成立保证合同关系。合同约定保证期间自债权到期日起两年，冠信公司起诉时未超出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林霖未按约履行到期债务，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应在其保证范围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林霖自愿以其所有的房产为讼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林霖不履行到期债务，冠信公司作为抵押权人，有权以处置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综上，对冠信公司关于林霖偿还当金本金480,000元，支付相应综合费、逾期违约金并承担律师费，林宝财、林凤珠、宝珠公司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冠信公司对案涉房产享有抵押权等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冠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冠信典当有限公司偿还当金本金480,000元，并支付综合费、逾期违约金（截止2020年1月26日的综合费为200元，从2020年1月27日起的综合费、逾期违约金以4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林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冠信典当有限公司偿还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5,000元； 三、林宝财、林凤珠、长乐市宝珠针织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福建冠信典当有限公司有权以林霖所有的坐落于福州市长乐区航城街道朝阳××路××号××幢××单元（不动产权证号：航房权证ＣＬ字第1××8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优先受偿； 五、驳回福建冠信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99元，由福建省冠信典当有限公司负担1,724元，林霖、林宝财、林凤珠、长乐市宝珠针织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7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莹 人民陪审员  叶丽玉 人民陪审员  秦 枫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潘 喆 书 记 员  高慧琳 附注：本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典当管理办法》 第三十七条典当当金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银行机构6个月期法定贷款利率及典当期限折算后执行。 典当当金利息不得预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