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7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朋，男，1985年4月8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平阴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平阴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立明，男，198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富裕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淑凤，女，1987年7月3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永，男，1980年4月5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巴彦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巴彦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6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千元，于2013年1月31日被假释。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树平，男，195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平阴县人，文盲，无业，住山东省平阴县。曾因盗窃，于1993年4月9日被劳动教养三年；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5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盗窃，于2000年6月29日被劳动教养三年；因盗窃，于2003年4月3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因盗窃，于2005年1月19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盗窃，于2008年7月8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盗窃，于2010年11月1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1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千元，于2017年9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安县看守所。吉林省乾安县人民法院审理乾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8日作出（2020）吉0723刑初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朋、戴立明、华淑凤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当事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张朋指使被告人苏树平在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成立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空壳公司），苏树平任董事长。以公司建设需要资金为由，采取高利息融资的手段向群众吸收存款实施诈骗。经过张朋和被告人张永商量后，由张朋负责策划实施诈骗所用的项目合同，制作虚假宣传材料，并提供实施诈骗所用的礼品。张永在取得张朋策划实施诈骗所用的材料后，负责组建“业务团队”，并利用苏树平的法人身份在各地注册分公司实施诈骗犯罪。1.2018年4月下旬，被告人张朋、张永在松原市江南广宇农贸市场利用被告人苏树平的身份注册成立了“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张永化名“赵成”作为幕后管理者，雇佣被告人戴立明化名“李旭”任公司经理，被告人华淑凤化名“杨越”任公司会计。由张朋为张永提供诈骗所用的资料，张永组织“业务团队”在广宇农贸市场附近以扩大公司规模需要资金为名，承诺高额回报，蛊惑群众投资，骗取杨某2等11人的投资款人民币22.66万元后携款潜逃。2.2018年5月，被告人张朋、张永利用被告人苏树平（已判决）的身份在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某大厦906室注册成立了“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张永化名“赵成”作为幕后管理者，雇佣被告人戴立明化名“李旭”任公司经理，被告人华淑凤化名“杨越”任公司会计。由张朋为张永提供诈骗所用资料，并指派苏树平参加长春地区的推介会。由张永组织“业务团队”在某大厦附近以其公司承建的玫瑰湖酒店绿化项目需要资金为名，并承诺高额回报，蛊惑群众投资，骗取朱某等66人的投资款人民币209.37万元后携款潜逃。3.2018年5月，被告人张朋指派被告人苏树平到山东省威海市办理了“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由被告人张永在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某中路附106室A栋502室成立了“威海分公司”，张永化名“赵成”任经理，负责公司业务。由张朋为张永提供诈骗所用资料，被告人戴立明受张永的指派为其“业务团队”提供制式合同，并化名“李旭”收取投资款。在威海市内以旅游项目开发为名，承诺高额回报，蛊惑群众投资，骗取周某1等12人的投资款人民币16.25万元后鞋款潜逃。4.2018年5月，被告人张朋指派被告人苏树平在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光明街24-6号成立了“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普兰店分公司”，被告人张永指派戴立明化名“李旭”任经理负责具体业务。由张朋为张永提供诈骗所用资料，张永组织的“业务团队”在普兰店区以旅游项目开发为名，承诺高额回报，蛊惑群众投资，骗取马某等18人的投资款人民币24.8万元后携款潜逃。案发后，被告人戴立明、华淑凤将其非法所得人民币10.05万元已交纳公安机关。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之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辩解意见，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审张朋的辩护人认为，对公诉人指控的集资诈骗的罪名、认定张朋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均无异议，经过庭审，张朋表现良好，具有悔罪表现。辩护人认为张朋不应作为本案的策划者和领导者，应定为从犯。因从本案前期的策划团队的组建以及运作的过程看，张朋均未到过四个作案地，也未参与具体作案过程，可以说张永在本案中起到主导作用，张朋不过提供了宣传资料和合同、礼品等，张朋只是为张永及其团队提供作案工具，并未进行实际参与，没有证据显示张朋进行了赃款的分配，所以赃款去向存疑。结合案件事发前、事发中、事发后张朋的表现，应当认定张朋是从犯。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11月，被告人张朋指使被告人苏树平在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成立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空壳公司），苏树平任董事长。以公司建设需要资金为由，采取高利息融资的手段向群众吸收存款实施诈骗。经过张朋和被告人张永商量后，由张朋负责策划实施诈骗所用的项目合同，制作虚假宣传材料，并提供实施诈骗所用的礼品。张永在取得张朋策划实施诈骗所用的材料后，负责组建“业务团队”，并利用苏树平的法人身份在各地注册分公司实施诈骗犯罪。案发后，被告人戴立明、华淑凤将其非法所得人民币10.05万元已交纳公安机关。1.2018年4月下旬，被告人张朋、张永在松原市江南广宇农贸市场利用被告人苏树平的身份注册成立了“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张永化名“赵成”作为幕后管理者，雇佣被告人戴立明化名“李旭”任公司经理，被告人华淑凤化名“杨越”任公司会计。由张朋为张永提供诈骗所用的资料，张永组织“业务团队”在广宇农贸市场附近以扩大公司规模需要资金为名，承诺高额回报，蛊惑群众投资，骗取杨某2等11人的投资款人民币22.66万元后携款潜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松原地区诈骗被害人情况统计表，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全部工商营业执照、注册材料，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注册档案，指认现场等相关照片，广宇华隆学府商铺租赁合同，被害人杨某2、贾某1、包某、李某2、杨某4、刘某2、李某3、徐某、谭某、杨某5相关借款合同、收款收据、身份证复印件，证人何某、戴某、钱某、钟某、张某1、丁某、龙某、王丹证言及被害人杨某2、贾某1、包某、李某2、杨某4、刘某2、李某3、徐某、谭某、杨某5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2018年5月，被告人张朋、张永利用被告人苏树平（已判决）的身份在长春市朝阳区西安大路某大厦906室注册成立了“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张永化名“赵成”作为幕后管理者，雇佣被告人戴立明化名“李旭”任公司经理，被告人华淑凤化名“杨越”任公司会计。由张朋为张永提供诈骗所用资料，并指派苏树平参加长春地区的推介会。由张永组织“业务团队”在某大厦附近以其公司承建的玫瑰湖酒店绿化项目需要资金为名，并承诺高额回报，蛊惑群众投资，骗取朱某等66人的投资款人民币209.37万元后携款潜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长春地区诈骗被害人情况统计表，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长春分公司工商注册档案，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适用简易程序建议书，追加起诉决定书，贲某提供的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借款合同、分红协议、收据、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商户基本信息，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法人个人账户收款授权书，苏树平身份证及银行卡照片，涉案终端交易明细，照片辨认及辨认笔录，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的税务查询，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及营业执照，在逃人员登记表，羁押证明，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罪犯出监鉴定表，投资金额统计表，朝阳分局经侦大队的情况说明，被害人贲某、朱某、常某、闫某、娄某、金某、李某1、杨某3、吴某、夏某、宗某、李某4、贾某2、赵某、逯某、王淑芹、才洪元、王雅杰、康铁静、康铁丽、张光志、张晓明、刘香茹、周玉梅、白洁、辛彦芳、钱玉琴、马海燕、金虹、田淑贤、王亚杰、司秀珍、李海琴、于翠英、孙莹、许虹、满世宁、高辉、杨红羿、康玉春、康铁荣、李秀英、李春艳、孙德国、王秀英、魏月英、赵芝香、陈秀梅、郭凤英、李春荣、周海燕、綦晓秋、刘术英陈、李金珠、陈桂凤、林朝华、程华、于翠英、郭会玲、孙玉英、李桂清、曹金梅、常静贤、温德臣、庄桂清、李淑兰的借款合同、分红协议、营业执照、收据、身份证复印件，证人王某1、严金秋、王丹证言及被害人贲某、朱某、常某、闫某、娄某、金某、李某1、杨某3、吴某、夏某、宗某、李某4、贾某2、赵某、逯某、王淑芹、才洪元、王雅杰、康铁静、康铁丽、张光志、张晓明、刘香茹、周玉梅、白洁、辛彦芳、钱玉琴、马海燕、金虹、田淑贤、王亚杰、司秀珍、李海琴、于翠英、孙莹、许虹、满世宁、高辉、杨红羿、康玉春、康铁荣、李秀英、李春艳、孙德国、王秀英、魏月英、赵芝香、陈秀梅、郭凤英、李春荣、周海燕、綦晓秋、刘术英陈、李金珠、陈桂凤、林朝华、程华、于翠英、郭会玲、孙玉英、李桂清、曹金梅、常静贤、温德臣、庄桂清、李淑兰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3.2018年5月，被告人张朋指派被告人苏树平到山东省威海市办理了“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由被告人张永在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某中路附106室A栋502室成立了“威海分公司”，张永化名“赵成”任经理，负责公司业务。由张朋为张永提供诈骗所用资料，被告人戴立明受张永的指派为其“业务团队”提供制式合同，并化名“李旭”收取投资款。在威海市内以旅游项目开发为名，承诺高额回报，蛊惑群众投资，骗取周某1等12人的投资款人民币16.25万元后携款潜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威海地区诈骗被害人情况统计表，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工商注册档案，被害人孙某1、丛某、邹某、周某1、桂某、周某2、王某2、吕某、邓某、陈某、王某3、张某2相关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欠条复印件，被害人孙某1、丛某、邹某、周某1、桂某、周某2、王某2、吕某、邓某、陈某、王某3、张某2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4.2018年5月，被告人张朋指派被告人苏树平在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光明街24-6号成立了“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普兰店分公司”，被告人张永指派戴立明化名“李旭”任经理负责具体业务。由张朋为张永提供诈骗所用资料，张永组织的“业务团队”在普兰店区以旅游项目开发为名，承诺高额回报，蛊惑群众投资，骗取马某等18人的投资款人民币24.8万元后携款潜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普兰店地区诈骗被害人情况统计表，山东腾雅旅游项目开发有限公司威海分公司工商注册档案，被害人曹某、那洪富、马某、邵某、曲某、王某4、张某3、白某、王某5、杨某1、姜某、尹某、孙某2、惠某、王某6、刘某1、杜某、许某的相关借款合同、收款收据复印件，被害人曹某、那洪富、马某、邵某、曲某、王某4、张某3、白某、王某5、杨某1、姜某、尹某、孙某2、惠某、王某6、刘某1、杜某、许某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有乾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扣押财物票据，钱荣刚情况说明、钱荣刚精神病诊断书，乾安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戴立明、华淑凤、张朋、张永)，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2010）平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1）南刑初字第207号刑事判决书，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4刑初307号刑事判决书，（2013）鲁北狱假证字第76号张某4释证明书，松原市公安局松公函（2019）64号关于将罪犯苏树平解回的函，乾安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巴彦县公安局巴彦港派出所出具的张永现实表现证明，富裕县公安局友谊派出所出具的戴立明现实表现证明，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瑞廷派出所出具的华淑凤无犯罪记录证明，张永、戴立明、苏树平、张朋、华淑凤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及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综合以上证据，对张朋辩护人主张的张朋系从犯的问题，根据张朋供述及庭审查明事实，其和苏树平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共同预谋策划成立公司，张永在松原、长春、威海、普兰店实施集资诈骗活动时，其同意并向张永提供注册分公司所需材料、制式合同、礼品及宣传材料，分配集资款，在犯罪活动中起积极的主要作用，上述事实与被告人张永、苏树平供述内容相吻合，故应当认定张朋在集资诈骗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主张的张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通过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其中被告人张朋、张永参与骗取他人人民币27308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戴立明参与骗取他人27308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华淑凤参与骗取他人人民币23203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苏树平参与诈骗他人人民币637100元，数额巨大；五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朋为实施集资诈骗犯罪活动策划成立公司，张永积极配合在松原、长春、威海、普兰店公开宣传具体实施犯罪活动，二人均系主犯；被告人苏树平与张朋为实施诈骗活动密谋策划成立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戴立明受张永雇佣，管理分公司；被告人华淑凤受张永雇佣，负责收款开票据，起帮助作用，三人均属于共同犯罪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朋、张永、戴立明、华淑凤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苏树平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苏树平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戴立明、华淑凤在案发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定从轻处罚。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理。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张朋、张永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二、被告人张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三、被告人苏树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与前罪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陆万元；四、被告人戴立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五、被告人华淑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六、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00500元，按3.68%的比例返还各被害人(100500元÷2730800元)；七、责令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共同退赔松原地区被害人218261元；责令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共同退赔长春地区被害人2016652元；责令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共同退赔威海地区被害人156520元；责令被告人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共同退赔普兰店地区被害人238874元。（名单附后）上诉人张朋的上诉意见为，其不应为主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戴立明、华淑凤的上诉意见为，其有自首、从犯、所得赃物返还，认罪认罚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判决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朋所提其不应为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有张朋供述及张永、苏树平供述相佐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张朋与苏树平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共同预谋策划成立公司，原审被告人张永在松原、长春、威海、普兰店实施集资诈骗活动时，其同意并向张永提供注册分公司所需材料、制式合同、礼品及宣传材料，分配集资款，在犯罪活动中起积极的主要作用，上诉人张朋系主犯。故上诉人张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朋、戴立明、华淑凤、原审被告人张永、苏树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通过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集资，其中上诉人张朋、戴立明、原审被告人张永参与骗取他人人民币2730800元，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华淑凤参与骗取他人人民币2320300元，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苏树平参与诈骗他人人民币637100元，数额巨大；五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朋为实施集资诈骗犯罪活动策划成立公司，张永积极配合在松原、长春、威海、普兰店公开宣传具体实施犯罪活动，二人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苏树平与上诉人张朋为实施诈骗活动密谋策划成立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上诉人戴立明受张永雇佣，管理分公司；上诉人华淑凤受张永雇佣，负责收款开票据，起帮助作用，三人均属于共同犯罪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朋、张永、戴立明、华淑凤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树平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苏树平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戴立明、华淑凤在案发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定从轻处罚。张朋、张永、苏树平、戴立明、华淑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宽处理。上诉人戴立明、华淑凤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已充分考虑其法定从轻情节及酌定从轻情节，原判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凤双审判员  王成伟审判员  迟鹏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郑海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