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民终6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天全县宋家坪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天全县向阳大道**。 法定代表人：郭立，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刚，雅安市雨城区河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长利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双清南路******/div> 法定代表人：刘长井，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诉讼理人：邱万兵，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国网四川雅安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张家山路**iv> 法定代表人：黄克林，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伟，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天全县宋家坪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宋家坪电力公司）因与上诉人四川长利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利公司）、原审第三人国网四川雅安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以下简称雅安电力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2019）川1825民初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宋家坪电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由长利公司赔偿宋家坪电力公司损失2638988.4元并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因长利公司为宋家坪电力公司安装调试的电站设备的保护测控装置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而导致开关柜发生爆炸的事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3条的规定，长利公司的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造成损失的，应赔偿全部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而间接损失又是指失去的可以预期取得的利益。因此，给2018年9月27爆炸事故发生至2018年10月28日恢复生产期间，停止发电期间的可得利益损失亦应赔偿。 长利公司辩称，宋家坪电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于法无据，应予驳回。长利公司已依约完成设备安装、调试、试运行、交接验收等合同义务，机电设备安装工程项目已经验收合格，不存在违约情况；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而非设备本身问题，而定值清单输入设置、运营、维护等工作不属合同约定长利公司的义务；根据国家及行业标准，主变保护装置定值的输入、核对、运行、维护、变更等属于宋家坪电站工作职责范围；同时宋家坪电站的损失仅为70360元，宋家坪电力公司所称一个月发电预期利润200万元，属长利公司订立合同时不可预见的利润损失，不应支持。 长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内容，改判长利公司不支付573304.68元，并由宋家坪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宋家坪水电站机组正式投入商业运营前已通过启动验收，不存在定值输入错误问题。《雅安天全110kV宋家坪水电站新投运继电保护装置定值通知单》表明，2017年11月10日由四川君信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下达了宋家坪水电站的继电保护装置定值通知单，该通知单要求对1#、2#、3#继电保护装置定值输入值应为“1”，否则就不能通过启动验收。并且《控制保护装置单元工程质量验收评定表》、《验收申请报告》及《计算机监控及微机保护分部工程验收报告》、《宋家坪电站报告资料清单》等证据表明，在宋家坪水电站正式投入商业运营前，不存在主变后备保护装置定值输入错误问题。2、《施工合同》约定，长利公司的主要义务为“宋家坪水电站机电设备安装工作”，施工范围为设备安装、调试、试运行、交接(完工)验收、移交为止，定值输入设置、运营、维护等工作，不属于合同约定的长利公司的义务。3.顺天通公司因不具备事故鉴定资质，其作出的《宋家坪电站开关柜烧毁事故原因分析报告》不具有合法性。4.根据管理规定，主变保护装置定值的输入、运行、维护等工作是宋家坪电力公司配备的具有专业知识人员的工作职责，且定值输入是一个动态管理过程，电站于2017年12月并网发电并完成移交工作，投产9个多月后发生事故，因此，系宋家坪电力公司运营过程中运营管理不善导致事故发生，全部事故损失应由宋家坪电站承担。5.宋家坪电力公司主张的事故损失证据，因存在各种问题，不应得到支持。技术调查及重新调试设备费70000元，汇款金额35000元，发票金额70000元，两者金额不符；监控设备维修及更换费用8219元，其中7769元收款人是刘建军，而发票6489元的开票单位是天全县添新电信，且6489元中的中控室设备、空调电视等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抢修机组及设备安装费30000元，属个人之间汇款且无发票；墙体受损翻新费用16685元，为厨房、库房、会议室、中控室、财务室的墙体，与本次事故无关；厂用柴油发电机用油及车辆用油6831元、电缆及更换费用7374元只有清单，无银行流水和发票；开关柜及安装费用415000元，只有买卖合同与清单，无付款银行流水和发票。 宋家坪电力公司辩称，长利公司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应依法驳回。1、长利公司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和合同条款不符。合同约定的内容就包括了定值输入的内容，明确载明设备的安装调试都属于长利公司的合同义务，2017年10月长利公司起草的试运行大纲里有多处涉及到定值输入是需要长利公司完成的义务，因长利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造成了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定值输入系施工方输入，修改定值输入需要密码，宋家坪电力公司不可能进行修改。3、事故亦发生在13个月的质保期内，事故发生的未发电停运损失，依照法律规定，属可得利益，应当作为赔偿损失的范围。 针对宋家坪电力公司、长利公司的上诉请求，雅安电力公司称，为查明事实才参与本案诉讼，并网电站厂内的定值不是由雅安电力公司下达，定值的设置与雅安电力公司无关。 宋家坪电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长利公司赔偿宋家坪电力公司因机电设备安装工程质量不合格导造成的损失2638988.4元，并由长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宋家坪电力公司修建水电站，2015年11月30日，宋家坪电力公司与长利公司就天全县宋电坪水电站设备安装达成一致后签订《四川省雅安市天全县宋家坪水电站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宋家坪电力公司作为甲方，长利公司作为乙方。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为宋家坪电力公司水电站机电设备安装工程项目。合同价格为170万元。合同第二部分商务条款第27条约定的长利公司的违约及违约责任：……（7）管理和安装原因导致发生安全事故……；合同第四章一般技术条款第4.2条约定的本合同包含的主要安装工程项目：（1）施工准备工程；（2）水轮发电机组及其附属设备安装工程；（3）油、水、水力量测、消防供水系统主管路安装工程；（4）通风空调系统安装工程；（5）发电机电压配电装置；……；（11）电气二次设备安装工程（包括控制保护、计算机监控系统、直流系统、辅机控制系统）；（12）通信系统安装工程（不含调试）；（13）全部设备的调试、试运行、交接验收、移交等……。 该合同签订后，长利公司依约组织施工、安装调试水电发电设备。天全县宋家坪水电站机组启动验收《鉴定书》中说明计算机监控、微机保护控制设备由南京大全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制造，四川长利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安装、调试。2017年5月25日安装调试完成。2017年6月10日，电站控制保护装置二次回路接线质量经安装单位和监理单位检验（试验）合格。2017年6月15日，控制保护装置单元工程质量经长利公司和监理单位评定为合格。控制盘、柜电器安装符合要求。电站计算机监控及微机保护分部工程于2017年6月23日经施工方评定为合格。截止2017年12月24日，宋家坪电力公司水电站机1号、2号、3号机组试运行结束。同时，宋家坪电站启动验收委员会同意天全县宋家坪电站机组通过机组启动验收。后长利公司将其安装、调试的机电设备及相关资料交与宋家坪电力公司，电站于2017年12月并网运行。2018年9月27日5时5分发生电站开关柜爆炸烧毁事故,产生财产损失。宋家坪电力公司怀疑电站保护装置的质量或保护装置的调试存在问题，便委托四川省顺天通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雅安分公司对宋家坪电站保护装置及安装调试情况进行专业检查。2018年10月20日，在恢复事故损坏的电器一、二次设备，具备进行专业联动实验测试条件后，宋家坪电力公司天全县宋家坪电力有限公司通知长利公司（到场人员：王玉兰、王兴茂、黄红杰）及委托的第三方专业调试测试单位四川省顺天通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雅安分公司（到场人员：周永、张冲）对断路器拒动原因进行专业检查分析，通过传动试验结果证明，说明变压器主变高、中、低后备保护测控装置无问题，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是造成断路器不动作的原因，因而1号发电机开关柜发生短路故障时，不能迅速切除故障，使故障进一步扩大造成多台设备烧毁的严重后果。对该检查情况三方到场人员签名确认。宋家坪电力公司为恢复被毁坏电器设备支出：1、劳务、变压器维修、运费19195.68元；2、事故后技术调查及重新调试设备费用共70000元；3、事故烧毁的监控设备维修及更换费用8219元；4、事故抢修及安装费30000元；5、电站烧毁后墙体受损翻新费用16685元；6、柴油、汽油费用6831元；7、电缆更换费用7374元；8、更换炸毁的川开开关柜及安装费用415000元。以上八项共573304.68元。宋家坪电力公司将被毁坏的电器设备恢复后开始并网发电。宋家坪电力公司因与长利公司就赔偿事宜协调未果，便提起诉讼，宋家坪电力公司要求长利公司赔偿设备损失及相应的费用等638988.4元及三十天未发电的停运损失2000000元，两项共计2638988.4元。 一审法院认为，宋家坪电力公司与长利公司签订的《四川省雅安市天全县宋家坪水电站机电设备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应依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从本案合同内容来看，长利公司将电站机电设备安装完工交付宋家坪电力公司，宋家坪电力公司接收设备并入网发电一段时间，后发生开关柜爆炸烧毁事故致宋家坪电力公司产生损失。宋家坪电力公司要求长利公司赔偿损失。本案争议的焦点：1、长利公司是否未尽合同义务，对宋家坪电力公司的损失承担违约责任；2、若长利公司未尽合同义务，承担违约责任即赔偿损失的范围。 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长利公司施工完毕交付电站设备，由于变压器主变高、中、低后备保护测控装置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致断路器不动作，从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的相关条文来理解，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看，对电站设备安装并调试是长利公司的合同义务，长利公司是否充分履行设备调试义务，虽然双方设备经验收并交付使用，但在使用中测控装置由于定值输入不准确，致其不能正常发挥设置保护功能。按照正常普通人来理解，长利公司具有安装调试的专业知识，而宋家坪电力公司不具有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且长利公司所签订的合同条款约定了长利公司具有安装调试设备的义务，长利公司称其已履行安装调试工作，但从施工日志等证据来看，未记载有长利公司对设备定值进行调试的相应记录，且通过重新检验也确认长利公司对保护装置的定值未正确设置导致事故发生。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长利公司因违反合同义务，应该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若按长利公司的辨称，其设备安装经检验合格，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有失公平原则。针对第二个焦点，因长利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调试安装义务，应赔偿宋家坪电力公司的损失范围，由于宋家坪电力公司请求赔偿的损失有两部分，一是电站设备烧毁后，宋家坪电力公司为恢复、更换设备产生的费用及宋家坪电力公司电站停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长利公司在施工安装宋家坪电力公司的发电设备时，对其违反合同义务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产生的损失赔偿额应当是宋家坪电力公司更换设备等相关费用，宋家坪电力公司停止发电的营运损失不在赔偿之列。故宋家坪电力公司请求长利公司赔偿电站停营一个月的损失200万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通过庭审调查、质证，一审法院认定宋家坪电力公司的变压器维修、监控维修、川开开关柜购置及安装费共计573304.68元。其他费用票据因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以上费用由长利公司赔偿宋家坪电力公司。长利公司所称其未违反合同义务不承担法律责任的事实和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国网四川雅安电力（集团）股分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与宋家坪电力公司无直接的施工合同关系或其他合同关系，也无证据证实其应承担责任，故第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四川长利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天全县宋家坪电力有限公司变压器维修、监控维修、川开开关柜购置及安装费共计人民币573304.68元；二、驳回天全县宋家坪电力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12元，由四川长利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承担。 二审中，长利电力公司提交了一份2019年8月27日宝兴县旺平水电有限公司出具的《土巴沟水电站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定值输入证明》。拟证明继电保护装置的定值输入是电站的工作职责，电站应配备相关的专业管理技术人员。 宋家坪电力公司质证认为，不知道该证明是在什么情形下取得，电站相关人员也未出庭作证，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 本院评判认为：本案所涉定值输入责任主体的认定，不能由案外人的证明来决定，该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二审中，宋家坪电力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案件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就定值清单设置的作用，各方均认可，在电力设备出现异常情况下，电站内定值清单设置正确将起到保护作用，反之可能导致事故的发生。也就是说，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一般情况下并不会发生事故。 本院认为，经由长利公司所施工的宋家坪电站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在投入运营后九个月后发生开关柜爆炸，经检查分析系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所致，该基本事实清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事故是否系长利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以及如系长利公司的违约所致，长利公司应承担损失数额的确定问题。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即爆炸事故的发生是否因长利公司的违约行为所致。长利公司以定值清单设置不属合同内容，且设备已通过验收投入运营说明设置正确为由，认为长利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宋家坪电力与长利公司所签的施工合同约定，长利公司承担的义务为宋家坪水电站“机电设备安装工程的安装”，包括“全部设备的调试、试运行、交接验收、移交”，而定值清单的设置应属相关机电设备投入运营的必备内容，因此，长利公司作为电站机电设备安装施工的专业公司，应当认定定值清单设置属长利公司的合同义务。就本案事故原因而言，虽然长利公司就四川省顺天通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及《事故原因分析报告》提出异议，但长利公司派员参与了事故的检查分析过程，亦未就该事故原因的结论本身未提出异议，因此，事故原因系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所致。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究竟是长利公司的施工行为所致还是宋家坪电力公司的管理维护所致，双方发生分歧。长利公司称，如果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就通不过验收，但由于定值清单设置自身的特殊性、专业性，以及定值清单修改需要密码，而即使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正常情况下并不会发生事故，也就是说并不会发现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如非必要，宋家坪电力公司也不会调整或重新设置定值清单，长利公司也无证据证实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系投入运行后宋家坪电力公司修改所致，而且，作为从事电力设备安装施工的长利公司，因专业性较强，其就电站机电设备安装调试的安全注意义务较高，也应有较多的举证责任。因此，应认定定值清单设置系长利公司的合同内容，定值清单设置不正确系长利公司的施工行为所致，长利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认定长利公司违反合同义务，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并无不当。故长利公司主张本案事故并非长利公司的违约行为所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宋家坪电力公司的损失金额的确定问题。案涉爆炸事故发生，给宋家坪力公司造成损失的事实客观存在，违约方长利公司应予赔偿。宋家坪电力公司提出，既要赔偿直接损失，也要赔偿因事故导致停止发电期间的损失。关于直接损失。开关柜爆炸事故发生后，为尽快恢复生产，宋家坪电力公司及时抢修受损的变压器、监控、开关柜等，相关维修费用有相应的维修、发票、领条、恢复清单、转款凭证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对宋家坪电力公司提出的直接损失638988.4元，经审核认定573304.68元，并无不当，长利公司仅从表面上对相关的支出费用提出异议，但由于相关费用的维修指向明确，且确系抢修所发生亦具有合理性，因此，长利公司认为多数损失的证据存在问题，直接损失仅为7036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而宋家坪电力公司上诉所称，要求赔偿直接损失638988.4元，但并未进一步举证证实一审法院认定573304.68元的损失数额不当。关于间接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宋家坪电力公司要求长利公司赔偿电站停止发电一个月的损失200万元，该损失属可得利益损失。由于长利公司所施工的机电设备安置工程系一个整体体系，长利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无法预见在该设备体系中出现问题的环节和地方，以及会出现的问题和后果，本案证据也表明，亦无证据证实长利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明显的不当与过失，因此，并不能认定该200万元间接损失系长利公司在签订合同时所能预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200万元运营损失不在赔偿之列，并无不当，宋家坪电力公司请求长利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200万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宋家坪电力公司、长利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天全县宋家坪电力有限公司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325.47元，由天全县宋家坪电力有限公司负担，四川长利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533.05元，由四川长利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付 屹 审 判 员  文 茜 审 判 员  伍子刚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丁东红 书 记 员  赵 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