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8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ABC栋一层14-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20XW。负责人：陈耀炳。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伟国，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龙，男，汉族，1981年2月7日出生，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户籍地：绥芬河市******************，公民身份号码：231************033。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三元，广东法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千禧盛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844G。法定代表人：孙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利兴超、廖国煌，广东卓凡（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文超，男，汉族，1989年5月22日出生，广东省博罗县人，户籍地：博罗县**************，公民身份号码：441************893。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闫龙、深圳市千禧盛世传媒有限公司、吴文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1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交强险、商业险属于责任免除范围，判决上诉人无需承担本案交强险、商业险保险的赔偿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吴文超是使用伪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并非一审认为的驾驶资格为注销可恢复状态，以及涉案车辆行驶证未按规定检验，都属于法律、行政法规明令禁止性情形，更是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违法行为，也属于保险行业的责任免除范畴。一、被上诉人吴文超在事故时使用伪造的驾驶证，而不是一审查明的驾驶资格为注销可恢复状态，且其无证驾驶的事实已经惠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吴文超无证驾驶机动车，属于法律法规明确的禁止性情形，被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依法追究交通肇事罪。二、关于涉案行驶证超出有效检验期限的事实：被上诉人深圳市千禧盛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行驶证复印件，行驶证有限期至2017年9月，而事故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超出有效检验期一年，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属于保险公司免责情形。三、关于涉案保险免责问题，一审法院未依法认定涉案免责条款合法有效，违反法律规定。第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属于规范性合同和标准条款，也是保险行业范围内的通用条款，具有广泛性和持久性，合法有限。且一审判决已经查明上诉人将免责条款内容以加粗加黑的形式显示在页面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涉案保险合同合法有效。第二，关于保险条款，各当事人均可通过网络、电视、报刊等其它方式获知，且涉案免责条款属于众所周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涉案的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四、无驾驶资格和驾驶未按照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属于法律法规明确的禁止性情形，依法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范围。故上诉人仅对于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上诉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责任。垫付医疗费和相关费用后，上诉人依法可向侵权人追偿。五、一审对于被上诉人闫龙的黑C*****号小型越野客车认定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车损的主张。首先，被上诉人闫龙至今没有提供黑C*****号小型越野客车的行驶证，无法证实被上诉人是车辆所有人。其次，评估报告对涉案车辆的使用月数统计有误，实际使用时间是133个月，但评估报告是132个月，影响了评估的价值。第三，涉案车辆的总额计算存在差异。第四，评估报告中的重置价格没有体现或出示相关资料，不客观，不合法，不真实。六、一审的第一项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核，因为一审对交强险的分项限额计算有误，五个案件的交强险限额共124100元，多判决了2l00元。因此，本案的第一项判决上诉人无需赔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被上诉人深圳市千禧盛世传媒有限公司书面答辩称：一、“注销可恢复状态”是吴文超在事发时驾驶证的真实状态。吴文超是否伪造驾驶证，对吴文超是否实质性丧失驾驶能力并无影响，不能简单认为其属于无证驾驶，机动车驾驶资格应根据“身体条件不适合驾驶机动车”这一实质要件判断。二、刑事责任承担的认定依据与标准与民事责任完全不同，二者并不能通用，被答辩人将《刑事判决书》中关于无证驾驶的认定直接予以引用明显属于张冠李戴。三、退一步讲，即使吴文超属于无证驾驶，但被答辩人未能提供投保人声明等材料，其出具的商业保险保险单也未附上任何相关的保险条款，未能依法履行其保险免责条款的法定告知义务，因而被答辩人不能据此免除其保险责任。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8年9月30日19时20分，吴文超驾驶粤B*****号轻型厢式货车从巽寮镇往稔山方向行驶，行驶至X210线2KM处路段，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刘新秀驾驶的黑C*****小型越野客车（搭载宋伟峰、曹**强、高惠敏、尹艳丽）发生碰撞，黑C*****小型越野客车又失控冲向相对方向行驶由姜刚兴驾驶的粤L*****号小型轿车（搭载黄云霞）发生碰撞，造成刘新秀、姜刚兴、黄云霞、宋伟峰、曹**强、高惠敏、尹艳丽受伤及三车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对本次事故出具公交认字44132303[2018]第B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吴文超在驾驶证超过有效期后使用伪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认定：吴文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新秀、闫龙、黄云霞、宋伟峰、曹**强、高惠敏、尹艳丽不承担事故责任。双方对责任认定无异议。2018年10月6日，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稔山中队对黑C*****小型越野客车的转向系、制动系、灯光装置、行驶系的安全技术状况委托广东华标痕迹司法鉴定所进行检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10月16日出具广东华标司鉴所[2018]痕鉴字第93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转向系、制动系、灯光装置、行驶系的功能有效，未见安全隐患。原告为证实其住宿费支出情况，提供曹**强名下的2019年2月27日住宿费发票1张（金额2500元）及宋伟峰名下2019年2月27日住宿费发票一张（金额5412元）。对于黑C*****小型越野客车的车损，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出具（2019）正扬诉评字024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结论为117251元。原告已预交鉴定费4500元。肇事车辆粤B*****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被告深圳市千禧盛世传媒有限公司，驾驶人吴文超为该公司员工。该车在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9日零时起至2018年10月18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车辆粤L*****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6月6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车辆黑C*****小型越野客车的车主为原告闫龙。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芬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1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诉讼期间，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提交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主张被告吴文超无驾驶资格，该行为属于法律法规禁止性情形，依法保护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经查阅，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编码：A10H2015102JZ02）“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该条款内容以加粗加黑的形式显示在页面中。经一审法院告知，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未提供粤B*****轻型厢式货车的投保人声明（书）、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书）等相关投保资料，以证明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事项已履行提示、说明或告知义务。另查明，被告吴文超准驾车型C1的驾驶资格为注销可恢复状态，驾驶证有效日期为2011年5月11日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吴文超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2019年2月18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9）粤1323刑初24号刑事判决，判决认定吴文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无驾驶资格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以致发生交通事故，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判处吴文超有期徒刑十个月。目前被告吴文超已于2019年8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垫付了10000元给事故另一伤者黄云霞。本次事故其余伤者宋伟峰、曹**强、姜刚兴、黄云霞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是（2019）粤1323民初1596号、1598、1845号、6950号。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公交认字44132303[2018]第B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吴文超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新秀、姜刚兴、黄云霞、宋伟峰、曹**强、高惠敏、尹艳丽不承担该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被告吴文超为被告千禧公司的员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吴文超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千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能否免除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庭审中主张保险条款可以从网页上、新闻社、微信上获取，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未提供粤B*****号轻型厢式货车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书）等相关投保资料，以证明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事项已履行提示、说明或告知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可推定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事项未尽到明确的说明和提示义务。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辩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主张在交强险不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吴文超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故宋伟峰、闫龙、曹**强、姜刚兴、黄云霞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赔偿限额部分，按责任划分，由被告千禧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黑C*****小型越野客车经评估鉴定，车损价格为117251元。被告对该鉴定结论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纳。原告车辆损失应计为117251元。住宿费方面。原告提供的2张住宿费发票开票日期为均2019年2月27日，且并非其本人名下，故原告主张住宿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定费4500元属于其他费用，与案件受理费一并处理。原告闫龙车损价格为117251元。经核算，宋伟峰损失共计34147.69元（其中医疗费30910.45元），曹**强损失6167.3元（其中医疗费5306.3元），姜刚兴损失144701.79元（其中医疗费85478.6元）、黄云霞损失340412.57元（其中医疗费292491.57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粤B*****轻型厢式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元，在粤L*****号小型轿车的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00元。原告余下的损失115151元（不含鉴定费），由被告千禧公司按全部事故责任赔偿，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113600元。超出赔偿限额部分1551元，由被告千禧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闫龙2100元。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闫龙113600元。三、被告深圳市千禧盛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偿原告闫龙1551元。四、驳回原告闫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闫龙负担255元，被告王之祥负担1257元，被告深圳市千禧盛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2595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鉴定费4500元，由被告深圳市千禧盛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吴文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新秀、姜刚兴、黄云霞、宋伟峰、曹**强、高惠敏、尹艳丽不负事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付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吴文超存在无驾驶资格、伪造和使用伪造的驾驶证，行驶证未按规定检验的行为，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但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前提就是应当将相关的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但上诉人在一审法院释明的情况下仍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已将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及说明义务，故相关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上诉人主张在商业险中免责于法无据，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交强险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第三人的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至于交强险是否免责的问题，属于保险合同纠纷的范畴，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关于案涉车辆所有人的认定和损失确定的问题。根据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警部门已核实黑C*****小型越野客车的所有人为被上诉人闫龙，故被上诉人闫龙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另外，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案涉受损车辆的损失价格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及其评估人员均具备相应的评估资质，评估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原审判决采信该评估报告认定被上诉人的车辆损失价格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交强险赔偿是否超限额的问题。上诉人在本案中分别承保了粤B*****号轻型箱式货车和粤L*****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按事故责任认定，案涉车辆损失应在粤B*****号轻型箱式货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和在粤L*****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无责限额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范围内赔付，故原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闫龙共计21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