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03刑初611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颜，男性，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住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罪，经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决定，于2019年8月2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经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决定，于2020年2月12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监视居住。辩护人吴思信，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二部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颜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经营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洪春、李圣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颜及其辩护人吴思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马某颜在没有危险品经营许可证和超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范围的情况下，经营成品油收入3亿余元，其中对扣押的公司出库单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2月份至8月份之间汽油的经营数额32185478元。二、2019年1月，侦查机关扣押查封绿能公司成品油200余吨，价值100多万元，经鉴定为不合格伪劣产品。三、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马某颜为掩盖公司违法经营情况，将会计韩某1交给的经营凭据进行故意销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党员证明、前科证明、入库单、出库单、银行明细等物证；2.证人证言：证人潘某、谢某、李某1、朱某1、朱某2、韩某1、李某2、贾某、李某3、马某、卢某、杜某、李某4、王某1、杨某1、常某的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马某颜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商丘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中心检验报告；5.辨认笔录：辨认人孙某、阮某、蔡飞凤的辨认；6.电子数据：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颜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经营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某颜辩称，认为只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和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且对犯罪数额有异议，指控的犯罪数额过多。辩护人的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非法经营罪没有异议，被告人对此认罪认罚，对于该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体弱多病，认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偶犯、可以予以更大的从宽处罚。被告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指控的证据不足，查扣的认定价值过高，且未销售出去，应该按照犯罪未遂予以认定，对于已经销售出去的，实物已经不存在，未经检测，无证据证明为不合格产品，应有利于被告，只能认定为非法经营罪。被告人不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被告马某颜撕毁的是用稿纸统计的每月的收支数目，不是会计资料，故不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综上，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认罪认罚，又系自首，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认罪稳定，社会危害性、主管恶性不大，应对被告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给被告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某颜自2014年以来，在没取得成品油经营许可的情况下，超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范围的情况下，单独或依托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并伙同谢某（已起诉）、李某1（已不起诉）、雇佣朱某2（已起诉）、韩某1（已不起诉）、李某2（已起诉）、朱某1（已起诉）等人,购进国标汽油、柴油、芳轻、甲醇、石脑油等原材料,在商丘市睢阳区路河镇平原路高速口往南的大园子村租赁的胜利纸箱厂内，勾兑并经营汽油、柴油。犯罪事实如下：一、对扣押的公司的476张出库单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2月份至8月份之间汽油、柴油的经营数额32185478元。二、现场查扣汽油、柴油200吨左右，涉案价值约100万元（后公安机关又出具情况说明，扣押的汽油、柴油约130吨，价值约65万元），经商丘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检测中心鉴定，汽油的硫含量不合格，柴油的硫含量和闪点不合格。三、马某颜在该公司2017年3月份成立以来，该公司会计朱某2负责日常账目统计交于会计韩某1，韩某1负责归拢月账目交于总经理马某颜，总经理马某颜为掩盖公司实际经营情况，将会计韩某1交来的公司账目故意销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马某颜，男，汉族，出生于1975年10月16日。（2）非党员证明：马某颜不是中共党员。（3）前科证明：被告人马某颜经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暂未查询到马某颜违法犯罪记录。（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某颜2020年2月11日投案。（5）看守所不予收押证明：被告人马某颜与武汉返乡人员有接触，看守所暂不予收押。（6）韩某2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韩某2微信转账支出和收入情况。（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和县宋集镇营业所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明阮某转给业务员韩某2邮政流水情况。（8）安徽省太和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庙支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范某妻子刘芳荣与韩某2交易明细情况及微信转账情况。（9）营业执照及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证明：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谢某，注册资本伍拾万元整，股东为，谢某、李某1（监事）。成立时间：2017年3月3日，经营范围：甲醇、乙醇、溶剂油批发。（10）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2019年1月1日至今的入库单、出库单各1册证明：自2019年1月1日开始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入库单、出库单的详细情况。（11）银行流水明细2册证明：卢某、马复彦、马学亮、朱惠思、农村信用卡交易明细情况。（12）入库单一册，证明：证明公司自2017年公司成立以来扣押的购买的石脑、芳轻、89#、90#、A油、M、溶1、2、3、轻油、甲缩醛、小芳轻、甲醇、甲、的数额。（13）出库单一册，证明：2017年公司成立以来扣押的出售的柴油、汽油的数额。(14)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的现金49800元、汽油和柴油200余吨、电脑、入库、出库单等在卷证实。(15)土地租赁协议，证实谢某租赁商丘市睢阳区胜利纸箱厂场地的情况。（16）中国石油商丘分公司证明，证明2019年8月份0#柴油批发价格在6620-6700元/吨之间；92#汽油批发价格在6620-6700元/吨之间。（17）新城公安分局情况说明，证实扣押的汽油、柴油容量约130吨，案发时总价值65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马某颜找到我和我说：“想办一个化工厂，问我干不干”，我说我对这方面也不懂行，也没有太多钱，马某颜说他懂行，管理这方面他负责，就让我投资就行，大概过了一个月后，这期间马某颜一直问我考虑的怎么样了，能不能投资，我和家里边商量了一下就准备和马某颜一起干这个生意，马某颜说地方已经确定下来了，就在商丘市睢阳区路河乡大圆子村，他领着我去现场看了看，马某颜就告诉我说这个生意大概需要投资三十万元现金，我就想办法先借了十五万现金给了马某颜，大概过了十天后我又借了十四万现金给了马某颜，这两次我一共给了马某颜二十九万现金，给过马某颜钱之后，因为办理化工厂得需要危化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马某颜就领着我去睢阳区安监局办理，当时把需要办理危化证的手续和安监局实地检查之后，大概过了一个月，安监局就给下发了危化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办下来危化证之后，才能办理营业执照，马某颜就领着我一起去商丘市火车南站服务大厅去核实公司名称，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马某颜告诉我，办理营业执照必须需要三个人，所以马某颜又找来了李某1，就让李某1也参与到公司运营里边，马某颜还告诉我以后每个月还得发给李某1工资，当时给服务大厅报的名称就是现在的“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公司名称核实通过之后，就可以用“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注册营业执照了，马某颜告诉我你当“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吧，我也没有推辞，就把我注册成来了公司的法人代表。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名义是我们三人合伙投资运营的，但实际上只有我拿了二十九万的现金来投资运营的。当时营业执照上的注册资金是马某颜让我填的，正好办理营业执照的时候也没有验资，所以营业执照上边就显示是五十万，但实际公司只有我拿出来的这二十九万，李某1和马某颜都没有拿钱投资。当时马某颜告诉我买公司这些设备是十万元，交的地租好像是六万八千元（具体多少我记不起来了），租地的合同是我和当地村民签的，签的是六年的合同，租金一年一付，合同应该在马某颜手里，剩下的十几万元马某颜说留在公司账户上当流动资金用。我从投资公司营业至今，没有收回过一分钱的资金，就从2018年2月份开始每个月发给我三千块钱的工资，其他的什么没有,开始领每个月3000元的，一直到今年八月份的工资已经领取了,一共大概是54000元左右。因为公司运营几年了，我心里边也想过公司不可能不挣钱，但是我每次问马某颜要钱，马某颜就说公司不挣钱，每次都是说到年底在算账，但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我之前问过马某颜为什么这样写，他说溶1、溶2、溶3代表是溶剂油的好坏，甲代表甲醇，但具体代表什么我也不清楚，这些东西都是马某颜安排写的。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出售的成品油的价格和市场上成品油的价格比市场上的成品油的价格要低，具体价格我不清楚。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一共有19个储存罐，我就知道装的有甲醇、乙醇，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有销售甲醇、乙醇的许可，没有销售成品汽油、柴油的许可。我去处理过消防部门、安检部门的检查，都是马某颜不在家的时候我才来迎检，一般都是马某颜迎检，我迎检的次数不多，检查人员来到之后检查一遍，指出来有哪些地方不合格，我记下来，转达给马某颜，马某颜来处理这些事情。（2）证人李某1证实:马某颜用我的身证证于2017年上半年注册了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当时是我的朋友马某颜找到我，说他想注册一家化工公司，但注册公司必须得有三个人，说是一个股东、一个监事、一个法人代表，马某颜说让我去他公司里给他监事，然后我就和马某颜，谢某一起去注册了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马某颜应该是公司的股东，谢某是公司法人代表，我是公司的监事，我们三个一起就去商丘市火车南站行政服务大厅去注册了这家公司，当时马某颜找到我的时候，就对我说公司里边也不用你投钱，就用你的身份证注册个信息，你没事了就去公司看看，然后每个月发给我三千块钱工资，我一想我教师的工资也不高，家里边开支大，然后我就同意了。我知道的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是马某颜，法人代表谢某，会计朱惠思，还有一个和朱惠思一起在会计办公室内上班的姓韩的女的，其他的员工我不认识，也不知道有几个。马某颜和谢某他们两个都对我说，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是一家以化工原料储存和销售的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储存和销售甲醇、乙醇和溶剂油。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实际经营的就是储存和销售甲醇、乙醇和溶剂油，马某颜、谢某也一直就是这样告诉我的。我实际上就从公司成立至今，在2019年领了两个月的工资。马某颜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谢某是公司的法人，他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朱惠思是公司的会计，他在公司负责公司的财务，负责发放员工的工资，具体还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我在公司具体没有负责什么，就是让我在公司注册的时候挂个名字。是我介绍卢某给马某颜认识的，我了解的是卢某之前干生意的时候有过一台pos机，后来生意不干了，pos机就给马某颜了。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合利达化工有限公司是2015年5月份前后，我和宁某一起收购的别人的公司，我出资了400万元，宁某投资了400万元，我们各占公司的50%的股份，宁某是法人，我是股东，宁某全权掌管公司的所有事务。刘某我不认识，我知道高某这个人，但是我与高某不熟，在2017年初，马某颜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看看收购别人厂的一个合同，当时马某颜没在家就让我去了，我去了路河镇连霍高速平原路出口往南一公里（现在的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我看了合同就给马某颜打电话说这个转让合同没问题，可以签，高某急着让马某颜签字，马某颜也回不来，马某颜就委托让我签上我的名字了。我和高某签合同的时候，当时场地里都是草，院子里面埋的有几个油罐，但是合同上的转让物品清单里的东西都有。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和东营市垦利合利达化工有限公司有经济往来，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是马某颜负责的，东营市垦利合利达化工有限公司是宁某负责的，我因为身体原因我没问过生意上的事。我与马某颜有经济往来。2011年左右开始，马某颜因为跑油罐车需要垫资借我的钱，马某颜用不了几天都会还给我，到2015年左右我就不怎么借给马某颜钱了。我借给马某颜的钱都是通过手机银行、网上支付给马某颜给我的银行卡上，马某颜还给我的时候，有时候是现金还给我，有时候是给我打银行卡上。2019年1月31日，我和马某颜一起，从卢某的账户上取现300万元。2018年秋天（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马某颜说需要点钱存溶剂油到年底卖，向我借150万元，我从我哥李玉东那借了100万，加上我自己的的钱，我就借给了马某颜150万，快过年的时候我就给马某颜打电话要钱，马某颜说攒够了就给我，过了几天马某颜就给我打电话说还给我钱，一般的银行还不让取，我就说310那边的银行钱多不需要预约都能取，我开我的车去了310农商银行，不一会马某颜和他公司的会计，还有卢某他们三个人就到了农商银行，在农商银行马某颜说取300万，其中100万我直接让银行柜员存给了我哥李玉东的账户上了，还有我自己的50万元现金我拿回家了。（3）证人朱某2证实：我们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是2017年3月份成立的，我从公司成立就在一直在公司上班，我们公司日常主要是储存、销售汽油和柴油。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李某1和马某颜，法人代表谢某，装卸油的员工有李某2、李某3、朱某1、贾某，检验员马某，我和韩某1是公司的会计。韩某1是2017年3月份来到公司上班的，上班时间和我差不多，马某是今年6月份才过来公司上班的，其他工人都是18年前后来到公司上班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甲醇、乙醇、溶剂油，我只看见这三种。公司只有危化品经营许可证，没有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我在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走账，从外进过来的国标汽油、柴油、芳轻、小芳轻、石脑油和公司往外销售的汽油和柴油都是通过我打款和收款。李某1和马某颜是公司的老板，但是平常都是马某颜在公司全面负责，李某1很少去公司。谢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在公司主要负责消防安全检查，定期组织公司员工消防演练，迎接一些职能部门的检查，开会的时候写写会议记录。朱某1、贾某、李某2、李某3、他们四个主要负责负责装油和卸油，还有公司进过来的国标汽油、芳轻、小芳轻、石脑油这些原材料，调试成汽油是李某2和朱某1进行勾兑调试的。马某在公司主要负责的是原国标汽油、芳轻、小芳轻、石脑油的化验，我和韩某1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走账，进出油的收款和打款登记。每个月月初我制作工资表，我制作好工资表拿给马某颜签字后我才能给公司工人发放，发放工资方式都是现金发放。我的工资原来是3000元每月，2019年过了春节以后，马某颜和李某1给我涨到了3500元每月的工资。公司进来的国标汽油、芳轻、小芳轻、石脑油是公司销售汽油的一些原材料，国标汽油、芳轻、小芳轻、石脑油这些原料在一块调制后才变成公司往外销售的成品汽油。公司的汽油、芳轻、小芳轻、石脑油和柴油是具体从哪里购买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每次进过来这些原材料，老板马某颜让我打款的账户显示的都是山东省东营的银行区号账户和河南省濮阳的银行区号账户。公司将这些调制出来的汽油和柴油销售给谁，都是通过外围的业务员销售的，具体往哪销售的我不清楚。公司业务员大概有六七十人，我能记起来的业务员有：韩某2、李某6、杨某2、贺威，因为这些人销售数量比较多，我记得比较清楚一些，反正公司的出库单上销售汽油的时候都记得有每个业务员的名字。具体销售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每次销售的量不等，都是通过十吨到三十吨的油罐车往外销售的。公司进来的汽油和柴油，柴油拉的都是成品油，都是直接往外销售的，但从今年年初至今柴油基本上都没有采购和销售过。汽油大部分都是通过进过来的原国标汽油、芳轻、小芳轻、石脑油进行调试的才变成的汽油，调试好后再销售给客户。调试出来的汽油便宜，成本低，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达标，达不到国家的标准。公司的汽油月销售额，就说2019年7月份的汽油销售额吧，我们公司7月份的汽油销售额在1300多万，最少的时候汽油销售每月也有700万左右。出库单为什么少我也不清楚，可能你们拿到的出库单不全，你们拿到的出库单只有5月份到8月份的，你们拿到的这些1月份到4月份出库单只要是写着单价的出库单，都是马某颜应付检查造的一部分假单子，应付检查的。出库单上面写的不全，马某颜交待的不让写单价，因为给每个业务员的单价不一样，出库单上写的客户名称、吨位、日期都是真的。我们公司的这本“进销存明细账”账本是我写的，账本里面的账目是应付检查马某颜让我写的，公司的汽油、柴油的所有账目没有统计在“进销存明细账”账本里。入库单、出库单还是磅房的工人登记的，工人开好入库单也会把入库单、出库单的第二联（会计记账联）交给我，我记完账后就转给韩某1了，韩某1每月月底把出库单、入库单汇总后都交给马某颜了。公司日常的进出账都是我负责的，韩某1负责进出账的汇总，每个月韩某1就会把整个月的账目算清，然后把整个月账目的汇总交给老板马某颜。公司的进出账（收付款），大部分都是银行卡刷卡，因为我们公司有个POS机，还有一些是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微信和支付宝账户是我个人的，我收到款项之后再提现转到公司的银行卡上。现在公司用的卡有中国农村信用社卡号：62×××53，户名马学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68，户名马学亮，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户名马学亮，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95，户名马学亮，马学亮是马某颜的父亲，我们公司的这些银行卡都是马某颜办好卡交给我的。也有一些是客户把钱直接转给马某颜了，马某颜也会把钱转到马学亮的账户上。公司开具的出库单中出现“溶1”、“溶2”等名称，这些出库单上的名称代表的是溶1、溶2、溶3都是汽油，溶1是我们公司最好的汽油，价格在我们公司最贵，溶2是我们公司中等的汽油，溶3是我们公司最差的汽油，价格在我们公司最便宜，“甲”是我们公司的柴油。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从我在2017年3月份上班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就已经开始往外批发、销售汽油、柴油了。我们公司没有给客户开具过发票，在公司里面我也没有见到过正规发票，有的业务员自己在我们会计室西北角打单子，需要哪个石油公司的出库单，就出哪公司的出库单，不是出具正式发票的机器。我没去税务部门给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缴纳过税收，公司可能在外面找的有会计人员，专门缴纳税收。我们公司的每个人，包括马某颜的父亲马学亮、做饭的厨师都知道我们公司生产销售的是汽油、柴油。公司的进出账先是别人将钱打到我们公司马某颜的父亲，马学亮的四张银行卡上，然后经过我们公司的POSS机刷到一个叫卢某的账户上，是个农信社的账户，银行账号：62×××74。操作刷卡的人员有马某颜、韩某1、还有我，我们三个知道银行卡的密码，我们三个谁在公司谁进行刷卡操作，直接刷到卢某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8月13日，是老板马某颜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拿18万元的现金，他给我的卡上转了20万元，我就拿着我的银行卡取了10万元现金（因为当日限额，只能取10万元），我当时还拿着公司的8万元现金，我就将这18万现金在文化路平原路交叉口东北角，将钱拿给了马某颜，我给马某颜钱的时候，马某颜是从一辆轿车上下来的，从我这里拿走钱之后，就离开了，没有告诉我钱的用途，我也没问。因为我是公司的会计，有一部分客户的钱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进行转账的，我的微信和支付宝绑定的是我自己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银行卡号：62×××23，转到我的卡上之后，我就将这些钱通过POSS机转到卢某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马某颜和李某1他俩怎么分红的我不清楚，都是老板马某颜进行操作的，基本上通过卢某的银行账户将公司盈利转给马某颜的，转到了马某颜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上。2019年春节，卢某的农村信用社的卡一次性取三百万现金，那天马某颜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起去取钱，因为当时我在八一路的家里，马某颜就从公司拿着卢某的银行卡接我，马某颜带着李某1和卢某，我们四个一起去310转盘农贸市场内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取的三百万现金，因为这个卡是卢某的户名，必须有卢某本人跟着。其中有一百五十万现金就被李某1在这个取钱的银行直接存到了一个账户上，具体存到哪个账户我不清楚，剩下的一百五十万现金被马某颜用一个纸箱装起来带走了，取过钱之后马某颜开车把我送回家了，然后他就直接走了。（4）证人韩某1证实：我是在2018年3月份才到的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2019年8月份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查封后就没有再去过。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老板是马某颜，法人代表谢某，装卸油的员工有李某2、李某3、朱某1、贾某，检验员马某，我和朱惠思是公司的会计，朱惠思、李某2、李某3、朱某1、贾某他们是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的我记不起来了，马某才刚来公司领了一次工资公司就被公安机关查封了。2018年3月份之前我一直在家看孩子做饭，啥活也没干。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谢某给我说的，公司经营范围是甲醇、乙醇，其它还有啥我不清楚。我是2018年3月份我自己找到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在公司里我见到了会计朱惠思我就问朱惠思：“你们厂里还招人不”，朱惠思说：“你想干啥活，俺厂里缺个会计你干不”，我说：“干呗，一个月能给多少钱”，朱惠思说：“刚开始干给你二千七八”，于是我就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留下工作了。朱惠思负责公司每天收款和支出账。马某颜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谢某是公司的法人，主要负责应付上级职能部门的检查。朱某1、贾某、李某2、李某3、他们四个主要负责装油和卸油。我们公司有没有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我不清楚，那都是谢某的事，我不问那么多事。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每个月公司的收入和支出的总账我负责统计记录，一个月统计一次收支总账，因为我晚上都在公司住，朱惠思不在公司住，朱惠思不在公司的时候我帮公司收一下货款，然后第二天等朱惠思来公司上班了我就把收的货款和收据交给朱惠思。每月的账户我统计好之后就写在一张稿纸上交给马某颜，我见过几回马某颜看过之后就把稿纸撕了，其它时候交给他的账目我也不知道马某颜放哪里了，我感觉他不会留着。我之所以感觉马某颜不会把我交给他的账目留着是因为上级职能部门经常去检查，他怕查到了，其它还有啥原因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公司工作人员的工资是每个月月初朱惠思负责制作工资表，马某颜在工资表上签上名后，我负责工资的发放。朱惠思每月工资3200元，马某颜、谢某、朱某1、李某2、贾某、李某3和我每月工资都是3000元。我们公司的进出账（收付款）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是银行卡，具体的我不知道，我又不摸钱，发工资的钱都是朱惠思转给我的，我统计的账目都是数字，钱我没见过多少。我们公司的银行卡账户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用我们公司的刷卡机进行过进出账操作，我也不会操作刷卡机。我们公司每个月的收支情况我记不住了。我是按公司的出库单和入户单进行统计的，其它收入和支出我不统计。我们公司的入库单、出库单是磅房的工人朱某1、贾某、李某2、李某3他们登记的，工人开好入库单也会把入库单、出库单的第二联（会计记账联）交给朱惠思，朱惠思算完账后就转给我了，我每月月底把出库单、入库单统计过后都交给马某颜了。公司的收付款都是朱惠思负责的，朱惠思不在公司的时候我帮公司收一下货款，然后第二天等朱惠思来公司上班了我就把收的货款和收据交给朱惠思。我们公司开具的出库单中出现“溶1”、“溶2”“溶3”等名称，这些出库单上的名称都代表着什么产品我不知道。（5）证人李某2证实：我们绿能公司是2017年3月份成立的，我们公司日常主要是储存成品汽油、半成品汽油和柴油，再将汽油、二次加工后的半成品汽油和柴油卖给来拉油的客户。我是在我内弟马某颜介绍下于2017年9月份来的绿能，日常负责帮马某颜的绿能公司卸油和调制油，公司法人是谢某，他平时很少负责公司业务，实际老板是马某颜和李某1，会计是朱惠思，他主要负责日常进油、客户来拉油的结算以及我们员工的工资发放，还有一个叫韩某1的女的辅助朱惠思工作。装、卸油的员工有我、朱某1、贾某、李某3四个员工，主要负责装油、卸油，我也负责对购进的半成品汽油进行二次加工调制，在出售装油的过程中如果发现油存量不多的时候，他们会跟我说，我再汇报给马某颜，还有一个刚去一个多月的马某颜的儿子马某，算是过去帮忙的，做饭的叫张秀平，是马某颜媳妇的姐。谢某是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他不经常在公司，来公司的时候也就是在公司院子里溜溜转转，检查检查设备，每个星期左右都让我们员工在他拿的单子上签名，我也不知道签的是什么，有关部门来公司检查他也全程陪同，谢某和马某颜也对我们组织过四五次消防演练。公司总共有20个油罐，小油罐有9个，每个容积是30吨多点，大点的是40吨左右，有6个，大罐是5个，每个能装60吨左右。柴油拉的都是成品油，回来不需要再次调合都是直接销售。汽油大部分进的也是成品油，回来直接进行销售，也有一部分进的是半成品汽油，拉回来再次进行调合，调合好后再出售给客户。我平时只负责装油和卸油，这些油具体是哪个地方购得的我不清楚，只知道是山东东营那边的居多。调合汽油的技术员是我，调制时添加的有国标汽油、乙醇、甲醇、石脑油、溶剂油等原料进行调制。我根据需要调制的重量按照马某颜给我的调制方法将国标汽油、乙醇、甲醇、石脑油、溶剂油等原料加入到一个空置油罐中调制，最后在出售。调合汽油是老板马某颜给我的调合比例让我按照比例上写的标准去调合的，具体细节我也不清楚，老板让咋干我就去咋干。将这些汽油、调制后的半成品汽油和柴油销售给商丘周边县市。都是周边的小加油站来购买的，具体哪个加油站我不清楚，购买的数量不等，重量从3、5吨到30多吨不等。调合出来的油便宜，成本低，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达标，达不到国家的标准。开会都是马某颜给我们开会安排事情，公司的所有人都参加，主要是给我们四个装油、卸油的交代安全问题。工资是由朱惠思会计按月计算按月统一发放，差不多都是月初的几天，除了做饭的每月2700元，别的人都是每月3300元，马某没拿工资。绿能公司给我之前是每个月3000元，领了14个月，到2019年，每月3300元，总共是68400元。（6）证人朱某1证实：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主要经营的是汽油和柴油。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主要是负责往公司油罐里边卸油、抽油。我们公司的总老板是李某1，负责经理是马某颜，会计是朱惠思，还有一个给会计打下手的叫韩某1，法人代表是谢某，剩下的李某2、李记晓、贾某和我是在卸油和装油的工人。我们公司上班是分成两班，我和贾某一班，对班有李某2和李记晓，上班的时间是上二十四小时、休息二十四小时，我们两班轮流，每个月四天假期，工资每月三千块，直接管理我们的是经理马某颜，工人有事请假也都是给他写请假条，总老板李某1不经常来公司。公司柴油储存有五个地埋罐，每个罐的储存量大概六十吨左右，总储存量大概三百吨左右，汽油分甲醇汽油罐和乙醇汽油罐，甲醇汽油和乙醇汽油分别是三个地埋罐，共6个地埋罐，每个罐储存量大概是三十吨左右，汽油总储存量大概一百八十吨左右，这些汽油和柴油都是通过大油罐车（半挂车型）运过来的，然后储存到公司的油罐里边，再通过大小不等的油罐车往外边销售。贾某主要负责装油，我主要负责卸油，我们两个谁有时间谁给卸油和装油大车过磅、称重、记重量，谁负责过磅的时候，谁在过磅的清单上边签上谁的名字。我值班进油的期间，大概每天进油有六、七油罐车左右，都是半挂车，每车油吨数都在三十一二吨，每天总进油重量大概二百吨左右。无论哪一班基本上进出油的重量都出不多，进进出出都在二百吨左右，今年过年以来柴油基本上没有卖，一直都是卖的汽油。进油的价格我不知道，我听说的往外卖的汽油价格一吨大概是五千左右。公司票据上边标注溶1、溶2、溶3代表的是汽油的标号，溶1是最好的，价格最贵的，溶2是中等的，价钱比溶1每吨大概少二三百块钱，溶3是最差的，价钱也是这三类汽油里边最低的，柴油标注“甲”，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也不清楚。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进过来的油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试后才往外销售的。我们公司进过来油之后，都是按照比例来调试的，每进过来的原国标油之后都会按照比例添加代号：“M油”、小芳轻、芳轻、石脑、甲缩醛进行掺调，掺调的比例我都是看油罐上的压力表，按照表上的圈数来算的，我们两班谁负责进油谁进行掺调，对班的是李某2负责掺调的。公司每一批进过来的原国标油基本上每个月有一两次不调试直接往外销售，调试不调试都是马某颜安排的，他说咋干就咋干。我没有调试汽油的资格证，调试汽油的方法还是李某2教给我的。我调试汽油的活是马某颜安排的，他在公司里边负责全部的工作安排，他让咋干我就去咋干。公司调试出来的汽油与国标油区别在与单销售国标油成本高，掺在一起后整体价格抬高，因为调试的汽油是用国标油掺着：“M油”、小芳轻、芳轻、石脑、甲缩醛这些东西的，国标油加上：“M油”、小芳轻、芳轻、石脑、甲缩醛之后造价成本低，但是会按照国标油的价格去卖。公司老板是李某1，他偶尔来公司一趟。经理马某颜，马某颜一般都在公司里边，因为公司里边的好多事情都要通过他。会计朱惠思，他主要是负责公司的各类资金走账，韩某1，她在公司主要是给朱惠思打打下手，晚上在公司住，看个家啥的。法人代表谢某，他在公司主要负责应付一些部门的检查。李某2、李记晓我们三个都是老王集乡一个村的，我来这个公司上班还是李某2介绍我来的。马某颜、朱惠思、韩某1、谢某都是公司的老人了，他们具体干多长时间了我不知道，在我来公司之前李某2就来了，李记晓大概是2018年8月份来公司的，贾某是2018年年底来公司的。我们公司运营起来没有固定的库存量，基本上天天卖着进着，每天的流水吨数都在二百吨左右。公司往外销售的都是些汽油和柴油，都是通过装汽油和柴油的油罐车往外边销售的，具体往哪里销售我不清楚。谢某在公司主要负责消防记录的检查，平均一个月去公司两到三次，谢某到公司里就是写写消防检查记录和会议记录，然后教给我们工人怎样使用灭火器和消防演练，一般有职能部门来检查的时候，马某颜不在公司，都是谢某过来陪同检查。（7）证人贾某证实：我们绿能公司是2017年3月份成立的，我们公司日常主要是储存汽油和柴油，再将汽油和柴油卖给来拉油的客户。我是在我连襟马某颜介绍下于2018年3月份来的绿能，日常负责帮马某颜的绿能公司卸油和装油，公司法人是谢某，他平时很少负责公司业务，实际老板是马某颜和李某1，会计是朱惠思，朱某2主要负责日常进油跟人家结算、拉油需要开的票据以及我们员工的工资发放，还有一个叫韩某1的女的辅助朱惠思工作，有我、朱某1、李某2、李某3四个员工，主要负责装油、卸油，李某2在存油较少的情况下会跟马某颜汇报，还有一个刚去一个多月的马某颜的儿子马某，算是过去帮忙的，做饭的叫张秀平，是我媳妇的妹妹。上级有关部门来公司检查的时候是谢某和马某颜陪同检查，谢某一个星期左右就拿一张表让我在表上签名，我也不知道是签的什么表，然后在绿能公司院子里转转看看，检查检查公司的设备，谢某和马某颜还组织过四五次消防演练，有时候谢某还拿着消防安全条幅和警示牌挂在绿能公司院子里应付检查。马某颜和李某1都是公司的实际老板，马某颜在公司的时间多，李某1我没有见过几次，马某颜经常在公司负责全面管理。我们都是将这些柴油和汽油销售给商丘周边县市。都是周边的小加油站来购买的，具体哪个加油站我不清楚，购买的数量不等，有十来吨的也有三十多吨的。公司拉的柴油都是成品油，回来不需要再次调合都是直接销售。汽油大部分进的也是成品油，回来直接进行销售，也有一部分进的是半成品汽油，拉回来再次进行调合，调合好后再出售给客户。调合汽油的技术员是李某2，每次都是李某2亲自去负责调合。是用的国标油和方青等原料进行调合的，具体都是什么原料我也不是很懂，我就知道这两样原料。调合出来的油便宜，成本低，最大的区别就是不达标，达不到国家的标准。公司还有几辆外省市牌照的油罐车，这些外地车牌的车很多都是商丘本地人购买的，实际来拉油的大都是商丘人，都是私人购买的，放到公司，有人购买柴油和汽油的时候我们公司给油罐车司机联系用他们的车去给购买油的客户送油，然后给他们运费。公司销售的柴油和汽油都是法人谢某负责油的采购。公司进油一般是早上和晚上，拉油的大都是在白天，公司共有大概20个存油用的油罐，大小不太一样，储存汽油的有15个油罐，每个容积是42、43吨左右，有5个储存柴油的油罐，每个容积是60吨左右，其中有2个储存柴油的油罐平时也用于储存汽油。拉油也分淡旺季，每天拉油的车不一样多，天凉快的时候拉油的多点，总的平均下来一天加油一百二、三十吨，平均一两天进一次油，这样保持公司的储油量变化不大。公司开会都是马某颜给我们开会安排安排事情，公司所有人都参会。工资是由朱惠思会计按月计算按月统一发放，会计朱惠思是3700元一个月，加油的是3300元一个月，做饭的是2700元一个月，谢某多少工资我不清楚，马某没拿工资。我在绿能公司总共领了10个月每月3000元的，8个月每个月3300元的，共计56400元。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是2017年3月3日成立的，公司法人是谢某，实际老板是马某颜和李某1，会计是朱惠思，工人有朱某1、李某2、李某3、贾某，负责装油、卸油，拉过来的半成品汽油的调试是技术员李某2调合，每次都是李某2亲自负责调合。（8）证人李某3证实：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主要经营的是甲醇汽油乙醇和柴油。我知道的我们公司有三个老板一个是李某1，一个是马某颜，还有一个叫谢某，算账会计是韩某1，还有一个算账的会计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剩下的员工有李某2、贾某、朱某1和我是卸油和装油的工人。我是负责装车的，我往拉油的车上装油的罐是有六个，一个是装柴油的，五个是装汽油的，一个油罐的油拉完了我就开下一个罐，一个罐的储存量有四十吨左右，还有几个是卸油的罐，卸油的加上装油的罐有十来个罐，这些汽油和柴油都是通过大油罐车（半挂车型）运过来的，然后储存到公司的油罐里边，在通过大小不等的油罐车往外边销售。汽油和柴油的总储存量我不清楚。我主要负责装油，李某2主要负责卸油，我们两个谁有时间谁给大车过磅、称重、记重量，谁负责过磅的时候，谁在过磅的清单上边签上谁的名字。我值班装油的期间，每天装油的数量都不一样，有时候一两车，有时候四五车，还有时候七八车都是大车，每车装的吨数也都不一样，每天总装油重量大概有百十吨左右。老板是李某1，是李某2说他都是老板我才知道的，马某颜在公司的时间多，因为公司里边的好多事情都是他负责的。谢某在公司主要负责应付一些部门的检查和一些安全设施方面。会计韩某1主要负责发工资，其他负责什么我不清楚。还有一个我认识但是不知道叫什么的会计，她是公司的主要会计当时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李某2、朱某1我们三个都是老王集乡同一个村的，我来这个公司上班是李某2介绍我来的，贾某年龄大概四十多岁。李某2有四十多岁，我们四个都是柘城县的。谢某是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法人，他经常到厂里检查、弄宣传标语、组织我们弄消防演练主要哦就这些。公司里的安检文件是谢某负责的，我们厂里的安检文件都是谢某找我们让我们签的，签的文件是什么我们也不细看，他说签我们就签。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进过来的油是调试过之后再往外销售。是李某2负责调试的。我一共上了有八九个月的班。一共挣了两万五千块钱左右。（9）证人马某证实：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主要经营的是汽油和柴油。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主要是负责化验石脑油、芳轻、小芳轻的。我是通过我父亲马某颜来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上班的。父亲马某颜是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具体有几个股东我不清楚。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股东我知道的有我父亲马某颜和李某1，平常李某1不怎么去，公司都是我父亲在管理，会计是朱惠思、韩某1，谢某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还有四个装油和卸油的工人李某2、李记晓、贾某、朱某1。我平常在公司上班的时间都是白天，他们装卸油的四个工人分成两班，李某2和李记晓一班，朱某1和贾某一班，上班的时间是上一天一夜，休一天一夜，两班轮流。会计朱惠思上班时间也是在白天，韩某1是在公司里边住的，李某1我一次都没有见过去公司，谢某偶尔来过。公司里边汽油和柴油的储存量具体有多少我不太清楚，我父亲也没有和我说过，我只知道每天进出的油罐车大小不等的车型得有一二十辆。我到了公司之后，我只管我父亲交给我需要化验的材料，我弄好了之后，其他的一些事情我就不问了。我只需要把化验的东西倒进瓶子里，然后用电脑操作机器就行了，化验结果出来后我拍照片发给我父亲，石脑油、芳轻、小芳轻这些东西的具体成分我不清楚。我是2019年6月份才在这家公司上班的，我听我父亲说过这家公司经营的时间大概就两三年时间。我从2019年6月份上班到现在才领了一个月的工资3000元，其他人我不清楚。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化验，我看见来的油罐车上边标注的是汽油和柴油。谢某主要在公司里边负责消防安全检查，公司开会的时候写写会议记录，教给我们公司的员工怎样使用灭火器和一些消防器材，组织我们公司的员工进行消防演练和一些平常需要注意的消防安全常识。还有上级部门领导来检查的时候，我父亲马某颜不在公司，都是谢某过来陪同检查和整改。马某是通过其父亲马某颜去的商丘市绿能有限公司上班额，主要负责化验石脑油、芳轻、小芳轻，公司老板有马某颜和李某1，会计是朱惠思，工人有李某2、李某3、贾某、朱某1，其中李某2和李某3是一班，朱某1和贾某是一班。（10）证人杜某证实证明：2019年8月11日上午11点左右，杜某驾驶着皖Ｌ×××**号运输车从河南濮阳市往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送了31.85吨汽油。（11）证人李某4证实证明：2019年8月11日下午2、3点左右，李某4从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装了20吨汽油准备送往安徽省阜南县，从李某4开始干油罐车司机以来，一共从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往外一共拉了有四五十车汽油，大概一共有800吨左右汽油。（12）证人王某1证实证明：2019年8月12日下午3点左，我的油罐车还在山东菏泽的时候，我接到一个安徽滁州的电话152××******，电话里给我说让我从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化工原料到滁州或合肥，等我装好货了在给他回电话，他会告诉我具体地址，我们就在电话里商量好了运费是200元每吨，8月13日早上7、8点我就把油罐车开到了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里，我就问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我说李老板让我来装货，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就让我等着，轮到我了在装，我问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装什么，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就对我说装的是“溶3”，我就把车停在绿能化工有限公司院里等，我开的是半挂油罐车，车牌是皖Ｃ×××**，油罐车的使用性质是三类：汽油、柴油和甲醇。我来过两次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一次物流站让我在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化工原料“溶3”到安徽淮南和合肥交界处的地方，当时谈好的是180元每吨，我就到了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在绿能化工有限公司院子里我装了30吨甲醇汽油，后来我就把30吨汽油送到了安徽淮南和合肥交界处的地方。我得到了6000元左右的运费。是在安徽淮南和合肥交界处的卸油地给我的，卸完油安徽那边的接车的人就把运费6000元左右给我了。公司出货多少钱一吨我不清楚，汽油现在市场价值每吨5000元左右，30吨汽油大概在15万元左右，当时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过磅员还给我开了过磅单。（13）证人杨某1证实：2019年8月12日中午12点左右，我在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往我开的油罐车上装了十吨汽油之后，我就去了安徽省蚌埠市送汽油了，我开的是前四后六油罐车，核载20吨左右，车牌是豫Ｎ×××**，油罐车的使用性质是汽油、柴油和其他油类。（14）证人常某证实：2019年8月12日晚上11点左右，油罐车老板小名二涛给我打电话让我开着他的油罐车往商丘跑一趟，还说一天给我300块钱工钱，然后老板二涛就开着他的小车过来接我，在濮阳106国道我开着他的油罐车就往商丘去了，老板二涛说等到了商丘给他打电话吗，他在给我说具体地址，等到8月13号早上8点左右我就把油罐车开到商丘绿能化工有限公司院子里了，我到了绿能化工有限公司院子里就问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员工：“我给马老板送的油，是这个地方吧”，然后绿能公司的员工说是这里。我开的是半挂油罐车，车牌是豫Ｊ×××**，油罐车的使用性质是三类，三类包含汽油、柴油和甲醇、溶剂油。我只来过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这一次。从濮阳拉到商丘绿能化工公司里拉的油30吨左右。（15）证人阮某证实：我加油站进的汽油部分是通过业务员韩某2进的，韩某2具体从里进的汽油我不清楚。我是2018年2月份认识的韩某2，韩某2是来到我加油站向我推销汽柴油业务的。韩某2当时来我加油站的时候拿了一个山东省“东明石化”的员工证，手机号是：130××××****，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叫：东明石化，其他的信息我不清楚。韩某2每天通过微信给我发汽油价格，如果我感觉他发的汽油价格合适，我就会和韩某2联系，让他给我送汽油，韩某2送汽油的方式是通过油罐车送过来的。我通过韩某2进过的汽油都是标号为92号和95号的，92号的价格目前是5500元一吨，95号的价格目前是5700元一吨。车牌号为豫Ｂ×××**的油罐车给我送过油，都是汽油。我看了照片，送货司机名字叫李某4的，就是给我送汽油的司机。我和韩某2是结算有时候是微信转账，有时候通过我邮政银行给他汇的款，韩某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是62×××57，银行卡户名是韩某2。我的邮政银行卡号是62×××11,户名是阮某。我有一部分与韩某2微信转账的转账记录，我把我与韩某2的微信转账记录提供给你们公安机关。2018年6月9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37000元，2018年8月20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20000元，2018年10月10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15300元，2018年11月13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11600元，2019年2月2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20900元，2019年2月25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18000元，2019年4月22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20000元，2019年5月27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13380元，2019年6月4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30000元，2019年7月14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27200元，2019年8月12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20000元，微信转账给韩某2共计是233380元。其他款项都是我通过银行卡转给韩某2的油款。（16）证人范某证实：我是阜阳市太和县高庙镇胜利加油站的老板，主营汽油、柴油的零售。我的加油站进的汽油、柴油都是从山东那边进的，还有一部分汽油、柴油是通过山东东明石化的业务员韩某2给我进的。我是去年2018年冬天的一天，认识的韩某2，韩某2是来到我加油站向我推销汽柴油业务的，当时来我加油站的时候拿了一个山东省“东明石化”的名片，这期间他与我打过几次电话，我没有搭理他。2019年4月份我才第一次通过韩某2进的汽油、柴油。韩某2每天通过微信给我发汽油、柴油价格，如果我感觉他发的汽油柴油价格合适，我就会和韩某2联系，让他给我送汽油柴油，韩某2送汽油柴油的方式是通过油罐车送过来的。我通过韩某2进过的汽油标号92号和95号的，都是韩某2与我报的价格，92号的价格目前报价是5500元一吨，95号的价格目前报价是5700元一吨，原来韩某2与我报的价格与这都浮动不多，我都是按他的报价与他结算的。韩某2没有与我提供过票据。车牌号为豫Ｂ×××**的油罐车给我送过油，送的都是汽油，我看了照片，司机名字叫李某4的，就是给我送汽油的司机。我和韩某2结算有时候是微信转账，有时候通过我邮政银行给他转账，有时候通过我的农村信用社卡给他转账，韩某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是62×××57，银行卡户名是韩某2。我的邮政银行卡号是62×××35,户名是范某，我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号是。我有一部分与韩某2微信转账的转账记录，我把我与韩某2的微信转账记录提供给你们公安机关。2019年5月14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70000元2019年5月19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15000元，2019年6月2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40700元，2019年6月5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亚,59500元，2019年6月20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6000元，2019年,7月2日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31200元，微信转账给韩某2共计是222400元。其他款项都是我通过银行卡转给韩某2的油款，我查到的部分银行转账记录是2019年5月7日我通过邮政手机银行转账方式转给韩某2，转账金额72500元，2019年5月14日我通过邮政手机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农业银行，账号为：62×××72，户名韩某2，转账金额16500元，2019年5月27日我通过邮政手机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农业银行，账号为：62×××72，户名韩某2，转账金额50000元，2019年6月2日我通过邮政手机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农业银行，账号为：62×××72，户名韩某2，转账金额70000元，2019年6月5日我通过邮政手机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农业银行，账号为：62×××72，户名韩某2，转账金额20000元，2019年6月18日我通过邮政手机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农业银行，账号为：62×××72，户名韩某2，转账金额76100元，2019年7月2日我通过邮政手机银行转账方式转给农业银行，账号为：62×××72，户名韩某2，转账金额80000元，银行转账给韩某2的转账记录我能查到的总和现在是385100元。（17）证人王某2证实：我是通过我朋友马某颜知道这个公司的，我在2015年筹备开小加油站的时候马某颜说他开的油库里面的油怎么怎么样好。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位置在商丘市平原路高速路口往南一公里多路东一处院子里，公司老板叫马某颜，公司会计朱惠思，公司的其他情况我都不了解了。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经营汽柴油的。马某颜是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老板。（18）证人孙某证实：孙某第一次通过业务员李某5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了30吨汽油；第二次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了31.19吨汽油；第三次是2019年8月8日从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了29.99吨汽油；第四次是从2019年8月9日从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了29.96吨汽油。（19）证人陈某证实：我是2003年在商丘市古宋办事处上班时认识的谢某。我在商丘325省道和宋国公墓交叉口往东去路南的一个油库和商丘市平原路高速路口南两公里的大园子村里一个收废品、修汽车的地方后边拉过油，也在这两个地方拉油时，多次见过谢某。拉油都是有业务员跟我联系，让我去这两个地方拉油，跟我联系的业务员大概有6、7个，业务员我现在记得有：李英杰，商丘人；张长明，夏邑人；刘坤，夏邑人，微信号是：×××,微信上显示的手机号：183××××****；我现在记得的就这三个人了，这三个人都跟我联系过在这个油库里拉过汽油、柴油，其中刘坤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油库拉油，其他的稍微少一点。一次大概十来吨油，往夏邑、永城、通许这些地方拉的，具体地点我记不清了，都是往乡镇下面的小加油站送。我大概是2011年至2013年之间在商丘325省道和宋国公墓交叉口往东去路南的油库拉油的，2013年年底左右，油库搬迁之后就在商丘市平原路高速路口南两公里的大园子村里一个收废品、修汽车的地方后边院子里拉油的。有柴油有汽油，除了这两样油没有拉过其他的油，这两个地方也只卖这两种油。开始是从商丘325省道和宋国公墓交叉口往东去路南的油库拉油，后来听说好像是租期到期了，然后这个油库又搬到了商丘市平原路高速路口南两公里的大园子村里一个收废品、修汽车的地方后边，这两个地方的油库是一个油库，我在这两个地方都拉过油。应该是在2013年年底左右搬迁到大园子村去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反正后来我去拉油都是在商丘市平原路高速路口南两公里的大园子村这个油库拉汽油、柴油的。油库内的人员我认识的有：马某颜、开票的会计朱惠思和韩某1，装油、卸油的人员我不认识，都是一些上年纪的男子。我没有见过这个油库的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之类的证件。油库出具的出库单上的符号“T”是吨的意思，多少T，就是多少吨。我的油罐车车牌号是：豫Ｎ×××**，是解放牌的罐车，专门运输汽油、柴油的油罐车，2010年左右购买的，花费了26万多元，当时户主是：商丘市金源危险品运输公司，2016年年底左右将油罐车卖给了一个山东人，卖了11万。（20）证人宁某证实：我是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合利达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我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是石脑油和溶剂油的销售。许花是我媳妇，张节安是我舅妈，宋小焕是我母亲。这些钱是马某颜向我们公司购买溶剂油的款项。2014年12月13日至2017年12月03日马某颜使用62×××26的账户给我使用的许花的银行账户转了5310万元左右，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9月10日马某颜使用卢某62×××74账户给我使用的许花的账户转了426万元左右，2016年6月至2018年3月，马某颜使用62×××26的账户给我使用的6223190510286666户名宁某的账户转了2057万元，2018年3月7日至2019年1月27日马某颜使用卢某的账户给我使用的户名宁某的账户转了651万元，2018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31日，马某颜使用卢某的账户给我使用的6230521340001518973户名宋小焕的账户转了199万元左右，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8月12日，马某颜使用卢某的账户给我使用的6228481346929506067户名张节安的账户转了260万元左右，马某颜共计给我转款8900万元左右。马某颜给你这些账户转的8900万元左右，都是向我们公司购买溶剂油、石脑油的。运送这些货都是马某颜自己找好油罐车来拉的。2014年12月13日至2017年2月27月马某颜给我使用的许花的银行卡转了3760万元左右，2016年6月15日至2017年2月10日，马某颜给我使用的6223190510286666户名宁某转了493万元左右，马某颜在2017年3月份以前一共给我转了4253万元左右。这些款是马某颜向我购买溶剂油和石脑油的油款。这4253万元的溶剂油、石脑油，都是马某颜自己找好油罐车来拉的。我不知道马某颜把油拉哪去了，也不知道他用石脑油和溶剂油是做什么的。（22）证人郭某证实：我是河南省濮阳市龙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采购部员工。我公司采购的就有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溶剂油。我公司是通过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经理马某颜采购他公司的溶剂油。我们公司是从2019年1月份左右就从商丘市马某颜那里采购溶剂油，每个月我们公司能从商丘马某颜那里采购五六十吨的溶剂油，但是从2019年7月底我们就没有从马某颜那里采购溶剂油了，从开始至今我们公司一共在商丘市马某颜那里采购了有400吨左右的溶剂油。公司在商丘市马某颜那里采购的溶剂油都一般都是在3700元至3800元左右每吨，上下浮动不会太大。我公司把需要进购的溶剂油吨数报给马某颜后，然后马某颜就派车给我公司送货。都是现金结算，一般都是让司机带过去了。（23）证人潘某证实：商丘市平原路高速路口往南一公里左右的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涉嫌非法经营、公司背后有保护伞。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甲醇、乙醇、溶剂油的批发，并没有汽、柴油成品油的经营许可。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具体地址是在商丘市平原路高速路口往南一公里左右路东，一个收铁的院子里面还有一道大门才是绿能化工公司。2018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十点多，我和我父亲潘庆虎开着福田面包车，一起去了商丘市平原路高速出口往南一公里左右，路东的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找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马某颜，因为我弟弟潘亚凯2018年6月份，因职务侵占被商丘市公安局宋城分局刑事拘留，我想找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负责人对我弟弟潘亚凯的罪行进行谅解，我和我父亲到了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后，马某颜没有在公司，我就给马某颜打电话说：“我弟弟潘亚凯跟着你打工，咋能出事了”。马某颜电话里给我说我弟弟，是因为盗窃他们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汽柴油，然后马某颜就让我在他们公司等他，详细情况见面再说。到下午3点左右，马某颜就在他们公司见到了我和我父亲，见到我们后马某颜就给李某1打了电话说：“潘亚凯的家属过来了”后面说啥了我没有听到。马某颜给李某1打完电话后，马某颜把我和我父亲带进了他在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在办公室里我对马某颜说：“潘亚凯跟着你们打工类，咋能被抓起来了”，马某颜就说：“因为盗窃俺公司的汽柴油”，我说：“看看潘亚凯盗窃多少钱的东西，我们把钱给你们退出来”，马某颜就说：“要退也行，退100万，这些钱退出来后我能让潘亚凯出来，没事”，我就说：“你看潘亚凯打工赚不了多少钱，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马某颜：“拿不出来钱，就让潘亚凯判个十年、二十年的，回家筹钱去吧”，然后我和我父亲就开车回杞县了。回去之后我给马某颜打过两次电话，想让马某颜让我们把钱退少点，马某颜没有同意。过了有十来天左右，我和马某颜、李某1、谢某约好在商丘见面，再谈谈我弟弟潘亚凯退赃的事情。下午我和我父亲潘庆虎、弟弟潘闯阵开着福田面包车去了商丘市商字西边路南一家饭店（店名叫老房子还是什么，我记不清了），到了饭店里面等了有半个小时左右，3点左右马某颜、李某1、谢某、还有两个30多岁的年轻人我不认识就进来饭店了，他们进到饭店见到我们就说：“咱都别录音，都把手机交给他俩（指和他们一起来的年轻男人）”（同时李某1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我和我父亲、我弟弟的手机都放在桌子上了，然后李某1让两名30多岁的年轻人把我和我父亲、我弟弟的身上又从新搜了一遍，然后我就对他们说：“潘亚凯多拉你们多少汽油柴油，值多少钱的，我们退给你们多少钱”，李某1说：“我们公司不经营汽柴油”，我一听他们对我说他们销售汽柴油特别敏感，我感觉他们开的公司就不合法，我就没有在敢说汽柴油了。我就说：“潘亚凯跟你们干那么长时间了，你们多担待点”，李某1就说：“潘亚凯就该死，喝他的血吃他的肉都不解恨”，李某1还骂我父亲：“说你恁大年纪的，你都白活几十年，教育出来这样的孩子”，李某1还说我是潘亚凯的姐姐我也有责任，说我们是破烂家庭（因为我离婚了，李某1对我们家庭非常了解，我当时心里很不舒服），李某1对我们侮辱我们都没有吭声，怕他们不对我弟弟谅解，我父亲一直在对他们说关于退赃的金额能不能少点，最后这次李某1对我们说：“你们凑够50万潘亚凯我让他出来，如果凑不够50万判他个十年、二十年的，你看判他个十年、二十年出来都五六十岁了，潘亚凯这一辈子就过完了，你们考虑考虑，回家凑钱去吧”，然后和他们一起来的两个30多岁的年轻人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和李某1、马某颜、谢某离开了饭店，最后我和我父亲、我弟弟就开车回杞县了，我们想着反正潘亚凯犯法了，就按法律来吧，也没有那么多钱退赃。在这次和李某1、马某颜、谢某见面前后，我就主动联系办理我弟弟潘亚凯案件的单位宋城分局，我给办案人员打电话说我们主动积极退赃，希望得到被害人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谅解，办案民警就电话告诉我让我等消息，等他们算出来该退多少赃款在和我联系。一个星期之后我再与办案民警电话联系，办案民警说让我去北海路商丘市公安局睢阳分局，还说潘亚凯退赃的数目算出来了，要退231300元，于是我就和我父亲潘庆虎带着准备好的231300现金，就开着福田面包车去了商丘市公安局睢阳分局，在路上我就打电话给马某颜，让马某颜也去睢阳分局，希望取得他的谅解。到了睢阳分局办案民警办公室李某1就已经在办公室了，过了十分钟左右马某颜、谢某陆续也到了办案民警的办公室，李某1还说让我们拿出50万元退赃，我没有按李某1的要求拿50万，我就拿了231300元交给办案民警，并对办案民警说这231300元是潘亚凯退的赃款，然后办案民警给我记了一个笔录，我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后办案民警就让我们先回家了。李某1是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马某颜是该公司总经理，谢某是该公司法人，还有该公司的采购叫程志国。我拍的有视频，视频里是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厂里录的，期间我问绿能化工的员工厂里是汽油多还是柴油多，绿能公司的员工就给我说现在他们厂里柴油多，因为当时厂里有油罐车正在装车，我还问了厂里的员工往油罐车装的是汽油还是柴油，绿能公司的员工就对我说是汽油，这些都有视频。我弟弟潘亚凯给我说过当时的办案民警李志国和李某1关系比较好，具体我不知道。我把视频都放在U盘里了，我现在把U盘交给民警。（24）证人李某5证实：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位于商丘市睢阳区平原路高速口往南1公里左右路东，马某颜就是该公司的老板。我是2016年5、6月份在山东东营市垦利炼油厂开票大厅认识的马某颜，当时马某颜告诉我他是开物流车的，聊着聊着马某颜说他在山东各个炼油厂开汽油或柴油票，每吨都比我能便宜5元-15元，于是我就这样认识了马某颜，从那以后我就让马某颜给我弄汽油和柴油了。大概是2016年5、6月份认识马某颜之后，问过价格然后我就把钱打给马某颜，有时候是马某颜，有时候是我在物流配货站找油罐车，我找车的时候会把马某颜的电话和加油站的电话给配货站，然后货车司机就把汽油或柴油拉到安徽省阜阳市周边加油站了。（25）证人卢某证实：2017年1月份的时候，卢某媳妇偏亲戚李某1用卢某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当时马某颜也去了农村信用社了。是马某颜用卢某的身份证办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6）证人韩某2证实：我在105国道与325省道交叉口，宋国公墓东一公里左右路南的厂拉过三四车，大概十来吨柴油，过了大概过了一年多我联系马某颜之后，我才知道他把厂搬到了商丘市睢阳区路河镇大园子村，厂名叫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我就知道老板马某颜，会计朱惠思，其他还有谁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马某颜在宋国公墓东边的厂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当时厂里的老板马某颜，其他有谁我不记得了。马某颜的厂是生产销售汽油、柴油的，还有没有生产销售其他的产品我不清楚。马某颜给我说的是合格的柴油，我也没有检验。我把在马某颜那里拉的柴油送到夏邑和安徽亳州工地上的挖掘机使用了。在宋国公墓东边马某颜的厂有没有生产、销售成品油的资质这个我不清楚，我没有见过宋国公墓东边马某颜的厂里销售成品油的资质，马某颜也没有给我出示过此类证件和证明。在2018年前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至2019年8月，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过汽油和柴油，该公司主要销售的就是汽油柴油，其他还销售啥我不知道。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的柴油和汽油马某颜给我说的是合格的，到底是否合格我不清楚。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有没有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我不知道，我没有见到过，马某颜也没有让我看过相关证件。我把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的柴油和汽油都送到一些工地和一些小加油站里了。这一些工地和小加油站的具体位置有夏邑县和安徽亳州的工地，具体在哪里我现在也找不到了，小加油站都是安徽太和那边的，我记得安徽太和县宋集乡的一个加油站，还有太和县高庙乡的一个加油站，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了，都是油罐车司机送的。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和马某颜之前的厂里没有工资。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过柴油和汽油我也有在山东东明石化拉的，总共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了多少吨汽油和柴油我记不清了。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和宋国公墓东边马某颜厂里和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购买柴油和汽油的时候都是和马某颜联系的，有时候我去厂里，大部分都是电话或微信联系。（27）证人刘某证实：2011年4月至2014年6月我担任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法人，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是我、高某、吴昀松、袁红见，我们四个人在火车南站行政服务大厅注册的。我担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职务，我和一个工人叫候贤朋负责装卸车和一些杂活，高某担任会计（负责账目的往来，工资发放、现金的收支）、购进和销售都是高某和袁红见两人负责，吴昀松和袁红见也是该公司的股东，具体啥职务我不太清楚，我们公司股东一共四人：高某、吴昀松、袁红见和我每人都投资了32万左右公司才开始运营。高某以前是中国石油的业务员，懂化工类产品的一些情况，高某、袁红见、吴昀松商量好过就找到我让我投资建设一个化工厂，我们每个人投资了32万左右。每月有工资的有我和候贤朋，一月工资都是3000元左右，一个看大门的一个月工资1000多块钱，每次发放工资都是高某发，高某、袁红见、吴昀松三个人没有工资，高某、袁红见、吴昀松和我们分红每个都是按四分之一分红的，总体来说我没分多少钱，我刚够本。我担任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该公司所在位置是租赁在商丘市睢阳区路河镇大元子村胜利纸箱厂东边的院子。是高某、吴昀松、袁红见他们三个人找的地方，谈的租金，租期可能是6年，可能我们四个人都在租赁协议上签字了，是和胜利纸箱厂的王某3签的，租金一年一付，都是高某付的租金，租金每年多少钱，时间长我也记不清楚了。我担任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甲醇、乙醇、石脑油、溶剂油的销售（不含燃料油、润滑油的销售）。在2011年4月开始投资建厂后就不赚钱，在2014年前后厂里就已经停工了，厂里闲置了两年多的时间，在2016年11月份高某、吴昀松、袁红见我们商量后就把厂和厂里的设备转给了李某1，在把厂和厂里的设备转让给李某1之前是高某和李某1谈的，高某、吴昀松、袁红见和我与李某1、马某颜、谢某一块在厂里的三间瓦房里面谈的转让金，我们和李某1、马某颜、谢某当时谈的转让金是30万元，我当天就和李某1他们签订了转让给协议，当天李某1那边就转了15万元给高某，剩下的15万元转让金是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把转让金转给了高某。转让协议签订没几天我去厂里拿东西，当时就见李某1、马某颜、谢某他们已经开始进砖准备开始施工了。从那以后我就在也没去过路河镇大元子村的厂了。甲醇、乙醇、石脑油、溶剂油购进和销售都是高某和袁红见两人负责，具体的我不清楚。在2016年11月份，就把厂里的设备卖给了李某1、马某颜和谢某了，当时签订的有协议，可以提供复印件。李某1、马某颜和谢某应该是用银行卡转给高某的厂房转让金，我得到了大概五万块钱左右的厂房转让金，高某具体是给我的现金还是转账我记不清楚了。厂房转让出去之后至今我就一直在开半挂车，高某说他要干个加油站，后来干成没干成我不知道，吴昀松在南关入股了南关红绿灯西南角的一家加油站，袁弘见干什么去了我不知道。（28）证人杨某2证实：在2018年10月份，我从外面打工回来后在家无事，听别人说介绍别人拉油能挣点钱，我就问别人要了电话，通过电话联系了一个名字叫绿能的公司，公司的全称我都不清楚，我通过电话和公司里面的人联系的，对方说介绍别人到他公司拉油一顿有一二十块钱的提成，我就同意了，然后我就开始招人拉油，我总共干了6个月左右，没拉过几回油，因为我找不到人拉油就不干了，又外出打工去了。我不清楚这个公司的全称，我去过一次这个公司，是在平原路西高速路口往南路东的一个院子里面，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是干什么的公司我不清楚，我就知道这个公司往外卖汽油、柴油，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我没有见到过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经营许可证之类的证件，我想着他这是个公司，我也就没有想那么多，也就没有看，公司也没有给我出示。我去过一次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当时接待我叫什么我不清楚，是一个男的，高高的个子，看着有四十岁左右，在一个办公室内接待的我，我们说了几句话之后，他说有事我就离开了。我总共介绍别人拉过几次油具体几次我记不清了，大概有10次左右。我介绍别人拉的都是柴油。我就介绍了一个小老板去拉过油。我找的运土的一个小老板，他说他有柴油车，用柴油很厉害，我就给他介绍了绿能公司，我说绿能公司也有柴油卖，价格便宜，运土的老板听价格便宜就同意通过我拉柴油了，有需要再联系我，后来通过我拉了几次柴油，我就是这样给别人介绍的。我就介绍了这一个小老板，这个老板拉过几次柴油之后就不干了，我又不认识人，给别人介绍，别人不相信，我也就不干了。别人要油，我就给绿能公司打电话，说要油，要油的人自己去拉，拉过油之后拉油的人给我说拉了多少油，然后拉油的人通过微信转给我提成。转账的微信我已经不使用了，微信号我想不起来了，我也没有对方的微信号。我没有工资，介绍别人拉油，就给提成，一吨柴油给我提十块钱左右。我总共就赚了一千多块钱，我就不干了。我总共介绍别人到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过多少吨柴油我忘记了。我不知道我介绍给别人的柴油的合格情况，我也没有见到过合格证之类的东西，我不清楚柴油是否合格，公司的人也没有给我看过合格证之类的东西。我当时没想这么多，我想着他是个开公司的，应该不能骗我，我真不知道柴油是否合格。（29）证人李某6证实：我在马某颜开的厂里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过汽油。我是2016年前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山东东明石化旁边吃饭的时候，马某颜给我说他弄的油比山东东明这边每吨能便宜几十块钱，而且马某颜在山东东明石化开票每吨也能比我便宜5块钱，马某颜也是商丘人，于是我们就相互留了联系方式，就这样我和马某颜就开始认识了。我只去过一次，我只知道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老板叫马某颜，还有一个会计姓朱，其他人还有谁我不知道。2016年认识马某颜后，我就通过马某颜在山东东明石化帮我开票拉汽油、柴油，送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周边一些加油站，因为马某颜说他的厂比东明石化的汽油柴油每吨都便宜几十块钱，期间也拉过马某颜厂里的油，但是具体什么时候拉的，拉的是汽油还是柴油我记不起来了。马某颜给我说的是合格的，我没有检验。马某颜的厂有没有生产、销售成品油的许可证这我不知道，我没有见过，马某颜也没让我看过。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的不是柴油就是汽油，我记不起来了，可能就拉了两三次。因为我也通过马某颜在山东东明石化开票，都是送到安徽阜阳周边一遍加油站了，具体在马某颜厂里拉的油送到了哪里我也记不起来了。（30）证人张某证实：我在2017年年初，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过几次柴油，我知道这个公司的老板叫马某颜、会计有朱惠思、韩某1，其他还有三四个工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在2019年前后至2019年8月，我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拉过汽油和柴油，该公司主要销售的是汽油和柴油，我在该公司拉了一百多吨汽油和柴油，马某颜给我说汽油和柴油都是好的，到底好不好我也没有进行检验，该公司有没有成品油经营许可我不知道，我也没有看见过，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销售的汽油分为溶1、溶2、溶3三种，溶1价格最高。（31）证人王某3证实：我是商丘市睢阳区胜利纸箱厂法人。在2016年12月底谢某和马某颜就找到我说要租赁高某使用到期的院子，于是在2017年1月1日谢某以商丘市海科化工有限公司和我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租期为六年，前四年租金每年67000元，后两年每年80000元，租金支付日期为每年的1月1日，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是谢某以商丘市海科化工有限公司法人的名义给我签的。2017年的租金是签合同的时候现金交给我的，第一次不是谢某就是马某颜，具体是谁我不记得了，接下来2018年和2019年的租金我都是找他们厂的会计朱惠思拿。我和谢某的租赁合同上写的是2017年1月1日，之后谢某和马某颜他们就开始在院子里施工，埋了几个地罐、建了地磅上面的铁棚、在我原来三间瓦房东边又建了几间办公室，具体什么时候开始运营的我就不太清楚了。谢某和马某颜刚开始签合同的时候给我说是经营化工类产品，具体经营的啥化工产品他们没有给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们公司具体经营的什么。我只知道厂里有谢某和马某颜、会计朱惠思，还有大概三四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厂里具体多少人我不清楚。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平时有油罐车进出，有多少辆我不清楚。我没有和油罐车司机交流过。我闻到过该公司散发出有异味，但我不清楚是什么味。在2019年8月份公安机关查封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至今，就没有开过门。我是在2017年1月1日后认识的谢某和马某颜，在高某等人租赁我的土地期间，我没有见过谢某和马某颜等人。在2017年1月1日谢某和你签订协议之后，谢某、马某颜等人他们没有给我说过他们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也没有问过。为什么谢某和你签订的租赁协议是商丘市海科化工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之后是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我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32）证人高某证实：我是在2008年中国石油商丘分公司上班的时候认识的马某颜，马某颜当时是开油罐车的司机。2016年10月份的时候马某颜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想干化工厂，之后马某颜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2016年11月份我们在厂里就签好转让协议了，从哪以后该处厂房就转让给马某颜、李某1、谢某了。当时我们和李某1、马某颜、谢某谈的转让金是30万元，签订合同当天给我转了15万元，剩下的15万元是过了一年才把钱给我。（33）证人薛某证实：马某颜是商丘人，我在2014年前后认识的马某颜，我认识马某颜的时候马某颜是开油罐车的，后来马某颜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从垦利这边炼油厂购买柴油和溶剂油、甲醇送到商丘。2015年3月份左右，马某颜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找几辆车帮他从垦利拉油到商丘，马某颜给我的价格是200元每吨左右的运费，马某颜就给我说去垦利炼油厂（鲁清石化、齐成石化、华兴石化、神池石化）拉油，马某颜按照当时炼油厂的价格给我把钱转过来，我在把马某颜给我转的钱转给炼油厂，装好油后我就开车送到商丘，马某颜让我把油拉到商丘市310转盘，马某颜就带着油罐车过来，我在把我油罐车里的油抽到马某颜带来的油罐车里，还有一部分送到连霍高速商丘西站出口往南一公里左右的一处院子（院子里面有油罐）或者路边，马某颜在安排油罐车把我们车上的油倒在马某颜叫来的油罐车上。在连霍高速商丘西站出口往南一公里左右的一处院子里，我就是把我车里的油卸到马某颜安排的另一辆油罐车上。我给马某颜送的大部分都是柴油，期间也送过几次甲醇和溶剂油。给马某颜送的柴油、甲醇、溶剂油都是送到，商丘市310转盘周边，马某颜带来油罐车，我们把油在抽到马某颜带来的油罐车里，有几次是在连霍高速商丘西出站口往南一公里一处院子里或路边把我车上的油抽到其他油罐车里。我认识马某颜的时候我只知道马某颜是开油罐车的。马某颜都是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我支付的油款，我在把马某颜给我转的钱转给炼油厂的账户上，我使用的银行账户有四个，分别是6223190507748116、6223200509098392户名薛某，6223200507449431户名薛维动，62×××49户名王福英。马某颜给我转款用的有户名为卢某、马某颜。薛维动是我亲弟弟，王福英是我弟弟薛维动的媳妇。马某颜给我这几个账户打的款分别用卢某银行账户62×××74、马某颜银行账户62×××26打款，在2015年3月至2017年10月马某颜使用账户62×××26银行卡给我使用的银行账户62×××49户名王福英转了5530万元左右，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3月6日，马某颜使用账户62×××26银行卡给我使用的6223190507748116薛某的账户转了2837万元左右，2018年3月7日至2019年1月24日，马某颜使用卢某银行账户62×××74给我我使用的6223190507748116薛某的账户转了8744万元左右，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8月10日，马某颜使用卢某的账户给我使用的6223200507449431户名薛维动的账户转了2186万元左右，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7月25日，马某颜使用卢某的账户给我使用的6223200509098392户名薛某的账户转了5563万元左右，马某颜从2015年3月至2019年8月10日马某颜共计给我转款2亿4千万元左右。马某颜转的钱大部分都是用来购买柴油的，也有过几次是甲醇和溶剂油。在2015年3月份至2017年3月份期间，马某颜往王福英的银行卡里转了3348万元左右。马某颜给王福英的银行卡转3348万元是让我帮他在垦利炼油厂拉油的，拉的都是柴油，炼油厂出来的油都是合格的。2015年3月份至2017年3月份，我把柴油都送到了商丘市310转盘附近，马某颜过来有时候直接让我拉到加油站，有时候抽到马某颜带的油罐车上。2017年3月份以前我没有去过连霍高速商丘西站出口往南一公里左右的一处院子里，我第一次去连霍高速商丘西站出口往南一公里左右的一处院子里大概是2017年年底或2018年年初，我总共就去过那处院子五六次。我给马某颜送的油，都是从鲁清石化、齐成石化、华兴石化、神池石化这些公司都装过。我没有向这些炼油厂要过收据和发票，因为收据和发票我要了没有用。我往外拉油拉的多了，都没有收据，有时候报装油的车牌，装油的还不是一辆车，大多都是我从物流临时找的。（34）证人庄某证实：我给商丘绿能公司拉化工产品，运到后马某颜把货款和运费转给我，被告人马某颜给我转了大概几千万元，其中从2017年9月8日至2019年7月5日拉了13趟，有清单，拉了275.4吨，拉了有1575109元。（35）证人田某证实：我认识东明石化里面的销售员，从东明石化开票每吨能便宜10元左右，从2017年5月份，东明石化的油便宜的时候，马某颜就通过我让我帮他在东明石化开票，然后马某颜派车去拉，被告人马某颜从2017年5月17日至2019年4月17日共计转给我5848万元，这些开的都是柴油的油票，到炼油厂之后报车牌就能提柴油，这些柴油都是马某颜派车到东明石化炼油厂拉，马某颜具体把油送到哪里我就不知道了。（36）证人郭某证实：我是河南省濮阳市龙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采购部员工。我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是采购石脑油进行加工成溶剂油后销售。我公司采购的有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溶剂油。我公司是通过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经理马某颜采购他公司的溶剂油。我们公司是从2019年1月份左右就从商丘市马某颜那里采购溶剂油，每个月我们公司能从商丘马某颜那里采购五六十吨的溶剂油，但是从2019年7月底我们就没有从马某颜那里采购溶剂油了，从开始至今我们公司一共在商丘市马某颜那里采购了有400吨左右的溶剂油。我公司在商丘市马某颜那里采购的溶剂油价格是看行情的，一般都是在3700元至3800元左右每吨，上下浮动不会太大。我公司把需要进购的溶剂油吨数报给马某颜后，然后马某颜就派车给我公司送货。进货的金额都是现金结算，一般都是让司机带过去了。（37）证人杨某3证实：我是2013年进到修武县益安能化有限公司上班的，2019年6、7月份公司倒闭了，我就不干了。在焦作市修武县益安能化有限公司的货罐车跟车员。修武县益安能化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生产、销售甲缩醛。我跟着我原公司去给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送过甲缩醛。从2018年开始，修武县益安能化有限公司和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合作了有一年多的时间，我也陆陆续续跟着押车大概有一年多时间，把甲缩醛送到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后，我负责把款项收回来，他们公司老板姓马的安排公司把款项打给我。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从修武县益安能化有限公司进购的甲缩醛的用途听说是用来调和汽油的，这也是调和汽油的一种化工原料之一。开户行为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卡号为62×××74的银行卡当时是公司老板让我办的，办完后都在修武县益安能化有限公司了，后来公司倒闭之后我就去银行把卡注销掉了。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多次向这张卡转款一千四百多万人民币是我原公司向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销售甲缩醛的时候，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给我原公司打的货款。修武县益安能化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焦作市修武县五里源乡的付小保，这边公司倒闭了之后，他去了新疆又办了一家化工公司，他的手机号码是17639121777。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某颜供述：2016年我在家闲一年没啥干，我想把高某的厂收购了自己干，我手里没有钱，我就找到谢某让他投资，我给谢某说：“我是跑油罐车的，我有进货渠道和销售渠道，我们两个一起投资收购高某的化工厂干吧”，谢某：“管，得多少钱”，我说：“前期得20多万”，谢某说没问题，谢某同意之后我们就开始办理手续，因为办理手续还需要一个监事，谢某就找来了李某1，以前我跑货车的时候认识的高某，我和谢某商量好后就一起去找高某，我把转让价格和高某谈好后，我和谢某就把高某的厂收购下来了，并签订了转让合同。收购高某的厂，我没出钱，都是谢某拿的钱。李某1有没有投资。谈转让事情的时候是我和高某两个人谈的。把高某的厂转下来之后要营业的话肯定得注册公司，因为高某的厂以前的名字就叫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当时国家政策化工类公司注册不给注册了，我们就想到高某以前的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就重新用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名称在商丘市南站行政服务大厅办理了工商登记。注册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时候，是谢某投资了30万元，没有其他人投资。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甲醇、乙醇、溶剂油的零售。注册公司信息上谢某是法人代表，李某1是监事，我没有在注册公司信息上的职务。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谢某，负责安全生产管理，李某1是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监事，啥也不负责，朱惠思和韩某1是该公司会计，朱惠思负责日常账目统计，韩某1负责月统计账目，李某2、贾某、李某3、朱某1是该公司的装卸油工人，负责装卸油和过磅。我负责公司溶剂油的购进和销售。朱惠思和韩某1是2017年3月份就到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上班了，贾某、李某3、是2018年年底的时候来该公司上班的，李某2和朱某1比贾某、李某3早来几个月，但是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2016年12月份左右，我听高某说他在商丘市睢阳区路河镇大院子村胜利纸箱厂东边院子的化工厂不干了，想转让出去，我就和谢某想把高某的厂给接下来，我们和高某谈的是厂里的设备和油罐转让费用是20多万元，和高某签过转让协议后，2017年2月份左右，谢某就把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名称注册了下来，然后我们招了几个工人和会计就开始购进和销售溶剂油了。2017年2月份注册以后，因为大气污染管理严格就没怎么经营，具体经营是2018年开始经营的，2019年生意才好一点。具体经营的方式是如果有客户来装溶剂油，李某2、贾某、李某3、朱某1分两班，朱某1和贾某一个班，李某2和李某3一个班，给油罐车装好溶剂油后打印过磅单，然后司机拿着过磅单结账，司机留存一份过磅单，交给会计朱惠思一份，每天统计销售的数量，统计好之交给我过目，一般都是交给我看，统计单有的被我撕了，有的被我烧了。我们公司销售的溶剂油分“溶1”“溶2”“溶3”，溶1是最好的溶剂油，价格最高，溶2是中等的溶剂油，价格比溶1便宜100多元每吨，溶3是最差的溶剂油，价格比溶1便宜300元左右，溶1价格每吨在3700元左右。溶剂油是在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县合力达化工有限公司购进的，销售是销售给濮阳龙珠化工有限公司和一些业务员。濮阳龙珠化工有限公司有分离塔，能加工各种产品，业务员购进我们公司的溶剂油是用来做什么的我不清楚。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每个月的营业额最多有十几万元的，平均的营业额我没算过。日常账目都是朱惠思，负责公司款项的收支。韩某1负责月底账目的统计，统计好每个月的账目拿给我。韩某1拿给我看过之后，我都把韩某1给我的每个月的公司账目撕了或烧了，我有时候也让谢某看看公司的月账目。谢某找我父亲马学亮办理的银行卡，应该是用于公司营业额的收支，户名是卢某的银行卡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不认识卢某。公司员工的工资是朱惠思制作公司发放表，制作好之后有时候我签字，有时候谢某签字，我在厂里的时间多点，一般都是我签字，我在工资表上签过字之后，朱惠思就负责把工资表上的工资发放了，每个月三四号发工资，没有固定时间。领工资的有：朱惠思3500元、韩某12600元、李某22800元、朱某12600元、贾某2600元、李某32600元、还有我的3700元、谢某3000元、李某13000元，我记得就这些人，每个月工人工资大概3万元左右。我除了每个月领取3000元的工资外，谢某说我在公司操心，还给了我公司10%的干股，在2019年年初的时候谢某给我分了2万块钱。商丘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测，鉴定结果表明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均为汽油、柴油，且硫含量超标很多，后来这个情况我知道了。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账户是谢某带着我父亲马学亮办的银行卡，有3、4张银行卡，其他的我不清楚。我们厂一般都是收现金，因为我在山东省炼油厂认识的有售柴油和汽油的业务员，有些我们厂的业务员需要汽油柴油，我就帮他们联系在山东那边炼油厂的业务员开票，有时候能优惠5元至10元每吨。我们厂里的业务员就把汽油柴油款转到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使用的我父亲的银行卡上，我在转给山东炼油厂的业务员。山东炼油厂的业务员我记得一个叫薛某的，山东人，2014年至2016年年底薛某的油，都是送到商丘市310转盘那，我在给业务员打电话过去接薛某的油罐车，以后商丘市310那条路因为修路，我就让薛某的油送到连霍高速105出口，我在打电话给业务员，让业务员去接薛某的油罐车。我在2015年前后认识的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合利达化工有限公司法人宁某，当时宁某也是玩油罐车的，后来我给李某1介绍认识的，李某1和宁某就在山东那边投资的垦利合利达化工有限公司。那时候宁某也是玩油罐车的，有些业务员找我进柴油，我联系宁某，让他找山东省东营市胜利油田那边的炼油厂里拉，我把钱打给宁某，宁某就在山东那边的炼油厂开票，宁某就把柴油提出来拉到商丘，我再让业务员去接油罐车。2017年年底开始，给庄某的转款是绿能化工公司我找庄某拉的溶剂油和芳轻的货款。转给杨某3的钱是在杨某3给绿能化工公司拉甲醇的货款。田某原来是和我一样在山东省东明石化跑油罐车，在2015年年底左右，我认识的业务员找我帮忙拉东明石化的油，我就开始让田某在东明石化帮我开票，有些是业务员直接去东明石化找车拉走，有些是在商丘周边都让业务员把车接走了。在2019年1月31日，在商丘市310农贸市场华商银行光彩支行取现卢某账户300万元，在卢某银行账户取款300万元前两个月，因为快过年了，厂里需要存点溶剂油，我就找李某1借了150万元，到了2019年1月31日我就从卢某账户上取现300万元，其中150万还给了李某1，还剩150万是我欠别人的货款，下午我给了庄某80万元左右的货款，大年初二三还给焦作的杨某360万元左右的货款。四、鉴定结论。1.商丘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验报告（201960247）,证实车用乙醇汽油VIA，硫含量不符合GB18351-2017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2.商丘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验报告（201960246）：证实车用乙醇汽油VIA，硫含量不符合GB18351-2017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3.商丘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验报告（201960249）证实车用柴油VI，硫含量不符合GB18351-2017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4.商丘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检验报告（201960248）证实车用柴油VI，闪点（闭口）不符合GB19147-2016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5.河南华豫公信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评估鉴定意见为：评估值为32185478元，其中伪劣汽油（出库单中名称为“溶1”“溶2”、“溶3”）评估值29797526元，伪劣柴油（出库单中名称为“甲”）评估值2387952元。五、辨认笔录（1）辨认人阮某辨认出东明石化业务员韩某2。（2）辨认人阮某辨认出油罐车司机李某4。（3）辨认人谢某辨认出公司老板李某1。（4）辨认人谢某辨认出公司会计朱惠思。（5）辨认人谢某辨认出公司老板马某颜。六、视频资料电子证据检验笔录证实被告人谢某、朱惠思、李某2讯问视频，以及商丘市绿能化工有限公司电话录音。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1、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扣押在案的入库单、出库单、详细记录了销售柴油、汽油的业务员或客户的名称、时间、数量并有鉴定报告予以证实,据此可以认定销售成品油金额为32185478元,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犯罪数额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扣押的成品油定性问题，经查，车用乙醇汽油（E10）、车用柴油的国家鉴定标准及取样应按照GB18351-20107、GB19147-2016和GB/T4756-2015规定的程序进行，但留存、送检数量不符合规定，取样程序没有证据证实按照标准进行，鉴定程序不符合规定，对该鉴定结论本院不予采信，但是扣押的成品油数量应作为未遂犯罪数额列入非法经营罪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会计凭证的认定问题，经查，公司会计朱某2负责日常账目统计交于会计韩某1，韩某1负责归拢月账目交于总经理马某颜，有会计朱某2、韩某1的证言和被告人马某颜的供述相互印证，日常账目统计、归拢的月账目均是记录单位销售情况的凭证，是记录单位销售真实情况的记账凭证，是会计凭证的一种形式，对辩护人辩称该凭证不是会计凭证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颜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行政许可,非法经营成品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颜,投案后如实对非法经营行为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颜故意毁坏会计凭证，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会计凭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会计凭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因对成品油的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指控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该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马某颜的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对扣押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建场审判员  朱国强审判员  杭德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