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21刑初13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书铭，男，197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黑龙江省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征收组组长，住黑龙江省鸡东县。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尹立新，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鸡西分所律师。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鸡东检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书铭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2月14日，以鸡东检刑追诉〔2020〕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被告人徐书铭因犯诈骗罪，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向本院追加起诉，对其数罪并罚。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书铭及其辩护人尹立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在担任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征收组组长期间，在银东村走户时发现有一处房屋已经完成了征收，但房屋没有进行拆除。徐书铭通过鸡东县乡村建设管理处档案股科员王仁刚，将该房屋办理房照并登记在其岳父吴某2名下，徐书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该房屋从新进行了编号（警民5-238A）并自己制作了现场测量表，将该房屋（已经完成征收的房屋）再次提交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完成征收后以吴某2的名义于2018年8月29日领取了货币补偿款260959元，实际该款由徐书铭领取使用。2．被告人徐书铭通过鸡东县乡建处档案管理员王仁刚，为坐落于银东村的135平方米无照房办理房照，登记在徐书铭岳父吴某2名下，并利用职务之便对该房屋进行编号和现场测量（房屋编号警民12-120A），以其岳父吴某2的名义申请了房屋征收，2018年1月5日通过抓阄确定安置小区为罗马太阳城1号楼3单元202室，面积115.39平方米，经鸡东县棚户区建设工程指挥部抓阄选房确认单显示，此房为总金额为310427.95元，并领取房屋附属物款48496元。3．徐书铭身为国家公职人员，在担任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组组长期间，2018年五六月在征收房屋拆迁编号2-111A、2-111B、2-111C三所房屋时，房屋征收补偿实际受益人李某向徐书铭行贿5万元，为李某违规搭建的房屋2-111B和原无房照房屋2-111C分别办理了假房照，用于房屋征收。徐书铭供述称为李某违规搭建的房屋2-111B和原无房照房屋2-111C两户假房照是通过周某2联系王仁刚办理的，并给了周某23万元。徐书铭于2019年4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4.2018年6月，鸡东县政府依照国家的有关规定，对鸡东县前进街部分危房进行拆迁补偿，被告人李某在其购买的有照房和无照房之间，搭建了一个新的房屋，之后找到房屋征收中心负责该区域征收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徐书铭，要为其母亲宋玉珍二处无照房办理房照，并给徐书铭好处费5万元钱，二处房照办理后拆迁补偿经评估价值256760元，其中应减前进2-111C合理补偿9.9万元。其涉嫌诈骗金额为157760元。2019年1月，被告人徐书铭听到群众举报违建房参与拆迁，怕办假房照的事情败露，找到周某2（另案处理），将房照取出。之后被告人李某也担心办假房照的事情败露，并向被告人徐书铭要回了上述三本房照，并告知房改办不参加房屋征收。属诈骗犯罪未遂。该事实由鸡东县人民检察院2019年9月19日以鸡东检刑诉［2019］151号向鸡东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鸡东县人民法院2020年8月17日以（2019）黑0321刑初159号判决，判处被告人徐书铭犯诈骗罪，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徐书铭不服提起上诉，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7日以（2020）黑03刑终88号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判决已生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赵某、刘某2、陈某1、吴某1、陈某2、周某2的证言；书证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干部任免审批表、房屋征收相关文件、房屋编号警民5-238A档案照片复印件、房屋编号警民12-120A档案照片复印件、房屋编号警民5-238A档案复印件、房屋编号12-120A档案复印件、房屋编号警民7-204档案复印件、银行查询相关材料复印件、现场勘验检查卷复印件、鸡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等；被告人徐书铭及另案处理的李某、吴某2的供述；公安机关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书铭利用职务之便，违规给无照房屋12-120A办理了房照并按照有照房屋获得国家征收补偿安置款；将已经被征收的5-238A房屋重新进行测量，并按照有房照的房屋办理了征收手续，取得房屋及国家征收补偿安置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涉嫌贪污罪，建议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帮助李某办理假房照，收取李某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涉嫌受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并处罚金。徐书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处罚。徐书铭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徐书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贪污犯罪数额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警民12-120A购买时虽然是无房照，但属于合法财产，附属物也应当认定合法财产，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徐书铭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通知家属做好返赃工作，可以从轻处罚，有较大的从宽幅度。建议法庭对其判处缓刑，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1．原担任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征收股某组组长的被告人徐书铭，先是从他人处购买一本房照，后从徐高茂手中购买了坐落于鸡东镇银东村的135平方米无照房，并通过违法方式办理了房照。2018年1月，以其岳父吴某2（另案处理）名义进行房屋征收，徐书铭利用职务之便，对该房屋进行现场测量，将该房屋编号为警民12-120A。2018年1月5日，通过抓阄，2018年5月3日，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确定安置房屋为罗马太阳城1号楼3单元202室，面积115.39平方米，价值310427.95元，房屋面积补差及附属物等补偿款48496元，之后，吴某2得到房屋并领取征收补偿款，共计合款358923.95元，被吴某2占有。2.2017年9月，鸡东县人民政府对位于鸡东镇前进街八委居民刘某2编号为7-204的房屋进行了征收。2018年8月，被告人徐书铭通过制作虚假房屋所有权证等手段，利用职务之便，以其岳父吴某2的名义，对该房屋再次进行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现场调查，将该房屋编号为警民5-238A，在吴某2的帮助下，再次进行征收。2018年8月29日，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确定房屋征收货币补偿260959元，吴某2领取了征收补偿款后，将赃款260959元交给徐书铭占有。3．被告人徐书铭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征收股的征收组长期间，2018年五六月份，在征收拆迁编号2-111Ａ、2-111Ｂ、2-111Ｃ三所房屋时，李某（另案处理）为了没有产权证照的房屋也能按照有照房屋获得征收利益，请求徐书铭帮忙，并向徐书铭行贿5万元，徐书铭请托周某2（另案处理）联系王仁刚（另案处理），为李某违规搭建的房屋（拆迁编号2-111Ｂ）和原无照房屋（拆迁编号2-111Ｃ）分别办理了假房照，并给了周某23万元，自己留下2万元。徐书铭利用职务之便，违规为房屋进行测量，使李某突击抢建的房屋及原本是无照房屋与有照房屋一并进行登记，参与征收。后因群众举报违建房屋参与征收，李某虚假拆迁而未得逞。综上，被告人徐书铭与吴某2共同贪污犯罪2起，数额为619882.95元，徐书铭违法所得260959元，吴某2违法所得358923.95元。徐书铭受贿数额5万元，违法所得2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书铭亲属主动退缴赃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在我居住房子的南侧房屋是吴姓男子的，我向其提出购买他的房子，但是他不愿意出售，我就租他的房子，测量房屋之前吴姓老头带他儿子一起来看过房子，姓吴的房屋现场调查表中的签名不是我们代签的。2．证人刘某2、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4日，我们入住罗马太阳城4号楼3单元502室的，之前我一直居住在大修厂2线公交车站点附近，照片中警民5-238A房屋照片是我哥哥刘某1山的房子，现在已经拆迁了，平换的罗马太阳城13号楼的楼房。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鸡东县房屋征收股的科员，我是徐书铭组的组员，警民5-238A号房屋的现场调查表中的现场工作人员签字处“陈某1”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也没有人和我说过替我签字的事情，我没有参与过警民5-238A号房屋的现场调查。2017年12月，我跟徐书铭一起参加了编号警民12-120A号房屋的测量，12-120A号房屋的现场调查表中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徐书铭负责登记，我配合负责测量，我不知道警民12-120A号房屋产权人吴某2和徐书铭的关系。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新世纪评估公司负责对拆迁房屋进行拍照。附属物登记以及出具房屋价值评估报告工作。警民5-238A号房屋是县征收办组长徐书铭找我去现场测量的，表格由徐书铭回去后制作签字的，我不清楚谁的签名，警民12-120A不是我测量的。5．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证实：法定代表人肖某，业务范围：负责全县国有土地房屋征收补偿资金统一测算、存储、发放；负责全县房屋征收的信息、档案、综合统计工作、完成县政府交办的其他工作。6．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16年11月至今，徐书铭担任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职员。7．房屋征收相关文件证实：相关文件规定，城镇居民在乡村集体土地范围内购买房屋不能办理房屋产权登记和房照，外村村民后买该村房屋的不能办理房照。本案涉及的两处房屋，警民5-238A、12-120A均不在2017鸡东县铁路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内。8．房屋编号警民5-238A、警民12-120A档案照片复印件证实：新世纪评估公司留存的吴某2被征收房屋编号为警民5-238A、警民12-120A档案照片。9．房屋编号警民5-238A、警民12-120A、警民7-204档案复印件证实：2018年8月29日，吴某2名下编号警民5-238A号房屋被征收，合计补偿给吴某2260959元；2018年1月5日，吴某2名下警民12-120A号房屋（建筑面积135平方米）被征收，确定安置在罗马太阳城小区1号楼3单元202室，面积为115.39平方米，价值为310427.95元，面积差19.61平方米，面积补差款24611.10元，附属物21885元。2017年8月，刘某1山的编号为警民7-204号房屋已经被征收，确定安置在罗马太阳城13号楼3单元201室，刘某1山已经办理安置入户手续。10．银行查询相关材料复印件证实：2018年11月16日，警民5-238A房屋安置补偿款260959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给吴某2。11．鸡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2020年8月17日，被告人徐书铭因犯诈骗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20年12月7日，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黑03刑终88号刑事裁定书，驳回徐书铭上诉，维持原判。12．现场勘验检查卷复印件及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对两处涉案房屋警民12-120A、警民5-238A进行现场勘验。13．被告人徐书铭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至今，我担任鸡东县房屋征收管理中心征收组组长，主要负责测量被征收房屋面积及附属物，核对产权人房屋信息、身份信息。2017年，我买了一个无照房，花1000元买了一个房照，2017年冬天，我发现徐高茂有一个无照房跟我购买的房照面积就差1平方米，我跟徐高茂商量后，以6.5万元的价格买下徐高茂的房子，为了要低楼层的房子，我就把房子落在我岳父吴某2的名下，王仁刚帮我办理房照，我给王仁刚2万元，这个房子编号为警民12-120A号，拆迁后给的罗马太阳城1号楼3单元201室，剩余面积补偿款、附属物补偿款合计48496元，都发放到我岳父吴某2名下，吴某2将钱取出来给我了。2018年，李某找我去他家测量房子，李某称自己想给两个无照房办理房照，我向李某要了5万元，给王仁刚4万元办理房照，剩余1万元，我自己留下了，用于我的日常花销，后来我听说有人举报房屋违建的事情，我就通知李某先把房照拿回去。2018年10月，我和评估公司的张某,4一起去测量的警民5-238A号房屋，这个房子的原房主是刘某1山，因为这片大部分的人都动迁了，我看见这个房子没有人住，还没有被扒倒，我就起了歪心思，因为测量表上必须有两个人签字，我就把陈某1的名字写上了，陈某1不知道这件事情，我找王仁刚帮我办理的房照。2018年，这个房子给补偿了260959元，这些钱都发放到我岳父吴某2的名下，我用于装修房子和日常花销了。14．另案处理的李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6月，我从银东村田照全手中花了七八万元购买了一处房屋，住房有房照，门房无房照。2018年5月，我打听到徐书铭负责银东村房屋测量工作，我就向他咨询能否给我无房照的房屋按照有房照的征收，后来徐书铭说让我在门房和住房之间搭建新房，6月的一天，徐书铭告诉我准备5万元办理房照，过了十多天后，徐书铭将我母亲宋玉珍名字的房照交给我母亲，我母亲将5万元交给徐书铭，我和我母亲把三本房照送到房屋征收管理中心登记，工作人员给我们换成一张票据后告诉我们需要对房照审档。半个月后，徐书铭带人对我的三个房屋进行测量。2019年春节之前，网络上传有人反映房屋征收过程中出了问题，2月19日左右，我找徐书铭要拿回房照，我没明确要钱，徐书铭也没有还给我钱。我不知道徐书铭通过谁给我办的房照。15．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七八月，徐书铭想通过我找王仁刚帮其朋友办理2本房照，王仁刚告诉我一本房照1万元，过了一天，徐书铭给我3万元，其中2万元给王仁刚，1万元给我，几天后，王仁刚把房照交给我，我交给徐书铭，在棚改案案发后，我才知道徐书铭所说的帮忙办理房照的朋友是李某。16．另案处理的吴某2的供述证实：我1988年在银东桥附近、1989年在大修厂附近共购买了两套平房，两套平房都有房照，我没有居住过。2017年，这两所房屋参与了动迁，征收手续是我二姑爷徐书铭帮我办理的，银东桥附近的房屋被征收后，补偿给我了罗马太阳城1号楼3单元202室，另外的面积补偿4万元左右的现金。大修厂附近的平房补偿给我26万元左右，我把钱借给我三姑爷郝英伟做生意了，2018年春天，我借给我小舅子王文斌4万元，剩下的钱我用来装修房子了。我两个房屋的具体细节我记不清楚了，我买了之后也没怎么去过。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书铭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欺骗的手段骗取国家征收安置房屋及国家征收补偿安置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徐书铭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明知李某参与征收的房屋没有产权证照，将李某的房屋按有照房屋进行征收，非法收受李某5万元，为其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徐书铭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属坦白，其亲属为其退缴部分贪污犯罪赃款，徐书铭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徐书铭的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认为警民12-120A购买时虽然无房照，但属于合法财产，附属物也应当认定合法财产，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以及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徐书铭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宣判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书铭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原判诈骗罪，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4年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书铭贪污犯罪违法所得260959元，受贿犯罪违法所得20000元，合计280959元（已经退缴10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述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盖秋海人民陪审员  刘 蕾人民陪审员  尚宇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宋连跃书 记 员  黄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