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888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范宽豪，男，2001年6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方杰，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松，男，1996年8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黎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祁萍，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崔波，男，2000年3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余燕红，浙江聚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谢春诚，男，2000年6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彝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普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时彪，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韦德祥，男，1998年10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李蒋南，北京汉鼎联合（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阳淳淳，男，2000年11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盘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边旦娜，浙江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唐超，男，2001年5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源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金淼红，浙江理论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唐博，男，1999年7月17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富源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谢彩娣，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董力平，男，1996年3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盘州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2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姜勋，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一刑诉〔2020〕2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益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及辩护人李方杰、祁萍、余燕红、时彪、李蒋南、边旦娜、金淼红、谢彩娣、姜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7月30日凌晨，被告人范宽豪与刘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口角，约定在绍兴市柯桥区××街道××村渔后夜市附近斗殴。当日凌晨2点40分许，被告人范宽豪纠集被告人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费某（另案处理）等人持棒球棍、啤酒瓶等工具赶至现场，刘某纠集被告人阳淳淳、唐超、朱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唐超又纠集被告人唐博、董力平等人，持甩棍、木棍赶至现场，后被告人范宽豪一方见不敌对方遂逃离，刘某一方继续追赶，被告人范宽豪被打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范宽豪、徐松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宽豪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系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属持械聚众斗殴，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范宽豪、徐松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范宽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徐松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建议对被告人韦德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建议对被告人崔波、谢春诚、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公诉机关提交了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刘某、朱某、张某、费某的证言，司法鉴定书，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李方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范宽豪无殴打情节，系被打一方，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范宽豪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祁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松系初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徐松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余燕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崔波存在犯罪中止的行为，在归案后又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崔波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时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春诚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又能如实供述，建议对被告人谢春诚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李蒋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韦德祥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系初犯，又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韦德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边旦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阳淳淳能如实供述，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又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阳淳淳适用缓刑。 辩护人金淼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超能如实供述，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唐超适用缓刑。 辩护人谢彩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博主观恶性不大，又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唐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姜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力平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实际殴打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董力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范宽豪处扣押了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徐松处扣押了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崔波处扣押了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谢春诚处扣押了ＯＰＰＯ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韦德祥处扣押了黑色华为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阳淳淳处扣押了蓝黑色红米牌手机1部、从被告人唐超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和ＯＰＰＯ牌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唐博处扣押了苹果牌手机和ＯＰＰＯ牌手机各1部、从被告人董力平处扣押了荣耀牌手机1部，并扣押了刘某等人用于斗殴事宜的木棒1根。 关于辩护人余燕红提出的被告人崔波存在犯罪中止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罪侵犯的客体为社会管理秩序，在双方开始聚集并前往斗殴时就已经侵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本案中，被告人崔波积极响应了纠集者的纠集，并实施了接送人员、持械站场助威等积极参与的行为，在打斗开始后，因对方人多势众等因素而逃离，其缺乏中止犯罪的主观意愿和客观行为。综上，不采纳辩护人余燕红提出的该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宽豪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系首要分子，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中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属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范宽豪、徐松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根据被告人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可予宣告缓刑。被告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在被告人范宽豪一方逃跑后仍持械追逐寻找，在找到被告人范宽豪后又对其进行了殴打，造成被告人范宽豪轻微伤的结果，综合被告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祁萍、余燕红、时彪、李蒋南分别建议对被告人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宣告缓刑的意见。不采纳辩护人边旦娜、金淼红、谢彩娣、姜勋分别建议对被告人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宣告缓刑的意见。被扣押的手机，分别发还给各被告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的量刑建议适当，对其余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不当，予以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范宽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止）； 二、被告人徐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崔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谢春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韦德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阳淳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唐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被告人唐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九、被告人董力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十、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手机十一部分别发还给各被告人，木棒一根，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屠国均 审 判 员  余霖涛 人民陪审员  周忠良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陶大卫 书 记 员  张棋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