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7895号 原告：戴冬青，女，198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爱国、陈小锋，瑞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0381768692200R），住所地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镇前路**。 法定代表人：戴祥弟。 被告：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30381590573158G），住，住所地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镇前路**/div> 法定代表人：戴祥弟。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林奕荣、叶永泉，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戴冬青与被告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民委员会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冬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国、陈小锋及被告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戴祥弟、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戴荣林（换届后，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由戴祥弟兼任）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奕荣、叶永泉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10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冬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国及被告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戴祥弟、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戴荣林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奕荣、叶永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11月2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冬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国及二被告法定代表人戴祥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奕荣、叶永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冬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向原告给付返回地指标折价款150000元并赔偿损失（自2016年1月28日按年利率4.35%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二被告向原告给付分配款1000元并赔偿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出生于被告村，并取得被告村的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且至今原告的户口一直在被告村。故此，原告在被告村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被告村第二轮土地承包基分对照表，原告的基分为10基分。2011年9月26日，被告村对位于××镇××地块返;地块返回地建筑面积95020平方米制定了《鲍二村返回地分配方案》定：本次返回地分配原则按二轮土地承包证为基础，结合现有人口和现有基分进行测算，其中全额人口占60%、全额基分（10基分）占40%；已满20周岁的我村未婚女青年，在本方案通过之日起20天内必须提供合法、有效的未婚证明，参与本次返回地分配，否则当己婚处理：己办理结婚证的女子或未婚先育（视作事实婚姻）的妇女，户口仍在本村的一律不给予分配等内容。为此，被告村未给予原告分配上述返回地指标面积，而本次返回地指标面积为人均28.80平方米（其中住宅建筑面积25.92平方米、商铺建设面积2.88平方米）。对此，原告等出嫁女或待出嫁女在被告村分配后至2017年11月期间每年不间断向被告村主张权利，同时向塘下镇人民政府反映上述情况并请求维权。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村村干部对原告等出嫁女或待出嫁女讲，村里己预留了1000余平方米返回地指标面积待返回地项目正式启动后会落实给原告等出嫁女及其子女或待出嫁女，并让原告等人回去安心等待信息；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村村干部仍是同样的回复；直到2017年11月左右，被告村村干部才回复，村里己经决定不落实安置留地指标，并让原告等出嫁女及其子女或待出嫁女向法院起诉。事后，原告又于2018年5月16日、2019年2月12日向塘下镇人民政府反映上述情况，并请求维权。事后了解，被告村的××镇××地块返;地块返回地工程项目直至2013年11月29日才获批建设6年1月28日被告村发布公示，取消分配安置权改为货币分配，以每28.8平方米按150000元计算货币分配款；2016年8月23日被告村又发布公示，××镇××地块返;地块返回地建房指标的剩余面积全部由施工方无条件收购以建设指标28.8平方米按150000元计算。现基于被告村在××镇××地块返;地块返回地中无指标可予落实的事实有权要求被告村以返回地指标28.8平方米按150000元的标准计算原告的返回地指标折价款。2018年1月9日，被告村又对下垟田Ｓ-2地块返回地安置款制定了《鲍二村下垟田返回款分配方案》，其中规定：本次分配原则按一份人口占50%、一份基分占50%，在册户口每个人按全额（100%）计算；大龄女青年以结婚证为准，已办理结婚证的女子或未婚己生育（视作事实婚姻）的妇女，户口仍在本村的一律不给予分配等内容。为此，被告村亦未给予原告上述征返回地安置款，而本次返回地安置款按全额计算为人均1000元。 二被告共同答辩：1、鲍二村按法定程序制定两次分配方案，两次分配方案均合法有效。原告因事实婚姻离开鲍二村到夫家生活，故不具有鲍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能享有分配权益。即便法院认定原告具有成员资格，按分配方案，2011年的分配中原告只享有60%份额，2018年的分配中原告只享有50%份额。2、2011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确到鲍二村村委反映本案涉及的分配问题，但2013年村委换届后至今，原告再未反映分配问题，故原告诉求已经超出诉讼时效。3、原告诉称的预留1000余平方米实为鲍二村为避免部分漏分而预留，该部分已于2017年全部分配完毕，现鲍二村没有财产可供重新分配。 原告戴冬青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证据二、被告的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二被告主体资格。 证据三、户口本、承包权证、鲍二村基分对照表，证明原告符合被告村返回地分配方案设定的条件，且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证据四、2011年9月返回地分配方案、2018年1月返回款分配方案，证明原告符合被告村返回地分配方案的分配原则及被告村限制原告分配权益。 证据五、鲍二村返回地批文，证明2013年11月29日被告村的返回地建设项目才获批建设。 证据六、鲍二村2011年9月29日会议纪要，证明被告村确定返回地分配方案生效，国内户口迁移截止时间顺延至2011年10月25日17时，且被告村承诺村里不留返回地指标。 证据七、鲍二村2017年12月7日公告、2017年12月10日会议纪要，证明截止2017年12月7日被告村尚预留633.7平方米返回地指标面积待分配，且2017年12月10日对上述面积再分配时未获通过。 证据八、鲍二村2016年张贴的公示，证明被告村于2016年1月28日取消返回地指标面积而改为货币安置，即28.8平方米按150000元计算货币安置。 证据九、温州中院（2019）浙03民终5551号民事判决书、浙江高院（2020）浙民申129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村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戴美华因被告村限制其对返回地指标的分配而提起诉讼，法院生效判决对此予以支持。 证据十、鲍二村村委会成员戴绍文、戴学杰、戴美锋证言，证明原告于被告村分配后至2019年期间每年不间断到被告村维权。 证据十一、塘下镇政府证明，证明原告于被告村分配后至2019年期间每年不间断到塘下镇政府反映分配问题，进行维权。 证据十二、戴祥弟、戴荣林录音，证明原告多次到被告村进行维权。 证据十三、证人戴某1、郑某、王某、林某、钟某、戴某2、胡某证言，证明原告于被告村分配后至2019年期间每年不间断向被告村、塘下妇联、塘下镇政府等部门反映分配问题，进行维权。 证据十四、结婚证，证明2011年被告村分配时，原告未婚的事实。 证据十五、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证明2013年12月9日，原告等村民曾就本案涉及的分配问题向塘下镇政府提出信访。 证据十六、鲍二村其他村民分配情况表，证明根据其他村民分配情况，被告村存在分配不合理、不合法。 证据十七、蔡某录音，证明塘下镇政府证明程序合法，内容真实。 证据十八、宋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塘下镇政府证明程序合法，内容真实。 证据十九、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丈夫系居民身份，原告出嫁后不可能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 二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二十、鲍二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分配清单、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村集体剩余633.7平方米指标面积不是为原告等人留存，而是为错分、漏分的社员查漏补缺，且该剩余指标已于2017年11月19日分配完毕，现被告村再没留存指标及补偿款。 证据二十一、证人蔡某、宋某证言，证明塘下镇政府工作人员蔡某及鲍田办事处工作人员宋某未经调查核实即在原告提供的证明材料上签字背书，导致塘下镇政府在该证明材料上盖章，故塘下镇政府证明内容虚假。 证据二十二、中共塘下镇委塘委［2020］335号文件，证明蔡某、宋某未经调查核实即在原告提供的证明材料上签字背书，导致塘下镇政府在该证明材料上盖章，故塘下镇政府证明内容虚假。 经当庭质证，二被告对证据一、二、六、七、八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对证据四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分配方案合法有效，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五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九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温州中院的判决错误，现二被告已经向温州市检察院提起民事监督，且该案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未到庭作证，证言形式不合法，并且证言均系原告写好交证人签字，证人未对内容进行审查，内容不真实。对证据十一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缺少经办人签字，形式不合法，并且政府工作人员蔡某、宋某未经调查核实即在原告提供的证明材料上签字，从而导致塘下镇政府盖章证明，故证明内容不真实。对证据十二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录音未经戴祥弟、戴荣林同意，形式不合法，并且系两人就原告等人关于涉案分配问题时的接待解释，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十三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各证人身份特殊，系鲍二村系列案件中另案原告的家属，其证言等同于当事人陈述，不应采信，且证言中提到基本是原告等的家属向各部门反映维权，而非原告本人维权，不能导致诉讼时效的中断。对证据十四没有异议，但原告在2011年分配时已经生育子女，属于事实婚姻。对证据十五、十六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七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录音内容是否系蔡某本人所述，即便真实也未经过蔡某同意，证据不合法。对证据十八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聊天对象的身份。对证据十九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明了原告出嫁并且在当地生活，故不具有鲍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且无法证明待证事实。 原告戴冬青对证据二十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系被告单方形成，真实性存疑，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十一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两证人证言存在相互矛盾之处，证言不真实，且塘下镇政府依据相关流程出具证明，具有公信力，仅凭证人证言无法将其推翻。对证据二十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文件系对塘下镇工作人员蔡某、宋某的处分决定，无法证明塘下镇政府出具的证明内容存在虚假。 对于上述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五、十五、十六、十九、二十与本案无关，本院均不予采信。证据十证人未出庭作证，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七、十八无法确定通话人身份，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四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原告是否具备被告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院将在说理部分具体阐述。证据九系另案生效判决，被告虽认为判决错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判决认定中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的事实，包括该案原告戴美华享有基分为10基分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并且被告当庭认可除不予分配的原因不同外，戴冬青与该案原告的其余情况并无不同，故结合证据三中的鲍二村基分对照表等证据，本院认定原告享有基分为10基分。证据十一系塘下镇政府出具的证明，具有政府公信力，该公信力绝非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能够推翻；塘下镇党委处分决定虽载明蔡某、宋某超权限审核通过十五份证明，但鲍二村系列案件中原告等人共提供证明有十九份，两者无法一一对应，且塘下镇党委文件系对其内部工作人员的追责决定，而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塘下镇政府出具的证明已被依法撤销，故对证据十一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十一、二十二本院不予以采信。综合证据十一、十二、十三，本院认定原告于2011年至2019年期间每年不定期向鲍二村村委、塘下镇政府等相关部门反映涉案分配问题，又于2018年5月16日、2019年2月12日向塘下镇政府反映上述情况。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戴冬青系塘下镇鲍二村村民。x年x月x日原告与景弘宇结婚，但未将户口迁至夫家，在夫家亦未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 2011年9月，二被告对××镇××地块返;地块返回地建筑面积95020平方米制定了《鲍二村返回地分配方案》定：本次返回地分配原则上按二轮土地承包证为基础，结合现有在册人口和现有基分进行测算，测算比例为一份全额人口占60%、一份全额基分（10基分）占40%；已办理结婚证的女子或未婚先育（视作事实婚姻）的妇女，户口仍在本村的一律不给予分配等内容。为此，被告未给予原告上述返回地面积的分配。2016年8月23日，鲍二村经济合作社公示称××镇××地块返;地块返回地建房指标的剩余面积全部由施工方无条件收购以建设指标28.8平方米按150000元计算。2018年1月9日，被告对下垟田Ｓ-2地块征地返回款制定了《鲍二村下垟田返回款分配方案》，其中规定：本次分配原则上按一份人口占50%、一份基分占50%，在册户口每个人按全额（100%）计算；大龄女青年以结婚证为准，已办理结婚证的女子或未婚己生育（视作事实婚姻）的妇女，户口仍在本村的一律不给予分配等内容。为此，被告未给予原告上述征地返回款。本次征地返回款按全额计算为每人1000元。原告的基分为10基分。 2011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每年不定期向鲍二村村委、塘下镇政府等相关部门反映涉案分配问题，又于2018年5月16日、2019年2月12日向塘下镇政府反映上述情况。 本院认为，原告戴冬青出生于鲍二村，其自然享有鲍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原告虽出嫁，但户口一直在鲍二村，故原告享有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二被告以原告存在事实婚姻为由，限制原告分配权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之规定，相关条款应为无效。原告的基分为10基分，其应享有的返回地面积为28.8平方米。由于鲍二村已无可分的返回地面积，原告请求二被告支付返回地面积折价款150000元及下垟田返回款1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赔偿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抗辩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但原告出示了塘下镇政府证明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诉讼时效中断，且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原告的上述证据，故二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戴冬青返回地指标折价款150000元。 二、被告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戴冬青分配款1000元。 三、驳回原告戴冬青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3720元，由原告戴冬青承担400元，由被告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民委员会承担3320元（被告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逾期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儒 人民陪审员  陈志海 人民陪审员  林万易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林小童 ?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