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刑初43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某，男，1976年9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杨俊，广东但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20〕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杨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日，被告人杨某某谎称其认识东风路小学的校领导，帮忙办理小孩入读东风路小学报名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5万元。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杨某某被抓获归案。经查，2018年8月被告人杨某某虚构事实，以帮被害人陈某办理工作调动的方式骗取了陈某的30万元人民币。2019年3月被告人杨某某虚构事实，以帮被害人刁某取得广东工贸学院扩建工程的方式骗取了刁某人民币8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杨某某承认收取了被害人吴某1、陈某、刁某的指控涉案款项，辩称未诈骗上述被害人，其收取被害人吴某115万元是为了帮助办理入学，收取被害人陈某30万元是为了帮助办理工作调动，收取刁某80万元是为了行贿从而帮助获得工程，主观上没有诈骗被害人钱财的主观故意，其与被害人属民事纠纷，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某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吴某1财产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杨某某与被害人吴某1协商退款事宜过程中签订了抵押合同，并无逃避责任的行为，其与被害人吴某1之间应属民事纠纷；2.被告人杨某某收取被害人陈某30万元、刁某80万元，是为了行贿，应构成行贿罪。综上，被告人杨某某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8月1日，被告人杨某某在广州市天河区中山大道西粤海大酒店咖啡厅内向被害人吴某2虚构其认识广州市东风东路小学校领导的事实，以能帮助被害人吴某2办理小孩入读东风东路小学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5万元。同年8月29日，被害人吴某2识破骗局向公安机关报案。二、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杨某某虚构以能帮助被害人陈某调动至广州市黄埔区香雪小学工作的事实，次日被告人杨某某骗取被害人陈某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其人民币30万元，得款后，被告人杨某某拒不还款。2019年10月20日，被害人陈某无法联系被告人杨某某后，于同年11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三、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杨某某虚构能帮助被害人刁某投标广东工贸学院的扩建工程的事实，多次以现金及转账的方式诈骗被害人刁某款项共计人民币80万元。2019年10月24日，被害人刁某无法联系被告人杨某某后，于同年12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9月10日，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告人杨某某归还被害人吴某2款项共计人民币54000元。同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某某抓获归案。其余赃款未缴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吴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底，我丈夫通过朋友介绍杨某某给我认识。2019年7月31日，杨某某说他自己可以帮我办妥小孩入学事宜，约我在2019年8月1日10时30分，在广州市天河区粤海大酒店咖啡厅碰面，见面后杨某某说需要15万元关系费，要先给完钱领导才会办事，并承诺8月22日前可以办理完成，办理不成会退还钱款，并和我立刻签订了一份《入学协议书》，签订完当天那我就通过支付宝账号转账给杨某某人民币15万元，在我对杨某某催促其办理入学事宜，他曾经使用与“广州市教育林局”的虚假聊天截图骗我，并找过东风东路小学的彭校长，但据我所知他根本不认识东风东路小学的领导，一直等到8月22日，杨某某告诉我入学安排不了，我就让对方退款，杨某某一直推诿不肯退款，直到2019年8月28日到派出所报案。我曾经跟杨某某签订过抵押还款协议，当时他开一部车牌号为粤Ｍ×××**号奥德赛汽车抵押给我，后杨某某又将车开回去了，杨某某在2019年9月间共退款人民币54000元给我。经其辨认，被告人杨某某是诈骗其15万元的人。2.被害人陈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朋友说杨某某可以帮我调动工作，当时要30万。2018年8月24日，我经该朋友介绍认识杨某某，杨某某说自己是做教育培训并帮人办过学位，我便相信了杨某某，杨某某向我承诺年前办好，后我通过微信与杨某某联系，并在2018年8月25日21时通过网上的工商银行转账给他30万元，后来杨某某没有帮我办理调动工作，其一直推脱，也没有退还收取的款项。2019年10月20日，我联系不上杨某某，后来知道杨某某已经被抓获归案了。经其辨认，被告人杨某某是诈骗其款项的人。3.被害人刁某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份我朋友付某问我是否要做广东工贸学院工程，介绍我认识杨某某，当时杨某某约了我和付某去了广东工贸学院副院长陈某2的办公室，但在聊天过程中没有谈及工程的事项，后杨某某微信联系我和付某，称学校领导可以把扩建工程给我做，2019年3月25日杨某某约我和付某吃饭，他表示需要拿出80万元活动经费，并与我签订了一份项目咨询服务协议。杨某某表示2个月内把项目给我们，后我通过现金和转账多次共给了杨某某合计人民币80万元。最后杨某某叫我10月24日去广东工贸学院签合同，去到广东工贸学院找陈某2副院长时，他告诉我们工程已经开标了，工程的代理不是我。我才知道已经被杨某某骗了，后来也联系不上他。经其辨认，被告人杨某某是以搞工程为由诈骗其80万元的人。4.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跟杨某某是朋友关系，他知道我是做教育的，2019年7月底杨某某和我一起去了天河南阳长盛酒店的夜总会喝酒，问过我其有亲戚小孩想入读东风东路小学的事情，我明确对其说过不可能用打招呼或走后门的方法。我只跟杨某某见过一面。经其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某某。5.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广东工贸职业技术学院副院长，我和杨某某是梅州老乡。2019年3月初，杨某某来到我学校的办公室，向我介绍刁某和付某是做工程的，向我询问了扩建工程的事情，我给他们介绍了一些基本信息，杨某某几次问我能否把工程交给他们做，我明确和杨某某、刁某说我不是负责学校基建的，我也无权把工程给他们做。同年10月下旬的一天，刁某和付某突然找我签扩建工程合同，我一头雾水，告诉他们扩建工程已经进入招投标流程了，不存在签合同的事情，刁某告诉我杨某某收了他80万元，并承诺他拿到工程，他联系不上杨某某了。我不清楚杨某某和刁某之间的经济往来。经其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杨某某。6.证人周某2的证言：杨某某是我舅舅。登记在我名下的奥德赛汽车实际所有人是杨某某，该汽车是分期购买的，杨某某2017年6月至2019年10月每个月转账给我支付分期款项，一共给了我5万余元，首付款也是杨某某支付的，所以杨某某有权利把该车辆抵押。我有驾驶证，也驾驶过该车辆，现在车辆已经被我以4万元的价格卖掉了，因杨某某做生意欠别人钱，所以卖车的钱用于还款了。7.经济犯罪案件报案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本案立案侦查及抓获情况。8.《入学协议书》证实：2019年8月1日杨某某与被害人的丈夫曹石签订协议，约定2019年8月22日24时前为其办妥入学东风东路小学的事宜，费用为人民币15万元，15万费用一次性全款转入杨某某支付宝账户，如办理不成则退还全部款项。9.项目咨询服务协议证实：2019年3月25日，杨某某与刁某以中标为目的签订咨询服务合同，刁某作为乙方预先支付80万元前期咨询费用，并约定后因甲方即杨某某原因导致未能中标的，甲方在招投标结果生效后向乙方退还全部咨询费用。10.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收条、银行凭证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于2019年8月1日收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5万元，于2018年8月25日收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万元，于2019年3月至4月间收取被害人刁某人民币80万元的事实。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被害人刁某认签的手机微信聊天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和被害人刁某部分微信聊天内容为虚构与学院领导协调，承包项目并收取款项等情况，如“开一个党委会走下过场”“叫办公室主任安排”“书记下午点头，下周国义招标代理可进入校对接”“工贸没问题的，下面处长院长书记都带出来吃过饭的”“收到10万”、“收到6万”等。（2）被害人陈某认签的手机微信聊天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和被害人陈某部分微信聊天内容为虚构与学院领导协调，帮助被害人调动到广州市黄埔区香雪小学工作并收取款项等情况，如“广州任何一个区二十万左右都没问题”“我找下领导复你”“明天确定，主要省人社厅那边”“开始办了，月底左右会有好消息”“说这二天办好”、“办的差不多了，而且领导出差中”等。（3）被害人吴某2认签的手机微信聊天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和被害人吴某2部分微信聊天内容为虚构与学院领导协调，帮被害人小孩入读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小学并收取款项等情况，如“对方收款才办事，可以先扣”“这两天定”“领导明天定报名时间”“跟彭校长见面了，他来了一下走了，说会安排”“领导说不方便给号码，周一自然会找你”、“周一不报名钱支付宝马上转给你”等。12.被害人吴某2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分别于2019年9月19日、23日、26日、30日以及同年10月10日向被害人吴某2共计还款人民币5.4万元。13.被告人杨某某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辩解：（1）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吴某1通过韩某联系上我，让我帮她办理孩子入学东风东路小学的事情，我当时同意了，我没有跟吴某1说过我认识东风东路的校长，我问过一个姓周的男子说可以帮忙搞定，于是我就收取了吴某115万元的费用，我没有办法证明我和周某3联系过，并让其办理入学事宜。2019年8月1日，吴某1支付宝转给我15万元，当时姓周的答应我8月底可以留一个东风东路小学的指标，但由于学校取消了指标所以我没有办妥，吴某1得知没有办妥后要我退30万元给他，转给我的钱已经被我花掉了，9月份我还了5.4万元给吴某1，还抵押了2台车给他。一台是车牌为粤Ｍ×××**的本田奥德赛汽车，是我外甥女周某2名下的，另一台是粤Ｃ×××**日产吉普汽车，抵押时我有跟吴某1签合同，后来她只开走了本田奥德赛，这两台车都不是我名下的，车已经被我收回来了。我不认识东风东路小学的人员，也没有找过他们帮忙搞定入学的事。我在微信上和吴某2说见过东风东路小学的彭校，是为了安抚吴某2。我本人是办理小孩入读学位咨询的，如果办好了就收咨询费，我有使用两个本人的微信，并将相关聊天记录发给他人，但不记得用自己的微信伪造何人身份了，伪造聊天记录是为了拖延办事的时间。2018年3月，我通过一个叫付总的人介绍认识刁某，我听说广东工贸学院有一个基建工程，这个项目没有正式招标，明年才正式启动，我与刁某共同出资100万作为这个项目启动资金，我出20万，刁某出80万，刁某给我的80万是咨询费，如果不能中标，我是要退回给他的。我带了刁某去广东工贸学院陈某2校长那里了解工程，但我没有给过钱和好处给陈校长，我只能保证信息充分，帮他找好的公司围标，不中我就退还80万元给他，但现在80万元已经在吃饭和公司周转上花掉了。陈某是通过亲戚找到我的，她想调到广州萝岗的香雪小学当教师，我当时答应了帮她，她转了30万元给我，今年香雪小学没有指标，所以没有办成，我只是掌握信息，收取了咨询费，如果没有办好是要退回给他的。上述事项我都在办理中，所以没退回款项给他们。其中，陈某是因今年没有教师入职指标，刁某是因工程还在招标，吴某1担心不能入读，我签了份退款协议给他。（2）被告人杨某某在庭审中的供述、辩解：我没有能力办理东风东路小学入学，靠的是同行帮忙，我认识的同行叫周某3，他说他办理过十几个小孩入学了，我没有核实情况是否真实，我拿了吴某115万元用于做公关了，通过周某3找了很多人，花的钱我没有统计，我没有伪造过别人的身份发给吴某1，也不认识教育局的局长。我认识很多教育系统的，我想拿陈某给我的钱行贿教育局领导，但还没行贿出去，具体行贿人我要看招聘信息才知道，后来钱被我吃喝用于一部分，另一部分用于公司经营了，后来陈某找我要，我一直没有还给她，我有给她写借条。我收取了刁某人民币80万元，我和他当时想以行贿共同公关这个项目，我出20万，刁某出80万，我带他见过业主，刁某认为把握很大，刁某之前一直这样行贿搞工程，现在这个工程还没有招标，所以我还没做到这个环节，这80万元用来请吃请喝了，且刁某一直都参与在其中。15.另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诈骗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1.被害人吴某1陈述2019年8月间被告人杨某某虚构认识学校、教育局的领导骗取其信任，以能帮助办理小孩入学为由诈骗其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杨某某得知被害人吴某1去公安机关报案后，才退还款项54000元；2.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害人吴某1多次询问被告人杨某某办理入学事宜，被告人杨某某向被害人谎称自己认识上述相关人员，后被害人要求退款，被告人杨某某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印证了被害人吴某1的上述报案陈述；3.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吴某2于2019年8月1日转账人民币15万元至被告人杨某某的支付宝账号，转账摘要为2019年报名东风东路小学的入学费用，佐证了被害人吴某2的报案陈述；4.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承认虚构认识学校领导并收取被害人吴某1的款项的事实，签订协议帮助吴某2办理小孩入学，后来钱款用于搞学位及其公司周转花掉了，在庭审中又辩解被害人吴某1转款的人民币15万元用于了“公关”，且被告人杨某某不能提供其称用于公关内部人士所谓“周某3”的真实姓名、钱款流向等最基本细节以资查证，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其有能力帮助被害人办理入学，被告人杨某某的辩解前后不一、相互矛盾，明显避重就轻，不足采信。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某某诈骗被告人吴某2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某诈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1.被害人陈某报案陈述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杨某某诈骗其30万元，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杨某某虚构认识相关领导，承诺能帮助被害人陈某调动到香雪小学工作，印证了被害人陈某的报案陈述；2.被害人陈某的工商银行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证实了被害人陈某向被告人杨某某转账人民币30万元的事实，佐证了被害人陈某的报案陈述；3.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收取被害人陈某的款项是咨询费，如若办不成需要退回，庭审中供认该款项已经被自己消费及用于公司经营，即未用于承诺事项，但辩解属于借款性质的民事纠纷，被告人杨某某的辩解与在案证据相悖，前后不一、相互矛盾，明显避重就轻，不足采信。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某某诈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万元。三、关于被告人杨某某诈骗被害人刁某的事实认定问题。1.被害人刁某报案陈述2019年被告人杨某某以帮助承接广东工贸学院工程为由，诈骗其人民币80万元；2.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害人刁某长期宣称其与学校领导有“特殊关系”，字里行间均能显示其在交涉相关工程事宜，并承诺协调承接案涉工程，微信聊天内容印证了被害人刁某的上述报案陈述；3.收条、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收取被害人刁某人民币80万元，佐证了被害人刁某的报案陈述；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广东工贸学院的工程已进入正式公开招投标阶段，且明确告知被告人杨某某其无权确定基建工程承揽，其不知为何刁某会找其签工程合同，经刁某告知方知道被告人杨某某收取刁某80万元，进一步印证了被告人刁某的报案陈述；5.证人付某陈述了被告人杨某某的虚构事项、诈骗时间、数额、地点等细节与被害人刁某的上述陈述一一对应，进一步佐证了被害人上述报案陈述；6.被告人杨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认其收到被害人刁某的80万元款项用于自己花费及公司周转，在庭审中又辩解是用于行贿，但尚未送出，被告人杨某某的上述辩解与在案证据相悖，且前后不一、相互矛盾，明显不符合常理，不予采信。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某某诈骗被害人刁某人民币80万元。综上所述,上述证据一一对应、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吴某1、陈某、刁某钱款的故意，客观实施了虚构事实，诈骗被害人款项的行为，且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以“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惩处。被告人杨某某在案发后已退还被告人部分涉案款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某某的违法所得发还给各被害人。根据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30年10月22日止。罚金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杨某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96000元发还各被害人，其中发还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9600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00000元、发还被害人刁某800000元；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杨某某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曹 虎人民陪审员  李杏容人民陪审员  关东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戴凡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