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23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成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恒瑞，男，198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户籍地山东省单县，现住单县；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单长浩，山东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岳中田，男，1995年7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现住址××上。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锋、王镜懿，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斌，男，199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占领，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洪胜，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开发现区，住芜湖市大桥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1月20日被成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成武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武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鹏，安徽林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会领，山东文亭扶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恒瑞、岳中田、童斌、丁洪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童斌、丁洪胜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高利昌出庭支持公诉，因受疫情影响，被告人岳中田、童斌、丁洪胜以互联网的方式参与庭审，被告人许恒瑞及辩护人单长浩，岳中田的辩护人李春锋、王镜懿，童斌的辩护人冯占领，丁洪胜的辩护人陈会领、周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9年9月份，被告人许恒瑞以4000元的价格将一套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卖给被告人岳中田，后被告人岳中田又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童斌，被告人童斌又以55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丁洪胜，后被告人丁洪胜又以6500元的价格卖给了QQ名叫“我爱我家”的人。 另外，在被告人童斌居住的合肥市庐阳区××乡××房××内查获其待售的蚌埠暖洋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重庆義鑫冲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肥凑卿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二十五套；在被告人丁洪胜居住的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栋××单元××室查获待售的广州星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德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都××。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2019年11月13日，在被告人童斌居住的合肥市庐阳区××乡××房××内查获其非法持有的卫某、许某、黄某、胡某、魏某等他人银行卡共三十一张（包括买卖营业执照中内含的二十一张和单独银行卡十张）；2019年11月15日，在被告人丁洪胜居住的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栋××单元××室查获其非法持有的朱某、王某、王富、蔡某、李某、无某、吴某、彭某、邹某、陈某、程某等他人银行卡共九十张（包括买卖营业执照中内含的九张和单独银行卡八十一张）。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恒瑞、岳中田买卖公司营业执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童斌买卖公司营业执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洪胜买卖公司营业执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恒瑞、岳中田、童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 被告人许恒瑞、岳中田、童斌、丁洪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许恒瑞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许恒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岳中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岳中田系初犯，偶犯，仅涉嫌非法买卖一套营业执照，且牟利数额相对较少，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童斌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文化水平较低，未能意识到其行为的严重性，主观恶性小，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洪胜的辩护人认为，对指控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持异议。被告人丁洪胜持有信用卡的行为并非刑法意义上的“非法持有”，仅是行政管理范畴的“违规持有”。其没有利用持有的信用卡进行违法犯罪的意图。同时，指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证据不足，涉案银行卡的收集程序明显不合法，扣押清单无见证人签字，应当予以排除。因此，其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予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 2019年9月份，被告人许恒瑞以4000元的价格将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一套卖给被告人岳中田，后被告人岳中田又以5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童斌，被告人童斌又以55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丁洪胜，后被告人丁洪胜又以6500元的价格卖给了QQ名叫“我爱我家”的人。 另外，在被告人童斌居住的合肥市庐阳区××乡××房××内查获其待售的蚌埠暖洋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重庆義鑫冲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肥凑卿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二十五套；在被告人丁洪胜居住的安徽省芜湖市江区××栋××单元××室查获待售的广州星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德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都××。 另查明，被告人许恒瑞在家表现较好，家庭和睦，邻里关系融洽。邻居和村委会干部均表示，可以适用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为：对社会危害程度较小。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许恒瑞于2019年11月21日主动到成武县公安局投案；岳中田于2019年11月5日被成武县公安局抓获；童斌于2019年11月3日在合肥市庐阳区一网络宾馆内被合肥市××队民警抓获；丁洪胜于2019年11月15日在芜湖市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弋江派出所民警抓获。 （2）户籍证明，证明四名被告人涉嫌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相关违法犯罪证明，证明经查询，被告人许恒瑞、童斌、丁洪胜无犯罪前科行为；被告人岳中田涉嫌网上集资诈骗于2019年10月20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取保候审。 （4）办案说明，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牡丹派出所证实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于2019年9月3日对白耀红被诈骗案立案侦查，于2019年10月2日对涉嫌参与该诈骗犯罪的岳中田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现该案正在侦查中，尚未侦查终结，其单位将依法继续办理。 （5）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户资料、童斌（斌仔）与丁洪胜（豁然开朗）的快递信息，证实双方通过快递方式交易营业执照的事实存在。 （6）丁洪胜的快递（运单号：262124590365）信息，证实丁洪胜以“孙某”的名义通过运单号：262124590365将从童斌处买的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快递给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收件人:冉某）。 （7）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许恒瑞在家表现较好，家庭和睦，邻里关系融洽。邻居和村委会干部均表示，可以适用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为：对社会危害程度较小。 2、物证 （1）被买卖的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存根照片）。 （2）扣押的童斌持有待售的蚌埠暖羊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重庆義鑫冲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肥凑卿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25套、丁洪胜持有的待售的成都瑞合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键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9套。 3、电子数据 （1）被告人许恒瑞与他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许恒瑞让他人办理营业执照的相关信息。 （2）被告人许恒瑞与被告人岳中田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6月18日、6月20日，被告人许恒瑞（微信明）分别收到其卖给被告人岳中田的一个营业执照（微信名一叶知秋）的交易款共4000元的事实。 （3）被告人童斌（昵称：起点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人丁洪胜（昵称：豁然开朗）的微信、ＱＱ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童斌与丁洪胜商谈关于买卖营业执照事宜以及交易价格、交易方式等相关信息 （4）被告人童斌与被告人丁洪胜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7月3日、8月24日被告人丁洪胜三次转账给被告人童斌的营业执照交易款28000元的事实。 4、辨认笔录，证实许恒瑞将从其处买营业执照的岳中田辨认出来。岳中田将童斌辨认出来。童斌将卖于其公司营业执照的岳中田辨认出来。童斌将买其公司营业执照的丁洪胜辨认出来。 5、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常某、代某证言，均证实以要顺利贷款，就要注册公司为理由。在许恒瑞的安排、带领下，三人分别在成武县注册公司，并办理了公司营业执照，后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被许恒瑞拿走。 （2）证人陶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童斌从事买卖公司营业执照的事情，童斌还从其处购买7套营业执照。 （3）证人陶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童斌从事买卖公司营业执照的事情，童斌还从其处购买2套营业执照。 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许恒瑞的供述，其以4000元钱的价格卖给岳中田一套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同时辩解称其他的五套公司营业执照不是卖给岳中田的，是受岳中田的委托而帮助代办的，岳中田只是给了代办公司营业执照的相关费用。 （2）被告人岳中田的供述，其从2019年6月份开始倒卖公司、企业营业执照和对公账号等整套手续。许恒瑞卖给四、五套营业执照。都是他找别人注册的公司，有好几个人，其只记得有一个叫刘某的人，在成武县注册的公司，被许恒瑞卖给其了，当时说的是3000到3500之间，包含营业执照正、副本，财务章、法人章、公司公章，公司对公账户和网银，开通网银时绑定的手机卡等。许恒瑞卖给的营业执照都被其卖给安徽合肥一个微信名字叫“起点咨询有限公司”的人了。卖营业执照的时候找过他两次，第一次在合肥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宾馆，第二次在合肥一个叫雷克泰豪爵酒店见的他。后来再卖给他营业执照的时候，都用快递发，共通过顺丰快递发了六七次，地址是安徽省合肥市雷克泰豪爵酒店，收件人是“斌仔”。经辨认就是童斌。其总共卖给童斌十七、八套营业执照，许恒瑞卖给四、五套，给了许恒瑞五六千块钱。 （3）被告人童斌的供述，其从2019年5月份的时候开始接触这事，7月份开始贩卖公司、企业营业执照和对公账号等整套手续，包括营业执照的正副本，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银行单位结算卡、U盾和手机号码等。其从岳中田处拿了二十多套手续，都卖给了丁洪胜（微信名豁然开朗）。其在网上见到丁洪胜做的广告，收购营业执照。其中有一个注册的公司名称为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和岳中田见面交易了两次，通过快递发了两次。总共交易成功的手续有二十几套。其和丁洪胜共交易过四五次，约三十多套，一套4500元到5000元不等。 公安民警在其住的房间扣押的26套营业执照正副本及公司印章和法人印章以及大量他人银行卡，都是准备找上家交易，还没有找到上家的。从其的红色QQ轿车内扣押的3套营业执照正副本及7张银行卡，公司印章和法人印章，有一套是卖给微信昵称备注为：合肥老板铁静苑，其中有一套被退回来了，放在车内了，名称为：天津凯业商贸有限公司。另外两套是陈磊的，也是一个代办的，说自己没有地方放，就放在其的车内了。 （4）被告人丁洪胜的供述，其从2018年12月就从事买卖营业执照了，全国各地的都有，一共买卖多少套记不清了，一年能挣二十几万元钱。2019年7月份左右开始从童斌处买营业执照倒卖挣钱。在童斌手里大约共买了三十套，又退了十几套，具体数量不记得了，每卖出去一套赚1000元。童斌的微信名叫起点咨询有限公司。其中童斌把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以5500元卖给其了。其又以6500元卖给的ＱＱ好友“我爱我家”了。含营业执照正副本、开户许可证、Ｕ盾、单位结算卡、手机卡、公司章、财务章、法人章、法人身份证图片。购买的“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这套营业执照是当面交易的，这次共从童斌手里购买了十套左右，剩下的二十多套营业执照都是邮寄交易的，收到快递来的营业执照，先验收，验收成功了，成武成武电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当时验收了，没问题。邮寄都是通过顺丰快递，收件人的信息：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南翔万商顺丰营业点，一般都是自取，收件人：孙某，电话：137××××4415。其只有我爱我家的ＱＱ号：201844××××，让其邮寄的地址是：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街道××路××号××,联系电话132××××5590,收件人：冉某。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2019年11月13日，在被告人童斌居住的合肥市庐阳区××乡××房××内查获其非法持有的卫某、许某、黄某、胡某、魏某等他人银行卡共三十一张（包括买卖营业执照中内含的二十一张和单独银行卡十张）；2019年11月15日，在被告人丁洪胜居住的安徽省芜湖市江区××栋××单元××室查获其非法持有的朱某、王某、王富、蔡某、李某、吴发迪、吴某、彭某、邹某、陈某、程某等他人银行卡共九十张（包括买卖营业执照中内含的九张和单独银行卡八十一张）。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一宗，证实从童斌居住的××乡××房××营业执照中包含的21张银行卡，共查获31张银行卡；从丁洪胜居住的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栋××单元××室××营业执照中包含的9张银行卡，共查获90张银行卡。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从童斌居住的忆他乡网络宾馆915房间内搜出童斌持有的待售25套营业执照（包括21张银行卡）和单独10张银行卡。从丁洪胜居住的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栋××单元××室搜出其持有的待售的公司企业营业执照9套（包括9张银行卡）和单独81张银行卡。 3、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15日，在安徽省芜湖市顺丰快递南翔万商网点，抓获正在取快递包裹的丁洪胜，在随身携带的钱包及车内找到银行卡29张，后又至其住处搜查出银行卡43张、带U盾银行卡13张，带营业执照银行卡7张，制作搜查笔录，并对所有银行卡予以扣押，制作扣押清单。在其携带的钱包、车内查获的银行卡，因现场情况复杂、特殊，未制作搜查笔录。经清点，共扣押92张银行卡，后退还本人银行卡2张，起诉时一并移送。 4、成武县公安局说明，证实被告人丁洪胜持有的九十二张银行卡，经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有六十张银行卡号查询到主体信息（附持卡主体详情，其中两张丁洪胜本人银行卡已退还。），其余三十二张因银行卡为休眠卡等原因，未查询到主体信息。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童斌的供述，侦查机关在其入住的房间扣押的大量他人银行卡，都是其准备找上家交易的。 （2）被告人丁洪胜的供述，民警在其家里搜查出的成套的营业执照、银行卡和手机，不是用来买卖的。都是客户发给其，让帮他们认证企业微信商户号和企业支付宝的，认证完成之后要邮寄到客户指定的地址，银行卡都是家人、亲戚和朋友的，其用这些银行卡认证个人微信，用这些微信扫码登录帮客户开通微信商户号。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恒瑞、岳中田、童斌、丁洪胜买卖营业执照一套，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童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被告人丁洪胜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童斌、丁洪胜犯数罪，应适用数罪并罚的规定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许恒瑞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岳中田、童斌、丁洪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委托社区调查，被告人许恒瑞平时表现较好，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许恒瑞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许恒瑞系自首、认罪认罚，应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岳中田、童斌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岳中田、童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对二被告人处以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岳中田涉嫌其他犯罪，尚未查实；被告人童斌的行为构成数罪。上述二被告均不符合缓刑的条件，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丁洪胜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丁洪胜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涉案银行卡的收集程序不合法，扣押清单无见证人签字，证据不足，应当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在被告人丁洪胜的住处搜查出涉案银行卡，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均有被告人丁洪胜、办案人员签字确认，被告人丁洪胜对当庭出示的上述扣押在案的银行卡等物品再次确认。本院认为，扣押清单虽无见证人签字，但物品持有人丁洪胜予以签字确认，被告人丁洪胜当庭对扣押在案的上述物品予以辨认后再次确认，因此，扣押清单虽有无见证人见证的瑕疵，但不能否认涉案银行卡系自被告人丁洪胜处扣押的客观事实。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洪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3年5月14日。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童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1年11月2日。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岳中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许恒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银行卡、营业执照等物品一宗（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退缴在案的被告人丁洪胜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童斌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岳中田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许恒瑞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牛稳平 人民陪审员  张存真 人民陪审员  刘守存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卞 伟 书 记 员  刘慧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