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4426号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悦，女，197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华，女，1977年8月29日出生，满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菊，甘肃陇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耀月，女，1986年10月15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路天庆格林小镇**楼****，****。法定代表人：崔悦。上诉人崔悦、罗华因与被上诉人张耀月、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果蛋宝贝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2民初4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悦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不清，崔悦虽系果蛋宝贝公司（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唯一登记在册的股东，但崔悦己将股份全部转让给罗华，该事实一审法院已查明。崔悦股份转让后，其相应权利义务己让渡于新的股东罗华，自股权转让完成时，崔悦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己经互相独立，且股权转让完成后崔悦与果蛋宝贝公司己无任何联系，对该公司也无任何控制，又如何能举证证明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二、崔悦转让股权后经营者变更为罗华，此事实均己在与张耀月共同的会员微信群内充分披露，张耀月对此也知悉。此后果蛋宝贝公司继续营业长达半年之久，罗华及其工作人员也多次跟会员沟通装修培训等事宜。因此张耀月对果蛋宝贝公司变更经营人员知道，张耀月在一审中也明确该事实。张耀月的消费行为并非依据工商登记公示作出，其不应以善意第三人为由要求己经转让股权的崔悦仅因为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就承担相应连带责任。崔悦不应承担相关连带责任。据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崔悦的上诉请求。张耀月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罗华述称，本案系服务合同，2018年张耀月给崔悦缴纳了费用，应该由崔悦和果蛋宝贝公司承担责任。2019年4月25日罗华与崔悦签订转让合同，由于果蛋宝贝公司的设备严重损坏和老化，不具备履行合同的条件，至今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解除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的纠纷案件已在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受理。崔悦不考虑服务群体，没有经过债权人的同意将债权随意转让，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果蛋宝贝公司述称，张耀月是崔悦和罗华签订转让合同中的会员，崔悦经营期间没有发生任何纠纷，在罗华经营半年后关门停业，产生纠纷。根据转让合同第7条、第10条的约定，罗华应当为会员提供服务，产生纠纷应由罗华负责。罗华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全部由张耀月、果蛋宝贝公司、崔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2019年4月25日罗华与崔悦签订《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转让合同》，记载：转让方(以下称甲方）：崔悦，接收方（以下称乙方）：罗华。一、甲方同意，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路天庆格林小镇9号楼的果蛋宝贝公司转让给乙方。二、果蛋宝贝公司转让金总计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全部为会员卡账面结余资金，乙方不再向甲方支付任何现金费用。三、果蛋宝贝公司经营场地为租赁，除房屋所有权外，果蛋宝贝公司所有有形资产、无形资产、股权、经营权、员工宿舍相关用具等全部归乙方所有。四、甲方承诺，自果蛋宝贝公司转让合同签订之日起，不干预、不损害果蛋宝贝公司经营管理和企业形象；根据乙方需要，随时无偿配合乙方处理好客户营销链接，过户手续办理，水循环净化设备厂商等相关机构衔接沟通等工作，根据以上合同约定及签订合同前崔悦承诺，公司经营正常有序，店内软硬件全部符合经营条件，接手后即可经营。罗华于2019年4月26日办理入场交接手续，接手后一星期即发现前期过度营销，该店设备严重损坏、老化以及崔悦超额办理会员卡，导致会员人数较多，泳池的合理时间分流及承载出现极大问题，无法给客户提供服务，不具备履行合同条件，根本无法继续经营。2、双方签订《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转让合同》九、“双方约定，转让合同签订后1个月内办理好企业过户、法人变更、工商税务等变更等手续。”罗华发现崔悦隐瞒设备损坏、老化，超额办理会员卡导致根本无法经营后，于2019年6月10日前后停止了工商变更登记等手续，多次找崔悦协商无果。3、崔悦隐瞒设备损坏、老化，无法经营、超额办理会员卡，以欺诈行为与罗华签订了转让合同，导致罗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故承担会员卡账面金额债务。二、原审程序违法。1、本案罗华主体不适格，张耀月在果蛋宝贝公司办理了会员充值消费卡，崔悦系公司唯一股东，会员充值费转入公司或崔悦账号，目前果蛋宝贝公司法定代表人仍是崔悦，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应系张耀月与果蛋宝贝公司、崔悦之间的服务合同纠纷，张耀月与罗华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2、罗华多次找崔悦协商无果，已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解除合同诉讼，此案正在审理中。本案与解除合同案件有牵连，解除合同案件的处理对本案有重大影响，本案应中止诉讼。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做出判决，张耀月与果蛋宝贝公司、崔悦之间的服务合同的法律规定，与罗华无关，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张耀月辩称，我是2018年6月办理的会员卡，2019年4月崔悦与罗华转让的，2019年年底我们还是正常使用会员卡。通知写的闭店装修，后又称该店不经营，设备也有问题，不再准备营业。崔悦、果蛋宝贝公司辩称，股权转让完成时，崔悦个人财产与果蛋宝贝公司财产相互独立，崔悦和果蛋宝贝公司无任何关系，果蛋宝贝公司的工商变更没有完成不是崔悦造成的，崔悦个人不应该承担责任。张耀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果蛋宝贝公司、崔悦、罗华退还原告张耀月充值未消费金额875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果蛋宝贝公司、崔悦、罗华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果蛋宝贝公司注册成立于2016年6月24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注册时的法定代表人为董延武。2018年4月3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登记为崔悦。2018年6月7日，张耀月在果蛋宝贝公司处办理了一张婴幼儿游泳卡，并预存充值人民币10000元，由此张耀月开始在果蛋宝贝公司处消费、接受服务。2019年10月份果蛋宝贝公司停止营业，不再向张耀月提供服务，此时张耀月所充值的卡内尚有余额8752元。因张耀月要求退费未果，遂酿成本诉。另查明，崔悦、罗华于2019年4月25日签订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转让合同，主要约定崔悦将果蛋宝贝公司转让于罗华，转让金为人民币1800000元，全部为会员卡账面结余资金，罗华不再向崔悦支付任何现金费用。崔悦承诺，果蛋宝贝公司所属权益清晰，为一人独资企业，不存在以其为主体进行贷款等融资情况，不存在对外提供抵押、质押、担保等任何形式的借贷关系，也不存在拖欠员工工资、店面装修费用、水电费、设备购置费用等任何外部债务，转让合同签订日期之前所产生的一切纠纷由崔悦承担。罗华接手果蛋宝贝公司后要合法经营，特别是服务好存量会员客户，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纠纷由罗华负责。转让合同签订后，崔悦与罗华就会员卡结余资金、会员信息、公司营业场地及设备维护资金、物业费、水费、电费、员工工资等办理了交接手续。双方同时约定：“甲方（崔悦）同意不再注销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名称，由乙方（罗华）无偿使用，转让合同签订后1个月内办理好企业过户、法人变更、工商税务等变更手续。”后该变更手续因故未完成。再查明，兰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兰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市场监督管理所于2019年10月29日就客户投诉果蛋宝贝公司无法提供服务组织了调解，并出具了兰工商高开终调字［2019］02号消费者申诉案件终止调解书，该调解书主要载明：“……消费者根据实际情况提出申请退款的要求，该公司实际经营者罗华因与前任经营者崔悦因未能解决经济纠纷，目前无法解决，执法人员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罗华及崔悦的委托代理人周云敏在该调解书上签字、捺印。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张耀月于2018年6月在果蛋宝贝公司处办理了婴幼儿游泳卡，并预存充值人民币10000元，由此张耀月与果蛋宝贝公司之间成立了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关系，果蛋宝贝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向张耀月提供服务。果蛋宝贝公司于2019年10月闭店停止营业，导致无法再向包括张耀月在内的客户提供服务。其擅自停止营业的行为，性质上属于单方解除服务合同关系的违约行为，构成了根本违约。在此情况下，张耀月选择要求果蛋宝贝公司退还服务费用的解决方式，表明其在果蛋宝贝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同意解除双方的服务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之规定，在双方的服务合同关系因果蛋宝贝公司根本违约导致解除的情况下，果蛋宝贝公司依法应当将未提供的服务所对应的服务费用予以退还。故张耀月主张果蛋宝贝公司退还其尚未消费的服务费用8752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崔悦应否承担退款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果蛋宝贝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崔悦在涉案服务合同债务发生时曾作为公司的唯一股东，负有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的举证责任，现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依法应当对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该责任不因股权转让而消灭。关于罗华应否承担退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转让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受让人取得股权，不以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为标准，但是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中，崔悦与罗华所签订的转让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协议签订后，崔悦与罗华办理了会员信息、公司营业场地及设备维护资金、物业费、水费、电费、员工工资等相关手续的交接工作。此外，兰工商高开终调字［2019］02号消费者申诉案件终止调解书载明：“……该公司实际经营者罗华因与前任经营者崔悦因未能解决经济纠纷……”，罗华在该调解书上签字确认，因此能够认定罗华实际接手了公司并进行了经营，其与崔悦所签订的转让合同已被实际履行。崔悦、罗华及果蛋宝贝公司曾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股东变更登记申请，结合果蛋宝贝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不存在其他股东的事实，可以认定果蛋宝贝公司已经认可罗华作为其股东的资格。综上，应当认定罗华实际成为了果蛋宝贝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张耀月充值会员卡时，罗华虽未持股，但涉案债务存续期间，张耀月提起本案诉讼向果蛋宝贝公司主张权利时，罗华成为了该公司的唯一股东，且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罗华也应当就果蛋宝贝公司所负债务向张耀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且在此之后崔悦、罗华之间的转让合同无论是否解除，均不能改变罗华在涉案债务存续期间曾作为果蛋公司唯一股东的事实，其应依法对果蛋宝贝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崔悦、罗华在转让合同中虽约定了对果蛋宝贝公司债权、债务的承担问题，但是该转让合同对张耀月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崔悦、罗华均不能依据该转让合同的有关约定对抗张耀月，更不能由此而免除应向张耀月承担的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张耀月充值卡服务费余额人民币8752元；二、被告崔悦、罗华对上述退款向原告张耀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崔悦、罗华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原告）。二审期间，罗华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证明2019年4月25日罗华与崔悦签订的转让合同，罗华已提起解除转让合同诉讼，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已经受理。证据2、王宝鑫、马新证人证言，证明崔悦在给罗华转让果蛋宝贝公司时，游泳馆设备严重损坏、老化，经厂家调试后，仍不能正常使用，崔悦存在恶意转让。崔悦、果蛋宝贝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崔悦已在该案中提起反诉；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签订转让合同时罗华有义务了解设备的情况，当时罗华也是知道设备存在问题，崔悦根据罗华的要求将厂家电话给了罗华，交接的时候崔悦已交付设备维修金，不存在隐瞒欺骗的情况。张耀月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2019年10月去游泳的时候没开门，店员说设备有问题，后来一直未开门，设备具体什么时候坏的不清楚。崔悦、果蛋宝贝公司、张耀月未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对于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诉讼过程中，罗华就主张解除其与崔悦签订的《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转让合同》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崔悦在该案中提出反诉要求罗华继续履行合同，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2020）甘0102民初676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罗华的诉讼请求；二、原告（反诉被告）罗华、被告（反诉原告）崔悦继续履行双方于2019年4月25日签订的《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转让合同》约定的义务；三、原告（反诉被告）罗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被告（反诉原告）崔悦办理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手续。罗华不服该判决，已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目前该案尚未审结。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引发的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崔悦、罗华是否应当对消费者张耀月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崔悦系果蛋宝贝公司法定代表人亦为果蛋宝贝公司转让之前的实际经营者，消费者张耀月在果蛋宝贝公司办理了会员充值卡并支付了合同价款，即视为张耀月与果蛋宝贝公司、崔悦之间建立了服务合同关系，该服务合同关系的特点在于消费者已经一次性将服务费用支付给了果蛋宝贝公司，果蛋宝贝公司、崔悦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消费者提供相应的服务直至会员充值卡内价款消费完毕时止，崔悦亦在庭审中表示虽然在会员充值卡上显示有有效期，但是即便过期，公司亦不能拒绝为消费者提供服务。因此，该服务合同即为附解除条件的服务合同，即只要消费者会员充值卡没有消费完，果蛋宝贝公司就应当持续为消费者提供服务。在解除条件未成就（卡内金额消费完毕）之前，果蛋宝贝公司、崔悦不能单方解除与消费者的服务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经营者以预收款方式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应当按照约定提供。未按照约定提供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履行约定或者退回预付款；并应当承担预付款的利息、消费者必须支付的合理费用。”现消费者张耀月实现服务消费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果蛋宝贝公司、崔悦已构成违约，应当对消费者承担违约责任即由果蛋宝贝公司、崔悦向消费者张耀月退还会员充值卡未消费金额。本案中发生纠纷的原因在于果蛋宝贝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原经营者崔悦（法定代表人）与罗华签订了《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转让合同》，约定将果蛋宝贝公司转让给罗华，并以原会员卡账面结余资金来冲抵转让费180万元。在罗华接手果蛋宝贝公司经营后，因经营场所设备问题与崔悦产生纠纷并要求解除转让合同，后罗华停止了果蛋宝贝公司的对外经营，遂引发消费者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此即债权债务的概括移转，其应当具备以下要件：1、须有合法的债权、债务存在；2、债权、债务具有可转让性；3、须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未经同意，行为不生效。根据以上规定，崔悦转让果蛋宝贝公司的行为即为果蛋宝贝公司、崔悦将与消费者之间的服务合同概括转让给罗华，但因崔悦的转让行为未告知消费者，未征得合同相对方的同意，因此该转让行为不对消费者产生约束力。果蛋宝贝公司、崔悦仍应当承担原服务合同的义务，构成违约的，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关于罗华是否应当对消费者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罗华与崔悦于2019年4月25日签订《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以原会员卡账面结余资金来冲抵转让费180万元。罗华接手了果蛋宝贝公司的经营并在经营期间为公司原有会员充值卡消费者提供了相关服务，该行为视为其愿意承担为消费者继续提供服务的意思表示，但在罗华经营不到6个月的时间后，罗华停止了果蛋宝贝公司对外服务，亦构成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承担责任的情形，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九）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损害消费者权益的情形。”因此，罗华作为果蛋宝贝公司的后续经营者，亦应当继续为消费者提供服务，其停止经营的行为损害了消费者的权益，因此也应当对消费者承担补充责任，一审判决罗华承担连带责任不当，应予纠正。关于本案的判决结果与罗华、崔悦之间转让合同纠纷是否有关联的问题，本院认为，两个案件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产生的纠纷，因此本案裁判不需要以该案结果为参考。综上所述，上诉人崔悦、罗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20)甘0102民初4859号民事判决；二、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崔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张耀月充值卡服务费余额8752元；三、罗华在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崔悦对上述第二项债务不能履行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甘肃果蛋宝贝婴幼儿服务有限公司、崔悦、罗华负担。崔悦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崔悦负担；罗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罗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康军卫审 判 员 赵晓金审 判 员 张 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廖 雪书 记 员 田 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