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81刑初218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帆，男，1991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住灵武市。2020年2月20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诈骗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4月16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峰、马燕，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国彬，男，1964年6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现住灵武市。2020年1月15日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诈骗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灵武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彩玲，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一部刑诉（20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帆、杨国彬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花静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高峰、马燕，被告人杨国彬及其辩护人王彩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杨帆与马某2向李学林借款34万元，被告人杨国彬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因杨帆、杨国彬、马某2未及时还款，李学林诉至法院。2017年3月21日，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81民初448号民事判决，判决杨帆、马某2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李学林24万元及利息，杨国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杨帆、马某2、杨国彬未能自觉履行生效判决。李学林向灵武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4月25日灵武市人民法院立案执行。同年4月28日向杨帆、杨国彬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同年6月、7月、8月杨帆、杨国彬三次共向李学林偿还5万元，后再未履行执行义务。二被告人隐瞒使用杨某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的事实，且在该银行账户有可供执行钱款履行生效判决的情况下，拒不履行。2.被告人杨帆、被告人杨国彬系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宾食府”）股东。2014年，杨帆代表国宾食府将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400万吨/年煤炭间接液化项目回餐餐厅（以下简称“煤制油回餐厅”）转包给黄某。杨帆、杨国彬在收到宁煤集团支付的2016年煤制油回餐厅经营结算款后，未按约定将结算款转账给黄某，而是分别于2017年8月21日、23日、28日，将国宾食府账户上的33万元转移至东雪莹账户用于偿还个人贷款、17.5万元转移至吴某个人账户用于偿还杨帆个人债务、230.7万元转移至杨帆持有的杨某3个人账户进行隐匿。2017年8月25日，黄某将国宾食府诉至灵武市人民法院。同年12月11日，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81民初3186号民事判决，判决国宾食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黄某支付营业款321.9万元，违约金6万元。判决生效后，杨帆、杨国彬未能自觉履行生效判决，黄某向灵武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8年4月9日灵武市人民法院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杨帆、杨国彬拒不配合执行人员工作，隐瞒使用杨某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进行资金流转的事实，在该银行账户有可供执行钱款的情况下，拒不履行。2018年8月28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对杨帆拒不执行生效判决的行为决定司法拘留15日。同年9月25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对杨帆未如实申报财产的行为决定司法拘留15日。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生效证明、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告知书、恢复强制执行申请书、合作协议书、银行账户开户信息、银行流水信息、辨认笔录、证人黄某、马某3、丁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帆、杨国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帆、杨国彬转移财产至他人名下，且未依法向人民法院如实申报财产，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杨帆、杨国彬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帆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帆、杨国彬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帆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杨国彬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杨帆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杨帆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杨帆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杨国彬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杨国彬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杨国彬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杨国彬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21日，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81民初448号民事判决，判决杨帆、马某2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李学林24万元及利息，杨国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杨帆、马某2、杨国彬未能自觉履行生效判决，李学林向灵武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4月25日灵武市人民法院立案，并于4月28日向杨帆、杨国彬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法律文书。杨帆、杨国彬陆续向李学林偿还5万元后，为逃避履行执行义务而隐匿行踪。2020年4月1日，金凤区人民法院向灵武市人民法院转入被告人杨帆房屋拍卖款，申请执行人李学林收到13万元执行款后，自愿放弃执行下剩6万元，该案已执行终结。2.2016年，国宾食府自收到神华宁煤集团煤制油回餐厅经营结算款后未按约定向实际经营者黄某支付，黄某遂向法院起诉。2017年12月11日，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81民初3186号民事判决，判决国宾食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黄某支付营业款321.9万元，违约金6万元。判决生效后，国宾食府未履行生效判决，黄某向灵武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8年4月9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在强制执行期间，杨帆、杨国彬作为国宾食府的法定代表人、股东，隐瞒已收到营业款的真实去向，拒绝报告财产情况，将国宾食府公户余额转入杨某3银行账户后，使用杨某3的银行卡余额清偿个人其他债务及个人消费。2018年8月28日、9月11日、9月25日，被告人杨帆被司法拘留后仍拒绝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6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向灵武市人民检察院移送杨帆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案件线索。2019年1月16日，灵武市公安局受理该案。2019年1月18日，灵武市公安局决定对杨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不予立案。2019年8月27日，灵武市人民检察院通知灵武市公安局对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诈骗罪的杨帆、杨国彬立案。2019年8月28日，灵武市公安局决定对“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立案侦查，决定对“8.28杨帆涉嫌诈骗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帆、杨国彬涉嫌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17年11月24日，杨帆因殴打他人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15日，办案民警于伟、郝安光在灵武市××园西户将杨国彬抓获。2020年2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杨帆在其叔叔杨某4的陪同下到灵武市公安局投案自首。4.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杨某4的弟弟杨国彬因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该案还涉及到杨帆，当时杨帆一直在外地，杨某4就想着将杨帆劝解回来投案自首。前几天杨帆从外地回来，因为疫情原因，杨帆回来之后就暂时在家居家隔离，现在隔离期满，杨帆也愿意前来投案自首，所以杨某4就陪同杨帆一起来灵武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5.《神华宁煤400万吨/年煤炭间接液化项目回餐餐厅运营管理合同》，证实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宾食府）与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约定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承包神华宁夏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煤制油指挥部内部回餐餐厅，承包期限为2013年9月22日至2016年12月31日。6.合作协议书、协议书，证实杨帆代表国宾食府与黄某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黄某承包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公司煤制油化工工程建设指挥部清真职工餐厅，使用国宾食府的资质，国宾食府向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公司煤制油化工工程建设指挥部清真职工餐厅开具发票的税款由黄某承担，黄某每年付国宾食府6万元管理费。税后营业款归黄某所有，与国宾食府无关，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黄某向国宾食府支付完毕所有承包费。国宾食府与黄某协商将煤制油清真餐厅结算款打入国宾食府账户，并允许黄某为该账户共同监管人，待结算款打入账户后，当天全部转入黄某个人账户，国宾食府监督黄某将煤制油经营期间所产生的费用（税费、人工工资、贷款）进行清算，并发公告。除此之外，黄某在煤制油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其本人承担，与国宾食府无关，如不履行国宾食府将承担法律责任。7.银行账户开户信息、银行流水信息、印章注册变更信息、开户许可证，证实2017年3月7日，杨帆向中国银行宁东支行申请更换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预留的单位公章或财务专用章、个人预留银行签章。2017年8月16日，杨帆向中国银行宁东支行申请开通企业网上银行相关业务。8.承诺函，证实2017年6月12日，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杨帆、黄某向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煤制油化工工程建设指挥部承诺，国宾食府保证已履行完毕《神华宁煤400万吨/年煤炭间接液化项目回餐餐厅运营服务合同（2016年度）》。国宾食府向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煤制油化工工程建设指挥部提供的银行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灵武市宁东支行，账号×××.收款人：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是真实有效的银行账户，国宾食府保证在收到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煤制油化工工程建设指挥部的合同款项后，不再向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煤制油化工工程建设指挥部、煤制油分公司主张任何权利。第二组：被告人杨帆、杨国彬拒不执行生效判决的证据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税务登记信息，证实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2年5月21日，经营期限截止为2022年5月13日。经营范围主要为大型餐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杨帆。股东分别为杨帆（占股60%）、杨国彬（占股40%）。2.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生效证明，证实2017年3月21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决杨帆、马某2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学林偿还借款24万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2017年2月13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杨国彬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4月13日，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8月25日，黄某向灵武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支付黄某承包煤制油公司清真餐厅期间的营业款、违约金，共计3288858.46元。同日，灵武市人民法院立案。2017年9月4日黄某申请诉讼保全，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81执保185号执行裁定，裁定冻结宁夏国宾食府有限公司在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煤制油化工工程建设指挥部债权1228858.46元及违约金60000元；冻结国宾食府在中国银行宁东支行的银行存款200万元。2017年11月22日灵武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181民初3186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国宾食府有限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成都分行金额175881.34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停止支付；冻结国宾食府有限公司在锦州银行沈阳八王寺支行金额为2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停止支付；冻结国宾食府有限公司在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营业部金额为7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12月11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决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黄某支付营业款3219096.46元，违约金6万元，共计3279096.46元。2018年3月6日，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2.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告知书、恢复强制执行申请书，证实2017年4月25日，李学林向灵武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被申请人杨帆、马某2、杨国彬偿还借款24万元。2017年4月28日，灵武市人民法院责令杨帆、马某2、杨国彬履行向李学林支付执行款245172元，并责令杨帆、马某2、杨国彬向灵武市人民法院报告财产。杨国彬在送达回证上签字表示签收。后杨帆与李学林达成协议，约定从2017年6月起每月向李学林偿还2万元。在2017年6月、7月、8月杨帆三次共向李学林偿还了5万元，再未履行偿还义务。2017年11月7日，李学林向灵武市人民法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2020年4月1日，由金凤区人民法院转入被告人杨帆房屋拍卖款，申请执行人李学林收到13万元执行款后，自愿放弃执行下剩6万元，该案已执行终结。2018年3月14日，申请执行人黄某申请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执行（2017）宁0181民初31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331.780646万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2018年4月9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同意立案。立案后，灵武市人民法院依法向灵武市国宾食府送达相关执行文书。2018年4月12日，灵武市人民法院裁定冻结、划拨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冻结、扣留、提取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收入；查封、冻结、扣押、扣留、提取、拍卖、变更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以上冻结、划拨、查封、扣押、扣留、提取、拍卖、变卖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人民币3353384.46元及还清欠款或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之日止的利息和应由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承担的案件受理费、执行费、评估拍卖费、公告费为限。2018年8月14日，黄某收到法院执行款61498.36元。2018年11月27日黄某将对国宾食府有限公司的144763元的债权转让给宁夏金全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3.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执行通知书、执行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28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向杨帆、杨国彬送达《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告知书》，责令杨帆、杨国彬向李学林履行支付义务。2017年12月25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决定将杨帆、马某2、杨国彬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4.拘留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8日，因灵武市人民法院在执行（2018）宁0181执795号申请执行人黄某和被执行人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杨帆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决定对杨帆拘留十五日，期限从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9月12日。2018年9月11日，因灵武市人民法院在执行（2017）宁0181执恢227号申请执行人李学林和杨帆、马某2、杨国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杨帆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决定对杨帆拘留十五日，期限从2018年9月11日至2018年9月26日。2018年9月25日，因灵武市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黄某和被执行人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查明被执行人杨帆未向灵武市人民法院如实申报财产，决定对杨帆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限自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0月十日。5.记账凭证、支付审批表、承兑信息、兑换单、应付账款明细账，证实2017年8月16日，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使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向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支付了承包费2875881.34元，2017年8月18日，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收到2875881.34元。2018年8月14日，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付灵武市国宾食府餐费（法院执行款）7977.12元、6108.24元、28068元、19347元，共计61500.36元。6.银行账户对账单、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实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的106017583672的中国银行账户，于2017年8月21日收到宁夏恒睿通商贸有限公司付款68.36万元，同日向杨某3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付款35万元，向东雪莹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付款33万元；于2017年8月23日收到宁夏恒睿通商贸有限公司付款17.1836万元，同日向吴某中国银行账户转账17.5万元；于2017年8月28日收到宁夏恒睿通商贸有限公司付款195.7万元，同日分四次共向杨某3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付款195.7万元。7.杨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杨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6217004470021623157账户共收到国宾食府转账232万元。截止2017年9月4日，该银行账户余额为199.326万元，后该账户向杨某5转账29.2996万元，又以取现、向他人转账等方式将银行账户资金转移。截止2017年12月11日银行账户余额为80.6425万元；截止2018年3月6日，该银行账户余额为3218.58元。截止2019年9月，该账户余额为1万元。8.账户名下清单、自营历史明细列表、贷款申请审批表、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0月21日，杨帆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西城支行申请贷款75万元，2017年8月21日，户名为东雪莹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收到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汇入33万元，同日东雪莹账户向杨帆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贷款还本33万元，还欠本金37万元。9.证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黄某经矿上的工人高自宇介绍后，其老公和杨国彬达成协议：国宾食府将煤制油的清真餐厅经营权招标来了，黄某一方负责使用国宾食府的资质进行经营，每年给国宾食府支付6万元管理费，时间从2013年9月1日起算，黄某自负盈亏，煤制油在一定时间内将餐厅结算款打到国宾食府公户，然后由国宾食府将钱转给黄某。一直到2016年初，黄某为了防止经营权到期之后杨国彬赖账，就提出来和国宾食府补签了一份合作协议，大概内容就是黄某使用国宾食府资质经营煤制油清真餐厅，期限是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其每年向国宾食府支付6万元管理费，总共支付20万元管理费，如有一方违约，违约金为6万元，协议一式两份，合作协议签订日期是2016年2月2日。因杨帆一直推脱不给营业款，黄某起诉至灵武市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1日，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决国宾食府支付营业款共计3219096.46元，违约金6万元，两项共计3279096.46元，2018年3月6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在此期间，杨帆和杨国彬一直没有履行法院判决，黄某也找不见杨帆和杨国彬。2018年3月14日，黄某申请灵武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但杨帆、杨国彬一直躲避拒不还款。经黄某辨认指出，2号照片中的杨国彬就是灵武市国宾食府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帆的父亲，另一组照片中3号男子就是国宾食府的法定代表人杨帆。10.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杨帆咨询杨某6怎么将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杨某6发现其所在的中国银行无法提现，就介绍马某3与杨帆认识。11.证人马某3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2017年8月份，中国银行灵武支行工作人员杨某6联系到马某3说他们银行的客户有一张17.5万元的银行电子承兑汇票暂时不能变现，问其能不能给变现，马某3同意后杨某6就将联系方式给对方。8月21日，杨某6介绍杨帆找马某3的公司变现了一张金额为7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财务就按照2.3%的手续费将承兑汇票变现了，然后将683600元转到了杨帆提供的国宾食府银行账户。8月23日杨帆又去公司变现了一张金额为175881.34元的电子承兑汇票，手续费是2.3%，财务将171836元转到了国宾食府银行账户。8月28日，杨帆又将一张20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变现了，公司财务转到国宾食府有限公司银行账户1957000元，利率是2.15%。12.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丁某曾系宁夏恒睿通商贸有限公司财务人员。2017年8月份的一天，杨帆和其父亲到公司通过自己的网上银行将一张价值20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背书到宁夏恒睿通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公户上。丁某通过检查无误后，按照马某3的要求扣除了手续费，然后再从公司的银行公户将190多万元汇入到对方给提供的银行公户，对方收到钱之后就离开了。经丁某辨认指出3号被辨认人就是2017年8月份找丁某办理电子承兑汇票业务的人，即被告人杨国彬。13.证人杨某7（杨国彬的长女）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杨某7的妹妹杨某3和妹夫荆昌钰按揭贷款买车时用杨某7的名义办理一张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用来每月还贷。杨某3两口子只负责每月向信用卡内转入贷款3600元。开始信用卡在杨某7手中使用，后来其弟弟杨帆借钱，杨某7把该信用卡交给杨帆使用了，信用卡额度是1万元。一直到了2019年年初，杨某3的车贷已经还完了，杨某7的信用卡不知道为什么被冻结了，其就通过打电话给银行客服把该银行卡注销了。2013年至2015年期间，杨帆总共有4张杨某7名下的信用卡，交给他的时候卡内钱都足额。今年上半年还卡时卡中已经都没有钱了，现在每月都是杨某7按时还款。14.证人杨某3（杨国彬的次女）的证言，证实杨国彬曾问杨某3有没有暂时不用的银行卡，杨某3就将其持有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借给其父亲杨国彬使用，并将密码告知杨国彬。杨某3和杨帆、杨国彬没有资金往来，就是杨帆前几年使用过杨某3名下一张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额度2万，给他的时候资金足额。2020年4月份，杨帆给家人说他把属于我们家人的银行卡放在家里了，其没有能力继续还款了，让家人各自取走。5月1日杨某3取回信用卡，经查询欠款19999元。杨某3对于杨帆、杨国彬的债务问题不清楚。1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底，杨某3银行卡账户给马某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转账两笔钱分别是10000元、13000元。时间太长，马某2记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1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吴某办了一张额度为14000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因杨帆需要用钱，便使用信用卡套现14000元，之后杨帆没有能力还信用卡，就由吴某一直在还。吴某还有一张2018年6月份办理的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额度是2万元，7月份杨帆需要用钱把卡拿走套现了，还没到还款期限杨帆就因为法院执行被拘留了，之后吴某就一直自己还信用卡。17.证人王某2（中国工商银行西城支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杨帆以前在中国工商银行西城支行贷款70万元一直没有偿还本金和利息，王某2一直负责对该笔贷款的催收，期间就多次联系了杨帆的父亲杨国彬。2017年8月21日，杨国彬打电话说他暂时有一笔33万元的钱到了，要给银行还贷款，为了尽快使这笔钱归还到银行账户，其没要求杨国彬亲自过来刷卡还贷款或者现金还贷款，所以王某2就将其妻子东雪莹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发给杨国彬，让杨国彬先把钱转过来然后王某2再进行归还贷款的操作。收到33万元后，王某2就到中国工商银行柜台刷卡归还杨帆的贷款，杨帆逾期的70万元贷款就剩下37万元，但是一直没有催回。18.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开始，杨某5和杨国彬、杨帆合作一起做二手车生意。当时，杨国彬说他欠别人钱，属于失信人员，就说把买车的50万元转到杨某5的银行卡，钱是经过杨某3的银行卡转过来的。这笔钱用于买车和装修车行了，回来以后车卖掉了，钱全部给了杨国彬。后来杨国彬拿着杨某3的卡给杨某5尾号为3547的银行卡转过好几笔钱，让杨某5把杨某3、马国军、杨某7、马某2等人的信用卡都还一下。因为杨某5有手机银行和POS机，所以就每月负责给他们还信用卡，然后再把信用卡里的钱刷出来转给杨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大概从2017年9月份开始至2018年3月份，杨国彬用杨某5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走账。19.被告人杨帆的供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杨帆使用国宾食府的资质招标得到神华宁煤煤制油职工清真餐厅的经营权，总共三年，从2014年至2016年年底。杨帆和杨国彬经营了一段时间后不想继续经营，就转给高自宇和冯景堂合伙经营了，当时约定高自宇和冯景堂使用国宾食府的资质经营，每年缴纳6万元的管理费。大概经营了一年左右，杨帆听冯景堂说他和高自宇不继续合伙了，由冯景堂和黄某夫妇开始继续经营清真餐厅。2017年8月份国宾食府银行账户里280多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是煤制油给黄某支付的餐厅营业款，转到了国宾食府在中国银行宁东支行的账户上。关于这笔营业款，杨帆是提前知情。当时煤制油的人说黄某不愿意把钱转到国宾食府在中国银行宁东支行的账户，建议杨帆和黄某协商好。之后杨帆和黄某协商了，只要杨帆将煤制油转来的钱全部转给黄某夫妇，之前欠他们的34万元不用还了。双方之间签订协议书。2017年8月份的一天，杨帆收到三笔价值280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汇入国宾食府在中国银行宁东支行的账户短信，由于其债务压力大，这280万元被杨帆全部提现转出，黄某问其索要过，但其一直没有给。后来黄某起诉了杨帆和其父亲杨国彬，因害怕法院强制执行，杨帆父子二人就一直躲避法院。杨帆被司法拘留的时候，其持有的杨某3中国建设银行卡里还有几十万元，因害怕被冻结就未告知法院工作人员。杨帆收到神华宁煤集团的经营款，其中有33万元用于偿还中国工商银行的贷款了，给徐海涛还债28万元，给马玉涛还债10万元，给李学林还债10万元，还有好多用于归还其使用的信用卡账单，还有一些钱用于在甘肃省天水市找工程的过程中日常生活、请别人吃饭、送礼等方面。20.被告人杨国彬的供述，证实国宾食府是2013年9月份至2016年年底经营煤制油清真餐厅。具体为2013年9月至11月由马云经营，2013年11月至2015年上半年由高自宇经营，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年底由冯景堂和黄某夫妻在经营。具体转包过程中，杨国彬和马云说好他要向国宾食府账户交20万元作为食品安全保证金，并且每年需要向我支付营业款6%作为管理费，但是马云干了两个月不干了，也没有交任何钱。高自宇、黄某接手后也提的同样的条件，几人自始至终都没有交钱。2017年8月份煤制油打到国宾食府账户的三张价值280多万元的电子承兑汇票是煤制油支付的经营清真餐厅的结算款。这笔结算款应该属于国宾食府、高自宇和黄某的，最后杨帆将这笔钱转走了。2015年的时候，杨帆和马某2夫妇二人为了给银行还贷款，问李学林借了34万元，杨国彬给杨帆和马某2做担保人了。开始的时候杨帆给李学林还了10万元以及相关利息，之后还有24万一直没有还。执行阶段与李学林达成了还钱协议，执行局就暂停执行了。之后由于经济状况不好，没有如约履行还款协议，李学林就又向法院申请了继续恢复执行。杨国彬一直使用杨某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后来这张卡被杨帆拿去用了。剩下200多万都是杨帆一直在使用，其不知道杨帆怎么用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帆、杨国彬在法院强制执行过程中拒绝申报财产，经多次司法拘留后，仍转移财产故意逃避执行，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帆、杨国彬的辩护人当庭发表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帆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国彬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帆、杨国彬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帆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2年4月15日止）。二、被告人杨国彬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戴 昕人民陪审员 马吉武人民陪审员 马自香二○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何丽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