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7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东营聚美安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北宋镇大牛村**。法定代表人：张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岩，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山东广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家港市通江机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张家港市乐余镇乐余村/div>法定代表人：戴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卫国，张家港市乐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东营聚美安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美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市通江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1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美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通江公司的全部诉请，支持聚美安公司的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通江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认定购销合同中所涉离心机已过质保期，支持了通江公司的诉请，系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认定聚美安公司提出质量异议时间超过了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间，属认定事实错误。3.通江公司无论是联系底阀生产厂家更换，还是将离心机的布料器拆下来重新返厂，都足以表明通江公司提供的离心机确实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4.因通江公司没有依约提供合格的离心机和离心机存在的质量问题通江公司没有解决，故聚美达公司并不存在拖欠货款的问题。5.一审认定以交货时间作为质保期和提出质量异议的起算点，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将“质量问题”与“正常有偿维修”的概念混淆。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应当要求通江公司举证证明其已交付了符合合同约定的货物。三、一审违反法定程序，聚美安公司一审曾向一审法院提交质量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作任何答复。四、一审法院对聚美安公司主张的损失19.3万元未作审理，属于漏审，应当发回。五、一审庭审结束后，聚美安公司发现与本案有关的产品质量严重不符合约定。通江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通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聚美安公司支付货款99325元；2.本案诉讼费由聚美安公司承担。聚美安公司一审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案涉两份合同；2.判令通江公司退还聚美安公司已支付的全部货款，货物退还通江公司；3.判令通江公司赔偿聚美安公司因通江公司离心机质量不合格给通江公司造成的损失19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8日，通江公司（供方）与聚美安公司（需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聚美安公司向通江公司采购PSB1000-N的平板式上卸料离心机3台、PSB1200-N的平板式上卸料离心机3台，共计价款288000元；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国标GB/T10769.1-2007生产加工，本设备质保期为壹年（自签收货物日起，包含变频控制柜），不含易损件；验收标准、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按国标及约定事项验收；结算方式及期限为预付货款总额的30%作为定金，安排生产，生产周期二十天，发货前付总额的95%,余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到期后一次性付清。上述合同签订后，通江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离心机，聚美安公司尚欠14400元未付。2018年4月16日，通江公司（供方）、聚美安公司（需方）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聚美安公司向通江公司采购LGZ1600-N平板式全自动离心机1台，价款为275000元，预付款到账35天货到现场；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国标GB/T10769.1-2007生产加工，本设备质保期为壹年（自签收货物日起，包含变频控制柜），主机主要部件（转鼓组件、传动组件除轴承）等质保期为十八个月。结算方式及期限为预付货款总额的30%，作为定金，安排生产；生产周期三十五天，发货前付款至总额的70%，机器安装验收达到甲方技术要求后付款至总额的95%，同时供方开具17%增值税专用发票，余款5%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到后一次性付清。上述合同签订后，通江公司于2018年6月向聚美安公司交付了设备，聚美安公司支付了货款192500元，余款82500元未付。2018年12月，聚美安公司向通江公司采购配件，共计价款2425元，聚美安公司未支付该款。2018年9月6日，通江公司员工徐小锋在一份《离心机调试报告》上签字，该份《离心机调试报告》载明了2018年8月26日至9月5日的调试情况，明确……9、未解决的问题包括：（1）DN600蝶阀漏气；（2）洗涤阀出现打不开现象；（3）DN600蝶阀液压控制电磁阀需要更换；（4）刮刀更换；（5）机体漏液；（6）剩余料饼厚；（7）高速旋钮不能上高速（已修好）；（8）前一车在料斗内剩余料溶化约10Kg。10、所有问题需要的时间：所有需要维修以及更换的配件28号全部返回佳林化工（DN600蝶阀、洗涤电控阀、液压电磁阀、刮刀、滤布）。聚美安公司主张该份《离心机调试报告》落款的东营佳林化工有限公司是其合作经营的单位。通江公司确认该份《离心机调试报告》上调试的设备是2018年《工矿产品订购合同》项下的设备，明确调试报告上载明的未解决的问题在当月月底就已经解决了，认为聚美安公司一直在使用，调试之后从来没有提出过质量问题，直到起诉后才发函认为有问题，且发函所说的问题与调试报告单上的问题也不一样。2019年9月4日，聚美安公司向通江公司发出《离心机出现问题通知》：1、2017年9月采购贵司的离心机设备观察镜出现砰料遮挡观察镜，经过贵司维修人员维修至今未能解决问题。2、2018年4月采购贵司的离心机经过贵司安排人员多次维修，使用中经常出现故障，至今不能正常使用，致使我公司生产成本及损耗增加。3、2017年9月采购贵司的离心机在工作中经常出现共颤现象，经过多次协商及维修都未能解决。贵司把上述问题三个月内解决，该通知一式两份。聚美安公司就其主张的质量问题申请证人扈某,4、马某,4、李某,4、范某,4到庭作证，聚美安公司主张上述四人均是其员工，目前均已离职。扈某,4陈述：2018年11月其在试生产过程中，发现通江公司生产的离心机布料器有一颗螺丝脱落，在下一步的粉料过程中，造成粉碎机损坏，维修费用大概2000元，耽误了其交货日期，后来经过跟通江公司的技术人员徐小锋交涉，徐小锋给的方案是用胶对螺丝进行粘合，因为当时其生产过程中的物料对胶有腐蚀作用，所以这个方案没有采纳，至今离心机未能使用。2018年8月26日到2018年9月5日进行了第一次调试，出过报告。马某,4陈述，其在职期间，从2018年8月26日通江公司生产的离心机到聚美安公司安装以后出现了一个底阀漏料的问题，在此期间给通江公司的徐小锋打电话，要求其过来修理，徐小锋过来以后发现底阀泄露，现场不能解决，联系通江公司领导后，称底阀不是他们生产的，要和底阀生产厂家联系，后来徐小锋把底阀拆下来返厂了，过了十天后来安装的，在此期间聚美安公司停产了。2018年10月3日至10月16日，通江公司的离心机出现漏料喷溅到皮带上，把物料污染了，给通江公司徐小锋打电话后，徐小锋来了后发现是机体的焊缝没有焊好，需要用氩弧焊焊接，因为氩弧焊需要动火，车间和离心机里面有可燃物料，需要停产清理，所以停产了，10天后徐小锋再拉氩弧焊焊接，造成了损失。在其任职期间发生了离心机布料器脱落的问题，是发生在2018年11月份，存在很大的危险，和徐小锋联系后，徐小锋说现场不能解决，设计出了问题，把布料器拆下来重新返厂，隔了七八天，又把布料器拿过来，安装了没有进行调试，后来聚美安公司调试的时候还是脱落，上报公司领导后，和通江公司联系后说用胶粘合，因为聚美安公司的原料都是化工产品，不能用胶，所以到现在未能使用。还有离心机振动的厉害，无法达到正常的转速，联系徐小锋调试后还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不能正常使用。李某,4陈述，2018年6月下旬，通江公司的戴总和徐小锋到聚美安公司，把向他们订购的设备组装了起来，到7、8月份连接工艺管线，8月下旬进行调试，当时调试了五批料，过程中小问题不断，主要是离心机密封不严、不能隔绝空气、物料溶化、设备洗涤效果达不到要求、机体漏料、布料器容易脱落，当时做了五批料，基本都作废了，是离心机本身达不到要求，徐小锋写了个调试报告，通江公司回来后商量解决方案，期间也沟通了几次，聚美安公司觉得离心机问题比较多，太容易损坏了，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也不敢继续使用，通江公司说有一些配件不是他们原厂生产的，需要找他们的供应商进行协调，后来其做了手术不在公司，中间情况也不清楚，等其去上班后离心机也达不到要求。范某,4陈述，2019年9月起代表聚美安公司向通江公司发出过书面通知，通知的内容是2018年7月向通江公司购买的离心机迸料遮挡观察镜，不能正常使用，无法观察里面的物料情况，这个问题没有解决，还有离心机发生颤抖，无法固定，这个问题也没有解决，这些问题是车间里反映给其的。因聚美安公司未付清货款，引起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通江公司与聚美安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通江公司要求聚美安公司支付货款，聚美安公司认为通江公司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一审法院认为聚美安公司的抗辩及反诉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关于2017年9月28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按国标GB/T10769.1-2007生产加工，本设备质保期为壹年（自签收货物日起，包含变频控制柜），不含易损件”，根据法律规定，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本案中，合同约定发货前付款至总额的95%，聚美安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为2017年11月21日，故设备交付的时间是在2017年11月，聚美安公司收到货物后从未对该份合同项下的离心机质量提出异议，直至2019年9月发给通江公司的通知中提到2017年购买的离心机存在砰料遮挡观察镜和共颤现象，已经超过了提出质量异议的期间，故对聚美安公司主张的该份合同项下的离心机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2018年4月16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本设备质保期为壹年（自签收货物日起，包含变频控制柜），主机主要部件（转鼓组件、传动组件除轴承）等质保期为十八个月”，该份合同项下的设备于2018年6月份交付，通江公司的员工徐小锋于2018年9月5日在《离心机调试报告》上签字确认了当时调试未解决的问题，并明确9月28日前维修和更换好配件，根据聚美安公司申请的证人出庭陈述的情况，可以认定通江公司对《离心机调试报告》上确认的当时未解决的问题予以了解决，证人也陈述之后聚美安公司使用设备进行了生产，且根据聚美安公司于2019年9月4日向通江公司发出的通知，也确认已经使用了设备，只是认为设备使用中出现故障致使其生产成本和损耗增加。聚美安公司在设备的质保期内再未对设备质量提出了异议，聚美安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设备转鼓组件、传动组件存在质量问题（该两项质保期为十八个月），故聚美安公司主张该份合同项下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通江公司要求聚美安公司支付货款99325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聚美安公司主张解除案涉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通江公司返还货款、赔偿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聚美安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通江公司货款99325元。二、驳回聚美安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284元，由聚美安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80元，由聚美安公司负担。二审中，聚美安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光盘一份及证据说明一张，拟证明通江公司销售的涉案离心机分料器轴断裂，已无法正常使用，不符合合同目的。通江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聚美安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确认系案涉设备，且一审中证人陈述聚美安公司并未在使用通江公司的设备，在诉讼启动后，双方已缺乏沟通，聚美安公司主张系由通江公司远程指导下进行的操作与事实不符。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一审中聚美安公司申请的证人马某,4陈述漏液、底阀泄露、配电柜问题已解决，但造成了停工损失。证人扈某,4、马某,4、范某,4均提及离心机存在不稳定、振动问题。以上事实，由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聚美安公司与通江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及2018年4月16日签订的两份《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对于2017年9月28日合同项下的设备，双方约定的质保期为一年，聚美安公司系在2019年9月首次向通江公司提出质量异议，明显超过了合理期限，通江公司主张聚美安公司支付该合同项下尾款14400元，应予支持。对于2018年4月16日合同项下的设备，通江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9月6日形成的验收报告中提及的问题均已处理完毕，结合一审聚美安公司申请的证人陈述，虽通江公司就机体漏液进行了处理，但离心机振动等问题一直存在，故其主张验收合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中证人陈述的螺丝脱落、底阀泄露、漏液、配电柜问题、离心机振动等，部分问题已解决，且上述问题可通过维修解决，聚美安公司据此主张通江公司构成根本违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虽通江公司的交付行为不构成根本违约，但亦存在一定瑕疵，故本院酌情扣减价款13750元，聚美安公司就该合同应向通江公司支付68750元。对于2018年12月1日的配件费2425元，并无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未届付款期限，现通江公司通过诉讼向聚美安公司主张，应予支持。综上，聚美安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12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12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东营聚美安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张家港市通江机械有限公司货款83150元；四、驳回张家港市通江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2284元，由东营聚美安化工有限公司负担1912元，由张家港市通江机械有限公司负担372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80元，由东营聚美安化工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964元，由东营聚美安化工有限公司负担7592元，由张家港市通江机械有限公司负担3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泽玮书 记 员 张嘉旻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