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8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富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北城街道中兴北路****（浙商物流商贸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MA32ULJF9G。 法定代表人：林强中，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荣，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生虎，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龙岩恒业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北城街道闽西交易城机电五金市场A5-18，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北城街道闽西交易城机电五金市场A5-18div> 法定代表人：郑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凯，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方昭，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平标，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龙岩市永定区。 上诉人福建富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众汽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龙岩恒业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业电器公司）、原审第三人李平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4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生虎、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凯、原审第三人李平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众汽车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490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承担。 事实与理由： 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与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之间的买卖合法有效，原审第三人系上诉人公司发起人，上诉人未支付货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一、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与被上诉人恒业电器之问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案涉空调的选货、订购数量、价格均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二、2019年5月，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与润信商业综合体管理有限公司重新签订了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北城街道中兴北路8号A区（浙商物流商贸城）1-5幢1层C011-C015、C016-C021、C022-C023、C047-C048、C049-C058号店铺的租赁合同。2019年2月李平标与润信商业综合体管理有限公司也签订了一份合同，前后两份合同的编号及租赁时间是一致的。但是租赁面积却不一样。并支付了30余万元的转让款（含装修补偿款）。2019年8月15日，被上诉人的员工到富众汽车公司的经营场所，称原审第三人李平标曾在被上诉人处购买空调用于浙商物流商贸城的店铺（指富众汽车公司的经营场所）装修，但未付清货款，要求富众汽车公司支付场地转让款六万元。为了不影响经营，由林强中代替李平标向被上诉人支付了3万元，后面又支付了2万元，作为支付给李平标装修场地的转让款。 三、原审已经查明，原审第三人并不是上诉人公司的股东。既然李平标不是股东，那么他就不具备发起人身份，其无权以上诉人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上诉人认为，在2019年3月28日，恒业公司与李平标签订的合同当中出现甲方就是福建富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当时公司并未成立，也并未商议设立，公司名称也并未确定。实际上富众汽车公司一直到2019年5月17日才由林强中确定公司的名称。上诉人认为，这份合同应当是福建天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共享汽修的名义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电器买卖合同，真实性存疑，不排除是事后由李平标与被上诉人重新签订的。因此，原审第三人擅自以未来将成立的公司名义签订的合同，法律后果应当由原审第三人自行承担。因此，原审法院引用的司法解释值得商榷。 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虽然本案的合同是上诉人的实际发起人代表上诉人与答辩人签订的，主要是因为当时上诉人还没工商登记，但是并不能否定合同的效力。一审中上诉人对答辩人提供的空调安装到货，并由上诉人使用至今的事实没有任何异议。上诉人已经实际享有本合同的所有权利，占有、使用全部空调。在空调安装使用之后，上诉人也已经支付了5万元给答辩人，已经履行了合同的部分义务。根据公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应该承担剩余的货款责任。2、本案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上诉人自身经营问题不善，欲转嫁责任至其他人包括答辩人身上。2019年6月底，上诉人开始经营之后属于正常状态，对答辩人的空调及货款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还支付了5万元的货款。到了2019年年底至今年年初，因为经营不善，就开始拒不支付所欠的各类款项，严重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3、上诉人提出其与业主重新签订租赁合同，面积不一样，但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管怎么签订，上诉人都享受了合同的权利，也承担了合同的义务。4、上诉人主张是代替李平标支付的装修转让款，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这两笔款项其中3万元由林强中签字转账，另外2万也是林强中现金支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代第三人支付。5、上诉人主张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时公司名称还没确定也不符合事实。公司工商登记之前，特别是在公司筹备阶段，可以先用这个名字来签订合同。上诉人又认为空调是上诉人与其他公司共享，更是无稽之谈。空调至今还在上诉人处使用。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李平标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恒业电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富众汽车公司支付恒业电器公司货款60000元及违约金12100元。2、判令富众汽车公司承担恒业电器公司为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8日，富众汽车公司作为需方（甲方），恒业电器公司作为供方（乙方）就采购美的空调系统用于场所安装一事签订《美的中央空调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总金额11万元，供货时间以甲方通知乙方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到货。安装时间以甲方通知乙方开始安装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完成，安装地点：龙岩市新罗区北城街道中兴路8号A区。付款方式：合同签订之日甲方支付5万元，货到甲方工地付5万元，剩余尾款安装调试守付清1万元（验收时，甲乙双方无条件配合验收，验收期限最长为7天，否则属于验收合格）。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如乙方未按时供货给甲方，每超一天，乙方将每天支付合同货款总额的千分之五违约金给甲方。如甲方未按合同付款给乙方，每超一天，甲方每天将支付货款总额的千分之一违约金给乙方。同时承担追讨欠款所需的一切费（含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合同尾部公司名称为富众汽车公司、恒业电器公司。富众汽车公司未在合同中盖章，李平标在富众汽车公司的联系人处签字。恒业电器公司在合同尾部盖公章并由张春涛在联系人处签字。合同签订后，恒业电器公司到富众汽车公司安装了空调。2019年8月15日，林强中通知银行转账到恒业电器公司的张春涛账户3万元及现金支付2万元。其他货款6万元未支付。恒业电器公司委托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起诉富众汽车公司。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收取恒业电器公司律师代理费5000元。 另查明，富众汽车公司成立前，富众汽车公司的装修等由陈珍玲、李平标负责。富众汽车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注册成立，股东为陈珍玲、游卫成、林强中，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北城街道中兴北路****（浙商物流商贸城，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北城街道中兴北路****（浙商物流商贸城）****C012-C015、C016-C021、C049-C05827日，富众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珍玲变更为林强中，公司股东变更为林川、游卫成、林强中。 一审法院认为，富众汽车公司成立前，富众汽车公司的装修等由陈珍玲、李平标负责，李平标作为富众汽车公司发起人向恒业电器公司购买空调，并与恒业电器公司签订合同，该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对合同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恒业电器公司按合同约定在富众汽车公司住所安装了空调。2019年8月15日富众汽车公司给付货款5万元，现恒业电器公司要求富众汽车公司承担合同责任，予以支持。恒业电器公司要求富众汽车公司给付货款6万元、违约金12100元及律师代理费5000元，具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富众汽车公司主张给付李平标的35万元系转让款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李平标予以否认，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判决：一、福建富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福建龙岩恒业电器有限公司货款6万元；二、福建富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福建龙岩恒业电器有限公司违约金12100元；三、福建富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福建龙岩恒业电器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5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28元、减半收取为864元，由福建富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富众汽车公司作为需方”及“合同尾部公司名称为富众汽车公司”错误。2019年3月28日公司名称尚未确定，公司也尚未正式成立。直到2019年5月22日，富众汽车公司才正式成立。双方签订的这份合同是存疑的，不排除是第三人事后与恒业电器公司重新签订的一份合同。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李平标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一审认定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一、2018年12月7日由李平标与龙岩润信商业综合体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招商租赁诚意金协议书、综合运营管理服务协议（部分）、房产租赁合同、润信缴款通知书、付款凭证、道闸制作结算表、车场进出道闸现场照片。证明：1、2018年12月，李平标作为天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6年11月3日成立）的股东，决定将天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从曹溪街道下寮村搬迁到交易城浙商物流商贸城从事天畅共享汽修业务。2、2018年12月7日，李平标作为天畅公司代表与龙岩润信商业综合体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招商租赁诚意金协议书并支付了租赁诚意金10000元，2019年2月李平标与润信商业综合体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综合营运管理服务协议及房产租赁合同。2019年2月由李平标雇请工人、购买装修材料进行装修用于经营天畅共享汽修业务。从2019年3月30日润信公司出具的付款凭证、装修道闸制作明细表及车场使用的道闸名称均显示天畅共享汽修。 二、林强中与龙岩润信商业综合体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综合运营管理服务协议、房产租赁合同、天畅公司企业信息、富众汽车公司企业信息、股份转让协议。证明：1、福建富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5月22日。李平标并非富众汽车公司成立时的发起人、股东、实际控制人、也不是富众汽车公司员工。富众汽车公司与李平标没有委托关系。2、李平标租赁的房产因拖欠租金，2019年7月份被物业停电、停水。在被物业公司收回租赁场地后，2019年7月25日，由林强中作为富众汽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龙岩润信商业综合体管理有限公司重新签订了综合运营管理服务协议及房产租赁合同。一个店面前后出现两份租赁合同，能印证富众汽车公司是重新签订的租赁合同。3、2019年7月25日富众汽车公司向龙岩润信商业综合体管理有限公司租赁的场地与天畅公司租用的场地、租金、面积并不完全一样。富众汽车公司承租原天畅公司租用的场地后，林强中与李平标沟通，由林强中代替李平标向恒业电器公司支付了3万元，此款作为支付给李平标的场地转让款。 三、恒业电器提供的空调购销合同。证明：1、恒业电器提供的空调购销合同时间是2019年3月28日，合同签订时，富众汽车公司并未成立，可以明确的是合同签订时富众汽车公司的名称也尚未确定，不能排除此份合同是后期由李平标与恒业电器公司重新签订的。2、恒业电器公司提供的空调购销合同联系人明确是李平标，买卖合同订购数量、价格产品验收均由李平标个人完成，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3、购销合同附件工程工程预算表上工程名称是交易城共享茶俱乐部，与购销合同上的甲方名称并不一致。而工程预算表时间是在2019年3月10日，时间在先，按理购销合同上甲方（需方）名称与工程名称是一致的。从而也能印证合同是后期由李平标与恒业电器公司重新签订的。证明富众汽车公司与恒业电器公司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是天畅公司。目前天畅公司还是存续状态。 四、林强中与代办公司营业执照的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在聊天记录中，林强中与陈某在2019年5月16日下午才对公司注册什么名字进行探讨，到了2019年5月19日才由林强中确定的，同时富众汽车公司原始股东是陈珍玲、林强中、游卫成。李平标并不是富众汽车公司发起人，不是富众汽车公司股东，也不是富众的实际控制人。 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质证意见为：所有证据均不是新证据，而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从林强中的租赁合同可以看出，林强中是在7月份签订的，也包含着之前第三人的范围，与现在富众汽车公司经营的地址一致。所以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更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上诉人认为是支付给被上诉方的5万元的货款是代第三人支付的，没有任何事实和依据。对证据三，被上诉人在一审已提供，没有必要质证。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也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 原审第三人李平标质证意见为：与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一致。 上诉人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人陈某的证言为：我收到林强中的通知，他让我帮他办理注册公司事宜，2019年5月22日那天早上我才把营业执照办理出来。我们都有聊天记录作为一个凭证，具体以聊天记录的内容为准。 经质证，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认为，证人的陈述内容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证人不清楚富众汽车公司股东之前的情况，她只是了解注册登记的情况。一审当中已经查明，工商登记的股东当中的陈珍玲是第三人的妻子。李平标说当时是个人原因，以他妻子名义登记。实际公司管理治理都是李平标。 原审第三人李平标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一、汽车俱乐部共享修车投资报告。证明李平标的股份体现在陈珍玲的名下。二、财务报表。证明李平标是富众汽车公司股东和管理人，帮公司代付一些开支、代签合同等。三、富众汽车公司第二任财务所做的报表。证明富众汽车公司欠恒业公司的电器款60203元。 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报告没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确认，只是李平标单方面提供。恰恰能印证李平标从曹溪搬到交易城的时候就是以天畅共享汽修名义装修。2019年2月开始装修的时候，这个场所就是作为开展天畅共享汽修这项业务。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报表没有当事人的签名确认，也没有财务人员的签名确认，更没有公司的盖章。都是单方面提供的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证据三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该报表也没有其他股东的签名确认，也没有财务人员的签名确认，也没有公司的盖章，公司的财务报表不符合法定的格式。 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始的财务开支清楚的体现所欠各项费用的款项和付款人，其中针对被上诉人的全部是由林强中付款，恰恰可以证实上诉方及其法定代表人对被上诉人的电器货款以及货款的金额是认可的，并且已经支付了部分的费用。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是公司原始记录。恰恰可以证实本案的客观真实情况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空调和货款是完全认可的。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二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三为合同，被上诉人已在一审提供，证据四为聊天记录，结合证人陈某的证言，该聊天记录及证人证言予以认定。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一，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证据二、三没有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的盖章确认，均不予认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与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应否承担支付被上诉人本案货款的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经工商登记设立，上诉人认可陈珍玲为公司设立时的股东，而原审第三人李平标确认其在富众汽车公司的股份由其妻子陈珍玲代持，故应认定李平标实际为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的发起设立人。争议合同为原审第三人李平标与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于2019年3月签订，虽然合同尾部落款没有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的盖章确认，此时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也还未经工商注册登记设立，但合同抬头部分注明需方为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合同签字人李平标为富众汽车公司的设立发起人，且一审中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对被上诉人恒业电器公司提供的空调已由上诉人实际占有、使用的事实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的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被上诉人请求由富众汽车公司承担本案合同的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结合空调安装使用之后，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也已经支付了5万元货款给被上诉人的事实，亦可以认定上诉人对于李平标代表设立中的富众汽车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购买空调的事实予以追认。上诉人主张该5万元是代替李平标支付的装修转让款，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合同约定未按约付款，应按日千分之五计付违约金，该违约金过高，被上诉人自愿请求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上诉人富众汽车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28元，由上诉人福建富众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郑国柱 审 判 员 陈水柏 审 判 员 李馀彬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邹 晖 书 记 员 陈笑平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