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22刑初18号 公诉机关三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万涛，男，生于1962年10月16日，汉族，绵阳市涪城区人，大学文化，案发前系绵阳市公安局二级高级警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现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5月19日被绵阳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27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友双，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永林，四川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小玲，女，生于1963年9月23日，汉族，绵阳市涪城区人，高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现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5月17日被三台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11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经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三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衍涛，广东莱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健，四川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三检二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三检二部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万涛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付小玲犯赌博罪，分别于2020年4月24日、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7日召开了庭前会议，并于2020年8月26日、8月27日、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明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万涛及其辩护人李友双、任永林，被告人付小玲及其辩护人侯衍涛、陈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三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两次，2020年11月26日恢复庭审。经合议庭评议后，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三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199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万涛利用职权,为杨某1、罗某1等人提供帮助,与被告人付小玲共同收受、索要他人所送财物价值共计659.2721万元,王万涛单独收受杨某1等人所送财物价值共计61万元（其中,王万涛与付小玲共同向向某索贿52.059万元）。 1、收受绵阳市晨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所送现金,共计58万元 （1）2002年至2003年,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原库管员唐某非法盗卖彩电非法获利2700余万元,部分赃款用于赌博,输给张某4、张某5等人。2004年,绵阳市公安局对该案进行查处,王万涛作为该案带队抓捕领导,接受杨某1提出的免除对张某4追赃的请托,在绵阳市临园路附近收受杨某1所送2万元。 （2）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小区楼下,王万涛4次收受杨某1为拉近与其关系、谋求其关照以拜年名义所送1万元,共计4万元。 （3）2015年、2016年每年春节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小区楼下,王万涛、付小玲2次分别共同收受杨某1为拉近与王万涛关系、谋求王万涛关照以拜年名义所送现金1万元,共计2万元。 （4）2018年3月,在绵阳市涪城区南河体育中心附近,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杨某1为感谢王万涛向其泄露市公安局准备对杨某1进行调查的相关信息所送现金50万元。 综上,王万涛与付小玲共同收受杨某1所送现金52万元，王万涛单独收受杨某1所送现金6万元。 2、收受个体工商户石某以干股分红名义所送现金160万元和价值5.1万元的橱柜、抽油烟机,共计折合165.1万元 （1）2005年11月至2006年11月,王万涛为石某在绵阳市涪城区××楼××楼上开设的电子赌博游戏厅提供保护,同意付小玲与石某合伙经营,并以付小玲名义接受石某50%干股分红。赌博游戏厅实际经营过程中,王万涛给时任涪城区公安分局城西派出所所长童某打招呼,让其对石某所开赌博游戏厅给予关照,并通过付小玲多次给石某通风报信,使其逃避公安机关查处。在游戏厅经营期间,王万涛、付小玲以干股分红名义多次收受石某所送现金,共计160万元。 （2）2006年,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石某为感谢王万涛对赌博游戏厅经营的保护所送价值4.8万元橱柜1套、价值0.3万元抽油烟机1台,合计价值5.1万元。 综上,王万涛与付小玲共同收受石某所送财物折合价值共计165.1万元。 3、收受新疆乌鲁木齐永昌宏达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某1所送现金,共计131万元 （1）2006年6月至2008年7月，王万涛为罗某1在绵阳市涪城区××路原解放军影剧院开设的赌博游戏厅提供保护,罗某1承诺给予王万涛好处费,后付小玲代表王万涛与罗某1商谈按月固定分红。其后,王万涛给时任涪城区公安分局城西派出所所长童某打招呼,让其对罗某1所开赌博游戏厅给予关照。在游戏厅经营期间,王万涛通过付小玲给罗某1通风报信等方式,使其逃避公安机关查处。游戏厅被查处后,王万涛、付小玲利用王万涛职权，出面协调关系,减轻对罗某1的处罚。该游戏厅实际经营24个月，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罗某1每月以分红名义所送现金5万元，共计120万元。 （2）2006年至2009年,王万涛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小区附近,多次收受罗某1为感谢王万涛关照、拉近与王万涛关系以拜年拜节、祝寿名义所送现金共计11万元。其中:2006年春节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6年中秋节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6年9月付小玲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6年10月王万涛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7年春节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7年9月付小玲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7年10月王万涛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8年春节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8年9月付小玲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8年10月王万涛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9年春节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 综上,王万涛与付小玲共同收受罗某1所送现金120万元,王万涛单独收受罗某1所送现金11万元。 4、收受工程承包商文某所送财物,折合共计价值108.416万元 （1）2008年8月至2010年3月,王万涛为从罗某1处接手经营解放军影剧院游戏厅的文某提供保护,并安排付小玲代表其接受文某按月固定分红。游戏厅经营期间,王万涛给时任涪城区公安分局城西派出所所长童某打招呼,让其对文某所开赌博游戏厅给予关照,并通过付小玲为文某经营游戏厅通风报信,逃避公安机关查处。该游戏厅共实际营业18个月,王万涛、付小玲每月收受文某以分红名义所送现金5万元,共计90万元。 （2）2008年9月,在绵阳市涪城区××宾馆××楼,王万涛收受文某为感谢其介绍相关民警为经营游戏厅提供关照所送3万元。 （3）2009年春节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小区楼下,王万涛收受文某为感谢其在开设赌博游戏厅中提供保护所送3万元。 （4）2010年4月,在绵阳市××茶楼内,王万涛收受文某为感谢其在文某因向原安县交通局副局长张孝勇行贿被查时说情打招呼所送3万元。 （5）2012年7月,王万涛、付小玲在装修遂宁龙腾御景住房时,共同收受文某为获得王万涛关照和感谢王万涛在开设赌博游戏厅等方面提供的帮助所送价值7.416万元的沙发、电视柜、餐桌等家具。 （6）2018年6月,在绵阳桃花岛大酒店,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文某为拉近与王万涛关系、获得王万涛关照以祝贺付某1（付小玲之子）结婚名义所送礼金2万元。 综上,王万涛与付小玲共同收受文某所送99.416万元,王万涛单独收受文某所送现金9万元。 5、收受绵阳浸水田雨生态林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所送财物,折合共计价值85万元 （1）2004年8月至2005年5月,王万涛接受魏某请托，让付小玲占50%干股方式与魏某一起在涪城区天源大厦投资经营名为馨雅茶楼的赌博场所,王万涛长期到该茶楼吃饭喝茶坐台提供保护,避免公安机关查处。茶楼经营期间,付小玲累计收受魏某分红约36万元。2005年5月,付小玲要求退股,魏某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茶楼后将该20万元现金送给了付小玲。 （2）2005年3月,魏某从工程老板赵某2处获得用于抵扣所欠工程款20万元的绵阳市涪城区××花园××房××,后魏某为感谢王万涛在开设馨雅茶楼时提供保护,将该房屋送给王万涛、付小玲。 （3）2009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小区附近,王万涛7次收受魏某为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获得王万涛关照以拜年名义所送1万元,共计7万元。 （4）2018年6月,在绵阳桃花岛大酒店,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魏某为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获得王万涛关照以祝贺付某1结婚名义所送现金2万元。 综上,王万涛与付小玲共同收受魏某所送78万元,王万涛单独收受魏某所送现金7万元。 6、以明显低价购房方式向绵阳兴源环亚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向某索贿52.059万元,收受现金1万元,合计53.059万元 （1）2014年11月，涪城区园艺山温莎国际社区开盘,王万涛与付小玲选定温莎国际X区X幢X单元X楼X号商品房。2015年8月左右,王万涛与付小玲多次找到向某索要优惠价款，并提出按6000元／㎡购房。向某考虑到王万涛是绵阳市公安局的领导,担心自己参与赌博被查处,同时也希望和王万涛搞好关系，方便今后在绵阳发展,遂同意按6000元／㎡的单价向王万涛和付小玲出售房屋。2017年9月14日,付小玲与绵阳兴源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房屋面349.86平方米,单价6000元／㎡,总价209.916万元。经绵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房源当时市场总价为261.975万元,王万涛、付小玲二人购买价明显低于市场价,差价52.059万元。 （2）2018年6月,在绵阳桃花岛大酒店,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向某为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获得王万涛关照以祝贺付某1结婚名义所送现金1万元。 综上,王万涛、付小玲共同向向某索贿52.059万元,二人共同收受向某所送现金1万元。 7、收受绵阳佛罗伦萨酒廊法定代表人王某1等人所送干股分红及干股退股股金共计51.996万元 2006年2月,王万涛同意并支持付小玲与王某1和罗某1三人在涪城区合伙经营踢跞玛国际俱乐部。该俱乐部共投资140万元,其中,付小玲出资30万元,罗某1出资40万元,王某1出资70万元,王某1、罗某1为获得王万涛的关照和支持,在股权分配时,王某1、罗某1分别送给王万涛10%、3.57%干股,由付小玲代为持有,即在股权分红时,按照付小玲持有35%、王某1持有40%、罗某1持有25%的比例进行分红。2006年2月至2007年9月,该俱乐部经营期间,王万涛长期出入该娱乐场所消费,为该场所逃避查处提供帮助,付小玲总共分得利润98万元,其中以13.57%干股名义分得37.996万元。2007年9月,罗某1、付小玲要求退股,王某1将罗某1、付小玲的投资款共计70万元及送给付小玲的10%干股折现14万元交给罗某1,罗某1随后将付小玲的30万元投资款和王某1所送干股折现14万元交给付小玲。 综上,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王某1、罗某1所送51.996万元。 8、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四川道隧集团广安公司项目经理黄某3所送现金30万元 2007年11月,黄某3下属包工头银某及其朋友郭某、廖某建等人与付某1在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街的原四海香酒楼外因会车发生口角并打斗,造成付某1头部受伤。2008年1月,涪城区公安分局在重庆将银某抓捕归案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被抓捕后,银某安排其未婚妻赵某4找黄某3能帮忙。黄某3能得知情况后,多次请托时任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三大队大队长王某2联系王万涛以求得谅解,并请王某2将一装有30万现金和几盒茶叶的包裹（王某2仅知包裹中为营养品、营养费,但不知具体金额）转交给王万涛。不久后,王万涛让付小玲在王某2处将包裹取回。付小玲回到家中发现包裹里装有30万元现金和几盒茶叶后,将该情况告知了王万涛,王万涛遂安排时任涪城区公安局副局长王某3将银某释放,公安机关之后未再对银某进行处理。 9、王万涛收受四川愿望实业集团股东刘某所送现金,共计22万元 （1）1994年至2005年每年春节期间,王万涛共12次接受刘某宴请并每次收受刘某为拉近关系、获得王万涛帮助所送0.5万元,共计6万元。 （2）2006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附近,王万涛三次分别收受刘某为拉近与王万涛关系、获得王万涛帮助所送2万元,共计6万元。 （3）2018年6月付某1结婚前,王万涛与付小玲在涪城区愿望帝景小区刘某家中接受刘某宴请。其后,刘某因为曾和杨某1一起打牌涉嫌赌博,希望王万涛给予帮助,以付某1结婚礼金名义送给王万涛10万元。 10、收受个体工商户张某4所送现金,共计9万元 （1）2005年8月,在绵阳高新区××店,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张某4为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感谢王万涛对其日常赌博行为的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 （2）2006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在绵阳市××楼,王万涛3次分别收受张某4为感谢王万涛对其日常赌博行为的关照所送2万元,共计6万元。 （3）2018年6月,在绵阳市桃花岛大酒店,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张某4为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以祝贺付某1结婚名义所送现金1万元。 综上,王万涛与付小玲共同收受张某4所送现金3万元,王万涛单独收受张某4所送现金6万元。 11、收受绵阳能全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总经理何某能所送价值4.7011万元景观树4棵 2019年4月,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何某能为感谢其在承接温莎国际房地产开发项目塔吊机械租赁业务提供的帮助所送4棵景观树。经绵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4棵景观树价值人民币4.7011万元。 12、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赌客张某5（曾在绵阳经营茶楼,现无业）现金2万元 2005年8月,在绵阳高新区××店,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张某5为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感谢王万涛对其日常赌博行为的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 （二）被告人王万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以绵阳市晨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为首的涉黑犯罪集团充当“保护伞”。 （三）2003年至2004年期间，被告人付小玲以营利为目的，邀约张某4、张某5、李某、唐某等人在位于绵阳市涪城区安昌路益多园小区“黄果树”茶楼及茶楼员工宿舍内，以“扯马”、“刁青”的方式进行赌博，并安排付某2、贺某从中“抽头”、“放水”牟利，付小玲在该场所组织赌博约两个月时间，共计组织赌局二十余场，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 2004年至2005年，被告人付小玲在绵阳市涪城区××村路××号××楼与魏某合伙开设馨雅茶楼期间，多次组织张某4、张某5、夏某等人赌博，并安排付某2、贺某从中“抽头”、“放水”牟利，共计获利人民币50余万元。 （四）被告人王万涛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与杨某1结识，2004年、2011年至2016年，因王万涛在公安机关担任领导职务的关系，杨某1送给王万涛现金共计人民币8万元及12瓶飞天茅台酒。2018年3月，杨某1在赖某处得知绵阳市公安局对其展开调查后，通过谭某约王万涛见面。王万涛在明知公安机关正在秘密侦查杨某1等人涉嫌黑恶组织犯罪的情况下，与杨某1见面并向其通风报信，泄露侦查工作秘密，透露案件侦查方向。后杨某1为表示感谢，以王万涛儿子付某1即将结婚为由，送给王万涛、付小玲夫妇现金人民币50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万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被告人付小玲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索要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二被告人违法所得财物应当予以追缴。被告人付小玲以盈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万涛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为使黑社会性质组织领导者杨某1逃避查禁而为其通风报信，应当以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实施索贿行为，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万涛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万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对指控其犯受贿罪提出如下辩解：1.办案人员在侦查过程中有明显指供、诱供的行为，对一些问题进行了明显的提示，自己为了保护家人等原因前期做了不符合事实的供述；2.关于指控自己收受石某、罗某1、文某的钱款，自己不清楚付小玲是否与他们在经营生意，也不知道当中的收益情况，因为自己与付小玲于2007年结婚而自己又有公职人员的身份，办案单位就强行将这个事情安在自己头上；3.魏某与付小玲做生意的过程中，付小玲是通过管理劳动获取的股份收益，馨雅茶楼在经营过程中是否存在赌博情况自己不清楚，自己过去也是正常消费，没有提供任何保护；4.付小玲与王某1等人经营演艺吧的事情自己之前也不清楚，自己知道后让付小玲退了股，自己一直不知道当中还有干股的情况；5.购买温莎国际社区自己也跟向某说清楚了的，价格能少就买，不能少自己就不买了，定金也可以不要，这种行为不构成索贿；6.指控自己在奥迪4ｓ店收受张某4、张某5钱款的事情，自己只是认识他们，付小玲给自己说过别人赞助钱买车的事，但自己那天没去买车现场；7.收受杨某1、黄某3能、刘某、何某能财物性质由法庭裁判。对指控其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提出如下辩解：自己是受谭某邀约到的茶楼，并不知道杨某1当时也在，自己并不知道有关他案件的情况，也没有机密可以泄露给他，请法庭依法裁判。 被告人王万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万涛犯受贿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万涛构成受贿罪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王万涛主观上明知他人提供的财物是对自己职务行为的不正当报酬，客观上也不具有上述行为，也不能证明被告人王万涛存在与付小玲共同或单独收取杨某1、石某、罗某1、文某、魏某等人的财物，更不能证明王万涛利用其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首先，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王万涛在监察机关的全部讯问笔录和录音录像，仅移送对王万涛不利的二十份笔录，有断章取义之嫌。其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万涛涉案的罪名主要证据为言词证据，而案卷材料显示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杨某1等证人证言均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起诉书对王万涛的12项收受他人财物的指控证据不足。第三，本案的所有指控，均不能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定罪量刑的标准，相反，更符合我国刑事诉讼法的疑罪从无的原则：1.被告人王万涛未利用职务之便为杨某1的请托而获利，在节日期间和付某1婚礼送礼金，没有具体请托事项，是正常人情往来，不属于受贿问题；2.被告人王万涛对石某经营游戏厅情况及项目并不知情，在与付小玲结婚前，付小玲的投资行为不能视为与王万涛的共同行为，无证据证明王万涛与付小玲收取石某干股分红，也没有相应发票或鉴定意见证明橱柜及抽油烟机价值；3.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万涛知道付小玲与罗某1共同经营赌博游戏厅，且王万涛未收取罗某1拜年、祝寿的11万元，该款项是朋友之间聚会所花费费用。2006年6月至2007年6月6日期间，王万涛与付小玲系男女朋友关系，款项是罗某1直接拿给付小玲的，付小玲收取他人款项不能视为王万涛收取；4.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万涛知道文某接手解放军影剧院游戏厅，也不能证明游戏厅从事赌博游戏业务。王万涛对文某接手游戏厅是不知情的且没有以职务便利为文某提供帮助、收取文某分红款。文某帮助垫付的7万多元的家具款是民事法律关系，且无证据证明王万涛知道文某垫付款项购买家具。付某1结婚文某送礼金是人情往来，不能认定为受贿；5.现有证明不足以证明王万涛对馨雅茶楼有赌博情况是知情的，二人婚前付小玲与他人投资经营行为不能推定为王万涛的行为，无证据证明王万涛为馨雅茶楼提供保护因此魏某将房屋送给王万涛和付小玲。春节拜年费及付某1结婚所送礼金均是正常人情往来；6.王万涛在协商购买涉案房产时并未利用其身份与向某进行还价，更没有以向某有参与赌博的行为进行要胁，且绵价认定（2019）92号结论严重错误，不能客观反映向某所称温莎国际楼盘的市场价格，王万涛对涉案房屋已支付相应对价且价格合理，付某1结婚贺礼仅是人情往来；7.王万涛对付小玲与罗某1等人合伙并不知情，没有证据证明王万涛利用公职身份为俱乐部提供帮助和收受王某1、罗某1干股；8.付某1被打受伤是事实，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涉案30万系赔偿款。银某案件被公安重视并非因王万涛施压，银某最终被释放也与王万涛职位无关；9.刘某与王万涛系多年朋友，王万涛未利用职务之便为刘某提供帮助，未收取6万元礼金。付某1结婚收取10万元礼金是正常人情往来，不构成受贿；10.王万涛不存在收取张某46万元的事情，仅是作为朋友相互宴请发生的一些费用。且王万涛未利用职务之便为张某4提供帮助，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万涛收取张某42万元。付某1结婚收取礼金是正常礼尚往来，不构成犯罪；11.何某能是通过投标中标得到工程，无证据证明王万涛利用公职身份为何某能谋取非法利益而接受何某能所送4棵景观树，且景观树价格认定严重错误。何某能就景观树支付了5000元，交易价格应认定为5000元，不存在景观树价值4万余元的事实；1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王万涛收取张某52万元而为其谋取利益，且二人婚前付小玲是否收取他人款项与王万涛无关。 被告人王万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万涛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万涛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证据不足。首先，本罪在主观方面必须出于故意，即明知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而包庇，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的违法犯罪活动而纵容。过失不能构成本罪，不知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由其进行的违法犯罪活动，而决意包庇或纵容的，不能构成本罪。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的违法犯罪活动之一的行为。王万涛的行为不符合上述的法律特征，不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万涛有包庇或纵容杨某1的行为，更无证据证明王万涛在与杨某1的交往中，杨某1已被司法机关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分子。第三，王万涛的讯问笔录证实其未向杨某1泄露过任何案情等。相反，王万涛还要求杨某1主动向公安机关说清楚西园村和海洋之星的事情。第四，杨某2的询问笔录可以看出，王万涛不存在明知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而包庇，是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的违法犯罪活动而纵容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王万涛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证据不足。 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万涛构成受贿罪、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的法律原则，请求判处被告人王万涛无罪。 被告人付小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解：1.办案机关对自己有刑讯逼供、威胁、引诱、欺骗的情况；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并表示由其辩护人详细说明。 被告人付小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付小玲犯受贿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和监察委办案程序严重违法，根据绵阳市监察委“留置讯问证”所记载的每天讯问开始结束的登记，付小玲自2019年5月17日开始被留置接受讯问，但只提交给法院20份讯问笔录，公诉机关和监察委违法扣留了期间160份讯问笔录，此举无法律依据。被告人也多次提出遭遇疲劳审讯、诱供指供、精神折磨和肉体摧残等违法情形；2.本案起诉书在实体上有严重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效力及证明力严重存疑。本案起诉书指控付小玲受贿的绝大部分事实均无证据支撑，全部是依据所谓证人（行贿人）的回忆作为指控依据，被告人的供述必须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方可作为定案依据。办案机关在讯问被告人时，必须保证被告人与其他证据完全隔绝，必须保证被告人不知道其他证据内容的情况下，在此情况下排除刑讯逼供、欺骗、引诱等其他非法证据相互印证，方可作为定案依据。如果办案人员在讯问过程中将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其他证据内容告诉被告人，引诱其做出有罪供述，这是一种极其严重的造假行为，由此取得的被告人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除付小玲当庭自认的受贿数额外，其他后来的供述都是违法诱逼的产物，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严重不足；3.付小玲在2007年6月与王万涛结婚前经营所获得的收入均是合法收入；4.付小玲与石某合伙开设游戏厅，在经营中付小玲完全是个人与石某的关系，收取钱款是付小玲的个人行为，与王万涛身份无关，在与王万涛结婚前收受石某橱柜及抽油烟机，基于合伙法律关系，相互赠送生活用具并无法律限制；5.购买温莎国际房屋属于买卖双方讨价还价行为，不构成索贿；6.过年过节收礼金以及付某1结婚收礼金的情况不应作为犯罪论处；7.杨某1在另案中供述没有与王万涛、付小玲存在权钱交易，因此不认可杨某1在本案中关于与王万涛、付小玲关系的陈述。 被告人付小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付小玲犯赌博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小玲犯赌博罪已过追诉时效，而且现有证据只有聚赌人员关于十六年前的言词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应适用疑罪从无、无罪推定、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对于被告人付小玲当庭承认收取杨某1等人的几笔款，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及本案存在的程序、事实与证据问题。被告人付小玲是初犯，无前科，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主动承认自己的不当行为，态度诚恳。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付小玲适用缓刑为宜。 经审理查明，一、1994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万涛在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绵阳市公安局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杨某1、罗某1等人提供帮助,与被告人付小玲共同收受、索要他人所送财物价值共计654.1721万元（其中,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向向某索贿52.059万元）。被告人王万涛单独收受杨某1等人所送财物价值共计61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王万涛到案后主动向绵阳市监察委员会检举揭发石某、刘某2等人涉嫌犯罪情况，公安机关已对相关人员立案侦查。 本案查封、扣押、冻结财物情况：本案冻结有被告人王万涛名下银行账户6个，金额共计2812.80元，冻结被告人付小玲名下银行账户16个，金额共计16322.75元；查封的房产有被告人付小玲位于温莎国际社区x栋x单元x楼x号房屋和四个车位（x栋-x楼xx9号、x80号、xx0号、xx2号），被告人付小玲与付某1共同共有的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街××号房屋，付某1位于温莎国际社区x栋x单元x楼x号房屋；扣押的有四川益民生态林业有限责任公司10册不动产权证、1册林权证及被告人付小玲、王万涛共同共有的位于景洪市××栋××号房屋所有权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到案经过说明，证实案件来源，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到案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绵阳市公安局、绵阳市组织部任职通知，绵阳市委、绵阳市人民政府、绵阳市涪城区人大常委会任免职务通知、绵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情况说明，中共绵阳市纪委关于给予王万涛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绵阳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王万涛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证实被告人王万涛的任职履历及已被开除党籍、公职的情况。 3.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付小玲简历，证实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婚姻家庭情况、身份信息及付小玲的工作简历情况。 4.户籍信息、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四川省××（户籍）证明，证实文某、张某5、银某、向某、刘某、张某4、黄某3、魏某、罗某1、王某1、杨某1、周某、石某、何某能等人的身份情况。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查封、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解除扣押决定书、退还、返还扣押款物文件登记表，查封房产清单、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解除冻结金融财产通知书、解除查封决定书，证实办案机关对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住房进行搜查并对相关财物查封、冻结、扣押和退还等情况。 6.房屋信息摘要，证实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现居住的宏杰家园房产于2011年5月9日登记在付小玲名下，2015年10月28日登记于张某某名下。 7.王万涛自书材料、“8.31”专案组绵阳市公安局专班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江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万涛主动向绵阳市监察委员会检举揭发刘某2、石某等人涉嫌犯罪情况，相关人员经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已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8.证人陈某1证言、陈某1自书与付小玲资金往来情况说明，证明自己2009年左右在付小玲处借钱搞项目开发，到现在还差她本钱350万，利息除外。还有就是为了让自己有钱的时候还钱给她，在林业收购的时候她找她儿子跟自己一起去香港交接林权。同时证实了与付小玲之间的借贷关系及详细的借款来往等情况。 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2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原绵阳市晨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所送现金52万元，被告人王万涛单独收受杨某1所送现金6万元。 1.2002年至2003年,四川长虹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原库管员唐某非法盗卖彩电非法获利2700余万元,部分赃款用于赌博,输给张某4、张某5等人。2004年,绵阳市公安局对该案进行查处,杨某1接受张某4请托向该案办案领导被告人王万涛说情，后被告人王万涛在绵阳市临园路附近收受杨某1所送2万元。 2.2011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小区楼下,被告人王万涛4次收受杨某1为拉近关系、谋求关照以拜年名义所送1万元,共计4万元。 3.2015年、2016年每年春节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小区楼下,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2次分别共同收受杨某1为拉近与王万涛关系、谋求王万涛关照以拜年名义所送现金1万元,共计2万元。 4.2018年3月,在绵阳市涪城区南河体育中心附近,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杨某1为感谢王万涛向其泄露市公安局准备对杨某1进行调查的相关信息，以祝贺被告人付小玲之子付某1结婚名义所送现金5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刑事判决书、唐某讯问笔录，证实唐某犯职务侵占罪相关案件情况。 2.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自己90年代初认识了当时在刑侦队工作的王万涛，因为自己和王万涛都喜欢下象棋，所以二人经常在一起下象棋，关系也就慢慢变好了。大概在2003年或者2004年左右，张某4知道自己认识王万涛，就委托自己给王万涛说一下看可不可以不要追查唐某案件赃款去向，自己后来就给王万涛打电话说了这个事，王万涛当时在电话中告诉自己说他只负责抓人，其他事情没有负责。过了段时间自己就想给王万涛表示一下，约了王万涛在临园路附近见面，见面后自己就给王万涛送了2万元现金。在给王万涛送了钱后一段时间还帮张某4约过王万涛在绵州酒店见面，因为自己单独在旁边就不知道他们聊的内容。 2011年左右，王万涛当时在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工作，考虑到王万涛是公安局领导，自己在社会上经商办事，万一以后有什么需要他提供关照和帮助的，可以找他帮忙，也是为了通过拜节的方式拉近和他之间的关系。大概从2011年到2016年期间，自己每年都会在春节前给王万涛拜年，每次都是准备1万元人民币现金和两瓶飞天茅台酒，提前和王万涛联系，在他居住的宏杰家园外给他送红包。有时候是王万涛下来拿，有时候是他让付小玲下来拿，但每一次自己都是告诉了王万涛的，那几年就一共给他送了6万元现金和12瓶飞天茅台酒。 大概2018年3月左右，自己准备了50万元现金准备给付小玲并约她在南河体育馆附近见面，自己先到约定的地方等他们，付小玲下车后自己就从车上将提前准备好的一个装水果的纸箱子抱到了付小玲的车上，箱子是密封好了的，自己在最下面放了50万元现金，上面放了几个苹果，自己告诉付小玲说付某1要结婚了，这是一点心意，付小玲也没有说什么就把箱子收下了就各自离开了。自己以付某1结婚名义送这50万元，实际上是想通过付小玲把钱送给王万涛，送这个钱是希望王万涛作为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领导能在公安局查办自己的过程中看可不可以给自己一些关照。 3.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自己和王万涛从2003年保持恋爱关系一直到结婚，王万涛在市刑警支队和涪城区公安局担任了多年的领导干部，和杨某1很早就认识。这么多年杨某1多次在公开场合陪王万涛下象棋，外界都知道王万涛和杨某1关系好。杨某1在绵阳搞企业，很多方面都需要公安的关照，需要王万涛关照。但是自己和杨某1以前没有经济往来，直到2015年杨某1以拜年的名义开始给自己送钱物。2015年春节前杨某1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下楼拿东西，他从车上拿出一个装酒的袋子和一个化妆品袋子说给自己和王万涛拜个年，自己收下拿回家后发现酒袋子里面除了两瓶飞天茅台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了1万元现金。2016年、2017年春节前，杨某1都在同样的地点分别以给自己和王万涛拜年的名义送了2瓶飞天茅台酒和1万元现金，也是自己下楼拿的。这三年杨某1过年送酒和钱还有化妆品的事王万涛肯定知道，应该是每次杨某1都提前给王万涛打了电话的，自己收到杨某1的酒和钱后是给他讲清楚了的，只是送的钱没有给王万涛，都是自己在保管并作为日常家庭开支使用了。 2018年3月的一个晚上，自己和王万涛在南河体育馆内散步，杨某1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见面后杨某1就抱了一个水果箱放在我们车上，并说洋娃子（儿子付某1）要结婚了这是给洋娃子的一点心意，说完杨某1就走了。后来自己和王万涛将水果箱提回家打开一看，水果下面装的全是人民币共计50万，这个钱也是杨某1看在王万涛的面子上送的，也就是以付某1结婚的名义给王万涛送的50万。这50万好像有一部分存在了自己的银行卡上，还有一部分作为日常开支用了。 综上，杨某1共计给我们送了53万元现金和6瓶飞天茅台酒和1套兰蔻化妆品。至于之前王万涛和杨某1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自己不清楚，杨某1通过送钱送物的方式和我们搞好关系，联络感情，希望王万涛能够给他提供帮助和关照。被告人付小玲自书2018年3月,杨某1给自己和王万涛送50万元现金的经过，与其供述一致。 4.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自己与杨某1很早就认识，从2011年至2016年间，每年杨某1都会以拜年名义给自己送钱物，拉近与自己的关系。杨某1每次都会送1万元现金和飞天茅台酒2瓶，自己不在的时候就会拿给付小玲，共计6万元，12瓶飞天茅台。 2003年至2004年间，自己参与办理了唐某盗卖库存彩电案件，唐某案件赃款都在赌博中输掉了。唐某被追捕回来后，杨某1给自己打电话问自己能否不追查赃款去向，当时自己只负责追捕，之后就没有再参与案件查办工作，就以此为借口回绝了杨某1。这之后没多久，杨某1在临园路边找到自己送给自己2万元现金，说上次事情搞定了，感谢自己，自己没说什么就把钱收下了。 大概2018年3月20日左右，自己和付小玲开车在南河体育馆内，杨某1给付小玲打电话说看见了我们，之后杨某1独自搬了一件水果箱放在车后排就走了，回家后自己打开一看，苹果下面是50万元现金（十万元一捆，共5捆）。自己认为杨某1以付某1结婚名义送礼金，问题不大。其实当时市公安局已准备将杨某1列为扫黑除恶对象，杨某1是听到消息后想找自己帮忙看能不能躲过去，所以这次送钱肯定是希望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些关于调查他的情况。 （二）被告人王万涛与付小玲共同收受石某以干股分红名义所送现金160万元。 2005年11月至2006年11月,被告人王万涛为石某在绵阳市涪城区××楼××楼上开设的电子赌博游戏厅提供保护,同意被告人付小玲与石某合伙经营,并以被告人付小玲名义接受石某50%干股分红。赌博游戏厅实际经营过程中,被告人王万涛给时任涪城区公安分局城西派出所所长童某打招呼,让其对石某所开赌博游戏厅给予关照,并通过被告人付小玲多次给石某通风报信,使其逃避公安机关查处。在游戏厅经营期间,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以干股分红名义多次收受石某所送现金共计16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陈某2对原五牛大酒店游戏厅及美一天百货楼上开设的游戏厅具体地点的辨认情况。 2.证人石某证言，证明大概是2005年11月左右的一天，付小玲托人给自己带话，说如果自己想再开游戏厅就只有找她，后面付小玲还亲自找到自己说一起合伙开游戏厅，还说不和她一起开就搞不成。自己想到付小玲老公王万涛是绵阳市公安系统的领导，有这层关系开游戏厅不容易被查处，加之开游戏厅确实盈利很大，所以自己就约付小玲见面商量了开游戏厅的事情。付小玲让自己在涪城区范围内找场地，自己负责经营管理和邀约客人，她负责应付公安机关，而且前期所有投资费用由自己出，每月初对账后利润各分一半。双方谈好后自己就租用了五牛大酒店停车场旁边的二楼会议室（房主是绵阳市烟草公司），在里面摆放了48台游戏机，付小玲还安排了陈某2来计分。营业期间公安机关也来检查过，但是次数很少，即使有检查付小玲或者陈某2都会提前给自己打电话通风报信。后来因为五牛这边游戏厅“名气”太大，被公安检查次数增多。2006年9月左右，付小玲就在美一天百货上面找了一处场地摆了30多台翻牌机，经营到2006年11月左右游戏厅就被公安查处了。后面付小玲说要退出游戏厅，考虑到她要退出没人关照，自己就把两处游戏厅都关了。游戏厅经营了大概一年时间，总利润320万元以上，经营期间每月利润不等，因为陈某2是付小玲安排过来的人主要负责计分，所以她知道游戏厅每天的收入情况。付小玲每月最多分得有20万元，最少有7、8万元，平均每月是14、15万元。经营一年时间自己总共给了付小玲至少160万元的分红。王万涛知道自己与付小玲开游戏厅的事情，因为通过王万涛我们才能提前知晓公安是否会检查，而且游戏厅被查处后自己也没有被追究，这些都算是王万涛、付小玲对自己的关照。实际上自己把钱送给付小玲是因为王万涛的原因，因为游戏厅的经营离不开王万涛的关照，虽然每次把钱拿给付小玲但实际上还是为了感谢王万涛才送的，所以这些钱相当于每月给王万涛的保护费。 2006年左右，付小玲打电话让自己去她宏杰家园正在装修的房屋看一下，她问我“你看我房子装修的怎么样，哪些地方还需要啥子不？”自己懂起她说话的意思是想让自己送东西给她，于是自己就给付小玲说送她一套橱柜。过后自己联系了橱柜专卖店给付小玲出了设计图并报价，自己支付了橱柜4.8万元，抽油烟机0.3万元费用。因为当时还在经营游戏厅，送橱柜和抽油烟机也是为了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感谢王万涛对游戏厅的关照。 3.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大概在2005年11月左右，自己经付小玲介绍到五牛大酒店游戏厅上班，游戏厅生意一直比较好，客人比较多，后来因为影响比较大，被检查的次数也就多了。所以在2006年9月左右多数时间自己就到美一天百货楼上另开的备用游戏厅上班。2006年11月左右，美一天百货楼上的游戏厅就被公安查处了，所以经营了一年左右两边游戏厅就都没经营了。两个游戏厅表面上石某是老板，实际上付小玲在游戏厅里也占有份额，石某负责收钱、管理和找客源，付小玲负责应付公安检查，自己负责抄分，然后将抄分情况给付小玲说一下，这样就知道每天盈利的情况。根据自己抄分的情况来看，每天游戏厅盈利不等，平均每月下来总共盈利大概是二三十万元左右，利润他们怎么分配自己就不清楚了。经营期间公安机关到五牛大酒店游戏厅检查过几次，因为付小玲老公王万涛是公安局领导，所以她都会提前给自己或石某说公安要检查的事，我们就会提前关闭游戏厅逃避检查。 4.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2006年自己和石某搭伙搞足球博彩时，石某和付小玲合伙在五牛大酒店停车场后面和美一天百货楼上开设电子游戏厅。有一次自己和石某收单算账时，石某接到王万涛电话说省公安厅要来查游戏厅的赌博机，要求石某不能把场子里的赌博机清完，要留几台在那里给省公安厅交差。付小玲也过来找到石某当面说了这个事，后面省公安厅后面果然来查了，查完后他们把赌博机又放回去继续经营了。 5.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自己原系绵阳烟草公司职工，曾被烟草公司委派到下属企业五牛大酒店任工程部经理，负责工程维修。并证实自己在五牛大酒店工作期间确实有人在停车场旁边那幢三层楼的二楼开设游戏厅，但是否出租及游戏厅开始经营时间不清楚。 6.证人史某证言，证明自己2003年初至2008年10月在五牛宾馆任副总经理，期间有一段时间自己到停车场旁边的附楼上的行政办公室途中，在经过附楼二楼会议室门口时偶尔听到里面有机器叫的声音，门一般是关着或者虚掩着的，估计是开的游戏厅，大约有好几个月，至于是谁开的和房屋出租等情况自己都不清楚。 7.证人童某证言，证明自己曾在涪城区公安分局任城西派出所所长，在任期间付小玲曾约自己喝茶，并让自己关照一名叫王涛的人，说他准备在五牛大酒店开设游戏厅。因为王万涛当时是刑侦支队副支队长，是上级领导，而且听说要来涪城公安局当局长，迫于压力自己只好答应。后面付小玲又约自己喝茶，目的就是告诉自己游戏厅已经开起了让自己关照。五牛大酒店游戏厅经营期间有很多举报的，自己也安排民警去现场检查过很多次，有时候去检查“人去楼空”，只有赌博机还开着的，有一次缴获了大概40多张主板，付小玲还开车到派出所将主板拿了回去。自己还找王万涛解释查处五牛大酒店游戏厅的事情，但王万涛很不高兴让自己走了。之后接到110指挥中心电话或举报，自己也按照要求安排民警去查处了的，但是每次因为王万涛或者付小玲通风报信的原因都没抓到赌客。这个游戏厅表面是王涛在经营，但自己心里清楚付小玲是大股东。游戏厅经营期间自己确实一定程度上给予了关照，一是检查或清查时会提醒一下付小玲，二是举报多的时候也会提醒付小玲，三是没有按照规定缴获主板销毁，让付小玲带走了，但自己内心是不情愿的。 8.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自己在认识石某之前他就在开游戏厅，听说经常被查处。自己和石某在2004年左右认识，2005年11月左右他就提出让自己以入干股的形式和他合伙开设游戏厅，一切投资所需费用都由他来负责，不让自己出一分钱，并且每月利润分一半给自己，实际上就是自己以占50%股份的形式来获取利益，自己只需负责协调和应付公安机关的各种检查。自己知道实际上他也是看中自己背后在公安系统任领导的王万涛，想通过给自己送钱的方式得到王万涛的关照和保护。自己开始不同意，但自己的朋友王涛说过想开游戏厅，于是自己告诉石某，让朋友王涛和他一起开游戏厅，王涛相当于代表自己跟他合伙。谈好后，石某就负责找经营场地，最后选在了五牛大酒店停车场二楼的一个比较大的场所。开业后自己没去过但知道游戏厅的位置，也知道游戏厅里有40多台赌博机，朋友王涛还通过自己介绍了陈某2到游戏厅工作，主要负责计分等。王涛实际上也没有参与游戏厅经营，但会帮自己去游戏厅看看情况，每个月石某就会给自己报账和分钱，多的时候每个月有20万左右，少的时候也有7、8万，平均算下来每月14万元左右。王万涛也知道自己与石某合伙经营游戏厅给自己送钱的事情。在游戏厅开起来没多久自己就给辖区派出所所长童某打招呼帮忙关照，自己也知道派出所的人肯定是看在王万涛的关系上才会答应关照的。然后就是通风报信，公安机关如果要来检查，王万涛就会提前告诉自己，自己再告诉石某，石某就会把游戏厅暂时关闭以躲避检查。还有就是逃避打击处罚，公安机关也来检查过这个游戏厅，即使被查处了自己也通过王万涛的关系让游戏厅逃避了打击处理，所以游戏厅生意一直都比较好。后来游戏厅名气越来越大就有人举报，公安检查次数也有点多了。为了不影响游戏厅生意，我们就在美一天百货楼上租了一个房间作为游戏厅第二个场所，如果公安来检查就把客人带到那边继续玩。一直到2006年11月份左右，两个游戏厅先后被公安机关查处，石某就把游戏厅关闭了。游戏厅经营期间自己总共收了石某送的游戏厅利润大约160多万元左右，每次基本都是给的现金，这个钱其实就是石某为了开游戏厅不被公安机关查处以分红的名义给自己和王万涛的好处费，自己都是告诉王万涛了的。 2006年游戏厅经营期间，石某还送给自己一套进口橱柜和一台抽油烟机总共价值大概5.1万元。上述钱款自己用于了家庭日常开支，另外也存了一些在银行，但具体哪个银行记不清了，送的物品还在宏杰家园房子里。 9.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大概2005年左右石某通过张某4认识了付小玲和自己，2006年左右付小玲告诉自己石某想拉我们一起经营电子游戏厅，不需要我们出资，只需要自己作为公安局长能够关照一下，因为他知道这个事情是违法的，找自己一起经营就可以避免游戏厅被查处，他会定期给我们分红。自己知道石某长期在经营电子游戏厅，还在经营“德州扑克”等网上赌博，认为他经验比较丰富，而且他人也沉稳老实，比较可靠，自己就同意了。后面具体的事情就是付小玲和石某、王涛在商量，最后他们商定了在五牛大酒店停车场二楼租了场地经营电子游戏赌博机。自己和付小玲确实没有出资，管理和经营都是石某在负责，为了知道游戏厅具体盈利情况，付小玲安排了袁某的老公陈某2在游戏厅上分。游戏厅前后经营了大概一年多时间，每月分红大概10余万元，都是由石某交给付小玲的，前后共计分了160余万元，都是给付小玲拿的现金。游戏厅经营过程中，自己给辖区城西派出所所长童某打过招呼，让他关照该游戏厅。还有就是自己利用了公安职务的身份为他们打听一些集中检查的消息，其中一次是全市大检查，自己就给付小玲说了让她转告陈某2把游戏厅关了，那次检查就没有查处到。还有就是自己在宏杰家园的房子装修的时候，石某给自己送了一套进口橱柜和一套抽油烟机，这个事也是付小玲告诉自己的。 （三）2006年至2009年，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罗某1所送现金120万元，被告人王万涛单独收受罗某1所送现金11万元。 1.2006年6月至2008年7月，被告人王万涛为罗某1在绵阳市涪城区××路原解放军影剧院开设的赌博游戏厅提供保护,罗某1承诺给予被告人王万涛好处费,后被告人付小玲代表被告人王万涛与罗某1商谈按月固定分红。其后,被告人王万涛给时任涪城区公安分局城西派出所所长童某打招呼,让其对罗某1所开赌博游戏厅给予关照。在游戏厅经营期间,被告人王万涛通过被告人付小玲给罗某1通风报信等方式,使其逃避公安机关查处。该游戏厅实际经营24个月，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罗某1每月以分红名义所送现金5万元，共计120万元。 2.2006年至2009年,被告人王万涛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小区附近,多次收受罗某1为感谢关照、拉近关系以拜年拜节、祝寿名义所送现金共计11万元。其中:2006年春节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6年中秋节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6年9月被告人付小玲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6年10月被告人王万涛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7年春节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7年9月被告人付小玲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7年10月被告人王万涛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8年春节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8年9月被告人付小玲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8年10月被告人王万涛生日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2009年春节前,在宏杰花园附近,收受罗某1所送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自己通过朋友黄某1认识了王万涛和付小玲，大概2005年底2006年初，自己想在解放军影剧院开设游戏厅，在游戏厅摆赌博机经营，便提出请时任绵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副支队长王万涛关照并给他好处费，王万涛没有反对，还让自己找他女朋友付小玲商量。后自己和付小玲商量给30%的干股，每个月按时给他们分红，他们答应自己在经营赌博游戏机期间给予关照，避免被公安机关查处。解放军影剧院游戏厅大概从2006年6月开始营业，期间一直租用的是永昌公司的房子，自己使用的是捡到的名为景红英的身份证件签订的合同，办案机关给自己出示的合同及收据都是真实的，虽然2008年7月左右将游戏厅转给了文某，但自己还是继续经营了2个月左右的时间。之前约定的分30%的干股，但实际自己每月都送了5万元给付小玲和王万涛，自己一共经营了24个月左右，共计送了120万元左右。刚开始几个月，涪城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和当地派出所检查都比较频繁，自己都会给付小玲打电话，检查的人就象征性地收点游戏机和赌博机的电脑板，或者叫几个人到派出所交几百元罚款就了事。公安机关在检查前付小玲也会通知自己，自己知道后就会暂时关门应付检查，或者等公安机关的人来了以后把游戏机主机板收走，隔一会派出所的人会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去取，基本不罚款，他们还给辖区派出所所长童某打招呼让他关照自己，不要查处自己的游戏厅。 王万涛开始在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当领导，后来又到涪城公安局任局长，自己于2006年春节前、2006年中秋节前、2006年王万涛过生日的前几天、2006年付小玲生日前、2007年春节前、2007年王万涛过生日前、2007年付小玲生日前、2008年春节前、2008年王万涛生日前、2008年付小玲生日前、2009年春节前，在王万涛位于宏杰家园楼下每次分别给王万涛送了1万元现金，共计11万元。自己给王万涛送钱主要是感谢王万涛对自己开设赌博游戏厅提供了很多帮助，一是王万涛给赌博游戏厅的辖区派出所所长童某打招呼让他关照自己，不要查处游戏厅，二是每次公安上来检查王万涛会提前通知自己，三是王万涛是公安系统的领导，后来又到涪城公安局任局长，自己怕他的打击处理。另外自己当时也在开设踢砾玛俱乐部，主要还是感谢他对自己的关照，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请他帮助。 2.证人童某证言，证明2006年6月左右，时任涪城区公安局局长的王万涛给自己打电话约吃饭，吃饭时介绍了黄某1和罗某1给自己认识，说他们想在解放军影剧院开游戏厅让自己关照一下，自己迟疑了但还是表示同意。隔了一周左右，他们游戏厅就开起了，期间派出所接到过举报，自己也安排民警去检查过。有一次省公安厅要求查处，民警还去把赌博机收走销毁了，王万涛还打电话过来问情况。之后付小玲还明确告诉自己检查时“表示”一下就对了，因为她是王万涛的妻子，自己只好勉强答应。遇到上级要求查处时付小玲都会打电话给自己说让自己懂事点，不要做过了，迫于王万涛是局长这层关系，自己只能按照付小玲的安排去办理。 3.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自己是王万涛前妻的亲戚，罗某1通过自己认识了王万涛和付小玲，罗某1曾经告诉自己付小玲与他一起在解放军影剧院开设赌博游戏厅的事情。 4.证人田某证言，证明自己系绵阳市永昌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解放军影剧院游戏厅位于昌达市场2楼。大概从2006年到2011年公司与他人签订了合同，把场地出租给他人用于开设游戏厅，期间陆陆续续经营，也更换过老板，具体是谁租的自己记不清了。 5.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大概从2006年6月开始自己就在解放军影剧院帮朋友罗某1管理游戏厅，自己占游戏厅15%股份，负责管理和拉客源，还有个技术人员占25%，罗某1占30%，付小玲占30%主要负责协调公安机关等部门的检查。期间自己帮罗某1记过游戏厅的账，游戏厅每个月有时候盈利8万元左右，有时候14万元左右。从2006年6月到2008年8月平均每月盈利10万元左右，总共盈利200万元左右，罗某1每天都会把账拿走销毁。期间游戏厅关门停业次数极少，就算临时性关门停业也是自己接到罗某1电话通知说有公安检查，都是付小玲和王万涛提供的帮助。 6.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罗某1和自己、王万涛这么多年一直走得比较近，王万涛当时在涪城区公安局当局长，2006年6月至2008年6月期间罗某1开设了解放军影剧院游戏厅，这个游戏厅也在涪城辖区内。在开设游戏厅之前罗某1等人就找过自己，说他要在解放军影剧院开游戏厅，希望自己和王万涛给予关照并拿好处费的事。自己回家和王万涛商量后王万涛也说了可以开，游戏厅开业前自己和王万涛带上罗某1、黄某1请了辖区派出所所长童某一起吃饭，希望童某关照一下游戏厅。游戏厅开起后，罗某1每月以分利润的形式给自己和王万涛送好处费5万元现金，游戏厅总共营业大约24个月，共计送了自己和王万涛好处费120万元左右。在这期间游戏厅具体经营自己不管，自己和王万涛只帮罗某1协调了派出所等部门的关系，有时候遇到一些大的检查王万涛都会告诉自己，自己再提前给罗某1通风报信应对检查。有时候派出所辖区的一些检查，童某也会给自己说，自己也会给罗某1说做好迎检准备，或者干脆叫罗某1把门关了。有一次城西派出所把赌博机主板收了自己还给童某打电话去派出所把主板拿了回去。被告人付小玲自书材料与其供述一致。 7.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大概2006年6月左右自己在涪城区公安局任党委书记、局长，到任几个月后经黄某1介绍认识了罗某1。罗某1提到他想在解放军影剧院附近开个游戏厅，邀请自己一起经营，自己就让他们去找付小玲商量。后他们商量由罗某1一个人出资，付小玲在里面占一部分干股，每个月以占股比例分红，但是因为在之后的经营中分红金额不好定，所以罗某1就每个月给自己和付小玲5万元人民币的固定分红。罗某1经营该游戏厅至2008年下半年，后转让给文某两兄弟继续经营。罗某1经营期间自己和付小玲从他那里获利120万元左右。罗某1找自己开游戏厅也是看到自己的身份，给自己分红也是想得到庇护免予被查，自己也确实让城西派出所时任所长童某、治安大队时任大队长黄某2等人对游戏厅给予关照，游戏厅才能多次免受检查和处罚。 2006年至2009年，自己在任职涪城区公安局局长、绵阳市刑警支队副支队长时，春节期间罗某1都会在自己位于宏杰家园附近给自己送钱，每次1万元，共计4万元。2006年中秋节前，罗某1在宏杰家园附近送给自己1万元礼金。2006年至2008年自己和付小玲生日前，罗某1都会在宏杰家园附近送给自己1万元礼金，共计6万元。总共罗某1送给自己现金11万元。罗某1送钱一是感谢自己出面让童某等人关照他的游戏厅，二是为了进一步维系关系以便以后有事需要自己帮忙。 （四）2008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文某所送财物共计99.416万元，被告人王万涛单独收受文某所送现金9万元。 1.2008年8月至2010年3月,被告人王万涛为从罗某1处接手经营解放军影剧院游戏厅的文某提供保护,并安排被告人付小玲代表其接受文某按月固定分红。游戏厅经营期间,被告人王万涛给时任涪城区公安分局城西派出所所长童某打招呼,让其对文某所开赌博游戏厅给予关照,并通过被告人付小玲为文某经营游戏厅通风报信,逃避公安机关查处。该游戏厅实际营业18个月,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每月收受文某以分红名义所送现金5万元,共计90万元。 2.2008年9月,在绵阳市涪城区××宾馆××楼,被告人王万涛收受文某为感谢其介绍相关民警为经营游戏厅提供关照所送3万元。 3.2009年春节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小区楼下,被告人王万涛收受文某为感谢其在开设赌博游戏厅中提供保护所送3万元。 4.2010年4月,在绵阳市××茶楼内,被告人王万涛收受文某为感谢其在文某因向原安县交通局副局长张孝勇行贿被查时说情打招呼所送3万元。 5.2012年7月,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在装修遂宁龙腾御景住房时,共同收受文某为获得王万涛关照和感谢王万涛在开设赌博游戏厅等方面提供的帮助所送价值7.416万元的沙发、电视柜、餐桌等家具。 6.2018年6月,在绵阳桃花岛大酒店,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文某为拉近与王万涛关系、获得王万涛关照，以祝贺付某1结婚名义所送礼金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定货单，证明涉案沙发、电视柜等家具的购买价格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明张孝勇犯受贿罪相关案件情况。 3.证人文某证言，证明2008年8月初左右，自己从罗某1手上接过来的解放军影剧院游戏厅正式开始营业，地点在涪城区××路××市场，当时里面大概有40余台熊猫赌博游戏机。接手之前自己要求罗某1帮自己把关系打点下，罗某1也同意了，还说他以前每个月都要送给公安局局长王万涛和付小玲5万元保护费，主要目的就是请王万涛帮忙运作公安上的关系，让自己每个月也给王万涛和付小玲5万元保护费。为了游戏厅不被公安机关查处，经营期间自己每个月都给付小玲和王万涛送了5万元保护费。2008年底，王万涛调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当副支队长，自己为了维持关系，还是继续给王万涛和付小玲每个月送5万元，一共大概送了18个月左右，共90余万元。自己每次都是给付小玲打电话，用纸袋子把钱装好，开车送到宏杰花园楼下由付小玲下楼拿钱。游戏厅经营期间，每次公安要来检查时王万涛都会给付小玲说，付小玲再给自己说，所以经营期间很少被公安机关查处。王万涛还帮自己给辖区派出所领导打招呼，让他们照顾不要来查处游戏厅，或者游戏厅被查处，游戏机和主板被公安收了后，自己就给王万涛和付小玲打电话，他们很快就跟公安机关的人打招呼让自己拿回游戏机和主板，所以自己经营游戏厅期间还是很顺利，没有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也挣了钱。 2008年9月中旬，自己为了让公安少找游戏厅麻烦，在临园宾馆附近的烂石提茶楼送给了王万涛3万元现金，请他帮忙打点公安其他人员，王万涛还帮自己引荐了城西派出所所长童某。 2009年初春节前，自己在王万涛所住的宏杰家园楼下单独送给了他3万元现金以及几条烟、两瓶酒，并且说了希望他多关照一下，开游戏厅的事情还请他多帮忙。 2010年自己因为给张孝勇送钱被涪城区检察院找去接受讯问，2天后就出来了，事后听周某说是找王万涛帮忙才出来的。为了感谢王万涛帮自己疏通关系免予被检察院处理，自己给王万涛送了5条烟和3万元现金。2011年、2012年春节期间，自己在宏杰家园都给王万涛送了5条烟，都是付小玲来拿的。 大概2012年，付小玲让自己陪她到自己朋友邹某经营的红木家具店看红木家具，之前付小玲也多次给自己打电话说陪她去看家具，自己知道她是想让自己给她送点家具。后来朋友邹某打电话说付小玲和王万涛买了一个红木电视柜、红木沙发和餐桌等但没有给钱，因为王万涛是公安领导自己不敢得罪，也不好打电话让付小玲和王万涛付钱，想到以后自己有什么事情还可以找王万涛帮忙，自己就结清了家具款共7万余元。综上，自己给王万涛和付小玲送了99万元和一套价值74160元的红木家具一套，都是看在王万涛的面子才送的。 2018年6月，王万涛和付小玲的儿子付某1结婚自己还送了2万元现金，自己也是想借付某1结婚的名义把钱送给王万涛，希望维持与他的关系，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帮忙。证人文某自书材料与其证言一致。 4.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2008年地震后，王万涛调任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任副支队长，自己就将游戏厅作价40万转让给了文某和周某，还一直经营到了2011年。期间付小玲应该没有退股，但是她占股多少，每个月分多少钱自己就不清楚了。 5.证人童某证言，证明大概2008年8月左右，罗某1约自己见面，文某也在，见面后罗某1说他不做了，由文某来接手解放军影剧院游戏厅，并说付小玲在游戏厅还有股份让自己继续关照。2009年1月自己调到治安大队任大队长，也有举报解放军影剧院游戏厅的，但自己没怎么去过问这些事了。大概2010年3月左右游戏厅就彻底关闭了。 6.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自己在担任涪城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大队长时，王万涛作为自己领导向自己引荐过文某，并说文某在解放军影剧院开了一个游戏厅让自己关照一下。因为王万涛是自己的领导，自己就应付性地答应了他，自己并未给文某的游戏厅给予关照，之后与文某也没有接触。 7.证人邹某证言，证明大概2012年的一天，朋友文某带付小玲和市公安局的领导王万涛（后来知道的）到自己经营的店里看家具，一段时间后付小玲和王万涛过来就把家具定了（买了红木沙发、餐桌、茶几、电视柜），大概有7万余元，付小玲说钱由文某垫着，后面文某将家具款共计74160元分两次支付给了自己。 8.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08年7月左右，罗某1找到自己谈转让游戏厅股份的事情，后来游戏厅由自己弟弟文某接手。文某还因为游戏厅的事去找过付小玲，也给自己说过游戏厅生意需要付小玲关照，每个月要给付小玲拿钱，但具体多少自己不清楚。游戏厅从2008年8月营业至2010年3月，期间都是通过王万涛和付小玲提前知道公安机关检查的消息。大概2010年初，文某因为给时任平武县交通局领导张孝勇行贿10万被涪城区检察院反贪局带走调查，自己知道后就找王万涛帮忙，王万涛知道后表示这个事情难度比较大，他也需要找人协调关系，可能需要一些费用，自己就说费用的事情好说，等文某出来是由文某给王万涛进行交接的。 9.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文某是罗某1的兄弟，2008年8月罗某1不想开游戏厅了就叫文某来把游戏厅接着继续经营，文某接手后就找到自己说希望自己和王万涛继续关照游戏厅，他会按照罗某1的方式每个月拿5万元的感谢费，自己就同意了。游戏厅一直经营到2010年上半年就关闭了，期间文某给了18个月左右的钱，共计送给自己和王万涛90万元左右。在文某刚开游戏厅时，自己和王万涛主要就是帮他协调了公安上的关系，给当时辖区治安大队领导打招呼，要求关照文某。另外就是得知一旦有检查之类的都会提前告诉他们，避免因检查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期间王万涛到绵阳市××队××委就是自己在帮忙协调派出所的关系。之后虽然游戏厅没开了，但文某还是想把关系维持下去以后有什么事王万涛也能够帮忙，在2012年文某就送了自己和王万涛一套红木家具价值7.416万元，这套家具放在自己和王万涛在遂宁的家中。2018年6月，自己儿子付某1结婚，文某送了2万元。所以文某共计给自己和王万涛送了92万元现金、一套价值7.416万元的红木家具，共计99.416万元。被告人付小玲的自书材料与其供述一致。 10.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自己通过罗某1认识了文某，2008年期间，罗某1将解放军影剧院后面的赌博游戏厅转给了文某经营，文某接手后找到自己和付小玲表示愿意按照以前罗某1和我们的约定，还是按照每月5万元给分成。大概从2008年8月至2010年3月，前后18个月文某共计给自己分了90余万元。虽然自己在他经营游戏厅期间没有当涪城区公安局局长了，但还是可以给游戏厅提供关照和保护，自己当时推荐了公安人员童某、王卫东给文某认识，请他们给予游戏厅关照。为此，文某在2008年9月在临园宾馆附近一个茶楼送给了自己3万元现金。2009年春节，文某到宏杰家园楼下给自己拜年，也送了自己3万元现金及两条烟和两瓶飞天茅台酒。 大概2010年期间，文某因为给平武县交通局长行贿10万被调查，他哥哥周晓华找到自己帮忙，自己帮忙找涪城区检察院石茂华问了情况，希望关照一下文某，之后文某很快被放出来。文某出来后想让自己帮忙感谢石茂华，自己让文某准备了3万元现金及5条香烟，后来自己将这3万元现金和5条香烟留下使用了。 2012年左右，自己在遂宁的房子装修好后，文某还送了一套红木家具（红木沙发一个、茶几一个、电视柜一个、小方桌两个、茶水柜一个、四把椅子、一个桌子带八个圆凳子、一个博古架），文某还安排何某能去给自己位于温莎国际二期的房子找了几棵景观树。 2018年6月付某1结婚的时候，文某也送了2万元礼金。 （五）2004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魏某所送财物共计78万元，被告人王万涛单独收受魏某所送现金7万元。 1.2004年8月至2005年5月,被告人王万涛接受魏某请托，以被告人付小玲占50%干股方式与魏某一起在涪城区天源大厦投资经营名为馨雅茶楼的赌博场所,被告人王万涛长期到该茶楼吃饭、喝茶，为茶楼提供保护,避免公安机关查处。茶楼经营期间,被告人付小玲累计收受魏某分红约36万元。2005年5月,被告人付小玲要求退股,魏某以20万元的价格转让茶楼后将该20万元现金送给了被告人付小玲。 2.2005年3月,魏某从工程老板赵某2处获得用于抵扣所欠工程款20万元的绵阳市涪城区××花园××房××,后魏某为感谢被告人王万涛在开设馨雅茶楼时提供保护,将该房屋送给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 3.2009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小区附近,被告人王万涛7次收受魏某为拉近关系、获得关照以拜年名义所送1万元,共计7万元。 4.2018年6月,在绵阳桃花岛大酒店,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魏某为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获得王万涛关照，以祝贺付某1结婚名义所送现金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魏某证言，证明自己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付小玲，后面通过付小玲认识了王万涛。2004年6月左右的一天，付小玲告诉自己她想租天源大厦门面开茶楼，让自己带她去找大厦老板蒋某。后自己带付小玲和她姐姐付春梅找到蒋某，付小玲就和蒋某谈门面租金的事。之后付小玲邀自己入股茶楼，自己考虑到可以和王万涛交往更近一步，拓展做生意的人脉，就答应了，并商量好自己和付小玲各占一半的股份。茶楼前期自己投入20余万元，付小玲没出什么钱。2004年9月馨雅茶楼就开始营业了，王万涛也经常到茶楼喝茶，自己没有参与茶楼的日常经营，茶楼工作人员都是付小玲找来的。因为王万涛经常来馨雅茶楼，也经常带警察来耍，社会上的人和警察都知道茶楼是付小玲的关系，也知道付小玲和王万涛的关系，所以茶楼里面有人赌博和关堂放水也一直没有被警察查处过。经营期间，付小玲先后给自己分了34万元的利润，付小玲分了36万余元。一直到2005年5月付小玲让自己将茶楼转让了出去，并让自己给她20万的转让费，自己不好理论而且自己入股茶楼的初衷不是为了赚钱，只想到王万涛是绵阳市公安局领导，多个人脉多个关系，所以自己就把转让茶楼的钱都交给了付小玲。 馨雅茶楼经营期间的一天，付小玲说宏杰花园房子户型不错问自己有没有资源，因为自己在外做工程，赵某2欠自己工程款，他兄弟赵某1就将其位于宏杰家园的一套房子抵给了自己。之后自己带付小玲看了抵给自己的宏杰家园那套房子，她非常喜欢，自己就约了赵某1和付小玲、王万涛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下来后自己和王万涛、付小玲商量好这套房子只收他们20万元。后期自己还打电话给付小玲要这20万元，付小玲还在电话里吼了自己，自己心里很生气但碍于王万涛的情面就没再要这笔20万元，就相当于送给他们了。2019年初春节前的一天自己遇到王万涛，王万涛还告诉自己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房子的20万元他们已经付了。 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自己到宏杰家园找到王万涛，在楼下给王万涛拜年送给他1万元现金。2010年至2015年基本都是同样的情况，自己打电话给他们拜年，约在宏杰家园楼下见面，每次都送1万元，不过有时候见的是王万涛，有时候是付小玲，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一共送了7万元现金。 2018年的一天经付小玲邀请自己还去参加了付小玲儿子付某1的婚礼，自己送了王万涛和付小玲2万元现金。 自己给王万涛和付小玲送钱主要是感谢王万涛对馨雅茶楼的关照，因为王万涛当时是绵阳市公安系统领导，自己又是做生意的，想和王万涛维持好关系，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帮忙，所以过年都要给王万涛拜年送礼金，付小玲是王万涛的妻子，她儿子付某1结婚送礼金，也是对他们表示自己的心意。 2.证人袁某证言，证明大概2004年9月左右馨雅茶楼就正式开始营业，股东是付小玲和魏某，期间王万涛也经常来。自己在茶楼负责收银，每个月茶楼收入有6万元左右，所以总共盈利大概有50多万元。茶楼赌博、放水的钱自己没收就不清楚了，2005年6月左右茶楼就转让出去了。 3.证人郑某1证言，证明大概2005年夏天，自己以20万元的转让费从魏某手上接手了馨雅茶楼，后听说付小玲是之前的老板之一，她老公王万涛是绵阳公安系统的领导。 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04年下半年魏某找到自己装修了馨雅茶楼，装修款共计21万元或23万元左右，这个茶楼老板是付小玲，她是绵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王万涛的妻子，茶楼魏某也有股份。 5.证人蒋某证言，证明大概2004年左右魏某带了两个女的（后来知道其中一个是付小玲）来找自己想租用自己公司的门面开茶楼，后签订了三年租房合同，但茶楼开了一年左右就没开了。 6.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自己做工程欠了魏某挖机款，自己还了一小部分后剩下的由自己哥哥赵某1处理的。后赵某1告诉自己，欠魏某的钱是用他宏杰家园的房子抵了部分债务，赵某1还和付小玲签订了房屋转让合同，至于魏某和付小玲怎么结算和中间具体情况自己就不清楚了。 7.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03年左右自己将按揭的宏杰家园的一套200多平方米的房子抵给魏某，抵扣弟弟赵某2欠他的机械款。后面魏某说王万涛要买这个房子，自己就和王万涛、付小玲签了转让协议，王万涛和付小玲并未给自己支付费用，魏某给自己打了一张收条（大致内容是收到宏杰家园房屋，抵26万元左右的机械款），至于魏某和王万涛、付小玲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清楚。 8.证人尹某证言，证明馨雅茶楼经营及有人在茶楼放水、自己在茶楼参与赌博等情况。 9.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馨雅茶楼经营及自己在里面抽收“板板钱”等情况。 10.证人付某1证言，证明2000年左右自己就经常看见母亲付小玲和王万涛在一起，知道他们在耍朋友，外界的朋友都知道母亲付小玲和王万涛在耍朋友，后来他们什么时候办的结婚证自己不清楚。母亲在自己读绵阳职业技术学院期间接手了南河体育中心对面的天源茶楼，装修后取名为馨雅茶楼，具体经营情况自己不清楚。 11.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魏某在绵阳做房地产，搞工程和开发，当时魏某知道自己和王万涛是恋人关系，也知道王万涛在公安的身份和职务，就很想和王万涛处好关系，有什么事情可以得到王万涛的帮助和关照。2004年8月至2005年5月期间，魏某就以送自己50%干股形式让自己和他一起合伙开办馨雅茶楼。采取送干股的形式送钱给自己，实际上是想通过自己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样的方式维持他和王万涛的关系。当时来茶楼耍的人很多，王万涛和公安上的很多朋友也经常来耍，大家都知道自己和王万涛的关系，也知道自己是茶楼的老板。在此期间尹某和付某2在茶楼里面关堂放水但从来没被查处过。王万涛特殊的身份还是给茶楼里面关堂放水的违法行为提供了保护。合伙开办馨雅茶楼期间，魏某给自己送了36万元好处费，后自己退股时魏某又将股份折价20万元送给自己。 期间自己还通过魏某购买了宏杰家园房产一套，也就是自己和王万涛现在居住的房产，当时应该支付魏某20万元的首付款但自己并没有支付。当时自己和魏某一起合伙开办馨雅茶楼，魏某其实想通过自己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加之当时茶楼有人在关堂放水，他也希望得到王万涛的帮助和庇护，所以他就直接让赵某1将房子转给了自己，首付款魏某如何处理的自己就不清楚了，算是魏某送给我们了，按揭款是自己偿还的。 2018年6月，自己儿子付某1结婚时魏某又送了自己和王万涛2万元。 12.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魏某是刘某学建筑的徒弟，2004年下半年，魏某和付小玲准备开一家茶楼，约定两人各占一半股份，实际自己和付小玲没出资。后茶楼地点选在了涪城区建安街，叫馨雅茶楼。茶楼开业后自己也经常去，所以和魏某就比较熟悉了。馨雅茶楼从2004年下半年经营到2005年，不到一年的样子就转让出去了。期间自己收到魏某经营馨雅茶楼干股分红及退股本金共76万。魏某和付小玲一起开茶楼，一是可以结交自己，因为他要放水之类的，和自己关系好了，可以得到自己的庇护，二是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影响力来保证茶楼客源，自己去的目的也是为了照顾生意，还有就是变相地为茶楼提供间接性保护，避免茶楼涉赌行为被查。自己经常和警察同事朋友在馨雅茶楼喝茶聚餐，他们都知道付小玲是老板之一，也知道自己和付小玲的关系，所以茶楼一直都没被查处过。三是他知道付小玲在经营方面很在行，也愿意和她一起做生意。 馨雅茶楼经营期间，自己和付小玲还通过魏某购买了宏杰家园的房子，这个房子是一个叫赵某1名下的，赵某1的弟弟欠魏某的钱，赵某1就把房子抵给了魏某，魏某就把房子转给自己和付小玲，但自己和付小玲没将20万首付款给魏某，魏某也没向自己要这笔钱，就觉得这笔钱是魏某送给自己和付小玲的。 2009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期间，魏某都会在宏杰家园楼下不远处给自己送1万元人民币，礼金有时候是直接给自己的，有时候自己没在就让付小玲下楼拿的，共计7万元。 2018年付某1结婚，魏某给自己和付小玲送了2万元人民币。 （六）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以明显低价购房方式共同向绵阳兴源环亚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向某索贿52.059万元,共同收受向某所送现金1万元。 1.2014年11月，涪城区园艺山温莎国际社区开盘,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选定温莎国际X区X幢X单元X楼X号商品房。2015年8月左右,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多次找到向某索要优惠价款，并提出按6000元／㎡购房。向某考虑到被告人王万涛是绵阳市公安局的领导,担心自己参与赌博被查处,同时也希望和王万涛搞好关系，方便今后在绵阳发展,遂同意按6000元／㎡的单价向王万涛和付小玲出售房屋。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付小玲与绵阳兴源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房屋面积349.86平方米,单价6000元／㎡,总价209.916万元。经绵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房源当时市场总价为261.975万元,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二人购买价明显低于市场价,差价52.059万元。 2.2018年6月,在绵阳桃花岛大酒店,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向某为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获得王万涛关照，以祝贺付某1结婚名义所送现金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商品房买卖合同、付小玲在温莎国际购房抵款情况说明、付款明细表、收款收据、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工作联系函，证实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购买温莎国际社区x幢x单元x楼x号商品房及4个车位抵款、付款等情况。 2.商品房买卖合同等书证，证明付小玲之子付某1及侄子胡某2购买温莎国际社区商品房价格等情况。 3.绵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温莎国际社区x幢x单元x楼x号房产等涉案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房地产估价技术报告、价格认定标的明细表，证实经评估温莎国际社区x幢x单元x楼x号房产总价为261.98万元、每平方7488元。 4.证人向某证言，证明自己很早就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王万涛，知道他在绵阳市公安局工作，后通过王万涛认识了付小玲。2014年11月自己任总经理的公司开发的温莎国际楼盘开盘，付小玲和王万涛就到场并选定了X区X幢X单元X楼X号商品房。2015年8月左右，王万涛和付小玲就找到自己谈房价要求优惠，后来还反复找了自己几次。自己考虑到王万涛是绵阳市公安局领导，自己和公司还要在绵阳发展，以后免不了找王万涛帮忙，自己还经常搞赌博，害怕王万涛找自己麻烦，之前就是因为有王万涛这层朋友关系没遭，杨某1被逮后自己还找王万涛问自己和杨某1一起打牌会不会遭，王万涛还说没有问题。而且他们多次找自己要求优惠，自己就想借此机会把这套房子卖给他们相当于送他几十万元钱。当时该楼盘市场价是8000多元每平方，最后他们要求优惠到6000元每平方米，基本上公司不赚钱了，他们买这套房子比别人同面积的相比少付了78万余元，明显低于当时市场价。 2018年6月，自己接到王万涛、付小玲邀请，参加了付小玲儿子付某1的婚礼，因为自己知道王万涛对付某1非常好，还有就是基于上面提到的原因自己就趁这个机会送了王万涛、付小玲1万元现金。 5.证人曹某证言，证明自己系中建四局温莎国际项目部经理，工程三期租赁了何某能公司绵阳能全建筑设备租赁公司塔吊等机械设备，后因欠何某能公司塔吊租赁款，何某能便要求以租赁款在开发商处抵房款，项目部便向开发商出具了以房抵扣工程款的工作联系函，以温莎国际X区X幢X单元X楼X号商品房抵扣款项320万元的情况。 6.证人何某能证言，证明自己经文某引荐认识了王万涛、付小玲、向某等人，最终中标了温莎国际Ｃ、Ｄ区的塔吊机械租赁工程。期间因为王万涛、付小玲想买温莎国际的房子，自己就买了他们位于宏杰家园、富临花园、阳光城的三套房子并约定给他们的320万房款在租赁费中扣除的情况。 7.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大约2014年下半年，自己和王万涛遇到何某能说到了自己想在温莎国际买房的事情，何某能说他在温莎国际承建方中建四局包了一点塔吊工程，约定好了工程款可以抵温莎国际的房子，自己和王万涛与何某能就约定将三套房子（宏杰家园、富临花园、阳光城）卖给何某能，再用他的工程款去抵温莎国际的房子。期间，自己和王万涛也多次找到温莎国际开发方的向某给优惠，最终自己和王万涛以每平方优惠1400余元、总价209.91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园艺山温莎国际x幢x单元x楼x号房屋，共计优惠了52.059万元。但当时抵的工程款是250万元，所以剩下的钱自己就拿来买了4个车位，截至目前温莎国际还欠自己几万元，也是打了条子的。另外在儿子付某1结婚的时候，向某以送礼金的形式给自己和王万涛送了1万元。向某给这么多优惠也是因为和王万涛关系比较好，向某也知道通过这样可以和王万涛之间更进一步拉近关系，还有就是王万涛在公安上当了多年的领导，向某在绵阳搞了不少的工程，维持好这样的关系，王万涛以后也可以给予关照，如果王万涛不是公安局领导，向某也不可能优惠这么多，儿子结婚送的礼金其实也是看到王万涛关系才会送。 8.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自己很早就通过蒲某鸿认识了向某，他们在绵阳陆续开发了温莎国际1-4期项目。自己也在温莎国际预定了x栋x单元1xx室住房一套，向某告诉自己每平方是7000多元，自己当时有点犹豫，告诉向某说如果价格能降到6000元每平方米就把房子买下来，向某最后同意了，自己就以总价款200余万买下了这套房子。当时市面房价应该是8000多每平方米，也就是优惠了78万余元，具体金额不一定准确。向某会给自己优惠购房款一是因为蒲某鸿是自己多年老战友，自己和付小玲之前也陪他们一起找地看地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二是自己当时是绵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领导，他也希望和自己搞好关系，以便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找自己帮忙，自己也知道向某在绵阳经常参与赌博，如果自己不是公安局领导干部，他们也不会给自己这么大的优惠。房子的价款是通过将自己宏杰家园房子、富临富逸楼的房子以及胡某2阳光新城的房子卖给温莎国际建筑工地租赁塔吊设备的何某能，何某能给自己打了320万余元的欠条将房屋拿去抵押贷款维持施工建设。自己再与向某商量好，将该给何某能的工程款扣下，支付自己和胡某2购买温莎国际的购房款。另外自己还在温莎国际买了4个车位，合计抵扣250万余元，剩下的钱就是胡某2的，他也购买了一套温莎国际的住房。后辩解向某最初给自己报的房屋价格是7000元每平方米，自己给向某说是的如果能按6000元每平方米计算才要，所以向某给自己报的并不是当时实际价格，优惠力度不一定会有那么大，房屋真实价格应该以实际报价为准，不应该以鉴定的市场价格为准。 2018年6月，自己还收受了向某以祝贺付某1结婚名义所送的现金1万元。 （七）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绵阳佛罗伦萨酒廊法定代表人王某1等人所送干股分红及干股退股股金共计51.996万元。 2006年2月,被告人王万涛同意并支持被告人付小玲与王某1和罗某1三人在涪城区合伙经营踢跞玛国际俱乐部。该俱乐部共投资140万元,其中,被告人付小玲出资30万元,罗某1出资40万元,王某1出资70万元,王某1、罗某1为获得被告人王万涛的关照和支持,在股权分配时,王某1、罗某1分别送给被告人王万涛10%、3.57%干股,由被告人付小玲代为持有,即在股权分红时,按照被告人付小玲持有35%、王某1持有40%、罗某1持有25%的比例进行分红。2006年2月至2007年9月,该俱乐部经营期间,被告人王万涛长期出入该娱乐场所消费,为该场所逃避查处提供帮助,被告人付小玲总共分得利润98万元,其中以13.57%干股名义分得37.996万元。2007年9月,罗某1、被告人付小玲要求退股,王某1将罗某1、被告人付小玲的投资款共计70万元及送给被告人付小玲的10%干股折现14万元交给罗某1,罗某1随后将被告人付小玲的30万元投资款和王某1所送干股折现14万元交给被告人付小玲。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合作协议、收据、建设工程造价预算书、现金支票等，证明罗某1、被告人付小玲等出资经营开办踢砾玛俱乐部等情况。 2.老狼鑫俱乐部银行账户明细单，证实2006-2007年该俱乐部开户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自己也叫“小柱”，大概2006年初自己还在经营老狼鑫俱乐部和佛罗伦萨酒廊，罗某1找到自己提出一起经营老狼鑫俱乐部，并提出把时任涪城区公安局局长王万涛的妻子付小玲喊到一起来经营，利用王万涛这层关系生意肯定要好做些，而且还能解决很多闹事的事情，自己同意了罗某1的想法。后自己和罗某1、付小玲商量好了出资、股份分配问题，开始自己认为的是共同出资100万元，自己出资50万元占50%股份，他们二人共同出资50万占50%股份，但在商谈过程中，罗某1提出付小玲这边关系比较广，出力要多一些，让自己多给付小玲10%的干股，自己考虑到王万涛的身份，以后捧场的客人也要多些，生意要好很多，很多事情也要好办些，所以自己也愿意给付小玲10%的干股。付小玲为了隐瞒占干股的事情，合作协议上面就签的是出资25万占30%股份，而实际上付小玲占35%的股份。后期在装修过程中由于资金不够就增加了出资，自己个人出资金额变成了70万元占股40%，付小玲和罗某1共同出资也变成了70万占股60%，还是给付小玲10%的干股。因为当时有人举报王万涛违规经商，付小玲为了掩盖真相就要求以增资更换股东的名义重新签订协议，第一个合作协议里面的乙方开始签的是付某1的名字，后面重新签的协议乙方是胡某2的名字，但他们都未实际参与过经营，真正参与入股经营的一直都是付小玲，而且后面重新签订的合作协议上写的出资150万元，但实际只有140万。踢砾玛演艺吧从2006年8月到2007年底共经营16个月左右，印象中自己分红大概140多万元，至于付小玲和罗某1分红都是严格按照约定的比例分红的。2007年底付小玲和罗某1提出退股，付小玲提出退她和罗某1本金70万元，干股14万元，共计84万元。后自己拿了50万元给罗某1，罗某1告诉自己他给付小玲退了44万元，其中含有14万元的干股。踢砾玛演艺吧经营前期王万涛喊了很多公安上和社会上的朋友来照顾生意，而且基本没人敢来惹事，就算有人闹事王万涛也会马上安排辖区派出所出警，公安也会对演艺吧检查，但没从来没找过麻烦。 4.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2006年2月左右，付小玲知道自己和王某1关系比较好就提出让自己跟王某1说，让王某1和她还有自己三人一起合伙经营老狼鑫俱乐部。自己给王某1说了后王某1也同意了，付小玲还说她加入进来凭她和王万涛的关系，社会上也没人来砸场子，还提出把老狼鑫俱乐部更名为踢砾玛俱乐部。当时三人商量的是王某1出50万元占40%的股份，让利10%的干股给付小玲，自己出25万占25%的股份，付小玲出25万占35%的股份，但付小玲为了隐瞒占干股的事，协议上就写的自己和付小玲分别出25万元均占30%的股份，而且签的是她儿子付某1的名字。后面需要增资三人还签了增资协议，因为有人举报王万涛参与经营踢砾玛，三人又以增资更换股东的名义签订了合作协议，付小玲将付某1的名字改成了胡某2，协议虽然写着出资额共150万，实际出资金额只有140万，其中王某1出资70万占股40%，自己出资40万占股25%，付小玲出资30万占股35%，如果按照出资多少就占股多少的算法，王某1应该占股50%，付小玲占股21.43%，自己占股28.57%，所以实际上自己还让利了3.57%的干股给付小玲，加上王某1让利的10%干股，付小玲实际上多占了将近14%的干股。因为大家考虑到付小玲老公王万涛是涪城区公安局局长，有他罩着就没有社会上的人来闹事，而且王万涛也会带一些生意过来，所以自己和王某1才会多给付小玲干股。而且在踢砾玛经营期间王万涛也确实经常来，同他一起还有绵阳社会上的一些混混和公安系统的警察，演艺吧的生意也异常火爆，也没有社会人员来捣乱，这期间也没有警察来检查过。踢砾玛演艺吧从2006年7月开始经营到2007年9月经营了14个月的样子，平均每个月有20万元的利润，按照付小玲占股35%来算，她一共至少分得了98万元的利润，其中自己和王某1分给她的干股至少是40万。2007年下半年付小玲提出退股让王某1退自己和她的本金70万和干股14万。期间因为付小玲想入股王某1的佛罗伦萨酒廊而被拒绝了，付小玲还安排自己找人去闹事。自己觉得王某1因为心里恐惧和考虑到王万涛的身份，还是按照付小玲的要求拿了钱。自己拿到王某1退的钱后就给付小玲拿了44万（本金30万和王某1送的10%的干股14万），自己让利给付小玲3.57%的干股产生的利润至少也有10万元，这些都是看在王万涛的面子上给的，相当于给王万涛的保护费。 5.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自己是王万涛前妻的亲戚，踢砾玛演艺会所大概经营了两年左右，会所关闭后听小柱说踢砾玛是小柱、罗某1、付小玲在共同经营，还说付小玲在里面占干股，不出钱只分钱。 6.证人袁某证言，证明2006年7月左右，自己在踢砾玛俱乐部干收银工作，踢砾玛股东是付小玲、小柱、罗某1，但出资和占股情况自己不清楚。俱乐部每天大概收入1万元，经营期间自己偶尔看到王万涛过来，俱乐部主要就是演艺、喝酒，也存在有“色情”、“毒品”，但经营期间没有警察来检查过，也没有人闹过事。 7.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2006年小姨付小玲让自己投了不到10万元在踢砾玛俱乐部，还听到了她和王某1、罗某1商量俱乐部投资及股权的事情，还有个协议，但记不到自己签没签字，自己未参与俱乐部的经营管理，到俱乐部关门前一个月付小玲给自己分了7万元的利润和辛苦费。 8.证人姚某1证言，证明自己系王某1的嫂子，曾在踢砾玛演艺吧任会计，踢砾玛股东是罗某1、付小玲和王某1，协议上面付小玲签的是付某1的名字。演艺吧才开业的时候生意比较好，后来就淡了。因为自己只是表面上对账务进行监督，小柱叫自己当会计就是为了双方都有人能稍微监管一下，避免账算的太离谱，营业收入的钱没从自己手里过，都是由付小玲派来的袁某在负责，所以具体分红不清楚。 9.证人赵某3证言，证明大概2006年上半年，付小玲让自己到踢砾玛兼职出纳，踢砾玛大概2006年8月正式营业一直到2007年底。股东就是小柱、付小玲和罗某1，经营期间每月分红不等，多的时候每月有二三十万，少的时候也有十万以下的情况。 10.证人罗某2证言，证明自己任涪城区公安分局城北派出所所长时，时任涪城区公安局局长的王万涛打电话让自己去踢砾玛俱乐部，告诉自己俱乐部是他妻子付小玲开的，自己知道他意思是让自己关照一下，因为他是局长自己也只好答应，但是当时派出所未接到对踢砾玛的举报所以自己没有给予过关照。 11.证人付某1证言，证明大约2006年母亲付小玲和罗某1、王某1在绵阳开了一家踢砾玛演艺吧，具体股份分配自己不清楚。2006年2月17日自己与王某1、罗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上是自己本人的签名，虽然协议上自己是股东，但实际上自己是帮母亲付小玲签的，当时自己还在读书，签协议的具体情况自己记不清了，大约经营了一年多时间，母亲付小玲就退股了。 12.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2006年7月至2007年9月期间，自与罗某1、王某1合伙开踢砾玛演艺吧，因为俱乐部开户时名字还没取好所以还是填写的老狼鑫俱乐部的名字。王某1多年来做娱乐行业生意，他知道娱乐行业要想顺利经营必须与当地公安机关搞好关系，避免过于繁杂的检查，而且经常会有很多社会闲杂人员惹事。罗某1、王某1以及很多人都知道自己和王万涛的关系，也知道王万涛当时是涪城公安局局长，有王万涛以涪城公安局局长这层身份的关照娱乐场所就能顺利经营下去，所以王某1、罗某1才会邀自己入股，虽然在刚开始入股经营时候说的是王某1送自己干股10%，但实际自己出资30万占股35%，罗某1出资40万占股25%，王某1出资70万占股40%，也就是自己还多占了3.57%左右的干股，这个部分就是罗某1让给自己的，只是他没说到明处，但合作协议上还是写的是自己占股30%。自己入股演艺吧14个月，分得利润有98万元左右，其中包含王某1、罗某1给的13.57%干股产生的利润大概38万元左右（10%干股产生利润28万元，3.57%干股产生利润10万元）。之后自己与王万涛领了结婚证，作为警察家属经营娱乐场所影响不好，自己就退了股。退股后罗某1给了自己44万元现金，包括自己出资的30万元和王某1送的10%股价折价的14万元，所以自己从王某1、罗某1处总共获利52万元左右。自己知道他们以送干股、让利润的形式给自己送钱，实际上是冲着自己背后的王万涛来的，是想得到王万涛的关照，王万涛也知道自己入股和占干股、退股的事情，但王万涛在经营上并没有提供什么具体帮助，只是大家知道自己在合伙经营踢砾玛演艺吧，一般人就不敢来闹事，辖区公安检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从这些方面看，王万涛的特殊身份还是对踢砾玛给了很大的关照。 13.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大概2006年罗某1当时已经在解放军影剧院经营游戏厅有几个月了，罗某1和付小玲商量与王某1共同出资，在绵阳市涪城区佛罗伦萨俱乐部旁边开设踢砾玛国际俱乐部。那时自己和付小玲还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基本是以夫妻身份相处，正是基于自己和付小玲这种特殊关系，罗某1、王某1才会通过和付小玲共同经营来拉近和自己的关系。之后付小玲和自己说了这个事，自己是同意的。之后他们三人共同投资并按照出资比例占据股份，后面还追加了投资并签订了增资协议，具体投资金额等情况自己不清楚，自己没有出资，王某1还给了10%的干股。踢砾玛俱乐部前后经营一年多时间，总共给自己和付小分了110万左右的利润，其中大概有30余万元是干股分的钱，付小玲投资分红大约80万元左右。2007年自己和付小玲准备结婚，自己让付小玲退了股，王某1还给自己退了14万作为干股的退股钱，王某1送的钱就有44万元左右，这些钱都陆续用作日常开销了。因为自己当时是涪城区公安局局长，王某1给自己干股和退股的钱也是想得到庇护和借自己身份让别人不敢来捣乱，从而让俱乐部赢得更大利润，自己也给城北派出所时任所长罗某2说过让他对这个场所给予关照，自己偶尔也会带一些公安上的同事去那里消费，也相当于站台扎场子。他们给自己和付小玲送钱，包括安排付小玲等出去旅游实际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在踢砾玛演艺吧和解放军影剧院赌博游戏厅、五牛大酒店赌博游戏厅、馨雅茶楼，付小玲本人付出了很多劳力和财力，所以应当从分红款里相应折抵一部分付小玲的薪酬，不能全部将干股分红认作是自己和付小玲共同受贿款项。 （八）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黄某3所送现金30万元。 2007年11月,黄某3下属包工头银某等人与被告人付小玲之子付某1在位于绵阳市涪城区××街的原四海香酒楼外因会车发生口角并打斗,造成付某1头部受伤。2008年1月,涪城区公安分局在重庆将银某抓捕归案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被抓捕后,银某安排其未婚妻赵某4找黄某3帮忙。黄某3得知情况后,多次请托时任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三大队大队长王某2联系被告人王万涛以求得谅解,并请王某2将一装有30万现金和几盒茶叶的包裹（王某2仅知包裹中为营养品、营养费,但不知具体金额）转交给被告人王万涛。不久后,被告人付小玲在王某2处将包裹取回，发现包裹里装有30万元现金和几盒茶叶后,并将该情况告知了被告人王万涛。后银某被释放,公安机关之后未再对银某进行处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黄某3证言，证明自己与银某是远方亲戚，银某也在自己管理的工地做事。2007年11月自己听说银某因为把公安局局长王万涛的儿子打了，自己老板杜碧海说他来处理但一直没有结果。2008年年初，银某女朋友赵某4给自己打电话说银某因为打付某1被重庆公安抓了，请自己找关系帮忙解决。自己同意后就通过哥哥黄某3刚找到了公安局王某2，请王某2帮忙协调。王某2给王万涛打了几次电话后将王万涛请到办公室，自己代银某给王万涛道了歉，出门后自己到车上拿了一个纸袋子，里面装了30万元人民币现金，再装了点茶叶，就把袋子封好放到王某2办公室说这是一点茶叶，还有一点付某1的医药费和营养费，请他转交王万涛。过了一段时间银某就被放出来了，自己也从没给银某说过这件事花了多少钱。自己送给王万涛30万元主要是因为付某1是王万涛的儿子，付某1被打很扫王万涛的面子，加上王万涛当时是涪城分局局长，银某的案子是涪城公安在办，自己怕银某被重处，所以给王万涛30万元，希望银某不被重处。 2.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07年底，自己接受黄某3的请托联系了王万涛，就付某1被银某打伤的事情说情。后黄某3给自己拿了一个纸袋让自己转交给王万涛，说是他给王万涛赔礼道歉的心意，里面是给付某1的营养费和补品，但具体是什么自己不清楚。自己告诉了王万涛并按照王万涛说的联系了付小玲，没过几天付小玲就到自己办公室拿走了纸袋。几天后王万涛还给自己打电话，自己还去了他位于宏杰家园的家中，他问自己知不知道袋子里装了多少钱，还告诉自己钱有点多怎么处理，自己说了让他们自己考虑就走了。证人王某2的自书材料与其证言一致。 3.证人银某证言，证明2007年底，自己因为停车的事情与人发生纠纷还打伤对方一人，后面才知道被自己打伤的是公安局局长的儿子。自己到重庆待了两个月左右就被警察带回了涪城区刑警大队，被抓时自己让妻子赵某4去找远亲黄某3帮忙。被关22天后自己被取保出来还拿了20万现金感谢黄某3。自己也问过他是怎么摆平的但他没说，在他言语之中也感觉到他不止花了二十万，但具体多少自己不清楚。 4.证人付某1证言，证明大约2007年左右，自己与银某发生了纠纷，被对方拿刀戳了后脑勺，后自己被送到市中心医院急诊科进行了缝针，处理好后医院给自己开了药也没有让自己输液、住院，医药费是朋友给的，具体多少自己不清楚，最多也就几千元。大约第三天涪城公安局的两名警察和一名法医到家里来对自己做了谈话笔录，法医对伤口进行了伤情鉴定，最后银某被判了刑，具体多久自己不清楚，银某没有给自己赔偿过，是否给家人赔偿过自己不清楚。 5.证人赵某4证言，证明2007年底，银某因打人被警察抓获后让自己找黄某3，自己在电话中告诉黄某3事情经过后，大概20天左右银某就被放出来了。 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自己在任涪城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时，因为局长王万涛的儿子付某1被打，对银某等三人立案并对银某网上追逃，后在重庆抓获银某并进行了刑事拘留。与检察院沟通后认为案件情节轻微无法对银某批捕，但王万涛是局长，伤者又是他儿子，自己就不敢随便放人所以很为难。后来王某3告诉自己，说王万涛同意可以对银某取保候审了，后来就对银某变更了强制措施，后面的侦查工作自己就不清楚了。 7.证人郑某2证言，证明2007年11月，自己还在任涪城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时，曾接到付小玲的电话说付某1被打了，自己担心是涉黑人员报复干警家属就很重视。后经研究决定立案侦查，并最终刑拘了银某等人。后面因为不够刑事打击标准但伤者又是局长儿子自己感觉有点为难。一次在看现场的时候王万涛说付某1被打案子事出有因，把人放了算了，分管刑事的副局长王某3就给张某2说了让给银某几个人取保候审，之后自己就没具体过问这个案子了，只知道付某1的伤情不构成轻伤，案子没有移送起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王万涛会让放人。 8.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自己任涪城区公安局副局长办理了付某1被打案，案件立案侦查后追逃、抓获、刑拘了银某等人，后经王万涛的同意将银某等人释放的经过，与证人郑某2证言基本一致。 9.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自己2000年至今一直在涪城区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工作，自己按照要求未查找到付某1受伤的现场勘查资料和伤情鉴定资料，根据当时照片付某1的伤情应该是符合轻微伤。 10.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大概在2008年左右自己接到付小玲通知得知她儿子付某1被打，她让自己带人去收拾银某等人，但自己去找时银某已经跑了，自己还被付小玲吼了一顿。 11.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2007年12月自己儿子付某1在位于绵阳警钟街原四海香酒楼停车场附近被银某等人打了，之后银某才知道付某1是王万涛的儿子，当时王万涛已经是涪城区公安局局长，银某就找了很多人通过各种方式想找自己和王万涛私了。开始我们都没有同意，王万涛还说一定要按照法律程序处理。后来他们还通过王某2多次找到自己和王万涛希望私了，还说杜碧海愿意帮银某出30万元来私了，当时自己和王万涛也同意。事发两三个月后，王某2在他办公室给自己拿了一个纸袋，说是杜碧海代银某给的私了赔偿费用，自己也知道纸袋里面装的是钱，回到家里数了一下总共是30万元。由于王某2与我们关系一直非常好，看在王某2面子上我们才同意收下这30万元，也相当于这个事情就解决了，听王某2说钱是杜碧海帮侄儿银某给的，但这30万具体是谁出的以及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就不清楚了，自己收下这30万元就作为日常开支使用了。因为公安机关当时应该立了案，王万涛让自己不要管这件事，说他知道通过法律程序处理，但具体怎么处理的自己就不清楚了，应该没有再追究银某打人的事了，具体情况自己不是很清楚。如果付某1不是王万涛的儿子，王万涛不是公安局局长，付某1被打银某也不会主动提出拿30万元私了，因为付某1的伤情当时总共花费不足1万元，之所以会出这么高的费用主要是看在王万涛是公安局局长，不想得罪他，想缓和关系，希望将来能够得到他的关照和帮助。另外就是王万涛是局长，只要他给相关人员说一下不追究银某法律责任，银某就不会受到法律处罚。 12.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大概2007年年底左右，自己在成都参加培训，某天晚上接到付小玲电话说付某1被人砍伤，伤情很重，正在医院接受治疗，还说已经报警了，让罗某1在找伤害付某1的人，当天晚上自己就赶回绵阳解决这个事情。在路上自己给涪城公安刑警大队长郑某2打电话问了情况，回到绵阳后银某已经听到公安要抓人的风声跑了，自己还和涪城分局副局长王某3联系交换意见，后自己就赶回成都了。之后自己了解到银某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并被重庆警方抓获，张某2带人将银某带回来刑事拘留了，期间法医也看了付某1的伤势认为是轻微伤，王某3也给自己汇报他们和检察院沟通之后认为处理不了，自己就说按照正规程序办理。不久自己就接到了杜碧海的电话，表示希望双方可以和解，不再追究银某的责任，也愿意赔偿包括医药费等在内的一切损失30万元，自己和付小玲都同意了。没过几天对方就通过刑侦支队民警王某2把30万人民币现金交给了付小玲，但不确定这30万是不是杜碧海给的，因为不止一个人给自己打电话求情，而当时付某1的伤可能只花了不到1万元。自己知道对方给自己送30万元肯定是希望自己作为涪城区公安局局长能够对银某从轻处理或者不处理，并不是什么医药费或者误工费。当时刚好王某3给自己汇报说银某处理不了，过了几天自己和王某3、郑某2去看一个现场的时候，自己告诉王某3说付某1的案子已经和解好了，不要再追究银某的责任，把人放了，最后案件是如何处理的自己就不清楚了，对银某是否立案具体是王某3在经办，具体情况自己都不清楚。 （九）1994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万涛收受刘某所送现金共计22万元。 1.1994年至2005年每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万涛共12次接受刘某宴请，并每次收受刘某为拉近关系、获得帮助所送0.5万元,共计6万元。 2.2006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花园附近,被告人王万涛三次分别收受刘某为拉近关系、获得帮助所送2万元,共计6万元。 3.2018年6月付某1结婚前,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在涪城区愿望帝景小区刘某家中接受刘某宴请。其后,刘某因为曾和杨某1一起打牌涉嫌赌博,希望被告人王万涛给予帮助,以祝贺付某1结婚名义送给被告人王万涛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刘某证言，证明自己原在绵阳公安局刑警大队就职时认识了王万涛，1994年至2005年期间，自己过年过节都会请王万涛吃饭，饭后都会送给王万涛现金5000元，大概送了12次共6万元左右。 2006年、2007年、2008年春节前后自己都请了王万涛吃饭，每次吃完饭后大概在宏杰家园楼下都送给王万涛现金2万元。 2018年上半年自己回绵阳请王万涛和付小玲到家中吃饭，得知他们儿子付某1要准备结婚并邀请自己参加，但自己很忙没有时间参加，吃完饭后送他们离开的时候自己从家中备用金中拿了10万元现金送给王万涛，王万涛表示感谢后就收下了。 综上，自己一共送给王万涛现金22万，过年过节送了12万，付某1结婚送了10万。自己给王万涛送钱是因为跟王万涛是很多年的老朋友，他又在绵阳公安系统工作，身居领导岗位，跟他维持好关系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帮忙。付某1结婚自己送10万元一是考虑到和王万涛私人感情比较好，二是听说杨某1被抓，公安在查赌博的事情，自己又和杨某1打过牌，就害怕自己因为赌博的事情也被公安查，就想得到王万涛的关照，但王万涛是否在这个事情上关照与否自己就不清楚了。 2.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刘某和王万涛认识多年，曾经得到王万涛的关照和帮助。2018年6月自己儿子付某1结婚前，刘某在他家中以付某1结婚名义送给自己和王万涛10万元现金，这10万元自己也没有给付某1，而是作为日常开支了。这10万元远远高于正常礼金，自己想他是希望通过付某1结婚这样的机会以送礼金的方式和我们保持良好的关系，希望以后也能够得到王万涛的关照，如果王万涛不是公安上的领导，刘某不会送这么多钱，但具体王万涛关照和帮助了他什么自己不清楚。 3.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自己和刘某很早就认识，1994年至2005年自己在担任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期间，刘某通过拜年拜节的方式多次给自己送了共计6万元（每次5000元，前后一共送了12次）。2006年至2008年自己在担任涪城区公安局局长期间，刘某通过拜年拜节的方式在宏杰家园附近多次送给自己共计6万元（每次2万元），这些钱基本都是逢年过节一起吃饭或者在茶楼送的。还有就是2018年付某1结婚前没多久，自己和付小玲到刘某住处吃饭，吃完饭离开后付小玲告诉自己刘某给她拿了10万元，说是给付某1的礼金，但刘某和付某1没有直接接触和往来，这10万元也是为了维持大家之间良好的私人感情，还有就是他希望自己能够在杨某1案件中给他提供关照和帮助，因为付某1结婚时杨某1已被抓捕，他还问过杨某1的情况，只是自己没有透露相关消息。刘某本人长期在绵阳从事房地产开发等，给自己送钱就是为了拉近和自己之间的关系，保持感情，方便在他和他公司遇到困难时自己能够提供关照和帮助，自己知道刘某在付小玲经营的茶楼打大麻将，自己作为公安民警明知刘某涉嫌违法犯罪而未作为，客观上也是给他提供了关照和帮助。1994年至2008年期间，刘某一共给自己送了22万元，这些钱基本都用于个人平时消费和日常家庭开支了。 （十）2005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张某4所送现金3万元，被告人王万涛单独收受张某4所送现金6万元。 1.2005年8月,被告人付小玲在绵阳高新区××店购车时，收受张某4为拉近与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的关系、感谢被告人王万涛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 2.2006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在绵阳市××楼,被告人王万涛3次分别收受张某4为感谢王万涛的关照所送2万元,共计6万元。 3.2018年6月,在绵阳市桃花岛大酒店,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张某4为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以祝贺付某1结婚名义所送现金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自己通过打牌认识了付小玲，大约2005年左右，自己得知付小玲想买车，之后自己带她去朋友经营的奥迪4Ｓ店看车，为了和付小玲他们搞好关系，还有自己也经常打大牌，担心王万涛找麻烦，自己和张某5就分别送了2万元给付小玲。 为了和王万涛保持好关系，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自己约王万涛在南河体育馆附近茶楼见面，寒暄几句后自己以拜年的名义将事先准备好的红包2万元送给了他。2007年、2008年自己在同样的地点都以拜年的名义分别送给了王万涛红包2万元。 2018年6月，付小玲请自己去参加她儿子付某1的婚礼，为了和王万涛、付小玲保持好关系，以后遇到事情可以找他们帮忙，自己去参加后送了1万元红包给付小玲。 2.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张某4给自己送钱主要是感谢王万涛，张某4和张某5他们两个当时在益多园小区开黄果树茶楼，里面有关堂放水的，另外他们两个都喜欢参与赌博，从来都没有被公安机关查处过，自己认为这跟王万涛的特殊身份是有关系的，他们也希望通过给自己送钱来得到王万涛的关照和帮助。张某4在2005年8月左右在自己购买奥迪轿车时给自己送了2万元现金，2018年6月自己儿子付某1结婚张某4以送礼金的形式送给自己和王万涛1万元。 3.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自己通过私人和工作等和张某4熟悉起来的。2005年8月左右，付小玲准备买一辆车，自己和付小玲、张某4、张某5一起到永兴一家奥迪4Ｓ店看车，张某4和张某5就分别帮付小玲交了2万元，当时自己也没说什么，就把这4万元购车款收下了。2006年至2008年每年春节前，张某4每次都在南河体育馆附近的茶楼给自己送2万元红包，共计6万元。2018年5月，自己还收了张某4以祝贺付某1结婚所送给礼金1万元。他给自己送钱也是为了能够保持、加深和自己之间的关系，自己长期在公安系统担任领导，也是希望自己能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提供帮助，而且自己也知道张某4经常在搞非法赌球以及打牌的事情。后辩解自己收受刘某、张某4、罗俊、魏某等人红包礼金是属于朋友之间正常的礼金往来，不应被算作个人受贿款项，自己也没有利用职权给他们办过事。 （十一）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何某能所送价值4.7011万元景观树4棵。 2019年4月,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何某能为感谢其在承接温莎国际房地产开发项目塔吊机械租赁业务提供的帮助所送4棵景观树。经绵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4棵景观树价值人民币4.7011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涉林案件鉴定意见书、外业调查表、绵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本案所涉林木树种为紫荆、桂花、迎客松、金弹子及上述林木价格情况。 2.证人何某能证言，证明2019年4月自己听说王万涛、付小玲想买几棵树绿化温莎国际的房子，几天后自己就带王万涛、付小玲去成都苗圃买树但没买到，第二次王万涛、付小玲又叫上自己一起去买树，自己知道他们想让自己给钱为他们买树，这次他们选了桂花树、紫荆树、金弹子、迎客松，一共4.5万元，自己让朋友李国东垫支了5000元订金，余下的4万元还没有付款。自己也是愿意给买树的钱的，因为经过王万涛、付小玲引荐自己能够继续做温莎国际塔吊机械租赁工程，为了对他们表示感谢。 3.证人文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自己和付小玲、王万涛、何某能一起吃饭，自己告诉何某能说付小玲想要两棵树，付小玲就让何某能约个时间陪她去成都园林基地看一下，之后自己听何某能说他和付小玲、王万涛去成都园林基地看了两次，那边的人过来把树栽好了但到现在为止付小玲都没有付买树的钱。 4.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自己想在位于温莎国际的房屋院子内种几棵树，后来何某能就带自己和王万涛去成都一园林看树，当时就买了3棵树和1个盆景，价值大约4.5万元，费用是何某能支付的，因为我们在装修新房子他表示祝贺，另外就是他为了感谢自己和王万涛帮助他找向某让他承接了温莎国际地产开发中心项目的塔吊租赁业务。 5.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自己在担任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政委期间，收受绵阳能全建筑设备租赁公司总经理何某能所送4株景观树价值4.5万元，因为何某能承接了温莎国际房地产开发项目塔吊机械租赁等业务工程中，自己给他提供了一些帮助，他为了表示感谢，同时也希望和自己搞好关系，今后对他继续关照。 （十二）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张某5现金2万元。 2005年8月,被告人付小玲在绵阳高新区××店购车时，收受张某5为拉近与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的关系、感谢被告人王万涛关照所送现金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绵阳市新川西物奥迪汽车出库单、收据、现金存款凭证、凭条、销售发票记账联，证实被告人付小玲购车情况。 2.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自己到付小玲和魏某合伙经营的馨雅茶楼打牌时认识了付小玲，同时也认识了付小玲老公王万涛，也知道他是绵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领导。大约2005年左右的一天，自己和张某4、付小玲等人在一起喝茶，期间付小玲说想买车，后张某4叫上自己和付小玲、王万涛到绵阳永兴奥迪4ｓ店看车，付小玲看中了一辆白色奥迪Ａ4，自己和张某4每人给了付小玲2万元现金。因为付小玲知道我们经常在绵阳打大牌赌博，自己经营的“黄果树”茶楼也有人搞赌博，付小玲老公王万涛是公安局当官的，送2万元钱就是想和付小玲、王万涛搞好关系，遇到什么麻烦可以找王万涛帮忙。 3.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张某5给自己送钱主要是感谢王万涛，张某5和张某4他们两个当时在益多园小区开黄果树茶楼，里面有关堂放水的，另外他们两个都喜欢参与赌博，从来都没有被公安机关查处过，自己认为这跟王万涛的特殊身份是有关系的，张某5在2005年8月左右在自己购买奥迪轿车时给自己送了2万元现金。 4.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2005年8月左右付小玲准备买一辆车，自己和付小玲、张某4、张某5一起到永兴一家奥迪4Ｓ店看车，因为没有现车需要交纳现金，张某4和张某5就分别帮付小玲交了2万元，当时自己也没说什么，就把这4万元购车款收下了。 二、被告人王万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以绵阳市晨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为首的涉黑犯罪集团充当“保护伞”。 被告人王万涛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与杨某1结识，2004年、2011年至2016年，因被告人王万涛在公安机关担任领导职务的关系，杨某1送给被告人王万涛现金共计人民币8万元及12瓶飞天茅台酒。2018年3月，杨某1在赖某处得知绵阳市公安局对其展开调查后，通过谭某约被告人王万涛见面。被告人王万涛在明知公安机关正在秘密侦查杨某1等人涉嫌黑恶组织犯罪的情况下，与杨某1见面并向其通风报信，泄露侦查工作秘密，透露案件侦查方向。后杨某1为表示感谢，以付某1即将结婚为由，送给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现金人民币5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鉴定所2018年4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赖某的损伤程度系重伤二级，十级伤残。 3.绵阳市委政法委信访件处理签、绵阳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匿名举报杨某1涉黑涉恶线索的交办通知书、10.22专案工作方案，证实对杨某1涉黑恶案件摸排侦查情况。 4.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经审理杨某1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且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 5.赖某询问笔录、牛小明讯问笔录、杨某1等人的讯问笔录，证实找赖某协商赔偿的情况。 6.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大概在2003年或者2004年左右，自己因为受张某4委托就唐某案件请王万涛帮忙。后在临园路附近给王万涛送了2万元现金。从2011年到2016年期间，自己每年都会在春节前给王万涛拜年，每次都是准备1万元人民币现金和两瓶飞天茅台酒，提前和王万涛联系，在他居住的宏杰家园外给他送红包，那几年一共给他送了6万元现金和12瓶飞天茅台酒。 2018年初，自己听说公安机关因为“海洋之星”的案件找到赖某，让他重新做伤残鉴定，也告诉自己公安机关可能要查处自己，自己就给谭某打电话让他帮忙约王万涛出来见面。见面后自己问王万涛公安局是不是要查自己，他本人是不是在负责专案组，王万涛没有正面回答自己，只是问自己西园村案件和海洋之星案件是怎么回事，意思是市公安局在关注这两个案件。自己告诉王万涛一些情况并表示这两件事情都解决好了没什么问题，也说了公安机关找赖某重新做伤残鉴定的事情，他也说了赖某这件事他自己的意见，之后就各自离开了。这次和王万涛见面王万涛没有给自己透露具体案件情况，但自己知道了市公安局要对海洋之星和西园村案件进行重查，对赖某伤情要重新鉴定，同时对自己要进行查办的消息，自己之前还准备出钱想找赖某让他不要去做伤情鉴定，但听王万涛说了伤情鉴定必须做，自己知道出再多钱也没用就没拿钱去找赖某了。同年3月左右，自己准备了50万元现金准备给付小玲并约她在南河体育馆附近见面，付小玲下车后自己就从车上将提前准备好的一个装水果的纸箱子抱到了付小玲的车上，箱子是密封好了的，自己在最下面放了50万元现金，上面放了几个苹果，自己告诉付小玲说付某1要结婚了，这是一点心意，付小玲也没有说什么就把箱子收下了就各自离开了。自己以付某1结婚名义送这50万元，实际上是想通过付小玲把钱送给王万涛，送这个钱是希望王万涛作为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领导在公安局查办自己的过程中看可不可以给自己一些关照。 7.证人赖某证言，证明自己没有告知过杨某1公安机关因为海洋之星一案在找自己，自己没有跟杨某1直接联系过，但是他们应该知道，因为牛小明直接找到自己说要给自己拿钱，让自己不要做伤情鉴定。 8.证人谭某证言，证明大概十多年前自己通过朋友认识了杨某1，但交往不是很多，自己二姐谭红与付小玲的弟弟付小兵原系夫妻关系，所以自己和王万涛、付小玲都有来往。大概2017年底的一天晚上杨某1给自己打电话喊自己约王万涛出来喝茶说个事情，后自己将时间地点告诉了王万涛并将杨某1接到了约定的地点就离开了，那晚估计就只有杨某1和王万涛两个人在谈事情，因为自己不在场所以具体情况不清楚。 9.证人梁某证言，证明自己2016年至今任绵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2016年9月任刑侦支队支队长后，杨某2副局长曾叫自己到办公室让自己重点关注一下城南那一片涉黑涉恶的相关线索。2017年底三江大坝发生了聚众斗殴事情后，成立了以王万涛为组长的“1022”专案组，这个专案涉嫌到有杨某1团伙人员，2017年底2018年初，市局对杨某1及相关人员进行了摸排，在中央正式确定在全国进行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后，杨某2副局长叫自己和王万涛到办公室说了要对杨某1及相关人员进行立案，同时成立专案组，2018年就正式成立了“326”专案组，专案上研究只限于专案组内部，王万涛没有进入这个专案组，但是因为之前在对杨某1进行摸排时的手段是挂在“1022”专案上的，所以王万涛应该是知晓市局对杨某1等人前期进行摸排的事情。 10.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自己从2011年10至今任绵阳市公安局副局长，2017年底三江大坝发生聚众斗殴事件，当时市局成立了以王万涛为组长的“1022”专案组，专案涉及到有杨某1团伙成员，自己还专门让王万涛重点关注和摸排杨某1涉黑团伙势力，但王万涛基本都说没找到什么联系。中央在全国范围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后，市局成立了“326”专案组，王万涛没有进入这个专案组，案件分析、侦办王万涛都没有参与，他对市局打击、抓捕杨某1及其涉黑团伙的过程、时间都不清楚，但王万涛一直知道市局想打击处理杨某1涉黑团伙，也知道市局要对杨某1等人进行立案侦查的事情。 11.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自己在2015年春节前收到了杨某1送的两瓶飞天茅台还有1万元现金。2016年、2017年春节前，杨某1都在同样的地点分别以给自己和王万涛拜年的名义送了2瓶飞天茅台酒和1万元现金。2018年杨某1还以付某1结婚的名义送了50万元现金。之前王万涛和杨某1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自己不清楚，杨某1通过送钱送物的方式和我们搞好关系，联络感情，希望王万涛能够给他提供帮助和关照，虽然杨某1没有找自己帮忙做什么事情，但是肯定找王万涛帮过忙，但是王万涛帮了杨某1什么忙自己就不清楚了。 12.被告人王万涛的供述和辩解：自己与杨某1很早就认识，从2011年至2016年间，每年杨某1都会给自己以拜年名义拉近与自己的关系，每次都会送1万元现金和飞天茅台酒2瓶，自己不在的时候就会给付小玲，共计6万元，12瓶飞天茅台。2003年至2004年间自己参与办理了唐某盗卖库存彩电案件，杨某1在临园路边找到自己送给自己2万元现金。大概2017年底左右，杨某1通过谭某找到自己，见面后杨某1就问自己公安机关是否在调查他，是不是自己在负责这个事情。自己告诉他不是自己在负责，也没有明确回答他公安是否在调查他，只是告诉他这次中央扫黑除恶决心很大，问西园村和海洋之心是怎么回事，这次肯定要查清楚，他说他都安排好了，说完自己就离开了。这之后他就给自己送了50万元。自己是在2017年底组织查办“10.22”专案时，领导就安排了几名办案人员组成另一个专案组，说是要开展对杨某1的调查摸排工作，自己应该是听办案组成员聊起过说会通过西园村和海洋之心两个群体性事件入手调查的。大概2018年3月20日左右，自己和付小玲开车在南河体育馆内，杨某1给付小玲打电话说看见了我们，之后杨某1独自搬了一件水果箱放在车后排就走了，回家后自己打开一看，苹果下面是50万元现金（十万元一捆，共5捆），自己认为杨某1以付某1结婚名义送礼金，问题不大。其实当时市公安局已准备将杨某1列为扫黑除恶对象，杨某1是听到消息后想找自己帮忙看能不能躲过去，所以这次送钱肯定是希望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些关于调查他的情况。 三、2003年至2004年期间，被告人付小玲以营利为目的，邀约张某4、张某5、李某、唐某等人在位于绵阳市涪城区安昌路益多园小区“黄果树”茶楼及茶楼员工宿舍内，以“扯马”、“刁青”的方式进行赌博，并安排付某2、贺某从中“抽头”、“放水”牟利，被告人付小玲在该场所组织赌博约两个月时间，共计组织赌局二十余场，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 2004年至2005年，被告人付小玲在绵阳市涪城区××村路××号××楼与魏某合伙开设馨雅茶楼期间，多次组织张某4、张某5、夏某等人赌博，并安排付某2、贺某从中“抽头”、“放水”牟利，共计获利人民币5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移交函，证实被告人付小玲涉嫌赌博罪一案案件来源等情况。 2.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张某4等人赌博案已经进行立案侦查的情况。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石某对付小玲、张某4、陈某2、张某5的辨认情况。 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张某5对石某、贺某及当年的黄果树茶楼和馨雅茶楼具体位置的辨认情况。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陈某2对张某5、张某4、石某、付小玲、贺某的辨认情况。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贺某对谭某、张某4、张某5、付小玲、李某的辨认情况。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夏某对贺某、付小玲的辨认情况。 8.借条，证实夏某所说在贺某处举借资金的情况。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贺某在遂宁租住房屋及重庆住所进行搜查并对相关物证进行扣押的情况。 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贺某手机的扣押情况。 11.证人贺某证言，证明2002、2003年左右自己同学付某2说他姐姐付小玲开的有赌博堂子，叫自己去帮忙看堂子抽头放水，付小玲给自己每个月5000元，工作内容就是来赌博的客人没钱了就给他们借钱去赌博，借一万元钱抽两三百元利息，就是放水，然后每个赌博的客人每四个小时抽一千元左右的板板钱，这叫抽头。后自己就到××路“黄果树”茶楼去帮付小玲，这个茶楼是中江的“新娃儿”（老新）开的，里面的赌博堂子是付小玲的，赌博堂子在茶楼里面一楼的一个雅间里面，主要是打炸金花，放水的钱是付某2拿给自己的，付某2不在就是付小玲拿给自己，每次都是拿五万到十二万之间，每天都会拿钱给自己，自己也每天交账（就是每天给自己拿的放水的本钱加上利息还有抽的板板钱，板板钱一般没有记在账单上）并且交账单（就是记的当天客人借了多少钱），钱和账单不是交给付某2就是交给付小玲，自己在黄果树茶楼大概帮了二十多天不到一个月的样子。2003、2004年左右付某2又叫自己去帮付小玲在馨雅茶楼的赌博堂子，里面主要是打炸金花，抽头放水的规矩和黄果树茶楼的一样，也是付某2拿钱给自己去放水，付某2不在的时候付小玲也给自己拿过钱，账和账单还是交给他们的，自己在馨雅茶楼大概帮他们做了两个多月。抽头一天最少是四五千，多的时候两万多近三万，自己在黄果树茶楼近一个月时间大约组织了十多二十场，每场都要打2局的样子，抽头大概盈利二三十万左右。馨雅茶楼两个多月大约抽头放水40场左右，抽头盈利大概五六十万，两个地方自己一共交给付小玲的钱有80万左右，来赌博的人有张二娃、老新（中江人）等。两个赌博堂子做主的是自己觉得是付小玲，付某2应该只占了一小点股份，工资也都是付小玲给自己开的。 12.证人付某2证言，证明2003年至2005年期间自己在贺某的邀约下一起帮四姐付小玲在黄果树茶楼和馨雅茶楼的赌博堂子抽头放水，抽的钱自己就交给贺某，贺某再当面打电话给四姐说他收到自己多少钱，贺某放水的钱都是直接对付小玲负责，在黄果树茶楼总共抽水接近10万元。馨雅茶楼开业后付小玲和魏某也喊了人来搞赌，里面抽头放水跟黄果树茶楼是一样的，自己总共抽了五次水，都是刁青，自己和贺某在馨雅茶楼也是帮忙抽头放水，后来自己和贺某走了就是“小陈娃”在帮着喊人和放水。 13.证人魏某证言，证明自己和付小玲合伙经营了馨雅茶楼，馨雅茶楼当时确实有搞赌博堂子，好像是付某2和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叫老贺的人在那里放水和组织打关牌，一般都是付小玲在打电话喊人打牌，经常来赌博堂子打牌有“张二娃”（张某4）、张某5、夏某、李某、“狗蛋子”（尹某友）、尹某，里面抽头情况自己不清楚。 14.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大概2002年左右自己和石某在绵阳市涪城区××小区××楼，茶楼开了一个月左右。当时杨某1和付小玲就跟自己和石某提出要在茶楼里开堂子放水，因为自己和石某最开始没同意，没过几天茶楼就被绵阳巡警五大队查了，还是石某出面去处理的。后面付小玲又单独找到自己和石某要求在茶楼开堂子放水，如果答应她的要求，保证不会出事（意思是不会有警察来查）。当时社会上很多人知道付小玲是绵阳市公安局刑警支队队长王万涛的妻子，自己也清楚，所以付小玲说能保证茶楼不被查自己也相信她，因为茶楼是打大牌的，自己和石某就答应了。后面付小玲就安排贺某在茶楼雅间组织人“炸金花”、“扯马”，炸金花打的是100的底，每把牌贺某都会抽100元的水钱，扯马每出一匹马也会抽100元水钱，放水也是贺某在放，10000元钱拿到打牌人手里就只有9700元，一天300元的利息，每局还要抽2000元“板板钱”。堂子里经常参赌的人有梁梦、王兵娃、李某、谢培红、中江老雅、张有新、陈文华、小弟娃、杨某1等。后面自己退了茶楼的股份，在益多园小区给茶楼员工租的房子里（好像是5楼）付小玲也开过堂子，自己去了两次都是在扯马，现场管理和放水的还是贺某。而且当时自己在黄果树茶楼里打刁青的堂子从贺某那里借了钱，因为打牌钱输多了还欠了付小玲十多万，后面自己将益多园小区Ａ7501栋房子以20万元抵给了付小玲。付小玲他们大概在黄果树茶楼和益多园小区5楼大概开了两个月左右的堂子，一个月组织起来的大约有20场左右，估计除了开支挣了有100万左右。大概2004、2005年左右，付小玲还经常叫自己到她和魏某合伙开的馨雅茶楼打刁青，每次由贺某开雅间，组织五六个人打，赌博的钱全部在贺某那里拿，每人发一万，一人抽300元，三小时为一局，每局另外要抽“板板钱”2000元，基本上一打就是通宵，一晚上下来板板钱就要抽10000元左右，水钱至少要挣一两万以上，付小玲他们基本天天都在开，除了打扑克牌的堂子，还有打麻将的堂子，也是贺某在放水，虽然都是贺某在放水抽钱，但大家都知道是付小玲，贺某也是受付小玲的安排，这个茶楼的堂子每天大约获利2万元左右，自己在馨雅茶楼打了一年左右，但堂子开了多久不清楚。另外还有付某2也在黄果树茶楼和馨雅茶楼帮忙抽头放水，有时小陈娃也在帮忙。2019年3、4月份左右，付小玲叫自己喝茶时说有人在检举他们，还专门叮嘱自己万一被人问到千万不要说她以前开堂子放水的事。 15.证人石某证言，证明大概2004年左右付小玲在自己和张某4等人经营的黄果树茶楼和在租给茶楼员工的5楼房间以“刁青”、“扯马”方式组织赌博堂子放水、抽水的情况，与证人张某4证言基本一致。付小玲还请了两个男子帮她抽头放水，赌博堂子组织了两个月估计大概三十次场左右，收入大概30万以上。 16.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大概2004年自己从张某4手里接手了黄果树茶楼的股份，付小玲在黄果树茶楼一楼组织“炸金花”牌局，同时在隔壁一栋五楼租房组织“扯马”牌局，从中抽头放水。开始付小玲定的规矩是抽头四小时每人一千，但实际不止，放水是一万元收三百元利息，这期间她都亲自组织或者叫老贺组织，他们大概开设了两三个月。付小玲还经常叫自己到馨雅茶楼她组织的牌局炸金花和扯马，扯马大概半个小时抽一次板板钱，每次抽四个人的，每个人大概抽三百元左右，炸金花是铺一千的底，两千封，每四个小时抽打牌的人每人一千元板板钱，前期是“小陈娃”在帮付小玲抽头放水，后面就是老贺在帮付小玲抽头放水了。 17.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自己曾在付小玲和魏某合伙经营的馨雅茶楼上班，主要负责跑腿、收板板钱（包含包间费、饭前、茶钱和水果钱，主要针对打大牌的，每人收取500元）和卖烟、特定扑克。经常来茶楼的有张二哥（张某4）、兴哥（张某5）等人，他们打牌都打得很大，有时候打麻将有时候炸金花，一般都不是打现金，都是数“子子”，付小玲还会组织扯马、刁青的赌博，付小玲把人喊齐后就让贺某在那里抽头放水，放水是10000元收300元水钱，抽头自己不清楚，但每局交给吧台的就是一个人500元，茶楼开了10个月左右，贺某在抽头的时候至少组织了30场左右。 18.证人葛某证言，证明馨雅茶楼开设了赌博堂子，但不知道是谁组织的，只看见付小玲弟弟付某2和“小陈娃”经常在赌博包间进出在里面放水，在里面赌博的有夏明。 19.证人尹某证言，证明馨雅茶楼有开设赌博堂子，是小陈娃在约人打牌，放水的有小陈娃和老贺还有付某2，具体怎么抽头不清楚，搞赌的有夏明、李俊、张某4、张某5。 20.证人蒋某证言，证明自己将公司门面租给付小玲等经营馨雅茶楼，但不知道馨雅茶楼有没有人组织赌局、抽头放水等情况。 2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张某5邀约自己曾到过付小玲在益多园小区一楼黄果树茶楼里开设的赌博堂子炸金花，付小玲和老贺在赌博堂子抽头放水，自己三次参与赌博等具体经过情况。 22.证人唐某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自己在朋友张某5的邀约下，到张某5和石某合伙开设的黄果树茶楼里面的付小玲开的炸金花的堂子打牌，堂子里抽水和放水都是付小玲在组织，她还安排了一个叫贺某的在负责抽水放水，一次牌打下来抽水至少几万，这个赌博堂子开了至少有一个月时间。 23.证人夏某证言，证明大约2004年下半年自己经常到付小玲开的馨雅茶楼喝茶打牌，付小玲、贺某在里面组织打刁青，他们还会放水和抽板板钱，自己在那里打了两三个月时间一共输了大约五十万左右，还欠了付小玲和贺某二三十万。当时一起打牌的有尹某、魏某、中江一个姓张的、李某等。 24.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自己知道付小玲在益多园小区黄果树茶楼和体育馆蒋某的房子一楼茶楼开堂子组织人搞赌，经常参赌的人有张某4、张某5、唐某、“红娃子”。 25.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自己曾到黄果树茶楼喝茶，里面有打大牌的，还有抽头放水的，但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负责，还有一次张某4带自己到一个朋友家里打扑克扯马股，付小玲在那里放水，后面也听说付小玲在很多茶馆抽头放水给打大牌的。 26.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黄果树茶楼是张某4和石某开的，自己只到那里喝过茶，那个地方是打大牌的。 27.证人姚某2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自己曾到黄果树茶楼打牌，常来打牌的人有张某4、杨某1、东北老大、张显国、中江老新等，可以打麻将和炸金花，自己听说付小玲也放水的行为，但是没见过。 28.证人赵某5证言，证明自己曾在付小玲开设的赌场打牌（临园宾馆租的房间），在付小玲处借水钱，输钱后被付小玲收账的经过情况。 29.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04年左右自己老公石某和张某4等在益多园小区开了一家黄果树茶楼，茶楼开了大约一年左右就没有经营了，自己在里面负责收银，茶楼是否有组织牌局、抽头放水等情况自己都不清楚。 30.证人税某君证言，证明自己老公张某4曾和石某出资经营了黄果树茶楼，由自己和谢某具体经营。 31.被告人付小玲的供述和辩解：大约2003年或2004年左右，张某4和别人合伙经营了黄果树茶楼，自己只介绍了弟弟付某2给张某4让付某2和贺某在茶楼做事。后面就是付某2直接找的张某4，他们自己商量的，自己没有在黄果树茶楼里组织过牌局抽头放水。馨雅茶楼是在2004年魏某和自己姐姐付春梅两人合伙开的，后因付春梅生病自己就帮她负责打理茶楼的事情，茶楼很多客人来了就是打麻将和纸牌，具体的规矩以及打多大自己不清楚，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茶楼组织赌博，只知道弟弟付某2在里面放过水，还带着他同学贺某一起，但他们放水方式和盈利情况自己都不清楚，跟茶楼没有关系。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且与指控事实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程序性事项 （一）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 被告人王万涛提出办案人员在侦查过程中有明显指供、诱供的行为，被告人付小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受到刑讯逼供、威胁、引诱、欺骗，其供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根据《关于办理刑事案件严格排除非法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应当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或者材料。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或者材料。经查，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在调查阶段的多次有罪供述稳定，每一次讯问结束后，笔录均经被告人核对、签字确认。未发现调查人员有指供、诱供、刑讯逼供等情形。现有证据显示调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在调查阶段的供述符合证据三性。被告人王万涛、被告人付小玲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 （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讯问笔录、同步录音录像移送的问题 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在被留置期间接受多次讯问，调查机关未全部移送讯问笔录及讯问期间同步录音录像。对上述问题，绵阳市监察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了对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留置期间的讯问，其中涉及违规违纪等多方面问题的调查，并非仅是刑事犯罪内容的讯问，对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涉及职务违法和职务犯罪的相关笔录已全部移交。《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一条第二款规定：调查人员进行讯问及搜查、查封、扣押等重要取证工作，应当对全过程进行录音录像，留存备查。《释义》明确了监察机关对调查过程的录音录像不随案移送检察机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二、受贿罪所涉问题 （一）受贿罪是否成立及金额认定问题 被告人王万涛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王万涛犯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对公诉机关的每项指控分别提出辩护意见，对此本院评判如下： 1.收取礼金部分是否构成受贿的问题 被告人王万涛的辩护人提出以拜年及付某1结婚名义送出的礼金属正常人情往来，不属于受贿。经查，公诉机关指控以逢年过节、付某1结婚等名义给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送礼金的人员均已一定程度受到王万涛帮助，或想通过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以获得帮助和关照，其送礼金的行为与被告人王万涛所处职位有直接密切关联,故相关款项虽以礼金形式送出,但仍应当认定为受贿款。被告人王万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收受黄某3能、杨某1、刘某、何某能等人款项是否构成受贿的问题 被告人王万涛的辩护人提出黄某3所送30万元系付某1被银某打伤应当获得的赔偿款项，不属于受贿。经查，付某1受伤虽系事实，但付某1证言及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供述均认可付某1伤情医治所需费用不超过一万元，该30万元已远超正常医治及民事赔偿数额。黄某3证言也证实送30万元是因为王万涛当时在任涪城区公安分局局长，其害怕银某被重处而送钱。故该款项虽以赔偿付某1医药费、营养费名义送出，也应当认定为受贿款项。 被告人王万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万涛未利用职务之便为刘某、何某能等人提供帮助，收受罗某1、张某4等人钱款费用系聚会花销。经查，刘某、何某能等均是由于被告人王万涛公安系统领导职务身份，为了感谢被告人王万涛的帮助，拉近、获得王万涛关照或者担心自己有赌博行为被查处而送予财物。被告人王万涛明知上述情况而收取财物，应当认定为受贿范畴。收受罗某1、张某4系聚会花销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证据、事实不符。 被告人王万涛提出其未接受石某、罗某1、文某、王某1、魏某等人财物。经查，被告人王万涛对收受罗某1、张某4、石某、文某、王某1、魏某等人财物情况，其在绵阳市监察委员会调查阶段前后多次作出稳定有罪供述，其在庭审中翻供，且辩解与全案证据矛盾，而庭前供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采信其庭前供述。 故被告人王万涛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购买温莎国际房屋是否构成索贿的问题 被告人王万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低价购买温莎国际房屋系正常讨价还价，不构成索贿。经查，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购买温莎国际房屋与向某长期协商，向某的证言证实正是由于有王万涛这层关系，其之前的赌博行为未被查处，且因为自己有赌博行为害怕作为绵阳市公安局领导的王万涛找自己麻烦，所以在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多次找自己要求优惠的情况下将案涉温莎国际房屋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出售给王万涛、付小玲二人。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在供述中也提到为购买该房屋多次找到向某索要优惠的情况。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购得涉案温莎国际房屋的行为，是以交易形式收受他人贿赂，应当认定为索贿。被告人王万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涉案温莎国际房屋及景观树价格认定的问题 被告人王万涛辩护人提出涉案房屋及景观树鉴定结论严重错误。经查，案涉房屋及景观树价格系具有法定资质的机构及人员依据相关规定，以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做出的价格认定，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鉴定结论能够客观真实反应涉案财物的价格，鉴定结论也依法及时告知了被告人，故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王万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收受橱柜、抽油烟机是否予以认定的问题 被告人王万涛辩护人提出本案没有发票或鉴定证明涉案橱柜、抽油烟机价值。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收受石某为感谢王万涛对赌博游戏厅经营的保护所送价值4.8万元橱柜1套、价值0.3万元抽油烟机1台,合计价值5.1万元的事实，但未提出充分证据证明涉案物品价值，故本院对该项指控不予认定。被告人王万涛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二）被告人付小玲是否构成受贿罪共犯的问题 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结婚前，付小玲收取的钱款是合法收入，其行为不能视为与王万涛的共同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共犯。经查，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虽于2007年登记结婚，但之前双方一直以男女朋友关系相处并为外界公众所知晓，被告人付小玲系被告人王万涛的特定关系人。本案相关证人证言证实与付小玲合作也是看中其背后在公安系统任领导职务的王万涛，想以此拉近与王万涛的关系，获得关照，才以各种形式赠送钱物。被告人付小玲利用被告人王万涛职务、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以与他人合伙经营等形式，通过被告人王万涛对案涉经营场所给予关照、提供保护等，与被告人王万涛共同收受他人所送干股、现金钱财，为他人谋取利益，故被告人付小玲构成受贿罪的共犯。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付小玲辩护人所提收受礼金不属于受贿、购买温莎国际房屋不构成索贿等问题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所涉问题 被告人王万涛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王万涛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万涛不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经查，被告人王万涛与杨某1相识来往多年。其担任绵阳市公安局领导职务期间，明知公安机关准备对杨某1涉黑恶犯罪组织进行打击处理，仍然与杨某1见面，并告知公安机关侦查案件突破口，泄露侦查秘密，应当认定为通风报信。其后收受杨某1贿赂，充当以杨某1为首的涉黑犯罪组织的“保护伞”，成立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被告人杨某1被司法机关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身份的时间不影响本罪成立。 本案有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相关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王万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赌博罪所涉问题 （一）被告人付小玲是否构成赌博罪的问题 被告人付小玲及其辩护人对赌博罪不予认可，提出仅有言词证据，没有其他证据印证。经查，本案现有参与放水、抽头人员及多名参赌人员证言，均证实被告人付小玲在黄果树茶楼、馨雅茶楼招揽人员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放水牟利的事实，并有参赌人员对参赌地点及付小玲和放水人员的辨认等相关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付小玲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付小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赌博罪是否已过追诉时效的问题 被告人付小玲的辩护人提出付小玲赌博罪已过追诉时效。经查，被告人付小玲在赌博罪追诉期限内又犯受贿罪，根据刑法第八十九条的规定，赌博罪的追诉期限应从受贿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故赌博罪部分未过追诉时效，应予追诉。被告人付小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万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被告人付小玲共同收受、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王万涛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杨某1见面，告知公安机关侦查案件突破口，泄露侦查秘密，透露案件侦查方向，收受杨某1所送财物，其行为构成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付小玲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成立。在受贿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万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付小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均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万涛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违法所得及被告人王万涛个人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查封、冻结、扣押的相关财产予以折抵，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与本案无关的其余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万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王万涛犯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9日起至2031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付小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被告人付小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24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三、对被告人王万涛、付小玲共同违法所得654.1721万元、被告人王万涛个人违法所得61万元予以追缴，查封、冻结、扣押的相关财产予以折抵，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 颖 审 判 员  雷正龙 审 判 员  李凤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朱柳陶 书 记 员  张晓虹 附件：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入境发展黑社会组织罪】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三百零三条【赌博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罪】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