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3刑初15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海欧，男，1964年6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1984年1月19日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0年6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学理，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齐，男，1986年5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2年10月17日因吸食毒品及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5年6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2月19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6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五日;2006年7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3年5月1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14年4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12月1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苏蕊，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海欧、王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耿某、检察官助理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海欧及其辩护人张学理、被告人王齐及其辩护人苏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张海欧、王齐与被害人齐某1(男，47岁)等人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赵某3小姐饭店二楼包房吃饭。期间，张海欧与齐某1在包房外因琐事发生撕扯，被一同吃饭的其他人劝开后回到包房继续饮酒。在包房内饮酒过程中，齐某1用酒杯将张海欧脸部打出血，王齐见状用手搂住张海欧脖子并用餐具殴打齐某1头部，张海欧遂用餐具殴打齐某1头部，造成齐某1头部及面部多处骨折。经鉴定，齐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经侦查，被告人张海欧、王齐分别于2019年12月14日、15日在齐齐哈尔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张海欧、王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海欧、王齐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对其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海欧、王齐有期徒刑三至四年。被告人张海欧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张海欧与齐某1事前没有结怨，系在醉酒状态下出于本能作出的防御行为，主观上没有伤害齐某1的故意，应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张海欧在法庭上积极认罪，自愿认罪认罚，根据法律规定可以减少基准刑10%以下；张海欧积极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在齐某1最需要救治的时候赔偿45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可以减少基准刑30%以下；被害人先动手用酒杯将张海欧面部扎伤，在事件的起因和结果中存在严重过错，根据法律规定，可以减少基准刑20%以下建议对张海欧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王齐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根据卷内抓获经过记载的抓获时间、抓获地点和抓获方式来看，王齐属于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投案，符合自首的情节；王齐在主观上没有伤害的故意，也没有直接证据证实王齐对齐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被害人的陈述不明确，证人的证言存在矛盾，因此认定王齐对齐某1实施了故意伤害行为的证据存在瑕疵；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齐某1先动手用酒杯将张海欧的面部打伤，齐某1存在过错且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可以减少基准刑20%以下；王齐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减轻其基准刑40%以下；王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但是根据法律规定，对被告人认罪认罚，但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其有罪的，依法作出撤销案件、不起诉决定或者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4日11时许，被告人张海欧、王齐与被害人齐某1等人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赵四小姐饭店二楼包房吃饭。期间，张海欧与齐某1在包房外因琐事发生撕扯，被一同吃饭的其他人劝开后回到包房继续饮酒。在包房内饮酒过程中，齐某1用酒杯将张海欧脸部打出血，王齐见状用手搂住张海欧脖子并用餐具殴打齐某1头部，张海欧遂用餐具殴打齐某1头部，造成齐某1头部及面部多处骨折。经鉴定，齐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张海欧、王齐分别于2019年12月14日、15日在齐齐哈尔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本案在侦查阶段，张海欧的家属赔偿齐某145万元，在审理中，王齐的家属赔偿齐某18万元，齐某1出具了谅解书，并撤回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海欧、王齐的身份情况。2.诊断书，证实2019年10月15日齐某1因受伤到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就医诊断情况。3.协议，证实张海欧与齐某1于2019年11月1日签订了赔偿协议（未写明具体赔偿数额）。4.收条，证实2019年11月8日齐某2（齐某1妹妹）收到张海欧人民币45万元。5.工商银行转账记录的手机截屏，证实工商银行尾号为8866卡11月8日11时23分自主终端收入（转账）450000元。6.铁锋公安分局龙华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张海欧于2002年因吸食毒品被龙华路派出所行政拘留。2010年6月因盗窃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齐齐哈尔市铁锋区齐铁法刑字（83）第16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海欧因犯流氓罪于1984年1月19日被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8.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2010）衢柯刑初字第2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海欧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6月19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9.建华公安分局北大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王齐于2012年10月17日因私藏枪支弹药被铁锋分局通东路派出所刑事拘留。2012年10月24日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铁锋分局通东路派出所行政拘留、罚款。2013年4月10日因容留他人吸毒被建华分局文化路派出所行政拘留、社区戒毒。2016年7月28日王齐被北大街派出所社区戒毒。2019年6月6日王齐因寻衅滋事、聚众斗殴被龙沙公安分局予以行政拘留。10.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2006）铁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7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铁锋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2年10月15日、16日，王齐伙同王某2、徐某、王某3在家中吸食毒品，在王齐家中和王齐的车后座搜查处管制刀具四把。决定给予王齐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给予王齐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两项分别决定，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五百元。12.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2013）建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王齐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王齐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12月6日王齐在泰来监狱服刑13.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19日王齐在齐齐哈尔强制隔离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14.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王齐在齐齐哈尔市龙沙区西部酒吧娱乐过程中，殴打了王某4、孙某二人，决定对违法行为人王齐行政拘留五日。执行期限自2019年6月6日至2019年6月11日止。15.齐某1住院病案，证实齐某1在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就医的住院病案，齐某1于2019年9月14日16时至2019年10月15日10时住院就医情况。16.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20年5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对建华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齐某1被伤害案补充侦查决定书答复如下：（1）鉴定时间异议，2020年5月12日经咨询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被害人齐某1伤情鉴定人王某5，王某5表述:被害人齐某1进行伤情鉴定时依据送检材料记载及法医临床检查被鉴定人齐某1头皮创，左手软组织创，失血性休克，右颞顶骨骨折，硬膜外血肿，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大脑挫裂伤，伤后出现神志不清，左侧肢体肌力Ⅲ级，左侧Babinski征阳性等神经症状和体征;头部CT示:左侧顶部硬膜外血肿致脑中线移位，现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后，去骨瓣减压术后，术中清除硬膜外血肿量达50m1，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关于鉴定时机的规定，被鉴定人齐某1伤情符合原发性损伤，所以以原发性损伤为主要鉴定依据的，伤后即可进行鉴定，不需要在损伤90日后进行鉴定。（2）申请成伤机制，鉴定新华派出所工作人员出警到达现场后被害人齐某1已乘坐120救护车前往医院抢救治疗，在场人员已分别离开案发现场，故未获取齐某1详细伤情影像资料，警察到达现场时案发现场已被破坏，包房内餐具用品已被清理打扫故无法提取损伤致伤物。2020年5月12日经咨询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被害人齐某1伤情授权签字人吕某，吕某称:无法提供齐某1详细伤情影像资料和疑似损伤致伤物，故无法对成伤机制做鉴定。以上内容为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被害人齐某1方情授权签字人吕某、鉴定人王某6办案民警的告知内容，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出具书面材料。17.建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于2020年5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在龙华路派出所调取嫌疑人张海欧的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以后到龙华路派出所的档案室及铁锋公安分局档案室都未找到张海欧2002年的吸食毒品行政处罚卷宗。18.建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于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张海欧2010年因盗窃被判刑的释放证明与浙江省衢州市公安局衢江分局联系调取释放证明的相关手续，现释放证明仍未邮寄到该单位，因案件办理时限已到，该局正常履行案件办理程序，待该局收到此释放证明后及时与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联系。19.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王齐家属赔偿齐某1经济损失8万元，齐某1对王齐的行为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4日11点40分，我在赵某3小姐饭店韶关厅安排朋友吃饭。参加饭局的人有杜某、白某、张海欧、齐某1、王某1。在饭局块结束的时候，大概是下午13时左右，张海欧和齐某1因为是否还需要继续喝酒的问题发生了争执。在争执的过程中齐某1拿了一个酒杯向张海欧砸了过去，张海欧也顺手拿起酒杯砸向齐某1。我在中间拉架，在拉架的过程中齐某1和张海欧其中一人用酒杯砸了我的头。这时候饭店就打了120。在上120车的过程中没有再发生争执。杜某和齐某1上了120的车被拉到第一医院。我和张海欧、白某坐车也去了第一医院。到医院后医生给我和齐某1做了缝针处理。我的头部缝了四针，齐某1被缝了几针我不知道。在打架的过程中我脸部受伤了，张海欧脸部受伤了，齐某1是脑门受伤了，都是用酒杯打的。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4日中午在建华区赵四小姐饭店的二楼包房吃饭，当天大家都没少喝酒，快结束的时候我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我听到吵吵的声音就起来了，起来后看到张海欧脸上有血，王齐用手臂搂着齐某1的脖子，然后王齐用桌子上的餐具打了齐某1的头部，张海欧也用餐具打了齐某1的头部，狄某1上千拉架也被打到了头部，然后杜某就给拉开了，拉开后就没有人动手了，齐某1就倒在了门口的地上。大家就打了120救人。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我和白某、谭某、狄某2（狄某1）、二毛、王齐、小龙等人在赵某3小姐二楼的包房吃饭。在饭局结束的时候，突然打起来了。我跟艳军说话时候听到骂骂吵吵的，我抬头就看见二毛脸上有血，应该是小龙打的，因为二毛脸受伤了以后，他在跟小龙对着骂，这个时候，我看见王齐用手搂着小龙的脖子，从餐桌上拿餐盘、酒瓶之类的，朝小龙的头部附近打，然后二毛就拿个酒瓶子冲到小龙的位置，那酒瓶子砸小龙的头还是身子我具体没看清楚，然后狄某2就拦着二毛，二毛的酒瓶子就打在了狄某2头上，二毛就被拦下来了，我还看到有2个无不认识的人，朝小龙过去了把小龙拉开了，然后小龙就躺在地上，服务员报的120和110，一会120就来了把小龙拉走了。二毛的脸部受伤应该是小龙打的，我回头的时候他就受伤了，然后二毛就骂小龙。王齐先是搂着小龙的脖子，然后从桌上拿餐盘或者酒品之类的东西朝小龙头部附近打，具体是打哪个部位我不清楚，具体打几下我没注意。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4日11时50分左右，我们在赵某3小姐饭店的二楼包房吃饭，当天吃饭有十多个人，具体十几个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有我表弟杜某、还有张海欧、齐某1、王某1、狄某1，其他的人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我和他们不熟，好像都是张海欧的朋友。当日12时许，我们一个桌人在吃饭，吃饭到最后的时候，齐某1起身向张海欧敬酒，张海欧说我喝不了，我不喝了。齐某1就不高兴了，就拿着手中的酒杯打向了张海欧左脸。当时张海欧脸部就出血了，张海欧随后就还手殴打齐某1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但是肯定是双方在互相殴打过程中都用酒瓶子霍酒杯了，反正是两个人都用餐桌上的餐具相互殴打对方了。在他俩互相殴打过程中狄某1在中间拉架头部也受伤了，狄某1的伤具体谁造成的。在张海欧和齐某1相互殴打的过程中，我看见齐某1倒在包房门口的地上了。齐某1倒地是在和张海欧相互殴打过程中被张海欧打倒的。后来齐某1头部被张海欧打流血受伤了，被120送到了第一医院了。当时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张海欧和齐某1因为什么事情发生冲突的我不知道。他俩在走廊都没事，我们听到动静就把他俩拉开了。张海欧面部有一个大口子，缝了很多针。这伤是齐某1用酒杯怼的。张海欧和王齐用桌子上的餐具打的齐某1。他俩分别打了齐某1头部一两下，就被我们拉开了。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同涉案几人吃饭，看到张海欧、王齐于齐某1打起来了，但谁先动手的没有看到。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同涉案几人一起吃饭，看到张海欧、王齐于齐某1打起来了。小龙因为脑袋被打伤上了医院。小龙的脑袋是被谁打塌的我没看清楚，因为当时王齐用胳膊搂着小龙的脖子，张海欧冲过去打小龙，周围人还上前去拉架，张海欧怎么打的小龙，还有小龙头部怎么受伤的我没有看是谁打的。张海欧给我打电话说与小龙家里谈好，一共赔偿50万元，向我借45万元，等他的钱回来之后陆续给我，我答应了，过了几天，张海欧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钱打给小龙的妹妹卡上，我就打给小龙的妹妹45万元。张海欧与小龙本人和小龙家属签了赔偿协议，签协议的当天晚上，张海欧把签的协议给我看了，小龙妹妹出具收条。7.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同涉案几人吃饭，看到张海欧、王齐于齐某1打起来。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同涉案几人吃饭，看到张海欧、王齐于齐某1打起来了。9.证人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我哥哥齐某1被打，被打之后住院的医疗费是我和我妈妈垫付的，2019年10月份的时候我妈妈和对方的张海欧谈过一次赔偿的事情，之后到了2019年11月8日我妈妈王秋顺让我和她一起出去，说张海欧要给赔偿钱，之后再新马路小学西侧和张海欧见面，见面之后张海欧说先给我们45万元过一阵再给5万元。当时我妈妈让我把我的银行卡号码告诉了张海欧，之后张海欧说打钱的人在银行排队让我们等会，张海欧就给了我两份起草好的协议，我说我去我哥签字，我收到钱之后联系你，之后我和我妈妈就去找我哥哥签协议去了，我收到银行短信提示之后我就和张海欧联系的，我还是在新马路小学附近见的面，见面后我把一份协议交给了张海欧，张海欧还让我写了一个45万元的收条，我写好后把收条交给了张海欧，我和我母亲就走了。10.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张海欧打仗的具体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是听张海欧说他在外面吃饭的时候打仗了，之后赔偿受伤的人几十万元，张海欧把钱给对方之后，他们写了一个协议，张海欧不认识字就把这个协议给我让我帮他保存好，现在这个协议在我家里放着。赔偿了45万元。（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齐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在赵某3小姐饭店受伤的事情经过。（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海欧、王齐的供述，证实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拒不认罪。（五）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364号鉴定书，证实齐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六）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谭某通过被辨认人照片列表指认4号是张海欧、8号是王齐。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杜某通过被辨认人照片列表指认10号是打小龙的王齐。3.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白某通过被辨认人照片列表指认10号是王齐、9号是张海欧、7号是齐某1。4.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陈某通过被辨认人照片列表指认10号是张海欧、7号是小龙、8号是王齐。（七）其他证据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海欧、王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海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张海欧的辩护人提出张海欧某2成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海欧在与齐某1在饮酒过程中发生争执，齐某1用酒杯将其面部打伤后，其使用餐具殴打齐某1的头部，该行为不属于过失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受害人齐某1对事件的起因具有过错，应对张海欧从轻处罚及张海欧积极向被害人赔偿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王齐的辩护人提出王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抓获经过证实王齐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该辩护人提出认定王齐对齐某1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证据不足，经查，在场证人谭某、杜某、陈某等证人证言均证实王齐和张海欧共同殴打齐某1，王齐在庭审中对殴打齐某1的事实予以供认，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该辩护人提出受害人齐某1对事件的起因具有过错，应对王齐从轻处罚及王齐积极向被害人赔偿损失并获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海欧、王齐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海欧、王齐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张海欧、王齐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对其从轻处罚。张海欧、王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将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该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海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2年12月14日止。）二、被告人王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2年1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孙 烜人民陪审员 李 丹人民陪审员 王晶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丽敏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