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7民初797号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汪武兵，主任。委托代理人黄训田、许凯，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30627MA6MELDB4B，住所地：镇雄县果珠彝族乡拉埃村民委员会大山村民小组。法定代表人余章才，负责人。委托代理人张邦奎，贵阳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岳廷宁，男，彝族，生于1978年3月15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农村居民，住镇雄县。被告汪宗凤，女，汉族，生于1995年1月6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农村居民，住镇雄县。被告张淑维，男，汉族，生于1964年1月29日，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告张树胜，男，汉族，生于1964年7月26日，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被告张勇，男，汉族，生于1969年1月1日，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五名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杜义领，镇雄县木卓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住所地：镇雄县果珠彝族乡果珠村民委员会酒房路**。法定代表人陇贡敬，乡长。委托代理人邓华南，男，汉族，生于1983年1月3日，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委托代理人周琛，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诉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云0627民初202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与被告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签订的《生猪养殖合作协议》；二、由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偿还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人民币1028000元，其中由被告张树胜偿还人民币400000元，由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及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连带偿还人民币628000元，并且由六被告从2018年4月18日起以1028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9%计算给付利息至兑现完毕为止。三、驳回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在法定期间内提起上诉，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为由，于2020年12月16日作出（2019）云06民终226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7民初20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重审。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77元，予以退回。本院受理后，依法追加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16日、2020年6月30日、2020年10月13日和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原告法定代表人汪武兵及其委托代理人黄训田、许凯，被告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余章才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邦奎，被告岳廷宁、汪宗凤的委托代理人杜义领，被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邓华南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淑维、张树胜、张勇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第二次开庭时，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黄训田、许凯，被告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余章才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邦奎，被告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及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共同委托的代理人杜义领，被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周琛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次开庭时，原告法定代表人汪武兵及其委托代理人黄训田、许凯，被告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张邦奎，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共同委托的代理人杜义领，被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主要负责人（副乡长）郑军阳及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邓华南到庭参加了诉讼；第四次开庭时，原告法定代表人汪武兵及其委托代理人黄训田、许凯，被告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张邦奎，被告张树胜及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共同委托的代理人杜义领，被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主要负责人（副乡长）郑军阳及法定代表人的委托代理人邓华南、周琛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庭审审查，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是《养殖仔猪合作协议》中的丙方，其在该协议中起监督和指导作用，不是合同当事人，因此，只能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诉称，2018年4月13日，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合作社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签订了《养殖仔猪合作协议》。该协议由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提供担保。2018年4月17日，被告合作社向我村民委员会申请拨付产业扶贫资金1028000元。同月18日，镇雄县果珠彝族乡经管站将1028000元产业扶持资金划入被告合作社提供的账户。2018年4月28日至同年10月1日期间，被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领导多次催促被告合作社负责人余章才等人及时按照畜圈建设标准修建养殖场圈舍，购进仔猪养殖，开展经营活动，但被告合作社的未将圈舍修建完工，亦未购进仔猪进行养殖，导致我村民委员会投入的资金未发挥效益。故诉求人民法院判决：一、解除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合作社签订的《养殖仔猪合作协议》；二、由被告合作社、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共同返还我村民委员会投入的产业扶持资金1028000元，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承担连带责任，并赔偿违约金102800元；三、由被告合作社、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合作社、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以人民币102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8日起到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9%的红利支付给原告。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辩称，1.我们合作社没有违约，不同意与原告解除合同；2.如果人民法院确定解除合同，原告要求返还的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应当由被告岳廷宁、张树胜共同偿还，我们合作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赔偿的违约金人民币102800元，应由我们合作社及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要求按9%支付红利，也应由我们合作社及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共同支付，并承担连带责任；4.对诉讼费的承担没有意见。被告岳廷宁辩称，我不同意解除合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原告方按合同约定将剩余的100万合同款项划拨给被告合作社，被告合作社按合同约定支付红利。被告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共同辩称，1.被告合作社没有违约，我们不同意解除合同；2.原告要求返还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赔偿违约金人民币102800元和支付9%的红利，我们均不同意赔偿和支付；3.诉讼费用及其它费用我们也不同意承担；4.如果原告及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余章才同意，我们同意接受此项目继续履行合同。庭审中，法庭释明：本案《养殖仔猪合作协议》载明：甲方是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乙方是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丙方是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作为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只是以抵押人的身份与抵押权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签订抵押担保协议。依照法律的规定，涉及到《养殖仔猪合作协议》的是否解除的问题，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无权提出。通过法庭释明，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提出新的辩称意见：如《养殖仔猪合作协议》继续履行，其将继续作为担保人履行担保义务；如《养殖仔猪合作协议》解除，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理由是：被告合作社与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签订的《养殖仔猪合作协议》，原告合作社没有违约。被告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辩称，原告起诉状叙述的事实是真实的。《养殖仔猪合作协议》签订后，我们人民政府多次催促被告合作社按照协议的约定，及时给鱼洞村群众分红，并催促被告合作社及时按照建设标准修建圈舍，构建仔猪养殖。由于被告合作社没有履行协议，我们人民政府还于2018年10月13日下发了通知，要求被告合作社积极配合处理。我们人民政府已经尽到监管责任，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由被告合作社及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承担责任。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并出示了以下证据：1.镇扶组复（2017）74号文件1份。用以证明扶贫资金应当由上级主管部门批复使用。经质证，被告合作社，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均无异议。2.《养殖仔猪合作协议》1份及《仔猪抵押担保协议书》4份。用以证明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被告合作社、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共同签订了《养殖仔猪合作协议》；被告岳廷宁和汪宗凤、被告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分别与原告签订了《仔猪抵押担保协议》。经质证，被告合作社，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均无异议。3.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产业扶贫资金拨付申请及审批表、云南省农村信用社结算业务申请书及通知存根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合作社拨付了产业扶贫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经质证，被告合作社，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均无异议。4.镇雄县果珠彝族乡纪委对彭某某进行谈话的笔录1份。用以证明被告合作社从2018年4月起已经处于停工状态。经质证，被告合作社，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均无异议。5.现场照片4张。用以证明2018年10月起至今，被告合作社的养殖场建设处于停工状态，无明显变化。经质证，被告合作社，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均无异议。6.镇雄县果珠彝族乡扶贫开发办公室出具证明1份。拟证明1028000元属于中央扶贫专项资金。经质证，被告合作社，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均无异议。7.产业扶持资金管理运营委托协议30份。拟证明建档立卡户委托原告代为管理并运营产业扶持资金。经质证，被告合作社，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均无异议。被告合作社及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没有向本院提交出示证据。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并出示了如下证据：1.会议记录2份。拟证明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分别于2018年7月22日、2018年10月9日两次开会讨论，要求被告合作社积极履行协议。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合作社无意见；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提出该证据是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的内部事务。2.通知1份。拟证明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13日将该通知送达给被告合作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合作社，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均无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出示的证据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提交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够客观证明案件相关事实，依法予以采信。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11月20日，被告合作社到镇雄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取得营业执照。执照载明：名称：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类型：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余章才；成员出资总额：2400000元；业务范围：仔猪、母猪、商品猪的养殖销售。2018年4月13日，原告与被告合作社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签订《养殖仔猪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乙方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丙方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在丙方的监督下，乙方将279户建档立卡贫困户1352人的产业扶持资金2028000元投入甲方，用于对生猪养殖项目的经营运行。合作期限为3年（2018年1月20日至2021年1月10日）；在合作期内，乙方享有保底分红的权利，甲方每年按照投入资金的9%向乙方支付建档立卡贫困户红利资金，时间从乙方将产业扶持资金转给甲方之日起计算，甲方在10日内提前支付当年的红利，以后按第一年的支付时间为每年支付时间。在合作期内，丙方应当负责对整个项目合作的监督和指导，确保资金正确使用并发挥效益，让建档立卡贫困户脱贫致富。合作期限届满，三方可以通过协商，续签协议；也可以由乙方退回投资，终止协议。若乙方退资，甲方应于合同期限届满后10日内一次性退回乙方全部投资，资产归甲方所有，债权债务由甲方享有和偿还。违约责任：如果甲方不按时足额支付红利，应向乙方支付乙方所投资金的10%的违约金；如果乙方违反协议约定义务，拒绝协助甲方完成合作项目相关事宜或协议期内强行撤回投资款项，应向甲方支付乙方所投资金的10%的违约金，但因政策调整导致必须提前撤回资金的除外。同月13日，被告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分别与原告签订《仔猪抵押担保协议》，以个人工资为被告合作社提供担保。同月17日，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夫妻与原告签订《仔猪抵押担保协议》，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夫妻用共同所有的房屋、车辆为被告合作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人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提供抵押担保的范围是：（一）因被告合作社主观原因未尽主合同约定的义务导致仔猪养殖项目造成的实际损失；（二）因被告合作社擅自变更主合同约定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三）因被告合作社未按主合同约定比列进行分利、返本对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四）原告因诉讼等方式挽回损失而产生的其他费用；抵押担保时限为被告合作社与原告签订主合同存续期间。2018年4月17日，被告合作社向原告申请拨付产业扶贫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同月18日，镇雄县果珠彝族乡经管站将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划入被告合作社提供的账户。该款划入被告合作社账户后，其中人民币628000元由被告岳廷宁实际控制，人民币400000元由被告张树胜实际控制。2018年10月1日，因被告合作社一直未按协议约定购进仔猪进行养殖经营，亦未向原告方建档立卡户支付产业扶持资金总额的9%红利，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经调解无果，遂向被告合作社发出通知，要求自接到本通知之日起10内，向原告支付贫困农户红利资金，将产业扶持资金专项用于仔猪养殖，及时启动养殖项目建设，限于2018年10月23日前购进仔猪进行养殖。通知发出后，被告合作社在起诉前没有履行通知内容。2019年1月17日，原告向本院诉求解决。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1.关于《养殖仔猪合作协议》是否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条第2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94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合作社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签订的《养殖仔猪合作协议》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该《养殖仔猪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将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划入被告合作社提供的账户后，被告合作社本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被告合作社并未购进仔猪进行养殖经营，也未按约定支付原告方建档立卡户红利，经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组织协调并催告后，被告合作社仍不在催告确定的合理期限内履行义务。因此，原告请求解除《养殖仔猪合作协议》的主张，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2.关于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应由谁返还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养殖仔猪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将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划入被告合作社提供的账户，该协议解除后，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被告合作社本应将上述款项返还原告，但由于该资金拨付到被告合作社提供的账户后，其中人民币628000元由被告岳廷宁实际控制，人民币400000元由被告张树胜实际控制。因此，该两笔款项应由被告岳廷宁和被告张树胜分别予以返还。3.关于违约金支付及红利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07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养殖仔猪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合作社没有按照约定购进仔猪进行养殖经营，也未按约定支付原告方建档立卡户红利。因此，被告合作社应当按协议约定支付原告方所投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的10%的违约金，亦应自原告方拨付款之日起（2018年4月18日），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每年按照投入的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的9%计算，偿付原告方红利。4.关于担保责任及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规定“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该案原告与被告合作社及第三人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签的《养殖仔猪合作协议》后，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夫妻及被告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分别与原告签订《仔猪抵押担保协议》，该协议载明了具体的担保范围，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应对原告方所投产业扶持资金的返还、违约金及红利的赔偿，承担担保责任。此外，原告将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划入被告合作社提供的账户后，该资金被被告岳廷宁、张树胜分别控制，两笔款项虽应由被告岳廷宁和被告张树胜返还，但被告合作社作为《养殖仔猪合作协议》签订的一方当事人，对资金负有管理使用的职责，该资金流失其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因此，被告合作社对该资金的返还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与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人民政府于2018年4月13日签订的《养殖仔猪合作协议》。二、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拨付给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的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由被告岳廷宁返还人民币628000元，由被告张树胜返还人民币400000元；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由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支付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违约金人民币102800元（以原告拨付的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的10%计算），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由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兑现完毕时止，每年按照产业扶持资金人民币1028000元的9%计算红利，赔偿原告镇雄县果珠彝族乡鱼洞村民委员会；被告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977元，由被告镇雄湖源鑫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岳廷宁、汪宗凤、张淑维、张树胜、张勇共同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申时焕审 判 员  吴柏华人民陪审员  周乐琼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郎学谦李翠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主合同解除后，担保人对债务人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是，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