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829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嘉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某，男，1983年8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羌族，大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四川省梓潼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嘉祥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伟，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龙近，山东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祥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6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同年12月22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晓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某及辩护人王龙近、王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任某1（已判刑）与徐某（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出资，注册成立济宁祥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宁公司），购置网络交易平台软件，搭建山东圣佳农产品非法交易平台（以下简称圣佳交易平台），在无现货的条件下，虚构紫薯、莲心、甘薯等农产品在非法交易平台上进行现货交易。公司雇佣超盘手，利用主力账户人为设定的杠杆比例优势，随意超控交易平台商品价格走势。发展并伙同下线代公司以提供交易平台内幕信息、高额回报、“送金”等方式，诱骗客户进入交易平台投资交易。操盘手根据客户实际交易情况，通过后台操控投资客户购买产品价格走势，引导客户大量投入后，伺机反向操控将客户投入交易平台的大额资金吃掉。在公司成运营后，徐某于2013年8月在该公司非法交易平台承包了紫薯、莲心等品种合约，自行发展下线代理商，与代理商共同利用公司的诈骗技术手段骗取客户资金获利。 2013年8月，徐某发展被告人颜某、杨某1（已判刑）为下线代理商，由颜某、杨某1冒用郎某公司的名义与圣佳交易平台建立代理关系，招募娄某、赵某（均已判刑）冒用他人姓名诱骗客户进入平台投资交易，利用圣佳平台提前告知的交易平台商品行情走势，对客户采取先送金诱惑取得信任，后哄骗客户加大资金投入，再指导客户反向交易的方式，骗取客户投资资金，至2014年5月，骗取王某1、贾某投资紫薯、莲心资金897561元，与上线公司人员分肥。 2019年5月5日，被告人颜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颜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 被告人颜某对指控的诈骗罪名无异议，但辩解其仅参与诈骗被害人贾某，被害人王某1系由杨某1提供的客户，由娄某、赵某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其不知情亦未分得赃款，对骗取王某1资金的行为不应承担责任。 辩护人王伟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诈骗被害人王某1系由杨某1操作安排，被告人颜某不知情亦未分得赃款，诈骗王某1的犯罪数额不应计入颜某的犯罪数额。二、对于被害人贾某、王某1在平台交易时得到的“送金”、在交易时应扣除的手续费和二人自行操作所亏损的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三、被告人颜某作为中间人介绍山东平台公司负责人与杨某1会面，之后制作“郎某公司”营业执照等具体工作均是杨某1实际操作，颜某受杨某1领导和安排购买银行卡并交给杨某1保管使用；具体诈骗行为是由杨某1安排娄某、赵某引导被害人操作进行，赃款分配由杨某1操作实施；被告人颜某在中途退出犯罪，杨某1背着颜某在新疆和湖南带领娄某和赵某开设重金属交易平台，颜某不知情也未参与；综上，颜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帮助、居间作用，系从犯。四、被告人颜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诈骗犯罪事实，系坦白，没有前科劣迹，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龙近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颜某未参与诈骗被害人王某1。王某1的电话是杨某1提供，不包含在颜某提供的电话号码之中；诈骗王某1是由娄某、赵某按照杨某1的安排进行，王某1被骗资金是由杨某1分配；颜某对诈骗王某1不知情，杨某1等人诈骗王某1超出颜某的共同故意。二、指控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任某1（已判刑）等人合伙出资，于2013年6月26日注册成立祥宁公司，购置网络交易平台软件，在互联网上搭建非法的圣佳交易平台，联接重庆易极付公司和天津融宝公司第三方支付平台，在无现货的条件下，虚构紫薯、莲心、甘薯等农产品在圣佳交易平台上进行现货交易。公司雇佣超盘手，利用主力账户人为设定的杠杆比例优势，随意超控交易平台商品价格走势。发展并伙同下线代理公司以提供交易平台内幕信息、高额回报、“送金”等方式，诱骗客户进入交易平台投资交易。操盘手根据客户实际交易情况，通过后台操控投资客户购买产品价格走势，引导客户大量投入后，伺机反向操控将客户投入交易平台的大额资金吃掉。在公司成立运营后，徐某（另案处理）于2013年8月在该公司非法交易平台承包了紫薯、莲心等品种合约，自行发展下线代理商，与代理商共同利用公司的诈骗技术手段骗取客户资金获利。 2013年8月，徐某发展被告人颜某、杨某1（已判刑）为下线代理商，由颜某、杨某1冒用郎某公司的名义与圣佳交易平台建立代理关系，招募娄某、赵某（均已判刑）诱骗客户进入平台投资交易，利用圣佳交易平台提前告知的平台商品行情走势，对客户采取先送少量收益，取得信任后哄骗客户加大资金投入，再指导客户反向交易的方式，骗取客户投资资金。至2014年5月，骗取王某1、贾某投资紫薯、莲心资金897561元，与上线公司人员分肥。 2019年5月5日，被告人颜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祥宁公司设立登记情况、股东名录、公司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经理情况、企业变更情况、年检情况、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服务器托管合同、IDC信息安全保障责任书、入网承诺书、支付服务合作协议（现货交易市场），平台工作人员之间及与代理商之间的聊天记录；祥宁公司操盘手程某、张某1、靳某、苟某、李某1、刘某、张某2、结算人员陈某、技术人员杨某2、牛某、其他相关人员李某2、郭某、胡某、张某3、王某2、翟某等人的证言；任某1、任某2、蔡某、任某3等祥宁公司同案参与人的供述；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济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刑终12号刑事裁定书；上述证据证实任某1等人注册成立祥宁公司，购置网络交易平台软件，搭建圣佳交易平台，在无现货的条件下，虚构紫薯、莲心、甘薯等农产品在非法交易平台上进行现货交易，随意超控交易平台商品价格走势，发展并伙同下线代理公司诱骗客户进入交易平台投资交易，通过操盘手后台操控投资客户购买产品价格走势，伺机操控将客户投入交易平台的大额资金吃掉的诈骗事实，相关诈骗事实已被生效判决确认。 同案参与人任某1、任某2、蔡某、任某3的供述、证人程某、张某1、陈某、郭某的证言及QQ聊天记录，还证实徐某承包圣佳交易平台的紫薯、莲心产品合约，自行发展下线代理商的事实。 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济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刑终12号刑事裁定书，还证实杨某1、娄某、赵某因本案指控的冒用郎某公司的名义与圣佳交易平台建立代理关系，相互勾结诈骗王某1、贾某897561元的事实均已被判处刑罚。杨某1、娄某、赵某均被认定为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杨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娄某、赵某因有立功表现，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2、其他书证 （1）成都郎某贸易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身份证明、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法定代表人张某4，出资人张某4、高某。 （2）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分行交易明细证实，卡号为62×××16（户名潘某）、62******************18（户名为赵某）、62****************72（户名为赵某）、62×××11（户名为娄者叶某）的银行卡交易情况，以及通过网上银行、支付系统卡号为62×××93（户名为杨某1）与卡号为62×××11（户名为娄者叶某）的银行卡之间的交易情况。其中，2013年12月21日由户名为潘某的银行卡转入户名为赵某（6372）的银行卡20万元，11月25日转入7.89万元，2014年1月12日转入10.03万元，1月13日转入2万元；2014年1月7日由户名娄者叶某的银行卡转入潘某的银行卡10万元；2013年12月25日由户名为赵某（6372）的银行卡转入户名为娄者叶某的银行卡12.86万元、1月12日转入10万元，1月14日转入2万元。 （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娄某及赵某处扣押银行卡的事实。 （4）王某1提供的交易明细，记载王某1在圣佳交易平台多次交易的情况。 （5）重庆易极付公司交易数据，证实王某1的62×××65银行卡于2013年11月5日至2014年1月16日自易极付公司向圣佳平台转出789577元，从圣佳平台向易极付公司转入34248元；贾某的62×××02银行卡于2013年11月7日至2013年11月21日自易极付公司向圣佳平台转出146931元，从圣佳平台向易极付公司转入10167元。 （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3月20日，嘉祥县公安局接公安部五局《关于抓紧做好“3.20”专案侦查经营工作的通知》。经初查，祥宁公司涉嫌诈骗，嘉祥县公安局于2014年5月14日对“济宁祥宁农副产品销售有限公司系列诈骗案”立案侦查。 （7）梓潼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绵阳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及嘉祥县公安局拘留证：证实被告人颜某于2019年5月5日在成都市锦江区卓锦城千树郡小区被梓潼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民警抓获，当日送绵阳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5月10日送嘉祥县看守所羁押。 （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颜某的身份情况。 3、被害人陈述 （1）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4日，他被成都郎某贸易有限公司代理商的一自称付伟的业务员诱骗在圣佳交易平台开户进行交易，期间自称是“毛某某”助理的王某某诱骗其加大投入，多次指导其交易莲心等产品，最后亏损84万余元。对方的联系电话是02****××××1。 （2）贾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他在“毛某某”的劝说与指导下进行农产品现货交易，共亏损10余万元。对方的联系电话是02****××××1。 4、证人证言： （1）娄者叶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办理过一张农行的银行卡，该卡于2013年6月被其兄娄某拿走使用。 （2）潘某的证言，证实其身份证和银行卡丢失过。 5、同案参与人及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 （1）同案参与人杨某1的供述：2013年，山东圣佳交易平台的一男一女来到成都，颜某喊我一块吃饭，与圣佳交易平台姓徐的男子商谈的代理事宜。我与颜某伪造成都朗旭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及营业执照等手续，并假冒该公司名义与圣佳交易平台对接建立代理关系。在代理过程中我负责开户，将从圣佳交易平台后台所得的交易行情在开盘前提供给娄某。颜某负责和圣佳交易平台联系沟通对接客户交易佣金的返佣比例和吃客户的头寸返点比例，获利由颜某分配。在交易平台上有一个返佣账户，一个倒仓账户，交易平台按比例返给手续费和客户亏损的资金，使用的以潘某的名字开户的银行卡，潘某的身份资料及银行卡是颜某给的。我们在圣佳交易平台交易的农产品是莲心、紫薯。 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1经辨认，确认徐某是其供述的到成都发展代理商的姓徐的人，亦指认出被告人颜某。 （2）同案参与人娄某的供述：2013年我开始跟着颜某、杨某1在网络上做现货农产品交易，颜某是大老板。颜某、杨某1让我与赵某在单独租赁的房子内以成都朗旭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发展客户进入山东圣佳交易平台交易，并依据颜某、杨某1提前告知的大盘行情指导投资客户做多（买涨）或者做空(买跌)。一般是先给客户送金以取得客户信任，在客户大额入金后，再根据事先得知的行情反方面指导客户交易，从而使客户亏损而公司盈利。颜某、杨某1在交易平台的后台能够看到客户的入金数额。公司的盈利颜某、杨某1与我和赵某按6：4分配，之后我与赵某再以6：4分配。客户的信息（电话号码）是我从颜某处买的。在与客户交流的过程中我与赵某均使用假名，一般情况下我自称“毛某某”，赵某自称是“毛某某”的助理“王某某”。我们给客户开户的是以3为首的号段，其中一个叫王某1的客户，是杨某1给的电话号码，我自称付伟诱骗王某1开户，在杨某1的具体安排下，我和赵某指导王某1交易莲心和紫薯，最终使王某1亏损七八十万元。原来我们和颜某说好分得利润的40%，因为我和赵某借过颜某的钱，这次骗的钱颜某把借的钱扣除后共提给我和赵某30%左右约20万元，是颜某算的账，杨某1打过来的钱。 娄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娄某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颜某。 （3）同案参与人赵某的供述：2013年6月，颜某、杨某1与娄某商议做圣佳交易平台代理，发展客户在圣佳交易平台交易以客户亏损资金盈利，以及对盈利的分配比例事项，后娄某约我一起从事该代理业务。我们做的是圣佳交易平台的紫薯和莲心两个品种，在租赁的房间内联系客户，根据杨某1提供的行情，指导客户交易。颜某、杨某1经常来工作地点指导，杨某1告诉过娄某行情是人为控制的，颜某、杨某1来指导时也告诉我只要按照提供的行情反方向指导，客户一定能亏损。一般是先给客户送金，让客户赚点钱以取得客户信任，之后再反方向指导客户，让他们亏损。在与客户交流的过程中我与娄某均使用假名，娄某自称“毛某某”，我自称“王某某”。我们诱骗了王某1等人在圣佳交易平台交易，王某1是杨某1给娄某的电话，娄某让我打电话联系，在我和娄某指导操作下，王某1亏损资金60多万元。 赵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赵某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颜某。 （4）被告人颜某的供述：我和杨某1一起做过山东的一个交易农产品的电子现货平台。平台的老板在山东，他说他姓徐，我从网上找的联系方式和山东的平台联系的合作事宜。我负责把平台和销售团队对接到一块，属于中介，销售团队是一个叫阿某的负责。成都朗旭贸易有限公司是杨某1伪造的假手续。 我知道杨某1因为山东农产品平台的事情被山东警察抓并判刑。我们做的下线代理公司，具体的合作情况是杨某1谈的。杨某1让我买张别人的银行卡方便和平台合作转账用，我在成都市火车站附近买了一张名为潘某的银行卡用于我们和山东的平台转账用。我们就是负责拉客户和山东的平台交易，杨某1、娄某、赵某拉客户、给客户开户。山东的平台的人来过成都，当时来了一男一女，男的称任总或徐总，我和杨某1请他们吃饭时谈的合作事宜。杨某1做的山东平台分给过我钱。 6、鉴定意见 （1）山东君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鲁君楷会审字[2016]第525号审计报告，证实被害人通过天津融宝公司向祥宁公司的转款和回款的情况。 （2）济宁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济检技鉴[2016]11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通过重庆易极付公司向祥宁公司的转款和回款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虚假的电子交易平台虚构农产品交易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颜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颜某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供认部分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颜某辩解其对诈骗王某1不知情亦未分得赃款，不应承担责任，以及辩护人提出的颜某未参与诈骗王某1，相应犯罪数额不应计入颜某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参与人杨某1供述与颜某共同与圣佳交易平台对接建立代理关系，颜某提供潘某的身份资料及银行卡，并负责和圣佳交易平台联系，对接客户交易佣金的返佣比例和吃客户的头寸返点比例，获利也由颜某分配。同案参与人娄某供述跟着颜某、杨某1做现货农产品交易，颜某是大老板；颜某和杨某1安排其与赵某以成都朗旭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发展客户进行交易，颜某和杨某1在交易平台的后台能够看到客户的入金数额；在其和赵某诈骗王某1的作案中，所骗钱款由颜某算账，扣除了其之前借款，由杨某1打过来钱。同案参与人赵某供述颜某、杨某1与娄某共同做圣佳交易平台代理，颜某、杨某1经常来工作地点指导。被告人颜某供述其和山东农产品交易平台联系后，和杨某1一起做代理，其提供潘某的银行卡用于转账，杨某1分给过钱。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颜某与杨某1共同组织、实施犯罪，娄某、赵某根据颜某与杨某1的安排具体实施诈骗行为，且颜某在娄某、赵某诈骗王某1得逞后直接获取犯罪所得，颜某与杨某1、娄某、赵某系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颜某的此项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在案证据证实的被告人颜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应认定其为主犯，对辩护人提出的颜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害人王某1、贾某被诈骗数额已经生效判决确认，对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害人在平台交易时得到的“送金”、在交易时应扣除的手续费和二人自行操作所亏损的数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及指控本案犯罪数额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9年11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未收缴在案的被告人犯罪所得及收益，依法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勇 人民陪审员  张传峰 人民陪审员  陈冬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欢 书记员周丽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