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02民初5863号 原告：乐山市市中区东英硅钙板厂，经营场所：乐山市市中区杨湾乡红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1102MA64HLDT13。 经营者：夏怀东，男，196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红，四川海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四川正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华发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773018。 法定代表人：徐新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勇，四川三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八宝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201929676Y。 法定代表人：赵卫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萌，四川选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乐山市市中区东英硅钙板厂（以下简称：东英厂）诉被告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新科公司）、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建工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15日、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英厂的经营者夏怀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红、刘俊，被告深圳新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勇，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 原告东英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99330元及利息49713元（以1993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5年3月14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14日）；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99330元及利息（以19933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5年3月14日起，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深圳新科公司于2013年5月15日签订了《吊顶工程承包合同》，被告深圳新科公司将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的吊顶工程分包给了原告，承包方式为：双包（包工包料），支付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款贰万元，工程进度款支付，以每月25日由乙方申报合同工程的月进度量，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款的80%，工程完工后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款的95%，余5%在整体工程验收合格后七日内支付。工程完工验收后，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的总承包人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于2015年5月23日直接与原告进行了结算，结算总额为872427元，已支付673097元，尚未支付的余额为199330元，该笔款项由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直接支付。原告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结算后，二被告至今均未支付所欠工程款，原告多次催收无果。 被告深圳新科公司辩称：1、原告以深圳新科公司为被告是混淆了相关的法律关系，深圳新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首先，深圳新科公司早已于2014年5月9日与发包方成都建工集团就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签订了《工程终止协议书》。协议书在工程停止施工、工程结算、劳务及供货商家的债务清理、工程质量、资料移交等方面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在该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特别强调“甲方应支付乙方的结算工程款余额部分，如有乙方在前期工程施工中拖欠的民工工资和材料设备货款，支付程序为：乙方出具委托付款证书给甲方，甲方则根据自己状况予以优先支付”、第三款“整个过程竣工验收移交使用9个月内，甲方结清所欠乙方所发生的分包工程款余额部分”，也就是说，该工程款自签订《工程终止协议书》之日起，其债权债务关系与深圳新科公司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其实，在该《终止协议书》正式签署之前的2014年4月10日就停止了施工，所聘请的施工人员也全部退场。 2、原告在起诉书中清楚地讲明了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即原告在工程完工验收后，于2015年5月23日与成都建工集团直接进行了结算，并且成都建工集团已经支付了673097元，这就明确了原告诉讼请求的义务人为成都建工集团，并且也完全符合深圳新科公司与成都建工集团《终止协议书》的约定。同时，深圳新科公司认为，原告将深圳新科公司作为被告，最基本应该具备的基础证据如刚才《结算单》的前述有无深圳新科公司的参与或签订盖章确认，以此证明深圳新科公司是否是适格的被告，是否是承担责任的义务主体。特别是在2015年3月14日，成都建工集团财务杨永芳与原告在《结算单》上对账确认欠款金额并加盖了成都建工集团非合同印章。由此可以看出，成都建工集团在深圳新科公司退场后，继续与原告就工程建设协议的履行是对深圳新科公司退场权利义务的承继，其意思表示是真实的。成都建工集团的上述行为应该视为对外表示承继了深圳新科公司与原告的合同权利义务，且在继续履行，因而成都建工集团应对在对账后未支付工程款承继责任。3、该工程款已经竣工验收移交使用已逾5年，已经远远超过深圳新科公司与成都建工集团约定的“整个过程竣工验收移交使用9个月内，甲方结清所欠乙方所发生的分包工程款余额部分”。因此，无论是从深圳新科公司与成都建工集团的合同关系上看，还是原告与成都建工集团的关系上看，该笔工程款在法律和事实上都应由成都建工集团承担支付责任。4、就诉讼时效而言，该工程自2015年初交付使用至今已有五年，其间原告并没有和深圳新科公司有过任何交集。一是2014年4月9日后深圳新科公司与原告就没再发生实质意义上的法律关系；二是深圳新科公司与原告已经不存在实际联系的情况下，原告非常清楚自己与成都建工集团的关系，也清楚深圳新科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因为原告在知悉成都建工集团为后续工程建设的合同相对人后，就未与深圳新科公司发生任何业务上的往来，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三是针对深圳新科公司而言，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为在长达五年的时间里，原告没有向深圳新科公司主张过权利。所以，深圳新科公司认为，对深圳新科公司来说，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成都建工集团辩称：1、付款期限没有到，原告和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约定的付款期限是在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承建的乐山市人民医院项目即案涉项目办理了结算并收到结算款之后再支付原告的款项，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在2017年已经在乐山市仲裁委员会起诉了案涉项目的发包人，要求支付工程项目结算款，该案正在办理工程价款的审计，工程结算结果还没有出具，并且发包人乐山市人民医院也并未支付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工程款，故本案原告主张的款项付款期限没有到，依法应当予以驳回。2、原告主张的应付工程款金额199330元与事实不符，2013年，原告与被告深圳新科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双方建立合同关系，被告深圳新科公司在2014年从案涉项目退场，退场时与成都建工集团签订了终止协议，双方约定深圳新科公司所有分包的债权债务由深圳新科公司进行处理，并且此时深圳新科公司与原告就工程承包合同进行了结算，结算总金额233760元，已支付款项184000元，未支付款项49760元，无论根据合同相对性，还是我方与深圳新科公司签订的合同，该款项都是由深圳新科公司进行支付，与成都建工集团没有关系。深圳新科公司退场之后，原告继续施工的内容我公司予以认可，该部分的金额应当是总金额872427元减去深圳新科公司和原告办理的结算金额233760元，即我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总金额为638667元。而这个638667元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已支付了579097元，579097元的构成是原告提交的结算单，原告已经自认在2015年3月14日前已收到成都建工集团支付的673097元，该673097元包含了深圳新科公司在场时接受深圳新科公司的委托支付的184000元。那么在2015年3月14日前成都建工集团有已就自身部分支付了489097元。成都建工集团还在2016年、2017年共计两次向原告支付了90000元，成都建工集团共计已支付的款项即为90000元加上489097元，即579097元，那么成都建工集团应付的款项就是638667元减去579097元，为59570元，但该款的支付期限没有到，我方认为原告的起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3年5月15日，深圳新科公司作为甲方，东英厂作为乙方，共同签订《吊顶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乐山市人民医院综合楼住院大楼一期工程。……三、承包方式：双包（包工包料）。四、工程内容：金额合计496780元。注：以上工程量为预估量，最终以实际面积为准；以上单价含材料运输费（包括垂直运输）、辅助材料费、安装人工费及未提及的吊顶所需的辅助材料费；其中窗帘盒由甲方提供纸面石膏板、木工板及木条。……七、支付条款：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预付款贰万元整。工程进度款支付，每月25日由乙方申报合格工程的月进度量，经甲方验收合格后，在次月25日前支付按甲乙双方确认工程量的80%。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款的95%，余5%在整体工程验收合格后七日内支付。”深圳新科公司在落款“甲方（签章）”处加盖印章，东英厂在落款“乙方（签章）”处加盖印章。 原告提交的《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结算单》载明“东英吊顶在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中：材料人工款，截止2015年3月14日，结算总金额719126元，已支付673097元，余额199330元。”在落款“甲方”处手写“余款由项目部代深圳新科支付，支付时间待项目部结算完成收款后支付。隆爱军，2015.5.23。结算日期2017.6.29日，财务杨永芳。”并加盖“成都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项目部非合同印章”。夏怀东在落款“乙方”处签名。 还查明：2013年4月，成都建工集团作为发包方，深圳新科公司作为分包方，共同签订《装饰装修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ＺＹ51201304012），约定：成都建工集团将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装饰装饰工程分包给深圳新科公司施工。 2014年5月9日，成都建工集团作为甲方、总包方，深圳新科公司作为乙方、分包方，共同签订《装饰装修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终止协议书》（以下简称：《终止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3年4月签定了《装饰装修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ＺＹ51201304012）,由乙方分包甲方总包的‘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安装工，合同工期140天，由于种种原因，工期延误。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终止该合同，并就该合同终止后的相关事宜签订如下协议：一、停止施工及工人退场：乙方已于2014年4月10日起停止施工，工人已退场。二、工程结算：1、甲乙双方按该合同约定的结算办法就乙方已完成的施工产值据实办理工程结算，工程结算经双方签字盖章后作为双方办理财务结算的依据；……三、乙方与劳务班组、供货商家的结算及债权债务清理：乙方应在2014年4月25日以前，完成与所属劳务班组、供货商家的结算，并将上述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结算书（包括结算项目明细、乙方已支付金额、乙方欠款金额等详细内容）报甲方备案。……六、债权债务清理：1、乙方负责清偿自身所有债务，所属劳务班组民工工资的结清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如因乙方债务问题引发纠纷导致影响甲方工程后期施工，乙方须承担由此引起的经济和法律责任，并赔偿甲方相应损失；2、甲方应支付乙方的结算工程款余额部分，如有乙方在前期工程施工中拖欠的民工工资和材料设备货款，支付程序为：乙方出具委托付款证书给甲方，甲方则根据项目资金状况予以优先支付；……”成都建工集团在落款“甲方”处加盖“成都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项目管理部合同专用章”，深圳新科公司在落款“乙方”处加盖印章。 2014年4月30日，东英厂向深圳新科公司出具《结算单》，载明“我公司在乐山人民医院综合住院大楼（一期）工程中：截止2014年4月30日结算总金额233760元，已收184000元，余额49760元。”深圳新科公司在该《结算单》上加盖印章。该《结算单》由深圳新科公司交予成都建工集团，并保存于成都建工集团处备案。 另查明：2017年，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公司更名为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9月11日，成都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更名为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 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综合大楼（一期）工程于2015年1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 庭审中，原告陈述：认可在2015年3月14日结算后，被告又支付了90000元，现在被告总的还差原告工程款109330元。 庭审中，被告成都建工集团陈述：总的应付原告工程款872427元，其中成都建工集团总的应付款是638667元，深圳新科公司应付款是233760元；总的已付原告工程款为763097元（673097元+90000元），其中成都建工集团已付工程款579097元，深圳新科公司已付工程款184000；目前总的差欠原告工程款109330元，其中成都建工集团差欠原告59570元，深圳新科公司差欠原告49760元，但付款条件尚不具备。庭审中，原告认可成都建工集团陈述的金额以及金额的分摊。被告深圳新科公司也认可成都建工集团陈述的金额以及金额的分摊，但表示款项应由成都建工集团先行垫付。 上述事实有原告东英厂提交的《吊顶工程承包合同》、《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结算单》、《竣工验收报告》，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提交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装饰装修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终止协议》、《结算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备建筑业施工资质，故被告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施工，已构成违法分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之规定，案涉《吊顶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但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综合大楼（一期）工程于2015年1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可以请求被告参照《吊顶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 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当庭确认“总的应付原告工程款872427元，其中成都建工集团总的应付款是638667元，深圳新科公司应付款是233760元；总的已付原告工程款为763097元（673097元＋90000元），其中成都建工集团已付工程款579097元，深圳新科公司已付工程款184000；目前总的差欠原告工程款109330元，其中成都建工集团差欠原告59570元，深圳新科公司差欠原告49760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深圳新科公司抗辩其应付部分应由成都建工集团先行垫付，本院认为，根据二被告之间的《终止协议》“三、乙方与劳务班组、供货商家的结算及债权债务清理：乙方应在2014年4月25日以前，完成与所属劳务班组、供货商家的结算，并将上述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的结算书（包括结算项目明细、乙方已支付金额、乙方欠款金额等详细内容）报甲方备案。……六、债权债务清理：1、乙方负责清偿自身所有债务，所属劳务班组民工工资的结清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之约定，深圳新科公司负责清偿自身所有债务，又根据深圳新科公司交予成都建工集团备案的《结算单》载明的“截止2014年4月30日结算总金额233760元，已收184000元，余额49760元”，该49760元应由被告深圳新科公司结清。故被告深圳新科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49760元，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应支付原告工程款59570元。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抗辩在《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结算单》落款“甲方”处手写“余款由项目部代深圳新科支付，支付时间待项目部结算完成收款后支付。隆爱军，2015.5.23。结算日期2017.6.29日，财务杨永芳。”因此付款条件尚不具备。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但2014年5月9日成都建工集团与深圳新科公司签订《终止协议》后，原告实际与成都建工集团建立了事实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未约定付款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工程交付的时间，但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综合大楼（一期）工程于2015年1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并已实际投入使用，且于2017年6月29日结算并形成《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结算单》，故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应于2017年6月29日支付原告工程款。其次，“余款由项目部代深圳新科支付，支付时间待项目部结算完成收款后支付。隆爱军，2015.5.23。结算日期2017.6.29日，财务杨永芳。”这句话系手写于《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结算单》下部落款“甲方”处，并非《乐山市××大楼（一期）工程结算单》正文载明的内容，故该手写内容系被告成都建工集团的单方意思表示，原告当庭明确表示不认可上述内容，即对于上述内容双方未形成明确的、一致的意思表示，故不能推定为双方对付款时间的约定。综上，对于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深圳新科公司抗辩已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二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明确告知原告二被告之间的协议终止的事实，原告作为普通的施工人，也无从知晓二被告之间的内部关系，原告一直在追讨工程欠款，故对于深圳新科公司的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如前所述，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应于2017年6月29日支付原告工程款59570元，故被告成都建工集团应支付原告利息（以5957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利息计算标准从2017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与被告深圳新科公司签订的《吊顶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款的95%，余5%在整体工程验收合格后七日内支付”，2014年4月30日原告与被告深圳新科公司进行结算并形成《结算单》，乐山市人民医院住院综合大楼（一期）工程于2015年1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故被告深圳新科公司应于2015年2月4日前支付原告工程款49760元并从2015年2月5日起支付利息，原告主张利息自2015年3月14日起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深圳新科公司应以4976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4日起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利息计算标准从2015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乐山市市中区东英硅钙板厂工程款49760元及利息（以4976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4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利息计算标准从2015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乐山市市中区东英硅钙板厂工程款59570元及利息（以5957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3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利息计算标准从2017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乐山市市中区东英硅钙板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518元（已减半收取，原告乐山市市中区东英硅钙板厂已预缴），由原告乐山市市中区东英硅钙板厂承担1133元，由被告深圳新科特种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承担630元，由被告成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7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龚正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