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7306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山西宇客隆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永济市康乐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881MA0JW9A821。 法定代表人：石志刚，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国占，男，197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宗晖，河北舜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曹妃甸职教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曹妃甸工业区市政服务大厦**6145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30MA084FL51C。 法定代表人：崔卫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飞，女，198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灵艳，女，1982年4月2日出生，满族，该公司员工，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唐山市路**君瑞联合农贸市场**div> 法定代表人：刘凯，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唐山湾生态城东海东路以西道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130000MJ0758996W。 法定代表人：姚义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嘉琪，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该学院员工，现住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红，女，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该学院员工，现住河北省唐山市路**。 上诉人山西宇客隆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葛国占、唐山曹妃甸职教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20）冀0209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宇客隆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葛国占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食堂实际经营人自2018年8月以来一直为上诉人。散伙协议实际是无效协议，因为上诉人自2018年以来经营Ｇ1食堂的债权人即所有商户及供应商均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直至今日王某、葛国占对以上所有债务均未清偿一分钱。2.葛国占不是散伙协议当事人，该散伙协议与葛国占所请求无关。葛国占与凯之星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诉争款项属于上诉人所有，凯之星无权转让本属于上诉人经营期间的商户营业款之债权，凯之星私自转让上诉人的债权无效。葛国占所谓垫付工资一事纯属无中生有，虚假诉讼。系葛国占与凯之星恶意串通，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应为无效。 被上诉人葛国占答辩称：1.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汇款单、王某的户口本能证实王某借用凯之星公司的资质，为食堂的实际出资人。营业执照、增值税发票、聊天记录及工资表能证实上诉人系投资人、实际经营者。2.2019年6月27日上诉人、石志刚、王某签订的散伙协议，上诉人认可真实性，与石志刚出具的收条相互印证。至于商户及供应商是否签字不影响散伙协议的效力。王某、葛国占已清偿部分债务，但清偿与否与本案无关。如有债务人要求上诉人清偿债务可以依据散伙协议免除还款责任。3.葛国占为食堂的投资人、实际经营者，并为食堂工人垫付了工人工资。王某一审中承认葛国占进行了投资，对债权转让无异议。葛国占对凯之星公司所形成的债权与食堂经营管理直接相关，因此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根据散伙协议上诉人对食堂的经营款已没有了请求权，上诉人所提异议无效。 被上诉人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据拒不到庭，未答辩。 被上诉人唐山曹妃甸职教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被告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答辩称：没有意见。 葛国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原告93360.84元及利息（以93380.64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息6%计付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曹职院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于2018年7月27日签订编号为NO.VEP-ST-20180701001的《学校食堂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曹职院将G1食堂承包给凯之星公司进行经营。之后，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也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签订了编号为NO.VEP-ST-20180807001的《学校食堂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由曹职院将G1食堂承包给凯之星公司进行经营。两份合同，除甲方主体发生变更，其他内容包括餐厅位置、经营品种一致。在经营过程中，食堂一卡通产生的就餐费用打入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账户，再由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一方进行结算。 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因经营问题产生纠纷，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以第三人凯之星公司为被告，于2019年8月8日诉至曹妃甸区人民法院，经曹妃甸区人民法院调解，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于2019年8月29日解除了编号为NO.VEP-ST-20180807001的《学校食堂承包经营合同》。 经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确认，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尚有93360.84元食堂就餐费用未向第三人凯之星公司结算。原告及凯之星公司均无异议。 原告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凯之星公司将其对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享有的债权93360.84元及利息转让给原告。 《债权转让通知书》和《债权转让协议》已经于2020年1月6日通过邮寄方式送达给被告曹职院。原告葛国占曾与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负责食堂管理工作的负责人刘飞飞要求行使债权人的权利，刘飞飞就该问题曾经向职教城物业公司进行汇报。 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Ｇ1食堂的实际经营人为王某，后第三人宇客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志刚及本案原告葛国占加入经营，形成合伙关系。证人王某与第三人宇客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志刚于2019年6月27日签订《散伙协议》，该协议约定：“1、王某接手食堂所有事务，石志刚退出食堂管理及经营，王某承担所有以山西宇客隆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自2018年7月份以来接手经营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第一食堂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包括商户押金、商户营业款、商户食材款及其他费用）……”。日期为2019年6月27日。第三人宇客隆公司对上述散伙协议无异议，确认系第三人宇客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所签字并加盖第三人宇客隆公司印章。同日，石志刚书写收条一张，载明“自2019年5月26日到6月25日收到商户经营款总计肆拾叁万贰仟叁佰叁拾元叁角捌分。石志刚2019年6月27日”。王某对第三人凯之星公司与原告葛国占的债权转让无异议。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曹职院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签订《学校食堂承包经营合同》，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又就基本相同的合同内容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签订《学校食堂承包经营合同》。且在之后的合同履行过程中，均由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履行合同，行使权利义务。且从（2019）冀0209民初2620号调解书也可看出合同的权利义务双方系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因此，该债权的债务人为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第三人凯之星公司与原告葛国占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亦写明“甲方将其对唐山曹妃甸职教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93360.84元及利息转让给乙方。”从以上事实可以认定，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实际订立和履行合同的系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第三人凯之星公司对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享有93360.84元的债权。因此，应由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作为债务人承担该债务。 学校食堂承包经营合同订立时，经营者一方虽然用第三人凯之星公司的名义与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订立合同，但实际经营者系王某与第三人宇客隆公司的法人石志刚及原告葛国占，第三人宇客隆公司法定代表人石志刚与王某签订了散伙协议，约定2019年6月27日散伙协议签订后，债权、债务（包括商户押金、商户营业款、商户食材款及其他费用）均由王某享有和承担。 原告葛国占也参与者了经营管理，并为食堂工人垫付了工人工资。原告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凯之星公司将其对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享有的债权93360.84元及利息转让给原告。庭审中，王某承认原告葛国占进行了投资，对本案的债权转让无异议。且原告葛国占对第三人凯之星公司所形成债权与食堂的经营管理直接相关，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宇客隆公司虽对该债权转让提出异议，但根据《散伙协议》，第三人宇客隆公司对食堂经营款已经没有请求权，因此，第三人宇客隆公司对该债权转让所提异议无效，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后，于2019年12月31日共同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被告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债权转让事宜，且原告葛国占已经与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负责食堂管理的负责人刘飞飞表示过行使债权的意见，刘飞飞亦承认就该问题曾向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的领导汇报过该问题。刘飞飞表示由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负责人刘凯因其他纠纷通知了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不要向原告葛国占履行，因此未向原告葛国占履行。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在庭审中承认“二被告同属职教城集团，因为集团内部经营方向发生了改变，曹职院与凯之星签订的合同并未执行，后由职教物业与凯之星签订了食堂经营合同。”。从以上陈述可以看出，原告葛国占及第三人凯之星公司曾经共同向被告曹职院发出书面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原告葛国占也与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负责食堂管理的负责人刘飞飞表示过行使债权的意见，刘飞飞向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的领导汇报了该情况。本院认定原告葛国占已就债权转让的事实对二被告进行了通知。 依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因此即使刘飞飞关于第三人凯之星公司负责人刘凯通知被告职教城物业公司不要向原告葛国占履行的陈述属实，因该债权转让已经作出，并向二被告进行了通知，该债权转让已经生效且并未发生撤销的后果。遂判决：一、被告唐山曹妃甸职教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葛国占93360.84元。并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本判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葛国占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葛国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34元，减半收取计1067元，由被告唐山曹妃甸职教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山西宇客隆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提交证据一，宇客隆公司与商户部分合同（5份）、各商户领用品记录、补充协议（9份）、商户分月结算明细（6个月），风险保证金（12份）、管理费收据（13份）、2019年6月份支出凭证2份、宇客隆公司与商户的部分民事调解书、裁定书（3份）。证据二、宇客隆食堂员工工资结算明细五份及考勤表五份。证据三，2018年8月份到2019年6月份与物业公司一卡通结算明细及水、电、物业、宿舍费用明细。2018年9月17日借用物品凭证。2019年7月2日与刘飞飞的聊天记录一份，2019年4月16日与凯之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凯聊天记录一份。证据四，公司员工着宇客隆公司服装在餐厅活动视频一个，宇客隆员工祝贺曹职院新年快乐视频，开会视频，音频证据2个及文字版。以上证据证明山西宇客隆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为Ｇ1食堂实际经营人。证据五，散伙协议中葛国占不是当事人，王某无权单方决定该笔债权转让事宜。所有商户没有签字认可，因此不能作为债权转让的证据。证明散伙协议无效。证据六，自2018年8月份以来石志刚已经以食堂经营所得支付葛国占总计183973元，葛国占报销154438.4元，这些钱去哪了？葛国占所谓的投资根本不能成立。证据七，一份包含石志刚支付葛国占与凯之星债权转让协议中三名员工2019年5月份的工资证据，葛国占、员工有签字。证明葛国占与凯之星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虚假、无效的。 被上诉人葛国占对上诉人山西宇客隆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一联合经营合同三性不认可，无法核实合同中双方的真实身份。因当时上诉人为王某聘请的管理人员，其手中具有领取物品的清单也是合情合理的，且清单中并未有当事人签字，故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一中收据存根三性不认可，该存根系由上诉人单方制作，并未有任何当事人签字确认，因其为管理人员，如果该收据为真实的，也应当将收取的款项交付给实际经营人王某，其只能证明收款人为管理人员即上诉人，不能证明该款项属于谁。对证据一中的商户结算明细真实性认可，但因其为管理人员，故其手中存在该结算明细也合情合理。对证据一中的民事裁定书真实性认可，但通过该裁定书已经驳回了原告诉请，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该两份民事调解书为调解结案，是上诉人单方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其为实际经营者，上述款项可依据2019年6月27日王某与上诉人签订的散伙协议由上诉人对王某进行追偿。证据二，通过工资表可知上诉人只提交了2018年12月之前的考勤表，因双方在2019年协议不再由上诉人进行食堂管理，故其无法提交2019年度的工资表，也证实了其为管理人员的身份。对结算明细三性不认可，为上诉人单方制作，无法核实真实性，且通过该明细时间可知其只管理到2018年12月25日。对证据三水费、电费单等真实性不认可，假如该证据为真实的，只能证明上诉人管理涉案食堂到2018年12月份。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作为涉案食堂管理人员，向职教城物业借用桌椅也合情合理。对上诉人与刘飞飞聊天记录真实性不认可，即使为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其为实际经营人的身份。对2019年4月16日与凯之星的聊天记录真实性不认可，该证据不能证实对方为凯之星法定代表人刘凯，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对证据五散伙协议真实性认可，通过该协议可知王某已经承担了涉案食堂的所有债权债务，与石志刚及上诉人再无其他纠纷，通过协议第二项与其向王某出具的收条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某为该食堂的实际经营人。对证据六上诉人向葛国占转账记录真实性不认可，如果该证据为真实的，也只能证明在2018年12月份之前参与了食堂管理工作，据葛国占所述其中部分款项为葛国占报销所转款项，因为上诉人为管理人员，所以在管理人处报销。对证据七2019年5月份工资表真实性认可，但该工资表原件在王某处，系王某委托葛国占对工人工资进行的发放，与上诉人无关。对给员工发放工资转账记录不认可，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由谁支出。涉案食堂已于2019年7月份停止经营，即使转账记录为真实的，也无法核实其转账理由，该款项为何款项，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唐山曹妃甸职教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被上诉人未参与也不知情，不发表意见。 曹妃甸职业技术学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没有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2019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上诉人葛国占作为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写明：“由于甲方资金紧张，无力支付工人工资，故双方商定由乙方为甲方垫付工人工资共计113300元。……乙方已经为甲方垫付工人工资共计65300元，另外甲方应支付乙方工资葛国占工资20000元、谷春玲工资8000元、张亮工资20000元，故甲方合计应支付乙方共计113300元。因甲方将本协议第一条的债权金额转让给乙方，故剩余19939.16元甲乙双方另行协商支付方式。”葛国占在一审诉讼中称其为被上诉人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作为总经理向工人垫付工资。但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在一审、二审诉讼中均未到庭，葛国占既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为该公司的总经理，也未提交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给付葛国占、谷春玲、张亮等人工资的相关证据。且在二审诉讼中葛国占认可石志刚曾给其转款用于发放工人工资。葛国占称其给工人垫付工资是以现金形式，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即使其垫付了工人工资，也未提交证据证实系用其个人资金进行垫付。因葛国占不能证实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有支付工人工资的责任且其已用个人资金实际垫付工人工资的事实，故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 关于王某与石志刚及上诉人、葛国占是否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葛国占及上诉人均未提交书面合伙协议，葛国占一审诉讼中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称其一开始是雇佣葛国占，后葛国占进行了投资就形成了合伙。但上诉人不认可葛国占是合伙人，且葛国占对其何时投资、投资多少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葛国占一审诉讼中提交的散伙协议，上诉人认可其真实性。散伙协议的甲方为王某、乙方为上诉人及石志刚，葛国占作为担保人签字，且协议内容为王某与石志刚及上诉人之间进行账务交接及债权、债务承担等事宜，没有涉及葛国占的事宜，故根据散伙协议可以确认王某与石志刚及上诉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 2018年8月8日，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学校食堂承包经营合同。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将被上诉人唐山曹妃甸职教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拖欠其的93360.84元食堂就餐费用支付给上诉人。在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冀0209民初2620号案件，即原告唐山曹妃甸职教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山西宇客隆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案件庭审中，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称：承包合同期限内产生的95860元经营款是第三人山西宇客隆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营期间产生的，不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该款。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签订了合同，而未与王某签订合同，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应按照其与上诉人的合同约定将涉案款项支付给上诉人。石志刚及上诉人与王某合伙经营食堂系其内部关系，双方之间的纠纷可通过合伙清算解决。虽然王某与石志刚签订了散伙协议，但没有证据证实王某已担负了协议约定的商户押金、商户营业款、商户食材款等债务。而上诉人提交的民事调解书能够证实其已承担了合伙经营食堂期间的部分债务。如若唐山凯之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将涉案款项转让给不是经营食堂合伙人的葛国占，则上诉人在承担了散伙协议约定不应由其承担的债务后，却不能依据散伙协议对与食堂经营有关的涉案款项主张权利，故债权转让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葛国占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债权转让协议不具有真实性，侵害了其合法权益的上诉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20）冀0209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葛国占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134元，减半收取计1067元，由被上诉人葛国占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134元，由被上诉人葛国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春涛 审判员  沈 军 审判员  毕雪维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 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