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4刑初90号 公诉机关咸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缪树林，男，汉族，1982年9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住昆明市五华区，系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日被咸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日经本院决定，由咸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秦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郭磊，陕西咸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咸检刑二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缪树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缪树林及其辩护人郭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缪树林在明知郭某某（另案处理）生产的保健品里加有国家严禁添加的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多次从郭某某处购进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压、清脑稳压等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支付郭某某货款累计22.78万元。被告人缪树林将购买的上述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通过其在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XX路XX室经营的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采取会销的形式，向外零售，累计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96.81772万元。2018年10月30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缪树林位于云南省昆明市XX街XX号XX酒店XX楼XX房内查扣清糖益肾胶囊610大盒、清脑稳压114大盒。经陕西省食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检测，郭某某销售给缪树林的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压、清脑稳压里含有盐酸二甲双胍、卡托普利、苯磺酸氨氯地平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药成分。被告人缪树林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60万元。公诉机关就以上事实，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搜查扣押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缪树林明知郭某某生产的保健品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药非食品原料成分，仍购进并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缪树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退缴其违法所得60万元，建议对缪树林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缪树林对起诉指控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认罚。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缪树林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1.缪树林接受公安机关传唤后即坦白了其犯罪行为，有自首情节；2.对缪树林未来得及发货的部分和被退货的部分应从其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3.缪树林归案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账本，积极配合侦查人员查扣保健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60万元，当庭自愿认罪并认罚。据此，建议对缪树林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缪树林在明知郭某某生产的保健品里加有国家严禁添加的西药成分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润，多次从郭某某处购进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压、清脑稳压等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支付郭某某货款累计22.78万元。被告人缪树林将购买的上述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通过其在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XX路XX室经营的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采取会销的形式向外零售，累计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96.7694万元。2018年10月30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缪树林位于云南省昆明市XX街XX号XX酒店XX楼XX房内查扣清糖益肾胶囊610大盒、清脑稳压胶囊114大盒3小盒。经陕西省食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检测，郭某某销售给缪树林的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压、清脑稳压里含有盐酸二甲双胍、卡托普利、苯磺酸氨氯地平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药成分。被告人缪树林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60万元，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4年7月3日，咸阳市公安局对吴某某、孙艳伟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立案侦查。2018年9月29日，咸阳市公安局决定对郭某某等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立案侦查。2.咸阳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证明本案侦破经过及侦查查明缪树林的犯罪事实、证据等情况。3.抓捕经过、传唤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寄押证明、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证明2018年10月30日，咸阳市公安局环食药侦支队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XX路XX号XX小区XX幢XX单元XX室缪树林家中将其抓获，同日将缪树林传唤至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虹山派出所进行讯问，同年10月31日9时对其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1日至11月2日，缪树林被临时寄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同年11月2日被咸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由本院决定，咸阳市公安局对缪树林执行逮捕。4.搜查证、搜查笔录三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三份，证明：（1）2018年10月30日13：00-13：20，侦查人员在抓获被告人缪树林时，对其位于昆明市五华区XX路XX小区XX栋XX单元XX室的住处进行了搜查，现场扣押缪树林、林菊仙（系缪树林之妻）的身份证各一张、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五张（XXXXXXXXXXX0021、XXXXXXXXXXXX7624、XXXXXXXXXXXXXXX1822、XXXXXXXXXXXX8239、XXXXXXXXXXXX8367）、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三张（XXXXXXXXXXXXXXX8219、XXXXXXXXXXXXXXX5116，XXXXXXXXXXXXXXX5311）、平安银行银行卡一张（XXXXXXXXXXXXXXX3406）、广发银行银行卡两张（XXXXXXXXXXXX0497、XXXXXXXXXXXX1989）、中国光大银行银行卡一张（XXXXXXXXXXXX4643）、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一张（XXXXXXXXXXXX5664）、交通银行银行卡三张（XXXXXXXXXXXX5988、XXXXXXXXXXXX6183、XXXXXXXXXXXXXXX1894）、富滇银行银行卡一张（XXXXXXXXXXXXX6372）、浦发银行银行卡一张（XXXXXXXXXXXX8596）、中信银行银行卡一张（XXXXXXXXXXXX2918）、车钥匙一把（车牌号为云A67X70）、苹果6plus手机二部（号码分别为1808754****、1366976****）、百元面值的人民币现金3300元、钥匙一串、清脑稳压胶囊3小盒（每小盒24粒）、达仁堂牌牛黄清心丸5盒（每盒4丸）、达仁堂牌大活络丸五盒（每盒6丸）、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张、三星手机一部（无卡，已坏）、黑色笔记本一本、黑色皮包一个；（2）2018年10月30日14：10-15：20，侦查人员对缪树林位于昆明市XX街XX号XX酒店XX楼XX房进行了搜查，现场扣押其尚未销售的圣元醣康清糖益肾胶囊12件零10大盒（每件50大盒）、清脑稳压胶囊2件零14大盒（每件50大盒）、四怀糖脂安胶囊34大盒；（3）2018年10月30日15：40-18：20，侦查人员对缪树林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小西门XX楼XX室的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现场扣押现金日记账台帐4本（其中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11月12日编号1的现金日记账200页，2014年11月12日至2016年1月28日编号2的现金日记账200页，2016年1月28日至2017年4月19日编号3的现金日记账100页，2017年4月19日至2018年10月29日编号4的现金日记账75页）、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一套、优速快递单13张（单号分别为：900241559167，900255944207，900255944206，900256188671，900256188672，900255944209，900256188673，900256408669，900256188670，900255703531，900256408670，900255944208，900255944205）。5.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10月31日、11月2日，侦查人员将上述扣押的所有银行卡、黑色皮包、黑色笔记本、三星手机（无卡，已坏）、号码为1808754****的苹果手机、钥匙、车牌号为云A67X70的车钥匙、现金3300元、林菊仙的身份证均予以退还。6.现场扣押的优速快递单，显示寄件人：张旭东，手机号码1882955****，地址：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XX路XX号；收件人刘某某，手机号码：1388811****，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XX路XX号。7.缪树林对现场查扣的保健品的指认照片，证明2018年10月30日，缪树林对公安机关从其库房内扣押的保健品进行了指认。8.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11月3日10：15-11：36，侦查人员在昆明市五华区XX路XX室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缪树林的苹果手机（号码为1366976****）中微信（昵称：索奥，微信号：wxid51722XXXX2222）与备注名为“郭某某”（昵称：GG1862935****，微信号：wd711117）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拍照19页进行了提取，对该手机通讯录保存的案件涉案人员联系方式截屏拍照共1页进行了提取，并将打印好的截屏照片共20页出示给缪树林，缪树林进行了逐一确认。9.缪树林与郭某某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帐记录截图，证明缪树林多次联系郭某某购买涉案保健品（摘录：3P49郭：信息先给我，我现包货，现在查的严，不敢全包出来，现包现发。缪：嗯。），并于2016年11月14日至案发通过微信给郭某某转款共计230800元的情况（含30000万华褐孔菌的货款）。10.缪树林与郭某某农行交易明细，证明郭某某于2015年3月6日通过刘长冰尾号为6515的农行账户收取缪树林10000元，2015年3月7日通过该账户收取缪树林2000元；2016年6月30日，郭某某通过张鹏军尾号为9871的农行账户收取缪树林15000万元。郭某某通过农行账户共计收取缪树林27000万元。11.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账本，证明该公司自2013年8月2日至2018年10月30日的销售情况。经统计2014年2月到2018年10月，该公司共销售五谷化糖786420元、八籽消渴丸141761.8元、清糖益肾胶囊5796元、七株降压10736元、清脑稳压22980.2元，累计销售保健食品967694元。12.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保健食品经营企业备案表、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证明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0年3月12人成立，法定代表人：缪树林，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东风西路与人民路交叉口德春电信商务楼6层，经营范围：生物技术的研究及开发、化妆品、服装鞋帽、电子产品、普通机械、办公设备、日用百货、保健食品的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2年11月13日，该公司在昆明市五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备案经营有助于增强免疫力、降低血脂、降低血糖、改善睡眠、改善胃肠功能、促进面部皮肤健康、抗氧保健食品销售等业务。1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明她的电话是1319139****、1862935****，微信号是wd711117，微信名是GG1862935****，另一个微信号是warrdee0008，微信名是GG。为了赚钱，她从2013年开始生产销售假保健品，分别有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压、清脑稳压胶囊等，这些保健品主要功能是降糖、降压、补肾或治疗睡眠，均没有经过国家批准，没有相关合法手续，都是她套用别人的批号或伪造的生产批号。她是让一个叫小闫的人给她生产的，小闫负责购进给加工保健品的原料，她不管原料购进，只要小闫给她加工成丸子和胶囊就行；她在手机通讯录中将“小闫”存为“阎王殿”，将其微信存为“阎王爷”。假保健品的盒子是苏保社给她提供的，她手机通讯录中备注的“苏”就是苏保社的电话，她微信备注为“苏州”的微信号就是苏保社的微信。她做上述假保健品的厂家分别有武汉恩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她以前以自己名义在武汉注册的，2017年注销）、三亚彤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她编造的一个公司）和西藏琼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也是她编造的一个公司）。她生产的假保健品都是通过石某某的优速快递物流货运部发货的，发的货分别有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等，石某某也知道她让其发的货有问题。她销售的假保健品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压等售价都是2500元/件，买五送一；一次要10件的话售价是3000元/件，买十送三。赵某某在2013年年底至2014年6、7月份给她加工假保健品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圣元醇康清糖益肾胶囊、十二味消渴丸等，她当时对赵某某说不管加啥，必须效果要好，但她知道做保健品这行，想要效果要，里面必须加西药成分，她知道赵某某给她生产的降糖类保健品中加有二甲双胍，其他种类的保健品中加的什么她不是很清楚，但肯定加有西药成分。赵某某2014年7月被公安机关抓后，她怕牵连到自己，就关了手机并停止产销一年多，后来一看没啥事又开始做了。她做的保健品里面的胶囊、丸子以及用料都是一样的，只是换了不同包装而已。她刚开始做的时候是把包装好的成品整件的发，赵某某出事后她为了安全，发货时要求把丸子、胶囊板等半成品和包装分开发。公安机关从赵某某在西安市长安区XX村一民房内的生产窝点查扣的保健品都是赵某某给她加工的，她对从赵某某处扣押的这些保健品的检测结果无异议。购买她的假保健品的客户比较多，绝大部分都知道她的保健品有问题，一个是她发货时绝大部分是胶囊、丸子和包装盒分开发，客户们都知道其中的规则，明白她的保健品有问题；还有她在2017年年底害怕出事，通过微信也给客户们都说过她的产品有问题，太危险，让不要再做了，但有些客户坚持要做。她的保健品是伪造的，没有手续，所以她从来没有向购买的客户提供过手续，刚开始有客户向她要手续，她都是产品没有手续，让他们能买就买，买不了就不要买了，后来就没有人向她要手续了。她给客户们都说过产品有问题，他们也都知道是啥意思，所以也没有人问过她为什么在食药局网上查不到或厂家和盒子标注厂家不一致之类的话，只说效果好就行。她的客户中有云南昆明的刘某某，刘某某平时要货时发给她的收货人的电话是1388811****，但是和她联系时用的是1366976****，她有刘某某的微信。2014年左右，她在企业网站做降压、降糖宣传，网站上有她的电话，经常有客户给她打电话咨询，那时候有个“云南昆明刘某某”的客户给她打电话，说以后就购买她的产品，但她没有见过此人，他们开始通过手机打电话联系，后来主要通过微信联系。她把他微信备注为“昆明刘某某，何明东？”，微信昵称是“索奥”，微信号为“wxid51722XXXX2222“，微信电话是1363976****。2016年左右“云南昆明刘某某”开始从她处购买保健品，一直购买到2018年8月份左右。刘某某购买的品种主要有五谷化糖、清糖益肾胶囊、八籽消渴丸、七株降压及清脑稳压、化糖通脉等，每件3000元，买五送一。她在云南昆明没什么朋友，也只有这一个客户。她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6515（户名刘长冰）于2016年3月6日、2016年3月7日分别收到从云南昆明五华望湖分理处现存的两笔钱，共计12000元；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1177（户名张鹏军），于2016年6月30日收到云南昆明五华望湖分理处现存的一笔钱，共计15000元，3笔合计27000元是“云南昆明刘某某”的货款。她和“云南昆明刘某某”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从2016年11月14日至2018年8月6日，“云南昆明刘某某”通过微信转账共向她转账27笔合计230800元，也是购买保健品的货款，其中有3万多元是购买桦褐孔菌的钱。“云南昆明刘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向她共转账30笔共计257800元，除了3万多元的是购买桦褐孔菌的钱外，她能确认其余的最少22万元都是购买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的钱。公安人员向她出示的她与“云南昆明刘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她辨认属实，向她出示的从石某某等人处查扣的她生产的保健品的检测结果，她没有异议。14.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明他2001年毕业于河北石家庄市新华医科专修学院，2001年至2007年在广州从事化妆品销售工作，2013年7月开始在西安市加盟了优速快递站，2013年7月至2016年4月在西关正街成立了优速快递西安四站，该店转出去后，他又在XX路XX号租了个办公室继续经营优速快递业务，2018年5月搬到方欣酒店用品城，所以他是西安市方欣酒店用品市场2区90号优速快递58部的负责人。小闫介绍他认识了郭某某，说郭某某发货量很大，后他就联系郭某某帮其办理保健品全国各地的发货业务，他的电话是1502967****、1816180****、1870290****、1816180****，郭某某的手机号是1862935****，微信号是wd711117,有一辆红色林肯陕A牌照的轿车。他给云南昆明的刘某某发过货，刘某某购买的有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双宝清糖、五谷化糖，购货量为中上。公安人员从他货运部查获的五谷化糖、固元化糖、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等保健品都是小闫给郭某某加工并让人给他送过来的，也有赵某某生产的，他还没来得及发货。这些保健品有的包装完好，有的没有包装，经常是胶囊板和包装盒分开发货，是有问题的保健品。有一次他把货发错了，郭某某知道后还打电话骂了他，说她的保健品功效不一样，里面都加了西药，如果把降压的发成降糖的，顾客吃了会出事，从此以后他就知道郭某某提供给他的保健品里加东西着，加之郭某某平时交代他发货时要隐蔽一点，不要囤货等，他就知道郭某某的货是有问题的，但他为了赚钱和包装费，就参与包装和发货了。他刚开始用郭某某给他提供的张旭东的身份证为郭某某发货，到2018年3、4份左右，快递公司要求发货必须上传发货人的身份证，郭某某让他自己想办法，他为了继续和郭某某合作，就找了几个快递站的合作客户的名字（有刘宝利、福经家居等）为郭某某发货，他的优速快递站有四个人，分别有他、齐二虎、姚斌和一个兼职司机将博。他发货的保健品都是郭某某的，货款都是由收货人直接打给郭某某，他不负责收货款。郭某某按每箱100元给他结算运费，一般是每月初给他付预付款，到月末俩人对账后由郭某某通过微信支付给他。郭某某的微信号是wd711117，他收款的微信号是laoshizi80，昵称“老狮子”，注册电话是1502967****；另外他还有两个微信号，分别是“狮子”注册电话是1870290****；惠群狮子，用QQ号81848-660注册的 。他共收取郭某某支付的运费20多万元，包装费约17.4万元没有结算，具体以查证为准。公安人员向他出示的他与郭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他辨认属实。1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4年3月份开始从赵某某处购买半成品胶囊板、药丸板，这些半成品上面都没有打药名，都是假药，价格比较低。赵某某曾对他说过这些保健品中加有西地那非等，效果好。他和赵某某总共交易了300余件假半成品，大约花费6万多元。他包装好以后向外销售，没有任何真手续，都是伪造的，总共卖了30余万元。1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4年开始做假保健品生意。2014年初，他在内蒙古包头的招商会上认识了郭某某，后郭某某打电话让他帮其加工假保健品，郭某某说要加工补肾壮阳类的、降糖类的、降压类的，并告诉他做这些保健品时主料加一些就行，要安全第一，辅料中草药要弄好。他说自己就是做这一行的，该加什么他都知道，会给郭某某弄好的。郭某某所说的主料指的是补肾壮阳类保健品中添加的西地那非、降糖类保健品中添加的二甲双胍，辅料是一些中草药。另证明，他在西安XX村一居民房内（由张某乙负责包装）加工保健品时，从网上购买主料，他知道这些东西是国家明令禁止在保健品中添加的，他之所以添加是为了有药效和更大的收益。公安人员向他出示的相关检测报告，他无异议。1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他的手机号码为1388811****。他2016年3、4月份至今在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开始是给公司老板开车，2016年年底负责公司货物的接收和出库。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销售保健品和食品，老板是缪树林，手机号码是1366976****。他做公司库管以来，公司主要经营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压、华褐孔菌等保健品。公司共11个人，分别有老板缪树林、老板娘林菊仙、他和业务员张某甲、康平、黄微、张彩琼、杨梅、袁章荣、裴玲、朱发美。其中老板缪树林负责进货，老板娘林菊仙负责收钱和记账，他负责接货和出货，业务员具体负责销售。销售模式是会销，也就是把顾客请到会场，放宣传保健品疗效的视频，然后让参加会的顾客订货，他们主要针对的是60岁以上的顾客，日常订货由老板缪树林负责。他在公司接货、出货的流程是：公司每次有货时，物流或快递就会给他打电话（因老板缪树林认为他平时在公司，接货方便，留的收货人和收获电话都是他的），他就去公司楼下接货，他打开包装验货后，把货放在公司或公司在福春街的库房里；出货是业务员从他这里领取货物，他记账后把货给业务员，算账时他把每个业务员领货的记录交给老板娘林菊仙，由老板娘负责和业务员算账收取货款。他收过的货物有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压和索奥胚芽粉。他把收取的这些货物有的放在公司，有的放在库房，放在库房的有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四怀糖脂安胶囊，是老板缪树林让他把这些放在库房的，缪树林当时对他说这些产品没有在药监局备案，省的食药监局检查时发现了出事。五谷化糖和七株降压是以前购进的，后来没货了，所以没放在库房。他收取的这些保健品有成品，也有半成品，其中五谷化糖是半成品，收货时是板子和包装材料分开发的，他们把收到的板子和包装材料在公司里包装成成品后向外出售。凭他的经验与常识判断，公司自己不能包装保健品向外出售，但老板缪树林让包的，他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他负责接货以来，公司总共接的保健品数量他记不清了，但他能确定接收的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清糖益肾胶囊、七株降压这些保健品的数量最少有80到90件，他记得最后一次是2018年8月初购进了一次20件清糖益肾胶囊，是他接的货，公安人员2018年10月30日在公司库房查扣的12件零10大盒清糖益肾胶囊就是最后一次购进的。他们公司购进上述保健品的进价他不知道，只有老板缪树林知道，五谷化糖售价是480元一大盒，八籽消渴丸售价是480元一大盒、清脑稳压售价是398元一大盒，清糖益肾售价是480元一大盒，七株降压售价是160元一大盒，这些产品都是买一盒送一盒。这些保健品的规格都是1件是50大盒。公司收取保健品货款的顾客从公司业务员手里拿货，然后把钱交给业务员，业务员再将销售货款交给老板缪树林或者老板娘林菊仙。他没有收取过销售货款，只负责进出货。1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她是2014年6月份在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做销售员的，负责销售工作，工资底薪2300元，根据每人每月销售业绩提成。该公司的老板是缪树林，公司经营范围是销售小麦胚芽粉、无糖食品，还有各种降糖降压的保健品（分别是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公司在昆明市五华区小西门XX楼XX室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大厅以会销的形式销售保健品，10天左右一次，每次参加会销的人数大概有40人左右，公司会给参加会销的会员免费赠送一些米面油。她们销售人员给会员打电话通知会员来公司，通过销售小麦胚芽粉，给会员免费量血压、测血糖，然后给患有高血糖、高某某的会员试服1小盒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等降糖降压的保健品，会员试服后有效果就会来公司买，也会介绍朋友来公司买保健品，她们给会员销售的保健品都是买一送一。她们公司开始的时候由黄某某负责进出库记录，2017年由刘某某负责，他们每个月要和财务对账，进出库记录应该在财务和黄某某、刘某某那里。每个月负责登记保健品进出库的人会跟财务对账，财务那里也会有进出库记录。她们公司的财务2017年以前是袁春燕，后来换成张海燕，2018年2月后由缪树林亲自做财务，缪树林妻子偶尔会来公司做财务。她们公司销售保健品都有记录。保健品销售记录都是由财务人员保管，销售人员不留票据。她们将保健品卖给经常来公司参加会销的一些会员，有客户需要购买保健品的时候，她就去财务人员那里写一个收据，财务人员签字确认后加盖公司公章，她也签字，财务人员再给她开一个出库单，她在出库单上签字，再拿着收据、出库单去找刘某某，刘某某再写一个领取保健品的单据，她在单据上签字，然后她把收据其中一联交给客户，再带着客户去财务那交钱，财务给客户写一个收据，客户交钱的时候她在收据上签字，最后再把保健品给客户。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客户直接去财务那交钱，财务直接给客户开收据和出库单，然后去找刘某某领取保健品，领了保健品以后，客户就把出库单交给刘某某。客户如要在公司财务那里办理会员卡，财务会给办理会员卡的客户登记客户资料。平时公司的销售人员有她、杨梅、康平、袁章荣、杨某甲、裴伶、皮秋琼、朱发美、黄薇、张彩琼、李燕，她们都会向客户销售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缪树林平时把保健品放在公司里的一间办公室，她不知道存放保健品的库房在哪，保健品是缪树林购进的，她不知道缪树林在哪购进的保健品，刘某某负责接货和保管，在刘某某之前是黄某某负责。她们公司购进的保健品大部分是成品，也有包装盒和胶囊板分开的。大概2016年的时候，缪树林告诉她们说，厂家来不及包装，让她们自己包装，当时除缪树林外，刘某某和公司的销售员都有参与包装，在场的销售员有黄薇、张彩琼、李燕、袁章蓉、康平、裴伶，其他人记不清了。她们将两板胶囊板和产品说明书装进小包装盒内，10小盒装一大盒，然后贴上封口签封好，放在公司办公室里，当时包装的只有五谷化糖。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每大盒都是10小盒。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每小盒都是2板，七株降压每小盒几板她记不清了。五谷化糖一大盒售价为480元，八籽消渴丸一大盒售价为480元，清糖益肾胶囊一大盒售价为480元，清脑稳压胶囊一大盒售价为398元，这些保健品都是买一送一，进货价她不知道，都是缪树林购进的，售价也是缪树林定的。与她联系购买保健品的会员有梁文仙（电话是1820887****）、赵清（电话是1528840****）、杨秀芬（电话是1335494****）、徐汝良（电话是1370063****）、杨阿姨（具体叫什么记不清了，电话是1558705****），还有一些她记不清了。客户服用保健品期间经常来公司量血压测血糖，服用保健品的客户血压血糖都降下来了，效果明显。她一年大概销售2万元左右，具体数字记不清了，具体以公安机关查证为准。19.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她是2015年6月份招聘到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一直工作到现在，工资底薪2300元，公司根据个人每个月的销售业绩提成。证明内容与张某甲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另证明，她大概2016年包装了两次，只包装过五谷化糖。偶尔会有客户反映服用后口干，她们让多喝水，服用期间客户会经常来公司量血压测血糖，用保健品的客户血压血糖都降下来了。20.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她在昆明市五华区小西门XX楼XX室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过八籽消渴丸6大盒，支付了1500元，用后没有不良反应。21.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他在昆明市五华区小西门XX楼XX室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过五谷化糖一大盒，支付了240元，买一送一；2017年在该公司购买了清脑稳压胶囊一小盒，支付48元；共支付了528元，均为现金支付，用后没有不良反应。22.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她在昆明市五华区小西门XX楼XX室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过八籽消渴丸15小盒，送给她15小盒，买一送一，现金支付了720元，用后没有不良反应。23.陕西省食品药品执法检验审批表、检测项目清单、检验报告、检测机构资质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陕西省食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对咸阳市公安局环食药侦支队办案过程中查扣的郭某某等人生产、销售的五谷化糖等保健食品的成品、胶囊板、原料药粉中是否含有化学药物成分进行检测，其中：（1）从三亚市彤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清糖益肾胶囊中检出盐酸二甲双胍369mg/g；（2）从三亚市彤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五谷化糖中检出盐酸二甲双胍125mg/g；（3）从石家庄王钢柱糖尿病研究院生产的八籽消渴丸中检出盐酸二甲双胍74mg/g；（4）从三亚市彤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清脑稳压胶囊中检出卡托普利32.8mg/g、苯磺酸氨氯地平5.67mg/g；（5）从三亚市彤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七株降压中检出卡托普利60.4mg/g、苯磺酸氨氯地平5.98mg/g。侦查人员将上述检测结果分别通知了郭某某、缪树林。24.违法所得暂扣清单及缴款书，证明2018年11月2日，缪树林向咸阳市公安局退缴其违法所得60万元。25.缪树林户籍信息1份，证明被告人缪树林出生于1982年9月18日，汉族，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9，户籍登记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XX小区XX号。26.被告人缪树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的苹果手机号码是1366976****，微信昵称为“索奥”，微信号为：wxid51722XXXX2222，备注名为“昆明刘某某，何明东”。他在昆明市五华区东风西路上的索奥生物科技公司的经营有蜂胶、无糖食品、降糖片、二甲双胍格列本脲片、桦褐孔菌、清脑稳压胶囊、八籽消渴丸、五谷化糖、七株降压、清糖益肾胶囊、四怀糖脂胺胶囊，他公司的员工有他媳妇林菊仙、刘某某、杨梅、康平、袁章荣、张某甲、裴伶、皮秋琼、朱发美、黄薇、张彩琼。他媳妇林菊仙负责收钱和记账，刘某某是库管员，杨梅、康平、袁章荣、张某甲、裴伶、皮秋琼、朱发美、黄薇、张彩琼联系客户，负责销售。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清脑稳压胶囊、桦褐孔菌都是他从一个姓郭的女的那里购买的，名叫郭某某，他没见过她本人，她的电话存在他的手机上，标注为“郭某某五谷”（号码是1325971****）”、“五谷郭”（号码是1870078****）、“五谷郭丽媛新”（号码是1899208****）。他平时用电话和微信与郭某某联系。郭某某用的电话是1325971****，他用的号码是1366976****。郭某某和他联系的微信有两个，一个微信昵称是：“GG”,微信号是“warrdee0008”，另一个微信昵称是：“GG1862935****”，微信号是：“wd711117”。大约2013、2014年，有个客户拿着五谷化糖盒子到他们公司说这个产品效果好，他就打包装盒上的400电话，当时是个女的接的电话，叫郭某某。他先后从郭某某处购买过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清脑稳压胶囊。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字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清脑稳压胶囊每件都是50大盒，每大盒都装10小盒，每小盒都装2板。他最初找郭某某购买的保健品是五谷化糖，他当时问郭某某要五谷化糖的检验报告、产品资质等手续，郭某某没向他提供。后来他向郭某某要八籽消渴丸的产品手续，郭某某每次都说下次给，最后也没给手续。再后来他问她要手续时，郭某某对他说都是老客户了，要相信她的产品，从那以后他在买其他产品时就再没问她要过产品手续。因为郭某某产品降糖的效果好，买的人多，效益还可以。刚开始时，郭某某对他说过让他给客户服用不能过量，吃多了会吃成低血糖。后来慢慢熟悉，郭某某就告诉他自己的产品有问题，再后来郭某某就明确给他说产品危险的很。其实他做这一行时间也长了，知道保健品不可能有治疗效果，如果效果很明显的话，里面应该是加了东西，否则不会有那么好的效果。他知道郭某某的意思，保健品里添加了西药成分，其中降糖类产品主要加的是二甲双胍。他们公司主要采取会销的方式，将购买无糖食品的会员集中到办公室，免费给会员测血糖、量血压，然后给会员介绍清脑稳压胶囊、八籽消渴丸、五谷化糖、七株降压、清糖益肾胶囊、四怀糖脂胺胶囊等降血糖血压的保健品，给有高某某、高血糖的会员先免费送一小盒进行试服，试服有效果的会员会来他们公司进行购买。郭某某主要通过优速物流给他发货，有时发的是成品包装的，有时是把包装盒和胶囊板分开发，郭某某对他说自己生产太忙，没时间包装，给他把包装盒和胶囊板分开发过来，他觉得可能是为了安全。郭某某具体给他把包装盒和胶囊板分开发过来的次数他记不清了，只记得2015、2016年的时候给他发过一次，当时给他发的大概是100多大盒五谷化糖包装盒和胶囊板，每大盒是10个小盒，每小盒装2板，他和员工在公司办公室包装完有100多大盒。参与包装的有刘某某、黄薇、张彩群，其他人他记不清了。郭某某给他发物流的发货人他记不清了，但郭某某给他了一个物流查询的电话，号码是1502967****，每次发货时都让他和这个号码联系，他在手机中备注的是“物流查询电话”。刚开始他给郭某某留的收货人是他公司员工刘某某，留的电话是他的，每次物流把货送到公司，他不在的时候刘某某负责收货；2017年年初的时候他开始留的收货人是刘某某，收货电话是刘某某的电话1388811****。他平时不在公司，刘某某平时帮忙收拾公司办公室，写刘某某的名字方便收货。他在郭某某处购买的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清脑稳压胶囊的进货价是一大盒60元，一件是3000元，有时搞活动时2800元1件。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售价是480元一大盒（买一送一），清脑稳压胶囊售价是398元一大盒（买一送一）；七株降压售价是一大盒160元，但七株降压卖的比较少，主要是五谷化糖、八籽消渴丸、清糖益肾胶囊和清脑稳压。他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向郭某某支付货款的，偶尔也通过柜台或ATM转账。2016年3月6日至2018年8月6日，他通过银行和微信共给郭某某转账30笔，合计金额257800元，其中3笔共计30000元是他2018年6、7月份从郭某某处购买10件桦褐孔菌支付的货款，其他27笔合计227800元是购买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等保健品的货款。他只记得他在郭某某处购买保健品最后一次是2018年7月底8月初的时候，他从郭某某处购买了20件清糖益肾胶囊，以前的他记不清了。他不欠郭某某的钱，郭某某还欠他5件八籽消渴丸未发货，他已支付15000元。郭某某给他销售的保健品他没有销售完，剩下的都被查扣了。他从郭某某处总共能购进最少有80件左右的保健品，能确定最少销售有80万元。他主要销售给他公司的会员了，剩下的都被公安机关查扣了。另供述，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30日对他所在的五华区XX楼XX室（昆明索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现场查扣13张物流快递单，是2018年7月郭某某给他发的20件清糖益肾胶囊部分优速物流快递单。收货人是刘某某，电话是1388811****，收货地址是云南省五华区XX路XX号，寄件人是张旭东，电话1882955****，寄件地址是陕西省莲湖区XX路XX号。刘某某是他公司的员工，他经常不在公司，为了方便收货就用刘某某的名字和电话收货，至于郭某某为什么要使用张旭东的名字寄货他不清楚，他不认识张旭东，也没有和其联系过。他从郭某某处购进保健品有五谷化糖总共60多件，七株降压总共有2件，八籽消渴丸总共有10多件，清脑稳压胶囊总共有4、5件，清糖益肾胶囊总共有20件，这两天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他总共从郭某某处购进保健品有100件左右，具体以公安机关查证为准。他所购进的保健品在他公司办公室以会销的形式销售了。现场查扣的现金日记账本共4本，他确认浅蓝色1号现金日记账、浅蓝色2号现金日记账、红棕色3号现金日记账、深蓝色4号现金日记账，这四本账本是他们公司的财务账本，记录着他们公司每天的进出账目，记录均真实有效。该账本记录显示：2014年2月20日至2018年10月29日，他公司共销售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共计968177.2元，其中：五谷化糖销售金额是784929元、七株降压销售金额是10256元、八籽消渴丸销售金额是143201.8元、清脑稳压胶囊销售金额是23994.4元、清糖益肾胶囊销售金额是5796元。他对账本的这些记录认可。他从郭某某处购进五谷化糖、七株降压、八籽消渴丸、清脑稳压胶囊、清糖益肾胶囊总共110件左右，总共向郭某某支付30多万元货款（每件3000元）。除了被公安机关查扣的外，他将其余保健品全部销售完了，其中有给会员试服的，有给会员赠送的（买一送一），具体销售多少、试服多少、赠送多少他记不清了，以查证为准。他对检验报告无异议，不需要重新或者补充鉴定。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缪树林明知郭某某生产的保健品中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西药非食品原料成分，仍购进并销售，累计销售金额为96.769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缪树林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案证据显示缪树林销售涉案保健品的销售金额为96.7694万元，故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金额有误，予以更正。鉴于缪树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违法所得60万元，自愿认罪并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对缪树林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关于辩护人所提缪树林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缪树林未主动投案，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辩护人该点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缪树林尚未发货的部分和被退货的部分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减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缪树林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60万元，自愿认罪并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缪树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9年1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二、对被告人缪树林的违法所得73.9894万元人民币(已退缴60万元)及查扣的清糖益肾胶囊610大盒、清脑稳压114大盒3小盒，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蔡  昕审    判    员      陈波翠审    判    员      张亚鹏                  二○二○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  官  助  理      穆宝荣书    记    员      安婷烜所引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 【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 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生产、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或者具有本解释第四条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第十七条 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