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02刑初264号 公诉机关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绰号某某，男，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经常居住地：吉林省长春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2019年12月20日被秦皇岛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立明，河北仲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二部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玉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陈立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10月3日上午，在青龙满族自治县XX金矿，被告人王家明伙同王某4（已判决）、王某3（已判决）三人分别用硫酸、刀、弓子板等工具将被害人杨某、王某1、仲某、范某致成重伤，将被害人陆某、刘某1致成轻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被害人杨某、刘某1、王某1、仲某、王某2、陆某的陈述；证人张某1、金某、董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人身损伤检验意见书等相关书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致四人重伤，两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辩称，我没有泼硫酸，我没有拿刀，没拿弓子板，我就拿的铁棍。当时我们在车间，我哥说杨某他们来抢金粉了，他们来了十来个人，我看他们拿着刀，我就拿个铁棍子，他们过来追我，我就跑，边跑边用铁棍挡，后来他们又来四个人，我往山上跑。他们追了我一会，他们跑不动了，山下有人喊他们，他们就下去了，我也下去了，他们上车就走了。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当庭是表示认罪的，希望可以适用认罪认罚。事情起因是杨某带人抢金矿粉，打架过程中被告人防卫过当。鉴于被告人初犯，认罪。希望法院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某的从轻处罚情节，本着教育为主、处罚为辅、积极挽救的原则，希望贵院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王某4（已判决）、王某3（已判决）兄妹三人与青龙满族自治县XX金矿股东杨某因金矿的生产经营管理产生纠纷。2005年9月24日，杨某带领王某1等人从XX金矿处拉走精金粉7.14吨（卖后得款1.73万余元），并在拉精金粉过程中将王某3打伤（王某3未做伤情鉴定），使双方矛盾激化。之后，王某4、王某3和王某三人准备了木棒、铁管、弓子板等工具，用矿泉水瓶、啤酒瓶装上汽油及硫酸并捆上二踢脚鞭炮，以防杨某等人再次到金矿拉精金粉。2005年10月3日上午，杨某通过王某1、金某召集了20余人，分乘三辆汽车来到XX金矿，在矿上的王某4、王某3和王某三人认为杨某又带人来抢精金粉，就用事先准备的工具与杨某方发生械斗。在斗殴中，王某4、王某3和被告人王某分别用硫酸、刀、弓子板等工具将被害人杨某、王某1、仲某、范某（曾用名王某2）、刘某1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王某1、仲某、范某损伤程度为重伤，被害人陆某、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2005年，具体几月份想不起来了，我在秦皇岛市青龙县XX金矿工作，有天我听我姐王某4和我哥王某3说矿上产的金矿粉被杨某带人抢走了，这是杨某和我们产生矛盾的原因，过了几天杨某又带着一帮子人来到XX金矿，当时我在金矿的车间参与生产，看见杨某领着十几个人来到矿上，杨某他们进大办公室，我们认为杨某他们是来抢矿上金矿粉的，为阻止他们就和我哥王某3打了起来，我哥使得菜刀和铁棒子，对方使得棍棒还有砍刀，我看有人向我屋来，我也拿着铁棒子冲出去和他们打在一起了，我使铁棒子打了对方两个人，他俩一个拿刀一个拿的棒子，具体是谁我不知道，打在了他们的肩部、胳膊和腿，我俩把对方打跑了。我们这方是我和我哥王某3，对方是杨某和他领来那十几人，我都不认识。 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05年10月3日上午8时30分许，我带着雇佣的王某1、陆宇、董某、范某、仲某等二十余人从秦皇岛出发去XX金矿，目的是把雇的人送矿上去，另一目的是把欠的工人工资还清。大约在上午10时许，在青龙安子岭乡，刚过头道河村，看见王某4骑着摩托车从矿上出来，王某4看见我们之后，就来到车前问是不是去矿上，我说是，王某4就把摩托车转向往回开，同时边骑边打电话，到XX金矿门口，我和其他人下车，王某4骑摩托车先到矿上去了，就是她看见我带的人三三两两正在往宿舍走，同时看见王某3手拿类似瓶子的东西正在点火，把这东西扔到我带来的人群中，听见“轰”的一声爆炸了，接着王某3又把这东西扔向我，没炸着，这东西在车下面响了。与此同时王某从另一排宿舍窗户里往人群里扔着东西，扔有两三个都响了，王某4出来对王某3和王某说，“小杨子在那边，先把他整死”，同时王某4用手指向我待的地方，王某3和王某回屋取刀，王某3出来以后拎刀去砍其带的人，究竟砍着谁我没看见。王某拿两把刀冲我来，我一看不好，赶紧从金粉池子那里往下跳到废渣堆里，又往前跑了两步，连滚带爬的面朝上摔在地上，这个时候王某3赶过来，挥刀向我身上砍，我本能的用脚踢在王某3的前胸上，刀同时落下来砍在我的两腿，其中左腿较重，右腿被划了一下，好象有人从后面拦腰抱住王某3，我站起来又往前跑，这个时候王某3又从后面追上来，从后面照我头部砍一刀，砍在左后脑上，我转过头下意识去抢刀没抢到，王某又挥刀照我头部砍，用右手一挡，刀砍在右手上，把拇指和食指的肌腱砍断了，看不好转身往选矿外边跑，王某在后边追几步没追上，这时带的人开着依维柯车来了，其就上车看见车里有六个雇的工人，看见他们没追来就把车开到矿下边的河边，其想不能把其开的车留在那，车里有工人的工资，王某1就开车回选矿同时说，“别打了了，再打就出人命了”，车一直开到选矿前面的空地，这时王某3拿一个塑料瓶从车下往车上甩硫酸，王某1脸上脖子上都被甩上硫酸，其余人身也有硫酸，我身上脸上也有，这时推开车门准备去开其开来的吉普车，一开车门，王某端一盆硫酸对着车门泼过来，这时脸上、头发、上身上都被泼上硫酸，用右手一挡，硫酸大部分落在左脸部，有一些硫酸进了左眼，嘴里也都是，一看这种情况，就开着依维柯车倒着出来跑出矿区到一条河边，用河水洗脸手脚，一看车上都是硫酸，就把车扔在河边。2005年9月24日早晨7时许，开车去北戴河接王某1，当时有董某，王某1等6人，在秦皇岛市租了辆小货车直奔XX金矿，在矿上拉精金粉有7.18吨，和王某3王家明发生一些摩擦，精金粉卖人民币1.7万元。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05年9月24日早上，其和杨某、董某、陆宇及北戴河区的两个男子去青龙XX金矿拉金精粉，董某、陆宇及北戴河区的两个男子追赶王某3，后来董某、陆某说，一村民家中的玻璃让北戴河去的两个男子砸了。2005年其和杨某认识，杨某让其到他开的金矿当保安并让帮忙找几个人，后其找了范某、陆某、董某、仲某等人，杨某让拿着生活用品进矿。2005年10月3日早上，杨某开的蓝色皮卡车前面走，其开的车在中间，最后一辆小型客车跟着往秦皇岛市青龙方向开（大约去了20多人）在途中杨某拿10多根镐把放到车上，大约10点多钟，遇见骑摩托车女的（指王某4），见我们车后就掉头往回在前边，并边骑车边打电话，到矿上后其记不清东南西北方向了，只记得杨某的车在前边带路，过了一个小水沟，向左边拐了一下，上了一个坡路右拐，来到一个空场，其把车头冲着左边将车停下车位后头是一个小水池，两边都是平房，车头前也有一排平房。当时杨某下车好像又下来个人，后边的小型客车里的人也下坡往坡下走，就在这时从其车头对面的一排房子旁边，有四五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往下坡人群里扔炸药包，（类似长方形的外边裹着黄色胶带，有突出部分的物体）当时炸药包发出嗡嗡的声音并往外冒着火，扔了十多个小炸药包后，后边小客车里的人都上车开车跑了。四五个男的和二个女的又上坡找杨某来了，把杨某按在水池旁边拿刀乱砍杨某，其开车冲到杨某旁边，让杨某赶紧上车，车上四五个人就下车拽杨某上车，对方四五个男的一个女的就用刀砍他们的人，又用硫酸泼，当时其没下车，把杨某拽上车后就开车到坡下后杨某跟其说，皮卡车里还有一万多块钱得回去取，是工人开工资的钱，其又开车往坡上开，刚到坡上王某4就用一盆泼，当时硫酸从驾驶室的窗户里流进来，其一低头躲过去了，接着一个男的又拿一盆硫酸往车窗户泼进来，其躲到副驾的位置上，第三次王某4又拿一盆硫酸朝杨某脸上泼去，杨某当时坐副驾驶，其用肩膀挡了一部分，其余的硫酸泼到杨某眼睛里了，七八个人开车门就往车外跑，杨某跑远了不知哪去了，王某、王某4用刀砍其，王某3用战刀砍其把其左手大拇指、食指、中指砍伤。并证实杨某在10月2日请吃饭时讲，“在矿上别打架，有事给其打电话”杨某和其在一起喝茶时说“在青龙XX金矿没有地位，经常受王某4的气，王某4长期霸占金矿，不让开采”。 4.被害人仲某陈述证实，其经陆某介绍，去青龙一个金矿看矿。后在2005年10月2日吃饭时，杨某讲，“到矿上之后别打架，有事的话有人给办”，2005年10月3日早晨，三辆车车同时往青龙方向走，在途中杨某下车，其坐的车上下来一个人去路边的店里买了几根镐把，将这些镐把装到其坐的车里，后到金矿，其坐的车和杨某坐开到矿上了，其坐的车还没停住，一个东西扔在车旁响了一声，还着了火，停车后又有东西扔过来生但没响，车也就调过头了，扔完东西后，其看到有两个男子拿着砍刀奔其坐的车来了，其看不好就拿着镐把下了车，别人也拿镐把下了车，下车后其拿镐把往矿外跑，王某4在后面追，其感觉头上被泼到什么东西了，特疼，液体还流到其脸上、眼睛上，眼睛也感到特疼，随后其后背也被泼上了，感觉烧的疼，后来其跑到下边去，这时又下来不少人，有人说赶紧上去救杨某，这样又上矿了，但这时其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就摸到车上用矿泉水冲眼睛，冲完眼睛把外衣服脱了又要下车，刚到车门有人说砍死你们，随后其左手腕被砍一刀，其就感觉晕，有个老爷子把其扶到矿部并给其包扎，正在此时王某4进屋，把其右肩砍一刀。并证实王某3就是用刀砍其的人。 5.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实，2005年9月1天，王某1对其说，杨老板（指杨某）在青龙开金矿找几个保安，其说可以，隔几天王某2带着着其和陆某、董某、仲某等几人到了秦皇岛市，10月3日共计三辆车去的青龙金矿，在半路上杨某下车买了饮料、烟，又买了几根镐，放其坐的车里有三四根，当时杨某说镐把到矿上安尖镐干活用。到矿上杨某下车，这时王某4往杨某这边扔爆炸物，有两个30岁男人，各拿着一把砍刀，追杨某砍，其中一个男人拿着砍刀就冲我砍，我拿一根镐把往外一挡没砍着，就往山下跑，王某4往仲某身上用塑料瓶甩硫酸，接着往其身上甩硫酸，其用手一捂脸，感觉烧得很厉害，随后几个人和杨某都上王某1开的车上，杨某说，“我车上有1万元。你们去把车开过来”，又开车往回走，刚到山坡前，没等下车，王某4和四五个男的，往车上泼硫酸，可能泼了四五盆硫酸，泼在其脖子上了，其一看不好，扔下车往山下跑，杨某等人也下车跑，那四五个男的和王某4就追，其和杨某先跑下去的，王某1等人被那四五男的追上砍，后来王某1等四人在山下和其及杨某见的面，当时仲某没出来，被扣那了。 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王某1联系到金矿给杨某当保安10月3日去金矿的人其认识的有，杨某、金某、王某1、陆某、仲某、范某（曾用名王某2）。杨某讲，金矿上次已经挨了一次打，他说，万一他们打咱们咋整，咱们买几把镐把吧，后杨某下车在一个五金店买了镐把。到金矿后，车上的人下来，走着到了金矿院内，刚到院子，就从三面的房子里有人往外扔炸药，我吓坏了往外跑到坡下回头一看，有两个男的拿日本战刀正砍一个男人，这时又有人喊，一定把他打死，拿刀的两人又开始追杨某，追上就用刀砍杨某，这时又上来两个男的一个女的，手里拿着果汁瓶往我们身上甩，仲某说，“他的眼睛看不见东西了”，然后他们上车，杨某说，金矿院内的越野车里有1万元钱，杨某让王某1等人去把车开回来，我们开车刚到院里，他们就用石块砸车，一个男的用一盆硫酸泼到驾驶员座上，当时泼了王某1一身，一个女的往车里扔炸药，嘴里还说炸死你们，我们说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我们是取车来了，有两个男的说不行，还让仲某留到那作证。10月2日晚上吃饭时，我听见杨某跟王某1等人讲，他的金矿被人霸占了。 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10月3日上午10时许，我正在抹灰，看见从坡下开来三辆汽车，最前面的是一辆皮卡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其中有一个姓杨的（指杨某），后面两辆车的人也一同下车，每个人手里都拎着镐把，大约20人左右，那些人就往上走，在这些人走的过程中，大海（指王某3）、大江（指王某）听到王家春向他们喊，“大海、大江他们又来了，把家伙拿出来”，大海、大江听到后就往屋里跑，从屋里拎出汽油弹（用矿泉水瓶装上汽油，绑上二踢脚）点着扔向杨带来的人群，杨带的人一看爆炸后没事又返回来，大海、大江又点燃汽油弹扔向人群，这些人又往回跑，王某4、大海、大江还用石头砸向人群，后双方打到一起，在河沟处打了一会，大海、大江、王某4三人就回到了矿处，随后一辆白色汽车开到矿院里，大海、大江就从屋里出来，每人端了一盆硫酸，大海从驾驶员窗户处向车里泼了一盆硫酸，车里人一看司机被烧伤，就想从车上往下跑，刚一开车门，大江就端起了以盆硫酸向车上人泼去，车里有六七个人被烧伤，其中有个光膀子手被砍伤的，谁砍的不清楚，后派出所的民警赶到，大海看到车里有一个参与打架的人，没等那人下车，大海用弓子板捅那个人，后大海用弓子板照那个人头部打一弓子板，将那人打坐在汽车底下。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10月3日上10时许，我坐在金矿西侧的山坡上看见金矿东边开来三辆汽车，下车后这些人二三个的往矿部走，有的人拿矿泉水瓶子喝水，没看见这群人拿别的东西。他们这些人就二三人一伙的向机器房车间黄色门的屋子里走。快到门前时，从黄色门的屋里扔出来一个红颜色的东西就响了，紧接着又扔出来一个红颜色的东西也响了，还有一些水样的东西从屋子泼了出来。就在这时候，由秦皇岛来的那些人就向外边跑，屋里就出来两个人手里拿着家伙（具体是棒子还看见是什么没看清）追了出来，这时从旁边的宿舍屋又出来三四个人，手里拿着像斧子一样的还有棒子等东西也追这些人，前面跑的人看到后面有人追，就转身用石头砸这些矿上的人，互相之间停了一会后，双方相互僵持着，有一个秦皇岛来的人往矿部这边来说，我们不是打架的，别打了，别打了。矿上的王某3、王某就拿家伙追这个人，边追边往这个人身上扔什么东西，秦皇岛的这个就往金精粉池子那边跑，从池子上边跳到下面被泥陷住了，矿上的王某3、王某就把这个人截住打，用的什么东西没看太清，好像有斧子棒子之类的东西，这时秦皇岛这边来的人都赶过来，互相打起来了，这时池子里那个秦皇岛人拐拐的跑出来了，大约打了五六分钟的样子，秦皇岛这边的人就都跑了。秦皇岛来的这些人打架时没有看到手里有什么东西。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10月3日，我在金矿东北部500米处的地方砍树枝。大概在上午10时许，听见矿上有爆炸声和喊叫声就停下沿着河边去看究竟。离矿大概有200米左右，看见一个1.7米左右，较胖右手被砍伤的人和一个个子较高30岁左右的男子沿河边走着，个子较高的还问他一句，被酸泼到了怎办，他说洗洗就行了，然后他到矿上去了。大海（指王某3）抢刘某2的斧子，刘某2不给他，大海的兄弟大江（指王某）过来说，把斧子给老爷子，大海就没再抢。 10.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05年10月3日上午10时许接到兴鑫金矿法人李德庆和股东杨某打来的电话，称矿上有人打架让派出所出警，当天值班，立即向所长进行了汇报，所长让其带乡里的工作人员去现场，10时30分许，其开车和乡林业站工人陆某2前往现场，在途中看见杨某等三人受了伤（有砍伤、硫酸泼伤）正在往回来的路上走，杨某看见其说，“我受伤了，矿上有人用炸药炸我们”。后杨某叫陆某和其去矿上，刚到矿上，就看见王某4拿着镐把，王某3拿着铁条，其余三四个人拿着铁锹、镐把等来到车前，王某4看见陆某在车上就说，“就是他开车来的，整死他”，其对王某4说，“你疯了”，然后王某4靠前准备揪陆某下来，其一手拦着，一手夺王某4手里的镐把，王某4慌乱中用镐把打其左手腕上，进屋后我看见王某看着一个人（20多岁，眼睛好像被硫酸泼了），后出屋看现场，现场有三四根镐把，一个装着汽油、绑着双响炮的矿泉水瓶子，坡上停着一辆墨绿色吉普车，矿东北方200米处有一辆白色依维柯车停在小水沟里，其回到屋里看见王某3正在用脚踹陆某。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05年10月2日，杨某给其电话说要租车3号去青龙。10月3日其车上坐了八九个人，车上这些人手里没拿什么东西，车上除了七八斤牛肉外没有什么东西，这些人好像说，从青龙回家后去打牌，有的人接电话，说中午吃完饭就回去。当时和同去的两辆车到矿上后，车上的人下来后就去掉头，这时其听见爆炸声，回头一看不知什么东西直冒烟，不一会，其看见一个人挥舞着大砍刀（一米长象是日本战刀）向这些人砍去，追的他们直跑，这时其意识到打架了，时间不长有三四个人扶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跑上车，让其拉着去医院，在去医院的路上，他们说，要知道这样（打架），还不如拿着家伙事（打架工具）过来，其把他们送到青龙县双山子医院后就回秦皇岛了。并证实其前面两辆车下去的人手里没有拿砍刀棍棒或其他器械。感觉其车拉的人不是去打架的，要不然他们应该拿着工具，人这么多，不可能吃亏。 12.其他当庭出示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鉴定书、法医鉴定书、物证检验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情况说明、收据、发票、杨某护照信息及银行回单、股东协议、说明及照片、鉴定文书、鉴定结论通知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述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至四人重伤，两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正当防卫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被侦查机关立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认罪态度较好。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结合被告人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考虑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至2026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伶 人民陪审员  程克 人民陪审员  公宁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