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5民初2422号 原告：沈新龙，男，汉族，1967年12月9日出生，住杭州市萧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陈津津，浙江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月坤，男，汉族，1957年12月7日出生，住杭州市拱墅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迪君，浙江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新龙诉被告沈月坤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预立案，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受理，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新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和被告沈月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迪君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能达成和解协议。本案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新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工程款743840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27234元（利息以工程款743840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暂计算自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11月25日，应计算至实际还款日为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沈新龙明确其第1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支付的743840元是合伙利润。事实和理由：2008年，原告与被告合作以被告名义与杭四建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承包了长兴度假山村等4个工地。工程完工后，原、被告双方经结算，上述工地总盈利为2143530元，原告应得1071765元，已收款为317919元，余款尚有753846元。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被告于2017年1月26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并承诺于2017年春节原先支付5万元整。时至今日，被告仅支付原告1万元，余款均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因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沈月坤辩称，被告与原告之间确实是合伙承接了4个建筑项目，并挂靠在杭四建公司名下。双方对于工程的结算至今未进行。2017年1月26日的《欠条》是将近春节年关，因原告向被告提出，其为了向其妻子有一个解释，让被告配合出具的。双方对于合作的4个项目的实际的盈余并没有进行结算。通过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二人承建的4个项目的总款项进行初步审计显示，对于没有争议部分的款项原告实际上已超额领取了20万元。且双方对于有争议部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1、对原告沈新龙提交的《欠条》、工程款支付汇总表、结算单，被告沈月坤对《欠条》上其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欠条》关联性有异议，第一，出具《欠条》的原因是原告要求被告配合为其妻子的疑问有一个解释，为了帮原告圆谎而出具的。第二，从《欠条》内容上看，写的是分红款，双方之间是没有最后结算的，分红不代表最后结算；对工程款支付汇总表、结算单，被告沈月坤认为没有其签字确认，且从内容上看与事实有出入，所以其才提出审计的；因此，《欠条》、工程款支付汇总表、结算单不能反映其欠原告合伙款项。本院对《欠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工程款支付汇总表、结算单，虽部分内容与被告沈月坤陈述及举证吻合，但因无被告沈月坤签字确认，故仍应不予认定。 2、对原告沈新龙提交的打款给吕钟炉的存款凭条，被告沈月坤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审计过程当中，其也找到了吕钟炉，吕钟炉出具了书面意见交给了审计单位，吕钟炉明确其先收了沈新龙的现金5万元，然后沈新荣又转账5万元，共计10万元支付了混凝土款，不存在原告所说的给吕钟炉总共15万元的事实，原告方重复计算了5万元。本院对该存款凭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3、原告沈新龙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证人李某在庭审过程中陈述，长兴工程是沈新龙联系的，其原来是与沈新龙、沈月坤一起合伙长兴工程和乍浦工程，后来乍浦工程没接到，乍浦工程上的20万元就转到长兴工程上去了；这20万元是沈新龙的，其经手的；还有一笔68000元账是很清楚的，也是其经手的，是其的钱，但沈新龙认为是他的；两张支票77万余元的事情，没有原始凭证，不能证明是用在长兴工程上的；后来其退伙了。被告沈月坤认为，首先，证人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主要原因就是涉及这68000元钱应由原告还是由其个人来承担；其次，对于20万元保证金，也仅仅是证人的说法，并不能证明三方之间就乍浦的项目有合伙，也没有列入到本案4个项目当中，因此，该20万元，既然是原告个人出资，就应当由其个人来承担，与被告无关；第三，关于混凝土款5万元，证人也只是说项目当中，付款的人比较多，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支付相应货款，在整个项目过程当中，混凝土款项支付多次，也是符合常理的。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其实是没有任何关联性的。吕钟炉已经出具了相关说明，他总共收到原告的款项是10万元。这10万元已经全部支付到混凝土公司去了，因此不存在原告所说的另外支付现金5万元的事实；第四，关于77万元支票，证人承认是经办人，但是在现有情况下，所有的款项是通过劳务公司提取现金之后支付的，他既然是项目的管理人之一，他书写的分配的记录，应当是作为现有唯一能说明款项支付合理去向的依据，因此，其该陈述，显然是为了规避自己的责任，不应作为最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证人李某的证言，需结合全案事实综合分析判断。 4、对被告沈月坤提交的建德信安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沈创建登记的长兴等四工程收支明细、2013年2月6日补充协议、沈创建登记的工程收支明细、付款凭证、付款审批单、报销单、收据、银行凭证、收条、付款凭证、协议书、李敏结账单、银行凭证、工程结算协议书、明细、领款凭证及收条、收据、沈新龙报销清单（长兴）、沈新龙报销清单（城站）、泗安一期厂房改造工程收入汇总表、银行凭证、吕钟炉情况说明等证据，原告沈新龙认为，原、被告共计合伙东海闲湖工程、泗安厂房改造工程、城站工程、长兴古银杏长廊度假工程等四个工程，这些合伙工程中与杭四建有往来的工程是城站工程和长兴古银杏长廊度假工程，都是沈月坤以个人的名义与杭四建签订合同的。同时，沈月坤也存在与杭四建往来的大量个人的项目。对于审计报告中未决的事项，原告认为，第一，关于利润调增的事项，（1）应收利润与实收利润差额292467.40元，因与杭四建有关的合伙项目均以沈月坤个人名义签订的合同，同时，沈月坤有其他项目与杭四建有关，发生了部分项目利润混同的现象，导致杭四建将该笔款项与沈月坤在杭四建的其余款项一并冻结，导致利润差额，应该由沈月坤承担。（2）水电安装超额支付176956.4元的问题，责任也应该由沈月坤承担。因为水电安装费用均由沈月坤根据安装合同约定，按照建设单位审定的直接工程费的80%支付，人工补差不应计算进直接工程费当中，由于沈月坤失误，导致了这部分损失，应该由其承担。（3）关于钢管租赁费超额支付208860元，应由沈月坤承担，计入沈月坤的利润。因为沈月坤掌控资金，并负责从总资金中支出合伙费用。截止2009年12月31日，这一项租赁费本来是52.92万元。由于沈月坤的过失，未及时支付租金，导致了违约产生滞纳金等费用，该项支出的总额就变成了73.808万元，这部分超额支付款也应该计算到沈月坤的已获利润中。第二，关于利润调减事项。（1）沈创建的工资16000元，不能从审计的总利润和沈月坤已得利润中扣除。沈创建为合伙项目工作的同时，也为沈月根个人项目工作，该16000元属于沈创建为沈月坤个人工作的支出，沈创建为两人合伙的工资已经支付了9600元，不应重复计算。（2）关于活动房的费用83160元不予认可，不能从审计的总利润和沈月坤已得利润中扣除。仅听说沈月坤将其在平湖工程中的部分活动板房拉到了长兴工地，活动房的实际成本究竟多少并不清楚，也无证据证明，而且该活动房包括工地其余材料均由沈月坤支配、控制，完工后也是由其独自处理，审计未计算相应的残值。其取走的材料的价值远不止83160元。（3）沈月坤主张的电脑打印机3999元，因为没有票据等相关的证据支持，不属于合伙事务的开支，原告不予认可。（4）金属漆4万元是用于下沙的沈月坤个人的工程项目，并不是用于合伙项目，原告不予认可。（5）沈月坤主张的杭四建应收两人合伙的长兴项目借款利息、工伤保险84198.2元，原告不予认可。原因是沈月坤与杭四建签订的协议，既包含沈月坤的个人项目，也包含原、被告双方的合伙项目，这笔款项实际是所有沈月坤与杭四建所签工程协议的统一结算款。（6）董桂荣的活动房16043元不予认可。原因是原财务资料中显示，多支付给董桂荣钱款，沈月坤主张还应支付董桂荣款项，显然与事实不符，有矛盾。（7）沈新龙已支付给吕钟炉备用金5万元，应从审计的总利润及沈新龙已收利润中扣除，该款与商品砼的款项并无关系。商品砼10万元的款项，是由李某支付的。（8）关于乍浦费用20万元，是在寻找项目期间，沈新龙出资20万元用于乍浦项目的保证金，是原告现金交给了李某，由李某现金支付给项目业主，后来乍浦项目融资失败，在长兴项目谈妥后，沈新龙、沈月坤、李某协商同意将20万元算入长兴项目合伙成本，由沈新龙、沈月坤负担，故该款应从审计的总利润、沈新龙已收利润中扣除。（9）沈新龙已经付给单国良钢筋款12386元，应该计入总成本，并从沈新龙利润中扣除。因为沈新龙曾为单国良支付个人用餐饮费等业务费用。沈新龙与单国良结算时，单国良提出将其直接抵扣钢筋款，沈新龙同意，于是沈新龙用餐饮发票向财务报销抵扣了应付单国良的钢筋款。（10）沈新龙支出的资金总额与有票据部分之间的差额82622.05元，因该部分原始票据都在沈月坤这里，而沈月坤丢失了相关的票据，不应由沈新龙来承担损失。所以该款应计入沈新龙的成本当中。（11）关于利息问题，沈新龙支付利息223595.50元，均有付款的依据，应予认定。沈月坤未有证据证明其借款真实性，不予认定。第三，关于影响资金流向的其他问题。（1）东海闲湖工程2008年7月7日支付活动房费用38500元，系由沈新龙支付的，应记入沈新龙的成本当中。（2）长广水泥款29500元，系由沈新龙支付的，也应该记入沈新龙的成本当中。（3）关于两张发票未决的问题，一个是所谓平湖工程支付费用以及手续费98025元，另一个是结余的资金17033元，没有看到相关的依据，原告并不清楚，不予认可。（4）关于吕钟炉支付给罗阿三的平湖项目工资7000元，该款沈新龙承担部分已经从账目中抵充抵扣，不应再重复计算。本院认为，被告沈月坤提交的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亦需要结合其他有效证据综合分析判断。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8年间，沈新龙、沈月坤合伙承接了东海闲湖工程、泗安厂房改造工程、城站工程、长兴古银杏长廊度假工程等四个工程。双方约定对该四个工程项目共同出资，利润五五分成。该四个工程均早已竣工。城站工程、长兴古银杏长廊度假工程挂靠在杭四建，并由沈月坤与杭四建签订合同。沈月坤个人另有其他项目也挂靠在杭四建。长兴古银杏长廊度假工程原另有一合伙人李某，后李某退伙并与沈新龙、沈月坤结清了该工程的合伙费用。 2017年1月26日，沈月坤作为欠款人向沈新龙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欠沈新龙长兴度假山庄等四个工地合作承包分红款计人民币柒拾伍万叁仟捌佰肆拾陆元整。2017年春节前先支付伍万元整。”但此后沈月坤仅支付了1万元。沈新龙遂于2017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沈月坤申请对合伙期间四个工程双方业务往来款项进行审计。后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裁定准许沈新龙撤诉，并于同日以（2019）浙0105立预37号预立案。 受本院委托，建德信安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建信会审字（2019）211号《专项审计报告》，鉴定结论为：（一）已确定事项的鉴定结论：根据原告、报告无异议的事项确定的资金来源及去向情况如下：（以实际支付为基准，不包括有异议事项，最终需对异议事项判定后结合已确定事项确定最终的鉴定结论）1、资金来源：四个工程实收利润2356630.17元，四个工程之外费用35216元，即可用于分配的资金为2321414.17元。2、资金去向：（1）沈月坤已收利润1146417.81元；（2）沈新龙已收利润1176887.62元；（3）吕钟炉资金结余27722.78元；（4）李某资金结余-42871.27元；（5）高勇资金结余1415.23元；（6）应判定由李某还是沈新龙支付的费用6.80万元（判定后抵减李某或沈新龙资金收入）；（7）2张支票775669元委托：支付与四个项目无关的费用98025元、支付费用后结余资金17033元。综合（1）-（7），资金总去向为2321414.17元，与可分配资金匹配。（二）未决事项（可能的利润调增调减及影响资金的事项）：1、可能的利润调增事项：（1）四个工程应收利润与实收利润差额292467.40元，若收回后可增加项目可分配资金，但这涉及到二人合伙项目与杭四建公司的结算问题，因为沈月坤同时有其他项目与杭四建有关、二人长兴古杏林长廊度假工程部分工程款未从杭四建过账、且从提供的资料看杭四建对部分项目混同记账，最终实际收款情况在审计报告日不确定。（2）可能超额支付水电费用208860元，详见上述已支付有争议事项情况说明，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3）可能超额支付钢管租赁费176956.40元，详见上述已支付有争议事项情况说明，审计证据不足鉴定。2、可能利润调减事项：（1）四个工程未支付但双方认可无异议的款项95270元，截止报告日尚未支付；（2）沈月坤主张已付但沈新龙不认可的沈创建工资1.6万元，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3）沈月坤主张应为自己结算活动房费用83160元，沈新龙不认可，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4）沈月坤主张已支付滨江办公室电脑打印机3999元，沈新龙不认可，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5）沈月坤主张已支付德尔福外墙金属漆4万元，沈新龙不认可，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6）沈月坤主张杭四建应收二人合伙的长兴项目借款利息、工伤保险84798.22元，沈新龙不认可，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7）沈月坤主张应付董桂荣活动房16043元，沈新龙不认可，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8）沈新龙主张已支付吕钟炉5万元，但沈月坤不认可，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9）沈新龙主张已支付的乍浦费用20万元，沈月坤不认可，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10）沈新龙主张已支付城站单国良钢筋款12386元，沈月坤不认可，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11）沈新龙主张四个项目资金支付总额与已获得票据之间的差额82622.05元，审计证据不足无法鉴定；（12）沈新龙利息及银行业务费223595.5元，沈月坤主张暂时剔二人同标准结算，具体事项见上述“五、有争议的事项、（三）二人利息问题”；（13）沈月坤长兴古银杏长廊度假工程利息366766元，沈月坤主张与沈新龙同标准结算，沈新龙认为沈创建原始账务记录沈月坤利息为81700元，沈月坤本次提交鉴定的利息366766元与沈创建原始账务记录不符，具体事项见上述“五、有争议的事项、（三）二人利息问题”；（三）影响最终资金结算的其他问题事项：1、不确定是由李某支付还是沈新龙支付的费用6.8万元，需判定；2、吕钟炉支付罗阿三平湖工资7000元，沈月坤主张与本次鉴定的四个项目无关，应计入沈新龙平湖项目相应增加沈新龙收入；3、2张支票775669元未解决问题，一是平湖工程支付费用及手续费计98025元需判定资金由谁承担，二是775669元结余资金17033元需判定资金由谁承担。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于于2008年间合伙承接了东海闲湖工程、泗安厂房改造工程、城站工程、长兴古银杏长廊度假工程等四个工程，以及该四个工程均已竣工的事实无异议，但对于沈月坤是否应支付沈新龙合伙利润743840元存在争议。沈新龙主张沈月坤尚欠其合伙利润743840元，并提供了沈月坤于2017年1月26日出具的《欠条》一份。本院注意到，该《欠条》出具时案涉工程已竣工多年，双方对案涉工程的投入资金和应收应付款项应已固定，而沈新龙也认可其出具该《欠条》时沈新龙已找其对账多日。沈月坤主张该《欠条》系其配合沈新龙向妻子作解释而出具，但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应当认定该《欠条》是沈月坤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具有约束力。且根据该《欠条》，应认定双方对案涉四个工程合伙财产进行了清算。虽然，本案诉讼过程中，沈月坤申请了审计，但因审计过程中双方对部分款项互不认可，审计机构作出的《专项审计报告》尚有多项未决事项（可能的利润调增调减及影响资金的事项），该《专项审计报告》尚不足以否定《欠条》的真实性。且即使该《欠条》确系沈月坤所述的原因背景下出具，沈月坤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也理应知道出具《欠条》的性质和法律后果。除了沈新龙自认的10000元之外，沈月坤并未举证证明其在《欠条》出具后，还支付给了沈新龙合伙利润。沈月坤也未举证证明在《欠条》出具之后，案涉工程又产生了需由合伙人共同承担并可核减沈新龙应得利润的其他费用。因此，沈新龙请求沈月坤支付合伙利润743840元，应予支持。但沈月坤在《欠条》中仅承诺在2017年春节前支付5万元，并未对剩余款项的支付时间作出承诺，故沈新龙诉请的利息起算时间有所不当，本院酌情予以调整。 综上所述，沈新龙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沈月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沈新龙合伙利润74384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如下方式计算：自2017年1月28日起至2017年5月4日止以4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7438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合伙利润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沈新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12元，减半收取5756元，由原告沈新龙负担203元，被告沈月坤负担5553元。 原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诉讼费；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员 姜新农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贾昱泓 代书记员 陈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