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43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红伶公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街道农民巷**第**。法定代表人：郑婉红，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雄，甘肃金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安宁东路**。法定代表人：赵溪，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娟，甘肃金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鸿庆物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滩乡雁滩路**人防大厦****iv>法定代表人：雷养平，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妮，甘肃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甘肃红伶公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伶公社）、甘肃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甘肃鸿庆物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庆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3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伶公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付款责任；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鸿庆公司所诉请对象错误，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间均无合同法律关系，自然不存在任何付款义务。2016年7月27日，被上诉人新厦公司作为旅游大厦的业主，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天水××路××大厦××＃楼××层××层的部分商业用房出租给张力韦，双方签订《商铺租赁协议》，租期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21年12月19日。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乙方擅自将房屋转租、转借或转让的;第四款约定:合同一经签署，乙方（张力韦）即应缴纳押金80000元，合同终止，乙方交清租金及水电煤气等相关费用……如乙方拖欠费用或造成的损失费用超过押金的，乙方应按照实际发生金额向甲方足额支付。第六条约定;乙方必须按照租赁协议缴纳租金及其他费用。按照合同约定张力韦系案涉商铺的实际承租人，根据案涉商铺业主与张力韦的约定，水电暖等费用应由承租人张力韦负责缴纳，若发生拖欠则从商铺租赁押金里扣除。即使不予扣除或扣除不足也应向业主或商铺承租人追偿。所以，当发生拖欠水电暖等费用的情况，提供物业服务的被上诉人鸿庆公司理应向业主新厦公司及实际承租人张力韦索赔。红伶公社并非案涉商铺的承租人，即使其作为实际使用人，但其与被上诉人新厦公司及鸿庆公司之间无任何直接联系，无合同关系，更无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只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拘束力合同效力，仅及于合同当事人。因此，被上诉人鸿庆公司无权向上诉人红伶公社主张费用，其应向案涉商铺的业主新厦公司与实际承租人张力韦主张，上诉人红伶公社亦无向被上诉人鸿庆公司支付任何费用之义务，至于上诉人与承租人张力韦之间是何法律关系，甚至于事后是否存在追偿相关费用的情形皆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二、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明，一审法院理应在查明事实、严格划分责任后做出判决。2017年9月26日被上诉人鸿庆公司与甘肃省旅游发展委员会签订《甘肃省旅游大厦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被上诉人鸿庆公司向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大厦写字楼提供物业管理服务，负责向业主和物业使用人收取物业管理费代收代缴水费、电费、暖气费等，委托管理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中诸多条款都表明，物业及水电暖等费用应由案涉商铺的业主或承租人负责缴纳，即如上诉理由一中所述由新厦公司及张力韦承担。以上合同证明2017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鸿庆公司便已经结束在旅游大厦的物业服务。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应承担电费，但被上诉人鸿庆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之后便再未提供物业服务，那么上诉人也只应对2017年12月31日之前产生的费用承担责任。至于被上诉人鸿庆公司2017年12月31日之后如何与甘肃宜家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交接事宜协议》，双方的交接协议的真实情况为何，上诉人仅作为案涉商铺的使用者无从得知，业主或者承租人是否缴纳了或者欠缴了费用也无从得知，因为上诉人并非案涉合同或协议中的任何一方当事人。被上诉人鸿庆公司未在2017年12月31日之后提供物业服务，甘肃宜家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是可以将自己收取水电暖等费用的权益处分给被上诉人鸿庆公司，但此种处分没有经过上诉人的同意，对上诉人不能产生效力，被上诉人鸿庆公司也无权向上诉人收取。三、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难以证明是红伶公社欠缴电费，之前是否由红伶公社缴纳也存在疑问，一审法院认定存在错误。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中认定“原告（被上诉人鸿庆公司）按照被告红伶公社（上诉人）的要求出具的电费发票付款方是景泰县芦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现二被告以此认为发票不是出具给红伶公社而否认红伶公社欠交电费的事实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此事实按照举证责任应是鸿庆公司的责任，而不是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发票购买方明明是景泰县芦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上诉人鸿庆公司随便拿出一张发票便可证明是上诉人欠交他们电费了一审法院据此如何做出“红伶公社的否认”缺乏事实依据的认定，如此明显的事实何需上诉人否认。再者，上诉人红伶公社上任法定代表人所做认可电费的说法是否能与证据相印证如果能仅凭法人认可便定案还要证据作何不能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因何下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划分责任不明，被上诉人鸿庆公司所列诉请对象错误，证据不足，且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间无合同关系，更无任何付款义务。如此判决结果有失公允，无合同法律关系的当事人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这与合同法的基本原则不相符，与案件事实及法律维护公平诚信的目的相违背。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情况下，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鸿庆公司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厦公司辩称，支持新厦公司的上诉请求。新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未结合案件事实对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进行分析与研判的情形下，径行受理案件并作出一审判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案涉房屋实际由上诉人出租给第三人张力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红伶公社之间并无直接的合同关系。在本案中，涉案房屋已经于2016年7月27日出租给张力韦，租赁期限为五年，自2016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9日止。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将涉案房屋交付，并由张力韦使用。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红伶公社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鸿庆公司起诉要求上诉人承担物业费及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退一步讲，现被上诉人鸿庆公司认为拖欠电费的实际主体为被上诉人红伶公社，若认定被上诉人鸿庆公司有收缴电费的权利，在被上诉人红伶公社接受且实际使用了电力的前提下，其二者间构成事实上的物业服务合同关系，被上诉人红伶公社作为电力的最终使用人，有向被上诉人鸿庆公司如期缴纳电费的义务，但该义务与上诉人无涉。结合案件事实，上诉人在本案欠缴电费纠纷中均为案外人的角色，其仅向张力韦租赁了案涉房屋，并无使用电力的实际行为，与被上诉人鸿庆物业不存在权利义务对等的关系，被上诉人鸿庆物业追索债权也仅能向被上诉人红伶公社追索。其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原则，直接起诉上诉人的行为属于被告主体不适格。(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鸿庆公司亦非适格的起诉主体。首先，经查询其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共包含23种，其中均无收缴电费类经营事项，超过登记经营范围的均应当经相关部门授权许可，即收取电费属于应经审批的事项，但被上诉人鸿庆公司在未取得相应审批的前提下，进行电费收缴业务该行为明显是非法经营。其次，即被上诉人红伶公社使用电力由本区域内的供电机构提供供电机构，才具有收缴电费的权利。同时，既然被上诉人鸿庆公司非供电主体，其与电费是否缴纳并无利害关系。故被上诉人鸿庆公司并非适格的原告，其提起诉讼追索电费的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本案的诉讼原告主体不适格。综上，被上诉人鸿庆公司并非该案的利害关系人，上诉人新厦公司亦非电力的实际使用人，二者均非本案适格的主体，一审法院受理该案件并作出判决的行为，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错误解读法律，并据此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红伶公社之间属于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依据中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纠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业主与物业的承租人、借用人或者其他物业使用人约定由物业使用人交纳物业费，物业服务企业请求业主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文适用错误。适用该条时应该对物业费的范围进行准确的理解和限定，本条所述物业费用为业主、使用人委托物业管理单位对居住环境内的建筑及其设备、公用设施、绿化、卫生、交通等进行日常维护、修缮、整治及提供其他与居民生活相关的服务所收取的相关费，是针对整个小区提供的一体性服务涉及全体业主权益，业主与业主之间、与物业服务之问具有不可分割性，同时该类物业费用的收取也不以业主的真实使用为前提，故而在前述物业服务的范畴下业主和实际使用人在未缴纳物业费时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而一审法院错误解释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纠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中关于物业费的理解，进而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红伶公社之间对物业费的缴纳具有连带责任实属错误。(二)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的适用是以债权关系为前提，没有债权关系就无民事责任可言，更谈不上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在本案中，根本就不存在共同的债务关系。因为电力的使用性质特殊，有表计量，谁使用谁付费，向最终实际使用人收取费用。被上诉人红伶公司并非涉案房产的承租主体，自始至终均与上诉人无任何债权关系，故更无理由要求上诉人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上诉人鸿庆公司一审诉请不明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鸿庆公司一审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物业服务期间产生的电费81483元、违约金19556元…;2、两被告之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既然本案存在两个被告，那么承担支付电费义务的为哪一个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为那一个被告对于该种事实在诉讼请求中应当具体明确，但在一审中被上诉人鸿庆公司并未就该事实予以明确，在上诉人鸿庆公司诉讼请求要求承担责任主体不明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主动查明进而作出判决，有违公平公正原则，其判决结果无法令上诉人信服。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据民事诉讼法之规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鸿庆公司辩称，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红伶公社辩称，支持红伶公社的上诉请求。鸿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红伶公社、新厦公司支付鸿庆公司物业服务期间产生的电费81483元、违约金19556元（2018年3月31日至2019年3月31日逾期电费总额的月2%计算），共计101039元；2、红伶公社、新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红伶公社、新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8月1日，鸿庆公司与甘肃旅游大厦业主单位签订《物业服务管理委托合同》，双方约定由鸿庆公司向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大厦写字楼提供物业管理服务，负责向业主和物业使用人收取物业管理服务费，代收代缴水费、电费、暖气费等;业主出租物业的，物业服务费用与承租人约定由承租人缴纳的，从其约定，业主负连带缴纳责任;电费每度按1.06元收取，水电费用按月抄表结算，每月20日前同物业费一并交纳;委托管理期限两年，自2015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止。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宜。新厦公司名下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街道××巷××号楼××商铺××楼××商铺××大厦写字楼内。2016年7月27日，新厦公司将上述商铺全部出租给张力韦，租赁期限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21年12月19日，并约定由张力韦缴纳租赁期间的物业服务费、以及水电暖等费用。2018年3月31日，鸿庆公司与新的物业公司办理了交接手续，不再向甘肃旅游大厦写字楼提供物业服务。随后，鸿庆公司认为红伶公社、新厦公司拖欠费用，曾于2018年4月25日将红伶公社、新厦公司及景泰县芦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诉至法院，请求支付物业费14385元、水费1505元、电费81483元、垃圾处理费2301.6元、过热费4411.3元。法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甘0102民初3591号民事判决：一、新厦公司向鸿庆公司支付物业费14385元、水费1505元、垃圾处理费2301.6元、过热费4380.2元；二、红伶公社对上述费用的缴纳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鸿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由于该案对鸿庆公司主张的电费因证据不足而未作处理，现鸿庆公司对电费部分再次诉至法院。经查明，鸿庆公司曾于2018年4月13日向新厦公司发出《联系函》，函告新厦公司:在鸿庆公司提供物业服务期间，房屋使用人自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31日累计拖欠费用共计104085.9元，其中物业费14385元、水费1505元、电费81483元、垃圾处理费2301.6元、过热费4411.3元，鸿庆公司就欠费事宜与房屋使用人多次进行沟通，但至今未得到解决，希望新厦公司接到此函后，尽快协调，督促其缴清相关费用。新厦公司接到该函后，于2018年4月17日向鸿庆公司作出《关于旅游大厦1＃楼北侧一层、二层商业用房欠费问题的复函》:“据我司了解，承租方自2016年12月起自觉遵守贵公司相关物业管理制度并按期足额缴纳相关费用，后期由于贵公司在计算相关费用中存在多算超算现象，承租方对此种行为极度不满，并对之前产生的费用准确性表示怀疑。以导致后期不予配合缴纳贵公司相关费用，接到贵公司通知后，我司派专人多次调解未果，我司希望贵公司将上述问题向承租方作出合理的解释，使得双方就此事协商解决。”因协商未果引发讼争。本案在庭审中，鸿庆公司对红伶公社提出的电费问题作出解释，2017年3月开具的电费发票将每度电费1.06元误写成1.36元，为此红伶公社拒交3、4月电费，2017年11月将电表底数写错，引发红伶公社再次拒交电费，现鸿庆公司已作出更正,红伶公社、新厦公司欠电费数额为79892元。再查，红伶公社在法院审理（2018）甘0102民初3591号案件时，在询问笔录中认可涉案商铺一直是红伶公社在使用，并认可2017年3月、4月电费没有全部交清，且没有向鸿庆公司缴纳2017年10月-2018年3月31日电费。另查，红伶公社于2019年6月18日将公司名称和法定代表人进行了更换，现法定代表人郑婉红以不知情为由拒绝向鸿庆公司支付电费。鸿庆公司提交了红伶公社已经缴纳的电费所出具的发票付款方是景泰县芦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但实际付款人是张中卿、张继霞，鸿庆公司陈述付款人是红伶公社的工作人员，但郑婉红称其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不存在这两个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鸿庆公司与新厦公司主体是否适格？2、鸿庆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首先鸿庆公司具有从事物业管理服务的资质，根据鸿庆公司与甘肃旅游大厦业主单位签订的《物业管理委托服务合同》，鸿庆公司对甘肃旅游大厦写字楼范围内的全体业主提供物业管理服务。对新厦公司辩称主张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法院（2018）甘0102民初359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阐述，故本案不再赘述，对新厦公司该辩解不予采信。对新厦公司辩称其不是案涉电费的最终用户，无依据承担案件的连带责任的辩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业主与物业的承租人、借用人或者其他物业使用人约定由物业使用人缴纳物业费，物业服务企业请求业主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对新厦公司该辩解，不予采信；因此本案鸿庆公司、红伶公社、新厦公司主体适格。对鸿庆公司主张的红伶公社、新厦公司支付欠缴2017年3月、4月，2017年10月-2018年3月31日电费79892元的诉请，首先红伶公社认可该期间的电费存在欠缴；其次，红伶公社对欠缴电费的数额虽有异议，但经鸿庆公司作出解释后，红伶公社也未提出反驳的证据；最后，从红伶公社已经缴纳过的电费证实，鸿庆公司是按照红伶公社的要求出具的电费发票的付款方是景泰县芦阳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现红伶公社、新厦公司以此认为发票不是出具给红伶公社而否认欠缴电费的事实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因红伶公社的法定代表人对其任职前的事实不清楚，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由此可见，红伶公社欠缴电费属实，因红伶公社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所欠电费数额，故对鸿庆公司诉请的数额予以认定。对鸿庆公司主张违约金19556元（2018年3月31日至2019年3月31日逾期电费总额的月2%计算）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鸿庆公司主张红伶公社、新厦公司连带支付鸿庆公司物业服务期间产生的电费79892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鸿庆公司主张违约金19556元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判决：一、甘肃红伶公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甘肃鸿庆物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欠缴2017年3月、4月，2017年10月-2018年3月31日电费79892元；二、甘肃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甘肃鸿庆物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1元，由甘肃鸿庆物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86元，甘肃红伶公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甘肃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35元。上述款项共计81727元，于判决生效后5日内由甘肃红伶公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甘肃鸿庆物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履行完毕，甘肃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关于上诉人红伶公社、新厦公司上诉主张主体不适格，及新厦公司主张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鸿庆公司具有从事物业管理服务的资质，根据鸿庆公司与甘肃旅游大厦业主单位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委托合同》，双方约定由鸿庆公司向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巷××号××大厦写字楼提供物业管理服务，负责向业主和物业使用人收取物业管理服务费，代收代缴水费、电费、暖气费等;业主出租物业的，物业服务费用与承租人约定由承租人缴纳的，从其约定，业主负连带缴纳责任;电费每度按1.06元收取，水电费用按月抄表结算，每月20日前同物业费一并交纳。新厦公司名下的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街道××巷××号楼××商铺××楼××商铺××大厦写字楼内。鸿庆公司对甘肃旅游大厦写字楼范围内的全体业主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相应的新厦公司作为业主，红伶公社作为实际使用人已接受了鸿庆公司提供的物业管理服务，即应承担相应的义务。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业主与物业的承租人、借用人或者其他物业使用人约定由物业使用人缴纳物业费，物业服务企业请求业主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判决认定由红伶公社向鸿庆公司支付欠缴电费，并由新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妥，应予以认定。同时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已生效判决（2018）甘0102民初3591号案件中对此也已作了详尽的阐述，上诉人红伶公社、新厦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红伶公社上诉主张2017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鸿庆公司便已经结束在旅游大厦的物业服务，即使其应承担电费，鸿庆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之后便再未提供物业服务，其只应承担2017年12月31日之前产生的费用，且鸿庆公司无权收取电费的问题，虽然鸿庆公司与甘肃旅游大厦业主单位签订的物业管理委托服务合同到期，但新厦公司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甘0102民初3591号案件时，认可鸿业公司为甘肃旅游大厦业主提供物业管理服务至2018年3月31日，合同到期后鸿庆公司与甘肃旅游大厦业主之间形成事实物业服务合同，红伶公社作为涉案商铺的实际使用人，应承担相应的义务。同时红伶公社也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甘0102民初3591号案件时，在该案询问笔录中认可涉案商铺一直是红伶公社在使用，并认可2017年3月、4月电费没有全部交清，且没有向鸿庆公司缴纳2017年10月-2018年3月31日电费。故原审判决认定由红伶公社向鸿庆公司支付欠缴2017年3月、4月，2017年10月-2018年3月31日电费79892元并无不当，应予以认定。对上诉人红伶公社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甘肃红伶公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甘肃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甘肃红伶公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21元，由上诉人甘肃红伶公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甘肃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21元，由上诉人甘肃新厦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云和审判员  冯 诚审判员  周瑞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夏菁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