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12民初2863号原告：赵如宝，男，195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威，江苏金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人和镇万年路**。法定代表人：张智富，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晏家街道育才路**3-1v>法定代表人：张智富，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桃源西路**1-16、1-17/2-18/3-17。负责人：那春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代理人：李君，江苏金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有居，男，198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桐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如宝诉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以下简称“东能运输长寿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长寿支公司”）、秦有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如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威，被告秦有居委托诉代理人高峰，平安财保长寿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如宝诉称：2018年11月6日17时30分许，张金圈驾驶渝Ａ×××**中型罐式货车，沿徐州市铜山区X203县道由南向北行驶至徐州市铜山区X203县道27公里＋700米处时，与前方同方向的行人即原告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事故经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金圈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赵如宝无责任。涉案车辆在被告4处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原告受伤后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东南大学医学院附属徐州医院进行医治，已经3次住院治疗，因伤情严重目前已花费大笔医药费，但未与被告达成赔偿意见，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医药费354294.88元，其余费用待鉴定后再行确定；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费用。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标的额为1083561.68元。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虽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清单如下：1、原告请求给付的医药费，伤残赔偿金同意保险公司的意见；2、本案事故车辆渝Ａ×××**号车是秦有居的自有车辆，于2017年4月27日自愿挂靠在东能公司长寿分公司自己经营，秦有居与我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中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合同中乙方义务第1条约定了在合同经营期间发生了交通事故，保险公司赔付后产生的差额部分由实际车主秦有居承担；该案事故发生时渝Ａ×××**号车已向中国平安保险重庆长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1份，商业三者险100万，都在有效期内，未购买不计免赔，本案原告请求给付的金额应由中国平安财险重庆长寿支公司在交强险，三者险责任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不足部分应由实际车主秦有居承担赔偿责任；3、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对原告没有任何侵权行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同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答辩状一样。并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运营车辆挂靠服务合同，证明：渝Ａ×××**是秦有居的自有车辆，证明在合同履行期间中，甲、乙双方的义务是甲方给乙方办理车辆行驶证、购置本、营运证、保险卡，各种证件的审验服务。乙方义务7条约定了发生了交通事故后保险公司赔付后不足部分应由实际车主秦有居承担责任；2、交强险保单1份，商业三者险复印件1份（原件已交处理事故交警队），证明事故发生时渝Ａ×××**已向平安重庆长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份，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未购买不计免赔，应由平安财产重庆长寿支公司在责任范围内赔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在本案以及上一案（2019）苏0312民初7191号案件中均辩称：驾驶员张金圈没有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不仅违反了法律规定，而且严重影响公路安全，也不符合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另保险公司在原告住院期间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被告秦有居辩称：被告在原告治疗期间已垫付21万元，对于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对原告精神障碍情况我们认为不像意见书中这么严重，被告在原告治疗期间有接触过原告，原告恢复状况不错，对精神障碍残疾等级有异议。右侧肌体肌力伤残也有异议，原告伤的都是左侧，其他没有异议。保险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商业险责任，被告认为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保险公司依照8-2-6项条款以及责任免除条款40-2-6项，认为我们实际操作人员运输资格证是虚假的，但保险条款约定不明确，这种情况下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责任。至于赔偿项目，医药费凭票据，误工费方面原告已经超过60岁，是否有误工损失由法院认定。聘请护工由原告提供相关证据，其他由法院依法认定。重庆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提供以下证据：除质证提交证据外，另提交证据一、医药费发票原件16张，总计354294.88元，证明原告花费医疗费情况；证据二、护理协议两份、票据四张，证明原告聘请护工总计60天、每天200元，花费12000元；证据三、鉴定报告一份，证明原告伤情等级及三期，需要长期设置护理；证据四、鉴定费票据两张，证明花费鉴定费5727元；证据五、原告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徐州同和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在该公司工作，月薪平均2700元，工资通过银行发放，证明因交通事故后无法上班，已解除劳务关系并办理离职。误工是按照每月2700元计算的。被告秦有居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应与病历对应，很多都是出院后的开销。住院期间通过医药费发票能证明每次都支付膳食费，应在住院伙食补助费中扣除；对证据二、陪护协议和住院期间不吻合，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由法院依法判定；对证据三、意见同答辩意见；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五、由法院认定。被告平安财保长寿支公司质证意见为：对医疗费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中住院期间均有膳食费，不属于医药费范畴。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及东能公司长寿分公司虽未到庭，但庭前提交了保险合同以及挂靠合同，证明目的为该公司车辆已经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被告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另与被告秦有居约定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秦有居承担。原告质证意见为：对挂靠合同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因为从车辆行驶证及保单可以认定，车辆所有人是被告重庆公司，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应由车辆所有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秦有居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约定由运输公司代被告缴纳保险，费用由秦有居承担，运输公司代被告秦有居处理道路交通安全事故和保险理赔服务。由运输公司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保单由运输公司统一保管。对于保险条款具体如何约定，秦有居不知情。合同第四条第九款约定，秦有居车辆驾驶员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身份证复印件提交给运输公司，由运输公司进行查验。既然原告不认可挂靠协议真实性，原告应当仅起诉被告重庆公司。被告保险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且投保时保险公司不了解这一情况。被告保险公司在上一案（2019）苏0312民初7191号案件中提交以下证据：投保人未投保不计免赔，事故责任是张金圈全责，不计免赔有20%。提交：证据一、投保单、保险费率告知单、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各一份，证明投保人重庆公司向保险公司投保时声明对保险险种条款中的免责及减责等事项已仔细阅读并完全理解。根据保险条款第二章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的约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免除的情形之一即为驾驶员应当具备相应的证书；证据二、投保人提供的张金圈的从业资格证、驻马店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出具证据张金圈无相应资格证的证明、网络查询张金圈无相应资格证的截屏，证明投保人在事故发生后向保险公司提供了一份虚假的资格证，经主管局查询及网络查询，均证明张金圈无相应资格；证据三、重庆公司工商登记查询截图，证明该公司以危险货物运输为主要经营范围，应知驾驶员需要持有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书。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虽然投保单上有重庆公司盖章，但是其免责条款处并未进行加粗或描红之类进行特别提示，无法证明对投保人进行特别说明，故对投保人无效。对特种车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皆系格式条款，其中的免责条款都未对投保人进行明示，故对投保人无效力。对投保人声明，无法了解投保过程，在投保过程中保险公司有无向保险人说明无从得知，故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组证据不予质证；对证据三、无异议。被告秦有居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投保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重庆公司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人是重庆公司并不是秦有居。对于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真实性被告无法确认，因为投保人并不是被告秦有居，秦有居对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不知情；对证据二、资格证书并不是事故发生后被告提供的虚假证件，而是在事故发生前就已经存在并提交给重庆公司，初次领证时间是2013年，至于证是否为虚假，应由重庆公司审核。如重庆公司未尽到审核义务导致驾驶员提供虚假证件，也应由重庆公司承担责任。秦有居已尽到合理义务，驾驶员也向我们提交了证件，交给重庆公司审核并通过；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6日17时30分许，案外人张金圈驾驶渝Ａ×××**中型罐式货车，沿徐州市铜山区X203县道从南向北行驶至徐州市铜山区Ｘ203县米处时，与前方同方向行人赵如宝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赵如宝受伤，原告受伤后当日即被送往徐州市中心医院救治，于2018年12月14日出院；于2018年12月14日至2019年1月8日在徐州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于2019年3月25日至2019年4月14日再次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86天，花费354294.88元，其中医疗费351656.08元，膳食费2638.8元。2020年6月8日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赵如宝因交通事故致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能力部分受限，但能部分代偿，部分日常生活需要帮助构成六级残疾；其遗留右侧肢体偏瘫（肌力4级）构成七级残疾；其行开颅术构成十级残疾；其左侧第2-8肋骨骨折并2-7肋骨畸形愈合构成十级残疾；2、被鉴定人赵如宝受伤后需设置的误工期以受伤至评残前一日为宜，护理期以受伤至评残前一日为宜，营养期以180日为宜；被鉴定人赵如宝目前状况构成部分护理依赖，评残后需长期设置护理。2018年11月13日，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张金圈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未能确保安全，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认定案外人张金圈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赵如宝无责任。另查明，张金圈驾驶的渝Ａ×××**中型罐式货车所有人为秦有居，该车系挂靠在被告重庆东能运输公司车辆，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长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险（未购买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秦有居已经支付200000元，被告平安财保长寿支公司已支付被告10000元。再查明，张金圈系被告秦有居雇佣的驾驶员，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张金圈在事故发生时取得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赔偿顺序为：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由商业三者险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张金圈驾驶渝Ａ×××**中型罐式货车与原告赵如宝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财保长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几被告的赔偿责任。首先，关于被告秦有居的赔偿责任。事故车辆驾驶员张金圈系被告秦有居雇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9条第1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张金圈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秦有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关于被告重庆东能公司长寿分公司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公司虽辩称与被告秦有居之间有协议约定，车辆事故由车主自行承担，但该约定为内部约定，不能对抗法律规定，被告重庆东能公司长寿分公司应对该事故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保险公司是否能够以驾驶人张金圈未取得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依据保险条款约定免除其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经查，张金圈驾驶的渝Ａ×××**中型罐式货车，系危险品运输车辆，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张金圈在事故发生时取得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据此，被告平安财保长寿支公司辩称，驾驶员张金圈没有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不仅违反了法律规定，而且严重影响公路安全，也不符合保险条款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针对被告保险公司以上辩解，本院认为：驾驶员张金圈从事危险品货物运输工作，没有依法领取“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根据双方保险合同约定，应当免除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首先，东能运输长寿分公司与保险公司关于涉及本案的免责事由约定具体明确。本案中，《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人员应具备“交通运输主管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既对驾驶人员提出了资质要求,“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是道路运输管理部门依据《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为加强危险品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而设置，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行业的驾驶员应当取得该从业资格证。结合行业属性特点，东能运输长寿分公司作为从事道路危险货物运输经营的企业，应当知道《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对于驾驶人员的资质要求，从而应当知悉“交通运输主管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就是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其次，保险公司将行政法规、规章设置的准入资质作为免责事由，于法有据。《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基础上，对从事客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提出了不同于一般驾驶人的要求，从业者应该具备特定的专业知识，取得相应资质。2016年《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修订时，均明确保留了对从事货运及客运的道路运输驾驶人员进行专项管理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驾驶总质量超过4500千克车辆从事货物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持有合法有效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申请从事危险货物运输经营的，应经所在地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考试合格，取得上岗资格证的驾驶人员、装卸管理人员、押运人员。因此，保险合同中可就危险货物运输经营从业资格证设置免责条款。鉴于客运、重型货运以及危险品货物运输行为涉及到道路交通公共安全，故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法定的从业准入资质，保险公司通过保险合同将其纳入免责范畴，于法有据，没有加重投保人责任。再次，保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在保险合同订立时,东能运输长寿分公司已经通过投保人声明的方式，认可知悉了免责条款、领取了《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确认保险公司对相关免责事由作了明确说明。且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设定的准入性资质要求,在从事相关运输活动时，东能运输长寿分公司、驾驶人员都应该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从投保人、驾驶人自身注意义务和保险合同提示、说明的程度来看，应认定保险公司对免责事由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本案涉及的保险免责事由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最后，从实现法律效果与社会效果统一的角度看，应当严格要求运输企业依法依规对所有或者挂靠的车辆及驾驶人员实施有效管理，积极防范道路运输事故的发生，尽可能减少交通风险。众所周知，道路危险品货物运输具有高风险的特性，任何环节处置不当均可能引发社会风险、环境灾难，比之一般的货物运输行业更具有危险性。有鉴于此，法律法规对于此类运输行业从业者提出了更高的准入要求。作为危险品运输企业的东能运输长寿分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及《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允许涉案车辆挂靠经营、对挂靠车辆疏于管理，对从业人员不予审核，致使无从业资格的驾驶人员从事公司的交通运输工作。其为了降低自身成本但却严重增加了社会风险，如果仍与守法合规企业同样可以获得商业保险理赔，不利于促进类似企业规范运输行为，更不利于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特别是公共安全。因此，对该企业的不作为引发的赔偿争议，应当给予否定性评价。本案经过类案查询、法信系统查询，参考了大量判决，特别是2019年11月后的相关判例。本院认定，被告平安财保长寿支公司以驾驶员张金圈没有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拒绝赔付商业三者险的抗辩理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仍应由东能运输长寿分公司予以赔偿。被告重庆东能公司长寿分公司资产赔偿不足的部分，应由其设立总公司即被告重庆东能公司承担补充还款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1、医药费：原告主张医疗费354294.88元，依据其提供的病案材料、医疗费发票，费用明细、住院病历，本院确认住院费票据数额为354294.88元，但其中含有膳食费2638.5元不属于医疗费开支，应予以扣除，对原告花费的医疗费本院予以确认为351656.38元。2、误工费：原告主张52110元。根据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误工期至评残前一日，即2020年6月7日，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徐州同和百年服务有限公司证明，本院认定，原告虽已年满60周岁，但在事故发生前一直从事劳动，对于误工费用应予以支持。原告工资结算至2019年3月，本院自2019年3月1日起计算误工期，则误工期为464天。原告主张误工费90元每天，不超过原告受伤前的平均收入水平，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告的误工费应为41760元（90元×464天）。3、护理费及护理依赖费用：关于护理费，原告在住院期间聘请护工60日，花费12000元，有其提供的徐州嘉宝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陪护费发票、陪护委托协议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认定，原告的护理期为579日、护理费41520元（80元／天×(579天－60天）)，则至伤残鉴定之日原告的护理费用为53520元（12000元+41520元)。原告目前状况构成部分护理依赖，评残后需长期设置护理。本院认定护理费用为233600元。（29200元／年×(20年-4年）×50%），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共计产生护理费287120元。4、营养费：原告主张7740元不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3元／天×18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43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50元／天×86天）6、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的年龄及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470043元（23836+5636）元×1.78（负担系数）×（20-4）年×56%（伤残系数）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2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并计入交强险中优先支付。8、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支出，本院酌定为1000元。以上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为医疗费351656.38元、误工费41760元、护理费及护理依赖费用316320元、营养费77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00元、残疾赔偿金47004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1191619.38元。被告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给付10000元，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应继续赔偿110000元。被告重庆东能公司长寿分公司应赔偿剩余损失1071619.38元，被告秦有居已经支付原告200000元应予以扣减，则被告秦有居以及被告重庆东能公司长寿分公司应继续赔偿871619.3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长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如宝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二、被告秦有居、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如宝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871619.38元；三、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5元、鉴定费5727元，共计8322元，由被告秦有居、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长寿分公司、被告重庆东能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朱信鑫人民陪审员  吴巧玲人民陪审员  娄海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张雨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