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25刑初23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涛涛，女，1983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怀来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15日被怀来县公安局桑园派出所抓获，次日被郏县公安局民警解回，当月18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郏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绍杰，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以郏检一部刑诉［2020］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涛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被告人认罪认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涛涛及其辩护人姜金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15日，同案人唐旋（在逃）在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航利中心2栋1单元301室成立四川众慧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慧成公司），法人代表李双春（在逃），总经理邓进（在逃），运营经理戴红梅（在逃），财务部经理雷艳菊（在逃），财务唐覃婧（在逃）、王康（在逃）。公司成立催收部，荀宇通（已判决）为项目经理，下设催收组，陈华江（已判决）、杨大科（已判决）、童朋（在逃）、吴平（在逃）、陈顺云（在逃）为组长，催收“洞房花烛”“花花世界”“花花公子”等贷款APP，业务员采用威胁、给贷款人亲朋好友打电话等方式逼迫贷款人还款。2017年11月27日，唐旋在河北怀来县沙城镇永安东街旭锦苑东底商成立成都众慧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来分公司，法人代表唐覃婧；2018年12月12日，成都众慧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来分公司变更为四川众慧成河北怀来分公司（以下简称众慧成怀来分公司），法人代表唐覃婧。2014年5月29日，同案人祁志敏（在逃）在河北怀来县沙城镇一街新民居底商成立河北怀来迅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卓公司），法人代表姜涛涛。迅卓公司在河北怀来县沙城镇荣格日化二楼成立公司一部，王静（已判决）为主管，陈静（已判决）为副主管，负责一部的日常业务，李艳鑫（另案处理）为质检经理，李若男（另案处理）等人为客服人员，李海杰（另案处理）等人为质检人员。众慧成公司将北京瓴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现金借贷”“洋钱罐”等借款APP后台的客户信息提供给迅卓公司一部，后祁翠燕指使王静、陈静再将客户信息提供给本公司客服人员用于推广“现金借贷”“洋钱罐”等借款APP。迅卓公司与众慧成公司合作，于2019年3月在众慧成怀来分公司成立二部。众慧成公司将“花花公子”“花花世界”“洞房花烛”等贷款APP的催收数据分发给迅卓公司二部进行催收。二部主管为孙铎（已判决）、冀超超（已判决）、杨琴（已判决），其中孙铎负责二部催收业务，并与众慧成公司进行催收业务对接，杨琴、冀超超负责协助孙铎工作，同时扬琴还负责对员工排班和业务分配，监督员工工作。该公司二部在催收“洞房花烛”“花花世界”等贷款APP平台借款过程中，采用恐吓、滋扰、电话轰炸等软暴力手段，对被害人范某、马某1、郭某等人进行催收，严重影响他人日常生活，扰乱社会秩序。祁志敏以公司为依托，大量招揽人员，与众慧成公司的唐旋、李双春等人形成了以祁志敏、唐旋为首要分子，以祁翠燕、苟宇通、陈华江、杨大科、王静、孙铎、扬琴、冀超超、姜涛涛等人为骨干成员，以孙凤霞、武红霞等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层级分明、组织严密、分工明确，有组织的实施了一系列寻衅滋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等违法犯罪活动。2019年4月份，众慧成公司派遣陈华江、杨大科、童朋到众慧成怀来分公司对该公司二部员工进行催收业务培训，以便快速的回收高息贷款。其中，祁志敏于2014年5月29日成立迅卓公司时，被告人姜涛涛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财务，后在该公司从事移动、联通、电信套餐升级，流量包、语音告知业务。2017年12月，该公司开始“现金借贷”“洋钱罐”等借款APP的推广。自2019年3月份，迅卓公司与众慧成公司合作，在众慧成怀来分公司成立二部，对“花花公子”“洞房花烛”等APP进行催收。期间，姜涛涛让二部主管孙铎给其发二部的业务数据，对该公司一部、二部员工工资进行审核、发放。郏县人民检察院依据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姜涛涛明知注册其名下的迅卓公司存在非法催收“花花公子”“洞房花烛”等“套路贷”APP的情况下，为公司员工进行工资的审核、发放，提供帮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姜涛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姜涛涛犯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姜涛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辩护人另提出，姜涛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15日，同案人唐旋在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航利中心2栋1单元301室成立众慧成公司，法人代表李双春，总经理邓进，运营经理戴红梅，财务部经理雷艳菊，财务唐覃婧、王康，公司成立催收部，荀宇通为项目经理，下设催收组，陈华江、杨大科、童朋、吴平、陈顺云为组长，催收“洞房花烛”“花花世界”“花花公子”等贷款APP，业务员采用威胁、给贷款人亲朋好友打电话等方式逼迫贷款人还款。2017年11月27日，唐旋在河北怀来县沙城镇永安东街旭锦苑东底商成立成都众慧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来分公司，法人代表唐覃婧；2018年12月12日，成都众慧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怀来分公司变更为众慧成怀来分公司，法人代表唐覃婧。2014年5月29日，同案人祁志敏在河北怀来县沙城镇一街新民居底商成立迅卓公司，法人代表姜涛涛。迅卓公司在河北怀来县沙城镇荣格日化二楼成立公司一部，王静为主管，陈静为副主管，负责一部的日常业务，李艳鑫为质检经理，李若男等人为客服人员，李海杰等人为质检人员。众慧成公司将北京瓴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现金借贷”“洋钱罐”等借款APP后台的客户信息提供给迅卓公司一部，后祁翠燕指使王静、陈静再将客户信息提供给本公司客服人员用于推广“现金借贷”“洋钱罐”等借款APP。迅卓公司与众慧成公司合作，于2019年3月在众慧成怀来分公司成立二部。众慧成公司将“花花公子”“花花世界”“洞房花烛”等贷款APP的催收数据分发给迅卓公司二部进行催收。二部主管为孙铎、冀超超、杨琴，其中孙铎负责二部催收业务，并与众慧成公司进行催收业务对接，杨琴、冀超超负责协助孙铎工作，同时扬琴还负责对员工排班和业务分配，监督员工工作。该公司二部在催收“洞房花烛”“花花世界”等贷款APP平台借款过程中，采用恐吓、滋扰、电话轰炸等软暴力手段，对被害人范某、马某2、郭某等人进行催收，严重影响他人日常生活，扰乱社会秩序。祁志敏以公司为依托，大量招揽人员，与众慧成公司的唐旋、李双春等人形成了以祁志敏、唐旋为首要分子，以祁翠燕、苟宇通、陈华江、杨大科、王静、孙铎、扬琴、冀超超、姜涛涛等人为骨干成员，以孙凤霞、武红霞等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层级分明、组织严密、分工明确，有组织的实施了一系列寻衅滋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等违法犯罪活动。2019年4月份，众慧成公司派遣陈华江、杨大科、童朋到众慧成怀来分公司对该公司二部员工进行催收业务培训，以便快速的回收高息贷款。其中，祁志敏于2014年5月29日成立迅卓公司时，被告人姜涛涛任该公司法人代表、财务，后在该公司从事移动、联通、电信套餐升级，流量包、语音告知业务。2017年12月，迅卓公司开始“现金借贷”“洋钱罐”等借款APP的推广。迅卓公司与众慧成公司合作，于2019年3月在众慧成怀来分公司成立二部，对“花花公子”“洞房花烛”等APP进行催收。期间，姜涛涛让二部主管孙铎给姜涛涛发二部的业务数据，对二部员工工资进行审核，并对该公司一部、二部员工工资进行发放。另查明，姜涛涛的违法所得是72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姜涛涛退缴违法所得72000元。又查明，郏县公安局于2020年6月19日、当月24日对姜涛涛名下银行账户进行冻结，共计冻结资金543.9元，并于同年6月18日对姜涛涛名下的房产进行查封。上述事实，被告人姜涛涛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同案犯祁翠燕、孙铎、杨琴、冀超超、王静、陈静等人的供述，被害人范某、马某1、郭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乔某、娄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营业执照查询信息单，贵州省余庆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9民初1242号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迅卓公司员工工资表，查封、冻结清单，郏县公安局刑警五中队出具的证明，本院（2020）豫0425刑初69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能相互印证，反映了本案的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涛涛身为迅卓公司的法人代表、财务人员，在明知该公司从事“洞房花烛”“花花世界”等“套路贷”APP非法催收业务时，仍为公司员工的工资核算、发放，等违法犯罪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涛涛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对其应从重处罚；姜涛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姜涛涛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姜涛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涛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4日止。）二、被告人姜涛涛在审理阶段退缴违法所得7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在侦查机关查封、冻结在案的财物，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马晓沛人民陪审员  高云清人民陪审员  叶阳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宋小娇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相关内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