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4民初4879号 原告：杨洪，男，198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艳，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 法定代表人：颜秋霞。 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通源街**。 法定代表人：王俊清，董事长。 被告：颜秋霞，女，199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井研县。 被告：成都卓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枫树街**/div> 法定代表人：杨永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杨，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雷，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艺冰，男，198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杨洪与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江泰晤士公司）、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泰晤士公司）、颜秋霞、成都卓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锦江泰晤士公司、成都泰晤士公司、颜秋霞、王艺冰、卓锦商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杨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杨洪与锦江泰晤士公司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庭前变更为解除杨洪与成都泰晤士公司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2．锦江泰晤士公司退还杨洪学费21,000元，成都泰晤士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连带责任；3．锦江泰晤士公司向杨洪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成都泰晤士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连带责任；4．成都泰晤士公司、锦江泰晤士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诉讼费用；5．成都泰晤士公司、锦江泰晤士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律师法律服务费用500元。 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8日，杨洪与锦江泰晤士公司签订了《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正课110节＋情景课30节，杨洪共上课85节，情景课报了两节未上成。应退款约6,000元，2019年10月11日，杨洪在第一年的课还没上完正在上的情况下，又续费与锦江泰晤士公司签订注册协议，向锦江泰晤士公司付款15,000元，以锦江泰晤士公司名义出具收据，续费的课程，还有一节未上，应退还金额15,000元，共计应退金额为21,000元。目前因成都泰晤士公司和锦江泰晤士公司经营出现重大困难，已无法继续履行教育培训的合同义务，双方约定的教育培训的根本目的已无法实现，杨洪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未上课时的学费。根据对所有家长付费情况的统计，以及摸底盘查，成都泰晤士公司为“泰晤士英语”的总运营公司，对外责任的承担均为该公司，但所有家长交了学费后出具的收据以及注册协议的盖章，均为锦江泰晤士公司。成都泰晤士公司和锦江泰晤士公司的股东存在重合，颜秋霞既是成都泰晤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锦江泰晤士公司的股东。协议显示，锦江泰晤士公司是成都泰晤士公司的旗下机构，并保证锦江泰晤士公司有英语培训的资质和能力。综上，成都泰晤士公司和锦江泰晤士公司是互相连带的，应承担连带责任。因颜秋霞作为锦江泰晤士公司股东，用个人账户收取学费，但用公司的财务章来出具收据，已出现股东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混同，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颜秋霞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艺冰作为已经注销的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卓锦曼购分公司（以下简称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的负责人和股东，应成为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的责任承担主体，很多家长付款时回单显示泰晤士英语卓锦曼购店收款，且本次大家集体诉讼的原告家长们都是在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学习的，王艺冰有返还未上课时学费的连带责任。卓锦商管公司作为泰晤士英语在卓锦曼购分校区的商场管理者，应对外保障商场商户的真实性、经营的合法性。本案中所有被告以及已经注销的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均无办学资质，卓锦商管公司作为商场管理者一直允许成都泰晤士公司在该商场正常营业，显然未尽到审查和督管义务，众多家长相信学校多数是因为对商场的正规管理以及信用都非常信任，才会在卓锦曼购分校区缴纳大额学费，卓锦商管公司失职应对家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因长时间停学行为，造成杨洪需要另找学校转学，重新缴纳费用，且学业停止后孩子忘记的很快，间断学业后孩子知识体系造成重大的破坏，需重新学习，家长维权也产生了大量的误工费，故要求向杨洪赔偿损失5,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 锦江泰晤士公司、成都泰晤士公司、颜秋霞、王艺冰、卓锦商管公司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杨某于2016年1月27日出生，系杨洪、刘菲的女儿。 2019年10月11日，杨洪通过银联POS机刷卡向商户泰晤士少儿英语（卓锦曼店）支付15,000元。2018年10月21日、2019年10月11日，杨洪（乙方）与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甲方）签订两份《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及《课程注册合同条款》，主要内容为：杨洪、刘菲为杨某报名学习泰晤士少儿英语学习课程，注册课程分别为幼儿名爵壹年，第一阶段10,500元，第二阶段5,000元，APP一年使用费200元。名爵壹年，第一阶段10,800元，第二阶段4,200元；课程学习时间分别为2018年10月21日至2019年10月20日，共计12个月，2019年10月11日至2020年10月10日，共计12个月；合同费用分别为15,700元、15,000元；学习地点均为卓锦校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为成都泰晤士公司（丙方）旗下从事英语培训的专业培训机构，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具备提供合同项内英语培训服务的资质及能力；课程注册合同自三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到乙方所选级别学习时间届满时终止；学员报名注册时未满18周岁的，由父母代为签订本课程注册合同签字生效；如遇因甲方未履行合同所规定的甲方义务造成的纠纷，甲方必须立即改进并补偿且乙方有权提出退学且甲方不得拒绝并在15个工作日内足额退还乙方剩余学费。2019年10月11日，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出具了《学员收讫凭证》一张，载明收到学生杨某的续费15,000元。该凭证上盖有“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财务专用章”。 2020年新冠疫情发生后，泰晤士少儿英语卓锦校区暂停授课，疫情结束后，培训学校未恢复授课。本案审理过程中，泰晤士少儿英语卓锦校区亦始终未恢复开展培训授课。其后众多学员家长陆续向本院提出解约之诉。在系列案件处理过程中，颜秋霞作为成都泰晤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于2020年7月13日到本院接受了询问。颜秋霞陈述，锦江泰晤士公司实际是成都泰晤士公司的分支机构，成都泰晤士公司统一进行管理和教学，培训业务开展过程中，开始部分培训费由锦江泰晤士公司收取，因该公司当时不能出具相关财务手续，故由成都泰晤士公司出具，两家公司的财务都是统一管理、统一招生。成都泰晤士公司在成都共计有龙泉驿都会、卓锦曼购、天誉、339四个校区，其中卓锦曼购和天誉校区停止经营后曾与山姆大叔培训机构协商接手方案。 2020年3月20日，成都泰晤士公司向所有学员家长及同事发布《声明》，载明公司在2019年末就已进入资金流极度紧张的局面，在2019年春节前进行了新一轮的投入以期在2020年重振市场，但因疫情影响，不能复工复训，导致公司出现零收入的局面，公司只能关门。公司现对员工也进行了停薪留职处理，以缩减开支。成都泰晤士公司现仍在尽力整合资源，希望能以低价转出校区以保证学员继续上课或获得资金让学校恢复正常。成都泰晤士公司会积极承担起责任并配合相关部门的调查。 庭审中，杨洪陈述报名课程时有签订课程注册协议，签订主体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而成都泰晤士公司实际为泰晤士英语的运营公司，故主张成都泰晤士公司应为合同的相对方。本院经教育部全国中小学生校外培训机构管理服务平台查询获知，锦江泰晤士公司设立于2018年9月19日，注，注册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通源街**际经营地址登记亦为成都市锦江区通源街200号，法定代表人为王俊清，校长（负责人）为李春艳，举办者为王俊清、颜秋霞，有办学许可证，培训内容为英语校外培训，招生对象为学龄前儿童、小学生、初中生。另经四川政务服务网查询成都市锦江区教育局于2019年5月29日发布的《锦江区校外培训机构“白名单”“黑名单”通告》获知，锦江泰晤士公司被列入锦江区校外培训机构“白名单”，地址为，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汇源北路通源街**iv> 杨洪陈述2018年共计购买110节正课、情景课30节，时间为1年，杨某一直在卓锦校区学习，通过到课记录截图得知剩余课时还有25节正课，2019年续购的课时均未上过。本院对颜秋霞的询问中，其主张应当以学校运营APP后台数据为准，但本案庭审中，锦江泰晤士公司和成都泰晤士公司均未出庭向法庭提交上述数据资料。 另查明，成都泰晤士公司为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颜秋霞，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及中介服务）、商务信息咨询。锦江泰晤士公司为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俊清，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非学历中、初等文化培训（英语校外培训）。颜秋霞系成都泰晤士公司和锦江泰晤士公司的共同股东。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成立，负责人为王艺冰，该公司于2019年6月5日注销。 再查明，在本院受理的上述涉泰晤士英语天誉校区、卓锦曼购校区系列案件中，实际存在多个培训费收费主体，既包括成都泰晤士公司也包括锦江泰晤士公司，个别学员培训费也存在支付至颜秋霞账户的情形。 还查明，成都泰晤士公司与卓锦商管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就卓锦曼购校区经营商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 庭审中，杨洪陈述第一次缴费一共上课85节，剩余25节，第二次缴费还未上课，退还学费18,568元是总费用÷总课时×剩余课时，将30节赠送课计算在里面的，赠送课时均未上课。 以上事实有杨洪提供的与本人身份证核对无误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四川省××（户籍）证明、企业信息查询截图、ＰＯＳ签购单、《出生医学证明》、《学员收讫凭证》、《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课程注册合同条款》、到课记录截图，杨洪的庭审陈述，本院对颜秋霞所作询问笔录、信息查询、《声明》等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内容主要有以下四点：一是案涉培训服务合同缔约主体；二是杨洪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剩余课时学费；三是成都泰晤士公司、颜秋霞、王艺冰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四是卓锦商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对此，本院分述如下： 一是案涉培训服务合同缔约主体。本案杨洪作为培训学员的监护人，为被监护人的校外培训事宜而报名参加泰晤士少儿英语课程，并支付了课程费用30,700元，其应系合同缔约一方。本案根据查明的事实来看，锦江泰晤士公司为依法成立的具有英语校外培训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且本案课程注册协议加盖印章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收费凭证的盖章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财务专用章”，而成都泰晤士公司并不具备办学资质，注册培训协议成都泰晤士公司也未加盖公章。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锦江泰晤士公司为案涉培训合同的相对方。杨洪主张与成都泰晤士公司建立合同关系，系认识错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 二是杨洪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剩余课时学费。本案从查明的事实来看，锦江泰晤士公司系案涉合同缔约方及履约方，其在提供了部分课时的培训服务后不能继续提供培训服务，并已实际停止经营，系以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杨洪据此要求解除合同，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虽然杨洪主张解除与成都泰晤士公司的合同关系，但上述主张系因对课程协议缔约主体认识错误所致，并不影响其表示解除培训协议的意思表示已到达合同实际缔约方锦江泰晤士公司，故本院依法解除双方的合同法律关系。合同解除后，锦江泰晤士公司依法应当退还剩余课程费用。关于剩余课程费用。本案杨洪主张共支付30,700元，2018年共计购买了110节正课，剩余25个正课时未消费，2019年未曾上过课，锦江泰晤士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行为视为放弃对杨洪的主张进行抗辩，本院对于杨洪主张的剩余课时予以确认。杨洪诉称还有30个赠送课时未消费，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有赠送课，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确认锦江泰晤士公司应退杨洪18,568元（15,700元÷110课时×25课时＋15,000元），杨洪多主张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洪主张的经济损失。杨洪称因泰晤士学校长时间停学，导致杨洪需另外寻找学校，重新缴纳费用，因本案诉讼产生大量的误工费，故要求支付经济损失5,000元。本院认为，杨洪主张存在误工费等损失，实际系要求赔偿违约损失。杨洪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损失，但锦江泰晤士公司未及时退还剩余学费必然导致杨洪产生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故本院酌定锦江泰晤士公司应向杨洪支付利息，利息以18,568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起算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以杨洪主张的5,000元为限。关于律法律服务费500元。因杨洪未提交证据证明产生了该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杨洪的该项诉讼请求。 三是关于成都泰晤士公司及颜秋霞、王艺冰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首先关于成都泰晤士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成都泰晤士公司与锦江泰晤士公司存在股东竞合，培训费用收费亦存在混同。而颜秋霞作为竞合股东及成都泰晤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认可锦江泰晤士公司实际系成都泰晤士公司的分支机构，双方统一进行管理和教学，两家公司财务都是统一管理、统一招生，且在注册协议上亦表述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系成都泰晤士公司旗下机构。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存在人格混同，成都泰晤士公司应当连带承担培训费退还责任。其次关于颜秋霞、王艺冰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要求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权益。颜秋霞作为两家公司的股东虽存在合同签订之时收取了部分培训费，但该收取费用的行为并未达到财产混同的程度，故杨洪诉请颜秋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王艺冰作为已注销的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的负责人，并非成都泰晤士公司、锦江泰晤士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亦非案涉合同的当事人，现杨洪要求王艺冰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是卓锦商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案卓锦商管公司与成都泰晤士公司建立房屋租赁法律关系，卓锦商管公司将场地出租给成都泰晤士公司开展培训活动，不参与成都泰晤士公司与其顾客之间的合同事宜，卓锦商管公司并非培训合同缔约方，不应承担培训合同项下义务。锦江泰晤士公司与杨洪建立合法有效的合同法律关系，锦江泰晤士公司在履约过程中，虽有违约行为，但该违约行为非因卓锦商管公司而产生，卓锦商管公司亦无义务保证双方交易安全，杨洪以安保责任为由要求卓锦商管公司连带承担成都泰晤士公司的违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杨洪与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 二、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洪退还学费18,568元； 三、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洪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18,568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起算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以原告杨洪主张的5,000元为限； 四、被告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就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上述第二项、第三项债务向原告杨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杨洪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31元，由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李 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素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