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3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邛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男，197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邛崃市。2019年10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斌，四川致高（邛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进霞（曾用名：姜敬霞），女，196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邛崃市。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乾波，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狄惠，女，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邛崃市。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卞长超，四川元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瑾，女，197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邑县，现住成都市双流区××道××段××号××栋××单元××楼××号。2019年11月1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亮，四川致高（邛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开凤，女，1975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邛崃市××镇××道××号××号××栋××单元××楼××号。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红英，四川众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永康，男，196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邛崃市临邛街道市。2019年11月2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邛崃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邛崃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森，上海市汇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以邛检一部刑诉〔20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瑾、刘开凤、王永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强、检察员助理许乃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瑾、刘开凤、王永康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ＤＭＳ”系境外平台，该平台公司对外宣称在保加利亚开发了名为“玫瑰之城”的房地产项目，为建造该项目，向广大群众集资，通过网址×××.ｃｏｎ／ｉｎｄｅｘ.ｐｈｐ注册发展会员。会员在该网站注册账号，均需提供推荐人，并且需缴纳人民币7000元、21000元、70000元不等的投资款，投资款按7:1的比例换算为网站虚拟“ＤＭＳ币”，虚拟币可按1:1的比例用于兑换其平台自定义的电子股或按1:6的比例提现，电子股的价格会按时间推移上涨，上涨区间为0.5元至1元，只涨不跌，当价格上涨至1元后，平台将会员持有的电子股进行拆分（1股拆分为2股），股价从1元回落至0.5元，之后又进行重复的上涨、拆分。会员在电子股拆分后，可以将电子股兑换成虚拟币，虚拟币可用于挂售或按1:6的比例进行提现，挂售的虚拟币则可用于会员注册新账号（新账号只能使用一半的挂卖虚拟币，另一半必须使用现金投资。即开人民币7000元的账号，换算虚拟币为1000个，开新账号只能使用挂卖得来的虚拟币500个，另外的500个必须通过投资人民币3500元取得）；提现的限制为200个虚拟币以上可以提现，每月只能提现1000个虚拟币，并收取3-5%的手续费。会员的投资款通过银行转款或现金的方式交给自己的推荐人或更高层的会员，提现则由平台的高层人员将钱转入会员提供的银行账户内。平台的收益模式分为静态模式和动态模式，静态模式即上述通过网站自定义的电子股上涨后进行拆分、提现以实现增值；动态模式则为直接或间接推荐他人参与投资后享有的网站虚拟币奖励，包括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等。 2017年初，被告人王**将DNS平台引入邛崃，并发展被告人陈狄惠等人加入该平台。2017年底，被告人王**为了进一步拓展市场，便邀约被告人陈狄惠、姜进霞、王永康、刘瑾等人先后赴深圳及新加坡等地进行“考察”学习DMS平台业务。为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王**、姜进霞、刘开凤、陈狄惠、王永康、刘瑾在邛崃、大邑等地通过召开培训会，开设工作室、组织会员游玩、聚餐及面对面邀约等方式发展会员加入该平台，其中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开凤形成一个整体共同开展组织、领导活动，被告人刘瑾、王永康作为被告人王**等四人的下线，既参与被告人王**等人的组织、领导活动，又单独发展人员参与投资。截止2018年8月，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开凤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35人，被告人刘瑾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69人，被告人王永康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55人。 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开凤、刘瑾、王永康及其使用的银行账户收取部分传销参与人转入资金共计17547999元（其中，被告人刘瑾银行账户收取部分传销参与人转入资金4476548元，被告人王永康及其使用的胡某某银行账户收取部分传销参与人转入资金1954260元）；上述六被告人通过其使用的银行账户转入公司指定的多个账户资金共计16899058元（其中，被告人刘瑾银行账户转入公司指定的多个账户资金共计4818100元，被告人王永康及其使用的胡某某银行账户转入公司指定的多个账户资金共计1562180元）；部分传销参与人直接转入公司指定的多个账户资金共计12189675元。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开凤、刘瑾、王永康相互伙同，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数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六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开凤、刘瑾属于犯罪情节严重。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进霞、陈狄惠、刘开凤、王永康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开凤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刘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开凤、刘瑾、王永康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王**系初犯，并且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进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姜进霞系初犯、偶犯，且具有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同时被告人姜进霞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了王英组织、领导DMS传销活动的线索，应认定被告人姜进霞具有立功情节，因此，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在二至三年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陈狄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陈狄惠系初犯、偶犯，并且具有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刘瑾具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其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开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刘开凤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并且具有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同时被告人刘开凤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永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王永康系初犯、偶犯，并且具有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同时被告人王永康不属于犯罪情节严重，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在一年六个月内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19年10月20日12时许，邛崃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开凤的协助配合下在成都市XX区XX街X号附X号将被告人王**抓获；同年10月31日9时许，被告人陈狄惠、刘开凤到邛崃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自动投案；同年11月4日9时许，被告人姜进霞到邛崃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自动投案；同年11月14日9时许，邛崃市公安局民警在成都市双流区××道××段××号××栋××单元××楼××号将被告人刘瑾抓获；同年11月21日9时许，被告人王永康经电话通知到邛崃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自动投案，上述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15日，邛崃市公安局扣押了黑色ＰＯＳＳ机一台，后查封了被告人王**在邛崃市××镇××道××栋××单元××层××号房屋，被告人刘开凤在邛崃市××镇××道××号××号××栋××单元××楼××号房屋，被告人王永康在邛崃市××镇××街××号××栋××单元××楼××号房屋，被告人陈狄惠在邛崃市××镇××道××号××号××栋××单元××楼××号房屋。2019年12月18日，邛崃市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王**车牌为川ＡＪ××××号白色玛莎拉蒂汽车一辆。冻结了户名为吴锦云、张湘渝、杨碧钗等的银行账户共计十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起诉意见书、六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和户籍证明、工作说明、胡某某的讯问笔录、证人代某、周某1、江某、胡某1、颜某、季某、胡某2、周某2、李某等的证言，层级关系图、报案登记表和统计表、微信聊天记录等书证，ＤＭＳ宣传资料、市场计划、宣传照片和视频等，扣押查封文书和王**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瑾、刘开凤、王永康分别相互伙同，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六被告人在整个传销体系中系受到他人的指派和引诱参与开展工作，系从犯。其中，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开凤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人数在120人以上，被告人刘瑾直接和间接收取参与传销资金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均属情节严重。邛崃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姜进霞、陈狄惠、刘瑾、刘开凤、王永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六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刘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进霞、陈狄惠、刘开凤、王永康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开凤协助抓捕同案被告人，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在审理过程中明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姜进霞的辩护人提出姜进霞在到案后供述了王英组织、领导DMS传销活动的线索，应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本人的犯罪行为外，还应当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姜进霞供述参加DMS传销活动的其他人员的犯罪行为，仅属于到案后的如实供述，并不属于立功，故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开凤的辩护人提出刘开凤已取得了三个传销参与人员书面谅解，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结合被告人刘开凤参与传销平台的人数、金额和造成的后果酌情予以考虑。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房产、车辆、存款等财物，因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属于违法所得或系使用违法所得购置的物品，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结合六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金额和人数、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程度以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实际情况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0日起至2026年10月19日止） 二、被告人姜进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5年5月3日止） 三、被告人陈狄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5年4月30日止） 四、被告人刘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4年11月13日止） 五、被告人刘开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 六、被告人王永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5月20日止） 七、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童 吉 人民陪审员  彭碧文 人民陪审员  朱本仕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万小丽 附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