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刑终325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胜招，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飞龙，浙江左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晋，女，1968年7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定高，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宇楠，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绍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春丽，女，1995年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蕲春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震荣，浙江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杰，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于广西北流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奇，湖南大相正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连晓敏，男，1990年8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潮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欣，男，1995年5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莲云，女，1991年9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瑶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道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媚娜，曾用名龙枚娜，女，1995年9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醴陵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李威平，曾用名李成平，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谢智艳，女，1993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福宝，男，1998年1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20年8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杨雨婷，女，1998年6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莫冬春，曾用名莫东椿，男，1993年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本科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庞子干，男，1985年6月24日出生于广西合浦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陈伟敏，男，1998年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潮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霍文龙，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汨罗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朱本鑫，别名朱本兴，男，1994年10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巫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杨智权，男，1988年11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孙鹏，男，1995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虞与填，男，1992年8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玉霞，女，1989年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保靖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保靖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揭锡金，男，1995年8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李立国，曾用名李**，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衡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吕鑫，曾用名吕志武，男，1997年7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双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牌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李冰，曾用名李相兵，男，1988年9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大冶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曹忠良，男，1997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临颍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吴珀翠，女，1997年3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湛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刘政芝，男，1995年6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吴亚男，男，1997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蔡仁发，男，1988年4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兴国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邱赞，男，2001年1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黄凤涛，曾用名黄浩，男，1992年7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许晓敏，女，1995年11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普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张遥，男，1994年12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本科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栾雪，女，1985年5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彭丹，女，1995年6月4日出生于广西宜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宜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赵秧秧，女，1986年10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荥阳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阳小佳，女，1999年4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谢圣宝，男，1995年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常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7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胜招、连晓敏、陈欣、崔晋、唐莲云、龙媚娜、李威平、谢智艳、谢福宝、杨雨婷、莫冬春、庞子干、陈伟敏、霍文龙、朱本鑫、杨智权、吴春丽、孙鹏、虞与填、陈杰、田玉霞、揭锡金、李立国、吕鑫、李冰、曹忠良、吴珀翠、刘政芝、吴亚男、蔡仁发、邱赞、黄凤涛、许晓敏、张遥、栾雪、彭丹、赵秧秧、阳小佳、谢圣宝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浙0602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胜招、崔晋、吴春丽、陈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0月26日将案卷移送绍兴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2020年11月13日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9年2月，梁衍生、刘明明（均另案处理）在深圳市罗湖区成立深圳国泓拍卖有限公司，同年4月下旬，国泓公司整体搬迁至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广场××楼，改名为湖南国泓拍卖有限公司（以下合称“国泓公司”）。被告人刘胜招负责国泓公司全部日常管理；被告人连晓敏担任副总经理，负责业务管理；被告人陈欣担任督导，负责业务管理；被告人崔晋负责藏品鉴定；被告人唐莲云负责协助接洽第三方假拍公司、统计“举牌次数”、拍摄收藏品照片等工作；被告人龙媚娜负责提供客户资源、客服等工作；被告人李威平负责藏品管理等工作。国泓公司设立十一个业务部门，招揽被告人杨雨婷、庞子干、莫冬春、霍文龙、朱本鑫、陈伟敏、邱赞、谢智艳、杨智权、孙鹏、蔡仁发任业务组长；被告人吴春丽、虞与填、陈杰、田玉霞、揭锡金、李立国、吕鑫、李冰、曹忠良、吴珀翠、刘政芝、吴亚男、蔡仁发、黄凤涛、许晓敏、张遥、栾雪、彭丹、赵秧秧、阳小佳、谢圣宝等人为业务员。 国泓公司开展虚假拍卖业务，利用“话术”培训公司员工，先通过网站推广和拨打电话联系“藏品”持有人，虚构公司与众多国际拍卖行有合作关系、拍卖成功率高、成交价高等事实，以为收藏者提供免费藏品鉴定服务等为诱饵，继而通过“鉴定师”虚假鉴定、业务员恶意吹嘘藏品价值、伪造意向客户调查表、冒充富豪买家联系被害人“踢单”等一系列行为，进一步诱骗收藏者委托公司拍卖其藏品，以此骗取其交纳高额的委托拍卖服务费用。国泓公司骗取被害人委托拍卖后，并不实际进行拍卖，而是对接虚假拍卖公司进行虚假拍卖，伪造“流拍”假象，以藏品流拍为由非法占有被害人的服务费用。 已查明自2019年2月至6月12日，国泓公司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常某（绍兴市越城区工作）等110余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4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连晓敏个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7万元；被告人崔晋个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李威平个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崔某、于某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龙媚娜个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赵某1、程日东合计人民币4万元；业务员张力、徐朝辉、闫经纬、陈静娴、姜昊然等人（均另案处理）骗取被害人鲁某、谢某、尹某、宗某、乐某、孙某1、孔文泉合计人民币20.3376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杨雨婷任组长的第一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被害人张某、王某1等人人民币25.5376万元。其中，被告人揭锡金参与骗取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虞与填参与骗取人民币9.56万元；被告人吴亚男参与骗取人民币4.2万元；被告人吴珀翠参与骗取人民币4.7776万元。 2.被告人庞子干任组长的第二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被害人邓某、徐某等人人民币28.99万元。其中，被告人吴春丽参与诈骗人民币11.53万；被告人田玉霞参与诈骗人民币6.36万元；被告人阳小佳参与诈骗人民币2万元。 3.被告人莫冬春任组长的第三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被害人何某、赵某2等人人民币22.5万元。其中，被告人李立国参与诈骗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栾雪参与诈骗人民币2.5万元。 4.被告人霍文龙任组长的第四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被害人马某、戴某等人人民币13.948万元。其中，被告人陈杰参与诈骗人民币8.368万元。 5.被告人朱本鑫任组长的第六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被害人钟某、常某等人人民币16.5576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政芝参与诈骗人民币4.3338万元；被告人许晓敏参与诈骗人民币3.05万元。 6.被告人陈伟敏任组长的第七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被害人陈某1、连某等人人民币22.25万元。其中，被告人李冰参与诈骗人民币5.6万元；被告人彭丹参与诈骗2.15万元。 7.被告人邱赞任组长的第八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骗取被害人陈某2、王某2等人人民币6.68万元。 8.被告人谢智艳任组长的第九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被害人刘某2、罗某等人人民币45.26万元。其中，被告人谢福宝参与诈骗人民币30.76万元；被告人吕鑫参与诈骗人民币8.5万元；被告人谢圣宝参与诈骗人民币2万元。 9.被告人杨智权任组长的第十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被害人王某3、陈某3等人人民币13.93万元。其中，被告人曹忠良参与诈骗人民币5.28万元；被告人黄凤涛参与诈骗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赵秧秧参与诈骗人民币2.15万元。 10.被告人孙鹏任组长的第十一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被害人黄某、陆某等人人民币10万元。其中，被告人张遥参与诈骗人民币3万元。 11.被告人蔡仁发任组长的第十二业务组以上述方式共计骗取被害人李某2、孙某2等人人民币3万元。 被告人陈欣于2019年5月进入国泓公司，至案发其参与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00余万元。被告人崔晋参与诈骗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0余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连晓敏在国泓公司之外骗取巨文杰4.75万元，被告人莫冬春在进入深圳国泓公司前骗取被害人高某2.5万元，被告人庞子干在进入深圳国泓公司前骗取被害人邓某0.3万元。 2019年6月12日，本案39名被告人均在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广场××楼××南国泓拍卖有限公司内被警察抓获归案。 另，被告人陈欣退缴赃款人民币2.3万元，被告人唐莲云退缴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龙媚娜退缴赃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威平退缴赃款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杨雨婷退缴赃款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庞子干退缴赃款人民币9.2万元，被告人莫冬春退缴赃款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霍文龙退缴赃款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朱本鑫退缴赃款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陈伟敏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邱赞退缴赃款人民币4.48万元，被告人谢智艳退缴赃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杨智权退缴赃款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孙鹏退缴赃款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蔡仁发退缴赃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揭锡金退缴赃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吴亚男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吴珀翠退缴赃款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虞与填退缴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田玉霞退缴赃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吴春丽退缴赃款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阳小佳退缴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李立国退缴赃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栾雪退缴赃款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许晓敏退缴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刘政芝退缴赃款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李冰退缴赃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彭丹退缴赃款人民币0.5万元，被告人谢圣宝退缴赃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谢福宝退缴赃款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吕鑫退缴赃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赵秧秧退缴赃款人民币0.55万元，被告人曹忠良退缴赃款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黄凤涛退缴赃款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张遥退缴赃款人民币1.2万元。另有公诉机关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移送另案处理的胥舟等人退赃款人民币5万元。 为认定上述事实，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胜招、连晓敏、陈欣、崔晋、唐莲云、龙媚娜、李威平、谢智艳、谢福宝、杨雨婷、莫冬春、庞子干、陈伟敏、霍文龙、朱本鑫、杨智权、吴春丽、孙鹏、虞与填、陈杰、田玉霞、揭锡金、李立国、吕鑫、李冰、曹忠良、吴珀翠、刘政芝、吴亚男、蔡仁发、邱赞、黄凤涛、许晓敏、张遥、栾雪、彭丹、赵秧秧、阳小佳、谢圣宝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胜招、连晓敏、崔晋、陈欣、唐莲云、龙媚娜、李威平诈骗金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谢智艳、谢福宝、杨雨婷、莫冬春、庞子干、陈伟敏、霍文龙、朱本鑫、杨智权、吴春丽、孙鹏诈骗金额巨大，被告人虞与填、陈杰、田玉霞、揭锡金、李立国、吕鑫、李冰、曹忠良、吴珀翠、刘政芝、吴亚男、蔡仁发、邱赞、黄凤涛、许晓敏、张遥、栾雪、彭丹、赵秧秧、阳小佳、谢圣宝诈骗金额较大。被告人刘胜招、连晓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欣、崔晋、唐莲云、龙媚娜、李威平、谢智艳、谢福宝、杨雨婷、莫冬春、庞子干、陈伟敏、霍文龙、朱本鑫、杨智权、吴春丽、孙鹏、虞与填、陈杰、田玉霞、揭锡金、李立国、吕鑫、李冰、曹忠良、吴珀翠、刘政芝、吴亚男、蔡仁发、邱赞、黄凤涛、许晓敏、张遥、栾雪、彭丹、赵秧秧、阳小佳、谢圣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欣、唐莲云、龙媚娜、李威平、谢智艳、谢福宝、杨雨婷、莫冬春、庞子干、陈伟敏、霍文龙、朱本鑫、杨智权、吴春丽、虞与填、田玉霞、揭锡金、李立国、吕鑫、李冰、曹忠良、吴珀翠、刘政芝、吴亚男、蔡仁发、邱赞、黄凤涛、许晓敏、张遥、栾雪、彭丹、赵秧秧、阳小佳、谢圣宝、孙鹏均自愿认罪认罚又退缴部分赃款，被告人连晓敏、陈杰自愿认罪认罚，对各被告人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胜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连晓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陈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崔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唐莲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龙媚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李威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谢智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谢福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杨雨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庞子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莫冬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陈伟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霍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五、被告人朱本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六、被告人杨智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七、被告人吴春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八、被告人孙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九、被告人虞与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被告人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一、被告人田玉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二、被告人揭锡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三、被告人李立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四、被告人吕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五、被告人李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六、被告人曹忠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七、被告人吴珀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八、被告人刘政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十九、被告人吴亚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十、被告人蔡仁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十一、被告人邱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二、被告人黄凤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十三、被告人许晓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十四、被告人张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十五、被告人栾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十六、被告人彭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十七、被告人赵秧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十八、被告人阳小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十九、被告人谢圣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十、公诉机关移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扣押的各被告人的退赃合计人民币1161300元，于判决生效后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详见清单）；剩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公诉机关移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扣押的手机24只、电脑11台、硬盘1个（均暂存于绍兴市涉案物证保管中心），予以没收。 上诉人刘胜招上诉称：1.其并不是公司的老板，只是普通员工，是听从老板的安排布置工作，并不负责日常管理，不应对其认定为主犯；2.其作为员工，对拍卖公司开展虚假拍卖的事情不知情，没有诈骗故意；3.其本人的供述与事实不符，连晓敏、陈欣、李威平、唐莲云、崔晋、庞子干、莫冬春、邱赞、霍文龙等人的供述亦不真实，公司员工不接触、不认识第三方拍卖公司，对虚假拍卖的事情不知情，供述不可信；4.涉案金额计算有误，第三方拍卖公司收取的金额应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5.量刑过重。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贾飞龙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构成诈骗罪系适用法律错误，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2.一审判决对刘胜招量刑过重，刘胜招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未对其认定并酌情从轻处罚，且不认罪认罚不是加重量刑情节；3.刘胜招愿意认罪认罚并退缴违法所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刘胜招从轻处罚。 上诉人崔晋上诉称：1.其对公司诈骗的事情不知情，应无罪；2.其参与的金额少，部分客户最终都没有在其处鉴定，其不应为全公司的金额负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无罪或降低量刑。 其辩护人王定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崔晋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平时不与公司的业务员交流，不知晓公司的诈骗活动，不应当构成诈骗罪；2.崔晋的鉴定师资质是真实的，其工作是对收藏品进行描述与建议，并不直接估价，提出的专业意见是真实的；3.不是所有单子都要鉴定评估，崔晋不应对所有金额负责。综上，原判认定崔晋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崔晋无罪。 其辩护人任宇楠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崔晋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故意，其工作内容是对藏品的图片或实物进行描述，不涉及估价，没有进行虚假鉴定，其在职时间短，对公司的拍卖业务具体开展情况不知情；2.崔晋没有骗取被害人李某17万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 上诉人吴春丽及其辩护人楼震荣提出如下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吴春丽构成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一审期间吴春丽因家庭困难一时缴纳不出退赃款，二审期间已主动退缴部分款项，请求二审法院对吴春丽改判适用缓刑。 上诉人陈杰及其辩护人聂奇提出如下意见：陈杰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初犯，一审期间因家庭困难一时缴纳不出退赃款，二审期间已主动退缴部分款项，请求二审法院对陈杰改判适用缓刑。 绍兴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胜招、崔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吴春丽、陈杰在二审期间退缴赃款，认罪认罚表现良好，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缓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另，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吴春丽退缴赃款人民币5万元，上诉人陈杰退缴赃款人民币4.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各被告人供述，王某1等110余名被害人的陈述、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合同、收据、辨认笔录、香港号码来电记录等，崔晋与刘胜招、唐莲云、李某1的聊天记录，刘胜招与唐莲云等人的聊天记录，户籍证明，话术资料、员工笔试题等，国泓薪资待遇表，湖南省文物局、商务厅证明，法院调解、执行款票据、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刘胜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1.在案多名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一致证实，刘胜招虽不是公司的老板，但湖南国泓公司由其具体负责，各业务部门的工作听其安排，原审据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各被告人的供述具备真实性；2.湖南省文物局、商务厅出具的证明证实，湖南国泓公司无拍卖经营资质和拍卖经营批准证书，然刘胜招仍授意公司的业务员以“三通电话”的话术欺骗、吸引客户签订合同、交纳拍卖服务费用，并伪造流拍假象，以藏品流拍为由骗取客户的服务费。湖南国泓公司系因深圳严厉打击虚假拍卖而搬至湖南成立，且刘胜招本人亦曾前往新加坡参与过虚假拍卖的过程，故其所述对拍卖公司开展虚假拍卖的事情不知情、没有诈骗故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第三方拍卖公司收取的费用，系湖南国泓公司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的必要支出，不应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4.关于本案的定性，根据在案证据证实，湖南国泓公司跟客户订立合同只是为了实施诈骗而采取的手段，其行为的本质是为骗取客户交纳的服务费用，仅以合同作为实施诈骗行为的幌子，各被告人的行为侵犯的是被害人的财产权益，而非扰乱市场经济秩序，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刘胜招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崔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经查：1.根据崔晋与刘胜招、唐莲云的聊天记录，结合其本人供述关于自身从业经历、对海外拍卖的资质、审批的了解，证实其对湖南国泓公司所从事的拍卖业务流程具备基本的了解。各在案被告人的供述进一步证实，公司的鉴定工作由崔晋一人负责，业务员根据其提供的鉴定意见从网上寻找确定估价，其鉴定工作虽不是直接估价，但对于提高客户心理预期、诱骗客户签订合同、交纳费用起到了至关重要作用，已成为公司实施诈骗行为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故其所述无诈骗故意、不知晓公司诈骗活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在案40余名被害人陈述提到公司鉴定专家参与了诈骗的过程，涉案金额约107万元，其中35名被害人明确指出公司鉴定专家是崔晋。原审据此认定崔晋的涉案金额为100余万元，已是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3.根据崔晋与刘胜招、李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某1的陈述、崔晋的供述证实，崔晋明知湖南国泓公司不具备拍卖经营资质，也无相关部门审批同意参与海外拍卖，仍介绍李某1与公司签订合同、交纳拍卖服务费用，构成诈骗犯罪。综上，上诉人崔晋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胜招、崔晋、吴春丽、陈杰，原审被告人连晓敏、陈欣、唐莲云、龙媚娜、李威平、谢智艳、谢福宝、杨雨婷、莫冬春、庞子干、陈伟敏、霍文龙、朱本鑫、杨智权、孙鹏、虞与填、田玉霞、揭锡金、李立国、吕鑫、李冰、曹忠良、吴珀翠、刘政芝、吴亚男、蔡仁发、邱赞、黄凤涛、许晓敏、张遥、栾雪、彭丹、赵秧秧、阳小佳、谢圣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假拍卖的方法，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刘胜招、崔晋、原审被告人连晓敏、陈欣、唐莲云、龙媚娜、李威平诈骗金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吴春丽、原审被告人谢智艳、谢福宝、杨雨婷、莫冬春、庞子干、陈伟敏、霍文龙、朱本鑫、杨智权、孙鹏诈骗金额巨大，上诉人陈杰、原审被告人虞与填、田玉霞、揭锡金、李立国、吕鑫、李冰、曹忠良、吴珀翠、刘政芝、吴亚男、蔡仁发、邱赞、黄凤涛、许晓敏、张遥、栾雪、彭丹、赵秧秧、阳小佳、谢圣宝诈骗金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胜招、原审被告人连晓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崔晋、吴春丽、陈杰、原审被告人陈欣、唐莲云、龙媚娜、李威平、谢智艳、谢福宝、杨雨婷、莫冬春、庞子干、陈伟敏、霍文龙、朱本鑫、杨智权、孙鹏、虞与填、田玉霞、揭锡金、李立国、吕鑫、李冰、曹忠良、吴珀翠、刘政芝、吴亚男、蔡仁发、邱赞、黄凤涛、许晓敏、张遥、栾雪、彭丹、赵秧秧、阳小佳、谢圣宝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刘胜招、崔晋量刑已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情节等情况，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吴春丽、陈杰在二审期间退缴部分赃款，依法可适用缓刑，相关辩护意见、检察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刘胜招、崔晋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刘胜招、崔晋的上诉； 二、撤销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602刑初29号刑事判决第十七、二十、四十项； 三、维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602刑初29号刑事判决的其余部分； 四、上诉人吴春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五、上诉人陈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 六、公诉机关移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及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扣押的各被告人的退赃合计人民币1256300元，于判决生效后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详见清单）；剩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公诉机关移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扣押的手机24只、电脑11台、硬盘1个（均暂存于绍兴市涉案物证保管中心），予以没收。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莹 审判员 翟金源 审判员 郑杭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傅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