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382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培灿，男，198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湘乡市人，住湖南省韶山市。2020年4月23日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罪被韶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韶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 辩护人成小红，湖南湘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韶检刑检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培灿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9月21日，韶山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韶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以被告陈培灿违法销售不合格的假冒、伪劣口罩，使不具备相应防护功能的口罩流入市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危害公共卫生安全，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唐春斌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邹文杰、文勇强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代理书记员陈娇担任法庭记录。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灏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官助理康佳萱出庭支持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陈培灿及其辩护人成小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刑事部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韶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新型冠状病毒防疫工作非常严峻，市场上对口罩“一罩难求”。被告人陈培灿作为韶山市“安康大药房”（又名善缘药店）的实际经营负责人，明知购进药品、医疗器械时供货方必须提供合法有效来源的票据，但受里利益驱使，在供货方不能提供合法有效来源票据的情况下，被告人陈培灿于2020年1月26日在长沙高桥医药流通园“凡康保健品屋”店外的一个陌生人处以1.8元/个的价格购进800个粉红色医用飘安口罩；又于1月27日凌晨2时许从安徽省阜阳市做药品生意的“药小通”处以1.1-1.2元/个的价格购进约4万个医用飘安口罩。被告人陈培灿将在安徽阜阳、长沙高桥购进的约4万个医用飘安口罩以每个2.2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韶山、湘乡的各大药店及在自己的“安康大药房”销售，销售金额为57906元，获利26756元。具体事实如下：1、韶山市“日月新大药房”处以2元/个的价格销售医用飘安口罩4000个，合计8000元；2、韶山市“民生堂药店”处以2.2元/个的价格销售医用飘安口罩4000个，合计8800元；3、韶山市“百姓药堂”处以2.2元/个价额销售医用飘安口罩5400个，合计11880元；4、韶山市杨林乡“诚信药房”处以2.2元/个价额销售医用飘安口罩3400个，合计7480元；5、湘乡市“鹤龄堂大药房”处以1.9元/个的价格销售医用飘安口罩2000个，合计3800元；6、湘乡市“四世堂大药房”处以2.5元/个的价格销售医用飘安口罩5000个，合计12500元；7、韶山市“安康大药房”以2.5-2.8元/个的价格销售医用飘安口罩2160个，合计5446元。2020年3月24日经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检测认定，被告人陈培灿销售的医用飘安口罩细菌过滤不符合YY/T0969-2013标准；2020年4月14日经湘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不符合行业标准YY/T0969-2013要求，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 该院认为，被告人陈培灿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法规，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为57906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培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培灿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培灿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陈培灿未予辩解。 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销售假冒伪劣产品金额57906元，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但其犯罪行为情节相对较轻。2、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因当时疫情爆发，口罩难求，其为缓解口罩难的压力进货，他认为是劳保口罩，同时也非三无产品，证实其主观并无恶意，只是进货时有一定疏忽，在不明口罩真伪的情况下才走上犯罪道路。4、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案发后其积极退赃。6、被告人积极参加社会公益活动，疫情期间向社会捐赠了部分口罩。综上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新型冠状病毒防疫工作非常严峻，市场上对口罩“一罩难求”。被告人陈培灿作为韶山市“安康大药房”（又名善缘药店）的实际经营负责人，明知购进药品、医疗器械时供货方必须提供合法有效来源的票据，但受里利益驱使，在供货方不能提供合法有效来源票据的情况下，被告人陈培灿于2020年1月26日在长沙高桥医药流通园“凡康保健品屋”店外的一个陌生人处以1.8元/个的价格购进800个粉红色医用飘安口罩；又于1月27日凌晨2时许从安徽省阜阳市做药品生意的“药小通”处以1.1-1.2元/个的价格购进约4万个医用飘安口罩。被告人陈培灿将在安徽阜阳、长沙高桥购进的约4万个医用飘安口罩以每个2.2元左右的价格销售给韶山、湘乡的各大药店及在自己的“安康大药房”销售，销售金额为57906元，获利26756元。具体事实如下：1、韶山市“日月新大药房”处以2元/个的价格销售医用飘安口罩4000个，合计8000元；2、韶山市“民生堂药店”处以2.2元/个的价格销售医用飘安口罩4000个，合计8800元；3、韶山市“百姓药堂”处以2.2元/个价额销售医用飘安口罩5400个，合计11880元；4、韶山市杨林乡“诚信药房”处以2.2元/个价额销售医用飘安口罩3400个，合计7480元；5、湘乡市“鹤龄堂大药房”处以1.9元/个的价格销售医用飘安口罩2000个，合计3800元；6、湘乡市“四世堂大药房”处以2.5元/个的价格销售医用飘安口罩5000个，合计12500元；7、韶山市“安康大药房”以2.5-2.8元/个的价格销售医用飘安口罩2160个，合计5446元。2020年3月24日经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检测认定，被告人陈培灿销售的医用飘安口罩细菌过滤不符合YY/T0969-2013标准；2020年4月14日经湘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不符合行业标准YY/T0969-2013要求，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物证照片 （1）陈培灿指认物证照片。 （2）万某指认物证照片及其手机中陈培灿的微信聊天页面。 （3）彭某指认物证照片。 2.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陈培灿出生于1981年3月24日，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 （2）韶山市公安局处理物品、文件清单。证实韶山市公安局对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的飘安口罩进行了登记的事实。 （3）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韶山市安康大药房销售不符合标准的“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样本数量说明。证实该案物证材料中80个“飘安”一次性使用样本口罩颜色、来源。 （4口罩样本移送说明。证实湘乡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3月29日将其在办理彭某假口罩案中提取的14个蓝色飘安口罩移送至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事实。 （5）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财物清单。证实对刘某的13个粉红色口罩进行登记的事实。 （6）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 （7）河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2020年2月11日《关于通报河南飘安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真伪情况的函》。证实凡涉案产品与附件1、附件2所述特征不符的，均为假冒产品，应予严厉查处。 （8）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记录，证实抽取了庞某、李某1的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20个。 （9）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检测委托书，证实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对抽取的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20个进行检测。 （10）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3月24日检测报告，检验依据YY/T0969-2013《一次性使用医用口罩》，综合检验结论为样品所检项目细菌过滤率不符合YY/T0969-2013标准要求。 （11）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飘安一次性作用口罩有关事实的请示》、湘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20年4月14日《关于认定“飘安”一次性使用口罩不符合行业标准的证明》，证实该局组织相关人员进行认定，经认定“飘安”R一次性使用口罩不符合行业标准YY/T0969-2013要求，足以严重危害人体健康。 （12）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证实韶山市安康大药房的投资人为黎某、经营范围，并具有药品经营许可证。 (13）韶山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未能查实销售口罩给陈培灿的“药小通”的身份。 2.证人证言： （1）证人汤某1证实，他于2020年1月25、26号看到陈培灿的朋友圈，得知陈培灿处有口罩，27日下午从陈培灿处购进了400个蓝色、5000个黑色飘安口罩在其药店销售，口罩是陈培灿的老婆和另外一个男子分别送给他的。他付给陈培灿现金880元，微信支付4400，现金支付7480元，他向陈培灿索取了票据，陈培灿说没有票据，以后也不可以补票的事实。 （2）证人万某证实，2020年1月27日下午陈培灿送了2000个蓝色飘安口罩到其药店，他当时微信支付800，1月29日微信支付3000元，他向陈培灿索取了票据，陈培灿说以后补票给他的事实。 （3）证人彭某证实，2020年1月27日下午陈培灿送了5000个蓝色飘安口罩到其药店，她与陈培灿在1月25日至29日之间有四次微信转账，进飘安口罩的12500元在里面，其余的钱是和陈培灿的经济往来。她向陈培灿索取了票据，陈培灿说没有票据可以提供，以后也不能补票。 （4）证人汤某2证实，她于2020年1月26号问陈培灿是否有口罩，陈培灿答复27日下午有，她便预付了3000元货款。27日下午陈培灿送了4000个粉红色飘安口罩到其药店，他当场付给陈培灿现金3000元，微信支付2000元。他向陈培灿索取了票据，陈培灿说没有票据，以后也不可以补票的事实。 （5）证人刘某证实，2020年1月27日下午陈培灿送了4000个粉红色飘安口罩到其药店，他当场付给陈培灿现金800元，微信支付8000元。她向陈培灿索取了票据，陈培灿说没有票据，以后也不可以补票的事实。 （6）证人张某证实，他于2020年1月27号看到陈培灿的朋友圈，得知陈培灿处有口罩，27日下午他自己开车到了陈培灿的药店，从黎某手中购进了3400个黑色飘安口罩，通过银行卡转账（手机银行）支付了7520元给陈培灿，3400个口罩2.2元一个合计是7480元，另外还有其他40元货款。他在陈培灿处购进3400个口罩陈培灿说没有票据，这个票据陈培灿说也不可以补开。 （7）证人余某证实，在善缘药店购买了40个蓝色飘安口罩，支付112元的事实。 （8）证人易某证实，在善缘药店购买了2000个绿色飘安口罩，支付5000元的事实。 （9）证人李某1证实，她在善缘药店购买了4包合计80个蓝色飘安口罩，支付224元的事实。 （10）证人庞某证实，他在善缘药店购买了40个绿色飘安口罩，支付110元的事实。 （11）证人杨某证实，1月28日杨林乡政府在瓦子坪的诚信大药房购买了口罩，口罩是黑色的。 （12）证人侯某、唐某证实，其于2020年1月28日杨林乡瓦坪村诚信大药房的购买300个黑色河南飘安口罩的事实。 （13）证人苏某证实，2020年1月27日下午，陈培灿的老婆送来了400个蓝色的飘安口罩，2.2元／个，他付了880元给她，并写了一张条子。下午5时左右，陈培灿派一个男子送来了5000个黑色的飘安口罩，也是2.2元／个，他分三笔总共付给男子7480元，分别写了三个条子。剩余的口罩款是汤某1付的。 （14）证人黎某证实，安康大药房由陈培灿管理，2020年1月27日-29日期间，药店内销售过陈培灿从外地购进的医用飘安口罩，口罩大部分由陈培灿销售给药店，她送了400个医用飘安口罩给百姓药堂，店内零售价格是2.5元或2.8元一个。陈培灿送过“四层防护活性炭”口罩给韶山市市场局。 （15）证人李某2证实，他于2020年1月26日晚上与陈培灿去安徽购买口罩的事实，他只负责开车。 （16）符某某证实，2020年1月27日陈培灿送了300多个日本口罩给市场监督局，2020年2月2日中午，陈培灿送了400个“四层防护活性炭”牌子的口罩给市场监督局，其单位未收到过陈培灿的飘安口罩的事实。还证实了要求陈培灿对购进的口罩补票的事实。 （17）赵某证实，符某某送到办公的口罩有日本口罩，还有一些国内品牌的口罩，但没有医用飘安口罩。 3.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陈培灿供述了他在知道供货方不能提供医疗器械的合法票据来源的情况下，仍于2020年1月26日在长沙高桥购进了800片医用飘安口罩，当日下午又与安徽阜阳专门做药品倒卖生意的“药小通”联系，在“药小通”明确表示不能开具发票的情况下仍在“药小通”处购买了医用飘安口罩约40000片及其他口罩，共计进价为88250元，他将医用飘安口罩销售给韶山及湘乡的药店及在店内零售。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卡口数据，视频截图，证实湘ＡＶ××××小车2020年1月26-27日活动轨迹，湘ＡＶ××××小车于2020年1月27日12时36分到达善缘药店后陈培灿从尾箱、后座内拿出大量货物进入店内，湘ＡＶ××××小车于2020年1月27日13时14分进入日月新村路口处停下，陈培灿分三次搬黑色包裹进入日月新药店。 （2陈培灿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了陈培灿与“药小通”、刘某、万某、彭某等人的口罩款的事实： （3万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其转账给陈培灿的事实：3次微信转账共计138000元，其中10000元是之前的欠款。 （4彭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其转账给陈培灿的事实：2020年1月25日转账两笔给陈培灿，分别是3000元、800元，1月26日转账2000元，1月29日转账16820元。 （5余某指认物证照片，及2020年1月27日在善缘药店购买口罩微信支付112元凭证。 （6易某指认物证照片，及2020年1月27日在善缘药店购买口罩微信支付5000元凭证。 （7李某1指认物证照片，及2020年1月27日善缘药店购买口罩微信支付224元凭证。 （8庞某指认物证照片，及2020年1月27日在善缘药店购买的口罩的微信支付110元的凭证及发布的朋友圈。 （9汤某1指认物证照片，及2020年1月27日及微信转账给陈培灿4400元的凭证、手书的支付凭证记录。 （10刘某指认物证照片，及2020年1月27日微信转账给陈培灿8000元的凭证、明细及2月14日退回顾客32.5元口罩款的凭证。 （11刘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其转账给陈培灿的事实：2020年2月1日、2日、7日分别转账给陈培灿12000元、2400元、7400元。 （12毛某某向韶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的相关图片及邮寄信息、刘某退回毛佳明家属42.5元口罩款的凭证。 （13汤某2指认物证照片，及2020年1月27日微信转账给陈培灿2000元凭证。 （14张某指认物证照片，及2020年1月27日及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陈培灿7520元的凭证及其进货记录（口罩300个黑色）。安康大药房店内微信收款二维码，昵称为阿黎。 （15汤某2与陈培灿微信聊天提取笔录。 （16符某某提供的与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培灿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监督管理法规，在××疫情期间为谋取暴利，明知他人销售的医用口罩质量没有保证，仍从该非法渠道购进质量不合格且足以危害人体健康的医用口罩，销售金额达57906元，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培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培灿购进口罩当时认为是劳保口罩，同时也非三无产品，证实其主观并无恶意，只是进货时有一定疏忽，在不明口罩真伪的情况下才走上犯罪道路。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培灿从事药品器械采购达十年之久，应当知道用于防护××传播的口罩必须是一次性医用口罩，必须到正规合法的药品器材供应处购进，必须开具正规发票，才能保证商品质量，防止购进假冒伪劣商品。但被告人在××爆发后一罩难求的情况下，为大量釆购口罩，将应合法釆购的基本条件置于脑后，在沙高桥市场与不能提供发票的非正规供应商釆购800个口罩后，又与专门从事药品器材倒卖生意的非正规供应商安微阜阳“药小通”联系，并且在“药小通”明确表示不能提供发票，且被告人对口罩的质量心中无底的情况下仍购买“飘安”医用口罩约40000片，可见被告人陈培灿在主观上应当明知而且可能明知“飘安”医用口罩系假冒伪劣商品，并非被告人以为是劳保口罩。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陈培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法庭上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培灿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培灿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陈培灿违法所得款26756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唐春斌 人民陪审员  邹文杰 人民陪审员  文勇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刘毅 代理书记员  陈 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