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92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詹潇潇，女，199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湖县，住合肥市经开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傅智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月，女，199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湖县，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雪慧，甘肃佳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泽，男，199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五河县，住合肥市经开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恺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浩明（曾用名常玉柱），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组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住合肥市蜀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久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檀永涛，男，199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东至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16日经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6日经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赵彩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吴，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组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住合肥市包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经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经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金菊，甘肃陇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甘0102刑初4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王敏、曹兴华（二人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合肥恒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经济开发区兰州路88号安徽青年电子商务产业园一期Ｄ座907室，2018年9月该公司搬迁至合肥市蜀山区××道××室，以下简称恒乾公司），王敏为法定代表人，曹兴华管理公司日常催收，被告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张吴为催收组长，被告人檀永涛为催收组骨干。王敏和曹兴华约定公司利润二人五五分成，其余员工领取工资和业绩提成。2018年9月底，王敏在明知杭州网贷公司（王焘犯罪集团陆续注册了杭州昌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东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其他20余家空壳公司，上述公司统称为杭州网贷公司）非法放贷，收取高额“砍头息”、“展期费”、“逾期费”，并采用“借新还旧”、“以贷还贷”等方式，大肆骗取他人财物的情况下，仍与杭州网贷公司高颖（另案处理）联系、由俞媛（另案处理）经办，以恒乾公司的名义，通过电子邮件与杭州网贷公司签订《催告通知服务合同》，为杭州网贷公司的“网牛”、“萝卜”、“开心虎”等10个网贷APP平台催收非法债务。被告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登录对应的网贷APP平台，获取被害人的手机通讯录、人脸识别视频、通话记录、借款还款情况等信息，进行非法催收。经依法审计，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恒乾公司承接杭州网贷公司“网牛”、“萝卜”、“开心虎”等10个网贷APP平台的逾期贷款催收业务，累计催收2.202万人次，催收金额合计9560.3162万元；催收成功2.0295万人次，催收成功金额7046.7042万元；其中，“砍头息”1859.083万元，逾期利息927.9742万元，实际收到催收报酬66.73万元。被告人詹潇潇累计催收1600人次，催收金额合计795.896万元，其中，“砍头息”和逾期费共389.715万元；催收成功1442人次，催收成功金额605.005万元，催收成功的“砍头息”和逾期费共234.662万元；实际获利15912元。被告人魏月累计催收1475人次，催收金额合计643.807万元，其中“砍头息”和逾期费共318.524万元；催收成功1314人次，催收成功金额468.597万元，催收成功的“砍头息”和逾期费共181.233万元；实际获利17680元。被告人王泽累计催收1027人次，催收金额420.574万元，其中，“砍头息”和逾期费共214.772万元；催收成功891人次，催收成功金额293.982万元，催收成功的“砍头息”和逾期费共114.325万元；实际获利11940元。被告人常浩明累计催收405人次，催收金额合计112.723万元，其中，“砍头息”和逾期费共46.237万元；催收成功386人次，催收成功金额106.561万元，催收成功的“砍头息”和逾期费共42.854万元；实际获利2450元。被告人檀永涛累计催收422人次，催收金额合计149.635万元，其中，“砍头息”和逾期费共63.103万元；催收成功398人次，催收成功金额136.77万元，催收成功的“砍头息”和逾期费共54.991万元；实际获利4397元。被告人张吴累计催收198人次，催收金额合计50.853万元，其中，“砍头息”和逾期费共21.333万元；催收成功190人次，催收成功金额46.6050万元，催收成功的“砍头息”和逾期费共18.674万元；实际获利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将违法所得共计55379元予以退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照片、被害人杜某、陈某、孔某、沈某、苏某、孙某等的陈述、证人余某、郜某、刘某、武某、李某、梁丽娟等的证言、催收图片、话术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辨认笔录、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补充报告、催账录音及物证鉴定书、另案被告人王焘、王敏、曹兴华、高颖、俞媛等的供述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明知杭州网贷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为获取催收提成，积极实施非法催收，其行为与恒乾公司的负责人及杭州网贷公司的其他人员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檀永涛、张吴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詹潇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魏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王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常浩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檀永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张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二、查获的手机、计算机硬盘、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三、被告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违法所得共计55379元以及扣押的现金4340元，与王焘主案扣押在案财物一并纳入处置范围，依法发还被害人。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均已出示，并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上诉人詹潇潇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无法证实其明知上游杭州网贷公司实行“套路贷”犯罪行为。2.其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其仅系组员，而非组长。4.即便认定其为诈骗罪的共犯，也应将其在单位所获15912元认定为诈骗所得。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詹潇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整个案卷材料及詹潇潇本人的社会阅历、认知能力、获利情况来看，其对上游杭州公司的套路贷诈骗犯罪根本不知情，认定詹潇潇为套路贷犯罪共犯不能成立。2.詹潇潇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为自己行为不构成犯罪系对行为性质的辩解。3.主动退回工资收入15912元；主观恶性小。4.上诉人并非公司正式任命的催收组长。建议二审法院依法判处。上诉人魏月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并非系恒乾公司正式催收组长。2.其并不明知恒乾公司及上游杭州网贷公司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其催收行为并非非法行为，催收金额等缺乏证据。3.办案机关认定魏月明知杭州网贷公司实施“套路贷”行为没有法律依据。4.原判对其顶格判刑，量刑过重。5.其此前无违法犯罪行为，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办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魏月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魏月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主观故意，更不明知所有杭州网贷公司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与放贷公司没有诈骗合意，不应认定其与放贷公司为共同诈骗。2.原判认定各上诉人实际获利金额存在前后矛盾，也无任何依据。仅根据鉴定意见无法认定被告人魏月的催收次数和具体金额。3.魏月的行为不符合“套路贷”犯罪的有关情形，不是杭州网贷公司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行为的共犯。4.即使法院认定魏月构成诈骗罪，本案实施危害行为的是单位，而非自然人。5.魏月的催收行为客观上虽有帮助作用，但应属于从犯；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家境困难，老人年迈，社会经验较少。6.原判认定魏月系恒乾公司的催收组长错误。原判认定魏月犯诈骗罪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判对魏月量刑过重，若确需追究魏月的刑事责任，建议二审法院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上诉人魏月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王泽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不具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的目的。2.其对他人是否实施“套路贷”犯罪并不明知，也不具有共同犯罪的情形。3.认定其催收人数及催收金额证据不足。4.其系初犯、偶犯，此前无前科劣迹。5.其能够如实供述，虽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系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主动退回三个半月工资11940元。即便认定其构成诈骗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上诉人王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王泽没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和故意，对上游公司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并不明知，不具备共同犯罪的情形。2.上诉人王泽仅系（催收组）组员，并非组长。3.上诉人王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且属于从犯。4.上诉人王泽已主动退回全部工资收入11940元。5.主观恶性小。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王泽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常浩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其主观上对他人是否实施“套路贷”犯罪行为并不明知。2.其并非以催收组长身份进行催收。3.原审判决认定其催收人数、催收金额等证据不足。4.其签订《股东协议》与诈骗罪无关。5.其不符“套路贷”共同犯罪的情形，不构成“套路贷”共同犯罪。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不构成诈骗罪。6.如果二审法院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亦应以其获得的工资2450元作为量刑依据。请求对上诉人常浩明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并降低罚金数额。上诉人檀永涛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在（恒乾）公司上班期间，或多或少通过客户反馈，得知与该公司合作的一些平台存在收取高额手续费和违约金等违法行为，即提出辞职。2.其自认为是正常的上班行为却间接地帮助了放贷公司，对自己无知行为感到十分悔恨。3.其创立安徽若棠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今年疫情期间，尽最大力量助力武汉，对各地受疫情影响的一些大中型企业、实体店、农产品生产基地等提供帮扶；带领若棠文化传媒公司全体人员去巢湖抗洪，对阜阳、亳州等地进行无偿直播扶持，对江西偏远山区小学等进行扶持。请求二审法院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以继续回报社会。上诉人檀永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檀永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檀永涛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较小，入职恒乾公司只是为了找一份毕业期间的实习工作，并不清楚自己的催收行为会产生危害社会的结果。3.檀永涛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及事实，系初犯、偶犯。4.檀永涛已积极退赃。认为原判对檀永涛量刑过重，建议对上诉人檀永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吴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张吴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张吴案发前未受过刑事处罚，系初犯、偶犯。3.张吴自愿认罪悔罪。4.张吴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情节较轻。5.张吴已退赃。认为原判对上诉人张吴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关于上诉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四上诉人对上游杭州网贷公司实施诈骗不知情，并未与杭州网贷公司构成“套路贷”诈骗共同犯罪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另案处理人员王焘等人成立杭州网贷公司，开发A/B面的网贷APP，骗取应用商店过审，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虚假宣传，引诱被害人借款，签订虚假内容的电子合同，收取高额“砍头息”、逾期费等，隐瞒实际年化率畸高的真相，诱骗被害人多平台借款平账、垒高债务，形成虚假的债权债务关系，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是“套路贷”诈骗犯罪。另案处理人员王敏、曹兴华明知杭州网贷公司放贷平台运营模式，实施非法网贷，仍为获取非法利益，以恒乾公司名义，与杭州网贷公司签订协议承揽借款催收业务，上诉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作为恒乾公司的职员，在催收过程中已经发现借款逾期利率过高、不合理，加之通过参与恒乾公司的例会、业务培训、业绩分配、话术模板学习等过程，结合各被告人的认知能力、催收人次和催收金额，各上诉人对各自实施的催收逾期费、“砍头息”行为系违法犯罪行为属于主观明知，仍依然采取各种手段为杭州网贷公司进行逾期借款的催收，在催收等方面或参与管理，或分工负责，互相配合，为顺利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发挥重要作用，借款的催收作为“套路贷”诈骗犯罪非法占有目的实现的最终环节，根据主客观一致原则，均应以诈骗罪共犯认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与杭州网贷公司不构成诈骗共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及辩护人提出其四人并非催收组长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中另案处理恒乾公司负责人王敏、曹兴华的供证以及各上诉人供述，詹潇潇、魏月和王泽、常浩明各自带领一组人员负责“前端”业务的催收，为催收组长，故对相关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并非催收组长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及辩护人认定上述四名上诉人的催收人数、催收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遍及全国各个省份地区，关于被害人供述的取证客观上存在极大难度，原判认定上诉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的催收人次及催收金额是依照恒乾公司催收人员汇总表、杭州平台对应数据、恒乾公司坐席表、电子数据等相关证据，结合各上诉人催收过的部分被害人的陈述，委托有资质的审计机构审计后作出。本案审计报告中电子数据等检材的取得、保管、送检，符合法律及有关规定，检材充分、可靠，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完备，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与在卷的其他主、客观证据并不矛盾，应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可以证实被告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等人的催收人次及催收金额，故相关上诉人、辩护人所提催收人次及催收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审计报告结论不客观、不准确等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人应属于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并已退回相关“工资”、原判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定各上诉人为本案杭州网贷公司诈骗共同犯罪的从犯，原判认定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准确。各上诉人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经查属实。各上诉人所提在公司领取“工资”实际为其诈骗违法所得的分赃部分、上诉人提出在公司“上班”时间短、未领取或领取少量“工资”等辩解理由不影响其诈骗事实的认定。关于上诉人常浩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常浩明签订的《股东协议》与诈骗罪无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常浩明签订《股东协议》，并向恒乾公司入股1万元，虽没有参与过分红，也没有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进行变更登记，但其在恒乾公司的地位、作用有别于本案其他没有签订过《股东协议》的上诉人，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檀永涛所提其尽最大力量对灾区进行帮扶以及上诉人魏月的辩护人所提魏月家境困难，老人年迈，建议法庭对檀永涛、魏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檀永涛所述其对武汉等灾区无偿提供支援和帮助的行为予以肯定并提倡，但上述情节并非法定从轻、减轻情节；上诉人家境困难，老人年迈，该情节也非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关于上诉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及辩护人所提原判对各上诉人量刑过重，其中魏月的辩护人建议对魏月免予刑事处罚，常浩明、檀永涛的辩护人建议对其二人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与杭州网贷公司构成诈骗共犯，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又认定各上诉人为杭州网贷公司诈骗共同犯罪的从犯，并结合个人在恒乾公司的职务、地位、具体催收行为、入职时间、诈骗金额、获利及退赃情况、认罪态度等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减轻处罚，罚当其罪。故各上诉人、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等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因上诉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檀永涛、张吴于2019年3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并押解来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故原判对上诉人詹潇潇、魏月、王泽、常浩明的刑期起止日期计算有误，应予纠正，即：上诉人詹潇潇的刑期起止日期应为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4年9月17日止；上诉人魏月的刑期起止日期应为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上诉人王泽的刑期起止日期应为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上诉人常浩明的刑期起止日期应为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檀永涛、张吴的刑期起止日期因故未予表述，但其二人先行羁押的天数亦应予折抵刑期，即上诉人檀永涛的刑期起止日期应为自2020年9月30日起至2024年2月28日止；上诉人张吴的刑期起止日期应为自2020年9月30日起至2023年8月21日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邵 军 梅审 判 员 ?李银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鲁 曦 言书 记 员 闫 荣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