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4民初4962号 原告：李惠，女，198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艳，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 法定代表人：颜秋霞。 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通源街**/div> 法定代表人：王俊清，任公司董事长。 被告：颜秋霞，女，199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井研县。 被告：成都卓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枫树街**iv> 法定代表人：杨永强，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杨，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雷，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艺冰，男，198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李惠与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颜秋霞、成都卓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李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艳，被告卓锦商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颜秋霞、王艺冰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李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李惠与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2．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退还李惠学费13,392元，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连带责任；3．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向李惠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连带责任；4．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诉讼费用；5．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律师法律服务费用500元（李惠当庭表示不再主张该项诉请）。 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1日开始，李惠支付学费15,725元，购买课程145节，学习了21节，剩余124节未学习，应返还13,392元。目前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和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经营出现重大困难，已无法继续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双方之间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李惠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未上课时的学费。根据对所有家长付费情况的统计及摸底盘查，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为所谓“泰晤士英语”的总运营公司，对外责任的承担主体均为该公司，但所有家长交了学费后出具的收据以及《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的盖章，均为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和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的股东存在重合，颜秋霞既是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的股东。协议显示，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为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旗下机构，具有英语培训的资质和能力。综上，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和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是互相连带的，应承担连带责任。因颜秋霞作为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股东，用个人账户收取学费，但用公司的财务章来出具收据，已出现股东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混同，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颜秋霞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艺冰作为已经注销的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卓锦曼购分公司（以下简称“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的负责人和股东，亦应为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的责任承担主体。很多家长付款时回单显示泰晤士英语卓锦曼购店收款，且本次集体诉讼的原告家长们都是在卓锦校区学习，王艺冰有返还未上课时学费的连带责任。卓锦商管公司作为泰晤士英语在卓锦曼购分校区的商场管理者，应对外保障商场商户的真实性、经营的合法性，本案中所有被告以及已经注销的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均无办学资质，作为商场管理者都不知情或知情不报，一直允许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在该商场正常营业，卓锦商管公司显然未尽到审查和督管义务。众多家长相信学校多数是因为都居住在卓锦曼购商场附近，多在商场购物消费，对商场的正规管理以及信用都非常信任，才会缴纳大额学费，卓锦商管公司存在失职，应对家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因长时间停学，导致李惠需另找学校转学，重新缴纳费用，且学业停止后孩子忘记的很快，间断学业后知识体系造成重大破坏，又要重新学习，家长维权也产生了大量的误工费，故要求赔偿损失5,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 卓锦商管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李惠要求卓锦商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及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理由如下：李惠要求卓锦商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从基本事实上看，卓锦商管公司仅与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建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卓锦商管公司交付租赁商铺后，该商铺由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而本案李惠实际是向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购买服务，并建立了服务合同法律关系（收据及《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均为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盖章），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并非商铺承租人，李惠向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购买服务的行为与卓锦商管公司无关，李惠无权要求卓锦商管公司就返还学费、赔偿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从法律规定上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卓锦商管公司并非本案服务合同当事人，李惠无权要求卓锦商管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任何责任。关于李惠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要求卓锦商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卓锦商管公司认为，上述法律的适用前提为商场、宾馆的管理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人身损害或财产损失。李惠所主张的应当是合同履行过程中相对方违约，合同解除后退还服务费、赔偿损失的情形，不适用该规定。综上所述，李惠要求卓锦商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卓锦商管公司无需对返还李惠学费、赔偿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颜秋霞、王艺冰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朱子诚于2014年12月11日出生，系李惠之子。 2018年11月21日，李惠通过POS机刷卡向商户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支付17,500元。同日，该学校出具了《学费收讫凭证》一张，载明收到学生朱子诚的学费17,500元，备注为续费。该凭证上盖有“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财务专用章”。 2019年1月14日，李惠（乙方）与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甲方）签订《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该协议附带《课程注册合同条款》，主要内容为：李惠为朱子诚报名学习泰晤士少儿英语学习课程，注册课程为续费精英一年，共两个阶段（第一阶段11,500元，第二阶段4,225元）；课程学习时间为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0日，共计12个月；合同费用15,725元；学习地点为卓锦校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为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丙方）旗下从事英语培训的专业培训机构，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具备提供合同项内英语培训服务的资质及能力；课程注册合同自三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到乙方所选级别学习时间届满时终止；学员报名注册时未满18周岁的，合同由监护人签字生效；如遇因甲方未履行合同所规定的甲方义务造成的纠纷，甲方必须立即改进并补偿且乙方有权退学且甲方不得拒绝并在15个工作日内足额退还乙方剩余学费。 2020年新冠疫情发生后，泰晤士少儿英语卓锦校区暂停授课，疫情结束后，培训学校未恢复授课。本案审理过程中，泰晤士少儿英语卓锦校区亦始终未恢复开展培训授课。其后众多学员家长陆续向本院提出解约之诉。在系列案件处理过程中，颜秋霞作为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于2020年7月13日到本院接受了询问。颜秋霞陈述，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实际是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的分支机构，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统一进行管理和教学，培训业务开展过程中，开始部分培训费由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收取，因该公司当时不能出具相关财务手续，故由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出具，两家公司的财务都是统一管理、统一招生。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在成都共计有龙泉驿都会、卓锦曼购、天誉、339四个校区，其中卓锦曼购和天誉校区停止经营后正与山姆大叔培训机构协商接手方案。 2020年3月20日，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向所有学员家长及同事发布《声明》，载明公司在2019年末就已进入资金流极度紧张的局面，在2019年春节前进行了新一轮的投入以期在2020年重振市场，但因疫情影响，不能复工复训，导致公司出现零收入的局面，公司只能关门。公司现对员工也进行了停薪留职处理，以缩减开支。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现仍在尽力整合资源，希望能以低价转出校区以保证学员继续上课或获得资金让学校恢复正常。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会积极承担起责任并配合相关部门的调查。 关于培训机构主体。庭审中，李惠主张《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签订主体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而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实际为泰晤士英语的运营公司，故主张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应为合同的相对方。本院经教育部全国中小学生校外培训机构管理服务平台查询获知，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设立于2018年9月19日，注册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通源街**，实际经营地址登记亦为成都市锦江区通源街200号，法定代表人为王俊清，校长（负责人）为李春艳，举办者为王俊清、颜秋霞，有办学许可证，培训内容为英语校外培训，招生对象为学龄前儿童、小学生、初中生。上述内容与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的公司章程载明内容一致。另经四川政务服务网查询成都市锦江区教育局于2019年5月29日发布的《锦江区校外培训机构“白名单”“黑名单”通告》获知，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列入锦江区校外培训机构“白名单”，地，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汇源北路通源街**/div> 关于剩余课时问题。李惠主张虽刷卡支付17,500元，但泰晤士英语学校优惠返现1,775元，故实际学费为15,725元，时间一年，一直在卓锦校区学习，其中115节正课，通过询问上课老师得知已学习21节正课，剩余94节正课未学习。本院对颜秋霞的询问中，其主张应当以学校运营APP后台数据为准，但本案庭审中，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和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均未出庭向法庭提交上述数据资料。 另查明，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为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颜秋霞，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及中介服务）、商务咨询服务。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为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俊清，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非学历中、初等文化培训（英语校外培训）。颜秋霞系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和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的共同股东。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成立，负责人为王艺冰，该公司于2019年6月5日注销。 再查明，在本院受理的上述涉泰晤士英语天誉校区、卓锦曼购校区系列案件中，实际存在多个培训费收费主体，既包括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也包括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个别学员培训费也存在支付至颜秋霞账户的情形。 还查明，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与卓锦商管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就卓锦曼购校区经营商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 以上事实有李惠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王艺冰及颜秋霞的人口信息证明、POS签购单、《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学费收讫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声明》、商铺租赁合同及李惠、卓锦商管公司的庭审陈述，本院对颜秋霞所作询问笔录、信息查询截图等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内容有以下几点：一是案涉培训服务合同缔约主体；二是李惠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剩余课时学费；三是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颜秋霞、王艺冰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四是卓锦商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对此，本院分述如下： 一是案涉培训服务合同缔约主体。本案李惠作为培训学员的监护人，为被监护人的校外培训事宜而报名参加泰晤士少儿英语课程，并支付了课程费用，其应系合同缔约一方。本案根据查明的事实来看，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为依法成立的具有英语校外培训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且本案《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加盖印章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而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并不具备办学资质，《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上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也未加盖公章。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为案涉培训合同的相对方。李惠主张系与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建立合同关系，系认识错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 二是李惠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剩余课时学费。本案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案涉注册协议虽然约定期限为一年，但注册协议未载明具体的排课安排，且锦江泰晤士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在约定的一年期内完整安排了协议约定全部课程。从培训合同实际履行来看，双方实际并未在一年内将课程全部排完，且在约定期满后朱子诚仍在排课接受培训，故应当认定案涉注册协议双方仍在继续履行并未终止。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系案涉合同缔约方及履约方，其在提供了部分课时的培训服务后不能继续提供培训服务，并已实际停止经营，系以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李惠据此要求解除合同，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虽然李惠主张解除与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的合同关系，但上述主张系因对课程协议缔约主体认识错误所致，并不影响其当庭表示解除培训协议的意思表示已到达合同实际缔约方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故本院依法解除双方之间建立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合同解除后，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依法应当退还剩余课程费用。关于剩余课程费用金额。本案李惠主张支付15,725元共计购买了115节正课，剩余94节正课未学习，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行为视为放弃对李惠的主张进行抗辩，本院对于李惠主张的剩余课时予以确认。现李惠要求退还剩余课程费用12,853元（15,725元÷115节×94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李惠主张的经济损失。李惠称因泰晤士学校长时间停学，导致李惠需另外寻找学校，重新缴纳费用，因本案诉讼产生大量的误工费，故要求支付经济损失5,000元。本院认为，李惠主张存在误工费等损失，实际系违约损失。李惠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损失，但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未及时退还剩余学费必然导致李惠产生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故本院酌定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应向李惠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以12,853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起算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以李惠主张的5,000元为限。 三是关于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及颜秋霞、王艺冰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首先关于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与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存在股东竞合，培训费用收费亦存在混同。而颜秋霞作为竞合股东及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认可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实际系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的分支机构，双方统一进行管理和教学，两家公司财务都是统一管理、统一招生，且在课程合同上亦表述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系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旗下机构。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存在人格混同，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应当连带承担培训费退还责任。其次关于颜秋霞、王艺冰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要求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权益。颜秋霞作为两家公司的股东虽在合同签订之时收取了部分培训费，但该收取费用的行为并未达到财产混同的程度，故李惠诉请颜秋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王艺冰作为已注销的泰晤士卓锦曼购分公司的负责人，并非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亦非案涉合同的当事人，现李惠要求王艺冰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是卓锦商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案卓锦商管公司与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建立房屋租赁法律关系，卓锦商管公司将场地出租给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开展培训活动，不参与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与其顾客之间的合同事宜，卓锦商管公司并非培训合同缔约方，不应承担培训合同项下义务。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与李惠建立合法有效的合同法律关系，锦江泰晤士英语培训公司在履约过程中，虽有违约行为，但该违约行为非因卓锦商管公司而产生，卓锦商管公司亦无义务保证双方交易安全，李惠以安保责任为由要求卓锦商管公司连带承担成都泰晤士教育公司的违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李惠与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 二、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惠退还学费12,853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2,853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起算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以5,000元为限； 三、被告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就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第二项债务向原告李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李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6元，由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徐瑞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王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