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洪洞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1024刑初162号公诉机关洪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晶，男，1975年2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大专文化，临汾市尧都区供电公司职工，住临汾市尧都区，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3日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翼城县看守所。辩护人许江、韩晶，山西金贝（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新平，男，197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吉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临汾市尧都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13日在临汾市尧都区福利巷被洪洞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翼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彤，山西律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瑞民，男，195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大专文化，临汾市尧都区烟草公司退休职工，住临汾市尧都区，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13日在临汾市尧都区东城被洪洞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翼城县看守所。辩护人许红艳，山西诚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关杰军，男，197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襄汾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0日在临汾市尧都区解放路莲花池胡同被洪洞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被告人辛志康，男，198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初中文化，无业。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0日在临汾市尧都区司法巷被洪洞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静静，山西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洪洞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检刑检二刑诉（2020）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晶、张新平、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洪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狐蕊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洪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石晶伙同被告人张新平、解初杰（刑拘在逃）、高建军（刑拘在逃），在临汾市尧都区被告人张瑞民经营的华瑞大酒店728套房内，采用“百家乐”形式开设赌场。其间，石晶、张新平、解初杰、高建军共计出资80万元用作赌场赌博款物，并约定按照出资比例分配获利。在赌场经营期间，石晶安排被告人关杰军在赌场负责监督牌手给参赌人员赔付筹码，高建军安排被告人辛志康在赌场负责看门放风，解初杰安排修振发（另案处理）在赌场管“码房”。同时查明，石晶、张新平，参赌人员郭某等人在该赌场多次参与赌博，赌资数额达30多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据此认为，被告人石晶、张新平、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以营利为目的，采用“百家乐”形式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晶、张新平、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明知石晶、张新平系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场地、帮助和服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张瑞民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关杰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辛志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可适用缓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石晶等人开设赌场赌资3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石晶等人开设赌场行为发生在2008年4月份，公诉机关依据2010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违背了从旧兼从轻，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3、石晶系电话通知到案，对案件事实属于如实供述，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4、石晶到案后检举揭发王怀林和黄炜的犯罪事实，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新平有开设赌场的行为，即便张新平系合伙人，也不应当认定有情节严重的情节，理由同石晶的辩护人一致；2、本案已过追诉时效。被告人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对指控的事实、证据和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瑞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瑞民犯开设赌场罪不持异议。其认为被告人张瑞民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瑞民从轻处罚。被告人辛志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其认为被告人辛志康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辛志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石晶伙同解初杰（刑拘在逃）、高建军（刑拘在逃）、被告人张新平被告人张瑞民在临汾市尧都区经营的华瑞大酒店728套房内，采用“百家乐”形式开设赌场。其间，石晶、张新平、解初杰、高建军共计出资80万元用作赌场赌博款物，并约定按照出资比例分配获利。在赌场经营期间，石晶安排被告人关杰军在赌场负责监督牌手给参赌人员赔付筹码，高建军安排被告人辛志康在赌场负责看门放风，解初杰安排修振发（另案处理）在赌场管理“码房”。同时查明，被告人石晶、张新平，参赌人员郭某等人在该赌场参与赌博，赌资数额达30多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石晶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5月22日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3日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被告人关杰军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五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以及到案经过。（2）洪洞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四中队出具的关于石晶等人开设赌场非法收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根据石晶、张新平等人在该赌场运营期间利用非法获利支出的开支情况。（3）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3）尧刑初字第249号、（2014）尧刑初字第284号、（2016）晋1002刑初569号刑事判决书、（2014）尧刑二执字第312号执行通知书（回执）、（2013）尧刑二执字第291号执行通知书（存根），证实被告人石晶、关杰军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在华瑞大酒店上班时，同其他老服务员聊天过程中听说石晶曾在酒店七楼728房间开过赌场。（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石晶系同学关系，其在2010年或2011年期间与石晶的一次聊天中，石晶向其抱怨他在同“大款”（张新平）、小解（解初杰）合伙在临汾市尧都区东关华瑞酒店开设赌场期间因怕黄炜派人捣乱，要给黄炜钱，其曾经也去过该赌场。（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朋友家上礼时认识了石老二（石晶）、大款（张新平），平时二人在一起弄赌博的事情，也听说华瑞酒店开设过赌场的事情。（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在张瑞民开的华瑞酒店担任经理期间，石晶在该酒店7楼728房间开设赌场，其曾在该赌场输掉两三万元。赌场是百家乐的形式，赌博之前客人用现金兑换筹码，赌完之后用筹码兑换现金，赌场内有专人发牌，赌博的人押庄和闲，赌注最少100元，然后用点数决定输赢。赌场内还有一个叫“小关”的人平时跟着石晶在赌场里管理赌场内的事情。3、辨认笔录被告人石晶辨认出高建军、解初杰、关杰军、修振发；被告人张新平辨认出关杰军、修振发；郭某辨认出关杰军、修振发。4、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石晶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3、4月份，我和解初杰、张新平、高建军合作在张瑞民酒店7楼728套房开设赌场，由张瑞民负责提供场地和安全，一顿晚餐。只要有赌客我们就开房，每天赌场结束后给张瑞民3000元，如果没有人玩我们就不开房，也无需支付房费。我们四人每人准备了10万元现金为流动资金，干了不久这钱转不动了，我们每人又拿了10万元，我们每人按照四分之一的比例从赌场总收入中分成。赌博形式是以“百家乐”的形式，就是用去掉大小王的扑克牌，每次一人发两张牌，谁的点数大谁赢，每次需要8副扑克牌，一天玩三次，需要24副扑克牌。赌客主要是我社会上认识的一些朋友。我负责供应赌客的吃、住、抽烟、茶水，安排关杰军负责招呼打杂，解初杰安排其妹夫金玉（修振发）兑换筹码，收取赌资，高建军安排辛志康负责跑腿打杂。干了不到两个月，这80万还剩下14万余元，我们几个人感觉这赚不了钱，把剩余的钱四个人分了就不干了。被告人张新平的供述，主要内容：2008年4月份，我和石晶在华瑞酒店七楼开过两个月的百家乐，我投资20万，占股20％，还有两个合伙人解初杰、高建军，张瑞民负责提供场地，不被抓赌。赌场有两个发牌手，一个卖筹码的会计，客人每次下注最低不得低于100元的筹码，最高不得超过5000元的筹码，干了两个月，我们赔了20万，就不干了。在赌场参与赌博的有霍州的老闷带的有七八个人，洪洞的叫李秀红的带了七八个人，还有石晶的哥哥石老大也带了五六个人，我和石晶也参与玩过。被告人张瑞民的供述，主要内容：2007年年底或2008年年初，我经营的临汾华瑞大酒店因经营管理不善，酒店并不挣钱。在此期间，石老二来到我三楼办公室找我，要在728房间开个赌博场，我说你开赌场我不管，我只收我的房费，当时占用我酒店7层的一个大套间，每天具体给我三千还是五千我记不清了，然后我就安排我酒店的副总经理郭某跟石晶对接，房费有时候是一天一结，有时候是一段时间一结算，具体都是郭某负责，我不太清楚。我知道他有合伙人，但不知道具体是谁，只是听郭某说起过，说石晶同“大款”、解初杰合作开的场子，另外，据我所知，这个石晶平常就是跟别人合作开场子，一般开场子的人是不会下场赌博，但是石晶、“大款”、解初杰这些人是既开场子又参赌。被告人关杰军的供述，主要内容：2007年至2008年左右，石晶在华瑞酒店七楼或八楼的一个套房内开“百家乐”赌场时，我是他的小弟，跟他跑腿，赌场有三四个四川籍女牌手，我负责在赌场中看着牌手，防止赔错数量，石晶每个月给我5000元的工资。赌场内设有码房，“金玉”负责管理，专门兑换现金和筹码。赌场一般是下午三点开张，一般是发完4、5盒扑克牌，到了晚上八九点多就不开了。一盒牌是8副去掉大小王的扑克牌，发完一盒牌需要一个多小时。在赌场内招呼的还有“和尚”、“猴”。被告人辛志康的供述，主要内容：2008年的时候，我通过别人介绍给高建军当司机期间，跟他在华瑞大酒店七楼的赌场认识了石晶，高建军，便介绍我去赌场干服务员。赌场是石晶开的，我每天负责望风，防止有人检查，每天工资100元。他们赌博的形式是“百家乐”，就是房间桌子上面铺上台布，上面有“庄”、“闲”、“和”几个下注区，桌上有一个塑料的装牌器，一个女的专门负责发扑克牌，每次发两张，然后参赌人员押注，比较扑克牌的点数大小，点数大的一方赢，还有一个负责配筹码的女服务员，给赢了的一方按照赔率兑奖，输了的筹码就被收回了。下注最少是50元，上限我不太清楚，我在赌场干了半个月就不干了，我认识的关杰军负责监督兑换筹码的牌手。另案处理的修振发的供述，主要内容：2008年汶川地震前后那段时间，我哥解初杰的朋友石老二（石晶）安排我去赌场上班。赌场位置是在临汾市迎春街华瑞大酒店七层728房间。赌场老板有石老二、解初杰、高建军，石老二答应一天给我100元工资，让我负责管理“码房”，职责就是见码给钱，收钱付码，筹码的面额有五元、十元、五十元、一百元、五百元、一千元、两千元、五千元、一万元几种面额，筹码的面值总额十万元。赌场每次开场都在下午两点多，赌场里有三个女牌手，一个负责发牌，两个负责赔付，小关（关杰军）负责在牌桌监督牌手，防止牌手赔错筹码，猴、和尚、贝贝负责打扫卫生，给客人添茶倒水，工作人员到齐后，石老二就从他住的房间把筹码和现金拿到728房间，先是给牌手面额总计三万元或四万元的筹码，然后再给我对应数额的现金及筹码。客人来了后先用现金在我这儿换筹码，再拿上筹码到牌桌上玩。结束之后石老二从牌手码箱拿筹码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在我这里换现金，发完工资，石老二就在牌手码箱清点剩余筹码总值，如果大于开场时牌手领取的筹码，超出部分就是赌场一天盈利。每次清点之后，我这记下盈利或亏损情况，他就把我这里所有现金及筹码都拿走了。这样每天赌场盈利亏损马上就清楚了。三个女牌手每人每天比我们多拿一百元工资，要么就是每人每天一百元底工资，客人的小费全给她们。赌场的支出有工人工资，华瑞酒店房费，给客人提供饭、烟。工资每天大概得一千元左右，饭钱和烟钱一天也需要五百左右，华瑞酒店的费用我记不清楚了，每次都是该酒店经理郭某上来拿钱。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晶、张新平以营利为目的，合伙开办经营赌场，被告人张瑞民提供赌博场所，从中营利，被告人关杰军、辛志康明知被告人石晶、张新平等人开设赌场，而提供帮助、服务，并从中领取报酬，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五名被告人在共同开设赌场期间，赌资数额达3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五名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石晶、张新平共同出资用于赌场运营，系主犯；被告人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明知石晶、张新平开设赌场，而提供场地、帮助和服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应减轻处罚。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均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对被告人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张瑞民、辛志康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在审查起诉阶段，公诉机关已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张瑞民、关杰军、辛志康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并委托三被告人所居住社区司法行政机关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不同意对被告人张瑞民适用社区矫正，对其余二人同意适用社区矫正。庭审中，被告人张瑞民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司法行政机关认定不适用社区矫正的原因系张瑞民曾有过寻衅滋事违法记录，但该记录系因本案所引发，其此前并未有违法犯罪行为，并向本院出具了张瑞民居住辖区临汾市公安局乡贤街派出所出具的《治安证明》以证实并未发现张瑞民此前有过违法行为。据此，出现法律事实相左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为正确适用法律，做到罪责刑相一致，根据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结合被告人张瑞民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瑞民可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关杰军、辛志康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依法可适用缓刑。综上，本院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石晶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石晶等人开设赌场赌资3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石晶等人开设赌场行为发生在2008年4月份，公诉机关的指控违背了从旧兼从轻，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石晶具有自首情节以及石晶到案后检举揭发王怀林和黄炜的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赌资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在赌博犯罪中用作赌注的款物、换取筹码的款物均属于赌资。本案中，五名被告人以及另案处理的修振发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赌场利用赌客支付现金后换取的筹码进行赌博，其赌资数额足以达到三十万元以上的事实；关于法律适用的问题，从旧兼从轻原则是针对刑法的适用而言，解决的是立法发生变化时法律选择适用问题，刑事司法解释是关于在司法工作中如何具体应用刑法条文的规定，效力依附于对应的刑法，可以适用发布之前的犯罪行为；关于被告人石晶是否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自动投案是自首的前提条件，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石晶的到案经过证实，该局系在侦办“1·28”专案时已发现石晶等人的犯罪线索后，将其以电话传唤方式传唤到案，不具有投案的自动性；关于被告人检举揭发王怀林和黄炜的犯罪事实，截至目前均未能查证属实。综上，对被告人石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新平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张新平有开设赌场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的以及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新平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及其当庭供述均对其与被告人石晶合伙并入股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该事实与被告人石晶的供述也能够相互印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综合本案被告人张新平所参与的犯罪情节，其犯罪行为应当予以追诉。故对被告人张新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八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晶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罚金应予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张新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罚金应予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张瑞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关杰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辛志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李辉钢审判员 范 华审判员 王红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许小洪赵家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