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69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省公司综合办公大楼**。负责人：张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东,男,198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现住公司住公司宿舍。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古交市天水湾小区**商住楼****商铺iv>负责人：韩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旭,男,1987年8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太原市杏花岭区建设北路太铁广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晋强（系张锁林长子),男，汉族，1981年9月30日出生，古交市政府公务员,现住山西省古交市青山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晋峰(系张锁林次子)，男，汉族，1991年9月6日出生，古交市政府公务员,现住山,现住山西省古交市××街户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拉鱼（系张锁林配偶),女，汉族,1955年11月1日出生，山西省古交市××街户居民,现住该,现住该处iv>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泊,山西神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西巷**iv>法定代表人：张庆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飞,男，199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该公司宿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美仙（肇事车×××号车主),女,1975年2月17曰出生,汉族,山西省太原市××区户居民,现住该,现住该处iv>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晋强、张晋峰、丁拉鱼、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太原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石美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古交市人民法院（2020）晋0181民初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东、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旭，被上诉人张晋强、张晋峰、丁拉鱼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泊、被上诉人太原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石美仙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81民初419号一审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一审法院多判决我司承担的105546.7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事实,本案中丁拉鱼为死者张锁林的妻子,扶养义务人为其子女。夫妻之间没有相互扶养义务。且一审开庭原告也未提供证明其无劳动能力生活。所以对于一审法院判决我司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扶养依据,应当得到二审法院的改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核对上述损失,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法律尊严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晋0181民初419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依法赔偿275357.3元(争议金额62095.8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计算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公,依法应予以改判。理由如下:一、一审认定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交通费2万元标准过高。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上诉人认为,丧葬费包括的是死亡时丧葬事宜的一次性费用。期间,无论是处理丧葬的交通、误工、食宿等,均为处理丧葬事宜的必然费用,一审法院已计算了丧葬费的情况下不应再次重复计算此项费用。退一步讲,即使需要计算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等,也应以处理丧葬的直系亲属实际误工及交通费用情况确认,一审原告方为主张误工费权利,首先应提供其工资流水证明其误工减少;如需计算交通费及食宿费,也应该明确交通费如何计算,食宿费如何计算。一审法院认定该项费用过高,未明确各项费用计算的方式及依据,不应认可。二、一审中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本案死者子女均已成年,子女有扶养父母的义务,其应当由子女进行扶养,死者没有扶养义务。而且死者已退休且父母过世、子女成年,属于法定意义上的老年人,不再承担扶养其他人的义务。综上所述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从而导致判决不公。应判决被上诉人赔偿处理丧葬费用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5546.7元,总计125546.7元,按责任计算后多判决金额为62095.8元,扣除人保应承担的份额,争议金额应为62095.8元。上诉人无奈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体现司法公正。被上诉人张晋强、张晋峰、丁拉鱼共同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明显违背法律规定,浪费诉讼资源,无病呻吟。《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丁拉鱼是死者张琐林的妻子,且年逾60周岁，无房无业,生活费来源靠张琐林生前的工资收入,张锁林死亡后,生活一时无着落,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赔偿丁拉鱼被扶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提出夫妻之间没有相互扶养义务的理由,有违法律规定,不能成立。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自相矛盾。三、答辩人一方参与处理该起交通事故的人员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等损失确实存在,二审法院应当给予支持。其家属子女及兄弟姐妹、侄子、外甥共计10人参与了事故的处理,耗时一个月之久,所有参与人员除其两个孩子有工作外,其余均为原相村的村民,均无业,花去处理丧葬事宜损失费(交通、误工、住宿)约三万余元,一审判决给予酌情补偿二万元,一点都不为过，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被上诉人太原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辩称，申请二审法院改判不承担一审的案件受理费,事故发生后与张锁林家属签订过协议。支付30万元后不承担后续费用。被上诉人石美仙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丁拉鱼、张晋强、张晋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安诚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等共计427453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保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与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等共计427453元。3、判令被告石美仙、太原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在保险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诉讼费由被告石美仙、太原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古交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9年10月25日作出的第1401811201900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的事实及责任认定。×××号事故车驾驶人为被告太原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司机李宝忠，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石美仙的×××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当日2019年10月5日受害人张锁林当场死亡的事实。原、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就是否应赔偿张锁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原告主张被扶养人丁拉鱼系张锁林的妻子，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丁拉鱼与张锁林共同生活期间，生活费主要来源于张锁林的工资，现丁拉鱼常年生病，无业，没有生活经济来源，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交了张锁林妻子丁拉鱼的身份证，张锁林与丁拉鱼户口登记卡、古交市原相乡原相村委会的证明，古交市民政事业管理服务中心证明，证明张锁林妻子丁拉鱼出生于1955年11月1日，丁拉鱼的扶养人有其丈夫张锁林、长子张晋强、次子张晋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质证意见为：扶养义务仅仅限于未成年子女以及超过60周岁的父母，死者张锁林没有被扶养人，张锁林对妻子丁拉鱼没有扶养的义务，不应赔偿扶养费。经本院审核，张锁林生前系古交市民政事业管理服务中心退休职工，丁拉鱼的主要生活来源于张锁林的退休工资。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张锁林生前已丧失劳动能力，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因此被告抗辩无法律依据，抗辩理由不成立，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酌情认定。就是否应赔偿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的问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抗辩认为：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等已包含在丧葬费里，我公司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核，张锁林因交通事故死亡，客观上需要办理丧葬事宜，并存在交通费、住宿和误工等合理损失。对此方面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也做出了规定，该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因此对原告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应酌情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石浩然驾驶被告石美仙所有的×××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古交市兴园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兴园路敬老院路段超车过程中与右前方张锁林骑行的自行车刮碰致张锁林倒地，后张锁林又被同向行驶的由李宝忠驾驶的被告太原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所有的×××号豪瀚牌重型自卸货车碾压，造成张锁林死亡。事发后古交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石浩然负事故同等责任，李宝忠负事故同等责任，张锁林无责任，事实清楚。原告丁拉鱼、原告张晋强、原告张晋峰作为张锁林的法定继承人，系张锁林交通事故死亡的赔偿权利人，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本案中被告石美仙、被告太原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作为侵权人应按事故责任各自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太原华润煤业有限公司的×××号事故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石美仙的×××事故车在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原告丁拉鱼、原告张晋强、原告张晋峰的主张，张锁林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各项费用应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571071．7元（因张锁林生前为城镇户口，按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结合张锁林死亡时的年龄，计算15年，即465525元。包含张锁林被扶养人其妻子丁拉鱼生活费105546．7元，丁拉鱼，1955年11月1日出生，城镇居民，丁拉鱼的扶养人有其丈夫张锁林、长子张晋强、次子张晋峰）；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张锁林已死亡，已给原告构成严重精神损害，酌情考虑）；4、丧葬费33834．5元（参照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年工资67669元计算半年）；5、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交通、误工、食宿等）20000元（结合当地实际，酌情计算），以上费用共计674906．2元。首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68082．75元，丧葬费16917．25元，共计110000元。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68082．75元，丧葬费16917．25元，共计110000元。剩余不足部分的死亡赔偿金434906．2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交通、误工、食宿）20000元，共计454906．2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与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在各自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保险合同及责任比例赔偿，即454906．2元的50％为227453．1元。综上所述，原告丁拉鱼、原告张晋强、原告张晋峰合理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其他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与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抗辩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不应该赔偿，与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相悖，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抗辩不应承担诉讼费，因合同条款中有约定，予以支持。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丁拉鱼、原告张晋强、原告张晋峰因张锁林交通事故损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68082．75元，丧葬费16917．25元，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丁拉鱼、原告张晋强、原告张晋峰因张锁林交通事故损害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交通、误工、食宿等），共计金额227453．1元。三、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在其承保的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丁拉鱼、原告张晋强、原告张晋峰因张锁林交通事故损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死亡赔偿金68082．75元，丧葬费16917．25元，共计110000元。四、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丁拉鱼、原告张晋强、原告张晋峰因张锁林交通事故损害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交通、误工、食宿等），共计金额227453．1元。上述一、二、三、四项合计金额674906.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丁拉鱼、张晋强、张晋峰提交了证据1、古交市西曲居委会和西曲街道办事处共同出具的证明。证据2、古交市原相乡村委会证明。证据3、丁拉鱼等八人的户口及身份信息。本院认为证据1、2都为原件，且加盖公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3未提供原件且二被上诉人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另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认可，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判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处理丧葬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认定是否正确。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被上诉人丁拉鱼二审中提交的证明载明，“兹证明丁拉鱼，65周岁，系我社区居民，无房无业，丈夫张锁林于2019年10月因交通事故去世，现丁拉鱼年老体弱多病失去了劳动能力，交通事故之前，生活来源全部依赖丈夫扶养。丈夫去世后生活陷入极度困难状态。”并加盖古交市西曲社区居民委员会和西曲街道办事处的印章，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丁拉鱼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因此二上诉人应当赔偿被上诉人丁拉鱼被扶养人生活费，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处理丧葬人员的各项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张锁林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审法院结合实际情况，参照山西古交当地习俗，酌情认定，而客观上因办理丧葬事宜，张锁林的亲属不可避免的存在产生交通费用、误工费用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认为“丧葬费包括了丧葬事宜的一次性费用，不应再次重复计算丧葬人员的各项费用”的意见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376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负担2411元，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古交支公司负担13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鹏审判员 冯云昌审判员 张俊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慕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