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4刑初372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红振，男，196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正阳瑞丰粮油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正阳县。因逃避监管违法排污于2018年9月6日被正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饶瑞民，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波波，又名贺波，男，1980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正阳县房地产事务中心工作人员，正阳天下粮仓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20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思远，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红振、贺波波犯骗取贷款罪，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红振及其指定辩护人饶瑞民、被告人贺波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思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王红振于2017年6月29日伙同正阳瑞丰粮油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从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该笔贷款到期后已归还本金及利息；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王红振又伙同正阳瑞丰粮油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从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该笔贷款从2019年4月份以后再没有按约定向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且贷款到期后未归还本息。2、被告人贺波波于2015年6月30日伙同正阳天下粮仓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从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该笔贷款到期后已归还本金及利息；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贺波波又伙同正阳天下粮仓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从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该笔贷款到期后已归还本金及利息；2017年6月29日，被告人贺波波又伙同正阳天下粮仓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从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该笔贷款到期后已归还本金及利息；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贺波波又伙同正阳天下粮仓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从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该笔贷款从2019年4月份以后再没有按约定向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且贷款到期后未归还本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王红振、贺波波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红振、贺波波以欺骗手段取得金融机构贷款，给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之规定，构成骗取贷款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红振辩称，我没有骗取贷款，我只是按照杨某1的安排去签字，办理贷款的手续我不清楚，我也没有获利。指定辩护人饶瑞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红振系自首，从犯，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贺波波辩称，事属实，但我没有骗取贷款，我只是按照杨某1的安排去签字，银行当时去实地考察了，我认为合同是真实的，我也没有获利。指定辩护人李思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骗取贷款是杨某1一人操作，贺波波签字前均有银行工作人员审核，其没有骗取贷款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如认定为犯罪，被告人贺波波从犯，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红振按照正阳瑞丰粮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已判决）的安排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1于2017年6月29日利用其控制的瑞丰公司，采取与其他公司签订虚假经济合同的方式，从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阳农商行）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该笔贷款到期后已归还本金及利息。后杨某1于2018年6月29日又采取同样的方式从正阳农商行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该笔贷款从2019年4月份以后再没有按约定向正阳农商行支付利息，且贷款到期后未归还本息。被告人王红振明知杨某1用瑞丰公司的名义进行贷款，仍按杨某1的安排到正阳农商行办理贷款手续。另查明：2020年5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王红振经通知，主动到正阳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红振的供述与辩解：瑞丰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杨某1，我是法定代表人。我和杨某1是老表，杨某1的父亲是我妻子陈某2的亲舅。他让我当法人，我想着是亲戚，我就同意了。我不知道瑞丰公司在正阳农商行贷款200万元是怎么回事，都是杨某1操作的，我只是按照杨某1的安排签个名字。我记得我在正阳县光明大厦东边的那个正阳农商行的支行里办理过好几次贷款手续，银行里的工作人员也没有问过我。每次贷款都是杨某1喊我过去，让我在贷款资料上签字，然后我就按照银行工作人员的要求，让我在哪签字，我就在哪签字。当时我也是想着都是亲戚的，能帮他一下就帮他一下，碍于亲戚面子才在贷款资料上签字的。2、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经营的有六家公司，分别是丰之源公司、天下粮仓公司、泰和公司、瑞丰公司、万达公司、茶韵公司。其中我担任的是丰之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贺波波担任的是天下粮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红振担任的是瑞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和贺波波是老表，贺波波的母亲和我父亲是堂兄妹，王红振是我表姐夫。我所经营的这六家公司在正阳农商行办理的都有贷款。我看了民警出示的由正阳农商行提供的瑞丰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在正阳农商行贷款200万元的贷款资料复印件，这是我实际经营的瑞丰公司在正阳农商行办理的贷款资料。瑞丰公司是和泰和公司同一天成立的，都是2014年成立的，营业执照上显示的有具体成立时间。瑞丰公司成立的时候，是由我出资，但是我实际没有出资，只是在正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营业执照。2016年的时候，我把瑞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红振，股东变更为王红振和陈某3。瑞丰公司是在2015年的时候在正阳农商行办理了首笔贷款，当时的贷款金额是200万元，贷款期限是12个月。这笔贷款办出来之后，我每月按期向正阳农商行支付利息。在贷款到期的时候，我就把这笔贷款的本息全部归还给正阳农商行，然后重新办理贷款手续。一直到2018年6月份，我又重新在正阳农商行办理贷款手续，贷款金额还是200万元，贷款期限还是12个月。当时办理这笔贷款的信贷员是叶某，这笔贷款的借款人、担保人、受托交易方都是我找的，其中担保人杨某1就是我，王红振就是瑞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3是我妻子陈某2的亲姐，辛某是我老戚，担保公司万达公司是我实际经营的公司。我看了民警出示的该笔贷款资料中采购合同复印件，这份采购合同是我整理的。采购合同上王某1、王红振的签名都是我签写的。我整理的这份采购合同是采用的是向万达商贸购花生米的模板，忘记修改了，经办人也没有审出来，所以才会是万达商贸的。因为正阳农商行要求在银行贷款受托支付的时候，所采购的物品价值必须大于贷款金额，所以才填写为420万元的。这份采购合同不是真实的，我所经营的瑞丰公司实际上没有和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发生交易。当时只是按照银行的要求，必须有受托支付方，所以我找到正阳县健民粮油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刘某1，让他帮我在这份合同上加盖他们公司的印章的。当时是我和刘某1联系以后，我和他的会计王某2对接的，然后王某2帮我在这份合同上加盖的公司印章。这笔贷款打到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上去了，我又要求他们把这笔贷款打到我给他们提供的银行账号上去了。我记不清打到谁的账户上了，我印象中最终还是打到借给我钱的人的账户上去了。2019年5月份，因为资金链断裂，我不能正常向正阳农商行支付利息了。贷款到期后，我也没有归还本息。3、证人叶某的证言：其证明指控的该笔贷款是其办理的，贷款手续经过审查都是真实的。贷款到期后，其向杨某1进行催要，杨某1刚开始称没钱，后来就联系不上了。4、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知道瑞丰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杨某1，但不知道瑞丰公司在正阳农商行的一笔200万元的贷款受托支付方是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是怎么回事。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我舅刘某1。我看了民警出示的该笔贷款资料复印件中的采购合同，这份合同上王某1的名字不是我本人签的名字，印章我不知道是谁加盖的，平时公司印章都是在我舅刘某1保管住。我到银行里查了查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银行流水，我发现确实有这笔200万元的款项，这笔资金打到一个叫陈某2的个人账户上去了，我不认识陈某2。瑞丰公司没有在我公司采购物品。5、证人刘某1的证言：平时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的公司印章都是在我保管住，不过因为我所经营的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和杨某1经营的正阳丰之源粮油商贸有限公司在正阳县信用协会属于同一个联保小组里，平时我们联保小组贷款需要用到公司印章，所以我公司的印章也经常放在杨某1在正阳县真阳镇光明大厦院内所经营的茶韵饭店里。其证明的其他内容与证人王某1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6、证人蒋某的证言：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向陈某2转账200万元是我办理的，按照规定陈某2必须到场，并提交相关手续才能办理。7、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证明指控的该笔贷款是其丈夫杨某1办理的，转账事宜是其办理的，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是杨某1征得刘某1同意后，由其加盖的。8、王红振提供的股权代持协议：证明杨某1将瑞丰公司的股权转由王红振代持。9、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该公司法人代表是王某1，该公司账户于2018年6月29日收到瑞丰公司200万元，后转账至陈某2账户。10、转账资料：证明陈某2办理200万元转账的银行手续。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红振出生于1966年6月30日，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2、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红振因逃避监管违法排污于2018年9月6日被正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13、到案证明：证实2020年5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王红振经通知，主动到正阳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14、党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红振系正阳县油坊店乡王岗村支部党员。二、被告人贺波波按照正阳天下粮仓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下粮仓公司）实际控制人杨某1的安排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1于2015年6月30日利用其控制的天下粮仓公司，采取与其他公司签订虚假经济合同的方式，从河南正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阳农商行）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该笔贷款到期后已归还本金及利息。后杨某1于2016年6月30日、2017年6月29日、2018年6月27日又采取同样的方式从正阳农商行分别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2016年6月30日和2017年6月29日的两笔贷款到期后均已归还本息，2018年6月27日的贷款200万元从2019年4月份以后再没有按约定向正阳农商行支付利息，且贷款到期后未归还本息。被告人贺波波明知杨某1用天下粮仓公司的名义进行贷款，仍按杨某1的安排到正阳农商行办理贷款手续。另查明：2020年5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贺波波经通知，主动到正阳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该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贺波波的供述与辩解：天下粮仓公司的法人是我，实际控制人是杨某1。我和杨某1是亲戚，他让我当法人，我就同意了。天下粮仓公司在正阳农商行贷款200万元的情况我不清楚，我是按照杨某1的安排在贷款资料上签字。这笔贷款是2013年左右开始的，每年贷款到期前，杨某1都让我换贷款手续，去银行签字。2018年6月份是最后一次换手续。贷款的具体操作和用途我都不清楚。2、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看了民警出示的由正阳农商行提供的天下粮仓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在正阳农商行贷款200万元的贷款资料复印件，这是我实际经营的天下粮仓公司在正阳农商行办理的贷款资料。天下粮仓公司是2011年成立的，营业执照上显示的有具体成立时间。天下粮仓公司在成立的时候，我实际没有出资，当时是驻马店市的一家咨询公司帮我出资并在正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营业执照，我只是出了一些费用。天下粮仓公司的股东是贺波波和陈某4。天下粮仓公司是在2015年的时候在正阳农商行办理了首笔贷款，当时的贷款金额是200万元，贷款期限是12个月。这笔贷款办出来之后，我每月按期向正阳农商行支付利息，在贷款到期的时候，我就把这笔贷款的本息全部归还给正阳农商行，然后重新办理贷款手续。一直到2018年6月份，我又重新在正阳农商行办理贷款手续，贷款金额还是200万元，贷款期限还是12个月。当时办理这笔贷款的信贷员是乔某，这笔贷款的借款人、担保人、受托交易方都是我找的，其中担保人杨某1就是我，贺波波就是天下粮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某4是我妻子陈某2的亲叔叔，担保公司河南省嘉泰贸易有限公司也是我找的公司，姜某是河南省嘉泰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某是河南省嘉泰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我看了民警出示的该笔贷款资料中采购合同复印件，这份采购合同是我整理的。采购合同上刘某2、贺波波的签名都是我签写的。我整理这份采购合同采用的是向万达商贸购花生米的模板，忘记修改了，经办人也没有审出来，所以才会是万达商贸的。因为正阳农商行要求在银行贷款受托支付的时候，所采购的物品价值必须大于贷款金额，所以才填写为3922240元的。这份采购合同不是真实的，我所经营的天下粮仓公司实际上没有和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发生交易。当时只是按照银行的要求，必须有受托支付方，所以我找到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某，让他帮我在这份合同上加盖他们公司的印章。这笔贷款在办理了贷款手续之后，确实打到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账户上去了，之后我又要求他们把这笔贷款打到我给他们提供的银行账号上去了。我记不清打到谁的账户上了，我印象中最终还是打到借给我钱的人的账户上去了。我看了民警出示的由正阳农商行提供的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杨某2是我儿子，当时是我用他的银行账号接收的这笔从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转账。2019年5月份，因为资金链断裂，我不能正常向正阳农商行支付利息了。贷款到期后，我也没有归还本息。3、证人乔某的证言：天下粮仓公司在我接手贷款的时候是正常的。2016年和2017年，天下粮仓公司重新贷款了两次，每次都是200万元。2018年6月27日，天下粮仓公司重新贷款200万元，期限1年，贷款打入受托方正阳县国华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从2019年5月份，天下粮仓公司就没有按合同支付利息了，贷款到期后也没有归还本息。4、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是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法人，实际经营人是我丈夫张某，天下粮仓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杨某1。2018年6月27日，杨某1贷款200万元的受托方是我公司，上面的印章和名字都是我本人的，这是我丈夫张某让我在贷款材料上签字盖章的。这笔贷款打到我公司账户了，然后我公司按照杨某1的要求把钱转走了，具体转给谁是杨某1和我丈夫联系的。天下粮仓公司没有从我公司采购物品。5、证人张某的证言：其证明的内容与刘某2证明的内容基本吻合。另证明贷款到账后，我按照杨某1的安排转到他儿子杨某2账户上了。我知道杨某1实际经营的有天下粮仓公司、丰之源公司、茶韵公司、万达公司、泰和公司。因为杨某1实际经营的几个公司从正阳农商行贷款后不能按照约定支付本息，并且有几笔贷款到期后也没有归还，而且还把他的资产转移了。我们信用协会联保小组的成员就多次向正阳农商行反映情况，申请保全杨某1资产，以免对我们联保小组成员造成不良影响。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贺波波出生于1980年4月4日，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7、前科证明：证实经系统查询，被告人贺波波无违法犯罪记录。8、到案证明：证实2020年5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贺波波经通知，主动到正阳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9、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贺波波系正阳县房地产事务中心党员。10、工作证明：证实被告人贺波波系正阳县房地产事务中心工作人员。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证人苏某的证言：我是正阳农商行的工作人员，我向经侦大队反映杨某1和陈某2以丰之源公司收购花生资金缺口为由，由正阳县国华粮油购销有限公司、正阳县健民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煜隆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正阳县楠宇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及正阳县信用协会作为该笔贷款的担保人，向我们正阳农商行申请借款1440万元，借款期限1年，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这笔贷款至今未归还给正阳农商行，作为担保人的四家公司及正阳县信用协会多次到我们正阳农商行反映杨某1、陈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申请该笔借款时，编造虚假材料，收到借款后隐匿贷款去向，转移资产，要求依法追究杨某1、陈某2刑事责任及民事责任。另外杨某1还采用虚假出资成立、实际控制的四家公司，以相似的手段从我们正阳农商行贷款诈骗1000万元。其中瑞丰公司借款200万元，万达公司借款400万元，天下粮仓公司借款200万元，泰和公司借款200万元，以上这些公司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至今没有偿还给我们正阳农商行，给我们正阳农商行造成巨大损失的事情。我不认识杨某1、陈某2，我和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矛盾。2、证人黑华的证言：其证明涉案的两笔贷款均没有按期偿还本息。3、贷款资料：证实杨某1向正阳农商行申请涉案的两笔贷款的贷款材料，及正阳农商行审批、发放贷款的相关材料。4、控告书、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明：证实正阳农商行委托工作人员苏某控告杨某1、陈某2贷款诈骗一案。5、正阳县公安局油坊店派出所证明：证实经民警查找，辖区内的陈某4外出务工，地址不详。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合议庭评议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红振、贺波波明知杨某1以自己担任法人代表的公司名义申请银行贷款，仍积极配合其到银行办理贷款手续，伙同杨某1骗取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红振、贺波波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仅按照杨某1的安排到银行签字，既没有参与贷款材料的准备，也没有参与贷款资金的使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经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及二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红振辩称，其没有骗取贷款；被告人贺波波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骗取贷款，贷款资料应该是真实的，银行当时去实地考察了，其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经查，二被告人首先明知担任法人的公司并未是其本人实际经营和控制的，其次明知他人利用自己担任法人的公司进行贷款，仍积极配合在贷款资料上签字，其主观上具有帮助他人骗取贷款的故意。即使存在银行工作人员把关不严的情况，也是银行管理和制度上的问题，银行应当积极防范化解金融风险，堵塞监管漏洞，但这并不能成为二被告人帮助他人骗取贷款的合法理由。故对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均辩称，只是按照杨某1的安排去签字，没有获利；及二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的意见。经查，与查明事实相符，理由正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红振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被告人贺波波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向东审 判 员  王 鹏人民陪审员  乔 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