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民初6584号原告：常州龙饮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府琛商务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063293592X。法定代表人：蔡金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雷，江苏达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童予衡，女，回族，1971年10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永军，男，汉族，1970年1月20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岭市。被告：陈文彬，男，汉族，1966年3月12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岭市。原告常州龙饮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饮泉公司”）与被告童予衡、黄永军、刘为国、朱斌峰、顾国平、陈文彬、陈国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3日、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龙饮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炎华、被告童予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被告刘为国、朱斌峰、顾国平、陈文彬、陈国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永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庭审后，原告解除与原诉讼代理人的委托关系、另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并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刘为国、朱斌峰、顾国平、陈国林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第二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雷、被告童予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被告黄永军、陈文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饮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童予衡向原告支付货款552988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552988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9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黄永军、陈文彬对被告童予衡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3000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经营酒水销售的公司，天宁区兰陵乾坤玖玖歌厅（以下简称“乾坤歌厅”）系有字号的个体工商户，注册经营者为被告童予衡，被告黄永军、陈文彬是该个体工商户的共同经营者。原告、乾坤歌厅、黄永军于2018年7月25日签订《酒水销售协议》，约定由原告向乾坤歌厅提供酒水，结算方式为月结，并约定了违约责任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等条款。2019年8月22日，原告与乾坤歌厅、黄永军对账确认，被告共计结欠原告货款及预投款552988元，黄永军作为乾坤歌厅的经营者之一在《应收账款确认函》上签字确认。现乾坤歌厅于2019年9月注销，直至注销也未能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货款。童予衡是乾坤歌厅的登记经营者，歌厅注销后应由其承担歌厅的债权债务，黄永军、陈文彬是童予衡认可的歌厅的实际经营者和投资者，应当对歌厅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处理。审理中，原告申请变更第1项诉请中的利息损失为：以552988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申请撤回第3项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被告童予衡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童予衡之间没有真实的合同关系，案涉酒水销售协议中所盖的乾坤歌厅的公章极有可能是虚假的。歌厅自成立以来，公章一直保存在童予衡处，对于被告黄永军以歌厅名义在外签署合同一事童予衡不知情。第二、从案涉合同内容以及童予衡弟弟童予涛与原告法定代表人蔡金得的沟通反映出涉案款项极有可能属于原告与被告黄永军之间的借款或投资。酒水销售协议第六条第4款中有原告预先投入50万元，待酒水以每箱加价10元售出后再返还原告的约定，且蔡金得多次认可原告主张的款项中有20万元是其先期出借的，由此可以判断本案并非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原告与黄永军之间的借贷或投资关系。第三、即使经过鉴定案涉合同所盖的印章是真实的，童予衡也不应当承担责任，因为黄永军属于无权代理，原告也并非善意的第三人。歌厅登记的负责人是童予衡，其并未参与签订案涉合同，原告作为公司法人在签订合同时应当有基本审核义务，应当在黄永军依法取得授权的情况下才能与其签署合同，故原告在签署合同中具有明显过错，甚至不能排除原告与黄永军之间有合谋虚假诉讼的可能性。被告黄永军辩称，对于原告起诉的事实无异议，乾坤歌厅确实结欠原告酒水货款552988元，该债务是属于乾坤歌厅的债务，现在被告童予衡将歌厅卖掉了，应当由她来承担案涉债务，我不同意承担。被告陈文彬在第一次庭审中辩称，我确实参与了乾坤歌厅的实际经营，我与被告童予衡的弟弟童予涛签署过协议，由我来掌管歌厅的财务。本案中原告向歌厅支付的20万元是酒水进场费，该款汇到我本人银行账户的，收到后就用于歌厅装修了。我本人对于歌厅是有投资的，占有股份，也拿到过分红。我知道歌厅确实结欠原告的酒水款，但是不知道具体金额，我同意对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二次庭审中，陈文彬变更答辩意见称，由于歌厅被童予衡卖掉了，债务应当由她来负责，我不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债务金额由黄永军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5日，原告龙饮泉公司作为甲方（供货方）、乾坤歌厅作为乙方（购货方）签订《酒水销售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供应酒水，乙方承诺在协议期内完成销售甲方啤酒类产品共计5万箱；结算方式为月结，每月结清上月全部货款；乙方如有严重拖欠甲方货款，逾期超过30天或未结金额超过上月应结清货款的，甲方有权终止协议，收回所有进店支持；本协议有效期限2018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止；特别约定：如乙方为独立的法人单位，则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及签署本协议的授权代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如乙方为非法人单位，则实际经营人及签署本协议的授权代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期限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甲方为乙方唯一的酒类供应商，乙方同意其场所在营业期间所有酒类供应权归甲方所有；在以上基础上甲方将预先投入50万元给乙方，乙方同意在甲方供应乙方啤酒供货价基础上结账时每箱增加10元用于偿还甲方预投款，乙方完成5万箱啤酒销量后，此预投款自动还清。在该《酒水销售协议》落款处乙方签章处加盖有乾坤歌厅的公章，被告黄永军亦在该处签名。协议签订后，原告陆续向乾坤歌厅供应酒水。2018年8月17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蔡金得向被告陈文彬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转账摘要载明“新合同投入款”。2019年8月22日，原告制作《应收账款确认函》一份，载明“致：环球1号（乾坤歌厅）黄永军等股东，为保持双方业务往来账目清晰，明确债权债务关系特对贵公司与本公司2019年8月18日为止债权债务进行求证……截止到2019年8月18日止，欠龙饮泉公司酒水及预付款共计人民币伍拾伍万贰仟玖佰捌拾捌元整（￥552988元）”。被告黄永军作为债务人代表在该确认函上签字确认。后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上述欠款，原告经催要无果，遂于2020年4月22日起诉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后因被告提出管辖权异议，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将本案裁定移送至本院审理。另查明，天宁区兰陵乾宫玖玖歌厅成立于2010年1月10日，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候启梅，登记地址为天宁区和平中路366号。2015年1月24日，被告黄永军、童予衡、童予涛签订以黄永军（甲方）、童予涛、童予衡（乙方）和刘为国（丙方）作为合同当事人的协议一份。协议中载明，经三方协商决定，在常州市兰陵乾宫玖玖歌厅注销后，在原经营场所内重新注册登记常州市兰陵乾坤玖玖歌厅，负责人（业主）为童予衡，房屋租赁合同由童予衡和刘为国共同与房屋产权人签订；歌厅经营场所内所有装修装潢、设备设施等产权及歌厅的经营权归黄永军所有，房租、水电、税收等由黄永军支付；黄永军、童予涛在2013年经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黄永军欠童予涛250万元，现经双方协商，黄永军把原乾宫玖玖歌厅注销法人转给童予涛、童予衡，同时童予涛撤销双方的调解书；童予涛、童予衡不得以任何理由处分歌厅经营场所内的资产（如转让、抵押、抵偿债务或赠予他人等），不得将歌厅注销，如童予涛和童予衡出现上述情况导致歌厅经营场所内的资产产权不属于黄永军，童予涛和童予衡无条件赔偿黄永军该场所全部装修金额、设备设施、停业损失等投资金额；黄永军在经营过程中亏盈自负。黄永军、童予涛、童予衡均在该协议下方签字，刘为国未签字。2015年5月26日，乾坤歌厅注册成立，登记经营者为被告童予衡，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登记经营场所为天宁区和平中路366号。2015年10月8日，黄永军、陈文彬与张伟新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中约定：将常州市乾宫玖玖歌厅名称改为常州市乾坤玖玖歌厅，并投入资金重新装修；歌厅由黄永军经营管理，陈文彬配合黄永军经营，歌厅收入款项由陈文彬保管，按月分红；黄永军占歌厅70%股份，陈文彬占20%股份，张伟新占10%股份。2015年12月24日，黄永军、童予涛和陈文彬签订《三方协议》一份。协议中约定：黄永军向童予涛借款100万元用于投资常州市乾坤玖玖歌厅，加上原法院调解250万元，黄永军欠童予涛共计350万元；童予涛派出财务人员参加歌厅财务管理，具体保管公章及财务章、相关证照，歌厅收入全部交由陈文彬管理；黄永军自2016年3月1日前开始向童予涛分期还款，第一年每月偿还10万元，第二年每月偿还8万元，第三年每月偿还7万元，第四年每月偿还5万元，直至还清全部款项；如黄永军逾期10天未还款，童予涛可派人在歌厅直接收营业款，收到款项和陈文彬按各50%分配，亦可将歌厅变卖以偿还黄永军所欠童予涛款项以及陈文彬投资款，原歌厅结余营业款和歌厅变卖款合并按童予涛、陈文彬各50%分配；黄永军还清全部欠款后，童予涛将歌厅过户到黄永军名下。嗣后，被告黄永军、陈文彬等人还就乾坤歌厅的投资签订过多份协议。2019年3月2日，黄永军、顾国平、陈文彬、刘为国、朱斌峰、陈国林共同签订《股东合同协议书》，约定黄永军、顾国平占有乾坤歌厅50%股份、陈文彬占有20%股份、刘为国占有20%股份、朱斌峰、陈国林占有10%股份。2019年8月27日，被告童予衡与王晓龙签订《兰陵乾坤玖玖歌厅转让协议》将歌厅作价200万元，将歌厅的全部资产、装饰装修、租赁合同、名称和印章等转让给王晓龙。同年9月24日，乾坤歌厅注销。刘为国、朱斌峰、顾国平于2019年10月起诉至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请求确认童予衡与王晓龙签订的上述转让协议无效。天宁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刘为国、朱斌峰、顾国平对上述转让协议无直接利害关系，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裁定驳回三人的起诉。刘为国、朱斌峰、顾国平不服，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苏04民终771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书在裁判理由部分载明“根据一、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一方面，乾坤玖玖歌厅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的经营者为童予衡；另一方面，童予衡与童予涛认可歌厅相关产权及经营权实际归黄永军所有，同时2015年12月24日的三方协议内容反映出，童予涛认可陈文彬对歌厅也进行了投资，享有相关投资权益。对于此种登记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投资人不一的情况，除非登记经营者认可实际经营者和投资人的身份，否则应尊重工商登记信息的公示公信效力”。在本案庭审中，被告童予衡陈述认可前述裁定书中认定的内容。庭审中，被告童予衡陈述，因黄永军之前欠童予涛一笔款项，黄永军为了担保其能按时归还此款项，所以将乾坤歌厅以让与担保的形式于2015年将童予涛的姐姐童予衡登记为歌厅的经营者，但是童予衡并不参与歌厅的实际经营。被告黄永军陈述，原天宁区兰陵乾宫玖玖歌厅登记经营者为其妻子候启梅，歌厅由黄永军经营，2010年其将歌厅承包给童予涛，后因其无力返还童予涛承包费，故经双方协商，其将歌厅抵押给童予涛，并将歌厅改名为乾坤歌厅，登记在童予衡名下，歌厅的其余情况未改变，仍由黄永军实际经营，并陆续有投资人参与进来。童予衡未参与歌厅实际经营，但歌厅公章在她那里，起初歌厅每月的营业款均是汇到童予衡的银行卡，再转给童予涛，用于归还黄永军欠童予涛的款项，2016年8月后不再使用童予衡的银行卡。关于原告龙饮泉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向被告陈文彬转账的20万元，原告陈述该笔款项即原告与乾坤歌厅签订的《酒水销售协议》中第六条第4款中约定的预先投入50万元中的一部分，该20万元的性质实际是歌厅行业中常见的进场费，用途是买断经营权，歌厅只能从原告处购买酒水，该款项后期会通过酒水加价的形式来进行归还。庭审中，被告童予衡向本庭提交童予涛与蔡金得在2019年12月12日的通话录音一份，蔡金得在通话中提到合同中约定的50万元是因歌厅要开张而预先借给歌厅的，原告已经先付了20万元，打算等歌厅一楼装修完开始营业后，以酒水加价形式来归还该款，但还没有执行，歌厅就经营不下去了。原告起诉主张的五十几万元款项，就是包括该20万元以及三十几万元酒水货款。被告黄永军、陈文彬均陈述，该20万元系酒水进场费，陈文彬收到款项后，将款项用于歌厅一楼的装修。审理中，被告童予衡认为案涉《酒水销售协议》中加盖的乾坤歌厅的公章系虚假的，向本院申请对公章真实性进行鉴定。被告黄永军陈述该公章系签订协议时，由童予涛派驾驶员送过来的。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黄永军、童予涛、童予衡曾签订协议明确乾坤歌厅的产权及经营权归黄永军所有，黄永军系乾坤歌厅的实际经营者，其持歌厅公章与原告签订合同，原告有理由相信黄永军有权代表乾坤歌厅签订合同，且原告已向乾坤歌厅供应酒水，双方交易行为已实际发生，因此不论协议上所盖公章的真假，都不影响原告与乾坤歌厅之间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故公章的鉴定对于本案事实的认定无实质意义，因此本院对于童予衡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上述事实，由原告龙饮泉公司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酒水销售协议、应收账款确认函、股东合同协议书复印件、送货单、江南银行电子交易回单、被告童予衡提交的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顾国平提交的（2019）苏0402民初559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复印件、（2020）苏04民终77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本院调取的（2019）苏0402民初5599号案件卷宗中的协议、三方协议、投资合作协议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黄永军系乾坤歌厅的实际经营者，其以乾坤歌厅名义与原告龙饮泉公司签订了《酒水销售协议》；而原告提交的送货单证明其确实向乾坤歌厅供应了酒水，黄永军亦确认歌厅收到了上述酒水，双方交易行为已实际发生，原告与乾坤歌厅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根据黄永军所签字确认的应收账款确认函，乾坤歌厅尚结欠原告货款及预付款552988元，其中酒水货款为352988元，该款应予给付；余下20万元，原告、被告黄永军、陈文彬均一致确认该款系《酒水销售协议》中约定的投入款（进场费），原告所提交的20万元转账凭证中亦备注该款为“新合同投入款”，可以证明原告确已向乾坤歌厅支付20万元投入款，该20万元属于双方买卖合同履行的一部分，并非被告童予衡所认为的是黄永军个人的借款。根据协议约定，该款需以酒水加价形式进行归还，现双方交易往来已终止，尚未执行酒水加价的合同约定，原告要求乾坤歌厅归还该20万元，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就上述乾坤歌厅的债务，童予衡作为歌厅登记的经营者、黄永军作为实际经营者，在歌厅注销后均应当对歌厅经营期间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陈文彬系童予衡、童予涛一方认可的歌厅投资人、对歌厅享有投资权益，并且实际参与歌厅经营、掌管歌厅财务，取得过投资收益，亦属于乾坤歌厅的实际经营人，也应当对歌厅债务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童予衡、黄永军、陈文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常州龙饮泉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52988元元及利息（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童予衡、黄永军、陈文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常州龙饮泉商贸有限公司返还200000元及利息（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60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3520元，合计12880元，由被告童予衡、黄永军、陈文彬负担，该款原告常州龙饮泉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许 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露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