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5刑初226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建军，男，2000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河南省原阳县，案发时学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新新，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伟，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五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建军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姚慧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建军及其辩护人韩新新、王**伟到庭参加诉讼。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29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10月28日建议该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网络经济兴盛后，部分网店经营者为提高人气，会通过网络找人假装购买商品后，再返给购买者本金和少许报酬，俗称“刷单”。后此种现象被犯罪分子发现后用于实施网络诈骗，该类犯罪模式中的人员具体分工、流程情形如下：负责制作虚假商品链接的人称为“技术船长”；负责组建QQ群招募实施具体欺诈者并将从“技术船长”处获取虚假链接在群里发放的人称为“船长”；从“船长”处获取虚假链接在网上寻找并欺诈被害人“刷单”的人称为“渔夫”；被害人称为“鱼”，该欺诈行为称为“杀鱼”。被害人从实施欺诈的“渔夫”处点击虚假的商品付款链接付款后，该笔款项转入“技术船长”事先绑定的网络交易平台（江苏苏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苏宁易购商品、Q币充值中心等）后，“技术船长”再通过第三方买卖平台出售后将所得赃款扣除一定比例后以支付宝口令红包形式转给“船长”，“船长”扣除一定比例后以同样方式将赃款转给“渔夫”。诈骗成功后，“渔夫”会及时将其与被害人的聊天内容删除，或者将被害人QQ号码推送给“船长”或其他“渔夫”进行第二次诈骗，称为“二杀”或者“HX（后续）”。被告人孙建军在此类诈骗犯罪过程是“船长”身份。从2019年初至2019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孙建军使用其14×××26（昵称：迟眠）、63444754（昵称：迟眠备）等QQ号码从谢某（昵称苏羽，另案处理）和昵称为“泰勒”（QQ54×××52）、苏润（昵称顾里）、“苏果”（QQ46×××77）等犯罪分子处获取虚假二维码链接后，放到其组建的昵称为“海洋之家”的QQ群内供“渔夫”吴某（16岁）、熊某和QQ昵称为“英文”、“HX渔夫”、“月hx”等人（另案处理）实施诈骗。经统计，被告人孙建军实名认证的203×××＠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手机号码159××××****）从2019年2月份至2019年8月份期间，收到熊某等人以口令红包形式转账的赃款共计人民币302170.88元。其中，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害人开某（安徽省青阳县人）、王某1（河南省柘城县）、王某2（河南省商丘市）、徐某（河北省唐山市）、秦某（河南省平舆县）、丘某（广东省梅州市）、白某（河北省三河市）、侯某（山西省长治市）、胡某（天津市）等人被从被告人孙建军处获取虚假链接的犯罪分子以刷单返现的手段诈骗数万元至数百元不等。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孙建军在原阳县大宾乡孙堤村家中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民警抓获，并起获作案使用的手机2部。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手机2部；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屏、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吴某、熊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开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孙建军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支付宝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公私财物共计人民币302170.8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建军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建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建议对被告人孙建军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建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解我没有直接实施过诈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是我所有支付宝钱。我只是商家给我二维码，我又把二维码给他人，诈骗的人把订单截图发给我，诈骗成功后，1000元的单给我750元，500元单给我375元，我留5％的佣金，剩余的转给那些诈骗的人。辩护人韩新新、王**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涉案金额为302170.88元，证据不足。该诈骗金额系被告人孙建军支付宝记录筛选而来，支付宝转账记录中仍有大量的转款人身份无法明确，因此不能把孙建军支付宝所有入账金额都计算为涉案金额。被告人孙建军在整个诈骗过程中，仅起着“中介”的角色，与技术船长相比，具有可替代性，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孙建军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阅历浅，与“技术船长”、“渔夫”相比，被告人孙建军获利比列较低，非法所得较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被告人孙建军开始在网络上实施刷单诈骗，该类犯罪模式中的人员具体分工、流程情形如下：负责制作虚假商品链接的人称为“技术船长”；负责组建QQ群招募实施具体欺诈者并将从“技术船长”处获取虚假链接在群里发放的人称为“船长”；从“船长”处获取虚假链接在网上寻找并欺诈被害人“刷单”的人称为“渔夫”；被害人称为“鱼”，该欺诈行为称为“杀鱼”。被害人从实施欺诈的“渔夫”处点击虚假的商品付款链接付款后，该笔款项转入“技术船长”事先绑定的网络交易平台（江苏苏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苏宁易购商品、Q币充值中心等）后，“技术船长”再通过第三方买卖平台出售后将所得赃款扣除一定比例后以支付宝口令红包形式转给“船长”，“船长”扣除一定比例后以同样方式将赃款转给“渔夫”。诈骗成功后，“渔夫”会及时将其与被害人的聊天内容删除，或者将被害人QQ号码推送给“船长”或其他“渔夫”进行第二次诈骗，称为“二杀”或者“HX（后续）”。被告人孙建军在此类诈骗犯罪过程是“船长”身份。从2019年初至2019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孙建军使用其14×××26（昵称：迟眠）、63444754（昵称：迟眠备）等QQ号码从谢某（昵称苏羽，另案处理）和昵称为“泰勒”（QQ54×××52）、苏润（昵称顾里）、“苏果”（QQ46×××77）等犯罪分子处获取虚假二维码链接后，放到其组建的昵称为“海洋之家”的QQ群内供“渔夫”吴某（16岁）、熊某和QQ昵称为“英文”、“HX渔夫”、“月hx”等人（另案处理）实施诈骗。经统计，被告人孙建军实名认证的203×××＠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手机号码159××××****）从2019年2月份至2019年8月份期间，收到熊某等人以口令红包形式转账的赃款共计人民币302170.88元。其中，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害人开某（安徽省青阳县人）、王某1（河南省柘城县）、王某2（河南省商丘市）、徐某（河北省唐山市）、秦某（河南省平舆县）、丘某（广东省梅州市）、白某（河北省三河市）、侯某（山西省长治市）、胡某（天津市）等人被从被告人孙建军处获取虚假链接的犯罪分子以刷单返现的手段诈骗数百元至数万元不等。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孙建军在原阳县大宾乡孙堤村家中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民警抓获，并起获作案使用的手机2部。另查明，被告人孙建军庭审中辩解其支付宝口令红包中有其做兼职收到钱，经审判长当庭讯问，被告人孙建军表示2019年4月份至2019年6月份，其为梅踏玉做一单APP推广和注册，梅踏玉向其转款300多元。经梳理被告人孙建军的203×××＠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从2019年3月份至2019年5月份期间，收到梅踏玉口令红包转账202笔，数额从243元至1050元不等。对其他有异议的转款人，均表示记不清与转款人是什么关系，也说不清具体情况。庭审中，被告人孙建军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手机2部，证实被告人孙建军实施诈骗所使用的工具。（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建军的个人身份信息。（2）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孙建军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6日下午，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民警在原阳县大宾乡孙堤村孙建军家中将被告人孙建军抓获。（4）情况说明，证实调取的孙建军支付宝账户203×××＠ｑｑ.ｃｏｍ（159××××****）的交易记录，并筛选出孙建军涉嫌诈骗的交易记录，涉嫌诈骗犯罪记录606笔，共计金额306259.78元。（5）支付宝截图33张，证实被告人孙建军的支付宝个人信息以及口令红包的情况。（6）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8月16日，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民警在孙建军处扣押苹果XSMAX手机和OPPOR9S手机各一部。（7）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建军不是中共党员。（8）手机提取数据，证实从被告人孙建军苹果XSMAX手机中提取的数据信息，其中包括上家、渔夫的QQ信息以及被害人的QQ信息。（9）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孙建军手机的QQ数据恢复报告中关于被害人的聊天信息的情况。（10）手机截图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1被诈骗的微信、QQ聊天截图、两张二维码的截图以及交易记录的情况；被害人秦某被诈骗的微信、QQ聊天记录以及交易记录的情况；被害人白某的交易记录，以及其举报“江苏苏宁易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情况；被害人侯某微信、QQ聊天记录以及交易记录的情况；被害人胡某QQ、微信的聊天记录以及交易记录、昵称为“朵朵”、“订单处理中心”的信息情况；被害人王某2其QQ、支付宝个人资料和被骗支付宝金额照片的情况。被害人开某的微信、QQ的聊天记录，以及交易记录的情况。（11）户籍证明，证实受害人王某2、王某1、徐某、秦某、丘某、白某、侯某、胡某、开某的个人基本身份信息。（三）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实施诈骗的具体过程、分工及提成；其手机登录过的QQ号的情况及QQ号码里面涉及诈骗群信息的情况。（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实施诈骗的具体过程，其从“海洋之家”的群主“迟眠”处学习的刷单诈骗。其只从“海洋之家”一个QQ群内拿过钓鱼码，从中获利2500元左右。（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2日，其通过支付宝给孙建军支付宝转账2000元生活费。（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被诈骗935元的过程。（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诈骗7800多元的过程。（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被骗的过程。（4）被害人秦某的陈述，证实其被诈骗1870元的过程。（5）被害人丘某的陈述，证实其被诈骗650元的过程。（6）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实其被诈骗935元的过程。（7）被害人侯某的陈述，证实其被诈骗935元的过程。（8）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被诈骗1401元的过程。（9）被害人开某的陈述，证实其被诈骗60388元过程。（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建军在侦查机关供述，大概在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在微信群里，看到刷单兼职信息，添加对方后，我按照对方的操作最后被骗了五百元钱，当时我向对方要钱，对方不给，并且给我说了一下骗钱的流程，还问我干不干，经过他的介绍我就进入了“渔圈”。我之前被骗过三次，一共被骗了2800元左右，我后来参与了转发二维码，是因为我想把我之前被骗的钱给“赚”回来，因为我尝到了这里面的甜头了，能赚到钱，所以我就继续做了。我在QQ上认识了一个网名叫“阿业”的网友，他是做假二维码的，他做好的虚假刷单二维码图片放到QQ群里，然后我把这个二维码图片下载走，我再找渔夫，将二维码图片发给渔夫，渔夫再用这个虚假刷单二维码图片找刷单手进行诈骗，渔夫骗过鱼后，会把付款的截图通过QQ发给我，我再把截图发给“阿业”，“阿业”看到截图后，这个钱的60％到70％给我通过支付宝口令红包转过来，然后我再从中抽5％，剩余的钱我会通过支付宝口令红包转给渔夫，这就是一个诈骗的过程，我们这个诈骗的模式被称为“鱼圈”，被骗的人被称为“鱼”，发送给鱼虚假二维码实施诈骗的人被称为“渔夫”，给渔夫发送虚假二维码的人被称为“中介”，制作虚假二维码的人被称为“老板”。我就是从老板手里拿二维码发送给渔夫，我被称为中介。我向做后续的发送过被骗人的QQ号，后续工作就是“鱼”被“渔夫”骗后，做后续的人会添加被骗的“鱼”的QQ号，重新与“鱼”进行聊天，再次骗取“鱼”的钱，我将后续工作称为“二杀”。支付宝昵称“情”、“徒手敬岁月”、“苏果”、“苏瑾”、“一圣的存钱罐”、“落凌”、“鱼（鱼的图形）”、“苏羽”、“（吐舌图形）”、“乏味”、“（没有名字、头像是蜡笔小新）”、“泰勒”、“顾里”都是他们给我提供的链接二维码，我一般转发二维码都用“迟眠”，14×××26。我转发过虚假二维码的渔夫有QQ昵称“清酒”，1917175226；QQ昵称“W”，1903353781；QQ昵称是“C”，2192815966；QQ昵称“ALi”，3111084162；QQ昵称“还有梦想”，2283718515；QQ昵称“sully,2198321943；QQ昵称“风继续吹”，114271524；QQ昵称“吃饼干长大”，1907313285。我使用QQ号14×××26向QQ号为10×××44昵称“向月”、QQ号32××××0和QQ号为20×××10发送过被骗人的Q0号。苏果和月hx是“二杀渔夫”，他们每成功一次，会通过支付宝口令红包将“二杀”骗到的25%的利润支付给我，我将得到的利润全额通过支付宝红包发给提供给我QQ号的“渔夫”，他们每单给我52元或66元，支付给我的钱都是通过QQ号发给我支付宝口令红包数字密码，我用密码在支付宝中提取，分别从二人中提取200元左右。我的QQ账号有：14×××26，昵称“迟眠”，密码：sun10×××44；10×××44，昵称“迟眠”，密码：sunyujie.222；63444754，昵称“迟眠备”，密码：sun10×××44。微信号：×××，昵称“安稳”，密码：sunyujie.666；微信号：×××，昵称“兰儿”，密码：sun10×××44；我的oppo手机上微信账号：×××，昵称：沁儿妈（本拥立返），这个是买的一次性的账号。支付宝账号：159********（203×××＠ｑｑ.ｃｏｍ）、sun24644sina.com及17630229756密码都是sunyujie.666；我的支付宝账号其他人没有使用过。我的支付宝账号：159********（203×××＠ｑｑ.ｃｏｍ）里面的口令红包收到281284.93元和发出204335.94元，大部分都是诈骗的钱，就是船长给我转的钱，我发出去的口令红包是转给渔夫的钱，有一部分是做兼职的钱，具体情况说不清了。我转发虚假二维码供他人诈骗，我从中获利总共一万五千多元，这些钱我都存到了sun2546440sina.com支付宝的余额宝里，我愿意把这些钱都退了，作为对被骗人的补偿。（六）鉴定意见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新公鉴（电检）【2019】93号，证实2019年8月21日，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委托孙建军OPPOR9s手机进行鉴定，恢复提取手机内的短信、图片、OO、微信和支付宝数据，经检出数据刻录成光盘。（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1张，证实调取的孙建军的支付宝账号数据信息。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建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建军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建军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建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孙建军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建军利用网络隐蔽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可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孙建军的公诉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建军及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有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建军及辩护人对有异议的数额，未说明其合法来源，且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建军所起作用小，主观恶性小，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庭审中被告人孙建军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利用网络隐蔽技术手段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性大，故，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孙建军系初犯的意见，符合庭审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建军作案时所使用的手机2部，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孙建军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王某2935元、王某17800元、秦某1870元、丘某650元、白某935元、侯某935元、胡某1401元、开某60388元。被告人孙建军违法所得227256.88元，应当予以追缴。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部分第二条第十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7年2月1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孙建军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王杰935元、王艳霞7800元、秦孟飞1870元、丘作为650元、白妍935元、侯瑞935元、胡泽云14**元、开玲玲60388元。三、被告人孙建军违法所得227256.88元，依法予以追缴。四、被告人孙建军作案时所使用的手机2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堵利敏人民陪审员  梁 锋人民陪审员  王云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邢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