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0刑终224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英涛，曾用名姜涛，男，1988年4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威海市文登区，住威海市文登区。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9月20日被文登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文登市人民法院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5年2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8日因涉嫌犯强迫劳动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华建、于肖颖，北京市盈科（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永生，曾用名陈艾块，男，1987年3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沧源县，佤族，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沧源佤族自治县，暂住山东省荣成市。2019年3月31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家驹，男，1982年10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荣成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6年2月20日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飘瑙吞（音译），中文名王红艳，女，1983年10月30日出生于缅甸，缅甸联邦共和国国籍，缅甸身份证号码13/YSN(N)055004，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缅甸，住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永生、姜英涛、董家驹、飘瑙吞（以下称王某3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鲁1092刑初3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英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3月，被告人董家驹联系被告人陈永生招收缅甸籍人员至荣成市柽金海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柽金海公司）务工，陈永生通过李某1（佤族名字“岩宝”、“阿某”，另案处理）联系、组织32名缅甸籍人员乘坐大巴车到达威海后，由董家驹联系接送到柽金海公司进行非法务工。2018年7月16日，民警对柽金海公司进行检查时，查获非法务工的缅甸籍人员。2.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姜英涛联系被告人陈永生招收缅甸籍工人到威海市新阳某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阳某公司）务工。2018年10月底，陈永生联系李某1介绍的吴某（缅甸籍，另案处理）等人组织27名缅甸籍人员到中国非法务工，缅甸籍人员办理边境通行证入境后，被告人王某3艳受李某1指派考察该批缅甸籍人员的素质，并在云南省临沧市孟定镇负责接收及安排食宿。缅甸籍工人乘坐车辆于2018年11月6日到达威海市文登区服务区，由被告人姜英涛等人将27名缅甸籍人员接送至新阳某公司进行非法务工。2019年1月28日，该27名缅甸籍务工人员因不愿继续在新阳某公司工作，离开公司后被民警查获。另查明，被告人王某3艳于2019年9月8日生育一子。被告人姜英涛于2019年4月3日被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陈永生、王某3艳分别于2019年3月31日、4月17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董家驹于2019年5月30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缅甸国民身份证件、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缅甸籍务工人员名单、身份证件及边界通行证、刑事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医学影像报告单、分娩记录、新生儿出生记录、陈永生、姜英涛、董家驹账户的银行流水、董家驹、陈永生向柽金海公司出具的收条、柽金海公司营业执照、账目复印件、微信转账记录照片、代工费收条、办案说明、查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陈永生的行动轨迹信息、陈永生让新阳某冷藏厂缅甸籍工人签字的缅文信件等书证，证人李某1、韩某1、韩某2、韩某3、张某、王某1、李某2、陈某、王某2、侯某、姜某、刘某等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永生、姜英涛、董家驹、王某3艳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陈永生、姜英涛、董家驹共同谋划、相互配合，在联系外籍组织者、用工单位、接送及管理缅甸籍工人等环节发挥重要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次。被告人董家驹自动投案，被告人姜英涛经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永生、王某3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英涛有犯罪前科，且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地位、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王某3艳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永生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姜英涛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董家驹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飘瑙吞（王某3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附加驱逐出境。五、被告人陈永生的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董家驹的违法所得1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姜英涛以其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与陈永生、董家驹并非共同犯罪；属于从犯；未获利；其与董家驹犯罪人数相近但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姜英涛的辩护人提出与姜英涛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永生、姜英涛、董家驹、王某3艳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其行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姜英涛及董家驹分别与陈永生共同谋划、相互配合，在提起犯意、提供资金、联系外籍组织者、联系用工单位、接应及管理缅甸籍非法务工人员等环节发挥重要作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姜英涛、董家驹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减轻处罚。陈永生、王某3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姜英涛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对王某3艳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宣告缓刑。关于姜英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李某4、王某1等人的证言及陈永生、姜英涛等人的供述，姜英涛经李某4介绍认识了陈永生，并主动联系陈永生招收“没有证件”的非法务工人员，并提供资金。陈永生与李某1、吴某、王某3艳等人密切联系、分工配合，将27名缅甸籍人员从云南省辗转运至山东省威海市。到达后，姜英涛等人在威海市文登区服务区接应，并将该批人员送至工厂非法务工，为了便于管理，姜英涛在工厂收过缅甸工人的证件和手机。综上，姜英涛提起犯意，伙同陈永生等人共同组织缅甸籍人员非法入境务工，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姜英涛与陈永生系共同犯罪，二人共同策划、分工合作，作用相当，不属于从犯。姜英涛提出的“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等情节，原审已予以认定和考虑，并予以减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各自的作用地位、认罪悔罪表现等情节依法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姜英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 波审判员 王华胜审判员 许 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冷雪书记员岳丛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