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49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繁盛路****。 法定代表人：吴美园，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灿荣、潘盈，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安徽盛隆铸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宁国经济技术开发区河沥园区/div> 法定代表人：齐金龙，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江、张璎璐，浙江星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楠源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安徽盛隆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9民初22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楠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二、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并判令如下:（一）盛隆公司、楠源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于2019年12月19日解除；（二）楠源公司支付盛隆公司货款1326763.68元；(三）盛隆公司支付楠源公司台架试验费290000元；(四）盛隆公司支付楠源公司废料索赔2501788元；(五）盛隆公司支付楠源公司停供违约金910000元;(六）盛隆公司支付楠源公司停机考核金208800元；(七）盛隆公司支付楠源公司一审律师费100000元。三、依法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盛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对相关证据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并无视事实，武断认为盛隆公司供给楠源公司的各种规格的铸件不存在质量问题。(一）产品的化学成分问题。1.对相关证据违法认定。一审法院对盛隆公司提交的由安徽省铸造协会、一汽铸造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分别出具的《关于球墨铸铁化学成分的说明》两份证据的证明力作出违法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而该两份说明均只有单位盖章，故该两份说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应当作为证据采纳。2.对相关证据断章取义，孤立理解。化学成分对铸件产品的性能有着重大的影响是个常识问题，一审判决仅根据球墨铸铁件国家标准的只字片语便予断章取义，下定结论。除一审判决对球墨铸铁件国家标准中截取的部分表述外，在球墨铸铁件国家标准中，亦提到“球墨铸铁的生产方法和化学成分的选取必须要保证铸件材料满足本标准所规定的性能指标”，这表明球墨铸铁的化学成分是不容忽视非常重要的指标。一审判决注意到了在球墨铸铁件国家标准中规定了“当需方对铸件化学成分有要求时，则应按需方技术要求的规定执行，如需方技术要求中规定时，化学成分由供方自行确定”，但是一审法院未正视盛隆公司所供的产品化学成分不符合其自身提供的产品金相理化报告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明确了供方应提供齐全证明产品质量合格的质量证明文件（包括尺寸检验报告及材质、理化、金相、探伤、机械性能等试验报告），该金相理化报告即是作为材质检测合格证明的标准由盛隆公司附随产品一起提供给楠源公司的，这意味着相关指标已经转化为盛隆公司的产品质量承诺或质量保证，现盛隆公司不符合自身承诺的质量要求，应视为违约。另外，值得注意的是，检测到的是产品的硅、锰的比例不符合其自身提供的产品金相理化报告，而硅、锰会影响铁铸件的强度、硬度。硅、锰的比例不符合产品的金相理化报告足以让人合理怀疑产品的本身性能不符合标准。(二）产品在试验中发生断裂的问题。原审法院未予正视部分铸件在台架试验中发生断裂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楠源公司没有提供盛隆公司的部分铸件在疲劳试验、台架试验中发生断裂是铸件产品因其金相理化报告载明的化学成分与实际化学成分不相符的原因所致的有效证据”。然而部分铸件在台架试验中发生断裂是事实，金相理化报告载明的化学成分与实际化学成分不相符亦系事实，这两个事实均反映了铸件存在质量问题，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不是为证明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而需待证的事实。另外，球墨铸铁件国家标准也规定了“像铁素体球墨铸铁这样的延性材料应用于拉伸载荷的条件下，要求对不同温度和载荷率下的强度和韧性特性有一个载荷相关的评估，以保证在各种使用条件下能安全使用而不断裂”。因此，楠源公司请求重点对在台架试验中发生断裂的FE-5/7、R103两类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审理。同时需要说明的是，因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审中楠源公司要求减少的价款为2748582.78元，在二审中楠源公司愿意将减少的货款调整为1817461.05元，该减少的货款仅针对的是FE-5/7、R103两类的库存产品，即在检测中有断裂现象的产品。但是对该诉讼主张的调整，不代表楠源公司对其他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的认可，也不是对相关主张的放弃。(三）一审法院未依法准许楠源公司提出的对相关铸件的机械性能进行鉴定的申请，违反了法律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因此，如果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有关联的，应当予以准许。一审法院认为，铸件产品一般以机械性能为验收依据，却对楠源公司在一审中提出的对部分产品的机械性能进行鉴定的申请未予准许，违反法律规定。退一步说，即使没有机械性能的检测结果，楠源公司基于部分产品的化学成分不符合标准、在台架试验发生断裂的情形合理怀疑产品可能出现安全方面的缺陷，也有权要求盛隆公司按照《供货合同》第6.4.1条约定“如基于台架试验或其他证明，甲方怀疑产品可能会出现安全方面的缺陷，乙方应当配合甲方进行产品维修、采取纠正措施、召回”承担相应责任。二、一审法院对盛隆公司的停供事实的认定适用法律错误。盛隆公司自2018年7月开始未按订单发货系双方确认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盛隆公司在2018年8月停止按楠源公司计划供货系其履行后履行抗辩权，并不构成违约”认定错误。行使后履行抗辩权的前提是先履行债务一方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而楠源公司不与盛隆公司结算货款，并非是不履行债务，而是在行使权利。根据双方签订的《供货合同》第6.4.3条：一旦发生上述情形，甲方有权单方面暂停支付乙方货款，待问题解决后，乙方可申请正常支付货款。因此，楠源公司不向盛隆公司进行结算，系合法合理主张权利。无论最终法院是否认定该权利的主张合法合理与否，均改变不了楠源公司不予结算是为了要求与盛隆公司解决产品质量问题争议的初衷，而不是主观上为了阻止付款条件的成就。而盛隆公司在未解决与楠源公司产品质量问题争议的情况下，并在楠源公司多次发函要求盛隆公司供货并对停供事实明确反对的情形下，盛隆公司不予供货，客观上扩大了楠源公司的损失，其主观明显不具有善意。楠源公司前有其客户要求其承担停供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盛隆公司无需为其停供承担违约责任，对楠源公司明显不公。综上，请求支持楠源公司的上诉请求。 盛隆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楠源公司上诉请求的第一项、第三项与一审判决第一、三项判决一致，二审法院对此可不予审理。2.针对楠源公司上诉请求第二项，结合其上诉事实与理由可见，楠源公司对欠付盛隆公司货款总额为4144224.73元未持异议，楠源公司仅提出对FE-5/7、R103两类的库存产品进行货款处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FE-5/7前转向节不存在质量问题，无需降价处理。经盛隆公司统计，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双方合作结束，FE-5/7前转向节共计供应3920只，并非楠源公司所称8583只。楠源公司于2017年9月委托进行FE-5/7台架试验，其结果为合格。楠源公司不能证明，FE-5/7前转向节存在质量问题。（2）R103前转向节不存在质问题，无需降价处理。经盛隆公司统计，2017年7月到2018年8月双方合作结束，R103前转向节共计供应了30760只。楠源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自行委托检查公司对R103前转向节进行检测，检测报告载明样品在疲劳测试中于6093次发生断裂。楠源公司对此按交易习惯进行另减后，对部分的R103前转向节进行了开票结算。楠源公司所称铸件产品存在断裂现象，是发生在研发阶段，或者说是疲劳测试的过程中，不能够证明产品有质量问题。而且楠源公司主张有质量问题的部分产品，双方已经结算，并经过楠源公司的加工发给了楠源公司的客户。从双方签订的协议和合同的内容看，并没有对铸件产品的化学成分有要求。球墨铸件国家标准也规定，当需方对铸件化学成分有要求的时候，应该按照需方的技术要求的规定执行。如果需方的技术要求中没有规定时，化学成分由供方自行决定。同时也规定了球墨铸铁的化学成分不作为铸件标识验收的标准。（3）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从2012年开始发生大量各类规格铸件买卖的业务。从双方2017年度发生的业务量来看，楠源公司仅在2017年度经确认开票的货款即多达1626万元。楠源公司主张盛隆所供的产品存在质量，而要求减价处理的铸件产品含税货款仅为274万元。可见，楠源公司对盛隆公司购买的大量各种规格铸件，经加工后都供应给了相应客户。至今楠源公司也未提供其客户因盛隆公司所供的铸件产品存在机械性能不合格等问题的有效证据。3.楠源公司上诉请求第四项提出的废料索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买卖合同纠纷中适用减少价款的违约责任，需要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当事人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二是买受人要求减少价款。在当事人对违约责任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当首先适用支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形式。本案中，双方对质量问题的处理，体现在供货合同第6.2.1.4条，该条约定出现批量质量问题、重大质量问题，应参加质量整改汇报会议，并没有约定退货或者减少价款。（2）楠源公司提出废料索赔的主要依据是质量保证协议的第4.3条。首先，该质量保证协议是2017年的年度协议。不能够约束2016年和2018年的供货。其次，该条仅约定了严重的外观不良导致的漏工序，盛隆公司需要承担违约责任。楠源公司并不能够对此予以证明，实际中也已对数量和外观瑕疵进行了检验，事实上，楠源公司既未向盛隆公司反馈不合格统计，也未向盛隆公司发不合格的通知。四、截至2018年8月，楠源公司尚应支付盛隆公司419万元左右的货款，且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盛隆公司在楠源公司多次拒绝支付货款，且盛隆公司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在2018年8月时停止供货系履行后履行抗辩权，楠源公司要求支付停工违约金、停机考核金以及承担律师费均依据不足。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盛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解除盛隆公司、楠源公司在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二、要求楠源公司支付所欠盛隆公司货款4144224.73元，并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16799元，共计4282291.89元；三、由楠源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 楠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一、要求盛隆公司支付台架试验费290000元。二、要求盛隆公司支付废料索赔款4385450.76元、质量三包费1611.56元、停供违约金928000元、停机考核金208800元，合计5523862.32元。三、要求盛隆公司承担楠源公司律师费损失100000元。四、由盛隆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于2012年开始发生各种规格的铸件买卖业务，双方于2015年4月13日签订基本供货协议书，约定：为了切实保障甲（楠源公司）、乙（盛隆公司）双方共同的利益，促进双方实现发展目标，签订基本供货协议条款内容如下：1.1产品名称、型号、数量、金额、交货时间……。1.2验收标准、质量要求：产品的质量要求与技术标准，按甲方技术图纸标准、质量保证条款。1.3交货方式。1.3.1乙方送货至甲方工厂指定位置，甲方收到货物后，须作为收贷人在送货单或入库单上签字。1.3.2运输由乙方负责，货物途中险由乙方负责投保，甲方对货物运输途中风险不承担责任。1.3.3包装标准、包装物的供应与回收：适合运输要求及气候变化要求，做到防潮、防震，甲方应对乙方包装物尽保管义务，给乙方回收提供。1.4货物支付。1.4.1乙方交付货物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按甲方要求提供所供货物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发票入账后120天支付货款。1.4.2乙方接受承兑汇票，且不要求甲方贴息。1.5验收。1.5.1乙方保证所售产品为协议约定产品，原装包装。甲方有权于收到货物三日内就产品拆包、破损的问题要求退货或换货。1.5.2乙方产品的质量承讲按双方签订的≤蓝本供货协议≥第三章内容执行。第二章供货保证条款。2.1甲方的责任和权利。2.1.1甲方必须向乙方及时、准确、定期地传递详细的订单。2.1.2甲方向乙方采购的任何零部件均须提供相应的产品图纸、标准及规格型号、样件等技术文件，如甲方图纸更改应及时通知乙方。2.1.3乙方未按订单及时供货,影响正常生产需承担违约责任，同型号产品，第一次按200元天计，第二次400元天计，以此成倍类推:若由此出现重大质量事故的，甲方有权解除其供货协议。乙方未按订单要求供货或部分不供货以及供货数量不足的，由此造成甲方无法装配或减少总成数量的，由此造成的损失，除乙方按总成出售价格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外，如造成甲方客户考核的损失由乙方承担。甲方原因导致逾期交货的，交货期顺延。2.1.4对急用产品，经甲方与乙方协调确认时间后,如未按时供货的按本条第2.13款加倍考核。2.1.5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不能如约履行与第三方的协议而致使第三方追究违约或赔偿责任的,乙方应对甲方的上述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同时在本条第2.1.3款承担违约责任的基础上增加20%的违约金。2.1.6乙方受甲方委托开发的产品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提供给其他厂家,否则乙方将承担违约金伍拾万元并取消配套资格。2.2乙方的责任和权利。2.2.1乙方必须按甲方的订单及时、准确地交货至甲方指定的地方。2.2.2乙方对甲方订单中的交货期或其他因素有疑问的，必须在按到订单后按≤买卖条款≥约定时间书面回复，并与甲方协商确认。2.2.3乙方必须严格按甲方提交的技术文件执行，无任何书面依据的应拒绝供货,否则产生的任何责任甲方均不负责。2.2.4若因甲方无技术文件或订单计划等依据而发生缺料，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第三章质量保证条款。3.1甲、乙双方共同遵守的准则。3.1.1现行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并在协议中对原辅材料、无图配件的约定标准。3.1.2共同认可的产品图样、技术协议、检验标准等文件及必要的标准样件。3.1.3图纸更改、技术质量改进，按甲方产品切换文件执行。3.1.4共同遵守国家汽车召回制度、三包法等相关法律法规。3.1.5满足国家安全环保相关技术指标：阻燃性、气味性等。3.2乙方的质量责任。3.2.1乙方应有健全的质保体系，质量保证能力满足甲方要求，乙方有责任和义务改善质保体系。3.2.2甲方按零部件种类和重要性确定接受和检验方式，乙方对产品按生产批次提供原材料原始质保单、产品出厂检验报告，并粘贴合格标识。3.2.3甲、乙双方应加强质量信息沟通，保证渠道畅通，传递迅速，对甲方的质量整改通知甲乙方应按甲访要求的时间内回复按计划期限整改完成，并提供证实性资料。3.2.4甲方对出现质量问题较多的乙方每月组织召开质量改进工作会议，乙方在接到通知后提前将质量整改交流汇报资料(PPT)发送到质管部确认，确认、后发企管中心，到时派技术质量方面负责人准时参加会议，汇报质量改进措施；甲方对到时未提交质量整改资料，同时未参加会议的乙方处以2000元/次考核；对只提交整改资料，不来参加会议交流或不提交资料只来人参加会议的乙方处以1000元/次考核。3.2.5甲方有追湖要求的零件（如铸件、锻压件、标准件等），乙方必须建文标识和保持适宣的批次可追测性体系。（厂家代码在甲方质管部备案）。3.2.6乙方应针对甲方对≤A、B、C类零件上线不合格PM值统计≥的评价不足之处实施整改，甲方对超指标的零件开具≤纠正/预防措施实施验证表≥通知乙方，乙方应在规定时间内提交整改报告。3.2.7进料检验过程出现质量问题的考核。3.2.7.1交付的检验报告、材质报告、检验棒等于检验的实物应相符，如出现不相符现象，考核1000元/次。发现材料严重不符合的产品进行破坏性标识，产生的工时费由乙方承担，并承担违约金1-10万元。3.2.7.2零件检验不合格出现批量退货情况：当月发生第一批不合格退货，按该批产品协议价的下述比例考核：按产品特性类别：A类件8%；B类件6%；C类件4%；同一产品当月发生第二批不合格退货，A类件10%；B类件9%；C类件8%，同一产品当月发生第三批不合格退货A类件15%；B类件13%；C类件12%。3.2.7.3零件检验后出现让步接收的考核。当月发生第一批让步接收，按该批产品协议价的下述比例考核：按产品特性类别：A类件下浮5%；B类件下浮4%；C类件下浮3%；同一产品当月发生第二批让步接收，A类件10%；B类件9%；C类件8%；同一产品当月发生第三批让步接收，A类件15%；B类件13%；C类件12%。3.2.8产品在制造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的考核:3.2.8.1整改后未经允许使用整改前的配套件：一次性考核10000-30000，视情节调整供货比例，取消优秀供应商评选资格（整改前的物品作破坏性标识，工时费由乙方承担）。3.2.8.2总装出现不合格的考核：漏工序产品A类零件考核200元/只，B类零件考核100元/只，C类零件考核50元/只；总成性能不合格每天每批次承担违约金500-2000元；尺寸或其他不合格，A类零件考核50元/只，B类零件考核25元/只，C类零件考核10元/只，尺寸或其它不合格，如发生在乘用车产品上作双倍考核。3.2.8.3造成相关零件损坏的成本损失及甲方由此产生的工时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产品质量问题在甲方引发安全事故，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并考核10000-50000元。3.2.9实物质量抽查出现不合格的考核。3.2.9.1重要尺寸不合格，每种零件考核500元。3.2.9.2性能试验（耐油性、高低温、老化、腐蚀、效能衰退和恢复、密封性等）不合格，每种零件考核500-5000元，试验费用由乙方承担。3.2.10供方评审和实物质量整改完成率的考核3.2.10.1整改措施或改进计划不按时到位考核1000元/次，不提交加倍考核，对整改计划到期未完成的，将实施质量考核：第1次考核500元/项；第2次1000元/项。3.2.10.2质量整改中因乙方原因延期提供整改件的，甲方直接给予乙方质量考核1000-3000元/项。3.2.11进货检验、生产过程中的质量考核由甲方质管部统计汇总，并将考核汇总表交财务从应付款中扣除。3.2.12售后发生质量问题考核。3.2.12.1每只索赔金额按客户对该总成产品的平均索赔金（气盘产品以销售价格为准）加15%的管理费用执行：零公里故障件零星（3件内含3件）按该产品2倍的销售价进行索赔，特殊情况根据事件性质追加500-10000元的罚款，主机厂产生的索赔由乙方承担；超过3件直接费用和间接费用由乙方承担，另根据实际影响程度追加1000-20000元的罚款。3.2.12.2乙方索赔清单经甲方质量负责人审核批准后，及时通过函告方式传递给乙方进行确认，要求乙方在接到质量处理通报后，一周内完成索赔清单的确认，并认领故障零件，逾期视为同意甲方索赔清单内容，索赔金额直接从应付款中扣除，故障零件就地处理。3.2.13关于停供的判定。3.2.13.1一般质量问题连续发生三次，关键质量问题发生一次，或原因暂时不清，以致继续使用将影响产品质量，甲方质管部判定后下达≤产品停供整改通知单≥，传递给甲方制造协配部及乙方，予以停供处理：停供时间视整改效果确定，原则上不少于一个月。3.2.13.2停供期间乙方应提交整改报告、复供申请报告并经甲方技术、质量部门评审验证合格后，并将恢复供货通知单下达给制造协配部，方可复供。3.2.14甲方根据质量状态实行末位淘汰制，产品质量不能满足甲方要求或连续出现批量质量问题，将予以淘汰，原则上每年淘汰的方不少于10%。3.2.15因乙方质量问题引起主机厂停线，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由于乙方产品质量问题引起甲方总装停线：阀类产品、离合器助力器、制动气室、自动调整臂、离合器总泵、离合器分泵、比例阀等考核1000元/次；气盘制动器、制动总泵、副车架考核2000元/次：真空助力器考核3000元/次；液盘制动器、ABS、电动真空泵考核4000元/次。3.2.16因乙方产品质量问题造成客户实施召回或发生诉讼时，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保全费等，均由乙方承担，同时追加10%的处罚（甲方内部发生的安全事故等按此条执行）。3.2.17甲方对乙方产品的验收入库，不能免除乙方产品的最终质量责任，乙方最终质量责任，依甲方与客户签订的三包期限或质量承诺为准，在此期间，由于乙方产品引起的质量问题损失，应由乙方承担。3.3质量指标。3.3.1配套件进货检验不良率≤4000PPM（包含批量退货、让步接收、挑选），每月统计超出目标值排名后3位的乙方考核2000元。3.3.2配套件上线不良率：A类件≤300PPM；B类件≤1500PPM；C类件≤3000PPM。铸件≤45000PPM，铸件不良率超过5000PPM以上部分，由乙方承担相应的损失费用（各个公司有特殊要求的，按签订的补充协议执行）。3.3.3质量信息回馈率100%。3.3.4质量整改项目完成率100%。3.4质保。3.4.1乙方所供产品，如出现重大质量问题立即实施有效整改，积极配合做好售前、售后服务工作。3.4.2甲方有权从乙方货款中提留叁拾万人民币作为保证金（不计息）如发生与本协议所规定的违约责任时，甲方有权不经通知直接从提留在甲方或甲方关联企业的保证金中直接扣除，基本供货协议终止合作之后满3年，双方对合同执行情况进行结算，扣除相关款项后将保证金余额返还给乙方。如保证金不足的，乙方补足。第四章保密条款。……。第五章阳光采购条款。……。第六章其他条款。6.1乙方违约的，除支付本协议约定的违约金外，还应继续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预期损失（包括第三方向甲方的索赔）以及支付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诉讼费、公证费等一切费用。6.2遭遇不可抗力的一方应在发生不可抗力事件后24小时内书面通知对方，向对方提供发生不可抗力的适当证明，并应尽其最大努力终止不可抗力或减少其影响。6.3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依法向签订地人民法院解决。6.4本合同所指书面通知方式包括挂号信邮递、特快专递、电子郎件、传真。任何一方的联络方法或通讯方式发生变更时，应在变更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另一方，在被通知方收到有关书面通知前，被通知方根据变更前的联络方法或通讯方式作出的联络和通讯应视为有效。……。6.8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若甲方对本协议内容未提出更改，此协议自2015年3月15日起有效期12个月，到期未续签的，按原协议执行等条款。 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于2017年4月15日签订了2017年度质量保证协议，约定：甲（楠源公司）、乙（盛隆公司）双方为适应市场的需求，扩大产品销售，依靠优质产品占领市场，本着真诚合作、共同发展、利益共存的原则，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验收依据。1.1乙方及乙方的供应商保证遵守国家有关质量方面的法律法规及管理条例，包括但不限于《缺陷汽车产品召回管理条例》《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等，甲方对乙方的质量保证要求基于以下列举的相关质量管理及技术文件，但不限于下列文件要求的限制:1.1.1中国国家强制性的法律法规要求。1.1.2ISO/TS16949相应的质量标准要求。1.2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采购协议》和《产品供货合同》。1.3依据双方共同确认的统一的产品图样。1.4依据双方共同确认的统一的检测标准、检测手段和测量设备。1.5依据双方共同确认的国家技术标准(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等)的有效版本。有甲方企业标准的，按甲方企业标准优先执行。1.6在涉及乙方产品质量引起的三包问题时，由双方共同鉴定或双方认可的第三方(国家有关部门)进行质量鉴定。1.7依据其它共同协商确定的规定。2．甲方的责任和权利。2.1甲方有责任定期或不定期向乙方反馈质量信息，以利于不断改善质量。2.2甲方对乙方产品的验收按《产品逐批抽样方案》进行，对破环性实验的费用及零部件由乙方支付(每批产品必须提供本体样本4件，并提供相应的试棒4根，如甲方所供客户有具体要求的，按客户要求提供)。甲方抽检合格，不能成为乙方后续减免产品质量责任的依据。2.3甲方根据乙方的技术水平、供货质量、服务、信誉状态以及管理水品、生产能力、质量管理体系等的考查进行综合评价。对较差的企业，甲方有权暂停执行或终止合同。3．乙方的责任和权利。3.1乙方应按技术协议要求做好标识、包装、运输和6个月储存期限的防腐、防锈等工作，此项作为甲方验收内容之一。3.2乙方应建立完善的产品可追溯性系统，能够按照顾客要求提供相关产品可追溯性信息，以确保产品追溯的可行性和经济性。3.3乙方应按照技术协议要求在产品出厂前必须进行最终检验，每批产品应出具齐全证明产品质量合格的质量证明文件(包括尺寸检验报告及材质、理化、金相、探伤、机械性能等试验报告)。3.4乙方接到甲方检验不合格的通知后应在要求时间内派人解决(逐个挑选、返修或办理退货手续)处理完毕，否则甲方有权安排第三方分挑，第三方分挑费用为400元/天/人，分挑费用将直接从乙方当月货款中扣除。根据零部件不合格情况对总成或整车质量影响程度属轻微的，经甲方质量部门认定后可办理让步使用手续，但产品价格应执行让步使用价格，调整幅度原则上整批产品按合同价下浮10%-20%。让步接收的产品或经第三方分挑的产品，不能成为乙方要求减免后续产品质量责任的依据。3.5甲方及甲方客户在装配或出厂试验过程中，由于乙方产品质量问题引发总成相关零部件的损坏而造成的损失，乙方要赔偿损坏零部件价值费，装配调试、拆检等工时费以及辅料费等所有费用。因乙方产品质量问题，导致在甲方或甲方客户处产生重复试验(或检测)，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3.6总成产品出厂后，在甲方规定的保修里程或保修时间范围内，如因乙方零部件而造成的整车质量问题，乙方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整车修理费用、交通差旅费、补贴费、邮寄、化验、鉴定以及一切不可预计的相关费用)。为保证对用户售后服务及时，如乙方未提供维修件，甲方所用零部件将从乙方供货产品中单件或整件提取，由乙方下次供货时补齐，条件允许时，乙方应到现场予以服务。3.7甲方或甲方的用户在正常使用过程中，因乙方的产品质量问题而造成人身伤亡事故或经营性的损失，乙方除按规定赔偿和罚款外，还应赔偿医疗费、伤亡费、残疾者生活补助费、民事诉讼费等其他费用。3.8乙方有权对甲方提出的质量问题进行调查，并提出申辩，亦可邀请甲方一起赴现场考核确认，但应及时而不可拖延。零部件在甲方发现质量问题时，乙方应在2天内处理完毕;零部件装车用户使用后出现质量问题时，乙方接到通知后应立即做出反应，或接收用户反馈的问题予以赔偿，或派员与甲方协调进行故障调查。如果乙方接到反馈问题三日内予以反应，甲方有权认为乙方默认所反馈的质量问题，并同意相应的赔偿。3.9若乙方供货资格被取消则应立即停止供货，但不能免除对已供产品的质量责任和义务。3.10盛隆向楠源供货毛坯机加余量全部控制在2mm及以下，超出2mm减少处理。4．赔偿和处罚。4.1产品质量保证期:对于装配在整车上的零部件，质量保证期为3年或10万公里或根据终端客户要求时间，(有甲方客户整车保修期限要求的，按客户整车保修期执行)，以主机厂整车出售日期起计算，先到为准，特殊产品参见主机厂提供给终端客户的保修手册。乙方开始供货，就表明接收甲方的三包期限要求。其他未尽事项按最新国家法律法规实行。4.2因乙方产品质量问题，甲方在使用过程中进行分挑、更换零部件等工作，乙方应赔偿工时费，工时费按50元/小时计算(包括辅料费用)，工时按甲方实际发生工时计算，并赔偿相关零部件的损失。4.3乙方零部件在甲方生产过程中分挑出来的漏工序等严重外观不良不合格产品按100元/件处罚，一般不合格件每月统计一次，铸件产品机加工料废率指标为2.5%，超出指标2.5%-5%之间考核35元/件，超出指标5%以上按60元/件索赔，铸件在甲方加工时出现严重不良(外观孔洞5*5、冷隔变形件)产品每只索赔2000元(该索赔不包括由此生产的其他损失);在甲方客户中发现的质量问题的，按2000元/件予以索赔，并同时追加索赔相关费用损失。如流至主机厂造成不良影响的将处以5-10万元/次索赔(如产品断裂等)，并同时追加主机厂索赔相关费用损失。4.4因乙方质量问题而对甲方生产、销售、信誉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因质量问题产生退货，乙方应赔偿相应的损失，造成甲方生产停线的按500元/分钟索赔，如客户有额外索赔的由乙方承担。4.5凡是因供方(乙方)产品零部件有质量问题、质量缺陷而导致甲方客户对甲方的罚款，将由乙方全部承担。4.6乙方赔偿与罚款的费用在货款中扣除。5．其他事项。5.1乙方供甲方产品必须注有永久性标识(关键、重要件)，如被甲方发现无标识将处以5000元/次处罚，在主机厂出现将均视为乙方的产品，按索赔要求执行。5.2质量整改:甲方要求乙方整改质量问题，乙方应在规定的时间内以书面的形式返回甲方并进行整改，未按要求提交整改的，将处以500-2000元/次的罚款。如同一产品同一性质问题(材质、冷隔)一年内重复发生，乙方将被处以5000-20000元的质量罚款。5.3质量信息沟通。5.3.1新产品开发时，甲方需要将图纸，工装夹具的定位点，夹持点和外观标准铃递给乙方，当出现差异需要双方协商。5.3.2甲方需要在5日前将上月的加工质量数据传递至乙方，当加工出现异常时，需要第一时间通知乙方。5.3.3当加工料废不良率超过目标时，甲方需要第一时间通知乙方整改，当质量与交付冲突时，由乙方书面申请整改，整改期间考核标准按适当折扣处理。5.3.4盛隆公司向楠源机械供货的产品如需修改或调整，所有涉变需提交书面申请，详细注明变更方案、所需周期，经楠源确认同意后方可变更，盛隆在变更调整期间应保证楠源正常生产供货，变更期间产品不良率不得超过10%，如超过亦按质保协议4.3条进行考核。5.4乙方停止供货后，甲方有权提留乙方最后一批供货产品的主机厂质量保质期限结束后次月止。5.5协议中的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5.6本协议为产品供货合同附件，与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条款。 同年5月20日，盛隆公司、楠源公司召开商务合作会议并达成会议纪要，约定：1、开票结算：安徽盛隆按照浙江楠源订订单交货（其中属于独家开发的产品订单必须100%按单）产品收货验收合格入库，次月以入库数量对账确认后办理开票，账目核对后4月份之前的全部开票完毕，每月对账，双方签字敲章确认。2、回款周期：发票入账后90天内承兑方式结算，7月1日起，浙江楠源、安徽盛隆间发生业务相互单独结算。3、业务开发：自即日起，安徽盛隆承诺对京西重工客户，不再发生除浙江楠源以外的铸件业务。 盛隆公司（乙方）与楠源公司（甲方）于2017年7月20日又签订了供货合同，约定：1．合格供应商分类。1.1现场评审合格供应商、客户指定供应商、品牌授权代理商、特约供应商。1.1.1定义。1.1.1.1现场评审合格供应商:通过现场评审符合甲方体系要求的供应商。1.1.1.2客户指定供应商:客户有特殊要求,书面指定某个零件或组件的供应商。1.1.1.3品牌授权代理商:持有某品牌授权书的供应商。1.1.1.4特约供应商:经甲方特别指定,仅以甲方为唯一客户的供应商,具体详见名单。2．供货合同管理。2.1由甲方质保部负责起草、组织评审;由甲方总经办公会议批准后统一印刷。2.2合同由总经理签批;签约后统一由甲方质保部存档,境外公司自行保管。3．商标、商号的使用许可。3.1商标使用范围:按甲方要求的模具、铸件、零部件、总成、包装物等物料上使用甲方商标、商号。3.2违约责任。3.2.1乙方侵犯甲方注册商标权利,销售数量小于500只(或销兽金额不足1万元),每发现一次支付违约金50万元;销售数量超过500只(含500只)不足1000只(或销售金额超过1万元不足5万元),每发现一次支付违约金80万元:销售数量大于1000只(或销售金额超过10万元),每发现一次支付违约金100万元;违反上述任何一种情形,同时可降低配套份额或取消配套资格,情节严重的,直接移交司法机关,追究乙方法律贲任。3.3处理程序。凡发现有涉嫌商标侵权行为,立即上报甲方纪委、董事长(总经理)。由甲方纪委、法务部（法务专员)等部门联合词查、核实:进展情況及时上报甲方董事长(总经理)或董事局。由董事长(总经理)组织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决定处理结果,并形成会议纪要。4．供货计划管理。4.1供货计划。4.1.1甲方必须向乙方及时、准确、定期传递详细的订单,乙方接到订单后有任何疑问,必须在3个工作日内书面回复,并与甲方协商确认。否则视作默认。4.1.2乙方需按甲方的订单及时、准确地交货至甲方指定地点,不得影响甲方的正常的生产、发货以及甲方客户的正常生产;若因甲方原因订单需要变更时,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后按要求执行。4.1.3甲方需在接到乙方交货通知后及时安排相关人员对接。4.1.4若乙方在正常供货期间提出不予供货,必须提前6个月书面申请,在甲方同意并批准后方可执行。4.2违约责任。4.2.1造成甲方停线。乙方未能按要求到货,造成甲方停线(或停机)的,每停线一小时考核500元,不足一小时按一小时计(按甲方工作时间计算)。4.2.2影响甲方按时收货。乙方未能及时到货,影响甲方正常生产发货的,承担由此产生的超额运费等额外费。4.2.3造成甲方客户停线。由于乙方未能及时到货原因,造成甲方客户停线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承担一切损失,并根据损失大小,降低供货比例。如造成甲方客户丢失的,取消该产品供货资格。4.3乙方擅自停供。4.3.1乙方未得到甲方同意擅自停供,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由乙方承担,并支付违约金20万元。5．供货责任。5.1供货能力要求:为了保证正常供货,乙方的生产能力要保证甲方需求的±20%的生产弹性。5.2供货责任要求。5.2.1乙方向甲方交付的产品是乙方拥有所有权且没有在其上设定抵押权、质押权等权利负担。5.2.2乙方承诺其提供的产品或服务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的知识产权。……。5.2.8在试样阶段，乙方有责任免费提供甲方10套OTS样件。5.3供货责任违约责任。5.3.1乙方将已抵押、质押的产品，或将他人享有所有权的产品供货给甲方，一切损失均由乙方承担。……。6．供货质量。6.1质量文件。6.1.1现行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甲方企业标准、客户标准、国际标准，及在合同中对原辅材料、无图配件的约定标准。6.1.2共同认可的产品图样、技术合同、检验标准等文件及必要的标准样件。6.1.3图纸更改、技术质量改进，按甲方产品变更文件执行。6.1.4共同遵守国家汽车召回、三包等相关法律法规。6.1.5满足国家安全环保相关技术指标:包括但不限于阻燃性、气味性、有害物质等。6.2质量要求。 6.2.1乙方应通过质保体系认证(A类零件供应商必须通过16949质保体系),质量保证能力满足甲方要求，乙方有责任和义务改善、提升质保体系。6.2.2甲方按零部件种类和重要性确定接受和检验方式，乙方对产品按生产批次提供原材料原始质保单、产品出厂检验报告，并附合格标识。6.2.3甲、乙双方应加强质量信息沟通，保证渠道畅通，传递迅速，对甲方的质量整改通知单乙方应按甲方要求的时间内回复，按计划期限整改完成，并提供证实性资料。6.2.4甲方要求采购PPM超标、出现批量质量问题、重大质量问题(造成甲方停线或客户停线)、存在潜在质量风险的供应商，每月参加质量整改汇报会议，乙方接到通知后提前将质量整改交流汇报资料(PPT)发送到质量管理部门确认，乙方需派技术质量方面负责人准时参加会议，汇报质量改进情况。甲方对未提交质量整改资料，同时未参加会议的乙方处以3000元/次考核;对只提交整改资料，不参加会议交流或未提交资料只派人参加会议的乙方处以2000元/次的考核。6.2.5乙方应针对甲方对《A、B、C类零件上线不合格PPM值统计》的评价不足之处实施整改，甲方对超指标的通知乙方实施分析整改，乙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提交整改报告。6.3批次追溯、包装。6.1乙方必须建立标识和保持适宜的批次可追溯性体系，批次追溯方案需提供给甲方质管部备案，或者是按照甲方的批次追溯要求执行。6.3.2乙方供货的包装方式，应满足甲方的产品技术要求以及包装规范要求，或者双方书面同意的包装要求。6.4召回、批量缺陷的预防。6.4.1如基于台架试验或其它证明，甲方怀疑产品可能会出现安全方面的缺陷，乙方应当配合甲方进行产品维修、采取纠正措施、召回。6.4.2若甲方确定缺陷确实存在，且缺陷责任全部或部分归属于乙方，则双方应立即就实施召回或其它预防性及补救措施。6.4.3一旦发生上述情形，甲方有权单方面暂停支付乙方货款，待问题解决后，乙方可申请恢复正常支付货款。6.5关于停供的判定。6.5.1一般质量问题连续发生三次，关键质量问题发生一次，或原因暂时不清,以致继续使用将影响产品质量，甲方质量管理部门判定后下达《产品停供整改通知单》，传递给甲方生产管理部门及乙方，予以停供处理;停供时间视整改效果确定，原则上不少于一个月。6.5.2停供期间乙方应提交整改报告、复供申请报告并经甲方技术、质量管理部门评审验证合格后，必要时须通过现场验证，由质量管理部门下达《恢复供货通知单》给生产管理部门、方可复供。6.6若乙方对已经评定的生产工艺、原材料、生产场地、供应商的改变等，必须提前45天书面通知甲方，如有必要时甲方会安排现场审核，乙方变更后重新提交PPAP。6.7违约责任。6.7.1进料检验过程出现质量问题的考核。6.7.1.1交付的自检报告、材质报告、检验试棒等需与检验样品及同批次的其他产品应相符，如不相符，考核1000元/次;发现材料严重不符合的产品进行破坏性标识，产生的工时费由乙方承担，并承担违约金2万元。6.7.1.2整改后未经允许使用整改前的配套件:一次性考核3万元，并减少10%的供货比例，取消优秀供应商评选资格(整改前的物品作破坏性标识，工时费由乙方承担)。6.7.1.3零件检验不合格出现批量退货考核。当月发生第一批不合格退货，按该批产品采购价的下述比例考核:按产品特性类别:A类件1000元;B类件800元;C类件600元;同一产品发生第二批不合格退货,A类件1500元:B类件1000元;C类件800元;同一产品发生第三批不合格退货，A类件2000元;B类件1500元:C:类件1200元。6.7.1.4零件检验后出现让步接收的考核。当月发生第一批让步接收，按该批产品合同价的下述比例考核:按产品特性类别:A类件下浮5%;B类件下浮4%;C类件下浮3%;同一产品发生第二批让步接收，A类件10%:B类件8%;C类件下浮6%:;同一产品发生第三批让步接收，A类件15%;B类件12%;C类件9%。6.7.1.5总成性能不合格每批次考核1万元。6.7.2产品在制造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的考核。6.7.2.1球铁灰铸件、压铸件上机加工生产线发现内部缺陷比例在5%以内，以一对一调换，超过5%部分加工费由乙方承担;铝浇铸件上机加工生产线发现内部缺陷比例在2%以内，以一对一调换，超过2%部分加工费由乙方承担。6.7.2.2总装出现不合格20只以内的考核:漏工序产品A类零件考核200元/只，B类零件考核100元/只，C类零件考核50元/只;尺寸或其它不合格，A类零件考核100元/只，B类零件考核30元/只，C类零件考核20元/只;超过20只按照批量事故考核，漏工序产品A类零件考核1万元/批次，B类零件考核8000元/批次，C类零件考核6000元/批次；尺寸或其它不合格，A类零件考核8000元/批次，B类零件考核5000元/批次，C类零件考核3000元/批次。6.7.2.3分总成性能不合格每批次考核1万元。6.7.2.4造成相关零件损坏的成本损失及甲方由此产生的工时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产品质量问题在甲方引发安全事故，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6.7.2.5由于乙方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甲方总装停线考核500元/小时，不到一小时按一小时计:因乙方质量问题引起主机厂停线，所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并追加1万元的考核。6.7.3零公里质量问题的考核。6.7.3.1因乙方产品原因，在主机厂出现的零公里故障，按甲方所供产品2倍的销售价进行索赔，由此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6.7.3.2因乙方产品原因，造成客户书面投诉，每次考核3000元。6.7.4售后发生质量问题考核。6.7.4.1因乙方产品原因产生了三包索赔，主机厂产生的索赔及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6.7.4.2因乙方产品原因造成召回，因召回而产生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与客户的通讯联络成本、运输成本、零件索赔成本、维修工时成本、政府部门的处罚等，均由乙方承担。6.7.5乙方索赔清单经甲方质量负责人审核批准后，及时通过函告方式传递给乙方进行确认，要求乙方在接到质量处理通报后，一周内完成索赔清单的确认，并认领故障零件:逾期视为同意甲方索赔清单内容，索赔金额直接从应付款或履约保证金中扣除，故障零件授权甲方处理。6.7.6因乙方擅自对已经评定的生产工艺、原材料、生产场地、供应商的改变等，未提前45天书面通知甲方，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使用未批准变更之产品，影响甲方或甲方客户，除承担一切损失外，每次考核5万元。6.7.7对于部分主机厂家有国外市场的索赔(海外买断)，每月以整车或单机出口的数量，按盟配件总金额的一定比例收取质量保证金，国外市场的质量问题不再向我公司方进行索赔(特殊重大问题，批量问题除外)。因此产生或类似相关费用按我公司所供主机厂总成明细内各供应商零件的销售单价乘以主机厂出口车的数量乘以主机厂买断比例的金额进行分摊:对于多家供应商加工的零件，按照责任追溯月份供货比例分摊。6.8实物质量抽查不合格的考核。6.8.1重要尺寸、清洁度不合格，每种零件考核500元。6.8.2性能试验(耐油性、高低温、老化、耐腐蚀、效能衰退和恢复、密封性、清洁度等)不合格，每种产品考核2000元。6.9质量指标。质量指标具体按照每年年初更新要求执行。6.10处理程序。凡发生涉及单次/单批金额10万元以上重大质量事故情况，立即上报甲方董事长(总经理)。由甲方董事长(总经理)指定相关部门调查、核实后组织召开专题会议，研究决定处理结果，并形成会议纪要。7．阳光采购。……。8．付款管理。8.1付款方式:5万元以内电汇/5万元及以上银行承兑。8.2付款周期:甲方自发票入账后90天滚动支付相应货款。9．保证金管理。9.1提取方法和使用。9.1.1乙方在给甲方供货前，应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5万元，后续每年的履约保证金根据乙方上一年度的采购金额进行调整。9.1.2正常供货期间，上年度采购金额不足100万元，本年度提取保证金至5万元;上年度采购金额超过100万不足500万元，提取保证金至20万元;上年度采购金额超过500万不足1000万元,提取保证金至50万元；上年度采购金额超过1000万元，提取保证金至100万元。9.1.3发生合同所约定的违约情形(含考核)时，首先用货款冲抵考核款、违约金和赔偿金等甲方损失;货款不足冲抵，甲方有权不经通知直接用履约保证金冲抵;履约保证金仍不足冲抵，乙方同意用其在甲方关联公司处的货款或履约保证金冲抵。9.1.4履约保证金少于9.1.1条规定金额时，甲方有权从乙方后续货款中划扣补足，不足划扣的，乙方应及时补足。9.2退出管理。双方终止合作或最后一次供货满3年后，双方根据合同履行情况，扣除相关款项后将履约保证金余额无息返还给乙方。10．保密管理。……。11.飞行监督。……。12．服务。12.1服务内容。12.1.1若在甲方现场、甲方客户现场、终端用户或服务站出现质量问题，需要乙方技术、质量人员一同到达现场处理的，乙方应积极配合并在规定时间内到场服务。12.1.2若在甲方现场、甲方客户现场、终端用户或服务站出现质量问题，需要乙方分析整改的，乙方应在规定时间内将分析整改报告及整改的的证实性资料提交给甲方。12.2违约贵任。12.2.1乙方未得到甲方认可，而未在规定时间内到场处理，每次考核5000元。12.2.2乙方未在规定时间内将分析整改报告及整改的证实性资料提交给甲方每次考核3000元。13．其它。13.1乙方违约的，除支付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外，还应继续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实际损失、预期损失(包括第三方向甲方的索赔)以及支付律师费、评估费、保险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诉讼费、公证费等一切费用。13.2遭遇不可抗力的一方应在发生不可抗力事件后24小时内书面通知对方，向对方提供发生不可抗力的适当证明，并应尽其最大努力终止不可抗力所造成的影响。13.3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各方均有权依法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13.4本合同所指书面通知方式包括挂号信邮递、特快专递、电子邮件、传真。任何一方的联终方法或通讯方式发生变更时，应在变更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另一方，未通知的或被通知方收到有关书面通知前，被通知方根据变更前的联络方法或通讯方式作出的联终和通讯应视为有效。13.5乙方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实际控制人对本供货合同规定的权利义务承担连带责任。13.6本合同自双方签章之日生效。但若本合同签署前双方已发生业务关系且当时没有签署书面合同的，则本合同效力将追溯至双方发生业务关系之时。本合同将在双方发生业务关系期间一直保持有效，直至存在新的书面供应商供货合同约束双方之间的业务关系。13.7完整合同和修改:本合同组成甲乙双方间的完成的合同，取代和代替甲乙双方间就本合同相同事项的任何之前的或不一致的合同、谈判、陈述或承诺，无论书面或者口头的。除非另行明确声明外，任何一方不得以信赖与另一方作出任何承诺、诱导或陈述。除非出面形式作出明确声明对本合同的修改且经双方授权的代表签字外，任何对本合同的修改不对各方产生约束。任何交易过程、先前交易、商业用法或履行过程都不得用以对本合间任何条款的修改、补充或解释。13.8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若甲方对本合同内容未提出更改，此合同自20年月日起3年内有效，到期未续签的，按原合同执行。合同中第7条、第10条有效期至甲乙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后2年仍有效等条款。 上述基本供货协议书、2017年度质量保证协议、会议纪要、供货合同签订前后至2018年6月止，盛隆公司按楠源公司的订单计划供给各种规格的铸件，在2018年7月按楠源公司订单供给了部分铸件。期间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在每月例行检验、账目确认、开票、90天内滚动支付。其中2017年1月至12月盛隆公司共计开具给楠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总金额为16262475.28元，至同年12月底楠源公司积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余额为3051073.02元。经楠源公司确认，盛隆公司于2018年1月开具给楠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378313.63元，至该月底楠源公司积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余额为3429386.65元。于同年2月开具给楠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246840.05元，楠源公司于同月支付盛隆公司货款1305378.45元，扣除三包费53646.75元，至该月底楠源公司积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余额为2317201.50元。于同年3月开具给楠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71908.90元，楠源公司于同月支付盛隆公司货款1140980元，至该月底楠源公司积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余额为1248130.40元。于同年4月开具给楠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41457.68元，楠源公司于同月支付盛隆公司货款450000元，扣除三包费22900元，至该月底楠源公司积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余额为916688.08元。于同年5月开具给楠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140285.86元，楠源公司于同月支付盛隆公司货款244000元，至该月底楠源公司积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余额为812973.94元。于同年6月开具给楠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312828.80元，楠源公司于同月支付盛隆公司货款80000元，至该月底楠源公司积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余额为1045802.74元。楠源公司于同年7月3日、7日向盛隆公司下订货计划单，盛隆公司于同年7月按楠源公司的订单供给了部分铸件，于同月开具给楠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496988.08元，楠源公司于同月支付盛隆公司货款141164.10元，至该月底楠源公司积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余额为1401626.72元。楠源公司于同年8月2日向盛隆公司下订货计划单，于同月15日支付盛隆公司货款111650.82元。盛隆公司以楠源公司超期货款未支付为由未按该月计划单和承诺供货给楠源公司，楠源公司于同年8月27日发函给盛隆公司认为，盛隆公司不按期交付8月份订单行为按合同约定按500元/小时进行停线（停机）考核，停供考核200000元违约金，并要求盛隆公司即刻安排发货。因盛隆公司本月至今未去楠源公司办理每月例行不良品退货事宜，楠源公司于同年8月31日退货催告函，要求盛隆公司去楠源公司办理，双方该月未确认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至该月底楠源公司积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余额为1289975.90元。楠源公司因盛隆公司停供该月计划，于同年9月13日发供应商索赔通知单，向盛隆公司索赔停线、停机损失18万元（未含税）。盛隆公司于同年9月15日回复称，楠源公司未按期支付到期货款，相关产品价格经双方多次协调未达成一致，对楠源公司的索赔不予认可。楠源公司于同年9月17日向盛隆公司开具索赔停机损失、停供考核的增值税发票各一份，其中停机损失为208800元（停机损失180000元按16%税率计算），停供考核为232000元（停供考核200000元按16%税率计算）。楠源公司于同年9月27日又向盛隆公司发订货计划单，盛隆公司回复称因双方在相关产品价格上多次协商未达成一致，且认为楠源公司未按约定对其前期发货产品及时开票，也未按期支付到期货款，故暂不接受楠源公司订单。楠源公司于同年10月30日又向盛隆公司发订货计划单。因盛隆公司未按上述订货计划单向楠源公司供货，楠源公司又分别于9月、10月、11月向盛隆公司发供应商索赔通知单各一份，通知各处罚金200000元。截止同年10月31日盛隆公司已发给楠源公司的部分铸件楠源公司尚未确认开票，该未开票部分铸件按双方约定结算的未含税价格结算共计货款为2565100.88元。盛隆公司于同日以楠源公司未按约定和交易习惯确认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由，把未确认结算部分铸件产品以约定结算价格按税率16%计算开具给了楠源公司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金额2975516.99元，并于同日把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寄给了楠源公司，楠源公司于同年11月2日以公司开票信息变更，具体开票数量等相关不良产品清退后再处理为由寄回给了盛隆公司。后因国家税率调整为13%，未确认结算部分铸件的含税价为2898563.99元。另楠源公司认为盛隆公司供给的部分铸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要求减少2748582.78元（详见楠源公司总退货清单，其中部分产品加工后已销售给相应的客户），同时楠源公司认为由于对上述产品已进行了加工，要求盛隆公司按合同约定计算赔偿废料未含税的加工费3632913.25元，按13%税率计算的加工费为4105159.97元。 另查明，一、2017年5月，盛隆公司供给楠源公司的FE-5/7前转向节产品在台架试验中发生断裂，双方经协商再次进行台架试验，台架试验由楠源公司负责，盛隆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向楠源公司发台架试验委托函确认，由盛隆公司支付台架试验费250000元，试验费用从货款中扣除。楠源公司于同年8月15日向盛隆公司开具金额为290000元（250000元按16%税率计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盛隆公司于同年8月24日回复称，楠源公司开具290000元的发票与金额不符，盛隆公司只按照约定承担250000元。楠源公司于同年9月委托做了FE-5/7产品的台架试验，同年11月完成台架试验，其结果为合格。楠源公司于同年10月18日自行委托检测公司对FE-5/7产品的金属材料成分分析进行检测，根据检测结果楠源公司认为该产品的部分元素成分与盛隆公司出具的材质检验报告书载明的元素成分不相符。楠源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再次自行委托检测公司对FE-5/7产品的材料成分进行检测，根据检测结果楠源公司认为该产品的部分元素成分与盛隆公司出具的材质检验报告书载明的元素成分不相符。二、楠源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自行委托检测公司对R103产品的前进方向制动进行检测，检测公司于同年7月24日出具检测报告载明检测样品在6093次发生断裂，其检测结论为不符合要求。楠源公司于同年8月15日向盛隆公司发函称，R103前转节在首次疲劳试验前进方向在6093次发生断裂，后安排重测在29909次又发生断裂，试验要求为10万次不断裂。于同年9月28日再次向盛隆公司发函称，R103前转向节两次疲劳试验断裂，要求重新安排试验等。后楠源公司按交易习惯进行例检后对部分R103产品进行开票结算。楠源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自行委托检测公司对R103产品的金属材料成分分析进行检测，根据检测结果楠源公司认为该产品的部分元素成分与盛隆公司出具的材质检验报告书载明的元素成分不相符。楠源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再次自行委托检测公司对R103产品的化学成分进行检测，根据检测结果楠源公司认为该产品的化学成分与盛隆公司出具的材质检验报告书载明的元素成分不相符。三、楠源公司于2018年5月11日自行委托检测公司对SV51产品进行侧向力疲劳检测，于同年6月6日发邮件给盛隆公司称，SV51产品在同年6月3日、6日试验中发生断裂。检测公司于同年6月12日出具检测报告载明检测结论为不符合要求。后楠源公司按习惯进行例检后对部分SV51产品进行开票结算，其求减价的原因还包括表面缺陷。四、楠源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自行委托检测公司对EV80L产品的金属材料成分分析进行检测，根据检测结果楠源公司认为该产品的部分元素成分与盛隆公司出具的材质检验报告书载明的元素成分不相符。五、楠源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自行委托检测公司对K01产品的金属材料成分分析进行检测，根据检测结果楠源公司认为该产品的部分元素成分与盛隆公司出具的材质检验报告书载明的元素成分不相符。 再查明，楠源公司因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为100000元。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组织盛隆公司、楠源公司对盛隆公司所供的部分产品例行表面缺陷的检验，经检验所退产品（详见清单）未含税的货款为39216.96元，按13%税率计算的货款为44315.16元。 一审法院认为，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间签订的基本供货协议书、2017年度质量保证协议、会议纪要、供货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由于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在履行供货合同过程中产生了争议，为此盛隆公司向该院起诉要求解除双方所签订的供货合同，楠源公司在2019年12月19日的庭审过程中表示同意解除供货合同，现双方对解除供货合同已达成合意，故盛隆公司要求解除供货合同的本诉诉讼请求，该院予以准许。本案主要存在以下争议焦点：焦点一、盛隆公司供给楠源公司的各种规格铸件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对此，盛隆公司认为，双方按照合同的约定和交易习惯，盛隆公司按楠源公司的订货计划供给铸件后，双方每月要例行检验，对表面有缺陷的产品在检验后退还给盛隆公司，然后每月进行对账确定开具发票金额，在盛隆公司开具发票给楠源公司后，再由楠源公司付款；产品如出现三包问题，且是盛隆公司原因的，三包费由盛隆公司承担并在货款中扣除。另盛隆公司虽按约定对供给楠源公司的铸件按批次出具了相应的金相理化报告，但由于双方没有约定元素作为验收依据，且铸件的国家标准也规定其化学成分不作为验收的依据。楠源公司所称的铸件产品存在断裂现象是发生在研发阶段或疲劳测试过程中，其不能证明盛隆公司供给楠源公司的铸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楠源公司认为有质量问题的部分产品双方已经结算，并经加工发给了其客户。因此盛隆公司供给楠源公司的铸件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而楠源公司认为，盛隆公司供给的部分铸件产品存在表面缺陷，同时部分产品在疲劳测试、台架试验过程中发生断裂，且部分铸件产品在委托检测公司对金属材料成分分析进行检测后发现该部分产品的部分元素成分与盛隆公司出具的材质检验报告书载明的元素成分不相符。故盛隆公司供给的铸件产品存在表面缺陷、断裂、元素不符的质量问题。该院认为，盛隆公司供给楠源公司的各种规格的铸件不存在楠源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具体理由如下：一、根据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的约定和交易习惯，在盛隆公司按楠源公司的订货计划供给相应铸件产品后，双方在每月进行例检，如表面存在缺陷，楠源公司应在每月例检时提出并退还给盛隆公司。双方因履行合同产生争议期间有部分铸件产品虽未进行例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该院经双方同意后已组织双方对未例检的产品进行了一次检验，表面有缺陷的铸件产品已退还给了盛隆公司。故现在楠源公司的铸件产品对数量和外观瑕疵可认定已进行了检验。即使有存在表面缺陷的产品，也应视为符合双方的约定，其不利后果应由楠源公司承担。二、球墨铸件的国家标准规定，当需方对铸件化学成分有要求时，则应按需方技术要求的规定执行，如需方技术要求中无规定时，化学成分由供方自行确定。同时还规定球墨铸铁的化学成分不作为铸件验收的标准。结合本案，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虽在2017年度质量保证协议及供货合同等中约定要求盛隆公司对产品按生产批次提供原材料原始质保单、产品出厂检验报告等，但从双方签订的协议和合同的内容看并没有对铸件产品的化学成分有要求的约定，因此楠源公司不能以化学成分是否符合为条件对盛隆公司所供的铸件产品进行验收。另楠源公司在本案中虽提供了其单方委托检测公司对部分铸件产品的金属材料成分分析检测的检测报告，退一步讲，该些检测报告中载明的铸件产品的化学成分与盛隆公司出具的相应产品的金相理化报告载明的化学成分不相符系事实，楠源公司也没有提供盛隆公司的部分铸件在疲劳试验、台架试验中发生断裂是铸件产品因其金相理化报告载明的化学成分与实际化学成分不相符的原因所致的有效证据，何况在实际化学成分检测中也容易产生偏差。三、铸件产品一般以机械性能为验收依据。结合本案，楠源公司虽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盛隆公司的个别铸件产品在台架试验或疲劳测试过程中发生断裂现象，但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从2012年开始发生了大量的各种规格铸件买卖业务，从双方在2017年度发生的业务量来看，楠源公司在2017年度经确认开票的货款多达16262475.28元，楠源公司在本案中认为盛隆公司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要求减价处理的铸件产品的含税货款仅为2748582.78元，可见楠源公司从盛隆公司购买的大量各种规格铸件经加工后已供给了相应的客户，而我们国家对汽车产品的生产者有严格的出厂检验制度，未经检验合格的汽车产品是不得出厂销售的。至今楠源公司也未提供其客户因盛隆公司所供铸件产品存在机械性能不合格等问题的有效证据。焦点二：盛隆公司在2018年8月未按楠源公司计划供货是履行后履行抗辩权还是构成违约？对此盛隆公司认为，截止2018年8月楠源公司尚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为1289975.90元，盛隆公司按楠源公司的计划已发货未开票的货款为2565100.88元（按税率13%开具发票的货款为2898563.99元），盛隆公司多次催楠源公司付款和开票无果的情况下，才在2018年8月停止按楠源公司计划单供货，盛隆公司停止供货系行使权利，不构成违约。而楠源公司认为，截止2018年8月楠源公司尚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1289975.90元系事实，但按双方的约定楠源公司有权扣除盛隆公司保证金1000000元及盛隆公司应付的台架试验费290000元，因此楠源公司并不欠盛隆公司到期货款。楠源公司对盛隆公司所供的部分铸件产品未确认开票是因为产品质量无法满足要求，且按双方的交易习惯是要在库存产品进行使用后再开票结算。因此盛隆公司停止向楠源公司供货已构成违约，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该院认为，盛隆公司在2018年8月停止按楠源公司计划供货系其履行后履行抗辩权，并不构成违约。具体理由如下：一、根据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的约定和交易习惯，盛隆公司按楠源公司的订货计划供给铸件后，双方每月要例行检验，对表面有缺陷的产品在检验后退还给盛隆公司，然后每月进行对账确定开具发票金额，由盛隆公司开具发票给楠源公司后，再由楠源公司按约定90天内滚动付款。结合盛隆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其中盛隆公司从2016年至2018年按楠源公司计划已发货给楠源公司，楠源公司收货后至今未确定开票的各种规格铸件产品的不含税货款金额达2565100.88元。二、根据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所签订的供货合同约定，上年度采购金额超过1000万元，提取保证金100万元，履约保证金少于规定金额时，楠源公司有权从盛隆公司后续货款中划扣补足。同时规定付款周期为楠源公司自发票入账后90天滚动支付相应货款。结合盛隆公司、楠源公司提供的证据来看，盛隆公司在2017年发货给楠源公司的铸件产品经楠源公司检验并已确认开票的货款为16262475.28元，故楠源公司可在2018年盛隆公司的货款中提取保证金1000000元。根据法庭调查，截止2018年8月，包含2016年至2018年盛隆公司按楠源公司计划发货，楠源公司收货后至今未确认开票的产品货款为2565100.88元，按双方确认税率13%开具发票的货款为2898563.99元。另截止2018年8月楠源公司尚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为1289975.90元。从上述情况看，盛隆公司在楠源公司可结算的货款共计4188539.89元。三、根据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所签订的供货合同约定，盛隆公司履约保证金少于规定金额时，楠源公司有权从盛隆公司后续货款中划扣补足。双方对该货款是否包括盛隆公司已发货给楠源公司而楠源公司尚未确认开票的货款约定不明确。对此该院认为，楠源公司按双方的约定和交易习惯在每月进行例检后，应确定相应产品的开票金额，如其未能及时履行结算义务，系主观上阻止付款条件的成就，对盛隆公司来讲显失公平。退一步，即使楠源公司对已开票或已付款的铸件产品根据双方的约定存在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况，其还可合理选择要求盛隆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双方约定楠源公司有权从盛隆公司后续货款中划扣补足，该货款应当包括楠源公司已收取盛隆公司铸件产品而楠源公司尚未确认开票的货款。结合上述分析，截止2018年8月盛隆公司在楠源公司可结算的货款金额共计已达4188539.89元，即使楠源公司有权在盛隆公司的货款中提取保证金1000000元和楠源公司主张的台架试验费290000元外，楠源公司在2018年8月尚应支付盛隆公司条件已经成就的货款。焦点三：盛隆公司应付楠源公司的台架试验费是250000元还是290000元？对此盛隆公司、楠源公司各执己见。该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双方经协商对FE-5/7产品进行再次台架试验，盛隆公司向楠源公司发台架试验委托函确认，由盛隆公司支付台架试验费250000元，试验费用从货款中扣除。在楠源公司开具金额为290000元（250000元按16%税率计算）的增值税发票并交付给盛隆公司后，盛隆公司虽对金额提出过异议，但从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在平常的交易中习惯于以税前确定交易金额后再开具发票进行结算，据此该院认为盛隆公司应付楠源公司的台架试验费确定为290000元比较符合双方的结算习惯。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的实际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在本案中，截止2018年8月楠源公司已开票尚未支付盛隆公司货款1289975.90元，及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楠源公司至今实际收货还未确认开票的铸件产品按税率13%结算的货款2854248.83元（已扣除2019年10月25日检验后退回的铸件产品货款，2898563.99元-44315.16元），双方没有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其中盛隆公司已开票的货款1289975.90元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其余货款2854248.83元虽按双方合同的约定应自楠源公司发票入账后90天内滚动支付，但该部分铸件产品在楠源公司长期未确认开票情况下，盛隆公司已于2018年10月31日开具发票后并交给了楠源公司，后楠源公司拒绝入账并退还给了盛隆公司，其主观上具有阻却付款条件成就的故意。如在双方的供货合同解除后仍要求盛隆公司按合同约定需楠源公司发票入账后才能取得付款请求，对盛隆公司来讲系显失公平。因此该部分铸件产品的货款也应视为条件成就。同时由于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在供货合同中约定上年度采购金额超过1000万元，提取保证金100万元，该保证金在双方终止合作或最后一次供货满3年后，双方根据合同履行情况，扣除相关款项后由楠源公司将履约保证金余额无息返还给盛隆公司。因双方在2017年度采购金额已经超过1000万元，楠源公司有权在盛隆公司的货款中提取保证金100万元，且该保证金应在符合双方约定的条件后，再由楠源公司支付。故楠源公司应付盛隆公司货款4144224.73元中有权提取保证金100万元，余款3144224.73元楠源公司应予以支付，为此盛隆公司要求楠源公司支付货款的本诉诉讼请求中条件成就部分该院予以支持，条件未成就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楠源公司所提取的保证金100万元，待条件成就后盛隆公司可另行处理。楠源公司辩称盛隆公司所供铸件产品质量不符合而要求减价2748582.78元，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由于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约定对FE-5/7产品进行再次台架试验的试验费由盛隆公司承担，故楠源公司要求盛隆公司支付台架试验费29000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由于盛隆公司所供给楠源公司的各种规格铸件产品不存在楠源公司主张的质量问题，盛隆公司在2018年8月停止按楠源公司计划供货系其履行后履行抗辩的利权，故楠源公司要求盛隆公司支付废料索赔款4105191.97元、停供违约金910000元、停机考核金208800元及承担律师费损失10000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盛隆公司与楠源公司在供货合同中虽约定盛隆公司产品原因产生三包索赔，主机厂产生的索赔及相关费用由盛隆公司承担，但从楠源公司提供的证据看，在本案中无法确认浙江诸暨万宝机械有限公司向楠源公司索赔的质量三包费1611.56元的产品系盛隆公司所供，即使系盛隆公司所供的产品发生质量三包费，根据双方的约定应是主机厂产生的索赔，而浙江诸暨万宝机械有限公司并非主机厂。故楠源公司要求盛隆公司支付质量三包费1611.56元的反诉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该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安徽盛隆铸业有限公司、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供货合同于2019年12月19日解除；二、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安徽盛隆铸业有限公司货款3144224.73元；三、安徽盛隆铸业有限公司支付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台架试验费290000元；四、上述第（二）、（三）两项相抵后，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尚应支付安徽盛隆铸业有限公司货款2854224.73元，此款限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安徽盛隆铸业有限公司的其余本诉诉讼请求；六、驳回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9954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44954元，由安徽盛隆铸业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695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1110元，减半收取25555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30555元，由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2730元，由安徽盛隆铸业有限公司负担7825元。 二审期间，楠源公司、盛隆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盛隆公司提供的球墨铸件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对此，楠源公司提供了其单方委托检测公司对部分铸件产品的金属材料成分分析检测的检测报告，指出部分球墨铸件化学成分与盛隆公司出具的相应产品的金相理化报告载明的成分不符，结合部分部分铸件产品在台架测试中出现断裂之情形，主张盛隆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本院认为，球墨铸件国家标准规定，当需方技术要求中无化学成分要求时，化学成分由供方自行确定，同时规定球墨铸铁的化学成分不作为铸件验收的标准。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于球墨铸铁的化学成分未作约定，故仅就化学成分差异尚不足以证明盛隆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盛隆公司的部分铸件虽在疲劳试验、台架试验中发生断裂，但从FE-5/7、R103两类诉争产品后续处置情况看，对FE-5/7前转向节楠源公司后续进行台架试验结果为合格，对R103前转向节楠源公司按交易习惯进行例检后对部分产品进行了开票结算，再结合楠源公司未提供其客户因盛隆公司所供铸件产品存在机械性能不合格等问题而向楠源公司索赔的相关证据，综合双方交易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楠源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明盛隆公司提供的球墨铸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无不当。鉴于盛隆公司提供的产品不足以认定为存在质量问题，结合楠源公司截至2018年8月尚欠盛隆公司开票未付货款为1289975.90元的事实，盛隆公司于2018年8月停止向楠源公司供货并不构成违约。鉴于盛隆公司、楠源公司于2018年8月就产品质量发生分歧之事实，一审判决对2018年8月之后双方相互未继续履行合同义务之行为均未认定为违约亦分属公平合理。综上，楠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861元，由浙江楠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剑 审 判 员 王杨沁如 审 判 员 张  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陈  典 书 记 员 方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