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民终13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灿灿，男，198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永，安徽文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201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阳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女，201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阳新县。 二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祖某（系李某1、李某2母亲），住湖北省阳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名旺，男，196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阳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群仙，女，197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阳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祖某，女，199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阳新县。 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名良，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蒙城县城汇汽车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7950644456，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庄周红光社区后张庄（蒙蚌路南）。 法定代表人：赵秋红，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县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59268779X2，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城南新区政通路与庄子大道交汇处北侧。 负责人：王甲顺，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晋，男。 原审被告：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22690981669J，住所地江西省余江县黄庄乡政府。 法定代表人：徐昌成，执行董事。 上诉人徐灿灿因与被上诉人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原审被告蒙城县城汇汽车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蒙城公司）、鹰潭市顺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鹰潭顺泰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2019）浙0825民初44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灿灿上诉请求：1.撤销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2019）浙0825民初44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不含已支付40000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以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衢州支队直属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唯一依据，而对上诉人提供的李儒刚车辆的行车记录仪记载的违法行为，以及该违法行为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唯一的、直接的原因等事实，均视而不见，并据此判令上诉人承担30%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存在明显错误。一、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儒刚驾驶车辆的行车记录仪记录的影像视频资料显示：1.李儒刚驾驶车辆占用应急车道追尾前车；2.事故路段限速100公里每小时，经交警部门鉴定，李儒刚驾驶车辆时速超过120公里每小时；3.受害人车辆在行驶过程中严重超速并多次违规超车；4.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在7秒钟内从快车道斜穿慢车道冲上应急车道追尾前车；5.上诉人车辆灯光及反光标识清晰；6.受害人超速行驶、疲劳驾驶导致车辆失控，造成本次事故，事故发生时受害人车辆没有刹车痕迹，其应承担全部责任；7.上诉人车辆正常行驶，没有低于限定速度，更没有超占车道，反光标识的粘贴密度大小与本次事故无直接的关联，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二、一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损失，无事实依据。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错误，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有效的在城市居住的证据材料。供养人口生活费计算错误，应按照事故发生地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赔偿请求不应予以支持，是受害人本人的过错造成本次事故，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精神损害赔偿是在侵权人存在过错的前提下才能主张的。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推翻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关于交通事故责任。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负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妥。上诉人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认可了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划分。上诉人无证驾驶，且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有因果关系。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车辆拖行受害人车辆1公里多，造成了受害人多次受伤，加重了伤情，导致受害人抢救无效死亡。二、关于赔偿适用标准。受害人近十年来一直在城镇从事建筑装修行业，除春节回家过年外，其余时间均在广东佛山、浙江温州和湖北武汉等地做工，其主要生活来源也是城镇打工收入，长期居住城镇，其车辆也是广东佛山牌照，并有相关城市的居住证明和暂住证。 人寿财保蒙城公司、蒙城城汇物流公司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 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灿灿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供养人口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亲属必要交通费等合计638731.48元；2.判令蒙城城汇物流公司、鹰潭顺泰物流公司对徐灿灿应承担的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人寿财保蒙城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赔偿款（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支付）；4.本案诉讼费用由徐灿灿、蒙城城汇物流公司、鹰潭顺泰物流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审理认定：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皖Ｓ2××××（赣Ｌ××××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实际车主为徐灿灿，挂靠单位为蒙城城汇物流公司、鹰潭顺泰物流公司，皖Ｓ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蒙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徐灿灿系无证驾驶并垫付40000元等事实，法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 1.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提供的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衢州支队直属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的发生、经过及双方的责任。徐灿灿、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人寿财保蒙城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以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为由认定徐灿灿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系错误认定，反光标识粘贴的密度大小与本次事故无直接关系，由于李儒刚超速驾驶、疲劳驾驶而导致交通事故发生，应由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法院经审查认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交警大队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程序合法，因机动车未按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交警大队综合考虑各当事人的行为对交通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大小等因素，认定徐灿灿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负事故次要责任并无不当，故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2.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提供的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证明产生的医疗费包括发票上的28544元。人寿财保蒙城公司、徐灿灿、蒙城城汇物流公司认为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上的外购药28544元应有相关处方证明。法院经审查认为，龙游县人民医院告知家属因病情需要须使用自费药物，并且病程记录上也载明使用此类药品，另医用日用品的使用也在合理范围内，故法院予以认定。 3.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提供的2019年5月29日登记的温州市公安局鹿城区分局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证明一份、湖北省××年1月9日至2018年1月9日的居住证、广东省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9月5日的居住证、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27日的施工证（正副卡）、2019年5月21日至2019年8月21日的永嘉碧桂园业主装修工人出入证（正副卡）、2019年7月27日至2019年10月26日的施工出入证、有效期至2019年11月5日的绿城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临时出入证和转账记录12份，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李儒刚的收入来源于城镇，居住在城镇，因为李儒刚是做泥工等工作，流动性很大，有些时候在一个地方只待个把月，所以没有办理暂住证，司法解释规定在城市居住满一年且主要生活来源为城市收入，并没有要求在同一个城市居住满一年，所以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灿灿、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人寿财保蒙城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居住登记证明，李儒刚在温州市鹿城区居住不满一年，另居住证也无法证明其事发前一年持续居住在城镇，转账记录无法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所以死亡赔偿金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法院经审查认为，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李儒刚在城镇从事房屋装修行业，转账记录和所从事的行业能够相互印证其主要收入来源于泥工等工资，并且李儒刚在广东省佛山市、湖北省武汉市、温州市鹿城区××打工，居住在城镇，虽然过年那段时间回湖北老家没有外出打工，但其收入主要来源还是外出打工所得，故死亡赔偿金符合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 4.徐灿灿提供的鉴定意见书六份，证明该事故路段限速每小时100公里，受害人李儒刚驾驶的车辆行驶速度超过每小时120公里，受害人长时间疲劳驾驶且车辆严重超速，从事故现场看没有制动痕迹，车辆当时处于一个失控状态。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人寿财保蒙城公司没有异议，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受害人虽然超速行驶，但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认定其负事故主要责任，且已付出生命代价。 5.交通事故现场图一份，证明受害人驾驶车辆从左侧快车道越过慢车道，在应急车道上追尾前车右后方，导致事故发生，从现场看没有制动痕迹，说明受害人没有采取任何应急措施，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人寿财保蒙城公司没有异议，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徐灿灿的证明内容是推测的，实际上当天下着小雨，加上徐灿灿驾驶的车辆标识不达标，车子的标识和尾灯看不清楚，导致事故发生。 6.光盘一张（现场图片及受害人车辆行车记录仪视频资料），证明事故路段限速每小时100公里，受害人车辆严重超速行驶并多次违规超车，超占应急车道追尾前车，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在左侧快车道行驶，时间点为2019年10月1日4时41分33秒，然后从快车道斜穿过慢车道，占用应急车道，于4时41分40秒追尾前车，徐灿灿货车灯光及反光标识清晰，受害人超速行驶、疲劳驾驶导致车辆失控，且没有采取制动措施，造成本次事故发生，事故发生地距离服务区近2公里，受害人不是要拐往服务区，而是车辆失控，应承担全部责任。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人寿财保蒙城公司没有异议，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光盘恰好证明了在车辆行驶中无法看到徐灿灿车辆的反光标识，到了距车辆仅一到两米的距离才看到车辆的尾灯，在这种情况下受害人是无法采取任何应急措施的，故无法避免事故发生，所以交警才做出这样的责任认定。 对徐灿灿提供的上述第4、第5、第6组证据，法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法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且根据这3组证据可以认定李儒刚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超过规定时速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徐灿灿驾驶机动车未按照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故交警综合考虑各当事人的行为对交通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大小等因素，认定李儒刚负事故主要责任，徐灿灿负事故次要责任。 对于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在本次事故中的经济损失，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 1.医疗费342630.9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90元。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40元，徐灿灿、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人寿财保蒙城公司要求按照事故发生地的标准予以裁判，法院经审查认为，李儒刚住院23天，按照事故发生地的标准每天3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90元。3.护理费4600元。徐灿灿、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主张按照浙江省的标准裁判，人寿财保蒙城公司认为住院期间在ＩＣＵ病房，医疗费中已包括了护理费，不应支持。法院经审查认为，医疗费中的护理费系医学上的护理内容，和家属的护理不同，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的主张在合理范围内，故法院予以认定。4.丧葬费32949元。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主张丧葬费32949元，徐灿灿、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人寿财保蒙城公司要求法院按照事故发生地的标准予以裁判，法院经审查认为，2018年浙江省全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432元，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的主张在合理范围内，法院予以认定。5.死亡赔偿金1407085元（包括计入死亡赔偿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9560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5574元／年×20年＝11114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李某1生活费19707元／年×14年／2＝137949元，李某2生活费19707元／年×16年／2＝157656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徐灿灿、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人寿财保蒙城公司认为过高，同意按10000元计算。法院经审查认为，李儒刚因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属因本案事故造成精神上痛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采纳，因本次事故李儒刚负事故主要责任，徐灿灿负事故次要责任，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7.交通费、住宿费7000元。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主张处理事故人员必要的交通费、住宿费10000元，徐灿灿、蒙城城汇物流公司同意在5000元至10000元范围内由法院确定，人寿财保蒙城公司认可5000元，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为7000元。 综上，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809954.97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 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徐灿灿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对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的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保险公司可以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本次事故中，肇事车辆皖Ｓ2××××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保蒙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人寿财保蒙城公司应先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承担责任后人寿财保蒙城公司可主张追偿权。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的规定，驾驶人无驾驶证的，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因徐灿灿系无证驾驶，结合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人寿财保蒙城公司已对该免责条款进行特别提示，故人寿财保蒙城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对蒙城城汇物流公司主张的车辆挂靠在其名下，但由徐灿灿管理、控制、使用、收益且没有交纳管理费，不应负连带责任的主张，因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法院不予采纳，蒙城城汇物流公司、鹰潭顺泰物流公司为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故对徐灿灿承担的赔偿应负连带责任。综上，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财保蒙城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道路交通事故损失120000元。二、徐灿灿赔偿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道路交通事故损失506986.49元，扣除已支付的40000元，还应支付466986.49元，由蒙城城汇物流公司、鹰潭顺泰物流公司负连带责任。上述一、二项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87元，由李名旺、吴群仙、祖某、李某1、李某2负担186元，由徐灿灿、蒙城城汇物流公司、鹰潭顺泰物流公司共同负担10001元，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经审理，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徐灿灿未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 本院认为，上诉人无证驾驶机动车，未按照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诉人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亦未申请复核。一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双方的过错程度，判令上诉人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不存在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认定赔偿责任唯一依据的情况。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推翻交警部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因上诉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被上诉人可以向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予以部分支持正确。被上诉人提供的流动人口居住登记证明、居住证、施工证、转账记录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受害人李儒刚在城镇从事房屋装修行业，居住在城镇，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进而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综上，上诉人徐灿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305元，由上诉人徐灿灿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必须依本案生效判决履行。未履行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消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程顺增 审 判 员 刘小伟 审 判 员 郑慧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俞 焦 书 记 员 黄徐燕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