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初547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内****8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AJHJ77。 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新，福建上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芳，福建上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汀县兴万家超市有限公司和谐分公司，经营场所福建省长汀县汀州镇和谐社区建源花园**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1MA32AMC21C。 负责人：张红艳，女，1984年12月19日出生，土家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宗球，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系张红艳丈夫。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儿童公司)与被告长汀县兴万家超市有限公司和谐分公司(以下简称兴万家超市)著作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达儿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芳，被告兴万家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宗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其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巴克队长”、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号“海底小纵队标识”、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呱唧”及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皮医生”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二、判令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4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该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知名度。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美术作品，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 被告兴万家超市辩称：1.答辩人销售的商品种类繁多，并非相关商品的专业人士，没有能力对每个商品进行审核，也不具有在每次交易中审查著作权状况的习惯，即使对案涉商品进行审查，因本案受侵犯的原告玩具商品“234-5海底小战队”并非十分知名。2.答辩人销售的234-5海底小战队与原告的享有权益的“海底小纵队”在名称、整体外观、颜色分布、立体构造及图案内容等方面，两者视觉差异较大，不构成实质性相似。3.答辩人将最后一件234-5海底小战队出售后，没有再销售该类玩具商品，且答辩人的店铺位于汀州镇和谐社区，为落后偏僻的乡下，销售的区域范围十分狭窄，至今经营时间仅一年多，销售的234-5海底小战队只有5件，销售总额仅64元。原告要求答辩人赔偿其经济损失4万元，违反了利益与责任一致的原则。同时，原告没有举证证明答辩人的销售行为造成的后果及损失，也未对其支出的合理费用进行举证。4.答辩人销售的234-5海底小战队玩具系长汀县周桂英玩具店“铺货”，由答辩人进行销售，具有合法来源，根据《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参照《商标法》第六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答辩人在销售案涉商品的过程中并无过错，案涉商品并未侵犯原告的著作权，且来源合法，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原告万达儿童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公证件，拟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享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2.（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知识产权授权书公证件，拟证明原告依法获得独占许可授权，有权使用并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针对《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 3.《海底小纵队》人民网等媒体报道，拟证明原告《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原告对其进行了广泛的宣传，该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原告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 4.原告产品在当当网、天猫、京东网站的截图，拟证明原告产品具有较高品牌声誉，正品销量较高。 5.（2018）粤0604民初23107号判决书，拟证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就海底小纵队侵权案件作出判决，认定销售行为侵权成立，并判决赔偿金额5万元。 6.（2019）厦鹭证内字第94847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擅自销售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商品，侵犯了原告“巴克队长”“海底小纵队标识”“呱唧”“皮医生”作品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 7.原告在被告处购买的海底小战队实物玩具一盒及结算小票一张，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购买了商品且被告销售的商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 被告兴万家超市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其销售的海底小战队人物形象与原告的海底小纵队在颜色、外观、立体构造、图案等方面的差异较大。 被告兴万家超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兴万家超市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兴万家超市主要经营食品、日用品、文具、玩具、水果、蔬菜、肉类、家用电器、服装、家具、零售卷烟雪茄等等。 2.周桂英玩具店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长汀县周桂英玩具店于2018年6月28日登记成立，经营玩具。 3.周桂英玩具店(新奇特)出货单，拟证明234-5海底小战队玩具系长汀县周桂英玩具店供货，具有合法来源。 4.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零钱明细，拟证明兴万家超市与长汀县周桂英玩具店于2019年11月、12月进行资金结算，金额为1157元。 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称，上述证据1能证明被告主营批发、零售玩具，较一般销售商应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且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 本院认证认为，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及被告兴万家超市提供的其超市的企业营业执照，经质证，质证各方对对方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兴万家超市提供的其他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亦不能证明其抗辩主张，不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 根据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国家版权局分别于2015年2月5日对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进行了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号、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于2月11日对美术作品《巴克队长》进行了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登记证书载明：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 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授权万达儿童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著作权及商标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大陆对侵犯前述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进行维权，著作权授权作品包括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授权作品权项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 2019年11月13日，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称受万达儿童公司委托处理海底小纵队作品著作权维权事宜，由其委托代理人张腾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年11月15日，在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张腾至被告的经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海底小战队”玩具一盒，当场取得电子小票一张。上述过程中公证员及工作人员使用手机对现场进行拍照。离开店铺后，张腾将手机支付记录截图发送至公证员手机，公证人员对所购物品、电子小票进行查看、拍照并签封后交由张腾保管。2019年12月9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94847号公证书对上述购买过程予以公证证明，拍摄的照片及截屏打印件作为附件。 另查明，被告兴万家超市于2018年12月4日注册成立，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主要经营食品、日用品、文具、玩具、水果、蔬菜、肉类、家用电器、服装、家具、零售卷烟雪茄等等。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兴万家超市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2.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提出被告兴万家超市应承担其经济损失是否支持及诉请的损失数额是否合理。综合评判如下：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提交了国家版权局《作品登记证书》，该书记载了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转让取得涉案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皮医生》《呱唧》《巴克队长》的著作权，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万达儿童公司经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授权取得涉案作品的独占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侵权诉讼，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案涉商品玩具中使用的卡通形象与原告享有的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巴克队长”、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号“海底小纵队标识”、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呱唧”及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皮医生”著作权具有极大的相似度，被告以其销售的海底小战队人物形象与原告的海底小纵队在颜色、外观、立体构造、图案等方面的差异较大，其行为不构成侵权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万达儿童公司要求被告兴万家超市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万达儿童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被告兴万家超市的侵权获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市场价值，被告的侵权行为、经营规模和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兴万家超市向万达儿童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 综上所述，原告万达儿童公司请求判令被告兴万家超市立即停止其侵权行为及要求其赔偿相应合理的经济损失的诉请，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诉请要求赔偿的损失数额4万元过高，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长汀县兴万家超市有限公司和谐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害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号）、“海底小纵队标识”（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号）、“呱唧”（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号）及“皮医生”（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号）； 二、长汀县兴万家超市有限公司和谐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 三、驳回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80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50元，由被告长汀县兴万家超市有限公司和谐分公司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沈思鑫 审 判 员 张长生 审 判 员 李秋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张 燕 书 记 员 杜岳烨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