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营业场所：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号楼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18633X2。公司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妮，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红光，男，汉族，1973年9月27日生，山西省安泽县人，住安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道启，云南枫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奎付，男，汉族，1974年1月4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住会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领鲜冷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成华区成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8394286872Q。法定代表人：张敏。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安乐，男，汉族，1976年1月14日生，云南省宣威市人，住宣威，住宣威市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升集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深圳市南山区招商街道五湾社区港湾大道**中集集团研发中心办公大楼整套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N9P07M。法定代表人：何显松，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庐山南路二段178号及176号附302、附5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009051327376。公司负责人：谭榜华，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新区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伏龙路二段1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6630370589。公司负责人：刘成涛，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卡伦，男，白族，1996年10月14日生，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住大理市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子恩，男，汉族，1992年9月18日生，广东省广州市人，住广州，住广州市增城区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漾濞路234号1-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064271774U。公司负责人：谢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盛学，云南博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鑫，男，回族，1994年1月8日生，云南省会泽县人，住会泽，住会泽县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亚松，男，回族，1993年2月14日生，云南省建水县人，住建水，住建水县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红塔区支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康井路玉湖公馆1层、4层、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2665528432Q。公司负责人：陈熹，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红光、蒋奎付、四川领鲜冷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鲜物流”）、深圳升集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集物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德阳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新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天府新区公司”）、王卡伦、张子恩、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诚泰财保大理公司”）、马鑫、马亚松、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红塔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红塔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云2901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并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改判；2.请求判令各方合理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上诉理由：上诉人未承保粤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首先，上诉人承保粤Ｂ×××**车的商业险险种包括机动车损失保险、机动车全车盗抢保险、自燃损失险、新增加设备损失险、车损险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并未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上诉人马红光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其次，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邮寄书面答辩状，明确未承保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并同时邮寄了保单副本，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不合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马红光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费由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其上诉认为已经通过邮寄答辩状和证据给一审法院，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上诉人一审时未及时和法院沟通，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领鲜物流辩称，挂车的第三者责任险应该由牵引车的保险来承担，保险应该由平安财保天府新区支公司来承担。被上诉人升集物流辩称，升集物流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交警事故鉴定报告中明确一审被告马鑫、蒋奎付、王卡伦均负事故同等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一审被告马鑫、蒋奎付、王卡伦及各自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是本案赔偿责任主体，应当赔偿事故责任损失。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德阳公司辩称，领鲜物流仅在平安财保德阳公司投保交强险，平安财保德阳公司已经按照一审判决内容履行完赔付义务，无需再行赔付。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天府新区公司辩称，平安财保天府新区公司认可一审判决结果，且已按照一审判决支付完毕。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诚泰财保大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即使二审改判，诚泰财保也不应该承担责任。商业第三者险在平安财保天府新区公司投保，保险责任应该由平安财保天府新区公司承担。被上诉人马亚松辩称，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大地财保红塔区公司辩称，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即使上诉人不承担责任，这个保险责任也应该由平安财保天府新区公司来承担，不应该由大地财保红塔区公司承担。一审判决中的赔偿金额大地财保红塔区公司也已经支付完毕。被上诉人蒋奎付、王卡伦、张子恩、马鑫经通知未到本院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马红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2500.18元；2.上述赔偿款先由承保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赔偿金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川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领鲜物流，事故发生时该车由被告蒋奎付驾驶，被告蒋奎付系领鲜物流雇请的驾驶员，事发时在执行公司职务。粤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事发时与川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连接使用，粤Ｂ×××**车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升集物流，事故发生时升集物流将该车出租给领鲜物流使用。川Ａ×××**号车投保交强险于平安财保德阳公司，保险期为2018年10月31日00时至2019年10月30日24时。川Ａ×××**号车投保商业三者险于平安财保天府新区公司，保险期为2018年11月5日00时至2019年11月5日24时，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50万元。粤Ｂ×××**车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事故发生时投保商业三者险于平安财保深圳公司。云Ｌ×××**号车辆登记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张子恩，事发时，云Ｌ×××**号车辆由被告王卡伦驾驶。事发前，被告王卡伦向被告张子恩购买了云Ｌ×××**号车辆，车辆已交付但未办理过户手续。云Ｌ×××**号车投保交强险于诚泰财保险大理公司，保险期为2018年6月14日17时至2019年6月14日17时。云Ｌ×××**号车投保商业三者险于诚泰财保大理公司，保险期为2018年6月14日17时至2019年6月14日17时，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云Ｆ×××**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马亚松，事发时由被告马鑫驾驶。被告马鑫系被告马亚松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被告马鑫在执行职务。云Ｆ×××**号车辆投保交强险于大地财保红塔区公司，保险期为2018年10月17日00时至2019年10月16日24时。云Ｆ×××**号车辆投保商业三者险于大地财保红塔区公司，保险期为2018年10月17日00时至2019年10月16日24时，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2019年1月15日20时4分许，被告马鑫驾驶云Ｆ×××**号车、蒋奎付驾驶川Ａ×××**号牵引车（挂粤Ｂ×××**车）、王卡伦驾驶云Ｌ×××**号小型轿车先后与大凤路白桥村路段横跨道路的电缆线刮擦，刮擦后致使电缆线脱落，电缆线脱落后刮倒行人原告马红光与杨锡全，造成三车受损、电力电信设施受损,马红光和杨锡全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大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马鑫、蒋奎付、王卡伦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马红光及杨锡全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大理白族自治州凤仪分院救治，因病情需要后转至云南中德骨科医院治疗。原告住院治疗11天后出院。经鉴定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为12000元，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事故发生后，被告马亚松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四川领鲜冷藏物流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被告马鑫、蒋奎付、王卡伦负事故同等责任，应当由川Ａ×××**号车、云Ｆ×××**号车、云Ｌ×××**号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在各自限额内承担原告损失的33.33%。超过三车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的由被告马鑫、蒋奎付、王卡伦承担的赔偿责任，由川Ａ×××**号车、云Ｆ×××**号车、云Ｌ×××**号车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事故发生时川Ａ×××**号车与粤Ｂ×××**车连接使用，粤Ｂ×××**车购买了商业三者险，川Ａ×××**号车与粤Ｂ×××**车共同承担交强险赔付后,剩余应由商业三者险赔付部分损失的33.33%。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生活居住在城镇，但无法证实其事故发生前一年从事运输行业，对原告住院其误工费按照运输行业标准计算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的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对其主张的该项损失不予支持。经核实，原告马红光的损害范围及数额如下：①医疗费45741.55元（43577.75元＋1987.8元＋176元）；②误工费32640.82元（79426元／年÷365天×150天）；③护理费8098.84元（49268元／年÷365天×60天）；④交通费2115元；⑤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⑥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⑦鉴定费2600元；⑧后期医疗费12000元；⑨残疾赔偿金72476元（36238元／年×20年×0.1）；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183572.21元。上述损失，医疗费45741.55元超出三家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限额，则由平安财保德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10000元，由诚泰财保大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10000元，由大地财保红塔区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10000元。剩余损失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误工费32640.82元、护理费8098.84元、交通费2115元、残疾赔偿金724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20330.66元，该部分费用由诚泰财保大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承担40110.22元（120330.66元×33.33%），由大地财保红塔区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承担40110.22元（120330.66元×33.33%），由平安财保德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承担40110.22元（120330.66元×33.33%）。事故还造成另一伤者，但伤情较轻，且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各分项均有剩余作为预留。剩余损失除鉴定费外由三车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30641.55元（183572.21元-150330.66元-2600元）。该部分费用由诚泰财保大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10213.85元（30641.55元×33.33%），由被告大地财保红塔区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10213.85元（30641.55元×33.33%），由平安财保天府新区公司与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共同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10213.85元（30641.55元×33.33%），即由平安财保天府新区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5106.925元，由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承担5106.925元。鉴定费2600元，由被告马亚松、领鲜物流、王卡伦各自承担866.67元。被告马亚松已经垫付10000元，扣除其应当承担的866.67元，原告还应返还被告马亚松9133.33元，该款由大地财保红塔区公司在应当赔付给原告的金额中代原告返还被告马亚松后扣除应赔偿金额。领鲜物流已经垫付10000元，扣除其应当承担的866.67元，原告还应返还领鲜物流9133.33元，该款由平安财保德阳公司在应当赔付给原告的金额中代原告返还领鲜物流后扣除应赔偿金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110.22元。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213.85元。以上合计50324.07元。二、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976.89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马亚松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133.33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213.85元。以上合计60324.07元。三、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976.8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四川领鲜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133.33元。以上合计50110.22元。四、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新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106.925元。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106.925元。六、被告王卡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马红光866.67元。七、驳回原告马红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38元，减半收取2169元，由原告马红光承担525元，由被告四川领鲜冷藏物流有限公司、马亚松、王卡伦各承担548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马红光系领鲜物流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其从川Ａ×××**号牵引车上下车查看电线被挂落的情况。本案在一审审理时，粤Ｂ×××**车的所有人升集物流和承保粤Ｂ×××**车商业险的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无相关证据证明粤Ｂ×××**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一审关于“粤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事故发生时投保商业三者险于平安财保深圳公司”的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综合各方诉辩主张，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5106.925元的赔偿责任？若不应承担，则应由谁承担？本院认为，本案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川Ａ×××**号牵引车与粤Ｂ×××**车连接使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按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承保牵引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后，当事人对不足部分由牵引车和挂车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未提出异议。因升集物流是粤Ｂ×××**车的所有人，升集物流将该挂车出租给领鲜物流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关于“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本案中，无证据证明粤Ｂ×××**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该挂车的使用人为领鲜物流，则应由领鲜物流对马红光承担5106.925元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110.22元。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213.85元。以上合计50324.07元”；二、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976.89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马亚松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133.33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红塔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213.85元。以上合计60324.07元”；三、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0976.8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四川领鲜冷藏物流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133.33元。以上合计50110.22元”；四、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新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106.925元”；五、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王卡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马红光人民币866.67元”；六、维持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即“驳回原告马红光的其他诉讼请求”；七、变更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2020）云2901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由被上诉人四川领鲜冷藏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马红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106.93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四川领鲜冷藏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鲍 强审判员 段蓉晖审判员 杨明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洪艺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