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58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牛周跃，男，1965年6月24日生，汉族，住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玉，河南九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锋印，男，1969年3月2日生，汉族，住桐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林，河南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伟锋，男，1977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培光，河南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牛周跃、上诉人胡锋印因与被上诉人马伟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牛周跃于2016年6月16日向桐柏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桐柏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豫1330民初993号民事判决。各方均未上诉，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在执行过程中拍卖担保人马伟锋的房屋，马伟锋不服判决，进行申诉，桐柏县人民法院按院长发现提交审委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2月28日作出（2019）豫1330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桐柏县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豫1330民再6号民事判决，牛周跃、胡锋印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牛周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玉，上诉人胡锋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林，被上诉人马伟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培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周跃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改判马伟锋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马伟锋的保证期间内也就是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元旦期间，通过有证人石某在场的电话要账，并由证人石某、牛某、柴某等证言证实在保证期间内协助上诉人找到马伟锋家，马伟锋躲着不见，上诉人和证人就向马伟锋的妻子曲晓霞要求还账，并进行录音。按照民事诉讼法关于送达的规定，告知马伟锋的同住成年家属也应视为送达。且在马伟锋与曲晓霞的离婚协议中，将房产都归女方所有，所有债务由马伟锋负担，这属于转移资产的讨债行为，足以证实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去过马伟锋家主张过权利，本案并不过时效。2、本案一审开庭时马伟锋并未提出任何时效抗辩，一审判决后其放弃了上诉。马伟锋在再审中没有提起时效抗辩的权利，法院也不应当主动阐明。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马伟锋辩称，本案保证期间为2014年8月15日后的六个月内，至2016年6月牛周跃起诉前从未要求马伟锋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不能证实在保证期间内向马伟锋主张过保证权利且该主张的意思表示到达马伟锋本人。该保证期间为除斥期间，不是诉讼时效期间。应当驳回牛周跃的上诉。胡锋印辩称，牛周跃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胡锋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牛周跃的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牛周跃负担。事实和理由：1、2013年7月1日我与牛周跃签订租车协议后，牛周跃没有交给我任何车上的手续（行车证、道路运输证及车辆保险等随车手续）。后牛周跃指派他侄儿牛玉景开车前往山西吕梁桃红坡煤矿干了一个多月活，此事是牛玉景、孙庆伟二位司机自己拉私活，后欠挖机老板娄俊生几万元不还，造成车辆被扣押，事后为逃避责任跑回河南老家。我得知此事马上和牛周跃联系让其车辆返回本人，车辆被扣押与我无关。我于2013年8月份与牛周跃联系让其找到他侄子到通许县和我××与娄俊生协商处理此事，但牛周跃迟迟不予处理，造成车辆持续被扣。牛周跃一审中提交的车辆现状的证据证明其当时已经接到我的通知，其本人也曾与娄俊生联络。牛周跃当时不予追讨此事，而在两年后起诉，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牛周跃买车时车辆作价16万，但后续算账按30多万转让费计算，又将车作价259974元，并判决支付利息，判决错误。3、牛周跃得知车辆被扣至今只到当地找到被扣车辆拍照片取证，既不采取补救措施，也不保护权利，放任损失扩大，应自担责任。4、一审法院到通许县找到的不是娄俊生本人，而是同村的一位群众，与本案无关。一审不予追究扣押车辆人的责任，而让上诉人承担责任错误。请求法院审查车辆的行车检验手续及交强险是否齐全、过期，否则车辆租赁应为无效民事行为。5、扣押车辆人娄俊生应到庭说明情况，并承担损失和赔偿责任。6、牛周跃与我签订租赁协议时采取欺诈手段，故意隐瞒车辆没有手续的事实，故该协议应为无效。7、该车辆的所有权人是南阳恒安汽运公司，牛周跃无权起诉主张权利。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牛周跃辩称，胡锋印认为车辆报废不属实，也没有证据证明。我们向法庭提交中华保险交强险的保单，证明涉案车辆2013年6月29日处于使用状态。胡锋印认为应向他人主张权利没有依据，车辆已经交给胡锋印使用并盈利，胡锋印也支付一部分租赁费以及押金给牛周跃，说明双方车辆已经交接完毕，既然交给胡锋印，胡锋印对车辆的安全以及使用应当负全责，如果丢失或者损坏，应当承担法律责任。马伟锋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牛周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胡锋印返还租赁车辆豫Ｒ×××**号红岩金刚车及该车的行车证、道路运输证随车手续；2、判令胡锋印支付租金50万元，不要求违约金；3、判令马伟锋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变更返还车辆为赔偿车辆价值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原审原告牛周跃与牛周正二人合伙以牛周正的名义在唐河县天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红岩金刚自卸货车一辆，因分批付款，车辆挂靠南阳恒安汽车运输公司，该车价税合计30.3万元。2013年2月，车辆作价16万元，牛周正转让给牛周跃。2013年6月29日，牛周跃与胡锋印签订《车辆租赁协议书》，牛周跃将其所有的豫Ｒ×××**红岩金刚车出租给被告胡锋印经营使用。协议约定租期自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15日，约定2014年7月1日至8月15日不收取租金，租金每月1.9万元，胡锋印于每月20日前支付给牛周跃，胡锋印不及时交付租金，应每天支付牛周跃违约金400元，如果超过十五日不支付租金，甲方有权单方让车辆暂停，直至付清租金及违约金。车辆暂停期间，胡锋印照常支付租金。马伟锋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名。胡锋印向牛周跃交付押金1.4万元，并分四次向牛周跃支付租金3.5万元（1.5万元、0.7万元、0.3万元，第四次2015年2月16日1万元），共计4.9万元。协议签订次日，胡锋印、马伟锋及随车司机牛玉景、孙庆伟四人一起开着涉案货车到山西煤矿拉煤干活，牛玉景证实干了一个多月后返回唐河，孙庆伟证实干了两个多月离开山西。因欠通许县人娄永才（也在山西开钩机干活）三万多元，被娄永才将车辆开回通许，强行扣留。随后胡锋印到通许要车无果而返。一审法院到通许查找该车下落，娄永才及家人均避而不见，也未见到涉案车辆。娄永才的哥哥娄永亮在法院对其询问时，言明车主姓胡的欠娄永才钩机有钱，车主联系不上，把车从工地拉回通许，他也不知道车在何处、如何处理等等。牛周跃称在起诉前（即2016年）向胡锋印要车及租金，胡锋印才讲车辆被扣，牛周跃不能讲明扣车具体时间。胡锋印称是2013年11月份两司机（牛玉景、孙庆伟）欠娄永才钱，车辆才被扣，其向牛周跃当时就讲述了该情况。两名司机牛玉景、孙庆伟证实均不知扣车之事，二人亦不认识娄永才，更未欠其钱。担保人马伟锋对扣车一事不知情。一审法院到公安交警大队调取涉案车辆信息，显示车辆出厂日期为2011年6月17日，检验有效期止2013年6月30日，保险终止日为2013年6月24日。机动车状态显示达到强制报废标准（大货车三个周期未年检，强制报废），车辆所有人为南阳恒安汽车运输公司，在通许交警大队查询该车未显示有上路运行的轨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订立的租车合同期限一年，对于合同期内的租金，胡锋印应依据合同向牛周跃支付。因胡锋印没有证据证明租期内向牛周跃提起解除合同，或提前返还车辆。在租期内，作为承租人有义务保障车辆的安全，包括行车安全和车辆不被损毁、灭失等义务。作为随车的两个司机牛玉景、孙庆伟分别在庭审中同着胡锋印出庭作证，否认车辆被扣与己有关，对于合同内租金12个月×19000元=228000元，扣除已付租金及押金49000元，下欠租金179000元，应由原审被告胡锋印支付给原审原告牛周跃。原审被告胡锋印于合同到期之日2014年8月15日即具有义务将车辆返还原审原告牛周跃。牛周跃庭审中明确车辆无法寻找，脱险多年至强制报废，原审被告应按折价自2014年8月15日予以赔偿，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向原告支付利息（自2014年8月16日至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偿之日止）。征询原审原告意见，其不同意按牛周正转让价格，辩称双方有亲情关系，系合伙人，有让利情形。且因鉴定费用过高（一万元），不愿再进行司法鉴定，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约成本，在涉案车辆无法寻找，被告无法返还车辆情况下，按照车辆折价相关规定，法院酌定该车按2014年8月15日为基准日，折价为259974元［物价部门提供咨询意见：①车辆购置时间为2011年6月24日，租赁期限到期日为2014年8月15日，已使用3.16年；②总车款为303000元＋30300元购置税10％=333300元；③成新率=1-已使用年限÷规定使用年限×100％，本案中成新率=1-3.16年÷15年（车辆查询信息显示案涉车辆出厂日期为2011年6月，强制报废日期为2026年6月；商务部、发改委、公安部、环境保护部2012年第12号令《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中第五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各类机动车使用年限分别如下……（八）三轮汽车、装用单缸发动机的低速货车使用9年，其他载货汽车使用15年）×100％=0.7893，故成新率在78％-79％；④租赁期限到期日2014年8月15日的车价=总车价×成新率=333300元×78％=259974元］，由原审被告胡锋印向原审原告牛周跃支付并承担利息损失。原审原告牛周跃依据合同，每月的20日前即应向原审被告胡锋印追要租金，逾期可单方有权暂停车辆（其侄子牛玉景作为司机，有条件停运）。在一年租期内胡锋印仅支付少许租金，牛周跃作为出租人在期限内即应主动行使权利，原审原告对合同到期后至起诉前近两年时间内，不依法积极行使该权利，怠于依法起诉，对于车辆情况不予关注，放任损失随意扩大，原审原告亦负有相应责任。对于担保人马伟锋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法院认为马伟锋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一审中牛周跃未提供向马伟锋主张权利的证据，再审过程中，在主合同履行期届满（即2014年8月15日）后六个月内，牛周跃未提供扎实证据证明在保证期内向马伟锋主张过权利，且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到达马伟锋本人。马伟锋否认保证期间内牛周跃向其主张过权利。牛周跃不能提供在保证期间内见到马伟锋本人的证据，该保证期间6个月为除斥期间，故马伟锋在本案中免除保证责任。综上，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6）豫1330民初993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胡锋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审原告牛周跃租金179000元并赔偿牛周跃车辆损失259974元及逾期利息损失（利息以259974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牛周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胡锋印负担。二审中，牛周跃提交2013年6月29日至2014年6月28日的中华保险车辆保险责任单一份。胡锋印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没有公章，不予认可，请法院综合评定。马伟锋的质证意见为，同胡锋印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在中华保险保单承保理赔信息自主查询系统中核实，该保单属实，本院对该保单予以采信。胡锋印在庭审结束后提交车辆信息查询单，不符合提交证据的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牛周跃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本案所涉车辆虽然登记在南阳市恒安汽车运输公司名下，但是牛周跃提交的定车单、唐河县天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收条、牛周正与牛周跃之间的协议及一审法院对售车经办人郑本功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牛周正与牛周跃系该车的实际权利人，且经与牛周正协商后牛周跃取得了该车的所有权。牛周跃将车辆租赁给胡锋印后，胡锋印未按照约定承担支付租金及返还车辆的责任，牛周跃有权起诉主张权利，胡锋印上诉称牛周跃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效力问题，胡锋印上诉对车辆的行车检验手续及交强险提出异议，并据此主张合同无效。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调取的机动车信息查询单显示该车辆检验有效期截止2013年6月30日，牛周跃二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车辆保险终止日期为2014年6月28日，即牛周跃所交付的车辆在签订合同时尚在有效检验期内且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2013年6月29日牛周跃与胡锋印签订的《车辆租赁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该合同合法有效。至于车辆是否具有道路运输证并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双方签订《车辆租赁协议书》后，牛周跃应当将车辆及随车手续一并交付给胡锋印，胡锋印应当即时对车辆及随车手续予以验收。胡锋印上诉称牛周跃没有交付行车证、道路运输证及车辆保险等随车手续，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过权利，与常理不符。且胡锋印在车辆租赁期间支付过4.9万元押金及租金，如果牛周跃未交付车辆及随车手续，胡锋印仍支付租金，明显不合常理，故胡锋印上诉称牛周跃未尽到车辆交付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乙方（胡锋印）自愿租赁，并已对上述车辆车况进行了实况了解”，即胡锋印应当知道该车的实际车况包括检验到期日，而在车辆交付后，牛周跃已经丧失了对车辆的控制权，对车辆按时年检的责任应当由胡锋印负担。现车辆因未年检而强制报废的原因并非由牛周跃造成，故胡锋印上诉称牛周跃存在欺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胡锋印上诉称合同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胡锋印的责任承担问题，胡锋印上诉称车辆由牛玉景和孙庆伟私自开走拉私活，并因牛玉景和孙庆伟的原因导致车辆被案外人娄俊生扣押，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与胡锋印支付租金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胡锋印作为车辆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妥善保管车辆并及时返还车辆，其未按约定在租期届满后返还车辆，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胡锋印上诉称应由案外人娄俊生承担责任，娄俊生并非本案当事人，其扣押车辆的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关于车辆损失数额的认定问题，牛周正将车辆转让给牛周跃时虽作价16万元，但双方有亲情关系且系合伙人，该价格不能反映该车辆的真实价值，一审判决按照车辆折价的相关规定计算合同到期之日时该车的价值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考虑到牛周跃未积极行使权利导致损失扩大的责任，故对于牛周跃合同期外的租金损失并未支持，而仅支持了车辆损失的利息，故一审判决考虑本案实际情况判令胡锋印承担车辆损失259974元及利息并无不当，胡锋印的该条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马伟锋的责任承担问题，马伟锋系保证人，因合同中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和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马伟锋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六个月，自合同履行期满即2014年8月15日开始计算保证期间。牛周跃上诉称在保证期间内主张过权利，所提交的证据是证人石某、牛某、柴某的证言及与马伟锋妻子曲晓霞的录音。本院认为，对石某的证言，其庭审中的证言为“2014年年底在唐河牛周跃家里要钱，我听见牛周跃和一个姓马的打电话，意思是租车到期了，得把车弄回来还要租金，别的我没注意”，即该证人并未亲眼见到牛周跃向马伟锋主张权利，而是听到的牛周跃与姓马的对话，不足以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牛某的证言，牛某庭审中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去找牛周跃要账的时候听到牛周跃跟姓马的打电话要租金，但当马伟锋代理人问他“牛周跃打电话时你是否听到内容”时，牛某回答“没听到通话内容”，即牛某所听到的内容不具有完整性；对柴某的证言，该证人证言陈述同牛周跃一起去找马伟锋要账，但同时陈述“我没有见到姓马的和他家人”，故该证人不能证明牛周跃见到了马伟锋或其家人并主张保证责任；对曲晓霞的录音，该录音是牛周跃在再审中提交的证据，整个过程是牛周跃与胡锋印、马伟锋、曲晓霞协商解决纠纷的情况，但在该录音中并未明确显示牛周跃向马伟锋及曲晓霞主张保证责任的时间。综上，牛周跃提交的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证明其在保证期间内向马伟锋主张保证责任且其主张权利的意思表示有效传达给马伟锋，故马伟锋应免除保证责任。牛周跃上诉称再审中马伟锋无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与马伟锋所主张的保证期间的抗辩并非同一法律概念，其该条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7600元，由上诉人牛周跃负担8800元，由上诉人胡锋印负担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庆文审判员  郭林慧审判员  高 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宁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