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16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同心堰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彭州市天彭镇体育场西路柳河花园****。 法定代表人：杨小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焘焘，四川章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明志，男，195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文建，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兴林，男，196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彭州市。 原审第三人：赖崇礼，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原审第三人：邹迪，男，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原审第三人：钟向东，男，197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第三人：高筝筝，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上诉人成都同心堰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心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明志、肖兴林以及原审第三人赖崇礼、邹迪、钟向东、高筝筝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2民初2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同心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姚明志、肖兴林向同心堰公司支付款项271万元。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向罗怀碧、四川广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源公司）、四川省都江堰市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都江堰工程公司）支付的款项与水电站工程有关，前述三笔债务是向罗怀碧的借款、向广源公司支付的是解除合伙关系后返还的定金、向都江堰工程公司支付的是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同心堰公司针对前述主张举示多份证据证明。2.（2013）金牛民初字715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石伟的债务不再702万元清单之列。一审法院以同心堰公司不能陈述清楚已支付完毕142万元钢材款的组成、未提交相关支付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错误。3.2014年债务清单直接证明前述四笔债务未包含在《成都市青江能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现有（截止2010年11月15日）债务确认书》（以下简称《债务确认书》）之列。 姚明志辩称，1.向罗怀碧、广源公司、都江堰工程公司支付的款项用途是工程款或支付民工工资，有肖兴林在公安机关作的询问笔录为证。2.（2013）金牛民初字7150号民事判决书明确石伟享有的债权为钢材款，符合债务清单“欠钢材款”类别。3.同心堰公司称2014年债务清单能够证明前述债务未包含在《债务确认书》之列，按2014年债务清单，总债务为1191.54万元，同心堰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已按该清单支付完毕。 肖兴林辩称，1.根据肖兴林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向罗怀碧、广源公司、都江堰工程公司支付的款项用途均是工程款和支付民工工资，一审判决认定前述款项与水电站建设相关正确。2.（2013）金牛民初字7150号民事判决书明确石伟享有的债权为钢材款，符合债务清单“欠钢材款”类别。3.同心堰公司称2014年债务清单能够证明前述债务未包含在《债务确认书》之列，按2014年债务清单，总债务为1191.54万元，同心堰公司应当举证证明已按该清单支付完毕。 原审第三人赖崇礼、邹迪、钟向东、高筝筝均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同心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姚明志、肖兴林向同心堰公司偿付271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姚明志、肖兴林原系成都市青江能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江能公司）股东，2010年11月15日，姚明志、肖兴林与赖崇礼、邹迪、钟向东、高筝筝签订《出资入股参与经营协议书》和《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姚明志将其持有的青江能公司49%的股份全部转让给赖崇礼、邹迪、钟向东、高筝筝，肖兴林将其持有的51%股份中的11%转让给邹迪，股份转让后股东变更为肖兴林持有40%股份，邹迪持有20%，赖崇礼持有20%，钟向东持有10%，高筝筝持有10%。《出资入股参与经营协议书》第3条约定：“肖兴林、姚明志在本协议签订时提交青江能公司现有财务报表两份、公司对外负债清单两份、资产负债表两份给邹迪、赖崇礼、钟向东、高筝筝四人，以备公司以后查证并作为对外负债的凭据，如上述各方签订协议后发现青江能公司尚有超出公司负债清单、资产负债表以外的债务，应由肖兴林、姚明志负责清偿，因姚明志退出青江能公司，应由姚明志承担清偿部分由肖兴林承担连带责任。”同日，肖兴林向赖崇礼、邹迪、钟向东、高筝筝提交《债务确认书》，载明截止到2010年11月15日，青江能公司对外负债为702万元，其中欠金桂公司48万元，民工138万元，钢材款142万元，沙石51万元，工程款300万元，人民渠20万元，变压器3万元。同日，各方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 2011年1月，都江堰工程公司向彭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青江能公司退还工程履约保证金5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15万元。2011年6月1日，彭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1）彭州民初字第548号民事调解书，双方约定由青江能公司于2011年9月30日之前退还履约保证金5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2万元。该笔债务发生在2008年10月，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青江能公司与都江堰工程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并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都江堰工程公司支付了执行款项53万元，该案执行完毕。 2013年5月23日，彭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彭州民初字第13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青江能公司和肖兴林偿还罗怀碧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407100元，该笔债务发生在2010年6月。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青江能公司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罗怀碧支付了执行款项85万元，该案执行完毕。 2017年3月22日，彭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182民初6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青江能公司返还广源公司17万元，该笔债务发生在2008年9月。青江能公司通过银行转款方式向广源公司支付21万元。 2017年11月10日，彭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182民初3306号民事调解书，同心堰公司与刁忠利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由同心堰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刁忠利款项20万元，该笔债务发生在2010年3月-8月。2017年11月9日，赖崇礼通过其个人账户代同心堰公司向刁忠利转款20万元。 2013年11月7日，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金牛民初字第71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青江能公司向石伟支付货款75万元及利息，该笔债务发生在2009年11月。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青江能公司按照执行和解方案向石伟支付了款项92万元，该案执行完毕。 一审另查明，青江能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名称变更为同心堰公司，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姚明志、肖兴林与赖崇礼、邹迪、钟向东、高筝筝签订的《出资入股参与经营协议书》《股份转让协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协议内容履行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同心堰公司主体是否适格；2.同心堰公司主张的案涉5笔款项是否包含在《债务确认书》中所记载的702万元债务中。 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债务确认书》应当认定是股权转让时姚明志、肖兴林交付给赖崇礼、邹迪、钟向东、高筝筝的同心堰公司负债清单。按照《出资入股参与经营协议书》约定，超出公司负债清单、资产负债表以外的债务，应由姚明志、肖兴林承担。因此本案系姚明志、肖兴林在股权转让后是否全面履行《出资入股参与经营协议书》约定的义务而产生的纠纷，同时同心堰公司主张的向都江堰工程公司、罗怀碧、广源公司、刁忠利、石伟支付的款项，全部由其实际支付，故同心堰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同心堰公司主张向都江堰工程公司、罗怀碧、广源公司、刁忠利、石伟支付款项共计271万元，现分别评述：1.关于向刁忠利支付的款项，肖兴林在诉讼中明确表示该笔款项未包含在《债务确认书》所记载的702万元债务中。从案涉《出资入股参与经营协议书》第3条约定的主要内容来看，姚明志、肖兴林在转让案涉股权时，应当负有向股权受让人提供公司对外负债清单等材料的义务，同时亦承诺青江能公司尚有超出公司负债清单以外的债务其负责清偿。故同心堰公司在实际向刁忠利支付了款项后，姚明志、肖兴林应当对该笔款项向同心堰公司承担支付责任。2.关于向石伟支付的款项，虽然肖兴林在2014年11月3日的债务清单上签字，该清单亦载明石伟（金牛耀嘉建材）的款项为借款，但根据已生效的（2013）金牛民初字第7150号民事判决认定，该笔款项的性质应为钢材款。《债务确认书》中明确约定了尚欠钢材款债务142万元，因双方并未在《债务确认书》中对尚欠债务的明细进行确认，同心堰公司现主张向石伟支付的钢材款未包含在《债务确认书》中，属于对积极事实的主张，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2014年11月3日的债务清单并不能直接证明石伟的款项属于借款且未包含在702万元债务中。诉讼中同心堰公司陈述其已经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将702万元债务全部支付完毕，但并未陈述清楚其主张的已支付完毕的钢材款142万元的组成明细，也未提交相关的支付凭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同心堰公司向石伟支付的款项未包含在《债务确认书》记载的702万元债务中，对同心堰公司要求姚明志、肖兴林支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向都江堰工程公司、罗怀碧、广源公司支付的款项，通过相关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可知，上述款项均与水电站相关工程有关，《债务确认书》中明确约定了有尚欠工程款债务300万元，因双方并未在《债务确认书》中对尚欠工程款债务的明细进行确认，同心堰公司现主张向都江堰工程公司、罗怀碧、广源公司支付的款项未包含在《债务确认书》中，属于对积极事实的主张，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不能直接通过2014年11月3日的债务清单认定上述款项性质为借款且不包含在702万元债务中。诉讼中同心堰公司未提交已将702万元债务全部支付完毕的相关支付凭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款项未包含在《债务确认书》记载的702万元债务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同心堰公司要求姚明志、肖兴林支付都江堰工程公司、罗怀碧、广源公司款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若同心堰公司有证据证明其已支付的款项超过了《债务确认书》记载的702万元债务，可另案主张权利。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1.姚明志、肖兴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同心堰公司支付款项20万元；2.驳回同心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880元，由同心堰公司负担20000元；姚明志、肖兴林负担8880元。 二审期间，同心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多份青江能公司向肖兴林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涉及都江堰工程公司、罗怀碧债务的诉讼案件，肖兴林避开公司自行去出庭，印证肖兴林长期对公司和股东隐瞒前述债务的事实。2.（2016）川民再36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肖兴林伪造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参加一、二审诉讼，印证肖兴林对公司股东隐瞒对广源公司负有债务的事实。3.罗怀碧向肖兴林出具的收条及罗怀碧案庭审笔录，拟证明肖兴林在股权转让后的2011年三次向罗怀碧还款共计54万元，印证该债务不在《债务确认书》之列。4.肖兴林向石伟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肖兴林在股权转让后向石伟还款，从而印证该债务不在《债务确认书》之列。5.借条10份，拟证明肖兴林在股权转让后第二天即2010年11月16日起至2011年2月21日，向股东借款7022000元，该款项肖兴林系用于向债权人支付欠款，印证702万元债务已全部清偿。姚明志质证认为,前述5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清楚，但以生效判决查明事实看，案渉债务均与水电站工程款相关，属于《债务确认书》之列。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生效判决查明广源公司债务属于《债务确认书》之列。对证据3、4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同心堰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真实性不清楚，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肖兴林质证认为证据1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证据2具有真实性，但广源公司的债权属于《债务确认书》之内。证据3具有真实性，但肖兴林归还的款项是其私人向罗怀碧的借款，并非替公司归还。证据4是2012年与马建刚对账后，确认还欠198万元，当时向马建刚支付了一部分，尚欠部分就是债务清单中的钢材款142万元。证据5具有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1与本案争议焦点缺乏关联性。证据2虽能体现青江能公司与广源公司的诉讼中，肖兴林代表青江能公司参加诉讼存在程序违法，但不能得出肖兴林对公司股东隐瞒对广源公司负有债务的结论。证据3能够体现肖兴林曾向罗怀碧偿还借款的事实，但根据（2013）彭州民初字第1327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向罗怀碧借款主体包括青江能公司、肖兴林，仅凭肖兴林曾于2011年向罗怀碧偿还部分借款的事实无法达到同心堰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4载明肖兴林确认尚欠钢材款75万元，青江能公司正在积极想办法解决的内容，无法达到同心堰公司的证明目的。仅凭证据5不能体现702万元债务清偿情况，无法达到同心堰公司的证明目的。因此，本院对前述证据均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同心堰公司向都江堰工程公司、罗怀碧、广源公司、石伟支付的款项是否包含在《债务确认书》记载的702万元债务之列。本院对此分别评析如下： 关于同心堰公司向都江堰工程公司支付的53万元款项。同心堰公司主张，其向都江堰工程公司支付的53万元系返还履约保证金，为《债务确认书》之外的债务。肖兴林、姚明志主张收取都江堰工程公司的保证金已用于支付成勘院的设计费，包含在《债务确认书》中欠付工程款300万元之内。本院认为，首先，根据（2011）彭州民初字第548号民事调解书，同心堰公司向都江堰工程公司支付53万元系返还的履约保证金及承担的违约金。履约保证金与工程款系不同性质的款项。其次，肖兴林、姚明志陈述，欠付工程款300万元的具体构成为：设计费72万元，抽水费189万元、材料费50万元，并不包含履约保证金。最后，肖兴林、姚明志主张收取的履约保证金已用于支付设计费，因此该款项性质属于欠付的设计费。本院认为，肖兴林、姚明志主张将收取的履约保证金用于支付设计费缺乏证据支持，且即使肖兴林、姚明志所述属实，则该款项亦属于已付设计费范畴，不属于《债务确认书》中载明的对外所负债务。综上，对肖兴林、姚明志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同心堰公司向罗怀碧支付的85万元款项。同心堰公司主张前述款项为偿还其公司向罗怀碧的借款。肖兴林、姚明志认可前述款项为借款，但主张该借款系用于支付民工工资和购买砂石，应归属于《债务确认书》载明的300万元工程欠款之列。本院认为，《债务确认书》并未载明公司对外欠付借款。肖兴林、姚明志虽主张借款用于支付民工工资、购买砂石，但前述款项的实际用途不影响其本身为借款性质，即使肖兴林二人所述属实，则前述借款已实际用于支付民工工资和砂石款项，属于已付款项，与《债务确认书》中尚欠款项明显不具有重合性。肖兴林、姚明志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同心堰公司向广源公司支付的21万元款项。同心堰公司主张前述款项为向广源公司返还的定金。肖兴林、姚明志主张前述款项属于《债务确认书》中的所欠工程款。本院认为，根据（2017）川01民终953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同心堰公司向广源公司支付21万元款项系返还广源公司定金。肖兴林、姚明志主张前述款项属于工程款的理由为合作开发砂石的收益所得除支付广源公司工程款外，还将用于案渉水电站建设。但同心堰公司与广源公司订立的《合作协议书》因同心堰公司违约导致未能得到实际履行，前述21万元款项也并非合作收益，而是同心堰公司应向广源公司返还的定金。肖兴林、姚明志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同心堰公司向石伟支付的92万元款项。同心堰公司主张前述92万元系钢材款，但未包含在《债务确认书》中“欠钢材款：142万元”之列。肖兴林、姚明志主张前述92万元包含在《债务确认书》之内。本院认为，双方对前述款项性质为钢材款并无争议，《债务确认书》明确载明公司欠付钢材款，现同心堰公司主张上述该款项未包含在702万元债务之内，则应由同心堰公司举证证明。但同心堰公司既无法举证证明《债务确认书》中所欠142万元钢材款的清偿对象、支付情况及同心堰公司除石伟外还存在其他钢材供应商等情况，亦无法证明其除已支付《债务确认书》中载明的钢材款142万元外，另行支付了92万元的钢材款，应当由同心堰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综上，同心堰公司向石伟支付的92万元款项已包含在《债务确认书》记载的702万元债务之列，向都江堰工程公司支付的53万元、向罗怀碧支付的85万元、向广源公司支付的21万元不属于前述债务之列。现同心堰公司已向都江堰工程公司、罗怀碧、广源公司支付前述款项，姚明志、肖兴林应对前述款项向同心堰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同心堰公司已向刁忠利支付20万元，姚明志、肖兴林对应向同心堰公司支付前述20万元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同心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2民初2436号民事判决； 二、姚明志、肖兴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同心堰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790000元； 三、驳回成都同心堰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8880元，由成都同心堰电力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396元，姚明志、肖兴林共同负担184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480元，由成都同心堰电力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252元，姚明志、肖兴林共同负担1822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 兵 审 判 员  罗晓都 审 判 员  赵云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盛梦娇 书 记 员  杨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