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921刑初109号 公诉机关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1，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现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被告人王某某1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02年8月26日被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8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16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王某某1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2日被阜新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5日批准，同日由阜新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琳，北京广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2，男，1977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住址。被告人王某某2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阜新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批准，同日由阜新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22日，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长青，辽宁群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阜县检刑检刑诉﹝2020﹞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因本案案情疑难复杂，经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10月26日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11月12日恢复审理。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卢红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1及其辩护人马琳、被告人王某某2及其辩护人李长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0年，被告人王某某1承包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平安地镇土城子村修路工程，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平安地镇土城子村用艾某西沟及史家沟作为修路工程款抵给王某某1。因修路的工程是王某某2组织施工的，因此艾某西沟及史家沟由王某某2管理，在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2多次使用钩机等大型机械工具在艾某西沟及史家沟取土、平整土地、挖水渠、种植农作物，致使林地大量毁坏。2019年11月18日，经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土城子村艾力克西梁占用林地属于土城子村1林班59小班；占用林地类别为重点公益林；占用面积为12.5715亩；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取土对林地原有植被及土壤造成严重毁坏。2019年11月20日经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土城子村史家沟占用林地属于乌可湾子村1林班36小班；占用林地类别为重点商品林；占用面积为11.394亩；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耕翻土地对林地原有植被及土壤造成严重毁坏。 2.2007年前后，被告人王某某1承包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平安地镇白某他拉村小三家南梁林地，承包林地后被告人王某某1明知该地块为林地，毁坏林地原有植被将该地块变更为耕地，并于2012年、2013年将该地块以10000元价格承包给陈占才种植农作物，2015年后，被告人王某某1收回该地块，部分用于种植农作物，部分闲置致使土地荒芜，在被告人王某某1承包该地块期间，被告人王某某2参与管理，并种植农作物。2019年11月19日经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鉴定，白音他拉村小三家南梁占用林地属于白音他拉村1林班94、100小班；占用林地面积45.8695亩（耕作面积7.3973亩，撂荒地38.4722亩）；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耕翻土地对林地原有植被及土壤造成严重毁坏。 3．被告人王某某1与刘某3、包某三人合伙开砂场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河道内采砂。2015年5月，被告人王某某1等人从村民付成武、庄某1、庄某2、周某等人手中购买林地数十亩并以上述人员名义向林业部门申请办理了采伐许可证对林地内树木进行釆伐。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王某某1等人以王某名义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在采砂许可证下发后，被告人王某某1等人在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的情况下，超越采砂许可证范围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林地内采砂至2015年年末，采砂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2受托管理砂场。2016年，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从村民苏某、刘某1等人手中购买林地数十亩以上述人员名义向林业部门申请办理了采伐许可证并对林地内树木进行采伐。2016年9月，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以刘某2名义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采砂许可证下发后，二被告人在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的情况下，超越采砂许可证范围继续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林地内采砂。2019年11月18日经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八楼子村砂场占用林地属于八楼子村1林班32、37、38、39、40小班，占用林地类别为商品林，占用面积为56.819亩，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采砂生产对林地原有植被及土壤造成严重毁坏。 综上，被告人王某某1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02.6885亩，被告人王某某2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26.654亩。在庭审过程中，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第三起事实中平安地镇八楼子村砂场经审批范围内的林地面积22.6924亩不应计入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 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某某1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平安地镇本街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2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某某2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挖沙、取土、挖水渠、种植农作物，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及土壤严重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某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对指控的事实辩解称平安地镇白某塔拉村小三家南梁林地已经转包给王某某2，其本人没有耕种过，种植农作物没有对林地造成严重毁坏。八楼子村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中应扣除已经合法取得采砂证的面积。 被告人王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某1并未直接将白某塔拉小南梁林地变为耕地，对林地破坏程度较小，案发后已积极还林并经过林业草原局验收；被告人王某某1曾在八楼子村占用林地内补种树木，其主观恶性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王某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解称2015、2016年在八楼子村采砂均办理了合法采砂证，采砂证许可采砂的面积应在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内予扣除。 被告人王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某某2属自首，主观过错较轻，已对对毁坏的林地进行还林，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0年，被告人王某某1承包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平安地镇土城子村修路工程，土城子村用艾某西沟（又称艾某西梁）及史家沟作为修路工程款抵顶给被告人王某某1。因修路工程由被告人王某某2组织施工，故艾某西沟及史家沟由被告人王某某2实际管理，在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2多次使用钩机等大型机械工具在艾某西沟及史家沟取土、平整土地、挖水渠、种植农作物，致使大量林地严重毁坏。2019年11月18日，经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土城子村艾力克西梁占用林地属于土城子村1林班59小班；占用林地类别为重点公益林；占用面积为12.5715亩；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取土对林地原有植被及土壤造成严重毁坏。2019年11月20日，经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土城子村史家沟占用林地属于乌可湾子村1林班36小班；占用林地类别为重点商品林；占用面积为11.394亩；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耕翻土地对林地原有植被及土壤造成严重毁坏。 2.2007年前后，被告人王某某1承包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平安地镇白某他拉村小三家南梁林地，被告人王某某1改变林地用途，在该地块种植农作物。2012年、2013年王某某1将该地块以10000元价格承包给陈占才种植农作物，2015年后，被告人王某某1收回该地块，部分用于种植农作物，部分闲置致使土地荒芜。在被告人王某某1承包该地块期间，被告人王某某2参与管理并种植农作物。2019年11月19日，经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鉴定，白音他拉村小三家南梁占用林地属于白音他拉村1林班94、100小班；占用林地面积45.8695亩（耕作面积7.3973亩，撂荒地38.4722亩）；耕作面积有4.5622亩林地属于重点公益林，撂荒地有1.6362亩林地属于重点公益林，共6.1984亩；耕作面积有2.8351亩商品林，撂荒地有36.836亩商品林，共39.6711亩；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耕翻土地对林地原有植被及土壤造成严重毁坏。 3．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王某某1与刘某3、包某三人合伙开办平安地镇八楼子村砂厂，并以王某的名义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被告人王某某2受托管理砂场。2015年5月，被告人王某某1等人从村民付成武、庄某1、庄某2、周某等人手中购买林地数十亩并以上述人员名义向林业部门申请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对林地内树木进行釆伐。被告人王某某1等人在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的情况下，超越采砂许可证范围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林地内采砂至2015年年末。2016年，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从村民苏某、刘某1等人手中购买林地数十亩以并上述人员名义向林业部门申请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并对林地内树木进行采伐。2016年9月，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以刘某2名义办理了河道采砂许可证，二被告人在未办理林地征占手续的情况下，超越采砂许可证范围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林地内采砂。2019年11月18日经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八楼子村砂场占用林地属于八楼子村1林班32、37、38、39、40小班，占用林地类别为商品林，占用面积为56.819亩；占用并改变林地用途，采砂生产对林地原有植被及土壤造成严重毁坏。2020年6月3日，经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鉴定，八楼子村砂场占用林地属于八楼子村1林班32、37、38、39、40小班，占用林地类别为商品林，占用面积为55.4007亩（其中：砂场审批范围内林地面积22.6924亩，砂场审批范围外林地面积32.7083亩）；占用林地类属于重点商品林。 综上，被告人王某某1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78.5778亩（其中重点公益林6.1984亩，商品林72.3794亩），被告人王某某2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102.5433亩（其中重点公益林18.7699亩，商品林83.7734亩）。 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王某某1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民警抓获到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王某某2经阜新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某某2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某某1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某1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02年8月26日被阜新市细河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8000.00元；被告人王某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9月16日被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再查明，2017年春天，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购买树苗，经平安地镇八楼子村村民委员会发放树苗，由八楼子村村民在采砂地点种树，恢复林地用途。经平安地镇政府及平安地镇八楼子村村民委员会现场检查，栽种树苗当年已全部成活。后因大雨冲刷，树苗被冲走。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2020年7月14日，经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林业和草原局实地勘测，土城子村1林班59小班地块还林面积为13.5亩，造林树种为杨树，株行距3×5米，无间种农作物，现有保存率60%；勿可湾子村（土城子村史家沟与勿可湾子村指向同一条沟）1林班36小班地块还林面积为17.2亩，造林树种为杨树，株行距3×4米，间种农作物谷子，现有保存率60%；白某塔拉村1林班100.0小班地块还林面积为41.9亩，造林树种为黑果沙秋，株行间距1.2×1.2米，无间种农作物，现有保存率70%。2020年12月11日，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与平安地镇土城子村村民委员会、白音他拉村村民委员会、八楼子村村民委员会共同签署保证书，保证在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占用的林地内植树造林，成活率经林业部门验收合格达到90%以上。王某某1、王某某2向平安地镇土城子村村民委员会、白音他拉村村民委员会、八楼子村村民委员会各缴纳保证金人民币10000元，该资金交由村委会保管，如植树造林成活率经林业部门验收不能达到90%，则该笔保证金不予退还，由村委会支配作为植树造林费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供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阜新市公安局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牡丹江恒辉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针对“未挖沙取土仅是未还林中止农作物认定为造成林地严重毁坏”说明、林地采伐手续、合同书、阜蒙县水利局情况说明、阜蒙县林草局情况说明、阜蒙县政府会议纪要、采砂证、2020年平安地镇三块林地小班还林情况说明、阜蒙县平安地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阜蒙县平安地镇八楼子村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还林保证书、被告人王某某1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某某2无前科劣迹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挖沙、取土、挖水渠、种植农作物，造成林地原有植被及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核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2单独实施第一起犯罪行为，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在第二三起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某某2在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对非法占用的林地还林并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罚。对被告人王某某1提出白某塔拉村小三家南梁林地已经转包给王某某2，其本人没有耕种过，种植农作物没有对林地造成严重毁坏的辩护意见，经查，白某塔拉村小三家南梁林地由王某某1承包后即应承担对该地块妥善管理及合理使用的责任，王某某1自行管理或转包他人在该林地上种植农作物，造成林地上的植被和种植条件被严重破坏，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王某某1对白某塔拉小南梁林地已积极还林并经过林业草原局验收；王某某1曾在八楼子村占用林地内补种树木，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某某1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某某2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2属自首，主观过错较轻，已对对毁坏的林地进行还林，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某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王某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朱云峰 审 判 员  贾 莉 人民陪审员  孙宇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璐 判决所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