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05刑初405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微，女，1989年8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巫小勇，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方慧敏，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鸿凯，男，1983年5月2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胜，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史吏，男，1989年2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辽源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依法逮捕，同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陆翰，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辩护人梁博文，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徐子雯，女，1990年1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永吉县，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雪辉，国浩律师（宁波）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芦明月，女，1990年8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方宇骋，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潘莹，女，1986年9月4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公主岭市，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宋培玉，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李榕兼，男，1991年11月7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农安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6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包朋忠，浙江鄮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王冬，女，1991年12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6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侯玉平，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被告人谢欣辰，女，1994年11月23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7日被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雨濛，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刑诉〔2020〕1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微、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李榕兼、王冬、谢欣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微及其辩护人巫小勇，被告人王鸿凯及其辩护人王胜，被告人史吏及其辩护人梁博文，被告人徐子雯及其辩护人张雪辉，被告人芦明月及其辩护人方宇骋，被告人潘莹及其辩护人宋培玉，被告人李榕兼及其辩护人包朋忠，被告人王冬及其辩护人侯玉平，被告人谢欣辰及其辩护人陈雨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至2018年10月24日期间，被告人张微、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及张**阳（另案处理）等人在明知“莎贝尔菲尼（ＬｓａｂｅｌＦｅｎｎｅｙ）减肥保健品”（以下简称“莎贝尔菲尼”）对人体有害的情况下，仍通过旺旺名为“格格1屋”“卖牛货的骚年们”“ｍｉｎｉ77”“维尼的魔仙堡”“因为爱1所以爱”等淘宝网店出售该产品，销售金额累计人民币15万元以上。其中，张微系网店负责人，王鸿凯负责货运快递，史吏系网店店长，张**阳负责仓库管理及发货，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等人系客服人员。2017年9月28日，张微等人出售2盒10粒“莎贝尔菲尼”胶囊试用装给被害人毛某，上述“莎贝尔菲尼”被公安机关从毛某处查获。经鉴定，该“莎贝尔菲尼”中被检出西布曲明成分。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鸿凯在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徐子雯、芦明月、潘莹在该小区1期Ｃ11栋1单元101室被民警抓获。同日，民警在吉林省长春市××栋××单元××室的仓库内查获待售的“莎贝尔菲尼”胶囊35粒。经鉴定，上述“莎贝尔菲尼”中被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冬、李榕兼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告人谢欣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5日，被告人张微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13日，被告人史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告人张**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16日，民警在吉林省长春市××栋××单元××室的仓库内查获待售的“莎贝尔菲尼”胶囊7盒共计210粒。经鉴定，上述“莎贝尔菲尼”中被检出西布曲明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微、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销售掺有非法添加物质的食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微系主犯，被告人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系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史吏、王冬、李榕兼、谢欣辰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张微、王鸿凯、徐子雯、芦明月、潘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张微、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张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后因被告人张微预缴全部罚金，调整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对被告人王鸿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宣告禁止令；对被告人史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宣告禁止令；对被告人徐子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告禁止令；对被告人芦明月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告禁止令；对被告人潘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告禁止令；对被告人李榕兼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告禁止令；对被告人王冬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告禁止令；对被告人谢欣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告禁止令。为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淘宝购买记录、扣押决定书，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微、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及同案犯张**阳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验报告，电子数据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被告人张微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张微自动投案，在24小时内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购买涉案商品最初自己食用用于减肥，感觉效果较好后在淘宝网店进行销售，主观恶性较小，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清全部赃款，并预缴罚金，另张微与同案犯王鸿凯系夫妻关系，共育的两个儿子尚年幼，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鸿凯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王鸿凯系从犯，犯罪作用地位小；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与主犯张微系夫妻关系，共育的两个儿子尚年幼，希望法庭从宽处罚。被告人史吏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史吏系从犯，主观恶性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开庭之前已预缴全部罚金，希望法庭从宽处罚。被告人徐子雯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明知所销售的产品里面含有减肥作用的西药成分，但对是否明知是不能在食品里面添加的药品主观故意存疑；该案多名被告人讯问笔录存在复制黏贴情况；被告人徐子雯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预缴全部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芦明月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是从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从宽处罚。被告人潘莹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潘莹是客服人员，犯罪作用小，系从犯；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李榕兼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李榕兼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希望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王冬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王冬系从犯，大学毕业后因法律意识淡薄而犯罪；是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谢欣辰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谢欣辰犯罪情节轻微，主要根据主犯提供的话术从事涉案商品的售前、售后服务；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微家属协助其退缴赃款人民币十五万元，并预缴了除被告人史吏以外的所有被告人罚金合计二十七万元，被告人史吏家属协助其预缴罚金人民三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暂扣款收据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微、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销售掺有非法添加物质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吏、王冬、李榕兼、谢欣辰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微、王鸿凯、徐子雯、芦明月、潘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微、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微自动投案，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微、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能退清全部违法所得，并预缴全部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对被告人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史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鸿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徐子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芦明月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潘莹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王冬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榕兼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谢欣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禁止被告人张微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王鸿凯、史吏、徐子雯、芦明月、潘莹、王冬、李榕兼、谢欣辰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一、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莎贝尔菲尼”（LsabelFenney）7盒及作案工具电脑机箱3个依法予以没收（由查扣的公安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寅人民陪审员  黄云丽人民陪审员  韩伟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代书 记员  王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