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刑初157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柳原，男，1980年7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为×××，案发前系五洲宝鼎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仁鼎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总经理，户籍地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袁国锋，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林，男，1972年1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公民身份号码为×××，案发前系五洲宝鼎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股东、实际经营人，户籍地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志昆，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9〕1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原、柳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12月27日以京朝检公诉刑追诉〔2019〕14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进行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原及其辩护人袁国锋、被告人柳林及其辩护人杨志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柳林与才（另案处理）于2011年1月共同出资成立“五洲宝鼎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宝鼎公司”）。2011年7月被告人兰某代表“五洲宝鼎公司”与他人共同出资设立“北京仁鼎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仁鼎中心”）。被告人柳原、柳林伙同兰某等人于2011年11月至2016年6月间，在“仁鼎中心”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经营地等，采用打电话、发传单等形式公开向社会宣传，承诺以投资入股、并在一定期限内支付利息、到期返还本金的方式，以“仁鼎中心”的名义，先后发行“北京恒仁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北京恒典资本中心（有限合伙）”“北京恒泰融汇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的理财产品，与投资人赵某（女，64岁，北京市人）等100余人签订合伙协议，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3亿余元。被告人柳原、柳林分别于2018年11月21日、11月8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27日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柳林、柳原伙同兰某等人于2011年11月至2016年6月间，在“仁鼎中心”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经营地等，采用打电话、发传单等形式公开向社会宣传，承诺以投资入股、并在一定期限内支付利息、到期返还本金的方式，以“仁鼎中心”的名义，先后发行“北京恒仁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北京恒典资本中心（有限合伙）”“北京恒泰融汇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的理财产品，与投资人周某等人签订合伙协议，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合作协议书、投资确认函、书证以及被告人柳林、柳原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柳林、柳原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柳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仅为行政经理，拿了20万元工资，2014年不在公司工作。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异议，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柳原系从犯，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林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辩称：仅借身份证给兰某注册公司，其他什么事都没做。其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指控柳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建议法庭宣告其无罪。经本院审理查明，五洲宝鼎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下文简称五洲宝鼎公司）2008年8月1日成立，2011年1月11日法定代表人、经理、执行董事变更为兰某，股东变更为柳林600万元、兰某400万元（2013年11月29日股东变更为兰某1000万元），监事变更为柳林，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北京仁鼎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下文简称仁鼎中心）2011年7月7日成立，执行事务合伙人五洲宝鼎公司，五洲宝鼎公司委托兰某为负责人，注册资本4500万元，股东五洲宝鼎公司66.67%、曹某33.33%。北京恒典资本运营中心（下文简称恒典）2012年2月8日成立，执行事务合伙人仁鼎中心（委派兰某为代表），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仁鼎中心86.96%、五洲宝鼎公司13.04%。北京恒仁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下文简称恒仁）2011年8月9日成立，执行事务合伙人仁鼎中心（委派兰某为代表），注册资本4600万元，股东仁鼎中心78.26%、曹某21.74%。北京恒泰融汇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下文简称恒泰）2012年9月27日成立，执行事务合伙人仁鼎中心（委派张某6为代表），注册资本6000万元，股东仁鼎中心83.33%、五洲宝鼎公司16.67%。上述公司经营范围均无公开募集资金的资质。被告人柳林伙同兰某预谋公开募集资金用于投资铁矿等项目，后在北京成立五洲宝鼎公司、仁鼎中心、恒典、恒泰、恒仁等有限合伙，经柳林介绍由被告人柳原负责组织人员，于2011年11月至2013年年底，在“仁鼎中心”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经营地等，采用打电话、发传单等形式公开向社会宣传，承诺投资可获得高额返利、到期返还本金，以“仁鼎中心”的名义，先后发行恒仁、恒泰、恒典等有限合伙的理财产品，采用与集资参与人赵某（女，64岁，北京市人）等人签订合伙协议的方式，公开吸收存款人民币1.01亿余元，其中报案集资参与人投资人民币4000余万元。被告人柳原、柳林分别于2018年11月21日、11月8日被抓获归案。另，在本院审理期间，柳原家属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证人证言1.集资参与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经业务员刘某介绍，我在仁鼎中心投资了30万元。吴某是刘某的上级，李某是五洲宝鼎公司会计。公司不能兑付后，我去包头见到过柳林、兰某。当时柳原在泛亚公司，给柳林、兰某出主意，说可以做一个基金公司募集资金再去还原先煤矿生意赔的钱。柳林、兰某原先关系不错，一起做生意，后来因为钱的事情关系不好了。兰某是英大公司法人，募集的钱进了英大公司，之后又进入兰某个人账户里。英大公司给柳原、柳林、兰某等人报销各种款项。2.集资参与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经业务员吴某介绍我投资了20万元。柳林和兰某是北京公司和包头英大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兰某是五洲宝鼎公司法人，兰某是英大公司法人。兰某提供的材料显示，北京吸收的钱转到英大公司1.67亿。柳原是五洲公司总经理，柳原组织北京的全部募资活动，是在柳林指挥下，兰某2013年四季度才到的北京，在此之前北京公司的运营经理之类都是柳原在柳林的授意下开展的，柳原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柳原不仅组织职工募资，在柳原任职期间公司员工还冒充银行员工欺诈。柳林一直实际控制包头英大公司，凡事都要他来审批。2014年元月公司资金链断了后，兰某说柳原操作把柳林在工商资料中的股东替换为曹某，在此之后柳原、柳林就不在出现了。2014年7月本息到期公司也只有李某、吴某、兰某在公司。2015年3月我们去包头公司查账，去了我、钱某、杨某、朱某、王某等7人，查账发现大约1.7亿的开支都是白条入账。投资款打入北京仁鼎之后，转到包头五洲宝鼎公司账户，在转到包头英大公司，之后包头英大公司工行和中国银行账户将资金主要转入兰某、柳林、张某、王某1个人账户，其中转给兰某的金额7429万元，进入柳林账户2399万元。这些有兰某给我们提供的证据，柳林在公司报销金额远超兰某。兰某有多笔向外借款的情况，少则一二十万，多则一二百万。3.集资参与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接一个叫王某2的电话推销，后到公司是仁鼎基金经理吴某接待的我，他说包头有一个煤矿项目，投资的钱投到煤矿里面，说他已经去煤矿考察过，有机会也带我们一起去考察，后我与该公司签订了合伙协议，刷卡投资95万元，年息12%，保本保息，后返了我10.2万元，之后就不给钱了。经辨认，辨认出吴某。4.集资参与人王某3等人的证言及提供的报案材料证实：2012年4月至2013年间，集资参与人王某3等人经接陌生电话、宣传单、熟人推荐等方式，知道仁鼎投资中心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普通合伙人发起设立的恒泰、恒仁、恒典有限合伙，用于投资内蒙铁矿、洗煤厂等实体项目，且有担保公司担保，项目好，资金安全，收益有保障，集资参与人可以通过入伙方式投资，第一年按投资额12%、第二年投资额13%等比例半年返息，前两年内满整年可以退出，若不退出可按入伙比例参与经营分红，普通合伙人投资作为劣后资金，优先偿还投资人的本金及收益。后集资参与人王某3等人通过刷POS机、转账等方式进行投资，收款账户为恒泰、恒仁、恒典有限合伙等账户，公司给出具了合伙协议、收据、出资确认函及担保函等手续，后部分投资人按期收到了返还的利息，部分集资参与人一年期或者两年期满后进行了续投。2014年下半年开始不返本息，遂向公安机关报案。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今天到公安局反映仁鼎中心涉嫌非法集资。仁鼎中心是一家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公司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我在2012年7月7日到该公司做销售，于7月10日辞职。我到公司工作后发现仁鼎中心按照国家相关规定应达到5亿元的注册资本，但经我了解发现该公司实际注册资本为4500万元，另外国家规定保本基金注册资本应为10亿元。公司的招募说明书要求投资人认购金额为100万元，实际上投资10万元也可以。另外私募基金发行对象应为有风险意识的特定对象。而此公司针对的是社会公众，比如投资人有房产、办过保险的，这些人不具有风险投资意识，公司也不进行应有的风险提示，反而利用保本保息进行误导，对外宣称第一年收益达到12%，第二年达到13%，这些事情有公司发给的投资理财话术为证。公司对客户的承诺是保本保收益，并承诺把等同于保本保收益的条款写进合伙协议中，采用与合伙人自签署协议起，每六个月为一个利润分配周期，按照投资额给予利润回报，虽然是具体的返息金额，但是与固定利息承诺回报本质是相同的。对投资方来讲，该公司私募基金管理公司应该让投资人享有知情权，而不是恶意的误导投资人。该公司募集的资金符合非法集资的构成要件。该公司没有资质从事该类投资活动。6.共同作案人吴某供述：2011年年初入职仁鼎投资基金中心，任对外合作部经理，2014年8月离职。我公司老板有两位，兰某和柳林，都是内蒙包头人，具体负责什么业务我不清楚（后供述公司董事长兰某，合伙人柳林—公司老板之一我们叫他柳董）。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柳原，和老板柳林是兄弟关系，负责公司的所有业务和管理。行政部总监张某1，部门有人事部，财务部负责人李某，网络管理部，对外和合作部，我负责人，除了我这个部门外，还有三到四个部门像我这样的负责做业务干销售的部门。我的上级领导是张某1，上边是柳原。我下边有业务员张某2、靳某、李某2、刘某、王某2、曹某1、张某3、张某4等。公司一共有三四十人。上岗时柳原给我们培训，发资料给业务员。我们部门负责对外发宣传材料，通过发传单、打电话宣传公司产品，来客户到公司购买产品，主要是让投资人入伙有限合伙。与客户签合伙协议，投资铁矿、洗煤厂，5万元起投，约定年化收益12%，投资期限一至二年。铁矿在包头我带人去考察过，洗煤厂我不知道。我们部门介绍客户二三十人，共计吸资在500万元以上。我的基本工资3000元左右，完成不了基础业绩是2100元，业绩都是实际控制人柳原定，提成比例为投资额的0.4%至0.8%。7.共同作案人刘某供述证实：2011年3月通过网上应聘到仁鼎投资基金管理中心做销售顾问，2013年年底公司兑付不了客户本金离职的。公司经营内容是投资基金，老板兰某、柳林，股东柳林，执行总裁曹某，总经理柳原、张某1（自称Petter），经理孟某，经理许某，员工张某2、李某1、李某2、刘某1，共计30多人，我的经理叫吴某。公司设有后勤部、人事部、电销部、对外合作部等。公司通过发传单、打电话找客户。我工作就是吴某给我大量电话号码，我每天打200多个电话，跟对方介绍包头一个矿产的投资项目，是投资包头铁矿、煤矿，投资期限一年至两年，年化8%至12%，到期后返本金，没有投资金额限制。如果对方有意投资，我就会把对方约到公司见面，客户来了之后就交给经理，经理跟客户谈具体的项目。我介绍了王某4等人，一共投资三四百万元。2013年年中公司财务带着去内蒙古考察过，煤矿、铁矿都在运营。募集的钱公司说用在内蒙古的铁矿、煤矿项目中了。我工资是每月2000元，完成不了业绩30万元就只给1600元，提成是0.5%至1%。8.共同作案人吴某1供述：我2012年3月至2013年9月在北京仁鼎投资基金管理中心上班，做业务员。仁鼎中心法人兰某，知道的股东有柳林。公司有后勤部、人事部、销售部。老板是兰某，股东柳林，执行总裁曹某，柳原是公司行政经理，我刚入职时柳原给我安排工作。后期我直接对兰某负责，公司员工共有20人左右。我入职时接触最多的是柳原，柳原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公司的销售和财务都是柳原负责，当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柳原，到2013年下半年公司的整体运营就变成兰某负责了，那时柳原就不怎么出现在公司了，我没接触过柳林。柳林具体在公司做什么我不了解。仁鼎公司做线下理财，公司和投资人签订合伙协议，合同约定年化收益8%至10%。讲的项目是内蒙古的煤矿、铁矿项目。我们通过发传单、打电话找投资人。电话是公司给我们发的，公司行政部门向我们业务员提供电话号段，然后我们业务员打电话联系。我每月底薪2500元，每月30万元的任务，不能完成按照底薪的80%发放，提成比例是千分之一。9.共同作案人兰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9年，我在内蒙古包头市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柳林，他是包头市工商银行青山支行工作人员，柳林自称他弟弟柳原在北京泛亚投资公司做经理，可以帮助找到投资款用于经营。然后2010年年底，我和柳林就让柳原在北京注册了五洲宝鼎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我和柳林各占股份50%，各自实际出资50万左右，公司主营业务是投资融资和贸易等营业内容。公司共有员工40-50人，我是公司法人，总经理是我合作伙伴柳林，他具体负责财务，他的弟弟柳原负责具体业务。柳林负责投资。北京五洲宝鼎和仁鼎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柳原，我和柳林都不常到北京公司去，一直在包头经营英大矿业公司。公司的网银都是柳原的账户，下属有行政部、业务部，行政部的负责人是柳原，业务部我了解的有三四个部门，我印象里的经理张某1、吴非、吴某、王某5（原来都是泛亚的老员工）、刘某，这些团队经理下面都有不少人。北京仁鼎中心和五洲宝鼎公司都是柳原注册的，五洲是总公司，分公司有仁鼎及几个公司。我和柳林在包头市寻找项目。然后2012年我当时和柳林在内蒙古包头市石拐区买的磁铁矿，当时我跟柳林各占50％的股份，我和柳林经营矿产，五洲宝鼎公司吸收的资金也都投在了磁铁矿的经营上。柳原成立这几个基金公司就是变相的把钱投到我们在包头的项目上。五洲宝鼎公司吸收的资金也都投在了磁铁矿的经营上。矿产为包头的磁铁矿，探矿权，面积9.6平方公里左右，储量2000万吨左右，矿产早就停产了。没有签订具体年限。自2010年起我公司以购买铁矿、投资洗煤厂的名义开始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当时投资人的钱先进的北京公司对公账户，然后从北京公司打到包头英大铁矿公司账户。和投资人签订的有限合伙协议，协议的内容都是柳原制定的，具体的协议内容都是柳原照搬原来泛亚的协议内容。北京有POS机，具体挂哪个账户我不清楚，都是柳原负责。公司共吸收一个亿社会存款，涉及投资人200人左右。资金通过北京的账户打入包头英大公司的工商银行和中国银行账户内，然后一部分用于矿产经营，一部分打入柳原的账户内。北京公司所有的提成都是柳原负责，柳原从投资款中提15%，然后柳原再自主分配提成，这些都是柳林和柳原操作。北京的销售团队名单我没有，北京的销售团队都是柳原组建的，人员招聘都是柳原找的。我往北京公司返款用的包头公司财务张某个人账户和我妹妹兰某1的个人账户往北京转款，大部分钱转入到北京的行政人员李某账户内，然后用李某的账户给投资人返款。公司非法融资的流向，有3000万购买包头市石拐区英大铁矿，当时向樊某购买，由我公司账户打款；柳林购买车辆，私人支取大约2000万左右；北京公司四年日常开销1200万；我个人从公司账户支取200万用于洗煤厂（我和杜某合作）；包头购买的铁矿日常开销几年有1000万左右；余下的大约用于支付利息和员工开支了。公司刚开始经营时使用过我的账户几天，后来柳林就不让用我的账户了，用的那几天公司没有多少进账。2014年柳林将五洲宝鼎公司50%股份转给曹某，这件事我和曹某都不知情，都是柳林指使柳原办的，最早矿产买来后我和柳林各占50%股份，我的股份我让关某代持的，我们有代持协议。我现在不能偿还投资人的损失。我和柳林一个月工资2万元左右。我和我妻子在内蒙包头市有一套房产，其他没有了。妹妹兰某1账户，是我用我妹妹身份证办理的，我妹妹不参与公司经营。2017年11月7日下午我坐火车回包头在北京站第五候车室内被民警检查身份证时被警察告知我是网上通缉人员。把我带回北京站派出所。2011年左右我在北京因为铁矿融资的事情欠了别人投资款。当庭供述：2014年年初，柳林、柳原失联，我到北京接手五洲宝鼎公司。包头公司的U盾、账户密码都是柳林掌控，银行预留电话都是柳林的，兰某1、张某、王某1的银行卡也是放在柳林那里。公司做铁矿财务是柳林负责，我们接手矿大概是2012年5月左右，谈的定价是3300万，实际付款在两千大几百万元，钱是付给樊某、他女儿樊某1、女婿张某5及指定的一个姓左的，还有他们指定的公司及个人，钱是柳林付的。兰某1尾号6341账户支付尾号6372账户1150余万元、收到1150余万元，应该是给柳林走账的，钱又回来了；兰某1尾号6341账户2012年5月21日支付尾号9542账户1000万元，是买矿的钱。成立北京及包头公司，我没有钱，我和柳林都没有往里面投钱。经营铁粉大概挣了150万左右，都进入柳林的个人卡中。我们确实没有想要坑投资人，只是对项目把控不强，没想到要协调那么多部门手续，导致最后项目完全失败，但我除了领了工资、差旅费之外，没拿过投资人一分钱。杨爱忠2017年7月11日投资2000万元，公司没有收到这笔2000万元，当时公司快黄摊子了，不可能有这么大额的收入。可能是那个业务员想吸收一笔钱进来，先跟人签了合同，但公司确实没有收到钱。经辨认，辨认出柳林、柳原。10.证人兰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兰某是兄妹关系。我在包头英大公司工作过，时间是2011年秋天，大约工作了三年时间。当时我哥兰某让我到这个公司上班的，公司实际经营人是兰某和柳林，我负责一些杂务，包括工地上的事。工地就是一个铁矿，地点石拐区。当时公司的财务是柳林负责。我是有一张尾号4622的工行卡，但是这张卡一直都在柳林手里，这张银行卡的交易都是柳林在操作，我从来没用过。用我的银行卡走账是因为公司的人主要是兰某和柳林，他们比较信任我。英大公司的法人当时是我，之后变更为关某，这都是兰某让我去办的。我还担任过一家叫内蒙古仁鼎公司的法人，这个公司一直没有做过业务。我担任这两家公司的法人不占股份，是我哥兰某让我当法人。兰某在包头还有什么投资项目我也不清楚。（二）书证11.集资参与人提交的《合作协议》《出资确认书》《最高额担保合同》、收据、POS签购单及银行交易明细单等证据材料证实：集资参与人赵某等人以入伙方式，投资仁鼎投资中心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普通合伙人发起设立的恒泰、恒仁、恒典有限合伙，期限五年等，恒仁、恒典有限合伙普通合伙人出资4600万元作为劣后资金，恒泰有限合伙普通合伙人出资6000万元作为劣后资金，用于投资内蒙铁矿、洗煤厂等实体项目，赵某等人投资人通过入伙方式进行投资，投资金额作为优先资金，第一年按投资额12%、第二年投资额13%等比例半年返息，前两年内满整年可以退出，若不退出可按入伙比例参与经营分红，优先保障投资人的优先资金。投资本金及收益由包头市旭鑫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担保。包括投资金额、投资时间、投资期限、年化收益率、投资方式、返款金额等明细情况。12.工商资料证实：五洲宝鼎公司（2011年1月11日由北京骏驰伟业投资有限公司变更而来）2008年8月1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2011年1月11日法定代表人、经理、执行董事变更为兰某，股东变更为柳林600万元、兰某400万元（2013年11月29日股东变更为兰某1000万元；2014年1月16日变更为兰某500万元、曹某500万元），监事变更为柳林（2015年8月28日监事变更为张某6），住所北京市朝阳区，经营范围：项目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等一般经营项目。仁鼎中心2011年7月7日成立，执行事务合伙人五洲宝鼎公司，五洲宝鼎公司委托兰某为负责人，股东五洲宝鼎公司66.67%（3000万元）、曹某33.33%（1500万元），住所市朝阳区，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资产管理、项目投资等一般经营范围。北京恒典资本运营中心2012年2月8日成立，执行事务合伙人仁鼎中心（委派兰某为代表），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北京仁鼎投资基金管理中心86.96%、五洲宝鼎公司13.04%。恒仁（有限合伙）2011年8月9日成立，执行事务合伙人仁鼎中心（委派兰某为代表），注册资本4600万元，股东北京仁鼎投资基金管理中心78.26%、曹某21.74%，经营场所北京市朝阳区。北京恒泰融汇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2012年9月27日成立，执行事务合伙人仁鼎中心（委派张某6为代表），注册资本6000万元，股东北京仁鼎中心83.33%、五洲宝鼎公司16.67%，经营场所：北京市朝阳区。包头市旭鑫担保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7月13日成立，法人、执行董事、经理王某六，注册资本1亿元，郝某4200万元（42%）；王某六3000万元（30%）；马某1500万元（15%）；赵某一900万元（9%）；王某七400万元（4%），经营范围：非融资性担保业务：诉讼保全担保、投标担保、预付款担保、工程履约担保、未付款如约偿付担保，住所稀土高新区。包头市泓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2012年6月5日变更为内蒙古仁鼎公司）2011年5月6日成立，法人、执行董事、经理兰某，监事柳林，注册资本3万元（2012年6月5日变革为300万元），股东柳林50%、兰某50%；2012年6月5日经营范围变更为铁金粉、矿产品等一般经营范围，住所稀土高新区。企业目前已于2014年11月17日协议解散注销。包头英大公司2003年3月25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2016年11月3日变更为3000万元），法人、执行董事、经理关某，股东柳林、兰某（2015年1月12日变更为柳林、关某，2015年8月31日变更为张某七50%、关某50%），2016年11月3日财务负责人变更为兰某；住所包头市石拐区；经营范围：钢材、建材、五金机电的销售；机械加工（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应审批的未获审批前不得生产经营）。13.五洲宝鼎公司合伙协议样本证实：北京恒丰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普通合伙人五洲宝鼎公司，有限合伙人：曹某，合伙企业存续期：6年，出资：预期七千万元。五洲宝鼎公司货币出资3000万元，占预期合伙总额37.5%；曹某货币出资1500万元，占预期合伙总额18.75%。经营场所：北京市朝阳区。14.整理后的投资理财话术证实：包括开场白、告知去电目的、过往运作履历、风险等等。仁鼎基金中心与招商银行共同发起的投资实体的保本、保收益基金，有担保公司担保，最长期2年，首年收益12%、次年收益13%，6个月派息一次，有担保公司承保，招商银行实行基金专管，锁定个人投资者本金安全。投向矿产能源上游产业包括煤炭、铁矿、石油、煤炭加工业等。之前投资某煤矿，退出收益为11.47倍、9.66倍。2012年2月22日，对外合作部吴某。15.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仁鼎中心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701）、五洲宝鼎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121）。北京恒典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801）2012年3月13日至2016年6月26日交易记录。其中，有曹某2、唐某、游某等投资人汇款记录、返息记录。恒仁（有限合伙）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301）于2013年1月11日至2015年3月25日交易记录。其中，有郑某、丁某等投资人汇款记录。北京恒泰融汇资本运营中心（有限合伙）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901）于2011年9月7日至2015年3月25日交易记录。其中，有赵某2等投资人汇款记录。李某招商银行尾号7845账户、尾号7537账户、中国银行尾号9777账户、工行尾号8968账户、李某尾号3666账户。内蒙古仁鼎公司中国银行尾号2398账户于2011年6月27日至2013年6月6日交易记录；包头英大公司中国银行尾号1506账户于2013年6月3日至2015年10月1日交易记录。兰某中国银行账户（尾号4271）自2011年6月29日至2014年5月14日交易明细，兰某尾号3229账户。兰某1尾号4622、6341、4271账户、张某尾号7535、5650账户、王某1尾号2971账户。柳原中国银行尾号2825、6236、6300账户、工号尾号3081账户交易明细情况。部分账户无对手信息。资金总体流向：通过恒仁尾号0301、恒典尾号0801、恒泰尾号0901账户、仁鼎账户、恒丰账户五个银行账户共吸收公众资金，上述资金进入包头英大公司1506账户及内蒙仁鼎矿业公司2398账户共计1.62亿余元。后资金通过包头英大公司1506账户及内蒙仁鼎矿业公司2398账户净支付柳林、兰某、张某、兰某1、王某1账户1.11亿余元，净支付柳原、李某、五洲宝鼎公司账户0.41亿元，另柳林、张某、兰某1、王某1、兰某账户净支付柳原、李某、五洲宝鼎公司账户0.49亿余元。柳林、柳原与涉案账户往来交易情况：柳原账户2011年8月至2013年11月27日收兰某等涉案账户3915万余元，主要包括收兰某一2713万余元、柳林1047万余元；主要支付李某、五洲宝鼎等账户1422万余元，包括支付五洲宝鼎938万余元、李某280余万元等。柳原账户支付吴某1192万余元。柳林账户收2011年8月至2014年3月收涉案账户2219万余元，主要包括内蒙鸿鼎1379万元、包头英大640万余、张某107万元、柳原93万余元；主要支付1050万元（包括支付柳原1047万余元、张某3万元）。16.公司员工名册证实：总经理柳原，行政经理李某。吴某12011年2月15日入职，刘某2011年3月13日入职，吴某2011年3月1日入职，等等34人。17.集资参与人提交的账目证实：2014年：回款4076.3896万元，北京公司费用4050.5558万元，柳林270.49万元，公司费用437.0046万元。2011年至2014年分类合计：回款1.67826323亿元，北京公司费用7728.6329万元，柳林2719.741669万元，公司费用1642.0973万元，其他买矿3300万元，借款1100万元。有包头英大公司印章。后附手写说明：1.此表是在包头查账时兰某提供的；2.“回款”是指北京公司资金进入包头英大公司数额；3.柳林项是指柳林侵占耗用资金；4.借款是兰某称借给小贷公司的钱。刘注。18.银行存款现金日记账证实：（手写“柳林在公司支用的费用”）银行存款日记账，2011年日常费用22.43761万元，2011年转款586.5623万元，2012年柳林借款50万、柳林买车50万元、柳林朋友借款20万元，2012年日常费用18.661万元，2012年转款939.120669万元。2013年日常费用12.6051万元；2013年转款870.3598万元，2013年提现47万元，2014年转款3.49万元。合计2719.741669万元。有英大公司印章（注：这是兰某2015年3月提供给前往包头查账的投资人代表的）。19.报销凭证及照片证实：2011年8月15日柳林报销“路虎发现4费用”5张99.1286万元，出纳张某签字，复核兰某1签字，报销人柳林签字（柳林当庭确认系其签字）。车牌号×××的路虎轿车照片。车牌号×××现代轿车照片（注：包头英大公司销售铁矿粉未收回贷款而抵押而来的现代车，由柳林的老婆使用）。20.《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石拐区后坝矿区超贫磁铁矿详查报告》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证明证实：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2014年10月24日出具的内国土资储备字〔2014〕141号证明内容：内蒙古自治区矿产资源储备评审中心对《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石拐区后坝矿区超贫磁铁矿详查报告》矿产资源储量通过评审（评审意见书文号：内国土资储评字〔2014〕117号），并已将评审过程中有关材料提交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评审基准日为2013年9月30日。内蒙古自治区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及其聘请的评审专家，符合相应资格的要求，已做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2014年10月24日，有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印章。21.内蒙古自治区矿产资源储量评审中心出具的评审意见书：包头英大公司2014年1月26日获得内蒙古国土资源厅延续颁发的“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石拐区后坝矿区铁矿详查”探矿权，2008年9月探矿权人委托公司进行了地表检查评价工作，发现并初步评估了超贫磁铁矿。2010年5月探矿权人委托公司对矿区圈定的超贫磁铁矿进行了深部揭露，矿体具有一定规模，mFe含量达到超贫磁铁矿的工业要求。2013年5月委托公司进行了详查工作，对圈定的3条矿体地表槽探以100米间距、深部挖井以200米间距进行了揭露和控制，完成矿石加工可选性实验和矿产开发预可行性研究，经专家评审意见，矿区内3条矿体累计查明超贫磁铁矿矿石量1017.95万吨，mFe平均品位9.98%，按mFe品位20%折合标准铁矿石量484.92万吨，本次详查查明的超贫磁铁矿资源储量均为新增，该报告可作为进一步勘查的依据，亦可作为矿山总体规划和编制矿山项目建议书的依据。2014年9月5日。22.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出具的公告证实：注销包头市境内国家级、自治区级自然保护区探矿权的公告，内蒙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对位于大青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包头英大公司的探矿权于2018年6月5日公告注销。（三）司法鉴定意见书2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证实：截至2017年6月30日仁鼎基金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共有130名投资人报案，经对报案人所提供资料进行统计汇总，报案人投资金额1.05亿余元，返还本金239万元，返利625万余元。仁鼎基金及其投资公司即“恒仁”“恒典”“恒泰”的账户及其绑定涉案POS机等吸收公众资金，账户的交易流水进行整理、统计和核实，具体如下：仁鼎基金尾号0701账户为涉案公司经营往来账户、非主要吸存账户。恒仁尾号0301账户、恒典尾号0801账户、恒泰的尾号0901账户为吸存账户，共计吸收公众资金1.48亿余元。仁鼎基金通过仁鼎基金尾号0701账户、恒仁尾号0301、恒典尾号0801、恒泰的尾号0901账户4个主要吸存银行账户向投资人57人共计返还本利377万余元，其中流向已报案投资人19人返还本利共计40.69元。仁鼎基金通过李某尾号8968、李某尾号7845、李某尾号7537、李某尾号3666、李某尾号9777、五洲宝鼎公司尾号5121等6个主要返利银行账户向355名投资人返还本利共计6312万余元，其中流向已报案投资人108人返还本利共计1952万余元。上述10个账户返还本利共计6690万余元，其中流向已报案投资人127人返还本利共计1993万余元。包头英大公司尾号1506账户，2013年5月30日至2015年10月31日共计收7500余万元，共支出7500余万元。收入包括收典、恒仁、恒泰、仁鼎、五洲宝鼎账户共计7400余万元；支出：兰某一2371万余元、李某2811万余元、支付柳林640万余元、王某1248万余元、张某1362万余元，等等。包头市鸿鼎公司2398账户，2011年6月2日至2013年6月6日共计收入1.13亿余元，共计支出1.13亿元。收入：包括收恒典、恒丰、恒仁、恒泰共计8800余万元，兰某1308.4万元，等等。支出：包头市义发煤炭有限责任公司294万元、英大公司200万、五洲宝鼎1365万余元；兰某一6169万余元、兰某217万余元、柳林1379万余元、左某140万元、范某110万、樊某一120万元，等等。（四）被告人供述：24.被告人柳原供述：五洲宝鼎公司2011年左右成立，法人是兰某，注册地址、实际办公地是招商局大厦，注册资金1000万元，股东我知道有兰某和曹某。仁鼎投资公司成立的时间是在五洲宝鼎公司成立之后2011年8月，法人是兰某，实际办公地是招商局大厦，注册资本4600万元，公司经营投资、融资。五洲宝鼎是仁鼎投资的GP，也就是说五洲宝鼎是仁鼎投资的一个合伙人，公司为企业融资，通过招揽客户进行投资。投资的项目都有煤炭洗选投资、铁矿投资、银行股权投资。仁鼎投资、五洲宝鼎公司董事长是兰某；我是总监；下边有四五个经理，吴某1、吴某、王某5是业务经理；财务主管是李某。公司一共有40至50人。2011年6月经我哥哥柳林介绍去的北京仁鼎中心工作，我有做投资的经验，一直到2013年10月份离开公司。柳林介绍我认识兰某的时候说他在内蒙古包头有洗煤厂，资产有几千万，想要收购一家矿，要在北京成立公司做这方面的投资，当时兰某在场。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公司人员的面试以及后勤采购、宣传工作。公司有投资内蒙地区的铁矿项目，一个是煤炭洗选的项目，还有一个是铁矿收购项目，每个项目50人为基数，内蒙公司出资60%，其余的由投资者出资，项目投资额不定，投资额在1亿元以内。内蒙古仁鼎公司法人兰某，在内蒙古包头。公司与投资人是以合伙人的形式签署一个合同。合同是从其它公司抄录、更改的。预期收益率10%至12％。十万、三十万起投。投资期限六年，每年有开放期可以选择退出。公司承诺第一年半年返给客户总投资的6%，第二年返还6.5%，返还的作为利息，到五年时做一次清算，如果亏了要由客户和公司按投资比例一起承担，若盈利了，要投资比例提成。基金管理费在产生利润后收取利润的4%。仁鼎投资、五洲宝鼎公招募投资人通过随机打电话、银行客户经理介绍的方式。业务员向客户介绍项目，业务员由经理做培训，业务经理都是从其它投资公司过来的，不用培训。支付方式POS机刷卡、银行转账都有。公司有POS机两台左右，应该是关联的五洲宝鼎公司的对公账户，开户行好像也是国贸招商局旁边的工商银行。我离开的时候公司募集有6000多万元，我离开公司的时候公司是正常兑付的。兰某和我说购买铁矿使用了4000多万元。我于2012年10月带五个客户到包头市考察铁矿项目。公司是否盈利要看市场走向。选煤厂我没去过。在公司内我的工资是按照客户投资总金额的1%-1.5％进行提成的，从2011年6月份至2013年10月份，我的工资一共大概有90万左右。薪酬发放到我的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中，开户行是国贸招商局旁边的工商银行。在2011年、2012年的时候，公司使用我的工商银行卡转过账。柳林北京这边他很少过来，在北京这边参加过公司开会。我不知道柳林在公司负责什么。2011年至2013年之间，柳林、兰某不经常到仁鼎投资、五洲宝鼎公司来，兰某比柳林过来的多一些。2013年5月份左右，我将我的工资加上我凑的钱共100万也投资进了公司，公司按照年化利率15%，每个月给我返还利息，2013年7月份，兰某在给经理开会的时候，提到了投资铁矿的大概金额，因为我的工资是按照客户投资总金额进行提成的，我按照我的工资比例算出客户大概的投资金额，与兰某所说的投资金额不符，中间会剩余一部分钱，我就和兰某提意见，就不想在公司干了。兰某说我要是不干了，我投资的100万元就不给我返还了，后来我以照顾孩子为由辞职了，一直到被民警抓获。当庭供述：净转到我账户上的2400多万元，都是公司房租、物业费和员工工资，公司转账是用私人给客户转，我私人账户给客户转了一部分钱。25.被告人柳林供述：2008年做煤炭生意认识的兰某。我在包头市工商银行开发区支行个人金融业务部工作。2011年的时候，兰某跟我说成立五洲宝鼎、仁鼎中心投资公司，当时兰某说一个人成立不了有限公司，需要两个人以上，所以我就给他当了股东。我们先是想在包头做煤炭，合作过一、两次，大概就有10多天。在投资公司里我什么都不负责，我只是占股份，从来没给过我钱。柳原是在投资公司里负责行政的，其他的我不知道。我知道仁鼎投资和五洲宝鼎是个投资公司，我和这两家公司没有任何关联，不知道公司是做什么的，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仁鼎投资、五洲宝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兰某。我和兰某之间有经济往来，我和兰某之前在包头经营选煤厂，兰某是经理，兰某的妹妹是财务，我是盯摊儿的厂长，那时候我们有经济往来。选煤厂大概在2009或2010年我和兰某认识时候开始的。英大矿业是做矿产品的，英大矿业的法人兰某1（兰某的妹妹），兰某让我做厂长，说挣了钱给我一半。英大矿业与仁鼎投资、五洲宝鼎公司之间应该没有经济往来。柳原是我弟弟。我与仁鼎投资、五洲宝鼎公司之间有无经济往来。2O11、2012年期间我母亲得病来北京看病，兰某领我去过北京公司，公司的地址在国贸附近。我和柳原也是在煤炭生意上有经济来往，互相借过钱。经营煤场有我自己的钱和借的钱、还有兰某提供的。当庭供述：转我账户上2000多万元，我给柳原转1000多万用于北京公司正常开支，剩下的钱我转回了兰某1的卡上了。（五）其他材料2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报案人孙某，2012年7月10日报案：北京鼎仁非法集资、诈骗。朝阳分局于2016年5月20日决定对北京鼎仁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7.案款单证实：被告人柳原家属帮助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28.到案经过及身份证明材料证明：2018年11月21日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警大队一中队民警接情报线索后，在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将上网的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逃人员柳原抓获。2018年11月8日14时许，内蒙古包头市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接情报线索后，在内蒙古包头市青山区某小区，将上网的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逃人员柳林抓获。以及被告人柳林、柳原等人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证据1至证据24、证据26至证据28的认定。经查，该部分证据来源合法，能够互相印证一致形成闭合的证据链证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对能够互相印证一致且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相关的部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柳原当庭所提“仅为行政经理，拿了20万元工资”的辩解，经查，在案有兰某、吴某、吴某1、刘某等人供述一致证实，柳原为北京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开募集资金事务，在案有书证通讯录予以印证，且有银行交易明细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柳原账户与涉案账户存在大量资金往来情况，综上，本院对柳原当庭所提辩解不予采纳。2.证据25即被告人柳林供述的认定。经查，在案有共同作案人兰某供述证实经与柳林预谋后，通过柳原在北京公开进行资金募集活动，共同作案人吴某1、吴某等人供述、证人兰某证言等均能一致证实柳林是集资公司股东，在案工商登记材料亦能予以印证，柳原供述证实经柳林介绍到公司负责资金募集工作，在案银行交易明细及审计报告证实柳林账户收到项目公司转付的多笔大额集资款项，且在募集资金期间柳林账户有支付1000多万元给柳原账户，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认定柳林作为组织决策人、实际经营人参与上述资金募集活动，柳林供述与上述证据矛盾，且无证据或者线索予以支持，因此，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确认，对柳林当庭所提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林、柳原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柳林、柳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柳林之辩护人所提建议宣告柳林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柳原、柳林之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非法集资的公司系为了进行非法集资而设立，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条件，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柳原能如实供述所犯部分罪行，自愿认罪，退缴人民币10万元在案，故本院依法对柳原所犯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柳原之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但对柳原之辩护人所提柳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柳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为主犯，故本院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法责令被告人柳林、柳原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在案之款用于发还各集资参与人。综上，根据被告人柳林、柳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柳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9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柳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5年5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柳林、柳原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含在案之人民币十万元；发还清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辛祖国人民陪审员  焦长征人民陪审员  吴海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王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