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9刑初22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树强（曾用名周富强），男，197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住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曹正，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树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树强及其指定辩护人曹正，被害人的诉讼代表人杜某、周某2、李娟到庭参加诉讼。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检察人员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现已审理终结。新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周树强单独或伙同赵炳福（另案处理）以能够为他人办理新蔡县的公租房的名义，先后骗取河南省新蔡县居民王某、杨某3等31名被害人现金136.42万元。因部分被害人要求被告人周树强和赵炳福退还购房款，被告人周树强和赵炳福将该款项中的37.74万元退还相关被害人。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树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树强十二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周树强辩解他和赵炳福合伙做生意，后赵炳福给其兑钱，他写条子，被借款人上其店里要钱时，才知道赵炳福搞廉租房，后来其退了几十万，没有那么多钱。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便法庭综合本案证据构成诈骗罪，周树强依然具有从轻减轻情节，案发前有退赃行为，初犯。关于具体诈骗数额应当以被告人供述其实际收到的款项为准，且扣除重复计算部分及不认可的未有其签字的部分。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另案处理）或其个人以其能够为他人办理新蔡县的公租房为由，先后骗取新蔡县居民杜某、周某2、张某1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72.0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被害人杜某人民币2.8万元。二、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6万元。三、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万元。四、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3万元。五、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6.4万元。六、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3万元。七、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3万元。八、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周树强骗取被害人邹某12.5万元、汪某12.5万元、汪某22.5万元、邹某22.5万元、邹道学2.5万元。共计人民币12.5万元。另查明，被害人邹某1实际收取汪某1、汪某2、邹某2、邹道学每人3.5万元，共计14万元，交给被告人周树强12.5万元。九、2015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树强骗取王某人民币1.5万元。案发前追退1.14万元。十、2019年6月份，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12万元。十一、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周树强通过赵炳福骗取李某1人民币6.4万元。案发前已退还5万元十二、2019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李某2人民币3万元。十三、2019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任某人民币16万元。案发前已退还6万元。十四、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树强通过赵炳福骗取杨某3人民币2.6万元。案发前已退还2万元。十五、2019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树强骗取张某2人民币2万元。十六、2019年的一天，被告人周树强伙同赵炳福骗取刘某人民币3万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记载被告人周树强的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记载被告人周树强于2019年12月19日被民警抓获。3.新蔡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新蔡县公共租赁住房出租和出售实施方案的通知、新蔡县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工作领导小组文件关于公租房出售等有关事宜的通知等。4.赵炳福提交被害人名单记载被害人姓名及被骗金额的情况，其中杜某17.8万元、任某10万元、蒋志华15.8万元、杨某36000元、刘某5万元、李珍4.4万元、周树强三叔（指周某2）6万元、周树强三叔的亲家6万元。5.借条记载2018年12月21日因申请新南关医院廉租房共借闫会功、陈敬科、张提梅、张世忠、黄定成、徐某共计人民币23.8万元。落款人：赵炳福。6.赵炳福和杜某统计已收款人员名单记载赵炳福收陈敬科（陈某）、黄定成、徐某等人。经手人：杜某。7.杜某统计人员名单记载陈敬科、张提梅、朱玉梅、张世忠、黄某、徐某、杜金学、朱素梅、刘建军未退；杜金敬、梅可可、张辉、梅小爱、杨小锁、任建青、闫会功已退。8.借条、收条，由熊军侠（周树强妻子）提交的材料，2019年1月19日借周树强2.5万元，2018年12月19日借周树强2.4万元，2018年12月6日借周树强1.5万元，2019年1月6日借周树强1万元，2018年5月4日借周树强2.5万元，2019年3月13日借周树强1.3万元，2019年10月17日收到周树强11万元。以上赵炳福签字。9.转让协议记载2019年6月14日杜金学、杜金敬转让梅可可，落款人：杜某。10.借条（陈某提交）记载2019年9月23日借陈周（陈某）3万元，借款人杜某。11.借条记载2018年12月10日借杨某26万元，落款人：杜某。12.借条记载2018年12月4日借陈敬科（陈某）、张提梅、杜金学现金8.8万元,落款人周树强。13.借条记载2018年12月6日借黄某3万元,落款人周树强。14.借条记载2018年12月19日借朱玉梅3万元、借杨贺芝3.4万元。落款人周树强。15.借条记载2018年12月19日借徐某3万元,落款人周树强。16.借条（邹某1提交），2019年9月17日借邹某114万元，2019年9月17日借邹某13万元，落款人周树强。17.欠条（王某提交）记载2017年5月27日欠王飞8600元。落款人周富强。18.借条（李某1提交）记载2019年8月20日借李某1现金6.4万元，周树强签名。19.借条（李某2提交）记载2019年1月6日借杜华现金3万元，周树强、赵炳福签名。20.借条（任某提交）记载2019年8月26日借任某10万元，周树强签名。21.借条（张某2提交）记载2019年8月16日借张某22万元，周树强签名。22.借条（刘某提交）记载2019年7月1日借刘某3万元，周树强签名。23.收条（周某2提交）记载2919年6月21日赵炳福收到周某2现金6万元；微信账单记载赵炳福于2919年6月21日、26日分别收到周某2转账6万元，共12万元。24.张某1提交的借条记载2018年12月10日借张学芳3万元，2018年12月6日借张杰梅3万元，落款人：周树强，见证人：赵炳福。（二）证人证言1.证人闫某证言，我和我小孩舅陈某每人给杜某3万元现金，办公租房。2.证人杜某证言，我第一次介绍的有六个人，分别是陈敬科、陈金枝（陈金芝是以闫会功名义购买的）、张提梅、张世忠、黄定成、徐某，他们各买一套，总共需要交24万元，我只给赵炳福23.8万元，赵炳福给我们几个人的收条上收款人名字是周树强；第三次介绍五个人，分别是朱素梅、刘建军、任建青、杨小锁、朱玉梅，除了朱素梅一户3.5万其他都是四楼一户3万，我交给赵炳福15.3万元。3.证人周某1证言，2019年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周树强和赵炳福到溧阳市找我们，周树强问我父亲周某2要廉租房不，2.4万元一套。我父亲回去找周树强、赵炳福看了房子后，我父亲打电话说房子3万元一套，让我打给赵炳福6万元，他写了收条。后又让我打给赵炳福6万元，再买二套。没有房子，也不退钱，是周树强、赵炳福合伙骗我父亲。（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杜某陈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赵炳福打电话说他朋友有几十套廉租房，可以买断，让我帮他问问有人要买不。赵炳福说三楼以下一户3.5万元，三楼以上一户3万元。我以杜金学、杜金敬名义购买两套四楼的6万。我第一次介绍的有六人，是陈敬科、陈金枝、张提梅、张世忠、黄定成、徐某，他们各买一套，总共需要交24万元，我给赵炳福23.8万元，赵炳福给我们几个人的收条上收款人是周树强。第二次介绍三人，是梅可可、张辉、梅小爱，9万元；第三次介绍五个人，朱素梅、刘建军、任建青、杨小锁、朱玉梅，朱玉梅要的3楼，价格3.5万元，朱素梅只给了3.3万元，我帮朱素梅垫了2000元，其他都是四楼，我交给赵炳福15.3万元。通过我一共买了16套廉租房，总额48.3万元，赵炳福退了梅可可、张辉、梅小爱、杜金敬（我的）、任建青、杨小锁、陈金枝（闫会功）7人，21万元。赵炳福说他和周树强是合伙经营金仕堡门店的，我见到周树强时，周树强说他办的还有廉租房，他还向我们展示南关医院南边廉租房小区的销售照片，还介绍说带点的都是开发商卖的，等开发商卖的房够他们的投资数了，就可以分房了。2.被害人陈某陈述，杜某说赵炳福可以办廉租房。我和我妹夫闫某以我爸陈敬科的名义办的，每人交给杜某3万元，后房子下不来，我找杜某给我写了一个收据，到现在杜某和赵炳福也没有把钱退给我。3.被害人杨某1陈述，我以张提梅的名义办的公租房，交给杜某3万元，杜某找赵炳福办的公租房。4.被害人杨某2陈述，我用我姑杨贺芝的名义办一套公租房，交给张某13.4万元，我以朱玉梅、张世忠名义办两套房，交给杜某6万元。杜某说是找赵老四(赵炳福）办理的。杜某给我写的有借条，张某1给我一个借条，是周树强写的。5.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找赵炳福买三套房，是以我姐姐张学芳、张杰梅和司机家属杨贺芝的名字办的，交给赵炳福9.4万元现金，当时没给我写收据，后来我找他要时他给我三张借条，落款人是周树强。6.被害人黄某陈述，我以我父亲黄定成的名义办一套廉租房，交给杜某3万元，杜某给我写了一个3万元的收据。7.被害人徐某陈述，杜某说他朋友能办公租房，我给他4.5万元，他给我写了收条，房子一直没有下来，他退给我1.5万元，算是交给杜某3万元。8.被害人邹某1陈述，我和管雪勤、李翠荣、邹某2、邹道学四人每人买了一套，每人交给我3.5万元，我用我弟妹杨娟的名字买的，这14万元我给周树强10万元，我本人买的给周树强2.5万元，共计12.5万元。9.被害人汪某1陈述，我以我妻子管雪勤名义买一套房，交给邹某13.5万元。邹某1说他有个熟人，熟人手里有几套廉租房。10.被害人汪某2陈述，我以我和妻子李翠荣名义买两套房，交给邹某17万元。邹某1说他有个熟人，熟人手里有几套廉租房。11.被害人邹某2陈述，我找邹某1办的公租房，交了3.5万元。12.被害人王某陈述，周树强经常到我店里吃饭，他说他能办廉租房，我要一套。我是看完房子两三天后在我店里给的是1.5万元现金，还了1.14万元，还有3600元钱没有还，给我写了欠条。13.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让我表哥赵炳福帮我问问谁能办理公租房，后我表哥就带我见了周树强，周树强说他认识的有县里的领导，可以弄到新蔡县康馨苑小区的公租房。周树强共骗了我6.4万元，6万元是两套公租房的钱，4000块钱是他找人请客的钱。周树强给我写了一张6.4万元的借条。赵炳福退我5万元。14.被害人李某2陈述，我以我丈夫杜华的名字办的公租房，交给赵炳福3万元，我听赵炳福说周树强认识住房办的领导，大家都是找周树强办的公租房。15.被害人任某陈述，我一共找赵炳福买了五套廉租房，被骗了16万元。我在交钱之前赵炳福没有给我提过周树强，后来房子下不来了，我找赵炳福要钱时赵炳福给我说钱都交给周树强了，2019年8月26日，我和赵炳福一块去找周树强，周树强说他现在没那么多钱，先还我6万，剩下的钱他慢慢还。周树强又给我打了一个10万元的借条。16.被害人杨某3陈述，2018年9月份，赵炳福说他认识人能办理公租房，我当时不放心，赵炳福领我到纪委加油站附近那个人的家里，我才知道办事的人叫周树强。我以我女儿杨丽影的名义分两次交给周树强2.6万元，周树强和赵炳福给我写的有一个借条收据，我洗衣服的时候洗坏了揉成一团。周树强退我2万元，还有6000元没有退。17.被害人张某2陈述，周树强骗我2万元，给我写了一个借条。开始我不相信周树强，周树强给我说看咱俩关系好，一套房子2万元，他不想便宜别人，他这样的大老板，会骗我吗，房子办不成就把钱退给我。我看周树强说的跟真的一样，我就心动了，我当时还录音了。18.被害人刘某陈述，我交给赵炳福3万元现金办公租房，赵炳福给我一个借条，上面的签名是周树强。19.被害人周某2陈述，我和周树强的父亲是堂兄弟，我在江苏省溧阳市收废品。2019年6月初，周树强和赵炳福到溧阳找我，周树强问我要新蔡县人民医院南边的廉租房不，赵炳福接着说2.4万元一套。我说要四套，等回看看房子再交钱。21日我回新蔡在周树强家，赵炳福也在那他说房子涨价了，3万元一套。当天让我儿周某1微信转账给赵炳福6万元，打了收条，26日周某1又转给赵炳福6万元。没有买到房子，我找赵炳福要钱，他推到周树强身上，也不退钱。（三）同案犯赵炳福供述，2019年3月份,我和周树强合伙在明英中学对面经营安堡仕门业，到5月1日之间，我陆续投资了17万块钱，5月1日之后，我撤股了。2018年三四月份，周树强说他有个朋友在专管廉租房的地方上班，是个领导，能弄到南关医院南边的廉租房，二楼、三楼、四楼都是一样,买断3万元一套，让我问问有没有亲戚朋友想要的。2018年9月份左右，我给我朋友杜某打电话，把办廉租房的事给他说了，后来杜某陆陆续续买了近20套，杜某的钱都给我了，我又把钱转交给周树强。我还找其他人向周树强买廉租房了，经我手买的有80多万元，都交给周树强了，周树强退20多万。杜某给我9万块钱，让我帮忙买3套廉租房，三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是杜金学、杜金敬、梅可可，后来一直没办成，杜某带着要房的人来我店里，我当时就给杜某7万元。杜某说把杜金学和杜金敬的钱转给梅可可，给我写了一个转让协议：杜金学、杜金敬转让梅可可，落款杜某，2019年6月14号。陈敬科、张提梅、和杜金学三人交了8.8万元钱，我都交给周树强了。张某1用张杰梅、张学芳和杨贺芝三人的名字交了9.4万元，我都交给周树强了。徐某、黄定成、刘某等十人分别交了3万元。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我带着我表妹李某1到周树强家里，把两套公租房的钱6.4万元现金交给周树强，4000块钱是周树强另外要的请客送礼的钱。后来周树强二次退她5万元，现在还剩1.4万元。老任（任某）交了10万元钱，我都交给周树强了。我带杨某3去周新文（周树强）的家中，两个人谈的是2.6万一套，杨某3是直接把2万现金交给周新文，后来杨某3又把6000元交给周新文。2019年6月份，我和周新文去永康市一个门厂看门，周新文去他三叔周某2家，我不知道他们咋谈的，后周某2转给12万元。这钱我和周新文的意思退给杜某一部分，剩余的钱给周新文了。（四）视听资料光盘，邹某1与周树强录音，张某2提交录音。（五）辨认笔录记载邹某1辨认出周树强，赵炳福辨认出周树强，任某辨认出赵炳福、周树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树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树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多次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诉书的数额，经查，1.被害人闫某3万元、梅可可6万元、杨某23万元、朱素梅5.3万元、刘建平5万元、彭红艳6万元、蒋志华4万元、李娟4万元、张海明4万元、郑艳书4万元，共计44.3万元，出具的收款条人赵炳福或杜某，不能证实赵炳福或杜某将该款交给被告人周树强。本院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树强占有以上44.3万元，属于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被害人杜某3万元、张辉3万元、彭红艳6万元、王某已退还1.14万元、马某2.6万元、李某1已退还5万元、任某已退还6万元、杨某3已退还2万元，共计28.74元在案发前已退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数额问题的电话答复》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对于这种情况应当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本案中被告人周树强等人在案发前已退还的28.74万元，应予扣除。故对指控事实，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周树强辩称是赵炳福搞廉租房，其不知情。其辩护人辩称，周树强涉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有相关书证周树强出具的借款等，被害人王某、马某、李某1、杨某3、张某2、周某2等人陈述，证人周某1等人证言，同案犯赵炳福供述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周树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此辩解辩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树强及其辩人提出的具体诈骗数额应当以被告人陈述其实际收到的款项为准，案发前有退赃行为的意见，已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树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树强在案发前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的购房款，可酌情从轻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以此为由，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树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30年6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周树强将违法所得人民币退赔给被害人杜进营2.8万元、陈洲3万元、杨展展3万元、杨蒙6.4万元、黄小成3万元、徐艳3万元、张超6万元、邹俊杰2.5万元、汪傲月2.5万元、汪小亮2.5万元、邹红旗2.5万元、邹道学2.5万元、王新超3600元、李珍珍人民币1.4万元、李翠萍3万元、任立志10万元、杨林6000元、张保华2万元、刘翠红3万元、周建付12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海涛审 判 员  李雪梅人民陪审员  王殿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