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1刑终677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园园，男，199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潜山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潜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建明、沈斯美，浙江天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曹赛风，女，198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鄱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庆银，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滕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滕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敏，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休宁县人，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休宁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戴剑，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南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苛莉，曾用名刘倩，女，199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蒙城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永文，曾用名金睿，男，1988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婺源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婺源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宇航，男，199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辽源市人，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辽源市龙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园园、曹赛风、王庆银、程敏、戴剑、刘苛莉、董永文、孙宇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9月7日作出（2019）浙0105刑初4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方园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状并听取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依法讯问上诉人，核实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18日，汪姚（已判刑）以其实际控制的杭州翊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翊杰建材有限公司为法人股东在杭州市西湖区××大厦××室成立浙江翊申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翊申公司），后于2017年6月底搬迁至拱墅区时瑞大厦11楼。汪姚在成立翊申公司后，招募陈胜（已判刑）为公司副总经理，在未获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虚构“黄金实物租赁”的理财产品，以年化8%-16%的高额利息，承诺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被告人方园园、程敏、曹赛风、戴剑、王庆银、刘苛莉、孙宇航等人先后入职翊申公司，以发放宣传单页、电话宣传等方式，向46名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511612元（其中含续签718860元），截至案发已造成投资人损失5522532元。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方园园在2017年6月16日以10万元从汪姚处认购翊申公司5%的股权(未经工商注册变更)。2017年6月19日至9月下旬其在公司担任法务部主任一职。在此期间，公司总计吸收资金4800292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370747元。方园园共获得投资款本金及利息170000元，工资22591元。 2.被告人曹赛风在2017年2月至10月间先后担任业务员、销售一部总监等职。在此期间，其共向陈美英、楼小妹、袁巨源等26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3428038元，其中续投50236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2547819元。曹赛风共获得工资34439元、提成75180元，合计获利109619元。 3.被告人王庆银在2017年2月至10月间先后担任团队长、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裘彭巨、朱某等14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98886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076440元。王庆银共获得工资38621.82元、提成28282元，合计获利66903.82元。 4.被告人程敏2017年2月至6月间担任销售一部总监。在此期间，其共向金永珠、李建华等11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954112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1074955元。程敏共获得工资30477.25元、提成36480元，合计获利66957.25元。 5.被告人戴剑在2017年5月至10月间担任销售二部总监。在此期间，其共向周某、汤秋月等7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147406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962346元。戴剑共获得工资21930.11元、提成25530元，合计获利47460.11元。 6.被告人刘苛莉在2017年4月至10月间担任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孔新泉、钱桂英等8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1251032元，其中续投207536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899121元。刘苛莉共获得工资22541.55元、提成18250元，合计获利40791.55元。 7.被告人董永文在2017年4月至9月间担任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徐兆敏、孙玉琴等4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914611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42520元。董永文共获得工资18717.81元、提成9574元，合计获利28291.81元。 8.被告人孙宇航在2017年4月至10月间担任业务员。在此期间，其共向黄金兰、叶荣妹等5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466224元，其中续投1092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351048元。孙宇航共获得工资19382元、提成12810元，合计获利32192元。 案发后，被告人曹赛风、程敏、王庆银、戴剑、刘苛莉、董永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至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经侦大队接受调查，2018年2月28日民警抓获被告人方园园，2018年3月13日民警抓获被告人孙宇航。 后被告人方园园退赃192591元、曹赛风退赃109619元、程敏退赃66957.25元、孙宇航退赃32200元、王庆银退赃66903元、戴剑退赃47460元、刘苛莉退赃40791元、董永文退赃28291.8元。 原审另查明，翊申公司出纳范某、行政客服封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8775元、2497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方园园、曹赛风、王庆银、程敏、戴剑、刘苛莉、董永文、孙宇航分别结伙他人，未经金融主管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方园园、曹赛风、王庆银、程敏、戴剑、刘苛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方园园应认定为主犯；其余各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曹赛风、王庆银、程敏、戴剑、刘苛莉、董永文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方园园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曹赛风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庆银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程敏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戴剑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刘苛莉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董永文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孙宇航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各被告人及封某、范某退出的违法所得合计618558元，按损失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 上诉人方园园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方园园为主犯证据不足，方园园犯罪情节明显比同案犯陈胜轻，也比其他被告人轻，原判量刑明显不当，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方园园、曹赛风、王庆银、程敏、戴剑、刘苛莉、董永文、孙宇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周某、朱某、楼小妹等人的陈述，证人封某、钱某、范某、汪某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投资合同书、认购协议、出资确认书，接受证据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股东分红收据、财务凭证、股份转让协议、股东入股借款协议，审计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转账凭证，刑事谅解书，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股权入股协议，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同案犯汪姚、陈胜的供述，被告人方园园、曹赛风、王庆银、程敏、戴剑、刘苛莉、董永文、孙宇航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方园园、原审被告人曹赛风、王庆银、程敏、戴剑、刘苛莉、董永文、孙宇航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方园园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方园园为主犯证据不足等相关诉辩意见，经查，在案方园园及同案犯陈胜、汪姚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方园园系涉案公司股东，参与公司经营及分成，结合方园园对公司实际经营活动的认知状况，原判综合认定方园园为主犯并无不当。方园园及其辩护人的前述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方园园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归案后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方园园及辩护人就量刑等所提相关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园园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志平 审 判 员 蒋祖峰 审 判 员 陈俊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方世宏 书 记 员 陆勋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