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7刑初518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藏杨加措，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藏族，汉语文盲，户籍所在地青海省同德县。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7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被告人唐双平，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永寿县。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6月2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龙会平，四川子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桑吉见措，男，1981年11月4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夏河县。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6月2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被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元旦，四川子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尕玛日尕，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玉树县。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6月1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熊建明，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洪雅县。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6月2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天祥，四川思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媛，四川思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治强，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7月1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茂伟，男，196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7月1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谷栋，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孝贵，男，197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宣汉县。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7月1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玉琼，女，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7月1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4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惠，女，1982年5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8月5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倪明军，男，197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9月8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四军，男，197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因涉嫌非法经营，2020年9月9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7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成郫检三部刑诉（2020）5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藏杨加措、唐双平、桑吉见措、尕玛日尕、熊建明、刘治强、赵茂伟、潘孝贵、吴玉琼、李惠、倪明军、刘四军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佳、熊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藏杨加措、被告人唐双平及其辩护人龙会平、被告人桑吉见措及其辩护人李元旦、被告人尕玛日尕、被告人熊建明及其辩护人刘媛、被告人刘治强、被告人赵茂伟及其辩护人谷栋、被告人潘孝贵、被告人吴玉琼、被告人李惠、被告人倪明军、被告人刘四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被告人藏杨加措从互联网获取了一套44本的藏文经书（《文殊上师宗喀巴大师的文集》）电子版本后萌生将该经书印制销售的想法，其在未取得主管部门批准出版印刷许可的情况下将印刷业务以每套人民币538元（下文未特别注明的，均为人民币）的价格委托被告人桑吉见措帮其印刷5000套，共计22万册，并通过转账和刷卡的方式，支付了桑吉见措印刷费用269万元。 2020年3月初，被告人桑吉见措在无许可的前提下将上述获得的印刷业务以每套512元的价格转包给被告人唐双平进行印刷，并分多次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将印刷费用支付给唐双平共计269万元（上述费用仅系部分费用，其余费用印刷结束后结算）。 被告人唐双平接到该印刷业务后，在未取得主管部门批准前提下将该套44本藏文书籍电子版委托被告人李惠制作成铝制PS模板，后由唐双平自己购买纸张，于2020年3月中旬，将印制业务分别发包给被告人熊建明、刘治强、潘孝贵、赵茂伟、吴玉琼、倪明军、刘四军进行印刷装订。 2020年3月下旬起，被告人熊建明、刘治强、赵茂伟、吴玉琼在明知该套书籍未取得批准出版印刷许可的情况下，分别使用唐双平提供的模板进行印刷，再由被告人潘孝贵、倪明军、刘四军装订成册，从中获利。 2020年5月初，被告人藏杨加措委托被告人尕玛日尕前往成都对印制完成的书籍分拣打包寄送。2020年5月，尕玛日尕以个人名义租下郫都区团结街道学院街208号6栋一楼铺面和团三路419号20栋3单元一楼铺面作为仓库，用于存放熊建明、刘治强、潘孝贵、赵茂伟、吴玉琼、倪明军、刘四军等人印制完成的书籍。尕玛日尕在该处对该批书籍进行分拣和打包。 印制完成后，被告人藏杨加措通过微信将书籍以每套650元至750元的价格销往四川、西藏、青海等地区，并将销售地址提供给尕玛日尕，由其通过物流方式寄往上述各地购买人处。 2020年6月16日，郫都区公安局民警及郫都区宣传部“打黄扫非办”工作人员在郫都区团结街道学院街208号6栋一楼仓库查获该批藏文书籍78144册，在团结街道团三路419号20栋3单元一楼仓库查获该批藏文书籍25518册；2020年9月4日在成都市金牛区沙河××街道××社区的锦宏泰物流店铺内查获尕玛日尕分拣后寄放此处尚未发货的书籍5852册。经鉴定，上述书籍未发现导向性问题。 2020年6月30日，被告人藏杨加措前往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投案自首；2020年6月20日，被告人唐双平接民警电话后前往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接受调查；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桑吉见措前往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投案自首；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尕玛日尕在成都市郫都区团结街道被民警挡获；2020年6月20日，被告人熊建明接民警电话后前往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接受调查；2020年7月10日，被告人刘治强接民警电话后前往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接受调查，并配合民警挡获了被告人潘孝贵和赵茂伟；2020年7月12日，被告人吴玉琼接民警电话后前往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接受调查；2020年8月4日，被告人李惠在新都区被民警挡获归案；2020年9月8日，被告人倪明军接民警电话后前往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接受调查；2020年9月9日，被告人刘四军接民警电话后前往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在案为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藏杨加措、唐双平、桑吉见措、尕玛日尕、熊建明、刘治强、赵茂伟、潘孝贵、吴玉琼、李惠、倪明军、刘四军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非法印制出版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藏杨加措、唐双平、桑吉见措、熊建明、刘治强、吴玉琼、倪明军、刘四军犯罪之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治强犯罪之后协助公安机关挡获其他同案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藏杨加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唐双平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桑吉见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尕玛日尕、潘孝贵、赵茂伟、李惠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熊建明、吴玉琼、倪明军、刘四军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建议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治强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藏杨加措、唐双平、桑吉见措、尕玛日尕、熊建明、刘治强、赵茂伟、潘孝贵、吴玉琼、李惠、倪明军、刘四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双平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双平犯非法经营罪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所印制的经书本身并无其他违法问题，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所可能赚取的利润少，估计在六万至七万之间。且本案案发属于疫情期间，唐双平等人经营困难。4、扣押款中有部分款项属于其孩子赔偿款，请依法予以返还；5、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6、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家中孩子正在因病治疗，其爱人也患病。希望能够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桑吉见措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桑吉见措犯非法经营罪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因藏杨加措不懂汉语，被告人以朋友的身份居中介绍、沟通，赚取一定差价，相关印刷审批手续并不由其负责办理；2、被告人在居中转账的过程中没有进行任何截留，只起到一个帮助作用，未分到款项；3、被告人之所以帮助印制经书，是疫情期间经济困难，希望能赚一些钱。经书本身并无其他问题；4、根据被告人的行为，被告人应属于从犯；5、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熊建明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建明犯非法经营罪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5、扣押的机器设备并非为实施犯罪而购买，请求依法返还。 被告人赵茂伟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茂伟犯非法经营罪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罪名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认罪悔罪，认罪认罚；2、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经书大部分尚未流通入市，被告人的获利也非常小；3、被告人系从犯，没有前科；4、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唐双平被查扣的两张涉案银行卡中，用于犯罪收支的金额为人民币222208.48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人口信息表、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在案为证。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相互印证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藏杨加措、唐双平、桑吉见措、尕玛日尕、熊建明、刘治强、赵茂伟、潘孝贵、吴玉琼、李惠、倪明军、刘四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印制、销售出版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确已构成非法经营罪。 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藏杨加措、唐双平、桑吉见措、尕玛日尕、熊建明、刘治强、赵茂伟、潘孝贵、吴玉琼、李惠、倪明军、刘四军的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藏杨加措起意印刷并销售藏文书籍，准备资金，组织人员，安排销售等，系主犯无疑；被告人唐双平接受印制业务之后，购买原材料，进行多人分工分包，其积极参与犯罪活动，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被告人桑吉见措为藏杨加措非法印制书籍牵线搭桥，为其联系唐双平安排印制事宜，并代为支付款项，其积极参与犯罪活动，起主要作用，亦属于本案的主犯。被告人尕玛日尕、熊建明、刘治强、赵茂伟、潘孝贵、吴玉琼、李惠、倪明军、刘四军根据唐双平等安排从事书籍印制工作的部分业务，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材料，被告人藏杨加措、唐双平、桑吉见措、熊建明、刘治强、吴玉琼、倪明军、刘四军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治强协助公安机关挡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尕玛日尕、赵茂伟、潘孝贵、李惠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扣押在案的涉案书籍，属于违禁物品，应依法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印刷单、结算单、印刷委托书、对账单、笔记本、U盘属于与案涉犯罪紧密相关的犯罪工具及证物，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唐双平的扣押在案的涉案银行卡中，属于犯罪所得的人民币222208.48元应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双平、桑吉见措、熊建明具有自首、初犯、认罪认罚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提出被告人赵茂伟具有坦白、初犯、认罪认罚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藏杨加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唐双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桑吉见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尕玛日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潘孝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赵茂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李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熊建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吴玉琼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倪明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刘四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刘治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对扣押在案的违禁品书籍，作案工具手机、印刷单、结算单、印刷委托书、对账单、笔记本、U盘予以没收；被告人唐双平扣押在案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22208.48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 维 人民陪审员  唐科碧 人民陪审员  杨 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洁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