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271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男，1990年3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望奎县，现住辽宁省大连市开发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火某，甘肃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1，男，1999年2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依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民警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1，甘肃衡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2，男，1992年1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大庆市，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民警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某1，甘肃衡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某，男，1992年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民警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殷某，甘肃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荣某1，女，1997年9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民警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某1。 被告人刘某，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义县，满族，初中文化，粮农，户籍地辽宁省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大庆市公安局八百垧分局民警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峪关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1，甘肃河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男，1992年11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莘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现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牡丹江市公安局西安分局民警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嘉峪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12日被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某2。 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嘉城检公诉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孙某1、孙某2、贾某、荣某1、刘某、冯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峪关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志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火某、被告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1、被告人孙某2及其辩护人赵某1、被告人贾某及其辩护人殷某、被告人荣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某1、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7月27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12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 2019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孙某1、孙某2组织被告人贾某、荣某1、刘某、高某以“高龄宝”方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由孙某1、孙某2、荣某1、刘某共同出资，贾某负责编写利用网络收集个人信息，以高龄补贴项目进行诈骗活动的网页和二维码，伪造国家社保部门的文件、通知，并按照孙某1、孙某2的安排录制了“我是人社部社保科的工作人员，现在响应国家的养老政策，有一个高龄补贴项目，只需缴纳70元的保证金，就能在60岁之后根据不同的年龄段享受800元到1200元不等的高龄补贴”的话术，由贾某和荣某1将二维码和录制好的话术发送到微信群，宣传高龄补贴项目，欺骗被害人进行注册，并由后台收集个人信息，孙某1和高某提供微信群并由高某联系被告人冯某制作第三方收款链接收取诈骗资金。至案发，该团伙共实施诈骗作案5242单，诈骗金额共计366940元。破案后，违法所得全部已追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马某、魏某、郑某等人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在微信群内看到有人发“高龄宝”项目，说国家对老人有政策，上报信息审核通过缴纳70元身份认证费后，国家会给快递社保卡，每月给补助，审核不通过70元会退还，其就打开链接并用微信支付70元的经过。 2、证人海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高某的女友，高某说他是做电商的，平时他和孙某2、孙某1、王明杰来往。 3、证人王某3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其和冯某于2019年6月一起注册了“莘芯教育科技服务（大连）科技有限公司”，主要从事开发软件、后期维护、技术服务咨询等业务，冯某是法人，冯某还是“大连链家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2019年11月初冯某说有一笔冻结款需要打到我账号上，之后我的账户内转入了29950元。 4、证人孙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孙某1的父亲，2019年10月至11月，我给孙某1借来荣某2公司对公银行账户，孙某1向该账户内打款150249.09元。 5、证人荣某2的证言笔录及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孙某1的父亲孙某3跟我借我公司对公账户，并于2019年11月5日由王德柱尾号8435账户打进我公司对公账户150249.09元。 6、证人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高某和李勤爽商量做大业勋章诈骗活动，高某负责管理人员，孙某1也是公司的业务员，高某把话术发给我们，教我们怎么做、话术怎么说，还给我们每个人分了一个微信群，群里都是做大业的人，也就是被骗的那些人。 7、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李勤爽是肇源县东三商务公司的老板，他们做大业勋章诈骗活动，我是业务员，高某是经理，教我们怎么说，他有话术，孙某1也是业务员。高某给我们每人发一个微信群和二维码链接，群里就是民族资产解冻的人，基本每个群里都有几十人，话术和做大业勋章的一样。勋章是李勤爽找人做的，高某设计的。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高某对孙某1、孙某2、冯某进行了辨认； 9、微信支付截图、照片等，证明被害人马某、魏某等人向商户沈阳逸德货运代理服务有限公司支付70元的情况。 10、微信及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第三方支付平台负责人向被告人冯某询问客户软件用途等情况。 11、网络支付业务服务协议及产品对接单，证明甲方沈阳逸德货运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与乙方讯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签订网络支付业务服务协议，乙方按相关要求为甲方开立支付账户并提供网络支付服务，于2019年10月31日对接扫码小程序。 12、企业租赁经营合同，证明甲方沈阳逸德货运代理服务有限公司与乙方刘世强签订租赁协议，自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刘世强以月租金17000元的价格租赁经营沈阳逸德货运代理服务有限公司。 1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从孙某1处扣押邮政银行卡一张，卡号×××，扣押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扣押手机一部，现金150000元，现存入嘉峪关市涉案财物专户;从孙某2处扣押手机一部；从刘某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荣某1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贾某处扣押手机三部、笔记本两本、张宇居民身份证一张；从高某处扣押手机三部、现金25000元，已存入嘉峪关市涉案财物专户；从冯某处扣押手机两部，现金29950元，已存入嘉峪关市涉案财物专户。 14、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户名王某3，尾号1124账户于2019年11月5日由王德柱尾号8435账户电子汇入29950元；户名孙某1，尾号5069账户于2019年10月23日收到王德柱尾号8435账户汇入24323元。 15、邮政储蓄银行客户交易明细，证明户名孙某1，尾号2780账户于2019年10月24日收到尾号8435账户汇入63784元；户名王德柱，尾号8435账户于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5日交易明细，共入账305291.87元。 16、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图片记录表、提取电子证据清单等，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网站、手机等移动终端进行勘验及被告人孙某1等人共实施诈骗单数的情况。 17、被告人高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被告人孙某2让我帮他找一个制作网络链接的技术人员，我将冯某介绍给了孙某2，孙某2告诉我是做高龄宝的链接，用该链接在微信上收钱，我就知道这是用来骗钱的，我将有客户资源微信群的手机给了孙某2，我们商量收款金额为70元，冯某将链接做好后，我们6人商量将挣的钱平分，我共获利1.5万元的经过。 18、被告人孙某1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我以前参与过大业勋章电信诈骗活动，知道该行业能挣钱，后就和我舅舅孙某2、对象荣某1、姨夫刘某商量在大业群实施诈骗，我有资源，之后我就联系高某，让他帮我做一个能从微信上收钱的APP，项目就是“高龄宝”，我们一起商量后高某同意了，我舅的朋友贾某知道后也想和我们干，就把他也带上了。之后我们就开始工作，高某负责制作第三方平台和转款的链接，贾某负责制作一些国务院的假文件用于实施诈骗，为了让群里的大业人民相信，我们还做了一些授权委托书、假身份证和冒充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对大业人民关于高龄补贴的一些政策和标准的假文件，准备了一些介绍高龄宝补贴政策的一些话术。高某找人制作好链接后，我们就开始干活了，我们六个人就开始在微信群发链接，由荣某1和贾某冒充人社局的工作人员李薇、张宇在大业群里负责推销介绍宣导高龄宝项目，我们干了几天，第三方平台给我们转了12万多，我们每人分了2万多。我提供了20多个微信群，贾某负责在电脑上伪造国家社保部门的相关文件，高某找来冯某联系制作链接并维护第三方支付平台，荣某1和贾某冒充社保部门的工作人员向大家宣传，然后第三方支付平台将钱结算到指定账户，整个过程除去冯某的六个人共分了12万，我在我父亲朋友的对公账户存了15万元，冯某截留了3万元，第三方支付公司扣了5万元。 19、被告人孙某2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孙某1在网上看到一个可以骗钱的项目，就来和我说，我们和荣某1、刘某、贾某说了这件事，大家都同意，除了贾某，其余每个人投资了1万元，贾某制作虚假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的文件”和“国务院社保局的文件”。因为没有收款的链接，孙某1就找来了高某，高某给我们联系了冯某制作收款链接，冯某还联系了一个第三方收款公司收款。荣某1和贾某通过微信群向群内人员发送虚假的政府文件，通过“高龄宝”二维码收款，第三方支付公司收款后向我们付款。整个过程我们骗了12万元左右，我分了3万多，刘某分了4000多，其余每个人分了2万元。 20、被告人贾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我按照孙某2的要求编写了一个关于高龄人群补贴项目的网页链接及制作了内容是国家关于高龄补贴项目每人收取70元保证金的国家社保局的红头文件，网址是利用信息添加别人微信。我和荣某1在微信群向别人宣传高龄补贴免费申请注册，我使用的微信号是孙某1给的，微信昵称为社保部科员张宇，宣传了几天后，孙某1说冯某把收钱的二维码做好了，其和荣某1在微信群里宣传高龄补贴项目及二维码，宣传时利用伪造的国家红头文件及话术，扫描二维码后是高龄宝的网址，可以填写信息并付款。整个诈骗行为孙某1和孙某2是组织者，孙某1找来了高某，高某找来冯某制作高龄宝网址和收钱的二维码，我总共获利4300元。 21、被告人荣某1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孙某1、孙某2、刘某、贾某商量定一起出资做诈骗项目，其他人都出资了，我的钱是孙某1出的，贾某没钱就负责筹划和假公文的制作。孙某2提供群主的信息，孙某2还找高某做网上诈骗收款的软件，高某就给联系了冯某做收款软件，我和贾某负责管理微信群，我使用孙某2给的昵称为“社保部科员李薇”的微信号，向群里发送贾某制作的虚假政府文件并介绍“高龄宝”项目，介绍完后发二维码在群里，有人就上当扫码支付，每人会缴纳70元，一个月内诈骗的钱由孙某2分配给大家了。 22、被告人刘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孙某2、孙某1、贾某让我和他们一起做个诈骗项目，贾某制作了虚假的政府文件后，我和孙某2、孙某1、贾某、荣某1一起去了大连，贾某负责联系制作程序，荣某1在微信推广，一共给我分了11547元。 23、被告人冯某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我和孙某1、孙某2、高某等人吃饭时，高某要求我制作一套能录单和微信付款的软件，我知道他们干的事是违法违规的，但碍于高某的情面我没拒绝，我为他们联系了环迅支付的第三方支付公司，孙某1他们和该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但通过网页链接收款的小程序第三方支付公司没有做出来，我就按照孙某1、孙某2的要求及给我提供的网页的图标和字符制作了网络链接并交给了他们，第一版就是高龄宝图片展示和个人信息填写，第二版面就是高龄宝的收款小程序，没两天链接就被封了，第三方公司就买了一个收款小程序给他们用，第三方支付公司的钱会转到王德柱的卡上，我通过王德柱的卡转给孙某2他们，他们使用“高龄宝”软件共盈利30余万元，我从中获利3万余元转到我朋友王某3的账号下了。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传授犯罪方法事实 2019年3月，被告人高某利用其参与“大业勋章”电信网络诈骗的工作经验，为赵某2（另案处理）团队人员传授实施“大业勋章”电信网络诈骗的方法与流程，后赵某2团队大规模实施“大业勋章”电信网络诈骗。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赵某2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高某对我们的业务员张兴龙、姜宗儒等人进行了“大业勋章”诈骗业务的培训。 2、证人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在赵某2等人的带领下卖假的大业纪念币骗钱，具体操作是李东带来自称叫“高峰”的男子专门针对宇文航进行培训，再由宇文航教我们操作。 3、证人孙某4的证言笔录，证明李东带来自称名叫“高峰”的男子给我们讲授做大业勋章的具体操作方法。 4、证人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高某和李勤爽商量做大业勋章诈骗活动，高某负责管理人员，孙某1也是公司的业务员，高某把话术发给我们，教我们怎么做、话术怎么说，还给我们每个人分了一个微信群，群里都是做大业的人，也就是被骗的那些人。 5、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李勤爽是肇源县东三商务公司的老板，他们做大业勋章诈骗活动，我是业务员，高某是经理，教我们怎么说话术，孙某1也是业务员。高某给我们每人发一个微信群和二维码链接，群里就是民族资产解冻的人，基本每个群里都有几十人，话术和做大业勋章的一样。勋章是李勤爽找人做的，高某设计的。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赵某2、张兴龙指认“高峰”就被告人高某。 7、被告人高某的供述笔录，证明我按照李东的指使，给实施电信诈骗活动的业务员传授诈骗话术的经过。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孙某1、孙某2、贾某、荣某1、刘某、冯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微信发送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高某传授电信诈骗犯罪方法，其行为又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各被告人均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高某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高某、孙某1、孙某2、贾某、荣某1、刘某在实施电信诈骗的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分工明确，地位和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冯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因此，被告人高某、贾某、荣某1、刘某的辩护人关于四人系从犯的辩护理由，与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关于冯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某传授电信诈骗的犯罪方法，造成不特定多数人被骗的后果，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适当，故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对高某犯传授犯罪方法罪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某、孙某1、孙某2、贾某、荣某1、刘某、冯某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到案后人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赔违法所得，具有从轻处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高某、孙某1、孙某2、贾某、荣某1、刘某、冯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6年1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孙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6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孙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6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贾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5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荣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5年5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4年5月12日止。） 七、被告人冯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清。） 八、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追回的违法所得36694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杜建丽 审 判 员  张铭睿 人民陪审员  王 虹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 助理  张焕雯 书 记 员  鲁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