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881民初3035号 原告：孟寿宁，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 原告：孟桂萍，女，198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绩溪县。 原告：程晚时，女，196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波，宁国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宁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817330079716。 负责人：黄宗顺，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安国，安徽锦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宁华，女，197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宁国市甲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陶春华，男，197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龙剑，安徽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孟寿宁、孟桂萍、程晚时与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唐宁华、陶春华保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寿宁、孟桂萍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俊波，被告唐宁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被告陶春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龙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三被告立即支付三原告孟庆宇意外身故保险赔偿金11115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孟寿宁和孟桂萍为孟庆宇的儿子和女儿，程晚时为孟庆宇的妻子。三原告均系竹川村村民，陶春华受唐宁华委托向村民宣传农业保险险种及各项政策，接受保险咨询、代收保费，协助村民办理保险理赔等。2019年8月20日程晚时来到陶春华处，要求为自己和孟庆宇购置人身意外保险，陶春华同意承保，并代收保费两人保费200元，当天陶春华通过微信将二人投保信息转给人寿保险宁国支公司的保险代理人唐宁华，唐宁华回复“好的、好的”。9月初，陶春华将一张“人保公司的意外呵护宣传卡”交给原告及其他投保人并说明作为发票。2019年11月17日，陶春华将程晚时和孟庆宇的保费通过微信转交给唐宁华。经查，被告1处没有孟庆宇的意外险保单，原告3的保单在2020年7月17日才生成，有效期为2020年7月17日到2021年7月17日止。2020年6月14日，孟庆宇从高处摔下跌伤，当天被送往宁国市人民医院就诊，因伤势严重于2020年7月7日死亡。2020年7月8日胡乐镇卫生院出具《安徽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死亡原因“跌倒”。孟庆宇住院期间共花费医药费121546元。孟庆宇去世后，三原告立即向三被告沟通意外险理赔事宜。但得到的答复是孟庆宇在11月17日时已经超龄不符合承保条件，没有孟庆宇的保单信息，但是三被告并没有将保费退给原告，也没有告知三原告孟庆宇没有投保成功的事宜。后经查询，同村其他投保人包括程晚时的投保已成功。三原告认为，在程晚时在向陶春华作出投保意外险的要约时，陶春华接受投保并收取保费，由于陶春华和唐宁华没有及时处理投保申请，致使孟庆宇因为超龄最终无法购买意外险，三被告应共同承担孟庆宇意外死亡的保险赔偿款。理由如下: 一、唐宁华与人寿保险宁国支公司构成保险代理关系，根据《保险法》117、127条规定，唐宁华作为保险代理人，其在人寿保险宁国支公司授权范围内代为办理保险业务(包括推广销售保险品种、接受投保，出立保险单，代收保险费，代理查勘理赔等)，其行为后果由人寿保险宁国支公司承担。本案中，唐宁华于2019年8月20日收到陶春华发送的关于程晚时和孟庆宇购买人身意外险的消息，没有及时跟进，督促陶春华将保费上交，也没有及时为二人办理保单，仅仅给原告方两张“人保公司的意外呵护宣传卡”，即所谓的缴费收据给投保人，唐宁华对孟庆宇的人身意外险没有办理成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唐宁华将部分保险代办业务转委托给陶春华，根据《民法总则》169条规定，被代理人可以就代理事务直接指示转委托的第三人，代理人仅就第三人的选任以及对第三人的指示承担责任。本案中，陶春华代收保费，将投保人信息通过微信转给唐宁华，并代为交付“人保公司的意外呵护宣传卡”，即所谓的缴费收据给投保人，符合《民法总则》169条关于转委托的规定。故陶春华在代理权限内受唐宁华指示而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人寿保险宁国支公司和唐宁华发生效力。本案中，程晚时向陶春华提出投保意外险的要求，陶春华收取保费并将投保人信息微信转发给唐宁华，获得唐宁华同意，并于2020年11月17日将收取的程晚时和孟庆宇的保费合计200元转给唐宁华，但是唐宁华并未及时为孟庆宇办理保单，程晚时的保单是在2020年7月17日补办的。可见，陶春华对孟庆宇的人身意外险没有办理成功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孟庆宇与人寿保险宁国支公司之间保险合同没有成立过错在唐宁华和陶春华。程晚明向陶春华缴纳了保费后，并在2019年9月份收到两张“人保公司意外呵护宣传卡”，陶春华告知该卡为发票，致使程晚时始终认为意外险已经购买成功。陶春华延迟缴纳保费，存在过错，唐宁华在2019年8月20日通过陶春华得知程晚时与孟庆宇购买意外险的事情后并没有及时要求陶春华将收取的保费上交，也没有及时办理保单，致使11月17日陶春华才将保费交给唐宁华，而此时因孟庆宇已经超龄无法购买意外险，且两被告在得知孟庆宇无法购买时没有及时告知原告也没有退费，两被告应当对孟庆宇因没有购买成功意外险致使三原告无法获得意外死亡理赔款承担赔偿责任。四、人寿保险宁国支公司作为委托人，应当对唐宁华、陶春华授权范围内的代理行为承担责任。 人寿保险宁国支公司辩称，一、唐宁华与陶春华协议及购买的系保险产品并非答辩人的保险产品，故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陶春华接受孟庆宇和程晚时的委托，并告知唐宁华购买保险产品时，从其行为开始至结束，都明确表明购买的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产品，未以答辩人保险代理人身份从事的行为。首先，从委托购买保险的意思表示看。唐宁华与陶春华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意外呵护宣传卡》发给村民，向村名宣传的保险险种就是人民保险公司的险种，村民接受宣传的及表达的购买意愿的也是人民保险公司的险种。唐宁华及陶春华在接受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后，一直在宣传人民保险公司的保险，并按照宣传的方式及与人民保险公司的口头约定，为胡乐镇竹川村村民，多批次多人数的村民，办理了人民保险公司保险险种，并且双方微信记录可见该购买记录，从微信记录中也可以看出，唐宁华与陶春华形成了交易习惯，每个购买人民保险的保单，由陶春华直接扣取25%的回扣后，其余为购买保险的保险费直接转账给唐宁华。孟庆宇委托陶春华购买保险时，就是按照此方式操作的。陶春华在转账给唐宁华时，将5人保险费在直接每人扣取25元的回扣后，将450元保险费转账至唐宁华，该行为已经表明，经过双方协商购买的系人民保险公司的险种，其双方均清楚答辩人公司并没有销售回扣，该扣取25元回扣后就购买不了答辩人的保险险种。且在微信聊天中，唐宁华发回的图片是陶春华前期委托过的生效的4张人民保险公司的保单。该行为系其与唐宁华合作销售人民保险的习惯，是双方多次累计销售后的已经达成默契。购买人民保险公司的产品符合双方协商的意思表示及一贯的交易习惯。 其次，从购买保险后的行为看。当唐宁华在2019年11月17日收到陶春华转账包括孟庆宇在内5人购买保险款450元（有一人为200元），购买了人民保险公司的意外保险，并将程晚时等4人在人民保险公司生效的保单于2019年11月27日通过微信发给了陶春华，陶春华收到生效的四人保单后，欣然接受，没有任何异议，该生效的人民保险公司的保单完全符合其委托的意思表示。 最后，从原告的诉状表述看，三原告诉状中所称“程晚时的保险单在2020年7月才生成”，所指的保险系程晚时自己在2020年4月份另行委托购买保险的行为，该生效保险系依据宁国市卫健委与中国人寿宁国支支公司贯彻省老龄委文件精神，于2020年1月17日才发文面向老年人的“银龄安康”保险，并通过胡乐镇竹川村工作人员张静统一收取保险费，后统一缴费至答辩人公司购买的保险产品，该保险与以上其委托陶春华购买保险的行为无任何关联性，系程晚时根据以上宣传，另行委托胡乐镇竹川村工作人员张静并统一缴纳保险费用的老龄险，现已经生效，该保险与孟庆宇委托唐宁华购买的人民保险险种无任何关系，生效时间虽然在其委托唐宁华购买保险之后，原告却据此认为该保险系唐宁华为其补充购买的保险，不符合事实，系原告单方的错误认识。 二、保险合同的成立生效来看，孟庆宇没有与答辩人建立保险合同关系，答辩人没有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保险法》第十三条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经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保险人应当及时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保险合同成立由三个条件，其一，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投保人提出保险要求即是投保人以订立保险合同为目的的意思表示。其二，保险人同意承保。保险人收到投保人所填写的投保单后，经逐项审查，认为符合保险条件，愿意接受投保人的保险要求并表示同意。其三，保险人与投保人就合同的条款达成协议。因此，一项保险合同的成立，关键在于保险人与投保人双方是否就保险合同的主要条款达成了一致的协议，达成一致即告成立。陶春华委托唐宁华购买保险，意思表示是购买人民保险公司的产品，没有购买答辩人保险的意思表示，更没有就合同条款达成协议，没有保险合同，答辩人也就没有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 三、唐宁华对孟庆宇未能投保并无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陶春华于11月17日通过微信将孟庆宇等5人保险费转给唐宁华时，按照其与唐宁华的约定购买人民保险险种，因为孟庆宇此时年龄已经超过人民保险公司险种要求的65周岁，唐宁华即使按照陶春华的委托，立即按照约定购买人民保险险种也不符合条件，没能购买该保险的责任不在唐宁华，唐宁华主观也没有过错，故其不应该承当责任。程晚时委托的整个购买保险的过程及任何一个环节均与答辩人无关。 唐宁华辩称，1.原告方并未委托唐宁华购买意外伤害保险，他们双方没有保险合同的约定，仅是原告委托其他人将保险费用转交给村委会负责人也就是陶春华转给第三人购买。原告并没有将身份信息及相关资料转给唐宁华，被告主体不适格；2.程晚时和孟庆宇于2017年11月份将200元转给陶春华，购买保险时，孟庆宇年龄已超过65周岁，无法购买。3.唐宁华没有及时将购买保险费用退回孟庆宇，仅是没有退回的过失；4.孟庆宇是推断跌伤死亡，不是意外死亡。 陶春华辩称，孟庆宇人身意外保险未投保成功，是因为其投保时已超过了投保年龄，被告陶春华本身是不存在任何过错的。原告将保费200元交给案外人项守泽，由项守泽转交给陶春华的。陶春华在2019年11月份收到200元保费的时候，孟庆宇已经过了投保年龄，陶春华在收到保费时，在2009年10月17日就将保费支付给了保险代理人唐宁华，陶春华没有迟延缴纳保费的行为。原告委托陶春华代为购买保险，不收取原告的任何费用，双方之间形成的是一种无偿的委托代理行为，被告陶春华作为受托人完全履行了受托职责及代收保费，并及时将保费支付给交付给保险代理人。至于未投保成功，也是因为投保人孟庆宇投保时超过了投保年龄，根据合同法第406条的规定，受托人陶春华在履行受托职责过程中没有故意或重大过失，因此陶春华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对对方所举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在判决主文的说理部分一并阐述。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陶春华系胡乐镇竹川村村干，唐宁华系保险代理人，2019年初，唐宁华找到陶春华，如竹川村村民想投保，可以与她联系，唐宁华支付保费25%给陶春华作为报酬。2019年8月20日，程晚时找陶春华，想为自己与其夫孟庆宇购买意外伤害险。当日，陶春华将程晚时及孟庆宇的身份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了唐宁华，并称每人买100元。唐宁华回复“好的好的”。其后不久原告收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意外呵护宣传卡》二份。2019年11月17日，陶春华将程晚时、孟庆宇、项守泽等五人的保费600元（其中有一人投保2份），扣除双方约定的25%报酬150元后余款450元通过微信发给唐宁华。除孟庆宇超龄未投保成功，其他人均于2019年11月27日投保成功，但唐宁华未将孟庆宇投保未成的信息告知陶春华及投保人，亦未退回保费。2020年6月14日，孟庆宇在搬运树木时不慎从摔伤，医治无效于7月7日死亡。其家人进行理赔时才知道孟庆宇当时投保不成功。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孟庆宇的100元保费是何时交纳的，被告陶春华与唐宁华对孟庆宇超龄不能投保意外保险是否具有过错。因孟庆宇出生于1954年10月20日，在2019年10月20日已年满65周岁，超过了投保年龄。原告称2019年8月份在向陶春华咨询时已将保费交给陶春华，但经庭审查明，唐宁华至2019年11月17日才收到陶春华转交的保费。另查明原告并非直接将保费交由陶春华，而是通过同村村民项守泽转交的，至于原告何时交保费于项守泽，项守泽何时将保费给陶春华，原告无证据证明。原告认为陶春华给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意外呵护宣传卡》，就代表与保险公司成立了保险合同，显然混淆了保险合同的成立要件，因该宣传卡只是起到宣传作用，连最基本的保险人与被保险人身份都没有，原告由此认为与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成立了保险合同关系显然不成立，且该宣传卡并非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对原告要求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但查明原告是在2019年8月20日前向陶春华说了购买意外保险的意向，陶春华在8月20日将孟庆宇与程晚时的投保信息转发给了唐宁华，并明确说明了每人买100元，唐宁华表示“好的好的”。再看陶春华与唐宁华在此之前的关于为村民购买意外险的沟通记录，在2019年8月7日陶春华将四位村民的身份信息粘贴在宣传卡上发给了唐宁华，唐宁华收到后对陶春华说“你发300元就行了！工资25元1份”，接着就说“什么时候给你卡”，再结合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中，项守泽说：“以前都是发票，现在都是卡”以及孟寿宁问陶春华“她问我有没有发票，我说没有一人一卡”陶说“这个就是凭证嘛”以此可以看出该宣传卡不仅仅起到宣传作用，可以推断在原告交钱以后，陶春华才会按人数给原告卡。而原告是在8月20日之后十几天收到卡，可以证明在此期间，原告已将钱通过项守泽转交给了陶春华。但在本案中，考虑到实际情况，农村村民如自己亲自去购买保险路途较远，对投保程序也不清楚，村民为了方便通过村里的人员要求其代办，陶春华并不收取原告等村民任何费用，原告等投保人也清楚并不是将钱交给陶春华，陶春华立即就能办到，为了办理方便，陶春华可能会等到有一定人数表示投保后再将钱支付给唐宁华购买，因为陶春华不是保险代理人，其与唐宁华再沟通会有一个过程，唐宁华将钱收齐后再去办理也会有一个过程，本案争议的意外险就是如此，唐宁华11月17日收到保险金，11月27日才办理成功。且保险合同是射幸合同，原告在投保时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意外，而且孟庆宇在投保时即将超过投保年龄，陶春华也不清楚会在与唐宁华沟通期间及交纳保费期间原告会超龄，该保险合同并未成立。原告要求陶春华与唐宁华承担如果投保成功出保险事故应得到的保险金111150元显然与陶春华、唐宁华的所负的义务不对等。但在本案中，陶春华与唐宁华确实存在一定过失，综合本案案情及以上分析，酌定由陶春华、唐宁华各赔偿原告80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陶春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孟寿宁、孟桂萍、程晚时8000元； 二、被告唐宁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孟寿宁、孟桂萍、程晚时8000元； 三、驳回原告孟寿宁、孟桂萍、程晚时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523元，由原告孟寿宁、孟桂萍、程晚时负担1523元，被告陶春华、被告唐宁华各负担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曹成菊 人民陪审员  张大宏 人民陪审员  夏继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燕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原告孟寿宁、孟桂萍、程晚时提交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 1.三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主体资格； 2.证明一份，证明孟庆宇近亲属关系情况； 3.录音四份，证明陶春华受唐宁华委托代办保险，陶春华与唐宁华构成转委托关系。2019年8月20日，程晚时在陶春华处为自己和孟庆宇购买意外险，陶春华收到保费200元后当天将二人投保信息发给唐宁华，唐宁华表示同意。9月初，程晚时收到两张保险卡作为缴费收据。2019年11月17日，陶春华将保费交给唐宁华的事实。由于三被告未及时处理原告的投保申请导致孟庆宇因超龄无法购买案涉意外险的事实； 4.意外呵护宣传卡一份，证明作为缴费的发票的事实； 5.门诊病历、票据、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各一份，证明孟庆宇因跌伤导致颈髓损伤高位截瘫的事实； 6.安徽省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份，证明孟庆宇死亡原因为跌倒； 7.火化证一份，证明孟庆宇死亡的事实 8.照片2张，证明唐宁华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保险代理的事实； 9.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2019年11月17日陶春华将程晚时和孟庆宇购买意外险的保费转交给唐宁华的事实； 10.照片1张，证明保险公司在村委会设立了保险代办点，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保险代理关系。 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国支公司提交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 1.唐宁华与陶春华微信截图一组，证明陶春华与唐宁华一直在进行业务合作，销售人民保险公司险种。唐宁华一直在接受陶春华的业务介绍，陶春华接受村民的委托，将该委托介绍给唐宁华，由唐宁华按照双方约定的习惯，帮助村民购买人民保险的险种，并按照约定，收取25%的回扣，也就是双方约定的名称为“工资”，所以故按照委托意思表示与后果承担一致的原则，陶春华与唐宁华人约定为村民购买人民保险公司的保险，其后果应该按照其约定承担，与人寿保险无关。另外证明人民保险产品的保险是有高额回扣，回扣率达到25%，即100元扣取25元，证明了高额回扣就是唐宁华与陶春华合作的动因。相反，人寿保险公司是没有高额回扣，由此证明陶春华与唐宁华2019年11月17日晚发送5个购买保险人员名单时，包括程晚时与孟庆宇在内，共计费用为“一个200元，4个100元”共计保费为600元，但是实际陶春华直接扣取了25%，发给唐宁华保险费为450元。从支付保险费即可得知，唐宁华接受该款即表明双方约定购买的系人民保险公司的产品，否则，支付保险费不够购买人寿保险的产品。 2.唐宁华于陶春华微信截图及程晚时在中国人民保险购买的意外伤害保险单一份。证明2019年11月17日陶春华才按照双方约定的条件，将5个购买人民保险的保险人信息及费用按照扣取25%的回扣后，转给唐宁华，后唐宁华按照该名单，并按照与陶春华约定的险种，为程晚时等4人按照与陶春华的约定，于2019年11月27日为程晚时在中国人民保险为其购买的意外伤害保险一份。该事实与陶春华与唐宁华约定的意思表示相符，唐宁华系按照约定及时为陶春华的委托购买保险事项，并将符合条件的4人保单及时交给陶春华。 3.“银龄安康行动”保险文件材料一组及2020年5月程晚时通过胡乐镇竹川村购买“银龄安康”意外保险的事实， 证明在2020年1月17日宁国卫健委与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共同推进的老年人保险，故2019年程晚时委托陶春华购买的不可能是该险种， 证明程晚时在今年5月份通过胡乐镇朱川村购买的该“银龄安康”意外保险，该险种执行文件系今年下发执行，购买渠道系通过村里统一报送名单购买，故程晚时购买的该保险与2019年委托陶春华购买的保险没有任何关联性，其是一个完全独立的委托购买保险关系。故该老龄保险证明2017年11月7日委托的购买保险事项无任何关系，故陶春华委托为孟庆宇未能投保的责任后果由他们其自行承担，与人寿保险公司无关。 三、被告唐宁华提交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 1.保险从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是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从事保险代理人； 2.宣传卡一份，证明年龄约定清楚，系宣传卡不是保单； 3.保单三份，证明只要符合年龄，唐宁华都代为购买保险； 4.微信截图一份，证明11月17日收到陶春华转来的450元，已扣除佣金（25%），其中有孟庆宇的。 四、被告陶春华提交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 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原告陈晚时于2019年11月份委托案外人项守泽将200元保费交付给被告陶春华，委托陶春华购买保险，陶春华于2019年11月17日将保费支付给了保险代理人唐宁华的事实。被告陶春华收到保费时已超过投保年龄。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