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05刑初308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覃斌（绰号“小东”），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4月8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3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5月9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于2008年9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三日；因吸毒于2010年7月24日、2012年12月14日分别被慈溪市公安局、余姚市公安局各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7月21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辩护人陆旦，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刑诉［2020］1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汤珏红、张倩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斌及其辩护人陆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11月9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年12月4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事实2010年3月4日20时许，被告人覃斌为帮他人催讨赌债，伙同崔振、胡灌炯、李积松、宣锡均（四人均已判决）等人在61省道余姚段牟山镇青港村村委会路口采用撞车、拳打、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强行将被害人李某从应某2驾驶的奥迪轿车上带至由宣锡均驾驶的桑塔纳轿车上，后又将李某带至余姚市马渚镇四联村下坝胡灌炯家中进行看管。直至次日13时30分许，民警将被害人李某解救，李某被非法拘禁时间约18小时。（二）聚众斗殴事实2014年5月12日晚上，胡灌炯、陈航建、陈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余姚市太平洋酒店二期ＫＴＶ饮酒娱乐时，胡灌炯和陈航建因琐事发生争吵，但被旁人劝开。次日0时许，陈航建离开后，胡灌炯气郁难平，为发泄情绪，多次打电话向陈航建挑衅，约其到余姚市××镇××小区门口见面理论，随后纠集了李迪、骆川、宋林春（三人均另案处理），并指派该三人再召集他人。后李迪纠集了宋泉洋，骆川纠集了黄鸿炯、胡彪（二人均另案处理），宋林泉纠集了被告人覃斌及朱永余，覃斌又纠集了覃建华、吴国胜、谢宾科等多人，并由骆川驾车接送黄鸿炯、胡彪，朱永余驾车接送宋林春、吴国胜等多人赶赴现场，覃斌及骆川等人还准备了砍刀、钢管、铁棍等械具。胡灌炯一方人员陆续在上述小区门口汇合。1时40分许，陈航建与陈某乘坐由黄某驾驶的浙Ｂ5××××号汽车赶至上述地点，见胡灌炯一方人数众多便未下车并加速逃离，宋泉洋、胡彪、黄鸿炯见状持械砸向陈航建乘坐的上述汽车，致该车尾部及右侧部损坏（损失价值人民币5940元），李迪、骆川接受胡灌炯指令立即驾车追赶，但未追上。后胡灌炯连续致电陈航建发起强势挑衅，明确与其约定斗殴。陈航建一方三人立即折返，途中陈航建在附近夜宵摊拿了一把菜刀，陈航建下车后，双方发生械斗，陈航建先持菜刀砍了胡灌炯，李迪、骆川、黄鸿炯、胡彪、宋泉洋即各持械具追打陈航建。被告人覃斌及宋林春、朱永余等人持械站于一旁观斗。殴斗结束后，胡灌炯和陈航建各自被送就医，陈航建在途中报警，其余人员亦离开现场。民警接报后赶至余姚市人民医院处警。经鉴定，胡灌炯受外伤致左顶部瘢痕伴左顶骨骨折，受外伤致左肩部一处12.0厘米瘢痕，上述二处损伤均已达到轻伤二级程度；陈航建受外伤致全身多处瘢痕，累计长度超过15厘米，未达到40厘米，已达到轻伤二级程度。事后，魏某出面赔偿了黄某车辆损失。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特别约定、照片、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案等，证人张某、卢某、杨某、应某1、陈某、屠某、毛某、黄某、叶某、魏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覃斌及同案犯崔振、李积松、宣锡均、宋林春、朱永余、胡灌炯、李迪、骆川、胡彪、黄鸿炯、宋泉洋、陈航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法医学人身损伤程度鉴定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监控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斌为索取债务，伙同他人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且使用械具、实施殴打，又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覃斌是累犯，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覃斌辩解称其没有参与拘禁李某，聚众斗殴一节其到现场是去劝架的，没有持械观斗。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覃斌非法拘禁一节表示尊重被告人覃斌意见，提请法庭根据证据认定，同时认为即便认定覃斌构成非法拘禁罪，也应在量刑时考虑覃斌在该案中的作用、地位，与崔振等人有所区别。针对聚众斗殴一节，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同案犯李迪、骆川的供述中都有提到覃斌在现场并非袖手旁观，而是有阻止胡灌炯殴打陈航建的积极行为；辩护人认为覃斌虽有“聚众”行为，但未参与斗殴，也不应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2010年3月4日20时许，被告人覃斌为帮他人催讨赌债，伙同崔振、胡灌炯、李积松、宣锡均（四人均已判决）等人在61省道余姚段牟山镇青港村村委会路口，采用撞车、拳击、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强行将被害人李某从应某2驾驶的奥迪轿车上拉至由宣锡均驾驶的桑塔纳轿车，后又将李某带至余姚市马渚镇四联村下坝胡灌炯家中进行看管。直至次日13时30分许，民警将被害人李某解救，李某被非法拘禁时间约18小时。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应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3月4日其接到老表李某电话，称因为欠陈孝国十万元钱，被几个外地人讨债，其马上赶去李某位于余姚市黄家埠镇的家里，看到几个外地男子在向李某讨债，其中一个“光头”是为首的。经其提议，其开车载着李某和“光头”等三个外地男子去余姚拿钱，停在李某家旁边一辆紫红色面包车带着另外两、三个外地男子离开了。其车开到牟山镇青港村路段时，一辆桑塔纳从后面撞了其车一下，将其车拦下，其刚下车，车上三个外地男子就将李某从车上拉出来，其中两个人拿长40公分左右的刀搁在李某头颈处要李某上桑塔纳汽车，还以“动动就扎死你”等言辞相威胁，李某不肯上车，“光头”就用脚踢、拳头打，把李某拉上了桑塔纳车。对方还威胁其不许报警。证人应某2辨认出崔振就是“光头”，被告人覃斌及李积松是坐在其驾驶的车辆后排的另两名外地男子，张某是一开始在李某家中的另一名外地男子。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4日吃完晚饭后，其跟着崔振去李某家讨债，一起去的还有南丰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四人乘坐南丰驾驶的一辆红色面包车到李某家，李某及其父母都在。崔振问李某欠陈孝国的钱打算怎么办，之后其和不认识的男子回到面包车上坐着。不久李某的亲戚开一辆奥迪轿车过来也去和崔振他们谈，后来双方吵起来，崔振走出来打电话叫来了一辆红色普桑车，下来5、6个人，听说是广西人。接着崔振让其和南丰以及另3个广西人坐面包车先回余姚，自己和两个广西人把李某带上他亲戚的奥迪车，沿着329国道往上虞方向走了。到了3月5日凌晨1时办左右，崔振让人开着普桑车将其接到马渚那边一个民房里，其在里面看到崔振和另一广西人在里面管着李某，之后其和一起过来的一个人留下与崔振、广西人看着李某，直到当天下午一点多公安人员前来抓捕。3.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5日凌晨其被广西老乡“老五”叫人用一辆红色轿车接到马渚镇一个村庄的房子里，“老五”在里面让其看管一个胖胖的男青年，称该青年是欠钱的。一起看管青年的还有“老五”、“光哥”和一名高个子外地男子。4.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3月4日傍晚其和儿子李某等一家人在家里吃饭，从外面进来四个男子，其中为首一个自称“光头”，说是陈孝国的亲戚，一直腔调很难看地让李某还十万元钱，还要将李某带走。后来李某打电话叫来了他表哥应某2，之后和来讨债的“光头”及另两个男子坐了应某2开来的奥迪车去余姚筹钱。不久应某2打电话来说讨债的人把刀架在李某的脖子上。杨某辨认出崔振就是“光头”，张某是一起来讨债的高个子男子。5.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因欠陈孝国赌债，2010年3月4日傍晚，有5个外地男子到其家里讨债，为首的是一个叫“光哥”的外地男子，提出来今天必须把钱还清。之后其叫了老表应某2，应某2开着奥迪车载其和来讨债的三个外地男子去借钱。车子开到××路面，一辆红色桑塔纳车子一下子过来夹其一方车子，并撞上了车头，车子停下后，桑塔纳车上下来四个男的，还有一辆面包车也下来几名男的，将其和应某2围住，对方拿出了砍刀和匕首，逼其上桑塔纳车，其挣扎了几下，腰部被对方用刀割伤了，之后又有一个外地人用一把砍刀架在其脖子上逼其上车，最后其被拉上了桑塔纳车。有一个外地男子上车来打了其一拳，车上其一直被要求打电话筹钱，最后车子到了马渚农村的一幢两层楼房处，其被带到二楼，四个男子管着其，继续要其筹钱，直到第二天下午民警来解救。李某辨认出崔振就是“光哥”，张某、卢某是在二楼个看管其的男子，李积松、覃斌是在奥迪车上看管，并用刀、匕首逼其上车的男子。6.同案犯宣锡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3月的一天晚上，覃斌打电话叫其借辆车去接他，其借了一辆红色桑塔纳轿车，接上覃斌及他的三、四个朋友，去了黄家埠镇高桥那边，在那里的一个村庄，覃斌等人下车进了村，其开车离开。不久覃斌又打电话说他在黄家埠的收费站等，让其跟过去。其到了以后看到覃斌坐在一辆奥迪车上，“光头”和覃斌的另一个朋友也在车上，其跟着奥迪车开到跟省道交接路口处时，覃斌发短信叫其开快一点把车拦下，车开到离马渚收费站2、3公里的地方，其将方向盘往右边打，撞到奥迪车的左侧车头位置，奥迪车就停下。其下车看到覃斌、“光头”和小东的朋友在硬拖一个高个子男的下车，男的不肯下，场面有点乱，最后那男子被拉到了我车上，覃斌和“光头”坐上了他的车上。后来车子辗转开到马渚胡灌炯家，那男子被带到楼上，呆了不久覃斌说要离开了，其开车将覃斌带到余姚模具城附近，他朋友上车，覃斌离开了。宣锡均辨认了覃斌，辨认出崔振就是“光头”。7.同案犯崔振的供述，证实2010年3月4日18时许，其和张某、南风一起到李某位于余姚黄家埠镇的家里为陈孝国讨债。期间胡灌炯打电话说会叫小东带人过来。19时3分左右，小东和另外两个人开了一辆红色桑塔纳也到了李某家。张某和南风离开了，其和小东等人在李某家逼他还钱，后来其和小东及他叫来的一个人坐上李某表哥的奥迪车去余姚城区想办法筹钱。李某在车上一直打电话筹钱，但其和小东听出来筹不到钱，小东打电话给红色桑塔纳车驾驶员，桑塔纳在××路××下奥迪车，把车拦下。车停下后其拎着李某衣领要她上桑塔纳车子，李某不肯，其一方人就拿出刀逼李某上车，在推拉过程中其几人还用拳头打、脚踢李某，其还扇了李某一个巴掌。最后其一方用桑塔纳车将李某带到一幢房子里，将李某看管在二楼，直到3月5日下午被民警抓住。8.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崔振、胡灌炯、李积松、宣锡均对本案事实均予认可，均已被判刑的事实。另有同案犯胡灌炯、李迪、骆川、宋林春等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印证，证实与覃斌相处期间，称呼其为“小东”。（二）聚众斗殴2014年5月12日晚，胡灌炯（已判决）与陈航建（已判决）、陈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余姚市太平洋酒店二期ＫＴＶ饮酒娱乐时，因琐事和陈航建发生争执，被旁人劝开后，陈航建于次日0时许离开。之后，胡灌炯多次打电话向陈航建挑衅，并约其到余姚市××镇××小区门口见面理论，随后纠集了李迪、骆川（二人均已判决）及宋林春（已判决），并指派该三人再召集他人。后李迪纠集了宋泉洋，骆川纠集了胡彪（已判决）及黄鸿炯（已判决），宋林泉纠集了被告人覃斌、吴国胜、谢宾科、覃建华、朱永余（五人均已判决）。后骆川驾车载黄鸿炯、胡彪，朱永余驾车载宋林春、吴国胜等多人赶赴约定地点汇合，期间，覃斌、骆川等人还准备了砍刀、钢管、铁棍等械具。1时41分许，陈航建与陈某乘坐由黄某驾驶的浙Ｂ5××××号汽车赶至上述地点，见胡灌炯一方人数众多便未下车并加速离开，黄鸿炯、宋泉洋、胡彪等人见状持械砸向陈航建乘坐的上述汽车，致该车尾部及右侧部损坏（损失价值人民币5940元），李迪、骆川接受胡灌炯指令载胡灌炯、黄鸿炯、胡彪等人立即驾车追赶，未果后，胡灌炯连续致电陈航建言词挑衅，后双方明确约定斗殴。陈航建一方三人随即折返，途中陈航建在附近夜宵摊拿了一把菜刀，陈航建下车后，双方发生械斗，陈航建先持菜刀砍伤胡灌炯，李迪、骆川、胡彪、黄鸿炯、宋泉洋各持械具追打陈航建。被告人覃斌及宋林春、朱永余等人站在一旁观斗。殴斗结束后，胡灌炯和陈航建各自被送就医，陈航建在途中报警，其余人员亦离开现场。民警接报后赶至余姚市人民医院处警。经鉴定，胡灌炯受外伤致左顶部瘢痕伴左顶骨骨折，受外伤致左肩部一处12.0厘米瘢痕，上述二处损伤均已达到轻伤二级程度；陈航建受外伤致全身多处瘢痕，累计长度超过15厘米，未达到40厘米，已达到轻伤二级程度。事后，魏某出面赔偿了黄某车辆损失。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视听资料路面监控录像，证实2014年5月13日1时41分许至2时10分期间，有数人持械打砸、追逐车辆、持械斗殴的经过。9.通话清单、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5月13日0时40分许，胡灌炯打电话给陈航建后，打电话给李迪、宋林春；2014年5月13日1时07分44秒，陈航建接到李迪电话；2014年5月13日0时50分许，宋林春接到胡灌炯电话后，打电话给覃斌、朱永余、李迪；2014年5月13日0时34分许，李迪接到胡灌炯电话后，打电话给骆川；2014年5月13日0时13分许，覃斌接到宋林春电话后，打电话给覃建华、吴国胜、谢兵科。通过对电话基站轨迹分析，确认宋林春等人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10.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实2014年5月13日胡灌炯和陈航建在余姚市人民医院就诊记录，以及经鉴定二人损伤程度等事实。11.同案犯胡灌炯的供述，称其和陈航建等人一起喝酒期间，因琐事与陈航建发生争吵，最后用啤酒瓶互砸对方，被其他人劝止后陈航建等人先行离开，其心里很火，就打电话给李迪他们，让叫些人过来，其要和陈航建打架。李迪到ＫＴＶ接上其后其一直打电话叫陈航建出来说清楚，后约定到马渚镇兆通悦府的十字路口见面，随后骆川等人相继赶到，其一方6、7个人就在十字路口等着。不久陈航建坐黄某驾驶的汽车里过来，但没有下车，直接开车跑了，李迪、洛川这帮人上去砸了黄某的轿车，对方跑掉了，其一方没有追赶上，其就继续打电话让陈航建回来打过，后陈航建仍旧坐黄某的车回到原地，一个人下车过来，随即用手里的菜刀将其砍伤，其对自己一方人说了“都给我上”之类的话，让他们去打陈航建，那帮人就拿着刀、棍之类的工具上去打陈航建了，之后其在医院看到陈航建身上全是血。12.同案犯宋林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12日后半夜，其接到胡灌炯让其联系“小东”一帮人去打架的电话后，打电话给“小东”，“小东”让其到舜北公园附近汇合，其喊了朱永余开车带其到舜北公园，“小东”一帮三四个人已经在了，他们准备了钢管。其中一个叫“光头三”的和另一男子坐上了朱永余的汽车，“小东”上了一辆黑色轿车。途中“小东”告诉其魏某联系他了，已经知道这件事，跟他说让他们不要动手。赶到马渚镇一四岔路口时，其看到有两、三辆车停着，胡灌炯和4、5个男的已在路口边站着，旁边还有一些人，大约10来个。其和“小东”过去跟胡灌炯打了招呼，并告诉胡灌炯魏某让他们不要动手，等魏某到了再说，胡灌炯听后骂了他们一顿。不一会儿有一辆车开过来，胡灌炯叫来的那帮人就拿着类似于木棍、铁棍的东西砸车，对方车辆后挡风玻璃被砸破，没有停车就加速跑了。后其听到胡灌炯在和对方约时间，不久陈航建就过来了，下车先动手砍了胡灌炯，胡灌炯叫来的人就持械冲上去打了，其与朱永余、“小东”等人都站在一旁没有动手。宋林春辨认了被告人覃斌就是“小东”。13.同案犯朱永余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应宋林春的要求接送宋林春及几个拿铁棒的外地人去打架，到了马渚一个路口的地方，宋林春等人下车，其将车开到距离2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其下车后看到宋林春和另外10多个人站在十字路口，都拿着砍刀、铁棍等工具。过了一会儿，一辆轿车从那些人站着的路口开过，那些人就用手里拿着的砍刀、铁棍砸那辆车，车子没有停下就直接开走了，那帮人追了一下没有追上，就又开车去追，宋林春和之前坐其车子的几个外地人也坐上其车子，跟着去，没有找到对方车辆就回到了原地。在路边等了一会，对方车辆回来，一名男子下车过来，手上拿着菜刀朝胡灌炯走过去，先和胡灌炯打起来，用菜刀砍了胡灌炯，胡灌炯一方的人冲过去砍下车男子，下车男子被砍伤后，宋林春和“小东”一起的几人上去拦胡灌炯一方，叫他们不要打了，然后胡灌炯一方就没有再动手。朱永余辨认出被告人覃斌就是“小东”。14.同案犯李迪、骆川、宋泉洋、胡彪、黄鸿炯、陈航建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12日凌晨，胡灌炯与陈航建约好打架，联系了李迪、骆川、宋林春等人纠集人员斗殴；在约定打架地点，发生故意毁损对方车辆事件，随后，有发生互殴，至胡灌炯、陈航建受伤的事实经过。15.到案经过、身份证明、刑事判决书、人员详细信息、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覃斌因本案被抓获的时间、经过，及其身份信息、前科劣迹。其中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2月19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经比对入所登记照片，确系被告人覃斌。被告人覃斌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能与上述同案犯供述等证据互相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覃斌与人结伙，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期间使用械具、实施殴打，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覃斌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覃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覃斌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人张某、卢某、应某1的证言、同案犯崔振等供述互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覃斌非法拘禁李某的事实，其辩解没有参与非法拘禁共同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覃斌明知胡灌炯要其前往斗殴，仍纠集多人，并准备工具前往，虽因斗殴对方也是其朋友而没有直接参与斗殴，但亦无积极有效的制止行为，辩护人相关覃斌虽“聚众”，但未参与斗殴，不应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覃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晓蕾人民陪审员  黄云丽人民陪审员  张秀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代书 记员  颜芸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