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30345号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广电平云广场B塔**自编**。法定代表人：黎直前，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小口路**中关村东升科技园·北领地******A705v>负责人：黎直前，执行董事。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莉莉，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糜志彬，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微媒天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龙域中街**院**楼**1009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赵文安，执行董事。托诉讼代理人：鲍鹏，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赵文安，男，196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微媒天创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万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龙域中街**院**楼**1008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洪文文，董事长。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文学北京分公司）与被告北京微媒天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媒公司）、赵文安、北京万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万古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莉莉，被告微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赵文安、北京万古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维权合理费用3000元（包括律师费2000元、公证费1000元），共计103000元。事实和理由：阿里巴巴文学公司经原权利人授权，依法享有文字作品《无上剑仙》（简称“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就涉案作品进行维权的权利。经阿里巴巴文学公司授权，阿里巴巴文学北京分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擅自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通过其开发的快听小说APP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供其用户在线阅读，被告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享有的合法权益。此外，原告还发现，被告在“快听小说”APP上投放广告，将通过涉案作品及其他内容吸引公众至其网站所产生的流量进行变现，借此谋取非法利益。被告赵文安系微媒公司的唯一股东，应对微媒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简称著作权法）及其他法律规定，原告特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被告微媒公司辩称：一、我们认可原告的证据中证明“快听小说APP”中包含涉案作品，但是未能看到包含完整涉嫌作品的证据材料，请提供可以证明“快听小说APP”包含完整涉案作品的证据。原因如下：“快听小说”APP是搜索引擎，可能收入了可供免费阅读的部分。如果是这种情况，我们不认为我们存在侵权行为，也未对原告造成实质的经济损失，还为原告起到了宣传推广的作用。二、原告主张自己享有本涉案作品唯一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是通过百度搜索发现存在大量可直接进行阅读该作品的网站。如对以上内容有质疑，我们可以进行公证，也可以自己通过百度进行搜索，直接可以验证。通过上述内容我们质疑，原告既然享有涉案作品唯一网络传播权，那么众多网站可以免费完整阅读且未声明类似“未经许可禁止转载”的字样，判断有三种可能：作者将涉案作品授权给了除原告以外的公司或个人；原告确实是唯一被授权人，然后二次授权到其他公司或个人；搜索结果中的公司或个人（除原告自己的网站）其他均为侵权获得并进行网络传播。三、原告主张的涉案作品在自有网站付费后才能阅读，“快听小说”APP中包含的涉案作品显然不可能来自于原告自有网站。“快听小说”APP自带搜索功能，均来自与类似上面截屏展示的网站。这些网站并未主张版权，因此“快听小说”APP在完全不知涉案作品属于版权保护还是公开免费阅读情况下获取的。原告为了进行市场推广，授权了一些免费阅读，引诱类似我们这样的APP收录涉案作品，然后通过诉讼方式进行索赔。四、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原告的与涉案作品作者签署的合同中，关于报酬部分均被隐藏，因此无法判断被告方给原告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因此我们要求原告展现这部分内容。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文安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状称，本人虽然作为微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从未参与公司的经营活动。在(2019)冀0105刑初1115号判决中已经充分证明这一点，请法官查证。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快听小说”APP当中包含原告拥有网络传播权的涉案作品，导致侵权。“快听小说”APP是微媒公司名下的产品，侵权主体是公司，并非个人。结合上述说明，将我本人列为被告毫无法律依据。作为个人独资企业，确实需要做财务年度审计。实际控制人也确实做了审计，如果需要可以出示。但此内容与原告主张毫无关系，希望法官查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北京万古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两原告在本案主张权利的作品系小说《无上剑仙》，作者为查正宇，笔名何不语。2017年2月3日，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作为乙方）与查正宇（作为甲方）签订《作品合作协议》，甲方将涉案作品全球范围内的全部著作财产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独家授权给乙方，授权期限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至涉案作品完成后十年（连载作品默认创作期间为两年，即作品授权之日起的两年后视为作品完成，实际创作期间超过两年的以实际情况为准）。2018年10月，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作为授权人）向北京分公司（作为被授权人）出具《授权书》，内容为：被授权人系授权人之关联公司，授权人将其享有独家著作权权益的全部文字作品（载于“书旗小说（www.shuqi.com）”上）授予被授权人使用，对第三方擅自使用该等文字作品的侵权行为，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函、取证、诉讼、进行和解、获得赔偿等的权利。授权人对被授权人的授权范围为其所享有的全部合法权益，授权地域限于中国大陆，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起至授权人所获授权到期之日止。原告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395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系于2019年2月19日对微媒公司“快听小说”APP提供涉案作品的阅读服务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申请人为阿里巴巴文学北京分公司。该公证书显示，申请人的代理人董铄华使用自行提供的手机进行了如下操作：……9.在搜索栏内输入“小米应用商店”，点击“百度一下”，浏览相关页面，点击“小米应用商店官网”，进入该页面浏览，在搜索栏内输入“快听小说”，点击搜索图标，点击“快听小说”浏览相关页面，该页面显示“北京微媒天创科技有限公司”；10.点击“免费下载”，弹出“下载文件”对话框，点击“下载”，下载完毕后根据提示完成安装；11.安装完成后点击“打开”，弹出“权限请求”对话框，点击“始终允许”，点击“点击进入”进入“书城”页面，弹出“感谢您使用快听小说，注册后可启用更多功能哦”页面，点击“以后再说”；12.依次点击“书架”“书城”“原声”“社区”“用户”，浏览相关页面；13.点击“书城”，点击“推荐”，浏览相关页面，点击“排行”，浏览相关页面，点击“完本”，浏览相关页面，点击“分类”，依次点击“玄幻”“奇幻”“武侠”，并浏览相关页面；14.返回“书城”页面，点击“用户”，点击“设置”，点击“关于”并浏览相关页面，返回“我的”页面，点击“登录或注册”，点击“注册”，点击“快听小说用户协议”并浏览相关页面，点击返回图标并按照提示完成注册并登录，点击“去除广告”，并浏览相关页面，点击“充值”，并浏览相关页面；15.点击返回图标，点击“书架”，点击“书城”，在搜索栏输入“穿越之兽世种田记”，点击“搜索”进入该页面点击“穿越之兽世种田记柳湘湘”，浏览相关页面，点击“查看目录”，进入目录页面，浏览相关页面；16分别点击第一章、第二章、第六百一十章、第六百一十一章、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并浏览相关页面；17.浏览完毕后返回搜索结果页面，在搜索栏内输入“诸天纪”……21.按照上述15-20步骤的操作方式，浏览以下作品（作品名称见附件“清单”）。公证书附件清单共列明59部作品，其中第49部为涉案作品。上述公证书视频显示：下载的“快听小说”APP的版本号为3.5.6，更新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在浏览的“书城”页面下方注明有“起点中文”“17K小说”“逐浪小说”“纵横中文”“红袖添香”“潇湘书院”“中文在线”“第八区”等第三方网站；“去除广告”页面显示“去除广告特权：24小时无广告骚扰10快币，30天内无广告骚扰250快币，6个月无广告骚扰1250快币，1年无广告骚扰2250快币，永久免广告15000快币”“特权说明：您购买的特权为阅读小说内页下方的横条广告，其他部分广告不含在免除特权之内”；“充值”页面显示快币兑换比例为1元兑换50快币；涉案作品的本书介绍页面显示有封面，书名，作者，都市，“开始阅读”“开始听书”“全本缓存”“评论纠错”，内容简介，目录（843章）；点击浏览了涉案作品部分章节内容，浏览目录及章节内容页时，下方有横条广告。原告还提交了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801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680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系于2019年2月15日对阿里巴巴文学公司运营的“书旗小说”APP软件上的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83部作品进行证据保全。公证书视频显示：无上剑仙，何不语，现代修真，190万字已完结，第21章开始为付费章节，计费方式1000字/0.6豆（书豆兑换比例1元=10书豆）。经比对，第13955号公证书视频显示的涉案作品部分章节内容与“书旗小说”APP上的涉案作品对应的部分章节内容一致。原告提交了阿里巴巴文学公司与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7月14日签订的《法律服务协议》、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给阿里巴巴文学公司开具的律师费发票1张（金额为1万元、开票日期为2020年1月3日）。本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的（2019）京0491民初1932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简称第19323号判决）认定有如下事实：微媒公司系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赵文安自2016年11月起至今任微媒公司唯一股东。二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怀疑赵文安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要求赵文安对微媒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曾组织双方对微媒公司的财务账本进行查阅。微媒公司表示，因其账簿含有商业秘密，拒绝向原告出示。此后，赵文安为证明自己不是公司实际控制人，自己财产与公司财产是独立的，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提交了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的（2019）冀0105刑初1115号刑事判决书。经本院向上述法院电话核实，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书事实查明部分载明：2016年，被告人吴强军经营的微媒天创公司组织被告人张世辉等人参与开发“快听小说”APPV1.0版本，该APP可将网络文学作品的文字转化成语音以供手机用户在线阅听；“快听小说”APP可免费下载，会员也可免费注册；该APP主要通过植入广告获利。吴强军、张世辉为提高“快听小说”APP的下载率及点击使用率，进而增加广告收益，将该APP的功能进行修改：即增加通过深度链接到其他网络文学作品网站的方式来扩充“快听小说”的阅读作品数量。2016年11月，吴强军等人将微媒天创公司以及“快听小说”APP以150万价格转让给被告人鲍鹏。赵文安任微媒天创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鲍鹏实际控制该公司。鲍鹏在取得“快听小说”APP控制权后，调用其名下万古公司的技术人员张继伟（另案处理）、杜鑫（另案处理）、被告人肖山、被告人张海龙、被告人李文杰等人分别负责“快听小说”APP的运维和开发工作，并由万古公司和微媒天创公司进行合作，万古公司出资300万元合作开发“快听小说”APP软件升级及二次开发至V2.8及V3.5版本，同时在未经著作权人授权许可的情况下，继续使用“深度链接”方法扒取网络侵权文学作品，并增加了“采集器”功能，即通过“采集器”的技术手段在手机用户使用该APP通过深度链接阅读网络文学作品时，自动将已阅读文章下载到其指定的云服务器内，并在APP内增加新的链接以便手机用户随时阅听，用以增加点击率和会员数量，以此取得广告收益。经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快听小说”APP提取的2780部作品与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起点中文网”2780部具有著作权的作品进行比对，两者内容的相似度大于80％的电子文学作品有2691部，占比对电子文字作品总数的96.8％。该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载明：鲍鹏在购买“快听小说”APP后组织肖山、张海龙、李文杰对该“快听小说”APP软件升级及二次开发至V2.8及V3.5版本。同时在未经著作权人授权许可的情况下，继续使用“深度链接”方法扒取网络侵权文学作品，并增加了“采集器”功能，即通过“采集器”的技术手段在手机用户使用该APP通过深度链接阅读网络文学作品时，自动将已阅读文章下载到其指定的云服务器内，均属于“通过信息网络传播他人文字作品，实施了复制发行的行为”。“快听小说”APP所复制发行的“起点中文网”的文字作品，既对该作品没有著作权，又未获得著作权人许可，各被告人对上述实施的行为侵犯他人的著作权供认不讳，具有主观上的故意。该判决书认定鲍鹏等6名被告人侵犯著作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缓期执行。原告认为该判决书无法证明赵文安的证明目的。第19323号判决另查明，本院亦曾询问被告是否按照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表示，微媒公司按规定编制了2017年度、2018年度的财务会计报告，并经过了审计，因公司实际控制人2019年涉及刑事案件，故未编制2019年度会计报告。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要求被告限期提供上述年度审计报告。此后被告提供北京永恩立合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20年5月21日作出的2017年、2018年“会计报表审计报告”，并表示由于微媒公司所有财务凭证及审计报告被河北公安机关扣押，也无法从原审计单位获取审计报告副本，所以在5月20日另委托其他会计师事务所补做审计报告。原告认为，两份审计报告严重超出了合理举证期限，被告有能力提交但怠于提交证据，且该证据不满足新证据的要求，不应被采信，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外，被告提交的审计报告是后补做的，本身也违反了公司法第62条的规定，对其合法性也不予认可。在本案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赵文安为被告微媒公司的唯一股东，依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对微媒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原告明确根据（2019）冀0105刑初1115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微媒公司和万古公司系分工合作，构成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作品合作协议》《授权书》、公证书、判决书、当事人陈述意见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作品属于文字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我国著作权法规定，作品的著作权归作者所有；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原告提交的授权书、声明书、公证书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根据原告的取证可知，被告微媒公司为“快听小说”APP的运营者，公众可通过“快听小说”APP在线免费阅读涉案作品。根据（2019）冀0105刑初1115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在手机用户使用该APP通过深度链接阅读网络文学作品时，自动将已阅读文章下载到其指定的云服务器内，并以此方式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使公众在自己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故此，可以认定微媒公司侵害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019）冀0105刑初1115号刑事判决书另查明，万古公司和微媒公司进行合作开发“快听小说”APP软件升级及二次开发，继续使用“深度链接”方法扒取网络侵权文学作品。由此可见，万古公司与微媒公司就利用“快听小说”APP实施侵权行为具有分工合作关系，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赵文安是微媒公司的唯一股东，对其任股东期间个人财产与微媒公司财产独立负有举证责任。第19323号判决已认定，赵文安提交的刑事判决书并不能直接反映其个人财产与微媒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且其提交的审计报告、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会计报表附注等均不足以证明微媒公司在其任股东期间，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微媒公司财产。更需指出的是，本案中赵文安并未出庭，亦未提交的其个人财产与微媒公司财产独立的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赵文安应当依法对微媒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的经济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将予以酌定。涉案作品发表传播于信息网络，独创性较低、知名度不高，按照字数稿酬计算出的赔偿数额明显畸高。考虑该因素，结合被告的侵权情节，本院对赔偿数额确定为9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根据提交证据必要性以及合理性、关联性的原则，结合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等酌情确定金额为800元。另外原告主张的公证费未有证据支持，无法确定律师费是否支付、由谁支付及具体金额，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微媒天创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万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济损失9000元及合理支出律师费800元，以上共计9800元；二、被告赵文安对被告北京微媒天创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元，由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068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微媒天创科技有限公司、赵文安、北京万古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2元（两原告已预交，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两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史兆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喻 航书 记 员 云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