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1027民初2568号 原告：刘倩倩，住甘肃省镇原县。 原告：李浩楠（系受害人李永科之子），住甘肃省平凉市。 法定代理人：刘倩倩，基本信息同第一原告。 原告：李等雄（系受害人李永科之父），住甘肃省平凉市。 原告：姚春梅（系受害人李永科之母），住甘肃省平凉市。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富毅，甘肃达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开源路北侧怡盛苑商住小区楼**门店。 负责人：魏鹏，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娜，甘肃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倩倩及原告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四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富毅，被告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其损失546939元（死亡赔偿金646468元，丧葬费38668元，抚养费92092元，赡养费193878元，共计971106元，叶志军赔偿240500元、张保兵赔偿183667元，共计424167元予以扣减）；2.案件受理费由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14日1时11分左右，京港澳高速石家庄方向220KM+900M处，甘肃省平凉市马春龙驾驶×××奇瑞轿车（上乘李永科）追尾河北邯郸市张保兵驾驶翼×××/吉×××挂欧曼牵引货车，致使甘×××奇瑞轿车失控撞中央隔离带后斜停于路面，后湖北省仙桃市叶志军驾驶鄂×××别克轿车驶来碰撞甘×××奇瑞轿车右侧，致使乘车人李永科撞飞车外坠地身亡，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定州大队作出的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在第一次交通事故中马春龙负事故全部责任，第二次事故中马春龙、张保兵共同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叶志军向其赔偿240500元，张保兵向其赔偿183667元。马春龙所驾驶甘×××奇瑞轿车在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现双方对剩余546939元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遂提起诉讼。 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辩称，第一，马春龙驾驶甘×××奇瑞轿车在其公司投保属实，但仅购买了交强险、三者险，并没有投保座位险；第二，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对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本案的责任方应为别克轿车车主，因此赔偿责任由别克轿车车主承担，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故请求驳回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负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提交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与银行流水（叶志军赔偿240500元，张保兵赔偿183667元，两笔赔偿款已全部履行）、平凉市崆峒区索罗乡庙后行政村证明、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出具的保险单2份、火化证及死亡证明（推断）书；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已当庭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同时对该部分证据所证实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提交：马春龙询问笔录复印件、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甘×××奇瑞轿车乘车人李永科撞飞车外坠地身亡即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李永科的身份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车外受害人”的事实。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对马春龙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认为该询问笔录只有一次，为单方证据，且马春龙与李永科之间有亲属关系，马春龙陈述的李永科身体重、车门拉不开与叶志军驾驶车辆撞到车门右侧将李永科甩出车外相互矛盾，不符合常理；对现场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乘车人李永科因坠入车外导致死亡。经审查，（1）关于马春龙的询问笔录，首先，该笔录系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定州大队出具，事故发生与马春龙做笔录时间虽有间隔，但仍系第一时间进行；其次，马春龙虽与李永科系亲戚关系，但在事故发生的特定场景中，马春龙无法预见李永科家属会与保险公司之间发生纠纷的情况；第三，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对马春龙的笔录不予认可，但又引用马春龙笔录中陈述“第一次追尾后，李永科头部受伤流血”的事实与李永科病历中载明李永科仅为颅脑损伤、没有其他伤情的事实辩解自己不应承担责任，说明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间接的对马春龙的笔录进行了认可；第四，马春龙做笔录时承诺作伪证、假证承担法律责任；因此，对马春龙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予以确认；第五，笔录中马春龙陈述：“2020年4月14日1点多，我驾驶车辆在京港澳高速由北向南行驶。在事发地时，我在第二或者第三车道行驶，我直接撞在了前方大车左后杠上，车辆开始打转。最后车辆停在第一车道占大多数，第二车道占一点，车头冲路肩方向的位置。我就下车后，我车副驾驶头部受伤了，我开始打120，前车司机走过来，拿我车上的衣服之类的放在我车后方预警。我就一直打电话报警，然后拿衣服抱着我小舅子。想把他弄下来。但副驾驶门拽不开，他身体比较重。过了10几分钟左右，驶来一辆小轿车，撞了我车副驾驶偏车头的位置，然后我就发现我小舅子甩在我车外边，头部冲着隔离带位置。我就看到我小舅子呼吸有点急促。然后救护车就到了。……第一次事故发生后，我叫他他应了2声，然后开始打呼噜的声音。……第一次事故发生后他的头部有轻微流血”的事故发生过程与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定州大队道路事故现场图相符合，因此，对马春龙的询问笔录及甘×××奇瑞轿车追尾翼×××/吉×××挂欧曼牵引车货车致使李永科头部受伤轻微流血、因车门无法打开留在车上及叶志军驾驶鄂×××别克轿车与甘×××奇瑞轿车碰撞致使李永科甩出车外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2）关于事故照片。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对事故照片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李永科二次事故后身份为乘客或车外第三人，在争议焦点部分进行论述。2.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1份，证实该交通事故中李永科是因别克轿车碰撞，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死亡证明中载明导致死亡的直接原因是颅脑损伤，马春龙的询问笔录中也提到了李永科因第二次事故坠入车外，且该笔录是交通事故认定部门出具的；经审查，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对该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据此认定事实如下：刘倩倩与受害人李永科（已故）系夫妻关系。2020年2月26日，刘倩倩在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为甘×××奇瑞轿车（刘倩倩所有）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与机动车商业险。2020年4月14日1时11分左右，京港澳高速石家庄方向220KM+900M处，马春龙驾驶甘M9N9**奇瑞轿车（上乘李永科）追尾张保兵驾驶翼×××/吉×××挂欧曼牵引货车，致使甘×××奇瑞轿车失控撞中央隔离带后斜停于路面，导致李永科头部轻微流血，因车门无法打开留在车上。后叶志军驾驶鄂×××别克轿车驶来碰撞奇瑞轿车右侧，致使乘车人李永科甩出车外。1时34分新乐市120急救站到事故现场施救；2时2分到达新乐市中医院，对李永科进行体格检查，发现李永科意识不清，叹气样呼吸，头颅严重畸形，左颞侧头皮缺损，可见颅骨外露，下颌可见创口，深大肌层伴出血，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光反射消失，下颌可见骨折症；3时30分临床宣布李永科死亡。2020年5月14日，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定州大队作出的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中，马春龙负全部责任，张保兵和李永科无责任；第二次事故中，叶志军负同等责任，马春龙和张保兵共同负同等责任，李永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定州大队调解，双方达成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叶志军向李永科赔偿240500元（含死亡赔偿金178700元、丧葬费8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900元），张保兵与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于2020年6月2日达成《赔偿协议书》，在张保兵驾驶车辆交强险与商业险限额内向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住宿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车损费共计183667元。后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与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协商保险事宜未果，遂提起诉讼。 另查明，李永科系农村户口，1991年2月7日出生，有被抚养人有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3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费用”的规定，经本院审核确定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所主张的各项合理费用如下：1.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1）死亡赔偿金。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李永科于2019年7月22日死亡，死亡时未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按照20年计算，甘肃省2019居民人均纯收入为32323.4元，因此，死亡赔偿金为646468元。（2）丧葬费。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9年甘肃省职工月平均工资6444.7元，丧葬费为38668元。丧葬费及死亡赔偿金合计685136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人身损害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受害人李永科之子李浩楠于2019年12月27日出生（现1周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为9693.9元，计算至18周岁共计算17年为82398.15元；李永科父亲李等雄、母亲姚春梅是否丧失劳动能力及无其他生活来源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因此，支付被扶养人李等雄、姚春梅生活费的请求不成立。以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767534.15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受害人李永科的身份如何认定；2.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 关于受害人李永科的身份如何认定的问题。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认为通过庭审及证据足以证实李永科系被甩出车外死亡，且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所述的“第三者”与“车上人员”是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性身份，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变化，李永科在二次事故后身份由“车上人员”转变为“第三者”。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认为：一是李永科的病例显示为颅脑损伤，身体其他部位均没有伤情，若李永科被撞出车外，则身体其他部分应该有伤情，且事故认定书中没有记载李永科甩出车外死亡，说明李永科并非车外死亡；二是第三者是除投保人、被保险人和保险人以外的，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车辆下受害者，李永科即使被甩出车外，事故发生的特定时间，李永科仍然属于甘×××的车上人员，并没有转化为第三者。经审查，首先，第一次事故发生后李永科头部受伤流血，但马春龙询问时可以应答说明李永科意识清醒，第二次事故发生后，新乐市中医院病历载明李永科意识不清、叹气样呼吸、头颅严重畸形、左颞侧头皮缺损、可见颅骨外露、下颌可见创口、深大肌层伴出血、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光反射消失、下颌可见骨折症、最终因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说明在第一次事故李永科受伤害的基础上受到二次事故的伤害，且第二次事故伤害较第一次事故严重，同时，病历中载明的症状可以印证二次事故导致李永科甩出车外的事实；其次，《中国人民保险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所述的“第三者”是指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以外的，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车辆下的受害者，说明发生交通事故时，受害者属于“第三者”或者“车上人员”的标准是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处于保险车辆上，在车上为“车上人员”，在车下为“第三者”，所以“第三者”与“车上人员”的身份在特定时空条件下具有临时性，可以进行转换。本案中，李永科虽乘坐马春龙车辆，属于车上乘客，但交通事故发生的瞬间，李永科被甩出车外，与乘坐车辆并非一体，身份由“车上人员”转换为“第三者”；因此，李永科的身份不属于“车上人员”，应当认定为“第三者”。 关于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认为李永科的死亡系两次碰撞造成，所有经济损失应当由张保兵和叶志军承担，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一、关于是否承担责任。事故认定书中认定“第一次事故中，马春龙负全部责任，张保兵和李永科无责任；第二次事故中，叶志军负同等责任，马春龙和张保兵共同负同等责任，李永科无责任”，马春龙所驾驶车辆于2020年2月26日在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期限：2020年2月27日至2021年2月26日）与机动车商业险（期限：2020年2月27日至2021年2月26日）即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事故发生时，仍在保险期内，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责任如何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首先，第一次事故发生时，李永科为车上人员，不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第二次事故发生后，李永科的身份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应当在商业险的范围内予以赔付；其次，李永科在第一次事故受伤的基础上遭受二次事故伤害，第一次事故与第二次事故对李永科的死亡均存在因果关系，因马春龙驾驶甘M9N9**未按交通规则驾驶致使交通事故发生，才导致第二次事故与李永科死亡的结果，马春龙对李永科的死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叶志军负次要责任，赔偿责任按照6：4的比例进行划分，马春龙承担60%即460520.49元（767534.15×0.6），叶志军与张保兵各自承担20%即153506.83元，张保兵车辆承保公司在交强险与商业险范围内向李等雄支付183667元、叶志军向李永科家属支付240500元系自愿负担，且双方约定次事故一次性结清，互不纠缠，不再对叶志军与张保兵部分进行分配，因此，刘倩倩投保的商业险限额为500000元，应负担的460520.49元在保险限额内，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应当予以赔偿。 综上，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要求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赔偿李永科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部分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死亡赔偿金为646468元、丧葬费为386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2398.15元，共计767534.15元，平安财险镇原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负担460520.4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经济损失：受害人李永科死亡赔偿金646468元、丧葬费386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398.15元，共计767534.1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负担460520.49元； 二、驳回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项限判决生效后10日内执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34元，由原告刘倩倩、李浩楠、李等雄、姚春梅负担5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支公司负担24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范 康 人民陪审员 刘 馨 人民陪审员 路 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曹 越 书 记 员 包婷芳 本案引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18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