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刑初112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亮，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隆回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燕娴，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琴，男，198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隆回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群，广东中泽（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恒庆，男，1991年3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五华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蒋芷如，广东东方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二部刑诉[2020]Z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亮及指定辩护人林燕娴、被告人邓琴及辩护人王群、被告人张恒庆及辩护人蒋芷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2日4时许，被告人文亮、邓琴受雇请一起开车将一批假冒香烟从福建省云霄县运至广州市。被告人文亮驾驶一辆本田奥德赛小车（车牌号为粤Ａ×××**），被告人邓琴驾驶一辆现代SUV小车（车牌号为粤Ｂ×××**）。同日10时许，被告人文亮、邓琴开车到达约定地点广州市天河区元岗北街300号湛某物业后，由被告人文亮打电话通知接货人，接货人安排被告人张恒庆驾驶粤Ａ×××**牌小货车与被告人文亮、邓琴会合，并与两人一起将粤Ａ×××**、粤Ｂ×××**车上的假冒香烟搬到粤Ａ×××**货车上时被民警及烟草专卖执法人员当场抓获。民警当场缴获被告人文亮随身携带的华为手机（号码132××××****）1部、粤Ａ×××**车及车上的香烟61条（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认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897.33元）、信号干扰器1部、行驶证1本和车牌1副（粤Ｒ×××**）；缴获被告人邓琴随身携带的苹果手机1部（号码136××××****）、粤Ｂ×××**车辆及车上的香烟387条（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认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4534.97元）、信号干扰器1部和车牌1副（粤Ａ×××**）；缴获被告人张恒庆随身携带的OPPO手机2部、粤Ａ×××**车辆及车上被告人文亮、邓琴交付的香烟2287条（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认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13484.03元）、行驶证一本。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伪劣卷烟而结伙予以运输和销售，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均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某、邓琴、张恒庆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文亮、张恒庆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对被告人邓琴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二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文亮、张恒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意见，认罪认罚；被告人邓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意见，辩称其不知道运输的是香烟，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文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二、被告人文亮具有以下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属于犯罪未遂；2.被告人文亮仅从事运输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的作用，属于从犯；3.被告人文亮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文亮没有前科，是偶犯、初犯，且已深切悔罪。故建议法庭在有期徒刑一年的幅度内进行量刑。被告人邓琴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邓琴是被他人利用，没有追求非法利益，也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二、被告人邓琴在整个过程中明显是对假烟不知情，不具有故意犯罪的基本特征。三、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认定价格依据不具有客观性，导致价格认定结论与实际销售的价格存在较大的偏差。四、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之间为共同犯罪是错误的，客观上不能简单地将他们彼此松散的独立行为评价为一个有机的犯罪行为，且他们主观方面也没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五、即使被告人邓琴构成犯罪，也不应该以二人全部的金额来定罪量刑，也仅仅对自己运送的假烟金额承担相应的责任。六、即使被告人邓琴构成犯罪，也是犯罪未遂，以及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七、被告人邓琴归案后如实陈述，没有犯罪前科、偶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八、被告人邓琴家庭困难，即使要判刑也尽量要考虑缓刑。被告人张恒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二、被告人张恒庆具有以下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恒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于从犯；2.案涉香烟尚未销售，被告人张恒庆的行为构成犯罪未遂；3.被告人张恒庆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小；4.被告人张恒庆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张恒庆是初犯、偶犯，且家庭困难。故请求对被告人张恒庆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2日4时许，被告人文亮、邓琴受同案人雇请一起开车将一批假冒香烟从福建省云霄县运至广州市。被告人文亮驾驶一辆本田奥德赛小车（车牌号为粤Ａ×××**），被告人邓琴驾驶一辆现代SUV小车（车牌号为粤Ｂ×××**）。同日10时许，被告人文亮、邓琴开车到达约定地点广州市天河区元岗北街300号湛某物业后，由被告人文亮打电话通知接货人，接货人安排被告人张恒庆驾驶粤Ａ×××**牌小货车与被告人文亮、邓琴会合，并与两人一起将粤Ａ×××**、粤Ｂ×××**车上的假冒香烟搬到粤Ａ×××**货车上时被民警及烟草专卖执法人员当场抓获。民警当场缴获被告人文亮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在其驾驶的粤Ａ×××**车上缴获信号干扰器1部、行驶证1本和车牌1副（粤Ｒ×××**），以及香烟61条（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认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897.33元）；缴获被告人邓琴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在其驾驶的粤Ｂ×××**车上缴获信号干扰器1部和车牌1副（粤Ａ×××**），以及香烟387条（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认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54534.97元）；缴获被告人张恒庆随身携带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在其驾驶的粤Ａ×××**车上缴获被告人文亮、邓琴交付的香烟2287条（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认定，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13484.03元）、驾驶证一本。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并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假冒伪劣香烟照片，经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签认，证实是被告人文亮、邓琴从福建运来的假烟。（2）车辆、车牌照片，证实扣押车辆、车辆悬挂车牌及从车辆中搜出的原车牌的情况。（3）行驶证、GPS信号干扰器，证实是从粤Ａ×××**、粤Ｂ×××**两部车上搜出。（4）作案工具手机照片，证实是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使用的手机。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执法经过、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立案、管辖情况。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已于2020年7月22日被抓获归案。（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本案扣押情况。（3）手机通话记录截图，经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签认，是其手机通话记录。（4）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涉案送检的香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5）广州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没有办理《烟草专卖品准运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6）机动车查询记录，证实粤Ａ×××**牌小货车所有人为张某。（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的身份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文亮的供述：2020年7月上旬，我朋友范某介绍我去给福建老板“啊伟”那运货做司机，范某告诉我帮忙开车跑一趟福建常山至广州市的人工、路某、油钱总共是人民币1200元。我总共运输假香烟有三次，每次都是两辆车运输的。我没有从事运输香烟的资格证或经营许可证。我第一次是怀疑我们运输的是假香烟，到了第二次我就确定了我们运输的是假香烟，因为我当时就拆开黑色塑料包装看过。每次车窗玻璃纸是全黑的，车厢里用一大块黑布盖着一堆假香烟。三次运烟一共应该收3600元，但范某说一个月之后才给，因此我至今未收到钱。第一次是2020年7月20日凌晨4时许，我和一名男子一起驾驶两辆车。第二次是2020年7月21日凌晨4点，我和范某驾驶两辆车。第三次是7月22日凌晨4时许，（和前两次一样）电话号码180××******的人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常山山里面取车，然后我就和邓琴到常山山里面取装有一整车假香烟的奥德赛小汽车(粤Ａ×××**），该车由我驾驶，黑色现代牌SUV（粤Ｂ×××**）由邓琴驾驶，路上邓琴的车跟着我的车走，我们上高速公路前同样将假车牌换好，一上高速同样打开GPS信号干扰器，我俩22日早上9时许到达广州市湛某物业内，然后我就打电话给136××******的人过来接收假香烟，过了一会，粤Ａ×××**长安牌小货车过来把我们车上的假香烟卸到他车厢里，正在卸货时就被执法人员当场抓获了。电话180××******的人是个男的，他的其他情况我不清楚。电话136××******的人，是一名男子，我从没有见过他本人，他的情况我不清楚。驾驶粤Ａ×××**的司机我三次（三次都是他接货的）与他交谈时感觉他不是电话136××******的男子，声音不像。我驾驶的车上查到的香烟有61条，这些烟是从福建省云霄县运来的。烟是用塑料编织袋装着的，外面是快递包的包装。我不是按快递包上的信息送货，是交给广州接货的人。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邓琴、张恒庆辨认出被告人文亮。（2）被告人邓琴的供述：2020年7月20日早上，老乡炳哥发微信给我叫我过福建常山帮他做事。开车拉货1000元一天，加油费由货主出，路某我自己出。我就在7月20日晚上20时多乘炳哥的车牌为粤Ｂ×××**的黑色现代SUV小车一起到福建常山。7月21日凌晨4时多，炳哥开着车牌为粤Ｂ×××**的黑色现代SUV小车，我跟在车上。文亮开另一台车牌号为粤Ａ×××**的奥德赛小汽车。从福建常山装快递包装的货物21日10时许运到广州市天河区元岗北街300号湛丰物业9栋110号门口。文亮打车牌号为粤Ａ×××**的长安牌货拉拉小货车的电话，叫过来把两车上的货都转装到货拉拉小货车，后我们又开车回到福建常山。7月22时也是凌晨4时多，炳哥没跟我们一起来，我开车牌为粤Ｂ×××**的黑色现代suv小车，文亮开另一台车牌号为粤Ａ×××**的奥德赛小汽车，从福建常山装快递包装的货物运到湛某物业9栋110号门口。文亮打车牌号为粤Ａ×××**的长安牌货拉拉小货车的电话，叫过来把两车上的货都转装到货拉拉小货车上时，被执法人员现场抓住，开快递包装我才知道里面的都是香烟。香烟的数量和品牌我不清楚。我开的粤Ｂ×××**途中没有更换车牌。我还没有收到钱。我不知道运送的是香烟，我以为是快递件。我车上装的货是用塑料编织袋装着的。警察对我和我驾驶的车进行搜查，在我身上查到一台苹果手机，在我驾驶的车上查到信号干扰器一台，一副粤Ａ×××**的车牌，打开我车上的袋，袋内装有香烟。我开车时，有人要我开启干扰器，但我不会开，是装在司机位右边中间的地方。没人对我说过运的是香烟。经辨认照片，被告人文亮辨认出被告人邓琴就是和其一起从福建运假烟到广州市的人；被告人张恒庆辨认出被告人邓琴就是2020年7月22日10时许在湛某物业与其接触的男子。（3）被告人张恒庆的供述：2020年7月15日17时许，我开我的货车在天河区马路边等客时，有一个年约30多岁的男老板过来找我（电话136××******）拉快递。开始时是按路程计算报酬，每次150元。两次后我们就按次计算报酬，一车500元。后来我感觉他的货有点奇怪，帮他拉了两天货后，我就知道拉的是香烟。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运了三次，知道是假香烟的情况下运了一次。是2020年7月22日的这一次。刚开始运的是正常的快递中间夹带一些假烟。到最近4天老板才大量运假烟。我驾驶的小型货拉拉箱式货车，车牌粤Ａ×××**，车是我父亲的。我不知道烟的来源及烟最后运到什么地方。2020年7月21日21时许，我帮忙运烟的老板打电话给我，叫我第二天早上10点到其档口运货，并叫我到白云区一条马路边接回一个客户退回的货（烟）。当晚23时许，我开车去到增槎路路段的马路边，一个年约30岁的男子开一辆面包车过来把一袋约装有10多条假香烟伪装成快递的包裹给了我。7月22日10时左右，我开车把包裹运到湛某物业9栋110号门口，接着有一辆本田奥德赛小汽车开过来，我们将两车的车厢车尾对着，我把昨晚退回来的那包货放到小汽车内，我和两名男子把他们车上的假烟搬上我的车。大约搬了10多分钟，就被抓获了。我每次是500元的报酬，老板共给了1000元，本来说好22号运完货后一起把钱给我，但因我被抓获，所以另外两次1000元还没给我。警察在我的车上查到香烟2287条。香烟是快递包装的，但我不是案快递包上的信息送货的，我是收货后打电话问要我接货的人送去什么地方就送去。我所接的货是香烟。我运输香烟有三次，接我货的人不是叫我运货的人。经辨认照片，被告人邓琴、文亮辨认出被告人张恒庆。4.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在文亮驾驶的粤Ａ×××**车上缴获的61条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共价值人民币20897.33元。在邓琴驾驶的粤Ｂ×××**车上缴获的388条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共价值人民币154954.97元。在张恒庆驾驶的粤Ａ×××**车上缴获的2287条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共价值人民币713484.03元。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广州市天河区元岗北街300号湛某物业的情况。附现场照片。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的行为，同时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假冒注册商标罪、非法经营罪，根据法律规定，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因此，本案应按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邓琴辩称其不知道运输的假烟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琴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有缴获的套牌车牌、信号干扰器、假冒伪劣香烟、被告人文亮、邓琴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人邓琴使用套牌车辆、信号干扰器运输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且其供述本次是其第二次参与运输，可以认定其主观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所运输的物品系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被告人邓琴明知他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运输服务，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琴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故被告人邓琴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邓琴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文亮、邓琴不属共同犯罪问题。经查，被告人文亮、邓琴受同案人雇请分两辆车一起开车将一批假冒伪劣香烟从外地运输至广州，被告人张恒庆负责在广州接货，其三人分工合作，共同完成运输假冒伪劣香烟的行为，其三人应该按照全部的香烟价值承担刑事责任。此外，关于涉案香烟的价值认定问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查获的未销售伪劣香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因此，公诉机关根据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本案的香烟价值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伪劣卷烟而结伙予以运输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文亮、邓琴、张恒庆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文亮、张恒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上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亮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邓琴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张恒庆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缴获的伪劣香烟、作案工具手机、信号干扰器、假车牌等（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秋平人民陪审员  梁婉芬人民陪审员  卢慧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桂慧艳书记员易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