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3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闵光宁，女，197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青，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胥荣，女，198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继荣，男，196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胥荣（系被上诉人张继荣儿媳），女，198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和平饭店综合楼**。负责人：陈彦霖，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健麒，男，1980年3月1日出生，汉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法务，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闵光宁因与被上诉人胥荣、张继荣、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7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闵光宁上诉请求：1.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724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由胥荣、张继荣、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伤残鉴定程序中遗漏闵光宁的其他身体损伤情况，对补充鉴定未进行处理，属于程序违法。甘肃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甘方圆司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08号鉴定结论并非客观、完整、全面，其在对闵光宁的身体损伤进行鉴定时遗漏精神损害程度、一侧膝关节交叉韧带、半月板伴侧副韧带撕裂伤的程度、肩袖损伤等内容，以及在上述鉴定结论作出后眼部及精神受到损害的程度恶化的情况。上述鉴定结论作出后，闵光宁依法提出补充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与甘肃方圆司法鉴定所相互推诿，最终导致身体损伤未被全面、完整进行鉴定。二、一审判决对医疗费、误工费等多处内容数额计算错误。1.医疗费数额问题。闵光宁主张的医药费共计89702.22元，其中住院费为67912.24元、门诊医疗费为19150.08元、儒医诊所2640元。一审判决对门诊费计算错误，其记载为兰州大学第一医院9763.26元、西京医院412.5元、儒医诊所2640元、总计12815.76元。但实际花费医疗费为21710.88元，其中兰州大学第一医院17038.49元、兰州大学第二医院1503.89元、甘肃省人民医院6.5元、甘肃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109.5元、西京医院412.5元、儒医诊所针灸费2640元。一审判决对在对兰州大学第一医院门诊医疗费用计算错误，兰州大学第二医院、甘肃省人民医院、甘肃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的门诊医疗费用均未进行计算。2.误工费294752元未计算。闵光宁此次交通事故同时为工伤，部分工资没有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及休息而扣除，根据工作单位的规定，如果闵光宁是因病住院或休息将扣除相应的收入。闵光宁在一审中提供了所在单位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的工资收入证明，上诉中同时补充提交了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的相关的证明材料。证明实际每月工资减少约20000元，每月记薪天数为21.7天，每天收入920元。故要求赔偿误工费237360元。闵光宁提交了兰州大学教务处及兰州大学第一临床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闵光宁为兰州大学副教授，每年有46392元课时费等收入。闵光宁同时为省药管理局特聘专家，也有证据证实劳务费为6000多元。另闵光宁为省执业药师继续项目授课，有证据证实报酬为5000元。3.护理费计算错误。闵光宁住院期间为113天、全休145天共计261天，护理费为42720元。在一审庭审中提供了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7月28日共计住院84天、2017年4月30日到2017年5月8日共计住院8天、2019年10月14日到2019年11月4日共计住院21天的住院病历，并提供了2016年7月28日至2016年12月20日全休证明共计145天，住院加全休天数共计258天。4.营养费计算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考当地的物价，营养费每天应补助60元。应赔偿营养费6780元;且在2016年7月28日出院证明中明确要求休息6周并加强营养，故营养费应计算为2520元，共计9300元。5.住院伙食补贴费计算错误。闵光宁住院共计113天，伙食补助费应为11300元。6.外出就医住宿费计算错误。闵光宁为主任药师正高职称，享受副厅级待遇。按照《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出差旅费管理办法》及参照财政部的相关规定同时依据财政部关于印发《中央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赴地方差旅住宿费标准明细表》，厅局级去陕西省西安出差住宿标准为460元/天18天×460元=8280元，闵光宁租住房屋居住实际发生费用为6000元。7.外出就医伙食补贴费计算错误。根据中央和国家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省外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补助100元，外出就医18天，故应为1800元。8.交通费计算错误。闵光宁在省内及省外就医、去交警部门进行责任认定和调解、前往法院诉讼、进行伤残鉴定及家人每天从家中至医院往返探视支出的交通费，均有提交正规发票但一审判决未客观进行认定。9.闵光宁主张2000元的财物损失未进行认定。财物损失属于合理的主张，但一审判决对财物损失均未进行认定。10.被扶养费人生活费没有认定。闵光宁家中需扶养老人两位、老人有三个孩子。虽然两位老人均有退休金，但老人目前均患有癌症(有住院病历证明)无劳动能力，且闵光宁劳动能力鉴定为6级伤残，故应支付抚养费16663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将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中，闵光宁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胥荣、张继荣、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支付后续治疗费3584.08元、复印费610元、交通费2000元。胥荣、张继荣共同辩称，闵光宁主张误工费是以2014年、2015年给本科生上课计算误工费，但其跟闵光宁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是2016年，闵光宁是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的职工。对闵光宁主张的费用不认可，对一审判决结果没有意见。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闵光宁的上诉请求没有合法依据。一审法院依据相关规定进行了伤残鉴定，闵光宁说对鉴定意见有异议，鉴定机构也出具了对所有伤情进行了描述和对异议的回复，一审法院并不存在遗漏问题。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各项费用，也是依据闵光宁提交的证据处理的，各项费用同意一审判决的结果。对闵光宁增加的费用，一审法院保留了其另案起诉的权利，这不是二审法院一并审理的范畴。闵光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胥荣、张继荣连带赔偿闵光宁各项损失合计1085261元；2.判令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闵光宁直接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判令胥荣、张继荣、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5日7时52分许，胥荣驾驶车牌为甘ＡＪ××**的小型客车，沿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东岗西路会宁路口时，与闵光宁骑自行车在同一地点由西向东直行时发生碰撞，造成闵光宁受伤自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岗大队于2016年5月5日作出第62010202016058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胥荣负事故全部责任，闵光宁无事故责任。事发后，闵光宁于2016年5月5日第一次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骨科二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6年5月5日至2016年7月28日，共计住院84天，支付医疗费计51424.62元；出院诊断为：1.多发伤;2.腰椎压缩性骨折;3.椎间盘损伤（Ｔ11／12，Ｌ3／4，Ｌ4／5，Ｌ5／Ｓ1）;4.外伤性白内障（双侧）；5.玻璃体混浊（双眼）；6.外伤性黄斑变性（左眼）；7.屈光不正；8.脑震荡；9.头皮下血肿；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合理膳食；2.建议休息六周，继续针灸、艾灸、推拿治疗；3.定期骨科门诊复查，定期眼科门诊复查；4.适当功能锻炼，我科随诊。2017年4月30日，第二次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7年4月30日至2017年5月8日，共计住院8天，支付医疗费计8146.47元；出院诊断为：脊髓空洞症（外伤性）、胸椎骨折（恢复期）、记忆力减退（外伤性）、黄斑损伤（外伤性）、视神经损伤、外伤性白内障（双眼）、玻璃体浑浊、陈旧性眼外伤、屈光不正；出院医嘱：1.注意休养，避免劳累；2.继续康复、营养神经，改善记忆力等治疗；3.定期复查视力、眼底，根据病情进一步治疗；4.定期复查，必要时脊髓空洞行手术治疗、5.随诊。2019年10月14日，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第三次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9年10月14日至2019年11月4日，共计住院21天；支付医疗费计8341.15元，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后遗症；2.脊髓空洞症；3.胸椎压缩性骨折；4.脱髓鞘性脑病；5.椎间盘损伤（Ｔ11／12、Ｌ3／4、Ｌ4／5、Ｌ5／Ｓ1）；6.外伤性白内障（双侧）；7.玻璃体混浊（双眼）；8.外伤性黄斑变性（左眼）；9.脑震荡；10.头皮下血肿；11.屈光不正；12.记忆力减退（中-重度）；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继续相关康复治疗；2.我科随诊。于2016年8月22日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计9763.26元；2017年5月19日至2019年5月31日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计412.5元；2017年7月21日、2018年1月29日在城关区南昌路儒医精舍诊所治疗支付医疗费计2640元。2019年1月18日，甘肃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甘方圆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其鉴定分析说明为：“（一）被鉴定人多发伤、胸12椎体压缩性骨折并胸11／12、腰3／4-4／5-腰5／骶1椎间盘损伤，相继出现较明显的临床症状和体征，后期影像学检查所示许莫氏结节（椎体后缘翘起，刺激或压迫神经根可引起相应症状和体征）进一步明确了胸12椎体损伤、椎间盘损伤累及脊髓（脊髓轻度水肿、脊髓中央水管扩张、外伤性脊髓空洞症）。考虑被鉴定人脊髓损伤呈慢性、进行性改变、且伤情较为复杂、治疗疗程较长、治疗难度较大，其肌力及肌张力减退等神经系统症状对日常生活及工作影响较大。……故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总则4.5及附录Ａ.9：ｂ、ｃ、ｄ条之规定，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二）被鉴定人听力、视力、记忆力均有不同程度缺损，但依据现有鉴定资料及《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规定，其损伤不构成伤残。”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闵光宁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2019年4月16日，甘肃方圆司法鉴定所针对闵光宁对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其答复意见为：“1.根据现有鉴定资料，被鉴定人伤残程度是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的鉴定原则和判断依据所评定，‘甘方圆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中已考虑到脊髓损伤及神经系统症状和对日常生活、工作的影响；评定为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客观、公正。2.关于被鉴定人听力、视力、记忆力不同程度缺损，‘甘方圆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08号’鉴定意见书中已进行说明，不构成伤残。3.‘异议书’所述其他损伤，达不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相关规定，不构成伤残。4.关于重新鉴定事宜，我鉴所已出具了‘甘方圆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如需重新鉴定，应委托原司法鉴定机构以外的其他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8日，甘肃方圆司法鉴定所针对闵光宁提出的补充鉴定申请出具《不予受理通知》，其内容为：“经审查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司法鉴定移送表和补充鉴定申请书。因申请鉴定事项不明确、不符合司法鉴定委托要求，我鉴定所不予受理。”另查明，胥荣驾驶的车牌号为甘ＡＪ××**小型客车的所有权人是张继荣，张继荣于2016年1月11日在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为车牌号为甘ＡＪ××**的小型客车购买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人责任险，保险期限均为2016年2月2日-2017年2月1日。另，闵光宁当庭陈述其主张的被扶养人是闵光宁之父母，而其父母现均已享受养老保险；同时，事故发生后胥荣为闵光宁垫付救护车费用250元、急诊费用2832.52元、住院押金3000元，共计6082.52元（其中住院押金3000元包含在闵光宁主张的医疗费中），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为闵光宁垫付医疗费10000元（包含在闵光宁主张的医疗费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应先由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胥荣、张继荣进行赔偿。针对闵光宁主张的赔偿其医药费89702.22元及医药费滞纳金5444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九条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闵光宁提交的证据可证明闵光宁支付住院费67912.24元、门诊治疗费12815.76元（包含外地就医费），两项合计80728元,同时，扣减胥荣、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3000元，并根据闵光宁九级伤残等级，对闵光宁主张的医疗费6772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闵光宁主张的医药费滞纳金5444元无证据证明，因此不予支持。针对其主张的误工费474077.5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闵光宁未提交工资银行流水明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闵光宁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因此，闵光宁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护理费542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闵光宁未提交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出具的证明闵光宁需几人护理及护理期限的证据，因此，根据闵光宁住院共计113天，按照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的工资57651元/年计算一人护理，对闵光宁主张的护理费17848.35元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伤残赔偿金3600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做出相应调整。”本案中，根据甘肃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957元/年及闵光宁九级伤残等级，计算二十年，对闵光宁主张的伤残赔偿金119828元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77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根据甘肃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及闵光宁住院113天计算，对闵光宁主张的伙食补助费452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营养费57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闵光宁住院天数，对闵光宁主张的营养费酌情支持2260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交通费35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闵光宁提交的票据虽与其自述前往交警部门、医院、法院等不太相符，但考虑到闵光宁受伤后前往医院就医、前往交警部门进行责任认定和调解及前往法院诉讼等确实产生了交通费用之实际情况，对主张的交通费酌情支持2538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后期治疗费40000元、一次性康复费60000元及后期住院手术补贴营养费、误工费及护理费等500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闵光宁主张的上述费用均未实际发生，且闵光宁未提交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出具的后续治疗费及一次性康复费的参考标准，因此，闵光宁的上述诉讼请求待实际发生后可依法另案起诉，本案不予处理。针对闵光宁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人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因闵光宁受伤构成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应当支付给闵光宁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但闵光宁主张数额过高，根据闵光宁的伤残等级，酌定为4000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其他财物损失2000元、通信费500元之诉讼请求，由于闵光宁未提交相关的购物票据和实际损失依据，以及支出通信费的相关票据，因此，闵光宁的上述请求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复印费490元之诉讼请求，因该费用是闵光宁因复印病历所产生的费用，即闵光宁为主张其权利而产生的合理费用，因此，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外出就医伙食补贴1800元之诉讼请求，由于闵光宁在外就医并未住院，因此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外出就医住宿补贴54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闵光宁前往外地就医与其伤情有关，其发生的住宿费系合理的费用，因此，对闵光宁主张的外出就医住宿费酌情支持1288元，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80000元之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闵光宁当庭陈述其所主张的被扶养人系其父母，而其父母均已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同时，闵光宁之伤虽构成九级伤残，但闵光宁未提交其丧失劳动能力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报告，因此，闵光宁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针对闵光宁主张赔付其鉴定费4000元之诉讼请求，由于闵光宁主张的鉴定费是其在起诉前自行申请司法鉴定所产生的费用，因该鉴定意见书的做出存在程序违法之情形，即该鉴定意见缺乏客观公正性，因此，闵光宁的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闵光宁主张大地保险兰州公司赔付其医疗费67728元、护理费17848.35元、残疾赔偿金1198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20元、营养费2260元、交通费2538元、复印费490元、外出就医住宿费12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219954.35元之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向闵光宁赔付医疗费67980.25元、护理费17848.35元、残疾赔偿金1198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20元、营养费2260元、交通费2538元、复印费490元、外出就医住宿费12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以上合计220752.6元；二、驳回闵光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42元，由闵光宁负担6083元，胥荣负担1159元（胥荣向闵光宁给付案件受理费1159元）。闵光宁就二审中增加的诉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收据两份、发票及处方笺病例记录一份（6页），证明产生后续治疗费3584.08元的事实。2.出租车发票及增值税发票（甘肃、福建）一份（7页），证明2020年4月28日之前累计产生交通费用2000元的事实。3.收据一份，证明产生复印费420元的事实。胥荣、张继荣及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二审中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胥荣、张继荣及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对前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三组证据的关联性均不认可。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社保药店购买的药物不确定买的什么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兰大一院的药费，不是必要费用；对其中的收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反应闵光宁是因为本次事故导致的必须进行针灸，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复印费的三性均不认可，无法证明是与本案有关联性的复印；对交通费票据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是本案产生的交通费，上面时间不确定，无法反映这些是交通事故产生的交通费，不具备关联性。对增值税发票的质证意见与对出租车发票一致，是否是交通事故的交通费，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交通费的证据材料。就闵光宁提交的前述证据，本院经审核认为，第1组证据中两份收据非系正式发票，也无法证实闵光宁确需针灸并实际支出了费用，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兰大一院门诊收费票据能够与门诊病历记录、处方笺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闵光宁支付624元的医疗费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社保发票因未载明具体购药种类无法证实闵光宁所购药物为此次事故所需，本院不予采信；第2组证据，并无证据证实闵光宁至福建治疗的事实，福建增值税电子发票本院不予采信。出租车发票及甘肃省增值税发票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出租车发票部分与闵光宁一审所提交2016年、2017年部分重复（其已主张2016年5月5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且多为同一出租车（甘Ａ8××**）出具，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3组证据收据欲证明系复印费但该复印费闵光宁已在一审主张（2016年5月5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且二审期间并无证据证明其花费复印费的项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中，闵光宁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几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建设银行交易流水（2015年5月5日至2020年4月14日）、完税纳税证明、兰州大学第一医院证明各一份，证明闵光宁所产生的误工费损失；第二组证据收据、陪护合同、收条各一份，证明闵光宁所产生的护理费用；第三组证据收据、租房合同、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因此次事故外出所产生的住宿费用；第四组证据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出院证明书、伤残职工劳动能力鉴定通知各两份，证明被抚养人患有重疾，失去劳动能力需要给付抚养费的事实；第五组证据证明、发票及自行车销售单各一份，证明因此次事故造成闵光宁财物损失的事实；第六组证据聘书两份，证明闵光宁外出就医应按照国家公务员出差标准进行补助的事实。胥荣、张继荣、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二审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胥荣、张继荣、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看出闵光宁工资实际减少了哪部分，纳税跟本案误工费没有关联性，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兰大一院的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工资具体的扣发没有看到，需要用人单位负责人及出具证明的工作人员签字才能使用，这是证据材料的合法性，但是本案证据不具备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误工费的证据采纳；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形式上都是个人出具的，无法核实真实性。作为证人证言需要证人出庭作证，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内容均不认可，无法确定是在交通事故发生期间产生的护理费；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二组，与本案交通事故不具备关联性；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闵光宁是兰大一院工作人员，没有名字只是印章，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就医记录与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存在关联性，被扶养人生活费指的是抚养人失去劳动能力，也看不出丧失了劳动能力。伤残鉴定只有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与待证事实不是一个事实，对关联性也有异议；对第五组证据，一审中没有提交，对真实性有异议不是新证据，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自行车单据不知道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也不存在关联性。证明复印件的证明不能作为证据形式提交，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对第六组证据，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这只是闵光宁聘任的证书，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交通事故的补偿有法律依据。伙食补助费原审法院也都支持了，不是二审审理范围。就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核认为，第一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但该组证据中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在闵光宁住院期间及出院后其所在单位并未停发其工资及绩效工资，兰大一院证明虽载明扣除了部分收入项目，但未载明具体扣除金额，闵光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减少的收入且亦不符合证据形式，完纳税证明亦无法证明其目的，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因其为个人出具，无法核实真实性，闵光宁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无相关支付凭证，且无法核实真实性，亦无其他证据佐证闵光宁确实际支付了房租，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系闵光宁父母身体状况的相关证明，且未载明其父母丧失劳动能力，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且无法证实闵光宁为购买衣物所支出的具体费用，故本院不予采信。自行车销售单能够证实其购买车辆所花费用，但闵光宁二审中陈述是于2018年购买，而此次事故发生于2016年无法证实系事故发生之时所使用，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以采信。发票系超市发票，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无法证实闵光宁所证之目的，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的规定，本案中闵光宁二审要求赔付后续治疗费、复印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属于在二审期间新增的独立诉讼请求，胥荣、张继荣、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同意一并处理，本案一并予以处理。就闵光宁二审期间新增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的问题。关于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据闵光宁提交的兰州大学第一医院处方笺及门诊病历记载，闵光宁支出主要费用系因腰痛、脑外伤后综合症等，与其受此次交通事故致伤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且与其住院期间的诊疗状况相一致，故本院对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予以支持。依据其提交的证据，其合理支出部分的后续治疗费用为624.48元，无依据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复印费的问题。闵光宁虽提交了相关收据欲证其花费了相关费用，但关于复印费其在一审时已经就2016年5月5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产生的复印费进行了主张，二审期间无证据证实其另外复印资料所产生了相关费用，故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因其提供的出租车发票部分与闵光宁一审所提交2016年、2017年部分重复（2016年5月5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且多为甘Ａ8××**号出租车出具，鉴于一审判决中已经对其交通费结合本案案情酌情予以合理支持，而其另行主张后续治疗实际支出的交通费用与其提供的票据明显存在不合理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闵光宁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据在卷证据，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根据闵光宁的申请于2017年8月1日出具[2017]甘集天司鉴字第A278号鉴定意见书。2018年11月27日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遂经委托2019年1月18日由甘肃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甘方圆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08号意见书。闵光宁以上述鉴定意见书遗漏鉴定项目，提出异议，遂申请补充鉴定，甘肃方圆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答复函、2019年12月18日出具不予受理通知。虽闵光宁认为上述鉴定意见书遗漏了部分鉴定项目，但甘肃方圆司法鉴定所系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闵光宁也在一审时选择了上述鉴定机构，故甘肃方司法鉴定所在选择程序上并不违法。闵光宁认为遗漏了鉴定项目提出了异议和补充鉴定，但甘肃方圆司法鉴定所也对其异议的事项进行了答复，不予受理通知书亦载明系因闵光宁申请补充鉴定事项不明、不符合司法鉴定委托要求而不予鉴定。可见，甘肃方圆司法鉴定所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答复及不予受理通知的内容系根据其职业规则所作出，在内容上亦不违法。再者，闵光宁二审申请重新鉴定事项与其一审补充鉴定申请事项一致，上述事项已经由鉴定机构做出了相关答复，且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及胥荣并不同意重新鉴定，故闵光宁二审申请重新鉴定已无必要，亦无事实依据。对其重新申请鉴定及认为一审鉴定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一审认定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1.医疗费。据在卷证据，闵光宁一审期间以兰大一院、兰大二院、省人民医院、省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西京医院、甘肃儒医精舍医药费清单为证据主张支出医疗费用89702.22元，即闵光宁主张的医药费已包含在上述各医院及诊所所支出之费用。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在扣减无关费用后认定闵光宁医药费为67912.24元（含三次住院期间费用67912.24元，兰大一院门诊9763.26元、西京一院门诊412.5元、儒医精舍诊所2640元）正确，在扣减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胥荣垫付费用13000元最终认定应赔付医药费为67728元计算正确。现闵光宁以一审法院漏算在上述医院期间所花费用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在扣减大地保险兰州支公司、胥荣垫付费用后，判项载明应赔付医药费数额67980.25元系笔误，本院一并纠正。2.误工费。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误工而减少的实际损失，具体数额根据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闵光宁称其有业绩绩效损失，基础工资和基础绩效并未损失，但其二审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其在致伤后所在单位未停发工资收入，自其受伤后所在单位也未扣发其业绩绩效工资，且闵光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所在单位扣发具体业绩绩效工资数额，故其并未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自身收入减少。闵光宁上诉称其为兰州大学本科生授课但因此次事故导致收入减少，但闵光宁所提交证据显示其在2014年、2015年为兰州大学本科生授课，而本次事故发生在2016年，且闵光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2016年度后依旧兼职授课，即闵光宁不能以之前在兰州大学授课为由主张有收入减少的事实。另闵光宁称因此次事故导致未能参加省执业药师协会培训授课和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科普工作导致收入减少，但其并未提交上述两项收入减少的工资流水证明，即所提交的证据证明力不足。故闵光宁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误工费未支持错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综合闵光宁所提交证据未支持其误工费处理正确。3.护理费。据一审闵光宁的提交的三次出院证书，并未载明闵光宁出院后仍旧需要护理的医嘱，其二审提交的证据也无法证实确系护理所支出了相关费用，一审判决依据闵光宁住院113天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17848.35元并无不当。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因此确定营养费最重要的根据是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考依据是医疗机构的意见。这里的伤残情况，既包括一般伤害，也包括残疾的情况。闵光宁主张以60元每天计算营养费无事实依据，一审判决依据闵光宁受伤的实际情况、住院天数及结合医嘱综合认定营养费2260元并无不当。5.住院伙食补助。闵光宁一审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770元，每天按40元计算，一审判决依据其住院113天按照40元每天及甘肃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用4520元正确，闵光宁主张按每天100元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住院伙食补助错误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6.外出就医住宿费及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即外出就医发生的住宿费及伙食费合理部分才应予以支持。但闵光宁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支付住宿费6000元，且其也未住院就医未产生伙食补助费用。一审判决依据闵光宁外地就医的实际情况，综合认定外出就医住宿费1288元及不予支持外出就医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8.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实际发生的票据、发生原因等综合认定，一审判决已经就闵光宁产生的交通费按照“前往医院就医、交警部门进行责任认定及调解、前往法院诉讼”等实际因素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进行了综合认定和裁判，闵光宁上诉称交通费计算错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9.财物损失。财物损失闵光宁在虽在二审期间提交了相关证据，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其购买衣物及自行车所支付的费用，其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闵光宁所称被扶养人为其父母，但根据其提交的证据，闵光宁被扶养人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也不符合无劳动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标准。故闵光宁所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本院对其上诉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错误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闵光宁上诉称一审就上述各项赔偿费用计算错误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0102民初72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0102民初72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向闵光宁赔付医疗费67728元、护理费17848.35元、残疾赔偿金1198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20元、营养费2260元、交通费2538元、复印费490元、外出就医住宿费12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以上合计220500.35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兰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向闵光宁赔付后续治疗费624.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23元，由上诉人闵光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宝成审 判 员 张海军审 判 员 杨 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张亚东书 记 员 杨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