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1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冷波，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丹棱县，现住丹棱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志强，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丹棱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泠溪，曾用名黄涛，男，198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丹棱县，现住丹棱县；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公诉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晓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共同成立“四川爱尚飞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互联网下载游戏源代码，修改、制作后再予以销售，期间，被告人冷波负责游戏软件的销售，被告人赵志强、黄泠溪负责游戏软件的后台搭建，软件维护等技术支持，2017年3月，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在明知他人用于赌博的情况下，以8500元、4000元的价格将修改、制作好的游戏软件分两次卖给廖某、杨某1都（均已判刑）等人用于开设赌场，并为廖某等人在赌博游戏软件的使用过程中提供技术支持和帮助。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他人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志强、黄泠溪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冷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认罪认罚，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 2020年10月12日,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追加起诉,其追加认定的事实为：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共同成立四川爱尚飞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制作、销售的游戏APP主要包括炸金花、牛牛、捕鱼等游戏种类，为确保游戏APP的购买者、使用者牟利，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销售的游戏后台还设置了控制游戏输赢概率的功能，对于购买者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一些故障进行了有偿维护，被告人黄泠溪于2017年退出该公司的经营，分得现金30000元。截止2018年10月10日案发，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销售网络棋牌游戏APP的违法所得共计1495019元。 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6年10月以来，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共同成立“四川爱尚飞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互联网下载游戏源代码，修改、制作后再予以销售。期间，被告人冷波负责游戏软件的销售，被告人赵志强负责游戏软件的后台搭建，软件维护等技术支持，被告人黄泠溪先协助赵志强将源代码上传到服务器，后销售游戏ＡＰＰ。公司制作、销售的游戏ＡＰＰ主要包括炸金花、牛牛、捕鱼等游戏种类，为确保游戏ＡＰＰ的购买者、使用者牟利，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销售的游戏后台还设置了控制游戏输赢概率的功能，对于购买者在使用过程中产生的一些故障进行了有偿维护，2017年3月，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在明知他人用于赌博的情况下，以8500元、4000元的价格将修改、制作好的游戏软件分两次卖给廖某、杨某1都（均已判刑）等人用于开设赌场，并为廖某等人在赌博游戏软件的使用过程中提供技术支持和帮助。截止2018年10月10日案发，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销售网络棋牌游戏ＡＰＰ的违法所得共计1495019元。 2018年10月10日，岳池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丹棱县丹棱镇城南1号5栋1单元9楼1号冷波家中将冷波传唤至丹棱县公安局丹棱派出所接受调查。 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冷波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志强在得知冷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于2018年11月2日到岳池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黄泠溪于2019年10月16日到丹棱县公安局丹棱派出所投案自首。 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冷波向公安机关上交违法所得26万元；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赵志强上交违法所得35万元；被告人黄泠溪上交违法所得2.5万元;2020年12月10日，黄泠溪上交违法所得0.5万元。 2018年10月10日，岳池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冷波苹果手机一部；2018年11月2日岳池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赵志强VIVO手机一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理案件、立案情况。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三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冷波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在赵志强处扣押VIVO手机1部； 5.调取证据材料清单、电子数据光盘、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冷波、赵志强支付宝及微信聊天，转账交易记录。 6.情况说明，证明对赵志强手机进行勘验，未发现与案件相关的数据；未核实到相关论坛源代码发布者的真实身份；未核实到其他买家。 7.廖某手机电子勘验数据，证实廖某与冷波的聊天记录中冷波提到让廖某注意推广圈子，表明冷波明知廖某购买游戏软件实施违法犯罪。 8.情况说明、支付宝注册信息，转账记录，证明廖某等人购买游戏软件共支付给被告人冷波12500元；共扣押涉案账款63.5万元；通过对冷波的手机勘验，发现聊天记录最早为2019年8月6日，但因虚拟身份之间无关联，ＱＱ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之间未能一一对应。 9.被告人冷波的供述，2017年3月17日，有3个广安人(2男1女)到我的门市部，我们之前在淘宝上联系过，我也加了他们其中一人的微信。我把手机上边自己搭建的游戏给他看，他们在玩游戏的过程中问我如何操作后台，我打开电脑给他们看手机游戏平台后台，告诉他们后台里的用户注册信息、游戏记录、银行转账记录，客户玩什么游戏和游戏金币的去向，“百人牛牛”游戏的输赢方式，如何控制输赢。说了后，我们谈了价格，最后定价8800元，先给了4000定金，后来付的尾款。我总共卖了两个给广安人，总共卖了12000多元，第一次卖了8800，第二次卖了4000元，我知道他们买我的游戏软件来赢玩家的钱。 2016年6月，我和赵志强、黄泠溪3人一起在眉山丹棱县开了四川爱尚飞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6月，黄泠溪退出了，我和赵志强分了3万元给他。后来由于缺少国产游戏备案证明材料，就将公司注销了。我和赵志强又重新找门市作为工作室，我在公司没有担任职务，公司赚的钱我和赵志强五五分成，主要经营是开办网站和卖棋牌游戏APP，还请了3至4个人搞销售，我和赵志强卖棋牌游戏APP的营业额大概有150万左右。所有交易都在我的微信和支付宝上，销售人员卖一个软件提成20%。服务器架设和技术方面由赵志强负责，支付员工工资50万元，租服务器和搞苹果签名大概用了35万元。房租、办证、员工伙食费大概用了10万，我和赵志强每人领了12或13万工资，还有30万元左右在赵志强那里。我和赵志强心里都明白这些软件卖出去，就是买家用来网上搞赌博赚钱。 10.被告人赵志强的供述，我和冷波、黄泠溪于2016年9月开始做棋牌游戏APP，注册了四川爱尚飞扬网络科技游戏公司，地址在成都，在眉山市丹棱县开了个门市部，我负责找游戏源代码、游戏源代码简单修改、后台搭建以及财务管理。冷波负责销售游戏APP、培训客户和招收员工，黄泠溪只负责销售游戏APP，游戏软件卖的钱，黄泠溪和员工转给冷波，冷波又转给我，我负责日常开支、租服务器、买源代码及支付员工费用等。黄泠溪于2017年4月退出，我们分了三四万元给他。之后我和冷波两人做这个事。我们卖的这些游戏主要有捕鱼、斗地主、金花、牛牛、百人牛牛等种类，卖的价格也不尽相同，进入游戏要先注册，注册后充值换游戏币，在游戏APP后台通过清“库存”的方式可以控制输赢，这样保证我们客户的盈利，客户在我们这里买的游戏APP一般都是用于网络赌博。 我们总共的营业额大约有130万元至140万元左右，我工资有15万元左右，冷波工资有16万，员工工资发放了50万左右，买游戏源代码大概4万，租服务器大约8万，公司租房，员工伙食费、年终奖大概10万元。 11.被告人黄泠溪的供述，2016下半年，我和冷波、赵志强一起做游戏软件生意，成立了爱尚飞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赵志强负责技术，冷波负责销售，我跟在赵志强学习技术。2017年7月我就退出了。我们做的游戏软件主要有捕鱼、斗地主、金花、牛牛、百人牛牛等种类。这些游戏可以用来娱乐，也可以用来赌博。我走的时候加平时工资大概领了5万元，我在公司期间总共卖了20至30套游戏软件。 1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初，我和杨某1都一起商量搞网络棋牌游戏赚钱，我在淘宝网上搜到一个卖家，因为网上交易不放心，我和杨某1都就根据淘宝卖家提供的位置到成都找到了卖家的公司，说好8000元买游戏源码，当时付了4000元，他们帮我们的游戏平台搭建好，后来再付的剩下的尾款。当时和卖家谈论，卖家只负责搭建我们平台，我们负责运营，卖家应该知道做这个是违法的。2017年5月2日，卖家给我发信息，说一个客户利用他的平台被公安机关抓了，同时他还在微信里说，他打算把服务器搭到国外去。我们每个月还要给卖家500元，因为他们公司提供了技术支持。他们卖给我们的游戏软件叫“红太阳娱乐”，里边有百人牛牛、炸金花、斗地主、百家乐、捕鱼等游戏。 廖某辨认出卖游戏软件给自己的人系冷波。 13.证人杨某1都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底或者4月初，我和廖某在眉山市丹棱县与卖家见面，卖家公司叫飞扬科技。我和廖某到这个公司后，发现有5-6名员工，我们找到其中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廖某主动给他说我们要买棋牌游戏软件平台，想挣点钱，我们还在淘宝上和他们联系过。对方让我们在他电脑上扫了一个二维码，下载了这个棋牌游戏平台在手机上，然后给我们讲游戏如何盈利，如何运行，并保证这个游戏平台肯定赚钱。我们谈了大约1个小时，我和廖某决定购买，交了4500元给这个人，并且说平台搭建好后运营了，就把剩下的4000元给他。 1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在冷波和赵志强合伙开的公司上班，帮其在淘宝上介绍、销售游戏软件20套左右，底薪是1800元，卖一套软件提成5%到20%，总共领了5万元。 15.证人文某的证言，证明帮冷波在淘宝网店上宣传、销售游戏软件，总共卖了30套左右游戏软件，底薪是1800元，卖一套软件提成5%到20%，总共获利8-9万元。 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6月帮冷波、赵志强在淘宝网店上宣传、销售游戏软件，网上联系好后，再由买家付钱给冷波。总共卖了5-6套游戏软件，底薪是1800元，卖一套软件提成5%到20%，总共获利1万元左右。冷波说这个软件是娱乐，没有违法活动。 1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2018年8月帮冷波、赵志强在淘宝网店上宣传、销售游戏软件，游戏软件价格3千至1万。网上联系好后，由买家付钱给冷波。我总共卖了几十套游戏软件。底薪是1800元，卖一套软件提成5%到20%，获利7-8万元。公司是冷波和赵志强两人在负责。 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于2018年1月开始在冷波、赵志强处做事，主要从事技术工作，负责修改游戏的图标和后台搭建，不清楚买家买游戏软件用来做什么。 19.支付宝转账记录 摘要：三被告人销售网络棋牌游戏APP收入共计1495019元。 2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1.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10日，岳池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丹棱县丹棱镇城南1号5栋1单元9楼1号冷波家中将冷波传唤至丹棱县公安局丹棱派出所接受调查；赵志强在得知冷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于2018年11月2日到岳池县公安局投案； 2019年10月16日，黄泠溪到丹棱县公安局丹棱派出所投案。 22.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无前科。 23.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冷波向公安机关上交违法所得26万元；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赵志强上交违法所得35万元，黄泠溪上交违法所得2.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他人犯罪提供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当依法惩处，岳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志强、黄泠溪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冷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认罪认罚，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冷波、赵志强、黄泠溪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冷波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志强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泠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640,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玲 人民陪审员  邓邦国 人民陪审员  龙 敏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歌扬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