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761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润江，男，1987年5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垫江县，曾因犯抢劫罪、抢夺罪于2005年2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5年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小军，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怀东，男，1990年4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简阳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1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6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5年2月14日被原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孔森鑫，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郝细英，女，1997年9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中江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3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辩护人潘佳佳，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一刑诉〔2020〕18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润江、杨怀东、郝细英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烨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润江、杨怀东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被告人郝细英、辩护人周小军、孔森鑫、潘佳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15日左右，被告人李润江、郝细英经事先商量，在绍兴市柯桥区××街道多地，通过陌陌、微信等社交软件招揽嫖客，被告人杨怀东于2019年10月加入其中，采用同样方式协助被告人李润江招揽嫖客，介绍牟某某、李某某卖淫百余次。2020年3月15日左右至19日，被告人李润江、郝细英单独为牟某某介绍卖淫，被告人杨怀东单独为李某某介绍卖淫。被告人李润江、郝细英、杨怀东按约定比例从嫖资中分成，被告人李润江、郝细英参与期间，合计获利6万余元，被告人杨怀东参与期间，合计获利5万余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润江、杨怀东、郝细英单独或结伙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属共同犯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润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怀东、郝细英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李润江、杨怀东系累犯，被告人郝细英认罪认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处，同时建议对被告人郝细英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四万元。 被告人李润江对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获利数额不能清楚理解，要求得到公平公正的判决；被告人杨怀东对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期间中有部分时间没有实施犯罪，应当扣除，认为以共同获利对其量刑不合理；被告人郝细英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周小军的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润江获利数额的主要证据是卖淫女的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记录，但转账记录并不能证明转账款项用途，简单的数额叠加认定获利数额是不合理的，希望法庭对转账记录进行充分考量，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认定；被告人李润江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孔森鑫的意见是被告人杨怀东犯罪时间不长，手段单一，共同犯罪中作用次要，系从犯，自愿认罪，建议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潘佳佳的意见是被告人郝细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确有悔罪表现，建议给予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李润江、郝细英经商量，开始在绍兴市柯桥区××街道××，通过陌陌、微信等社交软件招揽嫖客，介绍牟某某、李某某进行卖淫，按约定比例从嫖资中分成，至2020年3月15日左右，陆续介绍卖淫百余次。被告人杨怀东于2019年10月开始加入，采用同样方式招揽嫖客，介绍牟某某、李某某卖淫，同时负责开车送牟某某、李某某前去卖淫。2020年3月15日左右至同月19日，被告人李润江、郝细英单独为牟某某介绍卖淫，被告人杨怀东单独为李某某介绍卖淫。 被告人李润江、郝细英参与期间，伙同杨怀东共同非法获利及两人单独获利合计6万余元；被告人杨怀东参与期间，伙同李润江、郝细英共同非法获利及单独获利合计5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郝细英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三被告人处扣押了三部手机及部分避孕套。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人口信息资料：证明三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 2、聊天记录：三被告人与嫖客之间的聊天记录，证明三被告人通过陌陌、微信聊天招揽嫖客的事实； 3、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从牟某某手机提取到支付宝收取嫖资情况，合计收取嫖资38580元，从李某某手机提取到支付宝收取嫖资情况，收取嫖资15000元左右； 4、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郝细英处扣押避孕套8只、苹果手机一部，从李润江处扣押手机一部，从杨怀东处扣押手机一部、避孕套3只； 5、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卖淫女及嫖客均作出了行政处罚，被告人李润江、杨怀东的前科情况； 6、微信账号截图：证明牟某某和李某某使用过的微信账号情况； 7、归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的情况； 8、牟某某的证言：证明在2019年9月10多号，就是当郝细英来跟其商量卖淫的事情，其也同意了，双方商量好由郝细英和她丈夫李润江负责用陌陌、微信和客人聊天，约好后其到约定的地方和客人发生关系，价格300、400、500元不等。分成的话，其分三成，郝细英、李润江分七成。2019年10月份的时候，杨怀东加入，也是通过陌陌、微信和客人聊天约客人，同时还有就是开车送其去约定的地点和客人发生性关系。2020年1月10多号的时候，李润江、郝细英回家就停掉了。3月初的时候，郝细英又叫了一个叫李某某的过来一起卖淫，做了十多天的样子，杨怀东带了李某某单独做，3月19日被抓。其平均大概是一天能有1000多元。李润江、杨怀东同时给其介绍的时候是2000多元。嫖资是微信和支付宝居多，现金比较少。经其核对，通过支付宝一共收取嫖资是38580元。卖淫的时间段是2019年中秋节前几天到了绍兴，做了一个月左右。10月底，杨怀东加入又做了一个月的样子，在11月24、25号的时候，其回家待了半个多月，12月中旬回到绍兴，又做了一段时间，过年前10天回家，3月初开始做，平均每天接客3个左右； 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关于卖淫的过程与牟某某证言基本一致。另证明其是在2020年3月初的时候加入，杨怀东、李润江、郝细英负责聊天接单，接送一般都是郝细英和杨怀东送，价格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2020年3月12号左右的时候，杨怀东和李润江不合作了，带其单干。支付嫖资，微信、支付宝较多，现金比较少，钱是直接转到他们三个人的支付宝、微信上。卖淫平均每天是1到2次，一共提供了30次的样子，每次是300元到400元，嫖资合计1万多元。3月14号左右的样子，杨怀东单干后，给其介绍卖淫的次数是10多次，嫖资是5000多元。其支付宝上提取到的支付记录都是嫖资记录，共收到嫖资是2万多元，其中支付宝收到15000元； 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20年3月16日到绍兴找李润江玩的时候，发现他在用微信和嫖客聊天，并约定地点和时间，谈好价格后会让牟某某去接客，接送是郝细英接送的，为了赚钱，其当时询问了李润江，说好是其能够分四成，其就同意了。之后其帮助李润江和人聊天，但是只聊到了一个，其分到了150元钱； 11、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杨怀东是老乡，2020年3月18日，杨怀东让其过来玩，其当时知道杨怀东做的不是什么好事情，但其还没有参与； 1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6日，其经朋友推荐加了一个微信昵称为“雨”的一个微信，然后两人谈，谈好500元一次性关系，包夜的话1500元。3月7号晚上，其在3月8号凌晨的时候，与这个“雨”联系和一个女子发生一次性关系，通过支付宝转账对方1500元钱。辨认笔录：证明其能够辨认出卖淫女李某某； 1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11日，其在柯桥兴旺宾馆的时候，通过手机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了一个“雨”的微信。3月11日下午3点和对方发生性关系。其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对方300元钱。辨认笔录：证明其能够辨认出卖淫女李某某； 14、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8日，其微信添加一个昵称为“雨”的男子，于3月13日和对方商量好发生性关系。价格为800元钱。辨认笔录：证明其能够辨认出卖淫女李某某； 1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20年3月初，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和对方在微信上谈好价格500元。之后，两人在金港湾宾馆开房间，其一共支付给对方1000元钱发生性关系。对方的微信昵称、支付宝昵称是“飞飞”。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当时的卖淫女是牟某某； 16、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8日，其在陌陌上添加了一名好友之后，加了对方的微信，对方微信昵称是“冰山如你”。两人谈好价格是500一次。3月10日，在滨海小区酒店开房间和对方发生性关系，用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了对方500元钱。入住信息：证明了牟某某与何某某的入住情况。提取笔录：证明了从何某某手机中提取到的微信转账情况； 17、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14日，其通过微信搜索，微信加上好友以后和对方发生性关系，是在车里发生性关系的，价格为300元，其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辨认笔录：证明其能够辨认出卖淫女李某某； 18、证人盛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14日晚，其通过微信添加一女的好友，然后对方是跟其商量好价格，发生一次性交易是500元钱。见面以后，两人在车内发生性关系，其通过支付宝支付对方500元钱。辨认笔录：证明其能够辨认出卖淫女李某某； 19、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3月初，有人通过微信、陌陌添加了其微信，在3月5号，其和对方商量好价格，发生一次性关系是400元，包夜是1000元。之后其和对方发生性关系，其通过支付宝转账对方1400元，其中1000元是嫖资100元是给对方的房费，300元是请对方吃饭的钱。辨认笔录：证明其能够辨认出卖淫女李某某； 20、被告人李润江的供述和辩解：其是在2019年9月底，和郝细英找了牟某某商量，其负责找嫖客，牟某某负责卖淫，赚来的钱三七分，牟某某三成。一般是其负责陌陌找人，然后加微信和小号，以后在微信上聊好价格，然后牟某某卖淫。一般谈好的价格是一次性交300元到500元，包夜是800元到1000元。其妻子郝细英有的时候也会帮忙聊天。平均每天的流水是1000元到1500元左右。嫖客支付微信、支付宝、现金都有的，当天都会结算给牟某某。做了一个多月的样子，其叫了杨怀东一起来聊嫖客，当时其和杨怀东商量好，牟某某赚来的钱，如果客户是其和其老婆郝细英聊来的，其和牟某某三七分，如果是杨怀东聊来的，其分三成，杨怀东分四成，牟某某三成。这样做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到了11月底，牟某某回老家一个月没做。12月初，牟某某从老家回来一直做到年底回家过年。每天流水是1500元到2000元左右。3月3日左右，其又开始介绍卖淫，当时又联系了一个叫李某某的人一起来卖淫。具体的情况和牟某某是一致的，价格也是一次300元到500元，包夜是800元到1000元，一直做到3月10号左右，可能杨怀东想要多分钱，就带着李某某出去单干，其带着郝细英和牟某某继续做。其微信昵称是“冰山如你”。其和郝细英的获利一共是6、7万元左右； 21、被告人杨怀东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李润江找其一起介绍卖淫赚钱。当时李润江、郝细英，下面有一个叫牟某某的女的。介绍过程一般是用qq或者微信添加附近好友，然后介绍客人嫖娼，说好的分成是小姐占三成。如果是其聊到的，其占三成，李润江他们占四成。如果是李润江他们聊到的，其一分都不拿。聊天主要是其和李润江进行，价格有300元、500元、1000元不等。聊到客人之后，无论是李润江还是其聊到的客人，其和郝细英都会把牟某某送到客人所在的酒店提供性交服务，中间因为疫情原因有两个月左右没做。在2020年3月初的时候，李润江和郝细英又找了一个女的，采用同样的方式卖淫。在3月12号左右，其感觉到比较吃亏，就带着李某某单干了。嫖资的话是牟某某、李某某在收的，现金、微信、支付宝都有，收到钱以后都是先给李润江再分给其； 22、被告人郝细英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9月份左右，其和老公李润江一起商量卖淫的事情，刚好其有一个朋友牟某某是做这一行的，其就联系了对方，然后三人商量一起弄。其和老公通过陌陌、微信找客户，聊价格地点等，让牟某某出去卖淫，分成牟某某三成，其和老公七成。这样做了一个月左右，大概是10月下旬，李润江联系杨怀东加入，当时说好杨怀东负责找客户，有的时候还会和其一起送小姐上门。钱的话，每次交杨怀东四成，小姐三成，其和李润江分到三成。中间除了牟某某回家一个月左右，以及偶尔休息外，其他基本每天都在做的，一直做到1月10多号回老家为止。2020年3月初又开始。为了多赚钱。其又通过陌陌联系了一个小姐李某某，当时商量好的分成情况，也与牟某某是一致的。做了一个礼拜的样子，3月15日左右的时候，杨怀东就自己带着李某某出去做了。付钱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宝支付，每天基本都有四、五单生意，一共和其丈夫赚了5、6万元钱，杨怀东做的大概是两个半月的样子，每天三四单，每个月1万多的话，至少获利3万元左右。辨认笔录：证明其能够辨认出卖淫女李某某； 23、提取笔录：从被告人李润江、杨怀东、郝细英及卖淫女牟某某、李某某的手机提取了各自的聊天微信号、支付宝昵称； 24、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怀东驾驶的车辆进行检查，发现避孕套3只；对郝细英驾驶的机动车进行检查，发现避孕套8只； 25、电子数据：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杨怀东微信账号收取的嫖资至少在28000元左右，被告人李润江的微信账号收取的嫖资在15000元左右。 关于被告人李润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获利数额认定问题。经查，公诉机关将搜集在卷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均交给卖淫女牟某某、李某某辨认，对不属于嫖资的款项均予以了剔除，被告人李润江、郝细英也均供认获利在5、6万元，部分还有嫖客的证言、转账记录佐证。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润江、郝细英参与期间，三被告人共同获利6万余元，已经属于就低认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润江非法获利数额认定不合理，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杨怀东提出的没有介绍卖淫的时间段应当扣除及以共同获利对其量刑不合理的问题。经查，起诉书中载明的2019年9月至2020年3月15日左右这一时间段，是连续共同犯罪的开始时间和结束时间，并不意味着这个时间段内的每一日被告人都在实施犯罪，对被告人量刑的依据是非法获利数额，没有非法获利产生的时间段自然被排除在外。被告人杨怀东聊天招揽嫖客、开车送卖淫女卖淫，是介绍卖淫行为的共同参与者，应对产生的共同获利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怀东的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润江、杨怀东、郝细英单独或结伙介绍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润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怀东、郝细英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采纳辩护人孔森鑫、潘佳佳建议对被告人杨怀东、郝细英从轻处罚的意见；被告人李润江、杨怀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润江、杨怀东基本供述了罪行，能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周小军建议对被告人李润江从轻处罚酌情采纳；被告人郝细英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采纳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郝细英适用缓刑的意见。被告人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郝细英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润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四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二五年十月八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怀东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四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二三年四月八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郝细英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暂扣在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苹果、OPPO手机三部，避孕套十一只，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刁学伟 人民陪审员  周红芳 人民陪审员  顾云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