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3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何相潮，男，197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梅，贵州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令雄，贵州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职教城云站路老马河以南1.4公里处。法定代表人：吴明朝，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贵州法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普，贵州法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相潮因与上诉人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凹凸凹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9)黔0181民初4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何相潮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19）黔0181民初4892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依法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凹凸凹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上诉人未能促成“方圆荟”品牌入驻，后也未开展相关工作，且认定业未开展销售代理工作。首先，双方《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招商项并不只限于“方圆荟”的进驻，上诉人依照约定对招商工作做了大量工作，最终由于被上诉人凹凸凹公司原因未能引入“方圆荟”的进驻，其他招商该事项也未能完成，且凹凸凹公司没有任何合理理由。其次，双方约定的招商、销售费用30万元为保底费用，是上诉人开展招商、销售的必要费用，而非招商、销售提成。最后，双方《合作框架协议》是由于凹凸凹公司恶意违反约定。没有支付上诉人约定的费用，更没有依约为上诉人提供工作场所和工作条件没导致上诉人不能全面履行约定义务，对此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根据《合同法》第427条的规定，认为上诉人没有促成合同成立，不得要求支付报酬，没有采纳上诉人提出的没有促成合同成立原因是被上诉人凹凸凹公司单方造成的，也没有支持上诉人请求支付必要费用的请求。上诉人已经依约开展招商、销售工作，且双方已经约定了必要费用，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肯定双方同时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的事项，保护守约方乙方的合法权益，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凹凸凹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何相潮未能促成“方圆荟”品牌入驻也未能开展销售工作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何相潮在一审中已经明确自认未开展任何销售工作，也未促成凹凸凹公司与“方圆荟”品牌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且何相潮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是因凹凸凹公司的原因导致“方圆荟”品牌未能入驻。二、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凹凸凹公司支付给何相潮的月费系用于上诉人开展招商、销售工作的日常开支，凹凸凹公司也为何相潮提供了工作场所和工作条件，但何相潮未开展销售工作，也未进行实质性的招商，其销售团队自始也未进入凹凸凹公司的项目，故凹凸凹公司没有支付月费的义务。三、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五条可知，凹凸凹公司支付给何相潮的月费也最终要从何相潮获得的代理佣金中予以扣除，但本案中何相潮并未引进“方圆荟”品牌，未完成自己的招商工作，故凹凸凹公司没有向上诉人支付月费的义务。凹凸凹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9）黔0181民初48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由上诉人垫付的前期费用20万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同期银行利息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全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的招商销售团队自始至终未入驻上诉人项目处，也未开展任何实质性工作完成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义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其团队已入驻项目处并开展实行性工作；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自合同签订前就为居间引进方圆荟平拍开展相关工作并认定被上诉人未开展招商工作的原因系上诉人未按约定支付日常招商费用所导致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垫付给被上诉人20万元的性质并非作为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居间必要费用和招商日常费用，而系向被上诉人垫支的前期费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也并非居间合同关系，而是以合作框架协议为基础的清镇云上摩尔项目的合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明显不当。何相潮答辩称，我方不认可双方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是有偿委托合同，凹凸凹公司不享有任意解除权，即便享有任意解除权也应该在同解除前支付我方的费用。我方已经举出大量证据证明我方付出劳动，损失也并未仅仅是交通和住宿费，故请法院驳回凹凸凹公司上诉请求。何相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1月至5月的销售、招商日常费用130万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凹凸凹公司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立即返还反诉原告已向其垫付的前妻费用20万元；3、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9年1月16日起支付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4、本案的反诉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5日，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甲方）与何相潮（乙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协议主要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负责组建以乙方为负责人的团队完成甲方投资开发的清镇市“云上摩尔”项目的商业招商、销售全过程代理。2、甲方负责为乙方及其团队提供必要的工作、生活条件。3、乙方负责与世纪金源商业管理团队“方圆荟”的对接和商务谈判，确保方圆荟品牌入驻项目，并同时完成一期商业的招商。招商完成70%并开业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全额支付乙方招商费用，招商费用为所有完成的招商面积的两个月的租金，其中和方圆荟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贰拾万元。4、乙方负责项目未售房源的销售代理工作，其中代理条件参考当前代理公司的商务条件，包括享有提取团购费政策，代理费按6%计提（乙方提供发票），同时溢价部分甲乙双方按82分成。5、甲方每月16日支付乙方月费叁拾万元，该费用用于销售、招商团队的日常开支，其中销售日常费用20万元、招商日常费用10万元，该费用在代理佣金结算完成后由甲方在代理佣金中扣回；甲乙双方约定，招商、销售推广费用按不超过销售总额的2.3%控制；甲方提供销售物料、办公工具和工作用商务车。招商工作春节后启动，销售工作计划书审核后启动，细节问题正式合同明确。同日，何相潮向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提出书面申请200000元用于云上摩尔项目招商工作，2019年1月16日，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向何相潮转账20万元，注明用途为暂借款。合同签订后，何相潮为完成云上摩尔项目的招商工作，制定了云上摩尔项目招商方案，市场调研报告等，另何相潮自2018年11月起就与世纪金源商业管理团队“方圆荟”负责人就方圆荟品牌入驻云上摩尔项目进行洽谈，并及时向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明朝报告情况。但截至2019年3月，何相潮未能促成方圆荟品牌入驻云上摩尔项目，后何相潮未再开展相关工作。审理中，何相潮自认销售代理工作在合同签订后一直未开展，认为系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未支付费用、未提供办公场所等导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原告（反诉被告）何相潮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云上摩尔项目招商方案、市调报告，被告（反诉原告）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合作框架协议》、付款申请书、转账凭证等证据在卷佐证，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反诉被告）何相潮与被告（反诉原告）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如未按约定履行义务的，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何相潮主要负有云上摩尔项目的招商、销售义务以及居间引进方圆荟品牌入驻项目的义务，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主要负有每月16日支付销售、招商日常费用、以及根据何相潮招商、销售完成情况按比例支付代理佣金的义务。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日常销售费用的诉请，原告自认在合同签订后并未开展云上摩尔项目的销售工作，因此对其要求被告每月支付日常销售费用20万元的诉请不予支持。何相潮自合同签订前就为居间引进方圆荟品牌入驻云上摩尔项目开展了相关工作，被告应按约定支付合同签订后的每月日常招商费用10万元。但双方合同又约定该费用在何相潮应得的代理佣金中扣回，而何相潮并未成功招商或销售，没有代理佣金可扣。何相潮在2019年3月后未再开展招商工作，系因被告未按约定支付日常招商费用导致何相潮工作无法开展，被告自身违约，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其次，何相潮虽未能促成方圆荟品牌入驻，但也确实付出了劳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规定，何相潮也可要求被告支付必要费用。综合以上因素，一审法院确认何相潮于2019年1月16日收取的20万元作为原告方支付给何相潮的必要费用和招商日常费用，对原告要求被告另行支付招商日常费用的诉请，以及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退还20万元及利息的诉请均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要求解除《合作框架协议》的诉请，庭审中，反诉被告何相潮同意解除《合作框架协议》，一审法院从其自愿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何相潮与被告（反诉原告）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合同框架协议》；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何相潮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何相潮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9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何相潮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部分骨干成员部分住宿情况截屏、部分骨干成员乘坐飞机到贵阳开展工作截屏、何相潮与团队骨干成员杨述明（招商团队负责人）聊天记录、何相潮与团队骨干成员陈凯聊天记录、何相潮与团队骨干成员王志林聊天记录、王志林与凹凸凹公司郭道刚聊天记录、何相潮招商团队负责人杨述明及成员刘东证明、“清镇云上摩尔调研摸排群”聊天记录，拟证明：何相潮组织团队成员到贵州清镇市为凹凸凹公司所属项目“云上摩尔”项目开展前期销售外围工作及招商工作。凹凸凹公司质证称，对部分团队骨干成员部分住宿情况截屏、部分团队骨干成员部分乘坐飞机到贵阳开展工作记录截屏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仅仅记载了杨述明的乘机了的事实，但根据这点无法得知开展销售的工作结论。对何相潮与团队骨干成员杨述明、陈凯、王志林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的但是对该三份证据的目的不予认可，应上诉人想了解销售，所以我方工作人员才积极配合向上诉人提交上诉资料，但是上诉人并未开展其中任何销售工作，上诉人的主张与一审陈述相互矛盾不能采信。对何相潮招商团队负责人杨述明及成员刘冬证明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出具证明的两个人没有与我方对接过，我方也没有收到上诉人的招商工作。对“清镇云上摩尔调研摸排群”部分聊天记录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因上诉人未开展过销售工作，也从未向我方交流过。第二组证据：贵州省清镇市云上摩尔/娱教城一市调报告、云上摩尔项目招商方案、云上摩尔二期的数据统计分析、云上摩尔二期主要经济技术指标、云上摩尔二期规划调整方案，拟证明：上诉人何相潮已就“云上摩尔”项目的销售和招商展开大量工作并已经形成智力成果交付给凹凸凹公司。凹凸凹公司质证称，对上述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也自认为开展过销售工作，上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都是单方制作。材料内容较为简单，上诉人也从未向我方添加过任何形式的招商及销售的资料。第三组证据：方圆荟拟与被上诉人签约的《贵州省方圆荟项目合作商务条款》、《招商代理及委托营运委托代理合同》、何相潮与方圆荟何总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何相潮与被上诉人法人吴明朝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与世纪金源集团旗下招商品牌“方圆荟”负责招商工作老总吴昕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总经理郭道刚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上诉人在近6个月（从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时间中，已成功为被上诉人项目招商工作引入世纪金源集团旗下运营团队“方圆荟”品牌，拟在清镇市打造类似贵阳市观山湖区世纪金源购物圈类似商业圈，2019年3月初因被上诉人方未积极跟进拖延与“方圆荟”签订合同导致该商机消失，2019年3月19日后上诉人又重新为被上诉人扩建团队重新调整招商方案开展招商工作，并承诺在2020年元旦前完成70%以上招商目标。凹凸凹公司质证称，对方圆荟拟与被上诉人签约的《贵州省方圆荟项目合作商务条款》、《招商代理及委托营运委托代理合同》三性均不认可，商务条款是上诉人单方制作，并不能体现方圆荟与我方达成合作意向，上诉人至今未将平方圆荟引入项目处与我方合作开发协议，上诉人所述与事实不符。对何相潮与方圆荟何总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从其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来看其内容只是人员联系，上诉人并未开展实质性的工作。对上诉人何相潮与被上诉人法人吴明朝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聊天记录不完整，仅仅只提交了2019年3月的聊天记录。从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双方在2019年1月15日前都是上诉人积极与我方洽谈想要达成合作，而不是上诉人所说的在2018年10月25日就已经开展工作。另一方面从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聊天记录，在2019年3月19日的聊天记录可知，上诉人明确向我方表示方圆荟未能入住的原因是因为对方没有足够的诚意并非上诉人所说的是因为我方未能及时跟近导致的。我方法人也从未与方圆荟达成过任何协议。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总经理郭道刚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从其微信聊天内容来看上诉人并未促成方圆荟品牌来入住我方，对方也没有明确表示和我方达成合作。该组证据正好证明了上诉人直至2019年3月都为开展招商销售工作。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与一审认定该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何相潮是否应当向凹凸凹公司返还20万元；二、凹凸凹公司是否应当向何相潮支付月费。关于争议焦点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上诉人何相潮与被上诉人凹凸凹公司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双方均应恪守。根据协议内容，何相潮应当承担凹凸凹公司投资开发的清镇市“云上摩尔”项目的商业招商、销售义务。凹凸凹公司应当承担每月支付月费、支付代理佣金的义务。双方约定，甲方（凹凸凹公司）每月16日向乙方（何相潮）支付月费30万元，其中日常销售费用20万元、招商费用10万元，该费用在代理佣金结算完成后由甲方在代理佣金中扣回。合同签订后，凹凸凹公司向何相潮支付20万元，转账备注为暂借款。上诉人凹凸凹公司称该笔费用系向上诉人何相潮支付的前期垫付费用，现上诉人何相潮未能完成招商及销售义务，该笔款项应当返还凹凸凹公司。根据上诉人何相潮一、二审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诉人何相潮在合同个签订后为引进“方圆荟”品牌入驻云上摩尔项目，开展了一系列相关工作，虽最后何相潮未能成功引进“方圆荟”品牌，但作为居间人，为从事居间服务何相潮付出了劳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之规定，上诉人何相潮作为居间人有权要求上诉人凹凸凹公司支付居间服务期间支付的必要费用。此外，根据合同约定凹凸凹公司应当每月向何相潮支付月费30万元，在何相潮代理期间，凹凸凹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支付月费，其行为亦存在违约。故上诉人凹凸凹公司要求返还涉案2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双方约定，甲方（凹凸凹公司）每月16日向乙方（何相潮）支付月费30万元，其中日常销售费用20万元、招商费用10万元，该费用在代理佣金结算完成后由甲方在代理佣金中扣回。根据合同内容月费为凹凸凹公司的前期垫付费用，应当在双方但对代理佣金结算后，在代理费用之中扣回。代理佣金计算的前提为：1、确保方圆荟品牌入驻项目，并同时完成一期商业的招商；2、负责项目未售房源的销售代理工作。上诉人何祥潮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成功引进“方圆荟”品牌入驻，亦未开展销售代理工作，故何相潮要求凹凸凹公司支付月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何相潮、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收取案件受理费18694元，何相潮预交案件受理费用16500元，由上诉人何相潮负担；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194元，由上诉人贵阳凹凸凹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俊审 判 员  颜 云审 判 员  姜彦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王李文书 记 员  罗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