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104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建伟，女，1975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南阳市卧龙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晓强，河南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伟，男，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南阳市卧龙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思耀，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南阳市卧龙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重阳，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南阳市卧龙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林，男，199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南阳市卧龙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程云桥，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5月12日被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南阳市卧龙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潘泽风，男，199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南阳市卧龙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罗茜茜，女，199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大埔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南阳市卧龙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潘子文，男，1995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南阳市卧龙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1月9日因刑期届满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嘉莉，女，199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经南阳市卧龙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9日因刑期届满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古小英，女，1993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由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建伟、程云桥、潘泽风、卢伟、李思耀、刘重阳、潘子文、李春林、罗茜茜、黄嘉莉、古小英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作出（2020）豫1303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曹建伟、卢伟、李思耀、刘重阳、李春林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春林自愿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程云桥从被告人曹建伟处购买诈骗平台，与曹建伟建立技术对接群，通过曹建伟解决部分技术问题，客户入金直接汇入曹建伟提供的第三方支付公司账户内，被告人曹建伟从第三方支付公司账户内抽取一定比例的提成，程云桥在广州市天河区海景花园小区B栋2楼、9楼等地建立诈骗窝点，招募潘泽风、卢伟、汪会杰（另案处理）作为组长，潘子文、李春林、罗茜茜、刘重阳、黄嘉莉、李思耀、古小英作为业务员实施网络诈骗。2018年以来，被告人程云桥获得“OM”、“SKY”、“ANDN”、“信盈”、“Foxt”APP的代理使用权和后台操作权，其中“信盈”平台是从曹建伟处获得，这些平台不连接真实的货币交易平台，虚构外汇涨跌行情，后台修改数据，人为操控涨跌，对投资客户进行“风控”。程云桥诈骗团伙为吸引客户在平台入金投资，在网上发布广告，并在网上大量购买手机和微信号及客户资料，利用不同身份发布虚假盈利截图，鼓吹通过带单老师指导可获取巨额收益，从而引诱受害人在平台入金投资，后由三个组长后台操控，控制涨跌，造成客户资金损失。现已查明以下诈骗犯罪事实:（1）2019年2月，被害人郭某1经程秀秀（微信昵称“许真”）（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信盈学员实战51群”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郭某1投资该平台，被骗13015.84元。（2）2019年3月份，被害人冯某经被告人李思耀（微信昵称“王欣苒”）、李春林（微信昵称“林琳”）介绍，加入“信盈学员交流群”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冯某投资该平台，被骗21812.89元。（3）2019年3月份，被害人张某1经被告人黄嘉莉（微信昵称“林悠悠”）、程云桥介绍，加入“信盈高级VIP群”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张某1投资该平台，被骗12500元。（4）2019年3月份，被害人张某2经被告人李思耀（微信昵称“王欣苒”）、程云桥（微信昵称“欣兰”）、程秀秀（微信昵称“资深分析师-梁振华”）介绍，加入“信盈高级VIP28群”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张某2投资该平台，被骗15210元的事实。（5）2019年3月份，被害人胡某经被告人古小英（微信昵称“诗曼”）介绍，加入信盈高级VIP群”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胡某投资该平台，被骗4000.94元的事实。（6）2019年3月份，被害人张某3经被告人李思耀（微信昵称“夏天”）介绍，加入“信盈学员实战51群”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张某3投资该平台，被骗2500元的事实。（7）2019年3月份，被害人金某经被告人潘泽风介绍，加入“信盈交流28群”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金某投资该平台，被骗17809.92元。（8）2019年3月6日，被害人杨某1经被告人罗茜茜介绍，下载“信盈国际”投资平台，罗茜茜利用“罗梦茜”、“分析师-何聪”两个微信号，与被告人潘泽风共同诱骗杨某1投资该平台，被告人罗茜茜诈骗被害人18104元，被告人潘泽风诈骗被害人30000元。（9）2019年3月16日，被害人徐某经被告人程云桥（微信昵称“欣兰”）介绍，加入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徐某投资该平台，被骗400元。（10）2019年3月20日，被害人李某经被告人李思耀（微信昵称“夏天”）、被告人刘重阳（微信昵称“林欣”）介绍，加入“信盈国际VIP”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李某投资该平台，被骗63899.89元。（11）2019年3月27日，被害人钟某经周海燕（微信昵称“刘霏”）（另案处理）介绍，加入微信群“信盈学员实战51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钟某投资该平台，被骗1025.78元的事实。（12）2018年9月份被害人谢某开始接触到网络平台，至2019年3月份，其经微信昵称“林琳”、被告人程云桥（微信昵称“欣兰”）指导、程秀秀（微信昵称“理财-冯生”），投资OM、SKY、信盈平台，加入微信客户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告人李春林于2019年3月15日到该诈骗团伙上班后，使用微信昵称“林琳”继续诱骗谢某投资该平台，被害人谢某在各平台总计被骗4万元，其中涉及本案李春林诈骗谢某金额为8499.9元。（13）2019年1月份至2019年3月份，被害人汪某经程秀秀（另案处理）介绍，加入“信盈学员交流群”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汪某投资该平台，被骗6925.78元。（14）2019年3月18日至3月27日，被害人陈某被介绍加入“信盈群”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陈某投资该平台，被诈骗21300元。（15）2019年3月份至2019年4月2日，被害人钱某扫码加入“信盈带单”微信群，后程秀秀（另案处理）、“梁X平”指导操作，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钱某投资该平台，被骗26143.38元。（16）2019年4月3日，被害人左某在许公桃（另案处理）指导下操作信盈国际平台，加入微信群，该诈骗团伙其他成员冒充不同身份加入该群，相互分工、协作配合，在群聊中发布虚假的盈利截图，鼓吹通过老师指导可获巨额收益，被害人左某投资该平台，被骗2604元。（17）2019年4月9日，被害人郭某2经周海燕（另案处理）介绍，下载信盈国际平台，并被诱骗在该平台投资，被诈骗806元的事实。（18）2019年3月份，被害人杨某2经被告人潘子文介绍，并在其指导下投资“ANDN”平台，在该平台内被诈骗7222元。被告人程云桥诈骗团伙所使用的信盈国际诈骗平台，涉案金额为266558.32元，使用“ANDN”诈骗平台，涉案金额为7222元，诈骗金额共计273780.32元；被告人潘泽风所在的一组，2019年3月份以来小组成员诈骗金额为106052.71元；被告人潘子文诈骗被害人杨某27222元，被告人李春林诈骗被害人谢某8499.9元、冯某21812.89元，诈骗金额为30312.79元；被告人罗茜茜诈骗被害人杨某118104元；被告人卢伟所在的二组，2019年3月以来小组成员诈骗金额为158839.56元；被告人刘重阳诈骗被害人李某63899.89元；被告人黄嘉莉参与诈骗被害人张某112500元；被告人李思耀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63899.89元、张某215210元、张某32500元，合计诈骗金额81609.89元，配合被告人李春林诈骗被害人冯某21812.89元；被告人古小英诈骗被害人胡某4000.94元。2019年4月10日，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民警在长沙市开福区将被告人曹建伟抓获，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海景花园小区将被告人程云桥、潘泽风、卢伟、李思耀、刘重阳、罗茜茜、李春林、潘子文、黄嘉莉、古小英抓获。现场扣押被告人程云桥二张银行卡，卡内资金203749元，被告人程云桥愿意用该款退赃。2020年10月21日，被告人罗茜茜向本院退赃18104元。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的照片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报案材料、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使用微信统计表、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郭某1、冯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许公桃、黄某等人的证言，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依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建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程云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潘泽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卢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李思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未缴纳）；六、被告人刘重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七、被告人罗茜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八、被告人李春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未缴纳）；九、被告人潘子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未缴纳）；十、被告人黄嘉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古小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十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责令被告人曹建伟、程云桥、潘泽风、罗茜茜、李春林、潘子文退赔被害人金某17809.92元、杨某148104元、谢某8499.9元、左某2604元的物质损失；责令被告人程云桥、潘泽风、罗茜茜、李春林、潘子文退赔被害人杨某27222元的物质损失；责令被告人曹建伟、程云桥、卢伟、黄嘉莉、李思耀、刘重阳退赔被害人郭某113015.84元、张某112500元、张某215210元、张某32500元、李某63899.89元、钟某1025.78元、汪某6925.78元、钱某26143.38元、郭某2806元的物质损失；责令被告人曹建伟、程云桥、古小英退赔被害人胡某4000.94元的物质损失；责令被告人曹建伟、程云桥退赔被害人徐某400元、陈某21300元的物质损失；责令被告人曹建伟、程云桥、潘泽风、卢伟、李思耀、刘重阳、罗茜茜、李春林、潘子文、黄嘉莉退赔被害人冯某21812.89元的物质损失；十三、依法查封、扣押被告人的物品，由查封、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建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接触被害人，只是无意中帮助了诈骗。其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伟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有误；所起作用较小，没有分赃，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思耀上诉称：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到案后真诚悔罪，系初犯从犯，请求公正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重阳上诉称：原判认定犯罪数额及退赔数额有误，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建伟、卢伟、李思耀、刘重阳、李春林，以及原审被告人程云桥、潘泽风、罗茜茜、潘子文、黄嘉莉、古小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曹建伟、程云桥、潘泽风、卢伟、李思耀、刘重阳、李春林诈骗数额巨大；罗茜茜、潘子文、黄嘉莉、古小英诈骗数额较大。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曹建伟为程云桥诈骗团伙提供可人为操控的虚假交易平台，被害人的资金汇入曹建伟提供的第三方支付公司账户内，曹建伟从中抽取一定比例的费用。故曹建伟应当对诈骗团伙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原判认定各被告人参与的诈骗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流水、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其诈骗数额。在诈骗活动中，各小组的被告人相互分工、协作配合，故均应对退赔被害人承担责任。此外，原判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已经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作案时长、认罪认罚以及从犯、坦白、退赃等各种量刑情节，对其判处刑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在二审期间，李春林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林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建伟、卢伟、李思耀、刘重阳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子国审判员  张 贺审判员  刘 乐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宋梦楠书记员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