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23刑初3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丽，女，1984年2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潼**，汉族，大学文化，住重庆市潼**。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孝昌县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梅梅，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清清（曾用名姚小青），女，1993年8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梦县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周贵德，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云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丽、姚清清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疫情防控及等待另案主犯张某1处理结果，本案中止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爱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丽及其辩护人梅梅、被告人姚清及其辩护人周贵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张某1（另案处理）实际控制天津融亨贵金属交易有限公司及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融亨公司）、上海昊赏金融信息服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赏公司）、富某恒泰（厦门）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某公司）、青岛中鑫金服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鑫公司)等公司。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间，张某1等人先后以富某公司和中鑫公司的名义与青岛西海岸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综合会员合作协议，富某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666号会员单位，中鑫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629号会员单位，双方约定由富某公司和中鑫公司招揽客户到西海岸交易中心进行“现货交易”，富某公司和中鑫公司向西海岸交易中心缴纳保证金，西海岸交易中心分别与富某公司、中鑫公司按比例对客户交易手续费予以分配，同时富某公司和中鑫公司招揽的客户交易亏损、延期费全部归富某公司、中鑫公司所有，客户交易盈利从富某公司和中鑫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中扣除。张某1等人以富某公司和中鑫公司的名义，诱骗他人到该平台进行天然气等货品的“现货交易”。期间，张体勇租赁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726号办公楼以融亨公司、昊赏公司等单位的名义招揽人员组建团队，在公司成立终端部、研发部、媒体部、风控部、财务部、总经办等部门。其中，终端部为公司核心业务部门，由总监被告人廖丽任负责人，管理大区经理被告人姚清清及熊某兰、张某2，团队经理李某4、何某及底层投资顾问张某3、易某、叶某1等各层级人员；研发部负责人为杜某，核心组成人员为经过公司包装为“专家”的分析师（讲师）徐煜馗、栗德喜、周某、沈龙杰等人；媒体部由主持人、后期制作、编导等人组成；风控部又称交易部，负责人为谢某，由后台数据监控人员伍弈曦等人组成；财务部负责人为被告人王某1兰，管理公司财会人员秦某、张某4、於澄依等人，负责公司财务收支管理、人员业务提成的核算和工资发放等工作；总经办由总经理助理韩某等人组成，负责处理客户投诉、公司行政管理等事务。张某1公司的收入来源主要是客户进行“现货交易”时产生的手续费、延期费和客户的亏损。为达到收益最大化，被告人廖丽制定了从投资顾问到大区经理的提成规则，并由财务部王某1兰等人按客户交易手数和净入金的一定比例进行终端部员工手续费的计算与发放，从而刺激员工诱骗客户不断加大投资金额、频繁交易。张某1公司在廖丽的建议下开始重视网络推广工作，先后与360、百度等公司签订网络推广合同，吸引客户到公司金融道直播间听讲师讲课，终端部投资顾问张某3、易某、叶某1等人便乘机通过网络即时聊天工具将客户添加为好友，然后引诱客户在青岛西海岸平台开户入金，并将客户引导至公司直播间。终端部经理熊某兰、姚清清等人在总监廖丽的要求下，安排其管理的下属轮流在直播间轮流值班充当“水军”（冒充客户）与分析师、主持人配合，营造“大家都在赚钱、直播间很热闹、分析师水平高”的虚假氛围。与此同时，终端部业务员通过微信、QQ等聊天工具转发虚假盈利截图、转发分析师操作建议给其开发的客户，并用盈利消息刺激客户加大入金进入讲师战队接受更“精准”的指导。风控部工作人员根据张某1的要求，监控青岛西海岸平台的后台数据，对客户交易数据进行统计，并重点关注资金体量大和盈利情况好的客户，及时采取冻结帐户、跟单对冲等手段来减少公司的亏损。研发部负责人杜某根据张某1的要求撰写天然气等现货的研究报告供客户阅览以彰显公司的研发实力，并安排分析师在直播大厅及战队讲课，徐煜馗等分析师尤其在每周价格波动较大的大行情时，频繁向客户给出操作建议，在客户盈利时让其迅速止盈，在客户亏损时让其抗单，从而造成大多数客户亏损并产生大量的手续费。在客户亏损后，终端部工作人员会对客户进行情感安抚，诱导客户再次跟着分析师扭亏为赚。当客户发现被骗后，向西海岸交易中心或者张某1公司进行投诉时，由韩某对接公司外聘律师，以客户不再追究为赔偿前提与客户进行理赔谈判，后将谈判结果报张某1审批，由财务部拨款对亏损客户进行部分赔偿，以掩盖其不法事实。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间，以张某1、廖丽为首的涉案公司采取上述手段，先后骗取全国各地805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73584996.89元（手续费占36%，延期费占0.92%，亏损占63.08%）。其中：被告人廖丽在本案中为涉案公司的业务总监兼终端部负责人，负责管理终端部的业务和人员、引进网络推广、分配客户资源、指令各经理管理的团队在直播间轮流值班充当“水军”、发送盈利截图至终端部工作群后由业务员转发、定制终端部提成规则、代表终端部和其他部门进行沟通等工作，骗取全国各地805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73584996.89元。被告人姚清清在本案中先后任涉案公司的业务员、经理、大区经理，负责管理所在团队业务员在网上招揽客户，日常维护客户感情，引诱客户注册入金，发送分析师带单指令给客户，并监督其团队在直播间充当“水军”、烘托气氛促使交易，骗取全国各地126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1305997.33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丽、姚清清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被告人廖丽诈骗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73584996.89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姚清清作为终端部大区经理参与诈骗他人钱财合计人民币人民币11305997.3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清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廖丽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姚清清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廖丽对指控的大部分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网络推广是真实的，客户都是成熟、有投资经验的客户；水军为防止分析师讲课冷场，要有气氛和咨询引导；其发的盈利截图是真实有效的，制定的提成规则是合理的，王某2转账到我银行卡上的钱一部分是要返给客户的、一部分是另外三家公司给其的业务费，不都属于个人所得，廖丽认为自己没有犯罪。其公司的收入主要是手续费的点差，公司没有欺骗客户，没有对客户的账号随意冻结。我们只是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会员之一，交易制度是西海岸交易中心制定的，西海岸交易中心从未被列为非法企业。客户大部分都是有交易经验的，网络直播只是用于客户参考和氛围打造。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害人损失均不是因涉案公司采用隐瞒或虚构事实的欺诈方法，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所导致的亏损。涉案公司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二、廖丽参与实施的相关行为均不是诈骗行为；三、客户亏损并非涉案公司实施欺诈行为所致；四、起诉书认定诈骗金额与客观事实不符。另公诉机关指控廖丽获利金额证据不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廖丽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清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称自己是通过正规的招聘平台进入涉案公司打工的，起初不知道是犯罪，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部分事实不实，应扣减方二亮的数额；姚清清主观恶性不大，获利不大，系初犯、偶犯，且坦白认罪，另其家庭贫困，请求从轻处罚，建议比照熊某兰的处罚结果，在三年以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至2016年10月间，张某1（另案处理）实际控制融亨公司、昊赏公司、富某恒泰公司、中鑫金服公司。张某1于2016年4月15日以富某恒泰公司的名义、于2016年11月17日以中鑫金服公司名义，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了《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书》，富某恒泰公司、中鑫金服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综合类会员，会员席位号分别为666号、629号。合作协议约定由富某恒泰公司和中鑫金服公司招揽客户（交易商）到西海岸交易中心进行所谓“现货交易”（实际是现货协议的转让），富某恒泰公司和中鑫金服公司向西海岸交易中心缴纳保证金，西海岸交易中心分别与富某恒泰公司、中鑫金服公司按比例对客户交易手续费予以分配，同时富某恒泰公司和中鑫金服公司招揽的客户交易亏损、延期费全部归富某恒泰公司、中鑫金服公司所有，客户交易盈利从富某恒泰公司和中鑫金服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中扣除。实际上，富某恒泰公司和中鑫金服公司招揽客户在西海岸交易中心的平台上对汤森路透公司提供的天然气行情数据进行交易，该“现货交易”形成了客户与富某恒泰公司、中鑫金服公司之间的“对赌”。张体勇在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726号租赁办公楼，以融亨公司、昊赏公司等单位的名义招募人员组建团队，在公司内部成立终端部、研发部、媒体部、风控部、财务部、总经办等部门。其中，终端部为公司核心业务部门，由总监被告人廖丽任负责人，管理大区经理被告人姚清清及熊某兰、张某2，团队经理李某4、何某及底层投资顾问张某3、易某、叶某1等各层级人员。张某1等人以富某恒泰公司和中鑫金服公司的名义，利用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交易平台，诱骗他人到该平台进行天然气等货品的“现货交易”。其收入来源主要是客户进行“现货交易”时产生的手续费、延期费和客户的亏损。张某1、被告人廖丽为达到收益最大化，制定了从业务员到大区经理的薪金核算规则，即底薪加客户手续费提成，底薪是相对固定的，手续费提成是按其管理客户交易手数和净入金（客户打入交易帐户的资金与转出的资金差）数额确定提成比例计算发放，交易手数和净入金数额越大提成比例越高，从而刺激员工诱骗客户不断加大投资金额、频繁交易。张某1在被告人廖丽的建议下，通过其控制的上述公司与奇虎360、百度等公司签订网络推广合同，吸引客户到公司“金融道”直播间听讲师讲课，终端部投资顾问张某3与易某、叶某1等人乘机通过网络微信、QQ等即时聊天工具将客户添加为“好友”，然后引诱客户在西海岸交易中心开户“入金”，并诱导客户频繁交易。被告人姚清清和熊某兰等人作为终端部大区经理，在被告人廖丽授意下安排其管理的工作人员轮流在直播间值班，充当“水军”（冒充客户）与分析师、主持人配合营造“大家都在赚钱、直播间很热闹、分析师水平高”的虚假氛围。与此同时，终端部业务员通过微信、QQ等聊天工具转发盈利截图、分析师操作建议给其开发的客户，并用“盈利”消息刺激客户加大“入金”进入讲师“战队”（投入的资金要达到一定的数额才能进入）接受更“精准”的指导。风控部工作人员根据张某1的要求，通过西海岸交易中心的软件监控客户交易的后台数据，对客户交易数据进行统计，重点关注资金体量大和盈利好的客户，及时采取冻结帐户、跟单对冲等手段来避免公司亏损。研发部负责人杜某根据张某1等人的要求撰写天然气等现货交易的研究报告，供客户阅览以彰显公司的研发实力，并安排分析师在直播大厅及“战队”讲课，徐煜馗等分析师在每周价格波动较大的大行情时，频繁向客户给出操作建议，在客户盈利时让其迅速止盈，在客户亏损时让其扛单，从而造成大多数客户亏损并产生大量的手续费。在客户亏损后，终端部工作人员会对客户进行情感安抚，诱导客户再次加大“入金”，按照分析师的建议交易以求扭亏为赚，结果造成客户的进一步亏损。当客户发现被骗后向西海岸交易中心或者涉案公司投诉时，韩某联系公司聘请的顾问律师，以客户不再追究为前提与客户进行理赔谈判，并将谈判结果报张某1审批，再由财务部拨款对亏损客户进行部分补偿，以掩盖其犯罪事实。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间，张某1、被告人廖丽等人通过涉案公司采取上述手段，先后骗取全国各地805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73，584，996.89元。其中：被告人廖丽在本案中为涉案公司的业务总监兼终端部负责人，负责管理终端部的业务和人员、引进网络推广、分配客户资源、指令各经理管理的团队在直播间轮流值班充当“水军”、发送盈利截图至终端部工作群后由业务员转发、定制终端部提成规则、代表终端部和其他部门进行沟通等工作，参与骗取全国各地805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73584996.89元。被告人姚清清在本案中先后任涉案公司的业务员、经理、大区经理，负责管理所在团队业务员在网上招揽客户，日常维护客户感情，引诱客户注册入金，发送分析师带单指令给客户，并监督其团队在直播间充当“水军”、烘托气氛促使交易，参与骗取全国各地126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1305997.3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办案说明、户籍信息，证明两被告人到案情况和身份信息。2.西海岸交易中心设立批复文件、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明该交易中心经营范围为：商品现货电子交易、交割、结算服务等。3.西海岸交易中心现货交易交收细则、现货交易管理办法、现货交易结算细则、风险管理制度、中心合规管理办法、风险揭示书、交易商入市协议书。证明西海岸交易中心现货交易的主体是交易中心、综合类会员、交易商、第三方存款银行等，交易中心风险管理实行保证金制度、限仓制度、强制退订制度、风险警示制度等。综合类会员是指经交易中心同意，从事交易中心业务咨询、交易商入市代理业务的企业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交易商是指综合会员开发的、经西海岸交易中心审核备案、与综合会员进行大宗商品现货交易的投资者。4.富某恒泰公司、中鑫金服公司、昊赏公司、融亨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证明该四家公司均由被告人张某1设立。5.西海岸交易中心与富某恒泰公司、中鑫金服公司签订的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书。证明被告人张某1于2016年4月15日以富某公司的名义、于2016年11月17日以中鑫金服公司名义，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签订了《综合会员合作协议书》，富某恒泰公司、中鑫金服公司成为西海岸交易中心综合类会员，会员席位号分别为666号、629号。6.西海岸交易中心收取手续费和延期费情况说明。证明其对西海岸平台交易的天然气等商品收取手续费和延期费的标准。7.相关银行账户流水，证实相关人员的资金情况。8.西海岸交易中心对其业务情况的说明。证明其业务模式是：通过整合第三方物流企业、商品现货的仓储企业、商品质量检验机构及金融机构的资金结算通道，委托软件公司编制相关交易软件，通过会员单位发展现货贸易商进行商品交易，公司通过上述交易提供服务，收取服务费。贸易商之间可通过平台进行商品电子交易，可随时对交易的商品提交交割。9.西海岸交易中心说明。证明其购买汤森路透的数据，交易商以此价格信息为参考进行交易，交易商的交易不对数据产生影响。10.西海岸交易中心交易系统项目实施合同、交易系统操作说明书。证明西海岸交易中心以80万元购买郑州郑大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郑大信息大宗商品现货网上交易平台一套。11.汤森路透金融信息服务（中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其向西海岸交易中心提供的天然气行情数据是汤森路透通过自己的渠道自第三方交易所获取，数据来源和西海岸交易中心无关，西海岸交易中心的交易行为不会对汤森路透提供的数据产生任何影响。12.2016年终端部薪资待遇、研发部绩效考核、融亨公司工资表、七月终端部员工分布表。证实涉案公司人员考核办法及待遇情况。（二）证人证言1.伍弈曦证言。我是2012年6月在天津融亨贵金属上海分公司做风控交易员，公司老板是张某1。我们风控部可以看到平台交易的后台数据，风控部主要工作是根据交易后台数据，填写客户资金状况，客户的交易数据，包括客户出入金、客户盈亏，把这些数据统计以后交给负责人谢某或者直接通过QQ发给张总。客户并不知道我们这个部门，不知道我们能知道后台数据。另一个职责是通过后台关注资金体量大和盈利情况好的客户，如果客户盈利，我们就会重点关注，通过冻结、跟单对冲等各种手段来减少公司的亏损，避免公司亏损扩大。风控部用来对冲交易的账户是后台里面的一个账户。对冲客户交易的目的是降低公司亏损的风险，因为客户盈利我们就要从公司保证金支付，而且我们的收入有部分也跟这个账户的盈利挂钩，我们利用了可以看后台交易数据的优势进行了不对等交易，然后利用这种优势做跟客户一样的单子，目的就是为了降低公司亏钱的风险，把公司亏损的幅度都缩小了。我们公司盈利来源是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和客户的亏损。不管盈利亏损都要收手续费，客户亏损了就是张某1的公司盈利，客户盈利了张某1的公司亏损，客户与张某1的公司就是对赌的关系，大部分的客户都是亏损的。对冲其实就是跟单。我们风控部在运营期间，如果发现有客户下单很准，盈利很多，这个时候就会重点对该客户进行监控，查看他的操作情况，对该客户的下单操作进行跟单，客户买涨我们跟着买涨，客户买跌我们跟着买跌，客户的下单对赌对象是我们公司，我们的下单对象是其他的特别类会员或者永安期货。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该名客户从我们公司赚走多少钱，我们就能从特别类会员或者永安期货那里赚到同样的钱，所以公司是处于不败之地的，这种情况也可以叫锁单。公司冻结账户的情况不多见，选择的冻结目标是我们风控部在后台监控发现的很准盈利较多的客户账户，因为这些盈利多的客户会导致公司的巨额亏损。被冻结后客户账户就无法进行交易和进出金。我们的收入包括基本工资和奖金，奖金和我们跟单的那个交易账户盈利亏损情况相关，具体的计算情况我不清楚。公司经营的对外自称是现货，但是根据我的了解，应该属于一种变相期货。在我们公司的实际经营中，我没有看到过有实物交割等。2.孙旭辉证言。我是2016年12月份去张某1公司的，2017年5、6月份离开的。因为我对股票比较熟悉，在上海也认识一些做股票的朋友，张某1叫我筹备，收购股票咨询牌照、还有请老师、搞直播间，我在上海普陀区普陀科技大厦五楼就把这个公司搞起来了，公司名称叫伽一科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要做股票开户和股票类节目。我来的时候公司有一个直播间，是在做大宗商品的现货交易，做黄金、白银、天然气这些，当时客户赔偿这一块是由行政部的韩某负责，谈好以后，韩某就会拿着支款的单据过来找我签字，韩某来支款的时候张某1一般都提前跟我打招呼，所以我不审核就直接签字了。3.杜某证言。2016年我通过智联招聘进入到天津融亨贵金属有限公司工作，其办公地点在上海延安西路华敏翰尊大厦26楼，公司老板是张某1。公司有媒体部、市场部、渠道部、推广部、研发部、人事部、风控部、IT部等。公司主要开展的是现货业务，代理了青岛西海岸平台的现货天然气以及齐鲁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天津贵金属平台等多家平台的现货品种（白银、原油、铜等）。我对公司业务流程只能讲个大概：公司有一个推广部，负责打广告引流发展客户，客户发展过来后市场部会把客户分配到业务员，业务员会对客户开展工作，吸引客户开户入金投资；客户开户入金后，公司媒体部的主持人和研发部的分析师会在直播间内讲解现货行情并喊单带单，引导客户积极进行交易。研发部的职责分两个板块，重点是在直播间讲课带单，另一方面是撰写研究报告。研发部在直播间内带单的分三个战队：南城战队、北城战队、机器人战队，这三个战队按照客户入金分档次，机器人战队入金门槛最高，要求客户入金过100万才能进去听课；南城和北城战队哪个门槛高我不记得了，只记得其中一个入金门槛是20万—100万，但实际情况是有些客户达不到入金门槛，只要跟业务员沟通一下，还是可以选择相应的战队听课。这三个战队同时开三个直播间讲课带单，三个直播间只有一个公开的“金融道”直播间是配主持人的，面向所有人包括游客开放。另外两个直播间只面向入金的客户，客户要想进去必须先找业务员拿到直播间密码，才能进去听课。三个战队轮流在公开的“金融道”直播间讲课带单，同时另外两个战队在各自的直播间内也会讲课带单，而且带单的频率会比公开的“金融道”直播间高一些。研发部另外一个职责就是撰写关于股票、天然气的研究报告，主要由我跟石俊杰撰写，撰写的报告主要是关于股票信息资料和现货信息资料。张某1要求我按照撰写股票的标准来写天然气现货的研究报告，然后发给市场部，再交给客户，目的就是展示自家公司的研发实力，用“高大上”的报告来吸引客户的注意。讲师在直播间内根据自己对行情的分析，给出操作建议，通过视频语音和文字的方式告诉客户进行操作买涨买跌。我遇到过一次事件：讲师和主持人在直播间内讲课，讲师带的是多单，行情在讲师喊单后立即出现了大涨，公司办公室的人员都轰动了，这时直播间内媒体部的一位员工举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止盈”，面向主持人和讲师示意，讲师就在直播间内立刻喊止盈了。直播间内有讲师、主持人、审核人、业务员和客户。审核人是廖某2安排的，专门对直播间内的发言进行审核，如果有客户发言说投资亏大了，或者对公司有怨言，审核人都不会让这些客户的发言通过。业务员在直播间内主要是做“托”，他们的作用就是活跃直播间气氛，为讲师造势，烘托讲师的作用，业务员在直播间内冒充客户宣称自己跟着讲师做赚了钱，讲师很厉害，还附图到直播间，附的盈利截图就是从模拟盘上截取下来的，不是真实盘;还有的业务员冒充客户向主持人提问，目的就是引出我们的带单操作建议，使真实客户感觉到带单这个行为不是那么生硬。一般是廖某2先有要求，然后媒体部会制作好宣传讲师的小视频、盈利截图发市场部使用，目的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客户，获取客户的信任。发给客户的讲师资料，如学历、工作经历是假的，发给客户的盈利截图是从摸拟盘截取下来的，也是假的，客户是不知道的。（公司）盈利来源，我知道的有客户的手续费，所以公司在直播间内频繁的带客户刷单，目的就是为了赚手续费。4.张小娟证言。我是2015年9月通过互联网招聘进入昊赏金融公司，当时应聘的主持人，在公司做了一年多，大概在2017年4月份离开公司。我们媒体部在“金融道”直播间内，跟我经常搭班的分析师有栗德喜、徐煜馗（徐某）、沈龙杰（沈掌柜）等人。直播间内有主持人、分析师、客户、游客，另外还有业务员也在直播间内活动。其中业务员是冒充客户的身份在直播间活动，充当“水军”，其主要目的是活跃直播间内气氛，鼓吹分析师炒股炒天然气的水平，让真实客户相信跟着分析师可以赚大钱。我们公司是与西海岸交易中心合作，代理他们的天然气业务，这个炒天然气是有行情的，一般每周某一天的晚上有个大行情，出现大行情的时候，业务员就会在直播间内很活跃，分析师在上面讲，业务员在直播间刷屏，说听了某某分析师的建议，在多少点位买空买多，赚了多少钱，行情一般的时候，业务员也会以客户的名义在直播间内发言，询问老师给出建议，跟着老师操作，总之就是不让直播间冷清，没有人气，同时通过鼓吹分析师的能力，让真实客户对分析师有信心。在我们主持人在直播时，有一个终端研发主持综合群，在该QQ群里，有终端部高管、研发部分析师以及一个主持人专用号（谁主持谁使用），在该群里，终端部的高管们会在分析师直播时，发一些客户盈利的截图，据说是客户按照分析师的操作建议赚钱了，我们主持人收到截图后，就会在直播间内，说昨天某位客户朋友听了分析师的操作建议，在某个点位买多买空赚了钱。有时候行情还没有到，分析师没有给出操作建议，终端部的经理们就会直接在群里发指令，叫分析师赶紧给出操作建议，买多还是买空，让我传递指令，我就会在找播放广告的机会跟分析师说，有些分析师觉得行情还没到，这么做，万一不准会影响客户对自己的信任度，觉得终端部的人完全是瞎搞，可能不会按终端部的人意见来，但是有些可能就顺从终端部意见。大行情的时候，一般是廖某2下指令，有时候其他的一些终端大区经理（熊某兰、姚清清、张某2等人）也会下指令。还有就是在行情比较紧急的时候，终端部的人会通过在A4纸下达指令，比如会说，让分析师不再讲别的，赶紧给操作建议等。我们主持人拿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公司的业务流程是：）客户在网上看到我们公司的推荐以后，会在网页上填写手机号或其他联系方式，然后我们客服就会跟客户联系，帮助客户在西海岸平台上面开户、入金，然后把客户介绍到我们公司“金融道”的南城、北城或者机器人战队的直播间，去找相应的老师对客户进行指导交易。5.李某4证言。我2016年3月入职上海昊赏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入职以后我在公司市场部（终端部）担任团队经理，公司地址是上海市长宁区延安西路**华敏瀚尊大厦**。老板是张某1。公司有市场部、研发部、媒体部、人事部、客服部、财务部、法务部。公司业务流程：首先是讲师在（公司在网上开的）直播间讲课，讲现货交易可以赚钱，然后直播间会出链接，客户点击链接以后，就会找到相应的客服提出感兴趣交易的品种，比如想交易的天然气，就会在客服的帮助下在西海岸平台开户入金，然后客户就会去直播间看讲师讲课，因为大多数客户都不是太懂现货交易，就会根据直播间讲师讲课的内容进行交易。客户通过业务员与老师进行联系，业务员会把老师的建议截图发给客户。公司安排业务员冒充客户在直播间里说话凑人气防止直播间冷场，然后就吹捧一下上课的老师，让客户相信他们。公司主要是靠客户的亏损与客户的对赌来盈利的。6.易某证言。我是2016年5月进入上海昊赏金融信息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我在公司业务部做业务员，就是开发客户。公司会给我们业务员下发一些潜在客户的联系方式，然后我会每天拨打客户的电话，询问对方有无投资现货天然气的意向，如果对方有这个意向，我会用公司下发的企业QQ添加客户为好友，向客户发送一些青岛西海岸交易平台的简介、天然气交易规则等，如果客户问我们是否有直播间，我也会把公司的直播间（金融道）链接发给客户，让客户去了解。客户进了直播间有开户的想法后，我们业务员就配合指导客户注册开户入金。客户在不同的点位进行买卖，如果买涨（买跌），行情也是跟着涨（跌），那么就赚钱。此时还要扣除一个交易手续费。然后根据交易天然气规格不同，会有相应的杠杆倍数。7.周霞证言。我2013年通过网络招聘进入天津融亨上海分公司，先后担任了前台、行政助理的职务。富邦恒泰跟天津融亨在同一层（上海市江苏路726号26楼），投资人可能都是张某1，都是从事现货交易。8.秦某（昊赏金融公司会计）证言。王某1兰是公司财务负责人，她要签字审核之后，出纳才支付费用，然后我们再根据公司银行流水做账，最后都要给王某1兰看。9.张某4（天津融亨贵金属公司财务部工作人员）证言。我在工作的时候发现富某恒泰、中鑫金服、融亨都是一家公司，以不同的名义注册会员单位，财务部主管王某1兰，成员有我、秦某、於澄依。我和於澄依负责计算各个平台中各个业务部的提成，我和於澄依核算数据是通过西海岸等平台后台看到客户的入金、出金、手续费、盈亏，根据这个对应关系来计算提成，然后发给王某1兰审核，提成有时候转账，有时候发现金，提成的方式是按照一点的比例，方法是王某1兰告诉我们的，计算提成的表格有具体公式可以直接看出来。10.王某1荣（王某2妹妹）证言。2016年12月，我姐王某2借我的身份证在银行开户用，我的工行银行卡（62×××97）、浦发银行卡（62×××99）都是我姐王某2在使用。我浙商银行（6223093330011185353）是理财用的，余额有889万余元，其中45万是我和女儿工资奖金、48万元是保险公司赔款，别的款项是我姐王某2打给我买理财的，另外我姐王某2转了100万到我的儿子季忠浩浦发银行卡上用于理财。我就是按照王某2的要求，将王某2打给我的钱再打给其他的账户，这些账户有对公的，也有私人账户，具体打了多少我不记得了，大概打款时间是两三年前，以银行的流水账为准。11.谢丹（西海岸交易中心副总裁）证言。（我们公司的运营模式）是现货的协议转让，就是一份可以进行买卖的合约，我们公司通过了一个网上交易平台，里面有会员单位和客户在我们的平台里进行买进卖出。我们公司主要从客户的交易额中按比例收取手续费，会员单位开发客户，我们根据他们的开发情况支付佣金。（会员单位）缴纳一定数额的保证金，我们再分配一个会员席位号，他们就可以在我们的网上交易平台进行交易。会员单位发展个人客户到我们平台进行买入和卖出的投资就可以了。目前他们只能在我们的交易平台上进行天然气、沥青、铜三个品种的交易。客户需要在我们的网站上阅读风险提示书等告知书并确认后，选择会员单位才能注册，（注册后）就可以进入我们公司的交易平台进行操作了。会员单位、客户通过我们提供的网上交易平台进行交易操作，我们公司本身不参与交易。（我们公司）交易的软件是青岛西海岸海外客户端，是郑州大学开发的郑大云九系统。（客户在公司资金流水中的）“入金”是指客户通过银行卡汇入资金用于在我们公司交易平台上买卖交易品种，“出金”是指将交易平台上的资金转出到客户自己的银行卡上。我们公司提供的是天然气、沥青、铜的转让协议交易平台，客户在交易平台上有可以提交申请交割的按钮后可以提供交割，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实际涉及到这个环节。到现在为止，我们公司还没有出现实物交割的实际情况。（交易的天然气）是一个协议，只需要以保证金的方式就可以买卖。12.马亮（西海岸交易中心运营总监）证言。我们公司主要经营农产品和天然气等现货交易，公司使用郑大交易系统，（系统里面天然气）行情数据来源主要是西海岸公司选择汤森路透的天然气行情数据，郑大公司直接将天然气数据对接到平台上。我选择这个天然气的行情数据的原因是汤森路透提供的天然气行情数据在市面上普遍认可，准确性比较高。客户参考汤森路透提供的天然气行情数据来进行买卖操作，平台根据汤森路透提供的数据对客户买卖进行结算，客户买卖天然气对汤森路透的数据没有任何影响。汤森路透公司是英国的一家专门提供数据源的公司。13.武晓龙（西海岸交易中心技术主管）证言。我们公司是海外商品交易平台，平台有会员登录系统和管理系统。会员登录系统，会员可以查询自己的交易信息及资金情况；管理系统，会员单位可以查询客户的交易信息和资金情况。公司的系统是郑州郑大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软件。另有张某5、李某5、都某、高某、包某等人证言，证实内容同上。（三）被害人陈述1.郭逸云陈述。2016年我在一个投资群看到有人说有一种产品当天买当天卖，然后发了一个网站地址链接，我点开看了一下，然后加了一个叫助理分析师刘亚君的QQ号，他先教我在模拟盘上交易天然气，给我5万元模拟金，让我在里面模拟交易，把我引上钩后就教我在西海岸平台开户，通过平安易宝转账，将资金转进去，然后我就可以在平台上进行真实交易了，刚开始有一、两个人帮我分析了下，后来就自己在平台交易，交易了大概二个月，亏了钱我就退出来了。我就是在平台里买天然气行情，可以买涨，也可以买跌，买对了就赚钱，买错就亏钱。我当时向西海岸平台打了30000元，被骗了21000多元。2018年4月25日两名上海来的年轻女孩，自称富某恒泰员工，退了我22000元被骗的钱，还给了我6000元的慰问金。2.刘某2的陈述：我入金后按照直播老师操作建议操作，业务员跟踪发操作建议和宣传语句。直播间人气很旺，所以我认为赚钱的应该是多数，最后还是亏了。直播间平时带单，晚上、每周大行情时带单更多。刘某2并提交的西海岸侯老师、徐某、沈老师的微信账户截屏，还有西海岸女神老师的信息。3.金某的陈述：好几个老师讲课，对方教我何时买、何时卖，客服帮我开了户，我往账户里面冲了25000元、后冲5000元，之后一直亏本。直播间一个讲师介绍自己是回国华侨。4.韦某的陈述：前期指导老师带着赚钱，就开始加大投入，之后我就开始经常的亏损，但是指导老师还是让我们跟着投资，说是肯定可以赚回来。另有被害人韦某、陈某、李某1、康某、廖某1、林某、李某2、李某3、岳某、吴某、刘某1的陈述及提供的相关资料，证明被骗经过和被骗金额。（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注册了天津融亨贵金属交易有限公司、上海昊赏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前海石油交易有限公司、上海伽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厦门富某恒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的公司核心是做互联网服务的，我觉得我的经营行为没有违法。2.另案处理被告人熊某兰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5年底到天津融亨贵金属上海分公司终端部做客服，2016年公司更名为昊赏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当时公司主要是做西海岸平台，我们公司直播间的名字是“金融道”，公司通过一些手段对直播间进行推广，吸引客户到直播间听课，如果客户对直播间内介绍的内容有兴趣，就会联系直播间内显示的QQ号、手机号、微信号，我们终端部就通过QQ、电话、微信等方式接待客户，比如客户问今天天然气能不能做，如何操作，他比较信任哪个讲师，我就会去联系那个讲师，把他的建议要么截图要么复制粘贴发给客户。还有就是把廖某2分给我的客户资料（有客户的QQ号或者电话）我再通过EC（通讯录）系统分给我下面的业务员。还有就是有新员工入职的话，我们会给他进行培训，培训的主要内容是公司的开户代码，手续费点差，还有找廖某2帮他申请一个经纪人代码。直播间内讲师都有一个简介，里面写的都是老师擅长什么操作（长线、短线等）、以前在哪些金融机构上班过之类的介绍，但是讲师是否有相关者经历和资质，就不清楚了。青岛西海岸平台有模拟盘，在我们公司投资的客户一般都是有过相关投资经验的客户，一般不会需要模拟盘，只有少数的客户会问到模拟盘，有时候廖某2（廖丽）会在终端部群内发一些盈利的截图，让我们发给客户。我记得带了一个叫陈楷贤的客户，入金和加金的情况只有廖某2看的到，他前期操作主要是到直播间根据讲师的讲课进行操作，后来他跟我说讲师讲的不准，他就开始尝试自己操作。因为客户有时候在直播间内看直播，讲师在直播间给的建议有一些是错了，所以客户觉得直播间内讲的不准。公司能够看到后台数据的人有廖某2、张某1，其他的人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公司的客户一般都是亏损的比较多，盈利的少。我不知道客户亏损的钱跑哪去了，也不知道客户投资与行情有没影响。公司盈利主要是靠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盈利，不管客户盈利还是亏损都要交手续费，交易一手大概是50-100元的手续费，具体怎么算手续费公司有一个计算表。不管是大区经理还是经理，每个团队在直播间值班一周，值班期间负责在直播间伪装成客户在直播间烘托气氛，在直播间里以客户的身份聊天，活跃气氛，目的就是让客户觉得这个直播间很有人气，有参与的兴趣。廖丽要求不管说什么，那个星期值班的发言条数要达到500条，我们经理的任务就是督促业务员们，不让直播间冷场，比如说在直播间内没有人发言了，讲师、主持人、廖丽就会联系我们经理，讲师和主持人是直接和我们经理说，廖丽就会在我们公司的一个聊天群内提醒我们，我们就会督促业务员在直播间内发言。我记得廖丽会把一些发言要求发在我们终端部的QQ群内，我们也会把要求发到自己部门的群内，要大家按照这个要求去发挥，讲师的单子赚了，就要宣传，如果亏损了，就不要发消息，还有就是说一直跟着讲师的单子操作之类的话。3.另案处理被告人徐煜馗的供述与辩解。我2016年5月份至2016年11月在昊赏金融公司做讲师，业务部给我取了一个外号叫“徐某”，我到公司三个月转正之后在公司的直播间“金融道”讲课，其实就是按照终端部的要求在直播间回答客户的提问，我讲课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主持人，主持人的工作主要是在他的电脑上根据终端部那边发过来的信息给我，我按照他的要求进行讲课，比如客户在直播间里问天然气的行情，我就根据终端部的要求的内容在直播间讲课，目的就是让客户多交易，因为这个现货交易是双向收费的，所以客户交易的次数多公司就赚的多。我在讲课的时候，还在直播间发一些盈利的截图说是我自己操作的，其实这些截图都是终端部那边发给我的，我并没有真实在西海岸平台里交易过。我的资深金融分析师、期货投资专家的身份，都是终端部帮我虚构的，虚构的目的为了让客户相信我们，我的这个微信号不是我自己本人使用的，这个微信号是公司用手机号注册的，由终端部业务员使用的，是以我的名义与客户联系。我们公司的规矩是讲师接触不到客户，因为公司怕我们离职带走客户资源，所以不准我们直接跟客户接触。那些以“徐某”名义与客户联系的都是业务员，没有一个是我自己联系的。直播间除了我们讲师，发言的大部分都是终端部的业务员，他们都在直播间冒充客户，是廖某2安排的“水军”，这些“水军”就在直播间内烘托气氛，说跟着某某老师操作赚钱了，某某老师很厉害，造成一个直播间内很热闹、大家都赚到钱的假象，目的就是吸引客户进行交易，一般真的客户是不会在直播间发言的，都是私下加哪些业务员的QQ或微信进行联系。当公司终端部需要分析师带客户操作天然气的时候，业务部的员工首先会冒充客户在直播间内向主持人提问，比方说：“现在天然气怎么买啊？我们要听一听老师的建议”之类的，这个时候主持人会在直播的时候接收终端部的操作指令，直接暗示分析师做多还是做空(主持人会说“徐老师，您看现在价格涨得过高了，我们现在做个空单有没有机会”，或者“徐老师，您看现在价格跌的很低了，我们现在做个多单有没有机会”，如果终端部没有明确指令，会说“徐老师，您看今天晚上有没有做单的机会，我们提前布局一下”)，分析师按照主持人的暗示，进行带单操作。操作指令都是终端部发来的，应该是廖丽安排当天的“水军”（终端部的业务组轮流值班，值班的职责之一是在直播间冒充客户烘托造势）负责传递指令到主持人的。主持人接收指令的方式应该是从他们的电脑上获取的，如果遇到特别紧急的情况，会有人直接在直播室将指令写在A4纸上展示给主持人看。分析师、主持人会根据终端部的指令在直播间内带单，包括做多做空，我们分析师会跟客户讲明设置止盈止损点，但是在实际操作中，主持人可能会在中途接终端部的指令提前止盈，止损的话一般都是到了止损点才止损。4.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某2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富某公司的大股东，是公司出纳，我自己有张工商银行卡，在浙江温州开的，卡号是12×××24，我知道这张卡公司（富某恒泰）有打钱到这张卡上，财务王某1兰有往上面打钱，打了之后过几天财务王某1兰会告诉我用这张卡转账给其他人，至于转给谁我也没多问，都是她说我照做的，信息有时候是电话告诉我，有的时候是微信发给我的。5.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某1兰的供述与辩解。我主要负责公司员工基本工资的审核发放，还有就是登陆统计各个平台的后台数据统计公司的获利，区分各个业务组的获利，然后我就把数据给结算部，然后由结算部会计计算每个人的提成，经过张某1的审批后，对员工进行发放。公司是一套人马使用多个名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某1、王某2，法定代表人可能借用第三方信息。公司获利方式有：（1）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有一部分是交易平台获取）,（2）客户产生的亏损，（3）客户产生的延期费。公司和客户是对赌的关系，客户盈利就是公司的亏损，客户的亏损就是公司的盈利。公司的业务都是张某1在负责管理。（与公司资金往来的卡）我印象里比较深的四张卡：一张名字叫王某2，温州工商银行，一直王某2自己使用，王某2平时经常拿发票过来我们财务，我们就给她报销，把钱打到这张卡里，卡和网银都是王某2自己使用，我们财务不控制这张卡；一张卡王爱琴，温州工商银行，主要用来发公司其他人员的报销，其他人借款，提现金，网银是出纳於澄依在使用；一张姜珍，温州工商银行，主要是用来赔偿客户投诉的，还有代理商的返款（返点），网银是出纳於澄依在使用。另外一张就是王某1荣，温州工商银行，主要用来业务人员的提成，代理商的返佣，网银是出纳张某4使用。公司有个交易部专门负责监控交易平台的后台，他们可随时查看客户的交易明细，也可以随时监控公司保证金的后台情况。发现有爆仓危险，他们就会跟老板汇报，张某1就会追加保证金。打保证金的事情老板就会安排王某2来做的。王某2就会使用私人银行卡往对应的公司上打保证金，王某2账号尾号8195、账号尾号5624的温州工商银行卡、网银卡都是王某2自己掌控，我们财务部不用这张卡的。公司的退赔是行政主管韩某和一名公司的法律顾问在主导负责处理，韩某一班人跟投诉的客户谈判，谈妥之后张某1审批签字，签完字之后韩某会带着文件到我们财务来，我们就按照韩某做的支款凭证进行打款，打款的对象都是客户，一般都是用姜珍的银行卡来打。6.另案处理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与辩解。我2012年年底到天津融亨贵金属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一直是行政助理，我帮公司的人交公司离职人员补偿金、社保等，后来公司人员多起来了，张某1有时候要我帮忙注册公司或者注销公司。有客户来投诉，如果老板不在，我就会处理客户的投诉，一般都是公司和客户各承担一半，公司会返还客户亏损的50%；投诉名单是由平台拟好交给我们会员单位，内容就是跟客户达成赔偿协议，让客户不上访不报案，不在网上发帖炒作，不再找交易所闹事。客户到了公司以后，由我们公司兼职的卢燕萍先去跟客户谈，谈好了赔偿以后就报给我，我再报给张某1决定。处理客诉的目的是不要让他去报案，不找交易所闹事，怕去政府上访，怕去公安报案。7.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某3的供述与辩解。昊赏金融搞的直播间里面有十几个“老师”，讲现在的股票交易市场行情不景气，我们所做的现货市场行情很好，吸引进入我们公司网络直播间的客户开户，客户在网上看直播时就有一些聊天的客服链接，我就是这些网页链接客服之一，我的工作就是负责帮助客户开户，我只根据客户的操作的次数提成，比如客户一次交易1万元，我可以提成200块。我用的是公司指定给我们的“企业QQ”跟客户聊天，投资平台叫青岛西海岸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客户进来之后，讲课的“老师”或助理在模拟盘操作盈利的截图，发这些截图给股民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股民相信跟着他们操作可以挣钱，客户会跟着直播间的“老师”的讲课来买进卖出，这个交易次数的提成本身就是公司盈利的一部分，我们也会从中提成；再就是客户将钱投资到公司之后，这笔钱就会在公司“老师”的讲解下买进卖出，具体来说，“老师”在实际操作的时候如果看到股民买对了行情挣钱了，就近设置一个止盈点，让股民尽快交易出去；如果股民买错行情亏钱了，“老师”就会在直播间建议在多扛一会，这样就会造成股民亏钱，从而达到公司盈利的目的，客户一般都没有那么专业，都还是会听“老师”的。客户入金达到二十万或者更多，团队经理就会安排业务员在直播间或者战队内灌水，即冒用客户的身份配合讲师讲课带单，鼓吹讲师炒天然气的技术厉害，跟着该讲师操作赚了不少钱。有时候还会将模拟盘盈利的截图发进直播间，让那些真实客户对讲师的实力不容置疑。昊赏金融做的是现货，没有商品的交割，交易一般很快的，据我所知几乎没有赚到钱的，有的几个可能是了解了我们公司运行的规律的人，我们公司会将他的账号封掉，公司会将他的账号封掉。8.李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带的团队直接受廖丽领导，公司结构层级及运营模式和盈利手段与张某3的供述大致相同。9.被告人廖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涉案公司结构、层级及其在公司地位、职责与指控事实相同，客户不知道公司的运营模式及盈利方式，如果客户知道就不会来（投资）；其提出净入金制度是为了让客户有钱在账户内，就会容易产生交易，公司就会盈利。其辩称盈利截图是交易部将业务的好客户盈利截图发给她，她认为是真实的就转发给业务员；客户亏损是因为没有按照讲师讲的位置止损，因为讲师给出多条操作建议，银行流水表明的钱是富某恒泰公司发给她的资金，不仅仅是西海岸中心的钱。10.被告人姚清清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05月份左右，我在应聘到融亨公司做客服工作，老板是张某1。2016年廖某2（廖丽）来到公司后把客服部和业务部合并改为了终端部，公司开始做西海岸平台的天然气现货交易，编号是666,629。2016年4月廖某2提拔我当经理。9月份，升为大区经理，手下有方二亮（团队经理），叶某2（业务员）等人，2017年2月离职。我们在开展业务时要向客户介绍直播间老师带单准确率高，让客户去直播间听课，并通过QQ,微信给客户发送一些盈利截图，盈利的宣传语句（比如说“某某老师昨夜大赚多少点，你把握住了吗”等等），公司还举办过“客户入金第一笔亏损公司全陪”的活动等，用于吸引客户开户投资。客户如果有了开户的意向，我们就通过企业QQ发送开户链接，让客户自己开户，开户门槛是3万，达到才能激活。客户开户激活成功后，我们除了让客户在直播间听课，还要通过QQ、微信等日常维护客户。客户的入金如果达到20万以上，可以选择进入战队。盈利截图，盈利语句都是廖某2每天发送到终端部大群里的。盈利截图的真假我无法确定。水军冒用的是真实客户的身份，他们所说的赚钱是假的，一因为他都是业务员，没有真实开户操作。水军用的账号是公司统一安排的，VIP账号（战队账号）有十几个，大厅会员账号有4、5个，游客没有账户，随便进去就可以说话。已有的账号是每个排班轮流使用的，大家使用的号是一样的。水军目的是吸引客户，获取客户信任，让客户放心的在我们公司开户入金，听老师的操作建议进行操作。廖某2对我们经理级别进行业务培训，会宣讲一些政策，确定一些红线，不能代客操作，不能业务员自己给建议，不准泄露客户信息给其他人；让我们向客户宣传进战队可以获得更好的投资建议，让客户加金进战队；向我们培训应该做的工作、注意事项，再由找们转达给业务员；日常如何维护客户，针对不同客户怎么操作；培训我们遇到客户投诉，要先安抚，给客户灌输一种投资有风险，客户亏损是市场造成的，跟公司没关系；还向我们培训百度商桥、企业QQ的使用。廖某2来之前我们公司的操作模式不是这样的，廖某2来了以后整个公司模式的改变，可以说公司业务方面的工作都是廖某2安排指挥的。终端部有一个大群，包括所有业务员、经理、廖某2、这个群内的客服部的人每天会发业务员的客户入金情况，廖某2每天会发盈利截图和宣传语句，终端部当天轮班的“水军”会发送老师带单建议到群里。我总共在公司收入20万左右。我觉得老师带单大多数时候是不准的；客户赚钱的时候赚的都是小钱，亏钱的时候都是亏得大钱。因为赚钱的时候老师叫止盈，大家都赚了钱，所以落袋为安，很听老师的建议；但是亏钱的时候客户不情愿就这样亏掉，想等着等行情反转，结果就大亏了。还有一种情况很常见，在数据行情波动比较大的时候，老师带错单后就一直不出声，客户没有得到明确的止损建议就一直扛单，结果巨亏。廖某2和韩某、客服部可以看到后台数据，看到客户的持仓、成交、资金等信息。（五）电子数据（光盘）。（六）鉴定意见。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鉴定意见。证明从扣押的被告人电脑、手机中提取了终端部人员结构表、王某2明细账、张某1明细账、西海岸对账明细，融亨贵金属公司的基本话术，高手总结的客户开发流程，直播间互动话术、做托的要求，聊天话术，聊天记录等。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金恒审鉴字[2019]4号审计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主要内容：富某恒泰公司和中鑫金服公司的盈利来源于：1.西海岸交易中心将收取的富某恒泰公司和中鑫金服公司开发的交易商客户手续费留存1/3后返还2/3；2.西海岸交易中心将收取的富某恒泰公司和中鑫金服公司开发的交易商客户延期费全部返还；3.与开发的交易商客户进行天然气行情对赌盈利。富某恒泰公司的交易商客户进行交易的769人，进行交易的客户资金差额为61,182,598.05元，其中资金减少客户724人，资金减少总额65,911,347.05元，资金增加客户45人，资金增加总额4,728,749.00元。其中，廖丽对应被害人资金减少总额65911347.05元，姚清清对应被害人资金减少总额11071176.70元。中鑫金服公司进行交易的交易商客户96人，进行交易的客户资金差额为2,234,150.55元，其中资金减少客户81人，资金减少总额7,673,649.84元，资金增加客户15人，资金增加总额5,439,499.29元。其中，廖丽对应被害人资金减少总额7673649.84元，姚清清对应被害人资金减少总额234820.63元。各犯罪嫌疑人的获利金额合计为5,447，873.14元（工资和业务提成）。审计鉴定意见为：1.总涉案金额为73,584,996.89元。2.犯罪嫌疑人的获利金额合计为5,447，873.14元。关于被告人廖丽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丽、姚清清与张某1等人一起，以从事所谓的“现货交易”为手段,实际上根本没有现货，向客户(即被害人)隐瞒自己的公司与西海岸交易中心的款项分配方式,隐瞒自己与客户之间存在经济利益对立关系的真相,虚构投资前景,利用模拟盘虚构盈利事实，诱使客户到相关交易平台开户入金,引导客户频繁操作,从中赚取客户的亏损、延期费和手续费等，从而骗得客户钱款。张某1、被告人廖丽为了更多的占有客户手续费、延期费和客户的亏损，通过制定提成规则刺激员工诱骗客户加大投资金额频繁交易，设置讲师、明星号在公司开办的直播间指导客户进行天然气交易，指使讲师、明星号等人故意在“客户盈利时让客户止盈、客户亏损时尽量延时”，指使员工隐瞒真实身份，冒充股民、充当水军，在直播间哄抬气氛、营造盈利假象，并包装投资顾问身份以增强客户对其信任，实施虚假操作，欺骗客户。由于公司与客户存在对赌关系，张某1及被告人廖丽、姚清清不可能在指导客户交易过程中去维护客户利益，必然有意识地按其预判的相反方向指导客户操作（即带“反单”），虽然被告人廖丽、姚清清等人预判天然气行情（涨或者跌）不一定准确，但只要不断地在“客户盈利时让客户止盈，客户亏损时尽量延时”，最终会造成客户亏损，从而让公司盈利。被告人廖丽、姚清清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廖丽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丽、姚清清与张某1等人一起，隐瞒自己与客户之间存在经济利益对立关系的真相，诱使客户到相关交易平台开户投资，故意不厘清高额的手续费、延期费，引导客户频繁操作，并通过多种能导致客户亏损的方式指导客户操作，最终达到占有客户资金的目的，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廖丽、姚清清与张某1等人共同实施诈骗，骗取全国各地800余名被害人财物人民币7300余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廖丽在本案中为张某1公司的业务总监兼终端部负责人，负责管理终端部的业务和人员，参与骗取全国各地805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73584996.89元；被告人姚清清在张某1公司中先后担任业务员、经理、大区经理，参与骗取全国各地126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11305997.33元，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张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廖丽所起作用相对于张某1较轻，系作用相对较轻主犯。被告人姚清清起次要或者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清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姚清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清清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30年7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清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5年3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贞涛审 判 员  关永强人民陪审员  方成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琴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