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02民初3372号 原告（反诉被告）：戴梅华，女，1959年8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婧，女，戴梅华之女。 被告（反诉原告）：吕云，女，1986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齐奎，男，吕云之夫。 原告戴梅华与被告吕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被告吕云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反诉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诉、反诉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戴梅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婧、被告（反诉原告）吕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万齐奎和证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戴梅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菜鸟驿站》合同无效；2.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转让费10000元、菜鸟驿站保证金3000元，共计13000元，并支付原告利息［自2020年1月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910元（13000元×2%×105天÷30）］；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两人一个月误工费7000元（因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4.判决被告承担为菜鸟驿站购置的货架326.78元、办公沙发909.96元、快递打印机及打印纸条码贴等322.47元，共计1559.21元；5.判决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业主（房东刘某）以自家的房屋为店面，开办了一家以“咔咔便利店”为主的超市，同时还经营小区居民购菜的生意。2019年8月10日，被告吕云租用该店铺经营，并增加菜鸟驿站快递业务，被告向刘某支付月租金6500元（房屋租赁合同是被告丈夫万齐奎签订）。2020年1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莱蒙都会南区室的菜鸟驿站及咔咔便利店超市店铺转让给原告，转让费15000元；超市未售出商品作价1000元，菜鸟驿站保证金3000元，总计19000元。前述款项先付14000元，剩余转让费5000元过户后支付。同时，被告口头承诺：1.房东会把房租降到5000元／月租给原告；2.房东的超市货架及经营的收银系统等免费提供给原告使用，不另收取押金；3.被告的房屋租赁期于2020年2月10日到期前免费让原告接手经营，不另算房租费用；4.快递来源渠道不变，快递费每月结算一次，可保持原状正常经营。《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通过建设银行、支付宝向被告支付了转让费14000元，但至今的事实证实被告欺骗了原告，表现如下：第一，房东要求被告修整门口已损坏的路面而未修整，该费用现在要原告承担；第二，房东的便利店货架要提交6000元的押金，该费用由原告承担；第三，区域承包商汪志辉所属四家快递（韵达、圆通、百世、申通快递）不存放在该驿站内，否则要另交10000元押金给区域承包商汪志辉作为保证金；第四，咔咔便利店权利所有人刘某也证明转让协议是在权利人未经允许的情形下签订的，被告无权转让，权利转让未经变更登记无法转移，所以转让协议无效。由于上述原因，导致《转让协议》约定的菜鸟驿站无法经营。根据《合同法》规定，被告未经权利人刘某同意，与原告签订的《转让协议》无效。此外，浙江菜鸟驿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菜鸟驿站合作协议（20121ｓ1）第五条第9点］约定，未经菜鸟书面同意，转让站点的行为视为违约行为，菜鸟有权单方终止与站点签订的协议。被告行为显已违约，原告签订《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原告经与被告几番协商，要求被告退还已收取的原告款项并赔偿原告损失，但被告拒绝退款并威胁称道2020年2月10日以后房租由原告负担，否则从被告支付的款项中扣除，至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吕云辩称，吕云与戴梅华签订的菜鸟驿站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去菜鸟驿站南昌代理点签订了承诺函，无任何争议纠纷，代理点也是认可该转让协议是真实有效的；原告接受菜鸟驿站后一直在经营，不存在误工损失的问题；原告购买的东西都是其自己购买的，后来也都被原告拿回去了；不存在退还转让费，因为双方是按照正常的合同流程来办理的。 反诉原告吕云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反诉被告继续履行合同，补齐尾款5000元整；2.判决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便利店货架和收银系统押金损失6000元；3.判决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帮扶菜鸟驿站的劳务费2000元；4.判决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20年1月8日签订一份菜鸟转让协议，该协议是在反诉被告多次考察莱蒙都会南区菜鸟驿站后与反诉原告签署的一份转让协议，双方真实意愿，不存在欺诈的行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并于2020年1月13日在菜鸟驿站南昌地区授权服务商处签署了承诺函，双方签字并按了手印，真实有效。签订完转让协议后，反诉被告仅支付了10000元转让费用，剩余转让费用5000元等菜鸟账号更名后支付，通过菜鸟驿站南昌地区授权服务商处得知，一般签订转让协议三个月后，菜鸟系统数据达标即可更名。签完协议后，反诉原告把房屋钥匙全部交给了反诉被告，告知该房屋2020年2月10号到期，如续租，租金由反诉被告支付，具体租金可以和房东去谈。房屋到期后，反诉被告没有续签，多次交涉后又不肯交出该房屋钥匙，反诉被告物品一直堆放在该房屋内，导致房东本该退给反诉原告便利店货架和收银系统的押金6000元无法退回。签署完转让协议后，反诉原告夫妻俩从2020年1月8日到2020年1月14日一直帮助反诉被告上手熟悉菜鸟驿站相关业务流程。至此，特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 反诉被告戴梅华辩称，反诉原告在协议书上第一条将菜鸟驿站及便利店转让给反诉被告，但该协议是无效的，因为没有经过房东知情并同意，所以不存在继续支付尾款的问题；反诉原告主张的支付收银及货架的损失是其与原房东的纠纷，与反诉被告没有关系；反诉被告接手菜鸟驿站后打电话给菜鸟驿站总部，对方说菜鸟驿站是不可以私下转让的，更不能收取转让费，只能在菜鸟驿站官网自己申请区域代理；2020年1月8日签订协议后一个星期，反诉原告教反诉被告菜鸟驿站的操作程序，但同时反诉原告也处理其剩下的快递，虽然反诉原告帮了一个星期，但双方并没有劳务关系，不存在支付劳务费的问题；反诉原告与房东有纠纷，不把房东的电话给反诉被告，所以导致反诉被告不能与房东联系，房东也不知道转让的事情；房东不把店面转让给反诉被告，反诉被告购买的货架、沙发的损失由谁来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反诉被告）戴梅华提交的《转让协议书-菜鸟驿站》、两张收条、两张转账凭证、房产证复印件、红谷滩新区咔咔便利店营业执照复印件、房屋租赁协议复印件、原告女儿章婧与快递承包商汪志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原告女儿章婧与被告丈夫万齐奎的通话录音，被告（反诉原告）吕云提交的《转让协议书-菜鸟驿站》、承诺函、万齐奎与房东刘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及微信聊天记录、货架及收银系统收条复印件，以及证人刘某的证言，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8日，戴梅华与吕云签订了《转让协议书-菜鸟驿站》，约定转让方（甲方）吕云，受让方（乙方）戴梅华，甲方同意将莱蒙都会南区室的菜鸟驿站兼咔咔便利店超市店铺转让给乙方；转让费15000元，合同签订后先支付转让费用10000元，等菜鸟驿站更名乙方户头后再支付剩余转让费用5000元；另便利店超市的剩余物品折价1000元，合同签订后支付给甲方；乙方接手前的该店铺的所有一切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乙方须在合同签订后支付甲方在菜鸟驿站预交的3000元保证金，等菜鸟驿站户头更名乙方后，菜鸟驿站把甲方的3000元保证金退还给甲方后，甲方再把3000元保证金退还给乙方；甲方转让给乙方的一切设施清单：把枪一把、打印机一台、货架三组、云监控一组。 2020年1月7日，戴梅华向吕云支付了11000元（含转让费10000元、超市剩余物品折价款1000元）；吕云向戴梅华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戴梅华转让莱蒙都会南区菜鸟驿站经营权壹万壹仟元整，另伍仟元等驿站过户后支付”，并注明“莱蒙都会南区13栋1单元102室房租到期是2020年2月10日，2020年2月10日以后房租由戴梅华支付”。2020年1月8日，戴梅华向吕云支付了3000元，吕云向戴梅华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戴梅华保证金叁仟元整，等菜鸟驿站更名后把保证金叁仟元退回到本人支付宝账户后，把叁仟元保证金退回戴梅华。在戴梅华经营期间如果保证金被扣减，到时退回金额依菜鸟驿站数据为准”。2020年1月8日，戴梅华开始接手经营菜鸟驿站和咔咔便利店。 2020年1月13日，吕云、戴梅华在菜鸟驿站代理点共同向浙江驿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了承诺函，载明“本人是站点ＩＤ437001、地址位于莱蒙都会**站点的经营者，与贵司签订了《菜鸟驿站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因个人原因，自愿将上述站点转让给戴梅华，现本人与受让方共同承诺如下：1.上述站点转让是双方自愿的行为，已签订相关协议，且没有任何争议或者纠纷。2.转让费用具体明细详见菜鸟转让协议。3.除上述费用外，本人与受让方之间不发生任何费用，双方不得就上述费用向对方主张任何权利。4.账号切换的问题，签协议的问题。如本人与受让方违反上述约定，属于严重违约行为，贵司有权扣除本人缴纳的保证金及未结算费用，且贵司有权终止原合同”。该菜鸟驿站并未变更登记至戴梅华名下。 2020年2月，菜鸟驿站快递承包商汪志辉提出要求戴梅华交纳10000元保证金，戴梅华未交纳该保证金，相关快递不再存放在戴梅华经营的菜鸟驿站；后因新冠病毒疫情等原因，戴梅华向吕云提出将菜鸟驿站和咔咔便利店的经营权退还吕云，双方协商未果；后戴梅华未继续经营菜鸟驿站和咔咔便利店，并于2020年3月将店面钥匙寄回房东刘某。 另查明，位于南昌市红谷滩区房屋的登记权利人为证人刘某和案外人刘艳。2019年5月10日，刘某以上述房屋为经营场所注册成立了红谷滩新区咔咔便利店（个体工商户）。 2019年8月5日，刘某与吕云丈夫万齐奎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出租人（甲方）为刘某，承租人（乙方）为万齐奎，甲方将上述房屋租赁给乙方使用，乙方租赁甲方房屋的期限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4年8月10日止，乙方租用甲方房屋的月租金为6500元／月，采取先付租金后使用的原则，按6月缴纳，下一次租金需提前30天内交纳，押金6500元，乙方不再续租需提前一个月打招呼，否则押金不退；乙方在租赁期间享有甲方咔咔便利店的经营权；如乙方退租，须提前一个月告知甲方，并优先甲方转让，甲方应退回租房押金和剩余房租。 吕云（万齐奎）承租上述房屋并取得咔咔便利店经营权后，又取得了莱蒙都会南区菜鸟驿站的经营权。 再查明，刘某出庭作证时陈述其为顺利收回房屋，承诺吕云复原房屋并交回钥匙后退还吕云货架及收银系统押金6000元，后因迟延一个多月交还房屋，且整体橱柜和货架缺损，故以该款项抵充了逾期房屋租金。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1.戴梅华与吕云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菜鸟驿站》是否无效？2.吕云应否返还戴梅华转让费10000元、保证金3000元，并赔偿戴梅华的误工及购置货架、办公沙发等损失？3.戴梅华应否支付吕云转让费5000元和帮扶菜鸟驿站的劳务费2000元，并赔偿吕云便利店货架、收银系统押金损失6000元？ 关于焦点1，戴梅华与吕云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菜鸟驿站》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综合吕云丈夫万齐奎与房东刘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万齐奎与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吕云、戴梅华在菜鸟驿站代理点共同出具的承诺函等证据，戴梅华主张吕云转租案涉店面（转让咔咔便利店经营权）未经出租人（经营者）刘某同意以及菜鸟驿站经营权不可转让，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即使房东刘某不同意转租或菜鸟驿站经营权不可转让，也只是导致戴梅华与吕云之间的转让协议履行不能，当事人依法可以请求解除转让协议，并不必然导致协议无效，故戴梅华以此为由主张该协议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2，如上所述，《转让协议书-菜鸟驿站》依法成立并生效，故戴梅华以该协议无效为由主张吕云返还转让费10000元并赔偿误工及购置货架、办公沙发等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转让协议约定戴梅华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戴梅华负责，戴梅华接手后菜鸟驿站快递承包商汪志辉要求戴梅华交纳10000元保证金，属于上述协议约定的戴梅华接手后经营所面临的问题，并非吕云所致，戴梅华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吕云存在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其无法继续经营，故戴梅华以此为由要求吕云返还转让费10000元并赔偿误工及购置货架、办公沙发等损失，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戴梅华在新冠病毒疫情发生后向吕云提出解除转让协议（退还菜鸟驿站和咔咔便利店的经营权），但吕云已将菜鸟驿站和咔咔便利店交付戴梅华，戴梅华也接手经营了一段时间，根据合同性质和履行情况，戴梅华以此要求吕云返还转让费10000元并赔偿误工及购置货架、办公沙发等损失，本院亦不予支持。 转让协议约定菜鸟驿站户头更名为戴梅华及菜鸟驿站退还吕云30**元保证金后，吕云再把3000元保证金退还戴梅华。合同履行中，菜鸟驿站并未变更登记至戴梅华名下，且因新冠病毒疫情等因素影响，戴梅华向吕云提出解除转让协议（退还菜鸟驿站和咔咔便利店的经营权），实际上也未再经营菜鸟驿站和咔咔便利店，故协议解除后戴梅华请求吕云退还保证金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吕云可向与其签订《菜鸟驿站合作协议》的相对方主张退还保证金。 关于焦点三，转让协议约定菜鸟驿站更名为戴梅华户头后再支付剩余转让费用5000元，实际履行中菜鸟驿站并未变更登记至戴梅华名下，且新冠病毒疫情发生后戴梅华向吕云提出解除转让协议（退还菜鸟驿站和咔咔便利店的经营权），未再经营菜鸟驿站和咔咔便利店，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故吕云请求戴梅华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剩余转让费5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另吕云要求戴梅华支付帮扶菜鸟驿站的劳务费2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吕云主张的便利店货架、收银系统押金损失6000元，吕云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和刘某出具的收条，且刘某出庭作证时陈述其为顺利收回房屋承诺复原房屋并交回钥匙后退还吕云60**元，后因迟延一个多月交还房屋，且整体橱柜和货架缺损，故以该款项抵充了逾期房屋租金，故本院对该损失予以确认。转让协议因疫情等原因解除后，根据合同性质和履行情况，该6000元损失由双方平均分担为宜，故戴梅华应赔偿吕云损失3000元。 综上所述，吕云返还戴梅华保证金3000元，戴梅华赔偿吕云损失3000元，两者相互抵消，互不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戴梅华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反诉原告吕云的诉讼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362元，由原告戴梅华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3元，由反诉原告吕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香芬 人民陪审员  曾 艳 人民陪审员  罗 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灵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 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