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80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办前进路西侧冠利达大厦**162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4400005918520366。负责人：程兴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祖朝，男，195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秀金，女，195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忠玉，福建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祥，福建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诠天律所”）因与被上诉人施祖朝、谢秀金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3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诠天律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施祖朝、谢秀金支付律师费89.68846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施祖朝、谢秀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诠天律所依据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依法、依规、依责履行了全部的合同义务，并为诠天律所获取涉案利益896.8846万元。诠天律所在（2014）深宝法龙民初字第2283号案的审判阶段，依据施祖朝、谢秀金的请求，即协助施祖朝、谢秀金进行诉讼并参加后期庭审。（2016）粤0306执恢2277号案执行过程中，诠天律所多次查证，提供了被执行人江日东的财产线索，即宝安区石岩街道办应人石社区香象工业园9Ａ栋厂房和湘江工业园Ｂ栋厂房，参加了（2017）粤0306执异101号案的听证，以及通知施祖朝、谢秀金配合法院签署相关法律文书。诠天律所为施祖朝、谢秀金的案件提供法律服务约两年时间，往返龙华、石岩十多次，提供了包括案件审判、执行、提交被执行人江日东财产线索、恢复执行、评估、拍卖、执行异议听证等阶段的全程法律服务，为施祖朝、谢秀金执行到案款896.8846万元。诠天律所接受施祖朝、谢秀金委托后，积极查找被执行人江日东的财产，在查证到被执行人财产线索后，推动法院恢复执行。因为施祖朝、谢秀金施祖朝称其公司在石岩，其妻曹XX住在龙华，其会经常往返龙华办事，故和诠天律所提出，案件的恢复执行、评估、拍卖、申领执行款都由施祖朝、谢秀金施祖朝本人到法院配合做相关笔录，诠天律所得到相关案件信息时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施祖朝、谢秀金，从诠天律所办案日志记录完全能看出诠天律所所做的上述工作。施祖朝、谢秀金领取执行款之前，案件诉讼之事诠天律所都有和施祖朝、谢秀金沟通协调。2017年上半年，诠天律所催收律师费时，施祖朝、谢秀金称其生病住院，待出院后会到律所支付律师费。诠天律所后来又催收多次，但施祖朝再拖延。即使退一步说，施祖朝、谢秀金是自己或委托了其他律师参加诉讼，因为诠天律所与施祖朝、谢秀金之间并没有变更或解除合同，施祖朝、谢秀金都有义务按合同规定，支付涉案律师费。施祖朝、谢秀金领取执行款后隐瞒了领取执行款的事实，拒付律师费，错在施祖朝方。而一审却以诠天律所不清楚执行款数额，推定诠天律所怠于履行合同，可见一审既没有查清事实，更对相关事实认定错误，明显偏袒施祖朝方。二、施祖朝、谢秀金施祖朝在案件审判和执行阶段，一直称案款是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诠天律所为他俩夫妻向法院申领执行款。既然涉案利益归施祖朝、谢秀金共有，涉案义务（律师费）理应由施祖朝、谢秀金共同承担。施祖朝申请领取执行款时，称曹XX是其妻子；诠天律所起诉施祖朝时，经查证，施祖朝的合法妻子是谢秀金，诠天律所至今不知曹XX曾经是否是施祖朝的合法妻子。三、施祖朝、谢秀金施祖朝在案件执行期间，因其没有被执行人江日东的财产线索，且江日东是多个案件的被执行人。施祖朝为让其案件顺利执行法官加大执行力度，一开始就提议先给诠天律所20万元费用，其中10万元用于给法官“喝茶”，该提议诠天律所严词拒绝。诠天律所在深圳执业近20年，对自己始终贯彻三项原则：一、不做伪证；二、不行贿；三、不偷税。至于程兴华律师个人收取的施祖朝、谢秀金两万元现金，是施祖朝、谢秀金自愿支付的合同外资金，该资金不受双方合同的约束。当时情况是，预期案件查证难度大，往返龙华、石岩将产生较大的差旅费用，双方口头约定两万元在合同履行完毕时结算，并在合同费用内冲抵。律师为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时，经当事人同意，私下收取合理差旅费并不违规。施祖朝、谢秀金既未到庭，且未对该两万元费用提出反诉。一审判决：“本院认为，程兴华个人账户收款，违反律师职业道德，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直至本案起诉才开具律师费发票（诠天律所注：两万元系差旅费，用差旅费冲抵本无需开发票），也不符合税务管理规定。”系滥用职权，就算律师违规，也是由司法局、律师协会处理。施祖朝为人处世毫无诚信，常年工作生活在深圳，自知理亏而拒不到庭参加一审诉讼。综上所述，诠天律所依据双方的合同履行完全部义务，诠天律所在代理诉讼期间没有任何缺席到庭，怠于履行合同等违约违规行为，诠天律所的行为也没有导致施祖朝、谢秀金的诉讼损失，且为施祖朝、谢秀金执行到了896.8846万元执行款。为维护诠天律所的合法权益，特向提起上诉，请求法院支持诠天律所的上诉请求。诠天律所当庭补充上诉意见：一、诠天律所代理施祖朝的（2015）深宝法龙执字第1543号案，在2015年11月11日立案，同月15日龙华法庭以施祖朝未能提供被执行人江日东的财产线索为由终结了本次执行。2015年11月20日诠天律所经多方努力，收集到了被执行人江日东的财产线索，即江日东位于石岩街道××人××工业××、××厂房，并将收集到的两份房屋租赁凭证提交给了龙华法庭。二、江日东是龙华法庭多个案件的被执行人，经龙华法庭执行法官查证，诠天律所提交的江日东的两栋厂房均是历史遗留建筑，即小产权房，而且多有案外人在承租，因此龙华法庭一直拖着不对涉案房产进行评估拍卖。2016年8月10日为维护施祖朝的合法权利，诠天律所代理施祖朝向龙华法庭申请恢复执行，（2015）深宝法龙执字第1543号案，（2016）粤0306执恢2277号。三、2017年案外人异议人林政军对法院评估拍卖，被执行人江日东位于石岩镇应人××社区香××工业××栋房产提出执行异议，案外人林政军主张其是涉案房产所有权人，要求法院停止分配拍卖所得款项2477万元，诠天律所作为施祖朝的代理人，参与了（2017）粤0306执异101号案的听证，维护了施祖朝的合法权益，案外人林政军的执行异议，最终被法院驳回，施祖朝因此次执行分配到了8968846元的执行款。四、2017年5月2日诠天律所依据施祖朝的口述，为其代书求助申请书，要求宝安法院发放执行款给施祖朝及其妻子曹XX，而这次诠天律所起诉施祖朝发现曹XX并不是施祖朝的合法妻子，施祖朝涉嫌欺骗法院，欺骗代理律师。总而言之，诠天律所代理施祖朝执行案件时，提供了从立案、收集被执行人财产线索、申请恢复执行、代理参与案外人执行异议的听证、申请划拨执行款等全程诉讼法律服务，且施祖朝获得了比立案执行时逾期更为满意的执行结果，诠天律所很好的完成了诉托事项，至于执行笔录中多处是由施祖朝签字，是因为诠天律所和施祖朝有沟通好，确定由其本人配合法院进行执行，这并没有影响到案件的执行。推一万步说，即使施祖朝又委托了其他律师代理执行，诠天律所与施祖朝之间的代理合同没有变更或解除，依据双方的合同，施祖朝在收到执行款后，应当及时按代理合同履行支付律师费的义务。谢秀金辩称，第一、谢秀金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诠天律所起诉谢秀金，于法无据。本案案由是委托合同纠纷，诠天律所与施祖朝是合同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诠天律所与施祖朝因履行合同发生的争议，应当以合同相对方为被告提出诉讼。谢秀金不是委托合同的相对方，诠天律所起诉谢秀金，显属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审法院认定谢秀金无须承担付款责任，是正确的。第二、施祖朝委托律师参与诉讼，不属于夫妻日常生活所必需。诉讼当事人可以根据案件难易程度、自己的经济状况等因素，自行决定是否聘请律师代理以及代理费支付方式。谢秀金对施祖朝聘请诠天律所代理前案执行事务，并不知情，对委托合同内容亦不认可，诠天律所仅以谢秀金与施祖朝系夫妻关系为由，要求谢秀金承担付款责任，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谢秀金与施祖朝长期感情不合，已经分居多年。根据诠天律所在一审中及其在上诉状中陈述之事实，诠天律所在与施祖朝接触中亦被告知其另有“妻子”曹XX，施祖朝还声称案涉执行款项属于其与曹XX的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诠天律所帮助“他俩夫妻”申领执行款。另从客观事实来看，施祖朝在领款后也未分给谢秀金一分的执行款项，谢秀金并未从案涉执行款中受益，故谢秀金不应当、也不需要对施祖朝与诠天律所签订的委托合同承担付款责任。第三、诠天律所在接受施祖朝委托后，仅仅代为办理了执行立案手续，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勤勉尽责，为当事人争取执行权益。一审法院调取的前案执行卷宗显示，在对前案担保人江辉提供的厂房进行处置过程中，一审法院执行局做了大量的执行工作，并分别于2016年8月12日、10月27日、12月21日、12月27日及2017年1月11日、3月7日，共六次召集各方当事人谈话、调查并制作了相应的执行笔录，但诠天律所作为施祖朝的执行代理人，均未到庭参加执行谈话、调查，没有为本案执行开展过实质性的代理工作，严重违背律师职业操守及应尽的代理义务。也正因为诠天律所未尽律师代理职责，所以其对施祖朝收到多少的执行款也一无所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据此规定，诠天律所在施祖朝已经支付了2万元代理费，且其没有实际完成委托事务的情况下，再行要求施祖朝支付高达90万的代理费，明显于法无据，也与其工作量不对等，不应予以支持。关于诠天律所提到的其在受托后为施祖朝提供查找财产线索、参加执行异议听证等问题。纵观全案，诠天律所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开展了相关的调查取证工作、参加了执行异议听证。事实上，在案涉执行案件立案后仅过了四天，就因为查控不到被执行人江日东的财产线索而于2015年11月15日终结本次执行。之后，通过施祖朝的努力，最后才动员江日东父子到执行法院提供了相关的财产供法院执行。从2016年8月12日深圳市宝安区法院的执行笔录可以看出，施祖朝对于被执行人江日东把相关财产登记在其儿子江辉名下的事实早已知道。而对于该情况以及执行法院日后对江辉提供的财产进行执行的相关工作，诠天律所根本就一无所知。可见，诠天律所确未尽到代理职责，未办理完成委托事务，其无权要求施祖朝支付相应的代理费用。综上所述，诠天律所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予以驳回。施祖朝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诠天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施祖朝、谢秀金立即向诠天律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9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施祖朝、谢秀金收到执行款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等所有的费用全部由施祖朝、谢秀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8日，施祖朝与代表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的程兴华律师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施祖朝因与江日东执行一案，委托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为代理人，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指派程兴华律师作为该执行案件中施祖朝的代理律师。《委托代理合同》第六条关于律师服务费的条款中未明确约定具体收费金额，第八条关于律师服务期限，约定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本案执结止（“执结”两个字为手工填写）；第九条手写备注：“甲方收到执行款时，按实收执行款数额的10%支付律师费”。合同签订后，施祖朝曾于2015年11月11日向程兴华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律师费2万元，2019年3月10日，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在对本案提起诉讼后，才就该律师费开具了发票。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辩称该费用为施祖朝口头同意先期支付的办案费用，将从最终风险代理费中予以扣减。施祖朝与江日东、江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讼案号为（2014）深宝法龙民初字第2283号，判决生效后施祖朝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深宝法龙执字第1543号，立案日期为2015年11月11日，四天以后即2015年11月15日，该案因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终结该次执行程序。2016年8月11日，本院依施祖朝申请恢复该案执行，案号为（2016）粤0306执恢2277号。一审庭审时，到庭的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委托代理合同》中双方约定的代理事项就是该执行案件的事项。经本院调查，（2016）粤0306执恢2277号执行案件现已经执行完毕，本院调取了（2016）粤0306执恢2277号案件执行过程中分别于2016年8月12日、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2月21日、2016年12月27日、2017年1月11日、2017年3月7日制作的处理执行财产的笔录，笔录中当事人施祖朝均是本人到场并签名，未出现代理人的信息，亦没有任何代理人在笔录中签名。2017年3月9日，施祖朝、江日东等该系列执行案件的当事人在法院制作的分配方案上签名确认，施祖朝根据分配方案，已经实际分得款为8968846元。该款项直接由法院打入施祖朝账户内。现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称接受委托后，积极履行了办理委托事项的义务，包括收集被执行人财产、参加执行异议听证、协助被执行人办理房产暂缓过户、抵押等事项，但施祖朝收款后未按照《委托代理合同》中的约定履行支付代理费的义务为由，诉至本院。另，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并不清楚（2016）粤0306执恢2277号案件执行案件处理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分配方案也不清楚执行款何时划至施祖朝的账户，故申请本院调取该案件相关情况。再查，诠天律所提交的从福州市档案馆调取的婚姻登记信息显示：施祖朝、谢秀金于2009年9月10日缔结婚姻关系，一审庭审时，谢秀金确认双方婚姻关系仍然存续。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本案中，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认为自己委派的程兴华律师处理了委托人的事务，要求施祖朝支付相当于执行款10%的代理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委托代理合同》中第六条关于律师服务费的条款中相关数额部分空白未填写，但第九条手写备注：“甲方收到执行款时，按实收执行款数额的10%支付律师费”。被告施祖朝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权利，故一审法院认定其确认该合同中关于风险收费的约定。谢秀金以该手写条款是事后添加为由提出抗辩，但谢秀金并非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其也并未在签订合同的现场，亦未提出证据证实该条款是事后由诠天律所单方面添加，故一审法院对其抗辩不予支持。第二，在《委托代理合同》有效的前提下，双方当事人均应当受到该合同的约束，履行各自的义务。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主张应当获得相当于执行款10%的代理费的前提是其依约完成受托事项，但本案中，诠天律所除了提交了一份其在执行立案阶段签收送达回证的证据外，未能提交任何其积极处理受托事项，参与案件执行过程的证据。从一审法院调取的（2016）粤0306执恢2277号执行案件的办案材料看，在从该案恢复执行后的8个月时间里的数份笔录中，没有任何程兴华律师在笔录中签名，可见，代理人没有参与相关的事项的办理。并且，诠天律所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也表示不清楚该执行案件的具体执行情况，不清楚分配方案，不清楚执行款的去向，但其作为该案件申请执行人的代理人，完全可以从承办法官处了解到案件执行情况，而不可能全然不知，这也能够反映出代理人确实没有跟进执行案件进度，没有及时与法院联系，了解案件进展。因此，可以认定其怠于履行合同义务，没有完成受托事项，故其无权要求委托人支付委托报酬。至于被告谢秀金，其并非《委托代理合同》的当事人，且施祖朝无须承担付款责任，故谢秀金无须承担责任。另需要说明的是：2015年11月11日，施祖朝向程兴华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诠天律所一审庭审时称是口头约定的费用，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程兴华个人账户收款，违反律师职业道德，诠天律所直至本案起诉后才开据律师费发票，也不符合税务管理规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的规定，缺席判决：驳回诠天律所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446元，由诠天律所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诠天律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房屋租赁凭证，证明诠天律所提交被执行人财产线索；证据二恢复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据三（2017）粤0306执异101号执行裁定书，证据二三证明诠天律所为施祖朝提供服务；证据四求助申请书，证明诠天律所为施祖朝提供服务。谢秀金夫妻共同财产；证据五（2016）粤0306执恢2277号，证明诠天律所一直跟进案件。谢秀金质证称，诠天律所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具备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诠天律所作为受委托人，应当证明其为完成委托事项履行了合同义务。从查明的情形来看，施祖朝的相关执行案件曾因没有财产可供执行而终结，后经申请恢复执行。诠天律所主张，该案的恢复执行系因其找到的财产线索，施祖朝、谢秀金对此并未否认，结合诠天律所二审提交的租赁凭证以及其委派律师在执行立案阶段签收的送达回证来看，本院对诠天律所的该项主张予以认可。但是在执行过程中的听证、调查，均由施祖朝本人参与，诠天律所委派的律师并未参加，甚至连执行分配方案、执行款何时划至施祖朝账户等具体执行情况诠天律所均不知晓。由上，本院认为，诠天律所在执行案件中所进行的工作主要为促成案件的恢复执行，而对之后的案件进展并未予以积极跟进，系怠于履行合同义务。但是执行案件得以最后执行到款项与案件被恢复执行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审完全不支持委托报酬不妥。综合上述情形，且最终施祖朝已分得执行款8968846的事实，本院酌情认定施祖朝应支付35万元的律师费，因诠天律所认可其已收到2万元的办案费用，施祖朝还应向诠天律所支付33万元。至于谢秀金的责任，本院认为，谢秀金并非在委托代理合同上的当事人，另外，从诠天律所二审提交的求助申请书来看，系施祖朝与案外人曹XX以夫妻名义请求执行涉案房产，故谢秀金无需承担相关支付律师费的责任。综上所述，诠天律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3136号民事判决；二、施祖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30000元；三、驳回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3466元，由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承担8528元，施祖朝承担49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769元，由广东诠天律师事务所承担8172元，施祖朝承担45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吴 春 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吕周（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