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民终10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内江市中区双苏路** 负责人：廖汝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强，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蓝英，女，197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朝伟，男，汉族，1985年1月25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远亿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威远县连界镇** 法定代表人：张军。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蓝英、王朝伟、威远亿胜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胜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2020）川1024民初20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强、被上诉人周蓝英、王朝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亿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周蓝英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上诉人不承担鉴定费；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周蓝英系农村居民，不能以其丈夫从事汽车货运运输行业而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2.鉴定费不属于周蓝英损失及上诉人的赔偿范围。 被上诉人周蓝英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朝伟答辩称：请二审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周蓝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王朝伟、威远亿胜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4096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残疾赔偿金72308元；门诊医疗费2054元，其他费用是被告王朝伟垫付，具体金额以王朝伟提交的医疗费用单据为准；精神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1350元；误工费31568元；鉴定费1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684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19年6月14日，欧政炼驾驶川Ｋ2××××号重型货车，沿威仁路行驶至××路××公里800米时，与杨德付驾驶搭乘周蓝英的川ＫＲ××××普通摩托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杨德付、周蓝英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欧政炼负全部责任，杨德付无责任，周蓝英无责任。川Ｋ2××××号重型货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20年6月11日，威远县公安局越溪派出所出具《证明》“兹证明号牌为川ＡＢ××××的重型货车与号牌为川Ｋ2××××的重型货车是同一辆车。川Ｋ2××××为原车牌号，川ＡＢ××××为过户后的号牌”。川Ｋ2××××号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亿胜公司，实际车主为王朝伟，事故发生时驾驶员欧政炼系王朝伟雇佣。 2.事故发生后，周蓝英被送往威远县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住院45天后出院，出院医嘱为清淡饮食，加强营养，建议休息1月；建议1月后复查右尺桡骨DR，以后每3月复查1次DR。原告因事故抢救产生抢救费152元，因住院产生医疗费24081.87元，前述费用均为王朝伟垫付14233.87元，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垫付10000元。周蓝英出院后产生门诊医疗费2054元。2019年10月16日、2020年4月14日周蓝英委托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2019年11月4日、2020年4月2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周蓝英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0000元，产生鉴定费1900元。 3.威远县越溪镇海潮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7月23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唐翠华（511024195102137361）与周蓝英系母女关系。该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9月18日出具证明，唐翠华生育子女周蓝英、周茂才。 4.周蓝英提供了结婚证证明其与吴奇军系夫妻关系。该结婚证上显示周兰英（73年3月29日）与吴其军（72年12月12日）于1996年3月15日登记结婚。威远县越溪镇黄桷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7月23日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威远县越溪镇黄桷村十一组村民吴奇军，身份证号码511024197212××××，本人吴奇军与结婚证吴其军是同一个人……”；威远县越溪镇海潮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7月23日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威远县**村民周蓝英：性别：女、汉族、身份证号码：511024197303××××与结婚证字第65号姓名周兰英同属一个人”。周蓝英提供了吴奇军2017年7月10日购买川Ｋ2××××货车与四川利升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2018年3月6日与四川利升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合同》，四川利升运业有限责任公司道路运输证、川Ｋ2××××货车行驶证、吴奇军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2019年11月29日，威远县越溪镇海潮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周蓝英……属农村户口，没有搞种养业，现与丈夫吴奇军……共同经营汽车”。 5.川Ｋ2××××货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6.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提供了事故发生当日由龙海容、何亚东向吴奇军做的现场查勘询问笔录及2019年6月27日向彭兵做的现场查勘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周蓝英系农村户口，住在农村，未从事交通运输业，生活来源也未来源于运输业。 7.案涉交通事故另一伤者杨德付，经本院告知，杨德付自愿放弃参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分配。 另查明，四川省统计局2020年3月25日公布的《2019年四川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显示，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154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5367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 一、关于民事责任 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按照程序对事故成因作了具体分析，并作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欧政炼负全部责任，周蓝英无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据，公平合理，该院予以确认。由此认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如下： 本案交通事故机动车川Ｋ2××××号向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的事实清楚，该院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和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告王朝伟与被告亿胜公司就机动车川Ｋ2××××货车形成挂靠经营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周蓝英主张被告王朝伟、被告亿胜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原告损失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原告主张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医疗费等项目于法有据，其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 1.关于医疗费26287.87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原告因事故产生了医疗费26287.87元（含王朝伟、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垫付款），有合法票据予以证明，应作为原告的损失予以一并处理。被告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主张按15%扣除非医保费用部分，即3943.18元（26287.87元×15%）不属保险责任，被告王朝伟主张3154.54元（26287.87元×12%）不属保险责任，因当事人未就非医保部分费用达成协议且均未申请鉴定，该院综合本案具体情况，酌定按12%扣除非医保部分费用。 2.关于营养费135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周蓝英住院治疗期间，医疗机构虽然没有加强营养的意见，但在其出院时医疗机构明确周蓝英需加强营养，根据周蓝英伤残程度，显然在住院治疗期间也应该加强营养，参照住院天数45天，周蓝英的营养费酌情确定为1350元。王朝伟、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的辩称按42天计算，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 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根据原告住院治疗情况，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确定为1350元即30元/天×45天。王朝伟、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的辩称按42天计算，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 4.关于护理费45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护理人员原则上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根据原告住院治疗情况和原告就医医疗机构威远县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证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确定为4500元即45天×100元/天。被告王朝伟、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认为护理费应计算42天的辩称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 5.关于残疾赔偿金72308元（36154元/年×20年×10%）。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王朝伟认为周蓝英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其所依据系事故发生保险公司向吴奇军及当地村民所做的笔录，周蓝英认可其居住在农村，但认为其收入来源于夫妻共同经营货车。根据周蓝英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与丈夫吴奇军共同经营货车的事实。因此，周蓝英虽为农村户籍，居住在农村，但其与丈夫共同经营货车，其收入来源，生产、生活消费应参照城镇标准予以核算，不能按照传统的农村户籍人口计算收入和消费，故周蓝英主张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公平合理，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王朝伟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信。 6.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12684元（25367元/年×10年×10%÷2）。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周蓝英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也应按照扶养人的赔偿标准，从有利于被扶养人的角度予以确定。故周蓝英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公平合理，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7.关于误工费31568元（2018年交通运输业84105元÷365天×137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根据原告接受治疗医疗机构威远县第三人民医院病历及出院证明，原告误工时间应当确定为75天（即住院45天+出院医嘱休息1月），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误工费应参照交通运输行业计算，故原告的误工费按每天80元计算，即6000元（80元/天×75天）。 8.关于交通费1000元。王朝伟、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认可400元，周蓝英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结合周蓝英长期居住地点及就医距离、住院时间及出院后复查情况等因素，交通费酌情确定为500元。 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因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精神上造成严重伤害，根据过错程度、侵权性质、侵权后果、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周蓝英的主张公平合理，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10.关于鉴定费1900元。周蓝英进行鉴定是确定损害后果的必经程序，与事故受伤害存在必然联系，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1900元应纳入损失范围。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不属于周蓝英损失，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故其辩称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王朝伟辩称不赔偿鉴定费，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 11.关于后续医疗费1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周蓝英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主张合法有据，该院予以确认。 对周蓝英主张各赔偿项目的金额，该院依法确定为：医疗费26287.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1350元、护理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723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684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900元、后续医疗费1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39879.87元。 周蓝英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的属保险责任范围的医疗费23133.33元（26287.87元-（26287.87元×12%））、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135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共计35833.33元，由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10000元范围内赔偿。 周蓝英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的属保险责任范围的护理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723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684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6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900元，以上合计100892元，由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 周蓝英超出事故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的其余损失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外的损失25833.33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内赔偿。 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的医疗费3154.54元（26287.87元×12%），由王朝伟赔偿3154.54元。 所以，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款为136725.33元（100892元+10000元+25833.33元），迭扣10000元，还应赔偿126725.33元；王朝伟应承担的赔偿款为3154.54元，多付款11079.33（14233.87元-3154.54元）。 综上，周蓝英还应得赔偿款为115646元（139879.87元-10000元-14233.87元），此赔偿款由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支付周蓝英115646元；人民财产保险内江市分公司应支付王朝伟多付款11079.33元。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周蓝英损失11564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王朝伟多付款11079.33元；驳回原告周蓝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周蓝英负担100元，由被告王朝伟负担452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周蓝英。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周蓝英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2.鉴定费是否纳入损失进行计算。经查，周蓝英虽系农村户籍，但相关证据证明周蓝英与其丈夫常年从事汽车货运业务，且是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故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周蓝英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而作为周蓝英被扶养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关于上诉所提鉴定费，因鉴定是确定损害后果的必经程序，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纳入损失予以计算。 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 斌 审判员 李丽莎 审判员 舒泽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彭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