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5刑初89号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冬生，曾用名张东升，男，1969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军良，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仰天，男，1989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10日被郓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经郓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郓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3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闵丹丹，山东郓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一部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冬生、祝仰天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日中止本案审理，同年11月1日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江魁、书记员孔秋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冬生及其辩护人李军良、被告人祝仰天及其辩护人闵丹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23日，在郓城县农业银行，被告人张冬生与被告人祝仰天因办理业务产生纠纷，后被告人祝仰天电话通知孙某将被告人张冬生驾驶的车辆拦停。被告人张冬生电话通知王某驾车到达现场，王某等人手持刀子殴打祝仰天，在厮打过程中，祝仰天、王某受伤。经鉴定，祝仰天、王某之损伤构成轻微伤。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冬生到郓城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9月7日，被告人祝仰天到郓城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等相关书证，证人孙某、黄某1、朱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冬生、祝仰天供述和辩解，郓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冬生指使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他人受伤；被告人祝仰天聚众斗殴，严重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冬生、祝仰天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冬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冬生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取得了对方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祝仰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祝仰天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取得了对方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23日，被告人张冬生到郓城县农业银行办理存款业务，排号过程中，被告人张冬生与被告人祝仰天生产生纠纷，被告人张冬生驾车离开。后被告人祝仰天电话通知孙某拦截被告人张冬生驾驶的车辆。被告人张冬生电话通知王某驾车到达现场。王某等人到达现场后，对祝仰天拳打脚踢并用刀子将祝仰天殴打致伤，经诊断，祝仰天损伤为：左上肢刀砍伤，左上臂刀刺伤，左中指屈指肌腱损伤，左中指神经血管损伤，头皮裂伤。王某的伤情为：左手指、中指皮肤裂伤，左手食指肌腱断裂。经鉴定，祝仰天、王某之损伤构成轻微伤（甲级）。2019年10月23日，郓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依据现有标准，王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范畴；祝仰天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张冬生到郓城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张冬生与被告人祝仰天达成调解协议，各自取得对方谅解。2018年9月7日，被告人祝仰天到郓城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冬生、祝仰天实施犯罪行为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2.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冬生2013年12月18日至张鲁集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祝仰天2018年9月7日至张鲁集派出所投案。3．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2018年8月17日张冬生与祝仰天达成协议，对双方的行为表示谅解，互不追究责任。4.郓城县人民法院（2012）郓刑初字第1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8月10日，祝仰天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郓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2年3月13日至2013年1月12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23日下午，祝仰天给其打电话称其与白色尼桑轿车上的人发生矛盾，正开车跟着这辆白色尼桑轿车，让其帮忙在路上拦截该白色尼桑轿车，刚过去大潭路口，其看到尼桑车驶来，调转车头拦截该尼桑轿车，发现驾驶人是张冬生，其没敢截就停下车，祝仰天与一个胖乎乎的人驾车来到现场，祝仰天与其说打架的事，正说着张冬生掉头来到现场，这时从郓城方向来了一辆奥德赛汽车也赶到现场，其看到从车上下来七八人，其中有人拿着小刀。张冬生指着祝仰天说“你这孩子太狂”，接着从车上下来的四五个人围殴祝仰天，祝仰天进行反抗，被打到路东边的水沟里，有两个人跳到水沟里继续殴打祝仰天，其害怕把祝仰天打坏了，就过去拉，殴打祝仰天的人对其恐吓，其说都是自己人，这几个人就没有再打祝仰天，其与他人一起把祝仰天送到友谊医院。张冬生等人分别上了两辆车离开。祝仰天的手被划破，头上、胳臂上有伤。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与孙某驾驶车辆沿郓苏路由李集苏阁朝张集方向走，祝仰天打电话称让孙某帮忙拦停一辆车，在张集北边看到那辆车，孙某向那辆车摆手，对方应该认识孙某就停下车，这时祝仰天驾车也赶到了。孙某与两边的人都认识就进行调解，具体怎么说的其没有注意，后从郓城来了一辆商务车，从商务车上下来几个人其记不清了，有四五名男子围着祝仰天打，把祝仰天打到路边沟内，还有两个人到沟内殴打祝仰天，孙某一直给张冬生说话，意思是这事算了。其坐在副驾驶位置没有下车，直到他们打完架走了，其才下车与孙某一起把祝仰天扶上车送到医院治疗。其没有注意有没有人拿刀子，祝仰天的伤是刀子划的。3．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2年2月23日13时许，其陪同祝仰天到郓城县农业银行办理业务，其在车内等，祝仰天对其说与张冬生干架了，然后祝仰天驾驶车辆到张集取钱，张冬生驾驶白色尼桑走在前面，从郓城方向驶来的奥德赛汽车截停了祝仰天驾驶的车辆，接着从奥德赛车上下来七八个人，其中二人拿着匕首，张冬生指着祝仰天说“你是祝桥的是不？办他”，从奥德赛上下来的人对祝仰天拳打脚踢，围着祝仰天打，没有看到具体怎么打的。祝仰天被打到路东边的水沟里，有两个拿匕首的人跳到水沟里继续殴打祝仰天，后张冬生等人上车走了，其与他人一起把祝仰天送到友谊医院。4.证人祝某证言，证实其与祝仰天是一个村的，2012年2月23日下午2点左右，其与黄某2驾驶摩托车在郓苏路上玩，在张集路口的一个店内购买一箱奶，驾驶摩托车回玉皇庙，走了大约400米，看到前方有人打架，有拿砍刀的、有拿棍子的，七八个人围着一个人打，乱哄哄的，被围着打的人被打到路边沟内，有一个人拿刀朝被打的人挥一下，然后被遮住了，持续大约2分钟，打架的人分乘两辆汽车离开现场。这时其才看清被打的人是祝仰天。其把祝仰天扶上越野车，一个不认识的人把祝仰天拉走，其和黄某2一起到祝仰天家中报信。5．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与祝仰天是同学，与张冬生认识。2012年2月23日，其与祝桥村的祝某驾驶摩托车到黄河大堤上玩，快到张集路口时，看到路上有人打架，祝仰天在路边水沟边坐着，一个拿棍子、一个拿砍刀的人殴打祝仰天，具体打到那个部位没看清楚。后张冬生等人一起驾车离开，祝仰天被送至医院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冬生供述，证实2012年2月23日下午，其到郓城县农业银行营业厅内办理存款业务，因办理业务顺序号与祝仰天发生争执，后其开车由玉皇庙至张集途中，祝仰天一路开车尾随并试图超车别停其驾驶车辆，后其电话通知王某让其叫人过来，在张集供电所附近，其驾驶的车辆被孙某拦停，其下车后，祝仰天驾车及王某驾车也到达现场，王某指着祝仰天的车说“前面这辆车是追你的车不”，其说是，王某领着人去找祝仰天，接着就打起来了。其看到有人被打到路边的水沟里，王某、祝仰天身上湿了，跟着王某来的一个小孩手指受伤，祝仰天也受伤了。后其与王某离开现场。孙某及其车上的人参与打架。2.被告人祝仰天供述，证实2012年2月23日14时许，其在郓城县中国农业银行办理业务，与插队的张冬生发生争执，张冬生没有办理业务就出门了。其办完业务后看到张冬生驾驶的白色尼桑驾车在门口，其驾驶车辆走到附近，看到张冬生在后面跟着，其调转车头朝张冬生开过去，张冬生调转车头朝张集方向走，其在后面跟着张冬生并电话通知孙某拦截张冬生的车辆，在张集供电所附近时，孙某将张冬生的车辆拦停，因孙某认识张冬生，双方未动手，后一辆奥德赛汽车来到现场，张冬生指着其对车上下来的五六个人说“办他，治死他”，然后这几个人对其拳打脚踢，用刀子把其扎伤，把其打到河沟里，后两个人追到沟内把其拉到沟沿上继续殴打，孙某过来拉架，这些人才不打了，其左手、左胳膊及头部划伤，后其被孙某、黄某1送医院治疗。张冬生没有动手，王某的伤是其打的。四、鉴定意见1．2012年2月28日，郓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公（郓）鉴（法）字[2012]4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的损伤情鉴定轻微伤（甲级）。2.2012年2月29日，郓城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公（郓）鉴（法）字[2012]42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祝仰天之损伤暂定轻微伤（甲级）3.祝仰天损伤程度情况说明，证实依据现有标准，王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祝仰天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冬生与被告人祝仰天因办理存款业务产生纠纷，被告人张冬生电话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使他人受伤；被告人祝仰天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严重危害社会管理秩序，二被告的人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祝仰天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冬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冬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冬生、祝仰天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从宽处罚。二被告人达成了调解协议，均取得对方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冬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祝仰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凡惠审 判 员  范梅君人民陪审员  牛 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杜晗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