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6民初738号原告：山东金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邑县327国道与板桥路交汇处向东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6576621133T。法定代表人：金昌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玉笛，山东正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英，男，196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被告：范杰，男，196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被告：徐靠成，男，196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被告：褚作振，男，196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盱眙县。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宏明，江苏法之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蔡长存，男，1960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平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琳钰（蔡长存之女），住浚河路××楼××室。原告山东金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投资公司)与被告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追加第三人蔡长存参加诉讼，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鹰投资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昌传、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玉笛，被告范杰、徐靠成及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宏明、第三人蔡长存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琳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鹰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偿还借款9452500及利息；2.请求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因购买山东天宝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宝化工公司）股份向金鹰投资公司借款5637万元，金鹰投资公司根据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要求于2012年12月25日将470万元汇到范杰账户、470万元汇到徐靠成账户、352万元汇到褚作振账户，2012年12月26日、27日将2000万元、2345万元汇到叶英账户。后经催要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于2014年3月17日、18日、19日、27日偿还450万元、500万元、50万元、570万元，2014年4月28日偿还430万元，2015年6月9日偿还1418.75万元。经多次催要，2015年6月叶英等四人将其持有的天宝化工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盱眙天红投资中心（普通合伙）（以下简称天红投资中心），再由蔡长存以每股2.68元的价格购买天红投资中心持有的天宝化工公司的475万元股，价值为1273万元,叶英等四被告偿还了1273万元，尚欠9452500元。褚作振、范杰、徐靠成、叶英辩称，2012年11月9日四人分别与蔡长存签订入股天宝化工公司的《合作协议》，约定四人以每股2.61元入股2400万股，四人共同出资626.4万元，余款5637万元由蔡长存出借，四人分别与蔡长存签订了《借款协议》。从2012年12月25日至当月27日，蔡长存通过原告的账户汇款5笔给四人5637万元，收到这5637万元款项后，四人也没有再行出具借条给原告，所以说四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无民间借贷关系。在履行了相关法定手续后，四人成为了天宝化工公司的股东。从2014年3月17日四人开始陆续还款，还款时根据蔡长存要求，将其中的3418.75万元款项仍汇入原告的账户，直至2015年6月10日，四人已全部还清所借蔡长存款项，并得到蔡长存的书面确认，双方无债权债务关系。综上，基于四人与原告之间无民间借贷关系，且真实出借人已确认5637万元全部还清，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保留因原告恶意保全所造成损失的索赔权。第三人蔡长存述称，是金鹰投资公司借给四被告的款，同意金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金鹰投资公司证据一、股东会决议，2012年11月7日经股东会表决，同意将5637万元借给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证实借款出借主体。证据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5份，凭证附加信息及用途是“借款”，其中叶英借款4345万元，范杰借款470万元，徐靠成借款470万元，褚作振借款352万元。证明我公司将借款支付四被告。证据三、农业银行入账凭证11份。证实通过银行向我公司账户偿还部分借款的事实。证据四、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蔡长存向天红投资中心付款的凭证。证实四被告所借的款项不是蔡长存的，是原告的，因四被告向原告借款，款项无法收回，原告多次向介绍人蔡长存进行交涉，为了便于四被告偿还，蔡长存利用自己的1273万元款项购买了天红投资中心持有的天宝化工公司的股份，四被告将自己持有的天宝化工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天红投资公司，如果四被告向蔡长存借款，蔡长存同四被告之间就无需进行转账付款，直接顶账即可，可见本案是四被告向原告公司借款。证据五、天宝化工公司股权变更材料，证实四被告将持有天宝化工公司股权转让给了天红投资中心，蔡长存又以1273万元的款项购买天红投资中心持有的天宝化工公司的股份，款项由四被告偿还给原告。证据六、平邑县人民法院（2020）鲁1326财保27号民事裁定书、保全费单据、保函费单据，证实原告支付保全费5000元，保函费10000元。褚作振、范杰、徐靠成、叶英质证，证据一不能证实真实性，与本案没关联性，因为我们的借款是向蔡长存所借，从借款到偿还及最后将款项还清止，与金鹰投资公司没有任何的联系。证据二、三，我们收到了借款，但原告是根据蔡长存指示或者委托把该款项支付给我们的。我们还款也是根据蔡长存的要求将这些款项全部汇入原告的账户。证据四、五、六无异议，蔡长存向天红投资中心转账1273万元、四被告将1273万元转给本案原告没异议。我们要说明，为什么蔡长存将1273万元转给天红投资中心，四被告将1273万元转给原告是为什么。我们认为相关费用应由原告承担。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依据庭审中对证据一的辨别，按纸张的新旧程度和表象，认定证据一的真实性，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对出借主体，结合本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综合认定。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提供证据一、2012年11月9日协议四份，分别向蔡长存借款,其中叶英4345万元、徐靠成470万元、范杰向470万元、褚作振352万元，合计5637万元。证据二、2015年6月10日确认书一份，由蔡长存确认2012年11月9日的四被告借款已全部还清，双方再无债权债务关系。原告质证，证据一不完整，仅是合作协议的一部分，被告在避实就轻，隐瞒事实，没将完整证据向法庭提交。该证据还有合作协议，被告所举的确认书仅是合作协议的附件。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仅证明四被告借款的用途是购买天宝化工公司股份，该股份是蔡长存持有的天宝化工公司股份，不能证实四被告向蔡长存借款。原告提交《合作协议》，证实四被告于2012年11月9日同蔡长存签订了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四被告以每股2.61元的价格购买蔡长存持有天宝化工公司股份，因四被告没有资金，由金鹰投资公司向四被告出借购买股份90%的款项，四被告购买的是蔡长存持有天宝化工公司股份，其不可能再向蔡长存借款。四被告质证：合作协议没有异议，但证明目的不对，我们是入股天宝化工公司，而不是从蔡长存处购买相应的股份。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二质证，确认书有异议，不予认可，蔡长存不是涉案款项的出借主体，该款项不论是支付借款，还是多次还款，均与蔡长存无关。蔡长存无权处分原告权利义务，从四被告实际偿还借款的金额来看尚欠原告945.25万元，该确认书原告不知情。确认书落款时间没有蔡长存签订的时间，四被告落款处虽然书写了时间，但是同原告手中的确认书不一致，原告手中的确认书是被告寄给蔡长存的，落款时间是2015年6月没书写日期。四被告也没有书写落款时间，可见，该确认书不是蔡长存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代表四被告已经偿还了所有借款。蔡长存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二质证，确认书记载内容不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确认书是四被告提前准备的，叶英、徐靠成、范杰、褚作振涉嫌诈骗。2015年6月，叶英、徐靠成、范杰、褚作振办理股权转让相关事项，他们事先准备好确认书骗取签字，当时他们说由于双方距离较远签字不方便，让我先签个字，不要写具体日子，他们回去后就将借金鹰投资公司的钱全部还上，还清后再填上具体日期，然后他们四个人签字再寄回，因当时四被告没将款项付清，我在落款处没写具体日期，叶英他们四人也没将确认书寄回来，这明显是一个骗局，是欺诈行为。我当时认为他们股权转了，有钱了，应当将金鹰投资的借款还上，但是他们四人没有还其借款。在该确认书签字时，金鹰投资公司的其他股东不知情，金鹰投资公司是多人公司，我一人不能代表公司，确认书不能证实四人已经还清借金鹰投资公司的借款，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对四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和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确认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是否生效根据原告提供的确认书和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9日，蔡长存为甲方与叶英为乙方、范杰、徐靠成、褚作振为丙方签订合作协议：鉴于甲方为天宝化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乙方丙方为江苏红光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筒称“红光化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甲乙丙三方同意在天宝化工公司实现上市后，由天宝化工公司收购乙方丙方持有的红光化工公司股权。甲方同意乙方丙方投资入股天宝化工公司。入股价格依据天宝化工公司2012年9月30日净资产值，确定为2.61元/股。甲方同意在2012年12月31日前，乙方丙方投资6264万元，认购天宝化工公司2400万股(其中乙方认购1850万股、丙方认购550万股)。甲方同意借给乙方丙方投资入股金额的90%即5637万元作为乙方丙方的投资入股金额。同日，蔡长存为甲方分别以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为乙方签订协议：鉴于甲方同意借款给乙方用于认购天宝化工公司股份，双方协商如下：乙方同意以每股2.61元的价格认购天宝化工公司股份。甲方同意按上述认购资金的90%即叶英4345万元、范杰470万元、徐靠成470万元、褚作振352万元借款给乙方。天宝化工公司上市前，甲方以上述认购资金90%数额的股权数享有天宝股份的收益和经审计净资产增加值并承担同期间的风险和损失。乙方以上述认购资金10%数额的股权数享有天宝股份的收益和经审计净资产增加值并承担同期间的风险和损失。2012年11月7日，金鹰投资公司召开全体股东会议，股东蔡长存、贾建平、金昌传，会议决议一致同意将公司富裕资金5637万元借给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四人用于购买天宝化工公司股份，出借时的具体事宜由蔡长存同叶英等人协商，付款由财务办理，回款由财务和法务进行催收处理。金鹰投资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平邑县支行汇款，附加信息及用途注明为借款，明细如下：2012年12月25日范杰470万元、徐靠成470万元、褚作振352万元，2012年12月26日、27日叶英2000万元、2345万元。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金鹰投资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平邑县支行帐户汇款偿还借款，叶英分别于2014年3月17日、18日、19日、27日汇款450万元、500万元、50万元、570万元，徐靠成于2014年4月28日汇款430万元。2015年6月1日，天红投资中心为转让方与蔡长存为受让方签订天宝化工公司股份转让协议，鉴于转让方持有天宝化工公司1710万股，依法出让受让股份475万股，转让以2.68元/每股作价，股份转让价款为1273万元。天红投资中心在协议书转让方上盖章、徐靠成签字、蔡长存在受让方处签字。同月9日，蔡长存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平邑支行账户汇入天红投资中心账户1273万元。2015年6月9日，徐靠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金鹰投资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平邑县支行账户汇款14187500元。2015年6月10日，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金鹰投资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平邑县支行汇款，其中，叶英两笔各482.4万元、范杰120.6万元、徐靠成134万元、褚作振53.6万元，合计1273万元。诉讼过程中，被告认可借款是单独的，还款是共同还的，还款数额不分是偿还的哪一笔借款。四被告提交的确认书，出借方：蔡长存。借款方：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出借方蔡长存于2012年11月9日借款给借款方四人合计人民币5637万元(其中：叶英4345万元、范杰470万元、徐靠成470万、褚作振352万元)。截止2015年6月10日，上述借款已全部还清，双方无债权债务关系。本确认书一式二份，双方各持一份。蔡长存在出借方处签字，没写年月日，褚作振、范杰、叶英、徐靠成在借款方签字，时间2015年6月10日。原告提交的确认书复印件，主文内容（打印文字）一致，蔡长存签字下方时间2015年6月日，日期没写，褚作振、范杰、叶英、徐靠成签字下方年月日没写。2019年12月20日，葛宏明律师向金鹰投资公司发律师函：根据贵公司的“对账函”他们四人与蔡长存先生的借款协议、确认书等材料反映：他们四人与贵公司之间无借款合同关系，亦无债权债务关系。至于贵公司2012年12月25日汇款给他们四人的5637万元，系他们四人向蔡长存所借，蔡长存通过贵公司汇出的，而这笔款项于2015年6月10日已全部还清，双方之间已签署确认书。山东金鹰投资公司于2020年2月10日以其诉求诉来本院。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20）鲁财保27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申请人叶英持有的天红投资中心5000股股份、红光化工公司516万股股份；冻结被申请人范杰持有的天红投资中心的1万股股份、红光化工公司18万股股份；冻结被申请人徐靠成持有天红投资中心的2万股股份、红光化工公司的30万股股份；冻结被申请人褚作振持有天红投资中心的16000股股份、红光化工公司的18万股股份。申请人金鹰投资公司支付保函费9433.96元、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借款主体、主张债权的主体以及债权债务关系是否消灭。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认可借款通过金鹰投资公司账户汇出，亦认可四人共同偿还借款，是通过金鹰投资公司账户偿还的。先不说债权人谁，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是否存在本案债务问题，也就是5637万元的债务是否已清偿完毕。本案当事人对5637万元债务形成和已偿还给金鹰投资公司账户3418.75万元均无异议。被告以蔡长存签字的确认书主张债务履行完毕，对于确认书的形成双方主张不同，确认书蔡长存签字下方没有填写日期，被告签字下方时间2015年6月10日。这张确认书是在6月10日前还是6月10日书写的呢？2015年6月1日签订股份转让协议，9日，蔡长存汇出1273万元后的次日，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汇款五笔合计1273万元，提供证据中叶英的一笔482.4万元汇款交易详情汇出时间是2015-06-1010;17:25,双方地理住所地甚远，当日签署确认书时间上难度较大。四被告没有提供证据或者说明其提供的确认书蔡长存签署的时间，也没有说明是6月10日书写确认书具体情形，在被告于2015年6月10日汇出款项前书写的可能性较大。且被告除原告提交的偿还借款汇款明细外，没有提供还有其他偿还借款的证据。因此，债务9452500元存在。庭审中，要求被告提供偿还本案债务的证据，被告陈述，与蔡长存从2011年账目金额以亿计，有很大一部分借助原告账户。除当庭提交叶英汇出时间是2015-06-1017:25计482.4万元汇款交易详情外，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也没有明确说明偿还的具体情况。被告陈述应当理解为以款项交付偿还。庭审后，葛宏明律师于2020年11月1日寄来代理词称，2015年6月10日，四被告与蔡长存达成以股抵债协议，即四被告用天红投资中心持有的天宝化工公司475万股、每股4.67元，该股价是根据在2015年6月时公司新入股股东认购股份的价格确定的，双方最终确认475万股折抵尚欠的2218.25万元，同时当日签订确认书，双方无债权债务关系。确认书真实性当庭得到原告及蔡长存认可，对蔡长存未签时间狡辩，现475万元股份履行了相关法定过户手续。本院认为，庭审中，被告在被要求提供履行清偿债务的证据时，仅提交了一张2015年6月10日原告已提交的叶英一笔482.4万元汇款交易详情，没有对如何清偿作出必要的说明，本案涉及款项巨大，被告有充分的庭审准备时间，不可能存在庭审中遗忘代理词陈述的情形，且由徐靠成签字的天红投资中心与蔡长存股份转让475万股协议约定的每股是2.68元。代理词称2015年6月10日，四被告与蔡长存达成以股抵债协议，即四被告用天红投资中心持有的天宝化工公司475万股、每股4.67元，没有提供证据，对代理词此陈述，本院不能采信。葛宏明律师代理词称，如果欠款是真实的情况下，从2015年6月10日至2019年12月1日长达三年半，原告、蔡长存均未口头或书面再提出欠款诉求，或催要该笔款项，按民法总则规定，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合议庭认为，虽然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且庭审结束，考虑诉讼标的巨大，要求金鹰投资公司提供证据并组织质证。金鹰投资公司提交代理词称，在向四被告催要借款时从未提过确认书，也没说还清的事，2019年去过江苏红光，叶英也没说过还清了，只在收到律师函律师才提到确认书的事。庭审中说是用钱还清的，代理词又说用475万股折抵的，前后矛盾。庭审结束前，四被告从未提诉讼时效，代理词才提出，法庭不能支持。2016年以来，每年都催要借款。被告是天宝化工公司股东，到公司开股东会都向他们催要，黄某等人在开股东会时特别是向叶英催要。金鹰投资公司提交了2016年6月15日、2017年6月17日、2018年6月23日、12月14日叶英等参加股东大会股东签到表，证人黄某、刘某证言，黄某出庭接受了询问。被告虽对证言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因此，被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的主张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出借主体问题，蔡长存是天宝化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亦是金鹰投资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常有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以自已名义称公司资产是自己的。四被告为购买天宝化工公司股份，蔡长存以自已的名义签订借款协议，借款数额特别巨大，由金鹰投资公司出借和收回借款，蔡长存亦认可出借人为金鹰投资公司，本院认定实际出借人为金鹰投资公司。退一步说，只要债务存在，履行完清偿义务，均能消灭争议债务。诉讼中，蔡长存认可出借人是金鹰投资公司，对金鹰投资公司主张权利无异议，因此，金鹰投资公司依法主张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原告主张借款期限1年、约定1分利息没有提供证据，本院依法确定没有约定利息，可自主张权利之日起依法支付利息。原告主张1年后就向被告主张权利，不能明确初次主张权利的日期，本院酌定2014年第一期偿还时间为主张权利日，自2014年4月29日起计付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山东金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945.25万元。二、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山东金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利息（以3637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5年6月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以2218.25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15年6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以945.25万元为基数、分别自2015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山东金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保函费9433.96元、保全费5000元。四、驳回山东金鹰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968元，由被告叶英、范杰、徐靠成、褚作振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瑞茂审 判 员  商海波人民陪审员  李春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 助理  郑 敏书 记 员  杨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