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贞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25民初1693号原告：肖开云，男，1991年5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普安县人，现住兴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昌兴，系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郎尚快，男，布依族，1988年1月23日生，贵州省兴义市人，住兴义市。被告：黔西南州奥晟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晟公司”），住所地：兴义市桔丰路金州一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00MA6HFXRKO1。法定代表人：何尤江，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朗尚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贞丰分公司（以下简称“鼎丰源贞丰公司”），住所地：贞丰县永丰街道办团结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005609453874。负责人：陈德盛，系分公司经理。被告：贵州鼎丰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丰源公司”），住，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新添大道**乌江怡苑********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697509367F。法定代表人：卢小林，系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共同委托代理人：袁志忠，系贵州道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贵州金城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城公司”），住所地：贞丰县珉，住所地：贞丰县珉谷镇永丰大道：915223257366365975。法定代表人：叶宽，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权，贵州驰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贵州御美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美嘉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瑞金大道：915200005692355X6。法定代表人：郑其荣，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贵州御美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贞丰分公司（以下简称“御美嘉贞丰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贞，住所地：贵州省贞丰县珉谷街道办永丰大道：91522325MA6DNWYK2F。负责人：郑其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巧，女，1994年1月2日生，汉族，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肖开云与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鼎丰源贞丰公司、鼎丰源公司、金城公司、御美嘉公司、御美嘉贞丰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5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开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昌兴，被告鼎丰源公司、鼎丰源贞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忠，被告郎尚快及金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权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在第一次庭审之后，又向本院申请追加御美嘉公司、御美嘉贞丰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一方当事人众多，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又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同年11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开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昌兴，被告鼎丰源公司、鼎丰源支付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忠，被告金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权及御美嘉公司、御美嘉公司贞丰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巧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欠款1780165元，并以178016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9月26日起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至二被告支付完所有欠款时止（现暂计算至2020年5月26日共8个月的利息为71208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鼎丰源贞丰公司、鼎丰源公司、金城公司对诉讼请求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被告鼎丰源贞丰公司从被告金城公司处获得贞丰县新丰路延伸段棚户区旧城改造建设项目的总施工权。后被告鼎丰源贞丰公司将上述工程中C3地块和C1地块的消防工程分包给被告郎尚快施工，为此，被告郎尚快挂靠武汉市友发消防科技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与被告鼎丰源贞丰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被告郎尚快获得上述工程项目后，将两个地块的消防水电工程部份又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进场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进场施工后直至2018年5月28日，双方才签订了C3地块的《消防工程安装合同》；2018年10月15日，双方又签订了C1地块的《消防工程安装合同》。上述两份合同均约定了工程名称、工程地点、施工范围、工程单价、承包方式、付款方式以及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关系。2018年12月26日，被告郎尚快变更了挂靠单位，改为挂靠被告奥晟公司，又重新与被告鼎丰源贞丰公司签订了《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所施工工程全部完工后，原告与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进行了验收结算，三方共同确认原告所施工的C3地块总工程价款为1842325元，五被告已付款810000元，尚欠1032325元；C1地块总工程价款为1799030元，五被告已付款1200000元，尚欠599030元；新增的部份工程价款合计为148810元；现总欠款为1780165元。原告认为，被告郎尚快挂靠被告奥盛公司承包工程，双方既是挂靠关系人又是分包人，涉案工程早已验收结算并已交付使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二被告应当承担共同的付款责任；被告鼎丰源贞丰公司、鼎丰源公司作为总承包人亦是次发包人，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对原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被告金城公司系涉案工程的业主方亦是总发包人，根据法律规定，也应当对原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五被告除应当按时支付剩余的工程欠款外，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还应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五被告支付完所有欠款时止。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共同辩称：一、被答辩人从事的是涉案项目的劳务部分，本案应当先行仲裁而后诉讼。从被答辩人的诉状及证据中看出，被答辩人实施的是C1、C3地块项目消防工程安装劳务部分，根据《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分包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三款规定，本办法所称劳务作业分包，指专业承包企业将工程中的劳务作业发包给劳务分包企业完成的活动。而该法的第八条明确规定严禁个人分包业务。而本案中被答辩人从事的消防工程安装劳务部分工作，而且是以个人名义承接，那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就不构成消防安装施工劳务分包法律关系，而只能构成劳务报酬的法律关系，事实上被答辩人的请求也是指劳务报酬的获取，而并非劳务施工法律关系。根据劳务报酬仲裁前置的法律规定，本案应当先行提起劳动仲裁而后进行诉讼。二、被答辩人并没有从事工程劳务的相关资质，故其与答辩人一人签署的消防工程安装合同为无效合同。如前所述，被答辩人作为个人并没有从事消防安装工程劳务施工的资质，也就是说被答辩人并不具备劳务施工的作业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规定，被答辩人属于未取得施工企业资质的情形，即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消防安装合同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并且该解释的第七条从相反的角度亦认定未取得劳务作业资质的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合同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三、被答辩人知晓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变更为奥晟消防器材有限公司，而合同变更后的主体并未与被答辩人签署任何协议，故本案中被答辩人将奥晟消防器材有限公司、郎尚快列为被告属于被告主体不适格。被答辩人提出与鼎丰源公司签订合同的主体由武汉友发答辩人奥晟公司，然而奥晟公司并未同被答辩人签订任何形式的协议，被答辩人是与答辩人并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的涉及，被答辩人认定奥晟公司与郎尚快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即被告）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四、案涉项目的C1地块并未进行消防验收，加上被答辩人并无劳务施工的资质，被答辩人请求该部分工程没有法律依据；再者，被答辩人主张的二次消防施工答辩人并无签字或者盖章，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至今为止，项目的cl地块未进行消防验收，而本案中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和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明确第二条规定，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应当依法不予支持。其次，被答辩人提出的二次消防的新增部分，并没有经过答辩人的认可，故该单据不能作为认定新增工程的证据。五、本案遗漏必要共同被告武汉友发消防科技有限公司。本案中合同主体由武汉友发公司变更为奥晟消防公司，而变更后的奥晟公司并没有与被答辩人形成合同关系，即被答辩人主张的权利义务的主体的事实根据还是武汉友发公司，故两被答辩人认为武汉公司的列入对于划分本案的责任主体具有关键的作用，且友发公司的加入对于准确认定本案中被答辩人的请求具有关键作用。被告鼎丰源公司、鼎丰源贞丰公司共同辩称：因为案涉工程牵扯两个项目分别是C1和C3地块，C1地块是鼎丰源公司是总包方，业主方是金城公司，按照建筑法的规定，金城公司将消防工程分包给河北胜淼公司施工，这是合法分包。C3地块的发包方是御美嘉公司，御美嘉发包给鼎丰源公司，鼎丰源公司是总承包方，根据建筑法规定将消防专项工程依法分包给友发公司后来变更为奥晟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分包符合建筑法规定的，这两个公司有消防工程资质，鼎丰源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依照合同相对性原则，鼎丰源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而且这个两个工程总承包方与奥晟公司、胜淼公司，这个公司没有对消防工程没有完成也没有验收，所以导致该工程无法结算，鼎丰源已经起诉胜淼公司这个案子还没有结算，本案原告不具备实际施工资格，根据相关解释，原告不具备实际施工的资格，而且鼎丰源公司根据规定合法分包，所以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金城公司辩称：原告是与被告朗尚快建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与鼎丰源没有成立合同关系，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起诉违法分包和转包人且工程发包人，但没有规定实际施工人可以起诉与之没有合同关系的工程发包人，因此原告起诉鼎丰源公司没有法律依据，按照推理，既然原告不能起诉鼎丰源，也不能起诉作为工程发包方的金城公司，根据相关解释，实际施工人与发包人成立建工合同情况，没有包括多次转包和分包的情形，案涉工程经过多次转包，才由原告施工，原告不是与鼎丰源公司订立合同，起诉发包方金城公司作为被告不适格。被告御美嘉公司、御美嘉贞丰公司共同辩称：C3地块案涉新丰路项目，是我方发包给鼎丰源公司的，我方与鼎丰源公司没有结算，但是按时支付工程款，原告与我公司没有签订合同，所以没有关系。C1地块我公司不是发包人，与我公司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28日，被告郎尚快（发包方）与原告肖开云（承包方）签订《消防工程安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郎尚快将“贵州省贞丰县新丰路延伸段棚户区旧城改造个工程”（简称“C3地块”）的自动喷淋系统、消防栓系统、自动报警系统发包给原告。工程造价以单包工总价计算，1、自动喷淋系统：单价按每个80元计算（按施工图计算），消防水泵房安装按5000元/台计算，室外消火栓钢卡安装按30元每米计算（按实际数量）焊接安装按35元每米计算（按实际数量）。2、消火栓系统：单价按460元（元/点）。（按施工图计算）。3、自动报警系统：单价按75元每个点计算（按施工图计算），此报价不包含桥架，如做桥架，价格按25元每米。4、实际施工中如有设计图之外的安装工程量，则增加的安装量单独计算工程款，乙方只完成初装工程，不包含二次装修和整改工程，如需乙方完成价格另议。承包方式：单包工。付款方式：1、自动报警系统初装完成穿线盒安装线管以后，按总工程量的60%付款，安装完成产品以后付总工程量的80%；2、消火栓系统和喷淋系统初装完成以后按总工程量的60%付款，打压完成以后按总工程量的80%。待全部工程全部完成气泵后无任何问题，按总工程量的90%，等到工程全部完成之后，达到验收条件，若甲方不能在六个月之内验收，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总工程量的97%，一年内付100%的工程款，被告郎尚快在合同发包方栏处签名捺印，原告肖开云在承包方栏处签名捺印，合同的尾页又加盖了案外人武汉友发消防科技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的公章。2018年10月5日，被告郎尚快（发包方）与原告肖开云（承包方）又再次签订《消防工程安装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工程为“贞丰县2016年永丰街道办事处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项目”（简称“C1地块”），其他约定内容，如单价、承包方式等与2018年5月28日签订的《消防工程安装合同》约定内容一致。2019年9月25日，被告奥晟公司的项目经理韦永河向原告出具了C3地块消防水电班组完工确认单，确认已付810000元，剩余1034325元，原告肖开云在该确认单上签名捺印，被告奥晟公司的项目经理韦永河在确认单上签名并加盖被告奥晟公司的公章。同日，被告奥晟公司的项目经理韦永河又向原告肖开云出具了C1地块消防水电班组完工确认单，确认已付1200000元，剩余599030元，原告肖开云在该确认单上签名捺印，被告奥晟公司的项目经理韦永河在确认单上签名并加盖公章。2019年9月25日，被告郎尚快还向原告出具了应付账款明细，载明还应付消防班组C1地块￥1,032,325.00元，该应付消防班组C1地块￥599,030.00元，被告郎尚快签名并加盖被告奥晟公司公章。同日，贞丰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被告奥晟公司出具贞建消验字【2019】第0016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验收意见：你单位申报的贞丰县新丰路延伸段棚户区旧城改造建设项目C3地块消防验收申请已收悉。根据《建筑工程消防验收评定规则》（GA836-2016），结合你单位提供的向关资料，经我局审查资料和现场检查测试，意见如下：一、综合评定该工程项目验收合格。现原告以被告不支付工程款为由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请求。另查明：“C3地块”的工程业主方为被告御美嘉公司，承包人为被告鼎丰源公司。被告鼎丰源贞丰分公司将C3地块的消防工程分包给武汉友发消防科技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被告郎尚快自认系挂靠该公司承接，之后由于挂靠费的原因，被告郎尚快又变更挂靠被告奥晟公司，案外人武汉市友发消防科技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与被告鼎丰源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共同作出《贞丰县新丰路延伸段棚户区旧城改造建设项目C3地块消防施工合同承担单位公司名称变更说明》，合同公司名称由武汉市友发消防科技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变更为被告奥晟公司，之前合同作废。2018年12月26日，被告鼎丰源贞丰公司与被告奥晟公司又补签了一份《消防工程施工合同》。涉案“C1地块”的工程业主方为被告金城公司，承包人为被告鼎丰源公司，被告鼎丰源贞丰分公司将C1地块的消防工程分包给案外人河北盛淼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郎尚快，被告郎尚快自认系自己承接的工程，案外人河北盛淼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与被告鼎丰源贞丰公司于2018年10月28日又补签了《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在庭陈述，及原、被告提交的《消防施工合同》两份、《消防工程安装合同》两份、《C3消防应付账款明细、C1地块消防应付账款明细》、《贞丰县新丰路延伸段棚户区旧城改造建设项目C3地块消防施工合同承担单位公司名称变更说明》、《消防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4份等证据在卷佐证，证据确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由是什么？各被告是否应对未付款项承担支付责任？关于焦点一，被告郎尚快与原告肖开云签订的两份《消防施工合同》中可以看出，原告肖开云承揽的是部分消防设备的安装，由被告郎尚快提供安装设备材料，原告肖开云只是纯粹的提供劳务，并按照安装点来计算工程费用，原告不具有从事勘察、涉及、施工业务资格的法人。另被告郎尚快也自认是自己挂靠武汉友发消防科技有限公司黔西南州分公司实际承接涉案工程，之后又变更挂靠被告奥晟公司，且原告也明知被告郎尚快的挂靠事实，故涉案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应为被告郎尚快与原告肖开云。原告按照被告郎尚快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被告郎尚快应向原告给付报酬，并且通过被告郎尚快向原告出具的《C3消防应付账款明细、C1地块消防应付账款明细》中载明欠付原告的款项系消防班组款项，还载明有排烟班组、北京利达设备、贵州泉兴商贸有限公司应付款项，被告郎尚快仅将案涉消防工程中的部分消防设备的安装交给原告施工，原告只是完成消防工程的部分工作，故双方之间不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特征，双方之间符合劳务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为劳务合同纠纷。关于焦点二，原告肖开云、被告郎尚快与被告奥晟公司均已认可郎尚快系挂靠奥晟公司实际承包了涉案C3、C1地块的整个消防工程，应认定郎尚快是涉案消防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应认定为被告郎尚快承包涉案C3地块和C1地块消防工程中的消防设备安装班组负责人；2019年9月25日被告郎尚快签署的《C3消防应付账款明细、C1地块消防应付账款明细》中确认C3地块应付原告肖开云（消防班组）1,032,325.00元，C1地块应付原告肖开云（消防班组）599,030.00元，合计1,631,355.00元。由此，被告郎尚快与原告肖开云形成劳务法律关系事实清楚，故对于原告肖开云主张被告郎尚快支付劳务报酬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奥晟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由于被告郎尚快签署确认的C3、C1地块消防应付账款明细加盖了被告奥晟公司的公章，应视为被告奥晟公司以债务加入的方式自愿承担原告肖开云劳务费的偿付义务，故本案应由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共同承担支付义务。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鼎丰源贞丰公司、鼎丰源公司、金城公司、御美嘉公司、御美嘉贞丰分公司承担支付所欠劳务报酬的请求，原告肖开云已经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鉴于肖开云与郎尚快之间系劳务法律关系，肖开云（消防班组）作为受郎尚快雇佣从事安装消防设备的人员，并非前述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尚欠原告多少工程款的问题，由于被告郎尚快签署确认的C3、C1地块消防应付账款明细里已经明确应付原告1,631,355.00元，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C3地块9号楼及新增工程项目的安装费用148810元，由于双方未书面签订合同作出约定，原告肖开云未与被告郎尚快对完成的安装数量进行确认，对工人工资也未进行约定，双方也未对未付款项进行签字确认，原告以自己制作的二次消防安装清单来进行主张，且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均不认可，故对该费用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双方确认其完成的工程量之后，再另案主张权利。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由于双方签订的《消防工程安装合同》第七条付款方式第2项规定“消火栓系统和喷淋系统初装完成以后按总工程量的60%付款，打压完成以后按总工程量的80%。待全部工程全部完成起泵后无任何问题，按总工程量的90%，等到工程全部完成之后，达到验收条件，若甲方不能在六个月之内验收，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工程量的97%。一年内100%的工程款”，现原告已完成被告郎尚快交付的工程，并且交付已超过一年，故达到了支付全部工程款条件，原告现已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款之后一年的第二日即2019年9月26日起算逾期付款时间，符合双方之间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故本院予以确认逾期付款之日自2019年9月26日起算，并以未付款1,631,355.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所欠劳务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对于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辩称与原告系劳务报酬的法律关系，应当现提起劳动仲裁再进行诉讼，法律规定的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对劳动关系发生纠纷的才进行仲裁前置程序，原告肖开云与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之间的纠纷不属于劳动争议范畴，故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对于被告郎尚快、奥晟公司辩称涉案工程未进行验收，未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与双方之间签订合同约定不符，合同并未约定案涉工程验收之后才付工程款，且双方已经在合同中明确了支付工程款的最终时间，即工程全部完成之后一年内，故对被告的这一辩解，与事实及法律不相符，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郎尚快、黔西南州奥晟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肖开云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631,355.00元及逾期利息（以未付款1,631,35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6日起按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肖开云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21元，由原告肖开云负担1339元，由被告郎尚快、黔西南州奥晟消防器材有限公司负担1948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洪斌人民陪审员  杨胜忠人民陪审员  王定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田 雷书 记 员  邱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