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55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琳琳，女，汉族，1981年11月13日生，住长春市绿园区飞跃北路**香江铂朗明珠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嘉鸿，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娜，吉林阳光博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瑛南，男，汉族，1977年10月15日生，住长春市绿，住长春市绿园区锦城街道奔驰委**奔驰路豪邦缇香公馆****3门**>委托诉讼代理人：靖爽，吉林瀛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琳琳与上诉人陈瑛南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2民初1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瑛南上诉请求：一、撤销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2民初169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陈瑛南于给付张琳琳，长白路34号昆仑小区C懂0908号房屋折价款7万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张琳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蓝调倾城小区37栋3单元1506室房屋没有写入离婚协议中，此种行为应视为被告对该处房产存在隐瞒行为”，该认定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蓝调倾城房屋，事实上也是陈瑛南父母出资购买，但父母出资购买的证据因时间过长，无法提供。但更为重要的是，该房屋在离婚时，张琳琳是充分知晓该房屋的存在及具体地址的，并且在2016年6月份谈离婚时，还向陈瑛南母亲提出过索要该房屋的条件，陈瑛南根本不存在隐瞒该房屋存在的事实行为。首先，陈瑛南与张琳琳正是在明知双方婚内全部财产的情况下，已经采取该协议方式已处理完毕夫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的分配处置，并将陈瑛南母亲名下的底商在离婚前19天变更登记到张琳琳名下，然后将以离婚分配时，将已登记在张琳琳名下的底商房屋都写入离婚协议中归其所有；将登记在陈瑛南名下的蓝调房屋以及张琳琳名下的荣鼎康城小区房屋不写入离婚协议中，就是为了便于双方各自处置。依据《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双方已就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处理完毕，张琳琳否认上诉事实，对已知共同财产事实再次提起诉讼分割，本身就是虚假称述。其次，蓝调倾城房屋一直登记在陈瑛南名下，张琳琳离婚时对陈瑛南的名下资产情况已经查询的十分清楚，陈瑛南想隐瞒也无法隐瞒，也根本没有隐瞒的行为。并且，陈瑛南在离婚后对该房屋买卖时，还请求张琳琳对该房屋的更名过户进行配合，该行为就已客观证实陈瑛南没有对张琳琳隐瞒该套房屋存在的事实。相反，如果陈瑛南对该房屋有隐瞒，还能在离婚后给张琳琳打电话，要求其配合办理该房屋的买卖过户手续吗。这也客观体现陈瑛南不懂法，忽略该房屋没有写入离婚协议中，让张琳琳有机可乘，在明知双方财产已分配的情况下，以离婚协议没有记载的内容否认该房屋未分配的事实，明显属于虚假诉讼。但本案客观事实能够充分体现陈瑛南没有任何隐瞒、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同时，张琳琳名下在荣鼎康城的一套绿园区政府集资房也归其所有，也没有写入离婚协议的“房屋安排”一栏中，这些涉案房屋（包括其主张的一套海南房屋）的分配事实，张琳琳都是十分清楚的。张琳琳名下的集资房没有写入离婚协议中的事实，也能够再次证明，不是没有写入离婚协议书的财产及房产安排，就是陈瑛南存在隐瞒财产的情况。不能以此作为认定陈瑛南存在《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隐瞒、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的法定条件；更不能以此作为认定夫妻共同财产的证据。二、根据张琳琳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提出的诉请时间，结合其在与陈瑛南谈判离婚时就已实际清楚的时间点来看，其提起的本次诉讼已超过《婚姻法司法解释一》第三十一条，法定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并且，根据本案事实及陈瑛南母亲张桂英的举证及证人证言证实，张琳琳仅依据离婚协议中“财产安排”及“房产安排”一栏中没有记载的非夫妻共同财产，就对陈瑛南离婚后财产纠纷诉讼，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蓝调倾城房屋，陈瑛南不存在隐瞒蓝调倾城房产的行为，不应赔偿张琳琳该处房产的损失即97万元。张琳琳辩称，一、陈瑛南主张的蓝调倾城小区的37栋1506室房屋（以下简称“蓝调房屋”）是由其父母出资购买，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陈瑛南主张的张琳琳知情蓝调房屋存在及具体地址一事，没有任何事实依据。1.如张琳琳知情该房屋的存在，就不会在离婚时接受婆婆张桂英赠与的革新路房屋，因为二个房屋价值相当，而接受革新路房屋，张琳琳因产权部门不同意按赠与过户导致多支出了20余万的过户费用。2.张琳琳推测，之所以陈瑛南不肯在离婚时直接说出这个房屋的存在，应是因为陈瑛南与另二个孩子及现任妻子很长时间生活在蓝调房屋里，他担心说出这个房子的存在会导致很多事实会暴露，同时会对离婚造成更大的障碍，毕竟张琳琳发现他家外有家时情绪十分激动，他应是担心节外生枝。三、陈瑛南主张的离婚时张琳琳向其母亲索要过蓝调房屋，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四、陈瑛南主张将蓝调房屋及离婚时在张琳琳名下的荣鼎康城小区房屋不写入离婚协议中，是为了便于双方各自处置，一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是不具有合理性。因为蓝调房屋是有产权房屋，如果离婚时没有写该房屋归属于陈瑛南所有，是无法自行处置的，除非采取非法的手段，所以不写入离婚协议不可能便于处置；而荣鼎房屋不同，该房屋属于张琳琳单位集资房，张琳琳将房号转让给弟弟，在更名过户时是不需要陈瑛南协助的，事实上也证明了这一点，2017年5月在没有陈瑛南配合情形下，张琳琳协助弟弟完成了更名过户手续。五、陈瑛南主张的张琳琳在离婚时对陈瑛南名下财产查询很清楚一事，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六、陈瑛南在离婚后请求张琳琳配合更名过户事实，并不能证实张琳琳知情。2019年年后（应该是农历正月十七），陈瑛南按照惯例（离婚后每年只在过年后看望孩子一次）来接孩子，给张琳琳打电话说，全家人从来没有一起陪孩子出去玩过，反正你也放假，就一起出来吃个饭陪孩子玩一玩，开始张琳琳拒绝了，他态度诚恳，极力相邀，张琳琳后来一想大过年的让孩子高兴一下，也误以为他是良心发现，对孩子有愧疚，真心地想补偿孩子父爱和家庭温暖的缺失，在他来接孩子的时候就与孩子一起下楼，按照过年的传统4人一起吃的面条，他还承诺清明假期领孩子去海南玩，又承诺孩子给他们买电脑等等，可能是看张琳琳离婚后第一次与他见面情绪没有离婚时那么激动（至少看上去没有那么激动了），加上他之前对张琳琳一贯的怯懦认知，导致他更加肆无忌惮，在隔天就给张琳琳打电话说蓝调房子要卖，需要张琳琳配合签字，张琳琳当时就特别恼火，一是觉得孩子被当成被利用的工具，以补偿孩子为名实则是试探张琳琳，二是觉得他欺瞒张琳琳到如此无耻的地步，口口声声说他净身出户，没有能力抚养孩子，让张琳琳在领着两个孩子经济压力极大的情况下借外债20多万以办理其母亲名下革新路房产的更名过户，所以张琳琳对他明确告知不能配合过户。也正是在那之后直至今日将近二年的时间，孩子再未见过父亲及陈家的任何一个至亲，由此也可见他们一家刻薄无情的程度。所以张琳琳认为，2019年2月下旬主动找张琳琳要求配合过户时已距离婚时间（2016年9月）近二年半，他应是认为此时张琳琳情绪也较平复了（离婚后张琳琳从未与他纠缠过）；且离婚已完成，他应是有恃无恐了。陈瑛南在婚内长年不在家，张琳琳对其没有任何办法，现离婚后，张琳琳更是奈何不了他。加之他采取拉拢孩子和张琳琳的办法以进一步达到其目的。七、上诉中陈瑛南关于张琳琳虚假陈述、虚假诉讼的表述是对于张琳琳人身的恶意攻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八、陈瑛南所表述的荣鼎小区房屋归张琳琳所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张琳琳有原审充分举证证明了荣鼎房屋属于张琳琳弟弟所有，也得到了一审判决的认可。九、陈瑛南主张的张琳琳知情海南房屋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事实上是张桂英作为张琳琳的前婆婆，曾在婚内和张琳琳说过她在海南有房屋，张琳琳在发现了陈瑛南隐瞒蓝调房屋后，联想到可能海南房屋也是陈瑛南名下所有，所以在立案后直接飞到海南进行调查，得知该房屋确实是在登记在陈瑛南名下，所以诉请了归张琳琳所有，但在诉讼过程中陈瑛南举证了张桂英出资的证据，所以一审判决驳回张琳琳对海南房屋的诉讼请求。这个过程也说明了张琳琳确实不知情海南房屋为何人所有的客观事实。十、关于诉讼时效是应以张琳琳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为起算点，而张琳琳是自陈瑛南来找张琳琳配合更名过户才知情，所以不可能超过诉讼时效。陈瑛南就张琳琳在离婚时即知情的事实主张并没有完成举证。十一、陈瑛南母亲张桂英的出庭作证及证人证言不可能被采信，张桂英与陈瑛南之间存在着严重的利害关系，且其证言没有任何事实相佐证。其它待庭审发表举（质）证意见和辩论意见。张琳琳上诉请求：1.请求维持（2019）吉0192民初698号判决（以下简称原审判决）中第一个判项，撤销第二个判项并依法改判，支持原诉讼请求第四项“判令被告赔偿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60%股权无权转让给原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60万元整；”和第五项“被告赔偿原告因其擅自出借给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借款21960807元的经济损失1000万元整。”2、请求对一审案件受理费用93800元按照离婚案件中涉及财产分割的交纳标准进行调整。3.一审和二审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等诉讼费用由陈瑛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一）不存在李淑莲和林秀权受让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应利公司”）股权认缴出资1万元和99万元的事实。原审判决在“另查明”部分（判决书第11页），表述“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6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陈瑛南占股60%，张桂英占股40%，2017年3月17日，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股权变更：股东张桂英变更为林秀权（认缴出资1万元人民币），股东陈瑛南变更为李淑莲（认缴出资99万元人民币）。”张琳琳在2019年11月6日证据交换时举证的应利公司档案资料，有验资报告和《电子汇划收款回单》，已证明了陈瑛南实缴出资60万元、张桂英也是实缴出资40万元，在《股权转让协议》中“鉴于”部分明确“2.甲方认缴目标公司出资为人民币100万元，截止自签订本协议之日，已实缴出资人民币100万元。”。（二）原审判决在“本院查明”部分，采信《合作协议》，即认定股权实际所有人是张桂英，张桂英与陈瑛南存在股权代持关系是错误的。1.陈瑛南原审举证的《合作协议》名为合作协议，实为股权代持协议。2.《合作协议》真实性不能确认（1）《合作协议》的落款时间是在2013年6月23日，但书写工具为圆珠笔，此种书写工具存在着鉴定不能的风险。张琳琳认为举证责任在提供方即陈瑛南，所以鉴定不能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承担。理由如下：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所以陈瑛南主张股权代持法律关系成立在2013年6月23日，属于主张合同关系存在的一方当事人，其待证事实是产生权利的事实，应承担合同关系存在的举证责任。在签订时间遭到对方当事人即张琳琳否认的情况下，《合作协议》还不足以证明合同关系的存在。且张琳琳否认时间的真实性，是一种辩解理由，而不是事实主张。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规定“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以帮助查明事实。所以判决书中关于无法确定债权在离婚前后所发生的数额的提法令张琳琳感到十分突兀。（二）原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表述“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系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已对财产分割进行了约定，原告不能举出证据证明被告在离婚时隐瞒了应利公司的存在。”属于法律适用错误。1、因为张琳琳主张被告隐瞒婚内共有财产，举证责任应由陈瑛南就张琳琳在离婚时知情应利公司的存在完成举证，不可能要求张琳琳就对方隐瞒事实完成举证，这属于关于举证责任的法律适用错误。2、“本院认为”部分中关于支持张琳琳蓝调倾城房屋赔偿97万的理由表述为“原被告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房产安排：有房子必须注明房屋地址、面积、产权证号’，而被告并未将其蓝调倾城小区的房屋在离婚协议中写明并告知原告，被告也未举出其他证据证明其在签署离婚协议时已将此房屋的信息告知原告并且原告认可不写入离婚协议中，故此种情况应视为被告对该处房产存在隐瞒行为，按照离婚协议约定，被告应赔偿该处房产的损失即97万元给原告。”这与此部分要求张琳琳自证陈瑛南在离婚时隐瞒了应利公司是自相矛盾的。一个判决书中出现了完全相反的两种逻辑推理一定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仅在“本院查明”部分列明了《合作协议》作查明内容，但并未写明认定的理由，而《合作协议》是陈瑛南与张桂英是否成立代持关系的一个重要证据，原审法院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也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该处理方式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书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四）原审判决中一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按照财产案件收取标准计算错误1、《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对于案件受理费区分了财产案件和非财产案件，分别按照下列不同标准交纳：财产案件根据诉讼请求的金额或者价额，按照规定的比例分段累计交纳；非财产案件中离婚案件按照每件交纳50元至300元，涉及财产分割，财产总额不超过20万元的，不另行交纳；超过20万元的部分，按照0.5%交纳。即离婚案件涉及到财产分割的，其交纳标准与财产案件有很大区别。之所以这样规定，从《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中可见离婚案件在第十三条被规定在“非财产案件”中，即说明离婚案件中所涉财产分割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财产纠纷案件，它属于一种分割性质，仅以此确定共同共有人在离婚时的各自所有部分。2.本案的案由为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张琳琳在《民事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表述的很清楚，是因为男方即陈瑛南隐瞒了婚内共有财产，导致女方即张琳琳未能对案涉的婚内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即使人民法院依据《离婚协议书》将全部被隐瞒的婚内财产全部判决归属于张琳琳所有，也并不影响这些财产原属于婚内财产的性质，更也不影响这些财产属于离婚时正常应予以分割的性质，只是在离婚后财产分割诉讼中确认财产所有方是一方还是双方，客观上出现了离婚时应分割的财产时间点后移而已，所以一审按照财产案件交纳标准收取案件受理费用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院认为”部分中，“本案为离婚后财产纠纷，争议产生的来源系原、被告曾夫妻关系而导致的财产分割，原告要求张桂英作为第三人在本案中承担给付责任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追加张桂英为第三人，故原告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拒绝追加张桂英为本案第三人属于严重的程序错误。1.原审申请追加张桂英为第三人的过程起诉后见到了《股权转让协议》，张琳琳才知情1703万债权的存在，并于2019年9月18日诉请，陈瑛南对应利公司、李淑莲、林秀权、吉林省石汇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高光的连带债权人民币1000元归张琳琳所有（2019年11月6日、2020年6月4日二次庭审中应法庭要求明确诉讼请求）。同日，张琳琳申请就张琳琳对以上连带债权方的债权1000万以内进行财产保全，并请求限制陈瑛南支取，并裁定以上债务人均不得对陈瑛南或其指定的张桂英等代收人清偿，但未果。2019年10月8日张琳琳提出申请追加应利公司、李淑莲、林秀权、吉林省石汇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高光为本案第三人，作为本案的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进入诉讼（2019年11月6日法院才正式收取），但追加未果。因为以上申请的第三人一直不能进入本案成为当事人，所以张琳琳无奈于2020年7月9日申请追加张桂英为本案第三人，以查明应利公司、李淑莲、林秀权、吉林省石汇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高光这些连带债务方转款给张桂英的数额。但未得到法庭回应。因为法庭一再表示这些连带方可能找不到，迟迟不同意追加以上连带各方债务人及张桂英为第三人，庭审已开过多次，也未查明连带债务人已偿还的金额这一重要事实，张琳琳最终无奈于2020年7月15日变更诉讼请求，要求陈瑛南赔偿因其擅自出借给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借款21，960，807元的经济损失1000万元整，同日要求追加张桂英为本案第三人，同日增加诉讼请求“请求第三人张桂英就其代被告收取的股权转让款、债权回收款项，在1000万限额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而直至2020年9月30日原审判决书下达，法庭也未同意追加他们为第三人。2.追加张桂英为第三人有着充分的法律依据张琳琳在申请书中明确，因以下事实已证明张桂英已代被申请人收取了股权转让款及债权回收款项：①被申请人在2020年6月4日答辩时明确“原告主张被告享有的债权实际的所有权是被告母亲张桂英所有，股权受让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及土地款项均支付给张桂英所有。”②在2020年6月4日开庭时证人张桂英暨被申请人的母亲作证“公司的土地是我和我爱人一辈子辛苦的钱，还欠了很多债，这些原告都很清楚，所有的投资都是我出资”“土地转让全都是从头到尾都是我和受让方谈的，转让后所有的转款也都转给我”只是其未明确具体转款给她的金额。③从申请人举证的申请人与债务担保方高光的电话录音中，可知截至2109年9月3日张桂英代被申请人收取的债权回收款项高达700万（2020年7月17日最后一次庭审，陈瑛南确认张桂英就债权已收取了1203万元，也证明了张桂英进入本案的必要性。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张桂英收取了1203万元，当然属于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即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可能通过本诉确认了陈瑛南赔偿损失，再由张琳琳另案向张桂英追偿，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承担给付责任，并不以与本案系同一法律关系为前提条件。本案是离婚后财产分割纠纷，涉及的是出借款项及赔偿损失，而应收回的借款均被张桂英收取，当然存在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3.未能及时追加连带债务人（应利公司、李淑莲、林秀权、吉林省石汇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高光）和张桂英为第三人会造成严重的诉讼风险如连带债务人（应利公司、李淑莲、林秀权、吉林省石汇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高光）和张桂英作为案件第三人进入诉讼，既能够帮助查明案件事实---—-已偿还金额，以确定张琳琳请求确认债权的数额，或要求连带赔偿的数额，同时他（她）们作为第三人进入诉讼，方便对他（她）们名下的财产进行保全，或对债权进行保全。自2019年9月18日申请对连带债务人财产保全已达一年多，对于连带债权及张桂英的财产均可能无法保全，这样会给上诉方造成不可挽回的经济损失和诉讼风险。综上，张琳琳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请求二审法院明察，依法改判。陈瑛南辩称，1、一审张琳琳多项诉争财产包括登记在陈瑛南名下的股权，并不属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诉争股权无论从注册资金及来源及股权项下土地、实物资产均是其父母出资所有，张琳琳在离婚前明知不属于夫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所以其在离婚协议中财产安排亲自书写无财产；2.该公司婚内一直处于举债经营状态，张琳琳在离婚调查时明知该状况更不可能背负公司债务，公司名下土地拖欠各项费用也是没有将登记在陈瑛南名下股权写入财产安排一栏中另一原因；3.离婚协议为张琳琳亲笔书写，其在离婚时早已明知上述财产归属故意在离婚协议第4项埋下伏笔，将已知陈瑛南名下股权及蓝调房屋买卖后在离婚三年后又对本不属于双方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提起本次诉讼，应属于恶意诉讼；4.应利公司股权转让是在陈瑛南、张琳琳离婚半年之后，受让方才认识陈瑛南母亲张桂英，经过张桂英与受让方实际控制人协商一致张桂英才与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依据婚姻法第十七条，该股权转让款同样不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离婚后股权转让同样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5.诉争蓝调房屋，张琳琳名下的荣鼎康城集资房一套均未写入离婚协议房屋安排一栏中，但该房产已经实际分配给陈瑛南、张琳琳，已归各自名下所有，同时陈瑛南母亲张桂英还将自己名下的一套121.35平米的商业用房在离婚前19天以买卖形式过户给张琳琳，并没有收取所谓的买卖款项，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如果陈瑛南有隐瞒不可能在离婚后仍给张琳琳打电话要求其配合蓝调房屋买卖变更手续，故离婚协议中没有写入的蓝调房屋同样不应当判决赔偿该房屋的买卖价款归张琳琳所有。综上，双方婚内名下的集资房、蓝调房屋、海南房屋以及其他财产性登记之所以没有写人离婚事实，再次证明没有写入离婚协议的财产及房产不等同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陈瑛南更不存在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行为，张琳琳提起本诉要求分割不属于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不符合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七条及司法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及第十八条之规定，本案纯属恶意诉讼，浪费司法资源，请求本院依法驳回张琳琳诉讼请求，撤销本案一审判决第一项，维护陈瑛南合法权益。张琳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婚内共有财产位于长春市绿园区自立西街蓝调倾城小区37栋3单元1506室房屋归张琳琳所有；2.判决陈瑛南赔偿张琳琳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60%股权转让款项的损失；3.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等诉讼费用由陈瑛南承担。2019年7月29日，张琳琳增加诉讼请求：1.确认婚内共有财产位于长春市宽城区长白路34号昆仑小区C栋0908号房屋归张琳琳所有；2.确认婚内共有财产位于海南省琼海市天来泉小区2期32号楼D单元304室房屋归张琳琳所有。2019年9月17日，张琳琳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判令陈瑛南赔偿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60%股权无权转让给张琳琳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陆拾万元整。2019年9月18日，张琳琳增加诉讼请求：确认陈瑛南对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李淑莲、林秀权、吉林省石汇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高光的连带债权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归张琳琳所有。2019年10月31日，张琳琳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陈瑛南赔偿位于长春市绿园区振兴路以东、自立西街以西蓝调倾城小区37栋3单元1506室房屋违法转让后给张琳琳造成的经济损失。2019年11月6日，张琳琳进一步明确其诉讼请求：1.判令陈瑛南赔偿绿园区振兴路以东、自立西街以西蓝调倾城小区37栋3单元1506室房屋违法转让后给张琳琳造成的经济损失；2.请求确认婚内共有财产位于海南省琼海市天来泉小区2期32号楼D单元304室房屋归张琳琳所有；3.判令陈瑛南补偿张琳琳长春市宽城区长白路34号昆仑小区C栋0908号房屋婚内共同还贷支付款项部分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的50%；4.判令陈瑛南赔偿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60%股权无权转让给张琳琳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陆拾万元整；5.确认陈瑛南对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李淑莲、林秀权、吉林省石汇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高光的连带债权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归张琳琳所有；6.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等诉讼费用由陈瑛南承担。2020年6月4日，张琳琳进一步明确其诉讼请求：1.判令陈瑛南赔偿位于长春市绿园区振兴路以东、自立西街以西蓝调倾城小区37栋3单元1506室房屋违法转让后给张琳琳造成的经济损失97万元；2.请求确认婚内共有财产位于海南省琼海市天来泉小区2期32号楼D单元304室房屋归张琳琳所有；3.判令陈瑛南补偿张琳琳长春市宽城区长白路34号昆仑小区C栋0908号房屋婚内共同还贷支付款项部分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的50%；4.判令陈瑛南赔偿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60%股权无权转让给张琳琳造成的经济损失60万元整；5.确认陈瑛南对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李淑莲、林秀权、吉林省石汇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高光的连带债权人民币1000万元整归张琳琳所有；6.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等诉讼费用由陈瑛南承担。2020年7月15日，张琳琳变更部分诉讼请求为：将2020年6月4日诉请第5项变更为请求确认陈瑛南对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李淑莲、林秀权、吉林省石汇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高光的连带债权1000万元归张琳琳所有变更为陈瑛南赔偿张琳琳因其擅自出借给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借款21960807元的经济损失1000万元整。同日，张琳琳申请追加张桂英（陈瑛南之母）为本案第三人，要求张桂英就其代陈瑛南收取的股权转让款、债权回收款项在1000万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8月3日，陈瑛南与长春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载明：“出卖人：长春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买受人：陈瑛南。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宽城区长白路34号昆仑住宅C幢9单元C0908号房，该商品房建筑面积33.14平方米，其中套内面积24.62平方米……付款方式及期限：2004年8月2日付人民币壹万柒仟伍佰元整，2004年9月2日，人民币柒万元整办理银行按揭……”。2004年9月21日，张琳琳、陈瑛南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二女。2008年1月16日，陈瑛南与长春豪邦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载明：“出卖人：长春豪邦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买受人：陈瑛南。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豪邦。蓝调倾城小区第37幢3单元1506号房，该商品房建筑面积共97.8平方米，其中套内面积77.93平方米……”2019年5月21日，陈瑛南与梁志伟签订《转让合同》，主要载明：“转让方（甲方）：陈瑛南，受让方（乙方）：梁志伟。房屋坐落：长春市绿园区自立西街以南豪邦。蓝调倾城37幢1506号房，建筑面积97.8㎡……”陈瑛南认可其与梁志伟的房屋买卖款为97万元。2010年7月1日，陈瑛南与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载明：“出卖人：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买受人：陈瑛南。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为：天来泉温泉度假中心（二期）第32幢D单元304号房，房款为514352元，建筑面积共80.68平方米”。2020年8月17日，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天来泉温泉度假中心二期32#D304房的收款说明》一份，载明：“业主：陈瑛南房号：32#D304总房款522420元产权证已经办理完成，客户于2020年1.19本人办理领证产权证手续。2010年1月11日，客户通过刷卡的方式支付150000元，其中含张桂英32#D304房款定金30000元（收据号：10911816，支付账号：62220222010********）；2010年8月22日，张桂英通过直系亲属更名转让定金方式给陈瑛南32#D304房款30000元（收据号：0002505），同日，张桂英通过上述方式给陈瑛南32#D304房款30000元（收据号：0002506）；2010年7月1日，张桂英通过转账方式支付1413226元，其中含32#D304房款432420元（收据号：0002509，支付账号：62293501080********）；2010年8月24日，客户通过刷卡方式支付32#D304房款30000元（收据号：0002509，支付账号：45635184018********）”。2016年9月2日，张琳琳、陈瑛南协议离婚，协议主要载明：二个婚生女由张琳琳抚养，陈瑛南不支付抚养费；长春市绿园区革新路26号的一套房屋及飞跃北路777号香江铂朗明珠小区的二套房屋均归女方所有；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存款及债务各自承担，不予分割；如任何一方隐瞒、虚报上述财产外的财产，另一方发现有权取得对方所隐瞒、虚报、转移的财产的全部份额，并追究其隐瞒、虚报、转移财产的法律责任。2017年3月16日，陈瑛南、张桂英与李淑莲、林秀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载明：“出让方（甲方）：陈瑛南、张桂英，受让方（乙方）：李淑莲、林秀权，担保方（丙方）：吉林省石汇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高光。1.甲方合并持有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下称应利公司）100%股权（其中陈瑛南持股60%；张桂英持股40%）。为描述之便，应利公司以下称为目标公司，应利公司100%股权以下称为目标股权；2.甲方认缴目标公司出资为人民币100万元，截止自签订本协议之日已实缴出资人民币100万元；3.甲方拟按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将目标股权出让给乙方，乙方亦拟按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向甲方收购目标股权；4.依据公司账目记载，截止至签订协议之日，目标公司账目资产为22950157.16元，负债合计21960807元，净资产为989350.16元，货币资金990399.66元，应付陈瑛南21960807元。5根据甲方披露，目标公司账面未记载的应付款有应付长春绿园西新工业集中区197万元…。7.签署本协议前，乙方已向甲方支付定金人民币100万元；8.丙方自愿为乙方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提供担保…第一章专用条款1.1在本协议项下，甲方向乙方转让之标的为目标股权，即目标公司100%股权；1.2陈瑛南将所持目标公司60%转让给李淑莲，张桂英将所持目标公司39%转让给李淑莲，张桂英将所持目标公司1%转让给林秀权；1.3本次转让完成后，李淑莲持有目标公司99%股权，林秀权持有目标公司1%股权…第三条股权转让对价及支付3.1在本协议项下，目标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00万元整；3.3签订本协议之日，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0万元整，该转让款乙方永签订本协议前已向甲方支付的定金人民币100万元抵付…第四条目标公司应付款处理4.1依据公司账目记载，目标公司应付陈瑛南21960807元，甲方同意免除目标公司债务4930807元，目标公司剩余应付款为1703万元，乙方负责代目标公司分期偿还目标公司应付款1703万元。4.1.1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三日内，乙方代目标公司向甲方支付203万元。4.1.2剩余1500万元，乙方应在2018年3月16日前，2019年3月16日前，2020年3月16日前，乙方分别代目标公司向甲方按期偿付上述欠款每期500万元”。另查明：1.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6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陈瑛南占股60%，张桂英占股40%，2017年3月17日，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股权变更：股东张桂英变更为林秀权（认缴出资1万元人民币），股东陈瑛南变更为李淑莲（认缴出资99万元人民币）。2.陈瑛南母亲张桂英向本院陈述：“天来泉32栋D304房屋房款都是我交付的，其认为房子我个人的，后来房子登记在陈瑛南名下，就算房屋所有权人不是我，也是我单独赠予我儿子陈瑛南一人的。”3.陈瑛南举证张桂英（甲方）与陈瑛南（乙方）于2019年6月23日签订《合作协议》一份，主要载明：“甲方张桂英于2005年全部出资购买的双龙村土地6.49万平2010年注册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应甲方要求，签署本协议。一、双方一致同意乙方代为持有甲方60%股权担任公司法人兼总经理，甲方为监理。二、甲方为上述股权实际持有人，乙方仅代为持上述股权名义人，乙方代为股权不得作为遗产或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三、甲方享有长春应利配件有限公司产生的全部股东权利和并承担全部义务，享有分红表决权以及对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四、公司产生的各种费用及相关税费均由甲方承担。五、乙方负责办理公司一切前期业务直致规模化生产公司生产后出现亏损或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六、甲方随时监督公司出入账目或投资款项去向，所有超过五万元以上款项必由甲方过目，乙方全力配合。七、利益分配公司规模化生产后所产生的利润，甲方实际所得公司利润90%，乙方为10%，根据乙方业绩可讨论给乙方适应奖励。八、如遇政府拆迁或公司无法继续经营转让其它公司收购甲方收回全部投资及所产生土地及公司增值资金，根据乙方贡献讨论给乙方适当奖励。九、公司各名下土地由甲方一人所有，可作为遗产分割、乙方无权干涉甲方对该土地处理意见及地产生价值分配。十、本协议作为甲乙双方实际合作基础在今后运营中有未尽事宜可以附件形成补充同样具有法律效应。十一、本协议一份由甲方保留既签字之日生效。甲方张桂英，乙方陈瑛南。2013年6月23日”。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张琳琳主张确认婚内共有财产海南省琼海市天来泉小区2期32号楼D单元304室房屋归张琳琳所有的诉请。经查，虽该房屋购买时间发生在张琳琳、陈瑛南婚姻存续期间内，且房屋买卖合同的购买人为陈瑛南，但案外人张桂英的付房款记录、海南琼海天来泉旅游不动产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张桂英的陈述等在案证据证实，该房屋为陈瑛南之母张桂英全款出资购买，故该房屋应视为案外人张桂英对其子陈瑛南个人的赠予。故本院对张琳琳的此项诉请不予支持。二、关于张琳琳主张陈瑛南补偿张琳琳长春市宽城区长白路34号昆仑小区C栋0908号房屋婚内共同还贷支付款项部分及其相对应财产增值部分的50%的诉请。经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张琳琳认可此部分价值为7万元，陈瑛南同意按7万元予以给付，故对张琳琳此部分诉请按7万元予以保护。三、关于张琳琳主张陈瑛南给付蓝调倾城小区37栋3单元1506室房屋违法转让给张琳琳造成损失97万元诉请。经查，陈瑛南认可该房屋于2019年出卖给他人，出卖价值为97万元，张琳琳请求按该出卖款97万元予以确认，结合案涉房屋的出卖时间、离婚时间，为减轻当事人诉累，本院对案涉房屋97万元的价值予以确认。张琳琳、陈瑛南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房产安排：有房子必须注明房屋地址、面积、产权证号”，而陈瑛南并未将其蓝调倾城小区的房屋在离婚协议中写明并告知张琳琳，陈瑛南也未举出其他证据证明其在签署离婚协议时已将此房屋的信息告知张琳琳并且张琳琳认可不写入离婚协议中，故此种情况应视为陈瑛南对该处房产存在隐瞒行为，按照离婚协议约定，陈瑛南应赔偿该处房产的损失即97万元给张琳琳。四、关于张琳琳主张陈瑛南应赔偿股权转让款损失60万元及连带债权1000万元整的诉请。经查，长春应利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于张琳琳、陈瑛南婚姻存续期间成立，成立时陈瑛南及其母张桂英为公司股东，分别认缴60万元及40万元。张琳琳、陈瑛南于2016年9月2日离婚，张琳琳主张的1000万元债权记录于陈瑛南、张桂英与李淑莲、林秀权于2017年3月16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陈瑛南举出张桂英与陈瑛南间的《合作协议》与张桂英共同主张陈瑛南的股权系代张桂英持有，张桂英主张其系陈瑛南60%股权的实际所有人。在此种情况下，张琳琳未举出充分证实股权转让款60万元及记载的1000万元债权曾系夫妻共同财产。且该股权协议系张琳琳、陈瑛南离婚后由陈瑛南与他人签订，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此笔款项在张琳琳、陈瑛南离婚前后所发生的数额。另张琳琳、陈瑛南签订的《离婚协议》系张琳琳、陈瑛南的真实意思表示，已对财产分割进行了约定，张琳琳不能举出证据证明陈瑛南在离婚时隐瞒了应利公司的存在。综上，对张琳琳的上述诉请不予支持。五、关于张琳琳追加张桂英为第三人且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案为离婚后财产纠纷，争议产生的来源系张琳琳、陈瑛南曾系夫妻关系而导致的财产分割，张琳琳要求张桂英作为第三人在本案中承担给付责任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追加张桂英为第三人。故对张琳琳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瑛南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张琳琳1040000元；二、驳回原告张琳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3800元，由被告陈瑛南负担14160元，由原告张琳琳承担796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陈瑛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蓝调倾城房屋一事。经审查，该房屋系登记在陈瑛南名下，现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所提交的证据，该房屋系陈瑛南与张琳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陈瑛南并未举证证明该房屋系其父母所购买的，故该房屋为陈瑛南与张琳琳的夫妻共有财产。陈瑛南主张张琳琳要求分割该房屋系超过诉讼时效，其法律依据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但根据新法优于旧法原则，该条规定现已被《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等法律规定所替代，且夫妻共同财产即共有财产属于物权请求权，其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故张琳琳要求分割该房屋并无不当。陈瑛南主张该房屋在协议离婚时已经处置完毕，仅是未写入离婚协议中，不存在隐瞒财产情况。现陈瑛南并未举证证明其在签署离婚协议时已将该房屋的信息告知张琳琳，且张琳琳同意不予写入离婚协议中，故现陈瑛南名下的该涉案房屋确存在隐瞒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故本案中，该房屋现已出卖，出卖款为97万元，按照离婚协议约定，陈瑛南应当赔偿张琳琳对该处房屋的损失即97万元。关于股权转让款60万元及1000万元债权一事。本院在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张琳琳主张陈瑛南对应利公司的注册资金来源为夫妻共同财产，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同时更无证据否定陈瑛南与其母亲张桂英签订《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故诉争登记在陈瑛南名下的应利公司60%股权，不能确认为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同时，涉案的《股权转让协议》中1000万元债权系在陈瑛南与张琳琳协议离婚后产生的，张琳琳未证实在婚姻存续期间，应利公司有经营盈利所得，亦未证实该1000万元债权系属夫妻共有财产，至双方2016年9月2日协议离婚后，陈瑛南的母亲张桂英仍然以自有资金继续归还拖欠绿园区工业集中区及绿园区双龙村的剩余相关土地款项，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足以认定张桂英为应利公司实际控制人。综上，张琳琳并未无证据证明应利公司系夫妻共同财产，故张琳琳主张陈瑛南隐瞒应利公司存在，要求陈瑛南赔偿60万元股权转让款及1000万元经济损失于法无据。关于张琳琳主张追加张桂英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且承担连带责任一事。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诉争事项为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有关本案的需要查明的相关事项，已通过准许张桂英出庭且张桂英进行说明而予查明，且张琳琳要求张桂英在本案中承担给付责任确与本案系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在本案中不需且不宜追加张桂英为本案的第三人。另，一审法院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收取诉讼费用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琳琳、陈瑛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900元，由张琳琳负担85400元，由陈瑛南负担13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 平审判员 高 心审判员 曾范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