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4民初4997号 原告：谭兰兰，女，197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艳，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 法定代表人：颜秋霞，职务不详。 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通源街**/div> 法定代表人：王俊清，职务不详。 被告：颜秋霞，女，199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井研县。 被告：成都卓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枫树街**iv> 法定代表人：杨永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杨，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雷，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艺冰，男，198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谭兰兰与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锦江泰晤士公司）、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泰晤士公司）、颜秋霞、成都卓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兰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艳，被告卓锦商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锦江泰晤士公司、成都泰晤士公司、颜秋霞、王艺冰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谭兰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谭兰兰与锦江泰晤士公司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2．判令成都泰晤士公司退还谭兰兰学费14,644.5元，锦江泰晤士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成都泰晤士公司向谭兰兰赔偿经济损失5,000元，锦江泰晤士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卓锦商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明确，卓锦商管公司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判令成都泰晤士公司、锦江泰晤士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诉讼费用；5．判令成都泰晤士公司、锦江泰晤士公司、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颜秋霞承担律师法律服务费用500元（谭兰兰当庭放弃该项诉讼请求）。审理过程中，谭兰兰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解除谭兰兰与成都泰晤士公司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 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5日，谭兰兰向锦江泰晤士公司缴纳了18,172元学费，以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名义出具收据，收款商户名称为锦江泰晤士公司。谭兰兰共计购买110节正课和60节情景课，已上29节正课、4节情景课，剩余81节正课和56节情景课未上，应返还14,644.5元。 目前因成都泰晤士公司和锦江泰晤士公司经营出现重大困难，已无法继续履行教育培训的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规定，双方之间的教育培训根本目的已无法实现，谭兰兰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未上课时的学费。根据对所有家长付费情况的统计，以及摸底盘查，成都泰晤士公司是所谓“泰晤士英语”的总运营公司，对外承担责任的均为该公司，但所有家长交了学费后出具的收据以及注册协议的盖章，均为锦江泰晤士公司，成都泰晤士公司和锦江泰晤士公司的股东存在重合，颜秋霞既是成都泰晤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锦江泰晤士公司的股东。协议显示，锦江泰晤士公司是成都泰晤士公司的旗下机构，并保证锦江泰晤士公司有英语培训的资质和能力。综上，成都泰晤士公司和锦江泰晤士公司是互相连带的，应承担连带责任。因颜秋霞作为锦江泰晤士公司股东，用个人账户收取学费，但用公司的财务章来出具收据，已出现股东个人账户和公司账户混同，个人财产和公司财产混同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颜秋霞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王艺冰作为已经注销的成都泰晤士公司卓锦曼购分公司的负责人和股东，应为成都泰晤士公司卓锦曼购分公司的责任承担主体，很多家长付款时回单显示泰晤士英语卓锦曼购店收款，且本次大家集体诉讼的家长们都是在成都××区学习的，王艺冰有返还未上课时学费的连带责任。卓锦商管公司作为泰晤士英语在卓锦曼购分校区的商场管理者，应对外保障商场商户的真实性、经营的合法性，本案中锦江泰晤士公司、成都泰晤士公司、颜秋霞、卓锦商管公司、王艺冰以及已经注销的成都泰晤士公司卓锦曼购分公司，均无办学资质，作为商场管理者都不知情或知情不报，一直允许成都泰晤士公司在该商场正常营业，卓锦商管公司显然未尽到审查和督管义务，众多家长相信学校多数是因为都是居住在卓锦曼购商场附近，多在商场购物消费，对商场的正规管理以及信用都非常信任，才会在卓锦曼购分校区缴纳学时跨越两年的大额学费，卓锦商管公司未尽到安保义务，应当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停课行为导致谭兰兰产生了包括误工费、未退学费的资金占用利息（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在内的经济损失5000元。 卓锦商管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谭兰兰要求卓锦商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及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理由如下：谭兰兰要求卓锦商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从基本事实上看，卓锦商管公司仅与成都泰晤士公司建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卓锦商管公司向成都泰晤士公司交付租赁商铺后，该商铺由成都泰晤士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而本案谭兰兰实际是向锦江泰晤士公司购买服务，并建立了服务合同法律关系，锦江泰晤士公司并非成都卓锦曼购中心商铺承租人，谭兰兰向锦江泰晤士公司购买服务的行为与卓锦商管公司无关，谭兰兰无权要求卓锦商管公司就返还学费、赔偿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从法律规定上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卓锦商管公司并非服务合同当事人，谭兰兰无权要求卓锦商管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任何责任。关于谭兰兰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要求卓锦商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卓锦商管公司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适用的前提为商场、宾馆的管理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人身损害或财产损失。谭兰兰所主张的应当是合同履行过程中相对方违约，合同解除后退还服务费、赔偿损失的情形，不适用该规定。综上所述，谭兰兰要求卓锦商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卓锦商管公司无需对返还谭兰兰学费、赔偿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锦江泰晤士公司、成都泰晤士公司、颜秋霞、王艺冰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罗于嫣于2015年12月10日出生，与谭兰兰是母女关系。 2019年6月15日，谭兰兰通过银联POS机刷卡向商户锦江泰晤士公司泰晤士少儿英语（卓锦曼店）支付18,172元。同日，谭兰兰（乙方）与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甲方）签订《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主要内容为：谭兰兰为罗于嫣报名学习泰晤士少儿英语学习课程，注册课程为精英壹年，共二阶段，第一阶段12,800元，第二阶段5,372元；课程学习时间为2019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14日，共计12个月；合同费用18,172元；学习地点为卓锦校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为成都泰晤士公司（丙方）旗下从事英语培训的专业培训机构，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具备提供合同项内英语培训服务的资质及能力；课程注册合同自三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到乙方所选级别学习时间届满时终止；学员报名注册时未满18周岁的，合同由监护人签字生效；如遇甲方未履行合同所规定的义务造成纠纷的，甲方必须立即改进并补偿且乙方有权退出且甲方不得拒绝并在15个工作日内足额退还乙方剩余学费。同日，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出具了《学员收讫凭证》一张，载明收到学生罗于嫣的学费18,172元。该凭证上有“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财务专用章”的盖章。 2020年新冠疫情发生后，泰晤士少儿英语卓锦校区暂停授课，疫情结束后，培训学校未恢复授课。本案审理过程中，泰晤士少儿英语卓锦校区亦始终未恢复开展培训授课。其后众多学员家长陆续向本院提出解约之诉。在系列案件处理过程中，颜秋霞作为成都泰晤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于2020年7月13日到本院接受了询问。颜秋霞陈述，锦江泰晤士公司实际是成都泰晤士公司的分支机构，成都泰晤士公司统一进行管理和教学，培训业务开展过程中，一开始部分培训费由锦江泰晤士公司收取，因该公司当时不能出具相关财务手续，故由成都泰晤士公司出具，两家公司的财务都是统一管理、统一招生。成都泰晤士公司在成都共计有龙泉驿都会、卓锦曼购、天誉、339四个校区，其中卓锦曼购和天誉校区停止经营后曾与山姆大叔培训机构协商接手方案。 2020年3月20日，成都泰晤士公司向所有学员家长及同事发布《声明》，载明公司在2019年末就已进入资金流极度紧张的局面，在2019年春节前进行了新一轮的投入以期在2020年重振市场，但因疫情影响，不能复工复训，导致公司出现零收入的局面，公司只能关门。公司现对员工也进行了停薪留职处理，以缩减开支。成都泰晤士公司现仍在尽力整合资源，希望能以低价转出校区以保证学员继续上课或获得资金让学校恢复正常。成都泰晤士公司会积极承担起责任并配合相关部门的调查。 庭审中，谭兰兰陈述报名课程时有签订课程注册协议，签订主体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而成都泰晤士公司实际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的运营公司，故主张成都泰晤士公司应为合同的相对方。本院经教育部全国中小学生校外培训机构管理服务平台查询获知，锦江泰晤士公司设立于2018年9月19日，注册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通源街**，实际经营地址登记亦为成都市锦江区通源街200号，法定代表人为王俊清，校长（负责人）为李春艳，举办者为王俊清、颜秋霞，有办学许可证，培训内容为英语校外培训，招生对象为学龄前儿童、小学生、初中生。另经四川政务服务网查询成都市锦江区教育局于2019年5月29日发布的《锦江区校外培训机构“白名单”、“黑名单”通告》，锦江泰晤士公司被列入锦江区校外培训机构“白名单”，地，地址为成都市锦江区通源街**/div> 谭兰兰在庭审中陈述，其共计购买两个阶段的正课110节课，另有60节情景课是赠送的，通过询问上课老师得知剩余课时还有81节正课以及56节情景课没上，故应退14,644.5元（18,172元÷170课时×137课时）。本院对颜秋霞的询问中，其主张应当以学校运营APP后台数据为准，但本案庭审中，锦江泰晤士公司和成都泰晤士公司均未出庭向法庭提交上述数据资料。 另查明，成都泰晤士公司为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颜秋霞，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教育咨询（不含出国留学咨询及中介服务）、商务咨询服务。锦江泰晤士公司为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俊清，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非学历中、初等文化培训（英语校外培训）。颜秋霞系成都泰晤士公司和锦江泰晤士公司的共同股东。成都泰晤士公司卓锦曼购分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成立，负责人为王艺冰，该公司于2019年6月5日注销。 再查明，在本院受理的上述涉泰晤士英语天誉校区、卓锦曼购校区系列案件中，实际存在多个培训费收费主体，既包括成都泰晤士公司也包括锦江泰晤士公司，个别学员培训费也存在支付至颜秋霞账户的情形。 还查明，成都泰晤士公司与卓锦商管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就卓锦曼购校区经营商铺签订商铺租赁合同。 以上事实有谭兰兰提供的与本人身份证核对无误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四川省××（户籍）证明、企业信息查询截图、转账回单、《出生医学证明》、《学员收讫凭证》、《泰晤士少儿英语培训中心课程注册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声明》、谭兰兰的庭审陈述，及本院对颜秋霞所作询问笔录、信息查询等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内容主要有以下四点：一是案涉培训服务合同缔约主体；二是谭兰兰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剩余课时学费；三是成都泰晤士公司、颜秋霞、王艺冰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四是卓锦商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对此，本院分述如下： 一是案涉培训服务合同缔约主体。本案谭兰兰作为培训学员的监护人，为被监护人的校外培训事宜报名参加泰晤士少儿英语课程，并支付了课程费用18,172元，其应系合同缔约一方。本案根据查明的事实来看，锦江泰晤士公司为依法成立的具有英语校外培训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且本案课程注册协议加盖印章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收费凭证的盖章为“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财务专用章”，而成都泰晤士公司并不具备办学资质，注册培训协议成都泰晤士公司也未加盖公章。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认定锦江泰晤士公司为案涉培训合同的相对方。谭兰兰主张系与成都泰晤士公司建立合同关系，系认识错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 二是谭兰兰是否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剩余课时学费。本案从查明的事实来看，锦江泰晤士公司系案涉合同缔约方及履约方，其在提供了部分课时的培训服务后不能继续提供培训服务，并已实际停止经营，系以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谭兰兰据此要求解除合同，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虽然谭兰兰主张解除与成都泰晤士公司的合同关系，但上述主张系因对课程协议缔约主体认识错误所致，并不影响其当庭表示解除培训协议的意思表示已到达合同实际缔约方锦江泰晤士公司，故本院依法解除双方的合同法律关系。合同解除后，锦江泰晤士公司依法应当退还剩余课程费用。关于剩余课程费用。本案谭兰兰主张支付18,172元共计购买了170个课时，剩余137个课时未消费，锦江泰晤士公司、成都泰晤士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行为视为放弃对谭兰兰的主张进行抗辩，虽然谭兰兰陈述18,172元购买的是110节正课还有60节课系赠送，但之所以会赠课也是基于谭兰兰支付了18,172元购课的对价，所以赠课亦应当计入所支付的对价中。所以锦江泰晤士公司应当退还谭兰兰未上课程的课时费14,644.5元（18,172元÷170课时×137课时）。关于谭兰兰主张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谭兰兰主张存在误工费等损失，实际系违约损失。谭兰兰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损失，但锦江泰晤士公司未及时退还学费必然导致谭兰兰产生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故本院酌定锦江泰晤士公司应向谭兰兰支付利息，利息以14,644.5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起算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以谭兰兰主张的5,000元为限。 三是关于成都泰晤士公司及颜秋霞、王艺冰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首先关于成都泰晤士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从查明的事实来看，成都泰晤士公司与锦江泰晤士公司存在股东竞合，培训费用收费亦存在混同。而颜秋霞作为竞合股东及成都泰晤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认可锦江泰晤士公司实际系成都泰晤士公司的分支机构，双方统一进行管理和教学，两家公司财务都是统一管理、统一招生，且在注册协议上亦表述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学校系成都泰晤士公司旗下机构。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存在人格混同，成都泰晤士公司应当连带承担培训费退还责任。其次关于颜秋霞、王艺冰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要求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权益。颜秋霞作为两家公司的股东虽存在在合同签订之时收取了部分培训费，但该收取费用的行为并未达到财产混同的程度，故谭兰兰诉请颜秋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王艺冰作为已注销的成都泰晤士公司卓锦曼购分公司的负责人，并非成都泰晤士公司、锦江泰晤士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亦非案涉合同的当事人，谭兰兰要求王艺冰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是卓锦商管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案卓锦商管公司与成都泰晤士公司建立房屋租赁法律关系，卓锦商管公司将场地出租给成都泰晤士公司方开展培训活动，不参与成都泰晤士公司方与其顾客之间的合同事宜，卓锦商管公司并非培训合同缔约方，不应承担培训合同项下义务。锦江泰晤士公司与谭兰兰建立合法有效的合同法律关系，锦江泰晤士公司在履约过程中，虽有违约行为，但该违约行为非因卓锦商管公司而产生，卓锦商管公司亦无义务保证双方交易安全，谭兰兰以安保责任为由要求卓锦商管公司补充承担成都泰晤士公司的违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谭兰兰与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的教育培训服务合同关系； 二、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谭兰兰退还学费14,644.5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14,644.5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起算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以5,000元为限； 三、被告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二项债务向原告谭兰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谭兰兰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52元，由被告成都市锦江区泰晤士英语培训学校有限责任公司、成都泰晤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张 晶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李茜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