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756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莉，女，1985年6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应达，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二部刑诉〔2020〕8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莉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飞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莉在绍兴市××室参加诉讼，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莉因借高利贷无力偿还，2018年年初至2019年12月，在绍兴市越城区通过虚构转贷、信用卡套现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邱某1、钱某等9人钱款合计人民币830余万元，用于偿还高利贷或其他借款。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虚构转贷、信用卡套现等方法骗得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5万余元。2.2018年11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邱某1人民币42万余元。3.2018年6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钱某人民币64万余元。4.2018年11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00余万元。5.2018年7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潘某人民币270余万元。6.2019年7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许某人民币200余万元。7.2019年3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何某人民币97万余元。8.2019年12月4日、12月13日，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9.7万元。9.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3万元。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金莉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金莉在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金莉对指控罪名、事实均有异议，提出以下意见：1.其具有偿还能力，并有还款意愿，没有诈骗的想法。其所欠的高利贷已经于2017年7月还清，其资金用于个人周转及生意投入，其借入利息较低的钱去把高利息债务还清，其确实转过贷款，主要是在被害人之间转贷；其没有隐瞒已经离婚的情况，也并未告知被害人其有三套房子，被害人亦知晓其是离婚净身出户。2.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与实际金额是不一致的，其中张某1、邱某1、钱某、张某2、何某的钱已基本还清，其还给张某1的钱有部分是转给滕梁超的。其欠潘某150万元左右，许某160万元左右，吴某139.7万元；其不认识吴某2，是何某让其出具借条；其曾用许某的二维码收过客户的钱。3.潘某、许某有部分钱款转给钱某；何某、吴某1有部分钱款转给张某2，张某3曾于2019年12月份转给张某2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金莉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金莉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完全出于民间借贷的目的向朋友借钱，并出具借条；2.被告人金莉客观上没有隐瞒真相，出借人借钱均系双方达成合意，被告人金莉也只有在缺钱的情况下才会找别人借钱，并没有隐瞒用途；3.被告人金莉亦没有虚构事实，出借人对借贷关系中所出借的款项目的和用途都是明知的，被告人金莉不存在虚构资金用途或者改变资金用途的行为，被告人金莉的生活中也并不铺张浪费。4.部分被害人并没有产生实质性的财产损失，本案其他被害人的损失也可以通过民事途径救济。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金莉因借高利贷无力偿还，2018年年初至2019年12月，在绍兴市越城区通过虚构转贷、信用卡套现、银行配资等理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邱某1、钱某、张某2、潘某、许某、何某、吴某1、吴某2等9人钱款用于偿还高利贷或其他借款。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年初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虚构转贷、信用卡套现等方法骗得被害人张某1至少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金莉供述：其向朋友借钱去还高利贷是在2017年7月份，张某1和邱某1是其同一营业厅的同事，其是以信用卡套卡、转贷的名义借钱的，其跟张某1说需要钱，每个月能拿5分利息，张某1给其54000元，月息2700元。其还欠张某1本金20万元左右（又说本金已经还清，利息还在翻上去）。其有出具借条给张某1，但是有时候还了钱，对方没有归还借条。2017年7月至2019年12月期间，张某1信用卡转出来是给其用的。其跟张某1之间的转账都是借款，除去2018年10月份她去德国其找她买了两三千的东西。（2）被害人张某1陈述：①金莉是其联通营业厅的同事，金莉骗其说邱某1通过她赚了很多钱，其于2017年10月30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金莉6万元。金莉每个月给其2400元利息。金莉每次到还本金的时候，就会找各种理由让其继续投资，2019年12月份，金莉不还利息，她说钱投资亚马逊金卡了，对方卷钱跑了，涉及的受害者大概有十二三个人。②金莉在其将信用卡借给她之后，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申请6.5万元的贷款。并欺骗她和老公没有离婚，家里有三处房产。2018年以后她的生意变成信用卡套现、转贷。金莉有很多微信号，通过自己和自己聊天，并给其等人发送做生意的聊天记录让其等人相信她是做正经生意，赚了很多钱。③其贷款的手续费、利息都是金莉付的。金莉的收款方式是支付宝（156××××****）、微信、银行卡（招商银行、陈某中国银行）。其通过银行卡（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微信、支付宝借给金莉。其信用卡是由金莉全权操作进行套现的（分别是民生银行3万元；华夏银行1万元；中国银行1万元；中信银行6.8万元，交通银行其和丈夫滕梁超各1万元；广发银行1.5万元，平安银行3万元，滕梁超平安银行4万元）。其微粒贷37000元、花呗11000元。其一共投资64万元，损失42万元左右。金莉一共向其出具7张借条合计41.6万元。金莉大概吸收了1000万元。给金莉放高利贷的有马波、林楠、张峰、胡国海、吕祝炘、王雪松、平和明、裘路、“小马哥”。其他钱是给了尹某和孙欣波。（3）借条，证实：被告人金莉于2019年3月25日向张某1借款人民币6万元、5.6万元、4万元、8万元、1万元、1万元。（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张某1的聊天情况，其中被告人金莉曾让张某1通过扫码付款。（5）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张某1之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其中被告人张某1共收入256万余元，支出251万余元。（6）信用卡还款记录，证实：张某1于2020年1月份归还信用卡金额合计人民币13.9万元。关于本节事实的认定，经审理认为，被害人张某1陈述其信用卡曾给被告人金莉使用用于套现，被告人金莉亦供述张某1信用卡转出来的钱是给其使用的，两人之间除了2000余元之外其余都是双方的借款。结合其他被害人陈述，亦有将自己的信用卡给被告人金莉使用的情况，可以认定被告人金莉使用过张某1的信用卡。被告人金莉于2019年12月份案发，2019年12月份被害人张某1的信用卡账单所欠金额即为被告人金莉使用而未还的金额，根据被害人张某12020年1月份归还的信用卡13.9万元即为替被告人金莉归还的金额，应当计入被骗金额中。故结合转账记录、还款记录，综合认定被告人金莉骗得金额至少为8万元。被告人金莉辩解其已经归还张某1的钱款以及有部分钱款转给滕梁超的意见，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2018年年初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邱某1至少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金莉供述：其第一笔向朋友借钱去还高利贷是在2017年7月份，张某1和邱某1是其同一营业厅的同事，其是以信用卡套卡、转贷的名义借钱的，邱某1也借给其五六万元左右，月息5分，其还欠邱某1本金20万元左右（又说本金已经没有了，利息还在翻上去）。其有出具借条给邱某1，但是有时候还了钱，对方没有归还借条。张某1和邱某1借给其的钱都用来还高利贷和银行卡。其看过邱某1的账，其觉得还给她的钱已经比向她借的钱多。2019年有一笔700多元是买奶粉的钱。（2）被害人邱某2陈述：金莉原来是其联通营业厅的同事，2017年10月初，金莉向张某3借款40万元还债，张某3的前夫叫沈云忠，是放高利贷的，所以张某3也懂一点。金莉跟其说她跟张某3合作，借钱给张放贷，问其有没有闲钱。2017年10月14日向其借6万元，每个月支付2000元的利息。2018年开始，金莉说不再借钱放高利贷了，而是用信用卡套现和转贷了。2019年6月份以后，金莉支付利息开始变得拖拉。2019年12月16日，金莉支付其和张某1一半，说没有钱了。2019年12月18日，其和张某1去找金莉，金莉承诺每周归还15000元的本金，利息没有。金莉欺骗其说张某1通过她赚了很多钱，还嘱咐其不要跟别人说，使受害人互相不知道对方投资的情况。其通过招商银行，支付宝156××××****，微信三种方式转给金莉。其通过信用卡刷出来借给金莉25万元，其信用卡（招商银行，民生银行，中信银行，广发银行与农行）是金莉操作的，一开始是金莉还，后面还不出是其自己还的。金莉一般是通过招商银行卡还钱。其出借给金莉一共是92万元，包含金莉以利息名义给其的钱，除去利息，损失应该是64.8万元（包括信用卡额度的25万元）。金莉一共向其出具7张借条，分别是19万元、4万元、17万元、13万元、4万元、4万元、6万元、9.2万元，合计76.2万元。（3）借条,证实:金莉于2019年3月12日向邱某1借款人民币19万元；同月14日借款人民币4万元；同月15日借款人民币17万元；同月28日借款人民币4万元；同月31日借款人民币6万元；同年9月1日借款人民币9.2万元；同月15日借款人民币13万元；同月21日借款人民币4万元。（4）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邱某1之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其中邱某1共收入280余万元，支出320余万元。关于本节事实的认定，经审理认为，被害人邱某1提出其信用卡曾给被告人金莉使用用于套现，但其未提供账单证实替被告人金莉归还信用卡的金额，不予认定。故结合转账记录，综合认定被告人金莉骗得金额至少为40万元。被告人金莉辩解其已经归还被害人邱某1钱款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3.2018年6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钱某至少人民币64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金莉供述：其和钱某是同学，2017年7月份，其和钱某说其在做转贷生意，利息比银行要高，如果需要可以把钱借给其，2018年夏天，钱某给其3万元，月息5分，之后一直借给其钱，其也按时还利息，一直到2019年12月15日左右。流水上其一共向钱某借款1100万元，还给钱某1300万元，实际还欠钱某本金30万元到35万元左右。钱某和潘某加起来有175万元，其还不出的时候有从张某1、邱某1处借钱，然后还给钱某等人。其没有拿过钱某的其他银行卡，也没有现金支付的情况，钱某也没有通过刷ｐｏｓ机给其钱。（2）被害人钱某陈述：2018年三四月份，金莉跟其说她在联通公司上班，开彩票店、家政店，同时还做车辆投资、放资转贷生意，套信用卡业务，都是正规生意，需要大量资金，有兴趣可以投资。2018年五六月份，其通过支付宝给金莉一二万元。第二天金莉就把本金和利息给其，一开始这样做了好几次。2018年6月，其在农业银行贷款20万元，宁波银行贷款20万元和30万元，都给了金莉（其贷款和信用卡的手续费和银行利息是金莉付的）。金莉每个月给其利息（农业银行每个月9100元，信用卡每个月5500元，上述利息给到2019年10月份；宁波银行每个月9000元，2019年8月份利息加到10000元，给到2019年11月份）。每次给完利息，金莉就会用各种理由把钱又借走。金莉跟其讲她有三套房子，如果还不出把房子卖了也会还给其的。金莉通过银行卡（招商银行）、支付宝、微信收款。其介绍潘某给金莉认识，金莉知道其阿姨潘某比较有钱，就让其游说阿姨潘某多投资一点。金莉给其出具的借条45万元。金莉一共还欠本金和利息150万元（又说120万元左右本金，又说七八十万元）。金莉讲将钱还给高利贷的人了，名字有马波、裘路、林楠、平和鸣、王绪东、王雪松等人。沈云忠、张某3、石元波三个人去和金莉借高利贷的人沟通私了，要了50万元，这笔钱是张某3控制的。张某3也参与信用卡套现的。（3）证人潘某陈述：2018年7月份，钱某介绍金莉跟其认识，金莉说是用于转贷生意，其一开始是给钱某的，后来直接转给金莉招商银行。（4）借条，证实：被告人金莉于2018年4月28日向钱某借款人民币5万元；同年7月17日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同月19日借款人民币20万元。（5）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钱某的聊天情况，其中被告人金莉向钱某讲到自己在做车贷、房贷，过年生意多，让钱某筹钱给其。在钱某向其要钱的时候，其以银行配资等理由拖延。（6）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被害人钱某之间、被害人钱某与潘某之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根据被害人钱某农业银行账单显示，被害人钱某支付给被告人金莉人民币413万余元，支付给潘某人民币137万余元，合计共支出人民币550余万元。被害人钱某从被告人金莉处收入人民币499.8万余元，从潘某处收入人民币44.1万余元，合计收入543.9万余元。另根据被害人钱某宁波银行、支付宝转账记录中，被害人钱某与被告人金莉之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其中被害人钱某收入人民币62.4万余元，支出人民币121.2万余元。关于本节事实的认定，经审理认为，被害人钱某提出其信用卡曾给被告人金莉使用用于套现，但未提供账单证实替金莉归还信用卡的金额，不予认定。被害人潘某陈述其曾通过钱某的银行卡向金莉出借钱款并收取利息，被告人金莉亦予以认可，被害人钱某亦认可其介绍阿姨潘某给被告人金莉认识，被害人钱某和潘某之间收入小于支出，故在计算被害人钱某农业银行被骗金额时应将其代被告人金莉支付给潘某部分的金额予以扣除，结合转账记录，综合认定被告人金莉骗得金额至少为64万元。被告人金莉辩解其已经归还被害人钱某的钱款的意见，与依法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4.2018年11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张某2至少人民币89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金莉供述：2017年7月份，其让张某2把信用卡借给其周转，5分利息。其第一次借钱是13万元，利息五六分，流水上显示张某2给其1100万元，其给她1200万元，其还欠张某2本金35万元左右（又说算不清楚，又说已经还清了）。张某2的信用卡是有贷款的，张某2给何某进行过套现。（2）被害人张某2陈述：金莉劝其投资养信用卡、股票配资、放资转贷等生意。①2018年11月21日，其把交通银行2.8万元、广发银行2万元、平安银行3万元给金莉，金莉通过前两张卡还分别向银行贷款4.4万元和2.7万元，之后其把信用卡中国银行1.2万元、华夏银行2万元、浦发银行2万元、5万元信用卡（信用卡是放在金莉那里操作的）借给金莉，另外其通过银行转账1万元和网上微粒贷1.7万元给金莉，上述借款只给利息，拿到手的利息都继续投资给金莉了，没有归还本金。②2019年6月30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给金莉30万元，其借给金莉5万元现金和支付宝申请的网贷3.42万元，每个月利息640元。2019年11月份其借给金莉26万元，金莉归还本金3万元，12月借给金莉23万元，归还本金12万元，12月13日其通过支付宝借给金莉500元，通过手机银行借给金莉2500元，14日通过花呗借给金莉7000元，金莉也会发二维码链接过来让其付款。农行和网络贷款的手续费、利息都是金莉付的。③其银行卡有交通银行、浦发银行、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借条一共是1188000元，一共有3张（一张借条出借人是余迪，还有七八万没有写进去）。其一共损失100万元左右，95万元现金加上贷款（瑞丰银行浙里贷10万，浦发银行万用金5万元）、刷信用卡27.2万元。④金莉骗其和陈某没有离婚，自己有三套房子，资金雄厚，平时日常都是高档消费，让其觉得金莉做的生意很赚钱。金莉还让其介绍投资给别人，扩大资金链，其介绍了何某给金莉。金莉除了一部分还高利贷，还有很多钱给了尹某和孙欣波。（3）证人何某陈述：其在2019年3月通过张某2认识金莉，金莉让其投资转贷生意，其用ｐｏｓ机（其只刷给金莉一次，其他都在刷在张某2的ｐｏｓ机上面的）把钱给金莉.（4）借条，证实:被告人金莉于2018年11月21日向张某2借款人民币1068200元；2019年12月3日向余迪借款人民币5万元。同月19日向张某2借款人民币7万元。（5）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被害人张某2之间的聊天情况，其中被告人金莉借口以配资，套卡等理由向张某2借钱。并使用张某2的中国银行、广发银行、平安银行、华夏银行、浦发银行等信用卡，张某2在微信聊天中多次提醒被告人金莉要按期归还信用卡欠款，并在2019年12月份提到自己已经出借给金莉100余万元。被告人金莉在聊天中提到其在向他人出借的时候，会要求对方提供全部资产证明、借款人家里地址都搞清楚的，否则不会借钱的。并在聊天中提到自己购买高档消费品、做美容等。（6）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张某2之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其中张某2共收入1099余万元，支出1176余万元。（7）信用卡还款记录，证实：张某2于2020年1月份最后一期归还2019年12月份的信用卡账单合计人民币12.6万元。关于本节事实的认定，经审理认为，被害人张某2陈述其信用卡曾给被告人金莉使用用于套现，被告人金莉亦供述张某2的信用卡是有贷款的。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认定，被告人金莉使用过张某2的信用卡进行套现。被告人金莉于2019年12月份案发，2019年12月份信用卡账单所欠金额即为金莉使用而未还的金额，根据被害人张某22020年1月份归还的信用卡12.6万元即为替被告人金莉归还的金额，应当计入被骗金额中。被害人何某陈述其通过张某2的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向金莉出借款项，被告人金莉亦予以认可，被害人张某2亦承认介绍何某给金莉，被害人张某2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亦可侧面印证上述事实，故在计算被害人张某2的受骗金额时，并未将被害人何某通过张某2刷ｐｏｓ机的金额计算在被害人张某2的被骗金额中。故结合转账记录、还款记录，综合认定被告人金莉骗得金额至少为89万元。被告人金莉辩解其已经归还张某2钱款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5.2018年7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潘某至少人民币254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金莉供述：钱某介绍潘某给其认识，钱某从中拿提成，潘某那里是5分利息，钱某可以拿2分。2018年7月，潘某第一笔10万元，10天利息8000元，其直接给钱某，钱抽走多少其不清楚。2017年9月，潘某转账给其20万元，每月利息5分，利息是给钱某的。流水上显示其借1000多万元，其还欠潘某本金150万元左右。2019年六七月份，潘某要买房子，让其还钱，其把父亲名下房子转到张某3名下，让张某3帮忙去贷款，然后拿来大部分还给潘某，小部分还给张某2。潘某有刷过ｐｏｓ机套现给其，但也就是一两次，应该显示的是超市或小店。（2）被害人潘某陈述：2018年7月份，钱某介绍金莉跟其认识，金莉说是用于转贷生意，承诺利息一个月3000元，7月10日其通过建设银行转给金莉10万元，之后其还借过几次钱，金莉基本上把还其的钱第二天甚至当天又向其借了。金莉开始还算守信，后来金额逐渐大起来、次数多起来，直到2019年11月29日到期未能归还。金莉目前为止还欠的钱有：2019年5月15日借135万元，其中钱某30万元，其是105万元；2019年10月1日借100万元；2019年10月24日借200万元，其中45万元是钱某的；2019年11月1日借47万元；2019年11月18日借33万元。这些钱都是以投资房子转贷，信用卡套现的名义出借，已经超过还款期限。2019年12月23日，金莉破产，其跟其他受害人取得联系，一共有12人。金莉跟其说借钱给她没有风险，她有三套房子，如果还不上钱可以卖房子。其转给金莉的银行卡有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商银行，一开始是给钱某的，后来直接转给金莉招商银行。金莉给其出具的借条上是515万元，还有一部分是钱某的，其中75万是钱某，借条上一共是440万元，扣除已归还的本息约163万元左右，一共损失276万元。受害人的钱一部分是还高利贷了，一部分是给尹某、孙欣波。（3）借条，证实：被告人金莉于2019年5月15日向潘某借款人民币135万元；同年10月1日借款人民币100万元；同月24日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同年11月1日借款人民币47万元；同月18日借款人民币33万元。（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和潘某的聊天情况，其中金莉以要给客户放贷、还车贷，建筑公司、房产公司需要配资为由，向潘某借钱，在潘某向其要钱的时候，借口银行客户经理上报总行为由拖后，并一再保证不会让潘某承担风险。（5）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潘某之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关于潘某建设银行中，金莉与钱某合计转给潘某人民币1047万余元，潘某转给钱某、金莉合计人民币2067万余元。另结合潘某恒信银行，工商银行交易记录，潘某共收入2067万余元，支出2321万余元。关于本节事实的认定，经审理认为，被害人潘某陈述其曾通过钱某的银行卡向金莉出借钱款并收取利息，被告人金莉亦予以认可，被害人钱某亦认可其介绍阿姨潘某给被告人金莉认识，银行转账记录亦能侧面印证，故被害人潘某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中与钱某的交易亦应认定为被害人潘某与被告人金莉的交易。故结合转账记录认定被告人金莉骗得金额至少为254万元。被告人金莉辩解其欠潘某150万元左右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6.2019年7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许某至少人民币200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金莉供述：2019年五六月份，其向许某借了40000元，利息3000元。2019年九十月份，许某借给其银行贷款30万元，月息5分。其现在还欠许某本金160万元到180万元（又说还欠150万元到180万元或者186万元）。113万元应该是许某从几个银行贷款出来，通过几次转账给其。许某有一个宁波银行，分两批借给其24万元。许某有部分直接转给其，有部分通过钱某转给其的。其和许某是通过银行转账，有部分客户给其刷卡的钱通过二维码转给许某，许某转给其，但是都是20000或者30000，一般都是零头19999元这样。其和许某之间都是50000元左右。其和许某之间只有一笔500元是其让他帮其充话费，不是借款。（2）被害人许某陈述：①2018年7月份同事钱某介绍其认识金莉。金莉是以淘宝双十二刷单、套卡、股票配资为借口借钱的。金莉跟其说稳赚不赔，客户都是认识的银行业务员介绍给她的，她都是看到审批表才会借钱给对方，对方一定要有抵押物，收入稳定才肯借的，绝对安全，并怂恿其一起做这个赚钱。其之前被金莉借走250万元，对方还有235万元左右没有还。金莉平时消费很奢侈，做美容，给孩子上兴趣班，旅游花费等。②2019年三四月份，其转了4万元给钱某农行卡，利息只给其一个月1200元。2019年7月15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对方24万元，转贷利息一个月给其12000元。24万元的借条有两张，分成20万元和4万元写的，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9月14日。其办理了绍兴银行（30万元）、义乌农商银行（30万元），瑞丰银行（30万元）、农业银行（23万元），共计113万元。绍兴银行是直接转到金莉招商银行卡中，农业银行和瑞丰银行、农商银行都是直接现金给金莉。借条是一张113万元借条，2019年8月19日到2020年7月19日，利息是56500元一个月。2019年9月份其办理宁波银行的30万元贷款和5万元的信用卡额度给金莉，金莉承诺一万元利息50元一天，30万元通过手机银行给金莉招商银行，5万元是金莉于2019年10月21日携带ｐｏｓ机过来刷的，是伟宏装饰有限公司，没有给过利息。10月22日其又给金莉通过瑞丰银行转招商银行38万元，11月15日通过瑞丰银行转招商银行59000元。11月22日通过瑞丰手机银行转账20000元到金莉招商银行。11月24日用ｐｏｓ机在其公司楼下车里刷浙商银行信用卡48000元，广发银行卡12000元，民生银行信用卡30000元，瑞丰银行信用卡20000元，共计11万元。11月底其装修还了40000元。11月27日通过手机支付宝商家服务的网商银行贷款151000元，通过瑞丰银行转招商。同日在微信微粒贷借款34000元，通过农行手机银行转招商同户异卡。12月其去国外，金莉以信用卡套卡的承诺，其借给金莉22000元，用支付宝花呗扫码金莉推荐的微信昵称“格子衬衫”的人生成的支付宝二维码付款，商品说明是“苹果手机支付”，2019年12月15日付款成功。12月16日其用瑞丰手机银行转招商8000元，虽然承诺一天后还，但没有归还。12月21日其用支付宝转账方式分两次给金莉12600元，12月22日金莉说继续要“盘活银行卡”，其从美团借到39500元到建设银行，通过手机银行转到招商。通过广发手机银行的信用卡临时提额功能取出28000元到建设银行卡里，并用手机银行转招商。后来招商银行转给其瑞丰5066元。其共计损失2321032.88元。③共同受害人有钱某、张某2、潘某、清容、吴某1，还有张某3、石元波以及沈云忠。后来才发现金莉拿着这些钱去还高利贷了，放款人可能有马波、裘路、张峰、胡国海、王雪松、王绪东、平和鸣、吕祝炘、禹园园、林楠。钱款汇出较多的还有尹某、孙欣波、金某、陈彪等人。金莉欺骗其有三套房子，与陈某离婚，但仍然以夫妻相称。金莉让其介绍同事，其没有介绍。（3）借条，证实：金莉于2019年8月19日向许某出具借条人民币113万元；同年7月15日出具借条人民币4万元、20万元。（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许某的聊天记录，其中金莉以套卡、转贷为由向许某借钱，并让许某扫二维码、美团额度、微粒贷等进行套现，借款期限几天不等。在许某向其要钱的情况下，一再保证钱不会少，会分期还。（5）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扫码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许某之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其中许某共收入290余万元，支出500余万元。关于本节事实的认定，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金莉承认许某从银行贷款借钱给其，被害人许某关于每一笔借款给金莉的情况皆能明确表述出时间、地点、方式。关于被害人许某通过美团借款、微粒贷借款给金莉的陈述，因无相关记录予以证实，故不予认定。结合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扫码转账记录，综合认定被告人金莉骗得金额至少为200万元。被告人金莉辩解其欠许某160万元左右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7.2019年3月左右至2019年12月，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何某至少人民币55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金莉供述：2018年10月份，其通过张某2认识何某，何某转账给其10万元，利息5到6分，其将利息给张某2。其欠何某本金36万元（又说35万元）。何某第一次10万元是通过张某2的ｐｏｓ机刷给其的，其他的都是转账。（2）被害人何某陈述：其在2019年3月通过张某2认识金莉，金莉让其投资转贷生意，2019年3月18日，金莉带着ｐｏｓ机来其公司（柯桥区创意路199号创意园东区），其用中国银行信用卡刷10万元，后来金莉给其写了借条，一个月以后还，这笔钱是在一个月之后还的，但第二天她就向其要钱，比上一次要得更多。其信用卡有浦发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华夏银行。除了信用卡之外，其用支付宝、微信（188××××****），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ｐｏｓ机（其只刷给金莉一次，其他都在刷在张某2的ｐｏｓ机上面的）把钱给金莉，此后金莉还指定二维码要其扫码转账，还有拼多多的付款链接，但收款人不是金莉。金莉前几个月的时候利息很及时，之后就开始拖了，借口就是某个客户那边要转贷，某个客户那边要套卡等等。金莉有归还利息，但又以马上有生意为由，很快借走。至2019年12月14日总共加起来有317万元，金莉还给其205万元左右，其还损失112万元。金莉骗其自己有能力还钱，其老公有三套房子，而且隐瞒了离婚的事实，2019年10月1日，其和金莉、陈某还有张某2一起自驾去武夷山。金莉还自己用两个手机进行聊天，向其发送过聊天记录。金莉平时消费很高，去足浴店、美发店、美容院。其介绍了吴某1给金莉，吴某1借给金莉40万，通过银行转账，其没有从中抽头。（3）借条，证实：被告人金莉于2019年3月16日向何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同年12月19日向何某借款人民币53万元。（4）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何某以及张某2组建聊天群，金莉在群里要何某和张某2凑钱，借款期限有几天到几个小时不等。并给何某和张某2发过孩子父亲的照片，营造家庭和谐的氛围，并让他们用支付宝扫码付，或者建议用花呗、微粒贷、网商贷等进行套现的情况。何某在聊天中说到自己的现金都在金莉手上了。（5）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何某之间存在多笔交易往来，其中何某共收入212.6万余元，支出157.2万余元。（6）ｐｏｓ机刷卡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何某有多笔金额刷入张某2尾号为0885建设银行金额合计人民币110万余元，根据张某2建设银行账单显示，上述金额转入后立即转账至被告人金莉账户。关于本节事实的认定，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金莉和被害人何某关于出借金额的表述存在较大差距，关于被害人何某提出的二维码扫码付款、链接付款因无证据证实具体金额，故对上述金额不予认定。故结合转账记录，刷卡记录认定诈骗金额较为可信，综合认定被告人金莉骗得金额至少为55万元。被告人金莉辩解其已经归还何某的钱款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8.2019年12月4日、12月13日，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9.7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金莉的供述，证实：其通过何某认识吴某1，吴某1一共向其出借两笔共计40万元。其还欠吴某140万元。（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其通过何某认识金莉，金莉劝其投资做转贷生意，承诺高额利息和投资的安全性。在金莉的劝说下、何某的鼓励下，其于2019年12月4日借给金莉20万元，当时说好利息一共是3000元，12月17日一起还。12月13日，金莉又向其借钱，一天1000元，12月16日晚上还给其，于是其就又借钱给金莉。本金和利息没有给其。金莉后来承认一部分钱还高利贷，一部分给尹某、孙欣波。其通过邮政银行3599转到金莉招商银行2339。金莉让其介绍其他人投资。金莉谎称自己有三套房子，自己也投资400万元左右。实际上她没有房产，2017年就和陈某离婚了。其一共损失40万元（又说扣除收到的利息3000元，实际损失397000元）。（3）证人何某陈述：其介绍了吴某1给金莉，吴某1借给金莉40万，通过银行转账，其没有从中抽头。（4）借条，证实：2019年12月16日，金莉于2019年12月16日向吴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同年12月4日向吴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金莉向吴某1借钱，给吴某1每天1000元的利息，用于转贷。（6）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金莉与吴某1之间存在交易往来，其中吴某1共支出41万元。关于本节事实的认定，经审理认为，根据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扣除3000元利息，就低认定被告人金莉骗得金额为39.7万元。9.2019年12月8日，被告人金莉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金莉的供述，证实：其通过何某认识吴某2，吴某2的利息没有付过，吴某2从微信上转给何某，何某转给其，其还欠3万元。又说何某借钱给其，借条上面他让其写的是吴某2，其不认识吴某2，钱是何某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其的。（2）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其通过何某认识金莉。2019年12月8日，何某在微信上跟其介绍金莉，说金莉在做生意的，周转不过来。2019年12月8日到2020年1月7日向其借款3万元，利息1000元，2019年12月8日17时17分其在微信上转给何某3万元（其招商银行卡），但没有拿到利息，也没有收到本金。金莉出具借条一张。（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7日介绍了吴某2给金莉，吴某2同意借给金莉3万元，是微信将钱转给其，其转给金莉。（4）借条，证实:金莉于2019年12月8日向吴某2出借人民币3万元。（5）微信转账记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实:吴某2于2019年12月8日转给“蓉儿”3万元，何某转给金莉银行卡29970元。2020年1月20日，被告人金莉在绍兴市越城区被警察抓获。案发后，赃款未追回。证明本案证据的事实还有：（1）被告人金莉的供述，证实：①2015年6月至2015年12月，其因股票亏损欠了450万元的债务，刚开始用银行贷款、信用卡额度，小额贷款和高利贷还款。从2017年开始，高利贷的钱难以偿还，其就向周围人以转贷、套银行卡、同城游游戏币配资的名义借钱去还高利贷或者信用卡，一直到2019年12月23日止。其没有向周围人说明用来还高利贷债务，因为如果他们知道其去还高利贷就不会把钱借给其了。其一般说是有固定收入的人，比如公务员、机关单位、事业单位的人要转贷，让人觉得自己人脉比较广，做的是正经生意，他们会来问其要不要钱，有没有要转贷。②其向张某1、邱某1、钱某、潘某、张某2、吴某1、何某、许某、吴某2（系何某介绍）借过钱。还有沈云忠、石元波和张某3（他们在其还不出钱以后叫其慢慢还）。其一共借了1000万元左右，现在还欠本金500万元左右。③其收钱用招商银行、支付宝和微信，还有张某1转账给其前夫陈某中国银行卡，之后全部转到招商银行卡，另外还有一些钱是用信用卡在其ｐｏｓ机套现出来的。其微信号是“ｊｉｎ17ｌｉ”，昵称“金不换”，还有一个微信昵称“金小儿不丑”。支付宝账号是“平安”。还钱是用两张招商银行、支付宝、微信。Ｐｏｓ机套现有钱某、张某1。拼多多链接和二维码收款其发过给邱某1、张某1、许某、何某。其跟邱某1、钱某、张某2、潘某、许某、何某、吴某1之间转账记录都是他们转给其的钱以及其支付的利息。除潘某以外其他人都用信用卡套现。他们的卡都在他们手上，通过套现或者信用卡贷款给其，借给其多少其知道，但是套现或者贷款的钱不一定就是给其的钱，可能比借的多。④其拿到钱都是用来还高利贷和在他们之间周转，反正具体其也记不清楚，就是从这个人这里借钱还给另外一个人那里，转来转去在转的。其自己有部分款项用于购买同城游游戏币，其把账号给尹某让其帮忙操作，其不懂怎么操作，反正赚了钱给其转账招商银行卡。其平时消费喜欢花的豪爽一点，开销大。高利贷的人因为其报案的关系，同意把钱退一部分给其，79万元打到金某的银行卡上，其没有管理权，可能是钱某或者张某3在管理。（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①2016年5月份，金莉开始向其借钱，金莉没有给其利息。2017年7月份，金莉和陈某离婚了，金莉没地方去就来其家里住了，之后她给其1000元钱的房租，租家里的一个房间。2017年八九月份，金莉说她高利贷已经还清了，只剩下信用卡了，其实是骗其的。金莉欠其144.5万元，利息除掉是113.1万元。沈云忠是其前夫。②其等人去找向金莉放过高利贷的人，让沈云忠出面与高利贷的人协调，其中王旭东退了19万元、王雪松退了60万元至金某的工商银行卡，金某的银行卡自己在管理的。平和明退了3万元，“大坤”退了金莉15万元，应该转到金莉支付宝上，金莉说转到银行直接被扣掉还信用卡了。金莉说反正钱要回来大家也要报警抓她，她不想去要剩下的钱了，其就让大家签一份协议，大概是金莉还钱就不要报警了。金某卡里有79万元，金莉拿了15万元做银商生意，沈云忠分到15万元，鲁康分到5万元，石元波分到25万元，其分到19万元（又说分到24万元），“大坤”的15万元在金莉那里，这样分配是金莉决定的。③2019年7月份，金莉要把金某的房子过户给其，要其去贷款给金莉，7月25日其从瑞丰银行贷了49万元，这笔钱第二天自动转出了，转到金某工商银行卡里，具体为什么其不清楚。④2019年12月23日其才知道金莉还向别人借钱，大概1000万元左右。金莉对其他受害者就是诱骗的方式，让他们借钱。其从来没有做过转贷生意。金莉平时的消费非常奢侈，喜欢买昂贵的衣服，化妆品、做美容，让其他受害者相信她，肯借钱给她。金莉骗钱的事情陈某是不知道的，金莉也骗陈某。金莉说做同城游银商生意，2019年12月17日，金莉为了稳住受害者们，说可以把同城游的“银子”卖112万元。后来其加过尹某微信，询问过买卖“银子”的事情，后来尹某说100万元的银子不要的，说不能卖。尹某的支付宝是“×××＠ｑｑ.ｃｏｍ”。有几次是金莉让尹某用支付宝把钱给其，其再转给金莉，理由是尹某给金莉转账有限额。（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金莉是2009年9月结婚，2017年7月离婚，离婚以后因为孩子的关系还是有往来的。金莉在外面借了大概200万元左右，当时协议离婚，其拿出100万元给金莉，金莉净身出户。2019年9月底，金莉让其一起去武夷山，为了给孩子营造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其同意了。金莉平时住在张某3的家里。2019年金莉向其借了25万，说是做生意用，没有给利息。当时金莉跟其说她朋友的钱转不到她卡上，用其中国银行卡周转一下。金莉和被害人所有的资金往来其都不知道，其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借钱。（4）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金莉的父亲，金莉2010年左右结婚，2017年7月离婚，其现在退休金一个月5500元，其工商银行卡尾号，密码只有其一个人知道。2015年金莉炒股票亏掉开始借钱，欠了很多债，之后一直在借钱。她已经是第三次欠钱爆发了，第一次是2015年，第二次是金莉和陈某离婚的时候，第三次就是2019年12月。金莉现在应该是没有钱了。2019年7月26日金莉让其把房子过户给张某3，让张某3贷款49万元给金莉。2020年1月19日，一个叫马波的人给其打了50万元，其用来还债，1月20日金莉微信转走7万元，20万元其还给楼金水，钱是给金莉炒股票输掉了，25万元还给金莉的小舅舅李荣生。早几天还有19万元和60万元打到其工行卡。19万元在工商银行取现出来给张某3，60万元也是银行转账给张某3。其知道金莉欠了张某3的钱，具体多少不清楚。是钱某等受害人提出要把钱给张某3，其就把钱给张某3了。（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淘宝上开了一家同城游“银子”的店铺，主要是做游戏币买卖。金莉相当于其一个客户。2017年开始,金莉在其那里买卖银子的次数多了，互相加了微信。一般是金莉从其这里买银子，有时候也会卖给其。2019年10月份，金莉提出想做这个“银子”生意赚点钱，但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去做。一般是7500元人民币买1亿“银子”。方式就是客户在其这里买，其在游戏里面故意输给客户。同城游里面有“十三水”、“德州扑克”、“跑得快”、“欢乐五小（斗牛）”、“斗地主”、麻将这些，因为“银子”可以买卖，这些都是可以用来赌博的。其跟她之间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完成交易。流水应该有几百万。其做“银子”生意每个月赚三四千元已经很好了。另外，金莉还在其开的体育彩票店里面买过彩票，大概买了几万元。（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金莉手机2部。（7）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金莉的到案情况及身份信息。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结合本案证据，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被告人金莉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金莉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①被告人金莉在借款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被告人金莉声称从事转贷、信用卡套现、验资等生意，也只是在被害人之间周转，辩称经营同城游生意无法说出具体获利的方式以及数额，结合证人尹某的证言亦侧面印证经营同城游交易生意并不能赚取巨额利润。根据证人张某3、金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许某的陈述，金莉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中2018年、2019年仍有多笔转账给马波、王绪东等人，上述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金莉将所借钱款用于归还高利贷及支付借款利息，且被告人金莉在公安阶段的供述中亦予以承认。②被告人金莉在借款时不具有偿还能力。被告人金莉在其所谓的赚钱模式并不足以支撑其所借款项和支付高额利息的情况下，仍然向被害人借款，并让被害人介绍他人出借款项给其，掩盖自己拆东墙补西墙的真实情况。（2）本案被害人陷入认识错误。结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金莉与被害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均能证实被告人金莉存在实施向被害人展某手大方、生意兴隆的欺骗行为。该欺骗行为给被害人营造其资金雄厚，经营正当生意，花钱豪爽，出手大方，收获颇丰的错误印象。（3）本案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处分财产并造成财产损失。被害人基于被告人金莉的欺骗行为向被告人金莉出借款项，被告人金莉获得经济利益，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被告人金莉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金莉关于其所欠的高利贷已经于2017年7月还清的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2.关于诈骗金额认定（1）本案被害人与被告人金莉之间存在多笔转账记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银行交易收支明细差，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金莉的诈骗金额，部分信用卡金额、扫码支付金额、微粒贷、美团贷等因无证据予以证实而未予认定，已经做了有利于被告人金莉的就低认定。（2）结合证人金某、张某3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被害人张某2并未于2019年12月份收到张某3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金莉亦无证据证实上述事实。故被告人金莉关于诈骗金额的辩解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金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金莉未退赃，被害人损失未追回，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三三年一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手机2部，依法予以没收；其余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被告人金莉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发还相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霰霏人民陪审员  徐水英人民陪审员  陈美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洪 欢?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