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33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庆，男，199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易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4日经本院批准逮捕，2020年7月5日由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辩护人温春明，河北崔玉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艳东，男，198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涿州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冯鑫玉，河北鑫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军，男，199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涿州市清凉寺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祖东凤，男，1982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涿州市清凉寺区，现住在涿州市开发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7月21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王云忠，男，1997年9月16日出生，景颇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因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王娇娇，女，200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山西省大同市灵丘县。因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张博伦，男，200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涿州市双塔区。因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江钰，女，199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经常居住地邢台市桥**。因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郝正旭，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为河北省易县。因涉嫌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易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易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未检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庆、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王云忠、王娇娇、张博伦、江钰、郝正旭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20号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艳琦、张楠出庭支持公诉并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王国庆、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王云忠、王娇娇、张博伦、江钰、郝正旭及辩护人温春明、冯鑫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日被告人王国庆、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成立一家以拨打电话为私人会所发布招嫖信息从中挣取提成的工作室。由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出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10万条，王国庆负责管理。王国庆先后招募被告人王云忠、王娇娇、郝正旭、张博伦、江钰等9人为工作室话务员，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发布招嫖信息。经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审计鉴定自2020年4月7日至2020年5月27日9名员工共使用74个手机号主叫30833个号码，主叫次数30971次，发短信287个号码、发短信334次。 被告人王云忠自2020年4月1日协助王国庆管理工作室事务，进行分发公民信息、督促拨打电话、统计话务员业绩等日常工作，并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经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审计鉴定，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5月29日，王云忠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2537次。2020年4月7日至2020年5月29日，王娇娇发布招嫖信息电话4216次。2020年4月13日至2020年5月29日，张博伦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4084次。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5月29日，江钰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3933次。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5月29日，郝正旭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3368次。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王国庆、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王云忠、王娇娇、张博伦、江钰、郝正旭对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利用网络信息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了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审计鉴定及其它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王国庆、张志军、祖东凤、侯艳东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王云忠、王娇娇、张博伦、江钰、郝正旭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九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王国庆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国庆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自愿缴纳违法所得和罚金，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侯艳东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自愿缴纳违法所得和罚金，并且是从犯，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日被告人王国庆、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成立一家以拨打电话为私人会所发布招嫖信息从中挣取提成的工作室。由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出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10万条，王国庆负责管理。王国庆先后招募被告人王云忠、王娇娇、郝正旭、张博伦、江钰等9人为工作室话务员，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发布招嫖信息。经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审计鉴定自2020年4月7日至2020年5月27日9名员工共使用74个手机号主叫30833个号码，主叫次数30971次，发短信287个号码、发短信334次。 被告人王云忠自2020年4月1日协助王国庆管理工作室事务，进行分发公民信息、督促拨打电话、统计话务员业绩等日常工作，并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经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审计鉴定，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5月29日，王云忠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2537次。2020年4月7日至2020年5月29日，王娇娇发布招嫖信息电话4216次。2020年4月13日至2020年5月29日，张博伦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4084次。2020年4月18日至2020年5月29日，江钰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3933次。2020年4月10日至2020年5月29日，郝正旭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3368次。 另查明，被告人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王娇娇、江钰、郝正旭各退缴违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王云忠退缴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张博伦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部分:手机25部、手机卡、笔记本等物品 二、书证部分： 1、2020年5月15日牛雅静与王国庆签订的门面房出租合同。 2、易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郭忠旻、郝正旭、江钰、王建、王娇娇、王云忠、夏秋冬、张博伦、赵亚楠、王国庆手机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 3、易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扣押移送物品情况。 4、被告人王国庆、张志军、祖东凤、侯艳东、王云忠、王娇娇、张博伦、江钰、郝正旭户籍证明信及证历表现。 5、2020年9月27日易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情况说明。 6、2020年9月24日易县公安局接受赵某提供的手机支付宝、微信交易截图三张。 三、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王国庆跟其要了支付宝收款码，没说原因给其转了7492元，后立马又将钱要回去的事实。 四、被告人供述部分： 1、被告人王国庆供述：证实王国庆2020年4月13日花费了7492元从QQ网名“你的小苹果”的手里购买了10万条写有男性性别、姓名、手机号的公民信息的数据，2020年4月14日花费了200元从微信网名“小财神”的手里购买了一万条数据，2020年4月27日花费了600元从微信网名“小财神”手里购买了一万条数据。和张志军、侯艳东、祖东凤商量合伙开个工作室，张志军、侯艳东、祖东凤出资。2020年4月在涿州、易县成立公司，给北京、上海会所发布色情信息招揽顾客，员工王云忠、江钰、郝正旭、郭忠旻、王娇娇、张博伦、夏秋冬、王建、赵亚楠根据王国庆给的信息，通过打电话和微信的方式招揽客户去会所消费，消费成功后给员工提成按销售额业绩挣取提成，王国庆总共盈利三四万元钱的事实。 2、被告人张志军供述：证实2020年3月王国庆和张志军、侯艳东、祖东凤商量合伙开个工作室，负责打电话给北京、上海等地的私人会所招揽顾客挣提成，张志军、侯艳东、祖东凤各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王国庆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王国庆负责运营。张志军、侯艳东、祖东凤负责出钱租的办公地点、购买工作用的手机、公民个人信息等。4月份开始营业王国庆招员工打电话发布招嫖信息，王国庆大概购买了10万多条信息，张志军只负责出钱，到了5月份时候挣不到钱就解散了的事实。 3、被告人侯艳东供述：证实2020年3月王国庆和侯艳东、祖东凤、张志军商量合伙开个工作室负责打电话给北京、上海等地的私人会所招揽顾客挣提成，张志军、侯艳东、祖东凤各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王国庆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王国庆负责运营。4月份开始营业王国庆招员工打电话发布招嫖信息，王国庆大概购买了10万多条信息，侯艳东只负责出钱，到了5月份时候挣不到钱就解散了的事实。 4、被告人祖东凤的供述与被告人张志军、侯艳东供述证实内容基本一致。 5、被告人王云忠的供述：证实王云忠等员工通过王国庆给的资料每天给客户打电话，王国庆教员工话术，并布置任务，给员工客户资料，有意愿的加微信给客户发送色情内容和照片，目的就是以此引诱客人到提供的色情场所消费后拿提成。王云忠2020年5月16日左右到的易县，平均每天向外打二百多个电话推销色情服务，2020年5月16号左右以来共打了二千五百多个电话，每天最低向八名好友发送招嫖信息，到易县后共向100名微信好友发送了招嫖信息。 6、被告人王娇娇的供述：证实王娇娇在王国庆的公司里通过资料打电话向客户推销会所性交易和色情服务，2019年10月份的时候，干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一共挣了3500元钱左右，2200元钱的工资，1300元钱左右的提成。2020年成功邀约了几个客户，每成功邀约一个客户，按百分之三提成，分别消费16000元钱，2580元钱，1580元钱，1580元钱，2580元钱，工资是2200元钱，钱还没给的事实。 7、被告人张博伦供述：证实张博伦等九人在王国庆的公司，每天王国庆给他们电话单子，让他们给电话单子上面的打电话并且发布招嫖信息。客户同意之后把截图给王国庆发过去，王国庆再给实体店发过客户的手机号，实体店再自己联系。张博伦从2019年9份到12月份在涿州打了三个月，2020年4月初到5月底在易县打了两个月，涿州和易县共计打了大概45000次电话，打通了22000多个电话，五个月一共挣了大概一万四千元钱，其中完成项目的提成占5000元左右。2020年4月13日左右来王国庆的工作室上班的，大概拨打了9000个左右，打通了至少4000个左右。 8、被告人江钰供述：证实江钰每天通过王国庆提供的客户信息，给客户打电话，有意愿的加微信，给客户发已经准备好的色情信息。底薪是2600元，联系成功客户，把聊天记录给王国庆，王国庆给会所，员工按客户消费多少提成，每天向不同的客户打300来个电话招揽客户，介绍成功了一个客户提了100多元钱。 9、被告人郝正旭供述：证实郝正旭的工作就是通过王国庆提供的电话，与对方用电话联系，向对方介绍上海的一个男士娱乐会所，向男士介绍提供色情服务，如果对方有意，加微信发布招嫖信息。一共打了18000多个招嫖电话，加了500多个微信。招嫖成功五个人，四月份通过招嫖挣了2700元。五月份通过招嫖应该得4550元，但是五月份的工资还没有发。 10、同案犯赵亚楠、郭忠旻、王建、夏秋供述也证实通过王国庆提供的电话，与对方用电话联系，向对方介绍娱乐会所，提供色情服务信息，争取提成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证实：自2020年4月7日至2020年5月27日，王国庆下属九名员工共使用74个手机号主叫30833个号码、主叫次数30971次，发短信287个号码、发短信334次。其中王云忠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2537次；赵亚楠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4954次；王娇娇发布招嫖信息电话4216次；张博伦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4084次；郭忠旻发布招嫖信息电话4015次；江钰拨打发布招嫖信息电话3933次；王建发布招嫖信息电话1787次；郝正旭发布招嫖信息电话3368次；夏秋冬发布招嫖信息电话1936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庆、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违反有关法律规定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发布违法信息，四被告人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王云忠、王娇娇、张博伦、江钰、郝正旭的行为构成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适当。九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庆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起主要责任，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云忠帮助被告人王国庆管理人员并利用公民信息发布非法信息，系从犯；被告人王娇娇、张博伦、江钰、郝正旭均系招聘的员工，利用公民信息发布非法信息，均系从犯，且八被告人已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均应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九被告人在犯罪中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并上缴国库；随卷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九被告人应对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利用网络信息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综合考量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王云忠、王娇娇、张博伦、江钰、郝正旭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宣告缓刑，并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一、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庆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侯艳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志军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祖东凤犯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云忠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王娇娇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张博伦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江钰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郝正旭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王国庆违法所得12500元；追缴被告人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王娇娇、江钰、郝正旭退缴违法所得各2500元、追缴被告人王云忠违法所得4000元、追缴被告人张博伦违法所得3000元。并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的手机等物品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详见移送清单） 四、判令被告王国庆、侯艳东、张志军、祖东凤、王云忠、王娇娇、张博伦、江钰、郝正旭对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利用网络信息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孙春梅 人民陪审员  赵卫国 人民陪审员  王志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闫鑫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