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民终10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女，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权，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乾龙，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西藏日喀则市桑珠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林，四川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20）川2002民初2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权、刘乾龙，被上诉人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某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李某1向上诉人徐某支付153788.21元的基础上再支付196531.315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李某1应支付给上诉人的公积金和住房补贴无异议，但一审计算的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等一次性费用中夫妻共同财产部分错误，被上诉人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等一次性费用的总金额一审计算错误，被上诉人的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933620元系扣除了津贴和经济适用房尾款后的金额，故被上诉人的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的总金额应是1123666.17元。被上诉人还应支付给上诉人26537.315元。二、一审没有对被上诉人在2016年转给沈海滨、刘燕的两笔款项150000元处分。虽然不是双方离婚期间转出，但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借出，这两笔应属借款，系双方共同债权应均分，上诉人应分得75000元。三、一审对分割被上诉人工资部分金额判定错误。一审参照双方离婚判决书中婚生女李某2抚养费支付情况酌定工资卡上应当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金额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工资除其向上诉人的转账和贷款外，还有447171.8元的工资应分割。考虑到被上诉人日常生活开支，被上诉人应还有300000元剩余工资，上诉人应分得150000元。另，一审认定2018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打款35000元是错误的，其中有20000元是2017年11月转给上诉人的。 李某1辩称，一、一审向被上诉人单位调取的资料证明转业费和退役医疗保险合计为93万多。夫妻共同分配的份额为18万多，上诉人一审主张17万多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一审是正确的。二、被上诉人2016年转出的款项有第三方转入的款项予以平衡，不是转移财产和出借款项，仅是第三方过账。一审处理是正确的。三、工资部分，离婚分割的是婚姻期间实际取得和存在的部分，一审依据被上诉人的申请调取了被上诉人的工资流水。到离婚的时候余额为2万多。一审李某1亦出庭对工资的用途进行了说明，用于了消费。大部分用于购物、打牌，也给了上诉人及父母。一审判决是符合公平原则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即位于资阳市雁江区××花园××＃楼××的住房一套（价值约50万元）；2.请求依法判决确认原告享有原被告与××队签订的《××队成都经济适用住房房屋预售协议》及《××队成都经济适用住房停车位预售协议》项下买受人权利义务73.46%的份额；3.依法判决分割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徐某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44703.49元、养老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18717.12元，共计63420.61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徐某答辩称，1.资溪花园的房子认可现在价值500000元，但房子是我父母在婚前支付的全款，原告只能就增值部分250000元来分割；2.关于成都经济适用房，认可价值为502148元，扣除房屋尾款是用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扣的，加上我对孩子的照顾等，我应分80%份额；3.关于我的养老金，金额我认可，但我还没有达到退休年龄，原告无权分割；4.关于原告的住房公积金和补贴共计197444.4元应当平分，关于转业费等一次性费用应以扣前的总金额来算，婚姻存续期间的该费用合计应为178438元，我要求占80%的份额；5、关于2017年6月到2019年9月原告的个人工资卡上的工资共计51万元，2017年5月之后原告除了在11月6日向被告银行转账2万元外，2018年4月转账10000元，1月27日转账5000元，扣除转给我们的这35000元及房贷40650元，他账户上剩余434350元，应当视为原告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应当少分或者不分该财产；6、关于2015年、2016年原告个人工资卡上转给周崇、沈海滨的3笔转款共计271000元，应当视为原告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对原告应当不分或少分。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某1与被告徐某于××××年××月××日在资阳市雁江区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年××月××日生育一女，取名李某2。2018年7月27日原告李某1因夫妻感情破裂为由第一次向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提出离婚，2018年8月24日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对李某1的离婚请求予以驳回。2019年3月12日原告李某1再一次以夫妻感情破裂为由向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提出离婚，2019年3月29日因夫妻感情破裂，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判决：一、准予原告李某1与被告徐某离婚；二、婚生女李某2（××××年××月××日生）由被告徐某抚养；原告李某1从2019年4月起，每月底前给付被告徐某抚养李某2之抚养费5724元，至李某2年满十八周岁时止。 婚前原被告双方共同购买了位于资阳市雁江区××花园××＃楼××的住房一套，先由被告父母垫付的购房款，原被告结婚后，双方共同偿还了该购房款，原被告取得该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09-069687号。原被告认同该房屋现价值50万元。现由被告徐某及婚生女李某2居住。 2017年12月27日，原被告与××队签署《××队成都经济适用住房房屋预售协议》及《××队成都经济适用住房停车位预售协议》，约定购买位于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葛陌、普贤社区的××队成都××房××幢××层××号住房一套，购买价格302148元；购买位于××队成都经济适用住房项目中2幢底下1层063号车位一个，该车位为暂定编号，项目竣工后，如车位号发生改变，不影响该车位的特定位置，约定购买价格200000元。现该房屋截止庭审时已经支付完毕全部购房款，其中2017年5月8日原被告支付首付款172148元，之后的按揭款由原告李某1建设银行的银行卡支付至2020年3月9日。现在房屋及车位尚未交付给原被告，也尚未获得不动产权证。 原告李某11999年12月1日入伍，2018年12月31日转业。被告徐某婚姻存续期间在资阳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夫妻二人长期两地分居，原告李某1每年不定时向被告徐某转款用于夫妻二人生活开支。其中2012年李某1的工资卡向徐某转款60000元，2013年李某1的工资卡向徐某转款64000元，2014年李某1的工资卡向徐某转款115000元、2015年李某1的工资卡向徐某转款90000元、2016年李某1的工资卡向徐某转款150000元、2017年5月3日李某1的工资卡向被告徐某转款50000元，2017年11月6日李某1尾号为8077的卡向被告徐某转款20000元，合计70000元，2018年及2019年3月期间未用工资卡向被告转过任何款项。 原告李某1200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住房公积金为82652.71元，住房补贴114791.69元，合计197444.4元，转业费合计916093元。2019年12月李某1办理部队专业结算，2020年3月12日李某1工资卡收到转业费、住房补贴等费用共计1005788.58元。其中含扣除李某11-7月份多发津贴、补贴20020元；扣发李某1在本案的成都经济适用住房贷款尾款170025.97元。从2017年6月至12月李某1工资收入为127558.5元，2018年工资收入为300912.3元，2019年1月至3月期间的工资收入为113701元，共计542171.8元。 被告徐某在婚姻存续期间公积金账户余额为44942.44元，养老保险个人实际交纳部分为18789.12元。 另查明，原告李某1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卡主要通过支付手续费、跨行转支（含房贷款）、消费及现支的方式使用，其中以取现方式支取工资最多。 一审法院认为，对原被告无争议的主张，即被告徐某主张**分原告住房公积金为82652.71元，住房补贴114791.69元的主张予以准许。原告应当支付被告公积金为41326.36元，住房补贴57395.85元，合计98722.21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资溪花园的住房应当如何分割；2.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经济适用房应当如何分割；3.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的住房公积金账户余额及个人养老保险金个人缴纳部分的金额是多少，应如何分割；4.原告在婚姻存续期间的转业复员费的金额是多少，应当如何分割；5.原告自2017年6月到2019年3月期间的个人工资是否有434,350元且应当进行分割；6.原告工资卡上转给周崇、沈海滨、刘燕的三笔款项共计271,000元是否属于原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如果是，该款项应如何分割。 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位于资溪花园的房屋在原被告结婚前已经登记在原被告名下，原被告双方对该房屋系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争议，原告所举证据能够证明该房屋的购房款在原被告婚后已经支付完毕，因此被告要求仅就增值部分进行分割的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鉴于该房屋现由被告徐某居住且其婚生女李某2归被告徐某抚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以下简称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该院判决位于资阳市雁江区××花园××＃楼××的住房一套归被告徐某所有，原被告对该房屋的价值为500000元无争议，因此被告徐某获得该房屋的所有权时，应补偿原告李某1购房款250000元。 关于争议焦点2：原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成都的经济适用房尚未交付，也未办理产权证，该房屋权属尚不明晰，原被告对该房屋应该享有的份额也有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该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予以驳回，原被告可待房屋取得所有权后另行起诉。 关于争议焦点3：原告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被告的公积金账户余额为44,942.44元，被告养老保险个人实际交纳部分为18,789.12元。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第二项“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以下简称《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离婚时夫妻一方尚未退休、不符合领取养老保险金条件，另一方请求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养老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缴付养老保险费，离婚时一方主张将养老金账户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实际缴付部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主张分割被告的住房公积金44,703.49元、养老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18,717.12元未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平分的标准，被告应当支付原告住房公积金22,351.75，养老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9358.56元，合计31,710.31元。 关于争议焦点4：被告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的转业费为916,093元、退役医疗保险17,527.20元，合计933,620元。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分割发放到军人名下的复员费、自主择业费等一次性费用的，以夫妻婚姻关系存续年限乘以年平均值，所得数额为夫妻共同财产。前款所称年平均值，是指将发放到军人名下的上述费用总额按具体年限均分得出的数额。其具体年限为人均寿命七十岁与军人入伍时实际年龄的差额。”规定，原告入伍时的年龄为18岁，婚姻存续期间为10.33年（2008年12月至2019年3月）的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合计为：933,620元÷（70岁-18岁）×10.33年=185,467.2元。被告主张按照178,438元予以分割，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但由于原告主张，其领取的转业费等一次性费用在领取时部队扣除了本案经济适用房的尾款，如果视为夫妻共同财产则被告就不应当再另外分割转业费等一次性费用。本案所涉经济适用房在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该房款也应当由原被告共同承担。原告转业时领取的转业费等一次性费用包含了原被告的共同财产，因此扣划的房屋尾款应当优先用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抵扣；又因被告主张应当分得的转业费等一次性费用为178,438元，而实际扣划的房屋尾款为170,025.97元，因此还有8412.03元应当予以分割。虽被告主张其应当分得80%的份额，但在离婚诉讼判决中并未确定原告在离婚中明显存在过错，因此按照平均分割的方式予以分割，故原告还应当支付被告4206元。 关于争议焦点5：被告提出扣除原告支付的房贷款及按照原告每月3000元的必要开支后原告工资卡上应有434350元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现查明原告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工资收入为542171.8元，但被告未对原告工资每月3000元作为必要开支举证予以证明，因此不能证明原告尚余434350元工资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待分割，但被告能够证明在原被告离婚诉讼之前原告有通过工资卡打款给被告用于支付家庭生活开支的习惯，对该事实原告也是予以认可的；同时原告工资卡上的流水能反映自原被告离婚诉讼时起原告未再用工资卡转款给被告，而原告对其工资的具体用途原告并未举证予以证明，因此该院结合离婚诉讼时起原告的工资支出主要以取现为主的事实并结合原告历年打款的记录，参照原被告离婚判决中婚生女李某2的抚养费的支付情况酌定工资卡上应当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金额，故对于原告主张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工资，因在2017年原告已经打款70000元，该院不再支持；因被告自认2018年被告打款35000元，因此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原告应当分割工资中的共有部分33688元（5724元×12月-35000元＝33688元）；2019年1月至3月期间原告未向被告支付过任何款项，故被告应当分割工资卡中的共有部分为17172元（5724元×3月＝17172元）。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原告应当分割给被告的工资合计50860元。 关于争议焦点6：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该条文中“离婚时”应当理解为：离婚诉讼期间，即从起诉到执行终结的期间。被告主张分割2016年期间原告工资卡上的三笔转款271,000元并非原被告离婚期间发生，且原告对该期间转款的资金来源及资金流向有合理解释，原告工资卡上的流水也能得到印证，因此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被告徐某应支付原告李某1购房款250000元、徐某名下的住房公积金22351.75元、养老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9358.56元，以上合计281710.31元。 原告李某1应向被告徐某支付李某1名下的公积金41326.36元、住房补贴57395.85元、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等一次性费用4206元、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工资50860元，以上合计153788.21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项、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第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位于资阳市雁江区××花园××＃楼××的住房一套（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09-069687号）归被告徐某所有；二、被告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李某1购房款250000元、住房公积金22351.75元、养老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9358.56元，合计281710.31元；三、原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被告徐某公积金为41326.36元、住房补贴57395.85元、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等一次性费用4206元、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工资50860元，合计153788.21元；四、驳回原告李某1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徐某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徐某提交的现金交款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日额则边境管理支队后勤财务科出具的《李某1转业费等明细的情况说明》中载明：李某1于2019年12月办理结算。共计支付1005188.58元，其中转业费916093元；住房补贴164294.85元；住房公积金97919.50元；退役医疗保险17527.20元；扣发1-7月多发津贴、补贴合计20000.00元；扣发李某1成都经济适用住房贷款尾款：170025.97元。 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案争议焦点：一、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金额是否正确？二、被上诉人2016年转出的款项是否应在本案中进行分割？三、上诉人主张应当分割被上诉人工资部分是否应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一、一审认定的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金额是否正确？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李某1领取的1005188.58元系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住房公积金、住房补贴四项的合计减去扣发的津贴及经济适用房尾款后所得。李某1的转业费为916093元，退役医疗保险17527.20元，合计933620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合计为185467.2元，在一审中，上诉人徐某主张按178438元予以分割，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对此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的转业费系减去津贴和经济适用房尾款后的金额，该主张无事实依据，其要求李某1在一审判决给付的基础上再行给付26597.315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被上诉人2016年转出的款项是否应在本案中进行分割？ 上诉人徐某认为李某12016年转入沈海滨、刘燕的款项系夫妻共同债权，应予分割。李某1辩称该款项系他人过账。本案系离婚后财产纠纷，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李某12016年转入沈海滨、刘燕账户款项的性质，故该款项是否系夫妻共同债权无法确定。徐某主张系夫妻共同债权，可另行处理。 三、上诉人主张应当分割被上诉人工资部分是否应得到支持？ 本案一审对被上诉人李某1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工资收入进行了分配，李某1对此未上诉，上诉人徐某亦仅对分配的金额不服。在一、二审庭审中，李某1认可2017年6月起将大部分工资用于赌博、购物等，超出夫妻日常生活中合理必要支出，导致夫妻共同财产非正常减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的，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李某1在分配夫妻共同财产时应不分或少分。因双方分配的财产项目较多，其它项目争议不大，故本院决定在双方认可工资收入部分的财产分配时不分或少分给李某1。结合李某1历年打款给徐某的金额、徐某的主张以及日常生活开支等因素，本院酌定李某1应支付2017年6月至2019年3月工资中的共有部分100000元给徐某。 综上，上诉人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20）川2002民初2820号民事判决； 二、位于资阳市雁江区××花园××＃楼××的住房一套（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09-069687号）归上诉人徐某所有； 三、上诉人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李某1购房款250000元、住房公积金22351.75元、养老保险金个人实际缴纳部分9358.56元，合计281710.31元； 四、被上诉人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上诉人徐某公积金41326.36元、住房补贴57395.85元、转业费、退役医疗保险等一次性费用4206元、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工资100000元，合计202928.21元； 五、驳回被上诉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上诉人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784元，由上诉人徐某负担4928元，由被上诉人李某1负担49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31元，由上诉人徐某负担3155元，由被上诉人李某1负担10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罗文利 审 判 员 温树元 审 判 员 王 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孙祖亮 书 记 员 孙毓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