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3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费县劳务合作中心，住所地费县劳务合作中心。法定代表人：张传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印章，山东钟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崇庆，男，196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美，女，1967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女，199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费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某，女，201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费县。法定代理人：王某，系任某之母。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友，山东沂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费县上冶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费县上冶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李剑，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柴士刚，该单位职工。上诉人费县劳务合作中心（以下简称劳务中心）因与被上诉人任崇庆、任某、王某、李淑美及原审被告费县上冶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5民初27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费县劳务合作中心上诉请求：1.二审依法撤销（2019）鲁1325民初2777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进行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李淑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程序不合法。1、本案系劳动争议案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其相关解释，本案属于仲裁前置案件，被上诉人未依法申请劳仲裁直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对此直接进行审理，不符合法定程序。2、本案被上诉人在庭审时直接将诉讼请求全部进行变更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驳回起诉或撤诉后另行起诉。一审对李淑美直接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并支持不符合法定程序。任崇庆、任某、王某、李淑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镇政府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我方不承担责任。任崇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亲属任飞住院期间工资2500元；2.责令被告支付原告护理费、生活补助费23000元；3.责令被告支付原告抚恤金108960元；4.责令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困难补助金54486元；5.责令被告支付任某抚养费每月43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任飞，男，1990年9月19日出生，2018年5月21日去世，死亡原因为呼吸循环衰竭。任崇庆与李淑美系任飞的父母，王某系任飞的妻子，任某系王某与任飞的女儿。任飞生前与劳务中心签订《劳务派遣劳动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为劳务中心，任飞为乙方；合同期限1年，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8年4月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或者额外支付乙方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1）乙方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工单位另行安排工作的；本合同自2017年5月8日起生效。上述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根据涉案合同，2017年5月8日，劳务中心派遣任飞到用工单位镇政府从事综合信息平台值守员工作。2017年11月15日，任飞经诊断患重型障碍性贫血，之后多次治疗，于2018年5月21日去世。2018年1月，被告向原告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原告在诉讼中主张上述通知无效。经查，原告或者任飞没有对此提起劳动仲裁。原告作为任飞的亲属，主张任飞的死亡原因为办公环境甲醛超标等导致因工死亡，就相关待遇与被告发生纠纷。2018年10月18日，四原告为死亡赔偿金等向费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费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费劳人仲案字［2018］第183号仲裁裁定书，以四原告未提交任飞工伤认定决定结论、其申诉请求不符合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受理范围为由裁定不予受理原告申请。原告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原告不服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一审法院裁定，指令一审法院审理，主要理由为原告申请的是赔偿问题、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本次审理中，原告诉讼请求变更，主张由被告赔偿原告应获得的非工伤待遇。被告对于任飞系非因工死亡没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的性质为追索非工伤待遇的纠纷，案由应定为劳动争议纠纷。对本案的争议焦点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的损失。1.原告主张的其近亲属任飞住院期间工资。原告主张的工资为每月2000元，原告请求的该项工资为原告的近亲属任飞于2018年3月、4月、5月住院期间的工资，其中3月、4月的为减半工资，5月按照半个月的工资减半计算，共计2500元。对于上述问题，被告表示向单位财务核实后予以确定，但是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或者回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参照该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对工资数额举证，一审法院采纳原告主张的月工资数额为2000元。原告主张的上述工资是2018年1月被告向原告发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后的报酬。原告虽然主张上述通知无效，但是原告或者任飞没有对此提起劳动仲裁，一审法院视为已经解除了劳动合同。对于在患病或非因工负伤期间的医疗期及其后续待遇问题，《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规定》：“第七条企业职工非因工致残和经医生或医疗机构认定患有难以治疗的疾病，医疗期满，应当由劳动鉴定委员会参照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进行劳动能力的鉴定。被鉴定为一至四级的，应当退出劳动岗位，解除劳动关系，并办理退休、退职手续，享受退休、退职待遇。”“第八条医疗期满尚未痊愈者，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问题按照有关规定执行。”《劳动部关于贯彻的通知》规定，“二、关于特殊疾病的医疗期问题，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对某些患特殊疾病（如癌症、××、瘫痪等）的职工，在24个月内尚不能痊愈的，经企业和劳动主管部门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医疗期。”原告的近亲属任飞的疾病属于“患有难以治疗的疾病”，符合《劳动部关于贯彻的通知》关于“二、关于特殊疾病的医疗期问题，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对某些患特殊疾病（如癌症、××、瘫痪等）的职工，在24个月内尚不能痊愈的，经企业和劳动主管部门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医疗期。”《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59.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治疗期间，在规定的医疗期间内由企业按有关规定支付其病假工资或疾病救济费，病假工资或疾病救济费可以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但不能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80%。”“91.劳动法第九十一条的含义是，如果用人单位实施了本条规定的前三项侵权行为之一的，劳动行政部门应责令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和经济补偿，并可以责令支付赔偿金。如果用人单位实施了本条规定的第四项侵权行为，即解除劳动合同后未依法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的，因不存在支付工资报酬的问题，故劳动行政部门只责令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还可以支付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根据上述规定，原告主张解除劳动合同后住院期间工资不符合相关规定，为避免当事人的奔波诉累，一审法院将其调整为“解除劳动合同后未依法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的”项目，即按照“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的情形计算一个月的工资经济补偿，为2000元。2.原告主张的一次性救济费54,486元。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据为鲁劳发[1993]343号“关于调整国有企业因工与非因工死亡职工供养直系亲属生活困难补助标准的通知”之第一条第（二）项，“职工因病或非因工死亡的，发10个月全省上年度平均工资的救济费。其中按《劳动保险条例》规定的一次性救济费高于上述标准的，可按原规定执行。”原告主张的计算方式为65,383元/12个月×10个月=54,48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原告在诉讼请求中请求的该项项目为一次性困难补助金，但主张适用的是一次性救济费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将原告请求的该项项目确定为一次性救济费。3.任某的企业职工遗属生活困难补助每月430元。原告主张该项请求的依据为鲁人社发（2018）56号文。被告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文自2018年10月1日施行，因此该项请求自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任某18周岁止。需要指出的是，原告在诉讼请求中请求的该项项目为抚养费，但主张适用的鲁人社发（2018）56号文关于企业职工遗属生活困难补助，因此一审法院将原告请求的该项项目确定为企业职工遗属生活困难补助。4.原告主张的抚恤金。被告对此有异议。经查，鲁劳发[1993]343号文对于因工死亡给付的项目为一次性抚恤金，对于非因工死亡给付的项目是一次性救济费，二者不同时给付；本案中，原告亲属任飞属于非因工死亡，在获得救济费的条件下，不应当获得抚恤金。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生活补助费。被告对此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近亲属任飞因为疾病住院，当事人认可属于非因工的疾病，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用与生活补助费应当由原告自行负担。原告的此项请求缺乏法律政策依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的责任。（一）劳务中心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第五十八条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的劳动合同，除应当载明本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况。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被派遣劳动者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劳务派遣暂行规定》规定：“第五条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依法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2年以上的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第八条劳务派遣单位应当对被派遣劳动者履行下列义务：（一）如实告知被派遣劳动者劳动合同法第八条规定的事项、应遵守的规章制度以及劳务派遣协议的内容；（二）建立培训制度，对被派遣劳动者进行上岗知识、安全教育培训；（三）按照国家规定和劳务派遣协议约定，依法支付被派遣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和相关待遇；（四）按照国家规定和劳务派遣协议约定，依法为被派遣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并办理社会保险相关手续；（五）督促用工单位依法为被派遣劳动者提供劳动保护和劳动安全卫生条件；（六）依法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七）协助处理被派遣劳动者与用工单位的纠纷；（八）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的其他事项。”“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工单位可以将被派遣劳动者退回劳务派遣单位：（一）用工单位有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第四十一条规定情形的；（二）用工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撤销、决定提前解散或者经营期限届满不再继续经营的；（三）劳务派遣协议期满终止的。被派遣劳动者退回后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不低于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根据以上规定，一审法院确定的予以支持的原告的损失，“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具体到本案，均应当由劳务派遣单位劳务中心支付。具体为：1.一个月的工资经济补偿2000元。2.原告主张的一次性救济费54,486元。鲁劳发[1993]343号规定：“上述费用，已纳入社会的，从统筹基金中列支；没有纳入社会统筹的，企业从管理费用中列支。”“上述规定对于非国有企业可以参照执行。”《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山东省财政厅关于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人员因病或非因工死亡有关待遇纳入统筹的通知（鲁人社办发（2013）92号）》规定：66一、参保人员未达到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条件时，因病或非因工死亡（以下统称在职死亡）的，按下列规定将有关死亡待遇纳入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金支付：（一）按鲁劳社（2003）53号文件规定的丧葬补助费，全额纳入统筹。（二）按鲁劳发（1993）343号文件第一条第（二）项规定的一次性救济费，根据本人缴费年限（含视同缴费年限，下同），满15年的，全额纳入统筹；不满15年的，缴费年限每满1年（不满1年按1年计算），按十五分之一纳入统筹；其余部分，仍按原渠道列支。”“三、参保人员在职死亡有关待遇纳入统筹，按有关规定审核批准后发放；其中养老保险省直管企业，由企业报省社保局审核发放。对于未纳入统筹基金支付、仍按原渠道列支的部分待遇，有关企业要按照国家和省有关规定，积极筹措资金，及时足额发放到位。”“四、本通知自2013年10月1日起施行，有效期至2018年9月30日。国家政策规定出台后，改按国家政策规定执行。按本通知规定纳入统筹的待遇标准，如低于今后国家规定标准，按国家规定标准予以补齐。2011年7月1日至本通知施行之日前在职死亡的参保人员，参照本通知规定将有关待遇纳入统筹。已由企业发放的，不得重复享受。”原告的近亲属任飞于2018年5月21日去世，应当获得的相关待遇在上述文件的“有效期至2018年9月30日”的范围内。3.任某的企业职工遗属生活困难补助每月430元。鲁劳发［1993］343号规定：“上述费用，已纳入社会的，从统筹基金中列支；没有纳入社会统筹的，企业从管理费用中列支。”“上述规定对于非国有企业可以参照执行。”《山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山东省财政厅关于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人员因病或非因工死亡有关待遇纳入统筹的通知（鲁人社办发（2013）92号）》规定：“二、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企业职工在职死亡的，按鲁人社办发（2012）74号文件等规定的企业职工供养直系亲属生活困难补助，仍按原渠道列支。”“三、参保人员在职死亡有关待遇纳入统筹，按有关规定审核批准后发放；其中养老保险省直管企业，由企业报省社保局审核发放。对于未纳入统筹基金支付、仍按原渠道列支的部分待遇，有关企业要按照国家和省有关规定，积极筹措资金，及时足额发放到位。”“四、本通知自2013年10月1日起施行，有效期至2018年9月30日。国家政策规定出台后，改按国家政策规定执行。按本通知规定纳入统筹的待遇标准，如低于今后国家规定标准，按国家规定标准予以补齐。2011年7月1日至本通知施行之日前在职死亡的参保人员，参照本通知规定将有关待遇纳入统筹。已由企业发放的，不得重复享受。”原告的近亲属任飞于2018年5月21日去世，应当获得的相关待遇在上述文件的“有效期至2018年9月30日”的范围内。（二）镇政府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镇政府对于一审法院确定的予以支持原告的损失，不具有支付的义务。二被告之间另有约定的，可以依法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费县劳务合作中心支付原告任崇庆、任某、王某、李淑美的亲属任飞一个月的工资经济补偿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费县劳务合作中心支付原告任崇庆、任某、王某、李淑美一次性救济费5448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费县劳务合作中心支付原告任某企业职工遗属生活困难补助每月430元，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月支付，计算至原告任某18周岁止。四、驳回原告任崇庆、任某、王某、李淑美要求被告支付抚恤金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任崇庆、任某、王某、李淑美要求被告支付护理费、生活补助费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任崇庆、任某、王某、李淑美对被告费县上冶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任崇庆、任某、王某、李淑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费县劳务合作中心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四上诉人就死亡赔偿金、医疗费、抚养费等赔偿问题，于2018年10月18日向费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费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的申诉请求不符合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受理范围为由裁定驳回了其申请。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未依法申请劳动仲裁直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此直接进行审理，不符合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规定“原告可以放弃或者变更诉讼请求”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变更诉讼请求系当事人的法定权利。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在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直接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并支持不符合法定程序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费县劳务合作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费县劳务合作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王信峰审判员  杨海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谢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