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民终40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佩荣，男，195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钱，浙江德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葵，男，197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帅帅，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初杰，男，196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章，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东阳市南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佐村镇上村。 法定代表人：何品群，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天天，男，198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石佩荣因与被上诉人李忠葵、初杰、浙江省东阳市南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建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2019）浙0783民初6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佩荣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石佩荣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受理费由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石佩荣取得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及车库的所有权，来源合法。而且，李忠葵、初杰、南方公司对石佩荣系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及车库所有权人的事实并无异议。二、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及车库的产权之所以登记在初杰名下，是为了初杰和李忠葵、石佩荣、南方建筑公司的共向利益，是在各方共同承建的扎兰屯市党政综合办公楼装饰装修和安装工程等缺乏资金的情况下，为了融资需要而登记在初杰名下。三、根据石佩荣和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签订的协议，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有义务将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及车库的产权过户登记至石佩荣名下。一审判决已认定相关协议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协议履行。四、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车库之所以被扎兰屯人民法院裁定查封，是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的共同原因，对此，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扎兰屯市人民法院裁定查封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及车库，系因李忠葵、初杰个人原因向张云龙出具了欠款欠条，张云龙向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而在张云龙提起诉讼后，李忠葵、初杰均不愿与张云龙及时解决纠纷，导致案件历经四年时间至今没有结果。五、将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及车库的产权过户至石佩荣名下，并不影响张云龙对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享有的债权的实现。扎兰屯市人民政府至今尚欠南方建筑公司等工程款3000余万元，通过冻结该工程款中的相应金额，完全能够保证张云龙债权的实现。只要初杰、李忠葵采取积极措施，完全能够实现原市委办公楼的产权过户。六、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已决定征收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决定给予货币补偿2000余万元。石佩荣已向扎兰屯市人民法院申请变更财产保全裁定的实施措施，请求变更为冻结补偿款，这一申请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应能得到扎兰屯市人民法院的支持。综上，石佩荣对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拥有合法所有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负有协助、配合石佩荣办理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产权过户手续的义务，而且只要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积极努力，完全能够履行这一义务，但初杰、李忠葵不仅态度消极不予配合，初杰更是予以阻止和拒绝，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 李忠葵辩称：李忠葵在涉案合伙中对石佩荣并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李忠葵向案外人张云龙出具欠条并在欠条上签字的行为系代表合伙组织与施工人进行工程结算。案外人起诉及查封案涉房产是因为合伙组织欠其工程款导致。对此，李忠葵出具欠条并不存在任何过错，石佩荣也无证据证明其存在相应的损失，故石佩荣无权向李忠葵主张任何违约金。请求驳回石佩荣对李忠葵的诉讼请求。 初杰辩称：涉案房产初杰一直同意过户给石佩荣，但房产登记在初杰名下是四个合伙人的共同意思表示，过户给石佩荣是否需要四个人共同同意，初杰并不清楚。且不动产登记需要双方共同申请，但石佩荣并未向房产登记部门申请过户登记。现案涉房产已被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查封，无法办理过户登记。且由于石佩荣要求拆除案涉房产，现已大部分拆除，是否还具备物权变更登记的客观条件，初杰也不清楚。合伙协议中从未约定初杰在何时何种条件下为石佩荣办理过户登记，因此也不存在初杰违约的情况。案涉不动产是合伙财产，经过合伙协议分配给石佩荣，初杰没有异议，但对案外人张云龙而言，合伙债务应当用合伙财产清偿，如果张云龙在扎兰屯市人民法院起诉李忠葵、初杰、石佩荣、南方建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判令张云龙败诉或者解除将案涉房产抵偿1500万元工程款的转让协议解除，初杰会为石佩荣办理过户登记。 南方建筑公司辩称：涉案房产登记在初杰名下是2014年石佩荣、李忠葵、初杰三个合伙人协商的结果，南方建筑公司从未参与，也未从中得到任何利益，因此本案纠纷与南方建筑公司无关，南方建筑公司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股东协议和协议书，南方建筑公司也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案外人张云龙之所以提起诉讼并查封涉案房产的原因，是其与石佩荣、初杰、李忠葵之间的纠纷，与南方建筑公司无关，南方建筑公司对涉案房产被查封没有过错，南方建筑公司不应承担违约责任。 石佩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初杰立即将扎兰屯市兴华办迎春居原市委办公楼、车库的房产（房产证号：1××0）（以下简称“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产权过户登记至石佩荣名下；二、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向石佩荣支付违约金500万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20日，南方建筑公司与扎兰屯市人民政府签订了建设扎兰屯市党政综合办公楼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石佩荣与南方建筑公司签订了内部经营责任制承包合同，由石佩荣牵头与初杰、李忠葵三人合伙，按各自三分之一的份额承担该项目的权利和义务，后该工程完工。2014年5月20日，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房产作价14632007元转让至初杰名下。2015年9月6日，初杰将案涉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办理抵押登记。石佩荣、初杰、李忠葵于2015年11月23日签订股东协议，南方建筑公司在该协议书上加盖公章。该股东协议约定：“扎兰屯市党政综合办公楼由初杰、李忠葵、石佩荣三位股东按每人占股三分之一的股份平均出资建设。现就扎兰屯市政府用于抵顶给三股东工程款的资产和土地的分配，经三股东充分协商后商定如下1.扎兰屯市政府将河西新区3#地块，6#地块；河东市区老市政府办公楼，老市委办公楼，人大办公楼和信访办公楼等抵顶给三位股东用于折合价格支付扎兰屯市新市政府党政综合办公楼建设的工程款。经三位股东协商，现将支付所得资产分配如下：河西新区6#地块归初杰所有，3#地块归李忠葵所有，河东市区老市委办公楼资产归石佩荣所有。市区老市政府、人大等办公楼及其他抵顶资产目前暂不分配属于三位股东共-7-有……3.上述抵顶资产股东分配是基于扎兰屯市党政办公大楼按时完成以及三股东账目和出资情况清算完成的基础上，若党政办公大楼未按时竣工或账目未能清算清楚以及扎兰电市政府未能按照上述工程款进行资产抵顶，则上述分配方案不成立……8.确定抵顶的房产，土地所有权后，由持有的股东自行支配各自的资产或土地。如涉及到需三方共同签字或需要配合的事宜等，三股东互相间配合和支持……以上事宜经三股东签字确认，公证处公证后生效。本协议与以前签订的协议有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2016年9月20日初杰注销案涉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抵押。2016年9月22日，石佩荣在短信中要求初杰将涉案扎兰屯市市委办公楼土地证和房产证交至公司。2016年10月3日，涉案扎兰屯市市委办公楼土地证和房产证由案外人石正法代石佩荣收取。2016年10月24日案外人张云龙诉李忠葵、初杰、石佩荣、南方建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在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受理。该院在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内0783民初22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初杰所有的涉案扎兰屯市市委办公楼。2017年10月18日，石佩荣、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四方订立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根据南方建筑公司与扎兰屯市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书，扎兰屯市政府已用河东老区的原市委市政府资产（2015年5月份已抵顶）和河西新区的6#、3#地块作为支付工程款抵顶给南方建筑公司（石佩荣、初杰、李忠葵）。2015年11月23日石佩荣、初杰、李忠葵对该部分资产进行了第一次分配：河西新区的6#地块归初杰个人所有，3#-8-地块归李忠葵个人所有，河东老区的原市委办公楼资产（包括房屋和土地）归石佩荣个人所有，河东老区的原市政府（人大）办公楼资产暂未分配，归三人共同所有。因当时承建的扎兰屯市党政综合办公楼土建工程完成后需进行内部装修，为筹措装修款需用该资产抵押给银行进行融资贷款，经石佩荣、初杰、李忠葵三人同意决定，暂把河东老区的原市委和市政府（人大）办公楼资产登记在初杰名下用于抵押贷款，后扎兰屯市党政综合办公楼项目部未进行融资贷款。现因扎兰屯党政综合办公楼项目结算在即，为解决原合伙人出资不足和项目拖欠分包工程款、材料款等问题，经四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扎兰屯市政府抵顶的A区3#地块归李忠葵所有；A区6#地块归初杰所有；扎兰屯市政府按协议还需以河西新区A区2#地块抵顶工程款，该地块（约80亩）归石佩荣个人所有；......三、河东老区原扎兰屯市委办公楼抵顶资产（包括房产、土地等）归石佩荣所有；......十一、甲、乙、丙、丁四方应严格遵守本协议，否则，违约方应支付守约方违约金合计伍佰万元。十二、石佩荣、初杰、李忠葵原签订的股东协议与本协议有抵触或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十三、2017年10月8日会议纪要作为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8年7月21日，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在2018年1月4日作出（2016）内0783民初2243号民事判决，该案发回扎兰屯市人民法院重审。此后，石佩荣分别于2018年11月27日通过发送律师函形式、2019年5月20日通过微信形式要求初杰配合办理案涉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过户手续或公证委托手续。2019年10月24日，出于为房屋征收部门与被拆迁人确定被拆迁房地产价值的补偿提供依据，石佩荣委托呼伦贝尔清源房地产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案涉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进行估价。 一审法院认为，由于案涉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已被另案查封，故石佩荣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向裁定查封法院主张权利。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应为2015年11月23日订立的股东协议、2017年10月18日订立的协议书效力问题。石佩荣、李忠葵、初杰于2015年11月23日订立的股东协议约定了合伙人出资比例、财产分配等问题。石佩荣、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订立协议书，实际包含解决原合伙人出资不足、对合伙财产的分配、内部承包经营的结算、对外欠款支付等多方面内容的约定。2015年11月23日订立的股东协议中虽未按约定经公证处公证，但协议的各方均认可该份协议已经生效且按协议履行。上述两份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依法履行各方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应为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未将案涉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过户给石佩荣是否构成违约且需支付违约金500万元。石佩荣、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一致认可案涉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应属石佩荣所有。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在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内0783民初224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案涉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由于石佩荣、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均为上述该案的被告，所以在达成2017年10月18日协议之前四方均应已知晓涉案房产已被查封的事实，在协议中只约定涉案房产属石佩荣所有而未明确限定过户至石佩荣名下的时间。同时，案外人张云龙诉石佩荣、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已被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扎兰屯市人民法院重审。对于守约方与违约方的判断应在上述案件判决生效后综合考量。石佩荣主张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未将案涉扎兰屯原市委办公楼过户给石佩荣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石佩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1800元，由石佩荣承担。 二审中，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均未提供证据。石佩荣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初杰在一审中虚假陈述以及违约的事实。 2、关于转让扎兰屯市原市委办公大楼产权的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初杰不可能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事实。 3、扎兰屯原市委楼开发转让协议一份。证明目的：石佩荣迫切需要初杰协助过户登记的事实。 4、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石佩荣催促初杰履行过户义务的事实。 5、告知函及邮寄情况跟踪单各一份。证明目的：石佩荣催促初杰、李忠葵、南方建筑公司履行协议义务的事实。 6、起诉状及欠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目的：初杰私下向张云龙出具欠条以及被张云龙起诉的事实。 对石佩荣提供的证据，初杰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该判决尚未生效，一审判决后张云龙上诉了，因此该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尚不能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没有异议，但该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当时石佩荣、张云龙二人已经形成了转让扎兰屯市原市大楼的转让协议，转让方是石佩荣，因房产是登记在初杰名下，所以初杰作为丙方签字。如果石佩荣与张云龙解除该协议，初杰仍然会将房产过户给石佩荣。石佩荣以此认为初杰不可能履行房产过户义务，是没有根据的。对证据3，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签署于2016年10月8日，原先购买该房产的孙业海早就不主张向石佩荣购买该房产了，而且石佩荣也不可能将房产过户给自己之后再过户给孙业海交两次税金。对证据4，情况说明从形式上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陈述，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5，该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而且该告知函是石佩荣的单方行为。初杰与李忠葵、石佩荣基于合伙关系与张云龙所形成的欠款已经进行结算，而石佩荣在告知函中不负责任地再次确认与张云龙的工程款数额，不仅损害合伙利益，也损害石佩荣自己的利益，不能证明初杰、李忠葵不向张云龙支付款项，就是违约行为。对证据6，张云龙是涉案部分工程的分包人，工程完工后初杰作为合伙人与张云龙进行结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张云龙提起诉讼也是其享有的权利，合伙人应共同努力偿还债务，石佩荣将初杰出具欠条的行为视为违约不能成立。李忠葵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同意初杰的质证意见。对证据2、3，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5，该告知函李忠葵收到过，但告知函的内容不是催促李忠葵履行合伙协议中的义务，而是石佩荣要求李忠葵履行合伙协议以外的付款责任，李忠葵当然不可能同意。对证据6，李忠葵并非私下出具欠条，而是代表合伙组织向张云龙履行结算工程款的义务，张云龙起诉是因为合伙组织拖欠其工程款，就算没有欠条，张云龙也会起诉。南方建筑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该证据恰好能证明案涉房产被查封是石佩荣、李忠葵、初杰三人的原因，与南方建筑公司无关。对证据2，没有原件，且复印件极其模糊，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而且南方建筑公司不是该协议的签订主体，故与南方建筑公司无关。对证据3，该协议的主体是石佩荣和案外人孙业海，且无证据证明石佩荣的损失，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证人未出庭陈述，证人证言没有证据效力，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该函系石佩荣单方制作，且与事实不符，与本案无关，与南方建筑公司无关，对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6，该欠条系石佩荣与初杰、李忠葵三人与张云龙之间的关系，无石佩荣签字，对三位合伙人而言该欠条未生效。该欠条不是南方建筑公司出具，且没有原件，故不予认可。 对石佩荣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判决尚未生效；证据2，该协议的效力问题系另案审理的张云龙诉李忠葵、初杰、石佩荣、南方建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争议焦点，该案尚在审理中，该协议的效力应根据另案处理结果认定；证据3，该协议涉及案外人，在案外人未到庭陈述的情况下，本院不作认定；证据4，系案外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且是复印件，案外人又未到庭陈述，故本院不予认定；证据5，仅能证明石佩荣向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发送告知函的事实，但该告知函的内容系石佩荣单方的意思表示，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并不认可；证据6，对案外人张云龙依据欠条提起诉讼的事实，已有相应的判决书予以佐证，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房产已由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在审理张云龙诉石佩荣、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过程中查封，故现石佩荣要求初杰将该房产过户登记至石佩荣名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述案件尚未审结，案涉房产能否过户以及各方当事人的违约情况尚不明确，故现石佩荣要求李忠葵、初杰、南方建筑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500万元，亦依据不足，石佩荣可在另案审理结束后根据新的事实和证据主张权利。综上，石佩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上诉人石佩荣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 晋 审 判 员  金 莹 审 判 员  张斯欣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代书记员  张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