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332号 原公诉机关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志林，曾用名吕鑫，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2014年11月2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2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颖，女，1988年5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满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2020年6月2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明轩，男，1990年1月31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2018年8月2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20年6月21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鹰手营子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6日作出(2020)冀0804刑初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志林、邢颖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1月至2020年6月期间，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共谋给女性办理贷款，想从中弄点钱花。被告人邢颖知其二人预谋之事后，参与其中。三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采用随意殴打、辱骂、恐吓女性的方式，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社会影响，三被告人形成的违法犯罪组织符合恶势力特征，构成恶势力团伙。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20年1月底2月初一天，被告人崔明轩以无钱看病买药为由向被害人宋某借款5000元，归还2500元，宋某多次催要未果。2月中旬一天晚上宋某向崔明轩再次催要，崔明轩殴打辱骂宋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底或是2月初一天，崔明轩以无钱看病为由向我借5000元，并说好第二天就还。第二天我买药急需用钱，向崔明轩要回2500元，余款多次催要未果。2020年2月中旬一天晚上，我在崔明轩的房子向崔明轩要钱，崔明轩扇了我一个耳光，还对我进行辱骂。待了一会不知道谁把吕鑫（吕志林）和他女朋友叫过去了，那个女的说：“就崔明轩那样的，他哪有钱还你啊，你也别总是给他打电话了，等他有钱了就会还你钱了”。（2）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份左右，我向宋某借了5000元钱，后来还了2500元，还剩2500元没还，宋某一直催着我还钱。记得有一天晚上，我用手机聊别的小姑娘，宋某看到后就大喊大叫的，我就扇了她一个嘴巴子，后来我打电话把吕志林和邢颖叫过来后，宋某又大喊大叫的，我就又扇了她一个嘴巴子。（3）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20年1月份的时候，当时崔明轩刚出狱没多长时间，那会崔明轩跟汪家庄一个叫宋某的人谈对象，后来崔明轩就跟吕志林商量说宋某的资质不错，微信的微粒贷和支付宝的借呗都有额度可以借出钱来，那天崔明轩和吕志林谈了大半夜就说这事，具体他们是怎么说的我不清楚。过了几天，晚上10点半左右，崔明轩给吕志林打电话说让他过去一趟，在崔明轩家，我看见崔明轩嫌一个女的闹腾，扇了她一个耳光。那个女的跟我说想让崔明轩赶紧还她钱。 2、2020年3月初，被告人崔明轩让被害人宋某给其买个二手车跑出租，挣钱用以归还欠宋某的2500元。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带宋某购车。第二天，宋某后悔，想把该车退掉，崔明轩不同意，宋某欲报警，崔明轩遂拿一把折叠刀恐吓并辱骂宋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初，崔明轩让我出钱买个二手车跑出租挣钱，来还欠我的2500元。我一共支付6000元购买了一台二手车。买回来的二手车，需要维修、上保险，崔明轩还朝我要钱，我当时手里没钱了。买完车的第二天我又到崔明轩住的地方去要钱，崔明轩还说没钱，我就跟崔明轩说想把这辆二手车退了，崔明轩不同意，我想报警，崔明轩拿出一把匕首吓唬并辱骂：“操你妈的，你要敢报警我就弄死你。”我当时特别害怕，也就没敢报警，后来崔明轩见我没报警，就把匕首放回去了。崔明轩就给吕志林打电话说我想退车，吕志林和他对象到场后，吕志林联系二手车老板，对方说要退只能退2800元，我一听价格差这么多，我就报警了，崔明轩他们见我报警了，吕志林就把车钥匙拿出来，我就把车开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去找过崔明轩。（2）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初，买完车的第二天，宋某和我说想退车，我说退不了，宋某说退不了就报警。我见宋某拿出手机要报警就来气了，拿出刀对着宋某说“你要他妈的敢报警，我就弄死你”。随后我把吕志林和邢颖叫了过来，吕志林说联系卖车的人说只能退3000元，宋某就又哭又闹的，为了赶紧让宋某走，吕志林就把车钥匙给了宋某。（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崔明轩对恐吓宋某所用的折叠刀进行辨认、指认情况。（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崔明轩家进行搜查，当场扣押崔明轩用于恐吓宋某的折叠刀一把。（5）物证，公安机关随案移送扣押崔明轩的折叠刀一把。 3、2020年3月22日，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带被害人张某1到承德市区办理贷款未果，四人返回鹰手营子镇后，在该镇创业小区日租房共同居住。当晚，张某1说办贷款太麻烦，不想办了，崔明轩、吕志林二人殴打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20号左右的一天，崔明轩在手机陌陌里跟我说想跟我搞对象，说他那有住的地方。正好那段时间我跟对象张某2闹点矛盾，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跟我对象张某2吵完架后，就打电话让崔明轩来接我，崔明轩把我从寿坟接到汪家庄小学对面崔明轩租的一个平房里。2020年3月22号，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带我到承德市里办贷款，未办下来。当天下午返回营子后，崔明轩联系创业小区日租房居住。当天晚上在创业小区的日租房里，我说不想办贷款了，崔明轩就骂我说“你他妈说不办就不办了？”然后崔明轩就把我不想办贷款这个事告诉了吕志林，崔明轩进到卧室里扇了我两个嘴巴子，吕志林也扇了我两个嘴巴子。崔明轩和吕志林打我的时候我就跪下求他们，吕志林还踹我的脸和胸口位置，崔明轩和吕志林连打带骂得有十多分钟。这次邢颖没有参与。（2）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我刚刑满释放的时候，我手里一直也没有钱，吕志林就想通过我的黑户身份做贷款，但是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后来吕志林通过陌陌认识了张某1，他认为张某1这个人好骗，就通过陌陌把她推荐给了我，感觉这个女的挺傻的、好骗，可以让我以搞对象的名义接近张某1，然后利用张某1去办理贷款，从她身上弄点钱。吕志林认识做贷款的人，可以骗张某1用她身份做点贷款骗点钱。然后我以放高利贷和搞对象的名义和张某1聊天，正赶上张某1有一天和她对象吵架，我和吕志林、邢颖都在一起提出去接张某1。2020年3月21日晚上10、11点左右的时间，我、吕志林、邢颖开车一起去的寿王坟大伟渔具店门口接上了张某1，接上张某1后就直接回到我租住在汪家庄小学对面的平房里。第二天，吕志林、邢颖和我就带着张某1去了双桥区玉龙瀚府的一个手机店办理贷款，这个手机店办贷款的人吕志林认识，之前吕志林的贷款就是从他手里办理的，进店后用张某1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填完资料后上报申请贷款，当时就反馈下来被拒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回营子在创业小区开了一个日租房，开完房张某1就说不想办了，吕志林就和张某1吵了起来，并说到“你他妈说不办就不办了”，吕志林动手扇张某1的脸，用脚踹张某1的胸部和脸部，我看到就过去准备拉开他俩，但是过去后就被张某1用手抓伤了我的腰部，并且伤口还往外冒血，我就动手扇张某1的脸，打完她我们就一起出去吃饭了。（3）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崔明轩、邢颖、我们三个吃完饭回到我家石灰石矿待着，崔明轩和我在屋外商量想给张某1做贷款，从她身上弄点钱花，等贷款做下来给张某1一点，剩下的钱我们三个平分。一开始崔明轩看样子像是在和张某1搞对象，后来崔明轩只是想从张某1身上办贷款弄钱花，不是正常的搞对象。我们跟张某1说，让她办点贷款，能拿到钱，可以在营子租个房子，把孩子接过来住，实际上我们是想通过她办贷款在她身上弄钱花，钱下来了可以给张某1一点，大多数我们三个平分。崔明轩的意思是一分钱都不给张某1，然后我们三个平分。2020年3月22日，我开着邢颖的别克车拉着崔明轩、邢颖、张某1去市里办贷款没办下来，回营子的时候崔明轩在创业小区找了一个日租房，当天晚上我们四个就在创业小区住下了，住在创业的时候因为张某1说不想办了，我记得当时踹了张某1，我打完张某1后,崔明轩也生气过来打张某1，邢颖当时也在旁边。（4）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吕志林和崔明轩把张某1从寿王坟接出来之前商量过想利用张某1的身份信息办贷款，多少给张某1点，剩下的用于崔明轩和吕志林的个人花销以及他们在赌局上放高利贷。我知道这个事以后也没反对过，积极帮着他们联系贷款的中介。我们在创业小区日租房住的第一天当晚，张某1说办贷款这么麻烦，她不想办了，她和别人借钱也能借到。崔明轩和吕志林就说“你说不办就不办了，你玩我们呢”，确实是有这个事，当天具体有没有打张某1我不确定。（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崔明轩、吕志林指认殴打张某1的地点在创业小区日租房；张某1指认被殴打的地点在创业小区日租房。 4、2020年3月26、27号左右，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与被害人张某1在日租房租住，因张某1和张某2用微信聊天说，过两天联系不上就报警，被崔明轩发现并告诉吕志林、邢颖，崔明轩殴打辱骂张某1、吕志林恐吓辱骂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被害人张某1的丈夫，张某1离家后，告诉我别人要用她的身份做贷款，用做贷款的钱做生意，我告诉张某1那都是骗子。一天，张某1发了个东新小区的位置，我打电话要不就打不通，要不就打通说两句就挂了，就带着孩子从寿王坟打车来到东新小区，在小区楼下转悠了好几圈也没有找到她。（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26号或27号左右，崔明轩他们三人带我到东新小区日租房住，前一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微信上给我对象张某2聊天，而且我把东新小区的位置通过微信发给了张某2，这个情况被崔明轩看到了，等到第二天早上崔明轩把我和张某2聊天的情况告诉了吕志林和邢颖，吕志林就质问我给张某2说什么了，他还警告我说不要跟别人瞎聊天，他说我的聊天记录就算是删除了也能恢复出来，邢颖也骂我说“你跟我兄弟搞对象呢，你跟别人聊天，这不玩我们呢吗”，吕志林嫌我不说都跟我对象聊过什么内容，踹了我肚子一脚，打完我还是一直骂我，还威胁我。（3）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26、27号左右的一天，因为创业小区没有订到日租房，我们就去东新小区日租房住了一天，第二天早上我看到张某1用手机微信联系她寿王坟的对象说“如果你两天之内联系不到我的话就报警”，我看到张某1的聊天记录后很生气，我就骂张某1“你妈逼的，我对你这么好，你出来是跟我搞对象呢还是玩呢”，我骂了张某1几句后就把这个事跟吕志林和邢颖说了，之后我们就把张某1从卧室里叫出来了，吕志林骂张某1说“操你妈的，你还在这跟我整这些没用的”，邢颖也骂张某1说“你他妈跟我兄弟搞对象呢，还他妈天天的联系别人，玩我们呢”，那天我看到张某1跟她对象的聊天记录很生气，就扇了张某1两个嘴巴子，后来我们在质问张某1到底跟她对象的聊天内容时，吕志林踹了张某1身上一脚，具体踹的什么部位，记不清了。吕志林还吓唬张某1说“别他妈瞎聊天，你的聊天记录都能恢复出来”。（4）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底的一天，在东新小区日租房，我和邢颖在卧室内听见崔明轩打骂张某1，就出来问为什么，崔明轩说张某1跟她对象聊天了，具体聊什么没有说。我就跟张某1说“你他妈也是嘴欠，别他妈瞎联系”、“你净瞎鸡巴聊天”，并吓唬张某1能恢复张某1的手机聊天记录。我们的目的就是想通过张某1办贷款，从她身上弄钱，我怕她跟别人瞎说。（5）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27、28号左右的一天，到东新小区日租房居住，崔明轩看见张某1手机上发给她对象发的微信记录说，如果两天联系不上就报警，就跟吕志林和我说了，崔明轩、吕志林骂张某1，打没有打记不清楚了。（6）接受证据清单、张某1与张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3月24日晚，张某1和张某2微信聊天：“家里找不到我，再不回家，就报警”。 5、2020年3月底一天晚上，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与被害人张某1在日租房租住，崔明轩使用张某1微信号与张某1对象张某2聊天，张某2说已经报警并将崔明轩身份证照片发至张某1微信号，崔明轩恐吓殴打张某1、吕志林殴打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感觉不对劲就打电话给张某1说“我要报警了”，但是接电话的是个男的，他说他叫崔明轩，并跟我说“我俩谈对象呢，你要报警跟我也没有关系”，然后就把电话挂了。直到张某1回到家跟我说，当时崔明轩他们都在她身边，她没有办法说别的，她害怕她说话说多了崔明轩他们再揍她。（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崔明轩把我叫到了客厅里直接就扇了我两个嘴巴子，当时我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吕志林从另一个卧室里出来，问崔明轩是怎么回事，崔明轩和吕志林说他用我的微信号跟我对象张某2聊天了，我对象说已经到派出所报警了，还把崔明轩的身份证照片发到了我的微信上。我对象报警的事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吕志林生气了他就扇了我两个嘴巴子，崔明轩生气了就拽着我的头发边拽边说“我今天非得上寿王坟把你对象活埋了”，崔明轩拽我头发的时候还扇了我两个嘴巴子，崔明轩和吕志林问我到底跟我对象说什么了，吕志林一边问我，一边用手扇我嘴巴子，用拳头怼我胸口，还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了，我倒地以后崔明轩和吕志林两个人还是扯我头发，扇我嘴巴子，用脚踹我大腿。（3）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2020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张某1回卧室的时候关门声有点大，我和吕志林就在客厅骂张某1“操你妈的，你他妈有病吧，能不能消停点”，我在客厅用我的手机登录张某1的微信跟张某2聊天，突然她对象把我身份证的照片发到微信上了，还说已经到派出所报警了，我很生气就把张某1叫到客厅问张某1到底跟她对象都说什么了，张某1说没跟她对象说什么，我生气了就扯着张某1头发扇了她两个嘴巴子，吕志林问是怎么回事后又扇了张某1几个嘴巴子，并用脚踹张某1的腿和肚子。那天我还假装打电话说要叫人去寿王坟找他对象去，张某1就害怕了。后来我和吕志林又进到张某1的卧室里打张某1，吕志林用脚踹张某1把张某1踹到地上了，我扇了张某1几个嘴巴子，张某1见邢颖进卧室了她就直接给邢颖跪下了，我们两个就回客厅了。（4）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20年3月底的一天，从东新小区回到创业小区住的时候，那天我跟邢颖吵架了正生气呢，张某1在卧室里一会进来一会出去，关门声有点大。那天好像是张某1对象张某2跟崔明轩说去派出所报警了，我和崔明轩就动手打了张某1，我记着我踹了张某1屁股一脚，崔明轩扇了张某1两个嘴巴子，当时我是因为和邢颖吵架生气，张某1在卧室里一会进来一会出去，还故意摔门，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的我才打她的，崔明轩是因为张某2说去派出所报警的事才打的她。（5）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在创业小区住的时候，因为张某2跟崔明轩聊天并把崔明轩的身份证照片发到了他手机里，崔明轩和吕志林骂张某1并且打张某1来着。（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崔明轩、吕志林指认殴打张某1的地点在创业小区日租房；张某1指认其被殴打的地点在创业小区日租房。 6、2020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三人带张某1去兴隆县石佛钓鱼，邢颖接到一个电话，并和对方进行通话。吕志林问张某1是否有人打电话给邢颖，张某1说没有。在返回到鹰手营子矿区租住房后，吕志林又问是否有人打电话给邢颖，张某1说邢颖打电话是说手机套餐的事，邢颖遂辱骂张某1，崔明轩、吕志林殴打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20年4月10多号的一天，崔明轩、吕志林、邢颖三人带我去兴隆石佛钓鱼，邢颖接到一个电话，吕志林问我有没有人打电话给邢颖，我说没有。在返回崔明轩汪家庄小学对面租住房后，吕志林又问我有没有人打电话给邢颖，我说邢颖打电话是说手机套餐的事，邢颖就骂我：“我他妈打电话问手机套餐的事你都知道，你哥（吕志林）让你监督我去了，你就是嘴贱，我干点啥事你都跟你哥（吕志林）说。”崔明轩嫌我多嘴了，扇了我两个嘴巴子，吕志林说我撒谎骗他，拽我头发、扇我嘴巴子，用脚踹我大腿部位，这次连打带骂有十多分钟。（2）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10多号的一天，我和吕志林、邢颖带着张某1去兴隆石佛钓鱼，邢颖去一边接电话，吕志林让张某1去盯着邢颖，张某1就和吕志林说邢颖跟一个男的打电话好像说是电话套餐的事。回到汪家庄后，吕志林再问张某1，张某1就哼哧不说，吕志林打了张某1几个嘴巴子，我也打了张某1两个嘴巴子，邢颖骂张某1嘴贱，干点什么事都跟吕志林说。（3）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中旬一天，我、崔明轩、邢颖从石佛钓鱼回来，因邢颖接听电话说手机套餐的事，在汪家庄崔明轩的租住房里，我打了张某1，因为打的次数多了，记不清楚是怎么打的了。（4）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10多号的一天，我、崔明轩、吕志林、张某1去兴隆石佛钓鱼。我来了一个电话，就到一边打电话，张某1就回到吕志林那边。回到汪家庄后，张某1就跟吕志林说我打电话咨询手机套餐的事，我听见了以后有点惊讶，也有点生气就骂张某1“我他妈打电话没有开免提，你是怎么知道我问手机套餐的，你他妈盯着我呢，咋不跟你哥（吕志林）说我给男的打电话了？”吕志林、崔明轩觉得张某1瞎说话，他俩一起打了张某1，具体怎么打的记不清楚了。（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指认殴打张某1的地点为汪家庄崔明轩所租住房内。 7、2020年4月下旬一天，被告人邢颖带张某1从鹰手营子镇大伟渔具店购买了一根新鱼竿。在租住房里，吕志林问张某1鱼竿来源，张某1回答是邢颖在家拿的，崔明轩、吕志林殴打张某1,邢颖辱骂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20多号的一天,在汪家庄小学对面的房子住的时候,邢颖让我跟她到营子大伟渔具店买了一根鱼竿，邢颖跟我说如果吕志林问这鱼竿哪来的就让我说是她自己从家拿的，邢颖开车带我回到汪家庄小学对面的房子后又出去给手机贴膜去了，吕志林就问我这根鱼竿是哪来的，我说是邢颖在家拿的，吕志林说他给渔具店打电话了，说这根鱼竿是邢颖买的，吕志林说我撒谎，就用苍蝇拍抽我的脸，抽了好几下。崔明轩在屋里拿起一根墩布把打我的左胳膊，把我的胳膊都打肿了，因为太用力，那根墩布把都断成两截了，邢颖回来以后见到崔明轩和吕志林打我，就问崔明轩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崔明轩跟她说完后，邢颖质问我“你他妈是主动跟吕志林说的鱼竿的事还是吕志林问你才说的？”我说确实是吕志林问我我才说的。（2）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20多号左右的一天，邢颖回来的时候带了根新鱼竿，吕志林就问张某1鱼竿是哪来的，张某1说邢颖买的，等邢颖回来后当着邢颖面问她鱼竿是怎么来的，张某1就说是从邢颖家里拿的，吕志林就来气了，用电棍电张某1的前胸、肋骨、大腿、后背，用苍蝇拍抽张某1的脸，我用墩布杆打了张某1的胳膊，墩布杆都打折了三截，又扇了张某1两嘴巴子，邢颖当时也质问张某1说“你妈了个逼的，到底是你主动跟吕志林说的，还是吕志林问你才说的”。张某1说是吕志林问她才说的。（3）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20年4月20多号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也是我们在汪家庄小学对面房子住的时候，我跟崔明轩正在家里待着，看见张某1拿回来一根新鱼竿，我就问张某1这根鱼竿是哪来的，张某1说鱼竿是邢颖在家拿的，崔明轩给营子大伟渔具店打电话，渔具店说邢颖刚在店里买了一根新鱼竿，我觉得张某1在撒谎，就拿着苍蝇拍抽打张某1的脸，崔明轩怎么打的张某1我记不清了。（4）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20多号左右的一天,我带张某1从商店买了一根鱼竿，买完鱼竿后我带着张某1回到汪家庄崔明轩租的房子那，当时我给张某1送到家以后，特意嘱咐张某1说如果吕志林他们要问这根鱼竿哪来的，就让张某1说这根鱼竿是我在家拿的。后回到汪家庄崔明轩租的房子那后，我又出去给手机贴膜，等贴完膜回来看到崔明轩背着双手在门口站着，觉得崔明轩和吕志林肯定是又打张某1了，等进到屋里见到张某1披散着头发，脸有点肿了，吕志林见张某1瞅了我一眼，就又来气了，从崔明轩手里拿过苍蝇拍连着抽了张某1脸四五下，崔明轩拿着一根木头墩布把进到屋里打张某1胳膊，打的劲儿太大，那根墩布把都断了。崔明轩和吕志林打张某1的这个过程大概五分钟左右。我问张某1“到底是他妈你自己主动跟吕志林说的还是吕志林问你才说的”。张某1一直说是吕志林问她才说的。（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指认殴打张某1的地点为汪家庄崔明轩租住房；崔明轩对吕志林殴打张某1的苍蝇拍进行指认；张某1指认被殴打地点为汪家庄崔明轩租住房。（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崔明轩租住房进行搜查，当场扣押吕志林殴打张某1的苍蝇拍1个。（7）物证：公安机关随案移送苍蝇拍1个。 8、2020年4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带被害人张某1到兴隆县鱼塘钓鱼。在回途的车上，邢颖问张某1鱼竿的事是吕志林问的还是你主动说的。张某1回答是其主动说的，邢颖遂在车内殴打辱骂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20多号的一天，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带我去兴隆前苇塘附近的鱼塘钓鱼回来的路上，在车里邢颖又问我她买鱼竿那次到底是主动跟吕志林说的还是吕志林问起才说的，因为崔明轩私下里跟我说，以后邢颖要是再问这事就一口咬定说是我主动跟吕志林说的，吕志林和邢颖搞对象呢，别因为这点事再影响了人家的感情。我就和邢颖说是我自己主动说的，邢颖听我这么说，就来气了，就扇了我一巴掌，并骂我：“都他妈问过你很多次了，你都说是你哥（吕志林）问的你，我看他俩还是打你打的轻，今天我他妈把你腿打折了，我找人扒光你衣服打你，以前还护着你，护着你还不如护着一条狗，我家之前养过狗，回去就把你塞狗笼子里”。（2）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20多号的一天，我和吕志林、邢颖我们三人带张某1在兴隆前苇塘附近的鱼塘钓鱼回来的路上，在车里邢颖又问张某1她买鱼竿那次到底是张某1主动跟吕志林说的还是吕志林问她才说的，因为这个事我私下里跟张某1说以后邢颖要是再问这事，就咬定说是张某1主动跟吕志林说的，我觉得吕志林和邢颖搞对象呢，别因为这点事再影响他们两个的感情，这次邢颖问张某1，张某1就说是她自己主动说的这事，没想到邢颖这次这么生气，在车里邢颖就扇了张某1一巴掌，邢颖在车里骂张某1说：“操你妈的，今天我他妈把你腿打折了，养着你还不如养一条狗。”（3）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20多号，我、崔明轩、邢颖带张某1去兴隆前苇塘钓鱼路上，在车里邢颖问张某1上次买鱼竿是否主动告诉的我，张某1承认是她主动告诉的，邢颖打没有打张某1，记不清楚了。（4）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20多号的一天,我们从兴隆前苇塘一个鱼塘回来的路上，在车里，我问张某1上次因为鱼竿的事挨打，到底是她主动跟吕志林说的还是吕志林问她才说的,张某1开始说吕志林问她才说的，吕志林就问她，那天是问你才说的？张某1又说是自己主动跟吕志林说的，我特别生气，就在车里扇了张某1两个嘴巴子，骂张某1说“你他妈能有一句实话吗”，当时还骂其他的话了，现在记不清了。 9、2020年4月底的一天晚上，在租住房里，天津一贷款中介给邢颖打电话，说张某1在上海办理美容贷期间，将邢颖等人带张某1到各地办贷款、让打借条等事情都告诉了他，同时吕志林说张某1挑拨他和邢颖关系，崔明轩、吕志林殴打张某1，邢颖辱骂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底的一天，邢颖安排我到上海办理美容贷没有办下来，回汪家庄后，吕志林说我挑拨他和邢颖之间的关系，吕志林就拿电棍电我后背、大腿，并问我在上海办贷款的时候跟中介说什么了，我说把给吕志林写借条以及崔明轩他们三人带自己到各地办贷款的事都说了，吕志林听完以后就从旁边柜子上拿了一条腰带，用腰带抽打我后背、胳膊位置，崔明轩在旁边看到后就扇了我一个嘴巴子，还拿出一条黑色的塑料锁扣绑住我手腕，绑上以后他们还是一直打，崔明轩拽着头发把我从床上拽到地上，吕志林说我撒谎他还让我用嘴叼着电棍。邢颖在屋里的电视柜上坐着一边看他们打我，一边骂我说“我养着你还不如养一条狗，养条狗还知道认主人，对你再好也不值得，你个婊子养的。”吕志林和崔明轩一直打我，我都站不住了，就又倒在地上了，过了一会我才站起来。他们连打带骂得有二十多分钟。（2）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27、28号左右，张某1去上海做美容贷，把让她写借条和带她办贷款的事都告诉了那个中介，张某1回来后，我问张某1到底跟中介说什么了，张某1也不说，吕志林就扇张某1的嘴巴子，用电棍电她，用裤腰带抽张某1，我抓着张某1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拽到地上，并用脚踢她的后背和肋骨位置，绑上她以后我和吕志林还继续对张某1拳打脚踢，后来张某1直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吕志林说要拿电棍给她充电，我就用电棍电了张某1一下，她才从地上爬起来了，邢颖在边上骂张某1“操你妈的张某1，我还不如养条狗，对你再好也白搭，不值得可怜。”打了张某1得有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3）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20年4月27、28号左右的一天，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大概是张某1从上海办理美容贷没有办下来，我们把张某1接回汪家庄后，天津那个中介给邢颖打电话说张某1把我们让她写借条的事和我们带她办这个贷款的事都告诉了中介，我们很生气就问张某1跟没跟中介说过这些话，我记得我扇了张某1嘴巴子，还用电棍电了张某1的胳膊，我嫌张某1跟中介多说话了，让她用嘴叼着电棍，崔明轩就过来把我的电棍拿过去电张某1，还用黑色塑料锁扣把张某1的双手绑上又对张某1拳打脚踢的，邢颖当时说没说什么我记不清了。我确实用腰带抽打过张某1，哪次抽的记不清楚了。电棍是当时买二手车时在后备箱里发现的，后来被扔垃圾堆了。（4）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27、28号左右的一天晚上，天津的中介给我来电话说张某1把让她办贷款，以及给我们写欠条的事都告诉这个中介了。我听完很生气，大家就把张某1叫到了客厅里问她为什么跟陌生人说借条的事，张某1不承认是她说的，崔明轩和吕志林扇张某1耳光，崔明轩说张某1之前说我和崔明轩适合搞对象，我们两个都是小孩脾气，吕志林脾气不好。崔明轩和吕志林两人在床上按倒张某1用塑料锁扣绑上了张某1的双手，崔明轩扯着张某1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拽到地下，用脚踹张某1,这次打的特别狠，打她的过程持续了有二十分钟左右，吕志林还用腰带抽打张某1身上。我看到张某1躺在地上闭着眼睛也不说话，好像死了似的，吕志林还对张某1说“你再装死我就给你充电了”，崔明轩拿着电棍电了张某1一下，张某1就从地上站起来了，我问张某1“你到底跟天津中介说没说过我们几个的事”，张某1还一直说她没说过，崔明轩就又扇了张某1一个耳光，吕志林拿着电棍让张某1叼着，张某1就张着嘴叼着电棍，她叼了一会电棍，吕志林就把电棍拿走了，当天我也骂张某1了，具体骂的什么，记不清了。（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崔明轩、吕志林指认殴打张某1的地点为汪家庄崔明轩租住房；张某1辨认被殴打地点为汪家庄崔明轩租住房；崔明轩对用于绑张某1的塑料锁扣进行辨认、指认。（6）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崔明轩租住房进行搜查，当场扣押塑料自锁式扎带19条。（7）物证：公安机关随案移送塑料自锁式扎带19条。 10、2020年4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与张某1在租住房屋吃饭时，吕志林提出让张某1去打崔明轩头部，并拿着冒着火花的电棍恐吓张某1，张某1被迫打崔明轩的头部一下，崔明轩殴打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底的一天，在汪家庄小学对面房子住的时候，我、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四人在吃饭过程中，吕志林拿着电棍对着我说让我打崔明轩头一下，我不敢，吕志林说“不行，今天你不打崔明轩，我就拿电棍电你”，说完吕志林就拿电棍电了我屁股或者大腿一下，我被逼得没有办法，扒拉了崔明轩头部一下，崔明轩扇了我一个嘴巴子，用什么扇的记不清楚了。（2）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大概在2020年4月底的一天，我们在汪家庄小学对面住的时候，我们四个吃饭的时候，吕志林用电棍吓唬张某1说“你去打崔明轩脑袋一下”，张某1说不敢，吕志林就用电棍电了张某1的屁股，张某1就过来扒拉了我头一下，我抓着张某1的头发，用拖鞋底子打了张某1脸几下。（3）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底的一天，在汪家庄小学对面的房子住的时候，吃完饭时，我开玩笑着让张某1打崔明轩的头，崔明轩让张某1打我的头，然后我就把电棍打开，拿着冒着火花的电棍吓唬张某1说：“你要不打，张某1我就电你了”，张某1就过去给崔明轩脑袋上扒拉了一下，崔明轩就急眼了就扇了张某1两个嘴巴子，用什么扇的我记不清了。（4）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2020年4月底的一天，我、崔明轩、吕志林、张某1在汪家庄小学对面的房子住，吃饭的时候逗着玩，吕志林拿着电棍对着张某1说你打崔明轩一下，你要不打他我就电你。崔明轩还说我怎么就这么好欺负，崔明轩也让张某1打吕志林一下，吕志林拿着冒着火花的电棍吓唬张某1，张某1就扒拉了崔明轩头一下，崔明轩用拖鞋底子扇了张某1好几个嘴巴子。（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崔明轩指认殴打张某1的地点为汪家庄崔明轩租住房；经被害人张某1辨认，其被殴打地点为汪家庄崔明轩租住房。 11、2020年5月初下雨的一天，被告人吕志林、邢颖到租住的房屋，吕志林敲了半天门才开门，吕志林进到院里殴打辱骂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初的一天，崔明轩在汪家庄坡镇上租房子住，我在水管旁边蹲着帮崔明轩刷车里的脚垫，天下着雨，我听着门外好像有人敲门，就跟崔明轩说外边好像有人敲门呢，待了一会崔明轩过去开门，我看见是吕志林和邢颖过来了，吕志林进门以后直接朝我走过来扇了我一个嘴巴子，还骂说：“你他妈聋啊，敲这么半天门都听不见”。（2）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2020年5月初的一天，我搬到汪家庄坡镇上的房子住，吕志林和邢颖来找我，外面下着雨，吕志林敲了半天门没人给开,当时张某1在水管旁边蹲着刷车的脚垫，因为下雨，我觉得张某1确实没听见有人敲门，忘了当时是我开的门还是张某1开的门，打开门以后吕志林就扇了张某1好几个嘴巴子，还骂张某1说：“你他妈聋啊，这么敲门听不见”。（3）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2020年5月初的一天，下雨，我和邢颖去崔明轩在汪家庄坡镇上的房子找崔明轩，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开，过了一会门开了，我骂张某1“你他妈聋啊，我这么敲门你都听不着”，并打了张某1，怎么打的记不清楚了。（4）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大概是在2020年5月初的一天，崔明轩和张某1在汪家庄坡镇上崔明轩租的房子住的时候，我和吕志林去找崔明轩，那天好像下雨了，吕志林敲了半天门还踹门，我们在门外等了半天，忘了谁给开的门，进门之后我就直接进屋里去了，听到吕志林在外边骂张某1说“你他妈聋啊，敲了这么半天的门你不给开门”，当天吕志林有没有打张某1我记不清了。（5）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吕志林指认殴打张某1地点为汪家庄镇崔明轩坡上租住房；经被害人张某1辨认其被吕志林殴打地点为租住房内。 12、2020年5月底6月初，被告人吕志林、邢颖将张某1由汪家庄镇崔明轩租住房接至营子镇石灰石矿家属院吕志林家居住，邢颖安排张某1到农家院打工。6月上旬一天早上，张某1独自步行去打工，没有告诉吕志林、邢颖。当晚，在吕志林家，吕志林殴打张某1，邢颖辱骂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吕志林和邢颖把我接到营子吕志林家里以后，邢颖给我找了一个在余钱沟农家院帮忙的活，平时我去上班都是吕志林和邢颖开车直接把我送到余钱沟山上。有一天早上，我起床以后看到吕志林和邢颖还没起来，就独自走着到余钱沟农家院上班了，等晚上回了吕志林家以后，吕志林嫌我早上出去没跟他说，就扇了我一个嘴巴子，还用电棍电我胳膊、腿的位置，当时邢颖在客厅里骂我“你他妈前一天晚上问我怎么走，你这是提前预谋好了，你这个玩意就是贱，你嘴里没一句实话”。（2）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2020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我打张某1了，就是因为张某1单独到余钱沟上班，没有跟我和邢颖说，晚上在我家客厅里，我扇了张某1几个嘴巴子，邢颖是否骂张某1，想不起来了。（3）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初，吕志林和邢颖把张某1接到石灰石矿吕志林家住，平时都是我们开车送她去上班，有一天早上起床我和吕志林发现张某1不见了，后来我母亲打电话说张某1在余钱沟山上农家院干活呢，当天晚上，因为张某1出去没说，在吕志林家里我骂张某1“你前一天晚上问我到余钱沟咋走，原来你他妈是提前预谋好了啊，你他妈也就是这么个玩意了，嘴里没一句实话”，吕志林扇了张某1几个耳光，当时吕志林扇张某1耳光的时候我在屋里来着，看见吕志林扇张某1我就出去到外边去了。我刚走到胡同口看见吕志林从宝马车上拿了电棍又回到了家里，吕志林电没电张某1不清楚。（4）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吕志林指认殴打张某1的地点为鹰手营子镇石灰石家属院吕志林家；经被害人张某1辨认，其被吕志林殴打的地点为鹰手营子镇石灰石家属院吕志林家。 13、2020年6月7、8号左右，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在余钱沟农家院吃饭期间，张某1说在亲戚朋友那借的三千多块钱都给了崔明轩，崔明轩殴打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7、8号左右的一天，我在农家院打工期间，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到余钱沟农家院吃饭，崔明轩把我叫过去问“我听说你还想跟我要钱，你在我那吃我的住我的，你还想跟我要钱。”我跟崔明轩说“我都被人接走了，你也不说接我去”，崔明轩就生气了，当着吕志林和邢颖的面扇了我一个嘴巴子。（2）被告人崔明轩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的一天,我、吕志林、邢颖在余钱沟农家院一起吃饭，张某1那时候就已经在那个农家院打工了。因为张某1和别人说她在亲戚朋友那借了三千多块钱都给我了，我就扇了张某1一个嘴巴子。（3）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7、8号左右，崔明轩、邢颖、我去余钱沟山上农家院吃饭，当时张某1在余钱沟山上农家院打工，张某1说她跟崔明轩发生性关系，她怀孕了，想朝崔明轩要点钱，崔明轩就和张某1谈钱的事，崔明轩就扇了张某1一个嘴巴子。（4）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8号左右的一天，我、崔明轩、吕志林、张某1在余钱沟农家院吃饭的时候，崔明轩问张某1“我欠你钱吗张某1？”张某1说“你不欠我钱，但是我在亲戚朋友那借的三千多块钱都给你了”，张某1说她怀孕了崔明轩不管她，崔明轩来气了就扇了张某1两嘴巴子。 14、2020年6月11日早晨，被告人吕志林、邢颖欲送张某1到北京做代孕，出发前张某1到吕志林卧室抽屉翻手机充电器被吕志林发现，在石灰石矿家属院胡同口，吕志林殴打张某1。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11日，吕志林和邢颖送我到北京做代孕的当天早晨，吕志林让我到屋里抽屉中拿充电器，我没有听清是到哪个抽屉中拿，就到吕志林卧室抽屉里翻，吕志林看到后说“我说话你听不见是怎么回事，让你去客厅找充电器，你去我卧室翻什么”，我就又到客厅的抽屉中找，拿了充电器，在胡同口，准备上车的时候，吕志林扇了我一个嘴巴子，踹了我一脚。（2）被告人吕志林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11日，张某1在我家住的时候，当天我和邢颖要送张某1去北京做代孕，我让张某1去屋里拿一个充电器，张某1在我的卧室不知道翻什么，在我家胡同口临上车时，我踹了张某1身上两脚。（3）被告人邢颖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11号张某1到北京去做代孕的当天，吕志林让张某1去屋里拿充电器，张某1把屋里的抽屉都翻乱了，在吕志林家胡同口吕志林就骂张某1并且扇了张某1两个耳光，踹了她一脚。（4）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吕志林指认其殴打张某1地点为鹰手营子镇石灰石家属院胡同口；经被害人张某1辨认其被吕志林殴打地点为鹰手营子镇石灰石家属院胡同口。 另认定，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崔明轩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019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吕志林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6年1月23日刑满释放。 案发后，被害人宋某对被告人崔明轩的行为给予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 本案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本案被害人张某1报警后，公安机关的受案、立案情况。（2）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因涉嫌非法拘禁先后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信，证实案发时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均系抓获到案。（5）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崔明轩用微信支付自2020年3月22日至31日、4月2日至4月8日创业小区日租房租金。（6）调取证据通知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崔明轩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鹰手营子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2019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27日，被告人吕志林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6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崔明轩、吕志林二人均系累犯。（7）宋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宋某对被告人崔明轩的行为给予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 原判认为，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邢颖形成的恶势力团伙，逞强耍横，多次实施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的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或是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邢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明轩、吕志林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属于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被害人宋某对被告人崔明轩的行为给予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吕志林、邢颖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崔明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吕志林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三、被告人邢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吕志林上诉主要提出，上诉人没有给被害人造成严重后果，认罪悔罪，在整个案件中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邢颖上诉主要提出，上诉人邢颖认罪认罚，原判认定第6起、第12起事实不属实，邢颖没骂被害人张某1。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崔明轩、上诉人吕志林、邢颖形成的恶势力团伙，逞强耍横，多次实施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的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及所起的作用认定的主犯、从犯正确。崔明轩、吕志林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或是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邢颖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崔明轩、吕志林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被害人宋某对崔明轩的行为给予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吕志林、邢颖、原审被告人崔明轩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上述本案中法定量刑情节和酌定量刑情节，原判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吕志林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吕志林在共同犯罪中，发挥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其提出是从犯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吕志林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时已予从轻处罚，故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邢颖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第6起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陈述、同案被告人崔明轩、邢颖等人的供述，证实吕志林问被害人张某1是否有人打电话给邢颖，张某1说邢颖打电话是说手机套餐的事，邢颖遂辱骂张某1，崔明轩、吕志林殴打张某1等事实。原判认定第12起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陈述、邢颖等人供述，证实张某1有一天出去打工没有告诉吕志林、邢颖，晚上吕志林殴打张某1，邢颖辱骂张某1等事实，故邢颖提出原判认定第6起、第12起事实不属实，邢颖没骂被害人张某1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邢颖系从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时均予以考虑并对其已从轻处罚，故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丛云峰审判员赵辉审判员孟路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李      维      红 书 记 员 林      佳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