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判 决 书 （2020）皖0304刑初224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某某，男，1961年1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回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现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朱某某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3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依法执行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辩护人孙艳春，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燕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张翔出庭参加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朱某某及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至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朱某某在蚌埠市禹会区防小花园西门经营小吃部，该小吃部生产、销售的油条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明矾。2019年1月24日，蚌埠市禹会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店生产、销售的油条进行监督抽检。同年2月18日，经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检验该油条铝的残留量（干样品，以Ａ1记）／（ｍｇ／ｋｇ）为337，超过指标要求≤100。同年4月9日，蚌埠市禹会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再次对该店生产、销售的油条进行监督抽检。同年4月17日，经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检验该油条铝的残留量（干样品，以Ａ1记）／（ｍｇ／ｋｇ）为348，超过指标要求≤100。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朱某某，出示、宣读了致全区油条经营户的告知书、抽样单等书证，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等其他材料，现场勘验笔录，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人赵某、夏某的证言,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某违反国家食品安全管理法规，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可能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某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某某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根据该院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同时，认为朱某某在蚌埠经营油条、稀饭等早点生意，在制作油条的过程中，每天炸制油条约140根，销售额约140元／天，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在全市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承担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127400元。 被告人朱某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同时表示愿意赔礼道歉，但在第一次抽检后只经营了7天左右，诉请的惩罚性赔偿金过高。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公益诉讼中要求被告公开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不持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朱某某长期采取传统方法添加明矾制作油条，对加入明矾可能超过国家标准及可能给人体带来伤害不了解、不知情，其知道添加明矾超标后，随即停止使用明矾作为添加剂，换成不含铝的小苏打作为添加剂制作油条，因此，朱某某主观恶性不大，且没有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未造成食源性疾病，社会危害性不大。2、朱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因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态度好，对自己行为很后悔，愿意接受处罚，应当从宽处罚。3、公益诉讼起诉人以事后三次拍摄视频，每次几十分钟，论证朱某某之前每天出售油条根数，并以此计算2019年1月至4月期间出售油条总数有一定参考性，但该计算方式并非实际数字，且不能证实该期间朱某某明知油条存在铝残留超标而继续加工、销售，因此，不客观真实，计算错误。此前，国家标准、食品安全法、告知书等均未杜绝采用明矾作为食品添加剂，朱某某无从得知油条铝残留量是否超标，对之前不明知行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有客户反馈油条口感不好，朱某某心存侥幸在油条中添加明矾加工油条约一周，后换成不含铝的小苏打作为添加剂制作油条，确有悔改，单纯采取高额赔偿方式不能达到公益诉讼目的，与其实际获利不相符合。结合朱某某供述每天生产油条140根，每根油条市场价1元，朱某某销售额为980元。综上，同意公诉机关对朱某某罚金3000元的量刑建议，并对朱某某从轻处罚，请求对其宣告缓刑的同时，建议在1万元以内确定朱某某赔偿数额更符合本案事实。 经审理查明：1993年至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朱某某在蚌埠市禹会区防小花园西门经营小吃部，该小吃部生产、销售的油条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明矾。2019年1月9日，蚌埠市禹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朱某某送达了《致全区油条经营户的告知书》，告知其禁止在油条生产经营中超范围、超限量使用含铝添加剂。2019年1月24日，蚌埠市禹会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该店生产、销售的油条进行监督抽检；同年2月18日，经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检验该油条铝的残留量（干样品，以Ａ1记）／（ｍｇ／ｋｇ）为337，超过指标要求≤100。同年4月9日，蚌埠市禹会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再次对该店生产、销售的油条进行监督抽检；同年4月17日，经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检验，该油条铝的残留量（干样品，以Ａ1记）／（ｍｇ／ｋｇ）为348，超过指标要求≤100。 另查明：2019年7月16日，公安民警在蚌埠本市禹会区第四人民医院小花园西门早餐店内将正在经营早餐摊位的被告人朱某某抓获。朱某某在经营油条等早点生意期间，每天炸制、销售油条约140根，每根1元，其连同检查的当天，共计经营了8天。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在履行公益诉讼监督职责中发现，朱某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后于2019年10月30日在正义网上履行公告了程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和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19年7月10日，蚌埠市禹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就朱某某在制售的油炸食品中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行为一案经调查，当事人的行为涉嫌构成犯罪，将该案移送至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该分局于同年7月16日立案。 2.身份信息材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朱某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经公安综合查询信息系统查询，未发现朱某某有违法犯罪前科。 3.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6日，公安机关接蚌埠市禹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线索，在蚌埠市院小花园西门将正在经营早点摊位的被告人朱某某抓获。 4.现场勘验笔录及案发现场示意图，证实：2019年7月16日7时30分至8时20分，公安机关对蚌埠市第四人民医院小花园西门往南10米门面处即被告人朱某某的生产、销售摊位进行现场勘验，发现有涉嫌超标添加铝添加剂的油条。 5.《致全区油条经营户的告知书》，证实：2019年1月9日，蚌埠市禹会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告知被告人朱某某：《GB760－2014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油炸面制品（含油条）中铝的残留量≤100mg／kg（干样品，以A1计）。市疾控中心自2018年食品安全检测中发现，全市油条铅含量超标现象较普遍。禁止在油条生产经营中超范围、超限量使用含铝添加剂（泡打粉、明矾等），并请其根据生产经营情况开展自查自纠，确保人民群众吃上放心油条。如有违反，该局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依法予以行政处罚，构成犯罪的，移送公安部门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6.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和告知书，证实：2019年1月24日、4月9日，蚌埠市禹会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先后对被告人朱某某依法进行食品安全监督抽检、风险监测，让其认真阅读本告知书背面《食品安全抽样检验被抽样单位须知》，并予以积极配合。 7.两份检验报告等相关材料，证实：2019年2月18日，经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检验：送检的抽样于蚌埠市禹会区东海路四院对面朱某某4根样品油条铝的残留量（干样品，以A1记）／（mg／kg）为337，超过指标要求≤100，单项判定不合格。同年4月17日，经蚌埠市食品药品检验中心检验：送检的抽样于蚌埠市禹会区东海路四院对面朱某某4根样品油条铝的残留量（干样品，以A1记）／（mg／kg）为348，超过指标要求≤100，单项判定不合格。 8.送达回证，证实：2019年4月9日，禹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将检验报告送达给被告人朱某某。 9.公告及网站截图，证实：2019年10月30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因本案在正义网上发布了公告。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现在蚌埠市禹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业务是食药监管，主要管的是吴湾路以东一片。2019年1月9日早晨，赵某和同事夏某一起给炸油条的商户去发“致全区油条经营户的告知书”，当时一共告知了四户炸油条的商户，四院对面朱某某经营的炸油条商户是第二家。约9、10时许，赵某和夏某到朱某某店时，他家生意较好，吃早点的人较多，炸油条的油锅靠着门口。赵某和夏某到朱某某店里告知时，他知道，叫一个女子接待的，给了朱某某店里一份“致全区油条经营户的告知书”，一份带走存档了。赵某记得当时不是朱某某签的字，是他店里一个女子代签的。 1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夏某现在蚌埠市禹会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负责案件、材料报表方面的业务。之前抽查的几户炸油条的都是“铝”超标较严重，市局下发了文件。2019年单位组织对全区炸油条用户告知“致全区油条经营户的告知书”工作，要大力宣传，集中整治。2019年1月9日早晨，夏某和同事赵某一起出去对辖区内炸油条的经营户进行告知，那天早上一共告知了四家，第二家是朱某某户。当时是赵某对经营户发放告知书，夏某在旁边拍照或者记录。朱某某经营的早餐店在四院对面，炸油条的油锅靠着门口，有人在那里吃早饭，有一个人在炸油条。告知时，是一个中等身材50岁左右女子签的字，夏某记得是两张告知书，一张给了朱某某店里，一张签完字夏某等人就带走了。 12.被告人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某某在张公山第四人民医院对面做早餐生意，炸油条什么的，早餐店是1993年左右经营的。朱某某炸油条配方是别人教的，一直按照这个配方来炸油条。2019年1月初，朱某某感觉油条的口味不太好，看见人家的生意比自己好，后自己换了点配方，想生意好点。朱某某一天能卖140根左右油条，1元钱1根，其还卖麻园、糍粑、卷饼。2019年1月9日，蚌埠市禹会区市场局向朱某某送达了《致全区油条经营户的告知书》，告知了禁止在油条生产经营中超范围、超限量使用含铝添加剂，且签字了。2019年1月24日，禹会区市场局到店里来抽取油条进行检测，朱某某是签字确认的。禹会区市场局第二次也就是4月9日到店里来再次抽样检查时，他们工作人员抽取了4根油条进行检测，并将第一次检测书拿出来告知朱某某不合格。朱某某在知道其油条含铝添加剂不合格后，专门从光彩市场食品添加剂商店里买的“安淇”牌的配方，符合国家食品添加剂的标准。另证实：2019年1月9日，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到朱某某店内将《致全区油条经营户的告知书》告知了朱某某，妻子代签的字，后大约经营了7天左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食源性疾患，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朱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被告人朱某某的行为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朱某某在本市性新闻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严重危害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社会危害性大，不宜适用缓刑。故本院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要求被告人朱某某支付所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价款十倍赔偿金共127400元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惩罚性赔偿过高及在1万元以内确定赔偿数额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公益诉讼起诉人据此诉请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但公益诉讼起诉人以监管部门第一次至第二次抽检期间（估算90天）作为计算惩罚性赔偿金的依据，与事实不符，且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考虑到朱某某当庭认可在第一次抽检后经营7天，故可按其自认天数计算，加上抽检的当天，合计8天，每天140元，共收取支付价款1120元，因此应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1200元。综上，本院对上述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请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分别予以部分采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朱某某支付惩罚性赔偿金计人民币11200元； （惩罚性赔偿金已向法院支付。） 三、被告人朱某某及时在全市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已在全市性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瑞青 审判员  周 平 审判员  陈嫚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拟提起公益诉讼的，应当依法公告，公告期间为三十日。 公告期满，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不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