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冀0802行初153号 原告平泉红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地址平泉市卧龙镇三十家子村比亚迪4S店。 法定代表人刘大海，职务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姜岳锋。 委托代理人崔鸣，河北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地址承德市双桥区都统府大街**。 法定代表人房宝占，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宋春蕾。 委托代理人董海洋，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赵可心，女，199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平泉市。 委托代理人蔡文杰，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平泉红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第三人赵可心撤销认定工伤决定一案，原告于2020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于2020年11月3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泉红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姜岳锋、崔鸣，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委托代理人宋春蕾、董海洋，第三人赵可心的委托代理人蔡文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20年6月3日作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赵可心受到的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脑挫裂伤多发；蛛网膜下腔出血（外伤性）；颅底骨折；脾切除术后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或者视同工伤。左肾被膜下陈旧性积液；右下6深龋需做工伤直接导致疾病确认。 原告平泉红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3月9日16时左右，我公司副经理刘某安排佟浩（司机）、第三人去承德接新车，第三人为我公司实习汽车销售员，在开车自承德上，第三人超出公司交办工作范围，在有专车司机的情况下，未经公司允许擅自驾车，在返回平泉途中经平泉县车辆翻入沟下，致车辆损毁，第三人受伤送医治疗。2020年6月3日，被告作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重）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第三人构成工伤。 我公司认为被告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据《工伤保险条例》19条，工伤认定剥夺了原告的举证权利。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14条，第三人超出公司交办业务范围，未经公司允许，在有专车司机同行的情况下，擅自驾车发生交通事故，不应构成工伤，所造成损失应由第三人自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书。 原告平泉红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证人刘某出庭证言。2、证人佟浩出庭证言。3、刘某询问笔录。 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一、被告做出的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 2015年3月24日被告受理赵可心的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提交的材料调查核实其受伤情况,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2015）08239005号工伤认定决定,原告不服该认定决定诉至双桥区人民法院,2015年12月30日,双桥区人民法院（2015）双桥行初字第137号行政判决以被告未给予原告15日的举证期系程序违法为由撤销了被告作出的（2015）08239005号工伤认定决定。依据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调查赵可心工伤认定一案,并于2016年1月4日向原告发出（2015）08239005（重）号举证通知书,该公司于2016年1月5日签收了此举证通知书，至举证期满,除2015年5月22日、25日、26日向被告举证的6份证据外,再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平劳人仲案字（2014）357号仲裁裁决书中平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查明的事实“赵可心自2014年2月15日开始到平泉县红海商贸有限公司处从事汽车销售工作,其工作由销售部经理刘某指派。2014年3月9日赵可心与佟浩一起到承德接车,在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赵可心受伤”。平泉县交警大队事故科证实:“2014年3月9日16时许,一辆比亚迪轿车由承德返回平泉,行驶至平泉县路段发生单方交通事故,车辆损坏,车上有赵可心、佟浩二人,赵可心受伤。”而原告举证称:“1.赵可心是非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2.此次事故由平泉县交警大队立案,赵可心驾驶车辆致人重伤,应负刑事责任,故赵可心不属于工伤。”被告依据相关证据和事实，并结合有关规定作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原告不服该重字决定，以该重字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再次向双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桥区人民法院（2016）冀0802行初94号行政判决虽然查明确认了“2014年2月15日赵可心到原告处从事汽车销售工作，赵可心的工作由销售经理刘某指派。因赵可心卖了辆车，2014年3月9日刘某安排司机佟浩去承德调新车，赵可心同去学习办理交接手续。在返回平泉途经平泉县时，发生交通事故，赵可心受伤”的事实，但以“在不能确定事故发生时赵可心、佟浩二人谁驾驶车辆的情况下，作出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为由再次撤销了被告作出的认定决定。赵可心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根据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向赵可心发出了补正通知，在此期间赵可心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再审申请被驳回。2020年3月31日、4月1日，赵可心向被告提交了平泉交警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赵可心的询问笔录、孙艳梅的询问笔录、尉海军的询问笔录、佟浩的询问笔录以及原告的企业信息，综合相关证据可以证实2014年3月9日，赵可心受到单位指派外出学习办理车辆交接手续，在接新车返回平泉途中，行驶至路段时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伤后被同事送至平泉市医院诊治。经证实，发生交通事故时车辆驾驶人为赵可心。综上，赵可心受伤系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符合认定工伤的条件，依法应认定为工伤。 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规定的内容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根据审核需要可以对事故伤害进行调查核实，用人单位、职工、工会组织、医疗机构以及有关部门应当予以协助。因此调查核实不是应尽之义务，且对于双桥区法院认为未查明的事项，被告已经要求赵可心提供相关材料，赵可心提供后已经能够确定有关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剥夺其举证权利明显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依据。 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证明第三人向被告提起工伤认定申请。2、（2015）08239005号行政确定申请材料补正告知书，证明告知第三人材料不全需要补正。3、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举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受理了赵可心的工伤认定申请,并向平泉县红海商贸有限公司发出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及举证通知书。4、平劳人仲案字（2014）357号仲裁裁决书;（2015）平民初字第10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赵可心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平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查明了以下事实:赵可心自2014年2月15日开始到平泉县红海商贸有限公司处从事汽车销售工作,其工作由销售部经理刘某指派。2014年3月9日赵可心与佟浩一起到承德接车,在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赵可心受伤。5、尉海军、孙艳梅、赵可心、刘某、佟浩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3月9日,赵可心因工外出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受伤。6、平泉县医院及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病例，证明第三人受伤情况。7、（2015）082390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明被告于2015年5月22日作出认定决定。8、（2015）双桥行初字第137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法院以未给予原告15日的举证期属程序违法为由撤销了被告作出的认定决定。9、赵福田承诺书、承德市开发区源泉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证明、比亚迪销售证明、刘某证明、委托书、调车单，证明原告2015年5月22日、25日、26日提交的材料，但不能证明赵可心非工作原因受伤。10、（2015）08239005（重）号举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于2016年1月4日向平泉县红海商贸有限公司发出举证通知书,要求其再次举证,该公司收到了通知书。11、平泉县交警大队事故科证明，证明2014年3月9日16时许,一辆比亚迪轿车由承德返回平泉,行驶至平泉县路段发生单方交通事故,车辆损坏,车上有赵可心、佟浩二人,赵可心受伤。12、（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明被告于2016年1月25日重新作出认定决定。13、（2016）冀0802行初9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确认了2014年3月9日刘某安排司机佟浩去承德调新车，赵可心同去学习办理交接手续，在返回平泉途经平泉县时，发生交通事故，赵可心受伤的事实。但以在不能确定事故发生时赵可心、佟浩二人谁驾驶车辆的情形下作出认定决定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为由撤销了被告重字认定决定。14、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8行终18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赵可心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15、（2015）08239005号（重）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要求赵可心补正材料。16、平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20年1月9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明2014年3月9日16时许，赵可心驾驶比亚迪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七沟镇路段时发生交通事故，赵可心受伤。17、赵可心2019年12月31日询问笔录，证明2014年3月9日，赵可心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18、孙艳梅2019年12月12日询问笔录，证明公司没有专职司机，一般情况下谁卖车谁接车。19、尉海军2019年12月6日询问笔录，证明不清楚公司是否有专职司机，公司当时就有刘某和几个销售人员。20、佟浩2019年5月21日询问笔录，证明公司没有专职司机，谁卖车谁负责去提车，事故发生时赵可心驾驶车辆。21、红海商贸企业信息，证明平泉县红海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更名为平泉红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22、工伤认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重新作出工伤认定结论并送达给用人单位和个人。 第三人赵可心述称，一、赵可心将经手销售的新车开回公司，途中遭受车祸是因工作原因受伤，认定其受伤为工伤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平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平劳人仲案字（2014）357号仲裁裁决书审理查明认定:“赵可心自2104年2月15日开始到平泉县红海商贸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平泉红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海公司）从事汽车销售工作，其工作由销售部经理刘某指派，2014年3月9日赵可心与佟浩一起到承德接车，在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赵可心受伤”。 入职员工赵可心经手销售第一辆新车，第一次到市里提车是不熟悉提车手续的，这是不能够忽视这个大前提;销售部经理刘某派老业务员佟浩带领赵可心一同去市里提车，同时让赵可心向同事佟浩学习一下提车交接手续，赵可心与佟浩一起外出提车并将新车接回公司，属于因工外出期间;在接车回公司途中，赵可心有驾驶证，有责任把自己经手销售的新车开回公司，其途中遭受单方事故受伤，属于工伤认定范围。 《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红海公司有义务举证却无任何客观、有效的证据证明赵可心的受伤不是工伤。 二、就本案而言，受案法院应就被告依据新的证据材料及新的事实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独立作出新的事实认定和说理评判。 双桥区人民法院(2016)冀0802行初94号行政判决(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冀08行终189号行政判决维持)以赵可心、佟浩互相指认对方是驾驶员为理由撤销了原(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由被告重新作出决定。 问题是说谁有职责和能力调查交通事故车辆驾驶员是谁?赵可心、红海公司、工伤认定部门均没有这个权利和能力，只有公安局交通警察部门有这个权力。自2016年至2019年三年多期间，赵可心父亲赵福田不断向平泉市公安局、承德市公安局、承德市联合接访中心、河北省公安厅、河北省政法委投诉、控告。于2019年平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重启交通事故调查程序，查明了车辆驾驶人等情况，调查结束后于2020年6月，被告依据平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新的调查材料(新的事实)作出了新的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赵可心受伤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红海公司不服该决定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审理此案应就上述新事实及相应新的工伤决定独立作出新的事实认定及说理评判，不受之前相关行政裁判文书审理查明部分事实认定及本院认为部分分析说理的羁绊。 二、红海公司汽车销售经理刘某在交通事故发生之时不依法及时报警，以及在交警大队询问笔录中说谎:我安排司机佟浩去调车，我们不允许实习生自己开车。这些情况应引起高度警惕。 1、刘某身为原告公司汽车销售方面的负责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工伤保险条例》规定，不与售车业务员赵可心签署书面劳动合同，不依法为其投保职工工伤保险，其为了开脱自己管理责任、开脱原告公司工伤认定及赔偿责任，在平泉市询问时，说谎声称:我安排司机佟浩去调车，我们不允许实习生自己开车。 2、车辆发生单方事故之时，赵可心大脑严重受损、脾破裂昏迷不醒，佟浩第一时间向销售经理刘某询问怎么办，销售经理刘某未依法及时报警，擅自安排相关人员撤离事故现场、私自拖走事故车辆，其目的就是妨碍警察调查、进而妨害赵可心申请工伤认定，以开脱工伤责任。 虽然红海公司有权利在6个月起诉期限快要届满前再次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查看其行政起诉状，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是多么的不真实，是多么的空洞没有依据，刘某的谎言是没有人会相信的。除了利害关系人刘某的谎言之外红海公司没有任何证据。 四、第三人赵可心对审判之期望。此案从2014年3月9日赵可心与佟浩一起外出提车接车回公司途中发生车祸遭受重伤，至今快7个年了，其不仅忍受着大脑受损、脾切除导致的癫痛发作和生活障碍的折磨，还要在这漫长反复的工伤认定维权路上承受诉累的折磨。第三人坚信法院一定是刚正不阿公正判决。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当诉讼请求。 第三人赵可心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1-3号证据无异议，可以证明第三人向被告申请工伤时工作岗位记载的是汽车销售。4号证据认可原告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关系，但第三人工作岗位是汽车销售。5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为第三人受伤是工作原因，是其私自驾车，第三人当时在实习期间，公司不允许其驾车。6号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受伤期间是原告承担的全部医药费用。7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不是因工作原因受伤。8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没有收到被告作出的举证通知。9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第三人不是当时的提车人，当时的提车人是佟浩，第三人当时在实习期间不允许私自驾车，与刘某的笔录内容吻合。10-22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第三人在实习期间刘某叮嘱实习人员不能驾驶车辆，赵可心只是负责学习交接手续。 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1-10号证据无异议。6号证据平泉县医院病历当时的联系人为刘大海，可以证明第三人当时遭受车祸是因工受伤，原告承担了8-9万元的医药费。11-14号证据是之前诉讼期间形成的证据及法律文书。15-22号证据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公司没有专职司机，佟浩也不是专职司机，第三人当时卖掉第一辆车不熟悉交接手续，向老业务员佟浩学习交接手续，属于在工作中学习，属于履职行为。赵可心有驾驶证，其有责任将自己销售的新车开回平泉公司。 被告对原告提供的1号证据刘某的证人证言安排赵可心同去提车的事实认可，其他内容与尉海军、佟浩的笔录关于是否有专职司机的内容相互矛盾，不予认可。2号证据佟浩的证言中对赵可心同去提车学习接车手续认可，对于称赵可心再三要求开车、实习生禁止开车的内容不予认可。3号证据不予认可，关于公司谁是专职司机没有明确规定。其当庭证言中陈述赵可心受其安排去承德调车，但与笔录中陈述是赵可心没事去溜达的内容相互矛盾。 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1-3号证据认为刘某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在询问笔录中以及当庭证言中称佟浩为专职司机，赵可心为实习人员不允许赵可心开车是不属实的，与交警部门对佟浩、尉海军、孙艳梅的最新笔录内容不符。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对能够证明本案事实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26日第三人向被告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2015年3月24日被告予以受理。2015年5月22日被告作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双桥行初字第137号行政判决书，撤销被告作出的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认定工伤决定，责令被告于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2016年1月25日被告作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6年8月30日本院作出（2016）冀0802行初9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2016年1月25日作出的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责令被告在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第三人不服提出上诉，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1日作出（2016）冀08行终18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赵可心不服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6日作出（2017）冀行申617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应赵可心与佟浩二人相互指认对方系事故发生时的车辆驾驶人员，且交通事故责任尚未认定，该问题的存在有可能影响到工伤的认定。原审判决并无不当，裁定驳回赵可心的再审申请。 2016年12月6日被告作出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并向第三人送达。第三人向被告提供了以下材料：2020年11月9日平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调查事实为2014年3月9日16时许，赵可心驾驶黑色比亚迪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驶出公路，车辆侧翻，赵可心受伤，车辆损坏，造成交通事故；2019年12月31日平泉市对赵可心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询问笔录，赵可心陈述佟浩说累了，让赵可心开的车；2019年12月12日平泉市对孙艳梅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询问笔录；2019年12月6日平泉市对尉海军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询问笔录；2019年5月21日泉市交警大队对佟浩进行询问并制作的询问笔录。2017年6月19日平泉县红海商贸有限公司更名为平泉红海商贸集团有限公司。 2020年6月3日被告作出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赵可心受到的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之规定，脑挫裂伤多发；蛛网膜下腔出血（外伤性）；颅底骨折；脾切除术后属于工伤认定范围。予以认定或者视同工伤。左肾被膜下陈旧性积液；右下6深龋需做工伤直接导致疾病确认。被告未提交该工伤认定决定书向原告、第三人依法送达的证据。 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的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书已被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于2016年12月7日向第三人送达工伤认定补正材料通知书，2020年6月3日根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但被告未采用书面形式告知用人单位即本案原告举证责任。由于用人单位是否举证直接关系到工伤能否成立，因此被告应当履行书面告知或举证届满的职责，这是程序正当性的体现。被告提出对于人民法院认为未查明的事项，被告已经要求第三人提供相关材料，第三人提供后已经能够确定有关事实，未剥夺原告举证权利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另被告未能提供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向原告、第三人依法送达的证据，虽然本案原告依法提起了诉讼，但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20年6月3日作出的冀伤险认决字[2015]08239005号（重）认定工伤决定； 二、责令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承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秀梅 人民陪审员  金 晓 人民陪审员  王文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曹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