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623刑初34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仕豪，男，199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修车工，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6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饶切能，四川盛豪（中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涛，男，199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修车工，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6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成元凯，四川铁剑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子路，曾用名刘路，男，199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木工，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6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四川蜀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江诚，男，200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6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建军，四川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晓芹，女，200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蓬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6日被中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炬东，四川智派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3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幸福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中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7月初，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共谋通过网络以交友方式实施诈骗，并承租了位于中江县凯江镇朝阳××路××号××栋××单元××室作为诈骗的场所，后二人共同出资购买了电脑、手机等诈骗工具，制定工作规章制度。招募被告人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等人实施诈骗行为，并提供食宿。该团伙成员通过网络交友平台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冒充女性与被害人聊天，以谈恋爱、交友为名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购买礼物、亲人生病需要费用等理由，向被害人索要财物。期间，该团伙成员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1807元和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64492元。 被告人林涛、莫仕豪、刘子路、蒋江诚于2020年7月初开始参与诈骗，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66299元；被告人冯晓芹于2020年7月中旬开始参与诈骗，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55399元。 为支持公诉，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搜查笔录等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书面建议对被告人莫仕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林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子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蒋江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冯晓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若审理期间能够退赃退赔，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莫仕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其受被告人林涛邀约实施诈骗，其地位作用应低于被告人林涛,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莫仕豪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莫仕豪参与诈骗的金额应当为4万余元，请法院量刑时考虑被告人莫仕豪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愿意退赔退赃等情节，对被告人莫仕豪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诈骗金额应当认定为4万余元，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涛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林涛等人系为陈练打工，陈练应当认定为主犯，本案指控的五名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林涛对指控的6万余元并不完全知情，不应对该6万余元的金额全部负责。 被告人刘子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自己系从犯，且只应当对自己参与诈骗所得的40%承担责任。被告人刘子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子路在本案中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从犯等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子路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江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自己不应当对该团伙诈骗6万余元的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蒋江诚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蒋江诚只应当对自己所参与诈骗的金额承担责任，请法院在量刑时考虑被告人蒋江诚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从犯等情节，对被告人蒋江诚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冯晓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自己对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被告人冯晓芹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晓芹在本案参与度较低，且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冯晓芹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初，被告人莫仕豪与被告人林涛共谋通过网络以交友方式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林涛将租用位于四川省中江县凯江镇朝阳××路××号××栋××单元××室作为实施诈骗的场所，并购置电脑8台；被告人莫仕豪投资5000元（实际给付4000元），并携带电脑2台参与作案。此后，被告人林涛、莫仕豪招募了被告人刘子路、蒋江诚、王某某（另案处理）、郭某某（另案处理）、汪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参与诈骗。2020年7月中旬，被告人莫仕豪的女友冯晓芹受莫仕豪邀约参与该团伙诈骗。该诈骗团伙分工明确，被告人林涛主要负责该团伙成员的管理，赃款的分配，被告人莫仕豪主要负责日常管理、传授诈骗话术、手段、提供收款账号等，被告人刘子路负责辅助后勤生活管理并参与冒充女性与被害人聊天，被告人蒋江诚等其他男性团伙成员负责冒充女性与被害人聊天，冯晓芹等女性团伙成员负责网络视频和语音，并根据被告人林涛、莫仕豪的安排，与被害人见面。同时为规范该诈骗团伙的日常管理，被告人林涛、莫仕豪就该诈骗团伙成员的上下班时间、卫生打扫、休假、工作纪律、工资结算等事项制定了规章制度，并免费为团伙成员提供食宿。 该诈骗团伙通过网络交友平台添加单身男性被害人为好友，然后冒充女性与被害人聊天，并假装与被害人确定恋爱关系，后以亲人生病、需要吃饭费用等为由，直接向被害人骗取钱财，或者以购买礼物等为由，通过将虚假购物链接发送给被害人，从而骗取被害人财物。从2020年7月初至本案案发，该诈骗团伙通过上述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66299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20年7月初，该团伙成员王某某（另案处理）假装与被害人吴某1确定恋爱关系后，该团伙以索要车费、医药费、吃饭费用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财物共计64492元。其中吴某1于2020年7月21日向莫仕豪提供的吴某2的支付宝账户转款2万元，于2020年7月29日、2020年7月30日向莫仕豪提供的章某的支付宝账号分别转款20000元及8000元；于2020年7月10日至2020年7月16日，向团伙成员王某某提供的微信账号共计转款10900元，于2020年7月30日向被告人冯晓芹的微信号转款520元。同时郭某某受被告人林涛安排与被害人吴某1见面后，吴某1为郭某某购买一根价值5072元的黄色金项链。二、2020年7月下旬，该团伙成员汪某某冒充女性与被害人冯某聊天，并假装确定恋爱关系后，该团伙以购买礼物、奶奶生病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财物共计1807元，其中2020年7月26日至2020年8月1日通过虚假购物平台支付货款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冯某807元，2020年8月5日，被告人冯晓芹受莫仕豪安排与冯某见面，并以自己爷爷生病需要费用为由骗取冯某现金1000元。 被告人林涛、莫仕豪、刘子路、蒋江诚于2020年7月初开始参与诈骗，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66299元；被告人冯晓芹于2020年7月中旬后参与诈骗，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55399元。 另查明： 1.2020年8月5日，中江县公安局依法对四川省中江县凯江镇朝阳××路××号××栋××单元××室进行了搜查，并从该室内搜查出作案工具电脑10台，并予以扣押。2020年8月6日，中江县公安局依法从被告人林涛、蒋江诚、冯晓芹等人处扣押现金10000元、黄色金项链1条、蓝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金色苹果手机1部、紫红色ＶＩＶＯ手机1部、黑色360手机1部、美图手机1部、蓝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黑色Ｒｅｄｍｉ手机1部。其中扣押的现金10000元及黄色金项链1条已于2020年9月1日发还给被害人吴某1。吴某1对被告人林涛表示谅解。 2.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莫仕豪处追缴到该诈骗团伙诈骗被害人冯某的违法所得1000元，并于2020年9月7日发还给被害人冯某。 3.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子路的家属代为向被害人吴某1退赔经济损失8000元，取得被害人吴某1的谅解；被告人冯晓芹的家属代为向被害人冯某退赔经济损失807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经济损失4000元，并取得被害人冯某的谅解。 4.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于2020年8月5日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诈骗的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均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5.在审理中，公诉人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退赔、认罪认罚等情况，除对被告人蒋江诚的量刑建议不予调整外，当庭对其余被告人的的量刑建议进行了调整。其中：建议对被告人莫仕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林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子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冯晓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若审理期间能够退赃退赔，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搜查证、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谅解书、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 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本案指控的犯罪金额有误，各被告人应当就自己知道或参与诈骗的金额负责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的供述、证人王某某、郭某某、汪某某、吴某2、章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冯某的陈述、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020年7月初至2020年8月5日期间，该诈骗团伙共计诈骗被害人吴某164492元，诈骗被害人冯某1807元的事实。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林涛、莫仕豪、刘子路、蒋江诚于2020年7月初开始参与诈骗，故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团伙总共诈骗的66299元承担责任；被告人冯晓芹于2020年7月中旬后参与诈骗，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的55399元承担责任。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主从犯的划分 关于被告人林涛的辩护人提出陈练系主犯，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均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中江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证实，侦查机关正在进一步对陈练调查取证，故本院对陈练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不予评价。但各被告人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林涛、莫仕豪共谋通过网络以交友方式进行诈骗，二人均积极参与，被告人林涛提供了诈骗场所，诈骗工具电脑8台，并主要负责该团伙的管理，赃款的分配；被告人莫仕豪主要负责该团伙的日常管理，传授诈骗话术、手段，提供收款账号等。故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受被告人林涛、莫仕豪安排，从事具体的诈骗工作。其中被告人刘子路负责后勤生活管理并参与冒充女性与被害人聊天，被告人蒋江诚负责冒充女性与被害人聊天，冯晓芹负责网络视频和语音，并根据被告人莫仕豪的安排，与被害人见面。故被告人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从犯。 三、关于被告人莫仕豪是否具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莫仕豪提出其具有检举陈练实施诈骗以及他人贩卖毒品的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中江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莫仕豪、林涛等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莫仕豪检举陈练的犯罪线索系自己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被告人莫仕豪的该检举行为不构成立功。同时关于被告人莫仕豪检举成都一男子有贩卖毒品的嫌疑，因被告人莫仕豪无法提供对方真实身份及具体的犯罪事实、犯罪活动范围，故被告人莫仕豪的该检举行为亦不构成立功。综上，本院对被告人莫仕豪提出其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莫仕豪、林涛系主犯；被告人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林涛、莫仕豪、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涛、莫仕豪、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林涛、刘子路、冯晓芹主动退赔部分赃款，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认罪、悔罪态度、退赔情况等具体情节分别予以量刑。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林涛、莫仕豪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部分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对被告人作案使用的犯罪工具电脑10台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违法所得赃款责令退赔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仕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子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2年8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蒋江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2年7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冯晓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莫仕豪、林涛、刘子路、蒋江诚、冯晓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吴某1经济损失37420元，其中被告人冯晓芹在2652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七、对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电脑10台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中江县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负责处理。 八、对扣押在案的蓝色VIVO手机1部、金色苹果手机1部、紫红色VIVO手机1部、黑色360手机1部、美图手机1部、蓝色OPPO手机1部、黑色Redmi手机1部，由扣押机关中江县公安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 涛 人民陪审员  高顺刚 人民陪审员  谢 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