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34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朝明，男，1976年2月12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12月10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德明，男，1983年4月6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飞，曾用名李建彪，男，1989年12月11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子辉，男，1990年11月4日生，云南省祥云县人，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11月16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只晓云，男，1990年1月18日生，云南省弥渡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毕安，小名青松，男，1987年12月17日生，云南省弥渡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祥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朝明、杨德明、李飞、杨子辉、只晓云、毕安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云2923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朝明、杨德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5年间，董兴成（在逃）为获取非法利益，单独或者伙同李军（另案处理）等人在祥云县境内的平坝山庄、九龙山庄、原红土印象公司、现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等地以“刁三公”、“梭哈”（5P）等方式开设赌场，并雇请王猛（在逃）、吕国志（在逃）、李开亮（已死亡）、被告人谢朝明、杨德明、李飞、杨子辉、只晓云、毕安等人到赌场工作，仅现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的抽头渔利就已远超3万元。六名被告人受董兴成的雇请均在现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从事过发牌、抽水、打杂等工作。六名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赌场上均领取了数额不等的报酬，其中谢朝明领取报酬50000元，杨德明领取报酬25000元，李飞领取报酬40000元，杨子辉领取报酬20000元，只晓云领取报酬5000元，毕安领取报酬2000元。六名被告人均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另查明，六名被告人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杨德明、杨子辉、只晓云、毕安通过各自家属主动向祥云县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或预缴罚金。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谢朝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杨德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预缴）。三、被告人李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杨子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预缴）。五、被告人只晓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预缴）。六、被告人毕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元（已预缴）。七、被告人谢朝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杨德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李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杨子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已退缴）、被告人只晓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已退缴）、被告人毕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已退缴）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扣押在案的手机六部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朝明、杨德明均以“量刑过重，认定的违法所得不合理”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5年间，董兴成单独或伙同李军等人在祥云县境内的平坝山庄、九龙山庄、原红土印象公司、现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等地以“刁三公”、“梭哈”（5P）等方式开设赌场，雇请原审被告人谢朝明、杨德明、李飞、杨子辉、只晓云、毕安等人到赌场工作，仅现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的抽头渔利就已远超3万元，六名被告人在现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从事过发牌、抽水、打杂等工作，谢朝明领取报酬50000元，杨德明领取报酬25000元，李飞领取报酬40000元，杨子辉领取报酬20000元，只晓云领取报酬5000元，毕安领取报酬2000元，六被告人主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事实成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经二审确认有效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六被告人系主动到案接受讯问。3、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外貌、年龄等身份情况，李开亮已死亡。4、祥云县人民法院（2001）祥刑初字第173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表，证实谢朝明的前科情况以及李飞、杨德明的行政违法情况。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董兴成在逃的情况。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向六被告人扣押了手机各一部。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杨德明辨认出谢朝明、毕安、杨子辉是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等地赌场的工作人员“春林”、“青松”和“小杨”。（2）谢朝明辨认出杨德明、毕安、李飞、吕国志、杨子辉是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上班的“小三”、“青松”、“大飞”、“老高”和“小杨”。（3）李飞辨认出只晓云、吕国志、杨德明是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上过班的“云大师”、“老高”和“小三”。（4）毕安辨认出谢朝明、杨子辉、吕国志、杨德明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的赌场上过班，其中杨子辉是“禾甸小杨”，吕国志是“老高”、杨德明是“小三”。（5）杨子辉辨认出杨德明、只晓云、谢朝明、毕安是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的赌场上班发牌的“小三”、“云大师”、“春林”和“青松”。（6）只晓云辨认出谢朝明、杨德明是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的赌场负责发牌、抽水、端茶倒水的“春林”和“小三”；辨认出王猛在赌场负责后勤；吕国志是在赌场上班、发牌的“老高”。8、证人证言（1）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9月至2015年初，李军、董兴成等人在红土印象五楼以“刁三公”、“梭哈”、百家乐的方式开设赌场。“刁三公”开了两个月左右，发牌的是“银大师”、“小三”、“春林”、“老高”、“青松”或“小松”，发牌的人同时负责抽水，王猛负责后勤。赌场每天的盈利在5万元左右。（2）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或2014年，李军等人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玩“刁三公”赌博，专门有人负责发牌，发牌的人同时负责抽水，“小三”在里面发牌。（3）李某的证言，证实李飞经常跟“赌神”、“水洪”在一起，“赌神”是以赌为生。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谢朝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小名叫“春林”。2012年中秋节前，董兴成约其去红土印象公司五楼以“刁三公”、“梭哈”的方式开设赌场2个月左右，其在赌场上放哨、打杂、发牌、抽水。赌场的工作人员有其与“小三”、只晓云、王猛、“老高”、“大飞”、“小杨”、“青松”等人，“小三”、只晓云主要负责发牌，其他几个什么都干，工资每晚300至500元不等。赌场盈利200万元左右。后跟着董兴成去锦兴酒店、清华洞红土印象老公司、九龙山庄等地的赌场上过班，一直干到2015年左右才没干。清华洞红土印象老公司、九龙山庄、祥城镇周边山的赌场工作人员与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的一样，就是原来的这些人。其总的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上了3个多月的班。其跟董兴成到赌场上班后，总的领过5至6万元工资。（2）杨德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小名叫“小三”。2012年年底，董兴成在个山庄以“刁三公”的方式开设赌场，其在赌场发牌、打杂，做了20多天。2013年7月，董兴成与李军在红土印象公司以“刁三公”的方式开设赌场，赌场的工作人员有其与王猛、只晓云、“青松”、“小海”、“春林”、“小杨”等人，其做了17至18天。李飞在红土印象老公司在了6至7天。2014年6月至8月，董兴成又在红土印象公司以“梭哈”的方式开设赌场，赌场的工作人员有其与王猛、只晓云、“青松”、“春林”等人，其做了7至8天，年底时玩的是“刁三公”和“梭哈”，其又去做了7至8天。其从2012年跟着董兴成在赌场上班有3个月左右，领了1.5万元左右的工资；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领了1万元左右的工资。其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上班期间，赌场盈利有十多万元。（3）李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绰号叫“大飞”。2012年火把节前后，“小三”约其去清华洞红土印象老公司玩“刁三公”处发牌，后又搬到清红路红土印象公司发牌，直到2012年12月5日其结婚。其婚后又去谢朝明的山庄、九龙山庄等地的赌场发牌、抽水、打杂。其在红土印象老公司工作30天左右，现红土印象公司工作3个多月，其他地点工作10天左右。董兴成负责邀约赌客，其与“小三”、谢朝明、“银大师”、“老高”在赌场上负责发牌、抽水、打杂等。赌场盈利300万至400万元。每天的工资200至800元不等，其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领取了4万元左右的工资。“小三”在其之前在赌场上班，是“小三”介绍其进入赌场，谢朝明和其进入赌场工作，其进入赌场上班时“银大师”、“老高”就已经在赌场了。直到2013年5月份他走了之后其他人还继续在赌场。（4）杨子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外号叫“小杨”。2014年1月至2015年春节，其经人介绍到董兴成的锦兴酒店、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等地赌场发牌、打杂。赌场上玩“刁三公”和“梭哈”，有其与“小三”、“银大师”、“青松”、“春林”负责发牌。赌场获利10多万元。其在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的赌场上班20来天，其他赌场上班1个月左右。总的领了2万元左右工资。（5）只晓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3、4月，董兴成约其去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上班近2个多月。赌场以“刁三公”、“捞腌菜”的方式赌博，董兴成负责邀约赌客，其与“老高”、“小三”、“春林”负责发牌、抽水、打杂，赌场抽水24万至25万元，其领取过5000元至6000元工资。其进入赌场上班时，“老高”、“小三”、“春林”等人已经在赌场上了，其离开时几人还在。（6）毕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小名叫“青松”。2014年，董兴成邀约其去董兴成的山庄、红土印象公司五楼等地“刁三公”、“梭哈”的赌场发牌、抽水、打杂等，其在赌场发牌10多次，领取2000至3000元工资。赌场每天抽水5000元左右。红土印象公司五楼赌场由董兴成负责招呼赌客，其与“小三”、“春林”、只晓云、“老高”、“小杨”负责发牌、抽水、打杂等工作。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朝明、杨德明与原审被告人李飞、杨子辉、只晓云、毕安明知他人开设赌场，仍为他人提供直接帮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朝明、杨德明与原审被告人李飞、杨子辉、只晓云、毕安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德明及原审被告人杨子辉、只晓云、毕安积极退缴犯罪所得或缴纳财产刑执行保证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六名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均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对名六原审被告人减轻处罚。六名原审被告人一审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扣押在案的手机六部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朝明、杨德明在侦查期间均稳定供述了各自在本案中获得的报酬，结合其他原审被告人供述的赌场领取日工资情况，足以认定谢朝明、杨德明的违法所得数额；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朝明、杨德明所提“认定违法所得不合理”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朝明、杨德明所提“量刑偏重”的上诉意见，与在案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杨丽娟审判员  高 翔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周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