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浙0681行赔初3号 原告沈红雁，女，194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原告求琴芹，女，194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原告沈求一，男，197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原告沈红芬，女，195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原告沈柏华，男，195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原告沈红飞，女，195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原告沈红玉，女，195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下城区。 原告沈红娟，女，196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原告沈红苏，女，196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原告沈柏兴，男，1966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十原告委托代理人许华娣，北京盈科（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嵊州市甘霖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嵊州市甘霖镇桃源路**。 法定代表人余建生，镇长。 出庭的行政机关负责人江凯，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钱赴京，浙江三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红雁等十原告诉被告嵊州市甘霖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甘霖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十原告于2020年1月21日向嵊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申请异地管辖。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11月19日、12月23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沈柏华、沈红芬、沈求一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原告沈柏华、沈柏兴、沈求一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十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许华娣、被告甘霖镇政府的副镇长江凯及委托代理人钱赴京三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十原告诉称，沈岳增与沈琴花系夫妻关系（均已去世），共生育原告一、原告四至十及沈伯歧九位子女。原告二与沈伯歧（已去世）系夫妻关系，生育原告三。坐落于嵊州市××镇××村××村××号的房屋原系沈岳增与沈琴花所有。十位原告系沈岳增与沈琴花的全部合法继承人。2017年6月4日，被告方未经法定程序，违法拆除位于嵊州市××镇××村××村××号的房屋。被告方的违法行政行为经诸暨市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浙0681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甘霖镇政府强制拆除位于嵊州市××镇××村××村××号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浙06行终372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鉴于甘霖镇政府强制拆除位于嵊州市××镇××村××村××号的房屋的行政行为系违法的，且侵犯了十原告的合法财产权利。现原告方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违法强制拆除房屋行为所导致房屋毁损，家具物件毀损等经济损失人民币228136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十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嵊州市公安局甘霖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沈岳增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沈岳增已于2009年1月12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其共生育9个子女，除儿子沈柏歧已经去世，其他8个子女都还在世的事实； 2.绍兴市物资再生利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沈岳增儿子沈柏歧1999年5月已过世，求琴芹系沈柏歧妻子，沈求一系沈柏歧儿子的事实； 3.《土地房产所有证》及原告从嵊州市档案馆复印的沈岳增土地房产清册各一份，证实位于嵊州市××镇××村××村××号的房屋所有权是沈岳增户家庭所有，涉案土地地基为0.49亩，相当于326.34平方米的事实； 4.门牌证一份，证实沈岳增户的门牌号是嵊州市甘霖镇沈家0041号的事实； 5.照片一组共18张，证实涉案房屋是楼房，不是平房。原告陈述同意（2018）浙0681行初242号案件中当事人对房屋间数的陈述，东面一间约83平方米，西面约120平方米； 6.诸暨市人民法院（2019）浙0681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6行终372号行政判决书各一份，证实两份生效判决确认嵊州市甘霖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位于嵊州市××镇××村××村××号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的事实； 7.（2019）浙0681行初66号案件中自书的财产清单一份，证实原告具体的动产损失情况； 8.原告出具的补充说明一份及自制涉案房屋平面图一份，以证实涉案房屋的结构及面积情况。 被告甘霖镇政府辩称：一、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九条“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第（5）项“赔偿义务机关已先行处理或超过法定期限不予处理”的规定。本案中，被告至今仍未收到过原告的赔偿申请要求，故应予以驳回。二、即使法院受理原告的起诉，原告要求赔偿2281360元的诉请并无事实依据，被告拆除的房屋应当由合法评估来认定，且原告也无证据证实有家具物件被损毁。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原告诉称既没有事实依据，又没有法律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甘霖镇政府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院为了查明涉案房屋面积等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依法出示、调取了以下证据： 1.绍兴荣信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函》一份，载明因涉案房屋已被拆除，无法认定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和建筑结构，故对涉案房屋价值不能评估； 2.嵊州市甘霖镇东山村沈家自然村在2015年及2019年期间的航拍图各一份，其中2015年前的航拍图可以反映涉案房屋被拆除前的全景; 3.涉案房屋被拆除前由甘霖镇政府制作的测绘图一份； 4.本院对嵊州市甘霖镇东山村书记金午荣所作的调查笔录一份； 5.嵊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嵊政办批[2016]32号《嵊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确定2016年嵊州市房屋重置价评定标准的批复》、《嵊义线、绍甘线绿化提升改造工程征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各一份。 原告提供的证据经被告质证，被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3并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房屋建筑面积；证据5照片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照片反映，所涉房屋是平房而不是原告主张的楼房；证据6，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书认定被告组织人员拆除涉案房屋的事实有异议，认为涉案房屋实际是村里组织人员拆除的；证据7，有异议，认为清单系原告方单独制作，房屋拆除时村里组织人员帮原告方搬东西，且原告自己在其提供的录音光盘中也认可古床等家具物件在拆除前已经搬了出来；证据8，认为均系原告单方制作，具体面积应以测绘结果为准。 本院出示、调取的证据经原、被告质证，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无异议；证据2-3，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认为根据被告方工作人员的计算，房屋占地面积应为285.96平方米（均按一层计算），但实际部分房屋是二层房屋;证据4，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涉案房屋确是金午荣他们派人拆除的，故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证据5，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涉案房屋是被违法拆除的，故赔偿标准应该高于拆迁安置补偿标准。 被告甘霖镇政府对本院出示调取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4，无异议。证据5，三性无异议，认为根据文件精神，只有办理了土地使用证且符合一户一宅的房屋才能补偿安置；本案涉案房屋没有列入拆迁计划，故不能按照拆迁标准赔偿。涉案房屋应是属于拆旧建新、应拆未拆的房屋；被告只愿意按照重置价赔偿。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6，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认定；证据7-8，均系原告自己制作的清单，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调取的证据1-5，经原、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5是否适用本案，本院将在下文中详细阐述。 经审理查明：沈岳增与沈琴花系夫妻关系（两人均已故），共生育沈红雁、沈柏歧、沈红芬、沈柏华、沈红飞、沈红玉、沈红娟、沈红苏、沈柏兴九位子女，其中大儿子沈伯歧已去世，原告求琴芹系沈柏歧妻子，沈求一系沈柏歧与求琴芹之子。沈岳增家庭在嵊州市××镇××村××村××号拥有一处房屋，1951年8月取得《土地房产所有证》，其中房产部分载明平房六间，面积分别为一分三厘共计二分六厘，另有宅基地一分三厘。证载家庭成员共六人，分别为沈岳增、沈琴花、黄兰仙（系沈岳增岳母、沈琴花母亲）、沈柏其（即沈柏歧）、沈红雁、沈红芬。沈岳增夫妻去世后，上述房屋由沈岳增的子女们居住、管理。但除上述《土地房产所有证》外，涉案房屋至今未办理过土地、房产登记。 2017年6月4日，嵊州市甘霖镇东山村委会受被告委托，以开展农村“一户多宅”和危旧房整治工作为由，将上述涉案房屋拆除。涉案房屋被拆除后，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宅基地，部分已被东山村硬化作为公用道路，部分被用作菜地。原告沈柏华等对上述拆除行为不服，于2018年6月向嵊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被告的拆除行为违法。该案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2019年5月27日，本院作出（2019）浙0681行初66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甘霖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位于嵊州市××镇××村××村××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甘霖镇政府不服上述判决，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7月24日，该院作出（2019）浙06行终372号行政判决，驳回甘霖镇政府的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月21日，原告沈红雁等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令被告赔偿被强拆的涉案房屋损失（房屋面积520.34平方米，按每平方米4000元计算共计2081360元，屋内动产损失200000元），共计损失人民币2281360元。 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绍兴荣信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损失进行评估，该公司书面回复本院因涉案房屋已被拆除，无法认定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和建筑结构，故对涉案房屋价值不能评估。 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登记在沈岳增与沈琴花、沈琴花母亲黄兰仙及沈柏歧、沈红雁、沈红芬名下，在黄兰仙、沈岳增夫妇、沈柏歧去世后，十原告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人及合法继承人，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甘霖镇政府作为委托拆除原告涉案房屋的行政机关，是涉案房屋的赔偿义务机关，符合本案被告主体资格。原告方已通过行政诉讼程序确认涉案强拆行为违法，现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可以视为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赔偿请求的情形。被告提出原告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赔偿请求，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应予驳回的辩称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十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甘霖镇政府赔偿涉案房屋损失2081360元（房屋面积520.34平方，按每平方米4000元计算），屋内动产损失200000元，共计损失人民币2281360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该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因涉案房屋已经被拆除，且房屋所在的部分宅基地已经被嵊州市甘霖镇东山村两委会作为村里的公用道路硬化，故本案已经不能恢复原状，而应该采用支付赔偿金方式。 1.关于涉案房屋的占地面积及建筑面积。因涉案房屋现有1951年8月政府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证》，而未经过其他形式的土地房产登记，故对房屋的结构及面积双方均有争议。结合《土地房产所有证》上关于沈岳增户房产为平房六间面积二分六厘，宅一分三厘共三分九厘的记载，及本院从被告处调取的房屋被强拆之前的测绘图，本院认定涉案房屋的占地面积为285.96平方米（具体为东面房屋73.81+西面房屋128.63+中间台门、小屋58.84+24.68）；根据原告方提供的涉案房屋被强拆前的照片，本院认定东面房屋高度较一般的平房要高，故其建筑面积应按占地面积的1.5倍计算；西面房屋从照片内容来看，就是普通的平房，故原告主张西面房屋也应按占地面积的1.5倍计算，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经计算为322.87平方米（73.81×1.5+128.63+58.84+24.68）。 2.关于房屋的赔偿价格及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的折价问题。根据嵊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嵊政办批[2016]32号《嵊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确定2016年嵊州市房屋重置价评定标准的批复》的附表一，一般砖木结构的房屋重置价为每平方米620元，较差砖木结构的房屋重置价为每平方米510元。本案中涉案房屋中的东、西面房屋强拆前主要是原告的居住生活用房，根据房屋结构及拆前状况，应按620元标准赔偿；而其他房屋则为堆放农具、柴草的辅助用房，结构相对较简单，应按较差砖木结构标准每平方米510元赔偿。经计算涉案房屋损失为190992.2元[（110.72+128.63）×620+（58.84+24.68）×510]。 因涉案房屋被拆后，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宅基地部分已被东山村硬化作为公用道路，故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权折价可以参考嵊州市人民政府颁布的《嵊义线、绍甘线绿化提升改造工程征迁补偿安置实施办法》“安置及补偿”部分第4点“被征迁人的住宅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大于宅基地安置面积部分、世居房不符合农村建房条件的征迁户，可按证载面积每平方米最高不超过1600元给予一次性经济补偿”之规定赔偿，结合本案的房屋坐落地段等实际情况，本院确定本案宅基地使用权按照每平方米1500元折价赔偿，共计应赔付人民币428940元（285.96平方米×1500元/平方米）。 3.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动产损失200000元的问题。结合原告在（2019）浙0681行初66号中提供的录音证据（系原告方与村里、镇里领导之间就涉案房屋被拆情况的谈话内容）及本院对嵊州市甘霖镇东山村书记金午荣的调查笔录，本院认定涉案房屋被拆前，屋内主要动产雕花古床、农具等生产、生活用品已经由原告沈柏华夫妇及村里派人搬出，考虑到涉案房屋的土灶等随强拆行为被毁，故本院酌情支持动产损失10000元。 综上，被告甘霖镇政府应赔偿十原告涉案房屋、宅基地使用权折价损失、动产损失计人民币629932.2元。十原告认为涉案房屋损失应参照周边拆迁房屋安置补偿，因涉案房屋并未列入政府部门拆迁计划，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嵊州市甘霖镇人民政府应赔偿原告沈红雁、求琴芹、沈求一、沈红芬、沈柏华、沈红飞、沈红玉、沈红娟、沈红苏、沈柏兴被拆除房屋损失、宅基地折价款、动产损失计人民币629932.2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十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怡燕 审 判 员  郭幼芬 人民陪审员  周仕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陈凯森 书 记 员  郦虹霖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 （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 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 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3.《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七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 …… 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