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刑终372号 抗诉机关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辛有良，男，196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2018年3月14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2018年3月17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4月17日被玉田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日被玉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2020年9月15日经玉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玉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田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艳华，河北尚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井建强，男，196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路**，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5月14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被玉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5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郝秀玲，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秀绯，女，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辽宁省沈阳市大**。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5月7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被玉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8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代海燕、朱欢欢，河北高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江继忠，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2019年5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6月18日经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玉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19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蓉蓉，河北青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桂芬，女，1968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4月24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被玉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赵亚丽、王海宁，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常庆元，男，1951年2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现住址玉田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3月15日被玉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玉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10日被玉田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希刚、陈敬伟，河北宏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江继忠、杨桂芬、常庆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19)冀0229刑初2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亚楠、检察官助理张连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江继忠、杨桂芬、常庆元及各辩护人刘艳华、郝秀玲、代海燕、朱欢欢、刘蓉蓉、赵亚丽、王海宁、刘希刚、陈敬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9月，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杨桂芬、常庆元、江继忠为实施“三级分销”模式而创立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并以销售红酒、白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的方式成为该公司会员，同时获取积分，积分可以定期返现。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经查实，至2017年12月，共发展人员8级以上，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7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60万余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井建强、郭秀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辛有良、江继忠、常庆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江继忠、杨桂芬、常庆元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和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王宪普、吴浩、李艳超、王小杰、曹枫、黄淑凤、李彦平、夏淑君、杨海、张树芹、郑文焕、杨桂芝、刘宏云、陈秀丽、赵淑云、蒲任霞、杨桂芹、安宝连、王秀云、齐永胜、白凤珍、高术生、周丽霞、赵桂华、刘建苹、仇凤兰、吴春歌、杨文娟、王永柱、苏荣凯、谭雯冬、强正泉、郑长清、胡树娟、姚秀英、王国荣、张秀军、王丽琴、谷友荣、殷玉猛、姚淑霞、王悦秋、王满良、于丽、王秀珍、胡卫红、张金国、周洪玲、谷友健、杨长友、刘会芳、石树壮、赵玉红、廖桂英、吴爽、韩志芹、赵建军、尹冬红、袁红春、孟素艳、高玉娟、李金江、刘春景、芦东艳、侯田永、孟祥生、龙立侠、胡树娟、王秀凤、丁国娟、静秀凤、石秀云、杨玉凤、孙艳、孙玉芳、王世英、刘淑影的证言、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唐山监管分局证明、玉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福尔嘉公司非吸情况一览表、上下线关系图、房屋租赁协议、定制酒合同、报警案件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抓捕经过和寄押证明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信等证据证实。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江继忠、杨桂芬、常庆元违反国家管理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均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江继忠、杨桂芬、常庆元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被告人江继忠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系主犯，依据其犯罪情节予以量刑。被告人杨桂芬、常庆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井建强、郭秀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辛有良、杨桂芬、常庆元、江继忠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井建强、郭秀绯、杨桂芬、常庆元上缴违法所得工资及部分返点款，酌情从轻处罚。对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3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499万余元”，虽提供了入单盈利统计表，但该统计表并非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系统内电子数据，且无法与制作人员进行查实；公安网资金查控平台查询的支出记录，不能证明支出资金的性质、用途，且入单盈利统计表中人员情况与公安网资金查控平台查询的支出记录中人员情况存在差别。故对辩护人史岐杰、王佳、唐建军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3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499万余元”证据不足；应以侦查机关调查核实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70余人、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60余万元作为认定量刑标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史岐杰提出的井建强属自首、系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对辩护人王佳提出的郭秀绯自动投案、系初犯、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对辩护人唐建军提出的杨桂芬认罪悔罪、系初犯、对传销活动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应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常庆元的辩护人刘希刚、陈敬伟提出的常庆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应当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辛有良、江继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井建强、郭秀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对被告人杨桂芬、常庆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辛有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井建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郭秀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江继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五、被告人杨桂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常庆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已缴纳)；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常庆元系从犯错误。常庆元为公司找王宪普充当公司法人代表，找人办理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提供其妻子李彦平的农行卡给该公司用于返利，为传销活动提供所谓的商品“酒”；负责给其他被告人分工；负责财务监督。常庆元在本案中起策划、指挥、操纵作用，应认定为主犯。2、认定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70余人，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60余万元错误。通过公安网资金查控平台查询的用于返利的王小杰、李彦平银行卡支出记录证实涉及获利返利人员334人；在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扣押的办公电脑主机汇总提取的回款明细表格涉及入单人员340人；经两表比对，共有292人重叠，证实该292人入单并返款无疑。且经过核算银行卡返利明细，该292人共返利3325598.84元。故本案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二、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江继忠、杨桂芬、常庆元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各被告人属于情节严重，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综述，为维护司法公正，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河北省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支持抗诉意见，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常庆元系从犯错误。本案中被告人辛有良等五名同案犯均供述被告人常庆元从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之初就参与其中，帮助公司寻找法定代表人、办理营业执照。公司成立后，负责同案犯分工、为传销活动提供商品酒、负责每月对账，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常庆元在本案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应认定为主犯。2、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王小杰、李彦平涉案银行卡均被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用于公司收取会员资金及返利使用，同时通过对公安网资金查控平台查询王小杰、李彦平银行卡支出记录和在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办公电脑中提取的回款明细表进行比对，证实有292人在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入单并获得返利共计3325598.84元，故一审认定参与传销人员为70余人，传销资金160余万元属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六被告人量刑畸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项，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以上的。本案中，被告人辛有良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参与人员达292人，传销数额累计达332万余元，依据上述意见属于情节严重，按照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请依法纠正。 原审被告人辛有良提出辩护意见，其认为两级分销不构成犯罪，但还是认罪，认可一审量刑。 原审被告人辛有良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辛有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井建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井建强具有从犯、自首情节，其系初犯，自愿认罪，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郭秀绯提出辩护意见，认罪，同意一审量刑。 原审被告人郭秀绯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检察院认为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办公电脑提取的回款明细表格中340人与用于返利的王小杰、李彦平银行卡支出记录涉及返利人员334人中有292人信息重叠，从而认定返利金额高达332万余元，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292人全部系参与传销人员及资金的性质和用途。首先，在公安侦查阶段查证属实的参与传销人员70人，该70人的证言、转账记录和上下线关系明晰。除此70人以外的220余人，仅有上述电脑记录及转账记录，没有证据证明该220余人参与传销活动，以及参与传销的上下线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资金的具体流入内容及性质，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其次，根据本案被告人的供述，为了提高入单的积极性，有的被告人借他人名义自己出钱入单，既借身份证也借银行卡返利，而返利的实际人员为被告人，借用身份的人员不应计算为涉案人员。再次，部分入单人员为扩大自己的下线，获得返点和帕点，利用返利资金存在复投，复投的资金不应被重复计算为涉案金额。二、被告人郭秀绯存在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等犯罪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江继忠提出辩护意见，认罪，同意一审量刑。 原审被告人江继忠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江继忠不是主犯。江继忠对侦查机关和检察院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其没有参与前期注册公司和谋划，也没有组织和发展会员，且实际参与犯罪时间不长。二、量刑过重。江继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杨桂芬提出辩护意见，认罪，同意一审量刑。 原审被告人杨桂芬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抗诉意见认为参与传销人员292人，金额总计三百余万元证据不足，事实不清。1、侦查机关经法定程序调查核实取证参与传销人数为70人，累计金额为160余万元，抗诉书涉及的200余人并未经法定程序调查取证，无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佐证。根据被告人供述，为了促进入单人员的积极性，其中有被告人冒用或者借用他人名义自己出钱入单，该资金不应计入传销数额。其次，部分入单人员为了扩大自己的下线，获得返点或帕点的奖励有复投情形，此类资金还是传销资金本身，只不过重复出现，因此将获利重复入单无实际损害后果发生，不应计入传销数额。抗诉的200余人无从查证是否确实参与本案传销，资金是否属于传销资金。2、被告人供述入单最高上限为每人7单，超过7单不能用同一人名进行入单，但公诉机关提供的人员名单中，有很多人超过7单，且有部分人员所有被告人都不认识，也没有接收过他们的入单，比如说张怀中，名单列举他入单110单，投资30万元，但实际返款才2000多元。因此这份名单不真实、不准确。检察院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名单所有人员有入单转账记录和上下线关系，因此这份证据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证据。资金查控平台查询到李彦平、王小杰的银行卡返还记录不完整，且记录的仅仅为支出记录，并不能证明入单情况，也不能证明资金的性质、用途，与其他证据不能相互印证。二、被告人杨桂芬具有自首情节。杨桂芬第一次传唤时就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之后一直在住所居住，也没收到逮捕通知书及电话传唤，在其不知道犯罪的情况下，公安机关将其列为逃犯，应当认定构成自首。三、其属于从犯。其被分配参与公司的工作，但未对公司的发展提供决策性意见，作用较小。四、其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好，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已经退赔并取得谅解，请求二审依法或酌情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常庆元提出辩护意见，认罪，其不是公司组织者，没有领导过别人，也没有给其他被告人分工，不认识其他五被告人。公司的出纳、会计并非其安排，没有监督过财务，也没有占有过公司的钱款。 原审被告人常庆元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常庆元不构成犯罪。常庆元找王宪普充当法定代表人，找人协助办理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行为属于民事法律行为。且该公司使用过李艳超、王小杰、郭翰林的银行卡收款或返款，此行为均属于不应追责的一般帮助行为，故常庆元的该行为也属于不应追责的一般帮助行为。传销过程中的金昆仑牌白酒是辛有良、井建强和郭秀绯从玉田县鸿源酒业有限公司定制购买的，白酒的名称、包装、价格等也是三人协商确定，常庆元并未参与其中。常庆元卖给该公司红酒的行为是合法的买卖行为。其他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充分利用自身特点和优势，做到各司其职。常庆元只到过公司两三回，会计并非常庆元聘用，未对该公司的财务进行监督，且掌握公司资金控制权和支配权的是辛有良、郭秀绯、井建强。二、关于本案犯罪数额及参与人员的辩护意见同郭秀绯的辩护人，另提出1、一审认定参与传销人员70人，有询问笔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抗诉提出的其他传销人员未经侦查机关核实。公安网监平台查询的银行卡支出记录和电脑主机中入单盈利统计表对比后重叠人数为292人，尤其是侦查机关已经出具说明，目前仍未找到该入单盈利统计表的制作人，各被告人对该统计表不认可，该证据严重存疑。2、犯罪金额应认定为160余万元。本案中存在大量的假单和空单情况，在二审庭审过程中，除常庆元以外的其他被告人都表示存在大量的假单和空单情况，这些金额应当予以剔除。本案被告人自己入单、配偶入单或者自己出资以他人名义入单的数额均应剔除。该公司即将崩盘之前，除常庆元之外的其他五被告人及其他传销参与人员共计20多人为了护盘，每人出资2万元用于护盘，亦形成银行流水，应当剔除。入单回款明细表张怀中入了110单涉案金额达308000元，各被告人都不认识此人，也没人听说过入这么大的单，但银行返款记录中只返款两千多元，故该入单回款明细表不真实。因为辛有良、江继忠涉及的电脑系统每人最多只能投7单，但该表反应有10单、14单、19单的情况。虽然检察院在二审庭审过程中主张对假单、空单、护盘费予以剔除，但准确的数额无从计算，因此应当将查证属实的160余万元认定为涉案金额。综述，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常庆元无罪。 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与抗诉意见相同的出庭意见外，另提出被告人常庆元未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9月，原审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常庆元、杨桂芬为实施“三级分销”模式而成立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由原审被告人常庆元找来王宪普担任该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并办理营业执照。在该公司运营期间，原审被告人辛有良主要负责市场，接待客户、给客户讲课及介绍公司运营模式、将客户名单录入公司系统。原审被告人井建强、郭秀绯主要负责公司日常决策、财务管理等。原审被告人常庆元主要负责公司酒的进货、监督账目等。原审被告人江继忠在该公司成立后加入领导层，负责技术和维护网络系统。原审被告人杨桂芬主要负责部分市场和后勤。各原审被告人以销售红酒、白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的方式成为该公司会员，同时获取积分，积分定期返现，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按照顺序组成层级并达到7级。至2017年12月，参与传销人员累计70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60万余元。其中原审被告人井建强发展传销人员32人，原审被告人辛有良发展传销人员20人，原审被告人郭秀绯发展传销人员13人，原审被告人杨桂芬发展传销人员3人，另有参加传销人员2人未能查明上线。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井建强、郭秀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辛有良、杨桂芬、江继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原审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原审被告人辛有良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6、7月份，郭秀绯介绍他到玉田县鸿源酒业有限公司成立的一个“五谷金仓”商贸有限公司做会员、讲师，“五谷金仓”经营了十多天，经营者吴浩不干了。他和郭秀绯、井建强（五谷金仓的一个客户）、杨桂芬（五谷金仓的一个客户）觉得运行模式比较好，商量着想把公司再继续运行下去，这个想法是郭秀绯提出来的。因为常庆元懂酒，他们找到常庆元商量继续做，常庆元提出不公开出面，暗里和他们共同干这个事。他们打算继续用“五谷金仓”的酒经营，吴浩不同意。他们商量租用吴浩的地方、办公用品，重新注册公司。他和吴浩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每年租金12万元。他负责讲课、接待客户。井建强负责日常接待、监管财务。郭秀绯为公司提供了两台P**机，用井建强、杨桂芬的卡绑定POS机收钱，现金收款由郭秀绯负责存到转款账户上，用常庆元媳妇的卡给客户转账。常庆元找了王宪普担任法人代表、注册公司。杨桂芬什么都掺和，什么具体的工作也不管。江继忠负责维护网络。后来又有了王小杰、李艳超等员工，王小杰、李艳超负责收款、记账。他们制定了这样的运营模式：每单卖给客户2800元的酒，一共是三箱，每箱有4瓶的、6瓶的。客户买酒之后，如果不对外宣传，每天每单积40个积分（这40个积分每天都可以提现，但只需提70%），积分总共只给125天，最后达到每单给5000积分，每个身份证最多只允许买7单。客户买酒之后，如果对外宣传，就多给广告积分。如果拉一个客户，拉客户这个人每天每单多给40个积分，拉客户这个人最多给125天的积分。被拉的这个人也是每天给40个积分，最多给125天的积分。如果被拉的客户再拉来客户，再给第一个拉客户的人每天每单20个积分，被拉的人如果再拉人的话，就不再给第一个拉客户的人积分了。举个例子，就是A拉来了B，A每单每天从B单上得40个积分，B每天每单得40个积分，如果B拉来了C，B每天每单得C的40个积分，C每天每单得40个积分，A每天每单再从C单上得20个积分。如果C再拉来人的话，就B每天每单从C拉的单上得20个积分，C拉的人与A就没有关系了。公司注册的名字叫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注册了“金库仑”酒，这个酒每瓶成本在40元左右。酒由吴浩为他们提供，从公司成立到最后经营不下去到底给多少酒他不清楚，都是井建强操持着购买的。酒的包装设计是吴浩的公司给设计的。租房子的钱是通过井建强的账户打过去的，先给了5万元定金，酒钱也是通过井建强的账户给吴浩转过去，转了多少钱记不清了。他们在互联网上注册了一个叫“金库仑”的网站，作为销售平台。他记得一共由公司卖出去1000多单酒，收了将近300万元。客户如果有市场就不用出钱买单，由他们做个假单，录入到网上，他们照样给这样的客户返点。这样的单有十几单，他记得有徐小平假单7单，还有谁记不清了。假单不得积分，只有拉来客户，他们才按规定给积分。后来，因为提现的多了，买单的少了，传出来风声说是酒厂的人说了，他们公司与“金库仑”酒没有关系，这样就造成了没人来买单，他们也经营不下去了。老会员觉得这个公司运营的很好，可以继续挣钱，为了挽救公司，老会员商量每人给公司投资2万元，让公司继续维持下去，存到给客户返点的账户上挽救公司。这2万元都是他们自己的钱。后来公司实在运行不下去了。 他们一共经营了三个月多一点的时间，来了客户之后他们先给客户讲课，讲公司的运行模式，讲怎么得到更多的钱，然后再让这些客户向他们身边的人去宣传。一开始都给酒，后来因为没有钱，拉不回来酒就不给了。他们给客户返利的钱都是后期客户买单的钱。他和常庆元、井建强、郭秀绯、杨桂芬都拿工资，规定每人工资3000块钱，挣了钱之后再平均分。工资的钱、租房子的钱、酒钱都是客户交来的买单钱。前期他们每人投了1万元的启动资金，这些钱都交给郭秀绯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了。他们没有分过红。公司一个月一对账，对账时有他、井建强、郭秀绯、常庆元、杨桂芬，返多少钱是井建强、郭秀绯他们管的。对账后，常庆元制成表格发给他们。他发展了四个下线。他推荐的张玉奎，张玉奎推荐的胡卫红，胡卫红推荐的魏宝清。一共发展多少人记不清了。帕点就是给比较好的客户的返点，基本上这种模式的公司都有这个帕点。是为了拉动公司业绩，公司对先期入单的、业绩比较好的会员给一种奖励，奖励的办法就是按该会员拉入单数的百分比给会员提成，提成或是5%或是10%，这个提成内部叫帕点。给会员帕点是井建强做出的决定，当时没有为这事开会，但是大家都没有提出异议。帕点在入单时可以直接顶现金抵扣。公司给过谁帕点井建强那有记录。从福尔嘉公司电脑里提取的返利表名单基本上是全的，但也可能有个别人没有登上。这张表是一个姓张的小姑娘做的，做这表格的时候他看见过，这份表格是根据后台数据做的，后台数据不是他提供给这个小女孩就是江继忠给的。 辨认笔录证实辛有良辨认出杨桂芬、郭秀绯。 2、原审被告人井建强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7月他在“五谷金仓”工作，8月正式营业，干了一二个月后“五谷金仓”的实际经营人吴浩不干了。公司原来的客户郭秀绯找到他和辛有良、杨桂芬，说吴浩不干了，郭秀绯接盘了，问他们几个做不做这项生意，他们几个人说同意继续干，郭秀绯说必须让常庆元也干，否则他们的生意做不下去，因为没有人懂酒。于是他们找来常庆元，和常庆元商量着继续干公司的事。常庆元提出不公开出面，只是暗里和他们共同干这个生意，想过了年之后再名正言顺地干这项工作。后来他们商量着租用吴浩的地方、办公用品，重新注册公司，即福尔嘉商贸公司。辛有良和吴浩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每年租金12万元，常庆元找了叫王宪普的人当公司的法人代表。 在他们商量继续按五谷金仓的模式做生意的时候，辛有良、杨桂芬、郭秀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辛有良他们几个提出在一起做生意应该签个协议，但是郭秀绯不同意签协议，她说不签协议，什么证据也不留，谁也没法，将来什么事也找不到他们，他们就没有签协议。三级分销就是自己一级，找一个人算一级，被找的这个人再找一个人算一级。他没见过福尔嘉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宪普，王宪普是常庆元找来的，公司实际上由他、辛有良、郭秀绯、杨桂芬、常庆元、江继忠来操持经营。他们分工是这样的：常庆元不经常来公司，入的是暗股，负责公司所进酒的质量，并监督财务，是公司的主心骨，负责公司全面工作。郭秀绯负责公司财务，收上来的钱由郭秀绯存到打款的财务账户上，财务报账也由郭秀绯负责。辛有良是公司市场总经理，常庆元安排辛有良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辛有良主要负责市场，负责接待客户，负责监督财务，负责给客户讲课、介绍公司的运营模式、负责把客户信息录入电脑。杨桂芬负责后勤工作，公司有两台P**机，是郭秀绯提供的，其中一台绑定的是杨桂芬的银行卡，另一台绑定的是他的银行卡。他负责协助辛有良工作，主要负责接待工作，客户来了要酒，他负责拉酒、送酒。江继忠负责技术、系统。他负责与玉田县鸿源酒业的吴浩联系，钱由辛有良或者郭秀芬给吴浩转过去。公司运营之后，王小杰、李艳超负责收款、记账。钱一般通过POS机刷卡，一般把客户的钱刷到他和杨桂芬的工行卡上，之后再转李彦平、王小杰的卡上。当时公司负责收钱的人叫李艳超。他和杨桂芬的卡是福尔嘉公司中间这段时间用的，前期是吴浩找的，后来郭翰林来了后郭秀绯让郭翰林在玉田农行或建行办了银行卡，他们把收上来的钱交给郭秀绯之后，或者他把从银行卡上取出来的客户的钱交给郭秀绯，由郭秀绯存到郭翰林卡上，由郭秀绯进行支配。这件事辛有良、杨桂芬和他知道，常庆元不一定知道，实际在公司主持操持事的是郭秀绯。郭秀绯办卡时和他们说办公司这事是她操持的，存到郭翰林卡上的钱需要将来平事用。后期用的谁的卡他不清楚。 客户决定在公司购买产品酒之后，公司给客户相应部分酒。送广告积分是指公司对外宣传，实际上就是给客户返点，按广告积分给客户返钱，让客户自己去宣传。“福尔嘉”一单是2800元，每个客户最多买7单。怎么返点都是系统模式，都是系统自动返点。系统由江继忠负责。福尔嘉公司注册了“金库仑”酒，酒是玉田县鸿源酒业吴浩提供，每瓶成本40元，酒的价格是郭秀绯安排他和吴浩联系的，他联系完后告诉郭秀绯和辛有良，然后再向常庆元汇报，因为常庆元知道酒价格的高低。酒的外包装二维码定价是郭秀绯、辛有良定的。从公司成立到经营不下去，一共拉了3000多箱白酒。后来常庆元又通知他们从别处拉了红酒，有法国卡斯特红酒一共100多件，每件有6瓶，每瓶55元。长城干红一共拉了多少件他不清楚，每瓶成本价是16元，每箱6瓶。租房子的5万元押金是通过他的账户转给吴浩的，酒钱也是通过他的工商银行卡账户转给吴浩，一共转了40多万元。 公司在互联网上注册了“金库仑”网站作为销售平台。但是商场里没有可以销售的产品，因为公司没有资金来源。为了商城里有产品，郭秀绯让他和李艳超、辛有良找来辽宁的小李子到有货的商店拍照片，然后把照片给辛有良。由郭秀绯和李艳超在网上互动。前期他记得一共收了近1600单左右，含空单，入空单的有郭秀绯二姐入了1单空单，任丽娜入了1单空单，郜玉海入了1单空单，罗维华入了1单空单，徐小平入了7单空单。后来提现的多了，买单的少了，入不敷出，又传出风声说酒厂的人说了，他们公司与金库仑酒没有关系，这样造成了没人来买单，也就经营不下去了。他们又开始凑钱，他和辛有良、杨桂芬、关秋等十六人每个人拿出2万元钱，存到给客户返点的账户上挽救公司。让郭秀绯、常庆元拿2万元，郭秀绯不拿，说她不干了，常庆元也不拿，也不来公司了，让他们看着办。 公司给客户返点的钱都是入单客户的钱，他和常庆元、辛有良、郭秀绯、杨桂芬、江继忠工资也是入单的钱。他们规定每人工资4200元，挣了钱后再平均分。员工工资每人3000元也是从入单的钱里出。给吴浩的5万元押金也是客户交来的买单钱，酒钱也是入单客户交来的买单钱。还有一部分在辛有良手里94300元钱，郭秀绯手里有一部分钱，常庆元有一部分钱。法人工资是每月6600元，这个钱是常庆元给法人，一共给了三四个月工资。江继忠、郭秀绯租房的钱都是公司由会员入单的钱里出。他们吃饭、开办讲课等一些费用也是客户入单的钱出，他和辛有良、常庆元、杨桂芬、郭秀绯在对账的时候都有单据，但在对完账后，郭秀绯让把所有单据全部毁掉，不让留任何凭证，公司所有的监控郭秀绯都让删除了。公司实际上是由郭秀绯操持着办的，他们只是副手。他和常庆元、辛有良、郭秀绯、杨桂芬、江继忠前期每人投了1万元的启动资金，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这些钱都交给了郭秀绯。他们分红过，入单的人多了，他们每人把前期投的1万元都撤了出来，然后6个人又每人分了2万块，这些钱是在公司三楼郭秀绯的办公室分的。后来因为没有货款钱，他们六个人又把那2万的分红钱都拿了出来，是他通知的常庆元把2万元又拿了出来，辛有良通知的其他人。 返点是公司规定应该给每个会员的应得利润，就是会员加入之后，就该给人家返钱，这是按会员个人所入单的钱数给的，返点是公开的，返点是必须给的。帕点是给优秀领导人的一种奖励，是按业绩给的。帕点是不公开的，是私下里给的，帕点是由辛有良负责，他说给谁就给谁。返点是从会员开始入单就有。李彦平农行卡不在李彦平本人手里掌握，江继忠、王小杰、黄淑凤、郭翰林、还有一个姓李的拿过这张卡返过款。董克永、刘连军、王秀云、李艳超、井馨爽是通过他入的单。董克永名下没有人，刘连军名下也没有人；王秀云名下有安宝连、高志英、还有好多人不认识。安宝连名下的人他几乎都不认识；李艳超名下有梁君龙，梁君龙又发展了张杰宇，张杰宇发展于丽，于丽名下有好多天津人。他们每半个月一对账，对完账常庆元就把整理好的表格发给他、辛有良、郭秀绯、杨桂芬、江继忠。常庆元负总责，他们几个股东谁负责什么都由他来分配。2017年11月底常庆元说他暂时不到公司来了，让张凤芹顶替他来管理公司。公司印章由张凤芹保管。 井建强辨认出江继忠。 3、原审被告人郭秀绯笔录证实，2017年7月她加入吴浩经营的“五谷金仓”，同年8月底吴浩不想干了后，井建强找到她说，让她和井建强、辛有良、杨桂芬、常庆元一起干，公司的运营模式采用的是五谷金仓的运行模式，每单给客户2800元，一共是三箱，每箱4瓶、6瓶的，客户买了就之后，如果不对外宣传，只是自己买了，每天每单给40个积分可以提现，但是只允许提70%，积分总共给125天，最后达到每单给5000积分。客户买了酒后如果对外宣传，就多给广告积分。井建强负总责；辛有良负责给客户讲课，电脑后台的运行；杨桂芬负责后勤、做饭啥的，也招揽会员；公司运营时收上来的现金交给她，除去开支后，她把钱交给井建强；常庆元管进酒，有大事常庆元他们负责，她基本不在公司待着，公司给她开工资，每个月4200元，开了2个月的工资。井建强、常庆元、杨桂芬、辛有良的都是4200元，这些钱都是从会员入单的钱里出。辛有良说可以通过网上商城来挣钱，后来商城办了，但是商城里没有东西，实际上也没有运营。一开始对账是10天，由常庆元组织，对了没几回，总是对不上，也就不对了。对账是常庆元组织的，对完账后常庆元把对账结果打印成表格发给他们。不过她的表格早没了。 2017年11月份常庆元把他们招呼到一起要求换法人，想把法人换成江继忠，但江继忠不干。2017年10月中旬她不想干了，想让他们把她投入的钱退回来，但常庆元、辛有良、井建强不让她走。公司前期返给客户积分换现金的钱、她们的工资都是会员入单的钱，公司除了入单的钱，没有其他资金来源。 她发展了三个人，是母亲秦某、朋友张宝虹、表弟付志勇。其中秦某入了5单，实际上这5单是她以母亲身份证入的。张宝虹入了7单，张宝虹又发展了儿子罗锴，入了7单，张宝虹对象罗志海入了7单，罗志海的侄子张铮入了5单。付志勇入了5单，一共14万元，他发展杜三荣入了5单。她发展郭翰林入了2单。她发展的人有的是银行卡转账，有的是微信转账。郭翰林的农行卡是存福尔嘉商贸公司收上来现金用的。她发展的会员钱给井建强和辛有良转过去了。她是2017年11月12日不在公司工作的。帕点是辛有良跟井建强操持着搞得，她的理解就是给人好处，她没得过帕点。金库仑品鉴群不知道是谁建的，她没在群里说过几次话，她的微信名叫洋洋得意。 4、原审被告人江继忠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他在天津认识辛有良，2017年辛有良叫他来玉田给吴浩做网络销售系统，后来吴浩不干了，辛有良他们接手这个公司的运营模式。辛有良让他把系统的模式改一下，改成每单2800元的模式。接手继续干的人有常庆元、井建强、郭秀绯、杨桂芬和辛有良。常庆元找的法人，常庆元负责公司的外围工作、负责公司的正常运营；郭秀绯和井建强什么工作都管；辛有良是公司模式的设计者，负责给客户讲课，介绍公司的运营模式，把客户的信息录入电脑；杨桂芬负责后勤；他负责系统公司的联系。辛有良说公司实行两代积分制，因为算自己这代总共三代，这样不违反国家政策，这样干就合法。他联系山东聊城的惠民天下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做的金库仑网站，作为销售平台，在后台可以看谁提，然后按照提现名单公司进行转账。后来井建强、辛有良他们又让他做了一个商城，本意可以在商城里购买产品，但在实际中没有操作成这个公司就倒闭了。常庆元操持着成立这个福尔嘉公司，公司快不行前一个月，常庆元说法人不干了，公司得换法人，然后井建强、郭秀绯、常庆元就找他让他做法人，他没同意，他不想什么事都得他担着。他的微信名叫润生。公司原来有一个微信群。他的工资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是微信转账，井建强、郭秀绯、杨桂芬都给过他。他得了三四个月工资。他入了7、8单，花了2万多元，他没有发展会员。这个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业务，给客户返利的钱来源于后来的客户入单的钱。系统不算吴浩前期给的，辛有良他们又花了2万多元给山东的惠民网络公司了。 5、原审被告人杨桂芬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7月她通过井建强介绍加入吴浩经营的“五谷金仓”公司，2017年8月底吴浩不干了后，井建强找到她说，让她和井建强、辛有良、郭秀绯、常庆元一起干，公司的运营模式采用的是“五谷金仓”的运行模式，井建强、辛有良联系租用吴浩的房子、办公设备，常庆元找了个人充当公司的法人代表。她们的分工是辛有良负责给客户讲课，井建强在公司里里外外的活全管，郭秀绯负责招揽会员，如果需要订酒就由井建强负责联系常庆元。平时公司由辛有良、井建强负责，再有事了找常庆元，她负责打杂，主要是做饭。常庆元不总去，只是对账的时候才来。员工有王小杰、李艳超、江继忠等，王小杰、李艳超负责收款、记账，江继忠负责网络维护。公司办了两个POS机，一个绑定了井建强的工行卡，一个绑定了她的农行卡，公司用她的农行卡转来的钱她收钱后井建强、辛有良让她再转到李彦平的卡上。她的卡也取过现金，取后交给井建强，井建强把钱给谁她不清楚了。公司给她开工资，每月不到4000元，后来给了两个月的每月4200元。后来没有客户了，公司生意做不下去了，为了挽救公司，她和井建强、辛有良等每人又投资了2万入股，继续操持公司，常庆元这时就不再参与公司的事了。公司在网上注册了商城，辛有良说在商城里公司可以出售各种商品，入单的客户如果不提现可以在商城里消费，购买商城里的产品，通过客户消费来挣钱，然后把钱再返给需要提现的客户。但是商城里没有销售产品，因为没有资金来源，买不了产品往商城里面注入产品，公司也不能挣钱。公司前期返给客户积分换现金的钱和她们的工资都是会员入单的钱，公司除了入单的钱，没有其他资金来源。她一共入了10单，花了28000元，损失1万多元；她介绍入单的有王小杰1单、陈宝盈1单、杨红雷3单、田建军1单、白玉东2单、项淑华1单。常庆元在三楼最北面有个办公室，每10天一对账，一般对账都在他办公室，对完账后，常庆元把对账结果整理成表格发给每个股东。 6、原审被告人常庆元供述笔录证实，“五谷金仓”是玉田鸿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吴浩操持着办理的运行模式，他在该公司是销售总监，所有销售的事都是他负责。后吴浩不干了，把所有会员的钱都退了。一天在“五谷金仓”原址辛有良找到他想继续运营，让他一起做，他说作为酒厂的工作人员不能做。辛有良说即使不和他们一起做这个生意，也得给他们帮忙。后来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又找到他，他还是不做，郭秀绯说等他退休之后再和他们一起做，他同意帮忙了。辛有良他们想重新成立公司，委托他找法人代表，他找了王宪普作为法人代表，每月给王宪普4200元，王宪普得了2017年9月、10月、11月三个月工资，是井建强把钱打到他的农行卡上，他取出现金给王宪普。他又找同学张树芹帮辛有良他们起了个营业执照，叫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过了一个多月井建强打电话和他说找个银行卡用，他把媳妇李彦平的农行卡交给了井建强使用。在他们成立公司后，他给购买过两次法国的卡斯特红酒、一次长城牌红酒。购进酒后，他把购酒的票据给井建强，酒到后井建强把钱给他转过来。2017年10月或11月份，他从保定的佟伟手中购进卡斯特红酒30箱共9900元，第二次购进了50箱共16500元，总共26400元，钱是通过微信转给佟伟的。长城牌红酒是他让杨海购进的100箱，每箱95元共9500元。钱是通过微信转给杨海的。他去过几次公司，和井建强对过酒账。2017年10月24日至2017年12月19日李彦平的农行卡给他转过9笔钱共21756元，是返点钱。他给辛有良他们找法人是出于义气，帮他们买酒可以多得提成，给他们用李彦平的卡没有什么好处，纯属帮忙。他得了2017年9月份、10月份两个月工资，每月工资4200元。他在福尔嘉公司共有17单47600元，其中以他的名入1单，以李彦平名入2单，李长林曾让他替入10单，10天后李长林返悔，他用自己钱退给李长林，等于他入10单。贾秀珍、贾秀兰各入2单委托他将现金11200元交给辛有良，第三天要求退回，辛有良不同意，他用自己的钱给了贾秀珍、贾秀兰，等于他又入了4单。 （二）证人证言和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证言 1、王宪普证言证实，他和常庆元是战友，常庆元说操持个商贸公司，让一起干，他没钱，把身份证给常庆元用一下，不参与开公司。2017年8月份常庆元使用他身份证注册了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办理了营业执照，他和常庆元、张树芹一起办理的手续。常庆元于2017年9月、10月、11月每月给他1000元作为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开的工资，都是给的现金，有两次送到玉田家里，一次住院给的。他说不要，常庆元说不能白用。 2、吴浩证言证实，他是玉田县鸿源酒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销售经理常庆元，公司主营生产、销售白酒。2017年7月他和北京的朱永忠注册了河北五谷金仓商贸有限公司，当时参与的有朱永忠、常庆元、杨海。“五谷金仓”公司成立时，酒厂决定让常庆元在那牵头，常庆元同时是鸿源酒业的销售总监。“五谷金仓”通过网络电商平台销售白酒和红酒。2017年7月20日，井建强带着郭秀绯、辛有良来到“五谷金仓”公司，辛有良向他推荐了微商会员制，返积分、返现金、给实物的模式。辛有良带来了会做软件的江继忠，当时“五谷金仓”办理过一个APP平台，江继忠负责这块，软件费给了3.5万元。“五谷金仓”在2017年7月底8月初试运行期间，他觉得挣不到钱，就和朱永忠商量停了，他们把收到的钱都退还当事人，让当事人写了收款收据。后来井建强、辛有良、郭秀绯又找到他说他们想做这个，并用“五谷金仓”公司的名称，还用公司所租用的房子及设备。他没有同意使用公司名称，但同意把房子及设备租给他们，约定租金每年12万元，但租金只给了5万元设备押金。2017年9月份福尔嘉商贸公司委托鸿源酒业公司定制“金库仑”酒。鸿源酒业公司草拟了一份合同，多次催促福尔嘉公司签订合同，合同内容是定制“金库仑酒”1500箱，每箱4瓶，价格每瓶40元，但福尔嘉公司没有签合同。当时和他商量签合同的是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公司共给福尔嘉公司送了不足2100箱酒，金库仑酒扫码价是每瓶258元，是福尔嘉公司井建强让他定的价。福尔嘉公司一共给公司转账43.8万元，下欠公司不足1万元。井建强带着客户去公司参观了几次，经他同意的，公司配备了解说员，还带人进行参观。他没参与福尔嘉公司的注册、宣传，也没参与福尔嘉公司在网上推出的“金库仑”产品。鸿源酒业公司和福尔嘉公司除了委托加工酒外没有任何关系。井建强给他转过酒钱，辛有良给他打过租房设备押金。 辨认笔录证实吴浩对井建强、辛有良辨认无误。 3、李艳超证言证实，2017年9月1日经井建强介绍她到福尔嘉公司上班，负责收钱、开票、看管物品。公司是2017年9月份成立，法人是王宪普，负责人是井建强，辛有良负责讲课、入单，王小杰负责收钱、开票，杨桂芬负责跑市场，曹枫会计是2017年12月底来的，大家管郭秀绯叫郭总，一个姓江的男子负责网络维护。客户来了由辛有良负责在公司二楼给客户讲课，讲公司的经营模式，客户有意向入单，到一楼找她和王小杰交钱开收据，她们大部分是通过POS机收客户的钱，还有一部分是收客户的现金。POS机绑定的是井建强和杨桂芬的银行卡，收上来的钱都交给井建强。然后客户拿着收据找辛有良入单，入单后客户拿着收据找她们领酒，客户把酒领取后她们把收据收回来，后金库伦网站会定期给客户返积分，客户需要提现时通过李彦平农行卡给客户打款。李彦平是常庆元的爱人，常总不用他自己的身份，用她爱人的。他只来过公司两三次，每次来之后，公司在家的几位老总井建强、辛有良、郭秀绯、杨桂芬，还有一个负责维护网络的姓江的都去三楼开会。公司主要经营丰年牌金库仑白酒和长城牌、卡斯特牌红酒。后来她把一张卡尾号3359的建行卡给公司用了。公司刷单情况每天记录，电脑后台显示，她把当天刷的单数、收的现金数、POS机刷的钱如数对上后就把这些交给井建强或郭秀绯。她在福尔嘉公司以自己的名义入了9单，一共25200元，还以对象孙振伟名义入了1单2800元，是通过井建强入的单。她提现大约2万多元，实际损失四、五千块钱。后期辛有良和井建强和她说得护盘，让她入了2万元。她发展了4个人，一共入了10单，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公司组织几次入单人员去林南仓酒厂参观，向入单人员展示实力，每次去常总都在那。 4、王小杰证言证实，2017年9月2日她经老姨杨桂芬介绍到福尔嘉公司上班，负责收钱、开票。公司主要经营丰年牌金库伦白酒和长城牌、卡斯特牌红酒。公司负责人是井建强，其他人还有辛有良、李艳超、杨桂芬等人。（关于公司基本情况、经营模式、日常工作流程与李艳超证言一致）。2017年12月20日以后她负责给客户打款，井建强让她办了一张农行卡给公司会员返款用，但给客户返款不是她操作的。井建强的媳妇、郭秀绯的侄子用她的卡给会员返过款，卡尾号6574。后期公司老板也让她用她的卡和李彦平的卡给会员返款，她是按电脑系统给会员返款的，系统记有应该给谁返款、返多少。姓曹的会计是2017年12月26日左右来的，之前公司没有会计，她和李艳超把业务流水记到笔记本上。2018年1月5日后，她因为生病没有去过公司。笔记本留在了公司一楼办公桌的抽屉里，上面记载着客户姓名、入的单数、交的钱数、钱到哪了（是刷的POS机还是给的现金）。她看见过常庆元来公司两三回，不清楚常庆元和公司什么关系。通过杨桂芬她在公司入了5单共14000元，领了5箱酒，返给7000元左右，还有7000多元没给。 辨认笔录证实王小杰对辛有良辨认无误。 5、曹枫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8日她通过朋友高志英介绍到福尔嘉公司上班十几天，主要负责把当天的单子简单做账，收支平衡就行。与她同一个屋子的是张树芹，张树芹主要管点现金，一般当天收到的现金和刷卡的单子都由公司楼下的两个女的给张树芹保管，有人买菜买酒到张树芹那支钱，回来把单子给张树芹。她在公司入了1单2800元，领了两件酒，每件四瓶，没有提现。 6、黄淑凤证言证实，她于2017年9月至10月在福尔嘉公司干了一个月，主要负责用李彦平的银行卡在电脑上操作给会员转钱。电脑上有一个软件会自动生成，会员把积分提现，她能看见，然后她直接给会员转现金。李彦平卡里的钱都是会员入单投资的钱，但是会员入单投资的钱不全在这张卡里面，有一部分让郭秀绯拿走存到郭翰林的个人银行卡里。她不干了后是郭翰林接她的工作。公司给她开了一个月工资3000元。郭秀绯是实际负责人，公司所有人都听郭秀绯的，但是所有事情郭秀绯都不出名，如果要是必须出名郭秀绯就用一个假名字玄修。 7、李彦平证言证实，她的丈夫常庆元在玉田县鸿源酒业有限公司任销售总监，2017年10月份，常庆元让她把一张卡尾号为5614农行卡借给福尔嘉商贸公司使用，她把卡给了井建强，后来又办一个Ｕ盾给了井建强。大概用了两个多月时间，他们说用卡返积分用，她没参与返钱。井建强没有将卡给她，2018年1月15日她挂失又补办了一张卡号为62×××72。 8、夏淑君证言证实，她是玉田县鸿源酒业有限公司出纳，2017年11月20日中午常庆元向她借用4万元，她用网银给常庆元媳妇李彦平卡转款4万元。同日下午3点，常庆元用高如香的卡给她转回4万元。 9、杨海证言证实，他是玉田县鸿源酒业有限公司的销售总监，“五谷金仓”商贸公司前期吴浩叫他去帮忙。吴浩派他去学习，后他就操持门市装修等，公司具体怎么运行，什么模式不清楚，公司只试运行一个星期就不干了。 10、张树芹证言证实，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单，没人介绍。常庆元找她给福尔嘉公司起的营业执照，常庆元给的王宪普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和公司印章下来后她交给常庆元了。2017年11月份说换法人，但没办成，常庆元让她把营业执照注销了。 11、郑文焕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1日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2单，每单2800元，共交现金5600元。她得到6箱白酒，返利1100元，实际损失4500元。她是听王秀珍说的，她没发展下线。 郑文焕提交银行流水复印件两张。 12、杨桂芝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7单，每单2800元，共计19600元，是在公司的POS机上刷单。她得到16箱酒，提现到账1960元，实际损失18000元。她的上推是杨桂琴，杨桂琴的直推是关秋，关秋的直推是张玉奎。 13、刘宏云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5日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4单，每单2800元，共11200元，是在公司的POS机上刷卡。她得到12箱金库仑酒，提现6086元，实际损失5114元。她是安宝连介绍的，她没发展下线。 刘宏云提交银行卡对账单、转账记录复印件各一张。 14、陈秀丽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李春华介绍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7单，每单2800元，共计19600元，是在公司的POS机上刷卡。她得到12箱金库仑酒、2箱红酒，提现4000元，实际损失15600元。 15、赵淑云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3日她在福尔嘉公司分三次入了14单，每单2800元，共计39200元。她没有得到酒，后提现5900元，实际损失33000元。她没有发展下线。 赵淑云提交收据复印件两张。（显示王茜7单+赵淑云6单） 16、蒲任霞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她经静秀凤介绍在福尔嘉公司入了1单，同年12月17日以丈夫张祖善的名义入了1单，每单2800元，共计5600元。她得到5箱酒，提现2000元，实际损失3600元。 17、杨桂芹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在福尔嘉公司入了1单，计2800元。她得到酒了，返利了1300元，损失1500元。她是听关秋说的，她发展了杨桂芝，发展1个下线奖励280元钱，每天还多返20%的积分。 18、安宝连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他的朋友王秀云和他说了福尔嘉公司的销售模式，他也去门市参观了一下，辛有良和他讲了公司的销售模式，他到家犹豫了两天，觉得不错就投资了。他于8月29日在福尔嘉公司入了7单，当天得了7箱卡斯特牌红酒，第二天就按照公司说的返积分了。他觉得挺靠谱，就发展了下线。10月份他把7单进行了提现，一共提现12000元，他凑了19600元又投资了7单，公司说十九大期间酒的包装出不来，先给不了酒。在10月中旬他发现账户内没有返给积分，账户内的积分也不能提现，他去公司问怎么回事，公司的井建强和尹冬红说需要他这种上线投资者每人往公司交2万元，如果不交他自己的下线不能提现，他在12月26日在公司交了2万元，交钱后他发现还是无法提现，他又找到公司，公司的人说是系统有问题，公司正在系统维护。他发展了下线11人，谷友健、谷友荣、杨文娟、郑长清、孟祥生、齐永胜、张秀君、刘宏云、张素娟、杨长友、张金国。他每次往公司带入新人时，公司的讲师辛有良讲完后，他就把他的投资经历、回报给大家讲讲，有时候不是他带来的人也听他讲，他讲了五六次。他以自己名义入了1单，以对象高志英名义入了14单，还以周婉娟的名义入了7单，钱是他花的，他得到返利13万多元。好多通过他入单的人赔钱了，都是他代赔的，他把钱给人家了。 安宝连提交POS签购单21张。 19、王秀云证言证实，在玉田县门口有一家门市宣传金库仑酒的销售模式，负责人有井建强、辛有良、杨桂芬，通过人员口对口的方式对外宣传销售，客户购买丰年牌金库仑酒按单计算，每人凭借本人身份证限购7单，每单2800元，每单购买4瓶装3箱白酒，承诺每单每天返还40积分，1积分兑换1元钱，当天返还的积分按照70%的比例可以提取现金，每单共计返还5000积分。互联网上有一个金库伦网站，输入自己的用户名和密码可以查询自己的购酒积分情况，通过网站的相关功能模块进行积分提现操作。是井建强找她购买的金库仑酒。2017年8月29日她以个人名义购买福尔嘉公司8单金库仑白酒，总价款22400元，领取了24箱金库仑白酒，是通过ＰＯＳ机刷卡转账方式交的钱。2017年11月28日她以爱人刘广辉名义购买7单，总价款19600元，21箱酒未领取，两次共计15单，总计42000元。她认为金库仑酒销售模式很好，不但酒白喝，自己还可以顺便赚些钱，就介绍过安宝连、赵建军（入5单）、张丙建（入7单）、任广军、张秀霞（入7单）和王立焕（入2单）六个人购买金库仑酒，获得了一部分购酒积分，通过网络平台直接返还的。她得到不足5万元返利，光入单她不赔钱，但后来又入了2万元的股钱。 王秀云提交购酒收据一张。 20、齐永胜证言证实，安宝连找他说丰年老酒的项目能赚钱，2017年11月14日他通过微信向安宝连的妻子微信转账，购买了福尔嘉公司金库仑酒11单，每单2800元，共计30800元。他得到了3箱红酒，24箱金库仑白酒，还欠1单3箱金库仑白酒。他获得10400元积分返款，损失20400元。安宝连每推荐投资一单获得280元返利。 21、白凤珍证言证实，于丽找她说有投资理财买定单赠酒返利模式，投资每单2800元，承诺每天每单获得返利40积分，1积分兑换人民币1元，每单共计可返利125天，每单最后可以获得5000积分，另外每单赠送3箱金库仑酒。她总共购买14单，共计39200元，没有得到酒，获得17300元的积分返款，损失21900元。 22、高术生证言证实，2017年11月7日他在福尔嘉公司投资购买7单，2018年1月5日还想投资几单，因无钱交了200元押金，一共投资19600元，给了17箱金库仑酒、4箱长城葡萄酒。他提现9100元，实际损失10700元。他是通过仇凤兰介绍的，发展了下线陈慧芹。 高术生提交押金收据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一张、银行流水明细一张。（流水具有代表性） 23、周利霞证言证实，2017年12月6日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7单，共计16800元，得金库仑酒15箱4瓶装的、2箱金库仑酒6瓶装的。提现8500元，损失8300元。她是通过胡卫红介绍的。她发展了4个下线，王秀珍、赵贵华、郑文焕、小东。 周利霞提交身份证复印一张、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一张。 24、赵桂华证言证实，通过胡卫红介绍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1单2800元，得到3箱金库仑酒，提现300元，实际损失2500元。 赵桂华提交身份证复印件一张、银行流水两张。 25、刘建苹证言证实，通过孟素艳介绍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3单共8400元，得白酒36瓶，提现7500元，实际损失900元。她发展了下线吴春歌。 刘建苹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张。 26、仇凤兰证言证实，通过苏荣凯介绍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9单25200元，得到白酒84瓶，提现18000元，损失了7200元。她发展了下线高术生、王永柱、侯田永、申秀玲。 仇凤兰提交身份证、收据复印件各一张。 27、吴春歌证言证实，通过刘建苹介绍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3单8400元，得白酒36瓶，提现6100元，损失2300元。 吴春歌提交POS机签购单两张。 28、杨文娟证言证实，通过高志英介绍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11单30800元，得到红酒和白酒大概100瓶，提现10584元，实际损失20216元。她发展的下线是她对象郑长清。 杨文娟提交POS签购单五张、银行个人明细三张。 29、王永柱证言证实，他是苏荣凯的下线，在福尔嘉公司一共投资10单，其中后5单是以女儿王艳明的名字交钱，共计28000元，前3单得了9箱金库仑酒，后7单没有得到酒。他共提现4000元，实际损失24000元。 王永柱提交身份证复印件1张、收据复印件2张。 30、苏荣凯证言证实，他是静秀凤的下线，在福尔嘉公司共购买2单5600元，第二单是以爱人李秀娟的名字交钱。得到16（瓶）白酒、2箱红酒。他提现5600元，没有损失，共发展下线2人，邱凤兰和胡树娟。 31、谭雯冬证言证实，她是王秀珍的下线，在福尔嘉公司共购买5单，计14000元，得了60瓶白酒，一共提现1270元，实际损失12730元。 32、强正泉证言证实，他是于丽下线。在福尔嘉公司以自己名字投资8单，以爱人周翠娣名义购买7单，共计15单，42000元，提现7446元，实际损失34554元。他没有得到酒。 强正泉提交身份证复印件一张、银行回执2张。 33、郑长清证言证实，他是杨文娟下线，在福尔嘉公司投资购买9单共25200元，没有提现，实际损失25200元。他得到红酒和白酒大概有70瓶。 34、胡树娟证言证实，她经苏荣凯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1单2800元，得了3箱金库仑白酒。她没有提现，实际损失2800元。她发展了下线王悦秋，发展1个下线她得了280元，每天还多返20%的积分，如果复投再多返40%，她发展下线的钱还在个人账号里。 胡树娟提交金库仑招商计划截图打印件一页。 35、姚秀英证言证实，她经吴爽在福尔嘉公司投资3单共8400元，得了9箱子金库仑酒，提现2700元，实际损失5700元。 姚秀英提交收据2张、金库仑零售系统个人页面截图伍张。 36、王国荣证言证实，她经吴爽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7单共19600元，得了21箱金库仑丰年牌酒，提现5390元，实际损失14000多元钱。她的上推是吴爽，吴爽的直推是赵建军，赵建军的直推是王秀云。 王国荣提交收据一张、签购单一张。 37、张秀军证言证实，她是安宝连的下线，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9单共81200元，得红酒和白酒348瓶，提现32997.68元，实际损失48202.32元。 张秀军提交签购单5张。 38、王丽琴证言证实，她是胡卫红的下线，在福尔嘉公司投资5单14000元，得了58瓶白酒，提现3038元，实际损失10962元。 王丽琴提交证言银行交易明细2张。 39、谷友荣证言证实，她是安宝连的下线，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5单70000，提现30000元，实际损失40000元。得了多少瓶白酒记不清了。 40、殷玉猛证言证实，他是于丽下线，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单5600元，提现5600元，没有损失。他没有得酒，发展了下线石树壮、赵玉红、颜玉勤。 殷玉猛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一张。 41、姚淑霞证言证实，经高玉娟介绍，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1单2800，没有提现，实际损失2800元。她没有得到酒。 姚淑霞提交收据一张。 42、王悦秋证言证实，经胡树娟介绍，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单5600元，没有得到酒，提现980元，实际损失4520元。 王悦秋提交收据一张。 43、王满良证言证实，经李金江介绍，他在福尔嘉公司投资17单47600元，得27箱白酒、12箱红酒，返利13000元多，实际损失34600元。 44、于丽证言证实，她是张洁宇下线，在福尔嘉公司共投资67单，自己名字32单，于国霞名字1单，谭建军11单，刘冬3单，姜月10单，姜楷枫10单。她发展了下线白凤珍（14单）、王淑本（7单）、殷玉猛（2单）、强正泉（15单）、谭建军（11单）、于国霞（1单）、张瑞芬（3单）、卢民（2单）、刘冬（3单）。她投资了18万多元和2万元股金，一共20万多，提现12万多元，损失8万元左右。她没有得到酒。 于丽提交银行卡消费单2张。 45、王秀珍证言证实，她经胡卫红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1单2800元，得到3箱酒，提现2000元，基本没有损失。她发展了下线谭文东、郑文焕。 王秀珍提交建行交易明细一张。 46、胡卫红证言证实，她经仁玉清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1单58800元，得到63箱金库仑老酒，一共提现48000元，基本没有损失。她发展了下线王丽琴、王秀珍。 47、张金国证言证实，他经安宝连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单5600元，得到6箱金库仑老酒，提现2240元，实际损失2200元。 张金国提交银行交易回单2张。 48、周洪玲证言证实，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7单19600元，得到21箱红酒，提现1078元，损失18522元，不是王秀凤就是杨长友推荐的她。 周洪玲提交银行卡签购单和收据各一张。 49、谷友健证言证实，他经安宝连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11单30800元，得到23箱金库仑老酒，提现13230元，损失17570元。 谷友健提交银行流水清单8张。 50、陈慧琴证言证实，她经高术生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单5600元，得到2箱白酒、2箱红酒，损失5600元。 陈慧琴提交银行交易明细4张。 51、杨长友证言证实，他在福尔嘉公司投资9单共25200元，他是安宝连的下线，他发展了下线王秀凤、丁国娟、张秀芬、卢忠艳、刘春颖、王兰，卢忠艳投资2单，王兰投资3单，其他人都投资7单。他每次都领金库仑白酒，还有一箱卡斯特红酒。他一共提现4万元，一部分是他和王秀凤、丁国娟、张秀芬、卢忠艳的收益，剩下3万元是他自己的，他没有损失。后来他交了2万元股金，用于给下线提现。 杨长友提交股金收据一张。 52、刘会芳证言证实，她经仁玉清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7单19600元，得到21箱酒，提现5000元左右，损失14600元。 刘会芳提交收据2张。 53、石树壮证言证实，他经于丽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单5600元，没有得到酒，返利4200元，损失1400元。 54、赵玉红证言证实，她经于丽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单5600元，没有得到酒，返利2500元，损失3100元。 55、卢民证言证实，他经于丽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2单5600元，没有得到酒，返利700元，损失4900元。 56、廖桂英证言证实，她经陈秀丽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7单19600元，没有得到酒，返利2000元，损失17600元。 廖桂英提交收据一张。 57、吴爽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经赵建军介绍在福尔嘉公司她以女儿白文君的名字投资5单14000元，得到4500元返利，损失9500元，得到15箱酒。返点是从平台上提现，提到白文君农行卡里。 58、韩志芹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经赵建军介绍在福尔嘉公司投资3单8400元，返利300多元，损失8000元。得到9箱酒。返点是从平台上提现，提到她的农行卡里。她介绍了张春玲投资2单5600元。 59、赵建军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经王秀云介绍她在福尔嘉公司投资5单14000元，返利2000元左右，损失12000元，得到15箱酒。返点是从平台上提现，提到她的农行卡里。她介绍了韩志芹入3单，吴爽入5单。2018年1月份，她以妹妹赵建红名义入了3单，返利300多块钱，损失8000元。 60、尹冬红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他是通过张玉奎在福尔嘉公司投资，以媳妇关秋的名义入了几十单，以魏宝生名义入1单，以赵洞名义入1单，返利104174元都返到关秋工行卡上，损失7万多元。杨桂芹、李金江是通过他们入单的。 61、袁红春证言证实，经郭秀绯介绍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2单，他又介绍了静秀凤入单，返利返到他的尾号5662建行卡上。他和孟素艳是夫妻，一共入5单。 62、孟素艳证言证实，郭秀绯推荐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5单14000元，得到15小箱玉田老酒，她又推荐静秀凤、刘建苹入单。 63、高玉娟证言证实，经张玉奎推荐她在福尔嘉公司以自己名义入1单，返利4900元，以对象李宝桂的名义入7单，在她名下，返利不到12000元，总损失6060元。她推荐姚淑霞入1单。得到28箱酒。 64、李金江证言证实，他通过尹冬红在福尔嘉公司入了9单25200元，返利5600多元返到本人卡上，他又把返利投资进去。他推荐王满良入单。 65、刘春景证言证实，经杨长友推荐他在福尔嘉公司入了7单，返利2万多元，基本没有赔钱。 66、芦东艳证言证实，经杨长友推荐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2单。得到4000多元的返利到本人银行卡上。 67、侯田永证言证实，经仇凤兰推荐他在福尔嘉公司入了3单，没有任何返利。 68、孟祥生证言证实，经安宝连和高志英推荐在他和媳妇龙立侠都在福尔嘉公司投资了，他入了9单，龙立侠入了7单，返利共计21000元多都返到他的银行卡上。 69、龙立侠证言证实，她是通过安宝连介绍到福尔嘉公司投资，她丈夫孟祥生投资了7单，得到21箱金库仑酒。2017年11月2日她投资7单，得到21箱金库仑酒。后来她的丈夫又投资2单，没有得到酒。她们共计投资44800元，提现21600元，损失23200元。 70、胡树娟证言证实，经苏荣凯推荐她在福尔嘉公司入单，因为不懂电脑，委托仇凤兰管理她的后台，仇凤兰没给她提现。她推荐了王悦秋入单。 71、王秀凤证言证实，安宝连向她推荐福尔嘉公司如何赚钱，后她和丁国娟、张秀芳、芦东艳找杨长友商量共同入单，商量把杨长友放在上面，返利由他们共同分。她当时入了2单，后来又入5单，她名下有周洪玲，返利时挣钱了，后又入股金2万元，就赔了8000多元。 72、丁国娟证言证实，安宝连向她们推荐福尔嘉公司如何赚钱，后她和王秀凤、张秀芳、芦东艳找杨长友商量共同入单，商量把杨长友放在上面，返利由他们共同分。她当时入了2单，后来又入5单，返利转到她的工行卡上了。 73、静秀凤证言证实，经袁红春推荐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3单，返利不足8000元转到本人建行卡上了。她推荐了浦任霞、苏荣凯入单。 74、石秀云证言证实，孙艳推荐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7单19600元，没得到返利。 75、杨玉凤证言证实，孙艳推荐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7单19600元，得到返利1960元。 76、孙静证言证实，孙艳推荐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7单19600元，得到返利1274元返到本人工行卡上了。 77、孙艳证言证实，杨桂芝推荐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7单，得到返利980元，她又推荐孙静、杨玉凤、石秀云入单。 78、孙玉芳证言证实，杨桂芬推荐她在福尔嘉公司入了1单，她推荐曹枫入了1单。 79、王世英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经郭秀绯介绍在福尔嘉公司入了7单，共交了19600元，返款3500元，后郭秀绯退给她16500元钱。 80、刘淑影证言证实，2017年10月经郭秀绯介绍在福尔嘉公司入了7单，共交了19600元，返款4802元，后郭秀绯把其余的钱退给她了。 （三）书证 1、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唐山监管分局证明证实该分局未向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王宪普、辛有良、井建强发放《金融许可证》，未批准其经营银行业金融业务。 2、玉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8日成立营业，法定代表人王宪普。 3、福尔嘉公司非吸情况一览表、上下线关系图证实参与传销人员及层级情况。 4、房屋租赁协议、定制酒合同（从吴浩处调取）证实2017年8月29日辛有良与吴浩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内容。 5、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安宝连等人报警称福尔嘉公司通过网络平台推出丰年金库仑理财，通过入单投资、发展下线等模式投资理财，后不能提现且公司关门。 6、扣押决定书证实，从井建强处扣押聊天记录18页、光盘1张、记账凭证10册、帕点记录11张；从辛有良处扣押收据3张、名单1张； 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从杨桂芬处调取交易记录1页；从辛有良处调取微信交易记录、电话通话记录、笔记本、通兑积分审核表； 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从吴浩处调取电脑一台。 7、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杨桂芬为刑拘在逃人员。 抓捕经过和寄押证明书证实2018年3月14日8时许沈阳市大东区王家沟警务工作站在查验出入城人员时将辛有良抓获，辛有良临时羁押于沈阳市大东区看守所。 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4日井建强到玉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7日郭秀绯到玉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24日10时北京铁路公安局天津公安处玉田站派出所民警在玉田县将杨桂芬抓获。 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20日22时40分江继忠在北京站被抓获。 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5日玉田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常庆元进行传唤，后常庆元到案。 8、玉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辛有良交待返利表是一个姓张的女的做的，侦查员多次通过多种方式找该张女土，但均未找到。 9、户籍证明信等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常庆元、江继忠、杨桂芬违反国家管理规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关于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审被告人常庆元构成主犯的支持抗诉意见，经查，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等原审被告人召集常庆元共谋成立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常庆元鉴于其为玉田县鸿源酒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员的身份，同意暗中入股。之后，常庆元找来王宪普担任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办理营业执照，并提供其妻子李彦平的银行卡帮公司办理业务。在公司运营期间，负责酒的进货、监督账目，其在公司成立及运营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有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玉田县人民法院关于常庆元构成从犯的认定予以纠正，对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常庆元构成主犯的支持抗诉意见予以支持。综述，对常庆元的辩护人提出常庆元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的支持抗诉意见，经查，一、入单盈利统计表系人工制作，并非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系统内电子数据，且无法与制作人员进行查实。二、公安网资金查控平台查询的李彦平、王小杰银行卡的流水并非原审被告人供述的仅用于收取会员资金及返利使用。三、入单盈利统计表中人员与公安网资金查控平台查询的支出记录中人员存在较大差别。入单盈利统计表中人员有50余人未在公安网资金查控平台查询的支出记录中体现，而公安网资金查控平台查询的支出记录中有30多人未在入单盈利统计表中体现。尽管两份证据比对出有292人重合，但是两份证据中关于292人的返款数额均有差异。两份证据载明的各参与传销人员的返款数额与已经查实的70位参与传销人员的返款数额亦有差异，故公安网资金查控平台查询的支出数额不能证明支出资金的性质、用途，即不能证明支出资金就是返款数额332万余元从而认定为传销数额。其次，各原审被告人为了自己获利或者促进入单人员的积极性，自己入单或者以亲朋好友的名义自己出资入单。参与传销人员亦存在自己入单或以亲朋好友的名义入单情况。该公司认为某些人对公司发展有利，在不投入的情况下按照入单人员待遇给予返利。而在案证据未能查清应当从传销数额中扣除的数额，亦未能查清实际参与投资的人数，故一审法院以侦查机关调查核实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70人、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60余万元作为认定量刑标准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唐山市人民检察院的该支持抗诉意见不予支持，对郭秀绯、杨桂芬、常庆元的辩护人提出抗诉意见认为参与传销人员292人，金额总计三百余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予以支持。 关于从犯问题，经查，井建强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共谋成立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负责公司决策、日常接待、购买白酒、资金返点等业务，用其银行卡绑定POS机，其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系主犯。江继忠虽然未参与公司的发起，但其负责网络维护，提供技术支持，在公司发展过程中起重要作用。故本院对井建强及江继忠的辩护人提出井建强、江继忠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如实供述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常庆元到案后，仅供述其为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找法定代表人并办理营业执照提供帮助及并提供其妻子李彦平的银行卡帮公司返点，并未供述其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共谋成立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及在公司运营过程中所起的作用，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不构成坦白，故本院对原审法院关于常庆元构成坦白的认定予以纠正，对唐山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常庆元未如实供述的出庭意见予以支持。 关于杨桂芬的辩护人提出杨桂芬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桂芬系被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量刑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井建强、郭秀绯在二审庭审期间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二原审被告人在庭审期间虽表示认罪认罚，但在回答讯问时对自己在河北福尔嘉商贸有限公司的职责均避重就轻，认定二人构成主犯均依据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在案证据，故不足以再对二人从宽处罚。原审法院结合本案犯罪情节，原审被告人辛有良、井建强、郭秀绯、杨桂芬、江继忠认罪、悔罪的态度，被害人的谅解，在量刑时充分予以公正的考量，量刑适当。故本院对各辩护人提出关于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常庆元系主犯，不构成如实供述，依据其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予以量刑。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辛有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维持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井建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维持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郭秀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维持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人江继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原判刑期已执行完毕）。 五、维持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五项，即被告人杨桂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维持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七项，即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七、撤销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刑初242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被告人常庆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缴纳)。 八、原审被告人常庆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一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霞琳 审判员  程兰芳 审判员  曹留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马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