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1民再2号原审原告：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铜梁区支行，住所地重庆市铜梁区巴川街道办事处龙门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46710142519。负责人：曹琴，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析，重庆奕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重庆恒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渝**双龙湖街道观音岩路******会信用代码91500112565640099E。法定代表人：刘群。原审被告：刘群，女，196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审被告：刘震，男，1968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原审被告：陈选平，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跃东，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瞿和容，女，196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跃东，重庆衡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俊翰，男，1989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选平，男，汉族，系陈俊翰的父亲，住重庆市铜梁区。原审被告：龙卫军，女，1962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原审被告：陈俊杰，男，196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蒲蓉，重庆翔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龙辛童，女，198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铜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卫军，女，汉族，系曾龙辛童的母亲，住重庆市铜梁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铜梁区支行（以下简称邮政银行）与原审被告重庆恒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佑汽车公司）、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陈俊翰、龙卫军、陈俊杰、曾龙辛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的(2016)渝0151民初512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渝0151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邮政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析，原审被告刘震，原审被告陈选平、瞿和容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跃东，原审被告陈俊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选平，原审被告龙卫军，原审被告曾龙辛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卫军，原审被告陈俊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蒲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恒佑汽车公司、刘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6年11月3日，邮政银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要求恒佑汽车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0万元、利息21.0173万元，合计1521.0173万元，并从2016年9月28日至清偿时止以1521.017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4575%计算利息。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陈俊杰对上述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要求恒佑汽车公司支付代理费9万元，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陈俊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要求对陈选平、瞿和容、陈俊翰、龙卫军、陈俊杰、曾龙辛童提供的抵押物变卖、拍卖所得价款在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由全部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1日，邮政银行与恒佑汽车公司签订《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邮政银行向恒佑汽车公司提供贷款1500万元，期限1年，年利率6.305%，逾期年利率9.4575%，按月付息，到期后一次性还本等内容。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陈俊杰对上述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陈选平、瞿和容、陈俊翰、龙卫军、陈俊杰、曾龙辛童分别以自有房地产为上述借款及利息等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8月17日，邮政银行向恒佑汽车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截止到2016年9月27日，恒佑汽车公司尚欠本金1500万元，利息67671.11元及罚息142501.88元未偿还，经多次催收未果，邮政银行为此诉至法院。原审庭审中，邮政银行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恒佑汽车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截至2017年4月1日的利息114.82385万元，并支付从2017年4月2日起至还清本金时止，以借款本金10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计算的罚息。原审查明：2014年8月11日，邮政银行（授信人）与恒佑汽车公司（受信人）签订《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编号：50000213100114080001），约定：授信额度1500万元；授信额度期限自2014年8月11日至2016年8月11日止；担保方式：由抵押人龙卫军、陈俊杰、陈俊翰、曾龙辛童、陈选平、瞿和容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由保证人刘群、周长华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2014年8月11日，邮政银行（贷款人）与恒佑汽车公司（借款人）签订《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50000213100214080001），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1500万元；借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单笔贷款期限不超过12个月；贷款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30%；贷款支用方式：循环使用，借款人可在授信额度有效期内反复支用借款，支用全部贷款的余额不得超出本合同约定金额，借款人应当在贷款人支用审批通过后15日内提取支用款项；偿还贷款本息的方式为：1、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法，即在贷款期限内按月等额偿还贷款本息。2、按月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还款法，即在贷款期限内按月偿还贷款利息，贷款到期时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仅适用于贷款期限1年（含1年）以内的贷款。3、按季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还款法，即在贷款期限内按季偿还贷款利息，贷款到期时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仅适用于贷款期限1年（含1年）以内的贷款。4、阶段性等额本息还款法，即在贷款宽限期内只偿还利息，超过宽限期后按月等额偿还贷款本息，宽限期最长不超过6个月。5、一次性还本付息法，即到期一次性偿还贷款本息，仅适用于贷款期限6个月（含6个月）以内的贷款；担保方式：本合同属于担保人龙卫军、陈俊杰、陈俊翰、曾龙辛童、陈选平、瞿和容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50000213100414080001、50000213100414080002、50000213100414080003、50000213100414080004《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本合同属于担保人刘群、周长华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50000213100614080001《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主合同，由其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由抵押人龙卫军、陈俊杰、陈俊翰、曾龙辛童、陈选平、瞿和容提供抵押担保。由保证人刘群、周长华提供保证担保；罚息利率：对于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偿还的贷款本金，贷款人有权按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按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确定；费用的承担：本合同订立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费、财产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拍卖费、律师费等费用……合同还对放款账户、争议及解决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14年8月11日，刘群、周长华与邮政银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50000213100614080001），主要约定：本合同的主合同为邮政银行与恒佑汽车公司签订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编号：50000213100114080001）；主债权确定期间自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担保债权最高本金金额为1500万元；担保范围：本金1500万元，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4年8月11日，刘震与邮政银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50000213100614080004），主要约定：本合同的主合同为邮政银行与恒佑汽车公司签订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编号：50000213100114080001）；主债权确定期间自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担保债权最高本金金额为1500万元；担保范围：本金1500万元，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4年8月11日，瞿和容、陈选平与邮政银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50000213100614080003），主要约定：本合同的主合同为邮政银行与恒佑汽车公司签订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编号：50000213100114080001）；主债权确定期间自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担保债权最高本金金额为1500万元；担保范围：本金1500万元，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4年8月11日，陈俊杰、龙卫军与邮政银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50000213100614080002），主要约定：本合同的主合同为邮政银行与恒佑汽车公司签订的《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编号：50000213100114080001）；主债权确定期间自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担保债权最高本金金额为1500万元；担保范围：本金1500万元，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4年8月11日，陈俊杰、龙卫军与邮政银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50000213100414080001），主要约定：陈俊杰、龙卫军以其共有的位于铜梁区××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地证2014字第2××**）和位于铜梁区××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地证2014字第2××**邮政银行与恒佑汽车公司签订的《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50000213100214080001）提供担保；主债权确定期间自2014年8月11日期至2019年8月11日；担保范围：本金1500万元，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4年8月11日，陈俊翰与邮政银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50000213100414080002），主要约定：陈俊翰以其所有的位于铜梁区××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地证2014字第2××**铜梁区××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地证2014字第2××**与恒佑汽车公司签订的《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50000213100214080001）提供担保；主债权确定期间自2014年8月11日期至2019年8月11日；担保范围：本金1500万元，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4年8月11日，曾龙辛童与邮政银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50000213100414080003），主要约定：曾龙辛童以其所有的位于铜梁区××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地证2014字第2××**佑汽车公司签订的《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50000213100214080001）提供担保；主债权确定期间自2014年8月11日期至2019年8月11日；担保范围：本金1500万元，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4年8月11日，瞿和容、陈选平与邮政银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50000213100414080004），主要约定：瞿和容、陈选平以其共有的位于铜梁区××街道××巷××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0：**地证2005字第0××**车公司签订的《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50000213100214080001）提供担保；主债权确定期间自2014年8月11日期至2019年8月11日；担保范围：本金1500万元，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前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2014年8月12日，甲方（龙卫军、陈俊杰、陈俊翰、曾龙辛童、陈选平、瞿和容）与乙方（邮政银行铜梁区支行）签订《重庆市房地产抵押合同》，主要约定：甲方用各自所有的前述房地产设定抵押权作为恒佑汽车公司向乙方履行债务的担保；贷款金额为1500万元；贷款期限5年，从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1日止；债权人为邮政银行；债务人为恒佑汽车公司。同时对该房地产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号：(2014)抵押第02934号]。2014年8月14日，邮政银行向恒佑汽车公司发放贷款15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12个月，即从2014年8月14日至2015年8月12日，借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借款年利率为7.8%，逾期利率为正常利率上浮50%，即11.7%。还查明，邮政银行申请对刘震在重庆空港新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拆迁补偿金1500万元予以冻结，为此支付保全费5000元。2016年9月20日，邮政银行因此次诉讼与重庆翔荣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双方约定邮政银行应支付律师服务费9万元。2016年11月28日，重庆翔荣律师事务所向邮政银行开具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代理费为6.5万元。另查明，龙卫军与陈俊杰系夫妻，于2002年9月19日办理结婚登记。原审认为：邮政银行与恒佑汽车公司签订《小企业授信额度合同》，邮政银行与恒佑汽车公司签订《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邮政银行按照合同约定向恒佑汽车公司提供了借款1500万元，有小企业法人授信业务借据、放款通知单、贷款放款单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恒佑汽车公司、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陈俊翰、龙卫军、陈俊杰、曾龙辛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陈述和抗辩的权利，本院采信邮政银行主张的恒佑汽车公司已偿还借款本金45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截至2017年4月1日利息114.82385万元未偿还的陈述。因恒佑汽车公司至借款期限届满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按《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偿还本金、利息和罚息。故对邮政银行要求恒佑汽车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截至2017年4月1日利息114.82385万元，并支付从2017年4月2日起至还清本息时止，以10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计算罚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邮政银行要求恒佑汽车公司支付因追索债权发生的律师费的诉讼请求。邮政银行因此次诉讼委托了律师，虽合同约定律师费为9万元，但实际开具的发票金额为6.5万元，故律师费应按6.5万元主张。根据《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上述费用应当由恒佑汽车公司负担。故恒佑汽车公司支行应向邮政银行律师费6.5万元，对邮政银行超出该数额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陈俊杰为恒佑汽车公司所负债务向邮政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约定保证范围为本金1500万元，利息（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现恒佑汽车公司未按约向邮政银行偿还借款本息，故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陈俊杰应就恒佑汽车公司所欠借款本息、律师费向邮政银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邮政银行与龙卫军、陈俊杰、陈选平、瞿和容、陈俊翰、曾龙辛童签订的《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陈俊杰、龙卫军以其共有的位于铜梁区××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14字：**地证2014字第2××**×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14字第2：**地证2014字第2××**区××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14字第2××：**地证2014字第2××**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14字第2××2号：**地证2014字第2××**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14字第2××0号），：**地证2014字第2××**×街道××巷××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05字第0××4号）为恒佑：**地证2005字第0××**保，并已办理登记手续，该抵押权已设立并生效。现因恒佑汽车公司未能按约如期向邮政银行偿还借款本息，龙卫军、陈俊杰、陈选平、瞿和容、曾龙辛童、陈俊翰应当按约向邮政银行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故邮政银行有权就上述抵押物优先受偿。原审判决：一、被告重庆恒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铜梁区支行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利息（截至2017年4月1日的利息114.82385万元；罚息以借款本金10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2日起至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计算）。被告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陈俊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重庆恒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铜梁区支行支付律师费6.5万元。被告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陈俊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铜梁区支行有权在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对被告陈俊杰、龙卫军共同共有的位于铜梁区××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14字第2××8号）和位于铜梁：**地证2014字第2××**证号：209房地证2014字第2××4号）优先受偿；四、：**地证2014字第2××**区支行有权在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对被告陈俊翰所有的位于铜梁区××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14字第2××7号）和位于铜梁区××街：**地证2014字第2××**09房地证2014字第2××2号）优先受偿；五、原告中国：**地证2014字第2××**权在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对被告曾龙辛童以其所有的位于铜梁区××街道××街××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14字第2××0号）优先受偿；六、原告中国邮政：**地证2014字第2××**本判决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对被告瞿和容、陈选平共同共有的位于铜梁区××街道××巷××号商服用房（产权证号：209房地证2005字第0××4号）优先受偿；七、驳回原告中国邮政：**地证2005字第0××**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061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700元，合计118761元，由被告重庆恒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陈俊翰、龙卫军、曾龙辛童共同负担。本案在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陈选平、瞿和容提出，在原审诉讼期间，其与邮政银行达成了新的还款协议，他们已履行了协议约定义务，不应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原告邮政银行称陈选平没有按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履行还款义务，所以邮政银行不放弃向其主张连带保证责任的权利。生效法律文书中如有相反证据的保证人可以依据新的事实行使追偿权。原审被告刘震辩称，再审裁定书不公平，中止了部分担保人的责任，没有中止刘震、恒佑汽车公司的责任；还款协议不是真实意思表示，我没有拿到协议，签订还款协议时，我们几个被告的关系比较好，说的是把抵押给邮政银行的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所以后来去铜梁区法院做了一个550万元的虚假诉讼，就是我欠龙卫军、瞿和容550万元。此笔贷款龙卫军用了600万元，瞿和容用了500万元，我用了400万元，截至今天，我前后还的本息已经超过了800万元，按照约定是不是应该解除我的法律责任。邮政银行与铜梁区人民法院执行局个别人员选择性执法，综上，希望再审得到相应的公平。原审被告龙卫军辩称，第一次诉讼时确实达成了一个协议，开庭的时候我没有到庭，只是协议上的还款时间没有准确遵守，晚了几天，当时是邮政银行的曹琴表示可以晚几天还款，我还问了邮政银行庭审还需不需要去，邮政银行说可以不去，我认为法院判决应按还款协议来判，到法院办理另外一个案件时才领取了本案原审的判决，我是在法院执行我们财产的时候才知道的判决结果。原审被告陈俊杰辩称，在签订合同的时候没有对保证的事项进行说明，所以不应当作为个人担保。陈选平、瞿和容在签订新的协议的时没有通知陈俊杰，陈俊杰也没有参加，如果免除了某一个人的担保责任，其他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也应该免除。原审被告恒佑汽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刘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曾龙辛童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卫军到庭参加诉讼，但未发表答辩意见。再审中，原审原告邮政银行举示了新证据：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不良贷款管理责任认定办法，拟证明由于被告未按期还款，该笔贷款已被认定为不良贷款；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重庆合川分行文件（2017）363号，关于铜梁区支行不良贷款管理责任认定及处理情况通报，拟证明由于被告未能在2017年3月25日前偿还约定的500万元最低额度贷款，导致邮政银行的相关负责人受到纪律处分和经济处罚。原审被告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陈俊杰质证后认为，证据1是内部文件，系内部考核的依据，与合同相对方无关；证据2没有加盖公章，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审被告刘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予以认可。原审被告陈选平、瞿和容举示以下证据:1.还款协议书，拟证明在原审开庭前双方因贷款逾期达成了新的还款协议，对各自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各方均应按协议约定来履行；2.邮政银行结算帐户收款凭证，拟证明陈选平、瞿和容在2017年2月8日至判决前共偿还了贷款本金250万元；3.陈选平农商行对私客户明细，拟证明陈选平在判决生效后法院执行中，共支付给邮政银行228.27万元。原审原告邮政银行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只有按第一条约定的还款时间和金额履行了还款义务，邮政银行才同意放弃个人担保责任，陈选平不仅50万元未在约定的时间归还，利息和罚息并没有还。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2017年2月8日还款50万元是在协议签订之前，与本协议履行无关，陈选平没有按时履行还款义务，仍应承担个人连带担保责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还款是被执行人应履行的义务，与本案无关联。原审被告刘震质证后认为，该组证据正好印证了陈选平与龙卫军共同还款，存在550万元的虚假诉讼和选择性执法，法院执行刘震的案款没有用来偿还邮政银行的贷款。原审被告龙卫军质证后认为，当时只是拿房产证去贷款，并不知道是作的连带担保责任。原审被告陈俊杰质证后认为，签订还款协议陈俊杰未到场，对协议内容不了解，如果协议有效，能够免除其中一人的担保责任，其他人的担保责任也应免除。签订协议时与龙卫军系夫妻，龙卫军的还款也就是陈俊杰的还款。原审被告龙卫军举示了新证据：还款协议书一份，拟证明按照协议约定还款，应免除龙卫军的个人担保责任。原审原告邮政银行质证后认为，协议第四条的内容有部分系手写，加盖了公章，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关联性，龙卫军不是再审申请人，应视为对原审判决内容的认可。原审被告刘震质证后认为，还款协议书是同一证据，但内容不一致，盖章也不一致。对他不公平。原审被告陈选平、瞿和容、陈俊杰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再审查明：2016年11月3日，本院依法受理了邮政银行诉恒佑汽车公司、刘群、刘震、陈选平、瞿和容、陈俊翰、龙卫军、陈俊杰、曾龙辛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审审理中，陈选平于2017年2月8日向邮政银行偿还了50万元借款本金。龙卫军也于2017年2月8日向邮政银行偿还了50万元借款本金。在原审诉讼过程中，邮政银行（甲方）与陈选平、瞿和容（乙方），龙卫军（丙方），刘震（丁方）于2017年3月中旬达成《还款协议书》，约定：“……截止到2017年3月14日，该笔贷款尚欠甲方本金1400万元及利息（罚息），现经各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在2017年3月25日前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及对应利息（罚息）；二、丙方在2017年3月25日前偿还贷款本金150万元，在2017年10月30日前偿还本金400万元及对应利息（罚息）[含3月25日前偿还的本金150万元的对应利息（罚息）]；三、丁方在2017年3月25日前偿还贷款本金350万元，在2017年10月30日前偿还本金300万元及对应利息（罚息）[含3月25日前偿还的本金350万元的对应利息（罚息）]；四、乙、丙、丁方按本协议第一、二、三条分别履行义务后，甲方自愿放弃乙、丙、丁方在《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承担的个人担保责任。已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的及其他主体约定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变。五、在本协议以前，甲方已就该笔贷款向铜梁区人民法院起诉，尚未结案，乙、丙、丁方按本协议约定贷款偿还比例承担已产生的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本协议一式伍份，各执一份，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协议尾部甲方落款处有邮政银行的公章及负责人曹琴的签字，乙方落款处有陈选平、瞿和容的签名捺印，丙方落款处有龙卫军的签名捺印，丁方落款处有刘震的签名捺印。该协议签订后，陈选平于2017年3月24日偿还邮政银行借款150万元，同月31日偿还50万元。龙卫军于2017年4月1日偿还邮政银行借款150万元。2017年4月1日后亦未按约偿还《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本息款项。刘震未按约偿还《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本息款项。2017年6月5日，原审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除邮政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析到庭参加诉讼外，被告无一人到庭参加诉讼，双方均未向原审提供《还款协议书》。审理中，邮政银行将诉讼请求中的第一项进行了变更，要求恒佑汽边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50万元，截至2017年4月1日的利息114.82385万元，并从2017年4月2日起至还清本金时止，以借款本金105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计算的罚息。邮政银行将向法院起诉后陈选平、龙卫军归还的款项在本金中作了扣除，并将利息计算至2017年4月1日，其余请求未变。本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一审判决，除邮政银行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9万元，据实主张6.5万元外，其余诉讼请求全部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生效后，邮政银行于2017年10月13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执行中，陈选平共支付给邮政银行228.27万元。再审审理中，陈选平、瞿和容于2020年11月4日向本院提交《承诺书》一份，承诺若原判决被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且根据再审判决达到执行回转的条件（再审判决确定陈选平、瞿和容应承担的责任低于已承担的责任），其将直接向保证人及债务人追偿，不要求执行回转。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还款协议书》的性质如何认定；2、《还款协议书》是否应被采信；3、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刘震的还款行为是否达到豁免连带保证责任的条件；4、若部分保证人免责，协议外的其他保证人能否同样免责。现针对争议焦点作如下评述：1、关于《还款协议书》的性质如何认定的问题。《还款协议书》实质上对《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中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刘震的连带保证责任作出变更，将原本独立的各连带保证人汇集到一个合同中重新约定还款责任，并将原来约定的连带保证变更为按份保证。综合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的目的、过程和内容，其应系一个附条件的责任豁免协议，即约定的按份保证附有条件，只有保证人按《还款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履行了还款义务，才能免除连带保证责任，没有履行就不免除，即条件未成就时邮政银行不放弃向各保证人主张连带保证责任的权利。2、关于《还款协议书》是否应被采信的问题。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刘震分别与邮政银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贷款到期后，债务人与各担保人未按约偿还贷款本息，邮政银行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邮政银行和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刘震反复协商重新达成《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合法有效。上述合同均属有效合同时，除当事人有特别约定外，各合同对同一内容有不同约定产生冲突时，基于意思表示最新最近且不违反合同目的的情况下，以后一份合同确定的内容为准。现《还款协议书》对保证人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刘震偿还贷款的金额、时间、责任方式等内容做了重大变更，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刘震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提交答辩意见，也不举示相关证据，致原审未能对该还款协议书作出评判，陈选平、瞿和容等均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邮政银行在庭审中未如实提交该证据且未向本院提及，有违诚实信用原则，证据采信与否是法院综合案件情况予以综合认定的权力，邮政银行无权单方对协议效力作出认定，且不存在撤销的情况下，本院依法对《还款协议书》予以采信。3、关于陈选平、瞿和容的还款行为是否达到豁免连带保证责任的条件。《还款协议书》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协议约定陈选平、瞿和容于2017年3月25日还款200万元本金及利息（罚息），陈选平、瞿和容实际于2017年3月24日偿还邮政银行借款150万元，同月31日偿还借款50万元，利息和罚息未支付，此情况下，陈选平、瞿和容能否按《按还款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豁免连带保证责任？首先，邮政银行与各保证人签订《还款协议书》的目的是尽快收回贷款，陈选平偿还了200万元本金，邮政银行收款目的基本实现，只是50万元本金比约定时间晚了六天，存在轻微地履行瑕疵；其次，《还款协议书》约定陈选平、瞿和容偿还本金200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丙方和丁方在2017年3月25日前分别偿还贷款本金150万元和350万元，未要求丙方和丁方偿还利息，因此，邮政银行对陈选平、瞿和容只偿还一笔贷款实行利随本清原则，庭审中邮政银行明确截至2017年4月1日涉案贷款尚欠利息114.82385元，折算后陈选平、瞿和容200万元贷款本金应支付的利息约为15.30万元[200万元÷1500万元×114.82385万元]，而协议未明确利息（罚息）具体数额，邮政银行应在陈选平、瞿和容偿还50万元本金时告知对方利息（罚息）的具体金额，现无证据证明陈选平、瞿和容有主动询问利息（罚息）数额，亦无证据证明邮政银行履行了告知义务，双方对利息（罚息）未支付均负有责任；再次，陈选平、瞿和容履行了偿还本金的义务，而龙卫军履行了第一次还款义务，刘震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若陈选平、瞿和容在履行主要义务后仍要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陈选平、瞿和容一方显然不公平，且违背双方达成《还款协议书》的初衷；最后，陈选平、瞿和容已按还款协议约定履行了偿还本金的主要义务，未支付利息（罚息）属于违约，但并非根本违约，且邮政银行将陈选平、瞿和容偿还的200万元在诉请的贷款本金中予以扣除，视为事实上认可其偿还本金的行为。综上，邮政银行与陈选平、瞿和容约定的豁免条件基本成就，本院支持豁免陈选平、瞿和容的连带保证责任，对邮政银行要求陈选平、瞿和容对主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陈选平、瞿和容在执行中支付邮政银行228.27万元，现陈选平、瞿和容向本院明确表示即使改判亦将放弃执行回转的权利，即直接向债务人或保证人追偿，本院对此意见予以尊重。关于龙卫军和刘震的还款行为是否达到豁免连带保证责任的条件。《还款协议书》约定龙卫军在2017年3月25日前偿还贷款本金150万元，在2017年10月30日前偿还本金400万元及对应利息（罚息）[含3月25日前偿还的本金150万元的对应利息（罚息）]；刘震在2017年3月25日前偿还贷款本金350万元，在2017年10月30日前偿还本金300万元及对应利息（罚息）[含3月25日前偿还的本金350万元的对应利息（罚息）]。本案中，龙卫军实际于2017年4月1日偿还150万元本金，余下的400万元本金及利息未按约履行，刘震一直未履行约定的任何一期还款义务，龙卫军和刘震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即豁免个人连带保证责任的条件未成就，故根据《还款协议书》约定不予豁免二人的连带保证责任。《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是2017年3月14日后的还款，刘震称其前后偿还的本息超过800万元，但其还款时间均在签订协议前，与本案无关联，故对刘震要求解除个人连带担保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部分保证人免责，协议外的其他保证人能否同样豁免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最高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承担连带保证的保证人一人或者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应当承担的份额，不受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本案中，豁免陈选平、瞿和容的连带保证责任，并不是陈选平、瞿和容不承担任何还款责任，是陈选平、瞿和容承担了按份保证责任后享有的权利，该豁免未对邮政银行的实体权利造成影响，也不必然加重协议外其他保证人的责任，故其他保证人仍应按相关约定履行相应的保证责任，即协议外的保证人（刘群、陈俊杰）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陈俊杰称签订协议时未通知他，邮政银行和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刘震四人签订协议代表双方愿意受协议约束，没有法律规定债权人必须与所有的保证人签订新的协议，故陈俊杰关于免除了一个保证人的责任，其他保证人的责任也应予免除的辩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恒佑汽车公司、刘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陈述抗辩权,故再审认为恒佑汽车公司、刘群应承担的责任同原审意见一致。邮政银行在本案的其余诉讼请求因《还款协议书》约定“已办理不动产抵押登记的及其他主体约定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变”，故已办理登记的抵押物仍应对整个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再审的意见同原审一致。综上，再审中陈选平、瞿和容、龙卫军提供了新证据《还款协议书》，且陈选平、瞿和容已按还款协议书履行了偿还本金的义务，故根据还款协议约定可以免除陈选平、瞿和容的连带保证责任。原审判决陈选平、瞿和容对恒佑汽车公司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利息（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应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变更(2016)渝0151民初512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被告重庆恒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铜梁区支行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利息（截至2017年4月1日的利息114.82385万元；罚息以借款本金10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2日起至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再上浮50%计算）。被告刘群、刘震、龙卫军、陈俊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维持(2016)渝0151民初512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四、五、六、七项；三、驳回中国邮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铜梁区支行要求陈选平、瞿和容对重庆恒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1050万元及利息（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061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700元，合计118761元，由重庆恒佑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刘群、陈选平、瞿和容、刘震、陈俊翰、龙卫军、曾龙辛童共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光模审 判 员 汤献春审 判 员 朱晨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秀惠书 记 员 颜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