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81民初784号原告：权红伟，男，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涛，虎林市宝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马程，男，199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玉，黑龙江哈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冬梅，虎林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司敏，女，199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玉，黑龙江哈田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冬梅，虎林市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权红伟与被告马程、张司敏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权红伟、被告马程和张司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金玉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原告权红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涛、被告马程和张司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冬梅到庭参加第二次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权红伟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1.要求判决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代为支付的购房款、物业费、取暖费等279579.37元；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并返还不当得利279579.37元，审理过程中，原告权红伟撤回其为二被告垫付的房屋尾款58700元。事实与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8年3月11日，二被告为了被告马程的父亲马宝柱向原告借款进行担保，便以其二人购买的虎林市安然壹品小区7栋2单元1103室作为抵押担保，与原告签订了楼房买卖合同，如果还不上借款便将房屋以买卖的形式抵账给原告。但至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二被告及借款人马宝柱没有偿还原告借款本息，二被告便将房屋的钥匙交给了原告，原告收取钥匙后，便将该房屋拖欠的购房款275715.77补交了该房屋的销售商虎林市安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房屋二被告购买时拖欠的房款）及将拖欠的物业费1250元、取暖费2613.60元进行了补交。但原告补交了上述房屋欠款后，二被告反悔拒不将房屋交付给原告，原告为此以民间借贷为由将二被告及借款人马宝柱诉至法院（案号：2018黑03**民初2798号，现已生效），但原告代二被告垫付的上述购房款、物业费、取暖费等，二被告拒不返还给原告，现原告鉴于二被告的不当得利行为，依法提起本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二被告立即返还原告代二被告支付的购房款、物业费、取暖费等279579.37元，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免受侵害。被告马程、张司敏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1.权红伟曾多次向多人放高利贷，收取高额利息。2018年3月，马程的父亲马宝柱向权红伟以高达月息一毛的利息借款用于种地，马程与张司敏给予担保，用自己的楼房作为抵押。权红伟把抵押的楼房制作了买卖手续，并且以该楼房的全款价格43万元签订了买卖合同，由马程、张司敏出具了收据，实际并未付款。由于马宝柱借款的利息太高，后期又涨了利息，让马宝柱每月支付54000元的利息，支付了15万元的利息之后便无力支付，2018年8月17日，权红伟把马宝柱、马程、张司敏叫到他家的一间车库内进行了威逼，说他公安局、法院都有人，还要把被告全家拉到密山关起来，什么时候还钱什么时候放出来，找人看着他们，不老实就揍。并对马程进行了殴打，逼迫马程交出楼房钥匙，他要收楼了。由于马程害怕殴打，不敢回家就一直在外地躲藏。待到2018年9月份马宝柱还被殴打，不敢回家就一直在外地躲藏。待到2018年9月马宝柱回楼进不去屋了，发现锁被人换了，打电话问权红伟，他承认的是他换的锁，证实权红伟以涨利息的手段，想要霸占马程的楼房。到2019年1月份，因为政府打黑除恶，被告一家人觉得权红伟的行为已经构成黑恶势力，便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介入调查，在公安机关的参与下，找了开锁公司的人把楼房门打开一看，里面很乱，答辩人购买的家具、电器、金银首饰、衣服、被褥全都不见了，存放在室内的现金23000元也不见了，被告一家一共损失了17万多元。现场情况公安机关已经取证，公安机关已经立案，目前此案正在侦查中。2.被答辩人将钱交给开发商，如果返回，应当向开发商索要。3.本案的另外一种可能。原告实施多次套路贷进行诈骗的行为，有被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的可能，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主动交纳楼款，以补偿被告在其高利贷中所遭受的损失，也补偿把被告家中的家具、电器、首饰、衣物等强行拿走所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权红伟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证据一、2018年3月11日楼房买卖合同及收条一份，证实马程将安然一品7栋2单元1103号房屋卖给其，当时约定房屋价款430000元，马程、张思敏当时出具430000元的收条，但是房款没有给。马程、张司敏对这个楼房买卖合同是虚假合同，包括后面的收条说收到权红伟买楼款430000元也是虚假的，这是权红伟实施贷款之后进行诈骗的过程，通过提高贷款的利息，把贷给马程的父亲马宝柱200000元的贷款利息确定为月息1毛钱，让马程和其妻子张思敏本案的两个被告给马宝柱担保，因为高额利率，当马宝柱无力偿还贷款本息之后，就将担保人马程的房屋收归己有，这完全是实施套路贷诈骗的手法，楼房买卖合同和收条不能证实楼房已经买卖，不能证实马程已经收到原告权红伟的楼款，也不能证实原告提供该证据的目的。因该份合同以及收条确系二被告本人签名，故本院对合同及收条中确系二被告签字予以采信。2、证据二、2019年2月20日虎林市安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说明一份及2018年10月9日原告给张学然转账凭证一份及2018年10月9日三张收据，证实其给安然一品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张学然转账275715.77元，张学然2019年2月20日出具收条一份，证实马程的未交付的房屋尾款由权红伟交齐。被告马程、张司敏称实事求是的说，对权红伟向开发商交款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该房屋的产权尚未明确，马程也没有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权红伟所提交的票据在权红伟手上，马程也办理不了产权登记手续，在产权尚未明确的情况下，原告无权让马程返还他所交的房款，再者权红伟所交的房款是实施他以套路贷的手段侵占该楼房的一个部分，所交的款项是向开发商交款，如果主张返还，应当向开发商主张返还，不应该向本案的被告主张返还。该组证据形式要件齐全，能够相互佐证，且被告马程、张司敏未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证据三、2018年10月4日、2019年1月9日、2019年1月20日、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1月12日共5张收据，证实其给马程的房屋交付了物业费共计1250元。被告马程、张司敏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实的目的不予认可，原告缴纳物业费的时间是在占有盖楼房的期间内，是为了占有该楼房的一个手段，也是他实施诈骗犯罪的一个手段，而且占有该楼房期间所缴纳的物业费本应该由他本人承担，不应该主张由他人承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形式要件齐全，能够相互佐证，且被告马程、张司敏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4、证据四、2018年12月24日缴纳取暖费2613.60元，证实其给马程的房子交了取暖费。被告马程、张司敏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取暖费不应该由被告返还给原告，因为原告在缴纳取暖费的时候是为了居住该楼房而缴纳而且是在其居住期间缴纳，谁居住，谁缴纳，本应该由原告承担，另外原告非法占有该楼房使用的是用套路贷的手段而且逼迫对方交出钥匙，并且自己换了门锁，把被告马程和张司敏的家具电器等等全部收归己有，是一种犯罪的手段，不应该受到法律保护。该组证据形式要件齐全，且被告马程、张司敏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证据五、（2018）黑0381民初279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原告诉求的返还款项，是基于被告将案涉房屋以买卖形式作为抵押所产生的，原告为行使抵押权，将该房屋楼房尾款、物业费、取暖费等进行了垫付，原告的诉求应予支持。被告马程、张司敏对该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的目的有异议，这个判决书是针对马宝柱向原告借款的判决书，与本案的不当得利纠纷没有关联性。这份判决书当时是有人保还有物保，当时原告是以套路贷的形式想占有被告的房子。该份证据系本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且被告马程、张司敏对该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份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证据六、（2020）黑038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各一份，证实案涉房屋原告为被告垫付款项，房屋已经刑事认定返还给了被告，那么原告所垫付的款项即为被告不当得利成立，应予返还给原告，而且经刑事判决确认，原告仅是为了索要债务构成了寻衅滋事，而非套路贷等行为，本案应依法支持原告诉求。被告马程、张司敏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认为刑事判决书存在避重就轻，原告向马程索要楼房钥匙的时候，采取了威胁、恐吓、殴打的形式逼迫马程交出房门钥匙，并将房门锁换掉，并将马程的家具、物品等盗走，对这一事实有避重就轻的情形。原告没有经过被告的同意，为了霸占楼房，擅自将房屋尾款交齐，不存在被告损害原告的利益得到的房款，原告的诉讼主体错误，应该依法驳回。该组证据形式要件齐全，且被告马程、张司敏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7、证据七、虎公（红旗）行政决字（2019）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被告提交的两份录音与本案无关，是权红伟和马宝柱之间的纠纷。被告马程、张司敏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马宝柱和本案的两名被告都在一起，马宝柱报的案而已。该份证据形式要件齐全，且被告马程、张司敏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二）马程、张司敏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证据一、2015年5月1日协议书一份，证实被告马程与虎林市安然一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一份。权红伟对该份证据的有异议，马程虽然与安然一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协议，原告予以认可，但是被告马程只拿出了买卖协议的复印件，他的原件当时以抵押的形式押给了二手车贩张恒源，并向张恒源借款100000元，用买卖协议的原件作为抵押与张恒源签订了楼房租赁合同，期限为10年，马程和马宝柱父子又伪造虚假与开发商的购房协议，与其借款，后来其发现马程伪造的购房协议是假的，其已经去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在审理当中。马程夫妻及父母一家人团伙虚构事实从原告手里借款，马程虽然与其签订楼房买卖合同，但是其在起诉马宝柱20万元欠款的案件中予以变更，因本案马程、张司敏之所以签订楼房买卖合同，是因为二被告和另一担保人王送玲，是马程的母亲，为马程的父亲马宝柱进行借款，作为担保人，以前起诉（2018）黑0381民初2798号实为借贷名为买卖，予以变更，这个案件已经判决生效，而并非二被告律师所提出的高利贷，强行占有马程夫妻的房屋，都是二被告及律师的虚假说法。结合本院庭审过程，权红伟、马程、张司敏均称该份协议书系真实的，故本院对该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证据二、权红伟强占物品清单，证明权红伟强行开锁换锁把马程楼内的现金物品电器等强行拉走，价值170700元，该部分物品已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至今未返还。权红伟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因为二被告为其父亲马宝柱借款把楼房作为抵押，抵押给其说如果马宝柱的借款还不上就把楼房给原告，原告用于借款还款，并将楼房的钥匙及门卡交给其，后来二被告及马宝柱找到其，说借款还不上了，就把楼房给其用于顶账，多退少补，并非二被告及律师所说强行占有，拉他的东西，因为那时候他已经说把房子给其了，其才去把尾款和物业费取暖费一起补缴了。二被告和律师虚构事实，始终是虚假说法，原告起诉二被告是要求返还原告代为支付的购房款、物业费及取暖费279579.37元原告补缴了上诉房屋欠款后，二被告反悔拒不将房屋交给原告，二被告不当得利的行为希望法院予以支持，二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该份证据系二被告单方制作，且权红伟对此有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3、证据三、申请法院调取虎林市公安局对权红伟、马程询问笔录，及虎林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虎林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虎林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意见书、（2020）黑038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实原告利用套路贷对被告进行殴打，盗取室内的物品。权红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已经过刑事判决书生效确认，原告仅是为了索要债务行为过激，构成了寻衅滋事罪，并不存在其他的违法事实，本案案涉房屋的尾款及相关款项，在原告代为缴纳后，房屋的所有权、受益权等均是被告，被告已经构成不当得利，对此应当予以返还。另外，关于室内物品问题，有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应由被告向公安机关主张返还取回，根本构不成任何的盗窃行为，所以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恰恰能证明原告的诉讼主张成立。该组证据系本院依二被告申请调取，且权红伟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4、证据四、通话录音一份，证实被告是在原告威胁、恐吓的情况下，才给的原告钥匙，原告所述不属实。权红伟对该份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原告与马宝柱之间的录音，与本案被告无关。也不存在被告予以证明的目的，其方现当庭提交，足以证实该录音与本案无关。该份证据形式要件齐全，且原告权红伟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份录音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5月1日，马程向虎林市安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安然壹品7号楼2单元1103室，面积93.02平方米，总房款372080元，首付20080元，剩余房款352000元，分陆年交齐，年平均交款58700元，第一期于2016年5月1日前交齐；第二期于2017年5月1日前交齐；第三期于2018年5月1日前交齐；第四期于2019年5月1日前交齐；第五期于2020年5月1日前交齐；第六期于2021年5月1日前交齐。2018年3月9日，马宝柱因种地需要向权红伟借款200000元，双方于当日签订借款合同一份，马程、王送玲、张司敏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3月11日，权红伟和马程签订《楼房买卖合同》，约定马程将坐落于安然壹品楼房7栋2单元1103号，建筑面积93.02平方米，以430000元出售给权红伟，同日，马程、张司敏为权红伟出具430000元房款收条一份。2018年7月份，权红伟拿到虎林市安然壹品楼房7栋2单元1103号房屋钥匙，2018年10月9日，权红伟通过中国银行向张学然账户转账275715.77元，同日，虎林市安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权红伟出具收据三份，共计金额275715.77元。2019年2月20日，虎林市安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说明一份，写明：安然壹品七号楼××单元1103室，原购买人马程于2018年3月11日转卖给权红伟，原房款未交完部分已由权红伟交齐。2018年11月4日，权红伟向万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预存700元，收据中显示“上次余额24.17元，本次余额724.17元”。2018年11月22日，权红伟向万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缴纳电梯费用90元，计费区间为2018年11月。2019年1月9日，权红伟向万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预存160元，收据中显示“上次余额69.13元，本次余额229.13元”。2018年12月12日，权红伟向万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预存200元，收据中显示“上次余额76.41元，本次余额276.41元”。2019年1月20日，权红伟向万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预存100元，收据中显示“上次余额229.13元，本次余额329.13元”。2018年12月24日，权红伟向安然壹品尚诚07号楼02单元11层03号缴纳2018年至2019年采暖费2613.60元。2019年1月14日，红旗派出所接到虎林市公安局扫黑办转鸡西市公安机关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群众来信来访举报线索督办通知，马宝柱因权红伟在向其索要欠款时使用语言威胁，2019年4月1日，虎林市公安局红旗派出所出具虎公（红旗）行罚决字【2019】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权红伟行政处罚罚款500元。2019年1月20日，权红伟将案涉房屋返还马程。2020年9月18日，虎林市人民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黑虎检一部刑诉（2020）92号起诉书，被告人权红伟，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作出（2020）黑038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权红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一个月。2020年11月23日，虎林市看守所出具刑满释放证明书。另查明，2016年12月19日，马程、张司敏在虎林市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9年2月18日，在虎林市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本院认为，2018年3月9日，马宝柱向权红伟借款200000元，马程、张司敏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3月11日，权红伟、马程签订《楼房买卖合同》，双方虽签订了案涉楼房的买卖合同，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2018）黑0381民初2798号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系二被告为马宝柱的借款提供抵押而签订，双方并不存在买卖楼房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本案的《楼房买卖合同》实质为抵押合同，现马程已将房屋收回，权红伟已就与马宝柱、马程、张司敏、王送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提起诉讼，本院依法作出判决且已发生法律效力，权红伟代马程向虎林市安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付安然壹品尚诚7号楼2单元11层3号房屋尾款275715.77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现马程获取的权红伟代为交付房款尾款的不当利益，应当返还，马程与虎林市安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案涉楼房的协议书中约定：第六期房款58700元于2021年5月1日前交齐，现权红伟要求马程返还前五期房屋尾款的不当得利217015.77元（275715.77元-587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权红伟要求被告马程、张司敏返还采暖费2613.60元的诉讼请求，因权红伟交付案涉楼房2018年至2019年采暖费2613.60元，采暖期为207天（当年的10月5日至下一年度的4月30日），因权红伟实际占有、使用案涉房屋期限自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20日，故权红伟在占有、使用案涉房屋时，应当自行承担占有期间的采暖费即1350.99元（2613.60元÷207天×107天），因2019年1月20日，案涉房屋返还马程，故马程应当负担采暖费1262.61元（2613.60元-1350.99元）。原告权红伟要求被告马程、张司敏返还物业费1250元，因原告权红伟于2018年11月4日、2018年12月12日、2019年1月9日共计预存1060元物业费，2018年11月22日缴纳案涉房屋2018年11月期间的电梯卡费用，上述费用系权红伟实际占有房屋期间缴纳的物业费及电梯费，权红伟实际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物业费、电梯费应由其实际缴纳，现权红伟要求马程、张司敏返还1060元的物业费及90元电梯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权红伟于2019年1月20日预存的物业费100元，同日，权红伟将案涉房屋返还马程，故预存的100元应由马程返还权红伟。综上所述，马程应当返还权红伟不当得利218378.38元。本案房屋系2015年5月1日马程购买，马程与张司敏于2016年12月19日登记结婚，且合同系权红伟与马程签订，现权红伟要求张司敏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程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权红伟不当得利218378.38元（其中房屋尾款217015.77元、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采暖费1262.61元、物业费100元）。二、驳回原告权红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94元，公告费260元，共计5754元，此款由原告权红伟负担919元，由被告马程负担48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泽民审判员  张淑梅审判员  张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然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