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82刑初19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婉妮，女，满族，2001年07月25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开原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20年03月31日被开原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08月31日被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逮捕，因身体原因未羁押。辩护人李光爱（法律援助），系辽宁君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佳宝，男，汉族，2001年01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开原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20年04月01日被开原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09月02日被公安机关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辩护人史书敬，系辽宁君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俊强，男，汉族，2001年10月26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开原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20年03月31日被开原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09月02日被公安机关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原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杉杉（法律援助），系辽宁君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思宁，男，满族，2001年10月23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开原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开原市）。因本案于2020年04月01日被开原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08月31日被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决定逮捕，因身体原因未羁押。辩护人马威，系辽宁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开原市人民检察院以辽铁开检公诉刑诉[20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婉妮、王佳宝、王俊强、吕思宁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0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宇明、检察官助理陶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婉妮、王佳宝、王俊强、吕思宁、辩护人李光爱、史书敬、孙杉杉、马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18日，开原市第八中学学生陈某2某（未成年，另案处理），因玩手机游戏与本校学生栾某发生矛盾，栾某与同学聂某2某、韩某某在校操场找到陈某2某，双方发生口角，事后，陈某2某认为晚上放学时候有可能被“截”，于是让被告人李婉妮（姐弟关系）接其放学，被告人李婉妮得知此事后，通过微信相互联系被告人王俊强、王佳宝、吕思宁和周某2某、柴某、刘某、孔某2某，于下午放学时相约到校门附近，其中被告人王俊强、王佳宝、吕思宁等人均带刀前往。于当日晚18时许，被告人李婉妮、王俊强、王佳宝、吕思宁等人没有正确处理该矛盾，在校附近超市门口与在校学生聂某某、潘某某、刘某某、张某某（绰号老二）、叶某2某等人相继口角，并导致双方持械互殴，互殴中，致使双方多人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王佳宝头颈后、肩胛腰背部及右腕缝合创口累计21.8厘米，构成轻伤二级；叶某2某左手指创口4.0厘米，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婉妮、王俊强、王佳宝、吕思宁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婉妮、王俊强、王佳宝、吕思宁属共同犯罪，李婉妮、王俊强、王佳宝、吕思宁自首，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婉妮、王俊强、王佳宝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内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吕思宁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内量刑。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婉妮、王俊强、王佳宝、吕思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婉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到八中之后对于事情的发生，没有做出正确的处理方式，对方先动手打人，对方在本案当中是有过错的，被告人自首、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婉妮怀孕3个月，建议法庭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佳宝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属初犯、偶犯，案发后投案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应当对王佳宝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俊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被告人在侦查、起诉阶段都能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思宁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吕思宁系从犯，认罚认罚，如实供述，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拘役三个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婉妮与陈某1（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是姐弟关系。2019年12月18日，开原市第八中学学生陈某1，因玩手机游戏与本校学生栾某发生矛盾，栾某与同学聂某1、韩某博在校操场找到陈某1，双方发生口角，事后，陈某1认为晚上放学时候有可能被“截”，于是让被告人李婉妮接其放学。被告人李婉妮得知此事后，通过微信相互联系被告人王俊强、王佳宝、吕思宁和周某1、柴某、刘某、孔某1，于下午放学时相约到校门附近。其中被告人李婉妮、王佳宝（携带管制刀具）和周某1先到的八中门口，陈某1放学后在校门口与李婉妮会合，李婉妮并没有将陈某1接走，而是同王佳宝到八中对面鸿运来超市问里面的学生是谁要打陈某1，并和学生聂某1等人发生争吵，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王俊强、吕思宁等人也来到该超市，双方约定找人打一架。为了准备打架，王俊强拿李婉妮家钥匙同吕思宁一起到李婉妮家取砍刀二把，王俊强、吕思宁各持一把砍刀，回到八中学校门口，在鸿运来超市门口与在校学生聂某1、潘某、刘某宁、张某1（绰号老二，另案起诉）、叶某1（另案起诉）等人相继口角，并导致双方持械互殴，互殴中，致使双方多人受伤。经法医学鉴定，被告人王佳宝头颈后、肩胛腰背部及右腕缝合创口累计21.8厘米，构成轻伤二级；叶某1左手指创口4.0厘米，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就医材料（王佳宝、叶某1、刘某、王俊强）、户籍证明、无前科劣迹证明、扣押清单等书证；物证照片；证人聂某1、潘某、刘某宁、陈某1、孔某1、刘某超、刘某、张某1、叶某1、柴某、周某1、栾某、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王佳宝、李婉妮、王俊强、吕思宁等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在卷佐证。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婉妮纠集被告人王佳宝、王俊强、吕思宁，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犯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李婉妮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婉妮怀孕3个月，建议法庭适用于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婉妮是本案的纠集者、组织者，聚众斗殴地点在中学门口，犯罪对象属于未成年人，影响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犯罪情节较轻的条件，因此不适合宣告缓刑。故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对方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被告人到学习门口找对方约架，是双方聚众斗殴，不能以单方存在过错论，因此，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佳宝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王佳宝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佳宝是第一个持械到现场的人，并且激化矛盾，持械斗殴，犯罪对象是中学生，犯罪场所是学校门口，影响恶劣，后果严重，虽有自首情节，但减轻处罚，不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故对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俊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被告人在侦查、起诉阶段都能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俊强积极准备犯罪工具，现场持械斗殴，犯罪对象是中学学生，犯罪场所是学校门口，影响恶劣，后果严重，因此，减轻处罚，不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本院对该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吕思宁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吕思宁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拘役三个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思宁积极准备犯罪工具，现场持械斗殴，系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符合刑法规定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条件，因此被告人吕思宁不属于从犯。被告人吕思宁持械斗殴，犯罪对象是中学生，虽有自首情节，但减轻处罚不符合罪行相适应原则。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婉妮、王俊强、吕思宁与另案起诉的被告人张某1、叶某1达成的和解协议，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第一，对于该协议，本院另行起诉的被告人张某1、叶某1聚众斗殴一案中，张某1、叶某1的监护人、辩护人没有提交该份谅解协议，对张某1、叶某1量刑时没有考虑该情节，如果在本案中考虑该情节，则对张某1、叶某1量刑不公平；第二，被告人之间互相谅解，不符合谅解的规定，更何况被告人王佳宝与对方被告人张某1、叶某1未达成谅解协议，即使全部达成谅解协议，也不能对谅解协议予以采信。因为谅解是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谅解，本案双方聚众斗殴，互为被告人，不存在被害人，因此，互为被告人的双方谅解的理由不符合量刑指导意见关于被告人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规定。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婉妮在共同犯罪中是组织者、纠集者，是主犯。被告人王佳宝、王俊强、吕思宁在共同犯罪中是积极参加者，是具体行为实施者，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案发后，四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但被告人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犯罪对象是未成年人、犯罪场所是初中学校门口、犯罪时间是放学期间，被告人持械斗殴，社会影响大，后果严重，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婉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王佳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09月02日起至2023年09月01日止。）三、被告人王俊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09月02日起至2023年09月01日止。）四、被告人吕思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因扣押的作案工具未随案移送，由扣押单位依法自行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宝俊人民陪审员  孙建军人民陪审员  张冬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