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民终30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玉环市城关副食品综合市场，住所地：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前路。 法定代表人：郑祖福，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苏为松，玉环市珠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淑萍，女，197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盛金，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江志锋，浙江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梁瑞栋，浙江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玉环县长江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长兴路**。 法定代表人：董西林，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义苍，浙江思尔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岑良凤，女，197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陈凤娇，女，196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徐佩东，男，196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陈海玲，女，197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潘海波，男，197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陈**龙，男，196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许锡娟，女，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陈正龙，男，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郭灵枝，女，197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黄伟一，男，195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南西玉，女，196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林崇义，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陈新芳，女，196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林玉琴，女，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傅顺彬，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卢金林，男，195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陈爱明，女，196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陆兴青，男，197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曾恩芽，女，197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罗勤霞，女，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颜安斌，男，196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庞芳芳，女，1980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周朝峰，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庞志龙，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苏为平，男，196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陈彩球，女，197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颜美雪，女，197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俞刚，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杨珠兰，女，1956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俞美琴，女，197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张其川，男，196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陈素青，女，196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郑彩明，女，197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於忠德，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 原审第三人：卓荣国，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卓珠明，男，196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原审第三人：孔锦秀，女，196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玉城街道县。 上述37位原审第三人共同推选诉讼代表人：张其川、陆兴青、颜安斌。 上诉人玉环市城关副食品综合市场（以下简称城关市场）因与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玉环县长江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公司）、原审第三人岑良凤、张其川、陆兴青、颜安斌等37人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2020）浙1021民初30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城关市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的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淑萍、被上诉人林盛金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讼争的标的，应系共同共有，属于不可分割，且该土地使用权证未约定按份共有，若是按份共有，那么承担的权利与义务完全不同于共同共有，共有人的份额决定了其权利义务的范围。共有人对共有物持有多大的份额，就对共有物享有多大权利和承担多大义务，我国《物权法》94条仅限于按份共有的处分，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我国《物权法》第97条只是规定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共有人同意，即可对共有物进行重大修缮。共同共有根据共同关系而产生，以共同关系的存在为前提。共同共有最重要的特征之一就是各共有人平等地对共有物享受权利和承担义务。因此，处分共有物必须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最高人民法院相关的司法解释也证明了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请求处分共有财产的应属无效。法律规定对共有物的处分须经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本案上诉人与另一被上诉人长江公司土地使用权归属尚存在争议，法院尚在审理阶段，故此，一审法院以按份共有作出判决，系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也错误，另则，讼争的标的物，当时是基于安置西溪村村民的利益而建造，土地原属集体，后因土地管理部门要求，因此，本上诉人出钱，将土地使用权性质进行转化，将原集体的土地转为国有出让，故此，该土地使用权依法属于上诉人，且完全属于不可分割，当时不是基于西溪村村民的利益出发，上诉人不可能花几百万元将集体土地转化为国有出让，根本就没有必要做此毫无利益可图的生意。再者；另一被上诉人长江公司，几次涂改原始资料，将存放于土地部门的原始资料进行多次涂改，企图对原始资料进行涂改，取得土地使用权，这一点也足以证明此土地使用权仍属上诉人，属于不可分割的共同共有，退一万步说：即使可以分割，那么，被上诉人等其他第三人也需向上诉人补缴上诉人原来将集体土地转化为国有土地的相关费用，并按面积与现价进行补缴，否则，被上诉人只享有权利却不承担义务，明显有悖公平合理原则。一审法院应函询土地管理部门，得到土地管理部门的明确答复，该土地使用权是否属于按份共有，且是可以分割的，在未征得相关部门答复，作此下判，明显没有将事实认清，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另外，一审法院以70万元房产标的收取诉讼费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的诉请。 刘淑萍、林盛金辩称：一、本案土地使用权属共有，刘淑萍、林盛金没有意见，但不认同上诉人城关市场共同共有的说法。刘淑萍、林盛金认为一般共同共有的存在是基于一定的人身关系，比如夫妻关系，或者家庭内部关系，但本案中双方不存在这样的关系。《物权法》第103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刘淑萍、林盛金认为自己跟城关市场对于该宗土地使用权的共有关系是基于对于承继长江公司的权利，即建设用地使用权随房屋一并转让。二、本案讼争土地使用权的权属明确，不存在争议，玉国用（2001）字第2××4号土地使用权证以及（2000）97＃、98＃两份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都能证实，该宗土地系城关市场和长江公司共有，后长江公司将商品房出售给林盛金两夫妻以及其他业主。之前城关市场就权属确认在2013年已向法院起诉过一次长江房公司，也起诉过玉环市人民政府但最终都没有得到支持。三、联合开发协议中仅约定西溪村的村民在限定的时间内享有优先购买权，并未明确该综合市场大楼即为安置村民所建。现上诉人称他们出钱转国有，被上诉人只享有权利却不承担义务这一讲法没有依据。刘淑萍、林盛金向长江公司购买的是商品房，是支付25万的购房款，均价比当时玉环其他楼盘都要贵。长江公司也在承建中投入资金、人员，否则凭什么长江公司要把一楼和二楼给西溪村，你们取得这两层产权有支付相应对价吗。再说，本案讼争的土地是国有出让土地，不存在补缴出让费用一说。四、37位原审第三人与刘淑萍、林盛金一样，权利也被侵害。五、关于分割土地使用权，办理不动产权证一事，我们也多次跟村里沟通，但西溪村拒不理睬。我们业主也就此事信访过，玉城街道、市政府也组织双方协调，分割办理不动产登记没有问题，唯一的障碍就是西溪村拒不配合交出土地证，一审经办法官也去过自然资源部门咨询，确认可以分割登记。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长江公司辩称：一、土地是上诉人与我方按照土地出让合同规定取得土地使用权，而且上诉人与我方共同申请在2001年9月11日领得土地使用权证，故上诉人称土地使用权仍然属于上诉人的提法与本案事实不符。二、究竟是按份共有还是共同共有。上诉人与我方是没有书面约定系共同共有，而且法律上也没有规定和推定双方所讼争的土地使用权是共同共有，故一审在确认上诉人与我方土地所有权时是按份共有是符合本案实际情况的。三、本案我方有无义务配合第三人及两位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的问题。我们这个房屋从2001年建造至今二十多年，按照现在法律政策规定，应当对他们办理相关的证件，这也是法律或者说法定的附属义务，我们也是乐意予以协助，但是现在有个前提，即针对原始购房户。 原审第三人陈述：一、土地出让合同既然有效，购房后我们已取得房产证，也应当有权利获得土地证，实现两证合一。二、现在不管什么房产都已二证合一，我们这幢楼24户一直办不下土地证，导致房产转让、小孩读书、户口都无法落实，经多次向有关部门信访，希望法院主持公道，为24户居民落实办好土地证的情况。 刘淑萍、林盛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两被告对其名下的玉国用（2001）字第286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商住用地进行分割，其中42.38平方米（以核算为准）面积的土地使用权归两原告享有。（套房现价值约70万元）；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两原告系夫妻关系，于2000年2月14日登记结婚。2000年1月23日，被告长江公司（原玉环县城乡综合建设开发总公司）与被告城关市场签订一份联合开发城关副食品综合市场协议。协议约定共同开发老贸易市场（系玉环市××街道××村集体所有），总建筑面积约8000平方米，其中一至二层为副食品市场归被告城关市场所有，三至六层为商品房归被告长江公司所有。之后，两被告依玉土让字（2000）97号、98号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取得位于××街道××村的两块土地，面积分别为956平方米和1127.33平方米，分别交纳土地出让金2612900元和3081200元。2008年7月28日，原告刘淑萍与被告长江公司签订了一份商品房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该被告购买坐落于玉城街道城中路与县××路××市场××楼××幢××层××商品房，建筑面积为155.16平方米，储物间1间，建筑面积为6.793平方米，房屋总价款为257370元；该被告应于2001年3月30日前将竣工验收合格的房屋交付给原告，由该被告代原告在房地产产权登记机关规定的期限内办理权属登记手续等事宜。竣工验收后，被告长江公司将案涉房屋交付两原告，两原告于2004年2月20日办理了房屋产权登记，登记为两原告共有，证号为玉房权证玉环字第0××7号，证载建筑面积住宅161.24平方米，贮藏室7.10平方米。但是，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仍登记在两被告名下。两被告于2001年9月11日申领的玉国用（2001）字第286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使用权面积1976.4平方米，一直未予以分割而变更登记。两原告及其他购房户（包括两原告在内共23户，24套房屋，所有权人39人即两原告及本案37位第三人）与两被告商议要求其配合分割登记土地使用权，遭到被告城关市场的拒绝，致两原告及其他22户业主至今无法取得不动产权证。本案证载全部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976.4平方米，证载全部房屋建筑面积为7758.01平方米［其中23户业主的建筑面积为3949.71平方米，被告城关市场（综合市场一至二层）的建筑面积为3808.30平方米］，两原告房屋所有权证证载建筑面积为168.34平方米。 一审法院认为，两被告联合开发城关副食品综合市场，双方约定一至二层为副食品市场归被告城关市场所有，三至六层为商品房归被告长江公司所有，两被告缴纳了相应的土地出让金，共同申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土地使用者为两被告，用途为商住，使用权类型为出让，面积为1976.42平方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城关市场对其所有的一至二层房屋申领了房屋所有权证，证载建筑面积3808.30平方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长江公司对其所有的三至六层共24套房屋向两原告等23户购房户进行销售，23户购房户各自申领了房屋所有权证，合计建筑面积3949.71平方米，其中两原告为168.34平方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两原告等23户购房户各自与被告长江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两原告等23户购房户取得了房屋所有权后，对相应土地依法应享有使用权。相应法律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同意。两被告联合开发房屋，共同领取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应按各自所有的房屋建筑面积与土地面积的比例享有土地使用权份额。被告长江公司将其所有的房屋销售给原告等23户购房户，则各购房户应按其所有的房屋建筑面积与土地面积的比例享有土地使用权份额。现所有购房户均要求或同意进行土地分割，故两原告请求分割，依法应予准许。鉴于全部房屋的建筑面积共7758.01平方米（3808.30平方米+3949.71平方米），两原告为168.34平方米，而全部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976.4平方米，经计算，两原告应享有土地使用权面积42.88平方米（168.34平方米×1976.4平方米÷7758.01平方米）。对土地使用权分割而进行变更登记的实施主体，为国土管理部门，两被告负有协助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限被告玉环县长江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玉环市城关副食品综合市场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协助原告刘淑萍、林盛金，对（2001）字第286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所登记的商住用地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将其中42.88平方米面积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至两原告名下。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被告玉环县长江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玉环市城关副食品综合市场负担。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该院。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案涉土地的权属是否明确。依据上诉人城关市场与被上诉人长江公司共同申领的玉国用（2001）字第2864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明确载明土地使用者为上诉人城关市场、被上诉人长江公司，用途为商住，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为1976.4平方米。依据上诉人城关市场与被上诉人长江公司的约定，双方联合开发的城关副食品综合市场，一至二层为副食品市场归上诉人城关市场所有，三至六层为商品房归被上诉人长江公司所有。上诉人城关市场于2002年1月23日对其所有一至二层的房屋领取了房屋所有权证，载明合计建筑面积为3808.30平方米；被上诉人长江公司对其所有的三至六层共24套商品房向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及37位原审第三人共23户购房户进行销售，23户购房户各自申领了房屋所有权证，合计建筑面积为3949.71平方米，其中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为168.34平方米。上述事实可以证实案涉土地权属明确，不存在权属不明。二、案涉土地是共同共有还是按份共有，即能否进行分割。上诉人城关市场与被上诉人长江公司共同所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双方的联合开发合同及被上诉人长江公司与23户购房户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均未约定案涉土地为共同共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本案应视为按份共有。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本案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等23户购房户取得了房屋所有权后，对相应土地依法应享有使用权，应按各自所有的房屋建筑面积与土地面积的比例享有土地使用权份额。处分共有的不动产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同意，原审法院将其他购房户（37人）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目的系查明其他购房户作为按份共有人是否要求对案涉的土地使用权进行分割。现所有购房户均要求或同意对案涉的土地使用权进行分割，故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的诉讼请求，按全部房屋的建筑面积共7758.01平方米，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为168.34平方米，全部土地使用面积为1976.71平方米，计算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应享有案涉土地使用权面积为42.88平方米，并判决上诉人城关市场、被上诉人长江公司协助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将其中42.88平方米面积的土地使用权登记至被上诉人刘淑萍、林盛金名下得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上诉人城关市场称原审法院对本案诉讼费收费标准不当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玉环市城关副食品综合市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玉环市城关副食品综合市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黎明 审判员  陈文杰 审判员  张淑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马 里 18-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