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8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某，男，200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法定代理人：李某，女，临沂市河**。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好章，男，196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德凤，女，1940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有仁，男，1943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女，196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上诉人（原审原告）：陶庆丰，男，1991年5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锦江，山东观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好森，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壮，临沂河东元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郁善银，男，197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金，临沂河东银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陶某、陶好章、周德凤、陶有仁、李某、陶庆丰因与被上诉人陶好森、郁善银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20）鲁1312民初18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某、陶好章、周德凤、陶有仁、李某、陶庆丰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1312民初1844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以“六原告是否还享有涉案土地物权的唯一性、排他性，并无相关证据可以证实。本案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是否已经履行完（2018）鲁13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法律义务；涉案土地物权中是否包含陶好兴遗产；涉案土地物权价值，并无相关证据可以说明”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完全错误。一、上诉人一直对涉案土地享有物权的唯一性、排他性权利，这一事实已经生效的34号判决对此明确予以认定，不需要上诉人在一审中再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审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不享有物权的唯一性、排他性。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且将举证责任分配错误。34号判决在第7页明确记载“涉案转让协议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益，因此该转让协议无效。本院二审予以认定，原再审认定事实有误，应予以纠正。”由此证明上诉人对涉案土地物权一直享有唯一性、排他性的权利。因为涉案转让协议就是因为未经上诉人同意转让了上诉人名下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而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协议。对于该事实，如果被上诉人否认，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中，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交能够证明上诉人对涉案土地物权不享有唯一性、排他性的证据、一审法院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对涉案物权不享有唯一性、排他性，以推翻34号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在判决中用“六原告是否还享有”的表述，由此中的“还”字可以看出，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完整、唯一、排他的物权持肯定态度。那么在被上诉人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就应认定上诉人对对涉案土地享有完整、唯一、排他的物权。一审法院却在没有任何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物权的唯一性、排他性证据不足，是完全错误的。涉案土地是上诉人的宅基地和口粮田的合一，不仅仅是上诉人的宅基地，宅田合一是当时的国家政策，不违反土地法62条的规定。二、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3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4号判决）中，没有认定“陶好兴建厂时，对所占用的全部土地应是经所有权利人同意，土地的使用权相应流转到陶好兴与陶好章出资设立的临沂市海琴服饰有限公司占有并使用，成为不可分的一部分”，该部分的认定是一审法院曾在认定事实错误被发回重审后再审中自己的主观认为。一审判决书在第9页第6行本院认为记载“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3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虽然认定转让协议无效，但在事实认定部分，该判决书认定，虽然各该土地中包含有其他家庭成员的宅基地和责任田地，但陶好兴建厂时，对所占用的全部土地应是经所有权利人同意，土地的使用权相应流转到陶好兴与陶好章出资设立的临沂市海琴服饰有限公司占有并使用，成为不可分的一部分”。一审判决的上述本院认为的34号判决认定的事实部分的内容表述，记载在34号判决书第6页第二段，原文是“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原审认为，虽然各该土地中包含有其他家庭成员的宅基地和责任田地，但陶好兴建厂时，对所占用的全部土地应是经所有权利人同意，土地的使用权相应流转到陶好兴与陶好章出资设立的临沂市海琴服饰有限公司占有并使用，成为不可分的一部分。”由此可以证明：1、该段内容是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原审的认为，不是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2、该段表述只是34号判决中摘记的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的认为的内容，不是34号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一审法院罔顾事实，偷换概念，强行将自己的认为加到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34号判决上，只为了达到维护被上诉人的利益的目的。实在不是有法律素养的法官或法院应该做的。三、本案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是否已经履行完（2018）鲁13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中确定的法律义务、涉案土地物权中是否包含陶好兴遗产与本案的审理无关，更不是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的理由。陶好兴和郁善银的债权债务纠纷，与本案的返还原物纠纷是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更不能以此为由而影响到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完整、唯一、排他的物权。虽然34号判决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在继承陶好兴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共同偿还郁善银的借款。但是，该项判决内容是否履行，与本案的立案、审理乃至判决均无关系，也不是被上诉人在涉案协议被依法认定无效后依法应当返还依据该无效协议占有的上诉人的合法财产的前置条件，更不应是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也就是上诉人诉讼请求的理由。一审法院在（2020）鲁1312民初1844号民事案件审理中，竟然想着要解决34号判决的执行问题，甚至以此为由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出了法定的审理范围，违反了法定的审理原则，未免管得太宽!只是上诉人不知是何原因，是何强大的力量，能让一审法院不惜那么明显的违法审理本案。四、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提供足够证据证明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的物权是无瑕疵的，一审法院在认可这一点的情况下，未要求被上诉人就其所谓的“合法占有使用”提供证据，而是再次要求上诉人对其认可的事实提供证据，不仅前后矛盾、逻辑混乱，而且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最终导致错误判决，依法应予纠正。五、被上诉人对案涉转让协议中的全部土地和地上建筑物的占有系恶意占有，依法应予返还。首先，陶好森作为前涝墩村人，当时又是前涝墩村的村支书，其对涉案土地系原告宅基地是明知的，对宅基地禁止转让给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的法律规定亦是明知，其作为一村之主，却依然在涉案转让协议盖章签字，不论陶好森的该行为系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该行为均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其次，在该转让协议签订后不久，陶好森即将案涉土地占有至今。这一事实进一步证明：在陶好兴与郁善银签订案涉转让协议时，陶好森在转让协议上盖章签字的行为正是为了日后非法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做铺垫，其主观恶意明显。被上诉人虽然提交了在2008年5月23日就涉案土地签订的买卖合同，但是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支付了该合同中约定的购买价款，无法证明所签合同的真实性；且在该合同签订日期前，陶好森就已经实际占有了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这一事实亦足以证明陶好森对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占有系恶意占有。《物权法》第34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243条规定，不动产或者动产被占有人占有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孳息故被上诉人作为恶意占有人，应予返还其实际占用的涉案转让协议中的全部土地和地上建筑物。六、被上诉人应共同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00万元。一审法院以涉案标的物权存在不确定性，不予处理是错误的。涉案转让协议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益而无效是已经生效的34号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以此为证据，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基于无效协议占有的上诉人的合法财产，证据充分，足以证明，且不需要再提交其他证据证明。郁善银与陶好兴在2008年1月21日签订的案涉《转让协议》系无效协议，则被上诉人基于该无效协议而签订的买卖合同，亦不能产生有效的法律后果，况且该买卖协议没有证据证明实际履行，更不能证明陶好森系合法、善意占有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陶好森占有使用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无法律上之依据，系无权占有。郁善银与陶好森均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陶好森当时还是前涝墩村村支书），其二人对宅基地禁止转让给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的法律规定是明知的，在此前提下，其二人在通过先签订《转让协议》，后签订买卖合同，进而达到非法占有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目的，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构成共同侵权。《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两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郁善银与陶好森应共同赔偿由此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100万元。七、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数额计算客观、科学、合理，依法应当得到支持。自签订涉案转让协议之日，郁善银就占有了涉案转让协议中的全部土地和地上建筑物，陶好森亦主张其从2008年5月开始即实际占用案涉转让协议中的全部土地和地上建筑物，至今已将近12年之多，导致上诉人无法使用和经营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损失巨大。结合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面积、用途、位置等因素，上诉人按照每年租金8.5万元的标准计算，要求被上诉人共同赔偿由此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100万元合理合法，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前后矛盾、逻辑混乱，且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最终导致判决错误。陶好森辩称，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郁善银辩称，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陶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占有的原告位于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村的土地和地上建筑物；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10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月21日，陶好兴、陶好章与郁善银签订《转让协议》：“今有前涝墩村陶庆丰、陈英敏、陶好章、陶有仁、陶庆安、陶庆平、周德凤。占地东西长77米、南北63米。东西至路，北至刘凤林、李振亮，南至李怀邦。地上建筑钢构大棚，东西77米，宽12米，瓦房东西14房，西房6间，东房6间。水电齐全。一次性转让给郁善银550000元（伍拾伍万元）。付款方式一次性，并有收款收据，双方不得违约，如有违约承担每天10%违约金（房款总额）。以上协议双方自愿并签字、手印，出示身份证复印件。转让方：陶好兴、陶好章，购买方：郁善银，见证方：前涝墩村委，见证人：田某、陶好森。”当日，陶好兴即为郁善银出具《收据》。同日，前涝墩村委出具《证明》：“兹有前涝墩村村民陶好兴厂地宅基地转让给郁善银。经前涝墩村委同意。如发生纠纷由前涝墩村委处理。厂地面积大约（7.5亩）东至路，西至路，北至李振亮，南至李怀邦。”。2008年3月31日，郁善银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诉至我院，要求陶好兴偿还借款及利息。在调解过程中，陶好兴对郁善银的诉讼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均无异议，答辩称欠款属实，双方达成如下协议：陶好兴同意于2008年4月13日前偿付郁善银欠款25万元；余款30万元陶好兴同意于2008年4月23日前一次性偿还。如到期不付陶好兴自愿用位于凤凰岭街道办事处前涝墩村南“海琴服饰有限公司”院内土地使用权7.5亩及地上附属物予以折抵欠款。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08）河民初字第1568号民事调解书。后陶好兴未能及时偿还借款，郁善银遂将上述海琴服饰公司院内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以69万元的价格转予前涝墩村村民陶好森，并将扣除借款本金、利息及建设费用后剩余的7万元交付陶有仁。2010年6月，陶好兴意外死亡。2012年8月，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陶好章对一审法院（2008）河民初字第1568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提起申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令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鲁1312民再1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郁善银的诉讼请求。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不服判决结果提起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鲁1312民再11号民事判决，再次判决驳回郁善银的诉讼请求。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仍不服判决结果再次提起上诉。2018年8月17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3民再34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8）鲁1312民再11号民事判决，并判决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在继承陶好兴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共同偿还郁善银借款本金55万元及利息。2019年1月7日，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陶好章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郁善银、陶好森返还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并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鲁1312民初2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陶好章的诉讼请求。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陶好章不服判决结果，提起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20）鲁13民终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9）鲁1312民初248号民事判决书，并将案件发回一审法院重审。现陶好森及案外人张洪法占有使用涉案的土地及地上附属物。另查明，陶有仁系陶好兴之父；周德凤系陶好兴之母；李某系陶好兴之妻；陶庆丰、陶某系陶好兴之子；陶好章系陶好兴之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本案原告应对其享有涉案标的物的物权进行举证。本案的涉案标的物，系位于临沂市河东区××村的7.5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本案中，六原告诉称，涉案土地系六原告所有的宅基地。庭审中，陶有仁自述，将涉案土地交由陶好兴建厂（该厂即为临沂市海琴服饰有限公司），并未签订任何协议。涉案土地交由陶好兴建厂后，陶好兴在2008年用涉案土地及厂房（即临沂市海琴服饰有限公司厂房）抵顶本案郁善银欠款55万元及利息，并签订转让协议，后该转让协议被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3民再34号判决书认定为无效协议。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3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虽然认定转让协议无效，但在事实认定部分，该判决书认定，虽然该土地中包含有其他家庭成员的宅基地和责任田地，但陶好兴建厂时，对所占用的全部土地应是经所有权利人同意，土地的使用权相应流转到陶好兴与陶好章出资设立的临沂市海琴服饰有限公司占有并使用，成为不可分的一部分。（2018）鲁13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对郁善银与陶好兴之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确认，即本案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于（2018）鲁13民再34号判决书生效十日内在继承陶好兴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共同偿还本案郁善银借款本金55万元及利息。故本案涉案土地物权，是否在交由陶好兴建厂时，一并转移至由陶好兴与陶好章出资设立的临沂市海琴服饰有限公司名下，六原告是否还享有涉案土地物权的唯一性、排他性，并无相关证据可以证实。且本案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是否已经履行完（2018）鲁13民再34号判决书中确定的法律义务；涉案土地物权中，是否包含陶好兴遗产；涉案土地物权价值，并无相关证据可以说明。庭审中，二被告均陈述本案六原告在村里有耕地4亩多；李某自述，六原告在村里有耕种土地3亩多，还有4处住宅。本案中，六原告主张涉案土地系宅基地等。结合庭审调查情况，如六原告主张为真，则明显有悖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故本案中，六原告所提供的相关证据，均不能客观、真实的反映涉案土地的权属情况，亦不能反映六原告对涉案土地享有物权的唯一性、排他性。且涉案土地物权是否包含陶好兴遗产，无法确认。故对六原告基于涉案标的物，物权提起的，要求郁善银、陶好森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涉案标的物，物权存在不确定性，故对六原告基于涉案标的物，物权，提出的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六原告可待相关证据确实、充分，能够客观、真实的反映涉案标的物权属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陶某、陶好章、周德凤、陶有仁、李某、陶庆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陶某、陶好章、周德凤、陶有仁、李某、陶庆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郁善银提交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鲁民监15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的（2018）鲁13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因该裁定书已经生效，申请贵院依法根据该裁定对该案进行驳回。陶某、陶好章、周德凤、陶有仁、李某、陶庆丰质证认为，对于被上诉人提出的156号民事裁定书，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裁定书中指令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上诉人陶有仁、周德凤、李某、陶庆丰、陶某与被上诉人郁善银及陶好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虽然中止了34号判决书的执行，但在再审法院没有改判之前，34号判决书仍然是生效判决，仍然具有既判力，其法律后果跟撤销判决的法律后果截然不同，其判决书中的本院认为部分仍然具有法律约束力，所以上诉人认为二审法院应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陶好森质证认为，对该裁定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本院审查认为，对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鲁民监156号民事裁定书予以确认，该裁定书指令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于（2018）鲁13民再34号民事案件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陶好兴、陶好章与郁善银于2008年签订《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陶好兴、陶好章对诉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大棚进行转让，郁善银支付相应对价。其后，郁善银将诉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转予前涝墩村村民陶好森，陶好森支付相应对价并占有使用至今。陶某、陶好章、周德凤、陶有仁、李某、陶庆丰作为陶好兴亲属，陶好章亦系2008年签订《转让协议》一方当事人，六上诉人对诉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属物转让事实应系明知，且郁善银向陶好森转让时将剩余的7万元转让费交付陶有仁。本案中，六上诉人依据（2018）鲁13民再34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事实要求陶好森、郁善银返还占有的土地和地上建筑物并赔偿损失，但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民监156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对该案指令再审。且六上诉人诉讼请求返还诉争土地使用权及附属物与上述查明多次转让事实不符，依据不足，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陶某、陶好章、周德凤、陶有仁、李某、陶庆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陶某、陶好章、周德凤、陶有仁、李某、陶庆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树东审 判 员 马凤霞审 判 员 邵 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高 同书 记 员 徐丽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