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85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海明，男，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保定安一商贸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北京市平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海东，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常凯，男，1991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保定安一商贸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葛如华，北京市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坤影，女，198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案发前系保定安一商贸有限公司业务组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翰宁，北京翰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婕，女，198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案发前系保定安一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磊，北京市闻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景，女，198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保定安一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姚雪，北京市京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牛志浩，男，199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保定安一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龙，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子亮，男，199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案发前系保定安一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晋，北京培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海明等七人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栋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海明等七人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海明、靳常凯、赵坤影、徐婕、韩景、牛志浩、王子亮伙同朱佳等人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间，在北京朝阳区广渠路唐家村、河北省安国市药城大街保定安一商贸有限公司等地，冒充医生等身份，虚构药品疗效，以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与不特定人联系，骗取陈某1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1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赵海明为经理，于2019年2月入职，负责领导销售工作；被告人靳常凯、赵坤影为业务组长，负责联系被害人推销产品和管理小组成员；被告人徐婕、韩景、牛志浩、王子亮为业务员，负责联系被害人推销产品。上述被告人于2019年8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海明、靳常凯、赵坤影、徐婕、韩景、牛志浩、王子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赵海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靳常凯、赵坤影、徐婕、韩景、牛志浩、王子亮犯罪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当庭均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若干减轻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意见，总结如下：应一一对应具体被害人来认定某一被告人的涉案金额；产品未被认定为假冒伪劣产品；本案被告人非法占有目的不同于普通诈骗罪。综上，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被告人朱佳利用北京一朵小花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保定安一商贸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河北省安国市药城大街）名义，招募人员冒充医生等身份，以拨打电话、微信聊天等方式与患者联系，虚构药品疗效，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210余万元。被告人赵海明于2019年2月入职为经理，负责保定方面的工作；被告人靳常凯、赵坤影为业务组长，负责联系被害人推销产品和管理小组成员；被告人徐婕、韩景、牛志浩、王子亮为业务员，负责推销产品。2019年8月1日上述人员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被告人赵海明退缴2万、靳常凯退缴2万、赵坤影退缴3万元、韩景退缴3万元、徐婕退缴2.5万元、牛志浩退缴2.5万元、未起诉人员陈某2退缴4万元、冯某退缴5万元、牛某退缴2万元、祖某退缴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当庭无异议，且有部分购买产品者言词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业绩提成表、顺丰公司提供的相关书证等材料在案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述七被告人参与他人诈骗行为，为之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诈骗罪，分属不同情节，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七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认为本案确有不同于普通诈骗犯罪之处，众行为人入职之后形成组织体，每个人都能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别人都是一个加功助力的作用，都在共同为组织体的绩效贡献力量，并从中获取自身的违法所得，这是此类犯罪同单打独斗的个人犯罪之间最大区别。如果“一对一”地去认定各自数额和确定相应承担的退赔责任，实际上将本案犯罪模式视为单个犯罪的聚合，抽离了此类犯罪模式的本质特征。故本案在认定总体损失数额后，不以数额或拨打次数认定各自的罪责，而是根据各被告人的参与时间、违法所得数额、在团伙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认罚态度、退缴情况等相关因素确定参与人的刑事责任，并根据具体情况对于在案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所提可以减轻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意见，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海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二、被告人靳常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三、被告人赵坤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四、被告人徐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五、被告人韩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六、被告人牛志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七、被告人王子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八、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连同在案之款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砺兵人民陪审员  邢海燕人民陪审员  刘淑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汪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