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29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袁某，男，1981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建，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北站，男，1970年8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司机，户籍地江苏省东海县，现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被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德立，江苏连政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一部刑诉[20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北站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袁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连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王北站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德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5日7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奔牛建材城北门附近，因停车时间长短问题，袁某与王北站发生口角，后王北站殴打袁某左手，致袁某左手第四掌骨完全性骨折，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北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袁某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从重追究被告人王北站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王北站赔偿医疗费27045.44元、误工费39600元、护理费4000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7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袁某为证实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人王北站辩称袁某所受伤并非其造成的，案发当天其只是和袁某骂了几句就被人拉开了，双方没有肢体接触，如果袁某的手是被其弄伤的，袁某不可能当时没反应；不愿意赔偿袁某。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德立认为指控被告人王北站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要理由如下：一、被告人与黄某因停车问题发生纠纷，袁某主动参与，起因责任完全在袁某一方；二、在案证人周某丁、盛某、周某乙均证实案发当天双方没有肢体冲突，更没有被告人掰袁某左手的事实；三、证人寇某与袁某有利害关系，且其证言与周某丁、盛某、周某乙证言相互矛盾，应当不予采信；四、袁某的陈述与证人证言无法相互印证；五、涉案《鉴定意见书》三性均有异议，不能排除袁某的伤是非外来暴力方式所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建议宣告被告人王北站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5日早6时40分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奔牛建材城北门附近，被告人王北站因停车等客时间长短问题，先与黄某发生争吵、对骂，后黄某到点驾车离开。随后袁某驾车至上述地点，询问王北站与黄某吵架原因，王北站再次与袁某争吵、对骂，冲突中双方互相用手指指向对方，并发生肢体冲突致袁某左手受伤。后袁某离开冲突地点并驾车前往连云港市汽车客运站，因感觉疼痛，在中途联系他人代为驾驶车辆，并乘坐其余车辆返回东海至东海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经东海县人民医院检查，袁某左手掌骨骨折，袁某遂于案发当日10时40分许报警。经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袁某左手第四掌掌骨完全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王北站到案后拒不承认其致伤袁某的事实。另查明，袁某受伤后先后住院治疗12天，花去检查、治疗费用用27045.54元。经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袁某左手第四掌骨骨折后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75日；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30日；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30日；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误工期限为20日，护理、营养期限均为10日。袁某支付鉴定费1400元。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通过邮寄方式传唤证人寇某、周某丁、谢某、周某乙、倪某甲、盛某到庭作证，证人寇某、周某丁、谢某、周某乙到庭，盛某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倪某甲未能妥投通知。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北站供述与辩解，其是苏欣快客司机，2019年6月15日早晨六点多钟左右，其将车停在奔牛东面建材城北门那里等客人，当时汽车北站的司机黄某也在等客人。黄某觉得其等客人的时间长了，在抢他的客人，就骂其脏话，其回骂对方，双方互骂了有七八分钟左右，其报警称黄某骂其，后来因为黄某时间到了就将车开往新浦走了。这个时候南站司机袁某也将车停在其客车前面等客人，袁某下车后站在距其车五六米远的右前方，好像在用右手指着骂其，其也用右手指着袁某骂脏话，两人就边骂边往一起走，相差有两三米远的时候就站着骂对方，袁某用手指着骂其，其就用右手往左边挥了一下，让袁某不要指其，并没有碰到袁某，袁某的手就放下了，双方还在互骂，后来袁某被人拉开了。当天中午的时候，其听站里的人说袁某的手受伤了，袁某说是其掰的。2.被害人袁某陈述，2019年6月15日早晨6点50左右，黄某打电话告诉其南站驾驶员王北站到点不走，双方吵架了，吵完之后黄某就开车走了。然后其也开车到了奔牛建材城北门口，那里是其车辆的停靠点，按照规定要停八分钟。其到了之后下车问王北站和黄某怎么回事，王北站没说话，其跟王北站说他在停靠点等的时间太长了，差不多就行了，王北站就说“×的，我就不走”，其说“你怎么这个态度”，然后王北站就伸手指着其说就这个态度。其看王北站伸手指着其，其就伸手把王北站的手挥开，然后王北站就伸手握住了其左手的四指和小指，使劲掰了一下，然后他就松手了，之后双方就被人拉开了，当时双方还相互骂了几句。分开之后其感觉手有点疼，就给其对象打电话，其对象让售票员看一下，售票员没有看出什么，然后其就继续开车，开车的时候其左手的环指和小指不能靠方向盘，其左手就用拇指和食指握着方向盘开车，到白塔的时候其手已经肿的比较明显了，就给替班驾驶员周某丙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回东海。后来在八中队把车交给周某丙，其就坐着另一辆车回东海，到东海之后其就去医院检查，检查发现手指骨折就报警了。东海县公安局调取的袁某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天袁某电话号码150××******在6时54分、6时55分两次拨打倪某乙（袁某妻子）电话178××******；在7时21分拨打周某丙电话139××******；在10时41分拨打110报警电话。3.到庭证人寇某证言，案发时其是北站的售票员（现已辞职）,袁某负责管理四辆联营的大巴车，其是这四辆大巴车的售票员之一。案发当天先是王北站和黄某因为停车的事情发生口角，两个人互相骂，被拉开后黄某和售票员倪某甲就先走了。其当时在奔牛，因为袁某是车主，其就给袁某打了电话，袁某说不要发生冲突，千万不要打架。黄某走之后袁某就来了，袁某来了之后就问王北站怎么回事，当时王北站没有说话，袁某又跟王北站说了一句，然后王北站就开始骂袁某，袁某就和他对骂。骂的时候王北站就伸手指着袁某，袁某也伸手指着王北站，互相用手指的时候，王北站就伸手把袁某的手攥着了，攥了几秒钟之后王北站就松开了，松开之后两人没有说话，袁某就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左右，其在去新浦的路上听说袁某的手受伤了。东海县公安局调取的袁某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天6时41分、6时46分，寇某电话号码178××××****两次拨打袁某号码150××××****；在7时27分的时候，袁某的随车电话188××******拨打寇某电话号码178××××****。4.到庭证人周某丁证言，袁某是一个车队四台车的管理，其中一台车有其四分之一的股份。2019年6月15日早晨6点多的时候，其到奔牛建材城北门十多米的地方买菜，有一辆苏欣大客车停在那里，司机站在路沿石上，袁某也开车到那个地方把车停在前面，之后袁某就下车问那个司机怎么回事，那个司机没说话，之后袁某说了一句什么话，其没有听清，那个司机就开始骂袁某，袁某和对方互骂，骂的时候两个人就往一起靠，互相用手指着对方。靠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的手就抓打在一起，有十来秒钟，然后其就过去拉开了，双方就走了。5.未到庭证人黄某证言，其是东海县汽车北站的司机，袁某和王北站发生冲突的时候其已经开车走了，不在现场。2019年6月15日6点40分左右的时候，其开着客车在奔牛建材城北门等客人，把车停在南站司机王北站车的后面，当时王北站的车前面还有一辆北站的客车。其把车停好之后打电话给王北站前面的车，边打电话边走，经过王北站车门的时候，王北站就下车说“谁要骂我，就×他妈”之类的脏话。因为周围没有人，肯定就是骂其的，其就和王北站吵了起来。王北站用手指着其，其也用手指着王北站理论，王北站骂其，其就回骂王北站。然后其车上的售票员倪某甲就把其推回了车上。其上车之后，王北站就冲着售票员倪某甲骂，后来其就开着走了。开车的路上其和倪某甲聊天，说王北站没安好心，想要瘸（que）其手的，其刚说完不久，车离开奔牛站点也就五六分钟左右，袁某就打其车上的随车电话，当时是倪某甲接的，倪某甲告诉其袁某的手被王北站瘸（que）了。等其从新浦回来的时候，袁某让其等一下，带他一起回来。其看到袁某的时候，袁某的手有一点肿，然后去医院检查了，检查完发现手骨折了。东海县公安局调取的袁某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天6时51分，袁某随车电话188××******拨打黄某随车电话605****；9时07分，袁某手机号码150××××****拨打黄某电话139××******。6.未到庭证人倪某甲证言，其是汽车北站的售票员，案发当天早晨6点多钟的时候，其跟着汽车北站黄某的车卖票，把车停在奔牛建材城北门的站台附近等客人。其到的时候汽车北站的一辆号牌为苏Ｇ×××**的客车停在最东面，中间是王北站的客车，王北站西侧是黄某的客车。其到了之后，黄某边打电话边往苏Ｇ×××**客车去，走到王北站车头前面的时候，其看到王北站从其车上下来了，和黄某骂了起来，其就抓紧跑过去把黄某拉回自己的车，黄某就没有再下车。王北站就过来骂其，其说王北站怎么和××一样，逮着谁咬谁。然后其就和黄某开车去新浦了。在路上的时候黄某说王北站还怪坏的，想瘸他的手，幸好他躲得快。车开了大概十来分钟左右，袁某给其打电话说他的手被王北站瘸了，其问袁某碍不碍事，袁某说疼，之后就把电话挂了。从新浦回来的时候，在八中队等袁某的，他坐其车回来的。在车上的时候其看到袁某一只手的小指和无名指之间肿了，具体哪只手想不起来了，袁某到东海检查后才发现骨折了。7.到庭证人谢某证言，其是北站的售票员。案发当天王北站先和黄某骂架的，黄某走之后袁某就开车到了奔牛建材城北门，之后袁某就下车问王北站怎么回事，王北站没有说话，袁某说差不多就行了，王北站说了一句什么其没有听清，之后二人就吵了起来，吵架的时候做了什么其也没有注意。吵了几分钟的样子就停了，之后双方就走了。袁某开车到和堂红绿灯的时候告诉其他手疼，其当时也没注意。一直到白塔附近，袁某就停车打电话，打给谁其不知道。然后袁某对象就给袁某打电话，袁某把电话给了其，袁某对象问其袁某手怎么样，其说没有在意，然后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之后其看了一眼袁某的手，当时有一点肿。之后袁某开车到了新浦，袁某就让周某丙开车的，袁某坐另一辆车回东海的。其不知道袁某和王北站发生口角的时候有无肢体冲突，开车的时候袁某的手没有碰到东西。8.未到庭证人周某丙证言，其以前是袁某家车队的司机，案发前偶尔帮袁某开一下大巴车。案发当天7、8点钟的时候，袁某打电话让其去开一下车，说他手受伤了。其当时在幸福广场那边，后来袁某到新浦的时候正好看到其，在八中队的时候把车给其，让其开回去。当时听袁某说他的手是和南站一个司机发生冲突的时候弄伤的，但是具体情况不了解。其看到袁某的时候，他的手有点肿，但是不厉害。东海县公安局调取的袁某通话记录，证实案发当天7时21分，袁某手机号码150××××****拨打周某丙电话号码139××******。9.证人倪某乙（袁某妻子）证言，2019年6月15日早上的时候，其在家里接到倪某甲的电话说黄某与汽车南站的司机王北站吵架，马上就要打起来了，其在电话里劝黄某不要和对方吵，之后好像黄某就不吵了，车辆到点就开走了。其和汽车南站的一个叫周娜的售票员关系挺好，就通过电话告诉她两家司机吵起来了，让她过去劝劝。应该是在在和周娜打电话之前，其电话告诉袁某黄某吵架一事。时间不长，袁某就打电话告诉其他的手被王北站弄伤了，其问袁某怎么回事，袁某说是其车上的售票员和王北站理论，其下去看的时候就和王北站吵了起来，王北站骂他，两个人对骂的时候就指起来了，然后他的手就被掰了一下，袁某说他的左手手指火辣辣的，感觉筋一条条的，但是当时没当大事。其挂断电话又和其大姐倪永芹打电话，其大姐让袁某先走，如果手真受伤了，再报警也不迟，其就又打电话给袁某让袁某先走。没过多久，袁某应该还在奔牛或者刚走，给其打电话说手真受伤了。疼的不行，其让袁某先走，到白塔的时候袁某又给其打电话，其让袁某把手机给随车售票员，好像是谢某，其让谢某看看袁某手怎么样，谢某说有点鼓，但是不明显，其就告诉袁某到新浦之后别开了，找个司机开回来或者把车停在车站，后来袁某找周某丙把车开回来了，袁某坐黄某的车回来的，其在新汽车站门口等的袁某，接到袁某就去了医院，拍片子发现手骨折之后就直接报警了。10.到庭证人周某乙证言，当天早上大概7点左右的时候，我们的车停在奔牛建材城北门，然后一辆北站的客车也停在那个位置，那个北站的司机就站在我们的车面前打电话骂其车上的驾驶员，王北站也就下车了。之后王北站就和那个驾驶员互相骂了几句，之后北站那个司机就开车走了。北站那个司机走了之后袁某就过来了，袁某过来就开始骂王北站，然后王北站就跟着袁某对骂，双方就是互骂对方“你妈×”之类的脏话，骂了几分钟这样就停了，之后袁某就走了。两个人都没有碰到对方，其没有看到袁某走的时候有捂着手的动作。11.未到庭证人孙某证言，其是东海县客运南站司机，认识袁某和王北站。大概是去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当天早上五六点钟，其开从东海南站到新浦的客车，是按照车站的安排发车的，王北站的车比其早走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其开车到奔牛东边站台的时候，其看到站台那边站了很多人，下车之后看到王北站站在路边绿化带上，袁某站在绿化带下面，周围还围了很多人，其当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因为两边人之前经常吵架，所以其猜肯定是又吵架了，其就去说了两句，让双方抓紧散了，袁某也就转身走了，其也就转身回来了。其到现场的时候双方都已经吵完了，之前的事情其不知道。12.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东公物鉴（临床）字[2019]43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袁某左手第四掌骨完全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袁某于2019年6月15日10时许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王北站系被传唤到案。14.前科劣迹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北站无前科劣迹。15.被告人王北站照片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北站的自然情况，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本案另有以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提交的，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1.东海县人民医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东海县利民医院出院记录，证实案发当日9时40分许，袁某因左手外伤感疼痛进行检查，后检查出左手掌骨骨折于当日住院治疗，2019年6月23日出院；2020年8月23日在利民医院住院取出左手掌骨手术后内固定物，于2020年8月27日出院。2.东海县人民医院用药明细、发票，东海县利民医院费用明细、发票，证实袁某两次住院共花费27045.54元。3.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正达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7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经该机构鉴定，袁某左手第四掌骨骨折后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75日；护理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30日；营养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30日；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误工期限为20日，护理、营养期限均为10日。袁某支付鉴定费1400元。关于辩护人王德立提出的证人寇某与被害人袁某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法律规定除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的人不能作证人外，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资格与义务，本案证人寇某虽于案发时受雇于袁某，但其作证时双方已无雇佣关系，亦无其他利害关系，证人寇某具备作证的资格与义务，辩护人王德立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北站及其辩护人王德立提出的认定王北站致伤袁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排除袁某的伤是非外来暴力方式所致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案发当天双方因停车时间问题发生纠纷，继而互相用手指向对方、互骂，证人寇某、周某丁证言及被害人袁某陈述能够证实双方存在肢体冲突，证人谢某能够证实被害人袁某在离开案发现场之后不久即反映其手疼，证人黄某、倪某甲、倪某乙亦能证实案发不久被害人袁某曾向其反映手部受伤一事，证人周某丙于案发后不久即接到被害人袁某电话要求代驾，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通话记录能够印证上述证言及被害人陈述内容，被害人袁某在返回东海县后即入院检查，在确定伤情后即报警，上述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本案确定的犯罪事实，综合全案证据，对本院所认定的事实能够排除合理怀疑，故认定被告人王北站致伤袁某左手手掌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北站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德立提出的案发起因完全在袁某一方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天双方系因琐事引起口角，继发发生对骂乃至伤害事件，无证据证实本案被害人袁某对本案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辩护人王德立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袁某主张的赔偿问题，现有医疗费票据证实袁某的医疗费共计27045.54元，被害人袁某主张27045.44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害人袁某因伤住院治疗共12天，其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元（40×12）；被害人袁某主张的护理费4000元、营养费1200元、鉴定费14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袁某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虽不能证实其实际交通支出，但考虑到其交通费支出属于必然，本院依据其住院次数、距离远近等酌情支持其交通费300元；被害人袁某虽按照每天220元主张其误工收入，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根据2019年度江苏省交通运输业城镇私营单位年均收入62596元计算，其误工费为16292.11元（62596÷365×95）；被害人袁某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无明确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害人袁某合理损失为人民币医疗费27045.44元、误工费16292.11元、护理费4000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人民币50717.5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北站不能正确处理与他人纠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北站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北站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应当在合理范围内进行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北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二、被告人王北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袁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0717.5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秦 臻审 判 员  王小彪人民陪审员  孙平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孙振丹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