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民初190号原告（申请执行人）：金华金丽达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罗埠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11473698575。法定代表人：胡金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浩，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永昌社区杏花路**。组织机构代码证01525684-2。法定代表人：段生荣，该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汝忠，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沛，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保山华隆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正阳北路义乌国际商贸城-商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5945950392。法定代表人：郭新，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金华金丽达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丽达公司）与被告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保山隆阳政府）、保山华隆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隆置业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4日、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丽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阳、屈浩，被告保山隆阳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汝忠、樊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隆置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丽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重庆高院）对华隆置业公司名下锦绣兰城X期X号地块X期X、X、X、X幢的139套房产的查封合法、有效并准予继续执行案涉房屋；2.本案诉讼费用由保山隆阳政府和华隆置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信托）与华隆置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重庆高院准许了新华信托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并于2016年8月17日以（2016）渝执保32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华隆置业公司名下锦绣兰城X期项目的206套房产。2016年12月30日，重庆高院作出（2016）渝民初2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华隆置业公司向新华信托支付信托本金8398.4万元及逾期利息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终4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华隆置业公司上诉，维持原判。案涉房屋被查封后，案外人保山隆阳政府以其合法购买案涉房屋作为拆迁安置房并已支付总房款的85%，且被拆迁人名下无其他用于居住的用房为由提出执行异议，要求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重庆高院作出（2018）渝执异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了对案涉房屋的执行。2018年11月5日，该裁定送达给新华信托。2018年12月27日，新华信托将对华隆置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北京新华久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久富公司）。2019年10月14日，新华久富公司又将对华隆置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金丽达公司。金丽达公司认为，案涉房屋是华隆置业公司合法开发建设，并取得了房屋预售许可证的房产，且至今仍登记在华隆置业公司名下，重庆高院的查封行为合法适当。保山隆阳政府与华隆置业公司于2015年3月14日订立了《政府回购安置房协议》（以下简称《回购安置协议》），协议双方为保山隆阳政府与华隆置业公司，故购房主体为保山隆阳政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执行异议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保护的是房屋购买人通过购买方式获得唯一住房的权利，保山隆阳政府购房并非用于居住，不属该规定保护范畴。即便《回购安置协议》真实存在，该协议签订已达三年之久，在案涉房屋具备办理网签和预告登记条件的情况下，未通过网签、预告登记等法律、法规规定的方式公示案涉房屋交易信息，该债权不具有对世效力，保山隆阳政府享有的普通债权也不具备能够排除执行的效力。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异议规定》第二十九条等法律规定，保山隆阳政府对案涉房屋并不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益，故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保山隆阳政府答辩，1.保山隆阳政府与华隆置业公司于2015年3月14日签订了《回购安置协议》，签订时间在法院查封案涉房屋前。协议中约定华隆置业公司提供锦绣兰城X期X、X、X、X、X等5栋住宅作为保山隆阳政府的拆迁安置还房。后锦绣兰城X期名称改为锦绣兰城X期，故《回购安置协议》载明房屋即案涉房屋。2.截止2016年8月17日法院查封案涉房屋时，保山隆阳政府已委托隆阳广厦投资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阳广厦投资公司）支付76494206元，占合同约定总价款的百分之八十五，远超过《执行异议规定》规定的百分之五十的标准。3.保山隆阳政府购买的案涉房屋确系用于居住。保山隆阳政府于2012年2月17日、2013年5月16日分别作出《北城区X期房屋征收公告》和《隆阳区北城区X期（X阶段）房屋征收公告》，对永昌街道住户房屋进行征收，补偿方式包括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此后，保山隆阳政府与华隆置业公司签订了《回购安置协议》，购买案涉房屋用于被征收人的安置，案涉房屋均被规划为住宅用途。4.无论作为形式买受人的保山隆阳政府，或实际买受人被征收人，自房屋被征收之日起，名下确无其他用于居住的房屋。5.《回购安置协议》约定的交房时间为2016年5月30日，案涉房屋在2016年8月17日被查封时，尚未办理交房手续，无法供被征收人进行选择，客观上无法办理网签、预告登记。且《执行异议规定》并未要求应进行网签、预告登记等程序。综上，基于《执行异议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保山隆阳政府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权益能够排除执行，请求驳回新华信托诉讼请求，并对案涉房屋依法解封。华隆置业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在新华信托诉华隆置业公司、金华茂华置业有限公司、陈小华、陈盼合同纠纷一案中，新华信托向本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作出（2016）渝执保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华隆置业公司、金华茂华置业有限公司、陈小华、陈盼合计价值1.01亿元的财产。同时，本院作出（2016）渝执保3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华隆置业公司名下锦绣兰城X期项目的206套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本案争议的锦绣兰城X期X号地块X期X、X、X、X幢的139套房产（其中X幢XXX、XXX号两套房屋系商业用房）亦包括在内。新华信托诉华隆置业公司、金华茂华置业有限公司、陈小华、陈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渝民初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隆置业公司向新华信托支付信托本金8398.4万元及逾期利息，并支付律师费47万元；新华信托在前述范围内有权就坐落于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北六环以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他项权证号为保他项（XXXX）第XXXXX、XXXXX、XXXXX号]以及坐落于云南省保山市义乌国际商贸城锦绣兰城X期项目锦绣兰城X、X、X至X幢建筑面积为19348.04平方米的在建工程以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等内容。华隆置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最高法民终4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华隆置业公司、金华茂华置业有限公司、陈小华、陈盼等未履行判决义务，新华信托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裁定将该案指定由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五中法院）执行。执行中，保山隆阳政府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8）渝执异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新华信托遂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3月20日，五中法院作出（2019）渝05执异67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新华信托与新华久富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新华久富公司收购新华信托依据（2017）最高法民终490号判决书对华隆置业公司、陈小华、陈盼、金华茂华置业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及其从权利。债权转让合同生效且新华久富公司支付首期款600万元之日起，上述债权即归新华久富公司所有。协议签订后，新华久富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支付新华信托首付款600万元。新华信托随即向华隆置业公司、陈小华、陈盼、金华茂华置业有限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五中法院应新华久富公司申请，裁定变更新华久富公司为申请执行人。在本案诉讼中，新华久富公司申请变更新华久富公司为本案原告，本院遂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8）渝民初19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新华久富公司替代新华信托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新华信托退出诉讼。2020年2月24日，五中法院作出（2020）渝05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新华久富公司（甲方）与金丽达公司（乙方）、华隆公司、金华茂华置业有限公司、陈小华、陈盼（均系丙方）于2019年10月14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2017）最高法民终490号判决生效后，丙方已偿还新华久富公司860万元，丙方尚未偿付欠款金额以法院认定为准。协议各方一致同意新华久富公司将丙方差欠新华久富公司的标的债权在协议生效后按协议约定条件转让、交割给金丽达公司。协议签订后，金丽达公司分两次付清了债权转让款。随即，新华久富公司、金丽达公司向华隆公司、金华茂华置业有限公司、陈小华、陈盼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五中法院应金丽达公司申请，裁定变更金丽达公司为申请执行人。在本案诉讼中，金丽达公司申请变更其为本案原告，本院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18）渝民初19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准许金丽达公司替代新华久富公司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新华久富公司退出诉讼。庭审中，保山隆阳政府对金丽达公司身份无异议。另查明，2012年2月，保山隆阳政府发出《北城区X期房屋征收公告》及《保山中心城市北城区X期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对永昌街道双窑村、下白塔、王家湾共64户、327人的房屋进行征收。2013年5月16日，保山隆阳政府作出《隆阳区北城区X期（X阶段）房屋征收公告》及《隆阳区北城区X期（X阶段）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对永昌街道白塔、下村社区45户的房屋进行征收。以上征收方式均为货币补偿及产权调换。征收期间，共有72户选择产权调换方式安置，与保山隆阳政府签订了《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2015年3月14日，华隆置业公司（甲方）与保山隆阳政府（乙方）签订了《回购安置协议》，其中第一条“基本情况”第2款“房屋情况”约定：华隆置业公司按照保山市规划委员会批准的规划方案，提供锦绣兰城X期X号、X号、X号、X号、X号等五栋住宅作为保山隆阳政府安置用房。（1）提供房源为框架结构，电梯11层住宅，236套，总建筑面积约为27792.83平方米。政府回购后多余部分商品房由华隆置业公司自行出售。第三条“房屋价格及相关费用”第2款约定：华隆置业公司提供房屋的单价为3238元/每平方米。第四条“房款的支付”约定：工程进度至二层板浇筑完30个工作日内，保山隆阳政府支付总价款的70%；工程全部封项时，支付总价款的15%；交房时支付总价款的10%，剩余的5%从交房之日起满一年后的7日内付清。协议签订后，保山隆阳政府通过保山市隆阳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子公司隆阳广厦投资公司向华隆置业公司支付了回购安置房房款，截止法院查封案涉房屋前，隆阳广厦投资公司共计支付76494206元。2016年10月19日，隆阳广厦投资公司再次支付回购安置房房款700万元，至此，累计支付83494026元。2017年6月13日，保山市隆阳区白塔社区居民委员会向永昌街道办事处提交《关于白塔社区74户群众安置问题的报告》，载明：拆迁开始，政府同意拿出一块地来进行安置，后因规划取消；随后政府向义乌购买正阳北路以东的地块来建盖5栋，11层高的楼房，用于安置拆迁的72户。2017年7月20日，保山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向保山隆阳政府提交《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关于帮助协调解决白塔社区72户群众236套安置房的请示》，载明：保山中心城市北城区X期开发道路建设于2010年进行土地征收，2012年4月开始的房屋征迁涉及72户群众，需要236套房屋进行安置，由区人民政府委托保山茂华义乌国际商贸城进行代建代购，后由华隆置业公司建设实施，并于2015年3月14日签订《回购安置协议》。2019年3月11日，保山市隆阳区白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载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永昌街道办事处张国宝、李大勋等72户村民均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每户仅拥有一处宅基地。2013年起，该72户村民的宅基地被保山隆阳政府依法征收，此后，国土部门并未批准新的宅基地。2019年9月，案涉72户被拆迁人签署《关于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地点的确认书》，载明因城市规划原因，北城X期安置小区并未投入建设，2014年底至2015年初，保山隆阳政府征求了被拆迁人意见，经协商，被拆迁人均同意由保山隆阳政府购买本案案涉房屋进行安置。再查明，华隆置业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取得案涉保山义乌国际商贸城锦绣兰城X期X号地块X期项目X、X、X、X、X号楼《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案涉房屋大证办在华隆置业公司名下。《回购安置协议》约定的236套房屋中，除案涉137套以外的其余99套房屋已交付给被拆迁人。审理中，保山隆阳政府及金丽达公司均认可锦绣兰城X期已更名为锦绣兰城X期。保山隆阳政府向本院提交《关于本案相关事实的说明》，陈述案涉X幢XXX、XXX号两套房屋系商业用房，不属于其通过《回购安置协议》购买的236套房屋的范围，其对该两套房屋的查封的执行行为不持异议，同意金丽达公司对该两套房屋继续执行的请求。以上事实有（2018）渝执保3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渝民初26号《民事判决书》、（2017）最高法民终490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执异39号《执行裁定书》《回购安置协议》《资金拨付审批单》《转账凭证》《记账凭证》《征收公告》《征收与补偿实施方案》《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锦绣兰城X期X号地块X期楼盘表》《证明》《关于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地点的确认书》《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交接清单》、隆阳广厦投资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情况说明》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保山隆阳政府对案涉139套房屋所享有的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能够认定保山隆阳政府对案涉X幢XXX、XXX两套房屋所享有的权益不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对案涉其余137套房屋所享有的权益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分别评述如下：关于案涉X幢XXX、XXX两套房屋，保山隆阳政府在诉讼中自认不属于其通过《回购安置协议》购买的236套房屋的范围，同意金丽达公司对该两套房屋继续执行的请求。经审查，《锦绣兰城X期X号地块X期楼盘表》载明该两套房屋系商业用房，与保山隆阳政府陈述相互印证，故保山隆阳政府对该两套房屋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金丽达公司请求继续执行该两套房屋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余137套房屋，根据《执行异议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综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可知，本案中，虽然案涉《回购安置协议》在形式上系保山隆阳政府与华隆置业公司签订，但从协议签订的背景和目的看，保山隆阳政府系通过回购的方式，将回购协议约定的236套房屋用于安置72户被拆迁人。另从保山隆阳政府与72户被拆迁人签订的《房屋征收产权调换补偿协议》以及案涉72户被拆迁人签署的《关于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安置地点的确认书》可以看出，72户被拆迁人均已签字同意在案涉房屋进行安置。且已查明236套房屋中除争议的137套房屋外，其余的99套房屋均已经实际交付被拆迁人。故本案不能简单的从回购协议主体认定保山隆阳政府仅享有一般购房人的权利，而是应从协议目的、履行情况等综合分析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享有者，以此判断保山隆阳政府要求排除执行是否应予支持。如前所述，案涉137套房屋系用于安置被拆迁人，虽然被拆迁人并未直接支付案涉房屋的价款，但保山隆阳政府支付的回购款实际是代被拆迁人支付的房款，以此保障被拆迁人能获得安置住房，故案涉房屋最终的实际权利人应该是72户被拆迁人。由于案涉房屋涉及被拆迁人的基本生存权利，故被拆迁人对案涉房屋的实际权利应受到与商品房消费者一样的同等保护。本案中，保山隆阳政府签订《回购安置协议》后已按约支付了大部分回购款，且没有证据表明保山隆阳政府对案涉房屋被查封存在过错，而金丽达公司申请执行该137套案涉房屋系基于其享有的一般债权，故从优先保护被拆迁人对案涉房屋享有的实际权益考量，案涉137套房屋属于可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情形。金丽达公司请求继续执行该137套房屋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丽达公司所提出的确认本院对案涉139套房产的查封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所针对的系执行行为，不属于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百四十二条、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对保山华隆置业有限公司名下锦绣兰城X期X号地块X期X幢XXX、XXX两套房产继续执行；二、驳回金华金丽达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800元，由金华金丽达工艺制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曹晓锐审判员  廖晓莹审判员  姜圆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庞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