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5刑初5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男，1993年10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户籍地内蒙古通辽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辩护人马某，辽宁国宸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刑诉[2020]Z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敖乌兰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齐晶萌协助出庭，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马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某自幼丧父，与母亲郭某1共同生活。被害人吴某1自2019年8月底开始经常纠缠骚扰郭某1，引起郭某的不满，郭某曾予以制止和警告。2019年9月13日19许，被告人郭某在通辽市××区平台上遇见被害人吴某1，将吴某1从三楼平台推到楼下，致其全身多处受伤。郭某离开现场给郭某1送衣服，返回楼下看见吴某1倒地不起，随后拨打110报警电话自动投案。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拨打120急救电话，急诊医护人员将吴某1送往某医院进行救治。2019年9月19日，被害人吴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吴某1符合生前高坠后造成身体多器官发生严重损伤，最终导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经鉴定：被告人郭某无精神异常，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报案材料、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文书、证人证言、尸检报告、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郭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郭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郭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年至有期徒刑十二年之间判处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郭某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被害人吴某1对本案的发生有严重过错。吴某1多次欺负被告人的母亲，在被告人多次警告后仍不听劝阻。3.被告人委托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害方出具了刑事谅解书。4.被告人具有一定的防卫因素。被告人因其母亲长期受到吴某1骚扰，为了保护其母亲不再受到不法侵害而引发的此案。5.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激情犯罪。被告人听到其母亲被吴某1欺负，在激愤的情绪之下推下吴某1，导致本案的发生。6.被告人郭某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认罪、悔罪态度诚恳。故恳请对被告人郭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某自幼丧父，与母亲郭某1共同生活，郭某1平日以摆摊卖菜为生。被害人吴某1（男，殁年49岁）自2019年8月底便经常纠缠、骚扰郭某1，引起郭某的不满，郭某曾予以制止和警告，但吴某1未予理睬。同年9月13日19许，郭某从通辽市科尔沁区某楼某号楼自家住所出来，欲给其母亲送衣服时，在外面的三楼平台上遇见吴某1，想起其母说吴某1又对其进行了骚扰之事，在气愤之下将吴某1推到平台围墙处，随后推到楼下，致吴某1全身多处受伤。郭某离开现场给郭某1送衣服，返回楼下时见吴某1倒地不起，便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投案。待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医护人员赶到后将吴某1送往某医院进行救治。同年9月19日，吴某1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吴某1符合生前高坠后造成身体多器官发生严重损伤，最终导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经司法精神病鉴定，郭某无精神异常，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被告人郭某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了调解协议，被害方对郭某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郭某从轻处罚，并撤回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认定上述事实，有控方列举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文书证明：本案的案件受理情况，以及郭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9月13日郭某向公安机关投案，称当日19时许在××区平台上面，将一名吴某1殴打后，将其从三楼平台上推到楼下。3.通辽市公安局接处警系统接警单、中国联通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侦破报告书、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郭某拨打“110”报警电话投案，民警赶到现场后将郭某带回公安机关，郭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4.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XXX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内蒙古通辽市××区，中心现场位于该小区南数第四栋楼和第五栋楼之间的平台上。平台最东侧向下可见下方地面为红灰相间的砖石地面。郭某当庭对现场方位图和照片辨认无误。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测量，某楼某号楼外侧平台到地面的垂直距离为8.5米。5.司法鉴定委托事项确认书、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鉴所（XXXX）精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正书一份、补正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告人郭某无精神异常，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某医院诊断书、入院通知书、吴某1住院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死亡注销证明、情况说明、火化证明证明：吴某1于2019年9月13日21时26分送入医院治疗，同年9月1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9月21日被火化。7.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科）公（尸）鉴（法）字[XXXX]第XXXX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吴某1，符合生前高坠后造成身体多发性严重损伤，最终导致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有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中国医大司鉴中心[XXXX]毒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蒙古民族大学司法鉴定中心[XXXX]病鉴字第XX号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郭某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7号照片上的吴某1是被其打伤并且推下平台的受害人；郭某1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出11号照片上的吴某1为本案受害人；甘某、陶某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指认出吴某1就是经常出现在某公园附近的“酒蒙子”。9.郭某指认笔录、视频资料证明：郭某指认案发现场情况。10.郭某指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证明：郭某对其随身携带的折叠刀进行指认。11.提取笔录、郭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明仁派出所依法对被告人郭某的苹果8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提取。12.户籍信息、违法违纪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郭某的自然情况，2019年9月13日前无违法违纪行为。13.户籍信息、违法违纪情况说明、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三份、科尔沁区看守所释放证明两份、科尔沁区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证明：被害人吴某1的自然情况，以及其平日表现。14.公安局收缴物品、文件清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明：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明仁派出所依法扣押郭某所有的一把刀；依法扣押郭某1所持有的郭某的金色假苹果8plus手机一部。15.通辽市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救援指挥中心的病人受理资格表格证明：2019年9月13日19时45分，通辽市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救援指挥中心（“120”）接到155XXXX****电话后出急诊救治吴某1。情况说明证明：手机号155XXXX****是科尔沁区公安分局明仁派出所值班出警手机电话号。16.被害人吴某1陈述、视频资料及说明材料证明：我与郭某的母亲认识，案发当天中午我在三楼平台处打地铺，郭某从背后抱着我，将我从三楼平台推到一楼地上，当时我俩没交流过。17.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我和郭某是母子关系，我天天在某公园北门摆摊，最近半个月有一名男子经常骚扰我，他说自己姓吴。他经常去我摊上拿吃的不给钱，有时候管我要钱，我要不给他，他就拿啤酒瓶子在我摊位前面砸碎，有时候把我卖菜的推车推走，把我的菜都给卖了，回来也不给我钱，要不就是别人来买菜时不让我卖菜，还把我的莱扔到地上，我收摊的时候拦着我的推车不让我走。有的时候我跟他说你别骚扰我了，我给你点钱你回家吧，好几次了都是给他l0块、20块钱的，拿完钱他就去买酒喝，喝完酒还回去骚扰我，有好几回九点多我收摊后他跟着我回家，在我家楼下把我堵在楼梯下面拐角不让我上楼，还有好几次跟着我上楼，到我家四楼时我一开门他就要进去，每次都让我推出去，推出去后还敲我家门，要不就在我家楼下平台上晃悠，在平台上摔东西。这名吴某1还经常在某公园北门附近其他摊位骚扰，经常欺负岁数大的或者女的，经常随便拿吃的不给钱。我平常卖的菜都是从店里赊账拿来的，自从吴某1骚扰我，拿我的菜和吃的不给钱，还管我要钱，我现在一天卖的都不够我去还账的。大概9月4号左右，我儿子从外地打工回来后，吴某1还经常骚扰我，有时候我儿子看见吴某1骚扰我，就过去把他撵走，有时候去我家敲门，我儿子就说让我报警，我说算了吧，给他点钱让他回家吧，我还劝我儿子别惹事，我也就一直没报警，这名吴某1就一直骚扰我。2019年9月13日我在某公园门口摆摊，吴某1来到我摊位前骚扰我，管我要钱，我就把推车推到某公园对面某超市路口去了。在这期间我儿子来看过我两回。第一次是下午快黑天的时候，我儿子来某公园门口看我，他待了一会儿，看我有点冷，就说回家给我取衣服，把他衣服给我披上了，然后他就回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儿子拿了一件我的衣服给我送过来了，他就回家了。1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前我给郭某打电话，说晚上一起吃饭，郭某当时答应了，后来又说不去了，因为他妈在外摆摊，他要给他妈送衣服，说和她妈一起去吃饭。郭某案发当天给我发微信说：“我有点事，你照顾好我妈。”19.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郭某的四舅。2019年9月13日案发当天，郭某给我发微信，内容大致是：“四舅，我出事了；你照顾好我妈；不用管我。”郭某从小家庭生活困难，与别人沟通少，朋友不多，性格自闭，脾气暴躁，在生活和工作当中有不正常的一些行为，但为人处世比较谦和。郭某没有去医院诊断过，我无法确定他是否有精神疾病。郭某的五舅得过精神病。2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夏天时，我看见郭某1推个推车出去卖菜，郭某我一年看不到他几回，没见过他与人发生过争吵。郭某见了我说话挺客气的，挺有礼貌的。平时我跟郭某说话感觉他挺正常的。21.证人甘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某公园北门卖水果，认识总在某公园北门附近出现的一名男酒蒙子。他大概40岁左右，高1.70米左右，短发，走道有点弓腰。这名酒蒙子2019年6月份左右开始出现在某公园附近，总上我们卖货附近要吃的。他不怎么骂人，就是要吃的，不给他吃的他就不走，有的时候自己拿。郭某1平时就在某公园西边摆摊，摆摊位置不固定。2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某公园北门门口卖毛嗑，认识总在某公园北门附近出现的一名男酒蒙子。这名男酒蒙子大概40岁左右，个有1.70米左右，短发，他总是喝多状态，有时候手里还拿着啤酒瓶。他总上我们卖货附近要点吃的，有过骂人的现象，不给他东西他就不走，不给他有的时候他自己就拿。2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吴某1是我的弟弟。吴某1就一个人，他与我母亲包某（77岁，已死亡）和弟弟吴某（残疾人）一起住。吴某1没有结过婚，没有子女。吴某1身体没有疾病，平时经常喝酒，有喝酒的嗜好，平时有小偷小摸的行为，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吴某1住院后，我接到医院通知去医院见了吴某1一面，待了十多分钟，当时吴某1只能躺着，他说是被人扔下来的。24.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我和吴某1是姐弟关系，他是我的三弟。吴某1没有结过婚，就是一个人过日子。我和吴某1平时很少联系，我就知道吴某1平时爱喝酒，其它的爱好我不知道。吴某1身体健康，没有什么病史。25.证人金某、陈某的证言（某医院急诊科工作人员）证明：2019年9月13日19时30分左右跟随l20救护车到XX路XXXX对面，受伤的人侧趴在地上，右侧手腕开放性骨折，没有太多血迹，意识比较弱，身上有酒味。将被害人带到医院后进行检查，发现这个人骨盆骨折，腰椎爆裂性骨折，肋骨断了几根，皮下积气，气胸，右手手腕开放性骨折，耳朵上有一个口子。胸外科和骨科以及医院总值班过来会诊，会诊结果是伤情比较重，出现休克，转到重症医学科抢救。受伤的人检查时比较配合，他说叫吴某1。26.证人张某1、艾某、张某2（均系通辽市某医院重症医学科医生）、王某（骨科医生）的证言证明：对被害人吴某1进行救治的情况，以及吴某1没有家属照顾。27.被告人郭某供述：2019年9月13日19时30分左右，我在通辽市××区平台上面看到吴某1在平台上铺行李要睡觉，因为之前看过吴某1骚扰过我母亲，第一次大概是两个星期之前的晚上，我母亲晚上收摊回来后，我下楼去接她，看到吴某1在我家楼下拦着我母亲不让其上楼，我警告了这名男子，让他别再骚扰我母亲。第二次是一个星期之前，我母亲在某公园出摊，我过去接她回来，看到吴某1拦着我母亲的三轮车不让走，我吓唬了吴某1让其别再骚扰我母亲。9月13日18时，我去某公园看看我母亲，没看到，我走到XX步行街看到我母亲在那儿摆摊，我母亲和我说在某公园摆摊时吴某1不让她卖货，还说卖多少钱要有他一份，我母亲还劝我别惹事啥的，我看到我母亲有点冷，我就回家给她取衣服。我上楼时吴某1没在平台上，我拿完衣服下楼时看到吴某1在三楼平台上铺的行李，他在旁边站着。我看到他以后，跟他说：“你挺厉害啊。”吴某1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从上衣兜里拿了把折叠刀，并把刀刃打开用手拿着，对着吴某1说：“不让你欺负我妈你知不知道。”吴某1不说话，我就把刀收起来了，用左手朝吴某1的头部打了三拳，我在打的同时向东往阳台边缘外推吴某1，再用手将他的腿抬起来，将他从三楼推了下去。然后我去XX步行街给我母亲送衣服回来后到平台下面，看到吴某1在地上躺着，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不一会警察来了，120车也来了。吴某1躺在地上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当时是侧身躺在地上，我就踢了他后背两脚，我看他左侧耳朵出血，左手上有血，别的没看出来。吴某1意识不清醒，就是眼睛看我来着，身体好像动不了。我每次见到他都能闻到他身上有很大的酒味。我将姓吴男子从平台下推下是因为我当时非常生气，我母亲就靠卖菜在市场挣点钱，这名男子多次向我母亲要钱，不给钱就不让我母亲走，骚扰我母亲，我跟他说不要再骚扰我母亲，他还是继续骚扰，我就是想狠狠教训教训他，让他以后不骚扰我母亲。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内在关联性，予以采信。辩护人当庭出示刑事附带民事和解协议一份、收据一枚、刑事谅解书一份，意欲证明被告人家属已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被害方对郭某表示谅解，并撤回附带民事诉讼。公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内在关联性，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故意伤害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郭某因被害人经常对其母亲进行骚扰而心生不满，将被害人从三楼平台推至楼下，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郭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郭某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害人在案发的起因上有过错，被害方已对郭某谅解，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所提“被告人具有一定的防卫因素”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因郭某在其母受到被害人骚扰时，完全可以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维护其母的合法权益，且在案发时其或其母并未处于现实的危险之中，故其行为不具有防卫的性质，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郭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害人在案发的起因上存在过错，被告人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被害方对郭某的行为表示谅解，郭某系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对郭某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合理、合法，予以支持。依据被告人郭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2029年9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包色 音娜审 判 员 吴 淑 敏审 判 员 包 斯 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色音必力格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