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京0117行赔初27号原告林彦生，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林宝地（原告之父），194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张大伟，北京吴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马各庄南街**。法定代表人赵金祥，镇长。出庭负责人陈刚，副镇长。委托代理人岳麒麟，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崔艳霞，北京市方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彦生诉被告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夏各庄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20年11月20日，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林彦生的委托代理人张大伟，被告夏各庄镇政府副镇长陈刚及委托代理人岳麒麟、崔艳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彦生诉称，2020年7月15日被告组织大量人员和机器设备对原告位于夏各庄镇陈太务村西路临X号的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原告认为，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并且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诸如违法征收财产等职权时造成财产损失，有侵犯当事人财产权情形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该法第九条规定，赔偿请求人可以在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赔偿请求。针对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原告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上述规定，原告有权向被告提出赔偿请求。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四)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原告的厂房、设备、设施、围墙、树木等被违法拆除，已经无法恢复原状，被告应以赔偿金形式予以赔偿，具体的赔偿金额以原告提交的评估报告为准。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财产损失共计13548799.14元；庭审中原告提出主张残值损失。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德盛宏大评报字[2020]第1502号林彦生委估资产评估报告书，证明原告因被告的违法强拆行为所遭受的财产损失为13548799.14元，具体包括房屋建（构）筑物价值为8456858.07元；鸡舍机器设备价值为90624.36元、树木资产价值为59660元、房屋建（构）筑物重置损失价值2631240.47元、鸡舍机器设备重置损失价值为60416.24元、厂房租金列示金额2250000元。被告夏各庄镇政府辩称：一、林彦生不具有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主体资格。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平谷分局(以下简称原国土平谷分局)对林彦生非法占用土地建房一案，于2016年1月21日下发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林彦生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并处罚款。2016年2月24日，原国土平谷分局将林彦生在非法占用土地建设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交被告处置，林彦生对涉案建筑不再享有权利，林彦生无权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二、被告具有查处、拆除本辖区内违法建设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以下简称《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被告对本辖区内违法建设的查处、拆除具有法定职责。原告建设的建筑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故被告有权对原告的违法建设进行拆除。三、原告请求行政赔偿无法律根据。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法律保护的是行政相对人的合法权益，且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仅限于直接损失。原国土平谷分局将土地上的建筑物交被告处置，原告不享有权利，且涉案建筑系违法建设不属于原告的合法利益，不受法律保护。被告在拆除违法建设之前，已告知原告、北京久盈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盈天公司）将屋内物品、设备腾清，强拆时涉案建筑内没有物品。拆除违法建设后，已将拆除下的彩钢、钢架等交原告处置。现场的设备系久盈天公司自行拆卸，原告没有所有权，无权要求赔偿。综上，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夏各庄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在庭审中出示：1.立案审批表，证明被告依法立案；2.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草图、现场照片，证明被告立案后履行调查职责，组织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检查、勘验、测量；3.被告从规自委调取的询问笔录，证明涉案建筑系林彦生于2014年建设，涉案建设无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4.与村干部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履行调查职责，涉案建筑系林彦生建设；5.《土地承包补充协议书》，证明被告履行调查职责；6.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关于违法建设认定申请函、规划审批情况的函，证明原告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7.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平谷分局关于夏各庄镇陈太务村林彦生非法占地案的函，证明林彦生在涉案土地上建房，属于非法占地，应受到行政处罚，原国土部门责令其退还非法占用土地，，地上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交被告处置林彦生没有提起行政赔偿的主体资格；8.限期拆除决定，证明被告作出限期拆除决定并送达；9.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的限期拆除决定被复议机关维持；10.发催告通知书的视频，证明被告履行催告职责，催告原告自行拆除违法建设，并告知当事人自行清理物品；11.与李群的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履行调查职责，告知久盈天公司清理物品，久盈天公司同意清理涉案建筑内的物品；12.视频证明，证明原告及久盈天公司清理了涉案建筑内的物品，拆除时建筑内没有物品，没有造成其合法财产损失。补充证据：林宝地与岳麒麟的短信，证明残值是原告方自行处理的。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1.对于评估时间、申请人员身份有异议，报告单上显示的时间是7月15日，7月15日涉案建筑已经进行拆除；2.规自委对涉案建筑已经进行处罚，原告不是所有权人，无权对涉案建筑进行委托评估；3.对于租金不是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4.被告没有对树木进行砍伐、毁坏，也不清楚原告涉案建筑中的树木情况；5.对鸡舍机器设备的请求，拆除前涉案建筑内的物品腾退干净，没有养鸡设施；6.房屋建设附属设施都是违法建设，不属于原告合法财产。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持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立案审批表上无公章,承办人和工作人员没有附工作证件，无法证明其具有查处、立案的职权；案件来源不是规自委移送，是被告主动申请认定并进行查处的；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从证据2可以看出被告进行现场检查是在9时10分至9时15分之间,根据证据1可知被告是在9时15分后立案，并非被告在立案后履行调查职责；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首先证据3并未加盖规自委公章，无法看出是规自委做的询问笔录，其次询问笔录中提到的建筑主要是厂房，该厂房是在2014年修建的，但厂房只是被强制拆除建筑物中的一小部分，有很多建筑是在转制之前就已经存在的；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首先从询问笔录中看不出被询问人是陈太务村的村干部；其次笔录中说签订协议时没有建筑物是错误的，当时是有房子存在的；再次被告询问日期为2020年6月11日，被告立案日期为2020年6月18日，说明被告不是在立案后进行的调查；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该证据中看不出土地承包合同书是被告调取的，也看不出被告履行了调查职责；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首先原告修建的建筑物并非9000平方米，只有3600平方米，其次2018年5月17日被告就申请规自委对原告在2014年建设的房屋进行认定，并不是被告在证据1中所述案件为规自委移送；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首先2016年2月24日北京市国土资源局平谷分局告知原告以处罚代替征地补办手续，不是真的要处罚原告；其次函中所述将林彦生在非法占用土地上建设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交由贵镇和原告协商处置，并非交给被告处置，原告并未丧失对建筑物和其他设施的所有权，原告有提出赔偿的主体资格；再次原、被告双方2000年1月10日签订的转制协议书中写明由被告办理相关手续，被告没有办理，涉案建筑被拆除的责任在被告而非原告；证据8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的建筑物系合法建设，被告不应作出限期拆除决定；证据9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原告于2020年7月1日申请行政复议，在复议期间，被告拆除涉案建筑，违反《行政强制法》的规定；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未告知原告自行清理物品，且不能免除被告强拆时对原告财物妥善保管的义务和赔偿责任；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与原告没有关联，被告未告知原告清理物品；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主张鸡舍内的机器和树木损失，视频中没有看到被告清理了上述物品，被告在强拆时没有将鸡舍内的物品搬出，致使其设备和树木被损害，被告应该予以赔偿；对于补充证据，该证据是证据交换后提交的，不予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资产报告在勘查核实时间、评估项目、评估方法等方面不具有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1-11能够证明案件来源，被告进行现场检查、勘验情况，向规自部门询问原告建设房屋的审批及回函情况，作出限期拆除决定及强制拆除决定，并将拆除事项与承租方沟通落实的具体情况，但对强拆过程中的财产安置及损失情况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2真实，证明目的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补充证据虽为当庭提交，但鉴于原告对残值的赔偿主张系庭审中提出，且该项证据对于残值处理情况具有直接证明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对该项证据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00年1月10日，原告之父林宝地与原平谷县夏各庄镇经济联合公司签订协议，购买原平谷县夏各庄镇经济联合公司所属平谷县建筑工程总公司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全部固定资产和全部其他所属的一切财产，约定由原平谷县夏各庄镇经济联合公司负责办理转制出售给林宝地镇建筑一队大院原占地和建筑物的合法手续，费用由林宝地承担。2000年1月17日，原平谷县体制改革办公室作出平体改字[2000]7号关于夏各庄镇建筑一队出售的批复，同意夏各庄镇一队以42万元的总价出售给原告之父林宝地。2001年1月1日，原告之父林宝地因身体原因，将平谷县建筑工程总公司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全部固定资产和全部其它所属的一切财产转卖给原告林彦生。2005年8月6日，原告林彦生与平谷区夏各庄镇陈太务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补充协议书，约定将原夏各庄乡建筑一队转制给林宝地的所有房屋、水、电设施等财产仍归原告林彦生所有，原告林彦生对财产有处置权，平谷区夏各庄镇陈太务村民委员会不得侵犯上述私有财产。2015年12月24日，原国土平谷分局第三国土所工作人员对原告林彦生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2016年2月24日，原国土平谷分局就原告林彦生非法占用土地建房一事向被告夏各庄镇政府发送关于夏各庄镇陈太务村林彦生非法占地案的函，建议被告夏各庄镇加强巡查监管。2018年5月17日，被告夏各庄镇政府向原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平谷分局发送京平夏政文[2018]367号关于违法建设认定申请函，要求对夏各庄镇陈太务村原告林彦生2014年建设的彩钢及砖混结构房屋是否取得规划审批手续予以认定。2018年5月18日，原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作出京规平执函[2018]第730号规划审批情况的函，确认上述建筑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020年6月11日，被告夏各庄镇政府工作人员对夏各庄镇陈太务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对原告取得土地使用权及签订协议情况进行了解，并确认涉案建筑系2014年由原告林彦生建设。2020年6月18日，被告夏各庄镇政府工作人员对陈太务村北存在的建筑物进行现场检查，原告未能出示乡村规划许可证，执法人员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对上述情况予以立案审查。2020年6月18日，被告夏各庄镇政府进行现场检查和勘查，拍摄现场照片并制作勘查草图。2020年6月24日，被告夏各庄镇政府作出限期拆除决定，责令原告林彦生于2020年6月25日24时前将涉案违法建设自行拆除。2020年6月24日，被告夏各庄镇政府作出强制拆除决定，决定于2020年6月26日9时对涉案建筑组织强制拆除（回填）。2020年7月2日，被告夏各庄镇政府作出催告通知书，责令原告于2020年6月25日拆除涉案建筑。2020年7月1日，原告不服限期拆除决定，向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申请复议。2020年7月5日，被告夏各庄镇政府作出限期腾退通知书，责令原告于2020年7月8日24时前将上述建设自行拆除腾退（回填）。2020年7月9日，被告夏各庄镇政府对久盈天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群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2020年7月15日至22日、2020年10月9日，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位于平谷区夏各庄镇陈太务村北的建筑物。2020年8月24日，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被告夏各庄镇政府的限期拆除决定。另查，本案的涉案建筑为原告于2001年和2014年翻建或新建，原告主张涉案建筑中西北角的房屋系1989年建设，围墙系1993年建设；被告主张上述建筑的建设时间为1992年左右。经本院现场勘查，涉案土地中现有玉兰树6棵、海棠树2棵、榆叶梅1棵、核桃树1棵、香椿树7棵、金银球2棵、大叶黄杨70棵。2020年10月12日原告林彦生向本院提起确认强拆行为违法之诉与行政赔偿之诉，在本案的行政赔偿之诉中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3548799.14元，其中房屋建（构）筑物损失8456858.07元、重置损失2631240.47元（包括大门柱、围墙、西厢房、办公楼、供暖、杂物房、厂房、厂房内小仓库、设备间1、设备间2、成品库、警卫室、石棉瓦棚、厕所、鸡舍、鸡舍饲料库、水泥地坪、化粪池、污水管道系统（含污水井）、净水管道系统（含水井））；鸡舍机器设备损失90624.36元、重置损失60416.24元（包括自动喷雾降温管道系统及安装、锅炉供暖管道系统及安装、电力系统及安装、刮粪机组、风机系统及安装、养殖鸡网、喂料系统及安装、饮水系统及安装、储油罐、水帘、变压器）；树木损失59660元（包括核桃树4棵、玉兰树12棵、日本海棠树6棵、香椿树10棵、银杏树7棵、丁香树4棵、榆叶梅树4棵、连翘20棵、金银花风景大球树16棵、水月季168棵、魏毛子球12棵、大叶黄杨400棵、茉莉花100棵）；厂房租金2250000元；主张残值损失。本院认为，《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根据上述规定，取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条件是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在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过程中受到了侵犯，且原告应当对其合法权益受损害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拆除建筑物取得了相关部门审批或备案，属于合法财产，关于原告对被告夏各庄镇政府拆除西北角房屋及围墙所提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围墙应建设于1991年，即使涉案建筑西北角的房屋如原告所述建设于1989年，根据当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8年版）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上述建筑的建设应当经过审批，符合规划。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建筑取得规划许可手续，涉案建筑不属于应予保护的财产，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屋建（构）筑物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赔偿的鸡舍内机器设备，根据被告提交的强拆视频，鸡舍拆除过程中，确实有鸡网，因此对原告要求赔偿的养殖鸡网，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养殖鸡网的价值，本院根据鸡舍的面积、使用年限、强拆情况予以酌定；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的鸡舍内其他机器设备，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受到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残值损失，本院认为，被告在强拆前进行了残值指引，且强制拆除行为后，原告进行了残值清理，但原告仅主张仅处理了部分彩钢，且被告给予原告处理残值的期限过短，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残值损失，本院结合建设时间、面积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原告主张的树木等损失，被告提供的强拆视频能够证实上述树木部分被损坏的事实，因该部分财产系原告个人合法财产，故因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损失，被告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鉴于双方均无法提供确切证据证明被损坏树木的品种、数量及价值，具体赔偿数额由本院酌定。《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故国家赔偿中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仅限于直接损失。本案中，原告所主张的厂房租金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的范畴，原告的赔偿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平谷区夏各庄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林彦生经济损失三千元。二、驳回原告林彦生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查金枝人民陪审员  郭春丽人民陪审员  张丽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张 悦书 记 员  谭瑛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