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6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媚娇，女，汉族，19*年0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居民身份证441************307。委托诉讼代理人：麦佳耀，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楠，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童惠平，男，汉族，19*年07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湖丽苑菊香阁6D，身份证号码442************01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海勇，男，汉族，19*年06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身份证号码441************018。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尉龙，广东方正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育文，男，汉族，1*年10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龙口****，身份证号码441************0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市国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法定代表人：钟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贤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合景国际金融广场32层02单元之一。法定代表人：钟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贤优，男，汉族，1964年10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身份证号码441************01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某1，男，汉族，1969年10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住广州市天河区************，身份证号码441************011。上诉人曾媚娇因与被上诉人童惠平、周海勇、陈育文、西宁市国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贤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贤优、钟某1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媚娇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下述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之一*屋（登记号：*，权利号码：*号，建筑面积273.36平方米）、以及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屋（房产登记号：*，建筑面积89.5484平方米）的所有权归上诉人所有；（2）停止对第（1）项房屋的执行；（3）确认惠城区人民法院划扣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城支行账号622*************408存款金额约6万元归上诉人所有；（4）返还第（3）项所述的约6万元现金给上诉人。3.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童惠平、周海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案涉财产的分割系在被查封、陈育文被起诉之前。2012年4月23日，曾媚娇与陈育文到广州市天河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签署《离婚协议书》后由民政局备案，约定双方现有存款及现金归女方（即曾媚娇）所有，无需分割；所有房屋归女方（即曾媚娇）所有，无需分割。婚姻（离婚）登记具有公示效力，陈育文与曾媚娇于2013年4月23日向民政局登记离婚而提交备案的《离婚协议书》具有公示效力，可以对抗第三人。虽然《离婚协议书》未记载现金的具体金额、房产座落等情况，但案涉房屋、现金已经落入了曾媚娇与陈育文离婚的财产分割范围，该财产分割行为真实、合法、有效。曾媚娇与陈育文于2013年4月28日以公证形式签订的《协议书》系对《离婚协议书》房产座落情况进行补充，非首次或/及重新对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进行分割。原审法院认定案涉财产分割的时间、内容错误，应予以纠正。案涉两套房产、现金的分割行为均系曾媚娇与陈育文对其婚姻存续期间财产的合法处分，即使第三人对该处分行为不知情，但自曾媚娇提出异议后，第三人理应对该财产错误查封、执行的行为予以纠正。（2）曾媚娇对案涉房产、存款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所有权，应判决不得执行案涉房产、存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关于“不动产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的规定，《离婚协议书》显示，陈育文自2012年4月23日即不对案涉房产、存款享有任何权利，案涉两套房产登记在曾媚娇名下，2012年4月23日起曾媚娇即对案涉房产、存款享有排他所有权。法院不得因执行陈育文的财产而执行案涉房产、存款。曾媚娇对案涉房屋享有物权，童惠平、周海勇对陈育文享有债权。案涉房屋登记于曾媚娇名下，经2012年4月23日《离婚协议书》分割已经归属曾媚娇排他所有。童惠平、周海勇对陈育文的系一般金钱债权，且该金钱债权对案涉房产并未设定抵押权，并非基于对案涉房产公示的信赖而产生。曾媚娇对案涉房产享有的物权，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原审法院认定案涉房产由陈育文占有一定份额、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法办[2011]442号《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二条“关于房地产纠纷案件”规定：“物权法第191条第2款并非针对抵押财产转让合同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当事人仅以转让抵押房地产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为由，请求确认转让合同无效的，不应予以支持。”案涉房屋登记在曾媚娇名下，具有公示效力，其根据《物权法》《婚姻法》的规定取得了案涉房屋所有权，具有对抗第三人的公示效力，依法可以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二款“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109．在执行中或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法律文书被人民法院或其他有关机关撤销或变更的，原执行机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按照新的生效法律文书，作出执行回转的裁定，责令原申请执行人返还已取得的财产及其孳息。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的规定，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判决不得执行案涉房产、存款：对于已执行的约6万元存款应返还给曾媚娇、解除案涉两套房产的查封（执行）措施。综上，曾媚娇与陈育文对婚姻存续期间的财产分割系在2012年4月23日，早于童惠平、周海勇向法院申请对曾媚娇名下银行账户、房产采取保全措施之日。因曾媚娇名下银行账户、房产100%的所有权已于2012年4月23日归曾媚娇所有，故童惠平、周海勇无权根据生效判决而申请执行案外人曾媚娇的财产。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有据，请贵院依法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童惠平、周海勇辩称：一、本案涉案两套房虽然是登记在被答辩人名下，但在2013年4月28日财产分割前，属被答辩人与陈育文夫妻共有财产，陈育文对该两套房屋拥有50%的所有权。二、涉案两套房在2013年4月28日分割时，已设定了抵押，并办理了他项权证书，根据法律规定，该两套房分割转让必须符合法律规定，否则转让无效。1、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将其中份额转给另一人，实质上属于财产转让。2、担保第49条明确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转让已办理登记的抵押物的，应当通知抵押权人并告知受让人转让物已经抵押的情况，抵押人未通知抵押权人或者未告知受让人的，转让行为无效。《物权法》第191条第二款更进一步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未经抵押权人同意，不得转让抵押财产。本案，被答辩人和陈育文在分割转让房产时，并未依上述规定告知抵押权人和取得抵押权人同意。因此，其财产分割转让房屋所有权是无效的，该两套房屋仍属夫妻共有财产，陈育文拥有50%的产权。三、2012年4月23日的离婚协议内容与2013年4月28日的财产分割协议内容不一致的，应以后发生的2013年4月28日的财产分割协议内容为准，而在该分割协议前，该两套房屋已于2012年4月25日被法律查封，该查封民事裁定书[（2012）惠城法立保字第187号]明确，在查封冻结期间未经本院允许，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转让、抵押、赠与或以其它任何形式处分。因涉案房产和账号在分割时已被查封和冻结，因此，该房产和账号存款分割转让无效。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与陈育文在分割房产和财产时，房产和财产属限制转让，该分割不发生法律效力，该两套房产和账户存款属被答辩人和陈育文的共有财产，陈育文对上述财产拥有50%的产权。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被上诉人陈育文、西宁市国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贤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贤优、钟某1经依法传唤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曾媚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之一*屋（登记号：*，权证号码：*号，建筑面积273.36平方米）的所有权归原告，以及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屋（房产登记号：*，建筑面积89.5484平方米）的所有权归原告；2、确认惠城区人民法院扣划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城支行账号622*************408存款金额约6万元归原告。3、停止对原告所有的坐落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区龙口西路67号2202房的执行；4、返还前述第2点被扣划的6万元给原告。5、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童惠平、周海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曾媚娇与被告陈育文于1992年12月8日办理结婚登记，并于2012年4月23日在广州市天河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协议约定双方自愿离婚，儿子由女方抚养，现有存款及现金归女方所有，无需分割；所有房屋归女方所有，无需分割。2013年4月28日，曾媚娇与陈育文就房屋产权事宜达成协议，主要内容是：一、座落在广州市天河区************的房屋产权归曾媚娇所有，与陈育文无关；二、座落在广州市天河区******之一*的房屋产权归曾媚娇所有，与陈育文无关；三、上述房产涉及的债权债务由曾媚娇承担，与陈育文无关，双方在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对上述协议进行了公证。根据原告提交的《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涉案上述两套房产均登记在原告名下（*房的证号为：*；*房的证号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的房屋于2012年3月2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案外人张茂权；座落在广州市天河区******之一*的房屋产于2011年11月24日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山支行。童惠平、周海勇与西宁市国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贤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贤优、钟某1、陈育文、罗剑芳、曾媚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童惠平、周海勇向本院申请诉前保全，本院于2012年4月25日作出（2012）惠城法立保字第187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曾媚娇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之一*（登记号：*，权证号码*号，建筑面积273.36平方米）的房地产权，以及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房产登记证号：*，建筑面积89.5484平方米）的房地产权；冻结曾媚娇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城支行账号360*************101内的存款，案经审理，本院作出（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921号民事判决书：“一、被告西宁市国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贤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贤优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童惠平、周海勇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900万元及利息；二、被告钟某1、陈育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童惠平、周海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由于被执行人未履行义务，权利人童惠平、周海勇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3年7月15日，本院作出（2013）惠城法执字第46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本院作出的（2012）惠城法立保字第187号民事裁定书对曾媚娇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东城支行账户360*************101的存款冻结，同时扣划上述账号存款金额的50%至本院账户；驳回曾媚娇请求解除其名下违约广州市天河区******之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的查封的查封请求。”。原告因此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3）惠城法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曾媚娇不服该裁定，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院于2014年9月9日作出（2014）惠中法执复字第1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复议请求。后曾媚娇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该院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2015）惠中法执监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执异字第7号执行裁定书；二撤销该院（2014）惠中法执复字第15号执行裁定书；三、发回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2018年1月23日，本院作出（2016）粤1302执异89号执行裁定书，童惠平、周海勇不服该执行裁定书，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8年7月19日，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3执复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1302执异89号执行裁定书；二、发回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粤1302执异23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原告不服该裁定，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曾媚娇与被告陈育文协议离婚是在2012年4月23日，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分割是在2013年4月28日，本案诉前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作出是在2012年4月25日，针对本院裁定查封原告名下房产，属于原告与被告陈育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故应认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因该约定属于双方内部约定，根据以上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与陈育文对涉案房产的约定对善意的被告童惠平、周海勇（即对被告陈育文的债权人）不具有约束力。且陈育文应承担的连带责任发生在双方离婚之前，其两人在法院查封、冻结期间协商处置法院查封、冻结的财产，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现原告要求确认以上财产的权属，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告与陈育文离婚后，原告从登记离婚至今支付了涉案房产的银行按揭款，属于原告个人支出，故，以上房产中，原告个人支出所占房产原购房款的份额应属于原告享有。至于原告与被告陈育文对以上房产各占的具体份额，双方可另行核算确认。据上，因被告陈育文在以上房产所有权中占有一定份额，为此，原告不享有足以完全排除强制执行（查封）的民事权益，故，本院在执行（2012）惠城法民一初字第1921号民事判决书一案中，对被告陈育文的以上房产进行查封，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现原告请求本院撤销对涉案房产的查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扣划其银行账户金额的50%存款至本院账户的问题，曾媚娇与陈育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财产分割是在2013年4月28日，且该份协议仅对房产进行分割，并未就夫妻之间的存款进行分割，本案诉前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作出是在2012年4月25日，针对本院裁定扣划原告账户50%至本院账户，均属于原告与被告陈育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故应认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对于原告要去返还被扣划的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育文、西宁市国新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贤成集团有限公司、黄贤优、钟某1经本院依法传唤，逾期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影响对本案的审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媚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原告曾媚娇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或者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应当就其对被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涉案房地产系曾媚娇与陈育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曾媚娇对其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曾媚娇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产为其个人所有而非夫妻共同财产;2012年4月23日，曾媚娇与陈育文离婚时曾协议分割案涉房产，但该份协议对本案债权人没有约束力，且曾媚娇自认案涉房产抵押权人提出异议并要求更正；2013年4月28日，曾媚娇与陈育文再次协议分割案涉房产时已被本案相关执行案件查封，故该份分割协议亦不得对抗本案债权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法释[2004]15号）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协议分割共有财产，并经债权人认可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有效。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及于协议分割后被执行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对其他共有人享有份额内的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予以解除。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本案中，曾媚娇在没有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协商或诉讼的方式对案涉房地产进行析产分割的情况下，不能仅基于共有人身份排除强制执行。但涉案房地产系曾媚娇与陈育文的夫妻共同财产，且两人离婚后曾媚娇继续支付了案涉房产的银行按揭款，故强制执行时应保留曾媚娇相应的财产份额。案涉款项亦同此理，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曾媚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曾媚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仲民审 判 员 陈金升审 判 员 张斯姝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谷 峰书 记 员 周韦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应当就其对被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