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5民初4736号原告：李果，男，198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红星路证券营业部员工，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昊、胡承兵,系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龙阳大道**人信汇******。法定代表人：彭蕾，系该公司招商部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庆涛，系该公司副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果与被告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倍巧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昊、胡承兵，被告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庆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20年7月31号解除；2、判决被告向原告退还筹办培训服务费88,000元及管理服务费10,000元，合计98,000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赔偿因被告违约导致的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74,055.01元（包括营业执照办理费5,500元、房屋租金89,994.52元、人工费41,832元、物业及装修管理费12,875.98元、装修费123,852.51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12日，在被告明确告知原告经营培训机构，仅需办理营业执照，无其他行政许可事项需要办理的情况下，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编号：BQS2019015），其中协议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使用“贝巧思”商标，并向原告提供办学专业服务和培训，包括协助原告进行培训机构场地选址评估，而原告向被告支付品牌总代理机构筹办培训服务费及管理服务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合计向被告支付筹办培训服务费及管理服务费，合计98,000元。同时在被告确认的培训机构场地选址上，成立成都德思美教育咨询机构，开始筹备培训机构，并为此支出营业执照办理费5,500元、房屋租金89,994.52元、人工费41,832元、物业及装修管理费12,875.98元、装修费123,852.51元，合计274,055.01元。2020年4月，原告向社区请求开具复工证明时，得知开具复工证明需要其经营的教育培训机构有办理办学许可证。随后原告向相关行政管理机构申请办学许可，被告知根据《成都市民办教育培训机构设置指导标准》（成教办〔2017〕16号）、《成都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成都市加强规范和治理校外培训机构的工作方案的通知》〔成办发47号）文件要求，“学科教育类、艺体教育类、科普教育类、成人助学类培训机构的办学场所，单体建筑面积原则上不低于300平方米”，而原告经咨询被告所确定的办学场地位于成都市××路××、××号房屋（建筑面积为292.19平米）低于300平方米，不符合办理办学许可证的要求，现原、被告双方合同目的，已无实现的客观可能性。故原告于2020年7月28号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签订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该诚信遵守履行。现原告已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足额支付了相关合同款项，但被告首先告知原告错误办学条件，促使原告签订合同，且在合同履行中再次出具错误选址意见，直接导致原告无法申请办学许可，致使双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已经构成对原告的根本性违约。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公平公正裁判，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我方于2019年11月12日在武汉市汉阳区经双方同意签订合法有效的服务合作协议，并积极履行了合同内各项条款至今。2、合作协议第九条约定，原告在其指定区域事先选好经营场地后告知被告协助评估所选场地的地理位置是否适合经营。被告委派相关工作人员前往该地同原告一起对其指定的经营地周边环境进行了摸底核查，确定该场所地理位置理想，基本符合后期经营，并给出了一些建议和调查数据，最后的决定权依然在于原告，被告仅作出协助性指导建议。3、我司在合作协议内承诺赠送的相关书籍、工作牌、工作服等经营所需物料已按照协议数量通过韵达快递邮寄给原告本人，并于2020年1月14日由其本人进行了有效签收。其中原告委派其指定的工作人员到我司培训学习，都符合双方合作协议的履行。4、原告称其租用的场地不符合办理办学许可证理由不充分依据双方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必须独立完成该机构所需的相关法律手续，被告必要时提供协助和指导，被告仍然只有协助权，并无决定权。原告在投资此项目前也应该了解此类事件并如实告知被告，被告所有工作人员均在武汉，如若原告不能如实告知，被告完全不知道当地实际情况，也无法给出合理的建议和有效指导。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最低办理面积为200平方米，原告自诉其租赁面积为292平方米，完全可以自主申请相关证照。原告诉被告员工称不用办理证照一事，因国内部分城市受政策提前和滞后的影响有情可原，原告身在当地，应该事先有大量的时间论证此事，至今都没有一个准确的信息，被告也表示对原告的行为不理解。5、原告因疫情导致经营不佳的心情被告可以理解并在后期会加强对原告经营工作指导支持，但原告不能因为这些不可控因素强行解除合同并索要赔偿，被告已在合同范围内积极履行了相关约定，对原告提出的无理由解除合作协议及颠倒事实所陈述的内容并索要赔偿不予认可。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认证、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不含中小学文化教育培训）、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等。2019年4月2日，被告倍巧思公司申请了“贝巧思”商标注册，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41类：教育；培训；幼儿园；…辅导（培训）；补习学校辅导，异议期限2019年10月7日至2020年1月6日止。后被告倍巧思公司通过上述“贝巧思”商标第41类的审核，取得商标注册证，注册日期2020年1月7日，有效期至2030年1月6日。被告倍巧思公司另获得了“贝巧思”在第16类（纸、书法用纸、印刷品等）、第25类（工作服、服装等）、第35类（工商管理辅助、广告代理、商业管理和组织咨询等）、第38类（视频点播、电视播放、数据流传输等）的商标注册证，注册日期均为2019年12月14日，有效期至2029年12月13日，第42类（信息技术咨询服务、计算机软件设计等）注册日期2020年1月7日，有效期至2030年1月6日。2019年11月12日，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李果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乙方有意举办培训机构加入甲方“贝巧思”品牌培训机构体系，拟在甲方授权下可使用甲方商标、专有教材以及管理体系开展合法的相关培训或咨询业务。甲乙双方就相关事宜达成一致，协议如下：一、乙方接受甲方品牌使用授权后，享受甲方提供的专业服务和培训，接受甲方指导、监督和管理。按甲方确定的统一规范和模式进行管理，严格按甲方的推广体系、学生管理体系、教师管理体系、教务管理体系软件运营管理。二、甲方授权乙方培训机构统一使用“贝巧思”商标的授权牌，辅助乙方培训机构提高教学质量和服务水平，确保教学质量。三、…；四、乙方作为新设培训机构的投资人独立承担民事贵任，与甲方相互之间系服务合作关系。合作模式为两种：1、新设培训机构为“贝巧思”文化艺术中心；2、成为“贝巧思”品牌区域贝巧思艺术机构（创意美术、少儿口才、少儿编程、硬笔书法）。五、甲乙双方签订协议时，甲方确认授权乙方在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使用“贝巧思”（文化艺术中心/培训区域总代理机构）品牌。…六、合作费用：甲乙双方签订协议时，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交纳合作培训服务费用或“倍巧思教育”品牌总代理机构筹办培训服务费用88,000元，首轮合作到期如续签合同不再收取前述费用。七、合作期限为2019年11月12日至2020年11月11日止。八、管理费用：首年管理服务费用10,000元，乙方所设培训机构于自合作之日起每满一年提前10日内定期向甲方交纳年度管理服务费用10,000元。逾期不交，视为违约，甲方有权停止或终止一切服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权利：甲方对“贝巧思”商标LOGO及制定的运营方案、标准教案、管理软件、自编教材等保留法定的专有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个人均不得侵犯。甲方对乙方培训机构具有商标及LOGO方案监督管理权，以确保其按甲方统一标注和规范运行，对乙方不按协议执行的有权提前终止授权与合作。2、甲方的义务：（1）乙方培训机构开业前，甲方协助乙方进行场地选址评估，同意并指导乙方使用“贝巧思”门头和背景墙；（2）开业前对乙方培训机构的教职员工来总校提供集中培训，甲方不收取任何培训费用，乙方承担食宿差旅费用；（3）甲方赠送贝巧思内部专用教材、工装、等物料（其中：教材200册、工装20件、围裙20件、工作帽20个、工作牌20个、快板20个、仿真话筒20个、编程教具100个、学生罩衣20件、书包100个），运费均由乙方承担；…（五）乙方培训机构开业前的其他准备工作扶持与指导；…3、乙方的权利：（1）乙方培训机构有权使用甲方的商标、内部专用教材、教学管理制度和流程规范的范本；…4、乙方的义务：（1）独立完成培训机构开业所需的有关法律手续，甲方必要时提供协助和指导；…（3）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接受甲方的指导和监督；（4）乙方自主办学、培训机构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十、协议的变更与终止。1、甲乙双方对合作负有保密义务，合作过程中，如有本协议未尽事项或需要调整事项，经双方协商，以书面协议形式对本协议进行补充或调整。2、遇到下列情形，则本协议终止：合作期满，甲乙双方决定不延长合作期；（2）双方中任何一方主体消亡；（3）不可抗力致使合作无法继续；（4）双方中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另一方依法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赔偿。本协议终止后，乙方应立即停止使用甲方提供的“贝巧思”品牌商标一切权益，否则构成侵权。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被告倍巧思公司合作费用和一年的管理费用合计人民币98,000元。被告授权李果在成都锦江区使用贝巧思品牌商标从事教育培训或咨询的合法经营项目，给原告出具品牌授权书一份，授权期2019年12月6日至2022年12月5日。授权期限到期后，若原告李果继续使用“贝巧思”商标无需再支付合作费用，只需每年支付10,000元的管理费，被告会重新给原告出具品牌授权书。同日在原告李果与被告倍巧思公司工作人员王小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小华给原告李果发送了“正式解禁！艺术培训机构不需要办理民办教学许可证了！！！”的网页新闻。王小华在同日的聊天记录询问原告选的多大面积，李果回复292平方米，并将计划选址的位置发送王小华，王小华回复面积不小。后原告李果将其有意向的开设加盟被告的培训机构三个位置报被告，被告对原告李果所报的三个位置进行考察、分析评估后确定了位于四川省成都市××路××、××号的位置，建筑面积292.19平方米。在被告的分校电子档案上显示，开业前沟通：全科、场地已确定292平、近期入场装修等。位置确定后，2019年11月20日，李果作为承租人与出租人成都市农锦集体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锦城逸景商业用房租赁合同》一份，承租位于四川省成都市××路××、××号（建筑面积292.19平方米）房屋用于少儿培训经营活动，租赁期限2019年11月22日至2023年11月21日。租赁合同签订后，原告李果共支付出租人租金、履约保证金等费用89,994.52元（含16,362.64履约保证金）。2019年12月16日，原告李果在上述租赁商铺注册成立了成都德思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果、经营范围教育咨询服务等，并以该公司加盟被告开展培训机构。原告李果为注册该公司支付代理公司代办费用人民币3,000元、代账费用人民币2,500元。后原告李果对其承租的上述商铺进行了装修和购置培训所用设施、设备共计花费人民币122,376.7元，其中装修设计花费5,500元、装修施工花费人民币85,000元、办公用品费用及耗材花费人民币31,876.7元。原告李果就上述租赁商铺另与成都大拇指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装饰装修管理协议、物业服务协议各一份，原告李果支付了2019年11月21日至2020年8月13日期间的物业管理费人民币12,875.98元。原告李果另聘请了李文静前台、李君兰课程顾问、蒋桃教师、黄丽君教师、李瑞教师几个工作人员，并支付了上述工作人员2020年1月10日至4月30日工资共计人民币32,800元。原告李果和其员工蒋桃、李瑞、黄丽君到武汉参加了被告倍巧思公司组织的培训产生了交通费和住宿费人民币9,032元。被告倍巧思公司赠送了原告李果合同中约定的教材等物品。后因为新冠××疫情期间，原告李果未能开门经营。2020年4月，成都市复工，原告李果至社区办理复工复产证明，社区要求艺术类培训需要办学许可证，才能办复工。原告李果至成都市锦江区行政审批局咨询办学许可证的办理，得知培训机构的场地必须300平方米以上才能办理办学许可证，后原告李果因为面积不符合要求未能办理办学许可证，亦未能开门营业。因为办学许可证无法办理，原告与被告沟通解除合作协议书事宜，要求返还加盟费。2020年7月28日，原告李果给被告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一份，认为被告有义务协助原告选址，因选址问题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构成根本违约，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要求被告退还筹办培训费用88,000元、首年管理费用人民币10,000元并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原告损失。同年7月31日，被告收到该函件，双方未能协商一致。2020年8月13日，李果与成都市农锦集体资产经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就李果所承租的租赁商铺签订了《解除协议书》，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8月21日解除，原告已缴纳的费用未予退还。现原、被告因为合作协议书解除事宜未能协商一致，产生纠纷，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载明，校外培训机构必须经审批取得办学许可证后，登记取得营业执照（或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才能开展培训。四川省及成都市关于民办教育培训机构的文件中均要求，关于场所条件方面校外培训机构法人注册地实际使用的办学场所总面积不少于300平方米，依法增设的培训点实际使用的办学场所建筑面积不少于200平方米。关于审批流程，校外培训机构经消防部门检查合格后方可申请办学许可证，经教育行政部门审批取得办学许可证后，登记取得营业执照，证照齐全后才能开展培训，未取得办学许可，任何校外培训机构不得以家教、咨询、文化传播等名义面向中小学生开展培训业务。案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李果与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双方在履行中，因为选址面积不符合规定导致原告无法取得办学许可证，无法经营。关于选址失败导致无法办理办学许可正的责任，双方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原告培训机构开业前被告协助原告进行场地选址评估、原告李果独立完成培训机构所需的有关法律手续，被告必要时提供协助和指导。依据该约定，开设培训机构所需要的法律手续的主要办理方系原告李果，原告李果在开设培训机构前应对培训机构经营所需要办理的手续进行了解并办理，对于被告的指导意见尤其是开设培训机构所需要的合法手续应有一定的判断性，原告对于选址失败导致的无法办理办学许可证应承担主要责任。但被告有协助原告选址、协助原告办理开设培训机构的相关手续的义务，且被告作为“贝巧思”品牌的拥有者,具有更多的经营优势，对经营过程中的相关事项相较原告有更充分的了解，但被告在未能充分了解培训机构所需要的证照要求时盲目指导原告导致原告选址失误，进而无法办理办学许可证，被告构成违约，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酌定原告李果承担70%的责任、被告承担30%的责任。虽然租赁场地的选址失败并不必然导致合作协议书的无法履行，但原告李果已投入三四十万，另行选址必然导致原告李果损失的进一步扩大，综合双方过错程度和继续履行合同可能性、必要性，对原告李果解除合作协议书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李果已支付被告的98,000元，其中88,000元的合作费针对的系三年授权期，且三年之后原告若继续使用也无需再支付费用仅需支付管理费用，现合同解除后，原告已不再继续使用被告的商标，故对该费用结合本案合同履行时间，由被告返还原告65,000元。关于管理费用10,000元系针对一年的费用，本案中，因为被告未能尽到合理的指导义务导致原告损失，对于该费用由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5,000元。关于李果的损失，房屋租赁损失人民币89,994.52元、营业执照代办费用人民币5,500元、装修设计、装修施工损失人民币90,500元、装修保证金和物业管理费人民币12,875.98元、员工工资人民币32,800元合计人民币231,670.5元，由被告赔偿原告人民币69,501.15元。关于交通和住宿费，系原告及其员工为参加被告组织的培训实际产生的费用，被告也提供了培训，故对该部分费用原告主张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办公用品费用及耗材花费人民币31,876.7元，办公用品费用及耗材属于可移动物品，原告可予以搬走再利用，不属于其损失范围，本院对于该部分损失赔偿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李果与被告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被告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李果《合作协议书》项下合作费用、管理费用合计人民币70,000元；三、被告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果69,501.15元；四、驳回原告李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3,440元（此款原告李果已缴纳），由原告李果负担人民币2,133元、被告武汉倍巧思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3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崔玉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