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03刑初1204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婷，女，汉族，1987年12月13日出生，大学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2020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高鲲，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天祥，男，汉族，1991年2月9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2020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秘，云南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姚超祥，女，汉族，1988年1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宜良县。因涉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2020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达胜，云南旸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娜，女，汉族，1983年1月18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2020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涛、陆娇，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20﹞1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婷、李天祥、姚超祥、吕娜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13日、2020年12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萍、张瑞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婷及其辩护人高鲲，被告人李天祥及其辩护人周秘，被告人姚超祥及其辩护人达胜，被告人吕娜及其辩护人张涛、陆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20年3月起，被告人吕娜向多人收购银行卡套卡（包含公民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U盾、电话卡）15套，后将其中9套卖给被告人姚超祥，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2020年以来，被告人姚超祥向被告人吕娜收购银行卡套卡9套，向其他人收购银行卡套卡多套，后将其中18套卖给被告人王婷，从中获取非法利益。3、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天祥以其本人及其女友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套卡6套，并向潘绍兴（另案处理）、陇燕（已起诉）等人收购银行卡套卡多套，后将其中共计20余套银行卡套卡卖给被告人王婷，从中获取非法利益。4、2019年以来，被告人王婷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从被告人李天祥、姚超祥等人处收购银行卡套卡三十余套，后转卖给王翔（在逃）。2020年5月1日22时许，民警在本市五华区普惠园20栋2单元2209室抓获被告人李天祥；2020年5月9日15时许，公安人员在玉溪市门口抓获被告人王婷；2020年5月18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本市石林县龙泉商业城百世快递门口抓获被告人姚超祥、吕娜。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婷、李天祥、姚超祥、吕娜，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天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姚超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吕娜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李天祥卖给其的银行卡套卡为10套，其出售给王翔的银行卡套卡为20多套。被告人王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王婷与李天祥之间交易的银行卡套卡数量有异议，对被告人王婷与王翔之间交易的银行卡套卡数量有异议；2、被告人王婷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王婷从事收购的中间环节，属于从犯；4、被告人王婷系初犯、偶犯。被告人李天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其出售给王婷的银行卡套卡为10套左右，其在被抓获前报过两次警，构成自首。被告人李天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天祥在案发前报过两次警，且其是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拘传的，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收购银行卡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李天祥出售的本人的三套银行卡套卡及其女友的银行卡套卡不应当认定；3、被告人李天祥出售给王婷的实际能够使用的银行卡套卡只有十余套；4、被告人李天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所知的同案犯的情况，应当认定为立功；5、被告人李天祥系初犯，没有再犯危险，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被告人姚超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称其实际出售给王婷的银行卡套卡为9套。被告人姚超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姚超祥系从犯；2、被告人姚超祥交易的银行卡套卡数量为9套；3、被告人被告人姚超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吕娜，属于立功，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姚超祥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姚超祥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希望适用缓刑。被告人吕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被告人吕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犯罪对象是信用卡，而不是信用卡的信息资料，应当认定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被告人吕娜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吕娜系初犯、偶犯，并表示认罪悔罪，希望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20年3月起，被告人吕娜向多人收购银行卡套卡（包含公民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U盾、电话卡）15套，后将其中9套卖给被告人姚超祥，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2020年以来，被告人姚超祥向被告人吕娜收购银行卡套卡9套，向其他人收购银行卡套卡多套，后将其中18套卖给被告人王婷，从中获取非法利益。3、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李天祥以其本人及其女友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套卡6套，并向潘绍兴（另案处理）、陇燕（已起诉）等人收购银行卡套卡多套，后将其中共计18套银行卡套卡卖给被告人王婷，从中获取非法利益。4、2019年以来，被告人王婷为获取非法利益，先后从被告人李天祥、姚超祥等人处收购银行卡套卡三十余套，后转卖给王翔（在逃）。2020年5月1日22时许，民警在本市五华区普惠园20栋2单元2209室抓获被告人李天祥；2020年5月9日15时许，民警在玉溪市门口抓获被告人王婷；2020年5月18日13时许，民警在本市石林县龙泉商业城百世快递门口抓获被告人姚超祥；2020年5月18日，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公交枢纽站将被告人吕娜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实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到案情况。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0月，因其同事王翔称收银行卡拿去走银行流水，其先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三张卡给王翔，收到4500元。后其便将用身份证办贷款的内容发到了微信朋友圈，李天祥通过微信与其联系，问其是否收购“四件套”（包含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U盾，电话卡），其和王翔联系好后以每套1000元的价格向李天祥收购，到2020年4月从李天祥那里收了21至23套“四件套”，以每套1250元的价格全部都卖给了王翔，总共赚了5000元左右。姚超祥是其通过李天祥认识的，其以一套1500元的价格向姚超祥收了大概18套“四件套”，其辩称自己只是在中间帮忙介绍，其以卖给王翔一套1500元的价格全部都拿给了姚超祥。2、被告人李天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9年底开始买卖“四件套”，因之前业务往来认识了王婷。其称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三套“四件套”以及其女朋友的身份信息办理了三套“四件套”卖给王婷，收到5400元。其还从孙启才处收了十多套“四件套”，因其不想继续买卖“四件套”便说这些用不成退给了孙启才。孙启才还给过其5套对公账户，其拿到后就送给蒋红军，但对方以额度低、密码不对等理由又退还给其，其也退还给了孙启才姓董的朋友。其从陇燕处收过两三套可以使用的“四件套”、不能使用的就退了；还从潘绍兴处收到过七八套“四件套”，能使用的只有两三套，其余的就退还给潘绍兴。其总共给了王婷二十多套，能用的只有十多套，其他都退回来了，买卖其他人的“四件套”获利2000元左右。其收一套价格700-800元，再以900元一套价格全部出售给王婷。3、被告人姚超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吕娜处收了15套“四件套”，卖出去9套；从陶桂林处收了6套；从张伟处收了3、4套。总共收了30套左右的“四件套”，总共卖出去20套左右，都卖给了王婷，其以每套1500元的价格卖了3次，第一次卖了6套，第二次卖了3、4套，第三次卖了10套，总共卖了3万元左右，王婷直接转账到其交通银行卡上。其是1000元一套的价格收的“四件套”，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总共支付了2万元左右给卖“四件套”给其的人，其总共收益1万元。4、被告人吕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3月起通过微信认识了姚超祥，姚超祥称自己现在在收“四件套”，其从司某、周某、范某、范金芬、李某、范文强、郑国浩几人处收了共计15套“四件套”，然后其将全部卖给了姚超祥，姚超祥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其中的9套9000元给其，另外6套的钱还没来得及给其，其从中获利4500元。三、同案犯罪嫌疑人的供述和辩解1、犯罪嫌疑人潘绍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以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两套银行卡，以1400元的价格卖给李天祥，开户行其记不清了，转账记录也被其删除了。2、犯罪嫌疑人陇燕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12月以一套600元的价格收了3套银行卡，其以一套价格700元的价格全部拿给了李天祥。四、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称吕娜让其办理三张银行卡及对应电话卡帮吕娜在银行的朋友冲业绩，并许诺给其1000元的好处费，后其就分别办理了工行、农某、建行的银行卡各一张，并将银行卡全部拿给了吕娜，得到350元好处费。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办理了工行、农某、建行各一套银行卡套件（银行卡、Ｕ盾、电话卡、身份证复印件）给吕娜，吕娜答应事成之后给其1000元的好处费，因其急用钱就向吕娜借了1000元钱，于是其向吕娜借的钱就抵银行卡的钱。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吕娜说帮她银行朋友拉业绩，办好银行卡后可以拿300元的好处费，银行卡用一年之后就可以还给其，之前其就办理了银行卡套件（包含银行卡、Ｕ盾、电话卡、身份证复印件）给她，我办理了建行、农某的各一套，吕娜微信转账600元给其。4、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吕娜告诉其帮吕娜的朋友完成银行卡办卡业绩，就可以得到好处费，于是其就在吕娜的带领下到工行、农某、建行各办理了一套银行卡四件套，并将三套卡给了吕娜，后其得到1000元好处费。五、情况说明两份经查询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海源派出所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的相关警情，未发现李天祥相关报警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婷、李天祥、姚超祥、吕娜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结合被告人李天祥与王婷的供述，被告人李天祥向王婷非法提供的银行卡套卡数量在21套至23套之间，按照证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为21套；因其中有3套系被告人李天祥以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而非他人的银行卡信息资料，应予扣除，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李天祥涉案银行卡套卡数量予以变更。被告人王婷、李天祥辩称二人之间交易的银行卡套卡为10套。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三十一条规定：“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涉及信用卡1张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本案被告人王婷与李天祥之间交易的银行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符合上述规定中立案追诉标准，二被告人辩称其中部分银行卡套卡不能使用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王婷辩称其出售给王翔的银行卡套卡为20多套，被告人王婷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王婷将从他人除收购的银行卡套卡转卖给王翔的事实，仅有王婷本人的供述。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婷出售给王翔的银行卡套卡数量除其本人供述外，还有同案被告人李天祥、姚超祥的供述予以佐证，被告人王婷辩解称其出售给王翔的银行卡套卡数量为20多套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婷、姚超祥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从事交易的中间环节，属于从犯。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条之一第二款之规定，只要实施了窃取、收买或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行为之一的即构成本罪，二被告人各自独立实施的犯罪行为已符合本罪的构成要件，且二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与其他同案犯所处地位相当，不属于从犯。被告人姚超祥及其辩护人辩称姚超祥实际出售给王婷的银行卡套卡数量为9套，该辩解与被告人王婷及姚超祥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天祥辩称其在案发前报过两次警，构成自首；李天祥的辩护人辩称李天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拘传，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收购银行卡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经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海源派出所查询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的相关警情，未发现李天祥相关报警记录，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答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李天祥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罪行的意见，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李天祥采取强制措施前所掌握的其实施犯罪的情况与本案认定的李天祥的犯罪行为在事实上具有密切关联，应认定为同种罪行，公安机关对罪名认定的不一致并不影响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被告人李天祥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李天祥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他同案犯的情况，属于立功。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由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本案中，被告人李天祥如实供述同案犯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的行为属于坦白，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吕娜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犯罪对象是信用卡，而不是信用卡的信息资料，故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对被告人吕娜定罪处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在客观方面具体包括以下四种形式：（1）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2）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3）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4）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本案中，被告人吕娜收买并非法提供他人的银行卡，也包括U盾、电话卡、身份证复印件等足以使他人以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的信息资料，且其购买、出售的并非伪造的银行卡或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银行卡，不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李天祥、姚超祥、吕娜的辩护人提出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涉案的银行卡数量均在5张以上，属于数量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被告人姚超祥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充分注意。综上所述，本院为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及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条之一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婷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天祥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姚超祥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吕娜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9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欣人民陪审员 侯 旭人民陪审员 白云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