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323刑初93号 公诉机关芦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林桃，绰号“老鼠”，男，199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月18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当场警告；因故意损害财物于2018年4月24日被芦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犯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清，绰号“狗屎”，男，1990年4月6日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4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12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星军，北京雍文（萍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琴，女，200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芦溪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由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易惠文，女，2001年1月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芦溪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由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钟雨菲，女，200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芦溪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芦溪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3日由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芦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芦检一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林桃、李清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钟琴、易惠文、钟雨菲犯诈骗罪，于2020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年11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互联网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芦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林桃、被告人李清及其辩护人刘星军、被告人钟琴、易惠文、钟雨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芦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钟林桃、李清、钟琴、易惠文、钟雨菲涉嫌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1.2020年4月5日前后的一天至4月12日前后的一天，被告人钟林桃组织被告人钟雨菲、钟琴、易惠文和同案人郭某、钟某、曹某某（均另案处理）在芦溪县辣椒饭店后4楼的出租房内，在网络上通过虚假发放贷款的方式实施诈骗，并给钟琴等人1800元／月的底薪、200元全勤奖、10%提成（实施诈骗所得的诈骗款的10%）的薪资待遇。钟林桃等人使用的诈骗方式如下:首先通过网络购买在贷款平台申请过贷款的人员信息名单，再拨打电话询问被诈骗对象是否需要贷款，如对方需要则要求对方添加郭某、钟某等人使用的微信，通过微信聊天询问对方需要的贷款额度等信息，并让对方缴纳360元贷款保证金，再象征性的让对方操作正规的玖富万卡或360借条贷款ＡＰＰ，之后就再联系对方。通过该方式曹某某、郭某各成功诈骗了一笔，每笔360元，共计720元。 2.2020年4月上旬，被告人李清和钟林桃约定由李清出资、钟林桃出技术和人手，其中李清占三分之二的股份，钟林桃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共同在网络上通过虚假发放贷款的方式实施诈骗，谋取利益。达成合作后，二人于2020年4月12日前后的一天在宜春市袁州区黄金之星宾馆租赁了宾馆二楼的一间办公场所，准备好办公桌、假冒的360借条ＡＰＰ链接等作案工具后，开始组织钟雨菲、钟琴、易惠文和同案人郭某、钟某、曹某某、刘章建（外号“黑瓜”，暂未归案）等人在黄金之星宾馆实施诈骗，并给钟琴等人1800元底薪、200元全勤奖、10%提成的薪资待遇，为更好的实施诈骗，钟某、郭某等人进行分组，其中钟某和钟雨菲一组，郭某和易惠文一组，曹某某和钟琴一组，并由组中的女生负责打电话询问客户并将有贷款需要的客户推给男生，由男生跟客户聊天实施诈骗。期间，钟林桃、李清等人使用的诈骗方法如下:首先通过网络购买在贷款平台申请过贷款的人员信息名单，再通过拔打电话询问被诈骗对象是否需要贷款，如被害人需要则要求对方添加郭某、钟某、曹某某等人使用的微信，通过微信聊天引诱被害人进入假冒的360借条ＡＰＰ链接进行贷款申请，被害人申请贷款后，钟林桃等人通过后台操作制造放贷额度到被害人360借条账户内的假象，之后要求被害人缴纳还贷保证金599元，被害人缴纳599元还贷保证金后，再通过后台操作故意修改被害人在假冒的360借条ＡＰＰ内填写的贷款提现银行账号等信息，造成被害人信息填写的假象，进而要求被害人缴纳风险保证金1200元。在2020年4月16日至4月28日期间，钟林桃、李清组织钟琴、钟雨菲、易惠文、郭某、钟某、曹某某等人通过上述诈骗方法骗取了涂某、王某1、滕闯、罗某等16人的钱财共计16784元，其中钟某、钟雨菲组骗取了4796元，曹某某、钟琴组骗取了4796元，郭某、易惠文组骗取了5994元。 3.2020年4月底开始，钟林桃、李清在明知甘江波介绍的朋友是在实施贷款类诈骗的情况下，仍与甘江波介绍的人进行合作，组织钟雨菲、钟琴、易惠文和同案人郭某、钟某、曹某某、刘章建等人帮助甘江波介绍的人进行“引粉”，以此赚取60-100元／人的“引粉”提成。2020年4月25日，被害人杨某接到188××××0098的电话，询问是否需要在360借条上贷款，杨某同意后，对方让其添加ＱＱ号为34×××03的客服经理，后杨某被人以虚假贷款收受保证金、包装费等名义诈骗7400元。钟林桃、李清等人通过“引粉”获利12000元左右。 二、被告人钟林桃、李清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 2020年4月中旬至5月期间，被告人钟林桃、李清为在网络上通过虚假发放贷款的方式实施诈骗，通过网络从他人手中非法购买在网络贷款平台上有过贷款申请记录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138条，其中在依法扣押的由钟林桃使用的手机中发现购买的他人的个人信息1700条，在依法扣押的由李清使用的手机中发现购买的他人的个人信息2438条。 被告人钟林桃于2020年5月14日被芦溪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清于2020年9月12日被萍乡市公安局特巡警支队三大队抓获到案；被告人钟琴于2020年5月15日被芦溪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易惠文、钟雨菲分别于2020年5月27日、6月2日自动到芦溪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清主动退赃10000元、钟琴主动退赃4800元、易惠文主动退赃5994元、钟雨菲主动退赃48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龙某、易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刘某、梁某、王某1、王某2、涂某、李某2、于某、藏书晗、杨某的陈述，同案人钟某、郭某、曹某某的供述，被告人钟林桃、李清、钟琴、易惠文、钟雨菲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钟林桃、李清、钟琴、易惠文、钟雨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发放贷款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其中，钟林桃、钟琴、易惠文、钟雨菲涉案金额为24904元，数额较大。期间，易惠文成功骗取了5994元，钟雨菲成功骗取了4796元，钟琴成功骗取了4796元；李清涉案金额为2418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林桃、李清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4138条，其中钟林桃1700条，李清2438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林桃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其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钟林桃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清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清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钟琴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钟琴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易惠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易惠文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钟雨菲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利用互联网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易惠文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钟林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李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清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对指控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有异议。理由：被告人李清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目的是为了诈骗，其获取个人信息是一种手段，属牵连犯，应择一重罪，不应数罪并罚；其已退赃，自愿认罪认罚，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琴、易惠文、钟雨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林桃、李清、钟琴、易惠文、钟雨菲的犯罪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案发后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清持有的OPPOA8智能手机1台；扣押并随案移送了被告人钟林桃持有的电脑主机1台、显示屏1只，打印机1台、鼠标1只、键盘1只、电线2根、黑色VIVO手机1部、手机盒2只、芦溪富明村镇银行卡1张、软皮笔记本5本；被告人钟琴持有的紫色Iphone11手机1部、同案人郭鑫持有的银色VIVO手机1部、同案人钟鑫持有的白色IphoneX手机1部。 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李清退赃款10000元、钟琴退赃款4800元、易惠文退赃款5994元、钟雨菲退赃款4800元，扣押同案人郭鑫5994元、钟鑫4796元、曹芋驰4796元，共计41180元，上述款项已由公安机关退赔被害人王某3、刘某、李某1、涂某、梁某各1799元；被害人王某1、臧某、于某、李某2各599元。 再查明，被告人钟林桃、钟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清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易惠文、钟雨菲自动到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又查明，被告人钟林桃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月18日被芦溪县公安局当场警告；因故意损害财物于2018年4月24日被芦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12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被告人李清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4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1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无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芦溪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钟鑫、曹芋驰、郭鑫现实表现情况，搜查证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接收证据清单及钟林桃手机ＱＱ截图、其购买的有贷款记录人员名单文档、服务合同、手机内相关内容截图，钟林桃手机中微信昵称阳月阳止、小甘的信息及部分聊天记录，钟林桃手机中4月份的微信账单截图，钟林桃拼多多订单截图，钟林桃手机中郭鑫的微信信息，钟林桃手机中ＱＱ账号信息截图、电话记录截图、聊天记录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钟鑫微信截图、手机截图、微信交易明细和支付宝账号情况，接收证据清单、曹芋驰手机截图，接收证据清单、郭鑫手机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钟琴手机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易惠文手机截图、ＱＱ账号截图，李清手机中李清使用的ＱＱ、微信账号截图、客户资料、话术文件，李清的微信交易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钟琴、曹芋驰、郭鑫手机截图，办案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开户信息、通话记录，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和指认照片，讯问光盘，刘某、李某1、梁某等被害人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等手机截图照片，被害人李某1微信交易明细、手机截图，被害人刘某、王某1的手机截图，被害人梁某的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王某2、涂某、李某2、臧某的自述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及手机截图（聊天记录，含转账记录），被害人于某的自述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及转账截图（转账、本人使用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清微信（昵称财务，账号1ｉ3603231990）财付通交易明细、李某1财付通交易明细、受害人汇总表及各受害人、李清财付通账号信息查询情况，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开户信息、通话记录，李清支付宝给作案手机号码充值话费的账单截图，办案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杨某提供的手机照片，证人龙某、易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刘某、梁某、杨某、王某1的陈述，同案人郭鑫、钟鑫、曹芋驰的供述，被告人李清、钟林桃、钟琴、钟雨菲、易惠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林桃、李清、钟琴、易惠文、钟雨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发放贷款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钟林桃、钟琴、易惠文、钟雨菲涉案金额为24904元，数额较大。期间，易惠文实施具体诈骗行为骗取5994元，钟雨菲骗取4796元，钟琴骗取4796元；被告人李清涉案金额为2418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钟林桃、李清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4138条，其中钟林桃1700条、李清2438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林桃、李清、钟琴、易惠文、钟雨菲犯诈骗罪，被告人钟林桃、李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清的辩护人关于其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钟林桃、李清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钟林桃、李清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 被告人钟林桃利用互联网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且因殴打他人、故意毁坏财物分别被公安机关当场警告、行政处罚，属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清利用互联网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主动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钟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其利用互联网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归案后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易惠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其利用互联网多次实施诈骗，可从重处罚；其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归案后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雨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其利用互联网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其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归案后主动退赃并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审理了本案。经审查，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钟林桃、李清、钟琴、易惠文、钟雨菲认罪认罚具有自愿性、真实性、合法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钟琴、易惠文、钟雨菲犯罪后有悔罪表现，根据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并结合芦溪县社区矫正机构的调查评估意见，可给被告人钟琴、易惠文、钟雨菲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适用非监禁刑。据此，根据被告人钟林桃、李清、钟琴、易惠文、钟雨菲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五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林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钟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易惠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钟雨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扣押在案并随案移送被告人钟林桃持有电脑主机1台、显示屏1个、打印机1台、鼠标1只、键盘1只、电线2根、黑色VIVO手机1部、手机盒2只；被告人李清持有OPPOA8智能手机1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七、发还被害人曾某人民币1799元，被害人汪某、张某、罗某、腾某、鄢某、阿某人民币各59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文 招 人民陪审员 李 芳 人民陪审员 罗惠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谢 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