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5刑初35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忠诚，又名马陆子、马杰，男，198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4月16日被刑事拘留，5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徐路芹，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诚，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4月16日被刑事拘留，5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战保，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晁文涛，男，196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爱富帝食品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住温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流氓罪于1994年被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6年9月16日被假释；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10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假释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在关押期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2年4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于2006年1月21日减刑释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8年11月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两个月。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8月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抓获，6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波，河南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检一部刑诉（2020）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忠诚、常诚、晁文涛犯污染环境罪，晁文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杰、书记员李孟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忠诚及其辩护人、常诚及其辩护人、晁文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污染环境罪2018年3月，刘航（已判决）与袁英豪（另案处理）预谋在温县建厂进行炼铅活动，二人投资租赁河南爱富帝食品公司，修建厂房并安装冶炼炉设备，共有两组炼铅生产线，每组熔炼炉内一次可添加4吨左右铅酸电池废电极板，熔炼出2.6吨左右铅块。2019年3月，袁英豪退出，刘航继续租赁河南爱富帝食品公司厂房，后刘航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其他环评手续的情况下，将上述厂房车间及冶炼炉设备租赁给马辉（另案处理）等人进行还原铅生产。被告人晁文涛和赵亚娟（另案处理）在明知刘航等人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其他环评手续从事非法炼铅活动的情况下，仍将河南爱富帝食品有限公司（晁文涛时任法定代表人）厂地租赁给上述人等，用于建设非法炼铅厂房及生产线，并在周边村民因农作物污染受损、气味污染等提出交涉时，向村民支付赔偿，帮助刘航等人协调周边关系，顺利进行非法炼铅活动。期间晁文涛、赵亚娟以收取租金、协调关系等名义收取袁英豪5.5万元，收取马忠诚15.7万元，收取刘航6.86万元。2019年4月份开始，马辉等人收购废旧电瓶，并雇佣多名工人拆解旧电瓶，进行还原铅生产，冶炼过程中产生的废渣、烟道灰未经处理随意露天堆放。其中，被告人马忠诚负责拆解电瓶工作，并在马辉的指使下使用其名下的银行卡用于犯罪活动的转账，给炼铅工人发放工资等；被告人常诚明知马辉等人从事非法炼铅活动，仍帮助马辉在炼铅活动中负责后勤保障、望风、接送工人；陈立新（已判决）负责记录生产数量、工人工资情况，并负责给工人发放工资。截止2019年9月2日，已查明马辉等人共非法处置铅酸电池电极板1602吨左右。2019年9月2日，案发现场查处初步拆解后的铅酸电池废电极板10吨，铅锭2640千克，熔炼废渣约25吨，烟道灰约7520千克。案发后，现场遗留铅块、废渣等物品已被政府委托公司处理完毕。经温县环境保护局认定，该厂内堆存的铅酸蓄电池初步拆解后的废电极板、现场遗留的熔炼废渣和烟尘收集设施收集下来的熔炼烟尘均属于危险废物。经河南博晟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案发现场遗留的除尘器积尘监测分析，其中含铅14.3mg/L。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晁文涛（时任河南爱富帝食品有限公司股东）在明知牛利平（已判刑）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情况下，仍将爱富帝公司的公章交予牛利平用于非法集资，并作为股东之一与牛利平、张海滨共同设立河南巴罗投资有限公司（牛利平为实际控制人），出任该公司监事（未实际参与分红），参与筹建温县巴罗实业有限公司并负责协调外部事务，在牛利平于2012年7月实际控股爱富帝公司后受其指派管理爱富帝公司，帮助牛利平通过河南巴罗投资有限公司、温县巴罗实业有限公司以爱富帝公司名义或者爱富帝项目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巴罗公司自2011年3月2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以爱富帝为项目吸收投资客户1029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5238.31万元，其中温县巴罗公司以爱富帝项目吸收投资客户221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042.81万元。2013年3月至9月，晁文涛共在河南巴罗投资有限公司领取工资7万元。到案后，其退出非法所得6万元。公诉机关就以上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马忠诚、常诚、晁文涛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后果特别严重；晁文涛的行为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马忠诚、常诚、晁文涛在污染环境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晁文涛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马忠诚、常诚认罪认罚；晁文涛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以污染环境罪判处马忠诚、常诚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至5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晁文涛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并处罚金5至10万元，以污染环境罪判处晁文涛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至5万元，合并判处晁文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至15万元。被告人马忠诚、常诚对公诉机关指控均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二被告人系自首，污染环境不构成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晁文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晁文涛辩称不是其将公章交给牛利平，而是其陪同宋立干一起去给牛利平送的公章，其辩护人辩称晁文涛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虽有过错但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一、污染环境罪2018年3月，刘航（已判决）与袁英豪（另案处理）预谋在温县建厂进行炼铅活动，二人出资租赁河南爱富帝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富帝公司），修建厂房并安装冶炼炉设备，共有两组炼铅生产线，每组熔炼炉内一次可添加4吨左右铅酸电池废电极板，熔炼出2.6吨左右铅块。2019年3月，袁英豪退出，刘航继续租赁爱富帝公司厂房，后刘航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其他环评手续的情况下，将上述厂房车间及冶炼炉设备租赁给马辉（另案处理）等人进行还原铅生产。被告人晁文涛和赵亚娟（另案处理）在明知刘航等人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及其他环评手续从事非法炼铅活动的情况下，仍将爱富帝公司（晁文涛时任法定代表人）厂地租赁给刘航等人，用于建设非法炼铅厂房及生产线，并在周边村民因农作物污染受损、气味污染等提出交涉时，向村民支付赔偿，帮助刘航等人协调周边关系，顺利进行非法炼铅活动。期间晁文涛、赵亚娟以收取租金、协调关系等名义收取袁英豪5.5万元，收取马忠诚15.7万元，收取刘航6.86万元，合计28.06万元。2019年4月份开始，马辉等人收购废旧电瓶，并雇佣多名工人拆解旧电瓶，进行还原铅生产，冶炼过程中产生的废渣、烟道灰未经处理随意露天堆放。其中，被告人马忠诚负责拆解电瓶工作，并在马辉的指使下使用其名下的银行卡用于犯罪活动的转账，给炼铅工人发放工资等；被告人常诚明知马辉等人从事非法炼铅活动，仍帮助马辉在炼铅活动中负责后勤保障、望风、接送工人；陈立新（已判决）负责记录生产数量、工人工资情况，并负责给工人发放工资。截止2019年9月2日，已查明马辉等人共非法处置铅酸电池电极板1602吨左右。2019年9月2日，案发现场查处初步拆解后的铅酸电池废电极板10吨，铅锭2640千克，熔炼废渣约25吨，烟道灰约7520千克。案发后，现场遗留铅块、废渣等物品已被政府委托公司处理完毕。经温县环境保护局认定，该厂内堆存的铅酸蓄电池初步拆解后的废电极板、现场遗留的熔炼废渣和烟尘收集设施收集下来的熔炼烟尘均属于危险废物。经河南博晟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案发现场遗留的除尘器积尘监测分析，其中含铅14.3mg/L。上述事实，被告人马忠诚、常诚、晁文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不持异议，且有检验报告、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被告人马忠诚中国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人朱炳全、窦某、郭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王献修、袁英豪等人的陈述，赵亚娟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1年3月至2014年3月，被告人晁文涛（时任爱富帝公司股东）在明知牛利平（已判刑）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情况下，仍和宋立干一起将爱富帝公司的公章交予牛利平用于非法集资，并作为股东之一与牛利平、张海滨共同设立河南巴罗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巴罗公司，牛利平为实际控制人），出任该公司监事（未实际参与分红），参与筹建温县巴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县巴罗公司）并负责协调外部事务，在牛利平于2012年7月实际控股爱富帝公司后受其指派管理爱富帝公司，帮助牛利平通过河南巴罗公司、温县巴罗公司以爱富帝公司或者爱富帝项目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交予牛利平实际控制支配。经审计，巴罗公司自2011年3月21日至2012年12月31日以爱富帝为项目吸收投资客户1029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5238.31万元（其中实存投资8585.31万元，续存投资6653万元，自2011年6月17日起至2014年3月3日止，已兑付投资15217.5万元，未兑付投资20.81万元），其中温县巴罗公司以爱富帝项目吸收投资客户221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042.81万元（已兑付投资4061万元）。2013年3月至9月，晁文涛共在河南巴罗公司领取工资7万元。到案后，其退出非法所得6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证明，2014年11月份左右，牛利平说温县客户成立了客户资金委员会，重新让晁文涛负责兑付工作，我就不再往温县去了。我听有的客户给我打电话说，牛利平又给晁文涛转了几十万让兑付，具体多少钱我不知道。（2）证人王某证明，晁文涛是河南巴罗公司的股东之一，牛利平让我给晁文涛转过几次钱，经晁文涛介绍、牛利平同意，我还给温县司马农庄转过几十万元。（3）证人李某证明，爱富帝公司没有收入，公司的支出全是河南巴罗公司投入的，都是晁文涛经手照脸的，这个程序就是晁文涛先在河南巴罗公司借钱，后拿相关报销条经相关领导（牛利平或者郭战迎）签名同意后到我这做账。晁文涛主要是负责温县巴罗公司和爱富帝公司的业务。2013年3月份河南巴罗公司工资表上晁文涛每个月领取一万元工资是河南巴罗公司发放的工资。河南巴罗公司的资金是从客户那里吸收来的。（4）证人关某证明，我父亲在温县巴罗公司存有钱，一份5万元和一份7万元的存款到期了，他把手续给我让我去取钱，2014年元月15日我去温县巴罗公司找朱艳飞，当时温县巴罗公司的晁文涛说，现在公司没有钱，谁续合同的话按月清利息，但是不退本金。之后我就和我丈夫经常去温县巴罗公司找晁文涛退钱，晁文涛让我们找温县巴罗公司的老总千之华，千之华说公司没有钱，要么我续合同，不退本金，不续合同的钱他们公司不管了。2、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郭战迎供述，温县巴罗公司刚开始筹备时是邢志明和晁文涛在管理，晁文涛是河南巴罗公司的股东，同时主要负责公司外部协调等事务。（2）同案犯程涛供述，牛利平和晁文涛找到我让我去河南巴罗公司上班，他们让我做业务经理。晁文涛是河南巴罗公司的股东之一，晁文涛没有吸资行为，签有晁文涛名字的收款收据，不是晁文涛本人签的，全是郭战迎签的，所签合同都是以投资爱富帝的名义签订，实际资金打入牛利平的个人账户，晁文涛还是爱富帝公司的负责人。（3）同案犯张良供述，晁文涛是温县巴罗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温县巴罗公司的全面工作。（4）同案犯牛利平供述，爱富帝公司和温县巴罗公司都是河南巴罗公司的下属公司。2011年3、4月份，原爱富帝公司的经理宋立干和晁文涛去找我，表示爱富帝公司资金短缺，委托我帮助爱富帝公司融资，我同意后晁文涛就把爱富帝公司的公章和宋立干的私章送到了河南巴罗公司。晁文涛用吸收过来的资金发展过爱富帝公司。后来我看爱富帝公司还不了我投资的钱，我就把爱富帝公司接走，投资给爱富帝公司的钱算我买了宋立干的股份。2012年7月份接收后，我还是让晁文涛任总经理管理，后来爱富帝公司没有起色，我就和晁文涛约定把爱富帝公司给晁文涛一个人，晁文涛是独立法人。晁文涛负责温县巴罗公司的事务协调，就是对外社会问题都由他解决。3、书证（1）温县人民法院、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巴罗公司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的刑事判决书。（2）河南巴罗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显示被告人晁文涛属于河南巴罗公司股东。（3）爱富帝公司工商登记材料。（4）相关记账凭证，显示巴罗公司支付款项用于爱富帝公司。（5）爱富帝公司名义借据合同及借据，显示以爱富帝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6）退款凭证。（7）审计报告，显示温县巴罗公司以爱富帝项目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已兑付数额。4、被告人晁文涛供述，我没有参与过河南巴罗公司和温县巴罗公司的经营，只是在他们公司出事后，牛利平找我帮忙去温县巴罗公司安抚群众。吸收客户资金收款收据上的签名不是我签的，因为爱富帝公司的公章和我的私章都在公司放，公章都是宋立干保管的，他叫我一起去给牛利平送公章。我是爱富帝公司的法人，他们以爱富帝公司名义在外吸资，就会在收款收据上盖上我的私章还有爱富帝公司的公章。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忠诚、常诚、晁文涛明知马辉等人没有办理正规环评手续，无营业执照，仍帮助马辉非法处置铅酸废电池用于还原铅生产，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该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晁文涛在明知牛利平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的情况下，仍帮助牛利平实施犯罪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马忠诚及常诚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自首、污染环境不构成后果特别严重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马忠诚、常诚投案后，在公安侦查多次讯问中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不属于自首；根据有关司法解释，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超过100吨属于后果特别严重，而本案被告人马忠诚、常诚参与处置铅酸电池板1000余吨，已构成后果特别严重，故二辩护人辩解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晁文涛辩称不是其将公章交给牛利平的以及晁文涛的辩护人辩称晁文涛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意见，被告人晁文涛具有协助牛利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客观行为，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犯，故其辩解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晁文涛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马忠诚、常诚、晁文涛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晁文涛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属于协助和从属地位，属于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马忠诚、常诚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晁文涛能够对污染环境犯罪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晁文涛曾因多次犯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酌情从重处罚；其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忠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常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晁文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四、依法追缴被告人晁文涛污染环境罪的违法所得二十八万零六百元，追缴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岳崇山人民陪审员  崔振华人民陪审员  许石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