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2刑初89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申化松，男，1990年5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湄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贵州省湄潭县，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贷款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潘钐，福建义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化松犯盗窃罪、信用卡诈骗罪、贷款诈骗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春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化松及福州市长乐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潘钐到庭参加诉讼。其间，本院根据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期限届满恢复审理。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部分 1、2019年7月9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微信，分两次从被害人申某绑定微信的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人民币4000元到其微信并使用。 2、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微信，从被害人申某绑定微信的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人民币1000元到其微信并使用。 3、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微信，从被害人申某绑定微信的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人民币2000元到其微信并使用。 4、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申化松在长乐区松下镇午山村大桥局职工宿舍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微信，从被害人申某绑定微信的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人民币300元到其微信并使用。 二、信用卡诈骗部分 1、2019年7月2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中的“黔农云”ＡＰＰ，从被害人申某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转账3000元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并使用。 2、2019年7月9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中的“黔农云”ＡＰＰ，从被害人申某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转账7000元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并使用。 3、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申化松在长乐区松下镇午山村大桥局职工宿舍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中的“黔农云”ＡＰＰ，从被害人申某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并使用。 4、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申化松在长乐区松下镇午山村大桥局职工宿舍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中的“黔农云”ＡＰＰ，从被害人申某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转账500元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并使用。 三、贷款诈骗部分 1、2019年7月4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冒用被害人申某的个人身份信息，登入该手机捷信金融ＡＰＰ，向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申请网络贷款人民币3万元，上述贷款发放到被害人申某建设银行的账户后，被告人申化松通过微信平台转账到其微信账户并使用。 2、2019年7月7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冒用被害人申某的个人身份，登入该手机的“黔农云”ＡＰＰ向贵州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人民币2万元，上述贷款发放到被害人申某贵州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后，被告人申化松通过“黔农云”ＡＰＰ转账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并使用。 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申化松在福州市长乐区××镇××村××宿舍被公安民警抓获。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申化松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申某的陈述，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手机ＡＰＰ贷款截图，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化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借用他人手机，登入微信平台盗走他人银行卡账户内的人民币7300元，数额较大；又登入手机银行ＡＰＰ转走他人银行卡账户内的人民币11500元，数额较大；又冒用他人的身份，向金融机构申请网络贷款，转走贷款资金使用不还，骗取金融机构贷款计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以盗窃罪、信用卡诈骗罪、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申化松犯盗窃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内量刑，并处罚金；犯信用卡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内量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申化松对起诉指控盗窃部分及信用卡诈骗部分第2至4起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起诉指控信用卡诈骗部分第1起，其系向申某借款3000元，同时供认2019年7月9日当天，其从申某的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转账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并使用的金额为10000元；对起诉指控贷款诈骗部分，其系经过申某同意后申请贷款。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盗窃部分，被告人申化松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信用卡诈骗部分，被告人申化松始终坚持起诉指控第1起系向被害人借的款项，同时被害人笔录中也未提及该笔款项未经其同意而秘密转款，对该部分事实不应认定，应在犯罪总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申化松对信用卡诈骗部分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3、贷款诈骗部分。被告人申化松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银行贷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贷款的行为。两次贷款均系与被害人申某协商后所为，实际上是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虽然事后未能如约还清，但不能单纯以财产不能归还就以贷款诈骗罪处罚。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申化松使用被告人手机实施了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银行贷款的犯罪行为。此外，被告人申化松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申化松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事实 1、2019年7月9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微信，分两次从被害人申某绑定微信的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40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到其微信并使用。 2、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同样方法，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微信，从被害人申某绑定微信的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1000元到其微信并使用。 3、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同样方法，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微信，以被害人申某绑定微信的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2000元到其微信并使用。 4、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申化松在长乐区松下镇午山村大桥局职工宿舍以同样方法，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微信，从被害人申某绑定微信的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300元到其微信并使用。 二、信用卡诈骗事实 1、2019年7月9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中的“黔农云”ＡＰＰ，从被害人申某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转账7000元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并使用。 2、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申化松在长乐区松下镇午山村大桥局职工宿舍以同样方法，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中的“黔农云”ＡＰＰ，从被害人申某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并使用。 3、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申化松在长乐区松下镇午山村大桥局职工宿舍以同样方法，登入被害人申某手机中的“黔农云”ＡＰＰ，从被害人申某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转账500元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并使用。 三、贷款诈骗事实 1、2019年7月4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玩游戏为由向被害人申某借用手机，冒用被害人申某的个人身份信息，登入该手机捷信金融ＡＰＰ，向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申请网络贷款3万元，上述贷款发放到被害人申某建设银行的账户后，被告人申化松通过微信平台转账到其微信账户并使用。 2、2019年7月7日，被告人申化松在广东省梅州大埔县以同样方法，冒用被害人申某的个人身份，登入该手机的“黔农云”ＡＰＰ向贵州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2万元，上述贷款发放到被害人申某贵州农村信用社的账户后，被告人申化松通过“黔农云”ＡＰＰ转账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并使用。 上述事实，有经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申某的陈述。证实其和申化松是堂叔侄关系。2019年6月，其和申化松一起出来打工，当时申化松向其借钱，其说直接微信转账给他，然后其就把手机给申化松并将微信支付密码告诉申化松，让申化松自己转。其银行卡密码和微信支付密码是一样的。2019年7月9日晚上，申化松向其借手机，说是玩游戏，其就将手机借给申化松。当时没去在意，后来才发现银行卡上的钱被申化松通过微信盗了。其查询了微信转账记录，发现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里的7300元人民币被提现到其微信账户里，然后被申化松转账到其微信共计4000元，之后申化松又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以同样的方式转到申化松微信1000元，2019年7月13日以同样的方式转到申化松微信2000元，2019年7月20日以同样的方式转到申化松微信里300元，这五次共计转走了7300元。其在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里的11500元也被申化松转走了。该11500元通过银行转账分三笔被转到申化松的农业银行账户里，其中2019年7月9日转10000元，2019年7月18日转1000元，2019年7月20日转500元。两张银行卡一共被申化松转了18800元。申化松除了将其银行卡里的钱盗走，还冒用其个人身份在捷信金融ＡＰＰ里贷款3万元，在“黔农云”ＡＰＰ登入其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选择了“农户信用贷款”贷了两万元。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的“农户信用贷款”不需要身份认证，捷信金融申请贷款需要身份认证，其记得当时申化松有说用工单位需要给其办理工资卡，需要真人现场照片，当时其没有在意就配合申化松持本人身份证照了相。其是在2019年8月6日收到还款的手机短信，才发现莫名其妙多了两笔贷款，之后查了银行卡，发现银行卡里的钱也都没有了，其就和申化松协商，申化松说之前赌博欠了别人很多钱，所以需要贷款两万元用于还钱给别人，还答应会在其女儿结婚之前还钱，并答应帮其还自己的三万元贷款利息，当时申化松帮其还了300元利息，但没有还钱，所以其就选择报警了。“黔农云”ＡＰＰ规定，三万元以上的贷款必须以夫妻名义进行，三万元以下的贷款就不需要。 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交易详情、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7月被告人申化松与被害人申某账户交易情况。 3、农户信用贷款记录、捷信金融ＡＰＰ手机截图。证实被害人申某账户贷款情况。 4、贵州省农村信用社“黔农云”、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机构信息。证实贵州农村信用社和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的机构性质。 5、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申化松身份情况。 6、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申化松在福州市长乐区××镇××村××宿舍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7、被告人申化松在公安侦讯阶段供述。 2019年8月19日13时7分至14时52分所作的供述。证实其和申某是堂叔侄关系。2019年6月，其和申某一起出来打工，因为一次巧合的机会向申某借钱，申某说直接微信转账，然后就让其自己转，其问申某微信支付密码，申某就把支付密码告诉其。2019年7月9日晚上，其借了申某的手机玩，看见申某的工资到款短信，发现银行账户余额有7000多元，其当时很缺钱，外面又欠了很多债，所以就偷偷背着申某，登入申某的微信，使用申某的微信将申某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里的7300元都提现到申某微信账户里，后通过申某的微信分两笔转账4000元到其微信。之后又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以同样的方式转到微信1000元，2019年7月13日以同样的方式转到微信2000元，2019年7月29日以同样的方式转到微信300元。这五次共计从申某那转走了7300元。除了转走申某浙江农村信用社账户里的钱，其还将申某一张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里的11500元也转走了，其是通过登入申某手机里的“黔农云”ＡＰＰ，然后将申某在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里的钱转走。其中2019年7月9日转10000元，2019年7月18日转1000元，2019年7月20日转500元，两张银行卡共转了18800元，这些钱约1万元用来还高利贷，8800元用来充值手机游戏“花开棋牌”后都用掉了。从申某的两张银行卡转账的时候其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使用申某的微信支付密码输入，后发现申某的微信支付密码和银行支付密码是一样的。 其还通过假冒申某的身份，从捷信金融ＡＰＰ贷款3万元，从“黔农云”ＡＰＰ贷款2万元用于充值“花开棋牌”游戏账户。2019年7月4日，其以借手机玩游戏的名义向申某借到手机，然后通过申某手机里的捷信金融ＡＰＰ登入账户，冒用申某的身份向捷信金融ＡＰＰ贷款3万元，当时进行本人身份验证的时候，其骗申某说单位办卡需要拍照，就给申某拍了一张真人现场相片并进行认证，3万元贷款当日就放款至申某建设银行的账户，后其立刻将3万元分三笔，每笔一万，充值到申某的微信账号里，然后通过微信直接将该笔3万元转账到自己的微信账户里，后通过“云闪付”ＡＰＰ将所有钱充值到“花开棋牌”手机游戏账户。2019年7月7日，其以借手机玩游戏的名义向申某借到手机，然后通过“黔农云”ＡＰＰ登入申某的贵州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通过该ＡＰＰ里选择了一项“农户信用贷款”，银行当天就给申某放了2万元的贷款，其将该2万元贷款通过“黔农云”ＡＰＰ直接转到了农业银行的账户里，再通过“云闪付”ＡＰＰ将所有钱充值到“花开棋牌”手机游戏账户。使用申某的身份分别向贵州农村信用社、捷信金融申请贷款一事，申某不知情。贵州农村信用社的“农户信用贷款”不需要身份认证，捷信金融申请贷款需要身份认证，当时其是骗申某说用工单位需要办理工资卡，需要真人现场照片，所以通过这种方式通过了身份认证，加上申某之前有使用捷信金融贷款购买过一辆摩托车，申某在捷信金融有征信记录，所以捷信金融就批了贷款。 2019年9月17日8时30分至9时20分所作的供述。证实其冒用了申某的身份分别于2019年7月4日向捷信金融公司贷了3万元，于2019年7月7日向贵州农村信用社“黔农云”ＡＰＰ申请贷款2万元。其向捷信金融贷款公司申请贷款时需要真人验证，所以当时骗申某工地老板说要给其办工资卡，需要拍照，然后其就给申某拍了真人照片进行验证，当时还借了申某的身份证进行拍照。“黔农云”ＡＰＰ的贷款是不需要身份验证的，其直接借了申某的手机，并登入了申某的银行账户直接在ＡＰＰ里操作申请贷款。其知道冒用他人身份进行贷款是违法行为，因为没有钱，其没有按期对这两笔贷款进行偿还。贷款批下来后，这五万元钱被其转到了“花开棋牌”账户里赌博花完了。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质证查对。 关于被告人申化松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申化松系在被害人同意情况下进行贷款，不构成贷款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一节。经查，被告人申化松在公安侦讯阶段两份笔录均能如实、稳定供述该部分事实，且其供述能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而被告人与被害人又系亲属关系，相互间对该部分事实的细节描述均吻合，同时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提供的转账记录等证据间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该部分事实。被告人申化松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与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指控的信用卡诈骗的第1起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转账凭证，但被告人申化松辩称该起为借款，且被害人申某未陈述该起钱款系被盗钱款，同时该部分事实未有其他证据印证，对该起指控依据不足，不予认定。辩护人所作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申化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计人民币7300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又冒用他人信用卡，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8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人民币5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贷款诈骗罪，应予数罪并罚。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申化松的刑事责任。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申化松贷款诈骗“数额巨大”问题。经查，1996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个人进行贷款诈骗数额在１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较大’；个人进行贷款诈骗数额在５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但该解释已被最高人民法院2013年1月18日起施行的《关于废止1980年1月1日至1997年6月30日期间发布的部分司法解释和司法解释性质文件（第九批）的决定》予以废止。据此，对于贷款诈骗“数额巨大”的标准相关法律无具体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申化松贷款诈骗“数额巨大”的依据不足。被告人申化松能如实供述盗窃部分及信用卡诈骗部分的主要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化松盗窃亲属财物，酌情可予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申化松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以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申化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申化松的犯罪所得人民币65800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 珠 人民陪审员  李秀清 人民陪审员  王瑞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小凡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九十三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 （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 （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 （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 （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