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2刑初14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超，男，1993年11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2018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齐霁，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盼盼，男，1993年4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被告人辛新，男，1995年6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2019年2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洪滔，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豪，男，1994年4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敏，陕西声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崇发，男，1995年2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2018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白红超，男，1993年3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顾文龙，江苏尊鼎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朋超，男，1994年6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9日被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被告人介饶，男，1995年2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永济市。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广旭，江苏恒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远超，男，2000年10月1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发扬，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闵更友，男，1993年8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毕福林，男，1993年2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南县。曾因盗窃，于2014年12月23日被商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云棣，江苏好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守武，男，1995年3月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安康市白河县。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被告人符华东，男，1991年6月1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榆林市佳县。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李长江，男，1996年11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荣伟，江苏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长海，男，1996年11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大荔县。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清，江苏彰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瑶，女，1996年2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2018年12月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邳州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6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汤智瑜，陕西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邳检刑一刑诉〔2019〕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超、邢盼盼、辛新、冯豪、胡崇发、白红超、李朋超、介饶、毛远超、闵更友、毕福林、张守武、符华东、李长江、李长海、纪瑶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小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超及其辩护人齐霁、被告人刑盼盼、被告人辛新及其辩护人郭洪淘、被告人冯豪及其辩护人王敏、被告人胡崇发、被告人白红超及其辩护人顾文龙、被告人李朋超、被告人介饶及其辩护人周广旭、被告人毛远超及其辩护人张发扬、被告人闵更友、被告人毕福林及其辩护人刘云棣被告人张守武、被告人符华东、被告人李长江及其辩护人张荣伟、被告人李长海及其辩护人李清、被告人纪瑶及其辩护人汤智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11月，雷雨、李楠、冯淑琴(上述三人均已起诉)等为实施诈骗犯罪活动，聘请王浩亮(已起诉)搭建可从后台人为充某、控制盈亏的虚假投资网站及APP，即“中金国际”、“复兴环球”、“瑞银国际”等，并从沈文祥(另案处理)处购买多套公司营业执照、对应的公司银行账户等，绑定到王浩亮搭建的网站及APP。2018年4月，雷雨、李楠招募被告人胡超、李长江加入，双方约定好提成，被告人胡超、李长江带领团队，冒用集团董事长或老板“杨延军”、“李立坤”、“赵国强”等虚假身份，通过微信筛选添加女性为好友，以交朋友、聊感情等方式逐渐获取被害人信任后，发送虚假投资截图诱使被害人下载“中金国际”、“复兴环球”、“瑞银国际”等，并注册、充某。被害人充某后，业务员层报李楠或胡超、李长海，从后合操作让被害人先期多次盈利，诱使被害人加大充某，业务员认为被害人无法继续充某时，带领被害人购买虚假的投资产品，由李楠或被告人胡超、李长海从后台操作，营造被害人投资失败的假象，占有被害人钱款。2018年4月至11月，被告人胡超带领被告人邢盼盼、辛新、冯豪、白红超、胡崇发、符华东、毛远超、毕福林、介饶、李朋超、闵更友、张守武等，被告人李长江带领被告人李长海、纪瑶等，有组织的实施诈骗活动，已从全国多地诈骗约1000余万元。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胡超先后担任该其团队的经理总监，培训、管理邢盼盼、辛新、魏妙、冯豪等，并抽取提成操作中金国际、瑞银国际、复兴环球等网站或APP后台控制盈亏，骗取被害人共计8314861.14元。2018年4月到11月，被告人邢盼盼先后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经理，培训、管理业务员冯豪、白红超、胡崇发、符华东、毕福林、毛远超等，抽取业务员提成，上述业务员共骗取4139763元;被告人邢盼盼骗取被害人陈某甲、章某、牟某、李某甲、周某甲、季某、蓝某、王某甲、周某乙、李某乙红等894624.14元。2018年4月到2018年8月，被告人辛新先后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经理，骗取被害人秦某、聂某等746466元。2018年4月到2018年11月，被告人冯豪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刁某、陈某乙、梁某甲、赖某、姜某甲、徐某、姜某乙、庄某、孔某等1157168元。2018年7月到2018年11月，被告人胡崇发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肖某，毛春美、毛冬美、黄金仙、赵燕等1138487元。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白红超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蒋某甲、刘某甲、苏某、杨某甲、伍某甲等527990元。2018年6月到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朋超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蒋某乙、朱某等共计502888元。2018年6月到2018年11月，被告人介饶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迟某、毛某、伍某乙、曹某等共计501120元。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毛远超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侯某、云某527010元。2018年6月到2018年11月，被告人闵更友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许某、杨某乙等272000元。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毕福林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梁某乙、曾某等202188元。2018年7月到2018年11月，被告人张守武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李某乙等100000元。2018年7月到2018年11月，被告人符华东担任被告人胡超团队的业务员，骗取被害人吴某、陈某丙等34100元。2018年4月到11月，被告人李长江先后担任其团队的经理总监，培训、管理李长海、纪瑶、刘顺(已起诉)、李欢(已起诉)、杜敏(已起诉)、秦驰宇(已起诉)、刘伟(已起诉)、姚铭(已起诉)、莓鹏辉(已起诉)、李悟(已起诉)、李飞(已起诉)等，并抽取提成，操纵后台控制盈亏，骗取杨珺涵、胡锦兰等3878335.2元。2018年4月至11月，被告人李长海先后担任被告人李长江团队的业务员、经理，培训、管理刘顺、李欢、杜敏、秦驰宇等，并抽取提成，上述业务员共骗取被害人郝某、张某、李某丙、葛某、刘某乙、耿某、官凤霞、王某乙等共计447870元;被告人李长海骗取被害人郭某993980元。2018年4月至11月，被告人纪瑶先后担任被告人李长江团队的业务员、经理，培训、管理业务员刘伟、姚铭、薛鹏辉、李悟等，抽取业务员提成，上述业务员共骗取954493.66元;被告人纪瑶骗取被害人王某丙、杜某、刘某丙、刘某丁798261.54元。另查明，被告人胡超退赃款97000元;被告人邢盼盼退赃款560000元；被告人李长江退赃款150000元；被告人辛新退赃款80000元；被告人纪瑶退赃款25000元。被告人胡超于2018年11月24日在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被邳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24日至同年12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视居住12日）;被告人邢盼盼于2018年11月23日在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被邳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24日至26日临时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羁押3日），同月27日至同年12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视居住9日）;被告人辛新于2019年1月30日被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永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30日至同年2月1日临时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3日）;被告人冯豪于2018年11月23日在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被邳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24日至26日临时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羁押3日），同月27日至同年12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视居住9日）;被告人胡崇发于2018年11月24日在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被邳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24日至同年12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视居住12日）;被告人白红超于2018年11月23日在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被邳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24日至26日临时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羁押3日），同月27日至同年12月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视居住9日）;被告人李朋超于2019年1月6日在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被邳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6日至13日临时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羁押8日）;被告人介饶于2018年11月30日在其家中被永济市公安局张营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30日至同年12月3日临时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羁押4日）;被告人毛远超于2019年1月9日在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被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9日至13日临时羁押于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羁押5日）;被告人闵更友于2019年1月9日在西安市长安区被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9日至13日临时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5日）;被告人毕福林于2019年1月17日在其住所被商南县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17日至21日临时羁押于商南县看守所（羁押5日）;被告人张守武于2018年11月30日在陕西省西安市西安火车站中广场被西安铁路公安处西安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30日至同年12月4日临时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5日）;被告人符华东于2018年12月1日在榆林市榆阳区被延安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抓获归案，同月1日至5日临时羁押于榆林市榆阳区看守所（羁押5日）。被告人李长江于2019年1月8日到大荔县公安局安仁派出所主动投案，同月8日至10日临时羁押于渭南市大荔县看守所（羁押3日）;被告人李长海于2019年1月8日到大荔县公安局安仁派出所主动投案，同月8日至10日临时羁押于渭南市大荔县看守所（羁押3日）;被告人纪瑶于2018年12月2日在青岛铁路公安处被即墨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月3日至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监视居住3日）;被告人胡超、纪瑶、冯豪、白红超、毕福林、符华东、胡崇发、李长江，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胡超、邢盼盼、辛新、冯豪、胡崇发、白红超、李朋超、介饶、毛远超、闵更友、毕福林、张守武、符华东、李长江、李长海、纪瑶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供述，被害人秦某、刁某等人陈述，同案人雷雨、李楠、冯淑琴等人供述，邳州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勘验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银行流水明细，羁押证明，退赃凭证，被告人刑事责任年龄证明等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胡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超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超在公司是总监级负责人，负责招聘、培训、管理员工，给员工下达任务，指导员工工作，同时具有操作后台软件“强赢”、“强输”的权限。其没有底薪，所诈骗的钱款与同案犯雷雨等人按比例分成，其与雷雨之间不是简单的聘用关系，实为合伙经营关系，均有共同诈骗他人钱财的故意，在该诈骗团伙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超、邢盼盼、辛新、冯豪、胡崇发、白红超、李朋超、介饶、毛远超、闵更友、毕福林、张守武、符华东、李长江、李长海、纪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参与结伙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邢盼盼、辛新、冯豪、胡崇发、白红超、李朋超、介饶、毛远超、闵更友、毕福林、张守武、符华东、李长海、纪瑶在整个犯罪环节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十六名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长江系自首，被告人胡超、纪瑶、冯豪、白红超、毕福林、符华东、胡崇发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超、李长江、邢盼盼、辛新、纪瑶退赔部分赃款，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胡超、邢盼盼、辛新、冯豪、胡崇发、白红超、李朋超、介饶、毛远超、闵更友、毕福林、张守武、符华东、李长海、纪瑶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长江分别适度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胡超、辛新、冯豪、白红超、李朋超、介饶、毛远超、毕福林、李长海、纪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长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9年11月29日止。原监视居住12日，已折抵刑期6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长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7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邢盼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6年11月27日止。原羁押3日、监视居住9日，共折抵刑期8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纪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5年12月3日止。原监视居住3日已折抵刑期2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长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6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冯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4年11月27日止。原羁押3日、监视居住9日，共折抵刑期8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胡崇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4年11月29日止。原监视居住12日，已折抵刑期6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辛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24年7月29日止。原羁押3日已折抵。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白红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11月27日止。原羁押3日、监视居住9日，共折抵刑期8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李朋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6日起至2024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介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3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毛远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闵更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毕福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张守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符华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七、责令十六名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予以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锴人民陪审员  朱明娟人民陪审员  郑思德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潘珍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