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8刑初715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成都市九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5490488-1，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二仙桥西一巷****，法定代表人刘勇。 诉讼代表人刘均，男，1981年7月4日出生。 被告单位彭州市正鑫贸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5252194-0，住所地：成都市彭州市天彭镇体育场西街****，法定代表人范华平。 诉讼代表人刘均，男，1981年7月4日出生。 被告单位成都广盛联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06695990-0，住，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一环路西一段******定代表人何渠江。 诉讼代表人任力，男，1986年3月28日出生。 被告人刘勇，男，197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彭州市，现住四川省彭州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20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27日由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青松，四川恒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渠江，男，198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成都市高新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6日被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0月20日被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0月27日由四川省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于2020年11月18日被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尧，四川锦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三部刑诉〔2020〕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成都市九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彭州市正鑫贸易有限公司、成都广联盛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勇、何渠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虹、助理王红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成都市九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彭州市正鑫贸易有限公司、成都广联盛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刘勇及其辩护人陈青松、被告人何渠江及其辩护人张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单位彭州市正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鑫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被告单位成都市九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寨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刘勇。 成都广盛联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盛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8日，法定代表人系被告人何渠江，经营范围为房地产中介服务，企业管理服务，企业形象策划，会议及展览服务等。 2014年9月，被告人刘勇以九寨公司正在建设的“九寨花语印象”项目需筹集资金为由，通过他人介绍，与被告人何渠江签订《项目代理服务合同》，委托广盛公司销售正鑫公司位于彭州市正在经营的“蓉贵酒店”经营权以及九寨公司还在建设中的“九寨花语印象”铺面经营权。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何渠江组织广盛公司职员，在成都市成华区X路X广场设立销售点，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吸引吴某某、涂某某等47名群众签订合同，约定购买酒店和铺面经营权后，由刘勇按月支付不少于1.6%的固定收益，到期后全额返还本金。通过上述47名群众吸收的存款共计897万元，已全部存入刘勇指定账户。刘勇按照服务合同支付广盛公司佣金101.0768万元。 2015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020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勇、何渠江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截止2020年10月18日，刘勇已返还373.182万元。2020年10月26日，何渠江家属代为退还101.0768万元，已依法扣押在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九寨公司、正鑫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为筹集资金，委托成都广盛公司以销售经营权的方式，向不特定的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9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勇是九寨公司、正鑫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何渠江是广盛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勇、何渠江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两名被告人认罪认罚，且已部分退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渠江尚在缓刑考验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单位九寨公司、正鑫公司、广盛公司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勇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因为资金链断裂才无法按时偿还集资参与人，而现在九寨公司还有块土地，已经有好几家公司有意向收购，自己的家人也在积极筹款退赔给集资参与人，故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让其尽早回归社会，挽回集资参与人的损失。 被告人刘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应当在一定幅度内减轻责任；2、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已经退赔了本案吸收资金的绝大部分，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同时其适用缓刑后可以积极筹集资金，尽快退还集资参与人的所有款项。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渠江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法律意识淡薄，并不清楚这样的行为构成犯罪。之前在被崇州和江油两地公安机关查处时也都如实供述了自己涉及本案的违法行为，但是并没有一并予以处理，同样的犯罪行为分为三次判处对其有些不公平。自己已经全额退还了收取的佣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渠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被告单位广盛公司只是帮助九寨公司和正鑫公司吸收存款，不是发起人，也并未占有和使用资金，广盛公司应当构成从犯，被告人何渠江也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已经退赔了本案获得的全部佣金，并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4、何渠江在同一时间段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被三个地方的公安机关割裂的侦查和移送起诉，对其本来就已经很不公平，故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正鑫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住所地为四川省彭州市××镇××街××幢××号，法定代表人为范华平，系被告人刘勇的岳母。经营范围是电讯器材、电子产品、日用百货等销售。九寨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住所地，住所地为成都市成华区X巷****表人为被告人刘勇，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与销售。正鑫公司和九寨公司实际为“两套牌子，一套人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刘勇。广盛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8日，住所地，住所地为成都市青羊区X路**表人系被告人何渠江，经营范围为房地产中介服务，企业管理服务，企业形象策划，会议及展览服务等。 2014年9月，被告人刘勇因公司开发建设需要资金，遂通过他人介绍与被告人何渠江相识。后正鑫公司与广盛公司签订《项目代理服务合同》，委托广盛公司以“售后包租”方式代为销售正鑫公司位于彭州市××街××号的正在经营的“蓉贵酒店”项目的经营权。九寨公司与广盛公司签订《项目代理服务合同》，委托广盛公司以销售九寨公司尚在成都市成华区X巷X号建设的“九寨花语印象”铺面经营权。上述合同均约定广盛公司收取佣金为销售金额的13%。 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人何渠江组织广盛公司员工，在成都市成华区X路X广场设立销售点，采取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上述两个项目，吸引吴某某、涂某某等47名集资参与人与九寨公司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经营管理委托合同》，与正鑫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委托管理合同》，约定购买酒店和铺面经营权后委托管理，由九寨公司和正鑫公司按月支付不少于1.6%的固定收益，到期后全额返还本金。 经鉴定，截止2020年10月18日，广盛公司帮助九寨公司和正鑫公司以上述两个项目共计吸收47名集资参与人存款共计897万元，已返还本金及利息373.182万元，尚余523.818万元未退还。其中以正鑫公司的“蓉贵酒店”项目吸收资金569万元，已返还本金及利息241.8688万元，尚剩余万327.1312元未退还；以九寨公司的“九寨花语印象”项目吸收资金328万元，已返还本金及利息131.3132万元，尚剩余196.6868万元未退还。吸收资金过程中，正鑫公司和九寨公司使用绵阳XX贸易有限公司、彭州XX贸易有限公司、正鑫公司的POS机分别进行收款，吸收的款项用于公司项目建设、公司运营、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和利息以及支付广盛公司佣金101.0768万元。 2015年9月，被告人刘勇资金链断裂，开始无法支付本金和利息，集资参与人陆续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020年10月19日，被告人刘勇、何渠江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刘勇、何渠江与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建议对被告人何渠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何渠江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19日被崇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6日被江油市人民法院撤销前述判决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还查明，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轮候查封了九寨公司位于成都市成华区X巷X号的土地使用权〔成国用（XXXX）字第XX号〕、正鑫公司所有的位于天彭镇XX街X层X号的房屋（权02XXXX）、正鑫公司所有的位于天彭镇X街X层X号的房屋（权02XXX7）、刘勇所有的位于××镇××村××组××号××号房屋（权01XXXX5）、刘勇与其妻子何晓霞共同所有的位于天彭镇X路X号房屋（权0XXX1）。2020年10月26日，被告人何渠江代表广盛公司向办案机关退还全部佣金101.0768万元，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勇的亲友汤敏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彭州市××镇××街××号××栋××单元××层××号房屋〔川（2020）彭州市不动产权第0XXXX6号〕，阳建辉、何娜自愿将其共同所有的位于彭州市××镇××路××号××栋××单元××层××号房屋〔川（2019）彭州市不动产权第0XXXX3号，川（2019）彭州市不动产权第0XXXX4号〕用于九寨公司、正鑫公司及刘勇对集资参与人的退赔，上述两套房屋本院已查封。2020年12月29日，被告人刘勇的亲友代九寨公司、正鑫公司和被告人刘勇退赔140万元至我院案款账户，集资参与人对其出具谅解书。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九寨公司、正鑫公司、广盛公司营业执照等工商资料；被告人刘勇、何渠江的身份证明材料；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四川鼎恒永宏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现场方位图、现场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刑事判决书及前科执行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九寨公司及正鑫公司财务资料、银行流水、项目代理服务合同、收款记录、转款凭证；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协助查封通知书及回执；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谅解书；情况说明；集资参与人吴某某、何某1、邱某某、漆某某、万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证人何某2、刘某某、瞿某某的证言及辨认；证人何某3、赵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勇、何渠江的供述与辩解。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九寨公司、正鑫公司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为了筹集资金用于生产经营，委托广盛公司以公开宣传项目、承诺高息回报的方式向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97万元，数额巨大，上述三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勇、何渠江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单位、被告人所犯罪行事实清楚，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何渠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广盛公司以及被告人何渠江应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广盛公司在接受九寨公司和正鑫公司的委托后，组织广盛公司员工，全权负责对外宣传项目、与客户签订合同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事宜，在本案犯罪过程中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故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单位应当根据各自的犯罪作用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刘勇、何渠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和被告人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两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单位九寨公司、正鑫公司、广盛公司、刘勇、何渠江积极退赃，取得集资参与人谅解，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以上减轻或从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渠江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单位以及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当给予经济处罚。公诉机关对于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查封、扣押在案的财产一并予以处置。 据此，为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管理秩序，惩罚犯罪，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成都市九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所处罚金，限被告单位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单位彭州市正鑫贸易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所处罚金，限被告单位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单位成都广盛联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所处罚金，限被告单位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刘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何渠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2017）川0781刑初43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何渠江判处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已缴纳部分予以扣除，剩余部分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六、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单位成都市九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单位彭州市正鑫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单位成都广盛联行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退赔。本案查封、扣押的财产一并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蒋晓蕴 人民陪审员  唐玉仙 人民陪审员  陆 殷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秦 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