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2民初3506号原告：张某1，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某，系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负责人：张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王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1与被告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后，被告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申请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承担人身侵权损害责任，并赔偿张某1医疗费3123.03元、康复费用1572.57元、护理费14675.92元、交通费4299元、营养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以上各项合计29270.52元；2.判令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向张某1承担精神损失费200000元；3.依法判令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向张某1承担律师费50000元；4.依法判令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16日，张某1与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在大武口体育广场签订了为期四天的宁夏六盘山旅游合同，约定出发时间为2020年5月16日，结束时间为2020年5月19日。2020年5月17日上午张某1在宁夏六盘山国家森林公园跟随旅行社旅游，上午步行大概六公里山路，10点40分走过一处有小石子很窄且常年有溪水的湿滑路面时摔伤，本次摔伤造成张某1严重的人身伤害，包括:左手手腕粉碎性骨折，肋骨8根骨折，牙冠断裂。当时张某1因疼痛晕倒在地，无法站立行走。当地导游因无法及时对张某1进行救助，无奈向事发地呼叫120。因事发地距离120救护车到够到达地还有很长一段山路，无奈景区工作人员拾担架将张某1从山上抬到救护车能够到达的景区门口，再由急救车送到泾源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做左手手腕粉碎性骨折的骨科手术。因事发地医疗资源有限，张某1被迫辗转反侧被安排到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普外外科进行肋骨8根骨折手术。因牙冠断裂，疼痛难忍，张某1被迫进行多次牙冠修复手术。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一作为旅游服务的提供者和旅游活动的组织者，并未按照国家旅游局发布的《旅行社老年旅游服务规范》安排随团医生以及携带针对老年人常见疾病的急救药物，也未安排具备紧急物理救护等业务技能的导游、末在整个旅行活动中尽到充分的安全保障义务，包括但不限于了解不同游客的年龄、体力耐力、身体状况等是否适合长时间行走。据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称，经常组织老年旅游团活动，该条路线也属于其固定项目。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在接受张某1报名时，明知她75周岁以上，却未慎了解其身体状况，以便根据其身体健康状况及相关条件来决定是否接纳其报名参团同时，也未要求75岁以上老年旅游者由成年直系家属签字、陪同。从行程安排来看，当天时间较为紧凑，节奏较快。导游明知自己带的是一个老年团，还组织老年游客长时间行走，并组团走一条长期存在安全隐患的路:路面有小石子且常年有溪水流过的湿滑道路，狭窄处只能一人通过，还有一颗倾斜的树干妨得前行，行人通过时必须弯腰低头才能走过湿滑的石子道路，这次的摔伤正是在这样的路况下造成。在旅行过程中，导游明知张某1非常疲仍未及时采取合理的安全保措施，最终导致张某1摔伤。上述损害事实足以证明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由于其主观上的过错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客观上造成张某1摔伤等人身伤害的严重后果，且张某1的人身伤害与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未尽到其充分的安全保障义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应由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承担因侵权行为造成张某1的所有经济损失，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应对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偿责任。本案中，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在出团出行前有义务通知老年旅行者最好与成年亲属结伴而行，并通知其成年亲属旅行社的详细路线，提醒老年旅行者与成年亲属判断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这种路线安排，在参团旅行之前，让其亲属帮忙评估出游的风险，共同关注旅游安全。如果是长途旅行的话，最好在旅游中常和成年家属沟通，或者与成年亲属结伴出游，方便照顾。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应当充分履行旅行风险警示、告知义务，在安排老年出游团前，根据潜在风险、老年旅游者的身体健康要求等，出示《安全告知书》等。在旅行线路的安排方面，应根据老年旅游者特点，合理制定路线及配备随行的医护、救助等辅助人员，履行好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作为专业的旅游经营者，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不论是由于疏忽大意，还是由于成本核算考虑，客观上均未采取合理必要措施，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与其过错程度相适应的偿责任。现张某1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处理。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辩称，从之前掌握的情况看，导游在游客游览过程中一直跟随在游客身边，受伤的张某1年纪比较大，导游在旅途中比较注意游客的安全。小南川景区有一条水路，游客都会走这条路。因景区有一棵树倒在了路中间，导游询问张某1能否翻阅这个障碍物，张某1表示可以翻过去。张某1受伤后，导游拨打了120并联系景区救护，有当时拍的照片。张某1陈述行程比较紧张，但因为该旅行团系老年人，所以行程安排时间长，并不是张某1诉状中所述的行程紧张。张某1诉状中陈述针对老年人需配备医护人员的陈述，根据法律规定100人以上的旅行团才会配备专职医护人员，而张某1参与的旅行团只有15人，不是必须配备医护人员的。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辩称，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有过错造成他人损害的，承担侵权责任，因此本案应当按照过错责任原则来进行判断。一、本次旅游的组织者为石嘴山市太极拳协会，太极协会在出行前对旅游注意事项进行了告知和提醒，在征求了参与者的意见和身体状况后确定了人员并向旅行社提供了组团名单，且张某1系夫妻二人同时出行，可以互相照料，旅行社在出行前也已进行了必要的提醒和告知。二、本次旅游无高空、高速、高强度等可能危及旅游者人身财产安全的高危风险旅游项目，六盘山国家森林公园旅游区是经营多年的成熟旅游目的地，没有证据证明旅行社安排的旅游项目及旅行线路存在安全隐患。张某1购票进入景区，景区负有保障旅游者的人身安全的责任。如果张某1认为受伤地段湿滑且有障碍，应当属于景区旅游设施缺陷，张某1应向景区索赔。三、旅游过程中旅行社领队一直陪同照料，时刻提醒旅游者注意安全。张某1受伤地点并无安全隐患，景区也并未明确警示此地段为老年人不适宜通行，虽然有一棵倾斜的树，但并未阻断道路的通行，一般人稍加注意便可通过，旅行社对此并无特定的安全保障责任。旅行社的领队当时就进行了提醒，要求大家小心行走，张某1作为成年人，应当注意脚下，小心通过，张某1受伤完全属于意外或张某1自身注意不够所致。对此应由张某1自担风险责任。第四、张某1诉状所述的旅行社的其他种种不是均无任何依据，均与张某1受伤没有因果关系。张某1受伤后，旅行社及景区尽最大努力及时进行了救治，无证据表明旅行社有施救不力而导致张某1伤情加重或损失扩大的事实。综上，旅行社对于张某1的损害并无过错，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旅行社已经按照规定提醒张某1办理了人身意外险，旅行社也已投保了旅行社责任保险，如果经过人民法院审理确定旅行社有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付。第五、张某1的具体请求中，护理费明显过高，营养费无依据，精神损失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当予以支持，律师费超出人身损害司法解释所规定的赔偿范围、也并非民事诉讼法所规定法定诉讼费用，不应当支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辩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意见同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意见一致，补充如下：一、本案系身体权、生命权、健康权纠纷，并非保险合同纠纷，诉讼请求中没有关于保险公司的诉求；二、张某1系成年人，旅游公司已经尽到了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张某1应当对自己的损失承担部分责任；三、张某1主张的医疗费、康复费用应当以张某1提交的证据为准，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请法庭结合张某1提交的证据予以核定，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保险范围，张某1主张的律师费也不属于保险范围，同时不符合宁夏地区律师收费标准，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张某1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张某1为证明其诉讼请求的成立，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复印件1份；2.疾病诊断证明书2份、住院证1份、检查报告单复印件2张、出院证1份、疾病证明书1份；3.感谢信照片打印件1份；4.承诺书1份；5.照片打印件8张；6.录音光盘1张；7.保险合同复印件1份；8.发票5张；9.医疗费收据1张；10.定额发票5张、机票4张；11.门诊费票据复印件32张；12.交通费发票电子打印件4张、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照片打印件1张;13.聘请律师合同复印件1份。张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1、2、7、8、9、1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3、4、10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6、12、13达不到张某1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保险单复印件1份、投保单复印件1份；出行名单复印件1份、表扬信复印件1份、证明复印件1份。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16日，张某1及其丈夫与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石嘴山分公司签订了一份为期四天的“团队境内旅游合同”，合同约定出发时间为2020年5月16日，结束时间为2020年5月19日，费用为每人730元。2020年5月17日上午张某1跟随旅行社在宁夏六盘山国家森林公园旅游过程中，张某1不慎在小南川景区摔倒，导致受伤。受伤后，张某1被送至泾源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救治。经初步诊断为左尺桡骨远端骨折。张某1经当地医院医疗处理后回到大武口区，在石嘴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张某1受伤就医部分的医疗费已通过平安“保游天下”旅行保障计划获赔了4105.45元。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为其下面的五家地级市的分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险，现还有保险理赔限额。本院认为，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等权利。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本案中，关于张某1的损失部分；1.医疗费，经审核张某1提交的票据，计算出其剩余未获理赔部分为2281.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康复费1572.57元，根据张某1提交的购买发票及部分清单显示购买物品均是与张某1伤情有关的中成药及护理物品，本院予以支持；4.关于交通费，张某1提交的证据存在瑕疵，飞机票的乘坐人与张某1的关系不明确，乘坐时间与张某1受伤时间无法对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票据仅为出租车发票，张某1受伤住院，客观上产生了交通费，本院酌定为500元；5.关于护理费，考虑到张某1年龄较大，受伤部位也长时间固定有石膏，生活确有不便，对于护理期间本院按照医嘱计算为48天（住院6天，石膏固定不少于6周，即42天），计算为6937.25元（52752元÷365天×48天）；6.关于营养费按照每天50元标准计算6天，即300元；7.关于张某1主张的200000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于理不通。但考虑到张某1年龄问题，遭受意外伤害确实对其精神打击较大，本院酌定为2000元；8.关于律师费，该部分费用是张某1自己行为产生的费用，与本案的损失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故，张某1合理的损失共计为14190.85元。关于张某1上述费用的承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及《旅行社责任保险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宁夏天豹交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投保了旅行社责任险，现还有保险限额。故张某1的上述损失由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旅行社责任保险管理办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张某1各项损失共计14190.85元；二、驳回原告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6元，减半收取计848元，由原告张某1负担800元，由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担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海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梦茹附：本案适用的法条《旅行社责任保险管理办法》第四条旅行社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应当包括旅行社在组织旅游活动中依法对旅游者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承担的赔偿责任和依法对受旅行社委派并为旅游者提供服务的导游或者领队人员的人身伤亡承担的赔偿责任。具体包括下列情形：（一）因旅行社疏忽或过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二）因发生意外事故旅行社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三）国家旅游局会同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保监会）规定的其他情形。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旅游经营者已投保责任险，旅游者因保险责任事故仅起诉旅游经营者的，人民法院可以应当事人的请求将保险公司列为第三人。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放弃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