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修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5刑初143号（2020）赣0425刑初249号公诉机关永修县人民检察院。自诉人永修县恒新商行，地址：九江市永修县山水美地小区**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425MA364UD474。经营者李业新，男，196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诉讼代理人戴文静，江西友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李东波，男，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现住永修县。被告人吕美玲，女，197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南昌深农果蔬批发市场“美金国品”仓库会计，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良卿，江西张杜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卢全，江西张杜律师事务所律师。永修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20）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美玲犯诈骗罪，自诉人永修县恒新商行指控被告人吕美玲犯侵占罪，分别于2020年8月7日、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该二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同年11月6日本院建议永修县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补充侦查。2020年12月4日，该案重新移送起诉。同日，永修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被告人吕美玲2019年1月骗取范和云90**元及2019年2月骗取郝某3000元的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一并审理。永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储年来出庭支持公诉，自诉人永修县恒新商行及其经营者李业新、诉讼代理人戴文静、李东波、被告人吕美玲及其辩护人吴良卿、卢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美玲因未履行法院判决，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其便化名为吕琳在永修县生活。2018年吕美玲被永修县恒新商行聘为销售员，销售古井贡酒。1、2018年底至2019年初吕美玲以其母亲患有癌症需要化疗为名，骗取永修县恒新商行的客户杜某22000元、刘某10000元、张某3000元，共计35000元。2、2018年底至2019年初，吕美玲以帮助永修县恒新商行的客户代销积存的古井贡酒为名，骗取蔡某35瓶古井贡酒，价值3839.5元、袁某12箱古井贡酒，价值10854元、郝某各类古井贡酒210瓶，价值30160元、张某3箱古井贡酒，价值3978元。所骗取的古井贡酒共计价值人民币48831.5元。3、2019年1月份，吕美玲以需要资金用于屯酒贩卖为由，骗取永修县恒新商行的客户范和云90**元；2019年2月份，以手头缺钱为由，骗取永修县恒新商行的客户郝某3000元。以上所得钱款或财物均用于个人开销。上述被害人不断向吕美玲催讨，吕美玲一直不予归还。2019年5月后吕美玲切断与上述被害人的联系，并潜逃到南昌躲藏，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截图、手机信息采集资料、被告人吕美玲的供述与辩解及户籍信息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美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多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因被告人认罪认罚，对其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量刑建议调整为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自诉人诉称，自诉人系安徽省亳州古井贡酒在永修县的代理商，2018年4月，自诉人由于经营需要对外招聘人员，被告人吕美玲以艾某的名义前往应聘任销售人员，后又以吕琳名义对外开展销售工作。销售过程中，被告人以工作便利将所获得的货款以及货物占为己有，拒不归还，导致自诉人92270元的财产遭到重大损失。具体情况如下：1、伪造团购等单位销售情况，侵占价值13830元的白酒，并拒绝交还；（1）2018年5月4日，被告人虚构销往恒丰城其某位朋友的事实，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2886元的白酒，并伪造销售单。（2）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虚构销往赫胶粘厂的事实，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4140元的白酒，并伪造销售单。（3）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虚构销往交警中队其某位朋友的事实，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5208元的白酒，并伪造销售单。（4）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虚构双汇公司其朋友程玲的事实，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768元的白酒，并伪造销售单。（5）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从商行提取价值828元的白酒销往福顺大酒店，并上交未付款销售单。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已结款为由取得该销售单，结清货款828元，但未上交该笔款项。2、伪造春节宴席销售情况，侵占价值19850元的白酒，并拒绝交还；（1）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虚构有野生鱼馆一场宴席，向自诉人提取共计价值3136元的48瓶古井贡酒红运。（2）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虚构一场宴席，向自诉人提取古井贡酒经典7箱（42瓶），古井贡酒幸福原浆6瓶，合计金额2412元。（3）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虚构一场宴席，向自诉人提取共计价值3150元的古井贡酒红运49瓶。（4）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虚构棉厂一场宴席，向自诉人提取共计价值248元的古井贡酒经典1箱（6瓶）。（5）2019年2月1日，被告人虚构一场宴席，向自诉人提取共计价值744元的古井贡酒经典3箱（18瓶）。（6）2019年2月2日，被告人虚构一场宴席，向自诉人提取古井贡酒红运60瓶，后陆续退还24瓶，剩余价值2352元的36瓶酒拒绝交还。（7）2019年2月2日，被告人虚构一场宴席，向自诉人提取共计价值392元的古井贡酒红运6瓶。（8）2019年1月9日，被告人虚构渔米水乡一场宴席，向自诉人提取共计价值3136元的古井贡酒红运48瓶。（9）2019年2月10日，被告人虚构龟山湖一场宴席，向自诉人提取古井贡酒幸福原浆60瓶。后被告人陆续退还40瓶，剩余价值2240元的20瓶酒拒绝交还。（10）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虚构客满楼一场宴席，向自诉人提取共计价值2040元的古井三星中国强30瓶。3、侵占销往军山造纸厂食堂（下称军纸食堂）27156元酒款，并拒绝交还；2018年7月至12月27日期间，被告人多次从商行提取价值27156元的白酒销往军纸食堂。后在销售单上备注“袁香或严香或杜南香，未付”。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将注明“欠款金额27156元，2019年4月份付清”。袁香的10张销售单交给自诉人，并承诺该笔款项会于2019年4月份付清。2019年3月，自诉人派人前往军纸食堂调查，发现军纸食堂的经手人袁香早在2018年10月离开，接手的是杜南香，且从未有过“严香”这个人，从未购买过该批白酒。4、侵占销往永修县建昌第一村5130元酒款并拒绝交还：2018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五次从商行提取白酒销往永修县建昌第一村。被告人称未收到酒款，并在销售单上备注“方某艳，未付”、“验收人，张飞飞”。2019年3月，自诉人派人前往调查，发现建昌第一村已将其中四笔酒款通过网上银行转至魏某账上。最后一笔1278元的白酒的销售单上的署名张飞飞的名字是假冒的，建昌第一村没有这个人，也未购买过该批白酒。5、侵占销往土根超市5892元酒款并拒绝交还：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从商行提取价值11892元的白酒销往土根超市，其中，除6000元酒款属于压货外，其余5892元属于应收账款。被告人谎称未收到酒款并伪造未付款销售单。后自诉人派人前往调查，发现土根超市于同年7月28日将上述5690元酒款通过网上银行转给了魏某账上。6、侵占销往恒丰万客来4284元酒款并拒绝交还：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从商行提取白酒销往恒丰万客来，被告人谎称未收到4284元酒款并伪造销售单。7、侵占销往县中卫餐厅4986元酒款并拒绝交还：2018年6月28日至10月26日期间，被告人三次从商行提取价值4986元的白酒销往县中卫餐厅并伪造销售单。8、侵占销往永修宾馆4626元酒款并拒绝交还：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1月5日期间，被告人多次从商行提取白酒销往永修宾馆。四张单据金额合计4626元，被告人收到货款后均谎称未收到酒款并伪造销售单。9、侵占销往艾城污水处理厂3960元酒款并拒绝交还：2019年1月4日与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两次从商行提取价值3960元的白酒销往艾城污水处理厂。被告人谎称未收到酒款并伪造销售单。10、侵占销往艾城赣渝川菜馆2166元酒款并拒绝交还：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从商行提取价值2166元的白酒销往艾城赣渝川菜馆，并上交销售单。后被告人私自盗取该销售单，将该笔应付2166元酒款以2084元结走。11、侵占马口镇荣兰批发部390元酒款并拒绝交还：2018年7月2日，被告人将马口荣兰批发部在自诉人处的一张未付款销售单据原件领走，并将酒款390元收走后未上交自诉人。综上，自诉人认为被告人共计非法占有其92270元财产且拒不返还，遂向本院提起自诉，请求以侵占罪追究被告人吕美玲刑事责任，并判决被告人退还自诉人财产损失共计92270元。为证实其指控，自诉人提供了营业执照、商行出库单、销售单、证人证言、记账单、情况说明等证据。被告人吕美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挪用资金罪。其因被羁押无能力对商户进行赔偿，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关于吕美玲骗取商户现金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认为其帮商户销售存酒的行为构成侵占罪。另被告人系初犯，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法庭从轻判处。被告人吕美玲对自诉人指控其收取货款后未上交无异议，对出库单及销售单上其的签名亦无异议，但辩称其侵占的数额没有自诉人指控的多，1、自诉人指控的第一笔中的第（5）项、第二笔中的第（1）、（10）项、第十一笔，均已向商行上交货款；2、第一笔中的第（1）项恒丰城的2886元货款应扣除其支出的开票费128元、第（2）项华赫粘胶厂的4140元因不需开票每瓶要扣除10元开票费、第（3）项交警中队的酒约退还了2000元左右酒给商行、第（4）项程玲的768元的酒系客情用酒无需付款且其并未收款、第二笔中的第（6）、（7）、（8）项所提的酒每瓶要扣除10元开瓶费、第（9）项要扣除300元、第三笔军纸食堂的酒款其只认可21000余元、第四笔建昌一村的酒只认可3852元、第五笔土根超市的只认可5690元、第七笔中卫餐厅的只认可1986元、第八笔永修宾馆的只认可2910元、第九笔艾城污水处理厂的只认可3536元、第十笔渝川菜馆的只认可2084元。对其他侵占的货款均无异议。其暂无能力返还货款，请求从宽处理。辩护人对自诉人指控吕美玲犯侵占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数额认定方面同意吕美玲自己的辩解意见。吕美玲系初犯，对指控的大部分事实均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吕美玲因未履行法院判决，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其便化名为“吕琳”在永修县工作。2018年，吕美玲被永修县恒新商行聘为销售员，负责古井贡酒的配送、代收酒款等工作。自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吕美玲利用其恒新商行销售员的身份从商行领出大量古井贡酒进行销售，采取收取客户酒款后不入账等方式，侵占恒新商行货款及财物共计68434元；同时还以帮客户代销存酒、帮母亲治病等理由，骗取客户钱财共计95831.50元。被告人吕美玲将以上所得钱款或财物均用于个人开销。上述被害人不断向吕美玲催讨，吕美玲一直不予归还。2019年5月后吕美玲切断与上述被害人的联系，潜逃至南昌市躲藏。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吕美玲在南昌市青云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一、关于诈骗罪的犯罪事实1、2018年底至2019年初吕美玲以其母亲患有癌症需要化疗为名，骗取恒新商行的客户杜某22000元、刘某10000元、张某3000元，共计35000元。2、2018年底至2019年初，吕美玲以帮助恒新商行的客户代销积存的古井贡酒为名，骗取蔡某35瓶古井贡酒，价值3839.5元、袁某12箱古井贡酒，价值10854元、郝某各类古井贡酒210瓶，价值30160元，以筹备宴席缺酒为由向张某借3箱古井贡酒，价值3978元。所骗取的古井贡酒共计价值人民币48831.5元。3、2019年1月份，吕美玲以需要资金用于屯酒贩卖为由，骗取恒新商行的客户范和云90**元；2019年2月份，以手头缺钱为由，骗取恒新商行的客户郝某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吕美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其在厦门一公司任会计，以其个人名义向多人借了本金60余万元的高利贷用于公司周转，后因无力偿还被债主们起诉至法院，并成为“老赖”，后其便化名为“吕琳”在永修躲债和生活。2018年3月，其被永修县恒新商行聘为销售员，负责向艾城、恒丰、吴城和三角等乡镇的商店销售古井贡酒，其在商行工作期间用的名字是“吕琳”，因失信原因，以朋友艾某的银行卡受领工资。同年8月，债主找到其逼其还钱，其无力偿还便想到了挪用商行的酒款还给债主，日后再补交给商行。另其还以帮商户销古井贡酒库存为借口骗了商户的酒卖给其他商户再补给商行、以母亲生病为借口向商户借款补给商行或还债。2019年2月，其的上述行为被商行发现，其无法再欺骗下去，便随商行到商户店内对账，补上借条、欠条等。后到了承诺还款的日期后，其无力偿还，商行及商户频繁打电话、发微信向其讨债，其干脆自2019年5月初开始失联，将他们微信拉黑或注销微信，不接听电话。其向商户借钱和借酒的借口是假的，其也没有给钱母亲治病，骗钱的目的是为了填窟窿，其一直是在拆东墙补西墙，没有还款能力，兑现不了。失联后，其也没有偿还商行及商户的损失。帮商户消库存是违规的，正常情况下其是不会这么做的，平时销售古井贡酒其能从商行拿到提成，帮商户消酒其没有任何好处和提成，还有风险。2018年至2019年，其因无钱补窟窿便以母亲胃癌化疗急需用钱为由向杜某借款2.2万元；以母亲化疗为由向刘某借款一万元；以帮郝某的批发部销库存为由分批取走郝某各类古井贡酒210瓶，同时以手头紧为由向郝某借款3000元；以帮销库存为由骗取袁某各类古井贡酒12箱；以帮销库存为由骗取蔡某古井贡酒35瓶；以筹备宴席缺酒为幌子向张某借古井贡酒3箱，以母亲生病为借口向张某借款3000元；以屯酒为由向范和云借款9000元。其向商户的借款有微信转账给其的，也有按其要求由商户汇到其好友魏某账户里的，该账户一直由其在使用。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其超市长期销售古井贡酒，2018年12月底，吕琳到其店搞促销称当日购买价值7680元的的古井贡酒，赠送一批5斤装的古井贡大坛酒，再参与砸金蛋活动，其便将购酒款7680元现金支付给了吕购买了十箱酒。后因酒积压严重，吕谎称帮其解决库存其便同意吕将该10箱酒拿走。2019年春节前，其又从吕处购买了两箱价值3174元的古井贡酒，年后吕又来店里称可通过团购方式帮其卖出，其又同意了，吕于2019年2月22日将该两箱酒拿走，同时写下了字据但至今未结清。后其微信号被吕拉黑，吕的电话也已打不通，其共被骗了两批古井贡酒，一批是10箱价值7680元的年份原浆幸福版古井贡酒；一批是1箱年份原浆7年的古井贡酒和1箱年份原浆8年的古井贡酒，两箱酒价值3174元。3、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份，吕琳找到其说可以帮其把库存的古井贡酒通过团购的方式都卖掉，其便将店内的35瓶古井贡酒都给了她，并承诺在3月初按进价算钱给其，后又借口要等到4月，直到3月5日恒新商行工作人员找到其才知道被骗了，按照市场进货价格每瓶109.7元人民币，其共损失了3839.5元人民币。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其系永修老城土根超市经营人，其超市多次从吕琳处购进古井贡酒，吕以母亲生病化疗急需用钱向其借一万元，承诺借一个月就还，其于2018年7月26日下午微信转账给吕一万元，后吕一直未还。2019年2月商行找其对账才发现2018年6月底从吕处购置的价值5690元的古井贡酒未入账，但其早已通过手机银行把该笔5690元汇到了吕琳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卡户名为魏某。商行调查时称2019年3月份就把吕辞退了，后其多次联系催促吕还款，但吕不接电话，微信也不回，人不知去向。5、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日，吕琳到其平价商店找其，以母亲生病急需用钱为由向其借钱，强调自己在外没有债务，并承诺一个月后一定还，因其手上只有微信里的2000元，其就与吕一起到涂埠镇山水美地小区旁的九江银行去贷款，其在九江银行贷款2万元于当日11时汇给吕提供的魏某的建行卡上，随后其将微信里的2000元也转账给了吕，吕的微信号用户名为“琳珑”，吕用“吕琳”的名义给其写了张借条，但一直未还钱，后其找到永修县恒新商行反映情况，才知道吕2019年3月就被辞退了。6、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8年5月开始认识古井贡酒的销售员吕琳，并从其处购买古井贡酒。2018年9月，吕到其批发部搞促销称购买价值15480元的10箱年份原浆7年的古井贡酒，赠送一瓶5斤装的古井贡大坛酒，商店节后未卖出，恒新商行无条件原价收回。其参与后，吕将该10箱古井贡酒送到其批发部，其便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付给吕15480元。因销售不理想，中秋节后，吕称商行可无条件原价回收，其同意后由吕将10箱古7回收，承诺对账后可立即将该笔购酒款15480元退回。后其多次打电话催促退款，吕称母亲住院该购酒款被自己挪用，春节前一定还款给其，其便没再催促。2019年1月中旬，吕到其批发部称搞春节促销活动，其与妻子商议后同意购进10箱古7古井贡酒和价值7680元的10箱年份原浆幸福版的古井贡酒，吕称私自挪用的购酒款15480元可冲抵纳入此次促销。酒到后其当即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给吕7680元。后因未销售出去，吕叫其把酒先给她，由她利用春节前后的团购机会帮其把酒卖出去，同时说她是私下帮其卖酒去库存，是违规操作，叫其别将此事告知商行。其同意后，吕分批运走106瓶幸福版古井贡酒、76瓶年份原浆7年古井贡酒、28瓶红运古井贡酒，共计价值30160元。同年2月23日，吕还以手头紧为由向其借了3000元，吕写下运走古井贡酒和借款的字据借条，并承诺数日后归还，到期没还可抵酒款。2019年3月，商行工作人员来调查时才知道被骗了，后吕微信不回、电话也不接，人不知去向。7、被害人范和云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下旬，吕琳到其店里搞促销，因其超市存有库存便不考虑，吕让其借给她9000元去私下参与这次促销，卖出酒后于正月十五再还给其，其便于同月31日15时通过微信转账借给吕9000元，逾期未还，其电话催促吕还款吕称9000元已购置10箱古井贡酒并已全部销售，等商家与她结账后立即归还，2019年3月10日恒新商行工作人员与吕一同来其店里调查才知道被骗，后在工作人员见证下由吕写下字据给其，至今吕仍未还款，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人不知去向。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与吕琳认识在2017年8、9月份，当时吕负责种子酒供应。2018年5月吕改供应古井贡酒，10月25日吕发微信给其说母亲生病了，急需3000元，让其先借给她，其便通过支付宝转3000元给用户名为魏某的支付宝账号，吕后以没钱为由，说晚些天再还给其。2019年1月，吕到其店里说正在筹备一场喜宴，白酒不够让其先借两件（一件6瓶酒）古井贡酒给她，其借给她后，吕写了字条给其。两礼拜后吕再次以筹备喜宴为由从其这拿走一件古井贡酒向其写了欠条，这两次来拿酒（共18瓶年份原浆新古七进货价是每瓶221元，共计3978元）吕都是开着灰色小轿车，车里还有个陌生男子陪同。2月底其拿4284元人民币现金给吕，吕打了收条帮进4箱古井贡酒和一坛青花瓷白酒，但酒未拿来，直到3月，恒新商行的老板找到其，才知道被骗了。后其打了两次电话给吕，吕当时承诺会结清，4月份再打电话给吕就没人接听，微信也不回。9、证人李东波的证词，证实其系恒新商行经营者李业新之子，其父常年不在永修，永修的古井贡酒营销业务几乎全权由其处理。2018年4月，经人介绍，吕美玲化名“吕琳”应聘到恒新商行当销售员，并借口身份证无法办理银行卡等理由以艾某的名义受领工资。商行的销售流程是销售员从商行仓库提酒外销至客户处，均有出库票号，销售员签名确认。客户若是现金结账的，由销售员将销售单原件交给商行销账，赊账的由客户在销售单上注明“未付”字样，以便日后催讨。吕美玲从商行仓库签字提酒及与客户往来等，都是以“吕琳”的名义操作。自2018年6月起，吕大批量销货时，带回的销售单基本上都是注明未付字样。2019年2月底，其与员工亲自去吕的客户处查账，发现许多客户早已将古井贡酒酒款付款给了吕，而吕却将客户已付款的销售单伪造成未付款销售单蒙骗商行，将客户的已付货款私吞。另外，吕美玲还骗取了客户们的古井贡酒、向部分客户借过款。吕美玲还有2019年1月、2月的提成709.08元及399.8元在商行未发放。10、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其十几年前在厦门务工时认识在公司当会计的吕美玲，2010年其回永修县恒丰家里开饭店，约2016年12月份，吕电话联系其说她要到永修县找其玩，吕来后表示想在永修县务工，不回厦门了。过段时间，吕说身份证、银行卡没有带，由于是好朋友，其就把自己的身份证、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借给吕用于工作登记，吕在永修县恒新商行当过销售员，后听说其涉嫌诈骗被抓了，其就把之前借给吕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9年上半年注销了。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吕美玲自2015年相识，两人系情侣关系，吕说她在厦门欠钱才跑来永修躲债，吕叫其用自己的身份证帮办理了农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以及两张电信电话卡，吕还有一张户主为艾某的银行卡，还有两个微信号，分别为“琳珑”、“末班车”。2018年上半年，吕在永修县恒新商行当销售员，2019年2、3月份吕被老板李东波查账时，吕才说她挪用了商行的酒款去玩网络赌博百家乐，后因赌输了导致没有钱来补酒款，吕叫其过去协调，其当时有事没有去就跟李东波电话联系说先欠着，以后慢慢还。最近五年期间吕没有和其说过有厦门债主来永修找她还钱的事，吕这五年期间一直在手机里下载一个“百家乐”的赌博软件在里面赌博，2019年3月吕去南昌务工时才把手机中的该软件删除。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吕美玲系其大女儿，其2015年6月发现患有胃癌，当年在厦门市中山医院治疗的费用是其妹妹和二女儿支付的，其每个月有3000元的退休金，吕美玲最近三年都没有给过其钱，其2020年3月才开始启用微信，没有吕的微信，但知道吕和她老公在厦门和人有经济纠纷。13、辨认笔录，证实相关被害人及证人均辨认出恒新商行销售员吕某被告人吕美玲。14、转账记录、字据、借条、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吕美玲以“吕琳”名义在袁某、刘某、杜某、郝某、范和云、张某等被害人处提取古井贡酒及借款及被害人向吕美玲催讨钱款的相关情况。15、银行流水，证实艾某及魏某银行卡内的交易流水与开户信息等情况。16、手机信息采集情况，证实吕美玲手机中相关联系人的情况。16、营业执照及李业新身份证明，证实恒新商行及其经营者的基本情况。17、绩效工资考核表，证实吕美玲以艾某名义在恒新商行的工资及绩效情况。18、恒新商行销售单，证实吕美玲经手的古井贡酒的销售情况。19、古井贡酒价格表，证实各类古井贡酒的销售价格。20、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相关信息，证实吕美玲系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多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且被限制高消费的相关情况。2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起，永修县公安局陆续接到恒新商行及本案相关被害人的报案，称被吕美玲骗走了大量酒及钱财，吕美玲已失联，公安机关遂进行立案侦查。22、归案说明，证实吕美玲于2019年11月28日在南昌市青云谱区被抓获归案。21、被告人吕美玲的户籍信息，证实吕美玲的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辩称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而非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明知自己有大量债务未履行，仍以各种名义骗取他人钱财，骗得后切断与被害人联系并潜逃至他处躲藏，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而非挪用资金罪，对被告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称被告人吕美玲以帮助商户代销积存酒的行为构成侵占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吕美玲系采取欺骗的手段而非通过正当、善意、合法的手段持有商户的存酒，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侵占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及2019年度，被告人吕美玲利用其担任自诉人永修县恒新商行古井贡酒销售员的身份，从商行领出大量古井贡酒进行销售，并采取在销售单上注明“未付”并伪造客户签名，将销售单作为未付款凭证交回商行销账的方式，侵占永修县恒新商行货款共计6843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5月，被告人吕美玲从自诉人处提取各类古井贡酒予以销售，侵占酒款共计价值9588元；（1）2018年5月4日，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2886元的白酒，并在相关单据上注明销往恒丰城。被告人收到该笔酒款后，自行垫付138元帮开具了发票。（2）2018年5月14日，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4140元的白酒（共计30瓶），并在相关单据上注明销往华赫胶粘厂。后因无需开票，每瓶按少收10元予以结算。（3）2018年5月30日，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5208元的白酒，并在相关单据上注明销往交警中队。后交警中队退还约2000元酒，被告人将退还的酒交回了商行。被告人此次侵占的货款约3000余元。2、2019年1、2月份，被告人吕美玲以春节宴席销售为由，从自诉人处领取大量古井贡酒进行销售，侵占酒款共计价值13504元；（1）2019年1月28日，从自诉人处提取古井贡酒经典7箱（42瓶）、古井贡酒幸福原浆6瓶，合计金额2412元。（2）2019年1月31日，从自诉人处提取古井贡酒红运49瓶，价值3150元。（3）2019年1月31日，从自诉人处提取古井贡酒经典1箱（6瓶），价值248元。（4）2019年2月1日，从自诉人处提取古井贡酒经典3箱（18瓶），价值744元。（5）2019年2月2日，从自诉人处提取古井贡酒红运60瓶。自诉人多次向被告人催结酒款，被告人仅陆续退还24瓶，剩余价值2352元的36瓶酒拒绝交还。被告人按每瓶优惠10元与客户进行了结算。（6）2019年2月2日，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392元的古井贡酒红运6瓶。被告人按每瓶优惠10元与客户进行了结算。（7）2019年1月9日，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3136元的古井贡酒红运48瓶。被告人按每瓶优惠10元与客户进行了结算。（8）2019年2月10日，从自诉人处提取古井贡酒幸福原浆60瓶。后被告人陆续退还40瓶，剩余价值为2240元的20瓶酒拒绝交还。被告人一共优惠300元与客户进行了结算。3、2018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多次从自诉人处提取古井贡酒销往军山造纸厂食堂，收到货款后以在销售单上备注“未付”的方式，侵占货款21000余元。4、侵占销往永修县建昌第一村3852元酒款；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四次从自诉人处提取共计价值3852元的白酒销往永修县建昌第一村。被告人收到货款后采取以在销售单上备注“未付”的方式，侵占货款3852元。5、侵占销往土根超市5690元酒款；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从自诉人处提取共计价值11892元的白酒销往土根超市。其中，除6000元酒款属于压货外，其余的5892元属于应收账款。经被告人与土根超市老板刘某协商一致，超市实付5690元货款给了被告人，被告人收到货款后以在销售单上备注“未付”的方式，侵占货款5690元。6、侵占销往恒丰万客来4284元酒款；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从自诉人处提取白酒销往恒丰万客来，但被告人收到货款后以在销售单上备注“未付”的方式，侵占货款4284元。7、侵占销往县中卫餐厅1986元酒款；2018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两次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共计1986元的白酒销往县中卫餐厅。被告人收到货款后以在销售单上备注“未付”的方式，侵占货款1986元。8、侵占销往永修宾馆2910元酒款；2018年6月22日及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两次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共计2910元的白酒销往永修宾馆。被告人收到货款后以在销售单上备注“未付”的方式，侵占货款2910元。9、侵占销往艾城污水处理厂3536元酒款；2019年1月4日及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分别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1656元及2304元的白酒称销往艾城污水处理厂。被告人收取前笔酒款时每瓶优惠了10元，共计优惠120元；后笔酒款仅收到2000元货款。被告人收到货款后以在销售单上备注“未付”的方式，侵占货款3536元。10、侵占销往艾城赣渝川菜馆2084元酒款。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从自诉人处提取价值2166元的白酒销往艾城赣渝川菜馆，后除去优惠价格后，该店老板将货款2084元交给被告人。被告人收到货款后以在销售单上备注“未付”的方式，侵占货款208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吕美玲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2018年3月起被永修县恒新商行聘为销售员，负责向艾城、恒丰、吴城和三角等乡镇的商店销售古井贡酒，并以好友艾某的银行卡受领工资。商行的销售流程是销售员从商行仓库领取古井贡酒，出库时填写销售单，再由销售员持酒和销售单到各商店销售古井贡酒，商店将酒款付给销售员，最后由销售员持酒款和销售单到商行销账，这种流程的漏洞是商店经营人直接将酒款付给销售员而不是商行。因厦门的债主找上门催债，其便利用商行管理上的漏洞，在收得商户的酒款后，将实际已付款的销售单上注明“未付”等字样，骗商行称商户未付款，达到骗取酒款的目的，其采取这种手段从商行骗取挪用了数万元。2019年2月，其上述行为被商行发现，商行开始查其的账，其便随商行到商户店内对账，补上借条、欠条等。后因无力偿还，其便躲往南昌务工，自2019年5月开始失联，将他们微信拉黑或注销微信，不接听他们电话。其于2018年5月从商行提酒销至恒丰城，价值2886元，该中队已付款被其挪用了未交商行，后中队要开发票，其便自行垫付138元税款帮出具了发票；同年5月销往华赫粘胶厂的4140元的酒款，其收到了未上交，但因无需开具发票，收取时每瓶优惠了10元共计优惠300元；同年5月从商行提取5208元的酒销往交警中队，该笔酒款也被其挪用了，后交警中队退了约2000元的酒给其，其便将退回的酒上交商行了；2019年1月28日销往宴席的酒款2412元、同年1月31日的两笔销往宴席的酒款3150元及248元、同年2月1日的销往宴席的酒款744元，其收到后均挪用了未上交商行；2019年2月2日销往宴席的两笔酒款2352元及392元、同年1月9日销往宴席的酒款3136元均收到并挪用了，但此三笔酒款均按每瓶优惠了10元；同年2月10日销往宴席的酒款2240元也收到了，但优惠了300元。2018年9月，其从商行提酒给双汇公司的程玲，其没有收到货款，该笔酒是客情用酒，是不需要付钱的，打算后面到商行申请报销；同年10月27日从商行提取828元的白酒销往福顺大酒店，2019年2月底，其将该笔酒款交还给李东波了；2019年1月23日销往宴席的价值3136元的酒款及同年2月11日销往宴席的价值2040元的酒款，其均将货款交还给了商行。2018年7月至12月，其共从商行提货十几次古井贡酒销往军山造纸厂食堂，有部分酒款是上交了的，谎称未付款的酒款有9笔，其伪造未付销售单交给商行，后其行为被商行发现，其私下叫杜南香搪塞商行这些酒款都未付，9笔酒款均未上交商行。庭审中认可21000元酒款被其侵占。2018年6月至10月，其从商行提四次货销往建昌一村，这些货款均被其挪用了，其在向商行交账时均谎称建昌一村未付款，并在销售单上注明相关字样。同年11月12日其从商行提1278元的酒销往建昌一村，是前台“张飞飞”签收的，这笔货款其未收到。2018年6月其收取了土根超市刘某的5892元的购酒款，该笔酒款原价为5690元，其帮刘某免除了202元的开业庆典费；收取了恒丰万客来2018年10月13日的4284元酒款，收到货款后未上交；其收到并挪用了中卫餐厅的两笔酒款1578元及408元，另外一笔中卫餐厅“胡春花”签字的3000元酒款未收到。四笔销往永修宾馆的酒款，其只挪用其中的1686元及1224元的酒款，其余两笔均交还给了商行。销往艾城污水处理厂的两笔酒款1656元及2304元，第一笔1656元优惠了120元，实际收到1536元，第二笔未结清货款，实际收到货款2000元。艾城赣渝川菜馆的2166元酒款，老板娘当时分两次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分别转款1084元及1000元，其余的免除了开瓶费。荣兰批发部2018年7月2日的390元货款其收到后交给了李东波。其在商行最后两个月的销售提成还未发放，分别为2019年1月提成709.08元、2月提成399.8元。2、证人李东波的证词，证实吕美玲以“吕琳”的名义在恒新商行任销售员，2018年4月底至5月底期间，吕销售出去的古井贡酒基本能现金回款，另还收回了某已辞职销售员的客户未付款，自2018年6月起，吕美玲大批量销货时带回的销售单基本都注明未付字样。后其问她客户未何不结账，她总是以客户会在年前一次性付清为由推脱。2019年2月底，其与员工亲自去吕美玲客户处查账，发现许多客户早已将酒款付给了吕，而她却将已付款销售单伪造成未付款销售单蒙骗商行。后商行于同年2月将她辞退。3月初，其与吕进行对质，吕承认了部分诈骗事实，并承诺会尽快上交商行。后经查询才知吕为失信被执行人。其所在商行被侵占的酒款约9万余元。吕美玲还有两个月的提成在商行未发放。3、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下半年在永修县种子酒当销售员时认识吕琳，吕琳2018年上半年到恒新商行当销售员后，也介绍其去，恒新商行要其这些销售员提供身份证、中国农行银行卡、手机号码，并把这些材料提供给古井贡酒厂，厂里再给其这些销售员发放古井贡酒移动助理ＡＰＰ的账号密码，该ＡＰＰ主要是考勤用的。每月基本工资、业绩考核都是厂里统一发的，每月有业绩提成，有时也会有阶段性奖励。商行销售流程是销售员从商行仓库保管员处提酒，仓库保管员记录好提酒的数量，销售员与保管员一起签字确认。销售员拿酒外销至客户处，客户若是现金结账（含现金结账、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由销售员将销售单原件交给商行销账；赊账的由客户在销售单上签名交由销售员带回商行留账，由销售员或客户在销售单上注明“未付”字样，以便日后催讨。销售员销售完酒后再拿销售单到仓库保管员手上开出库单。4、证人周某、涂某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吕美玲从仓库领取古井贡酒的相关情况。5、永修县恒新商行出库单、销售单及吕美玲领取单据的记录本，证实被告人吕美玲从恒新商行领取各类古井贡酒的时间、数量、客户名称及客户未付款等相关情况。6、转账记录及付款凭证，证实部分商户向吕美玲支付酒款的相关情况。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东波向吕美玲催讨货款的相关情况。关于被告人辩称部分酒款要扣除不开票费用及开瓶费、少量酒属于客情用酒未收款等意见，符合酒类行业的销售行规，且自诉人对此表示认可，对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辩称自诉人所指控的货款中，部分货款已上交至商行，经查，自诉人财务管理制度不健全，发现被告人侵占货款的事实后未能及时与被告人进行对账并确认，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所有销售单上签了“未付”等字样的货款均未上交，另被告人关于其侵占货款的事实从侦查阶段至庭审中一直供述稳定，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按被告人认可的金额予以认定。被告人未领取的两个月提成应在被侵占款中予以扣除。综上，被告人应返还自诉人的金额应为67325.12元。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吕美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多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另其利用担任商行销售员的身份，将代为保管的货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且拒不退还，自诉人指控被告人吕美玲构成侵占罪，罪名成立，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诈骗及侵占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虽认为自己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但此辩解系对犯罪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的认定，对其可从宽处理，量刑仍可采纳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美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吕美玲的刑期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4年11月27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吕美玲诈骗及侵占所得赃款共计163156.62元，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文婷审 判 员  叶方恺人民陪审员  徐 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伶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