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70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玫瑰，女，198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月剑，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峰，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雪玮，女，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新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月剑，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峰，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糜建，男，198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前东，四川聚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糜伟，男，198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前东，四川聚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成都我爱我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街道马超东路********。 法定代表人：赵晓康，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姗姗，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徐州金丝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新沂市华丰休闲购物广场**楼**。 法定代表人：糜建，执行董事。 上诉人王玫瑰、王雪玮因与被上诉人糜建、糜伟、原审被告成都我爱我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爱我铺公司）、原审第三人徐州金丝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丝羽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6民初5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玫瑰、王雪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糜建、糜伟对王玫瑰、王雪玮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 双方在2019年12月16日前后已对金丝羽公司、案涉店铺相关资料完成了交接工作，王玫瑰、王雪玮已对金丝羽公司、店铺信息进行了全面的披露，双方的交接手续实际已完成。而糜建、糜伟并未在交接手续完成后对金丝羽公司或案涉店铺提出异议。王玫瑰、王雪玮已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店铺无法续签系京东平台基于自身平台发展需要对部分店铺进行了筛选，属于商业风险。虽然京东平台续签考核周期为2019年6月1日—2019年11月30日，但根据王玫瑰、王雪玮提供的《2020年京东开放平台商家店铺续签考核标准》等证据可知，案涉店铺符合京东平台规定的6大续签标准，如果不符合续签的具体标准则会显示续签失败的具体原因，而案涉店铺显示“风险等级高”并不属于6大续签标准的具体范畴。因此案涉店铺不能续签的原因系京东平台基于自身平台发展需要对部分店铺进行了筛选，与王玫瑰、王雪玮无关。 糜建、糜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我爱我铺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金丝羽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糜建、糜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糜建、糜伟与王玫瑰、王雪玮、我爱我铺公司及金丝羽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签订的《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王玫瑰、王雪玮共同向糜建、糜伟返还转让价款113000元；3、判令王玫瑰、王雪玮共同向糜建、糜伟支付违约金24000元；4、判令我爱我铺公司向糜建、糜伟返还居间费8000元；5、判令王玫瑰、王雪玮、我爱我铺公司共同承担诉讼费、律师费5000元、差旅费、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6日，王玫瑰、王雪玮（二人为甲方）与糜建、糜伟（二人为乙方）、金丝羽公司（丙方）、我爱我铺公司（丁方）签订了《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系丙方之股东，共持有丙方100%股权。丙方名下注册登记有京东商城网络店铺恒源祥服装配件旗舰店（以下简称店铺）；丁方设立有易优店网络店铺交易平台（以下称“易优店”)，提供网络店铺转让交易的居间服务，甲方拟转让公司名下京东商城店铺，现甲乙双方经过丁方的居间服务，乙方拟通过受让甲方持有的丙方100%股权的形式获得店铺的所有权及控制权。协议第一条关于转让事项约定：1.本合同经各方同意并确认，通过丁方的居间撮合工作，甲方自愿将其持有的丙方全部股权、及丙方名下的京东商城店铺恒源祥服装配件旗舰店转让绐乙方，由乙方继受公司及店铺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后，由乙方持有丙方全部股权及店铺、开展经营管理并承担经营风险，甲方根据需要协助乙方办理交接过户修改等相关手续。2.甲方确认，本次转让包括丙方公司100%股权转让及店铺转让、关联商标转让等全部权利义务的转让，统称为店铺转让。第二条关于店铺转让价格及计算方式约定：甲方、乙方和丙方同意并确认，本次店铺转让的价款（以下称“转让价款”，即公司100%股权转让费、商城店铺转让费）合计为80000元，京东商城技术服务费3000及消费者保证金30000元，转让总价款为113000.00元，店铺转让所涉及税费由甲乙双方各自依法承担。第三条关于居间费约定：1.甲方、乙方和丙方同意并确认，因丁方的居间服务工作（包括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和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促成甲方和乙方达成本次店铺转让的交易合同，并签订本合同及相关书面文件，甲乙双方各自应按照本合同约定转让价款向丁方支付居间费，即甲方应支付丁方居间费为8000元,乙方应支付丁方居间费为8000.00元；2.甲方、乙方和丙方同意并确认，本合同的签订表明丁方已完成全部居间服务工作，甲方或乙方任何一方在任何情况下（包括但不限于“转让合同”的变更、解除、中止、终止等）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丁方退还已收取的居间费。第四条关于支付方式约定：(一)转让金额的支付：甲方、乙方和丙方同意并确认，乙方依照本条款支付转让金额，具体方式系通过充值进丁方充值平台进行资金监管：乙方分2期支付转让价款，第一期在签署《看店协议》前向丁方支付订金即17000.00元：第二期在签订本协议前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剩余转让价款104000.00元给丁方；丁方收到上述转让价款后分2期支付给甲方，第一期在甲、乙双方向工商管理部门提交公司法人及股权变更手续后，并在征得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后之当日内支付甲方52500.00元，甲方收到款项后交接店铺给乙方并协助乙方修改店铺等相关信息；第二期在甲方配合乙方完成公司法人及股权变更手续（乙方领取新的营业执照及税务提交变更）后，并在征得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后之5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52500.00元，甲方后期需协助乙方完成银行开户许可证变更手续；甲方自愿委托丁方代为收取乙方支付的店铺转让价款，丁方收取后视为甲方已收取相应的店铺转让价款。第八条第3款约定因乙方正常运营公司及店铺需要（包括但不限于办理工商年检、税务年检、银行认证、店铺认证、经营品牌授权、店铺重新激活等一切相关事宜），甲方保证随时无条件无偿的予以协助办理；否则，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且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九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向甲方受让公司股权和店铺的合同目的主要在于取得店铺的经营控制权，若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的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甲方应承担违约责任；第2款约定公司和店铺交接完成后，乙方应独立承担公司与店铺的经营风险；第7款约定乙方确认签订本合同时已知悉并充分了解公司及店铺的上述具体信息和实际情况。第十条第4款约定本合同变更、解除或终止的，均不影响甲乙双方向丁方支付居间费用；第十一条第3款约定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的，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按照店铺转让价款的30%支付违约金，如因违约给一方造成损失，违约金金额不足以弥补实际损失的，违约方应按照实际损失予以培偿，且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的诉讼费、律师费、调査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第十二条第1款约定甲方、乙方和丙方同意并确认，丁方为甲方和乙方所提供的居间服务（包括订立合同的机会和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工作在本合同签订时已经完成，丁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即使甲方和乙方因本合同履行问题发生争议而导致本合同被撤销或解除、终止，甲方和乙方也无权要求丁方退还已收取的居间费；且丁方不担保公司及店铺转让后所产生的任何问题，但丁方可根据情况协助沟通处理。 一审另查明，协议签订前糜建于2019年12月10日向我爱我铺公司转款17000元。2020年1月3日，糜建向我爱我铺公司转款104000元。我爱我铺公司收到款项后，于2020年1月7日向王玫瑰、王雪玮支付了52500元。根据京东商城规定，京东商家应按年续签，2020年的续签于2020年1月7日开启，续签截至期限为2020年4月30日，2020年是否续签考核周期为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糜建、糜伟接手恒源祥服饰配件旗舰店后，于2020年1月7日向京东平台申请店铺续签，京东平台回复因该店铺不符合续签条件，续签失败，续签失败原因为风险等级高。因店铺续签未通过，糜建、糜伟不同意放款，剩余款项现仍在我爱我铺公司，未支付至王玫瑰、王雪玮。王玫瑰、王雪玮名下的金丝羽公司股份已全部登记至糜伟、糜建名下。 一审还查明，糜伟、糜建为处理与王玫瑰、王雪玮、我爱我铺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与四川聚仁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四川聚仁德律师事务所的张前东作为代理人，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为5000元。糜建、糜伟已向四川聚仁德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 第一、关于《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应解除问题。王玫瑰、王雪玮辩称双方交易内容是股权和店铺，关于股权双方已经办理变更登记，在京东平台指定的续签期（2020年1月7日至2020年4月30日），店铺也已经处于糜建、糜伟的实际管理下，糜建、糜伟有条件让店铺符合续签标准，而且店铺无法续签是京东平台基于自身需要对店铺进行的选择，不能续签的商业风险应由糜建、糜伟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从《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来看，糜建、糜伟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为了获取恒源祥服装配件旗舰店的经营控制权，现在该店铺基于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考核期间存在风险等级高的原因导致无法续签，而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系王玫瑰、王雪玮在控制经营店铺，不能续签的责任在王玫瑰、王雪玮，王玫瑰、王雪玮关于不能续签系京东平台原因没有证据证明，《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因糜建、糜伟正常运营公司及店铺需要（包括但不限于店铺认证、经营品牌授权、店铺重新激活等一切事宜），王玫瑰、王雪玮应保证随时无条件无偿的予以协助办理，王玫瑰、王雪玮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协助糜建、糜伟进行续签，亦未明确可以续签成功的途径和方式方法，其关于糜建、糜伟有条件让店铺续签没有证据证明，综上，一审法院对王玫瑰、王雪玮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糜建、糜伟签订该协议的目的已无法实现，故根据《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约定，一审法院对糜建、糜伟要求解除《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第二，关于股权转让款及居间费是否应返还问题。（一）关股权转让款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王玫瑰、王雪玮应向糜建、糜伟返还股权转让款。糜建、糜伟共向我爱我铺公司转账121000元，其中包括我爱我铺公司收取的居间费8000元，剩余113000元为向王玫瑰、王雪玮支付的转让价款。《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3款约定王玫瑰、王雪玮委托我爱我铺公司代为收取店铺转让价款，我爱我铺公司收取后视为王玫瑰、王雪玮已收取相应的店铺转让价款，因此剩余113000元应视为王玫瑰、王雪玮已收取。王玫瑰、王雪玮认为113000元中包含了店铺转让价款80000元，京东商城技术服务费3000及消费者保证金30000元，因店铺系糜建、糜伟实际控制，店铺无法续签的情况下其可以自行向京东平台退还消费者保证金，技术服务费是店铺从2019年度截至2020年4月30日的技术服务费，相关服务糜建、糜伟已享受完毕，故不应退还，一审法院认为，合同解除后相关工商登记应恢复原状，店铺应返还王玫瑰、王雪玮，消费者保证金能否退还及是否退还等事宜应由王玫瑰、王雪玮处理，与糜建、糜伟无关。因店铺未续签成功的责任在于王玫瑰、王雪玮，糜建、糜伟不应承担技术服务费。综上，一审法院对王玫瑰、王雪玮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糜伟、糜建基于股权转让和店铺转让整体支付113000元转让价款，《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王玫瑰、王雪玮二人应向糜建、糜伟返还113000元转让价款。（二）关于居间费问题。本案糜建、糜伟与王玫瑰、王雪玮之间的股权转让合同系在我爱我铺公司的居间下达成的，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其居间义务已经履行，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二条明确约定即使《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变更、解除、终止，委托人都不得要求退还居间费，在无证据证明居间人我爱我铺公司存在违反如实报告义务，损害委托人利益的情况下，糜建、糜伟要求退还居间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违约金与律师费问题。《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店铺转让价款的30%违约金，本案店铺转让价款113000元，糜建、糜伟将违约金调整为按照120000元（113000元转让价款加上8000元居间费计算取整）的20%计算得出2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糜建、糜伟调整后的违约金仍然过高，且王玫瑰、王雪玮亦申请对违约金调整，故从当事人的违约程度、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当事人的预期利益等因素考虑，一审法院酌定违约金为10000元。关于律师费，《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律师费损失，本案王玫瑰、王雪玮存在违约，故应向糜建、糜伟承担已实际发生的律师费5000元。糜建、糜伟主张我爱我铺公司承担律师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差旅费，糜建、糜伟自愿放弃，系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金丝羽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陈述、举证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解除糜建、糜伟与王玫瑰、王雪玮、我爱我铺公司及金丝羽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签订的《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2.王玫瑰、王雪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糜建、糜伟返还转让价款113000元；3.王玫瑰、王雪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糜建、糜伟支付违约金10000元，支付律师费5000元；4.驳回糜建、糜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王玫瑰、王雪玮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系糜伟、糜建与王玫瑰、王雪玮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产生约束力。《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玫瑰、王雪玮系金丝羽公司的股东，共同持有金丝羽公司100%股权，金丝羽公司名下注册登记有京东商城网络店铺恒源祥服装配件旗舰店。第9条第1款约定，糜建、糜伟获取王玫瑰、王雪玮受让公司股权和店铺的合同目的主要在于店铺的经营控制权，若因王玫瑰、王雪玮原因导致糜建、糜伟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糜建、糜伟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王玫瑰、王雪玮应承担违约责任。由此可知，糜伟、糜建受让王玫瑰、王雪玮持有金丝羽公司100%股权的目的系控制和经营金丝羽公司名下的京东商城网络店铺恒源祥服装配件旗舰店。本案中，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糜建、糜伟接受店铺后于2020年1月7日向京东平台申请店铺续签，京东平台回复称因该店铺不符合续签条件，续签失败，续签失败的原因为风险等级高。而2020年是否续签的考核周期为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由此可知，案涉店铺续签失败的原因系在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考核期内存在风险等级高。虽然京东平台未明确风险等级高的原因，但顾名思义风险等级高的含义为店铺经营过程中风险大，不适宜继续经营。而该考核期间内案涉店铺的经营系由王玫瑰、王雪玮控制，因此不能续签的责任在于王玫瑰、王雪玮。虽然王玫瑰、王雪玮辩称案涉店铺经营符合续签考核标准，不能续签的原因系京东平台原因，但并未举示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案涉店铺不能续签后，王玫瑰、王雪玮未按《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协助糜建、糜伟办理续签手续，亦未明确可以续签成功的途径和方法，故本院对王玫瑰、王雪玮主张的案涉店铺不能续签系京东平台的原因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因糜建、糜伟签订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第9条第1款的约定，糜建、糜伟要求解除《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解除后王玫瑰、王雪玮退还股权转让款的问题。因《京东商城及股权转让协议》第4条第3款约定王玫瑰、王雪玮委托我爱我铺公司代为收取店铺转让价款，我爱我铺公司收取后视为王玫瑰、王雪玮已收取相应的店铺转让价款。本案中，糜建、糜伟已向我爱我铺公司支付121000元，其中包括转让费113000元。糜建、糜伟向我爱我铺公司支付的113000元应视为王玫瑰、王雪玮已收取转让款113000元。故糜建、糜伟要求王玫瑰、王雪玮返还股权转让款113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关于违约金及律师费的认定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王玫瑰、王雪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王玫瑰、王雪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赵云平 审 判 员 史 洁 审 判 员 罗晓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 辛 田 书 记 员 李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