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83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金荣，女，1968年8月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羁押，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洁，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胜利，男，1964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羁押，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辉，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忠山，男，1964年9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北镇市，汉族，中专文化，工人，户籍地辽宁省北镇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羁押，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霍薇，北京市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三部刑诉〔2019〕1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张忠山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海涛、检察官助理梁海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金荣及其辩护人张洁、被告人朱胜利及其辩护人赵辉、被告人张忠山及其辩护人霍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9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朱胜利、陈金荣、张忠山在本市丰台区吕村121号内1号处遇朱家坟派出所民警、甘肃省和县公安局民警核查人员时，在未配合民警调查，且与民警发生肢体冲突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后被当场查获。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到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针对起诉的事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1、书证：办案协作函、警官证复印件等；2、证人证言：证人范某、金某、王某、马某的证言；3、辨认笔录；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朱胜利、陈金荣、张忠山的供述和辩解；5、视听资料：执法记录仪录像；6、其他证据材料：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工作记录等。认为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张忠山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忠山辩称其没有与民警发生肢体冲突，也没有阻碍民警执行公务。被告人陈金荣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金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构成坦白；其自愿认罪，真诚悔过，认罪认罚；其系初犯、偶犯；其犯罪情节较轻，没有给民警造成明显损伤；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陈金荣从轻处罚，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胜利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朱胜利有坦白情节；其犯罪情节较轻，危害后果不大；其自愿认罪认罚；其系初犯、偶犯；符合适用缓刑条件。综上，希望法院对被告人朱胜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忠山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忠山的行为未达到暴力的严重程度：首先，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未承认其对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暴力；其次，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证据中，同案犯的供述和证人证言存在矛盾；再次，其不存在妨害公务的犯罪动机；最后，执法记录仪未录下被告人张忠山暴力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法的证据。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忠山的行为不符合妨害公务罪的犯罪构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判决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朱胜利、陈金荣、张忠山在北京市丰台区吕村121号内1号处遇到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朱家坟派出所民警、甘肃省和县公安局民警核查人员时，未配合民警调查，并与民警发生肢体冲突，阻碍民警依法执行公务，后被告人朱胜利、陈金荣、张忠山均被当场查获。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到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忠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予以否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30日12时许，甘肃省和政县公安局民警来到我所，想让我们配合找一名涉嫌扰乱国家机关秩序的犯罪嫌疑人马某,和政县公安局民警称他们的线索指向马某暂住在丰台区长辛店乡吕村的一个出租房。之后，我带着协警金某在和政县公安局民警带领下一起来到了吕村嫌疑人马某可能租住的大院，进入院子后，一个妇女自称是房东。她出来后，我向她和一名男子出示了证件，说要找个人，之后她跟着我们一起查找。省和政县公安局民警有线索我们要查找的嫌疑人还在附近，我就叫女房东过来，想和她说配合民警找到这个嫌疑人，女房东没有过来，她的老公男房东过来了，但是男房东一直不配合，一直嚷嚷。我就让他出示身份证，他说我就不让你看，我说那你就和我们回所里。我就和金某上前想带他走，这时女房东冲了上来，对我进行推搡撕扯，一边推搡还一边骂。我大喊都别动，女房东一边骂一边用拳头往我和金某的头上打，但是没有打到。我上前想制止女房东，男房东就推我，一名穿夹克的男子就在我后面用手在我身后勒住我的胸口，后来就用手抱着我，不让我上前，后来男房东也上前撕扯我的制服。在甘肃公安民警协助下，我们将对方劝开。之后女房东要离开，我拦着她，告知她先别走，她一直往我身上撞，往我身上凑，后来她自己摔到在地上，说我打她了，男房东也在边上喊民警打人了。之后所里的支援民警到了，将男房东、女房东、穿夹克的上访人员带回了派出所，传唤的时候女房东不配合民警，自己用头打撞地。民警对女房东进行传唤时，她自己用头撞地，面部流血了。我们其他人都没有受伤。我当时要查看男房东的身份证，男房东不配合说：“就不给。”我要带他回所的时候。他用手撕扯我的衣服袖子。女房东上前对我和金某的胸口进行推搡、撕扯我的制服，把我们的执法仪打掉了，还用手打我们的头部。但没有打到，嘴里一直辱骂我们。之后她要离开，我拦着她，她故意往我身上撞，自己摔倒在地，说我打她。当时在女房东冲上来撕扯我们的时候，我要制止女房东。穿夹克的男子用手勒住我的胸口，不让我上前，还撕扯我的制服。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范某指认1号照片之人（朱胜利）就是男房东，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且对其进行推搡、撕扯。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范某指认5号照片之人（陈金荣）就是女房东，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对民警进行辱骂、用手打民警。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范某指认9号照片之人（张忠山）就是穿马甲的男子，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阻止民警执行职务，用胳膊勒自己的胸口。2、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朱家坟派出所协警。2018年9月30日12时许，朱家坟派出所民警范某带领我配合甘肃省和政县公安局民警，到吕村查找一名犯罪嫌疑人。来到了吕村一个院子后，范某带着我和甘肃省公安局民警在院子里进行查找，当时一名女房东出来了，范某向他出示了证件，我们在院子里的出租房进行检查，但是没有找到嫌疑人。出了院子后，范某想将房东叫过来问下出租房客的情况，女房东没有过来，过来了一个男房东。范某告诉他，我们要找一个涉嫌犯罪的嫌疑人。但是这名男房东一直嚷嚷，不配合民警的问话，后来范某让他出示身份证，男房东说我就不给你。范某也对他讲了法律，但是男房东一直嚷嚷，就是不给。范某就让他和我们一起回所里去核实身份，但是男房东不配合。我也上前去带他，这时女房东冲了上来撕扯我的胳膊，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躲开了。她继续用手打范某的头部，打没打到我不清楚，嘴里一直辱骂我们，她还用手拽我的执法仪，将执法仪拽掉了，然后她用手推搡范某。男房东也用手撕扯范某的制服袖子。穿夹克的男的用手在范某后面抱着他，不让他上前。我就上前将他的手拉开，他嘴里还嚷嚷着说民警打人了。甘肃省公安局民警协助我们将他们分开了。这时女房东嚷嚷着要去拿身份证，范某对她说：“先别动。”女房东就一直往范某身上撞，范某拦着她，她就顺势假装摔倒在地上了，然后说民警打她了。男房东和穿夹克的男的也在边上一直喊：“民警打人了。”后来所里的民警支援，将他们传唤到派出所，在过程中，女房东不配合民警工作，自己用头撞地上。现场没发现有人受伤。当时，女房东冲了上来撕扯我的胳膊，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躲开了。她继续用手打范某的头部，一直用手往我和范某身上撕扯，撕扯我们的衣服，嘴里一直辱骂我们，她还用手抓我的执法仪，将执法仪拽掉了，然后她用手推搡范某。男房东也用手撕扯范某的制服袖子。穿夹克的男的用手在范某后面抱着他。我看见他用胳膊勒着范某的脖子，前胸部位，不让他上前，我就上前将他的手拉开，他嘴里还嚷嚷着民警打人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金某指认10号照片之人（朱胜利）就是男房东，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且对其进行推搡、撕扯。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金某指认9号照片之人（陈金荣）就是女房东，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阻止民警执行职务。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金某指认2号照片之人（张忠山）就是穿马甲的男子，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阻止民警执行职务，用胳膊勒范某的胸口。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9月29日，我们当地的一名嫌疑人被批捕了，经线索指示，我们查明该人落脚点在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乡吕村。当日我们中午来到属地的朱家坟派出所请求协助工作,朱家坟派出所两名民警带领我们到吕村出租房查找嫌疑人的下落，当日下午13时许，民警对吕村二队一出租房进行检查，我们在旁边跟着，民警走到出租房门口时，男房东和女房东听见动静就出来了，民警向对方出示了工作证，接着民警带着我们进出租房转了一圈，等我们一起离开出租房时，男房东和女房东还有一名穿马甲的男住户三个人在出租房门口，民警就把男房东叫过来，询问他出租人员的情况，男房东胡搅蛮缠、不如实回答民警问题，民警让其出示身份证件,对方拒不出示，还说：“我就不给。”民警要将其带回所，这时女房东冲过来用右拳打了民警一拳，还用巴掌打了民警头顶一巴掌，但打没打着我没看见，这时女房东接着推搡并不断辱骂民警，男房东也对民警推推搡搡的，穿马甲的男住户先用胳膊从民警身后勒民警脖子。我们给拉开时，穿马甲的男住户用手拽着民警的衣领进行撕扯，这人不断喊着：“警察打人了。”这人还教唆女房东去住院。拉开后，民警让对方都原地不动，对方的男房东和女房东硬要离开，民警上前阻拦，女房东就用头往民警身上撞，接着她自己主动往地上一躺，说被警察打了。后来，派出所又来了很多民警，民警依法对这些人进行传唤，当时女房东仍然不配合、自己还往地上磕，民警依法对其进行强制传唤，我们后来都来派出所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王某指认5号照片之人（朱胜利）就是男房东，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阻止民警执行职务。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王某指认10号照片之人（陈金荣）就是女房东，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阻止民警执行职务。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王某指认3号照片之人（张忠山）就是穿马甲的男子，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阻止民警执行职务。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们在京寻找我们当地的嫌疑人，有线索指明该嫌疑人落脚点在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乡吕村。今天我们中午来到属地的朱家坟派出所请求协助工作。朱家坟派出所的两名值班民警带领我们到吕村查找嫌疑人的下落，下午一点多，民警对吕村二队一个出租房进行检查，我们在旁边跟着，我们走到这个出租房门口时，房东夫妻俩听见动静就走过来了，民警向对方出示了工作证，接着民警带着我们进出租房查看了一会儿，等我们一起走出出租房时房东夫妻俩还有一个穿马甲的男子共三人在出租房门口站着，民警把男房东叫过来，向其了解租住人员的情况，这男子胡搅蛮缠，不如实回答问题，民警让其出示身份证件，对方拒不出示，还说：“我就不给。”民警表示要将其带回所里，这时女房东冲过来用右拳打了民警一拳，还用巴掌打了民警头顶一巴掌，当时没看清打没打着，男房东对民警推搡，穿马甲的男子用胳膊勒民警脖子，我们给拉开时，穿马甲的男子还用手抓民警衣领。穿马甲的男子一直喊着：“警察打人了。”还让女房东去医院看病，后来民警让对方都原地不动，房东夫妻俩硬要离开，民警上前阻拦，女房东就用头往民警身上撞，她自己顺势往地上一躺。过了会派出所又来了很多民警，民警依法对这三人进行传唤，当时女房东仍然不配合、还把头往地上磕，民警依法对其进行强制传唤，后来我们都来派出所了。当时阻碍民警执行公务的共三人，房东夫妻两人，还有一个穿马甲的男子。他们不配合民警工作，民警让其出示身份证件，对方不出示证件，还对民警谩骂，甚至对民警动手。男房东先对民警进行推搡撕扯民警，接着女房东冲上来打民警，用右拳打了民警面部一拳，还用巴掌打了民警头顶一巴掌，最后用头往民警身上撞，接着她自己主动往地上一躺。穿马甲的男子开始用胳膊勒民警脖子，后来又用手拽民警的衣领，还不断叫嚷着民警打人了，这男子从开始就在旁边挑事、怂恿房东跟民警对着干。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马某指认2号照片之人（朱胜利）就是男房东，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阻止民警执行职务。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女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马某指认5号照片之人（陈金荣）就是女房东，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阻止民警执行职务。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10张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马某指认10号照片之人（张忠山）就是穿马甲的男子，该人当时不配合民警工作、阻止民警执行职务。5、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执法录像。6、人员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张忠山的身份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及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张忠山到案的情况。8、被告人陈金荣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8年9月30日13时许，家中来了警察。说要找人，其中一名高个子民警向我老公朱胜利出示了工作证，后来没有找到，张忠山这时候跟我和我老公说刚刚的是不是民警不一定呢，不要配合他们的工作。如果被民警碰到了，就往地上躺，然后喊警察打人。民警询问我家住房的人的情况，我老公就没回答问题，后来民警让我老公出示身份证件，我老公说：“我不给。”就没有给，民警说如果不出示证件，要把我老公带回派出所，我看民警要将我老公带走。我就着急了，不想让民警带走我老公，我就过来用右手拳头打了高个子民警头部一下，没有打到，还用手打了民警头部一巴掌，然后我和我老公就跟那个高个子民警纠缠在一起了，张忠山也过来用胳膊从高个子民警身后勒住民警。后来另外两名便衣男子把我们给拉开了，后来我跟我老公就要回屋，民警过来阻拦，我就用头往高个子民警身上撞，然后我就自己躺在地上去了。后来派出所又来了很多民警，说要带我回派出所，民警过来带我走的时候.我就没站稳摔在地上了。后来我就在地上说：“你们打我，我不活了。”我自己还用脸就在地上磕，后来民警给我拉起来，把我们都带回派出所了。当时张忠山一直煽风点火，说他们应该不是北京的警察，让我们别相信他们，让我们报警。后来我们跟警察发生争执的时候，他站在中间说警察打人了，之后他也拉着民警的衣服往外拉，还用胳膊从高个子民警身后勒民警脖子。9、被告人朱胜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8年9月30日13时许，我听到门外有动静，我和我老婆陈金荣就出去看看谁来了，我看到外面来了警察。然后其中一个高个子民警就拿出了工作证说要找人，后来民警还有两名便衣男子进我家院里转了一圈，然后我家住房叫张忠山的男子出来在我家门口跟我和我老婆说你们应该质疑刚刚民警的身份，不要配合他们工作，如果民警碰你你就往地上躺，然后喊警察打人了。后来等民警出来把我叫过去跟我询问我家住房的人的情况，我就质疑民警身份，说要打110报警，后来民警让我出示身份证件，我就没给他，说：“我不给。”民警说要把我带回派出所审查，我就挥手不跟民警走，我老婆看到就急了，冲过来用右手拳头挥了高个子民警一下，没有打到，她还用手打了民警头部一巴掌,我就一直跟那个高个子民警撕扯，张忠山也过来用胳膊从高个子民警身后勒民警脖子，后来有两名便衣男子把我们给拉开了，张忠山就喊：“警察打人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张忠山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应从重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张忠山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犯罪情节较轻，危害后果不大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金荣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陈金荣判处拘役的辩护意见，与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被告人张忠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证据相悖，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故本院对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被告人陈金荣、朱胜利、张忠山共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金荣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朱胜利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忠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9日予以折抵刑期。即自2020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魏文龙人民陪审员  张书恒人民陪审员  李美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