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46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城区董家街道董家庄**。负责人：朱林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玲，女，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富聪，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天鸿金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金运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刘永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海，甘肃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金运大厦**>法定代表人:刘永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海，甘肃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平，男。上诉人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力诺公司）与被上诉人甘肃天鸿金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鸿置业公司）、被上诉人兰州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希望房地产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3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东力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玲、被上诉人希望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平及其与天鸿置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永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力诺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471488.53元；2、本案一审和二审所有诉讼费用由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只签订了一份合同，根据合同增加了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热水采暖系统项目并进行了结算，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热水采暖系统项目不是双方签订的其他合同下的内容，不属于另案处理的情况：1、2011年2月18日，山东力诺公司与天鸿置业公司签订了《分户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安装施工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天鸿置业公司增加了食堂、商铺、保安宿舍的设备供应及安装，且双方对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热水采暖系统进行了计算，结算金额158388元。2、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主张食堂、商铺、保安宿舍的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属于其他合同的，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提供相应的合同，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不能提供相应合同无法证明山东力诺公司的主张属于其他合同的内容，应当认定该部分项目属于同一个合同项下。二、山东力诺公司要求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付款的证据充分。山东力诺公司的诉讼请求是要求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付款，一审中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认可双方包含食堂、商铺、保安宿舍在内的对鸿运润园项目的四份结算书，根据结算书山东力诺公司已完成交货义务，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应当根据结算书向山东力诺公司支付款项。对于款项金额和付款条件明确的付款义务，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主张不予付款的应当提供已付款证明，不能证明已付款的，应当根据结算结果向山东力诺公司支付款项，完全不需要另案处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为食堂、商铺、保安宿舍项目款项需要另案处理的认定错误。山东力诺公司提起上诉，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请求。天鸿置业公司辩称，本案一审中山东力诺公司主张根据双方签订的安装施工合同主张的5%质保金，经一审法院审理后认为B区的部分质量有问题，且对未赴欧考察的费用进行扣除后，一审法院认定这部分工程款为210992.33元正确。对山东力诺公司主张的食堂、保安宿舍、商铺的施工与山东力诺公司在一审中向法院主张的并不是一个合同项下的施工内容，也不是施工过程中的变更签证增加部分，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予以对上诉人食堂、保安宿舍、商铺的施工内容判决予以另案处理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希望房地产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天鸿置业公司一致，且2011年6月23日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载明希望房地产公司承担付款义务，如果不履行该合同由天鸿置业公司负责履行付款义务。山东力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立即向山东力诺公司支付货款498037.13元;2、判决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向山东力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98037.13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6年1月7日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3、诉讼费用由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2月18日，山东力诺公司（承包人）与天鸿置业公司（发包人）签订了《分户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安装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山东力诺公司承包天鸿置业公司发包的工程名称为兰州鸿运润园住宅小区B区、CII区、CIV全部楼位各户型住宅的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含采暖热源)设备供应、安装施工、系统调试试车及配合完成竣工验收等工作，合同暂估总价款:2400万，最终结算以发包人确认的实际安装数量为准。合同中约定承包人须安排发包人不少于8人到欧洲厂家考察相关费用包含在合同价格之中。合同第八条工程款支付第4项约定“某区所有楼位栋号太阳能-壁挂炉热水系统全部施工完成并通过验收两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建设单位按建设单位审核后结算书及质保情况付清太阳能-壁挂炉热水系统及设备余款5%”。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11年6月23日，山东力诺公司、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希望房地产公司作为天鸿置业公司的合同付款方，全额支付合同款项，并由山东力诺公司将该合同全部的金额发票开具给希望房地产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仅作为合同履行的付款方，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由天鸿置业公司负责履行，如希望房地产公司不能履行该合同款的支付，则由天鸿置业公司负责履行付款。2012年12月1日鸿运润园CIV区20#、21#、22#楼，2014年1月6日CIII区17#、18#、19#通过了竣工验收。2014年1月7日，鸿运润园B区1#-25#楼出具的竣工验收报告上写明“上述各项已安装完毕，控制器未按要求进行更换”。后双方对各区太阳能-壁挂炉热水系统进行了结算，CIV区结算金额为6377519.2元，CIII区结算金额为10662308元，B区结算金额为9162823元。2013年8月17日，双方对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热水采暖系统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166684.2元。2015年3月25日，山东力诺公司对兰州鸿运润园B区1#楼太阳能和燃气壁挂炉结合热水系统出具了验收自评报告，该报告综合结纶称该项目已经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并自验合格。2017年8月12日，天鸿置业公司向山东力诺公司发出了《关于催促贵司尽快完成B区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存在问题维修的函》，要求山东力诺公司就设备运行使用过程中存在的诸如不能长时间断电确保运行、恒温阀、排气阀、水箱泄压阀、裸露处保温等一系列问题给出全面的技术分析、解决办法、明确整改人员及完成时间的书面方案。2017年9月18日，山东力诺公司工作人员张顺信给天鸿置业公司工作人员罗丹发送电子邮件，附件为《兰州鸿运润园B区问题回复函》，其中列出了7项需维保的问题，承诺于9月30日前维修完成，其中第6项问题壁挂炉噪音大、水温度不高的维修措施中写明“更换壁挂炉专用传感器，传感器由被告采购，费用从原告的质保金内扣除。”后希望房地产公司与兰州德威暖通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水罐探头购销合同》，购买水罐温感探头花费68020元。2017年11月29日，山东力诺公司系统检查调试负责人与天鸿置业公司工作人员共同对B区太阳能系统进行了现场检查调试，提出了维修整改措施。2017年12月15日，天鸿置业公司装饰装修部向山东力诺公司发出了工程联系单及兰州鸿运润园B区太阳能-壁挂炉一体化热水系统整改工作量统计，催促山东力诺公司及时启动整改工作。2018年5月28日，天鸿置业公司向山东力诺公司发出了《关于再次催促贵司尽快展开B区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存在问题整改的函》。另查，2011年至2015年11月23日，希望房地产公司向山东力诺公司共计银行转账支付涉案工程款25737845.87元。一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涉案合同中约定的欧洲考察费共计160000元应在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扣减。因B区壁挂炉维修，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希望房地产公司支出资料补印费2750元，B区第一、二流水段壁挂炉主板损坏更换费用5351元，B区壁挂炉整改配件采购费10260元，B区25-1-101室壁挂炉储水罐泄压阀漏水造成材料损坏费10181元。再查，2019年3月5日，山东力诺公司向希望房地产公司发出了催收函，称被告已付款25897845.87元，余质保金498037.13元在2017年4月29日已到期，请求支付。2019年6月10日，山东力诺公司委托上海兰迪（济南）律师事务所向天鸿置业公司发出了律师函，称天鸿置业公司拖欠462292.13元未支付，请于收到该函后五日支付。一审庭审中山东力诺公司称上述律师函中的金额存在笔误，以本案的诉请为准。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山东力诺公司与天鸿置业公司签订的《分户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安装施工合同》及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内容约定合法，对双方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依合同约定，山东力诺公司负有按约完成兰州“鸿运润园”住宅小区B区、CII区、CIV全部楼位各户型住宅的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含采暖热源)设备供应、安装施工、系统调试试车及配合完成竣工验收等工作的义务，根据《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如希望房地产公司不能履行该合同款的支付，则由天鸿置业公司负责履行付款。”，故希望房地产公司、天鸿置业公司负有向山东力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涉案合同第八条第4项约定“某区所有楼位栋号太阳能-壁挂炉热水系统全部施工完成并通过验收两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建设单位按建设单位审核后结算书及质保情况付清太阳能-壁挂炉热水系统及设备余款5%”。根据2014年1月7日鸿运润园B区1#-25#楼竣工验收报告上写明“上述各项已安装完毕，控制器未按要求进行更换”及2015年3月25日山东力诺公司作出的兰州鸿运润园B区1#楼太阳能和燃气壁挂炉结合热水系统验收自评报告，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约定的两年的质保期限已经于2017年3月25日届满，故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应按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时间和方式向山东力诺公司支付涉案工程的设备余款,现双方就支付工程款余款的数额存在争议。一审庭审中天鸿置业公司称涉案工程中B区太阳能和燃气壁挂炉结合热水系统存在质量问题，在应付款项中应当扣减相关维修费用，通过2017年8月10日天鸿置业公司向山东力诺公司发出了《关于催促贵司尽快完成B区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存在问题维修的函》及山东力诺公司一方的《兰州鸿运润园B区问题回复函》均可以证明涉案工程的B区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于2015年3月25日进行了验收后依然存在问题需要维修，且回复函中的维修措施中写明“更换壁挂炉专用传感器，传感器由天鸿置业公司采购，费用从山东力诺公司的质保金内扣除”，故对于天鸿置业公司主张购买水罐温感探头花费68020元、B区第一、二流水段壁挂炉主板损坏更换费用5351元、B区壁挂炉整改配件采购费10260元、B区25-1-101室壁挂炉储水罐泄压阀漏水造成材料损坏费10181元应从应付款项中予以扣减，予以支持。对于希望房地产公司主张的资料补印费2750元从应付款项中予以扣减，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涉案合同中约定的欧洲考察费共计160000元应在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扣减，予以支持。对于山东力诺公司主张的款项中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热水采暖系统结算金额158388元，应依据签订的合同另案处理，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本案中B区、CII区、CIV区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总结算金额为26202650.2元（9162823元+10662308元+6377519.2元=26202650.2元），减去希望房地产公司已经转账支付的款项和应扣减的金额，故现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还应向山东力诺公司支付工程款210992.33元（26202650.2元-25737845.87元-160000元-68020元-5351元-10260元-10181元）。故对山东力诺公司主张的工程款210992.33元予以支持。同时，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势必会给山东力诺公司造成一定的利息损失，故天鸿置业公司、希望房地产公司应以所欠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4.35%向山东力诺公司支付2017年3月26日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甘肃天鸿金运置业有限公司、兰州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支付工程款210992.33元，并以所欠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4.35%）向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支付2017年3月26日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在本判决生效后，如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70元，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承担4000元，甘肃天鸿金运置业有限公司、兰州希望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770元。二审中，希望房地产公司提交希望公司支付款项申请单、山东力诺公司质保金支付申请、兰州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山东力诺公司上诉请求支付的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工程款158388元，已由希望房地产公司支付完毕。天鸿置业公司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可希望房地产公司的证明目的。山东力诺公司质证认为：1、“希望公司支付款项申请单”，系希望公司内部制作，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与事实不符，希望房地产公司付款时并未向山东力诺公司注明该笔款项是哪一个结算下的款项，申请人做账只计入鸿运润园项目工程款也并未仔细区分；2、“质保金支付申请”系复印件，没有法律效力，不予质证，另外根据合同约定及双方已有的付款习惯及大额款项的支付要求，往来款项均通过银行转账，未通过现金进行交易，希望房地产公司想要证明已付款的，应向法院提交银行转账凭证；3、对于“7919.4元的兰州银行结算业务申请单”，该笔款项不是希望房地产公司主张的商铺、食堂保安宿舍结算款项的质保金，该笔款项在山东力诺公司提交的已收款清单里，属于已付的25737845.87元中的一笔，一审中，山东力诺公司已提交已收款明细及银行凭证。山东力诺公司认为四次结算均属于同一个合同项下的款项，且山东力诺公司提交的已收款项为对上述全部款项中已收款项的汇总，山东力诺公司提供了全部的已收款的银行凭证，希望房地产公司主张还支付了其他款项的应提供相应的银行付款凭证。另外，山东力诺公司认为希望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二审期间提供系逾期举证，依法不应采纳。就希望房地产公司二审提交的三份证据，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该组证据系法庭根据案件审理情况，依职权要求希望房地产公司限期提交，依法不属于当事人逾期举证的情形。山东力诺公司于2015年8月27日出具的质保金支付申请载明“由我公司承建的鸿运润园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热水采暖系统，2013年8月17日验收，工程结算价格158388元，已付工程款150468.6元。留5%的质保金7919.4元未付，根据合同约定二年后支付。在此期间我单位维修及时，无投诉现象发生。现质保金已经到期，我公司申请贵公司支付质保金7919.4元。”2015年8月27日，希望房地产公司作为合同付款义务承担方出具支付款项申请单，并于2015年9月8日通过兰州银行转账汇款，支付了鸿运润园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工程质保金7919.4元，至此，山东力诺公司上诉请求支付的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工程款158388元已全部支付完毕，对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一审判决以争议的158388元工程款与案涉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个合同法律关系为由，判决“应依据签订的合同另案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亦符合一审中双方举证证明的案件事实，并无不当。本案二审中，希望房地产公司提交新的证据证明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工程款158388元全部支付完毕，山东力诺公司未提交反证否定希望房地产公司的证据效力，且山东力诺公司认可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安装工程系其与天鸿置业公司签订《分户太阳能-壁挂炉热水供应系统安装施工合同》的延伸，山东力诺公司在主张工程款债权时既向天鸿置业公司主张，亦向希望房地产公司主张，根据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希望房地产公司作为鸿运润园壁挂炉安装项目的债务承担方，向山东力诺公司支付上诉请求所涉158388元工程款符合三方约定，应当予以确认，该笔债务已经清偿。故一审判决“食堂、保安宿舍、商铺壁挂炉热水采暖系统结算金额158388元，应依据签订的合同另案处理，本案中不予处理”的判决理由应予撤销，山东力诺公司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山东力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158388元工程款已经清偿的事实未予认定，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07.44元，由上诉人山东力诺瑞特新能源有限公司工程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郝光林审 判 员 关 涛审 判 员 王志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吕品月书 记 员 潘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