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44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阮丽，女，197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北京市中闻（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岭，男，196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爱云，女，1964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世云，河南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翔宇，男，198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婧一，女，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阮丽因与被上诉人万岭、陆爱云、万翔宇、汪婧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3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阮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被上诉人万岭、陆爱云及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世云到庭参加诉讼。万翔宇、汪婧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万岭返还借款本金69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1日至借款全部偿还之日止，利息按同期银行拆借利率的四倍计算），陆爱云对借款69万本金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万翔宇对借款本金36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还款责任；2、诉讼费由万岭、陆爱云、万翔宇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将借给万岭46万元中的36万元转入万翔宇遂平县农信社银行账户时，万翔宇在该信用社工作，万翔宇对提供银行账户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很清楚，因此万翔宇应当对36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借款利息是案外人孙献法和孙小虎支付，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没有收到孙献法和孙小虎支付的利息。万岭、陆爱云、万翔宇向上诉人借款后，万岭、陆爱云自2013年3月28日至2014年10月按照口头约定的月利率3分向上诉人支付利息，2013年6月20日陆爱云用其银行卡向上诉人支付19.4万元，另有四笔自陆爱云银行卡取现后存入上诉人卡中，证明陆爱云对借款知情并亲自参与了借款事宜。由于陆爱云和万岭是夫妻，且二人共同借款，陆爱云应当对69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虽然借条上没有写明利息，但万岭及陆爱云按双方口头约定的3分月息向上诉人支付利息。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借款利息部分作了调整，利息应按同期银行拆借利率的四倍支付。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支持错误。万岭辩称：1、答辩人与阮丽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借款更不存在利息。2、阮丽已向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申报债权，并已达成和解协议，阮丽已从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领取4000元钱，但一审法院没有将该款自借款总额中扣除。3、虽然万岭出具有借条，但阮丽实际将借款交付给了孙献法或孙小虎，孙献法是借款人。4、答辩人曾借用陆爱云的账户，陆爱云对借款不知情，借款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陆爱云不应承担还款责任。5、阮丽多次从事借贷业务，构成职业放贷，应依法追究阮丽的刑事责任。请求驳回阮丽的上诉请求。陆爱云辩称：1、万岭与阮丽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通过答辩人账户转款，答辩人并不知情，借款也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答辩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虽然孙小虎曾向陆爱云账户转款，但所转款项与本案无关，是孙小虎还万岭的借款。请求驳回阮丽的上诉请求。万翔宇、汪婧一未答辩。阮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万岭、陆爱云、万翔宇、汪婧一连带偿还借款69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27日，万岭向阮丽借款46万元，其中36万元（二笔，一笔4万元，另一笔32万元）系阮丽于2013年3月26日通过其农村信用社账户存入万岭的儿子万翔宇账户（62×××66）；另外10万元（该笔转款为13万元，阮丽称其中10万元为其所有，另3万元为案外人邹桂琴所有），系阮丽同日通过其驻马店银行账户（62×××92）转入万岭的银行账户（62×××15）。同日，万岭向阮丽出具了借条，借条载明：“今借阮丽现金肆拾陆万元整（460000.00元）万岭2013.3.27”。2013年5月15日，万岭向阮丽出具一张借条，载明：“今借阮丽现金贰佰肆拾伍万元（2450000）借款人：万岭2013年5月15日”。2013年5月16日，阮丽出具证明，内容为：“2013年5月15日万岭向阮丽出具的借条贰佰肆拾伍万元包括马新丽贰佰壹拾万元整（210万元），康霞贰拾万元整（20万元），邹桂琴壹拾贰万元整（12万元），阮丽叁万元整（3万元），原件在马新丽处保管。经手人：阮丽2103年5月16日。”同日，马新丽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3年5月15日万岭向阮丽出据（出具）的贰佰肆拾伍万元借条原件由马新丽保管。其中有马新丽210万元，康霞20万元，邹桂琴12万元，阮丽3万元，如果万岭还款，我应及时归还原借条。保证人：马新丽2103年5月16日。”2013年6月20日，康霞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2013年5月15日万岭向阮丽出具的贰佰肆拾伍万元借条原件由马新丽保管，其中有马新丽210万元、康霞20万元、邹桂琴12万元、阮丽3万元，2013年6月20日阮丽代万岭偿还康霞20万元整（康霞在中院其他案件出庭作证时已认可），康霞的20万元债权转让给阮丽，特此证明康霞2013年6月20日。”2016年3月17日，阮丽将康霞20万元债权转让的事实以短信的方式通知了万岭。以上，万岭欠阮丽借款共计69万元。万岭接收上述借款后将该款项转入孙献法（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小虎（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会计）账户，孙献法将借款用于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孙献法和孙小虎并向阮丽支付了部分利息（利息的利率是阮丽与孙献法商定的）。后经阮丽多次向万岭、孙献法催要借款，万岭作为借款人、孙献法作为担保人、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作为连带担保人于2015年6月19日共同向阮丽等人出具了还款计划，载明：万岭于2013年3月-5月分别向阮丽等借款，共计肆佰柒拾伍万元整（￥4750000元），利息已结至2014年10月份，本金未付今和出借款人协议还款计划如下：2015年7月份还款柒拾伍万元，8月至11月每月各还款伍拾万元，12月份还款壹佰万元，2016年元月20日前还款壹佰万元，2016年4月份前结清利息。孙献法对上述万岭向阮丽等共借款肆佰柒拾伍万元整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从定协议日期起，如公司有新的合同订单，回款账号由阮丽提供并监督。（阮丽）开户行：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623059150900053168。借款人：万岭身份号码。担保人：孙献法个人身份证。连带担保人：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并加盖公司印章）。2015年6月19日。只为阮丽担保本金陆拾玖万元及相关利息，剩余部分分别是程国胜、马新丽、马新平、邹桂香不在担保范围。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并加盖公司印章）孙献法2015.6.19。2015年11月15日，孙献法、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又向阮丽等人出具还款质押协议，协议载明：万岭于2013年3月-5月分别向阮丽、程国胜、马新丽等借款共计肆佰柒拾伍万元整（其中程国胜2013年4月12日借款壹佰肆拾伍万元整的债权已转让给马新平；2013年5月15日借款贰佰肆拾伍万元整包括马新丽的贰佰壹拾万元整，阮丽贰拾叁万元整，邹桂香壹拾贰万元整。）（详见借条），利息已结至2014年10月(以上利息结算及利率各方均无异议)，本金未付，从2014年11月及以后利息按月息2%计息。今和出借款人（债权人）协商同意达成以下还款计划：2015年12月份还款陆拾万元，2016年1月份还款陆拾万元，2016年4月份还款捌拾万元。2016年8月还款捌拾万元，12月还款壹佰贰拾万元，2017年3月还清本金，2017年5月结2014年11月-2015年底的利息，2107年6月结清全部利息，按月息2%结清利息。孙献法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以其所有的叁万余米100%纯毛毛呢作为质押。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只担保阮丽其中所占有69万元及相关的利息，其它不在担保范围。连带担保责任人及质押人：孙献法个人连带担保公司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盖章）、2015年11月15日。2015年11月26日，案外人龚海亮向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进行破产清算。2016年3月9日，江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281民破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龚海亮对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6年3月10日，江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281民破1号之三通知书，指定无锡文德智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为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管理人。2016年3月31日，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管理人发布债权申报须知。2016年5月5日，阮丽向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申报债权，阮丽在债权申报表上填报内容为：申报债权本金69万元，利息31.67万元。债权最后一次发生时间为2015年11月15日，其他说明：1、本金69万元包括2013年3月27日万岭向阮丽出具的借条46万元和2013年5月15日万岭向阮丽出具的借条245万元中包括借阮丽的23万元（其中康霞20万元债权转移给阮丽）；2、利息计算方法：本金69万元，月息3%，从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9日共15个月9天，即69万元×3%月息×15个月9天＝31.67万元；3、万岭借阮丽的本金69万元及利息31.67万元由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和孙献法（个人）作为连带担保责任人进行担保。2016年2月阮丽向驻马店市驿城区法院提起诉讼；4、2015年11月15日还款计划中提出给叁万米毛呢布担保，一直没有提供布料做担保物。阮丽在债权申报证据清单中填写的证据为：借条、转款记录、还款计划、说明、合计。同日，阮丽在债权申报须知、债权申报表、债权申报证据清单上签名予以确认。2016年6月1日，阮丽与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管理人在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债权确认单签字、加章确认阮丽债权本息总额为91.678万元，其中本金69万元、利息22.678万元。2016年6月15日，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管理人提交了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材料，其中申报债权初步核定表中，阮丽位列该表申报债权人姓名第38位，核定债权金额91.678万元。2016年6月22日，债务人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与全体债权人（包括阮丽）签订破产和解协议，和解协议明确约定了债务核定及还款计划（其中载明……债权人如从其他渠道得到清偿，相应核减掉第三期、然后是第二期的还款数额。大不同公司的债务承担，不影响其他连带债务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清偿债务的资金来源、清偿债务的的办法、债权计息及清偿顺序、监督管理等内容。2016年9月5日，江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281民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一、认可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破产和解协议。二、终结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的破产程序。同日，江阴市人民法院发布公告，以（2016）苏0281民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可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破产和解协议并终止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破产程序。另查明，万岭与陆爱云系夫妻关系，万岭系万翔宇之父，万翔宇与汪婧一系夫妻关系，孙献法与孙小虎系父子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阮丽主张万岭向其借款69万元（其中20万元系康霞债权转移给阮丽）的事实，有双方陈述及阮丽提供的借条、证明、还款计划、存款凭条、转款凭条等证据为凭，予以认定。阮丽与万岭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阮丽要求万岭返还借款69万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阮丽主张的借款利息问题，因万岭向阮丽出具的借条上均未约定利息，万岭借款后借款由孙献法掌控用于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利息也是由孙献法和孙小虎向阮丽支付的，且万岭也不认可借款存在利息，故该69万元借款对万岭来说是不存在利息的，阮丽要求万岭支付借款利息，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阮丽要求陆爱云、万翔宇、汪婧一承担借款连带偿还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权利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万岭向阮丽借款虽然发生在万岭、陆爱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阮丽不能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阮丽要求陆爱云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于万祥宇、汪婧一既没有向阮丽借款，也没有对万岭的借款进行担保，阮丽要求万祥宇、汪婧一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阮丽的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关于万岭辩称阮丽已经向借款人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主张债权，69万元借款不应该由其承担偿还责任，应该由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孙献法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和解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和解协议的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条第二款规定，“和解债权人是指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无财产担保债权的人。”虽然上述法律规定是指债权人与债务人达成破产和解协议，同样可以理解为债权人与保证人达成破产和解协议后，债权人对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亦不受和解协议的影响。本案中，阮丽未起诉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而是向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申报了债权并达成了和解协议。阮丽虽然申报了债权，但其债权并不等于已经得到了清偿，其未清偿部分仍可以向债务人及其他保证人主张。关于万岭辩称阮丽债权已经在江阴大不同毛纺织有限公司实现，因缺乏证据证实，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万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阮丽借款690000元；二、驳回阮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万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中，阮丽提供：1、陆爱云的取款凭证，陆爱云向阮丽账户存款款的凭证，万岭、陆爱云、阮丽的中原银行交易明细，阮丽的正阳农商行交易明细，孙小虎向陆爱云账户转款及陆爱云向阮丽转款的明细表，陆爱云向阮丽支付利息的明细表，陆爱云在中原银行柜台取款机向阮丽转存利息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大部分银行利息是陆爱云取现后存入阮丽的账户，一部分借款利息直接由陆爱云转入阮丽的银行账户，阮丽在收到利息后通过其本人账户向案外人邹桂琴、马新丽、康霞等人支付当月利息，且利息支付至2014年10月。2、阮丽本人向万岭出具的收条两张、邹桂琴向万岭出具的收条两张、马新丽向万岭出具的收条一张，拟证明阮丽分别于2015年4月17日、2016年1月4日分别收取万岭给付的借款利息4400元、6091元。万岭、陆爱云质证意见为：1、转款凭证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陆爱云将款转给了阮丽或者支付的是借款利息，更不能证明双方约定的是月息三分。2、借款没有用于万岭、陆爱云的家庭生活，陆爱云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3、尽管部分存款单上有陆爱云的名字，但不能证明陆爱云对此知情，也不能证明偿还的是本案借款利息。4、收条不能证明借款利息及借款金额，且均是案外人或阮丽本人出具，不排除案外人与阮丽串通的可能。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因存款凭条上客户签名确认栏的签名为“阮丽”，且凭条上不显示存款的用途，不能认定存款凭条与陆爱云及本案借款有关。2、虽然收条显示收取的款项来源于万岭，但收条并非由万岭持有并提交给法庭，不能认定万岭本人对收条内容认可，故收条对万岭不具有约束力。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万岭、阮丽是否约定借款利息，万岭是否应向阮丽支付借款利息；2、本案借款是否应认定为万岭、陆爱云的夫妻共同债务；3、万翔宇、汪婧一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虽然万岭在2015年6月19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上显示475万元借款约定有利息，但阮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二审提供的存款凭条与本案有关，不能印证其所主张的借款利率。因此，阮丽认为借贷发生后万岭、陆爱云按双方口头约定的3分月息向其支付利息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由于阮丽与万岭对借款利率约定不明，阮丽认为借款利息应按同期银行拆借利率四倍支付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尽管陆爱云在2013年6月20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阮丽转款19.4万元，但阮丽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款与本案借款有关，且本案借款是万岭以其个人名义所借，借款数额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阮丽亦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借款用于万岭、陆爱云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二人的共同意思表示，故本案借款不应认定为万岭、陆爱云的夫妻共同债务，陆爱云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存取款凭证显示，阮丽将46万元借款转入万翔宇银行账户后由万岭取出，该情况足以证实万翔宇的银行账户只是暂时借给万岭使用，万翔宇并非借款人，且万岭、万翔宇系父子关系，万翔宇将账户暂时借给万岭使用属正常行为，万翔宇对借贷的发生没有产生任何影响，其在此过程中也没有谋取利益，不存在过错，故万翔宇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至于汪婧一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因汪婧一在借贷发生时尚未与万翔宇结婚，其与本案纠纷无关，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虽然阮丽与万岭约定的借款利率不明，但在阮丽起诉请求借款利息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万岭应自阮丽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所述，阮丽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3529号民事判决；二、限万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阮丽返还借款69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自2016年3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阮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万岭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阮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瑞霞审判员  李屹东审判员  王 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书记员丁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