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03刑初143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志东，男，196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二级调研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20年7月18日被七台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16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戍企分局刑事拘留，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于成，黑龙江圣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桃检一部刑诉〔2020〕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志东犯受贿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志东及其辩护人于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朱志东在任市国土资源局副调研员、副局长、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向他人索要3辆汽车，折合人民币74.894919万元；索要现金20万元。1.朱志东向黑龙江省沃某地理信息工程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某公司）叶某索要一辆现代索纳塔轿车，价值18.831万元，索要现金20万元。2009年10月至2018年1月，朱志东所分管的矿产资源储量科，负责各矿井的资源储量动态检测。2013年以前的每年三四月份，全市范围内煤矿都要编制“煤矿储量动态检测年度报告”，该报告需要由具有资质的第三方评估公司编制，费用由煤矿承担。2011年4月，沃某公司法人叶某找到朱志东，希望朱志东帮忙把沃某公司列入承担编制七台河地区“煤矿储量动态检测年度报告”的中介评估公司名单，并且能分给沃某公司一些好的客户。在2011年至2013年这三年的“煤矿储量动态检测年度报告”编制部署工作中，朱志东把沃某公司列入七台河市地区编制储量检测报告的中介评估公司名单，并将七煤公司这样比较大的客户分给了沃某公司。沃某公司通过朱志东的帮助，于2011年至2013年在七台河市承揽到七煤公司和铁西煤矿的动态储量检测业务，合同价值318万元，利润60万元左右。2012年4月，朱志东到哈尔滨沃某公司找到叶某向其索要一台索纳塔轿车。几天后，叶某按照朱志东的要求在哈尔滨百丰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一台索纳塔轿车送给朱志东，其中购车价款为16.89万元，新车保险费0.1360万元，路桥费0.245万元，车辆购置税1.56万元，共计花费18.831万元。2013年5月，朱志东又找到叶某，以之前索纳塔车动力不好需要换车的名义向叶某索要20万元现金，叶某同意后，朱志东在叶某办公室将20万元现金取走。2016年10月，朱志东以10万元价格将该索纳塔轿车卖给其妻侄女陈某，所得款项被其个人使用。2020年7月初，朱志东得知自己被组织调查后，到哈尔滨返给叶某现金18万元。2.朱志东向哈尔滨盛某矿业勘查有限公司（下称盛某公司）王某索要一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价值28.815022万元。2016年末，市财政拨付给市国土局的一笔资金，使用后结余了一百多万元，时任市国土资源局副调研员田某1（另案处理）在一次局务会上提出要用这笔资金进行地质勘探项目，朱志东同意了该项目，随后这项提议在会上通过会议决定由测量队联系有资质的公司开展工作，随后朱志东把这笔款拨付给了田某1分管的测量队。项目通过后，田某1将该项目交给了实际经营人为王某的哈尔滨盛某矿业勘查有限公司。2017年3月，在一次吃饭时王某向朱志东表示感谢，问朱志东有什么需要的，朱志东当即向王某索要一台奥德赛商务车。之后王某安排宋某在黑龙省龙达汽车销售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奥德赛商务车送给朱志东，包含购车价款、新车保险、加装内饰，总计花费28.815022万元。2020年6月末，朱志东得知自己被市纪委监委调查后，担心收受奥德赛商务车的事情败露，将该车送还了宋某。3.朱志东向七台河市坤达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坤达公司）索要一辆雪佛兰SUV吉普车，价值37.248897万元。2017年6月左右，坤达公司董事长彭某在市国土资源局偶遇朱志东，当时彭某正在为坤达公司旗下煤矿申请扩储及煤矿整治整合，时任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朱志东所分管的储量科正是办理煤矿扩储及整治整合的科室之一。彭某提出请朱志东在坤达公司的事情上多帮忙，朱志东就把彭某叫到其办公室，提出想让彭某给他买台车，彭某表示同意，朱志东当即在电脑上选了一辆雪佛兰SUV吉普车告知彭某。后彭某安排公司副总经理张某2去给朱志东买车，张某2安排坤达公司员工姚某在哈尔滨美通毛衣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一台雪佛兰SUV吉普车送给朱志东，其中购车价款24.99万元、车辆购置税2.135897万元、新车保险0.123万元，总计花费27.248897万元。几个月后，朱志东为方便处理违章以及掩盖向彭某索要车辆的事实，将该车过户到七台河市某车行职工冯某名下。2018年10月，朱志东以18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将该车卖给市塌陷监测防治工程研究所所长孙某2，2018年7月初，朱志东听说七台河市纪委监委在调查他，遂联系孙某2将雪佛兰SUV车要回，并将车款18万元退还给孙某2，随后将该车返还给坤达公司。2020年7月18日，被告人朱志东在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领导陪同下，到市纪委监委主动投案接受审查调查。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朱志东干部任免表、任职文件、户籍证明等，证人张某1、孙某1、彭某、张某2、姚某、左某、冯某、吕某、孙某2、田某1、王某、孙某3、宋某、叶某、陈某、孟某、徐某的证言，被告人朱志东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志东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向他人索贿，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一款、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志东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朱志东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处罚。被告人朱志东揭发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朱志东全额返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朱志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被告人朱志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于成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志东犯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希望法庭考虑被告人朱志东具有自首、立功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及又一贯表现良好，到案后能积极主动退赃，认罪认罚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被告人朱志东适用缓刑，罚当其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朱志东分别任七台河市国土资源局副调研员、副局长、调研员等职务，被告人朱志东利用职务便利，向他人索要轿车3辆，现金200,0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朱志东向黑龙江省沃某地理信息工程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某公司”）索要现代索纳塔轿车一辆，现金200,000.00元的事实。2011年4月，沃某公司法人叶某找到被告人朱志东，希望其帮忙将该公司列入七台河地区“煤矿储量动态检测年度报告”的评估公司名单，并能分其一些好客户。2011年至2013年，沃某公司通过被告人朱志东的帮助，承揽到七煤公司和铁西煤矿的动态储量检测业务，合同价值318万元，利润60万元左右。2012年4月，被告人朱志东到沃某公司（位于哈尔滨市）找到叶某向其提出需要现代索纳塔轿车一辆，随后，叶某在哈尔滨百丰汽车销售公司购买了一辆索纳塔轿车送给被告人朱志东，其中购车价款168,900.00元、新车保险费1,360.00元、路桥费2,450.00元、车辆购置税15,600.00元，共计花费188,310.00元。2013年5月，被告人朱志东再次找到叶某，以换车为由向叶某索要人民币200,000.00元。2016年10月，被告人朱志东将该车以100,000.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所得款项被其个人使用。2020年7月初，被告人朱志东得知自己被调查后，向叶某返还人民币180,000.00元。二、被告人朱志东向哈尔滨盛某矿业勘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索要本田奥德赛商务轿车一辆的事实。2016年，被告人朱志东任国土资源局常务副局长，分管资金审批工作,在一次局务会议上，时任该局副调研员的田某1（另案处理）提出用该局一笔结余资金进行地质勘探项目，经会议表决通过后，被告人朱志东将该款拨给了田某1分管的测量队，田某1将该项目交给了实际经营人为王某的盛某公司。2017年3月，在一次聚餐时，王某向被告人朱志东表示感谢，问其有无需要，被告人朱志东向王某表示需要本田牌奥德赛商务轿车一辆。随后，王某安排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某在黑龙省龙达汽车销售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奥德赛商务轿车送给了被告人朱志东，其中购车价款254,800.00元、车辆购置税21,777.80元、新车保险7,792.22元、加装内饰3,500.00元、上牌费280.00元，总计花费288,150.00元。2020年6月末，被告人朱志东得知自己被调查后，将该车返还宋某。三、被告人朱志东向七台河市坤达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坤达公司”）索要雪佛兰SUV吉普车一辆的事实。2017年6月，坤达公司董事长彭某找到被告人朱志东，请其在该公司旗下煤矿的扩储及整治、整合方面给予帮助，被告人朱志东让彭某给其购买雪佛兰SUV吉普车一辆。随后，彭某安排该公司副总经理张某2办理此事，张某2安排该公司员工姚某在哈尔滨美通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一辆雪佛兰SUV吉普车送给了被告人朱志东，其中购车价款249,900.00万元、车辆购置税21,358.97元、新车保险1,230.00元，总计花费272,488.97元。随后，被告人朱志东为方便处理违章及掩盖其索要车辆的事实，将该车过户到七台河市某车行职工冯某名下。2018年10月，被告人朱志东将该车以180,0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孙某2。2020年7月，被告人朱志东得知自已被调查后，将该车从孙某2处购回并返还坤达公司。综上，被告人朱志东向他人索要轿车3辆，折合人民币748,948.97元，现金200,000.00元。2020年7月18日，被告人朱志东主动到七台河市纪委监委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已的犯罪事实。2020年9月4日，被告人朱志东家属代为退缴全部赃款。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自然资源局、纪委监委第七审查室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7月17日，七台河市监察委员会以七监立[2020]22号，决定对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朱志东涉嫌严重违法问题予以立案，2020年7月18日，朱志东在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领导陪同下，到市纪委监委主动投案接受审查调查，同日市纪委监委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审查调查文书、送达回执，证实：市纪委监委以电话方式送达朱志东妻子陈玉梅，口头向其告知送达朱志东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3.忏悔书一份，证实：朱志东如实供述向沃某公司、盛某公司、坤达公司索要三台车及人民币20万的犯罪事实。4.查封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清单、非政府税收收据，证实：市监察委员会以七纪监扣决[2020]107号，对朱志东案件涉案款物予以暂扣，持有人朱某，暂扣违纪款475000.00元；违法款948949.19元，扣押款收据1423949.19元。5.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任职文件等，证实：朱志东出生1963年8月10日，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公务员身份，1989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2009年至2018年，历任市国土资源局副调研员、党组成员、副局长、调研员。6.哈尔滨盛某矿业勘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业务成本明细账、宋某购买机动车及机动车相关手续，证实：哈尔滨盛某矿业勘查有限公司法人宋某，2017年购买黑Ａ×××**号牌奥德赛小型客车，机动车查验凭证、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转入申请表、机动车销售发票金额为254800元、车辆购置税证明、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查验记录表、龙达汽车销售收据。7.孙某3光大银行卡62×××44流水查询明细，证实：2017.3.4-2017.3.6孙某3刷卡购买车辆的消费记录。本田奥赛德商务车现金支付车辆保险费100元，号牌费280元。总费用为保险费7792.22元，车辆导航及脚垫3500元；车辆价款254800元，购置税21777.78元，号牌280元，合计288150.00元。8.车历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维修费用明细、付款记录，证实：朱志东2018年5月13日在北京北方文化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维修车号为黑Ａ×××**的奥德赛车，朱冠男用支付宝账号给黑Ａ×××**缴纳交强险，及该车辆由朱志东占有并使用。9.地质资料实地核查项目合同书、经费支出报销单，证实：甲方七台河市地质矿产测量队，乙方哈尔滨盛某矿业勘查有限公司，施工项目名称：七台河市地质资料实地核查项目（非煤一期），甲方在中国银行转账给乙方的项目款费用。10.市国土资源局地质资料实地核查项目（非煤一期）报告验收意见书，证实：专家组一致同意通过验收。11.会议记录，证实市国土资源局对七台河市地质资料实地核查项目剩余资金，决定用于非煤一期项目，资金预算102.66万元，朱志东、田某1参会并表示同意。12.盛某公司地质资料实地核查项目（非煤一期）项目合同书，七台河市地址矿产测量队黄永军与盛某公司签署，项目预算102.66万元。13.盛某公司的中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证实非煤一期项目款均已拨付至盛某公司。14.叶某提供的记账凭证、机动车销售发票、沃某公司对公账户明细等，证实：沃某公司的购买北京现代牌轿车支出168900元、车辆保险1360元，车辆路桥费2450元，车辆购置税15600元，入公司固定资产；2013.5.21和2013.5.22分别取款5万元，共计10万。沃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叶某。15.七台河市储量动态监测项目收入明细，银行进账凭证单，证实：沃某公司2011-2013年接收七台河市煤矿储量动态监测工作，银行进账明细表及来账凭证回单。16.龙煤集团七台河分公司支款单、矿井储量动态监测编制费统计表、合同书，证实：沃某公司承担了七煤集团2009-2012年度矿产资源储量监测报告编制工作，并收到七煤集团支付的相应款项。17.机动车档案资料、机动车登记受理凭证、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申请表等，证实：沃某公司为朱志东购买的北京现代汽车，原登记于沃某公司名下，后经买卖、转移登记至他人名下。18.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说明，证实在本市承担动态监测报告编制业务的公司有8家，其中包括沃某公司，2013年以后按照省国土厅要求取消了动态检测评审工作，2013年之前承担业务情况因人员设备更新，相关记录遗失。19.机动车统一发票、保险单、机动车查验记录表、营业执照、机动车转移登记手续等，证实：张某2在哈尔滨美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购买雪佛兰汽车花费249900元；保险1230元，车辆购置税21358.97元，合计272488.97元，登记张某2名下，2017年10月转移登记至冯某名下。七台河市坤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彭某。20.姚某借款证明，坤达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12日，姚某向坤达公司借款85万，截至2020年8月11日姚某尚未报账，借款用途财务部不清楚。21.龙煤矿业集团清华煤矿二井、兴盛煤矿增扩资源文件、市国土资源局预划定矿区范围通知书，证实清华煤矿二井、兴盛煤矿扩储情况。22.市纪委监委第七审查调查室情况说明及工作说明，证实：朱志东检举揭发田某1收受他人车辆，2020年7月28日，市纪委监委对田某2采取留置措施，田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收受他人车辆的事实；朱志东到案后积极配合工作，深刻反省错误，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总工程师）证言，主要证实：我分管储量科和评审中心。在此之前我是储量科的科长，储量科负责辖区内煤矿储量的登记、统计、评审、备案这几项工作。在任储量科科长期间，分管领导是副局长朱志东。2.证人李某（现任七台河市自然资源局矿业权科科长）证言，主要证实：2011年的动态储量监测工作开展之前，朱志东让我把沃某公司也加到这个名单里面去了。我记得在2011年的储量监测工作中，朱志东让我把矿务局这样的大户分给沃某公司做了，其他还有哪些煤矿我记不清了。3.证人彭某证言，主要证实：朱志东提出想要一台雪佛兰车，要给他儿子或儿媳妇开，朱志东说他不要钱就要车，想让张某2把车买了，还要把车落到张某2名下。4.证人张某2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我和我们坤达公司的老总彭某去市国土局办事，朱志东对彭某说他们国土局车改了，没有车开了，他想让彭某给他买台车，彭某当时答应了。后来朱志东自己选的车，是一台雪佛兰的SUV吉普车，朱志东让用我的名义买车落户。2017年10月份，朱志东给我打电话，说他想把车过户到别人名下，需要用我的身份证。5.证人姚某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受张某2的委派到哈尔滨买过一辆雪佛兰探界者SUV，买完后把这辆车落到张某2名下，我就委托我战友左某去办的落户。我把车开到昆仑酒店门前的停车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过来说是取车，我核对了一下手机号，就把车的手续都给他了，他就把车开走了。6.证人左某书面证言一份，证实：证实2017年6月中旬，受战友姚某委托，为车辆识别代码LSGXC83L1JV012855雪佛兰探界者办理落户手续，所有人落为张某2，并将车辆和手续交给姚某。7.证人冯某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秋天，朱志东跟我说要过户一台雪佛兰越野车，把车先落户到我的名下，几天之后再把车过户给别人。手续办完之后，我把这台雪佛兰越野车送到了国土资源局旁边的停车场，直到2018年一天中午，他说要把雪佛兰车过户到其它人名下，办完之后我就把车送到了大商南侧的停车场。8.证人吕某证言，主要证实：七台河市塌陷监测防治工程研究所在2018年末的时候从朱志东那买了一辆雪佛兰SUV车，花了18万。9.证人孙某2证言，主要证实：七台河市塌陷监测防治工程研究所在2018年末的时候从朱志东那买了一辆雪佛兰SUV车，花了18万。2020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七点左右，朱志东给我打电话，说卖给我们单位的车有点问题，让我把车送回去，他把钱退给我，我说行。随后我安排吕某把车给朱志东送回去了，第二天上午吕某把18万买车的钱带回单位来交给我，我把钱锁在我们单位的柜子里了。10.证人田某1证言，主要证实：大概在2017年3月份的时候，王某单独跟我在起的时候，跟我说过他向朱志东也表示了感谢，朱志东跟他说想要一辆商务车，我说“行，那你就给他整个车”。过了不久，我就看朱志东开着一辆白色的奥德赛商务车。11.证人王某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末，田某1跟我一起的时候，说他想把国土局的一个“七台河市地质资料核实实地核查项目”给我们公司做，朱志东也说可以把这个项目给我们做，为了表示感谢，我说这边您看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朱志东说“那就整个车吧，落在你们名下，别落在我名下”。2017年3月份，田某1通过宋某跟我说朱志东选好车了，是一辆白色的本田奥德赛，随后我安排宋某和孙某3具体去买的这辆车。买车两天后，朱志东就来把车取走了，取车的时候我和宋某都在场，2020年7月初，宋某跟我说朱志东把车还回来了，还说七台河纪委正在查他。购车款254800元，再加上税费、保险和加装一共是288150.22元。12.证人孙某3（哈尔滨盛某矿业勘查有限公司总工程师兼出纳员）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3月初，宋某在公司跟我说要买台车，从公司账户转30万元到我个人卡上，第二天，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学府路的广汽本田4S店找他，在4S店我付了车款、购买了一辆白色的奥德赛商务，税费和保险费，都是刷的我那张个人卡，宋某就开着车走了。购车款254800元，再加上税费、保险和加装一共是288150.22元。13、证人宋某（哈尔滨盛某矿业勘查有限公司法人兼经理）证言，主要证实：我们公司在2017年3月份感谢朱志东在我们公司项目上给我们提供的帮助。给朱志东送了一台奥德赛商务车及还车的经过。14.证人叶某（黑龙江沃某地理信息工程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法人、董事长）证言，主要证实：2012年4月份，朱志东向我们公司要了一辆索纳塔轿车，当时落完牌照花了18万多元，2013年5月份左右，朱志东说他想换车，又跟我们要了20万元的经过。15.证人陈某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的时候，从朱志东手里买过一辆索纳塔轿车。因为这辆车是在一个公司的名下，我男朋友周明巍去帮着取的，取回来后我俩去机场路的二手车市场办理的过户手续。16.证人孟某（黑龙江龙煤七台河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地质测量部科长）证言，主要证实：是七台河市国土局一个领导叫朱志东，他把沃某公司介绍给我们的。17.证人徐某（七台河监狱生产经营部负责人二级警长）证言，主要证实：我们总工程师谢兆林回来说的，他跟我说国土局的领导都跟他说好了，让沃某公司做铁西煤矿的《煤炭储量动态监测报告》。（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朱志东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朱志东先后向沃某公司、盛某公司以及坤达公司索要的三台车及现金20万元的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志东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志东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有关被告人朱志东具有自首、立功、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的辩护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志东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志东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志东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朱志东到案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朱志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1）被告人朱志东违法所得人民币948,948.9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于  天  竺审判员 乔艳审判员吴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郭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