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终4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云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雁北街道天水北路****。法定代表人：郑彩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振文，男，198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华邦品牌内衣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嘉峪关西路**iv>法定代表人：孙金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大江，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盼，甘肃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东红，男，1985年11月16日出生，住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现住甘肃省白银市平川区。上诉人兰州云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州云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兰州华邦品牌内衣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州华邦公司）、张东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29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原审被告张东红经依法送达开庭传票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兰州云网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兰州华邦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涉案款项并非兰州云网公司收取，一审审理中张东红承认其未实际收取人，但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又将该款项支付给了兰州云网公司，故兰州云网公司不应当承担返还义务。不当得利的返还义务人应当是确定一人，而不应当是双方一同返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兰州华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结果符合法律规定，兰州云网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兰州云网公司、张东红立即返还兰州华邦公司支付的21600元，并支付利息646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4年1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9月11日），以上共计28068元；二、依法判令兰州云网公司、张东红支付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29日，张东红作为兰州康辰公司联系人与兰州华邦公司签订《广告协议书》一份，约定由兰州康辰公司全权代理兰州华邦公司产品或品牌，在兰州南关什字百安大厦墙面的高清LED屏上刊播；广告发布费总额72000元。2014年1月10日，兰州华邦公司开具了票号为01969943的银行转账支票，其上载明：金额21600元；收款人张东红。该转账支票被背书人为张东红，盖有“张东红印”。该转账支票实际由张东红收取，兰州华邦公司提交的转账支票存根处有兰州云网公司财务专用章。后兰州康辰公司因兰州华邦公司未支付广告费，将兰州华邦公司起诉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102民初3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兰州康辰公司的诉讼请求。兰州康辰公司上诉至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甘01民终1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兰州华邦公司向兰州康辰公司支付广告费50400元。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终18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2014年1月10日兰州华邦公司以转账支票的形式支付的21600元，虽然是兰州华邦公司与兰州康辰公司签订协议的代表人张东红收取的，但在签订的《广告协议书》中合同双方当事人对汇款账户、账号及开户行进行了明确约定，且该笔转账支票存根显示是兰州华邦公司支付给兰州云网公司的，而非兰州康辰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张东红作为兰州康辰公司的联系人与兰州华邦公司签订《广告协议书》后收取兰州华邦公司支付的广告费21600元，但该笔费用张东红未实际支付给兰州康辰公司，实际支付给兰州云网公司。兰州华邦公司按（2018）甘01民终183号民事判决书履行另行支付兰州康辰公司广告费21600元，故张东红及兰州云网公司收取兰州华邦公司支付广告费21600元的行为无法律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兰州华邦公司遭受损失有权请求张东红及兰州云网公司返回广告费21600元，故一审法院对兰州华邦公司要求张东红及兰州云网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216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不当得利案件中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本案返还的为货币，而货币的孳息即为利息，故兰州华邦公司主张张东红及兰州云网公司承担自2014年1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兰州云网公司辩称未收取兰州华邦公司支付的21600元广告费，并就该辩称向一审法院提交账户收支流水，但该份流水未有银行签章、具体交易信息等，真实性存疑，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兰州云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张东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兰州华邦品牌内衣广场有限公司不当得利款21600元，并承担自2014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2元，由张东红、兰州云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由张东红、兰州云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兰州华邦品牌内衣广场有限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是兰州云网公司向兰州华邦公司返还不当得利款216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情形。是否构成不当得利要从三个方面进行判定：一方是否获得利益；一方获益有无法律根据；获利与损失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兰州华邦公司开具了转账支票，其上载明：金额21600元；收款人张东红。该转账支票被背书人为张东红，盖有“张东红印”。该转账支票实际由张东红收取。张东红陈述该21600元交给了兰州云网公司，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兰州云网公司提交公司账户收支流水证明未收到该21600元。由此不能证明兰州云网公司获得了该21600元利益。兰州华邦公司请求兰州云网公司返还216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兰州云网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2909号民事判决；二、张东红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兰州华邦品牌内衣广场有限公司不当得利款21600元，并承担自2014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兰州华邦品牌内衣广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2元由张东红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2元由兰州华邦品牌内衣广场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文军审判员  白丽娟审判员  谷元元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达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