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1227行初6号 原告黄忠雄，男，1972年6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黄颖，女，1996年7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系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镇那坝村民委员会推荐公民代理）。 被告巴马瑶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镇民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2729008090266L。 法定代表人黄必锋，局长。 委托代理人黎天甫，广西都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镇新建路**/div> 法定代表人蓝海洲，县长。 委托代理人覃金萍，巴马瑶族自治县司法局副局长。 原告黄忠雄不服巴马瑶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县交通运输局）、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县政府）行政处罚、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6月1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忠雄及其委托代理人黄颖，被告县交通运输局行政机关负责人黄必锋、委托代理人黎天甫，被告县政府委托代理人覃金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县交通运输局以原告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为由，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20年4月15日向被告县政府申请复议。2020年5月25日，被告县政府作出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黄忠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依法撤销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依法判决被告县交通运输局解除扣押挂ＭＱＸ700小型车辆的行政强制措施，返还原告车辆；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经本院释明后，原告取消第3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20年2月6日，县交通运输局在××疫情联防联控检查点进行设卡检查，原告驾驶桂Ｍ×××××小型车辆从巴马县那坝老家里回田阳经过，车上有一位搭便车的朋友，被告县交通运输局的工作人员以原告涉嫌非法运营为由，要求出示有关运营许可证，原告当时答复称从巴马老家回田阳经过，车上仅有一名搭便车的人员，没有约定交易报酬。该乘车人黄尚全在现场笔录中也说明了是自己请求和原告一同搭便车回田阳复工，并非非法运营，随后县交通运输局便将该车扣押。2020年3月13日，原告收到县交通运输局作出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四万元。2020年4月15日，原告向县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请求撤销县交通运输局作出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20年5月25日，县政府作出维持县交通运输局行政处罚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认为本人不构成非法运营，理由如下：1、原告没有主动停车喊客拉客以及与乘车人议价，不存在非法运营的行为。原告与乘车人是朋友，系顺便帮忙，那次坐车无须支付车费。乘车人与原告在现场笔录中均一致说明了无须付车费。乘车人黄尚全出具证词称“是免费顺路带他回田阳复工”、“无须付费”。2、乘车人目的地与原告住址一致。原告现住广西百色市田阳县，乘车人黄尚全目的地与原告住址一致，均是“田阳县外贸小区”。3、原告的行为属于“好意同乘”行为。疫情特殊时期客运停运，其在回家途中顺载一人是“好意同乘”行为，乘客给予一点必要的油钱等费用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客运经营，况且乘车人与原告没有约定交易费用的意思表示，事实上乘车人也没有给原告任何费用。非法客运经营指未经办理客运审批手续，长期从事旅客运输并向旅客收取费用的行为，其有个体工商户营业收入，未以非法客运收入为经济来源，只是在疫情特殊时期顺路捎载需要帮助的人。4、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的合理原则。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罚款四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罚款金额不合理。从2月4日的微信收款中显示仅为60元，以此来作为2月6日的违法依据，属事实不清。退一步来说，即使构成非法运营，违法收入及拍卖桂Ｍ×××××小型车辆的价值远远达不到罚款的四万元。县交通运输局决定作出的行政处罚程度对于原告来说实属过重。5、程序违法。行政强制措施的目的是预防、制止或者控制正在发生或可能发生的违法行为或危险状态。鉴于疫情非常时期县交通运输局对相关涉嫌车辆进行排查管制，避免肺炎病毒传染的扩大化，原告认为情有可原，在攻坚疫情的关键时期，不应该给行政机关增添负担，自愿配合扣押车辆等相关工作。另，申请人在2020年2月13日收到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违法行为通知书》后提交了一份申辩书被拒收，侵犯了原告陈述、申辩的权利，属程序违法。县政府所称原告于2020年2月16日表示不进行陈述申辩与事实不符。6、原告没有从事非法运营的时间和动机。原告在田阳县有正在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经济收入，没有从事非法运营的时间和动机，没有主动停车喊客拉客以及与乘客议价，不存在非法运营的行为。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楚，证据不确凿，罚款金额不合理，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7、适用法律错误。退一步说，即使原告构成非法运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六十三条“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的规定，县交通运输局仅凭原告微信收款60元作出四万元的罚款决定，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认为其只是在疫情特殊时期顺路捎载需要帮助的人，尚不构成非法运营，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罚款决定实属过重，特起诉请求撤销该处罚决定。 原告黄忠雄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不合法，罚款金额处罚过重。 证据2，营业执照，证明原告有正在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和经济来源，没有进行非法运营的时间和动机的事实。 证据3，住址证明，证明原告现长期居住在田阳县的事实。 证据4，乘车人黄尚全证言证词，证明原告顺路搭载乘车人，并没有主动拉客揽客的事实。 被告县交通运输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主体适格。被告的职权范围之一是：“负责全县道路营业性运输站、点、场建设的规划；负责全市道路旅客运输、货物运输、客货运出租、旅游客运、汽车租赁、联运、集装箱运输以及与道路运输相关的机动车维修、搬运装卸、运输服务业、汽车驾驶学校和驾驶员培训工作的行业管理；负责全市交通稽查和管理工作、指导城乡客、货运输的衔接协调工作；负责交通中介组织、信息配载的行业管理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七条第二、三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负责组织领导本行政区域的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具体实施道路运输管理工作。”和第六十三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具备作出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主体资格。二、被告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被告的执法人员发现原告涉嫌非法运营后，依法例行检查，依法询问被告、依法询问证人、依法固定证据资料。被告拟向原告作出行政处罚之前，依法告知原告享有陈述权、申辩权，依法告知原告享有听证权利，在原告明确表示放弃陈述权、申辩权、听证权的情况下，依法作出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向原告送达。于是认为，被告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合法。三、被告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采用证据恰当。被告的执法人员在履行职务中，发现原告涉嫌非法运营后，依法例行检查，依法询问原告、依法询问证人、依法固定证据资料等行政行为。原告对自己未经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多次从事向搭乘人员收取运费的有偿道路运输经营行为供认不讳，并向被告的执法人员提供收取运费的微信收款凭据。被告执法人员依法向搭乘原告车辆的乘客询问，搭乘人员证实了搭乘原告的车辆并支付运费的事实，搭乘人员向被告的执法人员提供支付运费的微信付款凭据。原告的供述和证人的证词相互印证，符合证据完整链。于是，被告认定，原告未经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多次向搭乘人员收取运费的有偿道路运输经营行为属于非法运营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采信证据恰当。四、被告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准确。经调查查明，原告未经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多次向搭乘人员收取运费的有偿道路运输经营行为构成非法运营行为。收取的运费不足2万元。原告的行为损害了合法经营者的正常道路运输程序，违反公平竞争原则，原告于××的特殊防控期间从事非法运输活动，增加了疫情的扩散危险性，其行为对社会危害较大。但鉴于原告被发现后积极主动的配合被告执法人员对案件的调查，对自己的违法行为供认不讳，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告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的第三条“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以及道路运输相关业务，应当依法经营，诚实信用，公平竞争。”第八条、“申请从事客运经营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与其经营业务相适应并经检测合格的车辆；（二）有符合本条例第九条规定条件的驾驶人员；（三）有健全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申请从事班线客运经营的，还应当有明确的线路和站点方案。”第十条“申请从事客运经营的，应当依法向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有关登记手续后，按照下列规定提出申请并提交符合本条例第八条规定条件的相关材料：（一）从事县级行政区域内客运经营的，向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二）从事省、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内跨2个县级以上行政区域客运经营的，向其共同的上一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三）从事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客运经营的，向所在地的省、自治区、直辖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提出申请。依照前款规定收到申请的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20日内审查完毕，作出许可或者不予许可的决定。予以许可的，向申请人颁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并向申请人投入运输的车辆配发车辆营运证；不予许可的，应当书面通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对从事跨省、自治区、直辖市行政区域客运经营的申请，有关省、自治区、直辖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依照本条第二款规定颁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前，应当与运输线路目的地的省、自治区、直辖市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协商；协商不成的，应当报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决定。”的规定。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三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对原告予以四万元处罚。被告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准确。五、原告请求被告解除扣押并返还桂Ｍ×××××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依法扣押原告车辆属实。根据被告作出桂巴交强措〔2020〕14号《巴马瑶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和桂巴交强措〔020〕14号《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通知书》规定，被告对原告桂Ｍ×××××车采取强制扣押的期限已到期。现该车属于未被扣押状态，原告依法领取即可。综上所述，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切充分，被告根据原告的违法行为，依法作出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采用证据恰当、适用法律法规准确。恳请人民法院予以维持。 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县交通运输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证明，证明本案被告具备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主体资格。 证据2，县交通运输局制作的“黄忠雄非法营运案件卷宗材料”，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巴马瑶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采用证据恰当、适用法律法规准确。 证据3，法律法规（节选），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巴马瑶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准确。 被告县政府辩称：一、巴政复决字〔2020〕3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被告于2020年4月15日收到原告黄忠雄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经过认真审查后，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巴复办受字〔2020〕第4号）受理案件，并要求县交通运输局依法答复。被告采取书面审查的方式，由两位承办人具体承办。被告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相关当事人。被告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实施条例规定的程序和期限对本案进行审理，因此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被告在审理本案时，严格审查了县交通运输局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认定事实和证据。被告认为，县交通运输局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其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处理得当。被告充分采信了县交通运输局提交的证据材料，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维持了县交通运输局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理得当，恳请自治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黄忠雄的诉讼请求。 被告县政府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 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申请人依法提出复议申请。 证据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被告按期限依法受理申请，并要求县交通运输局依法进行答复。被告依法受理并依法予以审查。 证据3，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县交通运输局对黄忠雄作出处罚决定。 证据4，县交通运输局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县交通运输局在法定时间内予以答复。 证据5，对黄忠雄的现场笔录及勘验笔录，证明当事人未办理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手续，黄忠雄使用MQX700号小轿车运输乘客，检获一张微信收款二维码。 证据6、对黄忠雄的两次询问笔录，证明两次运输活动当事人黄忠雄均无法提供道路运输许可手续和车辆的道路运输证等相关证明材料。 证据7，对黄尚全、罗慧的笔录，证明乘坐过桂Ｍ×××××号小轿车，并支付相应的乘车费。 证据8，县交通运输局立案登记表等相关案件材料，证明县交通运输局的处罚决定程序合法、处罚裁量适当。 证据3至证据8共同证明：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处理得当，被告作出的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予以维持正确。 证据9，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已向案件相关当事人送达有关法律文书，巴政复决字〔2020〕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是： 原告对被告县交通运输局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从何时起至何时止进行非法运营行为，被告均无法提供切实的证据；被告称原告存在多次非法运营的行为，但原告只是2月4日、2月6日顺路搭载罗慧、黄尚全，并没有长期存在非法运营的行为，并且被告所认定的事实与制作的笔录相互矛盾，对原告收取的车费没有办法相互认证；对于询问黄尚全的笔录，黄尚全是通过手机联系原告是否可以送其回家，原告只是说到时候再联系，也证实了原告并没有主动拉客；对罗慧的询问笔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罗慧是家里帮联系到的原告车辆，也证实了罗慧只是顺路搭乘原告的车辆一同回来，另外罗慧亦称其并没有看到原告收取黄尚全的车费；关于微信收款二维码，原告亦经营有美发店，不能证明是收取车费的微信二维码；对被告的《违法行为通知书》不予认可，被告并没有给予原告听证的时间，违反了相关的法律规定原则；被告在向原告送达行违法行为通知书的同时让原告签了放弃陈述申辩的权利，被告这一行为剥夺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权利，所作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违法；关于行政执法证，原告在现场并没有看到工作人员出示行政执法证，原告请求被告向法庭提供现场执法录音录像。 原告对被告县政府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2、3、4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微信二维码不是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制作的；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两次运输不代表原告多次从事道路运输经营。对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恰恰可以证实了原告只是顺路搭乘罗慧；对证据8的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县交通运输局所作的处罚决定程序违法、处罚过重；对证据9的三性均无异议，由于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的处罚决定没有依据，致使被告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维持错误。 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这组证据证实了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合法；证据2、3与本案无关联；证据4无法证明其来源合法，而且黄尚全的证明内容与其在县交通运输局的陈述不一致。 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对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县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为：同意县交通运输局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另补充：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2、3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黄尚全未到庭接受质询。 被告县政府对被告县交通运输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在庭审后提交4张光盘，分别是：执法现场视频、黄忠雄询问音像、黄尚全询问音像、罗慧询问音像。 对各方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均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但是否达到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对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在庭审后补交的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参考依据。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6日11时许，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在巴马瑶族自治县新冠病毒疫情联防联控检查点巡查时，对经过该检查点的原告驾驶的桂Ｍ×××××号小轿车进行检查。经调查，被告县交通运输局认为原告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2020年2月13日，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制作《违法行为通知书》，拟对原告作出责令停止经营、处罚款四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该《违法行为通知书》还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权利和在收到该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被告县交通运输局于2020年2月16日向原告送达《违法行为通知书》，同日，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制作《陈述申辩书》，该《陈述申辩书》记录了《违法行为通知书》的送达情况，并记录有原告对《违法行为通知书》中的决定无异议、不进行申辩的内容，原告亦在《陈述申辩书》上签字捺手印。2020年2月19日，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向原告作出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桂巴交罚〔2020〕14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对原告处以罚款四万元和责令立即予以改正的处罚决定。原告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4月15日向被告县政府申请复议。2020年5月25日，被告县政府作出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县交通运输局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2020年6月1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根据前述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告知当事人有陈述、申辩的权利，符合听证条件的还必须告知相对人有申请听证的权利，这是行政机关履行法定程序的法定义务，行政机关不履行该义务则构成程序违法。该规定的立法目的在于规范行政机关的执法行为、充分保护相对人的合法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的规定亦表明听证权利是当事人的重要程序性权利，如对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重要程序性权利产生实质损害的，不属于行政程序轻微违法。本案中，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在2020年2月13日向原告作出的《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权利和在收到该通知书之日起三日内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2020年2月16日，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向原告送达《违法行为通知书》。2020年2月19日，被告县交通运输局作出本案被诉的行政处罚决定，该行政处罚决定作出的时间尚在原告可以行使听证权利的期间内，因此本案被诉的行政处罚决定在作出时损害了原告享有的重要程序性权利即听证权利，故被告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由于被告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故被告县政府作出维持的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主要证据不足，应予以撤销。原告认为被告县交通运输局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行为程序违法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巴马瑶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作出的桂巴交罚〔2020〕14号行政处罚决定； 二、撤销被告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巴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 三、由被告巴马瑶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巴马瑶族自治县交通运输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在上诉期限届满后7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汇入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海琴 审 判 员  罗 发 人民陪审员  黄中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蒋佩珍 书 记 员  黄晓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