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2民初4679号原告：陈勇，男,1973年9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海云，江苏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涛，江苏锋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范青军，男，1976年1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贵池市，现居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蕾，北京盈科（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勇与被告范青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朱琴娟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海云、被告范青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范青军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869.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归还借款868.7万元。事实和理由：被告从2015年开始向原告借款，至2018年底，共向原告借款868.7万元。期间,被告向原告多次出具多张借条，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被告在向原告借款过程中，仅仅支付了利息共152.6万元，对借款本金和其余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一直不予归还。被告范青军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双方实质是被告受原告之托，分别在四川、云南等地投资医疗器械、鱼塘、磷矿等，主要是由原告垫付相应的保证金，保证金收回后被告承诺给予原告10%的利润作为对原告垫付保证金的回报。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一、落款处署名借款人范青军出具给陈勇的借条1.2016年10月21日借条，主要内容为范青军向陈勇借人民币110万元，借款日期2016年10月21日，归还日期2017年10月20日，并明确以两处房产作抵押或折抵现金。未有利息约定。2.2016年12月8日借条，主要内容为范青军向陈勇借人民币115万元，借款日期2016年12月8日至2018年6月7日止，借款日期一年半，还有半年利息没有给，到期一次性还清。3.2017年4月5日借条，主要内容为范青军向陈勇借244.5万元，并明确以范青军名下权证押给陈勇，还不起房子归陈勇所有。另外补陈勇现金100万元。4.2017年6月5日借条，主要内容为范青军向陈勇借现金70万元，借款日期2017年6月5日，还款日期2018年6月4日。未有利息约定。5.2017年8月29日借条，主要内容为范青军向陈勇借人民币90万元，月息两分，借款日期2017年8月29日，还款日期2018年9月28日。6.2018年7月19日借条，主要内容为范青军向陈勇借人民币350万元，月息两分，未约定借款期限。以上借条总额979.5万元。二、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9日对范青军的两份讯问笔录第一份笔录中与本案相关的主要内容：公安民警问：范青军，你跟陈勇之间是否有任何经济往来？范青军答：有的，我以前经常向他借钱，到目前为止，我还有至少800万元的本金没有还给他。问：你跟陈勇最早的借贷关系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答：大概是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我开始向陈勇借钱。问：……向你出示不动产证……？答：……等我把这50万元借给陈军以后，我自己也没有资金周转了，我就去找陈勇借钱，当时我在10月份的时候向他借款的，借条上我写了借款110万元，陈勇后来转账给我85万元，剩余的钱作为利息就没给。这是我跟陈勇商量好的。问：……你讲一下房屋抵押合同等是怎么回事？答：2018年7月的时候，我因资金周转向陈勇借款300万元，同时将陆伟等三人的三套房产抵押给陈勇，连他们三人向我借款的借条都给了陈勇。陈勇当时实际借款给我300万元。问：你向陈勇借款使用的什么银行卡？答：我跟陈勇之间除了现金以外，所有的经济往来就只有我的一张农行卡，也就是每次陈勇打款给我的那张银行卡。问：你向陈勇借款的用途？答：我基本上借了钱用于生意周转。问：你跟陈勇之间借款的利息是多少？答：他每次借钱给我至少是五分息。第二份笔录中与本案相关的主要内容：公安民警问：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向陈勇借款的？范青军答：我从2015年年底就开始陆续向陈勇借款了，迄今为止，一共向他借了800多万。问：你借的这些钱去向何处？答：一部分是转到我跟王耀良以前开的医疗器械公司，转了大概170万元，剩余的钱基本上都被我转到我的另外一张农行卡上，用于我当时在云南承包矿场的生意周转上去了。三、陈勇农行卡自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的往来流水及陈勇根据银行流水自行整理的明细表银行流水显示陈勇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27日期间，通过其农行卡共转账给范青军人民币868.7万元，范青军自2016年7月23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共转账给陈勇152.6万元。明细表除显示双方往来外，还包含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情况。原告认为上述证据一、二能证明双方系借贷关系，并非本案范青军说的投资关系。范青军在公安讯问笔录中也明确原被告双方是借贷关系，并认可结欠原告借款本金800多万元，与原告诉讼主张金额相吻合。因为双方往来很多，原告持有被告出具的18张借条，本案中提供的借条更接近打款事实，借条有的不是第一手，第一手借条到期被告没有还钱，又写了第二手借条，还有第三手借条，包含了被告应该支付的利息，有的是金额小的借条后期拼成金额大的借条，借条与银行流水已不能对应。现为了简化，原告将转给被告的钱作为借款本金，被告转给原告的钱作为利息，双方之间借款不管借据上有无约定，均是按照月息两分计息，如算全额利息要500多万，现在除了已经支付的152.6万元利息，其余的利息不再向被告主张。被告对原告自行整理的明细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证据一借条是在原告要求下，被告为配合原告向外借款而出具，其实借条中只有一小部分是借款，其他是投资款；证据二其签字确认的公安讯问笔录内容与其陈述有出入，不认可；证据三收到原告868.7万元、支付原告152.6万元借款利息是对的，但收到原告的800多万款项中，属于借款的仅为2016年3月15日的4.3万元、2016年7月13日的3万元、2016年11月5日的5万元、2016年11月15日的5万元、2016年12月2日的5万元、2017年3月29日的9.2万元（借10万元当天扣8000元利息，按照月息四分算，借条上写一年）、2017年8月30日的33.6万元（借40万元扣6.4万元利息，月息四分还是五分算的，具体计算时间不记得了），其余的均是投资款。并认为与原告之间的借款最低利息是月息四分，最高的达到了月息一毛。给付原告152.6万元的借款利息，其中哪一笔利息针对付的是哪一笔借款、付了多长时间均不记得。关于投资，2015年我、王耀良、陈勇在一起吃饭时，王耀良提出到成都开动漫城，陈勇提出他不参与管理，他在2015年12月份投了100万元是打给我的，当时动漫城每天后台的数据会发到我和陈勇的手机上，2016年因为动漫城涉嫌开设赌场被关停了，我因为这个事情被判了缓刑。2017年4月，陈勇在国外分几笔打给我150万元投了云南文正医疗有限公司，王耀良是法定代表人。2017年7月，我们三人去投了四川眉山鱼塘，陈勇投了70万元。2017年8月还是我们三人投了云南东川磷矿，陈勇投了25万元，也是打给我的。2018年7月，三人又投资云南个旧硒矿，陈勇打给我205万元。2018年8、9月，三人投资云南弥勒磷矿、王华体育馆磷矿，陈勇共投资170万元，也是打给我的。2018年10月，陈勇打给我20万元投资新疆博乐医院。这些投资，除了云南东川磷矿和云南文正医疗有限公司是以王耀良名义签订合同，其他都是以我的名义签订合同。我们三人没签订投资协议，但所有对外签订的合同都第一时间交给了陈勇，原件都在陈勇处。王耀良承诺陈勇投资100万元，每月给10万元分红。我后来也同意按这个比例结算。大家没谈投资亏损问题。被告针对其抗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一、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8日对范青军的讯问笔录与本案相关的主要内容：公安民警问：你之前给陈勇的房产证、土地证、借条、抵押合同都是哪里来的？范青军答：……陈浩等因借钱给我的房产证、土地证、借条及公证过的抵押合同我都是打包放在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内的，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些矿产协议、鱼塘工程协议，还有一些别人给我的借条，然后文件袋里的资料，我都是一次性在锦丰陈勇的办公室给陈勇的，给陈勇做一个保证。之前我向陈勇借了很多钱。问：你再讲一下你和房产证一起给陈勇的矿产协议、鱼塘工程协议的情况？答：这些合同由我本人和合作方签署的，还有一份是王耀良和对方签署的，都放在一起。1.2018年7月21日，我和周焕才都是以个人名义签署了关于在四川眉山改造鱼塘的合同，我付给周焕才50万押金，付给承包我这个工程的彭飞10万元。50万元和10万元的工程费用都是陈勇给我的钱，是陈勇投资的钱。2.2018年8月6日我和王正喜签署了两个在云南个旧卡房镇的锡矿开采合同。我支付给王正喜130万元押金，支付给承包工程的彭飞20万元材料款，这两笔费用也是陈勇给我的钱，这是陈勇在云南考察之后投资的钱。3.……。4.2018年8月9日，我以个人名义和冉建以云南楚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署了关于在云南弥勒市开采磷矿的合同。我支付给冉建10万元的定金，这笔钱也是陈勇考察之后投资的钱。二、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3日对范青军的讯问笔录与本案相关的主要内容：公安民警问：你转账给惠康祥、“三嫂”、李敏的钱都是哪里来的？答：我还给他们三个人的钱，有一部分是陈勇借钱给我之后，我再归还给他们三个人的。问：你向陈勇借钱的理由和用途是什么？答：我向陈勇借钱都是说要投资矿产、医疗器械等生意，但是这里面有一部分钱是陈勇自己要投资的，其中医疗器械生意是150万元，矿产投资是300万元，还有成都的凯迪乐东方城130万，这580万元是陈勇自己要投资的，然后他才会把钱借给我，让我去操作。问：你既然向陈勇借钱都是要用于生意上的事情，为什么还要将这笔钱用于归还他人借款？答：我向陈勇借钱后，如果用于投资项目有多余钱的话，我就会用来归还他人的借款。因为我借他们三人的钱相对于陈勇来讲算是比较少的。我也是看着他们的借款比较少，才会用陈勇借给我的钱来归还他们三人的借款。问：你向陈勇借款中有多少是用于归还他们三个人的借款？答：具体数字我记不起来了,反正至少有100万元是我借了陈勇的钱之后用来归还他们三个人的借款的。三、陈勇、范青军于2018年7月1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陈勇：还有医院合同。范青军：医院合同。下午。现在去签合同。陈勇：好的，新合同看一下。范青军：你把上面合同看一下。有没有什么问题。范青军：有没有看。陈勇：稍等。范青军：我去签合同路上。范青军：合同怎么样？陈勇：在看。陈勇：这两个合同没问题，就保证金交的有点高，和总合同不相符，对我们的要求偏高，总体还可以。四、范青军与陈勇的往来明细表除2017年6月5日至7日有12笔计57万元是陈勇其他银行卡转给范青军外，其他往来明细和原告整理的一致。五、陈勇于2019年4月8日向公安机关的报案笔录与本案相关的主要内容：公安民警问：你今天因何事报案？陈勇答：我是来反映范青军诈骗的事情。他从2015年开始向我借钱，但从2017年上半年开始用伪造的房产证、土地证作抵押向我借款，至今都没有还钱给我，我也联系不上他。我大概算了下，他总共用伪造的房产证及土地证，至少向我借款500万元。问：讲一下你跟范青军之间的借款情况？答：……。到了2016年年底，范青军再次向我借钱时，因他之前借的钱，到了约定的还款期没有还，我就开始让他在借条上将之前的借款一起加上去，重新开始打借条。1.2016年10月范青军拿了他人的房产证、车位证以及与他人签订的房产抵押合同抵押给我，作为借款的依据，向我借款，他写了一张借款110万元的借条，我转账给他100万元，10万元是作为利息加上去的。2.2016年12月范青军出具115万元的借条。我转账给他100万元，另外15万元是利息。……。3.2017年4月范青军出具244.5万元的借条。他为了让我放心，另外还写了一张344.5万元的借条给我，说如果到期不还，就按照344.5万元来还……。4.2017年8月范青军出具90万元的借条。我转账给他48.6万元，剩余的钱是他之前借款的利息和本金一起累计上去的。……。5.2017年10月范青军出具110万元的借条。是对以前借款补写的借条。……6.2018年3月范青军出具80万元的借条。我转账给他34.6万元，剩余的钱是作为他之前没有归还的利息和本金扣除的……。7.2018年6月范青军出具70万元的借条。是对之前借款补写的借条……。8.2018年7月范青军拿他人的房产证、土地证抵押给我，向我借款300万元。为让我放心，给我出具350万元的借条。……。9.2018年8月范青军出具56万元的借条。我转账给他50万元，另外6万元是利息。……10.2018年9月范青军出具80.5万元的借条。我转账给他70万元。……。问：你一共借款给范青军多少钱？答：具体数字记不清了，但我至少借款给他900万元。问：到目前为止范青军总共还款多少？答：他从2017年至今一共通过转账给我130万元左右。问：范青军使用伪造的房产证以及土地证向你借款多少？答：具体记不清了，至少500万元。问：范青军借款的原因是什么？答：他每次都是说要生意周转，包括云南的矿产生意以及做医疗器械生意，没有其他理由的。被告认为结合这些证据，能证明双方确实是投资关系，陈勇还参与了对外合同的审核，且起主导作用。微信聊天内容证明范青军不是拿合同来骗取陈勇的借款，双方的合同交易是真实的，投资协议也是真实的，我们向投资相对方支付相应的款项，收款人就是合同另一方当事人。投资的保证金的确大多数都是由陈勇垫付，协议中也约定了保证金的退还时间一般是从交付之日起三个月，三个月后陈勇可拿回保证金，之后投资产生的利润陈勇享有其中的10%。原被告双方往来流水，原告打款给被告与被告对外付保证金在金额和时间上吻合。陈勇报案时陈述有10份借条，证明他在公安机关陈述的借款过程与本案审理中陈述的借款不一致。如果双方是纯粹的借款，原告应该对双方发生多少借款，还剩多少本金、利息是非常清楚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讯问笔录形式上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笔录中范青军陈述的内容不予认可。范青军在2019年4月9日第一次、第二次笔录中明确了向陈勇所借款项的性质，作为一个刑事案件，在第一次、第二次形成笔录的真实性要远远大于后面的笔录，我方提供的第一次、第二次笔录并没有涉及范青军在这个笔录中所提及的所谓的几个投资项目，且在该份笔录中范青军也陈述向原告提供矿产协议、鱼塘工程协议是为向陈勇借款提供一个保证。陈勇之所以同意借钱给范青军，是在范青军提供一些虚假的房产证及其他的相应资料不断骗取陈勇，让陈勇借钱给他。对证据三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被告所陈述的观点不予认可，真实情况是被告为了取得原告的信任披露有关的投资方向、与他人签订的有关投资协议，进而要求向原告进行借款。在双方其他的微信聊天中也可得到印证。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内容无法看出是投资款。相反，结合公安讯问笔录及刑事案件的相关证据可看出，范青军伪造了相关的文件，并将一些投资协议交给陈勇以便获得更多的借款。原告对被告的借款都是一笔笔通过银行转账，被告也出具了相应的借条，且投资协议方是范青军与第三人，本案借款事实是清楚的。每次借款都是出具了相关的借条，只不过因为被告借款次数比较多，中间的借条进行反复到期重新写，所以无法与银行流水一一对应。对证据四被告整理的范青军与陈勇的银行往来明细表，其中2017年6月5日至7日的12笔57万元，农行卡上没有该往来，是通过原告的恒丰银行转账给被告，对恒丰银行的转账我方考虑被告的还款能力这次起诉没去拉流水，没有主张，对其余的明细往来，双方制作的明细表是对应的，但该份明细表被告想要证明的目的我方不认可，该份明细表上所有的资金都是被告的借款，并不是投资款。对证据五因双方借款跨度周期比较长，原告对自己所出借的款项记忆错误也属正常，原告也是查阅了农行卡的打款记录及梳理了相关借条，才做出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八百多万的诉讼主张。根据上述双方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陈勇自2015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27日期间，通过其农行卡共转账给范青军人民币868.7万元，范青军自2016年7月23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共转账给陈勇152.6万元。对范青军转账给陈勇的152.6万元系范青军支付给陈勇的借款利息，双方确认一致，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有争议的陈勇转给范青军868.7万元的性质问题，被告仅认可其中几十万元系借款，认为余款系陈勇的投资款，原告认为均系借款。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三组证据已形成证据闭环，能证明双方系借贷关系。被告提供的抗辩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被告在公安笔录中只是单方陈述陈勇打给他几笔款项系投资款，没有陈勇的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也只反映陈勇参与对外合同的审核，无法证明陈勇确认原被告系投资关系。被告提供的双方往来流水和原告报案笔录，同样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报案时陈述被告的借款情况，虽然与本案中陈述不一致，但对本案的定性并无影响，至于金额，原告以银行流水为准，借条金额非本案认定依据。另查明：生效的（2020）苏0582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范青军为方便向他人借款，在张家港市购买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2本、房屋所有权证4本、国有土地使用证4本。范青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于上述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法院认定被告人范青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另据范青军陈述，其对外付出的保证金至今未能收回。综上，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原告陈勇主张与被告范青军之间系借贷关系，已完成举证责任。虽然原告提供的借条所反映借款情况与银行往来流水不能一一对应，但原告对此也已给出合理解释，且本案中，原告并未以借条记载金额主张借款，而是以银行流水主张借款金额，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借款利息，根据双方陈述的利息标准，结合现行的法律规定，原告主张除被告已给付的152.6万元利息，其他利息表示不再向被告主张，该情形对被告有利，本院照准。被告提供的抗辩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6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范青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勇借款868.7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658元由原告陈勇负担49元、由被告范青军负担72609元。被告负担部分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汇入本院诉讼费账户（账户详情见本判决所附《当事人须知》中诉讼费之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朱琴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魏峰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