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12刑初406号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忠荣，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代平，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非，江西红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16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忠荣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忠荣及其辩护人张代平、吴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20年5月底起，被告人熊忠荣招募徐某、程某、赵某等人，由被告人熊忠荣出资租住南昌市新建区欧尚国际公馆1740等房间作为卖淫场所，用于徐某、程某、赵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在卖淫活动中，由被告人熊忠荣负责向外发放招嫖小卡片、与客人对接等日常工作，获利由被告人熊忠荣与卖淫女对半分。2020年5月30日、6月3日、6月12日，徐某、赵某、程某先后在欧尚国际公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熊忠荣从中每次牟利100元。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熊忠荣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熊忠荣的供述、证人程某、赵某、徐某、卢某、刘某、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电话及微信账单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熊忠荣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熊忠荣辩称：1.其仅是介绍了客人给卖淫女卖淫，卖淫女卖淫的场所是程某自己提供的，其未支付房费，未发放招嫖小卡片，卖淫女是自愿到一起卖淫的；2.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行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被告人熊忠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熊忠荣与卖淫女之间没有招募，没有雇佣关系，四人之间结构松散，没有组织特征，被告人仅作为中介，通过牵线搭桥为卖淫女介绍嫖客而获取中介费，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仅构成介绍卖淫罪。理由是（1）本案三位卖淫女均系主动找到被告人熊忠荣要求解决生活问题而实施卖淫，被告人熊忠荣是被动接受，不属于招募；（2）被告人熊忠荣与卖淫女之间不存在从属与支配关系，嫖资也是卖淫女与被告人熊忠荣双方约定，被告人熊忠荣没有向卖淫女发放卖淫工具，没有向卖淫女设置考勤制度，卖淫女有充分的自主性，被告人熊忠荣也没有管理财物达到控制卖淫女的程度。2.本案刑事立案时间为2020年6月13日，公安机关对三位卖淫女的笔录与二名嫖客的笔录均是6月12日制作，公安机关对该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没有重新收集，不可作为刑事直接证据使用，应当依法予以排除。3.本案于2020年6月13日办的指定管辖，红谷滩公安分局于2020年6月12日对该案没有刑事侦查权，该案没有移交至新建分局，应由红谷滩公安分局移送至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程序违法。4.本案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账号及通话记录等电子证据仅是简单打印出来，该些证据的提起不符合法律规定，失去证据的合法性。综合上述意见，建议公诉机关撤回起诉，后续依法处理。经依法审理查明：自2020年5月底起，被告人熊忠荣将徐某、程某、赵某等人聚集到一起，由被告人熊忠荣出资租用南昌市新建区欧尚国际公馆1740等房间作为卖淫场所，用于徐某、程某、赵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熊忠荣与卖淫女约定卖淫价格每次200元，由卖淫女与被告人熊忠荣各分100元。在卖淫活动中，被告人熊忠荣联系嫖客并负责嫖客与卖淫女的对接等日常工作。被告人熊忠荣对外通过电话（188××******，17183054834）告之嫖客其手上有“小姐”，嫖客通过上述电话联系被告人熊忠荣需要“小姐”卖淫嫖娼后，被告人熊忠荣便叫“小姐”到17楼房间等，并将嫖客带到房间，或叫嫖客自己去指定的房间，嫖客到指定房间后，便和选好的“小姐”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其他未挑选到的“小姐”会在17楼房间外面等新的嫖客。2020年5月30日、6月3日、6月12日，徐某、赵某、程某先后在欧尚国际公馆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熊忠荣从中每次牟利100元。2020年6月12日，被告人熊忠荣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程某（于2020年6月12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执法办案中心制作）的证言，证实其卖淫的地方欧尚国际公馆1740房间是以其的名义租的，租金“小熊”会通过微信转给其。2020年6月11日晚11点钟左右，其接到“小熊”的电话，“小熊”在电话里叫其接待一个客人（指进行卖淫活动），其到1楼买东西的时候，“小熊”叫其赶快去1740房间，之后其就在房间等，十来分钟后就有人来敲门，一名中年男子走进房间，并转了200元嫖资给其，其就与这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男子离开后，其就将1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了“小熊”100元，自己留了100元。嫖资是其与“小熊”约定好的200元一次，因“小熊”介绍客人到其这里来进行嫖娼行为，卖淫的场地也是“小熊”提供的，所以其和“小熊”平分嫖资。（2）证人赵某（于2020年6月12日在南昌市制作）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5月份，其跟“小包”（指熊忠荣）讲其可以提供性交服务，“小包”（熊忠荣，微信昵称：情场一个浪，微信号×××，电话号码：188××******）就租下了新建区欧尚国际公馆1740号房间，每天其和圆圆（程某）、婷婷（徐某）上班时就在欧尚公寓楼1740号房间等，客人通过小卡片上的电话号码联系小包，小包和客人说好后就把她们卖淫的房间号发给客人，然后电话通知三人告诉等下有客人会来，客人来后就从三人中选一个服务，卖淫女提供的服务有手淫和性交服务，按摩加手淫一次158（分成时卖淫女得118元，小包得40元），性交一次200元（分成是卖淫女得100元，小包得100元）。做完之后客人付钱（现金、手机转账都有）给卖淫女，之后卖淫女再分成给小包。2020年至今都是小包在管理卖淫女，是小包租的房子，并负责联系嫖客。其分别于2020年6月3日在1740房间提供性交服务一次，收取嫖资200元，分给了小包100元；2020年6月10日在1740房间卖淫一次，收取嫖资200元，分成给小包100元；2020年6月11日在1740房间卖淫二次，当日婷婷也在这之后卖淫一次，其提供卖淫服务是从6月份开始，给客人手淫大概接了5、6单，卖淫大概接了5、6单。园园和婷婷是今年3月中下旬在欧尚公馆开始卖淫。经辨认，被告人熊忠荣是组织介绍其、婷婷、园园等人卖淫的“小包”。程某（“园园”）、徐某（外号“婷婷”）是和在新建区欧尚公寓楼内和其一起卖淫的卖淫女。刘某是2020年6年3日下午17时许在新建区欧尚公寓楼与其实施卖淫嫖娼的人。（3）证人徐某（于2020年6月12日、9月4日在南昌市>制作）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3月底在新建区住。2020年5月底，其跟熊忠荣讲其要到1740室上班，意思就是卖淫，熊忠荣没有反对，于是其就开始与熊忠荣带来的嫖客发生性关系。与其一起卖淫的有三个女的，一个叫陈圆圆，一个叫赵某。嫖客是熊忠荣介绍到1704房间，熊忠荣会把1704室这个卖淫窝点的地址告诉嫖客，同时也会通过微信告诉三人有嫖客来，三人就会做好准备。嫖客到房间后就在三人中挑选，选中了就和嫖客发生性关系，没有选中的两人就会出来等。其与嫖客发生一次性关系200元，其得100元，100元给熊忠荣。5月底至今其总共接待了三四个嫖客，具体时间记不清。2020年5月30日下午，和一名嫖客在新建区欧尚公馆1740号房间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200元；2020年6月11日下午15时许，与一名嫖客发生了性关系。嫖客通过一微信名“各自安好”支付了200元是嫖资，这个微信是其专门收取嫖资的工作微信。熊忠荣的微信号×××，微信昵称情场一个浪。（4）证人卢某的证言（2020年9月3日在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办案中心制作）与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其在红谷八路一按摩店认识了一个老板，电话号码188××******，该名男子告诉其他的店即将搬，其要找小姐就打电话给他。2020年4月其联系了该老板，在另外一家店嫖娼了，其记得他店里有三个小姐，其和她们都发生过性关系。2020年5月30日，其又通过电话联系了这个按摩店的老板，老板说他的店搬到欧尚国际公馆去了，并告诉其要找小姐可以去新建区找他。当天下午，其就到了欧尚国际公馆，其拨通了电话，老板下楼带其上楼，并把其带到一个房间里，房间内有两名小姐，其选了湖北籍小姐提供性服务，并通过微信转账200元给该名小姐，之后其和该名小姐发生了性关系。该名老板有三名固定的卖淫女，一个是湖北籍，30岁左右；一个自称是江苏人，比较矮瘦，96年左右；还有一个自称是江西宜春的，比较胖。每次去这个老板那里都有三个小姐供其挑选，其和这三名卖淫女均发生过性关系，2019年嫖娼150元一次，2020年200元一次，每次都是通过扫小姐的微信二维码支付的。经辨认，熊忠荣是介绍卖淫女给其嫖娼的男子，徐某、赵某是在新建区欧尚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5）证人刘某（于2020年6月12日在南昌市>制作）的证言，证实“鸭子”（电话号码188××******）告诉其新建区红谷十二庭小区旁边的欧尚公寓有卖淫女。2020年6月3日下午3时，其电话联系“鸭子”想要嫖娼，“鸭子”让其去欧尚公寓21楼的一个房间（具体房间记不清），说里面有女的在等。其到了房间后，该名卖淫女说20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其付了钱后，二人发生了性关系。2019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钟，其在沁园路××××）“鸭子”开的店嫖娼，其付了嫖资150元。据其所知，那些卖淫女都是“鸭子”带的，他们要嫖娼就是打电话给“鸭子”，“鸭子”介绍并提供女的给他们提供性服务，其村子上很多人都知道此事。（6）证人夏某（于2020年6月12日在南昌市>制作）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12日，其电话联系一男子想嫖娼（电话号码17183054834，社会上的朋友说打这个电话可以找到小姐，该人是带小姐卖淫的，200元一次），该男子让其到欧尚公寓17楼，该男子在17楼接到其后说现在小姐没空，让其等一下。其不愿等便离开了，走到欧尚一楼的时候接到那名男子的电话说小姐有空了，于是其跟着该名男子到了17楼的一个房间，房间内有一个女的，其微信转账200元给该名女子后，二人在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经辨认，带其到欧尚17楼嫖娼的男子是被告人熊忠荣，为其提供性交服务的卖淫人员是程某。（7）被告人熊忠荣（于2020年6月12日23时30分至2020年6月13日03时13分在南昌市>制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朋友叫其的外号有两个，一个是“小包”，一个是“鸭子”。其的微信网名叫情场一个浪。其使用的电话号码有188××******及17183054834。2020年2月份，其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租了一个店面准备开按摩店，取名叫“小红足浴店”，因碰到疫情，没生意就停业了。直到2020年5月份的时候，其以前认识的程某（小圆圆，河南籍）、赵某（熊猫，安徽籍）、徐某（婷婷，湖北籍）三人先后找到其，说想“上班”（指到其开的按摩店从事卖淫活动），因其开的按摩店已关门，于是其就在新建区欧尚国际公馆17楼的一个公寓式酒店开了个房间，提供给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且提供给客人与“小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该房间是程某身份证开的，租金是其支付的，该房间自2020年6月2日起租至案发。卖淫的价钱是其定的，定价是一次200元，由卖淫女收取后分100元给其。其告诉其朋友其带了几个女孩在做卖淫的事，其朋友就跟其他人说，其他人就通过电话（188××******、17183054834）和其联系，嫖客给其打电话要“小姐”卖淫嫖娼后，其就叫“小姐”到17楼房间等，有时候其会将嫖客带到房间，有时候叫嫖客自己去指定的房间，嫖客到指定房间后，就和选好的“小姐”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并付钱，其他未挑选到的“小姐”会在17楼消防通道等，如果1740房间有嫖客和卖淫女在做生意（发生卖淫嫖娼行为），又来了新的客人，其便会叫新来的嫖客在欧尚公寓楼下等，等嫖客和卖淫女完事后，其再叫新来的嫖客上去。嫖客和卖淫女发生关系后微信转账或者现金支付嫖资给卖淫女，卖淫女得了嫖资后就会将钱通过微信转给其或者现金给其，嫖资都是一次一结。卖淫女的卖淫工具都是卖淫女自己准备的。2020年6月12日凌晨其带了一名嫖客在新建区欧尚国际公寓1740房间和程某发生了卖淫嫖娼，当晚程某将嫖资微信转了100元给其。2020年6月3日至今，三名卖淫女一共实施了7次卖淫行为，其仅赚了700元。被告人熊忠荣（于2020年6月13日16时03分至2020年6月13日16时57分在红谷滩公安分局执法办案区制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熊忠荣再次供述其是从2020年6月2日起开始介绍徐某、程某、赵某3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一开始其与朋友聊天的时候谈到其手底下有三个卖淫女，可以提供性交服务，于是这样朋友传朋友，那些人需要找“小姐”的话就会与其联系。“小姐”不会自己接单，每次都是客人和其联系，其把房间号报给客人，之后叫卖淫女在房间等，然后客人自己到房间去找“小姐”。其提供三个“小姐”卖淫的场所是新建区欧尚国际公馆1740房间，是用程某的身份证开的，然后其会将房费转给程某。最近的一次“小姐”出台卖淫是在2020年6月12日凌晨，当时其接到一个电话说要找“小姐”，其和客人一起到了1740房间门口，后程某通过微信转了100元给其。从2020年6月2日开始，其一共介绍了7单“小姐”出台卖淫，三名卖淫女均接了单。其负责联系客户，寻找客源（一开始告诉朋友自己手下有3名卖淫女可以提供性交服务，需要的可以联系其），提供场地，徐某、程某、赵某三名卖淫女负责接待客户，出台卖淫，事后客人给的嫖资由其和卖淫女对半分，客人给的嫖资是其与卖淫女说好的，200元一次。被告人熊忠荣（于2020年9月7日09时03分至2020年9月7日11时57分与2020年9月8日9时38分至10时32分在南昌市看守所制作）的供述与2020年6月13日的供述基本一致。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8）电话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熊忠荣通过电话联系嫖娼人员卢某，安排卖淫嫖娼，2020年5月16日、5月30日二人之间有电话联系（熊忠荣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88××******）。（9）微信转账截图照片，证实2020年5月30日，卖淫女徐某（微信昵称“各自安好”）收取嫖娼人员卢某建设银行储蓄卡转账的嫖资200元。（10）被告人熊忠荣（微信昵称“情场一个浪”，微信号×××）与卖淫女程某的微信聊天截图，证实程某发了2个微信红包给熊忠荣，熊忠荣发送“2330”给程某。（11）卖淫女程某与其所住欧尚欢乐颂酒店的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6月12日、6月13日在欧尚欢乐颂酒店续住，并要求打扫干净房间，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住房费用。供卖淫的房子是卖淫女程某租住的，其房东微信昵称“发...发”、微信号：×××。（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嫖娼人员夏某、刘某、卢某因嫖娼分别于2020年6月13日、6月13日、9月7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行政罚款五百元。卖淫人员徐某、赵某、程某因卖淫分别于2020年6月1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行政拘留十日、行政拘留十日并追缴嫖资100元、行政拘留十日并追缴嫖资100元。(1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熊忠荣人于2020年6月12日被民警抓获归案。(14)被告人熊忠荣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熊忠荣案发时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依据上述证据，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对被告人熊忠荣提出的第1点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熊忠荣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卖淫女陈园园、赵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卖淫场所新建区欧尚国际公馆1740房间是由被告人熊忠荣出资以程某的名义租用，该卖淫场所实际由被告人熊忠荣提供，被告人熊忠荣当庭翻供其未支付租金，但未作出合理解释，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熊忠荣是否发放招嫖小卡片与卖淫女是否自愿卖淫不影响该案的定性。2、对被告人熊忠荣提出的第2点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熊忠荣入所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熊忠荣关押到南昌市看守所之前经体检，一切正常，无不适现象。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公安机关于2020年9月7日09时03分对被告人熊忠荣制作的讯问笔录是通过远程视频的形式记录，不存在刑讯逼供行为，且该次讯问笔录的内容与被告人熊忠荣于2020年6月12日23时30分、6月13日16时03分别在南昌市红谷滩分局执法办案区制作的笔录内容基本一致，均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排除非法证据，予以确认。且被告人熊忠荣当庭提出具有刑讯逼供行为，又未提供相关线索，故对被告人熊忠荣提出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3、对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忠荣的供述与卖淫女程某、赵某、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熊忠荣将三位卖淫女集中到一起，并出资租用欧尚国际公馆1740号房间为固定的卖淫场所提供给卖淫女卖淫，该事实证实被告人熊忠荣主观上具有组织三人卖淫的目的。被告人熊忠荣与卖淫女定好卖淫价格和分成，并联系嫖客和负责嫖客与卖淫女的对接等一系列行为证实被告人熊忠荣在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起到了指挥、策划和管理的作用，被告人熊忠荣主观上具有组织卖淫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对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程某、赵某、刘某、夏某的证言虽是公安机关行政执法过程中收集的言词证据，但上述证人证言与证人徐某、卢某的证言、被告人熊忠荣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具有很强的关联性，且该证言均系如实进行的记录，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符合证据的客观真实的要求，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予以确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对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该案由南昌市公安局指定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办理，并由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移送新建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程序合法，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对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账号及通话记录等电子证据虽是打印证据，但该些打印证据均经当事人确认签字，且经公安机关盖章确认与原件一致，并与证人卢某、徐某、程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熊忠荣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互相印证，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予以确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忠荣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熊忠荣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熊忠荣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5年12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万梦婉人民陪审员  邓 红人民陪审员  金晓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彭颖如书 记 员  胡艳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