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16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灿琼，女，1979年6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景东县人，居民，住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自家兴，男，1994年11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务农，住祥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苍山东路**（车立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535500159。负责人：张旭，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睿，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黄灿琼因与被上诉人自家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3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灿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误工费32800.14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强险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问题的复函》载明“精神损害赔偿与物质损害赔偿在强制责任保险限额中的赔偿次序，请求权人有权进行选择。请求权人选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对物质损害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四项明确,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数额一般不得超过5万元，情况特殊的不得超过10万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载明“……死亡伤残费用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这些现行有效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均证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其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表现：1.不能区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规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把物质损失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混为一堂，对上诉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合法合理要求,不予优先支持，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上诉人的误工费损失不应列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应列在交强险限额范围，由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全额赔偿上诉人。一审确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数额仅为85624.20元，未超过限额，故上诉人的误工费应列入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一审将误工费列入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判决上诉人自行承担30%，再一次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被上诉人自家兴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黄灿琼的伤残赔偿金已经包含其精神抚慰金，误工费应属于商业三者险限额赔偿范围，由责任人按责任比例分担。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理由：1.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已经包含在残疾赔偿金之中，不应再赔偿。2.误工费，虽然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但上诉人黄灿琼的其他损失已经超过交强险限额，所以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承担。3.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被鉴定为十级伤残，前期年度赔偿四个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总数不得超过抚养人年消费性支出1026元，一审计算前期四个被抚养人生活费总金额已经超过1026元。原审原告黄灿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自家兴、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192806.79元，先由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自家兴赔偿。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2019年8月3日9时40分，自家兴驾驶云Ｌ×××**的小型客车，行驶至财富大道时，与驾驶云Ｌ×××**号二轮电动自行车的黄灿琼发生碰撞，造成黄灿琼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交管部门认定自家兴负事故主要责任，黄灿琼负事故次要责任。黄灿琼受伤后到祥云县人民医院诊断治疗，伤情诊断为：1.左侧肩关节脱位；2.左肽骨解剖颈骨折；3.××病毒携带者。黄灿琼住院治疗23天，支出医疗费17843.24元、支出轮椅担架服务费105元。后黄灿琼到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699元。黄灿琼经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左肽骨头粉碎性骨折并肩关节脱位，肱二头肌腱断裂、肩袖撕裂留左肩关节功能丧失33.25%，目前损伤达十级伤残；2.需后续治疗费9500至10000元；3.误工期为27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自家兴驾驶的小型客车在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支付黄灿琼100**元医疗费，自家兴支付黄灿琼10**元医疗费。黄灿琼现与丈夫共同抚养长子张鑫祥（2004年10月1日生）、次子张鑫雨（2010年5月16日生）；黄灿琼及其兄弟姐妹5人需共同赡养父亲黄德忠（1944年8月15日生）、母亲胡秀英（1949年9月14日生）。原审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和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和财产损失的，应当根据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自家兴与黄灿琼发生交通事故，致黄灿琼受伤，自家兴负事故主要责任，黄灿琼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本院确定由自家兴承担70%的责任，由黄灿琼承担30%的责任。关于赔偿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承担责任。本次事故，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系自家兴驾驶车辆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各方当事人应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所以，黄灿琼的损失首先应由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自家兴承担赔偿责任。自家兴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其应承担的赔偿份额由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自家兴自己承担。精神抚慰金，黄灿琼在事故中受伤，已达一处十级伤残，造成了一定精神痛苦，自家兴在事故中有过错，所以，精神抚慰金应予赔偿，但因黄灿琼已主张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的规定，本院不再重复支持赔偿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因黄灿琼已达一处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10%。误工期，虽经鉴定为270日，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误工期应为243日（2019年8月3日至2020年4月2日）。护理期和营养期，经鉴定均为90日，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黄灿琼受伤后到祥云县附属医院诊断、治疗的费用、担架服务费应予以赔偿。交通费酌情核定为1000元。黄灿琼自行购买药品及辅助治疗器具的费用由其自行承担。鉴定费应予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予赔偿。综上，本院对黄灿琼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18647.24元（含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699元及轮椅担架服务费105元）及后续治疗费9750元；2.误工费32800.14元（134.98元／天×243天）；3.护理费12148.2元（134.98元／天×9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100元／天×23天）；5.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6.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72476元（36238元／年×20×10%）；8.鉴定费26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黄德忠5年×10260元／年×10%÷5人＝1026元、母亲胡秀英9年×10260元／年×10%÷5人＝1846.8元、长子张鑫祥3年×10260元／年×10%÷2人＝1539元、次子张鑫雨8年×10260元／年×10%÷2人＝4104元。上述9项合计162934.38元。黄灿琼的上述损失，由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共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残疾赔偿金72476元、交通费1000元、护理费12148.2元，合计85624.2元，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共计赔偿95624.2元，余款67310.18元由自家兴赔偿70%，即47117.13元。自家兴在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购买了50万元的商业三者责任保险，其应承担的上述赔偿款由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在商业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代为赔偿。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元，应在其代赔款中扣减；被告自家兴先行支付的1000元，在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赔偿黄灿琼的款项中返还自家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灿琼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共计95624.2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灿琼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47117.13元，两项合计142742.33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实际应赔付132742.33元；二、被告自家兴已向原告黄灿琼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000元，由原告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返还；三、驳回原告黄灿琼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64元，由原告黄灿琼承担464元，由被告自家兴承担1000元。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自家兴提交祥云县医院门诊收费和担架收费单据4张，拟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当天，抢救上诉人黄灿琼时，为其垫付了门诊费480元、担架轮椅费75元，要求黄灿琼返还。经质证，黄灿琼认为不清楚自家兴是否垫付过这部分钱，对此不认可。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自家兴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其在一审未主张,二审也未上诉，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确认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归纳上诉人黄灿琼以及被上诉人诉自家兴、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的诉辩主张，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二被上诉人是否应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2.上诉人的误工费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被上诉人自家兴主张垫付的门诊费、担架轮椅费，上诉人是否应返还；4.一审判决四被抚养人前期年度生活费总数是否超出抚养费人年均消费性支出数额。一、关于二被上诉人是否应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上诉人一处十级伤残，虽然导致上诉人一定精神损害，但交管部门确认被上诉人自家兴负事故主要责任，上诉人负事故次要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故上诉人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的误工费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抚慰金。”上述条款已明确受害人的误工费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对此，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无异议，仅认为上诉人的其他损失已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所以，误工费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分担。本院认为，上诉人的各项损失首先应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确定的赔偿项目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分担。一审判决未将误工费列入交强险限额范围，适用法律错误。本院经二审审理，确认上诉人的损失为：（一）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1.医疗费18647.24元；2.后续治疗费975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4.营养费2700元，小计33397.24元。（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残疾赔偿金72476元；2.护理费12148.2元；3.交通费10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黄德忠1026元、母亲胡秀英1846.8元、张鑫祥1539元、张鑫雨4104元；5.误工费32800.14元，小计126940.14元。以上损失，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超出10000元的23397.24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超出110000元的16940.14元以及鉴定费2600元，合计42937.3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分担，由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承担70%，赔付30056.17元；由上诉人自行承担30%即12881.21元。三、关于被上诉人自家兴主张垫付的门诊费、担架轮椅费，上诉人是否应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自家兴二审提交证据，要求上诉人返还其垫付的门诊费480元，担架轮椅费75元，因被上诉人自家兴在一审审理时对此未提交证据，也未主张。其二审主张已超出一审审理范围,且上诉人不予认可，故二审依法不予审理。四、关于一审判决四被抚养人前期年度生活费总数是否超出抚养费人年均消费性支出数额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系城镇居民，其被抚养人的生活费来源于其的经济收入，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455元/年的标准计算。一审按10260元/年计算，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但因上诉人对此未提起上诉，二审对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不作调整。经审查，一审判决四被抚养人前期年度生活费分别为：黄德忠、胡秀英各205.20元/年；张鑫祥、张鑫雨各513元/年，合计1436.40元/年，未超出云南省2019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3455元/年的标准。被上诉人平安财保大理支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四被抚养人前期年度的生活费总数已超出10260元/年标准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1.上诉人一审主张其母亲胡秀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843.80元，一审法院按法定标准支持1846.80元，超出诉请3元，鉴于差距不大，且二被上诉人无异议，二审对此不作改判。2.上诉人要求一审法院与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黄灿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应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3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自家兴已向原告黄灿琼垫付的医疗费人民币1000元，由原告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中予以返还”；二、变更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3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黄灿琼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共计95624.2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黄灿琼医疗费、误工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47117.13元，合计142742.33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实际应赔付132742.33元。”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上诉人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医疗费限额不足的23397.24元、死亡伤残限额不足部分16940.14元以及鉴定费2600元，合计42937.3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30056.17元。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合计应赔付上诉人黄灿琼1500**.17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尚应赔付140056.17元；三、变更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3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黄灿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为驳回原审原告黄灿琼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96元，由上诉人黄灿琼负担106元，由被上诉人自家兴负担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鲍 强审判员 段蓉晖审判员 杨明珠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左 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