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2民初3447号原告：郑绍锋，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通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焕强，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金巧，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中国电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田志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晓飞，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铭，北京市两高（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航空港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法定代表人：许永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郜丹凤，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郑绍锋与被告华中国电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中国电）、郑州航空港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资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绍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焕强，被告华中国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晓飞、王广铭，被告国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郜丹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绍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华中国电支付原告工程款8070122.6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应付工程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2.被告国资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底，被告华中国电与建设单位签订了电力工程施工框架协议。2015年1月份，原告挂靠被告华中国电对富航路电力排管土建工程项目中的春华路至滨河××路段的工程进行了施工，并按期完成了施工任务。2015年12月10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2月10日，经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审计局审定工程金额为8070122.60元。被告华中国电的副总经理兼项目经理朱转运，让原告以被告华中国电名义对富航路项目中的春华路至滨河××路段的工程进行施工，并以被告华中国电的名义进行竣工验收，原告垫资包工包料包安全完成了涉案工程施工，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移交给建设单位，原告应为实际施工人，被告华中国电应支付工程款和逾期利息，被告国资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诉。被告华中国电辩称：一、该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港区32条道路电力排管工程的施工项目，案涉富航路(春华路-滨河××路）电力排管工程仅是其中一项，32条道路的电力排管工程均没有“挂靠的现象”，该公司没有和原告签订所谓的“挂靠协议”，也没有委托或者授权原告以该公司名义施工或者开展任何法律行为，故该公司和原告不具有任何法律关系，原告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原告全垫资包工包料包安全完成了涉案工程施工”以及《郑绍锋关于对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富航路电力排管土建工程(春华路一滨河××路）进行施工情况的陈述》称“该项工程是我组织工人施工，所有材料全由我出资购买，施工工人及施工技术人员的工资由我发放，所有机械设备有我出资租赁，施工用混凝土由我出资购买”，原告一直强调其包工包料并支付了人材机的费用，但是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他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具体理由如下：（一）招投标和合同签订阶段的所有活动均是该公司员工参与并开展的，2014年6月10日，该公司向甲方提交投标文件，并以该公司名义缴纳了投标保证金1000000元，组织施工方案等也是由该公司职工完成的，项目管理机构人员也均是该公司的职工，该公司中标后于2014年7月16日和甲方签订了道路施工框架协议，并对案涉道路进行了施工，从施工方案到招标文件以及保证金的缴纳和合同的签订均是由该公司职工参与完成的，原告没有参与，也没有任何签名确认的手续；（二）在施工阶段，该公司安排和组织刘旭东为项目经理，田顺杰为技术负责人，杨惠霞为项目资料员，宋人光等为施工人员对港区项目进行了施工，同时该公司购买了案涉项目需要的施工材料，2016年7月24日，该公司报案朱转运涉嫌职务侵占和伪造公章，出于报复，朱转运将施工资料等材料都扔掉了。2017年3月3日，朱转运被追究刑事责任导致许多事实无法查清，原告就是利用该漏洞一直声称“朱转运让我缴保证金……”和“朱转运让我以华中国电名义进行施工……”和“所有资料全部由我购买”，后该公司在裁判文书网上检索到了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案号为(2019)豫01民终930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公司为案涉项目需要购买了大量的球磨电力井盖，另外富阳区人民法院指定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担任杭州中拓实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的管理人，该管理人向该公司发了购销合同和《函》，要求该公司支付剩余货款，这可以证明该公司为案涉项目的施工购买了14300000元电力管的事实。如果没有第三人起诉或者发函，该公司也没办法找到该部分施工材料，而被朱转运扔掉的施工材料终将无法查清，成为该公司的巨大损失。同时该证据也能反向证明原告所述“包工包料并支付了人材机的全部费用”是虚假的，原告不但没有组织施工，更没有支付人材机的费用；（三）在竣工验收阶段，2015年4月28日，该公司提交竣工报告和验收申请报告，2015年12月10日，各部门出具竣工验收证书，参与验收人员均是该公司职工，从案涉工程验收申请到验收方案，从竣工报告到验收及备案，手续的移交都是该公司员工参与确认的，原告没有参与。综上所述，从招投标开始到施工阶段再到竣工验收，原告均未参加，也没有任何签名确认的手续，故原告不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他向该公司主张富航路的工程款项毫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国资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该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也不是实际施工人，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二、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其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该公司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实际施工人”身份认定的条件：（一）是否存在无效合同；（二）是否进行了实际施工，有无投入资金、材料、劳力的成本证据证明。本案中，原告一方面没有提交其与被告华中国电签订的施工合同，另一方面提交了几份无法证明收款人身份的收据和部分与原告无关的材料出库单，无法证明其实际履行了案涉工程的施工义务，亦无法认定其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郑绍锋不是适格原告。因此原告要求该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根据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监察审计局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可知案涉工程的工程款为8070122.60元。2016年2月，该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及港区道路项目主管部门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市政建设环保局来函要求，向被告华中国电支付涉案项目富航路（春华路至滨河××路）工程款3410000元。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公司也仅应在未付工程款4660122.60元内承担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诉讼费等不承担责任。四、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按照合同的相对性，该公司本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但由于保护处于弱势地位的建筑工人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赋予了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以发包人为被告的起诉权利，但该条也明确了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并不属于欠付工程价款范围。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本案的诉讼标的为原告与被告华中国电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该公司对原告与被告华中国电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没有当然的利害关系。因此，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等诉讼费用不应由该公司承担。五、案涉工程系该公司经合法招标程序发包给被告华中国电，该公司亦严格按照《施工合同》、建设环保局的来函以及被告华中国电的申请支付相应进度款，不存在任何过错。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及利息，系因被告华中国电的原因未及时支付。因此，对于给原告带来的诉讼成本，亦应由被告华中国电来承担。综上所述，原告对该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10日，被告华中国电编制《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道路电力排管工程施工投标文件》。2014年7月15日，被告华中国电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朱转运为被告华中国电代理人，以被告华中国电名义签署、澄清、说明、补正、递交、撤回、修改郑州航空港区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道路电力排管工程施工，其法律责任由被告华中国电承担，委托期限自2014年7月15日至工程项目结束。2014年7月16日，被告华中国电与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兴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2014年5月至2015年4月道路电力排管工程施工电力工程施工框架协议》，约定项目工程造价协议综合优惠率为22%，最终以郑州航空港区管理委员会投资评审中心的评审结果乘以工程造价中标费率为结算价。2016年1月27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市政建设环保局向被告国资公司出具《关于支付富航路（春华路至滨河××路）道路电力排管工程进度款的函》，载明被告华中国电承包的富航路（春华路至滨河××路）道路电力排管工程于2015年12月10日竣工验收合格，建议支付进度款3410000元。2016年1月28日，被告华中国电与被告国资公司签订《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雁鸣路（滨河××路段）道路电力排管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造价综合优惠率为22%，暂定合同价为46249951.59元，最终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政府投资评审中心的评审结果乘以工程造价中标费率为最终结算价。2016年2月3日，被告华中国电向被告国资公司开具金额为3410000元的发票。2018年3月20日，被告华中国电与被告国资公司签订《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雁鸣路（滨河××路段）道路电力排管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将合同价款修改为最终以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监察审计局审计的结果乘以工程造价中标费率为最终结算价，若经监察审计局审计后的结算价为优惠后金额，则直接按照优惠后金额作为最终结算价，无需再乘以中标费率，将付款方式修改为经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监察审计局审计完成后付至审计后结算总价款的95%。同时查明，案涉工程经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监察审计局审计，被告华中国电施工的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富航路（春华路～滨河××路）电力排管土建工程审定金额为8070122.60元；富航路共计三个标段，原告施工的为其中一个标段。另查明，2017年3月3日，朱转运因涉嫌职务侵占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于同年4月1日被逮捕；2018年6月19日，受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委托，河南天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豫天琳﹝2018﹞会鉴字第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第4页载明被告华中国电向河南国华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朱转运为大股东）支付富航路（春华路至滨河××路）电力排管施工费、长空路（新港大道至港丰路）电力排管施工费1600000元，在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第7页载明原告于2015年3月25日与被告华中国电签订年度道路排管工程施工协议书，工程名称为（春华路-滨河××路）电力排管工程。2018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18）豫0192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朱转运系被告华中国电的工作人员，构成职务侵占罪。2019年3月30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刑终121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原判。再查明，本院从（2020）豫0192民初569号一案中调取了朱转运（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工程项目为富航路电力排管工程（滨河西路—春华路），费用价款及结算方式为工程采取包工包料包安全的方式，具体费用以财政评审中心所出具的评审定案表为计算工程量或价款的依据，甲方收取的费用按双方签订总合同的28%计取，因工程所产生的所有费用、与项目有关的税费、该工程所产生的管理费、质保金、预付款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并交纳；原告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原告认为该协议因违法分包而无效，被告华中国电无权收取28%的费用；被告华中国电对该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华中国电认为该协议约定的开工时间与实际施工时间不符，协议约定的工程范围与实际施工也不太一致，另协议没有加盖该公司印章，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国资公司认为该协议与其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庭审中，原告提交管材出库单、混凝土凭证、电缆井施工费收据、钢材款凭证、方木款凭证、小钩机款凭证、质检站材料检测费凭证等用于证明原告系实际施工人，被告华中国电不予认可。被告华中国电提交（2019）豫01民终9309号民事判决书及薛桂柱签字、被告华中国电项目部盖章的《禹州市旭升铸造有限公司郑州港区项目送货清单》，用于证明其公司购买了球墨电力井盖，其中富航北路使用7120元的货物，富航南路使用110680元的货物；被告华中国电提交《杭州中拓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证明其公司购买了顶管、电力保护管、七孔梅花管，原告对上述两组证据均不予认可。庭审后，针对被告华中国电转账给河南国华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1600000元，原告称未收到该部分款项；为此，被告华中国电提交原告于2016年2月4日向其出具的《委托收款授权书》（复印件，无原件），授权河南国华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代表其本人收取工程款1600000元，原告对该《委托收款授权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并非其本人签字。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是否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为了证明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原告提交了管材出库单、混凝土凭证、电缆井施工费收据、钢材款凭证、方木款凭证、小钩机款凭证、质检站材料检测费凭证等证据，被告华中国电提交了《禹州市旭升铸造有限公司郑州港区项目送货清单》、《杭州中拓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等证据，对比双方所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涵盖案涉工程的多方面材料及施工，而被告华中国电所提交证据仅为部分物资的销售合同，且在被告华中国电承包的工程涉及多条道路的情况下，被告华中国电又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物资用于案涉工程，另结合原告与朱转运签订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所约定的工程项目名称、河南天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的原告与被告华中国电签订过《年度道路排管工程施工协议书》的内容，以及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朱转运系被告华中国电工作人员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被告华中国电应付的工程款数额及利息问题。原告与被告华中国电的工作人员朱转运所签订的《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案涉工程的价款以财政评审中心所出具的评审定案表为计算工程量或价款的依据，现案涉工程已经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监察审计局审计审定金额为8070122.60元，对该数额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双方在《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书》中约定的被告华中国电收取原告28%的管理费，该约定于法无据，且约定过高，不宜以此作为双方的结算条款，但鉴于被告华中国电虽未实际参与管理及组织施工，但在招投标及组织验收结算中也作出了一定的工作，本院认为将该费用酌情调整为10%为宜；被告华中国电曾向河南国华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富航路（春华路至滨河××路）电力排管施工费、长空路（新港大道至港丰路）电力排管施工费1600000元，虽然被告华中国电庭审后提交了《委托收款授权书》，但该证据仅为复印件，且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而由于河南国华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朱转运曾系被告华中国电的工作人员，该笔转账不能排除系被告华中国电内部人员之间的转账，不能以此证明实际向原告进行了支付，加之原告也否认收到该笔款项，故对该笔转账，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华中国电主张支付了球墨电力井盖费用，但仅仅写明富航北路使用7120元，富航南路使用110680元，而富航路工程涉及三个标段，原告施工的仅为其中一个标段，在被告华中国电不能进一步证明案涉工程的具体使用金额的情况下，对该部分费用，本院暂不予扣除；综上，被告华中国电应支付原告工程款7263110.34元（8070122.60元×90%）。被告华中国电在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后未及时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故被告华中国电应向原告支付以7263110.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律师费，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国资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国资公司已经就案涉工程向被告华中国电支付了工程款3410000元，故被告国资公司应在4660122.60元（8070122.60元-341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华中国电应支付原告工程款7263110.34元及利息（以7263110.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12月10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被告国资公司在4660122.60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原告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中国电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郑绍锋工程款7263110.34元及利息（以7263110.3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5年12月10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二、被告郑州航空港区国有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在4660122.60元范围内对原告郑绍锋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郑绍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290元，减半收取计34145元，由原告郑绍锋负担3414元，被告华中国电电力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07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于收到交纳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赵世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薛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