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75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大双，女，196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锦屏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道英，女，196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上诉人（原审原告）：欧道珍，女，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上述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业，北京市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飞，北京市摩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道岗（曾用名欧子刚），男，196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发林，男，198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原审原告：欧道菊，女，197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原审第三人：欧天富，男，193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原审第三人：徐发英（曾用名徐发美），女，193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上诉人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与被上诉人欧道岗、原审原告欧道菊、原审第三人欧天福、徐发英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上诉请求：1.撤销判决第二项，改判确认上诉人对以被上诉人欧道岗为户主承包经营的清镇市卫城镇××村的承包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2.由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欧道岗与上诉人等四人达成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认协议。欧道岗向村委会出具的《承诺书》，系他作为欧道岗户户主这一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代表该户所实施的一个民事法律行为，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内容客观反映了大家庭内部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分户登记的事实，应确认欧道岗与上诉人等四人达成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认协议。且坪寨村委会的书面意见亦说明在第二轮承包时欧道岗为户主的承包人口包含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欧道菊；二、关于上诉人在出嫁后是否具有坪寨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在欧道岗承包户户内是否享有相应土地承包经营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妇女不因外嫁而丧失娘家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在案证据证实，在本案中上诉人在结婚后均未在婚入地取得承包地。欧大双将户口迁入第三人欧天福户户籍，属于户籍登记行为，该户籍登记与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取得及变更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这在法律上并不能改变欧大双对其在欧大岗承包户户内所享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属。欧道英、欧道珍在结婚后虽然将户籍外迁他处，但在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均未在婚入地取得承包地，而是选择在娘家保留土地承包经营权，并经与被上诉人欧道岗协商同意，将其承包地登记在欧道岗承包户户内，并取得坪寨村村集体的认可，该处分合法有效。至于后来上诉人欧道英、欧道珍在婚入地参与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这只是对其夫家原承包的土地经营权进行登记，并不属于上诉人欧道英、欧道珍在婚入地取得承包地。该情形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应依法确认上诉人欧道英、欧道珍具有坪寨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涉案承包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欧道岗答辩称，1.根据原审庭审查明的事实，欧道英、欧道珍分别在卫城镇××及××白泥村生活居住且另外新分得土地，未参与欧道岗户的第二轮承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欧道英、欧道珍已在新居住地取得了承包经营权，原审判决认定欧道英、欧道珍已丧失原土地承包经营权资格正确。2.欧大双在第二轮土地承包之前已嫁入锦屏县且户口迁入夫家并在二轮土地承包时参与了承包土地，按照农村土地承包以家庭为单位的原则，欧大双在夫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庭审中，欧道岗向法院申请了调查令拟调取其土地分配情况，但由于锦屏县土地确权尚未完成调取，但并不能判定欧大双未在夫家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且欧大双户口系在起诉之后迁入坪寨村，与父母在一个户口，根据土地承包以家庭为单位的原则及其与父母在一个户口的客观事实，即使欧大双在其夫家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其仅享有欧天富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不享有欧道岗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3.欧道岗出具的《承诺书》系土地确权过程的程序性手续，并非真实意思表示，且该行为也损害了欧道岗户其他家庭成员的合法权益，不具备法律效力。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作出的判决合法有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欧道菊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四原告对被告欧道岗户名下所有承包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欧天富与第三人徐发英系夫妻，二人共生育欧道岗、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欧道菊等子女，第一轮土地承包时以欧天富为户主，代表家庭成员徐发英、欧道岗、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欧道菊共同承包清镇市卫城镇××村耕地6.86亩（习惯亩，下同）。1998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分别以欧天富和欧道岗为户主分户承包欧天富户第一轮承包的土地，其中欧天富一户承包了1.954亩（地块名称：湾田、长土），承包人2人，劳动力处为空白；欧道岗承包了4.906亩（地块名称：鸡照土田、桥边、秧田、坟山土、土荒麻窝、烂冲），承包人口6人，劳动力2人。欧大双于1984年与贵州省锦屏县一组村民罗南根认识，后二人按农村习俗结婚，形成事实婚姻。二人于1986年1月23日、1989年1月1日生育罗朝全和罗朝金。1998年，欧大双与罗南根一起外出打工。2000年，罗南根回到锦屏县生活，欧大双独自持续在贵阳市打工。2003年、2004年，罗朝全、罗朝金先后离开锦屏县至贵阳市与欧大双共同生活。2000年至2016年期间，欧大双独自在外务工，与罗南根聚少离多，长期在贵阳打工维生。2016年8月22日，贵州省锦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2628民初402号民事判决，准许欧大双与罗南根离婚，位于锦屏县的三间木房归罗南根所有。欧大双于2017年1月22日将其户籍从贵州省锦屏县**迁入欧天富户，户内成员有徐发英和欧大双。欧道英于1986年与清镇市卫城镇新发村村民唐先贵（已病故）结婚，婚后一直在该村生活至今，未在新发村另新分得土地。近年来，国家开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欧道英参与了唐燕华（欧道英之子）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确权证号52018110223108031J。欧道珍于1994年婚入清镇市红枫湖镇白泥村，婚后一直在该村生活至今，未在该村另新分得土地。近年来，国家开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欧道珍作为户主，获得当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确权证书号52018110020201041J”。欧道菊于1997年8月21日与非农业户籍人员吴家荣在清镇市登记结婚，二人婚后于1998年10月12日生育吴宏宇（吴红宇）。欧道菊于2001年外出打工，2005年外出广东打工后与吴家荣分居。2005年，欧道菊起诉离婚，本院判决准予二人离婚，吴宏宇由吴家荣抚养。欧道菊于2010年与胡松登记结婚，于2011年5月13日生育一女胡竞予。2019年8月26日，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103民初5041号民事判决，准予二人离婚。该案上诉后，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组织双方调解达成协议，二人自愿离婚，所生子女胡竞予由欧道菊抚养。欧道菊结婚后，户口未迁出，户籍登记已于2008年独立成户，现户籍地址仍为清镇市，户内人员为欧道菊和胡竞予。欧道岗自出生后一直在卫城镇××村生活，与林开芬结婚后，于1986年4月生育长子欧发林、1988年4月生育次子欧发进。欧发林与蒙国琴结婚后于2011年1月6日生育欧峻熙、2017年11月8日生育欧峻文。欧发进与田金晶结婚后于2008年5月15日生育欧达俊、2017年1月8日生育欧芮诗。欧道岗户籍内成员现有欧道岗、林开芬、欧发林、欧发进、蒙国琴、欧达俊、欧俊熙、欧芮诗、欧峻文等9人。林开芬原籍为清镇市，在当地参加一轮土地承包。蒙国琴1987年生于清镇市，未参加出生地农村一轮土地承包。在近年来国家开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过程中，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欧道菊与欧道岗未能就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形成一致意见，双方发生纠纷，至今未完成确权登记。2015年清镇市开展农村承包土地确权中，被告欧道岗于2015年7月27日与其他村民一样向当地基层组织填写格式化《承诺书》，承诺该次确权颁证后，无论确权证上是否有四原告名字，四原告都在该户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2015年10月29日，清镇市卫城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主要内容为“鸡罩土田填写在以欧道岗为承包户主的实际经营承包人为欧道岗、欧道菊、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五人的第二轮承包证上。”2018年8月9日，卫城镇××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1998年二轮承包土地时，欧天富与欧道岗分为两户，欧天富户承包人为欧天富、徐发美；欧道岗户承包人为欧道菊、欧道珍、欧道岗、欧大双、欧道英，2015年国家实际土地确权时，欧道菊、欧道珍、欧大双、欧道英要求分户确权，以欧道菊为户主，欧道珍、欧大双、欧道英确为一户，由于家庭矛盾纠纷，直至现在还未确权。”2019年5月16日，卫城镇××村委会出具证明，“认为欧道菊承包的土地实际在欧道岗名下”。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农民生活的基本保障。我国人多地少，特别是贵州作为高原地区，山地居多，人均耕地相对更少，土地承包经营权对农民生活的保障功能更加突出。因人均耕地较少，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到户时，已有的农村土地基本上由当地农户承包经营，一轮土地承包后，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鲜有从当地新分得土地。有的妇女结婚在新居地虽然未能从当地集体经济组织获得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但事实上按照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农村土地承包政策，通过对婚入家庭土地承包经营权“稀释”的方式在当地实际获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作为其生活上的保障。1998年的二轮土地承包，系整体上在一轮承包基础上的延包，有的农村承包经营户未分户，有的因子女结婚等原因分户承包。分户承包的，至今已20余年。早期时，因种地收入低，许多人并不重视农村土地的经济价值，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引发的矛盾纠纷相对较少；近年来，因城镇化建设，部分农村土地被征收，相关农户获得征收补偿款，许多人重新审视农村土地的经济价值，因农村土地确权、征收补偿款分割等产生一定数量的纠纷。因此在处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案件时，既要尊重历史，考虑上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两轮土地承包的实际情况，考虑相关家庭的人口增减变化情况，按照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农村土地承包政策依法保障相关农村居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又要兼顾现实，对一些外出人口确认丧失原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维护长期以来相对稳定的农村生产生活关系。被告欧道岗2015年7月27日出具与当地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承诺书，承诺确权颁证后无论确权证上是否有四原告名字，四原告都在该户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系办理土地确权登记过程中的程序性手续，该承诺不应理解为欧道岗与四原告达成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认协议，因此不应凭该承诺书支持原告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诉讼请求。四原告对诉争农村土地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应依国家有关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政策和相关法律规定进行判断，即使相关村委会出具证明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四原告对欧道岗户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但并不必然确认原告至今仍享有相关土地承包经营权，对符合特定条件的外嫁女，应确认其丧失原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以维护农村长期以来形成的稳定、安宁的生产生活秩序。目前我国法律没有对农村居民个人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条件作出明确具体的规定，因此，应当比照法律中最相类似的条款进行认定，对本案的裁判应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规定。欧道英、欧道珍分别已婚出30余年和20余年，在婚入地稳定生产、生活，且在婚入地获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应视为在新居住地取得了承包地，故应参照前述法律规定认定二人已丧失原居住地的承包经营权，故对二人要求确认对欧道岗户承包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欧天富户在二轮土地承包时一分为二，分为欧天富户和欧道岗户，欧天富户承包人口为欧天富和徐发英，欧大双婚出锦屏县多年，现并不在当地定居，其将户籍迁入欧天富户内，现在欧天富、徐发英年龄较大，客观上已难以耕种土地，故欧大双的生产、生活与欧天富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更加紧密，欧天富户土地现需保障的人口相对较少，而欧道岗户土地承包经营权需要保障生活的人口相对较多。从尊重历史的角度看，二轮分户承包后多年以来已形成的秩序应予以维护。从尊重历史和根据当前的实际情况来看，不宜确认欧大双对欧道岗户承包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其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二轮土地承包时，原欧天富户一分为二，分为新的欧天富户和欧道岗户，欧天富户承包人口2人为欧天富和徐发英，欧道岗户承包人口6人中包括欧道菊。欧道菊出嫁后，现无证据证明其在之前的婚入地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其户籍仍在原户籍地，欧道菊并不符合200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承包期内，承包方全家迁入设区的市，转为非农业户口的，应当将承包的耕地和草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不交回的，发包方可以收回承包的耕地和草地。”规定的户籍条件，且该款已于2018年被修改为“承包期内，承包农户进城落户的，引导支持其按照自愿有偿原则依法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或者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也可以鼓励其流转土地经营权。”显然不应确认欧道菊丧失原土地承包经营权，原承包的土地仍是其生活的基本保障，其请求确认对欧道岗户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应予支持，被告欧道岗对欧道菊的辩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一条、第三十一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欧道菊对以被告欧道岗为户主承包经营的清镇市卫城镇××村的承包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二、驳回原告欧大双、欧道珍、欧道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原告欧大双、欧道珍、欧道英各负担15元，由被告欧道岗负担15元。二审中，上诉人欧道珍提交清镇市红枫湖镇白泥田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欧道英各提交清镇市卫城镇新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拟证明在夫家没有分到土地。被上诉人欧道岗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既然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违背了客观事实和承包土地的一般常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对欧道岗户名下所承包的土地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一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第十六条第一款“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之规定，在认定当事人是否享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时，应该以当事人是否系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作为认定标准。欧道岗2015年7月27日出的《承诺书》系办理土地确权登记过程中欧道岗单方作出的承诺，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欧道菊对诉争农土地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应以其是否系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来进行判定，不应仅凭该承诺书及坪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确认上诉人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对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户籍是基本的判断标准，还要综合考虑该人员是否与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稳定的生产、生活关系，是否依赖于该集体经济组织集体土地作为生活的基本保障。本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并结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欧大双对欧道岗户名下所承包的土地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的问题。欧天富户在二轮土地承包时一分为二，分为欧天富户和欧道岗户，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欧大双已结婚多年，户口已迁出涉案土地所在的村集体经济组织，并不在该集体经济组织内生产生活，也不主要依靠该集体经济组织集体土地作为生活的基本保障，其本应丧失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在该集体经济组织内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但鉴于其已离婚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将户籍迁入欧天富户内，欧天富、徐发英年龄较大无法耕种土地，原审法院认定其与欧天富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更加紧密，从而驳回其要求确认对欧道岗户承包的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并无不妥。二、关于欧道英、欧道珍对欧道岗户名下所承包的土地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的问题。欧道英、欧道珍分别已结婚30余年和20余年，户籍已迁出，出嫁后即到夫家所在地生产、生活，并不在涉案土地所在集体经济组织内生产生活，也不主要依靠涉案土地作为生活的基本保障，说明其与本集体经济组织已不存在较为固定的稳定的生产、生活关系，故不再属于清镇市卫城镇××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即便根据其二人提交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未在夫家实际分得土地，但根据农村土地承包“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欧道英、欧道珍依靠夫家的土地生存，应当成为夫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实际取得夫家户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且欧道英、欧道珍实际已于2016年在婚入地进行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故其二人要求确认对欧道岗户承包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欧大双、欧道英、欧道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桢审判员 刘 妍审判员 唐玉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戴蔚书记员张书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