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刑初47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绍辉，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丁俊涛，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小宁，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伟光，男，196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李夏冰，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虹娥，女，195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四川省成都市，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虞欣灏，上海名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季燕萍，女，196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何俊，上海市三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黄检金融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绍辉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朱伟光、杨虹娥、季燕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绍辉及其辩护人丁俊涛、丁小宁、被告人朱伟光及其辩护人李夏冰，被告人杨虹娥及其辩护人虞欣灏，被告人季燕萍及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何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林绍辉于2014年8月购买并实际控制隆骥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下称：隆骥公司)，安排其胞兄林绍勋(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变更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公司。公司登记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实业投资等为经营范围，同时租赁本市黄浦区延安东路XXX号远洋大厦10楼为办公用地。2014年11月起，被告人林绍辉利用掌控的隆骥公司，由公司市场部、渠道部招募的业务人员，通过口口相传、举办酒会等方式招揽投资人，以销售公司推出的“月月盈利”、“双季盈利”、“年年盈利”、“双年盈利”等理财产品，并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形式，假借债权转让之名，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记载依借期三个月至二年不等，给予投资人6%-15%的固定年化收益回报。上述《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所涉转让债权的债权出让人均为林绍勋，且全属被告人林绍辉虚构。所募集资金全部由林绍辉个人掌控及支配，流转于其本人及其控制的林绍勋、冯秀等个人银行账户具体使用。林绍辉向公司员工和投资人宣称将募集资金用于投资无人机、养生酒业、有机蔬菜等项目，但实际仅向其中项目投资400余万元，另投资基金1,000万元，其余资金除部分用于投资人本息偿付、支付员工工资佣金及公司运营开销外，均被其控制流转使用。期间，被告人朱伟光于2015年初经被告人林绍辉招募，在不知林绍辉募集资金的真实意图和使用状况的情形下，以市场部总经理的身份入职隆骥公司，负责招募销售人员、接待客户、组织年会、旅游等营销活动及市场部的日常管理和业绩督促等工作，组织领导市场部具体面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被告人杨虹娥、季燕萍亦在不知林绍辉募集资金真实使用状况的情形下，先后于2015年2月、2016年10月经招募入职隆骥公司市场部担任团队长职务，本人或带领下属团队积极面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依据在案查扣和自报案投资人处收集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统计，截至2019年1月，被告人林绍辉合计向蔡金荣等350余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1,200余份，合同金额合计人民币2.1亿余元(以下币种皆为人民币)，实际募集资金1.4亿余元，造成杨根娣等300余名被害人经济损失1.1亿余元。被告人朱伟光于2015年2月至2019年1月期间，本人及带领市场部人员共计向邱芸等200余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800余份，合同金额1.6亿余元，实际吸收资金9,600余万元，造成周静幼等190余人经济损失8,000余万元；被告人杨虹娥于2015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本人及带领下属团队向曹郁桦等10余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120余份，合同金额2,400余万元，实际吸收资金1,100余万元，造成吴桂珍等8人经济损失800余万元；被告人季燕萍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共计向陈漪萍等30多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70余份，合同金额700余万元，实际吸收资金600余万元，造成杨秀珍等30余人经济损失400余万元。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林绍辉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对外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当日一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400余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其后，向公司员工和投资人隐瞒投案情况，利用公司继续非法集资，至2019年1月31日，又向方位娣等10余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10余份，合同金额190余万元，实际骗取资金100余万元。2019年9月24日、25日，被告人朱伟光、杨虹娥、季燕萍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各自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迄今，被告人林绍辉及部分公司员工共向公安机关退赔61.7万元。公安机关冻结了林绍辉、林绍勋和部分业务员工的银行账户，查封了相关房产。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宣读、出示了工商登记资料、房屋租赁合同，涉案关系人林绍勋、舒亮、谢明、童传妹的证言，证人陶某、徐某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王某、舒某某、苗某某、唐某某、周某某、陈某2等人的陈述，投资人信息登记表，《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付款凭证、隆骥公司宣传资料、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林绍辉、林绍勋、冯秀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第三方代收款平台电子文档，林绍勋证券账户交易电子文档，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林绍辉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林绍辉、朱伟光、杨虹娥、季燕萍的多次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林绍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伟光、杨虹娥、季燕萍明知被告人林绍辉从事非法集资行为，仍积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伟光、杨虹娥、季燕萍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朱伟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杨虹娥、季燕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绍辉有期徒刑13年至15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朱伟光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虹娥有期徒刑1年6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季燕萍有期徒刑1年4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林绍辉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庭审中，被告人林绍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绍辉有自首情节，到案后部分退赃，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在认罪认罚具结书确定的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被告人朱伟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虹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个人也投入大量资金，主观恶性较小等辩护意见，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季燕萍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不表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个人也投入大量资金，主观恶性较小等辩护意见，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绍辉于2014年8月购买并实际控制隆骥公司，安排其胞兄林绍勋(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变更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公司。公司登记资产管理、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实业投资等为经营范围，同时租赁本市黄浦区延安东路XXX号远洋大厦10楼为办公用地。2014年11月起，被告人林绍辉利用掌控的隆骥公司，由公司市场部、渠道部招募的业务人员，通过口口相传、举办酒会等方式招揽投资人，以销售公司推出的“月月盈利”、“双季盈利”、“年年盈利”、“双年盈利”等理财产品，并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的形式，假借债权转让之名，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记载依借期三个月至二年不等，给予投资人6%-15%的固定年化收益回报。上述《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所涉转让债权的债权出让人均为林绍勋，且全属被告人林绍辉虚构。所募集资金全部由林绍辉个人掌控及支配，流转于其本人及其控制的林绍勋、冯秀等个人银行账户具体使用。林绍辉向公司员工和投资人宣称将募集资金用于投资无人机、养生酒业、有机蔬菜等项目，但实际仅向其中项目投资400余万元，另投资基金1,000万元，其余资金除部分用于投资人本息偿付、支付员工工资佣金及公司运营开销外，均被其控制流转使用。期间，被告人朱伟光于2015年初经被告人林绍辉招募，在不知林绍辉募集资金的真实意图和使用状况的情形下，以市场部总经理的身份入职隆骥公司，负责招募销售人员、接待客户、组织年会、旅游等营销活动及市场部的日常管理和业绩督促等工作，组织领导市场部具体面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被告人杨虹娥、季燕萍亦在不知林绍辉募集资金真实使用状况的情形下，先后于2015年2月、2016年10月经招募入职隆骥公司市场部担任团队长职务，本人或带领下属团队积极面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经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依据在案查扣和自报案投资人处收集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统计，截至2019年1月，被告人林绍辉合计向蔡金荣等350余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1,200余份，合同金额合计人民币2.1亿余元，实际募集资金1.4亿余元，造成杨根娣等300余名被害人经济损失1.1亿余元。被告人朱伟光于2015年2月至2019年1月期间，本人及带领市场部人员共计向邱芸等200余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800余份，合同金额1.6亿余元，实际吸收资金9,600余万元，造成周静幼等190余人经济损失8,000余万元；被告人杨虹娥于2015年2月至2018年7月期间，本人及带领下属团队向曹郁桦等10余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120余份，合同金额2,400余万元，实际吸收资金1,100余万元，造成吴桂珍等8人经济损失800余万元；被告人季燕萍于2016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共计向陈漪萍等30余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70余份，合同金额700余万元，实际吸收资金600余万元，造成杨秀珍等30余人经济损失400余万元。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林绍辉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对外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当日一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400余份《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其后，向公司员工和投资人隐瞒投案情况，利用公司继续非法集资，至2019年1月31日，又向方位娣等10余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10余份，合同金额190余万元，实际骗取资金100余万元。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林绍辉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24日、25日，被告人朱伟光、杨虹娥、季燕萍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各自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迄今，被告人林绍辉及部分公司员工共向公安机关退赔61.7万元。公安机关冻结了林绍辉、林绍勋和部分业务员工的银行账户，查封了相关房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相关工商登记资料、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隆骥公司及对外宣称所投资项目关联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隆骥公司的办公地址等情况。2、涉案关系人林绍勋、舒亮、谢明、童传妹的证言，证人陶某、徐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绍辉系隆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负责人，隆骥公司的开设、部门架构、人员组成，以及本案非法集资业务的具体开展和资金使用去向等情况。3、陈某1、王某、舒某某、苗某某、唐某某、周某某、陈某2等被害人陈述、填写的投资人信息登记表及提交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付款凭证、隆骥公司宣传资料、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绍辉利用隆骥公司以高额年化利率为诱饵，通过公开招揽的方式，骗取投资人资金的相关情况。4、被告人林绍辉的多次供述证实，其实际控制和负责经营隆骥公司，采用虚构转让债权标的、虚称投资项目或隐瞒实际投资项目资金情况，经雇佣的员工面向社会公众骗取资金及骗得资金的使用去处等情况。5、被告人朱伟光、杨虹娥、季燕萍的多次供述分别证实，其三人受被告人林绍辉雇佣实施非法集资行为的过程及各自的入职时间，在隆骥公司的具体职务、职责等相关事实。6、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林绍辉处扣押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依法调取的林绍辉、林绍勋、冯秀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第三方代收款平台电子文档、林绍勋证券账户交易电子文档，以及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等证实，本案非法集资所涉的人数、金额、资金走向等情况。7、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相关银行账户和房产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以及被告人林绍辉及部分员工向公安机关退赃的情况。8、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的案发、各名被告人的到案及被告人林绍辉的前科情况。上述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绍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朱伟光、杨虹娥、季燕萍在不知被告人林绍辉非法集资真实意图和资金使用状况的情形下，积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绍辉、朱伟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虹娥、季燕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绍辉自动投案后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继续从事非法集资活动，之后又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但从宽幅度从严把握。被告人朱伟光、杨虹娥、季燕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绍辉少量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绍辉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据此，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保障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绍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撤销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3)长刑初字第820号判决中被告人林绍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35年6月2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朱伟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9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虹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季燕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后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闵 灏审 判 员  邱纯杰人民陪审员  梁似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陈奕笑书 记 员  陈奕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