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昌正阳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民营科技园区（腾飞大道北段路西）。法定代表人：刘庆申，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政，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朝阳路北九如路****楼**106。法定代表人：侯克，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楠，河南聿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大街**iv>负责人：孟玲虎，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楠，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真，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河南国基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法定代表人：张海峰，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水山，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许昌正阳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昌正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融坤公司）、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河南国基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国基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9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昌正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政，被上诉人河南融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楠，被上诉人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楠，被上诉人河南国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水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昌正阳机械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撤销许昌市魏都区法院(2019）豫1002民初912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确认2018年9月28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署的金融不良债权《债权转让协议》无效；2、请求依法判决确认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侵犯上诉人优先购买权行为违法；3、请求依法判决确认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国基拍卖有限公司违反拍卖法和国家关于不良资产拍卖强制性规定违法；4、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纠纷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将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5、请求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未依法主动重点审查河南融坤公司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2018年9月28日《债权转让协议》的可转让性、受让人的适格性以及转让程序的公正性和合法性。原审不执行最高院规定和最高院指导案例，应当撤销原判。河南融坤公司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2018年9月28日《债权转让协议》，存在严重违法违规行为：（1）违反不良资产处置的公告程序；（2）拍卖招投标程序违法；（3）违反了不良资产处置应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4）剥夺了优先购买权人在同等条件下的优先购买权。违反了国家关于金融不良债权转让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无效。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上诉人未提交证明该合同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其他无效情形的情况，但本案存在诸多违法事实：1、河南融坤公司地址为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正弘中心37层，联系人贾小玉的电话150××******与河南融坤公司法定代表人侯克的电话一致。2、其交纳诚意金人民币壹仟万元资金来源至今来源不明，去向包含在6100万元拍卖成交款内违法。3、2018年6月28日，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公告，拟对许昌思科实业有限公司等户所享有的1.2亿本金及相应利息不良债权资产进行整体打包处置；22日缴纳诚意金后，28号立即将之前私下协商好的资产公告转让，违反不良资产转让规定违法。4、河南融坤公司未经登记机关登记，在成立前两个月以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违法。5、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未依法选择三家以上拍卖机构，构成违法。（1）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应当证明其依法选择三家以上拍卖机构合法性。（2）价值2.4个多亿标的，拍卖佣金仅1.8万元，违反拍卖法规定的拍卖成交价百分之五的佣金。（3）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与国基拍卖公司的委托拍卖合同约定将意向竞买人保证金1000万元存入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违法；应当将竞买保证金存入河南国基拍卖有限公司账户。（4）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操纵选择拍卖机构、拍卖佣金数额、竞买保证金流向。6、本案债权拍卖转让中，受让人的违法之处：（1）竞买保证金应存入河南国基拍卖有限公司，但却存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账户。（2）河南国基拍卖有限公司应当在拍卖前后均进行备案。（3）河南融坤公司注册资本金110万元，却以6100万元购买债权，在成立之前即缴纳保证金，当时河南融坤公司未成立，不得以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4）竞拍人有条件限制，应当查明贾小玉的资金来源及身份。三、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没有依申请调查取证，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即另一竞买人冯涛，应当查明其与河南融坤公司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遗漏冯涛将导致案件事实不清。四、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公告管理办法》、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财政部关于印发《不良金融资产处置尽职指引》的通知、《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海南会议纪要》等法律政策强制性规定。本案债权转让多处违反上述规定，债权转让无效。五、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侵犯上诉人优先购买权行为违法。《海南会议纪要》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向非国有金融机构法人转让不良债权的处置方案、交易条件以及处置程序、方式确定后，应当通知国有企业债务人注册登记地的优先购买权人。上诉人的优先购买权受到侵害。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购买程序合法，应当予以保护，上诉人的上诉是阻碍被上诉人行使追偿权，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河南融坤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已经通过公告通知债务人。2．债权转让没有侵犯上诉人优先购买权。河南国基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签订委托合同后，已按照规定履行拍卖程序，拍卖合法合规。许昌正阳机械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2018年9月28日被告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与河南融坤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2．确认被告河南融坤公司侵犯原告的优先购买权行为违法；3．确认被告河南国基公司的拍卖程序违法；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0日，许昌中科达膜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以下简称许昌中科达公司）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许昌分行作为乙方（以下简称民生银行许昌分行）签订综合授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在授信有效期内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1000万元，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为2014年7月30日至2015年7月30日。同日，许昌中科达公司（甲方）与民生银行许昌分行（乙方）签订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发放贷款1000万元，期限自2014年7月30日至2015年7月30日；贷款年利率7.8％，按日计息，按月结息，逾期罚息利率为本合同所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甲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罚息，按逾期利率计收复利。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2014年7月30日，许昌正阳公司，许昌韩祥面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昌韩祥公司），周保德、韩兰菊与民生银行许昌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被告许昌中科达公司的上述债务最高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其中，许昌正阳公司与民生银行许昌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采取面签形式，合同附有面签声明，该面签声明显示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地点为许昌正阳公司会议室，由许昌正阳公司的工作人员韩永强在民生银行许昌分行工作人员刘志鹏、董行面前办理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并加盖了许昌正阳公司公章。民生银行许昌分行于借款合同签订当日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许昌中科达公司出具了借款金额1000万元的借款凭证。上述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许昌中科达公司未能完全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借款本金截至2016年4月12日尚欠9999751.25元，借款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6年3月21日尚欠1023194.36元，形成金融不良债权。2016年6月22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包括上述债权在内的相关债权转让给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并于2016年8月2日在《东方今报》A13版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受让本案债权后，许昌中科达公司仍未能还款付息，截至2018年9月14日，许昌中科达公司共欠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借款本金9999751.25元及利息、罚息、复利4139667.16元。2018年6月28日，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在《河南商报》A11版刊登资产处置公告，对包括本案原告担保的许昌中科达公司借款在内的9笔债权公告处置。2018年9月21日，河南国基公司发出拍卖公告，其中包含原告担保的许昌中科达公司向民生银行许昌分行借款。2018年9月27日，河南融坤公司与河南国基公司签订竞买合同一份，其中标的来源：该债权系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分别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受让而来，保证金1000万元。2018年9月28日，河南融坤公司与河南国基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一份，标的名称：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享有的包括许昌思科实业有限公司等9户债权资产（本金11341.43万元、利息3847.06万元，基准日2018年9月14日），标的价款：6000万元。2018年10月12日，河南融坤公司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由河南融坤公司受让了包括本案原告担保的许昌中科达公司借款在内的9笔债权，并于2018年11月1日在《东方今报》A14版刊登资产转让通知暨债权催收联合公告。河南融坤公司受让该债权后，该贷款的借款人、保证人未能向河南融坤公司履行债务，形成纠纷。河南融坤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诉至法院，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豫1002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许昌中科达膜业有限公司返还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999751.25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4319667.16元及律师代理费300000元；二、许昌正阳机械有限公司、许昌韩祥面粉有限公司、周保德、韩兰菊对许昌中科达膜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河南融坤万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许昌正阳公司于2019年12月4日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确认河南融坤公司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河南融坤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进行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侯克。该公司于2018年7月12日向工商部门提交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2018年6月22日，侯克向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出具诚意金承诺函一份，称有意购买许昌思科实业有限公司等9户债权资产，并于同日向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转款诚意金10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告认为被告河南融坤公司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于2018年9月2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但未提交证明该合同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其他无效情形的情况，该合同经河南国基公司依法拍卖，因拍卖成交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规定资产公司对国有企业（包括国有全资和国有控股企业）的资产进行出售时，应提前15天书面告知国有企业及其出资人或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本案原告并非国有企业及其出资人或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处置涉及本案债务的行为不存在侵犯其合法权益情形。《海南会议纪要》规定“债务人主张优先购买不良债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作为许昌中科达公司债务的担保人，亦属于该不良资产转让协议的债务人，不属于优先购买权人，其主张确认河南融坤公司侵犯其优先购买权行为违法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本案河南国基公司发出拍卖公告时，河南融坤公司已经成立，拍卖程序合法，原告要求确认河南国基公司拍卖程序违法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许昌正阳机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许昌正阳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许昌正阳公司出示的证据1河南融坤公司涉案情况与案涉债权转让合同效力无关，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许昌正阳公司出示的证据2河南融坤公司营业执照、证据3河南国基公司拍卖公告均已在一审中出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许昌正阳公司出示的证据4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南监管局告知书仅是监管部门受理上诉人的举报，但不是调查结果，不能证明案涉债权转让中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二审出示的向案外人冯涛退保证金通知单及银行电子回单，上诉人许昌正阳公司对冯涛系另一竞买人的身份未提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第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等法律法规，并参照国家相关政策规定，重点审查不良债权的可转让性、受让人的适格性以及转让程序的公正性和合法性,并根据《纪要》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债权可能存在的11种无效情形的规定综合审查并认定不良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在报纸上发布资产处置公告。2018年9月21日，河南国基公司在报纸上刊登拍卖公告。2018年9月26日，河南融坤公司缴纳保证金1000万元。2018年9月28日,河南融坤公司作为买受人与河南国基公司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2018年10月12日,河南融坤公司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8年11月1日,河南融坤公司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共同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上述程序未见《纪要》所规定的11种无效之情形,也未发现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之情形,因此，案涉债权转让协议应属合法有效协议。上诉人主张河南融坤公司与华融资产河南分公司之间债权转让程序存在诸多违法之处，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债权转让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也未证明存在《纪要》所规定的11种无效之情形，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是否剥夺了上诉人的优先购买权问题。《纪要》明确规定不良债权转让中设立优先购买权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在通过债权转让方式中处置不良债权的过程中发生国有资产流失，相关地方人民政府或者代表本级人民政府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部门或者持有国有企业债务人国有资本的集团公司，可以对不良债权行使优先购买权。首先案涉不良贷款的债务人许昌中科达膜业有限公司为私营企业，不涉及国有资本，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资产包的其他债务人涉及国有资本。其次，即便存在优先购买权人，上诉人也不享有优先购买权，上诉人以侵害自己的优先购买权为由主张债权转让协议无效，缺乏法律依据。关于是否应当追加另一竞拍人冯涛为必要共同诉讼的当事人问题。冯涛对本案标的不享有权利或义务，与其他当事人之间也不存在共同的权利或义务关系，上诉人要求追加冯涛为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未追加其参加诉讼，程序上并不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对许昌正阳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许昌正阳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耀宇审判员  肖永强审判员  陈 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永慧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