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327刑初118号公诉机关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征,男,1986年7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二工镇叶家湖村**,住该处,户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018年12月19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由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9日由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兆祥,男,1981年8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二工镇照壁庄子村**,吉木萨尔县金海岸小区14号楼1单元201室,户籍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被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由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9日由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25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燕荣，新疆明笃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木萨尔县检公诉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征、张兆祥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7日作出（2019）新2327刑初15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兆祥提出上诉。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新23刑终8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木萨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阿依玛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征、被告人张兆祥及其辩护人张燕荣到庭参加诉讼。期间2020年8月17日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中止审理，同年9月15日恢复审理。同年10月16日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1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被告人杨征和被告人张兆祥商议向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贷款,被告人张兆祥向杨征介绍邮政银行信贷员黎明，后被告人杨征向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提供了伪造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评估报告、个体营业执照”等虚假的贷款材料,张兆祥明知杨征提供虚假贷款材料,为了通过贷款审核向经办人黎明打招呼，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杨征从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骗取贷款50万元,该笔贷款被告人杨征使用20万元,张兆祥用使用30万元。贷款到期后经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多次催收,被告人杨征仅归还24714.5元。截止2018年5月30日拖欠贷款本金475285.5元,利息68037.19元,合计543322.69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兆祥向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还款50万元。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杨征被吉木萨尔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张兆祥经网上追逃2018年12月26日向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征、张兆祥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5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征、张兆祥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共同犯罪，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征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所有资料都是有人打招呼帮助我才能贷款,该笔贷款没有造成直接损失,我已经触犯法律,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兆祥辩称，我不懂法律,我认为我没有罪,我只是介绍贷款,银行也是为了增加业务,我现在把钱给银行还了,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对指控的事实认可,是否构成犯罪请求依法判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兆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本罪的客观表现是“以欺骗手段骗取贷款”，被告人张兆祥伙同杨征向银行提供虚假抵押财产是事实，但黎明作为银行工作人员在发放贷款时知道抵押财产是虚假的仍发放，故不构成对银行的欺骗，不能认定骗取贷款。本罪是结果犯，必须给银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万元以上才构成犯罪，刑法没有明确规定如何计算“直接经济损失”，贷款损失指穷尽一切手段没有收回的部分，本案未经诉讼程序催收，未穷尽一切手段，案发时未收回的50万元是贷款金额，不是损失。银行明知该笔贷款张兆祥使用了30万元，张兆祥给银行说了此事，银行说找杨征，并未向张兆祥催收贷款。本案损失不确定或未经法定程序认定，无定罪依据。综上，被告人张兆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法庭依法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被告人杨征和被告人张兆祥商议向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贷款,被告人张兆祥向杨征介绍了该行信贷员黎明，后被告人杨征向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提供了伪造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评估报告、个体营业执照”等虚假贷款材料,被告人张兆祥明知杨征提供的是虚假贷款材料,为了通过贷款审核向贷款经办人黎明打招呼。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杨征从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骗取贷款50万元,该笔贷款被告人杨征使用20万元,被告人张兆祥使用30万元。贷款合同约定，该笔贷款系额度贷款，授信额度50万元，额度内单笔借款最长期限为60个月，贷款用途为生产经营，使用分期还款按月计息方式，出现申请贷款时存在重大隐瞒或欺骗，通过提供虚假信息来获取贷款的情形，银行有权提前收回贷款。借款后被告人杨征按约定每月偿还本息，共归还24714.5元本息，到了2017年4月出现逾期，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领导发现杨征提供的贷款资料是虚假的，遂派人向杨征催收贷款并要求其全额还款，经银行工作人员多次电话或上门催收，杨征仍未还款。2017年6月5日，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通知杨征到昌吉州分行行长办公室，协商还款事宜，并对其发了律师函，要求杨征在30日内立即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在收到律师函后若既不归还借款本息，且无明确还款意愿并提出还款计划，又不能提供合法财产抵押担保的，则有理由认为杨征伪造房产证、虚构财产骗取贷款的行为已涉嫌刑事犯罪，将依照法律规定将本案移交司法机关处理。被告人杨征书写了承诺书，保证2017年12月31日前归还借款本息不少于25万元，并结清之前所欠借款本息，按月清偿借款本息14000元。但杨征、张兆祥此后仍未归还贷款。截止2018年5月30日拖欠贷款本金475285.5元,利息68037.19元,合计543322.69元，吉木萨尔县公安局于当日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张兆祥向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还款50万元，余款43322.69元至今未还。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杨征经吉木萨尔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张兆祥因涉嫌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2月25被网上追逃，12月26日向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20万元人民币,附吉木萨尔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财物清单一份、发还清单，证实：吉木萨尔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8日从持有人被告人张兆祥妻子冉菲菲处扣押20万元人民币,当日将20万元人民币发还给邮政银行工作人员李振新。二、书证1、被告人户籍户籍资料，:被告人杨征出生于1986年7月16日，被告人张兆祥出生于1981年8月15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报案材料，证实：2018年5月16日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到吉木萨尔县公安局报案并提交报案材料一份。内容为：2016年4月我行信贷客户经理黎明与借款人杨征签订一份借款合同,抵押物为其妻子包某名下乌鲁木齐市住宅一套,贷款金额为50万元,于2017年4月出现逾期后,经我行多次电话及上门催款,杨征仍不还款,我行对其抵押房产进行实地核查,发现抵押房产所提供手续全部为伪造假证,请求立案侦查。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30日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对杨征骗取贷款一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9日,吉木萨尔县公安对涉嫌骗取贷款罪的杨征进行传唤，2018年12月25日张兆祥被吉木萨尔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后,2018年12月26日到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投案自首。经依法讯问,被告人杨征、张兆祥二人如实供述共同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5、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杨征妻子包某名下一套楼房,位置位于乌鲁木齐市××区,总价为1011075元，面积为118.95平方米，建筑层数地上六层,地下**。经吴某和杨征确认,该份合同为虚假合同,是杨征为贷款,让别人出具的虚假合同。6、房地产估价报告，证实:经杨征委托新疆嘉城房地产评估测绘有限公司对杨征妻子包某名下一套楼房,位置位于新市区西八家户路8号天山·博雅文轩小区9栋楼4层2单元401室进行市场价格评估,评估总价格为729897元。经张兆祥、杨征确认,该份房地产评估报告是杨征为贷款出具的虚假报告。7、身份证、户口户口本复印件以及贷款申请，:2016年3月25日借款人杨征和妻子包某申请贷款50万元。8、房屋他项权证复印证、包某账户现金流量表、吉木萨尔县二工镇玲子种子农资经销店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保证书、农户家庭经济、土地使用及居住情况证明一份、包某和杨征结婚证复印件一份、种子销售合同一份、未出租情况声明、未办理土地证申明、未办理抵押房产共有权证申明、抵押担保房产处置授权书、包某农村信用社卡折对账单、房产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杨征和包某系夫妻关系,2016年3月25日借款人杨征和妻子包某申请贷款50万元时向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提供抵押物,位置位于在乌鲁木齐市××区的一套房屋,进行抵押的同时提供在吉木萨尔县二工镇玲子种子农资经销店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材料。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放款单，证实:2016年4月21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给杨征尾号为6623的卡号发放贷款50万元整。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证实:2016年4月21日杨征申请支用50万元用于进货。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贷款受托支付转账凭证、贷款受托支付清单，证实:杨征给罗某转账50万元用于进货事实为虚假事实。12、债权文书公证书，证实:杨征、包某于2016年4月18日在吉木萨尔县签订了《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执行有关问题的联合通知的有关规定,自前面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个人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以上贷款材料除评估公司的材料系真实的,其余材料均系杨征伪造材料或找办假证的人员做的假证。13、乌鲁木齐市不动产登记局出具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乌鲁木齐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在乌鲁木齐市杨征、包某没有登记的房屋,乌鲁木齐市××区房主是田立新。14、关于张兆祥退还金额的说明，证实:2019年1月18日张兆祥向吉木萨尔县邮政银行退还涉案款50万元。15、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截止2018年5月30日案发，杨征借款合同拖欠本金475285.5元,利息68037.19元。16、孙某提供的情况说明一份、催款照片4张，证实:2016年4月21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与借款人杨征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贷款金额为50万元,于2017年4月出现逾期后,银行工作人员通过多次电话及上门催收,2017年6月5日邮政银行通知杨征到昌吉州分行行长办公室见面,并签订了律师函及承诺书。2018年5月邮政银行自治区支行王娟、昌吉州行行长白涛、州邮政银行孙某一起去杨征家催收贷款的事实。17、承诺书一份、律师函一份，证实:2017年6月5日邮政银行通知杨征到昌吉州分行行长办公室,并签订了律师函及承诺书,保证分两次全额还款。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西八家户路768号天山·博雅文轩小区9栋楼4层2单元401室的一套房屋是2008年购买的房屋,一直自己居住,房产证没有借给别人,2015年证人其丈夫田立新表哥杨征要过房产证照片。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罗某与杨征是亲戚关系,证人不知道杨征怎么拿到自己家种子店的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罗某没有和杨征签过购销种子的合同。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系杨征姑姑,在吉木萨尔县二工镇经营玲子农资经销店,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一直没有变过,是杨某本人,2016年4月其侄子杨征带一个人过来在店里拍照,并说要贷款,当时其给杨征说明自己提供不了担保,杨征说贷款跟杨某无关。4、证人黎明的证言,证实:证人黎明没有尽到审慎调查义务,在对营业执照、房产抵押发现有问题不认真核查,履行法定义务,违规发放贷款。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在办理杨征贷款的过程中,黎明(另案处理)作为信贷员,负责收集贷款资料并办理相关手续,刘某作为副调配合黎明开展实地调查,调查过程中仅是进行了拍照,并未做核实工作,且在办理他项权证时,在二人跟随的情况下杨征并未办理他项权证。6、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系被告人杨征的妻子,杨征给包某说过杨征同学帮杨征在邮政银行贷款50万元,并抵押杨征舅舅的房子,银行工作人员到杨征舅舅家拍照时其与杨征一起去过并在银行贷款材料上签过字,后来听到杨征说50万贷款下来,30万元其同学用了,具体怎么贷出50万元包某不清楚。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证人系邮政银行昌吉州分行办公室总经理,原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行长，杨征借了邮政银行50万元,合同约定每月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还款期60个月,借款后杨征只还了2万多不到3万元本金和利息，2017年4月，银行领导都知道杨征借款时提供的担保物是假的,而且杨征出现贷款逾期的现象,因此银行催杨征全额还款,催收了几次,2017年6月5日，在昌吉州分行让杨征全额还款，杨征说一次性还不了，承诺分两年还完贷款,并在律师函上签名，后杨征还是不还贷款本息,前期催款时杨征经常给别人打电话后确定还款时间，杨征没有说过张兆祥借了他30万元的事，后来才知道杨征的钱被张兆祥用了。四、被害人陈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工作人员李振新于2018年5月16日、5月30日、12月6日在吉木萨尔县公安局办案区第询问室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杨征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申请办理了房产抵押商务贷款,额度50万元,用途是购买在农资,并提交了农资进货合同,抵押物为其妻子包某名下位于鸟鲁木齐市××区住宅一套,该行向杨征发放贷款50万元,后出现逾期不还情况,经调查,杨征及其妻子包某在乌鲁木齐没有任何房产,提供的他项权证系假证,农资店并非本人经营也未与罗某签订种子购销合同。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杨征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征于2018年12月19日、12月20日、12月25日、2019年1月1日、1月3日、1月19日在公安机关依法所做的供述，证实:（1）杨征与张兆祥系初中同学，2016年3月，二人商量从银行贷款80万，张兆祥用30万，自己用50万，因杨征没有抵押物，张兆祥说他来相办法，并介绍杨征认识了邮政银行信贷员黎明,张兆祥向杨征提供办理假证人员的信息，杨征办理假证后向黎明提供虚假的××区)、房地产评估报告、他项权证等材料骗取邮政银行50万元贷款，贷款下来后杨征用了20万元，张兆祥用了30万元。（2）贷款下来后，杨征与张兆祥口头约定，前十期还利息，两人每人还一个月，后来从十一期开始偿还本金和利息，2017年贷款逾期后，黎明打电话催收贷款时，杨征给张兆祥打电话让张兆祥还款，张兆祥答应还款但说没有钱，一直拖延不还，后来杨征到昌吉州州行行长办公室承诺年底还25万至30万元贷款，后给张兆祥打电话说了这事，张兆祥同意还款计划，后来杨征催张兆祥还款，张兆祥说没有钱，也没有还款。2、2019年7月10日在审查起诉阶段依法所做的供述，与侦查阶段供述基本一致,被告人杨征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被告人杨征于2020年10月19日依法所做的供述，证实:杨征以自己的名义借了邮政银行50万元贷款,基中张兆祥用了30万元,其本人每月还本息,还了2万余元后逾期了,张兆祥也不还款,邮政银行催了好多次，银行用打电话及登门两种方式向其催收,2017年在邮政银行昌吉分行行长办公室自己承诺分期两年还完贷款本息。杨征签了承诺书,承诺书内容是2017年年底还20-25万元(包括利息和本金)。（二）被告人张兆祥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兆祥于2018年12月26日、12月27日、2019年1月2日、1月4日、1月19日在公安机关依法所做的供述，证实:（1）在被告人杨征办理个人商务贷款过程中,被告人张兆祥明知杨征没有抵押物,提供虚假贷款材料，通过给信贷员黎明打招呼帮杨征继续申请贷款50万元,骗取贷款后杨征使用了20万元，张兆祥使用了30万元，后来因二人均没有钱还贷款，造成该笔贷款逾期未还的状况。（２）被告人杨征、张兆祥前10期利息还了后，到第11期起要还本金和利息，当时二人均没有钱足额还款，银行也一直在催还款，后来张兆祥在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处得知自己被网上追逃，迫于压力从朋友那里借了30万元直接还给了银行。2、被告人张兆祥于2019年7月8日在审查起诉阶段依法所做供述，与侦查阶段供述基本一致,证实：信贷员黎明发现杨征的抵押物不是杨征本人的时候，杨征、张兆祥、黎明三人商量，50万元贷款杨征、张兆祥各用一半，贷款下来后张兆祥用了30万元，邮政银行报案，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张兆祥的朋友替张兆祥还了30万元，后来张兆祥自己归还了20万元。3、被告人张兆祥于2020年9月27日依法所做的供述，证实:（1）2016年，杨征借邮政银行50万元时,张兆祥把杨征介绍给邮政银行信贷员黎明,把钱借了出来，杨征用了20万元，张兆祥用了30万元,张兆祥把30万借给其朋友张建忠用了一个月，后自己一直使用30万元，杨征没有按时还款,张兆祥就把杨征的银行卡拿上,开始还银行利息,后来联系不上杨征,张兆祥也不还银行利息了。（2）黎明告诉张兆祥贷款材料和手续都是假的,杨征经常不接听电话,经常换电话号码,又逾期一年不还款,于是黎明给张兆祥说催杨征全额还款,黎明与张兆祥一起去过几次杨征家里催款，杨征不在家。（3）张兆祥称县支行行长、州银行行长向杨征催过款，杨征没有把自己被州银行催款的事以及还款计划的事告诉张兆祥，张兆祥和黎明经常给杨征打电话催还贷款,杨征也没有提过还款计划。六、其他证据材料公安机关关于本案受理、立案、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相关文书，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征、张兆祥以欺骗手段共同骗取银行贷款50万元,到期未归还，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均构成骗取贷款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缴纳部分罚金，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兆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归还借款本息50万元，并主动缴纳罚金，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兆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征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60000元（已缴纳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兆祥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征、张兆祥向被害人中国邮政银行吉木萨尔县支行退赔剩余损失43322.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革平审 判 员  吐尔孙人民陪审员  罗海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戴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