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4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远海，男，196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030。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则标，男，197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3X。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炎兴，广东度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济红，广东度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幸福，男，194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31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伟光，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2************314。原审被告：郑二妹，女，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548。上诉人卢远海与被上诉人郑则标、邓伟光、余幸福及原审被告郑二妹因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4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远海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23民初4884号判决书。二、请求发回原审惠东县人民法院重审或改判。三、请求被上诉人邓伟光承担58.5万元还款及诉讼费等，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郑则标曾委托协助购地，虽然分别多次把人民币70万元，转入我帐户代收，后由于上诉人郑则标和卖地方种种原因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不能成交，也未签订过任何协议。同时郑则标再次要求我继续协助，并委托邓伟光继续寻地，此时邓伟光要求郑则标寄放在我账上的70万元转借给他，口头上和郑则标交换了意见，同意的情况下，就将70万元转借给邓伟光，有证可查，其中一笔邓伟光出差交代余幸福代收，后证实也原数25万交回邓伟光本人。二、而邓伟光本人在事实面前也承认了我转借郑则标70万元借款，并愿意承担偿还70万元义务和责任。（如果郑则标没有要求邓伟光继续寻地，也不至于寄放我处的70万元被邓伟光借去）三、关于承诺书一事，当时在公安刑警队办案室为避免郑则标和邓伟光矛盾升级，又在郑则标强烈要求威迫情况下，邓伟光本人也当面承诺我同时，违心写了一张25万元的承诺书给郑则标。如今郑则标不能趁机重复计算，提供不实之词、之证，误导法官，把简单的案情转化为复杂化。25万元的承诺书也是在郑则标分别转来寄放70万元原有的基础上。根本更没有什么80万和90万的转账事实，强加于人。四、我本人从未与郑则标有任何生意往来，也未曾委托郑则标购买过烟酒。而是在搬迁房子宴请内当天，郑则标得知后，郑本与我老婆同乡又与已故的老丈人朋友，就拿了10条好日子香烟和几瓶酒，以做贺礼来参加宴席。当宴席结束同时，烟酒也被邓伟光载走。五、邓伟光被关押于2016年释放回来后分别归还12.5万元。1.其中邓伟光归还2万元现金，我亲自交被郑则标。2.2018年间，又将邓伟光分别归还8万元汇入郑则标账户，有证可查。3.另外有2万元由徐雄伟微信转给郑则标（徐雄伟代付20000元给原告，以抵邓伟光欠郑则标的款，并与原告取得了一致意见）。4.据邓伟光所说，用微信转了5000元给郑则标（郑则标也认可）。5.合计邓伟光已归还了12．5万元，现余剩58.5万元。六、郑则标曾分别寄放我账户的70万元人民币，已全额转借邓伟光，我分文未取，并且邓伟光本人也承认、并承诺有义务和责任、有能力偿还剩余的58.5万元欠款给郑则标。郑则标要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不应该用不实之词把我列为被告，我也是受害者，要以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综上所述，请人民法院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所求。被上诉人郑则标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邓伟光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郑则标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卢远海、被告余幸福、被告邓伟光共同向原告返还购地款860000元；2.三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86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其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2019年7月1日为388003.33元）；3.三被告承担原告为追索债权所支付的交通差旅费、律师费等必要费用共计120000元；4.被告郑二妹对被告卢远海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四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包括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以上合计：1368003.33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初，经被告卢远海介绍，原告欲购买位于惠东县********76.6亩土地。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关于梁化镇黎光村委会与大岭镇新安居委会水唇小组土地界线确定协议书》用于证明涉案土地的具体位置，该协议书系案外人梁化镇黎光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案外人大岭镇新安居委会水唇村小组签订，协议书载明：“双方新界线划定，以惠州高尔夫球场南面围墙为界点向南30米处为界，与南面墙形成平行线，该线至30米路拐弯止，长约596米，具体划分以广汕公路旁在惠州方向右侧96米计起黎光村位于高尔夫球场南面围墙边入口宽为30米。”原告称该协议书系被告余幸福、卢远海、邓伟光出示该份文件，虚构三人共同拥有涉案地块的事实。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一份《地皮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仅在部首乙方处有被告余幸福签名，协议主要内容为：“一、甲方座落在惠东县*******（即高尔夫球场边），面积76.6亩，以每亩人民币捌万叁仟元（￥83000元）转让给乙方。二、四至范围：以规划建设局实际测量建设用地现状图的面积为准。三、付款方式：1、乙方已付诚意金为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2、经双方签订协议后，双方派员经过有关职能部门到实地测量，测出建设用地现状图，再到行政中心领取乙方名下的用地界限现状图，乙方必须支付人民币贰佰伍拾伍万元正（￥2550000元），合计付款人民币贰佰捌拾万正（￥2800000元）。甲方收到该笔款后，即在30个工作日内把建设用地现状图交到国土部门办理征地界限图、地籍图到当地村委、村镇办盖章履行手续，乙方方可推土建围墙。时间约需三个月左右。四、双方责任。1、甲方应提供一切有效合法资料给乙方办理相关证件。2、乙方负责办理一切相关证件（包括珠三角转移园批准的立项入户手续），办证费用均由乙方负责。甲方该不承担。3、甲方必须提供相关有效资料给相关部门测量和绘图，费用甲方负责。4、在转让过程中，对该地的权属问题出现争议，发现农民或他人在该地种树、种果以及建造其他的建筑物，甲方负责在20个工作日内清理完毕。五、在办理该地的转让时，乙方在推土和建围墙前，没有到相关单位办理好手续，造成政府部门和相关单位执行干预，应由乙方负责，甲方不予承担，但该地的余款仍需付清。六、在办理转让手续的过程中，如出现政策性的变化及人力不可抗拒的情况下，该款应退回给乙方。或有相应的土地、同等的面积置换并有相应的赔偿给乙方……”原告同时提交《大岭镇广汕路边惠州市东峰实业有限公司用地现状图》显示76.6亩的四至范围。经原审法院询问，原告称惠州市东峰实业有限公司系原告于2010年12月27日注册成立的公司，被告为了让原告继续付款，说可以到行政单位拿用地现状图，被告告诉原告必须成立公司才能兴建，所以成立了公司。原告于2011年年初到惠东县国土资源局核实，该用地现状图是假的，没有备案登记。2010年10月5日，原告通过现金方式向被告余幸福支付25万元，被告余幸福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郑则标交来大岭水唇约70亩，每亩以83000元为基础的诚意金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此据”供原告收执。被告余幸福在收款人处签名，被告邓伟光、卢远海在见证人处签名。2010年11月15日，原告通过银行账户的方式向被告卢远海银行账户（账号：622************1636）转账114000元。2010年11月15日，案外人郑少鹏通过现金方式向被告卢远海支付86000元，被告卢远海出具《收据》载明“兹收到郑少鹏购买地皮款捌万陆仟元正（86000元）。”供原告收执。2019年7月5日，案外人郑少鹏出具证明载明该86000元系代原告向被告卢远海支付购买地皮款。12月28日，被告卢远海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兹收到郑则标交来购买土地款叁拾万元整（300000元）”。原告称该款系2010年12月28日支付。2011年1月30日，案外人黄小梁通过银行账户向银行账号为605950********2322转账5万元。2019年7月5日，案外人黄小梁称该5万元系代原告向被告卢远海支付购买地皮款。2018年9月26日，原告向惠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出控告并提交三份证据材料：1.收据复印件3张；2.汇款凭证3张；3.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1张2018年9月28日，案外人郑少鹏向惠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出控告并提交两份证据材料：1.土地接线确定协议书；2.大岭镇广汕路边惠州市东锋实业有限公司用地现状图。2018年10月11日，被告邓伟光作为承诺人出具内容为：“此地块10%所得利润，本人愿意由徐雄伟老板转到郑则标老板账户上。永无异议。”2018年10月19日，被告邓伟光作为承诺人作出《股权转让陆拾万元承诺》载明：“位置座落于惠东县平山镇黄排狭径，土地面积35亩，土地证号（1998）0**批文项下：总价人民币陆佰万元转委托徐雄伟老板去盘活处理。我有10%股份，人民币陆拾万元，待该地按法定程序签字之日起，三个月内由徐雄伟老板代支付给郑则标老板。以作偿还郑老板的欠款。（除政府政策变化和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外）遵照执行，本人永无异议。”被告邓伟光在承诺人处签名捺印，被告卢远海和案外人徐雄伟在确认人处签名捺印。被告卢远海提交证据显示其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0月29日分别转账3笔为1万元、2万元、2万元，合计5万元。被告卢远海提供的两份客户回单附言显示还郑则标借款。原告对该转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同时认为3笔转账系归还原告其它借款，以及购买香烟、酒的款项，而非归还购地款，而且在被告卢远海提交的手写存款凭证中，附言也是还原告借款。2018年11月5日，被告卢远海作为承诺人出具承诺书载明：“本人卢远海：身份证号442************030本人欠到郑则标贰拾伍万元人民币（250000）元承诺在签字之日起一个月内还清。被告邓伟光在承诺书尾部签名捺印。2018年11月9日，原告出具《关于不追究卢远海、邓伟光刑事责任的申请书》载明：“本人郑则标，身份证号码440************13X；我告卢远海、邓伟光合谋诈骗一案，现经双方协商，同意内部解决。我自愿放弃不于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2019年5月22日，原告就被告卢远海、余幸福等人诈骗86万元要求惠东县公安局立案调查进行信访。2019年6月4日，惠东县公安局作出惠公（刑）不立字[2019]052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郑则标：你于2019年4月26日提出控告的卢远海、余幸福、邓伟光三人涉嫌诈骗罪的犯罪线索，我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被告邓伟光向原审法院提交2018年10月29日的收据复印件载明：“兹有收到邓伟光还借款人民币分别几次共还款拾万元（100000）。”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没有看到原件，收据是被告卢远海出具给被告邓伟光，而非原告出具，即使被告卢远海收取10万元，也未将款项支付给原告。另查明，原告提交被告卢远海、郑二妹的结婚登记簿显示双方于1990年10月9日惠东县登记结婚。诉讼期间，应原告的保全申请，本案作出（2019）粤1323民初4884号民事裁定书，查封被告卢远海名下存款和不动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卢远海、余幸福、邓伟光在本案中收取原告郑则标购地款，该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收据、转账凭证、证明以及承诺书为证，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由于原告与被告卢远海、余幸福、邓伟光未就购买土地达成书面协议，现原告要求被告卢远海、余幸福、邓伟光返还已支付的购地款，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卢远海、余幸福、邓伟光应返还原告购地款数额的问题。第一，被告卢远海、邓伟光签名的承诺书载明应返还原告购地款分别为60万元和25万元，合计85万元。虽然原告主张未还购地款为86万元，但是与债权凭证所记载的金额不符，同时原告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原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第二，被告卢远海、邓伟光书面抗辩称仅收到原告支付的70万元，但是该抗辩与被告卢远海、邓伟光两人出具的承诺书相违背，结合原告提交的收据、转账凭证，原审法院对被告卢远海、邓伟光的抗辩不予采信。第三，被告卢远海、邓伟光抗辩已返还原告12.5万元，但是仅被告卢远海在庭前提交银行转账业务凭证显示向原告转账合计5万元，而被告卢远海在客户回单上手写附言显示系偿还原告借款，并非返还购地款，被告卢远海未能提交其它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被告邓伟光提交被告卢远海出具的10万元收据不足以证明已返还原告购地款，原审法院对被告卢远海、邓伟光抗辩已返还部分款项均不予采信。第四，被告余幸福仅在2010年10月5日25万元收据上签名确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余幸福收取了其余款项，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被告卢远海、邓伟光应向原告返还购地款60万元，被告卢远海、邓伟光、余幸福应向原告返还25万元购地款，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卢远海、余幸福、邓伟光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占用资金利息、交通差旅费、律师费等必要费用的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占用资金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2年2月1日，但是未就该利息起算时间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卢远海、邓伟光在出具承诺书后未及时返还购地款的行为占用了原告的资金，给原告造成了利息的损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卢远海、邓伟光应向原告支付利息（以8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出具承诺书之日起即2018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还清款日止），被告余幸福对25万元的利息承担返还责任，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未向原审法院提交为追索债权支付的交通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的相关票据予以佐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郑二妹是否应当对被告卢远海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虽涉案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郑二妹系买卖土地的交易相对方。且收据、转账凭证、承诺书均无郑二妹签名确认或作出事后追认的意思表示。故此，原告主张涉案购地款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要求被告郑二妹承担还款义务的请求依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卢远海、余幸福、邓伟光、郑二妹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远海、邓伟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郑则标返还购地款60万元及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二、被告卢远海、邓伟光、余幸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郑则标返还购地款25万元及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三、驳回原告郑则标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1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112元（原告郑则标已预交），由原告负担7831元，由被告卢远海、邓伟光共同负担14281元（其中被告卢远海、邓伟光、余幸福共同负担4339元）。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予以平等保护。本院对双方无异议部分予以确认，仅对有异议部分予以审查。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涉案款项返还义务以及应返还多少金额的问题。本案中，结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邓伟光签名捺指印出具的承诺书以及被上诉人郑则标提交的收据、转账凭证，原审认定被上诉人郑则标共支付给上诉人卢远海85万元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卢远海是否应当承担涉案款项返还义务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均确认确实存在涉案土地交易事宜，现涉案土地交易继续不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上诉人卢远海已收取的涉案款项应当返还给被上诉人郑则标，上诉人卢远海认为涉案款项已转借给被上诉人邓伟光不构成其拒绝返还款项给郑则标的理由，故上诉人上诉人卢远海应当承担返款义务。关于上诉人卢远海需返还款项金额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卢远海与被上诉人邓伟光共同于2018年10月19日出具返还60万元的承诺书，而上诉人卢远海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2018年10月29日转账返还郑则标借款共计5万元，被上诉人郑则标主张该5万元系双方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但郑则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涉案承诺书出具的时间以及上诉人卢远海转账还款时间，本院认定上诉人卢远海主张已向被上诉人郑则标返还5万元成立，故本院改判原审判项第一项，由上诉人卢远海与被上诉人邓伟光应向被上诉人郑则标返还购地款55万元及相应利息。上诉人的其他上诉无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4884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以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4884号民事判决第三判项；三、变更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4884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为：卢远海、邓伟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郑则标返还购地款55万元及利息（以5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还清款日止）；四、驳回郑则标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受理费12300元（卢远海已预交），由卢远海负担10000元，由郑则标负担2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莹审 判 员  卫书平审 判 员  寇 倩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梁丽欣书 记 员  严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