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02民初7544号 原告：姜仁花，女，195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历云，江西添翼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710012936。 被告：江西博爱眼科中心，住所地：南昌市东湖区八一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485198818。 法定代表人：王静。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汝杰（眼科中心职工），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培赟（眼科中心职工），女，198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被告：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住，住所地：南昌市东湖区八一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1236000049101596XT。 法定代表人：熊汉鹏，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幸福，江西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710619596。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海，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710694000。 被告：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民德路**会信用代码：123600004910158987。 法定代表人：祝新根，该院副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燕，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0111316053。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长敏，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611630228。 被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住所地，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三好街**会信用代码：1221000041058159XB。 法定代表人：赵玉虹。 委托诉讼代理人：归东梅（医院职工），女，197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大**。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医院职工），女，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 原告姜仁花诉被告江西博爱眼科中心、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姜仁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历云、被告江西博爱眼科中心（下称博爱眼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汝杰、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下称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幸福、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下称二附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长敏、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盛京医院（下称盛京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归东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姜仁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二附院、盛京医院赔偿原告医药费及交通费合计62244元；2.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各项诉请为：1.判令被告博爱眼科、中医院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的各项费用共计140779.40元（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被告二附院退还原告医疗费21306.18元，被告盛京医院退还原告医疗费及交通费合计20071.73元；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博爱眼科、中医院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因眼睛视觉模糊，于2013年1月7日前往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进行治疗，确诊为左眼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住院治疗32天。2013年3月6日，原告又在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共住院54天，并于2013年3月9日在其医院行激光治疗术，因手术医生打激光时间过长，导致原告左眼直接失明，但主治医生为了袒护手术医生的过失，向原告隐瞒了眼睛失明的病情，因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手术医生的失误致使原告左眼失明，致使原告不再相信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的医疗技术和医生的医德。于2013年5月14日，原告前往被告二附院进行装减眼压阀手术，共住院10天。后因左眼减眼压阀的手术线头外露，导致原告于2014年5月4日又在被告二附院住院5天，进行第二次装减眼压阀手术；后因减眼压阀再次暴露在外，2014年6月4日原告再前往被告二附院住院6天进行第三次装减眼压阀手术。2015年2月，原告到被告盛京医院进行第四次装减眼压阀手术，因手术后出现排异反应，眼压阀再次暴露在外面，于是在被告盛京医院住院7天，进行第五次手术取出减眼压阀，但因为被告盛京医院的手术过失，致使残留物未取尽，原告再次前往被告盛京医院进行第六次手术治疗，将残留物取出，住院13天。原告认为，上述四被告各种不同程度的过失，致使原告眼睛失明，给原告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同时让原告蒙受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原告向被告博爱眼科、中医院主张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16237.09元、营养费1700元（85天×20元/天）、护理费9775元（85天×1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85天×100/天）、被抚养人生活费90856元（22714×20/2×40%）、伤残赔偿金160802.4元（36546元×11×40%）、交通费850元（85天×10元/天）、医疗过错的鉴定费、会诊费及交通费11412元、伤残等级的鉴定费和会诊费18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要求被告博爱眼科、中医院按4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博爱眼科辩称，原告两次入院诊断正确，第二次入院治疗以降眼压治疗为主，辅以中药治疗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被告博爱眼科的治疗方案符合眼科治疗规范，对原告的疗效确切，有效的缓解了原告的痛苦，故两次治疗无医疗差错和过失。 被告中医院辩称，被告中医院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就诊的医疗机构实际是被告博爱眼科，博爱眼科是“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曾用名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和“美国太平洋世纪企业集团”合作设立的“中外合资合作医疗机构”，该眼科中心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按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当由实施侵权行为的医疗机构博爱眼科承担责任；被告中医院是被告博爱眼科的股东之一，本案不是公司法相关纠纷，故被告中医院不承担责任。由于“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和“美国太平洋世纪企业集团”之间具有合作协议，眼科中心创办过程中被告中医院需要提供场所、设施和服务，提供病历用纸和帮助收费、开出发票、负责医疗纠纷处理都是股东的义务，但由此引起的费用是由美国太平洋世纪企业集团承担。现在被告博爱眼科已经设立并正常经营、运转，原告的侵权事实发生在博爱眼科中心、侵权主体是博爱眼科中心，在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博爱眼科无赔偿能力的情况下，原告突破公司责任向股东主张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中医院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被告二附院辩称，被告二附院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符合诊疗规范，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任何经济赔偿及民事责任。 被告盛京医院辩称，被告盛京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符合诊疗规范，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任何经济赔偿及民事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根据病历记载查明，原告于2013年1月7日因左眼视物模糊1月余，入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诊疗，门（急）诊诊断：（中医）左眼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西医）左眼视网膜病变。入院完善各项相关检查，给予中药活血化瘀合剂，静滴中成药活血化瘀合剂，并结合针刺，营养神经等治疗，于同年2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眼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右眼屈光不正；出院医嘱：继续口服中药活血化瘀合剂，200mlBid；眼科门诊复查，有情况随诊。同年3月6日，原告因左眼赤痛，畏光流泪3天再次入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眼继发性青光眼，2.左眼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予以药物控制眼压后，考虑原告左眼青光眼由于眼底视网膜静脉阻塞出血引起，于3月9日对原告行左眼底激光，控制视网膜出血，继续控制眼压。2013年4月27日病历记录原告左眼目症稳定，现右0.8+，左无光感，左眼结膜充血消退，角膜较清，虹膜仍见新生血管，瞳孔散大，眼底视网膜出血大部分吸收，眼压右12mmHg，左24mmHg，拟定明日出院，嘱定期门诊复查，原告于次日出院。原告2次住院合计花费医药费16237.09元，其中医保支付合计12628.51元，个人支付合计3608.58元。2013年5月14日，原告因左眼胀痛伴视力下降2月，入被告二附院住院治疗，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诊断为：1.新生血管性青光眼（左）2.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左）3.老年性白内障（双），结合病史及体查，原告有手术指征，被告二附院于2013年5月20日对原告在局麻下行“左眼青光眼阀植入术”，术后予抗感染及营养网膜药物处理，于同年5月24日办理出院。2014年5月4日，原告因眼植入物脱出（左眼青光眼阀暴露）再次入二附院治疗，于次日在局麻下行左眼滤泡修复术+羊膜移植术，术后予以抗感染抗炎治疗，于同年5月9日办理出院。2014年6月4日，原告因左眼不适1月第三次入二附院治疗，于次日在局麻下行左眼滤泡修复+羊膜移植术，术中经过顺利，术后予以抗感染抗炎治疗，于同年6月10日办理出院。入、出院诊断：1.移植物排斥反应（左眼青光眼阀暴露），2.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左），3.老年性白内障（双）。2015年2月2日，原告因左眼青光眼减压阀植入术后暴露前往被告盛京医院就诊并拟手术治疗，入院诊断为：左眼青光眼减压阀置入术后暴露；左眼新生血管性清管炎；左眼玻璃体积血；左眼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于同年2月4日在局麻下行“左眼引流阀修复+自体巩膜移植+羊膜移植术”，术后予以抗炎治疗，后于2015年2月11日办理出院。2015年7月29日，原告因左眼异物诱因感4月再次入被告盛京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眼青光眼术后，于7月31日在局麻下行左眼减压阀取出+激光光凝术，术后安返病房，于同年8月4日出院。2016年8月25日，原告因左眼青光眼减压阀植入术后外露，第三次入被告盛京医院就诊，入院完善相关检查后，于8月29日在局麻下行左眼青光眼减压阀取出+羊膜移植术，术后原告病情平稳，于同年9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左眼青光眼减压阀植入术后外露。 另查，原告属城镇居民。原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现更名为被告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被告江西博爱眼科中心为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与案外人美国太平洋世纪企业集团合作设立的中外合作医疗机构，于2003年4月9日登记成立。原告自述先后于2013年1月7日至2013年2月8日、2013年3月6日至2013年4月28日在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江西博爱眼科中心住院治疗共计85天。 审理中，经原告姜仁花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四被告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以及损害因果相关程度、损害后果进行鉴定；委托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左眼损伤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鉴定中心于2020年10月27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分析说明主要为：原告第1次在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时予以药物保守治疗，视网膜积血部分吸收，左眼视力有提高，对眼底观察、随访不足，未能及时告知原告应进行视网膜光凝治疗，存在一定过错；第2次住院医方仅予以1次激光光凝治疗，未能说服原告接受更多次激光治疗，后续眼底观察随访欠积极，使患者失去激光治疗的最佳时机。原告在二附院三次住院治疗医疗行为并无过错，但诊疗过程中存在告知沟通不足，但与原告最终左眼失明，眼球萎缩无因果关系。原告先后三次在盛京医院经多次减压阀植入、修补术，盛京医院的医疗行为并无过错，但诊疗过程中存在病史记录不全之缺陷，且未告知原告可考虑药物治疗，可减少原告的经济负担和痛苦，但与原告目前左眼无光感、左眼球萎缩无因果关系。鉴定意见：1.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激光光凝术治疗欠积极，与原告告知及沟通欠缺，医方的过错导致原告失去最佳视网膜激光光凝术治疗的最佳时机，医方的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建议医方过错因果相关程度为轻微/次要；2.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对原告的医疗行为并无过错；3.中国医科大学盛京医院对原告的医疗行为并无过错。江西南昌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2月4日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所见：1.原告步入检查室，深情，查体合作，问答切题；2.左眼球萎缩，右眼睑下垂。裸眼视力：右眼0.4，左眼无光感。矫正视力：右眼0.4，左眼无光感。分析说明为：原告现遗留左眼眼球萎缩，依据《人体伤残程度分级》（5.7.2.4）条款之规定，为七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两次鉴定的费用合计12266元（10450元+1816元）。 本院认为，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给患者造成了损害的，医疗机构应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自认其就诊于被告博爱眼科处，被告博爱眼科亦认可其系江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病历中记载的诊疗活动实施主体，结合被告中医院与案外人合作经营博爱眼科的事实，故对被告中医院主张实际诊疗机构为被告博爱眼科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博爱眼科在诊疗过程中存在激光光凝术治疗欠积极，与原告告知及沟通欠缺的过错，该过错导致原告失去最佳视网膜激光光凝术治疗的最佳时机，与原告左眼视网膜中央静脉阻塞后续并发新生血管性青光眼、左眼失明有一定因果关系，因果相关程度为轻微/次要责任；原告左眼眼球萎缩评定为七级伤残。被告博爱眼科的上述诊疗过错及因果相关程度等经鉴定机构予以评定，并出具了书面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系由本院委托出具，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合理有据，本院予以采信；结合本案案情及鉴定意见，本院酌定被告博爱眼科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25%的赔偿责任。原告在被告博爱眼科住院治疗85天，已向医疗保险机构办理结算的医疗费用不应确认为原告的损失，故扣除医疗保险统筹支付的部分后，本院予以确认的医疗费损失为3608.58元（1898.56元+1710.02元）；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700元（85天×20元/天）、护理费9775元（85天×11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85天×100元/天）、伤残赔偿金160802.4元（36546元×11年×40%）、交通费850元（85天×1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0856元，因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佐证原告对其已成年的女儿李华丽具有法定扶养义务，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其参与鉴定过程中产生的交通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指受害人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未包含鉴定过程中发生的交通费，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予以确认的原告各项损失为：医疗费3608.58元、营养费1700元、护理费97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伤残赔偿金160802.4元、交通费850元，合计185235.98元，由被告博爱眼科承担25%即46309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酌定为1万元，故被告博爱眼科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6309元。原告要求被告二附院、盛京医院退还医疗费及交通费的诉请，因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医疗机构基于其诊疗过错承担赔偿责任，现鉴定结论评定被告二附院、盛京医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未存在过错，故对原告的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至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西博爱眼科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姜仁花各项损失合计56309元； 二、驳回原告姜仁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43元，鉴定费12266元，合计16209元（原告姜仁花已预交），由原告姜仁花负担1万元，被告江西博爱眼科中心负担620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姜仁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逾期视为放弃上诉。 本院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书确定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后起计算。 审 判 长 戴 莉 人民陪审员 胡 新 人民陪审员 魏荣花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谭 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