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25刑初127号 公诉机关梓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国鸿（曾用名董国森），男，生于1989年9月16日，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梓潼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2月25日被梓潼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9日被梓潼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梓潼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经梓潼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在押。 被告人李立（曾用名李笠），男，生于1989年6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梓潼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梓潼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梓潼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3日被梓潼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经梓潼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在押。 辩护人罗桂林，四川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立被控寻衅滋事、诈骗、被告人董国鸿被控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一案，梓潼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10日以梓检一部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梓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晓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及其辩护人罗桂林、被告人董国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梓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李立、董国鸿寻衅滋事罪 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董国鸿与梁某（另案处理）在XX乡“XXXX厂”附近一农户门前，与被害人唐某因口角发生抓扯和扭打，后梁某电话告知何某（另案处理）其在石台被人打了。何某遂纠集被告人李立、朱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赶到XX乡，在石台场镇XX乡83号街边找到唐某。李立、梁某等人持甩棍等工具对唐某实施殴打。 2.李立诈骗罪 2016年6月，被害人赵某因在伏某（另案处理）等人处借高利贷无力偿还后，离开梓潼。2016年7月，赵某父母筹集资金并委托亲属赵某1、赵某2等人帮忙在梓潼县还钱，后赵某2与被告人李立联系还款。2016年7月2日在赵某亲属还款过程中，李立伪造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虚假借条放在其他借条中，骗取赵某1万元钱。 3.董国鸿非法拘禁罪 2016年5月16日21时许，王某（另案处理）、梁某1（已病亡）因卜某借款后未归还，同彭某、贾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卜某从绵阳市涪城区带至梓潼县“XXX”茶楼逼迫其还钱，期间梁某1、贾某对卜某实施了殴打。当晚梁某1安排被告人董国鸿将卜某带至“XXX”茶楼交给彭某、梁某1逼迫其还钱，次日16时许卜某给梁某1转账5000元后才被允许离开。被害人卜某被非法拘禁共计19小时。 被告人李立系传唤到案，被告人董国鸿系自动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以下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立、董国鸿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国鸿非法拘禁他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立、董国鸿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董国鸿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董国鸿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1.对定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李立构成自首，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国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李立、董国鸿犯寻衅滋事罪 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董国鸿与梁某（另案处理）在XX乡“XXXX厂”附近一农户门前，与被害人唐某因口角发生抓扯和扭打，后梁某电话告知何某（另案处理）其在XX被人打了。何某遂纠集被告人李立、朱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赶到XX乡，在XX场镇XX乡XX号街边找到唐某。李立、梁某等人持甩棍等工具对唐某实施殴打。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唐某陈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喝了酒准备到梓潼耍，杨某（又叫杨某1）让梁某来接，唐某在电话里和梁某争吵两句，梁某到了后和唐某发生抓扯，被整到地上。梁某不服气打电话喊人，唐某害怕就躲到砖厂，王某1怕在砖厂闹事把唐某送到街上茶馆，刚下车后面就来了3、4辆车（其中一辆红色轿车），下来了10来个人打唐某，有人拿甩棍或钢管，有人用拳头和脚，被打了3分钟唐某跑了，第二天发现左边脸肿了、手臂乌了、右手被划伤流血。事后刘某打电话说算了，莫去找对方，意思是可能惹不起，所以没报警，也没有赔偿。 证人证言 杨某证言：证实2017年杨某让梁某来接自己、唐某和裴某，梁某开宝马到后与唐某发生了抓扯、扭打。梁某打电话喊人，具体给哪个打电话不知道。杨某和裴某骑摩托车走了，后面唐某被梁某喊来的人打的时候杨某没在场。 裴某证言：证实唐某喝了酒说话比较涨就和坤娃子（梁某）闹起来并打了梁某，和梁某一起的小伙子就打电话说梁某在XX小学被打了，梁某还叫那个小伙子打电话说对方要砸车。看见梁某他们打电话叫人，裴某和杨某就骑摩托车走了，后面唐某说在XX街上被打，脸被打乌了，有人拿钢管打他。 肖某证言：证实2016年或者2017年的样子一天晚上9点左右，朱某打电话给肖某说，他们要去石台打人。肖某在街上看见何某的宝马轿车停在供销社那里，下车看见董国鸿站在路口，看见大李某（李立）拿了一根类似棒的东西在晃一晃的来回在路口走，还有王某、高某等人在现场。肖某还看到有几个小娃儿，其中一两个认识但不知道名字。现场还有人拿的钢管。他们在街上走来走去应该是在找唐某，还有人说“找到弄死他之类的话”。后肖某和唐某1悄悄找到唐某，看到唐某手掌上有个口子，在流血，唐某说被一个长头发娃儿砍的，应该是大李某造成的。 唐某1证言：证实证实2017年冬天唐某在XX街上被打，有人拿刀，是因为和坤娃子言语不和打起来，坤娃子觉得吃亏了从梓潼喊的人。看见对方有3、4辆车，10多个人。唐某手被刀割伤在流血。 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晚上，唐某说在XX被坤娃子打了，刘某打电话问何某如何解决，何某说他知道这个事情，到时候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唐某2证言：证实唐某在粮站门口被5、6个人打唐某，4个有刀、钢管、警棍等东西。唐某被打了好多下，实在遭不住了就爬起来跑了。 宋某证言：证实XX打架那天晚上，何某让宋某、朱某、大李某（李立）一起去XX，路上没有说打架的事情。到了后，梁某看到他们到了后就开始用拳头打那个娃，那娃就还手，宋某、朱某、李立就冲上去打那个娃，宋某用拳头打了那个娃两下，朱某和李立哪门打的没注意。那娃被打后转身就跑，宋某、梁某、朱某、李立就去追，没追到就回梓潼了。 梁某（同案犯）供述：证实2017年10月和董国鸿到XX接朋友“刚娃子”，在离XX街上1公里左右，和对方5、6个人除刚娃子外发生抓扯，董国鸿给何某打电话说梁某被打。后何某就让梁某在那里等到，他马上就到。大概过了半小时，何某带了两辆车，一辆红色的车一辆黑色，然后何某说到街上去看一圈，在街上的三岔路口找到对方，三个车上除了何某外，一共有6、7个人打对方，记得有李某、李立、宋某，另外2、3个记不到了，李立、宋某各拿一根甩棍打对方，听说对方手被打到了，何某赔了几千元。 朱某（同案犯）供述：证实几年前一天晚上何某打电话说梁某在XX被打了，车也被人划了，叫一起去XX。于是与何某、宋某、小李某一起开车去石台，在XX砖厂就看见梁某和董国鸿了，然后就一起开车到了XX街上，这个时候李立也开车带了几个不认识的娃儿来了，然后李立和宋某一人拿个甩棍就上去打对方那两三个人，其他几个小伙子就拳打脚踢的打，没打到几下对方就跑了，他们就追上去打，后来追不见了，朱某等人就回梓潼了。 何某（同案犯）供述：2015年还是2016年的一天，梁某给何某打电话说有人在XX砸他车子。就喊朱某、李立和我一起到XX看一下情况。何某当时在出发前还给李立、朱某交代不要动手打人。当时朱某开车送何某到XX街上看到梁某和董国鸿蹲在路边，下车看车子没问题就回去了。回来20多分钟梁某也回到茶楼，听说坤娃子把XX一个娃儿打了。 （3）被告人供述 董国鸿供述：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晚上，董国鸿和梁某从梓潼到石台，在XX砖厂路口的时候，梁某下车后，和朋友说了一份钟话，他朋友那方三个小伙子就开始动手打梁某，梁某给何某打电话说有人砸他的车，过了大约半小时何某一伙人就开着三辆车来了，有岳某、李立、李某、朱某、宋某等。然后一伙人开车到XX街上去找到对方那三个小伙子，李立和梁某一人拿了个甩棍，宋某拿了一个木棒就跑上去朝那三个小伙子身上打，何某拿了一把刀也上来准备打，对方有两个人被打跑了，有一个小伙子（XX砖厂打梁某那个）被打的躺在地上，董国鸿和其他人就去撵那两个跑了的人，但没撵上，然后都上车回梓潼了。 李立供述：证实李立那天晚上记不清是梁某打的电话还是何某打的电话让他去的，何某喊他们去帮梁某找回面子，那天有何某、朱某、宋某、董国鸿，一行人在XX街上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三个人站在面包车面前，梁某指着唐某说就是他（意思是这个娃打他了的），何某等人就下车，有人拿甩棍。李立车上也有根甩棍，但是没拿。梁某上前踢了那娃两脚，李立上前推了唐某两下，宋某也踢了唐某一两脚，朱某做啥子没注意到，李立一行人把唐某打了一顿就一起回梓潼了。 （4）辨认笔录：证实肖某辨认出何某、高某、李立、董国鸿、朱某、王某、梁某、宋某（好像在）、赵某3（好像在）在现场；唐某辨认出梁某；唐某2指认唐某被打地点位于XX场镇XX路XX号与XX号之间；梁某指认殴打对方的地点位于XX乡X乡路XX号。 2.被告人李立犯诈骗罪 2016年6月，被害人赵某因在伏某（另案处理）等人处借高利贷无力偿还后，离开梓潼。2016年7月，赵某父母筹集资金并委托亲属赵某1、赵某2等人帮忙在梓潼县还钱，后赵某2与被告人李立联系还款。2016年7月2日在赵某亲属还款过程中，李立伪造了一张金额为人民币1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的虚假借条放在其他借条中，骗取赵某1万元钱。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赵某提供的借条：证实借钱的事实，其中有一张借条是伪造的； 银行流水：证实赵某还钱给李立的事实； 收条：证实李立收到赵某还的钱的事实； 领条：证实李立已于2019年11月25日退赔被害人赵某10000元损失； 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赵某提供的借条经过鉴定，借条上的指纹与李立的指纹吻合。 （2）证人证言 赵某4（赵某的父亲）证言：证实赵某借高利贷后，赵某4帮赵某借钱还债的事实。 张某、赵某1、赵某2证言：证实赵某4委托他们给赵某还高利贷，还了两次，均在XX茶楼，一次还了65000元，有借条；第二次还了40000元，借条没有收到，来收钱的李立打的有收条。 伏某证言：证实委托李立去赵某那里收钱，但不清楚收没有收到，李立也没有给他说。他后面起诉到法院。现在才清楚李某把这个钱吃了。 （3）被害人陈述 赵某的陈述：证实赵某因为搞赌输了钱，在2017年多次在彭某、伏某、何某等人处借了钱，都是李立介绍去借的。后面因还不起钱就跑出去了。后面赵某4筹齐了钱让赵某二爸他们去还的，第一次还了65000元，第二次还了40000元。就把所有的钱还完了，2019年6月，伏某把赵某起诉了，起诉的标的分别是1万和4万元，赵某回到梓潼发现之前还的65000元里有一张1万的借条是假的。 （4）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李立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在帮助何某、彭某、梁某1等人收赵某钱的时候，伪造了1万元的借条，骗了赵某亲戚1万元钱。这事过了一个多月后，帮伏某收赵某4万元欠款时，将收到的钱自己用了，没有给伏某说，后面伏某将赵某起诉了。 （5）辨认笔录 赵某辨认出伏某、李立、江东；赵某4辨认出李立；张某辨认出李立；赵某1辨认出李立。 3.被告人董国鸿犯非法拘禁罪 2016年5月16日21时许，王某（另案处理）、梁某1（已病亡）因卜某借款后未归还，同彭某、贾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将被害人卜某从绵阳市涪城区带至梓潼县“XXX”茶楼逼迫其还钱，期间梁某1、贾某对卜某实施了殴打。当晚梁某1安排被告人董国鸿将卜某带至“XXX”茶楼交给彭某、梁某1逼迫其还钱，次日16时许卜某给梁某1转账5000元后才被允许离开。被害人卜某被非法拘禁共计19小时。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卜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6年5月17日15时40分微信名为“雕刻加工”给其转账3000元；同日12时37分、16时21分微信给“超哥”分别转账3000元2000元；晚上23时55分给“超哥”转账1000元。 （2）被害人陈述 卜某陈述：证实他2016年5月16日下午4点左右被彭某、梁某1、王某从绵阳带回梓潼先后拘禁在茶楼、旅馆，其中在茶楼被殴打，第二天下午4点给梁某1微信转账后才得以离开的事实。 （3）证人证言 李某证言：证实证实2016年一天下午3、4点，卜某给其打电话借钱，说被社会上的人弄到不准走，已经被关了一天多了，不给钱对方不让他走。当时李某通过微信给卜某转了3000元过去。 涂某证言：证实证实2016年夏天的晚上8点卜某告诉涂某自己在XXX茶楼，彭某、梁某1不准他走，涂某到了XXX茶楼，看到卜某坐在沙发上，有两个小伙子把他夹在中间，另外还有4个人在旁边，有拿钢管，有拿刀的，彭某和梁某1在旁边，彭某不准卜某走，涂某在那里坐了半个小时就走了。第二天下午4点左右，卜某告诉涂某自己那天晚上一直在茶楼，有人把他守到的，他刚出来一会。 彭某（同案犯）证言：证实证实2016年左右一天大概是晚上8点，我和梁某1、王某、贾某到绵阳接卜某回到梓潼“XXX”茶馆收账，期间梁某1、贾某打了卜某，第二天早上9点经过茶楼门口看见卜某和梁某1在茶馆门口说话。中午梁某1给彭某说卜某给他拿了6000元。 王某（同案犯）证言：证实证实王某、梁某1于2015年一天下午4、5点将卜某从绵阳带回梓潼“XXX”茶楼要账，晚上12点王某离开，卜某还在茶楼。那晚贾某也在。 贾某（同案犯）证言：证实证实2015年下午6点，贾某和梁某1、王某一起把卜某带到梓潼XXX茶楼，梁某1、王某、贾某、彭某一起看守卜某，梁某1打了卜某，中途涂某过来了的，但是没把卜某接走，他就和涂某走了，后面听王某说卜某被弄到一个旅馆里面住了一晚。 （4）被告人供述 董国鸿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一天晚上9、10点梁某1将卜某带到“XXX”茶楼，梁某1、王某、贾某守着卜某问他到要钱，贾某打了卜某两、三耳光。后董国鸿受梁某1安排在时尚睡吧看守卜某一晚，第二天早上9点多将卜某交给彭某。 另查明：被告人董国鸿在2020年2月24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李立在2019年10月21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李立已退赔被害人赵某损失人民币10000元。 本案中，还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信息，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归案情况，系电话通知到案。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保证书等：证实二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件来源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董国鸿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国鸿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立、董国鸿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密切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所实施的具体行为在量刑时有所体现。被告人李立、董国鸿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董国鸿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李立退赔了被害人赵某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一人犯数罪，对二人不宜适用缓刑。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李立、董国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国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 二、被告人李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八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汶洋 人民陪审员  彭维华 人民陪审员  杨德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徐 凤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