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3刑初102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平，男，1997年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浩，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匡桃，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潼南县，现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芊，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永红，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现住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渊，北京市高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高检一部刑诉[2020]6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解迎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平及辩护人何浩、被告人匡桃及辩护人王芊、被告人杨永红及辩护人郭渊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019年初，何小娃（另案处理）通过招募陈海平、匡桃、杨永红三人，将自己要在高坪区生产假茅台酒的想法告诉三人，并承诺给三人发工资和提成，三人表示同意。此后，何小娃将从贵州省购买的桶装白酒、酒瓶、酒盒、酒盖、商标、外箱、外盒等原材料通过物流公司发送至南充市。根据何小娃安排，陈海平、匡桃、杨永红三人将桶装白酒和空酒瓶存放至长乐镇224省道白塔寺村窝点，酒盖、商标、外箱、外盒等原材料存放至小龙、龙门街道办窝点。尔后，根据何小娃安排的生产量、种类、操作流程的要求，陈海平、匡桃、杨永红三人将桶装白酒和空酒瓶子运至御史乡阳马庙村杨永红老家进行灌装、压盖。后又将半成品运至龙门街道办华龙大道“江东花园”的生产窝点进行包装、贴标、装盒做成成品。再按照何小娃要求，将成品放置龙门街道办曹家坝村窝点进行存放。经鉴定：该案所扣押的茅台系列酒共计2972瓶，系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货值金额共计4905028元。该样品经检验，总脂项目不符合GB／T18356－2007标准（53％vol贵州茅台酒）要求。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将无名桶装白酒灌装后包装成假茅台酒销售，以次充好，案涉金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生产的伪劣产品尚未出售，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三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杨永红自愿认罪认罚，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海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被告人陈海平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应当定假冒注册商标罪；2）被告人陈海平系从犯；3）本案系未遂；4）鉴定标准错误，应按GB／T26760－2011标准，而不应按GB／T18356－2007标准；5）被告人陈海平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辩护人当庭出示证明一份，证实陈海平平时表现良好。 被告人匡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假冒注册商标罪，而非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案涉数量应为2963瓶，不是2972瓶，价格应按实际销售的600元／瓶计算；3）被告人匡桃从2019年2、3月份开始参与，时间短，系从犯；4）被告人匡桃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当庭出示村委会证明、就医证、病历资料、户籍信息。证实匡桃家庭经济困难，有小孩需要抚养，老人多病，匡桃系家里唯一劳动力和收入来源，平时表现良好。 被告人杨永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定假冒注册商标罪，而非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涉案金额应按同类产品销售价格计算；3）被告人杨永红系从犯且属未遂；4）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5）被告人杨永红系初犯，有悔罪表现。辩护人当庭出证明、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杨永红平时表现良好，有正当职业；父母及奶奶多病。 审理查明：2018年－2019年初，何小娃（另案处理）欲通过生产假茅台酒获取非法利益，便将该想法告知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并让三被告人一起生产，三被告人均表示同意。后何小娃安排陈海平等人租用高坪区小龙街道办江东中路“欧亚尚城”小区、龙门街道办华龙大道“江东花园”、曹家坝村、长乐镇224省道白塔寺村、御史乡阳马庙村房屋作为生产加工假酒窝点及贮藏酒的库房。准备就绪后，何小娃将从贵州省购买的用于生产假酒的散装白酒、酒瓶、酒盒、酒盖、商标、外箱、外盒等原材料通过物流公司发送至南充市，由陈海平等人收货贮藏。陈海平、匡桃、杨永红根据何小娃安排，将桶装白酒和空酒瓶存放至长乐镇224省道白塔寺村窝点，酒盖、商标、外箱、外盒等原材料存放至小龙街道办和龙门街道办窝点。尔后，三被告人根据何小娃安排将桶装白酒和空酒瓶子运至御史乡阳马庙村杨永红老家进行灌装、压盖。后又将半成品运至龙门街道办华龙大道“江东花园”生产窝点进行包装、贴标、装盒做成成品，放置于龙门街道办曹家坝村窝点。 2019年11月12日，侦查人员在南充市高坪区××镇××道××花园小区门市内将陈海平、匡桃、杨永红抓获，同时对案涉窝点进行了搜查，当场查获贵州茅台酒2972瓶和制酒设备、原材料，并现场予以扣押。 经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检验：经对所扣押的茅台系列酒抽样检验，总脂（乙酸乙脂）项目不符合GB／T18356－2007标准（53％vol贵州茅台酒）要求。 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结论是：通过外观辨认（鉴定），送辨样品与我公司出厂产品外包装特征不符，非我公司生产，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2972瓶假冒注册商标的茅台酒产品货值金额共计490502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予以确认的共同作案人何小娃供述；书证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产品辨认（鉴定）表、重庆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等证据在卷证实。 对于控辩双方的控辩观点，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查获的尚未销售假酒的数量及金额问题。根据高坪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搜查过程中，有部分酒未登记到搜查笔录中，后经多次详细清点，制作了《扣押清单》，数量以扣押清单登记为准，而扣押清单记载扣押的数量为2972瓶，故本案认定扣押酒的数量为2972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故本案中陈海平、匡桃、杨永红生产的假茅台酒的货值金额应当依照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产品辨认（鉴定）表上茅台系列酒的标价进行计算。辩护人关于“案涉数量应为2963瓶，价格应按实际销售的600元／瓶计算”的观点，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定性和法律适用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规定，本案中，陈海平、匡桃、杨永红按照何小娃安排，使用无名低端散装白酒灌装后假冒高端白酒并销售，应定性为“以次充好”，理由是：虽然我国目前尚无评价白酒等级、档次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但无名散装白酒和茅台酒本身代表着不同档次白酒投入的差异，能够区分出相关酒品的等级、档次；商品的价格固然包含外包装、宣传、品牌价值等外在因素，产品内在的酒品质量、生产要求、酿造工艺等均有高低差异，这些内在差异和外在差异共同构成了销售价格的差异，白酒的价格差也反映了酒品的档次高低；高等级、高档次的白酒以较高的价格销售，相对低等级、低档次的白酒会以相对低廉的价格销售，这是符合市场规律的；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三人在租用的民房内，在生产环境、卫生条件等硬件设施不达标的情况下，使用简易工具将无名散装白酒进行简单灌装后冒充茅台酒出售，其行为属于“以次充好”。 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以营利为目的，将购进的散装白酒通过灌装、压盖，并用购进的茅台酒外包装材料包装成成品，冒充茅台酒进行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同时，三被告人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同时构成侵犯知识产权、非法经营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规定，本案中，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生产的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4905028元，依据法律规定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而假冒注册商标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见，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处罚重于假冒注册商标罪的处罚，故本案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应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适用鉴定标准问题。 GB／T18356－2007地理标志产品贵州茅台酒（含2011及2015修改单）：规定了贵州茅台酒的地理标志产品保护范围、术语和定义、要求、试验方法、检验规则及标志、包装、运输、贮存；GB／T26760－2011酱香型白酒：规定了酱香型白酒的术语和定义、产品分类、技术要求、试验方法、检验规则、标志、包装、运输和贮存。适用于酱香型白酒的生产、检验与销售。从上述检验标准可以看出，GB／T18356－2007标准是专门针对贵州茅台酒的检验规则，而GB／T26760－2011标准是对所有酱香型白酒的检验规则，不是单一对茅台酒的检验标准，故本案应适用GB／T18356－2007标准，而非GB／T26760－2011标准。辩护人关于“本案应按GB／T26760－2011标准进行鉴定”的观点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在他人的安排下，以次充好，生产不符合检验标准的产品，货值金额达到4905028元，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生产的假茅台酒尚未销售即被有关部门查获，应认定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用，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1）第二条“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规定，本案中，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生产的假茅台酒并无标价，应按照鉴定机构的鉴定价值4905028元认定为货值金额。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宽处理。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陈海平、匡桃、杨永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年11月12日至2023年5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匡桃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年11月12日至2023年5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杨永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年11月12日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翟 超 人民陪审员  张文生 人民陪审员  蒲 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财产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不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和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