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80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志强，男，满族，1991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案发前系北京京城文一国际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雪，北京理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志强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志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志强伙同王某海（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6月至2018年5月间，在北京京城文一国际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经营地等地，以在路边发广告、赠送小礼品等，并夸大所谓收藏品的升值空间，许诺集资参与人购买藏品后可以高价回购或代为拍卖的形式，诱骗集资参与人侯某成（男）等人支付巨款购买藏品，非法向社会集资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程志强于2019年6月26日被抓获归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集资参与人资料、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指控被告人程志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程志强对指控的内容不持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意见为，被告人程志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处罚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程志强伙同王某海（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京城文一国际文化交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一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的经营地等地，以在路边发广告、赠送小礼品等形式吸引社会公众，并夸大所谓收藏品的升值空间，许诺集资参与人购买该公司藏品后可以高价回购或代为拍卖的形式，诱骗集资参与人侯某成等人购买藏品，骗得人民币28万余元。被告人程志强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已退缴）。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程志强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曾某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年初，我路过北京市朝阳区SOHO现代城B座，一个女子给我发传单让我去京一公司看收藏品领取礼品。我到京一公司，一个自称苏某文的女子接待我，向我推荐中乌十五连体整版钞。我觉着外币升值比较快，又是连体钞比较难得，就花12000元购买两套，成了京一公司的会员。苏某文说会员可以打折，有好的收藏品通知我。2017年12月，京一公司通知我去看收藏品。苏某文不在公司了，一个姓程的男子接待我，推荐我买千里江山图银章，说升值空间无限；我花3000元买了。后来，他还让我还把家里的收藏品拿过来，公司帮着高额拍卖。他让我交了3000元拍卖费，收藏品我没给他。过一段时间，我就联系不上京一公司了。曾某光辨认出程志强是姓程的业务员。2、集资参与人李某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12日，我路过北京市朝阳区SOHO现代城楼下，京一公司的人在发传单，让我去看看。我到了京一公司，张某玲接待我。张某玲说只要我在他们公司买收藏品，他们能找买家把我买的藏品和我手上的藏品一起卖出去。我在张某玲推荐下花680元入了京一公司的会员，他们送我1套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2017年8月14日，张某玲让一个叫陈某伟的业务员接待我，该人给我推荐中乌十五连体整版钞，说升值空间特别大。我花11360元买了2套。之后，我问陈某伟什么时候帮我把藏品卖出去，他让我等消息。8月27日，陈某伟说需要继续购买收藏品才能帮我卖藏品，我又花17040元买了3套中乌十五连体整版钞；9月10日，陈某伟以同样的理由让我花2870元买了1套两岸四地纪念大系的纪念品；9月20日，陈某伟让我花8000元买了2套中行百年三连体。之后，陈某伟给我一个文件，公司帮我出售手上的藏品，要我交2万元的手续费，我没交。12月3日，陈某伟说我把手续费交上，公司立马给我找买家，我交了18800元，查的1200元算公司给我的补贴。后来，我多次问陈某伟什么时候帮我出售藏品，他一直说再等等。2018年6月，公司人去楼空。李某国辨认出程志强是“陈某伟”。3、集资参与人边某吉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一个陌生男子给我打电话，说可以帮我拍卖收藏品，让我去京一公司。2018年1月，我到京一公司，一名男子让我交680元成为他们的会员，公司可以帮卖3样收藏品。我交了680元，那人又收了100元的订金。男子给我登记，但我没让他拿走我的东西。过段时间，我联系不上京一公司了。4、集资参与人任某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年底，我去北京市朝阳区大望路SOHO现代城附近，有人给我发传单说做收藏品的；可以帮我拍卖手中的剪纸藏品。2017年1月，我去京一公司，陈某伟接待我，让我交3万元可以帮我拍卖藏品。我没那么多钱，陈某伟让我交12000元，剩下的他先帮我交上。我凑够12000元交给陈某伟，他把我的藏品拍照，又让我交8万元。我没钱，只交了1万元，剩下的7万陈某伟说帮我垫上。过段时间，我问陈某伟收藏品是否卖出；陈某伟说还没卖出，让我请一个佛，我又交了500元。陈某伟还让我花880元买了一个十二生肖的收藏品。任某贤辨认出程志强是业务员陈某伟。5、集资参与人张某青的证言、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6月12日，我路过朝阳区SOHO现代城，京一公司的业务员在发传单，介绍投资收藏品的事。京一公司的陈某伟给我介绍第四套人民币、中乌整版钞、建国纪念钞等藏品；张某玲说买了他们公司的藏品可以帮我拍卖，价格是原来的三倍。我花680元买了1套建国纪念钞、花2720元买了4套第四套人民币、花1680元买了1套第四套人民币豹子号。2017年8月20日，张某玲让我再到公司，陈某伟给我介绍中乌整版钞收了3000元押金。2017年10月29日，张某玲给我介绍建国纪念钞，我花2980元买了1套。后来，我多次询问收藏品拍卖的事，张某玲总说再等等。6、集资参与人侯某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我一个有收藏爱好的朋友让我陪他去京一公司看看，这家公司说可以帮我朋友拍卖收藏品。我们到了SOHO现代城的京一公司，张某伟接待我们。张某伟看了我带的玉质冬奥玉玺，说最少能卖八九万元。张某伟让我买公司的拍卖名额（16800元），还给我一套他们公司的文房四宝；他还向我推荐了月银整版钞（一根1.2万元），我支付了28800元。一个月后，张某伟说我的东西都卖出去了，卖了18.6万元。我到京一公司拿钱，张某伟说卖出收藏品的费用还不能给我，还需要再购买公司的产品，让我买4套中行百年三连体（每套5980元，2年后最少卖2万元）。我刷卡支付了23920元。一周后，京一公司的陈某伟给我打电话，说张某伟被公司辞退，之后的事陈某伟负责。9月12日，陈某伟说因为张某伟的操作出了问题，之前的拍卖没有完成，我的藏品还没返还给公司。陈某伟给我推荐中行百年三连体，说升值空间巨大，之后我陆续在陈某伟这花了12万元左右买了21套中百年三连体。2017年12月，陈某伟说我之前的冬奥玉玺、月银整版超、文房四宝拍卖出去了，卖了120万，让我交纳手续费。我去京一公司交了5万元的库存费，他们让我回家等通知。3个月后，陈某伟说拍卖出了问题，东西没卖出去。2个月后，陈某伟把我的拍卖品送回来；他还用1套中乌整版钞兑换我之前买的20多套中行百年三连体。后来，陈某伟说有门路把我手里的收藏品卖出去，疏通关系需要花钱，我到京一公司支付2万元；之后陈某伟又陆续让我支付了4万元。2019年3月左右，我跟京一公司的人联系不上了。侯某成辨认出程志强是陈某伟。7、集资参与人段某云的证言、报案材料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我路过北京市朝阳区SOHO现代城B座楼下，京一公司的人在发传单，让我去看看收藏品。我手里有一副画想卖，就去看看。陈某伟接待我。后来，我带着画去京一公司，陈某伟说可以帮我高价拍卖出去，但需要我在他们公司办理会员并购买一些收藏品。我花300元办了一张会员卡；陈某伟给我推荐第四套人民币（680元一套），我交了100元定金。后来我交了580元，又交了100元定了4套。之后，我去京一公司交了2720元的回款。2017年8月，陈某伟让我到京一公司，给我推荐中秋钞880元一套，说升值空间大。我不想买，陈某伟说必须买够一定藏品才能帮我拍卖，我交了1660元买了两套。2017年10月26日，陈某伟说将我的事上报公司领导了，领导说需要交15980元的拍卖费，才能参加拍卖，到时候肯定高价拍卖我的画。我没那么多钱就交了5980元。2017年11月24日，我又交了1万元。之后，陈某伟让我回家等消息，我再问陈某伟，他说让我再等等，拍卖公司需要排号。后来，京一公司没人办公了。有3400元的票据。段某云辨认出程志强是陈某伟。8、集资参与人蔡某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张某玲给我打电话。我说手里有藏品，对方说可以帮我拍卖，让我去京一公司。我去了京一公司，张某玲接待我，给我推荐了几件藏品，我花1980元买了3套建国纪念钞。蔡某军辨认出张美玲是张某玲。9、集资参与人邓某顺的证言、报案材料：2017年3月，我在茶康源公司汪某的推荐下花6万元购买了一些藏品。我问汪某什么时候帮我拍卖出去，其一直推托。2017年7月，我去茶康源公司找汪某，她的同事说汪某调走了，我买的藏品以后归京一公司负责。京一公司的徐某莹接待我，向我推荐中乌整版钞十五连体（过段时间升值后公司会帮我高价拍卖出去）。7月17日，我花28400元购买5套中乌整版钞十五连体；8月3日，又花11260元购买了2套；8月14日支付200元，19日支付16840元，购买了3套。9月18日，徐某莹向我推荐中行百年三连体（升值空间大，公司帮我拍卖）；我花1924元买了2套。之后，徐某莹向我推荐中秋钞，我交了150元的定金。11月18日，我去京一公司问徐某莹拍卖的事，她说需要交拍卖费、税费、手续费。11月18日，我交款40402元；12月12日，交款2万元；12月13日，交款3万元。后来，我多次找徐某莹问拍卖的情况，徐某莹让我再等等，2018年6月，京一公司人去楼空。10、集资参与人何某波的证言、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2017年6月，我接到茶康源公司张某玲的电话说她到京一公司工作，京一公司有很多收藏品，升值空间很大，让我去看。6月12日，我到京一公司，张某玲给我推荐了中乌十五连体整版钞，说升值空间大，升值后公司会帮我找拍卖会高价拍卖。我交了120元的定金，还花680元买了一套建国钞。6月24日，张某玲介绍她手下的业务员王某鑫。王某鑫让我买之前定了的中乌整版钞，承诺过段时间肯定升值，我付了1560元；王某鑫还给我推荐中乌整版钞三十连体，我付了100元定金。6月28日，我花12800元购买了中乌三十连体整版钞。后来，我找王某鑫问纪念钞什么时候升值，什么时候帮我卖出去，他让我等消息别着急。8月，我去找王某鑫，他又让我买，我交了100元定金。8月20日，我花3760元买了十五连体中乌整版钞。10月20日，王某鑫让我到京一公司，说搞私人订制（公司给客户收藏品的价值大于买价），我花了1.2万元购买；王某鑫给我两套中行百年三联体，还说这个特别抢手，过段时间升值，公司将我所买的藏品找拍卖公司高价拍卖。11月17日，我花1万元买了中行百年三联体和五张航天钞。我后来问王某鑫这些收藏品进展，他一直推托。何某波认出张某某是“张某玲”。何某波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其相应消费情况。11、集资参与人郭某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我路过北京市朝阳区SOHO现代城楼下，有人发传单让我去卖收藏品的京一公司看看，张某伟接待我。2017年6月，我在张某伟介绍下花690元购买了1套建国钞；8月又花5000元左右买了1套中乌十五连体。张某伟说几个月后这些藏品都会升值，到时候帮我卖出去。过段时间，我去京一公司发现公司没人了。郭某玲辨认出王某1是业务员“张某伟”。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张某1是京一公司的业务员，京一公司的人员构成，程志强亦是京一公司的业务员。京一公司的经营情况。13、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2、唐某、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证明内容同张某1的证言。王某3辨认出程志强是京一公司的陈某伟。1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收据等证明：民警从程志强处扣押人民币2万元；程志强在我院退赔人民币2万元。15、鉴定意见证明：在孙博手机中修改时间2019年1月24日“京一”的文档，存有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5月8日的客户姓名、联系方式、购买产品及数量、单价、实收，及相应的客服、接待人员情况。从曾某光处：2017年7月15日收到100元（中乌十五连体定金）、7月15日收到100元（中乌十五连体定金）、5580元（中乌十五连体回款）、8月25日收到4444元（中乌十五连体回款，），以上接待余某丽；11月28日收到200元（航天钞），接待杨某松；12月6日收到1200元（私人订制定金）、12月9日收到1800元（私人订制并送千里江山图），以上接待程志强。从李某国处：2017年8月12日收到680元（会员和1套小四）、8月14日收到11360元（2套中乌十五连体）、8月27日收到17040元（3套中乌十五连体）、9月10日收到2870元（1套两岸四地纪念大系）、9月20日收到8000元（2套中行百年三连体）、12月3日收到18800元（私人订制并送2套中行三连体），以上接待均为程志强。从边某吉处：2018年1月17日收到680元（会员），接待程志强。从任某贤处：2017年10月19日收到2000元（私人订制）、10月20日收到1万元（中行百年三连体）、12月15日收到7500元（私人订制）、12月16日收到2500元（私人订制并送猴票），以上接待程志强。从张某青处：2017年6月12日收到680元（1张建国钞）、2720元（4套小四）、1680元（1套小四豹子号）、8月20日收到3000元（10套中乌十五连体定金）、9月10日收到100元（10套中乌十五连体定金）、10月29日收到2980元（1套中行百年三连体）、2018年1月20日收到200元（2张航天钞），以上接待均为程志强。从侯某成处：2017年4月12日收到200元（拍卖名额定金）、4月13日收到16600元（拍卖名额和文房四宝）、9400元（1根月银整版钞），以上接待均为王某1；9月7日收到400元（4套中行百年三连体定金）、5980元（1套中行百年三连体），9月12日收到2040元（2套中行百年三连体定金）、11960元（2套中行百年三连体）、9月18日收到100元（1套中行百年三连体定金）、3940元（1套中行百年三连体回款）、9月27日收到5980元（1套中行百年三连体）、35880元（6套中行百年三连体）、10月17日收到5980元（1套中行百年三连体）、11月17日收到100元（5张航天钞）、11月21日收到4万元（6套中行三连体）、12月14日收到5万元（私人订制并送8套中行三连体），以上接待均为程志强。从段某云处：2017年8月12日收到100元（私人订制和小四定金）、8月14日收到100元（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定金）、580元（私人订制和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回款）、100元（小四定金）、2720元（小四）、8月25日收到1660元（中秋钞回款），以上接待韩某庆；10月26日收到5980元（中行百年三连体）、11月24日收到1万元（中行百年三连体定金）、11月25日收到2000元（中行百年三连体回款），接待程志强。从蔡某军处：2017年6月9日收到100元（建国钞定金）、6月16日收到100元（建国钞定金）、1940元（建国钞回款），以上接待程志强；7月15日收到200元（中乌十五连体定金）、1940元（建国钞回款），接待王某1；9月20日收到100元（中行百年三连体定金），1月15日收到5980元（中行百年三连体），以上接待张某心。从邓某顺处：2017年7月19日收到28400元（5套中乌十五连体）、8月3日收到11260元（2套中乌十五连体）、8月14日收到200元（3套中乌十五连体定金）、8月19日收到16840元（3套中乌十五连体）、9月18日收到1624元（1套中行百年三连体）、300元（中行百年三连体差价）、9月24日收到100元（20套中秋钞定金）、10月7日收到50元（20套中秋钞定金）、11月18日收到40402元（私人订制并送6套中行三连体）、12月12日收到2万元（私人订制）、12月13日收到3万元（私人订制并送8套中行三连体），以上接待均为张某2；2018年1月15日收到100元（私人订制定金），接待程志强。从何某波处：2017年6月12日收到120元（1张中乌十五连体定金）、680元（1张建国钞），接待程志强；6月24日收到100元（1套中乌三十连体定金）、1560元（1套中乌十五连体）、6月28日收到12800元（1套中乌三十连体）、8月4日收到100元（1套中乌十五连体定金）、8月20日收到3760元（1套中乌十五连体）、10月7日收到100元（私人订制定金）、10月17日收到5980元（1套中行百年三连体）、10月20日收到5980元（1套中行百年三连体）、11月17日收到500元（5张航天钞）、9500元（1套中行三连体），以上接待均为王某坤。从郭某玲处：2017年6月1日收到50元（1张建国钞定金），接待为王某1；8月23日收到100元（1套中乌十五连体定金），接待为程志强；8月25日收到4828元（1套中乌十五连体），接待为王某1；10月9日收到100元（私人订制定金）、680元（私人订制和1套小四），接待为朱某龙。16、到案经过、户籍材料证明：2019年6月25日，民警在北京市怀柔区汤河口检查站将程志强查获。被告人程志强的身份情况。17、被告人程志强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到京一公司任业务员，2018年3月离职。我在京一公司叫陈某伟，是公司要求起的艺名。京一公司实际经营地在朝阳区SOHO现代城B座，实际经营人是店长王某海。经理张某玲和孔某玥各带一个小组，张某玲组有王某3、我、杨某硕、唐某、朱某龙、王某1；孔某玥组有张某2、韩某、杨某敏、王某3、王某昆、肖某智。财务部门是孙某博和罗某兰。我记得有一个温总一个李总，这两人不经常来店里。公司向客户推销收藏品：第四套人民币880元一套、第五套人民币、中乌整版钞十五连体5680元一套、三十连体13800元一套、六十连体19800元一套、中行百年三连体5980元一套，中秋钞880元一套、航天钞100元一张、小四豹子号1680元、5角千连号980元一套、建国钞680元一套、猴票298元一套。公司入会员交680元，就是买收藏品时送客户一些不值钱的收藏品。公司的私人订制我跟客户说就是当下最火的收藏品，这样买更划算；实际比如客户花2000元买一个私订制，我拿一个定金小于2000元的收藏品给客户，说这个收藏品比较值钱，其实是一个幌子。客户是通过业务员发传单及打电话联系，客户电话是张某玲给我的。我在电话中告诉客户京一公司发礼品，让客户来领。客户到公司，我就说我们公司有新的收藏品到货，如果客户购买收藏品会后告诉他们半年左右升值，升值后公司会联系拍卖会帮助其拍卖出去。我们说收藏品有1-2倍的升值空间。张某玲和孔玥给我们说收藏品价格，我们给客户推销。推销术语是张某玲和孔某玥开会的时候教的。我推销的收藏品有升值空间，但没有向客户保证的那么夸张。我感觉一部分收藏品值推销的价格，但是大多数不值定价的价格；推销的收藏品没有升值空间。公司没有像承诺那样帮客户拍卖。这就是一种营销手法，给客户一种安全感觉。我每月底薪3000元，然后看业绩提成：每月2万元以下没有提成，2-8万提8%，8万以上提10%。公司发现金，从罗某兰处拿。我在公司工资加提成得到4万元。我在公司期间向客户推销35万余元的藏品，接待客户20人左右。我记得的有李某国、张某青、任某贤等人。侯某成开始是王某1的客户，后来张某玲分配给我。我推荐他花12万买了中行百年三连体。2017年年底，公司开会让我们联系事主说有拍卖会，交手续费。我告诉侯某成，他交了5万的手续费。后来我给侯某成打电话，说有中乌整版钞，侯某成同意换，我把中乌整版钞换了他的中行百年三连体。公司让我们联系事主叫关系费，用于拍卖收藏品，我打给侯某成，他交了一次2万、一次4万。收藏品我拿到提成了，手续费没拿。公司收了手续费，没有拍卖。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1、在案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程志强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足以证明程志强参与集资诈骗的事实，本院对相关证据予以确认。2、关于涉案数额。被告人程志强系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承担责任。在案证据能够证明程志强参与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8万余元，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3、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志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志强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唯指控数额有出入，本院根据证据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程志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程志强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从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程志强有自首情节及对其免予处罚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对程志强从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款一并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程志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志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个月内缴纳）。二、在案人民币四万元，发还集资参与人（名单另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旭人民陪审员  张桂珍人民陪审员  夏存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谢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