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41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朗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新门口厚德苑1幢1401室。 法定代表人：陈劲松，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男，196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白下区。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敏，江苏姚竹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巧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文家街道文康路88号。 法定代表人：汪齐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龙，四川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军，四川商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南京朗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朗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巧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巧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5民初2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朗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成都巧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成都巧思公司承担。主要的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南京朗顺公司支付成都巧思公司210000元的月基本费用，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程序欠缺合法性。1.一审法院以双方合作时间6个月计算，与事实不符，双方的合作从2018年10月开始已处于停滞状态，一审庭审中双方也认可“双方整个活动持续到10月底”。一审中达成的解除《独家总代理合作款框架协议》时间（2019年1月1日）仅是双方为正式解除双方之间合同关系确定的一个时间，不代表南京朗顺公司认可协议解除前成都巧思公司在正常履约。此外，根据双方总协议约定，双方协商一致终止协议的，按照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和退费规则结清往来，一审法院未查清工作量完成情况，仅以总协议存续时间作为计算月基本费的事实，依据不当。2.一审法院未对南京朗顺公司提出的10月起无实际合作的答辩和相关证据进行质证和论证。2018年10月、11月、12月因成都巧思公司未履行合作事项，南京朗顺公司不应支付月基本费，成都巧思公司应向南京朗顺公司退还前期支付的1050000×40%，即420000元。二、一审法院判决南京朗顺公司支付成都巧思公司三项展会活动和测评相关费用共计550500.66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三项展会活动及测评未经过南京朗顺公司审批确认，也未实际推广甲方产品。三次活动的费用均是活动发生后才提起的，成都巧思公司事前均未上报南京朗顺公司审批，也未提供相应的财务单据和数据给南京朗顺公司，更无直接的执行方提出支付主张，尤其是上海Weplay活动完全是在11月份双方完全停止合作后才发生，违反总协议约定的付款约定。而美国EVO和成都GFC活动所宣传的产品无任何标识，无法证明成都巧思公司推广了南京朗顺公司的产品品牌。针对产品测评，成都巧思公司提供的报告完全不符合南京朗顺公司的要求，且无报告的合同和费用凭证。2.支撑三项活动费和测评费的证据存在重大缺陷，未经充分质证，不能作为判案依据。成都巧思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该公司的单方意思，未获得南京朗顺公司的确认。成都巧思公司提供的活动费用凭证存在多项问题，包括外文发票、合同书未经使领馆认证；部分合同签署主体、时间、付款凭证等内容不符或欠缺；无测评报告的合同和费用凭证。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南京朗顺公司上诉请求。 成都巧思公司辩称：1.成都巧思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和邮件往来，足以证明成都巧思公司和南京朗顺公司就参加三项展会进行过沟通，南京朗顺公司明确知晓并同意成都巧思公司将产品在展会中进行推广，且不出现产品LOGO。参会前成都巧思公司已向南京朗顺公司申报了相关费用，因南京朗顺公司无法在参展前及时付款，故同意了成都巧思公司先行垫付。2.成都巧思公司参加展会后，对南京朗顺公司的产品进行了推广，在参展后向南京朗顺公司交付了参展报告，并提出了产品问题。成都巧思公司为推广南京朗顺公司产品实际产生并垫付了相关费用，也提交了相关凭证，应由南京朗顺公司支付。3.早在合同签订之前的2018年4月，成都巧思公司就已经在为南京朗顺公司提供产品提升和推广服务。在此期间，成都巧思公司已经产生了大量的成本，因此，双方才约定南京朗顺公司需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月基本费，该费用的支付是没有附任何条件的。同时，协议第8条第2款约定在2018年12月31日之前，双方无权因业务合作结果而终止协议，2019年1月1日以后，双方对合作结果有分歧的，可以终止协议。因此，协议未解除前，南京朗顺公司都应当不附加条件的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月基本费。4.在一审庭审中，因南京朗顺公司在2019年1月发出解约书面通知，双方均确认协议于2019年1月解除，在此之前，协议继续有效，南京朗顺公司均应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月基本费。同时，该解除系南京朗顺公司单方违约解除，未提前60天书面通知，该解除行为显然不能适用协议第9条第1款约定的因协商一致终止协议的清算条款。综上，请求驳回南京朗顺公司的上诉请求。 成都巧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南京朗顺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自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欠成都巧思公司三个月的月基本费共计人民币1050000元；2.判决南京朗顺公司支付由成都巧思公司垫付的南京朗顺公司产品参加美国EVO展会的参展费用和样机费用共计人民币243250元，以及南京朗顺公司同意支付的成都GFC展会参展费用300000元；3.判决南京朗顺公司支付由其律师函认定的已经发生的产品评测的费用共计40000元；4.判决南京朗顺公司支付因拖欠付款而产生的利息75898.63元；5.判决南京朗顺公司支付委托其参加上海WePlay游戏展，因南京朗顺公司反悔未提供参展设备和提供参展费用造成的成都巧思公司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000元；6.判决南京朗顺公司赔偿给成都巧思公司因违约而造成的损失50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日，南京朗顺公司（甲方）与成都巧思公司（乙方）签订了《独家总代理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有效期至2020年6月30日止。1.本协议项下的商务合作内容具体如下：1）乙方受甲方委托作为甲方产品（具体产品型号，清单，价格，双方另行约定）中国大陆地区独家总代理；2）甲方同意在每个自然月第一个工作日向乙方支付当月的月基本费用，乙方必须在收到甲方支付的月基本费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出具“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月基本费用如下：a)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支付人民币2100000元，分陆个月支付，每月支付人民币350000元；……3）甲方同意在协议有效期内，保证提供产品市场宣传费用用于推广甲方产品，其中：a)自签约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可使用的市场宣传费用预算不低于人民币1500000元；此市场宣传费用预算包括：1）2018年8月美国EVO展会；2）2018年8月成都游戏嘉年华；3）2018年9月-12月，相关游戏展会，赛事等活动，品牌联合推广……d）以上所有市场宣传费用使用计划由乙方针对销售目标指定对应的市场推广计划并上报甲方，甲方有审批权，并且所有相关市场宣传费用由甲方直接支付给甲方指定的执行方。市场推广计划由双方书面签字盖章生效。……当甲方委托乙方作为甲方市场推广计划或甲方市场宣传行为的执行方时，乙方承诺严格按照双方签字生效的甲方市场推广计划或甲方市场宣传行为使用对应的甲方的市场宣传费用，并提供相应财务单据，数据和结案报告供甲方审核；6.乙方承诺且甲方同意：在甲方按照乙方订单要求交货，并且甲方产品不出现批次的质量问题、设计问题、技术问题的前提下：1）如果乙方在截至2019年6月30日，乙方未能达到对应时间内的乙方年度承诺进货额，则乙方必须按照已经缺少的年度进货额占乙方年度承诺进货额的比例将乙方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收取的总月基本费用同比例退还甲方；乙方退还金额最高不得高于乙方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收取的总月基本费用的40%；8.协议终止：2）在2018年12月31日前，甲乙双方无权因上述业务合作的结果的原因终止协议……3）在2019年1月1日以后，双方可以因为上述业务合作的分歧或者结果的原因终止协议；9.违约责任：1）如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终止本协议的，双方按照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及上述规则结清往来后，互不承担违约责任。 2018年7月，成都巧思公司和南京朗顺公司通过微信对美国EVO参展事宜进行沟通，确认活动中不出现南京朗顺公司产品LOGO。2018年8月3日至8月5日，为推广宣传南京朗顺公司产品，成都巧思公司在美国拉斯维加斯参加EVO展会，并于2018年9月19日通过邮件向南京朗顺公司告知了展会情况。 2018年8月，成都巧思公司和南京朗顺公司通过微信对成都嘉年华展会活动进行沟通，并确认活动中不出现南京朗顺公司产品LOGO。2018年8月24日至8月26日，成都巧思公司主办了成都会玩嘉年华展会，对南京朗顺公司的产品进行了宣传推广。 2018年8月-9月，成都巧思公司和南京朗顺公司通过微信对产品评测进行沟通，南京朗顺公司同意对产品进行盲测。2018年9月7日，成都巧思公司委托光玉游极（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南京朗顺公司产品进行测试，光玉游极（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了相应报告。 一审另查明，南京朗顺公司分别于2018年8月10日、8月22日、9月11日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三笔350000元月基本费用，共计1050000元。一审庭审中，成都巧思公司与南京朗顺公司均确认双方于2019年1月解除合同。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成都巧思公司与南京朗顺公司签订的《独家总代理合作框架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 关于月基本费用。南京朗顺公司与成都巧思公司签订的《独家总代理合作框架协议》对月基本费的约定为：第1条第2）项约定，甲方同意在每个自然月第一个工作日向乙方支付当月的月基本费用，自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共支付2100000元，分陆个月支付，每月支付人民币350000元；第6条第1）项约定，在甲方按照乙方订单要求交货，并且甲方产品不出现批次的质量问题、设计问题、技术问题的前提下：如果乙方在截至2019年6月30日，乙方未能达到对应时间内的乙方年度承诺进货额，则乙方必须按照已经缺少的年度进货额占乙方年度承诺进货额的比例将乙方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收取的总月基本费用同比例退还甲方；乙方退还金额最高不得高于乙方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收取的总月基本费用的40%。一审法院认为，成都巧思公司、南京朗顺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系一个整体，对于月基本费用相关内容的理解不应拘于单独的条文，应从该协议的整体性出发，对月基本费用的约定进行系统性、完整性的解释。结合该协议第1条、第6条的约定以及权利义务的对等原则，首先，南京朗顺公司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月基本费用，设置了退还条件。其次，成都巧思公司的权利义务不仅包含代理朗顺公司的产品，还包括对该产品进行推广宣传。虽然该产品至合同解除时亦未进入全面销售阶段，但基于双方的权利义务对等关系及该协议的整体性，月基本费用的退还条件应普遍适用于前期推广及后期销售的整个阶段，而不应将推广阶段与销售阶段的月基本费用割裂开来。因此，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若成都巧思公司未能达到对应时间内承诺的进货额，应按比例退还月基本费，最高不得超过收取总费用的40%。因双方在一审中均认可2019年1月解除合同，故一审法院确认成都巧思公司应收取月基本费总额为1260000元（2100000元×60%），南京朗顺公司已支付1050000元月基本费用，剩余应支付210000元。 关于美国EVO展会费用。虽然活动前成都巧思公司并未上报审批，但从其提供的聊天记录、活动方案、合同、支付凭证及邮件记录等足以证明南京朗顺公司认可该项活动。结合成都巧思公司提供的合同、支付凭证等，一审法院确认该活动产生的费用为：238009.33元（包括展位费61420.5元，流量直播费用57046.92元，显示器服务费及手续费95599.65元，展会用品及手续费6260.26元，机票17682元）。 关于成都嘉年华展会费用。虽然活动前成都巧思公司并未上报审批，但从其提供的聊天记录、活动方案、合同、支付凭证及邮件记录等足以证明南京朗顺公司认可该项活动。结合成都巧思公司提供的合同、支付凭证等，一审法院确认该活动产生的费用为：280432元（包括演出费用107390元，安保服务费3000元，会展用品费用25120元，住宿费9546元，场租费26000元，赠品费用23876元，场地搭建费85500元）。 关于产品评测费用。从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成都巧思公司、南京朗顺公司认可对南京朗顺公司的产品进行盲测，故一审法院确认该项费用为30000元。 关于上海WePlay游戏展。因展会费用及产品评测费用系成都巧思公司垫付，故南京朗顺公司应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展位费2059.33元。其他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利息损失及违约金。因双方签订的协议并未对利息及违约责任进行具体约定，且成都巧思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损失，故一审法院对成都巧思公司主张的利息及违约金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南京朗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760500.66元；二、驳回成都巧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00元，减半收取13800元，由成都巧思公司负担9246元，由南京朗顺公司负担4554元。 二审中，南京朗顺公司、成都巧思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南京朗顺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成都巧思公司和南京朗顺公司就参展活动进行沟通，并确认活动中不出现南京朗顺公司产品LOGO的事实，提出异议。双方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南京朗顺公司应否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月基本费210000元；2.南京朗顺公司应否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三项展会活动和测评费用共计550500.66元。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南京朗顺公司应否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月基本费210000元的问题 本院认为，首先，南京朗顺公司和成都巧思公司签订的《独家总代理合作框架协议》约定，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南京朗顺公司向成都巧思公司共计支付月基本费用2100000元，分6个月支付，每月支付350000元。合同履行期间，南京朗顺公司已支付3笔350000元，共计1050000元。南京朗顺公司于2019年1月1日向成都巧思公司发出解除通知，解除合同，成都巧思公司亦认可案涉合同于2019年1月解除。据此，在合同解除之前，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其中，对南京朗顺公司而言，其合同义务包括支付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履行期间发生的月基本费用。其次，南京朗顺公司上诉认为，双方的合作从2018年10月开始已经处于停滞状态，其不但不应向的巧思公司支付10月至12月的月基本费用，反而成都巧思公司应在没有完成推广销售额的情况下向其返还已支付1050000元的40%，即42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南京朗顺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双方合作自2018年10月起即处于停滞状态。虽成都巧思公司在2018年10月31日的微信聊天中表示因南京朗顺公司不承认成都巧思公司前期垫付费用，双方合作基础不存在，但双方均未就案涉合同解除或终止达成新的协议。因此，南京朗顺公司关于双方合作从2018年10月起处于停滞状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基于此，则一审法院根据案涉合同约定以及双方实际履行情况，认定成都巧思公司应收取月基本费用的6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南京朗顺公司还应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剩余月基本费用210000元。 二、关于南京朗顺公司应否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三项展会活动和测评费用共计550500.66元的问题 首先，南京朗顺公司上诉认为，成都巧思公司参与的美国EVO展会、成都游戏嘉年华和上海WePlay游戏展均没有经其审批确认，故其不应承担相关费用。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南京朗顺公司保证自签约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可使用的市场宣传费不低于1500000元，其中包括2018年8月美国EVO展会、2018年8月成都游戏嘉年华、2018年9月-12月相关游戏展会、2018年8月-10月产品测评等。据此，成都巧思公司参加的美国EVO展会和成都游戏嘉年华，均系案涉合同中明确约定的宣传活动。而上海WePlay游戏展，双方亦在微信沟通中进行了确认。且关于上述三项展会活动的开展，双方均有多次沟通。如：美国EVO展会，双方对样机数量、样机要求进行过沟通；成都游戏嘉年华活动，成都巧思公司向南京朗顺公司发出了《会完嘉年华朗顺品牌专案-2018-8（F）.PPTX》的活动方案；上海WePlay游戏展，双方对样机到达时间、样机参数进行了沟通等。因此，上述三项展会活动均系南京朗顺公司已知晓并认可的展会活动，则南京朗顺公司应负担相关费用。其次，针对产品测评。案涉合同中专门约定了2018年8月-10月进行产品测评，亦约定了南京朗顺公司负担相关费用。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南京朗顺公司认可成都巧思公司对其产品进行了测评。因此，南京朗顺公司亦应支付产品测评的费用。第三，成都巧思公司针对前述三项展会活动和产品测评，均提交了相应的费用清单和票据，虽南京朗顺公司上诉认为，成都巧思公司提供的活动费用凭证存在诸多问题，但南京朗顺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成都巧思公司提供的费用凭证为虚假。故一审法院根据成都巧思公司提供的合同、支出凭证，认定南京朗顺公司应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三项展会活动费用及测评费用共计550500.66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此外，南京朗顺公司上诉认为，成都巧思公司在展会活动中没有展出其产品LOGO，没有实际推广其产品，属于违约，故其不应支付费用。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在合同履行中的沟通情况，因南京朗顺公司的产品LOGO暂未确定，双方均确认不出现产品LOGO，且南京朗顺公司亦认可在成都游戏嘉年华活动中，主持人口播了显示器由南京朗顺公司提供，即对南京朗顺公司产品进行了宣传。故南京朗顺公司关于成都巧思公司没有实际推广其产品从而违约，其不应向成都巧思公司支付相关费用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南京朗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0元，由南京朗顺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范 伟 审判员 苏 展 审判员 毛 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书记员 姚素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