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02民初4508号    原告：伊宁市府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合作区辽宁路**。法定代表人：赵建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萍，女，该公司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立东，伊宁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陈绵勇，男，1972年2月17日生，汉族，伊犁佳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被告：伊犁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解放路四巷**法定代表人：胡晓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春红，新疆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伊宁市府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府门公司）与被告陈绵勇、伊犁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伊建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府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建勇及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萍、胡立东，被告陈绵勇、被告伊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春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府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879,046.5元；2、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利息262,263.52元（879,046.5元×51个月×5.85‰）；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府门公司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主张被告陈绵勇支付原告货款879,046.5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主张被告陈绵勇支付自2015年9月11日至清偿货款之日止的利息（以879,046.5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主张被告陈绵勇承担本案诉讼费；增加1项诉讼请求，主张被告伊建公司对被告陈绵勇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29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原告就被告伊建公司承建的伊犁州公安局业务综合大楼铝合金门窗制作的单价及总价进行了约定，原告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至2015年5月1日，经双方核算，被告陈绵勇尚欠原告货款879,046.5元，原告多次索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陈绵勇辩称，我不同意承担原告主张的货款及利息。经与原告对账，我仅欠原告16万多元，至于原告所述还有807平方米的工程量，伊犁州公安局结算时将该部分工程量计算到了二标段中。被告伊建公司辩称，我方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是与被告陈绵勇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无论是否欠付货款都应当由被告陈绵勇承担，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主张分别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复印件二十四张（与原件核对无异），由于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工业品买卖合同原件一份，拟证实原告与两被告于2013年5月29日签订被告328项目部伊犁州公安局业务用房窗户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暂定3300平方米，最终以副框的实际尺寸计算面积为准结算；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十日内付清总款的97%，剩余3%于完成工程量后一年内付清；合同期为2013年6月25日至2013年11月30日。被告陈绵勇质证认为：对合同不认可，合同中项目部章子不是我盖的，是假章子，名字也是错的。被告伊建公司质证认为：对合同的三性均不认可，我方从未刻制过328项目部工程专用章。本院认证：因被告陈绵勇也提供了一份2013年5月29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内容与原告提供的该份合同内容一致，现原告已提供该合同原件，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2、签证单原件一份、附表原件两张，拟证实原告安装过程中，被告要求拆除安装和重新制作的项目及面积，有监理方、施工方、原告和业主的签字和盖章，其中确认C-2X34樘窗变更为563.11平方米，重新制作为383.82平方米，拆除安装每平方米增加100元，重新制作每平方米增加50元。被告陈绵勇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项目部章子不是我们项目的，名字不是我的，字是我方现场负责人孙其桂签的，但是项目部章子不是孙其桂盖的，也不是我盖的。被告伊建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签证表中的项目部章子不是我方的章子。本院认证：因该组证据均为原件，两被告亦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该组证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3、伊犁州公安局窗户数量统计表原件三张、关于伊犁州公安局业务用房窗户工程项目付款情况的说明原件一份，拟证实经监理、施工方、原告和伊犁州公安局于2015年9月1日共同签署确认原告制作安装窗户为4219.46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2016年1月15日，原告向伊犁州公安局索要项目完工总金额合计2,837,651.5元，收到的工程款合计1,964,000元，尚欠原告窗户工程款873,651.5元，我方现仅主张工程款873,651.5元。被告陈绵勇质证认为：对统计表认可，对付款情况说明中的4219.46平方米面积认可，但807平方米是伊犁州公安局决算给二标段七星建筑公司施工的，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不正确，单价应是每平方米610元；对停机坪的面积认可，单价应是每平方米610元；对拆除窗户面积563.11平方米认可，单价应是每平方米37.14元；对安装窗户383.83平方米认可，单价应是每平方米47.67元；已付款应是1,974,000元。被告伊建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统计表是原告与被告陈绵勇的施工人员签字的，付款说明是原告自己做出的，我方不予确认。本院认证：因统计表为原件，施工方处加盖有伊建公司328项目部工程专用章，且陈绵勇的工地现场负责人孙其桂亦签字确认，甲方处有伊犁州公安局盖章确认，被告陈绵勇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虽被告伊建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该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付款情况的说明，系原告自行制作，并无两被告签章确认，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因被告陈绵勇对其中的工程量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工程量予以采信。被告陈绵勇针对其辩称，提交证据如下：1、2013年5月10日工业品买卖合同原件一份、2013年5月29日工业品买卖合同复印件一份（未提交原件核对），拟证实原告制作安装窗户面积为4219.46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610元，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是为了向伊犁州公安局结算时出具的，实际履行的是单价为每平方米610元的合同，其中807平方米没有计算至被告伊建公司名下。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2013年5月10日工业品买卖合同的合法性、关联性认可，按照合同法规定，合同以最后签订的为准，虽然2013年5月10日签订过一份合同，但于2013年5月29日又签订了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的合同，应以后者合同为准，前者合同不具有合同的效力，对双方没有约束力；对807平方米工程量应当由被告承担，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相对性，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提供了标的物，被告就应当向我方支付相对的价款及货币，故被告应当履行合同，承担付款责任。被告伊建公司质证认为：两份合同都是原告与被告陈绵勇签订的，我方并未参与，故对真假性无法判断，从实际过程中来看，我方认为单价为每平方米610元合同的真实性大于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的合同，因被告陈绵勇要在涉案项目上挣钱，且其还要上缴税费并给公安局开具发票，要承担原告安装窗户时的电、塔吊等相关费用。本院认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两份合同的认定在说理部分进行分析。2、伊犁州公安局业务用房土建及装修预算表打印件一张，拟证实在被告伊建公司名下的原告施工面积为3412.46平方米进入决算。原告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认可，预算单没有盖章认可，不符合民诉法规定，预算单是被告与业主方的决算，与本案无关。被告伊建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伊犁州公安局决算的窗户面积与原告所述的4219.46平方米不一致，伊犁州公安局决算的面积是3412.46平方米。本院认证：因该证据仅为打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及来源，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3年5月10日，原告府门公司（乙方）与伊建公司328项目部（甲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给被告伊建公司承建的伊犁州公安局业务用房工程制作并安装窗户，面积为3300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610元，合计价款为2,013,000元；玻璃为6mm厚钢化玻璃，材料为源泰65系列铝合金断桥隔热灰色型材；按窗户成型实际尺寸计算工程量；质量标准：按国家铝合金门窗制作规范制作，乙方提供产品合格证、检验报告及材料检验报告；乙方将成品送达伊犁州公安局业务用房，安装完毕竣工验收前的质量问题都由乙方负责；乙方负责成品的包装、运输、安装，安装完毕后负责包装物回收；随机的必备品、配件、工具数量及供应办法：全部由乙方根据生产安装实际需要执行，甲方在即将完成外墙保温及粉刷前7日通知乙方安装玻璃。窗户的制作、加工按国际标准执行，所有材料使用按照合同执行，乙方所属安装人员根据甲方现场的施工进度及通知适时进入施工现场，窗户在加工过程中，甲方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抽样检测、检验；门窗交工前，所有门窗的安装、调试都由乙方负责，甲方必须在安装前将所有的壳子板、顶木清理干净，并提前一周通知乙方做好安装准备，甲方根据乙方要求免费提供电能、货梯和其他必要的方便，乙方安装质量必须符合相关规范及技术要求；在甲方不拖欠工程款前提下，工期为2013年6月25日至2013年11月30日，若情况特殊，按现场施工员的通知进行安装等内容。2013年5月29日，原告（乙方）与伊建公司328项目部（甲方）再次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给被告伊建公司承建的伊犁州公安局业务用房工程制作并安装窗户，面积为3300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合计价款为2,145,000元；玻璃为6mm厚钢化玻璃，材料为源泰65系列铝合金断桥隔热外灰内白色型材；按副框实际尺寸计算工程量；结算方式、时间及地点：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三日内，甲方将总造价20%的工程款支付给乙方；副框安装完毕后甲方再向乙方支付总造价30%的工程款，窗框安装完毕后甲方再向乙方支付总造价20%的工程款；玻璃安装完成支付总造价20%的工程款；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十日内再向乙方付总造价的7%的工程款，预留3%作为回访费，如无严重问题，一年内向乙方返还回访费，以副框的实际尺寸计算面积为准结算，结算完成后付清全部工程款，乙方不承担管理费、配合费等其他任何费用，税金由乙方承担，甲方已经投入使用的工程中乙方的产品无论经过甲方验收与否视为验收合格。该合同其他内容与2013年5月10日合同内容一致。上述两份合同尾页甲方处加盖有伊犁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328项目部工程专用章，被告陈绵勇当庭自认该项目部工程专用章均系其加盖。二、自2013年12月29日至2014年10月31日期间，原告向被告伊建公司开具了十九张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载明的购货（付款）方为被告伊建公司，货物名称为铝合金断桥隔热窗，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发票总金额为1,763,996元。三、2015年8月28日，监理方伊犁英华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施工方伊建公司328项目部、制作方即原告、甲方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公安局四方签署签证单，该签证单载明“伊犁州公安局业务用房图纸编号××，图纸大样图设计为2500×6300×30樘，我公司于2013年11月在制作安装中实际洞口尺寸为2600×6400，一层至二层C-2，G轴、4轴、5轴、14轴、15轴之间，图纸设计为C-8，4樘窗户，改为C-2，C-2实际为34樘，实际面积为565.76㎡，详见表二；2014年3月30日施工方通知，C-2窗型中间部分无法做外墙保温及无法施工，我公司根据甲方要求将已安装完成好的C-2×34樘窗户拆除；面积为565.76平方米，重新制作副框安装一层及二层部分2600×2171×68樘，面积为383.82㎡。见表一：一至二层拆除中间面积为2600×2088×34樘，总计184.58㎡。2015年9月1日，上述四方在伊犁州公安局窗户数量统计表上签字、盖章确认原告已完工面积为4219.46平方米。庭审中，原告及被告陈绵勇对除合同约定外原告另行施工的主楼顶停机坪窗户面积为30平方米、拆除窗户面积为563.11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37.14元，重新安装窗户面积为383.83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47.67元以及原告拆除又重新安装完毕窗户的时间为2015年8月均无争议。原告自认被告伊建公司、刘红、陈莉共计向其支付1,974,000元。被告陈绵勇认可刘红、陈莉系其财务人员，并认可被告伊建公司向原告付款系受其委托，被告伊建公司对此不持异议，并称其已将伊犁州公安局给其支付的工程款全额给付被告陈绵勇，陈绵勇对此予以认可。原告当庭明确其仅主张工程款873,651.5元。四、对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事实：1、结算单价。涉案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的单价不一致，原告依据的2013年5月29日签订的合同在后，该合同系对2013年5月10日合同的变更，双方应当以2013年5月29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约定每平方米650元的单价进行结算。2、结算面积。被告陈绵勇称原告安装的4219.46平方米中的807平方米是伊犁州公安局决算给二标段七星建筑公司施工的，将此面积扣减后，在被告伊建公司名下的施工面积应为3412.46平方米，因原告与伊犁州公安局并无合同关系，其决算并不影响原告按照其实际完成面积主张权利，故应当以4219.46平方米进行结算。3、被告陈绵勇与被告伊建公司在本案中的关系。被告陈绵勇认为其为被告伊建公司的项目经理，双方有内部合同，也有聘用书，被告伊建公司对此予以否认，认为被告陈绵勇挂靠其公司施工，因被告陈绵勇并未提供能够证实其为被告伊建公司项目经理的相关证据、被告伊建公司又参与工程款的支付，故被告陈绵勇为涉案伊犁州公安局业务用房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原告与伊建公司328项目部分别于2013年5月10日、5月29日签订两份工业品买卖合同，从合同内容上来，上述合同名为买卖合同，实为承揽合同。该两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陈绵勇自认涉案两份合同上的项目部工程专用章均系其加盖，但因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行为系其作为被告伊建公司项目经理为该公司履行的职务行为，且被告陈绵勇认可其委托被告伊建公司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原告已按每平方米650元开具部分发票，故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陈绵勇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履行的是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的2013年5月29日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陈绵勇支付货款879,046.5元，其当庭明确为仅主张工程款873,651.5元，经查明的事实，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制作并安装的窗户面积为4219.46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除外原告另行施工主楼顶停机坪窗户面积为30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650元）、拆除窗户面积为563.11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37.14元）、重新安装窗户面积为383.83平方米（单价为每平方米47.67元），扣减已付款1,974,000元，本院认定被告陈绵勇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27,360.09元（计算方式：4219.46平方米×每平方米650元+30平方米×每平方米650元+563.11平方米×每平方米37.14元+383.83平方米×每平方米47.67元-已付款1,974,000元=827,360.09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陈绵勇支付自2015年9月11日至清偿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以879,046.5元为基数，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按照双方合同约定除3%的回访费以外，最后一笔工程款应当于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十日内支付，但因原、被告均未提供工程验收或投入使用时间的相应证据，而被告陈绵勇认可原告拆除又重新安装完毕窗户的时间为2015年8月，故至此被告陈绵勇应当向原告付清相应款项，但其至今未付清，理应向原告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现原告从2015年9月11日起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认定以工程款827,360.09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原告主张被告伊建公司对被告陈绵勇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伊建公司明知被告陈绵勇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个人，而将其承建的伊犁州公安局业务用房工程转包给被告陈绵勇，使被告陈绵勇成为实际施工人，因被告伊建公司对此存在过错，理应对被告陈绵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绵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伊宁市府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827,360.09元；二、被告陈绵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伊宁市府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自2015年9月11日至清偿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以工程款827,360.09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伊犁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陈绵勇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伊宁市府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36元，减半收取计6268元，由原告伊宁市府门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担333元，被告陈绵勇负担59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审  判  员   董 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毛钰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