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54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翟玉民，男，196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杰（系翟玉民妻子），住长春市宽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永昌，男，195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怀，长春市二道区荣光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新发路**。负责人：刘富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楠，女，系该单位工作人员。上诉人翟玉民因与被上诉人盛永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20）吉0105民初1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玉民上诉请求：1.撤销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下发的（2020）吉0105民初1595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依法改判并驳回盛永昌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案件受理费、上诉费由盛永昌承担。事实和理由总结如下：翟玉民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据《民诉法》第76条、164条至170条，《民诉法司法解释》第90条、91条、101条、102条、108条（三）款、121条、319条、325条、333条（四）款、335条以及《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30条、31条、32条、50条的规定，1.基本事实不清。主要体现：①盛永昌2019.11.28入院治疗及2次康复治疗与2018.8.25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未能查清；②假设上述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责任比例）多少也未能查清；③假设上述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盛永昌2019.11.28住院治疗30天所花医疗费是否合理和必要未能查清（翟玉民当庭在庭审笔录当中以及在代理意见当中已明确提出盛永昌医药费清单当中的输氧费不是治疗盛永昌半月板损伤的必要费用，而原审法院并未剔除），需要通过司法鉴定意见予以参考确定；④假设上述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住院天数是否合理未能查清；⑤假设上述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则盛永昌是否需要康复治疗；如果需要康复治疗，则合理的康复治疗费数额是多少也未能查清（即在吉林大学第一院二部、长春爱德医院康复住院治疗2次所产生的的康复费是否合理）；理由：（1）《民诉法解释》第335条规定：民诉法第170条第1款第3项规定的基本事实，是指用以确定当事人主体资格、案件性质、民事权利义务等对原判决、裁定的结果有实质性影响的事实。对于盛永昌2019.11.28入院治疗及2次康复治疗与2018.8.25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是对本案结果产生实质性影响的民事权利义务的事实和本案的最终争议焦点，原审法院在未查清本案基本事实的情况下采用推定的方式认定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属于法官自由裁量权的无限扩大，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高度盖然性原则”的运用规则，这种因果关系的推定，翟玉民认为不应当运用法官的自由裁量来确定，而是应当通过鉴定意见来确定该因果关系的待证事实是否存在，而不能仅凭盛永昌提供的二次住院病历和未加盖医生名章以及医院公章的门诊手册来主观臆断去推定因果关系待证事实的存在。且当案情真伪不明时，应当运用证明责任的裁判，证明责任由立法明确规定，由单方当事人负担，不可转移。依据《民诉解释》第90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虽然翟玉民提出鉴定申请，但是该案盛永昌2019.11.28入院治疗及2次康复治疗与2018.8.25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明责任应当由盛永昌负担，而非翟玉民负担。翟玉民认为盛永昌2019.11.28入院治疗及2次康复治疗与2018.8.25发生的交通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自事故发生至2018.9.17日时隔23天后在门诊手册上在体现盛永昌被诊断为半月板损伤，而本次起诉盛永昌仅凭二次住院的病例和康复治疗的无医生盖章的门诊手册等不足以证明其治疗的伤情与2018.8.25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翟玉民认为其二者之间并不存在关联性（原审庭审笔录当中翟玉民及保险公司已明确质证过多次），其原审提供的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二部的住院病历和长春爱德医院的康复治疗病历等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件有逻辑上的联系，无法证明案情的证据材料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且盛永昌本人在原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5日）内也未提交鉴定意见证明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以及也未提交鉴定申请请求原审法院委托鉴定，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法律从来就不保护躺在权利上睡觉的人，恳请和希望二审法院在本案合议时能给予考虑翟玉民的此点上诉理由。（2）假设盛永昌2019.11.28入院治疗及2次康复治疗与2018.8.25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针对参与度（即责任比例）、医药费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合理的住院天数、是否需要康复治疗以及合理的康复费数额是多少原审法院都未能查清。庭审中翟玉民针对盛永昌提供的载明日期为2019.12.28《吉林省医疗机构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当中明确记载着输氧费27元提出质疑（该处异议在原审庭审笔录当中有记载），半月板损伤的治疗与输氧有何种关系，翟玉民作为一个非医学专业人士，仅凭外观断定输氧非治疗半月板损伤之花费，为什么这么明显的问题原审法院在裁判文书未能阐述，更未能将此笔费用在医疗费当中剔除。基于此，翟玉民对于盛永昌2019.11.28住院治疗所花费的费用以及2次康复治疗的费用有合理的理由存有异议，其申请对医药费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的鉴定于法有据，如果不鉴定，就不能查清盛永昌在其2019.11.28住院治疗以及2次康复治疗所花费用与2018.8.25发生的交通事故之间假设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其合理的医药费数额是多少，其是否需要康复治疗，合理的康复费数额多少，合理的住院天数多少，这些事实都未能查清，查不清就会对翟玉民不公，也不能更好地维护当事各方的合法权利，这一点请二审法院在本案合议时予以考虑。2．适用法律错误。主要体现在：①原审法院应当依据《民诉法》第64条、65条、75条、76条，《民诉解释》第90条、91条、101条、102条、104条、105条、108条、121条以及《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30条、31条、32条、50条作为法律依据对本案件出裁判，适用的法律与案件性质明显不符，确定的民事责任违背法律规定，不能仅依照原审法院认为的主观臆断的对盛永昌所提交证据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从而作出有利于其裁判的法律依据，这样对翟玉民不公。理由：（1）原审法院虽然依照《民诉法》第64条、《民诉解释》第90条之规定对本案件出裁判，但是盛永昌原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该举证证明责任应当由盛永昌承担，而不由翟玉民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且庭审当中针对盛永昌逾期提供多份证据是否采纳以及采纳的法律依据、举证证明责任的分配以及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的，应当向当事人进行释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对于翟玉民提交的《鉴定申请书》不予支持的上述事实不予采纳的理由和法律依据均未在裁判文书中提及，而原审裁判文书中的法律依据与庭审当中出现及认定的事实不能相互影印，更没有做出合理的阐述和说明，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结合本案案情以及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原审的庭审举证质证，本案原审应当依据《民诉法》第64条、65条、76条和《民诉解释》第90条、91条、108条（三）款以及《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30条、31条、32条、50条之规定，依法判决驳回盛永昌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就是：民事案件的举证证明责任是由立法所规定的，其不能发生转移，盛永昌应当对其所主张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其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即盛永昌2019.11.28入院治疗及2次康复治疗与2018.8.25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举证证明责任在原审原告），属于举证不能，应当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审原告盛永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当中盛永昌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原审应当依法驳回其诉求。而原审法院引用对盛永昌有力的法律根据作出裁判，侵害了翟玉民的合法权益，是对翟玉民不公，二审法院应当依法纠正。3．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主要体现在：①原审原告盛永昌逾期提供证据，原审被告翟玉民当庭提出后，原审法院在未做出任何处理的情况下依然采纳其逾期提供的证据，致使翟玉民无法行使辩论权利，也违法剥夺了当事人辩论的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②原审原告盛永昌未举证证明2019.11.28入院治疗及2次康复治疗与2018.8.25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此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而不是原审法院通过高度盖然性原则和主观臆断得出结论的，而依据原审法院应当向当事人释明而未释明的，也没有指定鉴定期间，导致本案举证证明责任分配不明，属于违法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③原审法院未归纳案件争议焦点进行审理，严重违反法定程序。④原审法院在举证期限内翟玉民提交《鉴定申请书》且庭审当中法庭询问翟玉民是否坚持鉴定，而翟玉民明确坚持鉴定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然不同意翟玉民的鉴定申请（包括但不限于因果关系、参与度、医疗费的和理性和必要性、合理的住院天数、是否需要康复治疗以及合理的康复费数额等），违法剥夺了当事人辩论的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理由：（1）《民诉法解释》第325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诉法》第170条第（1）款第（4）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本案原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为5日，即自2020.7.8起计算，因最后一日为周日，故本案举证期限最后届满日为2020.7.13日，翟玉民在原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届满前到原审法院复制了盛永昌提供的所有证据材料以及递交了《鉴定申请书》、《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以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手续，后举证期限届满之次日，翟玉民问询除了其复制的证据材料外，盛永昌是否还有其他证据材料以及申请书提交原审法院，但被告知除翟玉民复制的材料外，盛永昌未提交其他证据；2020.7.20开庭时盛永昌举证了大量举证期限届满前未提交的证据，翟玉民当庭提出举证已超过举证期限，请求法庭不予采纳，但原审法院未作处理，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20.5.1施行）第2条和《民诉法》第65条以及《民诉解释》第101、102条之规定。无意义可言，而且盛永昌的这种诉讼行为，也是一种不诚信诉讼的表现，原审法院的这种做法，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2）原审法院针对盛永昌所主张的2019.11.28入院治疗及2次康复治疗与2018.8.25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举证证明责任在盛永昌本人，其应当通过鉴定意见确定该待证事实，而原审法院应当向当事双方释明该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确定，再者该因果关系是一项鉴定项目，并不是靠个人的主观臆断和自由裁量权行使而得出的结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20.5.1施行）第30条、31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的，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间内提出，并预交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未对此进行释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3）原审法院庭审当中未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依据《民事经济审判方式改革规定》第17条：审判人员应当引导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进行辩论。故此，翟玉民认为，原则上应当先行归纳争议焦点，双方围绕争议焦点进行举证质证，未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双方在庭审中肆意举证、质证和辩论，属于相对剥夺了当事人辩论的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4）翟玉民在举证期限内已向原审法院递交《鉴定申请书》原审法院也接受了翟玉民在举证期限届满前递交的《鉴定申请书》，而且庭审当中翟玉民也明确坚持鉴定，而原审法院对于该鉴定申请不予支持，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据《民诉法》第76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民诉法解释》第121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当中翟玉民提出的五项鉴定申请事项，都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且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均有关联，而且关联极大，也不属于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情形；原审法院因何对于翟玉民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理由何在。而且医药费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翟玉民也存在质疑，庭审笔录当中明确提出输氧非治疗半月板损伤，因何不将此费用从医疗费当中给予剔除。而且据门诊手册记载，初始就医后时隔23天才被诊断为半月板损伤，此次所谓的后续治疗是否是2018.8.25交通事故所导致存疑，请求鉴定于法有据，原审法院的做法剥夺了翟玉民辩论的权利，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翟玉民上诉请求。盛永昌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翟玉民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太平洋财险辩称，翟玉民上诉请求与我方无关，不发表答辩意见。盛永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下列损失：医疗费55986.92、康复费1845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护理费12630.54元、交通费400元、复印费18.8元、轮椅986.74元、代理费5000元，共计101277.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5日6时45分，翟玉民驾驶×××的小型客车沿乐群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吉林大路乐群街交汇处时左转弯，其车左侧前部将由北向南步行的行人盛永昌刮到，致盛永昌受伤住院治疗。经认定，翟玉民负全部责任，盛永昌无责任。翟玉民为×××小型客车的所有人，车辆经太平洋财险承保交强险，本案所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盛永昌被送往吉大一院二部接受治疗，花费门诊费共计13593.45元。门诊医师诊断为右膝半月板损伤，建议手术治疗，盛永昌未同意。出院后盛永昌单方委托吉林千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吉千麦司鉴中心[2019]法临鉴字第2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盛永昌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2019年8月13日，盛永昌将翟玉民、太平洋财险起诉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双方经本院再次委托进行鉴定，其鉴定结论同盛永昌自行鉴定结论。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了（2019）吉0105民初2039号判决：太平洋财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盛永昌医疗费916.73元（判决前垫付医疗费9083.27元）、残疾赔偿金48275.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14573.7元、交通费500元，共计69265.63元。翟玉民赔偿盛永昌医疗费10547.33元、营养费4800元、鉴定费3300元、律师代理费7000元，扣除已垫付的，共计22647.33元。2019年11月28日盛永昌再次进入吉大一院二部就诊，门诊医师以“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收入骨科，住院30天。后在该院进行康复治疗，住院13天。又在长春爱德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住院35天。另查明，盛永昌第一次入院治疗没有做手术，在判决得到赔偿后再次入院进行治疗。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翟玉民违反交通法规驾驶车辆，因其过错导致盛永昌受伤，侵害了盛永昌的身体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因侵权行为引发的其他合理支出。关于盛永昌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认定问题。1、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庭审期间，盛永昌提交了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二部出具的门诊票据十三张共2087.68元、住院费票据一张53899.24元、康复费票据一张2495.5元，长春爱德医院出具的康复费票据一张15959，医疗费共计74441.42元。因此次交通事故致盛永昌半月板损伤、多发韧带损伤等多处损伤，而盛永昌住院手术及两次住院康复治疗的原因亦为半月板损伤、右踝关节炎，因此上述医疗费用与2018年8月25日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其后续治疗费（即本次诉讼）可以待实际发生后进行起诉。盛永昌在第一次起诉时未对后期治疗费用主张，不视为放弃权利，对盛永昌此次要求保护的医疗费本院予以认定。故翟玉民的抗辩主张不成立，其鉴定申请亦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盛永昌住院治疗78天，每天100元，共计7800元符合法律规定。3、护理费，应依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经鉴定，护理期为90日，且太平洋财险已全额赔付，故盛永昌再次请求的护理费本院不予保护。4、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转院实际发生的合理费用计算，以正式票据为凭。盛永昌未提供正式票据，本院不予保护。5、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盛永昌购买钢拐、轮椅、小便器共花费986.74元，对此数额本院予以保护。6、律师代理费、复印费，系受害人因侵权行为引发的合理损失。盛永昌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该费用符合吉林省律师行业服务收费标准，本院予以保护；盛永昌支付复印费18.8元，对此数额本院予以保护。综上，本院结合盛永昌的诉求，确定其实际损失为88246.96元（医疗费74441.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86.74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复印费18.8元）。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肇事车辆在太平洋财险投保了交强险，且未投保商业险，故太平洋财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太平洋财险已赔付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太平洋财险应赔付986.7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86.74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为87260.22元（医疗费74441.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复印费18.8元），由翟玉民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盛永昌部分请求合理，应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盛永昌986.74元；二、翟玉民赔偿盛永昌87260.22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盛永昌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6元减半收取1163元，由盛永昌负担126元、翟玉民负担1037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盛永昌主张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保护是否适当问题。盛永昌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右膝半月板损伤、右膝多发韧带损伤，病历材料及鉴定意见对此均予以明确记载，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对盛永昌先行产生的各项费用予以保护，本次诉讼中，盛永昌所举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二部、长春爱德医院病历材料记载的内容可见盛永昌住院亦是针对上述疾病进行治疗，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治疗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适当，盛永昌主张的医疗费均有正规医疗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保护正确。翟玉民主张本次治疗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用药是否合理等应通过鉴定确认，对此，盛永昌已举证证明其主张，翟玉民并无相关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启动鉴定的必要，一审法院对其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本案是否存在严重程序违法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下列情形，可以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的；（二）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未回避的；（三）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的；（四）违法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已发表辩论意见，未剥夺翟玉民的辩论权。总结案件争议焦点是为了方便当事人举证质证，并非法定程序，并不影响本案各方当事人实体权利，对于翟玉民主张的其他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本院亦不予认可。综上所述，翟玉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82.00元，由翟玉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范军审判员  高 心审判员  宫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