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319号 原公诉机关承德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瑞杰，男，197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县，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7月27日被承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2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静国民，男，196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退休职工，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元宝山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2020年5月28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林西县看守所，2020年5月30日被承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6月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磊，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10月1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1月6日经承德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艳华，女，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县，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7月29日被承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淑珍，女，1959年7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县，捕前住河北省承德县。2020年7月29日被承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7月31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承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静国民、杜瑞杰、高艳华、刘淑珍、曹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作出（2020）冀0821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杜瑞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被告人静国民受被告人杜瑞杰的邀请到承德市发展“ＳＫＹ平台”会员，并同被告人杜瑞杰、被告人高艳华、被告人刘淑珍、被告人曹磊等人共同租赁承德市双桥区露露花园小区一处住宅及承德市热河大厦11楼两处地点作为组织“ＳＫＹ平台”会员听课、开展聚会等活动的场所。还通过建立微信群，讲课等形式对“ＳＫＹ平台”进行宣传，以投资“ＳＫＹ平台”积分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ＳＫＹ平台”积分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购买“ＳＫＹ平台”积分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大肆开展传销活动，发展层级达10余级，在承德地区发展会员100余人。被告人杜瑞杰、曹磊、高艳华、刘淑珍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壮大起到了积极地推动作用，且发展的线下人数均超30人，层级均超过三级。其中被告人静国民在该传销组织中处于第一级，静国民所吸收的传销款是由杜瑞杰银行卡打入，涉案金额1000余万元（审计报告中由杜瑞杰转入静国民银行账户10727955元）；被告人杜瑞杰处于第二级，涉案金额合计800余万元；（审计报告中由高艳华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1760090.50元，刘淑珍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1266127.33元，曹磊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2893950元，陈某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2113650元）；被告人高艳华在该传销组织处于第三级，涉案金额160余万元（高艳华向杜瑞杰银行账户转入2981016元，扣除其自己投入的130余万元）；被告人刘淑珍处于第四级，涉案金额100余万元，（审计报告中刘淑珍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1266127.33元,刘淑珍打给高艳华261580元，扣除其自己投入约40余万元）；被告人曹磊处于第五级，涉案金额200余万元（审计报告中曹磊打给杜瑞杰银行账户2893950元，扣除其本人投入约80余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我通过曹磊知道的ＳＫＹ平台，2017年11月28日投资了第一个账户后又陆陆续续投资了20多个账户，承德区的ＳＫＹ项目平台负责人为静国民，长期在办公室的人有静国民、杜瑞杰、曹磊、李某1和我等人，我发展的人有李凤新、王雪芹、姜学志、范家荣,我共投资20余万元。静国民是最上层，杜瑞杰是第二层，曹磊是杜瑞杰的下线，中间隔几层我不清楚，曹磊的下线有我，我向静国民转账277850元中，有5万是还给静国民的借款，实际给静国民转账投资的投资钱款为227850元。ＳＫＹ平台盈利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静态模式，就是投资之后等着账户里面的积分拆分，然后拆分出来的积分可以在会员间流转卖钱。另一种方式就是拉人来投资可以得到返利，拉人所得到的返利又分为直推奖励和碰对奖励。直推奖励就是推荐一个人投资可以得到一定的推荐奖励，碰对奖励就是每个人的账户下面可以分为两个区域，上线人员可以根据下线这两个区域中投资额较少的那部分，按一定比例得到一定的返利。ＳＫＹ平台基本都是人拉人介绍到工作室，然后工作室那边静国民、杜瑞杰、曹磊他们给讲一些投资制度、盈利方式等政策，再放一些宣传片进行宣传的，基本上新会员开户报单的时候都会放在推荐人的下线；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曹磊为朋友关系，我是通过曹磊在2017年接触的ＳＫＹ平台，我共投资了20万元左右，钱是曹磊让我打给杜瑞杰和静国民的，大部分都打给了杜瑞杰。曹磊的大部分资金都是通过我账户转的，ＳＫＹ平台有20多个账户都是曹磊管理的，长期在工作室的有静国民、杜瑞杰、王某1、陈某、以及我和曹磊，静国民、杜瑞杰在曹磊上面，陈某、王某1是曹磊找来的；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杜瑞杰知道的ＳＫＹ，在这个平台上面一共投了135000元。钱都转给了杜瑞杰和他的侄子杜壮志的卡上了。我的上线是杜瑞杰，下线有湛玉凤、马翠娥、陈平、范丽红；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一共投资了45000元，其中3万元是静国民替我垫上的，我自己的钱是15000元，杜瑞杰是静国民的下线，刘淑珍是杜瑞杰下线，曹磊是刘淑珍的下线，王某1是曹磊的下线，我的上线是王某1； 5、证人闫某、任某1、王某1、尹某、孙某、刘某1、刘某2、杨某、曹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自己在ＳＫＹ平台投资的事实，并证实平台属于就是人拉人，证实加入微信群和自己的上线和下线情况，平台投资是通过买卖积分获取收益； 6、证人魏某、任某2、李某2、刘某3、赵某1、郭某、董某、王某2、张某1、王某3、穆某、赵某2、王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在ＳＫＹ投资的经过和自己的上下线情况以及平台的主要宣传方式是讲课，平台层级架构等情况； 二、书证 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静国民、杜瑞杰、曹磊、高艳华、刘淑珍系成年人； 2、扣押的被告人静国民和杜瑞杰的笔记本，证实被告人静国民记载的关于SKY账户情况及资金情况；证实被告人杜瑞杰记载的SKY平台账户本人及下线的账户情况； 3、被告人曹磊和证人任某1提供的ＳＫＹ平台微信群信息截图，证实ＳＫＹ微信群成员共计272人，证实微信中关于ＳＫＹ平台的聊天情况和兑换币等宣传情况和人拉人投资等情况，以及杜瑞杰、刘淑珍、高艳华，曹磊等人的微信信息等情况； 4、证人王某5、刘某3、郭某的人员信息记录笔记和微信信息，证实投资ＳＫＹ的部分人员ＳＫＹ的姓名和账户信息等情况，证实ＳＫＹ的网址，会员等级，奖金分配情况和群内宣传资料等情况； 5、证人邢某、冷某、张某2、赵某3、任某1、任某2、吕某、王某4、刘某1、刘某4、孙某、高某、李某3、张某3、赵某4等人提供的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明细截图和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转账明细，证实通过转账的方式向ＳＫＹ平台投资的时间和金额相关转账和聊天记录等情况； 6、被告人静国民和杜瑞杰（杜壮志）、高艳华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转入和转出等情况明细记录及承德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其银行卡涉及传销活动的转入额度和转出情况，还证实被告人高艳华的涉案农行卡、建行卡、工行卡涉及传销总金额为2981016元，并经本人确认签字；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杜瑞杰对被告人静国民的辨认系本案静国民本人； 8、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及银行流水汇总表，证实（1）根据杜瑞杰（含杜壮志）银行流水，通过对杜瑞杰本人勾划确认金额进行统计，通过杜瑞杰的银行账户共计转入资金21,090,941.74元，转出资金22,135,286.72元；其中被告人高艳华转给杜瑞杰银行账户共计1760090.50元，刘淑珍转给杜瑞杰银行账户1266127.33元。依据静国民的银行流水中由静国民本人勾划确认金额进行统计，通过静国民的银行账户共计转入资金15,006,459.50元，转出资金13,746,434.71元，其中杜瑞杰转给静国民银行账户共计10727955元；根据高艳华银行流水勾划确认金额进行统计，通过高艳华的银行账户共计转入资金1,886,797.90元，转出资金3,863,324.48元，其中刘淑珍转给高艳华账户261580元。 （2）SKY云世纪国际控股集团涉及的“静国民、杜瑞杰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参与人员根据层级架构图对杜瑞杰银行流水进行资金统计,其中杜瑞杰转入金额10,207,640.08元，高艳华转入金额8,087,272.83元；刘淑珍转入金额6,327,182.33元；静国民转入金额10,360,140.08元； （3）根据SKY云世纪国际控股集团涉及的“静国民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的参与人员笔录、登记表统计的投入资金情况进行统计：共计投入资金8,110,425.00元，返还资金214,265.53元，实际损失金额7,896,159.47元。 （4）根据SKY云世纪国际控股集团涉及的“静国民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参与人员层级架构图对笔录和登记表进行资金统计，各涉案人员资金情况：静国民投资金额7,684,775.00元，返还金额211,665.53元，损失金额7,473,109.47元；杜瑞杰投资金额7,525,775.00元，返还金额206,165.53元，损失金额7,319,609.47元；高艳华投资金额6,521,725.00元，返还金额152,970.00元，损失金额6,368,755.00元；刘淑珍投资金额4,600,750.00元，返还金额74,570.00元，损失金额4,526,180.00元； 9、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补充审计报告及银行流水汇总表，证实①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杜瑞杰（含杜壮志）银行流水，对曹磊（李某1）资金收支情况，及根据提供的层级架构图进行统计共计转入资金5061055.00元，转出资金149120.00元。②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杜瑞杰（含杜壮志）银行流水，对曹磊（李某1）资金收支情况统计，曹磊（李某1）直接转入杜瑞杰（含杜壮志）银行卡金额2893950.00元，转出金额25500.00元。③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杜瑞杰（含杜壮志）银行流水，对陈某资金收支情况统计，陈某直接转入杜瑞杰（含杜壮志）银行卡金额2113605.00元，转支出金额87775.00元。④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高艳华银行流水，对曹磊（李某1）资金收支情况，及根据提供的层级架构图进行统计共计转入资金52030.00元，转出资金3250.00元。⑤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静国民银行流水，对曹磊（李某1）资金收支情况，及根据提供的层级构架图进行统计共计转入资金330600.00元，转出资金40000.00元。⑥根据公安机关做出的ＳＫＹ人员层级架构图对曹磊笔录和登记表进行资金统计，共计投入资金3498000.00元，返还资金22170.00元，实际损失金额3475830.00元； 10、查获经过和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静国民系抓获到案，被告人杜瑞杰、高艳华、刘淑珍、曹磊系自首； 11、羁押证明和办案说明，证实静国民于2020年5月28日被抓获并在林西县看守所临时羁押； 12、视听资料光盘一份，证实SKY平台宣传内容； 13、办案说明，证实我队所侦办的曹磊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根据静国民、杜瑞杰等人供述，SKY平台最早由参与人张秀芬引入承德地区，但静国民亲自到承德地区发展SKY业务后，越过张秀芬直接与杜瑞杰、高艳华、刘淑珍等人组建了新的发展团队，根据现有证据证言及相关证据，无法证实张秀芬、陈**存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在后续案件侦办过程中，如有证据证实我队将依法追究陈**、张秀芬刑事责任。 三、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静国民的供述，我的上线是李素云，当时李素云说她弟弟在做ＳＫＹ项目，我第一次投资是在2016年8月份，投资了两笔一共7万元，再就是在澳门投资的一笔7万，钱也给李素云了。李爱利最早联系了承德县的张秀芬，承德县的市场是李爱利先过来的。2017年10月份左右，当时杜瑞杰和李爱利和张秀芬因为ＳＫＹ投资的事有了矛盾，杜瑞杰就想和我单干，我也想和李素云他们分家，当时杜瑞杰和我说他能带过来6、7个人，我也答应杜瑞杰可以借给他们积分用来开户报单，就这样杜瑞杰拿了我的账户，也就成了我的下线了。杜瑞杰成了我的下线之后我就不再做7万元那笔投资账户ＳＫＹ670的线了，那个号也就不要了，我就打算只做我给杜瑞杰的ＳＫＹ669的这条线。2017年10月份之后，我出资3万元左右，剩下的是杜瑞杰、高艳华、陈某他们凑的钱承租了承德市露露花园小区的一个住宅楼。2018年夏天的时候我们把工作室又搬到了热河大厦一个叫张丽琴的家里，做为开展传销活动的据点。当时常驻在工作室的团队人员有我、杜瑞杰、高艳华、曹磊、曹磊媳妇李某1、陈某、还有个帮我管理账户的李凯，杜瑞杰有个侄子叫杜大壮，偶尔会来工作室。我负责日常的全面管理，还有生活花销等，杜瑞杰负责报单、收钱、买分卖分、拉人、讲课等，高艳华负责给杜瑞杰打下手，曹磊也负责讲课拉人，李某1负责给曹磊和陈某报单。当时有几个ＳＫＹ投资的微信群，杜瑞杰、曹磊、高艳华、李某1、陈某他们平时也往群里发一些宣传ＳＫＹ平台的宣传资料，视频课件什么的。除了讲课外，还有通过微信群发一些ＳＫＹ的宣传视频、课件等资料，微信群大概有十几个，大部分是由杜瑞杰管理，也有人在微信群里用语音的形式给大家讲课，我还组织了两次旅游。ＳＫＹ平台的投资模式一共分为五档，每档对应一至五星，投资750元为一星、投资3750元二星、投资7500元为三星、投资22500元为四星、投资37500元为五星。投资进去的钱会以积分的形式体现。ＳＫＹ平台返利分为直推奖励和碰对奖励。直推奖励就是直接发展下线会员，会以新会员投资额为基数，返给推荐人10%投资额对应的积分数。碰对奖励就是说每个会员下面发展的下线分为Ａ区和Ｂ区，这两个区的人数或者说账号数没有限制，返利标准会以投资较少的区的投资数额来计算。ＳＫＹ平台的积分可以通过平台在账户对账户之间直接流转。盈利主要是靠卖积分给新会员而变现的，每个会员都可以拉多人进来，但是层级关系上来说，能按一条线往下分，也可以一分二的往下分，但是从返利最大化的来讲一分二、二分四的往下分是最合理的。我下面的层级都是一分二这么往下分的。我买报单分的时候都是联系的李海臻或者李素云。一开始都是通过我的建行卡直接转到他们的银行卡上，后期的时候每次他们都会给我不同人的账号，把钱转到不同人的卡上，然后还让我转账备注上写茶叶之类的信息。我的建行卡卡尾号是5929。承德这边我算是最上边，我下线是杜瑞杰，杜瑞杰下线是高艳华，高艳华下线是她闺女，再往下我就不清楚了，曹磊好像是陈某的下线，他俩层级差不多。在我这买积分的都是通过杜瑞杰，除了杜瑞杰没有人在我这购买过积分。我规定过所有人不能越过杜瑞杰直接向我买分。我和杜瑞杰、李海臻、李素云之间除了ＳＫＹ投资的事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后来ＳＫＹ平台转成过ＳＷＣ蓝天币，再往后就知道又转成了一个虚拟货币。前期时候的报单分都是杜瑞杰在我手里买，我再把钱给李海臻，后期的时候杜瑞杰就自己联系李海臻自己买了，基本就把我越过去了，再后来发展大了，杜瑞杰自己的分也够了，就不在我手里买分了。此外我除了在承德发展下线人员外，我下线陈某在张家口，曹磊和陈某也在甘肃发展了一些人。从第一次投资开始，买分和卖分都是通过尾号为5929的建行卡实现的。ＳＫＹ平台内通过买卖积分来实现了现金流转，从而获利的，卖积分主要是卖给下线会员。发展会员主要通过讲课、人拉人等方式吸引他们投资，然后通过在平台内开户的方式使他们成为会员的。承德县主要是我和杜瑞杰联系发展起来的。承德团队这边核心成员有我，杜瑞杰、高艳华、曹磊等人。整个工作室团队的日常花销都是我来支付的。杜瑞杰负责报单、收钱、买分卖分、拉人、讲课等；高艳华负责给杜瑞杰打下手，也拉一些人，曹磊也负责讲课拉人。吸引新会员加入就是通过微信群里发通知告诉大家来听课，还有的是会员领着有意向的投资人到工作室听课，听过课后会把这些人拉入到微信群里，每个人的团队都会有单独的群，群里会发一些ＳＫＹ的资料。承德团队有多少人我没统计过，杜瑞杰应该最清楚，承德团队我记着我下面有杜瑞杰、高艳华、曹磊、陈某、李某1、陈**，但是具体他们怎么排的我不清楚。我在ＳＫＹ平台实际投资有一百六七十万元； 2、被告人杜瑞杰的供述，2017年我是通过张秀芬知道的ＳＫＹ平台，之后我和张秀芬开始在承德县发展人做这个平台,我于2017年时和张秀芬、高艳华等人到赤峰找的静国民，也是在静国民的工作室了解的ＳＫＹ项目，2017年9月份，我和高艳华、刘淑珍、曹磊等人去了趟厦门对ＳＫＹ平台进行考察，回来后就开始正式发展这个平台，我所知道的最上线是静国民，承德县的会员有200左右人基本上都是在我和张秀芬下面的。2017年9月底的时候，静国民想大力发展承德地区，也想有大的回报，最后我们商量的结果就是我们把以前在李爱利、张建军、张秀芬下面的这些老账号搁置不再发展，而我们全部在静国民下面新建账号，以后发展的新会员和投资全部都放在新建的账号下面，建账号用的积分全部由静国民垫付，后期我们再还，建账号用的报单积分则是由我们自己花钱购买。当时我们谈这个事的时候，曹磊、高艳华、刘淑珍、任晓斌、陈**等人都在场，大家也都同意用新账号发展。2017年10月份静国民在承德市，用于ＳＫＹ的宣传活动，平时刘淑珍、高艳华、曹磊、李某1、陈某、静国民我们都长期在工作室，静国民、曹磊和我三个都讲课。ＳＫＹ平台是用人拉人的方式找新会员投钱加入，然后每个会员按照投资金额可获取不等的初始积分，除了每两个月拆分的时候，初始积分翻1.8到2.2倍以外，会员还可以通过推荐奖励以及碰对奖励来获取积分奖励，然后再通过卖积分给新会员来赚钱。会员投资在ＳＫＹ平台的钱就是用来买积分的，其中30%在公司手里买积分，另外70%是在其他会员手里买积分，会员就是靠卖积分给新加入的会员来赚钱。会员之间互转直接交易的话是1积分等于7.5元，要是挂在平台上卖的话也是7.5元，但是平台会每1积分收取1块钱的手续费。因为只有“拆分积分”才能翻倍升值，所以会员购买积分后，需要按照当时的价格把这部分积分转换成“拆分积分”，除了“拆分积分”可以翻倍并挂在ＳＫＹ平台上卖以外，会员还可以享受推荐奖励和碰对奖励来获取积分，这种方式获取的“普通积分”是可以直接和其他会员互转的，如果有新会员想要买积分，就可以直接和这个新会员来交易，而不通过ＳＫＹ平台。按照公司的平台规则，每个人下面只能有两条线，在找了两个人加入以后，再找进来的人就只能逐层往下排，新会员加入的时候，先是自己在平台注册账号，然后是买积分，在之后就是兑换拆分积分了，在注册过程中需要填写推荐人的账号，每天半夜12点系统就会自动结算，按照新会员购买积分的6%至10%，自动奖励到推荐人账号内，这就是推荐奖励，推荐奖励都是按次结算，谁推荐谁有奖励，和推荐人上一层级没有关系。“碰对奖励”就是在我下面有两条线或者说是两个区域，平台会按照这两个区域各自的总业绩情况来计算碰对奖，计算方法是按照最低业绩的那一区域的业绩金额乘以6%至10%的比例来计算碰对奖，碰对奖是在每天夜里12点自动结算到上线账户内的，好像是没有层级限制。平台产生的就是积分，我们卖积分赚的钱也都是来源于其他新加入的会员，积分的产生是由ＳＫＹ蓝天国际集团公司控制。承德县累计参与ＳＫＹ平台投资的大概有200人左右，这200人基本上都是我和张秀芬下面的。最上线是静国民，静国民下面是一个叫张三哥的，他俩之间是不是隔着别人我不清楚，张三哥下面是李爱利，这个张三哥和李爱利的情况我不太清楚，张秀芬应该比我了解。李爱利下线是张秀芬，张秀芬下线是我，我下面是高艳华和密云的王宇佳，高艳华下面是刘淑珍和高艳华的亲戚，刘淑珍下面是曹磊和刘淑珍的亲戚，曹磊下面是王某1、闫某和陈某，另外王宇佳的下面是美洁化妆品店的三姐和广西的余瑞珍。我是经过张秀芬介绍加入的ＳＫＹ,在人多的时候我给参加ＳＫＹ的人讲课，人再多的时候就是静国民讲课，曹磊主要负责讲课和拉拉人，李某1负责管理自己和曹磊的账户，高艳华、刘淑珍、杨玉珍、陈**往工作室拉拉人，没讲过课，李凯帮助静国民管理账户。ＳＫＹ的模式就是通过注册新会员和卖积分赚钱，还通过推荐新会员有推荐奖及碰对奖。在承德级，我直接发展的人有五六个。我一共有170多个账户。我在ＳＫＹ平台一共投资了70多万元，亏损50多万，我建过一个微信群里面有260多人。我对自己的银行卡和杜壮志的银行卡转入金额和转出额度没有异议。我银行卡流水多主要是因为我是团队的中枢，底下人买分卖分都是通过我，我再对接静国民。我承认曹磊及陈某打给我合计500余万钱系传销的钱； 3、被告人曹磊的供述，2017年夏天我通过刘淑珍接触ＳＫＹ项目，认识了杜瑞杰并投资了4万多元，我本人直接发展了任晓斌、陈某、王某1三人。他们三个人发展的人累计20多人。后来静国民到承德，主要讲课的人是杜瑞杰和静国民，我也讲过课，我用女朋友李某1的卡收下面人的钱，也用李某1的卡给杜瑞杰（含杜壮志）、静国民转钱。我向静国民转了ＳＫＹ投资款52750元，向杜瑞杰转账ＳＫＹ投资款2893950元，向高艳华转账ＳＫＹ投资款43650元，这些钱都是ＳＫＹ传销活动的钱，没有其他业务往来。我本人在ＳＫＹ平台共投资了80多万元。一共投资的1054500元，其中本钱我有80多万，剩余20万左右都是赚回来的钱又投进去了。主要通过讲课的方式拉别人投资，最开始的杜瑞杰讲课，后来就是谁都讲,团队的发展就是老人拉新人的模式。我是杜瑞杰介绍加入ＳＫＹ的，ＳＫＹ的模式是直推和碰对奖，通过买卖积分来赚钱，承德市的主要负责人是静国民，我推荐了刘淑珍，王春海，韩俊峰； 4、被告人高艳华的供述，我是通过杜瑞杰介绍加入ＳＫＹ的，2017年静国民来承德，开始的人员有静国民、杜瑞杰、曹磊、李某1、刘淑珍、陈**、李凯和我，陈某是后来加入的，陈某和曹磊、李某1长期在工作室住。发展线下主要是通过口头宣传和微信宣传拉人头。我把我下线交给我的钱转给了杜瑞杰。我自己投资50多万元转给杜瑞杰了，我又花40多万收会员账号，花30多万把休凤春的报单全收了，都投资在这个平台了。我只分享了一个二代会员就是刘淑珍，剩下的全是靠自己的静态账户收益获得。我银行流水290多万中其中130多万是我自己投入的钱，其余的160多万是帮助别人报单的钱。ＳＫＹ的获利模式是先在ＳＫＹ的链接里建立一个主账户，两个副账户，注册完主账户之后就可以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之后才可以在ＳＫＹ上购买积分，累计购买积分后会员才可以升级，升的级别越高，所获得的收益就越多，会员成为一星会员需要购买价值750元的100积分，成为三星会员累计需要购买价值7500元的1000积分，成为五星会员累计需要购买价值37500元的5000积分，有了积分之后就可以把积分卖给静国民，获得积分的途径除了充值升级外，还可以通过“静态”和“动态”两种方式获得。ＳＫＹ上购买积分我是将要充值的金额转给杜瑞杰，之后杜瑞杰再把钱转给静国民，静国民收到钱之后，就把积分转到我在的ＳＫＹ的账户上。积分获利的方式除了可以把积分卖给其他人“报单”用外，还可以会员之间相互买卖，7.5元一积分，会员积分越多收益就越高，我们会员积分不够的时候都是在静国民那里买的，刘淑珍是我推荐的，刘德福、王春海、韩俊峰也是我推荐的。有几次工作室没人，只有我在，我就接待接待给讲过几次课，因为我讲的不好，基本都是静国民和杜瑞杰、曹磊讲课。我下面的那些人好多都不会自己操作，都是我给报单，积分也是我帮他们在杜瑞杰那里买分，有好多不会操作的也都是我给管理账号，另外杜瑞杰忙不过来的时候，也会给我个名单让我帮他报单。王春海下面大概有六七个人，韩俊峰下面有两个人，刘淑珍下面因为曹磊比较能干，大概有五六十人。到2018年5月份，ＳＫＹ平台就转成ＳＷＣ虚拟币了，当时因为转平台需要再继续交钱，我印象里我下面这些人大概有一半左右都转到ＳＷＣ平台了，转完之后就没什么人投钱了。静国民是承德地区的最顶层，杜瑞杰是静国民的下线，杜瑞杰的下线是我，我的下线是刘淑珍，刘淑珍下线是曹磊，李某1和曹磊是一家的，曹磊下面是陈某。主要都是通过人拉人，口头宣传，领人去工作室，由静国民给大家播放课件并讲解内容。还有就是建立微信群，在群里发送一些与ＳＫＹ有关的视频、图片，有时也通过语音的形式在微信群里给群里的人讲课，鼓励大伙投资。我只获得过积分，现在账户也登陆不上去了，我的下线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现金、柜员机存款的方式把钱给我，然后我把钱打给杜瑞杰买分，帮下线报单； 5、被告人刘淑珍的供述，我是通过高艳华知道的ＳＫＹ这个平台，有通过面对面讲课的方式来宣传给别人，还有通过微信群发一些视频之类，讲一些项目前景、平台投资制度、投资成功案例之类的来鼓励投资人投资并发展新的会员。我一共投资了33万元左右在ＳＫＹ平台上，2018年4月份的时候ＳＫＹ平台就转型为蓝天币了，也就是ＳＷＣ平台。在ＳＫＹ平台投资一共有五个档，这几个档，分别对应一星、二星、三星、四星、五星。投资完成后将对应的美金数额按当时系统中当时的股价配比成股数，级别越高配比的股数越多，这个股数是可以拆分的，每2个月拆分一次，每次拆分会翻1.5倍到2倍，拆分几次后，股数多起来就可以买卖了，平台的奖励制度有直推奖励，碰对奖励等，ＳＫＹ平台不能提现，ＳＫＹ平台主要就是靠卖账户里的积分实现盈利的，新会员加入后，应该是一分二的往下分，我的上层是高艳华，下层有曹磊和我二女儿杨雅婷，高艳华的上层是杜瑞杰，杜瑞杰的上层是静国民，曹磊的下层我不知道是谁。我都是通过微信或者银行卡把钱打给高艳华，然后买分的，杜瑞杰这也一样，不是微信就是卡。工作室一共有两个，一个在露露花园，另一个在四海酒店，工作室就是用来宣传ＳＫＹ的场地，给新来的人讲课用的，就是谁要有投资意向就把人带到工作室，然后那有人专门讲课，另外有听完课直接在工作室报单开户的。我就知道静国民、曹磊长期在那住，有人想听课的时候我就带着过去，我就听过杜瑞杰、曹磊给大家讲过课，我没给大家讲过课。最早的时候我给曹磊他们这些新会员注册都是找高艳华，后来学会了，就我自己为下面人开户了。讲课也是为了发展下面的新会员，发展新会员自己也能得到钱。曹磊下层应该有任某1，刘某3找过他的外甥女魏某，徐秀华好像没有找人，李某3自己直推自己好几层，其他人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发展过曹磊、徐秀华、刘某3，徐凯胜，张秀华，李某3，杨雅婷加入ＳＫＹ,团队的最高级是静国民，其次是杜瑞杰，杜瑞杰下面是高艳华，高艳华的下面就是我，我下面是曹磊，我一共投资40万左右，赚了10多万，也复投进去了。我最早投资ＳＫＹ是在2017年4月16日，那会我的上线是高艳华，高艳华的上线是杜瑞杰，我们所在团队的承德地区上线是张秀芬，在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静国民、杜瑞杰、高艳华、曹磊还有我，我们就在承德，我们团队最高层是静国民，下面我们几个的层级结构和之前没有变化，新团队成立后我在团队中的层级，属于第四层，新团队组建之后我也陆续的拉了一些人到ＳＫＹ投资，更多的都是曹磊发展的，因为曹磊之前做过产品投资，他弄这些东西业务比较熟，人脉也比较广，曹磊是我的下线所以他发展的会员也都是我的下线。当时组建团队之后我们还成立了个工作室，他们几个人出钱了，但是我没出工作室的租钱，就是在2018年元旦聚会的时候带了几箱红酒免费给大家喝了，酒钱大概值1500元左右，再之后就是帮忙在平台内给我的下线会员们买分卖分。高艳华拉我进入的ＳＫＹ群中有200多人。ＳＫＹ的宣传方式主要是通过讲课和微信群里宣传的方式。 原判认为，被告人静国民、杜瑞杰、曹磊、高艳华、刘淑珍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静国民受杜瑞杰等人邀请到承德发展SKY平台，并与被告人杜瑞杰等人单独成立SKY平台，在对自然层级的发展，特别是人找人方面，杜瑞杰对SKY传销组织承德地区发展起了重要作用。被告人杜瑞杰、高艳华、刘淑珍、曹磊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静国民在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和当庭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判决：一、被告人静国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二、被告人杜瑞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三、被告人曹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陆万元整。四、被告人高艳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万元整。五、被告人刘淑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万元整。 杜瑞杰上诉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1、上诉人在不知违法的情况下，轻信静国民、于正才等人，自已累计投资账户230余万，上诉人也是最大的受害者。2、上诉人在组织领导的作用很轻，虽然大多数投资人是上诉人的下线，但绝大数人不是上诉人发展的。3、上诉人是按静国民的指意，帮他管分转分，上诉人给静国民转账10727955元，其中高艳华、刘淑珍、曹磊、陈某转给上诉人流水800余万元，中间差额270余万，是本人投资、复投和收购账户以及给其他投资人报单买分的款。4、上诉人是初犯，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认罪认罚给被害人退单退钱，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出，上诉人转给静国民1072余万元，其中800余万元认定，中间差额270余万是上诉人亏损的钱，但审计没有扣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静国民、上诉人杜瑞杰、原审被告人曹磊、高艳华、刘淑珍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共同犯罪。上诉人杜瑞杰上诉理由，经查，静国民受杜瑞杰等人邀请到承德发展SKY平台，并与杜瑞杰等人单独成立SKY平台，杜瑞杰对SKY传销组织承德地区发展起了重要作用。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及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补充审计报告，证实杜瑞杰犯罪数额正确。杜瑞杰系自首，原判对其量刑时已依法从轻处罚。综合全案，原判对杜瑞杰量刑适当，故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高艳华、刘淑珍、曹磊系自首，原审被告人静国民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属坦白，原判对其量刑时均予以考虑并已从轻处罚，对各原审被告人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丛云峰审判员赵辉审判员孟路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      维      红 书 记 员 郭      禹      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