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3刑终64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志民（曾用名薛志忠、薛智中），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专文化，住青岛市市南区。2018年11月22日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9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留置，2020年1月9日被解除留置，同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行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宁宁，山东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仕华（曾用名刘世华），男，1978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成都市成华区。2019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留置，同年12月13日被解除留置，同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志民犯串通投标罪、行贿罪，刘仕华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鲁1323刑初3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薛志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串通投标罪1、2014年8月，四川虹信软件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四川虹信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虹信公司”）参与沂水县中小学信息化设备采购项目投标过程中，被告人薛志民作为居间人、被告人刘仕华作为该公司负责该投标项目的工作人员，为达到中标目的，与实际招标人沂水县财政局的相关工作人员串通，违规由被告人薛志民、刘仕华私下联系并接触评审专家；与其他投标人山东顶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串通，以中标后分包部分分工程给该公司为条件，协议该公司及其联系的山东正元冶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参与陪标。后沂水县财政局相关工作人员在专家评分不利于四川虹信公司的情况下，要求部分评审专家修改分数，最终四川虹信公司中标，中标项目金额99921892元，损害了国家及其他投标人利益。被告人薛志民从中获利195万元、被告人刘仕华从中获利5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证人陈某1、陈某2、叶某、李某1、刘某1、刘某2、张某1、丁某1、黄某1、黄某2、许某、高某、杨某、周某的证言，沂水县政府工作会议纪要、沂水县中小学信息化设备采购存档资料、四川虹信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山东正元冶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户交易记录、借款申请单、北京英思杰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交易记录、山东教育项目多媒体设备购销合同、项目验收报告书，购买合同、刘某2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青岛增值税专用发票、客户回单、工资发放表、投诉函、调查情况汇报等书证，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薛志民、刘仕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2、2018年11月，被告人薛志民、刘仕华在四川虹信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参与沂水县××室建设及无线校园网建设项目投标过程中，与招标方沂水县教育体育局、招标公司孙某挂靠的华春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串通投标，并与陪标的山东美福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济南东烨智能工程有限公司相互串通，中标金额6595709元，损害国家及其他投标人利益。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证人刘某3、王某、杜某、马某、于某、刘某4、张某2、李某2、丁某2、袁某、宋某、陈某1、陈某2等的证言，沂水县××室建设及无线校园网建设项目招标文件、沂水县××室建设及无线校园网建设项目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山东美福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济南乐烨智能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项目合作协议书、沂水县××室建设及无线校园网建设项目外包服务合同、沂水县录播建设项目技术服务合同等书证，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被告人薛志民、刘仕华、同案人孙某、王坤、贺云哲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行贿罪2014年年底，被告人薛志民在沂水县中小学信息化设备采购项目招投标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原沂水县财政局副局长、国有资产管理中心主任丁某1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证人丁某1、黄某1、黄某2、许某、杨某、周某的证言，沂水县中小学信息化设备采购招标文件、评标文件等书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照片、涉案财物移送清单及被告人薛志民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事实，还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沂水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移送案件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薛志民、刘仕华串通投标，损害国家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薛志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薛志民在串通投标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犯数罪，应实行并罚。被告人刘仕华在串通投标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志民、刘仕华因行贿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串通投标事实，对于串通投标罪，可认定为自首，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志民到案后如实供述行贿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仕华上缴违法所得及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薛志民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仕华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仕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在此期间，被告人应当遵纪守法，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社区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守法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薛志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被告人刘仕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仕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薛志民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九十五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送达后，原审被告人薛志民以“串通投标罪第二起上诉人仅向四川虹信软件公司介绍了招标代理人，并未参与招标过程，不构成串通投标罪；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主犯错误，上诉人与刘仕华之间仅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薛志民、原审被告人刘仕华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及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上诉人薛志民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薛志民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薛志民及其辩护人所提“串通投标罪第二起上诉人仅向四川虹信软件公司介绍了招标代理人，并未参与招标过程，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刘仕华、孙某、陈某2的证言和上诉人薛志民的供述一致，能够证实在沂水县××室建设招标过程中，上诉人薛志民介绍华春招标公司代理该次招标项目，并要华春招标公司该项目的负责人孙某确保四川虹信公司中标，事后，薛志民收取四川虹信公司10万好处费并额外支付给招标代理公司3万元活动费的事实，上诉人薛志民介绍招标代理人的目的系通过招标代理人的违规操作帮助四川虹信公司中标，招标过程中发生的串通行为其均知情或默许，其行为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一审定性准确，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薛志民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系主犯错误，上诉人与刘仕华之间仅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在串通投标过程中，上诉人薛志民负责协调招标方、评审专家等各方关系，通过行贿招标负责人等行为确保四川虹信公司中标的事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关键作用，一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薛志民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犯罪事实、情节、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自首、认罪悔罪态度等综合考量，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殿基审判员  汪曙光审判员  吴洪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 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