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垫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231民初3743号 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桂溪街道玉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1MA5U5GPDX8。 法定代表人：罗小惠，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四川泰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垫江县桂溪街道玉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13048684829。 法定代表人：章荣燕，董事长。 被告：卢传政，男，196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凯，四川华蓥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诉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卢传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被告卢传政及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卢传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715187.53元；2.判令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以应付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6.53%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应付货款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20000元；4.判令被告卢传政对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28日至9月1日，原告与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33份《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中药材销售合同》、《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中药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半夏、何首乌、艾叶、淡竹叶、陈皮等中药材，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收到货物后支付相应的货款。根据实际情况，原告按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要求提供了价值15839798.33元的货物，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已经验收、使用，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仅支付了一部分货款。2018年11月22日，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承诺书》，确认截止2018年10月31日，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重庆芝草堂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共计欠货款18193748.93元，其中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欠货款15483748.93元，重庆芝草堂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欠货款2710000元，并承诺分期付款货款，承诺在2019年4月31日付清全部货款，《承诺书》出具后，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2019年1月3日，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原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卢传政给原告出具《承诺函》，确认截止2018年12月27日，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及重庆芝草堂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共欠货款17493748元，并承诺用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生产仓储和办公用地提供抵押担保，否则被告卢传政向原告提供连带担保。至今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生产仓储和办公用地并未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被告卢传政应当对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货款向原告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承诺函》出具后，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原告与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存在交易往来，原告应向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部分货款，经相互冲抵，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还欠原告货款7715187.53元（33份合同总货款15839798.33元－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已付货款3737757.53元－原告欠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货款4386853.27元）。原告多次催收，被告拖欠至今。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及时支付货款，应承担继续支付货款的义务，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逾期未支付货款，构成违约，还应承担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责任。由于被告未按时支付货款，导致原告不得不通过诉讼主张权利并因此产生律师费用，系被告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卢传政基于承诺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遂诉至人民法院，诉请如前。 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辩称，认可原告的计算方法和金额，但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的全部药材款已经用卢传政、刘川的股权抵消，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不再欠原告的药材货款。2019年7月10日，因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不知双方已经抵消药材款，分7次共向原告多支付药材款1387928.83元。原告收到的1387928.83元属于不当得利，应该退还给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原告尚欠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月—2020年9月30日的房租款1125308.95元及违约金、2019年8月31日—2020年10月15日垫支付的水电费227549.5元及资金占用利息、货款4390120.8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原告欠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房租、水电费、货款作为抗辩理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卢传政辩称，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欠原告的全部货款已由卢传政、刘川的股权抵消了原告的等额债权；会议纪要约定该款由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代为支付原告的等额债权，主合同已发生改变，作为从合同的担保合同必须要有卢传政书面同意继续担保，卢传政才应履行担保责任，但没有卢传政同意继续担保的书面意见。综上，卢传政不应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所以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卢传政的全部诉讼请求。此外，请求追加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因2019年7月5日股东会议决定由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以股权转让价款支付芝草堂欠付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的等额债权，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有代为偿还的义务，所以申请追加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9月1日，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中药材销售合同》、《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中药材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天集药业有限公司向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半夏、何首乌、艾叶、淡竹叶、陈皮等中药材，合同中约定了规格、单价、数量、结算方式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按约定交付了价值15839798.33元的货物。 2018年11月22日，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出具一份《承诺书》，载明“经双方对账确认，截至2018年10月31日止，我司及其子公司重庆芝草堂种植有限公司欠贵司货款共计人民币18193748.93元……其中：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欠货款15483748.93元，重庆芝草堂种植有限公司欠货款2710000.00元，双方对上述款项金额予以认可”，并承诺按双方协商分期付款：1、于2018年11月30日前付货款人民币2000000.00元；2、于2018年12月15日前付货款人民币1000000.00元；3、于2018年12月25日前付货款人民币2000000.00元；4、于2019年1月31日前付货款人民币2000000.00元；5、于2019年2月28日前付货款人民币1000000.00元；6、于2019年3月31日前付货款人民币5000000.00元；7、于2019年4月31日前付剩余全部货款。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卢传政在承诺人处盖章、签字。2019年1月3日，被告卢传政给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承诺函》，载明“现本人作为重庆芝草堂公司及种植公司实际控制人作承诺如下：一、重庆芝草堂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前，取得位于重庆市垫江县桂溪街道玉河村三组的生产、仓储及办公用地的不动产权证。二、重庆芝草堂公司取得上述不动产权证后，若重庆芝草堂公司及种植公司仍未付清应付重庆天集公司货款的，重庆芝草堂公司将该不动产登记抵押给重庆天集公司。三、若上述一、二两项内容未如实履行的，由本人向重庆天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重庆芝草堂公司及种植公司应付重庆天集公司的货款本金、利息及维权费用，保证期间自2019年4月1日起三年。四、本承诺为不可撤销的承诺，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承诺函》中约定的抵押登记至今未办理。 2019年7月5日，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通过了股东会决议，一致同意股东刘川、被告卢传政将所持股份转让给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同日，刘川、被告卢传政分别与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刘川、被告卢传政分别将持有的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10%、20%股权转让给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价格另行签订协议确定，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书》加盖了公章。刘川、被告卢传政与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至今未就股权转让价格另行签订协议。2019年7月5日，蔡军德召集卢传政、刘川召开了股东会，列席人员7人，形成股东会会议纪要，第三项第2条载明“目前，卢传政、刘川持有公司股权对应注册资本为7500000元（其中实缴7050000元）。卢传政、刘川将其持有的公司股权全部转让予大股东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并委托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以该股权转让价款代为支付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前欠重庆天集的等额债权”，该会议纪要部分列席人员未签字，也未加盖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2019年7月10日，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 2020年7月17日，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与四川泰常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四川泰常律师事务所在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与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重庆芝草堂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卢传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提供法律服务，代理服务范围含一审、二审、再审、执行等，按固定代理费（20000元）＋风险代理费的方式计算律师费用。2020年7月23日，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 庭审中，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均认可《承诺书》出具后共付货款3381708.13元，根据转账记录及收据等，可以认定2018年11月27日为700000元、2019年1月4日为500000元、2019年1月15日为200000元、2019年1月18日为200000元、2019年1月21日为100000元、2019年2月22日为293779.3元、2019年9月28日为984233.08元、2019年9月29日为403695.75元。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认可欠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货款4390120.8元，并主张于本案起诉之日即2020年8月26日与本案货款抵销。 庭审结束后，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明确资金利息为从2019年1月1日起以4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3%（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至2019年1月4日、从2019年1月5日起以38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3%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从2019年1月16日起以36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3%计算至2019年1月18日、从2019年1月19日起以3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3%计算至2019年1月21日、从2019年1月22日起以3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3%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从2019年2月1日起以53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3%计算至2019年2月22日、从2019年2月23日起以500622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3%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从2019年3月1日起以600622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3%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从2019年4月1日起以11006220.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3%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从2019年5月1日起以13489969.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53%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13489969.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8%（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2019年9月19日、从2019年9月20日起以13489969.6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计算至2019年9月29日、从2019年9月30日起以1210204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3%计算至2019年11月19日、从2019年11月20日起以1210204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23%计算至2020年2月19日、从2020年2月20日起以1210204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08%计算至2020年4月19日、从2020年4月20日起以1210204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78%计算至2020年8月26日，共计1183219.91元，从2020年8月27日起以771192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付清之日。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第一百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因此，抵销的双方应互为债权人、债务人，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抗辩的以股权转让款“抵销”的理由并不成立，而属于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但2019年7月5日的股东会议纪要并无债权人即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债务人即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及案外人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的盖章，也无证据证明会议纪要中签字的股东中有相应授权，即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未达成由案外人四川天集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履行债务的合意。故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卢传政的抗辩以股权转让款“抵销”货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主张欠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货款4390120.8元与本案货款于2020年8月26日抵销，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对《承诺书》出具后共付货款3381708.13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11月22日，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对尚欠货款金额进行了确认，故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尚欠货款7711920元（15483748.93元－4390120.8元－3381708.13元）。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后，未按约定的时间、金额分期支付货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支付货款等违约责任。因此，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应支付货款7711920元。关于资金占用利息，买卖合同及《承诺书》中均未约定逾期未支付货款时逾期付款损失的计算标准，本院确认资金占用利息分别从逾期之日起以应付货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诺书》中第7期为“于2019年4月31日前”付剩余全部货款，4月最后一日为30日，并无4月31日，故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4月30日前应付的本案债务金额为2483748.93元（15483748.93元－13000000元）。结合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的主张，本院确认资金占用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分别从2019年1月1日起以43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月4日、从2019年1月5日起以38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从2019年1月16日起以36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月18日、从2019年1月19日起以34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月21日、从2019年1月22日起以33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从2019年2月1日起以53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2月22日、从2019年2月23日起以5006220.7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从2019年3月1日起以6006220.7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从2019年4月1日起以11006220.7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从2019年5月1日起以13489969.63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别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13489969.63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9月28日、2019年9月29日以12505736.55元为基数计算、从2019年9月30日起以12102040.8元为基数计算至2020年8月26日、从2020年8月27日起以7711920元为基数计算至付清之日。关于律师费用，本院认为，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在买卖合同及《承诺书》中均未对律师费用作出明确约定，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主张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用2000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卢传政出具的《承诺函》中约定的抵押登记未能办理，被告卢传政应按约定向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约定的担保范围为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应付的货款本金、利息及维权费用，因此，被告卢传政应对本案货款及资金占用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711920元； 二、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分别从2019年1月1日起以43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月4日、从2019年1月5日起以38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月15日、从2019年1月16日起以36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月18日、从2019年1月19日起以34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月21日、从2019年1月22日起以33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从2019年2月1日起以53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2月22日、从2019年2月23日起以5006220.7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从2019年3月1日起以6006220.7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从2019年4月1日起以11006220.7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从2019年5月1日起以13489969.63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别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13489969.63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9月28日、2019年9月29日以12505736.55元为基数计算、从2019年9月30日起以12102040.8元为基数计算至2020年8月26日、从2020年8月27日起以7711920元为基数计算至付清之日）； 三、被告卢传政对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重庆天集药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40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2401元，由被告重庆芝草堂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卢传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 铸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刘冬梅 书 记 员  李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