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461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费普查，男，1999年9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安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7月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6月15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暂住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海娟、周海清，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柯桥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一刑诉〔2020〕9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普查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普查及辩护人胡海娟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不能抗拒的原因消失后，本院于同年12月2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12月2日，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一刑追诉〔2020〕3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费普查犯聚众斗殴罪，追加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费普查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辩护人周海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7日下午，在杜某租房内，被告人费普查与杜某在饮酒、打牌期间因琐事发生争执，遂拳击杜某胸部、脚踢杜某左侧腰腹部。随后被告人费普查赶回附近租房，取得菜刀后返回杜某租房，又与杜某发生言语冲突，随即持菜刀砍向杜某头部、面部、肩部等部位，后见杜某受伤出血即离开现场。经鉴定，杜某损伤为轻伤一级。 2020年7月30日凌晨，范宽豪与刘品志因琐事发生口角，约定在绍兴市柯桥区××街道××村渔后夜市附近斗殴。当日凌晨2时40分许，范宽豪纠集被告人费普查及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等人持棒球棍、啤酒瓶等工具赶至现场，刘品志纠集阳淳淳、唐超、朱永红等人，唐超又纠集唐博、董力平等人，持甩棍、木棍赶至现场，后范宽豪一方见不敌对方遂逃离，刘品志一方继续追赶，范宽豪被打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费普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费普查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费普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费普查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费普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罪行，为自首；建议对被告人费普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费普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在故意伤害事件中，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事件中，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7日下午，被告人费普查在绍兴市柯桥区××街道××村××号××被害人杜某租房内，与杜某等人饮酒、打牌。期间，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告人费普查遂拳击杜某胸部、脚踢杜某左侧腰腹部。随后，被告人费普查赶回附近租房，取得菜刀后返回杜某租房，又与杜某发生言语冲突，持菜刀砍向杜某头部、面部、肩部等部位，见杜某受伤出血便离开现场。经鉴定，杜某因外伤致左眼睑闭合不全，左眼视野缺损，头面部、左肩背部、右前臂、右手小指等多处皮肤裂伤，头面部、右手等多处皮肤划伤，左侧颞骨骨折，左侧第8-10肋骨骨折，其中头面部创口累计长度达58.7ｃｍ，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费普查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伤势照片，医院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人吴某、陈某1、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杜某的陈述，绍兴市柯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检查笔录，证人吴某、陈某1的辨认笔录，被告人费普查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又查明，2020年7月30日凌晨，范宽豪与刘品志（均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口角，双方约定在绍兴市柯桥区××街道××村渔后夜市附近斗殴。凌晨2时40分许，范宽豪纠集被告人费普查及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棒球棍、啤酒瓶等工具赶至现场，刘品志纠集阳淳淳、唐超、朱永红（均另案处理）等人，唐超又纠集唐博、董力平（均另案处理）等人，持甩棍、木棍赶至现场，后范宽豪一方见对方势众遂逃离，刘品志一方继续追赶，范宽豪被打成轻微伤。案发后，经电话联系，被告人费普查主动到达指定地点，接受公安机关讯问，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张某的证言、归案经过，同案人员范宽豪、徐松、崔波、谢春诚、韦德祥、阳淳淳、唐超、唐博、董力平、刘品志、朱永红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书，同案人员徐松、唐超、唐博的辨认笔录，监控视频，被告人费普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已通知杜某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杜某表示因有些证据尚未收集齐全，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本院认为，被告人费普查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又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被告人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故意伤害行为，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聚众斗殴行为，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行为积极，所处作用地位不处于从属地位，不能认定为从犯。不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个人物品，予以发还。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费普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七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三年七月三十日止）； 二、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手机一部，发还给被告人费普查，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屠国均 人民陪审员  王建红 人民陪审员  周红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宋孟彦 书 记 员  魏佳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