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6刑终422号 原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步东，男，1970年7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建东，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彩燕，女，198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虎松，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成，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培，男，199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2015年7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9月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海军，男，199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寿锦丽，女，1982年6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诸暨市人民法院审理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俞步东、张彩燕、杨虎松、李成、王培、王海军、寿锦丽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30日作出（2019）浙0681刑初11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俞步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俞步东因欠债多、缺资金等原因，经与吴柄兵协商，决定采用“买房抵押套现”方式骗取资金：即安排其他人出面挂名买房，支付30%左右的首付款并获得房产过户，在过户后随即将房产进行抵押借款，所得借款除偿还所借首付款及部分房款、支付房产过户税费及中介费等之外，剩余部分用于个人日常开销、偿还债务等，致使房东房款无法付清。2018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宣益民经被告人张彩燕等安排房源，先后安排被告人杨虎松、李成、王培、王海军、寿锦丽及王斌、王少锋等出面挂名买房18套，房产过户后即抵押借款，所得款项由俞步东、吴柄兵、宣益民等支配使用，致使1500万元左右的房款无法支付。其中被告人俞步东安排买房抵押套现17套，尚欠房款1476万元左右；被告人张彩燕介绍房源12套，尚欠房款766万元左右；被告人杨虎松出面挂名买房3套，尚欠房款348万元；被告人李成出面挂名买房2套，尚欠房款212万元；被告人王培出面挂名买房2套，尚欠房款304万元；被告人王海军出面挂名买房2套，尚欠房款125万元；被告人寿锦丽出面挂名买房1套，尚欠房款75万元。 1.2018年3月19日，王少锋受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以购房自住为名，经被告人张彩燕介绍，购得阮崟的位于诸暨市××路××号××单元××室××房××，约定房价95万，首付20万元由石永江垫资，余款75万约定一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王少锋即向周永明抵押借款80万元。借款到账后，王少锋偿还石永江垫付首付款，余款59万取现交由俞步东、吴柄兵安排使用。后被告人俞步东、吴柄兵用其他房产抵押借款付清房款。 2.2018年4月26日，王少锋再次受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经中介张彩燕介绍，购得俞益忠位于诸暨市××花园××幢××室××房××，约定房价138万，首付35万，余款103万约定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王少锋向边海芳抵押借款85万元，所得借款偿还石永江56万元垫付首付款，取现29万交由被告人俞步东等安排使用。后经多次催讨，被告人俞步东等用其他房产套现所得钱款付清尾款。 3.2018年5月22日，王斌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经被告人张彩燕介绍，购得被害人卢某1位于诸暨市××幢××排××，约定房价388万，首付100万，余款288万在一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次日，王斌即以房产为抵押向浙江海博小额贷款公司贷款260万。贷款到账后，王斌将260万转入蒋迪儿银行帐户。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被告人俞步东等偿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138万。 4.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杨虎松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经被告人张彩燕介绍，购得被害人周某1位于诸暨市高尔夫精英名城Ｂ区××幢××室××房××，约定房价450万，首付150万，余款300万元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杨虎松于6月1日向阮利燕抵押借款150万元。借款到账后，被告人杨虎松按要求转入指定账户用于偿还所借首付款、支付中介费等，取现21万交给被告人俞步东等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被告人俞步东等用其他房产抵押借款偿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210万元。 5.2018年6月5日，王斌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经被告人张彩燕介绍，购得被害人周某2位于诸暨市××花园××幢××室××房××，约定房价175万，首付53万，余款122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王斌于6月11日向姚磊军抵押借款110万元，后取现107万元交由被告人俞步东和吴柄兵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被告人俞步东等使用其他房产抵押借款偿还部分房款，后又由中介赵叶平付清剩余房款30万元。 6.钟振淼（已判决）从被告人俞步东处了解到买房抵押套现方法，后安排人买房抵押套现骗取资金。2018年6月14日，杨国丽根据钟振淼安排，经被告人张彩燕介绍，购得被害人边某位于诸暨市××路××号××幢××室××房××，约定总价128万，首付39万由被告人俞步东安排他人垫资，余款89万一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次日，经张彩燕介绍，杨国丽向魏建尧抵押借款85万元。房款到账后，杨国丽转账张彩燕50万偿还首付款等，取现30万交钟振淼使用。后经被害人多次催讨，钟振淼支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20万。 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杨虎松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经被告人张彩燕介绍，以结婚购房为由，从被害人陈某处购得位于诸暨市××花园××幢××室××房××，约定房价205万，首付60万，余款145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杨虎松于6月25日向瑞丰银行抵押借款136万，次日转入吴柄兵农信银行卡，后由吴柄兵支配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等将房款付清。 8.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寿锦丽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经被告人张彩燕介绍，以购房自住为由，购得被害人应某位于诸暨市××幢××单元××房××，约定房价225万，首付70万，余款155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被告人寿锦丽于7月10日向朱朵芳抵押借款80万元，后于7月27日再次向高善雷抵押借款150万。钱到帐后，被告人寿锦丽将其中140万转账给吴柄兵支配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被告人俞步东、吴柄兵等用其他房产抵押借款偿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75万元。 9.2018年7月5日，被告人王海军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经被告人张彩燕介绍，以结婚购房为由，购得被害人金某位于诸暨市××花园××幢××单元××房××，约定房价180万，首付50万元，余款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次日，被告人王海军向诸暨市黑猫神小额贷款公司抵押借款130万元。所得借款除偿还首付款等之外，转账吴柄兵19.8万。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被告人俞步东等人以其他房产抵押借款偿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30万。 10.2018年7月初，宣益民从被告人俞步东处了解到买房抵押套现方法，后安排人实施买房抵押套现骗取资金。当月9日，宣益民安排被告人李成出面挂名买房，经中介赵叶平、俞长海介绍，购得被害人祝某位于诸暨市绿城百合公寓北区××幢××单元××室××房××，约定房价229万，首付款70万由余霞垫付，余款159万元在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被告人李成于当月19日向诸暨市黑猫神小额贷款公司抵押贷款150万，所得借款转账寿锦丽80万、俞步东17万、吴柄兵20万，其余由宣益民支配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被告人俞步东及宣益民用其他房产抵押借款偿还部分房款，至今仍欠房款52万元。 11.2018年7月14日，赵国军根据钟振淼的安排，经被告人张彩燕介绍，以结婚购房为由，购得被害人寿某位于诸暨市××号××室××房××，约定房价100万，首付30万由被告人张彩燕垫付，余款70万元一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以后，赵国军向诸暨市黑猫神小额贷款公司贷款70万。赵国军在偿还首付款、支付部分房款外，取现取现20万交钟振淼使用。被害人经多次催讨后，至今仍欠房款70万元。 12.2018年8月8日，被告人杨虎松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经中介何奇介绍，购得被害人蔡某位于诸暨市××幢××单元××室××房××，约定房价198万，首付60万，尾款138万在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次日，被告人杨虎松向诸暨市黑猫神小额贷款公司抵押贷款145万元，其中转账吴柄兵120万用于支付前期所欠房款等。被害人经多次，至今仍欠房款138万元。 13.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李成根据宣益民安排，经中介赵叶平介绍，以结婚购房为由，购得被害人卢某2位于诸暨市××幢××单元××室××房××，约定房价290万，首付90万，余款200万在二个月内付清，首付款由被告人俞步东安排借来。房产过户后，被告人李成向虞利美抵押借款180万元。借款到账后，偿还余霞90万首付款，转账吴柄兵38.5万，余款由宣益民安排使用。经催讨，被告人李成再次支付房款40万，至今仍欠房款160万元。 14.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王培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出面购得被害人周某3位于诸暨市××幢××单元××室××房××，房价269万，首付85万，余款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被告人王培于9月14日向楼巧丽抵押借款140万元，所得借款转账李成80万元，王海军54万余元，取现5.6万元。10月8日，被告人王培再次向张锦林抵押借款180万元，后按要求转出。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至今仍欠房款184万。 15.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王培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安排，出面挂名购得被害人王某位于诸暨市××幢××单元××室××房××，约定房价165万，首付45万，余款在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被告人王培于9月3日向杨颖抵押借款110万元，所得借款由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支配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至今仍欠房款120万元。 16.2018年9月12日，王斌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经中介赵叶平、俞长海介绍，购得被害人徐某位于诸暨市××广场××单元××室××房××，约定房价180万，首付54万，余款126万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王斌在办证中心办理抵押贷款登记时，被被害人卢某1拦住，房产未能抵押。经被害人多次催讨后，至今仍欠房款126万。 17.2018年9月12日，王少锋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经中介陈佳丽、张艺寻介绍，被告人张彩燕以姐姐给弟弟王少锋买房名义，从被害人刘某处购得位于诸暨市××幢××单元××室××房××，约定房价140万，首付42万，余款98万在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次日，王少锋向吴若明抵押借款95万元。借款到账后，部分用于支付房款及中介费等，其中消费20万元，取现6.18万元。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至今仍欠房款98万元。 18.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王海军根据被告人俞步东及吴柄兵安排，以被告人张彩燕帮弟弟王海军买房名义，购得被害人蒋某位于诸暨市××幢××单元××室××房××，约定房价136万，首付41万，余款95万在二个月内付清。房产过户后，被告人王海军向顾永泉抵押借款75万元。所得借款转账章燕红50万用于归还首付款，取现20万交给被告人俞步东、吴柄兵使用。经被害人多次催讨，至今仍欠房款9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彩燕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本案其他被告人，并已退缴赃款13万元；被告人杨虎松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审理阶段，被告人寿锦丽退缴赃款4300元。 原审认为，被告人俞步东、张彩燕、杨虎松、李成、王培、王海军、寿锦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俞步东参与诈骗1476万元左右，被告人张彩燕参与诈骗766万元左右，被告人杨虎松参与诈骗348万元左右，被告人李成参与诈骗212万元左右，被告人王培参与诈骗304万元左右，被告人王海军参与诈骗125万元左右，被告人寿锦丽参与诈骗75万元左右，均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彩燕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退缴部分赃款，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虎松系从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培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其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海军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寿锦丽系从犯，退缴部分赃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俞步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张彩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杨虎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王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寿锦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俞步东、张彩燕、杨虎松、李成、王培、王海军、寿锦丽及同案犯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 原审被告人俞步东及辩护人吴建东提出如下意见：1.上诉人俞步东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存在还款行为，虽以其他人挂名买房，但自己都出面商谈，并对买卖合同自愿提供担保；2.上诉人俞步东基于认为当时二手房市场具有转售套现的空间才去买房，其没有转移资金，没有潜逃等行为；3.上诉人俞步东未对卖房人实施欺骗，有还款的真实意愿并有后续还款行为，其应承担民事违约责任，不应构成刑事犯罪。4.上诉人俞步东等人并未对名下房产进行处置，且房屋剩余价值与欠款基本相同的情况下，不应以诈骗罪追究其的刑事责任；6.原判将钟振淼2018年6月14日和7月14日等人的买房套现的行为亦归责于上诉人俞步东系事实认定错误，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查明事实，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宣告上诉人俞步东无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同时确认原判认定的相关证据。 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俞步东明知自己因欠债多、缺资金等原因无法取得银行贷款的情况下，为达到非法目的，经事先谋划，与吴柄兵等人协商，编造各种理由，骗取产权人的同意，安排相关人员出面挂名买房，在支付首付款并获得房产过户后，将房产用于抵押的借款除偿还相关必要费用外，用于其他开支，使房东房款无法付清。其行为与正常的民事违约行为有本质区别，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张彩燕和钟振淼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6月14日，钟振淼经俞步东安排他人垫资后，购得被害人边某房产一套，张彩燕按照俞步东要求将部分抵押借款支付之前购房欠款，该节事实与俞步东关系密切；3.原判并未认定2018年7月14日，赵国军根据钟振淼安排向寿某购买房产的事实与上诉人俞步东有关。 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俞步东和原审被告人张彩燕、杨虎松、李成、王培、王海军、寿锦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张彩燕系从犯，具有立功情节，退缴部分赃款，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杨虎松系从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李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王培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其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王海军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寿锦丽系从犯，退缴部分赃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已就上诉人俞步东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在量刑中予以体现，对其判罚符合法律规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俞步东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改判，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翟金源 审判员  梁赛群 审判员  张 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任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