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吉0103刑初545号   被告人徐艳辉，女，1983年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非法行医，于2020年1月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9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鑫，吉林惠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艳辉犯非法行医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玉晶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宋国才、被告人徐艳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鑫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开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徐艳辉已和解并撤回附带民事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31日9时许，被告人徐艳辉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在长春市××区，为被害人郑某开具、注射维生素C及氨曲南。后被害人郑某于2019年12月31日16时20分许在长春市××区死亡。经鉴定，郑某系心脏病急性心肌缺血致心功能障碍死亡。精神、心理因素、疼痛刺激，输液导致的心脏负荷增大等可作为本例死亡的诱发因素。   被告人徐艳辉于2020年1月1日被抓获归案，现双方未达成和解。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徐艳辉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非法行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行医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徐艳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行医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徐艳辉的辩护人认为，徐艳辉的非法行医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因果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二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人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承担责任。首先，从案情经过上看，被告人供述证明：事发当时被告人虽然配制了两瓶点滴一瓶为生理盐水和维生素C，一瓶为生理盐水和氨曲南，被告人只为被害人注射了第一瓶点滴后就离开了现场，在被告人离开时被害人状态良好并未出现不良反应。被告人离开后用微信询问被害人儿子被害人的情况，其回复没事。被害人儿子证言中证明第二瓶点滴是被害人儿子自行给被害人注射的，如果被告人的注射行为使被害人产生不良反应，作为被害人的儿子在正常情况下，应当将被害人送医院救治，而不是继续为其注射第二瓶点滴。以上证据均证明被害人的注射行为在注射过程中及注射后并未给被害人造成不良影响。其次，从被告人使用的药品上看，被告人使用的药品均为正规渠道购买的在保质期内的合格药品，药物说明书上看均没有对心脏有严重不良反应的记载。第三，从被害人死因鉴定上看，认定被害人死亡原因为心脏病急性心肌缺血致心功能障碍死亡。精神心理因素，疼痛刺激，输液导致的心脏负荷增大等可作为本例死亡的诱发因素。由宽城区公安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认定被害人存在严重心脏病的病理基础，精神、心理因素、疼痛剌激、输液导致的心脏负荷增大等可作诱发因素，不能确定到具体哪一种诱发因素。被害人的死亡原因为心脏病并非是被告人的注射行为造成的不良反应，对心脏病的诱发因素未做出明确结论。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儿子证言均证明被告人给被害人注射的原因为被告人腿部疼痛。事发时被害人至少同时具备疼痛剌激和输液这两种诱发素，而上述鉴定意见并未对具体哪种因素诱发被害人心脏病做出结论。综上所述，被害人的死亡原因为心脏病，综合全案证据材料并不能确认被告人的注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或诱发关系。被告人徐艳辉存在如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徐艳辉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且各段供述一致依据《刑法》第67条第3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艳辉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对于犯罪情节轻徽的初犯、偶犯，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依法应当于以刑事处罚的，也应当尽量适用缓刑或者判处管制、单处罚金等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31日9时许，被告人徐艳辉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在长春市××区被害人郑某家中，为被害人郑某开具、注射维生素C及氨曲南。后被害人郑某于2019年12月31日16时20分许在家中死亡。经鉴定，郑某系心脏病急性心肌缺血致心功能障碍死亡。精神、心理因素、疼痛刺激，输液导致的心脏负荷增大等可作为本例死亡的诱发因素。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徐艳辉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郑某的儿子刘某损失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郑某的儿子刘某对徐艳辉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徐艳辉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徐艳辉的自然信息情况。   2.电话查询记录证明：未查询到被告人徐艳辉有违法犯罪记录。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徐艳辉系被抓获到案。   4.报警记录单证明：2019年12月31日16时50分40秒接到187XXXX****报警称，从上门广告找的上门静点，老人打完针后在家死亡。救护车发车时间是2019年12月31日16时21分10秒。   5.情况说明证明：死者郑某死亡原因不明，暂未排除刑事责任。本例郑某自身存在严重心脏病的病理基础，被告人非法行医为其输液导致其心脏负荷增大可以作为其死亡的诱发因素，但也不能排除精神、心理因素及疼痛刺激等诱发因素的同时存在。   6.关于徐艳辉是否具备医师资格调查情况说明证明：徐艳辉承认自己未取得医师资格证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同时通过国家执业医师网查询徐艳辉未取得任何资格证书。徐艳辉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为他人开展诊疗活动属于非法行医行为。长春市宽城区卫生健康局2020年1月6日出具。   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徐艳辉的微信名上门静点，被告人徐艳辉与刘某之间的聊天内容：10时许刘某通过微信给徐艳辉转账80元；10时27分徐艳辉问在吗，现在状况怎么样；10时50分刘某回复徐姐没事；10时59分徐艳辉问“打第几瓶”；13时57分徐艳辉又问“没事吧”。   8.吉林省全科乡村医生资格证书、中等职业学校毕业登记表证明：吉林省卫生厅制，发证机关吉林省卫生厅，本证书只在村级行医有效，本证无发证机关验印无效；徐艳辉专业全科医疗，业务技术职称：全科乡村医士，取得任职资格时间2003年7月，培训单位白城卫生职工中等专业学校。徐艳辉所学专业社区医学，1999年7月至2003年7月在白城卫校，2003年7月至2007年在三青山卫生所。   9.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20年6月10日已将鉴定结论通知刘某、徐艳辉。   10.凯旋-出车命令单证明：2019年12月31日16时21分派急救车到长春市××路，呼救电话187XX****XX。   11.随货同行单、注射用氨曲南说明书证明：氯化钠注射液系长春市鸿德大药房于2019年12月27日购进；注射用氨曲南系长春市鸿德大药房于2019年12月13日购进；维生素C注射液系长春市鸿德大药房于2019年12月22日购进；上述材料由长春市鸿德大药房吕某提供。   12.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开户许可证、采购/收货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长春市鸿德大药房是个人独资企业，2017年1月4日成立，投资人、法定代表人是吕某。经营范围为药品（认证范围：二级处方药、非处方药、中药饮片、限制类药品、血液制品除外）、保健食品、医疗器械零售。   13.谅解书、和解协议、收条证明：被告人徐艳辉通过家属赔偿被害人郑某的儿子刘某损失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郑某的儿子刘某对徐艳辉的行为表示谅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给我母亲郑艳丽找上门打针后我母亲郑艳丽去世了。2019年12月31日8时许我母亲郑某说她腿疼，然后我就××区拐角的楼道里看到墙上贴着上门打针的广告，还留了电话，电话号是171XX****XX。8时45分我就拨打过去了，对方是一个女的接的电话，我与对方说，我母亲腿疼，能不能上门打针，对方说可以，然后对方要求我加她微信，对方给了我加微信的电话135XX****XX，加她微信后，我看见对方的微信号码是×××，微信昵称上门静点，我给她发了位置后，她用另一个电话联系我了，电话号是135XX******。9点22分她就来了，是一个自称姓徐的女士，他们自己带的药品，我和他说我母亲腿疼，让他打止疼药，对方没有征得我的同意，要求打什么药物，然后我母亲去上厕所了，姓徐的就开始调药，一共是带了3瓶药，这3瓶药是装在一个大药盒子里，姓徐的给3瓶药（氨曲南）调到两瓶大的药（氯化钠）里，然后我母亲上完厕所躺在床上后，姓徐的就开始给我母亲注射药，将近10时许开始给我母亲注射，注射第一瓶的时候，还没注射完那个姓徐的就走了，剩下的药让我自己给我母亲换，她用微信告诉我怎么换药，我微信给姓徐的转了80元医药费，对方就走了。大约13时许，第一瓶药打完后，我给我母亲注射的第二瓶药，16时许第二瓶注射完后，我给我母亲将注射的针头拔下后，我母亲就喝点水躺床上睡觉了，之后我就去社区工作了，大约16时20分许，我回到家，我叫我母亲起床吃饭，就发现我母亲已经没有呼吸了，然后我拨打了120，16时30分许120到达现场后，做了抢救措施，后宣布我母亲郑艳丽死亡。16时40分我拨打110报警，然后民警就赶到现场了。我家2楼楼道拐角处贴的广告，我看上门打针就联系了，联系后是自称姓徐的来打的针。对方上门给我母亲打针没有出示任何的医师证件或护士证件。对方在上门打针时没问我母亲的病史。我母亲之前有过糖尿病病史，2016年股骨骨折，后期办了一个二期残疾证。对方在给我母亲注射药物时没有给我母亲做试敏。我母亲在注射完药物后没有什么特殊表现。对方一共给我母亲注射了三种药物，有氨曲南3小瓶，一小瓶注射用维生素C，两大瓶氯化钠注射液，好像是这些。我母亲对什么药物过敏我不清楚。   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市宽城区南广场鸿德大药房的法人。我每天都在药店里，也负责卖药。公安机关向我出示一组十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我仔细辨认了，7号照片上的女子经常在我家药店购买药品。这名女子2019年12月份在我家药店购买过药品，具体时间记不清来了，她在我家药店多次购买药品，我对她挺熟悉，但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他每次都只购买维生素C、氨曲南，还有生理盐水，其他的药品她没购买过。2019年12月28日左右，这名女子在我家药店购买维生素C和氨曲南，她每次只买三至五盒，不多买，生理盐水都是成箱买，这次买没买生理盐水我记不住了。我们都是在吉林省长宏药业有限公司进的药品，都是正规渠道进的药品，我们有进货单。我们药房在2019年12月份进的药品维生素、氨曲南、生理盐水，维生素C注射液的药品批号是191016，注射用氨曲南的药品批号是190802，生理盐水的批号是A190914A2。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徐艳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白城卫校学习期间有过医疗资质方面的学习，在毕业后我到白城第二医院实习过一年，在安广二医院进修一年。我没有考取医生执业资格证。我没有医疗机构许可证。我给别人看病打针就是想挣钱。2019年12月31日上午8点多，我接到187XXXX****往我留的171XXXXXXXX上门注射的电话号打电话，电话里一名男子和我说我他腿疼，需要打消炎、止疼针，然后我在电话中说你妈哪个腿疼，是都疼还是一条腿疼，然后对方回答，就一条腿疼，然后我让对方加了我135XXXX****的微信，我让他在微信上把他家的位置发到我的微信里，然后我于2019年12月31日上午9点多到的他家，我看见对方患者是个60、70岁左右的老年妇女，我询问了患者的状况，患者本人对我说她的一条腿受过外伤，现在腿疼，而且早上没有吃饭，我问患者有没有其他的病史，然后患者的儿子拿出来一个化验单，一个医生诊断来证明她没有其他的病史，我看完后，患者和患者的儿子要求我给患者打针，然后我配了一瓶维生素C的三分之一的量，配到了生理盐水中，生理盐水被我抽掉了大约50毫升，然后我就把维生素C给患者注射上了，我接着配注射用氨曲南，每只氨曲南0.5克，一共我配了三支氨曲南共1.5克配到了一瓶150毫升的生理盐水（在配药时抽掉了10毫升）中，然后我挂在了打维生素C吊瓶的一旁，让患者的家属（刘某）在打完第一瓶维生素C后换第二瓶药（氨曲南）接着打，我又观察了患者大概20分钟左右，在他家的时候他给我转了80元钱，用来支付这次打针和药物的钱，然后我问患者的儿子你自己能不能换药，患者儿子说她会换，让我走就行，然后我对患者的儿子说，你第一瓶药慢点，我看患者挺瘦的，你就打第一瓶就行了，然后我就走了。我走之后我又给患者的儿子打了电话，在电话中我对患者的儿子说你就打第一瓶维生素C，第二瓶就别打了，患者的儿子说行，后期我就不知道了。维生素C、氨曲南、生理盐水溶液都是我提供的，是前几天我在长春市南广场洪德药房买的，这些药物都在有效期内。维生素C是补充能量的，氨曲南是消炎、止疼的，生理盐水是用来配药，注射使用的。我给对方老人打针时他儿子一个人在场，对方老人在卧室的床上躺着，给对方打的医药需要对病人进行试敏，我没有给病人做试敏，但我询问了对方患者和他儿子，对方说没有过敏史，我就相信了。在患者打针之前意识清醒，与我对话比较流利，在打完针以后也是这种状态。我没有遵循医嘱打针看病，因为对方没有提供，我也没有问。我给病人配药的药方都是我自己书上学的经验。我认罪认罚。   徐艳辉还供述证实：被害人郑某儿子刘某2019年12月31日上午8时30分左右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家给郑某打针的。我是2019年12月31日上午9时10分左右到被害人家里的。是2019年12月31日上午9时20分左右给被害人郑某输液的。给被害人郑某输液持续多长时间我不知道，因为我当时配了2瓶药，第一瓶是维生素C，第二瓶是氨曲南，我给患者扎完针，我把第二瓶氨曲南药瓶挂在第一瓶正在输液的维生素C药瓶边上了，患者儿子说能自己换药，我观察20分钟，我就走了，我走了之后大约过了10多分钟，我还给患者儿子打电话，告诉他打完第一瓶就先别打第二瓶药了，患者儿子也同意了，具体什么时间输液完的我不知道，这两瓶药一般二个小时左右都能输液完毕，我估计在当天中午11点20分前应该输液完毕了。我离开之后给患者儿子打电话告诉他打完第一瓶就先别打第二瓶药了，因为我离开之前看见患者不能吃东西，她儿子给她打流食，我怕打第二瓶氨曲南药刺激患者胃，我就让他别给患者打第二瓶氨曲南药了。维生素C和氨曲南药物是我在长春市宽城区南广场鸿德药店里购买的，我是在给患者打针前二三天前购进的，我维生素C和氨曲南都是购买3-5盒，生理盐水是成箱购买的，每箱40瓶，我干上门打针一年多，药都是从这家药店购买的。我在鸿德药店购买的维生素C和氨曲南都是合格药物，药物盒里都有说明书和合格证。我认真看过维生素C和氨曲南的说明书，维生素C和氨曲南输液时都是刺激肝肾，刺激胃，其他不良反应有什么我忘记了。   （四）勘验、检查笔录   1.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徐艳辉对打针地点、粘贴上门打针电话予以指认的情况。   2.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吕某辨认，7号照片徐艳辉是经常在其家药店里经常购药品的人。其于2019年12月份购买过维生素C、氨曲南、生理盐水。   （五）鉴定意见   1.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郑某系心脏病急性心肌缺血致心功能障碍死亡。精神、心理因素、疼痛刺激，输液导致的心脏负荷增大等可作为本例死亡的诱发因素。   2.吉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病理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根据案情、组织病理学检验见郑某心脏、血管及肾脏病变明显，郑某可在原有疾病基础上，心肌急性缺血死亡，请结合案情调查及尸体解剖等其他材料综合分析死亡原因及有否诱发因素。   3.长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从所送检材中未检出毒鼠强、敌敌畏、灭多威、克百威成分。   （六）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徐艳辉接在公安机关接受讯问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徐艳辉无异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艳辉虽然有吉林省全科乡村医生资格证书，但该证书只在村级行医有效，徐艳辉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情况下在城市从事医疗活动，应认定为非法行医。经鉴定，徐艳辉非法行医行为不能认定为被害人郑某死亡的直接、主要原因，故可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造成就诊人死亡”的情况，但徐艳辉在给被害人郑某点滴时，没有尽到看护义务，对被害人的死亡具有一定的过失，其行为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行医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徐艳辉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徐艳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已赔偿被害方损失并取得谅解，亦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与坦白情节不重复评价量刑。综合分析本案在案鉴定意见及被告人徐艳辉非法行医诊疗过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对徐艳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其他不能确认被告人的注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或诱发关系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亡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宣告缓刑对徐艳辉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且能够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对其可以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徐艳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非法行医罪】、第六十七条三款【坦白】、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三款【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六十一条【量刑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艳辉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于本判决生效后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魏庆辉   人民陪审员 姜艳丽   人民陪审员 刘仁菊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