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04刑初347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叶某，男，1963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高中文化，蚌埠市大禹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禹公司）综合部经理，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被告人叶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2年4月被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2年11月29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20年8月13日，被告人叶某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2020年12月10日，因被告人叶某患病，本院决定对其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后被马鞍山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闫岩，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盛立刚，安徽浩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某某，男，1963年6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汉族，大专文化，大禹公司法律顾问，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现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2020年8月13日，被告人钱某某因涉嫌犯有合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9月15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代娣，安徽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20〕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某、钱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某及其辩护人张闫岩、盛立刚、被告人钱某某及其辩护人杨代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1日，怀远县马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与安徽龙杨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杨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王某5）签订投资协议书。2013年9月5日，王某5（已判决）成立大禹公司，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经理。吴某2（已判决）系办公室主任、工程部副经理。被告人叶某系综合部负责人，被告人钱某某系法律顾问。大禹公司先后与怀远县、蚌埠市高新区管委会商某购地建厂事宜，至2016年10月26日拍得土地，但未全部履行缴纳土地出让金义务，规划等审批手续亦未办理。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叶某、钱某某以及王某5、吴某2等人，在大禹公司项目用地未落实、规划未审批、没有正式施工图纸且自身无经济实力的情况下，共同虚构该项目需要进行厂房、办公楼、宿舍楼、电气设备等建设，多次重复进行招投标或者与被害人单位、被害人商某工程等名义，以收取报名费、投标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等手段，骗取王某1、贾某、佘某等四十余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3856.6万元，至案发前退回保证金、报名费共计人民币931.3万元。在此过程中，叶某、钱某某等人多次向被害人索取好处费。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工商营业执照、银行账户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其他材料，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笔录，视听资料，证人王某5、吴某2、王某6、姜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贾某、金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叶某、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某、钱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某、钱某某系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叶某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钱某某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叶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第一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同时辩称：1.叶某不是公司的管理者或实际受益人，更不具有业务及经营的决策权，在整个犯罪活动中只是接受公司法人代表及上级的指令，负责行政类工作，所起作用明显较小。2.叶某到案后主动坦白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办案，且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3.叶某虽然有过前科，但是结合上两次犯罪的具体情况而言，并非是暴力性犯罪，且故意伤害罪事出有因。叶某近年来表现较好，本次犯罪动机应区别于其他严重危害社会和严重侵犯人身权利的暴力犯罪，完全是出于对法律无知和认识草率才做出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其无再犯可能性。综上，叶某具有多种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且其主观恶性和客观社会危害性均较小，根据刑法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建议法院对叶某予以大幅度减轻处罚。 第二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同时辩称：叶某到案后始终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工作，认罪悔罪，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改表现。叶某行为的危害性主要来源于大禹公司或者直接听从王某5、吴太兵等人的工作安排，在本案中起着次要、辅助作用。叶某的前科，前者犯罪时系刚满十八周岁的技校学生；后者系单位犯罪，叶某作为单位直接责任人员被判处适用缓刑。叶某目前身患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健康状况令人担忧。综上，恳请法院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原则，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对其判处较轻的刑期有利于帮助其积极改造、早日重返社会。 被告人钱某某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同时辩称：钱某某不是犯意提起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根据其在大禹公司的职责、共同诈骗犯罪中具体实施的行为、获利等综合情形，量刑时分别酌情予以考虑。钱某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钱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且愿意缴纳罚金，确有悔改表现。综上，恳请法院对钱某某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21日，怀远县马城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与龙杨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5）签订投资协议书。2013年9月5日，王某5（已判刑）成立大禹公司，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经理。吴太兵（已判刑）系龙杨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一切日常事务处理，并担任大禹公司筹备处主任、常务副总经理。在大禹公司里，纪本华（已判刑）系筹备处副主任、项目总监，负责管理公司行政、人事、财务工作；李巧生（已判刑）系项目现场负责人；吴某2（已判刑）系办公室主任、工程部副经理；曹海（已判刑）系项目监管，被告人叶某系综合部负责人，被告人钱某某系法律顾问。大禹公司先后与怀远县、蚌埠市高新区管委会商某购地建厂事宜，至2016年10月26日拍得土地，但未全部履行缴纳土地出让金义务，规划等审批手续亦未办理。 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钱某某、叶某和王某5、吴太兵、纪本华、李巧生、吴某2、曹海等人，在大禹公司项目用地未落实、规划未审批、没有正式施工图纸且自身无经济实力的情况下，共同虚构该项目需要进行厂房、办公楼、宿舍楼、电气设备等建设，多次重复进行招投标或者与被害单位、被害人商某工程等名义，以收取报名费、投标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等手段，骗取他人钱款共计3859.6万元，至案发前退回保证金、报名费共计931.3万元。具体为： 1.骗取被害人贾某3000元报名费、保证金300万元，退还58万元。 2.骗取被害人聂某、江某3000元报名费、保证金120万元，退还100万元。2017年4月11日，聂某收到李巧生退回的好处费9万元，并出具谅解书表示对李巧生谅解。 3.骗取被害人陈某13000元报名费、保证金130万元，退还60万元。 4.骗取被害人邹某、黄某1万元报名费、保证金105万元。 5.骗取被害人张某1、张某2心3000元报名费、保证金240万元，退还142万元。 6.骗取被害人唐某、程某13000元报名费、保证金100万元。 7.骗取被害人胡某保证金140万元，退还20万元。 8.骗取被害人张某3保证金30万元，退还23万元。 9.骗取被害人佘某3000元报名费、保证金30万元。 10.骗取被害单位北京科锐配电自动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科锐公司）及被害人郝某报名费3000元、保证金20万元。 11.骗取被害人王某1、徐某1、汪某报名费3000元、保证金130万元，退还30万元。 12.骗取被害人成星达报名费3000元、保证金130万元，退还20万元。 13.骗取被害人潘某1保证金80万元，退还10万元。 14.骗取被害人费某、胡海生报名费3000元、保证金100万元，退还35万元。 15.骗取被害人王某4报名费3000元、保证金170万元，退还30万元。 16.骗取被害人沈某保证金160万元，退还15万元。 17.骗取被害人宫某、何某1保证金80万元。 18.骗取被害人牛某保证金330万元，退还85万元。 19.骗取被害单位江苏华乐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华乐公司）及被害人宋兴国报名费3000元、保证金20万元。 20.骗取被害人尹学喜报名费3000元、保证金30万元，退还30万元。 21.骗取被害人张某8报名费3000元、合作意向费和买图纸费3.5万元，退还2万元。 22.骗取被害人韩某保证金10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4保证金5万元。 23.骗取被害人俞凤建报名费3000元、保证金35万元，退还35万元。 24.骗取被害人丁某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30万元。 25.骗取被害人孙某、许强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20万元，退还10万元。 26.骗取被害人吴葆春投标保证金20万元。 27.骗取被害单位江苏省国裕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国裕公司）及被害人徐苹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10万元。 28.骗取被害人王某2、邱家法投标保证金150万元，退还60万元。 29.骗取被害人赵某、范某、朱发明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75万元，退还15万元。 30.骗取被害人李能才报名费5000元、投标保证金130万元，退还15.5万元。 31.骗取被害人金某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160万元，退还30万元。 32.骗取被害人杨某1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100万元，退还50.5万元。 33.骗取被害单位江苏义隆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义隆公司）及被害人任桂金投标保证金20万元。 34.骗取被害人王某3、黄银行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40万元。 35.骗取被害人李某1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30万元。 36.骗取被害单位安徽明远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明远公司）及被害人范仁红投标保证金20万元。 37.骗取被害人张某5、陈某2保证金160万元。 38.骗取被害人包焕宝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30万元，退还15万元。 39.骗取被害人翟荣平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140万元，退还40万元。 40.骗取被害人吴某1、张道炎报名费5000元、投标保证金120万元。 41.骗取被害人雷咸廷报名费5000元。 42.骗取被害人周燕平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20万元，退还报名费3000元。 43.骗取被害人陈春林报名费3000元、投标保证金20万元。 44.骗取被害人陈守昌投标保证金45.5万元。 2014年7月31日，被告人王某5和吴太兵、曹海利用龙杨公司厂区园林绿化、景观项目和山水华城酒店周边环境提升项目招投标为名，向被害人申某收取保证金10万元，未退还保证金。 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叶某、钱某某和吴太兵、曹海、纪本华、李巧生、吴某2等人多次向相关被害人索取好处费。 另查明：2020年8月11日11时许，公安民警在马鞍山市雨山区创业园内将被告人叶某、钱某某抓获。2020年12月10日，蚌埠市看守所以医院对被告人叶某下达病危通知为由向本院建议对其依法变更强制措施。当日，本院依法决定对被告人叶某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后被马鞍山公安局雨山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身份信息和情况说明，相关刑事判决书、调解书、招标文件、入围通知书、还款计划、承诺书，相关银行凭证，收据等书证，证人杨某2、何某3、潘某2、邱某、王某7、王某6、程某2、姚某、俞某、徐某2、李某2、姜某、李某3、顾某、王某8、邓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汪某、王某1、金某、张某3、周某、马某、李某1、杨某1、潘某1、佘某、何某2、郝某、张某6、张某7、王某4、丁某、张某8、牛某、宫某、何某1、贾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王某5、纪本华、李巧生、曹海、吴太兵、吴某2等人的言词证据，被告人叶某、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叶某、钱某某伙同王某5、吴太兵、纪本华、曹海、李巧生、吴某2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二人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叶某、钱某某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某曾受刑事处罚，具有前科情节，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叶某的辩护人提出叶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和减轻处罚以及被告人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钱某某所起作用较小和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某、钱某某和王某5、吴太兵、纪本华、曹海、李巧生、吴某2等人分别扮演不同的角色，其中被告人叶某担任大禹公司综合部负责人，被告人钱某某系大禹公司法律顾问，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共同构成一个整体，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和减轻处罚。故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可以视二被告人在大禹公司的职责、共同诈骗犯罪中具体实施的行为、获利等综合情形，量刑时分别酌情予以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叶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钱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1日起至2030年8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涉案查封的相关财产变价后分别按照比例发还给被害单位和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同等原则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青 审 判 员  周 平 人民陪审员  夏春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