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14859号原告：广东天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大闸黎湖工业区舒朗家具实业公司背面原水泥厂**A（住所申报）。法定代表人：金天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斌、欧楚琪，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帮一帮信息技术（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掬泉路**广州国际企业孵化器****房。法定代表人：李威良，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民，广东瑞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慧森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玉树工业园富康西街******div>法定代表人：陈世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民，广东瑞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萍，女，1972年12月28日出生，该公司员工。原告广东天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润公司）诉被告帮一帮信息技术（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帮一帮公司），第三人广东慧森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森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斌、欧楚琪，帮一帮公司、慧森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民，慧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帮一帮公司向天润公司退回投资款600000元；2.判令帮一帮公司向天润公司支付口罩赔偿款300000元；3.判令帮一帮公司向天润公司支付分红收益款200000元（以实际收益为准，占实际收益的3%）；4.判令帮一帮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20年2月24日，天润公司与帮一帮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书》，双方协商一致，由天润公司出资60万元与帮一帮公司共同合作口罩生产项目。还约定，该笔投资款由帮一帮公司收取后，应投入帮一帮公司已成立的慧森公司。双方以慧森公司作为平台进行合作，主要表现为天润公司的出资优先用于原材料采购，帮一帮公司通过慧森公司向天润公司提供成本价口罩，并按照慧森公司的盈利情况向天润公司支付分红收益。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帮一帮公司承诺自3月5日起每个工作日至少保障提供3万片口罩(每年度500万片)给天润公司。但是，自协议书签订半年以来，帮一帮公司均未能按照约定向天润公司提供足量口罩。同时，在慧森公司明显盈利的情况下，帮一帮公司亦多次回避天润公司要求收取分红收益的主张，从未向天润公司支付分红收益款。经天润公司了解，帮一帮公司是慧森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合作期间慧森公司所产生的利润被帮一帮公司独自侵占，导致慧森公司无法对股东进行分红。帮一帮公司的前述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损害了天润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协议书约定，天润公司可在投资半年后的十天内向帮一帮公司提出退回投资款，并根据慧森公司的实际盈利情况向天润公司支付分红收益款。另，由于帮一帮公司违约未能向天润公司提供足量口罩，给天润公司造成经营损失，应当予以赔偿。综上，天润公司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帮一帮公司辩称，因天润公司未向帮一帮公司缴纳投资款。双方的合伙协议是不成立不生效的，且由于天润公司没有向帮一帮公司支付口罩款，双方的买卖关系是不成立的，因双方不存在所谓的合伙关系，故所谓的分红收益款20万元是不成立的。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天润公司全部诉请。另外，因帮一帮公司与佛山纳丰工业皮带有限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天润公司竟然拿着帮一帮公司与佛山纳丰公司的买卖款项说成是其的投资款，在双方的合伙协议书上，没有约定由他人或者慧森公司向帮一帮公司缴纳投资款的情况下，天润公司竟然凭佛山纳丰公司的买卖合同款项说成是其投资款实乃荒谬。慧森公司述称，请求驳回天润公司全部的诉请，具体内容：1.天润公司没有实际支付投资款；2.协议签署时没有指定慧森公司；3.明确签署协议的情况下，应当由投资人主体直接向被投资人转入指定的账户，而不是给慧森公司特别是跟公司不相关的个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2月24日，帮一帮公司（甲方）与天润公司（乙方）签订了《天润智能--消费扶贫直通车合伙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伙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增加口罩等防疫用品生产线，并计划组建新专业公司（暂定名：慧森公司）运作该项目。甲乙双方对“慧森公司”共同看好，乙方决定2020年双方在甲方原有项目投资基础上共同发展。一、甲方原有团队主要负责资源对接、公司外联、生产组织、分拣、配送、供应链、资本运作、招商运营、营销公司、资质申请审批、项目申报等全公司发展过程中事项。乙方负责自身资源与公司匹配，并进行配合招商管理。二、乙方公司占股比例及资金投入及股份分配。1.乙方投入60万元，占公司原始股份60万股；2.占公司分红股份3%；3.在本协议签订后当天支付60万元。4.乙方股份先暂时代持在甲方名下，在支付款项后半年后十天内确认不退出股份时由甲方进行股份转股确认至乙方名下。三、1.乙方可以在投资半年后的十天内提出退出公司股份，公司同意按48万元退回给乙方。如果半年后的十天内不提出该股份退出，公司将保留公司60万原始股份给到乙方，在未来的公司股改或投资人进入时，作为一致行动人，按同比例稀释。2.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后，公司承诺在3月5号起每个工作日至少保障提供3万片口罩（每年度500万片）给到乙方，供应价按公司出厂价（约0.6元/片，具体根据公司成本核实确定）提供给乙方。提供给乙方后乙方可通过自身渠道进行销售。乙方的投资款优先用于原材料采购，甲方应确保先供应乙方的口罩需求。3.甲方保证生产的口罩及相关产品具备相关生产资质，确保销售的产品能进入市场销售。如因此对乙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三、1.本协议作为合伙合同，自双方签字后生效。该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帮一帮公司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李威良签名。2020年2月27日，天润公司向叶宝珍尾数为1976的账号转账470000元，附言为帮一帮惠森口罩投资款。同日，金天平通过微信询问叶宝珍（微信号：×××）“其他的我微信给你行吗？直接转账给你。”对方回复“也行”，金天平于是通过微信向叶宝珍转账130000元，上述转账共计600000元。天润公司提交了一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系由佛山市纳丰工业皮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丰公司）出具给帮一帮公司，票据金额为1200000元。天润公司主张天润公司将上述共计600000元款项一起转给另一名股东叶宝珍后，叶宝珍也出资600000元，叶宝珍系纳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妻子，其将上述1200000元一并通过纳丰公司账户通过上述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给帮一帮公司。帮一帮公司则提交了一份《购货合同》，合同约定纳丰公司向帮一帮公司购买一次性口罩66万个，单价1.5元，合计990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9%，总计990000元。货款结算方式为：纳丰公司签约当天支付合同订单总金额100%付款给帮一帮公司，帮一帮公司收款后的第2天开始发货。该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20年3月12日。庭审中，帮一帮公司、慧森公司主张纳丰公司向帮一帮公司出具的上述1200000元承兑汇票，即是纳丰公司为履行该《购货合同》的付款义务支付的，因为当时疫情期间货源紧张，纳丰公司除了在该《购物合同》约定的990000元货物外，又多采购了210000元货物。天润公司质证称该合同与银行承兑汇票的付款金额、时间均无法对应。庭审过程中，帮一帮公司又当庭提交一份《商品购需合同》（合同号：2020-02-23），该合同约定纳丰公司向帮一帮公司采购蓝色无纺布、普通熔喷布、白色无纺布、单芯鼻梁条、耳带，总金额1203900元，签订时间为2020年2月23日。帮一帮公司于2020年2月26日向纳丰公司出具了9张金额合计为942100元的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帮一帮公司据此又主张纳丰公司是基于该《商品购需合同》向帮一帮公司支付1200000元的承兑汇票，两份合同以《商品购需合同》为准。天润公司提交了微信群名为“慧森新科”的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3月15日，帮一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威良（昵称：消费扶贫直通车创始人李定富，微信号：×××）发出“股东福利：各位股东可以按1.5元~1.7元每片进行结算，每人限额300万片。”2020年6月29日，天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天平在群中询问“我在这里想问一下李总@消费扶贫直通车创始人李定富我的60万的投资款你是不是打到了慧森的公司账户？需要明确一下”。李威良回复“投资款已经打入慧森账户”“慧森财务可以出具转账记录的”“以后业务直接慧森接定单”。金天平回复“好的！那李总您需要安排一下我的有关股份的代持协议签署这一块。并书面明确一下占股比例。毕竟公司之前已经违约没有兑现承诺。现在不是想和大家一起挺过当前难关，我是有权选择终止协议，并要求退出。我没有说不代表没有想法，只是内心不想放弃。”2020年7月1日，天润公司（股东）与帮一帮公司（代持人）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协议书载明：鉴于天润公司参与购买慧森公司5%的股份，实际出资600000元，天润公司欲将其中的股份委托给帮一帮公司代为持有。1.1双方确认代持股份实际由天润公司所有并实际出资，并由帮一帮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代天润公司持有。1.2帮一帮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代理天润公司对外持有股份，并依据天润公司意愿对外行使股东权利，并由天润公司实际享有股权收益。2.1代持股份：天润公司将其参与购买的慧森公司5%的股权，计出资金额600000元，通过本协议作为代持股份，由帮一帮公司代持。2.3天润公司作为实际出资人，在参与购买慧森公司股份时对代持股份已完成了实际出资。帮一帮公司作为该代持份额名义股东，仅为代持目的，在工商登记时不再支付相关股权转让款。4.1代持股份项下的股份收益，由天润公司实际受益人享有。4.2如帮一帮公司代天润公司收取标的股份股权产生的收益，收益为现金分红的，则帮一帮公司应当在收到当日采用转账方式将其转交给天润公司或由天润公司指令安排。该协议书落款甲方处加盖帮一帮公司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李威良签名。天润公司主张慧森公司有按涉案《合伙协议书》的约定从2020年3月份至2020年4月期间每次供应1000到10000片不等的口罩，天润公司也支付了货款，实际供应口罩大约40、50万片。天润公司提供了部分发货申请单和送货单，其中2020年2月29日发货申请单显示客户名称为天润智能，产品名称为一次性口罩，发货数量为1000个。仓管人员处为黄友平签名，审批处有李威良签名。2020年2月29日送货单上显示收货单位为天润智能，产品为1000只一次性口罩，送货人处有黄友平签名。2020年3月29日发货申请单客户名称为天润智能，产品为30000只一次性口罩，账款状态为微信李总支付。同日，金天平通过微信向李威良发出“李总，你没有在办公，我转账给你，货我先提可以吗”，并转账支付了10000元，向其发出了该发货申请单。2020年8月10日，天润公司通过顺丰速运向帮一帮公司、慧森公司（收件人：李威良）寄出《关于退回投资款的函》，内容为：“帮一帮公司：……根据《合伙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贵司承诺在3月5日起每个工作日至少保障提供3万片口罩（每年度500万片）给我司，但贵司这半年来未能按照协议的约定向我司提供口罩。贵司的前述行为已构成违约，影响了我司的正常经营。根据约定，我司可在投资半年后的十天内向贵司提出退回投资款。”该快递于2020年8月12日被签收。另查明，天润公司提交了一份加盖慧森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欠款数汇总》，载明，永和材料款2239120.8元，湘露口罩成本9771905元，外调口罩款608000元，熔喷置换无纺布货款166760.81元，香雪货款及材料款2377435.88元，其他欠款9365000元，合计欠款24528222.49元，银行往来付款数合计7293800元，剩余所有欠款17234422.49元。天润公司还提交了另一份加盖慧森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未归还的款项》，载明100万口罩合同4325000元，熔喷款1440000元，股东投资款3600000元，叶宝珍600000元……，合计9365000元。天润公司主张《未归还的款项》中载明的9365000元即《欠款数汇总》载明的其他欠款9365000元，二者金额能够相互对应。天润公司主张17234422.49元即是慧森公司经营产生的利润，应该给股东经营的分红，但该金额被帮一帮公司挪用，未交给慧森公司。李威良系永和公司、湘露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将利润清空。慧森公司主张该17234422.49元是慧森公司欠付永和公司、湘露公司等的款项。再查明，帮一帮公司系慧森公司的股东，占股65%，慧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世纪占股35%。庭审中，天润公司主张慧森公司早期提供给其口罩是0.6元一片，2020年4月份开始按照0.8元一片收费，一般转出的市场价格为1.5元-2.5元一片。帮一帮公司、慧森公司均确认2020年3月份、4月份口罩的市场价格一般是2元一片左右。本院认为，天润公司与帮一帮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伙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否则要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证据和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天润公司是否已缴纳了投资款；二、帮一帮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及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三、分红收益款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帮一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威良在2020年6月29日与天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天平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面对金天平“我的60万的投资款你是不是打到了慧森的公司账户？需要明确一下”的询问，李威良已明确表示“投资款已经打入慧森账户”。第二，天润公司与帮一帮公司于2020年2月24日签订《合伙协议书》后，根据《合伙协议书》内容，以及金天平2020年6月29日在微信中要求“李总您需要安排一下我的有关股份的代持协议签署这一块。”于2020年7月1日签订了《股份代持协议书》，在该协议内明确载明天润公司“实际出资600000元”，“在参与购买慧森公司股份时对代持股份已经完成了实际出资”。而帮一帮公司主张天润公司未实际出资，不仅未向天润公司追讨过投资款，还于几个月后与天润公司签订《股份代持协议书》，明确上述出资行为及双方代持关系，不符合常理。第三，帮一帮公司、慧森公司主张纳丰公司向帮一帮公司出具的1200000元承兑汇票，在庭审中一开始主张为纳丰公司支付《购货合同》项目下的990000元的口罩货款加上后来多购的210000元口罩货款的付款义务，在庭审过程中又出具《商品购需合同》，主张该1200000的承兑汇票系纳丰公司支付该《商品购需合同》的付款义务，其陈述前后矛盾，帮一帮公司解释称两份合同系包含关系，最终以《商品购需合同》为准，但本院注意到，《购货合同》中购买的产品为一次性口罩，而《商品购需合同》购买的产品为蓝色无纺布等材料，发货时间及结算方式均不能对应，本院对帮一帮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第四，天润公司已举证证明慧森公司按照协议约定供应了一部分口罩，帮一帮公司、慧森公司主张是基于案外的买卖合同关系，却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第五，天润公司已提交其向叶宝珍转账共计600000元的投资款的证据，与上述微信记录、《股份代持协议书》、发货申请单、送货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等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明天润公司已向帮一帮公司支付了600000元投资款的事实。综上，本院认定天润公司已向帮一帮公司缴纳了600000元投资款，对帮一帮公司关于《合伙协议书》因未缴纳投资款而不成立不生效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合伙协议书》，天润公司与帮一帮公司特别约定，在协议生效后，公司承诺在3月5号起每个工作日至少保障3万片口罩（每年度500万片）给到天润公司。庭审中，帮一帮与慧森公司均主张未根据《合伙协议书》向天润公司供应过口罩，而是基于案外买卖合同关系供应过口罩，如前所述，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天润公司自认慧森公司根据涉案《合伙协议书》供应过总计400000-500000片口罩，本院采信天润公司该主张的实际供应口罩数量。根据《合伙协议书》约定，按照天润公司仅主张的60天计算的应供应口罩数量合计为（30000片/天×60天）为1800000片，与天润公司实际收到的口罩数有1300000-1400000片的差距。《合伙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为天润公司和帮一帮公司，根据发货申请单及对应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慧森公司供应的口罩款项由帮一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威良收取，且帮一帮公司为慧森公司占股65%的股东，故本院认定《合伙协议书》约定的未按期供应口罩的承责主体为帮一帮公司。帮一帮公司未按《合伙协议书》约定，按时足额向天润公司提供口罩，其行为构成违约。关于天润公司主张帮一帮公司退回投资款600000元，本院认为，天润公司主张退回投资款的合同依据是《合伙协议书》中“天润公司可以在投资半年后的十天内提出退出公司股份，公司同意按480000元退回给天润公司”，其向帮一帮公司发出的《关于退回投资款的函》亦载明系根据约定“可在投资半年后的十天内提出退回投资款”，即天润公司是基于双方合同约定主张返还投资款，根据《合伙协议书》约定，帮一帮公司应向天润公司返还480000元投资款，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天润公司又主张因帮一帮公司违约故主张全部退还600000元投资款，但帮一帮公司未按时足额供应口罩的行为并未构成根本性违约，天润公司支付该600000元投资款的主要对价为慧森公司的60万原始股份，供应口罩系作为特别约定体现在《合伙协议书》中，故对天润公司主张帮一帮因违约而退回600000元投资款中超过约定的4800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帮一帮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如前所述，帮一帮公司未按约定按时足额提供口罩，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伙协议书》并未明确约定未按时足额提供口罩的违约责任的计算方式。天润公司主张2020年3月、4月份口罩紧缺，每个口罩利润可超过1元，因帮一帮公司少供应口罩造成损失，作为守约方，天润公司所主张的损失主要为可得利益损失。庭审中，帮一帮公司、慧森公司确认2020年3月、4月份口罩的市场价格一般2元一片左右，减去《合伙协议书》约定的供应价格0.6元/片（天润公司自认2020年4月份按照0.8元/片收取），再结合天润公司按《合伙协议书》每个工作日约定的应供应口罩数量计算60天，与天润公司实际收到的口罩数有1300000-1400000片的差距，天润公司由此计得每天损失达到20000元以上，并酌情以300000元主张赔偿。本院认为，涉案涉疫货物供货行为具有较强的时效性，市场价格波动大，可得利益损失取决于实际供货情况、销售数量、销售单价、相关成本的控制和经营风险等因素，实际销售过程中存在众多不确定因素，单纯以应供应口罩与实际供应口罩的差异数量，乘以利润（市场价2元-供应价0.8元）计算得出可得利润，金额达到1560000元-1680000元，该金额计算过高，且本院留意到“慧森新科”群中的提及给股东的可以按1.5元-1.7元结算，即供应口罩的结算价格存在差异，利润亦存在差异，天润公司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仅主张计算60天的口罩供应数量差额，并将违约金金额降至300000元，该数额较为合理，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天润公司主张慧森公司经营产生利润17234422.49元，但该利润被帮一帮公司挪用，对此仅提交了加盖慧森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欠款数汇总》《未归还的款项》，无法证明其主张事实。天润公司据此主张帮一帮公司支付分红收益款200000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帮一帮信息技术（广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天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退回投资款480000元；二、被告帮一帮信息技术（广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天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30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天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50元，由原告广东天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38元，被告帮一帮信息技术（广州）有限公司负担521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东天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80元，被告帮一帮信息技术（广州）有限公司负担4420元；前述费用原告广东天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已预缴，被告帮一帮信息技术（广州）有限公司应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径付原告广东天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梓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顾郦莼书记员蓝凡歆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