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4民初3218号原告：浙江稠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龙海路宏欣家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59852596XF。负责人：项秀华，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琦，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永华，男，196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告：周作仁，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告：浙江鼎信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园区集贤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80470168Q。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乐，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浙江**耐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园区集贤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7154742421。法定代表人：周永华。原告浙江稠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为与被告周永华、周作仁、浙江鼎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信实业公司”）、第三人浙江**耐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耐鞋业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原告浙江稠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琦，被告周作仁、鼎信实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永华及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稠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起诉称：原告与案外人浙江顺仔服饰有限公司、华耐鞋业公司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龙湾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0日以（2015）温龙商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华耐鞋业公司对案外人浙江顺仔服饰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借款本息在最高额本金490万元为限及相应利息、罚息向原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经法院强制执行，原告合计受偿执行款584041.42元，剩余债权至今未能受偿。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成立于1998年，以经营“华耐”品牌女鞋为主营业务，根据其官网介绍，其持有的“华耐”品牌曾被评为中国驰名商标，华耐鞋业公司经法院强制执行后即停止经营。被告鼎信实业公司自2015年华耐鞋业公司被判令承担还款责任后开始全面经营“华耐”品牌女鞋，至今已在全国开立5000多个销售网点。两公司不仅股东存在亲属关系，还使用同一地址经营场所、同一联系电话、相同对外宣传内容等。被告周永华、周作仁作为控股股东在经营公司期间，操纵公司决策，滥用支配地位，且私设个人账户接收营业款。原告认为，华耐鞋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控制股东周永华为逃避华耐鞋业公司的债务，将原属于华耐鞋业公司的财产、业务、经营渠道等利益全面输送给其亲属被告周作仁等人控制的鼎信实业公司，造成两公司财产边界不清，人格高度混同，两公司已丧失独立人格，沦为其控制股东逃避债务的工具，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周永华、周作仁在公司经营过程中，不仅滥用对公司的控制权使公司失去独立意志，且股东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未能区分。因此，应当否定两公司的法人人格，由鼎信实业公司就华耐鞋业公司对原告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周永华、周作仁对上述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就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对原告所负债务（即龙湾区人民法院（2015）温龙商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担保债务），其本金3275462.19元、利息3888464.43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13日）合计5922206.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周永华、周作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企业登记信息，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企业登记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2015）温龙商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原告对第三人享有债权的事实；4、（2015）温龙执民字第1272号执行裁定书，以证明该案经法院强制执行后，原告仅部分受偿的事实；5、商标注册信息，以证明第三人持有“huanai华耐”商标的事实；6、品牌加盟信息，以证明第三人在“36加盟网”、“品牌库”等网上发布华耐鞋业公司宣传信息，对外招商的事实；7、（2016）浙0304民初730号民事判决书、（2015）温瓯商初字1470号民事判决书、（2015）温商辖终字第205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第三人经营模式和品牌运营模式；8、被告鼎信实业公司登记详细信息，以证明鼎信实业公司的有关信息（包括注册经营地址、联系电话、变更信息、股东信息及认证的官微、微博、官网信息）；9、华耐女鞋官微公众号相关信息，以证明鼎信实业公司的公司宣传信息、联系电话等；10、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官方认证微博“华耐女鞋HN”，以证明其宣传信息；11、（2018）苏0581民初1878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被告鼎信实业公司从事华耐品牌区域运营方式，及以个人账户收取营业款；12、（2019）苏05民辖终833号裁定书，以证明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在另案诉讼中自认承接第三人的合同主体和债务承担；13、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复印件），以证明鼎信实业公司与第三人之间对外合同的权力义务承继的事实；14、第三人网络宣传内容、被告鼎信实业公司的对外宣传视频，以证明两公司宣传信息。15、（2020）苏05民终2686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全面承接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的合同权利义义务、经营模式、销售渠道、合同文本；16、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章程修正案及无偿使用证明，以证明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无偿使用被告鼎信实业公司位于娄桥工业园区集贤路1号厂房；17、泉州华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工商信息，以证明2015年9月17日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持有的华爵公司的股权由被告鼎信实业公司持有；18、（2020）浙03民辖终110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周永华代表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对外进行货款结算。被告周作仁、鼎信实业公司共同答辩称：1、答辩人周作仁和鼎信实业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因周作仁和鼎信实业公司不是华耐鞋业公司的股东；2、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从执行裁定作出的时间2015年11月12日至今，原告主张权利已明显超过诉讼时效；3、原告主张两公司的法人人格混同的依据不足；4、原告主张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向答辩人进行利益输送没有依据；5、答辩人鼎信实业公司经营的华耐女鞋与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无法完全清偿涉案的担保责任没有因果关系；6、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综上意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作仁、鼎信实业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商标注册证，以证明华耐商标第25类的注册人为联华实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2、商标使用授权书，以证明鞋服上的第25类华耐商标为联华实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并授权鼎信实业公司使用；3、天眼查检索，以证明位于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园区集贤路1号的法人主体至少十余家，该地址实际为一个产业园。被告周永华未作答辩，也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经开庭审理，被告周作仁、鼎信实业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8，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反映两公司的股东、成立时间、经营范围不同；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原告诉称的华耐女鞋品牌无任何关联性；对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如该证据属实，也与被告周作仁和鼎信实业限公司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周作仁和鼎信实业限公司不是涉案当事人；对证据9、10，仅能证明鼎信实业公司经营华耐品牌的女鞋；对证据11，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对证据12，认为该管辖裁定，不涉及具体权利义务关系，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对证据13，认为原告没有提供原件核实，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14，认为这是基于同一个华耐商标的统一VI形象系统；对证据15，认为反映鼎信实业公司与黄德铭、季芙蓉合同纠纷案，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对证据16，认为鼎信实业公司为华耐鞋业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需要而帮忙出具的，与原告诉称的华耐鞋业公司向鼎信实业公司进行利益输送正相反；对证据17，认为无法证明华耐鞋业公司利益受损，且鼎信实业公司已不是泉州华爵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对证据18，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原告对被告周作仁、鼎信实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并非借助使用联华实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所许可其使用的该枚商标而是利用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多年经营积累的商誉、经销网络、销售模式等开展经营活动；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代表授权人联华实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签字的“周某华”，结合该枚商标的注册、许可时间以及被告鼎信实业公司与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股东结构和高管组成，可以说明该枚商标的注册和许可系周永华等人恶意转移资产，逃避债务的行为；对证据3，形式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不能反驳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和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注册地址同一的事实。经本院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供证据1、2、3、4、8、9、10、11、12、14、15、16、17、18，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5、6、7，该证据虽来源于网络查询，但本院已在开庭前向被告送达证据副本，且被告未提供反驳证据，其真实性可以确认；对证据13，原告未提供相关原件可供核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3，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本院审理认定：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与浙江顺仔服饰有限公司、浙江**耐鞋业有限公司、徐金克、金光翠、周永华、徐晓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5年2月27日向龙湾区人民法院起诉，经该院审理后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5）温龙商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判令：一、浙江顺仔服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浙江稠州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490万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12月21日起按年利率9.576%计算至2015年1月3日，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316.76元）、逾期罚息（自2015年1月4日按借款利率加收50%即年利率14.364%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华耐鞋业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双方签订的编号为2014浙稠最保字第176811000500150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所有债务，以最高额本金人民币490万元为限及相应利息、罚息）。华耐鞋业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浙江顺仔服饰有限公司追偿；三、徐金克、金光翠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双方签订的编号为2014浙稠最保字第17681100051015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所有债务，以最高额本金人民币490万元为限及相应利息、罚息）。徐金克、金光翠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浙江顺仔服饰有限公司追偿；四、周永华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包括双方签订的编号为2014浙稠最保字第176811000520150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含本案在内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所有债务，以最高额本金人民币490万元为限及相应利息、罚息）。周永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后，有权向浙江顺仔服饰有限公司追偿。该判决生效后，原告向龙湾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该院在执行中于2015年11月12日作出（2015）温龙执字第1272号执行裁定书，本次执行程序终结。至2020年9月1日，原告在该案中受偿华耐鞋业公司执行款计584041.42元，受偿周永华的执行款计656573.16元，受偿浙江顺仔服饰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分配款计1130691.43元，上述共计2371306.01元。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成立于1998年6月26日，法定代表人周永华，注册资金500万元，经营地点为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园区集贤路**（原地址为温州市瓯海区××区，后鼎信实业公司于2013年间同意将其在娄桥工业园区集贤路1号500平方米房屋无偿提供给华耐鞋业公司使用而变更地址），股东有周永微、周永华、周永宝，经营范围为皮鞋、加工、销售。被告鼎信实业公司成立于2005年9月30日（原名为温州鼎圣制鞋机械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8日名称变更），法定代表人周作仁，注册资金4960.3966万元，经营地点为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园区集贤路**，现股东有周玉琴、周建、周作仁，现经营范围有：鞋帽、服装、皮革制品、鞋材（不含危险化学品）、日用百货、工艺礼品、家具及其配件、电子产品等。另查明：2010年11月14日，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注册公告华耐商标，其国际分类为26类，后以加盟与区域代理形式开展华耐品牌销售。2016年，华耐鞋业公司在品牌库网发布华耐女鞋加盟信息，其公司的联系电话为0577-8626****，联系地址温州市瓯海区××区，于2019年9月22日在36加盟网发布华耐女鞋加盟信息。2016年10月14日，联华实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华耐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25类：服装、内衣、裤子、成品衣、鞋、帽等，并于2016年11月1日授权给被告鼎信实业公司使用，该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中联系电话有0577-8626****。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与被告鼎信实业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即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应否就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对原告所负的担保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9《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条规定：控制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控制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滥用控制权使多个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财产边界不清、财务混同，利益相互输送，丧失人格独立性，沦为控制股东逃避债务、非法经营，甚至违法犯罪工具的，可以综合案件事实，否认子公司或者关联公司法人人格，判令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法》第216条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公司法所称的关联公司，包括公司股东的相互交叉，也包括公司共同的第三人直接或者间接控制，或者股东之间、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间存在直系血亲、姻亲、共同投资等可能导致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判断关联公司的人格有否混同，应从该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有否交叉或混同，从而有否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进行认定。在本案中，经本院审查认为，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与被告鼎信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亲属关系，两公司的经营地址均为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园区集贤路1号，且经营的方式与品牌相同或相似，应认定为关联公司。但该两公司分别成立于1998年与2005年，其股东构成不同，被告鼎信实业公司的注册资金为4960.3966万元远超过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的注册资金500万元，且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在2016年经营的华耐品牌系该商标注册人联华实业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授权使用。另从法院执行（2015）温龙商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一案中，未发现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将其资产无偿或低价转移给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将应收账款转移给被告鼎信实业公司，故据此不能判断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与被告鼎信实业公司之间的公司财产有否混同。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与被告鼎信实业公司构成人格混同，现原告认为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与被告鼎信实业公司构成人格混同，从而请求被告鼎信实业公司对第三人华耐鞋业公司向原告所负的担保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被告周永华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因被告周永华依据（2015）温龙商初字第324号民事判决，已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应对同一笔债务再次承担责任。对原告请求被告周作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浙江稠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3255元，由原告浙江稠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龙湾支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宪武人民陪审员  吴劲峰人民陪审员  周培俊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戴文衡?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