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8民初2064号原告：李荣富，男，1963年6月7日，汉族，哈尔滨东安汽车动力有限公司职工，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纯荣（系李荣富妻子），女，196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哈尔滨东安汽车动力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平房区。被告：哈尔滨健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8744174724J，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新疆大街**、（哈尔滨开发区哈平路集中区同江路18号1栋）。法定代表人：昌文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晓霞，女，1980年5月10日出生，满族，该公司监事，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凤东，黑龙江中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百年阜康医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037028464655（1-1），，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哈尔滨大街**中海雍景熙岸法定代表人：张桂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娜，女，1983年6月6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松侠，黑龙江龙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荣富与被告哈尔滨健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康医药公司）、黑龙江省百年阜康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康医药公司）侵权纠纷一案，李荣富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李荣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纯荣，被告健康医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晓霞、白凤东，被告阜康医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娜、朱松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荣富诉称：李荣富于2016年6月15日患急性心肌梗死入院，在二四二医院接受心脏支架手术治疗，于2016年6月28日出院。从2016年7月出院后一直在健康医药公司购药。按照医嘱服用一年波立维药片后本可以停药，但李荣富身体一直不见好转，医生建议再继续服用波立维。服药近一年半身体一直不见好转，有诸多不适，如：间歇性不可控头疼、头晃、手臂麻木、手脚冰凉，心脏偶尔像堵了一样疼痛，腹胀，耳鸣，眼皮下垂，浑身无力等，这些症状在近一年半的时间里李荣富多次问医生也解释不清，腹胀就推荐吃一些健胃消食片、乳酸菌素片等，耳鸣，眼皮下垂推荐吃维生素B族等(这些药服用后均不见好转)，其他症状医生说正常服药不应该呀。2017年10月23日李荣富又去二四二医院看病，医生说波立维吃这么长时间了停了吧，吃多了也有副作用，李荣富说那身体也没见好啊，又听说医院药品不加价了，波立维也便宜了，李荣富恳求医生又开了一盒波立维。李荣富回家后服用，发现味道又与住院时吃的波立维一样了(因为在2016年8月—10月期间，李荣富在服用波立维时无意间曾发现与住院时服用的波立维味道不一样，当时没引起重视，因为对药是外行，错误地认为药的批号不一样味道会有差异)。李荣富马上与在健康医药公司购买的波立维进行仔细对比，发现两种药无论从颜色、味道以及外包装都不一样，经过生产厂家赛诺菲公司的鉴定在健康医药公司购买的波立维是假药。这之前李荣富的所有症状都清楚了，是因为吃假药不仅没有得到治疗，而且身体又受到了伤害。一个心脏安装支架的急性心肌梗塞患者和家属，当听到每天视为救命药、已服用近一年半，心脏支架后必须服用的进口药波立维是假药时，对患者、妻子、儿子(刚刚结婚)、双方父母(一位88岁、一位78岁、一位77岁，88岁的老人已于2018年7月9日逝世)及家属的打击，简直就是致命的，家里的顶梁柱啊，上有老下有小的，吃的救命药竟是假药，这是心脏啊，打个喷嚏都心惊胆颤，随时有发病的可能，随时面临着支架、搭桥甚至死亡的威胁，整天提心吊胆，白天发呆，夜不能寐，精神抑郁，莫名其妙发火等等造成的精神损害，心理创伤无法弥补。李荣富按《消法》找到健康医药公司，商家的态度更是猖狂至极(源自央视评论员)，李荣富为了维护自己及公众利益，实名举报上至国家食药监局，下至平房区食药监科，沟通了各个部门，甚至在李荣富拿出赛诺菲公司开具的证明材料，证实假药的情况下，商家依然销售涉嫌假药的波立维，售假商家不查封、涉嫌假药不下架不召回，平房药监科两次调解商家都不到场。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只能不变声、不打马赛克、冒着生命危险，通过央视曝光。央视曝光后李荣富及妻子遭到“人肉”搜索，流言蜚语说什么的都有，李荣富及妻子承受着巨大心理压力，不敢出门，怕遭人暗算。从发现假药到现在，已近三年时间，市药监局没有告知李荣富及妻子假药成份，李荣富及妻子天天受尽精神折磨。假药多可怕，真实成份未知(以往有淀粉和滑石粉)，含量未知，生产的条件简陋，卫生环境恶劣，李荣富在治疗的最关键时期吃的是假药，不仅没有得到充分有效的治疗，而且吃假药对李荣富身体已造成不可逆转性的损害，谁能有解药？间歇性不可控头疼、头晃、耳鸣、手臂麻木、手脚冰凉，心脏变大(医院彩超结果显示)，心脏偶尔像堵了一样疼痛，腹胀，眼皮下垂，浑身无力，致癌等；又服一年真药本身的副作用易造成脑出血、胃出血等等。以上这些都会缩短李荣富生命的长度，更会影响生命的质量。李荣富及妻子按《消法》找到健康医药公司。健康医药公司以及他们的供货商，答应给150,000元的赔偿。但假药给李荣富和家庭造成的各种损害远远大于150,000元，经过慎重考虑，李荣富没有要，如果要了他们的违法成本就太低了，会继续坑害广大患者，人死了还不知道是吃假药致死的。美国法院判强生公司赔偿22名受害者46.9亿美元；长春长生公司生产的只是劣药，质量差，但是生产环境是合格的，有专业的技术人员，都受到了国家严厉的惩罚。而李荣富吃的是纯假药，身心受到的损害更大，故李荣富要拿起法律的武器提起诉讼，要求：一、健康医药公司、阜康医药公司赔偿李荣富因吃假药所造成的身体和精神损害350,000元、假药赔偿121,000元（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23日购药消费11,043.50元，要求十倍赔偿110,000元，退还药款11,000元）、继续治疗药费10,400元、误工费486,800元、检查身体等其他费用20,000元，共计988,200元；二、健康医药公司、阜康医药公司向李荣富及其他吃假药的消费者公开道歉（在市级以上报纸非广告版）；三、诉讼费用由健康医药公司、阜康医药公司承担。被告健康医药公司辩称：一、健康医药公司在案涉药品的采购、入库、验收环节依法履行相关审核、查验义务，尽到了基本的注意义务，善意无过错。二、及时向监管部门反映案涉药品销售过程中出现的质量问题，并配合相关调查工作。三、根据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健康医药公司在案涉药品的采购、查验方面尽到的基本的注意义务，并无过错。四、关于本案的李荣富诉请第一项给付988,200元，显属过高，没有明确依据的情况下，人民法院不应支持。关于第二项公开道歉的诉请，健康医药公司认为该诉请缺乏法律依据，健康医药公司在案涉药品的采购、审核、查验方面无过错情况下，不应当承担公开赔礼道歉的责任。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产品责任是无过错规则原则，销售者无过错的情况下，也应承担产品责任，但销售者可以向其他责任主体予以追偿。根据消费者权利保护法、产品质量法、侵权责任法第43条，关于不真正连带责任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对相关连带责任及追偿权予以判决。阜康医药公司辩称：1、阜康医药公司不是生产者也不是销售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阜康医药公司在接到相关的法院通知后也向法院申请追加药品生产者为本案被告；2、阜康医药公司不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1）李荣富未能证实其存在人身损害后果；（2）李荣富未能证实其损害后果与服用波立维片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阜康医药公司系通过合法渠道买波立维片药物，不具有过错；3、李荣富未确定其主张的各项损失具体金额，诉讼请求不明确；4、李荣富诉请阜康医药公司向李荣富及其他吃假药的消费者公开道歉，无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李荣富的人格权并未受到侵害，无权请求赔礼道歉；李荣富无权代理其他消费者要求道歉。综上，阜康医药公司不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李荣富无权向阜康医药公司主张赔偿责任，另李荣富诉讼请求不明确，请求驳回李荣富的起诉。经审理查明：李荣富于2016年6月15日患急性心肌梗死在二四二医院接受心脏支架手术治疗，住院期间服用药品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于2016年6月28日出院，出院用药指导服用波立维一日一次两片，一个月后改为一日一次一片。李荣富妻子孙纯荣于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10月8日用医保卡在健康医药公司南厂分店购买波立维和其它药品，其中购买波立维药品合计47盒（批号为6A792的6盒、6A772的3盒、6A653的8盒、6A547的7盒、6A699的5盒、6A764的5盒、6A510的4盒、6A475的3盒、6A817的2盒、6A905的2盒、6A404的2盒），除2017年6月18日购买的两盒、2017年6月19日购买的两盒每盒价格为102元外，其余43盒每盒购买价格均为120元。健康医药公司销售的上述药品中，部分波立维药品系从批发商阜康医药公司购进的。阜康医药公司销售给健康医药公司的波立维药品系从新疆丰汇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购进的。李荣福于2017年10月23日在二四二医院购买1盒批号为6A929波立维药品，服用后发现口感味道、外观与其于2017年10月8日在健康医药公司购买的批号为6A772波立维药品不一样，后将上述药品邮寄给厂家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鉴定，2017年11月3日李荣福妻子孙纯荣根据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售后服务电话回复批号为6A772波立维药品不是其公司分包装产品后，向健康医药公司电话投诉维权。健康医药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将上述情况报告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2月4日对健康医药公司立案调查。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8日书面回复孙纯荣：“赛诺菲安万特（杭州）制药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9获颁新营业执照更名为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系法国赛诺菲集团旗下在中国设立的外资企业，公司，公司注册地址为杭州市滨江区江陵路**我司于2017年10月25日收到您寄来的2盒样品（生产批号分别为6A772、6A929），并于当日转寄至我司工厂质量部由相关人员做专业检测，经我司确认后，对您提供的实物样品进行了包装鉴定。……我司为经国家相关监管部门批准及许可在中国大陆地区唯一生产和分装‘波立维’药品的企业。……根据样品包装鉴定结果，您提供的生产批号为6A772的‘波立维’协查样品1盒，其样品外包装和盒内铝铝板与我公司留样产品相比，有明显区别，该协查样品非我公司的分包装产品，为假冒产品；生产批号为6A929的‘波立维’协查样品1盒，其样品铝铝板与我公司留样产品相比无明显差异，该样品应属我公司分包装产品。”2017年12月26日，健康医药公司销售的波立维假药被中央电视台曝光。2019年11月29日，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哈市监药罚［2019］2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确认违法事实：健康医药公司销售的产品批号为6A772、6A792，标示为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分装、分装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J20130083、规格75mg的药品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经检验硫酸氢氯吡格雷含量为0，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药品所含成份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份不符的”规定，认定为假药。经查，健康医药公司经营的批号为6A772、6A792的波立维药品是从阜康医药公司处购进的，有随货同行单和购进发票，审核并备案了供应商和产品的相关资质材料，健康医药公司购进产品批号为6A772的波立维药品1080盒，批号为6A792的波立维药品分两次购进1080盒，购进后进行了质量验收，查验了随批质检报告，验收后配送其所属门店进行销售，但健康医药公司销售该药品时销售记录不完整。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决定对健康医药公司作出如下处罚：1、没收假药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145盒；2、没收违法所得207,720.00元；3、处销售假药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货值金额225,120.00元的二倍罚款450,240.00元；罚没款合计：657,960元。健康医药公司销售假药批号为6A792、6A772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75mg）从阜康医药公司购进的时间、数量分别为2017年7月29日购进批号为6A792的波立维药品360盒、2017年10月7日购进批号为6A792的波立维药品720盒，2017年9月23日从阜康医药公司购进批号为6A772的波立维药品1080盒。此外，健康医药公司自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1月3日从阜康医药公司购进了批号为6A853、6A922、6A905、7A367、7A337的波立维药品。健康医药公司于2017年6月2日、2017年6月7日、2017年6月26日从哈尔滨信立泰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购进批号为6A792的波立维药品共计2005盒。李荣富于2017年8月3日在健康医药公司南厂分店购买了案涉假药批号为6A792的波立维药品3盒，于2017年10月8日购买了批号为6A772的波立维药品3盒，合计购买案涉假药6盒，总价款720元（吃了五盒，还剩一盒批号为6A772）。李荣富于2017年7月23日在健康医药公司南厂分店购买的批号为6A792的波立维药品3盒，系健康医药公司从哈尔滨信立泰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购进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住院费用清单、出院用药指导、健康医药公司南厂分店购药结算单、健康医药公司药品零售流水账查询、健康医药公司购进记录、阜康医药公司销售（随货同行）单、检验报告书、发票、视频光盘、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关于波立维真伪的回复、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载卷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销售者赔偿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消费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四）不符合商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本案中，哈尔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案涉假药是健康医药公司从阜康医药公司购进的批号为6A792、6A772的波立维药品，李荣富购买案涉假药有权向销售者健康医药公司和阜康医药公司主张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李荣富主张其在健康医药公司购买的所有药品均为假药，但其提供的证据除能够证明健康医药公司从阜康医药公司购进的案涉批号为6A772、6A792的波立维药品为假药外，没有证据证明其他批号的、或相同批号从阜康医药公司以外公司购入的波立维药品及购买的其他药品为假药，因此，李荣富要求赔偿案涉假药（健康医药公司从阜康医药公司购进批号为6A772、6A792的波立维药品）以外的波立维药品和其他药品的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李荣富主张赔偿的合理部分即案涉假药批号为6A772、6A792的波立维6盒的购药价款损失72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健康医药公司和阜康医药公司作为销售者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李荣富主张吃案涉假药后造成间歇性不可控头疼、头晃、耳鸣、手臂麻木、手脚冰凉，心脏变大疼痛，腹胀，眼皮下垂，浑身无力等症状，不能正常上班，2017年单位调换工作岗位，奖金系数下调，导致年收入减少、公积金、医保、养老金等减少的误工损失，李荣富以此要求赔偿身体损害、身体检查费、继续治疗费等，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症状及各项损失费用系吃案涉假药造成的，因果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一条规定：“经营者有侮辱诽谤、搜查身体、侵犯人身自由等侵害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权益的行为，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受害人可以要求精神损害赔偿。”李荣富患有心脏病，在恢复阶段服用过案涉假药势必造成其严重的心里负担，李荣富要求赔偿精神损失合理合法，可酌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李荣富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健康医药公司明知案涉批号为6A772、6A792的波立维药品为假药而销售，故其要求十倍赔偿药品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李荣富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健康医药公司、阜康医药公司侵犯了其人格尊严、人身自由、或者个人信息依法得到保护的权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条中相关规定，故其主张赔礼道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荣富如果有证据证明吃案涉假药给其身体造成了损害后果，因此产生的损失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健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和黑龙江省百年阜康医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李荣富购买案涉假药波立维6盒价款损失人民币720元；二、被告哈尔滨健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和黑龙江省百年阜康医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李荣富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三、被告哈尔滨健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和黑龙江省百年阜康医药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李荣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82元，由原告李荣富负担13,632元，由被告哈尔滨健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和黑龙江省百年阜康医药有限公司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晓东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孟翔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宇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