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民终10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八一南街**站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1749843165T。 诉讼代表人：许镇涛，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建喜，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浦江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星，浙江星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华付，男，196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丽水市莲都区。 法定代理人：谢美环，女，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丽水市莲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凤斌，浙江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丽水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住所地：丽水市莲都区北苑路**财税局大楼社会信用代码：123325000873890465。 法定代表人：邱琳，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傅建喜因与被上诉人薛华付、原审第三人丽水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2020）浙1102民初1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2020)浙1102民初13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傅建喜无责；二、赔偿金额中应扣除不合理用药152636.84元(其中自理自费87255.91元、不合理金额65380.93元)；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丽水市莲都警察大队的丽公交认字(2019)第0000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严重偏袒被上诉人。由于交警没有调取环城路和中山街交叉口东西方向的监控视频，因此，傅建喜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为认定事故现场实际情况的最直接、最客观、最真实的证据材料。行车记录仪的视频记载傅建喜开车提前行驶在四条机动车道最右侧的右转车道上，并且于12：02：20秒提前开启了右转向灯，车上乘坐人也证实傅建喜提前约2.5秒开启右转向灯，以21.3-24.6公里/小时由西往南方向右转弯进入中山街路口，傅建喜的驾驶行为符合道交法的规定。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傅建喜没有提前开启右转向灯与事实相悖，认定没有任何证据。认定薛华付沿环城路慢行车道由西向东方向超速进入路口与事实不符，薛华付并非直行，而是沿环城路非机动车道到中山街路口后右转回家的，与傅建喜的行车方向完全一致，事故认定书遗漏最重要的证据事故现场东西方向的监控视频。况且对薛华付当天是在哪里喝酒等至关重要的事实不做调查，反而采信亲属的证人证言，偏袒一方陷害另一方，属于违法犯罪行为，薛华付在该路口也是右转弯回家，摩托车撞击倒地后右转向灯还继续在闪亮，其儿子到勘查现场后，也向交警证实其父亲是右转回家，事故认定书却认定薛华付沿环城路慢行车道由西向东超速进入路口，薛华付是直行与事实严重不符，薛华付摩托车系右转时追尾撞上傅建喜轿车右后轮，且薛华付系酒后甚至是醉酒驾车，严重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警对此不调查取证，甚至没有提该违法事实。莲都交警大队对薛华付提取血液、检测酒精含量的时间严重滞后，不顾客观事实，办理程序违法。薛华付血液中的酒精含量检验结果是3mg/100ml。但从发生交通事故到晚上9时才提取血样，此时薛华付全身已经输入至少五千毫升以上的液体，酒精已经被输入的大量液体稀释，经过九小时的基础代谢，薛华付身上抽取血液的酒精浓度极大降低，无法准确反映其醉驾的真实情况。办案交警故意拖延时间提取血样所致，提取血样检测酒精含量的程序严重违法。因为，发生事故后，傅建喜等人已经闻到薛华付身上有浓烈的酒精味，并多次询问、催促办案民警对薛华付抽取血液进行酒精含量检测，但办案人员拖延九个小时之久才提取血液检测。薛华付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具有法律禁止上路的严重安全隐患的事实，违法超速行驶，在90度右转弯时车速竟然达36-40.5公里/小时，且摩托车制动失灵，不佩戴安全帽驾驶机动摩托车，违反法律规定驾驶机动车违法在非机动车道上超速行驶，驾驶机动车不注意前方车辆行车状况，加刹车失灵，超速行驶，以致追尾撞上前车右后轮，酒后驾驶机动车等。薛华付有以上五方面的重大违法、违规事实，依法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由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法院对责任认定不予采纳，确认薛华付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责。傅建喜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事故责任。薛华付驾驶的摩托车，车主是其兄弟薛和有，薛和有明知摩托车已经六七年不年检不年审，把已达到报废标准、刹车失灵，具有重大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借给兄弟薛华付驾驶使用，是导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规定，摩托车所有人薛和有将该报废机动车借给薛华付在公共交通道路上行驶，其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依法应当承担其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应当将薛和有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如果不追加，应当在赔偿总额中扣除薛和有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原审判决既不追加薛和有为被告，也不在赔偿总额中扣除薛和有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明显加重了他人的赔偿义务，与法不符。超过交强险部分由傅建喜承担80%的赔偿比例，由薛华付承担20%的责任，违背事实和法律，有违公平正义，认定傅建喜唯一过错是没有提前开启右转向灯，但有充分证据证明傅建喜已经提前开启右转向灯，傅建喜并无过错，而薛华付有五大重大交通违法事实，却仅仅承担20%的责任。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护理人数原则上为1人，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鉴定意见书没有明确护理人数的情况下，应为1人；长期护理费20年不合理，结合薛华付的年龄、伤残情况(植物人状态)等按3年支付一次较为合理，如果3年后仍需护理的，可另行主张，并不影响薛华付的利益。原审判决薛华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为三分之一并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不足。薛华付户籍为农业户口，薛华付仅提交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相关部门的产权证明，没有公安部门居住证明，不符合浙江省高院《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审理中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进行裁量的指导意见(试行)》的规定。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数额为438620元(21931元/年×20年)。薛华付只提供莲都区太平乡村委会证明，不能证明薛华付只有兄弟三人，扶养人数为三人。针对庭审中无法查明要求双方庭审后补充提供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原审判决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供的却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不予采信。特别是对薛华付酒后驾车问题交警部门违反法定程序，拖延立即取血样进行酒精含量检测，且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又交给受害人薛华付儿子薛征所在的丽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血液中酒精含量检测。上诉人直到庭审中看到莲都交警的卷宗材料才知道内情，上诉人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交警部门取样、检测过程违反法律规定，违背客观公正的基本原则，故依法申请重新鉴定，法院应该予以采纳。而薛华付的治疗很长时间均在其儿子所在的医院，而且医疗费中属于自费自理、不合理用药高达15万元以上，因此提出对医疗费进行审核鉴定也是合情合理合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傅建喜的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2020)浙1102民初132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傅建喜无责，薛华付全责)；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是受公司指派开车与其他四位在职员工一起前往丽水参加移动系统“五大员”考试，系履行职务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应由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故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傅建喜是浙江方大通信有限公司的在职员工，在浙江方大通信有限公司驻金华办事处担任工程管理员，公司与上诉人签有劳动合同，并为其缴纳社保，傅建喜是受公司指派，要求其驾驶自己所有的辆车带单位其他四位员工前往丽水市移动公司参加传输工程五大员考试，参加公司指派的考试客观上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原审中已提供了其系公司在职员工、因公外出、出差报销的证据材料及同车人员的公安询问笔录，证实系应公司指派前往丽水考试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傅建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依法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原审中对傅建喜的起诉。原审以傅建喜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受公司指派执行工作任务为由，驳回傅建喜的请求，显然有悖事实和法律。其他上诉理由与保险公司相同。 被上诉人薛华付答辩称，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系受公司指派到丽水参加五大员考试是履行职务，该行为不符合依法以职权追加，如果属于履行职务，应当由上诉人自行申请追加，但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行使该诉讼权利，故一审的程序并无不当。交警部门作为专业的处理道路交通事故的法定部门，其工作人员对事故现场相关人员进行询问调查分析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意见，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采纳。事故认定程序的问题，虽然血液抽取相隔时间较长，但在事故发生后，薛华付受伤害极其严重，首先是配合医院抢救，故莲都交警大队办案程序没有问题，也不存在责任认定事实不清或者有违公平。交警部门客观事实认为傅建喜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因果关系程度更密切，认定傅建喜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薛华付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认定正确。关于两上诉人提出一审没有追加摩托车车主薛和有为被告错误，事故责任已经认定薛华付是负事故次要责任，薛和有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不会改变傅建喜所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关于交强险之外的赔偿比例问题，法院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以及相应的受害人受害程度等各种因素综合考虑所作出的判决正确。关于护理期间护理人数问题，薛华付在护理期间需要两人护理，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诊断证明书予以确认，再结合薛华付目前为止所受的伤害程度基本属于植物人状态，需要两人护理是客观事实。对于定残后护理依赖年数，符合一次性支付护理依赖年限，没有必要另外进行主张。关于薛华付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生活费的适用标准的问题。在一审已经提交薛华付在纳爱斯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并有劳动合同及银行流水，上诉人一再质疑后，又提交了社会保险缴纳证明，不存在薛华付是农业户籍就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的抚养人为3人的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交的太平乡及村民委员会证明，足够认定家庭成员组成的事实。关于医疗费自理自费及不合理用药问题。上诉人曾经提出过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已经依申请对薛华付的伤残等级包括伤情进行了重新鉴定，而上诉人要求自理自费包括不合理用药是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才书面提出，该申请不能予以采信。针对中华联合财保要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傅建喜无责。在判决前联合财保已经就交强险的部分履行了12万赔付义务，联合财保认为傅建喜无责，不可能以12万的金额去赔付，而是按无责赔付去履行保险赔付义务，所以傅建喜是有责而不是无责。关于扣除不合理用药15万余元的问题。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到底自理自费的费用及不合理用药金额是多少，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两上诉人间是否存在利益冲突问题。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丽水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未作陈述。 薛华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2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人民币1500000元；2、保险范围外的损失由被告1按照80%比例赔偿，计702837.4元；原告后续产生的损失待实际发生后由被告1继续按8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3日，被告傅建喜驾驶浙ＧＨ××××号小型轿车沿丽水市莲都区环城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当日12时02分许，车辆途经中山街与环城路路口处，被告傅建喜在未提前开启右转向灯且未充分观察车辆右侧后方来车的情况下盲目地由西往南方向右转弯进入路口时，遇原告薛华付驾驶达到报废标准且制动系统技术况不良的浙Ｋ2××××普通二轮摩托车沿环城路慢行车道由西往东方向超速进入路口，两车在路口内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薛华付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傅建喜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该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共住院317天，医疗机构出具诊断证明需二人护理。原告伤势经丽水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一、原告人体损伤程度一级伤残；二、误工、护理、营养均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三、薛华付构成完全护理依赖护理。2020年4月1日，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处理，在审理期间被告傅建喜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护理、营养期限及护理依赖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依法委托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一、原告人体损伤程度一级伤残。二、误工、护理均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营养期为360天。三、护理依赖属完全护理依赖。2020年9月4日，庭审结束后被告傅建喜和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又申请对原告医疗费中自费自理、不合理用药进行鉴定，被告傅建喜要求对原告血液酒精量进行重新鉴定。另查明，2016年，原告与纳爱斯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从2016年至2020年11月，原告居住灯塔工业区100号，原告父亲薛元连生育三子。被告傅建喜所有的浙ＧＨ××××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1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认定原告合理的损失：医疗费850732.96元、误工费33835.5元、护理费631486.5元、营养费1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110元、交通费2190元、残疾赔偿金1266153、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共计2845307.96元。第三人丽水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给原告143281.03元，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已支付交强险122000元给原告，其中2000元赔偿摩托车损失，该部分原告未诉，被告傅建喜支付10000元给原告。 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傅建喜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薛华付承担事故次责任。被告傅建喜抗辩交警部门认定事实不清，事故责任认定错误，被告在本起事故无责任。被告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对被告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交警部门对事故责任认定，予以采信。被告傅建喜请求追加摩托车车主薛和有为共同被告，作为原告有权选择被告的诉讼权利，无需追加摩托车车主薛和有为共同被告。被告傅建喜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受浙江方大通信有限公司指派来丽水是执行工作任务，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傅建喜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受公司指派属执行工作任务，对被告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庭审结束后被告傅建喜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又申请对原告医疗费中自费自理、不合理用药进行鉴定，被告傅建喜要求对原告血液酒精量进行重新鉴定。二被告申请超过举证期限，不予受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原告合理损失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原告剩余合理损失，根据本起交通事故责任双方过错大小，被告傅建喜承担8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20%责任。原告居住城镇，在纳爱斯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有关收入和消费、支出均在城镇，故原告有关损失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计算。原告诉请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保险公司抗辩原告医疗费当中有超医保费用不同意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对被告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原告属纳爱斯公司临时工作人员，收入不固定，其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可参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原告要求每天按214.7元计算误工费缺乏依据，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酌情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部分不合理，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傅建喜的汽车修理费赔偿未提出反诉，不能并案处理，被告可另行起诉。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原告薛华付因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共计2845307.96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已付），原告剩余损失2725307.96元由被告傅建喜赔偿80%，并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第三者责任险范围赔偿1500000元，被告傅建喜赔偿680246.36元（己付10000元），其余部分由原告薛华付自行承担，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二、驳回原告薛华付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原告薛华付返还给第三人丽水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143281.03元，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46元，由原告薛华付负担100元，被告傅建喜负担14346元，诉讼保全费3420元，由被告傅建喜负担。 二审中，两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一、丽水市莲都区交警大队四份询问笔录，待证：傅建喜等5人是浙江方大通信有限公司统一指派前往丽水参加移动系统5大员考试，属受公司指派因公出差，而摩托车倒地后，其右转向灯一直在闪亮，证明薛华付在××道××路××街，汽车与摩托车行驶的方向一致，薛华付是追尾超速撞上傅建喜轿车的右后轮。二、傅建喜费用报销清单，待证：傅建喜是公司指派参加移动公司考试，属于因公出差。三、浙江方大通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和薛华付的身份信息证明，待证：追加申请的两被告身份信息。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询问笔录仅证明另外几人一起坐傅建喜车到丽水考试，笔录看不出事故当时的具体情况，摩托车是否右转，当时吴丹笔录中说事故之前在玩手机，所以无法待证该事实。表格，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也不符法律规定。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所待证的事实与本案审理范围属不同法律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申请对薛华付血液进行鉴定，因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是否追加傅建喜所在公司为本案诉讼当事人的问题，傅建喜上诉主张其前往丽水参加移动系统“五大员”考试系履行职务行为，其履行职务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应由公司承担民事责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傅建喜在一审中并未要求追加其所在公司为本案诉讼当事人，其所在公司也没有表示要参与本案诉讼，傅建喜是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不属于本案法律关系调整，傅建喜作为案涉侵权人应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于薛和有是否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薛和有是否对薛华付构成侵权，系薛华付和薛和有之间内部责任承担问题，是否参与诉讼不影响上诉人的侵权责任承担，故一审法院对诉讼主体的确定，并无不当。二、关于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采信问题，交通警察根据专业特性对现场情况予以分析，并在傅建喜对第一次事故认定提出异议并经复议后，依法重新进行了事故认定，认为傅建喜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薛华付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认定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现傅建喜并无证据推翻事故责任认定书。且傅建喜提出的关于薛华付有醉驾嫌疑、同向驾驶往中山街方向右转等均没有事实依据，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赔偿金额中是否应扣除不合理用药152636.84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诉人一、二审阶段均未能证明薛华付超医保费用超过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对上诉人关于要求在医疗费赔偿数额中扣减薛华付不合理费用的上诉请求，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确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包括非医保部分医疗费在内的全部医疗费进行赔付并无不当。另，薛华付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薛华付兄弟三人需要对其父母共同扶养，故原审对证据的采信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上诉人傅建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446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负担7223元，由上诉人傅建喜负担722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江云 审 判 员 汤丽军 审 判 员 金红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徐基恒 代书记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