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04行终2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章昀竝，女，1969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秀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义凤，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梦园，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嘉兴市东升路**。法定代表人金梓伟，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兴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慧，浙江澜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嘉兴市广场路**市行政中心**楼div>法定代表人毛宏芳，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超。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张琴。原审第三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嘉兴石油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嘉兴市东升东路**div>法定代表人许建浩，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居新铭，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佳伟，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章昀竝因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海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浙0481行初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章昀竝出生于1969年3月3日，1988年11月以工人身份入职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嘉兴石油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工作，2008年7月与中石化嘉兴分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未注明岗位。章昀竝自2003年起被聘任为中石化嘉兴分公司的安全数质量部副经理等职务。2018年10月9日，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发布《关于分支公司职工退休时岗位认定的通知》（石化股份浙嘉人[2012]14号）一份，决定解聘章昀竝担任的安全数质量部副经理职务。2019年2月，章昀竝向中石化嘉兴分公司提出延期退休申请，要求维持劳动关系至其年满55周岁，中石化嘉兴分公司不予认可，并向章昀竝作出《退休通知书》，予以邮寄送达。2019年4月1日，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向章昀竝作出《离岗退休通知书》，告知其已于2019年3月3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公司已提前1个月以书面、邮件、短信形式通知其携带身份证、养老保险手册、社区退休联系单等材料到公司办理退休手续，因章昀竝未能办理，故决定于2019年4月1日开始停止章昀竝职工身份的所有待遇。此后，章昀竝向嘉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裁决，要求中石化嘉兴分公司支付其工资、奖金等，并要求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5月24日，嘉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浙嘉劳人仲案（2019）11号仲裁裁决书一份，裁决由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向章昀竝支付2019年1月至3月的奖金1800元，驳回章昀竝的其他仲裁请求。2019年9月2日，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向嘉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嘉兴人社局）递交《参保人员达到法定退休年龄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资格确认表》（以下简称《保险待遇资格确认表》）、职工档案材料、《女职工退休年龄告知单》等材料，以章昀竝为工人身份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申请办理退休手续，经审查，嘉兴人社局于同日核准中石化嘉兴分公司的申请，并加盖嘉兴人社局退休（退职）审核专用章。章昀竝不服，于2019年10月22日向嘉兴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因申请材料不全，经嘉兴市人民政府通知后，章昀竝予以补正。嘉兴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并审查，向章昀竝和嘉兴人社局送达《听证通知书》，向中石化嘉兴分公司送达《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和《听证通知书》，于2019年11月21日举行了行政复议听证会，后因案情复杂，延长审理期限30日，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嘉政复字[2019]6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5号复议决定），维持嘉兴人社局作出的在《保险待遇资格确认表》审核批准退休的行为，并于2020年1月19日分别邮寄送达给章昀竝、嘉兴人社局及中石化嘉兴分公司。章昀竝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中石化嘉兴分公司于2012年2月8日发出石化股份浙嘉人[2012]14号《关于分支公司职工退休时岗位认定的通知》一份，载明：“我们公司是一个经营性企业，在部门岗位中一直不认定哪个岗位就是‘管理岗位’，根据工作需要，都是与经营相联系的业务岗位或经营辅助岗位，除此之外，在加油站、油库都是操作岗位。所以，根据分公司办公会议研究再次明确：职工退休时工人身份（不管是业务岗位还是辅助岗位、操作岗位）的女职工继续实行50周岁退休的政策。”原审认为，嘉兴人社局作为嘉兴市行政区域内的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管理部门，对该区域内企业职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办理退休工作，负有依法予以审批的职权；嘉兴市人民政府作为嘉兴人社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对申请人向其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依法进行复议处理的职权。根据《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第四条及《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的规定，国家法定的正常退休年龄为：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第75条规定，“用人单位全部职工实行劳动合同制度后，职工在用人单位内由转制前的原工人岗位转为原干部（技术）岗位或由原干部（技术）岗位转为原工人岗位，其退休年龄和条件，按现岗位国家规定执行。”浙江省劳动厅《关于全面实行劳动合同制度若干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浙劳政[1995]103号）第十条规定，“全面实行劳动合同制以后，原工人被聘任为管理人员或专业技术人员五年以上，在聘用岗位上退休、退职的，可执行国发（1978）104号文件规定，按《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办理职工退休、退职手续，根据本人自愿，也可以按《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办理退休、退职手续。”浙江省劳动厅转发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浙劳政[1996]70号）第五条规定，“用人单位全部职工实行劳动合同制度后，在用人单位内，原工人聘用到干部（技术）岗位连续工作满五年，并在该岗位退休的，其退休年龄和条件，按现岗位国家规定执行。”上述规定应当作为企业职工退休、退职的依据。因此，在浙江省范围内，原工人岗位的女职工应满足以下特定条件，方可选择在55周岁退休，即：一是被聘任为管理人员或专业技术人员五年以上；二是用人单位与女职工双方达成合意，女职工被聘任为管理人员或专业技术人员后，在该聘用岗位上工作至退休。本案中，章昀竝在实行全员劳动合同制后与中石化嘉兴分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其属工人身份无疑，本案的争议焦点系作为工人身份的章昀竝是否被中石化嘉兴分公司聘任到管理岗位或专业技术岗位工作满五年，并在该岗位上退休。综合本案诉辩意见和全案证据来看，章昀竝主张其在中石化嘉兴分公司担任管理岗位或专业技术岗位工作满五年，并在该岗位退休的证据尚不足。理由如下：首先，章昀竝与中石化嘉兴分公司签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未注明具体岗位和属性，而该公司制定的《关于分支公司职工退休时岗位认定的通知》（石化股份浙嘉人[2012]14号）亦明确“我们公司是一个经营性企业，在部门岗位中一直不认定哪个岗位就是‘管理岗位’，根据工作需要，都是与经营相联系的业务岗位或经营辅助岗位。……职工退休时工人身份（不管是业务岗位还是辅助岗位、操作岗位）的女职工继续实行50周岁退休的政策。”生产岗位与管理或技术岗位的划分属于企业内部管理事务，系企业行使经营自主权范畴，应由企业根据职工所在岗位属性自主认定，人社部门应当予以尊重，中石化嘉兴分公司作为章昀竝的用工单位，并未确认章昀竝属于“管理人员或专业技术人员”。其次，章昀竝提供的《关于完善薪酬分配制度的实施方案》、基本薪酬标准表等证据，仅是工资套用的标准，而非对管理岗位或人员身份的确认。再次，章昀竝提供的会计上岗证、助理会计师证、企业人力资源管理师职业资格证书等证据，仅表明章昀竝具有会计、人力资源管理师等任职资格，而不是聘用其在专业技术岗位任职；此外，章昀竝被中石化嘉兴分公司聘任为工程师的任期为2010年1月至2014年12月，与本案退休审批之间并无关联性。再次，退一步讲，即便章昀竝担任的安全数质量部副经理等职务属于管理、技术岗位，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已于2018年10月9日解除章昀竝担任的职务，故章昀竝年满50周岁时并未在上述岗位任职，不符合在该岗位退休的条件。综上，章昀竝主张其至年满50周岁时一直在中石化嘉兴分公司担任管理或技术岗位的证据不足，原审不予采信。根据审批时执行的《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办公室关于印发〈全省人力社保系统“最多跑一次”事项“八统一”业务经办规范〉的通知》（浙人社办发[2019]47号）第（六）项“申请材料”的要求，女职工申请办理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资格确认手续的必要材料为《参保人员达到法定退休年龄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资格确认表》及职工档案、身份证、《女职工退休年龄告知单》，在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已确认章昀竝退休时所在岗位为工人岗位的情况下，无需再提交本人选择退休年龄的书面意见；同时，结合《浙江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审核职工退休有关问题的批复》（浙劳社厅字[2005]188号）的文件要求，“职工到达法定退休年龄的应该退休。为此，职工办理退休手续时，不需本人申请和签字。”故章昀竝的签字确认并非审批退休的法定要件。综上，嘉兴人社局依照相关法律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在审查《女职工退休年龄告知单》、章昀竝的《劳动合同制招工登记表》等相关档案材料后，认定章昀竝符合退休条件，在《保险待遇资格确认表》上加盖退休（退职）审核专用章，批准其于2019年3月年满50周岁退休，并无不当。章昀竝不服嘉兴人社局的退休审批行政行为，于2019年10月22日向嘉兴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因申请材料不全，经章昀竝补正后，嘉兴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审查，并通知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参加行政复议，于2019年11月21日举行了行政复议听证会，后因案情复杂，决定延长审理期限30日，最后于2020年1月16日依法作出65号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维持嘉兴人社局作出的案涉退休审批行政行为，嘉兴市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行为并无不当。综上，章昀竝要求撤销嘉兴人社局作出的退休审批行政行为及嘉兴市人民政府作出的65号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章昀竝的诉讼请求。章昀竝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程序错误，上诉人向法院申请调取有关上诉人人事情况的材料，原审以涉及秘密为由，未经当庭质证，该情形违反法律规定；2.原审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被聘任到管理岗位与专业技术岗位工作五年以上，并一直在该岗位上。原审仅仅依据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制定的《关于分支公司职工退休时岗位认定的通知》（石化股份浙嘉人[2012]14号）文件，未确认上诉人属于“管理或专业技术人员”及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在2018年10月9日已解除上诉人担任的职务，不符合在原岗位退休的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企业不能以用工自主来限制女职工的退休年龄选择权。况且，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制定的《关于分支公司职工退休时岗位认定的通知》（石化股份浙嘉人[2012]14号）文件，也和省公司的相关文件不相符合。应当以省公司文件的精神来认定上诉人担任的职务属于管理岗位，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在2018年10月9日解除上诉人担任的职务也是违法的，即使在2018年10月9日以后，上诉人的工资待遇没有变化，上诉人一直担任工程师等，据此也应当认定上诉人依旧处于管理岗位上;3.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企业不能以用工自主来限制女职工的退休年龄选择权，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在2018年10月9日解除上诉人担任的职务违反了女职工劳动权益等方面的法律规;。4.嘉兴人社局在审批环节存在错误。嘉兴人社局认定上诉人以工人的身份退休，不符合“管理人员或专业技术人员五年以上，在聘用岗位上退休、退职”属认定事实错误。在对中石化嘉兴分公司提供的材料审查时，未依法对中石化嘉兴分公司遗漏申请材料的情形进行审查。在审批程序上，嘉兴人社局仅仅用了一天就核准，也没有通知上诉人进行核实，亦不够严谨;5.嘉兴市人民政府认定上诉人以工人的身份退休，不符合“管理人员或专业技术人员五年以上，在聘用岗位上退休、退职”属认定事实错误。嘉兴人社局在法律规定的最后一天提交材料，并于下一天嘉兴市人民政府才收到，属逾期提交材料。而且，相关如《女职工退休年龄告知单》等也未向上诉人告知。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嘉兴人社局辩称，嘉兴人社局作出的退休审批行政行为事实清楚、依据充分。一、上诉人1988年以工人身份入职中石化嘉兴分公司，2008年7月与中石化嘉兴分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未注明岗位），2019年3月上诉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二、嘉兴人社局审批行为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019年9月2日，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向嘉兴人社局提交《保险待遇资格确认表》及相关材料，以上诉人为工人身份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为由，为其申请办理退休手续。根据《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和《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的规定，及《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办公室关于印发〈全省人力社保系统“最多跑一次”事项“八统一”业务经办规范〉的通知》（浙人社办发[2019]47号）中关于参保人员达到法定退休年龄领取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资格确认的相关规定，嘉兴人社局经审查后，于同日核准中石化嘉兴分公司上述申请。上诉人于2019年9月17日要求嘉兴人社局撤销上诉人退休审批的申请书，2019年10月18日，嘉兴人社局向上诉人作出关于对上诉人审核撤销退休审核的回复。三、上诉人的上诉请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1、退休审核属依申请行政行为。根据《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第75条以及《浙江省劳动厅转发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浙劳政[1996]70号）第五条的规定，对照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向嘉兴人社局提交的《保险待遇资格确认表》及相关档案材料，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已确认上诉人属于原工人身份在工人岗位退休，其不符合可于55周岁退休的情形。2、《浙江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审核职工退休有关问题的批复》（浙劳社厅字[2005]188号）规定，“根据国务院国发〔1978〕104号文规定，职工到达法定退休年龄的应该退休。为此，职工办理退休手续时，不需本人申请和签字。”因此，嘉兴人社局并未程序违法。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嘉兴市人民政府辩称，65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上诉人不服嘉兴人社局在《保险待遇资格确认表》上对上诉人的退休审批盖章同意的行政行为，于2019年10月22日向嘉兴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因申请材料不全，嘉兴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0月25日依法通知上诉人补正，于2019于10月28日收到补正材料，并通知嘉兴人社局进行答复；于2019年11月12日向上诉人和嘉兴人社局送达《听证通知书》，并向中石化嘉兴分公司送达《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和《听证通知书》；于2019年11月21日举行听证会。后延长审理期限30日，于2020年1月16日依法作出65号复议决定，并分别送达给上诉人、嘉兴人社局及中石化嘉兴分公司。上述行政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程序违法事宜。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中石化嘉兴分公司辩称嘉兴人社局作出的案涉退休审批行政行为及嘉兴市人民政府作出的65号复议决定，均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第四条、《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浙江省劳动厅《关于全面实行劳动合同制度若干问题处理意见的通知》（浙劳政[1995]103号）第十条、浙江省劳动厅转发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浙劳政[1996]70号）第五条的规定，在浙江省国有企业工作的工人身份的女职工满足特定条件的可以五十五周岁退休。该特定条件一是退休时在最后一家用人单位被聘任为管理人员或专业技术人员五年以上；二是用人单位与女职工双方达成合意，女职工被聘任为管理人员或专业技术人员工作至退休；两个条件缺一不可。从中石化嘉兴分公司制定的《关于分支公司职工退休时岗位认定的通知》（石化股份浙嘉人[2012]14号）的内容来看，中石化嘉兴分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解除上诉人担任的安全数质量部副经理等职务以及上诉人向中石化嘉兴分公司提出延期退休申请，中石化嘉兴分公司不予认可并向上诉人作出《退休通知书》的事实可知，上诉人与用人单位中石化嘉兴分公司之间并未就其延迟至55周岁退休达成合意，不符合可以延期至55岁退休的特定条件。嘉兴人社局在审查《女职工退休年龄告知单》《劳动合同制招工登记表》等相关材料后，批准上诉人于2019年3月年满50周岁时退休，具有事实依据，程序合法。上诉人向嘉兴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后，嘉兴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审查，作出维持嘉兴人社局作出的退休审批行政行为并无不当。关于提交答复材料的时间以交寄日确定而不以收到日确定，上诉人认为复议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向原审法院申请调取其人事档案资料，因上诉人的身份是工人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原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的调取证据申请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故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程序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章昀竝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艳华审 判 员 孙 军审 判 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吴 伟书 记 员 邵 洁书 记 员 俞连芳-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