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40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发省，男，199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住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2019年5月27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金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博翎，男，199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9年5月27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汪秦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杰瑾，曾用名唐海龙，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2019年5月27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马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方雷，曾用名蔡燿燿，男，198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5月27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彦、朱鸿婷（实习）。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男，199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2019年5月27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程新林、石宜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浩，男，199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洪湖市。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同年6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会健，甘肃久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林，男，199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龙安区，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菡益，甘肃吕锦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俊，男，199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樊市枣阳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家孝，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国松，男，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5月27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琛庆、王海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星鹏，男，199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2019年3月17日临时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同年3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邱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帅奇，男，198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关佩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尽辉，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马晓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晨明，男，1993年9月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贾立军、候佳音，甘肃策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俊涛，男，199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樊市老河口市，住江苏省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同年3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郭琳，甘肃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阳，男，199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樟树市，住浙江省杭州市。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金万东、王文霞，甘肃善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占艳，女，199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开化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7日临时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同年3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蔡亚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凯，男，199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华，甘肃旭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华峰，男，1993年7月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磐安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揭益民，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阳，曾用名向左福，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土家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桑植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太权，曾用名程运权，男，199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商务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9年5月27日被抓获，同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赵勤娟，甘肃信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烈翔，男，1994年2月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商务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义乌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曹园林，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娠婷，曾用名童长婷，女，199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秋霞，女，199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杨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辉，女，198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祖国。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风，女，199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住浙江省杭州市。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莹、张雪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晓璐，女，199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范继军，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燕，女，199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素素，女，199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武丹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静，女，199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光山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保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卓旋，女，199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政、葛欣（实习），甘肃锦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玲丽，女，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伟东、刘振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慧琳，女，199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澧县，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红霞，甘肃达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惠芳，女，199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忠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萍，女，199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吴贵文、蔡晓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金丽，女，199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客服部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2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石旭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丹丹，女，198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人事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勇、孙晨炜，上海市汇业（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婉容，女，199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人事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唐爱荣。原审被告人李名喜，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9年5月28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檀思佟，曾用名檀真，男，199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2019年5月27日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6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文，男，1998年4月6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技术部人员（实习），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同年3月1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26日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渠慎顺，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童倩，女，1993年6月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网贷公司商务部人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开化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2019年10月3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名喜、陈发省、李博翎、唐杰瑾、蔡方雷、檀思佟、王军、杨浩、孙林、罗俊、沈国松、田星鹏、韩帅奇、张尽辉、张晨明、王俊涛、宋阳、占艳、李文凯、周华峰、向阳、谢文、程太权、王烈翔、童娠婷、陈秋霞、王海辉、李小风、骆晓璐、沈燕、潘素素、陈静、黄卓旋、李玲丽、陈慧琳、黄惠芳、文萍、林金丽、黄丹丹、宁婉容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童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甘0103刑初2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发省、李博翎、唐杰瑾、蔡方雷、王军、杨浩、孙林、罗俊、沈国松、田星鹏、韩帅奇、张尽辉、张晨明、王俊涛、宋阳、占艳、李文凯、周华峰、向阳、程太权、王烈翔、童娠婷、陈秋霞、王海辉、李小风、骆晓璐、沈燕、潘素素、陈静、黄卓旋、李玲丽、陈慧琳、黄惠芳、文萍、林金丽、黄丹丹、宁婉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罪2017年，王焘（曾用名王淑焘，另案处理）在杭州土豆用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施非法网贷，后因国家管控力度加大被迫停止。2018年3月，王焘与鲁枢（在逃）共谋，采取非法网络“套路贷”的手段骗取钱财，牟取暴利。由鲁枢、颜超（在逃）、吴华飚（另案处理）等人提供资金，王焘、黄渊（在逃）负责公司全面管理。为逃避打击，便于开户结算、对外签订协议，与非法网贷ＡＰＰ相对应，王焘犯罪集团陆续注册了杭州昌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东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20余家空壳公司（上述公司统称为杭州网贷公司），采用第三方交易平台易宝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宝支付公司）进行财务结算，实际办公地址在杭州市××号楼××室。下设技术部、商务部、客服部、人事部（财务和行政于一体），以公司化运营的形式实施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随着“业务”不断扩大，技术部内部又先后划分为产品部、风控部、技术一部及技术二部，负责非法网贷ＡＰＰ软件的研发、原始代码的编写、平台的维护等，并通过后台操控非法网贷ＡＰＰ软件自动完成审核、风控、放款、收款等操作流程，保障非法网贷ＡＰＰ软件在线正常运行；商务部内部划分为商务一部、商务二部、商务三部，利用微信、电子邮件等信息网络方式，与易宝支付浙江分公司、多家催收公司等其他相关第三方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实现业务结算、风险测评、网贷超市对接、催收业务外包等对外商务性质的具体事项；客服部负责处理非法网贷ＡＰＰ平台的客户咨询、投诉及协调催收公司提出的还款金额减免等；人事部承担人员招聘、业务培训、财务管理、考勤考核、工资分配等公司日常事务。为了非法债务及时回收及规避催收风险，提升回款率，2018年4月，杭州网贷公司先后与合肥恒乾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建元（深圳）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合肥分公司、安徽云驰企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陕西快乐共享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河南昊鑫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乐创公司）等24家催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将非法债务逾期部分以外包的形式分配给催收公司非法催收，对催收公司通过业绩考核的方式进行管控，依照考核结果支付催收款项提成、奖金等，明示或默许催收公司利用信息网络对被害人及其亲友采取滋扰、威胁、恐吓等非法手段催收非法债务。从而形成了以王焘为首的集非法网络放贷、“软暴力”催收于一体，架构明晰、分工协作、利益共享的犯罪集团。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杭州网贷公司上线运营“网牛”、“白菜”、“白鸽”、“雏鹰”、“红番茄”、“花猫”、“机猫”、“节气猫”、“开心龙”、“开心兔”、“开心虎”、“名片大全”、“闪电虎”、“闪电狼”、“闪电兔”、“闪猫”、“甜兔”、“涂开心”、“新白鸽”、“新网牛”、“菠萝快租（萝卜）”等21个网贷APP软件。由于该公司不具有网络贷款金融资质，为了规避监管，便于网络推广，隐瞒其非法网贷的实质，引诱被害人进入网贷平台，杭州网贷公司故意为每个网贷APP设置了AB面。A面为“租房”、“菜谱”、“书法”、“画画”、“天气”等与贷款无关的日常生活服务内容，B面为真实的网络贷款内容，并嵌入了身份识别、征信测评等第三方软件链接。为保证每个网贷APP平台表面上独立运营，由商务部负责注册多个空壳公司并在易宝支付公司平台分别开设账户与其运营的网贷APP平台相对应，用于贷款还款的结算，并由商务部负责与众多网贷超市签订协议推广其网贷APP平台，吸引被害人点击进入该公司运营的网贷APP平台并申请贷款。同时，由客服部接受咨询、受理投诉、协调减免逾期费等，预防举报、逃避打击，以保障非法贷款业务持续进行。在被害人登录注册该公司网贷APP平台时必须提供其真实身份、绑定银行卡，允许该平台获取其手机通信录、通话记录等个人信息。被害人进入网贷APP平台后，页面虚假宣传为“7天免息、低利息、低门槛、无抵押、纯信用、快速放贷”等内容，掩盖其高达1303.57%至5214.29%年化利率的实情，引诱被害人与其注册的空壳公司签订虚假的回收电子卡密钥合同、手机租赁典当合同等，一般约定还款期限为7天，并通过易宝支付公司平台账户向被害人发放贷款，发放贷款时以购买充值卡卡密、租金、手续费等名义先行扣除20-50%（以合同上注明的贷款金额为基数）的“砍头息”，被害人登录易宝支付公司平台后凭密钥领取电子点卡进行提现。在还款期满前，被害人可以申请展期7天，并再次支付20-50%的展期费（即“砍头息”）。在被害人首次贷款无法按时还款时，该公司的网贷APP平台在被害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弹窗等方式，向被害人推荐其他属于该公司的网贷APP平台，引诱被害人通过二次贷款甚至多次贷款偿还被害人之前所欠该公司的债务，以此种方式以贷还贷、虚增债务、牟取暴利。被害人无法按期还款时，逾期每天计收10%（以合同上注明的贷款金额为基数）的逾期费。为提升催收成功率，杭州网贷公司按逾期时间长短分为不同等级，将催收业务分配给不同催收公司的催收员，杭州网贷公司在其内部网络平台上为催收公司员工开通账号和查询权限，该催收员即可登录杭州网贷公司网站后台查看被害人身份信息、人脸视频认证、银行卡信息、手机联系人、通话记录、贷款及还款情况等，催收人员以此为据实施非法催收。在被害人无力偿还“砍头息”、“逾期费”、“展期费”等巨额费用时，采取辱骂、恐吓、威胁短信轰炸、发送PS淫秽或诅咒图片、向其亲友催讨骚扰、曝通讯录等“软暴力”非法手段催收逼债，牟取暴利。催收过程中，王焘要求高颖与每个催收公司组建催收群，以便协调催收，并拉王焘入群，王焘直接指挥或授意高颖在与催收公司接触中，明确要求催收公司分等级进行催收，在曝通讯录、发骚扰短信、PS图片、送花圈等“软暴力”催收时规避杭州网贷公司所涉及的网贷APP的名称或贷款公司名称，在发送辱骂、威胁、恐吓短信时要求催收公司在催收过程中不留任何主体信息，有意规避其责任，逃避打击。同时，杭州网贷公司对催收公司的催收情况进行业绩考核，对考核不达标的予以清退账户，对考核达标的按照相关比例向催收公司结算费用。王焘犯罪集团组织架构明晰，责任分工明确。具体犯罪行为分述如下：1.技术部产品部：王萍萍（另案处理）担任产品部负责人，下属人员有被告人周华峰、向阳。周华峰于2018年3月入职，从事UI设计；向阳于2018年11月入职，系王萍萍助理。根据王焘提出的产品（即网贷APP）设计需求，王萍萍及其助理向阳设计产品APP软件的原型图，交由王焘及技术二部负责人黄贺（另案处理）审核，审核通过后，将原型图交由周华峰美化设计，做出APP软件的效果图，再交由黄贺安排技术人员进行网贷APP软件开发；在运营的过程中，如APP软件使用出现问题，由王萍萍协同技术部进行优化，并由王萍萍审核后通知黄贺开通客服人员和催收人员后台权限。风控部：李营彬（另案处理）担任风控部负责人，负责网贷APP软件中的风险控制模块。下属人员被告人谢文于2018年7月入职（实习），系李营彬助理。由李营彬按照王焘的要求设计风控评估模板，交技术部编写代码，再组合技术部编写的前端，形成一个系统平台；并以付费方式与多家第三方风险评估公司（杭州有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博盾习言科技有限公司、天创信用有限公司、浙江孚临科技有限公司）建立合作关系，评估公司利用其提供的贷款客户数据进行评估，若贷款客户的分值达到放款条件就通过易宝支付公司开设的账户予以放款，若客户的分值达不到放款条件，则不予放款；对于风控测评60分以下不予贷款的客户，通过该公司网贷APP广告页面推送给商务部联系的其他公司的网贷APP；同时，由李营彬对风控模型进行调整和优化，并兼顾临时数据的查询及催收分单的分配。后由谢文负责在杭州网贷公司的后台进行催收分单工作。技术一部：杨秋章（另案处理）担任技术一部负责人，下属人员有尤连杰（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陈发省、孙林、王军、罗俊、檀思佟、李名喜、李博翎、唐杰瑾、蔡方雷、杨浩、沈国松。陈发省于2018年4月入职、孙林于2018年8月入职、王军于2018年7月入职、罗俊于2018年8月入职、檀思佟于2018年5月入职、李名喜于2018年8月入职、李博翎于2018年6月入职、唐杰瑾于2018年5月入职、蔡方雷于2018年5月入职、杨浩于2018年5月入职、沈国松于2018年8月入职。其中，陈发省、孙林负责苹果手机系统客户端的开发；王军、罗俊负责安卓手机系统客户端的开发；檀思佟负责前端网页开发；李名喜、李博翎、唐杰瑾、蔡方雷、杨浩负责后台技术开发；沈国松负责网贷APP软件测试。根据王焘提供的网贷APP原型及授意，杨秋章技术团队编写新的APP软件源代码，把网贷APP软件的A面做成“租房”、“菜谱”、“书法”、“画画”、“天气”等内容，用来骗取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著作权证书后，再将对应的B面功能加入融合，以A面提交安卓系统、苹果系统应用商店审核，审核通过上架后开启B面功能，交商务部推广运营。该团队开发了名为“机猫”、“开心虎”、“开心龙”、“白鸽”、“花猫”、“涂开心”、“红番茄”、“白菜”、“闪电虎”、“雏鹰”等10余个网贷APP软件，并对其开发的网贷APP软件进行后期运营维护。技术二部：黄贺担任技术二部负责人，下属人员有被告人宋阳、张晨明、田星鹏、韩帅奇、张尽辉、王俊涛、李文凯、占艳。宋阳于2017年8月入职、张晨明于2017年8月入职、田星鹏于2018年3月入职、韩帅奇于2017年8月入职、张尽辉于2018年4月入职、王俊涛于2018年2月入职、李文凯于2018年2月入职、占艳于2017年8月入职。其中，宋阳负责前端技术开发；张晨明负责苹果手机系统客户端的开发及网贷APP软件A面的添加；田星鹏、韩帅奇、张尽辉、王俊涛、李文凯负责网贷APP软件的服务端开发；占艳负责网贷APP软件的测试。根据王焘提供的网贷APP原型及授意，黄贺技术团队编写新的APP软件源代码，把网贷APP软件的A面做成“租房”、“菜谱”、“书法”、“画画”、“天气”等内容，用来骗取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著作权证书，再将对应的B面功能加入融合，以A面提交安卓系统、苹果系统应用商店审核，审核通过上架后开启B面功能，交商务部推广运营。该团队开发了名为“网牛”、“甜兔”、“节气猫”、“菠萝快租（萝卜）”、“闪电狼”、“闪猫”、“名片大全”等10余个网贷APP软件，并对其开发的网贷APP软件进行后期运营维护。2.商务部商务一部：商务一部前期由黄渊负责，后由高颖（另案处理）负责商务一部运营，下属人员有俞媛、刘亚文、王希（三人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程太权、童倩。程太权于2018年9月17日入职，从事网贷APP的商务推广；童倩于2018年10月23日入职，在职期间与其他多家网贷公司商谈，将其他网贷APP软件链接推送给杭州网贷公司风控测评60分以下客户，客户点击下载登录后，杭州网贷公司向其他网贷公司每条收取推广费10-14元。商务二部：唐郦（另案处理）担任商务二部负责人，下属人员有被告人王烈翔、吴倩（不起诉）、方铭婧（不起诉）、陈晓缘（不起诉）。其中，王烈翔于2019年2月入职，从事网贷APP软件商务推广，并在杭州网贷公司投资166666元且从中非法获利；吴倩、方铭婧从事网贷APP软件商务推广；陈晓缘从事杭州网贷公司贷款超市预付款汇总报送。商务三部：陈醒于2019年2月入职，担任商务三部负责人，下属人员有谢栋旭、陈臣、毛睿智、陈其埔（五人均不起诉）均从事网贷APP软件商务推广工作。商务部主要负责网贷APP软件商务推广，商务人员通过加入微信贷款合作群（群里有贷款超市和放贷公司成员）寻找贷款超市商务人员洽谈结算单价和结算方式；初步洽谈合意后，将申请打款邮件发至部门负责人审核，同时抄送公司其他高管；部门负责人审核通过后，由公司财务将相关费用汇入贷款超市指派账户；商务部人员将汇款凭证截图微信发至贷款超市的商务人员，贷款超市随即将网贷APP软件上线运营；通过后台系统判断网贷APP软件在贷款超市放款率的质量（用户注册数量和实际贷款的比例），决定是否继续合作。3.客服部李孟丽（另案处理）为客服部前期负责人；唐霞（另案处理）担任客服部后期负责人。成员有被告人童娠婷、陈秋霞、王海辉、李小风、骆晓璐、沈燕、潘素素、陈静、黄卓旋、李玲丽、陈慧琳、黄惠芳、文萍、林金丽、郭雅婷（不起诉）、余秋鸿（不起诉）、甘徐梅（不起诉）、徐川芳（不起诉）。童娠婷于2018年8月入职、陈秋霞于2018年7月入职、王海辉于2018年7月入职、李小风于2018年8月入职、骆晓璐于2018年9月10日入职、沈燕于2018年11月9日入职、潘素素于2018年9月21日入职、陈静于2018年11月入职、黄卓旋于2018年11月22日入职、李玲丽于2018年9月入职、陈慧琳于2018年11月13日入职、黄惠芳于2018年11月14日入职、文萍于2018年11月入职、林金丽于2018年12月15日入职。客服部主要办理贷款人有关网贷APP软件的使用、贷款、还款等相关问题的咨询解答。另外，客服人员与商务一部的高颖和俞媛接洽，进入催收群，协调催收减免事项，当催收公司和贷款人协商好适当减免逾期费、利息等之后，在后台修改减免还款金额。4.人事部人事部负责杭州网贷公司的人员招聘、业务培训、财务管理、考勤考核、工资分配等工作，并协助王焘处理公司日常事务。黄文文（在逃）系人事部主要负责人；被告人黄丹丹于2018年7月入职，负责财务工作；被告人宁婉容于2017年12月入职，负责人员招聘及培训工作。经依法审计，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王焘犯罪集团通过“网牛”、“甜兔”、“白菜”等21个网贷ＡＰＰ平台与被害人袁某、白某、曾某等475162人签订贷款合同3366168份，合同金额合计8964375497.00元，实际借款金额合计6273374547.80元，还款金额合计9116424106.85元，骗得他人2843049559.05元。截止案发，账目显示尚未收回本息累计98.47亿元，其中，实际借款金额14.7亿元，逾期利息83.77亿元。王焘犯罪集团成员均获得了数额不等的投资收益、奖励、工资等非法利益。本案被告人违法所得共5947778.74元，其中：(1)李名喜违法所得376259元；（2）陈发省违法所得256354.74元；（3）李博翎违法所得233620元；（4）唐杰瑾违法所得210102元；（5）蔡方雷违法所得203274.74元；(6)檀思佟违法所得185672.74元；(7)王军违法所得171263.36元；(8)杨浩违法所得167871元；（9）孙林违法所得167224元；(10)罗俊违法所得120959元；(11)沈国松违法所得117232元;(12)田星鹏违法所得227829.58元；(13)韩帅奇违法所得211039.69元；(14）张尽辉违法所得199145.74元；（15）张晨明违法所得184679.58元；（16）王俊涛违法所得178899元；（17）宋阳违法所得175988.49元；（18）占艳违法所得109420.32元；（19）李文凯违法所得106313.80元；（20）周华峰违法所得130000元；（21）向阳违法所得23158.77元；（22）谢文违法所得44196.14元；（23）程太权违法所得38602.61元；（24）王烈翔违法所得142000元；（25）童娠婷违法所得42837.18元；（26）陈秋霞违法所得65483.33元；（27）王海辉违法所得59104.78元；（28）李小风违法所得42524.57元；（29）骆晓璐违法所得38031.77元；（30）沈燕违法所得34761.03元；（31）潘素素违法所得34048.04元；（32）陈静违法所得32209.47元；（33）黄卓旋违法所得30852.47元；（34）李玲丽违法所得24829.55元；（35）陈慧琳违法所得20151.96元；（36）黄惠芳违法所得19710.37元；（37）文萍违法所得18606.37元；（38）林金丽违法所得16720.87元；（39）黄丹丹违法所得1443008.09元；（40）宁婉容违法所得43792.59元。上述被告人除陈发省、沈国松、韩帅奇及宁婉容没有退赃，黄丹丹未全部退赃（退赃20000元、冻结款项535000元），其余被告人均按照起诉书认定的非法获利金额进行了退赃，共计3896351.63元。另：公诉机关作出不起诉的人员退赃如下：陈醒退赃4000元；谢栋旭退赃2000元；陈臣退赃2000元；毛睿智退赃2000元；陈其埔退赃2000元；郭雅婷退赃2813.14元；余秋鸿退赃2412元；甘徐梅退赃1206元；徐川芳退赃1206元；共计19637.14元。上海链斯达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退赃3000元。综上，本案在案赃款共计4453988.77元（包括冻结款项535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抓获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立功材料、单行材料、劳动合同书、支付协议、合作协议、网贷APP流程交接说明、土豆用钱公司业务说明、技术部分工说明、现金贷系统说明、商务绩效机制、工资表、公司登记信息表、被害人与贷款平台签订的合同、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检查笔录及照片、试听资料、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王焘犯罪集团非法放贷过程中，非法获取通话记录、手机联系人、银行卡号等公民个人信息11976858人次。为充分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王焘指使杨秋章、黄贺、李营彬、王萍萍、高颖配合，由商务部童倩与其他多家网贷公司商谈，将联系好的其他网贷公司网贷APP软件链接通过王萍萍植入到杭州网贷公司网贷APP软件广告页面上，推送给杭州网贷公司风控测评60分以下不予贷款的客户，客户点击下载登录后，杭州网贷公司每人次收取费用10-14元，该犯罪集团非法获利共计1480396.00元,其中童倩涉及公民个人信息10万余人次，非法获利28800元，案发后童倩全部退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退款凭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通讯录及通话记录、审计报告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名喜、陈发省、李博翎、唐杰瑾、蔡方雷、檀思佟、王军、杨浩、孙林、罗俊、沈国松、田星鹏、韩帅奇、张尽辉、张晨明、王俊涛、宋阳、占艳、李文凯、周华峰、向阳、谢文、程太权、王烈翔、童娠婷、陈秋霞、王海辉、李小风、骆晓璐、沈燕、潘素素、陈静、黄卓旋、李玲丽、陈慧琳、黄惠芳、文萍、林金丽、黄丹丹、宁婉容在杭州网贷公司工作期间，参与实施王焘犯罪集团“套路贷”诈骗犯罪集团技术研发、技术支持维护、推广网络贷款软件、处理贷款软件平台客户的咨询、投诉及协调风控、催收、人事招聘、财务管理等工作，致使该犯罪集团诈骗众多公民巨额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童倩在杭州网贷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在王焘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名喜、陈发省、李博翎、唐杰瑾、蔡方雷、檀思佟、王军、韩帅奇、李文凯存在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其他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丹丹有立功情节，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发省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立功，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名喜、李博翎、唐杰瑾、蔡方雷、檀思佟、王军、杨浩、孙林、罗俊、田星鹏、张尽辉、张晨明、王俊涛、宋阳、占艳、李文凯、周华峰、向阳、谢文、程太权、王烈翔、童娠婷、陈秋霞、王海辉、李小风、骆晓璐、沈燕、潘素素、陈静、黄卓旋、李玲丽、陈慧琳、黄惠芳、文萍、林金丽、童倩均全部退赃，黄丹丹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当庭认罪、悔罪，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文在犯罪时系实习人员，鉴于其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依法宣告缓刑。综合各被告人所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入职的时间长短、违法所得数额等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名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陈发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被告人李博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唐杰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蔡方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檀思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8000元。被告人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杨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8000元。被告人孙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8000元。被告人罗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6000元。被告人沈国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6000元。被告人田星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5000元。被告人韩帅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5000元。被告人张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2000元。被告人张晨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王俊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8000元。被告人宋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8000元。被告人占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李文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周华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向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谢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40000元。被告人程太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王烈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被告人童娠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被告人陈秋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王海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李小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被告人骆晓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被告人沈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4000元。被告人潘素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6000元。被告人陈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4000元。被告人黄卓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4000元。被告人李玲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陈慧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被告人黄惠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被告人文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林金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黄丹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被告人宁婉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童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作案工具手机42部，U盘17个、电脑3台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其他个人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陈发省违法所得256354.74元、沈国松违法所得117232元、韩帅奇违法所得211039.69元、宁婉容违法所得43792.59元、黄丹丹违法所得888008.09元依法继续追缴，追缴后和在案赃款4482788.77元与王焘主案查扣财物一并纳入处置范围，依法发还被害人。剩余赃款继续追缴，追缴后依法发还被害人。上诉人陈发省提出：一审法院依据各被告人职责来认定“主观明知”或“应当明知”过于片面、笼统，技术部人员只负责软件开发，无从得知利息费用的设置、客服咨询、催收等信息，也无法对案件性质作出判断；被害人知晓真实利息，其在明知的情况下依然选择以贷还贷具有责任。综上，本案定性为“套路贷”缺失依据，适用罪名错误，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陈发省辩护人提出：陈发省接到公安人员电话在原地等待后与公安人员一同回到派出所，没有逃避抓捕并如实供述，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公司底层职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协助抓获同案犯沈国松，原判未予认定立功情节；为帮助父亲治病误入诈骗公司，因家庭困难未能退赃，请二审贯彻“宽严相济”的刑事司法政策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李博翎提出：其通过正规招聘途径进入涉案公司，工资与之前工作相同，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诈骗活动，没有参与赃款的分红；具有自首情节并已退回全部非法所得，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李博翎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博翎非法获利包括其合法收入；李博翎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所起作用较小，原判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但对比其他同案犯该情节体现不充分，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唐杰瑾提出：其在签订劳动合同时并不知道该公司为网贷公司，入职后一直从事A面的研发，原判认定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从事“套路贷”诈骗活动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其具有的量刑情节但没有累积计算，请求二审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唐杰瑾辩护人提出：唐杰瑾九月才知道其提供技术支持的APP存在B面从事“套路贷”业务，其非法所得应从知道后开始计算；唐杰瑾全额退赃，有自首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并未充分考虑上述情节，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蔡方雷提出：上诉人通过正规招聘渠道进入技术一部，负责保障网贷APP功能的正常运行，对APP的运营、催收等情况不知，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不明知王焘集团从事“套路贷”诈骗犯罪；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涉案行为发生在“套路贷”的司法解释之前，不能以司法解释认定上诉人主观明知。上诉人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属从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并退赔全部工资收入，希望二审从轻处罚。蔡方雷辩护人提出：蔡方雷进入网贷公司时对该公司进行诈骗行为并不明知，其从事技术开发，与公司的催收、客服、放款等部门无直接联系，对公司的营运情况并不明知；原判虽对自首情节予以认可，但在量刑时并未体现，量刑畸重；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认罪悔罪表现，请求二审予以公正判决。上诉人王军提出：其全额退赃，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审法院超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违反认罪认罚从宽处理政策，量刑畸重；本案涉及网贷APPios客户端、安卓客户端程序开发的技术人员有12人，而只有包括上诉人在内的5人被一审法院判决，有违刑法公平公正原则。王军辩护人提出：王军具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动退回全部赃款，自愿认罪悔罪。综上，请求综合王军具有的上述量刑情节，根据检察院量刑建议予以改判。上诉人杨浩提出：其不是涉案公司出资人、负责人或实际控制人，仅为技术部员工，通过招聘进入公司后按照部门领导的安排进行技术开发，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财物的目的；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如实供述，认罪认罚，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杨浩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浩通过招聘进入公司技术部，对公司的经营细节并不清楚，并无实施犯罪的直接故意，主观恶性小；杨浩到案情况符合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的情形，应认定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在犯罪中不是组织、领导人员，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已全部退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孙林提出：其应聘入职优洽公司，2019年2月离职，期间只负责开发娱乐APP，没有参与B面开发和任何与贷款相关业务的开发或维护，不知道公司从事“套路贷”诈骗行为，工资也是劳动所得，没有任何其他获利，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前已离职，法律没有明文规定为犯罪行为的，不得定罪处刑；原判在其认罪认罚、退赔赃款的情况下量刑过重；对技术二部的其他员工未追究刑事责任，没有同案同判。孙林辩护人提出：孙林通过招聘进入公司技术部，完成相关技术工作，对公司涉嫌网络套路贷事先毫不知情，主观上没有犯罪动机，被动实施了违法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系初犯且犯罪情节轻微，全部退赃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原判量刑时未综合考虑上述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罗俊提出：其只是普通员工，无法分辨公司行为是否违法，主观不明知、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赃，系从犯、初犯、偶犯，量刑过重；一审法院认定获利金额错误；原判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查明事实予以减轻处罚，免除罚金刑。罗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的证据不充分，对上诉人量刑过重；涉案单位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罗俊通过正规途径应聘到公司，按照公司要求进行APP的开发，未参与放贷业务，没有直接参与骗取客户款项的行为。本案的危害后果是多种原因造成的，APP开发只是其中一个环节，罗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所用较小，违法所得仅为工资，请求在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的幅度内依法改判。上诉人沈国松提出：其一直做的是正常手机APP页面功能测试，没有参与网贷APP的功能页面测试，不知晓贷款、推广等事项，不明知公司是做非法“套路贷”业务的；上诉人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告知其自己所在位置并在原地等待，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公安机关并未将公司技术部的所有人员抓获，区别对待，有失法律的公平公正；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从犯、初犯、被动犯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沈国松辩护人提出：沈国松的到案经过符合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沈国松系初犯、偶犯，通过合法途径入职公司，系普通员工，在案件中发挥作用不大，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田星鹏提出：原判认定的非法获利金额错误，应将合法收入予以核减，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田星鹏辩护人提出：原判在认定上诉人田星鹏非法收入数额时存在事实不清，计算不准的情况；田星鹏自愿认罪认罚，全部退赃，主观恶性不深，原判量刑明显偏重，请求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韩帅奇提出：其只负责贷款APP的平台开发工作，对公司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并不知情，无直接的犯罪故意；原判认定的非法获利数额不准确，应将合法收入予以扣除；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适用缓刑。韩帅奇辩护人提出：该公司工资为次月发放，因此韩帅奇的非法获利应从次月计算，而审计报告审计的时间未考虑上述问题；韩帅奇有自首情节，但在量刑时未能充分考虑该情节，韩帅奇与其妻子王萍萍均涉及本案，女儿年幼，作为一般员工受蒙蔽实施相关行为，主观恶性小，请求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尽辉提出：原判认定其非法获利数额有误；自愿认罪悔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全额退赔赃款，系初犯、偶犯，量刑过重；一审量刑计算有误，上诉人于2019年3月16日与同案韩帅奇、张晨明等人被杭州市公安局羁押，原判未将上诉人的羁押时间予以折抵，请求减轻处罚。张尽辉辩护人提出：张尽辉作为一名普通职员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退还全部违法所得，如实供述，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张晨明提出：被抓捕前不知道公司从事“套路贷”，身为技术人员按照上级安排进行软件编码工作，对公司具体业务及其他同事工作并不了解；初入社会，没有通过诈骗获取钱财的想法，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并积极退赃；到案经过符合自首的规定，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并减少罚金。张晨明辩护人提出：张晨明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不当；系从犯，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原审法院的量刑违反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中公诉机关所作的量刑建议，请求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王俊涛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王焘犯罪集团实施的仅仅是非法网络放贷而非“套路贷”，APP设置AB面的目的是为了顺利进入应用商店而不是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借款人不存在错误认识；其自愿认罪认罚，全额退赔，原判未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量刑过重，有违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原判量刑时违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初为人父，在要承担家庭责任时长期缺位会导致妻离子散，不利于社会和谐稳定，恳请予以改判。王俊涛辩护人提出：王焘犯罪集团实施的是非法网络放贷而非“套路贷”诈骗犯罪，在公司从事技术维护工作的上诉人王俊涛不构成诈骗罪；王俊涛自愿认罪认罚，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王焘集团中的核心人员所涉犯罪由上级法院审理，而上诉人所涉的案件由基层法院审理，此举变相剥夺了上诉人的上诉权。上诉人宋阳提出：原判认定入职时间有误，其2018年2月前一直在杭州枫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任职，该公司不是原判认定的王焘实施犯罪的空壳公司；原判认定非法获利有误；工作职责为前端网页开发，并非技术二部所有的贷款APP都需要进行网页开发，参与程度较小；原判量刑不均衡，从轻减轻幅度过小，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宋阳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宋阳的入职时间应为2018年2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未附非法获利金额鉴定依据，该份证据不应作为证据即定罪量刑的依据，同时对合法收入未予以扣减；宋阳仅参与部分贷款APP网页制作，参与程度较小，原判对其参与程度认定有误；未综合考虑宋阳具有认罪认罚、退赃、无前科劣迹等量刑情节，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三年以下刑事处罚。上诉人李文凯提出：涉案金额系“212”网络诈骗犯罪集团诈骗数额，没有证据证明其与具体诈骗数额直接有关，认定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持；没有参与软件A、B面编写，只是对个别诈骗APP的运行进行维护，所起作用微乎其微；参与时间短、收益少，在发现公司存在不正常情况下主动辞职，3月16日投案自首，判决从3月21日起算刑期与查明事实不符，请求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李文凯辩护人提出：原判突破公诉机关提交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的量刑建议幅度，公诉机关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李文凯与任何具体的诈骗数额直接有关；没有参与涉案诈骗软件内容编写，仅是对个别诈骗软件运行进行维护，参与时间短，原判认定的非法获利偏高，原判刑期起止时间有误；未综合考虑各量刑情节，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周华锋提出：上诉人对公司违法从事“套路贷”并不知情，没有参与非法催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全额退赔，原判超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处罚，破坏了刑诉法确立的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上诉人为退赔已四处举债，恳请减轻或免予罚金刑。周华锋辩护人提出：周华锋入职之初对公司从事“套路贷”并不知情，作为技术人员缺乏对违法犯罪事实的分辨，只是完成工作，不存在以身试法的恶意，系被动参与犯罪；周华锋自愿认罪认罚，原判未采纳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对周华锋量刑过重，请求结合其作用及量刑情节等予以改判。上诉人向阳提出：没有参与涉案公司运营的21个网贷APP原型图的设计；入职时间短，获利远低于其他技术部人员，作用明显小于其他同案犯，认罪悔罪并全部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向阳辩护人提出：向阳入职时间短，对公司的违法犯罪活动并不知情，主要从事辅助性的工作，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协助抓获王萍萍具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时未考虑上述情节，量刑过重，与检察院量刑意见严重不符，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程太权提出：其主观恶性不大，作为底层员工只是机械完成领导安排的工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悔罪，请求综合考虑上述量刑因素对其减轻处罚。程太权辩护人提出：程太权到案后如实供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已全部退赃，一定程度上减轻了被害人的损失，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王烈翔提出：上诉人为优洽公司员工，只是临时参与贷款APP推广工作，不知是“套路贷”诈骗犯罪；投资时不知为“套路贷”诈骗犯罪；认罪悔罪、认罚，恳请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王烈翔辩护人提出：王烈翔一直都是优洽公司员工，从未入职王焘的犯罪集团，原判认定其2019年2月入职系商务二部组员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亦无证据证明；原判认定王烈翔联系“贷款超市”获利2000元没有依据；王烈翔出资和获得收益时对王焘“套路贷”的模式不知情，没有诈骗被害人的主观故意，所获收益不能作为诈骗的非法所得；其他投资人未被追诉，对王烈翔的处罚有失偏颇；综合全案王烈翔涉案情节轻微，具有良好的悔过表现，积极退赃。上诉人占艳提出：原判未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无实质依据；上诉人只测试A面的正常APP，无法判断公司获利方式是违法行为，没有行骗行为和目的，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撤销判决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占艳辩护人提出：当事人通过正常招聘进入涉案公司负责产品A面检测，A面产品信息并没有“套路贷”和诈骗等违法犯罪信息，因而没有证据证明占艳明知公司存在犯罪行为；原判超出量刑意见，属明显错误；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童娠婷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应予认定；量刑过重，违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无犯罪故意，恳请改判并适用缓刑。童娠婷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时未综合考虑上诉人童娠婷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获益等情节，量刑过重；原判在认定非法获利时未将劳务收入与诈骗取得的财物予以区分；童娠婷到案情况符合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对其予以改判。上诉人陈秋霞提出：其对公司“套路贷”诈骗犯罪不知情，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向客户二次推荐APP；认罪悔罪，系从犯、偶犯、初犯，全部退赃，原判未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没有实质依据，请求对其宣告缓刑并免除罚金。陈秋霞辩护人提出：陈秋霞从正规网站招聘后入职公司，主观上并不具有犯罪故意，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作为客服人员了解公司涉嫌犯罪；入职时间短，认罪认罚并全部退赃，系从犯，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王海辉提出：其不明知公司存在违法犯罪行为，无犯罪故意；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积极退赔个人所得，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再犯可能，原判量刑过重，恳请撤销原判或依法改判。王海辉辩护人提出：王海辉主观上没有非法获利的故意，作为公司的基层员工不知道公司的组织架构、经营模式及“套路贷”诈骗的情节，受到主要犯罪人员的蒙蔽与欺骗。工作时间短、获利较少，社会危害性不大，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退回全部非法所得。王海辉自动到案，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小风提出：其对公司“套路贷”诈骗犯罪不知情，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向客户二次推荐APP；系从犯、偶犯、初犯，积极主动全部退赃，原判未采纳检察院量刑建议，没有实质依据，请求对其宣告缓刑并免除罚金。李小风辩护人提出：对一审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原判量刑过重，李小风不是组织、领导人员，对犯罪所得没有决定和分配的权利，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动退还全部赃款，对损害结果予以弥补，原判未采纳检察院量刑建议，且未说明理由；李小风犯罪情节轻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骆晓璐提出：上诉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原判无任何理由拒不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与法相悖；无非法获利，不知晓公司核心业务及性质，不存在主观明知犯罪；鉴定报告对上诉人的获利金额认定有误；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等量刑情节，量刑过重，恳请依法改判。骆晓璐辩护人提出：原判在无合法理由的情况下突破公诉人的量刑意见不当，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嘉益会计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报告有明显错误，没有银行流水或凭证作为依据；上诉人的到案情况符合自首的要件；上诉人通过正常渠道入职公司，并未直接以诈骗目的进入公司，也是变相的受害人，到案后积极退赔，如实供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或从轻判处。上诉人沈燕提出：原判突破检察院量刑建议，对上诉人加重处罚，违反刑诉法关于认罪认罚的规定；其工作内容只是使用公司制定好的电话话术处理简单的客户咨询，未涉及公司核心信息，无法识别业务的合法性，原判认定其主观明知不符合事实；公司催收成功的借款金额与其无关。沈燕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沈燕到案经过符合自首情节；上诉人应聘入职不知道该公司从事诈骗活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犯罪行为轻微，案发后已将全部劳动所得退回，请求综合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因素从宽处罚。上诉人潘素素提出：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具有多项从轻、减轻情节，原判在检察院的量刑幅度之上加重处罚，违反刑诉法规定，量刑过重，恳请依法改判，从轻减轻处罚。潘素素辩护人提出：潘素素在本案中系从犯，作用较为轻微，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很小，原判量刑没有充分考虑量刑情节，未采纳检察机关量刑建议，量刑过重，请求在量刑建议幅度内予以判处。上诉人陈静提出：原判不应以集团犯罪数额来认定上诉人获利金额为“数额特别巨大”，具有自首情节；主观上不明知公司从事诈骗犯罪，没有非法占有故意；没向任何人推荐其它APP；原判未采纳检察院量刑建议没有实质依据，上诉人认罪认罚，系从犯、偶犯、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积极主动退赃，请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陈静辩护人提出：陈静作为客服被动接听电话，没有主动参与任何交易和分红，不符合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已全部退赃，其在主观不明知的情况下犯法，接受公安机关询问并予以配合，应视为自动投案，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黄卓旋提出：原判应当采纳检察院的量刑建议；原判不应以犯罪集团获利数额认定诈骗数额，应以获利金额大小作为量刑依据；上诉人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为从犯，系初犯、偶犯，对上诉人量刑畸重。请求改判较轻的刑罚、免除罚金刑。黄卓旋辩护人提出：涉案集团的经营模式作为客服的被告人不能辨别，其主观上不明知涉案公司犯罪；黄卓旋已主动全额将非法获利退回，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较轻的刑罚。上诉人李玲丽提出：其通过正常招聘进入涉案公司，没有诈骗的故意，对公司的违法行为并不明知；全部退赃，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且家中有老人、孩子需要上诉人照顾，原判拒不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与法相悖，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李玲丽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在上诉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无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拒不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违反法律规定。李玲丽通过正常招聘入职涉案公司，作为客服对公司是否违法放贷及催收的情节并不明确，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已全部退赃，有年幼的孩子需要抚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陈慧琳提出：其无前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系初犯、从犯；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陈慧琳辩护人提出：陈慧琳没有犯罪的主观心态，通过招聘进入涉案公司，入职时间短对公司行为的性质缺乏认识，仅是受雇从事劳动，作用明显较小，属从犯，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黄惠芳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将与其无关的事实认定为上诉人的犯罪事实，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黄惠芳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时未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入职时间、所在部门、具体职务、所起的作用、犯罪的主观心态等因素，造成量刑不均衡；黄惠芳入职时并不知道公司从事“套路贷”诈骗，工作时间很短就案发，入职前的事实与其无关。黄惠芳只负责三个APP平台的客户服务工作，对其没有参与的平台所涉及的金额不应认定为其诈骗数额；黄惠芳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文萍提出：上诉人在职时间短，非法获利极少，主观上并不明知公司存在“套路贷”诈骗的犯罪行为；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属初犯、偶犯，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适用缓刑。文萍辩护人提出：文萍入职时并不知道公司通过何种方式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作为客服处于公司最低级别，无法接触到上层领导，主观上没有“套路贷”诈骗的共同故意；其工作内容不符合诈骗罪的行为方式，其非法获利属于其劳动收入；即使文萍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帮助犯，其无前科劣迹，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自愿认罪认罚，符合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的条件，应依法对其从宽处罚。上诉人林金丽提出：其经正当程序被招用，工作时间短，案发时仍在试用期内；主观恶性极小，对涉案单位的违法犯罪行为缺乏明确的认知；工作内容是通过电话解答用户咨询的问题，可替代性强，人身危险性极低，系从犯；非法所得极少，且已全额退赔；原判认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错误，应为2019年3月16日，且构成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林金丽辩护人提出：林金丽经正当程序招聘进入涉案公司，工作时间较短，主观恶性极小，其作为客服工作人员工作可替代性强，工资低、违法所得少，且已全部退赔，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到案情况符合自首的情形，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判处。上诉人黄丹丹提出：其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客服部主管唐霞等全部人员，具有重大立功情节，原审未予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并减轻对其处罚。黄丹丹辩护人提出：黄丹丹的行为对本案的侦破及被告人的抓获提供巨大帮助，其行为应认定具有重大立功情节，原判未予认定，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并减轻处罚。上诉人宁婉容提出：原判未采纳检察院量刑意见无实质依据；认定其负责人事招聘及培训工作的事实错误；对公司“套路贷”诈骗犯罪不知情，无非法占有故意；犯罪地位及作用微乎其微，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宁婉容辩护人提出：宁婉容到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参与犯罪的程度和所起的作用、社会危害性很小，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谢文辩护人提出：谢文系被派遣到涉案公司的实习生，被安排负责后台的催收分单工作，原判认定其明知涉案单位从事“套路贷”缺乏证据支持；其到案情况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原判未予认定；谢文主动离职避免损害后果的发生属于犯罪中止；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辩护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所提上诉人主观上不明知，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在网贷公司工作期间，虽从事的工作各有不同，但都不同程度的参与技术研发、技术支持、网络贷款软件维护、处理贷款软件平台客户咨询、协调催收、管理财务等工作，上述工作内容是网贷公司得以正常运转并实施诈骗活动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上诉人的行为在客观上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处置财产起到了帮助作用。且作为有判断认知能力的成年人，从一般社会经验的角度出发，应该在具体工作的过程中意识到公司所从事业务的违法性，却予以放任并从中获利，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所提原判不能以犯罪集团诈骗数额对上诉人予以认定及对各上诉人非法所得数额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诈骗数额系鉴定机构依法审计作出，原判对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的情节已予认定，但实施共同犯罪的，应对共同犯罪所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因此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所提犯罪行为发生在“套路贷”司法解释实施前，根据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其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套路贷”不是刑法规定的罪名，原判以诈骗罪对各上诉人予以判处，而诈骗罪是我国刑法明文规定的罪名，原判并未违反罪刑法定原则，因此所提相关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所提本案由基层法院审理，变相剥夺上诉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权是被告人享有的法定权利，被告人对一审判决不服，有权向上一级法院上诉，对被告人的上诉权，不得以任何借口加以剥夺。本案经上诉进入二审程序，并不存在剥夺被告人上诉权的情况，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关于所提原判未采纳检察机关量刑建议，也未说明理由违反规定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另规定，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下可不予采纳。本案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依法属于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情形，鉴于各上诉人在犯罪中均系从犯，原判决定减轻处罚后，各上诉人的刑期不符合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及适用缓刑条件。原判按照法律规定对各被告人量刑不违反程序法规定，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具有自首、系所涉犯罪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等与量刑有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原审判决已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各上诉人到案情况，对符合自首构成要件的上诉人的该情节予以认定，并结合各上诉人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及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是否具有立功、是否予以退赃等诸多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予以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所提相关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王烈翔辩护人所提王烈翔一直都是优洽公司员工，从未入职王焘的犯罪集团，原判认定其系商务二部组员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亦无证据证明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烈翔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述其虽在优洽工作，但优洽的实际控制人为王焘，后在唐郦的安排下帮王焘的“机猫”“网牛”网贷平台寻找贷款超市，上述事实谢旭栋、陈晓缘等证人亦予以证实。王烈翔作为王焘犯罪集团登记的空壳公司杭州思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原法人，并通过对王焘公司的贷款平台的投资获得分红，其是否构成犯罪，主要看其是否实施了相关的犯罪行为，而不是依据其是否入职王焘犯罪集团。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黄丹丹是否具有重大立功表现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重大立功表现是指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的重大犯罪嫌疑人。侦查机关在黄丹丹协助下抓捕多名客服人员属实，但该协助行为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所规定的情形，可以认定其有立功表现，但不符合重大立功表现。关于上诉人李文凯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林金丽、张尽辉所提关于刑期问题，经查原判认定李文凯、林金丽均于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其刑期虽从被拘留之日起算，但考虑抓获行为使其人身自由受到限制，因此在刑期计算时将前期羁押时间予以折抵，二上诉人刑期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张尽辉所提其刑期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记载张尽辉于2019年3月16日被抓获，且其拘传证亦能证明其当日已到案的事实，因此其所提该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其刑期起止时间予以纠正。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张尽辉被采取强制措施以前的羁押时间未予折抵，应予纠正。张尽辉刑期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5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婕审判员邴健锋审判员马岩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金凤书记员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