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31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华敏，男，汉族，1981年4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华堂，男，汉族，1983年9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东，男，汉族，1987年10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由高州市*****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宗文，男，汉族，1950年8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任娥，女，汉族，1958年10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亚晴，女，汉族，1989年9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悦，女，汉族，1990年5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高州市********。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培强，男，汉族，1958年11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由高州市*****村民委员会推荐。上诉人林华堂、林华敏因与被上诉人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1民初1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华堂、林华敏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东，被上诉人梁任娥、林宗文和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培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华堂、林华敏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981民初187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一审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是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引起纠纷。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趁林华堂、林华敏长期外出打工不在家之机，将涉案的土地违规登记在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名下。林华堂、林华敏发现后，即向村委会、镇政府及确权登记公司反映，上述单位得知后，立即停止发证工作。事后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趁查阅登记资料之机，盗走全部资料，并拒绝交还资料给政府及确权公司，于2020年5月22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一审法院认定《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是错误的。该《承包合同》是基于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需要而签订的合同，该《承包合同》未经荔二经济合作社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合同也没有经**镇政府、高州市农业局批准备案，是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隐瞒涉案土地权属纠纷的事实而采取欺诈等手段签订的。《承包合同》的承包时间从1999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承包期限共30年，签订合同时间为2015年8月2日，但1999年1月1日涉案土地是林元清所有，2015年6月18日林元清将涉案土地赠与给林华堂、林华敏，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在2015年8月2日之前又何来取得承包经营权呢？二、《承包合同》无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也无效。在发证程序中，林宗文以借阅为由取走该证及相关资料，村长林兴及高州市********经济合作社未在该证上签名、盖印。因此，该证属于无效证件，无效证件自始至终都不具有法律效力。三、一审法院对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提供确权登记资料来源是否合法不作认定。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是通过非法手段获得上述10项登记资料，所有证据的来源均不合法，《承包合同》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四、一审法院对《遗嘱》的效力认定错误。林元清是五保户，其生活起居难于料理，林华敏主动扶养林元清，对其生活起居悉心照料，双方于2015年6月18日在高州市*****村民委员会的见证下订立遗嘱，林元清将其名下财产、房产及村中分得的责任田、承包土地一并遗赠给林华敏继承使用、管理、收益。林元清现还健在，《遗嘱》继承未发生，涉案土地权属还是林元清所有。五、一审法院认定林华堂、林华敏侵权错误。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未征得林华堂、林华敏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在林华堂、林华敏的土地上种植农作物，林华堂、林华敏多次要求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停止种植，并向**镇政府和*****村民委员会反映相关情况，要求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停止侵权行为，林华堂、林华敏没有毁坏其种植的农作物。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引起纠纷，应根据2015年《广东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的相关政策进行审判，而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审理，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涉案土地存在权属纠纷，本案不属人民法院受理范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的诉讼请求。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辩称,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981民初1874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二、林华堂、林华敏上诉理由不成立。1.2015年8月2日，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与高州市********经济合作社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编码：440************019J）。2015年8月11日高州市人民政府给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颁发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高府农地承包权（2015）第440************019J]，该合同和该证是合法有效的。2.涉案土地所有权属*****经济合作社，不存在任何的权属争议问题。林华堂、林华敏称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没有任何事实依据。3.林华堂、林华敏罔顾事实，诬告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侵占其的土地，林华堂、林华敏多次到涉案土地上毁坏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种植的农作物，阻止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正常生产，并有派出所立案回执为凭。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原告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高州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林华敏、林华堂返还侵占了原告位于*******的一块面积为0.06亩的土地和位于********的另一块面积为0.12亩的土地；2.请高州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林华敏、林华堂因侵占抢耕毁坏原告两块共0.18亩土地上的农作物与界桩，五年来所造成的农业生产损失费10000元；3.请高州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林华敏、林华堂因其违法侵权承担一切的诉讼费，与支付原告车船费600元；4.请高州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因侵害、毁损原告的两块土地的农作物、界桩进行估值、评损，一切的估值、评损费用由被告承担。第二次开庭后，原告申请撤回其第2项、第4项诉讼请求，并保留另案起诉的权利，一审法院已经另行作出准予撤诉的裁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林宗文、梁任娥、林亚晴、林悦与被告林华敏、林华堂均系高州市********村民，原告林宗文与两被告系叔侄关系。高州市********经济合作社于2015年8月2日将涉案土地（位于*******的一块面积为0.06亩的土地和位于********的另一块面积为0.12亩的土地）发包给原告方，原告方此后继续耕种涉案土地。2016年年初以来，被告林华敏、林华堂以涉案深垅0.06亩、门口垌0.12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其为由与原告方发生纠纷，被告林华敏、林华堂多次侵占、抢耕涉案土地，于2020年2月份侵占涉案土地拒不返还给原告方。因双方无法协商解决纠纷，原告于2020年5月2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另查明：原告方提交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合同编码440************019J）于2015年8月2日签订，发包方为高州市********经济合作社，承包方代表为林宗文，即本案的原告。该合同载明，涉案的两块土地均由原告方承包，承包期限为30年，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据高州市********经济合作社2015年6月14日制作的《承包方调查表》显示，本案的四原告均属于承包方林宗文户的家庭成员。又查明：原告方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高府农地承包权（2015）第440************019J]系真实的，但在发证程序过程中，原告林宗文借查看改证为由取走该证，村长林兴及高州市********经济合作社并未在该证上签名、盖印。一审法院认为，国家保护集体土地所有者的合法权益，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有如下两个争议焦点：一、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归属问题；二、被告方是否有侵占、抢耕原告方承包地的行为。对此，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涉案土地的土地经营权归属问题。（一）原告方作为承包方与其所在的村集体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有村集体盖章确认的《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承包方调查表》等书证在案佐证，故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之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在承包合同生效时设立。因涉案《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故原告方已经依法取得了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二）被告方对原告方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高府农地承包权（2015）440************019J]的效力有异议，认为颁证程序不合法，应为无效。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可见，国家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对土地承包合同设立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确认，而非土地承包合同成立、生效的构成要件，故在本案中，涉案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否有效，均不影响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属，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属应依照原告方作为承包方与其所在的村集体签订的承包合同进行认定。又考虑到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程序系行政机关的权限，且该证是否有效均不影响本案的待证事实的认定和本案的处理结果，因此，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对该证的效力问题不予审查。当事人就该证存在的争议，可以向相关主管部门反映，另辟途径解决。（三）被告提出被告依法取得涉案深垅0.06亩、门口垌0.12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本案存在土地权属纠纷，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方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因如下：1.原告提供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中明确载明承包期限为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该承包合同有一系列的登记材料在案佐证，合法有效，系具有物权权属凭证性质的合同，其证实了原告一直耕种涉案土地。被告方提出其已依法取得涉案深垅0.06亩、门口垌0.12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却不能提供有效的物权凭证，也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优先承包权，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2.关于涉案《遗嘱》能否作为被告方的权属凭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四条规定：“个人承包应得的个人收益，依照本法规定继承。个人承包，依照法律允许由继承人继续承包的，按照承包合同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林地承包的承包人死亡，其继承人可以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据此，我国法律仅规定林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继承人可以继承的财产权利，而耕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并非可以继承的财产权利。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无论涉案《遗嘱》是否真实，被告方主张其已经依据涉案《遗嘱》取得涉案土地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涉案《遗嘱》不能作为被告方对涉案土地有效的权属凭证。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五条：“因土地承包经营发生纠纷的，双方当事人可以通过协商解决，也可以请求村民委员会、乡（镇）人民政府等调解解决。当事人不愿协商、调解或者协商、调解不成的，可以向农村土地承包仲裁机构申请仲裁，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承包经营权侵权纠纷”之规定，原告方享有涉案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在其土地承包经营权遭受侵害的情况下，依法享有直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权利。二、关于被告方是否有侵占、抢耕原告方承包地的行为的问题。经开庭审查，一审法院确认被告方存在侵占、抢耕原告，原告方依法有权请求被告方返还涉案土地。原告方请求被告方支付车船费600元，系其维权的合理支出，一方承包地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土地经营权人有权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占有农村土地，自主开展农业生产经营并取得收益。”第五十六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侵害土地承包经营权、土地经营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之规定，在被告方存在侵占、抢耕原告方承包地的情况下审法院一并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方对涉案土地的权利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被告林华敏、林华堂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位于根子镇高科深垅的一块面积为0.06亩的土地和位于根子镇高科门口垌的一块面积为0.12亩的土地[该两块土地的地理位置及四至以涉案的《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的记载为准，本判决书以附件形式将该承包合同附后]给原告林宗文、梁任娥、林亚晴、林悦。二、被告林华敏、林华堂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车船费600元给原告林宗文、梁任娥、林亚晴、林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林华敏、林华堂共同负担。该费用已由原告预交，一审法院不予退回，由被告林华敏、林华堂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二审中，林华堂、林华敏提交新证据：视频光盘一张及《视频录音内容》一份，拟证明：1.涉案土地存在争议；2.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是在土地存在争议期间通过非法手段取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3.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的《承包合同》是在2015年8月因确权需要而签订的，在签订合同前，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没有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有异议。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二、内容与书证内容相冲突，即与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所在的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合同相违背，因此内容是不真实的。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视频光盘一张及《视频录音内容》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与村集体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否有效；2.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请求返还原物是否有依据；3.本案是否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关于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与村集体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林宗文作为承包方代表与其所在的村集体签订了《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有村集体盖章确认的《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承包方调查表》等书证在案佐证，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规定，为有效的承包合同。林华敏、林华堂称林宗文与村集体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之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承包合同生效时设立。本案《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已经成立并生效，林宗文依据《农村土地（耕地）承包合同》依法取得了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林华敏、林华堂称林宗文以欺骗手段领取承包经营权证的。林宗文是依承包合同申请办理经营权证，村集体对承包经营权证进行了公示无异议后，才进行确权登记的，林华敏、林华堂诉称缺乏事实证据，不予支持。如林华敏、林华堂对林宗文领取的经营权证有争议，可以向相关主管部门反映，另辟途径解决。关于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请求返还原物是否有依据的问题。林宗文领取了涉案土地的经营权证，其家庭成员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林华敏、林华堂侵占、抢耕林宗文户的承包地，构成侵权。林悦、梁任娥、林宗文、林亚晴请求林华敏、林华堂返还涉案土地有理，应予支持。林华敏、林华堂称涉案土地是通过其叔公林元清的遗嘱承继过来的。现林元清尚健在，遗嘱继承未生效，我国法律仅规定林地承包经营权可以继承，耕地土地承包经营权不能作为遗产继承，且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是林元清，故对其诉称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法院受理范围。林宗文户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清楚，不存在争议，林宗文等人提起返还原物之诉，属法院受案范围。林华敏、林华堂称本案不属法院受案范围，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正确。林华敏、林华堂称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华堂、林华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林华堂、林华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书 记 员  赖桢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