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民终6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满继林，男，196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满继军，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满继建，男，197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先朋、刘洪霞，山东明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洪军，男，196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山东文康（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因与被上诉人王洪军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464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裁定，改判被上诉人返还占有的上诉人的承包土地4.35亩，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根据（2012）济民终字第686号民事裁定书的认定：“2001年4月19日，满继军、满继建与满继林签订合同时对涉案土地依法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该合同亦合法、有效。”说明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相应的权利。虽然满庄村五队作为涉案土地的集体所有权人，但其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不能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名下也不存在具体的财产，只是该集体组织共同共有该财产。满庄村五队不享有任何财产权益的情况下，其就无法自己去享有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即使存在找平的情况，土地也是在集体组织成员内部流转，而不是由满庄村五队直接占有。涉案土地在该集体组织内没有人提出异议，使用权就应该属于上诉人所有。2、根据被上诉人在相关案件中提供的证据显示及相关法院文书的认定，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的为满庄村委会，期限为2001年4月20日至2021年4月20日，但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济宁市南张镇满庄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满庄居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不全面、不客观。首先，满庄居委会作为最基层的自治组织，具有法律规定的相应权利和资格，无论是土地调整还是土地的对外租赁及土地的确认，均需要居委会统一作出，仅是范围不同，一审法院断然否定作为直接管理组织的证明材料，作出不符合客观事实的行为，显然认定事实错误。3、（2012）济民终字第686号民事裁定书、（2013）任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裁定书、（2013）济民终字第2029号民事裁定书均以在承包期内改变了原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秩序，重新调整发包土地为由，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其原因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涉案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权土地，依法应当通过县级政府的土地仲裁才能够向法院提起诉讼，因没有经过土地仲裁的程序进而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但经过上诉人几年的努力，经过济宁市土地管理部门的查询及济宁市任城区政府部门的认定，涉案土地已经变更为城镇土地，也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规定的土地仲裁前置的程序要求，原审判决仍然依据原生效判决文书的观点驳回上诉人的起诉错误。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就本案而言，原审判决仅是认定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存有变更的可能，需要进行土地仲裁的前置性程序，并没有否决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本案中上诉人作为满庄村五队的成员，在满庄村五队其他成员没有异议的情况下，享有该土地使用权是正常的，而被上诉人并不是满庄村五队的成员，仅仅是租赁的人员，其本身在使用该土地，认定本案为一事不再理，就相当于认定了被上诉人永远享有使用权，这不是被上诉人应当享有的权利。同时，上诉人作为土地的使用权人主张权利是应当的，没有否认前诉的裁判结果，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本案不应当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上诉人的起诉。2、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下列案件不交纳案件受理费：（二）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驳回上诉的案件；”第二十七条：“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受理或者驳回起诉的，应当退还当事人已交纳的案件受理费；当事人对第一审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裁定。”一审裁定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但在诉讼费方面却要求上诉人承担全部的诉讼费用，不符合法律的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规定，政府处理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是必须的前置程序，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即是按照该规定进行的裁判，并没有实际否决上诉人的任何权益。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经营，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土地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十年。发包方和承包方应当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承包经营土地的农民有保护和按照承包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在土地承包经营期限内，对个别承包经营者之间承包的土地进行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级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承包经营，并没有关于集体经济组织自身能够进行承包经营的规定，满庄村五队不具有直接享有该使用权的权利。同时，个别土地的调整要经过村民会议通过，但上诉人在各个案件审理过程中均提供了大量的证据显示，土地根本就没有进行过调整。王洪军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正，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一、上诉人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重复起诉，一审裁定据此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正确。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经过法院审理，人民法院裁定书也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3）任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人起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济民终字第20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维持原裁定，驳回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济民申字第18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上诉人的再审申请。本案与（2013）任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案件的主体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相同，应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二、上诉人不具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无权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土地、给付租金。上诉人在2001年4月19日与被上诉人王洪军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期限至2011年4月19日止），但满庄村五队作为涉案土地的集体所有人，其于2011年10月26日对本队所有的土地进行了重新调整，确立了五队土地统一收回、统一租赁、用钱找平的土地调整原则，并且被上诉人已向满庄村五队缴纳了土地租金30,250元，上诉人已不具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以上事实已经在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济民终字第2029号民事裁定书予以认定，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土地、给付租金。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1、上诉人认为一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错误。关于上诉人是否享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问题，满庄村五队才是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满庄村委会不是。2、上诉人认为一审裁定适用法律错误是错误的。本案上诉人再次起诉的情形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重复起诉行为。一审裁定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完全正确。关于诉讼费的问题，二审法院可以根据二审结果依法作出裁决。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占有的原告的承包土地4.35亩；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2011年至2020年4月间的土地租赁费195,75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满继林与满继军、满继建系三兄弟，于1995年从满庄村委会分得位于济安桥北路东、327路南承包田4.35亩。2001年4月19日，三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合同，合同期限为10年（2001年4月19日至2011年4月19日），主要内容为王洪军租赁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的土地（长108.20米,宽26.80米，计面积4.35亩），王洪军一次性付清青苗补偿每亩500元，计2,175元；王洪军以现金形式每年5月1日前支付租金7,395元整，土地的租赁价格随着村租金价格上下浮动，合同约定了村委会作为担保。2001年4月20日，王洪军向满继军交纳了租金7,395元、青苗补偿款2,175元。2001年4月20日，作为济宁市任城区诚信副食批发部业主的王洪军又与满庄村委会签订了为期20年的土地租赁合同（即从2001年4月20日至2021年4月20日），合同主要内容∶王洪军租赁满庄村委会位于的土地（长108.20米、宽26.80米，计面积4.35亩）王洪军租赁满庄村委会土地包产青苗每亩500元，计2,175元;土地租金每年每亩2,200元，每年租金9,570元。王洪军一次性付清青苗包产款，租金每年5月1日为付款时间。满庄五队作为涉案土地的集体所有权人，于2011年10月26日在五队范围内确立了重新进行土地调整的原则，且通过2011年10月31日对土地进行了调整，改变原有的土地承包经营秩序，重新调整发包土地。同时满庄五队就涉案土地收取了被告的租金30,250元。就涉案土地的租赁使用，三原告多次起诉被告王洪军，诉讼情况如下：1、2011年8月15日，三原告曾以合同到期为由将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王洪军返还租赁的土地，赔偿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拆除建筑在原告土地上的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审理期间，满继军、满继建于2011年11月25日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满继林变更诉讼请求，诉争土地为自己的1.35亩承包地。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1）任民初字第16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满继林的诉讼请求。满继林不服，提起上诉。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6日作出（2012）济民终字第6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查明：被上诉人（被告王洪军）在一审时提交了满庄村五队2011年10月26日关于土地找平的会议记录及2011年10月31日满庄五队动地找平表。对于2011年10月26日关于土地找平的会议记录，上诉人（原告满继林）认为该会议记录有人篡改、私自添加，并认为原会议记录中没有最后一句“本队租出的地款以后全部归队所有”，并认为该会议仅是协商分钱，没有说土地的问题。对于满庄五队动地找平表，上诉人认为领取的钱并不是调整土地的钱，而是村委在1994年占用五队的土地盖的沿街门面房及一排居民楼所给予满庄五队的补偿费用，和土地无关。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还提交了由五队负责人潘耀龙、李文跃、王继章关于此次土地调整情况的说明一份，以证明上诉人满继林不具有本案所诉土地的使用权以及被上诉人通过租赁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被上诉人在一审时还提交了满庄五队给被上诉人下发的通知一份，以证明满庄五队与被上诉人就土地租赁达成新的协议及被上诉人应按照新的协议将每年每亩2,500元的租金交给五队，上诉人不具有本案所诉土地使用权。对于土地调整情况的说明及满庄五队给被上诉人下发的通知，上诉人认为该两份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并认为该情况说明和通知均不客观、不真实。经审查以上证据，法院认为，对于2011年10月26日满庄五队关于土地找平的会议记录，上诉人经质证认为原会议记录中没有最后一句“本队出租的地款以后全部归队所有”，上诉人的质证意见能证实上诉人亦认可存在该土地找平会议记录，仅是认为“本队出租的地款以后全部归队所有”系私自添加，但上诉人亦未就其主张的私自添加问题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对上诉人的该辩解，法院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对该土地找平会议记录的其他内容包括其中潘耀龙、李文跃、满继林等的签名亦未提出异议，对于该土地找平会议记录，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该土地找平会议记录所能证实的问题，上诉人认为该会议记录仅是协商分钱，没有说土地的问题，经审查，认为，该土地找平会议记录涉及到协商分钱的问题，但该土地找平会议的实质是土地找平。对于上诉人关于该会议仅是协商分钱而没有涉及土地问题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对于2011年10月31日满庄五队动地找平表，上诉人未能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依法予以采信。对于该找平表所能证实的问题，上诉人认为领取的钱并不是调整土地的钱，而是村委在1994年占用五队的土地盖得沿街门面房及一排居民楼所给予满庄五队的补偿费用，和土地无关。经审查，认为，2011年10月26日满庄五队关于土地找平的会议在前，2011年10月31日该满庄五队动地找平表在后，虽然该动地找平表涉及分配补偿的款项，但五队在分配该补偿款项上是采用了2011年10月26日满庄五队关于土地找平会议中确定的用钱找平的方式来调整土地的原则。该两份证据互相结合、印证，能够证实满庄五队于2011年10月26日确立了用钱找平方式在五队范围内调整土地的原则。虽然对于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土地调整情况的说明及满庄五队给被上诉人下发的通知，上诉人认为是复印件不予质证，但该两份复印件亦能够对以上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作用予以印证。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满庄村五队土地调整找平方案，其中第一条内容为“现五队的土地全部收归五队集体所有，根据现有人口从（重）新调整。因我队土地大部分都已租赁出去建成商业用房，所以土地不再具体分配到个人，五队全体村民按份共有。现有土地谁占用多少算多少，占地多的得钱少，占地少的得钱多，用钱找平”。第二条为“以后五队的土地都有（由）五队行使租赁权，本队人员有租地每年每亩2,000元，外人租地每年每亩2,500元，所以租赁五队土地的用户都将租金统一交到队里，有（由）队里根据现有人口分配”，并附有满庄村五队部分村民的签名。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还提交了其向满庄村五队交纳土地租金30,250余元的收据。被上诉人提交该两份证据以证实满庄村五队进行了土地调整，上诉人不具有对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及被上诉人与满庄五队具有租赁合同关系。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收据，上诉人认为与本案无关，收据不能证实是交纳的哪一块地的租金。同时，对于被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该两份证据，上诉人认为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满庄村五队土地调整找平方案系对2011年10月26日满庄五队会议确定的用钱找平方式调整土地的进一步明确、规范和细化，且在满庄村五队土地找平方案中亦明确了“所有租赁五队土地的用户都将租金统一交到队里，有（由）队里根据现有人口分配”，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租金收据，上诉人虽辩称不能确定是否系就本案所涉土地交纳的租金，但未就其抗辩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对于上诉人的该辩解，依法不予采信，应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就涉案土地已经向满庄村五队交纳了相应租金。查明事实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我国《物权法》、《农村土地承包法》和我国农村土地承包相关政策的规定，在法律规定的承包期内，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旨在长期稳定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维护我国农村现行的土地承包经营制度。但在承包期内，集体经济组织改变原有的土地承包经营秩序，重新调整发包土地由此产生的纠纷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上诉人虽然未就涉案土地提交其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协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满继军、满继建与上诉人满继林于1996年从满庄村委会分得位于济安桥北路东、327路南承包田4.35亩系事实。2001年4月19日，满继军、满继建与上诉人满继林签订租赁合同时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该合同亦合法、有效。但满庄村五队作为涉案土地的集体所有权人，其已于2011年10月26日在五队范围内确立了重新进行土地调整的原则，且通过2011年10月31日满庄五队动地找平表能够证实按照此原则进行了相应调整的事实。现上诉人依据2001年4月19日满继军、满继建、上诉人满继林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土地，被上诉人提交五队土地调整找平方案及向满庄五队交纳租金的收据等证据主张上诉人已不具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主张与满庄五队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满庄五队作为涉案土地的集体所有权人，其在承包期内改变原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秩序，重新调整发包土地，对于由此产生的纠纷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依法裁定：“一、撤销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1）任民初字第16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满继林的起诉。”2、2013年6月8日，原告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提起诉讼，请求法院解除原、被告于2001年4月19日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由被告王洪军返还租赁的土地4.35亩，逾期租赁费19,000元由被告一次性给付。本院查明事实后认为，“虽然原告在2001年4月19日与被告王洪军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期限至2011年4月19日止），但满庄五队作为涉案土地的集体所有人，其已于2011年10月26日在五队范围内确立了重新进行土地调整的原则，且通过2011年10月31日满庄五队动地找平表能够证实已经按照此原则进行了相应调整的事实。现原告依据2001年4月19日与被告王洪军签订的租赁合同，请求法院解除原、被告2001年4月19日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由被告返还租赁土地4.35亩，逾期租赁费（26个月）19,000元由被告一次性给付。被告王洪军提交满庄五队土地调整找平方案及向满庄五队交纳租金的收据等证据主张原告已不具有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并主张与满庄五队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满庄五队作为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其在承包期内改变原有的土地承包经营秩序，重新调整发包土地，对于由此产生的纠纷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院依法作出（2013）任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的起诉。三原告不服（2013）任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裁定，又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济民终字第202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3、三原告不服（2013）济民终字第2029号民事裁定，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7日依法作出（2014）济民申字第1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的再审申请。4、三原告不服（2013）济民终字第2029号民事裁定，向济宁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济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1月4日作出济检民（行）监[2015]37080000032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不支持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的监督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三原告对涉案的土地是否享有承包经营权？2、本案是否符合一事不再理的法律情形？对于焦点问题1，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济民终字第686号民事裁定书、（2013）任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裁定书、（2013）济民终字第2029号民事裁定书均认定：虽然原告与被告在2001年4月19日与被告王洪军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期限至2011年4月19日止），但满庄村五队作为涉案土地的集体所有人，其于2011年10月26日对本队所有的土地进行了重新调整，确立了五队土地统一收回、统一租赁、用钱找平的土地调整原则，并且被告已向满庄村五队缴纳了土地租金30,250元。事实上，三原告原承包的涉案土地已被满庄五队按照用钱找平的土地调整原则收回，三原告无证据证明自己对涉案土地仍然享有承包经营权。而满庄五队作为涉案土地的集体所有权人，其在承包期内改变了原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秩序，重新调整发包土地，对于由此产生的纠纷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对于焦点问题2，本案与（2013）任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案件的主体相同，都是原、被告双方；诉讼标的相同，都是土地使用权；诉讼请求相同，都是要求被告返还土地使用权并支付租金。（2013）任民初字第1508号民事裁定书、（2013）济民终字第2029号民事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对已生效的案件申请再审也被驳回。原告的起诉行为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重复起诉。且2019年11月6日，济宁市任城区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作出的答复，载明涉案土地已成为城市建设用地，不属于农村土地，故此答复也不能作为原告再次起诉的依据。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的起诉。案件受理费4,215元，由原告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三上诉人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曾就本案诉讼请求起诉过被上诉人王洪军，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和本院也已作出裁定，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生效裁定认定三上诉人对涉案土地已经不具有承包经营权，驳回了三上诉人的起诉，因此三上诉人现再次起诉，既主体不适格，也违反了民事案件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亦不予支持。若上诉人认为原生效裁定错误，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解决，而不是反复诉讼。但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的规定，裁定驳回起诉的案件，不交纳案件受理费。本案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却收取了上诉人的案件受理费不当，应予退还。综上所述，上诉人满继林、满继军、满继建的上诉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但裁定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连芳审判员  吕玉宝审判员  马 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周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