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刑初113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3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西固区。系被害人陈国福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39年9月21出生，汉族，住兰州市西固区。系被害人陈国福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198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城关区。系被害人陈国福之女。被告人廖世荣，绰号“尕弟”，化名王国军，男，196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不识字，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兰州市西固区，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2020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天晶，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世荣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陈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铭贵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被告人廖世荣及其辩护人张天晶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88年5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廖世荣与刘某1酒后骑自行车回西固区小坪山，途径小坪山的第一个水泥桥时，与被害人陈国福（殁年31岁）相撞并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廖世荣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向陈国福扔去，砸在陈国福头部，致其受伤倒地。案发后，廖世荣畏罪逃亡新疆等地，陈国福被胡某送至兰炼医院进行缝合包扎后又被送回家中。同年5月19日上午，被害人陈国福因伤势严重被其家属等人送往兰医二院救治，经救治无效于5月20日8时许死亡。经鉴定，陈国福系被他人持钝性物体打击头部，造成严重的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刘某1、王某2等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尸体检验报告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世荣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陈某2诉称，被告人廖世荣故意伤害致死被害人陈国福，要求廖世荣赔偿医疗费50000元、死亡赔偿金646468元、丧葬费38668元、误工费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1889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共计1217025元。被告人廖世荣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辩护、代理意见：1.被告人案发时处于醉酒状态，被害人有辱骂被告人情节，被告人发生争执后随手捡拾石头扔向被害人，实施侵害行为时无预谋，主观恶性小。2.本案存在对被害人救治不及时的情况，且当年医疗条件有限，给被害人包扎时没有对颅内是否损伤作出诊断，导致出现延误。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案情，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家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5.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没有提供确实证据加以证实。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廖世荣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88年5月18日18时许，被告人廖世荣与刘某1酒后骑自行车回西固区小坪山，途经上小坪山的第一个水泥桥时，与酒后的被害人陈国福（殁年31岁）相某并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廖世荣从地上捡拾一块石头向陈国福扔掷，砸在陈国福头部，致陈受伤倒地，与陈国福同行的胡某遂将陈国福送至兰炼医院（现甘肃宝石花医院东区）缝合包扎后又将陈送回家中。第二日上午陈国福因伤势严重被家属等人送往兰医二院（现兰州大学第二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同年5月20日8时许死亡。案发后，廖世荣畏罪逃亡新疆等地。经鉴定，陈国福系被他人持钝性物体打击头部，造成严重的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廖世荣故意伤害致死被害人陈国福，其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陈某2经济损失共计68668元，其中医疗费20000元、丧葬费38668元、误工费10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廖世荣亲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主要证据证明：1.立案报告表、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明西固区柳泉乡小学教员胡某于1988年5月19日14时30分向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报案称，前一日下午，其与同事陈国福在陈坪乡小坪村同事瞿某1家喝酒后，于18时30分许返回行至小坪山下水泥桥时，迎面与两个骑车男子相遇，与一名骑车男子的胳膊碰了一下，发生争吵，后陈国福骂了对方，骑车碰陈的男子手持石头追上陈国福和胡某，朝陈头部扔击一石头，陈当即倒地，二骑车男子逃离，胡某将陈国福送兰炼医院缝合包扎后将陈送回家。19日早上陈国福的妻子苏某将陈送至兰医二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20日8时许死亡。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于同年5月25日立案侦查。案发后廖世荣潜逃，1999年4月28日对廖世荣进行上网追逃。2020年3月26日，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公安民警根据线索在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大厦××建筑工地内将廖世荣抓获归案，廖世荣对故意伤害致死陈国福的事实予以供认。2.证人苏某报案陈述（1988年5月20日），证明1988年5月18日14时许，丈夫陈国福和胡某受学校领导委托去看望住在西固区小坪山的同事瞿某1，在瞿家吃饭喝酒，于18时许离开瞿某1家，走到小坪山下时迎面与两个骑自行车的小伙撞了一下，陈国福看了一下两个小伙，这两个小伙就要动手打陈国福，被胡某劝离。当陈国福和胡某走到小坪山脚下的桥面时，陈国福又回头看了一眼，骑自行车的小伙又回头用石头打中陈国福的右额部，陈国福当即倒地昏迷，胡某没有阻止、没有大声呼救，找了一辆手扶拖拉机将陈国福送到兰炼职工医院进行了缝针包扎。21时20分许，胡某将陈国福送回家中，胡某向其称陈的伤是碰的，已缝合五针，伤势不重。陈国福当时还是昏迷不醒，但是知道要喝水。第二天6时许发现陈国福发高烧，向中坪小学校长杨得印告知了此事，6时30分许，其与杨得印将陈国福送到兰医二院，胡某来后才说陈国福被人殴打的实情并向西固公安分局报案。医院对陈国福进行了手术，医院诊断为颅内血肿，术后医生说人没有生存希望，只能维持5、6个小时，陈国福于同年5月20日9时许停止了呼吸。3.兰州市西固区柳泉乡人民政府报案材料，证明该乡于1988年5月22日以书面形式报案称，5月18日学校委托陈国福、胡某（林）二人去探望病休的教师瞿某1。下午6点半左右，在返回途中（小坪山脚下）遇两个骑自行车的歹徒殴打陈国福，头部被致成重伤，望西固分局全力捉拿罪犯。4.兰医二院病人出院证明书，证明陈国福于1988年5月19日头外伤后12小时再昏迷8小时后急诊入院，经诊断陈国福急性硬膜外血肿；重度脑挫伤；脑疝；心肺衰竭，行开颅探查术、血肿清除术，经抢救无效于5月20日8时死亡。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西固区××路××村的“三姓庄街”中型水泥桥上，三姓庄街系土路，南北走向，水泥桥长35米、宽5.2米，桥两面栏杆高80厘米，由北侧桥头向桥面延伸10米为案发地点，因19日晚下了一场大雨，现场未发现血迹。由水泥桥向南延长约150米左右为通往小坪山的第二座桥，铁结构桥，过该桥即是通往小坪山的人行便道。水泥桥北头东侧为小坪山综合厂围墙，北头西侧为石油学校围墙，桥头南侧15米为小坪磷肥厂，南头向西延伸70米是西固联合建筑公司，桥南侧东面是兰州飞龙建材厂围墙。现场勘查未提取到与案件有关的证据，对现场进行了拍照、绘图取证。6.鉴定意见（1）兰州市公安局尸检字第6-066号尸体检验报告（1988年5月23日），证明死者陈国福头呈光头形，头顶正中至右耳上有一“U”型手术切口，长28厘米。左后枕部有一范围为7×6厘米的皮下血肿，血肿上有点片状表皮剥脱，右颞顶有一5×7厘米的皮下血肿，右眉外有一5×2厘米的挫裂创，创缘不齐，创腔内有组织间桥，创周有0.4-1.3厘米的挫伤带，深达骨膜，右眼眶青紫肿胀，双眼睑结膜苍白，无出血点，双瞳等圆等大，直径0.6厘米，口唇粘膜发绀，颈部无外伤，胸、腹、腰、背无外伤，右肘关节伸侧有一6×2厘米的点、片状表皮挫伤，四肢无骨折，两指甲紫绀。切开头皮见右侧头皮下广泛性出血。右颞部颅骨有15×13厘米手术后缺损大脑外露，右颞顶有一1.7×1厘米的脑挫伤，右侧大脑半球血管高度充血，脑回变宽，脑沟变浅，小脑扁桃体疝明显，余未见异常。分析说明：1根据死者头部血肿，口唇及两手指甲紫绀及局解所见，右侧头皮下广泛性出血，右侧大脑半球血管高度充血，右颞顶有一1.7×1厘米的脑挫伤，脑回变宽，脑沟变浅，小脑扁桃体疝明显等分析，系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据死者头部血肿及右眉外挫裂创的形态特征分析，系钝性物体打击所致，右颞顶及右眉外损伤是致死伤，左枕部损伤为致死辅助因素；3据死者右肘关节伸侧损伤的特征分析系生前摔碰所致；4据损伤的部位及程度分析系他人所为。结论：死者陈国福系被他人持钝性物体打击头部造成严重的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2）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兰）公（司）鉴（法物）字〔2020〕351号法庭科学DNA鉴定，证明陈功秀（廖世荣母亲）与廖世荣之间符合单亲遗传关系；廖世虎（廖世荣弟弟）与廖世荣之间符合同一父系遗传关系。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廖世荣指认确认西固区小坪山的第一个水泥桥就是其于1988年5月18日18时许用石头打人的地点。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证人刘某1分别对被告人新旧照片进行混杂辨认，确认廖世荣即为1988年5月某日18时许在西固区小坪山上山的第一道水泥桥附近持石头将他人打伤的人；经廖世荣的妹妹廖世梅、弟弟廖世虎分别对被告人廖世荣的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并确认。经苏某混杂辨认，确认胡某就是案发后送陈国福回家的男子。9.常住人口登记表及兰州市公安局临洮街派出所证明等，证明被告人廖世荣出生于1966年4月30日，2000年9月14日兰州市公安局陈官营派出所以廖世荣1988年外逃下落不明将其户口注销，系清网在逃人员。廖世荣本起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0.转账明细，证明刘娟娟（被告人廖世荣亲属）于2020年11月24日向本院账户转账4万元（刑事赔偿款）。11.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988年5月19日）证明，1988年5月18日13时许，其与陈国福吃饭喝酒后去小坪山看望生病休息的同事瞿某1，在瞿家喝了一斤绵竹大曲白酒、两斤啤酒。18时20分许其二人从瞿某1家下山，陈国福走路不稳，其稍微好一点，行至小坪桥上时两个骑自行车的青年迎面过来，他们前面有三四个人并排往山上走，他们的车子一拐，撞到陈国福的肩膀，陈国福说了还是骂了一句，撞陈的小伙（廖世荣）捡了两块石头要动手打，其劝说了几句，该小伙就扔了石头，其拉着陈国福走了。其和陈国福走到桥中间时，陈又转身骂了一句，其说着陈国福，拉着他走到离北桥头1到2米的地方，对方两人又追过来，其中一个小伙一手拿着石头，一手拿着半块砖头，另一个（刘某1）没拿东西，其挡着手里拿东西的小伙，其看见没拿东西的小伙在陈国福腿上踢了一脚，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看见。其对拿石头的小伙说陈国福喝醉了，让原谅一次，拿石头的小伙不听，朝陈国福扔掷了一石头打在陈国福的右眉上，陈国福仰面倒地，右眉处流血，两名年轻小伙朝小坪山方向走了。之后其挡了一辆拖拉机将陈国福到西固二院（现西固区人民医院），医生让送到兰炼医院，兰炼医院医生对陈国福进行了缝合包扎，陈国福说要吐，但是没有吐出来。9时许其将陈国福送回家。第二天早上，陈国福的家人及学校领导将陈国福送到兰医二院治疗。同时证明上述两名男子大约20岁左右，像是农村人，身高大约都是1米68左右，其中一个稍微高点，用石头打陈国福的人穿杏黄色短袖衬衫。（2）证人刘某1（1988年5月21日）证明，其小名叫“来来子”。1988年5月18日下午其下班后遇见廖世荣（绰号“尕弟”），并与五六个朋友一起喝酒，18时15分许其与廖世荣离开，在兰炼商场遇见了其对象王某2，王某2在前面走，其和廖世荣推着自行车在后面走。走到小坪山水泥桥南边桥头，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小伙摇摇晃晃一个扶着一个，碰到了廖世荣的自行车上，喝醉的小伙（陈国福）骂了廖世荣，廖世荣放下车捡了两块石头质问对方骂谁，其拉住廖世荣，廖扔了石头两人往回走。对方小伙又骂了一句，廖世荣又捡起扔掉的石头试着去打对方，其推搡着醉汉让赶紧离开，并拉住廖世荣让算了，对方清醒的小伙（胡某）也劝说着。其站在廖世荣和喝醉的人中间将两人挡开，廖世荣拿着石头要砸喝醉的人，清醒的那个把喝醉的那个人一拉，醉汉没站稳倒地了，其拉着廖世荣的左胳膊，廖世荣举起右手朝醉汉扔了一石头，看见醉汉倒在桥上。其拉着廖世荣离开时，廖世荣说他把对方的头打破了，可能出事了，赶紧回。第三天其听说被打的人死了，其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反映了当时的情况，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廖世荣。当天其穿黄色的确良军便服、呢料裤子，廖世荣穿姜黄色衣服，廖世荣个子比其高一点。廖世荣是左撇子，左手力量强。（3）证人王某2证明，1988年5月18日下午，其在兰炼商场处见到男友刘某1和另一个小坪山上小伙“尕弟”（廖世荣），当时他们两人喝醉已经骑不了自行车，推着自行车走，其害怕出事就送刘某1回小坪山。其走在前面，走到小坪山铁桥跟前，向后看见在水泥桥上，“尕弟”右手拿着一块石头打在要下山的那个人头上，其男友在中间拉“尕弟”和那个人，还有一个人在跟前没有动，其跑过去时那个人已经头向西侧身倒在桥上了，那两个人也喝了酒，走路摇摇摆摆的。“尕弟”见那个人倒地就上山了，说那个人骂了他。（4）证人瞿某1证明，1988年5月18日13时许陈国福和胡某到其小坪山家中送工资，三人在家中喝了一斤白酒、两斤啤酒，其喝的多一些，但都没有喝醉，18时20分许，陈国福和胡某离开其家。（5）证人廖某1证明，1988年5月20日20时许听与其一起在玻璃厂上班的瞿某2说廖世荣把人打了。（6）证人瞿某2证明，其与廖世荣均为玻璃厂装卸工，1988年5月18日廖世荣穿着黄色衣服。（7）证人廖某2、刘某2证明，1988年5月18日廖世荣早上来单位转了一圈就走了，廖世荣当天穿着黄衣服，下身穿蓝裤子。5月20日、21日廖世荣没有来上班。（8）证人廖某3证明，1988年5月20日10时许其骑车从小坪山下来到桥那里时，“尕弟”（廖世荣）骑车从后面过来，其二人一起走到区医院口子马路边，“尕弟”去玻璃厂上班。其准备去西固时公安局巡逻的过来问其名字，这时“尕弟”已经走了。12.被告人廖世荣的供述与辩解，其绰号叫“尕弟”。1988年4、5月一天17时许，其下班遇见“来来子”（刘某1），和他一起吃饭喝酒后，在××坊路××饭馆旁边接上“来来子”的媳妇（王某2）往小坪山走，骑自行车过了小坪山1号桥，迎面过来两个男子，其中一瘦小伙（陈国福）用脚将其自行车踹倒了，其骂了一句，对方骂了其，“来来子”也骂了几句，被对方的胖小伙（胡某）劝开。双方都走了，没走两步，对方瘦小伙又骂了几句脏话，其和“来来子”准备过去打他，其在地上捡了一块圆型石头，“来来子”过去把瘦小伙打了一拳，其左手拿着石头准备打瘦小伙时被“来来子”挡开了，其顺手将石头扔到了瘦小伙的身上，打在哪里其没看清，胖小伙喊道头被打烂流血了，其给“来来子”说赶紧走，其把人家头打烂了。其走了几步看见胖小伙扶着瘦小伙走了。其害怕被打的人找其麻烦就赶紧推车回家，跑到小坪山的小树林待了一晚。第二天其骑自行车去玻璃厂上班，走到前一天发生事情的地方，看见警察在那里，围观的人说这里昨天把人打死了，其想着肯定是被打的那个瘦小伙出事了，就回家放下自行车跑了，走到刘家峡，从刘家峡到临夏、甘南，又从甘南爬火车到新疆打工，给自己起了一个“王国军”的化名。案发当天其穿黄色上衣，“来来子”姓刘。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某提交了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其与死者之间的关系。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有效，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廖世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廖世荣饮酒后与同样饮酒后的被害人陈国福在道路上发生擦碰后，均不能冷静处理，双方被劝开后，被害人又辱骂被告人，故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和发展负有一定责任，同时被害人受伤后，同行人员胡某将其送往医院进行缝合包扎并送回家，但并未向被害人家属如实陈述被害人被打经过，在一定程度上导致被害人救治延误，故应相应减轻被告人的罪责。被告人廖世荣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亲属能主动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亦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前被告人廖世荣确曾与他人饮酒，但并无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案发时处于醉酒状态，且根据我国刑法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案发时处于醉酒状态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廖世荣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陈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要求赔偿的丧葬费38668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要求赔偿的医疗费、误工费，虽未提供相应证据，但上述损失为必然发生的损失，合理部分应予支持，超出合理部分不予支持，故医疗费酌情支持20000元，误工费10000元酌情全额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述相关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确保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世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6日起至2031年3月25日止。）二、被告人廖世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陈某2各项经济损失6866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王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 健审 判 员  邵军梅审 判 员  李银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鲁曦言书 记 员  闫荣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