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9刑初21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晶晶，男，1987年3月13日出生。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6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同年3月19日经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马正军，北京京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富，男，1959年5月1日出生。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继续被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延庆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奕，北京延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桂花，女，1962年5月12日出生。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2日继续被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1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延庆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付博，北京李自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延检第一部刑诉[2019]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晶晶、陈富、万桂花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9月29日以京延检第一部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正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晶晶及其辩护人马正军，被告人陈富及其辩护人孙奕，被告人万桂花及其辩护人付博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两次。因受不可抗力影响，自2020年4月27日至2020年8月11日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16日，陈晶晶、陈富与邱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北京市延庆区×××镇×××村三间房屋以15万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卖给邱某。之后陈富、万桂花夫妻继续在此居住。此后，陈晶晶、陈富、万桂花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一）2016年7月，陈晶晶、陈富、万桂花隐瞒已将房屋售予邱某的情况，由陈晶晶在网上发布售房信息，并由陈富与蔡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拒绝交房，骗取蔡某32万元用于给陈晶晶还债。经强制执行，已经偿还8200元。（二）2017年3月17日，陈富、陈晶晶、万桂花以工程建设为名骗取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借款5万元。（三）2017年5月28日，陈晶晶、陈富、万桂花隐瞒房屋纠纷情况，以售房为名，与丁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取丁某定金5万元。（四）2017年7月22日，万桂花以抵押父母在××村房子为名骗取王某1借款35万元，之后陈晶晶将钱全部拿走用于还债。2017年7月31日，丁某报警。2019年2月15日，陈晶晶在××省××市被民警抓获，2019年3月11日，陈富、万桂花在延庆区×××镇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晶晶、万桂花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晶晶、陈富、万桂花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陈晶晶、陈富、万桂花系共同犯罪，其中陈晶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富、万桂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陈晶晶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提出已经偿还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利息15000元。被告人陈晶晶的辩护人马正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晶晶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认为本案陈晶晶的犯罪数额是4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陈晶晶诈骗蔡某的事实，经过民事处理，赔偿协议说明了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诉机关指控陈晶晶诈骗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陈晶晶支付过利息，证明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上述两起事实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晶晶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陈富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陈富的辩护人孙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富犯诈骗罪没有异议，陈富的犯罪数额没有达到法律规定的“特别巨大”的情节，对公诉机关指控陈富诈骗蔡某有异议，该起事实已经经过民事判决，得到部分执行，不应认定为诈骗；公诉机关指控陈富诈骗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和王某1的事实，陈富虽然知晓，但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陈富诈骗丁某的事实，陈富是被陈晶晶逼迫签字的，属于胁从犯，犯罪数额为5万元，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参与分赃，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陈富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万桂花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万桂花的辩护人付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桂花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万桂花诈骗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和蔡某有异议，万桂花在上述两起事实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万桂花存在以下从轻情节，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没有获得利益，在案件中的作用属于从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16日，陈晶晶、陈富与邱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北京市延庆区×××镇×××村三间房屋以15万元价格卖给邱某。陈富、万桂花夫妻继续在此居住。此后，陈晶晶、陈富、万桂花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一）2016年7月，陈晶晶、陈富、万桂花隐瞒已将房屋售予邱某的情况，由陈晶晶在网上发布售房信息，并由陈富与蔡某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拒绝交房，骗取蔡某32万元用于给陈晶晶还债。经法院强制执行，已经偿还82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陈富、万桂花及陈晶晶要对外出售北京市延庆区×××镇×××村××号，我知道后，和我哥哥邱某2共同出资购买了这三间房。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卖方是陈富和陈晶晶，买方是我和我哥哥。签订合同当日，我支付房款3万元，9月25日，支付剩余房款12万元，支付房款时，陈富、万桂花及陈晶晶都在场。我和哥哥购买这3间房，村委会出具证明了，证实该房屋的所有权变更为我和我哥哥所有。我们一共签订了两份房屋买卖合同，第一份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合同，以15万元价格购买×××村××号3间房屋，签订日期是2015年9月16日，第二次房屋买卖合同是签订第一份合同后过了十多天，陈富、万桂花、陈晶晶要求我签订的，合同中就多写了限3-5年内赎回，每年1.5万元利息，合同落款日期是2015年9月16日。我不认可第二份可赎回的房屋买卖合同，签订第二份合同是因为陈富、万桂花、陈晶晶找我哭闹，寻死觅活的，我实在没有办法才签订的。2015年9月16日至今，陈富、万桂花、陈晶晶没有支付给我任何赎回房屋的本金及利息。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我父亲陈富找到我说，他准备将××号（3间房）出售，我问他什么原因要出售，我父亲说陈晶晶欠别人钱还不上了，所以要把这3间房卖了，给陈晶晶还钱。我说“你卖了去哪里住”，我父亲说他3口人到外面租房住。我出于家庭考虑，就跟我妻子邱某商量，由我妻子和她哥哥邱某2出资购买，由我父亲在此暂住，陈晶晶去什么地方居住我们不管。2017年7月的一天，我妻子回到×××村我父母处，发现我们所有的4间房与我父母住的3间房之间，垒了一道隔离墙、盖了一间东配房及安装了大门，我妻子就问我父亲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回答××号的3间房卖给一个叫沈某的人了，沈某把我的4间房给安了一个大门，盖了一间配房及一道隔离墙。我知道这件事后，第二天就回来了，我回来后，沈某也到现场了，沈某说陈晶晶已经将××号这3间房出售给他了，他要求我父母搬走，我妻子说“这房早就卖给我了”，并向沈某出示了房屋买卖合同，沈某之后就走了。陈富、陈晶晶和邱某签订过两份房屋买卖合同，第二份是3至5年赎回的合同，是在我父亲陈富，我母亲万桂花，我弟弟陈晶晶的要求下签订的，但我和邱某都不认可第二份赎回的合同。陈富、万桂花、陈晶晶都没有支付给我任何赎回的本金及利息。他们也没有支付给邱某任何本金及利息。3.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份，陈晶晶在××网上登记了一条出售房屋的信息，显示为延庆区×××镇×××村的一处平房。我问陈晶晶是哪里人，出售的房屋具体是哪里，他说是延庆人，出售的房屋在延庆区×××镇×××村××号，因为我是居民身份,没有权利购买宅基地，我就与陈晶晶协商是否可以租赁，陈晶晶说可以将房屋租赁给我，租赁价格为32万元，期限是20年，之后我们电话约定看房时间。2016年7月，我直接到陈晶晶家中，陈晶晶及他的父亲陈富、母亲万桂花都在家中。陈晶晶称要结婚，因没有婚房，所以购买位于×××村北侧一个学校院内的小产权房用于结婚。我付了6万元定金，陈晶晶及其父母与我在中介公司见面，由陈富与我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剩余款项现金支付2万元，剩余24万是通过转账方式转入万桂花账户的。陈富给我写了一个收条，收条中注明我购买北京市延庆区×××镇×××村××号，房款为32万元，同时，在收条下方我们又写了一个买卖协议，协议约定陈富将北京市延庆区×××镇×××村××号出售给我，价格为32万元。我们双方签订合同是租赁，实际是陈富、陈晶晶及万桂花与我口头约定，将该房屋出售给我，所以，在收条下方，我与陈富又签订了一个买卖协议。当天，我要求他们提供这3间房屋的大门钥匙，陈晶晶的家人称这3间房屋与4间房屋之间没有垒隔离墙，约定阴历8月15日当日垒墙，垒好后他们家人搬到西侧4间房居住，将这3间房屋给我们使用并交付钥匙。9月份，我又到该房屋处进行查看，发现家中无人，隔离墙也没有垒墙，我就与万桂花联系，万桂花称陈晶晶酒后驾车出交通事故了，赔偿他人30万元，与我协商，是否可以延长到11月份把房屋交给我，我同意。11月我到该房屋查看，万桂花还是以各种理由推托至3月份。直到2017年3月10日，万桂花称不想卖我们房子了。经多次协商，4月29日，我与陈富、万桂花、陈晶晶签订了关于陈富违约终止房屋租赁合同的赔偿协议，协议约定2017年7月29日，陈富、万桂花、陈晶晶一次性支付我49万元。我感觉陈晶晶及家人以租赁的方式出租房屋，骗取我32万元，我就到网上收集证据。我在××网，第一时间房源网，G00007网站收集到了陈晶晶出售该3间房屋的信息，同时，在百度上搜索出陈晶晶、万桂花、陈富欠陈晶晶前女友刘某的判决书。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以前是陈晶晶的女朋友。我听陈晶晶说过要把×××村的平房卖了还钱，具体的事情他没有跟我说过。他总是向别人借钱，还想我借钱，我感觉他不靠谱就和他分手了。陈晶晶向我借了147万元，他一分钱都没有还我。他都吃喝玩乐了，由于他没有工作，也没有经济来源，所以总是向朋友借钱。5.被告人陈晶晶的供述证明：2012年，陈某与邱某结婚后单独过日子，我父亲陈富、母亲万桂花和我商量将×××村××号由西往东数的4间房屋赠与陈某，经我们全家人同意后，我们写了一份赠与协议。协议在我嫂子邱某处保存。2015年，我欠了别人钱还不上，就和我父亲陈富、母亲万桂花商量，将×××村××号3间房屋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陈某的妻子邱某，当时我父亲陈富、母亲万桂花和我都同意。现在房屋的所有权归邱某。15万元购房款都支付了，邱某分两次支付的，我收到这15万元购房款都还账了。我将×××村××号（3间房）卖给邱某后，还将该房屋分别卖给了蔡某、丁某。我和我父亲陈富没有权利出售该房屋，该房屋是邱某的，我私自在网上售卖该房屋，蔡某看房后，我逼着我父亲陈富和母亲万桂花卖的房，他们也知道这3间房子不是我们的，我们没有权卖房，我们瞒着邱某偷偷卖的房，没跟邱某说这件事。承诺书是我写的，我父亲陈富在承诺书中签字并按捺手印。陈富和蔡某签订合同的时候，我、陈富、万桂花、蔡某在场。6.被告人陈富的供述证明：×××镇×××村××号三间房屋归邱某所有。我们与邱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了，一共签订了两份合同。合同内容都是邱某出资15万元购买×××村××号3间房，只有其中有一份上面增加了5年之内可以赎回，除了支付15万元购房款，每年还需要支付给邱某1.5万元利息。我们将3间平房卖给邱某后，没有钱赎回房屋。陈晶晶总是回家找我和万桂花闹，让我给他拿钱，最后没有办法，我就同意陈晶晶卖这处房了，邱某不知道陈晶晶在网上卖房这件事，陈晶晶没有跟她说，也不让我跟邱某说。×××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万桂花到村委会去开的，因为×××村××号没有房本，所以万桂花到村委会开具证明该房屋是我本人名下，我有权对其出租或出售。签合同时我们四个人都在场。蔡某把32万元都支付了。因为陈晶晶欠了很多钱，他没办法还钱，就将房子出售或抵押给不同的人，但都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协议。我虽然已经口头承诺将房子赠与给陈晶晶，但没有和陈晶晶签订赠与协议，抵押人和买主都认为房子是我的，所以就让我、我媳妇万桂花、陈晶晶三人都在房屋买卖协议上签字。7.被告人万桂花的供述证明：2015年，陈晶晶欠别人钱，一直还不上，他就想把×××村××号3间房屋卖了还钱，邱某知道这件事，就以15万元的价格买了这3间房屋。当时我和陈富、陈晶晶也都愿意将这3间房卖给她。我、陈富以及陈晶晶没有对×××村××号3间房屋的处置权。陈晶晶用卖房的32万元还欠款了。8.赠与协议，房屋买卖协议，收条，协议，借款情况，出售房屋信息，过户合同，承诺书，村委会证明，转账记录，账户明细清单，银行凭条，赔偿协议，民事调解书，建设银行回单，民事判决书等证明：案件相关情况。（二）2017年3月17日，陈富、陈晶晶、万桂花隐瞒房屋真实情况，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以借款用于工程建设为名，骗取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5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8年，我在×××村村委会担任村主任。我记得陈富在陈某结婚时就把从西往东数的4间房（×××村××号）赠与陈某了。2015年，陈富、万桂花、陈晶晶把从东往西数的3间房（×××村××号）卖给陈某的妻子邱某，这7间房屋都是陈某和邱某的，陈富、万桂花、陈晶晶对这7间房屋没有所有权。2015年，陈富、万桂花、陈晶晶找我说陈晶晶欠别人钱了，他们要把×××村××号3间房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邱某，他们的房子没有房屋证明，就找村委会开房屋证明，我就让村会计阮某给他们开了一个证明，并加盖了×××村委会公章。2017年2月22日的宅基地证明是陈富、万桂花找村委会开具的，我记得他们说这份证明是供电局改三相电用的。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17日，陈晶晶向公司借了5万元钱。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是5万元，借款方是陈晶晶、陈富、万桂花，出借方是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陈晶晶没有还钱。3.证人翟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我在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3月17日，陈晶晶、陈富、万桂花向公司借款5万元，并用×××镇×××村××号的4间房屋作抵押。我与陈晶晶、陈富、万桂花签订的是借款合同，借款金额是5万元，借款期限是2017年3月17日至2017年5月17日，陈富、万桂花、陈晶晶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并按捺手印，我加盖了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的公章。签完借款合同后，他们还和我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以及房屋买卖合同，在合同中按捺手印，他们说借款到期还不了钱，就把×××镇×××村××号的4间房屋以40万元的价格租赁给我们公司20年，或以96万元的价格卖给我们公司。陈富、万桂花参与借款了，说陈晶晶急需要5万元钱，他们用×××镇×××村××号4间房屋作抵押，让我把钱借给陈晶晶。我向他们要××号的房产证，他们说这7间房没有房产证，就给我了一张×××村委会开具的宅基地证明。如果他们对一区××号没有所有权，我不会借给他们钱，他们用房子抵押借款，房子都不是他们的，我不会借给他们钱。自从借款后，我就找不到陈晶晶了，他们也没有还钱。4.证人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阮某没有给陈富开过房屋产权证明。开具日期是2017年2月22日的宅基地证明上的延庆县×××镇×××村村民委员会公章不是×**镇政府村级公章管理办公室加盖的。5.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我一共给陈富、万桂花、陈晶晶开过两次证明。2017年，他们还找村委会开房屋所有权证明，村主任王某2跟我说不让我给他们开，我也就没有给他们开证明。6.被告人陈晶晶的供述证明：我把房子卖给我嫂子邱某后，我在2016年11月，隐瞒邱某，把这3间房分别抵押给付某、“三某”、沈某，从付某手中拿了15万元、从“三某”手中拿了5万元，从沈某手中拿了31万元，我们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我还逼着我父亲陈富、母亲万桂花在抵押合同上签字，并按捺手印。7.被告人陈富的供述证明：2017年陈晶晶向“三某”借款5万元，我们将×××村××号4间房抵押给“三某”，房子归陈某所有，我们一直瞒着陈某没有跟他说，他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8.被告人万桂花的供述证明：2017年陈晶晶向“三某”借款5万元，我们将×××村××号4间房抵押给“三某”，房子归陈某所有，他不知道我们把房子租赁或出售给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我们瞒着他一直没说。9.借款合同，证明，买卖合同，租赁合同等证明：案件相关情况。（三）2017年5月28日，陈晶晶、陈富、万桂花隐瞒房屋真实情况，以售房为名，与丁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骗取丁某定金5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1.证人蒲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信息咨询部店长。2016年7月，陈晶晶到我咨询部口头向我表述，他在×××镇×××村有一处平房（三间，240平米左右）要对外出售，价格是40万元左右，让我帮忙进行销售。2017年5月份，我的邻居丁某提出要购买平房，我就和丁某说陈晶晶正在出售位于延庆区×××镇×××村的三间平房。2017年5月28日，我联系陈晶晶，问他还出售这三间房屋吗，陈晶晶说还出售这三间房。我、丁某联系好陈晶晶以后，我们就共同到陈晶晶家查看这三间房。在查看的过程中，陈晶晶拿出一张×××村村委会的证明，证明该房屋是他父亲陈富的，陈晶晶的父母也参与了这件事，经丁某与陈晶晶及他父母协商，最后确定的价格38万元就可以出售。协议签好后，陈晶晶及陈富提出先支付5万元房款，丁某支付5万元。交付定金的第二天，丁某到陈晶晶家中支付剩余购房款时，发现有一名男子在陈晶晶家中，这名男子称陈晶晶早已将这处三间平房卖给他了。丁某发现这个问题后，就找陈晶晶协商，不再购买这处房子了，要求陈晶晶还这5万元定金，陈晶晶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不进行还款，所以丁某就向公安机关报案了。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28日，我通过××地产蒲某介绍认识陈晶晶，陈晶晶称其要出售一处平房。他告诉我这处平房是他父亲陈富的产权，这处房产有7万元的外债，等卖完房用房款还清外债。当天，我和陈晶晶、陈富、万桂花签订了一份农村房屋买卖协议，陈晶晶给我看了大队证明，证明房屋产权是陈富的。陈晶晶没有将房屋交付给我使用，在我买房之前，陈晶晶就将该处房屋卖给其他人了，他没有权利处置该房屋，他也不会把房子交付给我。3.银行凭条，房屋买卖协议,村委会证明,收条证明：案件相关情况。4.被告人陈晶晶的供述证明：我把房子卖给我嫂子邱某后，我在2016年11月，隐瞒邱某，把这3间房分别抵押给付某、“三某”、沈某，从付某手中拿了15万元、从“三某”手中拿了5万元，从沈某手中拿了31万元。我们签订了房屋抵押合同，我还逼着我父亲陈富、母亲万桂花在抵押合同上签字并按捺手印。宅基地证明是我开具的。2017年1月中旬，我在北京市昌平区看到电线杆子上有一张写着雕刻印章的小广告，我就打电话联系对方，对方称可以制作，我给了他200元钱，他做好印章邮寄到我家的。我向“三某”抵押借款，“三某”说抵押借款需要房屋所有权证明，我着急用钱，我就找人刻了一个假的延庆县×××镇×××村村民委员会公章。我给“三某”一张假的宅基地证明，他好把钱借给我。2017年，我通过房屋中介以38万元的价格把×××村××号3间房屋卖给丁某。我们实际收到丁某5万元。第二天，丁某发现我们对这3间房屋没有处置权，他就不想买了，让我退钱。我没有还给丁某5万元购房款，这5万元，我都还钱了。我们签合同前，邱某不知道我们将房子卖给丁某这件事。我怕她不同意卖房这件事，并且我们也没有权利卖房，所以我们就没敢把这件事告诉她。5.被告人陈富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陈晶晶带着丁某来看房，经我、陈晶晶、万桂花与丁某协商，最终丁某出价38万元购买该房屋。合同签订第二天，丁某到我们家交剩余房款时，遇见了沈某，沈某跟丁某说这3间房是他买的，丁某看见这种情况就不打算买房了，他就让陈晶晶退钱。6.被告人万桂花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份，我们将×××村××号（3间房屋）以38万元的价格卖给了丁某。丁某支付5万元定金后，知道我们将房子抵押给沈某后，他就不买房子了。这5万元是陈晶晶取走的，这笔钱用来偿还以前的欠款。（四）2017年7月22日，万桂花、陈晶晶以抵押××村的房屋，向王某1借款为名，骗取王某135万元，陈晶晶将钱款用于偿还债务。2017年7月31日，丁某报警。2019年2月15日，陈晶晶在××省××市被民警抓获，2019年3月11日，陈富、万桂花在延庆区×××镇被民警抓获。被害人王某1对万桂花的行为表示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陈晶晶跟我说他做光伏发电工程和卖××家具生意，资金紧张，需要借40万元周转一下，我感觉陈晶晶岁数小不靠谱，不想借给他钱，陈晶晶就说他母亲万桂花是××村人，现在马上就拆迁了，拆迁之后就能把钱还给我，还带着我和付某去×××镇×××村他家里。当时陈晶晶母亲万桂花和父亲陈富都在场，万桂花说她父母在××村有一处房子，现在准备拆迁，拆迁完就可以还给我40万元还有利息，要是不拆迁，他还有×××村的这7间平房，他给我3间平房，这3间平房是陈富哥哥的，他哥哥死后这处3间房子就给陈富了，万桂花还给我看了一张证明，证明是×××村委会开具的，写着他们住的房子是陈富的，我就和万桂花签订了借款合同。万桂花父母在××村房子的情况我不清楚，我听万桂花和陈富、陈晶晶说过，这处房子是陈晶晶姥爷的房子，现在要拆迁，具体门牌号、房子是几间我都不清楚。2017年7月，我借给陈晶晶40万元钱后，××村拆迁了，我就找万桂花要钱，万桂花才说这处房子是陈晶晶舅舅住着的，等以后分房子了，陈晶晶舅舅会给她一个楼，她再把楼卖了还我钱。如果万桂花、陈富、陈晶晶提前对我说××街的房子是陈晶晶的舅舅居住的，还得等分房之后才可以还钱，他们也没有×××镇×××村3间房屋的所有权，我不会借给陈晶晶钱，因为他说这处房产是用来兜底的，××村的房子要是不拆迁，他就用这处房产抵押给我，房子都不是他们家的，我不会借给他钱。陈晶晶一直没有还给我钱，万桂花和陈富也没有还给我钱。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我和万桂花是亲兄妹关系。父亲万某2，母亲宋某某，两位老人均已去世。我父母生前在××村没有房屋，他们所居住的地方是我盖的房子，房屋的所有权归我所有。万桂花一家四口人（丈夫陈富，儿子陈某、陈晶晶）在××村都没有房屋。我兄弟姊妹8人，除了万桂花，我们兄弟姊妹都没有让万桂花她们家人用出租、出售、抵押等方式处置我们在××村的房屋。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陈晶晶向王某1抵押借款时,我和王某1一起去陈晶晶家中给的。王某1给了陈晶晶40万元现金。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延庆镇××村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负责××村全村的党务工作及××村日常的管理。万某2是我村的村民。1990年左右，万某2带着宋某某（妻子）、万某3（二儿子），万某（四儿子）从××村搬迁至我们村。他们搬迁至××村时，××村批给了万某3四间房的宅基地，批给了万某四间房的宅基地。房屋是由××村村委会出资建造的。万某3的四间房在万某四间房的东边，万某2、宋某某和万某一起生活，万某3单独生活。万某2和宋某某大约有七八个子女，他们的子女没有权利分配万某2和宋某某所居住的四间房。这四间房是万某的，万某2、宋某某及其他子女都无权分配。5.被告人陈晶晶的供述证明：××村的房子是我姥姥、姥爷的，我四舅也住在这处房子里，房子拆迁了，我母亲万桂花肯定有权分一份房产。我感觉这房子有我母亲的份额，具体能不能抵押我不清楚，我没有参与这次抵押。我跟王某1借的40万元，我用于还账了。王某1在×××村××号给了我40万元现金，给完我钱后，王某1又拿走了5万元的利息，实际我就得到35万元。当时付某也在，钱到我手里后，付某就把35万元拿走，替我还沈某钱了。6.被告人陈富的供述证明：万桂花父母的房子和万桂花没有关系。××村的房是她父母和她三弟万某从万某3水库搬迁到××街，村里批给他们4间房，万桂花父母去世后，房子归三弟万某所有。我听万桂花和陈晶晶说过用××街房子抵押给王某1借款40万元，但是我本人没有参与这次抵押借款。我没有和王某1说过万桂花父母××村房子要拆迁这件事。我们没有告诉王某1，万桂花父母在××村的房子跟万桂花没有关系。我们告诉王某1，他肯定不会把钱借给我们。7.被告人万桂花的供述证明：陈晶晶向王某1借款40万元，王某1怕陈晶晶还不起，陈晶晶就和王某1说我父母××街的房子要拆迁了，拆迁完就可以还钱，王某1还问了我房子的情况，我说这房子是我父母的，我们姊妹8人，应该会分我一些钱，后来我就用我父母的房子抵押给王某1了。我没有权利抵押我父母的房屋。我父母和我弟弟万某从万某3水库搬迁到××街，村里批给他们4间房，我父母去世后，房子归我三弟万某所有。8.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本案被告人的身份情况。9.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丁某报警，本案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到案。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陈晶晶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1.工作说明证明：案件相关情况。被告人陈富、万桂花向本院提交了王某1出具的谅解书和陈某、邱某出具的谅解书，证明：王某1对万桂花的行为予以谅解，陈某、邱某对陈富、万桂花的行为予以谅解。公诉人对谅解书没有异议，本院对王某1出具的谅解书予以确认，由于公诉机关并未认定陈某、邱某系本案的被害人，因此陈某、邱某出具的谅解书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后，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晶晶、陈富、万桂花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款，其中陈晶晶、万桂花骗取钱款数额特别巨大，陈富骗取钱款数额巨大，上述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陈晶晶、陈富、万桂花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陈晶晶、陈富、万桂花系共同犯罪，陈晶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富、万桂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和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陈晶晶、陈富、万桂花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万桂花取得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本院依法对陈晶晶、陈富从轻处罚，对万桂花予以减轻处罚。关于陈晶晶所提已经偿还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利息15000元一事，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纳。陈晶晶、陈富、万桂花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明知没有房屋产权，仍然出售、租赁涉案房屋或以涉案房屋作抵押，取得被害人钱款后随即偿还债务，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非法占有目的明显，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本案辩护人所提部分指控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富是否是胁从犯，本院认为陈富在行为时未受到胁迫，陈晶晶的相关言语没有达到压制陈富主观意愿的强度，陈富并非被动、消极参与诈骗犯罪，对于陈富的辩护人所提陈富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陈富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认为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或定罪免刑，对于被告人陈富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辩护人的关于量刑情节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晶晶、陈富、万桂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30年2月1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万桂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6年10月11日止，先前羁押的30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4年10月11日止。先前羁押的30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陈晶晶、陈富、万桂花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一万一千八百元，发还被害人蔡某；责令被告人陈晶晶、陈富、万桂花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发还北京×**投资顾问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陈晶晶、陈富、万桂花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发还被害人丁某；责令被告人陈晶晶、万桂花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双人民陪审员  解春燕人民陪审员  刘玉武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任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