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79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冬妹，女，197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水，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男，200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法定代理人：陈某3（系陈某1父亲），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3，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男，2005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法定代理人：陈某4（系陈某2父亲），男，197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4，男，197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上诉人陈冬妹、陈某1、陈某3因与被上诉人陈某2、陈某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5民初17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冬妹上诉请求：一、撤销永泰县人民法院（2020）闽0125民初1735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二、本案二审受理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判决陈某2、陈某1承担赔偿责任，明显系适用法律错误。陈某2未满15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无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致使发生交通事故，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其次，陈某1系机动车所有人，事故发生时年满16周岁，作为案涉车辆实际控制人，未尽到对车辆的控制义务，将车辆交由无驾驶证且比其年龄更小的未成年人陈某2驾驶，致使发生交通事故，对事故结果的发生具有故意或放任的情形，当与陈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中陈某2、陈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无财产，一审法院未判决其二人承担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标准太低。其一审中已提交在铁路局食堂工作、有稳定合法的收入来源的证据，但因劳动合同遗失且工资发放并无规律，故无法提供劳动合同及工资流水，根据2019年全省各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人员）平均报酬为84374元即231元／天计算其误工损失，故陈冬妹的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97天×84374÷365＝22422元。关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计算标准，经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附加一个十级伤残，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7000元，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鉴于上诉人陈冬妹的受伤部位及伤情需要，根据2019年全省各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人员）平均报酬为84374元即231元／天，该标准符合护理市场收费行情，故护理费为60天×84374÷365＝1387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护理费6956.07元显然过低。住院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参照国家公务人员出差补贴标准50元／天计算为800元，考虑到补充营养的实际需要及司法实践，营养费应当认定4500元较为符合实际情况，关于交通费，经常居住地虽然与就医地点距离近，但根据住院天数及复诊复查需要，主张交通费1000元，合情合理，亦符合市场行情。 陈某1、陈某3辩称，赔偿数额偏高，不应当赔偿。 陈某1、陈某3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陈冬妹对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上存在诸多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陈某2驾驶由陈某1提供的无号牌普通摩托车”、“其未妥善保管车辆钥匙，导致未成年人陈某2可以擅自取得车辆钥匙，对此陈某3、陈某1负有车辆管理的过程”系事实认定错误。陈某1未将摩托车以出借或出租等任何方式提供给陈某2，是陈某2在未经车主陈某3和陈某1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偷偷驾驶该车辆，其次陈冬妹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陈某1提供车辆给陈某2，或放任陈某2将车辆开走。二、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陈某1的过错，相当于车辆被盗窃，还要追究车辆所有权人或使用权人没有保管好车辆的过错，实属荒谬。三、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11604.75元的判决错误。伤残等级并不等同于丧失劳动能力。一般认定七级以下伤残对劳动能力影响不大。四、关于误工费5561元的判决错误。陈冬妹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其有工作、有收入及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其收入损失等情况，一审法院鉴于陈冬妹具有劳动能力，支持陈冬妹的误工费请求，毫无依据。五、关于鉴定费2600元的判决错误。因陈冬妹自行进行的第一次司法鉴定结果被推翻，因此第一次的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应由其自行承担。第二次的鉴定产生的鉴定费应由陈冬妹和陈某2、陈某4共同承担。六、后续治疗费7000元并未实际产生，不应予以支持，应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起诉。 陈冬妹辩称，一、陈某1不能证明其对案涉无号牌机动车尽到管理责任，车辆被盗骑并无证据，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陈某1、陈某3各项诉请的依据系其对法律的自身误解，并无依据。1.陈冬妹因案涉交通事故致盆骨多发骨折，并遗留畸形，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即便后续慢慢恢复，也必然影响其劳动能力。另，误工费与被抚养人生活费并非同一项费用，二者均系法律明确规定的赔偿项目。2.关于误工费，已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发生前在铁路局食堂工作，有稳定合法的收入来源，即便无法提供劳动合同及工资流水，也应当根据2019年全省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报酬为84374元计算其误工损失。一审法院按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720元判决支持误工费，陈冬妹也已经提出上诉。3.关于鉴定费用，自行申请的鉴定是对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及后果进行判定，属于查清本案事实所必需支出的费用，重新鉴定结论对伤残等级及三期予以维持，故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用依法应当由一审各被告承担正确。4.因此次事故，受伤部位已安置内固定物，后续必然需要手术取出，该费用属必然发生的费用，且一审中未对后续治疗费提出重新鉴定，可见其对该项费用不持异议。 陈某2、陈某4对陈冬妹、陈某1、陈某3的上诉请求辩称，一、陈某2仅有15周岁，且没有自己的财产，无法对陈冬妹进行赔偿，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由法定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妥。二、一审认定的赔偿除鉴定费外，其余项目的赔偿标准均合理合法。首先，本案陈冬妹第一次自行进行的鉴定意见已经被第二次的鉴定意见推翻，因此其主张的鉴定费应由其自己承担。第二次鉴定的鉴定费已经由陈某2、陈某4付清，但陈某3、陈某1一方也应当承担10%的费用。其次，一审中，陈冬妹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情况，不能直接按照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社会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陈冬妹主张的误工费标准过高，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较为合理。最后，一审法院对陈冬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计算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三、陈某3对车辆保管不当，陈某1在明知陈某2系未成年的情况下仍将案涉车辆出借给陈某2适用，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中，陈某1确认案涉车辆系其父亲陈某3所有，陈某3作为车辆持有人，放任自己未成年的儿子将案涉车辆开走，其对案涉车辆保管不当，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陈某1作为车辆使用人之一，系其驾车携带陈某2出门，其在下车后未将钥匙取下，并放任陈某2将车辆开走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判令陈某3承担10%赔偿责任并无不妥。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除鉴定费的承担存在分配问题，其与赔偿标准均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决。 陈冬妹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陈某2、陈某4、陈某1、陈某3连带赔偿陈冬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0001.6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3月2日19时39分，陈某2驾驶由陈某1提供的无号牌普通摩托车，后载卢朝钧，沿永泰县××路由东向西行驶，行驶至永泰县××路汽车站对面路段时，与在人行横道上横过道路的陈冬妹发生碰撞，造成陈某2、卢朝钧、陈冬妹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20年3月4日，永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3501254202000001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上述事故发生经过并认定陈某2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卢朝钧、陈冬妹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冬妹被送往永泰县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6天，出院诊断：右锁骨骨折、右第11.12肋骨骨折、肺挫伤、右侧耻骨骨折、左侧耻骨联合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2020年6月3日，经陈冬妹委托鉴定，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中卫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Ｌ2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陈冬妹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附加一个十级伤残；2.陈冬妹的误工期评定为12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3.陈冬妹后续取出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约为7000元。诉讼中，陈某2、陈某4申请对陈冬妹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10月14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20］临鉴字第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陈冬妹因交通事故致骨盆多发骨折，现遗留畸形愈合的伤残等级构成十级伤残；2.陈冬妹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 另查明，1.肇事无号牌普通摩托车系陈某3所有；2.陈某2与陈某1系朋友关系。事故发生当日，陈某1与陈某2一同外出游玩，陈某1将所驾驶的无号牌普通摩托车停放后未取走车辆钥匙，嗣后，陈某2驾驶该无号牌普通摩托车外出而引发交通事故；3.陈某2、陈某1系未成年人,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陈某2的监护人为陈某4（系陈某2父亲），陈某1的监护人为陈某3（系陈某1父亲）；4.陈冬妹户籍地为福建省永泰县（系城镇所在地），陈冬妹系陈秀安、林奥杰的抚养义务人；5.事故发生后，陈某4支付陈冬妹赔偿款5000元；6.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620元／年；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0946元／年；2019年度各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人员）平均工资为84374元／年，其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66815元／年。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陈某2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陈冬妹受伤的损害后果，已构成侵权。永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3501254202000001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对责任的划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陈某2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陈某3系肇事无号牌普通摩托车的所有人，陈某1系肇事无号牌普通摩托车的使用人，对车辆负有妥善管理的义务，其未妥善保管车辆钥匙，导致未成年人陈某2可以擅自取得车辆钥匙，对此陈某3、陈某1负有车辆管理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案件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定陈某2承担90%的赔偿责任，陈某3、陈某1承担10%的赔偿责任。针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综合评判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后，对与事实不符，有悖法律规定的证据及质证意见，不予采信，确认陈冬妹损失为：1.医疗费：27584.68元；2.残疾赔偿金：经鉴定机构重新鉴定，陈冬妹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予以确认。陈冬妹系城镇居民，故残疾赔偿金确定为91240元（45620元／年×20年×10%）；3.被扶养人生活费：11604.75元（30946元×5年×10%÷4＋30946元×5年×10%÷2）；4.误工费：陈冬妹未提供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其有工作、有收入及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其收入损失情况，鉴于陈冬妹具有劳动能力，宜按照本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误工费为5561元（1720元／月÷30天×97天）；5.护理费：护理期经鉴定机构鉴定为60日，应包括住院期间16天的护理费和出院后44天的护理费，故护理费确定为6956.07元（66815元／年÷365天×16天＋66815元／年÷365天×44天×50%）；6.住院伙食补助费：陈冬妹住院治疗16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陈冬妹的该项损失确认为480元（30元／天×16天）；7.交通费：酌定500元；8.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期90天，营养费酌定为2700元（30元／天×90天）；9.鉴定费：26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后续治疗费:陈冬妹主张7000元，有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陈冬妹的各项损失合计161226.5元，应由陈某2赔偿90%即145103.85元，陈某1、陈某3赔偿10%即16122.65元。陈某2、陈某1系未成年人,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均未主张及提交证据证明陈某2、陈某1有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适当减轻他的民事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适当赔偿,但单位担任监护人的除外。”的规定,陈某2的赔偿责任应由其法定监护人陈某4实际承担，陈某1的赔偿责任应由其法定监护人陈某3实际承担。综上所述，陈某4应赔偿陈冬妹145103.85元，扣除已赔偿的5000元，尚需支付140103.85元。陈某3应赔偿陈冬妹16122.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陈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陈冬妹赔偿款140103.85元；二、陈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陈冬妹赔偿款16122.65元；三、驳回陈冬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各方诉讼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陈冬提出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该异议不属于事实认定内容，其他诉讼当事人无异议。据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根据陈某1二审时的述称，另查明，事发当天，陈某2骑着案涉摩托车载着陈某1与另一同学从学校外出，途中停车陈某1到路边一小店期间，陈某2将摩托车骑走后发生本案事故。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致人损伤的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陈某1、陈某3提出陈某2盗开驾驶案涉摩托车，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陈某1一审中称其因疏于管理导致陈某2将车辆骑走，根据其二审中的陈述,陈某2载着陈某1外出停车期间,陈某2继续骑行,显然系陈某1将车交付陈某2骑行,现陈某1上诉提出陈某2盗开案涉车辆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冬妹提出陈某2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陈某1连带赔偿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查明的事实，陈某2驾驶机动车引发交通事故致使陈冬妹受伤，陈某2负事故全部责任，陈某3、陈某1对车辆未尽妥善保管义务，陈某2与陈某1各自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确定二者按份承担责任并由其监护人陈某4、陈某3分别替代承担并无不当，陈冬妹的该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冬妹部分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陈冬妹因本案事故致右锁骨骨折、右第11.12肋骨骨折、肺挫伤、右侧耻骨骨折、左侧耻骨联合骨折,且构成十级伤残,显然将降低其劳动能力，陈某3、陈某1提出十级伤残不影响劳动能力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亦有违一般认知；2.关于误工费，陈冬妹未能证实确有工作及收入状况，鉴于其未达退休年龄，确有劳动能力，一审按最低工资标准认定误工损失符合事实和举证责任的负担；3.关于鉴定费，陈冬妹自行委托的鉴定中包含伤残等级、三期、后续治疗费，经申请一审法院另行委托机构对伤残等级和三期重新鉴定，仅变更伤残等级，故陈某1以第一次鉴定结果被推翻为由，主张第一次鉴定费用由陈冬妹负担，第二次鉴定费用由陈冬妹、陈某2、陈某4负担的上诉理由不成立；4.关于后续治疗费，经专业机构鉴定，陈冬妹在骨折痊愈后，仍需另行手术取出内固定物，故后续治疗属于必然、合理的支出，一审法院一并予以支持有利于减少当事人诉累，并无不当；5.关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一审认定上述项目均符合治疗实际和法律规定，已属合理，陈冬妹提出上述项目赔偿标准偏低缺乏依据。因此,陈冬妹和陈某1、陈某3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部分的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冬妹和上诉人陈某1、陈某3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824元，上诉人陈冬妹负担3952元，上诉人陈某1、陈某3负担87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守霖 审 判 员 俞贤忠 审 判 员 杨淑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国委 书 记 员 林 莉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