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21民初980号 原告：马运洪，男，198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住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洲，米易县大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特别授权） 被告：刘月良，男，1965年5月4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 被告：米易县珠莲铁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成都军区农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21797874556L。 法定代表人：黄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文金，男，该公司职员。（特别授权） 原告马运洪与被告刘月良、米易县珠莲铁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珠莲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本院准许当事人双方自2020年11月13日起至12月12日庭外和解申请，期间依法不计入审限。本院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运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洲，被告刘月良，被告珠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文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运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刘月良、珠莲公司连带偿还借款28万元，并自2019年5月6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损失。 事实和理由：马运洪与刘月良系亲戚。刘月良又系珠莲公司股东。2017年4月，刘月良以投资做生意为由向马运洪借款。马运洪以现金方式借给刘月良14万元。同年，5月1日、5月5日按刘月良指定的账户，马运洪通过银行转款26万元到李某名下账户。该账户属珠莲公司长期使用，并有珠莲公司《账号借用证明》和刘月良书面《说明》为凭。2017年5月6日，刘月良向马运洪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马运洪现金40万元，用于米易县珠莲铁钛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5月重新启动的前期费用（其中14万元为现金，有26万元为转账）。两年还清，借款人刘月良”借款到期后，刘月良先后以现金、转款等方式偿还马运洪借款11万元。珠莲公司于2020年4月3日偿还马运洪借款1万元。至此，刘月良、珠莲公司尚欠马运洪借款28万元。 马运洪认为，刘月良至今尚欠借款本金28万元，已过约定还款期限，已严重失信；珠莲公司为该笔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马运洪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 被告刘月良辩称：刘月良以个人名义承包珠莲公司生产线后，与马运洪、程某、彭某、杨某、褚某、阮某等7人合伙出资经营该条生产线，并未签署任何书面合伙协议。生产线承包协议期间为5年。各个合伙人的出资进入到了珠莲公司指定账户，包括马运洪的出资40万元（现金14万元、转账26万元）。2017年4月30日，珠莲公司也出具了《账号借用证明》。刘月良等7人在珠莲公司任职领取了工资。刘月良担任总经理，马运洪任总经理助理。生产线运转至2017年8月中旬，因珠莲公司支持政府开展环保整顿停产。2019年4月3日，马运洪找到刘月良告知，其近期经济状况差，债主催其还款，请刘月良为其出具虚假借条以应付债主。刘月良在马运洪未实际支付40万元的情况下，向马运洪出具收款时间为2017年5月6日的《借条》。后来，除马运洪收回12万元出资款，其余合伙人均未收回出资款。2020年5月15日，刘月良等人准备起诉珠莲公司拿回出资款，刘月良写了一张起诉珠莲公司分摊诉讼费的情况表传送给马运洪等人，马运洪等人也通过微信将诉讼费转给刘月良。2020年6月3日，刘月良等人拟写了《合伙投资确认及盈余分配协议》。该协议约定；今后从珠莲公司收回款项按比例分摊。签协议时，刘月良与马运洪通了电话，程某、杨某都在场也录了音。马运洪当时在云南，通过电话让刘月良代为签字。对此，刘月良认为，其与马运洪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系自然人合伙合同关系。马运洪在遇到客观原因导致投资失败，将经营风险转嫁给刘月良，有违事实与诚信原则，其诉请不应当得到支持。故请求驳回马运洪的诉讼请求。 珠莲公司辩称：2017年，公司与刘月良签订了生产劳务合同。刘月良组织的团队经营，与公司无关。公司只认可刘月良本人；2019年4月，公司在停产后与刘月良结算，并出具欠条一张。公司承认与刘月良之间的债务，不应承担马运洪诉请的连带责任。另外，刘月良并非公司股东，只是承包劳务的个人。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证据：马运洪提交的《付款协议》、《账号借用证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说明》、与珠莲公司黄军的短信记录截图；刘月良提交的《米易县珠莲铁钛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内部承包目标考核协议》、《协议》及附件一（珠莲欠刘月良借款）、与马应红（马运洪）短信记录截图、与马应红（马运洪）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与陈远志（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电话录音两段（2020年5月15日、2020年6月3日）。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马运洪提交的与刘月良的短信记录截图。用以证明，刘月良承认欠马运洪的款项，对此，刘月良认为该短信截图为马运洪想购买刘月良已赠与子女的车位所做交涉，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联性。本院认为，短信记录截图所载明的内容不完整，缺乏关联性，不予采纳。 2.诉争40万元的法律关系性质 马运洪主张，诉争40万元系其出借刘月良的借款。为此，马运洪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账号借用证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说明》、《借条》。 刘月良对于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马运洪提交的《账号借用证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说明》真实性无异议；对《借条》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该借条系刘月良于2019年4月3日为应付马运洪债权人逼债而出具的虚假《借条》。 刘月良主张，诉争40万元系马运洪支付其合伙出资款。为此刘月良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刘月良投入》、《借条》（出借人为杨某）、与马应红（马运洪）短信记录截图、与马应红（马运洪）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与陈远志（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合伙投资确认及盈余分配协议》、电话录音两段（2020年5月15日、2020年6月3日）； 2）证人杨某的证言，其内容为：证人与马运洪、刘月良系朋友关系。证人是在刘月良承包珠莲公司选矿生产线上班时，认识的马运洪。证人向刘月良出资50万元，是分两次转入珠莲公司指定账户。刘月良向证人出具《借条》。证人在选矿技改生产线过程中才知道，马运洪、程某、彭某、褚某、阮某等人出了资。证人等出资人就技改常开会。马运洪也参加了开会。如马运洪未到场，也是通过电话进行沟通。后因环保整治导致选矿生产线停产。2019年，刘月良与珠莲公司解除了合同。证人向刘月良要款，刘月良告知证人，珠莲公司黄总答应还款，口头约定分三次还清。刘月良向证人重新出具了《借条》两张。一张金额为30万元，出具给证人；一张金额为20万元，出具给证人的妻兄（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刘月良按照珠莲公司的口头约定来还证人的借款。2020年5月15日，证人收到了刘月良通过微信方式传送的起诉珠莲公司应交诉讼费单子，但证人当时没有钱，没有出诉讼费。2020年6月3日，证人、刘月良去律师事务所在《合伙投资确认及盈余分配协议》签字，确认其应当收回款项为356450元。该笔款项扣除了刘月良卖矿分配的款项。证人又将卖矿分配款项用于与刘月良、彭某、程某、褚某合伙种植甘蔗。同时，证人杨某提交了《借条》（金额50万元、2017年5月18日）《借条》（金额30万元、2019年4月21日）； 3）证人褚某的证言，其内容为：证人于2017年在珠莲公司认识的马运洪，与刘月良是朋友。刘月良等人出资将珠莲公司机器修复，恢复生产。刘月良请证人帮忙管理工人，负责现场安全。证人以工人的身份参加了几次会。参加会议的有马运洪、刘月良、阮某、程某、赖文金、黄军等人。证人认为当时项目还可以，便向刘月良投了10万元，刘月良向证人出具了《借条》。2017年8月下旬，珠莲公司生产线就停产了，证人便离开。2019年4月，刘月良与珠莲公司进行了结算。2020年5月15日，证人收到了刘月良通过微信方式传送的起诉珠莲公司应交诉讼费单子。证人将诉讼费交给了刘月良。至今，证人等还未就退还款项金额协商过； 4）证人程某的证言，其内容为：刘月良告知证人近两年精粉价格回升，叫证人弄点钱将珠莲公司生产线恢复挣点钱，证人于是向刘月良出资20万元，直接将该款转入珠莲公司指定账户。刘月良未向证人出具凭据。证人不清楚马运洪、褚某、杨某、阮某是否入股。恢复生产过程中，出资人开会都到了场，包括马运洪。刘月良卖了精粉后，证人回收了出资5800元。但该款未实际到手，又用于证人与刘月良、杨某、彭某等人在西双版纳合伙种甘蔗。证人实际应收款项应以2020年6月3日《合伙投资确认及盈余分配协议》为准。证人收到了刘月良通过微信方式传送的起诉珠莲公司应交诉讼费单子。刘月良将除杨某、彭某之外的诉讼费转给了证人。 马运洪对于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马运洪除对《刘月良投入》真实性提出异议，对《借条》（出借人为杨某）、与马应红（马运洪）短信记录截图、与马应红（马运洪）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与陈远志（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合伙投资确认及盈余分配协议》、电话录音两段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条》（出借人为杨某）与本案案件事实缺乏关联性；马运洪不认可《合伙投资确认及盈余分配协议》载明内容；马运洪对证人杨某、褚某及程某的证言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前述证言不能达到证明双方系合伙关系的目的。 本院认为：马运洪、刘月良均认可，马运洪提交的《借条》（金额40万元、时间：2017年5月6日）系刘月良于2019年4月3日倒签借款时间出具给马运洪。该《借条》载明，马运洪出借40万元给刘月良，用于珠莲公司2017年5月重新启动前期费用。出借方式为：现金14万元；转账方式26万元，并附回单。该借条内容与刘月良陈述、马运洪提交的2017年《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说明》相互吻合印证。在此情形下，刘月良提出《借条》为了应付马运洪债权人逼债出具的虚假借条的抗辩主张，却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况且证人杨某证言也证实，刘月良也向证人两次出具内容类似的《借条》。加之，刘月良提交的2019年1月11日其与马运洪短信截图载明，马运洪陈述“……如果你当时不说借；叫入股什么的；像你现在的处理方式；打死我也不会去，……”该证据也间接印证，马运洪提交《借条》的真实性。因此，对刘月良有关诉争《借条》系虚假借条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刘月良主张，其与马运洪等6人系合伙关系，但其证人杨某、褚某、程某的证言，均不能证实刘月良的合伙主张。同时，证人杨某、褚某、程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刘月良与马运洪、杨某、褚某、彭某、程某、阮某等6人之间系一对一交付款项，各自约定交付款项用途。因此，前述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诉争款项系合伙出资款；刘月良与珠莲公司达成结算及《付款协议》后，先后于2020年5月15日、6月3日组织包括马运洪在内的债权人，协商起诉珠莲公司收回款项事宜。其中，2020年5月15日电话录音证实，马运洪等人均认可刘月良提出按债权比例分摊诉讼费的方案，并将诉讼费转至程某处。2020年6月3日电话录音证实，刘月良、杨某、程某等人商量，基于刘月良个人原因，以程某名义起诉珠莲公司，为明确各债权人应收款项数额，在律师事务所拟定了《合伙投资确认及盈余分配协议》，并通过电话告知马运洪在该协议上签字。最终，马运洪认可由刘月良代为签字。但可以明确的是，根据前述电话录音并不能证实，马运洪知悉并认可《合伙投资确认及盈余分配协议》的内容，即：马运洪与刘月良等6人系合伙关系，同意按出资比例收回出资款项。 综上，马运洪针对其主张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刘月良针对其主张提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其主张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对马运洪主张诉争款项40万元系借款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4月27日，珠莲公司（甲方）与刘月良（乙方）签订《米易县珠莲铁钛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内部承包目标考核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珠莲公司将该公司选矿事宜承包给刘月良。协议就生产费用、费用说明、质量要求、安全环保责任、生产目标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协议第六条“承包期限5年”第七条“具体落实：1、乙方自筹资金对现有选矿设备进行检修调试，保证能正常生产，材料费由公司承担，乙方垫付三个月，人工费由乙方承担。2、自筹组织生产保障资金：120万元。……”第九条“担保：乙方以在甲方的股份做担保，因乙方责任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对甲方造成的损失，经评估后，从乙方分红或股本金中扣除，因甲方责任对乙方造成损失，由甲方承担。”2017年4月30日，珠莲公司出具《账号借用证明》，载明：自2017年4月30日起珠莲公司所有收支均自该公司李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6228××××6177）进出，系珠莲公司行为，与李某无关。同日，马运洪向刘月良交付了14万元现金。2017年5月1日、5月5日，马运洪相继向李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卡号6228××××6177）存入24万元、2万元，合计26万元。在两笔存款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上，马运洪、刘月良作为当事人分别于2017年5月5日、5月6日共同签字确认《说明》两份，均载明：此款为马运洪借给刘月良作为珠莲公司2017年5月重新启动的前期费用。因李某为该公司出纳，款项打在李某的账户上，马运洪与李某没有任何借贷关系。特此说明。与此同时，刘月良也分别向程某、彭某、杨某、褚某、阮某等5人筹措资金用于珠莲公司选矿生产线复产的前期费用。其中，杨某向刘月良两次合计交付50万元，刘月良于2017年5月18日向杨某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杨某现金伍拾万元正。（500000.00元）用于米易县珠莲铁钛有限责任公司前期起动费用。半年归还。归还后分利期五年。”褚某向刘月良交付10万元，刘月良向褚某出具《借条》一张；程某向刘月良交付20万元作为出资。在对协议所涉选矿生产线进行检修调试过程中，马运洪、程某、杨某、褚某等人与刘月良一同在该选矿生产线上班，领取了工资。刘月良所承包的珠莲公司选矿生产线检修调试至2017年8月，因有关部门环保检查整改等因素，导致生产线停产至2019年。 2019年2月11日，珠莲公司（甲方）与刘月良（乙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珠莲公司与刘月良自愿解除《米易县珠莲铁钛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内部承包目标考核协议》。该协议第一条“刘月良自愿放弃承包，其投入改造费用壹佰壹拾陆万壹仟零贰拾捌元转为公司借款。（附件一）”第三条“甲、乙双方通过友好协商达成解除协议，双方不追究双方经济责任和损失。”第四条“甲方所欠乙方借款（附件一）金额：壹佰壹拾陆万壹仟零贰拾捌元，双方协商支付，乙方不收取利息。”2019年4月3日，刘月良应马运洪的要求向其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马运洪现金肆拾万元，用于米易县珠莲铁钛有限公司2017年5月重新启动的前期费用（其中壹拾肆万为现金，有贰拾陆万为转账，并已附转款回单）。两年还清。”刘月良在该《借条》上的借款时间倒签为2017年5月6日。2019年4月18日，珠莲公司向刘月良出具《付款协议》一份，载明：截止2019年4月18日，珠莲公司尚欠刘月良改造款1111028.22元、人工工资114842元，合计1225870.22元。珠莲公司承诺于2020年3月30日付总金额的20%、于2021年3月20日付总金额的30%、于2022年3月30日付总金额的50%。2019年4月21日，刘月良再次向杨某出具借条两张,出借人分别为杨某及妻兄，总金额仍为50万元（杨某30万元、杨某妻兄20万元）。《借条》承诺于2020年4月30日前、2021年4月30日前、2022年4月30日前分三次付清。 2020年5月15日，刘月良通过微信方式向马运洪等6人提议，按出资金额筹集诉讼费起诉珠莲公司，得到了马运洪等人6人的响应。除杨某、彭某而外，马运洪等人按刘月良提议的诉讼费数额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筹集，并最终转账至程某处。2020年6月3日，刘月良、杨某、程某等人商量，基于刘月良个人原因，以程某名义起诉珠莲公司，为明确各债权人应收款项数额，在律师事务所拟定了《合伙投资确认及盈余分配协议》，并通过电话告知马运洪等人，马运洪认可刘月良在该协议代签字。此时，除去刘月良支付的11万元、珠莲公司支付的1万元，马运洪尚应收回借款数额为28万元。 本院认为：现已查明，马运洪以现金或按刘月良的指示转账到珠莲公司指定账户方式向刘月良出借40万元。因此，马运洪与刘月良之间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成立。依据债的相对性原则，马运洪无权向与其不存合同关系的珠莲公司主张权利。故对马运洪诉请珠莲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马运洪与刘月良之间民间借贷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刘月良未按《借条》约定于2019年5月6日前付清尚欠马运洪借款28万元，应对马运洪承担违约责任。故对马运洪诉请刘月良偿还借款本金28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同时，马运洪有权要求刘月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损失。利息损失标准参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2020年8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刘月良偿还马运洪借款本金28万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损失（以28万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2020年8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此款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马运洪对米易县珠莲铁钛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52元，减半收取计2876元，由刘月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谢云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程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