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1097号原公诉机关邓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启彪，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东明，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守云，男，1994年3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苏进，河南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庭权，男，1992年10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易卫峰，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庭乐，男，1992年6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倩，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85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其非，男，1995年10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何冠泽，男，1992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吴安彬，男，1994年6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邓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于2019年8月27日被邓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审理邓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启彪、陈守云、刘杰、李其非、叶庭权、叶庭乐、何冠泽、吴安彬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1日作出（2020）豫1381刑初4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启彪、陈守云、叶庭权、叶庭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吴启彪为获取非法利润，直接对外收购对公账户，或是通过中介拉人注册公司，开设对公账户，后以抽取提成的方式安排公司员工卖出。经核实，被告人吴启彪直接参与开设、买卖对公账户371套，被告人叶庭乐参与开设、买卖对公账户233套，被告人叶庭权参与开设、买卖对公账户211套，被告人陈守云参与开设、买卖对公账户160套，被告人何冠泽参与开设、买卖对公账户101套，被告人李其非参与开设、买卖对公账户65套，被告人吴安彬参与开设、买卖对公账户64套，刘杰参与开设、买卖对公账户60套。另在被告人吴启彪公司查获成套对公账户387套。另查明，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杰、李其非、叶庭权、叶庭乐、何冠泽、吴安彬均自愿补偿了被害人蔡某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邓州市看守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安彬在羁押期间，被诊断为再生障碍性贫血，并重度贫血，且病情有持续性恶化倾向，存在不适宜继续羁押的情形。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一审开庭中经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启彪、陈守云、刘杰、李其非、叶庭权、叶庭乐、何冠泽、吴安彬的身份情况及均无犯罪前科的事实。2、被害人蔡某被诈骗资金流，证实被害人蔡某被诈骗后的资金流向的情况。3、扣押的吴启彪公司成套对公账户资料，证实涉案部分对公账户已被扣押的事实。4、吴启彪公司员工卖出的对公账户清单，证实被告人吴启彪公司员工销售对公账户的情况。5、吴启彪公司员工交流群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吴启彪公司员工包括涉案其他被告人明知非法买卖对公账户的事实及销售业务的情况。6、扣押的吴启彪公司对公账户相片，证实在被告人吴启彪公司搜查出387套对公账户的事实。7、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吴启彪自愿补偿了被害人蔡某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事实。8、被告人吴启彪的供述：这些中介负责找人注册公司然后开好对公账户再把全套东西卖给我，然后我通过自己添加的对公账户买卖交流群发布出售信息，有人买的话把这些货再卖出去。公司规定按照出售这些对公账户金额的五到三十个点给他们抽取提成。员工和客户谈的价钱是他们自己定的，卖的价格高了他们能多提一点，底价是5000元。我公司所有入职员工都在这个群里面，平常群里面的聊天记录他们都能看到。我收这些对公账户的价格不等有两千多的、三千多的、也有四千多的，卖给我这些对公账户资料的人有的是我通过添加的微信群找的他们直接把资料卖给我，有的是我微信昵称叫广州企业管理一站式服务，我备注的名字叫小钟注册公司的人带着我找的人到工商局注册完公司以后把公司资料给我，每注册一个公司我给中介450块钱，一般一个人可以注册两到三个公司。然后我再拿着这些注册的公司资料找可以代办卡户的人。开完户之后我再把这些注册公司资料以及开户资料拿走，我给这些代办开户的人3500元到4500元不等。帮我找客户出售我手里的对公账户从中赚取利益的公司销售员有陈守云，他的业绩比较高一点。吴安政、叶庭乐、吴安彬、叶庭权、何冠泽、刘杰、李其非他们也都是负责帮公司销售买来的对公账户及对应的注册公司资料。9、被告人陈守云的供述：今年大概3月份，老板让我们把他买来的对公账户卖出去，提成是按月提成的，一个月达到7.5万以上的业绩就有百分之三十的提成，1万元以下的业绩是百分之五的提成。公司账户用来办理正常的游戏资质等正常业务，对公账户和注册公司资料的不用我们自己公司的账户。替老板吴启彪卖出去大概80多套，基本工资3000元，加上提成，我赚了35000多元，老板给我发的工资有现金和微信转账两部分。公司除了老板吴启彪，李起慧是文员，其他都是干销售的。10、被告人刘杰的供述：我在公司主要负责销售，在网上通过qq和微信打广告。客户把钱转给我们老板，我把货再邮寄给客户。每卖一笔，老板会给我提成。我工资是基本工资3000，加上销售营业执照纯利润的提成（百分之五）。我销售的一整套营业执照都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法人章、财务章、公章、结算卡、U盾、开户许可证。我从上班到现在大约卖了三四十套。四月份我没有干一个整月，工资2000元，五月份工资发了3300元，六月份工资是14000元左右，七月份10000元多，八月份工资没发就被公安机关抓了，我销售营业执照的收入占总收入的七成。公司老板叫吴启彪，员工大约有十几个。跟我一起做销售有陈守云、李其非、吴安彬、阿冠（广东湛江）、叶庭权、叶庭乐、吴安政，销售的就这几个人。11、被告人李其非的供述：2019年6月份，开始我是在做游戏软件资质的。8月份的时候因为游戏资质不好做，老板让我尝试下替公司卖对公账户，吴启彪给了我一些群，这些群都是买卖对公账户的交流群之类的。我按照老板说的在群里面打公司备案和对公账户出卖广告，如果有客户联系我要这些货我就找吴启彪拿货就是对公账户资料，客户验完货后我们一起到快递点把货邮寄出去后把现金给我，一般都是4500元到5000块钱一套。我在公司上班这两个月大概卖出去十套左右。我不知道卖给客户的这些对公账户资料老板是从哪里来的。卖给客户的这些对公账户资料包含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印章、公司法人章、公司财务章、公司对公账户开户资料、法人身份证复印件等。我在公司的员工内部交流群内，平常我也可以看到公司其他员工的聊天记录。12、被告人叶庭权的供述：我在电脑上使用群发软件在微信群和QQ群上发域名备案和企业支付宝的广告，有客户看见广告需要的话就会直接联系我，另外我们也会用公司提供的老年手机和开好的手机卡联系客户，合适的有钱赚的我们才会卖，大部分情况下我们和客户商量好之后会按照客户提供的地址用顺丰快递寄给对方，收款方式就是快递代收。我的工资是按照底薪加提成的方式算的，每个月底薪是3000元，提成是利润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三十不等。这些营业执照资料都是吴启彪买的，基本上都是用快递寄过来的。替吴启彪卖出去一共有二十套左右。六月份工资领了3000元，七月份工资领了差不多12000元，一共有15000元左右。我们公司有吴安政、吴安彬、叶庭乐、何冠泽、刘杰、李其非、陈守云。13、被告人叶庭乐的供述：2019年6月份，我到吴启彪的公司工作，刚开始我在公司内打杂，后来在公司内学习做软著、游戏资质、域名备案。吴启彪让我买域名备案，然后我在微信群和QQ群中发信息，微信业务群、QQ业务群都是老板吴启彪给我们的，我在微信群、QQ群中看谁需要，一个域名备案3000-5000元，也有人需要对公账户，我也卖对公账户。2019年6月至今，我卖了三个域名备案，还有四五个对公账户，有一两个客户是来公司买的，现金支付，钱都给吴启彪了，一个备案卖了4000元，另外一个备案卖了4500元，其他五六个客户把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吴启彪。卖一个备案，公司给我10％-20％的提成；我上班了两个月，第一个月公司给我5300元，第二月给我发5100元。域名备案需要提供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印章、公司财务印章、公司法人印章、对公账户资料等，都是吴启彪提供的。在公司上班期间，我卖了八个域名备案，卖了八个对公账户（域名备案中包含对公账户）。14、被告人何冠泽的供述：注册的公司都是吴启彪弄的，其中吴启彪也安排我去拿货（注册公司），然后我们先在互联网上发布注册公司出售的信息，留下联系方式等着客户联系。一旦有客户联系，我们就问客户的需求，然后商定好价格。出售注册公司的时候我们不核实对方的身份，不问对方买这些干什么，只要给钱都卖给他们。卖的注册公司都包含有工商营业执照的正副本、公司的银行账户、U盾、公司的公章、开户许可证、法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等一套完整的公司手续。一个注册的公司能卖5000元到6500元人民币左右，还有些价格卖的要高些。我记得卖有一百多个，工资底薪是3000元，提成是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三十，我这两个月总共发两万多元，其中五月份我发了一千多元。吴启彪是我们公司的老板，他负责注册公司的资料来源，我们负责出售。15、被告人吴安彬的供述：大概3月份的时候老板让我们帮他把买来的对公账户卖出去，按月提成的，一个月达到7.5万以上的业绩就有百分之三十的提成，1万元以下的业绩是百分之五的提成，这个业绩就是指卖老板提供的对公账户的金额。这些对公账户和注册公司资料都是老板买别人的。如果有客户找我们买的话，谈好价钱约好交货地点后我们找吴启彪拿货，有时候我们是快递发货，有时候我们是当面交易的。几乎都是对方先付费或者付一半的钱然后我们再给对方货，大部分都是通过快递的方式给对方发货的，货款都是客户转到老板吴启彪提供给我们的对公账户里面。帮老板吴启彪卖出去大概六十多套对公账户资料，提成加上基本工资3000元我拿了大概两万多块，老板给我发的工资和提成有现金有转账到银行卡。公司还有吴安政、叶庭乐、叶庭权、何冠泽、刘杰、李其非、陈守云、莫宋甫、吴安营、吴安美，我们都是做这个的。我们员工有个内部交流群，员工都在里面聊天。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启彪、陈守云、刘杰、李其非、叶庭权、叶庭乐、何冠泽、吴安彬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吴启彪、陈守云、刘杰、李其非、叶庭权、叶庭乐、何冠泽、吴安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吴启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对其参与的所有犯罪行为负责；陈守云、刘杰、李其非、叶庭权、叶庭乐、何冠泽、吴安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吴启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吴启彪有揭发同案犯的立功行为，经查，吴启彪揭发同案犯的行为属于对其犯罪行为的如实供述，而不构成立功，但在量刑时法庭予以充分考虑。吴启彪、刘杰、李其非、叶庭权、叶庭乐、何冠泽、吴安彬均自愿补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以酌定从轻予以处罚。吴启彪、陈守云、刘杰、李其非、叶庭权、叶庭乐、何冠泽、吴安彬的辩护人提出的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吴安彬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启彪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叶庭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叶庭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陈守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何冠泽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刘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李其非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吴安彬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吴启彪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叶庭权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叶庭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何冠泽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李其非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吴安彬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陈守云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邓州市公安局扣押的赃物即银行卡等物品由扣押机关邓州市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启彪、陈守云、叶庭权、叶庭乐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守云另上诉称:是应聘到公司工作的，签订有劳务合同，不应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守云、叶庭权、叶庭乐另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其三上诉人为从犯，应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启彪、陈守云、叶庭权、叶庭乐，原审被告人刘杰、李其非、何冠泽、吴安彬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原判已予以认定。现就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陈守云上诉称“是应聘到公司工作的，签订有劳务合同，不应构成共同犯罪”的理由。经查，作为一个正常的公民，应当知道银行账户不允许买卖。陈守云在公司的安排下参与开设、买卖对公账户160套，数额巨大，其行为属于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有人的名义进行交易，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构成要件。陈守云到公司应聘工作，签订有劳务合同，不是无罪的免罪理由，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吴启彪、陈守云、叶庭权、叶庭乐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缴纳罚金情况，退赔及取得被害人谅解情况，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陈守云、叶庭权、叶庭乐另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其三上诉人为从犯，应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陈守云、叶庭权、叶庭乐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判对该情节已予以认定。陈守云等人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的同时，为他人实施诈骗等犯罪活动提供了便利，社会危害极大，应予以严惩。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立京审判员  张 贺审判员  王小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