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902刑初108号公诉机关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贲某某，女，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系阜新市“老妈乐”六店店长，出生地辽宁省兴城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捕前住阜新市海州区。2018年9月7日，被告人贲某某在兴城市前刘台子村被抓获，同年9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辩护人颜志国、张思璇，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阜海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贲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6月24日，本院以被告人贲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作出（2019）辽0902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贲某某提出上诉，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刑事裁定，撤销（2019）辽0902刑初96号刑事判决，将此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云、孙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贲某某及其辩护人颜志国、张思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2日，金某3在沈阳成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注册在沈阳市和平区，无金融许可。2017年9月5日，金某3将股权转给钱某。2017年2月28日金某3在北京市成立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公司注册在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无金融许可。2017年12月25日，梁闯在沈阳成立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公司注册在沈阳市浑南区，无金融许可。2014年左右，被告人贲某某通过赵某1(另案处理)招聘进入赵某1经营的阜新市海州区德胜康保健品商店，2016年3、4月该保健品店被“老妈乐”收购，使用“老妈乐”总公司的营业执照，8月份贲某某重新回到赵某1经营的被收购的“老妈乐”店(以下简称“老妈乐”六店)工作，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由赵某1指定其担任“老妈乐”六店店长，负责“老妈乐”六店收取投资资金、登记、发放礼品券、赠送礼品、配合公司组织活动等业务。2016年10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贲某某在其任职期间，以“老妈乐”公司的名义，在阜新市海州区间网点)，作为“老妈乐”公司的会员服务中心处，以面对面、广告宣传、讲课播放宣传片等方式向不特定人公开宣传，以免费理疗、免费旅游、赠送礼品为诱饵，吸引投资人通过办理“老妈乐商城”价格分别为1280元银卡、6400元金卡、12800元钻石卡、19200元白金卡、25600元翡翠卡即成为会员，通过会员号登录公司运营的“老妈乐商城”，“老妈乐”商城每日(法定节假日除外)按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会员点位平均分配，并设定上限发放礼品券，五个等级对应单数还可以线下兑换赠品，贲某某将吸收的资金汇给白某1、程某1和金某2，共计人民币46,545,803.00元。2017年9月11日贲某某注册成立阜新市海州区盛德康保健食品商行，系个体工商户。2017年9月末，被告人贲某某向投资人宣传公司已经更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统一管理，统一时间返利，且公司和“德众和”公司有合作，模式同“老妈乐商城”，可以用“老妈乐商城”的礼品券的一半和剩余的一半现金继续投资，德众和商城会员分为五个套餐，投资后即成为会员，获取礼品券，贲某某将吸收的资金汇给王萍，共计人民币3,302,338.00元。被告人贲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审判决认定非吸违法所得36838523.32元。因出现新证据发回重审。公安机关根据新证据--礼品卷兑换表（若干），对投资人逐一核实，有刘某1、张某2英等人明确表示新证据上签名非本人签字，安某1等50人左右对新证据签名认可，为此，贲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损失数额、违法所得数额有所减少，被告人贲某某重审期间，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建议对被告人贲某某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责。被告人贲某某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意见，但辩称在办理“德众和”业务时，自己在家养病，没上班。本人不懂法，过于相信宣传，按公司安排工作，自己及多名亲属也是受害者，都有投资损失，对给投资者带来损失非常后悔，真诚道歉，接受法院审判，认罪认罚。被告人贲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贲某某担任老妈乐六店店长期间，对本人行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识不清，本人和亲属也参与投资并实际受损，贲某某没有直接犯罪故意，主观恶性不大。2、贲某某家属找到部分老妈乐六店礼品劵兑换表证明部分投资者已经收到返利，经补充侦查确定其中部分投资者损失确有减少，因时过境迁，有的返利表或投资人未能找到，导致损失数额不能准实，认定损失数额时应考虑其他投资者高度盖然存在类似情况，量刑时考虑。3、投资者损失并不都是贲某某造成的，也有其他店员行为所至。4、贲某某属于偶犯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建议量刑时参照同类判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2日，金某3（已被沈阳市公安机关立案抓捕）在沈阳成立了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简称“老妈乐”公司)，股东为金某3、黄某、杨某1，法定代表人为金某3，注册资本100万元，注册地在沈阳市和平区，无金融许可。2017年6月1日，“老妈乐”公司股东黄某、杨某1将股份转让给刘某2；2017年9月5日，金某3、刘某2将股权转给钱某、陈某1，钱某为“老妈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2月28日，金某3在北京市成立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公司注册在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无金融许可。2017年12月25日，梁闯在沈阳成立沈阳德众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德众和”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公司注册在沈阳市浑南区，无金融许可。2014年左右，被告人贲某某进入赵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阜新市海州区德胜康保健品商店，工作至2016年春因故离开，2016年3、4月间，赵某1经营的该保健品店被“老妈乐”公司收购，该保健品店便使用“老妈乐”总公司营业执照；2016年8月左右，被告人贲某某重新回到赵某1经营的已被“老妈乐”公司收购的保健品店(简称“老妈乐”六店)工作，2016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赵某1指定被告人贲某某为“老妈乐”六店店长，负责“老妈乐”六店收取投资资金、登记造册、发放礼品券、赠送礼品、配合公司组织活动等业务工作。2016年10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贲某某在其任职期间，以“老妈乐”公司的名义，在阜新市海州区间网点)，作为“老妈乐”公司会员服务中心处，以面对面、广告宣传、口口相传、集中授课、观看宣传片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公开宣传、承诺，以免费理疗、免费旅游、赠送礼品为诱饵，吸引投资人通过办理“老妈乐商城”价格分别为1280元银卡、6400元金卡、12800元钻石卡、19200元白金卡、25600元翡翠卡即成为会员，通过会员号登录公司运营“老妈乐商城”，“老妈乐商城”每日(法定节假日除外)按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会员点位给予平均分配红利，并设定上限发放礼品券，五个等级对应单数还可线下兑换赠品。从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贲某某在阜新地区六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分别汇给上级公司，其中汇给程某173笔（次）金额25406183元，汇给金某25笔（次）302500元，汇给白某167笔（次）20837120元，汇给王萍40笔（次）3302338元，合计金额49848141元。2017年9月11日，赵某1未经过贲某某同意，将阜新市海州区盛德康保健食品商行个体工商户更名为贲某某。2017年9月末，被告人贲某某向投资人宣传公司已更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统一管理，统一时间返利，且公司和“德众和”公司有合作，模式同“老妈乐商城”，可以用“老妈乐商城”礼品券一半和剩余的一半现金继续投资，德众和商城会员分为五个等级，投资即成会员，就可获礼品券。会员入会投资和拉新成员入会投资均可领取奖励。被告人贲某某在经营“老妈乐”六店期间，按“老妈乐”公司规则对社会公众授课宣传，投资登记，礼品兑换(发放)，人员管理等事项，对发放、兑换的礼品填写礼品兑换卷，兑换卷记载了兑换金额、兑换人、经手人等信息，并有兑换人签名确认。有投资人安某1、包某1、高某1、何某2、姜某1、金某4、蓝某、林某1、罗某、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马某1、孟某1、荣某、宋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肖某1、徐某2、张某2英、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赵某2、赵某3、赵某4、郑某1、赵前进、郑某2、朱某1等人在被告人贲某某管理的六店兑换礼品卷，兑换金额1430864元。有闵某、周旋等17人全部或部分以不同方式表达，或不认可笔录内容，或有代签无法确认等情况。有李某2、刘某9珍、刘某9瑞等34人，或对签名真实性存异、或因其他原因无法核实，有常某、程某2等62人因联系不能等情况无法核实。还有一人李某3明示与老妈乐非吸案无关，未投资。现有近600名投资人报案，扣除返利返点等情况，造成会员损失200余万元。被告人贲某某本人亦有投资。控辩双方庭审中均出示了相关证据，举证、质证，公诉人出示的证据有：一、书证1、阜新银监分局关于确认阜新市“老妈乐”、“全家福”、“德众和”是否具有金融许可证资格有关问题的回复证实；阜新银监局未向阜新市“老妈乐”、“全家福”、“德众和”颁发过金融许可证。2、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国家外汇管理局文件。3、北京银保监局筹备组文件证实：截至到2018年12月4日止未向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4、“老妈乐”、“德众和”、“全家福”工商登记相关材料证实工商登记情况。5、银行流水，金某3、程某1平安银行流水，白某1光大银行流水，贲某某农业银行流水，赵某1建设银行流水，阜新银行流水，金某2银行流水证实通过银行转账情况。6、报案材料、“老妈乐”会员章程证实投资人报案情况和“老妈乐”公司运作方式等。7、查封手续证实查封情况。8、阜新正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金某3被抓获后获得部分后台数据，但无法鉴定。9、户籍证明、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投资人报案、被告人贲某某到案及其身份信息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贲某某丈夫）2018年9月8日证实，我在阜新市“老妈乐”站前店工作，店长我妻子。我负责早上店里开门，中午买菜。中午在店里吃完饭我就回家。下午下班前我去店里与贲某某一起将白天收的钱存入银行。钱都存到建行贲某某账号。这些钱怎么处理我不知道。最多时一天存一百多万，最少时几万元。这些钱都是白天收会员交的。贲某某经常给我建行银行卡转钱都是“老妈乐”会员返利。因贲某某有时带会员旅游不在家，她不在时就将钱转到我卡上，我将钱以现金形式取出交给店里工作人员白某2。一共给我转多少我记不清了。“老妈乐”六店店里工作人员有贲某某店长，负责店里综合管理，白某2负责给会员返钱，徐某1负责收钱和给会员返钱，任某1和李某1是店里工作人员，平时打扫卫生和做饭。2、证人任某12018年8月29日证实，我大概5年前去泰和有限公司店里上班，这个店是做理疗的，老板赵某1，我去后4到5个月，贲某某也来店里上班了，我当时不知道贲某某和赵某1的关系，过了一段时间知道赵某1和贲某某有亲戚，赵某1管贲某某的妈叫姑。大概2016年2月份左右，我们店改名叫“老妈乐”了，我一直在店里上班，直到不返钱，店关门了。我负责给会员讲课。赵某1是阜新经理，阜新“老妈乐”店都是赵某1管理的。店长贲某某，六店所有事都是贲某某管理，徐某1是给会员报单的，白某2负责帮会员兑钱，肖丛阳也是负责兑钱的，李某1和我是给老年人讲课的。后来2017年10月份贲某某不在店了，有个叫薇薇的来帮助管理。会员入单买东西，按级别给分钱，投资有1280元、6400元、12800元、25600元4档，投完钱可以得到一些产品，有保健品、小家电等，按级别还可分到钱，比如1280元可以返2000元，25600元可以返到64320元，其他可以返多少我记不清。店里有执照，执照上面写的什么我不知道。“老妈乐”阜新六店会员大概有7、800人，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店长统计。都是会员之间相互宣传的，原来泰和时有一定会员基础，靠这些人帮忙宣传，这些人有专门在各个理疗店跑场的，哪有活动他们一宣传就都知道了，都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我们有一个工作群，里面群主是赵某1，赵某1在群里告诉我们有什么活动，我们按赵某1说的讲课，店里有总公司发的杂志，有人看到大家就互相要，把杂志给他们，讲课视频资料是徐某1下载的。讲师是我和李某1，贲某某、徐某1偶尔也帮忙讲。讲公司政策，通过宣传旅游方式，让别人入单，告诉会员根据投资金额可出去旅游，活动都不固定，还有入单可以赠单，买一单赠单什么的，活动也都是不固定的，还有按照公司的规定告诉会员怎么返钱。3、证人李某12018年8月27日证实，店长贲某某，会计徐某1、白某2负责发钱、任某1是讲师，收钱的是贲某某和徐某1，任某1不在时贲某某和徐某1也讲课，我是普通员工，没人上课时我还负责带大家活动，放一放宣传片什么的。平时我就做些零活，做饭。没人讲课时我偶尔讲，讲的内容都是贲某某告诉我的。就是讲一些公司新发的通知，例如购买多少会员可以上哪旅游，公司最近的优惠政策、购买产品返利等。我知道“老妈乐”会员有1280元的、6400元的、12800元的、25600元的，分别是“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石会员”“翡翠会员”，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4、证人徐某12018年8月28日证实，我是2016年3月去“老妈乐”友爱家园店工作的。我负责收钱、卖保健品。老师不在时我偶尔讲课。店长贲某某，店里所有事都由她管理，我管电脑和钱。白某2和我工作一样，任某1和李某1是讲课的。吸引老百姓到店里投钱，投钱后成为会员，投资有1280元、6400元、12800元、25600元4档，投完钱可以得到一些产品，有保健品、家庭用品，最主要还是可以得到返利，1280元可以返回2000元、6400元可以返回10000元左右、12800元可以返到30000元，25600可以返到60000元。我看到店里有营业执照，名字是什么我忘了，法人名字是贲某某，我只看到过贴墙上的那个营业执照，其他的我不知道了。“老妈乐”阜新六店我统计大概有600多人，这些人中有用亲戚朋友名字投资的，也都算在他们名下，所有的都算上大概有800多人。老师给会员和还没有投钱的老百姓讲课，放“老妈乐”公司的宣传片，店里还有“老妈乐”的期刊，友爱家园有个小广场，有时我们店里的人带着老年人在广场里活动。还有就是会员发展会员，会员每带一个人来就给发点鸡蛋、盐什么的，如果会员带来的这个人也入单了，这个会员就能得到1000元的礼品券。我们讲课就是讲一些公司的发展和政策，会员可以得到什么福利，带会员唱歌，做游戏，一堂课就30分钟，一天讲6次，目的就是吸引老百姓买产品成为会员。讲课时还给会员宣传“老妈乐”不定期推出的优惠政策，比如说买一个翡翠可以赠个金卡，或者是按投资金额的多少可以到不同的地点去旅游。会员都是拿现金到店里，把钱交给我，然后我给会员登记，给会员申请“老妈乐”商城的账号，会员用这个账号可以领钱。会员到店里来说领钱然后我帮会员在电脑上登录“老妈乐”商城的账号，算出会员每天可以领多少钱。我们店是一天一结账，我把收到的钱都给贲某某，然后贲某某把钱应该都打到公司了，我知道总公司有一个叫白某1的管财务，贲某某应该把钱都打给她，白某1是管阜新的财务。后来到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因为不返钱了，会员来店里闹事，把贲某某闹到医院去了，我就把钱都给肖丛阳了，她再把钱给谁我就不知道了。总共收多少我也不知道，返还的钱更没有数。我们店是到2017年9月末开始不返钱了。德众和是2017年12月份开始的，德众和是金某3的一个朋友开的，德众和产品和“老妈乐”都是差不多的，投资和返利的模式和“老妈乐”都差不多，但是投资金额比老妈乐低，德众和的课我没上过，他们具体怎么宣传我不清楚，会员都是原来“老妈乐”会员，是想把损失在“老妈乐”的钱捞回来才投的德众和。我是2017年12月末不干的，“德众和”从12月份开始一直到我不干了，有100多名会员，一直到我不干也就投了几十万。我知道的有我记录的会员账号本，里面有600多个会员，其中有会员用家属名字投的，我都记到个人身上了，我只记会员号，会员投的钱数我不记在这个本上，是个A4纸大小的笔记本，那个本有70多页，我共记了4本。还有一个管货的货本，这个本我不经手，是任某1记的，别的账本我不知道了，贲某某记不记我不清楚。账本在我不干之前都是在店里的，我管理的，这些本放在店里柜子里，我不干后就不知道了。店里有一个会员申请表，A4纸大小，是在公司百度网盘上下载印出来的，会员想入单，我们按照上面的内容填写，里面记载有姓名、电话和钱数，以及对应“老妈乐”商城账号，每个会员都要填写，这个表我填完后就放柜子里，一个月一统计一起放到库房里封存，库房钥匙只有贲某某有。三、还有集资参与人何某3、张某1、金某1等多人陈述笔录及报案材料，均证实阜新六店宣传、吸收会员存款、个人投资、返利等相关情况。1、被害人何某1陈述（男，62岁）2018年3月27日陈述：我在客运站附近开了一家诊所，我在诊所里听到来看病的老头老太太议论“老妈乐”这个项目，他们说这个项目投资能赚钱，而且能享受免费理疗，免费用产品，免费旅游，我回家发现我母亲也参与这个项目，而且我母亲天天往家拿钱，我刚开始还质疑，2017年3月初一天，我到阜新市友爱家园小区“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阜新六店”了解情况，我到店时店长贲某某正给大家讲课，我坐下听了一会儿，店长给大家宣传“老妈乐”消费返利模式，成为会员后会享受服务，在店里电视上播放“老妈乐”在全国投资的项目，说项目建成后大家会享受一些福利。店长讲完课后就鼓动大家投单，成为会员，我当天听完课没投资。会员分5个等级，分别是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石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在投资成为会员后，会获得相应的购物券，拿这些购物券在店里能兑换相应的商品，这些商品包括保健品、化妆品、生活用品、家用电器，这些商品上都印有“老妈乐”的标志；宣传方式主要是店长天天在店里讲课，宣传“老妈乐”全国投资产业，给大家播放宣传片，让大家相信“老妈乐”实力，吸引大家完成投资入单。起初店里给每位听课人每人每天10元钱，还发鸡蛋，后期听课人多了，就给听课人每天1元钱，这些钱都不给现金，而是算到投资入单中。我听完课后回家自己上网查了一下“老妈乐”情况，网上看到工商部门发的营业热照，我觉得这是正规部门，所以就相信了，于是我在2017年3月12日在阜新六店投资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投资方式是现金。我将现金交给了六店店长，店长贲某某给我一份合同，从第二天开始店里就开始给我返钱，每天给我返140元，给我的也是现金。在3月15日那天，“老妈乐”在阜新文化官召开“3．15扶贫捐助大会”，因为我是“翡翠会员”，所以也请我去参加这个大会，会上“老妈乐”董事长金某3和阜新经理赵某1都讲了话，内容大概是“老妈乐”在3．15向阜新百姓献爱心，当天在台上还给十多个老人发了红包，当天还给阜新几个敬老院送了慰问品。我当时觉得“老妈乐”是个好项目，能为老年人干实事，于是当天我又投了一个12500元。过了几天，“老妈乐”组织去俄罗斯免费旅游3天，我们阜新有四五十人吧，这些人都是投入单多的，当时我也去了，到俄罗斯后，店长宣传说我们住的宾馆是“老妈乐”投资的，而且宾馆都挂着“老妈乐”宣传标识，在俄罗斯海参崴地区，店长贲某某指着空地说，这块地已经被“老妈乐”买下了，准备建基地，为老年人服务，到宾馆后，店长继续给我们讲课、宣传。我们回来之后都觉得这个项目不错，我就又开始投资入单了，我又入了3个“翡翠会员”，当时公司还有政策，说入3单赠1单，大概是2017年1月20多号，“老妈乐”组织大家去常州参加四年庆典，当时全国去了两万多人，当天金某3在台上说我们在常州投资买了基地，准备建老年人养老中心和一个能容纳两万人的金坛，在启动大会上当地领导参加了剪彩仪式，当天晚上还开了一个庆典大会，有诸多明星参加，比如赵某5、关牧村、刘和刚、腾格尔等人。旅游期间，贲某某又宣传说公司有新政策，如继续入单，现场抢名额、否则入不上，我当时抢到了，回阜新后店长在店里继续宣传，我就又入20个“翡翠会员”，共512000元，公司承诺赠送我8个“翡翠”，之后公司又组织我们去九华山旅游、山东威海等地旅游，每次旅游期间，都有半天时间上课，宣传公司新政策、回来后我们继续入单，截止到2017年8月6日“老妈乐”崩盘，公司高层跑路，我共投不到70万。2017年8月6日“老妈乐”崩盘后，贲某某在六店继续宣传，有人质疑“老妈乐”崩盘的事，贲某某说这是有人在故意抹黑，其实没崩盘，过了几天公司在阜新又开大会，金某3当天在台上说是有人故意坏，电脑被黑客入侵，所以才没给大家返钱，还说已经请国外专家修复电脑，并承诺尽快返钱，还说阜新六店业绩全国第一，所以很重视阜新地区，过了一周，又给返钱了。从我1月份投资开始一直到8月6日“老妈乐”崩盘，公司一直给我返钱，然后从那次在斯帕温泉××××后一周，又返两个月，后期就不每天返了，一星期返一次，共给我返了19万多元。因我之前投资很多，在8月6日“老妈乐”崩盘后，管理阜新地区经理吴会武都找我谈话，让我当预备董事会会员，让我去沈阳开会，这时候“老妈乐”已经更名为“全家福”，我到沈阳“老妈乐”基地开的会、会上贲某（东北大区经理）给大家继续介绍“全家福”的政策、发展等、当时阜新去了大概30多人，这30多人都是大会员，我们回来后又追加投资，我又陆续投45万元左右。当时已经不给我们返钱了，金某3通过影像资料跟会员说，钱已经投资者那边橡胶林了，我们大会员可以入股，成为股东，参加分红，这样我们就去了老挝实地考察，在老挝金某3給我们介绍橡胶林的发展远景、他承认“老妈乐”已经不行了，他说国内没有资产，我们又让他拿出橡胶林相关手续，金某3说暂时没有，将来会陆续发大家看的。回国后，我们就把这些情况说给大家听，大家都感到受骗上当了，“老妈乐”自始至终就是个局、后期我了解到，“老妈乐”崩盘后，上层跑路了，各店店长收的钱没交上去，就在自已账户里，我们六店每入一个“翡翠”，贲某某提1000元，我们阜新六店每个月都能完成业绩，每个月业绩2000万元。阜新六店店长贲某某、老师有任某1、李某1，会计徐某1等人。2、被害人张某1（女，77岁）2018年7月16日陈述：我是2016年3月份左右去做理疗的时候了解的“老妈乐”。我参加的是“老妈乐”第六店，位置在阜新市长客总站西边，友爱家园小区里面的一个平房。这个店的负责人是贲某某。店里的会计叫美美。还有几个人叫什么名我不知道了。“老妈乐”每天都讲课，然后一边给我们讲课一边宣传加入的好处，可以获得高额利润，每天都可以领取返利钱。我是2016年3月3日第一次投资，最后一次是在2017年10月，一共投入10万元左右。返回来4万左右。2016年3月3日去“老妈乐”店里投入了1280元，2016年三月份一直到2017年10月份，我一共投入36笔左右，大约34万。这34万包括他们返给我的钱又投进去。我实际在家拿出来10万元左右。都是现金交易。钱都给贲某某和店里会计美美了。大约2017年9月份“老妈乐”停止返利。我实际损失了6万左右。停止返利公司说没钱了，过一阵才能给我们返钱。停止返利后我又继续投了3万。“老妈乐”停止返利后我又购买了两次“老妈乐”单，在2017年9月份，我投入25600元，2017年10月份，我投入26000元，这里面有他们返给我的钱，我又从家拿了5000元左右。这两笔我实际投入本金3万元。这些钱我都交给贲某某和徐某1了。我参加了“老妈乐”组织的旅游，去的韩国。3、被害人金某1（女，59岁）2018年7月2日陈述：我是2017年7月份通过“老妈乐”公司宣传活动知道“老妈乐”，我参加的六店。六店负责人叫贲某某，她开始宣传“老妈乐”是金某3和别人开的大超市，专为老年人服务，投资不会白投，将来会有大回报，公司有执照，不会骗人的，投资后高额返钱。2017年7月我第一次投25600元，返6250元，就投这一次。以现金形式给贲某某。2017年9月停止返利，我实际损失19350元。云锦州开会还聚餐了。还有倪某、石某1、蓝某、王某4、杨某2、吴某2、许某、高某2、王某5、张某7、夏某、杨海翠、时某1、石某2、张某8、赵某6、王某6、郭某1、刘某11、孙某1、赵家留、金某5、刘某9吉、郑某3、王福琴、时某2、李某4、张某9、刘某1、张某10、姚某、刘某12、金某4、李某5、薛某、刘某13、马某2、李某6、李某7、张某11、尹某、宋某2、王某7、王某8、秦某1、张某12、徐某3、潘某、肖某2、张某2还、马某3、王某9、贾某、于某、王某10、郑某4、郑某5、闵某、秦某2、肖某1、杜某1、王某11、刘某7、李某8、宋某3、苑秀萍、李某9、王某12、季某1、周某、张某2芝、张某13、刘某14红、刘某14影、齐俊平、丁某1、付占江、由玉霞、李某10、朱某2、马某4、付玉芳、陈某2、彭某、包某2、赵某4、刘某15、闫树林、邱某、陈某3、谢某1、李某11、刘某16、王某13、赵某7、何某4、毛某、刘某17、赵某8、陈某4、林某2、孔某、胡某1、季某2张某14、陈某5、吴某3、杨某3、孙某2、刘某18、杨某4、叶某、边某、付玉萍、李某14、王某14、谢某2、郑子卓、史某2、史某2、李某16、杜某2、王某15、王春和、王某5、陶某、宋某4、任某2、苗某、包某1、王某18、陈某6、陈某7、左某2、吕某、张某16、韩某1、王云杰、李某18、李某19、常丽秋、杨某5、张某2芹、王某19、王某20、左某1、张某17、王某21、丁某2、安某2、石某3、张某3、高某1、丁某3、王某22、杨某6、陈某8、陈某9、孟某1、南爱云、杨某7、陈某10、阳光、王某23、范某、纪某、王某1、陈某11、何某5、赵某11、陈雅琴、刘某20、高某3、夏树立、张某18、徐某4、张某19、马某7、徐雅琴、时某3、徐某5、耿某、张某20、李某21、胡某2、董某、崔某、王某24、王某25、胡某3、王某2卢某、张某21、陈某1白某3、张某22、赵某12、张某23、韩某2、王某27、程某2、李某12、李某13、卢某、史某1、熊某、宋某1、左某1、李某15、佟淑贤、阮某兰、王某17、姜某2、赵某9、李某17、张某15、马某5、马某6、荣某、门素芬、赵某10、康某腹、宋某5、李某20、孟某2、刘某19、金某6、由贵珍、付淑霞等250余名投资参与人陈述了自己投资、返利、损失等相关情况，证实内容与何某3、张某1、金某1基本相同。四、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1、贲某某的讯问笔录供述：2014年5月份，赵某1（管理阜新所有“老妈乐”店）让我去她和张岩（之前是辽宁地区“老妈乐”经理）开的德圣康保健品店上班，位置在紫澜门酒店对面，帮忙给老头老太太做理疗、开机器，2016年2月份时，保健品店被“老妈乐”公司收购变成“老妈乐”健康体验中心了，我继续在店里干活，帮老头老太太理疗，开机器，带着他们唱歌、跳舞，2016年5月份，因我儿子结婚就不干了，2016年7月末，回去继续上班，2016年10月，赵某1让接胡淑辉当店长了，一直到“老妈乐”关门，我一直都是“老妈乐”阜新六店店长。我负责店里所有事情，店员都是我管理。“老妈乐”店经营模式是网上商城，全国有3000多家店，会员在网上商城买东西，然后返代金券，代金券如果不要可以兑换成现金。产品有蚕丝被、保健品、水某、化妆品等，共有100多种产品。总公司在沈阳，金某3是最大领导，金某3下面有张某24、张某25，他俩干啥的我不知道，辽宁最大的是张岩。我们六店里会员在册的300多会员，有的是一家子的，都算上有7、800个会员。店里工作人员有徐某1负责收会员入单的钱，还给会员兑换代金卷，会员把会员号登陆到电脑上，可以显示里面有多少钱，徐某1在电脑上给会员兑；白某2负责给会员发钱，按照徐某1兑换出来的代金卷给会员发钱；任某1负责发货和讲课；李风颜负责放电视；肖丛阳负责给会员兑换代金卷；薛微原来是阜新县店的，我2017年11月份我不在店里，把她借来帮忙干活的负责和我联系，徐某1收完钱把钱给她，她再给我。公司宣传是总公司给发宣传资料和视频，把这些资料放给老头老太太看。带着老头老太太唱歌。新会员都是老会员在外面口口相传来的。店里免费给老百姓做理疗，吸引老百姓来店里，店里原来可以签到，一天给一块钱，有人带新人来坐几天就给点奖品，奖品是鸡蛋。老百姓消费1280元可以成为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需要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需要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需要消费25600元。消费1280元为一单，6400元是5单、12800元是10单、19200元是15单、25600元是20单。每入一单都可以领产品，产品有酒、蚕丝被、保健品等。得到产品的同时每天返给会员代金券，返的代金券是按照全国前一日销量的百分之三十返的，买的越多领的越多，1280的银卡会员总共可以领2000元，6400元的的金卡会员最多可以累积领到15120元，12800元的的钻卡会员最多可以累积领到36400元，19200元的的白金会员最多可以累积领到47920元，25600元的的翡翠会员最多可以累积领到64320元。会员每天领一点，返满为止。公司有活动，买产品可以赠送旅游，去哪不固定，大连、俄罗斯、四川还有其他地方，“老妈乐”一共有24个基地，基地都是酒店，名字叫“老妈乐”大酒店，旅游时住在“老妈乐”酒店里。会员投资方式是交现金，不给开收据。会员自己去店里，说今天要领钱，把单子号告诉徐某1，徐某1把单子传给总公司，总公司第二天把钱打到我卡里，我去取钱，把钱给白某2，他在按前一天单子给会员发现金。会员每拉进一名新会员能得1000元，这1000元每天返点，返满为止。我家店是2016年3月开始经营，直到2018年3月关门。我的店收的钱会转账给总公司。“老妈乐”总公司有营业执照。店里挂的是圣德康的营业执照，法人原来是赵某1，2017年9月11日不返钱后，营业执照名字就改成我了。我当时不知情，营业执照改名时也没经我同意，执照下来是关红峰给送来的，他是彰武店经理，他把营业执照送到周岩家，我一看名字是我的，我就去问赵某1为什么营业执照改成了我的名字，赵某1告诉我和我没关系，她说都是公司的行为，公司让改的，我和赵某1说我要去注销，赵某1和我说注不注销也没用，公司也不是你的，也没你责任，然后我就想去注销，但那天店里干仗了派出所就把营业执照拿走了。当时办营业执照时我没在场，也没签字。“德众合”的模式和“老妈乐”都差不多，都一个形式，投资“德众和”可以用一半“老妈乐”代金卷和一半现金投资。2、赵某1的讯问笔录证实以贲某某名义办理的营业执照未通过贲某某本人。五、鉴定意见：阜新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报告书证实贲某某银行卡汇转情况，从2016年9月20日至2018年2月28日，通过银行汇出49848141元。六、银行流水光盘2张证实交易流水情况。七、对于未提取笔录的集资参与人的情况说明。八、对账核实返利情况证明经营期间返利情况，以及部分投资人确认返还情况。九、重审时，公诉机关出示了针对新证据--礼品卷兑换表，公安机关补充侦查，逐一核实，形成的询问笔录和情况说明证据证实：等42人对礼品卷签名无异议（收到礼品兑换卷）；有安某1、包某1、高某1、何某2、姜某1等36人确认返利减少损失数额有变化。确认兑换金额140余万元。有郭某2、韩某2等17人全部（部分）不认可或有其他代签名情况无法确认；有卜某、高某4、付国佩、韩某1等34人对签名存在争议或因故无法取证；有白某3、常某、曹某等62人因登记联系方式存在错误（电话号码错误、变更等）无法联系或无应答，无法核实；有1人李某3明确表示与老妈乐没有关联。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予以采信，足以确认。辩护人庭审中出示并质证的证据有：1、视频资料。包括金某3对员工相关项目的解释说明、阜新电视台、辽宁电视台对“老妈乐”公司的宣传报道等。2、贲某某本人投资的会员章程。3、部分返利情况证据证实被告人贲某某经营期间部分返利等相关情况。辩护人出示的视听资料只能证明“老妈乐”公司利用媒体虚假宣传。公诉人出示的2020年11月17日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被询问人王某28，落款签名为房月霞，两处记载不一，证据存在瑕疵，不予确认。二、本院认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未取得国家金融许可前提下，利用虚假广告宣传，打着互联网经济的幌子，以“投资成为会员、会员消费返利、消费返（兑换）券、会员可国内外免费旅游、能拿到高额回报等为诱饵”进行虚假宣传，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吸收公众存款，在多地发展下线加盟店，发展投资会员，被告人贲某某作为“老妈乐”公司阜新地区店铺六店店长，负责阜新地区六店全面工作，其按照“老妈乐”公司经营要求、管理模式、提供宣传品等，在阜新六店地区（周边）组织相关人员、招集社会公众集中授课，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为“老妈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展会员，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被告人贲某某应作为单位犯罪直接责任人员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贲某某到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公开向阜新地区通过其非吸人员表示道歉，有悔罪表现，根据其在整个“老妈乐”公司阜新地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链条中所起的作用，可从轻处罚。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应扣除集资参与人确认返券（利）数额。犯罪数额量刑计算应扣除其本人投资部分。其辩护人提出“贲某某主观恶性不大、返利表或投资人未找到，导致损失数额不准实，量刑时考虑、贲某某偶犯初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他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郭某3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贲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5年2月6日止。）二、继续追缴非法吸收的违法所得2252959.30元发还集资参与人。三、责令退赔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情况详见附表。）上述罚金及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杜 君审 判 员 佟 强人民陪审员 付 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美琪附本案所涉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