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7刑初617号公诉机关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汝坚，男，1971年6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钟小蔚，广东安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从化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郭金财，男，1976年6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建，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从检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汝坚、郭金财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骆婉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汝坚及其辩护人钟小蔚、被告人郭金财及其辩护人李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3月13日20时38分许，被告人温汝坚喝酒后驾驶粤Ａ×××**二轮摩托车由东往西行驶至广州市从化区935县道下行6公里400米处附近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由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车发生追尾碰撞，后温汝坚与李某1均倒地。约10秒后，被告人郭金财驾驶的粤Ｄ×××**小轿车由东往西超速行驶至案发现场路段（事故前瞬间的行驶车速为77.9km/h，该路段限速40km/h），与倒地的无号牌电动车及李某1再次发生碰撞，被害人李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符合多发肋骨骨折、肺破裂后胸腔大量出血致血、气胸而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其胸部严重损伤推断为被鉴定人李某1在倒地后机动车直接作用躯体右侧所形成；温汝坚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温汝坚、郭金财共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某1无责任。经鉴定，被告人温汝坚血液中乙醇（酒精）含量为153.2km/100ml，李某1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小于5km/100ml。公诉机关列举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温汝坚、郭金财分别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汝坚、郭金财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两名被告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金财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温汝坚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对被告人郭金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适用缓刑。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温汝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被告人温汝坚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现有证据证实被害人的死亡非温汝坚直接碰撞导致，本案民事二审判决书认定温汝坚与郭金财是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由此确定温汝坚承担30%的赔偿责任，郭金财承担70%的赔偿责任，刑事部分也应按照该比例确定二人责任大小，即认定温汝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故温汝坚不构成交通肇事罪。（2）如果法庭依法认定温汝坚构成危险驾驶罪，应考虑被告人温汝坚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及曾与被害人家属协商赔偿事宜等情况，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金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金财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具有自首情节，能够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3日20时38分许，被告人温汝坚喝酒后驾驶粤Ａ×××**二轮摩托车由东往西行驶至广州市从化区935县道下行6公里400米处附近时，与前方同方向行驶的由被害人李某1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车发生追尾碰撞，后温汝坚及二轮摩托车摔倒在路边绿化带的草地上，李某1及二轮电动车摔倒在面上。约10秒后，在被害人李某1准备起身时（正抬起头），被告人郭金财驾驶的粤Ｄ×××**小轿车由东往西超速行驶至案发现场路段（事故前瞬间的行驶车速为77.9km/h，该路段限速40km/h），与倒在路面上的无号牌电动车及李某1再次发生碰撞，被害人李某1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符合多发肋骨骨折、肺破裂后胸腔大量出血致血、气胸而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其胸部严重损伤推断为被鉴定人李某1在倒地后机动车直接作用躯体右侧所形成；本次事故是由粤Ｄ×××**号牌小轿车与死者李某1躯干部发生碰撞；温汝坚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温汝坚、郭金财共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某1无责任。经鉴定，被告人温汝坚血液中乙醇（酒精）含量为153.2km/100ml，李某1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小于5km/100ml。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郭金财打电话报警，郭金财、温汝坚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处理，并分别于2020年5月11日、5月27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郭金财于2020年5月25日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依协议支付8万元慰问金给被害人家属，取得谅解。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2188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温汝坚承担30%的赔偿责任，郭金财承担70%的赔偿责任，判决由涉案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被害人家属共计877255.42元，由温汝坚赔偿被害人家属281680.8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位于广州市从化区935县道下行6公里400米处，现场有夜间路灯照明。第44018412020000003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郭金财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违反标志标线上路超速行驶，温汝坚醉酒驾驶机动车没有与同车道在前方行驶的机动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李某1没有考取机动车驾驶证，没有戴安全头盔驾驶无号牌轻便二轮摩托车上路。温汝坚、郭金财的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李某1的行为不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温汝坚、郭金财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1无责任。从车技检[2020]1136号、1137号、1138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粤Ｄ×××**号牌长安铃木小轿车的制动性能、转向性能合格，灯光性能不合格，雨刮性能合格；粤Ａ×××**二轮摩托车、无号牌NOR牌二轮电动车的制动性能、转向性能及灯光性能均合格。从车技检[2020]1139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属性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无号牌NOR牌二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类的两轮轻便摩托车。从车技检[2020]1140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车速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粤Ｄ×××**号牌长安铃木小轿车事故前瞬间行驶车速为77.9km/h，粤Ａ×××**二轮摩托车、无号牌NOR牌二轮电动车事故前瞬间车速无法鉴定。穗从公（司）鉴（法临）字[2020]00013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温汝坚因交通事故至其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左膝内侧副韧带损伤、左膝内外侧半月板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检验，被告人温汝坚血液中乙醇含量为为153.2km/100ml，李某1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小于5km/100ml。粤华生司鉴中心[2020]痕鉴字第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从化大队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中是哪一辆车导致李某1死亡予以鉴定，该中心通过对涉案三辆车碰撞过程分析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应系李某1在骑电动车行驶过程中右后部车尾灯处被同方向行驶的粤Ａ×××**二轮摩托车左前护杠碰撞后，电动车、摩托车及其驾驶员倒地后粤Ｄ×××**号牌小轿车从后方驶至，车头下部塑胶质前保险杠与倒地电动车底部碰撞后受力变形断裂，倒地电动车嵌入小轿车车底，电动车底部金属外壳再与小轿车金属底盘发生二次碰撞后受力弹开至路边，同时拖拽出部分小轿车塑胶质前保险杠碎片。小轿车继续向前运动，轿车前部与死者躯干部发生碰撞。鉴定意见为，本次事故是由粤Ｄ×××**号牌小轿车与死者李某1躯干部发生碰撞。粤华生司鉴中心[2020]病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中心经尸体解剖检验，被鉴定人李某1的颅脑外伤不足以直接致死，其胸腔内脏器损伤严重，符合多发肋骨骨折、肺破裂后胸腔大量出血致血、气胸而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经系统尸体及病理组织学检验，李某1的颅脑外伤损伤形态符合与钝性物体相互作用所致，且损伤范围较小，损伤程度较轻，结合案情推断第一次碰撞时倒地可以形成；李某1见多发肋骨骨折以右侧为著，右肺多处破裂等严重胸部损伤及右肾挫伤等腹部损伤，上述损伤分布广泛，程度较重，符合具有相当质量车辆之巨大外力直接作用所致；胸腹部右季肋骨部至右臀部见皮肤挫擦伤，右侧腋中线至腋后线脐水平处见皮肤挫擦伤及左上腹至右下腹见皮肤挫擦伤等体表皮肤挫擦伤，上述损伤分布广泛且以右侧为著，外轻内重，符合受巨大钝性外力直接作用所致，结合案情，推断为李某1倒地时机动车直接作用躯干右侧可以形成。鉴定结论为，被害人李某1符合多发肋骨骨折、肺破裂后胸腔大量出血致血、气胸而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其胸部严重损伤推断为被鉴定人李某1在倒地后机动车直接作用躯体右侧所形成。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李某1司法鉴定的函》，证实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从化大队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1的初次损伤程度予以鉴定，该中心表示无法对李某1的初次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对该次委托未予受理。被告人温汝坚提供的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卡等材料，证实其准驾车型为E，粤Ａ×××**登记在其名下，交强险有效期至2020年9月30日。被告人郭金财提供的驾驶证、保险单复印件等材料，证实其准驾车型为C1，粤Ｄ×××**小轿车登记在其名下，该车已购买交强险、商业险，案发时均在保险有效期内。交通警情单，证实被告人郭金财于2020年3月13日20时43分打110电话报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平岗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李某1死亡日期为2020年3月13日，莫某1与其系母子关系。死者家属提供的收据、赔偿协议书、谅解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郭金财于2020年5月25日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依协议支付8万元慰问金给被害人家属，取得谅解。到案经过，证实两名被告人均系自动投案。被告人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温汝坚、郭金财的基本身份情况。证人莫某1的证言：我与李某1系母子关系。李某1在2020年3月13日20时许离开家里，她平时出行都是驾驶本人红色电动车。证人江某的证言：2020年3月13日20时15分，我下班后驾驶电动车由西往东行驶至从化区城郊街935县道花卉大道光联村田中间街路段时，听到对面车道一声碰撞响声，看到一辆二轮摩托车与一辆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二轮摩托车倒在路外的草地上，该车驾驶员也倒在车旁。二轮电动车倒在东往西方向车道中间处，该车驾驶员倒在电动车西侧，我看到二轮电动车驾驶员准备起身时（正抬起头），一辆由东往西行驶的小轿车驶至，与倒地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后，再碰撞倒地的二轮电动车驾驶员（二轮摩托车与二轮电动车倒地，至小轿车碰撞倒地的电动车约10秒），我看到小轿车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将车开到路边，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没看到摩托车和电动车碰撞的经过，只看到倒地的经过，我当时距现场约3至4米。二轮电动车倒地后，该女性驾驶员没有昏迷，正抬头准备起身时小轿车驶至现场先与电动车碰撞，再与电动车驾驶员碰撞，碰撞后电动车被撞到路边，电动车驾驶员被小轿车碾压后拖到路边。当时有路灯，天下着微雨，肇事小轿车车速约80公里/小时，因是明珠很多工厂下班时间，西往东方向车道有很多摩托车，但都没有停车，对面车道只有肇事的三辆车。被告人温汝坚的供述：2020年3月13日20时许，我在喝了约二、三两白酒后，驾驶粤Ａ×××**二轮摩托车东往西方向途径从化区花卉大道城郊街光联村路段时，突然看到我前面有辆电动车距我大概一、二米远，我马上将摩托车刹停，然后随车向左倒地跌倒在路边草地上，当时就昏迷了。我醒来后见左前方5米处东往西车道内有一辆小轿车停在路中间，该车男司机问我是否看到电动车上的司机，我说不清楚。轿车司机将车向前开了6米停在路边，这时我看到一名妇女躺在花卉大道东往西方向的水泥车道内，小轿车司机将她移到路边2至3米。我没有留意自己驾驶的摩托车是否碰撞到电动车，我刹车倒地后昏迷了，现在想不起来了。我没有亲眼看到小轿车碾压那名妇女和电动车，事故路段路灯正常开着。（当庭供述）我是距离被害人一、二米的距离才看到她的电动车的，当时紧急刹车，后来我就倒在了地上，完全回忆不起碰撞前的细节了。被告人郭金财的供述：2020年3月13日20时45分许，我驾驶粤Ｄ×××**小轿车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至光联村路段时车速约40公里/小时，因下着小雨，我车开着雨刷。突然我的车头发生碰撞声，我立刻刹停车，将车停在东往西方向车道内下车查看。发现一个人倒在车后面约2米处，我将那名妇女拉到路边，再将车驶到路边。我问坐在一辆摩托车旁边的男子发生什么事了，该男子说不清楚，我就打电话报警，医务人员到场后证实该妇女已经死亡。我是发生事故时听到碰撞声才停车查看的，我的小轿车车头中间处与电动车发生碰撞，右前后轮有碾压过对方死者，我的车没有与倒在路边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我当时听到一声碰撞声。肇事路段有路灯，但发生碰撞的位置很暗。(当庭供述)我当天下班后驾车经过事发路段，当时应该正在想事情，完全没有看到前方的异常情况，后来听到碰撞声才紧急刹车。当天该路段有路灯，路上没有很多车。另外，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要求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就本案交通事故认定情况予以核查，该交警支队《复函》中认为，事故中李某1的死亡是被告人温汝坚与郭金财过错共同作用的结果，属于“多因一果”情形，不适宜对两人行为进行分割，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从化大队认定温汝坚、郭金财共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被告人温汝坚提交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01民终2188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本案民事部分的判决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温汝坚、郭金财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虽然本案中被告人温汝坚、郭金财先后违反交通法规的行为均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原因，但根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案发时事故车辆所在方向道路上车辆较少，有路灯正常照明，路面情况良好，不存在后车无法看清前方路面异常情况的极端因素，再结合证人所述从被害人倒地到被后车碰撞间隔约10秒时间及案发后对郭金财案发时车速的检测结果，以上足以证实正常情况下后车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对路面异常情况做出一定反应。但根据被告人郭金财当庭供述，其称碰撞发生前因正在想事情,并未见到路面任何异常情况，由此可见发生二次碰撞、并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在于后车驾驶员郭金财未安全、规范驾驶及超速驾驶。因此，虽然被告人温汝坚在前违反交通法规的行动导致被害人倒在路上，处于一定危险中,但综合考虑案发时路况等各方面因素，并不必然会发生二次碰撞，而恰恰是被告人郭金财未安全、规范驾驶及超速驾驶才导致二次碰撞发生及直接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因此，郭金财的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温汝坚的行为是次要原因；郭金财、温汝坚应共同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中郭金财应该承担主要责任，温汝坚应该承担次要责任。综上，应认定郭金财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温汝坚的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金财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温汝坚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被告人郭金财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被告人温汝坚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郭金财、温汝坚犯罪后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金财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并取得谅解，量刑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汝坚醉酒驾驶机动车，导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后对被害人家属未予以赔偿，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郭金财的认罪态度及犯罪情节，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郭金财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金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温汝坚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3000元。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李寒冰审判员  余春香审判员  陈 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乐诗刘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