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初1040号 原告: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潍城区健康街**。 法定代表人：杜书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卓然，女，1986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告: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王庄路**/div> 法定代表人：于天恩，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学礼，男，1965年1月4日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 原告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与被告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城建四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瑞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卓然、北京城建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学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瑞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利息及违约金合计158921186.00元，及到本金53690000.00元付清为止时的利息及违约金(以5369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按年24%的标准计算)。2、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3月2日，原告被告北京市朝开小关汽车检测有限公司三方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由北京市朝开小关汽车检测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4000万债权及利息、违约金等一切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被告在该协议上签字认可，该债权转让行为已生效，被告需向原告归还该笔4000万元欠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2010年3月8日，原告、被告、北京瑞丰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方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由北京瑞丰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享有的1369万债权及利息、违约金等一切相关权益转让给原告，被告在该协议上签字认可，该债权转让行为已生效，被告需向原告归还该笔1369万元欠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上述协议生效后，被告拒不归还欠款，原告就上述借款本金向法院提起诉讼，最终就上述两笔债权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1)潍商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民再671民事判决书两份终审判决，最终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369万元及4000万元，合计借款本金5369万元。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一直要求被告尽快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等，但是被告均已转让债权的合法性在审理过程中为由拒绝归还，后上述判决生效后被告仍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欠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至今已超过12年未归还。无奈之下，原告向法院提请诉讼，由于之前的借款本金已主张并经法院审理确认，故此次原告仅就之前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及违约金向被告进行主张。同时，由于原告受让的债权所对应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及违约金金额过高，故原告此次仅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24%的标准向被告主张利息及违约金，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北京城建四公司辩称，针对原告提出的两笔欠款，我方认可，但对提出的借款利息以及违约金的数额我方不认可，原告提出的违约金在原借款协议中的比例过大，我方难以承受，我方希望以银行当年同期贷款利息计算，不认可24%的利率。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3月2日，北京市朝开小关汽车检测有限公司（甲方）、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乙方）、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丙方）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以下事实： 1、甲方于2008年1月25日借款给丙方2000万元人民币； 2、甲方于2008年3月21日借款给丙方2000万元人民币； 3、甲方于2008年3月21日借款给丙方4600万元人民币； 4、甲方于2008年3月25日借款给丙方800万元人民币； 5、甲方于2008年4月8日借款给丙方1000万元人民币； 6、甲方于2008年8月26日借款给丙方60万元人民币； 7、甲方于2008年9月19日借款给丙方203.6655万元人民币； 8、甲方于2009年5月4日借款给丙方150万元人民币； 9、甲方于2009年6月12日借款给丙方394万元人民币； 以上甲方合计共借给丙方借款人民币壹亿壹仟贰佰零柒万陆仟陆佰伍拾伍元整(112076655.00)，乙方对上述借款为丙方提供了连带担保责任。鉴于以上事实，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特达成如下债权转让协议：二、甲方将借给丙方的上述欠款中的4000万元债权及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等)一并转让给乙方，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等额价款用于受让上述债权。三、甲方将上述4000万债权转让给乙方后，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协议确定乙方受让债权的付款方式，该付款方式及支付时间不影响乙方自本协议生效后向丙方追讨所转让的债权。四、本协议签订后，即视为甲方已向丙方履行完毕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行为即告生效，丙方对于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及相关权益向乙方承担偿还责任。 2010年7月22日，瑞丰公司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为由将北京城建四公司起诉至本院，2010年8月20日，本院作出（2010）潍商初字第67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达成的以下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40000000元，于2010年8月31日前付清。” 北京城建四公司不服（2010）潍商初字第67号民事调解书，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22日作出（2010）鲁民申字第252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北京城建四公司申请再审称，1、（2010）潍商初字第67号民事调解书的应诉方并非真正的城建四公司，该案的应诉人陈伟未经再审申请人的法定代表人于天恩的授权，冒用申请人名义进行恶意诉讼。杜书明是被申请人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申请人在改制过程中的合作方北京瑞丰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也是申请人的董事长。杜书明、陈伟以其控制的申请人印章和于天恩的个人名章自行签发虚假的授权委托书，冒名应诉，该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并非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予撤销。2、本案所涉借款均是伪造的，2008年3月21日的4600万元往来款是朝开小关公司支付给城建四公司的工程款。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借款，也属企业拆借，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3、债权转让协议不是城建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人的签字行为没有得到法定代表人的授权，不具有真实性。请求法院结合申请人的改制纠纷、印章状况等情况，综合认定本案案情，依法撤销（2010）潍商初字第67号民事调解书，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018年6月25日，本院作出（2011）潍商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基于合法有效的债权关系而产生的债权转让协议亦合法有效，瑞丰金属公司基于债权转让协议要求城建四公司偿付借款本金40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未超出城建四公司的返还义务范围，应予支持。城建四公司申请再审的部分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其认为不应向瑞丰金属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撤销本院（2010）潍商初字第67号民事调解书；二、再审申请人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申请人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款400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2010年3月8日，北京瑞丰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乙方）、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丙方）三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以下事实： 1、甲方于2008年3月13日借款给丙方1000万元人民币； 2、甲方于2008年5月10日借款给丙方50万元人民币； 3、甲方于2008年5月22日借款给丙方100万元人民币； 4、甲方于2008年6月4日借款给丙方150万元人民币； 5、甲方于2008年9月9日借款给丙方150万元人民币； 6、甲方于2008年12.月24日借款给丙方50万元人民币； 7、甲方于2009年1月13日借款给丙方100万元人民币； 8、甲方于2009年2月3日借款给丙方50万元人民币； 9、甲方于2009年3月24日借款给丙方140万元人民币； 10、甲方于2009年7月21日借款给丙方50万元； 11、甲方于2009年8月21日借款给丙方600万元； 12、甲方于2009年12月25日借款给丙方129万元； 13、甲方于2010年2月24日借款给丙方100万元； 以上甲方合计共借给丙方借款人民币贰仟陆佰陆拾玖万元整(小写：26690000元)，丙方已偿还壹仟叁佰万元整(小写：13000000元)。鉴于以上事实，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特达成如下债权转让协议：二、甲方将借给丙方的上述欠款中的1369万元债权及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等)一并转让给乙方，乙方需向甲方支付等额价款用于受让上述债权。三、甲方将上述1369万债权转让给乙方后，甲乙双方另行签订协议确定乙方受让债权的付款方式，该付款方式及支付时间不影响乙方自本协议生效后向丙方追讨所转让的债权。四、本协议签订后，即视为甲方已向丙方履行完毕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行为即告生效，丙方对于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及相关权益向乙方承担偿还责任。 2010年7月22日，瑞丰公司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为由将北京城建四公司起诉至本院，2010年8月20日，本院作出（2010）潍商初字第68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达成的以下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欠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13690000元，于2010年8月31日前付清。” 北京城建四公司不服本院（2010）潍商初字第68号民事调解书，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22日作出（2010）鲁民申字第252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城建四公司申请再审称，（2010）潍商初字第68号民事调解书的应诉方并非真正的城建四公司，该案的应诉人陈伟未经再审申请人的法定代表人于天恩的授权，冒用申请再审人名义进行恶意诉讼。杜书明是被申请人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申请人在改制过程中的合作方“瑞丰恒基公司”的董事长，也是申请人的董事长。杜书明、陈伟以其控制的申请人印章和于天恩的个人名章自行签发虚假的授权委托书，冒名应诉，该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并非申请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予撤销。原审认定债权转让的根据是被申请人瑞丰金属公司主张的城建四公司向瑞丰恒基公司的借款，申请人对借款不予认可。即使存在借款，也属企业拆借，因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基于无效拆借基础上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也应无效。请求法院结合申请人的改制纠纷、印章状况等情况，综合认定本案案情，依法撤销（2010）潍商初字第68号民事调解书，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017年5月15日，我院作出（2011）潍商再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应如何处理问题的批复》（1996）及《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1990）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企业借贷合同违反有关金融法规的，应当确认合同无效。涉案借款发生于2008-2010年间，应适用上述法律规定，瑞丰恒基公司并不具备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也未举证证明涉案款项系企业间为生产经营需要所进行的偶发性临时拆借，故其与城建四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违反有关金融法规，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基于无效的借款合同所产生的债权转让合同并不当然的全部无效。借款合同无效后，基于借款合同产生的本金返还权依法应予保护，基于该权利产生的债权转让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则亦应予保护。本案中，城建四公司应向瑞丰恒基公司承担无效借贷之债的返还义务，涉案债权转让协议是三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瑞丰金属公司基于债权转让协议要求城建四公司偿付借款本金1369万元的诉讼请求，并未超出城建四公司的返还义务范围，应予支持……北京城建四公司申请再审的部分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其认为不应向瑞丰金属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撤销本院（2010）潍商初字第68号民事调解书；二、再审申请人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被申请人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款1369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北京城建四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瑞丰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城建四公司与瑞丰恒基公司无借款关系，瑞丰金属公司所提交的13笔借款证据不足以证实城建四公司与瑞丰恒基公司存在借款关系。原审法院在没有对13笔资金走向进行调查的情况下，仅依据瑞丰金属公司与瑞丰恒基公司提供的文件认定借款关系存在，属认定事实错误。二、瑞丰金属公司与瑞丰恒基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原审认定即使如城建四公司所述，已登报声明对公司印章失去控制，也不影响瑞丰金属公司对城建四公司印章真实性的合理信赖，瑞丰金属公司不负有进一步核实印章实际情况的义务，属认定事实错误。三、瑞丰金属公司所提供的城建四公司与瑞丰恒基公司的13笔借款文件是虚假的，同时上述借款行为也违反了当时法律禁止企业之间借款的规定，不具备法律约束力。原审在认定上述借款为非法的情况下，判令城建四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属适用法律错误。”2018年3月23日，山东省高级法院作出（2017）鲁民再67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关于涉案1369万元借款的效力问题。原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企业借贷合同借款方逾期不归还借款的应如何处理的批复》(1996)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1990)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认定上述借款协议为无效合同。法院认为，本案借款关系虽发生在2008-2010年间，但上述借款关系发生在城建四公司重组期间，是为配合城建四公司重组进行的借款行为；同时本案对当事人之间实体纠纷的裁判系2017年作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学习贯彻适用的通知》第三条第(三)项之规定，瑞丰恒基公司与城建四公司之间的上述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原审对此认定不当应予纠正。”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瑞丰金属公司在本案中主张，2010年3月2日债权转让协议书中受让的4000万元债权及相关权益具体是指2008年3月21日借款4600万元中的4000万元，该笔借款的借款利率约定为“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利随本清，如遇国家调整利率，按新规定计算”。关于还款期限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自2008年3月25日起，至2008年6月24日止。北京城建四公司如逾期不归还借款，则是每逾一日向借款人支付借款总金额千分之二的违约金”。 瑞丰金属公司在本案中主张，2010年3月8日债权转让协议书中受让的1369万元债权及相关权益具体是指：1、2008年3月13日借款1000万元；2、2008年5月10日借款50万元；3、2008年5月22日借款100万元；4、2008年6月4日借款150万元；5、2008年9月9日借款150万元中的69万元，以上共计1369万元。以上借款利率均约定为“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10%，利随本清，如遇国家调整利率，按新规定计算”。还款期限分别是：2008年3月13日借款1000万元自2008年3月13日至2008年6月12日；2008年5月10日借款50万元自2008年5月10日至2008年6月9日；2008年5月22日借款100万元自2008年5月22日至2008年6月21日；2008年6月4日借款150万元自2008年6月4日至2008年6月13日；2008年9月9日借款150万元自2008年9月9日2008年10月8日。关于逾期违约金均约定“如逾期不归还借款，则是每逾一日向借款人支付借款总金额千分之二的违约金”。 瑞丰金属公司主张的利息按协议约定自借款之日开始计算，违约金按年息率24%的标准自借款期满之日起计算。 北京城建四公司对以上借款额度及期限均无异议，对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也无异议，从现在经济状况来看对原告主张按借款协议所主张的银行同期利率上浮10%及违约金的千分之二约定过高。 本院认为，瑞丰金属公司在本案中起诉要求北京城建四公司支付借款53690000元的利息。对借款53690000元的借款本金，系北京城建四公司分别向北京市朝开小关汽车检测有限公司和北京瑞丰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北京市朝开小关汽车检测有限公司和北京瑞丰恒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本案所涉的借款本金53690000元转让给瑞丰金属公司，北京城建四公司分别在两份债权转让协议书中签字盖章进行确认，且转让的借款53690000元合法、真实、有效，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北京城建四公司应向瑞丰金属公司偿还以上借款，以上事实已经生效的我院（2011）潍商再初字第6号民事判决和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民再671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本院对本案的借款事实、借款债权转让以及借款本金的偿还责任均予以确认。 2010年3月2日和3月8日两份债权转让协议书转让的除债权53690000元外，还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等，在认定涉案借款本金和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的前提下，瑞丰金属公司据此向北京城建四公司要求偿还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 2010年3月2日债权转让协议书所涉的债权中，瑞丰金属公司确认其主张权利的是2008年3月21日借款4600万元中的4000万元；2010年3月8日债权转让协议书所涉的债权中，瑞丰金属公司确认其主张权利的是2008年3月13日借款1000万元、2008年5月10日借款50万元、2008年5月22日借款100万元、2008年6月4日借款150万元和2008年9月9日借款150万元中的69万元，北京城建四公司对以上瑞丰金属公司主张的借款债权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以上借款事实，瑞丰金属公司均提交了借款时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协议中对借款期间、借款期间内利息以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均进行了明确约定，北京城建四公司对约定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间内利率标准符合法律规定，瑞丰金属公司要求自借款之日按约定的利率标准支付借期内利息应予以支持。借款双方在借款协议中虽明确约定了违约金，但约定的数额超出了法律允许范围，瑞丰金属公司要求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亦应予以支持。 就瑞丰金属公司主张的2008年3月21日借款4000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借款约定借款期限自2008年3月25日至2008年6月24日三个月，该期间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6.48%，上浮10%为7.128%，该期间借期内利息为712800元；自2008年6月25日至2020年5月31日，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114568767元。 瑞丰金属公司主张的2008年3月13日借款1000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借款约定借款期限自2008年3月13日至2008年6月12日三个月，该期间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6.48%，上浮10%为7.128%，该期间借期内利息为178200元，自2008年6月13日至2020年5月31日，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28721096元。 瑞丰金属公司主张的2008年5月10日借款50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借款约定借款期限自2008年5月10日至2008年6月9日一个月，该期间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6.48%，上浮10%为7.128%，该期间借期内利息为2970元，自2008年6月10日至2020年5月31日，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1437041元。 瑞丰金属公司主张的2008年5月22日借款100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借款约定借款期限自2008年5月22日至2008年6月21日一个月，该期间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6.48%，上浮10%为7.128%，该期间借期内利息为5940元，自2008年6月22日至2020年5月31日，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2866192元。 瑞丰金属公司主张的2008年6月4日借款150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借款约定借款期限自2008年6月4日至2008年6月13日，该期间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6.48%，上浮10%为7.128%，该期间借期内利息为2970元，自2008年6月14日至2020年5月31日，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4307178元。 瑞丰金属公司主张的2008年9月9日借款150万元中的69万元的利息和违约金，借款约定借款期限自2008年9月9日至2008年10月8日一个月，该期间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6.48%，上浮10%为7.128%，该期间借期内利息为4099元，自2008年10月9日至2020年5月31日，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违约金应为1928219元。以上共计154735472元。 综上，瑞丰金属公司与北京城建四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事实以及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均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认定，瑞丰金属公司要求北京城建四公司支付借款利息和违约金不超出北京城建四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范围，瑞丰金属公司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标准和数额也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对瑞丰金属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数额以本判决认定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借款53690000元的利息及违约金合计154735472元及后续违约金(以借款5369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按年24%的标准计算)； 二、驳回原告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6406元，由原告潍坊瑞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负担20929元，被告北京城建四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1547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建伟 审 判 员  崔恒心 人民陪审员  刘益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