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10720号原告：东莞市财富万业典当行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傲翰，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雄，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小阳，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耒阳市******3*，公民身份号码：430************538。被告：东莞市朋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黄土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通，男，1985年1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819，该公司员工。原告东莞市财富万业典当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富万业典当行”）诉被告李小阳、东莞市朋和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朋和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雄、被告李小阳、被告朋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传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小阳立即向原告偿还当金30000元；2.被告李小阳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以当金3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4.2%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9月20日起算，直至还清所有当金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1日为8148元）；3.原告对被告李小阳所有的号牌号码为粤S*****的杰德牌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号：LVHFR1815F6010833，发动机号码：3010831）享有质押权，对该小型轿车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李小阳承担原告为追回欠款而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5.被告朋和公司对被告李小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具有典当经营资质，可以对外经营动产质押典当业务；被告朋和公司与原告一直有合作，受原告委托代为保管原告享有职权的质押物。2018年9月20日，原告与被告李小阳签订了《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以被告李小阳所有的号牌号码为粤S*****的杰德牌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号：LVHFR1815F6010833，发动机号码：3010831）作为当物，向原告申请当金60000元，典当期间从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典当费用按照每月1.18%（月利率0.363%+月综合费率0.817%）的标准计算，如被告李小阳逾期赎当或续当，逾期期间按每日0.5%的标准计算滞纳金，双方同意将当物交由被告朋和公司控制保管。同日，原告与被告李小阳、朋和公司又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被告李小阳向原告借款60000元，借款期间、利息计算标准与上述《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一致，被告李小阳指示原告将借款55000元交付至被告李小阳名下的银行账号内，将借款5000元交付至案外人方宇鹏在建设银行海丰县支行设立的银行账户内。《借款协议》还约定了如被告李小阳逾期还款，逾期期间按每天0.5%的标准计算利息，如因被告李小阳违约，被告李小阳还应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被告朋和公司在合同中表示自愿为被告李小阳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期间为被告李小阳还清所有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为止，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在确认被告李小阳将当物交付给被告朋和公司后，于2018年通过蔡舜鑫的银行账号，按照被告李小阳的指示，分别向被告李小阳及方宇鹏的银行账号转账交付借款本金，被告李小阳确认收到借款本金后，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后经三方协商，将借款期间延长至2019年9月19日，但被告李小阳从2019年9月19日当期届满后拒绝向原告赎当，亦拒绝向原告归还当金，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搪。综上所述，被告李小阳拖欠当金及典当费用的行为已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朋和公司作为案涉债务的保证人，应按照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李小阳口头辩称，实际到账金额55000元和合同对不上。被告李小阳已经还了9期到原来的账号，被告李小阳有独立的账户给被告朋和公司扣钱，后来典当行发信息给李小阳，变更账户后，交了3期就没有交钱。后来典当行把合同寄给李小阳，才知道贷款本金是60000元。以55000元为本金的话，现在还欠13000多元。被告朋和公司答辩称，对原告起诉的诉请均没有意见，包括尚欠金额和利息以及被告朋和公司的保证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9月20日，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作为“承典人”、被告李小阳作为“出典人”签订一份《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约定：“一、借款质押典当车辆号牌粤S*****（以下简称案涉车辆），车辆品牌为杰德牌，车辆识别代号：LVHFR1815F6010833，发动机号码：3010831；二、典当金额人民币陆万元整，评估价值人民币捌万陆仟元整；三、典当期限：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3月19日；四、典当费用为1.18%（月利率0.363%+月综合费率0.817%=1.18%）；五、双方责任：1.双方同意，质押车辆由财富万业典当行指定的朋和公司控制保管，交接手续由李小阳与朋和公司办理......6.借款人按月交纳利息和综合费用......7.本合同所约定的利率和综合费率不受本合同借款期限限制，借款人必须按时缴纳利息和综合费用直至借款人清偿完债务为止；8.超期赎当或续当，每日按典当金额的5‰增收滞纳金；9.随车证件：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购置税（费）凭证、机动车交易发票等证件，由李小阳保管”。2018年9月29日，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与被告李小阳办理了机动车质押登记，出质人为李小阳，质押权人为财富万业典当行，质押物为李小阳的杰德牌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号：LVHFR1815F6010833，发动机号码：3010831）于上述《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签订当日，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作为“出借方”与被告李小阳作为“借款方”被告朋和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及《借款延期协议书》。《借款协议》约定：“李小阳向财富万业典当行借款60000元，借期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月利率0.363%，月综合费率0.817%，合计1.18%；李小阳指定的收款账户户名分别为李小阳、方宇鹏，应李小阳要求，其中借款55000元汇入李小阳账户，借款5000元汇入方宇鹏账户；如李小阳逾期还款，逾期期间按每天0.5%的标准计算利息，逾期或不能足额还本付息超过7天的，财富万业典当行有权要求李小阳提前偿还全部欠款并足额支付应付未付的利息；如因李小阳违约导致财富万业典当行提起诉讼的，李小阳应承担财富万业典当行由此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朋和公司清楚上述借款事实并自愿为李小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本保证担保期限为李小阳还清借款本金、利息、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为止，本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朋和公司承诺如本协议项下款项经财富万业典当行同意续借给李小阳的，则朋和公司同意无条件对李小阳续借的款项向财富万业典当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及范围按前述约定履行”。《借款延期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延长至2019年9月19日。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主张签署延期协议书是因为根据被告李小阳的需要，预备需要延期就提前签署。2018年9月21日，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通过案外人蔡舜鑫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李小阳的银行账户转账55000元，向被告李小阳指定的方宇鹏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被告李小阳向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21日的确认已收到60000元的《收条》。诉讼中，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陈述案涉款项的转款人蔡舜鑫系其公司财务人员，对此，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提交了由蔡舜鑫签字确认的《情况说明》，蔡舜鑫在《情况说明》中陈述其系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的财务人员，其接受财富万业典当行的委托向李小阳转款，相关的权利义务均由财富万业典当行享有和承担。本院已于诉讼中向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释明合同效力与否所产生的法律责任承担问题，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认为无论案涉合同效力如何，仍坚持其诉请。庭审中，被告李小阳表示合同约定60000元，但仅收到55000元款项。被告朋和公司确认通过其员工方宇鹏账户收到了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所转的5000元，并主张该笔费用是按车辆抵押业务收费标准计收的。各方于庭审中均确认案涉车辆在办理质押登记手续后，并未交付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或被告朋和公司保管。另查明，被告朋和公司提供的由被告李小阳签名确认的《车辆抵押业务收费标准》记载“综合办理费用2000元、履约保证金3000元”；被告朋和公司提供的由被告李小阳签名及捺印确认的《还款明细表》记载：李小阳2018年10月19日至2020年9月19日期间应于每月19日还本金2500元、月交利息（综合费用）708元，代收GPS费250元，合计3458元/月。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主张被告李小阳至2019年9月已还12期，每月本金2500元、利息708元，本金共计30000元、利息8496元，自2019年9月20日开始逾期。被告李小阳确认共还款12期，其中有一期因逾期一天多收了300元，提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为证。关于《还款明细表》中记载的“代收GPS费”，被告朋和公司陈述系由其向客户即被告李小阳收取，且该款未向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支付，并陈述该款系其作为担保人为了对质押车辆进行监管的GPS维护费用。又查明，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于2015年4月30日登记成立，经营范围为“动产质押典当业务，财产权利质押典当业务，房地产（外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房地产或者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在建工程除外）抵押典当业务，限额内绝当物品的变卖；鉴定评估及咨询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另外，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已取得广东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典当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为“动产质押典当业务；财产权利质押典当业务；房地产（外省、自治区、直辖市的房地产或者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在建工程除外）抵押典当业务；限额内绝当物品的变卖；鉴定评估及咨询业务；依法批准的其他典当业务”。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为追索本案债权委托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并由此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及支付律师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借款协议》、《收条》、《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车辆抵押业务收费标准》、《还款明细表》、《典当经营许可证》、《借款延期协议书》、《机动车登记证书》、《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委托代理合同》、发票、情况说明及本院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如何界定；二、案涉《借款协议》、《借款延期协议书》是否有效；三、被告李小阳、朋和公司应否向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承担其主张的责任。关于焦点一。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并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票和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偿还当金、支付当金利息、赎回当物的行为。当票是证明典当关系的一种付款凭证，《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条规定：“当票是典当行与当户之间的借贷契约，是典当行向当户支付当金的付款凭证”。但当票仅系典当关系成立的一般形式要件，典当关系的成立还需要具备交付当物质押、发放当金、收取综合费等约定及履行内容等实质条件。本案中，虽然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与被告李小阳签订了《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借款协议》、《借款延期协议书》，并且办理了案涉当物的质押登记手续，但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并未向被告李小阳出具当票，案涉当物作为动产也并未交付给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保管，被告朋和公司作为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指定的质押车辆控制保管人，也未实际控制保管案涉车辆，而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的规定，“典当”仅包括质押和抵押两种担保方式，现案涉当物在办理质押登记手续后并未向典当行交付质押物，故该担保方式的典当合同并不符合典当性质，双方并不能成立典当关系。由于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不属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结合各方签订案涉《借款协议》、《借款延期协议书》、《机动车辆质押典当合同书》的目的，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名为典当、实为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关于焦点二。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虽然取得了广东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颁发的《典当经营许可证》，但其经营范围主要为相关财产的典当业务，并未包含相关的融资贷款业务。承上所述，本院已认定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与被告李小阳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而除本案外，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还与众多案外人之间存在相关联的民间借贷关系。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向被告李小阳等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收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贷款目的具有营业性，而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借款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却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其与被告李小阳因出借款项而签订的案涉《借款协议》、《借款延期协议书》应属无效。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案涉《借款协议》、《借款延期协议书》无效，对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故被告李小阳因上述协议实际收取借款55000元应返还给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至于利息，因案涉《借款协议》、《借款延期协议书》无效，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请求被告李小阳按月利率4.2%支付借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的主张及被告李小阳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本院认定至2019年10月，被告李小阳已实际偿还了41796元，因此被告李小阳尚需向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返还的借款本金应为13204元（55000元-41796元）。由于被告李小阳已实际占用资金，被告李小阳应向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综合考虑各方对于合同无效及未及时返还财产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因被告李小阳返还占有资金的利息损失宜以13204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所主张的其他时间段的利息损失，本院均不予支持。由于《借款协议》、《借款延期协议书》无效，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要求按照该协议约定由被告李小阳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律师费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由于《借款协议》、《借款延期协议书》无效，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要求被告朋和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要求对被告李小阳所有的号牌为粤S*****小型轿车因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与被告朋和公司之间因担保无效而可能产生的纠纷，因为目前尚未确定原告财富万业典当行是否必然因此产生损失，如双方由此产生争议，可另寻途径解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参照《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小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市财富万业典当行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3204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13204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东莞市财富万业典当行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9元，由原告东莞市财富万业典当行有限公司负担305元，由被告李小阳负担134元。原告东莞市财富万业典当行有限公司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柳垚张政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条当票是典当行与当户之间的借贷契约，是典当行向当户支付当金的付款凭证。典当行和当户就当票以外事项进行约定的，应当补充订立书面合同，但约定的内容不得违反有关法律、法规和本办法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