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5刑初356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树伟，男，1998年1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揭**，公民身份号码445************5195，汉族，文化程度高中，职业经营手机店，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丹丹，广东法标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20〕Z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树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于2020年9月8日、11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翁晓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树伟及其辩护人陈丹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树伟在澄海区莱美工业区经营一“****通信”的手机店。2019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黄树伟为非法牟利，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网络安全法》等有关国家规定，联系同案人林某某3、林某某2（微信名“龙**”）、微信名“A承**”、“A0承**”、“Ac**”、“独**”、“蜜桃**”、“6**”、“是一**”、微信号Wz**、“飞**”（均另案处理）等“地推”人员，通过以下三种方式贩卖公民个人信息，从中非法获利：1、由黄树伟自己购买提供手机号码，由“地推”对手机号码实名注册公民个人信息，然后出售；2、由他人提供无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由“地推”对手机号码实名注册公民个人信息，将已实名注册的手机卡返回无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提供人;3、从“地推”处购买已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及相关的公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后将实名注册的手机号码卡及相关的公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贩卖给客户。至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黄树伟通过“地推”帮微信名同案人陈某某、“L**”(微信号xi**)等人（另案处理）提供的手机卡进行实名注册，并实名注册手机卡号码返回给陈某某、“L**”等人，销售给同案人许某某（微信名“A**”）、王某某（微信名“**2”）、李某（微信名“A森**”)、黄某某1（微信名“俊**）、林某某1（微信名“玫龙**”）、“往**”、“**3”、“AA**”、“A万**”、“袁**”、“CG**”等人（均另案处理）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含流量卡)，违法所得获得人民币共168753元。被告人黄树伟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归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外，还向法庭出示了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交易明细、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树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将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出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树伟表示认罪，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违法所得获得共人民币168753元，其中有包含大部分流量卡，流量卡是没有实名的，大概销售的实名注册手机卡的金额只有三、四万元。被告人黄树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黄树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具有坦白情节，悔罪、认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黄树伟获得违法所得168753元证据不足，该金额不能作为被告人黄树伟量刑的依据。理由：1.被告人黄树伟销售的号码卡中包含了实名过的号码卡和未经实名的流量卡，未经实名的流量卡并没有损害到其他公民的个人信息安全，因此，被告人黄树伟售卖流量卡的所得不应被计入其违法所得中。2.被告人黄树伟明确其出售给黄某某1的实名卡仅有130张，在证据仅有黄某某1的供述且不能排除合理性怀疑的情况下，应作出对被告人黄树伟有利的认定，对双方有争议的220张号码卡不应计入被告人黄树伟的违法所得。3.被告人黄树伟卖给李某的97张号码卡中，有57张卡被告人黄树伟和李某均无法供述具体的卡号，无证据足以认定该57张卡侵犯了公民个人信息，该57张卡对应的金额也不应计入被告人黄树伟的违法所得。4.林某某1向被告人黄树伟购买手机卡，除了被告人黄树伟自己供述的20张实名手机卡对应的1400元外，其他收入不属于被告人黄树伟的违法所得。5.被告人黄树伟与王某某的聊天记录中仅含有手机号、ICC号码的文档，并没有涉及到其他公民的个人信息，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王某某向被告人黄树伟购买的手机卡是登记了公民的个人信息，因此，被告人黄树伟和王某某产生的交易金额39890元不应计入被告人黄树伟的违法所得。6.本案转账记录中存在大量正常、合法的业务收入，不能将所有转账的全部金额认定为被告人黄树伟的犯罪金额。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树伟在汕头市澄海区莱美工业区经营“****通信”的手机店。2019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黄树伟为非法牟利，违反国家法律有关规定，贩卖公民个人信息，从中非法获利。通过联系同案人林某某3、林某某2（微信名“龙**”）、微信名“A承**”、“A0承**”、“Ac**”、“独**”、“蜜桃**”、“6**”、“是一**”、微信号Wz**、“飞**”（均另案处理）等人员，通过以下三种方式贩卖公民个人信息，从中非法获利：1.由黄树伟自己购买提供手机号码，由“地推”对手机号码实名注册公民个人信息，然后出售；2.由他人提供无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由“地推”对手机号码实名注册公民个人信息，将已实名注册的手机卡返回无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提供人;3.从“地推”处购买已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及相关的公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后将实名注册的手机号码卡及相关的公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贩卖给客户。至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黄树伟贩卖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或者通过“地推”帮同案人实名注册手机卡获利。其中，通过陈某某贩卖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获得7000元；贩卖给许某某（微信名“A**”）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158张，获得14220元；贩卖给王某某（微信名“**2”）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36张，获得2340元；贩卖给李某（微信名“A森**”)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40张，获得3000元；贩卖给黄某某1（微信名“俊**）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130张，每张60-70元，还帮助黄某某1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150张，获得10160元；贩卖给林某某1（微信名“玫龙**”）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20张，获得1400元；贩卖给微信名“**3”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5张，每张60-70元；贩卖给微信名“A万**”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获得425元；贩卖给微信名“袁**”（均另案处理）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获得5440元。上述违法所得累计达52085元。被告人黄树伟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人陈某某的供述，供认其向黄树伟购买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后贩卖给林某某3，其分二次转账共7000元给黄树伟，其中2019年8月19日转账1000元，2019年8月22日转账6000元给黄树伟。陈某某辨认手机聊天记录截图、交易记录，确认购买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的交易情况。2.同案人许某某的供述，供认了2019年8月份其（微信名“A**”）先后共向黄树伟购买158张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每张单价90元，一共14220元。许某某辨认交易记录，确认购买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的交易情况。3.同案人王某某的供述，供认了其（微信名“**2”）与黄树伟有购买手机卡的业务来往，其跟黄树伟共买了约500张手机卡，交易转账记录共39890元，其中2019年8月23日的一份文件被截获后停卡，文件内含有36个手机号和ICC号码的文档。王某某辨认交易记录，确认其与黄树伟的交易转账记录共39890元，其中并没有涉及到其他公民的个人信息。其中，2019年8月23日的一份文件，文件内含有36个手机号和ICC号码的文档。4.同案人李某的供述，供认其（微信名“A森**”)向黄树伟购买手机卡共10次，交易金额共计7000元，其中2019年8月25日向黄树伟购买40张实名注册移动手机卡，每张75元，黄树伟有提供给其实名信息文档。李某辨认交易记录信息截图，确认黄树伟提供的实名信息文档，其中共40个号码有实名信息。5.同案人黄某某1供述，供认其（微信名“俊**）实名手机卡基本上是向黄树伟购买的，其共向黄树伟直接购买实名的手机卡350张，还有150张是其先拿白卡交给黄树伟，黄树伟再帮实名。在与黄树伟的转账记录50690元中，其中2019年5月29日一笔10160元的转账是黄树伟实名150张白卡的实名费用，每张实名价格约67元。黄某某1辨认交易记录，确认其与黄树伟的交易转账记录共50690元，其中2019年5月29日一笔10160元的交易记录是转账给黄树伟实名150张白卡的费用。6.同案人林某某1的供述，供认其（微信名“玫龙**”）向黄树伟购买的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60多张，每张价格70-75元。林某某1辨认交易记录，确认其与黄树伟的交易转账情况。7.同案人林某某2的供述，供认其向黄树伟（微信名“绝**”）提供手机号码104个、手机ICC码92个、姓名180个、身份证号码信息165个，出售给黄树伟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200张，每张加价15元，每张卖给他40元，一共卖给他8000元。8.同案人黄某某2的供述，供认其提供其工号去给黄树伟实名手机卡，共120张，每张黄树伟补其20元；另外有31张是其帮黄树伟实名的手机卡，黄树伟每张补其80元。这151张实名手机卡黄树伟共补给其4880元。9.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以80元的价格向“**手机店”购买一张实名手机卡，对方将实名手机卡邮寄给我，寄件人写“黄树伟”，后来其将该手机卡以120元的价格卖给网络好友“暴**”。10.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扣押清单，证实扣押黄树伟涉案物品作案工具iphone6s、iphoneXR手机各一部。11.辨认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黄树伟贩卖给陈某某、许某某、王某某、李某、黄某某1、林某某1以及黄树伟帮同案人实名注册手机卡的交易情况。其中，经被告人黄树伟辨认确认，其贩卖给“**3”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5张；贩卖给“A万**”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转账金额425元；贩卖给“袁**”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转账金额5440元。12.被告人黄树伟的供述及辩解，供认了2019年6月份开始，其有贩卖公民个人信息，从中非法获利。其联系同案人林某某3、林某某2（微信名“龙**”）、微信名“A承**”、“A0承**”、“Ac**”、“独**”、“蜜桃**”、“6**”、“是一**”、微信号Wz**、“飞**”等人，通过以下方式贩卖公民个人信息，从中非法获利：由其自己购买提供手机号码，由“地推”对手机号码实名注册公民个人信息，然后出售；由他人提供无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由“地推”对手机号码实名注册公民个人信息，将已实名注册的手机卡返回原号码卡提供人获利;从“地推”处购买已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及相关的公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后将实名注册的手机号码卡及相关的公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个人信息贩卖给客户获利。黄树伟还供认，陈某某向其购买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其分二次收到转账款共7000元，其中一次转账1000元，一次6000元，经对转账记录辨认没有异议。黄树伟供认许某某（微信名“A**”）共向其购买158张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每张单价90元，一共14220元，对转账记录辨认没有异议。黄树伟供述其向王某某（微信名“**2”）出售的是正规的流量卡，只能用于上网和收发短信，不能打电话，2019年8月21日购买107张，8月22日和23日购买200张。其中，其向王某某出售含有手机号、ICC号码的文档手机卡只有36张，计2340元。黄树伟供述其向李某（微信名“A森**”)出售97张手机卡，其中，8月3日16张，8月4日19张，8月5日2张，8月14日20张，8月25日40张。其中57张是流量卡，只有40张是实名注册手机卡。黄树伟供述其共卖给黄某某1（微信名“俊**）130张实名注册手机卡，每张60-70元，约10000元；另外，还帮黄某某1实名注册150张手机卡，收取了约1万元的实名费用。黄树伟供认并辨认其贩卖给微信名“**3”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5张，每张60-70元；供认并辨认了其贩卖给微信名“A万**”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5张，获得425元。黄树伟当庭供述其与林某某1有交易手机和手机配件，其只有贩卖给林某某120张实名注册的手机卡，每张70-75元，共约1400元。其贩卖给微信名“袁**”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获得5440元，但“袁**”后来说有的卡没有信号，其已经退还了“袁**”2000多元。13.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相关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树伟的归案情况及相关同案人到案情况。14.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调取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表、视频光盘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黄树伟的身份及经历等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树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树伟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中，认为销售的号码卡中包含了实名过的号码卡和未经实名的流量卡，对售卖未经实名的流量卡的所得不应被计入其违法所得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中现有证据，尚未能充分证实被告人所销售的流量卡确已实名或者确已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故对销售流量卡的销售所得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黄树伟贩卖实名注册手机号码卡或者帮同案人实名注册手机卡获利的犯罪数额认定的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对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的，依法予以认定，并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被告人黄树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树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iphone6s、iphoneXR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蚁克举审 判 员  陈永思人民陪审员  王悦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江一珩书 记 员  吴启杨书 记 员  林晓芳附：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