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85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耀明，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允，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凯，广东扬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玮宁，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其泉，广东粤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登明，男，196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向，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锁霞，广东博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耀明与被上诉人许玮宁、陈登明、陈向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20）粤l323民初1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耀明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粤1323民初198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两第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此前的交易习惯，货款均由第三人支付，同时第三人在向上诉人支付加工费时也已经扣除了货款，故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第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该笔货款。上诉人曾是惠东县明峰鞋厂的经营者，受第三人的委托而为其加工制作成品鞋。但是第三人在委托上诉人前，就已经对鞋材品种、质量、价格等买卖合同的重要问题与被上诉人达成了一致。根据此前的交易习惯，上诉人负责根据第三人订单的需要向其指定的被上诉人发出订货单，而相应货款则由第三人支付。最后，第三人在与上诉人结算加工费时，第三人再将相应货款扣除。本案中，上诉人与第三人已经对该批鞋材的加工费用进行了结算，第三人也已经在给上诉人的加工费中对货款进行了扣除。因此，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本次交易也跟往常一样是由第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若再判令上诉人承担支付该批货款的义务，那就是要求上诉人双倍支付货款，这显然有失公平。二、第三人不仅没有对上诉人作出解除委托代付的意思表示，而且还跟往常一样向上诉人支付扣除货款后的加工费，因此第三人仍应按约定承担本案的支付义务。本案中，第三人与上诉人存在委托付款关系，第三人一直履行代付货款的义务，从未向上诉人作出拒绝代付或解除委托付款关系的意思表示。况且，第三人在本案中也跟往常一样与上诉人进行了结算（即扣除货款后向上诉人支付加工费）。因此，双方的委托付款约定仍然有效，第三人仍应按此前的交易习惯继续承担货款的支付义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仅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进行推论，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与第三人间存在委托付款关系，本案中第三人不仅没有向上诉人明确作出拒绝代付的意思表示，还对应付货款进行扣除，可见本案的货款仍在第三人手中，第三人应当承担本案的付款义务和违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陈耀明庭上对上诉理由第二点补充以下内容：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严格的委托付款关系，代付单只是为了原审原告方便结算货款。被上诉人许玮宁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准确，适用证据恰当，责任确定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因此，惠东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货物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完全正确；这也是从广州市二级法院生效判决中已经认定的事实。2016年8月16日，答辩人曾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16）粤0109民初4892号；该案请求本案第三人作为被告，要求判令两第三人支付欠款1900192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欠放总额的利息。第三人陈登明、陈向共同辩称，第三人与答辩人之间并没有直接的买卖关系，陈登明与案涉鞋厂（包括被答辩人）所签订的订货合同，所定产品的单价已经包含了案涉原材料的价格，陈登明过去向答辩人支付的部分材料款是基于被答辩人等鞋业加工厂的委托代付，即材料由答辩人卖出，材料款本应由被答辩人等加工厂支付给答辩人，被答辩人等加工厂是委托第三人陈登明代为支付给答辩人，陈登明与答辩人不是买卖合同相对人没有直接的付款义务，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在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第8页倒数第8行起到第9页审理认为：“《情况说明》也正好说明第三方加工厂在收到宏端鞋材店提供的货物后向其开出委托代扣单，结合前述《委托代扣单》的内容，恰好证明第三方加工厂与宏端鞋材店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的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卡贝尔鞋业商行即便已经注销，但其持牌人陈向或实际经营者陈登明亦可以随时解除该委托合同关系，故陈向及陈登明不同意代第三方即被答辩人等加工厂代支付货款，并无不妥；因此判决驳回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答辩人当时不服判决，向广州市中级法院提交上诉状后，经过二审的审理，广州市中级法院（2017）粤01民终17626号案判决仍然维持了一审的（2016）粤0109民初4892号判决。上述两份生效判决具有当然的既判力，后诉不得作出与前诉相反的判断；答辩人的货物既然已经转入被答辩人及第三人的手中，要么和第三人有买卖关系，要么和被答辩人有买卖关系；二者必有其一；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被答辩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被答辩人与第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证据，提供第三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结算证据。二、被答辩人下单给答辩人购货并已经收取了答辩人所送的货物，这是铁的事实，如果被答辩人是受第三人卡贝尔鞋业商行委托下单购货并收货，被答辩人应当提供第三人卡贝尔鞋业商行的委托书。答辩人根据卡贝尔鞋业商行的指示向被答辩人供货，被答辩人提供给答辩人“委托代购单”向第三人卡贝尔鞋业商行收取货款，虽然之前的交易第三人卡贝尔鞋业商行一直都有按被答辩人的“委托代扣单”代付款；但本案货款第三人卡贝尔鞋业商行却拒绝支付了。答辩人送货给被答辩人，过去一直都是被答辩人根据送货单结算货款数额多少，第三人卡贝尔鞋业商行不清点货物数额，不结算货款数额，只认被答辩人的“委托代扣单”代为支付货款的。第三人卡贝尔鞋业商行代为支付货款后，便从与被答辩人的买卖合同货款中扣除。三、被答辩人待本案生效判决支付答辩人货款后，可另循法律途径向第三人主张权利。被答辩人上诉认为与第三人结算时已经被第三人扣除了鞋材款，如果被答辩人本案生效判决支付答辩人货款后，被答辩人完全可以另案向本案第三人追偿，因为第三人没有接受被答辩人的委托付款，事后又欺骗被答辩人，人被答辩人应收货款中扣走了第三人本应当接受其委托代付给答辩人的鞋材款项。被上诉人陈登明、陈向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状，答辩人在回应两点，第一就是通过上诉人的上诉状所陈述的意见，可以证明上诉人对于其和被上诉人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是予以认可的，否则就不存在他自己主张委托付款的关系吗？也就是说上诉人是认可其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第二，上诉人主张其和第三人是委托代付的关系，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委托人是有权随时解除委托合同的。而在本案中，上诉人和第三人事实上并没有形成任何书面的委托合同，因此第三人是否愿意代其支付案涉的款项，应以第三人的明确的意思表示为准。在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同意代其支付货款的情况下，本案也不宜认定由第三人直接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基于上述两个事实，第三人请求维持原判。原审原告许玮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货款506671元及从起诉之日起的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原告货款利息；第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惠东县黄埠宏瑞鞋材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原告许玮宁，该厂于2017年1月5日注销；惠东县明峰鞋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被告陈耀明，该厂于2015年7月6日注销。2014年1月17日，黄埠宏瑞鞋材委托代购单，内容为兹有我明峰鞋厂结欠宏瑞鞋材店12月份货款（人民币）壹万柒仟捌佰陆拾肆元整（￥17864元）现委托广州卡贝尔公司代扣以上货款，被告陈耀明在负责人处签名。2014年1月17日，黄埠宏瑞鞋材委托代购单，内容为兹有我明峰鞋厂结欠宏瑞鞋材店1月份货款（人民币）壹拾玖万叁仟伍佰捌拾捌元整（￥193588元）现委托广州卡贝尔公司代扣以上货款，被告陈耀明在负责人处签名。2014年3月30日，黄埠宏瑞鞋材委托代购单，内容为兹有我明峰鞋厂结欠宏瑞鞋材店3月份货款（人民币）贰万柒仟玖佰零玖元整（￥27909元）现委托广州卡贝尔公司代扣以上货款，委托单位处写有明峰鞋厂并加盖了公章。2014年5月13日，黄埠宏瑞鞋材委托代购单，内容为兹有我明峰结欠宏瑞鞋材店4月份货款（人民币）贰万壹仟陆佰元整（￥21600元）现委托广州卡贝尔公司代扣以上货款，被告陈耀明在负责人处签名。2014年6月11日，委托代扣单，内容为兹有我明峰鞋厂结欠宏瑞鞋材5月份大底839型号货款共人民币壹拾万零捌仟叁佰叁拾元正（￥8330.00元）现委托广州卡贝尔公司代扣以上货款，被告陈耀明在负责人处签名，委托单位处写有明峰鞋厂并加盖了公章。2014年8月15日，黄埠宏瑞鞋材委托代购单，内容为兹有我明峰结欠宏瑞鞋材店7月份货款（人民币）壹拾叁万柒仟叁佰捌拾元整（￥137380元）现委托广州卡贝尔公司代扣以上货款，被告陈耀明在负责人处签名。2016年12月25日，被告陈耀明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陈耀明是明峰鞋厂负责人，我厂自2014年1月17日至2014年8月15日受广州市荔湾区卡贝尔鞋业商行委托，代为其加工制作成品鞋，其中鞋材（鞋底√/鞋跟）由卡贝尔鞋业商行指定惠东县黄埠宏瑞鞋材店提供。我厂收到鞋材（鞋底√/鞋跟）后向宏瑞鞋材店开出委托代扣单，由其与广州市荔湾区卡贝尔鞋业商行对账和结账，我厂与宏瑞鞋材店没有直接的买卖关系。”2017年1月12日，被告陈耀明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陈耀明是明峰鞋厂负责人，我厂自2014年1月至2014年9月受广州市荔湾区卡贝尔鞋业商行委托，代为其加工制作成品鞋，其中鞋材（鞋底/鞋跟）由卡贝尔鞋业商行指定惠东县黄埠宏瑞鞋材店提供。我厂收到鞋材（鞋底/鞋跟）后向宏瑞鞋材店开出委托代扣单，由其与广州市荔湾区卡贝尔鞋业商行对账和结账，我厂与宏瑞鞋材店没有直接的买卖关系。我厂与广州市荔湾卡贝尔鞋业商行的货款已结清。”卡贝尔鞋业商行于2010年12月9日成立，登记经营者为陈向，实际经营者是陈登明，2014年12月31日注销。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表示卡贝尔公司指定其做鞋，指定其向原告购买鞋料，由原告送给其，原告跟卡贝尔公司结算，被告的货款跟卡贝尔公司结算，代扣单是给原告的，卡贝尔公司扣除了原告的货款，才付给被告。被告和第三人均表示未支付上述货款给原告。惠东县黄埠宏瑞鞋材店曾于2016年8月16日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本案的第三人陈登明、陈向支付欠款。2017年7月13日，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03民初4892号民事判决书，卡贝尔鞋业商行即便注销，但其持牌人陈向或陈登明亦可以随时解除该委托合同关系，故陈向及陈登明明确不同意代第三方加工厂支付剩余的货款，并无不妥。宏瑞鞋材店起诉要求陈登明、陈向支付涉案货款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宏瑞鞋材店可另寻法律途径主张权利，判决：驳回原告惠东县黄埠宏瑞鞋材店的全部诉讼请求。惠东县黄埠宏瑞鞋材店不服，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民终176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欠款金额无异议，该欠款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是否承担责任，第三人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首先，被告在委托代购单签名确认其经营的惠东县明峰鞋厂欠原告经营的惠东县黄埠宏瑞鞋材店货款，同时被告注明委托广州卡贝尔公司代扣；其次，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确认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欠付货款，因此，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欠原告货款。原、被告双方虽然未约定具体的还款期限，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原告诉请被告偿还货款506671元，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对被告称货款已经扣除的辩解主张，不予采纳。第三人不是合同的相对方，其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请求第三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至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对原告许玮宁主张计付利息的请求。原、被告虽未约定利息，但被告在结欠货款后，未及时偿付欠款，属占用原告的资金，给原告造成了利息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告诉请的货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货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原告诉请货款的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13日）起至还清款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耀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偿还原告许玮宁货款506671元及利息（利息以506671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13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许玮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6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陈耀明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陈登明、陈向是否需对涉案货款承担支付义务。关于被上诉人陈登明、陈向是否需对涉案货款承担支付义务的问题，首先，从本案现已查明的事实可知，被上诉人许玮宁向上诉人供应鞋材，鞋材已由上诉人签收，上诉人陈耀明在委托代购单签名确认其经营的惠东县明峰鞋厂欠被上诉人许玮宁经营的惠东县黄埠宏瑞鞋材店货款，上诉人对该委托代购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涉案委托代购单具有债权债务性质，属于债权凭证，被上诉人许玮宁持该债权凭证可依法主张已有权利。上诉人已实际签收了鞋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许玮宁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因此，上诉人陈耀明与被上诉人许玮宁之间涉案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陈耀明欠被上诉人许玮宁涉案货款。其次，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陈登明、陈向存在委托付款关系，被上诉人陈登明、陈向应承担本案的货款支付义务，但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提供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关系的证据，也无证据证明认为被上诉人陈登明、陈向已向被上诉人许玮宁支付了涉案货款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最后，上诉人已实际签收鞋材生产成品，被上诉人陈登明、陈向与上诉人陈耀明之间是否存在委托代付关系，不影响上诉人陈耀明与被上诉人许玮宁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上诉人陈耀明与被上诉人陈登明、陈向之间的纠纷，可另寻途径解决。综上，上诉人陈耀明主张被上诉人陈登明、陈向承担涉案货款承担支付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耀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66元，由上诉人陈耀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