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740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其滈,曾用名程光，男，1994年11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福泉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贵州省福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丁浩，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程彬，男，1993年3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福泉市，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贵州省福泉市。2016年3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章炯，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简学良，男，1994年4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瓮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何高峰，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殷文进，男，1990年7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余庆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余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卢兵，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文博，男，1993年6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福泉市，苗族，大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福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黄亚飞，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汤黔华，男，1994年3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福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福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泽云，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杨青露，男，1997年6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贵州省瓮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雨涵，浙江秦国光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梅丽，女，2000年3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被告人鲁志林，男，1994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安乡县，现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4月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被告人徐伟，男，1993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临澧县。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20〕1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汤黔华、杨青露犯盗窃罪，被告人梅丽、鲁志林、徐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汤黔华、杨青露在远程法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梅丽、鲁志林、徐伟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开始，何秋立（另案处理）设立“雷码”平台，假借支付6-9元小金额即可进入“寂寞少妇”、“同城约炮”等微信群，通过二维码散布该信息，待被害人扫码支付时，通过后台程序将支付金额变为百倍，被害人最终也无法进群。同年10月，何秋立招募李子望（另案处理）作为平台“推手”，李子望在平台注册账户并提取上述二维码后，将二维码扩散以达到盗窃目的。2019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汤黔华、杨青露被李子望通过网络招募作为李子望的推手，并与李子望按照约定比例分成。同时，被告人程其滈等人又按照李子望的要求通过网络招募“代站”被告人梅丽、鲁志林、徐伟及钱泽客、贾敏（均另案处理）等人，将上述二维码发送给“代站”。“代站”按照推广次数收取费用，将微信设置为女性、屏蔽好友，并将上述二维码放置于朋友圈，后通过软件修改微信定位显示在附近的人中，吸引被害人扫码进群，从而窃取包括位于绍兴市越城区的被害人柴某等人钱款。2019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程其滈参与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2926271元；被告人程彬参与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2163820元；被告人简学良参与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1462140元；被告人殷文进参与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1134067元；被告人汤黔华、刘文博参与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1775962元；被告人杨青露参与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357165元；2019年11月7日至12月29日，被告人梅丽收取推广费用合计人民币194500元；2019年11月22日至12月21日，被告人鲁志林收取推广费用合计人民币118780元；2019年11月22日至12月29日，被告人徐伟收取推广费用合计人民币80779.9元。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程其滈、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汤黔华、杨青露在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期××室被警察抓获，其中被告人程其滈协助公安机关于次日抓获被告人程彬；同年3月24日，被告人徐伟在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小区附近被警察抓获；同年3月25日，被告人梅丽在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道××小区被警察抓获；同年4月2日，被告人鲁志林在湖南省安乡县××村××号被警察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梅丽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公诉机关于2020年11月16日书面变更起诉，指控在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简学良参与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1461158元，被告人杨青露参与盗窃金额合计人民币537529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汤黔华、杨青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梅丽、鲁志林、徐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广告推广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分别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汤黔华、杨青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程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被告人程其滈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被告人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杨青露、梅丽、鲁志林、徐伟均认罪认罚。被告人程其滈、程彬、汤黔华在开庭前与公诉机关达成认罪认罚具结。对各被告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程其滈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程彬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简学良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殷文进、刘文博、汤黔华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杨青露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梅丽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鲁志林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若退赃，则适用缓刑）；被告人徐伟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若退赃，则适用缓刑）。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汤黔华、杨青露、梅丽、鲁志林、徐伟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中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杨青露、梅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其滈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在量刑上具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程其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程其滈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程其滈在庭前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程其滈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本次犯罪因其年纪轻、法律意识淡薄所致，其已经深刻吸取教训。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程其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彬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程彬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程彬系从犯，本次犯罪的犯意、推广的方式、收取金额、分配比例等均由他人提出，程彬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程彬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程彬在庭审中已认识自己的犯罪行为，已有深刻清醒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程彬从轻处罚。被告人简学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具有如下法定、酌情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宽处理。3.被告人在实施犯罪活动后期认识到错误，主动中止了有可能扩大的犯罪后果，减轻社会危害性，酌情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自小父母双亡，由祖辈抚养长大，家庭情况特殊。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简学良从轻处罚。被告人殷文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仅就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酌情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能认罪认罚，归案后态度良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在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基础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殷文进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仅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且在同案被告人中从业时间较短，起到次要作用，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文博从轻处罚。被告人汤黔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仅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汤黔华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到案后稳定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在庭前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望法庭采纳。被告人杨青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定性无异议，就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杨青露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青露到案后如实坦白，并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理。3.被告人杨青露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青露主观恶性小，实施犯罪时间短，不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综上，请求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简学良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至12月底的样子，其骗人来扫码付款进一些约炮微信群，表面上是支付6元、8元等钱，实际支付的时候变成了600元、800元等金额，放大了100倍，之后客户支付了600元、800元后还是进不了群。其先跟上家露露做起了诈骗，后来其跟其表弟程其滈说起有这个赚钱方法，他就带着他哥哥程彬、殷文进等人开始做这个事情了。其等人有一个共同的上家露露，他发给其等人二维码，其等人再将二维码发给下家，用微信定位到一些人员密集的地方，推广成功后，露露就会付款。骗取上述款项后其拿款项的55%，有时候上家会把钱转到其同伙那里，他们再把钱转给其，有时候上家会把钱转到其账户上，其再转给同伙。其支付宝转给程彬96958元、转给程其滈179385元、转给刘文博20993元、转给汤黔华55065元、转给殷文进53719元，转给杨青露98602元，支付宝上程彬转给其5180元，程其滈转给其31269元、杨青露转给其148720元，刘文博转给其77199元，殷文进转给其33608元，汤黔华转给其15400元，另外其兴业银行卡上程其滈转给其20580元，程其滈持有的简某转给其34430元，刘文博转给其72920元，殷文进转给其105615元（118535元），汤黔华转给其81475元。其收到的款项中也包含部分生活上的转账，估计有30万左右。其收到上家转给其969043元，其支付宝收入311376元、银行卡收入315020元。露露是其等人共同的上家，但大家各骗各的，露露也知道其几个一起做，所以赚钱的时候也经常转给一个人，让其等自己分，因为平台都有每个人的金额，自己算一下就好了。其几个人联系上露露之后就一直做诈骗，程其滈和程彬也是，不过程彬没和其他几个人一起住，但其几个人和上家露露都在群里面。其有两个微信，一个昵称“嘿哈”主要用来联系上家，一个昵称“回眸一笑百媚生”主要用来联系下家，有时也会混用（曾用过昵称“空隙的梦”）。程彬一个微信昵称“一杯美酒”，另一个微信昵称“你只有努力其他靠天意”。2.被告人殷文进的供述，证实：在2019年11月、12月那段时间，其骗人来扫码付款进一些约炮微信群，等客户扫码实际扣款的时候变成百倍，即使被扣款了，所谓的约炮群还是进不去。其等人与共同的上家露露对诈骗金额五五分成，但有时露露那边需要服务器维护等开销的话分成就会少点。上家会把钱打到其工商银行卡里，有时上家会把钱转到其同伙那里，他们再把钱转给其，事后上家会把钱转到其账户，其再转给同伙。其支付宝转给程彬130600元，转给程其滈123810元，转给简学良33608元，转给汤黔华25640元，转给杨青露6400元;支付宝上程彬转给其3680元，程其滈转给其23060元，简学良转给其53719元，杨青露转给其71510元，汤黔华转给其13560元；另外其工商银行卡上转给杨青露25380元，转给简学良105615元（118535元），转给程其滈持有的简某银行卡6640元，转给程彬160650元;银行卡上程其滈转给其51012元，另外微信上转出有15万元，其收到的款项中生活性的转账有2万元。其收到上家露露转到其工商银行卡内款项1058999元，其他支付宝收入165529元、支出320058元，银行卡收入51012元、支出298285元，微信支出15万。其几个人联系上露露之后就一直做诈骗，程其滈和程彬也是，上家露露把其几人的微信组成一个微信群，其看到程彬和程其滈都在里面，另外其几人私底下也有一个叫“开搞群”的微信群，用来诈骗后相互结算用的。其微信昵称叫“像风走了八万**”。3.被告人刘文博的供述，证实：在2019年11月、12月的样子，其骗人来扫码付款进一些约炮微信群，等客户扫码实际扣款的时候变成百倍，即使被扣款了，所谓的约炮群还是进不去。一开始是简学良在网上联系到上家“露露”，但是其业务并不好，就把方法告诉了程其滈、程彬两兄弟，他们两兄弟业务做得好，其他人就跟着一起做了。其等人与上家“露露”之间分成是其拿骗到钱的55%，有时上家会把钱转到其同伙那里，他们再把钱转给其，事后上家会把钱转到其账户，其再转给同伙。其有一张自己名下的农行卡和一张其朋友阮泽鹏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其支付宝转给程彬115785元，转给程其滈20150元，转给简学良77199元、转给汤黔华36000元，转给杨青露59510元;支付宝上程彬转给其2715元，简学良转给其20993元，汤黔华转给其36000元;另外其农行卡上转给程彬166880元，转给简学良72920元；微信上其收款3万余元，转出10万余元，其收到的款项中生活上的转账大概5000余元。其上家露露给阮泽鹏的银行卡转账330500元，给其名下农行卡转账724999元，合计1055499元，其与同伙之间的转账记录中，支付宝收入59708元，支出308644元，银行卡支出239800元，微信支出70000元。程彬不与其他人一起住，但露露是其等人共同的上家，但大家各骗各的，露露也知道其几个一起做，所以赚钱的时候也经常转给一个人，让其等自己分。其和程其滈、简学良他们几个平常吃住在一起，大家有一个微信群，叫“开搞群”，这个群是大家探讨用的，还有用来相互转账。其和汤黔华的关系比较好，上家给其的二维码都是和汤黔华两人使用，钱也是在一起的，不管结算的时候钱给其还是汤黔华，最终两人一起用。其微信昵称叫“7”。4.被告人汤黔华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12月，其和刘文博、程其滈、简学良、殷文进、杨青露几个人住在一起骗人来扫码付款进一些约炮微信群，等客户扫码实际扣款的时候变成百倍，即使被扣款了，所谓的约炮群还是进不去。其微信和刘文博一起用的，有时其不在就有刘文博使用，下家也是共同的。程彬不和其几个人一起住，他做他自己的，但是其等人有共同的上家露露，都加了微信，程彬也在其等共同的微信群“开搞群”里，平常也一直在联系，都是在做诈骗的。其等人与上家露露约定分成是五五分，但实际回款三四五折也不一定，露露也知道其和刘文博一起的，所以回款时两个人的业绩有时也打到刘文博账户上。上家会把钱打到其建设银行卡里，有时上家会把钱转到其同伙那里，他们再把钱转给其，事后上家会把钱转到其账户，其再转给同伙。其支付宝转给程彬20000元，转给程其滈38944元，转给简学良15400元，转给刘文博36000元，转给杨青露2450元，转给殷文进13560元;支付宝上程彬转给其5000元、程其滈转给其29140元、简学良转给其55065元，刘文博转给其36000元，殷文进转给其25640元，杨青露转给其51540元;另外其建设银行卡上转给程彬9610元、转给简学良81475元、转给程其滈90800元。转账中有部分是其等人生活上的开销和借款，其收到的款项中生活性的大概有10万元(其借给简学良5万元用于买车，1万元用于交保险，借给程彬2万元，程其滈3万元)。上家露露给其建行卡内转账554498元，另外其支付宝收入202385元、支出126354元，银行卡收入66452元、支出181965元。其跟上家联系的微信昵称叫“Kevin”,其跟下家联系的微信昵称叫“你是我唯怡”。5.被告人杨青露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12月那段时间，其骗人来扫码付款进一些约炮微信群，等客户扫码实际扣款的时候变成百倍，即使被扣款了，所谓的约炮群还是进不去。其等人与上家“露露”之间分成是五五分成，其有一张本人名下的工商银行卡，有时上家会把钱转到其同伙那里，他们再把钱转给其，事后上家会把钱转到其账户，其再转给同伙。其支付宝转给程彬48860元，转给程其滈90071元，转给简学良148720元，转给汤黔华51540元，转给殷文进71510元;支付宝上程其滈转给其8800元，简学良转给其98602元，刘文博转给其59510元，殷文进转给其6400元，汤黔华转给其2450元，另外其建设银行卡上殷文进还转给其25380元，其收到款项中属于生活性的最多800元。上家露露转账给其的金额为506000元，露露是其等人共同的上家，其等人与上家露露之间只做诈骗，都在一个开搞群里，经常接触，知根知底，程彬也和其他人一样与上家露露五五分成，但大家各骗各的，露露也知道其几个一起做，所以赚钱的时候也经常转给一个人，让其等自己分。其联系上家用的微信昵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联系下家用的一个微信昵称“开工”，一个微信昵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6.被告人程其滈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12月的样子，其和汤黔华、简学良、刘文博、殷文进、杨青露、程彬从上家“露露”那里拿来二维码，诱导受害人扫码付款进一些约炮的微信群，表面上是支付6元、8元，实际扣款会放大100倍，而且即使支付了上述款项还是进不了所谓的约炮群，受害人扫码付的钱进了上家露露指定的账户，然后他再与其四六分钱。上述几个人除了程彬外，其余几个人都是居住在一起的，其七个人有一个共同的微信群，在群里探讨诈骗成功后相互分钱的事，不过其等人骗来的钱都是各管各的，露露知道其几个人在一起的，回款的时候经常把钱转到其中一个人账户上，然后让其等人自己分，其等人各自也跟露露加了微信。其使用的银行卡有其名下的平安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其表妹杨佳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其母亲简某的建设银行卡。上家转给其的金额中部分是要转给简学良他们的。其尾号0608的建设银行卡转给汤黔华12320元（＋54132元），转给简学良20580元，转给程彬21680元，转给殷文进51012元，转给程彬49033元;简某尾号3174的建设银行卡转给简学良34430元，转给程彬3210元;其支付宝转给汤黔华29140元，转给程彬150730元，转给杨青露8800元，转给殷文进23060元，转给简学良31269元;另外其银行卡上汤黔华转给其90880元;简某银行卡上程彬转给其140000元，殷文进转给其6640元;其支付宝上程彬转给其134820元，简学良转给其179385元，刘文博转给其20150元，殷文进转给其123810元，杨青露转给其90071元，汤黔华转给其38944元。这其中有部分生活上的转账，总计大概有46万左右，收入中有多少生活性的转账记不清了（程彬给其的14万是用于买车，其借给程彬7万余元、借给简学良9万元余元、借给汤黔华6万余元，另外打牌以及一些零碎的转账加起来大概10万余元）。其通过诈骗上家转给其的总收入1444145元，其自己银行卡收款90880元、支出208757元，简某银行卡收款146640元、支出37640元，支付宝收款587180元、支出242999元。其一个微信昵称“转圈圈”，一个微信昵称“长得丑活得久”。7.被告人程彬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份的样子，其在微信扫码时被骗了600、800元，就知道了知道了这个诈骗的方法，自己也想通过这种方式赚钱，就跟简学良他们说起来，11月份的时候，简学良把露露的微信推给我，之后其就跟着露露开始做了。11月至12月期间，其从上家“露露”那里拿来二维码发给下家，让下家把二维码发到微信朋友圈里，根据“露露”的要求让下家把微信定位到一些人员密集城市，定好后露露会去看，如果能看到就说明推广成功，露露就会付给其钱，一单280至380元之间。诈骗的二维码就是普通的二维码，扫码后显示进入“都市白领”“寂寞少妇”之类的名称，那些寂寞男会扫码支付进群聊天，表面上是支付6元，实际扣款是600元。诈骗成功后，其与上家露露是五五分成，钱都是露露打到其银行卡内，很多银行卡其是买来的，用完就扔掉了，其本人有一张建设银行卡，露露也知道其和程其滈他们在一起，有时就把钱转给程其滈他们，他们再转给其。其联系上下家的微信昵称是“一杯美酒”，还有一个微信昵称“你只有努力其他靠天意”。8.被告人梅丽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初，其通过微信兼职群认识了其上家（微信昵称“长得丑活得久”），从11月下旬开始其就开始跟着他做微信朋友圈发二维码的事情，其发了四五次后就开始拉人来做，其收入来源主要就是靠拉人赚钱的，其上家打钱给其，其再分配给下家，给下家的钱其个人自己把握。推广发二维码首先把微信号设置成女性，头像改成女性头像，屏蔽自己的微信好友，之后在朋友圈发几条公益链接，从上家处那一张二维码和美女图片编辑后一起发在朋友圈，发布成功后登陆微信附近的人，用修改微信定位的软件修改虚拟的位置，一般都是热闹市区或者酒店附近，然后上家会更改其微信位置核实其有无发布成功，成功就可以拿钱。其感觉这个二维码有问题，扫出来进入“单身交友”“同城约炮”这类的群，进入需要支付一笔很小的费用，差不多8元，但实际付款金额肯定有问题，不然上家不可能会有利润，而且发布完之后腾讯会提示其微信涉嫌诈骗，被人举报，说明这个二维码肯定有问题。其上家通过微信转给其110680元，支付宝转给其83820元。9.被告人鲁志林的供述，证实：2019年夏天其认识一个上家（微信昵称“你是我唯怡”），他通过其提供的微信号推广一些二维码，其扫过这些二维码，发现都是让人去赌博或者招嫖。到了11月下旬，这个人又来联系其，让其做代站，有他提供二维码，用其微信推广，两人一直合作到12月底。推广的二维码是对方用来盗窃的，让人扫码进入一些约炮微信群，表面上支付6元，实际扣款变成600元，其这样的角色就是代站，二维码就是雷码。其从上家处拿来二维码和位置，自己网上下载美女图片，根据上家要求定位到他指定的位置，一般都是定位到酒店、大厦等人较多的地方，把自己头像改成女性，性别设置成女性，同时屏蔽微信好友，在朋友圈发两三条公益链接，推广成功经过上家核实，就会给其打钱。其做二维码推广都是找下家做的，因为这个业务一个人没有办法完成，上家应该也知道。上家用微信转给其17940元，用两个支付宝分别转给其36000元、64800元。10.被告人徐伟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中旬，其接触到一个代站交流群，群里的人都是做代站的，就是专门帮人推广二维码，推广出去的二维码主要用来招嫖。到10月底11月初，其自己找上家做推广，比较稳定、量比较大的主要有“一杯美酒”“长得丑活得久”两个，他们让其推广的二维码是雷码，用来盗窃的，那些寂寞男会来扫码进群，表面上支付7元，实际扣款变成700元。推广的时候首先把微信头像换成美女，性别设置成女性，屏蔽微信好友，通过软件将微信定位到上家指定位置，在朋友圈发一张美女图片和上家处拿来的二维码，根据自己的喜好发一些腾讯公益链接，上家把微信定好到推广位置核实后就算推广成功。上家通过支付宝转给其的金额有80779.9元。11.非同案犯何秋立的供述，证实：其微信和QQ昵称都是“叫兽”，其为推手提供支付平台，对方骗来的钱其帮他们结算分成，推手通过微信、陌陌等社交软件向外发布一些诱惑信息，基本都是美女图片或者交友圈之类的内容，下面有二维码，诱导受害人识别二维码，里面会提示如需加好友需要和支付5-8元不等的金额，被害人以为只要支付5-8元即可，等他们点击后实际支付的金额是500至800元，有的受害人根本没有注意金额，他们支付成功后，根本不会进群或者加好友。其知道有一个微信昵称“露露”的人是其最大的推手，收款最多（12月25日当天诈骗总金额616000元，根据比例分成，推手露露提供了九张银行卡来收取提成，包括兴业银行简学良，工商银行殷文进，中国银行阮泽鹏，建设银行程彬，建设银行程其滈）。被害人收到的二维码是一个QQ昵称“天泽商贸”的人注册的，这个人具体是谁其不清楚，他在当地找人大量收购银行卡、身份证等信息，然后利用这些信息到其搭建的平台上注册商户号。推手在其搭建的平台上注册后每个人都有一个后台，被害人发起支付申请时，信息自动推送到平台，平台自动分配商户号，交易申请由哪个推手发过来，后期其就跟哪个推手结算资金，推手自己也不知道他骗来的资金进入哪个商户号，只能在后台看到骗来的总金额。12.非同案犯李子望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底一天，其在微信附近人看到在招“推手”，微信昵称叫“叫兽”，互加好友后，对方给其一个二维码，让其放在自己朋友圈，其用微信上附近的人功能，就有人加其，诱惑他们扫其朋友圈的二维码，会显示一个进群的链接，他们点开后会显示付款界面，显示5-8元不等的金额，有人进行支付的时候，金额就会变成500至800元。其做成功一单，对方就会给其提成65%，之后其就和对方一起合作了，他还让其自己找推手，如果推手诈骗成功，其每笔可以再提成5%，这样其一直做到2020年1月1日。其使用的微信昵称叫“露露”，其发展的推手微信昵称“空隙的梦”，其没有见过他，他用名叫简学良的银行卡收钱,“空隙的梦”又给其介绍了六七个推手，其跟这些人都加了微信，但没有见过面。侦查机关从其电脑中提取的对账明细中“露露”名下的银行卡就是其和其推手在使用的账户，金额就是当天诈骗所得按照比例返还给其和推手，简学良、殷文进、阮泽鹏、程其滈、程彬都是与其合作的推手，其通过支付宝转给殷文进、简学良、简某、汤黔华、程其滈、程彬、杨青露、刘文博这些人的钱也是诈骗所得的钱。微信昵称“转圈圈”“像风走了八万**”“樂”“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几个微信就是程其滈、简学良他们几个使用的。其在实施诈骗过程中找了几个卖粉的，其支付给他们钱，他们能帮其添加好友，其发朋友圈就能有更多人看到，其支付给昵称为“国辉”“壹鹿（粉尚）小写Ｌ”“贺小兰”“张金龙”“贾伟”等人的钱就是卖粉的钱。13.非同案犯朱新旺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中下旬的一天，其朋友说有个微信昵称“叫兽”的人需要用商户号，可以提成10%，其心想能赚钱就同意了。接下去，其就找平台注册商户号，发给“叫兽”，后来“叫兽”又找人(微信昵称叫“林先生”)专门帮他搭建用来骗钱的平台，叫天泽商贸，并把平台的链接发给其，其就在天泽商贸里申请商户号了。其注册的商户号是为了收款，“叫兽”把这些商户号放在平台上，推手负责推广，平台上面有“雷”，就是支付金额瞬间变成百倍，这样付款的人就被骗了。14.非同案犯张同强的供述，证实：2019年6、7月份的时候，朱新旺提出让其找人办几张银行卡给他用，需要成套的银行卡，并答应给其1500元一套，其考虑能赚钱就同意了。之后其让其老婆、朋友等人经其手办了七八十套银行卡给朱新旺，朱新旺说是用银行卡注册微信公众号，财付通能打赏。15.非同案犯薄珲翔的供述，证实：其认识朱新旺和张同强，其联系同学和朋友办电话卡和银行卡，卖给叶蒙丹，然后叶蒙丹再给给张同强和朱新旺，他们与其讲这些银行卡是去做微信公众号的，其他的其不清楚。16.被害人柴某、阮某、陈某等人的陈述，微信支付记录，微信身份信息截图，证实：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害人在微信附近的人发布的朋友圈上看到相关扫码进微信群的诱惑信息后，扫码支付进群，被盗取显示金额一百倍的款项。微信支付记录、对方微信信息证实对方二维码收款方的商户信息及被害人的支付凭证。1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期××室进行搜查，并扣押被告人名下的相关物品。1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为交流本案犯罪行为和分配赃款，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杨青露组成的微信群中的聊天内容。19.微信查询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告人收到上家“露露”支付的款项数额，与各自下家之间的转账情况，以及各被告人之间关于赃款分配的资金流向、时间、金额等信息。2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程彬的前科情况。21.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2.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另，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鲁志林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878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汤黔华、杨青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梅丽、鲁志林、徐伟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犯罪活动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殷文进、刘文博、汤黔华、杨青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程彬在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程其滈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依法从轻处罚；十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其滈、程彬、简学良、杨青露、梅丽及各辩护人根据上述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梅丽、鲁志林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其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七年一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程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七年七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简学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八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殷文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七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文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七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汤黔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六年七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杨青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五年一月十五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梅丽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九、被告人鲁志林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十、被告人徐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月十八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手机21只（粉色华为1只，金色苹果1只，极光色华为1只，蓝色OPPO手机1只，粉色苹果2只，黑色苹果3只，白色苹果2只，黑色华为1只，黑色VIVO手机1只，红色苹果11手机1只，银白色华为1只IMEI：868403022120510，银灰色华为1只IMEI：863336032374344、863336032491338，中国移动A4手机1只IMEI：867221038407080、867221038407098，VIVO手机1只IMEI：864955041318957、864955041318940，中兴小鲜5S手机1只IMEI：867682030263328、867682030283326，华为P20手机1只IMEI：869287036035031、869287036105735，蓝色OPPORENO2手机1只IMEI：863847042939371、863847042939363），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连同公诉机关扣押被告人梅丽名下的人民币194500元，非同案犯（下家）名下人民币合计670718.44元，及本院扣押被告人鲁志林名下的人民币118780元，已查清被害人的发还被害人，尚未查清被害人的，作为非法获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佳明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人民陪审员  陈美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卢雅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