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刑再3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郑艳艳，女，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威县。现在河北省女子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马成龙（别名马金龙），男，199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涿州市。现在河北省太行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杨林，男，199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现在河北省太行监狱服刑。 河北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冀0684刑初32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郑艳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 —1— 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马成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杨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宣判后，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杨林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冀06刑终1041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以（2019）冀06刑终1041号刑事裁定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为由启动审判监督程序，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20）冀06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珠峰、王凝寒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份，被告人郑艳艳在高碑店市新发地经营“心悦足疗店”，郑艳艳与马成龙预谋以足疗店掩护组织卖淫活动，组织未成年“梦琪”（化名，16岁）等人卖淫。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郑艳艳将足疗店搬到高碑店市兴华南路，改名为“玲儿大众足疗店”，同马成龙协商后，郑艳艳负责日常经营，马成龙负责招募卖淫女，组织未成年人“燕子”（化名，17岁）、“小不点”（化名，15岁）、嘉怡（化名，15岁）、“颜颜”（化名，13岁）在其经营的足疗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与卖淫女约定卖淫所得五五分成。在经营“玲儿大众足疗店”期间，马成龙指派被告人杨林监督卖淫期间的收入，接送卖淫女上下班等。卖淫利润11万余元由郑艳艳和马成龙均分。 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 —2— 证据，认为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林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充当管账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一审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艳艳辩称1、郑艳艳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其对“梦琪”没有印象，没有容留过“梦琪”卖淫；3、不知道卖淫女为未成年人。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郑艳艳构成组织卖淫罪，但被告人郑艳艳不知道卖淫女为未成年人，不构成从重处罚情节，且卖淫人数应确定为四人。 被告人马成龙供认组织“燕子”、“小不点”、嘉怡、“颜颜”卖淫的事实，辩称没有组织“梦琪”卖淫。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成龙对卖淫女系未成年人不知情，卖淫人数应为四人，卖淫人员不包括“梦琪”。 被告人杨林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开始至案发，被告人郑艳艳伙同被告人马成龙先后在郑艳艳经营的“心悦足疗店”、“玲儿大众足疗店”组织未成年人“梦琪”、“燕子”、“小不点”、嘉怡、“颜颜”进行卖淫活动，并按约定比例对卖淫收入进行分成。马成龙负责招募、纠集卖淫女、介绍卖淫人员，并指派被告人杨林在足疗店负责记账、接送卖淫女等活动，被告人郑艳艳负责提供卖淫场所、收取嫖资、接待嫖客、安排卖淫女接客 —3— 等。期间，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各分得卖淫收入55323元。2019年1月17日，公安民警在“玲儿大众足疗店”将被告人郑艳艳、杨林以及卖淫女“燕子”、“小不点”、“嘉怡”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郑艳艳的供述，证实其从2018年3月份开始在高碑店市经营“心悦足疗店”，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2018年10月份左右，把足疗店搬到了兴华路并改名为“玲儿大众足疗店”，店里共有“燕子”、“小不点”、“嘉怡”、“颜颜”四名卖淫女，其中“燕子”17岁左右、“小不点”16岁左右、“嘉怡”17岁左右、“颜颜”16岁左右，他们都是马成龙介绍过来的，其和马成龙是合作关系，其负责提供卖淫嫖娼的场地，马成龙负责组织卖淫人员，卖淫的收入卖淫女分一半，其和马成龙分总收入的一半，杨林是马成龙派过来记账的。自己也记账，每十天和杨林对一次账，扣除自己的钱后把剩下的钱转给杨林，由杨林给卖淫女发工资。账本上写着带有“龙”字的就是给马成龙的，根据账本记载，从2018年8月份到案发，其一共分给马成龙55323元钱。 2、被告人马成龙的当庭供述，证实其和郑艳艳共同经营足疗店，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其将卖淫女“燕子”、“颜颜”、“嘉怡”、“小不点”介绍给了郑艳艳，并且派杨林到足疗店记账，卖淫的收入由卖淫女分一半，其和郑艳艳分剩下的一半。 3、被告人杨林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份，马成龙让其到郑艳艳的“玲儿大众足疗店”上班，负责接送卖淫女上下班、保安和记账。这个足疗店是马成龙和郑艳艳合伙开的，老板是 —5— 郑艳艳，她负责出地方、联系客源、安排卖淫女接客，店里共有“颜颜”、“燕子”、“雪梅”、“嘉怡”四个卖淫女。其和郑艳艳各记一份账、每十天对账一次，郑艳艳把钱转给其，其再把钱分给卖淫女。有一个叫梦琪的女孩也在郑艳艳的“心悦足疗店”卖过淫，“小不点”是“梦琪”介绍到店里卖淫的。 4、证人“嘉怡”的证言，证实其在“玲儿大众足疗店”从事卖淫活动，老板是郑艳艳，杨林负责记账，卖淫收入其和足疗店一人一半。店里的卖淫女还有“燕子”、“小不点”、“颜颜”。其是通过“颜颜”来到足疗店卖淫的。 5、证人“颜颜”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初，其和“嘉怡”一起到高碑店市的一个足疗店从事卖淫活动，老板是郑艳艳，在新发地干了一个月左右，足疗店就搬到了兴华路，改名叫“玲儿足疗店”，卖淫收入是卖淫女和店里五五分成。杨林在足疗店负责接送人、记账、发工资，马成龙也来过店里，给店里带过客人。后来“燕子”、“小不点”也来足疗店卖淫了。 6、证人“燕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通过“颜颜”介绍到了“玲儿足疗店”卖淫，足疗店老板是郑艳艳，她负责接客收钱，杨林负责记账和发工资，马成龙负责拉客。嫖客都是直接把钱给郑艳艳，每次接客卖淫女都会告诉杨林，杨林记账整理，每十天杨林和郑艳艳对账一次，郑艳艳把工资给杨林，杨林再转发给卖淫女，卖淫的收入卖淫女和足疗店一人一半。店里的卖淫女还有“小不点”、“颜颜”、“嘉怡”。 7、证人“小不点”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梦琪”介绍其到“心悦足疗店”卖淫，老板是张奎，老板娘是郑艳艳， —5— 卖淫女还有“梦琪”、“颜颜”、“嘉怡”、“燕子”，后来足疗店搬到了兴华路并改名为“玲儿足疗店”，搬过来以后“梦琪”就不干了，郑艳艳负责收钱，杨林负责记账，张奎不怎么露面了。嫖资都是嫖客转给郑艳艳，每十天杨林和老板对账一次，老板把她的提成扣下，剩下的钱转给杨林，杨林再分给卖淫女。卖淫女平时住在老公安局家属楼，有客人的时候郑艳艳就会给杨林打电话，让杨林带卖淫女去足疗店接客。 8、证人“梦琪”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马金龙介绍其到高碑店市新发地“心悦足疗店”卖淫，当时店里的卖淫女还有“燕子”、“颜颜”、“嘉怡”，杨林负责记账。后来其介绍“小不点”去足疗店卖淫，足疗店搬到高碑店市区后其就不干了。 9、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其曾经到兴华路“玲儿大众足疗店”嫖娼。 10、辨认笔录，证实杨林、郑艳艳辨认出马成龙；韩某辨认出郑艳艳就是足疗店老板、“嘉怡”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女；“梦琪”辨认出马成龙、郑艳艳。 11、微信交易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杨林通过微信向卖淫女“燕子”、“颜颜”、“小不点”发工资、卖淫女收取嫖资后微信转账给郑艳艳、郑艳艳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将卖淫收入转账给马成龙的事实。 12、账本二个，证实卖淫女的卖淫收入以及郑艳艳、马成龙和卖淫女之间就卖淫收入的分成情况，与本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以及微信交易账单之间能够相互印证。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卖淫女“小不点”、“嘉怡”、“燕 —6— 子”因卖淫被行政处罚；韩某因嫖娼被行政处罚。 14、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自郑艳艳处扣押手机一部、避孕套三百个、账本二个；自杨林处扣押手机一部。 15、高碑店市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2019年1月17日21时许，该所民警在高碑店市“玲儿大众足疗店”将郑艳艳、杨林以及三个卖淫女抓获；2019年3月21日，马成龙到团结路派出所投案。 16、高碑店市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杨林无违法犯罪前科。 17、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杨林的户籍信息，证明本案三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 18、证人“燕子”、“小不点”、“嘉怡”、“颜颜”、“梦琪”的户籍信息，证实上述卖淫人员均为未成年人。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五名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林明知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为其运送卖淫人员、充当管账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虽口头表示自愿认罪，但未能如实供述“梦琪”在足疗店卖淫的事实，且否认明知卖淫女为未成年的事实，故不能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林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林的供述、证人“小不点”、“梦琪”的证言以及 —7— 相关辨认笔录均证实“梦琪”曾在被告人郑艳艳经营的足疗店内卖淫，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故对“梦琪”经马成龙介绍到被告人郑艳艳经营的足疗店卖淫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郑艳艳到案后的第一次供述对卖淫女的年龄进行了介绍，可证实其对卖淫女的年龄系明知。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五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艳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9年4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成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追缴被告人郑艳艳违法所得人民币55323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马成龙违法所得人民币55323元，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避孕套三百个予以销毁、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8— 郑艳艳不服一审判决，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郑艳艳不明知卖淫女系未成年人，不属于情节严重，且高某某在其店里卖淫的证据不足，郑艳艳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 马成龙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提出其不明知卖淫女系未成年人，不属于情节严重，且其系自首，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处罚。 杨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提出其在犯罪过程中仅负责记账，不参与管理、接待亦没有股份，起的作用较小，其系自愿认罪，原判量刑重，请求从轻判处。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郑艳艳、马成龙以招募、纠集等手段，管理五名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其二人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杨林明知上诉人郑艳艳、马成龙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运送卖淫人员、充当管账人，予以协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郑艳艳、马成龙提出的不明知卖淫女系未成年人，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郑艳艳及马成龙的店中从事卖淫活动的五卖淫女均为未成年人，其中部分与上诉人早已熟识，部分持续卖淫时间较长，部分卖淫女卖淫时刚年满13周岁，综上，郑艳艳与马成龙应当知道卖淫女系未成年人，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郑艳艳提出高某某在其店里卖淫的证据不足，郑艳艳构成容留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上 —9— 诉人马成龙提出马成龙系自首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杨林在原审庭审时当庭供述、证人高某某、尤某某证言均证实高某某曾在郑艳艳店中卖淫，证人高某某证言还证实系马成龙介绍其到店里卖淫，高某某亦辨认出上诉人郑艳艳、马成龙，且在案证据证实郑艳艳伙同马成龙纠集、管理他人卖淫，并约定对卖淫收入进行分成的事实，郑艳艳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马成龙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自首，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杨林提出其系从犯及自愿认罪，原判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的意见，经查，原判充分考虑了杨林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态度，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原审被告人郑艳艳、马成龙违法所得共计110646元，按照该规定应判处罚金共计221292元以上，但高碑店市人民法院仅判处其二人罚金刑共计12万元，未按照该规定判处罚金刑，量刑畸轻，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 —10— 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9）冀06刑终1041号刑事裁定； 二、维持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2019）冀0684刑初325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即：“三、被告人杨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追缴被告人郑艳艳违法所得人民币55323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马成龙违法所得人民币55323元，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避孕套三百个予以销毁、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三、撤销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2019）冀0684刑初3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人郑艳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9年4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成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11— 四、原审被告人郑艳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9年4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马成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6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皓 审判员 刘华锋 审判员 段 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12—                                                                                                                法官助理张思名                                                                                                                         书记员王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