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11民初1948号原告：浙江航工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大道**未来科技广场****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597226087B。法定代表人：张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斌、盛佳斌，浙江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邯郸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复兴路**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105566107P。法定代表人：郭景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宁，男，198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延腾，男，199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原告浙江航工能源有限公司诉被告邯郸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公开审理。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2020年6月17日至2020年9月14日，被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被本院裁定驳回后，提起上诉，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本院裁定。2020年10月16日，本院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斌、盛佳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延腾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0月17日，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退还货款3037817.55元；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5月8日起至上述货款退还完毕之日止的逾期退还货款利息损失（暂计至2020年5月25日为5847.8元，此后以未退还的货款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承担诉讼费用（包括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30日，原告与邯郸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锡钢材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签订编号为HGHG20191130的《产品供货合同》，约定原告向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采购镀锌卷板总计6000吨，总价28421000元，交货期为60天；若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交货期内未将全部货物交给原告，原告有权出函要求对未发货货款进行退款，退款时间不得晚于发函后3个工作日；如发生纠纷，任何一方均可向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并支付了全部货款，但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仅向原告交付货物合计5365.365吨（货值25383182.45元），未能在约定的交货期限内（截至2020年2月2日）交付全部货物。2020年4月27日，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向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发送退款函，要求退还未发货货款3037817.55元，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签收该退款函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退款。综上，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退款义务，其拒绝退款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人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总公司承担。被告系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的总公司，应当承担《产品供货合同》的全部合同义务及相应法律责任。原告提交以下证据：一、《产品供货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的事实；二、付款凭证一份，证明原告按约向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履行了付款义务的事实；三、退款函（复印件）、快递送达截图（复印件）及退款函快递封装录像（光盘）各一份，证明2020年4月27日，原告发出退款函，要求退款3037817.55元，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收到该退款函的事实；四、无锡物流园有限公司出具的送货记录一份，证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将案涉的5365.365吨货物交给原告的事实；五、邯钢集团分公司开具的发票二十四份（复印件），证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向原告交付了5365.365吨货物以后向原告开具了总价款为25383182.45元的发票。被告辩称，一、本案涉嫌经济犯罪，应当移送刑事案件的侦办机关或中止民事诉讼程序。本案所涉及的《河钢集团有限公司产品供货合同》买卖合同纠纷，是邯郸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正在侦办的武斌等人涉嫌刑事案件的内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被告在提起管辖权异议时，已将公安机关的立案决定书及情况说明提交法院。上诉证据及后续提交的武斌等人的逮捕证已经能充分说明本案有经济犯罪的嫌疑，法院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起诉并移送刑事案件的侦办机关。另外，该刑事案件的侦办结果，如合同的效力、来往货款的资金走向以及犯罪嫌疑人最终供述等，将直接影响到民事案件的结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应当中止诉讼，以待刑事审判的结果。二、原告所述《产品供货合同》中加盖的印章为吴斌等人变造的印章，不能对被告发生效力。被告收到法院的诉讼文书后，了解的事实情况为武斌等人变造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印章，假冒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案涉《产品供货合同》。自2020年4月25日，武斌等人已经陆续向邯郸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投案。目前，钢城分局以涉嫌合同诈骗罪立案侦查，将吴斌等人逮捕羁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中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精神“代理人签订合同，要取得合法授权。”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职务授权的公司员工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代理法人。武斌未取得书面的有效授权，也没有签订合同销售合同的职权，其利用变造的印章签订的供货合同，不能对被告和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发生效力。三、被告不应当承担以3037817.55元为基数的同期贷款利率的逾期退还货款利息损失。如上所述，该供货合同上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印章为变造的印章，不能对被告和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发生效力。退一步讲，即使供货合同对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发生效力，被告也不应当承担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逾期付款损失是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的。本案中，买受人为原告，出卖人为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原告主张被告违约，与该条规定不符，原告该请求于法无据。最后，根据原告提交的合同来看，债权债务关系归属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与原告，被告虽应承担责任，但根据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七十八条“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不能清偿债务时，可以裁定企业法人为被执行人。企业法人直接经营管理的财产仍不能清偿债务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执行该企业法人其他分支机构的财产。”可知，清偿债务的顺序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企业法人、企业法人的其他分支机构。即使被告承担责任，法院也应列明执行顺序。综上所述，本案涉嫌经济犯罪，应当移送刑事案件侦办机关或裁定中止诉讼，原告所诉供货合同，并不对被告发生效力，被告不应当支付利息损失。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交如下证据：邯郸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20年9月7日）、逮捕证及邯郸市公安局钢城分局的立案决定书（复件件）、被告的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涉嫌经济犯罪，应当移送刑事案件的侦办机关或中止民事诉讼程序。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合同加盖的印章是武斌等人变造的印章，不能对被告发生效力，其存在伪造的可能；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退款函不能对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发生效力，因为合同并不是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同时因法律上规定了有向第三人履行的条款，所以即使原告将款项打给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也不能说债权债务归属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与原告；对证据四、证据五，认为仅能证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原来与原告存在过交易，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送货记录是无锡物流园有限公司自行制作的，并不能证明是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在向原告履行交货义务。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中的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1.该份情况说明不能证明本案事实与邯郸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所出具情况说明中的刑事犯罪在法律关系上有任何的同一性，或者牵连性。2.该份情况说明上明确写的是2018年1月以来武斌等人与原告的《产品购销合同》，但本案的事实是原、被告之间的贸易关系是从2019年11月开始的，而且原告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签订的是《产品供货合同》，不是《产品购销合同》。因此，这份情况说明上的事实，与本案的事实无任何关联性，也是完全不一样的事实。3.原告除了这份情况说明以外，在第一次提交的另外一份情况说明中描述的是：武斌等人涉嫌的是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与杭钢国贸之间的一个产品供货合同关系，更加能够说明武斌等人涉嫌的刑事犯罪与本案的民事案件，事实是毫无关联或者毫无牵连的。对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真实性与关联性均不认可。首先，这份证据仅仅是复印件，不是原件。其次，武斌是否是为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或者是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的具体哪一个职位的员工与本民事案件的审理毫无关系。对逮捕证、立案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1.这些材料并不能说明武斌等人的刑事案件与本民事案件事实有任何关系，只能说明公安机关已经对武斌等人进行了逮捕，也没有明确说具体是什么案件事实。2.逮捕证上面明确可以看出，公安机关不仅逮捕了武斌，而且逮捕了任杰等多名人员，可以推断任杰等人可能是犯罪团伙，但本案中，原告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的仅仅与武斌一人有业务上的来往，其余的被逮捕的人员均不认识，也不知情。从这一点看出，武斌等人涉嫌的犯罪事实与本案的民事法律关系不具有同一性，因此不认可关联性。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二由金融机构出具，予以采纳；证据一，为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供货合同，并据此合同收取原告转账支付的货款，予以采纳；证据四由五矿无锡物流园有限公司出具，与合同载明的“交货地点和交货方式：无锡五矿物流园有限公司（为到库地）”、“专用线：无锡五矿物流园有限公司”印证了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采纳；证据五，为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开具给原告的发票，予以采纳；证据三，寄件人张楠为案涉合同所载明的原告方的委托代理人，邮件由被告派往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赵树新签收，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其人力资源部出具的证明，客观、真实，予以采纳；其余证据虽为复印件，但来源于公安机关，并由提供材料的公安机关盖章，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上述采纳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11月30日，原告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HGHG20191130的《产品供货合同》一份，约定采购镀锌卷板6000吨，计28421000元（含税），产地为邯钢，货品明细详见订货清单，交货期为60天，结算方式为全款订货；履行方式为需方于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额货款，供方收到需方全部货款后安排生产发货，最终货款根据实际货物交付数量进行多退少补，若供方交货期内未将全部货物交给需方，需方有权出函要求供方对本合同项下未发货货款进行退款，退款时间不能晚于需方发函后3个工作日，供方需退款至需方银行账户；违约责任按合同法相关规定执行；交货地点和交货方式为无锡五矿物流园有限公司（为到库地），货物到达仓库后，供方将货权转给需方（须以仓库仓单为准），供方须与需方确认货权，确保需方收到货物。在该合同所附清单中，具体载明不同规格型号货物的材质牌号、重量、价格、金额。双方还就纠纷管辖法院等事项在合同中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12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28421000元。之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于2020年2月、3月在五矿无锡物流园有限公司向原告陆续交付货物，共计向原告交付合同约定的货物5365.365吨，计价款25383182.45元（含税），并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付于原告。后因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未再发货，原告于2020年4月27日向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发出《退款函》，要求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将未交货的货款3037817.55元在3个工作日内退还。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收悉该《退款函》后未退款。另查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成立于1999年3月10日，为被告所设立的分支机构。武斌为被告派驻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财会人员。2020年6月19日，武斌因涉嫌合同诈骗被邯郸市公安局钢城分局逮捕。本院认为，原告与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就钢材买卖签订《产品供货合同》，对标的物、价款、交货时间等作了明确约定，并依此将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转账支付至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账上，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也交付了合同约定的部分货物并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被告对增值税专用发票上所盖的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财务章并无异议，因此，案涉《产品供货合同》成立并生效。合同双方应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但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交付全部货物，经原告催告后仍未履行，原告有权要求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退还未发货物的货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案涉合同双方约定“退款时间不能晚于需方发函后3个工作日内”，原告因未发货货款退还向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发函，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应依约退款，但其依约退款，原告有权要求违约方承担损失赔偿责任。被告认为无需承担利息损失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原告主张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损失，可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法人承担。”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系被告设立的分支机构，并不独立核算，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原告以设立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的法人为被告，承担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因案涉合同所产生的民事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据此诉请被告退还货款并支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该单位的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将取得的财物部分或全部占为己有构成犯罪的，除依法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外，该单位对行为人因签订、履行该经济合同造成的后果，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认为武斌等人变造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印章并假冒分公司名义签订案涉合同，且已因涉嫌合同诈骗而被逮捕，本案应中止审理或移送公安机关。本案中，武斌系被告派驻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的财会人员，其作为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一方的合同经办人员与原告签订合同，原告没有理由怀疑武斌的权限及公章的真伪，且案涉合同货款也转账支付至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账户，邯钢集团无锡分公司也交付了部分货物，交付货物的产地、型号等也符合同约定并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被告提出的中止或移送的事由，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邯郸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浙江航工能源有限公司货款3037817.55元；二、被告邯郸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航工能源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货款3037817.55为基数，自2020年5月8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货款退还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150元，减半收取计15575元，由被告邯郸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沈宝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贇洁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