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6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超华，男，197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杰飞，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皊，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环，女，196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赖思宇（曾用名赖慧明），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谢超华因与被上诉人李素环、赖思宇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3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谢超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李素环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李素环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所作判决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朝阳花苑**首层15卡商铺、清远市清城区******************屋、清远市清城A7号小区（松岗市场）25号楼之三首层1010号商铺，依法登记在赖思宇名下，依法属于赖思宇所有且属于赖思宇2005年4月28日与李素环登记结婚前的婚前个人财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李素环依法不享有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李素环对上述房屋享有一半产权明显是错误的。二、赖思宇立下《声明》，赖思宇与李素环签订《协议》以及调解离婚全部都是为了达到转移财产、逃避执行的不法目的，因此《声明》及《协议》均是无效的，一审法院却认定《声明》及《协议》有效明显是错误的。李素环依法对朝阳15卡商铺、宝龙苑302号住房及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不享有所有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被上诉人李素环辩称，2004年3月13日，赖思宇立下《声明》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不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是有效民事行为。谢超华称《声明》是为了逃避债务伪造的，没有证据，应不予支持。2005年4月28日，李素环与赖思宇复婚，《声明》的所附条件成就，《声明》记载的财产即为李素环的财产。为了夫妻关系融洽，没有办理财产变更登记。是否变更登记，不影响财产所有权的归属。赖思宇在（2020）粤1803民初448号民事调解书中也予以确认上述财产为李素环的个人财产。朝阳15号商铺名义上是夫妻存续期间于2009年11月19日购买，实际上是清远市韶星物业发展有限公司返还给李素环父亲李海的拆迁房。该房屋的所有权登记，不影响所有权的归属。赖思宇在（2020）粤1803民初448号民事调解书中也予以确认上述财产为李素环的个人财产。（2017）粤1803民初4916号民事判决认定赖思宇与谢超华的债务形成于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为赖思宇的个人债务，该债务与上述财产没有因果关系。2017年11月16日，为了维持夫妻关系，上述财产变更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适用准确，谢超华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被上诉人赖思宇没有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李素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20）粤1803执异14号执行裁定；2.撤销（2018）粤1803执2617号执行裁定、（2017）粤1803民初4916号民事裁定，解除对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拍卖清远市清城区朝阳花苑十六座首层15卡商铺（以下简称朝阳15卡商铺）后汇入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的拍卖款828237.71元中50%的冻结、解除对清远市清城区**********宝龙苑302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1735032]（以下简称宝龙苑302住房）权属中50%及清远市清城区A7号小区（松岗市场）25号楼之三首层1010号商铺[不动产权证书号：0523802]（以下简称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权属中的50%的查封、拍卖；3.案件诉讼费由谢超华负担。庭审中，李素环增加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朝阳15卡商铺的拍卖款828237.71元中的50%即414118.85元属于李素环所有；2.确认宝龙苑302房屋权属中50%、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权属的50%属于李素环所有，并判令谢超华、赖思宇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9年9月26日，李素环与赖思宇登记结婚，结婚登记申请书载明，赖思宇原名赖慧明，原工作单位为清远市清城区公安分局，李素环原工作单位为清远市政工程公司，双方均为初婚，1995年5月生育女儿赖重而（曾用名赖映君）。婚后于1998年11月购买宝龙苑302房屋[不动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2000年10月购买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不动产权证号：0523802]，房屋均登记在赖思宇名下。2003年9月4日李素环与赖思宇以性格不合、长期分居导致感情破裂为由达成离婚协议，并在清远市清城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赖思宇乡下五星村委会七村所建房屋和正在经营的“清城区理康药店”归赖思宇，上述宝龙苑302房屋、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及朝阳15号商铺均归赖思宇所有，“现金、存款归女方李素环所有”。对于朝阳15卡商铺的产源来源，庭审中，李素环表示朝阳15卡商铺的前身（拆迁前）实为其父亲李海的财产，李海与开发商陈鑑全因拆迁问题在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打了多轮官司，在办理房产证时，赖思宇背着其将商铺的产权登记在其个人名下。2004年3月13日，赖思宇立下《声明》一份，内容如下：“我赖思宇现将名下的清城A7号小区25号楼之三首层1010号商铺和清城威龙花园宝龙苑302房屋及‘清城区理康药店’（以后药店发和相关的法律责任由李素环承担）归李素环所有，以上财产名义上是赖思宇的实际是李素环的。特此声明。此声明一式两份”。2005年4月28日，双方登记复婚。2009年11月19日，为了办理朝阳15卡商铺的房屋产权证，赖思宇与开发商清远市韶星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鑑全）补签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随后取得房地产所有权证，证号为：粤房地权证清字第**00009325号。2017年10月25日，赖思宇以房屋装修及大宗购物需要为由，与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横荷支行签订《银行卡个人自助循环贷款借款合同》借款本金5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一年，并以朝阳15卡商铺为抵押及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李素环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2017年11月16日，李素环与赖思宇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婚内所有财产均为夫妻共有，其中朝阳15卡商铺的租金由赖思宇收取，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由李素环收取等。协议中包括有“现还存在的登记在甲方（即赖思宇名下）的房屋和铺头，其来源大部分由乙方父亲李海资助所得”内容。2018年12月21日，广东清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横荷支行以赖思宇、李素环未按期支付借款本息为由，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8）粤1802民初8797号。清城区人民法院应该行申请裁定查封了朝阳15卡商铺，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一审判决，认定该笔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判决赖思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清偿借款本金398925.03元及相应利息，李素环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银行对抵押房屋朝阳15卡商铺享有优先受偿权。双方未提出上诉，该判决生效。后清城区人民法院以（2019）粤1802执3549号案立案执行，依法拍卖该商铺。2020年1月，该商铺在淘宝网络司法拍卖活动中成交，所得价款为1303541元。在清偿银行本息及扣缴各项费用后，清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13日将余款828237.71元转入一审法院执行标的款账户。2017年12月29日，谢超华以赖思宇拖欠其借款本金200万元未予归还为由提起诉讼，将赖思宇、李素环列为共同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诉讼保全，案号：（2017）粤1803民初4916号。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诉讼保全的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宝龙苑302房屋、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及朝阳15号商铺及谢超华的担保财产。赖思宇应诉并答辩称，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没有收到现金，双方之间的往来账目是出于过账做流水的目的。李素环应诉并答辩称上述往来金额超出了家庭所需，谢超华无证据证明该款项是用于其夫妻家庭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等，请求驳回其连带责任的请求。原审查明，赖思宇自2013年起与谢超华及家人有多次经济往来，2015年1月1日，赖思宇向谢超华立下《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谢超华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利息为每月陆万元正（￥60000.00元），次月8日支付”，谢超华表示该《借条》是将原多份未归还借款的借条作废后由赖思宇重新出具借条等。一审法院认为，谢超华提供的证据能基本证明案涉借贷行为实际发生，赖思宇抗辩借贷事实不存在但未能作出合理说明，根据证据的盖然性规则，一审法院对谢超华主张的事实予以采信。谢超华没有证据证明赖思宇所借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本案债务不属于赖思宇、李素环的夫妻共同债务，据此，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7）粤1803民初4916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被告赖思宇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超华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7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谢超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赖思宇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谢超华的诉讼请求。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粤18民终15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赖思宇没有履行上述付款义务，谢超华遂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8）粤1803执2617号。在执行过程中，作出执行裁定，继续查封上述宝龙苑302房屋、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及朝阳15号商铺。2020年1月20日，李素环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离婚，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20）粤1803民初44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调解协议的法律效力。调解协议确认宝龙苑302房屋、朝阳15号商铺、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归李素环所有。2020年3月19日，李素环于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以上述三间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双方已协议归其所有为由，请求解除对上述房屋的查封。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日作出（2020）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涉案三处房屋均登记在赖思宇名下，继续查封的执行行为并无不当，李素环双方调解取得房屋所有权不能对抗执行，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李素环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李素环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是通过诉讼排除对案涉特定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李素环对本案执行标的即宝龙苑302房屋、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及朝阳15号商铺的拍卖余款是否具有实体权利，其实体权利是否足以阻却强制执行措施的实施。一、李素环对本案执行标的即宝龙苑302房屋、朝阳15号商铺、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是否具有实体权利的问题。李素环与赖思宇是1989年9月登记结婚，双方均是初婚，2003年9月双方在民政局登记离婚时，在《离婚协议书》中对案涉的宝龙苑302房屋、朝阳15号商铺、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的所有权及其他财产的权属进行了约定，可以证明上述三处房屋在双方第一次登记离婚前已取得，虽然朝阳15号商铺是2009年才取得不动产权证，但在2003年9月离婚前已占有该商铺的使用权，可以认定该三处房屋属于李素环与赖思宇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2003年登记离婚并约定该三处房屋归赖思宇所有，是确认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前提下，才具有相应的财产处分权。2005年4月李素环与赖思宇登记复婚，赖思宇在登记复婚前以《声明》的方式确认宝龙苑302房屋、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的所有权归李素环所有，而未提及朝阳15号商铺的权属。而谢超华是2013年才开始与赖思宇发生经济往来，债务尚未发生，不存在逃避债务之事实基础，可以证明赖思宇所作处分是其自主处分权利，是赖思宇的真实意思表示，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的约定，在不影响第三人权益的情况下，依法应认定有效。其后因赖思宇向银行贷款，李素环与赖思宇于2017年11月对财产进行了重新约定，约定所有财产均恢复夫妻共有的属性。而谢超华是2017年12月才提起诉讼，谢超华对案涉的三处房屋不享有抵押权，不因其保全行为而享有排他性权利。李素环与赖思宇因离婚、复婚对财产权属进行约定，是基于案涉三处房屋属于初婚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2004年3月赖思宇《声明》，将宝龙苑302房屋及松岗市场1010号的产权确认归李素环所有，作出声明当时，尚未与谢超华发生经济往来，如果谢超华不确认赖思宇与李素环2017年11月所订《协议》，则房屋的权属状况应当以2004年声明为准，如此则一审法院有权解除对宝龙苑302房屋及松岗市场1010号的查封。现谢超华坚持要求强制执行案涉的三处房屋，则应当确认2017年11月《协议》的法律效力，确认婚内所有财产恢复夫妻共有的性质，产权变更登记不是夫妻财产共有的必要条件，不能单纯以产权登记认定夫妻财产的归属。我国婚姻法确认了夫妻双方对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利，夫妻财产原则上归夫妻共同共有，且没有证据证明李素环存在过错，而李素环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赖思宇存在婚内与他人同居的过错。李素环现主张案涉财产各占一半，符合公平原则和常理，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李素环对本案执行标的即宝龙苑302房屋、松岗市场1010号及商铺朝阳15号商铺的拍卖余款具有50%的所有权。至于李素环与赖思宇通过法院调解离婚，以调解协议的方式确认案涉三处房屋归其李素环所有，因协议涉及债权人谢超华的利益，且三处房屋已被依法查封，该协议只能约束协议双方，对谢超华不产生法律效力，李素环也并未依据此协议主张100%的所有权，不能因此否定2017年《协议》的效力。二、李素环所享有的实体权利是否足以阻却强制执行措施的实施。虽然李素环对案涉三处房屋享有一半的所有权，但因赖思宇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且债务金额巨大，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继续采取查封、拍卖的执行措施，以保障债权人的权益，因此其实体权益不足以阻却强制执行措施的实施，但应在拍卖、变卖款中预留50%给李素环，其中已拍买成交的朝阳15号商铺的拍卖余款的一半即414118.85元属于李素环所有并应支付给李素环。宝龙苑302房屋及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的拍卖款，应预留并支付一半给李素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继续（2018）粤1803执2617号案的执行，继续对清远市清城区**********宝龙苑302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号：1735032]、清远市清城区A7号小区（松岗市场）25号楼之三首层1010号商铺[不动产权证书号：0523802]进行强制执行；二、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拍卖上述房屋所得款项的50%属于李素环所有并支付给李素环，已拍卖成交的清远市清城区朝阳花苑十六座首层15卡商铺的拍卖余款828237.71元的50%即414118.85元属于李素环所有并支付给李素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素环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事实及相关证据，本案应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在此予以更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李素环对涉案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案涉的宝龙苑302房屋、朝阳15号商铺、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系赖思宇与李素环在初次婚姻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李素环与赖思宇于2003年登记离婚时，共同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案涉的宝龙苑302房屋、朝阳15号商铺、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归赖思宇所有。2005年双方登记复婚前，赖思宇又立下《声明》确认宝龙苑302房屋、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的所有权归李素环所有。谢超华主张赖思宇立下《声明》、与李素环签订《协议》是为了转移财产、逃避执行的不法目的故而无效。但经查，赖思宇立下《声明》时尚未与谢超华发生经济往来，不存在逃避债务之事实基础，赖思宇通过《声明》的方式自主处分权利，在不影响第三人权益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有效。同理，在朝阳15号商铺归赖思宇所有，宝龙苑302房屋、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归李素环所有的前提下，赖思宇与李素环自愿签订《协议》，约定所有财产均恢复夫妻共有的属性，不存在影响谢超华权益的事实，依法应当认定有效。因此，案涉的宝龙苑302房屋、朝阳15号商铺、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重新约定为赖思宇与李素环的夫妻共同财产。李素环在与赖思宇调解离婚后，主张上述房屋及其拍卖余款的一半份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谢超华对上述房屋不享有抵押权，也不因其保全行为而享有排他性权利，故一审法院确认李素环对上述房屋及其拍卖余款享有一半的所有权，并无不当。由于赖思宇的债务数额巨大，无证据证明赖思宇还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为保障债权人的权益，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继续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李素环对涉案房屋及其拍卖余款的民事权益不足以阻却强制执行，但是朝阳15号商铺的拍卖余款的一半属于李素环所有，应当支付给李素环，宝龙苑302房屋、松岗市场1010号商铺的拍卖款的一半属于李素环所有，应当预留并支付给李素环。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维持。谢超华认为上述房屋登记在赖思宇名下，属于赖思宇所有，不属赖思宇与李素环的夫妻共同财产，李素环不享有所有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谢超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谢超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梁家惠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