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7526民初151号原告：李贵成，男，194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苑利，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微，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虎林市东方红林业局十九委。法定代表人：向允彬，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男，196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经营管理部部长，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利，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大牙克林场土地管理员，住黑龙江省虎林市。被告：杨占君，男，197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饶河县。原告李贵成与被告黑龙江省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红林业局）、杨占君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贵成，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徐胜利，被告杨占君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1月5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李贵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苑利、赵微，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徐胜利，被告杨占君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当日将此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4日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贵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苑利、赵微，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徐胜利，被告杨占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贵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将大牙克林场400.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属于原告所有；2.要求被告按每亩200元价格收取原告400.2亩土地承包费；3.判令东方红林业局与被告杨占君签订的协议无效；4.如土地经营权变更，要求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开荒经济补偿费2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03年起陆续承包东方红林业局大牙克林场1020亩耕地，其中有400.2亩土地于2019年末到期。到期后，原告多次主动向东方红林业局缴纳土地承包费并要求续签土地承包合同。东方红林业局总是搪塞、推拖、多收、拒收。按林业局多种经营局统一规定，每亩承包费200元，却让原告按每亩260元缴纳承包费。东方红林业局告知原告“不交费，不让耕种”，原告只能同意按260元缴纳，但东方红林业局仍拒收，并把原告转包给被告杨占君830亩土地中的400.2亩划转给杨占君，使杨占君由第二承包人变成第一承包人。案涉400.2亩土地原是荒地无法耕种，原告为开荒，投入费用较大，如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要求二被告应给付原告开荒的经济补偿。综上，恳请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东方红林业局辩称，1.原告李贵成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原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而原告已经与东方红林业局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不能作为诉讼主体；2.原告所陈述的理由不成立，原告前三项诉求应予裁定驳回；3.原告主张要求给付开荒经济补偿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杨占君辩称，对原告主张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同意，其他诉求同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贵成提交证据一、2012年3月1日、2014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东方红林业局签订的编号为06-042、06-043、06-011、06-012号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四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对涉案土地自2012年开始签订了的格式化文本合同，双方自2012年开始存在涉案土地391.4亩的土地承包经营关系，并在合同第六项违约责任中约定“依《合同法》规定承担违约责任。造成经济损失的，违约方要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第七项第3条约定“合同条款如与国家政策和上级文件精神相抵触时，以国家政策和上级文件精神为准。”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对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以上合同均已履行完毕，与本案无关，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杨占君无异议。本院认为，对以上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以上合同均已到期，不能证明原告对以上合同的土地仍与东方红林业局享有土地承包的关系，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以确认。原告李贵成提交证据二、2017年4月19日李文波出具的72166元收据一张、64147元汇款凭证一张、2018年5月24日64902元汇款凭证一张、2019年8月1日徐胜利出具78231元土地承包费收据一张及两张汇款凭证，证明原告与被告东方林业局以实际交费收费出具收款凭据的方式延续双方土地承包经营关系。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对此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上述款项中还包括原告耕种的400余亩长期地在内的承包费用，不仅只涉案的400.2亩土地。被告杨占君对此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以上收据能够证明原告2017年-2019年一直向东方红林业局缴纳土地承包费，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结合本案争议的事实，以上证据不能证明2020年双方仍以交费的形式确定土地承包经营关系的事实，对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李贵成提交证据三、2020年5月13日案外承包人袁峰向被告东方红林业局交承包费票据复印件1张，证明2020年5月13日东方红林业局按每亩200元的价格收取袁峰承包费。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对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杨占君对此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东方红林业局收取袁峰土地承包费的数额与本案争议土地的收费数额无关，对此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李贵成提交证据四、2020年5月19日原告与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大牙克林场土地管理员徐胜利对缴纳2020年承包费用事宜的微信记录五张（与手机原始载体核对一致），证明2020年5月19日原告预按每亩260元、391.4亩共计101764元交2020年的土地承包费，徐胜利表示同意，并提供转账银行卡号，双方持续保持原有承包关系。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徐胜利向原告提供银行卡号是同意原告缴纳承包的长期土地的承包费，而非本案诉争的400.2亩土地费用，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而且原告在2020年4月29日就已经知道涉案土地发包事宜。被告杨占君对此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二被告对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庭审中徐胜利确认其在微信中让原告缴纳的土地费用是30年合同573.4亩土地的承包费用，并非涉案土地的费用，且实际原告未缴纳涉案土地的承包费，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东方红林业局保持原有的承包关系，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李贵成提交证据五、2020年5月16日被告东方红林业局下属大牙克林场森调队队长高爱军与被告杨占君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20年5月19日徐胜利同意原告再缴纳承包费，林业局欲重复收取两份承包费。原告得知此事后就没有向东方红林业局缴纳费用，避免重复缴费。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东方红林业局存在重复收费的情况。被告杨占君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东方红林业局不存在重复收费。本院认为，此协议系杨占君与高爱军签订的用杨占君的生产种植补贴缴纳土地承包费的协议，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东方红林业局对本案的诉争土地重复收费，不具备待证事实的证明力，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李贵成提交证据六、2020年10月9日、11月8日被告杨占君给原告发送的微信语音光盘一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七份（与手机原始载体核对一致）、2020年11月8日杨占君出具证明原件一份，证明杨占君证实东方红林业局按每亩260元收费否则不让其种地，在被迫情况下同意用生产者补贴抵顶承包费。杨占君是替李贵成缴纳承包费，并不是杨占君从东方红林业局承包土地。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对此证据有异议，认为此份证据是在本案第一次庭审后杨占君与原告之间的交流，不具备证明力。被告杨占君对此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庭审中杨占君陈述，李贵成未委托其缴纳土地承包费，其缴纳土地承包费的目的是为能够耕种土地，因此是杨占君与东方红林业局达成土地承包的合意，无证据证明存在协迫的情形，且该承包合同已履行完毕，以上证据不具备待证事实的证明力，对此以上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李贵成提交证据七、证人孙某、牟某出具收条原件两份及孙某、牟某出庭证言，证明涉案土地原是荒地，2003年原告经过多年开垦、修路、架桥、挖排水壕等多项改造，才变成耕地，总投资80多万。本案诉争土地由原告开荒且在孙某处花费推土机工时费65000元及其他人工费用80000元共计145000元。在牟某花费购买胶轮拖拉机10000元及其他人工费用75000元共计85000元。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对此证据均有异议，认为以上证言和收条不能直接证明与案涉土地有关，且证人牟某与原告系亲属关系。被告杨占君对以上证据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以上两名证人证言对李贵成雇佣其从事劳务的地点均不能明确，且出具的收条中均未体现与涉案土地有关，证人孙某证明其与牟某长期为李贵成干活，牟某证明长期为李贵成干活的只有其一人，两名证人所证内容相互矛盾。牟某庭审中陈述收取工资的数额与其出具的收条数额不符，在审判人员多次询问后仍沉默不回答。因此两名证人证言，不具备待证事实的证明力，不予采信，两份收条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确认。原告李贵成提交证据八、东方红林业局东林[2019]168号文件复印件一份，证明按照林业局的文件标准，承包费应按每亩200元收取，而不是每亩260元。单独收原告260元明显不公平，属于乱作为。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对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将文件中个别条款内容进行了删除，不具有完整性，如第18条内容之后还有林业局对此作出的解释都被原告删除了。此文件对原告无任何意义，是东方红林业局对下属各单位的内部文件，对外没有任何约束力，本文件29条规定东方红林业局有最终解释权，并且鼓励基层单位按照市场价在林业局确定的基本价格的基础上，多收缴承包费，为企业增资，并千方百计堵塞私自转包、出租、谋取利益的行为。被告杨占君对此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通过与东方红林业局提供的文件原件核对，此文件内容存在删减，内容不完整，结合东方红局提交的证据三的文件的内容，以及林业局对土地收费政策作出的解释，此份证据不具备待证事实的证明力，对此证据不予确认。被告东方红林业局提供证据一、编号为82、83土地承包合同原件两份，证明两份合同中的8.8亩土地也是本案争议的土地，本案实际争议的土地面积为400.2亩。原告李贵成对证明本案争议案件亩数为400.2亩无异议，但称两份合同其均没有，且83号合同不是本人签字。被告杨占君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确认以上两份合同中的土地一直由其耕种，系本案诉争的土地，以上两份合同具备待证事实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东方红林业局提供证据二、2020年5月16日杨占君出具的借据原件一份，证明杨占君欠东方红林业局2020年土地租金104052元。原告李贵成对此证据有异议，无法确定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明内容不认可，不是杨占君欠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的土地承包费，与本案无关。被告杨占君对此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此证据系杨占君为履行缴纳土地租金的义务给东方红林业局出具的借据，与杨占君与高爱军签订的协议书互相佐证，具备待证事实的证明力，对此证据予以确认。被告东方红林业局提交的证据三、东方红林业局东林[2019]168号文件复印件一份（已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原告李贵成所提交的东方红林业局东林[2019]168号文件有个别条款经过删减。原告李贵成对此证据有异议，认为自己向法庭提供的文件是真实的，被告杨占君对此证据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该文件的制定者、印发者均系东方红林业局，庭审后通过核对东方红林业局提交的文件原件核对，原告提交的文件中个别条款确实存在删减，对此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杨占君未提供证据。本院依职权出示了李贵成在简易程序庭审中提交的其与杨占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七张、大牙克林场土地承包微信群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张（已与原始载体核对）。证明2020年4月29日原告李贵成已知道土地承包费为每亩260元，并明确表示不缴纳承包费。2020年5月17日杨占君已告知李贵成林场不同意其耕种400.2亩到期的合同地，并将自己与高爱军签订的用生产者种植补贴抵顶土地承包费的协议发送给李贵成。原告李贵成对此证据无异议。被告东方红林业局对杨占君与李贵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不发表意见。对大牙克林场的土地承包微信截图无异议。被告杨占君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异议，此组证据客观真实，具备待证事实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原告李贵成与被告东方红林业局系土地承包关系。双方于2012年3月1日签订29.4亩（位于东方红林业局大牙克林场54林班4、9小班7号地7亩、72林班3小班2号地22.4亩）《承包经营合同》两份，承包期限5年，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每亩每年承包费100元。2014年3月1日签订362亩（位于东方红林业局大牙克林场54林班4、9小班7号地301.6亩、53林班14、20、41小班2、3、4、7号地60.4亩）《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两份，承包期限5年，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止，每亩每年承包费120元。2017年1月1日签订8.8亩（位于东方红林业局大牙克林场54林班4、9小班4.1亩，53林班20小班4.7亩）《预备造林地承包经营合同》两份，承包期限3年，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到期，2017、2018年每年每亩承包费140元，2019年每亩承包费160元。以上六份合同共计400.2亩土地均由李贵成承包至2019年12月31日，并在承包期内转包给杨占君耕种。其中2012年、2014年签订的四份合同中的391.4亩土地到期后，双方均未签订书面合同，东方红林业局均是以实际交费，口头协议的形式，将土地一年一发包给原告耕种至2019年12月31日。2019年12月31日400.2亩土地合同到期后李贵成均未与东方红林业局续签土地承包合同。2020年4月29日东方红林业局大牙克林场土地管理员徐胜利电话通知原告缴纳涉案400.2亩土地2020年的土地承包费，价格为每亩260元，原告表示价格过高，不同意按此价格缴纳。2020年5月16日因已到春耕最后时节，为防止影响耕种，东方红林业局将以上400.2亩土地以每亩260元的价格发包给杨占君，杨占君因无资金缴纳承包费同日给东方红林业局出具欠2020年地租104052元借据一份。为保证杨占君的承包费能按时缴纳，2020年5月16日东方红林业局大牙克林场职工高爱军与杨占君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杨占君将2020年生产种植补贴报给高爱军名下，高爱军将到账的补贴款扣除杨占君欠缴大牙克林场的土地租金104052元，剩余金额返还杨占君。2020年5月19日李贵成向东方红林业局表示，同意按每亩260元价格缴纳承包费，但仍未缴纳。涉案400.2亩土地2020年由杨占君实际耕种。2020年9、10月份，杨占君已用生产种植补贴款向东方红林业局缴纳了2020年400.2亩土地承包费104052元。另查明，东方红林业局于2019年12月30日向各场（厂）、处、局、公司、公司各直属单位下发林﹝2019﹞168号关于印发《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农业耕地管理办法》的通知。规定到期耕地为旱田地收费标准为200元/亩/年。各林（农）场（所）耕地费收缴超出年度计划的款项作为奖励的发放标准。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涉案400.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谁所有；2.被告东方红林业局按每亩260元收取承包费是否合理；3.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4.二被告应否给付原告开荒补偿费20万元。本案中，原告李贵成多年承包东方红林业局的土地，双方系土地承包经营的法律关系。涉案的东方红林业局大牙克林场400.2亩土地原告李贵成虽然自2012年至2019年度持续承包，书面合同到期后未继签，均以双方合意交费耕种的方式实际履行。但合同已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双方权利义务已终止。自合同到期后，东方红林业局对涉案土地享有自行处分的权利。结合东方红林业局对到期土地一年一发包的情形，是否继续缔结承包合同，须双方达成合议。东方红林业局对东林﹝2019﹞168号关于印发《东方红林业局有限公司农业耕地管理办法》的通知作出解释，该文件是对各场（厂）、处、局、公司、公司各直属单位有明确的收费管理办法，系收费标准的底限，并不约束对外发包的价格。同等条件下，承包费价高者应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东方红林业局在2020年对涉案400.2亩土地发包时，已于2020年4月29日电话通知李贵成，并告知其承包费为每亩260元，此行为是东方红林业局向李贵成发出2020年承包土地的要约，李贵成收到要约时明确拒绝按东方红林业局要约的价格缴纳承包费，因此要约已失效。东方红林业局于2020年5月16日将涉案土地以每亩260元价格发包给杨占君，杨占君因无资金缴纳承包费为东方红林业局大牙克林场出具欠承包费的借据，并为保证按时缴纳承包费，杨占君与大牙克林场职工高爱军签订协议，约定用生产种植补贴抵顶地租。案涉土地2020年由杨占君实际耕种，且2020年土地承包费杨占君已用生产种植补贴款抵顶完毕，杨占君与东方红林业局的土地承包合同已实际履行，并已履行完毕，东方红林业局与杨占君形成土地承包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杨占君取得争议土地2020年的承包经营权。东方红林业局2020年5月16日将土地发包给杨占君后，李贵成于2020年5月19日才表示同意按每亩260元价格承包土地，东方红林业局已无法将土地发包给李贵成，李贵成不能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对原告主张将大牙克林场400.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属于原告所有，按每亩200元价格缴纳土地承包费并由东方红林业局出具收据的诉求不予支持。庭审中杨占君陈述李贵成未授权其缴纳涉案土地2020年的承包费，杨占君为自己能如期耕种土地，同意向东方红林业局按每亩260元缴纳承包费，且已实际履行完毕，以上行为能够证明是杨占君与东方红林业局达成2020年承包土地的合意。因此对原告主张二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杨占君与高爱军签订的协议书）无效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对李贵成主张杨占君是代其缴纳承包费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李贵成主张被告东方红林业局、被告杨占君给付其开荒资金投入费20万元的请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及证人出具的收条，均不具备待证事实的证明力，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土地投入的开荒费用，原告对此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对此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李贵成全部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贵成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1元，由原告李贵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会泉审 判 员  郑延薇人民陪审员  张国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姗姗书记员邓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