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刑初11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女，汉族，1939年11月20日生，住浙江省仙居县，系被害人朱某5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汉族，1971年5月24日生，住浙江省仙居县，系被害人朱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男，汉族，1997年5月2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朱某5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女，汉族，2000年11月13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朱某5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4，女，汉族，2003年9月8日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朱某5之女。朱某4的法定代理人杨某1，系朱某4之母。上述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朱某6，男，1958年8月23日生，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系被害人朱某5之兄。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晓红，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抢劫罪于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袁新忠、黄天，上海市凌云永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一部刑诉[2020]1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红犯抢劫罪，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王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红及辩护人黄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诉讼代理人朱某6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08年2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李晓红伙同任某、付某1（均已判决）经事先预谋，由付某1以招嫖为名，将被害人顾某引诱至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小区XX号底楼南侧的一出租房内，当顾发觉有诈欲离开时，李、任二人对顾某实施殴打，并劫得人民币250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和价值1,439元的摩托罗拉A1200E型手机一部。2008年2月19日20时许，付某1以招嫖为名，将被害人朱某5引诱至上述出租房内，当朱发现有诈时，被告人李晓红即对朱实施殴打并劫得300元，又与被付某1纠集而赶来的邓某（已判决）采取拳打、板凳砸等手段对朱实施殴打，造成被害人朱某5因左腰腹部等处受钝性外力作用引起脾破裂等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物证鉴定书、尸体检验报告、物品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人吴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犯付某1、邓某、任某及被告人李晓红的供述。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晓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2次劫取他人财物，并致1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刑事责任。李晓红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提请法院依法审判。被告人李晓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李晓红与邓某共同加害朱某5，对朱死亡后果两人应承担相同的刑责；李晓红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李晓红赔偿因被害人朱某5被害身亡而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人民币472,460元，丧葬费17,35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5,687.5元，共计729,183.87元。为证明其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了户籍资料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08年2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李晓红伙同任某、付某1经事先预谋，由付某1以招嫖为名，将被害人顾某骗至本市闵行区XX路XX弄XX小区XX号底楼南侧的出租房内。当顾某发觉异常欲离开时，李晓红、任某二人共同对顾某实施殴打，当场劫得顾现金250元和价值1,439元的摩托罗拉手机一部。2008年2月19日20时许，付某1以招嫖为名，将被害人朱某5引诱至上述出租房内。当朱某5发现异常时，被告人李晓红伙同付某1纠集而来的邓某采用板凳砸、拳打脚踢的手段对朱实施殴打，非法获取朱某5现金300元。被害人朱某5因左腰腹部等处受钝性外力作用引起脾破裂等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第一组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晓红抢劫顾某的事实1、被害人顾某陈述：2008年2月18日15时许，他途径航华公园对面小区时遇到一个女的问他是否要敲背，所谓“敲背”就是指发生性关系。他跟着那个女人到了小区一幢农宅底楼的一间简易房内。进房后，他感觉不对劲说“不做了，要走”。那个女的对着门外大声叫了一个人的名字，接着就有两个男的冲进来打他，其中一名男子说“把东西交出来”，接着那两个男的开始搜他的身，搜走一部手机和250元现金。手机是摩托罗拉牌的黑色翻盖机，钱是2张百元人民币，5张10元人民币。顾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顾从一组12张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任某）是2月18日对其实施抢劫中穿黑色衣服的人。2、同案犯任某供述：2008年1月份，他在航华地区XX小区XX号底楼租了一套房子，用来做“仙人跳”生意，和他一起干的有李晓红、李的女友“娜娜”、邓某。二月某日下午，“娜娜”在XX小区招了一个男的到房间里“做生意”，他和李晓红跟着他们到XX号房间附近，等了一会，听见房间里“娜娜”叫了一声“晓红，进来”，他和李晓红就走进房间，“娜娜”讲“这个客人很调皮”，李晓红就上去朝着对方打了几拳，他也上去打了一拳，并对这个男的讲“把钱拿出来”。然后他们就翻客人的衣裤口袋，从上衣口袋里翻出两、三百块钱，从裤子口袋里面翻出来一部黑色摩托罗拉翻盖手机。任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任从一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是李晓红。3、同案犯付某1供述：2008年2月份，李晓红和她商量以“仙人跳”的方式骗取钱财，由她以招嫖形式把人骗到出租屋，趁客人洗澡，李晓红伺机偷取客人钱财，要是被客人发现，就由李晓红、任某等人对客人进行殴打抢走客人的钱。平时她和李晓红一起做，有时任某也和李晓红一起做。4、证人晏某的证言证明：她和老公任某听老乡讲招嫖偷钱很好赚钱，也学着做。2007年10月，他们在XX小区借了房子，李晓红及其女友“付某2”和他们一起招嫖偷钱。5、证人陈某（出租屋房东）的辨认笔录证明，陈从一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任某）和10号照片中的男子（李晓红）就是XX路XX弄XX号出租房的租客。6、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明：2008年2月26日，公安人员从任某处扣押摩托罗拉A1200手机一部。7、上海市闵行区物价局出具的《物品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摩托罗拉牌A1200E型手机1部价值1,439元。8、被告人李晓红供述，他和付某1、任某等人曾在XX小区多次以“仙人跳”方式偷抢他人财物。他对任某和付某1的供述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人李晓红抢劫朱某5的事实1、同案犯付某1供述：2008年2月某日22时许，她在XX小区**小店门口的路边等客人，李晓红站在XX号附近。过来一个四十岁左右骑助动车的男子，问她“是不是做生意的”，两人谈好价钱30元后，她带该男子去XX号底楼出租屋。她让那个男子进去洗澡，该男子不肯洗，两人发生争吵。她要离开时，李晓红开门进来了。之后她去了XX号的棋牌室找到邓某，说“今天的人变态”，邓某听后就一个人去XX号找李晓红。过不多久，邓某回来，右边额角贴着创可贴，说是李晓红不小心打到的。她回到暂住处，李晓红已经在家里，李说拿了客人300元某。2、同案犯邓某供述：2008年2月下旬某日20时许，他在XX小区XX号的棋牌室打牌，老乡“娜娜”跑来说“小峰”在XX小区出租屋和人打架，叫他去帮忙。他赶到出租屋，看见“小峰”与一名男子在院子里吵架。“小峰”和“娜娜”是搭档做钓客生意的。“小峰”看见他来后就动手打了这个男的，他也过去打那名男子。后来“小峰”用板凳打对方时砸到他身上，头上出血比较厉害，他打了那名男子胸口几拳，就先离开了。他到小区私人诊所包扎伤口，一小时后“小峰”过来付了医药费。两天后，他听“小峰”说打架的地方来了好多警察，听说有人死了，他就逃回老家。邓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邓从一组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中的男子（李晓红）即是“小峰”；从一组12张女性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女子（付某1）即是“娜娜”。闵行区航华XX小区XX号一楼南侧的出租房门前是其殴打被害人的地点。3、证人吴某（附近住户）的证言证明：2008年2月19日20时许，她在XX路XX弄XX号暂住处门口看见有两个男子把另一个男子打出房间，两人同时用拳打、用脚踢被打男子的身体部位及头部，其中有一名男子因脸上、身上有血迹显得特别气愤，打得也特别起劲。打了一会儿，其中一个男子劝另一名男子“不要乱打”，另一名男子也没听，又打了几下，最后还对已经倒在地上的男子头部踢了一脚，两人才离开。她看见那个被打的男子自己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电动车旁坐着，一直没有缓过来的样子，后来他穿上了外套，开电动车出了小区。打人的两个人都是住在XX小区内的，他们两个人是“搭档”，让女人在路口招嫖拉客人到出租屋，他们等客人进屋后进去偷、抢客人的东西。4、同案犯任某的供述：2008年2月20日中午，李晓红告诉他昨天晚上跟人打架了。李晓红说“娜娜”带来的人（即朱某5）很“调皮”，意思是要反抗，所以李晓红和邓某两个人打了那个人，还说他们拿了那个人2、3百块钱。证人晏某（任某之妻）证言：2008年2月20日中午，她在暂住处听李晓红说19日晚上在XX小区XX号打人了。过了一天，李晓红看见警察到XX小区调查，就从住处搬走了。5、证人杨某1（系被害人朱某5之妻）的证言证明：2008年2月19日20时许，朱某5离开洗衣店后一直没有回来。当晚22时24分，她手机上接到一个陌生手机来电，对方把手机给了朱某5，朱某5说“他被两个人打了，两个人跑了，要她到三佳菜场来”。她和店里的杨某2赶去，看见朱某5坐在地上，脸上和嘴巴都有血。她和杨某2就把朱某5送到医院抢救。朱某5离开家时骑了一辆助动车。证人杨某2的证言印证了杨某1证言的内容。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2月19日22时20分许，他在店里看见有一名男子躺在店门口路边，该男子对他说“借手机用一下”，他看该男子一只眼角在流血，还吐了一些血，就帮该男子打了电话。过了约十多分钟，该男子的老婆和另一男子坐出租车过来把该男子带走，并把路边的一辆助动车推到上街沿锁好。证人扈某的证言印证了刘某证言的内容。7、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现场位于闵行区XX路XX弄XX号。对院落西侧底楼出租房勘查见：室内西侧是由一堵墙隔成的卫生间，在洗手池北侧西墙墙面上发现血迹。对出租房院子勘查见：院内靠南围墙西侧洗衣台的西侧端台面上有一条灰色的棉毛裤，在棉毛裤上发现可疑斑迹。在三层楼出租房底楼东起第二间房门外侧地面上发现两处血迹。对出租房院门东侧巷道勘查见：在院门口东侧巷道地面上发现多处血迹。8、上海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证明：不能排除案发地出租房门口内侧地面血迹、出租房西墙上血迹、被害人朱某5所穿牛仔裤上血迹、被害人朱某5所穿的内裤上斑迹、院内洗衣台上棉毛裤上斑迹、助动车上多处血迹为被害人朱某5所留。不能排除被害人朱某5所穿毛衣上血迹、出租房院门东侧巷道内多处血迹、三层楼出租房底楼房门外侧地面上两处血迹为嫌疑人邓某所留。9、上海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检验报告》证明：死者朱某5系生前因左腰腹部等处受钝性外力作用引起脾破裂等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10、被告人李晓红供称：2008年正月十三（2月19日）22时许，付某1和他一起在XX小区里找人下手，当时付某1就站在小店门口招揽客人，他在附近看着，之后他看到付某1带着一个四十岁左右骑助动车的男子走向出租屋，他就跟在后面。他因为偷钱被客人发现，抓住不让他走。客人发现他时，付某1就出去了，应该是去喊人来帮忙。一会功夫邓某就来了，邓某来了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开始打客人，他用院子里的板凳砸在客人身上，邓某就拳打脚踢对方，打了一会儿客人也打不过他们俩，就骑助动车出去了。打架时他还不小心用板凳砸到了邓某的额头，邓某额头流了点血。第二天中午，他看到有警察到昨天打架的出租屋去，就整理东西逃走了，他和付某1就跑到嘉兴去了。后来他一个人跑到湖北，直至被抓获。第三组证据证明本案案发及李晓红的到案情况1、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2008年2月19日23时许，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接到杨某1报警称，当晚22时24分许朱某5打电话说被两个人殴打。朱某5被送往医院，因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民警调查发现李晓红、付某1伙同邓某、任某等人在XX小区多次实施“仙人跳”作案，有重大作案嫌疑，并先后抓获任某、付某1、邓某。2020年8月24日，民警在武汉市东西湖区抓获在逃人员李晓红。2、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08）沪一中刑初字第2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付某1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邓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付某1、邓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七十二万九千一百八十三元八角七分。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08）闵刑初字第6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任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因朱某5被害身亡而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已由生效的本院（2008）沪一中刑初字第2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共计729,183.87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红为图钱财，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二次，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晓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对于辩护人提出李晓红抢劫致朱某5死亡，与邓某应承担相同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李晓红与付某1预谋作案，并与邓某一同殴打被害人朱某5致其死亡。本案对共同作案人虽不区分主从犯，但李晓红系抢劫犯罪的起意者和暴力行为的直接实施者，其所应承担的刑事责任较其他同案犯更大，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还认为，被告人李晓红伙同他人抢劫致朱某5死亡，还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本院作出的（2008）沪一中刑初字第2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处同案人付某1、邓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729,183.87元，李晓红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制，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和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红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晓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杨某1、朱某2、朱某3、朱某4就本院（2008）沪一中刑初字第2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附带民事赔偿数额（即付某1、邓某共同赔偿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七十二万九千一百八十三元八角七分）承担连带责任。（上述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给付。）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郭 震审 判 员 陈 捷人民陪审员 陈 戈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扬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