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民终2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兴义市城市公交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马岭镇龙井村（客运北站）。法定代表人：邹毅，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安龙县金祥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龙县招提街道办事处西河社区停车场。法定代表人：李良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祥辉，贵州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万萍，女，1971年8月1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义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山神奇东路金城大厦**。负责人：兰红兵，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光超，系公司职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兴义市城市公交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龙县金祥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祥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8）黔2301民初7446号民事判决，公交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黔23民终1757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黔2301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公交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公交公司所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主文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金祥运输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金祥运输公司、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误裁判。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至第十二条以及第十三条的规定，因此，停运损失应由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承担。其次，认定停运天数99天错误，原判认定金祥公司车辆前后耽误37天，于2017年10月18日开始修理，迟延修理的原因为处理伤员且修理厂被政府规划拆迁，酌情支持20天，上诉人认为迟延修理的原因只是金祥公司单方陈述，未经核实，便予以采信错误。最后，原判按照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198元/天计算错误，金祥公司陈述驾驶员工资停运期间均发放，每月6000元，但据其提供的证据表明驾驶员工资每月5800元，因此，上诉人认为，金祥公司作虚假陈述，且也没有提交发放工资的相关证据，故驾驶员工资不应支持。二、本案鉴定材料系金祥运输公司单方制作，鉴定机构依据不客观的材料进行评估，其评估结论明显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以及周万萍不是金祥公司员工，也无该公司授权，故其无代理资格，一审程序违法。二审中，被上诉人金祥运输公司作原判认定车辆停业损失系间接损失，属免责条款，判决由兴义城交公司承担错误，因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未向投保人对免责条款尽到说明或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该费用应由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承担。原判其他各项损失计算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的答辩陈述；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未作答辩陈述。金祥运输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公交公司、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共同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53777.55元，其中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先行赔偿，不足部分31777.55元由公交公司承担25422.04元；二、案件受理费由公交公司、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2日，彭春华驾驶贵Ｅ×××**号大型普通客车（载李黑牛、刘贵荣），由洒贡方向往湿地公园方向行驶，9时53分左右，行驶至兴义市处时，与峡谷方向往市区方向刘凡林驾驶的贵Ｅ×××**中型普通客车（载耿学英、曾洪秀、黄发萍、黄龙敏、黄娅）相撞，造成李黑牛、刘贵荣、耿学英、曾洪秀、黄发萍、黄龙敏、黄娅、刘凡林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兴义市交警大队认定，彭春华承担主要责任，刘凡林承担次要责任。彭春华系公交公司员工，其驾驶的贵Ｅ×××**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险黔西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贵Ｅ×××**中型普通客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金祥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罗中国、周万萍。事故发生后，罗中国垫付了刘凡林医疗费847.49元、黄娅医疗费634.33元、黄龙敏医疗费678.18元、曾洪秀医疗费488.48元、耿学英医疗费1264.03元。贵Ｅ×××**中型普通客车于2017年10月18日至2017年12月20日在兴义市小龙广汽修厂修理62天，产生修理费32948元、施救费1000元、停车费30元。经贵州资信通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贵Ｅ×××**中型普通客车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12月20期间停运99天营运损失为118373.31元。一审法院认为：太平洋财保黔西南中心支公司经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证据的权利，同时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彭春华驾驶贵Ｅ×××**号大型普通客车（载李黑牛、刘贵荣）与刘凡林驾驶的贵Ｅ×××**中型普通客车（载耿学英、曾洪秀、黄发萍、黄龙敏、黄娅）相撞，造成李黑牛、刘贵荣、耿学英、曾洪秀、黄发萍、黄龙敏、黄娅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彭春华承担主要责任，刘凡林承担次要责任的事实清楚。刘凡林驾驶的贵Ｅ×××**中型普通客车登记在金祥运输公司名下，罗中国、周万萍认可金祥运输公司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彭春华驾驶贵Ｅ×××**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22000元的责任限额内先行向金祥运输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金祥运输公司主张的车辆修理期间的停运损失如何赔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金祥运输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六条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实行统一的保险条例和基础保险费率”及《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信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间接损失、营业损失、迟延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的规定，本案停运损失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准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本案贵Ｅ×××**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财保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停运损失属于免赔事由，故太平洋财保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对投保车辆停运损失不予赔偿，该损失应由侵权人公交公司按本次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彭春华系公交公司员工，其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公交公司于2020年7月7日提交重新评估申请书，申请对贵Ｅ×××**号中型普通客车停运期间损失进行重新评估。其申请重新评估的理由为：1、评估公司依据的是原告单方面制作的证据材料；2、评估公司没有对涉案车辆的合理停运天数进行调查核实，根据法院认定的停运天数得出的结论不客观真实。法院认为，贵Ｅ×××**中型普通客车为运营车辆，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该车损坏后维修，存在停运损失是客观事实，而兴义客运东站不能提供该车出入站及发班载客等相关运营信息，该责任不在金祥运输公司。金祥运输公司提供的收入结算表载明了贵Ｅ×××**号等18辆车的收入情况，结合实际车主罗中国、周万萍及结算表制作人张安江的陈述，该18辆车为同一线路捆绑经营，相互售票，专人做账结算，该结算表的真实性能够确认，在兴义客运东站不能提供该车出入站及发班载客等相关运营信息的情况下，将其作为停运期间运营损失的鉴定依据客观、公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该鉴定结论并不存在申请重新鉴定，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情形，故对公交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停运时间的计算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在2017年9月12日，该车辆实际车主于同年10月18日开始修理，庭审中金祥运输公司陈述，交通事故发生后因需现场处理伤员，贵Ｅ×××**车辆由公安交警拖至停车场一个星期左右，后交警大队作出裁决才将该车辆送到小卢修理厂修理，太平洋财保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对该车辆进行定损，又因小卢修理厂被政府规划需拆迁，所以该车辆于2017年10月18日开始修理，前后耽误了37天，2017年12月20日修理完毕。兴义市小龙广汽修厂出具的证明证实该车维修后出厂日为2017年12月20日，对此公交公司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也无证据证明该车在此期间还在营运，评估机构将该期间作为停运期间进行评估，符合客观事实。对交通事故发生后耽误的37天，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该车辆迟延修理的原因，不属故意拖延，故酌情予以支持停运天数计算20天，另17天，系受害人与小卢修理厂之间存在修理合同关系，受害人与小卢修理厂进行协商处理。对在小龙广汽修厂实际修理的天数62天，有小龙广汽修厂出具的证明、贵州资信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该停运天数并无不当，予以确认，故支持停运天数计算82天。对金祥运输公司的损失认定如下：车辆修理费32948元，有小龙广汽修厂出具的证明及修理发票，结合资产评估报告，予以支持；停运损失，贵州资信通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的评估报告载明贵Ｅ×××**中型普通客车停运期间运营损失的评估价值为118373.31元，其中人员工资为27339.84元。因人员工资证明系金祥运输公司自己出具，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贵州资信通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据此作出的人员工资27339.84元部分，不予采信。但运营车辆停运期间运营损失应包含驾驶员工资是客观事实，不支持驾驶员工资显失公平，虽金祥运输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刘凡林在其公司担任涉案车辆驾驶员至2017年12月30日，但支持停运天数计算82天，参照贵州省最近年度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198元每天计算82天，予以支持驾驶员的误工费为198元×82天＝16236元较为适宜。评估报告中的其余停运损失为91033.47元，贵州资信通资产评估机构是以停运天数为99天计算损失，予以支持停运天数按82天计算，即应以每天的损失（826.01元＋9.86元＋1.78元＋35.39元＋1.32元＋45.17元）＝919.53元×82天＝75401.46元。据此，支持的停运损失合计为91637.46元（75401.46元＋16236元）；耿学英医疗费1264.03元、曾洪秀医疗费488.48元、黄龙敏医疗费678.18元、黄娅医疗费634.33元、刘凡林医疗费847.49元，合计3912.51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为据，予以支持。该医疗费由太平洋财保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罗中国向以上人员进行的额外赔偿的部分，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赔付标准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救援服务费1000元，予以支持；停车费30元，不属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金祥运输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一、车辆修理费32948元；二、营运损失91637.46元；三、付耿学英、曾洪秀、黄龙敏、黄娅、刘凡林的医疗费3912.51元；四救援服务费1000元。前述一至四项共计129497.97元，其中停运损失91637.46元，由公交公司按70%的责任比例赔偿64146.20元；金祥运输公司诉请的车辆修理费、医疗费及救援服务费共37860.51元，由太平洋财保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安龙县金祥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车辆修理费、医疗费、救援费合计37860.51元；二、由兴义市城市公交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赔偿安龙县金祥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停运损失64146.20元；三、驳回安龙县金祥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6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6016元，由安龙县金祥汽车运输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16元，兴义市城市公交公司负担4500元。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承担车辆停运损失及停运天数的认定是否适当。二、误工费的计算是否合法。三、评估报告能否作为定案依据及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被上诉人金祥运输公司要求赔偿停运损失，于法有据。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六条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实行统一的保险条款和基础保险费率”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停业、停驶、停电、停产……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的规定，本案停运损失不属交强险赔偿范围。同时，本案贵Ｅ×××**号大型普通客车在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上诉人公交公司收到了投保的相关材料，亦在投保人声明处加盖公章，依照该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停运损失属免赔事由，故上诉人主张停运损失应由太平洋财险黔西南中心支公司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案涉贵Ｅ×××**中型普通客车于2017年9月12日发生交通事故后，由该车实际车主罗中国、周万萍自行办理该车修车事宜，该车于同年10月18日开始修理至同年12月20日修理完毕。原审法院综合本案情况，结合罗中国、周万萍对该车辆迟延修理原因的陈述，认为车辆迟延修理原因成立，不属故意拖延，并酌情予以支持停运天数82天，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经查，被上诉人金祥运输公司未提供案涉贵Ｅ×××**中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刘凡林在交通事故发生前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但原审法院考虑刘凡林系从事交通运输业的从业人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审法院适用交通运输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于法有据，应予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贵Ｅ×××**中型普通客车为经营性车辆，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该车损坏后维修，产生停运损失客观存在，依据金祥运输公司提供的收入结算表载明贵Ｅ×××**号中型普通客车等18辆车为同一线路捆绑经营，相互售票，专人做账结算，以及实际车主罗中国和结算表制作人张安江的陈述，原判将贵Ｅ×××**号中型普通客车等18辆车《车辆收入结算表》作为该车停运期间运营损失的鉴定材料，较为客观，故鉴定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予以采纳。本案上诉人公交公司对贵Ｅ×××**号中型普通客车停运损失申请重新鉴定，经审查，公交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所提重新鉴定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准许重新鉴定符合法律规定，故公交公司所提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金祥运输公司未授权周万萍代理本案诉讼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审判程序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6元，由上诉人兴义市城市公交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鹏审判员 杨 林审判员 张基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