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2民初7495号原告：臧金衡，男，195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宇，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焯，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王群波，男，195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被告:严建荣，男，196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被告：唐亮，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以上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奇，湖南恒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单建平，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被告：陈朝晖，男，197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京美，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司盟，湖南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栾志平，男，195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被告:雷雄辉，男，1964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被告:胡海军，男，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雨花区。被告：殷建强，男，196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被告：罗子立，男，195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被告：肖曙光，男，195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被告：晏涤卿，男，194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被告：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湖南对外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天佑大厦**。法定代表人:莫湘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该公司职员，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更生，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臧金衡诉被告王群波、唐亮、严建荣、单建平、陈朝晖、栾志平、雷雄辉、胡海军、殷建强、罗子立、肖曙光、晏涤卿，湖南对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对外建设集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臧金衡的委托代理人王振宇，被告王群波、唐亮、严建荣的委托代理人周明奇，被告单建平、陈朝晖的委托代理人卢京美、杨司盟，被告胡海军，被告对外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栾志平、雷雄辉、殷建强、罗子立、肖曙光、晏涤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臧金衡向本院提出诉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款13.8486万元、支付利息58204元（暂算至2020年5月31日止），共计196690元，之后的利息以13.8486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被告对外建设集团工作期间，曾为单位垫付开支13.8486万元。2013年12月31日，原告将发票交与对外建设集团财务部门，财务部门向原告出具了收据。2014年4月8日，对外建设集团财务部出具《老外建外债情况公示公告》，其中《老外建职工个人往来欠款明细表》上载明欠原告往来款13.8486万元。2014年6月，原告起诉对外建设集团追索借款及该笔欠款本息，该案经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4）芙民初字第1866号民事判决和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二终字第06693号民事判决，对外建设集团向原告归还借款及该笔欠款本息。后对外建设集团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8月，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民再191号民事判决，认定“2010年12月31日前的债权债务有由晏涤卿等十二名自然人股东以及对外建设集团工会委员会承担的约定”，“该笔费用不应当定性为民间借贷，系另外的法律关系，不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原告将其定性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臧金衡可以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主张其权利。”并据此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长中民二终字第06693号民事判决和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4）芙民初字第1866号民事判决。因此，对外建设集团欠原告的垫付款应由晏涤卿等十二名被告承担。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王群波、唐亮、严建荣辩称：1、根据原告所提供的两份合作协议上，均有共同的条款，股东承担以前的债务，股东为13个，工会也持有了股份，同时省国资委也在公司持有了股份，原告的起诉遗漏了上述两个被告；2、原告提供的2013年费用发票收据，不能证明属于2010年12月底之前的债务；3、王群波等3人在2012年前，依据协议已完全履行完毕，三人对外建公司也享有债权，2015年三人分别与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签订了还款协议，且协议已在履行中。协议以表明新的外建公司对三人的债务的承担有了新的界定，因此王群波等三人不应当承担本案的债务；4、本案王群波等三人是12个被告中特殊的，因为在老外建2011年收购完成以后，2015年王群波等三人都分别与外建公司、祥峰公司签订了债务清偿及股权转让协议，因为即使有赵武都转让给了新的外建公司，因此王群波等三人如果要承担老外建公司的债务，也应当有新的外建公司及其股东承担。因此请求驳回对王群波等三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单建平、陈朝晖辩称：两份协议书均明确载明2010年12月31日前的债务，在2013年发生的收据不应当由单建平、陈朝晖承担责任，根据2011年合作协议书，各方明确约定了相应的权利义务，依据双方提供的证据，2011、2012年娃哈哈分红款达到1000多万，根据合同约定，上述的分红款应当有12名自然人股东享有，若要偿还，也应当从分行款中扣除。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娃哈哈分红款1000多万用来清偿老股东的债务。被告胡海军辩称：1、根据原有的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同为债务人也为担保人，原告既是原告也是被告，原告是工会主席，也是股东之一，在签订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担保协议时，也是当事人之一，他不能作为原告起诉我们；2、2012年12月31日止，原告提供的收据是2013年的，对原告的该份证据我不认可；3、公司的债务清偿截止为2012年12月31日，公章有异议，在2012年后公章便已失效，对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我不认可；4、借款收据存疑，是没有经过实际授权的，2009年的费用为何在2013年才提交？借款是在1999年发生的，中间间隔十几年，我也已经离开老外建公司多年，因此对于借款的准确性提出异议；5、我们在2010年与祥峰公司签订协议时，有原股东承担担保责任的约定，再次协议中只是约定祥峰公司债务，因为根据公司董事会的会议纪要，老外建的债务清理需要包括我在内的4位（严、唐、胡、王）董事签订，并报董事长签字后才能支付，他个人签字的时效性我有异议，且我们协议约定过2012年的12月31日作为债务的截止日期，我离开公司已有十几年，我不应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对外建设集团辩称：1、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为对外建设集团垫付款项，更无证据证明对外建设集团欠付其款项；2、即使劳外建公司欠原告垫付款项属实，该债务也应由老外建公司股东承担，与对外建设集团无关。被告栾志平、雷雄辉、殷建强、罗子立、肖曙光、晏涤卿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进行答辩及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4日,老外建公司的12名自然人股东及老外建工会作为甲方，湖南祥峰投资公司（以下简称祥峰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第一份《合作协议书》，臧金衡代表湖南对外建设总公司工委员会（以下简称老外建工会）在“甲方”处签字，除雷雄辉、栾志平之外的10名自然人股东分别在“甲方”处签字，祥峰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刚丈在“乙方”处签字，并由祥峰公司盖章。协议内容包括：甲方向乙方转让其享有的老外建公司的95.1946%股权，转让总价款为3000万元，甲方保证2010年12月31日前的全部债权债务由甲方及湖南鸿迪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迪公司）处理完毕，鸿迪公司对该等债权债务的接收和承接提供不可撤销担保，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等。同日，鸿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臧金衡及其他全部股东出具《承诺函》，承诺以公司资产对此承担不可撤销担保。2011年1月12日，祥峰公司作为甲方，鸿迪公司全体股东臧金衡等作为乙方，老外建公司的12名股东及老外建工会作为丙方，三方签订第二份《合作协议书》。臧金衡及鸿迪公司的另外两名股东在“乙方”处签字，除雷雄辉、栾志平之外的10名自然人股东分别在“丙方”处签字，案外人谭小莉代表老外建工会在“丙方”处签字。协议内容包括：甲方收购鸿迪公司51%股权，甲方需要支付的股权价款1020万元在变更登记完成2011年1月30日之前全部汇入鸿迪公司，用于做实鸿迪公司注册资本，丙方于2011年1月12日将其所持有的老外建公司95.1946%股权（9519.46万股）以3000万元人民币价格全部转让给鸿迪公司，老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之前的债权债务仍由丙方负责处理，丙方原从娃哈哈公司合同约定中应获取的2011年度、2012年度分红由丙方单独享有等。2013年12月31日，一份加盖“49遗留问题处理专用章”的收据显示，臧金衡交来费用票据138486元。2014年4月8日，对外建设集团财务部出具《老外建外债情况公示公告》，其中《老外建职工个人往来欠款明细表》上载明欠臧金衡往来款13.8486万元。2014年6月17日，原告起诉对外建设集团追索垫付款及该笔垫付款本息，本院于2015年5月6日作出（2014）芙民初字第1866号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2日作出（2015）长民终字第0669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臧金衡的主要诉讼请求。2017年10月9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民再19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两份《合作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后，确认一、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认为依据两份《合作协议书》约定，新外建公司不承担本案债务，臧金衡应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主张权利，据此撤销了前述一、二审判决。以上事实，有《收据》、《老外建职工个人往来欠款明细表》、2010年《合作协议书》、2011年《合作协议书》、（2014）芙民初字第1866号民事判决书、（2015）长民终字第06693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民再19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有本院的法庭审理笔录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经庭审逐一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企业职工追索垫付款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于本案臧金衡债权是否成立；二、两份《合作协议书》的效力及与本案的关联；三、关于本案债务的责任承担主体问题；四、本案利息的计算问题。一、关于本案臧金衡债权是否成立。虽然臧金衡并未提交往来款13.8486万元资金的交易明细等，但根据（2014）芙民初字第186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5）长民终字第0669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湘民再19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综合判断，可认定本案13.8486万元垫付款真实存在，本案债权系臧金衡与老外建公司的原有垫付款转化而来，不违反法律规定，不能因为没有直接出借13.8486万元资金或本案债务承担主体存在争议而否认本案债权的真实性。且臧金衡已通过多种方式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多次被中断，故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二、关于本案债务的责任承担主体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老外建公司名称变更为新外建公司后，新外建公司应承担老外建公司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老外建公司或者新外建公司欠臧金衡的债务，应由老外建公司或者新外建公司以公司自身财产偿还，其股东以其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故一般而言，本案债务应由新外建公司以其自身全部财产承担无疑。但本案的特殊及争议之处在于，本案债务是否基于两份《合作协议书》而发生了转移。三、两份《合作协议书》的效力及与本案的关联。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年10月9日作出的（2017）湘民再191号民事判决书，基于当事人意思表示、合法性及履行情况等考虑，均已认定两份《合作协议书》为有效或者据此作出相应判决，系生效裁判文书已经查明的事实。故本院认定两份《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其主要内容为新、老股东之间关于老外建公司和鸿迪公司的股权转让，本不影响新外建公司以其自身全部财产对本案债务的承担。但是，该两份《合作协议书》超出股权转让份额及对价的范畴，另外约定了2010年12月31日之前债务的承担，该约定本不具有对抗老外建公司或者新外建公司债权人的效力，但因本案原告臧金衡身份特殊，其先后以老外建工会代表人、鸿迪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者股东的身份在两份《合作协议书》及《承诺函》上签字确认，代表其对本案债务转移的知情及认可。故基于两份《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原债务人老外建公司或者新外建公司不再承担本案债务，而转由两份《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债务承担主体来承担。部分被告主张，臧金衡提交的《老外建外债情况公示公告》系对债务承担和还款方式的变更，因该组证据无转移本案债务的直接意思表示，亦无证据证明已告知原债务各方，故该主张不能成立。两份《合作协议书》约定，老外建公司原股东负责处理2010年12月31日前的全部债权债务，并承担全部责任。两份《合作协议书》并未约定各股东按照出资比例承担责任，故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权利义务仅对协议签署方产生法律效力，被告雷雄辉、栾志平虽为一方当事人，但未在协议上签字，该项约定对其二人不产生法律效力。部分被告主张臧金衡亦是老外建公司原股东之一，应作为被告，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老外建工会及老外建工会代持股的隐名股东，亦应作为本案被告，因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臧金衡系老外建公司股东且其未以老外建公司股东身份在两份《合作协议书》上签字，被告未提供老外建工会授权臧金衡代表其签字的委托书、未提供所称的隐名股东身份信息及代持股证据，湖南省国有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未在《合作协议书》上签字盖章等，故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追加被告的申请无事实依据。综上，本院认为，老外建公司及新外建公司2010年12月31日前的本案债务应由王群波、唐亮、严建荣、单建平、陈朝晖、胡海军、殷建强、罗子立、肖曙光、晏涤卿共同承担。第二份《合作协议书》关于娃哈哈利润分红的资金安排问题，其是否足额到账及是否按要求使用，部分被告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均不能改变本案的债务承担主体，不足以形成对本案债权的抗辩。四、本案利息的计算问题。臧金衡于2013年12月31日提交费用收据，但臧金衡与对外建设公司就该垫付费用并未约定付款时间，垫付费用138486元的利息，应从臧金衡最先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即2014年6月17日起开始计算。加之，本案起诉之日为2020年7月3日，故垫付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6月17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再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第八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群波、唐亮、严建荣、单建平、陈朝晖、胡海军、殷建强、罗子立、肖曙光、晏涤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臧金衡13.8486万元；二、被告王群波、唐亮、严建荣、单建平、陈朝晖、胡海军、殷建强、罗子立、肖曙光、晏涤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臧金衡支付利息（利息以13.8486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4年6月17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再自2019年8月20日起，利息按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臧金衡其他的诉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34元，公告费560元，合计4794元，由王群波、唐亮、严建荣、单建平、陈朝晖、胡海军、殷建强、罗子立、肖曙光、晏涤卿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安定人民陪审员  魏建莲人民陪审员  解 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阎坤斌书记员黄威附：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解释不一致的，以本解释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五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六项、第七项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