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2民初2980号原告：赵文君，男，197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单县。被告：南昌南光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包佛路昌南工业园。组织机构代码：74852138-3法定代表人：刘鲜明，经理。被告：刘鲜明，男，196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被告：颜团结，男，195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被告：朱玲，女，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被告：费海滨，女，196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被告：姜友莲，女，195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被告：陈泽榕，男，197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上述六自然人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湖南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文君与被告南昌南光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南光公司）、刘鲜明、颜团结、朱玲、费海滨、姜友莲、陈泽榕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被告刘鲜明、颜团结、朱玲、费海滨、姜友莲、陈泽榕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依法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并于2020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文君，被告刘鲜明、颜团结、朱玲、费海滨、姜友莲、陈泽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昌南光公司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昌南光公司支付原告欠款476418.16元，其中欠丹阳市晨旭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阳晨旭公司）货款本金106000元、诉讼费3490元、迟延履行利息150000元，欠山东省单县勇猛玻璃纤维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猛玻纤公司）货款15000元、逾期付款利息10000元，欠单县信达玻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玻纤公司）本金91928.16元、逾期付款利息100000元；2.判令被告刘鲜明、颜团结、朱玲、姜友莲、费海滨、陈泽榕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的差额部分。事实和理由：被告南昌南光公司欠丹阳晨旭公司货款106000元，欠勇猛玻纤公司货款15000元，欠信达玻纤公司货款91928.16元。南昌南光公司的独立人格已被单县人民法院（2012）单商再初第2号、（2018）鲁1722民初150号判决书否认。被告刘鲜明、颜团结、朱玲作为南昌南光公司股东，被告陈泽榕作为南昌南光公司发起人，被告姜友莲作为颜团结配偶及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协助其他股东抽逃出资，均应对公司的案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费海滨系刘鲜明配偶，在刘鲜明设立的株洲农发经贸有限公司任职，该公司的主要业务为和南昌南光公司进行联合购销，费海滨应对公司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的流动资金系其向单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取得，贷款利率高于原告起初主张利息损失所依照的利率，该部分损失应由被告负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刘鲜明等六被告辩称：1、本案实为买卖合同纠纷，法院以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立案审理不当；2、丹阳晨旭公司与被告南昌南光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已经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判决，原告的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诉讼，并且原债权人丹阳晨旭公司没有履行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对被告不发生效力；3、原告与信达玻纤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没有后者公司的盖章，该债权转让不成立；4、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勇猛玻纤公司与被告南昌南光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原告的相关主张不成立；5、原告诉称的利息损失差额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南昌南光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南昌南光公司进货单位信息表、2007年材料价格表、2007年财务报表，（2018）鲁1722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一组共8份，证明原告已取得案渋三笔债权；2.单县人民法院（2012）单商再初字第2号、（2018）鲁1722民初150号判决书一组共两份，证明被告南昌南光公司多次被否定公司人格，其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被判决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3.单县人民法院（2018）鲁1722民初150号案件庭审笔录，南昌南光公司资产负债表、材料库存日报表，微信聊天记录一组共4份，证明南昌南光公司由股东刘鲜明、颜团结、朱玲三家共同经营，在该公司人格被否定后，其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又实施了新的侵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4.单县人民法院（2012）单商初字第536号判决书、单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证明及还款流水清单一组共3份，证明原告的流动资金来自银行贷款；5.颜团结、姜友莲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上诉状及单县人民法院（2018）鲁1722民初150号民事裁定书、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7民辖终106号裁定书一组共4份，证明刘鲜明与费海滨系夫妻关系，颜团结与姜友莲系夫妻关系；6.株洲农发经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一组共2份，证明被告刘鲜明为株洲农发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系刘鲜明与其妻子费海滨共同经营。刘鲜明等六被告对上述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第1组证据中（2018）鲁1722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该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第2组证据中（2012）单商再初字第2号、（2018）鲁1722民初150号判决书的关联性及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和原告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第3组证据中（2018）鲁1722民初150号案件庭审笔录及资产负债表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材料库存日报表及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第4组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第5组证据中两份裁定书的关联性和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及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该组证据中管辖权异议申请书及上诉状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刘鲜明等六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2008）青民二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原告就丹阳晨旭公司的案渋货款提起本案诉讼构成重复诉讼；2.中国工商银行电汇凭证一份，证明被告南昌南光公司已支付信达玻纤公司货款2万元。上述证据经原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南昌南光公司未提交书面证据材料。本院经审查，原告提交的第1组中其与案外人丹阳晨旭及勇猛玻纤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均有双方的签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的证明目的是否成立，待结合本院确认的其他证据后再予以论述。原告与信达玻纤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书没有信达玻纤公司的签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中的3份表格均无南昌南光公司的盖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不予确认。（2018）鲁1722民初107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当事人为赵文君与案外人张利。另，该调解书中原被告双方协议的第二项明确载明“信达玻纤公司将其债权转让给赵文君，以冲抵赵文君所主张的利息2万元”。上述数额与原告提交的其与信达玻纤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中载明的债权转让数额91928.16元明显不符，故本院对该调解书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的证明目的是否成立，在本院认为部分再予以详述。刘鲜明等六被告对上述第3组证据中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也是依据该笔录中记载的内容向本案被告主张权利，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至于原告的证明目的是否成立，待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后再予以论述。该组证据中的资产负债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中的材料库存日报表无南昌南光公司的盖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未提供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未能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的完整性及聊天双方的真实身份，亦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本院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上述第4组证据为反映案外人单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与借款人单县华耀玻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耀公司)及其股东赵文君等人之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的相关材料，且该判决书并未判令本案原告赵文君承担任何义务，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第5组证据中的两份裁定书均未对刘鲜明与费海滨、颜团结与姜友莲系夫妻关系作出认定，颜团结与姜友莲作为异议申请人及上诉人也未在上述管辖权异议申请书及上诉状中认可双方的夫妻关系，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第6组证据均无相应的公司盖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对刘鲜明等六被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被告的证明目的是否成立，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详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一、关于南昌南光公司的相关情况。南昌南光公司成立于2003年4月21日，注册资金500000元，公司股东（发起人）陈泽榕出资300000元、刘鲜明出资100000元、解建平出资1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陈泽榕。2006年5月25日，陈泽榕将其股金80000元、60000元、160000元分别转让给刘鲜明、朱玲、颜团结，解建平将其股金100000元转让给朱玲。至此，陈泽榕和解建平退出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鲜明，公司股权情况变更为：刘鲜明出资180000元，占股36%；朱玲出资160000元，占股32%；颜团结出资160000元，占股32%。二、关于本案相关诉讼情况。案外人华耀公司与被告南昌南光公司存在业务关系。截至2008年8月6日，南昌南光公司共欠华耀公司货款268890.13元。2009年6月16日，华耀公司以南昌南光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作出（2009）单商初字第321号民事判决后，华耀公司向检察机关申诉，该案经本院再审，作出（2012）单商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南昌南光公司股东未足额交纳注册资金，经营期间又以分配利润的名义抽回出资，构成瑕疵出资。股东刘鲜明、朱玲、颜团结为逃避债务，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伪造股权转让协议，致使南昌南光公司无资产运营，无财产清偿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判令南昌南光公司股东刘鲜明、朱玲、颜团结、陈泽榕（发起人）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判决书生效后，华耀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7年1月20日领取案涉执行款项133361.07元（颜团结支付）。2018年1月4日，华耀公司就上述买卖合同纠纷以姜友莲、费海滨为被告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对（2012）单商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中未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依法作出（2018）鲁1722民初15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姜友莲作为南昌南光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曾协助其他股东抽逃出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判令姜友莲对（2012）单商再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判定的债务中未清偿部分（135529.06元及迟延付款损失）负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判决书生效后，华耀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并于2019年2月1日领取案渋执行款项200067元（姜友莲支付，实际领款人赵文君）。三、关于案外人丹阳晨旭公司案渋债权的相关情况。丹阳晨旭公司与被告南昌南光公司存在业务关系。截至2007年10月14日，南昌南光公司欠丹阳晨旭公司货款106000元。丹阳晨旭公司为主张上述债权，向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南昌南光公司支付上述货款并承担该案诉讼费用。该案经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08）青民二初字第6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判令南昌南光公司支付丹阳晨旭公司货款106000元，并承担诉讼费3490元。2017年12月2日，丹阳晨旭公司与本案原告赵文君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判决书确定的债权106000元及相关权益转让给赵文君。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案由确定是否恰当；二、原告是否已取得丹阳晨旭公司的案渋债权及原告的本次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三、原告要求刘鲜明等六被告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差额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五、原告是否已取得信达玻纤公司及勇猛玻纤公司的案渋债权。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将分别予以评述。一、本案案由确定是否恰当。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纠纷，是指公司股东因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民事纠纷。适用该案由的前提条件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0条确立的公司人格否认制度，该制度旨在矫正有限责任制度在特定法律事实发生时对债权人保护的失衡现象。本案系原告基于其对南昌南光公司已被刺破公司面纱的内心确信提起的公司人格否认诉讼，故本院以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纠纷立案审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刘鲜明等六被告的相关答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是否已取得丹阳晨旭公司的案渋债权及原告的本次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仅规定了债权转让通知的必要性，对通知主体、时间、形式并未设定强制性规定。本案原告虽未能提供自己已经履行通知义务的证据，但其以提起诉讼的方式向债务人履行通知义务亦无不当。因此，可以认定原告已经取得案渋相关债权。丹阳晨旭公司与南昌南光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虽已经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依法判决，但本案原告通过受让取得上述债权后另行提起的公司人格否认诉讼，与前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均不相同，也不存在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认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原告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诉讼。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南昌南光公司偿还货款106000元及诉讼费349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南昌南光公司未及时支付上述款项，给原告造成了资金占用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南昌南光公司支付相应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并未提交其曾向本案被告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及催要欠款的证据，故应自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起计算利息为宜。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南昌南光公司按照年利率3.85%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三、原告要求刘鲜明等六被告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丹阳晨旭公司的案渋债权取得于（2012）单商再初字第2号和（2018）鲁1722民初150号案件立案审理之前，且略早于华耀公司案渋债权的取得日期。故，上述两判决书中关于否认公司人格部分内容的既判力应当适用于本案诉讼。股东刘鲜明、朱玲、颜团结为逃避债务，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伪造股权转让协议，致使南昌南光公司无资产运营，无财产清偿债务，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刘鲜明、朱玲、颜团结对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陈泽榕未提供公司出资不实的具体数额及其已向其他债权人履行相应赔偿责任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三款：“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陈泽榕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姜友莲作为南昌南光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其协助其他股东抽逃出资，导致公司无力清偿债务且其未提供协助股东抽逃出资的数额及股东已履行相应赔偿责任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权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姜友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称姜友莲系颜团结的配偶，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称费海滨系刘鲜明的配偶，在刘鲜明设立的株洲农发经贸有限公司任职，该公司的主要业务为和南昌南光公司进行联合购销，原告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要求费海滨对案渋欠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损失差额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诉称的流动资金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另，原告诉称该项损失也不属于被告南昌南光公司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五、原告是否已取得信达玻纤公司及勇猛玻纤公司的案渋债权。债权转让是指在不改变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的前提下，合同权利方将其依据合同享有的债权通过协议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法律行为。因此，债权转让必须以存在真实有效的原始债权为前提条件。原告未能提供勇猛玻纤公司对南昌南光公司享有债权的证据，亦未能提供其已取得信达玻纤公司案渋债权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可在组织到相关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南昌南光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文君支付（2008）青民二初字第65号判决书判定的欠款及诉讼费共计109490元及相应利息（以10949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3.85%计算利息）；二、被告刘鲜明、颜团结、朱玲、陈泽榕、姜友莲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赵文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46元（原告预交9115元，多出部分669元予以退回），由原告赵文君负担6505元，七被告负担19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建军人民陪审员  仇如月人民陪审员  韦凤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