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7101民初242号原告：襄阳台华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高新区金融大厦（工行****）。法定代表人：兰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娅，武汉市汉阳区正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盐城顺利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木材产业园法定代表人：鲍晓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亚超，江苏辛亚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洲，江苏辛亚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襄阳台华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华公司”）与被告盐城顺利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利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娅、被告法定代表人鲍晓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亚超、杨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襄阳台华机电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共计1072094.04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日，武汉中原发展汽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商品车运输合同》，约定中原公司将运往经销商武汉汇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24台起亚牌小型汽车交付给原告运输，并约定了交货时间及交货地点。2016年11月3日，原告收到24台起亚牌小型汽车，由于运力不足，原告于当天即将上述24台起亚牌小型汽车转交给被告承运。由于原、被告之间存在多年的汽车运输合同关系，双方没有签订车辆运输合同，但被告在虚假表示接受该承运项目的情况下占有了这24辆商品车，将该批车辆扣押向原告索要运费，后经三方多次协商，约定原告先向被告支付50万元，待被告发还所有被扣车辆后，原告在三个月内支付所欠的所有运费。然而原告支付了50万元后，被告仅发还了6台车辆。后中原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返还车辆。经过（2017）苏0991民初108号、（2017）苏09民终5191号民事判决，法院认定被告扣押车辆的行为系不合法留置，判令其返还，被告才于2018年4月将18台商品车返还给中原公司。被告的非法留置行为给原告和中原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2018年4月，中原公司以原告台华公司为被告、以被告顺利公司为第三人向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台华公司承担因车辆被扣造成的车辆贬值损失897254.54元、购车款资金占用利息169312元及其他经济损失50000元，并请求顺利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9年2月，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114民初971号民事判决：“1、被告襄阳台华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武汉中原发展汽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因托运18台起亚牌小型汽车被扣押期间的车辆贬值损失897254.54元；2、被告襄阳台华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武汉中原发展汽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其他经济损失15300元……案件受理费13493元，减半收取计6746.5元，鉴定费27000元，由被告襄阳台华机电有限公司负担。”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顺利公司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原告在与中原公司的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中，作为承运人因违反了合同关于不准转运、不准对该货物实施留置的约定所造成的违约赔偿损失，应当自行承担生效判决所确定的违约损失义务，不应当转移至原告与被告的事实合同关系中。对于被告留置案涉车辆被告是对中原公司构成侵权，已经由盐城市经济开发区法院和盐城市中级法院确定将扣留的货物予以返还，被告已经承担了相应的责任。2、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运输合同法律关系，截止于2016年11月5日原告共欠付被告运输款达262万元，导致被告在此次承运业务开始时已经没有能力支付运输的油费、驾驶员工资以及汽车维修部件更新等费用。因此，原告在和被告的运输合同关系中有严重过错，并且违约在先。3、在被告留置车辆的过程中，原告于2016年11月29日向被告出具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在2016年12月4日前支付被告56万元，剩余160余万元另订协议偿还，但未实际履行，其在解决纠纷的过程中有过错。4、被告在留置车辆中没有因为保管不善或擅自使用车辆等原因导致车辆零部件损坏、使用功能下降，而主要损失是由18台车延迟销售市场价格下降所形成的。中原公司起诉被告，要求返还车辆，并以本案原告作为第三人入讼，该100000元的律师费应由本案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提交的赔偿明细中，诉讼费有重复计算情况，且该诉讼费用为原告与中原公司纠纷中原告存在违约应负担的费用，不应由本案被告承担。在原、被告的运输合同关系中，原告已严重违约，还要获取履行合同所得利益没有根据。综上，原告作为承运人，对中原公司严重违约的责任只能由原告自己承担，而不应该转嫁给本案被告，在被告与原告的运输合同关系中，原告违约在先，长期拖欠被告的运费，导致纷争的发生而造成损失，主要责任应由原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台华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苏09**民初108号、2017苏09民终5191号），证明：1、原、被告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2、被告扣押的车辆系原告交付给被告托运至武汉汇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3、被告扣押车辆属于非法留置。证据二、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鄂01**民初971号、2019鄂01民终5163号），证明1、被告扣押车辆属违约行为；2、被告扣押车辆造成的损失数额；3、原告因被告扣押车辆产生的巨额赔偿费用应由被告承担。证据三、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2018苏09**民初1446号、2019苏09**执390号之一），证明1、原告曾欠被告运输款（被告扣押车辆的原因）；2、该判决文书已生效。证据四、执行和解协议，证明原告已经履行判决书中对中原公司的赔付义务。证据五、武汉市蔡甸区法院执行裁定书（2019鄂01**执789号之三），证明因原告已经履行判决书中对中原公司的赔付义务，申请执行人已经撤诉。证据六、债务承担协议，证明原告代替韶关市鑫圣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鑫圣达公司）承担债务。证据七、鑫圣达公司基本信息，证明盛红丽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顺利公司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一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的事实合同运输关系，但被告在留置该18台车辆十五天后，中原公司才通过购买该批车辆而取得所有权。因此被告在留置时并不知道中原公司后来要对该批车辆进行购买，也不知道该批车辆是由原告接手转运而交给被告承运的。不能认为被告扣押车辆就是对原告的合同违约。对证据二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无证据证明被告扣押车辆是违约行为，因为该两份判决书的被告是本案原告，本案被告为第三人。判决中明确原告作为承运人违反合同约定，非法转包，此扣押车辆事件形成于原告作为承运人的该违约行为。扣押车辆造成的损失数额不能认定为应由本案被告承担。因为这是中原公司追究本案原告的违约损失，本案中原、被告的履行合同中发生纷争所造成的损失应由本案的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决定。对证据四、五、六、七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是另一法律关系中产生的纷争，应当根据各自所在法律关系的权利义务予以确定。被告顺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承诺书，证明：1、在扣车事件发生后，原告作为债务人签署有法律效力的文件承认欠被告216万余元运费；2、原告解决纠纷的过程中对被告做出的虚假承诺。证据二、原、被告与中原公司的三方协议书，证明三方为解决纠纷，就原告偿还被告债务220余万元进行过磋商，同时被告承诺归还24辆车。被告归还了6辆车后，原告不再承担协议确定的内容，该协议虽然中原公司没有盖章，对协议内容有债务担保不产生效力，但是不能否定中原公司参与磋商的事实。同时，该份协议在原、被告之间应当是有效协议，因为原、被告确认了债务的数额，原告作为债务人承认了还款的事项，在事件处理的过程中没有按照协议去履行，导致车辆延迟了一年多时间造成损失。证据三、原告股东和业务经办人盛红丽向被告出具的对账单，证明从2014年4月到2015年底，原告欠付被告运费共计1863417元，之后五个月内再欠约百万元，被告无法正常运营，说明原告长期违反运输合同关系确定的义务，拖欠承运人的运费违约在先且数额巨大。证据四、原告与中原公司的运输合同，该合同9.3条约定了未经中原公司同意，原告不得将业务转包或分包给第三方运输，如果擅自转、分包，所造成一切损失均由本案原告承担责任，根据该合同结合原告证据二，证明原告未经中原公司同意转包涉案运输业务，是违约行为。原告作为承运人违反合同所承担的责任，不应转嫁给被告。且该合同9.5条约定，运输车辆不准留置，该条款是原告作为承运人所应该承担的义务，并非被告应承担的义务。本次留置车辆过程中，被告作为承运人并无明显过错，对原告不构成合同违约，对中原公司构成的侵权属另一法律关系，且已承担责任。证据五、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原告股东盛红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一直向原告催要运费，而盛红丽与原告法定代表人之间以各种理由推诿，留置事件系本案被告向原告讨要运费未果所致，不属被告过错。证据六、（2017）苏0991民初108号案第二次庭审笔录第五至六页，证明三方磋商准备由中原公司对原告所欠本案被告债务进行担保，同时由原告约定余款的返还计划。但因原告未能向担保人中原公司提供反担保，中原公司未在协议上签字，导致该份协议生效不能。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审理的是被告扣押车辆造成违约导致的损失数额，原告欠付被告运费已经法院判决认可，原告无异议。但违约与欠运费系两种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该协议作为三方协议，中原公司尚未签字，故未生效，尚未成就履行的条件。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四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不能作为被告对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的理由，被告对原告构成的违约行为经过我方举证中的生效判决文书明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欠付被告运费不能成为被告扣押原告托运车辆的理由，被告不成立合法留置权。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中原公司在庭审笔录的叙述内容不认可，三方协议并未约定反担保事项，中原公司在协议上未签字的责任不在原告。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证据一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被告扣押原告车辆的行为不构成合法留置。对原告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因为被告扣押车辆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损失，具体损失数额在本院认为中详述；对原告证据四、五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据六、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证据一、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原、被告往期存在运费纠纷，原、被告及中原公司就解决扣押车辆纠纷协商的相关情况；对被告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在本案运输合同关系中违约；对被告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对原告不构成违约；对被告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该聊天记录不能证实被告扣押涉案车辆无过错；对被告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系中原公司单方陈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日，中原公司与台华公司签订有效期自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止的《商品车运输合同》，就中原公司委托台华公司运输商品车事项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2016年11月3日，中原公司将东风悦达起亚有限公司托运的24台起亚牌小型汽车交付台华公司运往武汉汇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约定台华公司于2016年11月5日前将车辆运抵目的地。同日，台华公司将24台起亚牌小型汽车交给顺利公司运输，并与顺利公司办理车辆交接。因台华公司差欠顺利公司往期运费，顺利公司在接收24台车辆后立即实施扣押，并宣称行使留置权，以此向台华公司索要运费。2016年11月25日，台华公司向顺利公司法定代表人鲍晓丽转款430000元。11月27日，顺利公司向台华公司返还6台被扣押车辆。11月29日，台华公司（甲方）与顺利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截止2016年11月29日，甲方差欠乙方车辆运输费合计人民币223.1089万元，现甲、乙、丙（中原公司）三方就支付车辆运费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现留置待运输车辆二十四辆，甲方给付乙方人民币7万元，丙方将结算给甲方的56万元运费直接支付给乙方，合计63万元。乙方收到63万元并且甲乙丙三方签订本协议后，乙方将留置的车辆全部解除留置。二、剩余的运费差欠款160.1089万元，甲方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100万元，2017年3月10日前支付60.1089万元，如甲方第一期不履行，视为差欠的运费全部到期，乙方可提起诉讼，同时，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30万元。如第二期不履行，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5万元。三、丙方对甲方差欠乙方的160.1089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含律师费）。担保期限两年。”后因中原公司拒绝对台华公司所欠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故未在此协议书上加盖公章。同日，台华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我公司于2016年12月4日前再付鲍晓丽伍拾陆万元（560000元）整，余款按鲍晓丽的协议按期进行还款，余款额壹佰陆拾万壹仟零捌拾玖元整（1601089）注：另中原公司伍拾陆万元运费暂扣作为鲍晓丽的保证金，台华公司按期还款鲍晓丽后，充抵还款。”同日，台华公司向顺利公司转账70000元。因鲍晓丽扣押武汉中原物流公司18辆起亚牌小型汽车，双方发生纠纷，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新城派出所接处警协调未果。同年12月13日，武汉汇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原公司（乙方）签订《汽车销售协议》，约定（摘要）：根据经营需求，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甲方将18台现车销售给乙方，乙方支付购车款贰佰壹拾壹万陆仟肆佰元整，甲方给乙方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2116400元。12月14日，中原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武汉汇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转账2116400元。2017年1月，中原公司向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7）苏0991民初108号民事判决，判令顺利公司返还扣押的起亚牌小型汽车18台。顺利公司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3月15日作出（2017）苏09民终519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顺利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向中原公司返还其扣押的18台起亚牌轿车，中原公司申请江苏省盐城市盐城公证处对接收18辆车的过程及车辆的现状办理保全证据，支出公证费5000元及摄像费300元。2018年4月，中原公司向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起诉，台华公司、鑫圣达公司作为该案被告，顺利公司作为该案第三人参与了诉讼，该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鄂0114民初971号民事判决，判令台华公司赔偿中原公司因托运18台起亚牌小型汽车被扣押期间的车辆贬值损失897254.54元，其他经济损失15300元。鑫圣达公司对台华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台华公司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鄂01民终516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9年8月18日，中原公司与台华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运费冲抵部分执行款项。中原公司于2020年4月18日向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提出撤回执行的书面申请，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2018）鄂0114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2020年10月16日，台华公司与鑫圣达公司达成债务承担协议，约定（2018）鄂0114民初971号生效判决书中由双方共同承担的对中原公司赔偿897254.54元和15300元债务全部由台华公司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台华公司与顺利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台华公司将托运车辆交付顺利公司运输，顺利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将车辆安全、准时运抵指定目的地。但顺利公司在取得案涉车辆后未实际运输，在明知台华公司无权处分案涉车辆的情况下，仍然予以扣押，不构成合法留置权。此事实已由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关于顺利公司提出的台华公司拖欠运费违约在先的辩论意见，经查，台华公司虽然在以往的运输合同关系中存在差欠顺利公司运费的事实，但此纠纷属另一法律关系，顺利公司向台华公司主张往期运费，应采取合理合法途径行使权利。在本案的运输合同中，台华公司委托顺利公司运输车辆，依约向顺利公司交付车辆，不存在违约行为，顺利公司在承接车辆后又以台华公司往期拖欠运费导致其无法履行运输义务为由主张台华公司的过错，不能成立，故顺利公司的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顺利公司提出的台华公司在解决纠纷过程中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顺利公司非法扣押托运车辆在先，台华公司、中原公司与顺利公司就解决纠纷进行了协商处理，台华公司在车辆被扣押后支付给顺利公司50万元，表现了其积极解决纠纷的态度。2016年11月29日台华公司出具的承诺书系对其欠付往期运费的自认，其承诺书履行情况与本案无关。顺利公司明知车辆系他人所有，仍肆意留置，长期不予返还，是导致损失扩大的直接原因，故对顺利公司的该辩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顺利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违法扣押托运货物，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台华公司托运的18台商品车扣押时间达18个月，造成车辆发生贬值，贬值损失为897254.54元，其他损失为15300元，该部分损失系顺利公司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对台华公司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就鉴定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的负担无明确约定，且系其他诉讼中产生，上述费用的主张于法无据，故对台华公司主张的鉴定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履行合同可获得的利益10000元，因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盐城顺利物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襄阳台华机电有限公司损失912554.54元。二、驳回原告襄阳台华机电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49元，由原告襄阳台华机电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由被告盐城顺利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2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武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判长 黄 鹤审判员 郭 辉审判员 白玉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柏婷婷书记员杨虎鲨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