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3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66年1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系被害人蔡树光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1，女，1991年4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系受害人蔡树光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2，女，1996年7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系被害人蔡树光之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3，男，1943年1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文盲，农民，群众，住祥云县，系被害人蔡树光之父。 上列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雷加森，云南联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毕润明，男，1974年8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弥渡县，因本案于2020年10月2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祥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11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本宅。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陈加光，云南群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秉功，男，1972年4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弥渡县人，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弥渡县。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刑检刑诉〔2020〕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毕润明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1、蔡某2、蔡某3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1、蔡某3及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雷加森，被告人毕润明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陈加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秉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17日17时30分，被告人毕润明驾驶无号牌东风牌罐式洒水货车载张某2沿320国道在祥云县沙龙镇晒经坡路段给路边树木浇水，行经沪瑞线Ｋ3074＋500米处，毕润明掉头倒车时，遇被害人蔡树光驾驶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沪瑞线由下庄往祥城方向行驶，两车避让不及致使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无号牌罐式洒水货车左后尾部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蔡树光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毕润明拨打120急救电话并让张某2拨打110报警，毕润明在现场等待。蔡树光经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抢救无效于2020年8月25日死亡。 经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毕润明负事故主要责任，蔡树光负事故次要责任。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无号牌东风牌轻型货车肇事前的行驶速度为3㎞／ｈ；云Ｌ×××××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肇事前的行驶速度为44㎞／ｈ；无号牌东风牌轻型货车经检验，该车辆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行驶系、喇叭装置主要性能符合规定的技术要求，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云Ｌ×××××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灯光系、行驶系、喇叭装置主要性能符合规定的技术要求，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经祥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推断死者蔡树光系颅脑损伤死亡。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毕润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毕润明积极抢救伤者并主动报警，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毕润明自愿认罪认罚，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理。综上，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1、蔡某2、蔡某3诉称，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毕润明的刑事责任。二、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毕润明、施秉功连带赔偿如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人民币234385.93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丧葬费53257元；3.死亡赔偿金724760元；4.外购药品费10140元；5.误工费9180元；6.护理费918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8.营养费2040元；9.蔡某3被扶养人生活费56837.5元；10.陪护床费272元；11.住院用品及材料费849元；12.殡仪费2350元；13.车费1762元；14.代书费200元；15.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1141977.43元。上述费用先由二附民被告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剩余部分1021977.43元由二附民被告人赔偿70%，即715384.2元，二附民被告人合计赔偿835384.2元，扣除已垫付的177000元，还应赔偿658384.2元。 为了支持以上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身份证、户口册、结婚证复印件，欲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2.白石岩村民委员会证明，欲证明被害人蔡树光生前与妻子张某1生育二人，分别系蔡某1、蔡某2，其父母共生育子女二人，分别系其和蔡学光，其母陈某已在案发前去世的情况；3.户口注销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欲证明被害人蔡树光因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况；4.事故认定书，欲证明被告人毕润明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蔡树光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情况；5.祥云县人民医院ＣＴ急诊临时报告单、检查检验明白卡、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病危通知书、螺旋ＣＴ检查报告单、门诊指引单，欲证明被害人蔡树光的伤情及医治情况；6.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份（金额230569.78元）、门诊收费票据12份（合计金额3816.15元），欲证明其方支出医疗费234385.93元及住院治疗68天的情况；7.国药控股云南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合计金额10010元）、付款凭证3份（合计金额130元），欲证明其方支出购买药品费10140元的情况；8.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代书费普通发票1份，欲证明其方支出代书费200元的情况；9.殡葬类发票3份（合计金额2350元），欲证明其方支出殡葬、火化等费用2350元的情况；10.收据1份（金额108元）、销货清单3份（合计金额672元），欲证明其方支出住院用品费780元的情况；11.陪护床费收据9份（合计金额288元），材料费收据3份（合计金额69元），欲证明其方支出陪护床费288元、医疗材料费69元的情况；12.车票发票25份（合计金额1726元），欲证明其方支出交通费1726元的情况；13.病人住院费用清单，欲证明被害人住院期间的用药情况。 庭审中，被告人毕润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辩称，其系施秉功雇请的驾驶员，施秉功系雇主，其系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其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施秉功承担，其本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向被害人家属垫付的3万元，要求雇主施秉功向其返还。 为支持以上答辩主张，被告人毕润明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1份，欲证明施秉功按月向其支付工资的情况；2.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0份、微信转账记录7份、电话录音光盘、证人张某2的当庭证言，欲证明其和施秉功系雇佣关系，施秉功系雇主，其系雇员的情况；3.收条原件4份，欲证明其向被害人家属垫付了30000元、施秉功通过其垫付了147000元，二人合计垫付了177000元费用的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秉功辩称，毕润明系其雇请的工人，其系雇主，毕润明系雇员，但其未让毕润明驾车去撞人，故该由谁承担的责任就由谁承担，请求法庭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判。 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秉功向他人承包了相关的道路绿化工程后，雇请了被告人毕润明等人为该道路绿化工程浇水等，施秉功系毕润明的雇主，毕润明系施秉功的雇员。2020年6月17日17时30分，被告人毕润明驾驶施秉功所有的无号牌东风牌罐式洒水货车，拉载着工友张某2沿320国道在祥云县沙龙镇晒经坡路段给路边的绿化带浇水，行经沪瑞线Ｋ3074＋500米处，毕润明倒车掉头时，遇被害人蔡树光驾驶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沪瑞线由下庄往祥城方向超速行驶（此路段限速20㎞／ｈ，其实际车速为44㎞／ｈ），两车避让不及致使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与无号牌罐式洒水货车左后尾部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蔡树光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毕润明拨打120急救电话并让张某2拨打110报警，毕润明在现场等待，民警到事故现场将毕润明传唤到案。 蔡树光受伤后被祥云县人民医院及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68天后，经抢救无效于2020年8月25日死亡。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认定毕润明负事故主要责任，蔡树光负事故次要责任。经鉴定，无号牌东风牌轻型货车肇事前的行驶速度为3㎞／ｈ；云Ｌ×××××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肇事前的行驶速度为44㎞／ｈ；两车肇事前均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推断死者蔡树光系颅脑损伤死亡。 被告人毕润明持有“A2D”类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施秉功所有的无号牌东风牌罐式洒水货车未投保任何保险。毕润明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害人蔡树光住院治疗期间，共支出医疗费244395.93元（包括购买药品费10010元）、陪护床费272元、医疗材料费69元。蔡树光生前与妻子张某1生育二人，分别系长女蔡某1、次女蔡某2，该二人均已成年；其父母共生育子女二人，分别系其和蔡学光，其母陈某已在案发前去世，其父蔡某3于1943年1月5日出生。案发后，被告人毕润明向被害人家属垫付了30000元费用、施秉功通过毕润明向被害人家属垫付了147000元费用，二人合计垫付17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立案文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受理、立案的经过情况。 2.户口证明、当事人及证人身份证复印件及查某，证实了被告人毕润明及相关案件当事人、证人的住址、年龄、身份证号码等身份信息情况。 3.强制措施文书，证实了对被告人毕润明采取取保候审的情况。 4.户口注销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实了被害人蔡树光因死亡被注销户口的情况。 5.归案说明，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毕润明请他人电话报警后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置的情况。 6.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及信息查某结果，证实了毕润明持有“Ａ2Ｄ”类机动车驾驶证，蔡树光持有“Ｄ”类机动车驾驶证，毕润明驾驶的无号牌东风牌轻型货车未落户登记的情况。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的监控视频资料，证实了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情况。 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了被告人毕润明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蔡树光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情况。 9.被告人毕润明的供述与辩解，当庭承认起诉书指控的全部事实。 10.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施秉功的证言，证实了毕润明、张某2均系施秉功雇请的工人，施秉功系雇主，毕润明、张某2系雇员的情况，以及事故发生的经过情况。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系被害人蔡树光的妻子，案发当天其丈夫未饮酒的情况。 11.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云Ｌ×××××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及无号牌东风牌轻型货车均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云Ｌ×××××号二轮摩托车肇事前的行驶速度为44㎞／ｈ，无号牌东风牌轻型货车肇事前的行驶速度为3㎞／ｈ；被害人蔡树光系颅脑损伤死亡；办案机关将上述鉴定意见及时告知了相关当事人。 1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依法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的情况。 1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被告人毕润明自愿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 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册、结婚证复印件，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15.白石岩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了被害人蔡树光生前与妻子张某1生育二人，分别系蔡某1、蔡某2，其父母共生育子女二人，分别系其和蔡学光，其母陈某已在案发前去世的情况。 16.祥云县人民医院CT急诊临时报告单、检查检验明白卡、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病危通知书、螺旋CT检查报告单、门诊指引单，证实了被害人蔡树光的伤情及医治情况。 17.大理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份（金额230,569.78元）、门诊收费票据12份（合计金额3816.15元），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支出医疗费234,385.93元及住院治疗68天的情况。 18.国药控股云南有限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合计金额10,010元），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为购买药品而支出了10,010元费用的情况。 19.陪护床费收据9份（合计金额272元），材料费收据3份（合计金额69元），证实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支出了陪护床费288元、医疗材料费69元的情况。 20.病人住院费用清单，证实了被害人蔡树光住院期间的用药情况。 21.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原件1份，证实了施秉功向毕润明支付工资的相关情况。 22.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微信转账记录7、电话录音光盘、证人张某2的当庭证言，证实了毕润明、张某2与施秉功系雇佣关系，施秉功系雇主，毕润明和张某2系雇员的情况。 23.收条原件4份，证实了毕润明向被害人家属垫付了177,000元（其中包含施秉功通过其垫付的147,000元、其本人垫付30,000元）费用的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认定之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提交的付款凭证白条3份、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代书费普通发票1份、金额为108元的收据1份、销货清单3份、车票发票25份，与本案关联性及真实性不清，不作定案证据使用，其方支出的交通费本院根据案件实际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其方提交的殡葬类发票3份，因殡葬类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之中，故该组证据不作定案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毕润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依法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案发后，被告人毕润明主动拨打120急救电话并请他人报警后在现场等候处置，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承认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虽未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但主动向被害人家属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毕润明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毕润明系自首、系初犯，认罪认罚，积极赔偿部分经济损失，态度较好，建议并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十九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承担责任；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的，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应当予以支持。本案中，肇事的无号牌东风牌轻型货车未投保交强险，且附民原告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应先行由投保义务人施秉功和侵权人毕润明在有责任的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的划分，由被告人毕润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宜。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施秉功系毕润明的雇主，毕润明系雇员，毕润明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故毕润明的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施秉功承担，但毕润明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认定其系重大过失致人损害，故毕润明应当与施秉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案事故发生在2020年4月1日之后，故本案中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照云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进行计算。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陪护床费、医疗材料费应以实际支出据实计算，即医疗费244395.93元（包括购买药品费10010元）、陪护床费272元、医疗材料费69元，予以支持；被害人蔡树光死亡时未超过60周岁，故其方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24760元及丧葬费53257元依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害人蔡树光受伤后，在死亡前共计住院68天，其方主张的该68天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即误工费及护理费各支持9178.64元（134.98元／天×6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100元／天×68天）；被害人蔡树光死亡时，其父蔡某3的年龄已超过75周岁，故蔡某3应被扶养5年，即其生活费支持58637.5元（23455元／年÷2人×5年）；其方主张的交通费（车费）根据被害人就医地点及住院天数等实际，酌情支持15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无医嘱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其方主张的殡葬类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属重复主张，不予支持；其方主张的住院用品及代书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清，不予支持；其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审理的范畴，不予裁处。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44,395.93元；2.陪护床费272元；3.医疗材料费69元；4.死亡赔偿金724,760元；5.丧葬费53,257元；6.误工费9178.64元；7.护理费9178.64元；8.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8,637.5元；10.交通费（车费）1500元；上述十项合计1,108,048.71元。 根据前述认定，上述费用应当先由施秉功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合计12万元；交强险赔偿后的余款988,048.71元（1,108,048.71元-120,000元）应由施秉功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91,634.1元（988,048.71元×70%）；施秉功两项合计应赔偿811,634.1元（120,000元+691,634.1元），扣除施秉功、毕润明已先行垫付的177,000元，实际尚应赔偿634,634.1元（811,634.1元-177,000元），毕润明对施秉功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人毕润明关于其系施秉功雇请的驾驶员，施秉功系雇主，其系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发生的事故，其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施秉功承担，其本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经查，其虽然系施秉功的雇员，但其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属重大过失致人损害，故其依法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答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毕润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施秉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1、蔡某2、蔡某3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811634.1元，扣除已先行垫付的人民币177000元，实际尚应赔偿人民币634634.1元。 三、被告人毕润明对上述第二项赔偿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蔡某1、蔡某2、蔡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茶本祥 人民陪审员  王聪云 人民陪审员  梁晓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刘 瑶 书 记 员  李 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