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6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坤烽，男，汉族，1993年10月30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华，河南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钰龙，男，汉族，1993年7月27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学，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坤烽因与被上诉人盛钰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1102民初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坤烽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源汇区人民法院的(2020)豫1102民初616号民事判决;2、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是错误的。2018年11月8日，三人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书》由上诉人、苑梦梦、任浩三人签订，并没有被上诉人。被上诉人的名字是在本案诉讼期间添加上去的，目的就是企图证明被上诉人也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该协议一式三份，上诉人、苑梦梦、任浩各执一份。2019年2月27日，上诉人与苑梦梦、任浩签订第二份《合伙经营协议书》时，苑梦梦把上诉人和任浩持有的第一份协议书要走，并当着上诉人和任浩的面撕了。被上诉人就是清楚上诉人手中已没有第一份协议书，才敢利用第一份协议书进行伪造的。按常理第一份合伙协议书上有被上诉人的名字，第二份合伙协议书上也应该有被上诉人的名字。被上诉人之所以没有在第二份合伙协议书上添加自己的名字，是因为上诉人手中有第二份合伙协议书。被上诉人不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根据该协议的内容就可认定。该协议内容中明确写明是“三人合伙经营”，并非四人合伙经营。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是错误的。2、原审判决根据2019年12月4日，由被上诉人、苑梦梦、任浩、靳琪、田怡心签署的《漯河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合伙人会议决议》，认定:第一、出资款统一打入被上诉人账户，由被上诉人作为出纳管理;第二、合伙人一致同意以被上诉人名义成立个人独资公司，名称为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公司等是错误的。理由是：(1)、该“决议”并非是公司股东决议，该“决议”实质上是一份新的合伙协议。因为上诉人没有签署“决议”，所以该“决议”对上诉人没有任何约東力。(2)、该“决议”反而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在该“决议”签署之前，合伙人把出资款打入被上诉人个人账户以及管理合伙资金没有法律据。(3)、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6日，在该公司成立一年后，才“决议”以被上诉人名义成立该公司，如此荒唐的行为形成的“事实”，原审判决予以认定，明显是错误的。原审判决根据《漯河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合伙人会议决议》认定被上诉人是合伙人的出纳会计以及合伙人同意以被上诉人名义成立独资公司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判决认定本案当事人合伙经营“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匠享人生烘焙学院”是被上诉人夫妻虚构的，没有履行任何法律手续，在法律上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人经营该学院都属于非法经营。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合伙人合伙经营“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参与经营实体店“烘焙坊”是在履行本案“合伙协议”也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该“烘焙坊”是以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名义开办，店内挂的是该公司的法人营业执照，在法律上属于该公司的下属营业单位，而在法律上只有被上诉人一人是该公司股东，只有被上诉人能够根据公司法的规定，从该公司获得收益。合伙人没有一人在该公司有收益权。上诉人参加“烘焙坊”的活动自以为是在参加合伙经营，但实际上是在帮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经营。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参与经营“烘焙坊”是在履行本案“合伙协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隐瞒一人注册公司的事实，虚构“匠人生烘焙学院”，已对上诉人构成欺诈。合伙学院约定的合伙经营“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因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属于非法经营，违反了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本案“合伙协议”无效。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收取了上诉人35万元合伙投资款，但没有用于合伙投资而是用于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烘焙坊”店投资，足以证明上诉人的权利受到妨害，被上诉人应当依法返还上诉人的合伙投资款。因此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盛钰龙辩称，一、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清楚，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1、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完全正确。因为上诉人、答辩人、任浩与答辩人妻子苑梦梦都是同学关系，一开始谈合伙开办“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就是4人共同协商的结果，上诉人的起诉状陈述与答辩人口头协商合伙成立匠享人生，正是各方当时的真实协商的结果，因此才有4人在2018年11月8日签订第一份合伙协议。当时答辩人与妻子苑梦梦在合伙协议的甲方处共同签署了名字表明答人为办好合伙事务全力以赴，不存在任何欺骗，答辩人与妻子同样具有合伙人资格，享有合伙人的各项权利和义务。这份协议甲方处本身就空有答辩人夫妻两人的位置需要签字，根本不存在后来添加自己名字的情形。至于说内容上是“三方合伙经营”，主要因为答辩人与苑梦梦是夫妻关系，夫妻二人作为甲方整体共同占有合伙出资份额的60％，其利益是一致的，这并不影响答辩人的合伙人身份。第一份合伙协议原文是“三方”合伙而不是“三人”合伙，上诉人称答辩人伪造第一份合伙协议，没有任何证据，完全是在断章取义、歪曲事实。2、答辩人一审提交的《河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合伙人会议决议》真实有效。因为这份决议的内容并不是说明先有这份协议，才后设立的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该份决议是合伙事务出现矛盾和陷入亏损后，除上诉人刘坤烽之外剩余合伙人共同的意思表示。该份决议主要证明三方面问题，第一是重新确认各合伙人的出资份额和资金管理情况;第二是再次明确了“匠享人生烘焙学院”于2018年11月6日以答辩人名义设立“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原因和经过，当时各合伙人是明知的也是同意的;第三是成立清算组，开始对“匠享人生烘焙学院”的全部资产和债务进行清算解散的事实。被上诉人接到通知后拒不参加会议，其不签字不代表客观事实的存在和发生，更不能否认该份决议的证明效力。3、“匠享人生烘焙学院”是真实存在的合伙实体，有没有履行法律手续、法律上存不存在根本不影响该实体的存在。“匠享人生烘焙学院”除设有培训教室之外，还开设了“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和“城区孟南眷食烘焙坊”，这三个方面都是“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实体的组成部分。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注册在烘焙学院二楼，城区孟南眷食烘焙坊注册在烘焙学院一楼，三结合才能实现烘焙学院从烘焙技术咨询、到培训、到烘焙产品售卖的全流程，上诉人认为城区孟南眷食烘焙坊是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开办的，与事实不符。因为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是上诉人一直在参与合伙“匠享人生烘焙学院”的管理和经营，而不是单单指“郾城区孟南食烘焙坊”的经营，事情清楚明了，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是错误的。二、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证据《河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合伙人会议决议》，足以证明答人没有隐瞒设立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这一事实，而且设立该公司是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也是为合伙实体“匠享人生烘焙学院”服务的。2、“匠享人生烘焙学院”虽然没有完善法律手续，但全体合伙人为筹建学院，租了房子并进行装修，购买了机器设备和原材料，进行了广告宣传，并筹办了多期学员培训。“匠享人生烘焙学院”是真实存在的实体，即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更没有损害国家利益，上诉人认为“合伙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不是其他性质的强制性规定。3、答辩人收取各合伙人的投资款，全部用于合伙事务的投资与运营，其中就包括“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培训教室、“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和“城区孟南食烘焙坊”三大分支，而且这一事实得到其他合伙人的一致认可，答辩人也愿意与大家一起对合伙事务进行清算，给大家一个交代。4、投资有风险，合伙讲诚信。商业社会诚信是立身之本，既然签订了合伙协议，上诉人就应当遵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否则必然不受法律所保护。综上，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适用法律恰当，上诉人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坤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本金352625元；2、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贷款利息损失22944元（其中：25万元的利率为0.84%，自2018年11月9日算至2019年9月8日，之后的另计；3万元的利率为0.72%，自2018年12月31日算至2019年9月30日，之后的另计）；以上1、2项诉讼请求共计375569元。3、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11月5日，原告刘坤烽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被告盛钰龙分六笔共计转款5万元；2018年11月8日，原告刘坤烽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盛钰龙分5笔共计转款25万元；2018年12月29日至30日，原告刘坤烽通过微信向被告盛钰龙分3笔共计转款3万元；2018年12月30日，原告刘坤烽通过支付宝向被告盛钰龙转款2万元；2019年2月3日，原告刘坤烽通过支付宝向被告盛钰龙转款2625元。以上共计352625元。原告刘坤烽于2018年11月8日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30万元，利率8.4‰，借期2018年11月8日至2020年11月5日；原告刘坤烽于2018年12月30日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3万元，利率7.2‰，借期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2月30日。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盛钰龙，注册资本300万元，实收资本0万元，为盛钰龙独资公司。2、2018年11月8日，苑梦梦、盛钰龙（甲方）、刘坤烽（乙方）、任浩（丙方）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主要内容为：三人合伙经营的教育培训机构为匠享人生烘焙学院，经营项目为教育培训，范围为参照营业执照；合伙期限自2018年11月6日至2023年11月6日共五年；甲方以现金、技术方式出资，其中现金25万元，占出资总额的60%，技术占出资总额的19%；乙方现金出资3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35%；丙方现金出资5万元、占出资总额的5%；合伙人共计出资60万元，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新合伙人入伙，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此外双方还约定了经营管理、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各方面的事项。3、2019年2月27日，苑梦梦（甲方）、刘坤烽（乙方）、靳琪（丙方）、任浩（丁方）签订《合伙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四人合伙经营的教育培训机构为匠享人生烤焙学院，经营项目为教育培训，范围为售卖、培训；合伙期限自2019年2月27日至2024年2月27日五年；甲方以现金、技术方式出资，其中现金291600元、现金和技术出资共占出资总额的25%；乙方现金出资350000元、占出资总额的32%；丙方现金出资100000元、占出资总额的10%；丁方现金出资58400元、占出资总额的6%；合伙人共计出资80万元，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新合伙人入伙，必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此外双方还约定了经营管理、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各方面的事项。4、苑梦梦与盛钰龙于2018年4月25日在漯河市源汇区婚姻登记机关登记结婚。5、2018年11月8日，被告盛钰龙与漯河市美银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铺租赁协议，租赁该公司位于漯河市郾城区××路北段××家小区××＃楼××层西侧第一间商铺，总面积约45平方米，租期自2018年11月8日至2023年11月7日，共计五年。6、2019年3月21日，原告刘坤烽、被告盛钰龙任浩、苑梦梦、靳琪在一份名为“匠享人生烘焙学院股东会”、内容为“2019年3月21日，经过刘坤烽、任浩、苑梦梦、靳琪、盛钰龙一致同意吸纳新的合伙人”的书面材料上签字，在一份名为“匠享人生烘焙学院规章制度”的书面材料上签字，在一份名为“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军令状”的书面材料上签字。2019年3月22日，原告刘坤烽、被告盛钰龙、任浩、苑梦梦、靳琪在一份名为“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工作计划”的书面材料上签字，其中“展架制作”：由原告刘坤烽负责5个商家、任浩负责4个商家、苑梦梦负责5个商家。;学员照片由苑梦梦2019年3月24日之前交给靳琪和盛钰龙。后盛钰龙与刘坤烽又在文案计划、排课表等书面材料上签字。7、被告盛钰龙提供了“烘焙坊”的4个月电费缴费单、制冷设备买卖合同、多份原材料采购单、销货清单、微信截图等，用于证明实际为合伙事务的开展经营支付了多笔款项、原告刘坤烽参与了合伙事务等事项。8、2019年12月4日，苑梦梦、任浩、靳琪、田怡心、盛钰龙签订一份《漯河匠享人生烘焙学院合伙人会议决议》，主要内容为：上述合伙人出席合伙人会议，刘坤烽缺席；漯河匠享人生烘焙学院作为合伙事务的实体，各合伙人持有的份额为：苑梦梦（盛钰龙）是合伙事务成立时原始合伙人，实际出资人民币291600元，占有份额为48.13%；刘坤烽是合伙事务成立时原始合伙人，实际出资人民币350000元，占有份额为29.83%；任浩是合伙事务成立时原始合伙人，实际出资人民币58400元，占有份额为4.98%；靳琪是2019年2月27日新加入的合伙人，实际出资人民币100000，占有份额为8.53%；田怡心是2019年4月3日新加入的合伙人，实际出资人民币100000元，占有份额为8.53%；该合伙实体所需的出资款统一打入盛钰龙账户，由盛钰龙作为出纳管理。为方便合伙实体业务的开展、享受国家的税收优惠，便于开票，与学员签订合同，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以盛钰龙名义成立个人独资有限公司，公司名称为：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参会合伙人一致同意对漯河匠享人生烘焙学院进行散伙清算并变卖剩余资产，用变卖所得款项偿还债务；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苑梦梦、任浩、田怡心、盛钰龙、靳琪、刘坤烽；最终清算并偿还债务后，剩余资金按照出资比例返还给各合伙人。上述事实，有转款凭证、合伙协议、微信截图、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刘坤烽认为被告盛钰龙隐瞒事实、编造理由，让其投资，骗取其投资款，但原告刘坤烽向被告盛钰龙转款之后，被告盛钰龙虽注册了一人公司即河南匠享人生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但通过被告提供的合伙协议书、电费缴费单、制冷设备买卖合同、多份原材料采购单、销货清单、微信截图等证据，可以证明原、被告及其他合伙人对于合伙经营事先达成合意、事实上又共同经营了合伙事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3）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4）损害社会公共利益；（5）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所谓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因欺诈而订立的合同，是在受欺诈人因欺诈行为发生错误认识而作意思表示的基础上产生的。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从以上证据判断，参与合伙的各方当事人，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合伙协议及其他合伙事务文书，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在上述合伙协议真实有效并得到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原告所称被告骗取投资款，请求判令被告返还本金及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无法得到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坤烽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6930元，由原告刘坤烽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刘坤烽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刘坤烽认为盛钰龙隐瞒事实、编造理由，让其投资，骗取其投资款，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该诉请主张，而根据盛钰龙的抗辩主张及所提供证据合伙协议书、电费缴费单、制冷设备买卖合同、原材料采购单、销货清单、微信截图等，证明双方及其他合伙人对于合伙经营达成了合意并事实上经营了合伙事务，故一审法院以此认定，参与合伙的各方当事人签订合伙协议及其他合伙事务文书，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合伙协议真实有效并得到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刘坤烽所称盛钰龙骗取其投资款，请求判令盛钰龙返还其投资款及利息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无法得到支持，判决驳回刘坤烽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刘坤烽可以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刘坤烽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30元，由上诉人刘坤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喜庆审判员  石笑云审判员  曹光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