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303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女，1954年6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扶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北京市海淀区。系被害人刘某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77年9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北京市海淀区。系被害人刘某女儿。 共同诉讼代理人姚敏，陕西际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柴志超,男，1992年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小学文化，陕CXXX**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驾驶人，自由职业，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羁押前住宝鸡市金台区。2020年9月24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被宝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金台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立，陕西新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强改丽，女，1975年4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系陕CXXX**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人,住宝鸡市金台区。 诉讼代理人王晓云，宝鸡市渭滨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武周，男，1966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现租住宝鸡市金台区。 诉讼代理人谢辉，宝鸡市渭滨区桥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 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志超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宝鸡市金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旭东依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姚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强改丽及诉讼代理人王晓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武周及诉讼代理人谢辉，被告人柴志超，指定辩护人李立、证人岳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柴志超于2020年6月8日7时01分，驾驶陕CXXX**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本市金台区东风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石油机械厂门口处时，与由南向北沿人行横道横过道路的行人刘某发生碰撞，致刘某受伤。事发后，柴志超挪动了事故现场，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柴志超负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刘某系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多脏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公诉机关出具量刑建议，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系自首，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后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诉称，2020年6月8日，被告人柴志超驾驶陕CXXX**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东风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石油机械厂门口处时，将由南向北沿人行横道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刘某撞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经宝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台大队认定，被告人柴志超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刘某被送往宝鸡市人民医院急救后转往宝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40日，主要伤情为脑挫裂伤并脑内血肿、硬膜下血肿等症，于2020年7月18日出院，2020年8月25日被害人病情恶化被送往宝鸡市第二人民医院并于当日死亡。从事故发生至今，被告人柴志超仅垫付医疗费用20000元，此后拒绝赔偿。被告人柴志超驾驶的陕CXXX**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所有人系被告人强改丽，该车辆检验有效截止2017年10月31日，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时，被告人程武周雇佣被告人柴志超拉菜。综上所述，被告人柴志超的犯罪行为造成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及侵权责任。被告人强改丽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未依法进行车辆检验及投保交强险，违反了我国的相关法律规定，应与被告人柴志超承担民事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程武周作为被告人柴志超系雇佣关系，亦应承担民事连带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845473.62元（含柴志超垫付的20000元），其中医疗费116742.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2370元，死亡赔偿金542048元，丧葬费41057元，办理丧事事宜人员误工费16500元，护理费27135元，鉴定费11800元，停尸费3600元，殡仪馆花费3842元，残疾医疗器具费2103.6元，处理丧葬事宜及护理期间住宿费9114元，死者住院期间及安葬期间交通费167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 被告人柴志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对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刘某系特定体质的人，死亡原因属于多因一果，本案不存在因未保护现场致使事故原因无法查清的情形，不存在未报警的事实。被告人积极抢救伤者，积极报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不存在无证、醉酒、超速驾驶等恶劣情节，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属贫困人口，赔偿能力有限，请求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强改丽辩称，本案事故发生时，车辆控制人系程武周，驾驶人系被告人柴志超。车辆虽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车辆已经转让给了程武周，行驶证和保险单已经转交给了程武周，原所有人强改丽不应承担风险责任，程武周在购卖车辆后，未购买保险，未请求强改丽协助购买保险。被告人与程武周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亦不存在赠与关系，本案过错在被告人及程武周，应由程武周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对强改丽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武周辩称，强改丽未办理机动车过户手续，具有交纳机动车交强险的法定义务，程武周与被告人不是共用机动车的关系，不存在雇佣关系，应由强改丽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对程武周的诉求请求。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8日7时01分许，被告人柴志超持C1D驾照驾驶陕CXXX**号福田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本市金台区东风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石油机械厂门口处时，该车与由南向北沿人行横道横过道路的行人刘某发生碰撞，致刘某受伤。事发后，柴志超挪动了事故现场，造成道路交通事故。 案发当日，被告人柴志超先后拨打120和110，后公安民警在宝鸡市人民医院急诊室将被告人柴志超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另查，被害人刘某于案发当日，被送往宝鸡市人民医院救治，花费医疗费人民币2256.97元。并于当日转入宝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脑挫裂伤并脑内血肿（左额颞），硬膜下血肿（右颞部、左额颞部），头皮裂伤（右颞顶），头皮血肿（右颞顶），多处软组织损伤，肾功能不全，心律失常，心房颤动，高血压病1级很高危组，肺炎，血小板减少，凝血功能异常，低白蛋白血症，贫血。后于同年7月18日出院，住院40天，医嘱记载病危、留陪人，共支付住院费人民币113376.45元，医疗费1108.6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2.定期复查。3.门诊随访。 刘某出院后因病情恶化，于2020年8月25日被送往宝鸡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 2020年9月14日，经陕西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生前交通事故致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 再查，2020年7月1日，经陕西宝鸡震鑫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陕CXXX**福田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转向、制动技术性能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规定。2.陕CXXX**福田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喇叭技术性能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标准规定。3.陕CXXX**福田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事故前车辆行驶速度约为38.3km/h。 2020年7月8日，经宝鸡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金台大队认定，被告人柴志超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刘某本起事故无责任。 陕CXXX**号福田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登记所有人为强改丽，检验有效期止2017年10月31日，保险终止日期2015年11月20日，机动车状态为逾期未检验。2005年10月，程武周经卢某某、岳某某介绍，从强改丽处购买该正三轮摩托车，二人未办理机动车变更登记手续。程武周购得该摩托车后，未购买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亦未委托强改丽购买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险。 又查，被害人刘某出生于1948年4月20日，住北京市海淀区采石路**院泽丰苑小区**1门**，妻子张某某出生于1954年6月8日，育有一女刘某。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柴志超于2020年6月10日支付被害人刘某医疗费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110报警事件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理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案情说明表、到案经过、死亡道路交通事故案情说明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肇事现场勘察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事故现场照片、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宝鸡市人民医院门诊综合病历、宝鸡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住院许可证、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证、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CT报告单、心电图报告、检验报告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记录单、诊断证明书、陕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陕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宝鸡市第二人民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鉴定委托书、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委托书、陕西宝鸡震鑫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摩托车定额保险单、本院（2020）陕0303民初2873号案件庭审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车辆放行证、北京市海淀区田村路街道阜石路第三社区居民委员会居住证明、北京市公安局永定路派出所证明信、收入证明、宝鸡市殡仪馆经营性收费明细表、宝鸡市殡仪馆增值税普通发票、医疗仪器增值税普通发票、医疗器械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宝鸡华旗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住宿费清单、住宿电子订单、民航携程会员电子订单、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结婚证、收条、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人程武周、岳某某证言、被告人柴志超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柴志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主动报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赔偿被害人部分医疗费，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刘某系特定体质的人，死亡原因属于多因一果的辩护意见，被害人刘某经陕西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生前交通事故致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刘峰生前虽患有其他疾病，但并未因患其他疾病造成其死亡，被害人刘某的死亡与被告人交通肇事犯罪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存在因未保护现场致使事故原因无法查清的情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事故发生后存在挪动事故车辆的事实，本案事故虽经公安机关调查后确定了事故责任，但被告人擅自挪动事故车辆，未按照法律规定保护现场，故该辩护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属贫困人口，赔偿能力有限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不能成为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亦无法律依据，故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交通肇事造成一人死亡的后果，且无力赔偿，不应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对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被告人柴志超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当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116742.02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有宝鸡市人民医院门诊综合病历、宝鸡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住院许可证、诊断证明书、陕西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陕西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237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542048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故应按照陕西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98元计算8年为288784元，对该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41057元，按照2019年陕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8361元计算6个月为39180.5元，对该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主张的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6500元，按照亲属5人处理丧事，考虑到本案亲属处理交通事故及丧事计算10日，按照120元/日计算为6000元，对该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27135元，被害人刘某医嘱病危、留陪人，考虑到其实际病情情况，按照2人护理，按照2019年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37522元计算79日为16242.4元，对该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主张的鉴定费10800元，尸体清洁费用1000元，原告人提交了陕西正大法医鉴定所收款收据、太平间收款收据等，用以证明原告人鉴定支出、因尸体消毒等费用，原告人确有支出，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主张的停尸费、殡仪馆花费，因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人主张的残疾医疗器具费2103.6元，原告人提交了医疗仪器增值税普通发票、医疗器械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被害人刘某因交通事故致伤确须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主张的护理期间、处理丧事期间住宿费9114元，原告人提交了宝鸡华旗国际酒店有限公司住宿费清单、住、住宿电子订单等证据虑到原告人及其亲属为处理交通事故及丧事确须住宿，参照宝鸡市市级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标准，本院酌定为6000元。对于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16762元，并提供了民航携程会员电子订单，被害人亲属处理交通事故及处理丧事，往返北京和宝鸡确有交通费支出，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酌定为10000元。对于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本案肇事车辆陕CXXX**号福田五星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案发时系附民被告人程武周所有，附民被告人程武周辩解其案发前将肇事车辆赠与被告人柴志超使用，仅系其单方说法，并无证据证实，被告人柴志超亦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人主张被告人柴志超受雇佣为程武周拉菜，请求程武周作为雇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无证据证实，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附民被告人程武周从强改丽处购买肇事摩托车后，未办理机动车转移登记手续，庭审中，强改丽、程武周对该事实均予以认可。故原告人请求程武周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依法予以支持。附民被告人强改丽的辩解理由成立，强改丽作为肇事摩托车的原所有人，在将肇事摩托车交付程武周后，已经脱离了对该车辆的实际控制和使用，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附民被告人程武周作为肇事摩托车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依法投保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程武周既未投保交强险，也未委托肇事车辆原所有人强改丽投保交强险，程武周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的该部分请求应予以支持。附民被告人程武周辩解应由强改丽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依法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范围及数额为：医疗费116742.02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养费2370元，死亡赔偿金288784元，丧葬费39180.5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16242.4元，鉴定费10800元，尸体清洁费用1000元，残疾医疗器具费2103.6元，住，住宿费6000元通费10000元，以上各项合计人民币501622.52元。被告人柴志超已支付医疗费2万元，故原告人的损失合计为481622.52元。以上损失，由被告人柴志超、附民被告人程武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柴志超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柴志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九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二年九月二十三日止。） 二、被告人柴志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武周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被告人柴志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鉴定费、残疾医疗器具费等各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1622.52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强改丽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员 韩 宏 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李 龙 飞 书 记 员 滑夏沈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