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施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21民初566号 原告：李正华，男，193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 原告：李发林，男，196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 原告：李关林，女，197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 原告：李应林，女，197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 原告：李艳莲，女，197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幼儿教师，住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 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权伟。 被告：何江**，男，199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 被告：赵军旗，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保山市昌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楚，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婷婷，云南弘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石屏村滨海大道**。 负责人：李剑波，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锁云，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正华、李发林、李关林、李应林、李艳莲与被告何江**、赵军旗、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正华、李发林、李关林、李应林、李艳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权伟、被告何江**、赵军旗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德楚、鲁婷婷、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正华、李发林、李关林、李应林、李艳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何江**、赵军旗赔偿原告各种费用合计254447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进行赔偿。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23日11时58分，被告何江**驾驶车牌号为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载65140Ｋｇ水泥熟料），由施甸县七〇七驶往昌宁县湾甸方向，行至施崇线12公里处下坡左转弯时，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向右倾翻，撞到路外至蒜园上寨岔路口上的行人杨贵新、罗金兰、李连春、李泽依，造成杨贵新当场死亡，行人罗金兰、李连春、李泽依受伤，张春远家房屋、李正华、李发林、李关林、李应林、李艳莲家房屋、围墙、枇杷树、张卫军停于路外的云Ｍ×××××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及路口警示桩、提示牌、水管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5月2日，施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052112020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何江**超载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认定何江**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杨贵新（已死亡）、罗金兰、李连春、李泽依、张春远、张卫关、张卫军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杨贵新当场确认死亡，没有再进行救治，死者杨贵新的户籍属于城镇居民，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6238元／年×5年＝181190元，丧葬费53257元。杨贵新的突然死亡，导致五原告陷入极大的悲痛之中，特别是原告李正华面对妻子的离世，精神面貌及体力已大不如前。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五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综上费用合计为254447元。另，被告何江**驾驶的车辆已经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在保险期间内，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财产损失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被告何江**、赵军旗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何江**、赵军旗辩称，1.被告赵军旗已经垫付了死者杨贵新的丧葬费，原告仍将其列入诉讼请求中，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该项诉讼请求。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赵军旗于事故发生当日为死者杨贵新垫付了丧葬费30,000元，又于2020年3月24日垫付了丧葬费22,038.50元，共计已垫付丧葬费52,038.50元；2.被告对原告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标准有异议。本案中，死者杨贵新系1944年11月10日出生，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应按五年计算，原告提供的证据中，并没有证据目录中所列的户口簿复印件，故原告主张的杨贵新为城镇居民并按照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合法，应当以农村居民计算并扣减被告赵军旗已经支付的金额；3.本案案涉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对于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付，被告赵军旗已经垫付的52,038.50元由保险公司直接向被告赵军旗支付；4.被告赵军旗已支付的交通事故现场清理费7000元由保险公司直接向被告赵军旗支付；5.精神抚慰金已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当再另行赔偿。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辩称，1.被保险人郭正元及云Ｌ×××××号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的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10日至2020年4月10日，事故发生于2020年3月23日，事发时处于保险合同期间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没有免责事由的情形下，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本案中，保险公司承担的是保险合同责任，而非侵权关系中的侵权责任，应当以被保险人郭正元与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所约定的赔偿项目、范围来认定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3.本案中，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没有免责的情形下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11万元，医疗费项下赔偿1万元，财产损失项下赔偿2000元，剩余部分根据云Ｌ×××××号车的责任划分情况在三者险范围内按比例赔偿；4.本案事故中，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医疗费1万元限额内向保山市人民医院支付了1万元；5.本案存在商业险三者免赔的情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是云Ｌ×××××号车超过核定载质量并且非法改装货箱，根据三者险第27条第二款之约定，超载的情况下保险公司实行10%的绝对免赔，又根据三者险第25条第三款的约定，改装加装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失，三者险不予赔偿；6.关于原告各项诉请的合法性、合理性问题待法庭举证质证、辩论时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再作阐述；7.鉴于本案伤者众多，也有死者，请法庭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比例平衡；8.关于精神抚慰金，被告何江**已处于刑事案件审理中，不应当再对刑事之外的民事案件进行精神损害赔偿。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何江**、赵军旗提交的1.《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正本》《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副本》《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事故车辆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系由被告赵军旗合法经营。经质证，原告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均认为肇事车辆是否为赵军旗所有及经营存疑。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案涉肇事车辆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该车辆的所有人问题，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2.《协议书》《补充协议》《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机动车登记证》《所有权转让及解除抵押证明》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事故车辆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系郭正元转让给被告赵军旗的，由被告赵军旗向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付款，后该车辆解除抵押，截止事故发生之日案涉车辆尚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经质证，原告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认为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3.《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卡》《微信转账记录》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已购买交强险和商业险，该车辆保费由被告赵军旗转账给郭正元进行购买。经质证，原告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对《微信转账记录》要求本院予以核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案涉车辆购买保险情况，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4.《收据》《收据明细》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被告已支付事故现场清理费3850元，挖机清理费3150元。经质证，原告及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被告赵军旗已另案起诉，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确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超载、改装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经质证，原告及被告何江**、赵军旗认为该保险条款在本案是否适用的问题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举证责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但是否符合免赔、免责条件，本院将结合案件情况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何江**受雇于被告赵军旗从事货物运输，2020年3月23日，何江**驾驶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载65140Ｋｇ水泥熟料）由施甸县707驶往昌宁县湾甸方向，当日11时58分，行至施崇线（施甸-崇岗公路）12公里＋100米处下坡左转急弯时，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向右倾翻，撞到站在路外至蒜园上寨岔路口上的行人杨贵新、罗金兰、李连春、李泽依，造成杨贵新当场死亡，行人罗金兰、李连春、李泽依受伤，张春远、张卫关房屋、围墙等、张卫军停于路外的云Ｍ×××××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等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施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052112020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何江**驾驶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过核定载质量，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与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该车辆非法改装货厢是交通违法行为，不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认定被告何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贵新、罗金兰、李连春、李泽依、张春远、张卫关、张卫军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赵军旗向原告方垫付死者杨贵新丧葬费共计52038.50元。 被告何江**驾驶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赵军旗于2019年5月向案外人郭正元协议转让而得，系道路运输经营车辆，因该车辆在转让时系与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订立融资租赁合同，未履行完毕合同义务，故未进行变更登记，本案事故发生时该车辆登记人仍为郭正元。本院与案外人郭正元核实，该车辆已在双方协议后实际交付给赵军旗，赵军旗为该车实际控制人和使用人，案外人郭正元亦放弃对于该车及保险的权利义务。该车辆在案外人郭正元转让给被告赵军旗前，于2019年4月10日，以郭正元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机动车损失保险32112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驾驶人）100000元、自燃损失险32112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保险的保费为被告赵军旗向案外人郭正元支付，由郭正元向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职工购买。 另查明，本案交通事故死者杨贵新出生于1944年11月10日，事故发生时已年满75周岁，户籍系城镇居民。原告李正华系死者杨贵新丈夫，婚后生育了四个子女，即本案原告李发林、李关林、李应林、李艳莲，均已成年。 本院认为，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因被告何江**系受雇于被告赵军旗从事道路运输，双方形成个人劳务关系，被告赵军旗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和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理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的成因系被告何江**驾驶车辆超过核定载质量，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所致，被告何江**具有重大过失，作为雇主赵军旗在对雇员对其车辆的驾驶和运输理应尽到监督义务，即应监督驾驶员安全驾驶，运输载物不得超载等，其管理监督不到位，亦存在过错，故被告何江**与被告赵军旗应对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赵军旗与何江**的内部责任比例，本院结合案情酌定被告何江**事故责任比例为60%，被告赵军旗事故责任比例为40%，接受劳务一方即被告赵军旗承担侵权责任后，可以向重大过失的提供劳务一方即被告何江**追偿。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相关费用的赔偿，应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被告赵军旗、何江**根据侵权责任进行赔偿。关于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的被告何江**驾驶车辆存在超载、改装车厢、转让未通知被告等情形，商业险中应根据商业保险合同条款中的相关免赔条款规定免予赔偿的答辩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上述条款中的免责条款，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当向被保险人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本案中，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免责条款已向被保险人明示，故本院认为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告何江**驾驶车辆违反相关交通法规，造成杨贵新死亡的交通事故，施甸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事故现场勘验以及对事故证据、原因的分析，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与客观事实相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并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划分的依据，即应由被告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相应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和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联合下发的云公交[2020]第64号文件《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逐项予以评析认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九条，因死者杨贵新系城镇居民，本院认定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五年计算即36,238元×5年=181,190元。 2.丧葬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七条，本院认定106,514元÷12个月×6个月=53,257元。 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本案事故造成了杨贵新死亡，对其家属尤其是丈夫李正华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原告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事故涉及多个被侵权人（已另行起诉）的赔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本院对本案交强险赔付部分酌情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予以确定数额予以判决。 上述各项费用共计254,447元,本院酌定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3,6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为170,847元，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方。被告赵军旗已支付的52,038.50元应予以扣减并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予以返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和参照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联合下发的云公交[2020]第64号文件《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扣减被告赵军旗支付的52,038.50元后，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正华、李发林、李关林、李应林、李艳莲202,408.50元； 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返还被告赵军旗52,038.50元； 三、驳回原告李正华、李发林、李关林、李应林、李艳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116元，减半收取计2558元，由原告李正华、李发林、李关林、李应林、李艳莲负担512元，由被告赵军旗负担682元，由被告何江**负担682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8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 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杨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