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12刑初556号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志信，男，1973年4月17日生，汉族，专科文化，西藏自治区那区县人，退休职工,住临沂市河东区。2020年4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邵成珠，山东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文明，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临东检一部刑诉[2020]5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志信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宗学、何以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志信及其辩护人邵成珠、汪文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7日9时许，临沂市河东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辖区申太平村申某2土地违章建筑进行执法时，遭到申某2、褚某夫妻，其二子申志信、三子申某1的阻拦，报警至太平派出所。出警人员庞某带领辅警郭杰、杜加镇等依法处置警情，并规劝上述阻拦人员让鲁ＱＡ××××行政执法车驶离时，被告人申志信将行政执法车驾驶室玻璃掰坏，并与上述人员妨害出警人员强制其被口头传唤，致使民警庞某手指掰伤构成轻微伤，辅警杜加镇构成轻微伤。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庞某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申志信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志信以暴力、威胁等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申志信辩称：我不认罪，我认为是他们执法不规范，涉嫌滥用职权，证据也不合理。其辩护人邵成珠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申志信不构成犯罪；二、太平派出所民警执行职务具有明显倾向性，未解决被告人及亲属控告的土地问题，未出示工作证，且强制措施过于激烈，执行程序存在瑕疵；三、被告人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只是为了解决违法侵占土地问题，才与民警发生纠缠，并未采取暴力、威胁方式；四、已对受伤民警予以赔偿，取得原谅。被告人曾在西藏服役，还是一名医生，对社会有积极贡献；五、已将土地流转给大林公司。综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无罪。其辩护人汪文明辩称：被告人申志信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理由如下：1、本案背景和起因源自于申某2（申志信之父）家庭合法承包经营的土地，其承包经营权是否流转，任何人无权干涉，2019年11月至2020年4月份期间，陆续有不明身份人员对该土地实施破坏，但公安机关一直未破案；2、党委没有执法权，城管工作人员在本次执法过程中也不具有拆除违章构筑物的权力；3、警方属于违法执法，口头传唤时未出示证件；4、被告人未采取任何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法，只有单纯的挣脱行为，并无主动攻击他人的动作和行为。综上，认定被告人使用暴力导致两名警察受轻微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7日9时许，临沂市河东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辖区申太平村申某2土地违章建筑进行执法时，遭到被告人申志信及其家人申某2、褚某、申某1的阻拦，遂报警至太平派出所。出警人员庞某带领辅警郭杰、杜加镇等依法处置警情，并规劝上述阻拦人员让鲁ＱＡ××××行政执法车驶离时，被告人申志信将行政执法车驾驶室玻璃掰坏，并与其家人妨害出警人员强制其被口头传唤，致使民警庞某手指掰伤构成轻微伤，辅警杜加镇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害人陈述（1）庞某的陈述：我是河东分局太平派出所的民警，2020年4月17日上午9时许，太平党委人大主席朱某1报警称：在大林食品厂西侧有人阻拦城管执法车辆离开。接到报警后，我带领辅警郭杰、王云龙等人到场处置，现场城管执法车停放在路上，车后一辆电动车堵着，车前申某2夫妻及申某2的两个儿子堵着。在现场我明确告知上述四人不要阻拦党委车辆，四人不予理会，后我与辅警将阻拦的四人推至路边，在路边，穿紫色上衣人员暴力反抗，对我的肚子进行踢踹，在党委车辆驶离过程中，穿紫红色上衣的又窜至城管执法车旁，将驾驶员处的车玻璃损毁，后我对此人予以口头传唤。传唤过程中申某2夫妻及两个儿子暴力阻拦，其中穿紫红色上衣的人将我左手食指折了，当时疼痛难忍，后我联系所内备勤人员增援，增援人员到场后对上述四人强制传唤过程中，四人仍旧暴力反抗，拒不听从公安人员安排，辅警郭杰、杜加镇、王云龙等人又不同程度受伤，后将上述人员口头传唤至太平派出所，这就是事情的经过。现场辅警郭杰、王云龙的脖子被抓了几道血口子，辅警杜加镇的手也破了，淌血了。（2）王云龙（太平派出所辅警）的陈述：2020年4月17日上午9时16分，我们接到太平党委工作人员报警后，民警庞某带领我和郭杰出警。我们到了太平办事处大林集团西侧田地时，发现申某2夫妇以及两个儿子，太平党委的工作人员和城管执法人员在现场，执法车辆被身穿红色上衣的一位男子堵在车前面不让走。申某2夫妇分别站在车的左右两边，车后边还放了一辆电动车把车辆包围起来了，不让其通行。旁边还有一位身穿军绿色大袄的男子拿着录像机一直在录像，并一直大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民警庞某当时也作出了说明：我们是太平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这是太平党委的工作人员和城管执法车辆。申某2夫妇以及两个儿子还是把车辆拦着不让其通过，我们对现场违法人员进行多次劝告，劝告申某2夫妇以及两个儿子退让。但他们一直无视这个话题，嘴里还骂我们，不配合我们的规劝，并对我们进行拉扯。这时穿红衣服的那个男子上来一下把民警庞某的左手指攥在手里，掰着不松手。这时我听见民警庞某喊：你掰我的手指了，你松开。那位穿红衣服的男子也没有停止，我和同事郭杰上前阻止时，穿红色上衣的男子还踹了民警庞某一脚。就在这个时候，城管和太平党委的工作人员开车要走，身穿红色衣服的那个男子用力挣开民警庞某以及我和同事的控制范围，冲向城管车辆，一下把城管执法车的主驾驶车门的玻璃掰碎了，城管被迫停车。民警庞某对现场违法人员三次口头传唤，在传唤过程中，申某2夫妇以及两个儿子拒不服从民警的传唤，并动手抗拒传唤。民警庞某联系了所内工作人员支援，支援人员到达现场之后，将申某2夫妇以及两个儿子强制传唤到所内。我脖子处多处抓伤，我的同事郭杰身上也有多处伤情。（3）郭杰（太平派出所辅警）的陈述：2020年4月17日上午9时16分，我们接到太平党委工作人员报警称：申太平大林集团西侧有村民拦着党委的车辆不让走。这时民警庞某带领我和王云龙出警。我们到了太平办事处大林集团西侧田地时，发现是申某2夫妇以及两个儿子，太平党委的工作人员和城管执法人员也在现场，车辆被身穿红色上衣的一位男子堵在车前面不让走。申某2夫妇两口子分别站在车的左右两边，车辆后边还放了一辆电动车把车辆包围起来了，不让其通行。旁边还有一位身穿军绿色大袄的男子拿着录像机一直在录像。民警庞某当时也作出了说明：这是太平党委的工作人员和城管执法车辆。这时那位年纪比较大的老太太上前问：党委的人，那他们叫什么名字？你们把名字给我说下。申某2夫妇以及两个儿子还是把车辆拦着也不让其通过，民警庞某带领我和同事王云龙对现场违法人员进行多次劝阻。申某2夫妇以及两个儿子并不配合我们的规劝，并对我们进行拉扯。拿着录像机的那个男子一直问我们：你们叫什么名字？你们就是这样为老百姓办事的？这时穿红衣服的那个男子上来一下把民警庞某的左手指攥在手里，掰着不松手。我和同事王云龙上前阻止时，穿红色上衣的男子还踹了民警庞某一脚。就在这个时候，城管和太平党委的工作人员开车要走，身穿红色衣服的那个男子用力挣开民警庞某，我和同事的控制范围，冲向城管车辆，一下把城管执法车的主驾驶边上车门的玻璃掰碎了，城管被迫停车。民警庞某对现场违法人员申某2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儿子进行三次口头传唤，在传唤过程中，申某2夫妇以及两个儿子拒不服从民警的传唤，并动手抗拒传唤。民警庞某联系了所内工作人员支援，支援人员到达现场之后，将申某2夫妇以及两个儿子强制传唤到所内。我同事王云龙脖子也被抓伤，我的右手也被抓破，下巴、脖子也被多处抓伤。（4）杜加镇、冯自豪、王杰（太平派出所辅警）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2020年4月17日上午九点四十分左右，其在所内备勤时，接到民警庞某电话，三人立即与同事陈玉峰赶往太平办事处大林集团西侧田地支援。到达现场后，看见民警庞某以及辅警王云龙、郭杰，被三个人围住无法离开，党委的行政执法车辆左前方玻璃被砸坏。在传唤过程当中，申某2夫妇及其两个儿子拒绝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民警庞某的手被其中一个穿紫红色衣服的男子掰折，同事王杰的左手食指被一个穿迷彩服的男子抓破，王杰衣服的右袖口被撕坏，同事陈玉峰左脸被申某2抓破，同事冯自豪左手被抓破，杜加镇的左手食指、小拇指和虎口也被穿迷彩服的男子抓破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褚某的证言：2020年4月17日早上，我和我对象申某2在地里浇水，来了两个穿便服的人跟我说这个小棚子不合适，他们来了好几趟了也不说是干什么的，也不说明身份，然后对方就打电话报警，派出所工作人员来了，对方的白色轿车就要走，我就站在白色轿车旁边不让走。然后我就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带到派出所来了。这块地是我的口粮田地，种果树为主。我认识派出所的警车跟工作人员。我没有阻拦派出所民警执行公务，也没有在民警出警的现场骂人。（2）证人申某1的证言：2020年4月17日上午八九点左右，我和我哥申志信在家里，我哥跟我说去南湖，我就跟着我哥去了。我去了看见我父亲申某2和我母亲禇某在和一伙人说话，对方有3个穿城管制服的和2个穿便服的人，我就过去问他们叫什么，对方也不跟我说，然后他们就要走，我就问他们“你们哪里的？来怎么处理的？”当时对方5个人什么也不说，我手里拿着相机录像，对方有一个穿便服的人过来抢我相机，把我相机抢过去以后我就问他要相机，他又给我了。接着不知道谁报警，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了，让我们把路让开。接着我就让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带到派出所来了。当时我站在路上的，我们和城管执法人员没有发生冲突。我不知道城管执法车的驾驶门玻璃是怎么损坏的。我相机里有一部分现场录像，不完整。当时有大约两个穿便服的人上来抢我相机，在抢我相机的过程当中我也不知道我的头怎么受的伤。我没看见我哥申志信和我父母站在城管执法车前方不让离开，我没动手打派出所工作人员，也没看见我哥和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我不知道派出所工作人员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3）证人申某2的证言：我不知道公安机关为什么传唤我，我就是不让他们拆屋子。2020年4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我在申太平村我家的大田地的小棚里面，外面的狗咬，我就出来了，就有五个人来到小屋前，四个人穿着工作制服，头头穿着便衣，过来就说这个地是违法建筑，要给我们拆掉。接着我儿子申志信跟申某1就过来了，路上就一路人也有车，他就让把车搬走，我说搬车可以，但是必须亮明身份，接着他就打电话报警了。太平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了之后让我把路让开，我们就让那伙人亮明身份，不然不让走，接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要带我二儿子申志信上车，我跟我老婆拦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就非得带我儿子走，过了一会又来了一辆警车，这时候他们下来人就把我们往车上带，还踢了我两脚，我也不知道是谁。我认识警车，我也知道从警车下来的民警是太平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派出所的民警带我二儿子申志信的时候，我二儿子跟民警发生了撕扯，我就上去拽着派出所民警的衣服不让他们带我儿子走，他们派出所的民警后来也就把我一块给带来了。我在民警出警的现场没有骂人。（4）朱某1的证言：2020年4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我和河东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太平中队的工作人员在辖区申太平巡查时，在大林食品厂西侧发现申某2家在田地私自搭建房屋，我就和执法人员过去了，告知他拆除违法建设的棚子，申某2夫妻说不拆，还和我们吵吵，随后申某2叫来了他二儿子申志信和三儿子申某1，申某1来了后就把电动车堵在了我们行政执法车的后面，之后一家人堵在车前，不让我们离开，我当时看见他们阻拦车辆离开，就报警了。时间不长，派出所的就来了，劝他们把路让开，并且把他们家人朝路边撵，我们随后开车要离开，行驶过程中，申志信到了车前，驾驶员位置的玻璃敞开一半，申志信拽车玻璃硬掰，当时车玻璃就碎了，派出所的看到后就要把申志信带到派出所，当时民警庞某指着申志信让他上警车，申志信用手一把握住庞某的手指头，当时我就看到把庞警官疼的喊出声来了，接着申某2及他老婆也过来阻拦，申某1在旁边拿着相机录像，一家人阻碍执法，派出所的接着来了增援人员，申某2家人还是不配合，暴力反抗，把多名辅警的脖子都被抓伤了，后来费好大劲才把他们带到警车上。（5）证人薄德民的证言：2020年4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我们单位和太平党委一起在太平辖区巡查违建，经过大林食品厂西侧的时候，发现有一处菜园地有违建，党委的朱主任过去让事主家尽快拆除，当时在现场只有年龄怪大的老两口，一直追问朱主任的姓名，并且用手机拍照还一边骂，当时我们在现场也没有说话。过几分钟之后那老两口的两个儿子到现场，他们到现场之后一直对工作人员骂骂咧咧，这时候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用电动车堵在我们执法车辆的后侧，那老两口堵在执法车的前侧，不让我们离开。我们看见事态不好，就打110报警了。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了之后，在现场劝说事主家把路让开，但是事主家的老两口和他两个儿子一直在现场阻拦我们，并且对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进行推搡，事主家的大儿子把我们车辆的玻璃给掰坏了，接着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对其进行传唤，但是事主家在现场一直不听从派出所工作人员的安排，并对工作人员进行推搡。派出所传唤那几个人时，一个穿红色衣服的踹了派出所工作人员的肚子一下，还用手掰工作人员，撕扯工作人员的警服。当时我看见在现场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都被他们打伤了。我们执法车辆车牌是鲁ＱＡ××××，是一辆大众桑塔纳。我不好估计损失。（6）证人朱某2的证言：2020年4月17日上午9点左右，我们和太平党委工作人员一起到太平大林食品厂西边的一片大田地，里面有违法建筑，我们联合执法去了解情况，去了以后在现场有年龄怪大的两口子，那两口子看见我们去了就对我们一边拍照一边骂，我们一直没说话，过了一会那两口子的两个儿子到了现场，一家人对我们骂骂咧咧的，后来党委领导就让我们撤走，那老两口就拦着我们不让走，老两口其中一个儿子就拍照录像，另外一个就爬在我们执法车前边不让走，后来党委工作人员就报警。派出所工作人员到现场以后想劝劝那家人让我们执法车辆离开，就把那一家四口给隔开，我们车辆刚要走的时候，其中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一把把我们执法车的副驾驶的玻璃给掰碎了，派出所工作人员就传唤那几个人，其中穿红衣服的先一脚踹了一名工作人员的肚子，又掰了那个工作人员的手，我又看到好几个工作人员在传唤那几个人的时候都被那一家四口给打了，后来派出所又去了人，把那一家四口给传唤走了。（7）证人焦建的证言：我和太平党委建设办工作人员去申太平测量土地，刚下车，申志信、禇某就上前阻挠，申志信还骂我们。这时禇某用右手抓着我的衣服领子，把我向后推了几步。申志信这时上前把我们的皮尺扯坏了，我们一看工作无法无进行了，就开车回党委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三、视听资料太平派出所出警人员执法记录仪视听资料及申某2之三子申某1拍摄录像，证实2020年4月17日9时许，临沂市河东区行政执法综合局执法人员驾驶执法车辆对申某2违章建筑执法时，遭到申某2夫妇和其二子申志信、三子申某1的阻拦、质问等，后太平派出所出警人员赶至现场，依法规劝让执法车辆驶离。行政执法车辆欲离开时，申志信将驾驶室车门玻璃毁坏。后口头传唤时，申志信与出警民警庞某发生争执，并将庞某手指头掰伤等，上述人员妨碍执法均被强制带至太平派出所。其中，可见行政执法的车辆喷有标志，执法人员着执法制服。四、鉴定意见临公东（刑）鉴（伤）字［2020］126、127、129、128、130-132、139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各一份，证实庞某、杜加镇评定为轻微伤；孙玉伟、王杰、陈玉峰、王云龙、郭杰、冯自豪未达轻微伤。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一份，证实2020年4月17日9时30分许，河东分局特巡警大队接到太平派出所出警人员报警称，在执法过程中，遭到申志信、申某1等阻碍执法，于同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申志信的电子档案查询，证实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一份，证实申志信于2020年4月17日现场传唤到案。（4）工作证明一份，证实何建林、薄德民、朱某2为河东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5）申志信悔过书及被害人谅解书各一份。（6）王杰、冯自豪、王云龙、孙玉伟、郭杰、陈玉峰、朱某1伤情照片。（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褚某、申某1、申某2因此案被行政处罚情况，其中禇某、申某2拒绝签字。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申志信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4月17日中午，我父亲申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不明身份的人来拆小棚子，我就骑车过去了。过去之后我问那个头头叫什么名字，那个头头一直没有告诉我，我就报警了。太平派出所的民警开着警车就带着执法人员过来了，过来之后我就让民警问他们叫什么名字，民警也没有问，那伙人就要开车走，那辆车玻璃升到三分之二，我手掰着不让走，玻璃就被我掰碎了。派出所的民警就要把我带走，因为他们没处理好也没有破案，我就不跟他们走，我才跟民警撕扯在一起的，撕扯的过程中我不小心踢了谁一脚，我还用手去跟他们抓挠来，我父亲申某2、母亲褚某也拦着民警不让他们把我带走，我弟弟申某1一直在现场拿着录像机录像，我听到有人要抢他照相机，我弟弟就跟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撕扯在一起了。我在拉扯中倒在地上了，派出所的增援就过来了，之后我就被戴上手铐带到派出所了。在车上的时候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打我右侧胸部跟左侧后背，还有一个工作人员骂我。我怀疑从2019年开始，村委党委就多次破坏我们这块地上的农作物，至2020年3月份，我们的土地多次被破坏，地上附着物果树等被清除。后来我就跟弟弟申某1从这块地上搭了一个简易小棚用于看地。村委和镇里说过要流转这块土地，我们就不同意流转。建设房屋的过程中4月6日的时候城管来过一次，下过通知让我们自行拆除，我也没收他们通知，他们就走了。以上我多次报警都没给处理，派出所也没认真的收集证据。我阻碍派出所民警执法了，这是事实，具体是怎么阻碍民警执法的，详细的事情你们看视频就行了，我对现场拍摄的视频无异议。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申志信以暴力方法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申志信提出的执法人员执法不规范，滥用职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因承包地问题对河东区综合执法局的执法人员进行阻拦，派出所民警接报警，依法处置警情，被告人拒不配合，妨害人民警察执行公务，致使出警人员构成轻微伤，有被害人庞某的陈述，褚某、朱某1、薄德民、朱某2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告人申志信的供述、视听资料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故此项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犯罪，认定被告人使用暴力导致两名警察受轻微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申志信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尚 芹人民陪审员  周佳星人民陪审员  郭从宽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唐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