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民终13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金山办事处洒金北路文峰广场地下室。法定代表人：杨新勇。上诉人（原审被告）：福泉市金王朝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福泉大酒店内。法定代表人：李水根。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武松，福泉市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璋，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福泉市金王朝娱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管理协会）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8月6日作出的（2020）黔01民初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像管理协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将侵权作品从曲库中删除；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2000元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出的维权合理费用5193元（包括时间戳取证及包间消费93元、律师费5000元、差旅费100元），两项合计167163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福泉市金王朝娱乐有限公司一审答辩认为原告起诉被告的主体错误，被告一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更不存在共同侵权的事实。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被告KTV里面的歌曲是被告购买系统的时候自带的曲库，被告对曲库不能删除。原告主张的侵权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客观依据，与被告的经营规模不相符。一审判决认定：原告系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音像管理协会出品的唱片《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收录作品的署名著作权人分别归属于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当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等；音像管理协会提交的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4645号《公证书》记载，该公证书所附105首作品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或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08年至2017年期间，著作权人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7日将涉案歌曲著作权及与之有关的权利永久转让给该公司）分别与原告像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著作权人拥有音像节目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均信托或授权于KTV提供卡拉OK点播服务时信托音像管理协会管理，并约定“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除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合同有效期因至2020年10月17日而尚未届满外，上述著作权人分别于合同有效期届满后出具《声明》，同意合同有效期顺延,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同意顺延至2020年9月4日、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顺延至2020年9月8日、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同意顺延至2021年11月24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品的唱片《我是传奇》原创流行金曲精选MTV卡拉OK专辑收录作品的署名著作权人为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2008年7月28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与像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像管理协会管理。合同自2008年7月28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4月7日，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同意合同期限自动顺延至2020年7月28日。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的《MTV典藏（一）》（ISBN：978-7-7985-0896-3）收录作品的署名著作权人分别归属于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北京世吉嘉宝国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颂今、北京华信普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等。2009年至2016年期间，上述著作权人分别与原告音像管理协会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著作权人拥有的音像节目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均信托或将涉卡拉OK营业场所的权利信托音像管理协会管理。根据合同约定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颂今出具《声明》，同意合同期限自动顺延,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合同有效期至2021年10月22日、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有限公司合同有效期至2021年11月2日、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同意顺延至2020年2月17日，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同意顺延至2020年6月16日，吴颂今同意顺延至2021年7月18日。2019年10月10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来到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并进入包房，操作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点播了《爱过的你》、《是不是爱情》、《小永远》等共计324首案涉作品，并取得通过被告福泉市金王朝娱乐有限公司账户收款的消费小票一张，金额为93元。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使用手机对其进入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的情况及上述歌曲的播放画面进行同步录像后，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固化,并将视频上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该中心签发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另，原告提交每张金额为19.5元的贵阳至福泉的火车票2张，合计为39元；187元的住宿费发票1张，原告称系为取证包括案涉被告在内的三个KTV而产生的费用，由该三个KTV平摊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是否有权行使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提起本案诉讼；2、二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本案原告放映权的行为；3、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和维权费用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第一个焦点，涉案作品是制作者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摄制在一定介质上，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配以相应画面形成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创意、摄制、剪辑等一系列创造性劳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它组织视为著作权的权利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人的证据。本案中，音像管理协会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我是传奇》、《MTV典藏》DVD光盘合辑，有正规的版权号、国际标准编码ISRC和著作权人等版权信息，应认定该合辑为合法出版物。本案中，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颂今、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信普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分别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上述权利人均通过与原告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形式，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著作财产权信托原告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指为权利人的利益依法设立，根据权利人授权、对权利人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集体管理的社会团体。”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可以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以书面形式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授权该组织对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管理……”。音像管理协会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上述著作权人已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授予音像管理协会行使，并约定合同有效期自动续展，涉案侵权行为发生于合同有效期内，故确认音像管理协会在本案中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第二个焦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侵害案涉324首作品的放映权，其所提供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属于电子证据，对其证据效力应综合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的资质资信、时间戳的生成方式等方面的可信度等进行认定。经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组建，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我国标准时间的产生、保持和发播等任务，其授时系统处于国际先进水平，提供的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等为其经营范围，系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因此，两个组建单位及其合作方式均具有合法性，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数据处理的技术，与国家授时中心提供的时间源结合，保证了所反映事实的客观性。原告将录制完成的视频等电子数据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认证后，形成可验证的结果，能够可靠地保证所形成数据的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该证据的生成方式及内容均具有客观性，故在没有相反证据和合理异议理由的情况下，原告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固化的证据应当予以采信。由此，根据原告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其视频，可以确定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在其经营场所内安置的歌曲点播系统收录了涉案作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提供卡拉OK播放经营服务，侵害了原告管理的涉案作品放映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所称案涉音乐作品系其从第三方购买的点唱系统中自带故不构成侵权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购买点唱设备仅仅意味其取得了该点唱设备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并不表示其拥有案涉曲目著作权人对相应作品放映权之合法授权，故其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被告福泉市金王朝娱乐有限公司为在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经营场所点播歌曲的消费活动提供账户进行收款，构成对原告涉案音像作品放映权的共同侵权，故其应与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关于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和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综合考虑被告的经营规模、涉案作品可能的点播频率、消费水平、经营场所等因素，酌情对被告按每首歌曲2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对于原告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之规定，结合原告委托代理人取证诉讼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在被告经营场所调查取证支出的差旅费、合理消费费用，对其主张的合理维权费用酌情支持3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放映并删除324首涉案作品（涉案作品清单详见歌单附件目录）；二、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福泉市金王朝娱乐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64800元、维权开支费用3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651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43.26元，由被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福泉市金王朝娱乐有限公司负担。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福泉市金王朝娱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已丧失了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有节目的管理权；2.不存在侵权行为，点播歌曲是消费者的行为，且没有收取点播歌曲的费用，且系统中的歌曲系通过网上进行下载的。被上诉人未提交答辩意见。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是否有权行使涉案歌曲的诉讼权利；2.上诉人是否构成侵权。关于焦点1，涉案作品是制作者以特定音乐作品为题材，摄制在一定介质上，根据不同的音乐和歌词配以相应画面形成有机统一的视听整体，在制作过程中包含了创意、摄制、剪辑等一系列创造性劳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本案中，音像管理协会提交的《流行歌曲经典》、《我是传奇》、《MTV典藏》DVD光盘合辑，有正规的版权号、国际标准编码ISRC和著作权人等版权信息，应认定该合辑为合法出版物。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北京乐华圆娱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红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海蝶（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华音鼎天（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中唱艺能（北京）音乐文化有限公司、广州陈小奇音乐有限公司、北京毓之尔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吴颂今、北京卓森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华信普雷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听见时代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分别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它组织视为著作权的权利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合法出版物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人的证据。上述权利人均通过与被上诉人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的形式，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著作财产权信托原告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指为权利人的利益依法设立，根据权利人授权、对权利人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集体管理的社会团体。”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权利人可以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以书面形式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授权该组织对其依法享有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管理……”。音像管理协会是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上述著作权人已将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权利授予音像管理协会行使，并约定合同有效期自动续展，有的亦专门声明了合同顺延期限，本案涉案侵权行为发生于合同有效期内。故本院确认音像管理协会在本案中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关于焦点2，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上诉人侵害案涉歌曲放映权，其所提供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属于电子证据，对其证据效力应综合签发时间戳的服务机构的资质资信、时间戳的生成方式等方面的可信度等进行认定。经查，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由中国科学院国家授时中心和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组建，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我国标准时间的产生、保持和发播等任务，其授时系统处于国际先进水平，提供的时间频率信号准确可靠；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技术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数据处理等为其经营范围，系依法登记成立的公司。因此，两个组建单位及其合作方式均具有合法性，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进行数据处理的技术，与国家授时中心提供的时间源结合，保证了所反映事实的客观性。被上诉人将录制完成的视频等电子数据传至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进行认证后，形成可验证的结果，能够可靠地保证所形成数据的内容保持完整、未被更改，该证据的生成方式及内容均具有客观性，故在没有相反证据和合理异议理由的情况下，被上诉人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固化的证据应当予以采信。由此，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其视频，可以确定上诉人在其经营场所内安置的歌曲点播系统收录了涉案作品。上诉人未经许可，擅自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提供卡拉OK播放经营服务，侵害了被上诉人管理的涉案作品放映权。作为KTV经营者从事点歌服务，其未经权利人许可而使用他人作品，属于侵权行为，其歌曲系如何获得不影响侵权的成立。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福泉市金王朝娱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8.6元，由福泉市王朝娱乐汇有限公司、福泉市金王朝娱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方程审判员  秦 娟审判员  雷 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江绍杰书记员王一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