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渝05行初147号原告向素芳，女，汉族，1972年3月22日出生。住址：重庆市丰都县，现住丰都县。原告周朝柏，男，汉族，1970年8月2日出生。住址：重庆市丰都县，现住丰都县。委托代理人张爱慧，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明红，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路232号。法定代表人唐良智，市长。委托代理人赵久洪，该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蔡昌鑫，重庆天宇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丰都县三合街道平都大道西段295号。法定代表人毛国红，局长。出庭负责人冉林江，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胡武雄，重庆天宇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向素芳、周朝柏不服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裁决一案，于2020年4月9日起诉来院。本院受理后，因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在法定期限内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权利义务须知等法律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素芳、周朝柏及其委托代理人张爱慧，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赵久洪、蔡昌鑫，第三人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副局长冉林江及委托代理人胡武雄，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须以相关行政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中止审理。现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重庆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渝府地裁[2019]235号《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裁决书》（简称235号《裁决书》），针对原告提出的裁决请求：“1、对原告户门面按照1万元/平方米、农村房屋按照3500元/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补偿；2、对米面加工厂停产停业损失予以补偿”，认为：原告所主张农村房屋的产权证（306房地证2007字第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字【2008】XX号）已经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分别予以收回和撤销，原告房屋无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和农村房屋所有权证，按照《重庆市征地补偿安置办法》（重庆市人民政府令第55号）第六条有关规定，原告所主张房屋不应予以补偿；原告户持有经营范围包括面米制品加工等的营业执照，经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会同三合街道办事处、三合街道乌龙村村民委员会等单位6名工作人员现场核查，原告陈述其原有米面加工设备已在征地公告发布前出售，且原告未补正相关米面加工设备存在的证明材料，原告要求核算其米面加工的搬迁损失费不符合重庆市人民政府令第55号有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重庆市土地管理规定》第三十七条，《重庆市征地补偿安置争议协调裁决办法》等规定，裁决：对原告裁决请求1、2不予支持。原告向素芳、周朝柏诉称，原告所有位于丰都县三合街道乌龙村X组的房屋所在土地已被征收。原告持有房产证、拥有合法的集体土地使用权，涉案房屋系合法建筑。被告以原告无房地产证、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为由，不予支持裁决请求的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235号《裁决书》，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决。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因与被告举示的部分证据一致，故未再举示。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辩称，被告具有裁决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作出涉诉裁决程序合法、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结论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举示了以下证据：1、《丰都县人民政府征地补偿安置争议协调意见书》（丰都征地协调【2019】2号）；2、裁决申请书（含附件）；3、《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裁决告知书》、邮寄EMS邮寄单及网上物流信息打印单；4、补正说明（附土地房屋权属登记卡等）；5、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裁决延期告知书、EMS邮寄单及网上物流信息打印单；6、征地补偿安置裁决书及EMS邮寄单；证据1－6拟证明被告对原告所提出的行政裁决申请依法做出了裁决，其内容及程序均合法有效。7、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丰都县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渝府地【2011】956号）；8、丰都县人民政府关于征收三合街道及双路镇部分集体土地的公告（丰都府告【2011】25号）；9、丰都县国土房管局关于征收三合街道乌龙村、峡南溪村等二个街道（乡镇）五个村部分农村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请示（丰都国土房管文【2011】136号）；10、丰都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三合街道乌龙村及双路镇断桥沟村等部分农村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丰都府【2011】217号）；11、丰都县国土房管局关于征收三合街道乌龙村、双路镇断桥沟村等五个村部分农村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公告（丰都国土告【2011】54号）；12、重庆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府复【2019】355号）。证据7－12拟证明本次诉讼涉及的征地履行了征地程序，市政府确认了程序违法，但是并没有撤销。13、土地房屋权属登记卡（编号：XXX，房地产权利人：向素芳）；14、重庆市丰都县房地产买卖合同；15、卖房协议；16、向素芳户口簿复印件；证据13－16拟证明2007年2月，向素芳以原三合镇乌龙村X组村民的名义向原丰都县国土房管局提出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登记申请，原丰都县国土房管局于2007年3月批准其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登记申请，并颁发306房地证2007字第XX号房地产权证。17、重庆市村镇规划建设许可证；18、证明（丰都县三合镇乌龙村村民委员会）；证据17－18拟证明2008年8月，向素芳以原房为危房需拆除重建及三合镇乌龙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兹有三合镇乌龙村三组向素芳，因户口本、身份证已失落，现正在补办中”的证明材料向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提出村镇规划建设许可审批申请，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于2008年8月向其颁发渝村建三合【2008】28号重庆市规划建设许可证（许可建筑面积395.10平方米）。19、集体土地使用权审批表；20、丰都县农村集体（个人）建设用地申请审批表；21、丰都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字【2008】124号；证据19－21拟证明2008年9月，向素芳以原房为危房需拆除重建及原三合镇乌龙村X组村民的名义向原丰都县国土房管局提出集体建设用地许可审批申请，原丰都县国土房管局于2008年9月批准其申请，并颁发丰都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字【2008】124号集体建设用地许可证（批准用地面积150平方米）。22、向素芳的户口簿（2003年8月4日）；该证据是原告在办理证据20时提交的。23、周朝柏的常住人口登记表；24、向素芳的常住人口登记表；25、周鹏城的常住人口登记表；26、向丹恒的常住人口登记表；27、丰都县公安局复函；证据23－27拟证明2019年5月4日，丰都县公安局出具复函，明确申请人户向素芳、周朝柏、周鹏城、向丹恒的出生年月及户籍地，原告两人并没有在征地范围内落户。28、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关于撤销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登记的决定书。29、送达回证；30、照片；证据28－30拟证明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已撤销2007年3月27日对向素芳申请的买卖取得原夏乾元坐落在原三合镇（现三合街道）乌龙村X组土木房屋139.51平方米房屋的权属转移变更登记行为：决定收回向素芳颁发的306房地证2007字第XX号房地产权证。31、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关于撤销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的决定书；32、送达回证；33、照片；证据31－33拟证明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已撤销于2008年9月2日以原丰都县国土局的名义想你颁发的丰都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字【2008】XX号集体建设用地许可证。34、实物调查表；拟证明向素芳在现三合街道乌龙村3社的房屋及构筑物，未取得土地实用权属证书和农民房屋所有权证或不动产权登记证。35、现场笔录（2019年10月16日）；36、照片9张。证据35－36拟证明2019年10月16日，第三人会同三合街道办事处、三合街道乌龙村村民委员会等单位6名工作人员前往向素芳、周朝柏户实地调查；据现场调查，向素芳陈述其2008年经已将原有米面加工设备出售，此后未购买相关进行生产加工。第三人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述称，同意被告意见。第三人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未向本院举示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举示的证据1、6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5无异议；对证据7－11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且认为证据10已被行政复议确认违法，不能作为补偿安置方案适用于尚未签订安置补偿协议的被征收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是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对证据13－16没有异议，能够证明原告房屋产权登记和房地产权证来源合法，原告通过申请并经社员大会讨论通过后，缴纳入户费9000元，将户口合法迁到三合镇乌龙村3社，应当获得相应的安置补偿；对证据17-2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3-2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8-30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合法，并陈述原告经行政复议维持后已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正在一审审理中；对证据31－3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合法，原告亦已提起了诉讼，现正在一审审理中；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对房屋实测面积认可，但不认可被告证明原告房屋未取得房产证土地证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5－3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现场笔录既没有原告签字，也没有说明没有签字的原因，参加人也没有附具身份证明，从形式上看这是打印的文件，并非现场制作的笔录，且可以看出这几个参加人的签字笔迹相似，李小琼出现了名字和签字不一致的情况，签字涉嫌造假，笔录中向素芳陈述的内容记录不真实；证据36没有拍摄人、拍摄时间、拍摄地点、不符合照片证据的形式要求，从照片上也看不出这些人向原告交谈了什么，并不能作为现场笔录内容真实的证据。第三人对被告举示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举示的证据1-34均真实、来源和形式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采信；证据35、36，因无被调查人即本案原告的签字且未注明未签字原因，照片亦无拍摄时间等，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原告对笔录中记载的其陈述内容予以否认，被告亦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对其真实性不能认定。故本院对被告证据35、36不予采信。根据以上确认的有效证据、当事人陈述，以及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20）渝03行终81号、82号《行政判决书》，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向素芳、周朝柏系夫妻关系。2006年3月19日，向素芳与案外人夏乾元签订《卖房协议》，约定夏乾元将其坐落在原三合镇（现三合街道）乌龙村X组土木结构房屋卖给向素芳。乌龙村村民委员会、三合镇人民政府等在该协议上盖章并签署“同意双方协议”等字样。2007年2月3日，向素芳以2006年11月20日签发、户主为向素芳全户共计5人、住址为“重庆市丰都县城东派出所二段乌龙村X组”的户口簿等，就前述购买房屋向原丰都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简称丰都县国土房管局）申请办理房屋权属变更登记。该局经审查后，于同年3月27日办理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登记并给向素芳颁发了306房地证2007字第XX号《房地产权证》，证载房屋建筑面积139.5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159.47平方米。2008年8月，向素芳取得原丰都县三合镇人民政府颁发的渝村建三合【2008】28号《重庆市村镇规划建设许可证》，载明“建设单位：夏乾元、向素芳；建筑面积（建设规模）：395.51平方米；建设地址：三合镇乌龙村3社；建筑特征：结构砖混；层数贰层”等内容。2008年9月，向素芳以原房为危房需拆除重建为由，以三合镇乌龙村X组村民的名义向原丰都县国土局提出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申请。该局经审查后于同月向其颁发丰都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字【2008】12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证》，载明“建设项目名称：住宅；用地性质：集体；批准面积：150平方米；用地形式：拆建150平方米”等内容。2018年12月12日，原告周朝柏在经征地部门实测后的《征地房屋、附属设施拆迁调查情况表》上签字，认可原告户拆除旧房后重新修建的建（构）筑物如下：砖墙预制盖657.52平方米；钢架棚83.52平方米；砖墙石棉瓦瓦盖27.74平方米；简易棚盖17.4平方米；水泥坝298.8平方米。该房屋及构筑物至今未取得乡村房屋所有权证和集体土地使用权证。2011年9月13日，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作出渝府地【2011】956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丰都县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批准征收丰都县三合街道乌龙村3社部分集体土地等。同月30日，丰都县人民政府发布丰都府告【2011】25号征收土地公告。2011年10月8日，丰都县国土房管局向丰都县人民政府报送《丰都县国土房管局关于征收三合街道乌龙村、峡南溪村等二个街道（乡镇）五个村部分农村集体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的请示》（丰都国土房管文【2011】136号），并附具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同日，丰都县人民政府作出丰都府【2011】217号补偿安置方案批复，同意丰都县国土房管局上报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并要求相关部门依法组织实施。同月10日，丰都县国土房管局作出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告知被征地单位、个人以及其他权利人申请听证权和对补偿安置方案不服的协调、裁决救济途径。原告向素芳、周朝柏不服丰都县人民政府2011年10月8日作出的丰都府【2011】217号补偿安置方案批复，向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于2019年5月6日作出渝府复【2019】35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丰都府【2011】217号补偿安置方案批复作出前，未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进行公告，未征求被征地单位、个人及其他权利人意见，违反法定程序应予撤销，但鉴于该批复确定的土地征收行为已经实施，如决定撤销将给公共利益造成损失，故决定确认丰都府【2011】217号补偿安置方案批复程序违法。2019年5月4日，丰都县公安局向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出《关于向素芳等人户籍地情况及确认向素芳户口簿是否具有合法性的复函》，明确原告向素芳2003年至今户籍一直在丰都县青龙乡龙井村X组53号；原告周朝柏于2002年12月5日将户口由丰都县青龙乡龙井村X组20号迁丰都县高家镇和平路下河街后，户口一直登记在丰都县高家镇辖区，再未将户口迁移到其他乡镇；原告长子周鹏飞户籍地为丰都县青龙乡龙井村X组20号，系2003年1月25日补录入户，2009年12月27日因病死亡，2010年1月5日注销户口；原告次子周鹏城从2006年8月3日出生申报入户至今户籍一直在丰都县青龙乡龙井村X组53号；原告父亲向丹恒从2003年至今户籍一直在丰都县青龙乡龙井村X组53号。同时，该复函载明“向素芳提供的户口簿（户别：农村居民家庭户口，户主姓名：向素芳，户号：060449，住址：重庆市丰都县城东派出所二段乌龙村X组，2006年11月20日签发的户口簿）不具有合法性。”2019年8月26日，本案第三人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丰都县公安局前述复函等为据，对原告向素芳作出《关于撤销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登记的决定书》和《关于撤销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的决定书》，认为向素芳在申请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登记、申请集体建设用地许可审批时，隐瞒其系丰都县青龙乡龙井村4组村民的真实情况，提供的证明材料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分别决定：撤销2007年3月27日对向素芳申请的买卖取得原夏乾元坐落在原三合镇（现三合街道）乌龙村X组土木结构139.51平方米房屋的权属转移变更登记行为，收回向向素芳颁发的306房地证2007字第XX号《房地产权证》；撤销于2008年9月2日以原丰都县国土局名义向向素芳颁发的丰都县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字【2008】12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证》。原告对《关于撤销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的决定书》、《关于撤销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登记的决定书》不服，向丰都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丰都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0月21日分别受理后，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丰都府复【2019】14号、1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前述两个撤销决定。原告仍不服，提起诉讼。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20）渝0102号行初24号、25号行政判决，分别判决驳回原告向素芳、周朝柏的诉讼请求。2020年10月13日，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20）渝03行终81号、82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2号行初24号、25号行政判决；撤销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8月26日对向素芳作出的《关于撤销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的决定书》、《关于撤销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登记的决定书》；撤销丰都县人民政府作出的丰都府复【2019】14号、13号行政复议决定。在上述判决中，认定了本案所涉房屋位于重庆市人民政府2014年8月4日作出的渝府地【2014】827号《关于丰都县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征地范围内。原告向素芳、周朝柏对征地补偿安置有争议，经丰都县人民政府行政协调不成后，向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裁决。被告于2019年8月28日收到原告行政裁决申请后，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裁决告知书》并于10月9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送达原告，要求原告重新提交裁决申请并附具相关证明材料，并告知原告在规定时间内与本案第三人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共同调查确定米面加工设备名称、数量，共同选择评估机构，对经调查确定的米面加工设备进行评估等。2019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补正说明》及相关证据。同月22日，被告作出延期告知书，决定延长办理期限30日。2019年11月22日，被告作出235号《裁决书》并依法送达。原告不服，起诉来院。另查明，原告周朝柏作为经营者，持有2014年11月10日颁发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其经营场所在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乌龙村X组，注册日期为2006年4月26日，经营范围包括面米制品加工、销售、卷烟、烟花爆竹、殡葬用品零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作为批准征用土地的人民政府，经原告向素芳、周朝柏所在丰都县人民政府协调不成后，具有对原告提出的申请进行裁决的职权和职责。被告于2019年8月28日收到原告裁决申请后，依法告知补正、延长办理期限30日，经审查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35号《裁决书》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被告作出的本案被诉235号《裁决书》，以第三人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关于撤销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登记的决定书》、《关于撤销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的决定书》为据，认为原告本案被征收房屋所涉的306房地证2007字第XX号《房地产权证》、集体土地建设用地字【2008】124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证》已经丰都县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分别予以收回和撤销，原告被征收房屋无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和农村房屋所有权证，不应予以补偿。但在本案审理中，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20）渝03行终81号、82号行政判决，分别撤销了《关于撤销房屋权属转移变更登记的决定书》、《关于撤销集体土地建设用地许可的决定书》，故被告据以作出裁决的事实发生变化，原告房屋是否完全不予补偿安置，被告需要重新认定和判断。此外，对于原告提出的“米面加工厂停产停业损失予以补偿”的裁决请求。原告在裁决中已提交了在征地范围内、周朝柏作为经营者、经营范围包括米面制品加工、征地公告后的2014年11月10日颁发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而被告举示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被告裁决中所认定的“原告陈述其原有米面加工设备已在征地公告发布前出售”这一事实。故原告在征地公告时是否实际经营米面加工厂、是否存在因征地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还需要被告及第三人重新调查认定。再者，本案中，被告虽举示渝府地【2011】956号《重庆市人民政府关于丰都县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征地公告、补偿安置方案批复等证据，以证明原告本案所涉房屋属渝府地【2011】956号征地批复范围、征地程序合法；但因被告未提交该征地批复的征地红线图，且2020年10月13日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渝03行终81号、82号行政判决，已认定本案所涉房屋位于渝府地【2014】827号《关于丰都县实施城市规划建设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的批复》征地范围内。故原告本案所涉房屋所在集体土地已被征收这一事实虽然各方当事人均无争议，但被告裁决认定原告本案所涉房屋在渝府地【2011】956号征地批复范围证据不足，被诉裁决亦应予以撤销。综上，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渝府地裁[2019]235号《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裁决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的渝府地裁[2019]235号《征地补偿安置争议裁决书》；二、责令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裁决。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重庆市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封 莎人民陪审员  金祥惠人民陪审员  张 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法官 助理  王俞环书 记 员  赖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