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郓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25刑初444号公诉机关郓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贵龙，男，1982年3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郓城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静珍，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郓检二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贵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静、书记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贵龙及其辩护人王敬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郓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王贵龙通过“善心汇”会员李某1（另案处理）介绍加入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账号wg1622848。此后，被告人王贵龙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积极组织、领导和宣传“善心汇”组织，并组成层级发展下线会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工具，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截止案发，被告人王贵龙为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C轮服务中心、9级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5层5777人，布施（赠与，即汇出金额）总额人民币328900元，受助及获取管理奖励（收到资金）人民币403300元，获利人民币74400元。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王贵龙退回了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744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王贵龙上线及下线在级会员名单等相关书证，证人徐某1、许某1、王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王贵龙供述和辩解，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贵龙组织、领导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贵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解当时自己借用了很多人的身份信息，但实际发展人员没有这么多，对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有异议。其没有领导和组织这些人员，其直接发展的十名成员中有五名中的账户是其自己直接操作。电脑上虽然显示其获利74400元，但平台账户被关闭后钱并没有取出来。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定性无异议。指控被告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人数及非法获利金额与事实不符合。被告人为跻身C轮服务中心向总部缴纳了8万多元，最终被告人并未获利。被告人未实施实质性的组织、领导行为，没有实质性获利。被告人受他人的蛊惑参加了该组织，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且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4日，被告人王贵龙通过“善心汇”会员李某1（已判刑）介绍加入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注册账号wg1622848。此后，被告人王贵龙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积极组织、领导和宣传“善心汇”组织，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以发展下线会员层级的方式获取奖金，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人参加。截止案发，被告人王贵龙直接发展、直接操作发展下线会员王某2、徐某1、王某3、黄某、许某1、王某1、李某2、樊某1、赵某1、司某等10人。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王贵龙属于C轮服务中心、9级会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级会员15层共计5777人，布施（赠与，即汇出金额）总额人民币328900元，受助及获取管理奖励（收到资金）人民币403300元，获利人民币74400元。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王贵龙在公安机关退回了全部非法所得人民币74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贵龙于2019年1月1日8时许被济南铁路公安处郓城站派出所民警在郓城火车站抓获归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贵龙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王贵龙传销直接下线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贵龙发展了直接下线王某2、徐某1、王某3、黄某、许某1、王某1、李某2、樊某1、赵某1、司某共10人。其中王某2下线层级14层，下线人数4115人；徐某1下线层级8层，下线人数650人；王某3下线层级3层，下线人数23人；黄某下线层级1层，下线人数2人；许某1下线层级11层，下线人数958人；王某1下线层级0层，下线人数0人；李某2下线层级1层，下线人数1人；樊某1下线层级0层，下线人数0人；赵某1下线层级2层，下线人数5人；司某下线层级1层，下线人数13人。（4）王贵龙上线及下线三级会员名单及其情况，证明被告人王贵龙下线三级会员共计290人。由王贵龙操作的徐某1账户发展直接下线5人，许某1账户发展直接下线20人，王某1、樊某1账户未发展下线，赵某1账户发展直接下线3人。王贵龙本人已完成布施328900元，已完成受助403300元，受助布施差额为74400元。（5）善心汇案件基本情况及相关名词解释各一份，内容为：“善心汇”非法传销组织及公安部专案情况。其中记载C轮服务中心晋升标准为：普通会员升级C轮服务中心，交纳13.5万元……随时接受公司培训（五代内至少要有5个功德主，并且直推会员激活至少20人或五代内激活至少500人）；A轮功德主升级C轮服务中心，交纳8.5万元……随时接受公司培训（五代内至少要有5个功德主）；B轮功德主升级C轮服务中心，交纳10.5万元……随时接受公司培训（五代内至少要有5个功德主）。证明“善心汇”会员只有对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具有标准的作用，才可升级为C轮服务中心。（6）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明被告人王贵龙归案后退缴非法所得744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其丈夫王贵龙于2016年6、7月份加入善心汇公司。他说他在善心汇公司很赚钱，但是一个身份证只能注册一个账号，王贵龙就借用其身份证又注册了一个，还绑定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至于王贵龙是怎么操作的其就不清楚了，其对善心汇公司的情况不了解。（2）证人许某1证言，证明在2016年6、7月份，其听同事王贵龙说自己是善心汇公司会员，并且介绍说善心汇公司很赚钱，还可以行善，动员其加入善心汇公司，其没有加入。王贵龙就借用其身份证及其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注册了一个账户。至于后来王贵龙怎么操作的其就不清楚了。（3）证人王某1、樊某1、赵某1证言，均证明王贵龙曾动员其加入善心汇公司，本人均未加入，后王贵龙将其几人的身份证及农业银行卡借走注册账户的事实。同时证明对善心汇公司的情况不了解。（4）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其通过李某1介绍加入了善心汇公司。2017年5、6月份，其领着王贵龙去了侄女赵某1家，当时赵某1同意将自己的身份证及一张银行卡借给王贵龙使用。（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加入善心汇公司是因为王贵龙介绍说加入这个公司可以赚钱，其后来又找了很多人注册。（6）证人司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6月底由同学王贵龙介绍加入善心汇公司。当时王贵龙说善心汇既可以行善也可以赚钱，其就同意了，并且注册了账户。其注册后，因没有时间玩电脑就没有投资，也没有介绍任何人加入善心汇。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贵龙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6月经李某1介绍注册加入了善心汇公司，其在平台登记的用户名是：wg1622848,用户LD是12866。该平台介绍内容为“扶贫济困、均富共生”，加入这个组织可以资助别人也可以接受别人的资助，接受别人的资助金额会多于自己资助别人的金额，会有可观的经济收益，并且介绍别人加入该组织还可以得到额外的奖励。其加入善心汇公司后，通过转发微信朋友圈推荐了10个人加入了善心汇公司并成为其直接下线会员。这10个人分别是徐某1、许某1、王某1、樊某1、赵某1、王某3、黄某、李某2、司某、王某2。其中徐某1、许某1、王某1、樊某1、赵某1的账户是其本人直接操作的，该五人名下发展的直接下线均为其本人直接发展。其从善心汇网站登记账号后只能看到自己的直接下线会员，其他人的看到不，但从其管理奖励不断增加来看，可以看到这10人应该推荐了不少会员加入并布施了资金，因为其管理奖励来源于其下面的第1、3、5代会员的布施资金数额。4.鉴定意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3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王贵龙属于C轮服务中心，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其下级网络有15层，5777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1次赠与，累计328900元，19次受助，累计403300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贵龙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依托“善心汇”网站，积极组织、领导和宣传“善心汇”组织，并组成层级发展下线会员获取奖金，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贵龙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贵龙加入该传销组织后，通过微信朋友圈及面对面宣传等方式动员他人参加该组织，直接发展、直接操作发展下线33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15层共5777人，且本人系C轮服务中心，致使其组织成员下线不断壮大，其本人奖励越来越多，其行为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扩大所起作用较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贵龙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基本予以供认，且于归案后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对其可予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贵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贵龙退缴的违法所得七万四千四百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梅君审 判 员  孟凡惠人民陪审员  王树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杨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