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7民初6142号 原告：沈春民，女，198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海玲，浙江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3274707800133，住所地浙江省苍南县灵溪镇玉苍路**。 法定代表人：丁梯杰，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上上，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浙江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春民与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曾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浙0327民初3964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沈春民的起诉。原告沈春民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沈春民不存在“原审原告在第二审程序中撤回起诉后重复起诉的”情形，作出（2020）浙03民终5311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20）浙0327民初3964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春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海玲，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陈上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春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63408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确认鉴定费用38000元、65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1日下午14时45分许，原告因停经7+月，下腹坠痛1小时到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求诊，因考虑到之前有过“宫角手术史”，原告感觉情况紧急，挂急诊求诊，但被告急诊科接诊护士却给安排到普通门诊。门诊查脉搏142次/分，血压56/29mmHg，胎心监护后出现头晕、眼花、胸闷、出汗，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诊断为“正常监督，头晕待查，特指休克”，给予查血常规、血气等检查，没有其他特殊处理。之后两个小时原告出汗越来越明显，精神状态差，家属多次要求医生处理，医生没有予以理睬，直到16时45分许，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才给予原告开出B超检查，B超提示腹腔积液。18时许，普外科会诊诊断为腹腔内出血，子宫破裂？18时35分，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给予原告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子宫次全切除术”，术中见腹腔内积血及血凝块3000ml，胎儿娩出时Apgar评分0分，五分钟评分6分，10分钟评分8分。术后新生儿入住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新生儿科，诊断为“新生儿窒息，心肺复苏术后，早产儿。”2017年4月10日，原告从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出院。 2017年3月11日晚12时左右，原告家属在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门诊自助机上打印一份门诊病历，2017年3月22日，原告家属到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协调此事件时再次在门诊自助机上打印一份门诊病历，经对比发现，这两份门诊病历与之前医院书写的门诊病历、孕产妇保健册四份材料之间存在诸多的篡改，就诊时间、检查项目、诊断、处置等等关键事项均被苍南县人民医院伪造篡改。 2017年4月17日，原告起诉到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过程中被告又提供两份门诊病历，记录内容与之前原告持有的门诊病历又不相同。 原告对温州鹿城区法院作出的（2018）浙0302民初10887号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对原告病情没有引起重视，处置不及时到位，导致原告子宫破裂以致被切除、新生儿窒息的严重后果，事后又伪造篡改病历，应当对原告及原告孩子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辩称，总体上，对温州鹿城区法院作出的（2018）浙0302民初10887号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另1.原告在之前的诉讼二审中撤回起诉，按照法律规定不得再以被告篡改病历为由主张权利，且被告并未篡改病历。2.被告在之前二审过程中申请对医疗损害责任进行鉴定，根据鉴定结果，被告是次要责任，据此，被告应仅承担25%的责任。3.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过高。医疗费，以发票金额为准；误工费，应按照2019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48377元，计90日为11925元；护理费，也应按照年工资48377元，计60日为7950元；交通费主张过高，应当按照票据认定，若无票据，由法院酌定；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无异议；抚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2019年浙江省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1352元乘以18除以2乘以40%为76867元；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无异议；精神抚慰金，应为20000元；营养费，应按照每日30元，计60日为1800元；原告主张的鉴定费1900元，认定应当按照被告的过错比例判决。综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其余被告均应按照过错比例承担。4.被告在之前的诉讼中预付了鉴定费38000元、6500元，也应当在本案中进行处理，被告也应按照过错比例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其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即被告补充的证据7沈春民于2017年3月11日的就诊过程数据库材料，用以证明原告打印的病历均出自于数据库数据，被告未曾篡改病历，对此原告有异议，认为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强调证据7的材料仅用于反驳原告主张的被告篡改病历事实，且对于是否篡改病历，鉴定机构已经对数据库进行充分的分析，且被告的证据7系复印件，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双方的意见作辩论意见处理。 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2017年3月11日下午，原告因停经7+月，下腹坠痛1小时到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求诊，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接诊护士分诊到产科门诊就诊。门诊查脉搏142次/分，血压56/29mmHg，NST后出现头晕、眼花、胸闷、出汗，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诊断为“正常监督，头晕待查，特指休克”，给予产前检查，胎心监护等措施，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给予原告开出B超检查，并转让急诊科治疗。后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给予原告“行剖腹探查+子宫下段剖宫产术+子宫次全切除术+腹腔积血清除术”等治疗，术中娩出男性婴儿，术后新生儿入住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新生儿科，诊断为“新生儿窒息，心肺复苏术后，早产儿。”后原告从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出院。 原告家属在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门诊自助机上打印一份门诊病历，后原告家属到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协调此事件时再次在门诊自助机上打印一份门诊病历，经对比发现，这两份门诊病历与之前医院书写的门诊病历三份之间存在差异，比如：一份病历的就诊时间为2017年3月11日14时45分，而另一份病历的就诊时间为2017年3月11日16时5分；一份病历中的检查项目（辅助检查到“血气”为止，另一份病历在“血气”后增加了急诊血常规+CRP等项目）等。 2017年8月26日，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本次损伤已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七级伤残，其误工期限拟为90日，护理期限拟为60日，营养期限拟为6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 2017年11月23日，原告起诉于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主张被告承担医疗损害赔偿，2018年1月2日，该院作出（2017）浙0302民初15051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认为病历内容不一可能涉及医院计算机系统升级、格式变化所致，一审对该节事实未予查清，可能影响本案公正审理，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浙03民终687号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过程中，被告申请对1.病历之间的区别（具体以双方确认的为准）是否是电脑电子病历程序自动生成还是人工修改造成的；2.苍南县人民医院电子门诊病历数据库是否在2017年3月11日至2017年3月22日之间存在程序升级，具体时间是2017年3月20日。3.如果存在程序升级，升级前后病历之间的区别（具体以双方确认的为准）是否是因为程序升级造成还是人工修改造成；4.对4份病历(1-4)生成时间等进行鉴定。该院委托浙江现代智慧城市研究院于2019年5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报告》，认为：1.病历1、病历2是计算机电子病历程序自动生成的，不是人工修改造成的，病历1是就诊过程中打印时点数据、病历2是妇产科与急诊科叠加生成的数据；2.苍南县人民医院电子门诊病历信息系统(软件)在2017年3月11日至2017年3月22日之间存在程序升级，具体时间是2017年3月20日，数据库未升级。3.升级前后病历之间差别是计算机程序(软件)升级造成，不是人工修改造成；4.病历1-病历4生成时间分别为： 项目 接诊时间 生成时间 备注 病历1 2017.3.1114：45：15 取就诊信息ZJ_JIUZHENXX表的字段JIEZHENSJ数据 已被覆盖 （过程中公用ZJ_JIUZHENXX表的字段JIUZHENRQ） 属于妇产科就诊过程数据 病历2 2017.3.1114：45：15 取就诊信息ZJ_JIUZHENXX表的字段JIEZHENSJ数据 2017.3.1118：31：34 取ZJ_JIUZHENXX表的字段JIUZHENRQ数据 老系统打印妇产科与急诊科叠加数据 病历3 2017.3.1116：15：57 取就诊日志ZJ_JIUZHENRZ表的急诊科XITONGSJ数据 2017.3.1118：31：34 取ZJ_JIUZHENXX表的字段JIUZHENRQ数据 急诊科-新系统分开打印 病历4 2017.3.1114：46：44 取就诊日志ZJ_JIUZHENRZ表的妇产科XITONGSJ数据 生成时间已覆盖 （过程中公用ZJ_JIUZHENXX表的字段JIUZHENRQ） 妇产科-新系统分开打印 5.苍南县人民医院未提供2017.3.11后若干天或2017年3月底或相近时点的备份数据库。若有备份数据库，则把备份数据库与现有数据库比对、复核，技术鉴定更具有客观性、佐证性、全面性。被告支付鉴定费38000元。 2019年7月11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302民初10887号民事判决。后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期间，被告申请对苍南县人民医院在对沈春民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的大小进行鉴定。二审法院依申请委托温州市医学会于2020年5月2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认为1.苍南县人民医院在对患者沈春民的诊治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2.医疗过错与患者沈春民子宫切除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苍南县人民医院应承担次要责任。被告支付鉴定费6500元。 二审过程中，原告提出撤回其起诉，二审法院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19）浙03民终5462号撤销原判、准许撤回起诉的裁定。2020年7月20日，原告向本院起诉主张被告医疗损害赔偿，本院认为原告于第二审程序中撤回起诉又重复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作出（2020）浙0327民初3964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认为原告的起诉未违反重复起诉相关规定，故作出（2020）浙03民终531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 另查明，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2078元；2019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8377元；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9899元；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32026元。 本院认为，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对原告实施切除子宫的诊疗行为，原告因该诊疗行为发生人体七级伤残的损害结果，依据医疗损害的鉴定意见，被告对原告的诊治过程存在医疗过错，且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所受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认定被告对原告的损害结果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对此辩称鉴定意见为医疗机构存在次要责任，故被告不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仅需承担25%的赔偿责任。鉴定机构分析认为，被告存在延误治疗的过错，但同时认为原告子宫破裂是由于宫外孕间质部手术引起的本身的基础疾病所导致，该情形将加大为挽救生命而切除子宫的可能。本院认为，综合原告自身存在的生理疾病缺陷及被告过错对造成原告子宫切除之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结合上述医疗损害的鉴定结论，应酌定被告苍南县人民医院对原告沈春民子宫被切除的伤残结果承担45%的责任较为妥当。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篡改病历的事实，经技术鉴定分析，被告不存在人工修改病历情形，原告所打印病历内容不同系计算机程序原因，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金额，本院审核认定如下： 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认定为46617.07元。 2.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限为90日，可参照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078元计算，现原告主张按年65898元计算为16248.8元，本院予以支持。 3.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护理期限为60日，对于住院期间30日，可参照2019年浙江省全社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2078元计算，认定为5924.22元，非住院期间30日，可参照2019年浙江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8377元计算，认定为3976.19元，合计9900.41元。 4.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营养期限为60日，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认定为180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00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6.残疾赔偿金，根据鉴定意见，原告伤残等级被评定为七级，（1）定额赔偿金，按照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9899元/年×40%×20年，认定为399192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2019年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2026元/年×18年×40%÷2，认定为115293.6元，认定残疾赔偿金合计514485.6元。 7.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本院根据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等，并结合原告住院情况，酌定为1500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为七级，认定为20000元。 9.鉴定费，（1）原告支付了伤残等级及三期的鉴定费用1900元，属于原告合理损失，应由被告负担。（2）关于病历是否存在人工修改及医疗损害的司法鉴定，因原、被告一致要求于本案中一同作出认定，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予以准许。关于病历是否人工修改的鉴定，被告已支付鉴定费用38000元，虽鉴定意见为提供鉴定的病历不存在人工修改，但原告于不同节点打印的病历内容存在不一致，反映被告在病历管理上存在一定程度的欠缺，从而导致双方对病历的真实性存在争议，故本院认定该鉴定费用由被告自担。关于医疗损害的司法鉴定，被告已支付鉴定费用6500元，因鉴定意见认定被告在诊疗中存在过错，故本院认定该鉴定费用由被告自担。 综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以外，原告各项损失合计593551.88元，根据本院认定的责任划分，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267098.35元（593551.88*45%）。结合本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鉴定费的认定，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88998.35元（267098.35+20000+1900）。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苍南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赔偿沈春民各项损失合计288998.35元； 二、沈春民无需支付苍南县人民医院鉴定费38000元、6500元； 三、驳回沈春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41元，减半收取计5070.5元，由沈春民负担2253元，苍南县人民医院负担281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董小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代书记员 周思缘 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