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3刑终157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男，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汉族，中专文化，现住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2019年9月25日被丹江口市公安局均洲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北省丹江口市看守所。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霞，女，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宜城市，汉族，中专文化，现住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2019年12月12日被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张湾水陆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秀红，山西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露露，女，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2019年9月23日被丹江口市公安局均洲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9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北省十堰市看守所。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海波，山西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姗珊，女，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汉族，中专文化，现住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2019年9月23日被丹江口市公安局均洲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9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北省十堰市看守所。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恒，男，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现住湖北省襄阳市宜城市。2019年12月18日被丹江口市公安局均洲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文生，男，生于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汉族，高中文化，现住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2019年12月14日被丹江口市公安局均洲派出所民警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北省丹江口市看守所。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平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王文生、曾姗珊、饶恒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0日作出（2020）晋0321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曾姗珊、饶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核实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5年3月，丹江口市×有限公司成立。该公司经营范围为：网络技术信息服务，网络直播（不含国家限制直播内容）；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广告片及微电影拍摄，视频制作、播放等。被告人饶霞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租用湖北省丹江口市×作为办公场所。2019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饶霞雇佣被告人曾姗珊、杨露露等人，虚构“林某”、“韩某”的身份，以“散户之佳”“U抖直播”直播平台为依托，以与被害人谈恋爱、帮忙完成直播任务等为由实施诈骗。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李成虚构“王某某”的身份，以“散户之佳”直播平台为依托，以与被害人谈恋爱、帮忙完成直播任务等为由实施诈骗。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李成加入丹江口市×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饶霞合作，该公司雇佣被告人杨露露、曾珊珊、王文生、饶恒等人为员工。被告人饶霞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李成任公司经理，负责公司员工考勤、工资、培训、寻找客户等工作；被告人王文生为公司主管，被告人杨露露为公司主播，被告人曾姗珊、饶恒为公司普通员工，各被告人虚构“韩某”的身份，以“U抖直播”直播平台为依托，以与被害人谈恋爱、帮忙完成直播任务、完成与公司的解约任务、完不成任务要跳楼等为由实施诈骗。截至案发，被告人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和某某、张某某、潘某等11人共计人民币387205.86元。 1、2019年6月20日至7月23日，被告人李成通过“探探”软件与和某某聊天，随后添加和某某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韩某”，是“U抖直播”平台的主播，遂让和某某下载“U抖直播”APP，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让和某某通过“U抖直播”平台刷礼物帮忙完成直播任务、要来阳泉见面归还以前刷的礼物、谈恋爱等为由，骗取和某某人民币共计35527元。后被告人李成、杨露露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诈骗所得。 2、2019年4月20日至5月15日，被告人李成通过“探探”软件与张某某聊天，随后添加张某某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韩某”，是“U抖直播”平台的主播，遂让张某某下载“U抖直播”APP，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和张某某谈恋爱、帮忙完成直播任务、和公司解约需赔付违约金等为由，骗取张某某人民币共计6116元。后被告人李成、杨露露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诈骗所得。 3、2019年7月29日至8月中旬，被告人李成通过“探探”软件与潘某聊天，随后添加潘某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韩某”，是“U抖直播”平台的主播，遂让潘某下载“U抖直播”APP，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和潘某谈恋爱、帮忙完成直播任务、和公司解约需完成公司规定的任务等为由，骗取潘某人民币共计10000元。后被告人李成、杨露露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诈骗所得。 4、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李成通过“探探”软件与高某某聊天，后添加高某某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韩某”，是“U抖直播”平台的主播，遂让高某某下载“U抖直播”APP，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和高某某谈恋爱、帮忙完成直播任务、和公司解约需赔付违约金、提出和高某某见面等为由，骗取高某某人民币共计41614元。后被告人李成、杨露露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诈骗所得。 5、2019年3月，被告人李成通过“探探”软件与任某某聊天，后添加任某某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王某某”，是一名主播，遂让任某某下载“散户之佳”APP，在他人配合下，以帮忙完成任务发工资后归还、和任某某谈恋爱等为由骗取任某某人民币共计37000元。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李成告知任某某直播平台换成了“U抖直播”，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上述理由又骗取任某某人民币共计23900元。后被告人李成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诈骗所得人民币60900元；被告人杨露露与“U抖直播”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诈骗所得人民币23900元。 6、2019年7月，被告人李成通过“探探”软件与张某某1聊天并添加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韩某”，是“U抖直播”直播平台的主播，遂让张某某1下载“U抖直播”APP，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让张某某1帮忙完成直播任务、和张某某1见面但需要先完成直播任务、和公司解约但需要先完成任务、无法与公司解约要跳楼等为由，骗取张某某1人民币共计21481元。后被告人李成、杨露露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该诈骗所得。 7、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曾姗珊通过“探探”软件与张某某2聊天并添加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林某”，是“U抖直播”直播平台的主播，遂让张某某2下载“U抖直播”APP。后又谎称自己的真实姓名叫“韩某”，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与张某某2谈恋爱、帮忙完成解约任务、解约后见面等为由，骗取张某某2人民币共计8064元。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李成加入该公司后，被告人曾姗珊以上述理由又骗取张某某2人民币共计92698元。后被告人饶霞、曾姗珊、杨露露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诈骗所得人民币100762元；被告人李成按比例分配人民币诈骗所得人民币92698元。 8、2019年7月12日至8月10日，被告人曾姗珊通过“探探”软件与林某某聊天并添加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韩某”，是“U抖直播”直播平台的主播，遂让林某某下载“U抖直播”APP，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帮忙完成直播任务、许诺完成任务后见面等为由，骗取林某某人民币共计7064.86元。后被告人饶霞、李成、曾姗珊、杨露露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该诈骗所得。 9、2019年6月至8月，被告人王文生通过“探探”软件与屈某某聊天并添加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韩某”，是“U抖直播”直播平台的主播，遂让屈某某下载“U抖直播”APP，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和屈某某谈恋爱、要去新疆见面等为由，骗取屈某某人民币共计82691元。后被告人饶霞、李成、王文生、杨露露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该诈骗所得。 10、2019年6月，被告人饶恒通过“探探”软件与王某某1聊天并添加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韩某”，是“U抖直播”直播平台的主播，遂让王某某1下载“U抖直播”APP，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让王某某1帮忙完成任务、见面需先完成任务、帮忙完成解约任务等为由诈骗王某某1。2019年7月至8月，被告人饶恒将王某某1信息情况转给被告人曾姗珊，被告人曾姗珊用上述手段继续诈骗王某某1，二被告人骗取王某某1共计人民币20248元。后被告人饶霞、李成、曾姗珊、杨露露、饶恒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该诈骗所得。 11、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饶恒通过“探探”软件与王某聊天并添加为微信好友，谎称自己叫“韩某”，是“U抖直播”直播平台的主播，遂让王某下载“U抖直播”APP，在被告人杨露露的配合下，以让王某帮忙完成任务为由，骗取王某人民币802元。后被告人饶霞、李成、饶恒、杨露露与直播平台按比例分配该诈骗所得。 综上所述，各被告人参与诈骗作案次数及诈骗金额分别为：被告人李成参与诈骗作案11起，金额共计人民币379141.86元；被告人饶霞参与诈骗作案5起，金额共计人民币211567.86元；被告人杨露露参与诈骗作案11起，金额共计人民币350205.86元；被告人王文生参与诈骗作案1起，金额人民币82691元；被告人曾姗珊参与诈骗作案3起，金额共计人民币128074.86元；被告人饶恒参与诈骗作案2起，金额共计人民币2105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曾姗珊、饶恒退赔被害人和某某人民币35527元、张某某人民币6116元、潘某人民币10000元、高某某人民币41614元、张某某1人民币21481元，并取得各被害人谅解；在诉讼过程中，各被告人通过平定县人民检察院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具体情况如下：被告人李成、饶霞、王文生退赔被害人任某某人民币43000元（其中李成20000元、饶霞20000元、王文生3000元）、屈某某人民币43500元（其中李成15000元、饶霞13500元、王文生15000元）；被告人李成、饶霞退赔被害人张某某2人民币34000元（其中李成25000元、饶霞9000元）、王某某1人民币11500元（其中李成11000元、饶霞500元）；被告人饶霞退赔被害人林某某人民币7064.86元，并取得各被害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平定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等，证实案件的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王文生、曾姗珊、饶恒的基本身份情况； （3）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张湾水陆派出所、丹江口市公安局均州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湖北省丹江口市看守所、十堰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等，证实各被告人到案的详细经过； （4）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饶霞、王文生、饶恒、曾姗珊、杨露露、李成无前科劣迹； （5）平定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出具的抓获犯罪嫌疑人曾姗珊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露露协助抓获同案被告人详细经过； （6）平定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平定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等，证实扣押被告人杨露露粉色OPPO手机壹部；扣押被告人曾姗珊红色OPPO手机壹部；扣押被告人王文生华为黑色手机壹部；扣押被告人饶霞白色OPPO手机壹部、金色Redmi手机壹部；扣押被告人饶恒黑色小米手机壹部、白色小米手机壹部；扣押被告人李成金色苹果6手机壹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壹部；黑色电脑主机壹台并随案移送； （7）企业信息，证实本案所涉丹江口市×有限公司详细登记信息； （8）证人王某某2证言，证实被告人饶霞、李成租其房子的事实经过； （9）被害人和某某、张某某、潘某、高某某、任某某、张某某1、张某某2、林某某、屈某某、王某某1、王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及主播照片截图等，证实被骗详细经过； （10）谅解书、收条等，证实被告人对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后，并取得谅解等相关情节； （11）被告人供述，各被告人对诈骗犯罪的事实均予以供认。 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曾姗珊利用网络多次诈骗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文生利用网络诈骗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被告人饶恒利用网络诈骗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各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杨露露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属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王文生、曾姗珊、饶恒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均可酌情轻处。综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故判决：一、被告人李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饶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杨露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王文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曾姗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饶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责令被告人李成、杨露露共同退赔被害人任某某人民币17900元；责令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曾姗珊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某2人民币66762元；责令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王文生共同退赔被害人屈某某人民币39191元；责令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曾姗珊、饶恒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某1人民币8748元；责令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饶恒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802元。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玖部、电脑主机壹台，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诈骗金额不符；2、具有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坦白、无前科劣迹、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等从轻情节；3、罚金过高。 上诉人饶霞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的诈骗金额可能高于各被告人实际所得金额；2、各被害人自愿支付的打赏金额不应认定为诈骗所得；3、具有认罪认罚、退赔损失取得谅解、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等情节。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饶霞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的所有支出都支付给了各被告人；2、用户通过看其它合法内容自愿支付的打赏金额，不应认定为诈骗所得；3、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4、主动及时中止了犯罪行为，避免了之后可能的损失。 上诉人杨露露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其诈骗数额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重，应认定其为从犯，有立功、部分赔偿并取得谅解、认罪认罚、系在校生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露露部分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杨露露具有从犯、坦白、立功、部分赔偿、谅解、初犯、认罪认罚、系在校生等情节，建议对其轻处适用缓刑。 上诉人曾姗珊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应认定其为从犯；2、退赃退赔的事实未查清，影响对其的量刑；3、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4、量刑重；5、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部分赔偿、从犯情节，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饶恒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与实际差距较大；2、原判量刑重，罚金高，未体现自愿认罪认罚、坦白、初犯、退赃等轻判情节。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成、饶霞、杨露露、曾姗珊、饶恒及原审被告人王文生在2019年2月至8月间，以直播平台为依托，有分有合，虚构身份，相互配合，以与被害人谈恋爱、帮忙完成直播任务等为由多次诈骗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案有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企业信息登记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主播照片截图及谅解书、收条等为证，各被告人亦供述在案。且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五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诈骗金额不符”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实施网络诈骗犯罪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为证，还有微信聊天截图、转账截图、主播照片截图等多项客观证据所证实，且各证据证明的内容相互印证一致；从犯罪的主观故意、行为手段、危害后果等方面考量，各被告人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有分有合，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分工配合，骗取多名被害人的巨额财物；原判认定各被告人实施犯罪的事实、参与情节、诈骗数额等，均符合案件客观事实，于法有据。故所提涉及部分事实、情节认定的上诉理由及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杨露露、曾姗珊所提“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二上诉人在共同诈骗整个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作用明显，且实施了骗取被害人财物的具体行为，行为表现不符合认定为从犯的相关规定。故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关于五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各被告人分别具有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坦白、立功、无前科劣迹、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中止了犯罪行为，避免了可能的损失等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等量刑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各上诉人所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已作出具体明确的客观认定，并在量刑时进行了综合考量。故上列上诉理由及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成、杨露露、曾珊珊、饶恒所提“原判量刑重，罚金高”等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案件性质、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各上诉人参与犯罪情节、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等，已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且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成、饶霞、杨露露、曾姗珊利用网络多次诈骗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王文生利用网络诈骗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恒利用网络诈骗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各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吕泉生 审 判 员 郭素刚 审 判 员 侯仲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赵 静 书 记 员 郗雅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