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82刑初58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靖江市婉睿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江婉睿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23018878487，住所地靖江市新桥镇四墩子东西街**，法定代表人王纪贵。诉讼代表人王**，靖江婉睿公司员工。被告人王**，男，1972年2月24日出生，靖江婉睿公司实际控制人，住靖江市。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2020年8月28日因发现漏罪被取保候审。被告单位杭州平林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平林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328171356D，，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通江路**江锦国际大厦**法定代表人钱柏华。诉讼代表人树亚萍，杭州平林公司员工。被告人苏金龙，男，1981年12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21086198112254219汉族，个体，住靖江市。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20年8月28日因发现漏罪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赵狄勇，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个体，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20年8月28日因发现漏罪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树成勇，男，1964年10月9日出生，原系杭州平林公司实际控制人，住盐城市建湖县，现在杭州市西郊监狱服刑。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8月14日至2021年2月13日），2020年7月30日因发现漏罪被解回靖江市看守所羁押。辩护人高芳艳，江苏中毅律师事务所律师，靖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朱洪顺，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住盐城市建湖县，现在浙江省第六监狱服刑。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2017年4月18日至2028年4月17日），2020年9月3日因发现漏罪被解回靖江市看守所羁押。辩护人吴敏，江苏倪文渊律师事务所律师，靖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朱其冬，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现在浙江省乔司监狱服刑。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2018年6月1日至2030年5月31日），2020年9月3日因发现漏罪被解回靖江市看守所羁押。被告人陈某，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杭州亿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亿航公司，已吊销）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刑诉〔2020〕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被告人王某，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以及被告人苏某、赵某、树成勇、朱洪顺、朱其冬、陈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华、检察官助理刘苏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2017年间，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树成勇介绍，分别让杭州杉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杉雨公司）、杭州亿航公司、杭州琦宝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琦宝公司）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分别开具价税合计人民币155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2594.0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50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0854.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1988.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707.7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介绍，让被告人树成勇以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721235.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04794.8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朱洪顺、朱其冬介绍，让杭州宝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宝增公司）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开具价税合计人民币180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6226.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介绍，让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以杭州鼎霞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鼎霞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靖江市婉懿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江婉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655040.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95173.8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其中，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407235.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04470.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为他人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721235.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04794.8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被告人树成勇介绍他人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737488.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07156.4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被告人苏某介绍他人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407235.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04470.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被告人赵某介绍他人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407235.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04470.0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结伙，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835540.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21400.3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杭州亿航公司为他人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350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0854.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非法获利人民币52083.4元；杭州亿航公司非法获利人民币22750.5元；被告人苏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4432.01元；被告人赵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2114.9元；被告人树成勇非法获利人民币13792.5元；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非法获利人民币58487.2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1月19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朱洪顺、朱其冬介绍，让杭州宝增公司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80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6226.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被告人苏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805元，被告人赵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805元，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非法获利人民币12635元。2.2016年3月7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树成勇介绍，让杭州杉雨公司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55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2594.0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被告人苏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555元，被告人赵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555元，被告人树成勇非法获利人民币10885元。3.2016年4月12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介绍，让被告人树成勇以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807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6255.5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被告人苏某非法获利人民币390元，被告人赵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628元，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非法获利人民币14245元。4.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树成勇介绍，让被告人陈某以杭州亿航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33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9397.4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被告人苏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602元，被告人赵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068元，被告人树成勇非法获利人民币667元，杭州亿航公司非法获利人民币8678元。5.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树成勇介绍让被告人陈某以杭州亿航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2165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1457.2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被告人苏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598元，被告人赵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732元，被告人树成勇非法获利人民币1082.5元，杭州亿航公司非法获利人民币14072.5元。6.2016年9月11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介绍，让被告人树成勇以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52000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2085.4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被告人苏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824元，被告人赵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216元，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非法获利人民币10640元。7.2016年10月11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介绍，让被告人树成勇以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204898.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9771.6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被告人苏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458.01元，被告人赵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642.9元，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非法获利人民币14340元。8.2016年11月，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介绍，让被告人树成勇以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的名义为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83636.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6682.2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被告人苏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200元，被告人赵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468元,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非法获利人民币12858.4元。9.2017年1月3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树成勇介绍，让杭州琦宝公司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231988.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3707.7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被告人树成勇非法获利人民币1158元。10.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介绍，让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以杭州鼎霞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196359.3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8530.8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非法获利人民币13745.3元。11.2017年3月7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介绍，让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以杭州鼎霞公司的名义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240692.9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4969.5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非法获利人民币16847.9元。12.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王某通过被告人苏某、赵某介绍，让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以杭州鼎霞公司的名义为靖江婉懿公司虚开价税合计人民币21798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1673.4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非法获利人民币15259元。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被告人王某、苏某、赵某、陈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被告人树成勇、朱洪顺、朱其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案发后，靖江婉睿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苏某、赵某、树成勇分别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4432.01元、12114.9元、13792.5元，被告人陈某代杭州亿航公司退出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2750.5元，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被告人苏某、赵某、树成勇分别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各2万元。另，本院委托了盐城市建湖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陈某的平时表现、社区监管条件等进行了调查，该局调查后认为陈某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上述事实，被告单位、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现场照片等物证照片，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崔华、树成华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苏某、赵某、树成勇、朱洪顺、朱其冬、陈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调查评估意见书、缴费发票以及被告人的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某系靖江婉睿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树成勇系杭州平林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苏某、赵某、树成勇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结伙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杭州亿航公司（已吊销）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陈某系杭州亿航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处罚。靖江婉睿公司、王某、苏某、赵某、陈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杭州平林公司、树成勇、朱洪顺、朱其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靖江婉睿公司、王某、杭州平林公司、苏某、赵某、树成勇、朱洪顺、朱其冬、陈某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王某、苏某、赵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做出判决，并实行数罪并罚。树成勇、朱洪顺、朱其冬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实行数罪并罚。鉴于靖江婉睿公司已足额补缴全部税款并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苏某、赵某、树成勇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了财产刑保证金，陈某代杭州亿航公司退出了违法所得，故对靖江婉睿公司、王某、苏某、赵某、树成勇、陈某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靖江婉睿公司、被告人王某、被告单位杭州平林公司、被告人苏某、赵某、树成勇、朱洪顺、朱其冬、陈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意见相关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王某、苏某、赵某、陈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等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均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靖江市婉睿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预缴。）二、撤销本院（2019）苏1282刑初660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某宣告的缓刑；被告人王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的拘役四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单位杭州平林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撤销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12刑终15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苏某宣告的缓刑；被告人苏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五、撤销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12刑终15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赵某宣告的缓刑；被告人赵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六、被告人树成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已预缴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朱洪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28年5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朱其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30年6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陈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责令被告单位杭州平林贸易有限公司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二千零八十三元四角，责令被告人朱洪顺、朱其冬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八千四百八十七元二角，连同被告人苏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四百三十二元零一分、赵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一百一十四元九角、树成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七百九十二元五角及被告人陈某代杭州亿航贸易有限公司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七百五十元五角元，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卫琴人民陪审员  瞿轶昆人民陪审员  徐旭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吴阳晨书 记 员  徐佳琪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的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