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万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81刑初87号 公诉机关万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项尔凯,男,生于1978年3月8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现住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系凯迪、翡翠城KTV董事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日被万源市公安局通知到案，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冉超，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项旭,男，生于1990年1月15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万源市太平镇“外滩精品酒店”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作君，四川鼎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松鹤,男，生于1988年5月27日，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商丘市人,现住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系凯迪KTV工作人员。因本案,于2019年7月4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军，四川鼎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崇君,男,生于1991年7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万源市人,住四川省万源市太平镇,系翡翠KTV工作人员。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万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健，四川鼎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万源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一部刑诉〔2020〕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项尔凯、项旭、张松鹤、侯崇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项尔凯及其辩护人冉超、被告人项旭及其辩护人李作君、被告人张松鹤及其辩护人张军、被告人侯崇君及其辩护人周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万源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7月1日下午,被告人项尔凯的父母项某太、袁某蓉和房东朱某、陈某凤因房屋押金一事发生纠纷,期间双方有言语冲突,项尔凯在电话中得知情况,认为其父母受到朱某的欺负，随即电话邀约其侄儿项旭到现场帮忙处理该纠纷,项旭在接到项尔凯的电话后,先后打电话给侯崇君、张松鹤(凯迪KTV管理人员）等人,随即项旭、张松鹤分别邀约翡翠、凯迪KTV工作人员共计十余人，一起来到“XXX城”一楼岗亭处集结并与被告人项尔凯会合,在此期间被告人项尔凯父母已与朱某就押金一事已协商和解。待项某太与朱某等人走出电梯时,被告人项尔凯与朱某发生口角纠纷,进而发生抓扯，后争吵升级，被告人项尔凯等人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对朱某、陈某凤进行围殴，致使朱某、陈某凤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朱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项尔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获得了被害人朱某、陈某凤的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项尔凯、张松鹤、项旭、侯崇君等人故意伤害被害人朱某、陈某凤,造成朱某轻伤一级、陈某凤轻微伤危害结果,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项尔凯在案发后积极赔偿,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讼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项尔凯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项旭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张松鹤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判处被告人侯崇君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 被告人项尔凯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对被害人表示歉意，认罪认罚，请法庭给我机会，我以后做一个有用的人。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项尔凯签署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宽处理。（2）被告人是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公安局，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对被害人积极进行了赔偿，赢得被害人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项尔凯经营企业KTV、酒店、车行等，判处有期徒刑对企业发展不利，对保护民营企业不利。综上，请调整量刑建议，对项尔凯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项旭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己非常后悔，对被害人的伤害表示歉意。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项旭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2）被告人项旭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项旭不是邀约打架，其初衷是协助处理问题，请求从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项旭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松鹤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没有想到自己的冲动造成如此严重后果，非常后悔，愿意承担后果。同时提出自己到了公安机关以后，就如实陈述我自己对别人造成伤害的事实。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接到项旭电话，是去调解纠纷。本案的伤害行为是到达现场后场面失控而发生的，事前没有意思联络。（2）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同时签署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理。（3）被告人是传唤到案，到案后向公安机关和检察院均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是自首，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侯崇君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己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请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案发后，被告人积极配合调查，取得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请从轻或免于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被告人项尔凯的父母项某太、袁某蓉因房屋拆迁而承租了房东朱某、陈某凤位于万源市太平镇“XXX城”1单元13楼的住房，2018年续租一年至2019年7月到期。2019年7月1日下午,项某太、袁某蓉联系了陈某凤到所承租的房屋进行交接、退还租房的押金2000元和换门锁的200元。朱某、陈某凤到场后，朱某检查了房间时发现有部分电灯不亮，遂提出不能退还全部房屋押金，为此双方发生了争执。期间双方有言语冲突,项某太、袁某蓉遂打电话给项尔凯要求其来现场。被告人项尔凯得知情况后,认为其父母受到朱某的欺负，在赶往现场的同时，电话邀约被告人项旭（系被告人项尔凯的侄儿）到现场帮忙处理该纠纷,项旭在接到项尔凯的电话后,先后打电话给侯崇君、张松鹤(凯迪KTV管理人员）等人,同时，邀约“翡翠KTV”工作人员胡某周、项某亮、刘某、施某旭、袁某、石某、宋某鑫等人，和侯崇君一同赶往“XXX城”。被告人张松鹤接到被告人项旭电话后，立即召集在“凯迪KTV”上班的袁某桥、胡某、肖某、漆某彬、项某等人，从“凯迪KTV”下楼到“XXX城”一楼岗亭处先后与“翡翠KTV”人员以及赶到的被告人项尔凯会合。在此过程中，项某太、袁某蓉已与朱某、陈某凤就押金一事协商妥当，朱某夫妇退还了押金和换锁的钱，并一同乘坐电梯下楼。待项某太与朱某等人走出电梯时,被告人项尔凯上前与朱某发生口角,并不听其父母劝阻，与被害人发生抓扯，被告人项尔凯首先用拳头打了朱某一拳后，被告人项旭、张松鹤、侯崇君及其他人对被害人朱某进行推搡或者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对朱某、陈某凤进行围殴，致使朱某、陈某凤全身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朱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陈某凤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项尔凯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被害人朱某、陈某凤表示对被告人项尔凯、项旭、张松鹤等人予以谅解。 同时查明，被告人侯崇君于2020年8月11日在值班律师周庆花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项尔凯于2020年9月8日在其辩护人冉超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项旭、张松鹤于2020年9月8日在值班律师周庆花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7月1日19时许，被害人朱某电话报案，称自己和妻子被项尔凯等十余人打伤。万源市公安局于同月3日决定受理案件并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项尔凯生于1978年3月8日；项旭生于1990年1月15日；张松鹤生于1988年5月27日；侯崇君生于1991年7月15日。案发时，四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项旭、项尔凯、张松鹤于2019年7月3日分别接到办案民警通知后，赶至万源市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侯崇君于2019年7月22日被办案民警前往其工作地点通知至万源市公安局接受调查。 4、被告人移动电话通话详单。证明（1）被告人项尔凯于2019年7月1日18:46与项某太159****8555通话（被叫）、于同日18:50与项某太159****8555通话（主叫）；于2019年7月1日18:53与项旭157****5556通话（被叫）；同日18:53与袁某蓉138****3187通话（被叫）；于同日18:59与袁某蓉通话（被叫）。 （2）被告人项旭157****5556于2019年7月1日18:53与项尔凯138****1998通话（主叫）、于同日18:54：00与张松鹤139****0018通话（主叫）、于18:54：37与侯崇君159****4144通话（主叫）、于18:55于187****5537的电话通话（主叫）、于18:58与漆某彬138****8153通话（被叫）。 5、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项尔凯的家属梁某与被害人朱某、陈某凤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被害人16.8万元，已付清。朱某等人于2019年7月31日出具谅解书，表示对项尔凯、张松鹤、项旭、项某亮、漆某彬等人表示谅解。 6、万源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现场监控视频（光盘）、截图及万源市公安局《关于监控视频的情况说明》。证实（1）现场视频监控时间与北京时间有5分9秒的延时。（2）现场监控视频资料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7、证人证言 （1）杨某俊（保安）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7月1日18时50分许，一群KTV的年轻娃儿和项尔凯一起冲入A1单元的电梯间，把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从电梯间往巷道推，还差点把项尔凯的父亲给推倒了，项尔凯的父母一直还在阻拦项尔凯。我看见要打架，赶紧就到我值班的岗亭旁边打电话报警去了，发生打架的具体过程没有看到。 （2）袁某蓉（被告人项尔凯母亲，生于1946年1月。案发时73岁）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项尔凯在“万源微帮”上看见一条房屋出租的信息，然后我们就租了“XXX城”1单元13楼5号陈某凤的房子，续租了一年，2019年7月5日到期。我们交了2000元的押金，中途换门锁花了200元。2019年7月1日下午，我和项某太夫妻俩给房老板打了电话，陈某凤来的时候带了一名我们不认识的男子。那男子说客房客厅有几个射灯坏了，说押金就不全部退给我们并要离开，项某太见状就去把他们拦住，于是双方发生了争执。项某太给项尔凯打电话，项尔凯觉得是小事情让我们自己处理，后来争执激烈时，那男子开始说脏话骂人，抓扯中还把我推倒在地上去了，项某太又打电话给项尔凯叫他过来。陈某凤看见这种情况就把2000元押金和200元锁钱退给我们了。我们双方说好之后，就一起乘坐电梯下楼，电梯门一打开，就听到项尔凯大声说哪个诀我老汉老不要脸的，那男子说就是我，说完后开始发生抓扯，人越来越多了，我血压就上来了，后面我就不清楚了。当天晚上我给项尔凯打了两次电话，第一次是那个戴眼镜的男子骂了项尔凯的父亲是老不要脸的，并且不给我们退保证金，我就想保证金是项尔凯自己给的，就打电话喊他来自己处理退房的事情；第二次给项尔凯打电话，是当时对方那个男子要走，项尔凯的父亲和我就把他拦住，不给我们退保证金就不让他走，结果那个男子无意就把我碰滚到地上了，我就给项尔凯打电话，并且在电话里面骂了他，让他尽快来处理这个事情。 （3）项某太（被告人项尔凯父亲、案发时70周岁）的证言及《关于房屋租赁纠纷（7.1纠纷）事宜的相关情况补充说明》。证实陈某凤带了一个戴眼镜的陌生男子来，他们两个人检查了房子里面的电器和水电气后，我对陈某凤说门锁是我换的，花了200元。我还说电卡里面还有90多块钱，我就不要了。那个男的说“有两颗射灯不亮，你要赔”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我就和男子争执起来，我看那男子急眼了，陈某凤就说“算了，算了，把钱退给项叔叔”，男子说“走”，我见他们不退押金和换锁的钱，就去拦住那男子，男子用手来拉我，结果手无意中打在我的头上，同时我的头也撞在墙上。我家属袁某蓉也去拉住那男子，结果推搡中将她弄到地上去了。于是我就打电话给项尔凯，让他来沟通一下。男子就开始骂我，骂我是老不死的东西，当时电话没有挂。陈某凤看见这样僵持起，就把押金和换锁的钱退给了我们。然后我们就一起坐电梯下楼。电梯门一开，项尔凯就问是哪个诀我父亲的，戴眼镜的男子说“老子诀的”，我担心双方打起来，就把项尔凯和侄孙儿项旭拦住，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双方就抓扯到电梯外的巷道里面去了，后来警察就来了的。 （4）项某2（被告人项尔凯的姐姐）的证言。证实7月1日晚上7点左右，我弟媳妇也就是项尔凯的家属给我打电话，说父母在和他人发生争吵，项尔凯在电话里面听到对方在辱骂父亲“老不要脸”的。然后我就赶到“XXX城”，刚刚走拢，电梯门就开了，我听到项尔凯大声说哪个诀我老汉老不要脸的，戴眼镜的男子就说是我。我弟弟就和那男子推搡起来，推到1单元门口去了，我听我父母说是因为房屋押金的事发生的争执，房东骂了我父亲，我当时心里也很有气，就质问了另一名妇女（房东），最后争吵起来，但是没有肢体接触。我就没有看到打架。 （5）胡某（凯迪KTV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当时我在凯迪上班，张松鹤叫我下楼，我和张松鹤一起来到“XXX城”一楼，张松鹤喊我联系漆某彬叫他也下来，我用微信电话联系了漆某彬，他下来后我们就一起到了一楼的岗亭旁边，然后陆陆续续的来了很多人，这时肖某从建设路过来，张松鹤直接叫肖某过来等起。等了几分钟，项尔凯进来了，当时他情绪很激动，他给我们说他父母和房东因为房租押金的事情发生了争执，还欺负我父母，他要上去处理这个事，于是他就向电梯口跑去，我们全部也就跟着他跑过去。在等电梯的过程中项尔凯说了些什么，具体的没听到，等电梯下来后，项尔凯的父母和受害人一起出来，项尔凯上前就直接抓受害人手，嘴里质问受害人，项尔凯的父母一直在劝项尔凯，结果根本没劝住，吵着吵着，项尔凯就把受害人一直往巷道里拉，还有人在往外推受害人，项尔凯在楼道里跟受害人继续争吵，有个女的就指着项尔凯进行辱骂，项尔凯推了那个女的一下，那个女的就把项尔凯的手抓到，项尔凯甩开那个女的手后，转身一拳打向受害人，我们一看项尔凯动了手，就开始围殴受害人，打了一会，受害人从围殴中挣脱出来了，然后项尔凯从后背用手勒住受害人的脖子，把受害人摔在地上，我们又上去围殴了受害人，我看到那个女的在用手机砸袁某桥，我就过去推了下那个女的，还用拳头打了那个女的一下，然后我就和袁某桥离开了现场。在现场的人有我、项尔凯、张松鹤、漆某彬、袁某桥、肖某、侯君、项某亮、宋某，其他人我不认识。在场的人中只有漆某彬没动手，其他人都基本动了手的。 （6）袁某桥的证言。证实当天是19时许，当时我在凯迪大厅上班，张松鹤过来叫我和胡某下楼，我们三个人一起下了楼，在外面过道看到肖某，张松鹤就顺口叫肖某和我们一起，张松鹤让给漆某彬打个电话，旁边就有人电话联系漆某彬叫他下来，张松鹤又给项某打了电话，项某下来后，我们六个人一起到了一楼的门卫室旁边，张松鹤叫我们在那里等项尔凯。在等待过程中项旭、侯君、刘某还有几名我不认识的男子过来了，然后和我们一起在门卫室那里等。过来一会，项尔凯一路小跑过来，对我们说“上楼”，接着我们就跟着他一起跑到“XXX城”一单元的电梯口。等电梯时项尔凯说他父母被房东骂了，被骂不要脸。等电梯下来后，项尔凯的父母和一男一女一起出来，那男的戴着眼镜，项尔凯就指着戴眼镜男子说：“你是不是房东，你骂我妈老汉做啥子”，那男的说他没有骂，然后项尔凯就和那名男子争吵起来。项尔凯的父母一直在劝项尔凯，说他们已经说好了。但是项尔凯的情绪还是很激动，项尔凯把受害人一直往巷道里拉，还有人在往外推受害人，项尔凯在楼道里跟受害人继续争吵，突然项尔凯就一拳打向那名男子，张松鹤、项旭、项某就跟着上去打那名男子，于是我也跟着动手打了那名男子，打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就被打倒在地上，打了一会，那名男子就被打倒在地上，那名女子报了警，我们就没打了，陆陆续续离开了现场。 项尔凯与那名男子发生争吵后，把他拖到外面的原因是当时电梯口那里还有些住户在那里等电梯要上去，所以就把那名男子拖到了外面。我没有打那名女子，其他人有无动手我没注意。 （7）宋某鑫（翡翠KTV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日18时40分左右，项旭在翡翠KTV接了个电话后，在大厅喊了句：“所有营销跟我一起到凯迪KTV去”，然后胡某周、项某亮、刘某、侯崇君和我、施某旭、袁某、石某和项旭一起往凯迪跑去。到了“XXX城”一楼岗亭处，包括我在内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我认识的有张松鹤、漆某彬、胡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等了几分钟，项尔凯就来了，情绪很激动，大声对我们说，“走，过去，有人欺负老年人，还打我老太爷”，说完后，项尔凯就往一楼电梯口冲过去，我们十几个人也跟着他冲了过去，在等待电梯的时候，项尔凯给我们说：“我父母因为押金的事被房东欺负了，等哈我没有动手你们也不要动手”。电梯开了，项尔凯的父母和房东从电梯出来，项尔凯就指着受害人问：“是不是你欺负我老汉，”然后项尔凯就去抓受害人，双方争吵起来了，项的父母一直在劝项，但项根本不听，开始动手去拖受害人，还有几个人一起推受害人，受害人一起的一个女生就骂“哪个把她打到了”，这时项尔凯就一拳打到这个女生的背上，女的就上去抓项尔凯，项尔凯甩开那个女生的手，转身一拳打向那个男子，我们一看项尔凯动手，就开始围殴受害人，都用的拳打脚踢方式打他，受害人一会儿从人群中挣脱出来，项尔凯又上去从后面挽住受害人的脖子，把他打倒在地，然后我们上去对受害人拳打脚踢。 （8）证人项某亮（被告人项尔凯的侄儿）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日下午7点左右，我跟项旭两人在翡翠KTV，项尔凯给项旭打了个电话说项某太被人打了的，叫项旭过去看一下，接完电话后我跟项旭一起到了“XXX城”一单元，在这个过程中又来了七、八个人。等了一会儿项尔凯来了，我们碰面后就准备乘坐电梯上楼。电梯下到一楼门打开后，幺爷爷、幺婆婆和对方人刚好从电梯下来，项尔凯就问是谁骂了老年人，对方就有一个人说是他骂的，然后项尔凯就和那个人争执起来并上去抓住那个人，幺婆婆幺爷爷上去阻拦，但是没有拦住。项尔凯拉住对方往外走的时候，就与对方发生抓扯。当时我被对方的那个女的打了一耳光，我还问打我做什么。项尔凯在“XXX城”一楼巷道里面和对方在争执，但对方一直在骂，项尔凯就动手打了对方一拳，其他人也跟着上去打对方的那个人。我和张松鹤用拳头打了那名男子，打他是因为我去帮我幺爸项尔凯的忙。 （9）证人漆某彬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日下午6点多，我在凯迪KTV里面，接到胡某的微信语音电话叫我到楼下，下楼后我看到胡某、张松鹤在一楼小卖部的口子上。当天案发现场有项尔凯、项某亮、项旭、张松鹤、侯军、胡某、袁某桥动手殴打了房东男的，另外几个人我认不到，应该是翡翠KTV上班的。项尔凯进了“XXX城”保安亭旁边的单元门，我们在电梯口等电梯时，项尔凯说“房东老板欺负我父母，我父母给我打电话时，我听到房东在电话里骂我父母，房东骂的是两个老东西，老不要脸”，我才知道喊我们的原因。电梯到了一楼后，从里面出来了4个人，项尔凯和一对男女发生了争吵，争吵激烈后，项尔凯先动的手，对方女的就来抓项尔凯，项尔凯就动手推了对方男子的前胸，对方男子也动手推了项尔凯，这些跟项尔凯打工的人，就将对方男子推滚在地，项旭、项某亮动手打对方男子，还有些服务员用脚踢对方男子，过了几十秒对方男子就被旁观者拉起来了，起来后就报警了。由于张松鹤受了伤，我在照顾张松鹤，民警来了就把我们一起带东城派出所去了。当天动手的有项某亮、项旭、张松鹤。项尔凯的父母与房东之间因为房租的押金的事情发生了点纠纷，项尔凯去帮他父母处理此事，我们都是看在项尔凯的面子跟着到的一楼，帮他造气势。我是胡某通知的，叫我到现场，具体要做什么没有说，只是叫我下楼。 8、被害人证言 （1）被害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因为房屋中射灯坏了等原因，决定少退押金，导致项某太不满，项某太因此而给项尔凯打电话称他们被欺负了，我就说对方不讲道理，当时我们说要把事情说清楚，就让项某太叫项尔凯过来，后来项某太把电话挂了后，我们又和项某太说好了，项某太又给项尔凯说他不用过来了。交接好了后，我们一起下楼，出电梯间时，我看到项尔凯和许多男子站在1楼的电梯间，还有1个女子喊我们欺负他们父母，我大声问你们父母我们欺负没有，项某太还在解释说已经说好了，没有欺负。我准备往外走，被几个人拖出了电梯间，我看到一个拳头打到我妻子头上，我妻子就坐到地上了，我就往妻子那边挤一边喊不要打人，结果一圈人就围住我打。这个事情过后，对方认错态度诚恳，进行了赔偿，鉴于此，我们给对方出具了谅解书。 （2）被害人人陈某凤的陈述。证实内容与朱某所说基本一致，另外证实项尔凯给项某太在打架前打了个电话，项某太对项尔凯说已经谈好了，押金也退了，不用过来了。后来项尔凯给项某太的妻子打了个电话，项某太的妻子去了屋里接的电话，但是开的扩音，我听到项尔凯在电话里面骂，其他我就没听清了，项某太的妻子不停在说“没事了，不用过来了”，就把电话挂了。我们一起下楼，下楼后就被项尔凯和一群人打了。打我的人大部分都是白色短袖衬衣，黑色裤子，但我无法描述他们的外貌。 9、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项尔凯的供述。供认2019年7月1日18时40分左右，我在家准备吃饭时，接到我父亲项某太的电话，说退房移交时，房东在租金问题上百般刁难，不给他退押金，我就叫他自己处理。没隔几分钟，我父亲又打来电话，说两个房东在对他们进行语言上的攻击，我在电话中也听到对方一名男子在骂我父母，我当时很气愤，挂了电话就往“XXX城”跑，也给项旭打了电话，说我父母被人欺负了，让他去“XXX城”等我，一起去处理一下。到了“XXX城”A1单元，我就在楼下等，等的时候看到电梯门开了我就看到我父母和对方一起从电梯出来，我就问其中那名戴眼镜的男子是不是打骂我父亲的，他说就是老子打的，随后我就和对方那名男子发生了肢体上的冲突。他身上的伤是我给他形成的。当时在场的有我、项旭、项某2、项某太、袁某蓉，还有对方的一男一女。项旭是我通知的，然后他在“XXX城”楼下等我，项某2不是我通知的。我看见张松鹤、项某亮也在现场。项某亮也是自己的堂侄儿，张松鹤是凯迪音乐会所的副总经理，和我是雇佣关系。 开庭后，被告人项尔凯于2020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交了《悔罪书》。被告人项尔凯如实供述了自己所实施的故意伤害犯罪的具体情节，并表示忏悔。 （2）被告人项旭的供述。供认2019年7月1日下午6时左右，我在翡翠城KTV值班，接到幺爸项尔凯的电话，说他父亲也就是我幺爷爷被别人欺负了，叫我过去看一下。我当时把项某亮叫一起往“XXX城”走，因为项某亮也是项尔凯的侄儿。我们到了“XXX城”后，在楼下碰见了项尔凯，后在电梯门口碰见幺爷爷、幺婆婆和对方一起下来了。当他们一出电梯，我们双方争执起来了，一直争到外面巷道，后来人越来越多，突然就动手了，我一直在拉，也在护幺婆婆和幺爷爷，怕他们挤到了。在我与项尔凯通话结束后，我先给张松鹤打电话，然后又给侯崇君打过电话。项尔凯在电梯口等电梯时，给我们说了他父母被欺负的这些话，他跑我们就跑，他动手殴打房东，我们就开始殴打房东，我认为大家都听他的话，我没有动手。项尔凯先动的手殴打房东，我没注意还有谁动了手。 被告人项旭2020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交了《悔罪书》。供述了自己接到项尔凯的电话后，邀约项某亮一同赶往现场。在途中自己电话邀约张松鹤、侯崇君的事实。并表示忏悔。到了现场后，项尔凯将对方的脖子勒住，我们一行人就动手打了受害人。 （3）被告人张松鹤的供述。供认2019年7月1日下午7点左右，我去凯迪上班，走到“XXX城”1楼时，看到翡翠KTV上班的项旭，本想上去劝架，结果双方争执就升级打起来了，场面开始有点混乱，后面我不晓得被谁打了一下了，被打以后我就有点生气，就上去踹了跟项旭发生争执的男的几脚，现场有很多人有点混乱，我不晓得被谁一拳打倒在地上了，被人拉起来了后我就到凯迪上班去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晓得了。我踢了对方三脚，踢在对方腿上的。我方参与动手的我、项某亮、项旭、项尔凯。 被告人张松鹤2020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交了《悔罪书》。如实供述了自己接到项旭的电话后，邀约胡某、袁某桥等人赶到现场的事实。并表示忏悔。 （4）被告人侯崇君的供述。供认2019年7月1日19时许我在翡翠KTV上班，看到项旭接了个电话后脸色不好，给我们站在门口的营销经理说他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让我们把场子看好，然后就一个人走了。我怕他出事，就叫上施某旭一起跟着到了现场，到现场后我看到项某亮、胡某和其他几个不认识的人已经站在那里了，等了一会儿项尔凯过来了，他急匆匆的往离门卫室最近的那个单元门电梯走，我和其他几个人就跟着跑过去，在等电梯的时候听到项尔凯说：“欺负我可以，欺负我妈老汉就不得行”。电梯下来后，项尔凯就和一名戴眼镜、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争吵起来，这时项尔凯的父母就去阻拦项尔凯，但是没有挡住，项尔凯就与那名男子推搡，在这过程中那名戴眼镜的男子就被推搡到单元门外面去了，有个女的先用手机打了项某亮一下，完后项尔凯就与戴眼镜的男子打起来了，这时项某亮、项旭等两三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就去打那名戴眼镜男子，打了约一两分钟那名女子就打电话报警，然后这些人就都走了的。在现场我用手推了朱某几下。现场动手的有项尔凯、项某亮、项旭、张松鹤。 被告人侯崇君于2020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交了《悔罪书》。如实供述了自己接到项旭的电话后，跑步赶到凯迪楼下，并参与了对被害人朱某进行推搡的事实。并表示忏悔。 10、达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鉴定人朱某于2019年7月1日被万源市中心医院确诊为脑震荡、腰3椎体横突骨折，头部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腰椎间盘突出症。被鉴定人朱某经入院查体及相关辅助检查见腰3右侧横突骨折，其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2）被鉴定人陈某凤2019年7月1日被万源市中心医院确诊为多处挫伤，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中心现场位于万源市太平镇“XXX城”一楼过道，具体位置在一单元电梯口楼道西侧过道上。（2）朱某、陈某凤受伤照片。证明被害人朱某头部、胸部、侧背部、肘部、膝部、脚步均有外伤。被害人陈某凤全身多处挫伤。 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漆某彬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侯崇君以及胡某周、胡某、袁某桥、肖某2均为跟随项尔凯参与打架的人。 13、万源市人民检察院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征求值班律师（辩护人）意见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侯崇君于2020年8月11日在值班律师周庆花的见证下、被告人项尔凯于2020年9月8日在其辩护人冉超的见证下、被告人项旭、张松鹤于2020年9月8日在值班律师周庆花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列证据，业已当庭出示并质证。经审查，证据客观真实，并相互关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项尔凯、项旭、张松鹤、侯崇君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受轻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项尔凯是犯意提出者，又积极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具体行为；被告人项旭、张松鹤积极纠集他人，并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具体行为，系实行主犯。被告人侯崇君被被告人项旭纠集而参与本案，可以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朱某、陈某凤与项某太夫妇关于租赁房屋交接和退押金过程中发生的纠纷，被害人朱某面对老人出言不逊，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故应当认定被害人朱某在本案起因上具有明显过错。 被告人项尔凯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朱某、陈某凤表示对被告人项尔凯、张松鹤、项旭等人予以谅解，可对各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 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项尔凯、项旭、张松鹤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的，被告人侯崇君系公安办案民警前往其工作地点以口头传唤的方式将其带回公安机关的。公诉人当庭表示前述三被告人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而是在审查起诉阶段才如实供述，所以只能认定为坦白，而不能认定为自首。经审查，本案四被告人归案后，的确对全案的事实并未全部如实供述，其中被告人项尔凯到案后，供认自己为什么要去找朱某的麻烦、给项旭打电话让他参与、殴打被害人朱某的事实，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认识那些被纠集的人员和其他同案犯所实施的具体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项旭到案后直到审查起诉期间，均没有如实供述自己打电话给张松鹤的事实，也没有如实供述自己在“翡翠KTV”纠集人员的事实。在审判过程中，被告人项旭供述“我们一行人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的事实；被告人张松鹤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的询问和讯问过程中，均只供述了自己参与动手打人的事实，对被邀约、纠集他人的事实均予以了否认；被告人侯崇君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在电梯口对被害人朱某实施推搡的事实。起诉书认定了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并据此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经本院审查认为，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针对被害人所实施的伤害行为才是本案的主要事实，四被告人在不同的环节，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所实施的伤害行为的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 对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对公诉机关确认可从轻处罚和从宽处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起诉书引用了刑诉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从宽处理。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规定，只有在启动了“当事人和解的公诉案件诉讼程序”的案件，人民检察院才能建议人民法院从宽处理。故在当事人自行和解，司法机关没有启动程序的情况下，不能适用该特别程序，只能按照规范化量刑实施细则对其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的情节按照规定比例调节其基准刑。故对公诉机关“从宽处理”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四被告人认罪悔罪的态度，并结合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并在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采纳检察院对被告人的量刑及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有效证明，对各当事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其一、对被告人项尔凯、项旭、张松鹤辩护人提出的该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正如前述，该三被告人到案后并未即时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对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其二、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规定，四被告人均仅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而不具有“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法定情节，故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其三、对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项尔凯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予以谅解，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其四、被告人项旭辩护人提出“项旭不是邀约打架，其初衷是协助处理问题，请求从轻处罚”和被告人张松鹤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接到项旭电话，是去调解纠纷。本案的伤害行为是到达现场后场面失控而发生的，事前没有意思联络”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项尔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被告人项尔凯应当自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前往万源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相关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 二、被告项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被告人项旭应当自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前往万源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相关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 三、被告人张松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被告人张松鹤应当自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前往万源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相关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 四、被告人侯崇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被告人侯崇君应当自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前往万源市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不报到的，相关司法局有权向本院提出撤销缓刑建议并附相关证明材料，建议本院撤销缓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东 审 判 员  薛红兵 人民陪审员  袁 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龙友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