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4刑初548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亮，曾用名刘雨辰，男，1988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亚平，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烨，女，1991年9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汉族，大学文化，银行职员，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3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滨艳，北京市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18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亮、刘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永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亮及其辩护人陈亚平、被告人刘烨及其辩护人刘滨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9月，魏某（已判决）先从上家“大自然的力量”处一次性购买5000粒减肥裸胶囊，后又通过网络购置黑色、黑绿色胶囊壳、玻璃瓶等，将减肥裸胶囊换装到其购置的胶囊壳中，生产成“复原燃料”减肥产品套装，并通过其下线被告人刘烨、刘亮等人对外销售，销售金额16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亮明知销售的“复原燃料”减肥产品套装无合格证明文件，且可能含有西布曲明等有害成份的情况下，通过其及下线栾某、韩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由魏某快递发货方式在淘宝网店销售100余套，销售金额4万余元，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刘烨明知销售的“复原燃料”减肥产品套装无合格证明文件，且可能含有西布曲明等有害成份的情况下，仍伪造相关销售授权证书，通过魏某快递发货方式在淘宝网店销售50余套，销售金额2万余元，获利8000余元。经鉴定，“复原燃料”减肥产品套装中黑色胶囊、黑绿色胶囊均检出西布曲明成份。被告人刘烨、刘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刘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魏某。2019年11月28日，在被告人刘亮规劝下，同案犯王萍菲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20年1月7日，在被告人刘亮规劝下，同案犯栾某、崔冬元、韩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刘烨向被害人退赔12666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亮、刘烨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亮、刘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亮、刘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均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亮、刘烨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刘亮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烨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销售的减肥药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2、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赃款、缴纳罚金；3、劝说同案犯投案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属于立功表现；4、是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烨能全面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积极悔罪；2、积极提供同案犯线索，协助公安抓捕魏某，是立功；3、主动向被害人道歉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4、有年迈的父母要赡养，还有受害人的款项要偿还。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至9月，魏某（已判决）先从上家“大自然的力量”处一次性购买5000粒减肥裸胶囊，后又通过网络购置黑色、黑绿色胶囊壳、玻璃瓶等，将减肥裸胶囊换装到其购置的胶囊壳中，生产成“复原燃料”减肥产品套装，并通过其下线被告人刘烨、刘亮等人对外销售，销售金额16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亮明知销售的“复原燃料”减肥产品套装无合格证明文件，且可能含有西布曲明等有害成份的情况下，通过其及下线栾某、韩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由魏某快递发货方式在微信朋友圈销售100余套，销售金额4万余元，获利1万余元；被告人刘烨明知销售的“复原燃料”减肥产品套装无合格证明文件，且可能含有西布曲明等有害成份的情况下，仍伪造相关销售授权证书，通过魏某快递发货方式在淘宝网店销售50余套，销售金额2万余元，获利8000余元。经鉴定，“复原燃料”减肥产品套装中黑色胶囊、黑绿色胶囊均检出西布曲明成份。被告人刘烨、刘亮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刘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魏某。2019年11月28日，在被告人刘亮规劝下，同案犯王萍菲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20年1月7日，在被告人刘亮规劝下，同案犯栾某、崔冬元、韩某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刘烨向被害人退赔12666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亮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烨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还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亮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一只，从被告人刘烨处扣押蓝色华为手机一只。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及本院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任某陈述，证人魏某、韩某、栾某证言，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绍兴市上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资料，现场笔录及抽样取证单，检验检测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立功材料，退赔记录，谅解书，工作证明，刑事案件暂存款票据，归案经过及被告人刘亮、刘烨的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亮、刘烨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亮、刘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亮、刘烨协助抓捕同案犯，是立功，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亮、刘烨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烨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亮、刘烨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初犯，及上述要求对两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亮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二、被告人刘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日缴纳）；三、禁止被告人刘亮、刘烨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令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暂存于本院的被告人刘亮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烨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作案工具黑色苹果手机一只、蓝色华为手机一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 荻人民陪审员  陈文静人民陪审员  金建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施钢琴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于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