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再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守江，男，1975年4月12日出生，住河北省承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若童，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光，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国文，男，1963年2月24日出生，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玉清，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董国祥，男，1965年1月15日出生，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 上诉人孙守江因与上诉人董国文、原审第三人董国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承德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1民再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守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若童和张晓光、上诉人董国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玉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董国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守江上诉请求：1、撤销承德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1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系合伙关系。合伙之前，被上诉人在丰宁满族自治县开办沙场，2010年9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丰宁满族自治县合伙开办沙场，合伙期间被上诉人掌管财务、账册及经营，上诉人主管配合工作。后来合伙解散，双方因合伙纠纷提起诉讼，经一审、二审；再审一审，上诉人对再审一审不服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再审一审判决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改判。一、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0年9月27日签订合伙协议，2010年9月30日开始购置检修采砂设备，2010年10月4日开始生产。当年9月份未施工，在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审计中被上诉人董国文提交的29号2010年9月份工人工资单据，金额人民币12920.00元，108号单据机械材料费（柴油），金额人民币16034.00元，不应作为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74号、75号、76号徐国刚单据，属于上诉人自己经营沙场的费用，不应当作为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费用支出。2010年11月3日沙场停产放假，未再进行生产，而被上诉人董国文提供的72号11月份电费单据、128号2010年12月份工人工资单据、69号、127号机械材料费（柴油），均在停产期间，不应当认定为合伙期间的费用。2、在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审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79号、92号-105号、121号单据记载的日期为2010年9月27日双方签订合伙协议之前支出的费用，总计人民币4948.00元，这些费用不应当作为合伙经营期间的支出；3、在承德宏远会师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审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83号、116号、117号单据，没有会计苏某的签字，不符合合伙协议及生产经营过程中开销报账的规定，不予认可。63号单据2010年10月份工资数额24255.00元，而依据当时的考勤簿核算实际为19191元，对于多出的5064元不予认可。二、2010年9月27日签订协议后，在双方合伙经营期间，被上诉人董国文掌管着现金及账册，再审判决认定的收支差额221102.38元在董国文手中，按照合伙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分给上诉人110551.19元。 董国文辩称，关于审计结果，如果对方有异议可以提出鉴定。 董国文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承德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1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完整，相应地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遗漏部分重要事实，包括“……后守江沙场更名为祥泰沙场，经丰宁县河道管理处证明二沙场的法人代表、所在河流、单位地址、控制坐标均一致，系同一沙场。2011年10月张唐铁路岗子沟特大桥压覆祥泰沙场采区，造成祥泰沙场所取得的《河北省河道采砂许可证》被丰宁县河道管理处提前收回，停产三年，经县铁路拆迁办与企业协商，同意给予一年停产损失的补偿，……{原(2017)冀0821民初652号及(2018)冀08民再69民事裁定书}”，一审法院忽视了上述事实，妄加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与本案无关的证据，无论企业名称是否更改，原企业并未发生实质上的变更，故上诉人应为实质上的合伙人，依法应当享有合伙人的所有合法权益，虽然双方签订了散伙协议，但是并未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和分割，第三人在双方并未作出财产清算的情况下擅自加入，显属侵权和张冠李戴。而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所提的采区与本案无关，该采区远在新建桥址上游，手续是否齐全，是否生产也与本案无关。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的单方陈述和一些与本案无关的证据，严重忽视诉人提供的证据和原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视而不见而妄加裁判，据此作出的判决明显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 孙守江辩称，一、董国文与孙守江签订的退伙协议中约定“双方合伙期间的账目日后清算”。2012年1O月29日，上诉人董国文与孙守江签订了退伙协议，主要约定：“董国文自愿退出，今后此沙场和董国文无任何关系，一切都归孙守江一人所有，合伙期间的账目双方日后清算。”由此可以看出董国文是自愿退出合伙，并对合伙期间的账目日后清算，沙场也与董国文没有了任何关系。二、上诉人董国文请求分割补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2012年10月29日，人董国文与孙守江签订了退伙协议，主要约定：“董国文自愿退出，今后此沙场和董国文无任何关系，一切都归孙守江一人所有，合伙期间的账目双方日后清算。”由此可以看出董国文是自愿退出合伙，已经明确放弃了对合伙沙场的一切权益。2、2013年11月10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向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提出申请，请求对该砂石料场的损失给予登统补偿。直至2015年1月7日，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公室才与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签订了《资产补偿协议书》。在此期间再审一审上诉人董国文未通过各种途径解决对沙场的权益，并且该段时间是在上诉人董国文与被上诉人孙守江签订了退伙协议后。综上所述，上诉人董国文与被上诉人孙守江自愿签订了退伙协议，自愿放弃了对合伙沙场的一切权益，拆迁补偿款发生在双方签订散伙协议后，不应支持上诉人分割拆迁补偿款的请求。 董国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支付原告退伙应分割的合伙财产2471393.00元，第三人与被告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原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变更为3228470.00元。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于2010年9月27日签订合伙协议，协议主要约定：“1、孙守江前期投入80万元；2、该沙场所需周转资金由董国文提供，投入不得低于30万元；3、二人合作后先从利润中抽出投资款，后续按双方各占50%的股份分成；4、如该沙场增减设备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沙场结束后，由甲乙双方共同受益。”2012年10月29日，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签订了退伙协议，主要约定：“董国文自愿退出，今后此沙场和董国文无任何关系，一切都归孙守江一人所有，合伙期间的账目双方日后清算。”双方合伙期间在丰宁县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2013年1月7日，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办理了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营业执照。2013年1月14日，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原审第三人及案外人刘晓波、林凤彩签订了合伙购买及经营砂场协议。2013年8月6日，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原审第三人及案外人刘晓波、林凤彩签订了退伙协议书。2013年11月10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向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提出申请，请求对该砂石料场的损失给予登统补偿。2014年3月28日，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向承德市铁路工程建设指挥部提出报告，请求承德市铁路工程建设指挥部对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申请列入登统补偿的要求进行批复。张唐铁路（承德段）征占厂矿企（事）业单位资产登记表记载2014年4月1日、2014年9月11日对丰宁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进行登统。2014年12月19日，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拟拆迁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资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共补偿4942786.21元。2015年1月7日，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公室与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签订了《资产补偿协议书》。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诉至本院，要求分割祥泰砂场补偿款3228470.00元。 另查明，本院再审立案后，原审原告董国文申请对合伙期间发生的账目进行审计，本院委托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对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合伙期间收入及支出进行了审计。2019年6月4日，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承宏所专审字【2019】第43号专项审计报告，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合伙期间资金收入合计341984.00元，费用支出合计450911.90元；（其中，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经手的收入合计19478.00元，费用合计支出349508.28元，收支差额为-330030.28元；再审申请人孙守江经手的收入合计322506.00元，费用支出合计101403.62元），收支差额为221102.38元。庭审中，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提出对合伙期间的债务进行清算，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合伙协议一份；2.退伙协议一份；3.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营业执照；4.合伙购买及经营砂场协议一份；5.协议书一份；6.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向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提出的申请一份；7.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关于丰宁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诉求经济补偿的报告一份；8.张唐铁路（承德段）征占厂矿企（事）业单位资产登记表；9.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拟拆迁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资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10.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公室与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签订的《资产补偿协议书》一份；11.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承宏所专审字【2019】第43号专项审计报告。 一审法院认为：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于2010年9月2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及2012年10月29日签订的退伙协议都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根据中院再审裁定，本案需要明确的问题有：一、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的出资情况及合伙期间账目清算；二、拆迁补偿款是否应纳入合伙财产。 一、关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的出资情况及合伙期间账目清算问题。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承宏所专审字【2019】第43号专项审计报告，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合伙期间资金收入合计341984.00元，费用支出合计450911.90元；其中，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收入合计19478.00元，费用合计支出349508.28元，收支差额为-330030.28元；再审申请人孙守江收入合计322506.00元，费用支出合计101403.62元，收支差额为221102.38元。因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经合议庭合议，并对实际经手人进行核实，其异议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并在审计报告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的支出费用中予以扣除。调整后的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的支出费用为322922.00元（349508.28元-13666.00元-12920.00元），即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的出资为322922.00元。合伙协议约定：“二人合作后先从利润中抽出投资款，后续按双方各占50%的股份分成”，通过审计，合伙企业处于亏损状态，根据公平原则，双方应各承担50%合伙期间的损失。合伙期间资金总收入合计341984.00元，费用总支出调整为424325.62元（322922.00元+101403.62元），收支差为-82341.62元。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应各承担合伙期间损失-41170.81元，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收支差额为-303444.00元（19478.00元-322922.00元），故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退伙后，扣除应承担的损失应从总收支中获得投资款262273.19元【-41170.81元-（-303444.00元）】；再审申请人孙守江收支差额为221102.38元，故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应返还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合伙期间投资款262273.19元【221102.38元-（-41170.81元）】。 二、拆迁补偿款是否应纳入合伙财产。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于2012年10月29日签订了退伙协议。协议约定：“董国文自愿退出，今后此沙场和董国文无任何关系，一切都归孙守江一人所有，合伙期间的账目双方日后清算。”据此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自愿退出，已经明确放弃了对合伙砂场的一切权益。2013年11月10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才向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提出申请，请求对该砂石料场的损失给予登统补偿。直到2015年1月7日，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公室才与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签订了《资产补偿协议书》。该拆迁补偿款发生在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签订散伙协议后，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没有法律关系，故对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要求再审申请人孙守江给付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促进社会和谐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孙守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董国文合伙期间费用262273.19元；二、原审第三人董国祥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其他诉讼请求。案件一审受理费16285.00元，由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各负担8142.50元；案件二审受理费32570.00元，由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各负担16285.00元；审计费用5000.00元，由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各负担2500.00元。 二审中，董国文提交证据：河北省河道采砂许可证副本，证明这个采砂许可证在开采位置这一项明确记载了四个拐点的控制坐标，四个拐点的控制坐标和此前各个程序中都举证过的丰宁守江砂石料厂的河道采砂许可证控制坐标不一致。祥泰沙场和守江沙场不在同一位置。孙守江质证认为，这个证我方没有异议，这个证和取得补偿事实和散伙之间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董国文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是原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孙守将申请证人苏某出庭作证，证明账目的单据有重复计算的，我方出的是现金，我们管账，董国文管钱，钱在他们手里。我方不应该给付法院判决的262273.19元，应减去110551.19元，再减去一个38966元，应该给董国文112756元。董国文质证认为，证人证言比较书证证明力弱，账目应该由审计部门鉴定为主。本院认为，证人的证言不能推翻经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不予采信。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1年10月份，长塘铁路岗子沟特大桥压覆祥泰砂石料场采区，造成其所取得的《河北省河道采砂许可证》被丰宁县河道管理处提前收回，生产被迫终止，停产3年，截至2014年12月补偿未完成，企业要求补偿其3年停产损失。依据河北省河道采砂管理规定（2008）3号文件，经县铁路拆迁办与企业协商，同意给予一年停产损失的补偿。经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一年利润补偿2289466.31元。 本院认为，董国文与孙守江于2010年9月2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及2012年10月29日签订的退伙协议都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当按照协议履行。 关于董国文的出资情况及合伙期间账目清算问题。经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因孙守江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其异议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并在审计报告董国文的支出费用中予以扣除。一审判决孙守江给付董国文合伙期间费用262273.19元，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维持。孙守江的上诉请求，提供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董国文请求分割祥泰砂石料场拆迁补偿款问题。2015年1月7日，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公室与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签订资产补偿协议书，同意以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结论为依据进行补偿，补偿金额为4942786.00元。而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祥泰砂石料场的总资产为4942786.00元，其中包括一年的利润补偿2289466.31元。因祥泰砂石料场的《河北省河道采砂许可证》被丰宁县河道管理处提前收回，生产被迫终止，停产3年，企业要求补偿其3年停产损失，经县铁路拆迁办与企业协商，同意给予一年停产损失的补偿，但未明确给予哪一年的补偿。综合考虑本案实际和董国文的退伙时间，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董国文分得利润补偿款2289466.31元的六分之一，即381577.72元为宜。因董国文在退伙协议中约定：“董国文自愿退出，今后此沙场和董国文无任何关系，一切都归孙守江一人所有，合伙期间的账目双方日后清算。”因此，董国文请求分割祥泰砂石料场的其他补偿款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守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董国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承德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1民再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孙守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董国文合伙期间费用262273.19元；二、原审第三人董国祥不承担责任； 二、撤销承德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1民再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孙守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诉人董国文利润补偿款381577.72元； 四、驳回上诉人董国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285.00元，由原审被告孙守江与原审原告董国文各负担8142.50元；审计费用5000.00元，由原审被告孙守江与原审原告董国文各负担2500.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32570.00元，由上诉人孙守江和上诉人董国文各负担1628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毓兰 审判员  金小雁 审判员  燕金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君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