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16民初4781号 原告：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 法定代表人：沈军海，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全俊林，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嘟嘟叭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区。 法定代表人：邓定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安公司）与被告成都嘟嘟叭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嘟嘟叭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行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全俊林、被告嘟嘟叭叭公司法定代表人邓定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行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嘟嘟叭叭公司履行回购义务，向行安公司支付回购款1250289.67元；2.判令嘟嘟叭叭公司自2020年6月12日起以1250289.67元为基数按照1‰／天的标准向行安公司支付违约金至付清回购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7月7日，违约金为31257.24元）；3.判令嘟嘟叭叭公司向行安公司支付律师费用10000元。审理过程中，行安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自2019年8月6日起车牌号为川Ａ5××××、车架号为ＬＢＥ2ＤＡＦＢＯＫＺ108416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7日起车牌号为川Ａ7××××、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2ＫＳ046073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8日起车牌号为川Ａ8××××、车架号为ＬＳＪＷ56Ｕ63ＫＧ094218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13日起车牌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9ＫＳ045096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14日起车牌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7ＫＳ046067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19日起车牌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20ＫＳ047059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14日起车辆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ＢＥ2ＤＡＦＢ4ＫＺ107317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29日起车牌号为川ＡＵ××××、车架号为ＬＳＶＷＹ4187ＫＮ247999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9月3日起车牌号为川Ａ3××××、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7ＫＳ039930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9月6日起车牌号为川ＡＭ××××、车架号为ＬＳＶＷＹ4182ＫＮ242712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9月10日起车牌号为川Ａ1××××、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5Ｋ3004557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9月10日起车牌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9Ｋ3007672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自2019年9月10起车牌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8Ｋ3004598的车辆归行安公司所有；2.判令第一项诉请中的诉争车辆在原抵押登记解除后，嘟嘟叭叭公司协助行安公司将上述车辆的机动车所有权人变更登记至行安公司名下；3.判令嘟嘟叭叭公司向行安公司返还上述车辆，并自2020年11月3日起按照100元／辆／天的标准向行安公司赔偿停运损失至嘟嘟叭叭公司返还全部车辆之日止；4.判令嘟嘟叭叭公司向行安公司支付律师费用10000元。 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22日，行安公司与嘟嘟叭叭公司及其股东签署了《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成都市区域内合作开展网约车业务，具体合作方式为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购买车辆并取得车辆所有权后，将上述车辆出租给嘟嘟叭叭公司负责推荐和管理的司机开展网约车业务。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行安公司与嘟嘟叭叭公司签署了三份《购车合同》，行安公司共计从嘟嘟叭叭公司处购买了13台车辆，并按约支付了购车款，《购车合同》约定行安公司自支付购车款之日起取得车辆所有权。行安公司根据《合作协议》约定将上述13台车辆分别出租给嘟嘟叭叭公司推荐和管理的13位司机，并与司机签署了《网约车租赁合同》。后因新冠疫情影响网约车经营困难，13位司机单方面解除了《网约车租赁合同》，因上述13台车辆登记于嘟嘟叭叭公司名下，13位司机将车辆交付给了嘟嘟叭叭公司。嘟嘟叭叭公司在明知行安公司为车辆所有权人的情况下，拒不归还车辆，并未经行安公司允许擅自再次使用车辆盈利，其行为已严重损害行安公司的合法权益，行安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嘟嘟叭叭公司辩称，1.行安公司、嘟嘟叭叭公司之间是网约车合作关系，客户有跑网约车的需求，行安公司就向嘟嘟叭叭公司支付购车款购买案涉车辆，嘟嘟叭叭公司收到车款后再向4S店支付。但客户个人没有跑网约车的资质，嘟嘟叭叭公司有网约车营运资质，所以行安公司购买的案涉车辆都挂靠到嘟嘟叭叭公司名下，案涉车辆的登记所有权人为嘟嘟叭叭公司，对于行安公司主张其为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请求法院判决，但如果经法院判决确认了车辆的所有权后，我公司要求在30天内完成过户，因为行安公司至今也没有向我公司支付过挂靠费用。2.行安公司主张返还的车辆并不在嘟嘟叭叭公司控制之下，只是登记在嘟嘟叭叭公司的名下，车辆现在是由网约车司机使用并进行网约车服务，不应当由我返还车辆。 庭审中，行安公司围绕本案事实提交了《合作协议》、《购车合同》、《网约车租赁合同》、机动车所有权登记证书、转款凭证等证据，本院结合上述证据，经审理对全案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7月22日，行安公司（甲方）与嘟嘟叭叭公司（乙方）及嘟嘟叭叭公司股东邓定强、张家强（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双方协商一致的合作区域开展网约车业务，乙方负责业务渠道的开拓、客户介绍、购车真实性与还款能力的调查等事项，甲方负责四川人保、银行的对接、代收银行放款、车款垫资等服务……该种模式下，甲方指定乙方为租赁车辆的管理方，并以以下方式进行车辆上牌抵押登记，将租赁车辆上牌登记至甲方名下，以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作为抵押权人办理车辆抵押登记、将租赁车辆上牌登记至乙方名下，以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作为抵押权人办理车辆抵押登记……车辆登记管理，乙方确认，租赁期限内融资租赁或租赁合同项下车辆所有权完全属于出租人行安公司，在未结清甲方所有款项前车辆所有权都属甲方所有，不因登记在乙方、承租人或其他第三方名下而发生改变；乙方确认，发票开具及车辆登记在乙方、承租人或其他第三方名下的唯一目的是便于租赁物管理，租赁物的所有权仍归属于甲方，乙方任何时候都不会将前述事项作为对抗甲方对租赁物所有权的理由……承租人应按照与甲方签署的融资租赁或租赁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的还款计划向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按期足额支付租金……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所规定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由此造成的全部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滞纳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 2019年8月2日、2019年8月11日、2019年9月10日，嘟嘟叭叭公司（甲方）、行安公司（乙方）分别签订三份《购车合同》约定：“乙方以现金转账方式支付车款；乙方委托甲方办理车辆的登记上牌、保险、购置税购买、交车等手续，甲方自乙方付清车款后5日内将车辆相关证件交付给乙方；基于降低交易成本等原因，车辆的交付方式为占有改定，自乙方向甲方支付购车款后，车辆所有权即归乙方所有；甲乙双方同意继续将车辆登记在甲方名下，但不得基于该登记行为否认乙方对车辆的所有权，甲方须根据本合同约定配合乙方将车辆抵押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方”。其中2019年8月2日的《购车合同》载明的购车车辆信息为：“北京现代车架号ＬＢＥ2ＤＡＦＢＯＫＺ108416、车价88000元；东风启辰车架号ＬＧＢ652Ｅ02ＫＳ046073、车价101000元；上汽荣威车架号ＬＳＪＷ56Ｕ63ＫＧ094218、车价103800元；东风启辰车架号ＬＧＢ652Ｅ07ＫＳ046067、车价102400元；东风启辰车架号ＬＧＢ652Ｅ09ＫＳ045096、车价102400元；东风启辰车架号ＬＧＢ652Ｅ20ＫＳ047059、车价78200元”。2019年8月11日的《购车合同》载明的购车车辆信息为：“北京现代车架号ＬＢＥ2ＤＡＦＢ4ＫＺ107317、车价88900元；东风启辰车架号ＬＧＢ652Ｅ07ＫＳ039930、车价88500元；上汽大众车架号ＬＳＶＷＹ4187ＫＮ247999、车价105700元；东风标致车架号ＬＤＣ633Ｔ25Ｋ3004557、车价72600元；上汽大众车架号ＬＳＶＷＹ4182ＫＮ242712、车价105700元；东风标致车架号ＬＤＣ633Ｔ28Ｋ3004598、车价69800元”。2019年9月10日的《购车合同》载明的购车车辆信息为：“东风标致车架号ＬＤＣ633Ｔ29Ｋ3007672、车价71000元”。后上述车辆均在成都市××队登记取得号牌，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嘟嘟叭叭公司，抵押权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北京现代车架号为ＬＢＥ2ＤＡＦＢＯＫＺ108416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5××××、东风启辰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2ＫＳ046073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7××××、上汽荣威车架号为ＬＳＪＷ56Ｕ63ＫＧ094218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8××××、东风启辰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7ＫＳ046067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4××××、东风启辰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9ＫＳ045096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4××××、东风启辰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20ＫＳ047059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4××××、北京现代车架号为ＬＢＥ2ＤＡＦＢ4ＫＺ107317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4××××、东风启辰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7ＫＳ039930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3××××、上汽大众车架号为ＬＳＶＷＹ4187ＫＮ247999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Ｕ××××、东风标致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5Ｋ3004557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1××××、上汽大众车架号为ＬＳＶＷＹ4182ＫＮ242712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Ｍ××××、东风标致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8Ｋ3004598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4××××”、东风启辰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7ＫＳ039930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3××××、东风标志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9Ｋ3007672的车辆车牌号为川Ａ4××××”。 另查明，1.行安公司与曾杰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曾杰自愿从行安公司处租赁相关车辆并以网约车司机身份参与第三方网约车服务平台，行安公司将出资购买的网约车车辆交予曾杰作为网约车使用并为曾杰提供配套的管理服务，曾杰按月支付租金和管理费；租赁车辆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20ＫＳ047059，对应车牌号为川Ａ4××××”。2019年8月19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78200元（摘要代付车款曾杰）。2.行安公司与陈亚俊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2ＫＳ046073，对应车牌号为川Ａ7××××，2019年8月7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101000元（摘要代付车款）。3.行安公司与付波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为ＬＳＶＷＹ4187ＫＮ247999，对应车牌号为川ＡＵ××××，2019年8月29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105700元（摘要代付车款付波）。4.行安公司与胡大海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5Ｋ3004557，对应车牌号为川Ａ1××××，2019年9月10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72600元（摘要代付车款胡大海）。5.行安公司与李文弛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为ＬＢＥ2ＤＡＦＢ0ＫＺ108416，对应车牌号为川Ａ5××××，2019年8月6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88000元（摘要代付车款）。6.行安公司与龙国平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为ＬＳＪＷ56Ｕ63ＫＧ094218，对应车牌号为川Ａ8××××，2019年8月8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103800元（摘要代付车款）。7.行安公司与彭勇川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9ＫＳ045096，对应车牌号为川Ａ4××××，2019年8月13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102400元（摘要代付车款彭勇川）。8.行安公司与苏超根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9Ｋ3007672，对应车牌号为川Ａ4××××，2019年9月1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71000元（摘要代付车款苏超根）。9.行安公司与苏情富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为ＬＢＥ2ＤＡＦＢ4ＫＺ107317，对应车牌号为川Ａ4××××，2019年8月12日、8月14日，行安公司分别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52000元、36900元（摘要代付车款苏情富）。10.行安公司与韦鹏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8Ｋ3004598，对应车牌号为川Ａ4××××，2019年9月10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69800元（摘要代付车款韦鹏）。11.行安公司与吴琪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ＬＧＢ652Ｅ07ＫＳ046067，对应车牌号为川Ａ4××××，2019年8月14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102400元（摘要代付车款吴琪）。12.行安公司与闫涌宪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ＬＧＢ652Ｅ07ＫＳ039930，对应车牌号为川Ａ3××××，2019年9月3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88500元（摘要代付车款田（闫）涌宪）。13.行安公司与张胜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与前述曾杰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内容一致，租赁车辆车架号ＬＳＶＷＹ4182ＫＮ242712，对应车牌号为川ＡＭ××××，2019年9月6日，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账户转款105700元（摘要代付车款张胜），上述转款的金额与《购车合同》中约定的车价一致。 还查明，2020年6月4日，行安公司与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就行安公司与嘟嘟叭叭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指派全俊林律师为行安公司提供法律服务，基础代理费10000元”，2020年6月5日，行安公司向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了该笔律师费用。 本院认为，行安公司与嘟嘟叭叭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根据《合作协议》及《购车合同》的相应约定，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购买车辆用于网约车租赁服务，但在购买时就明确约定虽然车辆登记在嘟嘟叭叭公司名下，但至行安公司向嘟嘟叭叭公司支付购车款后，13台车辆所有权归行安公司所有，不得基于登记行为否认行安公司对车辆的所有权，结合本院查明的证据，行安公司购买的13台车辆支付车款时间、车架号、车牌均能与《购车合同》一一对应，故行安公司请求法院确认13台案涉车辆实际归其所有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就行安公司主张的要求嘟嘟叭叭配合将车辆所有权人变更至其名下这一主张，本院认为，基于行安公司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案涉13台车辆在登记时就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公司国际业务营业部，现行安公司明确表示抵押权人并未声明同意解除抵押放弃权益的情形下，其径行主张嘟嘟叭叭公司配合办理所有权人变更登记本院不应支持。 就行安公司主张嘟嘟叭叭公司返还车辆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13台车辆均由行安公司与网约车司机签订《网约车租赁合同》，13台车辆的租赁方均向行安公司指定的收款方缴纳租金，根据合同约定嘟嘟叭叭公司对13台案涉车辆仅是网约车服务管理，并非直接占有案涉车辆。虽然行安公司提交了嘟嘟叭叭公司另行又与个别租赁方签订的《网约车租赁合同》，但该合同也不足以证明嘟嘟叭叭公司直接对案涉车辆进行控制、占有，故行安公司主张由嘟嘟叭叭公司返还案涉13台车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行安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若因租赁客户违约未按期缴纳网约车租金造成停运系租赁方与行安公司间法律关系，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案涉车辆存在停运且系嘟嘟叭叭公司原因造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之规定，故行安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行安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根据《合作协议》“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所规定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对方由此造成的全部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滞纳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之约定，行安公司与嘟嘟叭叭公司就案涉纠纷，行安公司实际支出了律师费用10000元，故对于行安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自2019年8月6日起车牌号为川Ａ5××××、车架号为ＬＢＥ2ＤＡＦＢＯＫＺ108416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7日起车牌号为川Ａ7××××、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2ＫＳ046073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8日起车牌号为川Ａ8××××、车架号为ＬＳＪＷ56Ｕ63ＫＧ094218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13日起车牌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9ＫＳ045096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14日起车牌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7ＫＳ046067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19日起车牌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20ＫＳ047059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14日起车辆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ＢＥ2ＤＡＦＢ4ＫＺ107317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8月29日起车牌号为川ＡＵ××××、车架号为ＬＳＶＷＹ4187ＫＮ247999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9月3日起车牌号为川Ａ3××××、车架号为ＬＧＢ652Ｅ07ＫＳ039930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9月6日起车牌号为川ＡＭ××××、车架号为ＬＳＶＷＹ4182ＫＮ242712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9月10日起车牌号为川Ａ1××××、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5Ｋ3004557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9月10日起车牌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9Ｋ3007672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自2019年9月10起车牌号为川Ａ4××××、车架号为ＬＤＣ633Ｔ28Ｋ3004598的车辆归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所有； 二、成都嘟嘟叭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 三、驳回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212元，由成都嘟嘟叭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555元，成都行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65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蔡 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张学十 书 记 员  罗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