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2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建忠，男，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龙，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勇，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江区（德刚模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苏州市吴江区松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云，苏州市吴江区松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周建忠因与被上诉人刘新勇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20）苏0509民初2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建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周建忠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刘新勇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刘新勇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诸多根本违约行为，一审法院对关键性案件事实视而不见，导致本案事实认定不清。根据周建忠提交的查账资料以及刘新勇庭审中自认的事实，目标公司总应付货款与刘新勇在合同中承诺的相差高达33万余元，应收货款中存在10万余元的呆账、坏账。刘新勇对承诺应收、应付数额与客观实际不符是明确知晓的，于此情形下其仍就此关键事实作出虚假陈述，明显系属违约行为。上述价款系各方确定股权转让价款的根本依据，刘新勇在收到周建忠催告函后未作出合理解释。周建忠在2019年12月催告刘新勇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刘新勇未予任何回复，却于2020年4月24日周建忠起诉后私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行为表明其根本不存在履约之诚意。另案与汤志军股权转让判决书以及与方美华之间争议情况来看，刘新勇与汤志军之间的争议直至2020年5月下旬方彻底解决，与方美华之间直至2020年4月24日才办理变更登记。刘新勇在合同中承诺的标的公司系其独有系属虚构，其根本未取得拟转让股权的处分权。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的规定，本案中转让协议未就股权变更登记时间作出明确约定，周建忠有权要求刘新勇在合理期限内履行相应的义务。周建忠在合同订立后，已经给予刘新勇3个月时限，且在2019年12月29日以书面形式催告刘新勇履行义务。但刘新勇收到催告函4个月的时间内未予履行，却在2020年4月24日擅自变更工商登记，且将毛俊伟登记为公司监事。其行为明显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周建忠有权要求解除合同。三、一审法院将应收、应付账款与客观实际不符的事实定性为涉及股权价格的调整或刘新勇是否应当依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显属事实认定与适用法律错误。目标公司应收、应付账款的真实性，系属本案股权转让价款确定的根本性依据，合同订立的根本性前提。刘新勇对此的承诺与客观实际存在重大差距，且经催告后仍拒不作出合理解释，属根本违约。四、刘新勇经周建忠书面催告未履行合同义务，周建忠已经具备解除权，并已经实际行使解除权。周建忠于2020年3月份提起诉讼行使解除权，本案合同已经被解除。刘新勇在合同解除后，未提出任何异议，反而在2020年4月24日擅自进行目标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刘新勇在庭审中表示同意配合办理股权转让，但合同已经解除，不存在继续履行之前提。公司的经营系以人和性为基础和前提条件，刘新勇的种种违约行为导致各方丧失信任基础，合同已经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性，应予以解除。五、一审法院将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混为一谈，概括定性为案件受理费并记为“减半收取”显属错误。保全裁定至今未予送达，违反法律规定。刘新勇辨称：一、周建忠、刘新勇及案外人周秋琴之间于2019年9月5日签订的好越优公司股份转让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约定或者法定的解除条件。二、2019年9月5日，刘新勇已经拥有涉案公司百分之百股权，当时尚未进行方美华股权变更登记，且截止到2020年4月工商登记股权已经变更为刘新勇占股100%，且刘新勇承诺将合同约定的份额转让给周建忠和周秋琴。三、涉案公司在涉案合同签署后，已经由周建忠、刘新勇和周秋琴共同经营，并未因工商股权变更登记未完成而影响涉案公司的正常经营。四、刘新勇对涉案公司应收款应付款承诺继续有效。五、周建忠及周秋琴违反合同约定，每人应支付守约方刘新勇补偿金14.08万元，刘新勇保留向周建忠及周秋琴索要补偿金的权利。好越优公司保留向刘新勇及周秋琴追偿因未按时足额出资给公司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六、好越优公司有收取周建忠股权转让款情况。七、周建忠及周秋琴支付的对象是好越优公司，并非刘新勇，刘新勇未收到股权转让款，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也无需退还股权转让款。八、三方签署涉案合同时已经知晓了涉案公司的股权结构情况。综上所述请求法庭驳回周建忠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周建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之间于2019年9月5日签订的《苏州好越优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2、判令刘新勇向周建忠返还股权转让价款共计25万元，并支付逾期退款期间的债务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主张自起诉之日起至刘新勇实际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新勇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苏州好越优金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越优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350万元，其中，汤志军持有股权51%、刘新勇持有股权34%、方美华持有股权15%。2019年8月6日，公司登记股东由刘新勇、汤志军、方美华变更为刘新勇、方美华。2019年9月5日，刘新勇与周建忠、周秋琴就好越优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签订《苏州好越优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公司原系刘新勇独资所有，其中应收货款为2060988元，总应付货款为3225819元，刘新勇承担其欠款客户正常运营存续的可靠性、真实性，如有不实导致的问题和后果由刘新勇承担。现刘新勇减持至公司36%的股份，周建忠及周秋琴各持公司股份份额32%。原公司股东退股金与设备折价扣总价值为220万元，设备清单及总应收款、应付款清单见附件。刘新勇保证原公司无对外担保和借款，如有刘新勇个人承担。周建忠及周秋琴按作价金额及公司现有应收付款等情况，按协议约定的各32%入股金额各704000元于签订合约的3日内需存入公司账户20万，签订合约10日内投资款全部付清（公司账号10×××46；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吴江同里支行）。刘新勇、周建忠、周秋琴同为公司工商注册显名股东。刘新勇担任公司执行董事，负责组织领导协调公司经营发展方向与策略，周秋琴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重点负责公司内部管理及财务收支管理，周建忠任公司总经理，重点负责公司外部业务经营。2019年9月10日，周建忠通过案外人周峰的银行卡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万元，该款项汇入好越优公司开设在农业银行的账号10×××46。另，周建忠通过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好越优公司支付了5万元股权转让款。2019年12月9日，周建忠向刘新勇发出催告函一份，内容：协议签订后，本人于2019年9月10日依约向你方支付先期资金25万元（现金20万元+承兑5万元），但是随后本人查阅公司工商登记及账目资料发现，好越优公司并非你方独资所有，另有股东方美华。你方承诺的你方前期出资情况不符。且你方所承诺的公司应收、应付货款均与实际不符，其中实际应收货款与你方承诺相比减少约12万元，实际应付货款与你方承诺相比增长约15万元（暂以本人初步核对情况为准），且存在部分货款已经实法收回的可能性，你方在签订合同前均予以隐瞒。因上述公司情况系本人签订本协议的前提基础，故而基于本人后续发现的种种问题，本人多次要求你方对此予以解释说明，并保证本人能够正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你方始终未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对于账薄资料存在巨大出入亦始终未能作出任何合理有效说明，想至今仍占用本人资金，迟迟未能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导致本人签订合同的目的落空。本人特此函告你方，限你方在收悉本函后三日内立即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并就合同中承诺内容不实之处作由有效解释，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否则本人将依法诉诸法律，追究你方责任，维护本人合法权益。另查明，2019年7月31日，汤志军、刘新勇签订《退股付款协议明细》一份，载明：通过双方协商，刘新勇自愿购买汤志军在好越优公司51%股份，以55万元作价购买，具体付款方式如下：1.汤志军入股时大众途观以20万元给汤志军；2.双方签订协议后5日内支付5万元（工商过户登记前到账）；3.工商过户登记后10日之内支付10万元；4.剩余20万元分别在2019年8月30日之前到账5万元，2019年9月30日之前到账5万元，2019年10月30日之前到账5万元，2019年11月30日之前到账5万元。刘新勇如不按以上日期支付款项，则按每天5‰利息支付给汤志军，刘新勇应负责违约责任。2019年8月28日，方美华、刘新勇签订《关于苏州好越优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股权内部转让协议》一份，载明：刘新勇以45万元收购方美华在好越优公司15%股权，合同签订之日先付25万元，工商登记日再支付20万元。刘新勇分别于2019年7月31日、2019年8月15日向汤志军支付股权转让款5万元、10万元。2020年2月20日，汤志军向一审法院起诉刘新勇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7日作出（2020）苏0509民初1964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部分记载“2019年8月6日，好越优公司经工商变更登记，股东为刘新勇持有股权85%、方美华持有股权15%。股权变更登记后，汤志军向刘新勇出具的《应收账款清单2019年07月份》载明截至2019年7月31日的应收账款清单，合计1841932.48元”，判决：刘新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汤志军支付股权转让款2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1.7%从2019年11月3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20年4月24日，好越优公司股东由刘新勇、方美华工商登记变更为刘新勇一人。本案诉讼过程中，刘新勇表示愿意依据股权转让合同将约定的相应股权份额变更登记至周建忠名下。以上事实，有周建忠提供的《苏州好越优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催告函、《退股付款协议明细》、《关于苏州好越优金属科技有限公司股权内部转让协议》、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周建忠与刘新勇之间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现周建忠起诉主张解除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主张行使法定解除权，首先，周建忠认为刘新勇迟延履行股权变更登记的义务且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但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并未约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期限，之后双方对于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期限亦未作出补充约定，故周建忠主张刘新勇迟延履行股权变更登记的义务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其次，周建忠主张公司资产与股权转让协议及附件记载不符，即周建忠所陈述的实际应收货款与承诺相比减少约12万元，实际应付货款与承诺相比增长约15万元，且存在部分应收货款已经实际无法收回的可能性。周建忠的该主张关涉股权转让价格的确定。本案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价格的确定是考虑到设备折价、应收款、应付款等诸多因素，并非仅仅限于应收应付款因素。即使周建忠陈述的事实成立，也只是涉及股权价格的调整或刘新勇是否应当依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并不足以影响股权转让的合同目的的实现。周建忠据此主张行使法定解除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且目前好优越公司全部股权已登记在刘新勇名下，具备了股权变更登记的条件，刘新勇亦当庭表示同意将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份额转让给周建忠。至于刘新勇申请追加周秋琴为本案第三人，周秋琴并非本案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刘新勇该申请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周建忠的诉讼请求。如果刘新勇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240元，由周建忠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周建忠提供苏州捷阳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刘新勇在2020年4月底办理本案目标公司工商变更登记以后，将毛俊伟登记为公司的监事，此后立即于2020年5月8日在目标公司同一地址，借毛俊伟等人的名义新成立苏州捷阳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好越优公司已经完全停业，刘新勇已将好越优公司所有的设备转入新成立的公司名下，合同目的已经完全不能实现。刘新勇质证认为，真实性不确定，以工商机关核准的为准。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首先，2019年9月5日，刘新勇与周建忠、周秋琴签订好越优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时，该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并非刘新勇一人。但刘新勇是否具有100%股权的处分权，仅影响其是否能够按照合同约定向周建忠进行交付，并不影响合同本身的效力。其次，2019年12月9日周建忠在催告函中提出好越优公司的状况与刘新勇承诺不符，要求对方做出合理解释。对此，因合同中已明确约定经营状况的真实性由刘新勇负责，或如原公司对外存在担保、借款的由刘新勇承担等。故周建忠所提出的异议，已经由合同明确约定系在周建忠成为公司股东后，可向刘新勇提出索赔主张，故也不应成为拒绝履行合同的抗辩事由。最后，当前好越优公司具备股权转让的条件，不存在无法履行的情形。如果周建忠认为刘新勇存在转移公司资产等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其可以股东身份或代表公司主张救济，但并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理涉。另外，一审法院对于诉讼费用的处理以及财产保全裁定书的送达，亦不属于二审实体审查的范围。综上，周建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40元，由周建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殷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