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刑初12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余先（曾用名曾为鲜），男，1985年7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永波，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岑奇乐，男，198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1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0年10月17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8月被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现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进丰，浙江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小龙，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同年7月9日、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慧芳，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舒文，男，198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分别于2007年12月6日、2009年11月27日被行政处罚；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2年12月13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因吸毒，分别于2014年2月21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6年3月24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3月31日被瑞安市公安局社区戒毒三年。现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文文，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徐国庆，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吸毒，于2007年6月22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因吸毒，于2010年6月26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于2010年7月9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4年2月21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于2014年2月25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0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8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江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20]128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金小龙、舒文、徐国庆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21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审理需要，于同年11月9日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同年11月25日、12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海珍、杨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金小龙、舒文、徐国庆和辩护人胡永波、朱进丰、叶慧芳、叶文文、胡江洋到庭参加诉讼。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20年5月底至6月10日间，被告人曾余先对接私服手游结算公司，并找到“跑分”的下家岑奇乐。之后，被告人岑奇乐雇佣被告人金小龙、徐国庆、舒文成立“跑分”工作室。被告人曾余先为该工作室配置“跑分软件”和技术支持。被告人岑奇乐负责硬件配置、申请企业支付宝账户、对接上家配置跑分软件，并承诺赚钱后给付其他三人5000元工资。被告人舒文、金小龙、徐国庆负责统计支付宝企业账户入账情况，汇总账单进行对账，被告人金小龙还负责打保证金。期间，各被告人参与跑分的总流水为141万余元，被告人曾余先违法所得1.4万余元，被告人岑奇乐工作室违法所得4万余元。 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岑奇乐、金小龙、徐国庆、舒文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6月17日，被告人曾余先被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曾余先退出2万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金小龙、舒文、徐国庆的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告人金小龙、舒文、徐国庆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金小龙、舒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金小龙、舒文、徐国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胡永波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曾余先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自愿认罪认罚；3、已经退出违法所得；4、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主要是起居间介绍；5、系初犯，没有前科。 辩护人朱进丰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岑奇乐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自愿认罪认罚；3、虽有一些前科，但不属于累犯；4、已经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岑奇乐适用缓刑。 辩护人叶慧芳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金小龙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4、系被纠集者，为了谋生而参与，且参与时间较短，尚未获得违法所得，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5、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金小龙适用缓刑。 辩护人叶文文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舒文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自愿认罪认罚；3、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系被纠集者，参与时间短，没有获利；5、没有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舒文适用缓刑。 辩护人胡江洋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徐国庆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受雇于他人，参与时间短，系从犯；2、社会危害性较小；3、自愿认罪认罚；4、系家中的主要经济支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国庆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20年5月底至6月10日间，被告人曾余先以隐秘方式通过信息网络与为手游私服公司提供充值等结算服务的支付平台取得联系，并答应为支付平台提供支付渠道。为此，被告人曾余先通过网络联系到被告人岑奇乐，商量由岑奇乐提供支付宝企业账户为支付平台“跑分”，并约定利润分配，其中，被告人曾余先分得资金流水的1%，被告人岑奇乐分得资金流水的3%。之后，被告人岑奇乐雇佣被告人金小龙、徐国庆、舒文，在瑞安市塘下镇官渎村华龙金鼎××幢××室成立“跑分工作室”。被告人曾余先为该工作室配置“跑分软件”（“跑分软件”也可以用于赌博网站等），并提供技术支持。被告人岑奇乐负责工作室的硬件配置，对接配置“跑分软件”，申请支付宝企业账户，并承诺赚钱后给付金小龙、徐国庆、舒文各5000元工资。被告人舒文、金小龙、徐国庆负责统计支付宝企业账户入账情况，汇总账单进行对账，被告人金小龙还负责打保证金。期间，各被告人参与“跑分”的总资金流水为141万余元，被告人曾余先违法所得14000余元，被告人岑奇乐工作室违法所得40000余元。 2020年6月10日，被告人岑奇乐、金小龙、徐国庆、舒文在浙江省瑞安市××镇××村××幢××室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6月17日，被告人曾余先在福州市闽清县被公安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曾余先退出2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岑奇乐退出违法所得40000元。 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金小龙、舒文、徐国庆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曾余先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岑奇乐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金小龙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并建议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舒文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徐国庆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司法机关调查评估，被告人金小龙具备社区矫正监管条件。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金小龙、舒文、徐国庆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贺某、柯某、刘某、康某、吴某、袁某、章某、朱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视频，支付宝账户登记日志，ＱＱ群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明细，通话记录，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支付宝交易记录，ＱＱ群截图，问道下载页面及图标，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对账单，支付宝充值记录，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归案经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金小龙、舒文、徐国庆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结伙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金小龙、舒文、徐国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金小龙、舒文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金小龙、舒文、徐国庆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金小龙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且其符合社区矫正监管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考虑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被告人岑奇乐、舒文、徐国庆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朱进丰、叶文文、胡江洋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余先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岑奇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5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金小龙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舒文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徐国庆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曾余先、岑奇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4000元（其中14000元扣押在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手机51部（其中被告人岑奇乐43部，被告人曾余先8部）、手机卡56张、插卡器3个、笔记本电脑8台、电脑主机2台、信号接收器3个、硬盘3个、路由器1个、U盘1个、营业执照58份、印章6枚等（上述物品均扣押在公安机关），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忠 人民 陪 审员 陈 春 人民 陪 审员 戴化妆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周季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