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76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中天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龙里县冠山街道药都路建材市场。法定代表人：戚少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书勇，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萍，贵州泽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蒲新区新蒲合意建材租赁站，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新蒲新区新蒲镇中桥村中坪煤坝。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0390MA6F0HDL36。经营者：丁德刚，男，196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芳，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戚少杰，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贵州中天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蒲新区新蒲合意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新蒲租赁站）、原审被告戚少杰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20）黔0302民初5199号民事判决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天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四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律师费30000元、交通费500元；2.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由戚少杰、中天立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律师费30000元、交通费5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律师费30000元显失公平。因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系重庆市律协管辖，根据2018年1月24日重庆市物价局、重庆市司法局关于重庆市实行政府指导价的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及有关事项的通知可知，10万元以下的（含10万元），收取2000元-10000元；10万元至100万元部分（含100万元），收取4%-5%。被上诉人主张的诉讼标的为24万余元，即使按最高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的律师费也只有17000元，但一审却判决上诉人支付律师费30000元，是重庆市最高收费标准的1.8倍，明显过高。二、被上诉人虽提交律师费发票，但是没有提交律师费入账凭证，从而无法证实该笔律师费已实际产生，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既然被上诉人已经委托律师代理，那么被上诉人支付的律师费应当包含交通费在内，律师事务所不能再另行向被上诉人收取额外交通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交通费500元没有依据。新蒲租赁站辩称，一、2018年1月24日，重庆物价局、重庆司法局关于重庆市实行政府指导价的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及有关事项的通知适用于担任“公民请求支付劳动报酬、工伤赔偿，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请求发给抚恤金、救济金，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或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民事诉讼、行政诉讼案件代理人，以及担任涉及安全事故、环境污染、征地拆迁赔偿（补偿）等公共利益的群体性诉讼案件、担任公民请求国家赔偿案件”代理人的服务收费标准,不适用本案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二、上诉人称被上诉人一审诉讼标为24万余元，主张一审判决其支付律师费30000元明显过高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案件的诉讼标的应该为1049109.75元（包含租金243960.9元、赔偿金779091.2元、违约金26057.65元）。因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上诉人归还剩余在租租赁物，归还剩余在租物资亦属于诉讼标的的范围，本案计算律师费标准应当包括归还租赁物的赔偿金。三、根据《遵义市律师协会律师行业收费指导标准》通知（2017年1月13日五届理事会第八次会议通过）可知：10万元以下部分(含10万元）收费比例为6%-7%，收费额不足5000元的按5000元/件收取；10万元至100万元部分（含100万元）为5%-6%。以诉讼标的1049109.75元为基数，即使10万元以下部分（含10万元）按照6%，10万元至100万元部分（含100万元）按照5%收费，律师费为55000元左右，该律师费也远远高于3000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充分举示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因本案产生律师费65000元，且已委托了律师出庭，支出律师费是事实。四、原审认定事实于法有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没有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租赁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因上诉人迟延支付租金，被上诉人有权解除合同，追回租金及违约金，强制收回所有租赁物资，因主张债权所发生的律师代理费、交通费均由上诉人承担。同时，第十一条明确约定：如因上诉人违约引起被上诉人诉讼，所产生一切诉讼费及交通费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充分举示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因本案产生交通费600元，进行诉讼活动，支出交通费是事实，且合同明确约定由上诉人承担。故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于法有据，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新蒲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中天立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被告中天立公司立即归还钢管35508.4米、扣件18920套、顶托300套，如不能归还，则以钢管18元/米、扣件7元/套、顶托25元/套的标准支付赔偿金；3.被告中天立公司支付截止至2020年5月31日欠付的租金共计243,960.9元，截止日后的租金按钢管每日3元/吨、扣件每天0.009元/套、顶托每天0.03元/套为标准计算至实际归还日或实际支付折价赔偿时止，并支付违约金26,057.65元；4.被告中天立公司支付律师费65,000元、交通费2,000元；5.被告戚少杰对上述2-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7日，出租方（甲方）新蒲租赁站与承租方（乙方）中天立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载明：“一、乙方租用材料按每吨╱元预付押金给甲方，计人民币50,000元（伍万元整）以收据为准。押金只能在材料退完以后，最后结算中扣除，中途不能抵扣租金。二、……三、结算方式及付款时间：租金及费用结算以甲方提供的租赁物资结算单每月结算一次，并经双方签字认可，若乙方未在结算清单上签字，则以甲方提供的发料单据和退料单据为准，依合同约定价格计算租金及费用。发料单和退料单作为乙方支付租金及费用的有效凭据，以物资发出之日起至每月底为租金结算日，乙方必须在每月8日前支付上月租金及费用，逾期，甲方向乙方按日加收所欠金额百分之二的滞纳金给甲方，直至付清所有款项为止，乙方超过三十天仍不付清租金，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追回租金及违约金，强制收回所有租赁物资，所发生的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一切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四、合同中所附表格的规格、数量，仅供甲方备货参考，实际供货及结算以双方签字的（收）发货单为准，发（收）货票据为合同组成部分，……。五、乙方退还材料必须提前一天通知甲方，乙方最后一次退还材料并要求甲方将未退还部分的材料折算成赔偿款后，应在三十日内付清租金、维护费、材料赔偿款等费用，如果乙方未按本条款规定及时付清前述款项，除按本合同第三条之约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外，未退还部分材料的租金一直要计算到付清所有款项之日为止。六、租赁物资交接地点为甲方租赁库房进行现场验收，上下车费及运费由乙方自付，上车费每吨20元，下车堆码费为每吨20元（需人工下车每吨另加20元），所有物资打捆包装费每吨10元，如用打包带每根5元。七、……。八、本合同签订之后，甲乙双方必须严格按照合同条款执行，乙方必须提前一周根据工程所需物资的类别、规格、型号及数量、用书面计划报给甲方，甲方应按照计划组织好货源，保证本合同顺利进行……。九、乙方指派领料人韦玉华……负责拉货、退货及结算。若经办人有变动，乙方应及时通知甲方，并指定新的经办人，如乙方未及时通知甲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承担。十、担保人及单位自愿为乙方向甲方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租金、违约金、材料赔偿款、律师代理费、交通费等，担保人自愿对乙方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期限为前述款项全部付清时止。十一、若因本合同履行产生纠纷，双方应友好协商若协商不成，双方约定由甲方经营所在地人民法院或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裁决。如因承租方违约引起出租方诉讼，所产生一切诉讼费及交通费由承租方承担。十二、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均有同等法律效力……。十四、租赁物资名称附表：租赁材料、数量、单价、赔偿及维护如下：以下单价不含税，如乙方需要开发票，所需要税费由乙方负责。否则，在乙方补足发票税前，甲方有权拒绝开具发票。钢管，收取租金标准为3元/吨/天，维修费（一次性）20元/吨，赔偿费为18元/米；扣件，收取租金标准为0.009元/套/天，维修费（一次性）为0.2元/套，赔偿费为7元/套；顶托，收取租金标准为0.03元/套·天，维修费（一次性）为1元/套，赔偿费为25元/根；接管，收取租金标准为0.03元/根/天，维修费（一次性）为0.5元/根，赔偿费为15元/根；工字钢，收取租金标准为（空白）元/米/天，维修费（一次性）为1元/米，赔偿费为5,500元/吨……。材料赔偿及说明：……。注1：计量标准：钢管260米为一吨，扣件800套为一吨，顶托100套为一吨，接管400根为一吨，……；注2：上下车费及维护费，按当月出库数量一次性收取，国家法定节假日租金照算；注3：配套标准，钢管每吨必须兼配170套扣件，不足170套，租金按170套计算。备注：甲方只提供每隔五十公分为一种规格的标准钢管，标准层2.8米的除外，每种规格的长度为正负十公分。另外接管的长度规格为：10公分、210公分、30公分、40公分和50公分……”。该《租赁合同》尾部显示：……乙方单位盖章处加盖了中天立公司的盖章，负责人戚少杰的印章，经办人是吕芳，担保方处加盖有戚少杰的印章。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给被告出租建筑设备，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费用结算表》显示，被告累计应支付原告租金46,065元，该结算单上有被告的委托人韦玉华签字；被告未还的租赁物有：钢管10353根（136.5653吨）、扣件18920套、50顶托300根。此后被告未再向原告退还任何租赁物，也未向原告支付过租金。2020年5月18日，原告以诉称理由将被告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4月17日，被告中天立公司向原告新蒲租赁站转账支付了押金50,000元；2019年4月30日，被告中天立公司向原告新蒲租赁站转账了租赁费20,000元。再查明，2020年5月15日，原告因本案而与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该合同约定律师费65,000元（不含交通费）；2020年，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为原告开具了65,000元法律服务费，且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指派了赵芳芳、张涛两名律师出庭。诉讼中，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一审法院已依法作出保全裁定书，并已采取了保全措施，原告因此支出了保全申请费5,000元。经一审法院司法认知：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2020年5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1年期LPR为3.85%（年利率）。一审法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我国合同法所述的租赁合同是指出租人将租赁物交给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原、被告签订有《租赁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原则基础上签订，且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依法予以确认。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履行了建筑物资出租的义务。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费用结算表》经被告委托人韦玉华确认，故截止于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为46,065元，同时在租的建筑物资（未归还的物资）也应得到确认。关于《租赁合同》的解除问题。虽然被告履行支付部分租金的义务，但其仍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其行为违反合同约定，有悖于民事行为中的诚实信用原则，故原告诉请主张解除双方于2019年4月1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法于约有据，予以支持。值得指出的是，被告于2020年6月16日收到邮寄送达的民事诉状等法律文书，故依法确认本案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6月16日解除。由于《租赁合同》已经解除，被告应将未退还的租赁物资（钢管10353根（136.5653吨）、扣件18920套、50顶托300根）退还给原告，如不能退还，则应向原告支付未退还租赁物资的赔偿金，故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截止于2020年6月16日《租赁合同》解除之日的租金问题，由2019年6月30日前的租金46,065元和2019年6月30日至2020年6月16日期间的租金为207,908.49［（未还钢管136.5653吨×3元/吨/日+未还扣件18920套×0.009元/根/日+未还的顶托300套×0.03元/套/天）×353天］构成，故被告合计应支付原告租金253,973.49元。现《租赁合同》已然解除，故押金、已支付租赁费等合计70,000元应纳入一并处理，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租金183,973.49元。按照《租赁合同》中的“三、租期每满一个月由乙方向甲方交清当月租金，逾期，甲方向乙方按日加收所欠金额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违约金”之约定，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违约金，但鉴于原告也并未及时向被告主张权利而言，酌定违约金从2020年6月16日起算至付清租金之日止。由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应参照2020年5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1年期LPR为3.85%（年利率）确定本案违约金的标准，即年利率为15.4%。在被告未能实际退还钢管10353根（136.5653吨）、扣件18920套、50顶托300根【含实际支付未退还钢管10353根（136.5653吨）、扣件18920套、50顶托300根等的赔偿金】之前，原告必然会产生未还租赁物资的租金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赁合同》解除之日起至实际退还钢管10353根（136.5653吨）、扣件18920套、50顶托300根（含未退还部分的赔偿金）期间的租金损失，符合《租赁合同》中的“六、……未退还部分材料的租金一直要计算到付清所有款项之日为止”等约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律师费65,000元，虽有发票佐证，但该金额较大，鉴于原告并未提供转款凭证，故不予直接确认。但考虑到重庆仁业律师事务所指派了律师代理本案，故对该律师费酌定为按30,000元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虽然其举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诉求金额，但该交通费主张亦在涉案《租赁合同》中约定了由被告负担，基于交通费是必然会产生的，且并未包括在律师费65,000元中，故酌定支持交通费500元。由《租赁合同》尾部可知，担保方处加盖了被告戚少杰印章，且该《租赁合同》签订至今已长达一年之久，被告戚少杰也并未对此提出异议，故戚少杰应对被告中天立公司的上述返还义务（含赔偿义务）及款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对原告新蒲租赁站的第五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新蒲租赁站与被告中天立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时间为2020年6月16日）；二、被告中天立公司、戚少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归还原告新蒲租赁站钢管10353根（136.5653吨）、扣件18920套、50顶托300根（如不能归还，则按钢管18元/米、扣件7元/套、顶托25元/套的标准进行赔偿），《租赁合同》解除次日（2020年6月17日）起至归还之前的租金损失按588.98元/天的标准（钢管每天3元/吨、扣件每天0.009元/套、顶托每天0.03元/套）进行计算支付；三、被告中天立公司、戚少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新蒲租赁站租金183,973.49元，并从2020年6月16日起按年利率15.4%计算支付违约金至付清租金之日止；四、被告中天立公司、戚少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新蒲租赁站律师费30,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30,500元；五、驳回原告新蒲租赁站的其余诉讼请求。已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3,18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两项合计8,180元，由原告新蒲租赁站负担2,180元，被告中天立公司、戚少杰负担6,000元。本院二审期间，新蒲租赁站提交了电子回执一份，证明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3万元。同时提交了重庆市关于律师收费及有关的通知及遵义市律师协会收费指导标准，证明一审法院判决的律师费3万元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中天立公司对电子回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及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达不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案一审起诉的时间是2020年5月18日，一审开庭的时间是2020年7月22日，但新蒲租赁站提交该份证据的时间是2020年7月13日，且该证据并未在一审提交，已过举证期限，付款人为胡洋，而被上诉人的经营者为丁德刚，付款人既不是经营者也不是租赁站，并且付款中也未备注该费用是缴纳案涉的代理费。中天立公司对重庆市关于律师收费及有关的通知及遵义市律师协会收费指导标准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被上诉人起诉的标的为20多万元，律师费按上述标准计算不超过17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审判决支持的律师费和交通费数额是否合理。《重庆物价局、重庆司法局关于重庆市实行政府指导价的律师服务收费标准及有关事项的通知》适用担任“公民请求支付劳动报酬、工伤赔偿，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请求发给抚恤金、救济金，请求给予社会保险待遇或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民事诉讼、行政诉讼案件代理人，以及担任涉及安全事故、环境污染、征地拆迁赔偿（补偿）等公共利益的群体性诉讼案件、担任公民请求国家赔偿案件”代理人的服务收费标准，并不适用于本案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参照《遵义市律师协会律师行业收费指导标准》通知中5%—6%的标准计算，本案诉讼标的为1049109.75元（扣除律师费和交通费），一审判决支持30000元律师费并不存在偏高情况。而且，新蒲租赁站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和支付凭证，本案诉讼的产生系因上诉人未依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新蒲租赁站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损失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交通费问题，双方在《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因承租方违约引起诉讼的，应承担出租方为此支付的交通费，一审酌定支持新蒲租赁站500元交通费较为合理,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贵州中天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5元，由贵州中天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洪审判员 陈文玉审判员 张钉铭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麻国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