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3民初1963号 原告：刘兰花，女，1964年10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大学本科，教师，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永晖，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陈井贵，男，1971年9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婕，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仁有华，男，1975年10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彬，云南匡州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刘兰花与被告陈井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原告申请追加仁有华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追加仁有华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兰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永晖，被告陈井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婕，被告仁有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兰花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604541元。具体项目为：1、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两个九级伤残为159447元（36238元/年×20年×22%）；2、误工费151475元（12639元/月×12月）；3、护理费20247元（49268元/年÷365天×150天）；4、营养费9000元（50元/天×180天）；5、后期医疗费5500元；6、交通费2000元；7、鉴定费4200元（2600元+1600元）；8、行二次“左髋人工关节置换术”的经济损失：材料及手术费用44000元，误工费151475元（12639元/月×12月），护理费20247元（49268元/年÷365天×15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00元/天×100元），营养费9000元（180天×50元/天）；9、被扶养人生活费6450元（23455元/年×5年÷4人×22%），原告刘兰花母亲高银弟现年88岁，有子女四人；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二、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20年5月7日20时00分许，被告陈井贵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三轮摩托车沿刘厂街石板街路由刘厂镇政府往禾甸方向行驶，行驶中撞向原告刘兰花，造成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立案处理，作出第5329234202000016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井贵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兰花不负事故责任。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刘兰花身体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刘兰花即被送往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院诊断，事故造成刘兰花左侧股骨颈骨折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于2020年5月12日行左髋关节全髋置换术（该置换术后期需再次甚至多次翻修手术处理），住院治疗15天后伤情好转，于2020年5月22日出院。2020年8月31日经祥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刘兰花进行了伤残程度评估、后期医疗费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还对第二次行左髋关节置换费用及所生产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作出评估。鉴定意见为：刘兰花左侧股骨颈骨折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的损伤达九级伤残；左髋关节活动丧失53.5%的损伤达九级伤残；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损伤，未达伤残；后期医疗费为5000元至5500元；误工期为365天，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180日；后期如二次行“左髋人工关节置换术”一次的材料及手术所需要用42000元至44000元；后期如行“左髋人工关节置换术”被鉴定人的误工期为365日，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180日。综上所述，被告陈井贵对造成原告刘兰花身体损伤的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应对原告的全部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责任，被告陈井贵驾驶的肇事三轮摩托车系事故当天向被告仁有华购买，该车制动系中前轮制动主要性能不符合标准，存在制动钢索链接间隙过大导致制动性能失效的制动故障，因此，仁有华也应当对原告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依法起诉，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井贵辩称：一、被告仁有华应对原告刘兰花在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发生时，答辩人陈井贵所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系肇事当天向被告仁有华购买，购买后仅驾驶几百米后便发生本案事故，并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以下内容：陈井贵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前制动系统中前轮制动主要性能不符合标准，前轮制动存在制动钢索链接间隙过大导致制动性能失效的制动故障。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尽管被告仁有华既不是出租人也不是出借人，但被告仁有华却是肇事车辆的转让方，上述法条举轻明重，明知车辆有安全隐患的故障却仍然将车辆转让，因此仁有华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刘兰花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答辩人认为应当审查其合理性及合法性，具体如下：1、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应当根据被答辩人的户口性质及经济收入来源情况确定按城镇常住人口或者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而不是一惯性地按照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事故发生时原告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的情形，并且原告向法庭提交的是收入证明，而不是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明，故误工费不应支持；3、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过高，护理费标准应以134.98元/天计算；4、营养费以2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较为恰当；5、后续治疗费以鉴定结论为准，但取中间值5250元较为恰当；6、交通费应结合治疗的路途、次数支持合理范围内的交通费；7、仅应支持在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产生的鉴定费；8、原告主张的“行二次髋关节置换术”的经济损失属于重复主张，原告已经鉴定了后续治疗费，即便需要后续治疗也不应再重复主张费用，更何况原告主张的损失尚未产生；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的母亲系农村户口，故应当以农村人均消费支出10260元的标准计算；10、因被告不是故意侵权行为，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受伤，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承担。事故发生后，被告陈井贵为刘兰花垫付了医疗费37828.89元，刘兰花在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15天，由陈井贵家人负责护理，并垫付住院期间的全部生活费，请求法庭纳入一并计算，若陈井贵垫付的款项超过依法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则应予以返还。 被告仁有华辩称：答辩人不是造成交通事故的侵权人，也不是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和管理人，依法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依据公安机关的调查，本案被告陈井贵驾驶肇事车辆造成刘兰花受伤，被告陈井贵被认定为全责，系该起事故的直接侵权人。案发当天，李某1将无号牌金轮牌ＪＬ110ＺＨ-Ａ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转让给答辩人，答辩人又将该车转让给被告陈井贵，陈井贵是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即本案的车辆所有人和管理人。答辩人购买肇事车辆后，及时进行了保养和维修，在来回大波那和小波那过程中，并未发现存在制动钢索链接间隙过大的问题，虽然该车存在一定的机械故障，但是该车辆并不是拼装车或者报废车，即便答辩人向下一手转让了该车，也仍然不符合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答辩人不是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因此也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原告刘兰花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A1、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原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A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一份，欲证实交通事故的事实情况及责任划分情况；A3、刘兰花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原件各一份，欲证实原告受伤、住院治疗以及髋关节置换术后期需再次甚至多次翻修手术处理的情况；A4、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费发票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住院费用为36934.29元，该费用已由被告陈井贵支付；A5、原告出院后买药及检查费用票据共十份，欲证实原告出院后继续治疗的情况；A6、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欲证实原告的伤残为两个九级伤残，本次住院治疗的后期医疗费用为5000元-5500元，误工期365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180天，后期如二次行“左髋人工关节置换术”一次的材料及手术所需费用42000元-44000元，误工期365天、护理期150天、营养期180天；A7、鉴定费发票两份，欲证实原告支出鉴定费4200元；A8、祥云县刘厂镇中心学校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一份，欲证实原告为刘厂镇中心学校在职教师，月收入为12639元；A9、原告母亲的身份证及户口册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原告母亲的年纪情况。 为支持其答辩主张，被告陈井贵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B1、被告陈井贵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陈井贵的身份情况；B2、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两份，欲证实事发时陈井贵所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存在前制动系统中前轮制动主要性能不符合标准，前轮制动存在制动钢索链接间隙过大导致制动性能失效的制动故障的事实；B3、住院收费票据原件一份、门诊收费票据原件四份、单价轮椅收费服务卡原件两份，欲证实事故发生后，陈井贵为刘兰花垫付医疗费37828.89元的事实。 为支持其答辩主张，被告仁有华申请证人李某1、李某2出庭作证，李某1的证言如下：2014年在刘厂购买涉案的新摩托车，购买之后不敢骑，没有上过牌，没有保养过，也没有购买过保险，2020年3月证人以1800元的价格将车卖给仁有华；李某2的证言如下：证人销售电动车，还做二轮、三轮摩托车维修和保养，仁有华经常去证人那里修两轮摩托车或闲聊，证人为陈井贵修理过几次三轮摩托车。证人清楚仁有华买卖三轮摩托车的情况，仁有华找证人问是否有合适的二手三轮摩托车，后证人陪着仁有华去大波那罗旦村的李某1家购买三轮摩托车，买车那天是2020年5月7日，当天购买成后仁有华就将车骑走了，仁有华将三轮摩托车骑到证人那里进行了更换机油保养等，共计花费了180元左右。证人认为该车有七八成新。仁有华购买三轮摩托车的当天，陈井贵来找证人问三轮摩托车卖不卖了，证人告知三轮摩托车被仁有华买了骑回家了，仁有华购买后认为该摩托车小了，但陈井贵想买一辆小的三轮摩托车，证人遂打电话给仁有华，仁有华就把该三轮摩托车骑到证人店里，双方进行了交易，仁有华以2400元的价格将三轮摩托车卖给了陈井贵，陈井贵在起步的时候有点生疏，证人还问他是否需要帮他将车骑回家，他说不用了。 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陈井贵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1-A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认为事故认定书同时载明了陈井贵驾驶的摩托车存在安全隐患，具体为无号牌的摩托车前轮制动存在制动钢索间隙过大；对证据A5的证明目的有意见，认为原告使用的是医保支付，不属于原告住院后的治疗费用，属于治疗自身疾病的费用；对A6伤残等级鉴定及后续治疗费5500元的鉴定意见书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行二次手术的鉴定意见及三期鉴定意见均不予认可；对A7鉴定费发票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行二次手术的鉴定意见的鉴定费1600元不予认可；证据A8无工资花名册及工资流水佐证，且不能证实原告减少的损失情况；对证据A9的三性无异议，原告母亲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住址也是载明居住在农村。 被告仁有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Ａ1-Ａ5、Ａ9的三性无异议；对Ａ6证据中编号为1140的鉴定书不予认可，认为要行二次手术或多次手术都是不确定的；对Ａ7中1600元的鉴定费不予认可；证据Ａ8认为形式要件欠缺，工资月收入包含哪些没有明确，数字的准确性、真实性都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刘兰花和被告仁有华对被告陈井贵提交的证据Ｂ1-Ｂ3的三性均无异议。原告刘兰花对证人李某1的证言无意见；认为李某2与仁有华存在利害关系。被告陈井贵认为李某1陈述交易摩托车的时间为2020年3月份，李某2陈述交易摩托车的时间为2020年5月7日，对第二次交易摩托车的时间有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Ａ1-Ａ5、证据Ａ9，被告陈井贵提交的证据Ｂ1-Ｂ3，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Ａ6证据中编号为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1139号的鉴定意见书、证据Ａ7中2600元的发票，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证人李某1和李某2的证言，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在案确认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Ａ6中编号为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1140号的鉴定意见书、Ａ7证据中1600元的发票、证据Ａ8，达不到原告的举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20年5月7日20时00分许，陈井贵无证驾驶无号牌普通三轮摩托车在祥云县往禾甸方向行驶，行驶中车辆失控与行人刘兰花相撞，造成刘兰花受伤，车辆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井贵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兰花不负事故责任。刘兰花事故当天受伤后到祥云县人民医院治疗，于2020年5月12日行左髋关节全髋置换术，住院15天后于2020年5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侧股骨颈骨折；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骨质疏松。出院医嘱：出院后普食，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保持创口干燥、清洁，术后15天拆线，按指导加强左下肢功能锻炼，6月内避免过度屈髋、内收，避免坐低凳及跷二郎腿；按医嘱服药，术后35天内：利伐沙班片10ｍｇ，口服，1次／天，继续抗骨质疏松治疗，术后1、2、3、6、12月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患者髋关节置换术后，后期需再次甚至多次翻修手术处理可能。经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兰花左侧股骨颈骨折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的损伤达九级伤残，左髋关节活动丧失53.5%的损伤，达九级伤残，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的损伤，未达伤残；后期医疗费为5000元至5500元；误工期为365天，护理期为150天，营养期为180天。为此，刘兰花支出鉴定费2600元。2020年8月31日，交警部门委托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兰花“第二次行左髋关节置换费用及所产生的误工期、护理期、营业期”进行了鉴定。 另查明，陈井贵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原系案外人李某1所有，后李某1将该车卖给仁有华，仁有华于事故当天将该车转让给陈井贵。在上述转让过程中，仁有华、陈井贵均明确知晓该车未注册登记，没有车辆检验合格证，也未购买车辆强制险；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车制动系中前轮制动存在制动钢索链接间隙过大导致制动性能失效的制动系故障。事故发生后，陈井贵为刘兰花垫付了在祥云县人民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用37828.89元；此外在刘兰花在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由陈井贵负责伙食，并护理了刘兰花11天。 再查明，刘兰花系祥云县刘厂镇中心学校教师，事故发生时已经年满55周岁，刘兰花母亲高银弟出生于1933年1月5日，高银弟共生育四个子女。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和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和财产损失的，应当根据过错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相关赔偿责任人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原告医疗费以实际支出的数额予以确定；关于误工费，根据本案查明事实，事故发生时刘兰花已经年满55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其未能举证证实其收入因事故实际减少的情况，故其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护理期限150天应当扣除陈井贵负责护理的11天，以每天134.98元标准进行计算；出院医嘱载明需加强营养，关于营养期本院依法确定为90天，营养费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后期医疗费，本院结合鉴定意见确定为5250元；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治疗需要酌情认定500元；就鉴定费，因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故就鉴定误工期支出的鉴定费应酌情扣减200元；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导致左侧股骨颈骨折人工髋关节置换术后的损伤达九级伤残，左髋关节活动丧失53.5%的损伤，达九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被告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本院认为，原告系祥云县刘厂镇中心学校教师，收入来源于城镇，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刘兰花母亲高银弟系农村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9年全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0260元计算。关于行二次“左髋人工关节置换术”的材料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因原告是否需要行二次“左髋人工关节置换术”不具备确定性，且尚未实际产生，故本案中就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后期原告行二次“左髋人工关节置换术”的相应损失，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告刘兰花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37828.89元；2、护理费139天×134.98元/天=18762.22元；3、营养费90天×20元/天=1800元；4、后续治疗费5250元；5、交通费500元；6、鉴定费2400元；7、残疾赔偿金36238元/年×22%×20年=159447.2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10260元/年×5年÷4人×22%=2821.50元；9、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上述9项合计为238809.81元。 关于赔偿责任如何分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承担责任。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并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陈井贵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原告刘兰花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陈井贵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兰花不负事故责任，因陈井贵驾驶的肇事三轮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故刘兰花的损失先由陈井贵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12万元。本案中，肇事三轮摩托车未经注册登记，且没有车辆检验合格证，系禁止上路行驶的机动车，且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委托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摩托车肇事前制动系中前轮制动主要性能不符合标准，该车制动系中前轮制动存在制动钢索链接间隙过大导致制动性能失效的制动系故障。被告仁有华系在明知该车未注册登记、无检验合格证的情况下将车辆转让给陈井贵，该车制动性能失效，存在安全隐患，被告仁有华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部分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的损失由陈井贵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12万元，扣除其已垫付的37828.89元，交强险责任范围内陈井贵还应承担82171.11元，交强险责任外的原告损失118809.81元，根据二被告的过错承担，由陈井贵承担损失80%的赔偿责任即95047.85元（118809.81元×80%），仁有华承担损失20%的赔偿责任即23761.96元（118809.81元×20%）。原告的其余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井贵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兰花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77218.96元； 二、被告仁有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兰花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23761.96元； 三、驳回原告刘兰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523元，由原告刘兰花负担1828元，被告陈井贵负担1355元，被告仁有华负担3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瑞萍 人民陪审员  杨利群 人民陪审员  郑云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芮壮丽 书 记 员  苏语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