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4刑初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祖学,绰号龙老奎、老黑，男，1982年8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仡佬族，文盲，务工，户籍住址关岭自治县。案发前住关岭自治县菠萝沟村一组。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17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3月16日刑满释放；曾因殴打他人于2007年9月30日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曾因犯绑架罪于2008年5月29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10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与原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3年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关岭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邱光海，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柔，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关检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祖学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祖学及其辩护人邱光海、潘柔、侦查人员刘恒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12月12日晚，杨海浪（已判决）、陈平勇（已判决）等人在关岭自治县慢摇吧与被害人廖某国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后被在场人员劝开。次日凌晨2时许，杨海浪、陈平勇等人为泄愤，由杨海浪从其断桥家中拿来刀和斧头等器械，与陈平勇、杨海波、吴顺彪（已判刑）等人会合后，被告人龙祖学途经此处，杨海浪遂邀约其一同前往为其打架。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小吃街遇到廖某国等人后，陈平勇、杨海波、吴顺彪分别持斧头及刀具追砍廖某国，将廖某国头部、肩背部等部位砍伤。被告人龙祖学持刀将被害人廖某1左手砍伤，并将被害人何某头部、颈部等部位砍伤。后何某、廖某1、韦某康准备驾车驶离现场时，龙祖学、杨海波持械将韦某康驾驶车辆的车窗、后保险杠等部位砍坏。经鉴定，被害人何某、廖某国、廖某1所受损伤均属轻伤（二级），韦某康车辆被损坏部位价值人民币6895元。二、2013年5月1日晚，被告人龙祖学与潘某（已判刑）等人在浙江省瑞安市潘某租住房处喝酒，期间与被害人林某发生纠纷。龙祖学遂持啤酒瓶砸林某头部，后又持破碎的啤酒瓶捅刺林某腹部。经鉴定，被害人林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祖学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祖学在他人的纠集下，持械聚众斗殴，公然藐视国家法纪，严重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祖学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龙祖学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以上至8年6个月以下。在庭审中，被告人龙祖学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聚众斗殴行为中只砍伤一人，未实施砸车行为；故意伤害行为系别人指使。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祖学在聚众斗殴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建议法院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2月12日晚，杨海浪（已判决）、陈平勇（已判决）等人在关岭自治县慢摇吧与被害人廖某国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次日凌晨2时许，杨海浪、陈平勇等人为泄愤，由杨海浪在断桥家中准备好刀和斧头等斗殴器械，并邀约龙祖学、吴顺彪（已判刑）等人，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小吃街寻找到廖某国、廖某1、何某、韦某康后，杨海波、陈平勇、杨海浪、吴顺彪分别持斧头及刀具追砍廖某国，将廖某国头部、肩背部等部位砍伤。被告人龙祖学持刀将被害人廖某1左手砍伤，并将被害人何某头部、颈部等部位砍伤。后何某、廖某1、韦某康准备驾车驶离现场时，龙祖学、杨海波持械将韦某康驾驶车辆的车窗、后保险杠等部位砍坏。经鉴定，被害人何某、廖某国、廖某1所受损伤均属轻伤（二级），韦某康车辆被损坏部位价值人民币689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受证据清单、北汽幻速授权服务商维修工单证实，被害人韦某康提供贵州路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安顺分公司出具的维修工单显示，被害人韦某康所有的贵Ｇ×××**号车维修费用合计6895元。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杨海浪、杨海波、陈平勇、吴顺彪已被关岭自治县人民法院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刑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证实：201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我接到韦某康电话后赶到交通路小吃街与韦某康、廖某国、廖某1、何某几个人在云南风味烧烤摊吃宵夜。当时我们在吃宵夜的时候廖某国就去上厕所，过了一会后我就看见廖某国往友好医院下面跑，当时后面还有几个人提刀追他。我们出来后何某不知道说了什么，对方提刀的两个人就调头回来，剩下两个人提着刀往三小路口方向继续追廖某国，回来的其中对方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就骂何某，另外一个拿着刀站在一旁，在阳光假日酒店门口才骂完，对方戴眼镜的那个男子就拿一把一米左右长的刀朝何某的头上砍，当时廖某1的左手正好是放在何某的脖子上，刀砍下来时何某就把头往前面弯了一下，就先砍到廖某1的左手后又砍到何某的脖子，两个人的刀伤都是一刀砍成的。当时我在旁边看见的。何某和廖某1受伤后韦某康就拉他们两个上了他的比亚迪Ｓ6越野车，对方砍伤廖某1、何某的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和当时一直站在一旁的那个男子就去追砍韦某康的越野车，并将车的副驾驶玻璃和车身右侧砍坏。在砍的时候追廖某国的两个人中的一个调头回来将韦某康的后车窗砍坏了，韦某康把车子强行开走后砍他们的几个人就往枣园路方向走了。廖某国头部和背部受伤，是被谁砍伤的我不知道。过后好像听说廖某国和他们在ＭＴ有点矛盾。2.证人张某证实：我是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阳光假日酒店对面开宵夜摊（云南风味自助烧烤）的老板。2014年12月20日凌晨2时许，我看见有两个男子从友好医院下面提刀上来，那两男子上来后就和对方的三个人在阳光假日酒店门口人行道上争吵起来，双方还发生了抓扯。在双方抓扯时从友好医院上来的两个提刀男子中的一个人就用刀去砍对方的一个男子，我记得是砍了一刀，具体砍什么部位我不清楚。那个提刀的男子砍完对方一刀后被砍的那个男子和另外两名男子就急忙上了旁边的一辆比亚迪Ｓ6越野车并急忙开车走。但砍人的那个男的还追上去砍那辆车子副驾驶的车身，后面又有一个男的从友好医院拿刀冲上来砍那辆车的后玻璃及后部车身，当时就将车的后玻璃砍碎了，砍车的那两个男的跟着车子边跑边砍往枣园路方向跑了。当时拿刀的只有从友好医院上来的两个和后面从友好医院冲上来砍越野车后玻璃的那一个男的，其他的我没看见。（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廖某国陈述：2014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我和韦某康、廖某1等人一起在ＭＴ慢摇吧喝酒时，我的一个朋友潘青和后来杀伤我们的人发生口角争执，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不清楚，被劝开后我就和廖某1、何某、韦某康到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夜食摊吃宵夜。大概在凌晨2时许我就看见和我们之前在ＭＴ慢摇吧发生口角争执的5个人左右朝我走来，他们拿的都是刀。我看见他们从身上抽出刀来后我就往友好医院下面跑，在跑到友好医院门口处时我就被对方一个瘦矮瘦矮穿白色衣服、身高1米6左右的小伙用刀砍到后脑三刀及背上三刀，我当时被砍后就跑了，对方也没有再追我。我到医院后发现何某和廖某1也被对方砍伤了，他们两个是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假日酒店门口被砍伤的，廖某1被砍伤左手部位，何某被砍伤脖子处。我对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的结果无异议。2.被害人廖某1陈述：201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我和廖某国、韦某康等人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宵夜摊云南风味烧烤喝酒，廖某国从宵夜摊出去上厕所。过两分钟我就看见韦某康拉着廖某国跑，我出去看时就发现有4个人提刀追着廖某国往粮食局方向跑，何某对那些人喊了一句话就有两名提刀男子调头回来。当时我们在交通路阳光假日酒店门口，这两名提刀男子走到我和何某、韦某康的前面，其中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就和何某两人互相争吵起来，在争吵的时候对方戴眼镜的那个男的就用手上的刀朝何某的脖子砍来，当时我正好站在何某的右边用左手扶在何某的脖子处，那名男子拿刀砍下来的时候先是砍到我的手后砍到了何某的脖子，我就发现左手背出血而且已经断了，何某也说他的脖子被砍伤了，韦某康就把我和何某扶上车了。对方还用刀砍韦某康的车，到医院的时候我看见廖某国被砍伤头部及背部。我对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的结果无异议。3.被害人何某陈述：2014年12月23日凌晨1时许，我和廖某国、韦某康、罗某、小丁（廖某1）一起在关岭自治县风味烧烤店吃宵夜，廖某国出去上厕所，才过几分钟我就听见廖某国喊救命。我们四个人就出去看见廖某国被四个男的提刀追起砍，我就跑过去叫他们不要砍，对方认为我们是去帮忙的，有两个人就提刀来砍我们，其中一个戴眼镜、穿黄白色外衣的男的就说我们讲话“冲”，才讲完那个人就用一把长刀（东洋刀）一刀朝我砍来，先是砍到了小丁的手后又砍到了我的后脖子，后来韦某康就把我和小丁送到县医院了，廖某国后面来县医院的时候头部被砍伤了。我对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的结果无异议。4.被害人韦某康的陈述：2014年12月23日凌晨00时许，我与廖某国还有廖某国的朋友在ＭＴ慢摇吧玩时，廖某国和他的朋友与别人发生矛盾，被劝开后我就和廖某国、廖某1、何某、罗某一起到关岭自治县吃宵夜。期间廖某国去上厕所，出去后廖某国就和别人吵起来，我刚出去就看见和廖某国争吵的对方4个人拿出刀来，我就叫廖某国跑，廖某国就往友好医院下面跑，对方4个人就提刀去追廖某国，当时何某出来后就问对方有什么事情好好讲，说完就有两名男子调头回来，剩下两个人提刀往友好医院方向继续追。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阳光假日酒店旁，回来的其中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就对何某说不关你的事，刚说完那个男子就拿刀朝何某头上砍，当时廖某1的左手是放在何某的脖子上的，对方那个戴眼镜的男子砍下来时何某就把头往前面迈了一下，刀砍下来时就先砍到了廖某1的左手后砍到何某的脖子，两个人的伤都是一刀砍成的。我就把他们两个拉上车，对方还拿刀追砍我的Ｓ6比亚迪越野车，到医院后我看到廖某国的头部、背部也受伤了。将我越野车砍坏的人和砍伤何某、廖某1的是同一人。我对我被损坏的比亚迪越野车鉴定损失价值为6895元的结论没有异议。（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龙祖学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12月的一天晚上的11点钟左右，我去关岭一个叫ＭＴ的慢摇吧玩，当我走到ＭＴ的门口就遇到杨海波、杨海浪在ＭＴ的门口打电话，当时小银和他老婆没有在。过一会后就和他老婆从ＭＴ走出来，我就问他们在搞哪样，小银就对我说他老婆（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在ＭＴ里面跳舞，在舞台上被一个男子抱，杨海浪和杨海波就把一辆白色类似ＱＱ车类型的车子开走了，可能是去拿我们后来打架用的钢片和钢管去了，但是具体是不是我不清楚，我就去ＭＴ里面了。在ＭＴ里面我遇到潘青，我和潘青说起这件事，潘青就说对方抱小银家老婆的人他也认识，不得必要把事情闹大，我也没有和潘青多说，我进ＭＴ里面走一趟后就出来了。小银和他老婆还在ＭＴ门口的树下面，过没多久，杨海波和杨海浪就开着车子来到ＭＴ门口，不知道小银是如何知道抱小银家老婆的男子在交通路小吃街吃宵夜，小银就对杨海波们说对方在交通路小吃街吃东西，让我和他们一起去找对方打架，我就和杨海浪、杨海波、小银几个人坐着车去到交通路联通公司门口那里。小银就从车子后面拿了一只口袋出来，从口袋里面拿出刀一样的钢片两块和两根钢管分发给我们来的每个人，我和小银当时得的是钢片，这个钢片大约两尺左右长，厚度约有我们平时使用的一次性筷子哪样厚，大约有三指左右宽，没有刀刃和刀尖，杨海浪和杨海波两个人是拿的钢管，大约两尺左右长，粗细就像家里的自来水管一样大小，每个人都拿到打架的工具后就沿着小吃街去找对方了。后来小银和杨海波在一家小吃摊上找到对方，小银就说“就是他们”，对方四个人发现我们提着钢片和钢管后就有两个人甩啤酒瓶过来打我们，并提着啤酒瓶边向我们甩边逃跑，我们就在后面追，我追到一个后我就拦着那个男的没有动，小银和杨海波、杨海浪追到另一个男子后就将那个人打倒在地上。我就一直拦着那个男子，小银、杨海浪、杨海波几个将对方那个男子打伤在地上后，就掉头回来打我拦着的那个男子，我拦着的这个男子就开始跑开，我就扬着手中的钢片向这个男子的右肩膀砍了过去，那个男子就开始往交通路老公安局那边跑，这个男子就跑到他们开来的车子上去，他们就开车要跑，杨海浪就冲上去拉住一个车门的门把手将门把手拉断了，那个车子就发动起来开走了，这个时候杨海浪、小银、杨海波就用手中的钢片、钢管打那辆车的车尾部，我因为右脚不方便，所以没有跟上他们参与打对方的车子。对方开车逃离现场后我们就将打架用的工具放回白色的那辆车上，然后开车往一中那边去了，我在一中那里就先下车。当时对方有两个跑掉了，没有被打到，所以对方当时就只有两个最开始甩啤酒瓶打我们的人被我们四个打伤了，这件事情过后的这几年我就在浙江台州市、瑞安市务工，为了不被抓到，我一直不敢坐火车等交通工具，只能做旅游车，所以我就来投案自首了。2.同案犯杨海浪供述：2014年12月22日我们在关岭自治县慢摇吧玩时潘青摸了刘拉拉，当时潘青就和刘拉拉争执起来，在争执的时候潘青的一个朋友就拿啤酒瓶指着刘拉拉和刘拉拉发生争执，刘拉拉的老公“小银”知道后觉得不舒服又正在气头上，当时我们和对方（被砍伤的人）发生争执双方被劝开后对方就先走了，小银是后面来听到“刘拉拉”被摸就问我车上有东西（刀）没有，我就告诉他没有，“小银”就给我说叫我想办法去找刀来，我就给他说我看看，我还给他说算了大家都认识的，我给他说完后我就送我朋友回家。我把车开到断桥的时候，“小银”就打电话给我说叫我在断桥找几把刀上去找对方，我当时就在我家里拿了三把长刀开车到ＭＴ慢摇吧去找“小银”，“小银”就说到交通路宵夜摊去找对方，在我们准备走的时候遇见菠萝沟一个叫“老克”还是“老黑”的我的朋友，当时他就问我们去哪里，我就说去宵夜摊吃宵夜，过后“老克”就说他也要去，在车上的时候“老克”也听他们说了“刘拉拉”的事情，当时车上有我、赵星林、“刘拉拉”、“小银”、“老克”。到关岭县路连着交通路宵夜摊的路口去看看，他说他要看对方在不在宵夜摊，后来在次日凌晨1时至2时左右和“老克”“小彪”三个人用刀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小吃街找到对方那个拿啤酒瓶的男子后就将对方三人砍伤了，他们三人手上各自拿有一把长刀，老克的长刀是小银给的，小银自己有一把长刀，小彪身上有一把长刀一把匕首，当时我手上也拿着一把20公分左右长、有刀鞘的匕首，是从小彪那里要过来，但我没有砍对方，“小银”、“小彪”、“老克”三人是我开车送过去的，是小银叫我送他们去的，当时“老克”在交通路小吃街假日酒店门口用刀将对方两个人砍伤了，一个被砍伤脖子，一个被砍伤手部，后“老克”又用刀去砍对方乘坐的那辆车，“老克”在砍对方那两名男子时“小彪”“小银”在往粮食局方向追另外一名男子砍，对方都没有还手，他们砍完后我就开车送他们回家了，当时我侄儿子赵星林是自己回家的，其余人是我送回家的。当时就只有对方的三个人受伤，第一个是在ＭＴ和潘青一起的那个男的，当时我们在交通路宵夜摊找到他后他就提一个啤酒瓶出来，小彪、小银、老克三个人就提刀砍他，我只知道他被砍到身上的，具体什么部位不清楚。剩下两个是当天凌晨在阳光假日酒店门口老克朝和老克发生争执的那个男的砍时，一起砍到了拉架的那个男的手部，当时砍完我就知道对方有一个人受伤了，因为老克砍完后有个人就一直用手捂着脖子，后来这两个人就没有被其他人砍过或者殴打过了。后来老克用刀砍对方的车子右边和后面，当时车子的玻璃也被砍碎了。我对廖某国、何某、廖某1所受损伤均为轻伤二级的结果没有异议。“老克”30岁左右，家住菠萝沟村，带一副眼镜。当时就只有“小银”和“老克”带眼镜。3.同案犯吴顺彪供述：2014年12月中旬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晚上23时许，我看见杨海浪、小银的老婆和几个男的在MT里面吵架，后来听杨海浪和小银的老婆说刚才在MT里面有人摸她，小银知道后很生气，也不知道杨海浪和小银是怎么商量的就说走，杨海浪叫我去打架，我们就上了杨海浪的车，之前有一个人是杨海浪叫“老黑”的人问杨海浪是什么事，杨海浪好像也跟他说了，说了后那个叫“老黑”的人也跟着我们上车，小银提议去拿刀找对方。在车上的时候杨海浪说回断桥，我们一起到断桥后杨海浪就和赵星林下车回家拿了五把长刀和短刀来。杨海浪把车开到枣园路老公安局接交通路路口处，杨海浪将车停好后赵星林就拿刀出来递给我们，我、杨海浪、赵星林、老黑、小银每人各拿一把刀往交通路小吃街走去找对方，赵星林走在我们四个后面，走到小吃街中段时就找到了其中一个在MT和我们争吵的男子，那个男的就提着一个啤酒瓶走出来砸我们，老黑看见他提一个啤酒瓶出来就用手上的刀砍了那个男的一刀，我当时没看清其他人砍没砍，也没看清老黑砍到对方什么部位，那个男的看见我们有刀就往三小路口方向跑，我和小银看见后就跑去追他，小银在前面追到那个人后我也不知道他砍了对方几刀，我只知道是砍到的，他砍完后就调头叫我不要追了。我和小银调头回来的时候看见对方的人坐在一辆越野车上老黑用刀砍对方的那辆车，对方将车子开跑了以后我们几个就走了，期间对方一直没有还手，后来在车上的时候我听杨海浪他们说老黑也砍伤了对方的一个人。4.同案犯陈平勇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妻子刘雯和她的朋友在关岭自治县ＭＴ慢摇吧喝酒，期间和别人发生纠纷并讲好后，杨海浪就说刚才和他们发生冲突的一个小伙要拿刀整他，他要从断桥拿刀上来找他们问清楚，我们就在ＭＴ门口等杨海浪。大概凌晨2时许杨海浪就开车从断桥拿刀上来，当时他来的时候车上还坐着三个男的。杨海浪就叫我和他哥杨海波上车去找对方，我们当时就上了杨海浪的车，车上除了我和刘雯外还有杨海波、杨海浪、一个绰号叫“老黑还是老克”的，另外两个男的我不认识，还有就是我妻子刘雯的两个女性朋友。到夜市街路口（枣园路）杨海浪将车停好后就叫我们在车上等着他先去看对方那个小伙在不在，杨海浪看回来就说那个小伙在的并叫我们过去，然后杨海浪就拿刀递给我们四个男的一人一把刀，杨海波手上自己拿有一把斧头。我们六个人下车后就直接跟杨海浪到了假日酒店斜对面的一家夜市摊，杨海浪才刚进去对方那个小伙就提着啤酒瓶准备打杨海浪，杨海浪看见对方动手后就拿着刀砍那个小伙但没有砍到，对方那个小伙看见我们提刀准备砍他他就往友好医院下面跑，那个小伙在跑的时候捡了一块东西打杨海波但被我用手挡住了，杨海波当时就拿斧头砍了他的背部一斧头，那个小伙被砍后就跑，我和杨海波就在后面追，在追到友好医院门口那个小伙就自己摔倒了，杨海波就上去砍了那个小伙背部还是头部一斧头，我们这边另外一个小伙就上前去用刀砍对方那个男的身上，是砍到了的，我也跟着上去用刀背砍了他的后背一刀，那个小伙被砍后就爬起来跑了。我们调头回去看见“老黑还是老克”在砍一辆越野车的副驾驶那边，还把车窗都砍碎了，杨海波又从后面追上去用斧头把那辆越野车的后挡风玻璃砍碎了，我们当时打完架后就全部把刀还给杨海浪了。后来在车上的时候“老黑还是老克”说他将对方越野车上的一个男子手指头砍伤了。我对廖某国、何某、廖某1三人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的鉴定结果没有异议。6.同案犯杨海波供述：我是MT慢摇吧的其中一个股东，因为2014年12月份打架的事情你们打电话给我后，我今天就到你们关索派出所投案自首。那天刚好是我兄弟杨海浪的生日，他和他的一些朋友在慢摇吧里面玩的时候，因为“小银”老婆刘拉拉和潘青等人发生矛盾，后来小银知道后不爽说要打对方，杨海浪听见后就回断桥去拿刀，杨海浪从断桥拿刀回来后，小银就说叫我们和他一起去宵夜摊找对方，当时我、杨海浪、小银、吴顺彪、老黑等人就坐在杨海浪的车子到交通路夜市摊去找潘青们。在车上的时候杨海浪给他们说刀在后备箱，当时我拿着一把斧头，杨海浪随身携带一把刀，老黑、吴顺彪、小银三人在杨海浪的车后备箱各自拿了一把刀就往宵夜摊里面走去找潘青们。我们在交通路假日酒店斜对面的一个宵夜摊找到对方，那个在MT提啤酒瓶准备打杨海浪的那个男的就从宵夜摊提着一个啤酒瓶出来指着杨海浪说刚才你不是想搞我嘛，说完就拿啤酒瓶扔过来打我，我用手挡住了，他刚扔完我就提斧头准备砍他，他看见我手上拿着东西就往友好医院下面跑，我当时就提着斧头和小银、吴顺彪提着刀去追他，追到友好医院下面路口处时那个男的就摔倒了，我看见后就跑上去朝他的背部砍了一斧头，小银随后朝那个男的后脑处砍了两刀，吴顺彪也跟着用刀砍那个男的，但砍什么部位不清楚，砍完后那个男的就爬起来跑了，也没有还手，我们三个就调头回去，就看见对方的人上了一辆越野车，我就用斧头去砍碎了那辆越野车的后玻璃，老黑也在越野车的右侧面用刀去砍那辆越野车。是小银叫我去宵夜摊找对方打架的。当时有一些过往吃宵夜的人在围观，我们聚众斗殴和损坏越野车持续的时间有10分钟左右。（五）鉴定意见1.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何某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廖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廖某国所受损伤属轻伤二级。2.被损坏比亚迪车得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维修该车工时费为4200元，购买配件费为2695元，合计6895元人民币。（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1系何某、廖某1被砍伤的案发现场，位于关岭自治县交通路“阳光假日酒店”门口的人行道上；案发中心现场2系廖某国被砍伤的案发现场，位于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友好医院”门口。2.辨认笔录证实，杨海浪辨认出何某就是201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被“老克”（龙祖学）砍伤脖子的受害人。杨海浪辨认出龙祖学就是201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拿刀将对方一名男子脖子处砍伤的叫“老克”的男子。陈平勇辨认出龙祖学就是201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拿刀砍对方越野车的戴眼镜绰号叫“老黑或老克”的男子。何某辨认出龙祖学就是201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拿刀砍伤自己脖子处的男子。廖某1辨认出龙祖学就是201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砍伤自己左手和何某脖子处的戴眼镜的男子。韦某康辨认出龙祖学就是201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阳光假日酒店旁将廖某1、何某砍伤的男子。罗某辨认出龙祖学就是201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在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将何某、廖某1砍伤的戴眼镜的男子。杨海波辨认出龙祖学就是2014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在关岭自治县交通与其一起持械聚众斗殴的名叫“老黑”的人。陈平勇辨认出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友好医院旁就是其实施伤害的犯罪现场。杨海波辨认出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友好医院旁就是其实施伤害的犯罪现场。杨海浪辨认出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友好医院旁城区道路上就是其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现场。吴顺彪辨认出关岭自治县交通路友好医院旁城区道路上就是其伙同他人实施聚众斗殴的犯罪现场。龙祖学辨认出关岭自治县关索街道交通路“关岭友好中医院”门口就是其于2014年12月23日凌晨参与聚众斗殴的地方。上述事实，有书证接受证据清单、北汽幻速授权服务商维修工单、刑事判决书，证人罗某、张某证言，被害人廖某国、廖某1、何某、韦某康陈述，同案犯杨海浪、吴顺彪、陈平勇、杨海波供述，被告人龙祖学供述，结合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二、2013年5月1日晚，被告人龙祖学与潘某（同案）等人在浙江省瑞安市潘某（证人）租住房处喝酒，期间潘某、龙祖学与被害人林某发生口角。龙祖学遂持啤酒瓶砸林某头部，后又持破碎的啤酒瓶捅刺林某腹部。案发后，被告人龙祖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林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林某于2013年5月1日19时24分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浙江省瑞安市前被他人打伤。2.刑事判决书证实，潘某因本案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刑罚。3.拘留证证实，龙祖学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5月3日被浙江省瑞安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4.调解协议书证实，2013年7月18日，潘某（证人）与被害人林某达成赔偿调解协议，由潘某（证人）赔偿林某医疗费等各项费用共计51200元，林某自愿放弃追究龙祖学及同案犯潘某的法律责任，今后林某的一切经济损失都与龙祖学、同案犯潘某无关。（二）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1证实：2013年5月1日晚上7时许，我在瑞安市家里玩，当时我小舅潘某带了几个朋友过来喝酒，我也就和他们几个人一起到大门前的地毯上喝酒。我们刚开始喝的时候，邻居林某就跑到我们旁边，他一过来就和我们一起喝酒，不过说着说着，潘某就和林某吵了几句，前面过来的时候被林某骂了几句。我们两个人讲着讲着，潘某的一个朋友甲就冲上去用拳头打林某，我和潘某马上上去劝架，结果林某被我们劝开了。过了几分钟，林某又从我家后门跑到前门，我们叫林某离开，但是林某还是赖在大门口不肯走，Ａ就又冲上去用拳头打林某的头部和身体，打了几下后Ａ就拿起啤酒瓶砸林某，潘某的另外一个朋友Ｂ此时也拿起塑料凳子砸林某的头部和背部，Ａ用啤酒瓶砸林某头部后啤酒瓶就砸破了，Ａ又拿啤酒瓶在林某的身上乱砸，当时我看到林某的腹部被捅出血了，Ａ还拉着林某把他往房子后门那里拖，但是林某受伤了就直接坐在地上了，Ａ和Ｂ见状就逃跑了，我就直接报案了。Ａ用的啤酒瓶是雪花牌，Ｂ用的塑料凳子就是我们用来坐的那种塑料凳子。2.证人潘某证实：2013年5月1日晚上6点多，我和朋友潘某（同案）、“龙老奎”一起从莘塍玩了往我瑞安市汀田街道荣里村青年路19巷11号的家里走，准备一起喝酒。快到我家的时候，邻居林某看到我骑车路过他家门后，他就开口骂我，我没理他就回家了。到家后，我、潘某（同案）、“龙老奎”、姐夫苏某1就在家门前的地毯上喝酒了，我刚开始喝了几口林某就过来给我们分香烟，我就拿了一瓶啤酒给他，然后我们就一起喝了起来。喝酒的过程中，林某和“龙老奎”吵了起来，后来他们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我和苏某1就上去把林某劝开。没一会，林某又来到我家门前的地毯上，“龙老奎”看到林某又来了后，就直接用啤酒瓶往林某的头上砸了几下，林某的头部被砸出了血，潘某（同案）也从旁边拿了塑料凳子往林某的身上砸了过去，接着“龙老奎”又拿砸破的啤酒瓶捅林某的腹部，林某的腹部直接被捅出了血，后来“龙老奎”和潘某（同案）就逃跑了。潘某已经被公安机关处理了，龙老奎全名叫龙祖学。3.证人苏某2的证言：2013年5月1日晚上6点多，苏某1电话打给我叫我到瑞安市他家里吃饭，我到了后看到有人在瑞安市大门前面的地毯上争吵，当时我看到是苏某1的小舅子潘某和林某在争吵，旁边另外一个身高170公分左右的外地人也上来和林某争吵，然后那个人就用手里的啤酒瓶往林某的头上砸了一下，当时林某的头部就受伤了，啤酒瓶也被砸破了，当时我上去劝架，由于林某喝了很多酒，我拉也拉不开就离开了现场，其他人是否参与打架我没看到。（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林某陈述：2013年5月1日晚上6点多，我在自己家门口看到潘某经过我家，我跟他说车子开太快了，但是他没搭理我就直接回家了。后来他来到我家旁边的小店内买酒，他就让我到他家里喝酒。我到了他瑞安市的家门口，发现潘某等四、五个人在门口喝酒，我就过去和他们一起喝酒，我还分了香烟给他们。我们喝酒的时候，我和其中一个黑黑的人吵了起来，那个人直接用手打了我几巴掌，还用手里的啤酒瓶砸我的头部，我被砸了后人晕晕的有些模糊了，后来那个黑黑的人还一直拿啤酒瓶砸我，旁边也有人上来打我，黑黑的那个人把啤酒瓶砸破后还往我身上砸，我的腹部就被捅出了血，头部也受了伤，我受伤主要是被那个黑黑的人用啤酒瓶打伤的，那个黑黑的人是贵州人，30多岁。（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龙祖学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5月1日那天杨松松喊我们去他家玩，他家在浙江省瑞安市。去的时候杨松松一个人骑摩托车在前面，我和小毛俊、干羊三个人骑一辆摩托车走在杨松松的后面，我们路过一个小卖部门口的时候，有一个男子在小卖部门口就骂杨松松：“你他妈的赶去投胎，骑那么快干嘛？”杨松松是认识这个骂他的男子的，杨松松就说我又没有惹你，你骂我干嘛，在哪里吵了几句后，杨松松买了啤酒就和我们离开了。我们就在杨松松家门口喝酒，在小卖部门口和杨松松吵架的男子（事后知道叫林海峰（音））和另一个男子又跟着我们一起到杨松松家门口喝酒，在喝酒的过程中林海峰就跟杨松松争吵起来了并开始打架。我就和小毛俊、干羊走到路边上去让开，杨松松就跑过来喊我们去帮忙他们打架，我因为当时才坐牢出来，我就说“打伤别人谁来扛？”杨松松听到我拒绝帮忙打架，杨松松就说：“没事，打伤对方他来扛”，于是我就跟着杨松松去他家。当时林海峰两人已经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又从杨松松家后门进入杨松松家和杨松松家姐夫喊来的朋友在打架，我就进入杨松家里在床上捡得一个破了的啤酒瓶就向林海峰的身上打去，当时我是向着林海峰的手臂打过去的，至于打到林海峰哪里我不知道，我感觉是没打到林海峰。我打林海峰之前林海峰是用手抱着肚子，肚子在流血，脸上也全是血的情况，但他是如何受伤我不知道，之后我就跑了。后来杨松松就打电话给潘艳祥（音），让潘艳祥给我打电话让我先躲一阵子，他们把事情处理好后我再回去，于是我就跑去山东打工了。2.同案犯潘某供述：2013年5月1日晚上6点多，我和老乡“龙老奎”跟随潘某（证人）到他瑞安市的家里喝酒，当时我们路过潘某（证人）邻居林某家门前面的时候，林某无缘无故就骂潘某（证人），我们也没有理会。后来，我、潘某（证人）、“龙老奎”、潘某的姐夫苏某1准备在瑞安市门前喝酒的时候，林某就过来了也在那里喝起了酒，当时他自己一个人点了根香烟抽，“龙老奎”就说林某香烟也不分下，林某被说了后才向每个人分了香烟。喝着喝着，潘某（证人）和林某发生了口角，潘某（证人）叫林某离开，“龙老奎”上去和林某吵了起来，然后“龙老奎”就扇了林某两个巴掌，“龙老奎”还拿啤酒瓶在林某的头上砸了一下。林某被人劝开了一下又来到房子前门，我也上去叫林某离开，但是林某不离开，“龙老奎”把空的啤酒瓶在地上砸了一下，砸破瓶子后冲上去打林某，林某在地上拿了一张塑料凳子，我看林某拿了塑料凳子后怕他打“龙老奎”，就也从旁边拿了一张塑料凳子来防身，我把他的塑料凳子踢开后也把自己的塑料凳子扔到旁边。接着，“龙老奎”就用破的啤酒瓶上去打林某，林某的腹部当场就被捅出了血，我们看情况这么严重就跑了。当时林某的头部、腹部都被“龙老奎”用啤酒瓶打伤了。（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林某所受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潘某能够辨认出龙祖学就是其供述内容中所称的“龙老奎”。苏某1能够辨认出龙祖学就是其证言中陈述的用啤酒瓶打伤林某的Ａ。潘某（证人）能够辨认出龙祖学就是拿啤酒瓶将林某打伤的“龙老奎”。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瑞安市大门前，现场遗留大量血迹和散落的啤酒瓶碎片，被害人林某受伤被送医救治。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拘留证、调解协议书，证人苏某2、潘某、苏某1证言，被害人林某陈述，同案犯潘某供述，被告人龙祖学供述，结合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本案其他证据：（一）书证1.人口信息表证实，龙祖学，男，1982年8月4日出生，案发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龙祖学于2019年7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龙祖学曾因犯绑架罪于2008年5月29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10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与原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3年2月5日刑满释放。4.罪犯档案资料证实，龙祖学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2月17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于2006年3月16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8月10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与原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3年2月5日刑满释放。5.查询比对记录证实，龙祖学有违法犯罪记录。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龙祖学系刑拘在逃人员。综合以上证据表明，被告人龙祖学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的事实，有相关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各证人证言、各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认定被告人龙祖学犯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公诉机关所举证据经法庭逐项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在庭审中，侦查人员刘恒畅到庭说明龙祖学释放证明书证据收集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龙祖学受他人邀约，伙同杨海浪、陈平勇、杨海波、吴顺彪等人成帮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并致被害人廖某国、廖某1、何某轻伤，被害人韦某康车辆损坏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龙祖学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龙祖学受他人邀约持械参与斗殴，并在斗殴过程中致伤他人，属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龙祖学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龙祖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刑事处罚，具有前科，其与他人聚众斗殴造成三人轻伤，及致使他人财物遭受较大损失，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祖学具有自首情节。经查，结合到案经过、被告人龙祖学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龙祖学虽系自动投案，但其到案后并未供述主要犯罪，故不成立自首情节；在庭审中，被告人龙祖学对故意伤害事实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龙祖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6年1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袁媛人民陪审员  王丹彩人民陪审员  张家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汪佰佳书记员喻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