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4刑初326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庆斌，男，1993年3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商河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严兰英，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庆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因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庆斌及其辩护人严兰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林某2（另案处理）成立汪普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孙庆斌担任公司总经理，在明知自己公司未有期货经营资格的情况下，仍然帮助上家李建强（另案处理）等人在国内招募香港民众期货代理，由代理招募国内投资者通过非法途径在民众期货平台上进行大豆、原油等期货交易，从中以操作手数赚取高额手续费，非法经营数额达1亿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庆斌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伙同他人非法经营期货，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庆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孙庆斌判处五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孙庆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没有担任公司总经理，只是担任部门经理，不应该对全部的金额负责，只需要对自己团队的金额负责，不应认定其是主犯，其是从犯。被告人孙庆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于被告人孙庆斌是公司总经理及对其主犯地位的认定有异议。1、被告人孙庆斌只是两个业务团队，即赵某团队、林某1团队的负责人，并不是公司的总经理。公司法意义上的公司经理，根据《公司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主要职责有八项，包括对生产经营的管理、对日常事项的管理、公司规章制度的制定、各部门主管的聘任等。从法庭调查与在案笔录中可以看出：（1）汪普商贸有限公司内部的机构设置由业务部、客服部、财务部、人事部组成，各部门分工明确，各有各的负责人。客服部的负责人是刘某1，财务部的负责人是林浩冉，人事部的负责人是王雪，各部门人员的录用都是由部门负责人去面试，没有证据表明被告人孙庆斌对其他部门行使了管理的职能。（2）公司是在两个地方办公，客服部、财务部、业务部赵越团队在济南市高新区××号办公（事发前一个星期才搬到舜泰广场）。被告人孙庆斌自2018年10月起与赵某团队、林某1团队一直在舜泰广场办公，两办公地点相差几公里，且公司有规定，业务部与客服部、财务部不能接触，所以客观上被告人孙庆斌也不可能对客服部、财务部、赵越团队进行管理。（3）林某2在2019年3月21日的第二次笔录中讲到“事情都是下面刘某1、孙庆斌去做的，我自己很多事不知道”，从这个陈述中也可看出，被告人孙庆斌与客服经理的地位是不相上下，不存在被告人孙庆斌领导谁的问题。（4）从被告人孙庆斌的报酬来看，他的工资从一开始的3000元到3500元，再到后来的4800元，而客服主管刘某1在2019年2月15日的笔录中讲到，她的工资从3000元到4500元，到客服主管后变5000元，最后一个月拿了6000元。由于其他两个主管至今没到案，工资水平无法得知，但与刘某1的工资比较可以看出，公司总经理的工资还不如客服主管，是不符合常情的。综上，被告人孙庆斌在公司中只是一个业务主管。虽然在卷的笔录中不少人称其为经理，但这个经理的称呼大都来自下边两个业务团队的业务员，其最多也是个业务经理。2、对被告人孙庆斌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要综合整个案子去分析认定。（1）本案是李建强案延伸案子，在李建强案中，犯意的提出，犯罪的准备包括汪普公司的购买是由李建强、林某2完成的。被告人孙庆斌从2018年4月份进入公司后也只是一个业务员，2018年10月份，其与赵某团队、林某1团队搬至舜泰广场，其只是受雇于林某2负责这两个团队的业务。而在这个一亿多的业务中，据被告人孙庆斌陈述大部分是由林某2本人发展的客户，其团队的业务只占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具体可以根据李建强案卷的业绩表与台账进行计算。（2）公司的运转是一个系统工程，各部门的配合同样重要，不能因为非法经营罪是以经营金额来定的，而认定业务部是最重要的。在本案中，被告人孙庆斌的业务部只负责发展二级代理，而二级代理发展的客户是否会投入资金进行操作，或者不断的追加资金，完全取决于客服部、财务部后期的服务，业务部的作用仅仅是拉客户开立账户，是否入金及操作，是由后边的客服部来完成的。故被告人孙庆斌与其他部门主管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是相等的，但相对于李建强而言，只是起到辅助与次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孙庆斌有以下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1、自愿认罪；2、是初犯，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孙庆斌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4月，其开始在林某2的汪普商贸有限公司上班，2018年8月份，公司开始做民众期货。公司上面是对接民众期货平台的管理公司，公司是香港民众期货的一级代理商，一级代理商就是发展二级代理商，二级代理商去推广民众期货，直接吸引投资人炒民众期货。汪普商贸公司的经营范围，除了在2018年8月份之前是做国内期权的，一直是做民众期货市场的，没有其他业务。其知道国内有期货市场，其公司是不能在国内发展民众期货这个外盘期货市场的。汪普商贸公司与上面的民众期货平台管理公司有一个对接微信群，其和林某2、赵某、公司客服部、财务部林浩冉都在群里，还有几个民众期货平台管理人员。平台的人有事情通知下面的客户，由客服部通知下面的二级代理商，二级代理商去通知炒民众期货的客户，下面有什么问题反馈给二级代理商，二级代理商再和客服部说，由客服部在群里和上面平台管理的人说。客户通过国际期货网站入金，把钱打给平台管理公司提供的账号，都是国内的个人账户，而且个人账户隔一段时间会变化，网址也会变化。客户炒期货要下载操作软件“信管家”，后来操作软件的名字变成了“时代”。民众期货平台、汪普商贸公司以及下一级代理商是从手续费分成来赚钱的，下一级代理商分成多一点。手续费是可以调的，客户想要调手续费会和二级代理商说，二级代理商反映给公司，公司再和平台管理说。一般手续费是34美金，一笔交易产生的手续费公司分成一美金左右的样子。业务员发展了二级代理商以后就直接和客服部对接，客服部的人会组个微信群，把业务员发展的二级代理商拉进群里，有的时候公司财务部林浩冉也会进群。每个业务员发展了二级代理商，二级代理商发展了多少客户，根据客户炒民众期货产生的手续费，公司会有提成给业务员。公司老板是林某2，还有财务部、客服部、业务部和人事部，财务部是林浩冉负责，客服部是刘某1负责，业务部主要由其负责。一开始进公司的时候，其只是一个业务员，后来成了业务主管，主要负责业务部的工作，可以说也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了，因为公司重要的就是业务部，而且公司规定不同部门的人之间不能相互联系，公司的业务主要就是其来负责，林某2虽然是公司的老板，实际上都是其这边在负责的。其在公司还有一个名字叫“刘肖”。从公司开始做民众期货，其赚了2万元左右。2、证人林某1证言，证明其2018年6月份进济南汪普商贸有限公司，林某2和孙庆斌安排其做公司的业务员，林某2还安排其参加孙庆斌的培训，因为其忙着会朋友很少参加培训。公司从上一级李建强的民众期货公司拿来一级代理的资格，公司负责招下面的二级代理，和二级代理谈好条件，由二级代理找客户做期货。公司架构有负责人、客服部、财务部、业务部、人事部，负责人就是林某2和孙庆斌，他们负责公司全部运行；客服部就是刘某1、刘某2、王某1，负责解答客户提出的问题，客服部是可以联系上面李建强公司的；财务部的人员组成是林浩冉、王某2、齐某、刘某4、倩倩，管理公司的数据统计，统计给二级代理的返佣和公司员工的工资；人事部只有王雪，负责公司招聘；业务部有三个主管，其和赵某、赵越，其他都是业务员，负责平台推广和招二级代理；除了上面这些人，公司还有一个朱老师，是分析师。孙庆斌是公司总经理，每天都在公司，所有部门的事情具体都是他负责的，公司有什么事情都是他解决的。公司通过赚取手续费盈利，平台手续费最高是34美金，客户只要做一笔交易，李建强公司就可以赚5美金，公司赚1-2美金，剩下的归二级代理。手续费是不固定的，要看下面代理和客户谈的，定了以后由公司客服联系李建强公司的客服来定手续费。除了业务部，其他部门是没有分红的。一般客户的账号开通和资金问题都是先联系二级代理，二级代理联系公司，公司再联系李建强公司来操作。其看到过济南汪普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没有做期货或者期货代理。其底薪是3000元一个月，当了组长是4000元一个月，公司从其发展的代理下面的客户交易的手续费赚取了利润，其再拿10%。3、证人林某2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其在网上找人买了两家公司的营业执照，一个是众信国际，一个是汪普商贸，都是为了给李建强的民众期货做代理去找人注册的，具体的经营范围大致就是商贸之类的，在招聘人员的时候用到了汪普和众信，其他时候汪普和众信没有开展过实质性的经营。民众期货是香港那边的期货，是个外盘期货，其给李建强推广民众期货平台，发展下一级代理，下一级代理去发展投资民众期货的客户，每一个客户在民众期货交易一笔会有手续费产生。李建强和其说好手续费一笔34美金，李建强留5美金，其留0.5美金，剩下的都是给二级代理。其公司有业务部、客服部、财务部、人事部，业务部就是招商部，专门发展二级代理，客服部负责为二级代理发展客户的时候做平台客服方面的业务，客服部就三个人，是刘某1、刘某2、王某1。其代理公司和李建强那边有专门沟通的微信群，叫运营对接合作群，群里有客服部刘某1、刘某2、王某1，还有其和孙庆斌，李建强和几个李建强公司里的人。关于平台的客服问题都是在这个群里其公司传达给李建强他们，然后李建强他们答复也是通过这个群，再由刘某1、刘某2、王某1和二级代理说。财务部就是负责计算、发放工资及二级代理返佣的事情。人事就是负责招聘公司人员，招聘人员的时候是以公司名义招聘的，汪普和众信都用过。其是公司老板，孙庆斌是公司总经理，公司的日常事务是孙庆斌在具体负责管理的，刘某1是客服部主管，业务部主管有两个，是赵某和赵越，业务部下面还有组长，林某1是组长，财务部主管叫“琪琪”，人事部主管是王雪。其公司和二级代理是没有当面接触的，除了朱清这个二级代理，是朱清自己找其来做的，其和朱清本来就认识，朱清也有个老板，朱清做代理是和他老板一起做的。客户在国际期货网站入金，但是网站是不能交易的，要下载信管家这个交易软件，网站上有李建强这一方提供的个人账户，客户要在民众期货上入金，就需要把钱打到网站上的个人账户，国际期货网站的网址和入金的个人账户是在变换的。孙庆斌告诉其，李建强平台还在赚汇率差，其让孙庆斌和刘某1去香港，了解到李建强是有汇率差在赚。李建强他们是不和二级代理接触的，都要通过其代理公司传递信息，包括二级代理发上来的客户开户信息或者修改客户密码申请，以及李建强发布的一些公告与规则，后来李建强还会发需要删户、销户的客户名单让二级代理去核实。4、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2018年9月进济南汪普商贸有限公司，2019年1月25日前一个礼拜左右，客服和财务搬到了济南高新区舜泰广场2号楼3楼Ｂ8办公室，当时新的地方贴着众信国际。公司老板是“林兵”，经理是“刘肖”，老板总负责，但是公司里面时来时不来，经理基本上每天都会到公司来。业务部负责拉公司下面的代理，有三个主管，财务负责算工资和提成，人事部负责招聘和内勤，客服部负责给上家民众期货和下面的代理传递信息，公司只有业务员有提成。公司是给期货平台介绍代理商，由平台返佣给公司，然后公司返佣给代理，赚取中间的差价。公司和民众期货公司有一个微信群，名字叫“ＷＰ运营对接合作群”，群里有其和刘某2、刘某1三个客服，其老板和经理，财务主管林浩冉，业务主管“方俊”和赵越，还有后台操作的“Ｓｙｌａｒ”和“步枪”，还有民众期货的负责人，微信名叫“沉默是金”。代理把问题发到“编号＋某总＋对接群”微信群里，客服能解决的就解决，不能解决的再把问题发到“ＷＰ运营对接合作群”，要后台解决，客服一般会提上去的问题就是修改客户登录和交易密码，出入金操作，修改手续费这些。出入金网站的域名和入金的银行账号是经常在换的，每次要更换都会发公告。5、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2018年9月进众信国际公司，公司有客服部、业务部、财务部、人事部，公司老板是林总，他公司来的少，总经理是“刘萧”，客服部主管是刘某1，工作人员是其和王某1，业务部方俊、林某1、赵某是业务经理，分别带了三个团队，主要就是负责发展二级代理，财务部主管是林浩冉，还有刘某4、王某2、齐某和吴倩，上午算账，下午给下面的代理返佣，人事部就一个王雪，负责工作人员的招聘及考勤。其在公司主要是客服工作，往下对接代理群，公司业务部发展一个代理，对应的业务员就会组建一个群，群里一般组成是对应业务员及其主管、三个客服、财务及对应代理，群名的格式就是“民众”＋后台编号＋“对接群”。往上跟平台对接的群叫“ＷＰ运营对接合作群”，一般代理有什么问题会在群里提出来，由客服往对接群里面转达，对接群里的回答再由客服反馈到下面的代理群里。一般群里的问题主要有四大类，即出入金问题、调整手续费、密码的修改、行情问题。客户在国际期货的网站上注册、出入金，在信管家软件上操作进行期货交易。公司主要是靠投资人投资以后产生的手续费来赚钱的，投资人进行投资买卖，每一笔都会产生手续费，做港币每一笔需要上交200元港币，做美元和欧元每一笔需要上交34美金和欧元，手续费由公司、二级代理及平台公司三家分成。对于这个平台，其认为是不正规的，因为这个期货平台的网站需要定期修改域名，投资人的资金都是到平台的个人银行卡账户，平台的权限也很大，可以修改投资人的密码及进行销户。6、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公司做的是民众期货，整个期货运营主要分为三个层级，第一个层级是李建强他们的一个平台公司，他们是自己搭建了平台，用来进行期货交易，第二个层级就是其公司，其公司属于李建强下面的一个一级代理，帮平台公司和其公司下面的二级代理进行上传下达等事情，第三个层级就是下面的二级代理，他们是直接跟投资人进行接触的，需要拉投资人开户进行期货交易。官网是李建强他们做的，主要是让投资人通过官网来开户，还有就是出金入金。时代操作软件是投资人作为交易软件使用的，时代柜台管理就是投资人的一些交易记录、出入金记录，时代监控端是投资人的交易账号、姓名还有资金情况。这些软件都是李建强他们提供的，软件应该是香港的民众期货给的，官网是李建强他们找人做的。其公司有两个负责人，一个叫林某2，一般称呼他为林总，是公司老板，主要就是管钱，还有一个叫孙庆斌，一般称呼他为刘总，他负责的事情比较多，除了财务的事情少管之外其他什么都管。公司目前主要有业务部、客服部、财务部、人事部，业务部主要就是找二级代理，财务部主要就是统计给二级代理的佣金及返佣、与上级财务对接、发工资，人事部负责招人及聚餐等活动，客服部要跟下面的二级代理分别建群，解答问题、修改投资人密码、销户等。有些二级代理会在群里面直接说需要修改客户的密码，客服一般会上报李建强公司让他们修改，如果二级代理比较急以及上面没有回应，客服也有权限直接修改，但是销户的权限是没有的，只有李建强公司的客服才有权销户。公司通过手续费和汇率差来盈利。2018年年底的时候，林某2和孙庆斌提出来自己做民众期货，林某2叫其和孙庆斌去香港民众期货公司了解一下，其和孙庆斌从香港回来后就去找做网站的人，就是找了给李建强做网站的那个人，叫“聂虎”，但是还没做好就被抓了。7、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其2018年9月底进济南汪普商贸有限公司做业务员，公司大门上贴的叫众信国际，公司对接的是香港民众国际期货。公司老板姓林，经理叫刘枭，还有业务部、客服部、财务部、人事部，业务部分为三个组，有三个主管林某1、赵某、赵越，其是林某1下面的业务员，客服部主管是刘某1，财务部主管姓林，人事部就一个人，叫王雪。业务部和其他几个部门都隔开的，业务部在外面，其他几个部门还有老板经理都在一起，平时不让业务员进，所以里面的成员具体不太清楚。业务员拉下一级代理，谈好后业务主管就会组建微信群，群成员有业务主管、客服、财务、业务员和下级代理，然后代理去发展客户进行国际期货交易。交易过程中的问题比如开户、入金这些，就在群里反馈，客服进行解答。盈利就是客户进行期货交易每一手都会产生34美金的手续费，业务员和代理事先谈好条件，公司留下一部分，剩下的就是下级代理的，公司赚的就是这部分预留出来的手续费。下面客户交易的手数越多，公司赚的越多，对应业务员的提成也会越多。客户先是在国际期货的网站上入金，钱是到网站上显示的私人账户，每隔一段时间会换一个账户。其入职后在网上查过公司具体情况，经营范围是商贸、服务、服饰之类的，应该是没有期货业务的。入职后当时刘枭、赵某给其培训了1、2天。8、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其2018年年底进众信国际做业务员，营业执照是山东汪普商贸有限公司。公司老板姓林，总经理叫“刘枭”，公司还有销售部、客服部、人事部、财务部，销售部大概7、8个人，主管是赵某、李飞，财务部2、3个人，客服部3、4个人，公司的人事是王雪。因为销售部在公司外面的大厅，财务和客服都在里面一间，不让业务员进去，所以不太熟。其入职后刘枭和一个已经不做了的业务主管给新进员工做过培训，主要是培训了说公司是上市公司，怎么跟客户沟通以及期货方面的话术，还说了公司在香港那边的期货公司开了主账户，来内地发展，公司是正规的。公司做的是民众期货平台，客户出金入金都是在一个民众期货的网站上，账户是个人银行卡，操作期货是在一个叫“时代”的软件上，公司赚的是客户交易期货时产生的手续费预留部分。9、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公司开始做民众期货。公司老板叫林某2，还有财务部、客服部、业务部、人事部，财务部负责人是林浩冉，客服部负责人是刘某1，业务部有好几个小组负责人，人事部就一个人叫王雪，还有一个叫孙宏斌的人，别人都管他叫刘总。公司相当于是民众期货的一级批发商，业务员再去发展二级代理，二级代理去拉客户，公司赚的就是客户在期货平台上操作的每笔交易的手续费。其在公司之后被拉进一个叫“汪普商贸”的微信群，里面有二十来个人，公司的人用的都是微信小号，有时候看见群里发公告，说“国际期货部”的银行卡号变更，是个人银行卡，卡号也经常在换。10、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2018年8月份进汪普商贸有限公司，是公司总监孙庆斌给其面试的。公司老板叫“林兵”或“林某2”，业务总监是孙庆斌，还有业务部、客服部、财务部、人事部，业务部主管是其和赵越、“林飞”，客服部主管叫“方卉”，财务部主管叫“冉冉”，人事部就一个人，叫“王雪”或“张雪”。公司从民众期货平台方李建强那里接了平台，相当于也是代理，由业务员去网上寻找各种期货相关的ＱＱ群，加进去以后在群里用各种办法推广公司的民众期货平台，招代理，跟意向代理谈好条件后，代理就会去发展客户进行外盘期货交易，客户进行交易后，公司就可以拿到手续费盈利，相当于客户交易的越多公司赚的越多，业务员按照5%-10%拿提成。客户开户后，是在平台的官网国际期货上入金，钱是打到官网上显示的个人银行卡里，网站的网址和银行卡账户经常变换。期货软件原来叫信管家，后来改成时代。其所有的业务都是孙庆斌教的，老的那一批业务员基本上也是孙庆斌手把手教的，而且孙庆斌基本上都在公司里面，每周五下午还会给其开会。李建强那边还会把亏损较大的客户账户销掉，这个是李建强和孙庆斌、林兵决定的。11、证人孙某证言，证明其2018年10月份进公司做业务员，招聘的时候公司叫汪普商贸，办公的地方贴着众信国际，公司对接的是民众期货。公司老板是“林兵”，总经理是“刘枭”，给其面试的是总经理“刘枭”。公司还有业务部、财务部、客服部、人事部，业务部有三个主管赵越、赵某、林某1，财务部有3、4个人，客服部也是3、4个人，人事部就一个人，叫王雪。业务部是在公司外面的，其他几个部门跟业务部不在一起，而且“刘枭”规定业务员不能过去，所以不太熟悉其他几个部门。其负责在网上找代理，然后谈条件，谈好之后就给代理开户，让代理去发展客户。同时其业务主管会建个微信群，群名是代理名字＋工作群，群成员有业务员、业务主管、客服、财务，群功能主要是解决期货软件的一些问题、客户开户、出入金、修改密码等。其找的代理发展的客户进行期货交易，产生手续费，其就拿一部分提成。公司赚的就是业务员谈的预留的手续费，下面客户期货交易的手数越多，手续费就越多，公司也赚得越多。12、证人侯某证言，证明其2018年7月份开始在汪普商贸做业务员，公司是给香港民众期货平台做代理。公司的老板是林兵，孙庆斌是整个公司的经理，基本上公司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负责，也是孙庆斌给其培训的。公司还有财务部、客服部、销售部、人事部，财务部主管是林浩冉，客服部主管是刘某1，销售部分为三个组，主管是林飞、赵某、赵越，人事部只有一个人，叫王雪。其入职后，具体就是在网络上找国际期货相关的ＱＱ群，加进去以后，在群里推广公司的民众期货平台，找下级代理，跟代理谈条件，谈的是手续费条件，一手手续费是34美金，公司一般留6美金。谈好后给代理开户，让代理去发展客户，客户交易期货的手数越多，公司赚得越多，对应业务员的提成也会越多。代理开户后，主管就会建个微信群，群里有业务主管、三个客服、业务员、代理，群的作用主要是解决代理的所有问题。公司的营业范围是没有期货业务的。13、证人闫某证言，证明其2019年1月24日到众信国际公司做业务员，负责给公司找代理商，公司是做期货的，对接的是民众期货平台，有一个信管家的软件。14、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2018年11月进众信国际做业务员，公司是推广民众期货平台的。公司的总经理是“刘潇”，“刘潇”几乎每天在公司，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日常事务，部门业务主管有什么事情都要向“刘潇”汇报，公司老板是“林兵”，“林兵”很少来公司，自从公司的客服部、财务部和销售部搬到同一个地方后，“林兵”来公司就多了，“刘潇”有事情是向“林兵”汇报的。公司有业务部、财务部、客服部、人事部，业务部主管是赵某、赵越、林某1，财务部主管是林浩冉，客服部主管是刘某1，人事部就一个人，叫王雪，还有一个公司指导老师，叫朱老师。业务部里面的人其都认识，其他部门除了主管就不熟悉了，部门之间是不太联系的，财务部、客服部是和业务部分开的，在公司里面那间，“刘潇”也不让业务员进客服部和财务部的房间。民众期货有个操作软件，可以下载到电脑和手机上，这个软件一开始是叫“信管家”，后来改成“时代”了。还有一个民众期货的官方网址，点进去可以下载“信管家”软件，这个网址会变化。其就是不断在网上、ＱＱ群里推销民众期货平台，有人感兴趣了，就主要和他谈推广民众期货分成手续费的事情，谈好就加微信，其和主管说，主管就建一个微信群，把代理拉进来，之后的提成是通过代理的成交量来计算。客户在民众期货平台操作期货，每一手操作都会产生手续费，一手34美金，公司收取5.8到6美金，剩下的基本上就是下一级代理的。15、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2019年1月16日进众信国际公司做销售，负责招代理。公司老板姓林，公司经理是刘总，入职是刘总面试的，其他还有销售部、财务部、客服部、人事部。公司做的是期货的招商，通过收手续费盈利。16、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2018年9月进众信国际公司做业务员，公司有人事部、财务部、客服部、业务部，人事部就一个人，叫王雪，财务部有六七个人，是后来搬过来的，客服部有三个人，负责人叫刘某1，业务部分三个组，总共有十几个人，组长分别是赵某、赵越、林某1，公司日常负责的都是刘总刘潇，坐在公司那个独立办公室，还有一个叫林兵，也是公司老板，但是来公司很少。公司对接的期货平台是民众期货，交易软件叫“时代”，每交易一手的价格最高是34美金，公司招了下面的代理后会预留6美金，这个是市场价，如果下面的代理交易量大，就会调低预留的美金。公司说平台成本是5.3美金，再低就不能做了，公司的利润就是预留的值减去平台成本。招商是到ＱＱ群和微信群打广告，或者群发广告给群成员，一些有意向的人会来了解情况，业务员就会和他们聊，让他们来公司平台做。公司出入金的网站和出入金的个人账户都是在更换的。17、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2018年11月进济南汪普商贸公司做业务员，推广香港的民众期货平台。其主要在网上的股票、期货ＱＱ群里发关于民众期货平台的广告，主动去找客户加好友。业务员发展的客户其实也是代理，公司不直接发展投钱炒期货的客户，是直接发展下一级代理的，下一级代理再去发展投钱炒期货的客户。公司总经理是“刘潇”，几乎每天在公司，负责公司日常事务，公司的老板叫“林兵”，不太来公司，一个礼拜来一两天。公司有客服部，客服部的主管是刘某1，她下面有两个客服，业务部主管是赵某、赵越和林某1，共有十来个人，财务部主管是林浩冉，下面有两三个女的，人事部是王雪，公司还有一个指导老师朱老师，朱老师具体干什么不清楚。虽然几个部门都在一个公司，但是客服部、财务部办公室是和业务部分开的，林总、“刘潇”和业务部强调过，不要进客服部、财务部的办公室。公司发的材料就是话术，不需要对推销的东西有所了解，另外客户的资金是打到个人账户上的，不是对公账户，并且个人账户经常在换，公司的域名也经常在换。18、证人冯某证言，证明其2019年1月23日进汪普商贸公司做业务员，公司经营的是期货业务。其负责在网上找有关期货的ＱＱ群，然后加入群，去群里推广公司的期货业务，如果找到客户，根据客户的期货交易，可以拿到工资以外的提成。19、证人林某3证言，证明其2018年8月初进汪普商贸有限公司做业务员，公司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众信国际。公司内部设业务部、客服部、财务部，业务部主要做期货招商，就是招二级代理，客服部主要是维护代理，解决代理问题，财务部主要是算代理的返佣和业务员的提成，还有发工资。业务部有三个组，有三个主管赵某、赵越、林飞，公司老板是林兵和孙庆斌，公司还有一个指导老师朱老师，主要负责给两个老板操盘股票账户，客服部有三个人，刘某1是主管，财务部有好几个人，林浩冉是主管。公司是做期货平台招商的，公司上面还有一个公司，是提供期货平台和期货交易网站的，同时做好日常维护。公司的下一级是代理商，公司主要就是通过业务员招二级代理商，代理商再具体去招客户做期货。客户在民众期货上买期货会收取手续费，公司根据比例赚手续费。其觉得公司和平台是不正规的，公司不让代理上门，客户出入金的民众期货网站，每隔一个多月就要变网址，出入金的银行卡都是个人卡，也隔一个多月换一次，原来的期货软件叫“信管家”，后来改成了“时代”，而且平台收取的手续费比正规的高太多。20、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2018年9月份进汪普商贸公司工作，做了一个月人事后转做财务，公司经营的是期货业务。其工作就是每天用电脑在一个时代软件上导出数据，这些数据是代理商的数据，其就是把代理商的交易手数算出来，然后把手数填写到表格里，里面是有一个公式的，用来算给代理商返佣的钱。制作好表格后把表格截图，微信发给“冉冉姐”，之后刘某4和“冉冉姐”会根据截图给代理转钱。公司有客服部、销售部、人事部、财务部，客服部有三个人，主管是刘某1，销售部有十几个人，人事部就一个人，财务部有五个人，主管是林冉冉，还有刘某4、齐某、吴倩和其。21、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其2018年10月份进汪普商贸公司做财务，后来改名叫众信国际，公司是做民众期货的。公司有人事部、业务部、客服部、财务部，人事部就一个人，叫王雪，业务部其不太熟悉，客服部有刘某1、刘某2和王某1，刘某1是主管，财务部有王某2、齐某、吴某、林浩冉和其，林浩冉是主管，公司老板叫林兵，还有一个总经理，叫刘总。财务一般是上午统计交易手数、成本和手续费，下午根据林浩冉给的公式计算上午统计的数据，算出给下级代理的返佣，由林浩冉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把返佣打给下级代理。代理会去拉客户在公司平台上买期货，客户在平台上每做一笔都要收取手续费，公司赚的就是手续费，打给代理商的返佣也来源于手续费。其没有期货的从业资格经历，也没有相关财务的资格证书。22、证人齐某证言，证明其2018年10月份到众信国际做财务，公司主要就是做民众期货平台的招商工作。公司开始叫汪普商贸有限公司，老板叫林某2，后来公司合并了就叫众信国际有限公司，老板还是林总，但是多了一个刘总。老板就是林某2，刘总应该也是个负责人，因为在公司，平时都是刘总在管，林总很少来公司。另外公司还有业务部、财务部、人事部、客服部，业务部有十来个人，有三个主管赵某、赵越、林飞，客服部有三个人，主管是刘某1，下面还有两个人，一个叫王某1，一个叫刘某2，人事部就只有一个人，叫王雪，财务部共五个人，主管叫林冉冉，还有刘某4、王某2、吴某和其。其负责从公司一个后台软件里面把客户的交易量数据摘抄下来，给客户计算返佣，制作成一张表格，把表交给刘某4，刘某4再发给“冉冉姐”。平台交易手续费是最高34美金，公司预留6美金，剩下的28美金返给下面的代理，也就是公司的客户。公司的盈利点就在预留的6美金里面，6美金减去平台的成本就是公司的盈利。公司的平台登录网站经常会换，而且入金的账号也有换过，公司的领导说不同部门之间的人不能聊工作上的事情，也不能进其他部门的办公区，进去就要辞退。23、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2019年1月15日到众信国际做财务，其是负责统计佣金的。公司老板好像叫林兵，经理是刘总，还有销售部、客服部、财务部、人事部，销售部大概有十几个人，客服部三个人，人事部是一个人，财务部有五个人，主管是林冉冉，还有王某2、刘某4、齐某和其。其每天在电脑上登录一个时代柜台管理软件，从里面导出前一天的数据，按照编号顺序下来分配给四个财务，每人每天大概分配到统计20个代理的数据，统计代理的交易手数、成本和手续费，下午把上午统计出来的数据输入表格上已经写好的公式，计算出给下级代理的返佣，返佣是林冉冉和琦琦在打的。24、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在表弟林某1的公司待了一段时间，听林某1说公司是搞期货招商的。公司有业务员、财务、客服、人事，业务员大概十多个，主管有三个，林某1是其中一个主管，财务有四个，还有一个做股票的朱老师，林兵就来过公司两次，其原本都不知道他是在这个公司的，只知道他认识公司的经理，以为他是来找经理的。其不认识经理，只知道他在公司有个独立办公室。25、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初的时候，其被微信昵称“小希”的人拉入“短线无敌518”的微信群，其看上去觉得群里都是一些做期货的人，群里经常会发一些“老师好厉害，又赚钱了”之类的聊天内容，其就主动加了群里的老师“明德至善”，老师向其推荐了远大国际期货的时代行情软件进行期货交易。2019年1月初，其在远大国际期货总共入金77750元人民币，是转到刘燕的个人银行账户，按照软件上美金兑换人民币的固定汇率7.75，兑成了10000美金。当天晚上，其按照老师说的操作方式进行交易，赚了260多美金。2019年1月7日晚上赚了大概200美金左右，2019年1月8日晚上赚了100多美金，2019年1月9日上午赚了900多港币，之后就再也没交易过。2019年1月9日17时左右，其下班回家打开电脑，发现时代行情软件账户密码错误，就联系老师询问，老师让其填写了一张“交易商密码重置申请表”后，发给其初始密码，其登录后发现软件里的10680美金没有了，只剩下290.04美金。其查询交易明细，发现有人在2019年1月9日14时10分到15时33分期间登录其账户，通过不断买卖交易操作方式，将账户上9885美金消耗掉了，还有511.61美金是平仓盈亏。其一共入金77750元人民币，出金2247.81元，损失75502.19元。26、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2018年6月，其通过微信群了解到天拓世通、民众期货这两个平台可以投资期货，于是陆续进行投资，共亏损20多万元。后蔡群与其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给其52484元，其余不再赔付，其觉得被骗了就报警了。27、证人周某3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一个微信叫“明德至善”的人加其好友，推荐其做民众期货，其看着还不错就同意了。之后对方发了网站的链接、下载ＰＣ端和手机ＡＰＰ的链接，还有如何注册、出入金等流程，网站的名字是“国际期货”，软件的名字是“信管家”，后来变成了“时代”。对方帮其注册了网站的账号和软件的账号，其自己进行出入金操作。入金就是在网站上提交入金申请，然后通过网银转账到网站提供的个人银行卡里面，有韩松辰、华绪远、王淑芹、刘燕、刘婷婷，其和“明德至善”说了之后，登录信管家软件看账户里的金额，等到金额有了就是入金成功了，入金的汇率是固定的7.75。其还把账户密码给“明德至善”去操盘。其一共入金40万元左右，亏损了30万元左右。28、证人江某证言，证明2018年7月，其经人介绍进入一个炒股的微信群，在群里认识了一个叫“明德至善”的炒期货老师。2019年1月，该老师告诉其一个炒期货的平台，之后其就在平台上注册账号，后来老师又给了一个银行账号，说是平台的收款人，收款人叫刘燕，转账之后就可以在平台上操作了。其就按照老师给的账号在2019年1月10日转账了80000元，转账之后其登录平台，发现账号里面有10322美元，其就操作了几天。第一天其在平台上赚了10000多元，第二天又赚了10000多元，后来一天半夜的时候其发现平台无法登陆，并且显示账号密码错误，等到早上5点多其才能登陆平台，发现账号里面只剩下650美元。其联系老师，老师说是操作失误，让其继续转账帮其赚回来。29、证人寿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初，一个股票群里有人加其好友，推荐其做民众期货。其把身份证照片、本人手持身份证照片以及银行卡号给了对方，对方给其注册了一个账号，其就在国际期货网站上出入金，用“信管家”软件进行交易。入金是把钱转入网站提供的一个个人银行卡里，这个银行卡经查在换的，支付宝转账的时候需要把转账记录截图给客服，“信管家”账号里就会有钱，银行卡直接转账的话，“信管家”账号里面就直接有钱了。出金是网站个人中心里面出金，等到账就可以了。汇率是固定的7.75。其一共亏损40多万元。30、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其被拉进一个微信群，里面都是在炒期货的，有几个讲课老师。其观察了一段时间，群里面有人一直在发盈利的截图，其就心动了。2018年9月初，其在微信群里加了一个发盈利截图的人“都市巴菲特”。“都市巴菲特”向其推荐“国际期货”，其就准备了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手持身份证照片、本人银行卡，在“国际期货”网站上注册开户，在信管家软件上交易期货。其在“国际期货”网站上点入金、出金申请，对方支付宝账号叫“松辰”，是个人支付宝账户，银行卡账户有王淑芹和陈琦，汇率是7.75。其一共亏损3000元左右。31、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一个微信昵称“沧海”的带队老师向其推荐“国际期货平台”，并且发给其国际期货平台的链接，还给了一个客服的联系方式。国际期货平台有一个网址，还有个“时代ＡＰＰ”，跟其联系的客服微信昵称是“客服-01”。其在该平台上投资，通过自己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给对方，对方户名是王淑芹、刘婷婷，对方转给其的户名是韩松辰。到11月中旬，其在该平台上亏损了1008000元。32、证人乔某证言，证明微信名叫“胡志伟”的人主动加其微信，向其推荐香港的外盘期货。“胡志伟”发给其一个网址，是一个叫“国际期货”的网站，网站上点击一个链接，下载“信管家”软件，这个“信管家”软件就是外盘期货的交易软件。其用手持身份证照片、身份证正反面及银行卡在网站上进行注册，注册好了就会给其一个交易账户和原始密码，就可以登录“信管家”软件进行操作。“胡志伟”会提供给其一个个人银行账号，有王淑芹、刘婷婷、华绪远、刘燕、张銮，其把入金的钱打到账号里面，然后把转账的截屏发给“胡志伟”，“胡志伟”就会在后台帮其操作，把资金打到“信管家”的交易账户。出金也是到“国际期货”网站申请，两个小时左右，出金的钱就会打到其网站上绑定的银行卡。“国际期货”的网站网址还会变化，操作软件也从“信管家”变成了“时代”。“胡志伟”还给其推荐了一位指导老师“明哲”，在“明哲”的指导下基本上是亏的。其一共亏损了12万元左右。33、证人萧某证言，证明其2018年12月20日左右开始做民众期货，是“天天返佣网”的客服“天天返佣-鸿睿科技”推荐的。“天天返佣-鸿睿科技”在ＱＱ上发给其一个网址，点进去后显示“远大国际期货”，其点击入金选项，就会给其提供一个个人银行卡账户，有华绪远、刘燕、张銮，其转账之后要把转账截图发给“天天返佣-鸿睿科技”，“信管家”账户里就会有相应的金额，炒期货是在“信管家”软件上操作的。“天天返佣-鸿睿科技”每天会发炒期货技巧，也教其炒期货，不过其整个炒期货过程大部分是亏的，一共亏损8万5千元左右。2019年1月25日左右，“天天返佣-鸿睿科技”告诉其民众期货不能做了，其就出金了。34、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其微信好友“孙凯Ｋ哥”向其推荐“国际期货”，其就提供了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手持身份证照片、银行卡开户。“孙凯Ｋ哥”把“国际期货”的网址发给其，其在网址上下载了时代交易软件。网站的主要功能是入金出金，汇率是固定的7.75。对方的账号有好几个，隔一段时间在换的，都是个人银行卡，有刘婷婷、华绪远、刘燕、张銮、陈琦。到2019年1月份，其一共亏损了20多万元。35、证人顾某证言，证明一个业务员向其推荐了民众期货平台，业务员先帮其开好户，然后发给其一个网站的链接和一个操作软件的下载链接。网站是专门用来入金的，软件是“信管家”，入金是转到一个个人的银行卡账号，叫刘婷婷。其通过网银转账进去，之后把转账记录发过去，“信管家”账户里才会有金额。平台是赚客户的手续费盈利的。其一共入金5735元，亏了4000多元。36、证人丁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其开始做民众期货平台，民众期货是有网站和操作软件的，网站是用来入金、出金的，是一个叫“国际期货”的网站，操作软件叫“信管家”，是从网站上下载下来的。网站和“信管家”是绑定的，网站上入金、出金，相应的余额会在“信管家”显示，入金是打到一个叫华绪远的银行卡的，“信管家”后来变成了“时代”。这个民众期货的门槛很低，正常期货门槛是很高的，在民众期货操作一手需要34美金的手续费，汇率是7.8左右，比正常的要高。直到2019年1月份，其一共亏损2500多元。37、证人许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当时其想自己做期货，上网搜索时看到了民众期货平台，就加了一个微信号和对方聊。其给了对方身份证照片和银行卡号，对方就给其申请了账户，一个是网站的账户，一个是交易软件的账户。其在网站上提交入金申请，通过银行卡转账到对方提供的一个个人银行卡里面，和对方说了之后，信管家账户里就会有其入金的金额。入金、出金的汇率是固定的7.75。对方告诉其赚的是手续费和汇率差。其一共入金3万多元，出金了1万多元，大概亏了2万元。38、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某1辨认出众信国际公司的经理是孙庆斌；被告人王某1辨认出众信国际公司的经理是孙庆斌。39、出入金数据表格，证明网警对国际期货网站数据进行在线提取，其中林某2团伙的交易账号号段充值成功的人民币总计167430346.7元，提现成功的人民币总计64281602.56元，差额为103148744.1元。40、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孙庆斌是被抓获归案的。41、常住人口信息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孙庆斌已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及其身份基本情况。以上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孙庆斌能否认定为从犯的问题。根据涉案公司业务部、财务部、客服部人员及公司老板林某2的证言，均提到被告人孙庆斌是公司总经理，拥有独立办公室，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具体涉及招聘面试、员工培训、开会等，被告人孙庆斌自己亦供述其也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因为公司重要的就是业务部，而且公司规定不同部门的人之间不能相互联系，公司的业务主要就是其来负责，林某2虽然是公司的老板，实际上都是其这边在负责的，结合孙庆斌所在公司作为平台一级代理，非法经营数额高达1亿余元，被告人孙庆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应当认定为主犯，并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庆斌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伙同他人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孙庆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庆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二月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庆斌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 荻人民陪审员  徐玉琴人民陪审员  俞志刚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万疑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