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14203号 原告：环梦互娱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榆西一街1号院4号楼6层601室54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306440594W。 法定代表人：任保禄，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婷，福建慎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中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桥南片区兴霞路205号百捷中央首府1幢23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MA32TPMU6H。 法定代表人：颜志荣。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少军，男。 被告：颜志荣，男，1988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原告环梦互娱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梦公司）与被告泉州中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悦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环梦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颜志荣为被告。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婷、被告中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少军、被告颜志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环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悦公司立即停止通过其所经营的微信公众号“八闽网”（微信号：×××ｅｂ）提供电影作品《疯狂的公牛》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中悦公司、颜志荣赔偿环梦公司经济损失47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3000元，共计50000元。事实和理由：环梦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疯狂的公牛》（以下称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性质为独占专有，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中悦公司经营的微信公众号提供涉案电影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环梦公司对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造成其经济损失，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颜志荣是中悦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应对中悦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悦公司辩称，一、环梦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对涉案电影享有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是适格原告；二、其只是网络服务提供者，公众号提供的“八闽影院”链接是第三方网站链接，在公众号需要经过两次跳转才链接到影片播放，涉案电影实际来源于乐视网，其只是提供搜索和链接服务，没有侵犯环梦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三、即使构成侵权，其主观上没有侵权故意，且没有以盈利为目的，在收到起诉材料后即关闭相关链接，情节轻微，未给环梦公司造成损害后果，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四，即使应承担赔偿责任，环梦公司诉求的赔偿金额过高。 颜志荣辩称，中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中悦公司存在资产混同，应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中悦公司、颜志荣对环梦公司提供证据1（授权文件公证书）、证据2（涉案电影片头）、证据4（涉案电影评分）、证据5（涉案电影内容热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授权路径）是对证据1授权过程的概况说明，予以采信。证据6（授权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并非针对本案的维权所实际支出，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7（证据保全时间戳证书、视频）、证据8（可信时间戳验证信息）是证据保全过程及对时间戳证书进行的验证，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可。中悦公司提供的证据1（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证据2（淘宝网购记录）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证据3（视频截图）、证据4（网页截图）来源于环梦公司提供的证据7，予以认可。证据5（网页截图）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法确认，不予认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涉案电影名称为《疯狂的公牛》，公映许可号：电审故字[2017]第087号，出品单位为：福建昕影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福建万钟一品影视投资有限公司。 2017年9月7日，福建昕影影视投资有限公司将涉案电影的所有著作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权给福建万钟一品影视投资有限公司，被授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对非法使用该片的任何侵权行为追究法律责任。授权期限至授权书签署之日起50年。同日，福建万钟一品影视投资有限公司以前述相同形式将涉案电影著作权授权给尚土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2020年4月30日，尚土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电影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用的形式授权给环梦公司，并授权环梦公司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以及进行转授权。授权期限至2027年4月30日止。 2020年8月24日，北京邦礼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客户端，对其操作进行录像。根据录像视频显示：1.微信公众号“八闽网”的账号主体为中悦公司；2.该公众号的菜单栏设置了“福利专区”栏目，该栏目包含“八闽影院”子栏目；3.点击“八闽影院”栏目，弹出“如需浏览，请长按网址复制后使用浏览器访问‘×××.ｃｎ’”，在浏览器中复制粘贴该网址后，进入“八闽影院”的页面；4.在该页面的搜索栏中输入涉案电影的名称，出现搜索结果页面，页面显示出现两个涉案电影的搜索结果，点击其中一个进入播放页面并开始播放涉案电影。 庭审中，双方确认涉案电影链接已经删除。 另查明，中悦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唯一自然人股东为颜志荣。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环梦公司是否为本案的适格主体；二、中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三、若构成侵权，中悦公司、颜志荣应承担何种责任。 一、关于环梦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环梦公司提供的授权书足以证明其已得到涉案电影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可以行使涉案电影相关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故环梦公司为本案适格主体。 二、关于中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 本院认为，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十八条的规定，通过信息网络擅自向公众提供他人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应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以及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 本案中，根据取证视频展示的信息，网络用户关注微信公众号“八闽网”后，点击该公众号菜单栏“八闽影院”栏目可跳转至“八闽影院”页面，在“八闽影院”页面的搜索栏中搜索涉案影片，点击播放后可以完整观看涉案影片。经核实，“八闽影院”网址为×××.ｃｎ，该网站未在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进行登记备案。 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涉案电影是在由“八闽影院”网站提供观看链接，中悦公司并未在其“八闽网”公众号内直接向公众提供涉案电影的观看链接，而是在其公众号内提供跳转至“八闽影院”的链接，而环梦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八闽影院”网站即是中悦公司在经营。因此，判断中悦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关键在于其是否属于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帮助侵权行为，即中悦公司是否明知或者应知被链接网址的内容是否侵权。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具体在本案中，经查询，“八闽影院”的网址未经登记备案，属于非法网站，在此情况下，中悦公司依然通过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项下菜单栏目向用户提供被链接网站的链接服务，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过错明显，客观上扩大了被链接网站侵权内容的传播范围，属于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公众号提供的链接服务观看涉案电影，侵害了环梦公司对涉案电影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中悦公司认为，涉案电影系经过两次跳转转链自乐视网，但环梦公司提供的取证视频则显示涉案电影系在“八闽影院”网页中播放，不存在再次跳转过程。因此，本院对中悦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三、关于中悦公司、颜志荣应承担的责任 本院认为，由于中悦公司侵害了环梦公司对涉案电影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其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由于涉案链接已经删除，对环梦公司关于停止侵权的诉求，本院不再审查。至于赔偿数额方面，由于本案双方均未提交被侵权损失或者侵权获利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电影的类型、知名度、商业价值、侵权行为的性质、对于损害后果扩大的原因以及环梦公司为维护权利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中悦公司的赔偿数额为4，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颜志荣作为中悦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应对中悦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环梦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泉州中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环梦互娱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4，000元； 二、被告颜志荣对被告泉州中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判决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环梦互娱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由原告环梦互娱文化传媒（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25元，由被告泉州中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颜志荣负担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慧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沈雄华 书 记 员 黄鹤鹤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以言语、推介技术支持、奖励积分等方式诱导、鼓励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教唆侵权行为。 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 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 （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 （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 （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 （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 （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 （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 （七）其他相关因素。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