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民再52号原审原告：王晓燕，女，197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义乌市，现住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楼兵旭、王俊杰，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昌虎，男，196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义乌市，现住义乌市。原审被告：黄云娣，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义乌市，现住义乌市。原审原告王晓燕与原审被告王昌虎、黄云娣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一案，本院（2019）浙0782民初1712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浙0782民监2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王晓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原审被告王昌虎、黄云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燕称，再审请求、事实和理由与原审一致。王昌虎辩称，王晓燕未上门找其过户，其愿意配合过户，但要支付剩余4万元转让款及自2014年7月29日起的利息。其不会支付律师费。黄云娣辩称，其认可转让协议，其愿意配合过户，但要求支付剩余4万元转让款及自2014年7月29日起的利息。其不会支付律师费。其因心脏手术急需用钱曾向王晓燕要求支付1万元，但王晓燕拒绝，其因此有情绪。王晓燕向本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王昌虎、黄云娣于2014年7月29日签订的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2、判令被告王昌虎、黄云娣将坐落于义乌市××镇××幢××单元的不动产权份额过户至原告名下［原不动产权证号：浙（2018）义乌市不动产权第0××0号］；3、由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王晓燕系义乌市义亭镇荷店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王昌虎、黄云娣系夫妻关系。2014年3月6日，王昌虎、黄云娣在义乌市××镇××村××村改造中经审批取得54平方米建房用地。2014年7月29日，王晓燕（乙方）与王昌虎、黄云娣（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佛堂镇湖山殿下村旧村改造安置房屋土地指标使用权36平方米作价630000元转让给乙方；签订协议时交付20万元，在放样后7天内付39万元，过户到乙方名下后付清余款4万元；甲方应在具备登记条件成熟的一个月内完成初始登记，在房屋产权过户条件成熟时一个月内无条件协助乙方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办理初始登记、过户手续的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协议书》第7条还约定：如因甲方违约而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全部由甲方承担。2014年11月29日，王昌虎在《协议书》后面备注：共收伍拾玖万元。后王晓燕出资在上述涉案宅基地连同王晓燕向他人购买的36平方米宅基地建成二间五层的房屋并占有使用至今，房屋坐落于义乌市××镇××幢××单元。2018年1月24日，涉案宅基地颁发了浙（2018）义乌市不动产权第0××0号不动产权证书，登记的权利人为：王一飞、王昌虎、黄云娣；共有情况：按份共有，其中王一飞和王昌虎、黄云娣各占50%，土地使用权面积36㎡。上述不动产的过户登记手续王昌虎、黄云娣至今未协助办理。本院原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19条规定：在国家确定的宅基地制度改革试点地区，可以按照国家政策及相关指导意见处理宅基地使用权因抵押担保、转让而产生的纠纷。义乌市是第一批全国农村土地制度改革试点地区。《义乌市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转让细则（试行）》第七条规定，已完成新农村建设（含更新改造、旧村改造、“空心村”改造、“异地”奔小康工程）的村庄，经村民代表会议同意，所在镇人民政府审核，报国土局、农林局（农办）备案后，允许其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在本市行政区域范围内跨集体经济组织转让。王晓燕与王昌虎、黄云娣于2014年7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实质上是对王昌虎、黄云娣在义乌市××镇××村××村改造过程中拆迁安××房权益的转让。王晓燕系义乌市义亭镇荷店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本案宅基地使用权的转让属于本市行政区域范围内跨集体经济组织转让。本案宅基地使用权的转让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会议纪要的规定和义乌市土地制度改革试点政策，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王晓燕已按约定支付转让款，履行了本方合同义务，并且已在涉案宅基地上出资建造成房屋并占有使用至今。涉案宅基地现已办理不动产初始登记手续，王昌虎、黄云娣作为转让方负有协助王晓燕办理涉案不动产转移登记手续的义务。至于涉案宅基地转让余款4万元，按《协议书》约定在过户至王晓燕名下后支付，故在王晓燕取得不动产权证书后，王昌虎、黄云娣可向王晓燕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晓燕与被告王昌虎、黄云娣于2014年7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二、被告王昌虎、黄云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协助原告王晓燕办理坐落于义乌市××镇××幢××单元××平方米不动产过户到原告王晓燕名下的转移登记手续；三、被告王昌虎、黄云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晓燕为本案诉讼花费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案件受理费5100元，由被告王昌虎、黄云娣负担。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4月28日，王昌虎、黄云娣在义乌市××镇××村××村改造中经审批取得54平方米建房用地，其余事实与原审一致。另查明，案涉不动产因本院（2014）金义执民字第6858号之一执行裁定于2018年7月27日被查封。上述事实，有王晓燕提供的《协议书》、收条、不动产权证书、电费开户申请书、测绘费交款凭证、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发票、义乌市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股权证、佛政〔2018〕200号文件、情况说明、佛堂镇湖山社区垂直房区块分户平面图，原审被告王昌虎、黄云娣提交的不动产档案证明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佐证。本院再审认为，王晓燕与王昌虎、黄云娣于2014年7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实质上是对王昌虎、黄云娣在义乌市××镇××村××村改造过程中拆迁安××房权益的转让。《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19条的规定和义乌市土地制度改革试点政策，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因甲方（王昌虎、黄云娣）违约产生的律师费由甲方承担。故原审认定《协议书》合法有效，由王昌虎、黄云娣支付王晓燕为本案诉讼花费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在王晓燕提起原审起诉之前，案涉房屋已被本院裁定查封，客观上已无法办理案涉房屋不动产权证的过户手续，对王晓燕要求王昌虎、黄云娣办理过户手续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王昌虎、黄云娣协助王晓燕办理案涉房屋不动产转移登记手续不当，依法应予纠正。至于剩余转让款4万元，王昌虎、黄云娣可按协议约定在完成过户手续后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9）浙0782民初1712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本院（2019）浙0782民初171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原审原告王晓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5100元，由原审原告王晓燕负担5025元，由原审被告王昌虎、黄云娣负担7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来来人民陪审员  任志阳人民陪审员  吴华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周晓萍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