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6刑初8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柘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国铃，男，汉族，XXXX年XX月XX日出生于福建省柘荣县，小学肄业，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柘荣县，现住柘荣县。因涉嫌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柘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柘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柘荣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柘荣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铃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柘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一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铃及其辩护人钟谢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铃以猎捕棘胸蛙为主要谋生手段，同时还收购他人猎捕的棘胸蛙、赤麂、野猪等野生动物进行转卖牟利。2019年间，被告人陈国铃多次到柘荣县堵坪乡岭兜村、洪坑村，英山乡岭头村，富溪镇叶山村、樟坑村等地的山上，使用夜间照明的行猎方法及猎套等工具，多次猎捕棘胸蛙、赤麂、野猪等野生动物。2019年8月26日，柘荣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在其租用的柘荣县××乡××村××号屋内查获棘胸蛙活体195只，冻结死体棘胸蛙35只、赤麂12只、野猪头2个、野猪腿2个等，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以上野生动物均为国家三有保护动物、福建省一般保护野生动物。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陈国铃供述和辩解、陈国铃户籍证明、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移送物品清单、到案经过及认罪认罚记录、柘荣县人民政府《关于发布陆生野生动物禁猎区禁猎期以及禁止使用猎捕工具和方法的通告》、柘荣县精神病防治院病人收治情况、残疾人证等书证、证人林某、王某等证言、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柘荣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指认照片、电子数据林某手机微信截图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国铃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猎工具和方法进行狩猎，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国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不是很明白并辩称，鉴定意见有错误，猎捕野生动物的数量上自己已记不清楚，而且有的是以前猎捕的。查获的野生动物有的是捡的，有的是别人卖给他的。棘胸蛙个体小，不能都以只来论，这样不合理。 被告人陈国铃的辩护人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但该罪所指的猎捕野生动物不应当包括陈国铃收购野生动物以及别人寄存的野生动物。即使是现场储存的野生动物，本案除了辨认笔录和被告人供述，并没其他充分的证据证明都是陈国铃猎捕的，所以数量只能以法庭上陈国铃陈述的为准。起诉书指控的猎捕野猪的事实，也缺乏证据，本案真正能够成立的，只有猎捕棘胸蛙的事实。猎捕棘胸蛙的数量，应当扣除在福鼎管阳猎捕的部分，因为没有证据证明福鼎管阳也属禁猎区。如果不能查明，则应当按最低标准的数量来认定。二、陈国铃有立功和自首的情节，可以减轻、从轻、免于处罚。陈国铃在公安机关未掌握相关情况的时候，提供了其与吕陈东、林铃华野生动物交易记录而且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和立功。三、陈国铃是初犯，没有前科且患有精神分裂症，在作案期间及现在仍然处于治疗中，家中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除了陈国铃无其他人监护。鉴于上述情况，请求免于刑事处罚或予以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陈国铃以猎捕棘胸蛙为主要谋生手段，不仅自己上山猎捕棘胸蛙，期间还收购他人猎捕的棘胸蛙、赤麂、野猪等野生动物进行转卖牟利。2019年间，被告人陈国铃多次到柘荣县堵坪乡岭兜村、洪坑村，英山乡岭头村，富溪镇叶山村、樟坑村等地的山上，使用夜间照明的行猎方法及猎套等工具，猎捕棘胸蛙、赤麂等野生动物。2019年8月26日，柘荣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在陈国铃租赁的位于柘荣县××乡××村××号房屋内，现场查获一批野生动物及制品并当场抓获陈国铃。经司法鉴定，这批野生动物共有棘胸蛙活体195只、死体32只，赤麂死体12只（其中整只4只，8只为头部）、野猪头2个、野猪腿2个、银环蛇死体1只等。经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棘胸蛙、赤麂、野猪、银环蛇均属国家三有保护目录，福建省一般保护野生动物。 经司法鉴定陈国铃案发期间患精神分裂症（缓解不全期），陈国铃在案发期间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１、林某证言及微信截图，证实其2016年开始经营御膳坊，2020年5月停业了。2019年1月17日他转账258元给“山货陈国铃”，2019年1月21日转账266元给“山货陈国铃”。这两次是买野兔的，一次一只，一斤80元。“山货陈国铃”活的拿过来推销，他让陈国铃杀好了卖给他。这两只野兔，都自己家里人吃了。 2、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4-5月，她的房子租住一名男子，每月租金450元，由她的儿子袁力辉收租金给她。她不知道那个男子租房子干什么，但知道今天（2020年8月26日）那男子因买卖野生动物被公安局办案人员带走。 3、户籍证明，证实陈国铃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6日上午8时许，柘荣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派警前往柘荣县××乡××村××号民房内当场抓获陈国铃。陈国铃到案后，供述多次上山抓捕脊胸蛙和多次收购、出售野生动物及制品的行为。 5、查询犯罪记录情况，证实此前未发现陈国铃违法犯罪记录。 6、柘荣县人民政府关于发布陆生野生动物禁猎区禁猎期以及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和方法的通告，证实2017年12月1日至2027年12月30日，柘荣县行政区域内禁止猎捕野生动物。 7、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查获的一批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其中195只活体动物，另死体35只均为棘胸蛙，俗称石蛙，属国家三有保护目录，福建省一般保护野生动物；其中死体动物12只为赤麂（其中4只为整只，8只为头部），属国家三有保护目录，福建省一般保护野生动物；其中5只死体为豹猫，列入福建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死体2个头、2个腿均为野猪肉体，属国家三有保护目录，福建省一般保护野生动物；其中1只死体银环蛇，3个为蛇皮、蛇段，属国家三有保护目录，福建省一般保护野生动物；其他的鉴定对象因鉴定对象不完整，无法鉴定其物种及保护级别。 8、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陈国铃案发期间患精神分裂症（缓解不全期），陈国铃在案发期间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9、柘荣县精神病防治医院病人收治情况、残疾人证，证实陈国铃患有精神分裂症并在治疗。 10、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8月26日，检查人员检查了柘荣县××乡××村××号陈国铃住所，发现疑是银环蛇活体1只，疑是棘胸蛙活体195只（其中一只已死亡），疑是豹猫冻体6只，疑是山兔冻体1只，疑是野生动物冻体1只，疑是野猪头冻体2个、疑是山麂头冻体8个，疑是野生动物内脏冻体5团，疑是蛇冻体3只，疑是山麂前肢冻体1根，疑是野生动物头角6个，疑是野生动物心脏3个，疑是棘胸蛙冻体1团，疑是野猪排冻体2块，疑是山麂冻体5只，疑是野猪腿冻体2块，疑是山兔干1只，疑是山鸡干1只，疑是山麂腿冻体4只。捕鱼笼11个，长方形小铁笼3个，多功能锂电一体机一台，鱼篓一个、有要竹竿和电线的捕捞网一个，ＬＥＤ锂电头灯一个。 1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20年9月9日，陈国铃对猎捕棘胸蛙的地点进行辨认。陈国铃辨认2019年在楮坪乡岭兜村下小溪、楮坪乡洪坑村下方小溪、富溪镇叶山村溪边，富溪镇樟坑村山边、英山乡岭头村多次猎捕棘胸蛙。 12、福建省医疗门诊票据7张，证实陈国铃2020年仍在接受精神分裂症的疾病治疗。 13、被告人陈国铃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年底，他开始搞了个点，开始经营野生动物。一开始做棘胸蛙，后来开始慢慢做别的比如山麂、野猪、野兔等其他品种。2018年10-11月份，他跟别人合伙上山抓棘胸蛙，在柘荣城关被林业部门抓过一次，从那以后他就一个人干了。他没有别的工作，只能上山去抓棘胸蛙卖。刚开始都是自己抓棘胸蛙卖，后来开始收购别人的棘胸蛙卖。也从淘宝网网购一些动物的肉，有兔子还有别的，但后来这些肉都没卖出去。野猪都是别人打了卖给他。每只大概赚300-400元钱总计赚1500-2000元钱。山麂他只抓过2只，是去年11-12月份在英山老家山抓到的，用的是钢丝索套，其他的山麂都是收购来的，大概收了10只。冰柜里剩下的山麂头是零售后剩下的。他上山抓棘胸蛙有20多年了，这两年每次平均只能抓3斤左右。通常都是别人打电话要棘胸蛙，报个数量，然后他就送过去，每斤价格是95-100元，钱一般都是用支付宝或微信收款。被查获的一批野生动物，其中194只活体棘胸蛙都是他抓的和收购的，至少有90只是其自己抓的，具体数量没办法记起来。他除了2019年8月25日晚上下雨没去，之前的几个晚上都有去抓，多则7-8斤，少也有3-4斤。近期抓的地点都是在××乡××福鼎XX的一些乡村山上的小溪里。他抓棘胸蛙时，用戴在头上可以充电的手电筒，都是晚饭后天快黑的时候出发，天黑了就开始抓。抓的时候，一般用手电照，然后慢慢走过去用手抓起来。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陈国铃的辩护人提出陈国铃在福鼎管阳境内猎捕的棘胸蛙，应当在数量上进行扣除，数量应当按构罪的最低数量来认定的辩解。经查，本院今年判决另一起非法狩猎的案件，该案判决已生效，该案证据证实福鼎管阳属于禁猎区已被政府公告，属于众所周知之事实，故陈国铃辩护人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2、被告人陈国铃的辩护人提出陈国铃猎捕赤麂及野猪的事实应不予认定。经查，在侦查阶段，陈国铃关于猎捕赤麂的供述，前后有一定稳定性，只是在猎捕数量和时间上存在前后不一，但供述时间均在2019年间，且有现场扣押的赤麂冻体相印证，因此，辩护人此项意见不能成立。猎捕野猪的事实，前后供述不一，且供述的时间存在模糊性，到案证据不能确实充分证明陈国铃2019年间猎捕野猪的犯罪事实，因此，辩护人此项意见可以成立。 3、针对被告人陈国铃的辩护人提出陈国铃具有自首的情节且揭发他人犯罪，存在立功的量刑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陈国铃供述“建辉”即吕陈东、“周伯通”即林铃华乃是与他一起参与猎捕棘胸蛙，该供述属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为立功，依法属于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的情节。但到案证据，未能证实吕陈东、林铃华共同犯罪的事实，因此，陈国铃辩护人的该项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4、针对被告人陈国铃的辩护人提出陈国铃系初犯，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经查，陈国铃供述其2018年间曾因猎捕棘胸蛙被林业部门查获过，其猎捕棘胸蛙有20多年了，因此，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铃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规定，在禁猎区、禁猎期内使用禁猎工具进行狩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陈国铃从事猎捕野生动物时间长，酌情从重处罚，但案发后，陈国铃基本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陈国铃之前没有犯罪记录，案发期间患精神分裂症（缓解不全期），且有悔罪表现，故对被告人陈国铃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铃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同时参考柘荣县司法局作出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的意见，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并考虑其疾病正在治疗及家庭情况，可予宣告缓刑。扣押在案的陈国铃犯罪所得的野生动物及制品，应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置。为依法惩处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的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国铃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 二、被告人陈国铃在缓刑考验期内，禁止从事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经营活动。 三、扣押在案的棘胸蛙195只（活体）、棘胸蛙35只（死体）、赤麂死体12只、豹猫死体5只、野猪头2个、野猪腿2个、银环蛇1只，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置（柘荣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已将上述野生动物移交柘荣县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袁高贤 人民陪审员  邓梓清 人民陪审员  毛坤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黄 忻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 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适用禁止令有关问题的规定（试行）》 第一条对判处管制、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况，认为从促进犯罪分子教育矫正、有效维护社会秩序的需要出发，确有必要禁止其在管制执行期间、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的，可以根据刑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同时宣告禁止令。 第二条人民法院宣告禁止令，应当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原因、犯罪性质、犯罪手段、犯罪后的悔罪表现、个人一贯表现等情况，充分考虑与犯罪分子所犯罪行的关联程度，有针对性地决定禁止其在管制执行期间、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的一项或者几项内容。 第六条禁止令的期限，既可以与管制执行、缓刑考验的期限相同，也可以短于管制执行、缓刑考验的期限，但判处管制的，禁止令的期限不得少于三个月，宣告缓刑的，禁止令的期限不得少于二个月。 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在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以致管制执行的期限少于三个月的，禁止令的期限不受前款规定的最短期限的限制。 禁止令的执行期限，从管制、缓刑执行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