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22民再8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陆贞波，男，197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彪,安徽今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渡新,安徽今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吴道芝，女，1975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陈以兵（又名陈礼兵），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育芝，系陈以兵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选，安徽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陆贞波、吴道芝因与被申请人陈以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肥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皖0122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于2020年5月17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皖0122民监2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30日和2020年12月28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再审申请人陆贞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彪，再审申请人吴道芝，证人江某、罗某、王某1，再审被申请人陈以兵及其诉讼代理人赵育芝、赵平选，证人程某、李某、王某2、黄某、赵某、韦某和吴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贞波、吴道芝再审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合肥市肥东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2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3.请求法院判决原审、再审的诉讼费用以及公告费由被申请人承担。再审事实与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一项：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第三项：（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第四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第六项：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特申请再审。一、被申请人私刻公章、伪造证据，以致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未向申请人送达起诉状副本等诉讼材料，属于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剥夺了申请人的辩论权，并用公告形式送达判决书，属于程序违法。申请人和被申请人系表亲关系，被申请人明知申请人母亲常年在家。2020年4月，肥东县人民法院执行局送达执行裁定书时，才发现被申请人起诉事宜，申请人2020年4月24日到肥东县法院打印卷宗材料，才发现申请人提交了肥东县梁园镇东武社区居民委员会公章出具的2017年8月14日《证明》，证明申请人常年在外打工，但申请人母亲常年在家。申请人到东武社区居委会了解到该证明上的公章和居委会公章不符，居委会出具证明居委会现正在使用的公章是2017年1月开始使用的，被申请人显然是私刻公章、伪造证据，同时居委会也向申请人出具证明，申请人母亲金凤勤常年在家，但是被申请人伪造公章出具申请人常年在外务工，故意向法院提交不明身份的153××××7684且是空号的电话号码，导致申请人无法获得诉讼事宜，丧失了陈述、答辩等诉讼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92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采取公告送达的前提是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其他方式均不能送达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在没有查询及穷尽直接送达手段，仅仅凭借申请人转交的虚假村委会证明材料即采取公告送达程序，违反适用公告送达程序的法定条件，其缺席审判违反法定程序，导致申请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能参加原审诉讼，未对相关证据进行质证，无法行使辩论权利，属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2016年1月被申请人抢走申请人陆贞波朋友江某的奥迪车，逼迫陆贞波出具的借条。2016年1月3日，因吴鹏飞、罗某办理婚礼仪式，找陆贞波提供婚庆用车。陆贞波向案外人江某借车牌为皖Ａ×××××的奥迪车用于婚礼事宜，2016年1月3日12时，被申请人在梁园镇老七酒家以陆贞波欠款为由将车辆抢走，江某去梁园镇派出所报警，派出所以经济纠纷为由，拒不处理，无奈之下陆贞波向被申请人交付4万元，并出具案涉借条，被申请人方将车辆归还给江某。三、案涉四张借条均为2016年1月被申请人逼迫陆贞波出具的，法院指定鉴定机构对鉴定对借条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双方之间并无真实的借贷关系。四、被申请人明知借条系申请人2016年出具的，却伪造证据，证人出庭，证明借款是2012发生的，显然构成虚假诉讼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秩序，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第七条“采取伪造证据等手段篡改案件事实，骗取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均属于《刑法》307条之一规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均构成虚假诉讼罪。被申请人明知借条是2016年出具的，却谎称借款时间为2012年，并且吴某、赵某、韦仕镇做虚假陈述，显然构成虚假诉讼罪。五、被申请人伪造、涂改借条，向法庭陈述骗取判决书，构成虚假诉讼罪。被申请人在逼迫陆贞波出具借条后，又私自在陆贞波签名和日期下方写“利息2分”“利息2分”“2分”字样。由于申请人2012年10月12日办理离婚手续，被申请人又将2012年12月1日30万借条的时间涂改成2011年12月1日，伪造借款期限在申请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证据，显然应承担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六、吴某作为被申请人的亲属，出具虚假证据，构成妨害作证罪。申请人调取到卷宗材料后，发现吴某出具情况说明说2012年5月20日，出借给被申请人30万转借给申请人，因为申请人从不认识吴某，也从来没有从被申请人处借到过30万元现金，申请人到肥东县八斗派出所报案说吴某做假证，派出所民警同事要求吴某到场，吴某当场指认案外人陆晓华为陆贞波，并称借给陆贞波（实际为陆晓华）30万元现金，后来派出所以经济纠纷为由，不立案，但全过程有录音录像。吴某的行为显然属于第307条规定的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七、被申请人明知案涉借款系双方合伙用于非法活动，申请人不应承担还款义务。2013年被申请人、被申请人之子陆圣超和陆贞波合伙在棋牌室将钱借给打牌的人，按照10000元1天200利息的利率出借，后来全部款项没有收回，陆贞波打工挣钱还给被申请人26万，但是因为资金紧张一直未能还款，被申请人就抢走车辆逼打借条，但双方并没有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款项更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申请人特别是吴道芝更不应该承担还款义务。综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200条之规定提出再审，请贵院撤销原判决，依法再审判决驳回被申请人诉讼请求。 再审被申请人陈以兵辩称：一、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的“私刻公章，伪造证据”问题。2017年8月14日肥东县梁园镇东武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中的“肥东县梁园镇东武社区居民委员会”印文是真实的。再审申请人认为“肥东县梁园镇东武社区居民委员会”印文对应的印章是答辩人私刻的，可以直接向公安机关报案。二、再审申请人认为四张借条是逼迫出具的，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四张借条是“被逼迫”的，更何况案涉四张借条形成的时间根本不是2016年1月15日。三、再审申请人认为四张借条形成的时间是2016年1月，并认为双方之间无真实的借贷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关于此节在法庭调查中再审申请人将会证明和详细阐述被答辩人在说谎。四、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的虚假诉讼罪和妨害作证，两再审申请人系肆意地诬告，已涉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43条规定的诬告陷害罪。再审被申请人也希望再审申请人就此向公安机关报案，看一看最终是谁构成犯罪？五、再审申请人提出案涉借款系合伙用于放爪子是在胡编乱造，且与其提出的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相矛盾。六、再审申请人吴道芝是74万元借款的知情人和参与人，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两再审申请人瞒天过海、虚张声势、煽风点火、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谎话连篇、虚构和歪曲事实，企图排除自己的法律责任，企图逃避法律的制裁，严重干扰法院正常的司法活动，再审申请人的图谋是不能得逞的。请法院排除一切干扰，公平公正地审判本案，以切实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并建议法院对本案的审理活动进行全程直播和摄录。 陈以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陆贞波和吴道芝共同返还陈以兵人民币84万元，并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向陈以兵支付该款利息；以1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向陈以兵支付该款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月利率2%向陈以兵支付该款利息；以32万元为基数，自立案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陈以兵支付该款利息。（再审时已付利息修正为：至起诉之日2017年3月30日，陆贞波共支付陈以兵利息15.7万元，而不是26.7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和其他费用由陆贞波和吴道芝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陆贞波因经营需要，从陈以兵处借款用于周转。2012年5月20日，陈以兵从亲友个体工商户吴某处借现金30万元转借给了陆贞波；2012年9月2日、11月10日，陈以兵又分别借款12万元和10万元给了陆贞波，约定的利息均为月利率2分。另，陈以兵将自己两辆汽车出卖后将车款借给了陆贞波32万元，陆贞波于2011年12月1日向陈以兵出具借条。陆贞波共从陈以兵处借款84万元，至起诉之日，被告共支付原告利息26.7万元，本金没有归还。陆贞波、吴道芝于2007年3月23日结婚，2012年10月12日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陆贞波分四次向陈以兵借取现金84万元，其中二笔较大的数额，有证人吴某的证言、车辆转让登记信息证明其现金的来源，以及陆贞波向陈以兵出具的借条为证，因此，该借款本院予以确认。陈以兵要求陆贞波给付，承担约定的利息，理由正当。陆贞波向陈以兵所借的款项，有74万元是发生在陆贞波、吴道芝婚姻存续期内，因此，陆贞波、吴道芝对74万元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陆贞波、吴道芝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陆贞波、吴道芝共同给付陈以兵（又名陈礼兵）借款本金74万元，并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0日起，以1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2日起，均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以32万元为基数，自立案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以上利息均计算至款清时止，计算利息应扣除已付的利息26.7万元；二、陆贞波另行给付陈以兵（又名陈礼兵）借款本金10万元，并自2012年11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款清息止；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530元，由陆贞波、吴道芝负担。 再审中，再审申请人陆贞波、吴道芝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法院邮政快递单、被申请人向法院提交的2017年8月4日居委会《证明》、2020年4月27日居委会《证明》2份、2020年5月6日《证明》（1-5页）。证明1.被申请人故意提供身份不明的空号的电话号码；2.被申请人明知申请人父母在家，故意私刻公章，欺骗法院，导致申请人诉讼权利被剥夺。证据二，江某情况说明、行驶证复印件、罗某和陈红涛情况说明（6-10页），证明2016年1月被申请人抢走陆贞波借自江某的奥迪车，逼迫陆贞波出具借条的事实，证明案涉借条实际出具日期为2016年，被申请人虚构的事实。证据三，吴某情况说明、陆晓华和陆贞波情况说明（11-13页），证明吴某和被申请人伪造证据，骗取法院判决书；原审借条四份（14-17页），证明1、被申请人在逼迫陆贞波出具借条后，又私自在陆贞波签名和日期下方写“利息2分”、“利息2分”、“2分”字样；2、由于申请人2012年10月12日办理离婚手续，被申请人又将2012年12月1日30万借条的时间涂改成2011年12月1日，伪造借款期限在申请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证据，显然应承担虚假诉讼的刑事责任。证据四，民事判决书（18-21页），证明被申请人伪造证据、捏造事实，骗取法院裁判文书，已构成刑事犯罪。证据五，证人江某和罗某的当庭证言，证明陈以兵“扣车”和逼迫打条的事实。 经释明，再审申请人陆贞波对自己申请鉴定由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也作为证据出示。 再审被申请人陈以兵对陆贞波、吴道芝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法院邮政快递单是程序问题，不发表意见；补充协议上陆贞波使用的这个号码，对被申请人向法院提交的2017年8月4日居委会《证明》是扫描时公章扫扁了，不会伪造的；对2020年4月27日居委会《证明》2份，再审两申请人离婚后并不住在父母家，与本案无关联性；对2020年5月6日《证明》与2017年8月4日的公章是一样的，是扫描时公章扫扁了。 对证据二江某情况说明、行驶证复印件、罗某和陈红涛情况说明的三性均有异议，待证人出庭作证再发表意见。 对证据三吴某情况说明无异议；对陆晓华和陆贞波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陆贞波对30万元不清楚，这是很正常的现象，自2010年10月份到2012年年底，陆贞波多次从表姐夫陈以兵借钱，钱的来源陆贞波不知道，也符合常理，没有法律规定借款人必须要知道出借人的钱款来源。本案2010年10月份到2012年大约5月份，由于30万元到期，当时也答应随要随还，但是到2012年5月份，陆贞波没有钱，所以陈以兵在实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借了30万元，也没敢讲给陆贞波用的，这些细节陆贞波不知道，也不是他必须要知道；这两份情况说明主文的内容是一个字都不差，显然是制作好的文字材料，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原审借条四份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四民事判决书无异议。对江某当庭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与两再审申请人是朋友关系，其有理由怀疑江某的证言是有利于两再审申请人的证言；关于扣车和打74万元欠条的证明内容均是陆贞波告知的，这与陆贞波的个人陈述没有任何差别，在证据的类型上仍然属于当事人陈述。关于4万元，证人没有说清楚付款的时间、钱的来源如何交付，而且是孤证，江某明确说74万元欠条是听陆贞波说的，情况说明上74万元欠条是陆贞波自己说的，转由江某听说后的陈述，这个证据的形成经过经及内容都是不江某本人的意思，也不是江某本人看到的。所以江某的证言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罗某的当庭证言是传来证据，而原始证言没有证据证明，罗某不在现场，也没有亲眼看见，只是听说而已，另该情况说明是吴道芝打印好的通用版，任何一个人庭上都可以作证，所以罗某的证言三性都有异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罗某陈述陆贞波和江某在情况说明所称的江某的Ｑ5车不是婚车，证实江某、陆贞波和吴道芝都是在说谎。 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是对方申请鉴定的内容是30万元借条涂改时间进行鉴定，而鉴定意见是32万元借条当中的落款时间被修正过后的阿拉伯数字先后笔画顺序鉴定：1.鉴定内容与申请内容不符，2.鉴定结果与鉴定请求不一致，这份证据不能证明32万元借条的落款时间的具体涂改时间，其对鉴定结果不认可。 再审中，被申请人陈以兵提供以下证据： 被申请人陈以兵提供了除原审证据一、四张借条；证据二、借条和身份证复印件各三份；证据三、居委会两份“证明”、离婚协议书及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吴某情况说明及营业执照和车辆登记信息等证据外，还补充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陆贞波和吴道芝“人口信息”，证明至2020年8月19日，陆贞波和吴道芝的户籍、户号均相同；证据二，湖北武汉经开区法院（2014）鄂武经开民初字第01275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鄂0191执133号执行裁定书、福建省浦城县法院（2015）浦民初字第2002号民事判决书、惠龙汽车租赁服务部工商登记信息材料，证明2011年11月，被告陆贞波、吴道芝贷款购买东风乘用车；2015年1月，陆贞波从朋友王宇宁处借款。被告贷款和借款到期未还被起诉，以及印证两被告自2011年3月15日领取执照经营汽车租赁等事实；在武汉案件中吴道芝因为经营部的经营需要买车，为陆贞波购买东风乘用车提供担保，因为逾期未还款而被起诉判决，证实了两申请人共同经营汽车租赁服务部业务的事实；证据三，1.2018年2月26日《执行笔录》，2.2018年6月27日《执行补充协议书》，3.《执行补充协议书》签署、捺印照片，4.陆贞波在执行中的还款银行流水材料，5.2018年8月10日短信往来。证明：1.陆贞波在本案执行期间和履行法院判决书中，直至2018年8月10日，陆贞波对法院判决和执行均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且书面对给付借款本息进行了确认，陈以兵也做出了很大让步，但陆贞波仍没有足额完全履行。2.在本案执行中，陆贞波清偿了陈以兵61070元（已扣除执行费），期间陆贞波也未提出异议。 被申请人陈以兵申请了程某、李某、王某2、黄某、赵某、韦某和吴某七名证人出庭作证。证明本案借钱的经过。前4位证人所证明的是30万元借款的基本来源；吴某证明在30万元借款未能及时还本付息时，陈以兵从吴某处借了30万元，对本案前面的借款本息进行清偿。证人程某、李某、王某2、黄某和吴某证言结合陆贞波的陈述、出具的借条等其他证据综合证明：2010年12月左右，陈以兵先后从程某处借13万元、李某借了5万元、从王某2处借了5万元、从黄某处借了7万元，共借了30万元。陈以兵将30万元借款借给了陆贞波，陆贞波从上海二手车市购买了车辆开办汽车租赁公司。到了2012年初，部分出借人陆陆续续要求陈以兵还钱，陆贞波也没有钱还。陈以兵没有办法，2012年5月20日，陈以兵就找到吴某（陈以兵之妻娘家侄儿），称临时资金周转向吴某借了30万元，陈以兵先后将这30万元分别偿还了前面的债务。证人赵某、韦某的证言结合陆贞波出具的借条证明了因陆贞波称想扩大经营，还想购买车辆，又向陈以兵借钱，2012年9月2日在赵某手里又借12万给陆贞波，陆贞波夫妻又买了一部车子；2012年11月份，陆贞波称因欠钱，车子被肥东县法院扣了，向陈以兵求救借钱赎车。2012年11月10日，陈以兵找韦某借了10万给陆贞波。 再审申请人陆贞波对陈以兵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审证据一借条四张，是2016年同一天打的4张借条，欠款金额陆陆续续拿的这么多钱，欠条打过之后，车已取回。钱到手后放高利贷了，对方也知道。对原审证据二吴某、赵某、韦某借条、情况说明，上述三个人我都不认识，其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人，吴某说的一次性拿30万元，我也不是一次性拿的30万元。对原审证据三2017年5月6日《证明》无异议；对2017年8月4日《证明》是陈以兵自己去社居委打印的，但是内容属实，陈以兵是可以联系我的，这个证明内容其不清楚，其是不在老家居住，长期居住在合肥；对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吴某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和其没有关系，其不知道；对两份车辆查询信息属实，车辆变更登记信息跟其卖车的时间差距不大。 对补充证据一陆贞波和吴道芝“人口信息”属实，户籍一直在梁园镇。对补充证据二的武汉的判决书内容属实；对浦城县判决书，其不认可，是对方把我车子扣掉的，其打的欠条；吴道芝何时为其在湖北武汉文书中所示内容提供担保，其记不清楚了；对惠龙汽车租赁服务部工商登记信息材料是真实的，但2012年之后没有经营了。补充证据三的内容属实。 再审申请人陆贞波代理人对陈以兵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审证据一借条四张，关联性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根据再审庭审查明事实可以认定该组证据是2016年1月，陈礼兵强行扣押陆贞波朋友江某的奥迪车，陆贞波为取回车辆，被逼迫之下打的四张借条，还付了陈礼兵4万元。陆贞波在2016年1月和借条记载的时间节点均没有收到陈以兵出借的款项。实际情况下，陈以兵的儿子陈圣超和陆贞波一起每天在百家乐的茶楼和其他场所，以一万一天200元的利息借给别人钱。很多人没有利息本金都没有，陈以兵要求陆贞波承担是没有依据的。同时借条下面的2分，并没有签字按手印，不应支持，同时2分利息显然与现有司法解释约定的利息标准不符。 关于第二组，吴某、赵某、韦某借条情况说明，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系陈以兵为诉讼找人做的虚假证言，以现金支付30万、12万、10万不合情理，也与本案无关。陆贞波申请再审后找到吴某，吴某当着派出所民警指认陆晓华为陆贞波，显然能够证明他们虚假陈述。即使陈礼兵借款是事实，也不能证明他将款项交给陆贞波，实际情况是2012年左右，陈礼兵买了2辆车子，还给儿子买了两套房子，即使借款也只是自己使用。 关于第三组，陈礼兵买车卖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2011年10月28日、2012年4月16日买车，分别于2012年7月10日，卖给刘春、2012年9月19日卖给朱海涛。显然与陈礼兵主张2011年12月1日将卖车款32万元借给陆贞波与事实不符。借条出具时间陈礼兵不仅没卖车，还花钱买了车子。后续卖车也是给他儿子买房子。2011年他给他儿子买了一套在恒大城，一套在柏庄春暖花开。被告认为陈礼兵借款是给他儿子买房子，后面他小儿子赌博自己把柏庄春暖花开的房子卖掉了，双方都亲戚大家知根知底，放爪子的钱就是放爪子的。 关于补充证据第一组，人口信息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已办理离婚登记，吴道芝和陆贞波是一个村生产队的，离婚登记不迁移户口很正常。户籍户号相同与本案无关。 关于第二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借款日期无关，该组证据证明陆贞波欠付购车款，原告未能举证陆贞波后续借款购车。即使陆贞波借款也没有用于经营，没有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 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陆贞波陈述陈礼兵起诉时，伪造电话号码导致陆贞波没收到法院起诉文件。案件执行阶段，陈礼兵带着他的侄儿赵前、陆元树等人在陆贞波送孩子上学10中门口，把陆贞波带到家里，不给走，然后带到法院签的。陈礼兵说过了好长时间，已经判决生效了，不能打官司了，只能还钱。陆贞波没有办法，也不懂法只能签了协议。后续执行中，一共付了8万，但陈礼兵只算61070元。 对证人的证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陈以兵当庭陈述说吴某借的30万是还前面四个人的借款，但是其陈述是明显和原审庭审的陈述相违背的，在吴某出庭陈述以及原审的庭审情况说明，以及庭审笔录显示，原告称从吴某借的30万是直接转借给陆贞波的，说明原告就借款以及款项支付的事实，随意陈述、任性变更，同时结合陈以兵原审证据二，他购买了两辆车子，以及实际上在给儿子买了两套房子，一套在恒大城，一套在柏庄春暖花开，结合全案证据显示，不能举证将借条记载的84万实际交付给陆贞波。 再审申请人吴道芝对陈以兵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审证据一、二，其均不在场也不知晓。对原审证据三中的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是真实的，其他证据其不晓得，也不清楚。对补充证据一陆贞波和吴道芝“人口信息”属实，其和陆贞波是一个村的，一直没有变更户籍。对补充证据二的武汉判决书滨湖房产证是按揭的，有吴道芝的名字，吴道芝没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对福建判决书，吴道芝不清楚；对惠龙汽车租赁服务部工商登记信息材料是陆贞波注册的，但是经营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对补充证据材料其不清楚，和其无关。 经再审审理查明，陈以兵与陆贞波系亲戚关系，自2010年12月至2012年11月，陆贞波因开办汽车租赁服务等需要，从陈以兵处陆续7次借款用于经营和归还他人债务。具体经过为：自2010年12月，陈以兵先后从程某、李某、王某2、黄某借款30万元后将款项出借给了陆贞波。陆贞波取得借款后，从上海二手车市场购买了车辆。2011年3月15日，陆贞波在合肥市龙岗开发区马岗大道东侧注册成立了“合肥瑶海区惠龙汽车租赁服务部（个体工商户）”。2012年9月2日，陆贞波称又需买车，陈以兵向赵某借12万给陆贞波。2012年11月份，陆贞波称因欠钱，车子被肥东县法院查扣，再次向陈以兵借钱赎车。2012年11月10日，陈以兵从韦某处借了10万给陆贞波还款赎车。2012年前后，程某、李某、王某2、黄某等人陆续要求陈以兵还钱，陈以兵要求陆贞波还钱，但陆贞波没有钱还。2012年5月20日，陈以兵从其亲戚吴某处借了30万元，用以偿还他人借款本息。另，陆贞波将陈以兵的两辆车共卖得款32万元后，要求陈以兵把钱借给陆贞波，陈以兵表示同意。陆贞波先后出具借条给了陈以兵。 2020年9月15日，陆贞波在鉴定材料质证时称上述借款共7张借条，利息都是2分；并称陈以兵向法庭出示四张借条中的三张借条上的利息约定都不是其本人所写，后又称利息是不是自己写的记不清了；也称四张借条的主文内容是其本人书写，但签署的时间是按照陈以兵的意思写的；还称32万元借条中的落款日期2012年被陈以兵涂改为2011年。2020年9月7日，陆贞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陆贞波和吴道芝的名义申请司法鉴定，请求对案涉的四份借条的形成时间、“利息2分“利息2分”“利息2分”“2分”字样的书写时间、2012年12月1日30万借条涂改成2011年12月1日的涂改时间进行鉴定。”在鉴定材料质证时撤回了前两项鉴定。2020年10月29日，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皖惠民（2020）文鉴字第159号司法鉴定意见：送检的日期2012（2011）.12.1的30万《借条》中落款时间，形成的先后时间是：先填写“2012.12.1”，后在此基础上涂改为“2011.12.1”。陆贞波称对该鉴定内容是鉴定结果出来后才知道的，吴道芝称其没有申请鉴定。陈以兵认为该鉴定内容和鉴定意见与陆贞波代理人出具的鉴定申请书的鉴定申请内容和鉴定请求不符。各方均未在本院指定期间内就上述鉴定意见提出书面异议，亦未申请鉴定人出庭。在庭审中，陆贞波又称32万元借条中的落款日期“我写的不对，是陈以兵叫我修改的”。陈以兵陈述大约在2013年5、6月份，陆贞波到陈以兵家吃饭时，因借条多、纸张小，不好保管，请陆贞波把借条合并和更换一下，陆贞波表示同意。陆贞波将其中的四张借条共30万元合并成一张借条，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20日；其他三张借条更换后落款日期仍为陈以兵向他人借款的日期；四张借条是陆贞波同一天出具的，借条上所有的字都是陆贞波所写。原来的借条被陆贞波当天收回。 另查明，陆贞波向陈以兵出具的四张借条中有2分利息的三张借条由陆贞波分别标注了带圈的①②③分别是：2012年11月10日的10万元借条为①号；2012年9月2日的12万元借条为②号；2012年5月20日的30万元借条标注为③号。③号借条的下方陆贞波书写了“备注：合计利息已付壹拾叁万柒仟元整（¥137000.00）”；落款日期为2011年12月1日的32万元借条未注利息，陈以兵陈述因该借款是其自己的钱，亲戚之间没要利息。 再查明，为证明吴道芝侄儿吴鹏飞结婚当天陈以兵“扣车”和案涉的四张借条是“逼迫”打的，陆贞波和吴道芝申请了证人江某和罗某出庭作证，江某证实当天自己不在现场，只是听说“扣车”；打74万元欠条只是听陆贞波说的，自己也不在现场。罗某证实结婚当天自己没看见“扣车”，只是听说。 又查明，陆贞波和吴道芝系夫妻关系，2009年，二人在合肥市滨湖新区按揭购买了滨湖世纪城临滨苑2栋1802室房屋，2011年取得该房屋，每月交房屋按揭款1000多元，现该房屋权利人为陆贞波和吴道芝。2011年3月15日，陆贞波在位于合肥市瑶海区东侧注册开办了合肥瑶海区惠龙汽车租赁服务部。2011年11月，吴道芝为陆贞波贷款提供担保，二人共同贷款购买东风乘用车用于汽车租赁服务。2010年至2012年10月12日，陆贞波和吴道芝在合肥市瑶海区埠租房共同生活，吴道芝在家照顾孩子，有时打临时工，月工资700元至800元不等，期间陆贞波给孩子上学等费用。二人于2012年10月12日离婚，离婚协议约定：离婚时房屋和室内物品归吴道芝和孩子所有，吴道芝每月偿还房屋按揭贷款。陆贞波和吴道芝确认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共同债权债务分割问题。陆贞波没有分得夫妻共同财产。 还查明，陈以兵和陈礼兵是同一人。陈以兵于2017年3月30日起诉时在诉状中诉称陆贞波已支付利息26.7万元，系因自己和其家属二人同时叙述被误解，重复累加。陈以兵称陆贞波实际支付利息为137000元，请求法院纠正。陈以兵自认于2016年1月收到陆贞波2万元，陆贞波在执行中已支付陈以兵61070元。 本院再审认为，再审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是否是合法的民间借贷款项？哪些借款是夫妻共同债务？ 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以兵与陆贞波系亲戚关系，陆贞波因开办汽车租赁服务部需资金周转向陈以兵借款。陈以兵提交了四张陆贞波出具的借条、七名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证人程某、李某、王某2、黄某四名证人证明了2010年年底分别出借给陈以兵13万元、5万元、5万元和7万元共30万元，月息2分。陈以兵将借来的30万元借给了陆贞波，月息也是2分。这是本案30万元本息的最初来源。其后因程某等人陆续要求陈以兵还款付息，陈以兵无钱归还，陆贞波也无钱归还，陈以兵从亲戚吴某处借了30万元来归还前述借款本息。陈以兵内心确信这30万元是为陆贞波而借，该30万元借款本息应由陆贞波清偿符合常理。2012年9月2日，陈以兵从赵某手里借了12万元给了陆贞波；2012年11月10日，陈以兵从韦某借了10万给陆贞波；以及陈以兵在陆贞波汽车租赁服务部的两辆车被出卖后得款32万元借给了陆贞波。由此，上述陈以兵出借给陆贞波84万元的基础事实是案款由7笔款项组成，即陈以兵分别：向程某借款13万元、向李某借款5万元、向王某2借款5万元、向黄某借款5万元、向赵某借款12万元、向韦某借款10万元以及汽车出卖得款32万元。该7笔款项与陆贞波当庭陈述“一共7张借条，利息都是2分”的自认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陈以兵借给陆贞波84万元的来源。因此，结合陆贞波和陈以兵的陈述，7张借条后被陆贞波合并、更换成4张借条符合本案实际。陆贞波认为没有一次性从陈以兵处借过30万元与陈以兵从吴某处“借钱还钱”并不矛盾，陈以兵“借钱还钱”事实的发生是因为陆贞波不能归还陈以兵借款而起，陆贞波对陈以兵“借钱还钱”的过程如不知情也在情理之中。关于陆贞波、吴道芝辩称的四张借条是“逼迫”打的问题。陆贞波、吴道芝申请的证人江某出庭证明自己没有看到陆贞波打74万元欠条，只是听陆贞波本人说的。另陆贞波的代理人当庭承认“逼迫”是代理人自己的认为。故陆贞波、吴道芝辩称四张借条是“逼迫”打的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另，陆贞波、吴道芝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二人辩称的84万元借款是“在棋牌室借款”、“放爪子钱”、“放高利贷”等，对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关于32万元落款日期涂改问题，陆贞波当庭陈述“我写的不对，是陈以兵叫我修改的”。对此，本院不予评价，以修改后的日期“2011.12.1”为准。关于陆贞波辩称的已给付陈以兵26万元利息问题，从陈以兵提供的四张借条来看，标注为③号的30万元借条中明确备注了“合计已付利息137000元”，且陆贞波自称出具借条以后没有再支付利息。故对陆贞波的“已给付26万元利息”辩称不予支持。据此，本院对双方存在84万元的合法借贷关系予以确认。原判决关于84万借款及其应付利息的事实认定正确，至起诉时已付利息应变更为157000元。 另外，陆贞波、吴道芝于2012年10月12日离婚，陆贞波向陈以兵所借的款项中有74万元是发生在陆贞波、吴道芝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从2010年至2012年10月12日，陆贞波、吴道芝在合肥市瑶海区埠租房共同生活、相互支持。期间，吴道芝在家照顾孩子，没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且每月需支付房屋租金和房屋按揭贷款等，二人共同生活期间与案涉74万元借款期间吻合，案涉借款用于二人家庭生活等应属必然。另，陆贞波、吴道芝也没有证据证明案涉74万元借款是陆贞波个人债务或不是用于二人共同经营和家庭生活等，吴道芝虽庭审陈述未实际经营汽车租赁部，但未举证证明其有固定工作和稳定收入，考虑到家庭生活实际开支需要，不能排除涉案借款或收益用于其日常生活的可能性，故其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因此，陆贞波、吴道芝对74万元借款及其利息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故原判决关于74万元借款及其利息系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正确。 综上，陆贞波、吴道芝的再审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对74万元借款及其利息系夫妻共同债务和10万借款及其应付利息责任承担的判决正确。陈以兵再审庭审陈述，至起诉时陆贞波已付利息应变更为157000元，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2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陆贞波、吴道芝共同给付原告陈以兵借款本金74万元，并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0日起，以1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2日起，均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以32万元为基数，自立案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以上利息均计算至款清时止，计算的利息应扣除已付的利息26.7万元。”判决，变更为：陆贞波、吴道芝共同给付陈以兵（又名陈礼兵）借款本金74万元，并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0日起，以1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2日起，均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以32万元为基数，自（2017）皖0122民初1821号民事立案之日2017年4月1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利息均计算至款清时止，计算的利息应扣除已付的利息26.7万元； 二、维持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2017）皖0122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即“陆贞波另行归还陈以兵借款本金10万元，并自2012年11月1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款清息止。” 三、驳回陈以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30元，由陆贞波、吴道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永芳 人民陪审员  陈顺周 人民陪审员  史 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万宝凤 书记员许萍萍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下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