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3刑终155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建武，男,汉族，初中文化，阳煤集团三矿工程区工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住阳泉市矿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20年1月6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培成，又名“洋洋”，男,汉族，初中文化，阳煤集团平舒煤矿工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住阳泉市矿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19年12月14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志荣，又名“会会”，男，汉族，初中文化，阳煤集团二矿多营公司工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住阳泉市矿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19年12月15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品义，男,汉族，初中文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分公司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住阳泉市开发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19年12月3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荆玉祥，又名“秋毛”，男,汉族，初中文化，阳泉市矿区半坡村原党支部书记、矿区玉祥洗煤厂厂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住阳泉市矿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19年12月1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乔玉平，男,汉族，初中文化，阳泉市矿区玉祥洗煤厂会计，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住阳泉市城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19年12月1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贾世华，又名“豆腐小”，男,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住阳泉市开发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19年12月1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方品忠，男,汉族，小学文化，阳泉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城区，住阳泉市。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20年2月18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在逃。2020年4月7日自动投案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1日被矿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志荣、姚建武、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石培成、方品忠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10月12日作出（2020）晋0303刑初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姚建武、石培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1年秋冬至2012年初，在阳煤集团一矿秋沟西住房建设工地，被告人李志荣、姚建武、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石培成、方品忠与弓某某、姚某某、郭某某、董某某（另案处理)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煤，弓某某负总责，被告人李志荣、姚建武与郭某某、董某某负责生产、工地安全、记车数，被告人方品义、方品忠与姚某某负责管理磅房、加油、记车数、财务报账，被告人石培成负责土场、指挥倒土、平整场地、记车数，被告人荆玉祥负责提供存煤场地、磅房、销售装卸，被告人乔玉平负责财务记账、管理账目、资金，被告人贾世华负责销售。非法开采价值7235349元。 各被告人非法获利金额为：李志荣16000元、姚建武12000元、方品义6000元、荆玉祥24000元、乔玉平3000元、贾世华10000元、石培成3000元、方品忠6000元。 各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 被告人李志荣，男；被告人姚建武，男；被告人方品义，男；被告人荆玉祥，男； 被告人乔玉平，男；被告人贾世华，男；被告人石培成，男；被告人方品忠，男。以上八名被告人均己达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志荣、姚建武、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系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石培成被抓获，被告人方品忠2020年4月7日自动投案。 3、秋沟西小区勘察报告，证实：受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委托，中国冶金地质总局三局物探队于2019年10月20日对阳泉市矿区秋沟西小区建设过程中涉及煤炭资源范围进行实地勘察，由指认人李志荣实地指认,勘察范围内己经成为居民建成区，无法估算煤炭资源的采出量及破坏量。 4、银行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乔玉平的账户收到被告人贾世华、郄某某的转账共计723万余元，被告人乔玉平转账给弓某某385万；贾世华、郄某某转账给乔玉平共计48笔723万余元；弓某某银行流水证实：弓某某收到乔玉平转账共计385万元。 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7月15日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石培成有期徒刑八个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弓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我在日潭一家饭店吃饭，商某某问我有没有机械了，我说有了，我从商某某的手里接过工程，在秋沟那里挖的,307复线马路边一个小山堆，用的于某某的挖掘机、工程车，后来又联系了一个记不清谁了，挖开全是石头，现金结算，具体怎么结算记不清了，我中间挣个差价再给工程队，后来才知道是阳煤集团秋沟棚户区改造项目，只有口头协议。之后发现有煤层,挖掘机挖出来装到工程车上拉走，存放在“秋毛”的洗煤厂了，“豆腐小”联系客户都拉走了，以每吨几十或一百多卖了。这是2011年的时候我在王某的办公室看到报纸上写着“一矿秋沟西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图纸，我就问他能不能给我干了，他就把工程给我干了。河北买煤的我不认识，是贾世华联系的。通过贾世华往外售煤。 2、证人董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307工地门口建了个彩钢房，姚某某每天坐里边，我每天去了从姚某某那里拿上四五十个牌牌给过来倒土的大车司机一张，车是前四后八的，倒的是土，一车土给一个牌牌，有六、七辆工程车一天倒20-40车，一个月能给我1500元的工资，我给弓老三大概干了三个月左右，一共给了我四、五千块钱。是石培成介绍我去的，我先离开的，石培成后离开。知道挖出煤了。 3、证人姚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北头咀秋沟一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2011年冬天，当时我在家没有事做，弓老三给我打电话说他有点活让我打帮他干，我就去了，是他在北头咀秋沟那盖楼、挖地基。我去了以后主要负责给工地的工程机械加油和土方车开票。当时工地有小的彩钢房，我在那工作，我早上给工程车加好油，然后统计每天工程车交回来的票、卡，没事也去看他倒土。当时工地有一堆像身份证大小的卡片，我把这些卡片交给大嘴，他在土场，工程车每去土场倒一车土，大嘴给工程车司机一张卡，第二天早上工程车司机给我把卡交回来，我统计好每辆车当天的趟数，然后写个收据把内容写清交给会计，会计给司机结算。会计是个男的，40多岁，阳泉本地人，叫什么不知道。工程车都是弓老三雇的，平均每天每辆车10趟左右，一共40到50趟左右。除了挖机工程车司机外，有弓老三、我、大嘴、“会会”，“会会”基本情况不知道，是弓老三的一个同学，他每天去上下班时接送我，偶尔也去土场指挥倒土，我也指挥，管理我和大嘴，平时就在307复线进工地口的彩钢房里坐的。我去工地初期，工地还是原始地貌，机械刚干开。我的工资都是弓老三用一个信封装上钱给我。大嘴工作就是给工程车发牌牌。除了我们三个，还有荆某某负责管理食堂，食堂在旁边的一个洗煤厂里，洗煤厂在307复线上。还有会计，会计负责加油、工程车维修、平时的工程车各种费用我去找他报销。 我当时在北头咀挖土方的工地帮弓某某干活，一共干了三个月多一点，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是冬天。我主要负责工地监督统计工地土方车、拉煤车的数量、在磅房监督统计拉煤车售煤数量、还在工地内工程车加完油以后，我把卖油的带到会计那儿，让卖油的和会计算账，当时我以为只是挖土方，后来差不多一个月左右就挖出来煤了，挖出来的煤运到了秋毛的洗煤厂里，然后由一个叫豆腐小的人卖掉，乱挖乱采产生的票据和统计表、工资表我和会计在秋毛洗煤厂厨房旁边烧掉了，是弓某某叫我这么干的。当时在工地的还有方老二，方老二是弓某某领着去工地的，和我说这是二哥，要我弄好土方车数以后让他看，他签字以后我就送给会计。工地分两个班，白班和夜班，白班是我、董某某、李志荣；夜班是姚建武和郭某某。我和郭某某给工程车发牌牌，我统计下工程车趟数，李志荣在工地里面，具体指挥工程车车辆;夜班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我、董某某、姚建武、郭某某、李志荣都是工地一开始干活就去了，都是挖完煤和土方才走，石培成我记不清他什么时候去的了，他也是干完活之后才走。方品义在工地给工程车开票、过磅然后再签字，他离开之后就是方品忠干了。 4、证人郭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弓老三和方老五一起在阳泉市矿区一矿北头咀秋沟干工程，当时工地有我、姚某某、弓老三的小舅子姚建武、“会会”、荆某某等人，晚上我看工地，看住司机不要打瞌睡，荆某某给做饭，工地白天是“会会”负责生产，晚上是弓老三的小舅子姚建武负责，交班的时候弓老三安排他怎么弄，然后他再安排铲车、挖车司机，姚某某在工地负责给拉煤车过磅，开票。工地有个简易房子领工资,一个月给我2000元钱,大概领了两三个月。我看场的时候，钩机五六台、工程车十几、二十辆，后来见了煤了，他们就不让我进去了，土倒在了管道沟附近的一个土场，挖出来的煤卖给一个叫“豆腐小”的人了，我刚去的时候地貌是原始的。工地有个蓝色的“蛋蛋车”，是一个邯郸人的，弓某某挖出来的煤就在“秋毛”的洗煤厂旁边放了，还用他的磅房过磅。有一次出来吃饭，弓某某给了姚某某、姚建武、荆某某他们三个一人几千块钱，工地应该是他们负责，还有方老二（方老五的哥哥）安排挖煤计划了。 5、证人王某的询问笔录，证实：一矿秋沟棚户区改造项目是2010年前后立项的，大约2012年5月份开工，施工方我不清楚。我听人说弓某某在此处挖过土石方，后来还挖出来点煤。弓某某当时没有在棚户区改造工程投过标，当时弓某某知道一矿秋沟有工程了，就到我办公室问我要点工程干，正好方老五也在，我当时没有答应，但后来他怎么去那干工程的我就不知道了。 6、证人荆某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小名叫荆某某，弓某某在北头咀村附近挖煤的时候,我给他在半坡的洗煤厂管理后勤食堂，给工地的人做饭。弓某某每次都和“贾小三”、姚某某商量，“会会”李志荣管理工地，姚某某管理工程车负责磅房大车过磅,姚建武管理挖掘机和工程车,“贾小三”负责联系卖煤，有煤面也有煤炭，一般都是晚上把煤拉走，每天最少十多车煤。我每次都是和会计乔玉平领钱买菜，工资也是他给我开，一个月1200元或1500元，其他人的工资也是他开。给会计乔玉平送购物发票、收据时，需要找姚某某和方老二两个人签字，刚开始是方老大干，方老大走了之后就是方老二接着干了。 7、证人张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底的时候，秋沟棚户区改造，挖土方的时候挖煤来，董某某和石培成给看场子，一个月给1500元左右，当时董某某叫我去，我没去。 8、证人方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的一天我在阳煤集团房地产王某的办公室里坐着聊天，弓三小带着一两个年轻人进到王某的办公室，跟王某说要一矿建安公司在北头咀的土方工程了，王某就说你去一矿建安公司正常招标吧，弓某某和王某本来就熟，王某说给他安排一下,我说土方工程的话我也想参与了，弓三小也答应了，不过北头咀的土方工程赔了钱了，我也一直没有参与，没有去过一矿,后来“大嘴”跟我说挖出来煤了，也挣了钱了。我哥去工地就是发个牌牌，工程车倒一车给一张牌，2012年4月13日弓某某转账182.5万是借我的钱，跟我借过150万，还有100万，其他10万、20万也拿过，熟了所以没要求他打借条，我有三张卡，工、农、建行的，至于哪张记不清了。我大哥方品义和弓某某是我介绍认识的，我哥在弓某某的工地上干过活，具体做什么得问他。弓某某这个人就是个讨吃鬼，一看到挖到煤了，就说钱是借我的了，如果是挖土方赔了钱了，肯定会说我是入股来，钱还不知道给不给了，我不清楚他卖煤的生意。我和弓某某挖煤没有关系，没有入股、分红。没有去过挖煤工地，也没有给弓某某处理过事情。方品义、方品忠去工地是为了挣点工资，具体干什么不知道。 9、证人史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10月、11月份的时候，荆玉祥使用过我的铲车，在北头咀给弓某某干了两、三天土方工程，说是一天500元，我干的时间短，后来没问他要钱，我干的时候没有看到煤。 10、证人李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当时棚户区改造，开山、起土方，我们组织了大概20多部工程车，白天晚上双班运作，工期是半年，我们挣的是运费,倒一车土方是65、75，具体我记不得了。钩机那块不在我们合同范围，建安公司有职工每天负责发牌牌，倒一车发一个牌牌，也见过煤线，估计2尺半左右，建安公司权某安排我们倒在煤场，三、四天后突然出现其他人来指挥我们，但这两个人我都没见过，好像叫杜某、猛某，反正涉及到煤他们就睁只眼闭只眼的。剩下还有几个年轻人参与，我也不认识。这个工程干了大约半年，高峰时期每天出三、五车，少的时候一两车，有的时候一天不出煤，每车14吨左右。 11、证人乔某某、梁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在荆玉祥的洗煤厂负责过磅收费的，每次过磅都有账本记录的，按车收费，做好记录，磅房对面有一空场地，可以放煤，乔玉平让我和梁某某登记好账本，按天开工资，一天40元。 12、证人权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阳煤集团鹏飞建筑安装公司车队队长，李某某负责运输，我们去秋沟施工的时候发现两条煤线，50公分左右，长是100米左右，宽5、6米。2011年底的时候，我们接到蔡某总经理的指示，去秋沟西小区探坑，挖的过程中有四五个年轻人过来不让挖，我说我是蔡某让我们干的，对方叫喊：“蔡某是个球，他说了算还是王某说了算，赶紧给我滚”，我们就回去和领导请示去了，等了一年，等我们回来就己经大变样了，就剩下石头了，307复线盖了两间彩钢房，场区西边中间被挖了大坑，周围全是土和砖头。 13、证人蔡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阳煤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棚户区改造项目部科长助理，2011年的春天，我通知鹏飞建安的领导（具体通知谁我忘了），鹏飞建安的领导就安排“大龙”（权某)和我对接。我就告诉“大龙”（权某)大概秋沟西小区的位置，让他先修一条能从307复线下到秋沟西的临时路。“大龙”（权某)修好路后,就告诉我，我安排他们打探坑。我记得我们是从一矿秋沟爬坡楼进去的，进去后就是现在秋沟西小区C组团楼所在的位置己经被人平整过了,不是原来的庄稼地了，和我第一次和鹏飞的“大龙”（权某)一起到秋沟西小区所在位置的地形地貌己经大不一样了。 14、证人赵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3月份之前我和王某、姬某某去过很多次秋沟西小区，当时的地貌都是原始的，不过有一个一米宽、一米高、两三米深的洞能看到煤。我真不知道招标之前被人挖过了，从来没人跟我说过。 15、证人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阳煤房地产副总。2012年开工和2011年春天地形地貌明显不一样，场地己经被平整过了，我到了现场还告诉下面的人，谁也不要动现场，先让测绘的人把土方重新测了再开工，开工之前是赵某某的部门管了。修建没有盖够是因为地基动过，不能在上面盖楼。 16、证人姬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阳煤集团房地产分公司的副总工程师，规划设计院出规划图之前我和王某、赵某某一起去过好几次秋沟西小区，当时都是原始地貌，也没有被人为破坏过、开采过。 17、证人温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的时候鹏飞建安公司承揽过秋沟西小区的所有场面土方工程和盖住宅楼，后来实际盖了5栋楼，有一个楼的地基太深，造价高就没盖。我们单位车队上去挖土方的时候，这个地方己经被挖的乱七八糟了，施工的时候也挖出来过煤。2011年春天我和王某要过秋沟棚户区改造的项目，王某同意了，后来我们单位的权某去那边探坑，有几个年轻人到了工地说是他们的活，我找到王某说有人闹事了，不让我们单位干，王某说那就停停吧，停了将近一年，2012年1、2月份的时候通知我们可以进场干了。第一次去的时候是原始地貌，后来单位的人第二次进去就己经被挖的乱七八糟的了，有的地方还漏的煤面面“黑熏”，后来听说社会上的人说那一年是弓老三在秋沟挖的。 18、证人马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鹏飞建安公司的书记，鹏飞建安公司承揽过秋沟西小区的工程，当时挖4号楼下地基工程的时候，挖出来一个洞,一看就是被人挖过煤，填埋的工程量太大，就决定不盖4号楼了，那山也不是原来的山，一看就被人挖过，权某负责秋沟工程施工时，也挖出来二、三百吨，单位说过这事，会议上主要领导温某某决定把这些挖出来的煤拉到预制厂烧锅炉。 19、证人张某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我是负责测绘的，去过三次秋沟，2012年4月12日之前就被人挖了，从场面看是有人随意挖掘，然后又进行了简单的收拾、平整。2011年12月30日我估算过一次土石方是67万立方米，赵某某跟我打电话要过，2012年1月2日土石方工程总量图，我从电脑里打印出来给他了。 20、证人刘某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我们部门陆陆续续对秋沟西小区所在位置进行了多次岩土工程勘察。2011年10月16日秋沟北头咀小区工程采空区勘察报告的结论是存在个别私挖乱采现象，主要出现在厂区东北侧，我们对秋沟小区所在位置进行采空勘察时，现行地貌己经是人为改造过，2011年10月份开始进行勘察，2012年3月份发现煤层被挖完了，但是谁挖的不清楚。 21、证人王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之前我是山西国辰建设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勘察部的负责人，2011年9、10月份进场勘察的时候，C组团楼下的3#煤有盗采的痕迹，周围被人挖的坑坑洼洼，乱七八糟的，蔡某告诉我说C1#楼所在位置己经被人平整场地了，2012年6月对比2011年10月份的采空区报告，C组团楼下的3#煤煤层线路写着挖下去，挖的最深是18米，全部挖完又回填，将此地填平，E组团所在位置的3#煤煤层也被全部挖完了，只剩下了裸露的岩石。 22、证人张某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和方某某、贾世华认识，2018年才认识的贾世华，没有通过他收过煤，我跟方某某借过钱，每次借二十万、三十万的现金，他都能拿出来，有一次我在方某某家的沙发上坐着，他接了个“三小”的电话，方某某提着我还他的三十万放到车上去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三小”。 23、证人延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以前我是铲车司机，一直在荆玉祥的洗煤厂里当铲车司机，2011年底、2012年初的时候，荆玉祥让我开铲车，弓三小铲煤、装车，有一次因压了碳被弓三小的人骂了一顿，还打了几拳，我没敢吭声。 24、证人郝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我在阳泉买煤，阳泉卖煤的叫贾世华，煤场在307复线附近，我给杜某某打工，拉煤后告诉杜某某吨数和煤款，由杜某某将煤款打给了他。杜某某没去过阳泉，没见过贾世华。直接找的贾世华，价格和他说的，煤款直接给的他，没通过其他人。贾世华没告诉我煤是谁的，没和煤场其他人联系。我就给杜某某一人联系买煤了。 25、证人杜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我在阳泉买煤通过本村的郝某某，阳泉卖煤的叫贾世华，煤款打给了他，没去过阳泉，没见过贾世华。 26、证人董某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底到2012年初，我在阳泉买煤，阳泉卖煤的叫贾世华，煤场在307复线附近，煤款打给了贾世华。没通过其他人直接找的贾世华，价格和他说的。贾世华告诉我煤是他的，只能通过他来拉这煤。没见过煤场老板，没和其他人联系。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李志荣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10月份，弓某某找到我，让我给他去看一个位于北头咀秋沟棚户区改造的工程，说里面可能有煤，如果挖出来煤多给我开点钱，这个工程是弓某某和方老五一起干的。我跟着弓某某干秋沟棚户区改造工程，白班有我、大嘴、石培成、刘某某2，夜班是郭某某、姚建武，其他人我也不清楚了，姚某某负责整个工程的所有项目、工程车加油付账、记工和工人们的管理，统计车辆跑的趟数，发牌牌的也是他，他代表弓老三在工地，在工地挖土方期间我也见过煤，但是白天他们不敢往出拉，到了晚上他们才往出拉了，拉出来的煤都拉到半坡“秋毛”磅房对面的空地上了，会计乔玉平（也是秋毛洗煤厂的会计）负责给弓某某带账，他也就是记记账而已，姚某某在磅房工地来回跑，所有账目都是他管着，弓某某安排人运输煤，方老二在工地上记工程车跑的趟数，他们在磅房对面的场地存放过煤，具体多少不清楚，我只知道是一个叫“豆腐小”的把煤都拉走了，具体拉到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弓某某一共给了我六、七千的工资，白班和夜班的基本都是五十元一天，工地这边干了4个多月，2011年2月底3月初结束的，干开不到两个月就挖出来煤了，挖出来的煤都运到了秋毛的洗煤厂里，然后再通知“豆腐小”卖掉，卖掉煤后方老二和姚某某分别统计各自的数字，碰了头没问题后，全部交给秋毛洗煤厂的会计乔玉平，乔玉平将两人的数据统计好后，有一个统一的进账和出账。我当时在工地负责监督、指挥工程机械作业，是白班。我负责的人有大嘴（董某某）和洋洋（石培成），每天大嘴和洋洋告诉我土弄出了多少，然后我告诉姚某某，姚某某再告诉弓某某，姚某某主要负责管账、计数，姚某某从前是弓老三的茶馆的负责人。夜班是姚建武，他负责统计晚上车数，发牌牌，监督工程车，郭某某是晚上在工地里面监督指挥工程车施工，郭某某当时跟着弓老三，是弓老三让他去的。荆某某负责做饭。听弓某某说方老五入的股了，有一次差点塌方出了事故，在西河的芙蓉酒店吃饭方老五在了。后来听说撤了，怎样撤的，是否分红不知道。我自己挣了16000元。 2、被告人姚建武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底到2012年初，弓某某包了个土方工程，在北头咀附近，工地有我、“会会”、郭某某、姚某某、荆某某、“方老二”、“大嘴”，我和郭某某负责夜班倒土方，“会会”、“大嘴”负责白天，姚某某记账、管账，荆某某给我们做饭，“方老二”负责土方倒了几车。姚某某和方老二负责拉煤的车过磅、记账、记车数。食堂在307复线一个洗煤厂的磅房旁边，有二十多号人在食堂吃饭，洗煤厂是一个叫“秋毛”的人开的，磅房对面堆放的煤是弓某某的，煤是从北头咀的工程那里，挖完上面的土方后挖出来的。煤卖给一个叫“豆腐小”的了，我、郭某某、“大嘴”一个月1800元，“会会”是2000多，剩下的不清楚了。弓某某每天会去工地给所有人布置任务，比如一天挖十米深之类，姚某某负责每天工地的开销和工资，方老二核对卖了煤的款数。“会会”、大嘴领了任务就去工地指挥机械开工，晚上交接班的时候，“会会”告诉郭某某和我继续白天的任务。我和“会会”一个是白班的指定负责人，一个是夜班的指定负责人。我们在工地倒土方的时候，把人家一户的祖坟给埋了，弓某某和方老五出面处理的这件事。石培成（洋洋）也是工地刚开不久就去了，一直干到2012年5、6月工地结束才走的，他在工地看车倒土。我自己挣了12000元。 3、被告人方品义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冬天弓某某和我弟弟方某某说有个棚户区改造项目，我听到了就跟着去干了，我每天给倒土方的大车发牌牌，大车拉出来我给发一张，工作时间是白天8点到16点，一个月给我2000-3000元工资，其他的活我也不干，我发牌牌的人有四、五个，有一个电工、有一个指挥机械的、还有一个给机械加油的人，其他人我都不知道，因为和工地的人闹了点不开心，我干了两三个月就不干了。我还在磅房呆过一段时间，清点拉煤车拉了多少、加油车加了多少油然后签字，弓三小安排我和姚某某一起监督下面的人加油什么的，还在弓三小他们在北头咀工地干活期间的工资表上签过字，剩下的就交给会计了，转给方某某140万是玩鸽子的钱，我离开后方品忠接着在工地干的。不清楚方某某与弓某某在这件事上的关系或联系。去工地是弓某某让去的。每个月工资3000元，我挣了6000元。 4、被告人荆玉祥的讯问笔录，证实：我是玉祥洗煤厂的老板，小名“秋毛”，会计是乔玉平，磅房乔某某，我的磅房就在半坡村到307复线的路口附近，我租的一矿的地方，自己建了一个磅房，一年900元租金。大概2011年底2012年初的时候，弓三小找到我，跟我说：“毛哥，阳煤房地产在北头咀村附近盖楼呀,我从阳煤房地产闹了个工程,挖出些煤来,得用你的磅房过磅了啊。”我就说：“那你过吧，给我个过磅钱就行。”弓三小说：“我用你的磅房了，你磅房周围的地我也占用占用，肯定亏待不了你。”我就说：“磅房是我的，周围的空地是矿上的”，弓三小就在我磅房旁边盖了三四间彩钢房,让跟着他的那些年轻人住着看煤,把从北头咀村挖出来的煤从我的磅房过了磅,他的人记上吨数，就存到旁边空地上,然后弓三小的大车就过来拉走了。我记得弓三小叫我去北头咀的工地看看，我看了就走了，弓三小当时说的时候是连装车带过磅是一车一百元，有时候装车他也不用我的铲车。在磅房我只认识郭某某、姚某某，其他我不认识。弓某某在磅房旁边修建彩钢房主要是他的人在那住了，大概使用一个多月了吧，存煤卖煤，从北头咀往磅房拉是工程车,卖煤是半挂车拉，挖的乱七八糟的,好几个大坑，他让我过去，那肯定就是他的。弓某某在我的磅房干了二十来天的时候，借了我三四十万元，说他的资金周转不开了，他干完北头咀的工程就还给我了，他借了我多少还了多少。通过银行转账的5万元是弓某某使用我磅房、铲车的费用和食堂彩钢房占地费和存煤场地租地费，大概拉了两万吨左右，每次去磅房找乔玉平就看见姚某某和他在过磅对账，弓某某用乔玉平代账是他们自己协商的。我挣了24000元。 5、被告人乔玉平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年底到2012年年初，弓老三和我老板荆玉祥协商,具体他们怎么协商的我不知道,当时我们老板和我说让弓老三他们用用磅房测量煤的重量，场地主要用来放弓老三从北头咀挖出来的煤。没有签过协议，因为一般签协议都是我起草的，这个老板就没让我写，费用老板没有和我说。当时有一天弓老三和姚某某在我办公室聊天,说他们的票乱的不行，让我带上他们的账，我说我这一堆事忙不过来，弓老三说我这也没多少活,你就给统计统计就行，我不会亏待你的。然后我就同意了。当时我就在磅房旁边我的办公室里面办公,我不去工地,都是姚某某给我报账，核算他在北头咀挖煤时候的收入和支出。包括卖煤的钱和工人工资、钩机、铲车、工程车的加油和维护以及日常开销，所有的资金的支出都要经过姚某某的审核和同意,后勤这方面是荆某某负责,不过荆某某买菜花钱什么的也都要经过姚某某同意。弓老三嘱咐我的时候说姚某某和我对接，不会亏待我的，平时不给我开工资，最后一下给了我五、六千。工人们的工资表是姚某某做好工资表,谁多少钱,是他和弓老三定，然后宝军把工资表给了我，我按照工资表给工人们开资，工资在2000、3000元左右。有七八个人的，小博、大嘴、洋洋、会会,其他的人我都是脸熟，不包括钩机、产车、工程车司机，就是给弓老三干活的，看场的。我经常见姚某某、郭某某，他俩几乎天天在煤场。工程车司机都是租下的，我不给他们开资。刚开始弓老三给多少钱开资我记不清了，一下给我十万、八万，后期是从煤款里面扣了，最后姚某某都会核对。弓老三和我说，姚某某就是负责给我报账，方老二是给我对账，姚某某拿上花了多少钱的收据、票据和当事人(司机和老板)一起过来告诉我花了多少钱，我就现金支付，然后我就把票保存好,在煤厂的电脑上打印一张报表。报表抬头是工程明细表，内容是日期、项目、收入、支出、余额,做好表之后，我把报表交给姚某某和方老二，他俩一人一份,他俩核对好没问题之后，在报表上签字、然后我把报表和单据保存起来。方老二和弓某某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弓老三和我说的，这个报表必须要让姚某某和方老二审核,至于为什么要方老二审核我不知道。工地日常收支，由姚某某和弓老三汇报，他的工资我不清楚，工资表上没有他的。这个工程结束的时候，弓老三、姚某某、方老二、我，我们几个人当天对了账之后,结余的钱我都打到了弓老三的卡上了。第二天姚某某带的一个人过来就把所有的报表和票据都带走了。他们把煤卖给了一个叫“豆腐小”的人，每次都是姚某某和“豆腐小”对票、对账。我当会计期间，这个工程总收入大概是550万到600万之间，净利润300多万，分多次打给弓老三的卡,我当时给他转账的时候是用的手填的单子，上面需要写卡号和开户人姓名，当时我填的是弓某某。2012年初到快挖完的那段时间给的，分了三次给的，一次给了200万、一次给了100万，剩下尾款结算了一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相关账本、报表和单据，我和姚某某、弓老三、方老二对完账之后，姚某某领的一个年轻孩孩就把所有关于这个工程的票、账都装到一个箱子里面抱走了，他们在私挖乱采期间没有缴纳过税款，弓某某在临走时还威胁了我，叫我不要跟任何人说。姚某某跟我说，涉及这个工程的所有事情，你作为会计不要乱说，说了你小心点。报账的时候必须是姚某某和方老二都在，在两个人都同意的情况下，我登记好入账，只要是涉及到钱，工程车、挖机、买菜、卖煤、工资表等所有账目都是方老二和姚某某两人核实好签完字给我。我挣了3000元。 6、被告人贾世华的讯问笔录，证实：我和弓某某以前就认识，他知道我是跑煤的，2011年底、2012年初的时候，弓某某联系我到307复线半坡附近“秋毛”的煤场看煤，右手边是磅房，磅房对面的空地堆满了煤，我就问了下煤是哪的，弓某某说我不用管，这是阳煤集团棚户区改造工程挖出来的正规煤，你就说多少钱能要就行，我一看是正规煤场，弓某某又说是正规的煤，就联系了河北煤厂的客户过来看煤，河北客户有海某、红某、杜某某1，客户也同意收。第一次是把洗煤水房对面的煤全部卖了，总共买了有7000吨，一吨是130元；第二次是200吨每吨价格400元，这次是刚挖出来的，渣太多，河北不能用，我就不从洗煤厂买煤了；过了几天，弓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走煤，我不同意就在电话里骂我，我害怕他了，又叫了河北的客户过来看煤。第三次拉了300吨，一吨300元；过了半个月左右，客户给我打电话说“秋毛”的洗煤厂有煤，有2000多吨，每吨200多元，还收过一次是800吨，每吨是400元。后来我就常驻交通驾校旁边的洗煤厂发煤，不管弓某某这边了。每次都是河北客户和弓某某谈好，客户把钱打给我，我把钱打给煤厂的会计“乔玉平”。弓某某让我发的煤都是电煤，刚开始7000吨卖130元是客户和弓某某谈好的价钱，后来200吨煤卖400元是因为煤的质量好，按照洗煤的价钱卖的，从2012年初让我开始卖，2012年6月份转了最后一笔账，每次都是先打给乔玉平，基本都是银行转账，然后再到磅房对面把煤拉走。煤厂除了乔玉平，还有一个叫宝军的，一个叫“二哥”的，一个叫“会会”的，一个叫“小博”的，一个叫“艳红”的。700多车煤，半挂车能拉50多吨，前四后八能拉28吨，农用车15吨，大部分都是半挂车拉走的，大概拉走2.5万吨左右。每次都是拉走煤当天就结算，开票是从票贩子手里买的，我一共给乔玉平转账700万到800万人民币左右，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我还用我老婆郄某某的卡给乔玉平转过一两次，具体记不清楚了。客户把煤款通过银行卡转给我，我再转给乔玉平，银行流水单上2012年2月9日的20万、25万及2月10日的20万都是这样发生的，11日的39800元和12日的216650元这是一个客户拉完煤结算完煤款。我有一个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买煤的联系方式，我挣了一万左右。 7、被告人石培成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冬天，郭某某叫我去给弓某某他们在北头咀挖土方的工地帮忙。我在工地主要负责给工程车司机发牌牌，指挥土方车倒土，在土场内指挥铲车，当时我只是以为起土方，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在里面挖煤。当时工地上还有“会会”，他负责工地场内指挥钩机挖土方，安排我在土场怎么倒土，姚某某统计土方车倒土数，郭某某和姚建武是夜班，艳红是做饭的，董某某是负责安全的。北头咀工地是弓某某的，我不清楚他是怎么到工地的，当时工地内挖土方，后来就挖出煤了。我不知道挖出来的煤去哪里了。我的工作是“会会”具体安排给我的。我挣了三、四千元。 8、被告人方品忠的讯问笔录，证实：我在2011年去了弓三小在北头咀棚户区改造的工地打工。我大哥方品义也是在2011年工地干开不久去的，他走了以后我就去了。我在工地上看看门，烧烧水，偶尔工地给工程车发牌的人不在的时候，我也给工程车发发牌。弓三小安排会计给每个人发工资，我一个月工资3000元，干了2个月。宝军、小博、会会、艳红、洋洋都在弓某某的工地干活，宝军是工地上管事的人，洋洋负责发牌。我挣了6000元。 四、鉴定意见 2019年11月15日出具的阳矿鉴聘字[2019]0009号审计报告，证实：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贾世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乔玉平的账户转入6133990元，郄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乔玉平1101359元，共计7235349元；2012年2月16日至2012年4月12日乔玉平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弓某某的账户转入3850639元；2012年4月13日弓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姚某某1转入1500000元，给方某某转入1825000元，给荆玉祥转入400000元，共计3725000元；2012年2月16日至2012年4月12日乔玉平账户收入3851566.82元,支出3851566.82元。 五、辨认笔录 1、2019年8月29日9时53分姚某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就是北头咀工地管理食堂的荆某某。 2、2019年8月29日9时30分姚某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北头咀工地看场人员郭某某。 3、2019年12月5日16时30分姚某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方老二”方品忠。 4、2019年8月25日17时30分人郭某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就是“会会”李志荣。 5、2019年9月14日16时31分郭某某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就是在弓某某工地负责工程的“会会”李志荣。 6、2019年9月14日16时42分姚建武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就是在弓某某工地负责记账的会计乔玉平。 7、2019年9月14日16时35分姚建武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就是收弓某某煤的“豆腐小”贾世华。 8、2019年9月14日16时52分姚建武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在弓某某工地负责管账的姚某某。 9、2019年9月14日16时47分姚建武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在弓某某工地负责管账的方品义。 10、2020年1月6日15时10分姚建武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在弓某某工地负责对票的“方二哥”（方品忠)。 11、2020年1月6日15时21分姚建武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就是到工地现场与弓某某一起处置工地事故的“方老五”（方某某）。 12、2019年9月14日16时00分李志荣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姚建武。 13、2019年9月14日16时06分李志荣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买煤的“豆腐小”贾世华。 14、2019年9月14日16时11分李志荣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给弓某某煤场代账的会计乔玉平。 15、2019年9月14日16时16分李志荣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就是给弓某某记车数的方品义。 16、2019年9月14日16时22分李志荣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主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姚某某。 17、2019年12月15日17时55分李志荣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其认识的方品忠。 18、2019年9月6日3时16分贾世华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就是姚某某。 19、2019年9月6日3时37分贾世华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荆某某。 20、2019年9月6日3时23分贾世华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就是“会会”李志荣。 21、2019年12月10日19时35分贾世华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就是方品义。 22、2019年12月3日11时20分方品义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姚某某就是负责对工程车加完油后和方品义核对的人。 23、2019年12月10日20时11分乔玉平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就是其认识的方品义。 24、2019年12月13日14时05分石培成在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就是其认识的姚某某。 25、2019年12月13日14时13分石培成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在北头咀指挥其工作的“会会”。 26、2019年12月17日荆某某1从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出7号就是在工地干活的“方老二”方品忠；辨认出11号就是“方老大”方品义。 27、2020年4月1日购煤人员郝某某、董某某1辨认出贾世华。 28、2020年4月7日方品忠辨认出姚某某、李志荣、郭某某。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志荣、姚建武、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石培成、方品忠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志荣、姚建武、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石培成、方品忠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荣、姚建武、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石培成、方品忠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志荣、姚建武、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方品忠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荣、姚建武、石培成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李志荣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姚建武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方品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荆玉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乔玉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六、被告人贾世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石培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方品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李志荣一万六千元、姚建武一万二千元、方品义六千元、荆玉祥二万四千元、乔玉平三千元、贾世华一万元、石培成三千元、方品忠六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姚建武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石培成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志荣、姚建武、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石培成、方品忠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非法开采价值7235349元的事实清楚，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被告人供述，且经一审庭审出示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姚建武、石培成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考虑到姚建武、石培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姚建武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故采纳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已对二人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二上诉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建武、石培成、原审被告人李志荣、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方品忠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姚建武、石培成、原审被告人李志荣、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方品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姚建武、石培成、原审被告人李志荣、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方品忠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上诉人姚建武、原审被告人李志荣、方品义、荆玉祥、乔玉平、贾世华、方品忠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裴元钊 审判员  郭素刚 审判员  张 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郗雅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