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46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平，男，196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华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东滩矿电厂，住所地邹城市中心店镇东滩矿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834935671273。负责人：赖映军，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男，1974年6月1日出生，汉族，综合办公室主任，住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芳，山东胜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任平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华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东滩矿电厂（以下简称东滩矿电厂）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20）鲁0883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任平的诉讼请求，东滩矿电厂依法返还任平7万余元工资奖金和乱罚款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东滩矿电厂承担。事实和理由：劳动仲裁证据是倒置制，证据依法由东滩矿电厂提供。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以来任平兢兢业业干工作。被东滩矿电厂克扣工资、奖金乱罚款七万余元，原审法院不但不支持反而不予理涉。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审理2019年4月以后没有2017年和2018年的东滩矿电厂克扣任平的工资资金和乱罚款，严重地损害了任平的合法权益，原审法院如此确认显然错误适用法律。三、原审法院审判程序违法。原审判显然名义上采用普通程序审理，但事实上在审理过程自始至终只有一名审判员审理。综上原审判决颠倒黑白，违反法定程序，枉法裁判，严重侵犯了任平的合法权益。任平不能妄猜其中的关系，但是任平极其愤怒，请二审法院认真查明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任平的上诉请求。东滩矿电厂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任平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任平在一审主张的2017年7月-2020年3月工资奖金，部分属于仲裁裁决结案，且已履行完毕，部分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认定的该部分事实清楚。1、对于任平一审主张的2017年7月1日-12月31日的工资奖金，任平于2018年1月15日提起劳动仲裁，已经邹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3月8日以“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14号”仲裁裁决结案，且仲裁裁决已经履行完毕。任平一审的该部分诉讼双方不存在争议。2、对于任平一审主张的2018年1月1日-12月31日的工资奖金：（1）对于任平主张的2018年1月-3月的工资奖金，任平在2018年4月12日提起劳动仲裁，已经邹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5月18日以“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80号”仲裁裁决结案，且仲裁裁决已经履行完毕。任平一审的该部分诉讼双方不存在争议。（2）对于任平一审主张的2018年4月-10月的工资奖金，任平于2018年11月12日提起劳动仲裁，已经邹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2月18日以“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289号”仲裁裁决结案，且仲裁裁决已经履行完毕。任平在一审的该部分诉讼双方不存在争议。（3）对于任平主张的2018年10月-2019年4月期间的工资奖金，任平在2019年5月27日提起劳动仲裁，已经邹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15日以“邹劳人仲案字[2019]第125号”仲裁裁决结案，任平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鲁0883民初4182号民事判决；任平不服，提起上诉，贵院经审理，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鲁08民终282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任平在一审的该部分诉讼属于重复诉讼。3、对于任平一审主张的2019年5月-2020年3月的工资奖金，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二、对于任平一审主张的2020年4月的工资奖金，一审法院认定任平应当先申请仲裁的事实清楚。对于任平主张的2020年4月的工资奖金，任平没有履行仲裁前置程序，直接诉讼，违反先仲裁后诉讼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任平应当先申请仲裁的事实清楚。三、一审法院适用的是简易程序，而不是普通程序，任平的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适用的是简易程序而不是普通程序，简易程序就是一名审判员独任审理，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任平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任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返还原告2017年至2020年的工资、奖金等七万余元；2.律师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返还原告2017年7月至2019年的工资、奖金60,000元（按每年20,000元计算），2020年1至4月份的工资、奖金1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华聚能源东滩矿电厂是山东华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任平系华聚能源东滩矿电厂职工，1988年3月参加工作。2008年12月31日，山东华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与任平签订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甲方为山东华聚能源股份有公司，乙方为任平。合同第二条约定：“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从事热网运行工岗位（工种）工作，工作地点在东滩矿电厂。甲方可以根据生产和工作需要及乙方的身体状况、工作能力和表现，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工种）和工作地点。”第八条约定：“甲方根据本单位的分配制度和乙方所完成工作的数量和质量，每月以货币形式及时足额支付乙方劳动报酬。”第九条约定：“乙方提供正常劳动，甲方支付乙方的工资不低于当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非因特殊困难，甲方不得将最低工资标准作为工资发放标准。”第十条约定：“甲方的工资分配应遵守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第二十条约定：“乙方违反劳动纪律，甲方可依据本单位规章制度给予处分或处罚。”合同第四条内容为标准工时工作制、不定时工作制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选项，双方未作选择标注。2011年10月，任平的工作岗位被调整到检修中心卫服班（后服班），由原热力网值班员工种调整为卫生工工种，工资岗级和档次随之调整。被告月度考勤和工资发放的起止日期为上月25日至本月24日。2017年12月、2018年10月和2019年1月，被告曾因原告将被告分管后服（后勤服务）工作的负责人李某打伤、对被告所属车间书记李某乙进行言语辱骂和人身威胁、与被告所属检修中心主任刘某某发生争执（刘某某头部受伤），对原告任平给予相应处理和处罚。任平也曾因将李某打伤被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予以行政拘留。被告还曾因原告2018年8月上班时间上网看电影、2018年10月未按规定停放电动车等，多次对原告考核处罚。2018年1月15日、4月12日、11月12日、2019年5月27日，邹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先后四次受理了任平对华聚能源东滩矿电厂提起的劳动仲裁申请，并分别于2018年3月8日、5月18日、12月18日、2019年6月25日作出“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14号”、“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80号”、“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289号”和“邹劳人仲案字［2019］第125号”仲裁裁决。前三次仲裁裁决作出后，双方当事人均未提起诉讼，相应仲裁裁决书已生效。“邹劳人仲案字［2019］第125号”仲裁裁决作出后，任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鲁0883民初4182号”民事判决。任平不服本院“（2019）鲁0883民初4182号”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间提起上诉。现该案尚在二审审理期间。2020年3月3日，邹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第五次受理了任平对华聚能源东滩矿电厂提起的劳动仲裁申请。任平的本次仲裁请求是：1.被申请人（华聚能源东滩矿电厂）支付申请人（任平）2019年年终奖1800元；2.被申请人返还申请人2017年至2020年期间的工资、奖金及罚款4200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11月、12月的矿龄补贴819元；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11月、12月的出勤奖840元；5.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33,000元；6.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双倍违约金66,000元。邹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于2020年4月7日作出“邹劳人仲案字［2020］第23号”《仲裁裁决书》。邹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申请人第1项仲裁请求中诉称的年终奖为第四季度效益奖，被申请人已于2019年12月支付，故该项仲裁请求应不予支持；申请人第2项仲裁请求，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材料，且2018年1月15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申请人曾四次申请劳动仲裁，已作出裁决，该项仲裁请求不应予支持；申请人第3项仲裁请求中诉称的矿龄补贴为年功工资，被申请人未提供《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岗位绩效工资运行管理办法》制定时经讨论且公示或告知劳动者的相关证据，该管理办法不能作为扣发年功工资的依据，被申请人应向申请人支付2019年11月、12月年功工资896元；申请人的第4项仲裁请求，被申请人处的出勤奖按季度发放，2019年第四季度的出勤奖被申请人依据《东滩矿电厂出勤奖管理办法》已经支付申请人，且该管理办法已经职工代表大会联席会议讨论审议通过，并对申请人进行了学习培训，故申请人的该项仲裁请求应不予支持；申请人的第5、6项仲裁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裁决：一、本裁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9年11月、12月年功工资896元；二、对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裁决书送达后，任平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同本次诉讼。2020年5月7日本院开庭审理时，因原告任平在开庭时间过去20分钟后仍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当庭裁定按任平撤诉处理。任平到庭后，本院向双方送达了“（2020）鲁0883民初2263号”民事裁定。原告任平遂于2020年5月9日再次向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问题是：1.“邹劳人仲案字［2020］第23号”《仲裁裁决书》是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再次起诉本院应否受理？2.原告增加2020年4月份工资、奖金的诉讼请求，应否受理？3.原告主张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工资、奖金，是否属于重复起诉？4.被告是否存在拖欠或者克扣原告2019年5月至2020年3月期间的工资、奖金？关于第1个焦点问题。“（2020）鲁0883民初2263号”民事裁定，是在原告无正当理由未按规定时间到庭的情况下作出的，按撤诉处理并非出自原告自愿，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对经劳动争议仲裁裁决的纠纷准予撤诉或驳回起诉后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从何时起生效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情形不同。“（2020）鲁0883民初2263号”民事裁定作出后，原告再次起诉，且被告进行了实体答辩和举证，本院依法予以审理并无不当。关于第2个焦点问题。“邹劳人仲案字［2020］第23号”《仲裁裁决书》的作出日期是2020年4月7日，2020年4月7日被告尚未发放原告2020年4月份的工资、奖金，因此原告主张2020年4月份的工资、奖金未经劳动仲裁，且该诉讼请求与原劳动争议并非具有不可分性，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原告应当先行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关于第3个焦点问题。“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14号”、“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80号”和“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289号”《仲裁裁决书》已分别对任平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奖金、罚款等申请事项作出裁决（诉讼请求中2018年5至10月的奖金系指因劳动系数低被扣发的奖金），且《仲裁裁决书》已生效，原告再行主张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奖金，依法不予理涉。任平在“邹劳人仲案字［2019］第125号”案件中的仲裁申请是：返还（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的奖金及罚款15,000元。任平在一审法院（2019）鲁0883民初4182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是：1.给付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的奖金（即与他人比较减少的绩效工资）8519元；2.返还2018年10月10日的罚款500元和2019年1月4日的罚款500元。任平已对一审法院（2019）鲁0883民初4182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现该案正在二审审理期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原告再主张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奖金，属于重复起诉，依法不予理涉。关于第4个焦点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除“邹劳人仲案字［2020］第23号”《仲裁裁决书》外，原告任平对其诉讼主张没有提供其他证据。在一审法院向其行使释明权，告知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原告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后，其对诉讼明确为：从2017年7月份到现在的工资、奖金，2017年、2018年、2019年每年2万元，2020年1至4月份为1万元，但对每年2万元及2020年1至4月份1万元为哪项工资、奖金没有具体说明。被告为证明2019年5月至2020年3月已按照规定向原告任平足额发放工资奖金，向本院提供了2019年5至12月的《职工工资单》（含《2019年11月单项明细》和《2019年12月单项明细》各1份）、2020年1至3月的《职工工资表》、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1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东电发［2019］5号”《东滩矿电厂关于印发〈出勤奖管理办法〉的通知》、《东滩矿电厂工会委员会关于审议通过〈出勤奖管理办法〉的决议》、《东滩矿电厂检修中心班组班前会议记录》、“兖矿集团人资发［2011］536号”《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印发〈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岗位绩效工资制运行管理办法〉的通知》。经质证，原告任平对2019年5至12月的《职工工资单》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对其2019年5至12月的发少了，除2019年11和12月份每月448元的年功工资没有发放外，其他少发的部分看不出来；对2020年1至3月份的工资没有异议；对“东电发［2019］5号”《东滩矿电厂关于印发〈出勤奖管理办法〉的通知》、《东滩矿电厂工会委员会关于审议通过〈出勤奖管理办法〉的决议》和《东滩矿电厂检修中心班组班前会议记录》有异议，认为《出勤奖管理办法》没有通过职代会和职工大会，没有职代会和职工大会的签名，班前会议记录上光有签名（实际）没有学习；对“兖矿集团人资发［2011］536号《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印发〈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岗位绩效工资制运行管理办法〉的通知》”不予认可，理由是没有通过职代会；“济公东（治）行罚决字［2019］1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真实的，但是原告对拘留决定不服。被告提供的2019年5至12月的《职工工资单》证实，除2019年第4季度原告出勤奖明显低于他人和2019年11月、12月份被告没有发放原告年功工资外，其余月份被告对原告的工资、奖金均是正常发放。被告《出勤奖管理办法》业经被告三届九次职工代表大会代表团长联席会议审议同意，被告并于2019年4月18日通过班组班前会议组织包括原告在内的员工进行了学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出勤奖管理办法》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被告《出勤奖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以工作日实际出勤情况为依据，季度实际出勤天数达到制度工作日94％的，按奖励标准的100％计发；实际出勤天数达到制度工作日90％且不足94％，按照奖励标准的50％计发；实际出勤天数不足制度工作日90％的，不享受当期奖励。实际出勤天数超过制度工作日94％直至制度工作日100％的，按30元/天计发超额出勤奖励。”根据被告2019年10至12月《职工工资单》记载的员工出勤情况和领取第4季度出勤奖的数额，认定被告第4季度出勤奖的标准为300元。按照“国办发明电［2018］15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2019年部分节假日安排的通知》和被告月度考勤起止日期（上月的25日至本月24日），被告2019年10至12月的制度工作日为62天（10月为19天、11月为21天、12月为22天）。原告任平虽然于2019年11月29日至12月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济东分局予以行政拘留，但是根据被告2019年10至12月《职工工资单》记载，原告任平2019年10至12月出勤天数分别为23天、20天和17天，合计为60天，为制度工作日的96.8％（60/62≈96.8％）。按照被告《出勤奖管理办法》第四条规定，原告任平2019年第4季度应得出勤奖为360元（300元＋30元/天×2天，制度工作日的94％为58.28天）。被告已发放任平第4季度出勤奖150元，尚差210元应予补发。被告未举证证明“兖矿集团人资发［2011］536号”《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印发〈兖矿集团有限公司岗位绩效工资制运行管理办法〉的通知》业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并进行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不能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被告依据该办法扣发原告任平2019年11至12月份年功工资不当，应当予以补发。双方对原告2019年每月年功工资为448元均无异议，被告应当补发原告2019年11月和12月份的年功工资为896元。原告主张被告欠发或者少发其2019年5至12月份的其他工资、奖金，既不具体明确，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认定支持。原告对被告发放的2020年1至3月份的工资、奖金并无异议，未举证证明被告少发或者扣发了其2020年1至3月份的哪项工资和奖金，对原告请求被告给付其2020年1至3月份工资奖金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山东华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东滩矿电厂给付原告任平2019年第4季度出勤奖210元、2019年11月和12月份的年功工资896元，合计1106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任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山东华聚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东滩矿电厂负担（原告已垫付，被告给付原告）。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任平主张的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奖金、罚款问题，“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14号”、“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80号”和“邹劳人仲案字［2018］第289号”《仲裁裁决书》已分别对任平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奖金、罚款等申请事项作出裁决，且仲裁裁决书已发生效力，任平再行主张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的工资、奖金，一审法院不予审理并无当。关于任平主张的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奖金和2018年10月10日的罚款500元和2019年1月4日的罚款500元问题，任平已在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4182号案件中予以主张，任平在本案中再次主张属于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不予审理亦无不当。关于任平主张的2019年5月至2019年10月的工资、奖金问题，任平对于东滩矿电厂提交的职工工资单没有异议，未明确主张在该时间段有哪部分工资、奖金没有发放，应当认定在该时间段东滩矿电厂已向任平足额发放了工资、奖金。关于任平主张的2019年11月至12月的工资、奖金问题，东滩矿电厂扣发了任平的该时间的年功工资，应当予以补发，一审法院根据东滩矿电厂单位的《出勤管理办法》确认东滩矿电厂应当补发的数额并无不当。关于任平主张的2020年1月至3月的工资、奖金问题，任平对东滩矿电厂提交的该时间段的工资奖金明细未提出异议，其主张东滩矿电厂少发或扣发了工资、奖金，未予以明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任平主张的2020年4月的工资、奖金，任平申请仲裁时尚未发放该月工资、资金，任平应先行申请仲裁，一审未予审理并无不当。任平主张东滩矿电厂乱扣款项，其应当举证证明东滩矿电厂存在乱扣款项的事实，其要求东滩矿电厂举证证明存在罚款，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任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任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金广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