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28刑初23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腊英，女，195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原郑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民警抓获，同年12月20日被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20年1月21日经息县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息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吴玉娇，河南息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息县人民检察院以息检二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腊英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崔书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腊英及其辩护人吴玉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2月31日，被告人徐腊英在郑州市成立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衡公司”），公司经营范围：农业技术研发、农村经济文化交流。2009年8月28日，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和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民委员会签订合同，约定华衡公司在临河乡余楼村民委员会签订合作意向书。2010年3月15日，徐腊英代表华衡公司和息县临河乡余楼村委会提供的400亩土地上全额出资为村民建设“和谐家园”住宅小区，并承诺已筹集100个亿以上的人民币，有足够的综合实力给项目以保证。2009年底，被告人徐腊英代表华衡公司，先后与息县永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郑州阳光分公司等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收取李某135万元、秦某229万元施工保证金。2013年4月6日，徐腊英代表华衡公司与河南铭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收取铭科公司实际控制人冷某200万元施工保证金，后因华衡公司没有能力履行合同导致工程停工，施工工地于2019年11月全面复耕。另查明，铭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徐腊英以协调工程款需要费用的名义让徐某1准备资金，徐某1将铭科公司收取李某2的30万元、胡某的50万元，汪某的20万元，共计100万元的施工保证金交给徐腊英。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有1.书证：户籍信息、合同、收条等；2.证人徐某1、祁某、万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冷某、秦某2、李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徐腊英的供述与辩解；5.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徐腊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36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腊英辩称起诉书指控其合同诈骗都是虚假的，编造的，华衡公司有能力筹集100个亿以上的资金保证施工；华衡公司只收到李某135万元、秦某2的29万元的保证金，也收到铭科公司冷某的200万元的施工保证金，但是没有收到过徐某1转来李某2等人共计100万元的保证金；我的手机、银行卡都在祁某手里保存，收的有些款项我不知情；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属于民事纠纷，公诉机关指控徐腊英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如法庭认为徐腊英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徐腊英收取李某230万元、胡某50万元、汪某20万元保证金不属实；3.徐腊英主观上目的是为了建设临河余楼村的项目，因融资问题导致工程烂尾，地方政府也存在一定责任；收取的保证金都均用于项目工程，没有用于个人消费，徐腊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4.徐腊英无前科、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31日，被告人徐腊英在郑州市申请设立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衡公司”），2009年1月4日华衡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徐腊英，公司经营范围为农业技术研发、农村经济文化交流。2009年8月28日，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和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民委员会签订合作意向书。2010年3月15日，徐腊英代表华衡公司和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民委员会签订合同，约定华衡公司在临河乡余楼村委会提供的400亩土地上全额出资为村民建设“和谐家园”住宅小区，并承诺已筹集100个亿以上的人民币，有足够的综合实力给项目以保证。2009年年底，被告人徐腊英代表华衡公司，先后与息县永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郑州阳光分公司等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收取李某135万元、秦某229万元施工保证金。2013年4月6日，徐腊英代表华衡公司与河南铭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收取铭科公司实际控制人冷某200万元施工保证金，后均因华衡公司没有能力履行合同导致工程停工，施工工地于2019年11月全面复耕。另查明，铭科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徐腊英以协调工程款需要费用的名义让徐某1准备资金，徐某1将铭科公司收取李某2的30万元、胡某的50万元，汪某的20万元，共计100万元的施工保证金交给徐腊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徐腊英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一案，息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徐腊英出生于1953年12月24日等户籍信息。证实徐腊英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明徐腊英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9年12月18日在郑州市被抓获。（4）前科证明，证明暂未发现徐腊英有违法犯罪记录。（5）党员身份信息，证明徐腊英是中共党员。（6）提取于李某1收据，证明李某1提供的两张河南华衡公司向其出具的两张保证金收据，共计35万元。（7）提取于秦某1的工程协议，证明秦某1、秦金峰与秦某2于2011年4月20日签订工程协议。约定由秦某1负责信阳市息县临河乡余楼村和谐小区项目的土建水电。（8）提取于河南华衡公司收据，证明河南华衡公司分别于2013年6月25日出具收取李某2施工保证金30万元、于2013年6月20日出具收取刘某1转来付晓鹏、胡在礼施工保证金60万元、于2013年6月26日出具收取陈永全施工保证金15万元共三张收据。（9）提取于尉氏县水坡镇瓦岗村村委合同书，证明2012年5月14日开封市尉氏县水坡镇瓦岗村与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公司签订新农村建设合同。（10）提取于冯某1合同书、合同终止书、收条，证明太康县龙曲镇冯洼村与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公司于2011年8月13日签订合同，2014年4月18日终止合同，张清峰收到60万工程款、王小云收到工程款20万元。（11）收条，证明徐某12013年5月8日向冯某2出具保证金收款10万元收条、2013年6月1日向汪某出具保证金收款20万元的收条。（12）余楼村建设请示报告及施工合同，证明息县临河乡余楼村与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各施工方签订合同。（13）银行转账账单、收据、河南英若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冷某于2013年4月17日、4月18日分二次向河南华衡有限公司转账共计200万元。（14）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尾号为2032户头在工商银行中牟支行银行流水记录，证明该账号于2013年4月17日向徐腊英尾号1806工商卡转账150万元，2013年4月18日向徐腊英尾号1806工商卡转账50万元。2013年4月17日，徐腊英尾号1806工商卡向曾某尾号4022银行卡转账62520元钱、向冯某1尾号8609银行卡转账80万元。（15）徐腊英尾号1806工商卡在郑州信息学院路支行查询交易记录，证明祁某通过徐腊英银行卡,2013年4月18日、4月19日向王某尾号7695银行卡转账两次共计90万元，2013年4月19日向郭某1尾号0710银行卡转账20万元，2013年4月18日取款3万元。（16）刘某1尾号6901银行卡、徐腊英尾号4894银行卡、徐某1尾号0743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刘某1尾号6901邮储卡于2013年6月20日向徐腊英尾号4894银行卡转账50万元。徐某1尾号0743邮储卡于2013年6月27日向徐腊英尾号4894银行卡转账20万元。（17）徐腊英尾号4894邮储卡取款凭证，证明徐腊英尾号4894邮储卡于2013年6月20日取款两次，每次取款49999元。2013年6月21日取款七次，每次取款49999元。2013年6月28日取款两次，每次取款49999元。（18）冷某提供拍摄徐腊英尾号为2159手机短信截图，证明多人向徐腊英追要项目保证金等。（19）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登记信息、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月4日，法人代表系徐腊英，经营范围为农业技术研发、农村经济文化交流。（20）融资居间合同、代理融资事务授权委托书、融资项目完成确认书、投资合作协议书，证明：2013年6月5日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中国小康社会建设工作委员会寻找资方融资。用于华衡公司位于尉氏县水坡镇建设8个新型农村社区，计划融资数额350.9亿元人民币。中国小康社会建设工作委员会于2013年6月5日完成该项融资工作，华衡公司法人代表徐腊英签字确认。中国丰源达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与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5日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书，投资金额350.9亿元人民币。（21）息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未查到“中国丰源达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22）提取于秦某2的收条、借条，证明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20日收到秦某2支付保证金15万元。徐腊英于2010年4月1日向秦某2借款14万元、2013年4月12日向秦某2借款81000元。2011年1月14日向秦某1借款60000元。（23）河南铭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李某2、付晓鹏、方某、汪某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及法院判决（分别提取于李某2、冷某、铭科公司、汪某），证明李某2与河南铭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徐某1签订息县临河乡余楼村和谐小区土建、水电施工合同，约定李某2缴纳保证金五十万元。该承揽合同于2015年11月11日经息县人民法院判决依法解除，铭科公司退还李某2保证金300000元。付晓鹏与铭科公司负责人刘某1签订临河乡余楼村和谐小区承包项目，约定付晓鹏缴纳保证金60万元，付晓鹏于2013年6月19日通过尾号0917银行卡转款60万元到刘某1尾号6901的银行卡中。方某与铭科公司负责人徐某1签订临河乡余楼村和谐小区承包项目，约定方某缴纳保证金60万元。2015年11月11日经息县人民法院判决该承揽合同解除，铭科公司退还方某保证金100万元、工程造价款985643元。汪某与铭科公司负责人徐某1签订临河乡余楼村和谐小区承包项目，约定汪某缴纳保证金50万元。2016年7月11日经息县人民法院判决该承揽合同解除，铭科公司支付汪某工程造价款123636元。（24）调取栗伟华尾号3771农业银行卡、蔡利斌尾号0211农业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2013年6月1日，汪某通过栗伟华尾号3771农行卡向蔡利斌尾号0211银行卡转入20万元，并由凌金富从蔡利斌账户中取出，后转交给徐某1。（25）提取于郭某1的转款记录，证明郭某1于2013年4月19日向张永超尾号0123的银行卡转款10万元。（26）提取于祁某的转款凭证、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祁某于2013年6月21日向张华尾号7655的银行卡汇款368000元，2013年6月20日通过尾号7524工商卡向张华尾号7655的银行卡转款500000元，2013年6月6日通过徐腊英尾号1806银行卡向张华尾号7655的银行卡转款150000元。2017年7月25日鲁洪智通过尾号2663建行卡向高张琴尾号8475银行卡转款30万元。2017年8月3日、8月7日、9月29日祁某通过尾号6632建行卡向高张琴尾号8475银行卡转款、存款共计10万元。新乡市华衡置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刘宁。（27）查询财产结果，证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查询，张华尾号7655的银行卡余额997.99元。王祖华尾号2095银行卡余额426.27元。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证言：2012年上半年，我和冷某挂靠河南金筑建筑有限公司，承包了徐腊英在开封市尉氏县水坡镇瓦岗村的新农村建设项目。当时我们交了50万元保证金，但是工程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开工。后来徐腊英又向我和冷某介绍了息县临河乡余楼村的新农村建设项目，经过我和冷某到息县考察确实有这个项目，并且前期已经有人干了。于是我们就到郑州徐腊英的华衡公司，和她商谈承接息县余楼村的新农村建设。当时徐腊英说：之前承接余楼村建设的施工方没有实力，不让他们干了，如果我们想干就先承建一期，有200亩地，先交200万元保证金，还想干的剩下200亩地的话，还需要再交300万元保证金，工程款由华衡公司支付，具体怎样支付我记不清了，以当时签订的合同为准。与徐腊英谈过后，冷某就在郑州注册了一个河南铭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冷某让我代表铭科公司负责息县余楼的新农村建设。交完保证金，华衡公司同意我们进场施工，铭科公司将余楼村的项目又分包给一些施工队，施工队有固始的冯某2、王安章；信阳的方某、李某2，一共有六七个施工队，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分给施工队后，当时是王培东收取了保证金，一栋收取5万元钱保证金，一共收取多少保证金我不知道。李某2的30万元钱交给华衡公司了，并且开的有票，但是李某2没有将我之前打给他的白条还给我；汪某的20万元钱转我给徐腊英了，他的条子我也没收回，冯某2的10万元钱抵材料款了。经我手转给华衡公司的有李某230万元钱和汪某20万元钱，刘某1转给华衡公司60万元钱。我收李某2的30万元时，凌金富在场，我给李某2打了一张30万元的收条，之后我和凌金富、易某2一起到郑州华衡公司把现金30万元给徐腊英了，姓祁的会计开了一张收到李某230万元的收据。凌金富和易某2提出临河乡余楼村项目需要活动经费，徐腊英就将这其中的10万元给凌金富和易某2用于工地施工前期费用。刘某1不是铭科公司的人，胡在礼、付晓鹏从刘某1手里承包工程，向刘某1交了60万元保证金。华衡公司向我提出急需资金用于协调，我和刘某1、方某到华衡公司，2013年6月20通过刘某1尾号6901的银行卡向徐腊英尾号4894银行卡转款50万元，还有10万也交给华衡公司，我不知道他怎么交的。华衡公司出具一张收到刘某1转交胡在礼、付晓鹏临河项目保证金60万元。我收到汪某缴纳的保证金20万元，当时汪某说他的钱在农行卡里，我没有农行卡，凌金富说他有，就打到了凌金富的银行卡中，后来凌金富取出20万元给我，2013年6月27日我通过我尾号0743邮政卡转给徐腊英尾号4894银行卡20万元。（2）证人万某（原临河乡余楼村村支书）证言：2009年夏天杨荣明介绍我们与河南华衡公司（具体名称我记不清）法人徐腊英见面商谈。经过我们双方商谈，由我们村无偿提供400亩土地，华衡公司同意在我们村免费给群众建新农村住房，群众的旧宅基地及水塘等地皮无偿交给河南华衡公司支配使用。2010年秋季，华衡公司派杨容铭到工地建板房，组建项目部，当时有三个施工队，2012年工程没有施工了，我不清楚华衡公司是否向施工队收取保证金。华衡公司只向我们村付过青苗补偿费，我在职时给我们村一笔10万元的款，另外还付过一笔垫水塘的款，我记不清是多少了，都是在2011年付。我出事期间公司付没付款，我不知道。当时我们约定的是一年内项目建成，青苗费我们村里负责，因为超过一年，项目也没有建，青苗费用应该由河南华衡公司承担。我们村收的青苗费都分给村民了。（3）证人易某1（原临河乡余楼村村委会副支书）、刘某2（原临河乡余楼村村委会文书）与万某证言一致。（4）证人秦某1证言：我是通过秦某2参与到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建设的项目中的，秦某2介绍说这个项目是河南华衡公司承包的，公司法人是徐腊英。我是2011年4月份与秦某2在郑州签订的协议，签完协议，我向秦某2支付了10万元的保证金，他给我写的有收据，我进场施工，秦某2没有支付给我工程款，保证金也没有退还给我。（5）证人祁某证言：我是2012年5月份到河南华衡有限公司工作，徐腊英是董事长兼法人，我、张更力、罗长安和郭某1等人是副总经理，财物主管是苏凤莲。我负责公司的外围协调工作，与政府对接，办理项目批文等手续。我们公司在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建设项目是郭某1负责，我不清楚。与临河乡乡政府对接的应该是罗长安。我们公司在信阳有分公司，叫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信阳分公司，由杨容铭负责。杨琳是杨容铭朋友，她不是公司的人。息县临河乡余楼村的项目后来应该是建了一部分，后来我知道有冷某带人参加过这个项目，我不知道他们之间怎么签订合同，是徐腊英负责。我们公司和河南铭科公司代表徐某1签过承包合同，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有没有按合同实施项目，我们公司没有资金，我们公司在建设该项目期间，收取施工方的保证金，收取李某1和秦某1的保证金，收取多少我不清楚，收取铭科公司的200万保证金，保证金都没有退还。徐腊英名下工商银行尾号1806向王某转账90万元、向郭某1转账20万元，取款3万元，这都是徐腊英安排我办理的，给王某90万是徐腊英说是搞一个项目，我取3万元是付给开封尉氏县水波镇一个施工方了。2013年6月25日收李某2保证金30万元、2013年6月26日收陈永全保证金15万元、2013年6月20日收刘某1转来付晓鹏、胡在礼保证金60万元，这都是我出具的收据，是徐腊英安排的。按说我们公司没有权利收这两笔保证金，因为工程已经承包给铭科公司了。我们公司没有付款给承包方的能力。2012年6、7月份时我和我公司法人徐腊英通过别人介绍认识刘学进，刘学进说他妹夫张华是中国小康社会建设工作委员会负责人，张华可以帮我们农村建设筹集到资金，后来张华来我们公司考察过，他同意帮我们公司提供在尉氏县水坡镇建设8个项目建设所需350.9亿元资金援助，张华提取说这笔资金由中国丰源达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提供，2013年6月5日我和徐腊英、刘学进到张华在北京石景山区景曦花园居住地签订两份合同，一份是华衡公司和中国小康社会建设工作委员会融资居间合同，徐腊英和张华都签字盖章。还有一份是华衡公司和中国丰源达国际投资公司投资合作协议，这份协议上甲方有丰源达公司崔长河签字盖章，当时崔长河没有到场。签订合同后我们公司陆续向张华打款100余万元，这笔钱是张华提出的前期费用，后来打张华的电话也联系不上他，找不到张华，这次引资没有成功。2014年前后徐腊英到深圳找叶江平谈引资的事情，叶江平说可以引资3至5亿元，徐腊英安排朋友给叶江平打三五千、一两万元不等活动经费，这次引资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成功。我们公司当时在多个地方都有项目，由于公司没有资金引进，只能用施工方缴纳的保证金作建设项目的施工费用，一直都是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使用保证金。2013年6月20日刘某1尾号6901的账户给徐腊英转账50万元和2013年6月27日徐某1尾号0743账户给徐腊英转账20万元都是临河乡余楼村项目的保证金，这两笔钱取出来后徐腊英给我，由我汇给张华30万元，剩下的不清楚了。徐腊英工商卡2013年5月6日收到的300万元钱是太康县施工队熊伟转入的，其中100万元给王祖华了，算是好处费，200万元转给太康县项目的负责人冯某1。我知道张华是周口人，崔长河我没有见过。给张华转账有100多万元的协调费，其中有一笔汇款368000元，这笔钱是临河乡余楼村项目中施工队交的保证金，从我的工行卡里转款50万元，从徐腊英的工行里转款15万元，这两笔钱也是收的别的施工队的保证金，记不清是哪个工程队，反正我们公司自身是没有任何资金的。张华这次引资没有成功。2017年2月份，徐腊英在新乡市成立新乡市华衡置业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徐腊英女儿刘宁，公司准备在登封市及商丘市民权县内搞新农村开发，因当地政府提出要资金给予保障，徐腊英通过他人介绍找到高张琴帮忙引资，我们先后在2017年7月至9月份给高张琴转款40多万元，这笔钱有施工队鲁洪智的保证金30万元，还有我找别人借的10万元，这次引资没有成功。华衡公司没有钱，没有履约能力。（6）证人赵某证言：我是2013年3月份到河南华衡公司上班，我主要在财务上帮忙，公司财务会计是苏凤莲，我是给他帮忙。我不知道公司是干什么，后来听说是搞农村开发，公司在开封尉氏县、周口太康县、信阳息县都搞过农村开发项目，最后都没有弄成，因为资金跟不上。我没有做过公司账目，公司资金支出由法人徐腊英决定，我知道公司收过施工方缴纳的保证金，不知道收多少。（7）证人王某证言：大概六年前，徐腊英通过别人找到我，说准备搞农业产业化项目，我当时告诉她我认识中国农科院的领导，可以搞到农业产业化项目，我们是在北京市认识的，没有什么关系，我知道徐腊英是在郑州开了一家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她是法人，我不清楚她是怎么操作的，我没有参与她的项目，徐腊英给我转账90万元是因为我向她介绍了一个加工生产强化营养添加剂项目，这钱算是转让费，我们没有签书面转让合同。我没有把这些钱退给她。（8）证人徐某2（开封尉氏县水坡镇瓦岗村村支书）证言：2012年5月份我们村搞过新农村项目，是一个叫张更立的人引进的，他是华衡公司的人，我们村委会和华衡公司签订的有合同，华衡公司找的有施工方，收取的有保证金，多少我们不知道。这些保证金都没有退。合同一直没有解除，工程停工了。（9）证人冯某1（太康县龙曲镇冯洼村支部书记）证言：2011年8月份，河南华衡农村建设有限公司在我们村建新农村项目，当时和我们村委会签订的有合同，徐腊英是代表公司和我们签订的合同，该项目于2012年10月份前后动工，后来华衡公司没有按合同支付工程款，项目就停了，2014年4月份我们村解除了和华衡公司的合同。徐腊英于2013年4月17日给我转账80万元是华衡公司欠施工队的张清峰和王小云的工程款，我收到款后就给张清峰60万元，王小云20万元，他们打的都有条子。（10）证人曾某证言：2013年，河南华衡公司租我位于郑州市金水区纬一路和文化路交叉口永和国际写字楼第十五楼北的地点办公，我认识了徐腊英，租给他们大概半年时间，到2013年9月份他们就离开了，我没有和他们签订租房协议，他们是从别人手里转租的，2013年4月17日，他们给我转过62520元的房租，他们还欠我八九万元的租金。（11）证人刘某1证言：2013年5月份的时候，我朋友方某与临河余楼新农村项目的负责人徐某1认识，通过他们之间的联系，我和方某想到该项目中承包一下工程来干。是方某与徐某1谈的，当时是分两次签订的，第一次是由方某与铭科公司的徐某1签订的，是12栋的工程。第二次是我将我们承包的另外工程分包给胡在礼和付晓鹏，并以河南铭科公司的名义与胡在礼和付晓鹏签订了合同。我收取付晓鹏等人交的12栋工程的保证金是60万元，是付晓鹏将钱转到我的邮政银行卡里的，我给付晓鹏打的有收条；另外方某收取刘强交的两栋工程的保证金10万元，汪奎等人交的六栋工程保证金30万元。刘强和汪奎是从方某手里承包的工程。我收的60万元，徐某1让我先取2万元现金给他，之后他提供给我一个徐腊英的银行卡，让我将50万元钱打给徐腊英，另外我们在郑州时，方某想买一辆车，钱不够，经过徐某1同意，我将剩余8万元钱给方某买车了。方某收取的保证金听说都交给铭科公司了，铭科公司开的有收据。（12）证人冯某2证言：2013年5月份的时候，我通过王安章那知道了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建设项目，我就直接与徐某1签订的施工合同，签过合同后我就马上带着施工人员进场施工，我干了有两栋住房的正负零地基，我是分两次交的保证金，第一次是2013年5月8号我交给了铭科公司的徐某1现金十万元。徐某1给我打了张白条，证实徐某1收到我交的保证金十万元。后来冷某说铭科公司没收到徐某1交过这笔保证金。第二次是2013年6月7号时候我又向铭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转了十万元保证金，铭科公司的王培东不收款，徐某1给我写了一个银行卡号，说是冷某的卡号尾号是9601，指定让我打在这张卡上，我当时就在临河邮政储蓄银行转的款，之后铭科公司的王培东就给我打了张铭科公司的收据，收到我交保证金十万元。（13）证人易某2证言：2013年5月份左右，河南华衡公司在开发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项目，当时河南铭科公司从华衡公司手里将该项目全部承包下来，华衡公司聘请有凌金富在项目中作为甲方的总工程师，我是凌金富私下介绍到该项目中帮他看看工程质量。当时铭科公司找的施工队有一部分进场施工，有的建到一层但没有封顶，其余的都是刚建好的地基，后来华衡公司未按约定支付铭科工程款，铭科没有资金支付给施工队，工程就停工了。我和华衡公司没有接触过。李某2与铭科公司的徐某1签订的有施工合同，缴纳了60万元的工程款给徐某1，其中第二次李某2交给徐某1一笔30万现金我知道，是在李某2开的饭店里交的。我不清楚徐某1怎么处理这些钱。我没有和徐某1、凌金富一起去华衡公司，他们是否一起去过我不清楚。（14）证人郭某1证言：我是2012年8月到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徐腊英，我担任副总经理，徐腊英让我到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项目工地负责施工，我知道资金问题，我只负责协调好关系，当时施工队有李某1、秦某1，还有两个我不知道的施工队，李某1和秦某1搞的工程都是刚出地基，建有十几公分墙，2013年年底都停了。施工队都向华衡公司交过保证金，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当时我去临河乡项目时，华衡公司于2013年4月19日转到我尾号0710的工商银行卡内20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偿还之前借张永超的钱（临河乡青苗赔偿费），还有10万元我用于在工地上的开支。华衡公司没有履约能力。（15）证人郭某2（中牟县郭庄村委支部书记）证言：2011年上半年，中牟县政府通过引资项目引入河南华衡公司到我们郭庄村开发新农村项目，后来我代表村委和华衡公司签订的有项目承包合同，我们村委会给华衡提供500亩土地，华衡公司为我们建设住房，中牟县乡政府对该项目进行了相关手续审批，华衡给了项目图纸准备施工，我们村委会让他们提供资金给予保障，华衡一直没有提供项目资金，村委就没有让他们施工，后来村委就将这个项目终止了，现在这些土地被郑州市经济开发区征用建汽车公园。（16）证人方某证言：刘某1保证金中的8万元被我用来买车了，后来还给徐某1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冷某陈述：2013年4月份与河南华衡公司法人徐腊英签的工程建设施工合同。为了承包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开发建设项目工程，我们专门在2013年3月注册了河南铭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刚开始公司法人是我，后来法人变更为王培东。当时徐腊英承诺：这个项目工程全部承包给我干，共有900户的建设工程量，工程造价是2.5亿元。徐腊英让我交5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经过我们协商，我先期交保证金200万元，待进场后再补交300万元。合同签订之后，我们交给华衡公司200万元工程保证金。第一笔是2013年4月17日交的150万元，通过我自己的河南英若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帐户转给华衡公司账户的，另一笔是4月18日从我朋友王晓磊浦发银行卡里转到华衡公司账户里50万元的。我们将工程从华衡公司承包下来之后，就派徐某1在余楼村项目具体负责，指派徐某1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之后我们将余楼新农村项目工程分包给11个施工队具体负责施工，我们铭科公司分别与这些施工队签订有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合同都是徐某1代表我们公司与施工队签订的，我们公司总共收取施工队有185万元的保证金，都是打给我个人的邮政银行卡（尾号是9061）里。之后由我或公司法人王培东开收据给施工队。这笔款除了付工人工资和办公费用外，还借给徐腊英75万元，她说到北京协调拨付工程款。另外徐某1出交通事故赔付50万元款也是从这笔保证金里付的。我知道徐某1收的保证金有一个叫李某2的交的30万元，还有一笔是15万元的，我记不清是谁交的了。现在工程停工，徐腊英没有支付我们工程款，没有退还保证金。后来我们多方了解，河南华衡公司根本就没有履行合同的能力，并且该公司在河南开封尉氏县及周口太康县、扶沟县搞的新农村项目也是因为没有支付施工队工程款而停工。河南铭科公司在息县临河乡余楼村的项目都是由徐某1负责，与施工队签订的施工合同也是徐某1负责。铭科公司与付晓鹏、胡某签订的合同甲方刘某1不是铭科公司的人，他不能代表我们公司签合同，铭科公司与汪某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徐某1签的，这两份合同我是事后才知道的，我们公司也没有收到他们的保证金。（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09年11月份我就与张生柏、范文堂一起到了郑州，找到了郑州新区华衡公司的办公地点，当时是华衡公司的一个姓白的副总接待的我们，并且和我们具体商谈合同事宜，然后我就与华衡公司签订了建设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建设工程工程施工合同，当时我挂靠的是息县永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商定之后华衡公司的法人和老总徐腊英去和我在施工合同上签的字。签订合同的时候我将20万保证金交给了华衡公司的一个姓苏的女财务人员，姓苏的给我出具了公司的收据。我与合伙人想多搞一个标段，追加一些工程量，于是我们又跑到郑州华衡公司，2010年3月26日徐腊英与息县建筑工程公司的法人王军签的，周蒙作为委托代理人签的字。第二次签合同是我交了15万的保证金。两次都有华衡公司出具的公司收据。保证金到现在都没有退还给我。（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13年6月份的时候在我开的饭店里当时有我、易某2和徐某1我们三人，徐某1拿出一份铭科公司工程项目承包责任书，我与徐某1签订了十栋的承包合同。我与徐某1签了第二份的承包合同，内容与第一次的合同没有变化。两次共计六十万的保证金都交给徐某1了，都是现金给的，第一次给徐某1三十万保证金，徐某1给我打的有个收条，徐某1说公司的收据条需要铭科的会计王培东去了才能换，于是等了有十来天王培东去了，我才用徐某1打的收条换成公司的收据条，收条是2013年6月15号给我出具的，这张收据条我已提供复印件。第二次我交给徐某1的保证金，徐某1当时也给我打了张收条，徐某1给我打的收条是2016年6月22号，但是因为后来王培东一直没来息县，所以也没换成铭科公司的收据条。我交的第一笔三十万的保证金铭科公司承认。应该是在铭科公司手里，第二笔三十万的保证金我交给了徐某1，徐某1说也交给了铭科公司，但具体这笔保证金在谁手里我也不知道。（4）被害人汪某的陈述：2013年6月，我听说息县临河乡余楼村在建新农村，我找到该工程的负责人徐某1，我从徐某1手里承包十栋工程，我们签订有工程施工合同。经过协商我先期开了四栋，交给徐某12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我是通过我老表栗伟华的农行卡转的20万元。徐某1给我出具有一张收条。（5）被害人秦某2的陈述：2009年通过朋友认识徐腊英，徐腊英说在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建设开发有项目，徐腊英让我先缴纳15万元的保证金，再给我一个价值4000万的工程。2009年8月20日在华衡公司当着徐腊英的面儿把15万元交给她公司一个姓苏的会计，苏会计给我开了一张15万元的收据票。我还在徐腊英办公室交过一笔14万元的保证金，当时也是苏会计收的，给我打的是借条，当时承诺我给我增加一点工程量。2009年12月17日在徐腊英办公室我以海南军海建设有限公司郑州阳光分公司名义与华衡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上还有张天增的签名。后来我把这个工程以10万元转包给秦某1了。除了缴纳的29万元保证金，徐腊英私下找我借款14.1万元，说是她本人及公司周转用。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徐腊英的供述：河南华衡农村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是我2009年元月份建立的，我是公司法人代表，在工商部门登记的经营范围是农业技术研发、农村经济文化交流。先由公司与当地政府协商建设新农村，政府选择建设地址，由我们公司规划、设计，并自筹资金为当地农民免费建房屋，农民搬到新建房屋居住后，置换出来的土地由我们公司使用创办企业。2009年河南华衡公司在信阳市成立一个分公司，计划在信阳市境内开发新农村，委任杨琳负责分公司业务，2010年前后，杨琳通过杨容铭介绍，联系了息县临河乡余楼村的新农村建设项目（息县临河乡余楼和谐家园），随后向我汇报了这个项目，2010年3月份，我到息县代表公司与息县临河乡余楼村委会签订了“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整体搬迁实施城镇化战略开发建设项目合同书”。2010年工程刚开始时，公司将项目承包给李某1、秦某2两个施工方承建，并且签订了施工合同，收取了李某130万元保证金、秦某225万元保证金，钱都交给公司会计，他们也都施工了，后来因为实力和技术问题，我没有让他们继续施工，工程款也没有支付给他们，保证金也没有退还。后来我又找到河南铭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来承建这个项目，约定该公司缴纳500万元保证金，合同是我代表河南华衡公司，与河南铭科建设公司的徐某1签订的。河南铭科建设公司只缴纳了200万元的保证金，就强行施工了。河南华衡公司账上没有资金，没有支付能力，我当时使用新农村的项目到上海市的投资公司融资，在开发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建设时没有筹集到资金。在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项目收取的保证金都用于工地建设了，没有退还。冷某于2013年4月17日、18日分别转账150万、50万元到河南华衡有限公司尾号为2032的账户上，这是临河乡余楼新农村建设的保证金，随后200万转到我的尾号为1806的工商卡上。转给冯某180万元是支付我们公司之前欠他在太康县新农村项目上的费用，给曾某的62520元是支付公司的房租，转给王某的90万元是为了投资他的有机肥项目，给郭某120万元是为了让他支付息县临河乡余楼村新农村项目的费用，3万元是祁某取出来的，忘记是干什么，这些钱都是冷某给我的200万元保证金。我与李某1、秦某2等人签订的有施工合同。收取河南铭科建设公司的200万元保证金交到华衡财务了，项目停了之后没有退还保证金，我们没有从铭科建设公司下属的施工队手中收取保证金，刘某1和徐某1向我的邮政卡分别转账50万元、20万元，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公司准备到上海一个投资公司融资，投资公司承诺给我们公司100亿元的资金，后来没有履行，我忘记这家投资公司的名字。河南华衡公司没有按照签订的合同支付工程款，没有退还保证金。河南华衡公司收到李某1交的保证金35万元，秦某2交的保证金29万元，这两个都有我公司出具的票据，二人缴纳的保证金都用于临河乡的项目工程上。我没有收到徐某1转交李某2缴纳的工程款30万保证金，没有收到刘某1转交付晓鹏、胡某缴纳的保证金60万元，我不清楚这些票据是怎么回事。（根据银行交易记录：2013年6月20日，刘某1尾号6901银行卡向徐腊英尾号4894转款50万元。2013年6月27日徐某1尾号0743银行卡向徐腊英尾号4894转款20万元。）这两笔钱是临河乡余楼村项目建设承包的钱，我没有向刘某1、徐某1收取这两笔钱，我不清楚钱用于哪。从郑州市邮储银行工人路支行提取的徐腊英尾号4894账户11份取款单，均不是本人办理，不清楚。2013年6月份我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自称是中国小康建设委员会的张华，他说可以帮我找到公司为我们的项目提供资金。张华给我们公司找到中国丰源达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用于华衡公司在尉氏县搞的新农村项目资金需求，当时我准备一并解决临河项目上的问题，他们答应给我们投资350.9亿元，达成协议后华衡公司和张华签订了融资居间合同，华衡公司还和丰源达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书，之后他们公司没有向华衡提供资金。2015年左右我找到我深圳的朋友叶江平，他答应我帮我筹集几亿元的项目资金，我没有和叶江平签订投资协议，叶江平最后也没有帮我融到资金。华衡公司向张华提供了80万元的费用，这些费用是公司收取施工队的保证金。我尾号1806的工商银行卡在2013年5月6日收到尾号2032转款300万元，这时太康县施工队熊伟转过来的工程项目保证金，当时我们公司在太康县有一个建设施工项目。收到300万元之后，华衡公司将100万元转给公司工程师王祖华，算是回扣，后来太康县的项目终止了，200万元退给熊伟了。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息县临河乡余楼村东侧勘验笔录，证明在息县临河乡余楼村东侧勘查情况。临河乡余楼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余楼村和谐家园于2010年由河南华衡农村开发公司承建，公司董事长是徐腊英，施工方未及时筹得到工程款，2012年秋季工程停工。2013年华衡公司将该工程转让给铭科公司，2013年4月份再次开工，总经理是徐某1，后来2014年春季再次停工。（2）中牟县郭庄村新农村项目土地和开封市尉氏县瓦岗村新农村项目土地现场勘查图，证明华衡公司在中牟县郭庄村开发新农村项目已终止，现在由郑州市经济开发区征用土地建汽车公园。华衡公司在开封尉氏县瓦岗村开发的新农村项目已停工，土地已经复耕。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腊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财物36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腊英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徐腊英及其辩护人辩称徐腊英没收到徐某1转来李某2等人保证金共计100万元的意见。经查，华衡公司出具的收据、银行转账记录、证人徐某1、祁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胡某、汪某的陈述等证据均能证实徐腊英通过徐某1收取李某2等人施工保证金共计100万元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徐腊英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属于民事纠纷，公诉机关指控徐腊英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腊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华衡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农业技术研发和农村经济文化交流，其经营范围并不包括房地产开发；华衡公司自成立以来分别在开封尉氏县、中牟县、息县等地进行新农村建设项目，分别收取施工保证金；本案中徐腊英谎称华衡公司已筹集100个亿以上的资金，有足够实力保证“和谐家园”住宅小区项目的建设，从而诱骗临河乡余楼村民委员会与其签订合同；合同签订后华衡公司利用临河乡余楼村委会无偿提供的土地，分别与李某1、秦某2、铭科公司等人签订施工合同，李某1等人动工履行合同后，华衡公司均因无力支付工程款而导致停工，后又以协调项目资金为由，通过徐某1先后收取李某2等人保证金100万元。收取施工保证金后，徐腊英将大量的施工保证金用于偿还债务及进行随意性投资，直至案发徐腊英及华衡公司仍没有资金能力履行合同，也无力退还被害人的施工保证金。根据徐腊英收到施工保证金后的行为表现，结合其归还能力，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主观目的。因此，本案并非单纯的民事纠纷，徐腊英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腊英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收取李某1、秦某2、铭科公司施工保证金共计264万元，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腊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31年12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依法向被告人徐腊英追缴违法所得364万元，分别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培颖审判员  张新国审判员  樊 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赵玉林书记员魏大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