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3刑初8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鑫，曾用名黄十七，男，1984年3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博白县，货车驾驶员。因本案于2019年4月2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9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青春，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仕金，男，1980年8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隆昌县，现住重庆市荣昌区，经商。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洋，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强，曾用名段波，男，1980年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蓬溪县，现住重庆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其监视居住。 辩护人鲁春勇，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玉强，曾用名郑强，男，1986年6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博白县，经商。因本案于2019年3月23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斌，四川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五湖，男，1982年7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博白县，货车驾驶员。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东炜，四川顿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德华，男，1982年5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博白县，货车驾驶员。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5月11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1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松青，四川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公诉刑诉[2019]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鑫、胡仕金、段强、郑玉强、覃五湖、郑德华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需要，于2020年4月24日暂停审理，2020年11月27日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鑫及辨护人张青春、被告人胡仕金及辩护人叶洋、被告人段强及辩护人鲁春勇、被告人郑玉强及指定辩护人杨斌、被告人覃五湖及指定辩护人王东炜、被告人郑德华以及指定辩护人吴松青到庭参与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初，被告人胡仕金、黄鑫通过多次电话联系后，在明知非洲猪瘟疫情发生以来广西的生猪不能跨省调运和买卖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黄鑫在广西收购生猪，被告人胡仕金在四川进行销售。2019年3月8日，被告人黄鑫通过广西博白县猪中介庞某1联系到博白县亚山镇项海波的养猪场有猪销售，便与被告人胡仕金联系。被告人黄鑫通过冯某1联系到桂Ｋ7××××大货车的车主被告人郑玉强运猪，并谈好运费9800元。3月9日，被告人郑玉强安排被告人郑德华、覃五湖驾驶大货车桂Ｋ7××××，到广西博白县亚山镇项海波的养猪场装猪。在养猪场，黄鑫见猪未打耳标，便将从何祥宝（猪中介）处拿来的88个耳标交给庞某1，并叫庞某1给猪打耳标。被告人黄鑫在明知该生猪未经检疫的情况下，通过何祥宝在博白县文地镇开具了一张从广西博白到广西柳州三江的检疫合格证明，由冯某1取得并交给被告人郑玉强。在装好猪后，经清点该车猪共142头，重37841斤，价值238400元（每斤6.3元），被告人胡仕金将生猪款转给庞某1，再由庞某1转给养猪场老板项海波。 被告人郑玉强在明知检疫合格证明与实际运载地等信息不符，并明知该车生猪未经检疫且不能跨省调运的情况下，让被告人覃五湖、郑德华驾车将该批生猪往重庆方向运输。运输途中，被告人胡仕金与被告人郑德华取得联系，并告知其行车线路。因无到达地为省外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覃五湖、郑德华在经过每一收费站路口均采取用篷布对车厢进行封闭遮挡，在过了检查点又敞开篷布的方式躲避检查。同时，被告人胡仕金将被告人郑德华的电话告知被告人段强，由被告人段强告知被告人郑德华行车路线及高速路出站口。 3月10日下午3点左右，郑德华、覃五湖驾驶的桂Ｋ7××××在被告人段强的指引下到达了重庆垫江服务区，并按照被告人段强的要求将该车停在该服务区等候。被告人段强在明知该车生猪无《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情况下，将3月9日晚其收购另一车广西生猪时，向驾驶员索要的由江西赣州宁都县运往重庆荣昌县《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于××道限速40的牌子下面，然后告知被告人郑德华从垫江出发到邻水南出口匝道去取《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在此下高速。被告人郑德华、覃五湖取得《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后，驾车驶出高速，前往广安勇鹏食品公司行驶途中，被人举报后被查获。 经四川省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测，送检的16份猪全血样本中，15份检测出非洲猪瘟病毒核酸。 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段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郑玉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黄鑫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检查、辨认笔录；检测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鑫、胡仕金、段强、郑玉强、覃五湖、郑德华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有引起重大疫情的危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鑫、段强、郑玉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仕金、覃五湖、郑德华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人当庭建议对六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左右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并建议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以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分别在幅度内予以调整量刑。 被告人黄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青春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鑫不构成犯罪，因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生猪在被告人实施交易时患有非洲猪瘟，即被告人黄鑫不存在知道或应当知道该生猪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可能性，缺乏犯罪的主观要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黄鑫有妨碍本次检验、检疫的行为。2.如认定被告人黄鑫有罪，鉴于其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有法定的可以从轻或减轻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黄鑫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胡仕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叶洋辩护意见：1.控方指控被告人胡仕金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胡仕金不构成犯罪。理由：（1）被告人胡仕金在整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就是联系过黄鑫有购买生猪的需求，联系过段强有一车生猪需要帮忙处理一下，其地位和作用既不是生猪生产者，也不是生猪销售者，而仅仅是一名中介，被告人胡仕金无对生猪交付检疫的法定义务，其并不是送交动植物去检疫的法定义务人。被告人胡仕金对该车生猪是否经过货源地动检一事无任何主观与客观的参与；（2）根据农业农村部官方通知、公告，在2020年3月9日博白县并非是疫区，被告人胡仕金即使知道自2018年非洲猪瘟疫情发生以来外地生猪禁止贩运进四川，其行为仅是违规调运该车生猪，其行为属于行政处罚范围，不属于刑法规制的范畴；（3）本案的抽检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如认定被告人胡仕金有罪，其行为非常轻微，事发后也未对沿途及目的地造成疫情的严重后果，且有正当职业，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积极规劝同案被告人黄鑫投案自首，同案被告人黄鑫于2019年3月25日到公安机关自首，应认定被告人胡仕金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有法定的从轻、减轻的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胡仕金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或单处罚金。 被告人段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鲁春勇辩护意见：1.被告人段强不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理由：（1）追究本案在客观上必须是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的，或者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并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该车生猪于2019年3月9日从广西出发，3月10日晚到达邻水，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农业部官网是在2019年3月11日08:35分才发布广西发现非洲猪瘟疫情的公告，即被告人段强在3月10日晚该车生猪到达邻水时并不知道广西发现非洲猪瘟疫情，其主观恶意比较轻微；（2）该车生猪刚驶出四川邻水县城南高速出口即被邻水动检人员查获，随即该车生猪被进行无害化处理。被告人段强本次收购的生猪携带非洲猪瘟由于发现及时被深埋并作无害化处理，并未导致该批生猪肉流向餐桌，更未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或者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其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且情节显著轻微。被告人段强收购广西生猪的行为，只是违反我国行政通知的规定，且情节并不严重，不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2）如认定被告人段强有罪，因其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在农业部官网下载的文件一份。 被告人郑玉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杨斌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鉴于本案没有引起疫情的发生，建议对被告人郑玉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覃五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王东炜辩护意见：1.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覃五湖在本案中听从他人指挥，从事辅助性工作，应认定为从犯；3.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 被告人郑德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吴松青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郑德华在本案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事实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郑德华、覃五湖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胡仕金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到案。查明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邻水县畜牧食品局案件移送材料；四川省非洲猪瘟防控应急指挥部文件、通知；非洲猪瘟病毒相关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公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文件；专家意见；通行记录；黄鑫银行交易记录、手机通话、信息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贺某、邱某、李某、庞某1、向某、冯某1、黄某、庞某2、梁某、张某、陈某、何某、冯某2、秦某、胡某等人的证言；到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违法人员查询比对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黄鑫、胡仕金、段强、郑玉强、覃五湖、郑德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鑫、胡仕金、段强、郑玉强、覃五湖、郑德华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六被告人是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鑫、胡仕金、段强、郑玉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覃五湖、郑德华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覃五湖、郑德华从轻处罚；被告人段强、郑玉强、黄鑫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仕金、覃五湖、郑德华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郑德华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黄鑫的辩护人张青春、被告人胡仕金的辩护人叶洋、被告人段强的辩护人鲁春勇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鑫、段强、郑玉强有自首情节，有法定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王东炜、吴松青提出被告人覃五湖、郑德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仕金、覃五湖、郑德华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叶洋提出被告人胡仕金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证实，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对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地位和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鑫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胡仕金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段强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郑玉强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覃五湖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郑德华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七、对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琳梅 人民陪审员  付晓斯 人民陪审员  谢 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冯 缘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七条【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的，或者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与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坦白】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