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625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峰，男，1977年4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2月21日被本院继续监视居住。2019年8月20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徐牛杰，浙江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经俊斌，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2月21日被本院继续监视居住。2019年8月20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楼俊，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毅，男，1977年4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2月21日被本院继续监视居住。2019年8月20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陈从荣、刘婷，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诸葛文斐，女，1977年1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汉族，大学文化，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2月21日被本院继续监视居住。2019年8月20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楼松海，浙江大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剑锋，男，1994年5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21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2月21日被本院继续监视居住。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决定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红艳、汪丽琰，浙江婺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燕，女，1985年9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熙泓，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岿琼，男，1985年4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湖南省蓝山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康，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冠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小芳，女，1971年1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同年10月2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小斌，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大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挺，男，1988年1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2008年8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于2012年7月18日被假释，2014年12月9日假释期满；2016年10月20日因赌博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2016年11月2日因赌博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8月14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2月14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以开设赌场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已刑满释放。 辩护人陈妍君，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峰、经俊斌、蒋毅、诸葛文斐、陈剑锋、李燕、廖岿琼、刘小芳、余挺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6月13日，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变诉[2019]30号变更起诉书对被告人诸葛文斐、薛峰、蒋毅、经俊斌、李燕、陈剑锋进行变更起诉。2019年8月7日本院作出（2019）浙0782刑初101号刑事判决，以开设赌场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薛峰、蒋毅、经俊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均已交纳）；判处被告人诸葛文斐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已交纳）；判处被告人陈剑锋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燕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交纳）；判处被告人廖岿琼、刘小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均已交纳）；判处被告人余挺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薛峰、经俊斌、蒋毅、诸葛文斐、李燕、陈剑锋、廖归琼、刘小芳、余挺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7175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扣押在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被告人陈剑锋不服，提出上诉，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2020年4月30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的违法所得部分事实不清发回本院重审。2020年6月30日，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变诉[2020]16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进行变更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永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峰及其辩护人徐朱杰、被告人经俊斌及其辩护人楼俊、被告人蒋毅及其辩护人陈从荣、被告人诸葛文斐及其辩护人楼松海、被告人陈剑锋及其辩护人韩红艳、汪丽琰、被告人李燕及其辩护人李熙泓、被告人廖岿琼及其辩护人郑康、被告人刘小芳及其辩护人金小斌、被告人余挺及其辩护人陈妍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3月份，被告人诸葛文斐、薛峰、蒋毅、经俊斌合伙投资建立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由被告人经俊斌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经俊斌的妻子李燕担任公司的财务。同年6月份，公司推出“义乌双飘”麻将手机ＡＰＰ，为他人以打义乌麻将的方式赌博提供平台，并通过销售一元一张的房卡获利。其中，由被告人薛峰负责代理的招收与管理、被告人蒋毅负责软件技术支持、被告人经俊斌负责运营推广、被告人李燕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诸葛文斐负责投资，公司通过招收代理，举办活动等方式推广该ＡＰＰ，扩大知名度。招收的代理建立微信群，组织赌客在群内赌博，并通过销售房卡获得45%-50%的提成。被告人陈剑锋、廖岿琼、刘小芳与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均担任代理。2018年4月17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公司，当场扣押公司资金人民币253620元，扣押诸葛文斐非法所得人民币24万元，扣押薛峰非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扣押经俊斌非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截止2018年4月17日，该公司共计销售房卡获利人民币1966399.2元。 被告人陈剑锋在担任代理期间销售房卡获利共计人民币477644.5元。 被告人廖岿琼在担任代理期间销售房卡获利共计人民币17330元，现被告人廖岿琼退赃人民币9000元。 被告人刘小芳在担任代理期间销售房卡获利共计人民币29000元，现被告人刘小芳退赃人民币9000元。 被告人余挺在担任代理期间销售房卡获利共计人民币9668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诸葛文斐、蒋毅、薛峰、经俊斌、李燕以营利为目的，在计算机网络上建立赌博网站并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共同获利1966399.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剑锋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获利477644.5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廖岿琼、刘小芳、余挺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其中被告人廖岿琼共同犯罪金额为17330元，被告人刘小芳共同犯罪金额为29000元，被告人余挺共同犯罪金额为9668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薛峰对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徐朱杰提出被告人薛峰已退出了违法所得，缴纳了原审所判的罚金。公诉机关原审、二审及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反复不一，辩护人认为犯罪金额的认定应该结合本案具体情况以及赠送的张数予以剔除，蒋毅承认本案软件存在不稳定性，部分失真，不应该作为认定本案数额的具体依据。请求法庭依法判定本案犯罪数额。 被告人经俊斌对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楼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本案事实及量刑存在异议。其认为通过销售房卡类似的方式获取收益但未为赌博行为提供便利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违法行为。被告人等人提供娱乐平台，以房卡为唯一收入，并未参与赌博分成，代理人非被告人的员工，代理自行组建微信群组织赌博的行为，被告人等人发现未阻止仅要求玩的小一点是有错的，但不应将全部的违法责任由被告人等人承担。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将犯罪时间提前到2015年6月29日未予说明，据以得出的数据真实性存异，故该证据不应作为直接关键证据予以认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在公司里的所起的作用较小，所有违法所得已上缴，与同案的李燕系夫妻关系，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蒋毅对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陈从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公诉机关认定的获利1966399.2元证据不足，因为电脑后台数据和李燕的手工记账并不统一，公诉机关对于销售房卡数量和现金销售数额及手工记账数额三者间存在差异，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公安机关勘验提出的后台数据更具客观性，该数据显示销售房卡数量为174万余张，是平台实际消耗的房卡数量，内含内测、公测赠送的数量、新用户首次注册赠送的数量，还有玩家发朋友圈赠送的数量等，最终数额的认定应扣减赠送及自用的房卡数量，另销售收入与获利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获利是应扣除各项经营成本后的纯利润，公诉机关以销售收入认定获利是不妥当的。本案不能排除纯娱乐不赌博的情形，在认定犯罪数额时应酌情降低数额的认定。被告人蒋毅在公司是技术衔接人员并常住杭州，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公司提供的平台本身不具备赌博功能，只有与微信群相结合才构成赌博的线上工具。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已主动交纳罚金和退赃，对赌博犯罪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诸葛文斐对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楼松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认为网站后台勘察的数额是1749474张，起止时间是2015年6月29日至2018年4月19日，而“义乌双飘”在2017年6月才上线使用，可见该数据是不准确的。案卷中已被判刑代理人的刑事判决书认定代理自己消耗和平台赠送的房卡有29348张应予扣除。现变更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1966399.2元是以手工记账和自动记账乘以2得出的，未将代理没有卖出部分扣除，这个数额认定是不准确的，应以公司的银行流水来认定公司的获利数额。被告人虽出资多一些，但所占的股小一点，且本人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分红也未按占股比例分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另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赃并愿意继续退赃，有立功表现，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陈剑锋对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庭后提交的书面意见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196余万犯罪数额是将手工充值和自动充值相加后乘以2，即将公司营利等同于代理营利，这种计算方法否认了公司房卡的赠送部分，也否认了代理在销售时的赠送数额，而代理实际销售的数额定少于手工充值的2倍，已生效的判决书中均将代理赠送、自送部分予以扣除。其本人在销售房卡时也存在赠送情况，故认为公诉机关的上述计算方法有违公平公正原则。 辩护人韩红艳、汪丽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无前科，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所起作用较小，已积极退赃，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燕对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李熙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李燕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已退出所有违法所得，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与被告人经俊斌系夫妻关系，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廖岿琼对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郑康认为被告人无前科劣迹，作用较小，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构成坦白。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小芳对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金小斌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刘小芳的房卡全部用于销售，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余挺对变更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陈妍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余挺有自首情节，已退出所有赃款，当庭认罪、悔罪，原审判处的刑期已服刑完毕。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被告人诸葛文斐、薛峰、蒋毅、经俊斌合伙投资成立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娱公司）。其中，诸葛文斐占公司股份54%，薛峰、蒋毅各占公司股份18%，经俊斌占公司股份10%。由被告人经俊斌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薛峰负责招收游戏平台系统代理与管理，被告人蒋毅负责与软件技术公司联系，保证游戏平台系统软件的正常运转和改进，被告人经俊斌负责公司游戏平台系统运营推广，被告人诸葛文斐主要负责投资，很少参与公司具体事务管理，被告人李燕负责公司财务记录和收支。被告人经俊斌与被告人李燕系夫妻关系。 同年6月，公司向玩家推出“义乌双飘”麻将手机APP。玩家需购买房卡，方可进入游戏平台设置的虚拟房间。被告人诸葛文斐、薛峰、蒋毅、经俊斌通过销售房卡获利，并通过招收代理扩大房卡销售数量。成为代理需建立微信群，并有人数要求。被告人陈剑锋、廖归琼、刘小芳、余挺均系代理。 被告人陈剑锋、廖岿琼、余挺、刘小芳在微信群内组织赌博，每张牌按2角、3角、5角等价格计算输赢，主要通过发红包的方式兑现，由代理建立规则并维护群内秩序。 游戏平台运行初期，代理用房卡一张开设房间，玩家即可进入房间组局玩义乌麻将。按义乌麻将的计分方式，系统自动给每个玩家100分，其中一个玩家该分数消耗后，一局麻将结束，游戏平台统计分数并排名。游戏平台出售给代理的房卡价格为每张人民币2元，代理向四个玩家每人收取人民币1元，代理在一局游戏中赚取的利润为人民币2元。在此期间，代理向华娱公司工作人员转账，由工作人员在后台进行手工充值。 2017年10月16日开始，游戏平台进行改版，每局游戏需消耗房卡四张。在此期间房卡有二种购买方式：一是延续手工充值的方式，游戏平台出售给代理的房卡价格为每张人民币0.5元，代理出售给玩家的价格为每张人民币1元，该部分房卡由华娱公司工作人员进行手工充值。二是线上自助充值，即玩家绑定代理号后，通过微信公众号进行自助充值。房卡价格为每张人民币1元，游戏平台定期就该部分价款以45%或50%的比例对代理进行返现。 被告人李燕将代理通过手工充值的情况逐笔记录于账本，形成每日代理充值明细、代理充值记录，被告人李燕并将该数据录入公司电脑，形成代理充值记录电子表格。被告人李燕还将游戏平台改版后代理提现情况录入公司电脑，形成华娱提现记录电子表格。 根据被告人李燕记载的每日代理充值明细、代理充值记录及李燕输入华娱公司电脑的代理充值记录、华娱提现记录，手工充值房卡价格为华娱公司售价，可据实计入华娱公司获利数额；线上自助充值数额按售价的45%或50%予以返现，应按返现数额的比例折算华娱公司获利数额。 根据上述数据，自助充值部分，华娱公司线上收取自助充值共计人民币1243699.2元，其中华娱公司返利给各代理共计人民币621849.6元；手工充值部分，各代理共收取手工充值款人民币722700元，其中各代理交给华娱公司手工充值款共计人民币361350元。 另外，华娱公司下列代理的犯罪事实已经生效刑事判决认定： 1.（2018）浙0782刑初1627号刑事判决查明被告人林敏非法获利人民币14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林敏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林敏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2.（2019）浙0782刑初761号刑事判决查明被告人虞黄伟（系累犯）非法获利人民币2200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虞黄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虞黄伟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3.（2019）浙0782刑初907号刑事判决查明被告人龚伟伟担任代理期间共销售房卡金额达人民币21790元，获利人民币1081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龚伟伟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龚伟伟违法所得人民币108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4.（2019）浙0782刑初948号刑事判决查明被告人朱兴根获利9040元。以开设赌场罪判处被告人朱兴根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朱兴根违法所得人民币904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5.（2019）浙0782刑初1296号刑事判决查明被告人童元讯可获利人民币8904元。已提现4200元，已退赃4200元；被告人邵俊平可获利人民币9300元。已提现6426.50元，已退赃6426.50元；被告人何玲燕可获利人民币17732.50元，已提现10513.50元，已退赃10513元；被告人龚艳英至少可获利人民币8711.10元。已提现10020元，已退赃10020元；被告人骆贤峰至少可获利人民币8441.55元，已提现8800元，已退赃10000元；被告人陈淑萍可获利人民币19207.80元。已提现17680元，已退赃17000元；被告人孔旭成可获利人民币26501.50元，已提现17561.50元，已退赃25000元；被告人刘金花可获利人民币14880.15元，已提现14660元，已退赃14000元；被告人王伟燕可获利人民币17282.25元，已提现15930元，已退赃16000元；被告人王爱英可获利人民币10308.60元，已提现7989.30元，已退赃7989元；被告人李艳敏可获利人民币6899.50元，已提现4746.50元，已退赃5000元；被告人王君至少可获利人民币13522.05元。已提现16605.20元，已退赃166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何玲燕、陈淑萍、刘金花、王君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0.5元、680元、660元、5.2元。以开设赌场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童元讯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邵俊平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何玲燕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龚艳英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骆贤峰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淑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孔旭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刘金花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伟燕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爱英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艳敏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君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童元讯、邵俊平、何玲燕、龚艳英、骆贤峰、陈淑萍、孔旭成、刘金花、王伟燕、王爱英、李艳敏、王君违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6426.5元、10513.5元、10020元、10000元、17680元、25000元、14660元、16000元、7989元、5000元、16605.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述刑事判决均已生效。 另查明，2018年5月4日，被告人经俊斌、廖岿琼、刘小芳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2万元、9000元、9000元。同年5月29日，被告人诸葛文斐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24万元。同年5月30日，被告人薛峰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5万元。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李燕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同年1月31日，被告人余挺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400元；同年2月15日，被告人经俊斌、薛峰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6万元；同年3月11日，被告人蒋毅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 2020年7月1日，被告人余挺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268元;同年7月28日，被告人诸葛文斐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同年7月29日，被告人经俊斌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600元;同年7月30日，被告人蒋毅、薛峰向本院各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同年8月4日，被告人刘小芳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同年8月13日，被告人陈剑锋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38822.25元。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诸葛文斐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163.75元。 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诸葛文斐、蒋毅、薛峰、经俊斌、李燕、陈剑锋、廖岿琼、刘小芳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同年5月15日，被告人余挺主动到义乌市公安局投案。 公安机关查获本案时，扣押：1、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资金人民币253620元；2、被告人诸葛文斐苹果牌X白色手机一只；3、被告人薛峰人民币5万元及电脑主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二台（一台黑色SNSV牌型号K52J，一台联想牌型号edgee40）、手机三只（白色苹果6二只，银色苹果6P一只）、代理充值笔记本二本；4、被告人蒋毅苹果牌8手机一只、联想牌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5、被告人经俊斌苹果牌X白色手机一只；6、被告人李燕苹果牌7磨砂黑手机一只、苹果牌银色IPAD一只；7、被告人陈剑锋苹果牌6土豪金手机一只；8、被告人廖岿琼苹果牌6P土豪金手机一只；9、被告人刘小芳VIVO牌Y79型号手机一只；10、被告人余挺OPPO牌R11型号手机一只。 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诸葛文斐向义乌市公安局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开设赌场的代理同案犯虞黄伟。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1）其负责管理杭州市智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日常工作。2017年3月份，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蒋毅与其公司达成开发游戏平台协议，由其公司负责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一款名为“义乌双飘”打麻将的游戏软件，并负责后台编程、页面美工、服务器租用、平台维护等工作，开发费用为6万元，日常维护费用为每月1万元。同年6月份，整个平台编写、服务器等工作全部完成并经过公测。2018年1月份，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又要求在平台里加入“红波浪”的版块，即“十三道”。（2）游戏运行推广的规则：游戏玩家不能自己注册账号，只能通过微信账号登录，所有玩家的微信账号信息、输赢情况等相关数据都会记录并保存在服务器里。平台还具有写入房卡的代理销售系统，通过代理商加入游戏平台的会员都会记入推广的代理商下面，并且具有返点的计算功能。（3）游戏平台的操作：通过房卡进入游戏后，平台给玩家100个积分，平台自动结账计算分数，100个积分输完后，就不能继续玩麻将。玩家进入平台后，结束后输赢要付钱的话，游戏平台上是不知道的。 2.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1）其于2017年6月10日左右到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公司海报宣传类和客服工作，主要工作是回答客户注册会员时，比如怎么样购买房卡，房卡什么时候到账，邀请码是什么等问题。公司经营一款棋牌类游戏ＡＰＰ软件平台，公司通过销售房卡进行盈利。玩家注册成为会员后，可以在平台内建立一个房间，玩“义乌双飘”麻将游戏，进入游戏ＡＰＰ软件平台创建房间需要购买一张房卡，由房主全部承担的模式，即每人一元房卡费用由房主一人承担，也可以四个玩家ＡＡ制的模式，即每人一元的房卡费用由参与者本人负担。购买房卡可以在“义乌双飘”麻将微信公众号上直接进行购买，也可以在代理人处购买，价格均为一元一张，其公司给代理人房卡是0.5元一张。2017年6月11日以前为游戏ＡＰＰ软件测试阶段，房卡是免费赠送的。（2）“义乌双飘”麻将是一款棋牌类游戏ＡＰＰ软件，玩家可以通过下载软件进行游戏，房卡消费方式：①、一捆方式，玩家将游戏内的一捆记分牌100张输光后，一局结束，参与者每人消耗一张房卡；②长跑方式，八局消耗一张房卡；③十三道是按照局数计算，十局消耗一张房卡，均依次类推。（3）公司对代理人的要求：开始时，代理人只要能够建立微信群，有20个玩家，然后在“义乌双飘麻将”里面玩满5捆（局），就可以成为代理。后薛峰规定代理人必须是群主，10天内需达到绑定10个玩家，30天内需达到绑定30个玩家，公司根据玩家在微信公众号购买房卡使用的代理人验证码确定代理人绑定微信群人数。（4）公司股东有五人，大股东诸葛文斐、小股东薛峰、蒋毅、和经俊斌、李燕夫妇，其中诸葛文斐是出资方，薛峰负责代理工作，经俊斌是公司法人，负责宣传广告，李燕负责公司的财务，蒋毅负责解决在杭州的公司服务器系统上的问题。 3.证人吴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其在2018年2月份的时候开始在“义乌双飘”麻将游戏平台上打麻将。同年3月份，其看到“义乌双飘”麻将的微信公众号内有一个微信名为“面面俱到”的人向其推送可以做代理的广告，“面面俱到”告诉其，他人通过其邀请码向平台购买房卡（1元／张），公司可以给其每张0.45元返利。（2）之后其注册成为代理，获得邀请码是130960。其申请做代理时，“面面俱到”问其等人玩多大的麻将，当时其说道都是朋友、同事之间，二毛、五毛一张时，“面面俱到”提醒不要玩的太大，五毛一张也差不多了。（3）其建立“义乌双飘”麻将微信群，群内有会员30人，都是朋友同事熟悉之人，一般都是二毛、五毛一张，赢后在微信群内通过发红包的形式支付，有时候谁赢谁请客吃饭。其在同年4月份将这个“义乌双飘”麻将微信群删除。（4）公司经营平台的管理人员不参与其组建的“义乌双飘”麻将微信群打麻将。其做了一个多月的代理，共销售房卡6682张，后一名为李燕之人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返利人民币2500元（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妻诸葛文斐与薛峰、经俊斌、蒋毅四人合伙开发设计了一个“义乌双飘”麻将ＡＰＰ，玩家可以从微信群主处购买一元一张的房卡后打麻将。其从2017年年底开始，偶尔也会在孔旭成处购买房卡，在孔旭成建立的微信群里玩50元一局的麻将，输赢的钱发在孔旭成所建立的微信群里，基本上没有输赢。 5.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朋友吴某告诉其可以通过手机在“义乌双飘”ＡＰＰ平台上打麻将，很方便的，平时大家都有事情，聚在一起打麻将没有时间。吴某当时是“义乌双飘”的代理，其通过吴某的邀请码130960购买房卡，先后购买了二、三百张房卡，打“义乌双飘”麻将时，其基本上是二毛一张、五毛一张计算输赢，后通过微信上面相互转红包支付，赢钱的基本上请客吃饭花掉。 6.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余挺说他在做“义乌双飘”麻将的代理，建立了一个“空空如也”的微信群，说可以在微信群内赌博，后将其拉入了该微信群内，并发给其链接，其下载了“义乌双飘”麻将ＡＰＰ。进入“义乌双飘”麻将ＡＰＰ后打麻将，要在该微信群内凑足四个人，然后通过微信向余挺购买一元钱一张的房卡，之后通过余挺的邀请码就可以进房间打麻将，一局开始后，ＡＰＰ里每人有100分，100分输光就结束，最后参与者在余挺的微信群内通过微信红包的方式进行结算。其一般是二毛或三毛一张进行结算，结算时如遇有人耍赖，余挺会出面说道。 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底的一天，其前男友余挺将其拉入他组建的微信群内，然后其按余挺所发的链接，安装了“义乌双飘”麻将ＡＰＰ。在微信群内，凑足四人，每人买一张房卡，开好房间后就可以打麻将，其当天打了30元一局（每局100张）的麻将四、五局，输了几十元，后通过发红包的形式将输掉的钱发到微信群内，赢的人会将红包领走。因为其不会打义乌麻将，打麻将时余挺老是骂人，其跟余挺吵了一架后就从微信群里退了出来，之后没有在该平台上打义乌麻将。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1）2017年4月份，其被一叫“敏敏”的人拉到一个“义乌双飘”麻将微信群内，打麻将需开一个房间，进入房间需一张房卡，一元一张的房卡要向群主购买，一张房卡玩一局麻将。该群内公告说明每玩一局20元，共100点积分，直到其中一人100点积分使用完毕，一局结束，输赢结果分享到群里后，输钱的人以在群里发红包的形式支付，赢钱的人在群里收红包。（2）后其感觉房卡价格较贵，经询问“义乌双飘”麻将公众号客服得知，做“义乌双飘”麻将的代理人，可以买到更低价格的房卡，但做代理人需要满足几个条件：首先要建立一个微信群，群里至少要有20个人，微信群里的人要在建立微信群的房间里打满5局，就可以从客服处购买代理价格的房卡。之后，其就将同村的闺蜜温冬格、其小姑子、丈夫等人20来个亲朋好友拉入微信群内，当时其将微信群起名为“义乌双飘”，群内的人可以在群里约打麻将。2017年5、6月份的时候，其申请了代理人资格，其当时参照他人群里的内容设立了群规，意思是100点积分使用完毕，输钱的人要在群里支付20元，就是0.2元一张，大家在群里打麻将的时候，输赢的钱必须支付清楚，输钱的人红包发群里，其他人不能乱点，如果点错了，要将收去的钱退出来，其作为群主职责是管理好群里的成员，如果群里有事要负责处理。其微信昵称是蓉嬷嬷，其建立微信群后，后以2元一捆（四张房卡）的价格购买房卡供亲朋好友使用，小部分以一元一张的价格卖给亲戚的朋友使用。后其因快要生小孩，就将微信群的代理资格直接给了群内一个昵称叫美丽心情的人，让美丽心情当群主。同年9月份，美丽心情又将其拉入麻将微信群内，其发现该群内打麻将是50元一局，当时群主是一个昵称叫阿丫的人，其发现只要每天分享一次就可以获得一次免费赠送的房卡。 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被同学拉进一个打“义乌双飘”麻将的名为“廖正”的微信群内打麻将，打麻将要先开好房间，然后将房间的链接发到群里，群里想打麻将的人就会进入房间，每人打一捆需支付一张房卡，打完一捆，玩家就会将结算的图片发在群里，输钱的人就把输掉的钱用红包的形式发到微信群里，由赢钱的人拿走，刚开始的时候，其是使用赠送的房卡。之后，其被另一个同学拉入名为“阿丫”的微信群内打麻将。“廖正”的微信群内打麻将多少钱一张是群里打麻将的人自己决定的，“阿丫”的微信群内打麻将规定是1元钱一张。当时二个微信群群规都是不能乱抢红包，如果有人把红包乱抢，就找群主解决，将钱退出来，要么就群主自己贴钱。 10.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左右，其被朋友王某3拉进一个打“义乌双飘”麻将的名为“廖正”的微信群内打麻将，打麻将要先由群友开好房间，然后将房间的链接发到群里，群里想打麻将的人就会进入房间，凑合四个人就可以在游戏平台的房间里打麻将。进入房间的人打完一弹需支付一张房卡，打完一弹，就会有玩家将游戏结果的截图发在群里，输钱的人就会将红包发出给赢钱的人拿走，或支付宝之类的其他方式结算。“廖正”的微信群内打麻将的有2角钱一张牌、3角钱一张牌、5角钱一张牌、1元钱一张牌的都有，2角钱一张牌最多输20元，3角钱一张牌最多输30元，以此类推，具体一张牌多少钱由打牌的人自己决定。“廖正”的微信群主要是不能乱抢红包，如果有人抢红包，群主要赔钱的。再一个是充值房卡要用“廖正”的代理ＩＤ进行充值。 11.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左右，其被朋友拉进一个打“义乌双飘”麻将的微信群内，群名叫什么休闲群，打麻将要先由群友开好房间，然后将房间的链接发到群里，群里想打麻将的人就会进入房间，凑合四个人就可以在游戏平台的房间里打麻将。进入房间的人打完一捆需支付一张房卡，刚注册时，有房卡赠送的。打完一捆后，就会有玩家将游戏结果的截图发在群里，输钱的人就会在微信群内将红包发给赢钱的人。微信群内刘小芳是群主，打麻将是5角钱一张牌、1元钱一张牌的，5角钱一张牌最多一捆输50元，1块钱一张牌最多一捆输100元，具体一张牌多少钱由打牌的人自己决定。刘小芳说不能乱抢红包，如果有人抢红包，就要退出红包。如果要充值房卡要用刘小芳代理ＩＤ进行充值。其充值了200张左右房卡，输了人民币300元左右。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八、九月份左右，其被朋友刘小芳拉进一个打“义乌双飘”麻将的微信群内，群名大概叫“开心快乐每一天”，微信群名换过好多次，具体记不清楚。打麻将要先由群友开好房间，然后将房间的链接发到群里，群里想打麻将的人就会进入房间，凑合四个人就可以在游戏平台的房间里打麻将。进入房间的人打完一弹需支付一张房卡，刚注册时，有10张或20张房卡赠送。打完一弹后，就会有玩家将游戏结果的截图发在群里，输钱的人就会在微信群内将红包发给赢钱的人。微信群内刘小芳是群主，打麻将是5角钱一张牌、1元钱一张牌的，5角钱一张牌最多一弹输50元，1块钱一张牌最多一弹输100元，具体一张牌多少钱由打牌的人自己决定。刘小芳说不能乱抢红包，不能乱说话，不能吵架，如果有人抢红包不归还，刘小芳就要贴钱。其通过刘小芳充值了160张左右房卡，赢了人民币600元左右。 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4日，其姐夫金某将其拉进一个群名叫“50一捆”的打“义乌双飘”麻将的微信群内，打麻将要先由一个人开好房间，然后将房间的链接发到群里，群里想打麻将的人就会进入房间，凑合四个人就可以在游戏平台的房间里打麻将，进入房间的人打完一捆需支付一张房卡，这个群内是打5毛钱一张的，即打完100张牌要发50元红包发到群里给赢的人抢红包，后其被妹妹王林拉入群主叫“锋哥哥”的微信群内，这个群内是打3毛钱一张的，即打完100张牌要发30元红包发到群里给赢的人抢红包，群规是不能乱抢红包，不能耍赖，要按自己每一捆的实际输赢情况来。其从“锋哥哥”处了解到做“义乌双飘”麻将代理可以赚钱，买房卡可以便宜点后，后其在“义乌双飘”微信公众号加了一个微信名为“面面俱到”的人，“面面俱到”要求说做代理先要建立一个微信群，并给其开通发代理的ＩＤ，说让群里的人可以通过其代理的ＩＤ充值房卡，每充值一张房卡就有0.45元的提成，提成的事宜与微信名为“回归简单生活”的人联系，游戏名遇到的问题找一个微信名为“华娱游戏义乌双飘官方客服”的人，其建立了微信名为“一元”的微信群，群内打一元钱一张牌的，群内都是其家人。其2018年2月5日提现90元到支付宝内，同年3月15日提现到微信600元，现其代理账户内还有309.65元没有提现，按提成计算，其销售了2000余张房卡。 14.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与朋友进入“义乌双飘”麻将游戏的ＡＰＰ打了几次麻将后，其朋友不放心与陌生人玩，就建议其建立一个微信群，后其建了个微信群，群内都是微信好友，并在“义乌双飘”微信公众号申请成为代理，之后，其就让群里的人在充值之前绑定其代理号，其可以得到购买房卡的45%提成。每局麻将起始积分为100分，输完100积分就要重新开局，每一局需一张房卡，购买一张房卡需1元钱，其群内按一元钱一个积分结算，每局输赢最多100元。其共计得到1000余元提成，按提成计算，其销售了2000余张房卡。 1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其从微信朋友圈、广告等方面了解到“义乌双飘”麻将游戏，其将“义乌双飘”麻将游戏下载后，群主金航青将其拉入了“狗年飘飘2”的微信群内，告诉其群内打的是2毛钱一张的义乌麻将，输赢的红包是发在群里结算的，群里的红包不能乱领，并说要绑定代理号才能购买房卡。购买房卡后才可以打麻将，一局一张，一局麻将输赢最多在20元钱，总体下来没有什么输赢。后其就绑定金航青的代理号充值房卡100张左右。 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份，其被朋友拉进一个在手机上打3毛钱一把麻将的微信群，即输完100张码人民币30元。进群后，群主“锋哥哥”添加其为好友，并说了群里的规矩，让其在义乌双飘公众号内充值买房卡，每一局需一张房卡，购买一张房卡需1元钱，开始是赢钱的，后来都是输钱，就没有再玩。后其见到另一个朋友在群主叫“燕”的微信群内打1元钱一把的麻将即输完100张码人民币100元，其又进入该微信群，“燕”要其改用她的代码充值购买房卡，又是输钱，其就退出微信群。二个微信群的群规都是不能乱抢红包和赔付的一些情况，赔付是群里人输钱跑掉的话，群主会出面先拿出钱，以及群里有人吵架群主出面调解。其红包记录因手机换过后无法查证了。 17.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10月份左右被朋友何玲燕拉进“何老大吃喝玩乐群”开始玩“义乌双飘”麻将游戏，群主是何玲燕。何玲燕告诉其群里打麻将是5毛钱一张，输赢的红包是发群里结算的，在群里红包是不能乱领的，一局最多输赢在50元钱，绑定代理号才能购买房卡，一局一张房卡。后其就绑定何玲燕的代理号充值房卡600张左右。 18.立功表现认定意见书及相关材料，证实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诸葛文斐向义乌市公安局举报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涉嫌开设赌场的代理的同案犯罪嫌疑人虞黄伟。犯罪嫌疑人虞黄伟已于2018年10月3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 19.行政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2018年5月4日，被告人经俊斌、廖岿琼、刘小芳分别向公安机关退赃人民币2万元、9000元、9000元。 20.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余挺通过微信购买房卡及收到提款人民币5400元。 2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毛某2、于某、王某3收到微信转账。 22.远程勘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台数据进行远程勘查和下载保存。 23.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蒋毅、薛峰使用的电脑内有关文件等证据进行封存、固定的情况；对被告人薛峰、诸葛文斐、陈剑锋、廖岿琼、刘小芳、蒋毅、经俊斌使用的手机内有关文件等证据进行封存、固定的情况；对被告人李燕使用的IPAP内有关文件等证据进行封存、固定的情况。 24.网站后台勘验数据，证明通过对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后台数据勘验，其公司销售房卡共计1749474张，其中现金销售1400964元，共有登记代理124人。 25.每日代理充值明细、代理充值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燕对代理人每日手工充值及充值的情况进行统计。 26.执行款票据，证实被告人李燕、余挺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1月31日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5400元。同年2月15日、同年3月11日，被告人经俊斌（李燕）、薛峰、蒋毅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6万元、11万元。2020年7月1日，被告人余挺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268元;同年7月28日，被告人诸葛文斐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同年7月29日，被告人经俊斌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600元;同年7月30日，被告人蒋毅、薛峰向本院各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同年8月4日，被告人刘小芳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同年8月13日，被告人陈剑锋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38822.25元。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诸葛文斐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163.75元。 27.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8年8月8日被告人余挺因犯抢劫罪被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于2012年7月18日被假释，2014年12月9日假释期满；因赌博于2016年10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赌博于2016年11月2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五百元。 28.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1、被告人余挺OPPO牌R11型号手机一只；2、被告人诸葛文斐人民币240000元、苹果牌X白色手机一只；3、被告人刘小芳人民币9000元、VIVO牌Y79型号手机一只；4、被告人廖岿琼人民币9000元、苹果牌6P土豪金手机一只；5、被告人李燕（经俊斌）人民币20000元、苹果牌7磨砂黑手机一只、苹果牌银色IPAD一只、公司资金253620元；6、被告人陈剑锋苹果牌6土豪金手机一只；7、被告人蒋毅苹果牌8手机一只、联想牌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8、被告人经俊斌苹果牌X白色手机一只；9、被告人刘小芳人民币50000元。10、被告人薛峰电脑主机二台、笔记本电脑二台（一台黑色SNSV牌型号K52J，一台联想牌型号edgee40）、手机三只（白色苹果6二只，银色苹果6P一只）、代理充值笔记本二本，人民币5万元。 29.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薛峰举报大玩家等平台存在赌博等违法犯罪线索，现公安机关正在开展侦查工作。 30.自首表现认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余挺于2018年5月15日9时许到义乌市公安局治安分局投案，承认其从2018年2月份以来，从事“义乌双飘”APP代理一职，建立微信群组织人员进行赌博，以卖房卡的形式抽头盈利。 31.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廖岿琼、蒋毅、陈剑锋、诸葛文斐、经俊斌、李燕、刘小芳、薛峰、余挺的情况。 32.被告人诸葛文斐的供述，证实（1）2017年春节后，薛峰找到其称金华有一款提供客户玩麻将、扑克，名称为“佛手在线”的手机APP棋牌游戏做的比较好，让其参与在义乌市也做一个，其觉得应该会赚钱，就答应了。之后，薛峰找了比较懂电脑的蒋毅，其找了经俊斌一起商谈后，其出资22万元，蒋毅、薛峰各出资5万元，经俊斌出资3万元，成立了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蒋毅、薛峰各占18%股份，经俊斌占10%股份，其占54%股份。由于其平时不大参与公司管理，由经俊斌担任公司法人代表，负责市场推广，广告宣发等工作，薛峰负责公司运营推广、代理的招收与管理，李燕负责公司财务，蒋毅负责软件技术支持，与软件公司联系。（2）公司“义乌双飘麻将”APP游戏在2017年6月份以后正式上线运营，游戏平台主要是提供客户之间在手机上互相打牌，主要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普通的义乌麻将，客人需通过微信充值后购买一元一张的房卡，也可通过代理购买房卡，四个客户凑成一个房间即可进入APP进行游戏。一种是2018年春节后上线的“红波浪”即十三道。（3）“义乌双飘麻将”APP推广模式，主要是靠发展代理，由代理拉人来平台打麻将，代理通过微信群等各个渠道招揽客户，如果客户通过代理充值购买房卡，代理可以得到购买房卡45-50%的提成。没有人会在支付完房卡后打不带钱的麻将，这样没有意义，平台也生存不久，大家或多或少带有彩头，都是要赢钱的，无非是打多大的问题，其几个人也担心麻将打得太大会被抓，所以一般打1元以下的麻将是允许的，打大了就不允许。（4）其从销售房卡中共获利24万元。 33.被告人经俊斌的供述，证实（1）2017年3、4月份左右，薛峰提及手机ＡＰＰ玩麻将棋牌游戏比较赚钱，后薛峰、蒋毅将金华“佛手在线”的ＡＰＰ运行模式做了详细介绍，后由其出资3万元，蒋毅、薛峰各出资5万元，诸葛文斐出资22万元，注册了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由其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占公司10%股份，蒋毅、薛峰各占公司18%股份，诸葛文斐占公司54%股份。其主要负责市场推广ＡＰＰ，薛峰负责找代理，蒋毅负责ＡＰＰ的维护，诸葛文斐很少到公司。（2）2017年7、8月份，“义乌双飘”ＡＰＰ游戏平台开始运行，客户玩“义乌双飘”ＡＰＰ游戏要使用微信，并在“义乌双飘”公众号上用微信支付的方式购买一元一张的房卡，再用个人微信登入“义乌双飘”ＡＰＰ系统，四个人就可以玩义乌麻将，每局麻将设置为100分，100分输光后，需重新购买房卡。也可通过代理的邀请码购买房卡，公司奖励代理每张房卡0.45元。（3）其公司只是提供游戏平台，客人在游戏平台里面打麻将赌博是管不着的，输赢也和其公司没有关系。微信群里的人自己组局打麻将赌博，输赢一般都是参与人之间结算，公司代理人不参与，代理主要通过微信群销售房卡并维护微信群里面人员关系。（4）其和诸葛文斐、蒋毅、薛峰四人搞了个“义乌双飘”ＡＰＰ（网址×××.ＣＯＭ）后分到5万元。2017年8月，其知道微信群内有提供资金结算的事情。每个人都知道，如果没有赌资，不加彩头是没人来玩的，平台就发展不起来，如果纯做积分没有赌资的话，就做不过哈狗，所以我们的目标是吸收赌博的人进来，让他们到平台里赌博，我们会建议会员打小一点，每张牌3毛、5毛，因为输赢大了可能会引起政府关注和触犯法律，另外赌注小一点玩家也无所谓，出牌速度会提高，消耗房卡的时间自然会更快。 34.被告人蒋毅的供述，证实（1）其和薛峰知道金华有一个打麻将的软件比较赚钱，义乌市还没有，就和诸葛文斐、经俊斌成立了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由经俊斌担任法人代表，出资3万元，占公司10%股份，其和薛峰出资5万元，各占公司18%股份，诸葛文斐出资17万元，占公司54%股份。其公司的APP软件由杭州智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设计、管理，每月上交杭州智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管理服务费1万元，其主要负责联系提供软件的杭州智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解决软件中存在的问题，薛峰负责招收代理，经俊斌负责推广游戏软件，其妻李燕管理公司财务，诸葛文斐平时不管理公司具体事务，要花钱与诸葛文斐说一下，诸葛文斐主要是负责提供办公场地。（2）“义乌双飘”APP游戏平台使用：客户使用微信登陆“义乌双飘”APP游戏后，在公司“义乌双飘”公众号用微信支付的方式购买一元一张的房卡，再用个人微信登入“义乌双飘”APP系统，四个人就可以玩义乌麻将，“义乌双飘”APP系统是不赌钱的，公司通过销售房卡盈利。每局麻将设置为100分，100分输光后，需重新购买房卡。也可通过代理的邀请码购买房卡，公司奖励代理人每张房卡0.45元。其二次共分到11万元提成。（3）金华“佛手在线”游戏玩麻将都是赌博的，有大有小，他们通过卖房卡的模式盈利，其公司按照金华的模式运作并加以完善，所以其平台一开始也是用钱的，大家有输赢，公司通过代理拉客户到平台打麻将，客户在平台房间里打2毛、3毛一局的麻将，招收代理时，薛峰有意识的规定不要玩大赌资，至于什么目的，为什么不让代理纵容客户玩大赌资，其不清楚。其知道代理组织都是通过红包转账的方式把赌博的输赢款结清。微信群里是代理召集来的人，群里具体做什么其不知道。 35.被告人薛峰的供述，证实（1）2017年春节，金华“佛手在线”的APP的广告铺天盖地，当时边上很多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在玩该款游戏，后其诸葛文斐、蒋毅、经俊斌商量后决定投资做一款同类型的APP，后由其和蒋毅各出资5万元，诸葛文斐出资22万元，经俊斌出资3万元，注册了义乌市华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由经俊斌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占公司10%股份，其和蒋毅各占公司18%股份，诸葛文斐占公司54%股份。其负责市场推广，发展代理，蒋毅负责技术支持，经俊斌负责整体品牌推广，广告宣传。李燕负责财务。（2）其知道金华“佛手在线”的模式是通过招代理组织微信群供玩家赌博，其公司参照金华“佛手在线”的模式，通过招代理卖房卡，由代理人召集人员进行打麻将，打一局麻将收取四张房卡，每一张房卡一元钱，其公司和代理五五分成，其二次共分到11万元提成。招收代理必须有固定打麻将的微信群，群里不得少于10个人，后要求一个月绑定代理邀请码不得少于30个人。代理组建微信群后，会设立群规，保证群里人正常打麻将赌博，比如赌博的输赢必须在群里付清，红包不能随便乱点，还有群规里是打多少一张等内容。其看到玩家在一捆结束或几捆结束后，会在微信群里使用红包转账结算，可能赌博。其负责招收代理，要求群里打麻将不能赌太大，一般打2毛、3毛、5毛就好，不能打太大，打太大容易被人抢红包。如果出现逃包情况，代理会出现要求公司封号，公司客服会把逃包的ID封掉。这种动作模式，一开始就知道的，其认为公司是正规注册，有相关证件，玩家赌博是他们自己的行为。（3）其检举“哈哈”、“大玩家”、“悦美”、“鼎立”、“义乌十三道”、“稠游”几家软件APP都是与其公司一样的操作模式，都是公开代理，收取房卡费并与公司分成，其中“大玩家”软件公司的地址在义乌市电视台十几楼。 36.被告人陈剑锋的供述，证实（1）2017年7月下旬，其在朋友圈看到一款“义乌双飘”软件游戏平台举办争霸赛，按积分分出胜负，其看到“林敏（片段）”的微信群内说玩2毛钱一张牌可以加入好友，就加入到该群。进入该群后，有人开好房间，然后会把房间的链接发到微信群内，想赌的人通过该链接进入房间，一圈打完后，赢的人会把游戏结算图发送到微信群里，输的人按2毛一张牌把输掉的钱通过微信红包发出来，赢的人就会领走红包，如果赢的人有好几个，先拿到红包的人就把自己赢的钱拿走，再把剩下的钱通过微信以红包形式发出来领取。其在微信朋友圈内看到有招收代理的信息，还有一个微信名为“面面俱到”的男子也打电话给其，询问其是否愿意成为代理，做代理要求建立微信群，通过销售房卡可以得到每张0.5元的提成。由于其朋友也喜欢打麻将，加上其与“林敏（片段）”闹矛盾，其就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做了“义乌双飘”的代理，微信名为“面面俱到”的薛峰让其跟微信群里的人说赌小一点，千万不要去赌人民币一元钱一张的，这样输赢不会很大，输了钱也不会不付，不去抽头，数额不大，代理是没有关系的。（2）代理资格取得后，其先建立了一个3毛钱一张的“雀友交流中心”微信群，一些认识的人又拉进一些新人，结果微信群内出现一些乱抢红包的情况。会员刚注册时，每个账号有10张房卡赠送，每天分享一次到微信朋友圈，还可获得一张房卡，否则只能通过“义乌双飘”软件方或通过代理人的ID购买房卡。其微信群发展到100多人时，许多人提出要玩5毛钱一张的，其就又建立了一个“五群交流中心”。之后，又有人提出要玩2毛钱一张的，其就又建立了一个“二群交流中心”。其通过销售房卡从中获利15万元左右。（3）每局麻将每人有100记分，相当于100张牌，100记分输光后，一局麻将结束，按5毛一张牌计算，输光100分就是输50元人民币，赢的分数的人乘以5毛就是所赢的金额，其他以此类推，微信群里很多之间都是陌生人，是其朋友的朋友，互相不认识，没有人不以金钱结算的情况。有些朋友将一些陌生玩家拉入微信群内，其怕这些人乱抢红包，就规定进3毛一张微信群的，要先交其100元押金，进5毛一张微信群的，要先交其200元押金，进入微信群几天后，如比较守规矩或退群后，其会将押金退还对方，其组建的3毛一张的微信群，有好几个陌生人，但都不肯给押金，其就算了，5毛一张的微信群内，收到过三、四个人的押金，三、四天后，其将押金退还给他们。如果打麻将游戏平台不赌钱，就没有人参加，建立微信群的目的就是保证赌资的结算，平台系统教我们这样做的（公安卷2P116）。2017年7、8月份，其刚建群时，蒋毅、薛峰、经俊斌，还有公司的客服都在其微信群内。 37.被告人廖岿琼的供述，证实（1）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其被拉入一个群主叫“锋哥哥”的打麻将微信群内，在手机上下载“义乌双飘”APP后，就可以注册进去玩2毛一张的义乌麻将，进入房间玩麻将，要支付一元一张的房卡。2017年10月份，由于朋友也想玩义乌双飘，其也建立一个微信群，连其共35人，其成为“义乌双飘”的代理，其微信群内玩2毛、5毛、1元的一张的义乌麻将，系统提供的100分输光就算一局结束，重新开始需要消耗一张房卡。其规定群规，群员不能抢别人的红包，如果抢了红包其要赔钱的，不能输了不付钱或有人飘财时随意退出等，其作为群主还要负责群友引起争吵时的调解。其共计获得提成9000元左右。（2）其微信名为“zumba廖正”，与微信群内“面面俱到”人申请代理，后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当时“面面俱到”也在其群内，“面面俱到”看到群里人数达到要求的20人时，才给其代理人的权利，其微信群内的规则是参照锋哥哥群内制定，当时“面面俱到”没有具体说过玩义乌双飘赌钱的事情，只是说卖一张房卡给其5毛钱提成。 38.被告人刘小芳的供述，证实（1）其在2017年12月份建立了一个名为“开开心心过年群”，最多时有31人，后朋友方志华说有个“义乌双飘”软件，专门用来打麻将的，可以向微信昵称为“面面俱到”的人了解情况。“面面俱到”向其介绍说用“义乌双飘”打麻将需要一张房卡，房卡可以5毛一张的价格向他买，做代理后可以通过卖房卡赚钱，每个新注册的玩家有10张房卡赠送，“面面俱到”还说如果不赌钱纯粹娱乐是没有人玩的，可以让群里的人赌小一点，赌3毛、5毛一张的，这样就会有人玩，赌太大，又没有玩。之后，其在微信群内推荐了“义乌双飘”麻将的玩法，刚开始时，“面面俱到”和阿俊也在其群内，到群里人都会玩这个游戏后才退出，其将房卡以一元一张的价格销售给打麻将的人，共计获利9000元。（2）“义乌双飘”打麻将由四个人进入软件，每打完一局就会有积分，积分前面为负即意为输，赢的人在群里发战绩，输的人在微信群里发红包，赢的人领到红包，其中微信昵称为“小小狼崽”、“LV”、“王响”、“假装不在乎”、“峰哥”、“鹏鹏124663”、“淡笑人生124799”、“泰昌工量具lily加我125301”、“斌124736”这些人都是玩赌博的。微信群内大部分是以金钱来结算的，有时候亲戚朋友在一起玩的时候是图个娱乐，不收钱的，其微信群内没有设立群规（公安卷2P148）。 39.被告人李燕的供述，证实（1）2017年春节后，其听丈夫经俊斌说与他人合作做一款手机棋牌类APP游戏，同年6月份，APP研发成功开始运行。同年10月左右，其丈夫与诸葛文斐、蒋毅、薛峰商量事情，期间，建议其帮他们统计数据，其予以答应。其工作主要负责“义乌双飘”麻将APP后台数据记录和财务管理，即每天APP下载情况，在线玩家人数，房卡的数量，代理销售房卡奖励的发放，玩家用于充值房卡的钱每天会自动转到其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内，其在月初会根据银行卡的金额，再根据每个人的股份进行分红，还有负责管理“义乌双飘”麻将公众号，即编辑、推送活动推文。其共收到一个月工资4000元。（2）购买房卡的方式：一种是代理通过其或公司客服或薛峰充值，将钱转到我们微信上后，我们通过后台把房卡充值到对应的代理账户上，代理登录微信公众号后台，再充值到代理下面的玩家，代理可以拿到45%-50%的提成，即1元的房卡可以拿到0.45元或0.5元；一种是玩家到“义乌双飘”麻将公众号上自动充值，填写代理号，玩家自行购买房卡。（3）公司运营“义乌双飘”麻将目的是为大家创建一个赌博的平台，提供一个输赢的积分结算功能，通过销售一元一张的房卡进行赢利。 40.被告人余挺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份的一天，其被同学拉入一个群主叫“锋哥哥”的打麻将微信群内，在手机上下载“义乌双飘”APP后，购买房卡后就可以进去打义乌麻将，每局是100张牌30元，输赢的钱在微信群里通过红包的方式结算。在接触“义乌双飘”APP公众号的时候，其看到在招收代理，就加了一个微信叫“面面俱到”的男子，“面面俱到”提出如果亲朋好友喜欢打麻将，可以做一下代理，每卖出一张房卡一元钱，代理可以从中得到0.45元的提成，后其成为代理，组建了“义乌麻将30”微信群，将同学、朋友、同村人都拉进微信群内，内有30人左右，一般是30元一局。 41.（2018）浙0782刑初1627号、（2019）浙0782刑初761号、（2019）浙0782刑初907号、（2019）浙0782刑初948号、（2019）浙0782刑初1296号刑事判决，证实华娱公司代理林敏、虞黄伟、龚伟伟、朱兴根、童元讯、邵俊平、何玲燕、龚艳英、骆贤峰、陈淑萍、孔旭成、刘金花、王伟燕、王爱英、李艳敏、王君等人的犯罪事实及生效判决的判决结果。 42.代理充值记录及代理提现记录电子表格，证实代理通过华娱公司工作人员手工充值的金额、购买的房卡数量，以及玩家通过线上自助充值，华娱公司按比例给予代理返现的金额。 43.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华娱公司资金收支情况。 4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峰、经俊斌、蒋毅、诸葛文斐、李燕、陈剑锋、廖岿琼、刘小芳、余挺利用网络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薛峰、经俊斌、蒋毅、诸葛文斐、李燕、陈剑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各辩护人对指控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在被告人薛峰、经俊斌、蒋毅、诸葛文斐、李燕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薛峰、经俊斌、蒋毅、诸葛文斐系主犯，被告人李燕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挺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诸葛文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虞黄伟，属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峰、经俊斌、蒋毅、诸葛文斐、陈剑锋、李燕、廖岿琼、刘小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徐朱杰提出被告人薛峰已退出了违法所得，缴纳了原审所判的罚金，请求依法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楼俊提出被告人经俊斌系初犯，所有违法所得已上缴，与同案的李燕系夫妻关系，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陈从荣提出被告人蒋毅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已主动退赃并交纳了原审所判罚金，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楼松海提出被告人诸葛文斐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已积极退赃，有立功表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韩红艳、汪丽琰提出被告人陈剑锋无前科，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积极退赃，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李熙泓提出被告人李燕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已退出所有违法所得，系从犯，与被告人经俊斌系夫妻关系，请求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郑康认为被告人廖岿琼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金小斌提出被告人刘小芳系初犯，如实供述，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陈妍君提出被告人余挺有自首情节，已退出所有赃款，当庭认罪、悔罪，原审判处的刑期已服刑完毕，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经俊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蒋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诸葛文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剑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燕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廖岿琼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刘小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余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薛峰、经俊斌、蒋毅、诸葛文斐、李燕、陈剑锋、廖归琼、刘小芳、余挺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76195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他扣押在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翠英 人民陪审员  朱春荷 人民陪审员  楼林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国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