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1刑初39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奚冬冬，男，1985年1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现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原系宁波明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日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杰，浙江泰杭（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兀剑楠，男，1991年1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原系宁波明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日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翁滢怡，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吴维娜，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胡志文，男，1997年8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原系宁波明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5日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雅敏，浙江同舟（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余志朋，男，1995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原系宁波明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13日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晓卿，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20〕Z1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本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指定本院对该案进行管辖。本院于2020年11月10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春梅、朱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奚冬冬及其辩护人李杰、被告人兀剑楠及其辩护人翁滢怡、被告人胡志文及其辩护人王雅敏、被告人余志朋及其辩护人林晓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7月，陈东栋、林浚（均已判决）共同成立宁波明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玥公司）开始从事汽车“以租代购”等业务，该公司由陈东栋担任法定代表人，林浚担任总经理，并在公司内部设立财务部、业务部、风控部、客服部、贷后部、资产管理部、法务部等部门。2017年2月，为了扩大业务范围，陈东栋、林浚又利用浙江斑马出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斑马公司）开展汽车“以租代购”业务。经查，上述两家公司实际均由陈东栋、林浚等人在负责运营。 2016年8月以来，林浚、陈东栋为获得经济利益，先后利用明玥公司和斑马公司假借“以租代购”之名，以“零首付、购好车”、快速放款等为噱头进行宣传，安排业务部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等人诱使被害人与明玥公司、斑马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等协议，从中以“手续费”、“GPS费”等名目向被害人收取费用，再通过主动认定被害人“违约”，安排吴亮亮、郑岩昆、孟令超、朱科威（均已判决）等人利用GPS定位和备用钥匙将被害人车辆偷偷开回，并将部分拖车业务外包给徐磊、马军（均已判决）等人，车辆开回后，以不交纳费用不交还车辆、变卖车辆、或提起诉讼，在被害人申请提前结清时以不予过户相要挟等方式迫使被害人支付高额拖车费、违约金等费用。逐步形成以陈东栋、林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以及吴亮亮、郑岩昆、孟令超、刘陈、鲍行吉、朱科威、耿奎、徐磊、马军、邓耀军、漆江湖、张浩、伍千红（均已判决）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牟取非法利益，长期、多次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陈东栋、林浚的安排下，诱使被害人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等协议，要求被害人交纳“手续费”、“GPS费”等各种名目的费用，且合同中规定被害人拖欠租金超过1日或GPS定位系统出现异常即认定违约，公司有权立即收回车辆，且被害人需支付高额拖车费、违约金等，车辆拖回后公司可立即出售，销售所得无论多少皆不向被害人返还等多项明显不利于被害人的违约条款。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9月29日，被告人余志朋伙同他人在被害人朱某1购买大众牌汽车时，骗得朱某1人民币2000元。 2.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余志朋、兀剑楠伙同他人在被害人陈某1购买中华牌汽车时，骗得陈某1人民币2000元。 3.2017年1月，被告人余志朋伙同他人在被害人吴某1购买猎豹牌汽车时，骗得吴某1人民币2000元。 4.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胡志文在被害人潘某购买本田牌汽车时，骗得潘某人民币1000元。 5.2017年4月，被告人兀剑楠在被害人岳某购买广汽牌汽车时，骗得岳某人民币1000元。 6.2017年10月，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廖某1购买奔驰牌汽车时，骗得廖某1人民币1500元。 7.2017年5月，被告人余志朋在被害人毛某购买现代牌汽车时，骗得毛某人民币1500元。 8.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周某1购买陆风牌汽车时，骗得周某1人民币4500元。 9.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张某1购买奥迪牌汽车时，骗得张某1人民币12500元。 10.2017年6月22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伍千红在被害人吴某2购买宝马牌汽车时，骗得吴某2人民币1500元。 11.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张某2购买奔驰牌汽车时，骗得张某2人民币12500元。 12.2017年7月，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俞某购买大众牌汽车时，骗得俞某人民币5000元。 13.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肖某购买众泰牌汽车时，骗得肖某人民币3000元。 14.2017年7月，被告人奚冬冬伙同张浩在被害人孔某购买宝马牌汽车时，骗得孔某人民币24878元。 15.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余志朋等人在被害人丁某购买丰田牌汽车时，骗得丁某人民币6040元。 16.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周某2购买玛莎拉蒂牌汽车时，骗得周某2人民币3000元。 17.2017年8月7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伍千红在被害人熊某购买本田牌汽车时，骗得熊某人民币8010元。 18.2017年8月，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黄某1购买别克牌汽车时，骗得黄某1人民币2000元。 19.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朱某2购买奔驰牌汽车时，骗得朱某2人民币10040元。 20.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须某购买大众牌汽车时，骗得须某人民币1500元。 21.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伍千红在被害人王某1购买沃尔沃牌汽车时，骗得王某1人民币6600元。 22.2017年9月2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郭某1购买奔驰牌汽车时，骗得郭某1人民币22751元。 23.2017年9月，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郑某1购买奥迪牌汽车时，骗得郑某1人民币22500元。 24.2017年9月5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王某2购买大众牌汽车时，骗得王某2人民币4900元。 25.2017年9月5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张浩在被害人周某3购买宝马牌汽车时，骗得周某3人民币8200元。 26.2017年9月，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王某3购买大众牌汽车时，骗得王某3人民币1500元。 27.2017年9月6日，被告人漆江湖伙同他人在被害人褚某1购买奔驰牌汽车时，骗得褚某1人民币1500元。 28.2017年9月8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林浚在被害人阮某将其奔驰牌汽车进行抵押借款时，要求阮某与明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得阮某人民币1000元。 29.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刘某1购买别克牌汽车时，骗得刘某1人民币1500元。 30.2017年9月12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张浩在被害人黄某2购买吉利牌汽车时，骗得黄某2人民币4500元。 31.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伍千红在被害人倪某购买起亚牌汽车时，骗得倪某人民币5749元。 32.2017年10月，被告人奚冬冬伙同胡志文在被害人胡某1购买众泰牌汽车时，骗得胡某1人民币1500元。 33.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邓某购买雪佛兰牌汽车时，骗得邓某人民币1500元。 34.2017年10月20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姚某购买大众牌汽车时，骗得姚某人民币5149元。 35.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奚冬冬、胡志文在被害人崔某购买宝骏牌汽车时，骗得崔某人民币1500元。 36.2017年11月1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马某购买凯迪拉克牌汽车时，骗得马某人民币1500元。 37.2017年11月，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王某4购买雪佛兰牌汽车时，骗得王某4人民币1500元。 38.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刘某2购买大众牌汽车时，骗得刘某2人民币5350元。 39.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张浩在被害人罗某购买宝马牌汽车时，骗得罗某人民币2000元。 40.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伍千红在被害人李某1购买路虎牌汽车时，骗得李某1人民币8500元。 41.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胡志文在被害人杨某购买北汽牌汽车时，骗得杨某人民币1500元。 42.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胡志文在被害人叶某购买北汽牌汽车时，骗得叶某人民币1500元。 43.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他人在被害人曹某购买江淮牌汽车时，骗得曹某人民币1500元。 44.2017年12月，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胡某2购买吉利牌汽车时，骗得胡某2人民币12600元。 45.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兀剑楠、胡志文在被害人廖某2购买华泰牌汽车时，骗得廖某2人民币1500元。 46.2018年2月，被告人兀剑楠在被害人李某2购买众泰牌汽车时，骗得李某2人民币1500元。 47.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奚冬冬在被害人傅某购买现代牌汽车时，骗得傅某人民币1500元。 48.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奚冬冬伙同漆江湖在被害人陈某2将其宝马牌汽车办理抵押借款时，要求陈某2签订汽车租赁合同，骗得陈某2人民币4500元。 综上，被告人奚冬冬诈骗数额22万余元，被告人兀剑楠诈骗数额6000元，被告人胡志文诈骗数额8500元，被告人余志朋诈骗数额13540元。 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均由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及同案人陈东栋、林浚、漆江湖、张浩、吴亮亮、郑岩昆、孟令超、刘陈、鲍行吉、朱科威、耿奎、徐磊、马军、邓耀军、伍千红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实施“套路贷”犯罪并以“软暴力”手段进行催讨，有组织、有分工的多次诈骗、敲诈勒索被害人钱财，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陈东栋、林浚组织、领导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及其他人员属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中被告人奚冬冬数额巨大，被告人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建议对被告人奚冬冬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兀剑楠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胡志文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余志朋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明细、租赁合同、业务请款单、营业执照、接处警综合单、拖车统计表、租金提前结清申请表等、明玥公司、斑马公司的公司账目228册、电脑主机1台、涉案手机18部，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民事起诉电子卷宗、明玥公司人事部数据、电子日记账及工资表等电子数据、证人江某、王某5、吴某3、陈某3、何某、金某、郑某2、蒋某、郭某2、褚某2、陈某4、王某6、季某、余某、陈某5、刘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罗某、朱某1、陈某1、吴某1、潘某、岳某、廖某1、毛某、周某1、张某1、吴某2、张某2、俞某、肖某、孔某、丁某、周某2、熊某、黄某1、朱某2、须某、王某1、郭某1、郑某1、王某2、周某3、王某3、褚某1、阮某、刘某1、黄某2、倪某、胡某1、邓某、姚某、崔某、马某、王某4、刘某2、李某1、杨某、叶某、曹某、胡某2、廖某2、李某2、傅某、陈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及同案人陈东栋、林浚、漆江湖、张浩、吴亮亮、郑岩昆、徐磊、孟令超、刘陈、鲍行吉、朱科威、耿奎、马军、邓耀军、张建海、张征朝、伍千红、李娜、朱伟、朱瑞龙、李健勇、金云龙、李苏丹的供述及同案人陈东栋、林浚等人的一审、二审判决书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奚冬冬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奚冬冬无前科、无劣迹，系初犯、偶犯，其在接到民警通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并自愿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且已退赔，可以减轻处罚，同时其悔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奚冬冬判处缓刑。 被告人兀剑楠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兀剑楠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兀剑楠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并自愿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且已退赔，减轻了社会危害性，可以减轻处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兀剑楠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志文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胡志文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同时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良好，并已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故请求法庭综合考虑以上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对其判处缓刑。 被告人余志朋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余志朋主动投案，历次供述均稳定、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良好，并已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余志朋适用缓刑。 经审查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奚冬冬数额巨大，被告人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数额较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与同案人陈东栋、林浚等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相对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实施“套路贷”犯罪并以“软暴力”手段进行催讨，有组织、有分工的多次诈骗、敲诈勒索被害人钱财，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陈东栋、林浚组织、领导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属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在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奚冬冬、兀剑楠、胡志文、余志朋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奚冬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兀剑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胡志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余志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建园 审 判 员  李 辉 人民陪审员  姜晓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代书 记员  沈国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