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02民初1034号原告：浙江中安安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42541008290，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惊驾路**泰富广场****。法定代表人：欧东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闵晨，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1324008074，住，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福山路****/div>法定代表人：徐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美容，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卜予，该公司员工。原告浙江中安安装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2020年2月28日作出（2020）苏11民初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将该案移送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处理。本院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6月2日、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两次开庭审理，原告浙江中安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闵晨，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美容、曹卜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工程款3514747.55元及利息（以3514747.55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从2016年12月29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被告支付窝工补偿10118072元及利息（以1011807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从2014年12月29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就镇江市解放路与健康路交界处的镇江财富广场项目签订《安装施工分包合同》，被告将上述项目中的水电安装工程专业（以下简称案涉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工程价款按实结算，留工程造价的5％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期保质的履行了施工义务，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经审核认定，案涉工程价款为112227357.89元，其中质保金5611367.89元，两年质保期已届满。被告已付工程款103334537.34元，有部分工程款双方在协商中，本案中暂主张3514747.55元。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产生窝工损失，经原、被告确认，窝工损失为10118072元，该窝工损失被告未支付。被告建工公司辩称，我公司作为镇江财富广场的总承包单位，于2011年11月13日与原告签订《安装施工分包合同》，合同金额84000000元，将案涉工程合法分包给原告。2016年2月1日我公司与原告又增补签订《安装施工分包合同》，合同金额20000000元。案涉工程实际开工时间为2011年11月15日，竣工时间为2014年12月29日，存在工期延误。2017年12月20日，案涉工程完成一审工程造价审核，核定价为114243549.76元；2018年8月30日，案涉工程完成二审工程造价审核，核定价为112227357.89元。《安装施工分包合同》9.4条约定被告付原告工程款需在被告向业主方收取工程款后支付；9.5条约定因业主原因影响被告对原告的付款，原告不得向被告进行任何形式索赔；13.5条约定如分包合同与总承包合同抵触时，以总承包合同为准。我公司向原告的付款条件为我公司收到业主方的付款为前提。我公司与业主的总承包合同第15条约定业主方付款节点为：竣工第一年支付工程结算审计确认价格的80%，第二年支付至结算审计确认价格的95%，质保金5%，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五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年后，若无质量返修问题，退质保金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5年后，退剩余质保金。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时间为2014年12月29日，但案涉工程二审工程造价审核确定的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故理论上业主应在2018年8月30日付我公司至结算金额的99%，我公司应付原告至结算金额的100%。但根据业主实际付款情况看，业主实际付至工程款99%的时间节点为2020年1月22日，所以我公司应在2020年1月22日付原告至结算金额的100%。根据合同相关约定，我公司有权扣除管理费、3个我方管理人员的工资、其他工程费用（详见扣款明细表）等各类费用总计9690125.71元。《安装施工分包合同》10.3条约定，因原告原因造成工期延误，每逾期一天按造价的万分之二罚款，我公司暂向原告主张100万罚款。业主二审审定的案涉工程核定价为112227357.89元，扣除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的费用及罚款后，我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为102200015.81元，我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03834537.34元，已超付工程款。案涉工程结算方式为一本账结算，原告已经认可业主账单，原告主张窝工费用无法定或约定依据，并且原告未将窝工补偿资料提交我公司，原告无权向我公司主张窝工补偿及利息。原告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安装施工分包合同、中标通知书、工程开工报审表、工程竣工报告、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工程造价咨询审核定案单、财富广场1-7号楼及地下室土建、水电工程安装窝工补偿、回函，被告围绕抗辩事由提供了安装施工分包合同、镇江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合同、单项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业主付款明细表、分包付款明细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工程联系单、确认函、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发票、电汇凭证、领料单、收费凭证、调拨单、工人宿舍交底、扣款明细表。本院经庭审就证据材料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存在争议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关于财富广场1-7号楼及地下室土建、水电工程安装窝工补偿，该证据装订成册，形式规范，在该证据的封面及骑缝处盖有被告的印章，在卷内材料中有被告方管理人员的签名确认，结合被告于2019年3月8日对原告的回函中认可有安装窝工补偿费用，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26日，被告与镇江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镇江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财富广场1-7号楼及地下室土建、水电工程发包给被告。合同约定留工程总造价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年后无质量返修问题，退质量保修金的80％；五年后退剩余质量保修金，合同还对工期、质量标准、工程款支付等事项作了约定。后被告与原告在2011年11月13日签订《安装施工分包合同》，被告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工程造价暂定84000000元，最终按实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后两年内为质量保修期，被告留工程总造价的5％作为保修款，在保修期满付清。被告付原告工程款需在被告向业主方收取工程款后支付。此外，合同还对合同双方职责、工程工期、质量和验收等事项作出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合同，原告履行了施工义务，被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关于案涉工程竣工时间，因原、被告在庭审过程中对竣工时间的陈述前后均有反复，原告提供的数份工程竣工报告和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记载的竣工时间亦不相一致。本院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提交的数份竣工验收备案表记载的竣工日期一致为2014年9月18日，且与其他部分证据材料的记载与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认定2014年9月18日为案涉工程竣工时间。2016年2月1日，原、被告就案涉工程签订了第二份《安装施工分包合同》，合同内容与第一份《安装施工分包合同》大体一致，主要是工程造价增补了20000000元，并增加张林好为原告委派的安装项目负责人。另查明，被告于2017年1月出具《财富广场1-7号楼及地下土建、水电工程安装窝工补偿》，确认案涉工程原告人、料、机窝工损失金额为10118072元。被告于2019年3月8日向原告回函，认为被告已足额支付原告安装窝工补偿费用，不存在拖欠。还查明，2018年8月30日经审核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案涉工程工程款审定数为112227357.89元，其中质量保证金5611367.89元。扣除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103834537.34元，原告认为被告尚欠工程款8392820.55元未支付，本案中主张其中部分工程款计3514747.55元。被告抗辩未付工程款扣除相应的费用及罚款后已不欠原告工程款。又查明，上海市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为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本院认为，两份《安装施工分包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请，被告抗辩未付的8392820.55元工程款应当进行相应的抵扣。本院结合被告所主张的抵扣项目、原告对抵扣项目的确认、以及合同的相关约定，对以下抵扣项目予以认可：（1）管理费：案涉工程审定价112227357.89元×2.5％＝2805683.95元；（2）被告方管理人员工资：3人×8000元/月×32个月＝768000元；（3）审计费774710元；（4）审计协调费：17261元；（5）被告代原告垫付税款：2020000元。以上扣减项目金额合计6385654.95元。被告主张抵扣的其他项目以及业主方迟延付款的抗辩，因没有相应的依据或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未付工程款8392820.55元扣减6385654.95元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2007165.6元。《安装施工分包合同》9.4条约定被告付原告工程款需在被告向业主方收取工程款后支付，13.5条约定如分包合同与总承包合同抵触时，以总承包合同为准。《镇江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条款第十五条、工程质量保修书第四条、第五条约定，被告留工程总造价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两年后无质量返修问题，退质量保修金的80％，五年后退剩余质量保修金。因《安装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的退还质量保修金的时间早于《镇江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约定的退还质量保修金的时间，本院以《镇江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合同》关于质量保修金退还的约定为准。案涉工程于2014年9月18日竣工，应留质量保修金5611367.89元，竣工满五年即2019年9月19日应支付剩余20％质量保修金1122273.58元，因被告现只欠原告工程款2007165.6元，故被告在竣工满两年，且经审核确认案涉工程工程款审定数即2018年8月31日应退原告质量保修金884892.02元。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3514747.55元工程款中的2007165.6元部分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未按约支付工程款，依法应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原告主张工程款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利息，因2019年8月20日起，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这一标准已被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所取代，并且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利息无法定或约定的依据，故利息计算以工程款884892.02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其后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以工程款1122273.58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窝工补偿问题，原告提供了被告于2017年1月出具的《财富广场1-7号楼及地下土建、水电工程安装窝工补偿》，确认案涉工程原告人、料、机窝工损失金额为10118072元。被告于2019年3月8日给原告回函，认为被告已足额支付原告安装窝工补偿费用，不存在拖欠，该回函客观上亦认可原告存在窝工损失，审理中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向原告实际支付上述窝工补偿费用。被告主张原告未向其提交《财富广场1-7号楼及地下土建、水电工程安装窝工补偿》，无权向其主张的抗辩，因该材料系被告作出，且没有原告应当向被告提交该材料的约定，对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主张案涉工程结算方式为一本账结算，原告已经认可业主账单，原告主张窝工费用无法定或约定依据的抗辩，本院认为，合同对一本账结算的约定指的是工程款实行一本账结算，并不包含原告主张的窝工损失。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窝工补偿10118072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以10118072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从2014年12月29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的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窝工补偿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二百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浙江中安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2007165.6元及利息（以工程款884892.02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以工程款1122273.58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二、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浙江中安安装有限公司窝工补偿10118072元；三、驳回原告浙江中安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59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0859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浙江中安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8597元，由被告上海建工一建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及副本二份，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案一账号”的要求，请与本案的案件承办人员确认上诉缴费的具体账号），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缴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根据法律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在生效判决确定的期限内，义务人必须主动按期将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履行完毕。逾期未履行的，权利人可在判决所确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涉及诉讼费用等履行义务的，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逾期未依法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义务的，应向人民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以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作为执行通知，附随判决书向当事人送达后，即视为已送达了执行通知。本案启动强制执行程序后，对于违反执行通知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丁晓鸣人民陪审员  顾介华人民陪审员  王国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史方雅附：⒈相关规定条文⒉上诉须知附：⒈相关规定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八十三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和要求提供原材料、设备、场地、资金、技术资料的，承包人可以顺延工程日期，并有权要求赔偿停工、窝工等损失。第二百八十四条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⒉上诉须知当事人提出上诉，应在法定期限内向我院相关审判庭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以便连同案卷移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时未预交的，最迟在上诉状提交后七日内交纳，逾期不交纳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二审法院不再催交，直接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当事人应凭判决书和上诉状直接到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交费。直接交费不方便的，可汇款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040108290********；请勿以现金存款的方式交费。交费后，应在三日内将交费凭证递送我院，以便及时将案件材料移交中级人民法院。四、上诉人不另预留送达地址的，上诉人住所地即为法律文书送达地，法院按住所地邮寄法律文书，即使退回，也视为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