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4刑初603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矫忠霄。2019年2月26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孙响、赵思源，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运鹏。2019年2月26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尹强，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学新。2019年2月26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黄道修，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开兴。2019年6月17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3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湘芸，江苏钟山明镜（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2019年6月17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3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并由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岚，江苏钟山明镜（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2019年2月26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邱君晖、田露露，江苏钟山明镜（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某。2019年6月13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邱家立，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某。2019年6月16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师晋，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2019年6月14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温暖，江苏云松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新检刑诉〔2019〕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9月2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本案经补充侦查、调查取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矫忠霄及其辩护人孙响、赵思源、被告人孙运鹏及其辩护人尹强、被告人唐学新及其辩护人黄道修、被告人田开兴及其辩护人朱湘芸、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陈岚、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邱君晖、田露露、被告人郝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邱家立、被告人林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师晋、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温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经事先共谋，时分时合，通过实际控制的大连锦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某公司”）、大连忠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某公司”），以公司客服部、销售部为核心，雇佣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及孙超、范永生（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期间，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组织上述业务员对外冒充北京慢性病普查中心专家、主任，虚构可提供国家免费用药补贴福利的事实，并以需交纳建档费、解冻费、公证费、个人所得税等费用为由，先后骗取位于本市新吴区的金某及丁某等被害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290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900000余元，被告人唐学新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900000余元，被告人田开兴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60000余元，被告人于某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50000余元，被告人刘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30000余元，被告人郝某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90000余元，被告人林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0000余元，被告人黄某某参与诈骗金额为人民币40000余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唐学新从锦某公司离职后，进入白强（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大连聚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某某公司）担任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白某、冉某等人人民币50000余元。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刘某某在大连市中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13日，被告人郝某在辽宁省大石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4日，被告人黄某某在辽宁省东港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6日，被告人林某某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17日，被告人于某、田开兴分别在辽宁省长海县××辽宁省大连市投案，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诈骗私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田开兴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开兴、于某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矫忠霄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孙响、赵思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矫忠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2.被告人矫忠霄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认罪、悔罪；3.被告人矫忠霄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被告人孙运鹏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尹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孙运鹏系退伍军人，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唐学新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不应认定为主犯；2.应当以其个人骗得的数额计算犯罪数额。辩护人黄道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学新不是股东，不享有股东权利，所起作用不是主要的，不应认定为主犯，应属于从犯；2.起诉书按照整个公司的业绩来计算被告人唐学新的犯罪数额没有事实依据，应当按照本人诈骗的数额来认定犯罪数额；3.被告人唐学新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唐学新系初犯。被告人田开兴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朱湘芸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田开兴系从犯；2.被告人田开兴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田开兴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田开兴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陈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于某系自首；2.被告人于某参与犯罪时间较短；3.被告人于某积极退赃；4.被告人于某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于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邱君晖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某某系坦白，并认罪认罚；2.被告人刘某某系从犯；3.被告人刘某某法律意识淡薄，获得的违法所得较少。请求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郝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邱家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郝某系坦白；2.被告人郝某系从犯；3.被告人郝某系初犯；4.被告人郝某退出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郝某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师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某某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林某某系从犯；3.被告人林某某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林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温暖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某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黄某某系从犯；3.被告人黄某某系初犯；4.被告人黄某某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黄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锦某公司、忠某公司部分2018年2月，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等人在辽宁省大连市出资成立锦某公司。后经股权变更，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为锦某公司股东，被告人矫忠霄担任法定代表人。2018年8月左右，被告人唐学新加入锦某公司；2018年12月，从该公司离职。2019年2月，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以锦某公司的资产、员工和经营模式为基础，出资成立忠某公司，被告人矫忠霄担任法定代表人，继续对外开展业务。其中，被告人矫忠霄负责提供客户信息、发货、财务、后勤等；被告人孙运鹏负责销售、采购、售后等；被告人唐学新在锦某公司工作期间，负责销售等。锦某公司、忠某公司下设客服部、销售部、后勤部。其中，被告人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以及孙超、范永生等人担任销售部业务员。锦某公司、忠某公司的经营模式为：公司向员工提供手机和客户信息，对员工进行培训，传达发展客户的统一话术。先由客服部业务员冒充慢性病普查中心客服打电话联系客户，骗取客户信任，后使用话术，以免费用药三年为诱饵，诱骗客户交纳档案管理费。待客户付款后，客服部业务员即将客户信息推送给销售部。尔后，销售部业务员再冒充慢性病康复中心客服负责跟进，以每月免费用药人民币5000元为诱饵，继续诱骗客户交纳解冻费等费用。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间，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伙同他人采用上述手法，相互配合，先后从被害人金某、丁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290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涉案金额人民币2900000余元，被告人唐学新涉案金额人民币1900000余元，被告人田开兴涉案金额人民币460000余元，被告人于某涉案金额人民币350000余元，被告人刘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230000余元，被告人郝某涉案金额人民币190000余元，被告人林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60000余元，被告人黄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40000余元。二、聚某某公司部分2018年12月，被告人唐学新从锦某公司离职后加入聚某某公司，担任回访组业务员，采用上述手法，从被害人白某、冉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50000余元。2019年2月26日，公安机关在忠某公司抓获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刘某某，同时查获作案工具手机若干（均由公安机关暂扣）；在聚某某公司抓获被告人唐学新。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郝某在辽宁省大石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黄某某在辽宁省东港市被抓获。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林某某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抓获。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田开兴、于某分别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田开兴、于某、郝某、黄某某归案后，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19000元、20000元、6000元（上述款项均由公安机关暂扣）。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某、林某某分别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8000元（该款由本院暂扣）。上述事实，被告人矫忠霄及其辩护人孙响、赵思源、被告人孙运鹏及其辩护人尹强、被告人唐学新及其辩护人黄道修、被告人田开兴及其辩护人朱湘芸、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陈岚、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邱君晖、田露露、被告人郝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邱家立、被告人林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师晋、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温暖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被害人金某、丁某、王某等人的陈述笔录，涉案人员袁某、张某某、包某、郭某某、徐某某、吴某某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等人的辨认笔录，查获的账单、话术单、笔记本、涉案胰岛复活素、小球藻片、书籍等作案工具的照片，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聊天记录、客户下单表、员工业绩表、蒲公英系统业绩表等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和抓获经过，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私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田开兴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诈骗数额巨大。上述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九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在本案第一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该部分犯罪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在本案第一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学新在本案第二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开兴、于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没有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归案后退出部分赃款，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矫忠霄的辩护人孙响、赵思源提出的被告人矫忠霄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矫忠霄系锦某公司、忠某公司的发起者，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股东，系本案犯意的提起者、犯罪的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具体实施了提供客户信息、发货、财务、后勤等行为，事后与被告人孙运鹏平分公司利润。综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来看，其与另一名主犯被告人孙运鹏的地位、作用相当。被告人矫忠霄的辩护人孙响、赵思源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唐学新及其辩护人黄道修提出的不应认定被告人唐学新为主犯，应当认定其系从犯，且不应按照整个公司的业绩来计算其犯罪数额，而应当按照其个人诈骗的数额来认定犯罪数额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学新加入锦某公司时，即与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约定，其虽不实际出资，但持有公司15%的股份；加入该公司后，被告人唐学新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核心犯罪部门，即销售部门，并为公司提供了作案场所和话术；事后，被告人唐学新亦不仅从其本人直接骗取的赃款中获取提成，还按整个公司骗得赃款的10-15%获得分红，得款共计人民币十余万元，与在此期间其他两名主犯所分得的赃款数额相当。因此，被告人唐学新在该部分诈骗共同犯罪中，态度积极，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不仅应当对其本人直接骗取的数额承担责任，还应当对其承担管理职责并从中获利的整个公司的诈骗数额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唐学新及其辩护人黄道修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唐学新加入聚某某公司后仅担任业务员，在该部分犯罪中系从犯，仅应对其本人骗取的数额承担责任。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机关的评估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矫忠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30年2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运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30年2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唐学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9年8月2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田开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三十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8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三十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郝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黄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退缴在案的人民币83000元，按比例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十一、公安机关扣缴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十二、责令被告人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在各自犯罪数额的限额内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倩倩人民陪审员  沈 伟人民陪审员  奚静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章梓韵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