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2刑初429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某，男，1999年1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码411102199911090059，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安阳市工学院学生，共青团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现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7月22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海红、殷小燕，河南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一部刑诉[2020]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李海红、殷小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害人亢某因故在安阳工学院女生宿舍楼下发生冲突。随后陈某某在学生宿舍通过QQ给亢某发信息相约打架。5月19日0时许，亢某等人到陈某某所在宿舍楼找陈某某，由亢某骗取宿舍管理员的信任后，陈某某从宿舍楼内出来后与亢某到安阳工学院三里屯学生公寓1号楼北边夹道处，陈某某与亢某两人用拳脚相互殴打对方，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亢某双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亢某身体其他部位挫伤、擦划伤、关节损伤均构成轻微伤；陈某某颈部划伤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聊天记录、视听资料、到案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具有自首情节，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并根据被告人陈某某认罪认罚情况提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上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在对方先动手殴打其后其才动手反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是互殴行为，被告人陈某某系正当防卫，不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对被害人积极赔偿，被害人鼻骨伤情存疑，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某和被害人亢某均系工学院学生。程某是被害人亢某的女友。2019年5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某送程某回宿舍时拉程某手的行为被亢某看见后，被害人亢某与被告人陈某某发生拉扯。其二人分开后在QQ中沟通不畅，陈某某在QQ中给亢某发信息相约打架，亢某同意。5月19日0时许，亢某等人到陈某某所在宿舍楼找陈某某，由亢某骗取宿舍管理员的信任后，陈某某从宿舍楼内出来与亢某到安阳工学院三里屯学生公寓1号楼北边夹道处，其两人用拳脚相互殴打对方，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亢某双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亢某身体其他部位挫伤、擦划伤、关节损伤均构成轻微伤；陈某某颈部划伤构成轻微伤。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陈某某主动到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给亢某30000元赔偿款。2019年9月3日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作出对亢某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证实，2019年5月19日3时49分许亢某在安阳市人民医院入院，2019年5月22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总医院就诊，2019年6月19日在安阳市中医院检查，鉴定人员查阅安阳市人民医院CT片（流水号：CT0161607，登记时间2019年5月19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炮兵总医院院CT片（影像号：3000260，检查日期2019年5月24日）、安阳市中医院CT片（检查号：CT1907973，检查日期2019年6月19日）鼻部和眼部CT扫描示：亢某双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根据检验、病历记载，亢某双侧鼻骨骨折、左侧上颌窦前壁骨折均构成轻伤二级，面部创、面部挫伤、眼挫伤、鼻出血、颈部挫伤、颈部擦划伤、手部挫伤、手关节损伤、躯体挫擦伤均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陈某某颈部划伤构成轻微伤。2.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于2019年9月3日决定对亢某因故意伤害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并将行政处罚决定书已告知亢某，亢某的母亲邹某已通过网上银行转账缴纳罚款。3.亢某与陈某某聊天记录证实，陈某某向亢某解释因亢某女朋友程某喝多打头故才拉着她的手、送她到宿舍，并表示其和程某是朋友；亢某对陈某某拉程某的手的行为很生气；陈某某在提出约架，通过肢体语言解决问题后，亢某让陈某某马上出来，在宿管阿姨不让出去时，陈某某表示还真想出去，亢某让陈某某编造理由想法出门，后陈某某让亢某到宿舍楼给宿管阿姨亲自说；在亢某住院后，亢某表示尽量不供陈某某出来，如果真出问题，让陈某某将责任推到其方，保持口供统一，不要牵连程某；陈某某表示会配合亢某，打架过程说成是亢某先动手挑衅、口头辱骂，而后其反击，在其要走时，亢某突然打起头上一拳，其再次反击。4.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其和亢某的女朋友程某在学校的动漫社团里，平时程某经常帮其的忙。2019年5月18日18时30分许，其约程某去北大街吃饭并喝了几杯果酒，当晚21时30分许其二人打车回学校，在回去的路上程某一直用手不停的拍打她自己的头部，其就抓着程某的手腕不让她打自己的头部，为了安全其送程某到宿舍门口。刚好亢某看见其和程某在一起，他很生气走过来，并揪着其的衣领说其让等着挨打。其没有说什么就回宿舍了。其到宿舍通过QQ给亢某发了很多道歉的信息，并向他解释清楚整个事情的缘由，请求亢某不要误会其和程某。但是亢某不相信，并对其进行了辱骂和威胁，其生气的在QQ上给亢某提出约架。亢某通过QQ让其现在出来。其室友秦某得知情况后与其一起下楼，并嘱咐其不要动手。因宿管人员已睡觉，其再次告知亢某其不能出去，但亢某不同意并让其向宿管人员谎称要出去看病。其敲开宿管人员的门，但宿管人员还是不让出去。其告知亢某后，亢某还骂其，其让亢某过来给宿管人员说。片刻后，其通过宿舍门口的玻璃门看到外面有几个人过来。亢某给宿管人员解释后，宿管人员让其登记出入信息后就让其和秦某出了宿舍楼。出了宿舍门其看到了除了亢某还有三个人。其刚下宿舍门的台阶，亢某就用右胳膊揽着其脖子，用左手揪着其衣领说去个没有监控的地方谈谈。亢某和其在前面走着，秦某和亢某的三个朋友在后面跟着了，出了学校的公寓大门后亢某就把其带到学校公寓1号楼北侧的东西通道那里，用右手拳打其左脸，其告知亢某别打脸。但亢某不听，继续击打其头部，把其撂倒后，骑到其身上，一只手掐着其喉咙，另一只手打其头。这时其就开始反击，用手朝亢某的头部乱打。在其二人扭打过程中因秦某给其打电话，亢某就松开了。其站起来接通电话告知秦某位置，然后秦某和亢某的室友就过来了。亢某的室友问其和亢某还打不打，要打就赶紧打，亢某就又将其压在地上，掐其喉咙，其也掐住他喉咙，并击打亢某脸部。亢某当时还想拿石头砸其，但没砸。其和亢某就被拉开了。其和秦某准备回宿舍时，亢某的室友又从后面打了其头部一拳。其就朝着亢某的胸部打了过去，但是没有打到，亢某又把其撂翻在地。亢某就掐着其喉咙往地上摁，其就抓着亢某的头发，亢某的室友看着情况不对就上来把其二人拉开。其中一个室友说亢某流鼻血了，不要打了。秦某把其拉开一段距离，其想过去看看亢某的伤势时被亢某的室友阻拦。2019年5月19日0时20分许其和秦某就回到宿舍。打完架后听学校的康老师说亢某有再生障碍性贫血症，平时亢某体育课都不能上。其母亲给亢某母亲三万元治病。5.被害人亢某陈述证实，其认识陈某某。其给其女朋友发QQ消息，她让其等她。23时许，其等她回来时看到她跟陈某某手拉手回来了。其当时非常气愤，就上去抓住陈某某的衣领但其没揍他。因校内女生宿舍马上要关门，程某就回宿舍，其自己回去时非常气愤，就在动漫社团群里说：“某一个人你做的事情非常非常的过了。”陈某某就给其私聊，他想给其约架。其认为他侮辱其，其答应了。张某、文某在宿舍看到其情绪不对劲，怕其出问题，就跟着去了。在开发区三里屯安阳工学院宿舍楼1号楼北边的一个小夹道里，其二人一起动手扭打在一起，互相掐着脖子摔倒，其二人站起来还打，其鼻子挨他一拳头。陈某某还想揍其，张某拦不住了就打了陈某某一巴掌。其就去医院后，陈某某就在动漫社群里有点嘲讽其，其知道后，他就主动删除了。其头颅受到伤害，意识模糊，且也不想把陈丽娟的牵扯进来，其也与陈某某沟通过，让他把责任往其身上推。其二人在QQ私聊中，其让他说成是因其在动漫社群里辱骂他且其先动手，别把程某牵扯进来沟通的具体情况有聊天记录。6.证人秦某证言证实，其和秦某是同班同学，也是室友。2019年5月18日23时许，陈某某从外面吃饭回到宿舍，他身上有点酒味儿。陈某某说晚上跟动漫社的一个女生出去吃饭喝酒，那个女生酒后老是拿手机砸头，他扶着那个女生送到宿舍楼下，正好被那个女生的男朋友看见。那个女生的男朋友就上来抓住他的衣领，后说要约架出去。其怕他出事，就跟他出去了。其二人走到6号楼宿舍楼大门口，门已经上锁了，陈某某以看病为由让宿管阿姨开门但遭到拒绝。陈某某就从QQ上告知约架的那个男生。其跟陈某某就在宿舍楼门口站了一会儿，对方约架的男生来到给宿管阿姨说要带陈某某去看病。宿管阿姨就给开门了，其和陈某某走出宿舍楼看见对方总共有四个男生。其六个人就往安阳工学院三里屯宿舍楼外面走，对方约架的男生让他的其中两个同学摁住其，但那两个同学也没有过来摁其，然后对方约架的男生拽着陈某某往学生公寓外面走了，他的另一个男同学也跟着过去了。他们走得非常快。其就跟着对方约架男生的那两个男同学赶紧去追，走到三里屯学生公寓大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个光着膀子的男同学对另外一个男同学说：“你把上衣给我，你先回去吧。”然后那个男同学就把上衣脱下来给了那个光膀子的同学就回去了。其和那个光膀子的同学接着去追陈某某他们，没有追上。其就通过QQ语音联系陈某某，陈某某说他们在安阳工学院三里屯宿舍楼1号楼北边夹道那儿，其和光膀子那个男同学过去了。到那儿以后发现他们已经打过一次了，其看到陈某某的脖子上有抓伤，对方两个同学提到“还打不打了”后，陈某某和对方约架那个男同学就互相用拳头朝对方的头部、脸部打起来了。后对方的两个男同学就上前拉开他们。对方约架的那个男同学表示不打后就准备回宿舍。对方约架的那个男同学走在前面，陈某某走在他的后面，两个人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对方约架的那个男同学忽然转过来朝陈某某的头上打了两拳，然后陈某某和对方约架那个男同学就又互相用拳头朝对方的头部、脸部打起来了，然后对方约架那个男同学忽然蹲到地上，说流鼻血。对方的两个男同学也说“滚”。其看着对方的两个男同学也生气了，就赶紧拉着陈某某往宿舍楼走。但是陈某某还一直说那种挑衅的话，把对方的男同学惹急了，光膀子那个男同学就上前朝陈某某头上打了一拳。其看陈某某想上前去打对方，就赶紧拉着陈某某往宿舍方向走。光膀子那个男同学就说：“刚才打你那一拳是因为你嘴不干净。”其就拉着陈某某走了。7.证人文某证言证实，其和亢某是同班同学，也在同一宿舍。当晚，其在宿舍时，亢某说要去打人，其和张某就跟去了。其跟着亢某、陈某某两个人先到了打架的地方，他俩面对面的站着，先是发生口角，后来就扭打在一块倒在地。两个人僵持住了就松手起来了。张某和陈某某的同学过来以后，亢某和陈某某两个人在那站着用手都掐着对方的脖子，其听着他们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其和张某就赶紧过去把他俩拉开了。之后他俩相互拽着对方的衣服，陈某某往亢某的头上脸上打了三拳，亢某用拳头也往陈某某的头上脸上打。张某听到亢某说流血了，其和张某就赶紧过去拉开对方。其看到亢某他确实脸上流血了。陈某某指着亢某说话，其就让陈某某闭嘴，陈某某又指着其和张某说，因陈某某还不闭嘴，张某就给了陈某某一巴掌。其和张某带着亢某去医院看病了。事后知道是因为亢某的女朋友发生的打架。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和亢某是同班同学，住在一个寝室。2019年5月19日23时许，因亢某的女朋友和陈某某出去吃饭喝酒，回来的时候陈某某拉着亢某女朋友的手，被亢某看见，亢某回到寝室非常生气，并说跟对方约架了。大家不让他去，他也不听，就直接走了。室友都知道亢某身体有病，亢某母亲和还有辅导员都交代过，因担心亢某打架出事，其、文某、高某1、张顺燚也都跟着出来了。因其当时只穿了短裤，没有穿上衣和鞋子，其就借了张顺燚的拖鞋穿，让张顺燚回去了。当时宿舍楼门已经锁了，其、亢某、文某、高某1给宿管阿姨说出去给亢某看病，宿管阿姨也知道亢某有病，就给开了门。在篮球场等对方五六分钟，对方没有来，亢某好像一直在给对方联系。其、文某、高某1就跟在亢某的后面走到6号楼宿舍楼楼前，亢某去给宿管阿姨不知道说了什么，宿管阿姨就把6号楼宿舍门给开开了，陈某某和陈某某的同学从里面出来。亢某和陈某某走在前面，其、文某、高某1，还有陈某某的同学走在后面，亢某给其、文某、高某1交代拦住陈某某的同学，这是他俩的事，别让陈某某的同学动手。其三个没有动手拦，就一块儿往前走着，亢某和陈某某走得比较快，已经出了公寓门口，其怕找不到人，就让文某赶紧跟过去。其、高某1，还有陈某某的同学走在后面，走到公寓大门口附近的时候，其把高某1的上衣借过来，让高某1回去了。等其穿上上衣，亢某、陈某某、文某已经找不到人了。陈某某的同学就给陈某某打电话问他们在哪儿，问过以后，其和陈某某同学在安阳工学院三里屯宿舍楼1号楼北边夹道找到他们。到现场以后，亢某和陈某某属于对峙状态，文某在旁边站着，其和文某都提到不打就回寝室。不知道怎么回事，亢某和陈某某就互相扭打在一块儿了，互相用手掐着对方的脖子，其、文某、陈某某的同学就上前把亢某和陈某某拉开。亢某说“我打爽了，你滚吧。”陈某某没有要走的意思。亢某和陈某某又互相用拳头朝对方的头部、脸部捶了几下。这次亢某吃亏了，从地上捡了个东西，陈某某说：“不许拿东西。”亢某就扔了，然后亢某和陈某某就又互相用拳头朝对方的头部、脸部打起来了。没打两下，亢某喊到流鼻血后，其、文某、陈某某的同学就上前把他俩拉开了，亢某蹲在地上捂着鼻子，陈某某一直往亢某身上顶，其站在他俩的中间，让陈某某“滚！”，陈某某指着其说“傻逼！”，其就用右手打了陈某某的左脸一耳光。陈某某表示他上前不是要打亢某，是要陪他去医院。其表示不用他去。陈某某的同学就上来把陈某某拉走了。亢某的鼻子一直流血，其、文某就带着亢某打车去了医院。9.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9年5月18日23时30分许，亢某气冲冲回到宿舍说要找东西打人。后他拿着宿舍的板凳就下楼了，张某和文某就下楼追亢某。因为其是班委其也下去找他们三个人，其见到他们三人时，他们已经到了学校篮球场了。亢某手里的凳子在宿舍楼二楼的时候被张某、文某给夺过来了。其和张某、文某在聊的过程中得知亢某可能被绿了。亢某就在男生宿舍楼附近逛了逛，然后去了行知苑6号楼的楼下。其三个人就跟着亢某，亢某提到打架时不让他们动手。到了6号楼之后，其和张某、文某在6号楼门口两侧的绿化带里站着，亢某一个人在6号楼宿舍门口给宿管阿姨说要陪里面的同学去医院看病，然后宿管阿姨就让两个同学出了6号楼。其中一个同学出来后和亢某在前面走，其和张某、文某还有那个同学的室友在他们后面六七米的地方跟着。后其把其上衣脱给张某，就回宿舍了。张某、文某还有那个同学的室友跟着亢某出去。10.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18日其的学生亢某在安阳工学院被打了。次日2时40分许其接到亢某母亲电话说亢某打架进医院了。其到医院后，文某、张某已经帮亢某办理好了住院手续。后其报警。其询问亢某原因，亢某说在一个群里与他人发生口角，后就约架打起来，但他不讲是谁。亢某有再生障碍性贫血病。11.证人程某证言证实，其和亢某是男女朋友，其和陈某某是在安阳工学院动漫社QQ群认识的，其在学校的复印社兼职的时候帮过陈某某。2019年5月18日18时30分许，陈某某与其去北大街喝果酒吃串串。22点55分许陈某某搀着其把其送到宿舍楼门口。当时亢某在宿舍楼门口的路口站着。陈某某给亢某说了句“我们什么都没有”。其当时头有点晕，和亢某打了个手势，准备回宿舍，听到亢某叫了一句“陈某某”。亢某就去拉陈某某。他们两个僵持一会后就分开了。其把亢某拉到刚才他等的地方，为了保持清醒，其一直敲打其头部，然后亢某就把其送到其所在宿舍楼的正门口，他在那里蹲着，看着很生气。23时许因为楼管要锁宿舍门，其就回去了。当天晚上亢某和陈某某打完后，陈某某通过QQ给其说他俩打了一架。12.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9年5月18日，其在6号楼宿舍值班。宿舍楼都是23时落锁，落锁后进出宿舍都是有登记。23时45分许，有两个学生以肚子疼为由要出去。其不同意，然后这两名学生就上楼了。2019年5月19日0时2分学，这两个学生又下来了说要出去看病且一个学长在外面等着。其到门口看见一个男生在外面，这个男生自称他是陈某某的学长，要带他去看病。其询问情况后，就让这两个学生登记出去了。登记出入表上登记的内容是陈某某外出原因看病、秦某外出原因陪同，两个学生都是615宿舍的。13.证人邹某证言证实，其是亢某的母亲，因亢某有病其受委托来处理。陈某某的母亲已支付3万元，其双方并未和解。14.指认打架现场、陈某某方转款2万元交易明细、亢某病历和票据等材料、到案证明、无前科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可查。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陈某某关于系对方先动手的辩解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某某系正当防卫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主动提出约架，且在打架现场双方互殴致被害人当场流血，故对被告人陈某某及辩护人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鼻骨伤情存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伤情鉴定意见上显示鉴定机构在审阅所有CT片显示双侧鼻骨骨折后依据相关规定得出被害人损失构成轻伤的结论，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支付部分赔偿款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建民审 判 员  王瑞霞审 判 员  黄 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李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