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23刑初23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欢（别名“欢子”），男，1984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云梦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9月9日被云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3年9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1日被云梦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20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梦县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东红，湖北梦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詹江江，男，1986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云梦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9月9日被云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2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云梦县公安局监枧居住，同年9月11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梦县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德山，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其勋，男，1987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梦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3年6月3日被云梦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3月2日被云梦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梦县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红、柳李西子，湖北睡虎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李龙，男，1988年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梦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云梦县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3月2日被云梦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5日被云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梦县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美，湖北睡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云梦县人民检察院以鄂云检刑诉（20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欢、詹江江犯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其勋、李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爱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欢及其辩护人徐东红、被告人詹江江及其辩护人胡德山、被告人杨其勋及其辩护人黄红、柳李西子、被告人李龙及其辩护人刘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9月，被告人余欢在原云梦县“黑老大”徐某2等人的指使下，与被告人詹江江、李龙等人将云梦县一“晃晃馆”砸毁，云梦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9日对其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分别判处刑罚。2013年9月23日余欢刑满释放后，与詹江江、杨其勋、李龙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实施赌博、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在云梦一定区域内逞强斗狠，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目前已查实，该恶势力团伙在云梦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涉及赌博2起，寻衅滋事3起。―、赌博罪（一）2015年6月的一天，栾某（另案处理）在云梦县修建了新房宴请宾客。栾某等人于当日午饭后，在自家堂屋组织50余名赌客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100元起注，数万元封台，由张某3等人负责摇“皇帝”与赌客下注之间的差额形成对赌，闵某、王某1等人负责放资金规模较大的“主场码”，被告人余欢、詹江江等人负责放资金规模较小（20余万元）的“副场码”，“缸子手”负责按2-5%的比例从“皇帝”和赌客的获利中“抽水”，“钉子”在场地外围通风报信。该赌博活动持续五个多小时，栾某等人从中抽头渔利60余万元。2017年10月的一天，位于云梦县彭某（另案处理）经营的“老爷彭农庄”开业宴请宾客。当天晚饭后，栾某、彭某等人在该农庄组织30余名赌客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100元起注，数万元封台，由栾某、邓某2等人负责摇“皇帝”与赌客下注之间的差额进行对赌，闵某、王某1等人负责放资金规模较大的“主场码”，被告人余欢等人负责放资金规模较小（20余万元）的“副场码”，“缸子手”负责按2-5%的比例从“皇帝”和赌客的获利中“抽水”。该赌博活动持续四、五个小时，栾某、彭某等人从中抽头渔利30余万元。二、寻衅滋事罪(一）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余欢先后两次借给邹某1月息分别5分、6分合计人民币500万元的高利贷，邹某1偿还部分本息后，由于资金困难不能继续偿还，仍欠余欢400万元。2014年8月下旬至12月，为讨要该债务，余欢指使被告人杨其勋、李龙等人，在邹某1的住处云梦县城南财保公司宿舍院内，对其进行24小时蹲守和“跟脚”，并多次要求邹某1去云梦县楚王城茶艺坊茶楼与余欢、栾某等人见面，迫使邹某1于同年9月转让农商行股金、白色奔驰牌汽车、青铜色玛莎拉蒂牌汽车一辆，用于抵偿余欢160万元的债务。此后，李龙发送短信恐吓邹某1，邹某1及妻子张某1不堪其扰，搬至孝感市孝南区中心血站附近一电梯楼居住，余欢继续安排杨其勋、李龙进一步24小时贴身“跟脚”滋扰邹某1，在其住处同吃同住。同年11月19日邹某1被迫将其云梦县820平方米的房产作价240万元抵偿债务。直至同年12月，余欢才授意杨其勋等人撤离，该行为严重影响了邹某1及家人的正常生活。（二）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余欢先后两次借给吴某1父子合计170万元，其中70万元借给其子吴某2，未约定利息，100万元借给吴某1，月息10万元，由吴某1承担所有债务后，月息17万元。吴某1在偿还部分本息后，由于资金困难不能继续还款，仍欠余欢58万元。2017年9月，为讨要此债务，余欢指使詹江江等人前往广东顺德找吴某1催债未果，遂开车带吴某1回云梦县与余欢见面，余欢授意詹江江某梦县城关镇冰晶大酒店开房供应城人贴身跟随吴某1，白天在茶楼与余欢谈还钱事宜，晚上回酒店住宿，持续3日未果。随后，余欢派人陪同吴某1乘高铁前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想办法还钱，并入住创富酒店同一房间，几日后一名应城人也来入住该房间，随后杨其勋前来入住该房间，白天允许吴某1外出筹款，晚上必须回酒店住宿，持续20余日，直至吴某1凑到8万元，杨其勋才让其离开。此后，余欢再次授意杨其勋继续“跟脚”，吴某1借机逃离。（三）2018年12月30日晚，被告人余欢与栾某、詹江江等十余人在云梦县魏王宫包房内消费，该店营销经理汪某、瞿某借机向余欢讨要之前的欠单而发生冲突，余欢随手用烟头将瞿某脸部烫伤，用手机将汪某鼻梁打伤。随后，余欢进入包房，心生不快便将茶几上的酒瓶和杯子掀倒在地，栾某认为很丢面子，也将包房内的电视机、玻璃饰板、茶几上的摆件等财物砸毁，后经物价部门认定，造成财物损失价值人民币2223元。2019年1月8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就民事损害部分进行了赔偿。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欢、詹江江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被告人余欢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余欢、詹江江、杨其勋、李龙破坏社会秩序，长时间采用“软暴力”等手段索要高利贷债务，对他人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追究余欢、詹江江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杨其勋、李龙的刑事责任。余欢、詹江江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欢、詹江江、杨其勋、李龙均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余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詹江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其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被告人李龙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余欢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余欢认罪认罚，在赌博罪中属从犯，协助公安机关动员其他被告人自首，被害人表示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詹江江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詹江江认罪认罚，在赌博罪中属从犯，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其勋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其勋认罪认罚，属从犯，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龙认罪认罚，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余欢、詹江江原系徐某2（已判刑）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2008年9月，在徐某2等人的指使下，与被告人李龙等人将云梦县城关镇一“晃晃馆”（棋牌室）砸毁，本院于2011年9月9日对其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等分别判处刑罚并数罪并罚。2013年9月23日余欢刑满释放后，与詹江江、杨其勋、李龙经常纠集在一起，通过实施赌博、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在云梦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赌博事实1、2015年6月的一天，栾某因修建了新房在云梦县家中宴请宾客。当天午饭后，栾某在自家堂屋组织50余名赌客，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由陈某2、张某3等人当“皇帝”（庄家）与赌客下注之间的差额形成对赌，闵某、王某1、余欢、詹江江等人负责“放码”（向参赌人员借款并收取高额利息），栾某安排“缸子手”（负责提费用的人）按2-5%的比例从“皇帝”和赌客的获利中“抽水”（提起费用），“钉子”（看守人员）在场地外围通风报信，100元起注，数万元封台，赌博持续五个多小时，栾某等人从中抽头渔利60余万元。2、2017年10月的一天，位于云梦县彭某经营的“老爷彭农庄”开业宴请宾客。当天晚饭后，栾某、彭某等人在该农庄组织30余名赌客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由栾某、邓某2等人摇“皇帝”与赌客下注之间的差额进行对赌，闵某、王某1、余欢、詹江江等人负责“放码”，“缸子手”负责按2-5%的比例从“皇帝”和赌客的获利中“抽水”，100元起注，数万元封台，赌博持续四、五个小时，栾某、彭某等人从中抽头渔利3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违法犯罪前科证明、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王某2、袁某、李某1、邹某2、张某3、闵某、王某1、陈某1、黄某等人的证言；3、辨认笔录；4、被告人余欢、詹江江及同案人栾某的供述与辩解。二、寻衅滋事事实1、2013年11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余欢先后两次借给邹某1人民币共计500万元，按月5%、6%分别收取利息的高利贷。邹某1及其朋友偿还部分本息后，由于资金困难不能继续偿还，仍欠余欢400万元。2014年8月下旬至12月，为索要该债务，余欢指使被告人杨其勋、李龙等人在云梦县城南财保公司宿舍院内邹某1的住处，对其进行24小时蹲守和“跟脚”，并多次要求邹某1去云梦县楚王城茶艺坊茶楼与余欢、栾某等人见面，迫使邹某1于同年9月转让农商行股金、白色奔驰牌汽车一辆、青铜色玛莎拉蒂牌汽车一辆，用于抵偿余欢160万元的债务。此后，李龙发送短信恐吓邹某1，邹某1及妻子张某1不堪其扰，搬至孝感市孝南区中心血站附近一电梯楼居住，余欢继续安排杨其勋、李龙进一步24小时贴身“跟脚”滋扰邹某1，在其住处同吃同住。同年11月19日邹某1被迫将其位于云梦县820平方米的房产作价240万元抵偿债务。直至同年12月，余欢才授意杨其勋等人撤离，该行为严重了影响了邹某1及家人的正常生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股权转让协议、付款通知单、机动车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借条、送沙股东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短信截屏、移动客户资料查询记录等书证；2、证人詹江江、邹某3、徐某1、张某4、邓某1、陶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邹某1、张某1的陈述；4、辨认笔录；5、被告人余欢、杨其勋、李龙的供述与辩解。2、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余欢先后两次借给吴某1吴某1共计170万元（包含借给其子吴某270万元，未约定利息），吴某1承担所有债务后，月息17万元。在偿还部分本息后，由于资金困难不能继续还款，仍欠余欢58万元。2017年9月，为索要此债务，余欢指使詹江江等人前往广东顺德找吴某1催债未果，遂开车带吴某1回云梦县与余欢见面，余欢授意詹江江某梦县城关镇冰晶大酒店开房让应城人贴身跟随吴某1，白天在茶楼与余欢谈还钱事宜，晚上回酒店住宿，持续3日未果。随后，余欢派人陪同吴某1乘高铁前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想办法还钱，并入住创富酒店同一房间，几日后一名应城人也来入住该房间，随后杨其勋前来入住该房间，白天允许吴某1外出筹款，晚上必须回酒店住宿，持续20余日，直至吴某1凑到8万元，杨其勋才让其离开。此后，余欢再次授意杨其勋继续“跟脚”，吴某1借机逃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银行交易记录、人员轨迹信息、顺德创富酒店客人详细资料报表等书证；2、证人左灯、何某、吴某2、龙某1、鲁某、胡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4、辨认笔录；5、被告人余欢、詹江江、杨其勋的供述与辩解。3、2018年12月30日晚上，被告人余欢与栾某、詹江江等十余人在云梦县魏王宫包房内消费，该店营销经理汪某、瞿某借机向余欢讨要之前的欠单而发生冲突，余欢随手用烟头将瞿某脸部烫伤，用手机将汪某鼻梁打伤。随后，余欢进入包房，心生不快便将茶几上的酒瓶和杯子掀倒在地，栾某认为很丢面子，也将包房内的电视机、玻璃饰板、茶几上的摆件等财物砸毁，后经物价部门认定，造成财物损失价值人民币2223元。2019年1月8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就民事损害部分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接警记录、调解协议书、诊断材料、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尹某、张某5、林某、龙某2、余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汪某、瞿某、张某2的陈述；4、价格认定结论书；5、辨认笔录；6、监控视频；7、被告人余欢及同案人栾某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2月2日，被告人杨其勋、李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12日，被告人詹江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欢、詹江江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余欢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余欢、詹江江、杨其勋、李龙，破坏社会秩序，长时间采用“软暴力”等手段索要高利债务，对他人形成心理强制，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余欢、詹江江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余欢及其辩护人提出余欢动员其他被告人投案自首，属有立功表现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余欢、詹江江曾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詹江江、杨其勋、李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欢、詹江江在赌博罪中提供帮助“放码”，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詹江江、杨其勋、李龙在寻衅滋事罪中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欢、詹江江、杨其勋、李龙主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害人表示谅解，对其均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有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欢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詹江江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其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4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四、被告人李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关永强人民陪审员  刘俊明人民陪审员  彭艳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 记 员  张 璨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