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3刑初337号 公诉机关桐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宝玉，男，199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文盲，务工，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辅旭丹，浙江百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宏民，男，1988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济宁市人，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季永豪，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俊，男，1980年9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老河口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老河口市。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谈乐园，浙江景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鑫，男，1976年7月9日出生，满族，辽宁省凤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凤城市。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机衡，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正发，男，197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会昌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江西省会昌县。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钱芳妍，浙江国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均，男，1991年3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枣阳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2019年7月25日因本案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宇彬，浙江诚献律师事务所律师。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一部刑诉[2020]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卢鑫、宋正发犯盗窃罪、被告人卢鑫、方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桐乡市人民检察院变更指控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卢鑫、宋正发犯信用卡诈骗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旭阳、助理肖淑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卢鑫、宋正发、方均、辩护人季永豪、朱宇彬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桐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辅旭丹、谈乐园、陆机衡、钱芳妍出庭分别担任被告人王宝玉、吴俊、卢鑫、宋正发的辩护人。本案2020年7月7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8日恢复审理。经桐乡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结伙被告人卢鑫、宋正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盗刷他人银行卡钱财，其中，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涉案数额共计1300000余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卢鑫涉案数额共计50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宋正发涉案数额共计159000余元，数额巨大，均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均明知他人进行不法活动，仍积极提供银行卡帮助接收赃款，涉案数额250000余元，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鑫明知系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卡帮助转移赃款，涉案数额84000余元，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鑫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卢鑫、方均归案后基本能够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卢鑫、方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伙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交易流水、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六被告人分别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宝玉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王宝玉归案后如实供述；3、被告人王宝玉无犯罪前科，愿意退赃；4、被告人王宝玉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被告人王宝玉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宏民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定性无异议；2、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宏民相对被告人王宝玉，作用较轻；3、被告人赵宏民系初犯、愿意退赃；4、被告人赵宏民对犯罪事实认可，希望参考其他认罪认罚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量刑。 被告人吴俊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吴俊不是犯意提起者，前期准备工作没有参与，听从人家指挥；3、被告人吴俊归案后没有如实交代，但后期如实供述，一直比较稳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吴俊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5、被告人吴俊已作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请求对被告人吴俊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鑫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卢鑫归案后如实供述；3、被告人卢鑫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明显；4、被告人卢鑫系初犯、主观恶性较轻。请求对被告人卢鑫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正发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辩称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尊重被告人宋正发意见，对本案定性、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1、证明被告人宋正发犯信用卡诈骗罪的证据并不充分，主观方面被告人宋正发与王宝玉、吴俊、赵宏民等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不能认定被告人宋正发构成信用卡诈骗罪；2、被告人宋正发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具有可替代性；3、被告人宋正发没有主观犯意，只是帮别人的忙，没有刑罚处罚的必要，没有用他人信用卡实施诈骗，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综上，本案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且情节轻微，请求判决被告人宋正发无罪。 被告人方均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自愿认罪认罚，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方均认罪态度良好，悔罪深刻；3、被告人方均听从被告人王宝玉安排，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方均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方均愿意退赔。请求对被告人方均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信用卡诈骗罪 2019年4月至6月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购买美团网站源代码、公民个人信息、钓鱼网站，编辑包含钓鱼链接的虚假美团升级短信，再利用短信平台将虚假升级短信发送给被害人，被害人点击钓鱼网址填写信息时，三被告人在后台获取被害人填写的银行卡号、验证码等信息，将被害人的银行账户绑定到事先准备好的云闪付账号。2019年5月31日晚至6月1日凌晨，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结伙被告人卢鑫、宋正发，在被告人宋正发的车行二楼，利用云闪付500元以下免密支付功能漏洞，对上述绑定的被害人的银行卡进行大批量集中盗刷，共计盗刷包括位于浙江省桐乡市姜某在内的被害人1000余名1300000余元。被告人卢鑫、宋正发事先明知被告人王宝玉等人从事上述犯罪活动，经与被告人王宝玉联系并约定好处，积极提供银行卡帮助接收赃款并取款，其中，被告人卢鑫涉案数额50000元，非法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宋正发涉案数额159000余元，非法获利7300元。被告人方均明知系犯罪所得，仍积极提供银行卡接收赃款，涉案数额250000余元，非法获利30000余元。部分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玉辉明银行卡内的499元。 2、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羊某银行卡内的998元。 3、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杨某1银行卡内的2495元。 4、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段某银行卡内的499元。 5、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纪某银行卡内的998元。 6、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张某1银行卡内的2495元。 7、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黄某1银行卡内的997元。 8、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洪某1银行卡内的997元。 9、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杨某2银行卡内的2495元。 10、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王某1银行卡内的999元。 11、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孟某1银行卡内的499元。 12、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温某银行卡内的1995元。 13、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何某银行卡内的998元。 14、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陈某1银行卡内的499元。 15、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王某2银行卡内的559元。 16、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杨某3银行卡内的1996元。 17、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王某3银行卡内的1996元。 18、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张某2银行卡内的499元。 19、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周某银行卡内的1996元。 20、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彭某1银行卡内的998元。 21、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胡某银行卡内的499元。 22、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农某1银行卡内的998元。 23、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农某2银行卡内的499元。 24、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李某1银行卡内的499元。 25、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许某银行卡内的998元。 26、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才学文银行卡内的2495元。 27、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张某3银行卡内的2494元。 28、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徐某1银行卡内的2495元。 29、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黄某2银行卡内的499元。 30、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朱某银行卡内的998元。 31、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殷某银行卡内的499元。 32、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徐某2银行卡内的997元。 33、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王某4银行卡内的1996元。 34、2019年5月24日至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章某银行卡内的2495元。 35、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方某1银行卡内的498元。 36、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谢某银行卡内的999元。 37、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曹某银行卡内的1497元。 38、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严某银行卡内的499元。 39、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师某银行卡内的998元。 40、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陈某2银行卡内的499元。 41、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廖某银行卡内的499元。 42、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范某银行卡内的2495元。 43、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唐某银行卡内的2495元。 44、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李某2银行卡内的2490元。 45、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刘某银行卡内的1497元。 46、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于某银行卡内的999元。 47、2019年5月31日至6月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杨某1银行卡内的2990元。 48、2019年6月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孟某2银行卡内的2491元。 49、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曾某银行卡内的499元。 50、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张某4银行卡内的499元。 51、2019年5月31日至6月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彭某2银行卡内的697元。 52、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江某银行卡内的499元。 53、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王某5银行卡内的1497元。 54、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吴某银行卡内的499元。 55、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吕某银行卡内的1996元。 56、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张某5银行卡内的2495元。 57、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金某1银行卡内的998元。 58、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简某银行卡内的499元。 59、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张某6银行卡内的998元。 60、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张某7银行卡内的2495元。 61、2019年6月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方某2银行卡内的999元。 62、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洪某2银行卡内的2495元。 63、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邓某银行卡内的2495元。 64、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琚某银行卡内的2495元。 65、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张某8银行卡内的2495元。 66、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等人结伙以上述方式盗刷被害人姜某银行卡内的1497元。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方均退缴赃款30000元，暂存于本院账户。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玉辉明、杨某1等人陈述、证人金某2、梁某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涉案银行卡收款交易流水、监控视频、取款视频及视频分析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六被告人所供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9年4月以来，王帅（另案处理）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租用服务器、购买域名等搭建银行“钓鱼网站”，并在网上购买银行用户信息、手机号码等公民个人信息，再利用短信平台发送包括银行“钓鱼网站”链接和“银行信用卡提额、申请贷款”等内容的短信，在被害人受骗登陆银行“钓鱼网站”后，再使用“黑科技钓鱼网”软件在后台获取被害人银行卡号、支付密码、验证码等信息，通过“人人矿场”、“重庆市民通”手机APP及网上联系他人出款等渠道非法获取被害人银行卡内。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卢鑫在湖南省岳阳市一家宾馆内资金，在明知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提供银行卡帮忙王帅转移赃款，数额84000余元。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伙王帅、王桌文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卢鑫所供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 本案综合证据有：人口信息、抓获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 关于辩解和辩护所提，经查：1、关于被告人宋正发的定性，被告人王宝玉、卢鑫、方均均讲到被告人宋正发对被告人王宝玉实施的犯罪是明知的，客观上讲，被告人宋正发为被告人王宝玉提供银行卡是在盗刷行为开始以前，被告人宋正发与被告人王宝玉商量好了由其提供银行卡、提供场地，拿一定的好处费。当天晚上被告人宋正发提供场所，并在现场进进出出，看到了被告人王宝玉等人盗刷的行为，并提供了七张银行卡帮助取款，事后分得了赃款。综上，被告人宋正发在被告人王宝玉等人盗刷之前就是明知的，并积极参与提供银行卡助力被告人王宝玉等人盗刷入账成功，该行为应认定为信用卡诈骗罪的共犯，故辩解和辩护所提均不予采纳；2、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在庭审中供述，分别盗刷银行卡得款33万元、33万元、30多万元，对三被告人供述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结伙被告人卢鑫、宋正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盗刷他人银行卡钱财，其中，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涉案数额共计1300000余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宋正发涉案数额共计159000余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卢鑫涉案数额共计50000元，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方均明知他人进行不法活动，仍积极提供银行卡帮助接收赃款，涉案数额2500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卢鑫明知系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卡帮助转移赃款，涉案数额84000余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卢鑫、宋正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对被告人卢鑫、宋正发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卢鑫、方均归案后基本能够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宝玉、赵宏民、吴俊、卢鑫、方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方均主动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鑫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宝玉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31年9月24日止）。 二、被告人赵宏民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31年9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吴俊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三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31年9月24日止）。 四、被告人卢鑫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万五千元（刑期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 五、被告人宋正发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 以上所判罚金，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方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银行卡、刷卡机、POS机等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桐乡市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方均退缴在案的赃款30000元，发还被害人，责令其余被告人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相应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建方 人民 陪 审员 范忠妹 人民 陪 审员 姚际杰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 （代）书记员 陆静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