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民初1484号原告：李龙富，男，汉族，1972年3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新，云南吴立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610503556，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陆星林，男，壮族，1984年10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文山州广南县，现住瑞丽市。被告：瑞丽市畹町云阳水果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畹町经济开发区曼满口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563163145G。法定代表人：冷伎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城，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610540449，代理权限特别代理权限。被告：周刚顺，男，汉族，1968年8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四川省阆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城，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610540449，代理权限特别代理权限。被告：安宁盛联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园山南路昆钢物流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81MA6KLWQ031。法定代表人：周航，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城，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610540449，代理权限特别代理权限。被告：瑞丽市畹町长合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畹町农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31025848157205。法定代表人：颜昆，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城，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1610540449，代理权限特别代理权限。原告李龙富诉被告陆星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被告陆星林申请追加瑞丽市畹町云阳水果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阳公司）、周刚顺、安宁盛联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宁公司）、瑞丽市畹町长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合公司）为被告，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龙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新，被告陆星林，被告周刚顺，被告云阳公司、安宁公司、长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陆星林赔偿原告损失232040.45元；2、判决被告云阳公司、周刚顺、安宁公司、长合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决五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从2013年起一直在被告陆星林的工地务工。2019年3月26日，原告在被告陆星林的瑞丽市畹町长合商贸有限公司云阳工地干活时从高空中坠落，伤及双下肢，送至畹町仁慈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转至芒市创伤骨科医院治疗。诊断为：1、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2、右距骨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院外注意卫生，继续卧床休养3个月，定期一月来院复查。原告伤情经司法鉴定为九级伤残、后期医疗费9000元、误工期230天、护理期80天、营养期80天。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3909.85元，其中统筹支付10242.40元，自行支付13667.45元；2、后续治疗费9000元；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200元，按住院32天，每天100元计算；4、护理费16000元，按护理期80天，每天200元计算；5、误工费58590元，按误工期230天，建筑工人年收入92981元计算；6、伤残赔偿金133952元(33488元×20年×20％)；7、交通费1836元；8、营养费2400元，按营养期80天，每天30元计算；9、轮椅费795元；10、鉴定费2600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原告一家3口，原告系整个家庭的主要劳力和主要收入来源，原告受伤致残后，直接影响家庭的生活，女儿由此患上抑郁，被迫休学，家庭生活雪上加霜，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以上损失共计252040.45元。被告陆星林支付了2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请贵院依法判决被告陆星林赔偿原告损失232040.45元，被告云阳公司、周刚顺、安宁公司、长合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陆星林辩称，首先，该起事故的发生地点为畹町长合商贸有限公司云阳工地，该工程由长合公司和云阳公司(长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颜昆也是云阳公司的股东之一，两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共同发包给被告周刚顺。被告周刚顺挂靠被告安宁公司，并以安宁公司的名义签订工程承包合同，被告周刚顺又将工程转包、分包给答辩人。答辩人自始至终都认为合同的相对人是被告周刚顺，工程所有款项的结算、资金往来都是与被告周刚顺本人进行，现在被告周刚顺还欠答辩人工程款10多万元，答辩人从未听被告周刚顺说过他是安宁公司的员工。现在工程领域挂靠现象频出，答辩人认为周刚顺本人对该起提供劳务致人损害纠纷负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赔偿责任。其次，被答辩人是具有多年建筑施工经验的熟练工人，出事当天答辩人不在现场，出于对被答辩人的信任，施工事宜由被答辩人带领三个缅甸籍工人进行施工，在操作过程中被答辩人未尽到安全防护保障措施，因梯子下滑导致受伤，被答辩人在此次事故中存在严重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再次，答辩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答辩人在该起事故中存在过错，其请求于法无据，请法庭驳回。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数额，被答辩人户口性质为农村居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为10768元×20×20％=43072元。护理费应当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按每天150元标准计算。医疗费、交通费、轮椅费请法庭以正规发票的金额并结合实际需要酌情予以支持。对后续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没有异议。最后，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已经向被答辩人支付2万元，因被告周刚顺还欠答辩人10多万元工程款，答辩人暂时没有赔偿能力。被告云阳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的实际损失为：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鉴定费2600元，营养费2400元，轮椅费795元，医疗费13667.45元，护理费8000元(80天×100元/天)，误工费23000元(230天×100元/天)，伤残赔偿金47608元(11902元×20×20％)。交通费无合法票据。后续治疗费还未发生，可在实际发生后再主张。二、被答辩人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应当减轻雇主的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长期从事建筑劳务工作，应具备安全常识，其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应当减轻雇主的赔偿责任。三、答辩人作为发包人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云阳公司和被告安宁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被告云阳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人，被告安宁公司作为承包人，具有施工资质。同时《工程承包合同书》第七条约定，施工中造成事故责任和发生费用由被告安宁公司承担，云阳公司无法定或者约定赔偿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刚顺辩称，与被告云阳公司的第一、二条答辩意见相同。需要补充：三、被告周刚顺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刚顺作为云阳工地的项目负责人，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安宁公司与被告陆星林系承揽关系，不是雇佣关系。原告作为劳务提供者，与被告陆星林构成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被告周刚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原告的损害不属于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第十一条情形，被告周刚顺及安宁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四、无证据证明原告人身损害行为发生地在云阳工地。被告周刚顺指定的施工现场负责人当日及事后均未接到报告。被告陆星林至双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后才向被告周刚顺告知原告人身损害事宜，距原告损害发生时间已超过一年，有违常理。被告安宁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被告周刚顺意见相同，被告安宁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长合公司辩称，答辩意见与被告云阳公司第一、二条答辩意见相同，需要补充：《工程承包合同书》系被告云阳公司和被告安宁公司签订，原告所称的云阳工地的发包人系被告云阳公司，不是被告长合公司。被告长合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与本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有：《病情证明》、芒市创伤骨科医院医疗费住院收费票据1张、芒市创伤骨科医院医疗费门诊收费票据8张、瑞丽市畹町仁慈医院医疗票据3张、芒市创伤骨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周刚顺身份证、被告云阳公司营业执照、被告安宁公司营业执照、被告长合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有：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明》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20年3月27日，原告与被告陆星林在证人李光勇见证下，对原告受伤的事实、救治的大体情况、鉴定结果、发生费用、被告陆星林无偿还能力等事项达成共识。经质证，被告陆星林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云阳公司、周刚顺、安宁公司、长合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陆星林无偿还能力，不是其拒绝承担法律责任的理由。2、轮椅费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因伤情需要购买轮椅一张。经质证，被告陆星林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云阳公司、周刚顺、安宁公司、长合公司认为无正规发票，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被告云阳公司提交的证据：《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云阳公司与被告安宁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案涉工程发包人为被告云阳公司，承包人为被告安宁公司，被告安宁公司具有相应资质；该合同书第七条约定施工中造成事故责任和发生的费用由被告安宁公司承担。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从不知道这份合同的存在，只知道被告陆星林的工程是从被告周刚顺处分包来的，只知道该工程名称为瑞丽市畹町长合商贸公司云阳工地，诉讼以后才知道云阳公司的存在。被告陆星林、周刚顺、安宁公司、长合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周刚顺提交证据：《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安宁公司作为承包人，被告周刚顺系职务行为，被告周刚顺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被告云阳公司提交的相同，其质证意见亦相同。被告陆星林、云阳公司、安宁公司、长合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安宁公司提交证据：《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云阳公司与被告安宁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案涉工程发包人为被告云阳公司，承包人为被告安宁公司，被告安宁公司具有相应资质。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被告云阳公司提交的相同，其质证意见亦相同。被告陆星林、云阳公司、周刚顺公司、长合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长合公司提交证据《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被告长合公司不是合同相对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被告云阳公司提交的相同，其质证意见亦相同。被告陆星林、云阳公司、周刚顺公司、安宁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五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原告提交的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云阳公司、周刚顺、安宁公司、长合公司均提交同一份《工程承包合同书》，该证据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26日，原告在云阳工地完成集装箱兑漆工作时，不慎连人带梯从高空坠落，双下肢受伤，原告被送至畹町仁慈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当天转至芒市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4月26日，共31天。原告自行支付住院医疗费、门诊费、复查门诊费共计13667.45元，其余医疗费由医保部门统筹支付。出院诊断为：1、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2、右距骨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院外注意卫生，继续卧床休养3个月，定期一月来院复查。原告伤情经德宏振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九级伤残、后期医疗费9000元、误工期230天、护理期80天、营养期80天。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原告因伤情需要购买一台轮椅支付795元。另查明，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云阳公司（发包方、甲方）与被告安宁公司（承包方、乙方）针对涉案项目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将简易铁皮箱项目发包给乙方，包工包料；工程总承包价为496800元，为包干价。庭审过程中，被告周刚顺与被告安宁公司均认可，双方系挂靠关系，被告周刚顺借用被告安宁公司的资质承接工程，并向安宁公司支付管理费。涉案项目即被告周刚顺以被告安宁公司名义承接的工程，被告周刚顺作为项目负责人进行日常运营管理。被告周刚顺又将工程分包给被告陆星林，被告陆星林雇佣原告进行施工。被告长合公司与被告云阳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另，原告多年从事建筑行业，从2013年至事故发生时，一直受被告陆星林雇佣在云阳工地和长合公司从事钢架安装和电焊工作。原告虽居住在农村，但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被告陆星林于事故发生后，向原告垫付复查费、生活费共计23447.9元（2万元+1447.9元+2000元）。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及证据交换的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原告的损失范围；2、原告与五被告的关系及五被告的之间的关系如何；3、五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原告的损失范围有：1、医疗费15115.35元。原告住院治疗由医保统筹支付的10242.4元并非原告的实际支出，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自行支付13667.45元及被告陆星林垫付的复查费1447.9元，系原告受伤实际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9000元。原告确需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本院对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9000元予以采信，对该主张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五被告对原告主张住院32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11000元。根据原告伤情，原告住院及出院后一段时间确需人员护理，本院对鉴定意见护理期80天予以采信，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本院按本地护理标准酌情按住院期间每天200元及出院后每天100元支持的护理费，计算为[(31天×200元)+（49天×100元）=11000元]。5、误工费52289元。本院对鉴定意见误工期230天予以采信；原告系常年从事钢架安装及电焊的建筑工人，其主张按2018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2981元标准计算误工费，在合理范围内，其起诉状金额92981元计算存在笔误，误工费应计算为52289元（82981元÷365天×230天）。6、伤残赔偿金133952元。本院对伤残等级九级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原告虽然居住在农村，但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对原告按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为133952元(33488元×20年×20％)。7、交通费1836元。原告家住瑞丽，其到芒市创伤骨科治疗入院、出院、复查及到芒市鉴定均产生交通费支出，原告未提交交通费发票，根据原告提交的复查门诊费票据时间支持复查4次、出入院各1次、鉴定1次，共7次往返瑞丽至芒市；根据原告伤情支持1人陪护；原告主张交通费1836元，本院认为该金额按上述支持的标准分摊，每人每次往返的交通费为131元（1836元÷7次÷2人），在合理范围内，本院对该主张予以支持。8、营养费2400元。五被告对原告主张营养期80天，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9、轮椅费795元。原告伤情确需轮椅并实际支出，本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10、鉴定费2600元。本院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对产生的鉴定费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事故造成原告九级伤残，给其精神上带来严重损害，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238187.35元，超过该金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五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的问题。被告云阳公司作为涉案项目的发包人，将工程发包给具有合法资质的被告安宁公司，未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且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云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长合公司与被告云阳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被告长合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长合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周刚顺挂靠于被告安宁公司，其作为挂靠人与安宁公司并无劳动关系，对关于履行职务行为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涉案项目中被告安宁公司并非定作人，本院对被告安宁公司关于其与被告陆星林系承揽关系的主张亦不予采信。挂靠行为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明确禁止，被告安宁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对涉案项目并无相应的质量、安全管理，其应与被告周刚顺共同对外承担安全事故责任。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事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十六条：“生产经营单位应当具备本法和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标准或者行业规定的安全生产条件；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不得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规定，被告陆星林雇佣原告工作，原告在完成雇佣活动中受伤，雇主陆星林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宁公司、周刚顺作为分包人、挂靠人将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自然人陆星林，被告安宁公司、周刚顺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作为常年从事建筑钢架安装、电焊的工人，应当具备相应的安全防范意识和能力，其在施工过程中违反安全操作规则，没有做安全防护措施导致滑落受伤，本身存在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原告自行承担30%的事故责任；被告陆星林作为雇主对高危险作业没有采取相应安全措施及提供安全的生产工具，亦未临场加以监督和指导，应承担70%的事故责任，即166731.15元（238187.35元×70%）。扣除被告陆星林垫付的23447.9元，被告陆星林还应向原告支付赔偿款143283.25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陆星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龙富支付赔偿款143283.25元。二、被告安宁盛联建筑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周刚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龙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71元，原告李龙富符合司法救助条件，本院对原告承担的诉讼费免予收取，被告陆星林承担30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丽仙人民陪审员王晓人民陪审员赵仁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