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21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某1，女，196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晓苏，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某某（系姚某1之夫），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某，女，193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某（系张某某之女），女，196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某某YAO，男，1961年10月18日出生，美国籍，住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某3（系某某YAO堂弟），男，196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上诉人姚某1、张某某因与被上诉人某某YAO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某1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3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请求确认位于济南市天桥区无影新村二区某房的房产属于遗产范围，并依照遗嘱进行继承，姚某1应享有四分之一的份额；3.请求确认法院冻结的张某某的存款是遗产范围，并按照遗嘱进行继承，姚某1享有四分之一份额。4.一审判决已分割被继承人的外币存款，这些外币的利息也应当作为遗产范围分割。另有姚某某中国银行账号为某0575的外币存款日元3008元及利息应属于遗产范围进行分割。5.被继承人姚某某去世后于2018年11月29日存入其尾号为8879的建设银行的17670元，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应由姚某1和某某YAO继承。6.张某某从姚某某银行账户中提取的673907元、转移到石某某账户中的192200元是他们恶意转移姚某某的遗产，应当由姚某1和某某YAO继承。事实和理由：一、无影山的房产是在姚某某和张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且购房款是用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应当认定是共同财产，按照遗嘱进行分割。二、张某某已经参加了无影山路房产的房改，不能再参加姚某某文化东路房产的房改，其对文化东路房产没有所有权，一审判决不应当认定其性质。三、一审冻结的张某某名下的55883.57元存款应该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四、一审判决分割了姚某某外币存款，但遗漏了这些存款的利息。还有姚某某中国银行的日元存款，也属于遗产范围，应一并分割。五、被继承人姚某某去世后于2018年11月29日存入其尾号为8879的建设银行的17670元，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应由姚某1和某某YAO继承。六、张某某在2012年至2018年期间从姚某某银行账户中提取的673907元、转移到石某某账户中的192200元是他们恶意转移姚某某的遗产，这部分财产应当作为遗产由姚某1和某某YAO继承。张某某辩称，一、姚某1方在天桥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涉案无影山房屋的房产证，一审已经驳回姚某1的请求，该案现在在二审上诉中。我与姚某某是再婚的，涉案房屋是再婚前就租用的。购买房子的钱一共五千多元，是我两女儿出的，房子应该是我个人的。二、姚某某去世后，我账户上的钱应该是我的个人财产。2018年8月到2019年1月分四次取出来的76577元，大部分都已经花费了。冻结的被继承人账户上的资产听从法院的判决。三、2012年-2018年在姚某某账户提取的款项不能证明是我取的，且是在夫妻存续期间，应该作为是双方对共同财产的处分。张某某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33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被继承人姚某某的自书遗嘱是有效的，证据不足，一审中上诉人已经申请鉴定，但因为对方不同意鉴定样本，所以无法鉴定。二、2018年8月19日、2018年8月20日在被继承人存折中取出的38907元、20000元是用于办理姚某某的丧事花费，一审判决认定属于遗产是错误的。三、一审中姚某1已经认可领取了姚某某的抚恤金和丧葬费，却拒不说明领取数额，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解决。姚某1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遗嘱真实有效是正确的。一审中张某某提出了笔记鉴定的申请，法院为此组织了三次比对材料的质证，但并非如上诉人所说“由于被上诉人一方不认可而无法进行鉴定”。事实恰恰相反，正是由于第三次对比材料质证时张某某对比对材料的不认可才导致了鉴定无法进行。另外，一审中证人谢某某以愿意承担不实作证的法律责任为前提出庭作证，足以证明遗嘱的真实有效。二、一审法院认定被继承人去世后张某某从被继承人账户中取走的38907元、20000元是遗产是正确的。在张某某的上诉状中已经自认该两笔款项为遗产。其又主张该款项用于丧事花费，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判决是正确的。三、关于抚恤金和丧葬费。首先，抚恤金和丧葬费并非遗产，不应在本案中审理；其次，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抚恤金和丧葬费的数额应当是张某某的举证责任，与答辩人无关。某某YAO辩称，我同意姚某1的上诉意见。姚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姚某某的遗产即坐落于历下区文化东路某房、坐落于天桥区无影新村**某房及被继承人遗留的其他不动产、动产包括银行存款等；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姚某某与被告张某某于1989年11月15日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姚某某再婚前育有两名子女，即本案原告姚某1和被告某某YAO。坐落于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某房的房产系姚某某与张某某共同参加房改购置，于2008年10月28日进行产权登记，房产证号：省直**，登记在姚某某名下，共有权人为张某某。原告称该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在山东师范大学或者房改办处，未在当事人手中，被告张某某称房改办及山东师范大学告知其因房改政策的变化，该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不能下发。坐落于济南市天桥区无影新村**某房号的房产系被告张某某参加房改购置，于2002年2月28日进行产权登记并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房产证号：天Y**），登记在张某某名下，无共有权人。编号为SSS的《济南市居民购房申请表》载明，申请人：张某某，工龄折扣年限：33，配偶姓名处填写的“死亡”，所购住房地址为无影山新村二区某房号，取得使用权时间为1984年。原告姚某1提交某小区3号楼1-401室房屋认购协议复印件一份、东城逸家项目每日刷卡台账（2016年7月）复印件（加盖济南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及编号为0008445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加盖济南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各一份，称该套房产系姚某某的遗产。被告张某某对此不予认可，称该房产系案外人石某某以姚某某名义挂名购买的个人房产，并提交了石某某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收款收据复印件、石某某尾号为8196的齐鲁银行活期存款账户明细查询复印件等购买与交款手续予以证明。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明材料有异议，称该材料均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上述材料无法证明该房产为石某某所有。被继承人姚某某于2018年8月19日去世。原告提交被继承人姚某某建设银行（尾号8879的账号）和齐鲁银行账号（尾号8098的账号）流水各一份，称被告张某某分别于2018年8月19日、2018年8月20日取款38907元、20000元，于2019年1月8日取款5000元、12670元，该四笔款项应为遗产范围。被告张某某对取款真实性无异议，称前两笔取款用于了姚某某的丧事办理及结清姚某某去世前的水电物业费，交纳暖气换新费等，后两笔取款系无偿资助某某YAO。原告对此有异议，称被告无权擅自处分姚某某的遗产。原告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被继承人姚某某人民币49757.52元，英镑4190.58，美元10179.84，港元4825.12；冻结被告张某某共计人民币55883.57元，称上述存款属于姚某某的遗产。被告张某某对此不予认可，称姚某某去世后被告名下存款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应列入被继承人的遗产。原告提交姚某某2017年9月23日立下自书遗嘱一份，称被继承人姚某某将其所有遗产留给子女姚某1和某某YAO，二人各占50%份额，被告对该遗嘱有异议，认为该份遗嘱并非姚某某本人书写，后被告张某某申请对该遗嘱进行鉴定，因双方未能就鉴定所需样本达成一致意见，导致鉴定程序无法进行。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谢某某出庭作证，证人谢某某陈述其与姚某某系同事关系，作为见证人目睹了姚某某亲笔书写遗嘱的全过程，该遗嘱真实有效。另查明，被告张某某称原告将被继承人姚某某的抚恤金和丧葬费领走，该款项系被继承人的遗产。原告自认已领取姚某某的抚恤金及丧葬费，但不记得具体金额了。对于姚某某的抚恤金和丧葬费的具体数额，被告张某某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某某YAO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及对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告张某某对原告所提交的姚某某的自书遗嘱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该遗嘱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可，并申请对该遗嘱的笔迹及签名是否系被继承人姚某某本人书写进行鉴定，因双方未就鉴定所需比对样本达成一致意见，导致该项鉴定事宜无法完成，被告张某某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证明责任，且证人谢某某出庭证明该遗嘱的真实性，故对该遗嘱的效力予以确认。被继承人姚某某所立自书遗嘱载明，凡是其本人名下的所有财产及夫妻共同财产的份额，均由女儿姚某1和儿子某某YAO两人平均继承。涉案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某房系被继承人姚某某与张某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系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均称该房产的房屋所有权证书不在当事人手中，故本案不宜对该房产作出处理，当事人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涉案位于济南市天桥区无影新村二区某房的房产，应认为，房改房是国家根据职工工龄、职务、工资、家庭人口等多种因素综合考虑后在房屋价值计算上给予职工的政策性优惠福利。该房产系被告张某某个人参加房改购置，仅折扣了被告张某某的工龄和职称优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房产的取得与被继承人姚某某存在关联，故该房产系被告张某某的个人财产，不属于被继承人姚某某的遗产。关于涉案某小区3号楼1-401房产，应认为，原告提交姚某某交款证明等证据证明该套房产系姚某某遗产，被告张某某称该房产系案外人石某某以姚某某名义挂名购买的个人房产，并提交石某某齐鲁银行账户明细单等证据予以佐证。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均称该房产未进行产权登记，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故本案不予处理，双方可待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继承人姚某某遗留的存款问题。原告称被告张某某分别于2018年8月19日、2018年8月20日从被继承人姚某某银行账户中取款38907元、20000元，于2019年1月8日取款5000元、12670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76577元应为遗产范围。被告张某某自认上述取款行为属实，称前两笔取款用于了姚某某的丧事办理及结清姚某某去世前的水电物业费，交纳暖气换新费等，后两笔取款系无偿资助某某YAO，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故上述款项人民币76577元的一半应为姚某某的遗产。原告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被继承人姚某某人民币49757.52元，英镑4190.58，美元10179.84，港元4825.12；冻结被告张某某共计人民币55883.57元，称上述存款属于姚某某的遗产。被告张某某对此不予认可，称姚某某去世后本人存款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应列入被继承人的遗产。应认为，被继承人姚某某去世后其本人银行账户存款属于其与被告张某某共同所有的财产，原告未举证证明所冻结被告张某某的银行存款属于姚某某的遗产，故应将上述姚某某银行存款的一半分出为被告张某某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姚某某的遗产。对于姚某某去世后被告张某某取出的人民币76577元，应向原告姚某1、被告某某YAO各支付人民币19144.25元；对于姚某某去世后其银行账户内人民币49757.52元，英镑4190.58，美元10179.84，港元4825.12，被告张某某应分得人民币24878.76元，英镑2095.29，美元5089.92，港元2412.56。原告姚某1、被告某某YAO各分得人民币12439.38元，英镑1047.645，美元2544.96，港元1206.28。对于被继承人姚某某的抚恤金及丧葬费问题。被告张某某称原告将姚某某的抚恤金和丧葬费领走，原告亦自认已领取该款项，但称不记得该款项的具体数额。被告张某某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故无法确认被继承人姚某某抚恤金及丧葬费的具体数额，原、被告均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判决：一、被告张某某分别向原告姚某1、被告某某YAO支付遗产分割补偿款人民币19144.2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张某某应分得法院冻结的被继承人姚某某银行账户内人民币24878.76元、英镑2095.29、美元5089.92、港元2412.56；原告姚某1、被告某某YAO应分得法院冻结的被继承人姚某某银行账户内人民币12439.38元、英镑1047.645、美元2544.96、港元1206.28；三、驳回原告姚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870元，由原告姚某1负担5217.5元，由被告张某某负担10435元，由被告某某YAO负担5217.5元；保全费人民币4520元，由原告姚某1负担1130元，由被告张某某负担2260元，由被告某某YAO负担1130元。二审中，张某某于2020年11月29日提交鉴定申请，请求就涉案遗嘱是否为姚某某本人所写进行鉴定。后撤回鉴定的申请。张某某提交记账本一本，其中记载了2018年2月至2019年的账目明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姚某某生前留有自书遗嘱一份，关于上诉人张某某提出的被继承人姚某某的遗嘱不是其本人书写的主张，张某某在二审中提出对遗嘱的笔迹是否为姚某某本人书写进行鉴定，在本院组织对鉴定样本质证过程中，姚某1提交姚某某书写遗嘱时的视频用以证明遗嘱是姚某某本人所写。根据姚某1提供的视频可以看出，遗嘱系姚某某本人书写，且书写时意识清楚，精神状态良好。此后，张某某方撤回对姚某某遗嘱笔迹鉴定的申请。根据法律规定，姚某某的遗嘱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系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有效遗嘱。位于济南市历下区文化东路某房、济南市天桥区无影新村二区某房的房产均系房改房，且参加房改时间均在张某某和姚某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无影新村房产已登记为张某某个人所有，文化东路房产尚未办理房产证。2020年4月10日，山东省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关于山东师范大学文化东路113号9号楼602房屋暂缓发放房产证有关情况说明》载明：“鉴于张某某在购买济南市住房时存在婚姻状况不实、重复享受房改优惠政策的实际情况，按照房改政策有关规定应当腾退，待腾退完成后再予发放山东师范大学文化东路某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因涉案两处房产均为房改房产，现房改主管部门对涉案两套房产取得是否符合房改政策规定已进行了处理，在房改主管部门对两套房产处理尚未结束前，人民法院不宜对该两套房产权属进行认定，故一审判决关于无影新村房产、文化东路房产权属的认定均属不当，应予纠正。同时，姚某某的遗嘱中对于文化东路房产的认定部分应属无效部分。姚某某遗嘱载明：“本人家庭及本人生前与他人应无财产纠纷，也无债务。……继承人于本人去世后从本人处实际继承的财产、权益情况，以其继承时本人实际拥有的财产、权益情况为准。”根据姚某某的遗嘱表明，其在世时明确知晓其名下工商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均由妻子张某某保管，也说明了自己生前和他人已没有财产、债务纠纷。因此，关于上诉人姚某1提出的张某某在2012年至2018年期间自姚某某银行账户取现、转账共67万余元、转给女儿石某某19万余元属于恶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本院认为，姚某某于2018年8月去世，姚某1主张的张某某转移财产的时间，都是姚某某在世期间，姚某1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姚某某对于该部分款项的支出并不知情，并且，根据姚某某的遗嘱可以看出，姚某某在世时明确知晓其银行卡在张某某处保管，在立遗嘱时仍然写下其本人和他人已无财产、债务纠纷，继承时以其实际拥有的财产为准。因此，无法认定姚某某银行账户中2012年至2018年的转账、取现非其本人意思表示，也无证据表明该部分款项系张某某恶意转移，故对于姚某1的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姚某某的丧葬费、抚恤金问题，姚某1自认该款项已由其领走，但其未说明具体数额。经本院前往山东师范大学人力资源处查询得知，姚某某的丧葬费、抚恤金共108260元，该笔款项应当由姚某某的亲属享有，可参照法定继承的原则分割。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认定该笔款项由张某某、姚某1、某某YAO各分得36086.66元。关于姚某1提出的分割姚某某外币存款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存款所得的利息是法定孳息，应与外币一起依照本金的分割方式由各当事人分割，当事人可在领取外币存款本金时按照本金的分割比例分割利息。关于张某某提出的2018年8月19日、2018年8月20日在被继承人存折中取出的38907元、20000元系用作姚某某丧葬花费，不应作为姚某某遗产分割的主张，本院认为，张某某提交的记账本中载有“2018年8月19日晨3点8分姚老师去世。办理后事给群群3万元”的记录，去掉该3万元，还剩余28907元，张某某作为姚某某的妻子，在其去世后为其办理丧事有所花费，符合日常生活规律，根据本地的消费水平，该笔款项应当属于合理支出范围，不应再作为姚某某的遗产进行分割。根据法律规定，在姚某某死亡时张某某名下的存款中存在与姚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部分，但法院根据姚某1申请冻结的张某某名下55883.57元存款，冻结时间为2019年，并非姚某某死亡时的张某某的存款，姚某1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系姚某某的遗产范围，因此，对其该项主张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姚某1提出的姚某某建设银行账户在其去世后入账的17670元、姚某某名下日元存款3008元及利息应作为遗产分割的主张，其于一审中未就此提出请求，且双方当事人均不知道17670元款项的来源及性质，故本院对该两笔款项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姚某1、张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3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项；二、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3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3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某某分别向姚某1、某某YAO支付遗产分割补偿款人民币294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姚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某、某某YAO丧葬费、抚恤金分割款人民币各36086.66元；五、驳回姚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0870元，由上诉人姚某1、张某某各负担104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友明审 判 员 吕厥中审 判 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湘钰书 记 员 朱娜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