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3刑初68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中心，男，197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住河南省商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18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8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马丹丹，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部刑诉[2019]212号起诉书和商检公诉刑变诉[2019]5号变更起诉书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中心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豫1623刑初32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中心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豫16刑终61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清晔、许吉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中心及其指定辩护人马丹丹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中心谎称和单某、徐某合伙，在行政路与建材街交叉口路南开发房子，被害人郭某2、吴某分别于2012年6月份、2012年4月份在王中心处购买房子两套，郭某2交给王中心购房款21万元，吴某交给王中心购房款29万元。直至2015年8月份郭某2发现所购买的房子有人在装修，找到王中心问情况，王中心多次谎称房子就是他的，并承诺房子没问题，之后跑掉，拒不退回房款，之后失联，以同样方式骗取吴某29万元。公诉机关向本院递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中心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在原一审中自愿认罪，承认自己的罪行，但是在重审中被告人没有正当理由翻供，建议法庭不予采纳其辩解，根据被告人王中心的犯罪性质、情节、对被害人的退赔情况及当庭态度，建议对被告人王中心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中心辩称，我只收到了48万元，21万元是郭某2，27万元是吴某的，其中郭某2的21万元中我只收到了16万元，那五万元是我的合伙人收的；我认为我不是诈骗罪，我是不当得利，其中吴某的27万元当中的25万元是合伙建房中买建筑材料。我认为我对自己出售的房屋有权进行出卖，我的行为属于正常的民事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马丹丹的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诈骗的事实不清，起诉书指控与事实不符。被告人王中心与单某、徐某是合伙关系，王中心是有权卖房。2、被告人王中心不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主观意思。辩护人认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中心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中心谎称和单某、徐某合伙，在行政路与建材街交叉口路南开发房子，被害人郭某2、吴某分别于2012年6月份、2012年4月份在王中心处购买房子两套，郭某2交给王中心购房款21万元，吴某交给王中心购房款28万元。直至2015年8月份郭某2发现所购买的房子有人在装修，找到王中心问情况，王中心多次谎称房子就是他的，并承诺房子没问题，之后跑掉，拒不退回房款，之后失联，以同样方式骗取吴某2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王中心户籍证明、前科证明、郭某2提供售房协议证明及收据复印件一份、吴某提供收据复印件一份、证人王某1提供分房笔记复印件三份、单某提供的分房单复印件、单某、许俊东、王中心、王某3、王东伟签订的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房屋土地转让协议、土地房屋置换与补偿安置协议；2、证人证言：（1）证人位小娟的证言：2012年6月份我和郭某2一块去看房子，在售楼部见到王中心，当时单某在那，我到售楼部给王中心搞好价钱，说买七楼两套，就先交了5万元，王中心开了收据，回家后喊着王中心老表郭兜，当天下午在王某1超市里又把13万元交给了王中心，王中心重新打了一张18万元的收据，回到家后我觉得七楼比较高，让郭某2给王中心打电话，一周后王中心说调到3单元4楼南户了，当时没把钱交完没有签购房协议，就换了一张18万元的收据，2013年4月份，我同郭某2、郭正国去找王中心，准备交钱装修房子，王中心领我们去看房子一看房子别人已经装修，之后王中心说给徐某打电话卖重了，王中心领我们看了2单元4楼北户，我当时没有相中，王中心说少一万，中午在商水吃饭，王中心见到郭某1说再给你少一万，我们当时给王中心3万元，王中心给打了一张21万的收据，给郭某2签订了购房协议。2015年8月份，我们出外打工，郭某2接到郭正国的电话，说我们买的房子别人正在装修，第二天我就同郭某2郭正国一块去商水县城，给王中心打电话，王中心说在外地，叫撬门住进去，我们就报警了，派出所走后，王中心电话说见面，我说房子不要了让退钱，王中心说现在没钱，下午我们和王中心、单某、徐某、郭正国在单某酒店见面，单某、王中心、徐某就开始查底，对过单子后，卖给我们的这套房子不是王中心的房子，是徐某的房子，王中心就给我们商量说再调一套房子，我们不同意，让退钱王中心说没钱，我们去了新城派出所，郭某2给王中心说两天必须让我们有房子住，王中心说中之后就走了。第二天王中心电话就打不通了，又过了几天2015年9月15日，我和郭某2在周口见到王中心，说房子找好了，10月1日就可以装修了，是一单元4楼东户，以前是苏长河给妹妹买的，钱没给够现在不想要了，王中心在购房协议背面写了一个证明，（此房与苏长河无关）又重新打了一份21万元的收据。10月1日我去装修房子，人家不让装，说这房子不是苏长河的是王某2的，王某2说是自己用宅基地换的，之后我就给王中心联系再也联系不上了。（2）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3年6月份，郭某2给我打电话说买王中心房子一次性交完看能不能便宜点，我说中，我就去商水见到郭某2和他妻子之后联系上王中心，我们看了房子当时郭正国也在场，最后郭某2拿出3万元给了王中心，王中心在饭店里给郭某2打了一张21万的收据，之前郭某2已经给王中心18万元了。几个月后郭某2给我打电话说王中心又没房又没钱找不到了，我给王中心打电话也打不通了。（3）证人王某2的证言：大约一个月前，买一单元四楼东户的人和我邻居一起找我，说这套房子王中心卖给他了，我当时告诉他房子是我的，我当时和他们一起去看了房子，见门被人撬了，听说是王中心撬了，当时就给王中心打电话他不接，他不光卖我的房子，他谁的房子都卖他经常干这事，这楼上好几家的房子都被他卖过。2011年4月份，王某3、王东伟、王中心三人找我商量，占用我们几家住房建家属楼，当时签订了补偿协议，一楼给我六间门面房，另外给我二单元二楼对门两套房子，后来由于采光问题，单某、徐小东和王中心多次找我协商，2013年收麦时，经我要求把一单元四楼东户调换给了我，这事王中心知道。（4）证人徐某的证言：在商水县城建材街对面，路南临街的一栋南北向居民楼，是我和单某开发的，投资人是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了，之前王中心、王某3、王东伟他们准备合伙开发，2011年王中心找到我让我们接手继续弄，他们三个人弄不成了，三人给我和单某签订了转让这块地皮的协议，一至三层归宅基地所有人，四层以上归我和单某所有。一至三层交给了王中心和王东伟、王某3三人处置分给宅基地所有人了，我们和王中心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我和单某也没有委托过王中心卖房子，一单元四楼东户调换给王某2了，知道郭某2买房的事，因为那天王中心带郭某2到单某门店见我和单某，我当时当郭某2面就对王中心说房子没有王中心的，我就让郭某2报案。（5）证人单某的证言：在这栋居民楼开发之前，是由王中心、王某3王东伟他们开发的，他们和住宅户签订了占地协议之后没能力开发，就转让给我和徐某了，我们签订了协议大致内容就是全部转让给我和徐某开发，包括售房建筑等各方面都有我们二人负责，与王中心三人无关。王中心也没有出资，我们都是按协议执行的，没有委托过王中心卖房，和王中心没有经济纠纷。一单元四楼东户调换给了王某2了王中心我们三人都知道。因为王中心是本村人，以前是他开发的，为了好看，王中心就对外自称房子是我们三人合伙开发的，我们俩没有对外说过王中心是合伙人，我们在承建房屋期间，王中心在工地上帮忙了，许俊东说将来拿点钱给他点回报，后来王中心在我和许俊东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卖房，许俊东就把钱退给他了，不让他插手。房子建好后，根据和和许俊东的投资情况进行分配，王中心之所以在上面签字，是想让他作个证明，起证明人作用，我们也没有分给王中心房子。当时按照协议，我分六套房子，这六套房子包括王中心和许俊东卖的那套房子，因为房子分给我了，他二人不经我同意卖掉，我肯定不愿意，所以我起诉了许俊东和王中心，我认为当时民事诉讼认定的是合作开发，也就是说王中心在建房过程中协调关系，我们不是合伙关系。3、被害人郭某2、吴某的陈述：（1）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我来报案，王中心一房多卖诈骗我购房款21万元，2012年6月份我和位小娟一块去看房子，在售楼部见到王中心，当时单某也在售楼部，我到售楼部给王中心搞好价钱，说买七楼两套，就先交了5万元，王中心开了收据，回家后喊着王中心老表郭兜，当天下午在王某1超市里又把13万元交给了王中心，王中心重新打了一张18万元的收据，回到家后我觉得七楼比较高，给王中心打电话，一周后王中心说调到3单元4楼南户了，当时没把钱交完没有签购房协议，就换了一张18万元的收据，2013年4月份，我同位小娟、郭正国去找王中心，准备交钱装修房子，王中心领我们去看房子一看房子别人已经装修，之后王中心说给徐某打电话卖重了，王中心领我们看了2单元4北户，我当时没有相中，王中心说少一万，中午在商水吃饭，王中心见到郭某1说再给你少一万，我们当时给王中心3万元，王中心给打了一张21万的收据，给我签订了购房协议。2015年8月份，我们出外打工，我接到郭正国的电话，说我们买的房子别人正在装修，第二天我就同位小娟、郭正国一块去商水县城，给王中心打电话，王中心说在外地，叫撬门住进去，我们就报警了，派出所走后，王中心电话说见面，我说房子不要了让退钱，王中心说现在没钱，下午我们和王中心、单某、徐某、郭正国在单某酒店见面，单某、王中心、徐某就开始查底，对过单子后，卖给我们的这套房子不是王中心的房子，是徐某的房子，王中心就给我们商量说再调一套房子，我们不同意，让退钱王中心说没钱，我们去了新城派出所，我给王中心说两天必须让我们有房子住，王中心说中之后就走了。第二天王中心电话就打不通了，又过了几天2015年9月15日，我和位小娟在周口见到王中心，说房子找好了，10月1日就可以装修了，是一单元4楼东户，以前是苏长河给妹妹买的，钱没给够现在不想要了，王中心在购房协议背面写了一个证明，（此房与苏长河无关）又重新打了一份21万元的收据。10月1日我去装修房子，人家不让装，说这房子不是苏长河的是王某2的，王某2说是自己用宅基地换的，之后我就给王中心联系再也联系不上了。（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我来报案，我被骗了，2012年4月份，我和几个战友吃饭，王中心也是我战友，也去吃饭，我说一个亲戚想买房子，王中心说他开发的有房子，第二天去找王中心问情况，他说房子130多平方，包括一间车库，一间储藏室，要29万，一次付清，亲戚看了房子定了5单元3楼西户，给了我20万元我交给了王中心，王中心把钱存到了老城路农村信用社，之后给我调到5单元3楼东户，给我打了20万元的收据。中间一直盖房，2013年时王中心给我打电话叫我准备好钱，之后没几天王中心和赵灵芝一起找我，我当时给他5万现金，他给我打了个五万的收据，之后2014年7月左右，我在单位又给他4万现金，当时赵灵芝也去了，这次说没带收据没开。给完这29万之后我撵他要房子，他一直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5年5月22日我给王中心要了一张29万的收据，我说签合同他一直拖，目前我就一张收据，之后就见不到王中心了。后来碰到王某3，王某3告诉我该套房子是他的，到现在这个房子也没有给我们。我分三次给他的钱，一次20万，一次5万，一次4万，具体数额以王中心给我打的收据为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中心的供述与辩解：大概是2012年左右，我在售楼部，郭某2和一个姓位的到售楼部买房，郭某2要两套七楼交了5万元钱，当时交钱时徐某、单某都在场，之后我和郭某2说郭兜是我老表，郭某2就走了，后郭某2领着郭兜找我在我哥王某1超市里又给我13万元，郭某2让我给他调房子调到4楼，要一套房子，我领着去4楼看了房具体哪套我记不住了，我把5万收据收回来，给郭某2打了一张18万的收据，我说房子23万，郭某2没给够钱，我没交房子钥匙。又过了一段时间，郭某2过来找我说交钱装房子，我领他过去看房，房门被人换了，我就和徐某联系房子卖重了，说调到2单元四楼北户，中午郭某2叫来郭某1一块吃饭想少拿点，我说21万行了，郭某2就又拿3万，我给他签订了购房协议书，打了一份21万元的总收据，2014年6月份左右，郭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装修这房子，之后我们一起到单某酒店见面，单某说房子是他的他卖了，郭某2说太复杂房子不要了，叫我退钱，我说暂时没钱，等我给给郭某1打电话通知你，之后我去上海了，电话也换了到现在也没给郭某2联系。我和徐某、单某签订的协议没我啥事，但我们有口头协议，说我兑地皮和30万元，房子俺三个分。我卖给吴某房子房子收了20多万元，我给他打了收条，没有购房协议，说给他5单元二楼西户，但是徐某卖给他姐了，我准备把我自己的5单元一楼西户给他。进行补充侦查的证据：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证言：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大概2011年左右，我在家里，王中心找到我，说是要开发房子，就是在我们住的地方开发。我说中。王中心就去找王东伟（现以死亡），俺三个说了这个事，都同意有俺三个人出面，开发房子。我们三个人就去做工作，当时有我、王太忠（王中心的大哥）、王某2、王东黎（王东伟的兄弟）、王明强、王富恩（王中心的的父亲），是俺六家的宅基地，由我、王中心、王东伟三个出面开发。我们说好后，由我三个人和另外签协议，我有宅基地，没有签协议，王富恩是王中心的父亲，也没有签协议。与另外四家签了协议。当时是用他们的宅基地开发后，置换房子。因为王太忠、王某2、王东黎、王明强他们四家临街，要了门面房。我宅基地大，分四套房子，王明强分两套加一间门面，王太忠分两套房子，一间门面，王某2分两套房子，门面还有，几间我记不住了。王东黎宅基地大，分的房子也多，我记不住了，王富恩分两套房子，在一楼西户有一套，另外一套王中心自己给他父亲卖了。我家放的没有协议了，也没有王中心的宅基地，我们三个人商量好后，准备开发。三个人兑钱，王中心拿不出钱，王东伟对我说，我看王中心不中，开发他一直不拿钱，弄不成事。又过有一段时间，后来王中心说，找个人叫人家开发吧。我和王东伟也同意了，后王中心找到单某、徐某，有他们开发，单某、徐某和我、王东伟、王中心三个人签了一份协议，协议我也找不到了。协议大致内容是给我们门面房和房子，我们给宅基地户所签的房子。其他房子开发后我、王中心、王东伟不管。房子开发后，还按我、王东伟、王中心和其他宅基地户签订协议分的房子。房子开发后，没有王中心的宅基地，但是有王中心的父亲王富恩的宅基地，分给王富恩两套房子。王富恩两套房子，现在王富恩住一套，另外一套听说王中心卖了，具体是那套房子我不清楚。王太忠的房子应该给王中心没有关系。在开发期间在工地上玩，见王中心也在工地上，给单某、徐某管事，进料，至于王中心参与单某、徐某开发的房子没有，我不清楚。我、王东伟没有参与单某、徐某开发的房子。我是房子盖好后得到我的房子。王中心后来卖给人家房子这个事，事出来后我听说了，人家没有得到房子。（2）证人单某证言：在商水县城建材街对面，路南临街一栋南北向居民楼是我参与开发建筑的，建筑这栋楼时，投资人有我和徐某，没有其他合伙人。在这栋楼建筑之前，是由王中心和王某3、王东伟（已经去世）他们开发的，是他们与住宅户协商好并签订了占地协议后，他们没能力开发了，就转让给我和徐某开发了。我们跟王中心等人签订的有转让协议。大致内容就是原来王中心等人同住宅户签订的开发协议，现在全部转让给徐某、单某两人开发，包括售房、建筑等各方面的费用都由徐某、单某二人负责，与王中心等人无关，我和徐某在和王某3等人鉴定转让协议后，是我们在卖完房之后，确实给王中心有一份分红，因为王中心是给我介绍的工程，我们就给他一份分红。就是在卖完房之后，分给王中心有一套房子，两间门面，王中心后来卖给商水县汤庄乡大赵村一个人房子的事我不知道，王中心卖给吴某房子的事，我不知道，我给王中心说明分给他好处时，不允许王中心卖房。王中心就没有卖房子的权利。我和徐某、王中心三人没有签订过开发房产的合伙协议。在该处房产的建筑过程中，大部分建筑款都是我和徐某投资的。其中我投资150余万左右，徐某和我投资的钱数差不多，另外一部分建筑款是用建筑过程中收入的售楼款投资的。这栋楼的总建筑资金约400万元左右。我和徐某盖房期间王中心没投资过，刚开始我们资金周转不开了，王中心给徐某有二十多万块钱，后来在主体工程基本完工之前，我和徐某给王中心算算账，把钱还给王中心了。底下不叫王中心管了，因为王中心未经我同意把属于我的房子卖了，我就去法院起诉他了。我起诉王中心时，没有提供的有我和徐某、王中心的合伙协议。（3）徐某的证言：在商水县城建材街对面，路南临街的一栋南北向居民楼，是我和单某开发的，投资人是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了，之前王中心、王某3、王东伟他们准备合伙开发，2011年王中心找到我让我们接手继续弄，他们三个人弄不成了，三人给我和单某签订了转让这块地皮的协议，一至三层归宅基地所有人，四层以上归我和单某所有。一至三层交给了王中心和王东伟、王某3三人处置分给宅基地所有人了，我们和王中心没有任何经济纠纷，我和单某也没有委托过王中心卖房子，一单元四楼东户调换给王某2了，知道郭某2买房的事，因为那天王中心带郭某2到单某门店见我和单某，我当时当郭某2面就对王中心说房子没有王中心的，我就让郭某2报案。（4）证人史某证言：2011年4月份我和王某3、王东伟、王中心签订过房屋土地转让协议，当时是王某3、王东伟二人去找的我，王中心没有在场，我先与王某3、王东伟二人签订的转让协议，协议原件现在我家保存着。当时签协议时王中心不在场，后来建房时王某3、王东伟不参与建房，是徐某、单某建的房，我见王中心也在工地上，我不认识徐某、单某，害怕出了问题，就找到王中心，让王中心在这份协议上，补签上他的名字。我找王中心补签上协议是因为王中心说建房是他和徐某、单某三人合伙建的，我才让王中心补签上名字，还是用圆珠笔补签的。我是见王中心是俺村的人，有事了我好找他，找徐某、单某上哪找去。我不清楚王中心和徐某、单某合伙关系。王中心现在还欠我一万多元，烟钱，找他也找不到王中心，另外我通过王中心卖给程长河一套房子。因为这套子程长河已买过，王中心又把这套房子卖给别人，人家找王中心要房子，王中心不知道咋弄哩。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二份；3、房屋土地转让协议二份。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中心诈骗公私财物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中心辩称其对自己出售的房屋有权进行出卖，其行为属于正常的民事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称起诉书指控与事实不符辩护，被告人王中心不具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主观意思，认为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中心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辩称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经本院审理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中心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中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29年1月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王中心退赔被害人郭登辉人民币21万元、吴二喜人民币29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朱仲文审判员  殷晓东审判员  付天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宁华书记员王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