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民终78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承德凯达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县新杖子乡新杖子村。 法定代表人：王伟，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半壁山路工商联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铁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红，河北骥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宝欣。 一审被告：王学健，男，196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承德市双桥区。 一审被告：承德华禹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桥东飞机场世纪城****楼203铺。 法定代表人：王学健，总经理。 一审被告：王伟，男，197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 一审被告：王一博，女，1992年11月26日生，满族，住承德市双桥区。 一审被告：尹淑红，女，1968年12月18日出生，满族，住承德市双桥区。 上诉人承德凯达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释窘公司）以及一审被告王学健、承德华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尹淑红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8民初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被上诉人释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红、陈宝欣以及一审被告王学健，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被告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尹淑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凯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内容；2.依法改判上诉人凯达公司只对被上诉人释窘公司代偿的借款本息14967158.12元担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释窘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凯达公司在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500万元，并由释窘公司归还25766049.64元的事实并不疑义。但在借款2500万元中本就包括凯达公司在释窘公司处倒借的10477830元，上诉人凯达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的只有25000000-10477830=14522170元本金及其对应利息。一审判决认为10477830元是归还2015年代偿的借款本息与事实不符，因释窘公司代偿的12457830元债权，已经通过凯达公司破产重整程序履行完毕，案涉10477830元发生在重整计划执行完毕以后，与2015年代偿的债务无关。一审中，凯达公司已陈明向释窘公司汇转10477830元是被上诉人释窘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避免被追究擅自变更抵押财产造成的账目亏空。二、一审判决要求凯达公司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明显高于法律规定的上限，没有法律依据且有违公平原则。 被上诉人释窘公司答辩称：一、凯达公司向释窘公司偿还的10477830元与本案无关。2014年10月30日与承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企业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100万元，借款到期后，上诉人凯达公司未能偿还承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息，释窘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代偿了上诉人拖欠承德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息12457830元。2015年12月8日，承德县人民法院根据凯达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裁定准予其进行破产重整，凯达公司在破产重整过程中分别于2017年5月4日偿还释窘公司140万元、2017年6月28日偿还释窘公司58万元，剩余10477830元未偿还。凯达公司破产重整计划执行完毕之后，其自愿于2017年9月25日向释窘公司偿还了拖欠的剩余款项10477830元。自此，凯达公司还清了释窘公司为其代偿的12457830元。二、违约金的支付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凯达公司与释窘公司签订的《反担保合同》中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有明确的约定，该约定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该约定过高，已经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的年利率不超过24%进行了调整。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决定》自2020年8月20日起才施行。该规定的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的受理及判决均发生在本规定施行之前，故仍应适用年利率24%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释窘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凯达公司偿还释窘公司为其代偿的借款本息25766049.64元，并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年息24%向释窘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4月28日为8245135.88元，主张计算至拖欠款项全部还清之日）；2.请求判令凯达公司给付释窘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902200元；以上暂合计34913385.52元；3.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释窘公司有权对凯达公司抵押的设备及房产实现优先受偿权；5.由凯达公司、王学健、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尹淑红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7日，凯达公司与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世纪支行（以下简称承德银行世纪支行）签订了《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向承德银行世纪支行借款2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同日，释窘公司与承德银行世纪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为凯达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释窘公司与凯达公司、王学健、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尹淑红签订了《反担保合同》，为释窘公司的上述保证提供反担保。该《反担保合同》约定：凯达公司自愿以企业全部资产向释窘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华禹公司自愿以企业全部资产向释窘公司提供保证反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及其财产共有人自愿以个人、家庭全部财产及经济收入向释窘公司提供保证反担保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反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释窘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全部担保范围，包括释窘公司在履行借款担保中代偿或支付的主债权及相应利息（含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所有律师费用，向凯达公司、华禹公司、王学健、王伟、王一博、尹淑红行使追索权及实现反担保权利的一切费用；借款人（反担保人）在贷款到期后不能按期偿还贷款本息的，释窘公司代偿后，反担保人（借款人）需支付释窘公司全部代偿金额以及应付费用，并应自代偿之日起按释窘公司实际代偿金额的日1‰支付违约金。承德银行世纪支行按照约定向凯达公司提供了贷款，借款到期后，凯达公司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还款。2018年12月29日释窘公司代凯达公司向承德银行世纪支行清偿贷款本息25766049.64元。 另查明，2014年10月30日，凯达公司与承德县农村信用联社签订了《企业款借款合同》借款1100万元，释窘公司为该笔借款担保。借款到期后，凯达公司未能偿还，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为凯达公司代偿了拖欠承德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本息合计12457830元。凯达公司于2017年5月4日向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偿还140万元，2017年6月28日偿还58万元，2017年9月25日偿还10477830元，截止2017年9月25日，凯达公司总计向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还款12457830元。释窘公司原工商登记为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20日变更为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释窘公司与凯达公司、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签订的《反担保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释窘公司为凯达公司代偿贷款本息25766049.64元，凯达公司未按期向释窘公司偿还该笔借款本息。现释窘公司要求凯达公司偿还本息25766049.64元，并以此为基数，按照年息24%的标准自2018年12月29日起向其支付违约金，同时根据《反担保合同》的约定主张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要求对抵押的设备及房产实现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根据《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反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释窘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全部担保范围，包括释窘公司在履行借款担保中代偿或支付的主债权及相应利息（含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所有律师费用，向凯达公司、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行使追索权及实现反担保权利的一切费用。根据上述约定，释窘公司要求凯达公司、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承担本案律师费符合合同约定，但关于律师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为双方虽然在借款担保合同中有约定由凯达公司、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承担，但释窘公司主张律师费金额过高，综合考虑法律服务内容、工作量、难易程度、律师可能承担的风险和责任等因素，同时参考实行政府指导价的律师服务收费标准，酌定一审被告应承担的律师费金额为100000元。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凯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释窘公司为其代偿的借款本息25766049.64元，并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向释窘公司支付违约金至该笔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凯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释窘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三、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释窘公司对承德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冀（2017）承德县不动产证明第0005305号、冀（2017）承德县不动产证明第0005306号、及承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7）承县抵动699号上的抵押物在25766049.64元的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释窘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6366.92元，保全费5000元，由凯达公司负担。 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凯达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7）冀0802民初204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该裁定载明原告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即释窘公司）与被告王金海、王利峰、王丽萍以及第三人凯达公司追偿权纠纷，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仍然是担保追偿权纠纷，一审法院确定案由错误，导致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依法应予撤销。释窘公司质证意见：该裁定书中内容是与10477830元相关的借款本息，因该借款本息上诉人自愿于2017年9月25日向被上诉人进行了偿还，故被上诉人撤诉。2.落款为2017年5月11日的民事起诉状。证明目的：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即释窘公司）起诉王金海、王利峰、王丽萍，将凯达公司列为第三人，自认在破产重整期间，凯达公司向释窘公司清偿了2054472.52元，目前尚有10403357.48元未清偿，要求担保人清偿该笔债务，未将凯达公司列为被告，说明认可凯达公司已经执行完毕破产重整计划。释窘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起诉状是与证据一的裁定书相对应的，与本案借款无关。3.凯达公司破产重整监督报告以及承德县人民法院（2015）承破字第1号卷宗页及目录页。证明目的：监督期届满后，凯达公司破产管理人向承德县人民法院汇报重整监督计划执行情况，报告凯达公司破产重整计划草案截止2017年7月份已基本执行完毕，凯达公司破产重整计划执行完毕，凯达公司不再对释窘公司负有债务清偿责任，一审对10477830元的性质认定错误。释窘公司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不是原件，该报告的真实性有待核实，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从重整计划报告中可以看出，计划报告的时间为2017年7月26日，而凯达公司自愿偿还10477830元的时间是2017年9月25日，说明这是在重整计划执行结束后凯达公司自愿的偿还行为，该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2019年7月12日，承德财鑫新毅股权投资基金中心之凯达铸造项目启动生产协调会议纪要原件（以下简称2019年7月12日会议纪要）。证明目的：凯达公司代表王学健、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代表张铁斌等人就1047.78万元款项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各方同意通过仲裁方式解决1047.78万元事宜，一审法院将1047.78万元款项认定是偿还上一笔代偿款属于错误。释窘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但该会议纪要只是提出了议题，并不是会议的决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5.（2014）承民初字第128号民事调解书、《协议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015年8月10日交接原材料盘点表、交接库存商品盘点表，证明目的：2015年5月12日，在承德中院主持下，原凯达公司两股东王金海、王丽萍自愿将其凯达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价1000万元转让给王学健，用于抵顶欠付王学健借款中的1000万元，后于2015年7月17日就股权转让事宜签订《协议书》，2015年7月21日进行了工商登记变更，2015年8月10日王学健、王金海进行了原材料、库存商品等盘点交接。释窘公司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件，对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 释窘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关于原告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即释窘公司）与王金海、王利峰、王丽萍以及第三人凯达公司案件的撤诉申请书，证明：凯达公司偿还了10477830元，释窘公司才撤诉。凯达公司质证意见：撤诉申请书没有日期，无法核实是否是被上诉人补充盖章的，不能确定是当时提交的撤诉申请书。撤诉申请书不能作为证明被上诉人关于凯达公司自愿清偿的证据。2.凯达公司2019年发的律师函。证明目的：凯达公司自己也认为10477830元与2500万元没有关联性，故不应该在本案中解决。凯达公司质证意见：律师函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律师函内容中10477830元和110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 本院另查明：1.释窘公司与凯达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后，双方对凯达公司位于承德县新杖子乡新杖子村的土地、厂房以及9871台/套机器设备分别在承德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和承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编号：（2017）承德县不动产证明第0005305号、冀（2017）承德县不动产证明第0005306号、（2017）承县抵动699号。2.2015年12月8日，承德县人民法院根据债务人凯达公司的申请作出了（2015）承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凯达公司进行破产重整。2016年1月8日，释窘公司向凯达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13089450.47元，其中包括释窘公司为凯达公司代偿拖欠的承德县农村信用联社借款本息12457830元。2016年12月30日，承德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承破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批准凯达公司重整计划草案，终止凯达公司重整程序。凯达公司破产管理人于2017年7月26日向承德县人民法院提交了凯达公司破产管理人监督重整计划报告显示：“一、对债务人的特定财产享有担保权的债权组的执行情况：……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即释窘公司）清偿198万元”。3.2017年5月16日，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即释窘公司）起诉被告王金海、王利峰、王丽萍以及第三人凯达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释窘公司要求三被告偿还释窘公司代偿银行贷款本息10403357.48元以及违约金、担保费等费用，后因释窘公司对该案提出撤诉，法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冀0802民初2044号民事裁定书准许释窘公司撤诉。4.2017年9月17日，凯达公司与承德银行世纪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7.075‰。 本院对一审查明中释窘公司对凯达公司与承德银行世纪支行的借款2500万元进行担保并代偿、以及凯达公司、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对上述借款向释窘公司提供反担保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释窘公司与凯达公司、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签订的《反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凯达公司未按照约定向承德银行世纪支行偿还贷款本息，后释窘公司为凯达公司向承德银行世纪支行代偿了该贷款本息25766049.64元，凯达公司应向释窘公司偿还该笔代偿款，故华禹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应向释窘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2017年9月25日凯达公司支付释窘公司10477830元款项的认定问题。2019年7月12日会议纪要主要参会人员为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即释窘公司）代表张铁斌、凯达公司王学健等人，会议纪要载明：“……2.通过仲裁裁决解决1047.78万元事宜（另需涵盖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备注：凯达公司和承德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初步同意通过仲裁方式解决1047.78万元资金及利息事宜。3.凯达公司明确列示还款计划，分批将2500万贷款（另需支付违约金和代偿期间利息等费用）偿还给担保公司或通过转化为贷款方式解决”，落款处有各参会人员签字，释窘公司亦认可该会议纪要的真实性。从该会议纪要主要内容来看，凯达公司和释窘公司均有将1047.78万元另行解决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凯达公司认为应将10477830元从2500万元贷款代偿款中扣减的主张不予审理，凯达公司可另行主张。 关于按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的问题。2017年9月17日，凯达公司与承德银行世纪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7.075‰，因凯达公司未按约定偿还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作为担保方的释窘公司代凯达公司向承德银行世纪支行进行了代偿，虽然本案《反担保合同》约定了释窘公司收取实际代偿金额的日1‰的违约金，但释窘公司所担保并代偿的借款系金融借款，且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7.075‰即年化利率为8.49%，若让凯达公司向释窘公司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显然过高，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凯达公司向释窘公司按照年利率15.4%支付违约金。 综上所述，凯达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部分适用法律判处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8民初4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即二、承德凯达铸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0000.00元；三、承德华禹商贸有限公司、王伟、王一博、王学健、尹淑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承德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冀（2017）承德县不动产证明第0005305号、冀（2017）承德县不动产证明第0005306号、及承德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7）承县抵动699号上的抵押物在25766049.64元的限额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8民初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承德凯达铸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其代偿的借款本息25766049.64元，并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该笔款项还清之日止）为：承德凯达铸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其代偿的借款本息25766049.64元，并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15.4%向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至该笔款项还清之日止。 三、驳回承德凯达铸造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16366.92元，由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由承德凯达铸造有限公司负186366.92。二审案件受理费111603.57元，由承德市释窘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由承德凯达铸造有限公司负担81603.5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瑞良 审 判 员 张建岳 审 判 员 杨 杰 10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刘 璇 书 记 员 赵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