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6刑初49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桂珍，女，1969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直总”），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被告人罗跃进，男，1996年1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大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水城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罗某，男，1978年6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自律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九江市九江县柴桑区。1998年8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贺珺。指派辩护人谭芳。被告人陈某1，男，1978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芦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自律配合”），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被告人吴某1，男，1969年8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自律总管”、“能力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东平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龚某，男，2001年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能力配合”），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邓某1，男，1993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石城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经晨窗口”），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石城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刑检刑诉〔2020〕4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被告人罗某及其指派辩护人贺珺、谭芳，被告人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以来，江某、陈某2、肖某、袁某1、卢某、钟某、袁某2、李某、潘某、曹某、曾某、虞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苏桂珍等人先后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并共同在本区葛塘街道仁锦苑等小区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购买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通过整合发展，该传销组织形成以D3-1至D3-6为单元的六个经理室，六个经理室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各经理室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经晨学习和能力培训，组织结构紧密。老总级别人员通过线上“新生活”等微信群聊、线下召开会议、见总等方式对该六个经理室的传销组织履行管理职责并共同研究解决传销组织内的相关问题。各经理室内部由直接老总管理，下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和经晨窗口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提升和经晨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截至2020年5月12日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120人以上，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苏桂珍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D3-2团队）“直总”职务，通过大总管对经理室进行管理，同时还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被告人罗跃进于2019年10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负责该经理室内的全面工作，并按照体系要求负责上传下达等工作；被告人罗某于2020年4月初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自律总管”职务，负责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吴某1于2020年1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先后担任罗跃进经理室“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职务，负责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以及负责组织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参与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被告人龚某于2020年4月初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能力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能力总管开展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被告人陈某1于2020年2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自律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做好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邓某1于2020年4月初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经晨窗口”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经晨培训及参与体系内经晨互动工作。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交了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彭某、文某、邓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手书上下线关系图、互动名单、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吴某2、宋某、颜某、文某、彭某、邓某1、夏某、黄某、邹某、卢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手书上下线关系图、互动名单、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认为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苏桂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各被告人均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苏桂珍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罗跃进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罗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分别判处被告人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罗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担任“自律总管”的时间较短，有坦白、从犯的量刑情节，其法律意识淡薄，认罪悔罪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以来，江某、陈某2、肖某、袁某1、卢某、钟某、袁某2、李某、潘某、曹某、曾某、虞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苏桂珍等人先后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并共同在本区葛塘街道仁锦苑等小区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购买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通过整合发展，该传销组织形成以D3-1至D3-6为单元的六个经理室，六个经理室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各经理室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经晨学习和能力培训，组织结构紧密。老总级别人员通过线上“新生活”等微信群聊、线下召开会议、见总等方式对该六个经理室的传销组织履行管理职责并共同研究解决传销组织内的相关问题。各经理室内部由直接老总管理，下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和经晨窗口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提升和经晨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截至2020年5月12日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120人以上，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苏桂珍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D3-2团队）“直总”职务，通过大总管对经理室进行管理，同时还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被告人罗跃进于2019年10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负责该经理室内的全面工作，并按照体系要求负责上传下达等工作；被告人罗某于2020年4月初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自律总管”职务，负责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吴某1于2020年1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先后担任罗跃进经理室“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职务，负责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以及负责组织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参与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被告人龚某于2020年4月初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能力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能力总管开展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被告人陈某1于2020年2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自律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做好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邓某1于2020年4月初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罗跃进经理室“经晨窗口”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经晨培训及参与体系内经晨互动工作。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罗某归案后未作如实供述，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苏桂珍住处查扣ＯＰＰＯ手机1部、ＮＯＶＡ4手机1部、现金人民币2630元、银行卡8张、加油卡1张、牌号为鄂Ａ×××**轿车1辆；在被告人罗某住处查扣ＶＩＶＯ手机2部；在被告人陈某1住处查扣小米手机1部；在被告人吴某1住处查扣手机1部；在被告人龚某住处查扣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部；在被告人邓某1住处查扣ｉｐｈｏｎｅ6Ｓ粉色手机1部、ｉｐｈｏｎｅ6金色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吴某1、宋某、颜某、文某、彭某、邓某1、夏某、黄某、邹某、卢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手书上下线关系图、互动名单、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苏桂珍、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分别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跃进、罗某、陈某1、吴某1、龚某、邓某1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某有坦白、从犯的量刑情节，认罪悔罪并自愿认罪认罚等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桂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5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罗跃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8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1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罗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陈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吴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龚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邓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二、扣押的轿车、银行卡、加油卡、手机等物品，分别发还相应被告人；扣押被告人苏桂珍的现金人民币2630元，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一项的罚金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 彬人民陪审员  刘志祥人民陪审员  陈淑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丁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