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9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开辉，男，汉族，1965年2月21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男，汉族，1963年2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高平，男，汉族，1958年2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敏，男，汉族，1967年1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大旺，男，汉族，1962年12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邹高仟，男，汉族，1955年9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旋，男，汉族，1968年7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宁，男，汉族，1953年6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德刚，男，汉族，1974年9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住所地：广东省信宜市******。执行事务合伙人：凌玉莲、凌月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念，广东爱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瑞，男，汉族，1981年4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因与被上诉人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及原审被告刘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3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被上诉人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念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瑞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317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由于地方领导及相关部门对农村普法不力，群众法律知识淡薄，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故意动工，致使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刘瑞盲目维权，致其遭受冤枉的牢狱之灾，造成的损失应由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自负，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支持了过错方即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二、一审判决明显偏袒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官商勾结，不依法律规定订立电站买卖合同，一开始就是无效合同。综上所述，由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审理并另作判决。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辩称：一、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刘瑞的行为已经被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认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无论本案的纠纷起因如何，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刘瑞损坏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合法财产的客观事实不会改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刘瑞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涉案的电站买卖合同是合法签订并有效的，在没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电站的买卖合同无效的情况下，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都可以合法行使其修复电站水渠的权利，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刘瑞不得无理阻扰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行使权力。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刘瑞述称：与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的上诉意见一致。原告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损失1047853元；2.判令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是2010年5月30日成立的普通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是凌玉莲、凌月英，经营场所位于信宜市******，经营范围为水力发电。该电站是李守荣、许宗华于2003年9月10日以凌月英的名义从高州人李广莲、陈芬、黎永禄手中取得承包经营权的。其中蓝蓬电站的250千瓦发电机组属于山口村委会，该250千瓦发电机组也一并承包给李守荣和许宗华，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承诺每年供应70万度电给山口村民使用。2017年8月份，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的引水渠受台风暴雨影响受损，需要施工修复。被告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李大旺六人为了让李守荣、许宗华妥协，让出40%股权给山口村，于是组织村民开会，决定通过不让原告恢复生产的手段，逼使原告答应他们的要求。原告分别于2017年9月16日、2017年12月23日、2018年1月4日、2018年1月24日四次对电站进行修复施工时，被告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李大旺六人组织被告李宁、李广旋和郑德刚、刘瑞等村民阻拦、破坏原告对引水渠的修复施工。信宜市公安局委托茂名市盈恒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对原告因村民阻碍破坏电站修复引水渠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作评估，该事务所于2018年5月3日分别作出两份《评估报告》，经评估，信宜市*排蓝蓬****民阻碍破坏电站修复引水渠造成2017年9月16日的直接经济损失55340元；2017年12月23日的直接经济损失6908元；2018年1月4日的直接经济损失77220元；2018年1月24日的直接经济损失6860元；2018年4月13日的直接经济损失13170元；间接经济损失总额为888355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粤0983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人李开辉、李明、李高平、李敏、邹高仟组织被告人李大旺、李广旋、李宁、郑德刚、刘瑞及村民阻拦、破坏他人电站正常生产施工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破坏生产经营罪。关于被告人破坏电站水渠的行为是否是维权的问题。经查，1987年，信宜市信用社、钱排镇山口管理区合股在信宜市********建有水力发电站两座，一座是蓝蓬电站，另一座是木厂坝电站。后来将人民政府一个250千瓦小电站并到蓝蓬电站，蓝蓬电站每年给70万度电给山口村民使用。信宜市信用社和山口管理区各占40%股份。因蓝蓬电站经营不善亏损，1996年两个电站就将经营权转卖给高州老板，高州老板在2003年9月份，将两个电站经营权转卖给李守荣和许宗华，并且一直都执行每年给70万度电给山口村村民使用的约定。因此，原山口村管理区的40%股权在1996年已转卖给他人。而在被告人通过咨询律师维权时已清楚自己是没有理由争得40%股权后，就以电站股份不清为由到村委会、镇政府及上级有关部门上访均未达到目的。到了2017年8月份的“天鸽”台风下雨冲崩蓝蓬电站引水渠，被告人趁机组织村民来阻拦并多次破坏修复引水渠施工。由于被告人山口村的电站股权已转让，被害人是通过合法的方式购买的电站，也按合同约定履行供电义务，而被告人再向买受方主张股权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为了达到其目的组织群众破坏电站引水渠，是明显侵害他人财物的行为，不是为村民维权的行为。关于被害人是否有存在过错的问题。经查，被害人经营的蓝蓬电站是通过合法的方式购买所得，在2017年8月份的“天鸽”台风雨中冲崩了电站引水渠，被告人以该电站股权纠纷为由组织村民来阻拦及破坏修复施工。因此，被告人对电站股权纠纷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在被告人没有证据证明自己对该电站占有股权的情况下，是没有权利去干预他人对该电站行使权利的，而且被害人修复引水渠的行为也不影响股权纠纷的解决。所以，被害人修复自己的电站引水渠不存有过错。关于被告人破坏生产经营的损失数额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开辉等人组织村民多次毁坏被害方电站引水渠的修复施工，经鉴定，致使该电站水渠修复施工等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46328元，影响电站电费收入等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88835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破坏生产经营罪，是指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因此，对被告人破坏生产经营的损失数额应以其直接毁坏的财物损失人民币146328元计算。关于各被告人在破坏生产经营中的责任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开辉、李明等人从2017年起以山口村委会拥有蓝蓬电站40%股权为名，召集山口村民筹集款项通过诉讼手段争取股权，款项由被告人李大旺负责管理开支。到了2017年8月份，蓝蓬电站受台风暴雨造成引水渠受损，需要施工修复。被告人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李大旺等人为了让李守荣、许宗华妥协让出40%股权，通过组织村民不让蓝蓬电站恢复生产的手段，逼使蓝蓬电站答应他们的要求。被告人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就组织被告人李大旺、李宁、李广旋、郑德刚、刘瑞以及当地村民进行阻拦、破坏蓝蓬电站对引水渠的修复施工，造成电站无法生产经营。因此，被告人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在破坏生产经营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大旺、李宁、李广旋、刘瑞、郑德刚在破坏生产经营的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的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开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李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李高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李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邹高仟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李大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李广旋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李宁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郑德刚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刘瑞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该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各被告的刑期已执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1.茂名市盈恒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报告》是否客观真实，是否应予采信；2.各被告是否应当对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被告李开辉、李高平、李大旺、邹高仟、李广旋、李宁、郑德刚对茂名市盈恒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作出的两份评估报告有异议，认为是公安机关单方委托，没有经村集体同意，且评估结果不合理不真实，评定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的金额偏高。被告刘瑞则认为其没有参加毁坏，评估报告与其无关。被告李开辉、李高平、李大旺、邹高仟、李广旋在庭审中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释明后，上述被告均未在限定的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应视为其放弃重新鉴定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茂名市盈恒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是依法成立的评估机构，具备评估损失价值的资质，参加评估的人员亦具备评估资格，该评估机构受公安机关委托作评估，评估的程序合法。茂名市盈恒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采用成本法，在综合分析的基础上，经周密可行的测算，确定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的直接经济损失和间接经济损失，评估结论客观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各被告提出的异议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因被告阻碍破坏电站修复引水渠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数额，茂名市盈恒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作出鉴定报告确定的直接损失总额为159498元，但（2019）粤0983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各被告破坏生产经营直接毁坏的财物损失价值为146328元，故一审法院采信已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认定的直接毁坏财物损失金额为146328元。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2019）粤0983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7年8月份，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受台风暴雨影响致引水渠受损，需要施工修复。被告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李大旺等人为了让李守荣、许宗华妥协让出40%股权，通过组织村民不让蓝蓬电站恢复生产的手段，逼使蓝蓬电站同意其要求。被告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组织被告人李大旺、李宁、李广旋、郑德刚、刘瑞以及当地村民进行阻拦、破坏蓝蓬电站对引水渠的修复施工，造成电站无法生产经营。被告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在破坏生产经营的共同犯罪过程中是主犯，被告李大旺、李宁、李广旋、刘瑞、郑德刚在破坏生产经营的共同犯罪过程中是从犯。被告李大旺在庭审中否认到过现场，到庭参加诉讼的其他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只是到现场，没有参与破坏，但未能提供证明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抗辩意见与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一致，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两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十被告共同故意犯罪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民事权益，依法应承担连带的侵权责任。到庭参加诉讼的被告认为本案涉及村集体的财产，在场人除十被告外还有其他村民，即使需要赔偿也不应只由十被告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因本案的各被告是共同故意实施犯罪，各被告应承担连带的侵权责任，本案即使有其他侵权人，原告也可以请求部分或者全部侵权人承担责任，原告请求十被告承担侵权责任是其对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提出的抗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金额问题。原告请求十被告赔偿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合计1047853元，因本案属民事侵权案件，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应以实际损失为限，原告请求十被告赔偿直接经济损失159498元，而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认定直接毁坏财物损失金额为146328元，故一审法院仅支持十被告赔偿原告的直接经济损失为146328元。原告请求十被告赔偿间接经济损失888355元没有法律依据，且间接损失是原告电站能否及时进行生产发电导致的损失，电站能否生产发电受诸多因素影响，除涉案的引水渠能否及时完工外，还取决于电站的机组是否正常、水库蓄水情况、天气状况等综合因素影响，因此原告主张十被告赔偿间接损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十被告应共同赔偿直接经济损失146328元给原告。原告请求十被告共同赔偿间接损失888355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明、李敏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本案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李开辉、李明、李高平、李敏、李大旺、邹高仟、李广旋、李宁、郑德刚、刘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146328元给原告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二、驳回原告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231元，由被告李开辉、李明、李高平、李敏、李大旺、邹高仟、李广旋、李宁、郑德刚、刘瑞共同负担3227元，原告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负担1100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刘瑞是否应予赔偿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的损失。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是李守荣、许宗华于2003年9月10日以凌月英的名义从李广莲、陈芬、黎永禄手中受让过来的，凌月英、凌玉莲取得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承包经营权，凌月英、凌玉莲对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享有使用、收益、管理的权利。2017年8月，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受台风暴雨影响致引水渠受损，需要施工修复，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李大旺等人以电站股权纠纷为由，组织李宁、李广旋、郑德刚、刘瑞以及当地村民进行阻拦、破坏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对引水渠的修复施工，造成电站无法生产经营。且生效的刑事判决认定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都有参与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故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的行为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两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侵害了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的合法民事权益，依法应承担连带的侵权责任。一审判决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应予维持。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称其村集体对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享有股权，其阻止电站修复有合理理由，不构成侵权。信宜市钱排蓝蓬电站是凌月英、凌玉莲通过合法途径购买的，如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认为其村集体对电站享有股权，应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且凌月英、凌玉莲修复水渠也没有影响股权纠纷的解决，故李开辉、李明、李敏、李高平、邹高仟等人诉称无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27元，由上诉人郑德刚、李宁、李广旋、邹高仟、李大旺、李敏、李高平、李明、李开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书 记 员  赖桢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