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21刑初3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集贤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华，女，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集贤县复合肥厂退休工人，户籍地黑龙江省集贤县，住集贤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于2013年3月15日被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职务侵占于2013年11月20日被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9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6月10日被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郭秀华，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集检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华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晓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华及其辩护人郭秀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建议，公诉机关两次对案件进行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集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3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志华因集贤县复合肥厂职工退休及集贤县复合肥厂资产分配问题长期、多次到县信访局、工信局、人社局违规上访，辱骂工作人员，扰乱正常办公秩序，情节严重：1.2013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志华多次到县信访局违规上访，使用侮辱性语言攻击工作人员，大声喧哗吵闹，误导群众上访告状，严重扰乱信访工作秩序，情节恶劣。2.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志华多次到县工信局闹访，多次辱骂工信局局长盛某及工作人员，情节恶劣。其中，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志华领郭某到工信局找马某1问社保返钱相关事宜，辱骂马某1（女），并将马某1的电脑显示器损坏（经价格认定损坏价值为人民币60元）。2019年7月3日经诊疗，马某1中度抑郁，重度焦虑，存在精神病性症状。3.2017年5月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张志华因职工退休问题多次到人社局吵闹，辱骂工作人员，情节恶劣。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持续一个多月时间，张志华因职工退休档案问题，带领他人到人社局，在办公室、走廊多次辱骂工作人员吕某、刘某3、刘某2等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二、诈骗罪2009年，不具备城镇企业职工社会保险参保资格的刘某4（另案）、马某2（另案）、康国家（另案）、白某（另案）、李某2（另案）、陶某（另案）、郭某（另案）、姜某（另案）、鲍某（另案）、张某1（另案）、张某2（另案）等11人，找到时任集贤县复全肥厂负责人张志华为其办理企业职工参保，通过张志华提交虚假证明材料，冒用该厂职工名义参加社会保险，补缴养老保险费，骗取养老金。并于2010年6月以特殊工种提前退休。2010年6月至2013年4月间共骗取社会保险基金368979.5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情况说明、集贤县经济委员会办公室会议记录、集贤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张某3等63人档案鉴定情况的报告函、企业职工定（晋）级审批名册、养老离退休基本情况表、证人赵某、姚某、吕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志华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志华多次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张志华在明知刘某4等11人均不符合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参保条件的情况下，为刘某4等11人提供虚假的企业职工档案资料，办理养老保险事宜，从而得以骗取国家养老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志华对指控的寻衅滋事事实和量刑建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提出2015年7月后去过几次，之前在北京没在本地；对指控诈骗犯罪，提出2008年职工参保维权，2009年6月经过三家联审合格后参保，我没有参与这个过程，只是负责按名单通知联审合格的人员，除了郭某、张某2，其他人我并不认识，没有从中获利和办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张志华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客体构成要件，张志华上访请求解决职工养老保险待遇问题，但一直未依法处理，是有理由上访，指控张志华多次辱骂他人不是事实，主观上没有公然藐视国家法规和社会公德，逞强斗狠，耍威争霸或开心取乐、寻求刺激等不健康动机。2.张志华不构成诈骗罪，刘某4等人档案中有三部门证明，并未查清伪造公章是何人所为，特殊工种审批手续亦经过相关部门审查，刘某4等人是直接受益人，张志华并没有直接犯罪故意。3.张志华不是为自己私利上访，社会危害小，涉案人员缴纳保险费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建议不判处实刑，诈骗罪如果成立也仅是从犯，刘某4等主犯没有被起诉，从犯也应不起诉。经审理查明，2008年9月28日，被告人张志华（原复合肥厂职工，已退休）经集贤县经济委员会办公室（后变更为集贤县工信局）会议任命为复合肥厂负责人。因职工参保和企业资产分配多次上访反映问题。2009年初，为解决工信局下属破产集体企业职工参保问题，集贤县政府责成劳动局牵头工信局、社保局审核职工档案，为企业正式职工办理参保。2012年，工信局局长盛某发现参保职工档案中有伪造印章情况，同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将可疑32份参保职工审批表上的印章移送鉴定，发现与同期其他档案印章不同。2014年，集贤县人社局因退休档案中以复合肥厂工人身份申报的陈某1等人档案涉嫌伪造，该局停止审批。2015年至2019年间，张志华因上述职工退休问题长期、多次到集贤县信访局、工信局、人社局辱骂工作人员，向政府机关施压，扰乱正常办公秩序。2019年6月10日，张志华被抓获到案。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志华多次到集贤县信访局使用侮辱性语言攻击工作人员，喧哗吵闹，误导群众上访告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吴某1（信访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8年4月，张志华每个月都会来我单位一回，骂一趟。骂盛某盛大坏，你个贪污犯，搞破鞋等。骂齐某齐大坏，上下串通造假，吃皇粮不办人事等。骂我们工作人员吃人饭不干人事等。2.证人吴某2（信访局处信室主任）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5年，张志华频繁带人天天来上访，2015至2017年有所减少。在走廊骂盛大坏，齐大坏都是贪官，不给钱不办事，谁劝她骂谁。2018年7月左右，我在人社局四楼走廊看到张志华在那高声骂刘某2臭婊子、不干人事等。3.证人于某（公安局派驻集贤县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至2016年，张志华经常到信访局吵闹，有时候一天，有时候半天，时间不确定，她信访就是多次用脚踹王福金局长的门，其他就是骂人，声音非常大，煽动来访群众进京上访。骂盛某、齐某、还骂我们工作人员，张志华影响其他同事工作，群众开始围观，正常工作也没办法进行，她总在走廊里骂人，吵得大家心神不宁。4.证人刘某1（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6年，张志华到信访局反映复合肥厂职工参保退休和动迁事情，多次用脚踹局长办公室的门，在走廊骂人，骂盛某、齐某、骂政府工作人员，声音非常大，还煽动来访群众进京上访。5.集贤县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张志华从2008年因原复合肥厂集体企业职工参保问题开始上访，2010年后因原复合肥厂职工要求享受特殊工种问题上访，2011年底因原复合肥厂原场地被纳入动迁安置问题带领原厂职工上访。经常用恶毒及污秽语言攻击信访局接待的工作人员。6.集贤县经济委员会办公室2008年9月28日会议记录证实，任命张志华为复合肥厂负责人，苏某为拉链厂负责人，负责企业资产管理及职工退休，姜海清为代办员。7.关于所属企业职工参保缴费问题的请示函、关于原二轻集体企业参保情况报告证实，2009年6月12日，集贤县经委劳动服务公司向上级部门请示职工参保缴费标准问题，内容包括由于集体企业关停早、管理不到位等原因，导致一些职工档案丢失或不够完善，缺少部分档案材料，但职工身份属实，请求社保局为这些职工办理参保和退休手续，职工代表张志华签字。2010年1月20日，集贤县经济委员会出具报告材料，内容包括因2008年我省出具文件将集体企业未参保职工纳入参保，经委研究决定，由司某任组长，苏某、张志华任成员，组成未参保职工领导小组，2008年12月由劳动局陈某2、社保局张某4参加审档，审核合格580名档案由劳动局签批移交社保局，公示后为档案齐全职工先行办理参保手续，不全职工档案返回经委，后经县领导批示，由经委主要领导、劳动局长签字将这部分职工也纳入参保。8.集贤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集人社呈[2019]39号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发现退休档案中复合肥厂工人身份申报的陈某1等人档案涉嫌伪造，该局停止审批，2018年公安技术部门鉴别，鉴定意见为此类档案印章不符确属伪造。2019年对所有涉及复合肥厂职工身份参保的档案全部复核，其中34人档案涉嫌伪造，停止此类档案退休审批。9.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黑集）公（刑技）鉴（文检）字[2012]10号鉴定意见证实，2012年9月6日，工信局局长盛某接到举报张志华有伪造机关文件、印章的行为，为参保创造条件。10月19日，公安机关将可疑32份集体所有制录用工人审批表上的印章印文鉴定，于10月25日出具意见认为送检的32份集体所有制录用工人审批表上的主管部门、劳动部门的意见栏内盖印与同时期对应档案内样本印某不是同一印章盖印。该32份审批表无本案案涉人员。10.集贤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黑集）公（刑技）鉴（文检）字[2019]4号鉴定意见证实，以复合肥厂职工身份参保的康国家、刘某4、马某2、白某、鲍某、郭某、姜某、李某2、张某2、陶某、张某1档案上的劳动部门意见内的印某不是原集贤县劳动局的印章所盖印。1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张志华的身份情况。1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举报信、双鸭山市公安局扫黑办线索督办通知等证实，2019年6月9日，公安机关接到本案线索材料情况。6月10日，公安机关民警在福利镇花园社区附近将张志华抓获到案。二、2018年以来，被告人张志华多次到集贤县工信局辱骂盛某及工作人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房某（工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集贤县政府协调工信局、劳动局、社保局审核企业未参保职工档案。工信局由司某任组长，王某任命苏某负责拉链厂、张志华负责复合肥厂，负责收集各企业的职工档案，复合肥厂的档案是张志华提供的，当时张也是劳服公司的负责人。2008年以来，张志华经常带人到我单位上访，我们拿什么文件她都要看，有机会就拿手机录文件，如果制止她，她就骂我们，还威胁我们，平时还在我们办公室大声骂杂。2012年至2014年的时候她当着盛某的面指着他破口大骂，搞破鞋、作假档案、还有其他难听的话，什么难听骂什么。2018年11月30日，张志华和一名中年妇女找马某1，他们骂马某1，那名中年妇女将马某1的电脑显示器用手砸倒在桌上，将桌上的水杯扣翻。2.证人马某1（工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我调转到人事股，张志华到我办公室吵闹就有10多回。骂盛某盛大坏、贪污犯，还有我们工信局合伙造假等之类的话，我要出去办事，不让她在办公室待，她就骂。2018年11月，张志华领着一名女子来我办公室，那名女子骂我，张也跟着骂我，那名女子把我的电脑显示器故意用手扒拉倒，持续20分钟。后我害怕，不敢上班。3.证人盛某（时任工信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我就职信访局时，张志华领职工长时间到信访局大声喧哗、辱骂、发泄不满，每次带的人数不一定。2012年我就职工信局局长后，着手调查复合肥厂资产分配，将矛头直接指向我个人。2013年8月至2016年2月，张经常到工信局上访，在我办公室、走廊吵闹。4.证人乔某（工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以来，张志华总到我单位上访，进屋坐下就开始大声骂杂，想起什么骂什么，骂盛某比较多。有一次张志华领着一个中年妇女给马某1骂哭了。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我和张志华去工信局找马某1，因为她不说话，我把她骂了，将她桌子上的电脑显示器扒拉倒。三、2018年至2019年6月间，被告人张志华多次到人社局吵闹，辱骂工作人员。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志华因职工退休问题多次到人社局吵闹，随意辱骂工作人员刘某2、吕某、刘某3。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2（人社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2019年过年前一个月，张志华天天来找我、李某1、吕某，几乎每次来都骂人。让给职工办退休，我们说档案不合格办不了，她就在走廊骂人，污言秽语。有一次她没找到李某1就开始骂。骂吕某尖嘴猴腮的，靠花钱上来的。面对面没有骂过我，出我办公室在走廊就骂杂，骂我收钱，生活作风问题等等。2.证人李某1（人社局局长）的证言证实，张志华2018年末和2019年初经常到我单位，前期领着7、8个人来，后期领着一个老太太来。骂吕某尖嘴耗子，造假把档案改了，退不了休是没给吕某和刘某2送礼。对我说别的局长她告下去的。我上哪，她们就跟着上哪。有群众咨询问题，她就说不给钱啥也办不了。3.证人吕某（人社局劳动关系股股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我审核出假档案，通知当事人提供在企业工作证明，张志华就以负责人的身份找我作闹，我不审核，她就年轻轻不干好事，不得好死什么难听骂什么。2018年12月，持续一个月多几乎天天来，还威胁我不给批让我等着。并去刘某2和李某1办公室吵闹，骂我们不给审批的事。向办事群众造谣说我们不给钱不办事。4.证人刘某3（人社局信访办公室科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张志华领着职工家属来我单位上访一个月，2019年年前领着职工家属又上访一个月。问我们为什么不给审批通过退休，解释完她就指着我和吕某骂，一般都骂一个小时左右，时间长的有一上午或一下午，有时还在走廊、别的科室、局长办公室骂。骂局长是指名道姓的骂，拿着手机录局长办公过程，说要监督办公。一般骂我和吕某都是父母、爷爷、奶奶那么骂，加上单位造假，不收钱不办事，因为刘某2单身，还骂她搞破鞋。她骂人声音非常大，其他人想不听都不行，不分地点，我们都办不了业务。5.证人姚某（人社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冬，张志华大概持续一个月整天到我们劳动关系股科室，骂吕某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好玩意。骂刘某2生活作风方面的。骂李某1爷爷奶奶之类的骂。有时在四楼走廊骂人，想起来谁就骂谁，声音特别大。6.证人赵某（人社局信访办公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10至12月、2019年3月，张志华经常到我单位来，2016和17年也来过。当着我面骂过吕某、刘某2、李某1，爷爷奶奶父母那么骂，对来办事群众有花钱才能办，得上访折腾才行。7.证人范某（人社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年前张志华来我单位比较频繁，2018年也总来，找李某1、刘某2，要是不在的话，就使劲敲门、踹门、在走廊喊叫。8.证人韩某（前人社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至2017年1月在任期间，接待过张志华4、5次，来反应要求给复合肥厂职工办理退休。9.被告人张志华的供述，我从2007年开始因为给职工保险上访，2009年给解决了，但是不给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我们继续上访，直到2012年给办理。2015年，人社局开始查出档案有问题，职工找我出头，我就开始领着职工上访。人社局有的工作人员躲我，有的见不到人。2018年秋，因为告诉别人怎么办理社保，吕某骂我，我回嘴说她尖嘴巴猴的，造假。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华多次随意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办公活动，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张志华辱骂马某1并将其电脑显示器损坏的事实，根据在案证据，实施辱骂和损坏实行行为的是与张志华同行的郭某；指控张志华非正常上访行为造成马某1抑郁的事实，因抑郁症成因较复杂，公诉机关未提供关联性的充分证据，故上述指控事实不成立。对于诈骗犯罪的指控，经查，首先，在案证据证实，集贤县经济委员会曾就下属复合肥厂职工参保问题向县政府出具书面说明材料，虚假证明正式职工档案丢失及特殊工种情况，张志华个人不能独立完成为涉案人员办理以复合肥厂正式职工身份参保的行为，关于政府机关材料起草情况、人员参保具体过程的事实不清；其次，案涉人员虚假职工档案中附录有签署本人姓名及其他职工签字的保证书，内容为“保证是集贤县工业局劳动服务公司的一名职工，如有虚假自愿承担法律责任”，上有王某（原工信局局长）、司某（原工信局副书记）、苏某三人签字，从参保材料来看，该保证书是参保重要凭据之一，其中张志华所起所用不清；第三，指控有关人员通过张志华提交虚假证明材料从而参保的直接证据仅有证人房某和苏某的证言，二人关于张志华报送职工档案并参与审核档案过程的证言与劳动局实际从事审核工作的陈某2完全矛盾；综上，公诉机关关于张志华犯诈骗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张志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予以从宽处理。综合其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态度、再犯危险性等因素，结合司法局社区矫正部门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寻衅滋事犯罪量刑建议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张志华不具有寻衅滋事动机和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依照《信访条例》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信访人通过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是法律赋予的合法权利，但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本案中，张志华因上访诉求多次到集贤县信访局、工信局、人社局等地，以辱骂工作人员的非正常的信访行为进行缠访、闹访，其行为已严重危害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有关辩解系对法律的误解，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志华及辩护人关于诈骗犯罪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志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 岩审判员 王佳丽审判员 姜 相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际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