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93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人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连成，男，1964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长春新区西营城街道官马山采石场法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营城派出所，现住长春新区。曾因犯非法占有农用地罪，于2014年6月30日被吉林省九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0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20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岩，吉林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住所地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二社。 法定代表人：王连成 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新检一部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连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人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新检民行一组刑附民公诉【20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11月4日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检察机关于2020年8月14日公告了准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东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晓东作为附带公益诉讼人出庭，被告人王连成（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法定代表人）及其辩护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人张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1月至2020年6月案发，被告人王连成一直经营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王连成在该采石厂承包经营期间，因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开采山石，造成林地大面积毁坏，被吉林省九台市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刑罚，且未将所毁坏的林地功能性恢复。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王连成成立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在2016年6月长春新区空港开发区与长春市九台区交接以来，其采石场一直处于经营状态。被告人王连成虽有采矿许可证，但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该矿区内的林地上开采山石，造成官马山村集体林地大面积毁坏。经吉林森证司法鉴定所鉴定：2013年4月1日至今新增毁坏林地面积1.4366公顷（21.5940亩）。鉴定地块林木、地被物及地表土壤完全遭到破坏，地表岩石裸露，在该立地条件下，苗木无法栽植和生长。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张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王连成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被告人王连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公益诉讼人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请求判令：1.判令二被告恢复林地原状；2.判令二被告若不能恢复被破坏的林地原状，依法连带承担林地功能性恢复费用346,170元。3.判令二被告连带承担鉴定费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连成、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请求亦无异议，同意恢复林地原状，且现在正是恢复期内，恢复期至2022年4月份。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王连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异议。王连成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望对王连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请求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至2020年6月案发，被告人王连成一直经营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王连成在该采石厂承包经营期间，因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开采山石，造成林地大面积毁坏，被吉林省九台市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刑罚，且未将所毁坏的林地功能性恢复。2016年3月10日，被告人王连成成立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在2016年6月长春新区空港开发区与长春市九台区交接以来，其采石场一直处于经营状态。被告人王连成虽有采矿许可证，但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该矿区内的林地上开采山石，造成官马山村集体林地大面积毁坏。经吉林森证司法鉴定所鉴定：2013年4月1日至今新增毁坏林地面积1.4366公顷（21.5940亩）。鉴定地块林木、地被物及地表土壤完全遭到破坏，地表岩石裸露，在该立地条件下，苗木无法栽植和生长。被告人王连成系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王连成、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的违法行为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未对其进行恢复，致使当地生态环境和生态资源处于持续受侵害状态，严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修复、赔偿生态环境所需相关费用为人民币346,17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花费鉴定费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鉴定意见 1.吉林森证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连成毁坏林地面积2.2974公顷（34.4610亩），其中2013年4月1日至今新增毁坏林地面积1.4366公顷（21.5940亩）。鉴定地块林地功能性恢复所需总费用689,220元。其中2014年以后新增占用林地地块林地功能性恢复费用为346,170元。 （二）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7月9日，被告人王连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对其经营的官马山采石场破坏林地的行为进行说明。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王连成出生于1964年4月27日，有违法犯罪记录。 3.刑事判决书、收缴罚款通知书，证实曾王连成因犯有非法占有农用地罪，于2014年6月30日，被吉林省九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5,000元，罚金已缴纳。 4.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王连成在其采矿区内破坏林地的事实。 5.认罪认罚告知书，证实被告人王连成对公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自愿认罪认罚。 6.关于九台市官马山采石场经营情况的情况说明、证明、官马山村石头场情况说明、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情况说明，证实自2016年6月空港开发区九台区交接以来九台市官马山采石场一直破坏林地进行经营活动且只有九台区交接以来九台市官马山采石场一家单位在此作业，官马山采石场《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2015年11月16日至2019年4月21日，长春空港经济开发区规划和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6月成立以来，于2016年8月与九台区国土资源局交接后至今，该采矿权人没有变更；张某是官马山采石场员工、朱某是街道林业站站长、王连成是官马山采石场法人；采石场王连成2007年从李某手转包官马山石场，2007年至2014年生意一直不景气，2014年至2018年才正常运转；于2015年11月17日与九台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协议书》缴纳矿山地质环境恢复保证金43.69元，官马山采石场采矿许可证于2019年4月21日到期，该采石场正在自行恢复治理中，治理期限至2022年4月。 7.采矿许可证，证实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有采矿资质，有效期限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19年4月21日。 8.线索移送函、林业行政案件卷宗，证实长春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1日将被告人王连成非法占用林地线索移交给长春市公安局新区分局。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长春市公安局长春新区分局现场勘验检查卷宗长公（新）勘【2020】001号，证实长春新区公安分局，对长春新区空港经济技术开发区西营城街道官马山采石场破坏林地程度进行现场勘查。 （四）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从2013年到官马山采石场工作，就是开钩机清理浮石或者清理浮土这类工作。官马山南侧平整了一块林地，是我平整的。老板让我弄什么地方我就弄什么地方。平整那块林地的时间不是17年就是18年。矿区北侧从卫星云图上也有一块林地被破坏了，好像也是那时候，老板王连成让我把北面的坡削了，我就把坡上的浮土都削了。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官马山的法人是王连成，王连成的官马山采石场和村里签订了承包合同，是2007年与村里签订的承包合同，2022年到期，我是2019年4月25日在官马山担任村书记的，我上任前王连成因开矿占用林地被九台法院判过刑。 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在我担任西营城街道办事处林业站站长以来，王连成的采石场一直在开采，面积有扩张，我们没有执法权，无法监管。我是2014年10月调任到西营城街道办事处林业站当站长，2019年10月我不再担任。 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是西营城街道官马山村护林员，我在任职期间没有发现破坏林地，我是2019年3月担任护林员的，我负责看护官马山村2、3、4社林地。 5.证人郭某证言，证实官马山采石场法人王连成提供给我们他的采矿许可证和安全生产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然后采石场按照采矿许可证许可的采矿范围向我们提供爆破范围，然后我们签订爆破合同，我们将所有材料再报长春公安局治安支队二科审批后开始进行爆破作业，我们不承担超范围开采或破坏林木的责任。我们一共为官马山采石场提供很多次爆破服务，我们公司存留了18年和19年的爆破费用清单是近两年的爆破记录，再早的就没有了。 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长春新区空港开发区农委的工作人员，我是负责水利工作。大约是2017年我们空港农委成立后，谢某我们在下去巡查时发现，官马山采石场在2014年被九台法院判决后并没有恢复林地原状并继续开采，我们就给官马山采石场下达了责令其停工恢复林地的整改通知书，该采石场并没有停工并继续生产，我们下达的责令整改通知书该矿场的法人也拒收了。随后在2018年时谢某在工作中发现采石场的面积向外扩张了，我又陪同谢某去了现场发现，矿场面积已经外扩，林地已经损坏，在2018年11月份我们农委会同高新检察院对其毁坏林地面积聘请第三方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具体毁坏面积谢某那里有，我现在记不清了。随后2019年我们又给该采石场下达了3次责令整改的通知书，该采石场法人王连成都拒收了。然后就是我陪同谢某对该采石场案件进行了初查。后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谢某在比对不同年份的卫星云图照片时发现的，我们到现场巡查发现确实采石场面积扩张，所以我们农委才聘请第三方机构进行的鉴定。 7.证人谢某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12月到空港开发区农委工作的，我的分工就是负责林业工作。官马山采石场归我管辖，我有发现官马山采石场有毁坏林地的行为。官马山采石场一直处于经营状态，经过调查了解，该采石场在2014年时因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非法毁坏林地被九台市法院判处3年有期徒刑缓刑4年执行，但我们在检查时发现该采石场一直未恢复林业生产条件，空港农委在2017年7月时对该采石场下达了责令整改通知书，要求恢复林地原状，同时不允许有新的破坏林地行为出现。2018年我们通过巡查和对比卫星影像发现官马山采石场进行了外扩并且破坏了林地，我们实地查看矿场面积已经扩大，林地已经毁坏，然后我们和检察院在2018年11月聘请第三方鉴定机构对其破坏的林地进行了鉴定，发现其破坏林地自2014年九台法院处罚后又新增破坏林0.6763公顷，我们初查之后将案件移送给长春市森林公安局，但市森林公安局未接收该案件，让我们继续核查。2019年3月和4月给官马山采石场下达了3份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并恢复林地原状的责令整改通知书，该矿场一直没有整改和恢复林地原貌。 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春安爆破有限公司安全员。我公司在官马山采石场2016年至2019年爆破工作我参与过。从2016年开始在矿区内进行爆破，在矿坑的壁上进行爆破，从2017年年末在矿坑外爆破过十余次，2018年在矿坑内和矿坑外都进行爆破，爆破的位置都是矿主确定告诉我的，我再施工作业。 9.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我是吉林省春安爆破有限公司安全员。我公司在官马山采石场2016年至2019年爆破工作我参与过。矿坑内外都有爆破，但是矿坑外从2018年年秋天就不在矿坑外进行爆破了。 1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周围就王连成一家采石场,官马山采石场在我担任护林员期间一直开采作业。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连成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经营官马山采石场差不多20年，大约2000年从原采石场老板李立丽兑的官马山采石场，因李立采石场手续没有到期，我就使用李立的手续进行开采山石，大约开采了4、5年李立与村里的承包合同到期了，我又和官马山村签订了15年承包合同。大约2014年就是上次林业公安局对我立案处理前，我又把在我们同一个山开采的袁佳旭采石场给合并到我采石场，这样官马山采石场就我一家进行开采山石，当时合并袁佳旭的采石场时袁佳旭和我还有官马山村三方一起签订了合同。2019年4月21日，官马山采石场采矿证到期前，一直是我在官马山采石场进行采石作业。我采石场的名称是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公司的性质是独立法人。2019年4月21日，我采矿证到期后没有其他公司进入到官马山采石场矿区内进行施工，我矿证到期后，公司按政府职能部门要求对开采的矿区进行恢复治理，是我公司向国土部门申请开采许可证时，公司就得提供开采到期后的恢复治理方案，要求我们在开采后对我公司开采的矿区进行恢复。恢复治理期是2019年4月30日到2022年4月30日完成。2013年我办过一个600平米的林权证，我把这个林权证交给了办案人员，自从2013年以后我申请使用林地就再没有批给过我林地使用权。我上次被九台法院判决后，没有批准我使用林地，我没有毁坏过林地。2014年至2019年历年来，官马山采石场矿区内的照片显示2017年开始矿区面积就开始逐年扩大，扩大面积为照片下方，是我让工人清理出来的场地，石场左侧为增加的面积为，我开采后出现陡坡，陡坡山石滑落造成的面积扩大。2017年到2018年我让公司的工人清理的，清理的地块上面没有植被。我让公司开钩机的张某1用钩机清理的。山石脱落造成的矿区面积扩大也是2017年到2018年的事情。2019年的卫星云图矿区照片，在照片上部也有矿区向外扩张也是恢复治理削坡时造成的，是我让张某1用钩机在2019年进行作业的。在2014年九台法院对我判决后，2017年7月长春空港经济开发区林业局给我下达了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回复林地原状，同时不允许有新的破坏林地的行为出现。我拒绝签收了空港林业部门给我下达责令整改通知书该通知书，我认为我没有违法。我拒绝签收了责令整改通知书，我没有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连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应当作为本案刑事部分的定案依据。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提供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官马山林地证明文件和处罚程序、非法破坏林地第一次鉴定报告书、最新一次鉴定报告（公益诉讼卷），证明官马山采石场破坏林地在本次案件起诉前已受处罚，第一次破坏后继续扩大面积破坏林地。证明在受处罚后再次侵害的面积和价值鉴定。 第二组证据：刑事案件讯问笔录和讯问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和现场图片、公安破坏林地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文件及户籍信息、空港国土资源关于官马山采石场情况说明（公益诉讼卷），证明1.该案已由公安立案侦查并移送起诉，证明王连成破坏林地事实。2.现场破坏情况及现场现状。3.被告人身份及证人身份，证明王连成为官马山采石场法人。4.官马山采石场破坏林地过程中空港国土已责令整改。 第三组证据：长新检民行民公告【2020】1号公告、长新检民行一组刑附民公诉【2020】2号（公益诉讼卷），证明检察机关已经依法履行了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前公告程序，符合向法院提起诉讼的程序要求。 第四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证明被告人破坏林地后应承担侵权责任。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连成及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均无异议，查证属实，应当作为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的依据。 辩护人提供如下证据材料：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出具的项目单位对《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建筑用花岗岩矿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与土地复垦方案》的意见及承诺、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村出具的土地权属人对《九台市西营城镇官马山采石场建筑用花岗岩矿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与土地复垦方案》的意见、九台市国土资源与审批通过并予以备案的材料、矿山治理备用金缴纳缴款单，证实采石场正在恢复治理期，治理方案通过审批备案，被告方会积极履行恢复义务，并在2015年11月17日，采石场向九台市国土资源局缴纳治理备用金。 经质证，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对该证据均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连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用地，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王连成系投案自首，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连成违法行为造成林地大量毁坏，致使当地生态环境和生态资源处于持续受侵害状态，严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恢复林地原状的诉求应予支持，如治理期届满后未能能够达到恢复要求，则应当支付恢复费用。因确定本次恢复费用产生的鉴定费，系公益诉讼机关支出，二被告应当予以承担。对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国土、森林资源，修复受损生态环境，维护国家利益和环境公共利益，并为保障生态环境能够顺利恢复治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六十七条一款(自首)、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连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5日至2021年5月24日。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由被告王连成、九台市西营城镇马官山采石场于2022年4月30日前恢复被破坏的21.5490亩林地功能，并受林业、国土资源部门监督、检查、验收合格。 三、被告王连成、九台市西营城镇马官山采石场不能在第二项判决指定期限内恢复林地功能，应于期限届满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地功能性恢复费用人民币346,170元。 四、被告王连成、九台市西营城镇马官山采石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长春新区人民检察院所支出的鉴定费人民币3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胡 亮 审 判 员  原 源 审 判 员  郭鹏飞 人民陪审员  张桂香 人民陪审员  王晓光 人民陪审员  谢 丽 人民陪审员  孙燕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奇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