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101民初773号原告：汪迎春，男，197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栾琳琳，上海互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莎莎，上海互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超，男，198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被告：朱强，男，196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分公司，经营地江苏省南京市。负责人：魏炜，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媛，上海松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经营地上海市静安区。负责人：王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照斌。原告汪迎春与被告陈超、朱强、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迎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琳琳律师、被告陈超、被告朱强、被告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媛律师、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照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迎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人民币72,387.5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二次手术费(内固定取出手术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20元/日×8日)、营养费4200元(40元/日×105日)、护理费8100元、残疾赔偿金147,230元(按城镇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850元、误工费60,000元(7500元/月×8个月)、残疾辅助器具费308元、交通费800元、财产损失费11,000元、律师费5000元。前述费用由两车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先予赔付；超出交强险范围的赔偿金，由两车按照各20%的比例赔付。庭审中，原告撤回二次手术费15,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5日，原告驾驶车牌号为皖EQXX**客车沿南北高架行至南北高架西侧NX299约01米处时，与被告陈超驾驶的车牌号为苏A5XX**车辆、被告朱强驾驶的车牌号为沪BXXX**车辆三车相撞。上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高架道路支队对此次交通事故责任进行了认定，被告陈超和被告朱强承担次责。被告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和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分别系车牌号为苏A5XX**车辆、车牌号为沪BXXX**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上海长征医院)救治。经医院诊断，此次事故造成原告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经鉴定，原告的伤情已构成XXX伤残。原告自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13日期间住院治疗，至今仍不能正常生活、工作，遭受了极大的精神压力。但是，被告对本次事故的合理损失拒绝予以赔偿。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进行赔偿，关于后续内固定取出手术将会产生的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于本案中一并主张，相关二次手术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陈超辩称，其对原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但是原告所主张的相应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具体费用以保险公司核算意见为准。朱强辩称，其答辩意见同被告陈超一致。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辩称，其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商业险理赔金额不应超过15%的赔偿比例。车牌号为苏A5XX**车辆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因本案有其他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有理赔记录。其中，已理赔被告朱强交强险医疗费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0,450元，商业三者险4.28元，两个保险共已理赔15,454.28元。本次交通事故还造成道路护栏损失1186元，应在交强险理赔中予以预留。保险公司曾就原告的伤残等级和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三期重新鉴定事项支付鉴定费39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原告主张的损失提出以下异议：1、医疗费。被告对费用清单予以认可，医疗费金额请法院按发票据实认定，应扣除医保支付部分、伙食费147.5元以及其认为与本次事故无关且无处方的外购药采购费用75.80元。2、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三期的具体认定以重新鉴定的意见为准。护理费、营养费赔偿标准分别为40元/日、20元/日。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以及收入减少的情况，是否存在误工费以及误工费的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认定。3、残疾赔偿金。原告系农村户籍人员，且无法证明自己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故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4、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未就该项费用提供处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5、交通费。该项费用由法院依法认定，但应扣除停车费部分。同时，2019年7月17日的交通费无对应的就诊记录，被告不予认可。6、财产损失。车牌号为皖EQXX**车辆车主尹名胜曾就该车损失提起(2020)沪7101民初772号诉讼，因并未产生实际损失，该案尹名胜已申请撤回该案诉讼，本案原告再行主张系重复主张。7、初次鉴定费。初次鉴定费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8、律师费。该项费用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其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没有异议。车牌号为沪BXXX**车辆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被告愿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理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不超过15%的赔偿责任。关于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律师费，以及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计算标准的意见与被告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一致。另提出以下异议：1、误工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反映收入减少情况，被告仅认可按照最低标准予以补偿。2、财产损失。被告未作定损且原告未提供修车发票，故不认可原告该项主张。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5日4时40分，原告驾驶的案外人尹名胜所有的车牌号为皖EQXX**小型客车，沿南北高架行驶至南北高架西侧NX299约01米时，与被告陈超驾驶车牌号为苏A5XX**小型客车、被告朱强驾驶车牌号为沪BXXX**小型客车碰撞，造成三车物损，交通设施损坏，汪迎春、朱强受伤的交通事故。上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高架道路支队认定，本次事故汪迎春负主要责任，陈超和朱强均负次要责任。同日，原告被送往上海长征医院(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救治，诊断结果为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13日期间，原告住院并接受全麻下行左股骨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等治疗。其后，原告多次前往上海长征医院、当涂县人民医院复查病情。其间，原告外购皮肤消毒喷雾、木棒棉签、医疗透气胶带、医用纱布块等药品和敷料。车牌号为苏A5XX**小型客车和车牌号为沪BXXX**小型客车分别在原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日期，处于两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其后，因保险机构经营变动，被告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承继车牌号为苏A5XX**小型客车投保于原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2020年2月24日，原告委托上海扬欣健康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评定并支付鉴定费2,850元。该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9日出具沪扬欣[2020]临鉴字第11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称为初次鉴定)，分析说明为：“……损伤分析评定为XXX伤残……给予治疗休息期21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120日。被鉴定人若根据医嘱需作内固定取出，酌情给予治疗休息期30天，营养期15天，护理期15天。合计给予治疗休息期240天，营养期105天，护理期135天。”，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汪迎春因车祸外伤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该损伤评定为XXX伤残。上述损伤合计给予治疗休息期240天，营养期105天，护理期135天。被鉴定人内固定物拆除遵医嘱，赔偿时应考虑后期内固定拆除手术治疗费用。”被告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对伤残等级和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的初次鉴定结果不予认可，共同申请重新鉴定。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21日出具华政[2020]临鉴字第9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汪迎春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下段粉碎性骨折，断端明显错位，现检见左大腿及左膝部仍肿，左膝关节活动受限，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误工210日，营养90日，护理120日。若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手术，酌情给予误工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原、被告未能就赔偿和保险理赔事宜达成一致，原告诉至法院，就此支出律师费5000元。另查明，被告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曾因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向被告朱强理赔交强险医疗费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0,450元，商业三者险4.28元，两保险共已理赔15,454.28元。又查明，原告为安徽农村户籍人员。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承租本市宝山区莲花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居住超过一年。在本市居住期间，原告私人从事水产品运输。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陈超、朱强、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均同意原告后续内固定取出手术所涉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上海长征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自管)、上海长征医院放射诊断报告、上海长征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上海长征医院医疗住院门诊收费票据、上海长征医院病人费用清单、当涂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当涂县人民医院DR诊断报告、当涂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车牌号为苏A5XX**小型客车和车牌号为沪BXXX**小型客车的交强险保单、沪扬欣[2020]临鉴字第11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华政[2020]临鉴字第9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人身损害赔偿协议书、赔偿支付指示、付款回单、房屋租赁合同、居住证证明、银行流水、律师费发票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责任书记载，原告对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负主责，被告陈超、朱强负次责，本院依法认定本次事故原告自行承担70%的损害赔偿责任，被告陈超、朱强各承担15%的损害赔偿责任。被告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分别作为车牌号为苏A5XX**小型客车、车牌号为沪BXXX**小型客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当就原告损失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付；超出保险责任范围的部分由被告陈超、被告朱强自行赔付。本案各方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金额为5000元和16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他费用金额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伙食费147.50元不属于医疗费项目，应予扣除。原告外购药品、敷料与其伤情相符，且在合理范围，本院予以认定；其他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病例记录和票据认定，故本院认定原告医疗费支出为72,240元。2、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两份司法鉴定报告关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意见一致，同时所有被告均同意原告后续内固定取出手术所涉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故本院认定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误工期240日、护理期135日、营养期105日。关于误工费，原告无固定收入，又未能充分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本院参照本市上一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酌情认定为5300元/月。护理费、营养费计算标准则为60元/日和40元/日。故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具体金额分别为42,400元、8100元、4200元。3、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居住及从业情况，应按照本市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及原告伤残等级计算残疾赔偿金，故本院认定该项费用金额为147,230元。4、残疾辅助器具费。该项费用支出虽无医嘱，但发票明细记载为手动轮椅，与本案原告病情高度关联，本院据票确认该项费用金额为308元。5、交通费。根据原告伤残情况、居住情况和就医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450元。6、财产损失。原告所称的财产损失即车辆维修费。根据现有证据，该车辆的所有人并非原告本人，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支出该项费用或必然支出该项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7、初次鉴定费。初次鉴定与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一致，故原告为初次鉴定支付的2850元系其为确定相关损失产生的必要支出，本院予以确认。8、律师费。根据本案情况及司法实践标准，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过高，本院酌情认定为3000元。上述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由被告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01,670.15元，由被告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16817.85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初次鉴定费由被告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和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各负担9667.50元；律师费由被告陈超、朱强各负担450元；重新鉴定费由被告大家财险江苏分公司和阳光财险上海分公司各负担1950元；其余费用均由原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汪迎春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375.33元、误工费20,142.78元、护理费3848.03元、残疾赔偿金69,943.9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46.32元、交通费213.7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汪迎春医疗费85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元、营养费630元、初次鉴定费427.5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汪迎春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624.67元、误工费22,257.22元、护理费4251.97元、残疾赔偿金77,286.09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61.68元、交通费236.22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汪迎春医疗费85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元、营养费630元、初次鉴定费427.50元；三、被告陈超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迎春律师费450元；四、被告朱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迎春律师费450元。五、驳回原告汪迎春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98.20元，减半收取计2699.10元，由原告汪迎春负担258.70元(已付)，被告陈超负担1220.20元，被告朱强负担1220.20元。重新鉴定费3900元，由被告大家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分公司、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各负担1950元(已付)。被告负担之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 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法官助理  金黄海书 记 员  张徽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