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54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玉琴，女，1962年5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永清，河南程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宏，男，1955年9月1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双，河南义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岑慧，女，成年，汉族。原审被告：岑超，男，1987年12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县，系被告徐玉琴之子。上诉人徐玉琴因与被上诉人朱宏及原审被告岑超、岑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3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玉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永清、被上诉人朱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玉琴的上诉请求：1、撤销新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3民初1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仅凭2张借据和被上诉人一面之词就支持其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涉嫌虚假借贷。被上诉人主张借款均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给上诉人的丈夫岑某某，在三个多月的时间内先后借款10万元和5万元现金，借款原因仅仅是岑某某搞工程，却不清楚在哪里搞工程、搞什么工程、多大的工程、有没有搞工程的资质等情况，也不清楚岑某某的家庭状况、家庭成员（不知岑慧与岑某某、徐玉琴是什么关系，把不该列为被告的岑慧列为被告）。被上诉人作为退休的工薪阶层，短时间内先后两次大额现金借贷给一个不太了解的人明显不符合常理，且被上诉人没有举出相应证据证实岑某某收到该两笔现金，也不能说明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等情况，明显涉嫌虚假借贷。2．一审判决书中，被上诉人对借贷事实的主张漏洞百出，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如：(1）判决书第1页倒数第6行里，被上诉人主张的是2015年元月31日岑某某借现金10万元，而判决书第2页倒数第9行里，法院认定的是2015年1月1日岑某某向被上诉人借款10万元，法院认定的借款时间比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时间早30天，并未说明原因；(2）判决书第2页倒数第18至17行，被上诉人陈述“从2015年元月起，原告多次催促岑某某归还欠款和利息。”被上诉人主张的第一笔借款发生在2015年元月31日，怎么会才借出款项就立即多次催要呢？且在第一笔借款没有收回的情况下，却在3个月后的2015年5月1日又放出第二笔借款5万元呢？(3）判决书第2页倒数第16至15行，被上诉人主张“原告每年都在与被告电话或者是微信协商还款事宜”，那么其能否提供每年催款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记录等相关证据呢？(4）判决书第2页倒数第7行，2015年5月1日的借款50000元约定借期为一年，为什么多次催要借款不还，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不提起诉讼，而在诉讼时效期满后经过半年多时间且在借款人岑某某去世后才提起诉讼？显然，被上诉人陈述前后矛盾，不能自圆其说，涉嫌虚假民事诉讼，请二审法院维护司法尊严。3.一审法院未严格按照最高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相关要求，仅凭2张借据，在没有交付凭证以及出借资金来源情况下，就判决支持了被上诉人的诉求，造成错误裁判。二、退一万步来讲，即便2015年5月1日借款50000元真实的话，由于该借款已明确约定借期为一年，那么被上诉人2020年1月才提起诉讼，显然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恳请法院驳回该项请求。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如果被上诉人于2015年元月31日、2015年5月1日分别借款给岑某某10万元和5万元真实的话，该两笔借款也应该属于岑某某的个人债务，而不是岑某某与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判决书中，被上诉人主张岑某某以搞工程的名义分别于2015年元月31日借现金10万元、2015年5月1日借款5万元，两张借条上只有岑某某的签名而没有上诉人的签名，显然属于岑某某的个人借款。上诉人对岑某某是否有上述个人借款均不知情，根本没有一审判决书中被上诉人所说的2016年元月15日请其家中吃饭并协商还款事宜这回事；上诉人因有××己于2012年5月退休，每月领取一千多元的养老保险金，可以满足基本生活需要；上诉人与岑某某共同拥有的本案被查封的房屋是在岑某某的一个姐姐和三个妹妹共同帮助下于2003年就已建成，建房并无欠款；上诉人与岑某某的儿子岑超于2011年7月河南大学本科毕业后就参加工作了；岑某某在中国联通新县分公司工作，每月也有几千元的工资收入；岑某某没有搞工程的资质、从未承包过工程；岑某某生前有赌博的癖好，嗜赌成性，并且喜欢结交不三不四的异性朋友，如果岑某某有个人借款的话，也是为赌博和结交异性朋友挥霍了。综上所述，岑某某的个人借款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是共同生产经营，更不是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裁判。四、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未向上诉人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和开庭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导致上诉人未能答辩应诉，未能到庭参加诉讼，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朱宏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上诉毫无事实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上诉状中被答辩人完全不顾本案借贷关系合法有据的事实，诬告本案是虚假借贷，这完全是企图于丈夫岑某某病故后逃避责任、恶意赖账的行为。本案两张借条是岑某某本人亲笔书写，均是现金交付（详看二审证据目录)。一审时被答辩人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是其自己放弃出庭应诉答辩的权利，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无需在一审时就整个借贷前因后果以自我独白的方式全部详述，且答辩人起诉依据的是与岑某某结算后的借条（即涉案两张借条），所以无需就结算之前的事再一一赘述。既然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提出诸多质疑，那么答辩人在二审时有必要就本案借贷的由来做个详细的说明。1、关于2015年元月1号十万元的借条由来。十万元借条实际上是分两次借给岑某某的，借款的日期分别是2013年12月12日的一笔52000元以及2014年2月15日的一笔48000元，有答辩人的取款条为证。2015年元旦经答辩人与岑某某结算，岑某某在付清两笔借款的利息后在当日将两笔借款本金合成一笔10万元，将原两张借条均销毁，并向答辩人出具了一张新借条（即涉案的10万元借条)。2013年12月初，岑某某出面找到答辩人，因其儿子岑超在国内大学毕业后又到日本留学每年需高昂学费,作为朋友答辩人认为这是好事应该支持,于2013年12月12日从新县建行营业部取出现金52000元，借给岑某某并当场打下了借款52000元,月息两分的借条。2014年2月，在郑州的河南展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任副总的岑某某，又回到新县找到了答辩人，以其要在郑州与人合伙搞装修工程急需流动资金为由，恳求答辩人再借一笔钱应急，朱宏于2014年2月15日(正月十六)从新县建行营业部取出现金49900元，自留用1900元，借给岑某某48000元，月息两分。因岑某某常年在北京、郑州卖茶叶和协助别人搞点儿小工程。在债权人朱宏的多次催促下。岑某某2014年12月底回到新县，2015年元旦，在其家中请朱宏等人吃饭并协商还款一事。因上述两笔钱是分开借的，利息都是2分，为了结算方便，朱宏与岑某某就两笔借款截止到15年元旦的利息做了个结算,本息共计123142元。因岑某某说手头资金紧张,暂时无法一次性还清，只将利息结清,两笔本金共计10万元续借，仍按月息2分继续计息。考虑是朋友关系，且岑某某也比较靠谱,朱宏就同意续借。2、关于2015年5月1日一笔5万元借贷的由来,2014年4月底岑某某因从事茶叶买卖生意急需一笔流动资金，又找到老朋友朱宏恳求再借一笔资金,因为当时之前借的10万元尚未归还，答辩人本不打算再借，但是岑某某说这笔钱就借一年,应应急,到期连本带息一次性付清。于是2014年5月1日,朱宏又从新县建行营业部取出一笔5万元的现金借给岑某某应急，仍约定为月息两分，当时约定这笔借款借期为1年。2015年4月底该笔借款到期，朱宏于2015年5月1日到岑某某家请求还本付息。经双方结算，一年的利息为12000元,岑某某还是说暂时无力一次性还清，请求本金再转借一年,考虑到岑某某之前的借款利息均按时结清了，也是个讲信用的人,于是答辩人同意岑某某续借一年,仍约定月息两分,并由岑某某重新出具了本案借条，原借条当场销毁。以上就是本案两张借条的详细由来，因两张借条均是续借,且本案借条出具之前的利息已分别结清,原3笔借条也已销毁。为简化案情，所以在一审之时没有详细赘叙既往详情。(二)上诉中被答辩人多次质疑答辩人借钱给岑某某的缘由。答辩人朱宏与岑某某是2010年开始打交道。岑某某曾多次恳求利用朱宏的人脉资源帮他引荐朋友,并协助他一起跑项目并且办成了一些事情,久而久之成为信得过的朋友。朱宏家中凡有喜事岑某某都会前来祝贺。也因为了解岑某某在北京、××和××县都有房产财产担保作后盾，所以岑某某只要真正有经济上的急需,作为老朋友朱宏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能帮还是尽力帮助一下,况且还是有偿的。这也是朱宏多次敢借款给岑某某的真实原因。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两笔债务系岑某某夫妻共同债务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原判。1、被答辩人徐玉琴与岑某某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借款金额上看，本案两笔借贷金额不大，并没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开支；从借款用途上看，两笔借款其中一部分用于被答辩人儿子在日本留学读研期间的教育费用，一部分是家庭生意经营，经营所得也均用于家庭开销或购置财产，被答辩人作为受益人，无论从哪个角度，均应将本案借款视为岑某某的夫妻共同债务，由被答辩人徐玉琴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涉案借条虽然没有答辩人徐玉琴的签名，但几笔款的借贷和结算转贷大部分都在岑某某家中进行，其妻子徐玉琴均在场，答辩人还多次去被答辩人家吃饭结算本息，被答辩人也知情其丈夫岑某某搞工程借钱的事。2、岑某某这个人比较精明能干善于搞关系。在儿子留学日本，妻子常年身体不好的情况下，独自撑起一个家。早年夫妻在北京开茶叶店做生意，并在北京前门附近买了一间二手房，在新县火车站附近盖了一栋别墅。在郑州长期做生意协助搞小工程，还通过关系在郑州申购了一套廉租房。像这样白手起家，应该算是有一定成就的能人。被答辩人之所以在上诉状中丑化他完全是为了回避还款责任。3、公民的合法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直到2019年4月岑病逝前答辩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对这两笔欠款的追讨权力，每一次岑某某的短信和电话还款承诺都可以看作是借贷关系的新的延续。因岑某某病故前一直未能还本付息，且岑某某病故后，被答辩人徐玉琴及其子女又一直避而不见，实在无奈，答辩人才不得不起诉。朱宏向一审法院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责令三被告偿还原告欠款及利息共计叁拾捌万捌仟贰佰元整（388200元）；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等本案诉讼支出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日、2015年5月1日，岑某某分别向原告借款100000元、50000元，约定月息2分，并向原告出具两张借条，其中50000元的借款约定借期为一年；2016年1月15日，岑某某向原告出具书面证明一份，注明：因朱宏及（急）用钱，在外借柒万元，月息2分由岑某某付，因我资金不到位，无法还老账。特此证明，岑某某。从2016年元月15日岑某某开始付息。现因岑某某一直未偿还借款，引起诉讼。另查，岑某某于2019年去世，被告徐玉琴与岑某某系夫妻关系，岑超系岑某某与徐玉琴儿子。经原告申请，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裁定，将登记在徐玉琴及岑某某名下的位于新县新集镇建设路邮政局家属楼南第1-3层房屋（信房权证新县字第**）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6个月；经原告申请2020年9月10日再次对该房屋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为一年。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受法律保护。被告徐玉琴与岑某某系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且综合全案证据来看并不能认定该笔债务属于岑某某个人举债，故，原告要求被告徐玉琴偿还该笔借款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本案中被告岑超系债务人岑某某之子，属于法定继承人，原告要求岑超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符合上述规定，法院予以支持。依据法律规定，债务承担系经得债权人同意，2016年1月15日，岑某某向原告出具书面证明并未征得债权人的同意，且岑某某的上述承诺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依据该承诺承担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岑慧与岑某某及被告徐玉琴之间的身份关系，其要求被告岑慧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法院亦不予支持。双方约定月息2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在本案中原告要求100000元的借款计息58个月，50000元的借款计息55个月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徐玉琴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宏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21000元（本金100000元，按照月息2分计息58个月，本息共计216000元；本金50000元，按照月息2分计息55个月，本息共计105000元）；二、被告岑超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在继承岑某某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朱宏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23元，原告朱宏承担1008元，被告徐玉琴承担611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徐玉琴向本院提交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证明其系供销社职工，岑某某系联通公司职员，夫妻二人都有工作，家庭条件较好，不可能因生活开支向被上诉人借款。对此，朱宏对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徐玉琴的证明目的，徐玉琴一直在供销社挂职，基本没有上班，家庭主要收入靠岑某某在外经商所得。二审期间，朱宏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一、朱宏家喜事（2012嫁女、2013年添外孙、2017年接媳妇）礼单记录三份；意证明自2012年起，朱宏家喜事被告岑某某均送礼祝贺，两人在本案借款之前就是多年好友，在借款前后均有较多来往。二、中国建设银行取款凭条三张，意证明朱宏于2013年12月12日、2014年2月15日以及2014年5月1日分三次取款，（除去留作自用的1900）取款金额共计15万元，与涉案借条本金相符，证明原告已经实际向被告交付了涉案借款本金的事实。三、李向阳调查笔录一份及李向阳身份证复印件，意证明1、2014年初李向阳来原告朱宏家拜年时碰到岑某某前来向朱宏借钱，其跟随二人一起去银行取款，看见朱宏交钱给岑某某的事实。2、2015年元旦，李向阳曾陪同朱宏一起去岑某某家吃饭，当天岑某某与朱宏一起结算本息并出具涉案十万元借条的事实。3、李向阳在岑某某家吃饭时，饭桌上谈话过程中，岑某某老婆徐玉琴说了句“搞这个工程借这么多年怎么办”，徐玉琴对岑某某向朱宏借款的事是知情的。四、2016年-2019年微信截图、通话截图、短信截图，意证明岑某某在聊天中反复说明工程款不好要，正想办法筹钱，频频道歉的事实，也证明了2016年至2020年起诉前，朱宏从未间断过向岑某某催要借款本息，并且在催要债务期间朱宏还一直帮岑某某介绍工程，希望其早日摆脱困境的事实。对此，徐玉琴认为证据一礼单没有注明岑某某的名字，只是岑老板，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二取款凭证不能证明取出的款项交给岑某某了，更不能证明徐玉琴一起向朱宏借钱的事实，且一审起诉提交的借条上都是“今借到”，日期是2015年元月1日和5月1日，取款发生在2013年和2014年，时间也对不上，与案涉借款没有关联性。证据三李向阳没有到庭作证，且内容不真实，不予认可。证据四名片不予认可，岑某某从来没用过这个电话号码，名片上是“岑启源”与岑某某没有关系，岑某某从来没有搞过工程，对短信聊天没有提到借款金额及是否还过钱，虽说到有工程但他并没有弄任何工程，这或许是他向别人借钱的理由，岑某某是在岗职工，不可能脱岗去做工程，对此徐玉琴并不知情。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徐玉琴的丈夫岑某某在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5年1月1日、5月1日分别向朱宏出具两张借条，从朱宏庭审期间提交的其与岑某某的短信聊天记录中，能够认定双方借款事实存在，亦能够认定岑某某为承揽工程需要向朱宏借款及朱宏向岑某某催要借款的事实，而律师向李向阳的调查笔录，也反映了借款事实的存在及徐玉琴对案涉借款知情的事实，且岑某某因病去世后，登记在徐玉琴与岑某某名下的位于新县新县镇建设路邮政局家庭楼南的三层房屋现由徐玉琴居住，故原审根据本案具体案情及相关证据，确认案涉借款属徐玉琴与岑某某夫妻共同之债、并判决徐玉琴承担案涉款项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徐玉琴认为案涉借款其不知情、岑某某从未在外接过工程、借款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15元，由上诉人徐玉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宏审判员 邰本海审判员 胡晓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任明乐书记员张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