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05刑初306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鸿炯（绰号“老虎”），男，1992年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浙江省余姚市，住浙江省余姚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2日到案，次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辩护人谢亚萍，浙江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林春，男，1986年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中专文化，职员，户籍地浙江省余姚市，住浙江省余姚市。因赌博于2010年8月被余姚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2日到案，次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辩护人龚恒，浙江浙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永余，男，1976年1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象山县，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2日到案，次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榕，浙江鑫目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江北区。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刑诉［2020］1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鸿炯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宋林春、朱永余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汤珏红、张倩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鸿炯及其辩护人谢亚萍、被告人宋林春及其辩护人龚恒、被告人朱永余及其辩护人王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20年11月9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同年12月4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2日晚上，胡灌炯、陈航建、陈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余姚市太平洋酒店二期ＫＴＶ饮酒娱乐时，胡灌炯和陈航建因琐事发生争吵，但被旁人劝开。次日0时许，陈航建离开后，胡灌炯气郁难平，为显示组织地位、树立非法权威，多次打电话向陈航建挑衅，约其到余姚市××镇××小区门口见面理论，随后纠集了被告人宋林春及李迪、骆川（二人均另案处理），并指派该三人再召集他人。后李迪纠集了宋泉洋（另案处理），骆川纠集了被告人黄鸿炯及胡彪（另案处理），被告人宋林春纠集了被告人朱永余及覃斌、吴国胜、谢宾科、覃建华（四人均另案处理），并由骆川驾车接送黄鸿炯、胡彪，朱永余驾车接送宋林春、吴国胜等多人赶赴现场，骆川及覃斌等人还准备了砍刀、钢管、铁棍等械具。胡灌炯一方人员陆续在上述小区门口汇合。1时40分许，陈航建与陈某乘坐由黄某驾驶的浙Ｂ5××**号汽车赶至上述地点，见胡灌炯一方人数众多便未下车并加速逃离，被告人黄鸿炯及宋泉洋、胡彪见状持械砸向陈航建乘坐的上述汽车，致该车尾部及右侧部损坏（损失价值人民币5940元），李迪、骆川接受胡灌炯指令立即驾车追赶，但未追上。后胡灌炯连续致电陈航建发起强势挑衅，明确与其约定斗殴。陈航建一方三人立即折返，途中陈航建在附近夜宵摊拿了一把菜刀，陈航建下车后，双方发生械斗，陈航建先持菜刀砍了胡灌炯，被告人黄鸿炯及李迪、骆川、胡彪、宋泉洋即各持械具追打陈航建。被告人宋林春、朱永余及覃斌等人站于一旁观斗。殴斗结束后，胡灌炯和陈航建各自被送就医，陈航建在途中报警，其余人员亦离开现场。民警接报后赶至余姚市人民医院处警。经鉴定，胡灌炯受外伤致左顶部瘢痕伴左顶骨骨折，受外伤致左肩部一处12.0厘米瘢痕，上述二处损伤均已达到轻伤二级程度；陈航建受外伤致全身多处瘢痕，累计长度超过15厘米，未达到40厘米，已达到轻伤二级程度。事后，魏某出面赔偿了黄某车辆损失。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户籍信息、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案、通话清单、情况说明，证人陈某、屠某、毛某、黄某、叶某、魏某的证言，被告人黄鸿炯、宋林春、朱永余及同案犯胡灌炯、李迪、骆川、胡彪、宋泉洋、陈航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报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监控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鸿炯、宋林春、朱永余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鸿炯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民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鸿炯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处罚。被告人宋林春、朱永余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处罚。被告人宋林春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朱永余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鸿炯一人犯数罪，应当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宋林春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对被告人朱永余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黄鸿炯对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针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提出异议，辩解称其当时在一旁并没有参与砸车，不能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鸿炯之前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现当庭对寻衅滋事一节提出异议，辩护人尊重其意见；补充辩护意见称，被告人黄鸿炯平时表现良好，且系私营业主，身上承担的社会责任较多，其本人也希望能早日回归，为社会作贡献；黄鸿炯主观上犯罪目的不强烈，是偶犯，其主观恶性有别于胡灌炯等人，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林春、朱永余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宋林春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均不表异议，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宋林春有正当工作，不是黑恶势力的成员，在本次事件中只是起到传话筒的作用，所纠集的只有朱永余，可以认定从犯；期间也有劝阻的行为，有犯罪中止的主观意愿，虽因无力最终没有阻止聚众斗殴的发生，不属法定中止情节，但仍应考虑该情节。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林春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提请法庭结合上述法定从轻、减轻情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永余的辩护人对指控罪名和具体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就量刑发表意见称：被告人朱永余是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在本次犯罪中仅起到运送人员和器械的作用，没有直接参与斗殴，情节较轻；朱永余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易于改造，为此辩护人提请法庭对被告人朱永余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2日晚，胡灌炯（已判决）与陈航建（已判决）、陈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余姚市太平洋酒店二期ＫＴＶ饮酒娱乐时，因琐事和陈航建发生争执，被旁人劝开后，陈航建于次日0时许离开。之后，胡灌炯多次打电话向陈航建挑衅，并约其到余姚市××镇××小区门口见面理论，随后纠集了被告人宋林春及李迪、骆川（二人均已判决），并指派该三人再召集他人。后李迪纠集了宋泉洋（已判决），骆川纠集了被告人黄鸿炯及胡彪（已判决），被告人宋林春纠集了被告人朱永余及覃斌、吴国胜、谢宾科、覃建华（四人均另案处理）。后骆川驾车载黄鸿炯、胡彪，朱永余驾车载宋林春、吴国胜等多人赶赴约定地点汇合，期间，骆川及覃斌等人还准备了砍刀、钢管、铁棍等械具。1时41分许，陈航建与陈某乘坐由黄某驾驶的浙Ｂ5××**号汽车赶至上述地点，见胡灌炯一方人数众多便未下车并加速离开，被告人黄鸿炯及宋泉洋、胡彪等人见状持械砸向陈航建乘坐的上述汽车，致该车尾部及右侧部损坏（损失价值人民币5940元），李迪、骆川接受胡灌炯指令载胡灌炯、黄鸿炯、胡彪等人立即驾车追赶，未果后，胡灌炯连续致电陈航建言词挑衅，后双方明确约定斗殴。陈航建一方三人随即折返，途中陈航建在附近夜宵摊拿了一把菜刀，陈航建下车后，双方发生械斗，陈航建先持菜刀砍伤胡灌炯，被告人黄鸿炯及李迪、骆川、胡彪、宋泉洋即各持械具追打陈航建。被告人宋林春、朱永余及覃斌等人站在一旁观斗。殴斗结束后，胡灌炯和陈航建各自被送就医，陈航建在途中报警，其余人员亦离开现场。民警接报后赶至余姚市人民医院处警。经鉴定，胡灌炯受外伤致左顶部瘢痕伴左顶骨骨折，受外伤致左肩部一处12.0厘米瘢痕，上述二处损伤均已达到轻伤二级程度；陈航建受外伤致全身多处瘢痕，累计长度超过15厘米，未达到40厘米，已达到轻伤二级程度。事后，魏某出面赔偿了黄某车辆损失。以上关于聚众斗殴事实，被告人黄鸿炯、宋林春、朱永余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书证通话清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历，证人陈某、屠某、毛某、黄某、魏某的证言，被告人黄鸿炯、宋林春、朱永余及同案犯胡灌炯、李迪、骆川、胡彪、宋泉洋、陈航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报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寻衅滋事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视听资料路面监控录像，可见2014年5月13日1时41分许，一辆轿车减速驶近路口人群、车辆聚集处，随后加速驶离，期间有数人持械对该辆轿车打砸、追逐。2.证人黄某、陈某、叶某的证言及书证修理清单，证实2014年5月的一天凌晨，黄某听从陈航建要求，驾驶浙Ｂ5××**号汽车搭载陈航建、陈某至余姚市××镇××小区附近的十字路口，想停车时看见胡灌炯、李迪等至少7、8个人已经等在路边，有的拿着钢管，有的拿着砍刀，直接上来砍车，车子后车窗及后备箱盖都被砍破，黄某立即加油门逃跑，对方还一边喊一边拿着砍刀追；当日被砸车辆送修，检查发现后挡风玻璃、后备箱及两侧车门都有被刀砍过的痕迹，修理费用为人民币5940元的事实。4.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同案犯陈航建的供述，称2014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与胡灌炯酒后发生争执，被他人劝止后其先行离开。之后因胡灌炯一再打其电话让其去马渚理论，并以要去其家中相要挟，其约了陈某一起前往，后二人搭乘黄某驾驶的汽车前往马渚方向，在快到马渚兆通悦府小区门口时，其看见附近红绿灯路口胡灌炯已经和7、8个人在等着，其乘坐的汽车还没停下，对方就上来拿着刀和铁棍来砸车，其三人见状就直接开车跑掉了，当时黄某驾驶的汽车后挡风玻璃被砸碎了，对方还跑着追赶了一段路。同案犯胡灌炯的供述，称其和陈航建等人一起喝酒期间，因琐事与陈航建发生争吵，最后用啤酒瓶互砸对方，被其他人劝止后陈航建等人先行离开，其心里很火，就打电话给李迪，让其叫些人过来，其要和陈航建打架。李迪到ＫＴＶ接上其后其一直打电话叫陈航建出来说清楚，后约定到马渚镇兆通悦府的十字路口见面，随后骆川等人相继赶到，其一方6、7个人就在十字路口等着，不久陈航建坐在黄某驾驶的汽车里过来，其让李迪、骆川等人上去把陈航建叫下车，陈航建没有下车，直接开车跑了，李迪、洛川这帮人上去砸了黄某的轿车，对方跑掉了。同案犯李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称2014年5月的一天凌晨，胡灌炯称与陈航建约好打架，叫其一起去，其接上朋友宋泉洋到了说定的地点，当时现场有胡灌炯、洛川、黄鸿炯、胡彪等十多个人。不多久看到陈航建和陈某坐车过来，胡灌炯就说“把陈航建从车里给我叫下来”，陈航建大约是看到其一方人多就加速逃跑，那辆车的后挡风玻璃被棍子砸碎。随即胡灌炯让其驾车带着去追赶，骆川也开了一辆车，最后没有追到。同案犯胡彪的供述，称2014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听说胡灌炯出事了，就和李迪、骆川、宋泉洋、黄鸿炯一起去帮忙打架。到了约定的一个十字路口后，对方的车开过来，其一方有人砸了工具过去，把对方汽车的后挡风玻璃砸破了，其五人还追上去几步，没追到，又开车去追，最后也没有追上。同案犯宋泉洋的供述，称2014年5月的一天晚上，其与胡灌炯、李迪、骆川、黄鸿炯等人一起去了兆通悦府门口十字路口，过了一会有一辆车子开过来，还没有停下胡灌炯就冲上去砸对方的车，其一方站着的人也冲上去砸了，对方就跑走了。同案犯骆川的供述，称2014年5月的一天凌晨，胡灌炯称与陈航建吵架了，让其去马渚兆通悦府门口帮忙打架，其叫了胡彪和黄鸿炯，到约定地点的还有李迪、宋泉洋等人。之后陈航建和陈某就坐一辆红色轿车到了，胡灌炯就对其等人说让对方下车，胡彪就冲上去一边用木棍砸车，一边叫陈航建、陈某下车，对方见状就直接开车离开，随后胡灌炯和李迪一辆车，其和黄鸿炯、胡彪一辆车去追，最后追丢了。被告人宋林春的供述，称2014年5月12日后半夜，其接到胡灌炯电话让其叫上覃斌一帮人去打架，随后其叫了覃斌，并让朱永余开车载上其和覃斌等人赶到马渚镇的一个四岔路口，胡灌炯和4、5个男子已经在路口边站着，另外还有其他一些人，总共有10来个人，还有两三辆汽车停在那里。不久一辆汽车开过来，好像要停下来，开得很慢，突然路边胡灌炯叫来的一帮人就上去拦车，拿着类似于木棍、铁棍的东西砸车，对方车辆后挡风玻璃被砸破就加速跑了。被告人朱永余的供述，称2014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应宋林春的要求接送宋林春及几个拿铁棒的外地人去打架，到了马渚一个路口的地方，宋林春等人下车，其将车开到距离2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其下车后看到宋林春和另外10多个人站在十字路口，都拿着砍刀、铁棍等工具。过了一会儿，一辆轿车从那些人站着的路口开过，那些人就用手里拿着的砍刀、铁棍砸那辆车，车子没有停下就直接开走了，那帮人追了一段路没有追上。被告人黄鸿炯的供述与辩解在卷，与上述同案犯供述印证、上述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形成完整证据锁链，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符，证实被告人黄鸿炯在聚众斗殴现场，伙同胡灌炯等人砸损车辆的事实。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劣迹情况、同案犯判处刑罚情况，以及因本案到案的经过等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鸿炯、宋林春、朱永余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鸿炯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公民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鸿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宋林春、朱永余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林春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林春、朱永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永余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林春、朱永余的辩护人根据以上理由要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鸿炯辩解没有参与砸车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黄鸿炯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黄鸿炯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相关被告人宋林春、朱永余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鸿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日起至2023年7月11日止）；二、被告人宋林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三、被告人朱永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晓蕾人民陪审员  黄云丽人民陪审员  张秀玲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颜芸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