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刑初682号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凯，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现居住地与户籍地一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8月3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小明，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敌，男，198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武陵区云海阁养生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现居住地与户籍地一致。因提供涉黄服务，2017年8月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罚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唐辉，湖南宏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宇，曾用名谢新寒，男，199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武陵区云海阁养生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桂阳县，现居住地与户籍地一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永成，湖南湘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立才，曾用名黄国力，男，198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武陵区云海阁养生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现居住地与户籍地一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20年9月1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辩护人任长勇，湖南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勇，曾用名刘磊，男，199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武陵区云海阁养生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现居住地与户籍地一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6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其炎，湖南宏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晶，喊名“王晶”，男，199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武陵区云海阁养生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澧县，现居住地与户籍地一致。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2018年6月2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20年9月16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16日由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佳，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浩，曾用名李梦航，男，1991年7月12日出生，彝族，高中文化，式陵区云海阁养生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彝族自治州开远市，现居住地与户籍地一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20年7月1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5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潘松丽，湖南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明安，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武陵区云海阁养生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汉寿县，现居住地与户籍地一致。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20年7月17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9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谭青山，男，1995年5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武陵区云海阁养生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澧县，现住澧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20年7月18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9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刑事刑诉〔2020〕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凯、吴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宇、黄立才、张勇、鲁晶、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彪、检察官助理邹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凯及其辩护人陈小明、吴敌及其辩护人唐辉、谢宇及其辩护人马永成、黄立才及其辩护人任长勇、张勇及其辩护人杨其炎、鲁晶及其辩护人刘佳、李文浩及其辩护人潘松丽、黄明安、谭青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底，被告人刘凯出资，租赁常德美居建材广场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金汇广场”2号楼顶层天台，经营“武陵区云海阁养生馆”。因不善经营，2019年7月刘凯聘请被告人吴敌为负责人（店长），以该场所为掩护，招募多名女技师，组织进行俗称“半套服务”（“打飞机”、“口爆”）的卖淫嫖娼活动。除薪酬外，刘凯许诺给吴敌5％的干股分红，全权管理该场所和技师提成的核算、发放。吴敌后又陆续招聘被告人谢宇、黄立才分别为晚班、白班负责人（主管），分别负责管理晚班、白班业务员和接待客人；被告人张勇、鲁晶、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为业务员（或实习主管），负责招聘技师、推介招嫖、招呼客人、客房巡视、培训技师、服务回访等；同案人戴某（另案处理）为财务，负责收银和员工薪酬、提成发放。该团伙拉到嫖客或者嫖客自己上门后，由业务员带到房间，安排技师“上钟”，或者是嫖客自己挑选、预约技师（俗称“点钟”、“约钟”）。技师在给嫖客洗澡、按摩过程中，会进行“半套服务”的卖淫活动，每次约一个小时，收费为398元（微信收款要多收1元手续费），其中技师提成200元。卖淫活动结束后，嫖客到前台微信结账，或者将嫖资结算给业务员，再由业务员转交给财务戴某。戴某每天和吴敌、刘凯对账后，会将技师提成转交给吴敌，由吴敌发放给技师。戴某每月会按照刘凯、吴敌的安排，发放店长、主管、实习主管、业务员的薪酬、提成，在支付房租、水电费等后，剩余的款项全部转到刘凯指定的其姑妈刘某2的银行账户。该团伙内实行层级管理、奖罚制度，根据店长、主管、实习主管、业务员的级别和业绩分别获得不同薪酬和提成，对完不成招聘技师任务的业务员要处罚，对主管、实习主管、业务员、技师均暂扣2000元押金不发放予以控制。为逃避打击，安排专人刘波（在逃）在该场所楼下望风；在该场所前台安装一套控制房间灯光的报警开关，遇到公安民警上门，就用该开关打开所有房间灯光，提示房间内技师停止涉黄服务；交待技师遇公安机关查处时，坚持24小时什么也不交代，公安机关就会放人，以此对抗公安机关查处。2020年7月14日晚，该卖淫场所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场抓获6对卖淫嫖娼人员、另4名卖淫人员，以及被告人吴敌、谢宇、张勇、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等人。同年8月3日，刘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亲属退赃人民币30万元。后公安机关根据同案人交代，抓获被告人鲁晶、黄立才。从2019年7月至案发，该团伙通过组织卖淫非法获利388万余元，和卖淫人员（技师）对半分后，实际非法所得194万余元。其中除去房租、水电费等开支后，刘凯分得1082244元，吴敌分得约6万元，黄立才分得33512元，谢宇分得约3万元，鲁晶分得2900元，张勇分得1174元，黄明安分得1333元，谭青山分得2160元，李文浩还未有非法所得。被告人刘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认为非法获利数额应为925352元，无完整证据确定是卖淫所得的不得计入非法获利；王桂芳、向某、易某等人的情况基本上没有什么管理和控制，不符合“组织性”的标准，卖淫人数不应当认定为十人以上；刘凯主动投案、积极退赃，从轻处罚；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恳请合理考虑其量刑。被告人吴敌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吴敌系受雇从事管理职务，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其坦白、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其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已退缴全部赃款，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谢宇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系从犯；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悔罪表现，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系初犯、认罪认罚，家庭条件不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在一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黄立才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黄立才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系从犯；其作案时间短、违法所得金额小，无前科劣迹，坦白，认罪态度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勇在协助组织卖淫中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作案时间短、违法所得金额小，无前科，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鲁晶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鲁晶系初犯、从犯，坦白、认罪认罚，有一般立功，并积极退赃、提前缴纳罚金，请求从宽量刑，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文浩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李文浩无前科，作案时间短，无违法所得，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恳请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明安、谭青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凯、吴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宇、黄立才、张勇、鲁晶、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20年9月16日，被告人鲁晶被抓获归案，其被抓获后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黄立才。在法院审理阶段，被告人刘凯、吴敌、谢宇、黄立才的家属分别代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100000元、60000元、30000元、33512元。被告人鲁晶、张勇、黄明安、谭青山分别退缴违法所得2900元、1174元、1333元、2160元。上述全部被告人分别在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该院提出分别对刘凯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对吴敌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该院结合相关案情调整了部分量刑建议，当庭提出对黄立才、谢宇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对张勇、谭青山、黄明安、李文浩均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符合条件可适用缓刑；对鲁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符合条件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凯、吴敌、谢宇、黄立才、张勇、鲁晶、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户籍资料，抓获材料，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文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门店制度，查获现场照片，消费清单，微信截图，被告人、同案人微信交易明细，戴某、刘某2、刘某1的银行账户明细，云海阁收入统计表，被告人非法所得统计表，证人李某1、刘某1、盛某、刘某2、许某、易某、刘某3、杨某、周某、严某、王某、徐某、向某、郑某、陈某、李某2、肖某、覃某、张某、蔡某、何关关的证言，被告人刘凯、吴敌、谢宇、黄立才、张勇、鲁晶、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微信电子记录，讯问被告人的视听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缴款书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凯、吴敌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武陵区云海阁养生馆内，以招募手段，管理和控制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刘凯系该养生馆的经营者，聘请了吴敌总管店内具体事务，分得了主要非法获利资金，系作用较大的主犯；吴敌管理该场所具体事务并负责技师提成的核算和发放，分得了少部分非法获利资金，系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刘凯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其部分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吴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从宽处罚；其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宇、黄立才、张勇、鲁晶、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明知他人在武陵区云海阁养生馆内组织卖淫活动，仍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招募、招嫖、培训等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谢宇、黄立才、张勇、鲁晶、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谢宇、黄立才分别为晚班、白班的负责人（主管），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张勇、鲁晶、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为业务员（或实习主管）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宇、黄立才、张勇、鲁晶、黄明安、谭青山均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晶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宇、黄立才、张勇、鲁晶、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张勇、鲁晶、李文浩、黄明安、谭青山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凯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获利金额的证据不完整，应认定为925352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金额均系卖淫所得嫖资，且有相应的转款记录、证人戴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王桂芳、向某、易某等人的情况基本上没有什么管理和控制，不符合“组织性”的标准，卖淫人数不应当认定为十人以上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刘凯等人组织卖淫团伙的“组织性”表现为其实行层级管理、奖罚制度，并有严格的内部管理制度，对卖淫人员均有相应的管理和培训并以暂扣押金不发放予以控制，卖淫人员在云海阁养生馆从业时间长短并不影响该组织卖淫团伙的“组织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敌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组织卖淫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敌系刘凯聘请来对云海阁养生馆进行全权管理的负责人，其负责整个场所的管理运营、技师提成的核算和发放，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宇、黄立才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均系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宇、黄立才分别为晚班、白班的负责人（主管），负责管理晚班、白班的业务员和接待客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凯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六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3日起至2029年8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30年7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谢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立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鲁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文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黄明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谭青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十、对被告人刘凯的违法所得1082244元(包含已退缴40万元)，被告人吴敌退缴的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黄立才退缴的违法所得33512元，被告人谢宇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鲁晶退缴的违法所得2900元，被告人张勇退缴的违法所得1174元，被告人黄明安退缴的违法所得1333元，被告人谭青山退缴的违法所得216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印 捷人民陪审员  徐后良人民陪审员  蒋小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向子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