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4刑初578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超。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并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杨萍，江苏大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永生。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曹雪瑞，江苏大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矫洪龙（绰号“三龙”）。2019年7月3日到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赵志凤，江苏大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矫洪某（绰号“二龙”）。2019年7月1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逮捕，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志亭，上海市协力（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黄思思，上海市协力（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葛某某。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吕银良，上海市协力（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海舰，上海市协力（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新检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葛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新检刑补诉〔2019〕5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孙超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本案经补充侦查、调查取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超及其辩护人杨萍、被告人范永生及其辩护人曹雪瑞、被告人矫洪龙及其辩护人赵志凤、被告人矫洪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志亭、黄思思、被告人葛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吕银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部分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间，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共谋，时分时合，通过实际控制的大连锦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某公司）、大连忠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某公司），以公司客服部、销售部为核心，雇佣被告人孙超、范永生及田开兴、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期间，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组织上述业务员对外冒充北京慢性病普查中心专家、主任，虚构可提供国家免费用药补贴福利的事实，并以需缴纳建档费、解冻费、公证费、个人所得税等费用为由，先后骗取位于本市新吴区的金某某及丁某某等被害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290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孙超、范永生参与诈骗金额均为人民币260000余元。2019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经事先共谋，共同出资成立“众某公司”，并雇佣被告人葛某某等人为业务员。尔后，上述被告人采用上述手法，先后骗取卜某、李某、王某等被害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50000余元。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孙超、范永生、葛某某均在辽宁省盖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1日，被告人矫洪某在辽宁省盖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3日，被告人矫洪龙至公安机关自动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二、抢劫部分2015年5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孙超携带水果刀至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庆营嘉和苑小区某号楼某单元一楼楼道内，采用持刀威胁等方式，劫得被害人杜某人民币1500元以及黄金项链1条，价值人民币10000余元。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孙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葛某某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诈骗私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孙超、范永生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矫洪龙、矫洪某、葛某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矫洪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孙超、范永生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孙超、范永生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对于该部分犯罪事实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矫洪某、葛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矫洪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某、葛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超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超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超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杨萍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孙超在“众某公司”中所起的地位、作用比被告人范永生、矫洪龙小；3.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抢劫罪行，应当以自首论。被告人范永生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曹雪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范永生在锦某公司的共同犯罪中仅是业务员，应当认定为从犯；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其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被告人矫洪龙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辩护人赵志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矫洪龙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2.其无犯罪记录，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矫洪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陈志亭、黄思思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矫洪某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较低，系从犯；2.其认罪态度较好；3.其无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矫洪某适用缓刑。被告人葛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指定辩护人吕银良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葛某某法律意识淡薄；2.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3.其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葛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诈骗部分1.锦某公司、忠某公司部分2018年2月，矫忠霄、孙运鹏等人在辽宁省大连市出资成立锦某公司，后经股权变更，矫忠霄、孙运鹏为锦某公司股东，矫忠霄担任法定代表人。2018年8月左右，唐学新加入锦某公司；2018年12月，从该公司离职。2019年2月，矫忠霄、孙运鹏为继续实施本案诈骗活动，以锦某公司的资产、员工和经营模式为基础，出资成立忠某公司，矫忠霄担任法定代表人，继续对外开展业务。其中，矫忠霄负责提供客户信息、发货、财务、后勤等；孙运鹏负责销售、采购、售后等；唐学新负责销售等。锦某公司、忠某公司下设客服部、销售部、后勤部。其中，被告人孙超、范永生以及田开兴、于某、刘某某、郝某、林某某、黄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销售部业务员。锦某公司、忠某公司的经营模式为：公司向员工提供手机和客户信息，对员工进行培训，传达发展客户的统一话术。先由客服部业务员冒充慢性病普查中心客服打电话联系客户，骗取客户信任，后使用话术，以免费用药三年为诱饵，诱骗客户交纳档案管理费。待客户付款后，客服部业务员即将客户信息推送给销售部。尔后，销售部业务员再冒充慢性病康复中心客服负责跟进，以每月免费用药人民币5000元为诱饵，继续诱骗客户交纳解冻费等费用。被告人孙超、范永生在锦某公司、忠某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伙同他人，采用上述手法，相互配合，分别从被害人处骗得人民币260000余元。2.“众某公司”部分2019年2月，被告人孙超、范永生从忠某公司离职，被告人矫洪龙即与被告人孙超、范永生商议单独实施诈骗活动，后被告人矫洪龙又纠集其哥哥被告人矫洪某加入。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共同出资，以“众某公司”为名，采用与锦某公司、忠某公司类似的手法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孙超负责销售，被告人范永生负责销售、进货；被告人矫洪龙负责购买客户信息、进货、财务，被告人矫洪某负责管理仓库。“众某公司”下设客服部、销售部。其中，被告人葛某某担任销售部业务员。2019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伙同被告人葛某某等人，采用上述手法，相互配合，冒充疾病控制预防中心工作人员、专家、主任，先后从被害人卜某、李某、王某等人处骗得人民币15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涉案金额人民币150000余元；被告人葛某某涉案金额人民币35700元。2019年4月24日，公安机关在辽宁省盖州市将被告人孙超、范永生、葛某某抓获，并查获作案工具手机若干（均由公安机关暂扣）。2019年7月1日，被告人矫洪某在辽宁省盖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7月3日，被告人矫洪龙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矫洪某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该款由本院暂扣），被告人葛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5700元（该款由公安机关暂扣）。上述事实，被告人孙超及其辩护人杨萍、被告人范永生及其辩护人曹雪瑞、被告人矫洪龙及其辩护人赵志凤、被告人矫洪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志亭、黄思思、被告人葛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吕银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被害人卜某、李某、王某等人的陈述笔录，涉案人员矫忠霄、孙运鹏、唐学新等人的供述笔录，查获的话术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聊天记录、客户下单表、员工业绩表、蒲公英系统业绩表、顺丰公司提供的数据等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和抓捕经过，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葛某某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葛某某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二、抢劫部分2015年5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孙超携带头套、水果刀至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庆营嘉和苑小区某号楼某单元一楼楼道内，遇杜某、赵某夫妇携孩子外出归来，被告人孙超持刀抵住赵某的脖子，并言语威胁杜某、赵某，从而劫得人民币1500元以及黄金项链1条，物品价值人民币10000余元，后逃离现场。同日，被害人杜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次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8月12日，经对现场提取烟蒂上的ＤＮＡ进行比对，比中本案被告人孙超。2019年9月7日起，被告人孙超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孙超及其辩护人杨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被害人杜某、赵某的陈述笔录，作案工具水果刀、从现场提取烟蒂的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营）公（ＤＮＡ）鉴字［2015］0135号鉴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证、扣押清单、案件来源和情况说明，被告人孙超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孙超当庭亦对上述事实作有供述，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葛某某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私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孙超、范永生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矫洪龙、矫洪某、葛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葛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超采用暴力、胁迫方法抢劫私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超犯诈骗罪、抢劫罪、被告人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葛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超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孙超、范永生在本案第一部分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部分罪行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在本案第二部分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该部分犯罪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矫洪某、葛某某在本案第二部分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矫洪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某、葛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葛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矫洪某、葛某某归案后分别退出部分或全部赃款，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某、葛某某的诈骗罪行均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孙超的抢劫罪行、被告人矫洪龙的诈骗罪行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孙超的辩护人杨萍提出的被告人孙超在“众某公司”中所起的地位、作用比被告人范永生、矫洪龙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超系“众某公司”股东，与其他股东约定平均认缴出资、平均分配赃款；在该部分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超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的核心犯罪部门，即销售部门；事后亦按约定分得赃款。综合被告人孙超在该部分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来看，其与其他主犯只有分工不同，地位、作用相当。被告人孙超的辩护人杨萍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超的辩护人杨萍提出的被告人孙超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抢劫罪行，应当以自首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超于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后数月内，均仅供述了自己的诈骗罪行，而未如实供述其抢劫罪行。后公安机关在对本案抢劫部分进行侦查期间，经对现场提取烟蒂上的DNA进行比对，于2019年8月12日比中被告人孙超，后对其进行讯问，被告人孙超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抢劫罪行。由此可见，被告人孙超主观上并无就本案抢劫罪行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意愿，客观上，其供述的亦是司法机关通过侦查已经掌握的罪行，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特征，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孙超的辩护人杨萍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矫洪某、葛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机关的评估意见，可以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8年10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范永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4年10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矫洪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10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矫洪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矫洪某、葛某某退缴在案的人民币75700元，按比例分别发还各被害人。七、公安机关扣缴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八、责令被告人孙超、范永生、矫洪龙、矫洪某在其犯罪数额的限额内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倩倩人民陪审员  沈 伟人民陪审员  奚静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章梓韵本案援引法律条款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