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3刑初89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奎，男，1980年0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2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4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8月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哲，河南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恒谦，男，196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4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2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4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8月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力，河南书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显生，男，1939年08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5月30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11月1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薄一峰，河南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20〕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奎犯交通肇事罪、保险诈骗罪，指控被告人王恒谦、曾显生犯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奎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哲、被告人王恒谦及其辩护人张**力、被告人曾显生及其指定辩护人薄一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5日，王恒谦雇佣吕奎驾驶租赁的铲车在位于潦河镇胡庄村的王恒谦所开设的沙场附近道路倒车时，与胡庄村村民曾显生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轮车乘坐人被害人刘某受伤住院。后王恒谦伙同吕奎将肇事车辆更换为鄂FP9E0**的红色货车（该车辆所有人李应珍，购买有都邦保险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被保险人李应珍），伪造了事故现场并报警；后被害人刘某丈夫被告人曾显生向事故大队谎称造成交通事故的车辆为鄂FP9B0**的红色货车。2018年7月30日，经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二大队认定，被告人吕奎共同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曾显生和刘某无责任。2019年12月13日，经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被害人刘某右膝下12cm以远缺失，属重伤二级；左下肢损伤属重伤二级；锁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2019年9月5日，被害人刘某将吕奎、王恒谦妻子李应珍及鄂Ｆ×××**车辆所购买保险的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起诉至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3日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决：1、都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刘某保险金6834.22元。2、都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支付李应珍垫付的费用103165.78元。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支付原告刘某保险金168151.78元。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王恒谦与被害人刘某家属因判决金额赔偿问题产生纠纷，后刘某家属主动到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二大队说明王恒谦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的犯罪行为。2020年4月2日经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二大队经调查，撤销了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于2020年4月2日再次对此次交通事故进行认定，被告人吕奎和王恒谦共同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曾显生和刘某无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吕奎违反道路安全法规，造成一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恒谦、曾显生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特别巨大，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奎、王恒谦、曾显生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显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奎、王恒谦、曾显生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吕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签署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但辩称本案系王恒谦指使，希望能够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奎的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不是保险的受益人，不符合保险诈骗罪的主体要件，本案应当以诈骗罪定罪量刑；本案车辆不是机动车；吕奎不存在逃离现场的情况，不存在逃避法律追究，不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且文化程度不高，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希望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恒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签署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且在庭审过程中提交悔过书，表示悔过。被告人王恒谦的辩护人认为：1.王恒谦主动向保险公司说明骗保事实，并主动退赔保险金1万元，保险公司没有任何财产损失；2.王恒谦的行为取得了保险公司的谅解，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王恒谦骗保行为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4.王恒谦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5.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6.积极对交通事故被害人进行赔偿，已支付了12.5万元的赔偿费用；7.王恒谦长期患有脑梗、高血压等严重疾病，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显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签署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曾显生的辩护人认为：1.曾显生系被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曾显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3.曾显生自愿签署认罪认罚悔过书；4.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5.系犯罪未遂；6.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实施犯罪事出有因，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5日，王恒谦雇佣吕奎驾驶租赁的铲车在位于潦河镇胡庄村的王恒谦所开设的沙场附近道路倒车时，与胡庄村村民曾显生所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三轮车乘坐人被害人刘某受伤住院。后王恒谦伙同吕奎将肇事车辆藏匿，并更换为鄂FP9E0**的红色货车（该车辆所有人李应珍，购买有都邦保险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被保险人李应珍），伪造事故现场后，被告人吕奎报警谎称鄂FP9E0**的红色货车撞到人了。后被害人刘某丈夫被告人曾显生向事故大队谎称造成交通事故的车辆为鄂FP9B0**的红色货车。2018年7月30日，经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二大队认定，被告人吕奎共同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曾显生和刘某无责任。2019年12月13日，经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被害人刘某右膝下12cm以远缺失，属重伤二级；左下肢损伤属重伤二级；锁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2019年9月5日，被害人刘某将吕奎、王恒谦妻子李应珍及鄂Ｆ×××**车辆所购买保险的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起诉至卧龙区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3日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决：1、都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支付原告刘某保险金6834.22元。2、都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支付李应珍垫付的费用103165.78元。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支付原告刘某保险金168151.78元。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王恒谦与被害人刘某家属因判决金额赔偿问题产生纠纷，后刘某家属主动到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二大队说明王恒谦等人涉嫌保险诈骗的犯罪行为。2020年4月2日经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二大队经调查，撤销了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于2020年4月2日再次对此次交通事故进行认定，被告人吕奎和王恒谦共同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曾显生和刘某无责任。案发后，王恒谦已向被害人刘某支付赔偿款103165.78元，并主动向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退还事故发生时保险公司垫付给被害人刘某的医疗费10000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均在案发后出具谅解书，对王恒谦的行为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吕奎、王恒谦、曾显生的年龄等基本情况，说明被告人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前科查询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吕奎、王恒谦、曾显生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3月18日12时许，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民警在南阳市火车站出站口执勤核验时，将吕奎传唤到案。2020年4月27日，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民警向吕奎、王恒谦出示拘传证后将其拘传到案；2020年5月30日，南阳市公安局青华分局民警向曾显生出示拘传证后将其拘传到案。（4）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开庭笔录证实刘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诉吕奎、李应珍、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感市分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失。本院判决都邦保险公司赔偿6834.22元，都邦保险公司支付李应珍垫付的费用103165.78元，人民财险公司赔偿168151.78元。（5）刘某住院费用清单（6）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于2018年7月30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7）刘某诉吕奎等人交通事故纠纷一案中提交的南阳万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某右下肢截肢术后属七级伤残，左下肢多发骨折术后属八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属十级伤残。（8）吕奎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吕奎准驾车型B2，鄂Ｆ×××**东风牌轻型自卸货车所有人为李应珍。（9）吕奎、李应珍手书说明证实吕奎、李应珍放弃对鄂Ｆ×××**货车车主索赔。（10）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于2020年4月2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恒谦指使吕奎伪造事故现场，后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装载机转移藏匿。吕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倒车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查明车后情况，未确认安全后倒车，且事故发生后藏匿事故车辆并故意破坏伪造现场；王恒谦作为吕奎的雇主，在事故发生后藏匿事故车辆，并参与和指使吕奎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未及时如实报警。此二人的共同违法行为是造成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原因。2018年7月30日，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作出了第4113012018000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奎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11月27日，有人来大队举报称第4113011201800006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事故肇事车辆是装载机，为了骗取保险公司索赔，车主和驾驶人谎称肇事车辆为鄂Ｆ×××**号东风牌轻型自卸货车。经调查，该人举报的情况基本属实。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执法监督委员会2020年3月30日撤销了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作出的第41130112000006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重新调查的证据材料，南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安全事故处理二大队认定:吕奎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之规定；王恒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吕奎和王恒谦共同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曾显生和刘某无责任。（11）谅解书证实案发后，王恒谦已向被害人刘某支付赔偿款103165.78元，并主动向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退还事故发生时保险公司垫付给被害人刘某的医疗费10000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均在案发后出具谅解书，对王恒谦的行为表示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1的证言我来给你们事故大队提供一个情况，就是我母亲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当时我父亲没有说实话，碰住我的车不是当时对方说的车，实际是一个铲车。当时我父亲来我们事故大队作笔录的时候，我跟着的。他给你们说是一个拉沙的货车轧住他们的。我母亲是2018年7月25日上午在我父亲曾显生开着三轮车带着我母亲在我们潦河胡庄村与王连庄之间的村道发生的交通事故，当时对方轧住我们的是一个铲车，但是对方的王恒谦给我父亲沟通不让说是铲车轧住的，让说是拉沙的货车轧住的，我母亲受伤的费用他们全部都管，我父亲才说轧住我们的是拉沙的货车，所以他来给你们做笔录的时候给你们说是拉沙的货车撞住的。我们没有报警，对方报的警，具体什么时间报的，我们也不知道。王恒谦是我们潦河发生事故的地方的沙场老板，铲车都是他们沙场用铲车，具体司机应该都是吕奎。在我父亲曾显生来做笔录前王恒谦给我父亲沟通的，但是当时我们还不知道，我们是我母亲刘某转院到医专一附院之后，我才听我父亲给我说的。我母亲发生事故后在卧龙医院住的院，在卧龙医院住院有一星期时间吧，之后都转院到医专一附院了。我们手里没有证据，随后我们这个事又找了律师打官司，想着就按对方说的打官司，现在法院一审的民事判决书已经下了，我们想着赔的钱少，现在想想，还是实话实说，把事情弄清楚，不在帮助对方隐瞒这个事实。法院判决之后，赔偿款我们没有拿到，我们嫌给我们的钱少。我也知道我父亲做错了，我们现在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把事情查清楚。（2）证人曾某2的证言我记得那天上午，大概时间应该是11点多，我正在家里，我接到曾显生儿子曾庆超的电话，他给我说，他妈在我们庄北边的沙场发生车祸了，让我过去看看，需要招呼着上医院。我接过电话之后，我走着去的现场，事故现场就在我们庄的西北角王恒谦的沙场，我到现场，看到在我们庄西北方向王恒谦沙场北侧的东西村道上，曾显生的三轮后斗已经被轧扁了，在村道的路北侧，三轮车头在路北侧的路沟里，现场已经没有人了，可能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在被压扁的三轮车的东边一点七八米远道路南侧有一辆黄色的铲车，车头朝西北，我到现场也没有看到其他车辆，我就回家了曾庆超也没有再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有再给曾庆超联系，就知道这些情况。我见到一个男子在事故现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我问他出事故的人呢，他说人叫拉走了，我就没有在问，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就在路边站着，我也不知到他在那里干啥，不是我们庄的。现场除了被撞坏的三轮和黄色的铲车之外，没有其他车辆。（3）证人李应珍的证言2018年7月25日1点多，我租邻居王硕家的铲车在我家地头推沙，当时是吕奎驾驶的铲车，吕奎是我家雇的司机，司机驾驶铲车由西向东倒车时，与辆由东向西行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当时我在现场西边四五十米处，当时我看到三轮车与铲车碰住的，相撞以后我没有敢到跟前去看，不知道谁打的120，没有人拨打110报案，后来救护车来到现场，我不知道谁跟着伤者去的医院，救护车来到现场之前吕奎就将铲车就开到地里了，不知道谁叫开到地里的，三轮车被轧坏停在原地，开三轮的驾驶人是男性老年人，后边坐的老伴，坐车的老太太受伤。救护车走后三轮还在原地，铲车停在地里，然后我坐别人的农用车回家了。……事故是吕奎驾驶着铲车在我们沙场边胡庄村道上倒车时发生的，当时我在现场西边三四十米远的地方招呼着装沙，我丈夫王恒谦也在我附近，我看到吕奎开着铲车在村道上自西向东倒车时撞住一辆电动三轮车，我丈夫也看到了事故的经过，他都赶紧往事故现场去，我害怕没有到跟前，吕奎和王恒谦他们两个谁拨打的120叫的救护车我不知道，出事后没有多长时间120救护车都到现场了，被轧住的伤者是我们一个庄的，名字叫刘某，她当时在铲车的后尾部躺着，驾驶三轮车的刘某的丈夫曾显生,120救护车把刘某拉到车上，我丈夫和曾显生一起坐上救护车走了，后来我和吕奎一起回到我们居住的花库，中午我还给吕奎做的饭，后来吕奎也去医院了，下午大概一点左右的样子，我丈夫王恒谦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和伤者家属沟通好了，把出事的铲车换成我们的鄂Ｆ×××**货车，因为这个车有保险，我们沟通同意后我丈夫说一会儿就到家。我没有给吕奎指示换车的事，是我丈夫指示吕奎换车造现场的。我丈夫和伤者家属沟通好换车的事后，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说换我们家鄂Ｆ×××**货车，之后我丈夫和吕奎回到现场，我当时在家里，我丈夫打了保险公司电话报案说鄂Ｆ×××**号货车撞住电动三轮车。当时出事了以后，我丈夫一起去的卧龙医院，我丈夫和伤者家属沟通好了，说是我们鄂Ｆ×××**货车轧住的人，对方同意了我们才用这个车造的现场。伤者和家属都知道这个事，我没有和对方协商过，都是我丈夫王恒谦和对方谈的。事发当天我丈夫在电话里和我说了用鄂Ｆ×××**货车替换铲车的事，之后都是我丈夫和对方协商的，我丈夫王恒谦怎么协商的没有和我说。（4）证人李某的证言吕奎发生事故后回家给我说开车碰住了个老太太，又说当时发生事故的是辆铲车，后来再把铲车换成了以前拉石子的货车，我当时还埋怨他。（5）证人王某的证言我和王恒谦是朋友关系，平时有生意往来，吕奎原来是王恒谦沙场的司机，他受雇于王恒谦……我记得发生事故的那天王恒谦给我联系说要租用我的铲车，我当时还没有在料场，我的铲车就在料场停着，我们是电话联系的说好的油和司机都是王恒谦自已负责，我只是把铲车出租给他，一天给我500元钱。我们说好后，当天早上王恒谦找人到我料场把铲车开走了，那天快到中午的时候，王恒谦给我打电话说，说我的铲车在沙场出事了，我听到这个情况，我就赶紧开车到王恒谦的沙场当时受伤的人已经被120拉走了，王恒谦跟着去医院了，王恒谦的妻子在现场，到沙场我看到在王恒谦沙场旁边的村道上有一辆被轧坏的电动三轮车，我的铲车在王恒谦的沙场停着，王恒谦的老婆说不中了先让我把铲车开回去我当时还说事故发生了，事情还没有处理，我开走不合适，等事情处理后我再开走。事故发生大概有三、四天的时间的一个上午，王恒谦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已经处理了，铲车就在沙场北边一个有院墙的院子里，让我把铲车开走，后来我就直接到王恒谦说的地方把铲车开回到我的料场了。（6）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7月25日上午当时是我驾驶急救车出的诊……我记得当时是上午的事，具体时间我说不上来了，我们沿着南邓路到闫庄路口，顺着潦英路往南没多远然后顺着一条农村公路往东，往东大概有二里地，就在路上有一个电动三轮车后斗被轧扁了，医生和护士下车，我往东边去找地方掉头回到现场，伤者是老太太，被担架抬到车上，应该是有人跟着，具体几个人，是男是女我不注意，我直接拉着到医院了。（7）证人赫某的证言我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出现场的外勤，2018年7月25日南阳市潦河镇庄村吕奎驾驶东风牌自卸车（鄂Ｆ×××**）撞到电动车致使刘某受伤是我接到公司并进行跟踪联系的，我过来说明情况。2018年7月27日我接到公司调度，2018年7月25日上午10点48分在潦河镇闫庄村涉及人伤的一个交通事故，现场车辆（东风牌自卸车鄂Ｆ×××**）保险为湖北省孝感市人保承保南阳市公司代查，我按照外勤要求标准查勘动作，我接到公司调度后联系报案人吕奎，核实了案件情况，经核实此案件是延时报案，交通事故是2020年7月25日发生的，报案人是2018年7月27日报案，交警事故大队于2018年7月25日已处理现场，双方车辆暂扣在王村事故停车场，相关证件由交通事故大队暂扣，我没有到达事故发生现场，告知报案人吕向我公司客服提供伤者刘某身份信息和住院信息，方便后续理赔人伤跟踪岗到医院跟踪处理，索赔时提供交警事故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和出险车辆的证件信息，并于第二天及2018年7月28日去王村事故停车场给出险车辆做了进一步勘查。我没有见到双方当事人，也没有对双方当事人做询问笔录，只是电话联系报案人吕奎。此案是延时报案我们没有第一现场的相关材料，所以针对此案我们是依据交警事故大队提供的事故认定书和现场的相关资料作为赔偿依据的。（8）证人张某2的证言当天我接到我内弟曾庆超的电话说我妈刘某发生交通事故脚受伤了，然后我就去了卧龙医院。我到卧龙医院后我媳妇曾某1随后也赶到了医院，后来救护车到了卧龙医院，当时我看见我岳母刘某两个腿都被轧断了，然后我岳母就进了急救室，王恒谦当时也到了医院，之后王恒谦具体跟我媳妇曾某1、我岳父曾显生具体说的啥我都不清楚了，后来我在医院呆了一会儿我有事儿就先走了。当天从医院回家后，我听我媳妇曾某1跟我说:“王恒谦跟曾显生说让曾显生跟事故大队说发生交通事故的是个红车，否则就不给刘某看病”，我当时说他们娘家的事儿我也不管，反正我也不懂所以他们想咋弄咋弄。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恒谦的供述与辩解我知道为啥传唤我到公安机关，因为骗保险的事情。2018年7月25日上午11点左右，我租潦河街王硕的铲车在王连庄村村边地头推沙，当时是吕奎驾驶的铲车，吕奎是我雇佣的司机，我当时在铲车西边有个几百米的树荫下边乘凉，后来吕奎喊我说他轧到人了，然后我就跑过去了，到现场后我看见铲车碰到一个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在铲车的右后轮的位置，刘某当时在铲车右后轮的位置坐着，曾显生在旁边的小干沟里站着，然后我就拨打了120。后来救护车来到现场把刘某拉到了卧龙医院，我当时跟吕奎一块儿跟着去了医院，到了医院之后当时我交的钱，没过多长时间，刘某的女儿和女婿也到了医院，刘某在急救室抢救，我和刘某的女儿和女婿在医院座上坐着等着，刘某的女儿和女婿问是谁的车碰着刘某了，我说是王硕的铲车，他们问铲车有没有保险，我说没有保险，他们说：“你还不胜弄个有保险的，还能让保险公司赔点钱”，我说：“家里边几个车都有保险，回家用个红车替个现场”，他们说：“可中”，然后我就给吕奎打电话说：“铲车没有保险，用鄂Ｆ×××**的货车保险咋样”，吕奎说：“我也是这样想哩”，然后我就回到潦河镇棉花库的家中，吕奎也到了棉花库，然后我让吕奎开着鄂Ｆ×××**的货车到了铲车事故现场，我开的豫Ｒ×××**轿车跟着他一块到了现场，到现场后吕奎把铲车挪到一边，然后吕奎驾驶鄂Ｆ×××**货车从三轮车上又轧了一下，然后吕奎打了110报警电话，后来事故大队的民警到了现场。我到现场的时候，就吕奎、曾显生、刘某在现场，没有其他人了。7月25日下午我在卧龙医院给吕奎打的电话说：“铲车没有保险，用鄂Ｆ×××**的货车保险咋样”，吕奎说：“我也是这样想哩”，后来我就回家和吕奎一块儿伪造了事故现场，后来吕奎拨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用鄂Ｆ×××**货车顶替铲车是我的主意。当时就我、曾显生、还有刘某的女儿和女婿在现场。期间我们一直在协商赔偿的事情，从事故发生后到目前为止，我一共给刘某垫付医药费十二万多块钱，但是刘某的家属要赔偿六十万，我只愿意赔偿二十七八万，后来通过几个中间人协商都协商不成，后来他们觉得起诉保险公司能获得的赔偿多，所以他们问我要医院交款票，我刚开始不想让他们打官司所以不想把医药费票给他们，但是他们找到村支书张瑞峰（音）给我打电话要医药费票，所以我就把医药费票给了他们，然后他们把保险公司起诉到了卧龙区人民法院，法院判决后刘某家属觉得判决的赔偿比较少，他们找到我们村的曾保庆（音）让我再给他们拿十七万，我不给他们出这个钱，所以他们把我骗保的事儿告发到了事故大队。……在骗保事情被举报之前保险公司没有找过我和媳妇进行过调查。事故之后吕奎去广州打工两年，保险公司应该也没有找过他。用红色货车顶替铲车骗保是我出的主意，吕奎和刘某的家属他们也同意。我当时想着吕奎也没有钱赔，加上是我喊的吕奎干的活，我也不想出钱赔偿，所以才想到用红色货车顶替事故铲车骗保。（2）被告人吕奎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7月24日晚上，老板王恒谦给我打电话让我第二天到王恒谦位于潦河镇王连庄村村道旁边的沙场推沙，7月25日早上，我到潦河街西边王硕的石料厂把王硕的铲车开上，然后把铲车开到王连庄村村道旁边的沙场，我开着铲车铲沙装车，后来铲车倒车的时候轧到一个电动三轮车，刚轧住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后来驾驶三轮车的老头滚到路边的沟里我才发现是轧到了三轮车，我赶紧把铲车停下来下车去看，我看见电三轮车上还坐着个老太太，铲车的右后轮轧着老太太的两个小腿了，当时老板王恒谦和老板娘李应珍在铲车西边离我几米远的位置，然后王恒谦就往铲车这边跑了过来，后来我也记不清是谁打的120电话，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救护车过来把受伤的老太太拉走了，王恒谦和那个老头一块儿去了医院，我和老板娘李应珍一块儿回到了潦河镇棉花库王恒谦的住处，当天中午李应珍做的排骨我也吃不下去，后来我开着王恒谦的轿车也去了卧龙医院，到医院后见到王恒谦和伤者的家属，王恒谦给我两三千块钱让我转交给对方买东西，然后王恒谦开着车就回去了，我一直在医院呆到下午，王恒谦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沙场，然后我坐的公交车回到沙场见到王恒谦，到沙场的时候除了王恒谦还有曾凡及（音）和另外两个男子在现场，车牌号是鄂Ｆ×××**的货车当时也在沙场。曾凡及，男性，是潦河镇王连庄村人，二三十岁的样子，在现场的另外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我不认识我之前也没有见过，名字我不知道，看着有三十多岁，个子不高，其他特征我也记不清了，如果再见到我还能认出来；另外一个男子事情过后在王恒谦的住处的见过，名字我不知道，我才知道他是跑保险的，听说家是潦河镇姚营村的，看着三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到一米七的样子，瘦瘦的，长头发，我再见到也能认出来。老板王恒谦说铲车轧到人了需要很多钱看病，铲车没有保险，王恒谦让我报警说是我开着红车（鄂Ｆ×××**）轧到人了，然后他让我开着货车把现场那个三轮车轧了一下，然后我用我的手机号17084886636拨打了报警电话，我跟110接线员说在潦河镇王连庄村我开着鄂Ｆ×××**的货车轧到人了。后来事故大队的民警到了现场，到现场后我跟民警也说是我开的鄂Ｆ×××**的货车轧到人了，后来鄂Ｆ×××**的货车就被交警拖走了。王恒谦指使我让我说是鄂Ｆ×××**发生的交通事故。我没有和他们商量过，王恒谦有没有和他们商量过我也不清楚。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了，不一致的地方以我这次说的为准。……我和王恒谦没有商量过，是王恒谦说让我跟事故大队说是我驾驶红色货车轧着电三轮了。当时是我开的铲车轧到了电三轮，王恒谦说需要花钱多，我看刘某两个腿轧的狠，所以我也害怕，我也没钱，王恒谦让我跟事故大队说是我驾驶红色货车轧着电三轮了，所有我也同意了。保险公司没有找过我调查事故的情况。（3）被告人曾显生的供述与辩解（曾显生于2018年7月26日所作供述）2018年7月25日上午大概10点多钟，具体时间我说不上来，当时我驾驶着我家的超乐牌电动三轮车带着我老伴刘某从王连庄出来，去潦河街上交电费。我出来后沿着潦河镇胡庄村与王连庄村之间的东西村道上自东向西行驶，当行驶至的一个料场东边一点时，有一个大货车头朝西往东边倒车，我看到对方车时，都停在路上，想着对方能看到我，谁知道他直着倒过来了，直接轧住我的三轮车，把我的三轮车撞到了路北边的沟里，我老伴被车轧住了，后来我起来头有些晕，对方叫来车把我和老伴拉到医院救治，我老伴比较重，就是这个情况。当时我车上有两个人，我开车，我老伴在我车的后斗坐着。对方货车的那个轮胎轧住你的三轮车的我不知道，当时我撞迷了。轧住我三轮车的后斗了，把后斗压扁了。当时我车头朝西，我看到对方倒车，我就头朝西停在路上，谁知道他直着倒车，把我三轮撞到了路北的沟里，我三轮的后斗被轧扁了。我当时就有点头晕，但是检查一下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受伤。对方开车的我不认识，开车的是个男的，但是车主是我们一个庄上李应珍。老伴她现在有一个腿被截肢，现在卧龙医院的重症监护室，人也说不成话，但是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曾显生于2019年11月28日所作供述）我上次给公安机关所说的不是实话。和我们发生事故的是个铲车，不是个拉沙的货车，就这个不是实话。说瞎话因为王恒谦让我说的，他给我说让我不要说发生事故是个铲车，说一个红色的货车，你老伴以后的医药费他都全包了，所以我去你们事故大队做笔录时，就说了假话，说是一个红色的货车轧住的。2018年7月25日上午，具体应该是上午的10点多，我驾驶着我们家的三轮电动车，在后斗带着我老伴刘某，沿着王连庄至胡庄的村道自东向西行驶至王恒谦的沙场附近，有一辆铲车头朝西往东倒车，我看到铲车倒车，我就站在道路北侧，我还喊着提醒铲车上的驾驶员，但是铲车没有停，一直倒车，轧住我的三轮车，把我带到路北边的沟里，我老伴在三轮车上坐着，被轧住腿了。谁开的铲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个男子。事故发生后我看到王恒谦在他的沙场的西头坐着，王恒谦的妻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还到事故现场来看，铲车的驾驶员也下车了。后来王恒谦才到现场，王恒谦拨打的120叫的救护车，后来医院的救护车到现场把我妻子弄到救护车上，我也跟着一起到南阳市的卧龙医院，就是这个情况。铲车非常大，不是红色的，是黄色的，车前面有个铲斗。铲车的驾驶员就是说开红色货车的那个驾驶员，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王恒谦跟着去了，后来王恒谦通知我女儿曾某1去了医院，发生事故的当天下午大概一点多，王恒谦在医院给我说让我到事故大队说发生事故的是个红色的拉沙的货车，不要说是个铲车，我老伴的费用他都管，我想着他只要管，我都按他给我说的说，后来下午王恒谦都走了，第二天我到事故大队让你们记的笔录，我说了假话，我承认我错了。关于这个事，你们事故大队做出来事故认定，我们也去法院打官司，对方现在给我们赔的钱非常少，才给了十来万块钱，我想着实话实说。发生这个事之后，大概有十几天的时间，有一天上午，有个女的来，我也不知道她是否是保险公司的，她来也给我问了笔录，我当时也说了实话，说发生事故的是个铲车，后来那个女的问过笔录走了，在后来过来没有两天王恒谦和他妻子来到我家里，说话非常难听，说我说发生事故的是个铲车那天他到我屋里说过之后，都没有在给我们垫付过钱。4.鉴定意见南阳溯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宛溯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158号鉴定意见：刘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其损伤属重伤二级。5.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各被告人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并在事故发生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藏匿肇事车辆，伪造事故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奎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奎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伙同被告人王恒谦，谎称该起事故系其他投有保险的车辆所造成，并藏匿肇事车辆，更换为其他车辆。被告人曾显生作为被害人近亲属，配合二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奎、王恒谦、曾显生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吕奎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所犯数罪实行并罚。被告人吕奎、王恒谦、曾显生已经着手实施保险诈骗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可以对三人保险诈骗罪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显生在三人共同实施的保险诈骗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显生在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奎、王恒谦、曾显生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显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吕奎的辩护人认为吕奎驾驶的车辆不是机动车，案发后没有逃离现场，吕奎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案发时被告人吕奎驾驶的装载机系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机动车相关国家标准中关于“机动车”的定义。被告人吕奎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为骗取保险金，伙同被告人王恒谦，将肇事装载机藏匿，并更换为其他车辆，伪造事故现场，属为逃避法律追究的情形，符合交通肇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吕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吕奎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三名被告人均不符合保险诈骗的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的主体要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吕奎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将事故情况告知王恒谦，王恒谦为骗取保险金，伙同吕奎伪造事故现场，并与曾显生约定向公安机关说明系另一辆轻型自卸货车造成的该起事故，三被告人共同实施该行为，从中受益，符合保险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吕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合考虑被告人吕奎、王恒谦、曾显生各自所具有的犯罪性质、犯罪后果、事故责任、社会危害性、犯罪数额、坦白、认罪认罚、赔偿情况、犯罪未遂、从犯、犯罪年龄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5年7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王恒谦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4年1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曾显生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蔡 军审 判 员  王丽飞人民陪审员  刘 柯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周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