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2民初3575号原告：褚春凤，女，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原告：戴小女，女，192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原告：王媛，女，199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俊斌，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南芳，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实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岭市城东街道横山头村（综合楼后面）。法定代表人：程海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瑟，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莹萍，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奥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三门县海游街道**工业区庆海路**。法定代表人：管菊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卡，该公司员工。被告：台州市椒江区住房保障与房管事务中心，，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城南路**法定代表人：谷建斌，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宇，浙江孚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岳荣，浙江孚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褚春凤、戴小女、王媛与被告浙江实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创公司）、浙奥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奥公司）、台州市椒江区住房保障与房管事务中心（以下简称房管中心）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褚春凤以及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俊斌，被告实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瑟、叶莹萍，被告浙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奇卡，被告房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岳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褚春凤、戴小女、王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实创公司、浙奥公司、房管中心共同赔偿经济损失1144529元。事实和理由：房管中心因褚春凤一家房屋被拆迁，以租赁形式同意将繁荣家园12幢1802室的公共租赁住房租赁给褚春凤一家使用，建筑面积79.36平方，每月租金574.40元。褚春凤一家于2018年11月入住居住至今。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即房管中心以保障乙方的正常使用为原则，对房屋包括室内及相邻区域实施维修养护。实创公司系繁荣家园的物业服务单位，同时也是12幢电梯的使用单位。浙奥公司系繁荣家园电梯的生产者同时也是电梯的维保单位。褚春风丈夫王岳富于2020年5月27日早晨，因使用电梯上下楼时，被困12号楼电梯中，其本人打物业电话无人接听。褚春凤接到丈夫求救电话后，从18层楼梯跑到1楼，开电瓶车去找保安求救，途中遇到两位实创公司的保安人员，其中一位保安说是刚刚停电了，来电了就没事了。后，褚春凤拨打120、110求救，发现王岳富已经掉在电梯井里。王岳富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于2020年6月7日下葬。经了解，电力公司于5月25日就曾通知实创公司停电，但实创公司并没有发出停电通知，而且对于因停电如何使用电梯也没有任何警示标志。电梯的双回路保护系统已经损坏，一直没有维修，直到本次电梯伤亡事件发生后，才进行抢修。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从事高空、高压、地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GB3608《高处作业标准》的国家规定，凡在有可能坠落的高处进行施工作业，当坠落高度距离基准面在2米或2米以上时，该项作业即可称为高处作业。电梯作为2米以上的作业应为高空作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电梯是对人身和财产安全有较大危险性的特种设备。把电梯作为高度危险作业，是因为电梯具有高空、高速条件下运行、易发生高空坠落的特点，对人身和财产安全有较大危险性。因此，电梯致人损害责任属于高度危险作业责任的范畴，应当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实创公司是案涉电梯的使用单位，也是繁荣家园的物业服务企业，浙奥公司是案涉电梯的生产者和维护保养单位。因使用单位不落实安全检查和经常性维护保养而出现致他人损害的，由使用单位作为责任主体承担赔偿责任。使用单位委托其他单位对电梯进行维护保养的，委托有资质的单位承担保养的，因经常性维护保养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致人损害的，由保养维护单位承担责任；委托没有资质的单位承担保养的，因经常性维护保养不符合安全技术要求致人损害的，由使用单位和保养维护单位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实创公司、浙奥公司应当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房管中心对褚春凤一家所租房屋的正常使用承担维修养护，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岳富因电梯伤亡事件而死亡，给褚春凤家庭带来了毁灭性的打击。褚春凤、戴小女、王媛分别系其妻子、母亲和女儿。实创公司仅预付60000元，远无法弥补王岳富死亡带来的损害，故起诉要求赔偿。实创公司答辩称，一、案涉电梯运行不属于高度危险作业，不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高空作业强调的不只是高度，更是一种作业。乘坐电梯是一种日常的行为，死者王岳富是电梯的使用人，而非工作人员，与高空作业并没有关系。同时，本案也不是电梯致人损害的案件。2012年5月27日6时02分至6时04分，因电梯停电，王岳富被困电梯卡在7楼和8楼之间。王岳富多次拨打实创公司的电话无人接听，系该时间段办公室还无人上班。小区监控室24小时值班，但监控室使用的是中国移动的网络电话，由于小区停电，导致固定电话无法连接。但是，轿厢内配备了应急电话，不管是在停电还是在没有信号的状态下，都是可以通过拨打该电话对外求救，并且死者也已拨通其妻子褚春凤的电话。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和专业的维护人员走访，王岳富被困电梯后，用手扒开电梯门，将手机、蔬菜等物放置在电梯内，自己从7楼电梯门爬下，因电梯卡在两层楼面之间，其落地时踩空坠入电梯井，预计坠落时间是6时14分到16分之间。说明此次事件并非是电梯致人损害事件，而是人为的不恰当的自救行为导致。二、赔偿责任的分配问题。王岳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有能力辨别预防和控制风险，应当知道在停电的情况下，扒开电梯门攀爬存在危险，并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但仍冒险一试，其存在过错。双回路系统损坏及实创公司未通知停电属实，但通知停电并非实创公司的义务，且双回路系统损坏以及停电最多造成王岳富被困电梯，不会造成王岳富死亡。因此，实创公司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不应当对意外事件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褚春凤、戴小女、王媛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对医疗费没有异议，丧葬费应为33215元，误工费、亲属交通费不应赔偿，实创公司在法律关系中属于因合同拟定的关系，不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基于人道主义，实创公司已补偿60000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褚春凤、戴小女、王媛的全部诉讼请求。浙奥公司答辩称，一、关于事件发生的经过，浙奥公司认可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根据调查结果显示，本次事件系发生停电后，死者采用扒门方式，导致悲剧发生。根据台州市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院出具的《关于椒江5.27事发电梯现场勘查的情况说明》的结论，此次电梯停运系停电造成，非电梯质量原因引起。王岳富死亡时间与电梯质量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也意味着与浙奥公司没有因果关系。二、浙奥公司并不是电梯的生产者，只是电梯的维保单位。作为维保单位，已尽到维保的责任，维保操作符合规范，也符合安全技术要求，并且在收到电梯停运的通知后，维保人员很快就赶到了现场进行救援。三、本案系一般侵权案件，各方应按照自己的过错比例承担责任。综上，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并非电梯原因，浙奥公司在此事件中也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房管中心答辩称，一、案涉电梯运行不属于高度危险作业，应当适用一般侵权责任归责原则。高度危险作业是指对“周围环境”具有高度危险性的活动，作业行为的较高危险性是承担高度危险责任的构成要件之一。高度危险作业一般包括航空运输、轨道交通、机动车、高空作业、地下、地下挖掘作业等具有高度危险的作业致害责任动物致害、危险化学品、放射性物品、核材料、民用爆炸物品、城镇燃气管道、高压地等危险物的致害责任。案涉电梯的正常运行对“周围环境”并不存在较高的危险性，不属于高度危险作业，不应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二、房管中心对王岳富坠入电梯井的死亡事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首先，房管中心系为政府代管椒江区保障性住房（繁荣区块），在交付王岳富房屋时，房屋主体和附属设施均合格，包括电梯。其次，房管中心将该区块的物业服务项目（含公共设施、设备的围护、养护、运行和管理，所涉项目包括电梯）委托实创公司进行管理。根据《台州市电梯安全管理规定》第十三条规定，“电梯管理责任人是指具有电梯管理权利和义务的单位或者个人。电梯自行管理的，所有权人为管理责任人。委托物业服务企业或者他人管理电梯的，受托人为管理责任人。”，实创公司为电梯的管理人。再者，褚春凤、戴小女、王媛主张房管中心对其所租住的房屋的正常使用承担维修保养，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实际上，电梯的维护、保养、停运时的检查，防止乘客滞留等服务事项已经交由物业服务企业履行。三、王岳富对此次坠入电梯井事件存在重大过错。从褚春凤、戴小女、王媛诉称的内容可以看出，案涉电梯因停电而停运处于静止状态，并未出现轿厢坠落的情形。而王岳富的死因是在电梯井里死亡，电梯轿厢是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非因外力损害、攀爬等原因，王岳富正常使用电梯是不会出现轿厢悬空，自己却坠入电梯井的事故。房管中心向有关部门了解到，死者王岳富被困电梯后，用手扒开电梯门，将手机、蔬菜等物放置在电梯内，自己从7楼电梯门爬下，因电梯卡在两层楼面之间，王岳富落地时踩空掉入电梯井并坠落至底部。一般人在电梯停电时会静待电力系统恢复，电梯正常运行后走出轿厢，而非采取扒门出电梯，在未确认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出入轿厢。因此，王岳富对其坠入电梯井事件存在重大过错。四、对于褚春凤、戴小女、王媛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由法院依法认定。综上，房管中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27日6时左右，家住台州市椒江区××街道××幢××室的王岳富买好菜回家，乘坐繁荣家园**楼**电梯上楼。6时04分许，繁荣家园小区停电，电梯停运卡在7楼和8楼之间，王岳富被困电梯。王岳富于6时04分、05分两次拨打小区物业电话，无人接听。6时07分许，王岳富打电话给妻子褚春凤求助，又于6时10分、11分、13分、14分四次拨打小区监控室电话8902****，均无人接听。王岳富最后于6时14分拨打褚春凤电话，褚春凤未接。后褚春风于6时16分后多次拨打王岳富电话，该手机已无人接听。6时25分左右，电梯维修师傅马敏打开案涉电梯门，发下轿厢里仅有一个手机和一块冬瓜。6时35分左右，王岳富被发现已坠入电梯井。当日，王岳富经抢救无效死亡。2020年8月19日，台州市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院出具一份《关于椒江5.27事发电梯现场勘查的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电梯现场勘查情况为，“2020年5月27日6时4分，繁荣家园12号楼南边电梯在向上运行过程中，由于突然停电，造成电梯停在7-8层之间。经现场勘查，发现电梯轿厢地坎与七层层门地坎距离约为177cm，与层门上坎距离约为34.5cm，轿厢护脚板下面与7层层门地坎距离约为93cm，对重防护栏发生变形，底坑有大量血迹。根据现场勘察及技术分析，此次电梯停梯系停电造成，非电梯质量原因引起。”另查明，房管中心将台州市椒江区××街道××幢××室公共租赁住房租赁给王岳富及其家庭成员居住，租赁期限为2018年1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实创公司受房管中心委托，为案涉小区提供物业服务，负责对案涉电梯进行维护管理。浙奥公司系案涉电梯的维保单位，对案涉电梯进行日常维护保养，事发前最后一次维护保养日期为2020年5月14日。2019年11月26日，台州市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院对涉事电梯进行定期检验，检验结论为合格，下次检验日期为2020年11月。电梯轿厢内贴有应急救援提示、电梯维保等标志，其中应急救援提示记载有“先按轿厢内紧急呼叫按钮，再打维保单位应急电话或9****、110；被困者不必惊慌，应保持镇定，听从救援人员的指示，耐心等待救援；强行扒门，极其危险，盲目自救，反而容易引发事故……”。事发前，繁荣小区业主没有接到停电通知，该小区的双回路供电系统损坏一直未维修。戴小女（1928年5月4日出生）、王炳贵系王岳富父母，共生育王岳富、王莲芳、王孙芳等三个子女，王炳贵已于1977年12月16日死亡。上述事实有褚春凤、戴小女、王媛提供的特种使用设备标志、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租赁合同、通话记录、证人张某证言、门诊收费收据、死亡证明、证明，实创公司提供的派出所对褚春凤、马敏、张红权所作的询问笔录、物业服务合同、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房管中心提供的物业服务合同、特种设备使用标志、派出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浙奥公司提供的《关于椒江5.27事发电梯现场勘查的情况说明》、电梯维保标志、曳引与强制驱动电梯维护保养项目单、有机房电梯定期检验报告、特种设备使用标志，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高度危险作业是指从事高空、高压、易燃、易爆剧毒、放射性、高速运输工具等对周围环境有高度危险的作业。王岳富在乘坐电梯时坠落电梯井死亡的事件不属于高度危险作业的范畴，褚春凤、戴小女、王媛以无过错责任原则主张侵权责任，于法无据。本案属于一般侵权，应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王岳富坠落电梯井道的原因；二、各被告对王岳富坠落电梯井道是否存在过错并承担赔偿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台州市特种设备检验检测研究院对事发电梯的现场勘查、王岳富手机的通话记录以及褚春凤在派出所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推断出王岳富因案涉电梯停运被困，期间曾数次拨打电话求助，事后手机也被发现在轿厢内，故可以排除因电梯停运致轿门打开将王岳富甩至电梯井的情况。其次，电梯停在7-8层之间，电梯轿厢地坎与七层层门地坎距离约为177cm，与层门上坎距离约为34.5cm，轿厢护脚板下面与7层层门地坎距离约为93cm，从该电梯停靠的位置来看，如非王岳富扒开电梯轿门与层门试图从轿厢爬出跳到七层的平台上，以王岳富的身高，即使在电梯门开启的状态，也不可能从轿厢与层门上坎之间仅34.5cm的空隙坠落至电梯井道。案涉电梯经定期检验合格，且根据技术分析结论及事故调查报告显示，此次电梯停梯系停电造成，非电梯质量原因引起。虽褚春凤、戴小女、王媛坚持认为案涉电梯存在质量问题，但其引用的《电梯监督检验和定期检验规则——曳引与强制驱动电梯》（TSG-2009）第2号修改单系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其中6.11“轿门开门限制装置及轿门的开启”的技术要求不适用于案涉电梯，故认定其并未提供出相反证据证明案涉电梯存在质量问题致王岳富坠井死亡。因此，根据上述分析，本院可以认定王岳富因扒开电梯轿门试图爬出电梯却不慎坠落电梯井道的事实。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案涉电梯中张贴有应急救援提示，其中包括强行扒门可能导致事故的后果。王岳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被困电梯采取强行扒门自救的危险性，却采取该错误方式自救，故其对自身坠亡事件存在主要过错。实创公司作为物业服务单位，负责小区电梯的日常运行，对属特种设备的电梯的日常使用应负有监管义务。但，实创公司未及时对双回路系统进行维修，且在明知双回路系统损坏并接收到小区停电通知的情况下，应知晓停电可能导致电梯停运或者其他故障，而在停电前未采取暂停电梯运行的预防措施，也未采取张贴公告等合理方式告知业主停电期间乘坐电梯可能导致被困以及被困电梯时的注意事项。另外，物业电话无法拨通的情况，也客观上增加了王岳富的恐慌情绪。因此，实创公司对王岳富的死亡事件存在一定的过错。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酌情确认实创公司承担25%的赔偿责任。另外，本案并无相关证据证明电梯存在质量缺陷或故障，房管中心作为案涉小区房屋的出租人，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浙奥公司作为电梯的维保单位，已尽维保义务，与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因果关系，故房管中心、浙奥公司均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具体审核如下：褚春凤、戴小女、王媛主张的死亡赔偿金997980元、丧葬费3603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3376元，符合法律规定，确认合理；医疗费方面，主张800元，经审核提供的票据计483.46元，则合理的医疗费为483.46元；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方面，主张按照2人11日计4334元，本院酌情调整误工时间为7日，合理的金额为2758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方面，主张2000元，考虑事故发生地、丧葬事宜办理均在本地，酌情确认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方面，主张50000元，本院根据实创公司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12500元。上述合理损失合计1104136.46元，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已考虑过错程度外，其他损失实创公司应赔偿其中的25%计272909.12元，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实创公司共需赔偿285409.12元，扣减已支付的60000元后，尚需赔偿225409.12元。综上，褚春凤、戴小女、王媛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实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褚春凤、戴小女、王媛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25409.12元；二、驳回原告褚春凤、戴小女、王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2元（已减半计算，原告褚春凤、戴小女、王媛预交），由原告褚春凤、戴小女、王媛负担2459元，被告浙江实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0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 利 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蔡 旻 颖代书记员 夏郑璐子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