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69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孔令祥，男，汉族，1970年5月14日生，住重庆市永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平，女，汉族，1973年10月13日生，住重庆市永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立果，女，汉族，1994年6月10日生，住住重庆市永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立智，女，汉族，1996年2月23日生，住重庆市永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立昊，男，汉族，2003年5月16日生，住重庆市永川区。法定代理人：孔令祥，男，汉族，1970年5月14日生，住重庆市永川区,系其父亲。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蹇鹏伟，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小新街****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梁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春，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仵家驹，男，汉族，1981年11月25日生，住重庆市南岸区。上诉人孔令祥、杜平、孔立果、孔立智、孔立昊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请求确认债务人行为无效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11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令祥、杜平、孔立果、孔立智、孔立昊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不仅有甲方永祥房地产公司、乙方杜平、丙方孔令祥的签字，还有当时永祥房地产公司其他全部股东签字。永祥房地产公司的行为构成仵家驹对孔令祥股权转让款的债的加入。2.仵家驹欠付孔令祥股权转让款，债务是真实存在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表明永祥房地产公司自愿加入该债务且以物抵债。债的加入行为、以物抵债行为均发生在破产程序之前，合法有效。3.《股份转让合同》签订时，永祥房地产公司欠付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杜能等主体债务。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经举示证据证明永祥房地产公司债务系用股权转让款予以清偿，在永祥房地产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自己清偿债务的情况下，一审应认定孔令祥应得的股权转让款清偿了永祥房地产公司债务。4.一审认定100万元工程保证金系仵家驹个人收取错误，应认定为永祥房地产公司收取。永祥房地产公司向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还了500万元保证金，不能当然达到清偿孔令祥100万元保证金的法律效果。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二审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内容文意就是永祥房地产公司欠孔令祥工程款，永祥房地产公司并非债的加入。本案中上诉人自认353万元不是永祥房地产公司欠孔令祥的款项，而是仵家驹欠孔令祥的股权转让款。孔令祥与王达明是挂靠在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下承建案涉项目，其缴纳保证金的行为实际是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而仲裁程序已经确认该款项已经返还。永祥房地产公司承认欠孔令祥100万元显然是承认不存在的债务。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永祥房地产公司与孔令祥、杜平于2013年7月3日签订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无效；2、由孔令祥配合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一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3、由杜平配合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X幢X、X幢X房屋三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4、由孔立果配合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一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5、由孔立智配合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一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6、由孔立昊配合永祥房地产公司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一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7、由孔令祥、杜平、孔立果、孔立智、孔立昊承担本案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7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永祥房地产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接管该公司后发现永祥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位于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199号望城天地项目X幢X、X、X、X、X、X、X房屋七套分别网签登记在五被告名下，经破产审计发现，该七套房屋没有购房合同及购房款入账记录，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要求五被告提供购房合同及交款证据，五被告称永祥房地产公司欠孔令祥453万元，永祥房地产公司用该七套房屋作价抵偿欠款453万元，并向管理人提供2013年7月3日孔令祥、杜平与永祥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经与现股东核实，确认该债务系永祥房地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仵家驹的个人债务，仵家驹擅自用永祥房地产公司资产抵偿个人债务，仵家驹的行为侵害了永祥房地产公司的财产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013年7月3日孔令祥、杜平与永祥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应属无效，五被告基于该协议办理的该七套房屋的网签手续依法应当予以注销。孔令祥、杜平、孔立果、孔立智、孔立昊共同辩称，1、本案所涉债权债务真实存在。孔令祥举示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网签登记手续均能够证明永祥房地产公司承认欠孔令祥的债务，并约定以其开发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七套来抵充所欠债务，且永祥房地产公司在该抵偿协议上盖章。同时，该公司的股东仵家驹、甘家伟、李波均在该抵偿协议上签字认可。后永祥房地产公司按约亦配合孔令祥、杜平、孔立果、孔立智、孔立昊办理房屋网签登记手续；2、孔令祥在与仵家驹签订《股份转让合同》后，2011年1月18日孔令祥、杜平向永祥房地产公司交纳工程保证金100万元，该公司向孔令祥出具了收条，该100万元保证金永祥房地产公司至今未退还。同时，按合同约定，仵家驹本应支付孔令祥股份转让款，但仵家驹按合同约定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了该公司欠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行借款本息2435433.59元，该2435433.59元应属孔令祥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的债务。退一步讲，若该债务系仵家驹的个人债务，但永祥房地产公司自愿与孔令祥、杜平签订《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并配合办理房屋网签登记手续，应视为同意代第三人偿还孔令祥债务的意思表示，其行为应认定为债务的加入。综上，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对孔令祥、杜平、孔立果、孔立智、孔立昊的诉讼请求。仵家驹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答辩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孔令祥原系永祥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占该公司90%股份。2010年9月25日，孔令祥（甲方）与仵家驹（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约定：一、定义1.13基准日：指2010年9月30日；1.14标的股份：由甲方根据本合同转让并由乙方受让的90%永祥房地产公司股份；二、股份转让2.1甲方同意将持有的永祥房地产公司90%的股份依据本合同规定的条件有偿转让与乙方，乙方同意按本合同的规定和条件受让标的股份。三、承诺与保证3.1.1（5）甲方保证提供真实的永祥房地产公司具体资产、债权、债务明细表（见本合同的附件1）。（6）甲方保证提供的永祥房地产公司所有资料及债权、债务、资产的真实性、合法性、完整性。（7）甲方保证永祥房地产公司的债务不超过1800万元，如果超过1800万元债务，其超出部分由甲方自己全部承担其债务给付义务。对超出的这些债务由甲方自己处理，包括协商、诉讼等方式均可以，对此不能视为甲方违约。如果永祥房地产公司的债务超过2300万即视为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四、转让价格与付款方式4.1甲乙双方同意将本合同项下标的股份的转让价格暂定为1692万元，实际成交价格以本条4.1.1为准。4.1.1实际成交价格的计算方式为：永川区望城路15号地块永川区望城休闲别墅山庄（即永川区爱琴海花园小区）开发项目，直接作价3680万元减去基准日前永祥房地产公司所有债务（即本合同第三条中所述1800万范围内债务）乘以90%；4.3甲乙双方同意的付款方式如下：（1）、本合同签署之日起，乙方支付定金80万元给甲方，并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收款人：杜平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账号：X。（2）、本合同签署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总额的51%作为转让款项，支付数额为959万元（该款包含已经支付的50万元定金，即实际支付879万元），同时也作为履行本合同的保证，并汇入甲乙双方共同指定的银行账户（该款收到后，经甲乙双方同意下甲方应先支付附件中的重庆市农村商业银行永川支行约300万元、美联建筑公司约30万元、北京城建75万元、屈成50万元、刘生荣和杜能20万元、修进口道路的工程款约10万元，剩余款项由甲方自行支配）。甲方支付这些款项后，甲方就作为永祥房地产公司的债权人，债权金额约为500万元，该债权在永祥房地产公司在第一期售房《预售许可证》办理三个月支付，甲方可以按照当时市场销售价低200元每平方米抵偿房屋，乙方必须配合，否则视为乙方违约，该款到账后，乙方应将永祥房地产公司的51%股份过户给乙方。如果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以后7个工作日内未将959万元转入甲方账户，则本合同自动解除，乙方交纳的定金50万元归甲方所有。（3）、待该开发项目《规划设计方案》通过后，乙方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总额的39%作为第二期支付款数额733万元打入双方共管账户，打入共管账户以后办理过户手续，并在标的股份39%过户给乙方后2日内乙方解押给甲方（办理过户手续甲方乙方必须配合，否则甲方仍有权要求乙方支付相应款项，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应将上述转让价款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共管账户到时候双方协商确定）。（4）、余款待该开发项目全部销售完毕后，甲乙双方进行清算，清算完毕后7日内乙方将甲方应得款项全额支付甲方。乙方应以人民币现金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涉及本合同项下本次股权转让的税费，由乙方承担；五、过户登记5.2本合同签署后，甲方将标的股份按合同第四条约定过户给乙方，标的股份的转让审批及变更登记由双方共同办理，在不违反本合同各项约定的情况下，双方必须在对方提出要求后迅速提供有关文件，否则由此造成的延误或损失由延误方承担。六、股权的转移和取得6.1甲乙双方在依照第5.2条规定办理完股份登记过户手续后，乙方即合法取得甲方所转让的股份所有权，届时，乙方将依据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文件和永祥房地产公司章程的规定完全享有标的股份的股东权利，承担标的股份的股东义务。除此、双方还对各自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不可抗力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孔令祥、仵家驹分别在合同上签字。2010年9月25日，仵家驹向孔令祥指定的收款人杜平在中国建设银行X账户转款80万元。同年9月28日，永祥房地产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1、同意孔令祥将公司51%股份转让给仵家驹。2、选举仵家驹为公司执行董事，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聘任孔令祥为公司经理，选举杜平为公司监事，免去陈其长原公司执行董事、经理职务。3、审议通过并承诺严格遵守本公司修改后的章程。4、委托蒋丽负责办理本公司变更登记事宜。孔令祥与仵家驹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交了股权变更登记申请，当日，双方还签订了一份《永祥房地产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载明孔令祥将持有永祥房地产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仵家驹，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02万元。2010年9月30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准予股权变更登记，仵家驹持股51%、孔令祥持股39%、杜平持股10%。同年12月22日，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孔令祥再次与仵家驹签订《永祥房地产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载明孔令祥将持有永祥房地产公司39%的股权转让给仵家驹，转让价格为人民币78万元。同日，永祥房地产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形成决议：1、同意孔令祥将公司39%股份转让给仵家驹。2、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监事、经理不变。3、审议通过并承诺严格遵守本公司修改后的章程。4、委托蒋丽负责办理本公司变更登记事宜。同年12月23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准予股权变更登记，仵家驹持股90%，杜平持股10%。2011年2月1日，重庆鼎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祥房地产公司与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重庆鼎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祥房地产公司将名为“望城天地小区工程”发包与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修建，工程地点重庆市永川区望城路15号地块。尔后，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前身）签订《建筑工程联合承包施工协议书》，约定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将永川区望城北路15号地块的《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全部内容委托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履行，所有权利义务由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享有和承担。后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王达明、孔令祥签订《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合同》，约定永川区望城路15号地块修建工程由王达明、孔令祥内部承包，王达明、孔令祥分别在项目部、项目部负责人栏内签字、捺印。2011年1月18日，孔令祥、杜平分别向永祥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仵家驹个人银行账户转款25万元、75万元。2011年1月9日，仵家驹向孔令祥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公司孔令祥交来永川望城天地项目工程保证金100万元。收款单位：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仵家驹（私章）2011年1月9日”。2011年6月，重庆鼎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祥房地产公司与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永川望城天地住宅小区工程保修及联合协议》，约定该工程由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联合施工，由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全部履行永祥房地产公司与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合同和协议。本工程进度款按2011年2月1日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永祥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永川望城天地建设施工合同》约定执行，永祥房地产公司除直接支付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管理费用外，其余工程款直接支付给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2011年6月1日前永祥房地产公司向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100万元利息，2011年6月1日起至开工日止永祥房地产公司按月息2%计算支付重庆市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1月6日，孔令祥（甲方）仵家驹（乙方）签订《暂欠条》，载明“2010年9月25日，甲方孔令祥与乙方仵家驹签订股份转让合同，按照合同约定现在甲乙双方暂对账如下：甲方对外债务约1773万元，乙方向甲方支付股份转让款1363元；截止2011年1月6日，乙方暂欠甲方353万元（该欠款金额是根据2010年9月25日的股份转让合同计算的，如有错误以股份转让合同约定为准）。甲方：孔令祥乙方：仵家驹”。2014年3月31日，永祥房地产公司（甲方）与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望城天地项目部工程量及清款说明》，载明：……二、在此施工过程中，甲方共支付乙方各种工程款项共计910.33万元，包括如下款项：1、应退保证金500万元；2、各项工程停工补偿、签证费用336.1万元；3、工程款74.23万。……三、因甲方资金困难，目前余下约5175.77万元未支付（目前未决算，以实际结算价款为准），甲方承诺未支付的工程款5175.77万元按照原协议及补充协议执行。2014年6月16日，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与永祥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重庆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年10月13日，重庆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渝仲字第430号裁决书（终局裁决），认定永祥房地产公司在2013年2月至4月陆续退还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500万元。2013年7月3日，永祥房地产公司（甲方）与杜平（乙方）、孔令祥（丙方）签订《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载明：鉴于永祥房地产公司与重庆鼎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开发重庆市永川区望城天地住宅项目，经各方核对账目，甲方尚欠部分款项约453万元（其中：原欠款353万元，工程保证金100万元）。经各方友好协商，甲方将其开发的房屋抵偿给乙方所有，用于冲抵所欠丙方的款项。……二、抵偿房屋所在工程名称：永川区望城天地。三、抵偿房屋所在工程面积：7号楼，1-6层总面积约1375.91平方米。四、抵偿价格：暂按每平方米5000元计算，共计687、955万元，最后结算以同楼层已售房屋均价每平方米低200元进行最终结算并找补。（若甲方所欠丙方款项金额不足以抵扣丙方所需房屋面积，则按甲丙双方就望城天地工程承包协议中甲方应支付丙方工程款中扣除）。五、抵偿房屋标准：甲方抵偿房屋所在工程已主体竣工验收，在第一次办好《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时即登记给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该房屋必须综合验收达到合格标准以上，并按法律法规规定的时间和要求向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办好房屋产权证，交房应同时达到有关规定、预售标准或其他销售房屋交房的要求，包括但不限于水、电、气、闭路、通讯五通，室内外初装修，按照设计要求会所完成，小区绿化道路等完成。六、税费：在办理预售登记和房屋产权过程中产生的税费，按法律法规规定各自承担。七、甲方将本协议约定的义务完成，双方对抵偿房屋进行结算和履行后，甲方免除向丙方支付本协议约定款项的义务，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甲方内部的结算和债权债务关系由甲方自行解决，与乙方和丙方无关。乙方和丙方之间的结算和债权债务关系由其自行解决，与甲方无关。八、违约责任：如一方违约应赔偿守约方100万元。九、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永祥房地产公司、杜平、孔令祥分别在协议的甲、乙、丙方兰内盖章、签字。协议签订后，2014年1月29日，永祥房地产公司配合孔令祥、孔立果、杜平、孔立智、孔立昊在房屋管理部门分别办理了房屋五套的网签登记手续（房号分别为：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望城天地X幢X号、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望城天地X幢X号、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望城天地X幢X号、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望城天地X幢X号、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望城天地X幢X号）。同年4月11日，永祥房地产公司再次配合杜平在房屋管理部门分别办理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望城天地X幢X号、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望城天地X幢X号房屋二套的网签登记手续。2015年10月27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受理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作出（2015）渝五中法民破预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一审庭审中，孔令祥辩称：1、孔令祥向永祥房地产公司缴纳的保证金100万元，永祥房地产公司尚未退还孔令祥。2、2010年11月2日仵家驹委托甘家伟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永祥房地产公司欠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行借款本息共计2435433.59元。3、代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北京城建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756800元、偿还美联建筑公司（收款人郭卫东）285000元、偿还杜能90000元、偿还刘生荣423429元。庭审中，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对孔令祥所述以上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债务情况均不予认可。经查：1、关于保证金100万元问题，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诉称孔令祥所称交纳的工程保证金100万元，永祥房地产公司财务账册并无该100万元的入账记录，亦无公司财务出具的收据，该款系孔令祥、杜平直接转入仵家驹个人账户，应为仵家驹个人收取，且2014年10月13日重庆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4）渝仲字第430号裁决书，已认定永祥房地产公司在2013年2月至4月陆续退还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交保证金500万元。2、关于孔令祥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所欠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行借款本息2435433.59元的问题，2010年11月2日农村商业银行内部贷（收）方传票显示11:33:17永祥房地产公司通过现金方式完成偿还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行借款利息1372293.59元，当日银行贷款收回凭证显示2010年11月2日收回永祥房地产公司贷款本息共计2435433.59元，但该贷款收回凭证上没有时间显示，亦无显示归还借款本息系转账或现金支付的记载。另2010年11月2日在11：39:10、11:47:28甘家伟分别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永川支行取现款300万元、2500元，甘家伟取款时间在永祥房地产公司归还银行利息之后，且甘家伟亦未到庭说明取款300.25万元是用于偿还永祥房地产公司欠银行的借款本息。3、关于孔令祥代永祥房地产开发偿还北京城建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756800元、偿还美联建筑公司（收款人郭卫东）285000元、偿还杜能90000元、偿还刘生云4234**元的问题，孔令祥提供的电汇北京城建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756800元的凭证系复印件，无法看清电汇时间、银行名称，汇款人姓名，其真实性不能确认。2010年10月19日仵家驹电汇郭卫东285000元凭证亦系复印件，且无证据证明郭卫东系代表美联建筑公司收款，其真实性亦不能确认。孔令祥代偿还杜能90000元、刘生云4234**元，因《股份转让合同》载明欠刘生荣和杜能共计20万元，而孔令祥庭审中提供偿还杜能、刘生云共计513429元，数额完全不吻合，且收条上载明的收款人系“刘生云”，并非合同上载明的“刘生荣”，孔令祥未提供支付杜能、刘生荣款项的证据，杜能、刘生荣亦未到庭说明，其欠条、收条的真实性亦不能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两点：一、孔令祥所述永祥房地产公司欠其债务是否真实；二、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对此，一审法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孔令祥所述永祥房地产公司欠其债务是否真实的问题本案讼争债务来源于孔令祥与第三人签订《股份转让合同》的约定，该合同的相对方系孔令祥与第三人，孔令祥将其持有的永祥房地产公司90%的股份转让与第三人，第三人应支付孔令祥股份转让款暂定为1692万元。后孔令祥将持有永祥房地产开发90%的股份转让与仵家驹，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但仵家驹未按约全额支付孔令祥转让款，并于2012年1月6日与孔令祥签订《暂欠条》，载明第三人欠孔令祥353万元，故该353万元的债务主体系仵家驹，并非永祥房地产公司。2013年7月3日，永祥房地产公司与孔令祥、杜平签订《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前言部分注明：经各方对账，永祥房地产公司尚欠孔令祥453万元（其中原欠款353万元，工程保证金100万元），永祥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的房屋抵偿与杜平，以冲抵所欠孔令祥的款项。关于第三人收取孔令祥工程保证金100万元，因该100万元为孔令祥、杜平转账到仵家驹个人账户，由仵家驹收取，没有永祥房地产公司财务出具的收据，亦无该100万元进入永祥房地产公司财务账册的记录。按常理，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与重庆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公司联合共同承建该工程，工程保证金应由北京城建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或重庆永川区第七建筑工程公司向永祥房地产公司交纳，并不是由孔令祥个人向仵家驹直接交纳。同时，2014年10月13日重庆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渝仲字第430号裁决书已认定永祥房地产公司在2013年2月至4月陆续退还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500万元，证明该工程的保证金永祥房地产公司已退还完毕，不存在永祥房地产公司欠孔令祥保证金100万元的事实。该100万元孔令祥可另案诉讼仵家驹予以处理。另孔令祥辩称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以下债务：1、欠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行借款本息共计2435433.59元，2、欠北京城建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756800元，3、欠美联建筑公司（收款人郭卫东）285000元，4、欠杜能90000元，5、欠刘生荣工程款423429元，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对此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利息的时间早于甘家伟取款时间，孔令祥辩称其委托仵家驹，仵家驹又委托甘家伟取现款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公司所欠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息的事实没有相关证据支持，一审法院对孔令祥此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孔令祥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欠北京城建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756800元、欠美联建筑公司（收款人郭卫东）285000元，其提供的电汇凭证均为复印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孔令祥此项辩称意见亦不予采纳。最后，孔令祥代偿欠杜能90000元、欠刘生荣工程款423429元，因该金额与股份转让合同中载明的金额20万元不吻合，收条上载明的收款人为“刘生云”，与股份转让合同载明的“刘生荣”姓名不一致，且杜能、刘生荣未到庭作证说明，孔令祥亦未提供支付杜能、刘生荣款项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孔令祥此项辩称意见亦不予采纳。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看，原欠款353万元系仵家驹欠孔令祥的股份转让款，并非永祥房地产公司欠孔令祥的款项，100万元工程保证金为仵家驹收取，该100万元并未进入永祥房地产公司账册，同时，孔令祥亦未举证证明其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了其公司的债务，故孔令祥与永祥房地产公司之间并无债权债务关系。二、关于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永祥房地产公司虽然在《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上盖章，并配合孔令祥等被告在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房屋网签登记手续，但签订抵偿协议时永祥房地产公司并不欠孔令祥债务，孔令祥亦未提供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其公司的对外债务，其公司在抵偿协议中承认的公司债务为不真实的债务，永祥房地产公司与孔令祥、杜平签订住宅抵偿协议的行为直接损害了永祥房地产公司及其他债务权人的利益，因人民法院已受理永祥房地产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三十三条“涉及债务人财产的下列行为无效：（一）为逃避债务而隐匿、转移财产的；（二）虚构债务或者承认不真实的债务的。”的规定，永祥房地产公司与孔令祥、杜平签订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应属无效。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请求确认2013年7月3日永祥房地产公司与孔令祥、杜平签订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被确认无效，按法律规定孔令祥等被告应返还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产，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要求孔令祥、杜平、孔立果、孔立智、孔立昊配合办理注销抵偿房屋网签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孔令祥辩称已代永祥房地产公司偿还债务和永祥房地产公司自愿加入偿还第三人所欠孔令祥债务的意见，没有证据支持，亦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均不予采纳。仵家驹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孔令祥、杜平于2013年7月3日签订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无效；二、由孔令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一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三、由杜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X幢X、X幢X房屋三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四、由孔立果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一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五、由孔立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一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六、由孔立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一套的解除网签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收取43040元，由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和孔令祥各负担2152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案涉网网签房屋的建筑面积分别114.4平方米和113.52平方米。二审中，当事人均认可案涉353万元系孔令祥将股权转让给仵家驹的股权转让款。二审庭审后，孔令祥、杜平向本院提交《承诺书》，载明：孔令祥自愿申请注销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的网签登记手续并放弃房屋所有权。杜平自愿申请注销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的网签登记手续并放弃房屋所有权。本院对一审卷宗核实，《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有仵家驹、甘家伟、李波签字。2013年4月1日永祥房地产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的全体股东为杜平、仵家驹、甘家伟、李波。一审庭审中，孔令祥等陈述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永祥房地产公司签订工程建设合同，孔令祥、王达明作为实际施工人挂靠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案涉工程。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向永祥房地产公司交付保证金500万元，孔令祥按照所占比例支付了100万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孔令祥、杜平、孔立果、孔立智、孔立昊主张仵家驹欠孔令祥股权转让款353万元，永祥房地产公司就上述债务构成债的加入，孔令祥等人应当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就现有证据而言，孔令祥等人的主张成立。首先，孔令祥等举示了《股份转让合同》、《暂欠条》等证据，孔令祥称案涉353万元系仵家驹欠付的股权转让款，永祥房地产管理人亦认可案涉353万元系孔令祥将股权转让给仵家驹的股权转让款。现仵家驹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偿付了上述款项，足以认定《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签订前仵家驹尚欠孔令祥股权转让款353万元。其次，《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前言部分注明：经各方对账，永祥房地产公司尚欠孔令祥453万元（其中原欠款353万元，工程保证金100万元），永祥房地产公司将其开发的房屋抵偿与杜平，以冲抵所欠孔令祥的款项。原欠款353万元虽未表明款项性质，但是，该款项金额与仵家驹尚欠孔令祥股权转让款一致，仵家驹与永祥房地产公司存在密切关系。永祥房地产公司全体股东在《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永祥房地产公司配合孔令祥、杜平一方在房屋管理部门分别办理了房屋五套的网签登记手续。在无其他证据证明孔令祥与永祥房地产公司之间存在353万元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形下，孔令祥等主张永祥房地产公司就仵家驹债务构成债的加入具有高度可能性。最后，永祥房地产公司管理人未举示证据证明《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关于永祥房地产公司以房抵偿仵家驹所欠孔令祥债务（353万元股权转让款）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等合同无效情形。故孔令祥等关于仵家驹欠孔令祥股权转让款353万元，永祥房地产公司就上述债务构成债的加入的主张成立，《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关于永祥房地产公司以房抵债（353万元）内容合法有效。关于《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永祥房地产公司欠孔令祥工程保证金100万元问题。孔令祥陈述该100万元系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向永祥房地产公司交付保证金500万元构成部分。2014年10月13日重庆仲裁委员会作出（2014）渝仲字第430号裁决书已认定永祥房地产公司在2013年2月至4月陆续退还重庆市渝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保证金500万元。该工程的保证金永祥房地产公司已退还完毕。《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涉及债务人财产的下列行为无效：（一）为逃避债务而隐匿、转移财产的；（二）虚构债务或者承认不真实的债务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于2013年7月3日签订，永祥公司已经不再负担退还10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关于永祥房地产公司欠孔令祥工程保证金100万元，以房抵债（100万元）的相关约定无效。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关于原欠款353万元与工程保证金100万元的约定内容不存在关联关系，互不影响。《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关于永祥房地产公司欠孔令祥工程保证金100万元，以房抵债（100万元）的相关约定无效不影响《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关于永祥房地产公司以房抵债（353万元）内容的效力。孔令祥用于抵偿的债权系金钱债权，为可分债权，用于抵偿的七套房屋以套为单位，也是可分之物。抵债房屋均位于同一栋楼，建筑面积相近，房屋价值相似。每套房屋抵债金额约为64.71万元（453万元÷7）。孔令祥申请注销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的网签登记手续并放弃房屋所有权。杜平申请注销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199号7幢4-2房屋的网签登记手续并放弃房屋所有权。虽然无证据证明孔令祥等对案涉房屋取得了所有权，但是，孔令祥、杜平承诺的实质效果无异于2013年7月3日，永祥房地产公司以五套房屋抵偿了对孔令祥的353万元债务。永祥房地产公司、孔令祥之间利益并未失衡。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根据新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审判决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11655号民事判决；二、确认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孔令祥、杜平于2013年7月3日签订的《永川望城天地住宅抵偿协议》关于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孔令祥工程保证金100万元，以房抵债（100万元）的相关内容无效；三、由孔令祥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配合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X号X幢X房屋一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四、由杜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五内配合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办理重庆市永川区望祥路199号7幢4-2房屋一套的注销网签登记手续；五、驳回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3040元，由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25824元，由孔令祥、杜平负担172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40元，由重庆市永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25824元，由孔令祥、杜平负担172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光洪审 判 员 杨 瑾审 判 员 黄 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杨 曦书 记 员 杜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