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86刑初38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勇军，男，1984年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四川省仪陇县，住所地昌邑市。2004年6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4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5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8年10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2年。2020年6月11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显政，山东担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一部刑诉[2020]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勇军犯强奸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于同年11月17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建国、王晓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勇军及其辩护人魏显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6月10日下午，被告人余勇军趁前女友李某某到昌邑市××小区××号楼××单元××室取回个人物品时，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已怀孕的李某某发生性关系。案发后，被害人李某某对被告人余勇军的行为表示谅解。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损坏的牛某拉链、腰带等（照片），书证人员某、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等，鉴定意见ＤＮＡ鉴定书，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被告人余勇军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马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勇军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勇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同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案件审理过程中，建议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余勇军有期徒刑四年，撤销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人余勇军辩称，其不构成强奸罪，李某某自愿与其发生的性关系，没有使用暴力手段。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案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程度；2.案发时余勇军不明知李某某已经怀孕；3.两人曾是情人关系，余勇军的行为情节轻微，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0日下午，被告人余勇军趁前女友李某某到昌邑市××小区××号楼××单元××室取回个人物品时，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已怀孕的李某某发生性关系。案发后，被害人李某某对被告人余勇军的行为表示谅解。 另查明，2018年10月17日，本院作出（2018）鲁0786刑初171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余勇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羁押期限自2018年9月30日至同年10月17日。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她与余勇军2019年3月份开始谈恋爱，余勇军在昌邑沁园春小区为她租了房子，双方同居过一段时间,2019年11月份的时候她就回江阴了，后来因为疫情一直没有回昌邑，过完农历新年的时候，她找了一个男朋友刘某，就基本不和余勇军联系了。2020年2月份的时候，因为要考驾照科目二，就回昌邑住了四五天，余勇军想让她继续与他谈恋爱，那时候已经和刘某谈恋爱了，不想再和他谈了，明确提出分手，之后就回了江阴。余勇军偶尔发信息，但是她都不搭理，现已经怀了刘某的孩子，怀孕一个半月了。因为和余勇军同居期间有很多个人物品放在沁园春余勇军租住的房子里，就想回昌邑把个人物品收拾一下寄回老家。她把这事和刘某说了，让刘某陪着来昌邑取个人物品。她和刘某于2020年6月10日下午三点多到的昌邑，到了沁园春小区南门的时候，怕刘某和余勇军见了面发生矛盾，就让刘某在小区南门那里等着，自己去收拾东西。到了租的房子的时候正好余勇军也过来了，两人一块上的楼，余勇军打开房门后她就开始收拾东西，余勇军问是怎么来的昌邑，她称和刘某一起来的，刘某现在在小区门口等着，余勇军一听就生气了，把她的东西都扔到门外了，她就只能在门口外面打包，过了一会儿快递员来了，因为门口地方太小，快递员打包不过来，余勇军这才让他们进去打包的，打完包以后快递员就走了。当时门外还有一些杂物没有收拾，她就把那些杂物收拾进客厅里装箱子，余勇军说不想让她走，她称已经四点了，要去赶动车，余勇军就忽然把她推到南面带阳台的那个卧室里，又继续跟她说不让走，她坚持要走，然后余勇军就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她面朝上，余勇军就压在她身上抱着她，正好压到她肚子了，她就跟余勇军说:“我已经怀孕了，你别压我肚子”，余勇军不听，还是继续压着她，说:“今天我必须要和你做一次”，意思就是要和她做爱。她已经和余勇军分手了，也有了新的男朋友，并且已经怀孕了，根本就不想和他发生性关系，就说:“不行，我已经怀孕了”。余勇军问怀孕多久了，她告诉余勇军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因为余勇军抱她的时候把她手也抱里面了，她就用胳膊推余勇军，但是推不动。然后余勇军就开始脱她的上衣，她用胳膊挡着，余勇军没把上衣脱下来，然后余勇军就脱她的裤子，那时候她从床上挣扎到地上了，这时候刘某给她打电话，手机响了，余勇军就抢过她的手机把她手机关机了。因为她穿着牛某，系着腰带，她还拽着腰带不让余勇军拉，余勇军一用力把她的腰带扣子给拉断了，又拽她的裤子前面想把她裤子解开，拽的时候腰带扣划到了她的左大腿上，把左大腿划了一道口子，当时就出血了，他也不管，打了她两个耳光，还威胁她说“你再反抗我就把你从阳台上扔下去”。余勇军把她牛某前面的拉链给撕坏了，她就一直在那尖叫、哭，然后余勇军就停了，看余勇军动作停了以后就走到床北面想走，余勇军又拦住她，说她的腿流血了，给余勇军看一下，然后余勇军又一把把她按在床上，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另外一只手脱她的裤子，因为当时裤子腰带和拉链都坏了，就被余勇军给拽下来了，因为余勇军给她脱裤子的时候她一直挣扎着乱动，余勇军就说“你再挣扎我就把你肚子里的孩子弄死”，然后余勇军坐在她的腿上压着她的腿，把她的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又把她的内裤给拽了下来，因为余勇军一直压着她的腿，她的腿很快就没有力气了，余勇军还用手掐她的伤口，说:“你再反抗的话我就掐你的伤口”，她当时伤口很疼，就把腿分开了，余勇军就把自己的阴茎插到她的阴道里面，抽插了大约五六分钟后在她的阴道里面射精了，这期间她一直用腿顶他，但是顶不开。余勇军射精后就自己穿上裤子去了客厅，她自己去卫生间洗了洗，然后她就想走，这时候刘某开始敲门，问她是不是在里面，余勇军听到刘某敲门就跑进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她害怕余勇军伤到刘某，就把余勇军拦住了，过了一会儿余勇军把刀放回去她才敢把屋门打开，打开门以后刘某已经下楼到楼梯口了，刘某给她发信息说报警了，过了没几分钟刘某和警察一块上楼了，她就跟着他们一起下了楼，下楼后她就蹲在地上哭，刘某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告诉刘某被余勇军强奸了，然后警察就把他们和余勇军一块带回了派出所。 她当时穿着一件白色的Ｔ恤衫，下身是一件蓝色的牛某，内裤是粉的，腰带是绿色的，腰带头是银色金属的。牛某、内裤都提交给警官了，腰带当时是落在余勇军的房子里了。牛某是今天上午刘某给她买的，是条新的牛某，买了以后她就穿上了，下午在余勇军屋里被他拽坏了。裤子上的腰带扣被余勇军拽断了，裤裆处的拉链也被余勇军拉坏了，去的时候都是完好的。余勇军穿了一件白色Ｔ恤衫，黑色的裤子，今年4月份她就把余勇军的微信拉黑了。 她和刘某是2020年6月10日下午1点坐汽车到的潍坊，因为来的时候穿的裤子屁股位置开线了，刘某就去给她买了条牛某，是一件浅蓝色的牛某，裤子上是有洞洞的那种，裤子是新的，扣子那个位置还没开孔，拉链也是好的，买裤子的时候还送了一条蓝色腰带。换好牛某后他们就坐汽车来了昌邑。 她是今年五月三十号去医院检查，查出怀孕的，上一次月经是4月23日来的。孩子是刘某的，因为最后一次和余勇军发生关系是4月10号之前，4月23号来了月经，月经之后和刘某发生过性关系，5月30号一直没来月经去医院检查，发现怀孕了。这次和余勇军发生性关系她不愿意，4月10号以后就决定和他彻底断了，和刘某好好处，余勇军有家庭，她和余勇军是没有结果的，并且她怀了刘某的孩子，这次来就是拿自己的东西，拿了东西就走。 这个事情发生以后，余勇军的妻子许雪梅找过她，说让她到公安机关撤案，让她说当时是自愿的，当时余勇军就是强奸了她，她不是自愿的。 2.证人证言 ⑴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李某某是小学同学，他老家是四川的，但是一直跟随父母在江苏省江阴市生活，他和李某某一直是普通朋友关系，偶尔联系一下。2020年2月份的时候他们一起在江阴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然后他们生活在一起，感情也很好，今年6月份李某某刚检查出怀孕，他们打算在江阴市结婚定居。 2020年06月10日下午两点半左右，他和李某某坐车来到昌邑市，去李某某之前租住的那个小区取行李邮寄回江阴，当时李某某告诉他说她去年年底从昌邑离开的时候把房子钥匙给了余勇军，现在余勇军回来帮忙打开了门。他不想见余勇军，于是就在小区南门口等着，李某某自己去出租屋里收拾行李，上午联系好的顺丰快递的快递员上门取件，李某某是两点半进入的小区，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开始给李某某打电话，问她是否收拾完了，怎么还不出来，最初七个电话李某某都接了，说快收拾好了，收拾完给他回电话，大约五点四十分的时候，他给李某某打第八个电话，语音提示李某某手机已经关机了，之后他一连给她打了十好几个电话，都是关机，于是他就给上门取件的快递员打电话，从快递员那里知道了李某某去的那个出租屋的具体地址是沁园春小区4单元1号楼602室，他来到602室门外敲门，听到屋里有个男人在朝门口喊，骂他“你妈个B，再不走我弄死你”，还听到李某某对他喊“你快点走”，他知道屋里情况不好，紧接着他就下楼报了警，随后警察就到了，他去南门接上警察往出租房那里走，还没到的时候李某某给他发微信说她已经下来了，他和警察到楼梯口后往上走，大约在四楼楼梯处遇见了正在下楼的李某某和余勇军，他们所有人一块下了楼，下楼后李某某蹲在小区的马路上哭，他问她怎么了，她一开始不说话，后来他看到李某某裤子的腰带不见了，拉链也坏掉了，因为这条裤子是他今天下午一点半左右在潍坊泰华城给她买的新裤子，他感觉不对劲，就一直问李某某，后来她说是在出租屋收拾东西的时候被余勇军给强奸了，他们也把这件事告诉了出警的警察，随后警察把他、李某某、余勇军带回了派出所。 他和李某某是从2020年2月10号左右开始确定的恋爱关系。2020年6月10日下午1点坐汽车到的潍坊，到了潍坊以后他们先逛了逛，因为李某某来的时候穿的裤子坐车的时候屁股位置开线了，他就去潍坊泰华城附近一个卖衣服的地方给李某某买了一条牛某，是一件浅蓝色的牛某，裤子上是有洞洞的那种，花了80块钱，用微信支付的，微信号是×××92，已把支付凭证交给了警方。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10日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一个顺丰快递的朋友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沁园春Ｂ4号楼一单元602室去收个件。去了以后看到主要是衣服、鞋子，一部分在门里，一部分在门外。当时屋里是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两个人都不是昌邑口音，男的看着40多岁，女的看着不到30岁，快递是女的发的，最后是男的付的钱。他走到都昌路和交通街路口时，接到一个外地号码给他打电话，具体号码记不清了，是个男的给他打的，也是外地口音，问他是在哪个楼的哪个单元哪个户收的衣服，他也没多想就告诉是在沁园春小区Ｂ4楼一单元602室，然后就回公司了。 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昌邑市公安局民警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4.鉴定意见 昌邑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昌）公（刑）鉴（DNA）字[2020]12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李某某阴道拭子（CSTCCY-2020-DNA12-1号）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的精子DNA，与余勇军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66×1033。 5.物证 牛某拉链、伤疤、腰带（照片）证实，被害人裤子前部拉链损害、大腿腿上部划伤、腰带扣损坏等情况。 6.书证 ⑴昌邑市公安机关出具的人员某证实，案发时被告人余勇军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⑵昌邑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余勇军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7日本院作出（2018）鲁0786刑初171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余勇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同年10月17日被释放。 ⑶昌邑市人民医院超声诊断报告及体检记录证实，案发时李某某已怀孕。 ⑷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李某某告知余勇军要到昌邑等聊天情况。 ⑸微信支付截图证实，刘某于2020年6月10日1：37给李某某购买牛某付款情况。 ⑹谅解书证实，被告人余勇军取得被害人李某某的谅解。 ⑺昌邑市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余勇军系被传唤到案，到案后对强奸李某某的犯罪事实拒不供认；2018年10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2年；案发后，昌邑市公安局民警于2020年6月10日21时陪同被害人李某某到昌邑市人民医院妇科由医生对李某某阴道分泌物提取，并对李某某进行妇科B超检查。 7.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余勇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6月10日早上四点多的时候，李某某给他发ＱＱ信息说今天来昌邑，没说具体干什么，他看到消息以后给她回了很多，大体意思就是很想她之类的话，但是给她发了以后她没回。李某某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俩认识八、九年了。2019年2月14日李某某来昌邑找他，他们一起开始谈男女朋友，他在沁园春小区Ｂ4号楼东单元602给她租了房子，一直到2020年1月14号他们回了各自的家，然后疫情开始了，到了3月份的时候李某某告诉他说她谈恋爱了，对方叫刘某。3月底的时候她回来住了一段时间，再回去以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她微信把他拉黑了，他们就通过ＱＱ联系，但是她也不经常跟他说话，一直到了昨天早晨四点多的时候她给他发的信息。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她发信息告诉她进沁园春小区了，他就开车也去了小区，见了她以后她说这次来是把她个人物品拿走的，李某某说和刘某一起来的，刘某没有进小区，在外面等。他和李某某上楼进了屋，对她说想让她留下来，她说得回去，然后他就生气了，把她的东西扔到了门外，过了一会快递员来了，他把门打开和快递员帮着把衣服打包好，快递员就走了，然后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她在那收拾，在这期间刘某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电话里她和刘某吵了架。她说她头晕，他就让她去带着阳台的那个房间的床上躺着休息一下，她就去躺下了，躺下了以后他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她喝完水之后他也躺在她身边，躺下以后他把她抱住了，跟她聊了一会天，然后他们两个情不自禁就发生了性关系。他们当时躺在床上，抱在一起，然后就都想做爱了，各自把自己的上衣脱掉，互相亲吻，过了一会他们各自把自己的裤子也脱掉，在床上发生了性关系。 庭审中称，被害人李某某的裤子拉链、伤口等他也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部分是编造的，伤口可能是腰带扣划伤的。李某某一开始是不同意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后来是自愿的。 上述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勇军以暴力手段强行与李某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余勇军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予以并罚。对被告人余勇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强奸罪的意见，经查，该项指控，有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腿部受伤、牛某拉链损坏照片，被告人余勇军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余勇军的辩解缺乏依据，且与常理不符，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案发前两人系情人关系，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余勇军与被害人曾是情人关系，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此，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余勇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本院（2018）鲁0786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5年5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齐登强 人民陪审员  郭伟鹏 人民陪审员  张维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宋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