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3刑初253号公诉机关新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五奎，曾用名于新献，男，汉族，1961年4月29日出生，中共党员，高中文化程度，住新安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1日被新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6月30日被新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5月14日被新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小京，河南君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玲子，女，汉族，1957年8月15日出生，高中文化程度，住新安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6日被新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7年7月5日被新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20年7月3日被新安县公安局再次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志新、李红新（实习），河南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新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二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五奎、陈玲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晓武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五奎及辩护人王小京，陈玲子及辩护人李志新、李红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至2015年3月，郑州海洋不动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县分公司（主犯周某另案已判决）在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于银行同期利率，以现金和房产抵押借款的形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吸收存款，共涉及45人，1727万元，已兑付101万元，未兑付1626万元。1、被告人于五奎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担任郑州海洋不动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县分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身份为业务员），直接为公司介绍客户9人，存款409万元，已兑付64万元，未兑付345万元，未兑付资金中于五奎本人42万元。2、被告人陈玲子作为郑州海洋不动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县分公司业务经理，为公司介绍客户7人，存款242万元，全部未兑付，其中陈玲子本人80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于五奎、陈玲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展现民、董某等人的证言，相关书证，被告人于五奎、陈玲子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五奎、陈玲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于五奎辩称：未兑付的345万元中有我自己的业务是105万元（黄五景、张二妞和自己），240万元是其他业务员（周某、李柳松、张建云）的业务，他们当时也是业务员把工资提成拿走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于五奎在公司名为副总，实际是业务员，其本人既没有参与公司决策，也没有参与公司资金使用，其主要职责为公司介绍业务，不应认定为副总。2、认定于五奎非吸的数额不属实，部分是其他业务员的行为，其中李柳松得工资6000元，可以证明李柳松、李五机、陈冬梅的款项是李柳松的业务，张建云本人就是业务员，张建云的款项应属于自己的业务，付光新、相红珍的款项应属于其他人的业务；指控于五奎自己款项42万元不应认定为非吸的数额。3、于五奎的业务已认定兑付64万元，其中张建云的36万元公司已以债务转移的方式转移给赵二红，赵二红已向其兑付了一部分。4、本案于五奎已退还所得工资2万元，系初犯，应从轻处罚；本案涉及人数较少，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大，案发后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建议对于五奎判处缓刑。被告人陈玲子辩称：对指控非吸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不是业务经理，是员工，王宏伟的房本放公司是他自己去的，廉春霞是主动找自己把房本放公司的，张建伟确实是其手把房本放公司的。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玲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作为一般业务人员，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未得到任何经济利益，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经依法审理查明：2013年5月至2015年3月，郑州海洋不动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县分公司在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于银行同期利率为诱饵，以投资高回报为由，以现金和房产抵押借款的形式公开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吸收存款，共涉及45人，吸收总额1727万元，已兑付101万元，未兑付1626万元。1、被告人于五奎于2013年10月至2015年3月担任郑州海洋不动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县分公司副总经理（主要身份业务员），直接为公司介绍客户8人，吸收存款337万元（其中黄五景40万元、张二妞50万元、相红珍90万元、张建云36万元、李柳松55万元、李五机36万元、付光新30万元），已兑付64万元（黄五景27万元、相红珍30万元、李五机7万元），未兑付273万元。案发后，于五奎向新安县处非办退缴2万元。2、被告人陈玲子作为郑州海洋不动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县分公司业务经理，为公介绍客户6人，吸收存款140万元（廉春霞40万元、毛免子15万元、张建伟30万元、王宏伟25万元、尚建锋15万元、王保联15万元），均未兑付。案发后，陈玲子向新安县处非办退缴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于五奎的供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合同、承诺函、保证函、证明各一份，主要证实：海洋不动产新安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向社会人员吸收资金，一种是直接以高息吸收资金，另外一种就是以房产证抵押借款。周某通过公司的业务人员，联系人员用自己的房子抵押借款，联系来房产抵押人后，通过评估公司对其房子进行评估，然后再通过郑州的海洋不动产找出资人，后到郑州公证处或者其他公证处签抵押借款合同，房产所有人将房子抵押给出资人，出资人借给房产所有人资金，后房产所有人再将所借到的资金交给周某，周某每月给房产所有人支付1分利息，给实际出资人每月支付1.8分利息，到期后实际出资人所出的资金由周某归还。2013年10月到2015年6月其在郑州海洋不动产新安分公司上班，是梁秋香介绍去的，一到公司周某就在公司会议上任命其为公司副总，但实际干的是业务员的活。周某让自己负责吸收资金，但没负责放贷业务，没有自行决定存款利息浮动的权利。会和公司员工说让他们去搞融资业务，但没有参与过周某公司的决策。周某每月给其开4000多元工资，自己得了2万元报酬，都已退给了处非办。公司的两项业务没有什么限制，谁都可以做。周某通过业务员对外宣传，称钱放我们公司利息高安全。让其给客户说吸收的资金用于放贷，建养老院。客户到公司存钱的时候就与公司签订合同，公司承诺到期还本付息。经其介绍的有：黄五景在公司存了40万元，周某已经退了27万元；张建云在公司存了44万元现金，还有18万元房产抵押借款业务，一共是62万元，有36万元现金是其介绍存的，其他和自己没关系，她也是公司业务员，为公司介绍过客户，周某给她开过工资和提成。张二妞在公司存了50万元，公司给她三分息；李五机是李柳松介绍给其的，其具体给他办的手续，一共存了36万元，周某已退了7万元；付光新做的是房产抵押业务，一共是30万元；李柳松将35万元现金存到公司，公司给他按月息2.5分支付，他还在公司做了房产抵押业务20万元，一共55万元，其只是给他说了公司的相关规定，业务是他自己到公司去做的，其没有经手，李柳松也是公司的业务员，他从公司领取有工资；不认识陈冬梅，石井安里的客户都是李柳松介绍的，其没有介绍陈冬梅去公司存过钱。其一共为公司介绍吸收了273万元，周某还吸收了自己42万元没有兑付，12万现金和30万的房产抵押，共得利息15480元。（2）被告人陈玲子的供述及承诺函、公证书等材料，主要证实：郑州海洋不动产新安分公司老板是周某，副总是于五奎，业务员有展现民、梁秋香、王耐烦等人，财务是董某、前台接待是黄静、司机是李洋。其于2014年11月份左右到周某公司上班，是业务员，主要工作是拉存款，就干了一个月公司就出事了，其自己的钱和其拉的业务都取不出来了，其没有得到任何工资和提成，其在没当业务员时介绍王宏伟拿房产抵押做了业务，展现民给自己了500元，已经退到处非办了。周某和展现民都给其说，让其给下面的客户介绍，客户只需要提供房产证，实际出资人由公司找，手续由公司办理，客户只用签字，所有费用公司出，客户每月得1分息，实际出资人每月得1.8分息，公司负责对出资款还本付息。现金存款的话按月息三分。其宣传时说钱用于五头敬老院和装修金樽KTV,还说存房本以后老了可以免费住敬老院，还会对客户说自己的钱和房本也搁到公司了。其用房产抵押借款75万元，还以自己名义存现金27万元，27万中只有自己5万元，剩余的是廉春红6万元、王保联6万，尚建锋10万，这27万元是自己拿钱到公司办的手续。另外还介绍6个人做了房产抵押借款及存款业务，分别是尚建锋15万元，刘宏（廉春霞丈夫）20万元及廉春霞20万元现金，王保联15万元，张青云（毛免子丈夫）15万元，郭红荀（张建伟妻子）30万元，王宏伟25万元。带自己的一共是242万元。2、证人证言（1）周某的证言，主要证明：自己成立郑州海洋不动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分公司，自己是法人代表也是实际经营人，公司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由业务员进行宣传，承诺按期支付利息（月息1分到3分），到期归还本金，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公司刚成立时我是老板，邱顺玲、梁秋香、王耐烦是业务员，梁秋香兼管财务。2014年春天梁秋香介绍于五奎到公司上班，说他在家当过村支书，有组织能力、有人脉能给公司拉来业务。公司开大会时自己口头任命于五奎为副总，主要是让他招呼公司吸收资金和放贷的业务，基本工资好像是3500元或者5000元，一个月再报销1000元的油钱，提成是个人业务量的千分之三。于五奎给公司拉来有几百万元，还了一小部分，大部分都没有还，他在公司干了有一年左右。梁秋香是业务经理，陈玲子去的晚，是业务员。公司吸收的资金大部分都自己用了，具体用到支付利息，公司租房、日常花费、工资支出，给担保方郑州海洋不动产担保费，在五头建养老院等上面。另证明：张建云的存款是于五奎拉的业务，其中有现金有房产抵押，抹账后张建云让其给他打了张62万元的借条，又让于五奎给他打了条子，但为啥打的条子是36万元自己不清楚。相红珍也是于五奎拉的业务。（2）郭睿、张金兰、展现民、王耐烦、邓苔、黄静、李洋证言，证实：海洋不动产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吸收客户资金，一为直接吸收现金；二为房产抵押借款，给客户付利息。公司老板是周某，副总是于五奎，业务员有王耐烦、梁秋香、陈玲子等人。公司经常开会，开会时周某会布置拉存款的任务，于五奎有时也会在会上发言，会强调公司的收款及工作纪律、规章制度，还会讲资金安全等事项。于五奎的主要工作是出去拉存款业务，平时会给公司里的人安排一些日常性工作。（3）董某证言，证实：于五奎是周某口头任命的公司副总，主要工作是出去拉存款和拉房本，于五奎拉的业务比较多。于五奎直接经手拿提成的有于五奎自己的业务，李柳松、李五机、张建云、张二妞、黄五景、相红珍（只包括房产抵押借款）、付光欣，陈冬梅没有印象了。（4）集资参与人李柳松的证言及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书、公司出具的投资监管协议及担保承诺函等书证，证实：于五奎当时让其去公司存款时，说他是总经理，在公司全当家，他主要是抓全面工作的，重点就是融资和放贷。于五奎有权决定存款利息的高低，现金存款正常是1.8分，他可以给2分到2.5分，另外公司对外放贷需要于五奎签字，对放款的安全性进行审核把关。2014年5月份，经于五奎介绍将其儿子李志诚的房产证交给于五奎，公证后借款20万元，转账到海洋不动产新安分公司，得利息6000元，并给其了一份投资监管协议担保承诺函及收款收据，于五奎及周某均在承诺函上签字；2014年7月份其将自己的35万元通过于五奎存到了海洋不动产公司，后于五奎给了其一份周某出具的借款合同，于五奎在还款计划书上签有字。到期周某、于五奎以公司没钱为由拒付。共得利息52500元，于五奎给其开过6000元工资。（5）集资参与人相红珍的证言及保证函、证明等书证，证实：经于五奎介绍将自己的两套房子抵押给王元训、陈小红、刘成娣、王秀丽四人，借款90万元存到了周某的公司，当时和于五奎一块儿去郑州办了公证，于五奎作了担保，自己得了六个月利息54000元。认为这笔钱存到周某公司，于五奎作为业务员一定挣有提成，因于五奎极力促成这笔业务。后周某退给实际出资人了30万元。书证上显示于五奎担保。（6）集资参与人黄五景的证言及借款合同、承诺函、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证实：其通过于五奎借给周某公司40万元，后于五奎向其卡上打了20万元，周某又给其打了7万元。其他未给。2014年10月自己弟媳张二妞通过于五奎借给周某公司转账50万元。（7）集资参与人张建云的证言及借条等书证，证实：通过于五奎介绍以房产抵押借款和现金投资的形式给周某公司共62万元，获得利息43800元，本金未兑付。周某一直拖着不还。最后周某将合同撕了，换成了62万元借条，至今未付。书证显示于五奎经手打了36万元借条。（8）集资参与人李五机的证言及借款合同等书证，证实：通过于五奎介绍通过支票和现金形式给周某公司共36万元，钱都交给了于五奎，手续是于五奎去办理的，共获得利息27000元，到期催要下周某给了7万元，未兑付本金29万元。于五奎在借款合同上以保证人身份签字。（9）集资参与人付光新证言及公证书、担保承诺函等书证，证实：通过于五奎介绍以房产抵押借款的形式给周某公司30万元，获得利息9000元，未兑付本金。担保承诺函上盖有于五奎私章。（10）集资参与人陈冬梅证言及借款合同等书证，证实：经于五奎介绍其到周某公司存钱4万元，得了2160元利息，其余周某没有偿还。（11）集资参与人廉春霞证言及借款合同等书证，证实：通过陈玲子介绍以房产抵押借款的形式给周某公司20万元，获得利息6000元，以个人借款给周某公司20万元，获得利息18000元，未兑付本金。当时其和丈夫、陈玲子还有郑州海洋不动产新安分公司的展经理一块儿到郑州黄河公证处做了公证。（12）集资参与人毛免子证言及借款合同等书证，证实：通过陈玲子介绍其以房产抵押借款的形式给周某公司15万元，获得利息4500元，未兑付本金。当时陈玲子带着去了郑州公证处。（13）集资参与人尚建峰证言及借款合同等书证，证实：通过陈玲子介绍以房产抵押借款的形式给周某公司15万元，获得利息4500元，未兑付本金。（14）集资参与人张建伟证言，证实：通过陈玲子介绍以房产抵押借款的形式给周某公司30万元，获得利息9000元，未兑付本金。自己垫付5000元还钱给实际出资人李伟。在抵押前陈玲子带着人去看过其家房子。（15）集资参与人王宏伟证言及提供的借款合同、公证书等手续，证实：通过陈玲子和展现民介绍房产抵押借款的形式给周某公司25万元，获得利息7000元，未兑付本金。（16）魏花（王保联妻子）证言，证实：通过陈玲子介绍以房产抵押借款的形式给周某公司15万元，获得利息4500元，未兑付本金。（17）廉春红证言，证实：自己借给陈玲子6万元，陈玲子给自己出具了三张欠条，知道陈玲子又把钱放到了周某公司。3、书证（1）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无前科。（2）借款合同、承诺函、公证书等书证，证明：本案所涉集资参与人通过于五奎、陈玲子介绍将款项借给周某的郑州海洋不动产公司新安分公司以及二被告人本人向周某公司存款的情况。（3）汇款业务凭证，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于五奎向新安县人民政府打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办公室退缴2万元，陈玲子退缴500元。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五奎、陈玲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在明知郑州海洋不动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新安县分公司不能办理和无权办理存款业务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但于五奎作用较大于陈玲子。被告人于五奎及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提出异议，经查，在案证据显示，集资参与人相红珍、李柳松、李五机、付光新的存款书证上均有被告人于五奎签字或私章，结合该相关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可以认定该几笔款项是于五奎介绍吸收的存款；对张建云的62万元，被告人只认可36万元现金是其介绍，书证上显示于五奎对张建云出具的是36万元的借款手续，故该笔款项认定于五奎的非吸数额应是36万元；对陈冬梅的4万元存款系于五奎介绍的指控，仅有陈冬梅的证言，于五奎不认可，又无其他证据可证实，故该笔4万元不应认定为于五奎非吸的数额；于五奎本人在公司存款42万元及陈玲子以本人名义向公司存款102万元不应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中与查明事实不符的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玲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有退赃情节，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被告人于五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2）被告人陈玲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孔 琳审 判 员  靳利君人民陪审员  刘忠孝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