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民初27091号原告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住所：郑州市丰产路**，统一代码（登记证号）：514100007982301388。法定代表人王建亭，男，196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代理人赵晔，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原告员工。委托代理人吕媛，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住所：濮阳市京开大道**旭龙大厦副**统一代码（登记证号）：524109005860428563。法定代表人：葛广勇，男，198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长。委托代理人苏栋太，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新星，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楼**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931797716XT。法定代表人：王振东，男，197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住河南省郸城县div>委托代理人武春燕，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以下简称“河南总协”）诉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总协委托代理人吕媛、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委托代理人苏栋太、李新星、被告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武春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总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河南总协支付管理会计师（中级）专业能力认证项目（第三期）费用323464.9元及利息（白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河南总协系中国总会计师协会授权的管理会计师（中级）专业能力认证项目的权力机构，授权原告河南总协在河南省地区进行该项目的招生、培训工作。原告河南总协将上述事项委托给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濮阳培训学校"），授权其开展招生、培训工作，双方签订第一期、第二期的合作协议。后因原告河南总协换届需要，将协会印章收归河南省财政厅管理，因此，就第三期合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实际上按照第一、二期的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原告河南总协与被告濮阳培训学校的合作主要涉及以下内容：1．被告濮阳培训学校负责招生、培训工作，考生主要来自被告濮阳培训学校、被告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中盛达成”）、南阳市财税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南阳财税学校"）三家机构的招生。濮阳培训学校将实际收费（每人2600-9870元不等）全部交至原告河南总协账户；被告中盛达成按照每人2600元的标准将费用交至原告河南总协账户：南阳财税学校按照每人3600元的标准将费用交至原告河南总协账户。补考考生按照每科200元向原告支付补考费用。2．考生审核通过后，原告河南总协按照每人2100元的标准向中国总会计师协会支付认证费用，按照每科200元的标准支付补考费用。3．第1项收入扣除第2项支出、及授课老师报酬、培训场地租赁费、税费等开支后得到的利润，原告河南总协与被告濮阳培训学校分别按照60％、40％的比例分配。在原告已履行完毕相应义务、考生已于2019年11月30日考试完毕、原告已向考试合格者发放资格证书后，被告濮阳培训学校违反约定，否认与原告的合作，并将被告中盛达成应当交给原告河南总协的768050元，及考生交来的补考费23000元收取，拒不支付给原告，导致原告河南总协在第三期合作中不仅无法分配到相应的利润，还要垫付相应的费用。经过计算，第三期合作的总利润为330439.83元，原告河南总协应得利润为198263.90元、垫付费用125201元，被告濮阳培训学校应支付原告323464.9元。综上，请求贵院依法审理本案，查清事实，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辩称，2018年7月3日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河南总协签订了《管理会计师专业能力培训项目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分工合作在河南省内开展管理会计师（中级）专业能力认证项目有关事宜，包括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负责招生推广、学员信息上传、资格审查、补考等服务；河南总协负责对接中总协确认报名考试学员信息，利润按照4:6比例分成等内容。2019年1月3日，双方签订了《关于管理会计师（中级）专业能力培训项目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就继续合作、扩大宣传、加强财务管理等作出进一步约定。现双方一期合作分成款已结清，二期合作分成款经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一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结，河南总协应付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二期合作分成款213013.21元和诉讼费2123元尚未履行。按照双方签订《关于管理会计师（中级）专业能力培训项目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期限至2019年6月30日止，因双方合作招生的依据是河南总协豫总协[2019]3号文件，该文件确定了2019年管理会计师全年的招生培训计划，因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招收的学员中存在很多学员上半年报名缴费但自身原因要求参加下半年培训考试的情形，致使该工作无法在二期合作期届满时即刻停下来。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多次找河南总协项目负责人沟通始终无法达成第三期合作协议。当时近30多名学员集体到河南总协办公室讨说法，河南总协项目负责人赵晔吓得躲在家里多日不敢上班，险些酿成集体上访的群体性事件。在这种情况下，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为顾全大局，承担社会责任，只能被动开展自救，独自承担第三期学员审核、培训、考试等事宜，将已报名学员的培训、考试、认证工作进行到底。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仍然将招收的由河南总协开票的第三期162名学员应缴费用907136元全部上缴河南总协。鉴于河南总协账户被河南省财政厅会计处接管，账户资金只进不出，无法正常运营，且由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招收的271人河南总协根本未参与服务，即未通过河南总协开票、审核、培训、考试、发证任何一个服务环节。为将三期工作开展维持下去，该部分费用由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收取与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共同以借支的形式用于271人的审核、培训、考试、发证、补考培训等支出，根本谈不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违约。河南总协凭借其行业优势地位，当初不合作不签协议是河南总协，现在诉称三期参照一期、二期执行的也是河南总协，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完全处于被动。河南总协诉称的第三期总利润330439.83元、应得利润198263.90元、应付和垫付125201元与事实不符。在河南总协不作为、不合作且自身账户被接管无法正常支出的情况下，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独立开展第三期培训认证考试等工作。在三期工作尚未结束的情况下，按照河南总协提供的第三期费用计算清单，除河南总协已经列明的进入成本核算的支出外，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处尚有用于三期的办公房租75000元、补考人员面授服务费146000元、补考人员课酬费、招生推广费、交通费150231元、疫情期间网课费39798元、二名专职人员葛慎敏、袁沉沉2019年7月——2020年12月工资162000元、2020年未通过考试的76人需在2021年补考的预估补考培训费16万元等共计约73.3万元支出未进入成本核算，扣除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这部分垫付款和应付款项，重新计算三期总利润应为负402560.17元，按照4：6分成河南总协应分得利润为负241536.10元；河南总协提供的计算清单第（二）项所列河南总协垫付的49074元无事实依据，而且和计算清单第（三）项所列河南总协应支未支场地租赁费+听课证费已包含在所列支1350136.17元总支出之中，再向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索要属于重复计算。综上，河南总协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是为逃避责任和债务提起的不必要诉讼，其诉讼事实和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起诉，待三期项目完全终结后双方核清账目，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辩称，一、关于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的管理会计师（中级）专业能力认证项目（第三期），被告中盛达成既没有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也没有合作，事实上，被告中盛达成与惠济职业培训学校达成了合作协议，并将271人的合作款项全部交给了惠济职业培训学校；二、原告在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从始至终均没有明确提出北京中盛达成与原告关于第三期有明确的合作关系，原告的《事实与理由》无法说明其与被告中盛达成存在三期合作关系，无法支持其对被告中盛达成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告对被告中盛达成公司的诉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对中盛达成公司的诉讼。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中国总会计师协会出具授权书一份，授权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为管理会计师（中级）专业能力认证项目授权机构，授权区域：河南省，授权期限：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2018年7月3日，原告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作为甲方与濮阳惠济资格考试培训中心作为乙方签订《管理会计师专业能力培训项目合作协议》一份，主要载明，甲方委托乙方在河南省进行管理会计师专业能力认证项目的招生推广、市场宣传、组织培训工作；合作期限为2018年7月3日—2019年2月28日；甲方责任：负责与中国总会计师协会协调相关工作，并在其指导、监督下开展管理会计师专业能力认证项目宣传、招生培训工作等；乙方责任：在河南省范围内开展管理会计师专业能力培训项目的宣传、招生及培训工作，维护项目品牌和甲方利益等；权益分配：除上缴中国总会计师协会管理会计专业能力认证费（2100元）外，利润分配按照项目税后净利润的6:4分成，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60%，濮阳惠济资格考试培训中心40%；等。本协议有效期至2019年2月28日止，自双方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及濮阳惠济资格考试培训中心分别在落款处加盖公章及负责人签字予以确认。2019年1月3日，原告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作为甲方与濮阳惠济资格考试培训中心作为乙方签订《管理会计师专业能力培训项目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一份，主要载明，保证招生培训工作的连续性，合作期限延长至2019年6月30日，对北京中盛达成以及南阳会计职业培训学校两家代理招生机构原则上仍按2018年下半年收取管理费和培训费的标准执行，培训费、教授课时费严格掌握，仍然按照中总协规定标准执行，等。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及濮阳惠济资格考试培训中心分别在落款处加盖公章及负责人签字予以确认。原告于2020年8月7日向濮阳惠济资格考试培训中心出具询证函一份。同日，濮阳惠济资格考试培训中心出具一份“关于询证函数字有误的情况说明”，主要载明，管理培训三期：审核通过人数是436人，实际应交费人数应该是433人，已交到协会账户金额共计907136元。管理培训三期垫资费用列示如下：1、教材费108000元，2、老师课酬费80000元，3、老师交通费7212元，4、招生推广费260000元，5、培训课件光盘刻录12000元，6、学员证书邮寄费1740元，7、学员证件照冲洗费3390元，8、打印学员案例分析用纸1070元，9、赠送老师特产3352元，10、老师用餐1303元，合计244067元。等。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与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合作报考2019年下半年管理会计师（中级）审核通过人员账单一份，载明，审核通过人数271人，合计768050元。该费用系北京中盛达成支付给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原告提交2020年8月5日与中国总会计师协会的往来询证函显示，三期436人正考认证费915600元，三期115科补考费23000元，该费用系原告支付给中国总会计师协会的费用，中国总会计师协会在结论落款处标明：信息证明无误，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另查明，濮阳惠济资格考试培训中心系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本院认为，合法的合同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曾就会计师培训招生问题签订《管理会计师专业能力培训项目合作协议》、《管理会计师专业能力培训项目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双方约定利润分配除上缴中国总会计师协会管理会计专业能力认证费（2100元）外，利润分配按照项目税后净利润的6:4分成，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60%，濮阳惠济资格考试培训中心40%。原告与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虽未就第三期合作签订书面合同，但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就招收学员、费用收支等问题进行洽谈，双方已构成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称向原告交各项费用共计907136元，但其中有三位学员学费17610元（5870元×3人）并不确定是否交纳，且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将三位学员学费交付给原告，且原告称收到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889526元，并未收到该三人学费，故本院确认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向原告交纳共计889526元。结合庭审及双方提交证据，本院确认第三期收入共计1680576元，支出共计1350136.17元，利润为330439.83元（1680576元-1350136.17元），故第三期合作原告应得利润为198263.9元（330439.83元×60%），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应得利润为132175.93元（330439.83元×40%）。因第三期考试由原告向中国总会计师协会先行支付938600元，包含认证费915600元、补考费23000元，因此原告在此次合同中垫资49074元（938600元-889526元）。在双方合作过程中，以原告名义欠付的场地租赁费73877元、听课证2250元还需原告清偿。该费用系双方共同的成本支出，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以便原告清偿该费用。综上，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应向原告支付323464.9元（利润198263.9元+垫资49074元+以原告名义欠付的场地租赁费73877元、听课证2250元）。因被告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仅与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存在业务往来，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故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北京中盛达成文化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支付323464.9元；二、驳回原告河南省总会计师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3076元，由被告濮阳市惠济职业培训学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刘 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史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