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民初4768号原告：绍兴安戈洛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东路****楼**。法定代表人：邵剑波。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国樵,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佳，女，系公司员工。被告：安徽淘歪歪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祁门路**新地中心****v>法定代表人：年俊保。被告：蔡蕊，女，199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政宇、钱炫兆,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绍兴安戈洛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淘歪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歪歪公司”）、蔡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6日、12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国樵、被告蔡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政宇到庭参加两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剑锋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后原告解除对其的委托，并委托严佳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蔡蕊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淘歪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两被告继续履行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二、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6494250元（在支付货款的同时，到原告处提取口罩8038000个），并支付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至法院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后原告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2494250元（在支付货款的同时到原告处提取口罩4038000个），并支付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至法院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6日，两被告口头向原告订购1200万-1300万个口罩，要求于2020年5月31日前交付。2020年5月8日，被告淘歪歪公司向原告交付150万元定金。原、被告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原告即按照1200万-1300万个的标准购买原材料，组织工人按照每天生产70万个口罩的进度进行生产。双方于2020年5月6日约定的口罩价格为1.25元/个，约定付款方式为款到发货。2020年5月18日，经双方协商一致变更为1元/个，同时强调到2020年5月底原告向两被告交付900万个口罩。原告完成约定的口罩后要求被告按约付款提货，但两被告均以其客户未付款为由推诿提货，遂成讼。被告蔡蕊答辩称：原告对被告蔡蕊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驳回。被告蔡蕊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和被告淘歪歪公司的负责人均为被告蔡蕊的朋友，被告淘歪歪公司和原告之间有口罩采购交易买卖行为，并由被告蔡蕊进行居间活动。被告蔡蕊和原告仅为居间关系，没有买卖合意，被告蔡蕊从未向原告支付采购款。根据被告和原告举证的聊天记录，原告均认可被告蔡蕊居间身份。被告淘歪歪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增值税发票16份、电子回单打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和被告淘歪歪公司存在买卖关系，电子回单上的收款人系为原告收款。2.严佳和蔡蕊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曾剑锋和蔡蕊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拟证明原告和被告蔡蕊发生交易，被告蔡蕊向原告支付定金，原告按照两被告要求发货。3.录音4段、录音翻译稿4份，拟证明原告和两被告发生买卖关系，被告蔡蕊承认是和被告淘歪歪公司合伙与原告发生买卖关系，约定2020年6月1日前下单1200万个口罩的事实。4.收款凭证9份、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原告指令绍兴猎户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猎户星公司”）替原告收款以及原告总共在两被告处收取6317500元。5.结婚证1份，拟证明严佳和曾剑锋是夫妻关系。经质证，被告蔡蕊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原告和被告淘歪歪公司之前已经发生多笔交易，之前也有原告未给被告淘歪歪公司开具发票，导致被告淘歪歪公司产生税费损失；开票日期都是同一天，是否是之前的发票不清楚；对原告待证的事实有异议，只能证明过往交易。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发货内容是被告淘歪歪公司和原告在案涉争议的口罩交易之前所产生的其他交易行为的发货记录，和案涉口罩交易无关；聊天记录中被告蔡蕊多次表示会尽量协调，会和对方反映联系，均证明被告蔡蕊为居间人而非交易相对方；聊天记录发生时，被告蔡蕊是作为居间人从中做大量工作，给双方拉群之前，作为居间方避免买卖双方直接接触，所以做了很多转接对接。证据3，与被告蔡蕊之间三段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有两段是2020年5月13日录的，当时双方还在懵懂阶段，原告就采取录音手段有蓄意钩织证据的意图，其表述语言有引导性；被告蔡蕊未在任何录音中认可其向原告有采购行为，是其他采购方向原告采购；第二段录音中，原告一直让被告蔡蕊和采购方确定事宜，可以证明被告蔡蕊居间人的身份；曾剑锋与年俊保的录音，是被告蔡蕊拉的群，但是他们自己聊的，其没有参与，里面女的声音不是蔡蕊。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从两被告处收到上述款项，所有支付凭证和发票均显示是被告淘歪歪公司，交易相对方仅为被告淘歪歪公司，和被告蔡蕊无关，也并非从被告蔡蕊处收到款项。对证据5无异议。被告蔡蕊提供的证据：录音1份、文字翻译稿1份、被告蔡蕊和曾剑锋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原告和被告蔡蕊不存在买卖关系，被告蔡蕊只是居间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其是和两被告共同发生关系，但被告蔡蕊在沟通中说和她没有关系，原告说如果和她无关，要求她提供授权委托书。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五组证据和被告蔡蕊提供的证据，本院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案涉口罩买卖系原告方曾剑锋、严佳对接。2020年5月6日，被告蔡蕊发微信给曾剑锋称：“你这边要控制到，到我们这边不用质检，不然会很麻烦，我尽量今天或者明天让他们敲定。”曾剑锋说：“好的，到时候你就住我这看着。”“尽量1.15，但是反你个人0.03吧。”蔡蕊说：“或者我帮你协调多些单量吧。”后曾剑锋发给蔡蕊猎户星公司的开户银行和账号等。蔡蕊同日在微信中要求原告明天尽量早点发货，并说：“我价格上难弄的，我单子上给你找补回来。”2020年5月7日上午8:34分，严佳在微信中问蔡蕊：“星星，今天发货的车子需要我帮忙约吗？大概25个方左右，9点半可以来装车了。”蔡蕊回复：“你安排吧，地址我发你”、“安，地址我发你”县城关镇古城北路汪勇159××××****”。严佳称：“星星，今天的货是否可以分2批发，10点之前发一批，剩余的下午2点左右发。昨天告知质量要求问题，所以拆箱重新检验再打臭氧，时间上可能耽误了一点。”蔡蕊回复：“要一起的，客户之间通过就要直接装车走的。”同日12：13分，蔡蕊在微信中问曾剑锋：“出发了吗？”曾剑锋发了一个有车号、箱数等信息的纸给蔡蕊。2020年5月8日上午10点多，蔡蕊在微信中问严佳：“运费多少钱啊”？严佳回复：“运费+过路费合计2600。”蔡蕊说：“主要含不含运费之前也没说。我让那边先付掉吧。”“那边仓库联系人关机了……要不你联系师傅先付掉吧。回头我给你。”严佳回复：“好哒，那我先支付。”同日下午14：56分，蔡蕊发微信给曾剑锋称：“我让他先打了150”、“开足马力，争取每天70万，能力范围内能多做就多做，做到7月份就可以休息了。”曾剑锋回复：“好的”、“那个你150万，明天是不是再打50万给我啊，你200万定金要打给我的。”蔡蕊回复：“我让他打的150”、“今天发货另外打钱，这样我好协调一些。”曾剑锋回复：“好吧，我今天我等下回去马上安排，看有多少货可以发。”2020年5月9日中午12：26分，严佳发微信给蔡蕊：“星星，每天的货，是否可以傍晚发，第二天早上到。”蔡蕊回复：“可以”、“发货前给我数量和码单，我好安排付款。”严佳问：“车子的运费是我这边支付掉还是按照到付来？”蔡蕊回复：“昨天说，最好还是有固定司机，固定几个，因为每天都要走”、“那你们那边谈好先付，回头一起去结算。”严佳回复：“可以的。”同日下午17：19分，严佳发给蔡蕊当日发车的箱数为95箱、数量546250pc、金额600875元、运费2200元，合计605675元，打款信息为严佳个人账户。后严佳又问：“星星，我确认一下，今天发的货的款项是不是今天就会打进来的？货得款到才能发走哦。”蔡蕊回复：“要明天对公打了，现在对私走不了，这几天税务在查，先发吧。”严佳称：“如果可以的话，请麻烦今天或者明天安排一下对私打款，因为全部开发票可能不太好操作，只能部分开。”蔡蕊称：“对的，我知道的，只是这几天要对公，我们这边在调整，这边税务昨天去过了，不能顶风作案了。”2020年5月10日12：06分，曾剑锋发微信给蔡蕊称：“全部含税价1.35”，蔡蕊回复：“太高了”。后在15：36分，蔡蕊称：“明天早上一起付吧。”曾剑锋回复：“好的。”严佳称：“明天顺便早点把明天发货的数量一起统计，早点付款。”下午16：07分，曾剑锋发微信给蔡蕊称：“今天发的。”2020年5月11日下午15：41分，蔡蕊将淘歪歪公司当日汇款1013437.5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发给严佳，严佳回复：“收到，我让会计查账。”之后又说：“星星，下一批货明天发车。”2020年5月12日下午14：34分，严佳发微信称：“星星，今天发货100箱*115/包*50片=575000”、“还有运费：5.8号2600、5.9号2200、5.10号2200、5.12号2200”。严佳回复：“好，今天付款超额了。”严佳说：“哦，那请财务，运费私账先结算一下。”蔡蕊回复：“好的。”同日，曾剑锋发给蔡蕊原告的开户银行及账户，要求现在先打这个账号。2020年5月13日12：35分，严佳发微信称：“星星，昨天实际发货90*115*50=517500片”、“麻烦财务今天限额前先给我们办一下，谢谢。”蔡蕊回复：“好的，已经安排了，1：30上班。”同日16：41分、5月14日15：08分，蔡蕊在微信中发给严佳淘歪歪公司打款646875元、754687.5元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严佳确认已收到款项。2020年5月15日，蔡蕊在微信中跟曾剑锋反映已交货口罩出现的问题，曾剑锋认为蔡蕊发的这些口罩不是原告生产的。蔡蕊称：“我让他自己现在去核实，不要张冠李戴。”从蔡蕊微信中发的视频可以看出原告口罩的包装箱上显示的货物名称是一次性防护口罩（非医用）。2020年5月16日11：27分，严佳在微信中问：“星星，今天货还要不要发？”蔡蕊回复：“我跟大哥说了啊，有200万个需要翻箱质检，让他质检好的先发来。周一我们一起去合肥，去工厂看一下。”严佳说：“我是这样想的，前面的货物需要翻箱的，那工厂那边协助翻一下，产生的多少费用我们来承担。接下来要出的货物，仍然是按照之前约定的出货条件，款到发货。你看看行不行？”蔡蕊回复：“问题是没什么的。就是今天刚好也是周六，迟一天打款主要是让我朋友觉得我们处理售后态度很好，让他这边心里舒服一点。”同日中午12：02分，蔡蕊问曾剑锋：“你看看，质检+生产，200万个啥时候能交货，这边最好周一周二要送出去了。”曾剑锋回复：“周二。”2020年5月18日19：23分，严佳在微信中问：“星星，我问一下今天你们财务打了多少款？”蔡蕊回复：“我让他打95万了，我已经发过去了。”严佳问：“那剩下的款项是怎么安排？好像就打了45万元。”次日，严佳又问：“星星，今天大概几点打款？如果还是有问题，我们晚班真的要停掉，这样做下去损失会很大。”蔡蕊回复：“没什么问题了，昨天的发了吗？还是今天一共发185箱，还是不加昨天的，我有点懵。”严佳回复：“周六发的货金额还差443750元，昨天因款项未到账，货物没有发出。今天可以发185箱，麻烦财务将今天发货的款项和周六的差额一起办理一下，谢谢。请确认并办理，以便及时发货。”2020年5月18日18：25分，蔡蕊发微信给曾剑锋称：“今晚会给你确定下来量，你信我。”曾剑锋回复：“好的。”晚上23时，蔡蕊发给曾剑锋5月份的日历，并将5月19日至31日圈起来，说：“再算这样算一个阶段去做，900万个。”曾剑锋问：“价格不变还是怎么样？”蔡蕊回复：“900万1块钱。下个月根据下个月的行情再定价格。”曾剑锋称：“这相差太大了，我前面定的成本都比较高。”2020年5月19日19：05分，蔡蕊发微信称：“我都被批评了。”曾剑锋问：“又咋了？”蔡蕊说：“没怎么，就说质量问题，吗开会呢。他说货到了他还要大面积。”曾剑锋说：“没事，今天发过来的你们看。”蔡蕊说：“嗯，你一定看好。然后打款的问题我明天当面跟你说吧。大家都有各自的立场，但是不是大问题，我协调好。他难受的点我有数，你也要理解。哥，我也是想跟你好好合作到后面。”后蔡蕊又说：“我需要票，你票先给我开一些。”2020年5月21日，严佳发微信称：“星星，今天可以发货130万只，约200箱货。今天是否可以安排打款？另外，单价想再跟你确定一下，从5.19号开始发货的单价是1.1，请确认”。蔡蕊回复：“1块钱，不能1块1，我等下来，等下说。”后严佳又说：今天可以发货的130万片，可以的话你先帮忙申请一下付款，我来安排车子装运。”蔡蕊回复：“我知道啦。”2020年5月25日，严佳说：“星星，大货成品口罩已好340箱，合计2210000片口罩。帮忙申请一下付款，今天可以安排发货。”同日，蔡蕊在微信中发给曾剑锋开票资料，名称是被告淘歪歪公司。2020年5月28日，蔡蕊发微信给曾剑锋称：“你让财务160万先开出来，我好让年打钱。”曾剑锋回复：“已经说了。”同日，原告开具给被告淘歪歪公司口罩的增值税发票共计16份，共计价税金额为160万元。曾剑锋在微信中将该发票拍给了蔡蕊。2020年6月1日11时多，曾剑锋在微信中说：“前面的问题我们商量过并解决了才继续的呀。”蔡蕊回复：“嗯”。曾剑锋说：“还来说前面的事情。”蔡蕊说：“所以后面也会妥善解决的。”曾剑锋说：“快点解决。你和他说清楚，我们最多给他两天时间，明天还不能打款，我们肯定要处理了。不然损失太大。这样我们要亏四百万以上。”蔡蕊说：“我拉群吧，拉群语音。”曾剑锋说：“算了，这个也不需要多说的，说再多也没有意义，要会解决不用说，他自己也会考虑如果解决。”蔡蕊说：“他一直就是要解决的态度啊，从来没不解决，你电话接完了，打过来。”同日下午14：45分，蔡蕊发微信要求先把账对一下。当日15：15分，严佳通过微信发给蔡蕊安徽发货明细一份，载明：日期分别为5.6、5.9、5.10、5.12、5.14、5.16、5.19、5.25；名称前七格均是口罩，第八格是“未出货”；数量分别为：600000、546250、264500、517500、603750、715000、715000、4498000；单价前六格均是1.25，第七格是1，第八格是空白；应收金额分别为750000、682812.5、330625、646875、754687.5、893750、715000；运费分别为：2600、2200、2200、2200、2200、2200、2200；实收金额分别为750000、1013437.5、646875、754687.5、450000、1202500。严佳称：“星星，这个是我口罩登记的明细，你核对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问题。”蔡蕊说：“前面还打了150万预付款。”严佳说：“对，150万是定金。”2020年7月10日，曾剑锋发微信给蔡蕊称：“星星美女，这个事情你务必要放在心上。对你对我都是很重要的，我不想让你来承担这个结果，按照我们律师说的实际我们只能起诉你的，因为我只能证明订单都是和你沟通的。要起诉淘歪歪必须要证明你是代表淘歪歪。希望你要重视这个事情的严重性和重要性。我多次主动联系你，是因为我们是朋友，不想你把这个事情背到你身上。对于小年我们肯定不会留任何情面的。”蔡蕊说：“我也是想互相帮个忙，赚点居间的钱。结果现在把我也拉进来，弄成这样。我也是真的挺无语的。”曾剑锋说：“所以我需要的是跟你没有关系，需要你证明你是代表淘歪歪的。在法律的角度来说，如果不能证明你代表淘歪歪，那么就是淘歪歪和你发生关系，你在和我发生关系。”蔡蕊说：“你说我为了帮你们促成交易，我跑了多少趟，白跑不说，你还把我告了。我真的无语了……”。曾剑锋说：“我也不想多说了，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只需要你的证明。”2020年5月6日、5月7日、5月8日、5月11日，被告淘歪歪公司分别汇入猎户星公司账户（该公司账户系原告指定）50万元、25万元、150万元、1013437.5元。2020年5月13日、5月14日、5月18日、5月19日，被告淘歪歪公司分别汇给原告646875元、754687.5元、45万元、1202500元（分90万元和302500元两笔）。2020年5月13日，曾剑锋与被告蔡蕊进行电话沟通，曾剑锋说：“哦，那总共是1800万个，到什么时候交完？”蔡蕊说：“这个你就做吧，反正会一直有单子进来的，这两天我还有在谈的。”曾剑锋说：“哦，反正就不要停就好了。”蔡蕊说：“对对对，不用停。”“我真的就是全力在给你弄了。”曾剑锋又问：“你没去安徽啊？”蔡蕊说：“没去了，就晚上跟他，下午跟他吵了一架。”曾剑锋说：“哈哈，你要跟他说一下，付钱的时候，不要一直拖，感受不好，是吧？”蔡蕊说：“他付钱也没有拖，就是正常的。因为公司，这个都是财务管的，有一个财务流程的。不是说像我们，就比如说你和我，如果转的话就是，我说给我转个钱，你就给我转个钱，就自己当老板的这种，很快这种。”曾剑锋：“嗯，下面正常的我这样子，你反正每天跟财务讲好每天给我打钱，我每天发。”后蔡蕊又提到：“我跟你说，我们是我、那个大个子、安徽的我们三个人合伙一起做的。”后曾剑锋问：“那他有没有给你明确的价格呢？”蔡蕊说：“给我拉，主要是他这几天，这一个星期都在厂里。我们隔壁，就安徽那个安庆桐城县不是全是做口罩的嘛，被查了很多。就民用的自制很多没单子了做到现在。”“然后给他成品口罩，给他对私，给他报9毛的都有，还是十万级的车间。他现在没单子了他就这样。我说你不要跟我讲这些，你要是有本事你自己去收好了，你自己去对接。”曾剑锋又说：“你定金是打了150万，那后面到底是怎么操作？对不对”、“那不是很尴尬的，等一下我这边一天70万个一天70万个做出来很快的，很快的数量就产出来了，到时候他又说这边问题那边问题，又因为开票的问题啦，因为价格降价的问题啦。那我们是提前东西都要准备好的，不准备好你说这一天70万咋做啊？是不是？”2020年5月29日，曾剑锋又与蔡蕊进行通话，曾剑锋说：“嗯，那我不是说了，你要早点出掉啊，这个星期要出掉，不出掉的话怎么弄啊?我堆着动啊不能动。”“你着急没用啊，你那个不着急，那有什么用啊。”蔡蕊说：“他怎么可能不着急。”曾剑锋说：“他每次打个钱都这样子的，我真的是慌啊慌死了。好的，你再跟他讲一下。”2020年6月1日，蔡蕊给曾剑锋和年俊保拉微信群进行语音聊天。年俊保说：“这个800万个全部退了，这一点她没跟你讲。我呢也是因为之前您这边也帮过我们这么多次是吧，我说这个东西咱们就后续找别的订单补过来，所以说我还是应承了你这边的800万，还是一直在做。”“然后呢，后来我就跟星星讲了，我说我没有去做，做那个押金的事情的话我是做不了的，我说你要跟人家讲清楚。我说因为我们下这种订单的话，我不会说要押押金在这里，因为不是说是什么市场很紧俏的货，我要去押押金去押着它在这里吧，而且每天发货每天结账我们就好了是吧？反正我们把这800万完成，行吧？是吧？”“昨天晚上我接了个单子，是8毛的……但是因为是明天早晨的上海港的飞机，如果我今天晚上赶不上，那我这等于也是要退单的。所以我昨天晚上我就打电话给她，我说你安排发个货过来，把这事情解决掉，是吧？我们一步一步把这个仓给他清掉，再去做。那么包括我都跟她讲，我说我可以承诺我盖公章也好，我签字也好，我这800万我就对这800万负责，我就一定给它卖掉。”“……为票的原因，导致我今天要交20多万的这个增值税。因为在税务系统里面显示到6月15日可以抵扣，但是如果5月30号、1号之前开的这个票，他是不能算到那个6月份的，所以说我今天必须补。……不是说我不给你打款，就是我现在我的确账上没有这个钱在这里。但是，我还可以给你盖公章，把这个事情，我既然答应了你800万，在我的800万当场被客户退款的状态之下，我都还继续在跟你在合作。”曾剑锋说：“……如果真的出现这个问题，你真的要及时跟我沟通，那我们的损失呢大家都可以减得很少。……我这边压力也很大，一个是库存在这边，这么多现在数量在这边。第二个，我们还有这么多要做的东西进过来。然后800万的从安徽回来以后，然后是每天说交到月底，以70万个交，算下来是900万个，就从货发完以后说是要交900万个。……所以说如果当时你要是800万个说取消了，那你要帮我忙的话就把我前面这些处理掉，那我们后面的损失真的可以很少很少的。”年俊保说：“但这个问题吧，我觉得可能是蔡蕊这边她出于一个就是说她已经给你下了订单，那她就不好做一个毁约方再去做这个事情。那站在我的角度，既然这个订单我已经下了，是不是，那当然了，因为前期你帮我们这边这么多，所以我觉得这个800万个我也有办法给它处理掉，所以我就没有，我一直在这里。”曾剑锋说：“……回归到今天发货的这个问题。……我跟星星也讲了，我说是这样，你呢打100万块钱过来，我给你发200万个过去，对不对？这个我真的没有，大家退一步来讲。”但年俊保说没钱做不到。曾剑锋说：“因为主要我这边呢我还有我舅子跟我合伙的，如果我现在要是这样子放出去的话，我跟你讲，为什么我说你打100万元块钱，我可以发200万个给你。如果真的有什么任何的问题的话，我自己的可以不要，但我舅子到时候他要找着我要的。”年俊保后面又说：“我就是说，答应了你800万的订单，我把这800万去做下去，是不是啊？就算我的客户退掉了，我也有找别的客户去处理这个事情。……我公章都可以给你盖，我打那么多钱给你了我就可以盖，我觉得我跟你交易了上千万的都不足以抵挡这150万……”。后曾剑锋说要跟他舅子沟通一下，年俊保说好的。2020年7月8日，曾剑锋与蔡蕊的通话录音中，曾剑锋说：“上次我也跟你讲了，你只要把委托书拿来，其他事情没有的，他开庭也好不开庭也好，我跟你没发生关系的。”蔡蕊说：“我也搞懵了。”曾剑锋说：“他说你跟我联系是你个人行为，那我不是懵逼了。”蔡蕊问：“那我现在怎么弄呢？”曾剑锋说：“你只要他那个委托书就好了。”“他委托你，或者是到时候开庭的时候你提供证明，你只要证明是他公司采购的行为，跟你就没有关系的。我现在是没办法提供证明，你代表他公司我没有办法证明。不然我跟你这样的关系，我起诉你没有必要……”。“……我们真的是朋友一样没区别，所以我才跟你讲这个事情，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有关系的事情。你只要把委托书给我，我只要能证明这个事情就好了，我就把你个人撤撤掉就好了。”“只要给我一张这个东西，其实跟你是没有关系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及电话聊天中提到的“星星”就是被告蔡蕊。电话聊天记录中提到的“安徽的”是指年俊保。原告认为：从一开始和蔡蕊联系，蔡蕊就说他们是三个人合伙的；曾剑锋是原告的经理，业务是他对接的，曾剑锋和严佳是夫妻关系；订单是从2020年5月6日开始下的，约定款到发货，5月18日被告重新商议确定了价格，并算了价格下降后新的数字。被告蔡蕊认为：年俊保通过其跟原告下了800万的订单，该订单从2020年5月6日开始发货，基本是款到发货；在其观念里，年俊保就是淘歪歪公司；其说的三个人合伙不是指三个人有股份，“大个子”是自己找的订单，用淘歪歪的资质，其没有单子，是作为居间方帮忙找货联系，给双方促成交易，协调双方发货和打款，原告和年俊保分别给其返点；其作为居间方不希望买卖双方直接接触，否则居间方很容易被跳开，其利益就无法保障，后来是因为口罩质量出现问题，其没办法才让原告方和年俊保接触。原告及被告蔡蕊均陈述曾剑锋2020年5月18日去了安徽年俊保那里。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案涉口罩买卖关系的买方是谁。原告认为买方是两被告，两被告是合伙的，通过被告蔡蕊下单。被告蔡蕊认为买方是被告淘歪歪公司，其是作为居间方进行对接。对此，本院评析如下：一、从微信聊天记录看，在2020年5月6日案涉交易刚开始时，被告蔡蕊就提到“我尽量今天或者明天让他们敲定”、“或者我帮你协调多些单量吧”，曾剑锋说“尽量1.15，但是反你个人0.03吧”，说明交易的决定权不在被告蔡蕊手上，而是要让“他们”敲定，价格也不是蔡蕊能定的，只能尽量争取，并且原告是给蔡蕊返点的。如果蔡蕊自己就是买方，不可能存在返点的问题。蔡蕊上面提到“帮你协调多些单量”；另在2020年5月13日的通话录音中也提到“我真的就是全力在给你弄了”，这些措辞也不符合买方的角色。二、在原告方人员与被告蔡蕊沟通付款事宜的时候，蔡蕊表述是“我让他先打了150”、“我催一下，我让他打95万”、“迟一天打款主要是让我朋友觉得我们处理售后态度很好，让他这边心里舒服一点”、“他付钱也没有拖……因为公司，这个都是财务管的，有一个财务流程的”、“你让财务160万先开出来，我好让年打钱”。原告方人员也有表述：“麻烦财务今天限额前给我们办一下”、“你跟他说一下，付钱的时候不要一直拖”、“到时候他又说这边问题那边问题，又因为开票的问题啦，因为价格降价的问题啦”、“他每次打个钱都这样子的……好的，你再跟他讲一下。”以上内容中均出现了一个第三方“他”，并且蔡蕊在微信中有及时将淘歪歪公司打款的凭证发给原告方人员，结合原告方人员与两被告的整个沟通过程和内容，可以认定上述这个“他”就是年俊保，原告从开始就知道“他”的存在及汇款的是被告淘歪歪公司，并多次提到让蔡蕊与“他”进行沟通。三、在2020年5月底，因货款迟迟未支付，曾剑锋在2020年6月1日与蔡蕊的微信沟通中表述是“你和他说清楚，我们最多给他两天时间，明天还不能打款，我们肯定要处理了。”“……说再多也没有意义，要会解决不用说，他自己也会考虑如果解决。”说明原告方是让蔡蕊转告年俊保，让年俊保解决，而不是让蔡蕊直接来处理。同日，蔡蕊给曾剑锋和年俊保拉了微信群，两人直接就货款问题进行了沟通。四、在本案起诉之后，曾剑锋与蔡蕊又通过微信及电话进行了沟通，曾剑锋提到“他说你跟我联系是你个人行为，那我不是懵逼啦。”从这句话来看，原告方应该是认为与蔡蕊联系不是蔡蕊个人行为。曾剑锋又提到“你代表他公司我没有办法证明，不然我跟你这样的关系，我起诉你没有必要”、“只要给我一张这个东西，其实跟你是没有关系的”、“这个事情你务必要放在心上。对你对我都是很重要的，我不想让你来承担这个结果”、“所以我需要的是跟你没有关系，需要你证明你是代表淘歪歪的。”从以上表述看，原告方的意思是想让蔡蕊去淘歪歪公司处拿到授权委托书，来证明案涉采购行为是淘歪歪公司的行为，原告不想让蔡蕊来承担后果。如果原告认为蔡蕊是买方，其可以直接要求蔡蕊承担责任，没必要一再要求蔡蕊去获取淘歪歪公司授权采购的委托书。蔡蕊同时向曾剑锋表达了其是想相互帮个忙，赚点居间费的意思，曾剑锋也未对此提出异议或反驳。五、案涉货款均是被告淘歪歪公司所汇，原告的发票也是开具给淘歪歪公司的。淘歪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年俊保在2020年6月1日的录音中明确认可原告处800万个口罩的订单，并表明可以给原告盖公章。综上，本院认定可以认定案涉口罩买卖关系的买方为被告淘歪歪公司，被告蔡蕊不是买方。年俊保在2020年6月1日的录音中明确认可答应原告的是800万个口罩订单。现原告变更后的诉请按总订单量800万个计算，并未违反双方约定。对于已发货的数量、单价、金额，原告认为其工作人员严佳已将该部分的发货明细在2020年6月1日通过微信发给蔡蕊。蔡蕊在收到发货明细后，仅提到“前面还打了150万预付款”，并未对发货数量、单价、应收金额提出异议。而从整个交易过程看，都是蔡蕊在联系对接，被告淘歪歪公司的付款凭证也是蔡蕊发的，年俊保2020年6月1日的录音中也提到其和蔡蕊说押金的事情、让蔡蕊安排发货、蔡蕊已经给原告下了订单等情况，可以印证被告淘歪歪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口罩交易确实是通过蔡蕊进行的，蔡蕊对已经交易的数量、价格等应该是清楚的。另原告主张的已发货部分的数量可与蔡蕊和曾剑锋2020年5月7日、5月1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严佳和蔡蕊2020年5月7日、5月9日、5月11日、5月12日、5月13日、5月16日、5月1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就价格问题，从严佳在2020年5月9日微信中所发当日发货详情中载明的数量和金额看，口罩单价为1.1元/个，但是要求打款到严佳个人账户。后蔡蕊提到对私不能打款，要对公打款。而对公需要开票，故2020年5月10日曾剑锋在微信中表示全部含税价1.35元/个，蔡蕊表示太高了。虽然后续双方在微信中并没有明确表明含税价是多少，但是原来对私的单价1.1元/个加上13%的税率后，与1.25元的单价是相符的；被告淘歪歪公司在2020年5月11日、13日、14日分别打款1013437.5元、646875元、754687.5元，该货款金额都是很精确的，结合同年5月9日至5月14日的发货数量，也可以推断出口罩的单价为1.25元/个。后在2020年5月18日，蔡蕊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后续19日至31日作为一个阶段去做，并且价格是1元/个。之前并未提到价格下降，故原告主张2020年5月6日至5月16日发货的口罩单价按1.25元/个计算，2020年5月19日开始单价按1元/个计算，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可以确定原告已发货口罩数量为3962000个，对应的货款合计应为4773750元，按照总订单800万个计算，尚未发货口罩数量应为4038000个。被告淘歪歪公司总共已支付的款项为6317500元，其中2020年5月8日的150万元，原告认为是定金。从蔡蕊与曾剑峰、严佳的聊天记录看，原告在交易中一直表述150万元是定金；2020年6月1日的录音中年俊保也提到押金的事情，结合淘歪歪公司支付该150万元后，在5月11日、13日、14日等又陆续支付后续发货数量所对应的货款，可以印证该150万元应该是押在原告处的，先不能用于抵扣货款。原告及蔡蕊均陈述案涉交易是款到发车；2020年6月1日的录音中，原告与被告淘歪歪公司也未达成先发货再付款的意见，故原告在被告淘歪歪公司未继续支付货款的情况下，不继续进行发货，并未违约，而是行使正当的抗辩权。现原告要求被告淘歪歪公司继续履行买卖合同，支付货款2494250元（800万个订单总货款为8811750元，减去淘歪歪公司已支付的6317500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淘歪歪公司支付货款的同时，原告要求交付剩余4038000个口罩，亦符合法律规定。因原来是被告这方明确交货地址后，原告联系车辆将货物运送过去，但从原告与蔡蕊的微信聊天内容看，该运费不是原告方承担的。另因原来显示的送货地址不是被告淘歪歪公司的注册登记地，原地址是否还可以继续接收货物并不确定，被告淘歪歪公司亦不出面应诉并提供送货地址，故为了实际履行的便易，原告主张被告淘歪歪公司到原告处提货，亦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实地查看，案涉口罩的提货地点可确定为绍兴市越城区人民东路1433号2号楼三楼，即原告的注册登记地址；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及现场查看的情况，案涉口罩可确定为是一次性防护口罩（非医用）。原告主张的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淘歪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淘歪歪贸易有限公司应继续履行与原告绍兴安戈洛卫生用品有限公司之间的口罩买卖合同，应支付给原告绍兴安戈洛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货款2494250元，以及该款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二、在被告安徽淘歪歪贸易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一项货款的同时，可到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路××号××号楼××楼处向原告绍兴安戈洛卫生用品有限公司提取4038000个一次性防护口罩（非医用），原告应予以配合；三、驳回原告绍兴安戈洛卫生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72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2260元，由原告绍兴安戈洛卫生用品有限公司负担35268元，被告安徽淘歪歪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699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敏敏人民陪审员  王惠萍人民陪审员  潘立洁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寿雯婷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