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刑初90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号东，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大学文化，劳务人员。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5月30日被抓获，6月1日被执行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时英善、程骏宏（实习），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小明，男，1992年1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滑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被告人王方兵，女，1994年7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佳佳，江苏蔚蓝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唐娟。被告人胡帅磊，男，1990年8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耿芳，北京市中伦文德（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宁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司向阳，男，1992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5月30日被抓获，6月1日被执行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明杰、赵培江，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姬少磊，男，1994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驰、龙静静（实习），江苏普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伟杰（曾用名李小杰），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郑胜春，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亚伟，男，1993年9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民权县，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5月22日被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年6月2日投案，次日被执行刑事拘留，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程春华，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20]8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号东、耿小明、王方兵、胡帅磊、司向阳、姬少磊、李伟杰、郝亚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桂花、蒋四清、检察官助理葛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号东、耿小明、王方兵、胡帅磊、司向阳、姬少磊、李伟杰、郝亚伟及辩护人时英善、程骏宏、耿芳、周明杰、赵培江、张驰、龙静静、郑胜春、程春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号东、耿小明、王方兵、胡帅磊、司向阳、姬少磊、李伟杰、郝亚伟加入的名为“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体系）进行管理，团队（体系）由老总领导，团队（体系）内设立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等职务及各类配合等职务，负责本团队（体系）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互动团队（体系）进行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2015年至2020年5月期间，该团队（体系）租住于南京市江宁区天景山公寓等地开展活动。期间，被告人李号东先后担任自律总管、直总；被告人耿小明先后担任经晨窗口、能力总管；被告人王方兵担任申购总管；被告人司向阳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胡帅磊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姬少磊担任能力配合；被告人李伟杰先后担任经晨窗口、自律配合；被告人郝亚伟担任经晨窗口。上述人员任职期间，根据安排与韩梦波体系、刘咪体系、何富全体系、张鸿平体系、李银浩体系、林玉萍体系、王春梅体系、姜力庆体系、黄永生体系（均另案处理）进行相互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该10个体系有传销人员共计120人以上。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耿小明、王方兵、李伟杰、胡帅磊、姬少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5月30日，被告人司向阳、李号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6月2日，被告人郝亚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耿小明、王方兵、胡帅磊、司向阳、姬少磊、李伟杰、郝亚伟均如实供述案件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号东、耿小明、王方兵、胡帅磊、司向阳、姬少磊、李伟杰、郝亚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邓某、郑某1、宋某、邹某、胡某1、张某1、陈某1、赵某、王某1、解某、陈某2、秦某、张某2、郑某2、闫某、刘某1、李某1、周某、李某2、胡某2、关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组织结构图、同案人韩梦波、马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被告人户籍资料、发破案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号东、耿小明、王方兵、胡帅磊、司向阳、姬少磊、李伟杰、郝亚伟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八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号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耿小明、王方兵、胡帅磊、司向阳、姬少磊、李伟杰、郝亚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郝亚伟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耿小明、王方兵、胡帅磊、司向阳、姬少磊、李伟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八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李号东辩护人提出的李号东当庭认罪认罚、担任直总时间较短，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胡帅磊辩护人提出的胡帅磊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无前科系初犯、认罪认罚，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司向阳辩护人提出的司向阳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案发时已不再担任职务、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姬少磊辩护人提出的姬少磊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郝亚伟辩护人提出的郝亚伟案发后自首、系从犯、无前科系初犯，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姬少磊及李伟杰辩护人提出的该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的证言、书证及电子数据检查结果可证实上述被告人所在团队与其他团队之间存在相互自律检查、能力和经晨业务学习等行为，可认定为一个传销组织，该组织人员超过120人，应认定为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李伟杰辩护人提出的李伟杰为管理辅助人员，对组织的壮大没有起到关键作用，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伟杰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经晨窗口，履行一定的管理职责，与其他被告人相互配合，共同作用使得传销组织能够存在、吸收其他人员加入并扩大，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被告人李号东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耿小明、王方兵、胡帅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司向阳、姬少磊、李伟杰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伟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号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5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耿小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王方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胡帅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司向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姬少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李伟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5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郝亚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日起至2021年12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超兰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人民陪审员  岳兴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