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6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1，住山西省临县，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高某2，山西神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负责人：杨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某1、原审被告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终1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9民初133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高某1的起诉；2、本案诉讼费由高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对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进行审理认定，属事实认定不清：（一）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三份原始借条诉讼时效截止于2017年9月10日高某1当庭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三份《借条》（未经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质证）形成于2014年6月8日至2014年8月4日，还款期限最晚一笔至2015年9月10日，依法诉讼时效截至于2017年9月10日；（二）2018年12月19日徐锁根出具的《借条》仅是借款事实的证明材料，该行为不能等同于向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主张权利或催收欠款。徐锁根于2015年10月1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采取强制措施，现仍在服刑当中，此后当然具有无代理权的表征，2018午12月19日，高某1的律师要求徐锁根重新出具的总《借条》只可作为前述三笔借款事实的证明材料，该行为不等同于就前述三笔借款已向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催要，无法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一审判决中尚未对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予以认定，其作出的判决默认为否认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时效抗辩，与法律相悖，法院应查明该事实驳回高某1的起诉。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即一审判决确认徐锁根向高某1借款85万元且用于太原西苑小区矿机宿舍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工程的事实错误，高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事实的真实存在：（一）高某1无法证明借款事实的真实存在。首先，一审判决中，法院认定事实部分对高某1当庭出示的三份《借条》予以认定，但该《借条》均系复门件，且并未经过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质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并由当事人互相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次，高某1提交的总《借条》是徐锁根于2018年12月19日在监狱服刑期间出具，其仅仅当庭陈述《借条》来源系己方律师“去监狱找徐锁根确认债权后重新出具”，但并未提交证据对这一说法予以证明，且徐锁根未参加庭审，故仅凭一纸《借条》不能认定借款事实；最后，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须同时具备当事人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且出借人实际出借款项两个要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第七条明确：“注意防范、制裁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要依法全面、客观地审核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对形式有瑕疵的“欠条”或者“收条”，要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对现金交付的借贷，可根据交付凭证、支付能力、交易习惯、借贷金额的大小、当事人间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的交易细节经过等因素综合判断。即便高某1提供的《借条》真实存在也无法证明已实际履行；（二）高某1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认可借款用于案涉工程。首先，《借条》落款处仅仅是徐锁根以自己的名义签字捺印，并自己写了“河南××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部”字样，并没有加盖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相关印鉴，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从未授权徐锁根向高某1借款，事后亦未进行追认，故不能将借款认定为用于太原西苑小区矿机宿舍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工程；其次，高某1提交的《情况汇报》是因田志军等人以极端方式向政府讨要工程款而引起纠纷，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向相关政府部门出具的汇报材料中第5项“其余大部分是高利息贷款及小部分的材料费”，该句表述的意思是在一行闹事的人中“其余大部分是高利息贷款及小部分的材料费”，没有对“徐锁根个人经济纠纷高利息贷款”已使用于工程而确认的意思表示。且高某1在举证期限内向法院提交的《情况汇报》无附件表，当庭提交的《证据目录》（该目录无证据页码）中也无该附件表，系为高某1单方制作出具的复印件，无原件，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未对其进行质证，同（一）中所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不能依《情况汇报》草率推定“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在向太原建筑节能管理中心提交的《情况汇报》附件表中说明欠高某185万元未还的事实”。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中，法院认为部分写道“徐锁根作为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进行太原西苑小区宿舍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工程施工，与太原市建筑节能管理中心接洽欠理事务，且该项目工程资金来源自筹，高某1有理由相信徐锁根借款行为具有代理权的表征”，这只能说明徐锁根具有签订《山西省建设施工合司》的权利，即便是项目经理，依照《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资质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建筑施工企业项目经理是指受企业法定代表人委托对工程项目施工过程全面负责的项目管理者，是建筑施工企业法定代表人在工程项目上的代表人。这并不代表徐锁根有权对外贷款。正如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在一审过程中向法院提交的（2017）晋0105民初4418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虽然被告田志军在借条上落款为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矿西苑节能项目负责人，但其向本院提交的委托书、《保证无债权债务纠纷责任合同书》也仅能证明其为西苑小区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无法证明其向原告借款的行为系经被告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及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公司授权，或者以上借款均用于西苑项目工程建设，因此原告要支被告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要求法官通过穿透式审判思维，查明当事人的真实意思，探求真实法律关系，同对提出同案同判原则。因此，一审判决徐锁根系职务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改判支持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高某1答辩称，2013年2月18日，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在中标后与太原市矿机建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双方委托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可以明确：1、西苑小区矿机宿舍旧住宅建筑节能改造项日是由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所承包的程；2、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是徐锁根。为完成工程，在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授权下，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组建了由徐锁根担任负责人的“河南东××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部”，因该工程属于太原市政府节能改造项目，需要自筹资金垫资施工，而后再由政府进行结算。2014年6月8日河南东××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部负责人徐锁根持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与太原矿机建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河南东××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部名义向高某1分三次借款共计85万元，均约定利息2％，用于项目工程建设：2014年6月8日借款30万元、2014年6月10日借款15万元、2014年8月4日借款40万元。高某1在讨要河南东××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部欠款时得知，2015年10月，河南东××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部负责人徐锁根因其他案件被羁押，而在当时该工程由太原市建筑节能管理中心以政府出资形式予以结算，为此高某1多次讨要欠款均无功而返。2017年1月21日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出具《情况汇报》及其附件均可以证明高某1出借给河南东××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部用于工程的85万元及利息均未偿还。基于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一再拖延拒不还款的情况，2018年12月18日，高某1委托律师去监狱找徐锁根，确认高某1对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债权，徐锁根出具了总的《借条》，原三份《借条》已被徐收回。高某1认为：一、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于法无据：1、2017年1月21日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出具的《情况汇报》及附表均可以印证高某1一直在主张权利且其债权85万也得到认可。由于高某1多次主张权利无果，而后委托律师去监狱找项目部负责人徐锁根确认债权，高某1一直不停地主张自身合法权利，并不存在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所述“时效”问题；2、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所提及的三份《借条》，并不是本案的证据，无需质证。由于原件已被回收作废，替换成了总《借条》，上述三份《借条》是复印件无法作为证据，作为辅助材料提交一审法庭以供参考；3、河南东××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部自筹资金民间借贷用于涉案工程，政府拨款后又以否定债务关系而推诿拖延拒绝偿还欠款，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以及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也因此多次涉诉。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普01民终3167号《民事判决书》都已经对与本案相同的基础事实进行了认定，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所举证的2017年1月21日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出具的《情况汇报》及附表，也是在上述判决书中经过质证而予以采信的核心证据。上述均可以证明高某1的款项实际用于项目建设，而作为实际受益人的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理应偿还高某1所欠款项以及利息。二、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徐锁根向高某1借款用于项目工程是职务行为，其所筹措款项也由项目实际使用，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已经对其代理行为予以追认，作为本人应当偿还高某1借款以及利息：徐锁根作为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山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又作为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所组建的“河南东××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部”的项目负责人，并一直与太原市建筑节能管理中心接洽处理事务，其持有相关手续向高某1以河南东××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项目部名义借款，高某1足以相信徐锁根具有代理权限是为其公司和项目筹措资金，就高某1的认知范圉和认知程度而言，交易方式和习惯是以现金进行支付。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明知涉案工程是自筹资金垫资建设，徐锁根就是在为了项目而进行借款，所借款项用于工程，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却没有否认，起码是对于徐锁根职务以及其代理行为的认可，作为款项的实际使用者和获利方，应当对高某1履行还款义务。正如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所述《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要求法官通过穿透式审判思维，查明当事人真实意思，探求真实法律关系，并同案同判，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偿还高某1借款85万元及利息50万元（自2015年9月10日至2020年3月8日，月息2％，利息917720元，现适当主张50万元），合计13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3年2月18日，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与太原市矿机建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发包人为太原市矿机建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包人为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为徐锁根；工程名称为西苑小区宿舍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建筑面积209315平方米，工程立项批准文号：并住建字（2012）98号，合同价款42963000元。合同还就其他事宜作了约定。合同落款处加盖有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与太原市矿机建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公章予以确认。2014年6月8日，徐锁根向高某1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经借到高某1现金叁拾万元整用于矿机节能工程，每月按2％结算利息，2015年6月8日还清本息；2014年6月10日徐锁根向高某1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经借到高某1现金壹拾伍万元整用于矿机节能工程，每月按2％结算利息，2015年9月10日还清本息；2014年8月4日徐锁根向高某1《借条》，该借条载明：经借到高某1现金肆拾万元整用于矿机节能工程，每月按2％结算利息，2015年8月4日还清本息。上述三份借条金额累计借款金额为85万元整，2018年12月19日，徐锁根向高某1出具《借条》，该借条主要载明：2014年6月至2015年6月累计借到高某1现金捌拾伍万元整（850000元），月息2％，用于太原西苑小区矿机宿舍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工程（注：以前所有借条作废）。落款处有借款人徐锁根签字捺印确认。二、2017年1月21日，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工程确认高某1款项为85万元未偿还。一审庭审中，高某1陈述，徐锁根现于阳泉市第一监狱服刑，2018年12月19日，徐锁根出具的总《借条》，系高某1委托律师去监狱找徐锁根确认债权后重新出具的，原三份《借条》已被徐锁根收回，借款本息至今未偿还。高某1提供的上述《借条》《情况汇报》及其附件表、《山西省建设施工合同》、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书及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民终3167号民事判决书，经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质证认为，高某1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涉案款项已用于涉案工程，徐锁根也无权代表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对外借款，事后该借款行为也未得到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追认，该借款行为不构成对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表见代理，该借贷合同的法律关系当事人为高某1与徐锁根之间的借贷而非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高某1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徐锁根作为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进行太原西苑小区宿舍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工程施工，与太原市建筑节能管理中心接洽处理事务，且该项目工程资金来源自筹，高某1有理由相信徐锁根借款行为具有代理权的表征，其向高某1借款85万元是履行职务行为，且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在向太原建筑节能管理中心提交的《情况汇报》附件表中说明欠高某185万元未还的事实，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作为获取利益的相对方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共同以涉案借款未用于节能工程项目并否认与高某1之间存在借款事实进行抗辩，但均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辩解，法院不予采信。现高某1要求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支付借款本金85万元及利息50万元（自2015年9月10日至2020年3月8日止，按照约定月息2％予以适当计算）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高某1借款本金850000元及利息50万元（以借款本金85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10日至2020年3月8日止，按月息2％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475元，由被告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判“认定事实”中从“2014年6月8日，徐锁根向高某1出具《借条》……2017年1月21日，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工程确认高某1款项为85万元未偿还”止的部分提出异议，主张三份《借条》均无证据证明，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出具的《情况汇报》未确认高某1借款以及未偿还这一事实，对原判“认定事实”其他部分无异议。高某1对原判“认定事实”均无异议。对于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述异议，本院认为，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民初3074号民事判决已经本院（2017）晋01民终3167号民事判决确认生效。该两份民事判决均确认了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向太原市建筑节能管理中心出具《情况汇报》（载明“经公司了解部分人员是徐锁根个人经济纠纷高利息的债主”）并附有“附件”（载明“高某1850000”）这一事实。在该“附件”中除了载明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9民初3074号案件当事人的欠款情况外，同时还载明欠高某185万元及其他案外人款项的情况，结合徐锁根出具《借条》这一事实，本院对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述异议主张不予支持。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判“认定事实”其他部分无异议，高某1对原判“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徐锁根作为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在××苑既有居住建筑节能改造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向高某1借款85万元，有其在2018年12月19日出具的《借条》为证，该《借条》印证了高某1三次借款给徐锁根款项用于该工程的事实，且有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在2017年1月21日向太原市建筑节能管理中心出具《情况汇报》并附有“附件”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徐锁根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向高某1借款85万元用于工程项目的事实。同时也证实高某1多次索要欠款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的事实，故不存在高某1的诉求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情形，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上诉人河南东方建设集团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光审判员 米青山审判员 关文静 二Ｏ二Ｏ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郭 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