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民终78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超化镇王村。 法定代表人：赵志新，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刚、唐瑞，河南卓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河北友和生物质发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东环路**江泉大厦****。 法定代表人：马占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占领，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源电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友和生物质发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和发电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4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昌源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刚、唐瑞，被上诉人友和发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占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昌源电力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昌源电力公司偿还友和发电公司借款本金14533350元，利息按年利率15.4%分阶段支付共计4977186.5元；二、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昌源电力公司偿还友和发电公司工人工资325043.4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明显与实际不符。一审法院认定昌源电力公司偿还友和发电公司借款228万元认定错误。截止到2020年6月30日，昌源电力公司共偿还友和发电公司借款本金为252万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228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4533350元。二、一审法院存在法律适用错误。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应当适用2020年8月19日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案件适用规定》），而上述规定于2020年8月20日生效，故本案应予以参照适用，但一审法院并未适用。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相关规定，民间借贷案件中利息、违约金、罚息等各项金额的保护上限不超过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超过部分应当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友和发电公司仅月息1.5%这一项就超过了司法保护的利率上限，故友和发电公司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应当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应依法予以改判。昌源电力公司欠友和发电公司的借款利息计算标准应当自借款发生之日起按年利率15.4%分段计算。三、一审法院判决明显超出友和发电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中，友和发电公司各项诉讼请求中并未主张工人工资违约金67414元，而一审法院判决昌源电力公司承担违约金67414元明显超出了友和发电公司的诉讼请求，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13条之规定，该项判决应予以撤销。 被上诉人友和发电公司答辩称：1.昌源电力公司称其已偿还借款本金252万元而非228万元的主张需要证据支持，没有证据支持，该主张不能成立。2.《民间借贷案件适用规定》对案涉债务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溯及既往的法律效力。该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实施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这是法不溯及既往原则的体现，第二款规定：“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第二款的适用应以第一款为前提，本案一审立案时间为2020年7月7日，且借贷行为发生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故本案不适用新修订的《民间借贷案件适用规定》，应适用原来的《民间借贷案件适用规定》，案涉《和解协议书》约定月息1.5%及逾期付款日万分之二违约金并未超过原规定法律保护年利率24%上限。三、一审判决没有超出友和发电公司的诉讼请求。按照《和解协议书》约定，友和发电公司在诉讼请求中的“逾期违约金”包括了昌源电力公司欠友和发电公司工人工资在内的逾期违约金。一审法院为了使昌源电力公司清楚两种款项以及违约金数额分别是多少，根据昌源电力公司的违约付款天数，按日万分之二计算了违约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友和发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昌源电力公司给付友和发电公司借款本息31134978.40元（其中借款本金14773350元；自借款之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的利息10645759元，逾期付款违约金5390826元，昌源电力公司欠友和发电公司工人工资325043.4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昌源电力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6日，甲方昌源电力公司与乙方友和发电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合同》。2017年8月16日，甲方昌源电力公司与乙方友和发电公司对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4日期间友和发电公司向昌源电力公司投资转款进行了对账，并形成《对账单》，双方确认如下内容：1.友和发电公司向昌源电力公司投资汇款总额17053350元；2.昌源电力公司欠友和发电公司人员工资合计325043.40元；投资合计17378393.40元。投资大写壹仟柒佰叁拾柒万捌仟叁佰玖拾叁元肆角整。2017年8月18日，甲方昌源电力公司与乙方友和发电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该协议主要约定：第一条甲、乙双方于2016年3月26日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于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解除。第二条乙方放弃按比例分红的权利。乙方不再承担《合作经营合同》中一切权利、责任和义务。第三条甲、乙双方经对账后确认：乙方根据上述合作经营合同共投资17053350元（大写：壹仟柒佰零伍万叁仟叁佰伍拾元整）。乙方的全部投资现变更为甲方向乙方的借款，并自乙方每笔资金进入甲方账户或设备进厂之日起按月息1.5分计息，不按上述《合作经营合同》计息。第四条甲方向乙方清偿全部借款本息的期限如下：1.甲方自2017年8月起，每个季度补贴电费到账后3日内（最迟在当季度的下一个月底前）电汇还款（本息）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2.自2018年起，每个季度补贴电费到账后3日内（最迟在当季度的下一个月底前）电汇还款（本息）250万元（大写：贰佰伍拾万元整），直至清偿乙方的全部借款本息为止;3.如遇甲方停产一个月以上，甲方可向乙方提出延期还款的申请，经乙方同意后方可延期还款。第五条甲方另应承担友和发电公司人员2017年1-6月份工资325043.40元，甲方应于本协议生效后10日向乙方结清。第六条乙方因通过第三方账户向合作项目支付投资款而引发的所有纠纷由乙方自行解决，如果乙方未能解决，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赔偿，乙方因向合作项目投资款所负的一切债务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第七条本协议书签订后，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规定履约或未能按约定的还款金额如期偿还，视为违约，根据违约天数，每违约一天，甲方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额的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等条款。 上述《和解协议书》签订后，昌源电力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31日、2018年2月2日、2018年2月14日、2018年10月29日、2018年11月7日、2019年2月2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5月31日、2019年8月7日、2020年1月23日向友和发电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各100万元、3万元、50万元、30万元、10万元、25万元、3万元、1万元、1万元、5万元，合计228万元。截至2020年6月30日昌源电力公司尚欠友和发电公司借款本金14773350元，尚欠借款利息自友和发电公司每笔资金注入昌源电力公司账户或设备进厂之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按和解协议约定的月息1.5分分段计算累计10645759元（注：扣除昌源电力公司已给付的款项及分期分段计算的利息）；尚欠友和发电公司工人工资325043.40元。 一审法院认为，昌源电力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答辩及质证的诉讼权利。关于友和发电公司主张昌源电力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14773350元及拖欠公司人员工资325043.40元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双方所签《合作经营合同》、《对账单》、《和解协议书》等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系合法有效。双方在履行《合作经营合同》中，经双方充分协商及对账，确认友和发电公司的全部投资款变更为昌源电力公司向友和发电公司的借款，即借款本金17053350元及拖欠公司人员工资325043.40元。自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书》后，昌源电力公司仅向友和发电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28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4773350元及拖欠公司人员工资325043.40元未依约偿还，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上述尚欠借款本金及工资的违约责任。故友和发电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友和发电公司主张昌源电力公司应否偿还上述借款本金的利息及逾期违约金以及公司人员工资的逾期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首先，根据双方《和解协议书》约定“自乙方（友和发电公司）每笔资金进入甲方（昌源电力公司）账户或设备进厂之日起按月息1.5分计息”及友和发电公司提交的借、还款及计息明细，截至2020年6月30日，扣除昌源电力公司已给付的款项及分期分段计算的利息，尚欠借款利息按照月息1.5分的约定分段计算累计为10645759元；另根据双方《和解协议书》约定“1.甲方自2017年8月起，每个季度补贴电费到账后3日内（最迟在当季度的下一个月底前）电汇还款（本息）200万元;2.自2018年起，每个季度补贴电费到账后3日内（最迟在当季度的下一个月底前）电汇还款（本息）250万元，直至清偿乙方的全部借款本息为止”及“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规定履约或未能按约定的还款金额如期偿还，视为违约，根据违约天数，每违约一天，甲方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额的万分之二的违约金”，昌源电力公司未能依约完全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应自每一次应偿还而未偿还的部分依照日万分之二的约定向友和发电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即1946772.45元。上述利息及逾期违约金两者相加并不超过法律规定的司法保护的利率上限。其次，根据双方《和解协议书》“甲方应承担友和发电公司人员2017年1-6月份工资325043.40元，甲方应于本协议生效后10日向乙方结清”及“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规定履约或未能按约定的还款金额如期偿还，视为违约，根据违约天数，每违约一天，甲方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额的万分之二的违约金”的约定，昌源电力公司未依约向友和发电公司结清应承担的工资325043.40元，应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依照日万分之二的约定向友和发电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即67414元。故友和发电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基本成立，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友和发电公司的诉讼请求基本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昌源电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友和发电公司借款本金14773350元及截止2020年6月30日的利息10645759元、逾期违约金1946772.45元；二、昌源电力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友和发电公司人员工资325043.40元及截止2020年6月30日的逾期违约金67414元；三、驳回友和发电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7475元，由友和发电公司负担21435元，由昌源电力公司负担17604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昌源电力公司负担。 本院查明：在签订《和解协议书》后，除了一审查明的昌源电力公司向友和发电公司偿还的10笔款项外，还偿还了4笔款项：2019年1月22日，昌源电力公司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崔占领支付1万元；2019年2月3日，昌源电力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按友和发电公司的指定转入田勇账户5万元；2019年2月11日，昌源电力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按友和发电公司的指定分别转入田勇账户2万元、3万元；2019年3月26日，昌源电力公司以银行转账方式按友和发电公司的指定转入田勇账户13万元，上述共计24万元，友和发电公司对上述昌源电力公司的还款予以认可。加上一审法院查明的10笔还款228万元，故自双方达成《和解协议书》后，昌源电力公司向友和发电公司共偿还借款本金252万元，昌源电力公司尚欠友和发电公司借款本金14533350元及拖欠公司人员工资325043.40元。据此，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截止2020年6月30日昌源电力公司尚欠友和发电公司借款本金14773350元，尚欠借款利息自友和发电公司每笔资金注入昌源电力公司账户或设备进厂之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按和解协议约定的月息1.5分分段计算累计10645759元（注：扣除昌源电力公司已给付的款项及分期分段计算的利息）”的事实予以纠正。 在本院审理期间,友和发电公司和昌源电力公司对利息、违约金的数额进行了计算并质证。友和发电公司计算情况：1.关于本金的利息计算情况。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按月利率15‰，每月30天计算标准，友和发电公司按照其每一笔借款资金进入昌源电力公司账户当天起计算，同时核减昌源电力公司已偿还友和发电公司的每一笔借款，共偿还23笔，友和发电公司主张昌源电力公司应偿还的利息数额为10554818元。2.关于本金的违约金计算情况。友和发电公司主张：按照《和解协议书》第四条第1、2款约定，2017年每季度还200万元，2018年每季度还250万元，利率按照日万分之二，“最迟在当季度下一个月底之前电汇还款”为标准为起算日，每一笔均计算至起诉时2020年6月30日，共计1927984.24元。具体计算情况如下：（1）违约金第一笔计算方式。签订《和解协议书》是在2017年8月，本季度应还友和发电公司200万元，在本季度2017年8月23日昌源电力公司偿还了友和发电公司100万元，那么本季度的违约金的计算基数是100万元，违约金计算的起始时间是本季度的下一个月底即2017年10月31日，违约天数自2017年10月31日至2020年6月30日共973天，违约金为194600元；（2）违约金第二笔计算方式。2017年第四季度应还200万元，本季度未偿还，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为200万元，计算的起始时间是本季度的下一个月底即2018年1月31日，自2018年1月31日至2020年6月30日违约天数共881天，违约金为352400元；（3）违约金第三笔计算方式。自2018年第一季度起，每季度偿还本息250万元，在第一季度内共偿还了两笔合计53万元（2018年2月2日偿还3万元，2018年2月14日偿还50万元），所以本季度违约金额以197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30日至2020年6月30日违约天数共计792天，违约金为302148元；以后几笔的违约金计算方式依次类推。本金违约金计算总额为1927984.24元。 昌源电力公司对上述友和发电公司违约金和利息的计算方法无异议，但认为应当以资金入账次日起计算利息，且按照《和解协议书》第四条第1、2、3款约定，在昌源电力公司停产期间不应计算利息，还应考虑国网补贴到账的时间节点计算违约金。 本院认为：友和发电公司和昌源电力公司所签订的《对账单》、《和解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关于昌源电力公司偿还友和发电公司借款本金问题。除一审查明的10笔还款外，昌源电力公司在2019年1月至3月期间又分别还款共计24万元，对此友和发电公司亦予以认可，故对昌源电力公司认为已偿还友和发电公司借款本金252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453335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金的利息和违约金计算问题。1.按照《和解协议书》第三条约定“自乙方（友和发电公司）每笔资金进入甲方（昌源电力公司）账户或设备进厂之日按月息1.5分计算”，据此约定，应从友和发电公司每一笔资金进入昌源电力公司账户当天起计算利息，昌源电力公司认为应以资金入账次日起计算利息的主张不成立，故本院对友和发电公司所主张本金的利息数额10554818元予以支持。2.《和解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方向乙方清偿全部借款本息的期限如下：1.甲方自2017年8月起，每个季度补贴电费到账后3日内（最迟在当季度的下一个月底前）电汇还款（本息）200万元;2.自2018年起，每个季度补贴电费到账后3日内（最迟在当季度的下一个月底前）电汇还款（本息）250万元，直至清偿乙方的全部借款本息为止;3.如遇甲方停产一个月以上，甲方可向乙方提出延期还款的申请，经乙方同意后方可延期还款。”该条虽约定了每个季度补贴电费到账后3日内昌源电力公司向友和发电公司电汇还款，但同时也明确了昌源电力公司最迟的还款日为当季度的下一个月底前，现友和发电公司主张自2017年8月18日起以当季度的下一个月底起计算每一笔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符合《和解协议书》的约定。另外，昌源电力公司并未提供其停产一个月以上并经友和发电公司同意延期还款的相关证据。故，昌源电力公司认为其停产期间不应计算利息以及以国网补贴到账的时间节点计算违约金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3.虽然《和解协议书》约定了违约金计算利率标准为日万分之二，即年化利率7.2%，本金的利息计算利率为月息1.5分，按照上述利率标准，本金的违约金和利息两者相加利率稍高，本院酌定昌源电力公司向友和发电公司按照年利率6%计算借款本金的违约金，昌源电力公司应支付友和发电公司违约金1582489元。 关于工人工资的违约金问题。一审起诉时，友和发电公司在起诉状中写明：“逾期付款违约金为5390826元”，结合友和发电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昌源电力公司向友和发电公司借款本金、借款利息和欠付工资及违约金》的说明中附件5违约金明细表中载明：“工资325043元、天数1047天、小计为68064元；逾期本金14773350元、天数1047天、小计为3093539元；利息金额10645759元、天数1047天、小计2229222元；小计合计共5390826元”，据此，说明友和发电公司起诉所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5390826元中包括工人工资违约金部分，昌源电力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判处昌源电力公司向友和发电公司支付工人工资违约金超过诉讼请求的主张不成立，本院认为一审判处工人工资违约金部分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昌源电力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部分有误，部分适用法律判处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4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河北友和生物质发电股份有限公司人员工资325043.40元及截止2020年6月30日的逾期违约金67414元；三、驳回河北友和生物质发电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4民初1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河北友和生物质发电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773350元及截止2020年6月30日的利息10645759元、逾期违约金1946772.45元）为：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河北友和生物质发电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533350元及截止2020年6月30日的利息10554818元、违约金1582489元。 三、驳回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97475元，由河北友和生物质发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由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负担16747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6349.31元，由河北友和生物质发电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由新密市昌源集团电力有限公司负担59349.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瑞良 审 判 员 赵国栋 审 判 员 王 倩 8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刘 璇 书 记 员 赵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