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8刑终32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书，男，196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硕士研究生，历任潜山县王河镇镇长、书记、潜山县砂石管理站站长、物价局党组书记、局长，潜山市档案馆原馆长，住潜山市梅城镇三义村**。因涉嫌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月7日被潜山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留置，于2020年6月22日经潜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潜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潜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潜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潜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观海，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丽艳，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玉书犯受贿罪、挪用公款一案，于2020年11月13日作出（2020）皖0824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玉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受贿事实 被告人李玉书在任潜山县王河镇党委书记、潜山县砂石管理局局长（县砂石管理总站站长）和潜山市（县）物价局局长期间，收受安徽潜山县中应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应等17人所送现金、购物卡和加油卡，合计人民币2542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至2017年，先后七次收受安徽潜山县中应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应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08000元。 （1）2015年元月，李玉书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陪护其岳父期间，徐某应以“探望”的名义在医院送给李玉书1万元现金。 （2）2015年5月的一天，徐某应以恭贺李玉书儿子结婚名义在川鎏酒店停车场送给李玉书8000元现金。 （3）2015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徐某应均以拜年名义在川鎏酒店停车场分别送给李玉书现金2万元、3万元、3万元，合计8万元。 （4）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徐某应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 （5）2016年6月的一天，徐某应以恭贺李玉书添孙子名义在川鎏酒店停车场送给李玉书8000元现金。 2.2015年至2016年，先后四次收受潜山县潜河砂石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某所送现金、加油卡，共计人民币59000元。 （1）2015年5月的一天，范某以恭贺李玉书儿子结婚名义，在李玉书家中送给李玉书4000元现金。 （2）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范某在家宴请李玉书，在李玉书离开时送给李玉书价值3000元加油卡。 （3）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范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 （4）2016年5月，潜山县潜河砂石有限责任公司获准在潜河××段抢救性囤砂，范某为感谢李玉书对此给予的帮助，在李玉书办公室送给李玉书5万元现金。 3.2010年至2019年，先后九次收受王河供水站和潜山县城西自来水厂负责人殷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7000元。 （1）殷某自2009年开始负责管理王河供水站业务，为与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李玉书给予关照，2010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殷某均以拜年名义在李玉书家送给李玉书3000元现金，共计18000元，李玉书均收受。 （2）2016年9月，潜山县城西自来水厂负责人殷某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公安机关刑事立案侦查，李玉书在该案的价格鉴定过程中给予殷某关照，为其与对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争取了时间，殷某对此非常感激，同时为了继续维持与李玉书的关系，2017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殷某均以拜年名义在李玉书家送给李玉书3000元现金，共计9000元，李玉书均收受。 4.2015年至2016年，先后两次收受先进砂场负责人吴某1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11000元。 （1）2015年5月的一天，吴某1以恭贺李玉书儿子结婚的名义，在李玉书家中送给李玉书4000元现金。 （2）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吴某1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7000元现金。 5.2015年至2016年，先后三次收受红光砂场负责人王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元。 （1）2015年元月，李玉书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陪护其岳父期间，王某以“探望”的名义在医院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 （2）2015年5月的一天，王某以恭贺李玉书儿子结婚名义在李玉书家中送给李玉书4000元现金。 （3）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王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 6.2016年，先后两次收受潜山县明鑫建材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送现金共计人民币7000元。 （1）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张某在潜山县宴请李玉书，在李玉书离开时送给李玉书5000元现金。 （2）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张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 7.2015年至2016年，先后三次收受水吼人工砂场负责人杨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7000元。 （1）2015年和2016年每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杨某均以拜年名义在李玉书家中送给李玉书3000元现金，共计6000元。 （2）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杨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 8.2013年至2014年，先后两次收受鑫河大市场项目负责人郝某所送购物卡，折合人民币6000元。 安徽泽州建设有限公司在王河镇实施鑫河大市场项目，该项目负责人郝某为与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李玉书对该项目给予关照，2013年和2014年每年春节前的某一天，郝某均以拜年名义在李玉书家中送给李玉书价值3000元的超市购物卡，折合人民币6000元，李玉书均收受。 9.2015年至2016年，先后两次收受白水湾大型砂场负责人许某1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4000元。 （1）2015年5月的一天，许某1以恭贺李玉书儿子结婚名义在李玉书家中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 （2）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许某1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 10.2015年至2016年，先后两次收受长潜砂场负责人郑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000元。 （1）2015年元月，李玉书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陪护其岳父期间，郑某以“探望”的名义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 （2）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郑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 11.2015年至2016年，先后两次收受薛家岗砂场负责人袁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000元。 （1）2015年5月的一天，袁某以恭贺李玉书儿子结婚名义在李玉书家中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 （2）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袁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 12.2015年至2016年，先后两次收受花炮场砂场负责人金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3000元。 （1）2015年5月的一天，金某以恭贺李玉书儿子结婚名义在李玉书家中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 （2）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金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 13.2015年至2016年，先后两次收受凤形砂场负责人胡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000元。 （1）2015年5月的一天，胡某以恭贺李玉书儿子结婚名义在李玉书家中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 （2）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胡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 14.2016年正月，收受大王庙砂场负责人方某所送现金2000元。大王庙砂场在长河从事砂石业务，该砂场负责人方某为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李玉书对其砂场给予关照，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方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李玉书予以收受。 15.2016年正月，收受新发砂场负责人汪某所送现金2000元。新发砂场在潜河从事砂石业务，该砂场负责人汪某为与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李玉书对其砂场给予关照，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汪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李玉书予以收受。 16.2016年5月，收受梅湖砂场负责人产期海所送现金1200元。梅湖砂场在长河从事砂石业务，该砂场负责人产期海为与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李玉书对其砂场给予关照，2016年5月的一天，产期海以恭贺李玉书儿子结婚名义在李玉书家中送给李玉书1200元现金，李玉书予以收受。 17.2016年正月，收受水塔砂场负责人李某所送现金1000元。水塔砂场在长河从事砂石业务，该砂场负责人李某为与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李玉书对其砂场给予关照，2016年正月李玉书父亲去世，李某到李玉书位于黄铺镇的老家，以“烧香”名义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李玉书予以收受。 原判列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批准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等，证实潜山市纪委、监委于2020年1月7日对李玉书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于同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于2020年4月7日对其延长留置时间3个月。 （2）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转账回执等，证实潜山市监委已扣押李玉书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254200元。（由潜山监委转至潜山市人民检察院赃款账户） （3）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组织部有关任职文件，证实李玉书出生于1966年2月11日，2004年12月至2014年9月任王河镇镇长、书记，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任潜山县砂石管理总站站长，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任物价局党组书记、局长，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任潜山市档案馆馆长。 （4）归案经过，证实李玉书收受他人钱物系潜山市监委在办理其他案件中发现，并于2019年11月26日对李玉书相关问题线索进行初步核实，发现李玉书在担任潜山县砂石管理总站站长期间收受王某现金4000元，徐某应现金82000元；另潜山市委巡察办将李玉书挪用王河指挥所公款30万元问题线索移送潜山市监委。2020年1月7日潜山市监委调查人员将李玉书从其办公室带走并采取留置措施。李玉书被留置后，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 （5）有关证人的户籍证明。 （6）潜政办【2010】75号文件、庆编【2008】33号文件，证实潜山县物价局的主要职责及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的有关规定，对诉讼案件中涉及的各类标的物进行价格认证、价格鉴定属于物价局下属价格认证中心的职能。 （7）潜砂组字【2012】第5号关于修订《关于进一步加强砂石管理工作意见》的通知，证实县砂石管理总站、水利局要对全县河道采砂企业进行科学布点，提出有序合理开采方案，控制砂场的数量，指导乡镇依法合理申报，扭转砂场先投资启动后审批的无序现象。 （8）潜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潜编【2016】7号，证实潜山县砂石总站更名为潜山县砂石管理局。 （9）潜山县砂石管理总站2014年、2015年、2016年三年的工作总结及李玉书的讲话。 （10）2016年4月18日潜山县砂石管理局关于砂石管理工作情况汇报，证实潜山县砂石管理局汇报了源潭中应公司下浒山水库建设抢救性库外囤砂汛期销售每票吨返18元；潜河砂石公司高铁大桥建设段已抢救性囤砂20万票吨，汛期销售每票吨返18元。 （11）有关提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 （12）2016年6月1日潜山县政府第47次常务会议纪要，证实会议同意对源潭中应公司下浒山水库建设抢救性库外囤砂、潜河砂石公司高铁大桥建设段已抢救性囤砂，汛期销售每票吨返企业18元。 （13）中应公司相关书证，证实潜山中应公司2015年至2017年在大沙河上游河段采砂。 （14）潜河砂石有限公司相关书证，证实潜河砂石有限公司2015年至2017年在潜水河开采砂石。 （15）潜山王河供水站及城西自来水厂的相关书证，潜山县公安局有关殷某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的相关材料，证实王河供水站为殷某2017年所建，于2009年收购老王河水厂，由殷某负责管理。潜山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2日聘请潜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殷某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被毁坏的工程水管损失进行价格鉴定。 （16）潜山县砂石管理站有关合同书及潜山县砂石管理站有关砂场2014年至2017年所开票吨统计，证实先进砂场、红光砂场、明鑫建材有限公司、水吼人工砂场、白水湾大型砂场、长潜砂场、薛家岗砂场、花炮场砂场、风行砂场、大王庙砂场、新发砂场、梅湖砂场、水塔砂场等砂场在2014年至2017年间与潜山县砂石管理站签订了有关砂石管理合同并进行了河砂销售。 （17）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任命书等，证实郝某为王河鑫河大市场项目负责人自2013年开始在王河负责鑫河大市场日常工作。 2.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应证实：李玉书2014年下半年调到砂石总站工作后，其才认识他。2015年元月，其打听到李玉书的岳父在合肥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安医”））住院李玉书也在合肥陪着，其赶过去看望。在离开的时候，递给李玉书一个装有1万元现金的信封，说是一点心意，李玉书收下了信封。 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打电话给李玉书说要去他家拜年，并准备好2瓶五粮液白酒（价值1200元）、2条软中华香烟（价值1240元）和1个信封装在一个酒袋子里，信封里面有2万元现金（两扎现金，1万元一扎）。其跟李玉书约在他家附近的川鎏酒店停车场见面。其把准备好的酒袋子递给李玉书，说是拜年的一点心意，李玉书收下了。2015年5月，其听说李玉书的儿子要结婚赶去恭贺，送给他8000元现金的红包，李玉书收下了。 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打电话约李玉书拜年，并准备好2瓶五粮液白酒（价值1200元）、2条软中华香烟（价值1240元）和1个信封装在一个酒袋子里，信封里面有3万元现金（三扎现金，1万元一扎）。在川鎏酒店停车场见面后，其把准备好的酒袋子递给李玉书。2016年正月的一天，李玉书父亲去世，其赶到李玉书老家“烧香”送2000元现金。 2016年6月，其打电话恭贺李玉书抱孙子。在川鎏酒店停车场见面其送给李玉书8000元现金红包，李玉书收下了。2017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打电话约李玉书拜年，准备好2瓶茅台飞天酒、2条黄金叶香烟和1个信封装在一个酒袋子里，信封里面有3万元现金（三扎现金，1万元一扎）。在川鎏酒店停车场见面后，其把准备好的酒袋子给李玉书了。 2018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在川鎏酒店停车场见到李玉书后，送给他2瓶茅台飞天酒、2条黄金叶香烟，一共价值4200元，李玉书都收下了。 其一共送给李玉书108000元现金，4瓶五粮液白酒、4瓶茅台飞天酒、4条软中华香烟、4条黄金叶香烟和两件衣服。这些现金与物品李玉书都没有退还。 2014年上半年，由于下浒山水库开工建设，其公司不能正常办理河道采砂证，一直是以水库抢救性开采的名义采砂，李玉书担任砂石局局长后，一直延续了之前的做法。2016年下浒山水库即将蓄水，蓄水后库内的砂石就难以开采，其找李玉书希望在库内进行抢救性开采。李玉书同意并让其打报告，后来砂石局提交到县政府常务会议上通过。过年之后，公司业务量增加，需要砂石总站源潭分站增加值班人手，经过李玉书出面沟通协调，安排源潭分站对中应公司24小时值班开票，方便其公司砂石销售。 （2）证人范某证实：李玉书是2014年年底到砂石局当局长，其才认识李玉书。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到李玉书家拜年，送给李玉书2瓶茅台酒和2条软中华香烟，李玉书收下了。 2015年5月，李玉书儿子结婚，其送给李玉书4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请李玉书到家吃饭，送李玉书走的时候，送给他2瓶茅台酒、2条软中华香烟和3000元的加油卡。2016年正月初几的一天，李玉书父亲去世，其去“烧香”，送了2000元现金。 2016年初，因为潜山修建高铁经过其潜河砂石公司的采砂点，一旦高铁修好，其采砂点都不能继续开采了。其搞砂场投资了不少钱，没有经营几年就面临停掉，其找李玉书想办法。李玉书提议在规划批准的开采区外，可以找其他可采区进行抢救性开采，但是需要县政府同意。其听了李玉书的意见，向政府提出在原来砂场附近，进行砂石抢救性开采。2016年5月，在李玉书的帮助下，潜山县政府同意其潜河砂石公司进行抢救性开采。之后的一天，其到李玉书办公室感谢他，送给李玉书一个大信封，里面装有5扎现金，每扎1万元，一共5万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 其一共送给李玉书56000元现金、3000元加油卡、4瓶茅台酒和4条软中华香烟。 李玉书是砂石局局长，是砂石企业的管理部门。其经营潜河砂石公司，就想与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他关照其生意，所以送了上述钱物给李玉书。 （3）证人殷某证实：2007年，其到王河镇搞水厂的时候，李玉书在王河镇当镇长，后来担任王河镇书记。一开始投资水厂的时候，具体工作都是由水利局与王河镇对接，其没有具体参与。2009年收购后，王河镇就其一家水厂，其开始具体负责管理经营，与王河镇书记李玉书逐渐联系多了，慢慢熟悉了。2010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打听到李玉书家在梅城镇彰法山垃圾站对面的巷子里，其到李玉书家拜年，用档案袋装了2条硬中华香烟（价值900元），还送给他一个3000元现金红包，李玉书都收下了。 2011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到李玉书家拜年，送给李玉书一个3000元现金红包和2条硬中华香烟（价值900元），李玉书都收下了。之后，从2012年春节开始到2014年春节，每年春节前的某一天，都到李玉书家拜年，送给他3000元现金。 2014年上半年，经过李玉书的帮忙协调，王河供水站顺利在王河镇红光村增建一个取水井。2014年下半年，李玉书调离王河镇，到砂石站担任站长。其想感谢李玉书这些年的关心，也想和李玉书维持好关系，以便今后有事情需要找他帮忙，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又到李玉书家拜年，送给李玉书3000元现金红包，李玉书收下了。 2016年9月，潜山县自来水公司在利民大桥附近铺设水管，这一区域正好与其三水司的供水区域重叠。双方发生了纠纷，三水司在施工的过程中挖坏了潜山县自来水公司的供水管道。潜山县自来水公司报案，潜山县公安局也受案处理了。其听说公安局申请潜山县物价局对水管的损毁进行价格鉴定，结果一出来可能就要追究其法律责任。其想到李玉书已经是物价局局长了，其在公安局还未申请价格鉴定前去找他帮忙，希望将损失鉴定的价格做小点。如果损失鉴定的价格做大了，公安机关可能要刑事立案处理，反之就会治安处理，处罚就会小很多。其找了李玉书后，他跟其说，水管损毁的价格不低，按照正常的价格鉴定，一两个星期就会出结果，公安局就会刑事立案，对其不利。如果把价格鉴定时间变长一些，在这段时间内三水司与潜山县自来水公司达成和解，公安局就不会刑事立案了。在李玉书的帮助下，公安局申请价格鉴定后，物价局的鉴定期限比一般情况变长了。在物价局要出价格鉴定结果之前，其三水司与潜山县自来水公司达成协议，赔偿对方十万余元，顺利解决纠纷，公安局也没有进一步处理。其很想感谢李玉书，2017年、2018年、2019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都到李玉书家拜年，送给李玉书3000元现金红包和价值200元的十斤黑猪肉。 （4）证人吴某1证实：李玉书担任砂石站站长时，其去砂石站汇报工作认识李玉书，不是2015年4月底就是5月初，其听说李玉书儿子结婚，到李玉书家送给李玉书4000元现金红包表示恭贺，李玉书收下了。2016年正月初几，其听说李玉书父亲去世，李玉书在黄铺镇老家办丧事，其赶到李玉书老家烧香，送给李玉书7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 其共送给李玉书11000元，李玉书是砂石站一把手，其砂场是砂石站的监管对象。其送钱物给李玉书，是想和李玉书处好关系，希望他对其砂场的经营多关照。实际上砂石站在日常监管中也没为难过。 （5）证人王某证实：李玉书之前是王河镇的书记，其很早就认识，2014年下半年他调到砂石站担任站长。2015年元月的一天，其听说李玉书的岳父在合肥的安医附院住院，赶到医院看望，在医院里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2016年正月的一天，其听说李玉书的父亲去世，就去李玉书老家烧香，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大概2015年5月，李玉书的儿子结婚，其到场恭贺送了4000元现金红包，李玉书收下了。 其一共送给李玉书8000元现金，这些钱是其代表砂场送的，费用也在砂场算账时处理了。 李玉书是砂石局局长，是其砂场主管部门的领导。送现金给李玉书是想和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他对其砂场的经营给予关照。 （6）证人张某证实：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打电话约李玉书到姚冲15号吃晚饭，晚饭后送李玉书回家，其将事先准备好的5000元现金红包、两瓶五粮液白酒和两条黄金叶牌香烟（红包放在酒袋子里）递给李玉书，李玉书收下了。 2016年正月初的一天，李玉书父亲去世，其知道消息后去他老家（黄铺镇）烧香，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 李玉书是砂石站的主要负责人，送给李玉书钱物主要是为了和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砂石站在日常监管过程中不要为难其砂场，也希望砂石站对其砂场日常经营予以关照。 （7）证人杨某证实：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打听到李玉书家在彰法山路上，赶到他家拜年。在李玉书家里，其送给他一个装有3000元现金的红包，李玉书收下了。 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到李玉书家拜年，送给他一个装有3000元现金的红包，李玉书收下了。 2016年正月初几，其听说李玉书父亲去世，送给李玉书1000元烧香钱，李玉书收下了。 砂石站是管理砂场的部门，负责给砂场开票，开了票砂场才能卖砂。李玉书是砂石站站长，其想和他搞好关系，希望他关照其砂场，所以送钱给他。李玉书在担任砂石站站长期间，也没有为难其。 （8）证人郝某证实：其以前在彭岭派出所工作时就认识李玉书，他当时是塑料厂厂长。由于跟李玉书熟悉，2013年春节前带着雷某钧到李玉书家拜年。李玉书家在梅城镇××附近，就在三义路小巷子里面，其和雷某钧一起去的，送给李玉书2瓶五粮液白酒、2条软中华香烟和3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李玉书都收下了。其还跟李玉书介绍了雷某钧，说王河镇的开发主要由雷某钧负责，请李书记以后多多关照，李玉书答应了。2014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到李玉书家拜年，送给他2瓶五粮液白酒、2条软中华香烟和3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2014年下半年，李玉书调离王河镇之后，就没去李玉书家拜年送礼了。 其在王河镇搞开发，想和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他在工程验收、工程款拨付以及施工期间相关社会协调工作上给予关照，所以送了上述物品给李玉书。 （9）证人雷某均证实：其以前不认识李玉书，但是郝某认识李玉书。大概2013年春节前的某一天，郝某带着其到李玉书家拜年。李玉书家在梅城镇××附近，就在三义路小巷子里面。这次去李玉书家拜年，郝某送给李玉书一个装有烟酒的袋子，东西是郝某准备的。当时李玉书把东西都收下了。郝某还跟李玉书介绍了其情况，说王河镇的开发就是其和他在搞，请李书记以后多多关照，李玉书答应了。 其在王河镇搞开发，李玉书是王河镇的一把手，负责王河镇全面工作。其想和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他在工程验收、工程款拨付以及施工期间相关社会协调工作上给予关照。所以郝某才准备上述物品送给李玉书。 （10）证人许某1证实：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打听了李玉书的家在梅城镇××路上，就直接拿了两瓶五粮液白酒和两条硬中华牌香烟到李玉书家提前给他拜年，其把带来的烟酒递给了李玉书，并说了一些拜年的客气话，李玉书也客气了一下收下了。 2015年5月左右的一天，其听说李玉书儿子要结婚了，立马准备2000元现金红包，到李玉书家送给了李玉书，李玉书在忙他儿子结婚的事，客气地推了一下，在其坚持之下收下了。 2016年农历正月初三，其听说李玉书父亲去世了，立马去他黄铺老家烧香，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 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其给李玉书打电话，问他在不在家，其要去给他拜个早年，李玉书说他在家，其拿了两瓶五粮液白酒和两条硬中华牌香烟到李玉书家，把带来的烟酒递给了李玉书，并说了一些拜年的客气话，李玉书收下了。 其一共送给李玉书4000元现金，四瓶五粮液白酒和四条硬中华牌香烟。 李玉书是县砂石总站的主要负责人，送烟酒和钱给他是为了跟他搞好关系，得到他的关照，最起码不为难其砂场，事实上李玉书也从来没有为难过其砂场。 （11）证人郑某证实：其通过王某的关系认识了李玉书，2014年下半年，李玉书在担任砂石站站长之前是王河镇书记。大概2015年元月，其听说李玉书的岳父在合肥安医附院住院，赶到医院看望，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2016年正月，其听说李玉书父亲去世，就去他黄铺老家烧香，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 其一共送给李玉书3000元现金，这些钱作为砂场费用在账上处理了。 李玉书是砂石站站长，就是管理其砂场的部门领导，砂石的运转、销售和开票业务都受砂石站的管理。其想和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他在业务上关照，李玉书也确实没有为难其。 （12）证人袁某证实：李玉书在王河镇当过不少年的书记，其之前就认识他，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李玉书家（彰法山小学附近）给李玉书拜早年，见面后相互问候了几句，其将带来的两瓶白酒和一条硬中华牌香烟送给了李玉书，李玉书收下了。 2015年5月，其听说李玉书的儿子要结婚了，准备了1000元现金红包到李玉书家当面表示恭贺，其将1000元现金红包递给了李玉书，李玉书收下了。 2016年农历初几的一天，其听说李玉书父亲去世了，在黄铺老家办丧事，立马准备了2000元现金，赶到黄铺去烧香，将2000元现金送给李玉书，李玉书收下了。 其一共送给李玉书3000元现金，两瓶白酒和一条硬中华香烟。李玉书是砂石站站长，是砂场的主管部门之一，是管理者，其是砂场的经营者，属于被管理者。其砂场想和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他关照其砂场，砂场经营过程中不要为难其，事实上他也没有为难，所以送了上述钱物给他。 （13）证人金某证实：2015年5月左右的一天，其听说李玉书儿子结婚了，其和梅湖砂场负责人、薛家岗砂场负责人打听到李玉书家住在彰法山小学附近，就一起赶到李玉书家，每人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红包表示恭贺。当时李玉书在家，他收下了其送的1000元现金红包。 2016年正月初几，其听说李玉书父亲去世，其代表花炮场砂场到他黄铺老家烧香，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 其一共送给李玉书3000元现金。李玉书是砂石站主要负责人，是砂场的主管单位，其是经营砂场的，是被管理对象。其想跟李玉书拉进关系，希望他能关照其砂场，所以找机会送点钱给他。事实上李玉书和砂石站也没为难过其砂场。 （14）证人胡某证实：2014年下半年，李玉书任职县砂石站站长，上任一段时间后他到其砂场检查工作，就认识了。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准备给李玉书拜早年，从砂石站的工作人员那里打听到李玉书家住在彰法山××巷子里，到了李玉书家，其送给李玉书两瓶白酒（10年口子窖）和一条硬中华牌香烟，烟酒一共价值900元，李玉书收下了。2015年5月左右，其听说李玉书的儿子要结婚了，其赶到李玉书家表示恭贺，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红包，李玉书收下了。2016年正月里，其听说李玉书父亲去世了，李玉书正在他黄铺镇老家办丧事，当天其赶到李玉书老家烧香，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 其一共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和价值900元的烟酒。李玉书是砂石站的负责人，是砂场主管单位的一把手。其送钱物给李玉书是希望李玉书能够关照其砂场，对其卖砂给予方便，实际上他也没为难过其砂场。其经营多年砂场，从来没有被砂石站处罚过。 （15）证人方某证实：其担任村主任，也是黄泥镇人大代表，以前也接触过当王河镇书记的李玉书，但是不熟。李玉书应该是2014年下半年到砂石站当站长，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打听到李玉书家在梅城镇彰法山上，就到他家拜年，送给他两瓶五粮液白酒和一条硬中华香烟，李玉书都收下了。 2016年正月初几，其听说李玉书父亲过世，就赶到李玉书黄铺老家烧香，送了2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 李玉书是砂石站站长，负责监管砂石销售，其每卖出一车砂石都需要砂石站开票。其砂场想和李玉书搞好关系，希望李玉书能在业务上关照，所以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和两瓶五粮液白酒、一条硬中华香烟。李玉书在日常监管中也确实没有为难其。 （16）证人汪某证实：李玉书在砂石站之前是王河镇的老领导，其在2017年之前是村里书记，与李玉书认识很久了，也很熟悉，其知道他家住县。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李玉书家拜早年，送给了李玉书两瓶五粮液白酒和两条硬中华香烟，李玉书刚开始拒绝，在其坚持下，李玉书收下了。2017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其到李玉书家拜早年，送给了李玉书两瓶五粮液白酒和两条硬中华香烟，李玉书收下了。2016年正月初几，其听说李玉书父亲去世了，在黄铺老家办丧事，其去烧香送给李玉书2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 其送给李玉书的钱物都是代表新发砂场送的，所有这些支出都算在新发砂场账里，所有股东们平摊了。新发砂场是小砂场，没有正规账目，而且砂场关停后相关资料都丢掉了。 李玉书是砂石站主要负责人，其送钱物给他是希望能与他搞好关系，维持好感情，同时也希望他对其砂场予以关照，不要为难其砂场，事实上李玉书在任砂石站站长期间也没有为难过其。 （17）证人产期海证实：2015年5月左右，其听袁某、金某说李玉书家娶媳妇，约好一起到李玉书家送点礼表示恭贺。李玉书家在彰法山，当时是袁某带的路。到了李玉书家，其送给李玉书1200元现金的红包，李玉书收下了。 砂石站是管理监督单位，李玉书是砂石站一把手，其砂场是被管理者，送钱给李玉书主要是想让李玉书对其砂场经营予以关照。砂石站也确实没有为难其砂场。 （18）证人李某证实：李玉书是2014年下半年从王河镇调到砂石站当任站长的。李玉书任砂石站站长一段时间后，到其砂场检查工作，其跟他认识了。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晚上，其到李玉书家拜早年，其从朋友那里打听到李玉书家住在彰法山××巷道里，其到了李玉书家后，送给李玉书两瓶白酒和两条硬中华牌香烟，李玉书婉拒了，其就把烟酒带回家了。2016年正月初几，其听说李玉书父亲去世了，在黄铺老家办丧事，其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去烧香，送给李玉书1000元现金，李玉书收下了。 李玉书是砂石站一把手，是监督管理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其砂场是被监督者，其送钱物给他是希望和他搞好关系，在砂场日常经营过程中不要为难其，事实上李玉书在任砂石站站长期间也没有为难过。 3.被告人李玉书的供述与辩解 （1）2014年10月，其到砂石总站工作后逐渐认识并熟悉徐某应。2015年元月，其岳父生病在合肥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安医”））住院其在安医服侍岳父。徐某应赶来安医看望其岳父，送给其一个信封，其收下了。里面是1万元现金。 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晚上，徐某应打电话说要到其家拜年，约在其家附近的川鎏酒店停车场见面。徐某应递给其一个酒袋子，其收下了。酒袋子里面有2瓶五粮液白酒、2条软中华香烟和1个信封，信封里面有2万元现金（两扎现金，1万元一扎）。2015年5月其儿子结婚，印象中在川鎏酒店停车场见面后，徐某应送给其一个红包表示恭贺，其收下了。里面有8000元现金。 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徐某应打电话给其说要拜年。在川鎏酒店停车场见面，徐某应递给其一个酒袋子，其收下了。酒袋子里面有2瓶五粮液白酒、2条软中华香烟和1个信封，信封里面有3万元现金（三扎现金，1万元一扎）。2016年正月，其父亲去世，其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徐某应赶来“烧香”，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大概2016年6月，其第一次看到孙子从北京回潜山，徐某应打电话说要见面恭贺其抱孙子了，印象中在川鎏酒店车场，徐某应送给其8000元现金红包，其收下了。 2017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徐某应打电话给其说要拜年。在川鎏酒店停车场见面后，徐某应递给其一个酒袋子，其收下了。酒袋子里面有2瓶茅台飞天酒、2条黄金叶香烟和1个信封，信封里面有3万元现金（三扎现金，1万元一扎）。 徐某应一共送给其108000元现金。其都用于社会交往开销、个人消费以及给老家长辈，花掉了。 其是潜山县砂石管理局局长，是管理砂石企业的单位一把手，徐某应是砂石企业老板，为了和其搞好关系，希望其今后能关照他的业务，也有感谢其对他一些业务上关照的意思，所以才送给其上述钱物。 在其到砂石局工作之前，中应公司就已经以下浒山水库建设抢救性库外囤砂的形式开采河砂。其到任之后，一直延续之前的政策，没有调整，也通过政府会议的形式加以完善。中应公司的业务量很大，有一段时间给砂石局源潭分站的管理增加了压力，产生了矛盾。虽然砂石局要求分站24小时值班开票，但实际上没有做到，其出面协调后适当延长了分站的值班时间，方便了中应公司的砂石销售。 （2）2014年10月，其到任砂石总站站长后才认识范小兵（范某），之后接触并熟悉。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范小兵到其家拜年，拿出3万元现金准备送给其，其坚决推辞不收，范小兵把钱收回去，另外拿了2瓶茅台酒和2条软中华香烟，其收下了。 2015年5月其儿子结婚，范小兵来其家恭贺，送给其4000元现金，其收下了。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范小兵请其去他家吃饭，送给其3000元的加油卡、2瓶茅台酒和2条软中华香烟，其都收下了。2016年正月，其父亲去世，在老家料理后事，范小兵来“烧香”，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 2016年初，范小兵找到其说，国家修建安九高铁，要在他的东店采砂点附近建高铁桥，一旦高铁桥建成，他的采砂点就要变成禁采区，不能继续开采，请其想办法。其建议他学中应公司进行抢救性库外囤砂的办法，在规划批准的开采区外，找其他可采区进行抢救性开采，但是这件事必须经过县政府同意才行。范小兵听了其建议，向政府提出抢救性开采的申请，之后砂石总站、水利局和财政局对方案进行了实地探测和研究，制定了一个方案。大概2016年5月，潜山县政府常务会议通过了这个抢救性开采的方案。范小兵到其办公室表示感谢，送给其一个大信封，其收下了。信封里面装有5扎现金，每扎1万元，一共5万元现金。 范小兵一共送给其56000元现金，3000元加油卡，4瓶茅台酒和4条软中华香烟。 其是砂石总站站长，是砂石企业的管理部门的一把手。范小兵是砂石企业老板，想和其搞好关系，希望其关照他的生意，也是为了感谢其对他业务上的关心和帮助，所以送了上述钱物给其。 （3）其担任王河镇镇长的时候，殷某就在王河镇投资建水厂。2010年殷某的王河供水站收购老王河镇水厂后，接触多了，也熟悉了。2010年至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殷某都到其家拜年，每次分别送给其3000元现金，其都收下了，一共是18000元。2015年后，其调到砂石总站工作，与殷某的联系少了。大概2016年9月，物价局下属单位价格认证中心向其报告，说潜山县自来水公司与三水司发生纠纷，三水司的工人挖断了潜山县自来水公司的供水管道，公安局已经邀请价格认证中心对损坏的供水管道进行价格鉴定。三水司是殷某的，这个时候殷某来找其，说他们的确挖断了潜山县自来水公司的供水管道，其劝他不能犯糊涂，目前挖断的管道一旦价格鉴定的结果出来，很有可能会涉及刑事处罚，到时候就麻烦了。殷某也请其想办法，其跟他说价格鉴定是有期限的，一般不会太长时间，其劝他赶紧与潜山县自来水公司协商，争取在价格鉴定出来之前，与对方达成和解，才有可能不被刑事处罚。这次公安局申请价格鉴定的期限比较长，其就跟价格认证中心说等到期再出鉴定结果，最后殷某赶在到期前与潜山县自来水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公安局就没有进行刑事处罚了。 殷某很感谢其在这件事上对他的帮忙，之后，2017年到2019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殷某都到其家拜年，每次分别送给其3000元现金，其都收下来，一共是9000元。 殷某一共送给其27000元现金。从2010年春节开始，殷某就到其家拜年，基本上没有断过。 其担任王河镇党委书记期间，是王河镇一把手，殷某是在王河镇经营水厂的老板。殷某想和其搞好关系，希望对他的业务进行关照。其在王河镇担任书记期间，帮助殷某沟通协调用地问题，在红光村增加了一处取水井。2014年，殷某想把他的城西水厂扩容，就是在潜河上增加规模，其帮助他联系了不少单位。其担任物价局局长期间，对殷某与潜山县自来水公司的纠纷案件帮了忙，他为了表示感谢，也是想今后其还能帮他忙，所以这么多年一直送钱物给其。 （4）先进砂场的负责人吴某1送过钱物给其。吴某1的先进砂场，是在长河王河段的采砂企业。2015年5月，其儿子结婚，吴某1到其家恭贺，送给其4000元现金红包，其收下了。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吴某1来“烧香”送给其7000元现金，其收下了。吴某1一共送给其11000元现金。其是潜山县砂石管理局局长，是管理砂石企业的单位一把手。吴某1是砂石企业老板，他想和其搞好关系，希望其今后能关照他的业务，所以才送给其11000元现金。其担任砂石局局长时间不长，也没有为难过吴某1的砂石业务。 （5）王某的红光砂场，是在长河上的采砂企业，具体位置就在王河镇红光村。王某之前是红光村的书记。2015年元月，其岳父生病在安医住院，其在安医服侍岳父。王某来看望其岳父，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2015年5月，其儿子结婚，王某到其家恭贺，送给其4000元现金红包，其收下了。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王某来“烧香”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王某一共送给其8000元现金。 （6）明鑫建材公司是在皖水上游龙潭乡段的采砂企业，公司负责人是张某。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张某请其吃晚饭，在姚冲路15号。张某介绍他自己刚接手了龙潭乡的明鑫建材砂场，以后还请其多关心。张某送其回家，送给其2瓶五粮液白酒、2条黄金叶香烟和一个红包，其收下了。红包里面有5000元现金。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张某来“烧香”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张某一共送给其7000元现金，2瓶五粮液白酒和2条黄金叶香烟。 （7）水吼人工砂场的经理杨某送过钱给其。水吼人工砂场是潜水上游的砂场，在水吼镇驾雾村旁边，主要给附近的水泥搅拌站供应砂石。2015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杨某找到其家来拜年，送给其3000元现金红包，其收下了。2016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杨某来其家拜年，送给其3000元现金红包，其收下了。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杨某来“烧香”送给其1000元现金，其收下了。杨某一共送给其7000元现金。 （8）王河老粮站开发项目的负责人郝某送过钱物给其。郝某之前是潜山县公安局职工，后来从事房地产开发项目。2012年之前，陈斌凯与王河镇签订协议，计划投资1000多万元用于基础建设，但是陈斌凯2012年9月跑路了。2012年底，郝某找到王河镇，说他曾给陈斌凯投资过，现在撤不出来，要接手老粮站开发项目。其开始与郝某接触多了。后来郝某在王河老粮站地块上，开发了鑫河大市场项目。 2013年春节前的某一天，郝某到其家拜年，送了2瓶五粮液白酒、2条软中华香烟和3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其都收下了。2014年春节前的某一天，郝某到其家拜年，送了2瓶五粮液白酒、2条软中华香烟和3000元的苏果超市购物卡，其都收下了。郝某一共送给其6000元苏果超市购物卡，4瓶五粮液白酒和4条软中华香烟。 （9）许某1的白水湾砂场是在潜水上游的采砂企业，具体位置就在天柱山镇白水湾村。2015年5月，其儿子结婚，许某1来其家恭贺，送给其2000元现金红包，其收下了。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许某1来“烧香”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许某1一共送给其4000元现金。 （10）长潜砂场是在长河上的采砂企业，就在红光砂场旁边，负责人是郑某。2015年元月，其岳父生病在安医住院，其在安医服侍岳父。郑某来安医看望其岳父，送给其2000元现金红包，其收下了。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郑某来“烧香”送给其1000元现金，其收下了。郑某一共送给其3000元现金。 （11）薛家岗砂场的负责人袁某送过钱给其。薛家岗砂场是在长河××段的采砂企业，规模不大。2015年5月，其儿子结婚，袁某到其家恭贺，送给其1000元现金，其收下了。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袁某来“烧香”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袁某一共送给其3000元现金。 （12）花炮场砂场的负责人金某送过钱给其。花炮场砂场是在长河××段的采砂企业，规模也不大。2015年5月，其儿子结婚，金某到其家恭贺，送给其1000元现金，其收下了。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金某来“烧香”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金某一共送给其3000元现金。 （13）凤形砂场的负责人胡某送过钱给其。凤行砂场是在皖水上游龙潭乡段的采砂企业，规模不大。2015年5月，其儿子结婚，胡某到其家恭贺，送给其1000元现金，其收下了。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胡某来“烧香”送给其1000元现金，其收下了。胡某一共送给其2000元现金。 （14）大王庙砂场的负责人方某送过钱给其。大王庙砂场是在长河××段的采砂企业，规模也不大，方某同时还是黄泥镇前进村的主任。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方某来“烧香”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 （15）新发砂场的负责人汪某送过钱给其。新发砂场是在潜河下游的采砂企业，具体位置就在王河镇××××村。汪某是新发村的老书记，其以前在王河镇工作的时候就认识他。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汪某来“烧香”送给其2000元现金，其收下了。 （16）梅湖砂场的负责人产期海送过现金给其。产期海的梅湖砂场是在长河××段的采砂企业，规模很小。2015年5月，其儿子结婚，产期海到其家恭贺，送给其1200元现金，其收下了。 （17）水塔砂场的负责人李某送过钱给其。李某的水塔砂场是在长河××段的采砂企业，规模很小。2016年正月，其父亲过世，在黄铺老家料理后事，李某来“烧香”送给其1000元现金，其收下了 证实：李玉书自2010年至2019年间收受徐某应等17人所送现金、购物卡和加油卡，合计人民币254200元。 二、挪用公款事实 被告人李玉书拟在北京为其子购房，但资金不足。李玉书为了凑足购房所需资金，于2013年9月11日向王河指挥所出具借款30万元借条(借条指定收款人账户为李玉书妻子王足花的工商银行账户)，经时任王河镇镇长兼王河指挥所指挥长签字审批。同日，王河镇财政所报账员据此借条开具30万元转账支票，收款人为王足花。2013年9月12日，王足花工商银行账户收到王河指挥所30万元转账款。2013年9月20日,王足花将该30万元转给其子用于购房。 2014年10月7日,李玉书以王足花名义现金缴款285000元至王河指挥所账户，用于归还上述借款；并于离任王河镇前后分三次将个人垫付的合计16000余元票据交到王河镇财务人员处报销，并告知财务人员将其中的15000元用于归还上述借款，李玉书领取了剩余的1000余元。至此，李玉书已全部归还从王河指挥所所借30万元。 原判列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开户证明书、王政字【2011】209号文件、开户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等，证实望东长江公路大桥北岸连接线王河指挥所于2012年1月18日在潜山工商银行进行了开户。（6P86-93） （2）潜办字【2010】68号文件、潜指办字【2011】05号文件、王字【2011】69号文件、协议书等，证实望东长江公路大桥北岸连接线王河指挥所于2011年11月11日成立，李玉书为指导员，林某为指挥长，程某1为常务副指挥长，朱某、陈宇燕为成员。 （3）李玉书出具的借条，证实李玉书出具的暂借高速路人民币叁拾万元整（一个月归还）的借条，并要求打卡至王足花在工行的账户。林某批示同意暂借一个月。 （4）王河财政所提供的有关账目凭证，证实望东长江公路大桥北岸连接线王河指挥所于2013年9月11日转账30万元至王足花账户，后由许某2重新出具的条据。 （5）王足花归还借款的有关记账凭证及条据，证实王足花于2014年10月7日缴款285000元至望东长江公路大桥北岸连接线王河指挥所账户，另15000元李玉书用其应报销的条据进行冲抵，至此李玉书从望东长江公路大桥北岸连接线王河指挥所所借30万元全部归还。 （6）潜山市监委从工商银行调取的相关凭证，证实王足花工行账户于2013年9月12日收到望东长江公路大桥北岸连接线王河指挥所30万元，2013年9月20日汇款232万元给其儿子李俊健。 （7）调取证据通知书等。 2.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证实：李玉书是王河镇党委书记，兼任王河指挥所指导员，其是指挥长，其和李玉书负责王河指挥所全面工作；程某1是常务副指挥长，具体负责征地拆迁和社会矛盾协调等工作；有重大事项，都是其和李玉书、程某1一起商量决定，有困难问题也是其和李玉书出面与其他单位沟通协调。朱某负责王河指挥所的财务工作；陈宇燕和葛瑞云先后担任联络员，负责联系各村和七站八所等单位部门及相关人员抽调工作。 王河指挥所在工商银行开设有对公账户，所有收入都是潜山县指挥部拨付的专项经费，用于王河指挥所的办公经费以及相关征地拆迁补偿等费用。一般情况下每一笔支出，先由经办人报账，程某1审核一遍票证后，再由其审批同意，再交给朱某付款。李玉书作为指导员，不负责财务签批工作。 李玉书因其儿子在北京购房需要钱便找林某想在王河指挥所借款30万元，后林某在李玉书出具的借条上批注同意暂支一个月，李玉书拿林某批注的借条从朱某处借走王河指挥所30万元。后来还找许某2更换了借条。 （2）证人程某1证实：程某1在李玉书将王河指挥所的资金借走30万元后才知晓这件事，在审计发现后，与林某、朱某一起找李玉书商量如何解决，后与李玉书、朱某找许某2协商，由许某2重新出具条据替换李玉书出具的条据。 （3）证人朱某证实：李玉书于2013年9月的一天出具一张30万的借条，借条有林某的签批后朱某就开具一张30万的转账支票是转到王足花的账户并将支票交给李玉书。2014年国庆节假期的一天上午李玉书在工商银行缴了28.5万元到王河指挥所账户剩余1.5万元用发票报销冲抵。在审计发现后，朱某与李玉书、程某1找许某2协商，由许某2重新出具条据替换李玉书出具的条据。 （4）证人许某2证实：李玉书在2015年曾找许某2要求出具一张30万的借条。 （5）证人王足花证实：李玉书于2013年在王河借了一笔30万元钱，是打到王足花卡上的，后王足花将这笔30万元连同其他钱一起汇给其儿子李俊健在北京交房款，后于2014年9月左右归还了这笔30万元。 （6）证人储某证实：2015年8月，县审计局对王河镇原党委书记李玉书和原镇长林某两人任期经济责任履行情况进行了审计。其是此次审计组组长，程某2是此次审计的主审。 程某2曾跟其汇报，发现李玉书出具借条于2013年9月从王河指挥所借走30万元，该款转至王足花账户，最后于2014年10月归还。程某2汇报说王足花是李玉书老婆。其和程某2通知了王河指挥所指挥长林某了解相关情况，林某带着程某1和朱某到了审计局。林某解释该笔30万元是李玉书本人借的，钱转给李玉书老婆王足花，虽然没有在借期内归还，但后来还了，没有造成损失。审计认为李玉书借款是经过审批的，资金已经归还，没有造成损失，所以在相关审计报告中没有作为问题体现。是李玉书本人出具的借条，内容大致是借到王河指挥所30万元，借期一个月，钱转至王足花账户，林某签批同意使用一个月。 （7）证人程某2证实：2015年8月底开始审计时，通过查阅王河指挥所账目，发现李玉书出具借条于2013年9月从王河指挥所借走30万元，该款转至王足花账户，最后于2014年10月归还。其印象中林某签批同意借期一个月，但实际该款借期有一年多，是明显的逾期归还。当时问了王河镇财政所账务经办人员朱某，朱某说李玉书和王足花是夫妻关系。当年10月左右，通知了王河指挥所指挥长林某了解相关情况，林某带着程某1和朱某到了其办公室，其和审计组组长储某接待他们，谈了该笔30万元。林某解释该笔30万元是李玉书本人借的，钱是转给李玉书老婆王足花的，虽然没有在借期内归还，但后来还了，没有造成损失。程某1等人也是这样的说法。审计认为资金已经归还，没有造成损失，所以在相关审计报告中没有作为问题体现。是李玉书本人出具的借条，内容大致是借到王河指挥所30万元，借期一个月，钱转至王足花账户，林某签批同意使用一个月。 以上两个证人证言证实：潜山县审计局在对李玉书离任审计时发现了李玉书出具借条在王河指挥所借款30万元转至其妻子王足花账户，发现时已归还。 3.被告人李玉书供述和辩解：证实李玉书2013年9月从王河指挥所借款30万元给其儿子在北京购房，2014年国庆节期间归还借款。后找许某2出具条据换回自己的借条。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玉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王河镇镇长、党委书记、砂石总站站长（砂石管理局局长）、物价局局长的职务之便，为管理服务对象提供帮助、谋取利益，收受管理服务对象所送现金、购物卡、加油卡等合计人民币254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利用担任王河镇党委书记兼王河指挥所指导员期间，挪用公款30万元为其儿子购房，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李玉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玉书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单位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书的赃款已被全部追缴，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玉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被告人李玉书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二、潜山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的随案移送到潜山市人民检察院的二十五万四千二百元，由潜山市人民检察院负责处理。 李玉书上诉提出：其受贿罪名、挪用公款罪名不成立。1.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李玉书受贿的关键证据基本上全部是证人证言，辩护人书面申请相关证人徐某应、吴某2、汪某、王某等出庭质证，一审不予准许，严重剥夺了被告人的对质权与辩护权。从辩护人调取的徐某应、殷某、汪某的证言及原始人情往来记录来看，监察机关存在违法取证违法办案情形，其取得的相关证据依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2.徐某应2015年送给上诉人1万元、2017年春节送3万元与范某2016年5月送5万元的行贿事实不存在。申请二审法院调取徐某应、范某、殷某、吴某2、汪某、王某等相关同步录音录像，同时要求出庭质证。3.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适用法律错误。收受徐某应等人42笔现金款项合计15.42万元，即使有证据证明事实存在，也不应认定为受贿。上述款项均无具体请托事项，部分人有人情往来，上诉人也从未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们谋取利益。具有上下级关系或者行政管理关系，可能影响职权行使，也要同时满足以下两个条件“利用职务便利”、“具体请托”，否则推定即不能成立。前述17位单位负责人送礼金的时间在2010年至2016年期间，不应当适用4.18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应认定为受贿。4.一审认定上诉人挪用公款罪名成立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具有挪用公款的主客观条件。上诉人不负责财务、资金审批工作，借用公款履行了财务借款手续和审批手续，上诉人借用公款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李玉书的辩护人辩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该事实有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一审刑事判决书中已详细列述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李玉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李玉书受贿犯罪。李玉书于2020年1月7日被潜山市纪监委留置调查后，于当月即交待在任职期间收受徐某应等17人财物的事实（李玉书自书交待），与监察机关之后调取的徐某应等17人的证言形成一致。故李玉书及其辩护人提出监察机关调取证人证言存在违法取证的理由和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对当事人及其辩护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要求相关证人出庭质证，人民法院认为证人有必要出庭作证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故一审法院对辩护人申请相关证人出庭质证不予准许，不违反法律规定。李玉书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存在违法办案情形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李玉书于2004年12月至2014年9月任王河镇镇长、书记，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任潜山县砂石管理总站站长，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任物价局党组书记、局长。徐某应等17人所在公司、砂场从事砂石的开采、经营或在王河镇开发项目，与李玉书是管理者与被管理者的关系，徐某应等人给付李玉书财物有对李玉书职务行为施加影响的意图，李玉书在任职期间收受他们所送的财物与其履职事项之间存在实质的关联，且李玉书上诉提交汪某、殷某的说明称其孩子结婚时李玉书分别送200元、800元的情况，与李玉书分别收受汪某、殷某2000元、27000元金钱超出正常人情往来。 2.关于李玉书挪用公款犯罪。李玉书利用其担任王河镇党委书记兼望东长江公路大桥北岸连接线王河指挥所指导员身份的影响，向王河指挥所指挥长要求借款用于个人使用，单位负责人在借条上审批借款期限为一个月，李玉书时隔一年后才归还30万元借款，李玉书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客观要件。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玉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管理服务对象的财物合计人民币254200元，为管理服务对象提供帮助、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李玉书利用担任王河镇党委书记兼王河指挥所指导员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3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李玉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办案单位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赃款已被全部追缴，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对李玉书量刑时已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玉书及其辩护人提出受贿罪名、挪用公款罪名不成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祖琴 审判员  王 涛 审判员  江石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记员  刘琳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