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75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阳市观山湖区中天会展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082779619L。负责人：付家龙，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启松、李志欢。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应强，男，1958年02月02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朝珍，女，1958年04月08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龙贵，男，1971年04月08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仕宇，男，1996年02月07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应强、罗朝珍、李龙贵、秦仕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4民初4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导致本案产生错误判决，具体表现在：一、本案存在漏列当事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贵Ｂ×××**号车实际车主李龙贵，被保险人系王行选，一审存在遗漏贵Ｂ×××**号车被保险人王行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追加贵Ｂ×××**号车被保险人王行选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进行应诉。二、本案一审法院庭审未核实驾驶员准驾车型，根据事故认定书描述，本案驾驶员持Ｃ1驾照驾驶重型营运货车，属于无证驾驶，准驾车型不符，属于交强险免责事项。在一审诉讼中，根据一审原告所提交的事故认定书，交警队查实认定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驾驶人秦仕宇驾驶车辆与驾驶证载明准驾车型不符，即：未取得合法的驾驶资格。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九条：“被保险机动车在本条（一）至（四）之一的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受伤需要抢救的，保险人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书面通知和医疗机构出具的抢救费用清单后，按照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进行核实。对于符合规定的抢救费用，保险人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保险人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对于其他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二）驾驶人醉酒的；（三）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四）被保险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对于垫付的抢救费用，保险人有权向致害人追偿。”本案上诉人只有垫付抢救费用义务，对于受害者其他损失，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法院对于残疾赔偿金金额判决错误，且无法律依据。残疾赔偿金定义：指对受害人因人身遭受损害致残而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的财产赔偿，由于人身损害造成的残疾受害人致使劳动能力部分丧失或者全部丧失，因而，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以后，会减少或者丧失自己的收入。这种损失，是人身损害的直接后果，是一种财产损失。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综上，残疾赔偿金在性质上属于对财产损失的赔偿并且与伤者就业能力与收入有关。本案伤者李玉珍2019年5月8日经六枝特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伤情达十级伤残；且伤者李玉珍于2019年8月10日因疾病去世（与交通事故无关），死者在死亡之后不会产生任何收入，其伤残等级对其生活也没任何影响，因此在计算伤残赔偿金时，只能计算至死亡之日。但一审法院简单认定伤者在诉讼阶段去世，忽视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性质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5年，严重损害赔偿责任人的权益，请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1363元的诉讼费用，无法律依据。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之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保险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合同系合法有效的，合同中注明了免责条款，明确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用上诉人不负责支付，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1363元的案件受理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判决，并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此错误的判决极大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给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求法院公平公正审理此案，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田应强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同时补充以下意见：一、出事当晚已是深夜，连夜包车去岩脚民康医院，救治的车费400元，帮忙的6个人就餐费200元，从民康医院转院去六盘水第二人民医院急救车费200元，还有住院期间返回车费1000元，上述费用在一审判决中未计算在内，希望法院判令对方依法赔偿。二、由于老人受伤对方不探视、不出钱医治，我也因家贫等原因无力继续治疗，老人只好勉强出院，拖到2019年8月10日因伤未治身亡，对方对我母亲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请求法院判令对方赔偿死亡赔偿金50000元，丧葬费50000元，以上诉求恳请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罗朝珍、李龙贵、秦仕宇二审未作答辩。一审原告田应强、罗朝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田应强赔偿李玉珍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28,608.59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田应强、罗超珍房屋损失费53,837元及房屋鉴定费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田应强与原告罗朝珍系夫妻关系，2018年12月8日，被告秦仕宇驾驶贵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六枝电厂驶往织金三塘方向，行驶至织六线织金县路段时，该车驶出道路碰撞路边原告的房屋，造成贵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房屋受损及原告田应强之母李玉珍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织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第52242512018000043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秦仕宇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李玉珍在六枝民康医院住院治疗3天，经该院入院诊断“1．头皮裂伤清创术后，2．头皮血肿，3．颅内损伤？4．缺血性心肌病，5．高血压病，6．脑梗塞，7．脑动脉硬化症”，该院出院时载明“患者烦躁不安、精神异常，小便失禁，积极与患者家属沟通考虑患者脑外伤后遗症，转上级医院诊治”，出院医嘱载明“转上级医院治疗”。后按医嘱转往六盘水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经六盘水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为“主要诊断：Ｔ12椎体压缩性骨折，其他诊断：左额顶部头皮裂伤术后、多发性腔隙性脑梗死、老年性脑变性”。并经六枝特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临鉴字Ｗ［2019］第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李玉珍本次损伤致Ｔ12椎体压缩性骨折达伤残十级，评定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此外，原告田应强与罗朝珍的房屋因此交通事故受损，依原告申请，并经委托鉴定、评估，该房屋受损工程造价为53837元，原告因此支付鉴定费及造价咨询费共计40000元。另，本次交通事故伤者李玉珍，1928年3月15日生，女，汉族，公民身份号码5224251928********，其曾与田应强、罗朝珍一起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后，李玉珍于2019年8月10日因疾病死亡，经询问其权利承继者田应强、田应超、田应芬、田应秀四人，田应超、田应芬、田应秀均表示不参加本案诉讼，对李玉珍相关权利也放弃承继。田应强经本庭当庭询问，对于李玉珍的相关权利由其承继主张。再查明，被告秦仕宇驾驶车牌号为贵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李龙贵。该车已向被告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时仍在保险期限内。认定上述案件事实的证据有：原告及被告华安保险公司的陈述、原告提供的二原告的身份证、户口簿（户主页、李玉珍页）、交通事故认定书、织金县鸡场乡干河村村委会2019年7月11日出具的证明、（2020）黔0524民初1986号民事判决书、六枝岩脚民康医院的住院病案和疾病证明书、六盘水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和出院记录、医疗发票8张、六枝特区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1张、贵州省建筑科学研究检测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造价咨询报告及鉴定评估费发票2张、户口注销证明。被告华安保险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依法对田应超、田应芬、田应秀询问笔录。前述证据虽未经被告李龙贵、秦仕宇质证，但未质证系被告李龙贵、秦仕宇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所致。前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依法予以采纳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核实，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李玉珍受伤，其权利由原告田应强承继主张，应获赔偿的项目及金额为：1、医疗费，李玉珍在六枝民康医院和六盘水市二医住院治疗，医疗发票5张，共计金额6,504.29元，在六枝特区人民医院进行鉴定，医疗检查发票3张，产生门诊检查费149.3元，前述共计6,653.59元；2、护理费，因李玉珍于2018年12月8日受伤，结合鉴定意见，原告按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8,568元的标准计算60天主张6,3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被告华安保险公司无异议，予以确认；3、营养费，可参照贵州省出差人员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70元/天计算60天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确认营养费为4,200元（70元/天×60天），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主张按50元/天计算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李玉珍住院病历，李玉珍实际住院为12天，原告主张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为此，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天＋9天）×100元/天=1,200元；5、残疾赔偿金，因李玉珍受伤时已年满九十周岁，原告按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716元/年计算主张4,85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因李玉珍生前已提起了诉讼，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主张计算至李玉珍实际死亡时92天的费用于法无据，不予支持；6、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实际，原告主张3,000元予以支持，华安保险公司主张1,000元与实际不符，不予支持；7、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鉴定费，依据票据确认为1,300元；8、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因无票据证实，依法不予支持。综上，结合原告主张及认定，原告田应强因此交通事故造成李玉珍受伤可获得的赔偿为27,508.59元。此外，此次交通事故造原告田应强、罗朝珍房屋受损，据前述查明，原告田应强、罗朝珍受损房屋经鉴定评估工程造价为53,837元，原告田应强、罗朝珍因房屋鉴定评估支付鉴定费及造价咨询费共40,000元。被告华安保险公司称不承担房屋报告明细表第五项规费4,203.04元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秦仕宇驾驶贵Ｂ×××**重型自卸货车碰撞到原告田应强、罗朝珍所属房屋，造成原告田应强、罗朝珍房屋受损及原告田应强之母李玉珍受伤，李玉珍在诉讼过程中死亡，经本院询问后，其相关权利由其子原告田应强承继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同时，该事故经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秦仕宇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秦仕宇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但因涉案贵Ｂ×××**车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时仍在保险有效期内，根据法律规定，应由贵Ｂ×××**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付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被告华安保险公司称其不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的主张，因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纳。前述原告主张且认定的损失合计为121345.59元，未超过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122000元，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能足额赔偿，被告秦仕宇、李龙贵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秦仕宇、李龙贵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应由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赔付原告田应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玉珍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合计27508.59元；由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赔付原告田应强、罗朝珍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损房屋工程造价53837元、鉴定费及造价咨询费40000元，合计93837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田应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玉珍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27508.59元；二、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付原告田应强、罗朝珍房屋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损产生的工程造价、鉴定费及造价咨询费共计93837元。案件受理费2749元，减半收取计1374.5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363元，由原告田应强负担11.5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交强险保单一份，证明本案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王行选。被上诉人田应强质证意见：我方是按照事故认定书来起诉的，不知道谁是王行选。其余被上诉人未到庭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虽具有真实性，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益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应围绕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和未提出上诉的部分，本院不予审理。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存在遗漏贵Ｂ×××**号车被保险人王行选，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理由，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来看，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给第三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这属保险公司的法定义务，也属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也即是说，保险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赔付责任属直接赔付责任，并非替代赔付责任，故贵Ｂ×××**号车被保险人王行选是否参加本案诉讼并不影响上诉人在本案中应承担的交强险赔付责任，王行选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诉讼的当事人，一审不存在遗漏当事人导致程序违法的问题，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秦仕宇准驾车型不符，属于无证驾驶，属于交强险免责事项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因此，本案中即便上诉人主张的秦仕宇准驾车型不符的事实成立，也不能免除其交强险赔偿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且无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来看，因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伤残的，从受伤之日起，受害人的残疾情况就已客观存在，受害人即享有赔偿请求权，该赔偿请求权属于债权性质，依法可由其继承人继承。本案中，受害人李玉珍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其在死亡之前就已经被确定为十级伤残，其在死亡之前即享有请求相关责任人赔偿其残疾赔偿金的权利，相关责任人也有依法向其赔偿残疾赔偿金的义务，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产生。李玉珍死亡后，其继承人田应强依法行使该债权请求权，请求上诉人赔偿该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计算田应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其承担诉讼费无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判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一审根据胜、败诉情况决定由上诉人负担诉讼费1,36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田应强在二审中的答辩请求，因其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9.00元，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徐 洪审 判 员 刘光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