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10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树南，男，196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裕，男，199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月明，广东焯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树南因与被上诉人刘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20）粤5381民初1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树南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刘裕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及认定谭树南于2018年9月30日向刘裕借到现金25000元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仅通过刘裕的代理人拨打“刘裕”电话的方式，向“刘裕”询问交易细节等情况，并没有核实电话中的“刘裕”是否为本案一审原告，电话中的“刘裕”的回答也模棱两可，以上述方式调查事实不符合审理规定，于法无据。原审法院没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根据《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原告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借贷行为、借贷金额、支付方式等案件主要事实，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的规定，要求刘裕出庭说明就结案，十分草率。2.原审法院在刘裕的举证未达到证明标准的情况下，支持刘裕的主张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的规定，本案借据显示“谭树南于2018年9月30日向刘裕借款现金25000元”，注明为“借”，并非借到，仅有借的合意，谭树南并没有收到该笔借款，故刘裕应对其是否将该25000元出借给谭树南负有举证责任。3.谭树南庭审中出示了其于2017年9月12日向刘裕借款38000元、于2018年1月10向刘裕借款7500元、于2018年3月20向刘裕借款47500元的相关证据，证实上述借款刘裕均通过转账方式提供借款，且谭树南均已清偿，即谭树南与刘裕之间已形成以转账方式提供借款的交易习惯。原审判决忽视上述转账交易习惯，根据刘裕单方陈述就认定谭树南已收到现金借款25000元，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该25000元借款为虚假借贷，属虚假诉讼，应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等司法机关处理。（二）原审判决确认“谭树南尚欠刘裕借款本金共计120000元及利息（计算至2020年2月28日止尚欠利息41000元，从2020年2月29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错误。1.谭树南共向刘裕借到五笔款项，其中：2017年9月12日38000元（于2017年12月14日向刘裕转账40000元）；2018年1月10日47500元（于2018年2月10日向刘裕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20日47500元（于2018年7月26日向刘裕转账50000元，其中47500元归还2018年3月20日的47500元，另外2500元归还本案借款利息）；2018年3月28日47500元；2018年8月31日47500元。2.原审判决认定“无法完全排除谭树南向刘裕所支付的上述款项是用于偿还其他借款的可能性”，仅为原审法院猜测，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双方对于前三笔借款并未约定借款利息，不存在谭树南需归还前三笔借款利息的情形。根据谭树南一审提交的证据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前三笔借款谭树南已全部清偿，刘裕一审庭审中也确认本案之前的借款谭树南已全部清偿。本案证据显示双方之间只有五笔借款往来，也无其他经济往来，在谭树南已清偿前三笔借款的情况下，不存在其他借款。故原审判决认定谭树南支付高达约140000元款项属归还其他借款，缺乏证据证实。3.刘裕应当对其主张谭树南已支付的款项属归还其他借款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刘裕抗辩认为谭树南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为归还其他借款，但并未能作出说明，缺乏依据。谭树南已提交相关还款转账记录证实其已经向刘裕清偿案涉借款，刘裕应就上述抗辩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其他尚未清偿的借款。4.本案无任何证据证实刘裕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的款项属借款利息，谭树南已经明确本案之前的借款已清偿，而且本案借款的利息为月息2%，不可能得出每月高达5000元的借款利息。原审判决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审查刘裕所主张的借款利息数额，而是依据推断及刘裕的主张认定谭树南2020年2月28日止尚欠利息41000元错误。（三）在谭树南己清偿全部借款本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判决谭树南承担刘裕的律师费错误。虽然借据约定如刘裕需要向法院起诉追讨该笔债务，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谭树南承担，但对于向刘裕借款产生的借款本息，谭树南全部履行完毕。双方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所产生的律师费应由刘裕自行承担。借据中只约定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但对于律师费的计算方式、支付标准等没有约定，属约定不明。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刘裕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裕辩称：（一）谭树南称未收到25000元借款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谭树南向刘裕借款真实有效，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借款事实清楚。本案借据有谭树南亲笔签名，借据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的民事活动承担民事责任。2020年2月28日，双方经结算后，谭树南再次确认其于2018年9月30日借到刘裕现金25000元，该借款发生在2018年9月30日，如谭树南没有收到该借款，不可能再次确认借款的事实。谭树南的抗辩理由违反常理和交易习惯，双方之间的交付方式并不是唯一，可以通过转账也可现金支付，其提供转账记录推定以转账方式为双方的交易习惯缺乏依据。双方经结算后按照约定的借款利息，谭树南尚拖欠刘裕41000元的利息，有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另外对于每个月利息5000元的问题，谭树南多次向刘裕借款，不仅仅是转账方式，还有其他现金交付的情形，故利息结算为每月5000元。（二）原审判决支持刘裕主张的律师费正确。根据双方约定，出借人如需要通过诉讼途径追讨本案债务，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该约定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另外，15000元律师费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的收费标准，故本案律师费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谭树南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法院查明本案事实，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裕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谭树南偿还欠刘裕的借款120000元，并支付从2020年2月28日起至本金全部还清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4800元；2.判令谭树南偿还借款期间拖欠刘裕的利息41000元；3.判令谭树南支付律师费15000元；4.本案受理费由谭树南承担。案经原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本案双方当事人是朋友关系，谭树南曾多次向刘裕借款，其中经双方确认的借款情况如下：2017年9月12日借款38000元，2018年1月10日借款47500元，2018年3月20日借款47500元，2018年3月28日借款47500元，2018年8月31日借款47500元，上述五笔借款均由刘裕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谭树南。2020年2月28日，经双方结算，谭树南向刘裕出具借据一张，借据载明“现本人谭树南在2018年3月28日向刘裕借款47500元，在2018年8月31日向刘裕借款47500元，在2018年9月30日向刘裕借款现金25000元，上述借款的每月利息为3%，现经双方借款，本人尚欠刘裕借款本金12万元，拖欠利息41000元。若出借人需要向法院起诉追讨该笔债务，所产生的的一切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存费）。特此立据”，同时谭树南还在借据的下方书写“利息每个月为贰仟肆佰元正”的文字。2020年4月28日，刘裕诉至原审法院，请求谭树南偿还借款。另查明，谭树南曾多次向刘裕支付款项，具体情况如下：一、通过银行转账的明细如下：1.2017年10月13日2000元；2.2017年11月12日2000元；3.2017年12月14日40000元；4.2018年2月10日50000元；5.2018年4月21日2500元；6.2018年4月28日2500元；7.2018年5月20日2500元；8.2018年7月13日5000元；9.2018年7月26日50000元；10.2018年8月13日2500元；11.2018年8月28日2500元；12.2018年10月1日5000元；13.2018年10月28日2500元；14.2018年10月31日2500元；15.2018年11月27日15410元；16.2018年11月29日2500元；17.2018年12月2日2500元；18.2018年12月17日30000元；19.2019年1月2日2500元；20.2019年1月10日2500元；21.2019年1月19日1000元；22.2019年1月29日1500元；23.2019年1月29日1000元；24.2019年2月12日2500元；25.2019年2月17日1000元。对于上述款项，其中2017年12月14日的40000元，经双方确认是用于偿还2017年9月12日的38000元借款；2018年2月10日的50000元，谭树南认为是用于偿还2018年1月10日的47500元借款；2018年7月26日的50000元，谭树南认为是用于偿还2018年3月20日的47500元借款以及2018年3月28日的47500元借款的部分本息；至于其余在2018年4月21日之后所支付的款项，谭树南认为是用于偿还2018年3月28日的47500元借款、2018年8月31日的47500元借款。二、通过微信转账的明细如下：1.2018年6月7日2500元；2.2018年11月17日850元；3.2018年11月26日10000元；4.2018年12月8日10000元；5.2019年3月1日2500元；6.2019年3月1日2500元；7.2019年3月19日1000元；8.2019年4月8日2500元；9.2019年4月19日2500元；10.2019年4月28日2500元；11.2019年4月28日1000元；12.2019年5月10日2500元；13.2019年5月28日1000元；14.2019年6月23日1000元；15.2019年7月4日2500元；16.2019年7月25日2500元；17.2019年10月31日5000元。对于上述款项，谭树南认为是用于偿还2018年3月28日的47500元借款、2018年8月31日的47500元借款。还查明，2020年3月31日，刘裕与广东焯谦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刘裕聘请该律所的律师担任本案诉讼的代理人，刘裕为此向该所支付了律师费15000元。再查明，2020年5月9日，经刘裕申请，原审法院依法作出（2020）粤5381民初1240号民事裁定，裁定对谭树南名下车牌号码为粤A****H号车辆进行查封，以上查封以130000元为限，查封的期限为二年。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谭树南于2018年3月28日向刘裕借款47500元、2018年8月31日向刘裕借款47500元的事实，有刘裕提交的借据、转账记录以及刘裕、谭树南的陈述相互证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1.刘裕主张谭树南于2018年9月30日向其刘裕借款25000元的事实是否属实；2.谭树南尚欠刘裕多少借款；3.刘裕请求谭树南支付律师费是否合理。对于第1个争议焦点，谭树南于2018年9月30日向刘裕提出借款25000元，且刘裕已经通过现金方式向谭树南支付借款的事实，有谭树南在事后向刘裕出具的借据予以证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谭树南抗辩称该25000元中有20000元属于谭树南向刘裕下注六合彩输给刘裕的数目，有5000元属于涉案2018年3月28日的47500元借款、2018年8月31日的47500元借款中刘裕没有按约定足额提供给谭树南的借款数额的意见，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第2个争议焦点，一、对于上述三笔借款，谭树南已经于2020年2月28日向刘裕出具借据，确认计算至2020年2月28日止尚欠借款本金共计120000元（47500元+47500元+25000元）、借款利息共计41000元，谭树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出具上述借据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有充分的认识。故此，只要该确认尚欠的款项未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对该确认的事实予以采信。而本案中，谭树南并未反映涉案借款约定的利息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二、本案中，谭树南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在2017年10月13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多次通过银行、微信转账支付款项给刘裕。谭树南抗辩称2018年4月21日之后所支付的款项均是用于偿还2018年3月28日的47500元借款、2018年8月31日的47500元借款，但上述转账均发生在谭树南出具借据之前，而上述证据亦未能反映转账的款项是用于偿还上述两笔借款。此外，上述转账款项多达40笔，从2017年10月13日开始基本上每月均有转账记录，具有一定的规律性。按照常理，双方应当会对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哪一笔借款进行明确，且若按照谭树南所述其已经将借款全部还清给刘裕，根本无需再在2020年2月28日出具借据确认尚欠的借款本息。谭树南的上述抗辩意见明显与其所作的行为相互矛盾，谭树南认为其出具借据时并未与刘裕进行实际结算亦同样未能提交证据证实。此外，经双方当事人确认，除了上述三笔借款以外，谭树南还存在其他向刘裕借款的情况。故此，无法完全排除谭树南向刘裕所支付的上述款项是用于偿还其他借款的可能性。三、刘裕在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曾通过微信多次向谭树南催还借款，而谭树南每次均以其暂时没有钱为由表示无法还款，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双方约定谭树南应在每月17号支付1000元、每月30号支付5000元给刘裕，而经双方确认，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止还尚欠31000元未支付。确认的时间是在谭树南最后一次转账支付款项给刘裕（2019年10月31日）之后，该查明的事实与谭树南主张涉案借款本金已经还清的事实明显相互矛盾。综上所述，原审法院确认谭树南尚欠刘裕借款本金共计120000元及利息（计算至2020年2月28日止尚欠利息41000元，从2020年2月29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对于第3个争议焦点，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诉讼是因谭树南未向刘裕偿还借款所致，依照谭树南所出具的借据约定，刘裕因追讨借款而产生的律师费应当由谭树南承担。同时，本案中，刘裕请求的总诉讼标的为180800元，扣除请求的律师费15000元后总诉讼标的为165800元（180800元-15000元），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广东省司法厅于2016年12月25日发布的《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粤价（2006）298号]附件的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第三条规定，本案最高可收取的律师费为15290元（基础费用8000元+50000元×8%+65800元×5%）。刘裕提交了民事案件委托合同、发票等证实其因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费15000元，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由谭树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借款本金120000元及支付利息（计算至2020年2月28日止尚欠利息41000元，2020年2月29日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给刘裕；二、由谭树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裕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给刘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58元、保全费1170元（刘裕已预交），由谭树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1.2018年9月30日，谭树南向刘裕借款25000元，刘裕是否实际交付？2.谭树南应否归还借款利息？3.刘裕要求谭树南承担律师费的主张，能否得到支持？关于2018年9月30日，谭树南向刘裕借款25000元，刘裕是否实际交付的问题。谭树南自2017年9月12日开始，陆续多次以工程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刘裕借款。谭树南借款后，陆续归还部分借款本息。双方于2020年2月28日进行结算，确认谭树南尚欠借款本金120000元，其中95000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明确25000元是现金。双方当事人均在借据落款处签名确认。该借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审判决予以采纳正确。谭树南上诉认为没有实际收到25000元现金，且属于赌博性质，但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另外，谭树南如没有实际收到该现金25000元，为何从2018年9月30日借款至2020年2月28日立据时，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都没有向刘裕主张，且双方进行结算时签名确认，谭树南对此并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谭树南上诉主张没有实际收到25000元现金，明显不符合常理，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谭树南应否归还借款利息，以及刘裕要求谭树南承担律师费的主张，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原审判决对上述问题已阐述非常详细，且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在此不再赘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谭树南的上诉理由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3916元，由上诉人谭树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开勇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泳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