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民初12号   原告：吉林吉化华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1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吉林坤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吉林坤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漫江圣水温泉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杨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吉林领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吉林市国有资本投资运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马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吉林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吉林吉化华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公司）与被告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漫江圣水温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水温泉公司）、被告吉林市国有资本投资运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国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6日、7月16日、9月18日、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3月26日开庭审理时，原告华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于某，被告圣水温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被告吉林国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张惠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16日开庭审理时，原告华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于某，被告圣水温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被告吉林国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张惠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18日开庭审理时，原告华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圣水温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被告吉林国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某、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2月17日开庭审理时，原告华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圣水温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被告吉林国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圣水温泉公司给付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1-4标段工程款221849235元及银行贷款利息18563918.52元(利率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8年3月6日至2019年12月9日)。2.判令吉林国投公司对圣水温泉公司给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圣水温泉公司、吉林国投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时，华强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圣水温泉公司给付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1-4标段工程款、没有按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计207902813.52元(利率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8年3月6日至2019年12月9日)及自2019年12月9日之后的利息。2.判令吉林国投公司对圣水温泉公司给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圣水温泉公司、吉林国投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2020年12月17日，华强公司再次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圣水温泉公司给付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1-4标段工程款179077753元及自2018年3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年利率4.75%计算。2.判令吉林国投公司对圣水温泉公司给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圣水温泉公司、吉林国投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经招投标程序，华强公司中标后，与圣水温泉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华强公司承建圣水温泉公司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四个标段工程，四个标段分别签订了四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条款，华强公司自筹垫付资金，在合同约定的施工期内保质、保量完成了施工任务，并把工程交付给了圣水温泉公司，可圣水温泉公司却没有履行给付工程款义务。工程交付并经验收合格后，圣水温泉公司委托吉林恒源工程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3月对工程结算审核，《审核报告》该项工程造价为221849235元，华强公司对此项工程《审核报告》也表示认可。2018年8月1日，吉林国投公司依法取得了圣水温泉公司86.47%股权。在圣水温泉公司未向华强公司支付工程款，且在华强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吉林国投公司把华强公司完成的该项工程资产全部抵押给吉林市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用于吉林国投公司自己贷款之用。吉林国投公司的行为属于“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造成圣水温泉公司没有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能力，从而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作为债权人华强公司的利益。综上所述，华强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   圣水温泉公司辩称，对于数额圣水温泉公司认可，圣水温泉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剩余款没有支付，股权是通过两次股权转让形成的。   吉林国投公司辩称，一、在吉林国投公司与吉林市钰翎珑塑胶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翎珑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前，华强公司与圣水温泉公司之间就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建设和结算，吉林国投公司对工程结算事宜没有参与也并不知情。吉林国投公司与钰翎珑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只是框架性协议，未获得吉林国投公司内部审批及上级主管部门的批准，吉林国投公司与钰翎珑公司虽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但是双方没有进行实质性履行，也没有对案涉工程事项进行审计。关于工程结算过程及金额的真实性、合法性，吉林国投公司存在异议，请法庭予以查明。二、圣水温泉公司以自有工程资产提供抵押反担保，是公司行为，不是股东行为，圣水温泉公司即使以自建工程为吉林国投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也并不是必然会造成圣水温泉公司的财产损失，如果圣水温泉公司以建设工程承担了抵押反担保责任，则圣水温泉公司对吉林国投公司享有债权，圣水温泉公司的财产权益没有减少，抵押反担保行为并不会损害圣水温泉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不影响华强公司就案涉工程主张工程款。三、案涉工程抵押所涉及的2017年的《借款合同》分别于2019年8月21日和2019年12月29日办理了展期，根据该贷款的2017年《保证合同》的约定“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的，除涉及增加主债权金额或延展主合同履行期限的情形外，保证人应对变更后的主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此排除条款中已经明确约定，展期后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因此相关贷款办理展期后，原保证合同的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基于保证合同签署的所有反担保合同的权利义务自然终止，圣水温泉公司的反担保抵押合同也自然终止，抵押行为已经自然失效。圣水温泉公司的资产没有因抵押行为受到任何损失。吉林国投公司没有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物的解除抵押登记的原因是圣水温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另一股东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财政局不予配合，致使至今没有解除抵押登记，但即使没有解除抵押登记，因担保合同及反担保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抵押登记自然失效。四、圣水温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另一股东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财政局指派，公司印章由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财政局管理，吉林国投公司没有参与圣水温泉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控制圣水温泉公司的生产经营，办理抵押登记经过所有股东同意，吉林国投公司作为圣水温泉公司股东没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债权人的利益。根据华强公司提供的有关涉案工程的合同、施工许可、规划许可、招标文件等，可以看出涉案工程涉嫌违法招投标和串通招投标，对于建设工程合同的有效性及合法性，请求法庭予以查明。对于违约金需要明确约定才能主张，即使支持延期支付工程款的损失，应按照同期拆借利率进行计算。综上，吉林国投公司不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损害圣水温泉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华强公司要求吉林国投公司对圣水温泉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驳回华强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举证、质证、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7日，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经济发展商务局发布池南管经发[2015]8号、9号、10号、11号文件，针对一标段、二标段、三标段、四标段分别作出四份《关于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核准的通知》，并载明建设单位为圣水温泉公司，项目建设地点为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池南区管委会，项目总投资一标段27613235.01元，二标段28341245.05元，三标段28970838.1元，四标段29588163.41元，全部由建设单位自筹解决。该引水工程的起点为池南区温泉，终点为池南区现有的望天鹅宾馆附近。项目建设年限为1年。要严格执行建设项目环境保护与主体同时设计、同时施工、同时投产使用“三同时”制度。2017年3月3日，华强公司中标池南区天然温泉饮水工程材料采购及安装项目一标段、二标段、三标段、四标段工程，中标价格为一标段23756639元，二标段23896351元，三标段24529706元，四标段26765705元。供货期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7年5月10日，发包人圣水温泉公司与承包人华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材料采购及安装项目（一标段），工期为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6月30日，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签约合同价为23756639元。通用合同条款中约定缺陷责任期自实际竣工日期起计算，合同当事人应在专用合同条款约定缺陷责任期的具体期限，但该期限最长不超过24个月。专用合同条款中关于变更估价约定为预算加签证。承包人向发包人移交工程的期限为验收后7日内，承包人提交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为竣工验收后28日内，发包人审批竣工付款申请单的期限为竣工验收后28日内，发包人完成竣工付款的期限为竣工后60日内。承包人质量保证金为5%的工程款，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缺陷责任期的具体期限按通用条款。2017年7月5日，发包人圣水温泉公司与承包人华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材料采购及安装项目（二标段），工期为2017年7月5日至2017年8月30日，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签约合同价为23896351元。专用合同条款中关于变更估价约定为预算加签证。承包人向发包人移交工程的期限为验收后3日内，其他内容与一标段合同约定内容一致。2017年9月5日，发包人圣水温泉公司与承包人华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材料采购及安装项目（三标段），工期为2017年9月5日至2017年10月30日，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签约合同价为24529706元。专用合同条款中关于变更估价约定为预算加签证。承包人向发包人移交工程的期限为验收后3日内，其他内容与一标段合同约定内容一致。2017年11月5日，发包人圣水温泉公司与承包人华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材料采购及安装项目（四标段），工期为2017年11月5日至2017年12月30日，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签约合同价为26765705元。专用合同条款中关于变更估价约定为预算加签证。承包人向发包人移交工程的期限为验收后3日内，其他内容与一标段合同约定内容一致。2018年1月8日，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建设单位圣水温泉公司签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名称为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池南管经发(2018)15号-16号]。建设位置池南区天沐宾馆北侧，建设规模12.95公里。2018年3月21日，建设单位圣水温泉公司取得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一标段、二标段）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施工单位为华强公司。分别加盖有施工单位华强公司、监理单位吉林省金科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圣水温泉公司公章的案涉工程一至四标段的四份《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中分别载明：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一标段、二标段、三标段、四标段）已具备验收条件，圣水温泉公司、吉林省吉达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中国市政工程东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吉林省金科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华强公司成立验收小组，对案涉工程进行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验收结论为符合国家质量标准，同意验收。案涉工程一至四标段的竣工验收时间分别为2017年7月15日、2017年9月15日、2017年11月15日、2018年1月15日。圣水温泉公司委托吉林恒源工程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一至四标段进行工程结算审核，2018年3月6日，吉林恒源工程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吉恒结审字[2018]193号《工程结算审查书》，载明工程原报值为237110520元，审定值为221849235元，核减值为15261285元，其中一标段原报值57973636元，审核值57160841元，二标段原报值53687638元，审核值52950500元，三标段原报值56733461元，审核值50625643元，四标段原报值7977994元，审核值6673588元。圣水温泉公司、华强公司、吉林恒源工程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在该工程结算审查书上加盖公章。2020年8月24日，华强公司提出工程造价鉴定申请，要求对其施工的池南区案涉引水工程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本院司法技术辅助工作办公室委托了吉林正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吉林正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12月3日作出《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材料采购及安装项目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材料采购及安装项目工程造价209077753元，其中合同内造价为60792840元(一标段14917735元、二标段15567176元、三标段14601206元、四标段15706723元)，工程洽商为148284913元。华强公司支付鉴定费用为868233元。圣水温泉公司已支付给华强公司案涉工程的工程款3000万元。   2018年8月8日，加盖有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公章的证明载明：“池南区管委会为了加速长白山旅游经济和矿泉水产业发展，建设池南温泉度假区和矿泉水产业园区，决定将池南区锦江峡谷温泉水和长白山冰泉引入漫江城区。2014年5月13日设立合资企业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漫江圣水温泉有限公司，负责投资建设温泉和矿泉引水管线项目。2014年8月承包商吉林吉化华强建设有限公司开始正式施工，温泉引水工程是我区重点项目工程，用地、规划等建设手续于2018年补办，一、二标段已经办理完毕，三、四标段工程也已竣工，施工手续正在办理中，由池南区管委会负责办理。”2020年4月4日，加盖有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池南区管理委员会公章的情况说明载明：“2015年我区为了促进区域经济发展，加速招商引资项目落地，经研究同意对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漫江圣水温泉有限公司为业主实施的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可先行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办理规划、建设等相关手续，现在景区外管线（即工程一、二标段）相关手续已经办理完毕，景区内管线（即工程三、四标段）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之中。”   甲方吉林国投公司、乙方钰翎珑公司、丙方圣水温泉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于2016年12月9日委托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行（下并称贷款人）向吉林市胜丰大型钢管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胜丰公司）发放委托贷款5000万元。胜丰公司与钰翎珑公司实际控制人为费敏建。截止2018年6月9日，拖欠甲方委托贷款本息（不含罚息、复利）7600万元。乙方与甲方就丙方股权转让，经充分协商后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自愿将其持有丙方的49%股权，暂无偿转让给甲方。二、乙方保证，出让的股权真实、有效，乙方享有完全的所有权，本次转让属于有权转让，未侵害任何第三方的权益，包括但不限于优先购买权等，出让的股权未设定抵押等任何形式的他项权利，没有被采取查封等任何强制措施，也不存在来自任何第三方的权利主张。三、企业过渡期。1.各方同意为确保本次目标企业的股权重组事项依法合规及目标企业顺利交割、有效运营，本次股权重组设定2至4个月的企业过渡期，如因审批等事宜未完成时，适当延长。2……。3.过渡期间，甲方派人替代乙方参与管理，涉及目标企业重大资产处置、对外担保/借款事项、诉讼仲裁案件等，必须经甲方同意。乙方及目标企业的前述生产经营行为，应以未实质影响甲方本次股权重组目标企业应享有或可能享有的股东权益为前提。4.若甲方本次股权重组目标企业未能获得内部审批及主管部门批准或由乙方原因股权及资产存在瑕疵影响合作，则甲方退出本次目标企业重组，并无偿转回乙方的目标企业股权，促使目标企业恢复到股权重组之状态。5.企业过渡期间甲方不承担因登记为目标企业股东而可能形成的法律责任。如有，该等责任致甲方损失乙方及丙方应予赔偿。四、股权对价，依据审计、评估结果经甲、乙双方最终确定。该股权转让协议书未标注签订日期。2018年7月16日，甲方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乙方钰翎珑公司、丙方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财政局签订《协议书》，内容为鉴于乙方和丙方共同出资的圣水温泉公司投资建设的温泉管线实际投资在2亿元以上，甲丙方应按股权比例履行投资义务，丙方在公司中拥有股权51%，乙方拥有股权49%，除丙方实际出资3000万元外，余下资金均为乙方支付。现甲、丙方由于资金短缺，无法按股权比例补足投资。经三方审慎研究，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丙方不再按股份比例履行投资义务。二、圣水温泉公司投资建设的整个温泉管线工程价值按照吉林恒源工程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审定的工程造价报告-《工程结算审查书》确定的价格为221849235元，按照丙方3000万元实际出资额占整个工程最终确定的价格221849235元确定丙方的股份比例为13.5227%。三、乙、丙方同意根据最终股份份额办理37.4773%股权转让，三方同意上述股权可办到乙方名下，也可直接办到乙方债权人吉林国投公司名下。四、《工程结算审查书》作为本协议附件。2018年8月1日，圣水温泉公司股东会决议，同意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财政局将其持有圣水温泉公司51%的股权中的37.47%股权转让给吉林国投公司。股东持股比例由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财政局持股51%、国投公司持股49%变更为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财政局持股13.53%、吉林国投公司持股86.47%，出资日期为2025年1月1日。工商登记载明，圣水温泉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5日，注册资本4040万元，现股东（发起人）为吉林省长白山保护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池南区管委会财政局(认缴出资额546.212万元)、吉林国投公司(认缴出资额3493.788万元)。   2017年8月24日，借款人吉林国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贷款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08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吉林国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8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8月24日至2019年8月23日，借款年利率为8.00375%。2017年8月24日，保证人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债权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保字第0423号《保证合同》，由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为2017年流借字第0108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的，除涉及增加主债权金额或延展主合同履行期限的情形外，保证人应对变更后的主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在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需征得保证人同意的情形下，若未征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或保证人拒绝的，保证人对增加部分的主债权金额不承担保证责任，延展主合同履行期限的则保证期间仍为原定期间。2017年8月24日，担保人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反担保人吉林国投公司（乙方）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鉴于甲方为吉林国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借款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08号)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与借款人签订了《委托保证合同》，为确保甲方权益，乙方自愿以连带责任保证方式向甲方提供反担保，并同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权先于物的担保履行保证责任。担保期间自《反担保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甲方向银行提供保证期限届满后两年止。担保范围为甲方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贷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甲方与借款人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费、逾期担保费、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2018年6月29日，甲方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抵押权人)与乙方圣水温泉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吉市担抵押担保2018年189号《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乙方提供反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贷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甲方与借款人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费、逾期担保费、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圣水温泉公司以长白山池南区温泉导引水管网工程(全长43340米，评估价值21054.7564万元)剩余价值10054.7564万元向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办理第二顺位抵押登记。2018年6月29日，圣水温泉公司与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在长白山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2019年8月21日，借款人（甲方）吉林国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贷款人（乙方）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担保人(丙方)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担保人(丁方)吉林市国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因甲方不能按期偿还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08号《人民币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甲方同意对乙方在原借款合同项下的部分借款本金进行展期，展期金额为5800万元，展期12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8月18日，原借款期限与展期期限之和为36个月。展期期间的年利率为9.2625%。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吉林市国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展期后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至展期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9年8月21日，甲方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吉林国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展期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对乙方在原借款合同(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08号《人民币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进行展期，展期金额为5800万元，展期12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8月18日。乙方同意为该展期后的担保贷款继续采取下列第1、5条反担保措施，以确保甲方的权益。1.不动产权抵押权属吉林市养老康复服务有限公司，位于丰满区红旗街土地一处(证号：吉市国用(2015)第**)面积35310.03平方米，其上坐落房屋及建筑物15处，合计面积26036平方米，实际投入：18000万元，以上资产协议抵押。5.第三方保证吉林国投公司提供反担保，第三方保证吉林市养老康复服务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2020年8月18日，吉林国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向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还本金5800元，华强公司认为系每年倒贷，未实际偿还借款。   2017年12月29日，借款人吉林国投公司与贷款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69号《人民币借款合同》，约定吉林国投公司借款1.1亿元，借款年利率9%，借款期限2017年12月29日至2019年12月28日。2018年6月29日前偿还50万元，2018年12月28日前偿还50万元，2019年12月28日前偿还10900万元。2017年12月29日，保证人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债权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保字第0747号《保证合同》，由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为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69号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的，除涉及增加主债权金额或延展主合同履行期限的情形外，保证人应对变更后的主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在主合同双方协议变更主合同需征得保证人同意的情形下，若未征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或保证人拒绝的，保证人对增加部分的主债权金额不承担保证责任，延展主合同履行期限的则保证期间仍为原定期间。2017年12月29日，担保人（甲方）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反担保人（乙方）吉林国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鉴于甲方为吉林国投公司向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借款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69号)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与借款人签订了《委托保证合同》，为确保甲方权益，乙方自愿以连带责任保证方式向甲方提供反担保，并同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权先于物的担保履行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甲方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贷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甲方与借款人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费、逾期担保费、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担保期间自《反担保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甲方向银行提供保证期限届满后两年止。2017年12月29日，担保人（甲方）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反担保人（乙方）吉林市养老康复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鉴于甲方为吉林国投公司向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借款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69号)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与借款人签订了《委托保证合同》，为确保甲方权益，乙方自愿以连带责任保证方式向甲方提供反担保，并同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权先于物的担保履行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甲方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贷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甲方与借款人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费、逾期担保费、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担保期间自《反担保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甲方向银行提供保证期限届满后两年止。担保人（甲方）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反担保人（乙方）吉林市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未标注签订时间)，约定鉴于甲方为吉林国投公司向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借款合同》(编号为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69号)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与借款人签订了《委托保证合同》，为确保甲方权益，乙方自愿以连带责任保证方式向甲方提供反担保，并同意就所担保的全部债权先于物的担保履行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甲方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贷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甲方与借款人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费、逾期担保费、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担保期间自《反担保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甲方向银行提供保证期限届满后两年止。2018年6月29日，甲方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抵押权人)与乙方圣水温泉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吉市担抵押担保2018年188号《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乙方提供反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贷款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甲方与借款人签订的《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费、逾期担保费、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等全部费用。圣水温泉公司以长白山池南区温泉导引水管网工程(全长43340米，评估价值21054.7564万元)向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办理抵押登记。2018年6月29日，圣水温泉公司与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在长白山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2019年12月19日，借款人（甲方）吉林国投公司、贷款人（乙方）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担保人(丙方)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因甲方不能按期偿还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69号《人民币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甲方同意对乙方在原借款合同项下的部分借款本金进行展期，展期金额为1.09亿元，展期12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12月18日，原借款期限与展期期限之和为36个月。展期期间的年利率为9.025%。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为展期后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至展期后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9年12月19日，甲方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吉林国投公司签订《委托保证展期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对乙方在原借款合同(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2017年流借字第0169号《人民币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进行展期，展期金额为1.09亿元，展期12个月，展期后，借款到期日为2020年12月18日。乙方同意为该展期后的担保贷款继续采取下列第1、5条反担保措施，以确保甲方的权益，1.不动产权抵押权属吉林市养老康复服务有限公司，位于丰满区红旗街土地，位于丰满区红旗街土地一处(证号：吉市国用(2015)第**平方米，其上坐落房屋及建筑物15处，合计面积26036平方米，价值18000万元，以上资产协议抵押。5.第三方保证吉林国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吉林市养老康复服务有限公司、吉林市国有资本发展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2020年12月18日，吉林国投公司分别向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归还本金4150万元、6750万元。华强公司、圣水温泉公司均认为该还款系倒贷。   《关于研究鈺翎珑公司信访问题专题会议备忘录》载明，“2019年9月23日，副市长谢义召开专题会议，研究鈺翎珑公司信访问题。市政府副秘书长李铁、市国资委、吉发集团、国投公司、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投融资担保公司等单位和部门有关负责人参加会议。市国投公司首先汇报了与胜丰公司（胜丰公司与鈺翎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费敏建）资金借贷情况及合作重组事宜。目前鈺翎珑公司实际控制人费敏建以国投公司未履行双方签订协议有关条款为由，带领部分职工上访。为妥善化解矛盾，经参会部门讨论，形成如下处理意见：一、鉴于目标企业合作重组事宜未通过国投公司内部审批，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该协议应当予以解除。市国投公司负责，与债务方公司做好沟通协商，依法解除协议。二、双方协议解除后，市国投公司要尽快研究落实胜丰公司逾期债务的保全措施，避免造成国有资产损失。三、市中小企业担保公司、市投融资担保公司要与市国投公司密切配合，尽快完成目标企业相关资产抵押手续解除工作。市国投公司要承诺继续履行相应贷款还款责任，确保担保公司不发生代偿风险。”   吉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更名为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   吉林国投公司自述，吉林市国金投资有限公司是吉林国投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吉林市国金商贸有限公司是吉林市国金投资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   本案诉讼过程中，吉林坤儒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9月25日向圣水温泉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为华强公司诉圣水温泉公司及吉林国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经由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两次庭审，现案涉工程造价鉴定正在进行中，为保证法院客观公正顺利的审结此案，我所李某、于某作为华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正式向圣水温泉公司发出此函，建议圣水温泉公司在此案诉讼期间审慎处理涉圣水温泉公司股权转（受）让、资产抵押、股权质押、资产解除抵押等事务。否则，给华强公司造成所有的损失，均由圣水温泉公司承担，我所代理律师将代表华强公司依法对圣水温泉公司提起诉讼。2020年11月25日，吉林吉信律师事务所受吉林国投公司委托向圣水温泉公司发出《律师意见函》，内容为“请圣水温泉公司接到本函后5日内协助吉林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及吉林国投公司办理解除资产抵押，如圣水温泉公司在前述时间内未协助办理解除抵押事宜，因此给吉林国投公司造成的损失由圣水温泉公司赔偿。”2020年12月3日，圣水温泉公司向吉林国投公司出具《反馈意见函》，内容为圣水温泉公司已收到吉林国投公司委托吉林吉信律师事务所向圣水温泉公司发出的《律师意见函》，该函要求圣水温泉公司配合吉林国投公司办理解除抵押手续，但在此前，圣水温泉公司也收到华强公司委托吉林坤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函》，该函要求圣水温泉公司在诉讼期间谨慎处理股权转（受）让、资产抵押、股权质押、资产解除抵押等事务。基于圣水温泉公司与华强公司的建筑工程合同纠纷已进入诉讼阶段，为避免圣水温泉公司额外损失，圣水温泉公司不宜办理抵押解除手续。圣水温泉公司无法同时满足吉林国投公司与华强公司的要求，请吉林国投公司与华强公司协商解决。   吉林国投公司于2020年9月16日撤销对张惠的委托代理。   本院认为，华强公司与圣水温泉公司签订的案涉工程一、二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经过招投标，合法有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以发包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为由，请求确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发包人在起诉前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规划审批手续的除外。”，案涉工程三、四标段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施工许可证，故华强公司与圣水温泉公司签订的案涉工程三、四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华强公司与圣水温泉公司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对案涉工程一至四标段已进行了竣工验收，符合国家质量标准，故华强公司请求圣水温泉公司给付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虽然华强公司与圣水温泉公司双方进行了结算，但双方的结算价格与合同及中标书的价格相差巨大，审理过程中，华强公司对其施工的工程申请工程造价鉴定，华强公司与圣水温泉公司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本院以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工程造价数额作为华强公司请求工程款的依据。因圣水温泉公司已支付华强公司工程款3000万元，故圣水温泉公司应给付华强公司的工程款为179077753元(209077753元-300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华强公司主张案涉工程一、二标段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虽然案涉工程三至四标段因无建设规划许可证及施工许可证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未办理建设规划许可及施工许可责任方系圣水温泉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的规定，华强公司请求三、四标段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10月23日发布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一至五年为4.75%，华强公司主张以年利率4.75%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的规定，华强公司主张以工程结算审查书出具时间2018年3月6日起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华强公司与圣水温泉公司双方约定缺陷责任期最长不超过24个月，承包人质量保证金为5%的工程款。因案涉工程一至四标段双方竣工验收时间不同，但一至四标段系整体不可分割的工程，故本院以最后竣工验收时间开始计算缺陷责任期，即2018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15日为缺陷责任期，在此缺陷责任期内工程款的5%不能计算利息损失。   本案股权转让协议书未标注签订日期，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截止2018年6月9日，拖欠吉林国投公司委托贷款本息（不含罚息、复利）7600万元。故该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9日之后。在此之前华强公司就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并与圣水温泉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且进行了结算，可见，华强公司就案涉工程实施的行为考虑的是圣水温泉公司的资产及偿债能力。本案中无证据证明吉林国投公司以案涉工程设定抵押反担保并进行登记的行为经过股东会或股东大会的决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吉林国投公司的行为损害了华强公司的合法权益。但审判实践中，只有在股东实施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且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的情况下，才能适用。本案案涉工程虽已抵押，但吉林国投公司及吉林国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均已偿还了贷款，虽然华强公司与圣水温泉公司主张系倒贷，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在诉讼过程中吉林国投公司通过吉林吉信律师事务所函告圣水温泉公司要求圣水温泉公司协助解除抵押，吉林国投公司实质上未给华强公司造成损害。故华强公司主张吉林国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对华强公司的该项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漫江圣水温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给付吉林吉化华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一至四标段工程款179077753元；   二、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漫江圣水温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给付吉林吉化华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池南区天然温泉引水工程一至四标段自2018年3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170123865.35为基数(扣除179077753×5%)按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1月15日以170123865.35为基数(扣除179077753×5%)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不超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及自2020年1月16日至付清之日止以179077753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不超过年利率4.75%)计算的利息；   三、驳回吉林吉化华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1972元，鉴定费868233元，均由长白山保护开发区漫江圣水温泉有限公司负担。吉林吉化华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预交案件受理费1243866元，差额231894元，退还吉林吉化华强建设有限责任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巍丹   审判员 丛金海   审判员 郭惠靖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宋 晗   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民初1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