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4刑初22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开斌，男，1959年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小学文化，2003年1月至2007年6月书记，2009年5月至2010年5月，群众，住郯城县。因犯介绍贿赂罪、挪用资金罪，于2007年5月21日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同年8月7日被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免于刑事处罚。因犯非法拘禁罪、职务侵占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4月8日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丁兆成，北京宇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继涛，山东瑞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乳名杨二民），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郯城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丁振华，山东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明义（乳名石三），男，1962年5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郯城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宋会会，山东瑞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道忠，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群众，住郯城县。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于1983年9月8日被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魏新建，山东垠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开斌犯寻衅滋事罪、职务侵占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石明义、张道忠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花晓琳、李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开斌及其辩护人丁兆成、吴继涛，被告人杨**及其辩护人丁振华，被告人石明义及其辩护人宋会会，被告人张道忠及其辩护人魏新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开斌为阻挠郯城县丽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州置业）承建的郯城县××街棚户区改造项目的正常施工，指使被告人杨**、石明义、张道忠等人，多次破坏丽州置业在该区域设置的围挡。具体实施如下：1、2019年2月份，被告人王开斌指使被告人杨**、石明义、张道忠等人破坏拆迁区东边、西边、南边的围挡，损失价值63000元；2、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开斌指使被告人杨**、石明义、张道忠等人，将水泥浇筑在围挡预埋桩内，对围挡进行破坏；3、2019年7月份，被告人王开斌指使被告人杨**，酒后开叉车至建设工地搭建的阳光房附近，辱骂、恐吓施工人员。二、职务侵占罪2005年1月13日，被告人王开斌在担任住郯城县××街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期间，个人以总价款为241580元购买雅阁黑色轿车一辆。至2007年1月30日，王开斌将该车辆以原购价在村委报销入账。经鉴定，2007年1月30日该雅阁车辆价格为160650元。被告人王开斌侵占村集体财产80930元。三、敲诈勒索罪2005年至2010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开斌利用其任职住郯城县××街支部书记的便利条件，以借钱购买工程设备、看病为由，多次向原郯城县锦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徐建设、徐某1索要钱款，至2010年3月26日已索要1800000元，徐建设、徐某1迫于其公司在南关三街辖区内，为避免王开斌刁难，不得已将钱款给予王开斌。直至案发，该1800000元仍未归还。为证实上述事实，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并提供了如下证据：户籍信息、任职证明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王某1、徐某1等人的证言；别害人王某2、徐建设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开斌、杨**、石明义、张道忠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开斌指使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便利，侵吞村集体资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石明义、张道宗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开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在寻衅滋事罪中无罪，职务侵占罪中购车是为公事，敲诈勒索罪中是借款、合伙生意。其辩护人丁兆成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开斌未指使他人寻衅滋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雅阁车系其村书记专车，将购买的新车用于村委公务，不构成职务侵占；向锦业公司借款未使用暴力或威胁的手段，不构成敲诈勒索。其辩护人吴继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王开斌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未实施相关行为，丽州置业拉建围挡是违法行为；职务侵占涉案车辆实际用于村委公用；敲诈勒索无实施依据，刑法不应予以评价。被告人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被刑讯逼供。其辩护人丁振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杨**受指使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不能成立；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丽州置业违法施工，该案应作为民事纠纷处理。被告人石明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无罪。其辩护人宋会会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石明义主观上不存在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动机；客观上未实施刑法意义上的寻衅滋事行为；被害人存在过错；石明义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道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解称鉴定价值过高，其移动围挡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魏新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犯罪事实不存在，指控错误。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2019年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开斌为阻扰郯城县丽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州置业”）在郯城县××村施工，指使被告人杨**、石明义、张道忠多次破坏丽州置业在该区域设置的围挡，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2月份，被告人王开斌指使被告人杨**、石明义、张道忠破坏拆迁片区东边、西边、南边的围挡，损失价值58540元。2、2019年4月份，被告人王开斌指使杨**、张道忠，将水泥浇筑在围挡预埋桩内，对围挡进行破坏。3、2019年7月份，被告人王开斌指使被告人杨**，酒后驾驶叉车至建设工地搭建的阳光房附近，辱骂、恐吓施工人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系丽州置业的总经理，证实2019年2月份，杨**、张道忠、石明义等人将其公司位于郯城县南关宏达片区的建设工地的围挡推倒、砸坏，听说是王开斌指使他们干的，2019年4月份重新做的金属围挡又被推倒，怀疑仍然是上述人员所为。（2）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系丽州置业总经理助理，证实王某3、杜某1等人看见石明义、张道忠、杨**破坏他们公司的围挡，围挡是用钢管作为骨架搭建的，相当于围墙，钢管用电焊焊接固定后，钢管中间空白处用铁皮填充，然后整体用草皮砖（绿色，塑料材质）覆盖，被破坏的围挡长150米，高3.5米，总共有525平方米，围挡的物料总费用是43680元、人工费14860元，总共被破坏的围挡共损失58540元，还有一些零碎小件及投入的机械清理费，算上这些损失大约65000元。2019年4月公司重新安装了金属围挡，第二天就被人用水泥灌满了固定桩，2019年7月9日，杨**酒后开着叉车到拆迁现场的阳光房转悠，还骂人，开叉车碾压防尘网，持续了七八分钟。（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中旬，丽州置业公司工作人员找他到郯城县宏达家具城西面拆迁的地方安装围挡，价格按照平方计算，应该在30元每平方，铁管长约3.5米，人工费共计14860元。（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丽州置业有限公司将宏达家具城西侧的工地制作围挡的活承包给他，围挡所需的材料费用共计43680元。（5）证人杜某1的证言：其系郯城县南关三村拆迁办工作人员，证实2019年2月一天，他看见石明义、张道忠在郯中商场东50米左右的地方拆南北方向的围挡，看见他们拆了有10米左右。（6）证人周某的证言：其系郯城县南关三村拆迁办工作人员，证实今年2月初一天，他看见石明义、张道忠拿着工具将围挡拆了之后推倒了，当天村东头、村南头也有围挡被拆，围挡有2米多高，宽有5米左右。4月初重新打眼竖站柱，但当晚就被人灌上了水泥，他怀疑是张道忠、石明义所为。（7）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系郯城县南关三街拆迁办主任，证实2019年2月一天，他听说石明义、张道忠拆除了围挡，后来他去查看，拆了大概30多米。（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一天下午，他看见石明义和张道忠用工具将拆迁片区西边两块围挡撬开，推一边去了，姓杨的一个男的开叉车将两块围挡挑一边去了，围挡是蓝色铁皮包着的，高度有3米多，长度有六七米。经常看见有拾破烂的人捡走钢管和铁皮。（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以来，石明义、张道忠、杨**破坏过宏达家具城拆迁片区东边、西边、南边的围挡，高度有3米，长度有六米，他们三人将围挡掀翻。破坏的围挡和钢管被别人捡走了。（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9日下午2点多钟，杨**酒后开着叉车到拆迁现场阳光房附近，威胁、辱骂他们，开着叉车反复用轮胎碾压防尘网。2、书证（1）拆迁现场照片：其中无围挡的照片3张、有围挡的照片4张，对相关案件事实予以证实。（2）收到条一张：证实丽州置业为设置围挡支付人工费14860元。（3）围挡制作明细、支款单复印件：证实丽州置业为设置围挡支出材料费43680元。（4）微信截图：证实刘爱芹将石明义的传唤证图片发给王开斌，王开斌又将图片发给其儿子。（5）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东门、西门、南门现状，固定桩被灌入水泥的情况。（6）临建办发[2019]53号文件，证实郯城县南关三片区域中村改造项目在公布的2019年全市城镇棚户区改造计划任务范围。（7）郯城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实该批复于2018年5月10日同意郯城县人民政府郯城街道办事处建设郯城街道南关三片区城中城改造项目。（8）合作协议、棚户区改造意向书、补充协议：证实2018年6月6日郯城街道办事处南亭社区与临沂天居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同意天居置业有限公司开发郯中路两侧宏达家具城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后于2019年5月13日签订补充协议，郯城丽州置业有限公司继承天居置业在上述《合作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参与郯中路两侧宏达家具片区的棚户区改造。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开斌的供述：证实自2018年7、8月份其村拆迁以来，他经常和石明义、张道忠、杨**等人一起商量拆迁和检举兰建军涉黑行为的事，他听说是兰建军家人开发的，他们不允许兰建军家人开发。（2）被告人杨**的供述：证实他和王开斌、石明义、张道忠经常一起商议不让兰建军开发宏达家具城片区及告发兰建军的事。2019年2月份，他和石明义、张道忠一起将宏达拆迁片区东边和西边的围挡用钳子将铁丝弄开，把挡板推一边放着了，他还和张道忠一起破坏过南边的围挡。挡板是蓝色铁皮，有钢管和铁丝，宽五六米，高两三米。2019年5月份一天，他用建筑垃圾堵了拆迁片区的两个桩，第二天和张道忠一起用水泥填上了几个桩眼。2019年7月开叉车到拆迁区是回家的，当时叉车陷入图内，其是来回弄车的。（3）被告人石明义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份一天，他和张道忠、杨**三人商议后，一起先后将宏达家具城片区搞拆迁的地方设置的东边、西边、南边的围挡用钳子将铁丝弄开，把挡板推一边放着了，围挡的中间是蓝铁皮，四周是铁管，每处都长五六米，高两米多，围挡让其他人弄走卖了，他们破坏拆迁开发公司的设备是因为平常王开斌经常跟他们说要阻止拆迁。（4）被告人张道忠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份一天，他和石明义、杨**三人先后将宏达家具城片区搞拆迁的地方设置的东边、西边、南边的围挡用钳子将铁丝弄开，把挡板推一边放着了，每处都长五六米，高两米多，王开斌经常跟他们说要阻止拆迁，不能让外人开发，围挡都被拆了应该是其他村民也有拆的。2019年5月份一天，他和杨**一起将拆迁工地上打的四个桩灌入了水泥。二、职务侵占罪2005年1月13日，被告人王开斌在担任住郯城县××街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期间，个人以总价款为241580元购买雅阁黑色轿车一辆。至2007年1月30日，王开斌将该车辆以原购价在村委报销入账。经鉴定，2007年1月30日该雅阁车辆价格为160650元。被告人王开斌侵占村集体财产8093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2的证言：其系该村副书记，证实其管理账目、财物，证实车辆是王开斌个人购买、个人决定入账报销。（2）证人杨某、庞某、李再源的证言：分别担任该村会计、出纳、组长等职务，证实雅阁轿车是王开斌个人购买、个人使用。（3）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1月30日，王开斌将2005年前后自己买的车以新车的价格转让给村委，是杜某2同意这样入账的。（4）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系该村驾驶员，证实雅阁轿车是王开斌个人购买并主要个人使用，村里有时也使用，用完找村委报销油钱。（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未在村委内找到2014年之前的会议记录，村里的大额财务支出需要村民代表会议、村支两委研究同意。2、鉴定意见：证实涉案车辆价值为人民币160650元。3、书证（1）票据复印件三张，上面均签有“同意杜某2”：山东省公安交通管理收费票据，证明王开斌的车辆机动车挂牌、机动车人工检测费为280元。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2005年1月13日王开斌购买的雅阁牌轿车价格为222000元。车辆购置税缴税凭证，证明涉案车辆购置税为19300元，缴税时间为2005年1月18日。（2）机动车登记系统查询结果单复印件5张：证明雅阁牌黑色小型汽车初次登记日期2005年1月20日，所有人为王开斌。（3）付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证实复印于郯城镇南关三街记账凭证，2007年1月30日购车费用241580元。另查明，四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开斌因犯介绍行贿罪、挪用资金罪，于2007年8月7日被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免于刑事处罚；因犯非法拘禁罪、职务侵占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4月8日被郯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张道忠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于1983年9月8日被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2）临沂市公安局扫黑办一般线索核查通知复印件：证实临沂市公安局扫黑办将群众举报王开斌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的材料转发给郯城县局扫黑办。（3）郯城丽州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其成立于2019年3月12日，法定代表人李兆明，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销售；商品房租赁、物业管理等。（4）郯城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郯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王开斌职务侵占罪、敲诈勒索罪案移诉、起诉的情况。（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4月8日，郯城县人民法院以王开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职务侵占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7年8月7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王开斌犯介绍贿赂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犯挪用资金罪判决判处刑事处罚。（6）刑事裁定书：证实张道忠伙同杨义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于1983年9月8日被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上诉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83年10月13日裁定维持原判。（7）个人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王开斌1999年1月-2003年1月，任南关三村委会主任；2003年1月-2007年6月，任南关三村委会主任兼党支部书记；2007年6月-2009年5月，务农；2009年5月-2010年5月，任南关三村支部书记。后因判刑被开除党籍。（8）电子档案：证实王开斌的相关档案信息。（9）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石明义、杨**无违法犯罪记录。（10）户籍信息:证实王开斌、杨**、石明义、张道忠等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系侦查机关合法取得且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开斌犯敲诈勒索罪部分，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及借条等书证，结合以上证据，经审理认为，王开斌在原郯城县锦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指控款项时，未使用恐吓、威胁或要挟的方法，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遂该罪名中的被告人辩解、辩护意见，不再评析。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开斌、杨**、石明义、张道忠寻衅滋事罪部分，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经审理认为，王开斌指使杨**、石明义、张道忠实施了损毁围挡的行为，杨**、张道忠实施了用水泥浇筑围挡预埋桩的行为，杨**实施了酒后驾驶叉车辱骂、恐吓他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关于损毁数额的认定问题，结合证人证言、被告人陈述、被害单位工作人员的陈述，认定损毁数额为58540元具有客观性、合理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遂该罪名中的被告人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开斌犯职务侵占罪部分，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结论书、相关票据和凭证等书证，结合以上证据，能够证实王开斌个人决定并出资购买车辆自用，使用较长时间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购车原价入账报销，侵占村集体财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遂该罪名中的被告人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开斌、杨**、石明义、张道忠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经营，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王开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村集体资产，侵犯村集体财产所有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开斌犯寻衅滋事罪、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杨**、石明义、张道忠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四被告人共同故意寻衅滋事，应按照共同犯罪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王开斌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开斌职务侵占违法所得，应当责令退赔村集体。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王开斌、杨**、石明义、张道忠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四被告人从重处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开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被告人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被告人石明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被告人张道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二、被告人王开斌职务侵占违法所得80930元，责令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 廉审判员 潘国栋审判员 张 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孙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