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名称$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0）陕01刑终623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女，1952年8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周至县。法定代理人姬某甲，男，1975年9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邓某某之子。诉讼代理人王红娟，陕西检学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宁利，女，1970年6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周至县，2019年8月6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6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2020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丁珊，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审理周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王宁利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20年9月17日作出（2020）陕0124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宁利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阎若鋆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邓某某之法定代理人姬某甲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红娟，上诉人王宁利及其辩护人丁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2年4月6日10时许，被告人王宁利因婚姻家庭矛盾与被害人邓某某之女发生打架而受伤，便与其姨夫王某甲（另案）等多人来到周至县XX镇XX村邓某某（原系王宁利婆婆）家中。邓某某谩骂了王某甲，王某甲用拳头殴打邓某某的头部，王宁利与邓某某争执过程中将邓某某右耳朵咬伤。邓某某右耳廓受伤及下颌两牙齿缺损。2002年5月27日，经西安市公安局（2002）西公刑技法伤字第99号刑事技术鉴定，邓某某右耳及下颌牙齿之损伤均属轻伤。王宁利的一代身份证，身份信息为“姓名王宁丽，出生日期1975年5月26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1994年6月30日签发，有效期10年”。2002年6月27日，公安机关调取王宁利的户籍信息为“姓名王宁莉，出生日期1975年5月26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2008年，王宁利办理二代身份证，身份信息为“姓名王宁利，出生日期1970年6月17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有效期限2008.07.01-2028.07.01”。2002年4月16日，公安机关讯问王宁利时，王宁利所签名为“王宁利”。2002年7月19日公安机关将上述鉴定意见向王宁利告知，王宁利所签名为“王宁丽”，王宁利当庭辩称该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2020年6月17日，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陕正义司鉴[2020]文鉴字第71号司法鉴定，检材中的“王宁丽”签名字迹与样本中王宁利的书写字迹是同一人书写。2002年11月20日，周至县人民检察院对王某甲决定不批准逮捕，对王宁利决定批准逮捕。2002年11月22日，周至县公安局制作逮捕证，对王宁利执行逮捕。2019年8月6日，库尔勒市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民警将王宁利在库尔勒市抓获。2019年7月26日，经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福森特司鉴[2019]临鉴字第454号司法鉴定，邓某某右耳廓之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无法对牙齿进行鉴定。2019年11月6日，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84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邓某某右耳廓缺失、下颌牙齿缺损分别应属轻伤二级。本案鉴定意见所依据的哑柏地段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等材料为复印件，医生郭某某、付某某认为不是自己书写签名。2020年7月31日，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陕正义司鉴[2020]文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检材中的“郭某某”签名字迹与样本中的郭某某签名字迹是同一人笔迹。周至县公安局向郭某某及被告人王宁利、同案人王某甲告知后，三人均申请重新鉴定，周至县公安局决定不准予重新鉴定。2014年4月14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向邓某某颁发残疾人证，邓某某为精神残疾叁级，监护人为姬某甲。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宁利因婚姻家庭纠纷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安机关于2002年对本案立案侦查，在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向王宁利告知后，王宁利知道自己已涉嫌犯罪,但其变换签名且到新疆打工，而后又变更身份信息，属逃避侦查行为，本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鉴于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且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医疗费虽提供医疗费票据165.5元，但未证明该费用与本案有因果关系，另未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宁利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某要求被告人王宁利赔偿之诉讼请求。上诉人王宁利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宁利主观上没有逃避侦查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逃避侦查的行为，本案已过法定追诉期限，应依法终止审理或宣告王宁利无罪。王宁利还提出，本案鉴定意见所依据的病案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据此认定她构成犯罪证据不足。上诉人邓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1.本案对被告人王宁利免予刑事处罚没有法律依据，即使免予刑事处罚也应对王宁利依法予以训诫或者责令王宁利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2.上诉人因王宁利的故意伤害行为就医看病是客观事实，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有悖于法理。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意见，王宁利有逃避侦查行为，本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且采信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宁利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赔偿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一审、二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公民报警求助受理、处理情况登记表、控告状、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证明，被害人邓某某控告王某甲将其两颗下门牙打脱落，王宁利将其右耳咬伤。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6日，库尔勒市公安局团结路派出所民警将王宁利在库尔勒市抓获。3.诊断证明书、病历复印件及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邓某某受伤情况。4.提取笔录、鉴定意见证明，2002年5月27日，经西安市公安局（2002）西公刑技法伤字第99号刑事技术鉴定，邓某某右耳及下颌牙齿之损伤均属轻伤。2019年7月26日，经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福森特司鉴[2019]临鉴字第454号司法鉴定，邓某某右耳廓之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无法对牙齿进行鉴定。2019年11月6日，经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84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邓某某右耳廓缺失、下颌牙齿缺损分别应属轻伤二级。2020年6月17日，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陕正义司鉴[2020]文鉴字第71号司法鉴定，检材中的“王宁丽”签名字迹与样本中王宁利的书写字迹是同一人书写。2020年7月31日，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陕正义司鉴[2020]文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检材中的“郭某某”签名字迹与样本中的郭某某签名字迹是同一人笔迹。5.鉴定申请书、不准予重新鉴定通知书证明，王宁利、王某甲、郭某某申请公安机关对“郭某某”的笔迹重新鉴定，周至县公安局决定不准予重新鉴定。6.证人姬某乙（又名姬某已）证明，2002年4月6日，他大儿媳妇王宁利及其姨夫王某乙（王某甲）等30多人到他家，王某乙和王某已（王宁利哥哥）质问他女儿姬某丙与王宁利打架的事，后多人参与打架。王某甲嫌他妻子邓某某骂其，用手打邓某某嘴，用脚在脸上踢，当时就把邓某某嘴里的血打出来了，听说王宁利将邓某某耳朵咬掉一块。7.证人王某丙证明，2002年4月6日，邓某某到他处换药，右耳朵上下轮廓被啥东西弄掉，流了很多血，口角有流血的样子，但不是大量流血，他给邓某某打了吊针。8.证人王某丁证明，他和邓某某是邻居，2002年4月6日10时许，王某乙（王某甲）、王宁利等四五人先到，随后陆续来了约二十人，这些人先和姬某已、邓某某吵架，随后就打开了。王某乙先用手卡住姬某已的脖子，把其压倒打，被他邻居田某某拉开了。后王宁利和邓某某也打开了，王某乙就过去打邓某某，用拳头在邓某某的头、面部打，把邓某某的门牙打掉了。王宁利揪着邓某某的头发，在地上厮打，王宁利把邓某某的右耳咬掉了一部分。9.证人姬某丁证明，2002年4月6日10时许，他见到打邓某某的人是王宁利的姨夫康康（王某甲），康康用手打的邓某某满嘴的血，并把邓某某推倒后还用脚踩了一下，邓某某的耳朵是王宁利咬掉的。在现场找见了一颗牙齿。10.证人姬某戊证明，2002年4月6日10时许，姬某甲之妻娘家不知因啥事来了一大帮人到姬某甲家寻事，这伙人不分青红皂白将姬某甲父母打倒，拳打脚踢。他看见王某乙（王某甲）在姬某甲母亲头上、嘴上乱踢，嘴里流血不止，两颗牙被打掉，右耳朵也被一名妇女咬掉多一半。11.证人陈某甲证明，2002年4月6日，她姐（小名改改）打电话叫他们去王宁利婆家问王宁利被打一事，她和丈夫王某甲（王某甲，平时人叫康康）骑车到西岭村，没见其他人动手打架。当时听说王宁利的手被其婆婆咬破，她看见王宁利婆婆脸上有血。王某甲没有参与打架。12.证人姬某丙证明，她与王宁利在哑柏发生打架。13.证人田某某证明，2002年4月6日，她在家听到外面有人打架，她出去时邓某某的耳朵被咬破，满脸的血，她就拉架，姬某甲丈人家的人打姬某乙。14.证人毛某某证明，2002年4月6日，王宁利带其娘家人到邓某某家，并与邓某某争吵，后王宁利与邓某某扭打在一起，王宁利用牙咬了邓某某的耳朵，将耳朵咬掉了，具体哪边记不清。王宁利的姨夫用拳头在邓某某的脸上打了几拳，邓某某的嘴巴流血，后听说邓某某掉了两颗牙齿。15.证人王某已证明，2002年4月6日，当时去姬某甲家有他父亲、母亲、王宁利、王某甲等人。王宁利与邓某某撕扯在一起，王宁利的头发被邓某某用手抓住，邓某某用嘴咬住王宁利的手，王宁利就用嘴咬了邓某某的耳朵，两人分开后，他看见邓某某的耳朵受了伤。王某甲是后来去的，没有动手打人。16.证人赵某某证明，2002年4月6日，她是后来去的，她丈夫王某已先去的，她没有参与打架。17.证人陈某乙证明，2002年4月6日，她女儿王宁利在其婆家打架，她就过去了，已打完架，在回去的路上遇见了王某甲。18.证人王某庚证明，2002年4月6日，他在地里干活，听到有人打架，就到现场。他去后没有人打架，现场有王某甲、王宁利、王某已以及姬某甲父母。19.证人王某辛证明，2002年4月6日，她在地里干活，听到有人打架，就到现场，王宁利和她婆婆在地上厮打。王宁利婆婆耳朵上有血，现场有王宁利、王某已、陈改改以及姬某甲父母，还有其他人。王某甲是后来去的，开的面包车。20.证人陈某丙证明，2002年4月6日，王某已给他打电话，说其妹妹王宁利去西岭村，他就到西岭村，王宁利的婆婆在骂人，脸上好像有血。他没有看见打架。21.证人郭某某证明，1989年至今，他一直在哑柏中心卫生院工作，该院以前叫哑柏地段医院。他看过诊断证明书，内容不是他写的，尤其是签名。22.证人付某某证明，2000年至今，他一直在哑柏中心卫生院工作，该院以前叫哑柏地段医院。他看过诊断证明，内容不是他写的，签名也不是他本人写的。23.被害人邓某某陈述，她儿子姬某甲与王宁利闹离婚，打架前十几天，王宁利与她女儿在哑柏发生打架，两人都受了伤。后来，王宁利来她家要赔偿，她没给。2002年4月6日10时许，有人给她说她家院子后面来了很多兰梅塬村王宁利娘家人，现场有王宁利、王某已、王某甲。她骂王某甲，王某甲用拳头打她头、脸，当时她就掉了两颗牙齿，并将她踢倒在地。王宁利上来打她，厮打过程中，她咬住了王宁利的手指，王宁利便咬住她的右耳，将她右耳上半部分咬掉了一块。24.同案人王某甲（又名王某甲、康康）供述，2002年4月6日，他妻姐即王宁利母亲打电话说王宁利在哑柏镇被她丈夫的姐姐打了，娃总想不下去，现要去婆家问她公婆的话，叫他们赶紧下去。饭后，他与妻子、王宁利母亲一起去西岭村，到后看见王宁利与其公公吵闹，王宁利婆婆骂他，他也骂王宁利婆婆，但没有打王宁利婆婆。25.上诉人王宁利供述，2002年3月份，她与其原丈夫姬某甲的姐姐姬某丙发生矛盾，姬某丙将她打伤，并抢走她的耳环首饰。十几天后，她同她父母、姨夫王某甲等人到西岭村找姬某丙，问其为什么要打她，并索要项链。但去了后并未见姬某丙，姬某丙的母亲邓某某开始骂她，她也骂邓某某，然后就打在一起，互相撕扯。邓某某用嘴咬了她的手指，她用手拉住邓某某的头发，当时她好像也咬了邓某某，不知咬哪了。王某甲没有打邓某某。2003年她去新疆打工，每年都回家探亲，但不常住。26.户籍信息证明，王宁利的身份情况。案发时，被告人王宁利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王宁利的一代身份证，身份信息为“姓名王宁丽，出生日期1975年5月26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1994年6月30日签发，有效期10年”。2002年6月27日，王宁利的户籍信息为“姓名王宁莉，出生日期1975年5月26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2008年，王宁利办理二代身份证，身份信息为“姓名王宁利，出生日期1970年6月17日，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有效期限2008.07.01-2028.07.01”。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宁利因婚姻家庭纠纷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被害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上诉人王宁利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宁利主观上没有逃避侦查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逃避侦查的行为，本案已过法定追诉期限，应依法终止审理或宣告无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2002年5月27日公安机关已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19日已将被害人伤情鉴定意见告知王宁利，王宁利知道自己已涉嫌犯罪,但其变换签名且到新疆打工，而后又变更身份信息，且当时受理该案的公安人员证实，案发后组织对王宁利进行抓捕，因王宁利不知去向均未果，王宁利逃避侦查不仅有主观故意，也有客观行为，本案依法不受追诉时效限制。故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王宁利所提本案鉴定意见所依据的病案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据此认定她构成犯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本案鉴定意见依据的病历为复印件，但根据《公安机关鉴定规则》规定，委托鉴定单位提供的检材，应当是原物、原件，无法提供原物、原件的，应当提供符合本专业鉴定要求的复制件、复印件，因此鉴定检材在无法提供原件的情况下提供复印件符合法律规定，且作出鉴定意见不仅要查阅病历，还要对被鉴定人伤情进行活体检查，本案在对邓某某的伤情进行鉴定时，即按照规定对邓某某伤情做了检查，并结合病历复印件（已对医生郭某某的签名字迹进行鉴定系郭某某所签）情况作出了鉴定意见，故对该鉴定意见应予以采纳；认定王宁利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的证据，不仅有证人姬某乙、王某丙、王某丁、姬某丁、姬某戊、陈某甲、姬某丙、田某某、毛某某、王某已（系王宁利的哥哥）、王某庚、王某辛等人的证言予以证实，并能与被害人邓某某的陈述相印证，王宁利在公安机关亦承认其咬了被害人，在案证据足以认定王宁利实施了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邓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本案对被告人王宁利免予刑事处罚没有法律依据，即使免予刑事处罚也应对王宁利依法予以训诫或者责令王宁利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而原审经审理认定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且王宁利犯罪情节轻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符合法律规定，而是否进行训诫等也是原审法院自由裁量范围。故该上诉理由、代理意见均不能成立。对上诉人邓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因王宁利的故意伤害行为就医看病是客观事实，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有悖于法理的上诉理由、代理意见，经查，按照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邓某某主张的医疗费虽提供了165.5元的票据，但开票时间在2020年5月28日，无法证明该费用与本案有因果关系；主张的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而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原审据此驳回邓某某要求王宁利赔偿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代理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姚   斌审 判 员  袁   兵审 判 员  邓 少 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韩 珍 妮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