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5刑初41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南京慕特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建邺区福园街****，法定代表人夏群峰。 诉讼代表人王娟，1970年11月21日出生。 指定辩护人陈益书，江苏博士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群峰，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于，汉族，大学文化，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明，江苏苏砝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建检诉刑诉〔2019〕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京慕特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特斯公司）、被告人夏群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宁建检诉刑补诉〔2020〕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又以宁建检诉刑变诉〔2020〕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慕特斯公司、被告人夏群峰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慕特斯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娟、被告人夏群峰以及上述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防控等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后恢复审理。经公诉机关建议及辩护人申请，本案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6月，被告人夏群峰作为江苏驰骋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南京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整体承销升龙公司开发的南京升龙汇金中心200余套公寓，并于2015年7月注册成立被告单位慕特斯公司，向社会公众宣称销售上述公寓产权后用于南京青奥村希尔顿欢朋酒店经营。后夏群峰代表慕特斯公司与常州鼎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立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某签订项目销售合同，雇佣鼎立公司销售上述产权公寓。同时，慕特斯公司还以高额佣金让鼎立公司通过电话、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将其承销的20余套大户型公寓分割出售物业收益权，在销售过程中采用虚增面积等虚构事实的手段，以年化收益率10%-15%的高息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人民币7600余万元，该希尔顿酒店也未实际运营，截至2018年9月，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5900余万元。 2019年5月28日，夏群峰被公安机关解回再审。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审计报告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单位南京慕特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夏群峰作为该单位的负责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单位慕特斯公司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单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证据不足，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2）被告单位构成坦白。 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夏群峰辩称，其主观上没有诈骗和非法占有的故意，其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夏群峰没有采用欺骗的方法引诱客户投资，夏群峰没有非法占有其吸收的资金的目的，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保证公司的正常经营，夏群峰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夏群峰对犯罪事实没有否认，应认定坦白。 经审理查明： 2015年6月，被告人夏群峰作为江苏驰骋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南京升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龙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整体承销升龙公司开发的南京升龙汇金中心200余套公寓，并于2015年7月注册成立被告单位慕特斯公司，向社会公众宣称销售上述公寓产权后用于经营南京青奥村希尔顿欢朋酒店。后慕特斯公司以高额佣金雇佣常州鼎立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立公司）销售上述产权公寓。同时，慕特斯公司还让鼎立公司通过电话、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将其承销的20余套大户型公寓分割出售“物业收益权”，在销售过程中采用虚增面积、隐瞒资金真实用途等手段，以年化收益率10%-15%的高息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人民币7500余万元，该希尔顿欢朋酒店也未实际开设运营，截至2018年9月，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5900余万元。 2019年5月28日，夏群峰被公安机关解回再审，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夏群峰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廖某、代某、伏某、孟某、高某、田某、李某3、孙某、李某4、林某、甘某、郑某、赵某、刘某、史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韩某、李某1、李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户籍资料、解回犯罪再审申请表、工商登记资料、情况说明、合同审批表、房屋整体承销合作协议书、项目转让协议、授权书、销售服务合同、解除协议、希尔顿欢朋酒店管理合同、酒店权益转让合同、酒店委托经营管理合同、酒店担保合同（权益转让）、酒店担保合同（经营管理）、收款收据、报案材料、和解书、申明、批复、付款说明、夏群峰、田某、丁建峰、廖某的银行开户信息、升龙Ｃ栋销售房源明细、销售物业收益权对应的清单、协助查封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调查回函、调查取证回执、涉案房号面积汇总表、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专项审计报告等。其中： 1、被告人夏群峰供述证实，2015年其以江苏驰骋投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升龙公司签订购买升龙汇金正在销售的280多套房子的协议，2015年7月为了运营希尔顿欢朋酒店而成立慕特斯公司，后其与廖某签订了承销协议。在280多套房中，有多套90平方米的总价高不好卖，为了缓解资金压力，就用销售“物权”的方式来吸收资金，将公寓拆成多份来销售物权，每份10万元，期限是10年，利息是每年10%-15%不等，这些“物权”投资人都是廖某通过广告、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公众宣传找来的。销售物权总共卖给200多人，8000多万，钱款打到其公司账上由其控制，其中4000万元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1200万元支付销售佣金，2000万元以其同利公司的名义入股捷克一家公司投资房产，还剩下一点投在句容招商Ｅ城项目上。其在2016年8月到2017年4月将销售物权的房子陆续抵债给别人。其公司销售Ａ栋的产权总溢价款4000多万转给升龙，相当于购买Ｃ栋的部分房屋，Ｃ栋卖了30多套，收入有4000万左右，大部分用于还债，剩余的也用掉了，当时就是拆东墙补西墙。因为欢朋酒店消防没有验收通过，无法运营，最终导致慕特斯酒店公司没有实际运营，也没有开展业务。 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夏群峰的慕特斯公司与其常州鼎立公司签订销售升龙汇金房子的协议。按照夏群峰的销售方案，销售分两块，一块是销售产权房屋，另一块是销售面积大的、比较难卖的房屋的物权，即将房屋拆分为若干份物权进行销售，购买者按月拿利息，本金在10年后拿到。其团队共销售物权6000万-7000万元左右，有200人左右购买，夏群峰自己团队销售有1000多万。销售物权的钱打到夏群峰指定的公司账户。在销售过程中有的房子产权已经卖了，但是夏群峰还在卖这套房子的物权。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被廖某招来卖升龙的房子，廖某给销售人员培训销售“物权”的操作流程，包括起步金额10万，可以每月拿利息，利率10%-15%每年递增，利息可返还10年。还有一家夏群峰对接的深圳的担保公司在案场盖章，担保本息。销售人员会跟客户说房子建成后可以把客户名字登记在房产证上，然后再过户到酒店，客户在三年后可取回本金。 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群峰聘任其到升龙汇金中心做销售经理，与廖某团队销售的是同一楼盘，都是产权、物权都卖。夏群峰指导其销售技巧、营销策略等。物权所卖的房源都在慕特斯名下，房子面积大不好销售，就把房源分割为小面积对外出售，然后给客户相应的房租，房租利息每年会递增，相当于卖了房子的使用权，但是客户也不使用该房子。 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其被招聘到夏群峰的上海同利公司上班，工作内容包括代理子公司慕特斯公司做账。慕特斯公司的收入款有8、9千万元，打到夏群峰和丁建峰的卡上，支出款分三部分，一部分给廖某团队及下属代理商的佣金，约3000多万，第二部分是支付物权利息，第三部分是日常开支。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其到南京慕特斯公司当会计，负责合同审核、查看出纳做的流水账、与升龙对账，公司出纳主要是收取购买物权客户的钱和购买产权客户的装修款。慕特斯公司财务将流水账发给上海同利公司会计，同利公司会计做账。慕特斯公司的销售业务分为两块，一块是卖产权，购房人可以拿到产权证，购房款由升龙公司来收，慕特斯该收装修款；另一块是90平方以上的卖“物权”，是房子的使用权，客户将认购面积托管给慕特斯公司，慕特斯公司用于开酒店，再把收益返还给客户，购买人拿不到产权证，但是可以按比例拿分红。名义上慕特斯公司把大套房屋面积拆分后卖给客户，但最后卖物权的钱远远大于卖物权房屋实际面积能卖出的数量。卖物权涉及金额有6、7千万。 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在夏群峰当老板的江苏名仕达酒店管理公司任职，慕特斯酒店出事之后大概在2017年年底左右老百姓收不到返利之后，夏群峰安排其去找消防部门问下看升龙酒店消防能否过关。其打了电话询问需要哪些手续，但没去过消防大队报备。 8、证人李某4（升龙集团区域总裁）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慕特斯公司一次性买断升龙汇金中心Ａ栋的17-29楼的房产，签订了买断式承销合同，房子一共280余套都卖完了，房子总价2.43亿打给升龙后，对方又打了4000万左右，该款后转为Ｃ栋购房款。2016年9月左右，夏群峰继续承销升龙公司的Ｃ栋，也签订了买断式承销合同，因对方未按时付款，升龙公司终止合同。 9、证人林某（升龙公司营销经理）的证言证实，夏群峰销售物权的房子升龙公司也都与所有房源均签订了南京市买卖合同，并向业主提供了办理产权所需要的材料。夏群峰销售的Ａ幢280余套房子的溢价4000多万，因夏群峰提出要购买升龙Ｃ栋共计96套房源，2016年6月15日签订合同，该4000万溢价款转为履约保证金及合同款项。后因慕特斯公司未按合同支付Ｃ栋的购房款，2016年9月合同解除，慕特斯公司支付的4000万转为慕特斯已销售的34套房源的首付款或房款。 10、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初其到升龙公司任升龙汇金项目的销售经理，夏群峰想买部分楼层做酒店，升龙公司将Ａ栋的280多套房子的销售权打包给夏群峰，夏群峰专门成立了慕特斯公司专门销售这部分房产。 1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夏群峰找到其任法定代表人的南京高盛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另一股东谢飞，要借钱投资，其也同意就打给夏群峰350万元，3月夏群峰又借700多万，并拿出升龙汇金的14套房子做抵押，5月底夏群峰还不上钱，其提出用房子抵，因房子总价高于借款，最终谈好其与谢飞于6月份再付1100多万给夏群峰，夏群峰将升龙的14套Ａ栋房子所有权交给高盛里公司，房子都是90平方米左右，后高盛里公司委托升龙公司销售人员卖了4套，其余10套产权在高盛里公司名下。高盛里公司运营高盛阁酒店。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升龙汇金Ｃ栋508的房子是2017年年初升龙公司因欠其货款抵给其的房子。 13、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在升龙汇金售楼处业务员介绍Ａ幢要开希尔顿欢朋酒店，客户可以买产权也可以买物权，买物权的话希尔顿欢朋酒店拿出经营收益按客户购买的投资额的10%-15%支付收益，10万起点，到期还本。业务员还称慕特斯公司拥有希尔顿酒店的产权，还给其看了传单、宣传板、样板间。其投资698万，只拿了两年收益，损失586万。 1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经销售员推荐其购买了升龙房子50万元物权的委托经营权，销售员称无风险，有10年回报。2018年2月开始其没有收到返还。 15、关于南京升龙汇金中心A栋部分房屋整体承销的合作协议书证实，2015年6月12日，升龙公司与江苏驰骋酒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驰骋公司就升龙汇金中心A栋17-29层（涉及未售房源244套、升龙公司之前已售41套按照协议约定）整体买断销售权，并在本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内对外销售，在合作期限届满时对于未销售的房源，驰骋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购买。合作期限为：自本协议书签字盖章之日（2015年6月12日）起至2016年7月30日（买断式承销的最后日期）。驰骋公司法定代表人夏群峰在协议上签字。 16、关于南京升龙汇金中心C栋部分房屋整体承销的合作协议书证实，2016年6月15日，升龙公司与慕特斯公司签订协议，慕特斯公司就升龙汇金中心C幢北单元01-08区域3-14层房源共计96套整体买断，并在本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内对外销售，销售期限12个月。慕特斯公司正式接手销售的时间定为2016年6月20日。 17、酒店权益转让合同、酒店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证实，慕特斯公司向被害人转让（出售）物业权益之租赁权、被害人委托慕特斯经营酒店的该物业在合同上均标明了位于升龙汇金楼盘的具体房号及面积。该物业权益之租赁权期限为10年，被害人支付给慕特斯公司的合同款项系物业权益保证金，该保证金可以自第3年起根据被害人的意愿按100%-115%的比例退回。同时，被害人将拥有使用权、收益权的物业委托给慕特斯公司用于统一经营，慕特斯公司按照年化收益率 10%-15%的比例支付租金。 18、收款收据证实，南京慕特斯公司以物权投资款的名义收取被害人钱款。 19、商品房认购协议证实，高盛里酒店公司股东谢飞于2017年6月与预售人升龙公司签订了涉案的14个房号的商品房认购协议。 20、协助调查回函证实，欢朋酒店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与南京欧锦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签订了《希尔顿欢朋酒店管理合同》，约定南京欧锦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位于南京市建邺区希尔顿欢朋酒店。欢朋酒店管理公司于2015年7-10月收取前期指导费共计105万元。后欢朋酒店管理公司即无法联系上夏群峰，欧锦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也未派其他人与欢朋酒店管理（广州）有限公司对接项目，项目筹建工作一直未启动。 21、项目转让协议、授权书证实，南京欧锦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与慕特斯酒店于2015年6月20日签订了项目转让协议，欧锦颐酒店管理将“南京青奥村希尔顿欢朋酒店”项目全权转让给慕特斯酒店公司。南京欧锦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授权慕特斯酒店开展业务、经营酒店。 22、调查取证回执证实，南京市建邺区消防救援大队经检索系统办公平台，未发现“欢朋希尔顿”、“南京欧锦颐”、“南京慕（幕）特斯酒店”等字样相关消防报备手续。 23、（2018）苏0508刑初113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间，夏群峰在苏州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3000余万元。 24、（2018）苏1183民初224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9月镇江火炬置地发展有限公司与夏群峰为法定代表人的同利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了《招商国际E城2号楼写字楼房屋整售合同》，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因同利公司多次违约，未在规定的时间内足额支付有关款项，火炬公司多次要求同利公司按约付款，后要求终止合同。 25、专项审计报告及相关酒店权益转让合同证实，以物权名义销售的房号共计20余套，该20余套房屋实际总面积为1849.25元，销售总面积为4204.33平方米，销售份数为309份，涉及215人，总金额7575.14万元，返还本息共计16397604.93元，损失金额共计59353795.07元。 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案件 事实、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没有诈骗的故意、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群峰虚构集资款用于经营升龙汇金项目的希尔顿欢朋酒店，且虚增物业面积，骗取社会公众资金，其集资款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其生产经营活动的盈利能力不具有支付全部本息的现实可能性，前期的还本付息主要通过借新还旧来实现，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可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构成集资诈骗罪，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被告人夏群峰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夏群峰到案后对主要事实尚能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南京慕特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夏群峰作为该单位的负责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南京慕 特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夏群峰犯集资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但其中指控被告单位、被告人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为人民币7600余万元的事实，经查，应为7500余万元，本院予以纠正。被告单位慕特斯公司、被告人夏群峰与他人共同实施非法集资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夏群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对被告单位慕特斯公司、被告人夏群峰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群峰系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南京慕特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犯集资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夏群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34年3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单位南京慕特斯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夏群峰与相关责任人连带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详见附表）。查封、扣押、冻结的相关财产依法处置，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单位、被告人继续退赔，并按同等原则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花 洁 人民陪审员  彭建平 人民陪审员  吴 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曹琼琼 书 记 员  王新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