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323刑初5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慧燕（曾用名：石小琴），女，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销售部内勤经理，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花马池镇。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洋，宁夏颢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慧燕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9月8日本院提出补侦建议，同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年9月29日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庭审，同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于2020年12月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慧燕及其辩护人张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石慧燕在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销售部工作期间，发现该公司为客户办理的水泥卡在销售系统中冲入“负值”后能增加水泥卡中的水泥数量，且公司客户为方便拉运水泥大多将办好的水泥卡存放在公司销售部，便产生利用该公司账目混乱，通过销售系统向该公司客户存放在销售部的水泥卡充“负值”低价卖给他人获取钱财的念头。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石慧燕采用上述方式将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P.042.5R型号水泥分别低价卖给他人。经鉴定，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石慧燕转卖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水泥共计77353.10吨，涉案水泥价值22578844.6元。截止2018年11月30日，石慧燕通过个人账户向盐池县XX建材有限公司、公司出纳、集团总裁账户共转账2239072.7元。另查明，被告人石慧燕向公司财务经理账户转入资金489675元，案发前向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转款120000元。被告人石慧燕将所得赃款通过其银行卡分转至不同户名的银行账号。案发前，被告人石慧燕主动向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说明其利用职务便利偷卖水泥的事实。以上事实，有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慧燕在担任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销售部内勤经理期间，利用办理水泥卡的便利，私自将本公司生产的水泥低价出售，涉案价值19730096.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判处。被告人石慧燕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当庭调整量刑建议为对被告人石慧燕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被告人石慧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当庭调整的量刑有异议。被告人石慧燕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石慧燕帮助XX公司销售过水泥，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被告人石慧燕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认罪认罚，退赃、退赔，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慧燕在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销售部工作期间，发现该公司为客户办理的水泥卡在销售系统中冲入“负值”后能增加水泥卡中的水泥数量，且公司客户为方便拉运水泥大多将办好的水泥卡存放在公司销售部，便产生利用该公司账目混乱，通过销售系统向该公司客户存放在销售部的水泥卡充“负值”低价卖给他人获取钱财的念头。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石慧燕采用上述方式将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P.042.5R型号水泥分别低价卖给他人。经鉴定，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石慧燕转卖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水泥共计77353.10吨，涉案水泥价值22578844.6元。截止2018年11月30日，石慧燕向盐池县XX建材有限公司、公司出纳、集团总裁账户共转账2239072.7元。另查明，被告人石慧燕向公司财务经理账户转入资金489675元，案发前向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转款120000元。被告人石慧燕将所得赃款通过其银行卡分转至不同户名的银行账号。案发前，被告人石慧燕主动向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说明其利用职务便利偷卖水泥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销售部经理到盐池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其工作的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于2017年、2018年共计93000余吨水泥被盗，共损失价值为2418万余元，请求查处。盐池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当日受理该案，并通过对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有关工作人员进行询问、对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至2018年的账务及水泥生产情况进行调查，通过外围取证，证实李锐报案内容属实。盐池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将被告人石慧燕依法传唤至刑侦大队进行讯问查证。经讯问，被告人石慧燕供述了其自2017年开始至2018年11月份期间利用给客户水泥卡充负值的方式盗取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3万余吨水泥的犯罪事实。2.报案材料、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报案称石慧燕在任内勤经理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财物授权码，通过虚拟交易、提货卡回充、篡改后台数据、预授权等手段秘密窃取我公司水泥出售获利，后在利用授权码平账中案发。2018年盗取水泥60000多吨、2017年盗取水泥33000多吨，共计93000余吨，货值2400多万元。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私营法人独资），住所地为盐池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范海龙，营业期限从2011年10月26日至2061年10月25日，经营范围为水泥的生产、加工及销售等。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授权许可风、李锐代为公司办理因石慧燕盗窃公司财物一案刑事立案等事宜。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对位于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销售大厅、厂区进行勘查。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盐池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石慧燕盗窃水泥时记账的一本红色塑料材质的会议记录本和一本封面印有“XX”字样的棕色皮革材质封皮的记账本、一部vivoX21A手机和一部黑色iphone8plus手机予以扣押。5.笔记本1本、工作笔记2本、会议记录本1本，证实2019年11月1日，李锐将上述材料提供给盐池县公安局办案民警。6.石慧燕使用的红色笔记本记录内容照片，证实2019年11月1日，公安机关办案民警接受上述证据后对红色笔记本记录内容进行拍照固定。7.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1）盐池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石慧燕使用的一部黑色vivo手机中发现大量其作案过程中与他人交易的短信内容，分别拍照提取其与管浩楠短信联系内容67张、与叶文短信联系内容54张、与刘源短信联系内容29张、与侯平短信联系内容78张、与王旭短信联系内容110张、与胡金文短信联系内容110张、与郭占祥短信联系内容90张。（2）盐池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张海娥的手机短信中找到其给石慧燕报号的手机短信记录，侦查人员通过拍照提取了张海娥给石慧燕报号的手机短信记录照片共224张。8.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盐池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从石慧燕使用的一部黑色vivo手机中发现大量其作案过程中与他人交易的短信内容。对被告人石慧燕说明指认要求后，分别将从石慧燕手机中提取的石慧燕与他人短信聊天内容图片交由石慧燕辨认指认，石慧燕在仔细阅看民警向其出示的图片后确认侦查员要求其指认的短信图片内容就是其盗窃XX水泥厂水泥过程中他人向她购买水泥并拉运水泥时通过手机短信向其报号的内容。侦查员继续向石慧燕出示根据其与他人短信交易内容统计出的《石慧燕盗窃水泥数据统计表》等，要求石慧燕确认以上数据是否准确，石慧燕在使用计算机反复计算后确认民警统计的数据无误，并无异议。最后侦查员向石慧燕出示了XX水泥厂向盐池县公安局提供的一个疑似记录拉运水泥数量的红色封皮的会议记录本和一个褐色皮质封皮笔记本，石慧燕经过自己辨认后确认民警向其出示的红色封皮的会议记录本就是其实施盗窃过程中用来记录其出售水泥数量的笔记本，并确认笔记本上记录的内容就是其从本人使用的手机短信内容抄录下来的，褐色皮质封皮笔记本也是石慧燕使用过的。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盐池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押解被告人石慧燕辨认其实施盗窃的作案现场。10.手机短信，证实2018年12月10日，盐池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接受的手机短信内容。11.销售内勤主管岗位职责、应聘人员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毕业证书复印件、健康记录检查表、面试评价记录表、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工作通知书、试用期员工转正申请表、劳动合同、招收转入职工备案登记表、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劳动合同职业病危害因素告知书、续签职工备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石慧燕职务及工作职责等。12.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正常销售流程、石慧燕盗窃水泥具体操作流程，证实具体操作流程。13.水泥销售流程，证实水泥销售出库所需流程。14.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开户银行名称清单、个人账户存款信息、个人存款交易明细、账户余额查询、石慧燕使用支付宝账号开户信息及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31日的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银行卡交易情况。15.石慧燕在农业银行宁夏分行、建设银行宁夏分行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至2018年的银行交易流水、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宁夏分行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至2018年的交易流水，证实银行开户情况。16.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2017-2018年销售系统明细、宁夏XX有限公司车辆司机拉运车辆及出厂情况、司机联系方式、司机拉运汇总，证实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至2018年销售水泥具体情况，并将客户司机联系方式、拉运数量详细列明。17.对账函、异常卡出库明细、出库异常单位汇总、2018年盐池县XX工贸有限公司明细、2018年盐池县XX商贸有限公司明细，证实XX建材有限公司将2018年盐池县XX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提取出随案移送，反映出异常出库的单据号、卡号、日期、货物名称、数量、单价、金额、车号、司机及录入人。18.盐池县XX工贸有限公司2017年至2018年在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散装办卡明细、散装水泥销售统计表、袋装水泥销售明细、台账，证实盐池县XX工贸有限公司2017年至2018年在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采购水泥付款金额、办理卡号、卡中水泥数量、单价以及每张水泥卡的详细使用情况，包括提货日期、提货种类、提货人、提货车号、客户提货数量、金额等，并根据客户、车号。2017年老叶水泥铺子、王旭发等人从盐池县XX工贸有限公司拉水泥，2017年、2018年石慧燕从XX工贸有限公司购买水泥。19.2017年、2018年销售水泥明细，证实2017年到2018年，石慧燕从XX公司提取水泥的具体时间、水泥的型号、每一次拉运的数量、拉运司机、车牌号、每一次的单价、每一次的金额。20.石慧燕盗窃水泥数据统计表，证实他人在石慧燕处拉运水泥情况。21.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汇款记录照片2张、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石慧燕转款情况。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慧燕犯罪时已达承担刑事责任年龄。2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被告人石慧燕两部手机中提取和恢复送检手机中的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图片、视频、音频、微信、QQ、支付宝、浏览器记录等。。24.宁夏永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委托宁夏永昌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自然人石慧燕通过非法手段盗卖水泥数量、自然人石慧燕通过个人账户向宁夏瀛海天池建材有限公司公户转入资金总量进行鉴定的情况。25.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价格说明，证实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2017年1月至4月P.042.5R袋装水泥270元/吨，散装268元/吨；2017年5月至12月P.042.5R袋装水泥280元/吨，散装266元/吨；2018年1月至4月P.042.5R袋装水泥288元/吨，散装268元/吨；2018年5月至12月P.042.5R袋装水泥298元/吨，散装275元/吨。26.盐池县价格认证中心盐价认定[2020]1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水泥价值22578844.6元。2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XX水泥建材有限公司销售副总。2018年11月8日，公司安排专人检查公司销售账目，发现公司销售账目有被人篡改的痕迹，经过核对2017年有33000吨水泥丢失、2018年有60000吨水泥丢失。公司通过检查电脑系统后台，发现是公司销售内勤经理石慧燕进行了违规操作，盗取财物授权码，通过虚拟交易、提货卡回充、篡改后台数据、授权等手段秘密窃取了公司水泥，然后利用公司数据平台做虚拟账目，以掩盖盗窃行为，公司发现后，组织了审计、财物和内勤工作人员核对2017年2018年详细销售账目及销售小票，公司被盗水泥93000吨左右，价值2418万元左右。2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XX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法务部法务专员。2018年11月8日，盐池XX水泥厂总经理发现厂里的水泥出库异常，集团公司派了审计、财务和水泥事业部到盐池XX水泥厂开始查账，发现11月8日有一笔1万吨水泥数据被篡改，顺着这1万吨水泥的出厂小票开始清查，结果越查越多，发现2018年有约5万6千多吨水泥不知去向。11月22日，其受集团公司委派到盐池XX水泥厂配合财务审计，在对2017年、2018年盐池XX水泥厂所有账单及出货单进行了清查，发现2018年盐池XX水泥厂有约6万余吨水泥不知去向，另发现2017年盐池瀛海水泥厂也有约3万3千吨左右的水泥不知去向。2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XX水泥建材有限公司开票员，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生产和销售水泥，销售流程是客户先将购买水泥的款项打给公司的财务，然后由财务部长何欢通知销售部内勤经理石慧燕办提货卡，石慧燕将卡办好后交给其和几个票员，并给他们安顿提货方式。30.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XX水泥建材有限公司开票员，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是生产并销售水泥的。公司的销售模式是客户先给公司打钱，财务室确实收到客户的钱之后，就会通知内勤经理石慧燕，然后石慧燕用她的办公系统申请给客户办卡或者充值，这个申请需要公司销售部经理、总公司的领导审批，审批完成后，石慧燕就会给客户办卡或者充值，如果在周末或者石慧燕不在的时候，石慧燕就会让开票员帮忙在她的办公系统申请办卡或者充值。客户办好卡后，为了方便取货和拉货，就会把水泥卡放到开票员的办公室。。31.证人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其从2018年6月份开始担任宁夏XX水泥建材有限公司开票员，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生产并销售水泥，开票员负责给客户开票。客户在公司购买水泥时，都会提前给公司打入预购资金，公司会给客户办理一张卡，大多数的客户为了方便会把他们购买水泥的卡放在他们开票员的办公室，方便不同的司机来拉货物时使用。客户到公司来拉水泥的时候，就会在公司购货的APP软件上面下订单，订单上面会有客户公司的名称、司机的名字、车牌号和购买的吨位，其等人会通过客户提交的订单，核实客户购买水泥的卡内资金是否充足，如果卡内资金充足，他们就会开提货的票据，票据上有购买水泥的卡号、车牌号、吨位、司机姓名、时间、票据编号、提货单号、开票员签字和司机的签字。一式五联，其留一联，一联交给财务室，给司机三联，如果客户卡上的余额不足了，其就会通知公司的内勤经理石慧燕沟通客户打款。客户都是在公司内勤经理石慧燕处办理购买水泥的卡。（2）经郭某2辨认，辨认出担任盐池XX建材有限公司内勤经理的被告人石慧燕。32.证人郭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7年上半年在盐池县XX工贸有限公司拉水泥，XX给的水泥价格是二百多元每吨，拉水泥后挣不上钱，而且每次都是将钱给XX工贸有限公司，但是水泥是从XX水泥厂往出拉，拉的次数多了以后就认识了石慧燕，每次把需要的水泥吨数报给XX工贸有限公司，拉水泥都要到XX水泥厂营业室大厅开票，石慧燕是营业大厅的经理，平时在拉水泥的过程中也在其他拉水泥的人跟前询问价格，其发现他们拉出去水泥都挣钱，其就挣不到钱，在和那些拉水泥的人闲聊过程中听说从销售经理石慧燕那里能拉到便宜水泥。2017年6月份，其从石慧燕处拉顶账水泥，每次拉水泥之前把钱通过微信、银行卡转给石慧燕，之后给石慧燕直接报车号和拉的吨数，石慧燕给开票拉水泥。2017年至2018年一共在石慧燕那里买了五千吨水泥。（2）经郭某3辨认，辨认出给其以低价卖水泥的盐池XX水泥厂销售经理石慧燕。3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大约从2016年6月份开始从石慧燕处购买的水泥接近200车、900吨左右。其拉水泥的车牌号是宁CJ20**。3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石慧燕处买了四五千吨水泥。2018年在石慧燕处买了一万多吨水泥，均是425型袋装水泥，到现在为止还有四千五百多吨水泥没有拉。但是这些水泥的水泥款都打给石慧燕了。石慧燕一直说是顶账水泥，就是比正常情况下卖的便宜。其盈利大约二、三十万元，石慧燕提供的提货单是以多个公司名义出具的。其拉水泥一般都是雇车拉，车辆特征、牌号记不清了。35.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8年8月份，石慧燕打电话说有顶账水泥，比市场价格便宜，问其要不要拉，其当时就同意拉了，之后石慧燕给其发了一个石慧燕的银行卡号，款打给石慧燕之后，其就雇佣社会车辆到XX水泥厂拉水泥，在拉水泥之前，其给石慧燕通过手机短信的方式把车号和需要拉的水泥吨位发过去，车就可以进水泥厂装水泥了。从2018年8月份到2018年11月份，其在石慧燕处购买了两千多吨瀛海425型号袋装水泥。大致的价格都是在195元到225元之间。（2）经刘某辨认，辨认出给其以低价卖水泥的XX水泥厂销售经理石慧燕。3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石慧燕的丈夫，2018年10月结婚，2018年12月份石慧燕怀孕两个月了。其二人在经济上平时从不互相干涉，工资都自己保管，石慧燕具体收入多少其不清楚。3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2月份到2018年11月份，其和管某一共在石慧燕处购买了一万余吨水泥，其中其买了三千多吨。到目前为止还有约2400吨水泥没有拉出来。其从石慧燕处购买的全是瀛海425型号的袋装水泥，刚开始从石慧燕处购买水泥每吨比瀛海水泥厂的销售价格便宜十几、二十块钱，石慧燕以230元的价格卖，之后的价格以220元、210元、200元买过，直到2018年11月份左右价格降到了每吨175元。从瀛海水泥厂水泥正常售价带票每吨280元、不带票每吨251元。其有一辆前四后八的翻斗货车，一次能拉20吨左右水泥，车牌号是宁C266**。石慧燕说是顶账水泥，石慧燕处开的提货单以好多公司名义出具。38.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其从石慧燕处拉顶账水泥，并将水泥款提前打到石慧燕提供的银行卡上，之后就把车号和需要拉的水泥吨位给石慧燕通过短息发了过去，再派车将水泥拉回来，石慧燕通过手机短信告诉其还剩下多少吨的水泥没有拉。其从2017年5月份开始从石慧燕处购买了至少三四千吨水泥。（2）经王某1辨认，辨认出给其以低价卖水泥的盐池县XX水泥厂销售经理石慧燕。3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1合伙在石慧燕处购买了534吨水泥，其中其购买的是250吨水泥。其从XX水泥厂拉水泥，每次去瀛海水泥厂拉水泥的时候都是王某1去报号，开好提货单后凭提货单从厂子里拉水泥。从9月份到12月份只拉了三十吨水泥。2018年12月1日其到瀛海水泥厂拉水泥时瀛海水泥厂说卡是空卡，里面没有水泥了。其有一辆蓝色五征牌三轮农用车，车辆悬挂黄色牌照，车牌号其记不清了，一次能拉3到5吨水泥。40.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在电话里听见其儿子和XX水泥厂销售经理石慧燕在谈水泥的事情。之后其儿子就开始在从石慧燕手上买水泥，每次打款和拉水泥的吨数都是其儿子一个人办理的，其只知道最后一笔预付款是265500元。听说刚开始每吨230元左右，后来有220元的、有200元的、有180元的、有170元的，2018年后半年价格是从每吨170元到145元不等。4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3月到宁夏瀛海天池建材有限公司工作的，现在担任财务部经理一职。石慧燕在公司主要负责公司管理内勤部票员开票、办卡的事情，还负责公司部分散客货款的回收，还有给客户传递收据、发票，与客户对账等工作。公司的大客户一般都是公对公将货款转到公司的公户里，但是也有部分散客是直接将钱给到票员手中，石慧燕主要就是将这一部分货款收回后到银行转到公司公户里面。石慧燕只是代办，因为散客的货款她帮忙转到公司公户里，财务部才会在系统里面确认并出具收据，之后石慧燕内勤部才能给客户办卡。42.证人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2016年，其在XX水泥厂拉水泥时认识了石慧燕。到了2017年11月份，石慧燕打电话说有300吨顶账水泥，每吨是200元，其就同意拉了，每次都是先打预付款到石慧燕提供的一个银行账号里。2017年其从石慧燕处购买了300多吨水泥；第一次其给打了6万多元，等到2018年3月份，其就开始到XX水泥厂拉水泥，每次拉水泥之前，其将车号和需要拉的吨位通过短信给石慧燕，然后到营业大厅开票，把水泥装好，只要装的实际吨位和开票吨位相符就可以直接开车离厂了。从2018年3月份到2018年11份，其一共在石慧燕处购买了200多万元的水泥，一共拉了9000多吨水泥。之前购买水泥都是从天锦元工贸有限公司或者外面人手里买，从来没有接触过XX水泥厂里的销售人员。（2）经管某辨认，辨认出给其以低价卖水泥的XX水泥厂销售经理石慧燕。43.证人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其从2017年6月份开始到2018年11月份从石慧燕那里共购买了七千多吨水泥，价格每吨在200元至255元之间，购买的全是425型号的袋装水泥。其都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石慧燕转账的，大约转了七、八十万元。石慧燕给其办了提货卡，每次去拉水泥都是给石慧燕报号，进去将水泥装好后到门口过磅，将水泥拉走，提货单以XX工贸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出具；每次到XX水泥厂都是通过发短信报号的方式与石慧燕联系。从2017年开始给石慧燕报号拉水泥，都在其以前的手机上。其在石慧燕处办理一张提货卡，还剩余862吨水泥未拉，11月30日又以每吨166元购买了26000元的水泥。（2）经侯某辨认，辨认出给其以低价卖水泥的XX水泥厂销售经理石慧燕。44.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1）其在高沙窝干个体卖水泥，因经常在XX水泥厂拉水泥认识了石慧燕，后听说石慧燕处有顶账水泥，就开始从石慧燕处拉顶账水泥，顶账水泥一吨230多元。其购买的全是425型号的袋装水泥，要是在XX水泥厂购买水泥，需要带税票每吨288元，不带税票每吨能少30元，就是每吨255元。其将水泥款打到石慧燕提供的一个银行账户里，石慧燕给其办的水泥卡，每次到XX水泥厂都是通过发短信报号的方式与石慧燕联系，拉水泥的车是一辆红色翻斗农用车，有时候忙不过来，也雇社会车辆拉，然后把车号和需要拉的吨位通过短信给石慧燕发过去。从2017年开始给石慧燕报号拉水泥，都在其以前的手机上,现在的手机上也有一部分的报号短信记录。从2017年6月开始，其从石慧燕处购买1万1千多吨水泥，只拉出四千多吨。（2）经胡某1辨认，辨认出给其以低价卖水泥的XX水泥厂销售经理石慧燕。4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月份，一个叫石慧燕的人自称是XX水泥厂销售经理，自称有便宜水泥问其是否需要，其通过叶某2了解到很多人在那里买，为了挣钱就答应了。之后其和石慧燕谈好价格后石慧燕发了一个建行卡号，其将钱转给石慧燕，购买价格每吨在180至248元之间，其总共购买了两万吨左右，购买的全是425型号的袋装水泥，以每吨300元的价格卖出。每次拉水泥前联系好车，车都是雇佣的，大部分是大车，然后通过手机短信将车号和要拉的吨数发给石慧燕，石慧燕就安排的让其联系的车将水泥从水泥厂拉出来。。46.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1）最早其将水泥款打至XX水泥厂公户，再后来就都打给石慧燕个人账户了，XX水泥厂建厂时给一些工程承包商顶账，顶的价格高，他们再低价将这些顶账水泥收回来卖给其等小批发商，这些钱不能进公户，所以只能让其等人打到他们的私人账户里面。其购买水泥价格在150元每吨到220元每吨之间。都是425的袋装水泥。（2）经叶某2确认，公安机关出示的石慧燕手机中提取的与其的聊天记录内容即是其拉运水泥时的报号内容。4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2012年12月到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工作。石慧燕在公司干票员的时候主要就是负责原材料过磅、销售开票等工作，升为销售部内勤经理后主要负责公司管理内勤部票员开票、办卡、发货等事情，还负责公司部分散客货款的回收，还有给客户传递收据、发票，与部分客户对账等工作。石慧燕有替公司代收货款的权限，前几年公司没有公对公的要求，根据当时的税收要求，公司给内勤经理给了一部分收款权限，有一部分客户的水泥款会打到石慧燕的个人账户里面，然后石慧燕再将这些货款转入公司公户里面，再给客户开票。石慧燕有销售水泥的权利，公司有顶账水泥，顶账的客户一般会自己联系销售内勤或者其他销售人员帮其卖水泥，这些水泥的销售账目是他们个人和顶账客户之间的，跟公司没关系。公司确实有两个销售系统两套账，销售和财务是归集团公司直管的，具体怎么操作其不清楚。48.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到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6月份调离盐池。石慧燕是其任期内提拔的内勤经理。石慧燕在公司干票员的时候主要就是负责原材料过磅、销售开票等工作，升为销售部内勤经理后主要负责公司管理内勤部票员开票、办卡、发货等事情，还负责公司部分散客货款的回收，还有给客户传递收据、发票，与部分客户对账等工作。内勤经理也有销售水泥的权利，当时公司施行的是全员营销。49.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为解决客户提货和开发票的一致性，2017年公司同意用其和财务部部长的银行卡代收水泥款，具体其银行卡操作由公司财务操作。5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公司查出石慧燕偷卖水泥的事情，公司劝石慧燕退钱，石慧燕不想去银行就将钱转给其，其到银行汇到公司公户上，其中30000元以石慧燕的名义汇到公司公户上，29800元以宁夏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汇到公司公户里。5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盐池县XX工贸有限公司担任销售主管。盐池XX建材有限公司欠XX工贸有限公司钱，之后用水泥顶账，XX工贸有限公司收到顶账水泥以后，由于XX水泥厂的员工接触拉水泥的司机比较多，就找盐池XX建材有限公司的员工帮忙推销，石慧燕当时是XX水泥厂的内勤经理，接触拉水泥的司机比较多，XX工贸有限公司让石慧燕帮忙销售顶账水泥，单价都是XX工贸有限公司定好的，石慧燕于2017年一共帮XX工贸有限公司销售顶账水泥23次，共销售水泥378.96吨，2018年一共帮XX工贸有限公司销售顶账水泥179次，共销售水泥1765.5吨。5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石慧燕母亲。其只知道石慧燕是XX水泥厂的票员，具体负责什么工作其不清楚。石慧燕用其手机转过17万元，其中15万元的彩礼，还有其平时挣的2万元，石慧燕说是买金银首饰、购买家电结婚用了。5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石慧燕，其父亲胡某1认识，其没有从石慧燕处购买水泥，其父亲胡某1买过。其用其建设银行卡替其父亲给石慧燕转过水泥款。5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2006年开始从事水泥批发生意。其所销售的水泥都是XX水泥厂的水泥，在瀛海水泥厂办了水泥卡，需要先打钱到水泥厂的账上才能办下来卡。2017年其开始通过石慧燕向其他公司购买水泥，因为2017年水泥生意比较好，其在XX水泥厂购买的水泥不够卖，为了留住客户，其让石慧燕从其他公司给其买水泥，其将水泥款转给石慧燕，石慧燕再把钱转给其他公司。55.证人寇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车辆运输和销售水泥。2015年其开始和XX水泥厂合作，2016年给XX水泥厂供应生产水泥的原料，后来XX水泥厂开始用水泥给其顶账，有时其销售的水泥量比较大，其也从XX水泥厂购买水泥。石慧燕从其公司购买过水泥，但购买的次数比较少。其使用POS机刷卡在XX水泥厂购买过水泥。56.证人郭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销售部业务经理，石慧燕是内勤经理。拉水泥需要支付预付款在其公司办卡，周末或者节假日公司的公户转不进去钱，其客户拉水泥没有钱，就会把钱转给其，其再将钱转给石慧燕，通过石慧燕直接把拉水泥的卡办下来，客户就可以进场拉水泥。石慧燕会通过公司的POS机将钱刷到公司的公户上。或者其将石慧燕的卡号直接给客户，客户直接给石慧燕转款。其后来才知道石慧燕将其部分客户办理的水泥卡私自借给别人。57.被告人石慧燕的供述，供认：（1）其自2013年开始在XX水泥厂上班，2013年3月到年底是出票员，从2004年年初开始任内勤经理。（2）2017年12月份，其在手机上下载了一款赛车游戏，名字叫“和盛”，这个游戏就是通过手机充值，在游戏上押哪辆赛车跑的快，先到终点，压中就赢钱，压不中就输钱，其开始押注几十元的玩。玩了一段时间之后，游戏上面的客服经理通过客服聊天窗口与其说话，让其当他们游戏的代理，可以带领下面的人挣钱，并且说代理级别越高挣得越多。客服经理说需要交钱才可以当代理，其用自己的钱打给他们，其自己攒的钱打完了之后，就开始套取信用卡给他们打。一直到了2018年3月份，其差不多已经打了几万块钱了。但是客服经理还是不断的通过游戏里的聊天窗口让其交钱，并且骗其交的钱越多代理的级别越高。其自己没有钱了，信用卡也套空了，于是就想着怎么能弄来钱给对方打过去，从而提升自己代理的级别。（3）其想到自己是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的内勤经理，经常给不同客户公司做借还的账目，其中有漏洞可以让其偷得卖出去公司的水泥。其想着把其偷卖出去的水泥做到客户的公司里面，等其挣钱了之后再把钱补回去。其当时选择用XX工贸有限公司做账。其在公司工作5年多了，认识很多拉水泥的司机。于是就联系了一些司机，并答应低价卖给他们水泥，让他们直接从其这购买水泥。和司机说好之后，其使用XX工贸有限公司的水泥卡给司机正常开提货单，让司机拿着提货单到公司拉水泥。其以顶账水泥的方式低价出售，他人将钱打至其农业银行或者建设银行卡账户后，其未向公司入账，所有的钱通过耍游戏挥霍了。（4）其使用充负值的方式将XX工贸有限公司水泥卡上的亏空补起来。其使用这样方式，从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份，一共偷偷将公司的3万多吨水泥都卖了。从公司偷卖的水泥钱，几乎大部分都被游戏上的客服经理给骗走了，其大致被骗了600多万元，被骗的钱几乎都是其使用的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给他们转过去的。（5）除其以红冲方式向水泥卡中充“负值”外，其还让其管理的三个票员郭媛、郭晓燕、赵子荣以上述方式充值，三个票员不知道其充值的目的，其给三人说是客户公司之间正常借还；利用天锦元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低价销售水泥，以盐池县XX商贸公司和宁夏XX工贸有限公司的账目向XX回充账目。（6）管某等人提水泥一般通过手机电话、短信、微信联系，大部分都是通过手机短信报号后其安排拉运。（7）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销售系统有两套，一套系统销售的水泥账目直接进入公司财务系统，另一套系统的销售水泥账目进入集团个人私户，有时候有人预交水泥款时业务员会通过自己的账户打给公司财务经理，有时候业务经理收取水泥款后会转至销售部，再由销售部转至单位公户；按照公司工作要求其没有权利的收取及处理客户购买水泥款项，但是公司在实际工作过程中却又默认内勤工作人员代为收取资金的行为；期间其联系的客户提水泥时，其凑不出足够水泥，通过正常手续从天锦元工贸有限公司等水泥销售公司以他们公司的价格购买一小部分水泥再低价卖给客户，还通过正常手续从瀛海水泥厂以正常价格购买一小部分水泥再低价卖给客户。（8）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其通过个人账户向盐池县XX建材有限公司转入资金63167元，向XX建材有限公司出纳转入资金59800元，共计122967元，转给公司的是其正常收回的客户水泥款，转给出纳的是事发前想给公司进行赔偿；其给公司总裁、财务中心总监转过正常收入的水泥款，2018年还以XX公司名义给公司公户上转过约500吨水泥的水泥款。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石慧燕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核，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慧燕在其担任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销售部内勤经理期间，利用办理水泥卡的便利，私自将其所在公司生产的水泥低价出售，涉案价值达19730096.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石慧燕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石慧燕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石慧燕帮助XX公司销售过水泥，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退赃、退赔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石慧燕在天锦元公司销售的水泥并未计算在内，公诉机关已将被告人退赃数额在犯罪数额中扣减，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关于被告人石慧燕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责令被告人石慧燕退赔被害单位损失19730096.9元。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慧燕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日起至2034年12月1日止。没收财产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石慧燕退赔被害单位宁夏XX建材有限公司1973009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 婧人民陪审员 冯 波人民陪审员 牛晓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崔瑶瑶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