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初739号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回兴街道兴科大道**汇凯.青年城**14-8。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海龙，上海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武，上海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欢唱娱乐有限公司南长分公司，经营场所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南下塘**。负责人：浦振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霞，江苏金棕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豪，江苏金棕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欢唱娱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青石路**金太湖国际城3001/div>法定代表人：陈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霞，江苏金棕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豪，江苏金棕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隆公司)与被告无锡欢唱娱乐有限公司南长分公司（以下简称欢唱南长分公司）、无锡欢唱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唱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索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武，被告欢唱南长分公司、欢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索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1.欢唱南长分公司停止侵权行为，立即从曲库中删除《怕了你》、《我知道你也很想念》、《Hello，Hello》、《一首心歌》、《孤城》、《爱在每一秒》、《ShineOnMe》、《Running》、《我的心好冷》、《爱很美》、《无所不爱》、《配角》、《心为你而碎》、《夏伤》、《曙光》、《伤城》、《奔向宇宙》、《你还欠我一个拥抱》、《IloveYou》、《潮女密咒》、《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苏州城外的微笑》、《下一站吻别》、《失眠书》、《信条》、《很有爱》、《彩色的黑》、《爱的魔法》、《月光下想你》、《月弯弯》、《如果你真的爱我》、《正能量》、《如果心酸》、《死于寂寞》、《生命像块石头》、《美丽的草原我的家》、《舍不得》、《嘎达梅林》、《BlackWhite(AB)》、《那时的光》、《旧时光》、《Shake摇摆》、《舞池谍影》、《今夜二十岁》、《Perfectday》、《杜老师》、《回转木马的孤单》、《悲伤小夜曲》、《失眠》、《一个人走》、《最初的信仰》、《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与我同行》、《月到天心处》、《远走高飞》，共56部音乐电视作品；2.欢唱南长分公司赔偿索隆公司经济损失16800元；3.欢唱南长分公司赔偿索隆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776元，包括公证费用1500元、取证费276元、律师费3000元；4.判令欢唱公司对诉讼请求1、2、3中欢唱南长分公司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并请求法院将其费用直接退还给原告。事实与理由：索隆公司依法取得《怕了你》等56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领域的著作权，此权利属于具有排他性质的实体权利。原告是该批作品的合法权利人，对他人未经许可在卡拉OK等娱乐场所复制及播放作品，有权提起诉讼。被告欢唱南长分公司未征得原告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将原告拥有著作权的56部MTV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欢唱南长分公司未经许可复制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并进行营利性放映，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欢唱南长分公司与欢唱公司系分公司与总公司的关系。故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欢唱公司、欢唱南长分公司辩称：1.被告不构成侵权，其在2018年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了许可的地域、时间、范围，音集协是著作权管理的集体组织，被告已经与集体组织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故不侵权；2、退一步讲，即使欢唱南长分公司构成侵权，也仅应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作为KTV的经营者已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支付了费用，尽到了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注意义务，无侵权的主观故意，而且受疫情影响，对KTV行业的冲击本身就很大，KTV的经营者绝大多数都是小微企业，经营举步艰难，所以从社会利益平衡角度出发，欢唱南长分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权利情况2016年12月9日，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了《怕了你》、《我知道你也很想念》、《Hello，Hello》、《一首心歌》、《孤城》、《爱在每一秒》、《ShineOnMe》、《Running》、《我的心好冷》、《爱很美》、《无所不爱》、《配角》、《心为你而碎》、《夏伤》、《曙光》、《伤城》、《奔向宇宙》、《你还欠我一个拥抱》、《IloveYou》、《潮女密咒》、《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苏州城外的微笑》、《下一站吻别》、《信条》、《很有爱》、《彩色的黑》、《爱的魔法》、《月光下想你》、《月弯弯》、《如果你真的爱我》、《正能量》、《如果心酸》、《死于寂寞》、《生命像块石头》、《美丽的草原我的家》、《舍不得》、《BlackWhite(AB)》、《那时的光》、《旧时光》、《Shake摇摆》、《舞池谍影》、《今夜二十岁》、《杜老师》、《回转木马的孤单》、《一个人走》、《最初的信仰》、《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与我同行》、《月到天心处》等涉案50部作品；2018年4月12日，天浩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了《失眠书》、《嘎达梅林》、《悲伤小夜曲》、《失眠》、《Perfectday》、《远走高飞》等涉案6部作品，登记类别均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著作权人均为天浩公司。2017年11月30日，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工作人员应天浩公司代理人兰博、李强的申请，根据其调档申请的歌单，向其出具了天浩公司70首歌曲作品的光盘和《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2018年7月13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人员收到一份单号为“074559779211”的顺丰快递，进行密封确认并拍照后拆封，该包裹内装有8份由中国版权保护中心信封封装的音乐作品著作权文件。公证人员对快递内的文件进行了拍照，并统计了包裹内音乐作品著作权的歌单。拍照后，公证人员将快递内8张光盘里的音乐作品内容拷贝至电脑，并统一刻录成两张光盘。涉案56部作品在该两份歌单中。2017年10月15日，天浩公司与索隆公司签订编号为DWXF-2017-013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天浩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8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以及出租权转让给索隆公司（其中包含了案涉的56部作品），转让期限为永久，转让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同时明确，索隆公司在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对于著作权转让的费用金额以及支付事项，合同则约定由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二、被诉侵权情况亳州市乐声企业信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乐声中心）法定代表人贺双梅以维护索隆公司著作权为由，向安徽省亳州市亳州公证处（以下简称亳州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4月13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石某、柴某以及申请人授权的操作人员包容玮来到位于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街××号的“星音悦”。公证人员对包容玮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检查，确认该手机中无与本次保全行为相关照片及视频，包容玮对“星音悦”门头进行拍照，随后，上述人员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星音悦”213包间。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包容玮在包间内进行歌曲的点播与播放，并对上述画面与声音进行了拍摄。播放完毕后，包容玮对包间内的环境进行了拍照，支付了相关消费费用276元。随后，包容玮将上述拍摄及截图所得之图片通过微信原图的方式发送到公证人员的自用手机上，公证人员将收到的图片移动到自带的笔记本电脑上；包容玮将上述拍摄所得之视频移动到公证人员的笔记本电脑上。2019年5月13日，亳州公证处出具了（2019）皖亳公证字第3469号公证书，记载了上述公证过程。欢唱南长分公司认可被诉侵权作品中的56部与索隆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内容一致。三、其他情况2020年9月8日，索隆公司与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律师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按照每件3000元计算，共18件，律师费共计54000元。2019年11月12日，亳州公证处向索隆公司开具价税金额1500元的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为22675188，服务名称为公证费。索隆公司主张前述公证费系为本案所支出。欢唱公司为成立于2009年7月9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卡拉OK演唱；简餐制售。欢唱南长分公司为成立于2014年4月30日的有限责任分公司，经营范围为卡拉OK演唱；小型餐馆。欢唱南长分公司提供了一份其作为乙方与音集协（甲方）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该协议2.1条约定：甲方根据会员的授权，依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原则，许可乙方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和场所，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第2.3条约定：乙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足额交纳著作权许可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如乙方无瑕疵履行本协议所负义务，且在满足2.4条前提下，则乙方因使用音像作品遇到的著作权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第3.1条约定：乙方仅在其经营场所内使用甲方许可乙方使用的音像作品，场所名称为无锡欢唱娱乐有限公司南长分公司，包房数18间。第4.1条约定，许可使用期间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第5.1条手写部分约定“2018年费用于2019年2月28日前付清，2018年贰万肆仟叁佰元整24300元；2019年费用第一次于5月1日前付清，第二次于10月1日前付清，2019年贰万柒仟元整27000元”。欢唱公司未能提供足额交费凭证。2018年10月22日，音集协在其官方网站发布音集协字【2018】第064号《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通知各卡拉OK经营者自公告即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将本公告附件所列该版本音乐电视作品在各自经营场所的本地服务器中尽数删除并不再向消费者提供，未经音集协书面通知请勿重复使用。该公告所附歌单包含涉案56部作品，且明确注明“仅限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版本”。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2017）湘永湘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2017）湘永湘证监保字第0060号公证书、《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2019）皖亳公证字第3469号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律师代理合同》、《关于停止使用部分涉诉歌曲的公告》、《著作权许可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索隆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著作权转让协议》能够证实其已通过受让方式自天浩公司处取得了包括放映权在内的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欢唱南长分公司认可被诉侵权作品中的56部与索隆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内容一致。欢唱南长分公司未经著作权人索隆公司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涉案56部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应当认定欢唱南长分公司的行为侵害索隆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欢唱公司、欢唱南长分公司辩称其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其不构成侵权，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其与音集协议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第2.1条明确约定，许可乙方使用甲方管理的音像作品，也即音集协在其受托管理的音像作品范围内许可欢唱公司按约定使用，而索隆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单位，音集协对涉案56部作品并不享有受托集体管理的权利，且音集协已在其官网以公告形式对此进行了明确，故欢唱南长分公司与音集协所签许可协议不能覆盖到索隆公司享有权利的歌曲范围。欢唱公司、欢唱南长分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因索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请求依法适用法定赔偿，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数量、作品的知名度、发行时间、制作费用、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但未足额交费的事实、侵权持续时间及侵权后果、经营模式、规模的经营地点、KTV行业受疫情影响、原告批量维权等因素，酌情确定欢唱南长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800元。欢唱公司作为总公司，应当对其南长分公司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十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无锡欢唱娱乐有限公司南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放映《怕了你》、《我知道你也很想念》、《Hello，Hello》、《一首心歌》、《孤城》、《爱在每一秒》、《ShineOnMe》、《Running》、《我的心好冷》、《爱很美》、《无所不爱》、《配角》、《心为你而碎》、《夏伤》、《曙光》、《伤城》、《奔向宇宙》、《你还欠我一个拥抱》、《IloveYou》、《潮女密咒》、《黑板情书》、《情书不包邮》、《苏州城外的微笑》、《下一站吻别》、《失眠书》、《信条》、《很有爱》、《彩色的黑》、《爱的魔法》、《月光下想你》、《月弯弯》、《如果你真的爱我》、《正能量》、《如果心酸》、《死于寂寞》、《生命像块石头》、《美丽的草原我的家》、《舍不得》、《嘎达梅林》、《BlackWhite(AB)》、《那时的光》、《旧时光》、《Shake摇摆》、《舞池谍影》、《今夜二十岁》、《Perfectday》、《杜老师》、《回转木马的孤单》、《悲伤小夜曲》、《失眠》、《一个人走》、《最初的信仰》、《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与我同行》、《月到天心处》、《远走高飞》共56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并从曲库中删除前述音乐电视作品；二、无锡欢唱娱乐有限公司南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800元；三、无锡欢唱娱乐有限公司对无锡欢唱娱乐有限公司南长分公司前述第二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9元，由被告欢唱公司、欢唱南长分公司负担。（该款已由索隆公司预交，本判决生效之日由本院退回，欢唱公司、欢唱南长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浩审判员 单甜甜审判员 酆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邹金纱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