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70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墙特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天辰路******及******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9000002201908220003。法定代表人：陈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群，上海市联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金奂达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青云路**信用代码91520102587291889P。法定代表人：肖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韬宇，贵州纵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墙特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墙特公司）、贵州金奂达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奂达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3民初6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墙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群，上诉人金奂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韬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墙特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支持墙特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及因财产保全产生的担保费用由金奂达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所涉法律关系已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转化为债权债务关系。2017年4月18日，双方之间就四个工程项目的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变更为同一个债权债务关系；2017年8月31日，双方签署《对账单》，进一步确认金奂达公司的未付款金额为2505420.72元。2.本案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的诉讼时效应自2017年4月18日的次日起算，适用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墙特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从订立、履行、结算，直到2016年12月1日、2017年4月18日、2017年8月31日至少有三次有据可查的协商、催款事宜，是一个动态发展的过程，每一份文件不能单独割裂开来看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即将施行的民法典也有同样规定。而本案中进度款和质保金都是工程款的组成部分，只是约定的支付时间不同，应当适用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已认定质保金的时效未过，那么进度款与质保金应适用同一个诉讼时效期间。3.金奂达公司未及时向墙特公司付款才导致本案诉讼发生，具有过错，墙特公司因此产生的保险费是主张债权的合理支出，应当由金奂达公司承担。金奂达公司答辩称：1.墙特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2.一审法院认定就本案所涉项目金奂达公司至今尚欠2505420.72元未付属认定事实不清。3.案涉结算款和质保金不是同一债务，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金奂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墙特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由墙特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1.墙特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案涉工程于2014年8月8日结算，按照合同约定，案涉工程款的诉讼时效应当从2014年8月16日起算，质保金的诉讼时效应当从2015年8月16日起算，分别于2016年8月16日和2017年8月16日届满。墙特公司于2019年11月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2017年的对账单无法达到中断时效的法律后果。2.一审法院认定就本案所涉项目金奂达公司至今尚欠2505420.72元未付属认定事实不清。金奂达公司已举证证明就案涉项目支付了650万元，案涉工程款已基本付清。双方之间存在多个项目的合作，每个项目均有支付款项发生，在双方无法就已付款达成一致意见时，应当就金奂达公司向墙特公司支付的全部款项与墙特公司主张的全部债权金额进行梳理和审计，否则无法查清双方之间的真实债权债务金额。墙特公司答辩称：同墙特公司上诉意见。墙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奂达公司向墙特公司支付工程款2505420.72元;2.金奂达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向墙特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主张至金奂达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暂计至2019年11月30日为812048.33元；3.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和财产保全担保费用由金奂达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墙特公司明确第二项请求的利息是以2177991.12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6日起、以327429.6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墙特公司系经营生产、加工干粉饰面砂浆、干粉涂料、水性涂料、建筑涂料，以专业承包方式从事建筑装饰装修工程专业施工，建筑防水建设工程专业施工，防腐保温建设工程专业施工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金奂达公司系从事装饰装潢工程及幕墙工程设计、施工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9月，墙特公司（承包方）与金奂达公司（发包方）签订了《外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墙特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金奂达公司承建的荣昌区恒荣半岛小区外墙无机干粉饰面砂浆工程，并对承包方式和价款、工程款支付和结算、工期、质量、索赔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工程结算款支付：发包方在审定完承包方结算书后7天内向承包方支付结算总价的95%的工程结算款(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进度款)，预留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待整个工程竣工备案保修期满1年后无质量问题，支付给承包方，利息不计”。合同签订后，墙特公司按约定完成施工内容。2014年8月8日，墙特公司、金奂达公司签署《重庆恒荣半岛外墙无机干粉凃料工程结算书》，确定本案工程总造价为6548592元。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期间，墙特公司的业务主管宋慧彬多次通过微信与金奂达公司的监事马铁雨联系装饰材料买卖、工程项目合作、款项支付等事宜，其中2016年12月1日，宋慧彬发送“财务已经把账单给我了，你也快点确认一下，截止2015年8月应收账款总额：1264079（材料欠款）+2505420.72（工程欠款），计3769499.72元”的消息，马铁雨回复“嗯”，其后，马铁雨多次向宋慧彬下订单购买材料，宋慧彬多次催收款项。2017年4月18日，墙特公司向金奂达公司发送对账单一份，载明“金奂达公司：您好!根据本公司的会计记录，贵公司的项目截止至2017年4月18日工程项目收款详细信息如下所示，敬请贵司在安排付款时作为参考。谢谢!金奂达工程项目付款明细：项目名称、结算金额分别对应为重庆恒荣半岛6548592.00，派华新都6257546.00，蝴蝶湾730761.00，水城居民亮化工程2486920.00；未付款金额共计2505120.72。备注:如对上述账款有任何疑问，请立即联系我们的财务部门，我们将会尽快协助您解决问题”，金奂达公司收到后未予回复。2017年8月31日，墙特公司向金奂达公司发送对账单一份，载明“金奂达公司：您好!根据本公司的财务审计，贵公司的项目截止至2017年8月31日工程项目欠工程款信息如下：金奂达工程项目付款明细：项目名称重庆恒荣半岛、结算金额6548592.00，已收金额4043171.28，未付款金额2505120.72，欠款金额2505120.72。核对无误后请盖公司，签字并于当月回寄”，金奂达公司收到后由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后寄回墙特公司。另查明，墙特公司因本案申请保全金奂达公司财产，产生案件申请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4044元。双方共同确定本案工程质量保证金的退还时间为2015年8月16日。一审庭审中，金奂达公司举示电汇凭证9张，拟证明2012年10月19日至2013年9月18日期间以货款、材料款名义向墙特公司支付本案所涉工程款6500000元，墙特公司质证称付款凭证载明是货款、材料款，本案争议的是工程款，金奂达公司曾在墙特公司处购买材料，且墙特公司提交对账单显示2017年8月31日金奂达公司尚欠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墙特公司、金奂达公司签订的《外墙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墙特公司按约定完成施工内容后，双方于2014年8月8日签署结算书确定工程总造价为6548592元，金奂达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付款。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金奂达公司至今是否欠付工程款；二、本案争议工程款（含质量保修金）的诉讼时效从何时起算，墙特公司的主张有无超过诉讼时效。对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金奂达公司至今尚欠工程款工程款2505420.72元。金奂达公司辩称“金奂达公司就本案所涉及的恒荣半岛项目已经向墙特公司支付了6500000元的工程款，款项已基本结清”，结合金奂达公司举证及墙特公司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除本案工程外，还有其他装饰材料买卖、工程项目的合作关系，金奂达公司举示的汇款凭证未明确是本案工程款，且与2017年8月31日确认恒荣半岛项目未付款金额为2505120.72元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对金奂达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签章确认的对账单确定金奂达公司尚欠墙特公司工程款2505120.72元，其中包含质量保修金327429.60元（6548592元×5%）。对争议焦点二，诉讼时效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墙特公司主张的工程款2505420.72元中除质量保修金327429.60元外其余工程款已过诉讼时效。理由如下：首先，双方于2014年8月8日结算确定本案工程总造价为6548592元，结合合同中工程结算款支付的约定和双方确认的退还质保金时间为2015年8月16日，则金奂达公司应于2014年8月15日前支付95%的工程款(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后，尚欠2177691.12元)，于2015年8月16日前支付质量保修金327429.60元（2505120.72元-2177691.12元）。金奂达公司逾期未付，墙特公司即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故诉讼时效分别从2014年8月16日、2015年8月17日起算，根据当时有效的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分别至2016年8月15日、2017年8月16日届满。其次，对本案工程款在2014年8月8日结算后的具体支付情况，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无法确定金奂达公司支付本案工程最后一笔工程款的具体时间，墙特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关后果。再次，2016年6月至2017年7月，墙特公司的员工宋慧彬与金奂达公司的员工马铁雨通过微信沟通两公司之间的合作事宜均系履行职务的行为，相关法律责任应由各自公司承担。2016年12月1日，宋慧彬发送包括本案工程欠款2505420.72元的财务账单要求马铁雨确认，其后并有多次催收款项，但其催收没有明确包含本案争议的工程款，故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最后，墙特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向金奂达公司发送对账单，其内容包含本案诉争工程款，该对账单有请金奂达公司“安排付款时作为参考”，即有催收工程款的意思表示，诉讼时效期间自此应重新计算。对金奂达公司在2017年8月31日的对账单上签章确认本案工程欠款的金额的认定问题，一方面该对账单仅仅是对欠款金额的核对，墙特公司无明确催收的意思表示，另一方面金奂达公司只是盖章确认欠款金额，并无愿意继续履行债务的意思表示，因此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或重新计算的法律效果。综上，对工程款2177691.12元，墙特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在2016年8月15日诉讼时效届满前有向金奂达公司主张权利，或金奂达公司在诉讼时效届满后有愿意继续履行债务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对金奂达公司抗辩的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予以采信，对墙特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质量保修金327429.60元，如前分析，墙特公司在诉讼时效届满前的2017年4月18日向金奂达公司发送对账单进行催收，诉讼时效期间自此应重新计算；根据当时有效的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结合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适用三年，因此墙特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诉至本院主张工程款中的质量保修金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金奂达公司欠付墙特公司工程款中的质量保修金327429.6元应于2015年8月16日前支付，但金奂达公司至今未付，已经构成违约，故对墙特公司要求金奂达公司支付工程款327429.6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墙特公司主张的利息，实为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因双方未对逾期付款的责任进行约定，根据相关标准并结合墙特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此支持为金奂达公司以327429.6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对墙特公司主张的因财产保全产生担保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中对此并无约定，且该费用非主张债权必然产生的费用，故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金奂达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墙特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工程款327429.6元及利息（利息以327429.6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上海墙特节能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贵州金奂达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40元，减半收取计16670元，财产保全案件申请费5000元，共计21670元，由原告上海墙特节能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6407元，被告贵州金奂达装饰装潢有限公司负担5263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2017年4月18日和2017年8月31日，墙特公司向金奂达公司发出的对账单中载明的未付款金额均为2505420.72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是：1.金奂达公司是否已付清了案涉工程款；2.墙特公司的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现具体评析如下：1.金奂达公司是否已付清了案涉工程款？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除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外，还有材料买卖、工程项目合作等其他合同关系，金奂达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汇款凭证等证据不能证实支付的是本案工程款；在2017年8月31日墙特公司发出的对账单上，金奂达公司已盖章确认恒荣半岛项目未付款金额为2505420.72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金奂达公司尚欠墙特公司工程款2505420.7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墙特公司的主张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金奂达公司在审定完墙特公司结算书后7天内支付结算总价的95%的工程结算款(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进度款)，预留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待整个工程竣工备案保修期满1年后无质量问题，支付给墙特公司，利息不计。墙特公司起诉主张的工程款2505420.72元系包含质保金在内的全部工程价款，约定的履行期限虽有不同，但实质仍是案涉工程相关的应付款项，其支付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当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即质保金退还期限的届满之次日起算。双方在一审中已确认质保金的退还时间为2015年8月16日，则墙特公司诉请的2505420.72元工程款的诉讼时效均应从2015年8月17日起算。此后，2016年12月1日，墙特公司员工宋慧彬在与金奂达公司员工马铁雨的微信沟通中要求对2505420.72元（工程欠款）予以确认，金额与墙特公司之后发出的对账单及本案诉讼请求完全一致；2017年4月18日墙特公司发出对账单，明确载明“安排付款时作为参考”的内容，应当认定为墙特公司作出了催收工程款的意思表示；2017年8月31日，墙特公司再次发出对账单，金奂达公司收到后由法定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寄回墙特公司。本院认为，墙特公司在2017年4月18日发出的对账单依法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结合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墙特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提起本案诉讼主张2505420.72元工程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墙特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墙特公司主张的财产保全担保费用，因双方的合同中对此并无约定，墙特公司的此项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墙特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金奂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2019）渝0153民初6587号民事判决；二、贵州金奂达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墙特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工程款2505420.72元及利息（利息以2177991.12元为基数，从2014年8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5年8月15日；以2505420.72为基数，从2015年8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2505420.72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三、驳回上海墙特节能材料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6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1670元，由上海墙特节能材料有限公司负担670元，贵州金奂达装饰装潢有限公司负担2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340元，由上海墙特节能材料有限公司负担340元，贵州金奂达装饰装潢有限公司负担3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雪方审 判 员 张泽兵审 判 员 邓方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晓静书 记 员 汪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