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刑初8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守福（小名“岳老三”），男，1976年9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纳雍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5月12日被大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于2017年3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方县看守所。辩护人蔡鹏，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詹军，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20]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守福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黎出庭支持公诉，辩护人蔡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家住纳雍县寨乐乡五星村懒豆冲组的被告人岳守福与“兰姐”频繁通电话，并驾驶一辆大众牌的车（车牌号为：贵Ｆ×××**）到云南省昆明市。期间，商定由“兰姐”安排运送毒品海洛因到昆明市，岳守福自行驾车到昆明市等待接收毒品海洛因。同年11月11日，岳守福与一个陌生电话号码多次电话、发短信联系，期间也保持和“兰姐”通话，当晚23时许，岳守福与另一陌生电话号码多次通话后，在昆明市官渡区空地处交易毒品海洛因，随即驾车到“结缘宾馆”。次日7时许，岳守福在“结缘宾馆”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在其驾驶的该车尾箱内缴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6块。经编号称重，1号净重351.21克、2号净重343.12克、3号净重351.27克、4号净重350.75克、5号净重350.15克、6号净重350.83克，合计净重2097.33克。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缴获的6块毒品可疑物内检出海洛因成分：1号含量为55.2%、2号含量为52.8%、3号含量为53.2%、4号含量为54.1%、5号含量为53.9%、6号含量为55.8%。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抓获经过、通话清单等书证，证人岳某、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岳守福的供述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岳守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为牟取非法利益，贩卖毒品海洛因2097.33克，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岳守福辩称是帮兰姐转交毒品，没有贩卖毒品，只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向他人购买、出售毒品，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作出裁判的刑事法律精神及原则，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所持有毒品未流入社会对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至11月，家住贵州省纳雍县的被告人岳守福与境外贩毒人员“兰姐”频繁通电话，双方商定由“兰姐”安排运送毒品海洛因到昆明市，岳守福驾车到昆明市等待接收毒品海洛因,由岳守福将毒品交由毒品买家，收取毒资后再转交给“兰姐”。岳守福驾驶一辆大众牌白色轿车（车牌号贵Ｆ×××**，实际购买和使用人为岳守福）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大板桥等待交易，于2019年11月11日晚接到“兰姐”安排人送来的毒品海洛因。次日7时许，岳守福在“结缘宾馆”院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在其所驾车辆尾箱内缴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6块。经编号称重，1号净重351.21克、2号净重343.12克、3号净重351.27克、4号净重350.75克、5号净重350.15克、6号净重350.83克，合计净重2097.33克。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缴获的6块毒品可疑物内检出海洛因成分：1号含量为55.2%、2号含量为52.8%、3号含量为53.2%、4号含量为54.1%、5号含量为53.9%、6号含量为55.8%。岳守福被抓获后，“兰姐”多次给岳守福打电话，发微信语音、短信向岳守福催要毒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9年11月12日毕节市公安局决定本案由大方县公安局管辖，大方县公安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2日7时许，大方县公安局民警根据在工作中发现的线索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结缘宾馆将涉嫌贩卖毒品的岳守福抓获，民警对其人身及车辆进行搜查后，当场在其驾驶的贵Ｆ×××**大众牌找车尾箱内缴获毒品海洛因6块。3、拘留证、逮捕证等证实：被告人岳守福于2019年11月12日对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被逮捕。4、户籍信息等证实：被告人岳守福出生于1976年9月7日等个人身份信息，其作案时系成年人。5、通话清单等证实：岳守福案发前使用184××××****、131××××****与毒品上线“兰姐”及相关人员的通话情况。号码184××××****机主信息系岳守福，2019年10月14日开始与183××××****（机主信息啊慧，岳守福供述使用人系兰姐）有通话；号码131××××****机主信息系阮朝山，岳守福供述实际使用人系自己，是兰姐给其使用的号码，该号码与兰姐的尾号为512号码从2019年10月8日至11月11日通话频繁，达96次。号码151××××****机主信息鲍林龙，岳守福供述系陌生男子所用。号码191××××****机主信息浦仕恒，系送毒品的女子使用，与岳守福使用的尾号8160号码于2019年11月11日通话四次，基站地址均位于昆明市官渡区。6、贵Ｆ×××**车辆信息及卡口信息证实：贵Ｆ×××**牌号车辆系一辆白色小型大众汽车，机动车所有人岳某。该车辆于2019年10月1日19时许出现在曲靖市，10月3日在曲靖市，10月20日在曲靖市，10月21日在昆明市，10月28日卡口昆明-经开-标卡-金马村公交车站旁抢1，11月9日在曲靖市杭瑞高速-沾会高速公路-渝昆高速-标卡Ｇ85渝昆高速上行线，11月10日卡口昆明-经开-标卡-金马村公交车站旁抢1，11月12日卡口信息与上述相反。7、岳守福微信聊天记录的语音及文字转换情况证实：岳守福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兰姐通过微信与岳守福联系，催要毒资。其中，2019年11月12日9时58分，兰姐（语音）问：“你到家吗？啊表。”2019年11月12日14时1分，兰姐（语音）：“啊表，啊表，你是不是回到家了？你回到家了打我电话，他们在这里说我，阿么齐还说啥子扯，说是啥子你电话不打给我，我昨天晚上就给他们说了，我说你今天回到家就会打电话给我的，最少明天天明，我定了个时间给他们，明天你不打钱给我，我不好交代。”2019年11月12日18时3分，兰姐（语音）：“你快点想办法打两万过来，他妈要整几万回去。”2019年11月13日7时18分，兰姐（语音）：“他们问我，是不是我脑子进水了，这些当官的，老板问我是不是我脑子进水了，东西交给你，不见你打钱过来，是我相信你，我不相信你我不会这样做。”“啊表，啊表，等你打开微信快点给我发个信息，我现在是在送货去的那个人家，昨天晚上我回去了一下，那个上家和我回去了一下，你把钱打过来他就放我，你不打钱给我，他就拿我去关，关个十年八年，现在我都四十六了，娃娃现在还小，娘没有，老火得很。”2019年11月14日09时51分，兰姐（语音）：“我还知道，钱你已经到手的了，你捏着的，你还不想给我，我知道，我一清二楚，你最好不要玩我阿表，玩我没有好下场，我不是吓唬你，我现在一个人什么都不怕，我偷渡过去，送货给你们的人，人家照样送到你们家去，人家没有身份证，照样送到昆明去，人怕伤心，树怕剥皮。”2019年11月12日23时26分，手机号码183××××****发给岳守福的短信内容：事情是这样，关键这一批货，现在对方的钱没有到位，已经把你兰姐给扣了，你赶快想办法解决吧，人扣着不放，两天之内只要钱不到就撕票，他们是这么说的，这是在国外不是国内，杀人就跟踩死蚂蚁一样容易，我是郝显，我和我爸爸和妹妹现在就是有家也没法回去，希望你能帮帮忙，把我妈妈救出来，我妹妹还小，不能没有妈妈，求您。8、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12日以（2014）方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岳守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即自2014年1月18日至2017年7月17日。岳守福于2017年3月17日刑满释放。9、证人岳某证实：2019年的时候，岳守福买了一辆白色大众车，是借我的身份证入户，我没有出钱参与购买。10、证人夏某证实：岳守福的一辆白色一汽大众牌轿车，车牌号贵Ｆ×××**，是2019年在贵阳购买，岳守福说买着11万多，该车是用岳某的名字入户。11、被告人岳守福供述：两年前我在缅甸收废品遇见一个叫兰姐的女子，她问我收废品好做不，我说不好做，她问我愿不愿意帮她送毒品海洛因给买毒品的人，我当时没答应，因怕被抓。十多天后又遇见兰姐，她问我考虑得如何，我问她是不是保证安全，她说保证我就答应她，相互交换电话号码，好处是我送一对海洛因（2块）到买家手里拿2万元给我。案发的20多天前，兰姐来电叫我送3对也就是6块海洛因去昆明，天把两天去昆明后打电话给她，接到电话后两天我去到昆明（具体时间记不清）等了9天，因没接到电话钱花完了，我告诉兰姐，他说先打点钱给我，过了两天后，按兰姐讲的地方，我就去到昆明市官渡区的空地捡到她拿的4万元，又在昆明等了两天实在等不到，我就回老家待了四五天后，兰姐来电说货可以走得通了叫我去昆明，我就借一辆轿车（大众车，尾号69，我姐岳某的）开往昆明官渡区大板桥，到后和兰姐保持联系，她一直叫我等，2019年11月11日晚10时许，我在上停车后，一个陌生人打电话给我，叫我等一会儿，他发了个电话号码给我，我拨打过去对方挂断，又打来问我在那里，我告知他地址后，一会儿，一个女子提起一个提手包包，带起一个小孩上我车的后排，我将车开了200米远，下车时她将提的袋子给我，说送给我的东西就在袋子里，我当时心想东西就是兰姐叫我帮送的毒品海洛因，我将毒品放在后备箱里就回宾馆睡觉，睡到6时许起床，因宾馆老板叫我让车，我一上车就被抓获，在我身上搜到几十块钱，手机一部，还有一个背包，包里有一万多块钱，在我车的后备箱里搜得我帮兰姐送的海洛因一包，共六块。虽然毒品还没送到，兰姐拿给我的4万元就是先拿给我的好处费，等买主得毒品后，兰姐会再补给我2万。我没有买主的联系方式。已向我出示在我后备箱里搜查到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我确认的，有6块，当时不知道多重，毒品从哪里来要送给谁我不知道，是听兰姐安排，搜查到的手机是我的，有两张卡，一张是184××××****，另一张记不清，我拿放在手机背面的，经拿卡上起试给我看，是131××××****，我使用这个号码联系兰姐，经翻阅，兰姐的手机号是183××××****，我只记得这个，有时她用其他号码联系我。发电话给我的陌生人电话是151××******，送毒品来的那个女的号码是191××××****。我和兰姐用微信联系过的，内容我拿删除了的，因为我的手机卡很。微信名叫微笑可以诠释曾经。兰姐的微信名叫“愿你一笑”，微信号×××。搜查到的14720元和148元是兰姐拿给我的那4万中用剩下的。我和送毒品来的那个女的通话三次都是在说位置，我得到毒品的地点距离住的宾馆应该有600米左右远，名称记不清，4万元除搜查到的外其余的上次回纳雍打麻将输了，和我打麻将的人我不认识。电话131××******，是2019年10月兰姐叫我到昆明时不知道叫谁放在我的车挡风玻璃上高速我的，案发前与兰姐和陌生男子通话内容因时间长记不清了，与兰姐主要是问我在什么地方及毒品什么时候到的事情，陌生人主要就是问毒品什么时候送来给我，我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这个男子我没见过，通话是云南口音。送毒品来的女子拿了六块毒品给我，并说是兰姐的东西，她拿给我的时候没有用东西装，我的车上有一个口袋，我就把毒品装在口袋里面了装在后备箱里面了。我是帮人运输毒品，不是贩卖毒品。案发2年前认识“兰姐”，一直用微信保持联系，但未商谈毒品事宜，不知道“兰姐”为何会在2年后找我帮她贩毒，记不清我们在2019年4月是否有通话，案发时间段我与陌生男子，手机尾号9959的人频繁通话是我等不起了，他喊我等到，“兰姐”也喊我听从安排。平时我经常删除手机记录的，因为不删卡得很。我认为我是被引诱犯罪。我们在昆明市官渡区个工地，距我住的宾馆有四五百米远的地方有监控，公安未抓获“兰姐”和马仔。183××××****不知是谁的，我用的手机卡是兰姐给我的，短信内容我听清楚的，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叫小鲍的人用17300483826号码2019年11月15日发短信，我不认识这个叫小鲍的人，我不知道他发的短信是什么意思，我手机上存了一个叫鲍忠勋的人，他是重庆人，他是在贵阳开塔吊。184××××****不知道是谁，2019年11月14日发短信不知道什么意思。我没和其他人谈过毒品合作的事情。兰姐一直不停的在微信上催我要钱，是兰姐叫我把这批毒品送给人家得钱后，再把钱拿给兰姐，我还没把毒品送出去就被你们抓了。她没讲过我怎么拿钱给她，她说得钱后她再给我讲怎么把钱给她。兰姐2019年11月13日给我发的语音（宣读语音内容），“东西不到你怎么扯我的”、“我东西送到你收了”、“上次”和“东西”。就是上次我去昆明等了她9天，没有等到她拿东西给我，这次才得东西，东西就是毒品海洛因。兰姐2019年11月13日给我发的语音（宣读语音内容），“施着”我不知道是谁。兰姐语音中提到的“他租房给我做什么”中的“他”我不知道是谁，我只认识兰姐。兰姐说的10万元钱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2019年11月13日一个陌生女子发语音给我（宣读语音内容并出示），这个人我不认识是谁，语音内容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收到这批毒品后我已经给兰姐说过，兰姐叫我在昆明等，她会叫人来我这里拿毒品，顺便叫我把钱收了，然后再把钱拿给她。没讲叫我收多少钱。“阿表”是云南口音，一般年纪上下不大的相互间都叫“阿表”。183××××****电话号码以前使用过的，现在没有用了，具体是什么时间用过这张卡的我记不清楚了，我使用的微信就是用这个电话号码注册的。12、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毕）公（司）鉴（理化）字[2019]1330号证实：将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取样送检，送检的1-6号检材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是55.2%、52.8%、53.2%、54.1%、53.9%、55.8%。13、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毕）公（司）鉴（电物）字[2019]271号、U盘1个等证实：2019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对查获品牌为“vivo”，型号为“vivoY67A”的手机1部进行检验，以恢复及提取手机数据。经检验，手机内有SIM卡两张，在机身中检出数据283257条，其中一张SIM卡检出数据35条，另一张SIM卡检出数据48条。将检出数据制作压缩文件1个，名称为“检出数据”，大小为5.31GB。1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封装笔录及照片等证实：2019年11月12日7时29分至7时48分，大方县公安局民警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结缘宾馆对岳守福的人身、车辆及随身物品进行搜查。经搜查，从岳守福的身上搜出手机一部、现金148元，在其挎包内搜到现金14720元，在其驾驶的贵Ｆ×××**车辆后备箱内搜到毒品海洛因可疑物6块。当场将以上涉案物品（块状海洛因6块、智能移动电话一部、机动车驾驶证一本、人民币14868元）提取并封装于物证袋内，对上述物品（大众牌贵Ｆ×××**白色轿车型小客车一辆、块状海洛因6块、智能移动电话一部、机动车驾驶证一本、人民币14868元）进行扣押。民警对搜查、扣押、提取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搜查时岳守福能配合搜查。15、提取笔录、拆封提取笔录、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及照片等证实：大方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1月12日18时57分至20时7分在大方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区将在岳守福所驾车辆后备箱内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六块在大方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区着岳守福现场拆封进行称量，并全程录音、录像。经称量：1号净重351.21克、2号净重343.12克、3号净重351.27克、4号净重350.75克、5号净重350.15克、6号净重350.83克，共计2097.33克；并将海洛因可疑物1-6号分别提取1克作为毒品鉴定检材。公安机关于同日20时9分至12分提取岳守福血样作为生物检材。16、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实：大方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1月12日22时30分在大方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办案区提取岳守福的尿液并当面用吗啡检测试剂（胶体金法）进行现场检测，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对于被告人岳守福及其辩护人所提“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岳守福贩卖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处罚”的辩解及辩护理由。经查，案发前，岳守福与毒品上线兰姐通话极其频繁，岳守福被抓获后，兰姐多次联系岳守福，催要毒资，根据岳守福微信聊天记录、信息证实，由岳守福与毒品买家交易，收取毒资后再打款给“兰姐”，且岳守福也供述“我收到毒品后，兰姐会叫人来我这里拿毒品，顺便叫我把钱收了，然后再把钱拿给她”，该行为与毒品上线构成贩卖毒品的共犯。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实际危害”的辩护意见，经查，毒品犯罪侵犯的客体包括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且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系公安机关及时破获案件的结果，并非被告人主观意愿，以此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岳守福违反国家法律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2097.33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岳守福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岳守福与毒品上线“兰姐”共谋贩卖毒品，由岳守福与毒品下线交易毒品并收取毒资，再将毒资拿给“兰姐”，其与毒品上线“兰姐”共同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作用小于“兰姐”，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岳守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岳守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没收被告人岳守福犯罪所用的车辆一部（大众牌贵Ｆ×××**白色轿车）、人民币14868元及智能手机一部，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梅审 判 员  谢 建审 判 员  张 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张 泽书 记 员  彭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