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7民终16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宜淘同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思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额尔敦巴根，内蒙古屹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芬，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焱，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呼伦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张兆力，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上诉人内蒙古宜淘同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秀芬、原审被告张兆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20）内0702民初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宜淘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秀芬的全部诉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秀芬承担。事实及理由：1.宜淘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赔偿责任应由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飞豹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豹公司）承担。2020年1月31日，宜淘公司与飞豹公司签订的《宜淘同城项目加盟合同》中第五条第六款约定，宜淘公司只授权飞豹公司使用其品牌，运营造成的所有一切债权债务及民事责任由飞豹公司自负。飞豹公司员工张兆力的侵权行为应由飞豹公司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未送达任何传票信息，直接认定宜淘公司为本案责任人不当，剥夺了宜淘公司的辩论权。2.李秀芬的赔偿费用不合理。一审认定李秀芬10年的伤残赔偿期限不合理，应计算5年。一审判决李秀芬护理费139.31元不合理。无证据及依据证明李秀芬的营养期、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等天数为201天。李秀芬应承担本次事故40％的责任。李秀芬辩称，1.宜淘公司收到开庭传票后没有参加庭审，丧失举证权。2.宜淘公司与飞豹公司于2020年1月31日签订的《宜淘同城项目加盟合同》形成于本案交通事故后，对李秀芬没有溯及力。3.根据一审庭审中张兆力自述和张兆力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张兆力与宜淘公司是劳动关系，宜淘公司作为用工单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兆力述称，宜淘公司提供给我电动车并每月扣租金。我从“58同城”网站看到宜淘公司招聘广告才去应聘的，当时系多思雨接待我。我没有接触过飞豹公司。我的养老金是自己缴纳的，后宜淘公司与我协商，让我签了一份说明，宜淘公司承诺每月在我工资上额外补贴五险一金，工资条上也记录了宜淘公司经理多思雨给我转账的五险一金。李秀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兆力赔偿李秀芬医疗费54015.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2760.87元、营养费2100元、外购医疗用品费1246元、交通费200元、复印费50元，共计62472.49元的80%，即49977.99元，扣除张兆力已付4300元，主张45677.99元；2.申请对李秀芬损伤程度进行伤残等级、护理及营养时限、护理人数鉴定，残疾赔偿金等相应损失待鉴定后确定；3.判令宜淘公司与张兆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过程中，李秀芬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李秀芬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54735.6元（含鉴定检查费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28001.31元、营养费20100元、残疾赔偿金4078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司法鉴定费2750元、外购医疗及护理用品费2201.97元、交通费827元、复印费130元，共计164627.88元，先由张兆力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剩余154627.88元由张兆力赔偿80%，即123702.3元，扣除已付4300元，主张129402.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2日15时04分许，张兆力无证驾驶两轮电动车沿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新港二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中央路交叉路口北侧非机动车道前斑马线时，因瞭望不周与在斑马线上由东向西行走的李秀芬相撞，造成李秀芬受伤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交警队认定，张兆力无证驾驶轻便摩托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瞭望不周，发生险情时操作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重要原因，其过错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二十条二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秀芬遇红灯亮时进入人行横道，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其过错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黑龙江俊博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发时张兆力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的技术参数符合机动车（两轮轻便摩托车）定义的范畴。事发当日，李秀芬入住市医院治疗，伤情被诊断为“股骨粗隆下骨折（左EwansV型）、骨盆骨折、耻骨上支骨折（右）、2型糖尿病、阿尔茨海默病（老年型）”，住院21天，于2019年8月23日出院，医嘱住院期间陪护一人，出院时情况为好转，出院指导为“患肢避免负重，出院后休息30天，股四头肌等长收缩练习，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9年11月3日、12月7日、12月30日、2020年4月10日，李秀芬至市医院复查。李秀芬在市医院急诊、住院治疗及复查共产生54639.2元医疗费，其中张兆力支付4300元。经李秀芬申请，该院委托呼伦贝尔蓝盾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秀芬的伤残等级、护理及营养时限、护理人数、二次手术费进行鉴定。2020年7月9日，该所出具呼蓝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秀芬本次损伤致左髋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180日，营养180日，护理人数为一人，内固定物取出手术费约1万元”。李秀芬支付鉴定费2750元、检查费96元，共计2846元。现李秀芬起诉要求张兆力、宜淘公司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29402.3元。另查明，张兆力在送餐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李秀芬受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一，张兆力与宜淘公司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第二，张兆力、宜淘公司对李秀芬损伤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根据张兆力和宜淘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思雨的微信聊天记录，多思雨给张兆力发其自2019年7至9月的工资条，并发放2019年8、9月份的工资共计1751元，且宜淘公司认可张兆力印有“宜淘同城”字样的工作服以及送餐箱均由其统一配备，也认可张兆力是在送餐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足以认定张兆力与宜淘公司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宜淘公司称张兆力受雇于飞豹公司，宜淘公司与该公司之间系加盟合作关系，但未提交任何证据，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张兆力在履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李秀芬受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宜淘公司应对李秀芬损伤承担侵权责任。交警队认定事故责任比例为主次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宜淘公司对李秀芬损伤承担70%比例的责任，李秀芬自行承担30%比例的责任。就张兆力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工资条，宜淘公司每月从张兆力工资中扣除租车款400元，宜淘公司对此辩称张兆力从商家分期付款购买事发时驾驶的电动车，宜淘公司代商家收取分期款，但未提交任何证据，故认定该电动车系宜淘公司向张兆力提供的送餐车，张兆力每月向宜淘公司支付租金400元，宜淘公司对该车负有管理义务。因经鉴定，张兆力驾驶的电动车系机动车，宜淘公司就该车未投保交强险，故李秀芬要求宜淘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予以支持。李秀芬要求张兆力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李秀芬损失首先由宜淘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对超出部分宜淘公司承担70%比例的赔偿责任。关于李秀芬具体损失，主张医疗费54735.6元（实为医疗费54639.6元、鉴定检查费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司法鉴定费2750元、复印费130元，均有合法有效的证据支持，予以维护；主张残疾赔偿金40782元（40782元×10年×10%），残疾系数、计算年限以及标准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护理费28001.31元（139.31元×201天），经鉴定李秀芬的护理时限为180天，参照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该项损失应为24732元（137.4元×180天），对超出部分不予维护；主张营养费20100元（100元×201天），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但经鉴定李秀芬的营养时限180天，故合理营养费为18000元（100元×180天），对超出部分不予维护；主张外购医疗及护理用品费用2201.97元，其中购买轮椅、护理垫、助行器、防褥疮床垫共计761.99元，予以维护，其余费用未提交合法有效的票据，不予维护；主张交通费827元，其中就医治疗产生的交通费367元，结合李秀芬住、出院及复查次数酌情维护3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维护；鉴定产生的交通费460元，李秀芬自认该笔费用系雇车费，属于扩大损失，结合鉴定情况酌情维护2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维护。故李秀芬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463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护理费24732元、营养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40782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司法鉴定费及检查费2846元、复印费130元、外购护理用品费761.99元、交通费300元、鉴定交通费200元，共计154491.59元。李秀芬损失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及营养费共计84739.6元，由宜淘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剩余74739.6元由宜淘公司赔偿70%即52317.72元，其余部分由李秀芬自行承担；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外购护理用品费及交通费共计66575.99元，李秀芬主张80%符合法律规定，故宜淘公司承担80%即53260.79元，剩余20%由李秀芬自行承担；司法鉴定费及检查费、鉴定交通费、复印费共计3176元，由宜淘公司承担70%即2223.2元，剩余30%由李秀芬自行承担。李秀芬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结合李秀芬的伤残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维护20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维护。因此，宜淘公司赔偿李秀芬各项损失117801.71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119801.71元，扣除张兆力已付4300元，履行115501.71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内蒙古宜淘同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李秀芬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二次手术费、司法鉴定费及检查费、复印费、外购护理用品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7801.71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合计119801.71元，扣除张兆力已付4300元，实际履行115501.7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李秀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83.94元，减半收取计1447.97元，由李秀芬负担142.95元，内蒙古宜淘同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05.02元。二审期间，宜淘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宜淘公司与飞豹公司签订的《宜淘同城项目加盟合同》（复印件），欲证明宜淘公司与张兆力不是雇佣关系。李秀芬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不属于新的证据，且未提供合同原件，无法证明宜淘公司与飞豹公司存在加盟关系。张兆力质证称该合同与其无关，其应聘于宜淘公司。2.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活期交易明细清单，欲证明宜淘公司与飞豹公司是加盟关系。李秀芬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也无法证明宜淘公司支付加盟费。张兆力质证称与其无关。3.证明一份，证明电动车归属于张兆力，现在张兆力处。李秀芬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张兆力质证称电动车系宜淘公司提供，每月扣其租金，其留存该电动车是作为交通事故的证据。4.说明一份，证明张兆力给飞豹公司出具放弃公司给予的一切福利待遇及五险一金，出现任何事故均由自己承担，与宜淘公司是挂靠关系，宜淘公司只提供相应的网络业务，不承担本次事故赔偿责任。李秀芬质证称该说明缺乏单位负责人或制作人的签名和盖章，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张兆力质证称认可说明上的签字是其本人，但其签字的前提是多思雨承诺每月在其工资卡汇入五险一金。说明上“因主动放弃，出现任何事故均由自己承担”及“呼伦贝尔市飞豹道路有限公司”的内容其在签字时不存在。本院认证，证据1、2、3、4无法达到宜淘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张兆力提交“58同城”网站打印的网页一份，欲证明宜淘同城免费给其提供车辆，与其系雇佣关系。宜淘公司质证称不认可提供电动车给张兆力。李秀芬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本院认证，该证据系打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证据如一审法院所列，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宜淘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李秀芬的赔偿责任；对李秀芬的赔偿费用是否合理。关于宜淘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李秀芬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张兆力在一审提供的其与宜淘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思雨的微信聊天记录，多思雨给张兆力发放的自2019年7月至9月的工资条，发放的2019年8月、9月工资共计1751元，由宜淘公司统一配备印有“宜淘同城”字样的工作服、送餐箱等证据足以认定张兆力与宜淘公司系雇佣关系。张兆力在送餐途中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用人单位宜淘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宜淘公司与飞豹公司签订《宜淘同城项目加盟合同》系在本案交通事故之后，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李秀芬不具有约束力。故一审判决由宜淘公司对李秀芬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对李秀芬的赔偿费用是否合理问题。一审判决时李秀芬年满70周岁，根据《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十三条“伤残赔偿金根据当事人的伤残等级或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规定，一审计算伤残赔偿期限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委托呼伦贝尔市蓝盾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呼蓝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二十二条“本《办法》所称‘自治区相同或者相近行业职工平均工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牧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自治区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均按照自治区统计部门公布的自治区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由自治区公安厅按年度以《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下发”的规定及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呼蓝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营养期、护理期、住院伙食补助并无不当，且一审庭审辩论终结时间是2020年8月5日，此时《2020年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已发布，一审据此计算李秀芬护理费并无不当。一审根据张兆力、李秀芬的过错程度及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海拉尔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宜淘公司上诉称李秀芬的赔偿费用不合理及李秀芬应承担40%的责任，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另，一审法院已送达宜淘公司应当送达的各类必要法律文书，且在2020年9月8日询问笔录中，一审法院询问宜淘公司经理多思雨为何二次开庭不参加庭审，多思雨表示该案与其无关，所以未到庭参加庭审，对此应视为其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一审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内蒙古宜淘同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2883.94元，由上诉人内蒙古宜淘同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赫 男审 判 员 李 美 荣审 判 员 山   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健   健书 记 员 萨仁通拉嘎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