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62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智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莲花街**河南地矿高新大厦****。法定代表人：张战成，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欧阳，河南沃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东海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新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八路**中关村e谷（新乡）科技创新基地****v>法定代表人：王鸿军，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会，河南滳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静娴，河南滳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河南智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东海复合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20）豫0702民初5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智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欧阳，被上诉人东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会、聂静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智泰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东海公司向智泰公司支付服务费70000元并支付违约金45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东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东海公司实际已支付服务费五万元，而非八万元，东海公司仍拖欠服务费七万元，根据双方签订的《贯标咨询服务合同补充协议》第一条可知，在东海公司支付第二笔合同款三万元后，智泰公司应在次月将该款项返还至东海公司指定的账户。二、智泰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三个阶段的服务2019年4月2日双方签订《贯标咨询服务合同》。2019年4月9日智泰公司在东海公司召开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贯标启动会，之后由智泰公司牵头，对东海公司两化融合管理现状进行系统的梳理和分析等一系列培训，并最终编纂完成管理手册和程序文件等共22份，智泰公司完成第一阶段服务。文件编纂完成后，项目进行至试运营阶段。在2019年8月9日，东海公司开展两化融合管理体系内部审核，其公司各部门总体上能按照文件规定要求开展两化融合管理。之后东海公司开展管理评审，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能够满足其公司战略实施、可持续竞争优势获取、以及新型能力打造的需要，体系运行正常，符合两化融合管理体系的要求。智泰公司完成第二阶段服务。正是因智泰公司完成上述两个阶段工作，促使东海公司初步建立了两化融合项目管理体系，东海公司才与第三方评定机构(北京赛西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信息化和工业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服务合同》，东海公司也最终获得该机构颁发的《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智泰公司也已完成第三阶段服务。三、一审对东海公司相关体系是否实施、建立并未查清，《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能够证明东海公司已建立相应体系，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服务费。东海公司答辩称：一、东海公司已支付的服务费为八万元，智泰公司向第三方河南双创科技发展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创公司”)返还的三万元与东海公司无关。《贯标咨询服务合同》签订后，东海公司分别于2019年4月29日、2019年12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智泰公司支付咨询费5万元、服务费3万元，共计8万元。虽然该合同约定智泰公司返还3万元至东海公司指定账户，但双方并未约定具体返还账户，不能视为是直接向第三方双创公司返还，且双创公司和东海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东海公司对此既不知情，也未授权或事后追认，智泰公司自行向双创公司返还款项，与东海公司无关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二、东海公司在履行合同义务时，存在违约，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全部的服务。1、协议第(二)条约定了应当提供的具体服务内容，在此期间智泰公司未组织东海公司共同学习管理体系文件，共同修改完善、解决文件的符合性、适宜性和可操作性以及将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要求标准进行贯彻落实。东海公司至今没有管理体系相关文件的任何电子版或纸质版。2、《贯标咨询服务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智泰公司的服务目标。取得了评定证书并不能说明企业已经真正建立、实施了两化融合系统，正因智泰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东海公司在生产、经营过程中无法有效的继续实施、使用该体系，东海公司签订本合同的根本目的没有实现。三、东海公司未支付剩余咨询服务费，具有合理理由，应依法驳回智泰公司的上诉请求。1、智泰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全部的服务内容，已经构成违约，东海公司有权不支付后续咨询服务费。2、东海公司符合申报条件，获得《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但至今省级政府仍未发布申报通知。东海公司目前已经明知省级及市县级政府扶持奖励资金无法兑现的情况下，无法支付后续咨询服务费用。智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东海公司向智泰公司支付服务费70000元;2、判令东海公司向智泰公司支付违约金45000元;3、判令由东海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日，东海公司（甲方）与智泰公司（乙方）签订《贯标咨询服务合同【GB/T23001两化融合管理体系】》一份，合同编号为ZTLH2019032901,主要约定,鉴于1.甲方为开展GB/T23001两化融合管理体系（以下简称体系）的导入、实施及第三方认定工作（该系列工作以下简称“贯标”），需要聘请具备咨询经验且在贯标系统注册的河南省贯标咨询机构为其贯标工作提供咨询服务工作；2.乙方系一家两化融合管理体系咨询服务机构，能够为体系贯标工作提供咨询服务，并愿意接受甲方的邀请，结合甲方要求为甲方的贯标工作提供咨询服务。一、贯标咨询服务目标、内容及方式（一）服务目标乙方根据GB/T23001，结合甲方的实际情况，负责给己方作出诊断，并指导甲方建立、实施企业两化融合管理体系，并持续改进，直到取得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认证机构评定，最终获取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二）服务内容第一阶段：准备、培训体系建立阶段1.乙方派专家到甲方召开企业体系贯标会议；2.乙方派专家到甲方现场进行调查诊断和策划指导，了解甲方情况，结合标准对甲方领导及文件编写组人员进行培训；3.乙方派专家到甲方现场进行管理体系培训；4.甲方成立管理体系文件编写小组，乙方对编写人员进行培训指导，编写出管理体系文件、管理手册、程序文件、制度文件等；第二阶段：体系实施阶段（分为试运行、内审和管理评审三个阶段）1.甲方组织学习管理体系文件，在实际工作中进行运行，甲乙双方共同进行修改，不断完善和运用管理体系文件来指导工作；2.甲乙双方共同进行修改，不断完善和修改文件，共同解决文件的符合性、适宜性和可操作性；3.乙方指导甲方进行两化融合管理体系内部审核和管理评审，确保满足管理手册、程序文件的要求；第三阶段：体系评定阶段甲方负责接洽乙方推荐的认证机构，乙方负责指导甲方申请认证，使甲方顺利通过管理体系认证审核，并取得认证证书。二、贯标咨询服务费1.合同总金额甲方需支付乙方咨询服务费共计15万元整。注：上述费用包含乙方咨询人员、管理人员为执行本合同，往返甲方现场的交通费和食宿费；贯标过程中，体系评审等涉及评审机构的第三方费用（如体系评审费、差旅食宿费用等）由评审机构和甲方订立的合同另行确定支付。2.支付阶段及额度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5万元整；提交审核机构确认初审日期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3万元整；审核结果在两化融合服务官网（××/）进入“公示”环节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7万元整。获取的《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暂由乙方保管，待甲方各项支付处理完毕后归还甲方。3.支付方式和账号支付方式：银行转账；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陇海路支行；开户名称：河南智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账号：17×××49。三、违约责任违约金为本项目总咨询服务金额的30%。双方均应当及时、全面、正确履行合同义务，任何一方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同日，东海公司（甲方）与智泰公司（乙方）又签订《贯标咨询服务合同【GB/T23001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补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一、针对原合同中的“贯标咨询服务费”中的“2、支付阶段及额度”，第二笔付款提交审核机构确认初审日期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款3万元整；在甲方支付款项后的次月由乙方返还3万元整至甲方指定账户，并由甲方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给乙方。二、因甲方未符合申报文件对于申报企业的要求，乙方不负任何责任；甲方符合申报条件而未获得奖励资金，乙方退还所有已支付的咨询费用。三、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组成部分，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完全继续有效。上述合同签订后，东海公司分别于2019年4月29日、2019年12月24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智泰公司支付咨询费5万元、服务费3万元，共计8万元，剩余服务费未再支付。2019年12月19日，东海公司管理体系符合《信息化和工业化融合管理管理体系要求》（GB/T23001-2017），取得《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另查明，2018年3月27日印发的《河南省财政厅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印发河南省先进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理办法的通知》（豫财企【2018】16号）中的附件《河南省先进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对获得国家级服务型制造示范企业和制造业与互联网融合发展试点示范企业以及国家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的企业，省财政一次性给予100万元奖励。第九条规定：省行业管理部门商省财政部门，根据制造强省建设有关部署和年度工作重点，于每年4月底前发布项目申报指南，并按上年预算安排专项资金额的一定比例分配各市（县）申报项目资金制度。第十二条规定：申报项目企业应具备以下条件：（一）在河南省境内注册，具有独立法人资格，法人法理结构完善，财务管理制度健全，财务状况及会计信用、纳税信用、银行信用良好；（二）必须按规定向财政部门报送企业财务会计报告和有关信息；（三）生产经营或业务开展情况良好；（四）企业近3年没有因财政、财务违规行为受到县级以上财政、审计等部门的处理处罚；没有被人民法院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五）应当具备的其他条件。东海公司至今未参与上述专项资金的申报，也未获得上述财政资金奖励。一审法院认为：智泰公司与东海公司签订的《贯标咨询服务合同【GB/T23001两化融合管理体系】》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依法应当受到保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首先，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可以确定涉案合同双方约定的服务费总金额为12万元。其次，东海公司已经向智泰公司支付的服务费为8万元而非5万元。智泰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其向第三方支付3万元的银行业务回单，但在没有东海公司授权或认可的情况下，不能视为智泰公司向东海公司退还了该3万元，智泰公司可在搜集证据后另案向第三方主张返还。再次，智泰公司与东海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情形以及应当承担的责任。一方面，智泰公司在履行先合同义务过程中存在违约情形。涉案合同中约定智泰公司应当提供三个阶段的服务，分别包含：第一阶段准备、培训体系建立阶段的4项服务、第二阶段体系实施阶段的3项服务、第三阶段体系评定阶段服务。合同签订后，智泰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全面提供服务，亦未向法庭举证其向东海公司贯标的全过程，包括帮助东海公司推进、实施、落实的情况，尽管智泰公司帮助东海公司获取了相关机构颁发的《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但是并未真正使东海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建立、实施两化融合体系标准，智泰公司在履行先合同义务时存在不到位、不全面的情形，按照我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的“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的内容，故智泰公司要求东海公司支付剩余服务费并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一方面，东海公司已经支付的服务费8万元不应当要求退还。因智泰公司已经提供了一定的服务、开展了一定的工作，并帮助东海公司获得了《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已经交付东海公司保管），完成了大部分合同义务，东海公司也从中获得一定益处，故东海公司向智泰公司支付相应的对价具有合同依据，也符合公平原则。至于政府奖励资金是否获得，并不是智泰公司返还已支付服务费的唯一要件，按照双方《补充协议》约定的“甲方符合申报条件而未获得奖励资金，乙方退还所有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内容可知，获得政府奖励资金还要求东海公司符合政策规定的申报条件。且是否开展政府奖励资金申报工作是政府行为，东海公司不能因政府不开展、延迟开展或者已经开展而己方不知情而加重智泰公司的合同义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智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东海公司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智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东海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6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300元由智泰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东海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智泰公司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信息化和工业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申请表》一份；二、《管理者代表任命书》一份；三、《颁布令》一份；四、《内部审核报告》一份；五、《管理评审报告》一份。共同证明：1、2019年4月9日智泰公司在东海公司召开了项目启动大会，并对东海公司的两化融合管理现状进行了调查诊断和指导，会上东海公司宣布公司员工张福建作为公司管理者代表，负责公司本次项目的具体事宜。2、智泰公司对东海公司的员工进行培训等工作，最终编篡完成了相关管理体系文件，项目进入试运营阶段，东海公司也宣布相关体系在公司内贯彻执行，智泰公司完成了《贯标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服务。3、2019年8月9日智泰公司组织东海公司针对试运营的情况进行了内部审核，并不断改进相关机制，2019年8月11日，东海公司进行了两化融合项目管理评审，智泰公司完成了《贯标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第二阶段服务。六、评定服务合同一份；七、会议签到表两份；八、第一阶段评估审核报告一份；九、第二阶段评估审核计划一份；十、评估审核报告一份；十一、不符合报告一份。证明:东海公司与智泰公司引荐的鉴定机构北京赛西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评定服务合同》，该机构经过两次审核，发现了东海公司体系中存在的问题，东海公司进行了整改，后符合要求，评定机构向东海公司颁发了相关证书，智泰公司完成了《贯标咨询服务合同》第三阶段服务，东海公司已建立起了两化融合管理体系。经庭审质证，东海公司认为智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是一审中应当提交的，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应当由智泰公司承担逾期举证的不利后果。该文件虽有东海公司签字盖章，但并未将文件内容进行贯彻实施，也未向东海公司交付过服务成果。从文件内容可以看出，全部是一些标准化的格式化文件，并未结合东海公司的特征，提供真正、有效的两化融合管理体系。在一审过程中，智泰公司当场才向东海公司说明网站账号和密码，东海公司从没有在智泰公司指导下去落实这些文件，且全部是智泰公司单方制作的文件，故这些证据材料不能证明智泰公司提供了合同里面约定的具体服务。智泰公司提供的东海公司与第三方评定机构签订的两化融和管理体系评定服务合同，东海公司一方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10日，也就是双方签订的贯标合同约定第三阶段中评标阶段需要签订的《评标服务合同》，该合同日期在第二阶段2019年8月11日管理评审之前，于2019年8月11日管理评审报告才出具。而智泰公司在管理评审报告结果出具之前，就已经事先签订了。综上，对智泰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智泰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中均有东海公司加盖印章或由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张福建等人的签字予以认可，东海公司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是：智泰公司是否按照双方的合同约定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剩余的服务费数额是多少，东海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东海公司与智泰公司均对双方签订的《贯标咨询服务合同【GB/T23001两化融合管理体系】》及《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虽对已支付的合同款项具体金额是5万元还是8万元存有争议，智泰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其向第三方河南双创科技发展中心有限公司支付3万元的银行业务回单，但在没有东海公司授权或认可的情况下，不能视为智泰公司向东海公司退还了该3万元，一审判决智泰公司可在搜集证据后另案向第三方主张返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对剩余合同款项7万元未支付的事实并无异议，至于剩余的服务费是否应当支付，要根据合同的约定和履行情况来定。首先，服务合同中第一条第（一）项约定了服务目标为：乙方（智泰公司）依据GB/T23001，结合甲方（东海公司）的实际情况，负责给甲方作出诊断，并指导甲方监理、实施企业两化融合管理体系，并持续改进，直到取得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认证机构评定，最终获取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但是在补充协议第二条又明确了：因甲方（东海公司）未符合申报文件对于申报企业的要求，乙方（智泰公司）不负任何责任；甲方符合申报条件而未获得奖励资金，乙方退还所有已支付的咨询费用。由于智泰公司认可该份合同的签订是其向东海公司主动联系，特别是通过向其介绍2018年3月27日印发的《河南省财政厅、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印发河南省先进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理办法的通知》（豫财企【2018】16号）中的附件《河南省先进制造业发展专项资金管理办法》中第八条规定：对获得国家级服务型制造示范企业和制造业与互联网融合发展试点示范企业以及国家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的企业，省财政一次性给予100万元奖励以及两化融合管理体系的相关内容后，才与东海公司签订，故综合两份合同的签订、履行情况可知获取政府的资金奖励也是签订服务合同的其中一项重要目标。而作为智泰公司在2019年4月2日与东海公司签订服务合同时是明知河南省财政厅、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自该份文件下达并未对该文件具体安排申报或评审。故获取政府资金奖励的合同目标并未得到实现。其次，服务合同第一条第二项服务内容中约定了智泰公司每个阶段的具体工作内容。虽然智泰公司向法庭提交了申报《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的相关书面材料，但东海公司对于合同约定智泰公司在第一阶段的培训义务、第二阶段的体系事实阶段的实施指导义务认为智泰公司并未实际履行到位，东海公司至今对于两化融合管理体系并不熟悉也不会应用。东海公司认可智泰公司仅派人员召开了两个会，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公司相关人员履行培训义务。智泰公司也未举出其所委派的培训专家人员姓名、参加培训的次数、培训的具体内容等相关证据，亦未向法庭举证其向东海公司贯标的全过程，包括帮助东海公司推进、实施、落实的情况，故智泰公司不能证明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为东海公司建立、实施了企业两化融合管理体系。但由于在智泰公司的努力下，帮助东海公司取得了《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完成了部分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判决已支付的服务费用不再退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最后，智泰公司庭审中陈述，《两化融合管理体系评定证书》的有效期为三年，在三年有效期内，该证书都可以作为申报政府奖励资金的证书进行使用。故在三年内，如果政府相关部门组织案涉专项资金的申报评定工作，双方可以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进行申报，并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对剩余7万元服务费是否应当支付或退还进行协商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智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河南智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民审判员  李 立审判员  张金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谢子杨书记员仝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