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山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1024刑初175号 公诉机关山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农民，初中文化。2020年8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鹏程，陕西法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一部刑诉（2020）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曹鹏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8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杨某某无故将一辆晋MXXX**长安越野车停放在小河派出所门口致使内外车辆无法出入，小河派出所协警拜某某劝其将车挪走，杨某某在未挪动车辆的情况下从车内出来跑到派出所院内大声辱骂警察并威胁、恐吓民警，随后小河派出所教导员柳某某劝其将车挪走，杨某某拒不挪车、继续辱骂警察，民警传唤杨某某到派出所接受询问时，杨某某的母亲史某某、姐姐杨某甲故意阻碍民警执法，致使小河街道交通拥堵近一个小时，严重影响了小河派出所办公秩序和小河街道交通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户籍证明、说明等书证；证人李某某、段某甲等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在卷佐证。据此，山阳县人民检察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请依法判处。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 庭审中，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指控。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不存在主观恶意，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大；涉事公安干警本身存在严重过错，对于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应当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杨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建议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柳某某、李某某二人系山阳县公安局工作人员。 （3）山阳县公安局工作分配文件证实：2017年6月5日，拜某某被任在小河派出所工作。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杨某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诊断证明、被害人柳某某和拜某某被打伤照片证实：2020年8月18日，柳某某被诊断为软组织损伤、双臂多处擦伤、右大臂咬伤；拜某某被诊断为左胸部软组织损伤、左中指擦伤。 （6）现场照片证实：晋MXXXX**车堵住了派出所的大门。 （7）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晋MXXXX**车的车主是杨某丙。 （8）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2020年9月17日之前，被告人杨某某在其辖区内无犯罪记录。 2、证人证言 （1）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8日11点左右，杨某某将车停在小河派出所门口，她见杨某某和拜某某在争吵，拜某某让杨某某把车挪一下，杨某某不挪，杨某某撵到院子指着里面的警察说：“不就穿个警服，当我怕你”，后来里面的警察都出来了，杨某某还是那样吼个不停。她怕事情弄大了就挡杨某某，她把杨某某一直拉到派出所门口，警察跟杨某某说杨某某也听不进去，她和她女儿杨某甲一直在杨某某和警察之间挡，后来派出所警察叫杨某某到派出所里去，她就一直说：“算了，好了，都回”，其中一个警察要用手铐去拷杨某某，她用双手去抓手铐，警察用喷雾的喷她，她双手也被警棍打了，一只眼睛被喷的睁不开了，杨某某还一直和警察争吵，往警察跟前扑。她和杨某乙、杨某甲、徐某某都在中间挡，她和杨某乙一直把杨某某抱着拉到街道边上，杨某某还要扑过去，当时街道上人多的很，都在看热闹，派出所警察说给公安局都汇报了，由公安局下来处理，叫她们都到派出所里说。她就和杨某甲到派出所等着，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杨某某和杨某乙才到派出所来。她知道杨某某脾气不好，也一直在挡杨某某，不想杨某某被警察带走，她抓了警察的手铐，抓了警察的胳膊，还拦腰抱着警察，警察挣开后她又去抓住警察的胳膊，不让警察去拷杨某某，杨某某被其他人挡着，拿手铐的警察就在她的阻挡下进不了杨某某的身，到最后警察都把杨某某带不成，杨某某拒不挪车，她担心杨某某被带到派出所后会受到处罚，所以她和家属就阻止了民警执法，并且把执法民警抓伤，咬伤的事实。 （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8日中午十一点左右，她弟弟杨某某的车停在街道的小河派出所大门口，因挪车与派出所民警发生争执，在民警要让杨某某去派出所时，她在跟前往开挡，把杨某某往走拉，她爸爸杨某乙也把杨某某往走拉，民警传唤她们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她当时想着让都冷静一下都没有去派出所，在小河街道僵持着，围观的人也很多。她到杨某某跟前，见她妈妈史某某用手抓住一个警察的一只胳膊，那警察用手抓住她妈妈的脖子，她上去也用手抓住警察的右胳膊，警察就给她喷辣椒水，出于本能反应，她就用嘴在警察的右胳膊上咬了一口，她嘴上的口红印子留在他警服短袖的袖子上，警察将右胳膊一摔将她摔倒地。当时杨某某情绪激动，她爸爸双手抱住杨某某的腿不让警察动。随后她妹夫徐某某开着车来了，她把杨某某往车上拉，要带杨某某走，她爸爸也跟着上了车，警察来了后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见，徐某某就从车上下来往警察跟前走，问咋了？她怕再闹起来，就把徐某某拉上车，徐某某开着车拉着杨某某就走了。她和她妈妈跟派出所的几个民警到了派出所。她担心杨某某到派出所后会受到法律的处罚，所以她和她的家属阻止民警执法，并且把执法民警抓伤咬伤了。 （3）证人柳某某、拜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8月18日上午11时4分，杨某某将车停在派出所门口，拜某某让杨某某挪车，杨某某不挪，并辱骂、用手推了拜某某。史某某来拉杨某某，杨某某不听劝阻，柳某某给杨某某说让其不要在派出所闹事，警告杨某某立马把车挪走，杨某某不挪并辱骂柳某某。当时门口围了很多街道的群众和办事的群众，柳某某多次要求杨某某把车挪走，杨某某拒不挪车，街道两边多辆车被堵住不能通行，街道两旁有几十个群众围观。杨某某多次要往柳某某和拜某某跟前扑，欲打柳某某和拜某某，被史某某和杨某乙拦住了，杨某某持续肆意辱骂、威胁警察，柳某某口头传唤杨某某让其来派出所，杨某某不来。柳某某让拜某某取来手铐和催泪喷射器，柳某某对着杨某某说：“我现在传唤你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杨某某不去，柳某某上前要给杨某某戴手铐，史某某和杨某甲抓住柳某某的手不让他去强制传唤，柳某某对着史某某、杨某甲、杨某乙说：“我们现在要传唤杨某某到派出所，无关人员都走开，不得阻碍执行公务。”杨某乙把杨某某往开拉，躲避传唤。史某某和杨某甲每人抓着柳某某一只胳膊和胸口，使柳某某不能执行对杨某某的传唤，柳某某警服胸口的扣子被史某某和杨某甲扯掉，拜某某在边上协助柳某某，史某某和杨某甲就推扯拜某某，杨某甲用拳头朝拜某某的胸口打了两拳，柳某某多次挣脱史某某和杨某甲，两人多次抓住柳某某的胳膊，扯柳某某的衣服并夺取手中的手铐，杨某某被杨某乙拉到边上，杨某某还一直往柳某某跟前扑，嘴上还一直辱骂、威胁，旁边的群众也挡着杨某某。街道两边几十群众围观，造成街道秩序非常混乱。柳某某叫上拜某某再次去强制传唤杨某某，史某某、杨某甲、杨某乙围住柳某某和拜某某，阻挡执法，柳某某多次口头警告，史某某连续掐柳某某的左胳膊，致胳膊多处被掐伤。柳某某用手去拉史某某，欲将其传唤到派出所，杨某甲抱着柳某某的右胳膊一口咬到右大臂上，柳某某把胳膊往回一收，杨某甲顺势趴在地上，杨某甲的口红印在柳某某的警服右短袖上，史某某和杨某甲在现场喊叫说：“警察打人了，”柳某某见警力少，对方暴力阻挠严重，就暂缓了传唤行为，柳某某向领导进行了汇报。杨某某在街道边继续肆意的辱骂、挑衅，街道一片混乱。11时40分许，派出所民警李某某从政府开会回来。柳某某和李某某去劝解杨某某及杨某乙、史某某、杨某甲，让不要在街道闹事，也不要起哄说警察打人了，让他们一起到派出所等待上级部门的处理，柳某某和李某某试图将杨某某等人劝到派出所，避免街道的交通持续堵塞，街道持续混乱。杨某某等人不听劝阻，过了一会儿，杨帆来将杨某某拉上车，准备将杨某某带走，李某某说：“我们要传唤杨某某到派出所，”徐某某从车上下来后就往李某某跟前扑，辱骂并要扑过来打李某某，旁边的群众将李某某拦住，柳某某和李某某要杨某某等人去派出所，杨某某等人不去，徐某某开着车拉着杨某某径直走了。史某某、杨某甲拦着柳某某和李某某，柳某某和李某某将史某某、杨某甲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柳某某让史某某、杨某甲把堵在派出所门口的车挪走，两人说没有钥匙，柳某某让两人联系杨某某来挪车，两人拒不配合，该车继续堵在派出所门口。12时36分，公安局的同志到小河派出所来后，杨某某、徐某某、杨某乙开车跟着来到派出所，在公安局同志的劝说下，杨某某才让人将其车从派出所门口挪走。派出所门口就是小河街道，加上当天是小河街道逢集日，赶集群众和车辆很多，杨某某的车停在那里，致使通行的车辆不能正常通行。杨某某在街道肆意辱骂威胁警察达50余分钟，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办公秩序，影响街道交通通行秩序达1小时30余分钟。 （4）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2020年8月18日中午，他到小河街道时见他岳父杨某乙、妻哥杨某某、妻姐杨某甲等人，另外现场还有小河派出所的警察。当时小河派出所一名警察命令杨某某去接受调查，他和杨某乙、杨某甲把杨某某往他的车上拉，他们3人强行将杨某某拉上车后，有一个警察警告他不要把杨某某拉走，他用手指着一个警察说：“你们都先冷静一下，下来再说”。当时杨某某和派出所警察情绪都很激动，他担心双方发生打架，当时如果把不把杨某某拉走，杨某某肯定要扑过去和警察打架，他就拉着杨某某离开了。走了没多远，他们遇见一辆公安局的警车，杨某某拦下公安局的警车，给警车上一名警察说小河派出所的拜某某把他打了，警察让他们到派出所。 （5）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2020年8月18日中午，他去小河街道超市买东西，等杨某某开车来接，他听到小河派出所门口闹哄哄的，他见杨某某在派出所门口和穿着警服的民警在争吵，跟前围了一些群众。他到现场后，见杨某某开着其岳父的车停在派出所大门口，杨某某和两个警察在吵架，他怕发生冲突，就过去将杨某某一把抱住，并劝其不要和警察吵，把其往超市方向拉，一个警察过来给他说，叫他们去派出所接受调查，杨某某当时比较冲动，他就把其抱住让其冷静一下，没有去派出所。他们在小河街道僵持着，围观的群众也很多，随后他小女婿徐某某开着车把杨某某拉走了。 （6）证人段某甲证言证实：2020年8月18日10点多，小河派出所民警拜某某让他用铲车运点沙石帮忙给派出所安装篮球架子，他把铲车开了小河派出所门口时见一辆SUV车停在派出所大门口，把大门堵死了，拜某某出来让这司机把车挪走，司机下来说“我就不挪车”，还用手掌把拜某某推了一下，他的铲车不能进，他上去给司机说麻烦把车挪一下，司机用手一挡，说“你少管”。随后这司机跑到派出所院子里大喊：“穿身警服，有啥了不起的，你出来我把你弄死”，一边说一边指手画脚，两三分钟后这名司机从派出所出来，随后民警柳某某出来对司机说：“你把车挪一下”，司机说：“我就是不挪，你能咋，你穿身警服像个球”。随后拜某某也出来了，这司机用手抓住拜某某的衣服，拜某某让司机放手，司机就是不放手，随后来了一个中年男的，还有两名女的，这两名妇女用手撕抓民警柳某某，用手在柳某某的两只胳膊上抓，其中年轻的妇女用嘴咬在柳某某的右手大臂上，柳某某和拜某某让这几个人到小河派出所说明情况，这几个人不听，最后把司机拉走了。 （7）证人段某乙、黄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段某乙和黄某甲在派出所院内施工，吴某某在派出所厨房做饭。2020年8月18日早上9点多，段某乙和黄某甲派出所院内干活，安装篮球架子，中午11点多，一个小伙子跑到派出所院子里大喊“穿着警服像个球，拜某某，你给我出来看我能弄死你不”，并且指手画脚的嘴里不停的骂人。随后民警柳某某出来让小伙子把停放在派出所门口的车挪走，小伙子不但不挪车，还把柳某某的衣领口抓住，两个人就到了派出所门上。随后一个妇女进入派出所院内挡这个小伙子，这个小伙子还一蹦一跳的往院子扑，嘴里喊叫“拜某某，你有种过来，警察倒是个锤子”，拜某某依然没有理他，这个小伙子被妇女往外挡，但是挡不走，小伙子不仅骂拜某某，还骂另外一名穿着警服的警察，在派出所骂了几分钟后，警察和闹事的小伙子出院子了。 （8）证人吴某某、黄某乙、胡某某、樊某某、王某某、龚某某、郭某某证言证实：2020年8月18日中午，杨某某的车堵在小河派出所门口，民警让其挪车，杨某某不挪，并辱骂、推搡民警。民警要传唤杨某某时，遭到了杨某某家人的暴力阻挡。当时100多米长的街道上的十几辆车都停在那里不能动，几十人围在旁边，造成交通赌赛，街道秩序混乱，前后达50余分钟。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8月18日早上9时许，他开着他岳父杨某丙的晋MXXX**灰色长安越野车拉着他妈和他姐到小河口街道，两小时后他准备回家，车开到小河派出所大门口附近，与一辆厢式货车会车时，将车停在小河派出所大门前，会车结束后，他刚接完电话就见派出所的警察拜某某穿着警服在驾驶室外对他说让他把车挪，他说“马上走”，拜某某说：“你走不走”，他说：“我马上走”，拜某某把他的驾驶位车门拉开，对他说：“你不走下来”，他下车后对拜某某说：“我下来了，你能把我咋”。拜某某对他说：“你等着”，后转身进小河派出所院子，这时后面有一辆开着铲车的司机给他打招呼，示意要开铲车进小河派出所院子里，他说马上走，随后他也进到小河派出所院子，他用手指着派出所的楼喊道“拜某某，来，你出来说”。从楼上下来一位穿着警服的警察问他：“咋回事，在这喊叫啥？”他说：“我喊拜某某，他让我挪车还歪得很”，这位民警说让他把车挪走。他对着拜某某说：“都是跟前人，你牛啥牛，我下来了，你今天能把我咋，你穿个警服一天扎啥势”。这位民警又让他赶紧把车挪走，他又对拜某某喊道：“你让我在这等，你想咋”，民警又说让他赶紧把车挪走，不要在这里喊叫了，然后他又说：“拜某某让我在这等他，是想把我咋了，穿个警服，牛啥牛。”这时他妈史某某过来，把他往出拉到派出所大门外，他还和拜某某在争吵，旁边的那位民警把手铐拿出来对他说：“你妨碍公务，我现在要把你铐走”。民警过来铐他时被他妈史某某和他父亲杨某乙一直拦着没有铐成，他就问：“我妨害什么公务了，我把车停在派出所大门上了，你让我挪我就挪，你们还不停的喊”。这位民警还过来准备铐他，他爸杨某乙、他妈史某某、他二姐杨某甲一直在旁边挡，随后他看见拜某某把警棍甩出来，对着他妈史某某胳膊打了下去，他就扑到拜某某跟前喊：“警察为啥打人”，之后他爸、他妈、他二姐还有跟前围观群众就把他往电管站方向拉，拉到门口他见拜某某和两个穿警服的民警也跟过来了，其中一个民警用记录仪朝他录像，他对着拜某某喊道：“拜某某有本事你来弄死我来”，他爸妈把他一直拉到信用社门口让他赶紧走，他见他妹夫徐某某开着车，他爸把他拉上了徐某某的车，徐某某下车说了几句话，他当时在车上没听到，随后徐某某把车开到南沟口后，他们从车上下来坐在路边，过了会儿，他让徐某某去把停在派出所大门口的车开走，徐某某走到半路返回来又给他说人家不准开，随后他用徐某某的手机打了110报了警，过了十来分钟，一辆警车去小河派出所，他和徐某某开着车一起到派出所。案发当天小河街道逢集，后来街道人围得水泄不通，闹了一个多小时，给群众造成很不好的影响。他母亲史某某，他姐姐杨某甲把民警柳某某抓伤了，他不该将车辆停放在小河派出所门口，影响派出所出警，影响小河街道过往车辆通行，更不该跑到派出所院子叫嚣、辱骂、恐吓警察，影响派出所的正常办公秩序。 4、视频资料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存在主观恶意，对社会的危害性不大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将车停在派出所门口，在民警多次劝告的情况下，拒不挪车并持续肆意辱骂警察，其行为不仅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且严重损害了人民警察的形象，故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涉事公安干警本身存在严重过错，对于矛盾的激化负有主要责任，应当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可对被告人杨某某免于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一日,即自2020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员  汪 东 人民陪审员  王江丽 人民陪审员  王 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 助理  程越琪 书 记 员  赵 丽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