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600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国强，男，196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绍兰，女，197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航空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华航社区华富路**中航中心3908。 法定代表人：由镭，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勇，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中航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华航社区华富路**航都大厦3B-5div> 法定代表人：朱俊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勇，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元，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锦川，男，196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勇，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展，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芦海林，女，195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勇，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展，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傅国强、万绍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航空技术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技公司）、深圳中航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6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傅国强、万绍兰上诉请求：1.撤销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6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傅国强、万绍兰的诉讼请求，即判令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立即整改中航云岭高尔夫邻里排水系统质量问题，保障小区污水正常排放，确保傅国强、万绍兰的房屋正常使用；2.判令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共同赔偿傅国强、万绍兰因房屋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425400元；3.一、二审的诉讼费由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过程中傅国强、万绍兰提供了四川海林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海林鉴定所）2019年11月15日作出的《补充鉴定报告》，就排水系统质量问题作出了肯定性鉴定结论，即案涉房屋排水系统不符合设计规范、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仍依据2017年《房屋室内室外排水系统质量鉴定报告》（以下简称《鉴定报告》）中的倾向意见认定鉴定报告及补充鉴定报告不能直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属于事实认定严重错误。二、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认为排水系统不存在质量问题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而不是简单的以2008年取得的规划许可、施工许可、验收合格证来证明案涉房屋2014年及以后不存在质量问题，若开发商都以竣工验收资料进行抗辩，则法律规定房屋质量责任便无意义。但一审法院却将该事实的举证责任强加给傅国强、万绍兰，如此加重了傅国强、万绍兰的经济负担和举证责任，属法律适用严重错误。三、小区总平图可以显示案涉小区雨水管道出口未进入城市管网，而是由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违反规划条件，擅自在126栋处挖设雨污水池，再通过抽水泵抽往城市管道，该修建行为违反规划条件、存在严重设计瑕疵，是导致傅国强、万绍兰房屋返水的根本原因。傅国强、万绍兰一审中也明确表示不同意再次申请鉴定，系代理人擅自向法院递交鉴定申请，法院在明知的情况下认定傅国强、万绍兰申请鉴定，严重损害诉讼当事人权益。案涉小区原是成都中航阳光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阳光公司）开发建设，恶意于2018年12月5日注销，2019年2月15日中航阳光公司股东四川正方立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也被恶意注销，造成本案被迫变更被告，拖延诉讼期限，增加傅国强、万绍兰诉讼成本。 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辩称，一、海林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补充鉴定报告》是傅国强、万绍兰自行委托作出的倾向性鉴定意见，依据的是傅国强、万绍兰的陈述和现场目测，既违背鉴定的客观性和公正性，也缺乏科学依据；该《鉴定报告》的依据《建筑给排水设计规范GB50015-2010》系2010年出台的新标准，以此鉴定2006年设计规划的建设项目不符合法律规定；即便补充提交了《补充鉴定报告》，但《补充鉴定报告》作为《鉴定报告》的补充性文件，并未否认鉴定意见是根据傅国强、万绍兰的陈述和现场目测作出的倾向性意。同时傅国强、万绍兰自行委托鉴定违反《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补充条款六关于房屋质量争议鉴定的约定，其自行委托作出的鉴定没有证据效力。因此《鉴定报告》《补充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案涉房屋系严格按照规划设计施工并竣工验收合格，房屋不存在排水等设计和质量问题。127栋房屋的《单位工程竣工资料》也显示经勘查、设计、施工、监理（建设）单位验收合格，房屋交付时上水、下水均已达到使用条件，不存在质量问题；《竣工验收备案表》《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显示案涉房屋经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验收合格以及规划管理局规划验收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而且诉讼过程中，傅国强、万绍兰的代理人明确确认，开发区域以外的市政管道改造后房屋就不存在渗漏水问题，这也充分说明即使房屋存在漏水问题也并非是中航阳光公司开发区域内房屋排水系统存在问题。三、傅国强、万绍兰从未向法院表示“不同意再次申请鉴定”，代理律师代表当事人提出的鉴定申请理应视为傅国强、万绍兰的行为，对傅国强、万绍兰发生法律效力。四、中航阳光公司系1996年2月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中航技公司和四川正方立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方立鼎公司），股东均足额缴纳出资。根据公司法规定，股东仅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中航阳光公司已经依法清算注销，中航技公司从未承诺对中航阳光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在中航阳光公司按照法定程序清算注销，且中航技公司从未承诺对中航阳光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情形下，申请变更中航技公司为本案被告没有任何法律根据，中航技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五、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及《商品房买卖合同》《住宅质量保证书》的约定，屋面、外墙面渗水漏水保修期限为5年；厨房、卫生间渗水漏水保修期限为1年；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为2年。2008年底傅国强、万绍兰验收收房至今已12年，已经超过住宅给排水管道质量2年保修期的规定。按照傅国强、万绍兰在起诉状中自认的案涉房屋排水管道出现问题的时间为2014年，也远超过《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及《住宅质量保证书》规定的保修期限。六、傅国强、万绍兰诉称的房屋排水问题和侵权行为均始发于2014年，而民法总则2017年10月1日生效，根据法无溯及力的原则，本案诉讼时效应该适用民法通则的规定，但截至2018年3月21日本案诉讼发生以前，傅国强、万绍兰从未向中航技公司主张权利，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七、中航阳光公司已于2009年2月16日缴存维修基金1363742.35元，傅国强、万绍兰等“中航云岭高尔夫邻里”住户也均缴存部分维修基金，如果傅国强、万绍兰诉称排水系统存在问题的事实确实成立，鉴于房屋保修已经届满，完全可以通过申请维修基金支付的方式解决问题。故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傅国强、万绍兰全部上诉请求。 王锦川、芦海林辩称，中航阳光公司系1996年2月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正方立鼎公司是中航阳光公司的股东之一，该公司已足额缴纳出资，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正方立鼎公司仅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中航阳光公司已经依法清算注销，正方立鼎公司从未承诺对中航阳光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另正方立鼎公司已按照法律规定进行清算并注销，其法律人格消灭，傅国强、万绍兰无权对王锦川与芦海林提起诉讼并要求其承担责任。其余答辩意见与中航技公司一致。 傅国强、万绍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立即整改中航云岭高尔夫邻里傅国强、万绍兰涉及的排水系统，以保障小区污水的正常排放，确保傅国强、万绍兰的房屋能正常使用；2.判令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赔偿房屋修复等各项损失4254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9月14日，傅国强、万绍兰与中航阳光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成都市双流区××镇××路××号建筑面积521.3平方米的房屋。合同第十条交付条件：（一）出卖人应当在2009年8月31日前向买受人交付该商品房。（二）该商品房交付时应当符合下列第1、2项所列条件：1.该商品房已取得规划验收合格证；2.有资质的房产测绘机构出具的该商品房面积实测报告书。第十一条市政基础设施和其他设施的承诺：出卖人承诺与该商品房正常使用直接相关的市政基础设施和其他设施按照约定的日期达到下列条件：1.市政基础设施：（1）上水、下水：2009年8月31日达到使用条件。第十五条商品房质量、装饰、设备标准的约定：3.交付该商品房时，该商品房已经由建设、勘察、设计、施工、工程监理等单位验收合格，出卖人应当与买受人共同查验收房，发现有其他问题的，双方同意按照第3种方式处理：（3）由出卖人按照《住宅质量保证书》的约定进行保修。第十六条住宅保修责任：（一）该商品房为住宅的，出卖人自该商品房交付之日起，按照《住宅质量保证书》承诺的内容承担相应的保修责任。（二）在该商品房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双方有退房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退房约定的，出卖人应当履行保修义务，买受人应当配合保修，非出卖人原因造成的损坏，出卖人不承担责任。第二十三条专项维修资金：买受人委托出卖人代交专项维修资金的，出卖人应当自受托之日起180日内向买受人提交专项维修资金缴纳凭证。买受人自行缴纳专项维修资金的，应当向物业管理企业出示专项维修资金缴纳凭证。附件九住宅质量保证书约定：电气管线、给排水管道保修期2年。合同签订后，傅国强、万绍兰按约支付了房款，中航阳光公司也交付了房屋，案涉房屋已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证。 2017年，海林鉴定所根据傅国强、万绍兰等五户业主的申请，对中航云岭127栋等5栋房屋室内室外排水系统质量出具鉴定报告。报告载明：送鉴材料包括现场实物、五栋房屋业主说明，房屋受损照片。以上送鉴材料的真实性、完整性由送鉴方负责。业主陈述认为每逢夏季暴雨时地下室被淹的原因有二：一是雨水与污水混流；二是中航云岭总平与市政污水管网接口处，中航云岭的污水管高程低于接口处市政污水管高程。本次鉴定根据现场情况及申请人陈述经分析倾向认为送鉴的五栋房屋地下室卫生间在大到暴雨且停电时出现地漏大量返水现象应为排水系统存在缺陷导致。鉴定意见：根据委托人说明及《建筑给排水设计规范ＧＢ50015-2010》的相关规定，本次鉴定对成都市××栋××栋××栋××栋××栋房屋室内室外排水系统质量鉴定意见如下：地下室卫生：地下室卫生间在大到暴雨时地漏大量反流能完全满足正常使用要求，不符合《建筑给排水设计规范ＧＢ50015-2010》的相关规定。该鉴定报告中第四项报告使用条件还载明：本次鉴定因条件限制不能将化粪池及整个排水系统勘察透，鉴定可能存在不确定的方面，故本次鉴定意见为倾向性意见，待条件具备后可进行完善，另行出具报告。2019年11月15日，海林鉴定所又出具《补充鉴定报告》，补充鉴定意见与之前的鉴定报告基本一致，《补充鉴定报告》中、鉴定过程（四）现场情况2.室外载明：“室外整个排水走向业主们不清楚，也未能提供相关资料。现场勘查见小区道路的雨水集水井没有沿道路的纵向集中排水管，每个井只有横向管走向绿化带下，无法确定汇总在哪根管道。化粪池位于小区道路侧。”一审庭审中，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对该鉴定报告不予认可，故傅国强、万绍兰书面申请人民法院依法指定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案涉住宅小区相关的公共设施中的排水系统是否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及标准的规定重新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但傅国强、万绍兰却未按双方选定的司法鉴定机构四川检正建筑质量检测有限公司的要求预缴鉴定费。2020年6月11日，四川检正建筑质量检测有限公司发出退案函，终止该案的鉴定。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11月30日，中航阳光公司清算组向中航阳光公司股东会出具《成都中航阳光地产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载明：经清算组对中航阳光公司资产进行全面清理，截至2018年11月30日，公司清偿了所有债务，预留了代付款项，清算终了时，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已经清理完毕，公司净资产为人民币1954605.16元，按照股东出资比例分配公司净资产，中航城公司分得1759144.64元，正方立鼎公司分得195460.52元。2018年12月5日，中航阳光公司注销，其股东为中航技公司、正方立鼎公司。2019年2月15日，正方立鼎公司也注销，其股东为王锦川、芦海林。 一审法院还查明，2006年5月30日，中航阳光公司就案涉中航云岭小区取得《成都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6年5月31日，中航阳光公司就案涉中航云岭小区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案涉房屋的《单位工程竣工资料》显示，该房屋雨水管道及配件安装工程、给水管道及配件安装工程、室内排水管道及配件安装工程、管道工程水压试验、雨水落管灌水试验、污水管道立管通球试验、排水管道灌水试验等单项工程均检验合格，在房屋交付时上水、下水已经达到使用条件。案涉房屋《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案涉中航云岭小区竣工验收合格。2008年11月21日，中航阳光公司就案涉中航云岭小区项目取得《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 一审法院认为，傅国强、万绍兰要求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承担整改案涉小区排水系统以保障小区污水的正常排放，确保其房屋能正常使用并赔偿其房屋修复损失等违约和侵权法律责任。而本案中，因案涉小区的房屋及相关公共设施在房屋交付时已经经过了相关职能部门的竣工验收并取得了相关的质量及规划验收合格证书，故傅国强、万绍兰应当对案涉小区排水等公共设施系统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存在的质量问题与其损失之间是否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损失大小，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是否存在过错等基本案件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在诉讼中，傅国强、万绍兰虽然提交了由海林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但该鉴定报告系根据现场情况及申请人陈述等经分析得出的倾向性意见，且该鉴定报告也载明：“本次鉴定因条件限制不能将化粪池及整个排水系统勘察透，鉴定可能存在不确定的方面，故本次鉴定意见为倾向性意见，待条件具备后可进行完善，另行出具报告。本鉴定中的分析、意见和结论是我们自己公正的专业分析、意见和结论，但受到委托方提供资料的客观性、真实性、完整性的限制和影响。”为此，该鉴定意见及其补充意见不能直接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鉴于此，傅国强、万绍兰也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就上述问题进行专业的司法鉴定，但其却未按鉴定机构的要求缴纳鉴定费，致一审法院不能据此查明案涉小区排水等公共设施系统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是否有相应的因果关系等双方争议的前提性焦点事实。对此，傅国强、万绍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傅国强、万绍兰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主张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傅国强、万绍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41元，由傅国强、万绍兰负担。 二审中，傅国强、万绍兰提交新证据：1.案涉小区的总平面图，证明规则图纸中126栋没有污水井，是开发商自行建设的；2.物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照片，证明案涉房屋仍然出现返水的现象。 中航技公司、中航城公司、王锦川、芦海林质证认为，图纸来源于“蓝光嘉宝公司”，与本案无关，也没有指明在什么地方挖井，照片没有时间、地点，对情、地点三性不予认定。 本院对证据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傅国强、万绍兰2009年9月14日购买中航阳光公司开发的成都市双流区××镇××路××号房屋，案涉房屋交付时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现傅国强、万绍兰起诉主张案涉小区排水等公共设施系统存在质量问题并对其造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傅国强、万绍兰应当对其主张的小区排水等公共设施系统存在质量问题承担举证责任。但从傅国强、万绍兰提交的《鉴定报告》及《补充鉴定报告》看，《鉴定报告》载明因鉴定条件限制不能将化粪池及整个排水系统勘察透、鉴定可能存在不确定的方面，鉴定意见仅为倾向性意见；而《补充鉴定报告》载明是根据现场情况及申请人陈述而作出的分析，故《鉴定报告》及《补充鉴定报告》的结论不能达到傅国强、万绍兰主张“小区排水等公共设施系统存在质量问题”的证明目的。而在一审法院审理中，虽然傅国强、万绍兰向法庭申请对案涉小区的公共设施排水系统工程是否符合国家相关的法律法规及标准的规定进行鉴定，但未在规定期限内预交鉴定费，导致鉴定无法完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之规定，傅国强、万绍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傅国强、万绍兰提出一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再次申请鉴定、系委托诉讼代理人擅自申请鉴定，因一审虽提起鉴定申请但最终未完成鉴定，与傅国强、万绍兰意思并未发生实质性冲突，亦应由傅国强、万绍兰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综上，傅国强、万绍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原审判决确定的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7682元，由傅国强、万绍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俊 审 判 员  冯 璐 审 判 员  白福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 杨 书 记 员  杨珍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