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8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秋立，男，汉族，1962年12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战立、郭豪楠，河南卓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经济开发区长村张乡徐庄社区。法定代表人：郭晓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物华台地公寓物业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张东雷。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柯，河南度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红旗渠大道总部大厦**/div>法定代表人：郭建增，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申秋立因与被上诉人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景苑公司）、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军物业公司）、原审第三人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八建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4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申秋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战立、郭豪楠，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与华军物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柯，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申秋立上诉请求：1.撤销魏都区（2020）豫1002民初4187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华军物业公司返还上诉人申秋立保证金150万元及违约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以150万元为本金按1.5％／月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一审诉讼费、保全费及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华军物业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150万元错误。1.华军物业公司提供的5张承兑汇票均为复印件。上诉人没有收到过该5张汇票，且复印件不具有证据效力。2.无证据显示林州八建公司收到5张承兑汇票。该5张承兑汇票收款人不是林州八建公司，从票据内容也无法看出交付给了林州八建公司。3．华军物业公司不是5张承兑汇票权利人，不存在交付林州八建公司的基础。该5张承兑汇票的出票人、收款人不是华军物业公司，华军物业公司不是票据权利人，没有将150万元票据转让给上诉人的基础。二、林州八建公司将400万元意向保证金打到华军物业公司账户是受新景苑公司指使，华军物业公司偿还款项也是代偿行为，两被上诉人应当继续偿还意向保证金及违约金。1.上诉人与华军物业公司没有业务关系，上诉人不会无缘无故同意林州八建公司将400万元意向保证金转给华军物业公司。2．华军物业公司与新景苑公司系关联企业，华军物业公司有代为接受或者代偿意向保证金的管理基础。在2019年9月12日之前最大的股东都是周明森，在案涉意向保证金转给华军物业公司时，周明森既能控制新景苑公司又能控制华军物业公司，新景苑公司指使上诉人将400万元打入华军物业公司账户合情合理。3．上诉人提供的新景苑公司《情况说明》虽是复印件，但其内容与原告主张的事实一致，且能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4．被上诉人提供“2019年6月19日三方的结清证明”证明了华军物业公司是代偿行为。虽然被上诉人提供了林州八建公司、张振华与华军物业公司之间已全部结清的结清证明，但是，由华军物业公司与林州八建公司之间的账目往来可以看出，林州八建公司转给华军物业公司的款项比收到华军物业公司的款项多，所以该结清证明恰恰说明原告及林州八建公司一直认为400万元意向保证金是与新景苑公司之间的意向保证金债权债务，并非华军物业公司所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和七十三条代位权诉讼的规定，我作为剩余150万元意向保证金的实际所有权人也是林州八建公司的债权人，在林州八建公司怠于行使债权的情况下，我有权代林州八建公司直接向华军物业公司或新景苑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债务请求权的当事人具有相对性，被答辩人诉讼主体不适格。2013年11月28日，答辩人是与林州八建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跟被答辩人没有关系，被答辩人称其借用林州八建公司资质签订该意向书，该意向保证金是答辩人向林州八建公司收取的，跟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2.答辩人收取的林州八建公司保证金已全额退还给林州八建公司。2014年9月10日，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向答辩人发出关于退还保证金的申请报告，要求答辩人退还该保证金，答辩人于2014年9月12日向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退还保证金400万元，林州八建公司并向答辩人出具收款收据一张。因此答辩人与林州八建公司的保证金款项已结清，上诉人主张的债权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3.答辩人与华军物业公司都是独立法人，是不是关联企业，有没有业务来往，与本案没有关系；华军物业公司向林州八建公司借款400万元，且已全部偿还，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的债权人能够向合同的债务人提出履行债务的要求，也只能由合同的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答辩人已经于2014年9月12日向林州八建公司退还保证金400万元，林州八建公司也向答辩人出具收款收据，上诉人不是本案中的债权人，上诉人以此提起上诉是没有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的。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2014年9月15日，答辩人向林州八建公司借款400万元，分别于2014年10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还款218486元，2014年10月21日承兑汇票还款1281514元，2014年11月13日银行转账还款100万元，2015年1月15日银行承兑汇票还款150万元；2019年6月19日，答辩人与林州八建公司、张振华签订结清证明，证明答辩人与林州八建公司的款项往来已结清，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且答辩人与上诉人没有关系往来。2.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业务往来，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支付150万保证金或履行还款义务是毫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的，答辩人也不会将5张承兑汇票直接交给上诉人；答辩人已经将5张承兑汇票交给林州八建公司，答辩人与林州八建公司签订的结清证明也证实了林州八建公司已经收到了答辩人的汇票，答辩人是基于双方的借贷关系支付给林州八建公司150万元的承兑汇票。3.新景苑公司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控制与被控制关系，双方都是独立的法人，答辩人与林州八建公司的借贷关系与上诉人及新景苑公司没有关联，也没有业务往来，更不存在答辩人替新景苑公司代偿或保管保证金这个说法。林州八建公司转给答辩人的400万元是基于双方的借贷关系，而不是上诉人认为的意向保证金，答辩人与林州八建公司之间的债务来往多少跟上诉人没有关系，更不能以此说明答辩人与林州八建公司之间的400万元债权债务是意向保证金。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但答辩人并不是当事人约定的第三人，且上诉人也不是本案中的债权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的债权人能够向合同的债务人提出履行债务的要求，也只能由合同的债务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本案中，答辩人不是上诉人认为的第三人，也不是债务人，没有向上诉人履行债务的义务，况且上诉人更不是本案中的债权人，上诉人以此提起上诉是没有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的。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述称:我公司作为施工方在与新景苑公司施工过程中，只与其公司发生经济往来。向华军物业公司转的账都是按照新景苑公司要求进行的。我公司没有收到新景苑公司和华军物业公司给我们的承兑汇票。结清证明我们现在也认为新景苑公司当时存在欺诈、胁迫行为，如果不签订，其不给付工程款，他们欺骗我们签订结清证明。我公司要求新景苑公司退还150万元。申秋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新景苑公司、华军物业公司返还申秋立保证金150万元及利息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28日，林州八建工程有限公司（现名为：林州八建公司）与新景苑公司签订《工程承包合作意向书》，双方约定承包单位意向楼号为澜菲溪岸住宅小区6#、12#楼。该意向书第九条约定：“承包方向发包方缴纳保证金为叁佰万元／壹万m’（3000000.00元／10000m）人民币起，发包方除本协议约定外无条件实现以下承诺：1.2014年3月底前发包方具备承包方开工条件，承包方部分施工人员和设备进驻现场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保证金总额的60％，基础底板工程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保证金总额的20％，工程达到±0.000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保证金总额的剩余20％。2.2014年3月底前发包方不具备承包方开工条件，自2014年4月1日始至具备开工条件止按延迟日历天数以1.5％／月的利率计息；在规定时间承包方开工条件，承包方也可以自愿选择退出，发包方无条件于10个工作日内无息全额退还保证金”。该意向书签订后，2013年11月19日，原告申秋立向林州八建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11月20日，林州八建公司向新景苑公司交付双龙湖保证金200万元。2013年12月9日，林州八建公司向新景苑公司交付澜菲溪岸6#、12#楼保证金100万元。2013年12月12日，原告申秋立向林州八建公司转款200万元。2013年12月13日，林州八建公司向新景苑公司交付澜菲溪岸6#、12#楼保证金100万元。2014年9月10日，林州八建公司向新景苑公司递交退还保证金申请。新景苑公司将澜菲溪岸6#、12#楼400万元保证金退还林州八建公司。2014年9月15日，林州八建公司向华军物业公司转款400万元。庭审中华军物业公司自认2014年9月15日借林州八建公司400万元，分别在2014年10月21日银行转账还款218486元，2014年10月21日承兑汇票还款1281514元，2014年11月13日银行转账还款100万元，2015年1月15日银行承兑还款150万元。2015年6月5日林州八建公司与新景苑公司签订《澜菲溪岸6#、12#楼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承包工程名称为：澜菲溪岸二期工程6#楼、12#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地址：许昌市灞陵路东、屯田路北。2019年6月19日林州八建公司与华军物业公司、张振华签订结清证明，内容为“华军物业公司与林州八建公司的往来款项已全部结清，三方无异议，不存在任何经济纠纷”。当事人因2015年1月15日银行承兑还款150万元是否收到引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债务请求权的当事人具有相对性。原告将400万元交付给林州八建公司，若有债权债务关系，应向林州八建公司行使请求权。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向新景苑公司主张权利，也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新景苑公司拖欠林州八建公司款及具体数额。原告向被告新景苑公司行使债务请求权证据不足，魏都区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申秋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00元，减半收取9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申秋立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申秋立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的证据：第一组证据：银行承兑汇票（票号：5020005120140630）、业务凭条，复印件1份共3页。第二组证据：银行承兑汇票（票号：5020005120140632）、汇票粘单、业务凭条，复印件1份共4页。第三组证据：银行承兑汇票（票号：5020005120140633）、汇票粘单、业务凭条，复印件1份共4页。第四组证据：银行承兑汇票（票号：5020005120140634）、汇票粘单、业务凭条，复印件1份共4页。第五组证据：银行承兑汇票（票号：5020005120140640）、业务凭条，复印件1份共3页。证明目的：证明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5张共计150万元承兑汇票与上诉人申秋立及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无关，被上诉人所称以承兑汇票方式向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支付150万元的事实不存在。从出票到背书转让到票据付款该五张承兑汇票与林州八建公司和被上诉人均没有任何关系。由此证明华军物业公司将该五张票据交付林州八建公司不能成立。依据上诉人申秋立的申请，本院依法向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调取的证据有两组。第一组证据：1.《结清证明》。2.东亚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3.收款收据。4.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5.《关于退还保证金的申请报告》。第二组证据：新景苑公司与华军物业公司许昌分公司之间资金往来“记账凭证”。上诉人申秋立据此证明：林州八建公司受新景苑公司指使将400万元打入华军物业公司账户。华军物业公司不是意向保证金的债务人而是代偿人（同时也是债务加入人），所以说新景苑公司和华军物业公司应当共同偿还150万元意向保证金及利息。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华军物业公司、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申秋立申请律师调查令调取的五组证据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未以5张承兑汇票的方式向林州八建公司支付150万元。上诉人申秋立申请本院调取的两组证据与上诉人申秋立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14年9月15日新景苑公司通过华军物业公司向林州八建公司借款4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查明：林州八建公司向上诉人申秋立借款400万元。2014年9月15日，新景苑公司通过华军物业公司向林州八建公司借款400万元，后经华军物业公司之手累计偿还250万元（2014年10月21日银行转账还款218486元、通过承兑汇票还款1281514元，2014年11月13日银行转账还款1000000元），新景苑公司尚欠林州八建公司150万元未偿还。由于林州八建公司怠于行使权利，上诉人申秋立提起代位权诉讼，要求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华军物业公司返还上诉人申秋立保证金150万元及利息等。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新景苑公司收取林州八建公司工程意向保证金400万元，并予以退还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的2014年9月15日转账的400万元是否系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向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所借的款项。2.新景苑公司是否通过华军物业公司向林州八建公司借款400万元。3.案涉150万元及利息责任承担主体问题。4.上诉人申秋立是否有权提起代位权诉讼。围绕以上四个焦点，本院评析如下：第一个焦点，案涉的2014年9月15日转账的400万元是否系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向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所借的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主张案涉的400万元是其向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所借的款项，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第二个焦点，新景苑公司是否通过华军物业公司向林州八建公司借款400万元。2014年9月，新景苑公司将400万元工程意向保证金返还到林州八建公司账户后，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与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之间不存在关于400万元工程意向保证金的债权债务关系。而本案中，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又将案涉400万元打入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不论出于何种原因，该400万元的性质都不再是工程意向保证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就案涉400万元自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打入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的真实原因，具体分析如下：一是华军物业公司并未提供有力证据证明案涉400万元是其向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所借款项，且林州八建公司否认该400万元是借款。二是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有其他业务往来，也无法解释其所称的该400万元的实际用途，即二者之间没有直接发生该400万元债权债务的基础，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收到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退还的400万元工程意向保证金，仅时隔几天就将该400万元直接打给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并不合理。三是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存放一份《结清证明》，该《结清证明》与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提供的证据“2019年6月19日河南华军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林州市八建工程有限公司、张振华三方的结清证明”系同一份证据，若二被上诉人是毫无关联的两个独立法人，则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结清证明》不会在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保存。四是根据上诉人申秋立提供的证据“新景苑公司、华军物业公司工商信息”，在案涉400万债权债务关系发生时，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新景苑公司系关联企业。综上，新景苑公司通过华军物业公司向林州八建公司借款400万元的事实，足以认定。第三个焦点，案涉150万元及利息责任承担主体问题。债务人新景苑公司向债权人林州八建公司借款400万元，通过华军物业公司仅履行了250万元，对于剩余的150万元债务人新景苑公司应当继续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债务人新景苑公司与债权人林州八建公司之间的400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故对案涉150万元计付利息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四个焦点，上诉人申秋立是否有权提起代位权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判断债务人是否怠于行使权利主要有三点：第一，在债务到期后，债务人行使权利不存在障碍。第二，必须是在合理的期限内债务人没有及时主张权利。第三，债务人在合理期限内怠于行使权利而无正当理由。上诉人申秋立将案涉400万元借给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后，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于2014年9月15日将该笔资金通过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借给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该400万元仅由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在2014年代为归还了250万,对于剩余的150万元,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向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继续主张并无行使权利的障碍，但时隔6年多，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从未通过诉讼等方式向债务人新景苑公司积极主张，也未及时归还尚欠上诉人申秋立的150万元债务，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对权利的怠于行使。上诉人申秋立对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享有150万元的债权，是林州八建公司的债权人，而林州八建公司又对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享有150万元的债权，是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的债权人。现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怠于行使对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的150万元债权，因此，上诉人申秋立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对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的债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是被上诉人新景苑公司向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借款400万元的经手人，与原审第三人林州八建公司之间不存在案涉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申秋立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要求被上诉人华军物业公司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申秋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2民初4187号民事判决；二、限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申秋立1500000元；三、驳回申秋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减半收取9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共计32450元，由上诉人申秋立负担5000元，被上诉人许昌新景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7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晓勇审判员  颜 森审判员  郭林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涵西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