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2403刑初179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海霞，住敦化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辩护人陈世伟，吉林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风进，住敦化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亚利，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桂芹，住敦化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星，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伟，住敦化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尚连科，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珍，住敦化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延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玮，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二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敦检二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于海霞、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同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福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海霞及其辩护人陈世伟，被告人崔风进及其辩护人王亚利，被告人刘桂芹及其辩护人李星，被告人周伟及其辩护人尚连科，被告人王玉珍及其辩护人王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于海霞等人在敦化市成立国汇巴巴爸爸网络科技（大连）有限公司敦化分公司，于海霞任经理，接受总公司国汇巴巴爸爸网络科技（大连）有限公司的领导和管理。被告人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和高兰萍（另案处理）、唐培元（另案处理）等人任客户经理。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在于海霞的领导下，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和高兰萍、唐培元等人以“国汇巴巴爸爸网络科技（大连）有限公司敦化分公司”的名义，通过印制、散发宣传海报和宣传单、召开培训会、交流会和推介会、转发微信朋友圈、约集资参与人到门店当面宣传等途径，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高额利息回报为诱饵，面向社会公开宣传、推介“巴巴财”、“巴巴富”、“巴巴丰”、“巴巴宝”、“巴巴利”、“巴巴聚”等理财产品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354万元，受损失集资参与人达78人。其中，被告人于海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8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1375.8万元；被告人崔风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8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141万元；被告人刘桂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108万元；被告人周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2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108.8万元；被告人王玉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人数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28万元。各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于海霞、崔风进、刘桂芹、周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玉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海霞、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于海霞、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海霞系主犯，被告人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系从犯；被告人于海霞、刘桂芹系坦白；被告人崔风进、王玉珍、周伟系自首。故对被告人于海霞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对被告人刘桂芹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对被告人崔风进、周伟、王玉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于海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案发后，在我所吸收的客户王某12需要用钱时，我给付她4000元。于海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于海霞在始终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公司账目。应认定为“自首”；2.本案属于民刑交叉案件，“国汇公司”提供价值580万的合法抵押物，且系于海霞主动提供，应认定为“立功”；3.于海霞主观恶性不深，且自费多次到大连“国汇公司”总部追讨欠款，帮助客户挽回了一定的资金；4.于海霞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崔风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指控我吸收金额141万中，其中85万是有抵押登记的，我认为应该在我犯罪金额中扣除。崔风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崔风进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2.崔风进在案件中只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崔风进无前科劣迹，且事发后变卖家产偿还了被害人损失。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桂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事发后，我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共计15000元。刘桂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桂芹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2.刘桂芹具有坦白情节，且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刘桂芹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及辩护意见。周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李某1、刘某1投资的5万元，均在其投资后已经如数退回，故该款不应计入周伟的非法吸收存款金额；2.被害人代某的投资款实则是周伟投资的，用代某的名字办理只是为了增加人数，故不应计入周伟的非法吸收存款金额；3.周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4.周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5.周伟系初犯、偶犯，且其自身也是被害人，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我所吸收的被害人中有的并不是我直接向其介绍的，而是其通过我身边的人知道这个“投资”后主动联系的我。王玉珍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玉珍是公司的兼职业务员，并非正式员工，且犯罪数额刚达到追诉起点，故属于犯罪情节轻微；2.王玉珍自愿认罪认罚，且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3.王玉珍系初犯、偶犯，之前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相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崔风进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34万元、刘某2人民币5万元、付某人民币5万元、杨某4人民币15万元、康某1人民币5万元、朱某10万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信用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授权委托书，委托扣款授权书，富友-国汇财富投资管理（大连）股份有限公司专用账户协议、国汇财物存量业务良性退出清偿方案，债权列表，款到账确认书，国汇账户管理费率标准，国汇公司推荐出借流程办理说明，补充协议，对账单，入账汇款业务凭单，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估价报告，支付授权单，协议充值业务授权单，保证确认书，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协议，抵押物代持协议，入账汇款业务凭单不动产登记证明，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不动产抵押登记申请书，房地产登记讯问笔录，富友国汇财富投资管理（大连）股份有限公司专用账户协议个人跨行回扣款出回单、对账单，微信聊天，留言截图，回单详情，出借人信息登记表，国汇巴巴爸爸网络科技（大连）有限公司敦化分公司，大石头分公司登记注册，注销登记手续，分公司登记申请书，注销登记审核表，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注销登记审核表，企业登记证照颁发及归档记录表，分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分公司登记申请书，分公司任职文件，股东会议决议，市场主体住所登记表，房屋租赁合同，国汇巴巴爸爸网络科技（大连）有限公司章程、董事、监事委派文件，聘用经理证明，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股东决定，章程修正案，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申请书，收条，国汇财富投资管理（大连）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敦化营业部人事任命的通知，国汇财富投资管理（大连）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手续，敦化市公安局羁押人员体检表，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彩超波高单，诊断书，入所健康检查表，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协议充值业务授权单，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一本通交易明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支付授权单，存款明细账，银行卡复印件，账户交易明细，本金结清证明，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存取款业务凭单，国汇敦化分公司开展非吸业务宣传时的宣传材料，国汇良退维权群聊天记录截图，营业执照，信用等级证书，照片，情况说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亲属关系证明，情况说明，曹某1、于某提交投资国会理财产品的相关材料，银行交易流水，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敦化市国汇出借人资金情况说明，证人崔某、汪某、董某1、牛某、于某、王某2、冯某、高某1、王某3、王某4、杨某1、杨某2、郭某、庄某、季某1、李某2、李某3、林某、曹某2、董某2、季某2、刘某3、周某、王某5、孙某1、高某2、刘某4、高某3、刘某5、贾某、曹某1、金某、袁某、杨某3、刘某1、王某6、石某、刘某6、王某1、付某、张某1、康某、刘某2、宋某、王某7、朱某、曹某3、陈某1、陈某2、张某2、谭某、徐某1、刘某7、钟某、孙某2、郑某、佟某、王玉珍、刘某8、王某8、彭某、邴某、张某3、陈某3、徐某2、姜某、王某9，王某10，孙某3，郭某3，刘某10，李某5，祁某2，王某11的证言，被告人于海霞、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的供述与辩解，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于海霞提供的不动产登记证及不动产权抵押登记证明、证明、借据、敦化市税务局的清税证明，委托书。证明本案中存在着真实的房产抵押，故该抵押权所涉资金应当在被告人的非吸金额中予以扣除及敦化分公司、大石头分公司的注销情况。2.崔风进提供的还款协议、谅解书。证明被告人崔风进已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3.周伟提供的亲属关系证明、谅解书、证明、荣誉证书及病历。证明名为代某的被害人出资1万元，实际出资人系周伟，故应当在其非法吸收金额中扣除。被害人李某1、刘某9投资的钱，钱款被占用时间较短，应当在非吸金额中予以扣除。周伟长期患病，不适合监禁刑。周伟在疫情防疫期间是志愿者。4.王玉珍提交的谅解书、医学报告单、出院诊断书。证明王玉珍吸收的3名投资者对其表示谅解，且王玉珍本人患病，不适合监禁刑。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于海霞所提供证据，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定罪及量刑并无关联性，涉案公司无从事金融行业的经营范围，将非吸款转借他人仅系资金去向问题，不影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认定，故本院对其所提供证据不予采信；崔风进所提供证据，与公诉机关出示证据一致，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周伟、王玉珍向本院提供的证据，该谅解书所涉被害人并未获得实际赔偿,即被害人损失并未获得弥补，故对二被告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仅予以参考，不作为证据予以采信。二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仅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参考。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海霞、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于海霞、崔风进、刘桂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王玉珍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述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于海霞负责敦化分公司的运营，为上线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虽直接实施了吸收资金的行为，但其系在国汇巴巴爸爸网络科技（大连）有限公司总公司安排下实施犯罪行为，亦不控制、决定吸收资金的方式、去向，在同国汇巴巴爸爸网络科技（大连）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认定为从犯。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作为分公司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亦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于海霞、刘桂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伟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风进、王玉珍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关于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辩护人提出上述四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五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崔风进、周伟、王玉珍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系自首，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刘桂芹辩护人提出刘桂芹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关于于海霞辩护人提出于海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海霞系被抓获到案，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于海霞辩护人及崔风进提出涉及办理抵押的吸收金额应当在被告人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本院已在上述证据采信过程中已予以论述(见上)，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于海霞辩护人提出于海霞主动提供挽回被害人损失的重要线索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于海霞作为本案被告人，向办案机关提供挽回被害人损失的线索应是其必须的合理义务，不属于“立功”情形，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周伟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1、刘某1所吸收资金使用周期短，且均已退回，不应计算在犯罪金额内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被害人均系经周伟宣传后进行投资，且钱款退还时间均为投资后的半年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已经成立，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周伟辩护人提出名为“代某”的投资人所投1万元，实为周伟出资，应在周伟吸收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周伟的庭前供述不一致，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玉珍提出其吸收的部分被害人并不是通过其直接介绍的，而是间接了解后主动联系其进行投资的辩解意见，经查，该辩解意见并不能反驳其在明知涉案公司并无从事金融行业的经营范围，仿照银行吸收存款的做法，以确定的存款期限、利率，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其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于海霞、刘桂芹辩解称其已偿还部分被害人损失的辩解意见，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可在赃款发还被害人时另案主张，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于海霞、崔风进、刘桂芹、周伟、王玉珍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于海霞、刘桂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崔风进、周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王玉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海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2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崔风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刘桂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周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12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王玉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属于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投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济民审  判 员 骆静怡人 民 陪 审 员 李晓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