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初685号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荃湾沙咀道**嘉达环球中心****。法定代表人：郭振杰，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珉，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蓝媚，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丹旭，女，199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科公司）与被告高丹旭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5日进行证据交换，并于当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森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蓝媚，被告高丹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森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高丹旭：1.立即停止侵犯原告B.Duck小黄鸭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15万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著名产品设计公司，将旗下小黄鸭品牌形象广泛地在生活及办公用品、服饰包包、餐饮游乐服务等各类商品和服务上使用，每年参与的各种大型展会吸引了无数的授权客户，在社会上获得了极高的关注度及知名度。近年来，原告多次获得国内外品牌及行业认可的奖项，如2014年，荣获香港名牌称号；2016年香港卓越品牌表彰；2016年-2019年，连续四年荣获玉猴奖之最具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奖。2017年央视大型纪录片《香江故事》第六集《负梦前行》详细介绍了小黄鸭品牌的发展历程。原告精心创设和打造经营的小黄鸭IP形象及品牌在公众中已取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原告于2005年3月22日创作完成并首次发表B.Duck系列美术作品，已经在广东省版权局办理了著作权登记，证号为“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原告于2010年8月31日创作完成B.DUCK头像系列作品，于2010年10月26日首次发表，于2016年3月9日在广东省版权局办理了著作权登记，获得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6-F-00001910”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原告是B.Duck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在“绿城帘业浴帘窗帘门帘”淘宝店铺销售多款带有B.Duck系列形象的浴帘。2019年10月15日，原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公证购买等保全证据；同年11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被告在收到原告发送的律师函后并未下架侵权产品，也未停止侵权，故诉至法院。庭审中，森科公司撤回了对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被告高丹旭辩称：1.认可侵权，涉案浴帘确系其销售，但其不生产浴帘，涉案浴帘中的图案是通过网络平台搜索下载后找到浴帘生产厂商，由其将图片印制在浴帘上，然后再在淘宝店铺进行销售；2.涉案淘宝店铺浴帘销量不好，其全家均为低保户，生活困难，愿意给予赔偿，但认为原告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森科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作品著作权登记证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的公证书；2.粤作登字-2016-F-00001910作品著作权登记证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的公证书；3.粤作登字-2016-F-00001915作品著作权登记证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的公证书；4.粤作登字-2016-F-00001911号作品登记证书；5.原告二次创作的B.DUCK系列美术作品原图底稿及发表的证据,证据1-5证明原告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6.编号为M2020015的《商品生产/销售许可协议书》（特别条件及条款）;7.《品牌授权书》；8.授权书与正品销售网页及网店资质,证据6-8证明原告授权长沙帘帘好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帘帘好运公司）使用涉案美术作品，原告品牌具有很高的商业价值,帘帘好运公司授权长沙合悦家居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授权正品浴帘；9.（2018）粤广南粤第4469号公证书；10.（2018）粤广南粤第4470号公证书；11.（2019）粤广南粤第6240号公证书；12.（2019）粤广南粤第28938号公证书；证据9-12证明原告作品对应的B.DUCK小黄鸭品牌2016-2019连续四年获得玉猴奖最具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原告品牌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13.（2018）粤广南粤第628号香港名牌公证书，证明原告作品对应的B.DUCK小黄鸭品牌于2014年荣获香港名牌表彰、2016年荣获香港卓越品牌表彰，具有很高的知名度；14.（2019）粤广南粤第2186号公证书；15.（2019）粤广南粤第2185号公证书；16.（2020）粤广南粤第461号公证书；证据14-16证明原告作品对应的B.DUCK小黄鸭品牌于2016年和2018年-2019年先后获得LIMA亚洲授权卓越大奖；17.CCTV《香江故事》第六集负梦前行视频截图,证明CCTV《香江故事》将纪录片介绍B.DUCK小黄鸭在大陆发展的品牌故事，B.DUCK小黄鸭品牌具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18.（2019）京73行初13386号判决书,证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B.DUCK具有较高的知名度;19.（2019）粤广南粤第35077号公证书；20.（2019）粤广南粤第35002号公证书；21.（2019）粤广南粤第35092号公证书；22.（2020）粤广南粤第1148号公证书；23.信息披露申请表；24.淘宝网关于被告真实身份信息披露的回复邮件，证据19-24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5.侵权产品于2020年5月22日仍在销售的网页,证明被告收到律师函后未停止侵权行为，具有持续侵权的恶意；26.律师函；27.邮寄律师函的快递单；28.EMS物流查询结果，证据26-28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向签发要求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律师函；29.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30.（2016）粤广海珠第7062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于2010年7月6日在新浪微博“BDUCK中国官方微博”上发表涉案作品；31.（2016）粤广海珠第7063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于2010年11月19日在新浪微博“BDUCK中国官方微博”上发表涉案作品；32.涉案店铺售卖网页之宝贝详情页面；33.涉案店铺售卖网页之累计评论页面，证据32-33证明被告收到律师函后被告网页仍旧存在侵权图片。经质证，高丹旭对森科公司所举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高丹旭未就本案提供证据。本院认证：森科公司所举证据5、7、17、32、33无原件，但因高丹旭确认该证据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森科公司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关联性及证明效力将综合全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著作权的相关事实2014年4月24日，广东省版权局向原告颁发了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作登字：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载明：作品名称为B.Duck的设计作品，作品种类为美术作品，作者为许夏林，著作权人为原告，作品完成时间为2005年3月22日，作品登记时间为2014年4月24日。作品说明为：“B.Duck是香港设计师原创的品牌，品牌源于原告对设计的触觉和对产品的要求。2005年，欧洲对1992年发生的小鸭漂流事件发生巨大热忱，而且历年世界各地的人民都有小鸭子陪伴成长的经历。因此原告希望创作一只代表中国人、独立而创新的自家小鸭子品牌。同年，原告的董事总经理及总设计师许夏林先生的儿子出生，他希望有一只健康快乐的小鸭子陪伴儿子成长，所以，他将自己的发型放在B.Duck身上，加上一双伶俐的眼睛、招牌的可爱笑容、胖胖而幽默的身材比例造成可爱的外形，从此奠定B.Duck外形设计的雏形……”。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所附的作品图包括了鸭子设计作品的设计底稿、平面形象图及立体形象图以及B.Duck美术字体。2016年3月9日，广东省版权局向原告颁发了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作登字：粤作登字-2016-F-00001910）。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载明：作品/制品名称为B.Duck头像系列，作品种类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首次发表时间为2010年10月26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0年8月31日。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附12个不同表情的鸭子头像。2016年3月9日，广东省版权局向原告颁发了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作登字：粤作登字-2016-F-00001915）。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载明：作品/制品名称为B.Duck不同姿态系列，作品种类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首次发表时间为2010年9月20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0年8月31日。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附服装、造型、姿势不同的鸭子造型图像，包括正面、背面、左侧面及右侧面的图片。2016年3月9日，广东省版权局向原告颁发了作品著作权登记证（作登字：粤作登字-2016-F-00001911）。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载明：作品/制品名称为B.Duck经典印花图案，作品种类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4月9日，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1年9月28日。该作品著作权登记证附图多重图案聚集的整体印花图片，其中包含粤作登字-2016-F-00001910所载的鸭子微笑头像。原告于2010年7月6日、11月19日在新浪微博“B.Duck中国官方微博V”页面发表上述作品登记证书中记载的部分作品，主要涉及鸭子头像正面形象及微笑、眨眼的头像。该微博认证为森科公司。此后，原告以该小黄鸭形象为基础及核心，通过添加不同卡通元素创作多幅作品，并于2016年起陆续在其官方微博展示，并在商场以条幅、海报等形式展示。二、原告知名度及授权情况的事实账号主体为深圳前域动漫文化有限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玉猴奖”内容显示，玉猴奖由中国IP产业年会组委会举办，旨在评选最具商业价值的中国原创IP。奖项共分为：年度最具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年度十佳授权团队等六类。B.Duck自2016年-2019年连续获得最具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奖项。2014年及2016年，B.Duck获“香港名牌”称号；2016年B.Duck获LIMA亚洲授权业卓越大奖等多个奖项。2020年1月15日，森科公司（许可人）、德盈商贸（深圳）有限公司（授权代理人）（以下简称德盈公司）与帘帘好运公司（被许可人）签订《商品生产/销售许可协议》，约定德盈公司为森科公司的授权总代理，并享有授权第三方的许可。许可使用的权利为小黄鸭品牌所刻画的虚构角色的名称、角色、标记、设计、肖像和视觉表现等创作成果所对应的著作权……许可商品品项为浴帘，浴帘伸缩杆（详情按照“附录A”所列）；许可区域为中国大陆；许可性质为非专有、独家授权；普通许可，不得转授权。许可期限为2020年2月1日至2022年1月31日（24个月）。品牌授权费/最低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不含税）。销售管道为仅限线上销售，包括天猫、京东、抖音、小红书、拼多多。2020年2月1日，帘帘好运公司授权长沙合悦家居科技有限公司为其B.Duck小黄鸭IP产品淘宝、天猫平台唯一总代理。授权期限自2020年2月1日至2021年1月31日。长沙合悦家居科技有限公司天猫网店销售的印有B.Duck小黄鸭头像的浴帘售价在64.8元至149.8元。三、被控侵权的相关事实2019年10月15日，原告的转委托代理人黄咏淇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黄咏淇利用公证处连接互联网的电脑在淘宝网站“绿城帘业浴帘窗帘门帘”网店购买了“小黄鸭Ｂｄｕｃｋ防水浴帘涤纶布卫生间窗帘隔断挂帘拉帘浴室墙布门帘”商品一件，价格为38元，完成支付后生成了交易号为2019101522001100835700541659的订单一笔；卖家昵称：快乐淘10088。对该店铺的网页截屏显示，其中共包含涉案小黄鸭造型的各类图片31张。淘宝网根据黄咏淇信息披露申请的回复邮件显示，快乐淘10088的真实姓名为高丹旭，地址为，地址为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镇××村××巷××号iv>2019年10月16日，原告的转委托代理人黄咏淇向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当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黄咏淇利用公证处连接互联网的电脑登录淘宝网站“绿城帘业浴帘窗帘门帘”，该淘宝网店页面内包含五种B.Duck小黄鸭造型的浴帘，其中包括小黄鸭正面全身造型2种、正面全身造型（背景为印花）以及小黄鸭脸部特写、头部造型各一；该五款浴帘共计已售194件。2019年10月20日，快递人员派送包裹一个（包裹快递编号为7059652824××××）至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240号丰兴广场Ｃ座15楼。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黄咏淇拆开上述包裹，该公证处工作人员对上述包裹内物品进行了拍照、封某，并交黄咏淇保管。2020年1月15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黄咏淇使用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在淘宝网站对其购买前述商品的订单进行了浏览，显示该商品的物流信息为百世快递、运单号7059652824××××，卖家昵称快乐淘10088，发货地址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街道××巷××号××高丹旭，并有手机号码。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2019）粤广南粤第35077、35002、35092号公证书及（2020）粤广南粤第1148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证明。原告为此支出公证费800元／件，共3200元。庭审中，原告提交上述公证封某物品（贴有单号为7059652824××××的百世汇通快递单,寄件人高丹旭），当庭进行拆封，内有黄色浴帘一件，上印有Ｂ.Ｄｕｃｋ美术字样及向两侧张开翅膀的黄色鸭子的图案，其中鸭子头顶发型向上凸起，鸭子眼睛上有向同一个方向倾斜排列的一大一小两个白色的圆点；鸭嘴呈橘红色云朵状，宽度大于两眼的间距。原告主张被控侵权产品与其主张权利的Ｂ.Ｄｕｃｋ设计作品形象及Ｂ.Ｄｕｃｋ美术字体相同，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高丹旭对原告上述比对无异议，也认可销售了涉案被控侵权的浴帘，但强调其自身并不生产浴帘，仅是在网上找到图片后找浴帘生产厂商进行印制，然后在其淘宝店铺销售。2019年11月13日，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向高丹旭发送（2019）粤天穗律函第5417号律师函，要求其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该函件于11月15日通过EMS邮寄，11月17日由高丹旭本人签收。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规定，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而美术作品则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原告诉请保护的B.Duck设计作品，包括了美术字体、平面造型和立体造型，其设计的线条、图案、形状及其组合，包括鸭子头顶向上翘的发型、伶俐的大眼睛、向外凸出的大嘴巴、胖胖的身体比例、宽大的脚蹼等，结合鲜艳的黄色、橙色，呈现出可爱的童趣风格，体现了作者的选择、判断及其独特的个性，故涉案作品是具有独创性且系能以某种形式复制并具有审美意义的智力成果，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提交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证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因此，在本案未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原告为B.Duck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本案中，原告提供了涉案浴帘在淘宝网店购买、发货的公证书，被告亦认可涉案浴帘系其网店销售。经比对，涉案浴帘上的鸭子造型与原告粤作登字-2016-F-00001915所附其中一张图片鸭子造型相比，仅缺少脚蹼部分；涉案浴帘上的B.Duck字样与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所附美术字体一致，故本院认定两者构成相同。经比对，涉案被告淘宝网店页面上使用的五种B.Duck小黄鸭造型的浴帘，除涉案购买的实物浴帘外，另有与粤作登字-2014-F-00000716所附小黄鸭正面全身造型、侧面造型相同的浴帘图片各一；与粤作登字-2016-F-00001911背景印花相同的浴帘图片一张，故本院认定与两者构成相同。另有与小黄鸭头顶发型、眼睛、嘴巴的形状、特征及其神态方面实质性相似的图片两张，故本院认定两者构成相似。被告淘宝网店展示的包含涉案小黄鸭造型的各类图片31张，经比对与原告著作权作品构成相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数字化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涉案网店上使用被控侵权商品图片并销售被控侵权商品，已侵害了原告著作权中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发行权。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其是从网上下载图片后交由浴帘生产厂商进行印制，故其行为亦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赔偿损失数额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因原告并未就其实际损失及被告的违法所得进行举证，实际损失及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具有一定艺术美感的美术作品）、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侵权持续时间、后果（根据原告网页公证内容，被告涉案网店商品销售共计194件）等情节，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3200元，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共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高丹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森科产品有限公司B.Duck设计作品著作权；二、高丹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森科产品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三、驳回原告森科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森科公司负担1485元，高丹旭负担1815元（森科公司同意其预交案件受理费由高丹旭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高丹旭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森科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高丹旭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森科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骏审判员 单甜甜审判员 酆 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顾 蔚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