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再15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李传银，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军、杨苗苗，金乡华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被申请人）：司文中，男，196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武全民，嘉祥恒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司守阳，男，汉族，1994年5月26日出生，住山东省嘉祥县，系被上诉人司文中之子。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申请人）：张丙恩，男，197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嘉祥县。李传银与司文中、张丙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做出（2017）鲁0829民初359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李传银不服，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一审法院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鲁0829民申1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并做出（2020）鲁0829民再10号民事判决，李传银仍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传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杨苗苗，被上诉人司文中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全民、司守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丙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司文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共计10万元，变更为135364.90元：医疗费5067.73元，误工费23469.50元（365天×64.30元/天），护理费11445.40元（28天×2人×64.30元/天+122天×64.30元/天），伙食补助费1400元（28天×50元/天），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交通费400元，伤残赔偿金83724元（13954元/年×20年×30%），鉴定费3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4日15时许，原告司文中乘坐被告李传银驾驶的被告张丙恩所有的鲁Ｈ×××**轻型普通货车，沿嘉祥县北徐庄-曲阜机场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裕祥路路口处时，因被告李传银操作不当，导致所驾驶车辆翻车，致使原告受伤。后，经交警队处理认定被告李传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原审被告张丙恩原审中辩称，我是实际车主，被告李传银借我的车拉货，我的车投保了驾乘险，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李传银承担。原审被告李传银原审中未作答辩。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除与原告诉称的上述事实一致外，还认定：事故发生后，原告司文中在嘉祥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后在嘉祥县卫生院住院治疗14天，被诊断为右肩部外伤、右侧臂丛神经损伤等，后原告在任城区第二人民医院因臂丛损伤住院治疗7天，后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治疗，以上治疗原告共花医疗费5067.73元，其余花费为被告李传银支付。2017年7月21日，济宁祥诚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司文中右肩功能障碍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期365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60日，原告司文中支付鉴定费39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的病历材料、医疗费单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经质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嘉祥县交警大队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划分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司文中认可系被告李传银驾驶被告张丙恩的车辆为李传银运输货物，张丙恩所陈述的将其车辆借给被告李传银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赔偿主体应当认定为被告李传银。根据交警队出具的责任认定书，被告李传银不存在无证驾驶的情形，被告张丙恩将车辆出借给他人没有过错，原告要求被告张丙恩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李传银负责赔偿。根据原告的证据，认定原告司文中的损失如下：医疗费5067.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21天×50元/天），护理费1350.30元（21天×61.30元/天），交通费酌定500元，残疾赔偿金837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原告诉求以鉴定的误工期365天为计算误工费的依据，与定残后的赔偿金有冲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以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2602.80元（196天×64.30元/天），鉴定费3900元，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60日计算）1800元（60天×30元/天）。以上损失共计112994.83元，由被告李传银负责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传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司文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112994.83元。二、驳回原告司文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减半收取计1500元，由原告负担390元，被告李传银负担1110元。再审申请人李传银申请再审称：一、请求撤销嘉祥县人民法院2018年4月23日作出的（2017）鲁0829民初3599号民事判决，依法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事实不清。2016年11月份，再审申请人与案外人司连成合伙在司连成家中经营加工工业肥皂生意，被申请人司文中系司连成雇佣的工人，被申请人张丙恩系司连成租用车辆的车主。2017年1月4日15时许，再审申请人在拉生产肥皂原料油渣子回来途中，不慎翻车，被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再审申请人负全部责任，事故发生时乘车人有司连成的妻子许四翠。事故发生后，我们车上人员全部到嘉祥县人民医院检查，医生告知被申请人司文中无大碍不需要住院治疗。除再审申请人伤势严重住院治疗外，被申请人等都回家了。被申请人司文中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1、嘉祥县中心卫生院入院记录，记载被申请人司文中入院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入院主诉：颈部外伤，伴上肢麻木，住院14天。2、任城区第二人民医院病案，记载被申请人司文中入院时间是2017年6月19日，住院7天。3、2017年4月6日、4月9日、4月15日、7月9日分别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做了多种检查，被诊断为：①颈3-6椎间盘轻度膨出。②颈椎骨质增生，颈椎间盘变形。综上，明显看出被申请人司文中系陈旧性疾病，与本案事故无关联性。再者，事隔数日也排除不了系他伤或自伤的可能。原审没有认真审查却予以轻信采纳，特别是被申请人司文中提交的济宁祥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八级伤残，更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这与原审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相互矛盾，漏洞百出，构不成八级伤残。二、原审庭审笔录第3页记载，被申请人司文中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增加了赔偿数额。法庭只是告知被申请人司文中补交诉讼费，而没有给申请人送达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也没有给留答辩期，实属程序严重违法。庭审笔录第4页记载“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李传银负责赔偿，原被告说清了吗？”在开庭过程中法庭调查阶段，主审法官就当庭认定宣判了由李传银承担责任，更是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审判程序违法，作出错误判决。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诉求。被申请人司文中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被申请人张丙恩辩称，对原审判决无异议。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一审法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原审是否剥夺了原审被告李传银的辩论权利。再审申请人李传银提交的原审庭审笔录，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要求，对再审申请人的待证事实原审原告司文中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而法院没有给原审被告李传银答辩期，而径行作出判决，剥夺了原审被告李传银的答辩权，具有证明力，应予采信。二、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其中原告治疗的伤是否为涉案交通事故所致，涉案鉴定意见是否能够作为涉案交通事故致原告八级伤残的定案依据。被申请人司文中提交的3号证据中的金屯卫生院病案，记载“主诉：颈部外伤6天伴右上肢麻木无力3天。现病史：患者2017.01.04.15:00左右开机动三轮车转弯时，车子不慎发生侧翻，造成患者右肩部及颈部外伤，右上肢无力，疼痛感明显，后急去嘉祥县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颈部外伤”，在家卫生所静脉注射药物治疗（具体不详），未见明显好转。3天前出现右上肢麻木、无力伴活动受限，无头晕、头痛症状，于2017.01.10在济宁附属医院诊断为“右侧臂丛神经损伤”“颈椎病”。今为进一步治疗，遂来我院治疗，门诊以“颈部外伤”“右侧臂丛神经损伤”收入院。”还记载“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行减轻神经根水肿，营养神经，活血止痛，抗生素抗炎，控制血糖，对症支持治疗。”提交的3号证据中的任城区第二人民医院病案，记载治疗的司文中的病情为右上肢臂丛神经损伤。上述两医院的病案记载的住院时间虽然与涉案交通事故时间有间隔，但能够相互印证司文中的伤右上肢臂丛神经损伤系2017年1月4日的交通事故造成，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要求，应予采信。再审申请人李传银的1号证据金屯卫生院的入院记录、2号证据任城区第二入院入院记录，对其待证事实原审原告司文中的伤不能排除他伤或者自伤的可能性，不是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不具有证明力，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李传银的3号证据报告单记载的被申请人被检查出的陈旧性疾病：颈椎骨质增生、颈椎间盘变形，与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司文中右上肢臂丛神经损伤不具有关联性，对其待证事实3号证据能够证明司文中的伤与涉案交通事故不具有关联性，不具有证明力，不予采信。被申请人司文中提交的1号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对其待证事实再审申请人负涉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具有证明力，应予采信。被申请人司文中提交的鉴定意见书，记载被鉴定人右腋、肩胛神经损伤，现右肩功能障碍构成八级伤残，与上述病案及检查报告能够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要求，对被申请人的待证事实被申请人司文中的伤构成八级伤残，具有证明力，应予采信。同时，鉴定费单据对被申请人花费鉴定费3900元，具有证明力，应予采信。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嘉祥县交警队委托鉴定，鉴定程序不合法的观点，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被申请人司文中提交的医疗费单据，与病案、门诊病历能够相互印证，对其待证事实其花医疗费5067.73元，具有证明力，应予采信。综上，原审原告的右上肢臂丛神经损伤系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审原告的治疗花费系治疗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形成，原审原告的伤构成八级伤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应予确认。再审申请人对其提出的原审原告治疗的伤不是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应承担举证责任，其提交的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对其上述辩解，应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经再审审理查明，2017年1月4日15时许，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司文中乘坐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传银驾驶的原审被告（张丙恩）所有的鲁Ｈ×××**轻型普通货车沿嘉祥县北徐庄-曲阜机场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裕祥路路口时，因原审被告李传银操作不当，导致所驾驶车辆翻车，致使原审原告司文中受伤。嘉祥县交警队认定原审被告李传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原告司文中无责任。后，原审原告司文中在嘉祥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后在嘉祥县卫生院住院治疗14天，被诊断为右肩部外伤、右侧臂丛神经损伤等，后原审原告司文中在济宁市任城区第二人民医院因臂丛神经损伤住院治疗7天，后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检查治疗。以上治疗原告共计花医疗费5067.73元，其余花费为原审被告李传银支付。2017年7月21日，济宁祥诚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审原告司文中右肩功能障碍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期365日、护理期150日、营养期60日。原审原告司文中花鉴定费3900.00元。原审原告司文中于2017年8月1日，以李传银、张丙恩为原审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独任审判，向原审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材料，原审被告李传银、张丙恩分别于2017年10月22日、21日收到一审法院送达的上述材料。2017年11月13日上午10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司文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春生、原审被告张丙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传银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审原告请求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共计10万元，变更为135364.90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鲁0829民初35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李传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司文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112994.83元。汇至嘉祥县人民法院在山东嘉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内，账户：9080108100142050003892。二、驳回原告司文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减半收取计1500元，由原告负担390元，由被告李传银负担1110元。”再审申请人李传银不服，向一审法院申诉再审。另查明，再审申请人李传银陈述其与案外人司连成合伙期间，司连成借用涉案车辆用于合伙经营，再审申请人李传银驾驶涉案车辆用于合伙经营时发生涉案交通事故。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一、原审程序是否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时，当事人有权进行辩论。本案中，原审原告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在原审被告李传银未到庭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将原审原告变更的诉讼请求告知原审被告李传银，在未告知原审被告李传银的情况下而径行判决，剥夺了原审被告李传银的辩论权利，原审程序违法。再审申请人提出的原审程序违法的观点，应予支持。二、再审申请人在再审诉讼中提出的追加保险公司为被申请人的申请，是否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原审当事人在原审诉讼过程中，均未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保险公司为原审被告。因保险公司不是必须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原审中未依职权追加保险公司为被告，并无不当。在再审诉讼中，再审申请人李传银向一审法院提出追加被申请人的书面申请：追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中心支公司为本案被申请人。因再审诉讼是对原审诉讼的审查，且该保险公司不是上述法律规定的必须共同诉讼的当事人，对再审申请人追加被申请人的申请，应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可以在履行义务后，另案向保险公司追偿。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原审被告张丙恩将其涉案车辆借与原审被告李传银等人，原审被告李传银驾驶该车辆为原审被告李传银运输货物发生涉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审原告司文中受伤，原审被告李传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审被告李传银对原审原告司文中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应不予支持。原审原告司文中在涉案交通事故中其右上肢臂丛神经损伤，构成八级伤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足以认定。原审被告李传银提出的原审原告司文中的该伤情不是涉案交通事故所致，原审原告司文中的该伤情构不成八级伤残的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根据交警队出具的责任认定书，原审被告李传银不存在无证驾驶的情形，原审被告张丙恩将车辆出借给他人无过错，原审原告司文中要求原审被告张丙恩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原告司文中的损失如下：医疗费5067.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21天×50元/天），护理费1350.30元（21天×61.30元/天），交通费酌定500元，残疾赔偿金837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原告诉求以鉴定的误工期365天为计算误工费的依据，与定残后的赔偿金有冲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以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12602.80元（196天×64.30元/天），鉴定费3900元，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营养期60日计算）1800元（60天×30元/天），共计112994.83元，原审被告李传银应予赔偿。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令原审被告李传银赔偿原审原告司文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经济损失112994.83元，驳回原审原告司文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0元，由原审原告司文中负担390元，原审被告李传银负担1110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虽然原审程序瑕疵，但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嘉祥县人民法院（2017）鲁0829民初3599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2560元，由再审原告李传银负担。李传银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2020)鲁0829民再10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及其它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016年11月份，上诉人与案外人司连成合伙在司连成家中做加工工业肥皂生意，司连成提供场地及所有加工所需的设备，上诉人提供资金。被上诉人司文中系司连成雇用的小工，张丙恩系司连成租用车辆的车主。2017年1月4日15时许，上诉人在拉生产肥皂所用的原料油渣子回来的途中不慎翻车。被交警部门认定上诉人负全部责任。当时事故发生时，车上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还有司连成的妻子许四翠。事故发生后，我们都及时去了嘉祥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通过做了各项系统检查后，医生告知被上诉人无大碍不需要住院治疗，他们各自都回家了；上诉人由于伤势严重进行了住院治疗。从被上诉人司文中在庭审时提供的证据：1、嘉祥县中心卫生院入院记录上看，入院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入院主诉：颈部外伤，伴上肢麻木，住院14天；2、任城区第二人民医院，入院时间是2017年6月19日，住院7天：3、2017年4月6日、4月9日、4月15日、7月9日分别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做了多种检查，诊断意见为：①颈3-6椎间盘轻度后膨出②颈椎骨质增生，颈椎间盘变形。综上明显看出被上诉人司文中系陈旧性疾病与本次事故没有任何关联性，再者事隔数日也排除不了系他伤或自伤的可能。具有显而易见的虚假性，这与受伤的程度相悖。而一审法院就没有认真审查却予以轻信采纳。特别是被上诉人司文中提交的济宁祥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八级伤残”，更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这与被上诉人司文中提供门诊病历相互矛盾，漏洞百出，严重违背了司法鉴定人的职业道德，构不成八级伤残的法定要件。综上所述，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作出错误的判决，影响了本案的公正审理。为求得本案的公正处理，提起上诉，敬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答辩称：1、当时不需要住院，不能证明被上人没有伤情。从时间上看，入院时间为：（1）2017年1月11日在金屯卫生院住院，（2）入院时间为：2017年4月6日，4月9日，4月15日，7月9日，分别在济宁附属医院做了多种检查，（3）入院时间为：2017年6月19日，在济宁任城区第二人民医院，被上诉人认为：从以上入院时间上看，都属于事故发生以后时间，没什么不正常。系新伤，再者，上诉人提出入院主诉：颈部外伤伴上肢麻木，与分别在济宁附属医做了各种检查，为颈3-6椎间盘轻度后膨出，颈椎骨质增生，颈椎间盘变形。综上明显看出被上诉人司文中系陈旧性疾病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再者事隔数日也排除不了他的伤或自伤的可能。被上诉人答辩：（1）入院主诉，是患者告诉大夫本人的身体或某部位不适，大夫根据患者所述进行检查；（2）检查的结果，颈部外伤与颈椎间盘膨出颈椎增生，颈椎间盘变形，相互存在相关联性，并无不当之处；（3）上诉人一边说系陈旧性疾病，一边说系他伤或自伤，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所说一切是真的。上诉人提出的他伤或自伤不可采信。综上，一审再审判决事实清楚，使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驳回上诉人不合理的上诉请求。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初审及再审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2017年1月4日，上诉人李传银驾驶机动车造成翻车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其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司文中当日虽未住院治疗，但其此后在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嘉祥县中心卫生院、任城区第二人民医院等机构的治疗，均证明与本次医疗事故有关，在上列医疗机构产生的医疗费用应由上诉人承担。对于被上诉人在医疗机构治疗颈椎、腰椎的病症，上诉人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的上述治疗与被上诉人的神经损伤无关，嘉祥县交警大队委托济宁祥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济祥司鉴（2017）临鉴字第410号鉴定意见鉴定的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初审及再审所举证据均应当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采用。本案一审法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程序存在瑕疵，一审法院再审已予纠正。原初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再审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0元，由上诉人李传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爱民审判员  秦绪启审判员  程海军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杨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