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5刑初44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利伟（曾用名“王丽伟”），男，1993年6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壶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壶关县，现住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聂清亮，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秀莲，女，1960年8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上海市杨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黄田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黄硕、杜福兰，重庆竞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金英，女，1963年11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清远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黄田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曾灵，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来美，女，1967年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现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云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4月22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批准，2020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垫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文术，重庆龙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荷娣，女，1961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黄田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开颜，重庆洲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元洪，男，1985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经本院批准，于2020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汤愚泰，四川西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承兰，女，1978年3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1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8月24日，经云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陈轩，重庆龙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碧霞，女，1963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武进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黄田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汤赟昕，江苏同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燕（曾用名“陈燕飞”），女，1961年1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四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黄田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彭越，重庆竞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玉茹，女，1991年2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市郊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原平市，现住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抓获，次日被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庆，重庆雄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刑诉〔2020〕Z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涉嫌犯诈骗罪、被告人宋玉茹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9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梁国波出庭支持公诉，王利伟及其辩护人聂清亮、何秀莲及本院通过云阳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黄硕、陈金英及本院通过云阳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曾灵、钱来美及其辩护人刘文术、施荷娣及本院通过云阳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张开颜、吴元洪及其辩护人汤愚泰、胡承兰及本院通过云阳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陈轩、杨碧霞及其辩护人汤赟昕、陈燕及本院通过云阳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彭越、宋玉茹及其辩护人黄庆以及侦查人员陈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6月以来，被告人王利伟建立微信群，虚构“内蒙古赤峰扶贫款背债业务”(以下简称“内蒙古项目”)、“新加坡5000亿扶贫款”(以下简称“新加坡项目”)两个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宣传国家在内蒙古赤峰、新加坡有巨额扶贫资金需要解冻，会员缴纳1000元报名费就可以到内蒙古赤峰旅游并分得800万元扶贫款，缴纳2100元报名费就可以去新加坡旅游并分得1800万元扶贫款等虚假信息，利用微信群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会员，骗取被害人缴纳的会员费。王利伟自任总团队长，任命、管理各层级管理人员、收取诈骗资金;张某某(另案处理)为副总团队长，协助王利伟进行日常管理、收取诈骗资金。总团队下设上海团队、广东团队、郑州团队、合并团队，被告人何秀莲为上海团队团队长，吴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施荷娣、杨碧霞为副团队长；被告人陈金英为广东团队团队长，向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陈燕为副团队长；陶某某(另案处理)为郑州团队团队长，被告人胡承兰、钱来美为副团队长；被告人吴元洪为合并团队团队长。各团队下设若干小组，并各自建立微信群。团队长、副团队长负责管理会员宣传项目、鼓动会员报单并收取会员费。会员费前期由会员直接扫描王利伟的二维码进行转账，后期由小组长或者副团队长收取后转给团队长，各团队长转给张某某汇总后再转给王利伟。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20日，王利伟以内蒙古项目诈骗5819人，以新加坡项目诈骗4035人，骗得款项共计14282200元。其中:1.被告人王利伟诈骗142822200元，违法所得大部分已用于网络赌博。2.被告人何秀莲参与诈骗金额8042500元，获利46200元。3.被告人陈金英参与诈骗金额1743100元，获利32634元。4.被告人钱来美参与诈骗金额1626900元，获利8040元。5.被告人施荷娣参与诈骗金额462800元，获利9240元。6.被告人胡承兰参与诈骗金额90300元，获利8340元。7.被告人吴元洪参与诈骗金额40200元，获利20000元。8.被告人杨碧霞参与诈骗金额56900元，获利2020元。9.被告人陈燕参与诈骗金额47500元，获利6040元。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吴元洪、钱来美、施荷娣、杨碧霞、陈燕于2020年4月2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承兰于2020年4月21日被抓获归案。另查明，云阳县公安局扣押王利伟奥迪Q5汽车1辆、首饰18件、现金502269元，并扣押各被告人作案工具手机。案发后，何秀莲退赃46200元，钱来美退赃39000元，杨碧霞退赃35000元，陈燕退赃30000元。二、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宋玉茹明知王利伟资金来路不明的情况下，提供银行卡收取张某某转来的诈骗款共计129940元，收取王利伟转来的诈骗款共计2956960元，收取的款项已通过柜台取款或者帮助王利伟向赌博账户充值。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玉茹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款仍提供银行卡帮忙转移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宋玉茹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宋玉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利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利伟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何秀莲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陈金英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施荷娣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元洪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承兰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碧霞、陈燕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宋玉茹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的违法所得，应当责令退赔，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王利伟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公安机关扣押的车子和少部分首饰是我父母出钱购买，应当予以发还；扣押在案的现金可以作为犯罪所得予以追缴。宋玉茹收取款项的银行卡是我自己从她包里拿来用的，所骗钱款我已全部用于网络游戏和赌博充值，跟宋玉茹没关系，她根本不知情，我只是另外给了她几万元生活费，宋玉茹是无罪的。请求法院对我从轻处罚，尽量少判点，最好是判处十年六个月的有期徒刑。王利伟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利伟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王利伟具有以下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身法律意识淡薄，之前没有受过刑事处罚，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本身也是受害人。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无翻供表现；4.王利伟在案发后自愿积极退赃退赔，并表示愿意尽自己所能赔偿被害人损失，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秀莲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我非法获利46200元有异议，我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参与进来，虽然我的账上显示是收到了46200元，但实际我只得了11000元，其他的钱我都是发给我下面的会员了，以红包的方式发给他们的。现我的家属也已经将违法所得全部退缴公安机关，希望对我从轻处罚。何秀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何秀莲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从第一次被采取强制措施直至庭审，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从宽处罚；3.被告人何秀莲已退缴全部的违法所得，说明其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金英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因为我身体有病，希望法官对其从轻处罚，判三年。陈金英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关于被告人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陈金英从侦查阶段到庭审，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被告人陈金英是被人诱骗进入到本案的共同犯罪中，陈金英自己也是受害者，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对诈骗的手段、行为、犯罪性均认识不足，是被审案团伙所蒙骗，现在为此感到万分后悔，愿意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具有强烈的悔改意愿。请求法庭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来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我知道自己做错了，应当接受法律的处罚，但请求法官看在我身体有残疾、全部退赃的情况下，希望对我适用缓刑。钱来美的辩护人提出，对钱来美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但钱来美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钱来美自幼残疾，行走困难，如今50有余，其已无人身危险性，再犯罪的可能性极小，同时其获利只有几千元，目前已退赃39000元，对一个无固定收入来源的残疾人来说，实属不易，辩护人请求法院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并考虑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施荷娣辩称，对公诉机关提出的罪名、量刑无异议，但我认为指控的诈骗金额只有二十八、九万，我愿意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我从轻处罚。施荷娣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到案后不仅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还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关于本案犯罪团伙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同时被告人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且社会危害性小，现被告人已年近60周岁，本就体弱多病，希望合议庭能够考虑被告人的身体状况，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元洪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宽大处理。吴元洪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元洪系合并团队团队长有异议，其系合并团队副团队长，系该团队负责人，对指控的其余事实和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本案中，被告人吴元洪在实施诈骗行为中所起作用较小，收益显著小于其他具体实施人员，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情节较轻，系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吴元洪已部分退赃，且退赃金额全部是家属去借款代为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吴元洪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积极，同时考虑吴元洪家庭困难，母亲患病，从司法人性化角度考虑，对其在认罪认罚量刑建议范围内量刑。被告人胡承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也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和罚金，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处理。胡承兰的辩护人提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被告人胡承兰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仅仅是传递资料及钱款，参与诈骗金额和违法所得不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承兰主动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并已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碧霞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宽大处理。杨碧霞的辩护人提出，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定性不持异议，恳请法庭重视被告人杨碧霞具有多个从轻、减轻的情节以及特殊的家庭状况，对其判处缓刑。1.杨碧霞平时表现一贯良好，主要是法律知识薄弱、经济头脑不足，盲目听信传闻，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自己也投了钱进去，也是一名受害者，不是像主犯一样，明知项目内情而蓄意骗取大量客户信息，进而欺骗众多受害人，诈骗金额五万多元，均由犯罪团伙领导收取，其违法过错造成的实际损失并不大。故其主观恶性极小，属于初犯、偶犯，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很小；2.杨碧霞是接受领导指派参与辅助性、次要性工作，并非犯罪团伙的主犯，应当认定从犯，而且在从犯之中，参与程度也属于极低，应当在量刑和处罚时酌定最轻的惩罚力度；3.杨碧霞自归案以来一直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很好，具有坦白情节，还具有认罪悔罪、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的情节；4.杨碧霞身体状况欠佳，女儿身患重病需要其开支和陪护，恳请法院量刑“以人为本”，采信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以彰显法律的正义，体现刑法积极挽救被告人的基本精神。被告人陈燕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宽大处理。陈燕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陈燕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已经退赔全部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本着刑法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给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宋玉茹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宋玉茹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建议充分考虑宋玉茹在本案犯罪中的初犯情节、没有造成严重以及主观恶性较小等情节，建议对宋玉茹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如下：1.从主观上来看，宋玉茹与王利伟系亲密的准夫妻关系，在不涉及违法犯罪的情况下，将其个人银行卡借给王利伟使用以及给王利伟取现的行为并非主动提起，只是基于亲密关系无法拒绝。该借卡及取现行为，宋玉茹也未以谋取利益为目的。王利伟的犯罪团伙本身也有完善的收取违法所得的体系，不需要宋玉茹提供银行卡和取现作为犯罪工具，故其主观恶性较小；2.从客观来看，该罪名侵犯的是公安机关正常侦查破案及追缴违法所得，被告人宋玉茹在本案中的行为的确触犯了该罪名，但其行为并未对侦查机关造成阻碍，危害性不大；3.宋玉茹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办案件，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宋玉茹的犯罪是偶发的，不能用金额作为犯罪的标准；5.宋玉茹知错悔过，认罪认罚。故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利伟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被告人王利伟之前曾因参与“国内、国外背债”团队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被骗。后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王利伟自2019年6月开始，通过建立“全国财富有缘人”等微信群，虚构了“内蒙古赤峰扶贫款背债业务”（以下简称“内蒙古项目”）、“新加坡5000亿扶贫款”（以下简称“新加坡项目”）两个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宣称国家在内蒙古赤峰、新加坡有巨额扶贫资金需要解冻，并许诺会员缴纳1000元报单费就可以到内蒙古赤峰旅游并分得800万元扶贫款；缴纳2100元报名费就可以去新加坡旅游并分得1800万元扶贫款等虚假信息，以微信群发展、管理会员，在全国范围内吸引不特定人员通过加入微信好友群层层发展下线、裂变式传播，发展会员，待取得会员的信任后，诱骗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缴纳项目入会费用。被告人王利伟所领导的整个诈骗团伙实行层级负责制，管理层为总团队，总团队下设上海团队、广东团队、郑州团队、合并团队，团队长为各团队的负责人，团队长下设若干副团队长，每个副团队长下设若干小组长，小组长之下是会员。被告人王利伟自任总团队长，负责对诈骗项目进行包装,任命、管理各层级诈骗团伙管理人员,收取并支配所有诈骗资金；任命张某某(另案处理)为副总团队长，协助王利伟进行日常管理、收取诈骗资金。任命被告人何秀莲为上海团队团队长，吴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施荷娣、杨碧霞为副团队长；任命被告人陈金英为广东团队团队长，向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陈燕为副团队长；任命陶某某(另案处理)为郑州团队团队长、被告人胡承兰、钱来美为副团队长；任命被告人吴元洪为合并团队副团队长（负责人）。团队长、副团队长通过建立各自团队微信群,负责管理会员、宣传项目、鼓动会员报单并收取会员费，在微信群对该两个项目进行宣传，让会员招募发展其他会员报名入会,并强调纪律要“低调、保密,听话、照做”。各个团队每天新招募的会员收取的报名费前期由会员直接扫描王利伟的二维码进行转账，后期由小组长或者副团队长收取后转给团队长，团队长每天将会员费及名单上报给张某某,张某某汇总后再转给王利伟。被告人王利伟安排杨某1对入会会员名单及诈骗资金进行统计汇总,并使用宋玉茹名下的银行卡收取、转移部分诈骗资金。后王利伟以发放奖金的方式让各被告人非法获利。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20日，被告人王利伟及其团伙成员在全国范围内以“内蒙古项目”和“新加坡项目”收取会员费的方式，骗取重庆市云阳县居民陈某2、向某2在内的数千人的会员费共计人民币14282200元。其中，以“内蒙古项目”诈骗5819人，骗取会员费5812400元；以“新加坡项目”骗取被害人4035人，骗取会员费8469800元。其中：1.被告人王利伟于2019年6月—7月创办发起“内蒙古项目”和“新加坡项目”，系总团队长，实施诈骗金额14282200元，诈骗所得的大部分钱款被其用于网络游戏和网络赌博。2.被告人何秀莲于2019年7月10日加入该项目，2019年9月任上海团队的团队长，参与诈骗金额8042500元，其中，以“内蒙古项目”诈骗3265人，骗取会员费3265000元；以“新加坡项目”骗取被害人2275人，骗取会员费4777500元。非法获利46200元。3.被告人陈金英于2019年6月15日加入该项目，2019年9月任广东团队的团队长，参与诈骗金额1743100元，其中，以“内蒙古项目”诈骗754人，骗取会员费754000元；以“新加坡项目”骗取被害人471人，骗取会员费989100元。非法获利32634元。4.被告人钱来美于2019年11月9日加入该项目，2019年12月任郑州团队小组长，2020年3月任郑州团队副团队长，参与诈骗金额1626900元。非法获利8040元。5.被告人施荷娣于2019年11月底加入该项目，2019年12月任上海团队28组小组长,2020年3月任上海团队副团队长，参与诈骗金额462800元。非法获利9240元。6.被告人胡承兰于2019年11月加入该项目,2019年12月任郑州团队小组长，2020年3月任郑州团队副团队长，参与诈骗金额90300元。非法获利8340元。7.被告人吴元洪于2019年6月加入该项目,2019年10月任合并团队副团队长(负责人)，参与诈骗金额40200元。非法获利20000元。8.被告人杨碧霞于2019年11月加入该项目，2020年3月任上海团队小组长,2020年4月任上海团队副团队长，参与诈骗金额56900元。非法获利2020元。9.被告人陈燕2019年11月加入该项目，2019年11月任广东团队小组长,2020年3月任广东团队副团队长，参与诈骗金额47500元。非法获利6040元。2020年4月20日，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海南省三亚市天涯社区将被告人王利伟抓获、在山东省阳谷县博济桥街道许庄村将被告人钱来美抓获、在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和韵路将被告人吴元洪抓获。同日，深圳市公安局黄田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宝安区航城街道将被告人何秀莲抓获、在深圳市宝安区航城街道将被告人陈金英、陈燕抓获、在深圳市宝安区航城街道将被告人施荷娣、杨碧霞抓获；2020年4月21日，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新世界小区将被告人胡承兰抓获。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另查明，在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王利伟将部分诈骗所得取现后藏匿于自己和其父母住处，并于2019年11月15日利用诈骗所得资金购买白色Q5L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云阳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27日将该车予以扣押、保管。案发后，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利伟、宋玉茹身上及其位于山西省长治市小西门桥家中和其父母位于山西省长治市保宁门街房屋内查获了被告人王利伟藏匿的犯罪所得现金552269元和银行卡、手机3部、苹果电脑1台；查获首饰项链4条、手链7条、戒指5枚、耳环3对、金色圆珠1对，并对上述钱物予以扣押。2020年11月27日，云阳县公安局冻结了被告人王利伟用于犯罪的银行卡余额共计人民币349563元，其中卡号为6970（农业银行）的余额33658元（冻结期限从2020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卡号为8949（招商银行）的余额111744.02元（冻结期限从2020年11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卡号为8075（建设银行）的余额142549.72元（冻结期限从2020年11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卡号为2389（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余额61610元（冻结期限从2020年11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同时，云阳县公安机关还查获并扣押了被告人钱来美手机2部、陈燕手机3部、何秀莲手机1部、施荷娣手机2部、胡承兰手机1部、陈金英手机3部、吴元洪手机2部、杨碧霞手机1部。还查明，被告人何秀莲在云阳县公安局退赃46200元，钱来美退交39000元，杨碧霞退交35000元，陈燕退交30000元。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的退赃及罚金缴纳情况为：被告人吴元洪退赃10000元、预交罚金5000元；被告人胡承兰退赃8340元、预交罚金5000元；被告人杨碧霞预交罚金5000元；被告人陈燕预交罚金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相关强制措施凭证、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公安部全国刑专系统资料、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银行交易明细记录、车辆登记资料及购置发票、扣押财产清单、首饰清单及照片、领条、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110警情信息表、受案回执、微信聊天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杨某1、田某、王某1、杨某2、王某2、张某某、陶某某、向某1、吴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赵某某、阮某某、罗某某、何某1、欧某某、陈某3、苏某某、徐某某、尹某某、何某2、黄某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的供述与辩解；重庆万隆方正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王利伟等人涉嫌诈骗案件款项清理报告》以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宋玉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被告人宋玉茹与被告人王利伟于2019年10月相识并同居生活，同年12月底举行婚礼，至今未办理结婚登记。在共同生活期间，被告人宋玉茹在明知王利伟资金来路不明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期间提供其银行卡供被告人王利伟用于收取张某某转来的“内蒙古项目”和“新加坡项目”会员费诈骗款共计129940元，收取王利伟转来的会员费诈骗款共计2956960元，并将所收取的款项通过柜台取款或者帮助向王利伟的网络游戏、赌博账户充值，以供被告人王利伟使用。2020年4月20日，云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海南省三亚市天涯社区将被告人宋玉茹抓获，并扣押其手机1部。宋玉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宋玉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本院当庭质证和依法予以确认的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相关强制措施凭证、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张某某、杨某1、王某1、杨某2、王某2、宋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宋玉茹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大肆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招募会员，并虚构国家在内蒙古赤峰、新加坡有巨额扶贫资金需要解冻的事实，以缴纳会员费或报单费可获得巨额回报为由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宋玉茹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赃款仍提供银行卡帮忙转移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利伟系诈骗团伙的领导者，组织、管理团伙成员，收取和支配诈骗钱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在各自管理的团队内，按照上级安排实施犯罪，帮助王利伟诈骗团伙诈骗他人钱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宋玉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宋玉茹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何秀莲、钱来美、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积极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利伟、何秀莲、陈金英、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的违法所得，应当责令退赔；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关于被告人王利伟在庭审中辩称扣押在案的奥迪车一辆和部分首饰，是其在实施诈骗前父母出资购买的辩解意见。经查，扣押在案的奥迪车系被告人王利伟于2019年11月15日购买，购买时间正是其实施诈骗期间，且有购车发票等书证佐证，同时该辩解意见与被告人王利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父母、姐姐陈述“奥迪车是王利伟用违法所得购买”相矛盾，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扣押在案的首饰，公诉机关仅提供侦查机关扣押首饰的清单及照片，而未举证所扣押首饰的材质、重量、价值及购买时间，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扣押在案的首饰系被告人王利伟使用违法犯罪所得购置，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相应各被告人系初犯、从犯以及具有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从轻、减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钱来美、宋玉茹的辩护人提出对钱来美、宋玉茹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钱来美、宋玉茹的行为尚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故对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决定依法对被告人王利伟、宋玉茹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何秀莲、陈金英、钱来美、施荷娣、吴元洪、胡承兰、杨碧霞、陈燕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杨碧霞、胡承兰、陈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利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33年4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何秀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4年4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陈金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3年10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钱来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施荷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吴元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七、被告人胡承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杨碧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陈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宋玉茹犯隐瞒、掩饰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0日起至2023年4月1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被告人何秀莲的违法所得四万六千二百元（云阳县公安局扣押在案）、被告人陈金英的违法所得三万二千六百三十四元、被告人钱来美的违法所得八千零四十元（云阳县公安局扣押在案）、被告人施荷娣的违法所得九千二百四十元、被告人吴元洪的违法所得二万元（已缴纳一万元）、被告人胡承兰的违法所得八千三百四十元（已缴纳）、被告人杨碧霞的违法所得二千零二十元（云阳县公安局扣押在案）、被告人陈燕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零四十元（云阳县公安局扣押在案）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十二、云阳县公安局冻结的被告人王利伟银行卡账户内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三十四万九千五百六十三元、云阳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王利伟赃款五十五万二千二百六十九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扣押的被告人王利伟的财产白色Q5L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发还被害人（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已退赔数额）。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利伟继续退赔（其他同案犯基于同一犯罪事实已退赔的款项，应从被告人退赔款中予以扣除）。十三、扣押在案的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云阳县公安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诗琼人民陪审员  王 华人民陪审员  黎 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唐 巧书 记 员  张云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