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902民初5220号原告：王某，男，生于1968年1月4日，汉族，陕西省延安市人，无业，住甘肃省酒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甘肃雄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酒泉华恒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90006061926XJ。法定代表人：任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甘肃名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云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000773413931M。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甘肃宪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清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云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17）甘0902民初4365号民事判决。被告酒泉华恒置业有限公司、清云建设有限公司不服判决向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甘09民终79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被告酒泉华恒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闫某，清云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98000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承担欠付工程款利息；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在代收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所拖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讼诉费等全部涉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11月，我以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原名甘肃青云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了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开发建设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双方在承包合同中约定，合同价款暂定为800万元，以实际结算为准。后又追加合同外弱电工程130余万元。所有工程于2016年7月完工，并经公安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交付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使用。但至现在，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以种种理由拒付剩余工程款498万元，故诉之法院，请判如所请。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辩称：1、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由我公司开发建设属实。该基地部分消防工程是由我公司发包给被告清云建设公司负责施工的，原告王某只是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的工程项目委托人，王某在本案承包合同中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王某在本案中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2、我公司发包给被告清云建设公司负责施工的消防工程造价并未进行决算，故原告王某主张的拖欠工程款数额缺乏有效依据；3、根据工程进度，我公司已付工程款410余万元；4、关于弱电工程，经双方结算，工程价款为40000元，我公司已向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付清了此款；5、消防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结算工程款时，要按照项目整体下浮17%、部分楼的消防工程下浮18%计算，但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没有扣减应该下浮的部分。被告清云建设公司辩称：原告王某挂靠我公司承揽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属实，但该挂靠关系已于2016年7月25日终止。原告王某并未完成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的全部施工任务，且该工程也未取得公安消防部门的验收。双方挂靠关系终止后，剩余工程均由我公司负责完成，全部工程并取得了公安消防部门验收。因此，原告王某索要剩余工程款毫无道理。对于原告王某提及的弱电工程问题我公司毫不知情，亦未授权原告王某承揽弱电工程项目，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我公司不予接受。原告王某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递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王某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签订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向原告王某出具的《委托书》一份。拟证明原告王某借用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的建筑资质，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签订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原告王某才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2、原告王某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拟证明增加航天家园住宅小区室外弱电管线（沟）工程由原告王某完成，双方对该项工程估价为130万元，以施工图纸为准的事实；3、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出具的《工程签证单》、《工程联系单》、《工程变更通知单》等共计十六份。拟证明原告王某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除消防系统未联动外，合同约定的其余项目均已完工并得到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的认可；4、由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提供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施工图纸一套、航天家园小区室外弱电管线工程图纸一套。拟证明上述工程由原告王某实际施工完成，工程价款结算以图纸标注的工程及其签证单、合同约定的消防材料限价单为计价依据的事实；5、酒泉市公安消防支队提供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一份。拟证明由原告王某实际施工完成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已经通过了公安消防部门验收，工程于2016年10月交付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使用的事实；6、甘肃华胜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酒泉航天家园消防工程结算书》一份。拟证明原告王某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经甘肃华胜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核算，工程价款为9452268.42元。其中：消防工程价款为8609844.25元，弱电工程价款为842424.17元；7、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出具的《关于终止对王某委托的通知》一份。拟证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在原告王某即将完成工程施工任务并进行工程结算的情况下，无故终止委托，导致原告王某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给原告王某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此原告王某将保留向其索赔的权利；8、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制作的（2017）甘09民终81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王某挂靠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原告王某以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名义承包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开发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原告王某才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事实；9、甘肃政剑律师事务所向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发出的《律师函》一份。拟证明原告向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索要剩余工程款498万元的事实；10、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制作的工程款《付款明细》一份。拟证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通过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向原告王某支付工程款，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向被告清云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4089137.36元，而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只向原告王某支付2666858元，扣除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应当提取的管理费外，尚余100万余元被被告清云建设公司截留的事实。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向本院递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共同签订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发包方是我公司，承包方是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原告王某系承包方的委托代理人，并证明双方共同约定合同价款为可调整价，合同价款约800万元，以实际结算价为准的事实；2、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甘肃博盛消防设施检测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智能化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酒泉华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的《数字化监控系统施工工程承揽合同》四份、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酒泉华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的《工程合同书》两份、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酒泉华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的《航天家园南门电动伸缩门采购合同》一份、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酒泉华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签订的《南门侧门安装与门禁安装承揽合同互换补充协议》一份、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酒泉华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告王某共同签订的《三方协议书》一份、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甘肃博盛消防设施检测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将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智能化工程发包给甘肃博盛消防设施检测有限公司和酒泉华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施工，甘肃博盛消防设施检测有限公司仅完成工程价款40000元的工程量，且该工程价款已经全部付清，剩余工程量均由酒泉华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完成的事实；3、《付款明细》两组。拟证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向酒泉华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1540698元、向被告清云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4102137.36元的事实；4、2019年9月27日，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原告王某达成的关于《一期室外弱电管线管井工程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就室外弱电工程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实际工程量为110000元，并非原告起诉的130万元；5、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一期消防工程招标文件、投标书，拟证实涉案工程通过招投标方式予以发包；6、甘肃二建公司、中冶建工集团公司出具的证明两份、与工程造价鉴定报告有重复计算的部分汇总表等，拟证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一期消防工程的消防弱电预埋穿线管、接线盒预留、消火栓、喷淋系统的预埋钢套管系二公司施工，这部分系原告王某工程开始之前就已经预先干完的，而工程鉴定报告当中重复计算了，应该予以扣除。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向本院递交了如下证据：1、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内资公司变更通知书》一份。拟证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曾用名为甘肃青云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变更为现用名的事实；2、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制作的（2017）甘09民终81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原告王某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消防工程项目中存在挂靠关系，原告王某为挂靠人，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为被挂靠人，双方于2016年7月25日终止挂靠关系；3、兰州银行出具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三份。拟证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分别于2016年2月3日、2016年2月4日和2016年4月12日分三次向原告王某共计付款705684元的事实；4、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制作的《关于终止对王某委托的通知》一份、兰州晚报和酒泉日报分别刊登的《公告》各一份。拟证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于2016年7月25日终止了对原告王某的委托授权，并就此事向社会公告的事实；5、甘肃昊海消防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后存在问题汇总表》一份。拟证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存在施工质量问题，属于不合格工程的事实；6、以甘肃昊海消防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名义制作的《建筑工程消防设施检测报告》一份、甘肃昊海消防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向酒泉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递交的《报案材料》一份。拟证明以甘肃昊海消防安全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名义制作的《建筑工程消防设施检测报告》系伪造件，原告王某负责施工的工程事实上并未通过消防验收；7、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向清云建设公司发出的《工作联系函》一份。拟证明原告王某于2016年7月撤离施工现场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派驻其他人员进行剩余工程施工，原告王某退场时，工程并未全部完成，且所施工的工程存在大量的安全隐患，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实施了大量的整改和补救措施，完成了大量施工、检测及调试等后续工作；8、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制作的《会议纪要》一份。拟证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终止与原告王某的挂靠关系后，截止2016年10月22日，原告王某所施工的工程存在诸多需要重新施工、完善及整改的问题，最终全部由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直接负责完成及整改完善；9、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及监理单位参加共同制作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一份。拟证明原告王某退场一年后，经过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的共同努力，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项目于2017年7月7日通过竣工验收。在此期间的后续施工任务均由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完成；10、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申请证人董某出庭，拟证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由其管理，2016年7月17日之前实际施工人为原告王某，此后实际施工人为清云建设公司；11、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与甘肃未来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书一份，拟证实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在王某撤场后，由甘肃未来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完成后续工程，清云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16万元的事实；12、建筑工程结算书，拟证明2016年7月26日以后在王某撤场后，清云建设公司完成部分的工程造价为1831977.11与元。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对原告王某递交的1号证据中的《委托书》、5、8号证据予以认可。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对原告王某递交的1号证据中的《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7、10号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否认其证明目的。认为1号证据中的《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是原告王某借用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建筑资质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共同签订的，根据法律规定，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因此，原告王某没有资格按照相关取费标准收取费用；认为2号证据不是针对《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签订的《补充协议》，而是2015年6月24日，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甘肃博盛消防设施检测有限公司就《智能化工程施工合同》签订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的弱电工程项目，大部分施工任务均系酒泉华科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完成，甘肃博盛消防设施检测有限公司只完成了其中的4万元价款的工程量，甘肃博盛消防设施检测有限公司的经营者就是原告王某；认为7号证据是由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制作的，该行为与自己公司无关；认为10号证据所显示的数额，只是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部分数额，并非全部款项。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向被告清云建设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原告王某对未获得的剩余工程款，不应再向本公司主张权利，原告王某应当依照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的挂靠关系，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协商解决。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对原告王某递交的3号证据中加盖其公司印章的《签证单》全部予以认可；只有人员签名，没有加盖公司印章的《签证单》，因真实性无法辨别，需要进一步核实；既无公司印章，又无人员签名的《签证单》，不予认可。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对原告王某递交的4、6、9号证据不予认可。认为4号证据不符合施工图纸的合格要求，该图纸是否是建设方提供给施工企业的设计图纸无法确认，即便图纸是真实的，也不能有效证明原告王某按照施工图纸完成了全部的工程量，图纸标定的总造价不能作为原告王某获取全部工程款的依据；认为6号证据系原告王某单方委托获取，不能作为衡量工程造价的依据；认为9号证据本公司虽收到过，但从未对该证据中的剩余工程款数额表示过认可，故原告王某诉求的剩余工程款498万元，缺乏有效依据。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对原告王某列举的1号证据中的《委托书》予以认可。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对原告王某列举的1号证据中的《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5、7、8号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否认其证明目的。认为原告王某没有取得相应资质，是借用他人资质签订合同，该合同对于原告王某来说是无效的。而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合法取得相应资质，该合同对于被告清云建设有限公司来说是有效的。该工程中的后续工程是由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完成的，因此，被告清云建设公司才有权主张合同权利；认为5号证据虽反映出工程已在公安消防部门备案，但根据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的相关工作联系单可以看出，消防工程并未实际达到合格标准，且从该证据出具的时间2016年10月24日可以看出，备案时间晚于原告王某2016年7月25日实际退场时间，即使消防工程验收合格，也不能证明原告王某完成了全部的工程量；认为7号证据是在清云建设公司与原告王某合作期间，原告王某存在实施侵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为了维护公司自身利益，才作出了终止挂靠关系的；认为8号证据从2016年7月25日起，原告王某再未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此后未完成的工程量，均由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完成，并使工程得以顺利验收，因此，剩余工程款应当支付被告清云建设公司。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对原告王某列举的2、10号证据不予认可。认为2号证据中的印章系伪造印章，且本公司从未授权原告王某与他人签订弱电工程施工合同；认为10号证据不能有效反应工程付款的资金走向，原告王某应当补充递交银行收付款凭证，且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辨别，单据中的王新华与原告王某也并非属同一人。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对原告王某递交的3、4、6、9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相同。原告王某对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列举的1、3号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否认其证明目的。认为1号证据在形式上，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为工程承包方，但实际上工程的承包人和施工人均为原告王某，双方系挂靠关系，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从中提取一定数额的管理费；认为3号证据所反映的数额多了1万余元。原告王某对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列举的2号证据不予认可。认为2号证据中的《智能化工程施工合同》与本案《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没有关联性，2号证据中的《施工合同》与《补充协议》也不具有关联性，智能化工程是由酒泉华科商贸公司完成的，与自己主张的弱电工程无关，酒泉华科商贸公司所付的4万元，是向甘肃博盛消防设施检测有限公司支付的，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对5号证据没有异议；对6号证据认为这部分的真实性无法进行核实，与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且这部分证据一审当时都没有提出，应该以鉴定报告为准。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对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列举的1号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否认其证明目的。认为清云建设公司依据1号证据履行了全部义务，并保证工程取得了最终验收，所以，该合同对于清云建设公司来说是有效的；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对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列举的2、3号证据不予认可。认为2号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与清云建设公司无关；认为3号证据所显示的付款与实际不符，清云建设公司实际收到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为1375493.36元，其余款项均付给了原告王某。票号为35437828号的银行承兑汇票显示的收款人为酒泉宝鼎商行有限公司，故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3号证据中的所有《收款委托书》所加盖的印章均系伪造印章。4号证据认为部分没有加盖公章，无法核实真实性，5号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王某对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列举的1、3号证据予以认可。原告王某对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列举的2、4号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否认其证明目的。认为2、4号证据反映被告清云建设公司虽单方终止了委托关系，但双方的挂靠关系并未终止，且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的该行为，是引发本案诉讼的起因。原告王某对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列举的5、6、7、8、9、10号证据不予认可。认为5号证据所显示的检测主体不对，且未得到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认可，该份检测材料所显示的检测时间为2016年6月18日，自己所完成的消防工程是2016年10月24日取得公安消防部门验收的；认为6号证据中的检测报告显示的委托检测单位是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本人对此并不知情。对于报案材料，公安机关并未最终处理，也没有相应认定，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认为7号证据按照自己提供的3号证据显示，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认可自己已于2016年7月25日前完成了全部工程量，2016年7月25日，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终止与自己的委托关系，2016年10月24日，自己完成的消防工程获得了公安消防部门的验收，7号证据不符合客观事实；认为8号证据自己并未参加此次会议，即便工程存在问题，应当由自己签名确认，认为8号证据不真实。如果工程存在诸多问题，是不会通过公安消防部门验收合格的；认为9号证据不真实。本案涉案工程系自己施工完成，并非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实际完成，消防验收是于2016年10月24日通过的，因此2017年7月7日再搞工程验收是毫无意义的。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对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列举的1、2、4、5、7、8、9号证据予以认可。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对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列举的3、6、10号证据不予认可。认为3号证据所反映的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向原告王某付款之事，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并不清楚，无法做出准确判断；认为6号证据来源不明，且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从未委托该检测单位对涉案工程实施检测，对检测报告的真伪无法做出准确判断；认为10号证据缺乏有效证据予以印证，不论是原告所干的活还是被告清云建设公司所干的活，不能仅凭证人证言口述，应有相应施工资料来证明。对于原告王某列举的1、2、3、4、5、6、7、8、9、10号证据和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列举的1号、4号证据、被告清云建设有限公司列举的1、2、3、4号证据，因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靠、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可以清楚地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其他证据，因或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或不能有效证明其证明目的，故对此类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王某以“甘肃青云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并实际完成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本院委托酒泉市中瑞工程造价事务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鉴定，该公司作出了酒中造字第（2019）3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经鉴定,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的造价为7671197.33元，其中消防工程7557941.77元、变更签证113255.56元。本院将该鉴定报告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原告王某对该鉴定报告无异议。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对鉴定报告有异议，并向鉴定机构提出异议申请，认为鉴定报告不合法。首先，鉴定结论依据不足，鉴定报告脱离双方签订的消防施工合同，没有尊重合同的法律地位，作出了选择性结论。其次，鉴定机构鉴定程序、鉴定期限违法，认为本案争议的标的在一千万元以下，鉴定期限为40个工作日，鉴定机构给各方当事人的期限为30个工作日，鉴定机构严重超过30个工作日。第三，勘验笔录中的勘验人没有签名，勘验笔录是一个无效的鉴定依据。第四，鉴定报告中鉴定人张国强只加盖了鉴定专用章，没有张国强本人的签字。异议答复仍然没有鉴定人的签字和盖章，并提出要求重新进行鉴定。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对鉴定报告无异议，但认为鉴定报告是涉案工程完整的工程量，该工程量应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2016年7月25日之前原告完成的工作量，另一部分是2016年7月25日之后原告撤场后清云建设公司完成的工作量。对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所提出的鉴定程序违法的问题不能成立，且鉴定结果也未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的价款，故其要求重新鉴定的问题，经本院审查，不符合法律规定重新鉴定的条件，本院对此请求予以驳回，鉴定结论应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1月5日，原告王某以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原名甘肃青云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共同签订了一份《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乙方（甘肃青云建设有限公司）根据甲方（酒泉华恒置业公司）确认的1-10#楼、15-19#楼、20#楼、21#楼、26#楼、27#楼消防工程施工图纸、图纸会审记录和相关修改文件，承包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内容：1、火灾警报系统、联运控制系统、消防电话、消防喷淋、消火栓系统、防火卷帘系统、灭火器等；2、以上未列出，图纸中已包括的其它内容；3、本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主材由甲定乙供）、包安装、包检测、验收、包质量、包安全等形式并通过省、市消防检测、验收等全部手续。合同价款约800万元，以实际结算为准，项目整体下浮系数为税前造价下浮17%计算（主材定价部分不下浮详见附表，其中1#、7-10#、20#楼、21#楼、26#楼、27#楼下浮18%），包含2%的消防包验收费用；工期三个月；合同价款的支付：本工程每月按形象进度，支付经审核的已完工程量价款的60%，分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付至经审核的已完工程总价款的85%，其中25%以商品房抵顶工程款，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通过省级消防检验检测机构验收按审计后付至结算总价的95%（消防验收必须通过，否则不予付款），留承包人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保修金，竣工验收满2年后，无息返还质量保修金。合同还对其他事宜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王某依约组织施工人员进驻工地施工。2016年10月24日该工程经酒泉市公安消防支队进行了竣工验收，该队出具了酒公消竣备字（2016）第0037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对于工程款付款情况，2020年3月4日，本院组织原告王某和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代理人及会计进行了核对，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共计付款4089137.36元（其中向王某支付2666858元，支付清云建设公司1422279.36）。另查明，本案在审理中，2018年10月10日，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王某以“甘肃青云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并实际完成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的造价进行评估。本院委托酒泉市中瑞工程造价事务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鉴定，该公司作出了酒中造字第（2019）3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鉴定报告载明：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的造价为7671197.33元，其中消防工程为7557941.77元、变更签证113255.56元。需要说明的问题中第4项载明：“室外弱电工程不在委托鉴定事项内，本次鉴定此项内容未进行鉴定”，产生鉴定费116000元。鉴定报告送达各方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提出一些程序方面以及工程价款未按照合同约定下浮等异议，2019年8月2日酒泉市中瑞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了异议答复，答复中根据合同约定下浮后的鉴定造价为6915979.26元（其中1#、7-10#、20#楼、21#楼、26#楼、27#楼原鉴定造价4195655.96元，下浮18%后造价为3440437.89元，地下车库鉴定造价为3362285.81元、变更签证鉴定造价为113255.56元）。再查明，由于原告主张的室外弱电部分工程款项为130万元，且酒泉市中瑞工程造价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鉴定报告中载明不包含室外弱电工程，2019年9月27日，原告王某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对该消防工程室外弱电部分重新进行了核算，双方达成了一致意见，共同签订了《一期室外弱电管线管井工程协议书》，约定：1、经甲（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乙（王某）双方现场勘验确认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一期室外弱电管线工程由乙方完成；2、经甲、乙双方核算，弱电管线、管井工程总价款为110000元（大写：壹拾壹万元整），该价款包括所有人工、材料、机械、税金、利润等产生的一切费用；3、本次结算为最终结算，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再次主张弱电工程款价。协议签订当天，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向原告王某支付了以上协议约定价款110000元。另，原告起诉时要求的工程量为498万元，审理中，原告王某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因室外弱电部分的工程量进行了重新核算，核算后的实际工作量为110000元，故原告将诉讼请求的诉讼标的从498万元，减去其起诉的室外弱电部分130万元，变更为368万元。还查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成立于2004年6月21日，曾用名为“甘肃青云建设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更名为“清云建设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挂靠一般是指无相应资质的人员借用有资质的企业或其他单位的名义对外从事生产经营等活动，并由挂靠人向被挂靠的企业或其他单位支付管理费或其他费用的行为。本案中，原告王某非被告清云建设有限公司员工，诉讼中，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的2号、4号二份证据证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认可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制作的（2017）甘09民终811号《民事判决书》中对原告王某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消防工程项目中确定的挂靠关系，原告王某为挂靠人，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为被挂靠人，双方于2016年7月25日终止挂靠关系。本案的焦点为：1、原告王某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涉案工程的施工及结算主体问题；3、工程结算时是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扣除下浮的部分；4、原告王某撤场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完成的工程量如何认定以及清云建设公司完成的工程量在本案中如何处理。首先，原告王某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反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履行期间，原告从签订施工合同、自行组织人员、自行筹集资金垫付施工，各个环节进行参与，由清云建设公司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中收取3%的管理费，原告王某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原告王某作为“实际施工人”，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故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抗辩原告的主体资格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其次，涉案工程的施工及结算主体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王某是以清云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发包方签订合同，参与施工的各个环节，且有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出具的《工程签证单》、《工程联系单》、《工程变更通知单》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关于“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的规定，故《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原告王某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与发包方进行结算，故原告主张由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因双方未作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在代收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法律依据，该项请求不能成立。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本案保全费、讼诉费等涉诉费用的请求，因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评估费，是当事人在诉讼活动中产生的费用，故被告应当承担。对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提出的工程结算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扣除下浮的部分的意见，本案中虽然消防工程施工合同被认定为无效，但有关工程款结算的条款是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合同时对工程款如何结算达成的合意，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在不存在其他无效情形的情况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不应当然地影响结算协议的效力。且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和清云建设公司当初的招投标文件中也可看到，原告王某挂靠的清云建设公司之所以最终在投标的三个公司中胜出，就是因为在投标价基础上下浮18%致使投标价低于其他两个公司，从而有了价格优势最终竞标的，加上当初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的时候，原告王某就是以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代理人出面与酒泉华恒置业公司签订的，其对合同中对于工程款下浮的条款是知情的，也是自愿签订合同的，故本院认为在计算工程款时，按照合同约定扣除下浮的部分。对于下浮后的工程款金额，在2019年8月2日酒泉市中瑞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的异议答复中，根据合同约定下浮后的鉴定造价为6915979.26元（其中1#、7-10#、20#楼、21#楼、26#楼、27#楼原鉴定造价4195655.96元，下浮18%后造价为3440437.89元，地下车库鉴定造价为3362285.81元、变更签证鉴定造价为113255.56元）。关于原告王某撤场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完成的工程量如何认定以及清云建设公司完成的工程量在本案中如何处理的问题，二审过程中被告清云建设公司提交了2017年3月16日与案外人甘肃未来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书》，工程内容是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的调试、完善和收尾，承包人工费价格为160000元，工程完工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甘肃未来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41000元。从合同内容和施工期间以及最终的付款来看，甘肃未来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完成的这部分工程与原告王某撤场之后遗留工程内容高度吻合，足以认定为清云建设公司为完成后续消防调试、联动产生的工程费用。对于该部分费用是否应从消防工程鉴定价款中扣除的问题，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审理中申请重新鉴定的申请书明确提到申请事项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王某以甘肃清云建设公司名义承包并实际完成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评估，本院向酒泉中瑞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送达的委托函中鉴定要求也是就原告王某以甘肃清云建设公司名义承包并实际完成的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生活基地消防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评估。酒泉中瑞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的鉴定人员在接受法庭询问时，明确表示鉴定的范围只是王某完成的部分，不包括清云建设公司完成的，是严格按照法院委托鉴定的要求和范围进行的，涉及到清云建设公司完成的部分并未鉴定，且根据酒泉中瑞工程造价事务有限公司在2019年3月14日所做的勘验笔录中可以看出，现场勘验当时原告以及二被告委托的人员均到场，对鉴定事项和范围应该是清楚的，清云建设公司代理人提出该工程最终是由清云建设公司整改、调试、联动完成并竣工的。可以看出，对于整个消防工程，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在原告王某撤场后完成的部分就是后期的整改、调试、联动，之前的施工主要都是原告王某完成的，这也印证了后来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与甘肃未来智能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完成后期消防调试、收尾工程的事实。至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对剩余工程完工产生的工程款是仅仅这160000余元或者还有其他，青云建设公司可与酒泉华恒置业公司通过协商或者另案诉讼解决。关于被告清云建设公司申请对原告王某提交的《弱电补充协议》及多份《收款委托书》上加盖的“甘肃青云建设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的问题：审理中，被告清云建设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认为原告王某提交的《弱电补充协议》及多份《收款委托书》上加盖的“甘肃青云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系伪造，并申请对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根据鉴定机构要求，申请人应提供需鉴定印章，或提供双方当事人共同认可的印模。因被告清云建设公司只向本院提交了其公司印章印模，未提交其公司印章，由于清云建设公司提交的印章印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向兰州市公安局调取清云建设公司需鉴定印章印模，兰州市公安局经查询，向我院工作人员出具了“情况说明”，载明：“经印章业治安管理系统核查，甘肃青云建设有限公司单位专用章（印章编号6201011126044）于2013年7月18日申请刻制，2016年2月22日申请报废，特此说明”。因需鉴定印章无法提取，不能满足鉴定条件，故被告清云建设公司要求对原告王某提交的《弱电补充协议》及多份《收款委托书》上加盖的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在本案审理中对涉案工程的造价进行鉴定而产生的鉴定费116000元如何承担的问题：因原告起诉时向本院提交的《工程结算书》系其单方委托，被告酒泉华恒置业公司不予认可，故提出重新进行鉴定，由于原、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涉案工程的结算清单或双方对工程量达成一致意见的有效证据，故对造成的诉讼成本双方均有责任，应共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酒泉华恒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某工程款2826841.9元（6915979.26元-已付4089137.36元）；二、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64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116000元，合计167640元，由原告王某承担73000元，被告酒泉华恒置业有限公司承担946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安作军审判员 石敏虎人民陪审员 李文玉二0二0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韩懿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