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25刑初10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福蕊，女，1980年4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度，个体，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双江自治县，捕前住双江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双江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江自治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艳，云南两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双江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一部刑诉〔2020〕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福蕊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江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刀正兴、陈仕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福蕊及其指定辩护人马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福蕊以不会拖欠借款为由，相继跟刘某、袁某、刘某1、尹某等二十余名人员借高利贷，为取得别人的信任，被告人李福蕊将其名下及其丈夫张某名下的车辆、门面、茶地作为抵押物重复抵押给他人，借贷数额特别巨大，欠下巨额债务，致无还款能力，他人多次向被告人李福蕊催债，被告人李福蕊均找借口推托不还，迫于高额的借款及利息，被告人李福蕊遂向公安机关反映借贷的情况，希望经过公安机关调查，免去高额的利息，所涉及的借款总数额为353.42万元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16.2万元人民币，用名下那蕉石头寨一组10亩林权证所有经济林、那蕉石头寨二组9.5亩林权证所有经济林作为抵押；2017年8月2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16.56万元人民币，用那蕉石头寨二组9.5亩林权证所有经济林、车牌为云Ｓ×××**汽车作为抵押；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6.65万元人民币，用车牌云Ｓ×××**汽车、云Ｓ×××**汽车作为抵押；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用勐库镇亥公村东来组李某名下5.7亩林权证、车牌为云Ｓ×××**汽车作为抵押；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10万元，李福蕊向尹某借款4.69万元人民币，用车牌云Ｓ×××**汽车作为抵押，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数额累计64.1万元人民币扣除，被告人李福蕊付给尹某借款利息数11.1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数额累计53万元人民币；2.2017年4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借款2.5万元人民币；2018年4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借款0.5万元人民币；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借款9万元人民币；2018年7月中旬，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借款2.7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借款累计14.7万元人民币，用车牌为云Ｓ×××**汽车、云Ｓ×××**汽车、勐库镇南卡桥桥门面作为抵押；3.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借款18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的门面及土地、车牌为云Ｓ×××**汽车、荣鑫茶厂茶叶、南卡桥茶室茶叶、正气糖茶树作为抵押；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借款14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桥门面及土地、车牌为云Ｓ×××**汽车、夫妻所有茶地作为抵押，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借款累计32万元人民币，扣除被告人李福蕊皮卡车内留放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被刘某拿走，借款累计30万元人民币。4.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4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11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7月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6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5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6.65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9月3日，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5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9月4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7万元人民币，用那蕉石头寨大量子茶地作为抵押；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9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9.89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数额累计63.54万元人民币；5.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赵某借款5万元人民币；2018年8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赵某借款2万元人民币，二次数额累计7万元人民币；6.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张某1借款4万元人民币；7.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陈某借款3万元人民币；8.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王某借款9万元人民币；9.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1借款10万元人民币，用车辆云Ｓ×××**汽车、云Ｓ×××**汽车、现住房协议作为抵押；10.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陶某借款4万元人民币，用南卡土地、车牌为云Ｓ×××**汽车作为抵押；11.2018年11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2借款10.3万元人民币，用车牌为云Ｓ×××**、云Ｓ×××**汽车作为抵押；12.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李福蕊向杨某借款累计44.28万元人民币，用车牌为云Ｓ×××**、云Ｓ×××**汽车、南卡桥门面作为抵押；13.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彭某借款12.5万元人民币；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彭某借款23.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福蕊向彭某借款款数额累计35.7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车牌云Ｓ×××**汽车、名下所有茶地及农田作为抵押；14.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袁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用车牌为云Ｓ×××**汽车、南卡桥门面作为抵押；15.2019年2月，被告人李福蕊向祝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用茶地、越野车作为抵押；16.2019年2月15日，李福蕊向陆某借款6万元人民币，用李福蕊十亩茶地、农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为抵押；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陆某借款3.5万元人民币，用勐库镇大量子8亩茶地作为抵押；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陆某借款5万元人民币，用勐库镇那蕉村站岗坊茶地作为抵押，李福蕊向陆某借款累计14.5万元人民币；17.2018年10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1借款11万元人民币，用勐库镇那蕉村茶地及房产作为抵押；18.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3借款2万元人民币；19.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李福蕊让王某1向尹某借款8.8万元人民币，用王某1的土地证和林权证抵押；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李福蕊再次让王某1向尹某借款8.8万元人民币，用王某1的土地证和林权证抵押，合计借款17.4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福蕊并与王某1签订了协议，借款所发生的后果由被告人李福蕊承担。另审查查明：被告人李福蕊向双江自治县信用合作社贷款20多万元人民币，与他人借款数额累计353.42万元人民币，至其已无还款能力，在无支付能力的情况下，被告人李福蕊任以不会拖欠茶叶款为由，向李某4、董某2等人购买茶叶及建材，共计176.23615万元人民币元，至今未还，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3至2014年，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4购买价值26100元人民币的茶叶；2.2016年8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2购买价值62498元人民币的茶叶；3.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李福蕊向耿某购买价值56607元人民币的茶叶；4.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张某2购买价值7345元人民币的茶叶；5.2017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3购买价值72917元人民币的茶叶；6.2018年3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5购买价值47700元人民币的茶叶；7.2018年3月，被告人李福蕊向张某3购买价值40000元人民币的茶叶；8.2018年3月至9月，被告人李福蕊向张某4购买价值104800元人民币的茶叶；9.2018年6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6购买价值5994元人民币的茶叶；10.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肖某购买价值9443元人民币的建材；11.2018年11、12月，向董某4购买价值94068元人民币的茶叶；12.2018年11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7购买价值41000元人民币的茶叶；13.2018年11月、2019年7月，被告人李福蕊向陶某1购买价值96778人民币元的茶叶；14.2018年11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8购买价值51808元人民币的茶叶；15.2018年12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9购买价值23057元人民币的茶叶；16.2018年12月，被告人李福蕊向皮某购买价值6139元人民币的茶叶；17.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李福蕊向杨某1购买价值206843元人民币的茶叶；18.2018年，被告人李福蕊向俸某购买价值26128元人民币的茶叶；19.2019年2月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金某购买价值39520元人民币的茶叶；20.2019年2月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王某2购买价值22000元人民币的茶叶；21.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陶某购买价值178795元人民币的茶叶；22.2018年7月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孔某购买价值46552.5元人民币的茶叶；23.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孔某1购买价值138000元人民币的茶叶；24.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王某3购买价值45443元人民币的茶叶；25.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1购买价值178795元人民币的茶叶；26.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吴某购买价值126225元人民币的茶叶；27.2018年8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11购买价值7806元人民币的纸箱。以上两项欠款共计人民币529.65615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福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福蕊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福蕊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福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2018年10月23日我向刘某1借的是整数，没有零头；2019年3月27日向陆某借的这笔，我只借了2万；2018年10月借董某1的这个只是茶地抵押，房产没有抵押；2018年12月10日向杨某借的这个我只借了17万；2018年9月27日向李某1借这个没有用住房抵押；2017年8月2日向尹某借16.56万、2017年2月28日向尹某借16.2万这个也不对，我借的都是整数，还有4.69万这个也不对；刘某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我的房子和车子都拿去了；茶叶款我是付了一些的，没有付完的都是计算着利息的，但是起诉书上没有减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福蕊主动报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危害后果相对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福蕊在无力还款的情况下，相继向尹某等被害人骗取借款共计336.02。为取得信任，被告人李福蕊将其名下及其丈夫张某名下的车辆、门面、茶地作为抵押物重复抵押给他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16.2万元人民币，用名下那蕉石头寨一组10亩林权证所有经济林、那蕉石头寨二组9.5亩林权证所有经济林作为抵押；2017年8月2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16.56万元人民币，用那蕉石头寨二组9.5亩林权证所有经济林、云Ｓ×××**汽车作为抵押；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6.65万元人民币，用云Ｓ×××**汽车、云Ｓ×××**汽车作为抵押；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用李某转给李福蕊的勐库镇亥公村东来组名下5.7亩林权证、车牌为云Ｓ×××**汽车作为抵押；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一次，4.69万元人民币一次，用云Ｓ×××**汽车作为抵押。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数额累计54.1万元人民币，扣除被告人李福蕊付给尹某借款利息数11.1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福蕊向尹某借款数额累计43万元人民币未归还。2.2017年4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借款2.5万元人民币；2018年4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借款0.5万元人民币；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借款9万元人民币；2018年7月中旬，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借款2.7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借款累计14.7万元人民币，用云Ｓ×××**汽车、云Ｓ×××**汽车、勐库镇南卡桥桥门面作为抵押。3.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借款18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桥的门面及土地、云Ｓ×××**汽车、荣鑫茶厂茶叶、南卡桥茶室茶叶、正气糖茶树作为抵押；2018年9月29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借款14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桥门面及土地、车牌为云Ｓ×××**汽车、夫妻所有茶地作为抵押。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借款累计32万元人民币，扣除被告人李福蕊皮卡车内留放的现金2万元人民币被刘某拿走，借款累计30万元人民币未归还。4.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4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11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7月8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6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5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6.65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9月3日，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5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9月4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7万元人民币，用那蕉石头寨大量子茶地作为抵押；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9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9.89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及土地作为抵押。李福蕊向刘某1借款数额累计63.54万元人民币。5.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赵某借款5万元人民币；2018年8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赵某借款2万元人民币。二次数额累计7万元人民币。6.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张某1借款4万元人民币。7.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陈某借款3万元人民币。8.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王某借款9万元人民币。9.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1借款10万元人民币，用车辆云Ｓ×××**汽车、云Ｓ×××**汽车、现住房协议作为抵押。10.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陶某借款4万元人民币，用南卡土地、云Ｓ×××**汽车作为抵押。11.2018年11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2借款10.3万元人民币，用云Ｓ×××**、云Ｓ×××**汽车作为抵押。12.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李福蕊向杨某借款累计44.28万元人民币，用云Ｓ×××**、云Ｓ×××**汽车、南卡桥门面作为抵押。13.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彭某借款12.5万元人民币；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彭某借款23.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李福蕊向彭某借款数额累计35.7万元人民币，用南卡桥门面、云Ｓ×××**汽车、名下所有茶地及农田作为抵押。14.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袁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用云Ｓ×××**汽车、南卡桥门面作为抵押。15.2019年2月，被告人李福蕊向祝某借款10万元人民币，用茶地、越野车作为抵押。16.2019年2月15日，李福蕊向陆某借款6万元人民币，用李福蕊十亩茶地、农场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做为抵押；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陆某借款3.5万元人民币，用勐库镇大量子8亩茶地作为抵押；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陆某借款5万元人民币，用勐库镇那蕉村站岗坊茶地作为抵押。李福蕊向陆某借款累计14.5万元人民币。17.2018年10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1借款11万元人民币，用勐库镇那蕉村茶地及房产作为抵押。18.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3借款2万元人民币。另，被告人李福蕊在无支付能力的情况下，向李某4等人购买茶叶及建材，涉案金额共计176.23615万元人民币元，至今未还，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3至2014年，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4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26100元人民币；2.2016年8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2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62498元人民币。3.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李福蕊向耿某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56607元人民币。4.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张某2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7345元人民币。5.2017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3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72917元人民币。6.2018年3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5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47700元人民币。7.2018年3月，被告人李福蕊向张某3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40000元人民币。8.2018年3月至9月，被告人李福蕊向张某4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104800元人民币。9.2018年6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6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5994元人民币。10.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肖某购买建材，双方约定价格为9443元人民币。11.2018年11、12月，被告人李福蕊向董某4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94068元人民币。12.2018年11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7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41000元人民币。13.2018年11月、2019年7月，被告人李福蕊向陶某1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96778人民币。14.2018年11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8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51808元人民币。15.2018年12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9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23057元人民币。16.2018年12月，被告人李福蕊向皮某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6139元人民币。17.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李福蕊向杨某1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206843元人民币。18.2018年，被告人李福蕊向俸某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26128元人民币。19.2019年2月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金某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39520元人民币。20.2019年2月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王某2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22000元人民币。21.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陶某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178795元人民币。22.2018年7月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孔某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46552.5元人民币。23.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孔某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38000元人民币。24.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李福蕊向王某3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45443元人民币。25.2018年11月16日，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10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178795元人民币。26.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李福蕊向吴某购买茶叶，双方约定价格为126225元人民币。27.2018年8月，被告人李福蕊向李某11购买纸箱，双方约定价格为7806元人民币。综上，被告人李福蕊诈骗他人财物共计5122561.5元。被告人李福蕊因被催款但无力还款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经电话传唤后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接受证据清单及材料，扣押笔录、清单，借款说明，借款、茶叶款细目表，借款相关凭证，茶叶款相关单据，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李福蕊的供述与辩解，交易明细，转账记录，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福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福蕊让王某1向尹某借款17.4万元，用王某1的土地证和林权证抵押，因该借款有被告人以外其他人提供抵押物，应属民事纠纷调整范畴。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福蕊自首、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福蕊提出的借款数额不对的辩解意见，因公诉机关认定的借款数额有相关借款凭证，李福蕊未能提出相反证据推翻，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茶叶款已支付一部分的辩解意见，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福蕊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福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32年10月10日止。罚金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供犯罪所用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双江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被告人李福蕊违法所得人民币5122561.5元予以追缴，退赔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还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学美人民陪审员  姜致祥人民陪审员  李文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胡智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