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豆新虎，曾用名窦一峰，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永寿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现住广东省惠州市仲恺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邓警护、林肯，北京市中业江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林媚，绰号小辣椒，女，1985年8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乃柱，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刑诉〔2020〕5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豆新虎、王林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豆新虎、王林媚、辩护人邓警护、林肯、杨乃柱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开始，被告人豆新虎及其实际控制的深圳融智德投资有限公司成为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平台的一个推广商，从平台承包了代码为8011、8101、8102等代码的野山参。被告人豆新虎为了推广客户市场、提升自己承包的野山参的价格，肆意宣传并制造该野山参价值每股可以涨到200元的噱头，专门开发了智富人参大系统以及会员三级积分分销的星级奖励模式，以认购“类股票”的形式要求会员不断发展下线认购8011、8101、8102代码的野山参，以按照发展的会员人数作为计酬依据，每层会员之间以组建一个联创的方式成为联合创始人，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会员从而获得平台积分进行星级评定，按1-8星不等的级别给予周薪200-100000元不等的奖励。公司相继推出了1000名联合创始人、联合发售商、伯乐奖等以发展会员人数为基础的奖励机制鼓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认购其公司名下的野山参，并由被告人豆新虎及黄茂恩（另案处理）等人进行宣传、推广。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林媚伙同唐秦辉、陈林婵（二人均另案处理）三人先后在苍南灵溪镇沪山东路、苍南县××大厦××楼租赁工作室以授课、培训、组建微信群等方式进行智富人参大系统运行模式宣传，积极推广会员参与智富人参大系统推行的8011、8101、8102的野山参虚拟原始股交易。2017年1月至3月左右，公司为了宣传先进典型，在苍南地区发布启动仪式，先后由公司负责人被告人豆新虎、讲师黄茂恩等人到苍南地区进行巡演，并以被告人王林媚及唐秦辉、陈林婵三人的名字重新发布了代码为8101（取名“辉婵媚”谐音“非常美”）的原始股给会员进行认购。同时被告人豆新虎支付了50万元给被告人王林媚及唐秦辉、陈林婵，三人用该款项购买玛莎拉蒂轿车并在微信群内进行宣传。2017年3月8日，因国富人参交易平台涉及违规操作被当地政府部分关闭。截止案发，苍南地区由王林媚、唐秦辉、陈林婵等人发展的平台会员人数已达3层30余人以上，造成报案的32名会员经济损失约人民币230万左右。为了证明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豆新虎、王林媚以推销产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林媚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豆新虎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之间判处，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林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豆新虎辩称不存在肆意宣传要求参加者购买资格的事实；代码8011野山参没有进行原始股认购，代码8102野山参没上线就被政府叫停，已退赔投资人；起诉书认定的会员经济损失不属实；其实施的行为与传销有本质区别，是公司拿出推广费奖励宣传人员，客户是自由购买，没有按照客户加入的金额奖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豆新虎未有任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故意及行为，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理由：一、豆新虎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观故意。首先，其在设计智富人生的推销方案时，并未考虑、尝试利用人数的增加而获取经济收益，而是利用“人参需求量增大、供给量趋于稳定、进而促使人参市场价值增高”的基本规律使持仓会员获取经济利益。其次，被害人系希望于“参票”的市场价值增高而获得经济利益，故豆新虎所运用的销售奖励模式，其目的并不是利用会员人数的增加而非法牟利，显然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观故意。二、豆新虎所运用的销售模式应认定为“团队计酬”式的传销活动，而非拉人头式传销犯罪活动。因为豆新虎并未要求被害人缴纳任何入门费用，并未设计任何“虚拟物品”、“道具物品”，且无法决定野山参的市场销售价格，其给予已经加入吉林国富人参交易系统的会员发展下线给予奖励，不是以下线的人数计酬，而是以会员的业绩和下线的业绩作为计酬标准，维系公司生存、发展的条件与传销组织存在本质的区别。三、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询问笔录等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为在多名被害人的询问笔录中，关于智富人参大系统运营模式、等级明细及奖励，在苍南地区进行宣讲内容的表述完全一致。四、公诉机关指控豆新虎的行为导致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230余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缺乏证据证实。因为本案某些被害人在国富人参交易平台上存在多笔重复买入，卖出人参等交易行为，如果恢复交易可以获得实物，退还金额应当扣除；豆新虎所支出的宣传费用、会员奖励费用均由豆新虎依个人自有资金进行支付，未实际控制、挪用、占用过任何被害人投资款；国富中心平台恢复正常交易，被害人可出售人参后提取相关资金，即使不恢复，被害人拥有野山参的所有权，随时可以提取，所拥有的野山参价值应从投入的资金中予以扣除。五、如果认定有罪。被告人豆新虎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微小，且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有坦白情节，应比对典型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林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野山参价值客观存在，并非虚假，是宣传根据野山参价值获利。其辩护人提出：一、关于本案层级和人数如何确定问题。公诉机关把王林媚、唐秦辉、陈林婵合在一起并将各自发展的人数累加，不符合客观事实，因为三人虽都是各自投资，对收入提成并没有共同分红，也没有协议予以证明；被告人王林媚是为了自己参与投资（参股约50万元）方便而三人在一起，其和陈林婵是唐秦辉介绍并发展为下线会员，与陈林婵发展的下线也是独立的，发展下线7名，实际只有6名，并没有达到3层30人以上，故公诉机关指控不成立；二、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经济损失230万元不成立。因为本案交易的野山参是实物，而且被害人在多次交易中有利润产生，平台虽然暂时被停止，但最终可以卖出去，该事实已被吉林省相关法院判决确认可以追回，鉴定意见认定的230余万元是持户金额，不等于造成的实际损失。三、被告人王林媚经唐秦辉介绍而加入该平台，并只实际发展下线会员6名，其在活动中不是发起、策划、操作作用的人员，同时，也没有承担管理、协调职能，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案实际上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传销活动”，不应作为犯罪处理，其本人也是一名受害者。综上，虽然被告人王林媚认罪认罚，但不构成指控的罪名，如果认定有罪，其是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又无前科劣迹；家中有一个未成年的儿子需要抚养，不再有危害社会的情形，请求减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豆新虎以深圳融智德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跟吉林国富人参交易平台签订了委托代理服务协议，承包了代码为8011号等野山参产品，负责发展、推荐交易商客户，一级服务商代码为D058，后期又以深圳融智德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发行了代码为8101、8102产品。为了推广和提升野山参产品的价格，豆新虎对外宣传每股价值二、三十元左右的野山参产品可以涨到200元，自己专门开发了智富人参大系统并推出三级分销的星级奖励模式，以认购“类股票”的形式要求会员不断发展下线认购代码8011、8101、8102的野山参，并按照发展的会员人数作为计酬依据，每层会员之间以组建一个联创的方式成为联合创始人，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会员获得平台积分进行星级评定，按1星至8星不等的级别，给予周薪200元至10万元不等的奖励。之后，公司又相继推出了1000名联合创始人、联合发售商、伯乐奖等以发展会员人数为基础的奖励制度，鼓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认购其公司名下的野山参产品；其间，被告人豆新虎通过组建若干个微信群，制作商业模式PPT，宣传发售的野山参产品。2016年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王林媚伙同唐秦辉、陈林婵先后在××镇××路××大厦××楼××室，三人在苍南地区以授课、培训、组建微信群等方式宣传智富人参大系统，称“包赚不亏”、“无风险”，先后推荐会员郑某2、林某等人在系统注册账户进行投资，参与智富人参大系统推行的8011、8101、8102的野山参虚拟原始股交易，并以“完成一个联创”的方式，积极发展下线。2017年1月4日和2月14日，公司为了宣传先进典型，在苍南地区发布启动仪式，被告人豆新虎及黄茂恩等人到苍南现场致辞和参与活动，并以被告人王林媚及唐秦辉、陈林婵三人的名字发布了代码为8101（取名“辉婵媚”、谐音“非常美”）的原始股让会员认购。同时，被告人豆新虎对外虚构奖励名义，出借50万元首付，由被告人王林媚及唐秦辉、陈林婵购买一辆玛莎拉蒂轿车，并在微信群进行大肆宣传。2017年3月8日，国富人参交易平台涉及违规操作被当地政府部分关闭，涉案30余名被害人因无法进入平台，遂报案。截止案发，由王林媚、唐秦辉、陈林婵等人发展苍南地区的平台会员人数已达8层30人以上。截止2017年3月8日，徐某、陈某1等32人在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平台商品代码8011、8101、8102的野山参持货金额共计2302153.43元。另查明：智富人参大系统奖金制度主要内容：一、一个标仓是200股“国富人参”平台上由“智富人参大系统”参与发行的代号8011人参资产包，B市场推广和统计模式是三级分销，即你推荐了A，A推荐B，B推荐了C，你的市场业绩只能计算到C，C再推荐D，就不算你的业绩；奖金的计算都和身份有关，身份以积分多少来确定，1个标仓（200股）积5分，2个标仓积10分，3个标仓积15分，以此类推。二、奖金制度周薪：级别8星，积分为2500分，周薪10万，三层内增量5%；级别7星，积分为1500分，周薪5万元，三层内增量5%；级别6星，积分为800分，周薪2万，三层内增量10%；级别5星，积分为500分，周薪1万，三层内增量20%；级别4星，积分为300分，周薪5000元，三层内增量30%；级别3星，积分为150分，周薪2000元，三层内增量50%；级别2星，积分为50分，周薪600元，三层内增量50%；级别1星，积分为20分，周薪200元，三层内增量50%。三、智富会董事分红：上述1-8星的标准统计，如果连续四周或者累计八周为5、6、7星用户或者一次性达到8星经纪人，就获得了永久“智富会董事”资格，以后智富人参大系统所研发的每一个新资产包，都可获得“智富会董事”分红。分红的奖金为每个新资产包10%的发行量平均分分成四份给5、6、7、8星四个级别的董事加权平均分。四、1000名的联合创始人奖励：第一阶段，1推5名，招100名；第二阶段，1推10名，招200名；第三阶段，1推15名，招300名（目前处于这个阶段）；第四阶段，1推20名，招400名；这四个阶段共计1000名联合创始人。按照现在阶段解释，自己投资一个标仓，直接推荐15个人各至少持有一个标仓，联合创始人得到的奖励是：未来智富人参大系统每发行一个资产包，都会拿出总股数的10%给1000个联合创始人平均分。五、联合发售商奖励：联合发售商的条件：你的伞下（无限代，不限于三层内统计）达到5000人（每人至少持有一个标仓），就是联合发售商，30%的原始股以发行价奖励（不锁仓），豆新虎额提前奖励一辆玛莎拉蒂轿车给苍南地区的唐秦辉等人；六、伯乐奖：联合发售商的上三级推荐人都是伯乐，智富人参大系统分别拿出团队发行资产包原始股的5%、3%、2%分别奖励直接推荐人A和A的推荐人B以及B的推荐人C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毕某（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办公室助理）的证言，证实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平台于2015年开始筹备，2016年7月份被监管部门以暂时不符合开业运行条件为由正式叫停。2016年4月，深圳市融易投互联网金额服务有限公司未经其公司授权使用国富人参图标和名称对外进行虚假宣传，以国富人参名义在线上线下开展“原始筹码”认购并以认购金的名义开展融资等各项业务，名称智富人参平台。为了维护权益，其公司发了律师函给这家公司，回函称停止侵权行为，该公司与其公司产品代码8011产品有关联，法人是豆新虎，曾有8011产品的几个实际发售商到其公司了解复盘情况，其中一名自称是叫窦一峰的，经了解就是之前以其公司名义进行虚假宣传的豆新虎。产品代码8011产品的批发商，其使用的服务商是Ｄ085，在国富人参交易平台上的资金是在平安易宝上，不由国富人参平台控制，该资金的最终流向还是发售商豆新虎处。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唐秦辉跟王林媚、陈林婵三个人有去深圳学习。回来后，共同宣传、经营富国人参股票交易项目，其曾怀疑该项目是传销，但三人予以否认，深圳公司帮唐秦辉、陈林婵、王林媚垫付了50万作为购车的首付。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郑玉叶知道其平时投资股票，将其带到刘某（唐秦辉丈夫）店里，推荐购买智富人参股（代码8011）；郑玉叶当时称这个股份是吉林政府批准，没有风险，包赚不赔，郑玉叶、刘某还帮其注册账号，登录国富人参界面后，要求每人持仓200股，才能成为会员。其直接推荐的下线有李小美、陈治仁、周忠海、周海英、黄新足、杨成锋、林美、刘小余、林丽芳、姜亚敏、洪宝花、陈安然12人，组成一个联创账户，其中，李小美、黄成新为自己投资，其他自己使用，目前损失10万元。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左右，其经王林媚推荐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王林媚上线是唐秦辉，为了完成一个联创，其叫了许建华、陈丕孝、杨亭亭、洪跃永、徐贤鹏、欧阳昆表、胡万初、唐健、张世云、郑礼仪、陈丕长注册，其中，陈丕孝、徐贤鹏、张世云、陈丕长为自己使用，其老婆杨亭亭账户下面也完成了联创，发展的陈海星、杨守波、陈相蓬、吴超超、李淑红、陈丕船、杨学泉、陈建芳、赵小巧、黄文晓、陶亦展、章上满的几个账户均由其使用，目前损失16余万元。5．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唐秦辉，唐秦辉说这个智富人参平台好，保证可以赚钱，推荐其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在陈林婵下面，为了完成联创，其叫了欧阳晓珍、贾克周、蔡福浓、章瑞昆、李国、欧阳珍、林微妹、陈小棉、朱海波、欧阳永波、苏尔荣、钟方敏、徐福妹等人注册，完成为一个联创账户，投入资金4万元，购买野山参股份近1040股（代码8011）。其曾到深圳、阳朔参加培训，系3星成员。苍南地区负责人是陈林蝉、唐秦辉、王林媚，他们在苍岳大厦有授课及微课堂、微信群授课，在苍南有两次宣讲活动，损失4万元。6.被害人郑某1在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左右，其经表哥肖若贵推荐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肖若贵的上线是王林媚，为了完成联创，其用10个人注册，有陈少妹、郑丽敏、郑某1波、陈武卫、陈锡党、陈珊珊、郑丽月、郑某2、章松松、雷显现10人，后三人由郑某2投资，其是2星会员，损失65000余元。苍南地区负责人是陈林蝉、唐秦辉、王林媚，他们属联合发售商，公司为他们发行了8101股份，他们在苍岳大厦有授课及开设微课堂、微信群授课，在苍南有两次宣讲活动，分别是表彰大会和辉婵媚新的参票上市。7.被害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经叔叔郑某1在推荐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称这个可以赚钱，并发了王林媚的微信，后王林媚帮助其注册，其又用章松松、雷显现两个账户，苍南地区负责人是王林媚，有在苍岳大厦听过王林媚授课，其他不清楚，个人购买野山参股份近600股，（投入）损失24000余元。8.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8月，其经王林媚推荐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为了完成10个人的联创，拿亲戚、朋友陈祥岳、陈成科、林玉春、徐光旦、谢湘霞、林小华、谢明霞、谢开、林月芬、颜国阳10人的身份信息注册，均由其实际投入，个人购买了野山参股份近2400股，（投入）损失9万元。9.被害人张某泼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其经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推荐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还拿了郑青春、黄**辉、董育、李悌芳（后来退出去了）、李某车、张宝辉、朱良快、张明秀、王小毅、温怀市10人的身份进行注册，其中董育、张宝辉、朱良快、张明秀、王小毅、温怀市6个账户是其自己投资，其他四人是本人投资，个人购买了野山参股份1400股，投资56000余元，未拿回。10.被害人李某车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中旬，其经朋友张某泼介绍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购买野山参股份200股，在该平台投资8200元未拿回，张某泼上线为陈林婵。陈林婵等三个女的在苍南苍岳大厦4楼组织授课，讲具体的运行模式，还有一次在苍南国际聚贤厅启动苍南表彰大会，来了很多人，很多会员参加，来了很多老师和国富人参的领导来讲课。1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其经张某泼推荐与其弟媳妇郑青春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分配到其他组，故其用其郑青春的账户在张某泼组内投资发展下线。其与曾某发展了周松平、周冬女、谢莉莉、郑计斌、周芬芬、周爱琴、陈某2、李求军、张梓淳、曾某、朱长江、谢秀秀、林宜泵、杨义郎、金头伟、林宜照等15人，曾某名下6人系曾某实际操作，其名下9人中4个人系其自己投资，实际发展5人。张某泼系经陈林婵推荐，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系苍南地区的负责人，在苍岳大厦有工作点，平时有组织授课，在群里授课等内容。同时智富人参平台以该三人的名字发行了股票，代码8101，名字为“辉蝉媚”。其个人购买野山参股份近1100股，共损失4.5万元。1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左右，其经周某1推荐加入智富人参大系统平台，说只涨不跌，具体投资等事宜由周某1操作，每次投资都是打钱给周某1，购买野山参股份近1000股，损失4.2万元。13.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左右，其经郑青春推荐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为了完成联创，帮助郑青春拉过五个人，分别是曾雪真、王付迎、李飞凤、曾小晶、徐顺情，该4个人均系其控制的，郑青春又找了周某1，周某1又发展了几个人，共做了15个账户的一个联创，级别是1星，购买野山参股份将近1200股，损失4.8万元。2016年12月注册时，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向其推荐过，另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系苍南地区的负责人，在苍岳大厦有工作点，平时有组织授课，在群里授课等内容。同时智富人参平台以该三人的名字发行了股票，代号8101，名字为“辉蝉媚”，系统的会员之间进行虚拟股份的交易，并未有见过野山参。14.被害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与朋友陈林婵做邮币卡亏损5万元，后经陈林婵推荐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称这个平台好，可以帮其翻身，级别4星，其上线是陈林婵，陈林婵的上线是唐秦辉，为了完成联创，其实际发展了贺峥明、施某、毛小波等6人，又拿了毛小波的账户叫了一个联创，下线有10个账户，都由其使用，个人（投入）损失21.52万元；智富人参是按照三级分销制拉人头晋级并计薪；智富人参的人参，只是个噱头，就是做宣传用的。当时宣传也不是说为了人参，就是说股票配资，拉人头，赚钱的事情。苍南地区的负责人是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三人有在苍岳大厦授课，也有组建微信群在群内授课宣传，豆新虎、黄茂恩有来苍南讲课。15.被害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8日左右，听毛某说在投资一个平台需要完成一个联创，拿其身份证注册了一个账户，后来感觉好，为了完成一个联创，就推荐亲戚朋友注册，每次注册都发给毛某，毛某当时与陈林婵在一起，都是陈林婵帮助注册，级别2星，下有账户13个，其实际发展了朱琴琴、杜君飞、忻明达、杜妙飞、童飞红、张引毅、周塞芬7人，另6人是其自己操作，毛某是陈林婵或者唐秦辉的下线，个人购买野山参2128股，受损资金8.5万元。16.被害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1）2016年11月，经唐秦辉、陈林婵、王林媚推荐玩智富人参野山参股份，承诺包赚不亏，三人帮助注册，实际推荐人是唐秦辉，挂在陈林婵哥哥陈庆许名下，级别4星，自己推荐的下线有7个人，用陈小巧身份完成一个10人联创，用自己身份购买野山参（代码8011、8101）2160余股，陈小巧身份购买2000余股，陈小容身份购买250股，其他9人各200股，实际损失25万元；发展的下线有吕某1、杨某、陈某4、苏某、陈娟芳、金卫星、林燕飞、陈小平、苏义同、庄明永、陈小容、方跃印、王汝恩、陈祖扣、胡叶龙、陈美春等17人。（2）其有跟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等人到深圳培训学习财商知识，三人之后组织了智富人参微课堂微信群并在群里上课，智富人参大系统商学院院长黄茂恩也在群里讲课，还有在“智富星级领袖群”、“智富人参苍南群”里宣传讲课。17.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左右，其经陈某3推荐在智富人参大系统购买野山参，陈某3是上线，为了完成一个联创，其找了亲戚朋友的身份、银行信息、手机号码进行注册，级别2星，实际购买将近2470股，（投入）损失10万元；注册时，唐秦辉、陈林婵有在灵溪上林小区工作室积极推荐，并保证包赚不赔，其发展了陈飞玲、陈道昇、陈丽松、孙春女、郑宗其、李达、陈祖良、陈勉清、王杰、金付玉、陈小君等11个会员，该11人均系其实际操作，只是借用名字，具体注册事宜由唐秦辉、陈林婵负责，注册后告知其账户及绑定的平安易宝账户。18.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左右，其与杨某、陈某3通过兰爱萍介绍到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合伙开的工作室，该三人向其推荐玩智富人参野山参股份，答应定会赚钱，在三人帮助下注册，平台上的推荐人为陈某3，级别3星，购买了近1030股（代码8011、8101），投入约4万余元，根据平台奖励规则，其发展了刘经勋、吴秋林、吕某2、陈慧慧、陈庆韵（实际自己控制）、肖某1、吴玉叶、陈丽红、苏冬香、吴世岛、陈庆霞、雷钦花、方跃庭、张高英、放上波（后9人自己控制），实际发展5个会员。经辨认，其辨认出尹德胜、黄茂恩（商学院院长）和豆新虎（窦董）。19.被害人吕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2日左右，其姐吕某1用其身份证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后陈林婵介绍称稳赚不赔，推荐其加入该平台，借了10个人的身份证注册拿给陈林婵注册，实际均为其自己操作，购买野山参股份（代码8011、8101）近2000余股，级别2星，投入8万余元。20.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左右，合伙人吕某1推荐其到灵溪上林小区附近的工作室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工作室是三个女的开的，团队叫“辉婵媚”，向三人提供了本人身份证和手机号码及四大银行的银行卡，花了8400元买了200股，一直入在那里。实际推荐人是吕某1，平台推荐人是了荒原韵，当时吕某1为了完成一个联创让其注册，推荐人说这个平台好，包赚不赔，对运行和奖励模式不是很懂。21.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左右，其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是受陈某3推荐加入平台，由陈某3拿到陈林婵的店面注册，为了完成一个联创，叫了3个账户作为下线给自己使用，分别是苏中计、刘素云和苏中龙，购买野山参股份800股（代码8011），没有实物交易，也没见过野山参，级别1星，（投入）损失3.2万元；陈某3上线为陈庆许，陈庆许的上线是陈林婵，陈林婵上线是唐秦辉。2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左右，其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是陈林蝉、唐秦辉、王林媚的介绍玩野山参股份，答应包赚不赔，还称是省政府扶持的企业，前景非常好；在三人帮助下注册，平台上的推荐人为陈某3，是陈某3下线，用了王加顶、王春玲、王春满、王传涛、肖小姿的身份各注册一个账户成为其下线完成一个联创，在王加顶下面完成一个联创推荐注册10人，分别为王春飞、杨成飞、杨成姿、黄某1、金超容、金启伟、陈某2、苏艺、苏中龙、刘素云，其中前五个为自己实际投入，后五个为各自投资。购买了3000股（代码8011、8101）左右，投入12万余元。2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7日，其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是经杨某介绍，由陈林蝉、唐秦辉、王林媚推荐加入该平台，三人答应肯定会赚钱并帮助注册，杨某为其直接推荐人，听说组合一个联创可以拿奖励，为了完成一个联创，拿了亲戚朋友李姿辉、温某、林天艳、林宝金、李悌洲、黄书棋、陈雪华、李伟、黄书鍫、李悌欧的身份、银行、手机信息注册，其中温某、李悌欧是温某投资，其余为自己投资，在平台购买野山参股份近1800股（代码8011、8101），级别2星，（投入）损失七、八万元。24.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左右，其经黄某1、杨某推荐到××道××小区××室找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三人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黄某1系其上线并帮助操作，黄某1、杨某当时说这个好不会亏，共购买了野山参股份400股（代码8011、8101），（投入）亏损1.68万元。25.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左右，经陈庆许推荐称智富人生的股票很好，包赚不赔，让其去喊人，说平台还给奖励，人叫得越多，奖励越多，之后其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注册地址是××镇××小区××路××间工作室，是陈林婵、唐秦辉和王林媚合伙开的；为了完成一个联创，用杨鹏、高炳囧、陈锡魏、黄翔、陈西、吴正票、陈锡放、陈锡渺、陈真、黄某310人的身份注册了10个账户成为其下线，陈锡放、杨鹏、陈锡渺、陈真账户为陈真在使用，黄某3账户为黄某3本人使用，其他5个为其实际投入，购买了近3200股（代码8011、8101），级别3星，投入12万余元（目前拿不出来）。26．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2日，经黄某2推荐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黄某2称炒野山参股票包赚钱，目前2星级别，为了完成一个联创，其叫了黄益来、林封吉、林光传、赵强、张海燕、李悌孝、郑祥栾、余金环、李贵、林金凤、刘纪暖11人注册账户，后用弟弟黄益来的账户叫了李悌珍、董荣城、吴克安、余立成、林丽蓉、方向荣、项百战、董少雪、梁金钗、赵秀玲10人完成一个联创，购买野山参股份近5576股（代码8011、8101），（投入）损失23万余元，目前级别是2星。27.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朋友兰爱萍带其到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在××镇××大厦的办公地点，让其投资国富人参交易平台购买股票，说比一般股票安全，只涨不跌，是国家正式批准的，最初是该三人用其身份证进行注册，其上线是兰爱萍，没有发展下线。同年10月至2017年2月，其投资11.8万元，2017年2月就无法进入平台，没有拿回投资款。经辨认，其辨认出陈林蝉、唐秦辉、王林媚。28.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左右，其经兰爱萍介绍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兰爱萍很早就进入平台，说这个平台好，可以赚钱，上线可能是陈庆许，为了完成一个联创，其以陈晓芳、孙建秀、梁某1、韩某、蔡言炳、邱绍辉、苏绍华、孙建实、朱细辉、陈得求注册10个账户，除韩某和梁某1外，其他8个为其自己使用，共购买了近1800股（代码8011、8101），（投入）损失大概7万元，现在平台关闭了。29.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左右，朋友陈某5说智富人生可以赚钱，经陈某5推荐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购买了近200股（代码8011、8101），一个标仓，投入大概8400元。30.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左右，其经陈某5推荐去了苍岳大厦，工作室是陈林婵、唐秦辉和王林媚三人合伙开的，三人向其推荐玩智富人参股份，答应肯定会赚钱，后其本人将身份证交给兰爱萍帮助注册，为了完成一个联创，其叫了肖某2、郑彩娟、陈仁慈、梁斌斌、周某2、林毅、华毅、黄秋霞、陈荣满、陈某6、肖玉辉、洪霞等人注册，其中陈荣满、陈仁慈为其实际投入，在平台购买了野山参股份（代码8011、8101）600股，（投入）损失资金约25800元；平台于2017年3月关闭，说国家在整顿。31.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经梁某1推荐说智富人参股票只涨不跌，并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是梁某1拿到一个工作室注册的，上线是梁冰清，没有发展下线，购买了将近200股，（投入）损失约8600元。32.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梁某1、兰爱萍几个人推荐称野山参股票包赚钱，肯定不会亏，其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直接推荐人是梁某1，具体是兰爱萍操作，共购买了200股（代码8011、8101），（投入）损失8600元。33.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2017年1月，兰爱萍、梁冰清介绍说智富人参系统股票很好、安全，经梁某1推荐用女儿洪霞的名义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购买了野山参股份200股（代码8011、8101），（投入）损失8600元。34.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经梁冰清推荐到苍南县××大厦××楼××室，是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三人合伙开的，去的时候，兰爱萍帮其注册成为智富人参平台的会员，梁冰清叫不到人完成联创，让其帮助叫了5人注册，梁冰清的联创里的5人实际由其使用，分别是郑彩娟、梁彬彬、林毅、黄秋霞等人，梁冰清的上线是陈某5，陈某5的上线是兰爱萍，梁冰清说这个股票有升值空间，包赚不赔的，还说完成一个联创有奖励，送原始股之类的奖励，共购买了1200股（代码8011、8101），（投入）损失5.28万元。35.被害人陈某4、肖某1、陈某7、林某、陈某5、黄某2、黄某3、周某2、梁某1、周某1、郑某1在、曾某、徐某、吕某3、吕某2、施某、郑某2、杨某、黄某1、洪某、陈某6、陈某1、温某、韩某、肖某3、梁某2、苏某、李某车等人的陈述，证实：（1）智富人参大系统的三级分销市场推广和统计模式及周薪、1000名联合创始人奖励奖金制度，与同案犯黄茂恩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该系统计酬方式是按照拉人购买200股“智富人参”平台上参与发行的人参资产包（8011的资产包），按照所拉人头和三级分销层级收取返利。（2）唐秦辉、陈林婵、王林媚是智富人参苍南地区的联合发售商（无限代，不限于三层统计，达到5000人，每人至少有一个标仓），三人负责建立相关的微信群并组织人员到灵溪苍岳大厦或在微信群进行讲课和宣传，宣传内容围绕智富人参或者国富人参如何好，是正统的金融项目，宣传野山参未来的前景，并且喊出智富人参将成就1000名百万富豪、100名千万富豪、10名亿万富豪等口号。智富人参系统的股份的虚拟交易都是会员之间买卖的，资产包是由该系统发行，智富人参大系统是豆新虎自己设立的一个平台，在国富人参平台里面操作。（3）2017年1月4日，智富人参在苍南县国际大酒店聚贤厅启动苍南表彰大会，智富人参大系统商学院院长黄茂恩作为特别嘉宾致辞，董事长窦一峰、董事丁文凯到场；同年2月14日，在苍南县××镇××楼，表彰国富人生交易中心第一支票8101成功上市，智富方案第一千万富翁诞生，“辉婵媚”三人现场致辞，黄茂恩、窦新虎均有到场。36.同案犯黄茂恩的供述，供认：（1）2014年、2015年左右，其在深圳福田学习财商课程的时候认识了豆新虎。2016年6、7月份的时候，吉林省政府开发了一个国富人参大平台，用于野山参交易，豆新虎作为国富人参平台上一个推广商，承包了国富人参大系统上代码8011、8012的野山参。为了推广8011、8012野山参的市场，豆新虎称想组建一个有关8011、8012代码野山参的推广模式系统，就是后来的智富人参大系统，并称想成立一个商学院做推广，邀请其当商学院的院长，商学院只有其跟尹德胜、豆新虎三个人，主要给过来学习的会员以PPT的形式传授一些有关野山参的价值以及背景、合法性以及野山参交易、智富人参大系统推广模式的一些流程，会员一般都是各地的推广人，包括苍南地区的唐秦辉、陈林婵、王林媚等人。智富人参大系统大概是从2016年11月份左右开始正式运行，运行模式由豆新虎制定，运行了大概四、五个月左右，因为国富人参大系统被相关部门要求整改，大概在2017年3月8日左右停盘。之后，智富人参大系统的会员要求退钱，有人控告。（2）智富人参大系统是国富人参交易平台的一个推广系统，目的是为了统计推广、销售8011、8101的野山参的开户信息，同时，智富人参大系统根据会员的系统内发展开户量给予一定的奖励。（3）智富人参大系统奖金制度：一个标仓200股，国富人参平台上由智富人参大系统参与发行的人参资产包（代号是8011），B市场推广和统计模式是三级分销，即你推了A，A推荐B，B推荐了C，你的市场业绩只能计算到C，C再推荐D，就不算你的业绩；奖金的计算都和身份有关，身份以积分多少来确定，1个标仓（200股）积5分，2个标仓积10分，3个标仓积15分，以此类推；①奖金制度周薪：级别8星，积分为2500分，周薪10万，三层内增量5%；级别7星，积分为1500分，周薪5万元，三层内增量5%；级别6星，积分为800分，周薪2万，三层内增量10%；级别5星，积分为500分，周薪1万，三层内增量20%；级别4星，积分为300分，周薪5000元，三层内增量30%；级别3星，积分为150分，周薪2000元，三层内增量50%；级别2星，积分为50分，周薪600元，三层内增量50%；级别1星，积分为20分，周薪200元，三层内增量50%。②智富会董事分红：上述1-8星的标准统计，如果你连续四周或者累计八周为5、6、7星用户或者一次性达到8星经纪人，你就获得了永久“智富会董事”资格，以后智富人参大系统所研发的每一个新资产包你都可获得“智富会董事”分红。分红的奖金为每个新资产包10%的发行量平均分分成四份给5、6、7、8星四个级别的董事加权平均分。③1000名的联合创始人奖励：第一阶段，1推5名，招100名；第二阶段，1推10名，招200名；第三阶段，1推15名，招300名（目前处于这个阶段）；第四阶段，1推20名，招400名；这四个阶段共计1000名联合创始人。按照现在阶段解释，自己投资一个标仓，直接推荐15个人各至少持有一个标仓，这些联合创始人得到的奖励是：未来智富人参大系统每发行一个资产包，都会拿出总股数的10%给1000个联合创始人平均分。④联合发售商奖励：联合发售商的条件：你的伞下（无限代，不限于三层内统计）达到5000人（每人至少持有一个标仓），就是联合发售商，30%的原始股以发行价奖励（不锁仓），豆新虎提前奖励一辆玛莎拉蒂轿车给苍南地区的唐秦辉等人；⑤伯乐奖：联合发售商的上三级推荐人都是伯乐，智富人参大系统分别拿出团队发行资产包原始股的5%、3%、2%分别奖励直接推荐人A和A的推荐人B以及B的推荐人C；资金都是最初是在建设银行交易，后通过平安易宝交易。（4）招募客户量给客户奖励的资金最初都是由公司垫付，就是前期的一个烧钱模式，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提升客户量，公司最终盈利；智富人参大系统的盈利是根据会员数量的增加，购买8011、8012的会员就会增多，8011、8012代码的价格在国富平台的价格就会不断攀升，当时系统的定的价格每股13元左右原始价格，宣传时每股200元左右，是为了鼓励客户多认购，截止到2017年3月左右，系统实际炒的价格在40余元，给会员的奖金是从会员的投资资金上来，投资人和开户的人多了，8011、8012的购买量就很多，价格就一直涨。（5）其来苍南地区授课的时候，会员大概有6、7桌，每桌10人，地点是唐秦辉、陈林禅等人办的两个办公地点，共来过两次，最多的一次，大概有六、七十人左右。37.同案犯尹德胜的供述，供认2017年2月份左右，黄茂恩介绍其去了解窦一峰在深圳做的一些理财产品，让其学习一些财商课程，帮公司授课。2月23日，其到窦一峰的公司，最初参与了窦一峰公司组织的财商课程，之后，窦一峰的财商课程推荐了吉林国富人参代理智富人参大系统的一个项目，当时介绍说这个系统属于类股票，公时当时发行的价格是10元，宣传价格至少每股80元左右。同年3月8日，吉林国富人参被国家金融办停业整顿，项目停止，处于等待复盘状态，公司解释说会继续开盘，就叫其当财商学院的院长；在停盘两个月左右，苍南地区的三姐妹，小名分别叫“小辣椒”、“唐飞飞”、“陈林”在苍南地区发展了很多会员；同年4月左右，其去苍南智富人参给唐秦辉及她的团队的二十多人讲课，预计什么时候开业，并讲了公司业务宣传的课，主要讲国富人参停盘以及即将复盘的消息，以及我们智富人参公司团队建设的一些知识，主要是安抚会员，慢慢等待准备复盘。38.同案犯唐秦辉的供述、辨认笔录，供认：（1）2011年、2012年间，其在深圳打工时认识财商课程讲师豆新虎（豆一峰），豆新虎几个股东在深圳成立一个智富联盟集团。2016年4月，同学韩逍桐（豆新虎老婆的姐姐）让其在国富人参大系统免费注册开户，是苍南地区最早注册的。之后，其推荐王林媚、陈林婵、刘某、唐春香、黄海虹（后三人实际为其自己使用）成为一个联创，最早系统规定成为一个联创需要名下至少5个名额，后来是10个，再后来是15个，其在系统中实际级别是6星。当时平台推出各种奖励，在系统购买的野山参股票（8011）一直都在涨，为了完成联创，为了完成联创，其伙同陈林婵、王林媚三人先后在苍南灵溪镇沪山东路、苍南县××大厦××楼租赁工作室以授课、培训、组建微信群等方式进行智富人参大系统运行模式宣传，积极推广会员参与智富人参大系统推行的8011虚拟原始股交易，公司有派黄茂恩、尹德胜和窦一峰老总来授课，其与陈林婵、王林媚在现场搞搞气氛，其评6星时，公司通过微信群给了2万元的红包；（2）苍南团队是智富联盟公司策划成立，苍南地区参与智富人参系统的实际人员有30余人。2017年2月份左右，为了宣传先进典型，在苍南地区发布启动仪式，平台的负责人窦新虎、丁文凯、讲师黄茂恩、尹德胜等人先后到苍南进行巡演，并以唐秦辉、陈林婵、王林媚三人的名字重新发布了代码为8101（取名“辉婵媚”，谐音“非常美”）的原始股给会员进行认购，唐秦辉、陈林婵等人负责组织会场带动气氛；（3）在苍南地区的群中，当时陈林婵组建了一个群名字叫“叁势腾飞辉婵媚团队”，其与王林媚都在这个群里的，就是拉一些会员进来。“智富星级领袖群”、“智富人参苍南群”都是公司客服人员所建，在群里都有发智富人参大系统资金制度详解，组建起来后，公司将唐秦辉、陈林婵、王林媚拉进去，唐秦辉在拉苍南地区的会员进去听课。一般都是公司的人安排人员在群里讲课，群里有100多人，认识的有二、三十人，主要是公司的讲师尹德胜、黄茂恩在群里讲课。（4）公司为了宣传，支付了50万的首付款（公司说该款要归还）购买玛莎拉蒂豪车一辆，说是赠送给三人，按揭由王林媚支付，2017年3月，智富人参停盘，会员投资的钱交易不了，没钱支付按揭，由王林媚经手将车卖掉。（5）其购买系统人参的资金是通过平安易宝交易，星级级别的周薪是公司人员黄伟峰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6）智富人参大系统的三级分销市场推广和统计模式及周薪、1000名联合创始人奖励制度，与同案犯黄茂恩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经辨认，其辨认出豆新虎、黄茂恩、尹德胜。39.同案犯陈林婵的供述，供认：（1）2016年下半年，唐秦辉（唐飞飞）带其与王林媚到深圳找老师窦一峰（原名豆新虎）接触智富人参大系统，经豆新虎介绍，知道了这个项目很赚钱。回到苍南且，由唐秦辉与豆新虎对接，其与王林媚二人开户注册，其发展张某波、陈庆许、褚军娜、欧某、陈某3等为下线成立一个联创，陈庆许等人亦有多名下线，层级已达三层，微信群里有100多人，实际参与投资的有五、六十人。（2）当时平台推出各种奖励，购买的野山参的股票（8011）一直在涨，为了吸收会员参与平台，最早是唐秦辉在××镇××路××室，时间约4个月，豆新虎有来给三人讲课，后来搬到苍南县××大厦××楼，唐秦辉与王林媚有给会员授课，其负责将视频上传微信群，有黄茂恩组建的“智富人参领袖群”和其组建的“辉婵媚团队群”，黄茂恩、尹德胜、豆新虎和丁文凯都有来授课。（3）2017年2月，公司为了宣传，提前给其与唐秦辉、陈林婵、三人的名字以联合发售商的名义发布了代码为8101（命名“辉婵媚”、谐音“非常美”）的原始股给会员进行认购，三人实际上达不到这个级别，当时也是给公司骗了，当时还承诺给每人一辆玛莎拉蒂轿车，后来实际上支付了50万的首付款，购买了一辆玛莎拉蒂，由三人开车拍视频进行宣传，后车子变卖后其分得的5万元用于支付房租费。（4）智富人参大系统的三级分销市场推广和统计模式及周薪、1000名联合创始人奖励奖金制度，与同案犯黄茂恩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40.被告人王林媚的供述，供认：（1）2016年下半年，其经唐秦辉介绍与陈林婵一起去深圳智富联盟公司找窦一峰（原名豆新虎）谈投资国富人参交易所投资事宜，在国富人参平台上销售代码为8011的人参股票，发售商代码是Ｄ0558；同年5月，经唐秦辉介绍参与平台投资。之后，为了市场推广，智富联盟公司推出了一个市场的额外奖励的市场模式，成立了智富人参大系统1-8星和1000名联合创始人等奖励模式，吸引会员投资，团队因此越来越大，投资8011的人越来越多，其下线有158个账户，但实际投资人一般都会使用几十个账户，只有10个人以内，上线是唐秦辉，其直接推荐了7个人，分别是陈某1、肖若贵等人。其最早购买8011产品时，每股17元，2017年3月份的价格是每股40余元左右，像股票一样，购买的人多，价格就高，当时公司宣传称价格可以涨到每股200元。（2）苍南地区的投资推广主要由其与唐秦辉、陈林婵三人负责，以授课、培训、组建微信群等模式推广智富人参大系统运行模式，不断吸引下线会员加入购买其野山参产品；2017年初，智富联盟公司为推广说赠送三人豪车做一下宣传，口头答应每人一辆，2月份通过唐秦辉向其打款50万元，其用该款购买了130万元的玛莎拉蒂越野车，公司出事后，豆新虎改口称是借款50万元；三人先后租用了灵溪镇沪山东路、灵溪苍岳大厦4楼作为办公地点作为工作室进行宣传推广，其通过奖励系统获利10600元。其中在2017年2月14日，豆新虎在苍南发布了以唐秦辉、陈林婵、王林媚三人名字命名的代码为8101的原始股给会员认购。（4）整个智富人参系统的运行模式和奖励模式，包括三级分销及奖金制度周薪、智富会董事分红、1000名的联合创始人奖励和联合发售商奖励内容与黄茂恩的供述基本一致。41.被告人豆新虎的供述，供认：（1）2016年2月，其经朋友吴帆介绍合伙投资国富人参交易平台的野山参现货交易，推销8011产品，其负责市场推广；同年10月，8011产品价格下跌，就与吴帆分开经营，吴帆公司还有8002、8011产品。同年11月，其实际掌握8011产品后，又以自己公司的名义推广一个叫智富人参大系统的积分奖励模式进行营销活动。2017年1月、2月份，先后以深圳融智德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又发行了8101、8102的产品，8102产品是在2017年3月8日国富交易平台系统停盘那天发行，没有交易。（2）智富人参大系统的营销模式（三级分销）由其于2016年11月设计、运行并推出相应的奖励模式，目的是为了推广销售产品，有人愿意买其产品，产品价格就会涨，最早由其负责现场授课和微信授课，黄茂恩负责现场主持，尹德胜负责团队建设宣讲，主要地点在深圳、浙江苍南、陕西西安和四川等地，苍南地区知道的有三姐妹唐秦辉、王林媚和陈林婵三人，下面会员有100多人。（3）苍南地区负责人实际上没有达到联合发售商的规模，当时唐秦辉说发展比较好，就以他们三姐妹的名字“辉婵媚”（谐音非常美）命名8101的代码，该三人当时对伞下5000户有信心。（4）为了宣传，其以奖励的名义借款50万元给唐秦辉等三人购买玛萨拉蒂豪车。（5）为了宣传销售平台上的产品，其曾制作了一个商业模式的PPT，也拉了微信群，群名与智富人参大系统相关，在群里推广，也到苍南做过一两次的宣传。（6）8011、8101、8102产品的持有人在平安易宝注册账户，于2017年下半年被取消。（7）整个智富人参系统的运行模式和奖励模式，包括三级分销及奖金制度周薪、智富会董事分红、1000名的联合创始人奖励和联合发售商奖励内容，与黄茂恩的供述一致，其中200元至10万元的奖金制度周薪是一个积分统计模式，与实物野参的价值没有必然关系。4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账本，证实被害人在智富人参大系统的投资情况。43.传销层级图，证实本案传销活动层级8层，人数为74人。45.委托代理服务协议书，证实系深圳融智德投资有限公司（乙方）是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甲方）的服务商，一级服务商代码为D058，受甲方委托的主要业务是发展、推荐交易商客户，需要发展客户人数不低于10000人（含所辖二级代理商发展的客户），乙方有权根据招揽的交易商交易情况获得一定比例的佣金。46.保管协议（签署时间：2017年6月2日），证实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甲方）为配合政府主管部门的清理整顿和通过验收考评及合格评定工作，决定自2017年5月24日至6月10日期间，对其交易系统平台的全部野山参产品实施下线清理整顿。自同年6月6日至符合国家相关规定的且通过吉林省相关部门验收通过的新交易系统上线开盘期间，将客户权属的8011号野山参产品及其交易统计数据、相关档案及存储数据材料等全部交于深圳融智的投资有限公司（乙方）代为保管，甲方将保管物以电子数据传输的方式一次性交付予乙方的下列电子存储账户内1156678（窦新龙）。47.通化县金融服务中心文件，证实2016年7月14日，通化县金融办要求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在验收合格前停止线上交易，同年8月4日同意其复牌销售。48.通化市人民政府文件，证实：（1）2016年7月19日，通化市人民政府根据省金融办的函，专门发函指出，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已于2016年5月5日向“融易投”公司郑重声明：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从来没有与深圳市融易投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开展线上线下任何形式的认购、融资等合作。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还委托国浩律师事务所进行第三方独立调查，并出具了法律调查报告。（2）2017年2月21日，通化市人民政府向省金融办函告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针对运营中存在诸多问题进行整改情况。（3）2017年3月10日，通化市人民政府向吉林省金融办汇报称国富人参公司对之前反馈的问题已整改完毕，申请重新进行开业验收。47.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实：（1）8011、8102、8101产品均有数百至数千人持有，仓库内存货多，随时可提货。（2）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只组织商品实物交易,批发和零售交收交易模式采用全额交易、实时交收、单身卖价、“T+5”整株交易的交易模式，并告知购买者野山参产品现货电子交易是利用计算机系统进行的交易，风险较大，可能发生损失。（3）2016年5月5日，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向深圳市融易投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提出书面郑重声明，要求融易投公司立即停止所有涉及国富人参的虚假宣传及侵权行为。（4）深圳融易投公司于2016年6月6日向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书面说明已停止一切关于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相关业务的宣传。49.人参商品发售挂牌协议书，证实8102、8101发售商为李龙龙（住址：陕西省永寿县××乡××村××号）；8011发售商为阮小霞（住址：南宁市江**××路××号××幢××房××。50.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商品购买者入市协议书，证实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与购买者关于人参产品现货电子交易平台的格式交易规则。51.吉林省人民政府政函[2015]81号、吉金办文[2015]177号文件、企业信息，证实2015年8月21日，吉林省人民政府同意设立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2015年6月10日成立），并要求不得采取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交易，不得将权益按照标准化交易单位持续挂牌交易，不得将权益持有人累计超过200人，不得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不得从事保险、信贷、黄金等金融产品交易。51.平安银行交易资金第三方存管服务使用协议，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是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达成交易资金第三方存管服务的协议。52.车辆买卖协议、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分配清单证实2017年8月18日，王林媚将玛萨拉蒂轿车以97.5万元的价格卖给严吴高。52.手机检查、提取笔录，证实陈林婵、唐秦辉、王林媚在多个微信群内积极宣传智富人参大系统及该领导团队，发送其获赠玛莎拉蒂汽车的视频内容以及唐秦辉等人授课的视频及智富人参大系统商业模式等内容。53.国富人参平台用户交易数据、鉴定意见，证实本案各被害人在国富人参平台上通过智富人参大系统进行参票交易的具体情况，截止停止交易时参票价值金额2302153.43元。54.平安易宝交易记录，证实国富人参平台上参票交易的具体情况。55.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本案被害人徐某、陈某1等32人截止2017年3月8日在吉林省国富人参交易平台商品代码8011、8101、8102的野山参持货金额共计2302153.43元。56.归案经过，证实豆新虎、王林媚分别于2019年11月7日和2019年10月25日被抓获归案。57.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经审查，上列证据均符合刑事诉讼证据在基本特征，有罪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问题，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豆新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在案被害人询问笔录等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问题。经查，豆新虎制定的运行、奖励模式图片直接发布在智富人参大系统平台，多数被害人对内容的了解来源于听课或浏览图片，属于亲身感受，但内容之繁多，确实难作详尽表述，侦查机关将完整内容植入笔录，有追求高度印证之嫌，固然有悖忠实记录的原则，考虑已经相关被害人阅读后确认相符，不宜认定有重大瑕疵，故相关被害人陈述笔录并非采用非法方法收集，不予排除。二、关于定性问题。被告人豆新虎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认为，传销活动最本质的特征在于其欺骗性。对照本案，被告人豆新虎、王林媚等人在宣传本案野山参“类股票”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夸大涨幅和盈利前景的手段，无疑具有欺骗性，从而引诱众被害人投资加入，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从奖励和运行模式上看，是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在本质上，仍是以野山参商品为幌子，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的“拉人头”式的传销活动，并非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的“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三、关于被告人王林媚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被告人王林媚与唐秦辉、陈林婵是智富人参大系统苍南地区的负责人，三人先后共同承租苍南灵溪的沪山东路、苍岳大厦两个工作室，结伙在工作室和组建的微信群授课、宣传智富人参大系统的运行模式，积极参与推广和发展下线，还以三人的名字发布了代码8101的“辉婵媚”的原始股让会员认购，均是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三人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林媚应对共同发展3层30人以上承担刑事责任，且是主犯。本院认为，豆新虎、王林媚结伙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下线，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够供认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林媚已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分别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客观存在，应当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豆新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11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林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12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豆新虎、王林媚共同退赔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李发奖人民陪审员  邓新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方少林?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