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322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来，男，1993年11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志刚，江苏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嘉，男，1993年3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沛县看守所。 辩护人段文超，江苏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安亚峰，北京大成（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义翠，女，1987年9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3月15日被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1年9月5日起至2012年7月4日止）。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兵，江苏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杏盈，女，198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郜军杰，江苏捷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以沛检二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沛检二部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许来、张小嘉、乔义翠、林杏盈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兴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被告人许来及其辩护人杨志刚、被告人张小嘉及其辩护人段文超、安亚峰、被告人乔义翠及其辩护人周兵、被告人林杏盈及其辩护人郜军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许来在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采取在微信朋友圈宣传的方法，在网上对外销售香烟，并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取烟款。2017年9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许来非法销售给张小嘉、乔义翠、林杏盈香烟金额合计价值人民币716619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9年3月25日至9月4日期间，被告人许来使用微信号×××收取被告人林杏盈微信号×××转给其购烟款人民币67540元。 2、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许来使用微信号×××收取被告人林杏盈微信号×××转给其购烟款人民币911元。 3、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24日期间，被告人许来使用微信号×××收取被告人林杏盈微信号×××转给其购烟款人民币4020元。 4、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7月14日期间，被告人许来使用微信号×××收取被告人林杏盈微信号×××转给其购烟款人民币53967元。 5、2019年7月17日至8月7日期间，被告人许来使用微信号×××收取被告人林杏盈微信号×××转给其购烟款人民币1022元。 6、2018年7月至12期间，被告人许来使用微信号×××收取被告人林杏盈微信号×××转给其购烟款人民币109425元。 7、2019年6月27日至9月6日期间，被告人许来使用微信号×××收取被告人张小嘉微信号×××转给其购烟款人民币36757元。 8、2018年12月27日至10月15日期间，被告人许来使支付宝账号20×××14收取被告人林杏盈支付宝账号20×××83转给其购烟款人民币37100元。 9、2019年1月9日至10月15日期间，被告人许来使用支付宝收取被告人张小嘉支付宝转给其购烟款人民币209492元。 10、2018年1月16日至12月29日期间，被告人许来使用微信号×××收取被告人张小嘉微信号×××转给其购烟款人民币196385元。 二、被告人乔义翠自2017年9月底受被告人张小嘉雇佣在二人均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采取在微信朋友圈宣传的方法，通过网络销售香烟，并通过支付宝、微信收取香烟款。由张小嘉联系上家，被告人乔义翠联系买家、发送地址、接收烟款。2017年6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者雇佣乔义翠销售香烟合计价值人民币459451元，被告人乔义翠参与销售香烟金额合计价值人民币341663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张小嘉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 （一）张小嘉销售情况 1.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1月28日，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黄某甲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9125元。 2.2018年4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任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22815元。 3.2018年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周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6650元。 4.2017年12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王某甲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38710元。 5.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洪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110元。 6.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wysh520123收取罗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的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59648元。 7.2018年10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王某乙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4940元。 8.2018年7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刘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5390元。 9.2017年12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陈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9815元。 10.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丁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3650元。 11.2018年5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乔某通过QIAOFENGHIE0211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6475元。 12.2018年6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wysh520123、×××收取王某丁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20680元。 13.2017年12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何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54120元。 14.2018年4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黄某乙通过微信号×××转给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21140元。 15.2018年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白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1055元。 16.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jiebaobao19899918、wysh520123、ffq890918收取王某戊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4780元。 17．2018年7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朱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6690元。 18.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李某乙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2250元。 19.2018年3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张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8920元。 20.2018年4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吴某乙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5050元。 21.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李某丙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8065元。 22.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张小嘉通过微信号×××收取被告人林杏盈购烟款人民币合计14388元。 23、2019年4月至2019年月6日期间，被告人张小嘉、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林杏盈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910元。 24、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林杏盈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2075元。 （二）乔义翠参与销售情况 1.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任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8565元。 2.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周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2680元。 3.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王某甲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30620元。 4.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wysh520123收取罗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的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59648元。 5.2018年10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收取王某乙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4940元。 6.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刘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5040元。 7.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陈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070元。 8.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丁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3650元。 9.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乔某通过QIAOFENGHIE0211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5940元。 10.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wysh520123、×××收取王某丁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20170元。 11.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何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26955元。 12.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黄某乙通过微信号×××转给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4620元。 13.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白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850元。 14.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jiebaobao19899918、wysh520123、ffq890918收取王某戊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4780元。 15．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朱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3000元。 16.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李某乙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2250元。 17.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张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2525元。 18.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吴某乙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10480元。 19.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乔义翠同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李某丙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2880元。 三、2017年6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林杏盈在无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网络销售，从被告人张小嘉、许来处购进香烟后对外出售，非法销售香烟合计价值人民币292878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林杏盈使用微信号×××转款给被告人张小嘉微信号×××人民币14908元用于购买香烟后出售。 2.2019年3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林杏盈使用微信号×××转给被告人许来微信号×××人民币67540元用于购买香烟后出售。 3.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林杏盈使用微信号×××转给被告人许来微信号×××人民币911元用于购买香烟后出售。 4.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林杏盈使用微信号×××转给被告人许来微信号×××合计人民币4020元用于购买香烟后出售。 5.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林杏盈使用微信号×××转给被告人许来微信号×××人民币53967元用于购买香烟后出售。 6.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林杏盈使用微信号×××转给被告人张小嘉微信号×××合计人民币1910元用于购买香烟后出售。 7.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林杏盈使用微信号×××转给被告人张小嘉微信号×××合计人民币2075元用于购买香烟后出售。 8.2019年7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林杏盈使用微信号×××转给被告人许来微信号×××合计人民币1022元用于购买香烟后出售。 9.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林杏盈使用微信号×××转给被告人许来微信号×××合计人民币109425元用于购买香烟后出售。 10.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林杏盈使用支付宝账号20×××83转给被告人许来支付宝账号20×××14合计人民币37100元用于购买香烟后出售。 另查明，被告人许来、张小嘉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五至七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认可。庭审中，经核实，被告人许来、张小嘉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许来、张小嘉、乔义翠、林杏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照片、无犯罪记录证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任某、周某、王某甲、洪某、罗某、王某乙、刘某、陈某、丁某、乔某、黄某甲、庄某、李某甲、王某丙、宫某、王某丁、高某、白某、王某戊、贾某、朱某、李某乙、张某、杨某、何某、黄某乙、李某丙、黎某、吴某乙、郭某提供的微信截图及转账记录，湖南省烟草专卖局关于协助调查的复函，云南省烟草专卖局关于协助江苏省局调查的复函、四川省烟草专卖局案件协查复函，广东省烟草专卖局协查复函，公安机关接收庄某、周某、罗某提供香烟的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光盘，江苏省沛县烟草专卖局移送材料、财物清单、案件备案函、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先行登记保存证据处理通知书、抽样卷烟送交鉴定告知书、抽样取证物品清单、举报记录表、检查笔录，NO.苏烟检第JS2019090048号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被告人乔义翠、许来微信截图打印件、微信注册信息及转账记录，乔义翠微信账单截图，林杏盈微信注册信息及转账记录、微信截图，张小嘉、乔义翠、许来、林杏盈转账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吴某甲、唐某、田某、姜某、任某、周某、王某甲、洪某、罗某、王某乙、刘某、陈某、丁某、乔某、黄某甲、庄某、李某甲、王某丙、宫某、王某丁、高某、白某、王某戊、贾某、朱某、李某乙、张某、杨某、何某、黄某乙、李某丙、黎某、吴某乙、郭某的证言，被告人许来、张小嘉、乔义翠、林杏盈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庭审中，公诉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来、张小嘉、乔义翠、林杏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该量刑情节，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张小嘉使用微信号×××、×××收取洪某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5740元”的公诉意见及被告人张小嘉辩护人提出的“洪某转给微信号×××的5740元不能确认为张小嘉或乔义翠所有，不应计入张小嘉涉案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张小嘉使用×××收取洪某购买香烟款合计4630元，仅有证人洪某的陈述，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公诉机关指控张小嘉通过微信号×××收取香烟款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对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wysh520123、×××收取王玮通过微信号×××转给其购买香烟款合计人民币22200元”的公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王玮所转金额为20680元，差额1520元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王玮的证言与转账记录截图、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证实王玮通过微信向张小嘉单独或同被告人乔义翠使用微信号×××、wysh520123、×××转账人民币合计20680元，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张小嘉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张小嘉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至9月，被告人张小嘉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林杏盈购烟款人民币14908元的金额有异议，有三笔转账为520，备注为爱你，张小嘉与林杏盈系男女朋友关系，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2017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林杏盈转账给张小嘉仅有一笔款为520元，备注为爱你。林杏盈多次在公安机关供述由张小嘉找其一起卖烟，其通过网络销售香烟后在赚取差价的情况下把钱转给张小嘉，张小嘉是其上线。并当庭否认其与张小嘉存在恋爱关系，公诉机关指控的14908元中有500元是张小嘉向其借款，其余都是烟款。被告人张小嘉提出的其余两笔520元数额无证据及证明线索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依法认定被告人张小嘉收取被告人林杏盈购烟款人民币为14388元。 对被告人张小嘉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小嘉在整个销售体系中未实际接触货源和参与货物流通，发挥作用较小，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张小嘉采用网络销售、加价后对外销售的模式盈利，虽未直接接触货源，但与上线系上下家关系，不存在共同犯罪，故其销售香烟的行为不构成从犯。 对被告人张小嘉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小嘉在有期徒刑5年以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关于加强经济犯罪案件办理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非法经营数额在25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非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张小嘉销售数额为459451元，依法应在法定刑五年以上定罪处罚。被告人张小嘉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乔义翠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乔义翠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乔义翠受被告人张小嘉雇佣使用张小嘉提供的账户通过网络上销售香烟，负责联系客户、发送购货地址、收取购买香烟款，收到烟款后转给被告人张小嘉，被告人乔义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乔义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来、张小嘉、乔义翠、林杏盈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来、张小嘉、乔义翠、林杏盈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小嘉、乔义翠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来、张小嘉、乔义翠、林杏盈犯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鉴于被告人许来、张小嘉、乔义翠、林杏盈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乔义翠系从犯，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综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许来、张小嘉、林杏盈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乔义翠减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许来、张小嘉、乔义翠、林杏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5年8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日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张小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5年2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日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林杏盈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4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日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乔义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日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张小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杰 审 判 员  李恋恋 人民陪审员  刘 云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毛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