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甘1027刑初135号公诉机关镇原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汉族，1967年2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镇原县，系被害人吴某1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2，男，汉族，1988年11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大学文化，西部钻探国际工程公司员工，住甘肃省酒泉市，系被害人吴某1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3，男，汉族，1991年7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大专文化，农民，住镇原县，系被害人吴某1次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尚鹏飞，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人赵宏,男,汉族,1986年5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镇原县。现羁押于镇原县看守所。系×××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辩护人罗红刚，甘肃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慕昊，甘肃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2，男，汉族，1963年2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镇原县。系被告人赵宏之父，×××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西峰区第三汽车运输公司，系×××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地址：庆阳市西峰区新西环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喻永庆，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娜，甘肃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地址：镇原县城关镇东街东安公馆2号楼。负责人安永永，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钰，甘肃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镇原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一部刑诉〔2020〕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被害人吴某1亲属李某、吴某2、吴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镇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2、吴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鹏飞，被告人赵宏及其辩护人罗红刚、慕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西峰区第三汽车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财险镇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镇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7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赵宏驾驶×××货车前往镇原县庙渠镇文夏行政村运送水泥,卸货后拉乘其父赵某2沿川庙公路返往三岔镇。当车辆行驶至庙渠镇牛塬行政村境内路段时,因道路狭窄未及时给后方驾驶×××越野车同向行驶的被害人吴某1让行,吴某1超车后遂两次逼停赵宏所驾车辆,行驶至庙渠镇街道东头路段(川庙公路1KM+100M)处时,吴某1在距赵宏车辆约五六十米处停车,下车并站在道路中间黄线南侧举手示意赵宏停车,赵宏估计吴某1可能耍酒疯,不想惹事,自信待货车行至吴某1跟前时吴某1便会避让,遂驾车减速后向左变道继续向前行驶,结果货车右前部将吴某1撞倒,倒地后货车右前轮将吴某1下肢碾压,赵宏发现吴某1被撞，遂停车查看,并拨打120急救电话,赵某2拨打110报警电话。后吴某1被送往镇原县人民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1时许死亡。应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拍照、辨认笔录及拍照、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证实。建议对被告人赵宏判处四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2、吴某3诉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2将其×××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庆阳市西峰区第三汽车运输公司。2020年7月29日18时许,赵宏驾驶该车拉乘其父赵某2沿川庙公路返回镇原县三岔镇途中，故意不给驾驶×××越野车同向行驶的被害人吴某1让行，吴某1超车后，赵宏驾车紧随其后，当吴某1在路边停车、下车准备与其理论时，赵宏、赵某2父子驾车将刚下车的吴某1撞倒并碾压致伤，吴某1被送往镇原县第一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1时死亡。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赵宏刑事责任，并由被告人赵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2、庆阳市西峰区第三汽车运输公司、中华财险镇原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3300元、丧葬费150000元、死亡赔偿金646468元、处理事故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5040元、误工费13790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0元，共计1252712元。被告人赵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构成交通肇事罪，自愿认罪；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但应先由中华财险镇原支公司赔偿。辩护人罗红刚、慕昊认为，被告人赵宏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辆在公路上行驶，发生肇事致吴某1死亡，赵宏构成交通肇事罪，而非过失致人死亡罪；案发后赵宏之父报警，赵宏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吴某1酒驾并突然停车拦挡赵宏车辆，对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对赵宏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中华财险镇原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2辩称，其将×××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庆阳市西峰区第三汽车运输公司、其子赵宏驾驶该车发生肇事致吴某1死亡属实，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但应先由中华财险镇原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西峰区第三汽车运输公司辩称，×××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其公司挂靠、赵宏驾驶该车发生肇事致吴某1死亡属实，但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安全责任书明确约定该车因经营活动或其他行为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与其公司无关，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财险镇原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重型仓栅式货车在其公司保有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属实，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仅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赔偿时应按赵宏与吴某1的责任比例确定赔偿数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可以庭后提交的票据由法院依法审查确认，交通费无金额及行程时间，住宿费不是发生在被害人居住地镇原县庙渠镇，而是镇原县城，且开票日期为2020年11月30日，不予认可，丧葬费应按事故发生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2与被告人赵宏系父子关系，2019年3月25日，赵某2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庆阳市西峰区第三汽车运输公司签订车辆安全责任书，将其×××重型仓栅式货车挂靠在该公司，赵宏作为驾驶员驾驶该车从事货物运输。2020年7月29日18时许,赵宏驾驶该车在镇原县庙渠镇文夏行政村路塬畔自然村卸载水泥后,拉乘赵某2沿川庙公路返回镇原县三岔镇途中，行驶至庙渠镇常俭行政村董渠自然村境内一崾岘平坦路段处,后方同向驾驶×××越野车的被害人吴某1连续鸣笛示意超车，因道路狭窄赵宏未及时让行,行驶至该崾岘坡头平坦路段赵宏让行，吴某1超车后将赵宏所驾车辆逼停，后赵宏驾车紧跟吴某1的车辆行驶至常俭村水塔路段处，吴某1再次紧急刹车迫使赵宏急刹车，两车相距很近，吴某1驾车继续前行。18时55分01秒，当车辆行驶至距赵宏所驾车辆约五六十米的庙渠镇街道东头路段(川庙公路1KM+100M)处，吴某1紧急停车,下车后关闭车门，站在道路中间黄线南侧处拦挡赵宏车辆,赵宏认为吴某1可能耍酒疯,不想惹事,自认为当货车行至吴某1跟前时吴某1便会避让,遂驾车减速后向左变道继续向前行驶,吴某1避让不及，18时55分08秒货车右前部将吴某1撞倒,吴某1倒地后下肢被货车右后轮碾压,赵宏发现吴某1被撞向前行驶30余米于18时55分12秒停车，遂下车查看,赵某2拨打110报警电话，赵宏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原地等待公安机关处理。吴某1被送往镇原县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于当日21时许死亡，赵某2支付医疗费652.15元，赵宏赔偿被害人家属30000元但未领取；庭后吴某3交来650.5元的镇原县第一人民医院处方笺。另查明，×××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华财险镇原支公司保有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自2020年3月18日00时00分00秒起至2021年3月17日23时59分59秒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被害人长子吴某2就职于西部钻探国际工程公司，2020年1月至7月的工资分别为33273.19元、31641.34元、31559.06元、32341.03元、32236.64元、33008.38元、31102.36元，月平均工资为32166元，8月至11月每月发800元，日平均减少工资为（32166元-800元）÷30=1045.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赵宏归案经过；2.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拍照，证明事故发生现场情况及地面、车体、人体痕迹情况；3.现场辨认笔录及拍照，辨认现场视频，事故现场监控视频，证明2020年7月29日18时许,被害人吴某1驾车准备超被告人赵宏所驾车辆而连续鸣笛的位置、超车后逼停赵宏所驾车辆的位置、二次紧急刹车给赵宏制造危险的位置、发生事故地点及详细经过；4.书证行驶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车辆安全责任书，证明被害人吴某1系×××越野车的所有人、驾驶人，符合准驾车型，被告人赵某2系×××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挂靠在庆阳市西峰区第三汽车运输公司，赵宏系该车驾驶员；事故车辆的保险投保情况及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的事实;5.尸体勘验笔录及尸检拍照、书证镇原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镇)公(司)鉴(法病)字[2020]34号鉴定书，证明本起事故造成被害人吴某1受伤部位、伤情程度及符合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6.甘肃中诚司法鉴定所甘中诚司鉴所[2020]毒鉴字第5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甘中诚司鉴所[2020]车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吴某1血液中乙醇平均含量为41.14mg／100ml,被告人赵宏驾驶的×××重型仓栅式货车制动系统运行安全技术状况合格的事实；7.证人王某、安某2证言，证明被害人吴某1驾驶×××越野车在距离被告人赵宏驾驶的×××重型仓栅式货车很近的前方紧急停车，下车后关闭驾驶室车门站在道路中间黄线南侧，挥手拦挡赵宏车辆,赵宏减速后向左变道继续向前行驶,吴某1避让不及，货车右前部将吴某1撞倒,吴某1倒地后下肢被货车碾压，两车并未碰撞的事实；8.证人朱某、张某2证言，证明被告人赵宏在卸水泥前后未和吴某1发生矛盾的事实；9.西部钻探国际工程公司证明、工资发放明细表，证明被害人长子吴某2就职于该公司，2020年1月至7月月平均工资为32166元，8月至11月每月发800元，吴某2因误工每天减少的收入为1045.5元的事实；10.医疗费票据、镇原县第一人民医院处方笺、住宿费票据、登机牌，证明抢救吴某1，赵某2支付医疗费652.15元，吴某1家属支付650.5元，吴某2为处理其父吴某1后事支付的住宿费，有登机牌但无乘机日期及机票金额的事实；11.书证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的户口本、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证实当事人基本情况；12.扣押物品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从被告人赵宏处扣押作案工具×××重型仓栅式货车一辆，被告人赔偿被害人30000元，但被告人家属未领取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宏驾驶机动车辆在路面较窄的乡村道路上行驶时，面对被害人吴某1停车占道拦车、车辆无法正常通行的客观现实，已经预见若不及时制动停车，变道超车可能造成吴某1伤亡，但其轻信当车辆驶近时吴某1会主动避让，让其通行，从而避免事故发生，结果造成吴某1被撞倒、碾压致死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宏主观上已经预见其行为可能造成危害后果，但轻信能够避免，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并非故意犯罪，被告人的过失行为客观上造成了被害人死亡，侵害的客体是特定相对人吴某1的生命健康权，而非不特定人的生命健康权和公私财产，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构成要件，不符合交通肇事罪、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赵宏及其辩护人认为赵宏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解理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认为赵宏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因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该费用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处理吴某1的丧葬事宜误工费按3人5天计算，其中吴某2因误工每天减少的收入为1045.5元，另外二人每人每天按154元计算，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1045.5元+（2人×154元）］×5天=6767.5元；吴某2主张的5040元住宿费,票据虽为2020年11月30日补开，且发生在镇原县城，但已备注系2020年7月29日至8月6日的住宿费，应认定为合理支出；吴某2主张的交通费虽只有登机牌，也未显示具体日期及金额，酌情认定为2000元；吴某2虽当庭未提交医疗费票据，但庭审中双方均表示，庭后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补交证据由法院审查确认，庭后，吴某2提交的650.5元医疗费处方笺，经本院审查客观合理，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认定为：医疗费1302.65元、死亡赔偿金646468元、丧葬费38668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767.5元、住宿费504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700246.15元。×××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华财险镇原支公司保有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理经济损失700246.15元，先由中华财险镇原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伤亡赔偿金110000元，医疗费1302.65元，剩余588943.5元，再根据机动车驾驶人赵宏与被害人吴某1各自的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被告人赵宏与被害人吴某1不文明驾驶、安全驾驶，在乡道上互相压车、别车、追逐，吴某1酒后驾车且在未保证安全、道路畅通的情况下，突然停车并下车强行拦挡行驶很近的赵宏车辆导致事故发生，双方均有过错，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后，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责任，即471155元，赵宏自愿负担30652.15元（含已给付652.15元），剩余440502.85元由中华财险镇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肇事的×××重型仓栅式货车虽由赵某2挂靠在庆阳市西峰区第三汽车运输公司，但事故的发生与实际所有人及挂靠公司均无关，不负赔偿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赵宏主动拨打急救电话并在案发现场等待处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考虑。随案移送的×××重型仓栅式货车一辆，退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2，×××越野车一辆、OPPOA37M手机一部，退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2、吴某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宏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1月29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2、吴某3要求赔偿的医疗费1302.65元、死亡赔偿金646468元、丧葬费38668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6767.5元、住宿费504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700246.15元（含已给付652.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1302.65元,剩余588943.5元（含已给付652.15元），由被告人赵宏赔偿30652.15元（含已给付652.1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440502.85元，其余11778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负；三、随案移送的×××越野车一辆（含行驶证、驾驶证各一本）、OPPOA37M手机一部，退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2、吴某3,×××重型仓栅式货车一辆（含道路运输证、从业资格证、行驶证、驾驶证各一本），退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2；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吴某2、吴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二项，限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米忠锋审判员 余浩军人民陪审员 刘 馨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亚锋书记员 杨沛达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