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81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干，男，回族，1971年7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住阆中市。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12月23日被剑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5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安县看守所。 被告人胡正勇，男，汉族，1970年1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户籍地阆中市，住阆中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8日自动投案并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公诉机关阆中市人民检察院以南阆检公诉刑诉〔2018〕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干、胡正勇犯抢劫罪，于2018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8）川1381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干、胡正勇不服，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12月20日，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川13刑终32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琳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干、胡正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赵干与被告人胡正勇商定通过“丢包诈骗”方式“骗”取老年人钱财：先由胡正勇冒充熟人和老年人搭讪，进而将老年人骗到一些偏僻街道的单元楼道内，赵干假装在他们前面上楼并将钱包丢在楼道里，后胡正勇顺手捡到钱包并叫老年人不要声张后面好分钱。赵干随即下楼询问老年人是否捡到钱包，并以自己的钱有标记为由要求对老年人搜身检查，后与胡正勇一起通过语言威胁或暴力威胁的方式将老年人身上的钱搜走后平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8日上午，被告人胡正勇采取上述方式将被害人何某1骗至本市三岔路98号临街一单元楼楼道内，后被告人赵干以钱包丢失为由对何某1强行搜身，搜出现金人民币700元和一张成都农商银行卡，二人套取银行卡密码后以到银行验证密码真假为由逃离现场，随后二人在银行取走卡内现金人民币12537元。 2.2017年11月2日上午，被告人胡正勇采用上述方式将被害人廖某1骗至本市三岔路98号临街一单元楼楼道内，后被告人赵干以钱包丢失为由要求对廖某1进行搜身，廖某1予以拒绝，赵干、胡正勇便采用捂嘴、抓手以及语言威胁的方式对廖某1强行搜身，从廖某1白色挎包内搜出现金人民币5080元后逃离现场。 3.2017年12月2日上午，被告人胡正勇采用上述方式将被害人何某2骗至本市杨天井巷2号金帝小区内一单元楼道内，后被告人赵干以钱包丢失为由要求对何某2进行搜身，何某2予以拒绝，赵干、胡正勇便采取捂嘴、按手等方式强行对何某2进行搜身，将其外衣扣子扯掉两颗后从其身上搜出现金人民币500元后逃离现场。为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干、胡正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或其他方法强行抢走老年人钱财共计现金人民币18817元，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干系主犯，被告人胡正勇系从犯。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干辩解其没有要求也没有强行搜身，没有语言威胁和暴力威胁，没有捂嘴、抓手，是盗窃诈骗行为,对其它无异议。 被告人胡正勇辩解其不是抢劫，是调包，在放钱的过程中实际没有把钱放进去，是丢包诈骗，对其它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赵干、胡正勇在本市非法获取他人财物并予以平分，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8日上午，被告人赵干、胡正勇欲以“丢包诈骗”的方式非法获取他人财物，后在本市张飞北路89队车站附近选定被害人何某1（时年62周岁）为作案目标，后被告人胡正勇上前搭讪，在得知何某1到计生办盖章后，谎称认识计生办盖章的人、可以带何某1去盖章，将何某1带至本市三岔路98号一单元楼楼道内，佯装捡到钱包，然后赵干佯装失主寻找钱包，后二被告人相互配合从何某1处翻出现金700元和一张农商银行卡，并骗得何某1的银行卡密码，后赵干以验证是谁的银行卡为由拿着现金和银行卡离开，胡正勇以若是何某1的卡就帮忙拿回为由离开，后二被告人在本市阆中宾馆工商银行ＡＴＭ取款机上从何某1的卡内取走现金12500元（另系统扣取费用37元）。 2.2017年11月2日上午，被告人赵干、胡正勇再次作案，选定被害人廖某1（时年74周岁）为作案目标，胡正勇冒充熟人以让廖某1带东西回去为由，将廖某1骗至本市三岔路98号一单元楼楼梯内，后赵干到该地称掉了钱、钱上有蓝墨水、要查看廖某1是否捡到钱，后二被告人相互配合从廖某1的包里搜出现金5080元后拿着钱就跑了。 3.2017年12月2日上午，被告人赵干、胡正勇再次作案，选定被害人何某2（时年77周岁）为作案目标，胡正勇冒充熟人以让何某2拿低保本本回去为由，将何某2骗至本市杨天井巷2号金地小区一单元楼楼梯内，赵干到该地称掉了钱、钱上有蓝墨水、要查看胡正勇和何某2是否捡到钱，后二被告人相互配合从何某2身上搜出500元一起跑了。 同时查明，2017年12月8日，民警从赵干处扣押白色摩托车一辆（带红色遮阳伞）、黑色框架眼镜一副、棕色ＨＯＮＯＲ手机一部、现金336元。2018年8月16日，二被告人分别向本院案款专户退赃9409元。2018年8月24日，二被告人的家属代为向被害人廖某1、何某2退赔，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阆中市公安局于2017年9月11日决定对何某1被诈骗案立案侦查（8日受案），11月10日决定对廖某1被抢夺案立案侦查（2日受案），12月4日决定对何某2被抢劫案立案侦查（2日接报、3日受案）。 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8日9时许，他从文成镇坐车到城区九龙池准备到七里开发区计生办盖章，在新村路红绿灯处，一个陌生男子说有熟人在计生办上班、那个熟人没在单位、公章在那个熟人那里，喊他坐上红色电动车带他去盖章。他们到三岔路98号1栋1单元下车上楼，走到二楼楼梯转拐处，一名男子从身后跑上楼，他就看到陌生男子从地下捡起一个小皮包，那个陌生男子打开皮包缝隙说：“你看，好多钱，你不要到处说，我等下给你分”，他说他不要。后面跑上去的男子从楼上下来，戴了一副眼镜，说钱包掉了，要搜他们的身体。戴眼镜男子开始搜陌生男子，没有搜到什么，就搜他的身，先用手摸右边后面的裤包，摸了40元钱出来放回去，又摸右边裤子前面的包，把包内的700元钱摸出来放在手里，又将背着的黑色双肩包夺过去从包里搜出银行卡，说钱和卡是自己的，说知道银行卡密码。陌生男子说：“你们两个都要说真密码，说了之后等下去银行取款机上一试，哪个说的密码是正确的，这个卡就是哪个的。”他觉得有道理，就说了密码，戴眼镜男子拿着卡下楼去了，陌生男子说：“你先在这等到，我把这个眼镜跟到起，如果你说的密码是对的，我就帮你把卡拿回来”，然后下楼去了。他当时感觉到不对就跟着下去，到楼梯口发现两人都不见，红色电动车也不见，发现被骗。 3.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日9时许，她在新村路邮政银行取了5000元，走到三岔路公厕附近时，一个较瘦的男子就喊她几声嬢嬢，并拉她往三岔路里面的一个临街楼梯巷里走，当时说让她帮忙带一个医疗本本回去，她觉得那个人长得像她们老家队里的一个人，她就跟去了。在进了那个楼梯巷后就往楼上走，那个人打电话说：你把本本带下来一下。不久一个较胖的人下来说钱掉了，问是不是捡了钱、钱上面有蓝墨水。她当时说没有。开始带她的那个较瘦的人就来翻她的白色挎包，说看一下她捡钱没有，她不答应，对方捂住她的嘴巴，强行翻她的包，她说这是给老伴看病买药的钱，对方说就看一下她的钱上面有无蓝墨水，那个较胖的男子就站在楼道口把她挡住的，较瘦的男子把她的钱翻出来后和那个胖子拿起就跑了。 4.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日早上，她在老城人民医院后门，一个自称是她姐姐的幺儿子的人称帮忙给她儿子办的低保，让她去拿，然后她坐那个人的摩托车到了杨天井的一栋居民楼，他们到6楼的样子，从楼上下来一个人说掉了3000元钱，问她们是不是捡了。她说她才上来。开始的那个男子就假装摸自己的包，然后那两个男子就摸她的衣服，开始那个男子就叫她把手抬起来并把她的手抓住，掉钱的男子搜身，动作很大，强行搜身的过程中把她外套衣服扣子扯掉2颗，她外套内衬里面的300元和里衬里面的200元被抢走了。那两个人抢了她的钱就一起跑了。 5.证人马某（何某2之子）的证言，证实：她母亲回家说被一个人骗到楼道上，楼道上两个男子说钱掉了，问是不是她母亲捡了，那两个男子搜她母亲的身，把500元搜走了，搜身时一个人把她母亲的手抓着，另一个人解扣子搜身，在这过程中她母亲就挣扎，在挣扎的过程中衣服扣子就扯掉了2颗，对方拿了她的500元就跑了。 6.被告人胡正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他和赵干在89队车站选了一个背双肩包的老太爷作为作案目标，在郎家拐街附近他冒充熟人上前搭讪并说带老太爷到他认识的计生办的人那去盖章，然后骑红色摩托车载老太爷跟着赵干到了三岔路街边一楼道处，然后带老太爷上楼，大概在2楼他捡了赵干事先丢下的钱包，给老太爷说不要声张，分钱。然后赵干下楼问捡没有捡到钱，他和老太爷说没有。赵干说掉的钱有记号、要搜身，然后就搜老太爷的身，赵干从老太爷的一个裤包搜了几十元钱出来又放回去，从另外一个裤包搜了几百元，他没有注意是否把钱还给老太爷，赵干又把老太爷的双肩包取下来搜出一张银行卡，赵干和老太爷都说银行卡是自己的，他说你们都把密码说出来，找个取款机试一下就知道了，老太爷说了真密码，赵干就拿银行卡离开说去找取款机看一下，他对老太爷说去帮看一下，是老太爷的卡就把卡拿回来，然后他们就跑了，后在取款机上把钱取了。 2017年11月初，他和赵干选择了一个在新村路邮政银行取了钱的老太婆为作案目标，在三岔路，他让老太婆去拿低保本，带老太婆到三岔路里面的一个单元楼里面，后捡了赵干丢的钱包，让老太婆不要声张，一会分钱，赵干就下来问捡钱没有，他们说没有，赵干就说丢的钱上面有墨水、要搜身看看是不是老太婆把钱放身上了，老太婆不准，赵干坚持强行搜身，老太婆用手护住白色挎包以阻拦赵干搜身，赵干就用手抓住老太婆的手强行搜白色挎包，他在一旁假装劝老太婆说：“你就给他看一下嘛，反正他又不得要你的钱”，后赵干就强行把钱搜出来后又假装把钱给老太婆放回去，实际上没有放，他们就一起走了。 2017年12月初，他和赵干在本市人民医院后门选定一个老太婆为作案目标，他上前假装熟人，让老太婆去拿帮忙办的低保本本，然后骑车把老太婆拉到杨天井巷子里的一个居民楼楼道，带老太婆到单元楼，爬了四五层楼后他就捡到赵干丢的钱包，叫老太婆不要声张，一会分钱，后赵干下来说掉了3000元钱、有没有捡到、钱上有墨水。他们就说没有捡钱，赵干就要搜身，老太婆就不让，赵干就强行去搜那个老太婆的身，在搜的过程中从老太婆身上的外套里搜了一个300元出来，又从里面搜了200元出来，还把外套衣服扣子扯掉2颗，他看老太婆反抗，害怕赵干强行搜身会整出事情来，他对赵干说：“小伙子你不要乱来，我来帮你看一下”，他就把老太婆的衣服包包搜了一下，搜出500元，赵干说不是自己掉的钱，就假装给老太婆放回衣服包包里去，实际没有放进去，然后他和赵干就一起走了。 赵干每次强行搜身的过程中都是一些拉扯的动作，他没有参与强行搜身。 7.被告人赵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他和胡正勇在本市89队车站附近选了一个老太爷作案，胡正勇骑红色摩托车上前跟踪并搭讪并带至三岔路一单元楼内，他事先在楼道丢了一个钱包，然后与胡正勇相互配合采取丢包诈骗的方式将老太爷身上的700元现金骗走，还骗走了一张银行卡，套取密码，然后逃离现场。 他和胡正勇商量的是在车站或者银行里取完钱的人中选取一些老年人作案，他选作案的老年人，胡正勇负责跟踪并冒充熟人的名义把人骗到事先选好的偏僻楼道内，他提前在楼道内扔下一个钱包，胡正勇带人过来并捡起钱包，他就再出现说钱包掉了，并以此为由去搜那些老年人的身，并和胡正勇相互配合想办法把搜出来的钱骗走。 他印象中和胡正勇还做了大概三次左右丢包诈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人口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明细、辨认笔录、勘验笔录、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干、胡正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配合骗取被害人何某1银行卡密码，后虚构理由骗取被害人何某1的银行卡和现金700元离开，继而利用银行自助取款机取走账户内现金12500元（另系统扣费37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干、胡正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配合从被害人廖某1、何某2身上搜出并抢夺走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二被告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干、胡正勇通过语言威胁或暴力威胁的方式将被害人身上的钱搜走的事实，在案证据显示，二被告人骗取何某1的银行卡密码后，虚构理由骗走银行卡和现金，后用卡从自助取款机上取款；被害人廖某2虽开始称对方说过要捅她，但补充的证据中廖某2予以否认并合理说明理由，且廖某2称对方捂她嘴的行为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害人何某2虽开始称对方捂她嘴巴，但补充的证据中何某2又称对方没有捂她嘴巴，何某2之子亦称何某2说对方没有捂嘴行为；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二被告人以暴力、胁迫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故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予认定。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虽各有分工，但相互配合，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专门寻找老年人作为犯罪对象、被告人赵干还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考虑。案发后，二被告人退赃、退赔，取得被害人廖某1、何某2的谅解，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同时，对二被告人缴纳的退赃款以及扣押的被告人赵干的财物依法予以处理。据此，综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先行羁押的769天已折抵刑期。罚金已执行3126.5元，剩余的12873.5元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正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11月25日止。罚金已执行2790.5元，剩余的9209.5元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干退缴的9409元，向被害人何某1退赔6618.50元，剩余的2790.5元执行财产刑，扣押的被告人赵干336元执行财产刑；被告人胡正勇退缴的9409元，向被害人何某1退赔6618.50元，剩余的2790.5元执行财产刑；对扣押的供被告人赵干犯罪所用的摩托车、眼镜等，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 敏 审 判 员  张 琼 人民陪审员  任大勇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雪飞 附判决主要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六十七条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抢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