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1民初4147号原告：林润南，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住所地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60************912。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汉宏、王宇，均系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玖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交叉处东南角向红三村龙宫综合大厦（大明宫寓）1幢2单元12层212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3K。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寅斌、许纪瑜，均系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润南诉被告陕西玖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汉宏、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纪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删除于2016年12月23日在微信公众号“高考英语”（微信号：gkyy100）发布的作品《40篇英语短文搞定3500个单词！》；2、判令被告就侵犯原告署名权之事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高考英语”（微信号：gkyy100）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30天；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侵权赔偿金3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材料复印费等合理费用）；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的著作权人，对该书籍内容享有完全的著作权。《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ISBN978-7-81120-055-3）第一版于2007年9月由汕头大学出版社出版，2008年12月出版了第二版，至2010年8月先后进行了6次印刷。2013年7月（新修订版）《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由世界图书出版公司广东有限公司出版，2014年7月出版了第二版，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G·1347，每本定价是28元。2018年11月出版了2019年修订版，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每本定价59.8元。该书分为50个单元，每个单元都有一篇小短文包括英语短文和中文翻译。该书运用“单词串记法”，按单元将人教版高中英语从必修一到选修十共50个单元的必背单词和短语巧妙地独创的编写成50篇小短文，每一篇短文都是一个独立的文学作品，覆盖了高一至高三所有必学生词和短语，每篇短文串词巧妙，背诵完几十篇小短文即掌握了整个高中阶段所有的英语词汇，同时配上外教朗读的英语录音、帮助理解的译文，让众多学生告别了枯燥乏味的单词记忆及冗长的课文阅读，快速高效掌握高中阶段必学生词和短语。《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是原告二十几年教学经验精炼而成，具有极高的独创性，是原告呕心沥血的原创著作。该书创造性地发展了单词串记法，颠覆了传统英语教学模式，对国内中学英语教育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2、原告从未授权任何个人或单位在报刊、杂志、互联网（包括微信公众号等网络平台）发布《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一书中的相关内容。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于2016年12月23日在微信公众号“高考英语”（微信号：gkyy100）发布的作品《40篇英语短文搞定3500个单词！》，具体内容与《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中的40篇英语短文及中文译文构成实质性一致，且未为原告署名，未注明出处。网络用户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实现对涉案文章的阅读、复制与打印。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作品《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和获取报酬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和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3、根据《关于加强知识产权审判领域改革创新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精神，请求加大知识产权的保护和惩处力度，维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遏制泛滥的侵权行为。原告于庭审中确认被告已删除被诉侵权资料，并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辩称，1、被告主观上并不存在侵权的恶意。被告发布的涉案文章系来源于百度文库当中某作者于2016年7月8日所上传发布的文章，而非作者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具体区别如下：1、百度文库中的文章将相应的英文单词及中文翻译采用加粗并标注下划线的方式予以标识；对比原告所编著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相应的英文单词系采用加粗方式予以标识，并未加标下划线。2、百度文库中的文章篇数为40篇；对比被答辩人所编著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其文章篇数共计50篇。3、百度文库中的文章仅有英文短文和中文翻译；对比原告所编著的《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其中有“音标注释，阅读短文、回答问题，检测与巩固”等项目单元。而被告所发布的文章因来源于百度文库，因此内容及结构特点与百度文库的文章内容具有一致性。由于百度文库该篇文章中并未署名作者为原告，被告有理由相信发布者即为文章作者。众所周知，百度文库的文章阅读并下载时均需付费，因此被告在阅读并下载该文章时，也已向百度文库支付了相应的费用，被告获取该文章具有合法的来源。除此之外，被告创建公众号的初衷是为了向高中生免费提供英语学习技巧，帮助学生学习，并没有盈利的目的。且被告在得知其所发布的文章有可能侵犯原告权利时，已及时将文章链接予以删除，因此，被告主观上并不存在侵权的恶意。同时，由于被告是通过付费方式获得文章，并不知道文章来源实质上是源于原告，因此并未在文章当中予以署名，被告亦不存在侵犯原告署名权的主观恶意，被告未对原告造成任何不良影响，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人身权益受到较大损害，故原告要求被告公开赔礼道歉30日依法不应予以支持。2、原告所请求的赔偿金额过高且无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首先，如前述所言，被告获取文章具有合法的来源，且被告开设公众号初衷系分享学习方法而并不以盈利为目的，大部分文章的阅读量在几百到一千左右，知名度及影响力都十分有限，即使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该侵权范围也较小。其次，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系原告所编著，即该书是原告利用已有的资料所编写著作的，所形成的作品为演绎作品。根据《使用作品支付报酬方法》第五条之规定，汇编作品每千字为10-20元，被告所发布的文章共计21982字，即使被告需要支付被答辩人相应的使用报酬，该费用应为219.82元-439.64元之间。如原告可举证证明该作品为其原创作品，根据《使用作品支付报酬方法》第五条之规定，原创作品：每千字80－300元，被告所需支付的费用为1758.56元-6594.6元之间。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原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举证证明其所遭受的损失，且被告发布案涉文章时已经向百度文库付费，文章来源合法，更不以盈利为目的，系基于公益目的分享文章内容，不存在任何违法所得。加之，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公证费、复印费均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3、原告存在商业维权的故意，对其为维权而支付的费用不应予以支持。首先，根据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其于2017年11月8日已对案涉文章进行证据保全，却等到2020年10月9日才诉至法院。可见原告在明知案涉文章侵权的前提下，利用被告的不知情有意扩大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以此主张更多的赔偿费用。其次，原告连续多年在法院提起类似的维权诉讼，其中多次将本可一并向侵权者主张权利的诉讼进行拆分起诉，增加了维权成本的同时也增加了当事人的讼累，存在浪费司法资源之嫌。可见，原告系存在商业维权的故意，对其为维权而支付的费用不应予以支持。经审理查明，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书号为ISBN978-7-5100-6234-6】的编著者，对书籍内容享有著作权。该书由50篇英文小短文及中文译文、词汇表、习题等组成，2014年7月第2版定价为28元，2018年11月第4版定价为59.8元。被告于2015年4月2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教育软件开发、推广、销售；图书、报刊、电子出版物、文具、文化用品零售等，微信公众号“高考英语”（微信号：gkyy100）系被告所经营管理的公众号。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于2017年11月16日出具（2017）深证字第16520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的附件显示：微信公众号“高考英语”于2016年12月23日发布标题为《40篇英语短文搞定3500个单词！》的文章，具体包括40篇英语短文及中文译文：《FallinLovewithEnglish》（《爱上英语》）、《DifferentCountriesHaveDifferentkindsofEnglish》（《不同的国家有不同的英语》）、《AHardTrip》（《一次辛苦的旅行》）、《AHorribleEarthquake》（《可怕的地震》）、《TheGreatPresident》（《伟大的总统》）、《ABraveMaid》（《勇敢的女仆》）、《AFairCompetition》(《公平的比赛》)、《Computers》(《电脑》)、《WildlifeProtection》(《保护野生动植物》)、《MyFirstBand》(《我的第一支乐队》)、《AnInterestingFestival》(《有趣的节日》)、《BalancedDiet》(《平衡膳食》)、《SailingHome》(《划船回家》)、《ExploreMKII》(《探测MKII行星》)、《AJourneyAcrossCanada》(《横穿加拿大的旅行》)、《AWomanDoctor-Lina》(《女医生丽娜》)、《ANewFarmingWay》(《新的耕种方式》)、《Chaplin-AGreatMasterofHumour》(《幽默大师卓别林》)、《AMisunderstanding》(《一场误会》)、《AUniqueThemePark》(《独一无二的主题公园》)、《AStrangeDiseas》（《奇怪的疾病》）、《SightseeingintheUnitedKingdom》（《观光联合王国》）、《AnAirCrash》（《飞机失事》）、《AnAmateurJournalist》（《业余记者》）、《FirstAid》（《急救》）、《AbstractArt》（《抽象艺术》）、《ARussianPoem》（《俄国童谣》）、《Let’sHelpAdolescents》（《帮助青少年》）、《RefreshOurEnvironment》（《恢复环境生机》）、《AVolcanoEruption》（《火山爆发》）、《DefeatDisability》（《战胜残疾》）、《HappyMarriageNeedsFightingFor》（《幸福的婚姻需要争取》）、《MarkandaSeal》（《马克和海豹》）、《HelpingtheRemoteVillage》（《援助山村》）、《StudyinAmerica》（《留学美国》）、《ImmigratetoAmerica》（《移民美国》）、《BeCarefulaboutCloning》（《谨慎对待克隆》）、《StrangePatentApplications》（《奇怪的专利申请》）、《PronunciationandStatus》（《口音与身份》）、《ASlyMurder》（《一宗狡猾的谋杀案》）。该40篇英文小短文及中文译文与《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中的英、中短文基本相同，且未标明作者信息。另查明，原告为本案维权支出了公证费600元及复印费153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主体材料、世界图书出版广东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著作权登记证书》、《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2019年修订版）版权页、（2017）深证字第165204号《公证书》、《发票》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足资认定。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书籍《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中注明作者是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认定原告是《高中英语单词串记法》（新修订版）一书的著作权人。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中所规定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等权利。其著作权应受法律保护。根据（2017）深证字第165204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被告在其经营管理的微信公众号“高考英语”发布文章《40篇英语短文搞定3500个单词！》，其中36篇英语短文及中文译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内容基本一致的。另有4篇未显示具体内容，被告抗辩其发布的涉案文章来源于百度文库，经原告当庭打开百度文库相关文章，被告确认该打开的百度文库文章即被告所发布文章的来源，其内容为40篇完整的英语短文及中文译文，被告发布的文章与百度文库该文章内容一致，被告所发布的文章内容是40篇英语短文及中文译文。经比对，该40篇英语短文及中文译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内容基本一致的，故本院认定被告发布的文章为40篇。被告虽抗辩其发布的涉案文章具有合法来源，且支付了费用，但被告提交的证据并非被告下载时页面，无法证明被告发布文章的来源，并就此支付了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被告将该文章向公众传播，且未注明出处，也并未向原告支付报酬，已构成侵犯原告对其作品的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获取报酬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及《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其相关经济损失，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3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也未能证明被告因实施侵权行为的具体违法所得。依照《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院参照《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并综合考虑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制作成本、流行程度、相关作品许可使用的付酬标准、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的侵权行为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范围、盈利能力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的数额为2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在内）。鉴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署名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就侵犯原告署名权之事在微信公众号“高考英语”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持续时间本院酌情调整为3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玖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微信公众号“高考英语”上就其侵犯原告林润南署名权之事向原告林润南公开赔礼道歉（持续时间为3日，内容须经本院核准）。二、被告陕西玖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润南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三、驳回原告林润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林润南负担183元，被告陕西玖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67元。受理费原告林润南已预交，本院不予退还，由被告陕西玖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径行付还原告受理费36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楚川人民陪审员  方旭斌人民陪审员  许 凡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许雅琴书 记 员  林 喆附相关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基本稿酬标准和计算方法：（一）原创作品：每千字80－300元，注释部分参照该标准执行。（二）演绎作品：1.改编：每千字20－100元2.汇编：每千字10－20元3.翻译：每千字50－200元支付基本稿酬以千字为单位，不足千字部分按千字计算。……第九条使用者未与著作权人签订书面合同，或者签订了书面合同但未约定付酬方式和标准，与著作权人发生争议的，应当按本办法第四条、第五条规定的付酬标准的上限分别计算报酬，以较高者向著作权人支付，并不得以出版物抵作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