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2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蕾，女，彝族，1976年8月11日出生，本科文化，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茹，云南五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应侣，男，汉族，1970年5月18日出生，本科文化，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原审第三人：苏梅，女，傣族，1984年10月20日出生，本科文化，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上诉人杨蕾因与被上诉人吴应侣、原审第三人苏梅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20）云0802民初1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并于2020年11月25日组织三方当事人进行调查质证，上诉人杨蕾、被上诉人吴应侣、原审第三人苏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杨蕾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吴应侣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起，吴应侣因在外面投资做事，频频向杨蕾、杨蕾的母亲、姨婆等亲戚借钱。2015年8月，吴应侣又向杨蕾表示，借到的钱还不够，自己还需要用钱，杨蕾同意帮忙，其后同事苏梅表示可以借钱给吴应侣，但要支付两分月息，杨蕾将此情况转达给吴应侣后，吴应侣同意，苏梅与吴应侣达成借款合意。苏梅鉴于与吴应侣互不相识，要求杨蕾作担保，杨蕾承诺担保利息按月支付。2015年9月1日，苏梅通过银行转账，向吴应侣出借借款60万元。2019年4月，吴应侣还完了全部借款本金。2015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因吴应侣无力按月支付利息，经苏梅催要，杨蕾陆续代吴应侣向苏梅支付利息35.17万元，期间，吴应侣陆续向杨蕾偿还部分代垫利息。2019年6月19日，经吴应侣与杨蕾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进行结算，吴应侣尚欠杨蕾代垫利息26.0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证据采信与事实认定、判决结果前后矛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杨蕾上诉请求。吴应侣当庭答辩称，本案涉及的借款吴应侣全部还清了。吴应侣与苏梅没有打过交道，借款时候口头商量，借款期间为3至6个月，利息为月利率2%。这笔借钱吴应侣也是帮别人借的，后来吴应侣血本无归。在这种困难的情况下，吴应侣为了不让亲戚吃亏，努力把借款本金还清，并坚持还了利息一年多，因其余的利息无力偿还。吴应侣曾与对方协商免利息，但对方不与其协商。苏梅述称，2015年8月，杨蕾与苏梅商量，说杨蕾的舅舅（吴应侣）做生意急需贷款，苏梅基于与杨蕾是同事关系，苏梅就将60万元转入吴应侣账户，后来苏梅无力偿还，一直由杨蕾代付利息。现这笔借款本息已经还清。吴应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应侣偿还杨蕾192500元代偿利息款；2.判令吴应侣向杨蕾支付占用代偿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9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案件诉讼费由吴应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蕾与苏梅系同事关系，杨蕾与吴应侣系亲戚关系。2015年9月1日，苏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吴应侣转账60万元。2015年9月11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整）。”2015年10月9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整）。”2015年11月3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5年12月4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杨蕾于2016年1月1日、1月3日分别以微信的形式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2月3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整）。”2016年3月3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整）。”2016年4月4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整）。”2016年5月15日，杨蕾通过支付宝的形式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6月4日，杨蕾通过支付宝的形式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7月2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8月1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9月2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7700元。2016年10月13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11月1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12月8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7年1月2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7年2月6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7年3月6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7年4月2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7年5月3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7年8月31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27000元。2017年9月5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7年10月2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11000元。2017年11月3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7年12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7年12月31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20万元。2018年1月1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8年2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3月1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4月2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5月2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6月3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7月3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8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9月3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10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11月2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12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9年1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9年2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9年3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9年4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以上杨蕾向苏梅转款共计551700元。庭审中，苏梅自认借款60万元及利息杨蕾已经全部清偿。2019年6月19日上午08时59分，杨蕾向吴应侣发的微信载明：我借你的30万元，你共还了23万元，余7万元未还。我代垫的利息是26.08万元，两项共计33.08万元。吴应侣在微信中回复杨蕾的内容为：你算的没有错，已经精准到每一天的利息了；只能这样了，我一个月工资中扣还你三千，直到还清为止；我真的想不到当时也才计划最多借用半年；想不到一借就四十三个月；我从下个月开始还你。吴应侣的记账本载明：苏梅家妈妈，60万元（2015年9月1日起借），2015年9月1日-2018年3月1日，应付息：30个月×1.2万元=36万元。2018年3月1日还本11.5万元，3月5日还本3.5万元，共计15万元。2018年3月1日-12月1日，应付息：9个月×0.9万元=8.1万元。2015年9月1日-2018年12月1日，共还本15万元，付息16.7万元，合计31.7万元。60万元+36万元+8.1万元-31.7万元=72.4万元，本金：45万元，杨蕾代垫利息27.4万元。2019年3月2日至2020年1月15日吴应侣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杨蕾转款共计73300元。庭审中，杨蕾与吴应侣自认吴应侣分别于2015年3月2日、3月3日向杨蕾偿还本金15万元，于2019年4月4日向杨蕾偿还本金45万元，本金已清偿，已支付的利息是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吴应侣与苏梅自认吴应侣与苏梅互相不认识，吴应侣与苏梅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吴应侣自认60万元是向杨蕾所借，而不是向苏梅所借；苏梅自认60万元是按照杨蕾的指示转入吴应侣的账户，该款是借给杨蕾的。一审法院认为，对杨蕾主张吴应侣偿还代偿利息192500元及支付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三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追偿权是指为债务人提供担保的第三人，在承担了担保责任后，享有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本案中，杨蕾认为杨蕾系为吴应侣向苏梅借款60万元提供担保，杨蕾向苏梅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行为系为吴应侣承担保证责任，故主张偿还杨蕾向苏梅支付的利息192500元及该款的逾期利息，依据杨蕾的上述主张，杨蕾取得追偿权的前提是吴应侣与苏梅之间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且杨蕾为吴应侣向苏梅的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但庭审中吴应侣与苏梅自认吴应侣与苏梅互相不认识，吴应侣与苏梅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以及吴应侣自认60万元是向杨蕾所借，而不是向苏梅所借，苏梅自认向吴应侣转款60万元是按照杨蕾的指示转入吴应侣的账户，该款是借给杨蕾的。杨蕾应当继续举证证明吴应侣与苏梅就涉案的60万元达成借款合意，以及约定由杨蕾为吴应侣向苏梅的借款60万元提供保证担保，但杨蕾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应由杨蕾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杨蕾主张吴应侣偿还杨蕾向苏梅代偿的利息192500元及支付该款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为：驳回杨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50元，由杨蕾负担。二审审理期间，杨蕾向本院提交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1.吴应侣委托杨蕾向杨蕾的同事帮忙借款60万元，在这借贷关系中，出借人是苏梅，借款人是吴应侣，中间人是杨蕾，杨蕾帮苏梅和吴应侣转达信息的事实；2.在这借贷关系中，苏梅要求先支付利息，吴应侣同意；3.杨蕾经常催促吴应侣支付利息，吴应侣无力支付时，杨蕾代为垫付利息的事实；4.在吴应侣偿还的73300元中包含还给杨蕾母亲的2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吴应侣对杨蕾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吴应侣认为确实和杨蕾协商过借款事宜，但杨蕾主动向吴应侣出借借款，吴应侣对苏梅不知情；杨蕾确实向吴应侣催收过借款，但不清楚杨蕾是否其垫付过利息；吴应侣转账给杨蕾73300元中不包含偿还给其母亲的20000元。经质证，苏梅对杨蕾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审查认为，杨蕾提交的聊天记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管理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吴应侣偿还的73300元中是否包含还给杨蕾母亲的20000元问题，以双方在本院组织质证时结算的金额为准。本案经二审审理查明：杨蕾与苏梅系同事关系，杨蕾与吴应侣系亲戚关系。2015年，因吴应侣需要资金，经吴应侣和杨蕾商议后，杨蕾帮吴应侣向苏梅借款，约定的借款利率每月为2%。2015年9月1日，苏梅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吴应侣转账60万元。当日，吴应侣向杨蕾发手机短信信息：“收到60万，谢谢”。2015年9月2日，杨蕾向吴应侣发手机短信信息：“舅，我同事提了个要求要先收利息，她举例说租房都要先交房租的，这个利息也一样。”吴应侣回复：“也可以，都一样。”2017年2月15日，杨蕾向吴应侣发手机短信信息：“舅，提前和你打哈招呼，3月1日要付同事月息1.2万元，我实在没有办法再垫付了，你到时想办法凑哈。”吴应侣回复：“好”。2017年12月30日，杨蕾向吴应侣发手机短信信息：“舅，明天要付息了。”吴应侣回复：“杨蕾能否与他们商量一下，后几个月的息免了吧，我力争尽快把本还上。”2018年2月1日，杨蕾向吴应侣发手机短信信息：“舅，这只是我信用卡的部分，我自己每月要还1.2万元，为了帮你付息压力倍增，今天又到付息日，你想办法凑哈。”经杨蕾、吴应侣、苏梅三方当庭核对，吴应侣于2018年3月1日转账给杨蕾11.5万元，于2018年3月5日转账给杨蕾3.5万元，于2019年4月4日转账给杨蕾45万元，由杨蕾转还苏梅。至此，吴应侣欠苏梅60万元借款本金已经还清。经杨蕾与吴应侣当庭核对，自吴应侣借款60万元之日起，至今吴应侣向苏梅支付了借款利息188800元。杨蕾多次向苏梅支付的借款利息。2015年9月11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整）。”2015年10月9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整）。”2015年11月3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5年12月4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杨蕾于2016年1月1日、1月3日分别以微信的形式向转款9000元。2016年2月3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整）。”2016年3月3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整）。”2016年4月4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整）。”2016年5月15日，杨蕾通过支付宝的形式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6月4日，杨蕾通过支付宝的形式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7月2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8月1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9月2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7700元。2016年10月13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11月1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分两次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6年12月8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7年1月2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7年2月6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7年3月6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7年4月2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7年5月3日，杨蕾通过支付宝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7年8月31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27000元。2017年9月5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现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7年10月2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11000元。2017年11月3日，苏梅向杨蕾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杨蕾支付吴应侣60万元借款利息9000.00元（玖仟元正）。”2017年12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8年1月1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9000元。2018年2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3月1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4月2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5月2日，杨蕾通过银行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6月3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7月3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8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9月3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10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11月2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8年12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9年1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9年2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9年3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2019年4月1日，杨蕾通过微信转账向苏梅转款6000元。以上杨蕾向苏梅转款共计351700元。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杨蕾自愿放弃“判令吴应侣向杨蕾支付占用代偿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以19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中的当事人陈述、杨蕾提交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收条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能够间接证实吴应侣与苏梅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杨蕾即是中间介绍人也是该民间借贷合同的保证人。吴应侣、苏梅、杨蕾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保证合同，虽然没有订立书面合同，但按照三方的口头协议，苏梅履行了提供借款义务，吴应侣也履行了偿还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的义务，杨蕾向苏梅履行了支付借款利息的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故吴应侣、苏梅、杨蕾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保证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杨蕾在吴应侣无力支付利息的情况下，按照约定向苏梅履行垫付利息义务，承担了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追偿。”杨蕾承担了保证责任，有权向吴应侣追偿。杨蕾主张其代吴应侣向苏梅支付的利息共计351700元，并提供了转账记录、收条等证据证实，且杨蕾实际支付的利息并未超过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间和逾期期间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故对杨蕾的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扣除吴应侣实际支付的利息188800元，吴应侣还应向杨蕾支付代偿利息款162900元。综上所述，杨蕾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20）云0802民初1221号民事判决；二、吴应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蕾代偿利息款162900元；三、驳回杨蕾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50元，由杨蕾负担638元，吴应侣负担35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50元，由杨蕾负担638元，吴应侣负担35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审判员 叶枝松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罗光华书记员张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