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5728号 原告：杭州德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塘栖镇顺风路******-26。 法定代表人：朱亚军，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亦飞、崔祺，浙江天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小拍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中国人工智能小镇****v> 法定代表人：韦超，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士军，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德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原告）与被告杭州小拍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被告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裁定不予受理。本院于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亦飞、崔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韦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士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招商服务费400375.84元；2.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7101.5元（自2019年12月11日起按每年24%暂计算至2020年4月28日）及直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的违约金；3.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招商战略合作合同》，合同期限为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1月31日。合同约定原告通过举办招商会议的形式为被告提供招商服务，原告以每场招商会议的招商金额按照一定比例抽取相应佣金（详见合同第五条）。双方另约定，若因本合同产生纠纷，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 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9年10月15日、2019年10月25日、2019年11月7日、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1月28日、2019年12月11日共举办六次招商会议并成功进行了招商。之后经原告与被告确认，被告于2019年11月-12月期间应向原告支付招商服务费共计509375.84元，被告已支付109000元，余欠原告400375.84元未予支付，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商讨上述款项的支付事宜，但被告均未支付拖延至今。 被告答辩称：一、相关战略合伙人已解约退费，按照合同约定，被告仅需要支付佣金64906.4元。原、被告在《招商战略合作合同》第六条第4、5款已明确约定战略合伙人退费时原、被告双方的佣金调整标准。其中，战略合伙人在1个月内退费的，原告无理由按照退费比例退回相应佣金。市场推销一个月后退费的，除退费系被告产品或服务的原因导致的以外，被告无须支付佣金。现原告据以要求佣金的战略合伙人大部分均已解约或退费，且原告未能证明系被告产品或服务的原因导致，故被告向原告支付相应佣金的前提已不具备。此外，因部分战略合伙人缴纳的款项系定金，该定金并未确定归被告所有，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佣金支付条件，原告更无权对该部分定金收取佣金。 二、原告在履行合同义务时存在重大瑕疵，即便被告对原告负有给付义务，被告亦有权依法行使抗辩权。原告除为被告举办招商会议外，还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制定工作计划、将招商实施方案报甲方备案、及时反馈进程及有关情况等义务，以积极促成被告与战略合伙人的商业合作。但事实上，原告不仅从未向被告提供过任何工作计划或实施方案，而且也未能提供相关合伙人的有效联系方式，导致被告未能按照约定收取招商款至少90余万。原告未及时向被告知会相关合伙人的真实诉求，致被告因与相关合伙人产生纠纷而蒙受商誉损失。原告未能秉持基本的诚信与勤勉原则履行合同，已严重损伤了双方合作基础。此外，按照合同约定，原告应向被告开具发票，但原告在收取被告90余万元佣金后，并未及时开具发票给被告，虽经被告多次催告，原告仍置之不理，被告考虑到不能取得发票的风险，故没有继续支付64906.4元的佣金。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双方进行了询问。对双方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的证据1招商战略合作合同1份、证据2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回单2份、证据5委托合同、证据6增值税普通发票，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招商服务费汇总表（11-12月）、证据4微信记录截图、证据7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1份，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具体综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招商战略合同1份、证据2招商服务费汇总表（11-12月），与原告证据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确认函2份及终止协议1份、证据4付款回单1组、证据5确认函1份及终止协议1份、证据6付款回单1组、证据7确认函1份、证据8付款回单1份、证据9聊天记录一份、证据10招商服务费汇总表（11-12月）、证据11终止协议1份，有原件或能进行核对，本院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证据12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据15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所载事实予以确认；证据13财务统计表1份，系被告自制件，原告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4佣金打款凭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经审理，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19年10月1日签订《招商战略合作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喵渔港”项目的独家招商策划合作方，该项目在全国范围内招募战略合伙人。合作期限为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11月31日或招商总金额达到3000万元。第五条佣金标准：在合作期内，甲方以乙方单场会议招商合同作为考核标准，确定乙方佣金的计取比例：（1）若单场招商合同总额小于人民币100万元，则应将合同总额扣除本次会议渠道费用的二分之一之后，再按照招商合同总额40%的26%核算，甲方将该核算结果金额作为佣金支付给乙方；（2）若单场招商合同总额大于或等于人民币100万元且小于人民币180万元，则按照超额累进的方式进行佣金核算，100万元以内（含100万）部分的佣金按照40%的26%计，超出100万元部分的佣金按照60%的26%计，甲方将该两部分佣金总额核算支付给乙方；（3）若单场招商金额大于或等于人民币180万元且小于人民币280万元，则甲方将全部招商合同总额60%的26%支付给乙方作为佣金；（4）若单场招商金额大于或等于人民币280万元，则甲方将全部招商总额的70%的26%支付给乙方作为佣金。第六条佣金支付、发票及退款处理。1.战略合伙人与甲方签订正式合作协议并付清协议上所注明相关款项（首付款）时，视为该订单成交，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标准计算合作佣金并支付给乙方。2.订单成交满3个工作日后，甲方与乙方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付佣金。3.乙方收取佣金后，应向甲方开具合规有效的相应发票。4.招商会结束后一个月内产生的战略合伙人招商金额退款，双方以退款金额为基数，按照甲方与该战略合伙人签约时甲乙双方对招商金额的分配比例承担（如：2019年1月1日签约招商金额150万元，1月5日甲方支付给乙方佣金100×40%×26%+50×60%×20%=18.2万元；1月20日产生退款30万元，则乙方应退还给甲方的佣金为18.2×30÷150=3.64万元）。5.招商会结束满一个月后产生的战略合伙人招商金额退款，如确因甲方产品或运营等服务原因导致，则该退款金额由甲方承担，乙方所得佣金不予退还。6.如遇战略合伙人缴纳首付款定金的，由乙方负责跟进直至该战略合伙人进行首付款完款，若战略合伙人在签署《意向书》并交纳定金（首付款定金）后违约（法律认可无须退还），经协商或者法律逾径认定该笔定金归甲方所有，则甲方须向乙方支付相当于甲方所实际收取该笔定金总额的35%作为佣金；7.甲乙双方同意，如遇退还定金（首付款的定金）事宜时，双方应本着客户第一的原则与战略合伙人进行充分协商，如皆同意退还该定金的，则乙方应退还就该战略合伙人订单从甲方处收取的全部佣金，如尚未计提的则不再计提。第七条甲方权责。甲方应按时支付乙方应得的佣金。如甲方未能按时向乙方支付佣金，则乙方有权以欠付金额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0.3的标准要求甲方加付迟延履行金；迟延超过30天的，还应视具体情况向乙方支付不低于10万元的经济损失赔偿金。甲方在月底结算日开始6个工作日内完成付款的，不在此限。1.乙方权责乙方在招商活动中，不得越权行事，不得作出任何超越政策、方案或甲方授权的承诺。2.乙方应及时反馈有关情况，协调人员及时处理相关事宜，积极促成战略合伙人与甲方开展合作，自觉维护甲方商业声誉。第十条违约责任。一方因违约行为承担本合同项下赔偿责任的，应当赔偿守约方因违约行为而发生的实际损失及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双方还对乙方权责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由被告起草，双方核对后签署。就涉案的11-12月份佣金，被告已向原告支付109000元。 被告曾向原告出具招商服务费汇总表（11-12月），该汇总表列示：11月7日，服务费金额334160元，已支付109000元，未支付金额225160元；11月18日服务费90997.28元，未付；11月28日，服务费32098.56元，未付；12月11日，服务费52120元，未付；以上合计509375.84元，已付109000元，未付400375.84元。被告在该汇总表上盖章。原告称，该汇总表形成时间为2020年1月9日。双方聊天记录所附的《合伙人授权费结算统计表》显示如下：1、2019年11月7日产生费用：曹明（已收20000元，定金）、唐慧（已收137700元，未收244800元）、楼威（已收137700元，未收244800元）、刘震（已收153000+91800元，未收272000+163200元）、曹强国（已收50000元，定金）、万永红（已收194400元，未收345600元），双方结算金额为1985000*0.6*0.26+70000*0.35=334160元。2、2019年11月18日产生费用：陆晓（已收183600元，未收326400元）、严玉琴（已收10000元，定金）、蒋林（已收137700元、未收244800元），双方结算金额（892500-（103760-1400）/2*0.4*0.26+10000*0.35）=90997.28元。3、2019年11月28日，伍文俊（已收137700元，未收244800元）、于剑（已收137700元，未收244800元），结算金额（382500-147700/2）*0.4*0.26=32098.56元，并用红色字体在底部标示“伍文俊当日签约，第二天已签退款协议，所以未结算”。4、2019年12月11日及2019年12月18日，刘威阳（已收10000元，定金）、王煜皓（已收108800元，未收51200元）、幸云峰（已收137700元，未收244800元），结算金额（542500-150000/2）*0.4*0.26+10000*0.35=52120元，至此，会销投号费剩余0元。2019年12月26日原告曾向被告相关负责人催款，被告回复“我们也没到钱”“一天等一天的”。 楼威与被告签订《确认函》，约定被告同意楼威寻找受让人概括承受楼威在原协议里的权利义务，受让人与被告签订正式合作文件之日起，楼威退出协议，被告办理退费，金额13.77万元，合同落款时间2020年3月4日。2020年6月15日，被告向楼威转账13.77万元，摘要“喵渔港合伙人授权费退费”。 万永红与被告签订《确认函》，约定被告同意万永红寻找受让人概括承受万永红在原协议里的权利义务，受让人与被告签订正式合作文件之日起，万永红退出协议，被告办理退费，金额19.44万元，合同落款时间2020年3月5日。2020年4月7日，被告向万永红转账97200元，摘要“合伙人加盟费退款”。 刘震与被告签订《终止协议》，约定即日起，双方正式终止现有合作，被告同意向刘震分期退还原协议约定的授权服务费244800元。刘震签名落款时间为2020年4月11日。2020年4月30日，被告向何宇转账174800元，摘要“何宇代刘震收喵渔港合伙人加盟费退款尾款”。 蒋林与被告签订《确认函》，约定被告同意蒋林寻找受让人概括承受蒋林在原协议里的权利义务，受让人与被告签订正式合作文件之日起，蒋林退出协议，被告办理退费，金额13.77万元，合同落款时间2020年1月8日。2020年3月18日，被告向蒋林转账50000元，摘要“合伙人加盟费退款”，2020年3月31日，被告向蒋林转账87700元，摘要“退合伙人加盟费”。 陆晓与被告签订《终止协议》，约定即日起，双方正式终止现有合作，被告同意向陆晓分期退还原协议约定的授权服务费183600元。陆晓签名落款时间为2020年5月13日。2020年5月25日，被告向陆晓转账61200元，摘要“喵渔港加盟费退款”。 王煜皓与被告签订《终止协议》，约定即日起，双方正式终止现有合作，被告同意向王煜皓分期退还原协议约定的授权服务费108800元。协议上有“于2020年6月15日在杭州市余杭区签订”字样。 于剑与被告签订《确认函》，约定被告同意于剑寻找受让人概括承受于剑在原协议里的权利义务，受让人与被告签订正式合作文件之日起，于剑退出协议，被告办理退费，金额13.77万元，合同落款时间2019年12月6日，并有手印，确认函上有手写的李翰建设银行收款账号。2020年4月7日，被告向李翰转账137700元，摘要“合伙人加盟费退款”。 另，2020年1月6日，被告向曹明转账20000元，摘要“加盟费退费”；2020年1月6日，被告向曹强国转账50000元，摘要“合伙人区域定金退款”。 被告称，上述退款与疫情无关。上述确认终止协议及退款情况，在签订确认函或终止协议及退款前被告未告知过原告。 在双方员工所在的“招商会销结算对账群”中，被告员工曾于2020年1月2日发信息“小拍团未结算金额：11月7号：334160元，11月18号：96320元，11月28号：39780元，12月11号：59920元。合计530180元，其中已于12月16日付19000元，12月31日付90000元，故未付金额为421180元。” 原、被告员工2020年4月22日通过微信聊天，被告员工曾表示“蒋林的服务费又算进去了”。原告员工称“盼盼你那天打我的表格过期了，你重新发一个给我，我这边员工工资多发了要抵扣掉”，被告员工向原告员工发送名称为“2020.4.11-招商结算表（11-12月）（1）”的附件，该附件显示招商服务汇总表金额为：11月7日服务费金额334160元，已付109000元，11月18日服务费金额90997.28元，12月11日服务费金额52120元，合计477277.28元，已付109000元，未付368277.28元。所附的会销日期为2019年11月28日所产生的伍文俊、于剑二名合伙人的招商会结算金额0，并写明“伍文俊当日签约，第二天已签退款协议，所以未结算。伍文俊需退费，故其招商服务费需剔除”。 被告员工曾向原告员工索要所招合伙人的联系方式，原告员工表示已经给李总了，自己那边没有。 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招商战略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订单成交满3个工作日后计付佣金，被告亦曾盖章认可尚欠原告招商服务费400375.84元，在微信聊天中认可尚欠原告招商服务费368277.28元，被告未支付，故产生本案纠纷。根据双方庭审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已经产生的退伙及退费所对应的佣金是否需要计算，二是合伙人交纳的定金是否需要结算佣金。 1、已经产生的退伙及退费所对应的佣金是否需要计算。根据被告举证，于剑签订退伙协议是在一个月内，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一个月内退款的，佣金退还，且在双方员工工作群中，2020年4月22日的对账表格里已经将于剑所对应的佣金去除，对该计算原告方也未提出异议，故本院根据该日对账单所载明金额即368277.28元及基础计算费用并进行之后的评判。根据被告举证及陈述，除于剑外，其他所有退费均产生于招商会结束满一个月之后。对此，双方的约定为“招商会结束满一个月后产生的战略合伙人招商金额退款，如确因甲方产品或运营等服务原因导致，则该退款金额由甲方承担，乙方所得佣金不予退还”。对于该条的理解，双方存在分歧。本院认为，首先，原告的职责是负责招商，原告所招合伙人与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对双方的解约及退款原因很难知晓，这从被告与合伙人签订确认函或终止协议时并未告知原告也可以得到印证，完全要原告进行举证系属于明显加重原告责任；其次，被告发给原告的对账单发生在招商会结束满一个月之后，甚至在被告与部分合伙人签署确认函或终止协议（如蒋林、楼威、万永红、刘震）及退费（如蒋林、万永红）后的2020年4月22日，被告对结算表中该些人员对应的应付佣金也未进行更改，这可以理解为被告对佣金计算的意见，虽然被告辩称是财务人员自行计算，未经过负责人的确认，但这也系被告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免除其支付义务。由此可见，直至原告起诉前，被告仍确认应支付原告佣金368277.28元。故被告关于已经产生的退伙及退费应不予计算相应佣金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2、定金是否需要结算佣金。双方合同约定“战略合伙人与甲方签订正式合作协议并付清协议上所注明的相关款项（首付款）时，视为该订单成交，甲方根据本合同约定标准计算合作佣金并支付给乙方”“如遇战略合伙人缴纳首付款定金的，由乙方负责跟进直至该战略合伙人进行首付款完款，若战略合伙人在签署《意向书》并交纳定金（首付款定金）后违约（法律认可无须退还），经协商或者法律途径认定该笔定金归甲方所有，则甲方须向乙方支付相当于甲方所实际收取该笔定金总额的35%作为佣金”“如遇退还定金（首付款的定金）事宜时，双方应本着客户第一的原则与战略合伙人进行充分协商，如皆同意退还该定金的，则乙方应退还就该战略合伙人订单从甲方处收取的全部佣金，如尚未计提的则不再计提”。从现有证据看，被告已退还曹明定金20000元、曹强国定金50000元，该两笔款项佣金应不再计算，而严玉琴、刘威阳二人所交的定金至本案开庭时尚未退还，被告称无法联系二人，同时也未举证证明原、被告已皆同意退还二人定金，则根据双方约定，同时根据法律对定金条款的相应规定，本院认为被告应先按约将二人交纳定金所对应的佣金支付给原告，如果后续确实产生应退定金的情况，双方可另行结算。综上，则定金所对应的佣金应扣除24500元。 综上，被告尚应支付原告佣金343777.28元。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双方合同约定，订单成交满3个工作日后，原告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付佣金，因本案涉及多个订单，且成交时间无法准确核实，本院综合确定自双方最后一次对账的2020年4月22日起计算，至于计算标准，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本院酌情确定按日万分之三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小拍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杭州德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343777.28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343777.28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自2020年4月22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杭州小拍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杭州德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 三、驳回杭州德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69元，由杭州德一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41元，由杭州小拍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2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732元，由杭州小拍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王 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马鑫彬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