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5刑初11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顺才，绰号“才呢”，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横峰县人，初中肄业，经商，户籍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住江西省横峰县，因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羁押，同年4月28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刚，江西梦企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横检一部刑诉［2020］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顺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骗取贷款罪，于2020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章明、宣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顺才及其辩护人郑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1年，吴顺发（另案处理）以其胞弟吴顺才的名义注册成立上饶市廪实投资有限公司横峰分公司（后更名为横峰县鑫廪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廪实公司），吴顺才单独或在吴顺发授意下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在2011年至2015年间，以资金周转等为由，以月利率2—3分（以下均为月利率不等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的人员吸收资金，其中吴顺才非法吸收的金额为人民币271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1、2011年11月16日，吴顺发向林某借款5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林某出具借条，约定借款利率2％，2013年吴顺发归还本金5万元。2、2012年3月23日，吴顺发向滕某4借款20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滕某4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2％，利息支付至2015年7月。3、2012年4月5日，吴顺发向滕某2借款8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滕某2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2％，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4、2012年4月吴顺才向丁某借款16万元，约定利率2％；2014年11月，吴顺才向丁某借款10万元，约定借款利率2％，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5、2013年，吴顺才向黄某2借款3万元，约定借款利率2％，利息支付至2015年7月。6、2013年7月5日，吴顺才向姜某借款5万元，约定借款利率2％，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7、2013年12月12日，吴顺发向黄某1借款5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黄某1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2％，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8、2014年1月21日，吴顺发向吴某1借款20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吴某1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3％；2014年5月23日，吴顺发向吴某1借款64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吴某1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3％利息支付至2015年6月。9、2014年2月16日，吴顺发向滕某1借款13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滕某1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2％，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10、2014年2月18日，吴顺发向徐冬英借款20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徐冬英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2％；同年9月11日，吴顺发向张某借款20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张某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2％；同年10月30日，吴顺发向徐冬英借款20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徐冬英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2％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11、2014年2月19日，吴顺发向陈某1借款22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陈某1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2.5％，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12、2014年3月8日，吴顺发向滕某3借款20万元，吴顺发授意吴顺才向滕某3出具借据，约定借款利率为2％，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二、骗取贷款罪2013年7月，吴顺发（另案处理）指使他人编造横峰县鑫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供方，以下简称鑫发公司）与上饶市健青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需方，以下简称健青公司）的900万元的茶叶销售合同，同时编造了鑫发公司（需方）与上饶市和鑫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供方，以下简称上饶和鑫公司）712万元的茶叶购买合同，以履行合同缺少资金为由向横峰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横峰联社，现更名为江西横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授信期为1年贷款450万元，并伪造了横峰鑫发公司利润分配表、现金流水等贷款所需材料，并由江西飞达担保有限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被告人吴顺才在借款人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同年7月24日，横峰联社向上饶和鑫公司账户发放贷款450万元，后该笔450万元贷款又通过上饶和鑫公司回转给吴顺发，吴顺发将45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和购买豪华轿车。贷款到期后，吴顺才未能按约偿还贷款本息，江西省飞达担保公司也于2016年吊销营业执照，截止案发，该笔贷款未还本金4459037.44元，结欠利息2339708.09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吴顺才的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骗取贷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吴顺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吴顺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因本案审理过程中，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多名被害人陆续向被告人吴顺才出具谅解书，请求对吴顺才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积极帮助被告人预缴公诉机关建议的罚金，公诉机关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的量刑变更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另查明：被告人吴顺才于2020年4月26日被横峰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到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出借人林某已收回全部借款本金，其余十一名出借人收取了部分利息，该十一名被害人全部向被告人吴顺才出具了谅解书，请求对吴顺才的行为从轻处罚。截止宣判前，集资参与人黄某1、丁某的借款已全部清偿。滕某4已收取利息16万元，滕某2已收取利息6.4万元，姜某已收取利息2.5万元，黄某1已收取利息2万元，吴某1已收取利息35.16万元，滕某1已收取利息4.68万元，徐冬英已收取利息15.6万元，陈某1已收取利息9.9万元，滕某3已收取利息6.8万元。本案涉及的集资参与人均向被告人吴顺才出具了谅解书，请求对吴顺才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顺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指控的借款都是他哥哥叫他帮忙而出具的借条，出借人有些是他的亲戚，有些人根本不认识，是他的哥哥事先与出借人谈好借款事宜，然后叫他向出借人出具一份借条，他没有使用借款资金。骗取贷款罪的这笔贷款他哥哥吴顺发利用横峰县鑫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横峰农商银行贷款，是吴顺发事先与横峰农商银行谈好的，也是吴顺发叫他担任这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该笔贷款由江西省飞达担保有限公司进行担保，他只是在相关贷款资料上签了字，但没有使用贷款资金，之后也是吴顺发负责归还利息。造成该笔贷款损失不完全是他的责任，横峰农商银行有很大的责任，因该笔贷款于2014年7月23日到期后，横峰农商银行没有及时起诉催收贷款，如果他及时催收贷款的话，江西省飞达担保有限公司当时是完全有担保能力的，可以清偿该笔贷款，如果银行及时起诉催收贷款并要求飞达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就不会造成损失。辩护人提出，骗取贷款罪中的该笔贷款系横峰县鑫廪实投资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顺发因自己资金需求而以该公司的名义向横峰县农商行申请的贷款，整个贷款所需的贷款资料均由吴顺发编造、伪造并提供，吴顺才仅仅是因为担任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才在贷款手续上签了名，并且吴顺才是出于对哥哥吴顺发的信任，在吴顺发的要求下才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因是吴顺发是公务人员，不能从事经营。被告人吴顺才对贷款资料和贷款用途均不了解，贷款由吴顺发支配使用，吴顺才没有使用贷款资金。该笔贷款的担保人江西省飞达担保公司是符合担保资质要求的，只是贷款未按照合同约定的贷款用途使用。对于贷款损失，银行自身有重大过错。该贷款于2014年到期，当时的飞达担保公司不但具有资质并且具有偿还能力，其在上饶市农商行的保证金有一个多亿，但银行没有及时向飞达担保公司主张保证责任。等到银行于2018年主张权利时飞达担保公司已经被吊销营业执照了，才导致了现在所谓的本息六百多万元的损失。被告人吴顺才系从犯，且吴顺才对吴顺发的帮助行为是非常轻微，依法应当减轻或者是免除处罚，公诉人对该项罪名建议的量刑过重。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吴顺才没有公开宣传吸收资金的行为，起诉书中除了丁某、黄某2、姜某以外，其他的九名受害人均陈述是吴顺发向他们借款，并且大部分人是冲着吴顺发的名气主动将钱借给吴顺发。吴顺才只是在吴顺发不在公司或者受吴顺发的指示，才向受害人出具了借条。林某的借条不是吴顺才书写，该笔借款与吴顺才无关。丁某、黄某2两人的借款是与吴顺才联系的，该两笔借款已经全部归还，应该算是吴顺才个人正常民间借贷。姜兰芝是的表姐，不应被认定为不特定公众。吴顺才在客观上并没有实施通过媒体推荐、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要求吸收资金的行为，并且对吴顺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意图及行为均不知情，仅仅只是为吴顺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了出具借条的帮助，吴顺才所起作用非常小，对从犯应当是减轻或者是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吴顺才建议两罪合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对被告人吴顺才两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于上述辩解意见，经查：1、从证据来看，横峰农商银行在案涉贷款到期四年后再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但之后又撤诉。江西省飞达担保公司在该笔贷款到期后仍在上饶市农商银行系统存有上亿元担保基金。辩护人提出的银行未及时对案涉贷款提起诉讼导致损失发生的情况客观存在；2、本案集资参与人为吴顺发、被告人吴顺才的亲友，吴顺发、吴顺才原工作单位内部人员，以及上述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介绍而来的人员，吴顺发、吴顺才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吴顺发、吴顺才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吸收资金，不能将本案中吴顺才的亲友集资参与人及其已经归还的集资参与人从该案中剔除；3、吴顺才在林某的借条上的签名虽与他在其他材料上的签字在笔记上存在差异，但被害人林某、证人蒋某等人均证实该借条系吴顺才出具，借款时吴顺才在场。对辩护人提出该笔借款与吴顺才无关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有企业信息、企业变更信息、企业法人、企业董监事信息、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上饶监督分局横峰监管组出具的对《横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回复、国家税务总局横峰县税务局对《横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回复、吴顺发通过62×××12账号支付相关人员利息统计表、吴顺才放款情况梳理、吴顺发放款情况梳理、蒋某提供的鑫廪实投资有限公司汇款明细、谅解书，被害人陈某1、黄某1、滕某1、滕某2、滕某3、吴某1、林某、张某、黄某2、丁某、滕某4、姜某的陈述，证人付某、蒋某、汪某、吴某2、周某、钱某、滕某5、陈某2、滕某6、陈某3、李某1、童某、李某2、兰某的证言，被告人吴顺才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吴顺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事实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事实有归案情况说明、关于吴顺发等人贷款诉讼情况说明、农商行放款的相关规定、450万元贷款证据流向示意图、关于对横峰县鑫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贷款情况、农村信用社贷款审议会议记录簿、担保基金担保函以及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茶叶购买合同、贷款申请报告等材料、江西省飞达担保有限公司相关材料、催款通知书、共同还款承诺书、合作协议、担保业务情况的通报、说明、个人信用报告、横峰县农商行出具的证明、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出具的企业信用报告、飞达担保公司的企业信息、飞达担保公司的同意保证意向书、股东决议、最高额保证合同、450万元贷款的调查报告及贷款调查表、关于横峰县鑫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申请保证贷款的审查报告及农商银行授信评审中心公司类贷款审批表、农商行贷款业务批复书、对横峰县鑫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保证担保贷款后检查报告、注销吊销信息、飞达担保公司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关于单列飞达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贷款信贷规模的请示、关于飞达担保公司基本情况报告，夏俊、张小剑、滕小梅、程洪波、何红谕、方旭、尹天文、蒋某、吴金柱、龚海泉、韩明、黄俊、李德明、陈栋华、徐斌、朱琳的证言，被告人吴顺发、同案犯吴顺发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顺才伙同吴顺发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吴顺才伙同吴顺发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特别重大的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述两罪均系共同犯罪。被告吴顺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顺才受其胞兄吴顺发安排向案涉的集资参与人出具借条，但没有参与具体借贷事宜，没有使用集资资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骗取贷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顺才受吴顺发安排担任横峰县鑫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对该公司贷款实际用途不明，未支配贷款资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顺才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两罪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鉴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的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已经清偿，其他集资参与人已获取部分利息，本案集资参与人均对被告人吴顺才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顺才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违法所得，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尚未归还的，其所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本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意见经查证属实的，予以采纳，关于其提出对吴顺才两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畸轻，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顺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二、被告人吴顺才非法吸收的未归还款项，继续予以追缴，发还给相应的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1）；骗取贷款在刑事立案时未偿还的贷款本金及逾期利息，继续予以追缴，发还江西横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详见附表2）。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立清审 判 员  李正飞人民陪审员  钱小红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章雅君法律附页：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第三条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附表1退赔清单            序号              受害人              退赔数额      （万元）                  1              滕火兰              4                  2              滕明凤              1.6                  3              姜芝兰              2.5                  4              黄凤香              3                  5              吴吉祥              48.84                  6              滕飞彪              8.32                  7              徐冬英              44.4                  8              陈志宏              12.1                  9              滕水旺              13.2                                合计              137.96      附表2退赔清单            序号              被告人              罪名              受害人              退赔金额      （人民币）                  1              吴顺才              骗取贷款罪              江西横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本金：445.9 03744万元      利息：233.9 70809万元                  总计：679.874553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