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402号原公诉机关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开银，别名徐鹏，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平邑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六看守所。辩护人杨媛媛，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长波，男，1980年6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平邑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六看守所。辩护人李卫国，山东金聖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猛，男，1981年7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平邑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六看守所。辩护人朱庄义，山东隆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静，女，1972年5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本院重新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凤堂，男,1971年4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济南市，1996年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5年4月29日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8年1月1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六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苗宗武，男，1955年3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日月昕供应链有限公司过磅员，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20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仲宝，男，1951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莱芜市鑫壮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过磅员，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本院重新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庆功，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新泰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本院重新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军，男，1978年10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2月4日本院重新对其取保候审。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钢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杨凤堂、陈静、孔庆功、苗宗武、董仲宝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马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19）鲁0117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法律规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期间，检察机关阅卷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事实（一）2018年以来，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在济南市钢城区、莱芜高新区的多家单位收购废钢过程中，为达到多收废钢、少支付货款的目的，使用地磅干扰设备操纵地磅，使地磅显示的重量轻于实际重量，骗取废钢价值518680.1元。期间三人雇佣被告人孔庆功驾驶货车往来拉货。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3月，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到位于钢城区高新技术开发区的莱芜市研立精密钢管有限公司收购废钢，使用地磅干扰设备4次，骗取废钢重量共计28.3吨，价值73546.5元。2.2018年11月中旬至2019年3月，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到位于钢城区疃里村的莱芜市安吉特殊钢带有限公司收购废钢，使用地磅干扰设备39次，骗取废钢重量共计96.27吨，价值234364.5元。3.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3月初，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到位于钢城区大上峪村的山东百达威进出口有限公司隆兴薄板厂收购废钢，使用地磅干扰设备5次，骗取废钢重量共计23.42吨，价值55736.5元。4.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到位于莱芜高新区的莱芜力晨经贸有限公司收购废钢，使用地磅干扰设备8次，骗取废钢重量共计39.83吨，价值100181.5元。5.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到位于钢城区里辛经济开发区的山东亨格尔制造有限公司收购废钢2次，使用地磅干扰设备诈骗废钢重量共计12.36吨，价值26697.6元。6.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到位于钢城区里辛街道办事处的莱芜市鸿润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收购废钢，使用地磅干扰设备骗取废钢2.39吨，价值6094.5元。7.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伙同被告人孔庆功到位于钢城区永兴路西侧的莱芜市九鼎矿用支护材料有限公司收购废钢，使用地磅干扰设备4次，骗取废钢重量共计8.6吨，价值22059元。（二）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杨凤堂、陈静在济南市钢城区的多家单位收购废钢工程中，为达到少支付货款多拉废钢的目的，伙同被告人苗宗武、董仲宝使用地磅干扰设备操纵地磅，使地磅显示的重量轻于实际重量，骗取废钢价值161637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杨凤堂、陈静多次到位于钢城区高新技术开发区的山东金通钢结构有限公司收购废钢，伙同被告人苗宗武使用地磅干扰设备3次，骗取废钢重量共计9.05吨，价值20543.5元。2.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杨凤堂、陈静多次到位于钢城区高新技术开发区的莱芜市研立精密钢管有限公司收购废钢，伙同被告人苗宗武使用地磅干扰设备7次，诈骗废钢重量共计36.44吨，价值90677.5元；伙同被告人董仲宝使用地磅干扰设备5次，骗取废钢重量共计19.53吨，价值50416元。（三）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杨凤堂、陈静在钢城区寨子桥南的娄西彬院内收购废钢过程中，伙同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使用地磅干扰设备2次，骗取废钢重量共计17.22吨，价值37884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8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马军明知被告人徐开银等人出售的废钢系违法犯罪活动所得赃物，仍在其位于潘西市场附近的院内进行收购。1.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马军收购被告人徐开银等人从莱芜市研立精密钢管有限公司骗取的废钢共计28.3吨，价值73546.5元。2.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马军收购被告人徐开银等人从莱芜市安吉特殊钢带有限公司骗取的废钢共计62.06吨，价值152704.9元。3.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马军收购被告人徐开银等人从山东百达威进出口有限公司隆兴薄板厂诈骗的废钢共计23.42吨，价值55736.5元。4.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马军收购被告人徐开银等人从莱芜力晨经贸有限公司诈骗的废钢共计39.83吨，价值100181.5元。5.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马军收购被告人徐开银等人从山东亨格尔制造有限公司诈骗的废钢共计12.36吨，价值26697.6元。6.2019年4月10日、4月12日，被告人马军收购被告人徐开银等人从莱芜市九鼎矿用支护材料有限公司诈骗的废钢共计6.45吨，价值16404.5元。综上，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诈骗废钢共计228.39吨，价值556564.1元；被告人杨凤堂、陈静诈骗废钢共计82.24吨，价值199521元；被告人苗宗武诈骗废钢共计45.49吨，价值111221元；被告人董仲宝诈骗废钢共计19.53吨，价值50416元；被告人孔庆功诈骗废钢共计8.6吨，价值22059元；被告人马军掩饰隐瞒犯罪所得425271.5元。另查明，被告人杨凤堂、陈静上交退赔款199521元，被告人孔庆功上交退赔款22059元，被告人苗宗武取得莱芜市研立精密钢管有限公司、山东金通钢结构有限公司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证人莱芜市研立精密钢管有限公司员工栾贻庆、莱芜市安吉特殊钢带有限公司员工李兴芳、孟庆华、刘艳群、魏述亮、山东百达威进出口有限公司隆兴薄板厂员工杨树旺、莱芜力晨经贸有限公司员工李媛媛、山东亨格尔制造有限公司员工陶春燕、莱芜市鸿润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员工郑孝进、过磅负责人赵廷友、莱芜市九鼎矿用支护材料有限公司员工赵焕和、赵焕立、山东金通钢结构有限公司员工左孝鹏、左柱田，娄西彬，收购废钢的姚永、李敦忠、祝继刚、赵红、鲁克峰、牛庆彬、孙维红、刘汇源，徐开银等人住宿宾馆员工刘宣芳、李昌东，大车司机吕京海、刘学亮、吴修礼、栾贻涛、李传义、杨奉才、马军记账本提交人陈艳，徐燕、孟玉芳、郭金奎、刘奎海、董和晶的证言，书证从研立精密钢管有限公司调取的过磅单、2018年7月—2019年3月废钢压块销售表，从莱芜市安吉特殊钢带有限公司调取的出门证复印件、门卫保安工作日志、出库单复印件、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投料、成品、废钢明细及热带入库明细表，从山东百达威进出口有限公司隆兴薄板厂调取的出库单复印件，从莱芜力晨经贸有限公司调取的发货单、称重单，从山东亨格尔制造有限公司调取的物资出售单、转账汇款信息单、情况说明，从莱芜市鸿润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调取的称重单、记账单，从高庄称重公正站调取的计量单复印件，从姚永处提取的4—5月份收货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从李敦忠处调取的记账单、祝继刚提供的过磅单及收废钢流水账、微信转账截图、孔庆功发给祝继刚的过磅视频光盘，马军提供过磅单、记账本、购货进账单复印件、工作说明，栾贻庆农行卡交易明细、山东百达威进出口有限公司隆兴薄板厂收货人吴广斌莱商银行电子银行回电复印件及电子记账明细照片打印件、徐开银向赵焕和支付货款的网银转账汇款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徐开银向孙长波、张猛的微信转账明细、孙长波向孔庆功的微信转款明细、徐开银农行、工行、邮政储蓄账户交易明细、张猛的农行开户信息、邮政账户交易明细，孙长波的邮政储蓄、农行、农商行交易明细、杨凤堂农行交易明细、陈静农行交易明细、马军农行卡交易明细、孔庆功农行卡交易明细，莱芜市安吉特殊钢带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从公司地磅显示器内发现的干扰设备照片、莱芜市安吉特殊钢带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查找地磅表头时照片、百达威公司地磅表头内发现的电子外接干扰设备照片、赵廷友地磅下发现的千斤顶类型干扰器照片、日月昕公司地磅下发现千斤顶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抓获说明、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原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1996）莱刑初字第54号判决书、假释证明书等杨凤堂前科材料、董仲宝新矿莱芜中心医院体格检查表、不予收押意见书、苗宗武取保候审申请书及诊断报告、影像报告等材料、不予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工作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害人向苗宗武出具的谅解书陈静退赔被害人损失5万元的相关材料、徐开银、孙长波、张猛、杨凤堂、陈静、马军、孔庆功、苗宗武、董仲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孔庆功、杨凤堂、陈静、苗宗武、董仲宝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徐开银、孙长波、张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杨凤堂、陈静、苗宗武诈骗数额巨大，孔庆功、董仲宝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马军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徐开银、孙长波多次实施犯罪，酌情从重处罚；张猛具有多次实施犯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量刑情节；杨凤堂具有前科、多次实施犯罪、自首、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预交罚金的量刑情节，予以减轻处罚；陈静具有多次实施犯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苗宗武具有多次实施犯罪、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取得被害人谅解、预交罚金的量刑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董仲宝具有多次实施犯罪、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孔庆功具有多次实施犯罪、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赔、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马军具有多次实施犯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立功、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案情、情节、认罪悔罪情况，原审判决决定对陈静、苗宗武、董仲宝、孔庆功、马军适用缓刑。对徐开银、孙长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张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陈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杨凤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苗宗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对董仲宝、孔庆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马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徐开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孙长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张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陈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杨凤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苗宗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董仲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孔庆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马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责令徐开银、孙长波、张猛继续退赔被害人损失。扣押在案的电子干扰器、千斤顶、钳子、螺丝刀、工具包、背包、承重显示控制器、电瓶、导线、电源线、仪表、充电器、电源、遥控装置、电池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杨凤堂、陈静、孔庆功、苗宗武、董仲宝、马军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徐开银以“1.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2.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其使用的地磅干扰设备最大干扰量为三吨”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孙长波以“1.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2.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以鉴定价格确定犯罪数额，其使用的地磅干扰设备最大干扰量为三吨，其使用的轻型卡车最多能拉二吨，一审认定的诈骗莱芜市研立精密钢管有限公司、莱芜力晨经贸有限公司的数额均超出了其使用设备的最大限额，其不是每次都从莱芜市安吉特殊钢带有限公司使用地磅干扰器，其正常购买的未过磅的锅炉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3.其没有参与共同犯罪的故意，未积极参与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辩护。原审被告人张猛以“1.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2.其系从犯，情节轻微、危害不大，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归案后对案情坦白，有退赔意愿，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意见为其辩护，另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部分犯罪事实张猛未参与”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徐开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其使用的地磅干扰设备最大干扰量为三吨的问题，孙长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以鉴定价格确定犯罪数额，其使用的地磅干扰设备最大干扰量为三吨，其使用的轻型卡车最多能拉二吨，一审认定的诈骗莱芜市研立精密钢管有限公司、莱芜力晨经贸有限公司的数额均超出了其使用设备的最大限额，其不是每次都从莱芜市安吉特殊钢带有限公司使用地磅干扰器，其正常购买的未过磅的锅炉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问题以及张猛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部分犯罪事实张猛未参与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据以认定犯罪数额的废钢价格系徐开银与被害单位各次收购废钢时双方商定的价格，原审判决以徐开银等人出售废钢吨数与其收购废钢吨数的差额乘以从各被害单位收购废钢的历次价格认定徐开银等人的犯罪数额为556564.1元，上述事实有被害单位出售废钢负责人证人栾贻庆、李兴芳、孟庆华、刘艳群、魏述亮、杨树旺、李媛媛、陶春燕、郑孝进、赵廷友、赵焕和、赵焕立等人、收购废钢的祝继刚等人的证言以及上诉人从各被害单位收购废钢的账单、出货单、过磅单、到马军等人处出售废钢的账目明细及过磅单、徐开银支付、收回货款银行交易明细、马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采用的计算方法科学合理，且有利于被告人。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开银、孙长波、张猛及原审被告人孔庆功、杨凤堂、陈静、苗宗武、董仲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事实真相，安装遥控作弊器材，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徐开银、孙长波、张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杨凤堂、陈静、苗宗武诈骗数额巨大，孔庆功、董仲宝诈骗数额较大，原审判决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是正确的；原审被告人马军明知徐开银等人的财物系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原审判决认定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正确的。本案侵害的客体为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并未侵害经济合同制度，并未扰乱市场秩序，不应以合同诈骗罪处罚，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起系合同诈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孙长波、张猛与徐开银事先共谋实施共同犯罪，并均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起到重要作用，并非从犯，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猛多次实施诈骗犯罪，不属初犯、偶犯，张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在量刑时综合考量徐开银、孙长波、张猛及孔庆功、杨凤堂、陈静、苗宗武、董仲宝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案发前后的表现，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科以刑罚，是适当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国辉审 判 员 李淑芹审 判 员 孙 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史天宇书 记 员 黄 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