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81民初4665号原告：诸暨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浣东街道暨东路**。法定代表人：黄水根。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少军，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国，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浣东街道暨东路**/div>法定代表人：许国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建，浙江永大（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桑哲渊，浙江永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诸暨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绢公司)与被告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发公司)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本院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8）浙0681民初15795号民事判决书，申发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绍兴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涉案部分设备的增值税发票注明买受人为浙江虹绢铜业有限公司，因而，对于该部分设备一审判决直接认定为诸暨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所有尚缺乏相应依据；对于诸暨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其他证据所涉的设备、电缆是否对应本案所涉设备、电缆，亦需进一步查明。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19）浙06民终392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浙0681民初15795号民事判决，发回诸暨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虹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国、被告申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建、桑哲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虹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安装于诸暨市××街道××路××号××房地产内的行车、行轨、电缆线（16吨行车4台、5吨10台、10吨1台、电缆线19根）；2.判令被告支付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使用费（以评估为准）。在诉讼中，原告进一步明确上述行车中8台（出厂编号分别为：×××03、×××05、×××75、×××04、×××33、×××74、×××34、×××47）为原告所有；另外7台（出厂编号分别为：×××57、×××56、×××46、×××45、×××47、×××03、×××08）为浙江虹绢铜业有限公司所有。事实与理由：原告虹绢公司曾租赁使用浙江虹绢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绢铜业公司）位于××路××号××＃厂房部分**厂房、职工宿舍及附属设施，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租赁合同，期限至2025年12月31日。因虹绢铜业公司未偿还银行借款，涉案房产在执行过程中被拍卖，由被告申发公司竞得，但在执行房地产交付后，被告一直拒绝返还厂房内属于原告及虹绢铜业公司购买的行车、行轨、电缆线等设备。原告认为,诉争财产的所有权、使用权为原告所有，被告对其占有使用属于无权占有，故提起诉讼。被告申发公司答辩称：1、被告是通过淘宝网拍卖平台竞得虹绢铜业公司的财产，原告主张的财物属拍卖范围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诉争财物享有所有权。2、即使拍卖的财产不包含本案所涉财物，在交接财物时，就原虹绢铜业公司和原告留下的设备双方签订协议，以总价值1050万元左右转让给被告，最后一次转让的财产为270万元；因而也不存在原告的财产被被告占有的事实。3、即使原告主张的上述财物归其所有，但该财产不能移动、也非常用物品，也不能以每天计算使用费。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被告质证意见如下：1.增值税发票12份，证明4台5吨、3台16吨起重机及其中部分电缆由原告自行购买的事实。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按票据上载明的时间为2014年、2015年，原告与虹绢铜业公司厂房租赁发生在2016年，无法对应，增值税发票中无设备的型号，也不能证明票据中的设备即为原告主张返还的财产。2.增值税发票5份及电缆转让协议，证明浙江虹宇铜业有限公司将电缆转让给原告的事实。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确认该电缆为本案原告主张返还电缆的一致性。3.增值税发票4份、厂房租赁合同1份，证明虹绢铜业公司购买的5台5吨、1台10吨、1台16吨起重机，原告享有使用权的事实。被告对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票据中载明的购入时间与虹绢铜业公司建房的时间不一致，也不能证明即为原告主张返还的财产。因虹绢铜业公司与原告系关联企业，且是同一实际控制人，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存疑。4.诸暨市中天正和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答复函3份、诸暨市人民法院通知1份，证明涉案的行车、电缆未包括虹绢铜业公司被拍卖的财产范围内。被告认为，评估机构的回复函不具有证明效力，应以评估报告为准。对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以通知形式确定产权不恰当。5.诸暨市中天正和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估价报告，证明评估的范围不包括原告主张的财产。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报告无法证明争议财产归原告所有。6.函1份，证明原告书面函告要求被告归还占有的设备的事实。被告认可收到该函，但有关产权系原告一面之词。7.拍卖页面，证明拍卖成交日为2017年10月12日。被告无异议。8、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的绍兴市特种设备综合管理系统中关于虹绢公司与虹绢铜业公司起重机登记清单1份，证明登记在虹绢公司名下的起重机有10台，虹绢铜业公司名下6台（出厂编号为90911571的已拆除），其中登记在虹绢公司名下的出厂编号为×××08、×××56实际为虹绢铜业公司所有，虹绢公司租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清单备注的系使用单位，并不能证明所有权的单位，且恰恰能证明上述设备均处于停用状态。9.说明1份及检验报告8份，证明市场监督局登记清单中“浙江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系误写，实际为原告虹绢公司。被告认为，对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说明中只有5台是卖给原告的，与原告主张不符；对产品编号为×××47检验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编号为×××47、×××33、×××34的使用单位并非原告。10、员工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检验报告中使用单位名字误写为“浙江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3台起重机（编号分别为：×××33、×××47、×××34）安全管理人员系原告工作人员。被告认为，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检验报告并非员工所填写。11、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的绍兴市特种设备综合管理系统中被告设备监管信息一份，证明被告在厂房里自行添置行车2台（编号为：×××50）。被告对该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12、说明一份，证明经原告及虹绢铜业公司确认，原告自行购买的行车编号分别为×××03、×××05、×××75、×××04、×××33、×××34、×××47；虹绢铜业所有出租给原告的行车编号分别为：×××57、×××56、×××74、×××46、×××45、×××47、×××03、×××08；原告从浙江虹宇铜业有限公司购买了型号为ＶＶ223＊240＋1＊120电缆150米、ＹＪＶ223＊300＋1＊150电缆1420米、从浙江海发线缆有限公司处购买了ＹＪＶ3＊300＋1＊150电缆0.351千米，共剪成19根使用。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单位负责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且原告与虹绢铜业公司系关联企业，证明力较低。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原告质证如下:13.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被告以5128万元竞得虹绢铜业公司坐落于诸暨市××路××号工业房地产及附属设施的事实。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称从确认书第一条可看出拍卖的财产不包含原告主张的财产。14.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原告主张的财产包括在拍卖的资产内。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坚持认为评估的财产不含在内。15.协议书、清单、付款凭证及发票，证明被告竞得虹绢铜业公司的资产后，就上述建筑物内的锻造部分设备被告与虹绢铜业公司签订协议，于2017年11月30日腾空，也就是说不属于拍卖的设备已经搬离。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16.补充协议及清单、付款凭证及发票，证明原告剩余的设施设备及遗留问题，原、被告及虹绢铜业公司三方达成协议，以270万元一次性打包处理；因此即使拍卖时不包含涉案资产、腾空时未搬离，在三方达成协议后，已不存在未处理的财产。原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并称从清单可看出打包的财产不包括原告主张的部分。17.被告企业工商登记表、虹绢铜业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被告单位名称的变更过程，及虹绢铜业公司股东情况。原告无异议。本院出示：18、受本院委托浙江健龙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行车、电缆线使用费的鉴定意见。原告无异议。被告认为，该意见所依据的依据不当；结论不准确。19、勘察说明1份，经2020年7月2日实地勘察，现在暨东路868号厂房里的行车、行轨包括：5吨的10台，出厂编号分别为：×××04、×××75、×××74、×××47、×××03、×××46、×××45、×××47、×××08、×××03；6吨的一台，编号为×××04（被告自行购买）；10吨的2台，出台编号分别为×××56、×××05（被告自行购买）；16吨的5台，出厂编号分别为×××05、×××57、×××33、×××13（被告自行购买）。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对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收集在卷。对被告有异议的证据3中的租赁协议，因原告与虹绢铜业公司的租赁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9,鉴于被告对说明以及出厂编号为×××47检验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而说明中明确出厂编号为×××47的单梁起重机系出卖给原告,且该设备的检验报告中亦将使用单位写成”浙江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证据12，该说明由原告及虹绢铜业公司盖章，结合证据1、2、3、8、19，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30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与虹绢铜业公司签订《中国银行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虹绢铜业公司所属的房地产等财产为其在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29日期间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借款在5688万元额度内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12月31日原告虹绢公司与虹绢铜业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虹绢铜业公司将位于浣东街道××路××号××＃厂房部分及2＃厂房、职工宿舍及其他附属设施租给虹绢公司使用，包括8台行车（出厂编号分别为：×××57、×××56、×××74、×××46、×××45、×××47、×××03、×××08），面积16000平方米，年每平方米租金为37.50元，计60万元；租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止；并由原告负责租赁物内专用设施的维护、保养、并保证在合同终止时专用设施以可靠运行的状态随同租赁物归还虹绢铜业公司。原告在承租该厂房期间，自行购买了7台行车，出厂编号分别为：×××03、×××05、×××75、×××04、×××33、×××34、×××47；原告还向浙江虹宇铜业有限公司购买了型号为ＶＶ223＊240＋1＊120电缆150米、ＹＪＶ223＊300＋1＊150电缆1420米、从浙江海发线缆有限公司处购买了ＹＪＶ3＊300＋1＊150电缆0.351千米，后剪成19根使用。2016年11月11日，因虹绢铜业公司未及时归还借款，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虹绢铜业公司归还借款，并要求对抵押的财产依法定程序处置后，在最高额5688万元额度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经本院主持调解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与虹绢铜业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其中第七条约定“若虹绢铜业公司未履行或完全履行述第一、二项（借款及利息、律师代理费）债务，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对虹绢铜业公司所有的坐落于浣东街道暨东路868号房地产，依法定程序处置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由于虹绢铜业公司未按约履行，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委托诸暨中天正和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拍卖的相关财产价值进行鉴定，其中涉及本案的财产范围为，有权证的建筑物面积19247.51平方米、无权证建筑面积1169.4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面积62702.80平方米及电力设施配套、水泥地面、绿化、围墙、电动门等附属设施，估价总值6927.86元。2017年10月12日通过淘宝网拍卖网络平台，诸暨申发轴瓦轴承科研有限公司以5128元万元竞得。拍卖财产交付后，诸暨申发轴瓦轴承科研有限公司、浙江申发轴瓦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为甲方与原告虹绢公司为乙方于2017年11月19日签订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就浙江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出售部分锻造设备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经双方对锻造部分设备清点后，一致确认浙江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出售给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的设备总价格13365312.01元（附设备清单），甲方以158万元代偿款抵扣后，余款11785312.01元,根据乙方要求方式支付；……四、锻造车间应在2017年11月30日完成甲方设备之外设备、物品的腾空，精工车间应在2017年12月20日完成腾空……”等内容。2017年12月3日，诸暨申发轴瓦轴承科研有限公司、虹绢公司、虹绢铜业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经三方友好协商，在11月19日签署协议的基础上，就拍卖土地遗留问题签订补充协议如下：乙方（原告）剩余的设施设备及遗留问题，协议价格270万元的价格，由甲方（诸暨申发轴瓦轴承科研有限公司）支付给乙方，包括液压调质油、地磅、、地磅品备件、宿舍内空调、食堂厨具等设备（见附件清单），以及虹绢铜业厂区的路桥、厂区内池塘及配电房设施……；设备及物资在2017年12月4日经甲方验视后进行交割，以交割单为准”。因原、被告就本案所涉财产是否包含在拍卖范围发生争议，本院向评估机构询问。2017年12月4日，诸暨市中天正和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回复“我公司对厂房内行车范畴作说明，厂房内相应行轨属于行车设备范畴，不包含在相应建筑物价值中，不在本次评估范围内”。“我公司对报告中所评估的电力设施配套作以下说明：该电力设施配套是指从变电站输送到配电房的线路，而从配电房输送到设备的电缆线属于该厂房生产所需的特殊输送电力设备，属于资产范畴，因此不包括在本评估报告中。”“本报告中建筑物价值为重置成本价值和室内固定装修价值，建筑物内行车属于机器设备范畴，可搬迁，属于动产，我公司仅对不动产价值进行评估，因此行车未纳入估价对象中。对于要将行车写入评估报告的原因，因为评估室内有行车的建筑物时，该类建筑物地基、承重墙、柱，相比无行车的建筑物有较高的要求，对该类型建筑物的造价成本上有影响，因此在建筑物描述中写入有行车的目的为了提醒报告使用者，该建筑物达到能承受起重设备的要求”。2018年1月16日,诸暨申发轴瓦轴承科研有限公司变更为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2月12日，原告虹绢公司向被告申发公司发函，定于2018年3月底前往提取留存的19根电缆、行车及行轨。2018年4月16日本院就涉案的行车、行轨、电缆线是否包含在拍卖的财产内向虹绢铜业公司及申发公司发出通知，告知经核实上述财产不包含在拍卖的财产中，应交付给虹绢公司。审理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浙江健龙价格评估在有限公司对涉案的行车、电缆使用费进行鉴定。浙江健龙价格评估在有限公司经查勘所见，5吨、10吨、16吨行车均安装在钢结构厂房内，可正常使用，维护保养情况良好；19根电缆线型号为VV223*240+1*120和YJV223*300+1*150，大部分铺设于地下电缆沟内，小部分架空于厂房内，该电缆主要用于配电房与厂房之间的电力输送，可正常使用；意见为：5吨行车每辆每日使用费160元；10吨行车每辆每日使用费200元；16吨行车每辆每日使用费230元；19根电缆线的日使用费850元。该意见以鉴定标的可按原有使用用途正常使用为基础，未考虑行车及电缆线的实际使用率。根据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绍兴市特种设备综合管理系统中原告及虹绢铜业公司的设备监管信息显示，原告诉请的行车（以出厂编号为准）使用单位尚登记在原告或虹绢铜业公司名下，使用状态为停用或拆除（显示拆除的为90911571、×××57）。经现场核实，原告主张的行车分别安置在三个车间内（包括×××57）。除原告的行车外，被告也添置了部分行车。5吨行车基本不用，以铲车代替。另查明，原告为鉴定涉案财产的使用费向浙江健龙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预付鉴定费15000元。本案争议焦点为：1.涉案的行车、行轨及电缆是否应返还原告。原告认为，其承租了虹绢铜业公司的厂房及其他附属设施，后又购置了电缆及部分行车，现均被被告占用，有权要求被告返还。被告认为，法院拍卖的财产中已包含原告主张的财产，即使不包含，在原、被告及案外人三方二次协议转让后，被告已付清转让款的情况下，也不存在尚有原告所有的财产，即使存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系诉争财产的所有权人。本院认为，首先，本院拍卖案外人虹绢铜业公司的财产范围为坐落于诸暨市××街道××路××号××房地产及电力设施配套、水泥地面、绿化、围墙、电动门等附属设施，不包含厂房内的动产，而本案所涉的财产属动产。之后，在原、被告就涉案财产是否包含在拍卖的财产发生争议后，本院执行部门特向鉴定机构书面致函核实。鉴定机构已作出明确答复不属拍卖范围，并说明原因。在此基础上本院已以通知的形式告知被拍卖财产的单位。因此涉案财产不包含在拍卖财产中。其次，2017年11月19日三方协议转让的财产为锻造部分设备，其所附清单无行车、电缆线的记载。2017年12月3日补充协议中转让的设备为“液压调质油、地磅、、地磅品备件、宿舍内空调、食堂厨具等设备（见附件清单），以及虹绢铜业厂区的路桥、厂区内池塘及配电房设施”，清单中也无行车、电缆的记载，不能认定被告主张的原告或虹绢铜业公司已将行车、电缆转让给被告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辩称诉争财产已经通过拍卖、协议转让给被告的意见不予采信。原告为证明要求被告返还电缆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购买时的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关于购买电缆线的协议》，且经浙江健龙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查勘，19根电缆尚在被告竞买的厂房里；原告为证明被告应当返还行车、行轨，不仅向本院提供了购买时的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绍兴市特种设备监管信息表、出卖方浙江众磊起重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出具的说明，还经原、被告双方代理人及承办人实地核实，原告主张的行车、行轨（为行车的使用配套）亦尚在被告拍卖所得的厂房里，且原出租人虹绢铜业公司向本院提供说明,对原告主张的诉争财产予以认可,在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告主张的诉争财产应归其所有或仍归其合法占有情况下，作为拍卖前涉案厂房的承租人，不管诉争财产系租赁物，还是原告承租后添置物，原告均系占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在一年的占有物返还请求权除斥期间内，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返还原物，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占用的行车、行轨、电缆的诉请予以支持。2.关于涉案财产的使用费。原告认为，应由原告占有的财产被被告占有使用，对原告权益造成损害，被告应支付占有使用费，标准以鉴定为准。被告认为，财产不属原告不应支付使用费；即使财产属原告，因被告并未使用或经常使用，其计算标准也不应按每日计算。本院认为，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依法请求损害赔偿。现应当由原告占有的涉案财产被被告占有，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侵占期间的使用费，亦属合理，重点是计算的标准及时间。经本院委托浙江健龙价格评估在有限公司作出鉴定，虽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不认可，但经本院核实，该评估公司有鉴定资质，其鉴定程序合法，标准也符合相近、相似的市场价格，本院予以采纳。因本案原告与虹绢铜业公司的租赁行为发生在抵押之后,在抵押人虹绢铜业公司的房地产被拍卖后,原告本应将租赁厂房内的设备及时腾空，但未及时腾退。后原、被告及案外人三方又就购买设备之外财产约定于2017年12月20日腾空，但涉案财产原告仍未腾退。因此，造成该期间设备闲置的责任在原告，原告要求自2017年10月12日计算使用费不当。之后，原告书面函告被告于2018年3月底取回行车、电缆，后因被告拒绝配合而未果，故本院以2018年4月1日为起算时间。由于浙江健龙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未考虑使用率，全部行车、电缆每天不可能满负荷运营，而对设备的使用率又无法鉴定，加上在本院将虹绢铜业公司房地产拍卖后，原告未及时从租赁厂房内撤走设备，本身也有过错，结合本院现场踏勘的情况，酌定按鉴定建议的使用费标准的15%计算，即日使用费为535.50元【（160元/日/辆×10辆+200元/日/辆×1辆+230元/日/辆×4辆+850元/日）×15%】。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占有原告享有的行车（行轨）、电缆，事实清楚，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占有期间的使用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应将坐落于诸暨市××街道××路××号××房内的行车、行轨15台（原告所有的行车出厂编号分别为:×××03、×××05、×××75、×××04、×××33、×××34、×××47;原告租赁浙江虹绢铜业有限公司的行车出厂编号分别为:×××57、×××56、×××74、×××46、×××45、×××47、×××03、×××08）以及从配电房输送到设备的电缆线19根（型号ＹＪＶ3＊300＋1＊150限于0.351千米、ＶＶ223＊240＋1＊120限于150米、ＹＪＶ223＊300＋1＊150限于1420米）返还原告诸暨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由原告诸暨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提取，提取日确定后应提前五日告知被告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予以必要的协助；二、被告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诸暨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自2018年4月1日起至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物品返还之日止按日535.50元计算的使用费（若因原告原因未在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期限内提取涉案物品,则之后使用费不再计取）,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诸暨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诸暨虹绢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鉴定费15000元，由被告浙江申发重工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兵审 判 员  杨秀丽人民陪审员  蔡 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傅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