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82民初2125号原告：徐昌龙，男，1955年10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扬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云，江苏民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中市瑞通电器设备厂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7550500815，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城北科技产业园朝阳北路。法定代表人：姚瑞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利龙，扬中市八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陶文祥，男，1980年12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扬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鄂文彬，扬中市联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徐昌龙与被告扬中市瑞通电器设备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陶文祥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昌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云，被告瑞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利龙，被告陶文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鄂文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昌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返还不当得利21万元并支付孳息（自2007年2月13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付）；2.判令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徐昌龙原为扬中市华城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城公司）工程项目部经理。2005年至2007年间，徐昌龙从华城公司承包了镇江江南世家、大成硅科技公司、翠竹园工程和涟水安置房工程。上述工程由徐昌龙个人承包，独立核算、自筹资金、包工包料，自负盈亏。根据徐昌龙与华城公司及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的约定，华城公司支付给徐昌龙的工程款由华城公司汇付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账户，由项目部会计耿华出具手续领取，未经徐昌龙批准，华城公司、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不得将项目部工程款代扣、代付、代交任何人。2007年2月13日，耿华未经徐昌龙批准，从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负责人杨坤林处开具了一份付款人为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收款人为扬中市瑞通电器设备厂(以下简称瑞通电器厂）、金额为21万元、用途为材料款的汇票。2007年2月14日，瑞通电器厂将汇票背书转让给陶文祥经营的扬中市文祥副食品商店（以下简称文祥商店）。同日，陶文祥将该票据款进账。徐昌龙发现以后，向公安机关报案但未获立案。后徐昌龙以姚瑞荣、陶文祥为被告提起诉讼。该案经一、二审审理查明，徐昌龙、华城公司项目部、华城公司和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瑞通电器厂、陶文祥及其文祥商店之间既无材料交易，也无其他任何往来。徐昌龙认为，两被告与徐昌龙不存在任何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给付相应的对价便从徐昌龙处获得汇票利益，给徐昌龙造成损失，已经构成不当得利。因终审判决认为徐昌龙应当向实际接收人主张权利，该案被告姚瑞荣非第一持票人，涉案汇票的第一持票人为汇票收款人，即本案被告瑞通公司的前身瑞通电器厂，汇票亦是瑞通电器厂背书转让给陶文祥，故徐昌龙重新提起本案诉讼。被告瑞通公司辩称：1.瑞通电器厂注销后，其财务专用章和印鉴章并未销毁，也未被工商部门收缴，而是一直由公司原会计包健保管，用于处理债权、债务。2.2007年2月13日，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将属于徐昌龙项目部的21万元工程款通过建设银行以汇票的方式汇给瑞通公司的原单位瑞通电器厂。汇票经办人耿华于次日串通包健非法利用其保存的瑞通电器厂的财务印章和印鉴章，将上述汇票背书转让给了陶文祥经营的文祥商店，并于同时由陶文祥在银行解迄入帐。至此，讼争的21万元款项已落入陶文祥之手。3.瑞通公司与徐昌龙、华城公司之间并无21万元的经济往来，瑞通公司也并未收到该21万元款项。4.根据陶文祥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陶文祥与瑞通公司之间无任何经济往来。即使如陶文祥所言，其与瑞通公司的供销员之间存在所谓的“烟酒欠款”，但这与瑞通公司无任何关系。因此，陶文祥获得该21万元实属不当得利，依法应予返还。5.耿华与包健利用瑞通电器厂已注销后保留的印章，将汇票背书转让给陶文祥获得该汇票实属非法，瑞通公司仅是一个中间环节，也是受害者，并未实际获得该21万元，故瑞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综上，请求法院直接判令实际取得不当得利的陶文祥向徐昌龙返还该21万元不当得利及孳息。被告陶文祥辩称：1.我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019）苏1182民初4212号案件已查明本案汇票是徐昌龙办理，徐昌龙在场且知晓汇票所有内容，我取得该21万元汇票是基于汇票背书，理由正当，与徐昌龙无任何关联。2.我有理由相信本案中徐昌龙与瑞通公司恶意串通。在（2019）苏1182民初4212号案件中姚瑞荣否认收到汇票，在本案中却认可收到汇票，而我取得21万元汇票的原因是瑞通电器厂背书。据了解，瑞通电器厂将汇票转让给他人，并应他人要求将汇票直接转入给了我。3.本案中，瑞通公司确认收到汇票但陈述是其公司人员与他人串通，故本案所有责任应当由瑞通公司承担，徐昌龙应当向串通的人员追偿本案款项。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企业登记查询表、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的证明、汇票及进账单、公安机关对耿华、姚瑞荣和陶文祥所做的谈话笔录、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1.徐昌龙提供落款为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案涉款项系徐昌龙的工程款。瑞通公司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陶文祥认为该证明并无签名和印章，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明已经生效判决所认定，本院予以认可。2.徐昌龙提供江苏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一份，拟证明徐昌龙在其承包的工程中与两被告无任何经济往来。瑞通公司对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陶文祥认为不能确认该审计报告的基础材料，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本院在审理徐昌龙相关案件期间委托江苏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徐昌龙所承包的四海家园、大成硅科技、江南世家、涟水安置房、翠竹园五个工程项目的收支情况进行了审计并形成了该报告，本院对该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3.徐昌龙提供说明人为王韦明的情况说明、证明、银行明细、借款明细，拟证明耿华在（2018）苏1191刑初1号案件中关于案涉汇票用于偿还徐昌龙借王韦明的借款的陈述不实。瑞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陶文祥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徐昌龙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性质上属于证人证言，因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故上述材料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亦不能推翻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4.徐昌龙提供银行支票两张，拟证明瑞通电器厂背书时使用的是废弃不用的印章。瑞通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陶文祥认为瑞通公司答辩称该公司保留了财务章、印鉴章用于处理债权债务，故对徐昌龙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对徐昌龙提供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5.瑞通公司提供该公司2007年2月至3月的记账凭证，拟证明其与徐昌龙之间并无21万元往来。徐昌龙经质证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予以认可。陶文祥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瑞通公司内部资料，由该公司单方制作，对该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4日，徐昌龙将姚瑞荣、陶文祥诉至本院，诉请二人返还不当得利21万元，案号为（2019）苏1182民初4212号。该案中本院经审理查明：1.耿华原系徐昌龙项目部会计，曾办理徐昌龙项目部收款事宜。2007年2月13日，耿华经手办理了银行汇票一份，汇票付款人为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收款人为瑞通电器厂、金额为21万元。2007年2月14日，瑞通电器厂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文祥商店，并于同日进账。2011年8月16日，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出具证明，载明：“兹有项目经理徐昌龙承包的江南世家、翠竹园、涟水中心村、大成硅四个项目工程，工程款进入我扬中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账户后，有徐昌龙项目部委托耿华会计办理收款事宜。”徐昌龙陈述其自发现汇票申请书及汇票转让书后，即向扬中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报案，两被告应向徐昌龙返还该汇票金额21万元。2.瑞通电器厂于1993年12月23日开业，2003年12月23日注销工商登记，原法定代表人为姚瑞荣。3.徐昌龙诉耿华职务侵占罪一案，经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1191刑初1号案判决，该判决书中认定杨坤林的证言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汇票系按照徐昌龙的要求办理，办理汇票时徐昌龙、耿华均在场。2020年1月7日，本院就该案作出（2019）苏1182民初4212号民事判决，认为：案涉的汇票，出票日期为2007年2月13日，金额为21万元，由耿华在担任徐昌龙项目部会计时从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申请领取，收款人为瑞通电器厂。2007年2月14日，该汇票由瑞通电器厂背书给文祥商店，并于同日由文祥商店入账，该商店为陶文祥经营，性质为个体户。涉案汇票款项在此前生效的刑事自诉（2018）苏1191刑初1号案及多份民事诉讼案卷中均能证实，该汇票系徐昌龙在现场情况下，由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杨坤林按徐昌龙要求办理，说明汇票收款人注明为瑞通电器厂徐昌龙是明知的，也是按徐昌龙自己意思办理的，故该汇票记载内容徐昌龙均知情。徐昌龙现无证据证明背书与姚瑞荣有关联性，姚瑞荣亦未取得该21万元。而陶文祥取得21万元是基于该汇票背书，理由正当。而不当得利是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据此，姚瑞荣未取得21万元的利益，陶文祥取得21万元原因正当，故徐昌龙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徐昌龙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作出后，徐昌龙不服，上诉至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苏11民终990号民事判决，对本院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认为：案涉21万元汇票系耿华在担任徐昌龙项目部会计时，从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申请领取。该汇票的收款人为瑞通电器厂，而非姚瑞荣个人。徐昌龙称案涉汇票出票及背书转让时，瑞通电器厂早已注销，公章也已停用。那么，徐昌龙应向案涉汇票的实际接收人主张权利。现并无证据证明姚瑞荣即为案涉汇票的第一持票人，故徐昌龙向姚瑞荣主张返还不当得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文祥商店系受背书转让取得该票据，陶文祥作为后手的被背书人，取得该票据的原因是文祥商店与其前手的基础法律关系。且文祥商店与前手之间是否具有真实的交易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受理范围之内。根据票据的无因性，作为文祥商店的前前手的实际所有人，不能因其与其后手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的真实性而要求其后手再后手的票据持有人返还票据款。故对于徐昌龙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判决作出后，徐昌龙将姚瑞荣替换为瑞通公司，提起了本案诉讼。本案中还查明：1.瑞通公司于2003年10月17日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姚瑞荣。该公司在其答辩状及庭审中均认可瑞通电器厂系该公司的原单位。2.文祥商店系陶文祥经营的个体工商户，已于2010年11月5日被吊销营业执照。3.姚瑞荣于2016年10月25日接受扬中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询问时称“瑞通电器厂是在2004年就已经注销，这个厂注销后，瑞通电器厂的公章都被工商局没收了，我们再也没有使用过，我们现在使用的就是瑞通公司的公章”，“我没有收到钱，那个厂已经注销了，那个章也没有了，我不知道这个事”。5.本案中，瑞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说明，称姚瑞荣于2016年10月25日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称瑞通电器厂的公章被没收了，是因为姚瑞荣本人对企业注销后印章的处理情况不熟悉，本案审理中，姚瑞荣找包健（已于2014年离职）谈了两次话，包健告知瑞通电器厂注销后，企业印章被其保管用于处理公司原有的债权债务，背书转让徐昌龙的汇票给文祥商店用的就是原瑞通电器厂的印章。6.耿华于2017年2月13日接受扬中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询问时就案涉的21万元汇票称“当时徐昌龙跟王韦明有债务关系，徐昌龙欠王韦明的钱，这个工程款到了之后，徐昌龙要求将这个21万元钱给王韦明，但是王韦明是个人，汇票没法给王韦明。具体是怎么将这个钱给王韦明的，我记不清了，据我的判断应该是徐昌龙和王韦明讲好了，把这个钱打到瑞通电器厂的账号上面”，问“你们华城公司和瑞通电器厂是否有往来？”，答“据我了解是没有任何往来”。本院认为，根据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以及涉徐昌龙相关案件认定的事实，案涉21万元汇票系耿华在担任徐昌龙项目部会计时，从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申请领取，该21万元款项本为徐昌龙的工程款，现徐昌龙以其所有的21万元工程款被两被告占有为由提起诉讼，徐昌龙属于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其诉讼主体适格。案涉汇票于2007年2月13日出具，汇票记载收款人为瑞通电器厂，而瑞通电器厂已于2003年注销，作为民事主体并不存在。根据瑞通公司陈述，案涉汇票背书时加盖的并非伪造的瑞通电器厂印鉴章，而是瑞通电器厂注销后，由瑞通公司保管用于处理债权、债务的财务印章和印鉴章，即在汇票上加盖瑞通电器厂的相关印章实际系瑞通公司所为，且瑞通公司在其答辩状及庭审中均认可瑞通电器厂系该公司的原单位，在诉讼主体上并不否认与瑞通电器厂的一致性。简言之，案涉汇票虽记载收款人为瑞通电器厂并由瑞通电器厂背书转让，但瑞通电器厂此时并不存在，实际权利义务人为瑞通公司，因此，瑞通公司作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适格。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案涉汇票出具后于2007年2月14日经瑞通公司背书给文祥商店，并于同日由文祥商店入账。瑞通公司提出，在案涉汇票的流转过程中，该公司仅是中间环节，并未实际获得该21万元，案涉汇票由陶文祥在银行解迄入帐，故应认定陶文祥系实际取得汇票权益的一方，应由陶文祥承担返还责任。本院认为，案涉汇票的流转经过了三个阶段，一是由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将汇票汇付给瑞通公司，二是由瑞通公司将汇票背书给文祥商店，三是由文祥商店在银行解迄入账。从款项最终归入来看，文祥商店最终取得了汇票权益，但是文祥商店取得案涉汇票是基于瑞通公司的背书。换言之，瑞通公司是在已经取得汇票权益的基础上再将汇票背书出去，在上述过程中，瑞通公司已实际取得过汇票的权利，该事实不因陶文祥最终取得该21万元以及瑞通公司未将该21万元入账而不成立。本案中，瑞通公司明确表示并提供证据佐证该公司与徐昌龙、华城公司之间并无任何经济往来，认为该公司不应获得案涉21万元汇票。基于以上认知，在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将汇票汇付给瑞通公司时，瑞通公司即应将该汇票返还徐昌龙或者扬中市建设局驻镇江办事处，但瑞通公司却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了目前无直接证据证明与徐昌龙存在经济关联的文祥商店，造成徐昌龙事实上失去21万元款项的结果发生。因此，瑞通公司应当向徐昌龙返还该21万元款项并承担自背书汇票之日起至实际返还款项之日的利息（自2007年2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此后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同时，根据本案案情，本案案由应变更为返还财产纠纷。瑞通公司提出，接受案涉汇票并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文祥商店实际系该公司原会计包健利用其保管的瑞通电器厂印章与耿华串通所为，该公司仅是中间环节，也是受害者，上述行为也非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现已查明案涉汇票确系使用瑞通电器厂的印章进行了背书转让，至于瑞通电器厂的印章系由瑞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保管还是会计保管，接受和背书转让汇票是公司法人意志还是包健的个人意志，瑞通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对公章的保管和使用是瑞通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该公司可进行内部追责，但在对外责任承担上，仍应由瑞通公司承担责任。至于瑞通公司与文祥商店之间是否存在真实交易关系，文祥商店最终取得该21万元款项是否具有正当性，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受理范围之内。徐昌龙诉请陶文祥共同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扬中市瑞通电器设备厂有限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徐昌龙财产210000元及利息（以210000元为基数，自2007年2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此后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徐昌龙对被告陶文祥的诉讼请求。如被告瑞通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被告瑞通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姚圣羽人民陪审员  窦雪松人民陪审员  王全富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王双磊书 记 员  刘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