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6民初1692号 原告：徐克近。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治淮，蚌埠市蚌山区雪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家坤。 被告：杨秀飞。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华，凤阳县小溪河镇法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安徽新宇生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友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天宇，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克近与被告张家坤、杨秀飞、安徽新宇生态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宇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8日、11月30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克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治淮，被告张家坤、杨秀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华，新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天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克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家坤、杨秀飞支付徐克近工程劳务费80169.94元及逾期利息暂定10000元(按年利率6%计息,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以及损失费用261.60元，合计90431.54元；2.新宇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张家坤、杨秀飞、新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徐克近将诉讼请求中的90431.54元变更为94231.54元。事实和理由：张家坤(与杨秀飞合伙)挂靠新宇公司承包安徽省凤阳县第一人民医院景观园林工程(简称医院景观工程),而后将医院景观工程的花岗岩、马赛克、卵石等项目铺(装)贴活,以清包工方式分包给徐克近施工。2015年12月20日,张家坤与徐克近签订了“景观土建劳务包工协议”。协议约定承包范围(按甲方指定范围),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按实结算),结算单价(其中:花岗岩铺装3公分厚33元/㎡、5公分厚40元/㎡、立面铺贴50元/㎡、压顶30元/㎡、碎片铺装50元/㎡、入口水池铺装100元/㎡、卵石铺装40元/㎡;点工:大工200元/天、小工130元/天),工程款支付(先付生活费,后按每月完成工程量产值的80%付进度款,余款20%竣工后,一个月内付清),以及工期、质量安全、甲乙方责任等内容进行约定。徐克近按照协议约定,组织班组的技工和普工按照要求进行施工作业,并于2016年5月下旬完成施工任务,经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经张家坤、杨秀飞及该工程总承包新宇公司结算,确认徐克近完成工程人工费价值294063.94元,徐克近在“...班组结算单”签名后,由张家坤返回给新宇公司,后又增加点工27724元(张家坤、杨秀飞签名认可),合计总价款321787.94元。自2016年2月9日至2018年3月19日,新宇公司安排安徽皖鑫劳务有限公司通过蚌埠农村商业银行转款给徐克近17300元,后通过安徽农村合作金融银行转入徐克近农工个人账户工资220518元,合计徐克近共收款237818元,尚欠款83969.94元,后经徐克近多次催要至今未付。按照协议约定,该工程于2016年11月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应付清劳务费,可是张家坤、杨秀飞久拖不付,其已构成违约。依据《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自违约之日起按年利率6%承担徐克近的利息损失,直至付清之日止。新宇公司作为工程总包单位,允许无资质张家坤挂靠公司承包医院景观工程,已违反《建筑法》《合同法》等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其应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特提起诉讼。 张家坤辩称，徐克近诉请的事实属实，但是张家坤和杨秀飞不是合伙关系。徐克近与张家坤之间没有劳务关系，也没有合同关系。张家坤并非涉案工程的承包方，涉案工程是由新宇公司中标进行施工的，应当支付农民工工资或者劳务报酬的是新宇公司。徐克近所主张的工程劳务费、点工费，一直都是由新宇公司支付的，徐克近要求张家坤支付工资于法无据。如果徐克近个人来要工资，主体资格不适格。张家坤已提供新宇公司的报账单及凤阳县农民工工资清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函，新宇公司应当承担支付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徐克近对张家坤的诉请。 杨秀飞辩称，新宇公司也欠杨秀飞的劳务费或者工资款。杨秀飞和徐克近也同样没有合同关系或者雇佣关系，徐克近要求杨秀飞承担劳务费或者工资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徐克近对杨秀飞的诉请。 新宇公司辩称，1.新宇公司仅承包凤阳县人民医院部分绿化工程项目，其余工程项目由凤阳县人民医院自行对外分包（张家坤），项目成立之后，新宇公司以内部承包的形式将案涉工程交案外人王**和杨忠武进行施工，并自负盈亏，王**和杨忠武在未经新宇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将全部的案涉工程专卖给张家坤，价格是110万元，该份证据材料在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18）皖1103执1220号案件中，由新宇公司调取了相关证据材料。后还查询到，王**、杨忠武、张家坤还伪造了新宇公司公章和项目经理郝宗云的签字，将张家坤个人对外的债权债务全部要求法院向新宇公司和凤阳县人民医院下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形式进行债权的转移。新宇公司对张家坤的身份不知情，直至相关法院协助执行通知时，才知道案涉工程已被转卖，后在相关法院判决中认定了张家坤的实际施工人身份。2.本案缺少了必要的参与诉讼当事人，即王**、杨忠武。本案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但张家坤未提交任何与新宇公司的书面分包材料，而张家坤本案所主张相关款项均由新宇公司支付，明显不能成立。相关手续以及付款委托均由张家坤和徐克近自行委托，系由案外人皖鑫劳务公司代为支付相关款项。新宇公司与徐克近不存在任何款项往来，故需要查明案涉分包法律关系，应当追加案外人王**、杨忠武作为案涉当事人，如存在违法的分包、转包的合同关系时，该两人也应当就其违法分包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3.本案相关证据材料，均无新宇公司的确认和盖章。与徐克近签订《景观土建劳务分包工协议》的主体是张家坤，张家坤为合同相对方，张家坤并非新宇公司员工，也未获新宇公司授权代为与徐克近签订合同，新宇公司不应受张家坤签订合同行为的法律后果。综上，请求驳回徐克近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日,甲方张家坤与乙方徐克近签订徐克近班组报价单。2015年12月20日，甲方张家坤与乙方徐克近签订了《景观土建劳务分包工协议》，将景观土建工程等施工项目发包给徐克近施工班组，协议约定工程名称凤阳县人民医院景观园林工程。承包范围(按甲方指定范围),承包方式(包工不包料、按实结算)。工程款支付(1、乙方进场后两天内，可申请支付生活费，每人每天按30元支付，办理完成甲方规定的付款申请手续后支付。2.按月支付进度产值，乙方需及时提交工程量确认，双方确认后，甲方支付进度款至已完成工程量产值的80%.3.余款20%竣工后,一个月内付清)。铺装单价(1.石材铺装3公分以内33元/平方米、3-5公分以内40元/平方米；2.立面石材贴面50元/平方米；3.马赛克铺装55元/平方米。现场杂活点工大工200元/天、小工130元/天。涉案景观园林工程于2016年11月16日、2018年2月2日分二次竣工验收合格。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徐克近、张家坤均系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自然人，双方签订的《景观土建劳务分包工协议》应属无效。鉴于案涉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合格。故徐克近可以请求张家坤支付相应工程款。徐克近主张2016年5月25日其与张家坤、杨秀飞及该工程总承包新宇公司结算,确认徐克近班组结算款为294063.94元，并提交徐克近签名的结算单复制件一份。由于该份证据无张家坤、新宇公司签字盖章，缺乏相应证明力，故本院不予采纳。另徐克近主张结算后增加点工27724元，并提交了杨秀飞签字的单价四张，张家坤签字的单据一张。该五张单据时间发生在2016年5月25日之后，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新宇公司所举证据，可以证实张家坤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结合张家坤在经手人杨秀飞签字的单据上签名，可以认定杨秀飞签字行为的后果应由张家坤承担，经核算，前述五张单据合计价款为27594元。另张家坤提交的凤阳人民医院项目人、材、机费用估算一览表记载徐克近未结算金额27000元（未最终决算暂估），张家坤主张该一览表系新宇公司提供。新宇公司辩称该一览表虽是其公司提供给法院执行局的，但该表系新宇公司要求王**和杨忠武提供，之后王**、杨忠武要求张家坤制作提供。综合前述张家坤、新宇公司陈述，该一览表中记载的徐克近未结算金额能够对前述27594元予以印证。故张家坤应当给付徐克近27594元。对徐克近要求杨秀飞承担一节，无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克近主张的2016年2月21日至4月25日的点工收据二十四张，合计价款10400元。时间均在徐克近提交的2016年5月25日结算单之前，而徐克近在2016年5月25日之后也收到了安徽皖鑫劳务有限公司代付的款项，现徐克近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10400元单据属于未支付款项，与其已收到的款项无关，故对其该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克近主张的点工之外的工程款，其庭审中主张保留诉权，故对该部分款项，本案不予支持。关于徐克近主张的损失费用261.60元，缺乏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徐克近主张新宇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其与张家坤签订的《景观土建劳务分包工协议》无新宇公司盖章，该协议也未提及新宇公司，故徐克近的该节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徐克近主张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综合本案点工发生时间和竣工时间，本院认定利息以27594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家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克近工程款27594元及利息（利息以27594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 二、驳回原告徐克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55元，由原告徐克近负担1430元，被告张家坤负担7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绘宇 人民陪审员  采青芳 人民陪审员  顾 荣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周杨 书记员武香君 附1：本案证据目录 一、徐克近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身份证复印件、户籍查询单、新宇公司企业概况各一份。证明徐克近、张家坤、新宇公司的主体资格。 2.徐克近班组报价单、景观土建劳务分包工协议各一份。证明徐克近与张家坤等存在工程劳务承发包关系,双方约定承包范围、承包方式、承包单价及付款方式等。 3.凤阳人民医院景观项目徐克近班组结算单复制件一份、工程点结算单三张。证明徐克近与张家坤、杨秀飞及新宇公司结算价款294063.91元，以及后增加点工价款23924元（点工主要由杨秀飞签单，张家坤签了一张）,合计317987.91元。 4.蚌埠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安徽农金客户回单四十八张（徐克近班组工人从银行取款的回单，这些工人所取的款项是新宇公司直接转账的）。证明新宇公司通过安徽皖鑫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徐克近劳务费17300元，以及通过安徽农金行支付徐克近农工工资220518元，徐克近合计收款237818元,通过核算尚欠款80169.94元。 5.(2019)皖1126财保3号、(2019)皖1126执保4号、(2019)皖1126民初1648号民事裁定书网络打印件各一份、(2019)皖1126民初3462号民事判决书网络打印件一份。证明无施工资质张家坤挂靠新宇公司承包凤阳县医院景观工程施工，新宇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6.火车票两张、汽车票、定额发票、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各一份。证明徐克近及其代理人于2017年9月28日到新宇公司催要工程欠款发生交通费261.60元，以及到合肥市工商局查询新宇公司注册登记信息。 7.收据两张。证明2016年8月、10月发生的点工价值3800元。 8.关于凤阳县人民医院项目人才及费用估算一览表复印件一份。证明新宇公司递交的涉案工程欠款是由新宇公司统一结算的。 9.工程款支付申请承诺函复印件一份。证明新宇公司在2017年，在张家坤承包医院园林的时候，已知道张家坤进行现场施工和承包。 10.证人徐克珠、徐玉雷出庭证言。证明张家坤、杨秀飞属姐夫郎舅关系，以及二人合伙承包施工关系。徐克近承包施工作业中存在大量的点工，大工200元/天、小工130元/天，以及张家坤、杨秀飞、新宇公司存在欠款等事实。 11.收据二十四张、证明两份。证明这里面除了杨秀飞签字的施工单据外，还有杨秀飞的施工员朱卫亮签字，他代表张家坤签字的点工价为1390元，吴冬生代表罗智军签字的点工为6550元。杨秀飞的签字应该是2460元。 二、张家坤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新宇公司出示的工程款支付申请承诺函复印件一份。证明新宇公司是凤阳县人民医院景观工程的承包人，支付农民工工资和工程款的义务人是新宇公司。 2.新宇公司提供给法院的拖欠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的单子一张，包括本案徐克近和杨秀飞。证明支付工资应该是由新宇公司，新宇公司承认了欠这些人的工资。 3.关于暂停支付凤阳县人民医院装饰项目工程款的函复印件一份。证明凤阳县农民工工资清欠小组也责令新宇公司来支付农民工工资。 4.2016年11月16日单位（子单位）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记录复印件一份、2018年2月2日凤阳县人民医院新院区园林景观工程二次竣工验收表复印件一份。证明凤阳县人民医院所有的园林景观，从2016年到2018年，全部是由新宇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进行施工的。 三、杨秀飞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工资发放总表复印件一份。证明杨秀飞本人也是受害人，新宇公司至今还欠杨秀飞工资没有发放。一直到2019年1月3日，杨秀飞等班组的工资均是由新宇公司项目经理罗智军、张家坤签字认可后，由新宇公司进行发放工资。 四、新宇公司提交的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 1.企业工程合作协议书一份、项目转让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新宇公司为凤阳县人民医院园林景观工程总包单位，后新宇公司以项目内部承包形式委托案外人王**、杨忠武进行管理。但其二人未经新宇公司许可，擅自将该项目以110万的价格转卖给张家坤。上述材料涉及执行案件中，还留存了一份张家坤伪造新宇公司公章加盖的协议，新宇公司后来没有去调取伪造的协议。现在已经向合肥市包河区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立案了。 2.转款委托书复印件四份（原件在安徽皖鑫劳务有限公司）。证明施工期间徐克近向安徽皖鑫劳务有限公司出具付款委托，张家坤对徐克近可结算支付的相关款项进行确认，由安徽皖鑫劳务有限公司向张家坤和徐克近指定的账号进行付款。证实了张家坤对徐克近的劳务费用有确认结算许可支付的权利，张家坤才是发包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新宇公司与徐克近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 3.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目的同证据1，本案法律关系可能存在违法分包转包，徐克近作为实际施工方，应当追加在违法分包转包关系的违法分包人参与诉讼。 附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