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7民终16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廷国，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敖文志，男，1964年4月29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春伟，男，1975年5月5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呼伦贝尔市运达民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物流园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赵亚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滨，内蒙古正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化东，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因与被上诉人呼伦贝尔市运达民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担保公司），被上诉人赵化东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20）内0782民初2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被上诉人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化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不承担责任，由赵化东承担全部责任；2.由担保公司、赵化东承担上诉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7年1月，赵化东以其“在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东苏木哈日嘎那嘎查承包的11 000亩农用土地经营权”为抵押担保，向银行贷款300万元，担保公司以担保人的身份为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赵化东偿还了上述300万元债务中一部分，因其欲继续贷款，于是又用上述11 000亩的土地经营权作为抵押。当时担保公司风险部的付某某经理让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为赵化东的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告知担保公司其没有财产，没有担保资格，拒绝了付某某的请求。付某某告知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和赵化东系朋友关系，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只需要签一个名字，只是走一个形式，并且不用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承担责任，主要就是凑个人数，赵化东有11 000亩的地作抵押，即使还不上钱，赵化东的11 000亩地也足够偿还债务。故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只是形式上担保2018年至2019年的一年期限，2019年之后如果赵化东不能还款，与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无关。付某某系担保公司的高管，其非常熟悉担保业务，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因听信其说辞才予以签字，但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与付某某，以及担保公司均知晓，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与担保公司，并没有达成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要为赵化东担保的合意。并且按照付某某所称，假使达成了担保的合意，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的担保期限也仅为2018年至2019年一年期间，因涉案贷款期限为一年，故在2020年担保公司起诉要求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承担保证责任时，已经超出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一审法院判决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错误。另外，至今为止，包括在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签字时，付某某及担保公司均未索要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的身份证复印件，也没有询问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家庭住址等信息，如果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确为保证人，如果担保公司尽到了审慎的检查义务，其应了解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的相关个人信息。上述事实能够证明担保公司与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并未达成为赵化东担保的合意。2.一审判决证据不足。赵化东以其11 000亩农用土地经营权为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但赵化东对该11 000亩土地并无经营权，该11 000亩的土地经营权合同系伪造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担保公司辩称，1.本案未超出担保期限。涉案反担保保证合同中约定：反担保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7日承担保证责任后，于2020年8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因此，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认为本案已超过保证期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如下：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能够证明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的保证具有独立性及完整性，不受其他担保合同效力的影响。也无须先向债务人追偿、起诉或处置其他担保物，担保公司有权直接向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索偿。因此，反担保抵押合同涉及的土地经营权是否有效，不影响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且在一审过程中，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对涉案反担保抵押合同未提出异议。综上，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化东未答辩。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化东偿还担保公司代偿款2 831 530.44元；2.判令赵化东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上述代偿款还清为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给付利息；3.由赵化东承担律师费84 900元；4.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用由赵化东、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8日，赵化东与牙克石农村商业银行城西支行签订了牙农商（城西支行）贷借字（2018）第684号个人贷款借款合同，约定从牙克石农村商业银行城西支行借款280万元，期限1年，即自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12月17日。在双方签订合同前，牙克石农村商业银行城西支行要求赵化东为借款提供担保。赵化东向担保公司提出申请，2018年12月18日，担保公司与赵化东签订了2018委保字第A-89号委托保证合同，同意为赵化东的280万元借款以保证的方式提供担保。同日，担保公司与赵化东签订2018反抵字第B-129号反担保抵押合同，赵化东以其承包的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东苏木哈日嘎那嘎查11 000亩农业用地作为反担保；担保公司、赵化东又分别与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签订了2018反保字第C-96号、2018反保字第C-97号、2018反保字第C-98号反担保保证合同，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为2018委保字第A-89号委托保证合同提供反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日，担保公司与牙克石农村商业银行城西支行签订了牙农商（城西支行）贷保字（2018）第684号保证合同，为赵化东280万借款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牙克石农村商业银行城西支行于同日向赵化东发放了280万贷款。2019年12月17日贷款到期后，赵化东未按约定向牙克石农村商业银行城西支行偿还本金及利息。2019年12月25日，牙克石农村商业银行城西支行向赵化东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向担保公司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担保公司分别于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7日向牙克石农村商业银行城西支行支付249 171.74元和2 827 336.3元。在担保公司（甲方）与赵化东（乙方）之间的2018委保字第A-89号委托保证合同中，双方约定甲方在履行了保证义务代乙方清偿债务后，取得债权人地位，有权要求乙方归还甲方垫付的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等全部费用，以及自付款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还约定乙方向担保公司支付35万元保证金，如乙方逾期还款，甲方有权全部或部分扣除保证金。在担保公司（甲方）与赵化东（乙方）、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丙方）之间的2018反保字第C-96号、2018反保字第C-97号、2018反保字第C-98号反担保保证合同中，约定反担保的范围包括甲方代乙方偿还的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甲方代乙方偿还本金及利息后产生的利息，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如丙方为多人，则丙方各为独立的保证人，相互之间承担连带责任；反担保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等内容。2020年4月8日，担保公司与内蒙古正垚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其律师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代理费84 900元。一审法院认为：赵化东承认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首先，赵化东从牙克石农村商业银行城西支行贷款，担保公司以保证的方式提供担保，因赵化东未能按期还款，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代赵化东偿还了3 076 508.04元，其中包括本金、利息、复利等，未超出委托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以下简称《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担保公司有权向债务人赵化东追偿。担保公司主张从赵化东的35万元保证金中扣除了244 977.6元用于抵销债务，另105 022.4元用于偿还其他人的债务，赵化东则答辩35万元保证金应全部用于抵销债务。因35万元保证金在担保公司处，赵化东可以要求返还，如上所述担保公司对赵化东有追偿权，双方属于互负到期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任何一方可以向对方主张抵销。担保公司将105 022.4元用于偿还其他人的债务，未取得赵化东的授权，系无权处分行为。2020年1月17日，赵化东应付代偿款明细上签字，上面明确记载了赵化东偿还担保公司244 977.6元；经庭后核实，赵化东对担保公司的行为予以追认，故对赵化东的相应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担保公司诉请赵化东偿还2 831 530.44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担保公司可以自承担保证责任之日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7日要求赵化东支付利息，其要求赵化东承担自2020年1月17日起计算利息，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该院保护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还清为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其次，在担保公司为赵化东向银行借款提供担保时，为保障追偿权的实现，要求赵化东提供反担保，与赵化东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与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签订了反担保保证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反担保抵押合同，赵化东以承包的鄂温克族自治旗锡尼河东苏木哈日嘎那嘎查11 000亩农业用地作为抵押，因未办理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规定，抵押权未设立。但抵押人赵化东同时还是债务人，作为债务的最终承担者，赵化东仍应对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第四，关于反担保保证合同，双方约定反担保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担保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7日承担保证责任后，于2020年8月7日向法院提起起诉，未超过保证期间。关于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答辩对提供反担保不知情、不具备担保资格的答辩意见，因反担保合同上的签名为三人本人书写，三人作为成年人，有一定的社会阅历和经验，明知赵化东为取得贷款要求三人提供担保，三人应详细查看反担保合同的内容，以便于知晓自己的权利、义务。同时，三人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答辩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三人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袁廷国质证时称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上的签名不是本人书写，因其未在指定期间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而且抛开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之外，在担保公司与袁廷国的反担保保证合同中，也约定了袁廷国为赵化东提供反担保保证，如反担保保证人为多人，相互之间承担连带责任等内容，故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上是否是袁廷国本人签字，不影响其连带责任的承担。因此，担保公司要求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对赵化东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第五，关于律师费。反担保合同中双方约定的担保范围包括了律师费等，赵化东签字的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书中清偿债务的范围也包括了自垫付之日起的其他费用等。担保公司向赵化东等人追偿未果，于2020年4月8日与内蒙古正垚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其律师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约定担保公司支付代理费84 900元。委托合同为诺成性合同，双方签订即发生法律效力，且内蒙古正垚律师事务所已经履行了代理职责，担保公司应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因此，担保公司主张律师费有合同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对赵化东答辩不承担律师费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赵化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呼伦贝尔市运达民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 831 530.44元，并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还清为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二、被告赵化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呼伦贝尔市运达民商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律师费84 900元；三、被告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对以上赵化东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 132元减半收取计15 066元，由被告赵化东、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负担。二审期间，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提交以下新证据：1.敖文志、王春伟与担保公司董事长王某某现场对话录音。欲证明王某某陈述违规贷款已经偿还了。王某某认可该笔贷款违规并且已偿还完毕，就不应该起诉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2.王春伟与付某某通话录音。欲证明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签订的担保合同（于2018年签订）的担保期限是一年，至2019年担保期限已届满，故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另外，付某某陈述系信用社要求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签订担保合同。担保公司质证称，第一份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听不清楚。能听清的内容是敖文志在反映该案的情况，王某某并未对案情作出答复。关于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主张王某某提出贷款已经偿还完毕的事实，是指担保公司替赵化东偿还了信用社的贷款。贷款还完之后，担保公司就享有向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追偿的权利。第二份录音证据真实性也无法确定。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通过该录音证据主张贷款期限为一年（即2018年末到2019年末），该期限系贷款合同的期限。而担保合同的期限是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即担保公司代赵化东偿还涉案贷款后，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在两年之内均应承担保证责任，故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以该证据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充分。上述两份录音证据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应承担保证责任。赵化东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达到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不应承担涉案保证责任的证明目的，故对于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丙方）于2018年12月18日，与担保公司（甲方）、赵化东（乙方）签订了2018反保字第C-96号、2018反保字第C-97号、2018反保字第C-98号反担保保证合同。上述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了以下内容：“第一条反担保保证范围，丙方（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同意根据本合同及《委托保证合同》的有关条款约定向甲方（担保公司）进行反担保，并履行反担保责任：根据本合同及《委托保证合同》的有关条款约定，在乙方（赵化东）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甲方承担了保证责任后，丙方必须立即足额向甲方偿付包括甲方代乙方偿还的本金及利息；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逾期担保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违约金；甲方代乙方偿还本金及利息后产生的利息；甲方垫付的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保险法及审计评估费等）。第二条反担保保证方式，1.如丙方为多人，则丙方中多人各为独立的保证人，并丙方多人之间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本合同项下的保证具有独立性及完整性，不受其他担保合同效力的影响。3.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丙方对反担保范围内债务的清偿与借款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4.如对甲方的反担保既有本保证又有物的担保，则丙方和物的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在实现担保权时，甲方可以请求丙方先行承担全部担保责任；甲方也可以请求丙方先对物的担保范围外的余额承担保证责任，然后再在物的担保变现后尚不能清偿的债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条反担保保证期间，反担保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应否对赵化东的涉案欠款承担连带责任。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以反担保保证人的身份在涉案反担保保证合同中予以签字，应对其签字产生的后果具有充分预见性，故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涉案反担保保证合同第二条、第三条约定了以下内容：“第二条反担保保证方式，……2.本合同项下的保证具有独立性及完整性，不受其他担保合同效力的影响。……4.如对甲方的反担保既有本保证又有物的担保，则丙方和物的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在实现担保权时，甲方可以请求丙方先行承担全部担保责任；甲方也可以请求丙方先对物的担保范围外的余额承担保证责任，然后再在物的担保变现后尚不能清偿的债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条反担保保证期间，反担保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因此，合同约定反担保保证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2019年12月17日）起两年，担保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7日承担保证责任后，于2020年8月7日向法院提起本案起诉，未超过保证期间。一审法院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内容，判决袁廷国、王春伟、敖文志对赵化东的涉案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 132元（预交60 264元），由上诉人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负担，退回上诉人袁廷国、敖文志、王春伟30 1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印 帅二○二○年十二月七日法官助理 包珊珊书记员 汪 洋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