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4刑初406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撒得岭，男，199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封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4日被抓获，于2020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梁秋艳，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利柱，男，198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封丘县，现住河南省。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抓获，于2020年6月1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20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谢魁宏，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一部刑诉（2020）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撒得岭、翟利柱犯诈骗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闵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撒得岭及其指定辩护人梁秋艳、被告人翟利柱及其指定辩护人谢魁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份，被告人翟利柱在明知自己的银行卡有可能用来实施电信诈骗犯罪的情况下，仍以800元的价格将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卖给被告人撒得岭，被告人撒得岭通过收买翟利柱、范某等人的银行卡，连同自己的银行卡在内，将一共七套银行卡交给“老韩”，并帮助办理注册公司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用来实施诈骗。被害人张某在正阳县江南城小区其家中通过手机上网刷单返利被骗178210元，其中69398元转到翟利柱的农业银行卡内。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撒得岭、翟利柱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撒得岭、翟利柱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撒得岭辩称，其只是买卖银行卡了，没有实施诈骗，也不知道卖出的银行卡被用来诈骗。指定辩护人梁秋艳同意被告人撒得岭的辩护意见，另提出被告人撒得岭系初犯、无前科。被告人翟利柱辩称，其卖给撒得岭银行卡时，撒得岭称不是干违法的事才卖给他的，其知不道是诈骗。辩护人谢魁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翟利柱只卖了一张银行卡，获利较少，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份，被告人翟利柱按照被告人撒得岭的安排，办理了一套农业银行套卡（银行卡、U盾、电话卡），后以8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撒得岭。被告人撒得岭将自己办理的银行套卡，连同收购翟利柱、范某等人的银行套卡在内，一共七套银行套卡卖给其上线“老韩”，后被电信诈骗分子（身份不详）用来实施诈骗。2020年5月29日，被害人张某在正阳县江南城小区其家中，通过手机上网刷单返利的方式，被骗共计178210元，其中69398元转入被告人翟利柱的农业银行卡内。被告人翟利柱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案发期间其银行卡内流入资金超过40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撒得岭、翟利柱主动退赔被害人张某损失共计69400元，并分别退缴违法所得13000元和80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撒得岭的供述与辩解：我知道把我带到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是因为别人在赌博平台上刷流水，我把我的银行卡卖了他们使用。除了卖我本人的，我还把我朋友的也卡也卖了。2020年5月15日左右，“老韩”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他问我缺钱不，我说缺钱。他说让我去营业厅办手机卡，再去银行办理银行卡和U盾，一套1000元，不带U盾的一套500元。我同意去办。第一次是2020年5月初的时候，我和一个朋友，微信昵称叫“奋斗”，我也是通过别人认识他的。当时我给他说缺钱了可以找我，给别人赌博平台做流水办理银行卡，一套卡500元。“奋斗”办了两张卡（一张农业银行，一张建设银行），我办理了一张农业银行的卡。三张卡办好后，我给“老韩”说卡办好了，“老韩”就给我说上面不要了。之后我的卡我拿着，“奋斗”的卡我就扔了，并且告诉他卡发到外地了，别人没有用，让他挂失，我也就没有给他钱。第二次是2020年5月15日左右，“老韩”说还要卡，一套1000元。我就把“老韩”收卡的事情随口给白某提了一下，白某听后就说这事给范某说吧。因为我之前范某认识，我就给范某打电话和他见面，见面后我就给范某说人家赌博平台刷流水需要银行卡，你跟着我干吧，一个月我给你五千元钱，范某就同意了。范某同意后我又给“奋斗”联系，这次我给“奋斗”说人家赌博平台刷流水要银行卡，这次给现钱，让他去办，一套给他800元，“奋斗”就同意了。他就办了一张农行卡，我就把我的、范某的都在农行办理后，按照“老韩”给我的地址把三套卡（手机卡、银行卡、U盾）通过顺丰快递邮寄走了。第二次结束后“老韩”给我联系说让我办理浦发银行卡和华夏银行卡，然后我就和范某我们两个一起去浦发银行和华夏银行办理了银行卡。所有的卡办好后，我给“老韩”说了下，“老韩”说到时候让冯某找我拿，第二天冯某就开车来找我把四套卡（我和范某各两张）都拿走了。冯某把银行卡拿走后又过了两天，“老韩”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办理营业执照，办理营业执照后再办理公账号，一套给我5000元钱（包含营业执照、公章、对公账户、手机卡、U盾），我说可以。因为办理营业执照和公账号需要花钱，我就给“老韩”说，这次“老韩”给我转了10000元钱，我又借了他3000元，他一共给我转了13000元。“老韩”给我转了钱后，我就和范某一起去办。刚开始的时候我办理一本营业执照，范某办理了两本营业执照，办理营业执照后因为办对公账户银行需要实地考察，我们因为没有办公场所银行对公账户就没有批下来。然后范某又办理了两本营业执照，但是银行还是没有批，就没有再办了，然后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和“老韩”是通过微信认识的，身份我不清楚，是福建那一片的。冯某、范某、白某、“奋斗”我们都是封丘的人，是通过朋友相互介绍认识的。“老韩”收我卡的时候他就给我说这卡是在赌博平台刷流水用的，白某不知道，他没有参与这事。我按照“老韩”给我说的赌博平台刷流水用的给范某和“奋斗”说的。我给范某说的就是让他跟着我，我一个月给他5000元，到现在他跟着我不到一个月，我还没有给他钱，我给“奋斗”800元办卡费。2、被告人翟利柱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3月份，我朋友正文在我店里玩，他是办金融贷款的。我当时因为店里做生意资金紧张，我想找他办贷款，但我之前有信用卡逾期的记录，没法办。他也知道我急用钱，他说他认识一个人叫“老撒”，自己到银行里办理三件套（一张银行卡、一个U盾、一张手机卡），然后把三件套给“老撒”过过账，每个月可以给我几百块钱。我如果有需要了可以给“老撒”联系，当时他把“老撒”的手机号给我了。我当天就给“老撒”联系，老撒给我说用我一张银行卡、一个U盾、一个绑定的手机卡，一个月给600元，同时还有银行卡的U盾、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卡，卡越多挣的越多。我问他用我的卡干什么，他说咱县的人用来过过账，我当时同意了。他说过几天再给我联系，他让我加他的微信，他的微信号是×××。过了几天后，“老撒”打电话给我说让我办理一张建设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最后我在荣校路与新中大道交叉口东北角的建行网点办了一张建行卡，还在五一大道振中路交叉口东北角的农行网点办的农行卡。这两张卡办了之后，第二天我坐车回封丘，我和“老撒”在封县城丘第一加油站北二三百米处见的面。我问他这卡谁用，他说这卡就是咱县城的里过过账用，具体谁用没说，两张卡用一个月给1000块钱。我又问不会是干违法的事吧，他说我要是害怕犯法，可以直接把卡拿走。我当时想着我需要钱，再加上办卡也花费了，我还是同意把卡交给他，他说过个三天之内把1000元钱转我微信上。后来过了一个礼拜，他也没有把钱给我，我就打电话问他，他说这卡别人用着，别人没给他钱，他也没办法给我钱。当时我想着这两张卡的钱一直没有给我，我又担心他拿着我的卡干违法的事，我就打电话给他说找他把卡拿回来。他说卡不在他那，他把卡邮寄到南边了，我记得他说不是湖南就是广西。我当时就担心我的银行卡被其他人用来干违法的事，我就把这两张卡注销了。从办好这两张卡给“老撒”到卡被注销，有半个月左右。卡注销之后，我找“老撒”要二百元的车旅费、办卡费，最后他给我转了50元钱。我说指的违法的事指我的银行卡过赃钱，就是别人偷来、骗来、抢来的钱，还有我的银行卡开通了U盾，我害怕过大额的钱。2020年5月20号，“老撒”给我打电话说直接给我现钱，现在是一张卡800元，两张卡是1500元。我当时同意补我之前办的卡，我在封丘县城文化路农行把农行卡补出来了，是一个新的卡号，补这张农行卡的时候我把绑定的手机号改了。后来在农行门口我和“老撒”见的面，他当时并没有现钱，他说当天下午四五点转到我微信上，我就把补好的银行卡、U盾、手机卡给他了，当天晚上八点左右给我转过来800元钱。我知道从我银行卡上过钱是不正常行为，钱的来路不正，别人可能会用来洗黑钱，当时就是想挣钱。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20年5月29日下午，我在家里通过手机上网，在“正阳栗不了福利群”添加了张莉的一个微信，微信号是：×××。张莉给我发一个二维码下载一个AntMesse-nger软件。我下载这个软件后就在软件上接单，接单刷单返利。她给一个客服“京东客服168”开始给我发链接，我把链接点开商品截图发给客服，客服然后给我发一个账号，我往账号里转入商品的价钱，客服接到我转入账户的钱后就给我返利。后来客服给我发五个单子的，并让我把五个单子做完才能返利。我做完这五个单子后对方说我超时，让我继续接单，我继续做单。但是客服单子里面隐藏的还有单子，我做不完，被套住了，发现自己被骗了。我被骗178210元，是用云转付、手机银行、京东金融支付的。我的手机绑定我的中原银行卡，我的中原银行卡尾号是1869，我转给对方的钱都是通过我的中原银行卡转的。对方向我提供四个账户，其中包括翟利柱尾号8071的农业银行卡。4、证人范某的证言：2020年5月20日，当时我在郑州二七区物流港干装卸工，我朋友白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回封丘跟着他，一个月给我5000块钱的工资，当时没有给我说干啥。2020年5月21日，我坐车就回封丘了，在白某住的地方找到了他，我见到白某时也见到了撒得岭。白某给我介绍了撒得岭，说让我配合着小撒，让我办什么事就办什么事。白某说工资由他给我发，一个月给我5000元钱。当天上午，撒得岭给我一张电信手机卡，让我去办个农业银行卡，必须开通网银业务。我骑辆电车到封丘县城世纪大道农业银行，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是撒得岭给我的手机号，带有一个U盾。回去之后我就把银行卡、U盾、手机卡给了撒得岭，密码也告诉了他。过两天后，我看见撒得岭在桌子上摆了四五套银行卡，每套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装，有银行卡、U盾、手机卡。我问撒得岭这卡是干啥用的，撒得岭说这些卡都是发到国外的，准备黑别人的钱，钱是别人在网上赌博平台赌博的钱。我当时问撒得岭这事犯法不犯法，撒得岭说没事，不只我一个人的银行卡，还有其他人的。我当时心里想着毕竟给我开5000元的工资，就配合他办吧。过了一周后，撒得岭让我办两套公司营业执照，说是为了办对公账户。撒得岭带着我到北干道与金银花大街交叉口西200米路南的地方，这个地方代办营业执照，我填写了公司的信息，留的我的身份证信息、手机号，一共办了两套，当天还做了两套公司的招牌。过了两天之后，我就到封丘县工商局把营业执照领出来了，一套公司名称是范某电子商贸有限公司，另一套名称是赛福电子商贸有限公司。然后撒得岭找了一个门店，把招牌贴在门口，银行的人过去拍照片，检查我们办的公司是否真实。后来这两家银行说营业执照预留的位置和实际位置不符，不给我们办，这期间撒得岭都和我一块。因为办对公账户后，银行最后会办出来一张银行卡，撒得岭会把银行卡给别人，还是用来赌博平台转账洗钱用的。6月3号左右，撒得岭给我说让我再办两张银行卡，我们先到新乡市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张手机卡，然后到新乡的浦发银行办卡。营业员问我是干什么用的，我说是工资卡。营业员问我什么单位，我没回答上来，营业员没给我办。之后我俩到郑州用我的身份办理一张浦发银行卡和兴业银行卡。到银行之前，撒得岭交代我说办卡是存钱取钱用的，其他的别乱说。办了之后我就把银行卡、U盾、手机卡给撒得岭了，一共了两套。撒得岭还让我注册绑定了支付宝。撒得岭自己办的也有银行卡，加上我的、别人的、他自己的一共八套左右。对公账户我办了四个，不过银行卡还没出来。撒得岭让他女朋友衡某办了一套，他自己办的也有，具体办多少我不清楚。在我跟着撒得岭这段时间，我听撒得岭平时电话联系一个叫“老韩”的福建人。“老韩”应该是撒得岭的上家，有一部分银行卡是撒得岭通过快递寄给“老韩”了，有一部分银行卡是撒得岭交给“老韩”的小弟冯某了。我没见过“老韩”，见过冯某，看着有二十七八岁，封丘口音。我和他两年前就认识，平时没有联系，他来找撒得岭拿银行卡的时候我见他了。我没见过白某办银行卡，也没见过白某带别人办银行卡。5、证人白某的证言：是我介绍范某跟着撒得岭干的，每个月5000元，干的不到一个月。撒得岭让我办银行卡，每套1000元，我觉得不靠谱，就没有办。6、张某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其被骗178210元的交易明细。7、翟利柱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张某被骗资金共计转入翟利柱银行卡内69398元。另证实翟利柱所提供的银行卡内流入资金超过40万元。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撒得岭、翟利柱因本案被网上追逃的情况。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撒得岭、翟利柱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0、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撒得岭、翟利柱在辖区内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1、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撒得岭于2020年6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翟利柱于2020年6月13日被抓获。12、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撒得岭、翟利柱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合议庭评议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撒得岭、翟利柱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且被帮助对象实施的犯罪造成了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不当，予以更正。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实施，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撒得岭除了收购被告人翟利柱的银行套卡提供给上线外，另将自己和收购他人的银行套卡一并出售给上线，量刑时应当根据二被告人各自参与犯罪的程度予以考虑。二被告人案发后积极退赃，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诉称，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办理的银行套卡最终由被告人撒得岭卖给其上线，目前其上线的身份情况不清楚，二被告人与诈骗分子之间诈骗意思联络的证据链条缺失，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二被告人实施的是办理和出售银行套卡的行为，未实际操作银行卡内资金的交易，没有实施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同时二被告人以明显异常的价格和方式交易银行套卡，并从中获利，其知道或应当知道出售的银行套卡被用于信息网络犯罪，且被告人翟利柱的银行套卡最终被用于信息网络犯罪，其行为符合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同时对二被告人关于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翟利柱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翟利柱系从犯。经查，被告人翟利柱按照被告人撒得岭的安排，积极办理银行套卡，为了谋取利益，将银行套卡出售给被告人撒得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翟利柱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翟利柱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虽然被告人翟利柱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当庭其与被告人撒得岭均辩解不知道提供的银行卡被用于犯罪，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不予认可，不宜认定为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的意见。经查，与查明事实相符，理由正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撒得岭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翟利柱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二日，即从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向东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闵 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