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刑初14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1，男，1957年8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系被害人司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56年3月5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系被害人司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邓继、朱浪，贵州伍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谦（化名张云权），男，197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中专文化，原毕节市田坝桥镇人民政府（现毕节市七星关区田坝桥镇人民政府，户籍所在地毕节市七星关区，住贵州省兴义市。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辩护人高竞鹏，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敏，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谦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1、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邓继，被告人熊谦及其辩护人高竞鹏、吴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谦发现其妻张某某与被害人司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经劝阻两人未果后对司某2产生怨恨。2001年1月29日，张某某彻夜未归，熊谦怀疑其与司某2在一起，便携带匕首寻找二人。当日7时许，熊谦翻墙进入原毕节市田坝桥镇人民政府内院，发现司某2与张某某在司某2宿舍内床上睡觉，遂踢碎宿舍的窗户玻璃，要求司某2开门。司某2开门后，熊谦进入室内持匕首刺杀司某2胸部两刀，又刺杀张某某腿部，手腕各一刀，后外逃，司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死者司某2系被他人用双面刃锐器刺破心、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20年6月7日，被告人熊谦在兴义市橘山镇湿地公园被抓获。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熊谦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1、王某请求判决熊谦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868490元。被告人熊谦辩称，其是想教训司某2，并不想杀死他，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熊谦出于教训的目的找到司某2，没有致死司某2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熊谦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被害人对该案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谦发现其妻张某某与被害人司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经劝阻未果后对司某2产生怨恨。2001年1月28日晚，张某某外出未归，熊谦怀疑其与司某2在一起，便携带匕首寻找二人。次日7时许，熊谦翻墙进入原毕节市田坝桥镇人民政府内院，在司某2宿舍内发现司某2与张某某在床上睡觉，遂踢碎宿舍的窗户玻璃，要求司某2开门，司某2开门后，熊谦进入室内持匕首刺杀司某2胸部两刀，又用匕首尖刺了张某某腿部、手腕部两下后外逃，司某2当场死亡。经鉴定，死者司某2系被他人用双面刃锐器刺破心、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020年6月7日，被告人熊谦在兴义市橘山镇湿地公园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01年1月29日7时许，原毕节市公安局田坝桥派出所接到报警，2001年1月29日7时许，田坝桥镇政府工作人员熊谦发现其妻张某某与镇政府工作人员司某2发生不正当关系，在敲开门后持匕首将司某2杀伤致死，该所所长叶剑奇遂向原毕节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报告，后出警侦查，犯罪嫌疑人熊谦已外逃。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020年6月7日，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刑侦大队接到贵州省公安厅研判指令，犯罪嫌疑人熊谦现已漂白，现化名张云权住贵州省兴义市，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刑侦大队于当日在兴义市橘山镇湿地公园将熊谦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毕节市内。该大楼坐南向北，为四层钢筋混凝土结构。大楼东面为砖瓦房，南面隔一过道为围墙，西面为草地，北面为水泥地面的空地。大楼一楼北面中央有大门一道,南部中央偏西有楼梯可走上二楼。一楼中央有东西走向过道把该层分为南北两部分。中心现场即死者司某2的宿舍位于一楼东南部由西向东数第三间房间。该间住房东西两面紧接两个办公室，北面隔着过道为镇政府民政股。司某2的宿舍南北长3.8ｍ，东西宽3.2ｍ，该间北壁西端有木质的内开门一道，门上暗锁完好。南壁中央有三联窗一道，窗户下部靠室内-侧用报纸遮盖。中间一扇的玻璃破碎垮塌，仅下部残余有玻璃碎片。室外窗台上也堆积有大量玻璃碎片。室内窗户下有三抽桌一张，桌面上有书籍、杂志、文件等物及玻璃碎片，室内地面上也有大量玻璃碎片。室内东北角靠北墙有木床一张。床东北端有白色乳罩一个,床上铺着的毛巾被东端有滴落状血迹，毛巾被上有绿色棉被两床，棉被上粘有大量血迹。床上还有套在一起的黑色绒衣两件及白色Ｔ恤一件，最外层Ｔ恤上粘有血迹。床西北端还有黑色袜子一只。整个床面上有少量玻璃小碎片，床西端下的地面上距北壁98ｃｍ，距东壁142ｃｍ处有粉红色内裤一条及皱成一团的红色卫生纸一张。床南面的地面上距北壁110ｃｍ，距东壁128ｃｍ处有一成年男尸,尸体头东脚西，呈仰卧状。尸体头部及背部下的地面上有面积为85×72ｃｍ的血迹一滩，血迹周围有凌乱的血脚印。室内靠东壁中央有咖啡色布沙发一张，沙发上有黑色皮夹克一件，黑色长裤一条及“红毛丹”易热罐饮料、饼干、香烟等物。房间西南角靠西墙有木床一张,床单东北角掀起，床上有手电筒一个及灰色袜子一只。3.尸检报告证明：（1）尸体检验：司某2，男，身长176ｃｍ，下身穿有兰色棉毛裤一条，上身裸体，赤足。头面部:发长15cm，两眼睑结膜，球结膜白色，未见损伤异常。胸腹部:右腋前近肩部有一创口，为4×3cm，两创缘整齐。两角锐，左侧第七肋间距正中线7cm处有一创口为3×1.2cm，两创缘整齐，两角锐。（2）解剖检验：剖开胸腹腔，胸腔内有积血近1000ml，左肺上叶、心脏有一贯通伤，肺叶上创口为2.2×0.8cm，心包膜上有创口两条，均为3.5×O.4cm，两角锐，心脏从左心房到左心室被划破，为7×1.5cm，深达心腔。（3）分析说明根据死者的损伤情况看，左侧胸的损伤极为严重，直接刺破心、肺，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是致命伤。根据死者左侧胸部及心肺、心包膜上的损伤特征看，均为两创缘整齐，两角锐。创口在3×1.2cm，心脏及肺上的创口也在此范围。故推断致伤物为宽约3cm的双面刃锐器。鉴定意见:死者司某2被他人用宽约3ｃｍ左右的双面刃锐器，刺破心、肺，致失血性休克死亡。4.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熊谦指认出杀死司某2地点位于七星关区。（2）被告人熊谦辨认其书写邮寄给田坝桥镇人民政府的27页信件。（3）张某某在十二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其前夫熊谦的照片。（4）司某2父亲司某1辨认出被害人的照片系其子司某2。5.户籍证明、户籍信息、户口注销证明、安埋说明证明：被告人熊谦的身份信息。2005年11月熊谦借张云权之名申办身份证。被害人司某2的身份信息，因他杀于2001年1月29日死亡，户口被注销，安埋于田坝桥镇硝灰洞村瓜塘组罗家湾。6.信件证明：案发后，熊谦外逃期间写了一封信给张某某；写了一封信给田坝桥镇政府（落款2001年正月初八于叙永）。信件中熊谦自述了其从怀疑到确认张某某与司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仇恨、报复、刺杀司某2的过程，与供述基本相符，同时交代张某某教育女儿、家庭财产处理等。7.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01年1月28日下午4时许，我在政府侧边的徐大快家接到司某2电话，说他在蛤蟆井，晚上要到政府里来，约我到政府见面。晚上9时，我到吴某1家玩，遇到严某，严某给我说有人打电话给我，是纳雍打的电话，我在吴某1家坐了大约半个小时，司某2就到了吴某1家。大约10分钟，我和司某2前后离开吴某1家，司某2告知我已经要到大门的钥匙，两人到了寝室发生性关系后睡着了。29日大约7点过钟，熊谦站在司某2的窗台上，见其与司某2睡起，恶狠狠的喊我名字，并把窗子玻璃打烂，转到门边喊开门。司某2穿了一条棉毛裤去开门。开完门又回到床上，睡在我旁边，床的里面。我坐在床上穿衣服，当时，因慌乱拿衣服，内衣和毛衣是套在一起，其一起往头上套，因慌张套不下去，之后，我感觉到熊谦扑过来，与司某2抓扯，两人挤动中，我觉到左手腕处好像被刀夺了一下，后司某2扑在我的右肩上，又感到自己右大腿也痛了一下，后听到熊谦出去。我用力把衣服往下拉，司某2从右肩上扑开，等把衣服拉好，见司某2扑在地下，两只脚搭在床上，我赶紧把裤子穿起后，把司某2的脚抬下床，将司某2翻转身来，见司某2已经不行了。熊谦又转进来把司某2的棉毛裤脱下去，把生殖器露出来，拿出匕首来对我说，我想连你都杀掉，说完就走了。后我朝吴某1喊，熊谦把司某2杀死了，吴某1来见司某2死了，就向公安机关报案。案发现场木床上的白色乳罩是与司某2发生关系时脱下丢在床上的。我和司某2发生性关系有两个多月了。发生了两次性关系，第一次是在上，第二次就是案发当天，两次都是自愿的。熊谦是知道我和司某2的关系，熊谦在案发一个月前在我家给我说，如果他再发觉我和司某2的关系，就要把我和司某2搞掉（杀死），我一直都不承认我和司某2的关系。我和熊谦生育有一个七岁的女儿。（2）证人严某（原田坝桥林业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01年1月28日下午两点左右，在政府办公室接到一个男的电话，说是纳雍打来的，问熊谦在不在，我说不在，隔得很远。晚上九点左右，我在吴某1家看电视，张某某来吴某1家，九点半钟，司某2跑到政府来，也来吴某1家看电视。10点左右，张某某就走了。司某2说：明天他要到昆明换车，喊吴某1拿大门的钥匙给他，吴某1说他难得解钥匙，吴某1就喊我解铁门的钥匙给司某2。司某2看电视到十点半钟就走了。当晚我在邓鹏举家睡觉。29日早上8点钟左右，吴某1告诉我，司某2被熊谦杀了。（3）证人吴某1（原田坝桥农技术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01年1月28日晚，司某2从我这里拿了钥匙打了两电话，不知道打给谁。晚上七点过，司某2让拿政府铁门钥匙给他，说明天要同两个战友到昆明去接车。我让他从严某的那里拿钥匙。当时严某在我家，把钥匙拿给司某2。司某2就去睡觉。29日早上大概七点半钟左右，熊谦家妻子张某某来说，熊谦杀到司某2了，快去看一下，有救没得。我同张某某进政府大楼司某2的宿舍里，见司某2躺在地下，已经没有气了，脚有点冰了，但还没有硬。我上楼打电话给邓俊波书记，又上派出所来报案。在派出所门口见到熊谦，熊谦对我说今天他看到司某2和张某某在床上睡起，他已经把司某2杀了，他说他来找派出所。熊谦还怪我开铁门让司某2和张某某进政府里去。我说张某某是什么时候进去的，我都不晓得。熊谦说他骑摩托车到毕节。之后我把严某喊起来，我打派出所叶所长的呼机，派出所的同志就下去了。（4）证人李某（田坝桥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司某2以前和我是同事，我是放假回来才听派出所的人说司某2被熊谦杀死了。我对司某2和熊谦妻子发生性关系是知道一些情况的，我当时和司某2玩得好，他曾经给我说过，他和熊谦妻子小三妹发生过性关系，我还劝他不要和熊谦妻子污。熊谦杀害司某2的地点就是以前田坝桥镇政府宿舍1楼司德中的宿舍，司某2不时也会到这个宿舍休息，现在已经改成田坝桥镇政府安监站办公室。（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不认识司某2，在司某2被熊谦杀了后，才知道司某2这个人，才知道张某某与司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熊谦与张某某一起五六年，后因张某某与司某2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熊谦杀了司某2就跑了。我不认识司某2，司某2和张某某有不正当关系有一段时间，但准确多久不清楚，因为这件事，寨子里的人瞧不起我们，说我教姑娘教不好。（7）证人张某2（熊谦化名张云权时之妻子）的证言证明：我不知道我丈夫原来叫什么名字，两人在兴义市民航酒店打工时认识，两人认识半年左右结婚的。他说为了两个孩子读书，想把名字整过来，张某2说自己有个兄弟张云权生病死了半年，后和他去上户口，具体怎么把名字上成功的，我不清楚，是他去上的。我们户口上的关系是夫妻。8.被告人熊谦的供述与辩解：2001年冬天，我与老婆张某某吵架,张某某去田坝桥政府旁边的计生站开的小卖铺去睡。我在小卖铺床上发现精斑后，张某某承认和司某2发生性关系时染在被子上的，并向我承诺不再对司某2来往后，我便原谅了她。过了几天，我和张某某发生性关系期间，发现她内裤上有精斑，在我逼问下，张某某承认和司某2发生过性关系。我就对她说再原谅她一次，还对她说再和司某2发生关系，我把司某2杀了，她说她不会再和司某2发生关系。2001年大年初五晚，张某某去政府农技站的宿舍韩晓梅家唱歌,晚上12点过，我去唱歌的地方已经关门了,到处找都找不到她。初六早上7点,我到小卖铺去找凶器,在床下面找到一把三十公分左右长，银白色刀叶有机玻璃把的匕首揣在裤包里。我翻过政府围墙，爬上司德中宿舍的窗子去看，见床上睡的有人，都是被窝遮住头的,张某某的鞋子放在床边。我把窗子上的玻璃踢破，喊张某某,然后张某某和司某2伸出头，我就闹，张某某和司某2喊我不要闹，有哪样进里面来说,我叫他们开门,司某2起床来把门打开,我进去,司某2又上床去还把张某某抱在怀里,故意做给我看,我对司某2说:“你太欺人太甚了。”他说:“欺你，你要搞哪样？”我听他这样说，后我从包里拿出匕首杀了司某2肚子一刀，随着司某2用左手来挡刀，我又拿着刀杀了他上半身,具体杀了几刀我记不清了，他倒在床上，身上流血。我见张某某一丝不挂的睡在床上,拿刀杀了张某某腿上一刀，手上一刀，教训她一下。我去派出所投案自首，派出所没有人，我又回去看司某2死了没有,见张某某正在穿衣服,司某2躺在地上，我把司某2裤子脱下来，露出下身，又踢了脚两下，翻墙出来去派出所投案，派出所也没有人,在派出所门口我跟几个周围的群众说我把司某2杀了，他们喊我赶紧跑，我从派出所门口出来,遇见吴某1,他说:“熊谦你搞哪样求,你太不像话了，有你好果子吃。”我说他太不像话了，把政府大门的钥匙给司某2带张某某去睡，之后我骑起摩托车跑了，后来就去兴义市一直躲到现在。我在逃跑出去后，在去四川叙水的时候丢在赤水河里面了，到四川叙永后写了三封信，一封交给田坝桥政府,一封给派出所，一方封田坝人大，写完信后，逃跑到兴义，认识张某2，以她死了的兄弟张云权的名字,在当地派出所落户,和张某2结婚。关于被告人熊谦及其辩护人所提“熊谦是想教训司某2，并不想杀死他，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熊谦出于教训的目的找到司某2，没有致死司某2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熊谦持匕首刺杀司某2胸部两刀，刺破司某2心、肺致司某2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熊谦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对该案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司某2明知张某某已婚，仍与其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引发本案，具有过错，故该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1、王某请求判决熊谦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共计868490元的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其中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余诉讼请求，本院结合本案实际酌情判赔。本院认为，被告人熊谦发现被害人司某2与其妻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持刀刺杀司某2致司某2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被害人司某2对本案引发具有过错，可依法对熊谦从轻处罚。熊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谦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熊谦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部分依法应予赔偿。综上，根据被告人熊谦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谦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8日起至2035年6月7日止。）二、被告人熊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1、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万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司某1、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贵川审判员  张义刚审判员  朱绪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何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