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24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昌国，男，1983年10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初中文化，苏州可裕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昆山市（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滨海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2日被宝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宝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宝应县看守所。辩护人戚宏伟，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仓金谷，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衡成祥，男，1966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宝应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宝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宝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宝应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德虎，男，1977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宝应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宝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宝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宝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宝应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之美，女，1964年11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文盲，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宝应县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宝应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宝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宝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30日被宝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祁顺香，女，1957年4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宝应县（户籍所在地为江苏省宝应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宝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7日被宝应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4日被宝应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扬州市看守所。宝应县人民法院审理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德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陈昌国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苏1023刑初2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昌国、衡成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并听取陈昌国的辩护人戚宏伟、仓金谷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6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孙德虎在江苏省宝应县望直港镇某村某组*号其家中，按照被告人陈昌国教授的方法，使用被告人陈昌国帮忙代购的冻猪肉、香精、红曲米等原料，后由陈昌国现场指导，加工成熟肉制品，冒充牛肉销售。被告人孙德虎将上述制作的“假牛肉”分别销售给菜场摊贩被告人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等18人，累计销售额达人民币37.3万余元。另被告人孙德虎有尚未销售的“假牛肉”598.1公斤、原料冻猪肉1800公斤。2018年9月至2020年1月间，被告人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明知被告人孙德虎销售的是“假牛肉”，仍然采购并冒充真牛肉在各自经营的摊点进行销售，从被告人孙德虎处购进的“假牛肉”总价值分别为人民币10.8214万元、8.3505万元、6.7048万元。另被告人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有尚未销售的“假牛肉”分别为15公斤、20公斤、10公斤。上述尚未销售的“假牛肉”当时的销售价每公斤为0.01万元。本案系宝应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至宝应县公安局而案发。被告人孙德虎、陈昌国、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孙德虎持有的“假牛肉”598.1公斤、原料冻猪肉1800公斤、红曲米粉215克（已拆封使用）、亚硝酸钠33袋、电子秤1台、亚硝酸钠70克（已拆封使用）、食品用香精6盒及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3万元；依法扣押被告人卢之美持有的“假牛肉”15公斤及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6622万元；依法扣押被告人衡成祥持有的“假牛肉”20公斤及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依法扣押被告人祁顺香持有的“假牛肉”10公斤及其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04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孙德虎、陈昌国、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孙德虎、陈昌国、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供述，证人徐某、陈某甲、陈某乙、邰某、刘某、王某甲、蒋某、周某、马某、陆某、柴某、衡某、李某甲、孔某、王某乙、居某、赵某、宗某、杨某、张某甲、李某乙、王某丙、杜某、万某、唐某、张某乙、曾某、卞某、龚某、李某丙证言，被告人孙德虎与被告人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相互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孙德虎微信交易记录汇总，被告人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及部分证人从被告人孙德虎处购买假牛肉微信交易明细及统计表，被告人孙德虎、陈昌国及其相互之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宝应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冻肉照片，江西省金友食品有限公司检验报告，检测委托书及抽样记录，南京海关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及宝应县有机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测报告，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发还清单、随案移交清单，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及电话查询记录，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德虎将冻猪肉加工成熟肉制品，并冒充牛肉进行销售，以假充真，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昌国明知孙德虎要用假牛肉冒充真牛肉销售，仍然教授其生产方法，并为其代购冻猪肉等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明知从被告人孙德虎处购进的是假牛肉仍然冒充真牛肉销售给消费者，以假充真，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孙德虎与陈昌国共同生产伪劣产品，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孙德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昌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德虎部分产品未生产、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德虎、陈昌国、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德虎、陈昌国、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分别退出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德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昌国犯生产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卢之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衡成祥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祁顺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孙德虎持有的“假牛肉”五百九十八点一公斤、原料冻猪肉一千八百公斤、电子秤一台、红曲米粉二百一十五克、亚硝酸钠三十三袋七十克、食品用香精六盒及被告人卢之美、衡成祥、祁顺香分别持有的“假牛肉”十五公斤、二十公斤、十公斤（均扣押于宝应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孙德虎、卢之美、衡成祥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七万三千元、八万六千六百二十二元、二万元、六万六千零四十八元（均扣押于宝应县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卢之美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零九十二元、被告人衡成祥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一千五百零五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昌国、衡成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陈昌国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衡成祥的上诉理由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昌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陈昌国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宝应县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对于上诉人陈昌国、衡成祥以及陈昌国的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情节，结合上诉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陈昌国及其辩护人提出可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陈昌国的犯罪性质，对社会产生的危害后果，不宜判处缓刑。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孙德虎将冻猪肉加工成熟肉制品，并冒充牛肉进行销售，以假充真，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陈昌国明知孙德虎要用假牛肉冒充真牛肉销售，仍然教授其生产方法，并为其代购冻猪肉等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上诉人衡成祥、原审被告人卢之美、祁顺香明知从原审被告人孙德虎处购进的是假牛肉仍然冒充真牛肉销售给消费者，以假充真，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陈昌国与原审被告人孙德虎共同生产伪劣产品，系共同故意犯罪。上诉人陈昌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德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孙德虎部分产品未生产、销售，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昌国、衡成祥、原审被告人孙德虎、卢之美、祁顺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昌国、衡成祥、原审被告人孙德虎、卢之美、祁顺香分别退出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黄月花审判员 杨 帆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