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刑初64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振宇，男，1975年12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勇军，天津嘉煜津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炜，天津通致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穆瑞杰，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北辰区。2006年10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晓寒，天津共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宏，男，1980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杜静，天津嘉甄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二部刑诉〔2020〕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振宇犯非法经营罪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穆瑞杰、张小宏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坤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振宇及其辩护人许勇军、刘炜，被告人穆瑞杰及其辩护人赵晓寒，被告人张小宏及其辩护人杜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振宇为谋取利益，自2015年至2020年7月期间，多次向ＱＱ昵称“爱梅儿”、“微笑的太阳”及闫振生（另案处理）等人购买盐酸克仑特罗（俗称“瘦肉精”）177.55万余元，其将上述盐酸克仑特罗与一定石粉混合加工后加价销售给张磊、吴海洋、张雪梅等人，其中向张磊销售瘦肉精161.734万元。期间，被告人龙振宇在天津市北辰区××街镇的牛场内使用其加工后的含盐酸克仑特罗的饲料饲养其牛羊，经对其牛场内七头牛、三只羊及槽料、拌料槽槽料、原粉等进行检测，均为盐酸克仑特罗项目不合格。被告人穆瑞杰为谋取利益，自2019年至2020年7月期间多次向闫振生购买盐酸克仑特罗29万余元，后向杨飞翔、马朝阳、龙振宇等人销售。被告人张小宏帮助龙振宇、穆瑞杰支付购买盐酸克仑特罗钱款，并在取货后协助其二人销售盐酸克仑特罗及收取货款。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龙振宇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穆瑞杰、张小宏构成非法经营罪，并提出对被告人龙振宇以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穆瑞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小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龙振宇、穆瑞杰、张小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许勇军和刘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龙振宇系初犯，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赵晓寒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穆瑞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杜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小宏系从犯，行为造成社会影响较小，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振宇为谋取利益，自2015年至2020年7月期间，多次向ＱＱ昵称“爱梅儿”、“微笑的太阳”及闫振生（另案处理）等人购买盐酸克仑特罗（俗称“瘦肉精”）金额共计177.55万元，其将上述盐酸克仑特罗与一定石粉混合加工后加价销售给张磊、吴海洋、张雪梅等人，其中向张磊销售盐酸克仑特罗金额共计161.734万元。期间，被告人龙振宇在其经营的坐落于天津市北辰区××街镇的牛场内使用其加工后含盐酸克仑特罗的饲料饲养牛羊。2020年7月7日，北辰区农业农村委员会对被告人龙振宇经营的牛场进行检查，现场发现七头牛、三只羊、灰色粉末一袋、黄色粉末二袋。经抽样检测，其牛场内槽料、拌料槽槽料、原粉均为盐酸克仑特罗项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公告第176号的标准要求，检验结论均为不合格；其牛场内七头牛、三只羊均为克仑特罗项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公告第250号的标准要求，检验结论均为不合格。被告人穆瑞杰为谋取利益，在2019年至2020年7月期间多次向闫振生购买盐酸克仑特罗金额共计29万元，后向杨飞翔、马朝阳、龙振宇等人销售。被告人张小宏帮助龙振宇、穆瑞杰向他人支付购买盐酸克仑特罗钱款，并在取货后协助其二人销售盐酸克仑特罗及收取货款。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龙振宇牛场内白色粉末状物质23袋、淡黄色粉末物质2袋、灰白色粉末物质1袋。上述事实，被告人龙振宇、穆瑞杰、张小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现场检查笔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情况说明、人员身份信息、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检验报告、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振宇、穆瑞杰、张小宏未取得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件和批准文号，非法销售盐酸克仑特罗，扰乱药品市场秩序，被告人龙振宇和张小宏共同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穆瑞杰和张小宏共同犯罪情节严重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龙振宇使用违禁药品盐酸克仑特罗饲养供人食用的动物的行为，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龙振宇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小宏与被告人穆瑞杰、龙振宇分别构成非法经营罪的共同犯罪，且均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故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穆瑞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被告人龙振宇、张小宏当庭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振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龙振宇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6年9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穆瑞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张小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至本院。）四、在案扣押的白色粉末状物质23袋、淡黄色粉末物质2袋、灰白色粉末物质1袋，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阳审 判 员  王 佳人民陪审员  王晶晶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崔洪宇书记员李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未取得药品生产、经营许可证件和批准文号，非法生产、销售盐酸克仑特罗等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扰乱药品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第三条使用盐酸克仑特罗等禁止在饲料和动物饮用水中使用的药品或者含有该类药品的饲料养殖供人食用的动物，或者销售明知是使用该类药品或者含有该类药品的饲料养殖的供人食用的动物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