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民初3603号原告：申海忠（曾用名申钟），男，1952年5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刘波，河南金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孺，河南金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中牟县大学路**、郑州市建设西路三十里铺。法定代表人：陈卿，任董事长。被告：陈卿，男，1954年1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莲，河南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红，河南博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申海忠与被告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海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刘波、詹志孺，被告陈卿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红、张海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申海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通过民事确权，确认原告是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诉讼过程中，申海忠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申海忠系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配合原告申海忠办理举办人信息变更登记；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河南电器化学校（现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是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行初字第163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34号行政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同时也认定原告举办人身份恢复及相关问题的彻底解决还依赖于有权行政机关下一步积极作为，充分说明原告举办人身份的恢复及相关问题的彻底解决是行政行为，不是民事行为。经河南省人民政府审批后移交河南省教育厅管理的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原告不是举办人，显然存在民办学校擅自变更举办人和提供虚假材料、隐瞒重要事实骗取许可证的行为。民办学校举办人是行政许可、登记制，不是民事行为。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行申12898号行政裁定书中，推翻一、二审裁定对事实的错误认定，认为“再审申请书所主张其系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以及相关权益的问题，本质上属于民事纠纷，应当依法先行通过民事确权的途径加以解决”的事实，证明原告以上的认识和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故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郑州电子信息学院、陈卿辩称，一、本案案由定性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不当。被告举证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显示，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是“民办非企业单位”，并非“企业单位”，本案案由定性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不当，应依法驳回原告起诉。二、原告诉请内容属于行政许可，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首先，原告诉请确认民办学校举办人身份与法律、法规、条例、办法相悖。确认民办高校的举办人身份需受《民办教育促进法》、《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暂行办法》、《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若干暂行规定》、《河南省社会力量办学管理办法》、《郑州市社会力量办学管理规定》等法律、法规、条例、办法约束，人民法院无权脱离上述规定将原告确定为民办高校举办人。而上述法律、法规、条例、办法等均规定民办学校的举办者需具备相关条件，应开具相关证明，并应经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才可以进行登记。举办人身份的确定具有行政许可的特性，并非人民法院确认可以确定的。其次，最高院就类似案件答复意见已明确，确认民办学校举办者、出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再者，原告诉状陈述也自认本案纠纷彻底的解决是行政行为，不是民事行为。原告列举了部分已生效的判决文书，自认原告举办人身份的恢复及相关问题的彻底解决是行政行为，不是民事行为。原告自认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应受《民办教育促进法》约束，自认民办学校举办人需行政许可登记，不是民事行为。原告之所以提起本案民事诉讼，是因最高院曾作出（2019）最高法行申12898号行政裁定书。而该裁定与最高院其他裁判文书相矛盾，与法律、法规、条例、办法等规定相悖，该裁定不应作为判决依据，且判决内容不足以认定原告是被告的举办人。综上，本案争议不属于民事受案范围，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三、原告没有原始证据证明其是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更无证据证明其是现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举办人，其起诉应驳回。首先，原告无原始的、客观的、基础性材料证明自己是被告的举办人。原河南省电器化学校成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学校自创办至今，多份“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及相关档案资料并不显示原告是举办人。原告诉请其是被告的举办人，没有原始的、客观的、基础性材料进行证明。原告也没有按照法定的程序向行政机关申报举办人身份，行政机关更未进行行政许可登记。学校档案材料含办学申请书、请示、申报表、主要负责人基本情况、各学科教材一览表、自有财产登记表、增设专业申请、审批文件等资料不显示原告是举办者。其次，原告申海忠与被告陈卿无合伙、合作开办学校之约定。原告是被告的聘用人员，并非学校的举办者，原告不能因为自己曾受聘学校参与过管理而自认是举办人。原告举证的“会议纪要”已被行政主管部门撤销，且后续的部分判决文书也受“会议纪要”影响。再者，确定民办学校举办者身份须有行政主管部门严格的审批程序。学校举办人的确定或变更需行政机关依法许可登记，且需按法定要求提交申报资料，并应按法定流程办理。无论是1996年之前的非学历培训机构（河南电器化学校），还是实施中专学历教育的中专学校，亦或实施普招大专学历教育的大专院校，均需要单独按照民办学校设置暂行规定的要求，单独提出申请报经政府主管机构审批，并非人民法院通过民事诉讼能够确认的。行政主管单位出具的“证明”、“答复”、“答辩状”、“信访处理意见”等文书上均载明：河南电器化学校自1987年创办以来，办学许可证存根上“校长”、“主办人”均系陈卿一人，原告仅仅是学校的一名工作人员，没有任何投资，并非学校举办人。原告诉请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四、被告自1987年创办至今，曾发生过一次举办人变更，即案外人付全立曾与陈卿同是学校举办者，有效期限自2013年10月12日至2021年10月11日的《办学许可证》上明确显示举办者：陈卿、付全立。该事实说明举办者如果是两人，举办人处会显示两人的名字，不存在隐名举办人的情况。而自1987年至今的办学许可证举办人处从未显示有原告名字，历次办学许可证及办学档案足以说明原告不是被告的举办人。五、中牟县、郑州市、河南省、教育部等各级教育主管部门均未认定原告是被告的举办人。河南省教育厅、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在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1行初846号案件中，依法调取并提交了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原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原始档案资料，据此认定相关办学许可证及办学档案存根上从未记载原告姓名，相关档案也没有原告是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者的相关记录。原告也没有提供原始登记材料或档案材料证明其是举办者的相关证据。并认定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为举办人并履行了举办人办学的相关法律义务，原告请求确认其是被告的举办人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支持，依法应驳回诉请。六、原告诉请作为被告的举办人动机不纯。原告申海忠曾私自取走学校所有的80.2万元至今未归还，被告至今在追偿，现案件尚在贵院审理过程中，案号（2020）豫0122民初4376号。原告在该案庭审期间扬言自己是学校唯一的举办人，自己有权支配学校的全部资产。另，原告曾提起行政诉讼，诉请中牟县人民政府赔偿自己6000万元，案号（2017）豫01行赔初297号。被告学校是公益性的非营利性的民办高校，学校滚动发展累积资产仅用于学校教育教学经费及学校发展。学校举办人并不能从中获益，也不能把学校资产挪作他用。但是，原告执着的认为自己是学校举办人，可以任意的支配学校资产包括挪到校外使用，原告认为做举办人有利可图，完全不顾民办高校是公益性的、服务于社会的非营利性法人。如果将其添加为被告的举办人，对被告学校的发展极为不利，也使被告学校万余名师生员工安全稳定和谐的教育学习生活秩序陷于不稳定或危险之中，请贵院依法维护被告学校来之不易的发展成果，依法维护被告学校万余名师生员工的合法权益，依法驳回原告诉求。七、被告的发展经历了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大到强的艰难发展历程，原告未经历该艰难历程，无权摄取胜利成果。原河南电器化学校成立于上世纪80年代初，在成立初期无地、无房、无规模，办学层次是中等层次非学历教育。数十年来，被告学校在举办人陈卿董事长的领导下，克服了重重困难，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在国家不拨付任何经费的情况下，创新管理、滚动发展，使学校从无到有、从小到大，发展成目前在校生万余人的民办高校。学校占地301.59亩，校舍建筑面积100426.4平方米，教学仪器价值1626.3万元，图书馆藏书16.2094万册（不计光盘电子图书），有经验丰富的管理教研团队。为国家培养了数万名优秀大学毕业生，为中牟乃至郑州地方经济的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也成为了中牟民办教育的一面旗帜。原告申海忠未经历学校一步一步艰辛的蜕变，未参与学校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大到强的经营管理，学校在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登记历经多次变更也一直无申海忠名字，申海忠诉请自己是学校唯一的举办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八、原告起诉陈卿个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对被告陈卿的起诉。原告递交的2020年8月13日《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多处对陈卿人身攻击，无凭无据信口开河，陈卿保留追究其责任的权利。综上，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或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河南电器化学校创建于1987年，陈卿及申海忠在工作中产生矛盾；1996年1月23日，中牟县教育体育局（时称中牟县教育局）为解决陈卿、申海忠工作中的矛盾，以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的形式作出处理意见，主要内容为：一、陈卿、申钟二人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二、即日起陈卿为举办人，申钟退出该校举办人行列，不再担任该校副校长职务。三、申钟可另行开办学校，鉴于申钟是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电器化学校应付给申钟办学启动基金300万元，此款只准用于开办学校，由教育局保管并审批使用。四、约定电器化学校付给申钟办学基金的付款时间，款一律交教育局计财股，如此款不按时付款，电器化学校的财产由申钟负责接管。五、电器化学校遗留问题由陈卿负责。六、在举办人同意的前提下对电器化学校和申钟举办的新学校会计由教育局派人担任。七、办学基金的补交及收交方式。该纪要作出后，陈卿、申钟均在纪要上签名，表示同意纪要。原告申海忠按会议纪要退出了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申海忠退出后，1996年7月23日经新郑市教育委员会颁发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确认其为郑州工业高等专科学校新郑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校长及主办人。原告在新郑市办学后，曾因会议纪要履行问题将中牟县教育委员会（现为中牟县教育体育局）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案号为（1997）豫法行初字第2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河南电器化学校创建于1987年，举办人为陈卿、申钟二人。1994年以后，陈卿、申钟二人在工作中产生矛盾并逐渐激化。1996年1月23日，中牟县教育局为解决陈卿、申钟因工作矛盾而导致河南电器化学校管理混乱的问题，作出上述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作出后，申钟按会议纪要意见退出了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行列，并不再担任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副校长职务。申钟退出后，于1996年7月22日，被郑州工业高等专科学校聘为郑州工业高等专科学校新郑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校长。判决主要内容如下：一、撤销中牟县教育委员会不按1996年1月23日作出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规定批准原告使用办学经费的行为；二、中牟县教育委员会应接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办学经费64.8万元；三、河南电器化学校应按会议纪要规定时间付款；四、申海忠支取的80.2万元应入郑州工业高等专科学校新郑职业技术教育中心账户及中牟县教育委员会汇入职教中心的款项，由新郑市教委及有关部门监督管理。河南电器化学校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案号为（1997）行终字第14号，最高人民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与原判无异。最高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中牟县教育局于1996年1月23日制作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应视为中牟县教委与电器化学校的两名举办人三方签定的行政协议。申钟在中牟县教委不履行义务提起行政诉讼，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该协议对办学经费使用分配以及该经费由教育行政主管部门保管并审批使用的约定，与国家教育委员会《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若干暂行规定》以及《河南省社会力量办学管理办法》相关规定不相符合，该协议中有关电器化学校教育经费用于校外投资另行举办学校的条款应属无效，因而对申钟诉请中牟县教委及有关部门全面履行协议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案外人及有关部门设定监督管理义务，超出人民法院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审查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据此判决：一、撤销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7）豫法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二、驳回申钟的诉讼请求。三、中牟县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对河南电器化学校的有关问题依法重新处理。2000年6月29日，中牟县教育委员会作出牟教字【2000】第57号《关于重新处理河南电器化学校问题的决定》，该决定主要内容为：一、因1996年1月23日“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不符合国家、省、市有关社会力量办学的有关规定，应予撤销。二、建议河南电器化学校陈卿和申钟的办学纠纷问题，通过法律渠道解决。该决定经申钟复议，郑州市教育委员会作出郑教（复决）字【2000】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中牟县教育委员会作出的牟教字【2000】第57号处理决定，驳回申请人的复议请求。2004年5月26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豫政文【2004】95号批复，同意在郑州电子信息专修学院（挂河南电器化中等专业学校的牌子）的基础上建立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同时撤销郑州电子信息专修学院和河南电器化中等专业学校的建制。2011年，申海忠申请中牟县教育体育局纠正将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登记为陈卿的错误行为，该局未答复。后申海忠以中牟县教育体育局、河南省教育厅为被告，以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陈卿为第三人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1）郑行初字第218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中牟县教育体育局对申海忠提出的关于改正在对原河南电器化学校（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颁发《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对申海忠举办人身份变更的行政行为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驳回申海忠其他诉讼请求。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不服提起上诉，2012年5月15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豫法行终字第00013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5月5日，中牟县教育体育局作出牟教体字【2014】105号《关于申海忠要求变更举办人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中牟县教育体育局作出撤销《1996年1月23日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决定后，河南电器化学校恢复至1996年1月23日之前的状态。确认申海忠在1996年1月23日之前是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但目前河南电器化学校已变更为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第29条规定，该局不具有变更举办人审批权限，申海忠应当依法向具有审批权的机关申请变更。后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向郑州市教育局申请复议，郑州市教育局于2014年12月12日作出郑教行复【201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中牟县教育体育局作出的【2014】105号处理决定。此后，申海忠要求恢复其举办人身份的请求，经行政机关和法院多次处理。2017年12月24日，申海忠向河南省教育厅交送申请书，请求河南省教育厅履行法定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规定，对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擅自变更举办人、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骗取办学许可证的行为责令限期纠正。河南省教育厅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关于对申海忠同志申请我厅履行法定职责答复》，认为申海忠所述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擅自变更举办人、提交虚假证明文件或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骗取办学许可证的情况，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若干暂行规定》、《河南省社会力量办学管理办法》以及《郑州市社会力量办学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社会力量办学须根据学校的类别、层次，按照审批权限，经有关教育行政部门批准，教育行政部门对《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实行年审制度；经批准举办的学校，变更其名称、类别、专业，更换举办人单位或举办人，改变隶属关系或停办，均须按照原审批程序办理。后申海忠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申请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教复字【2018】9号教育部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申海忠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申海忠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追加河南省教育厅为被告参加诉讼；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京01行初846号行政裁定书，认为申海忠要求河南省教育厅依法纠正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擅自变更举办人的行为，但根据高等教育法及民办教育法的规定，设立郑州电子信息学院的审批机关并非河南省教育厅，故申海忠的请求事项不属于河南省教育厅的法定职责范围，河南省教育厅所作的《答复》对申海忠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被诉复议决定对申海忠的复议申请予以驳回，亦属于对原告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故对原告的起诉应予驳回。另需说明，由于河南省教育厅及教育部均无处理申海忠申请事项的法定职责，故《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中关于对申海忠举报事项的实体答复内容，对外不具有法律拘束力。故裁定驳回申海忠的起诉。申海忠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京行终645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申海忠申请再审，要求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1行初846号行政裁定书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6454号行政裁定书，最高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19）最高法行申12898号行政裁定书，认为申海忠所主张其系郑州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的举办人以及相关权益问题，本质上属于民事诉讼，应当依法先行通过民事确权的途径加以解决，故裁定驳回申海忠的再审申请。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向本院提交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副本）显示，举办人为陈卿、付全立，有效期为2013年10月12日至2021年10月11日。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申海忠认为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系陈卿及申海忠，但陈卿认为举办人仅其一人，双方因此发生争议，申海忠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系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涉及举办者财产权益问题，属所有权纠纷，故属于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关于申海忠要求确认其为郑州电子信息学院（原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及要求被告配合申海忠办理举办人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本院分析认为，中牟县教育局于1996年1月23日作出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确认，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为陈卿及申海忠二人，申海忠从即日起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且陈卿及申海忠分别在会议纪要上签名对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由此可以说明1996年1月23日之前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为陈卿和申海忠二人，自1996年1月23日，申海忠愿意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后申海忠按会议纪要意见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的举办人行列，并在新郑市成立郑州工业高等专科学校新郑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此后，虽然1996年1月23日的《中牟县教育局局长办公会议纪要》被撤销，但事实上申海忠已退出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行列。2004年5月26日，在申海忠退出后，陈卿在原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基础上成立郑州电子信息学院，河南电器化学校的建制被撤销。2014年5月5日，中牟县教育体育局作出《关于申海忠要求变更举办人身份的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申海忠在1996年1月23日之前是河南电器化学校举办人之一，但未对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问题作出处理。此后，虽经多次诉讼，但均未对郑州电子信息学院举办人问题作出处理；本案中，申海忠也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为举办人之一，故申海忠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申海忠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申海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王云单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常亚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