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3民初4544号原告：武汉元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青年路**元辰国际**。法定代表人：龚申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龙，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井岗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吉福路三公里/div>法定代表人：刘小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刚，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会展路**/div>法定代表人：朱冬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操小虎，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荣郑，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守田，男，195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宰晓楠，北京广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元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辰公司）与被告江西井冈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井冈路桥公司）、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色建设公司）、中国煤炭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总公司（以下简称煤炭合作公司）及王守田（以下称王守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元辰公司申请撤销对煤炭合作公司的起诉，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经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8）鄂0103民初1897号民事判决，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不服本院判决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6日作出（2019）鄂01民终1109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元辰公司变更被告王守田的诉讼地位为本案第三人。元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龙，井冈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刚，有色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操小虎、荣郑，王守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威、宰晓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元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共同向元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36万元、利息11283466元（利息暂时计算至2017.12.31，实际偿付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3月中旬，元辰公司为了支持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以及煤炭合作公司投标获得黑龙江省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项目的C4、A9、A16三个标段的工程承包施工权，通过王守田先后向三个标段工程项目共出借资金1636万元，用于其支付投标保证金和履约担保。2010年4月30日，井冈路桥公司被确定为上述项目C4标段的中标人，有色建设公司被确定为A9标段的中标人。5月中旬，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分别与发包人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指挥部签订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后，由王守田负责组织施工，并各自分别设立项目经理部。同时，元辰公司又追加履约担保和工程借款800万元。2010年5月27日，元辰公司与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设立的项目经理部分别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中均约定：针对黑龙江省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C4、A9、A16三个标段进行前期投入，元辰公司投入的投标费用及工程建设期中的工程借款，其利息按实际发生的金额数和日期按日计算。自2010年3月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煤炭合作公司参与招投标后，元辰公司先后为上述三个标段的工程项目实际累计提供借款本金2436万元。截至2015年7月，上述三公司项目经理部共计向元辰公司偿还本金2000万元，剩余所欠本金436万元至今未还。除上述本金外，截至2017年12月31日，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煤炭合作公司尚欠元辰公司利息11984720元（该利息按月息2%计算）。案涉项目工程已于2014年底全部建设完成并投入使用。由于C4标段项目经理部系井冈路桥公司设立，A9标段项目经理部系有色建设公司设立，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又分别委任王守田及其高工为A9标段和C4标段的项目经理，案涉项目工程实际由王守田负责组织施工。元辰公司出借的前期投标保证金和履约担保等资金系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混同向元辰公司借款，该借款为项目工程施工提供了先决条件。因此，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作为项目中标的责任主体，对上述项目工程所产生的混同债务应当共同承担清偿责任。综上，元辰公司向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的中标项目共同出借投标保证金和履约担保是客观事实，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委任王守田等为项目经理，王守田对案涉项目负责组织工程施工，其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元辰公司向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主张偿还借款本息是成立的。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井冈路桥公司辩称：1、井冈路桥公司从未授权王守田签署《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所加盖的印章系王守田私自伪造，该协议对井冈路桥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且井冈路桥公司对《项目合作协议书》内容毫不知情，王守田签署《项目合作协议书》亦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2、元辰公司所主张的借贷关系不成立，《项目合作协议书》不具有借贷意思表示，该协议的性质属于合作投资协议；3、即便元辰公司所主张的借贷关系成立，其主张的借款主体错误，案涉借款的主体是王守田，偿还责任主体也是王守田；4、元辰公司所主张的借款金额2436万元、还款金额为2000万元、欠款436万元没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5、元辰公司主张构成借款混同，要求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6、本案所涉民间借贷合同即便成立，由于元辰公司事先明知该借款用途是王守田用于借用资质参与投标，属于以他人名义进行投标的违法行为，应认定该借贷合同无效。综上所述，元辰公司所起诉的事实与理由全部不能成立，其对井冈路桥公司所提起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有色建设公司辩称：1、元辰公司诉称向王守田转账汇款2436万元，以及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项目经理部共计向元辰公司偿还本金2000万元，均为王守田的个人借款和还款，且元辰公司诉讼请求中本息计算不清；2、江西有色公司并未委任王守田为项目经理，王守田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不是职务行为。即便王守田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且江西有色公司需就《项目合作协议书》承担责任，元辰公司诉称的借款也转为其投资款。元辰公司要求江西有色公司与井冈路桥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元辰公司的诉讼请求。王守田述称：1、案涉合同不是借款合同，是投资合作协议；2、案涉项目中标后，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设置项目部，项目部由王守田负责，王守田对案涉项目组织了具体施工，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全程派人监管，王守田的行为是管理履职行为。王守田有权代表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实施工程建设，其法律后果应当由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承担；3、王守田作为煤炭合作公司代表，所实施的行为均是得到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的授权，施工过程中，三个标段在管理上、财务上的确存在混同情况，还款亦是如此。因此，元辰公司所诉款项应由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3月至7月，王守田以用于黑龙江省鸡西市虎鸡高速公路建设项目投标保证金、资质借用费等名义，以打借条的方式，分九次向元辰公司借支2436万元。王守田借款后，为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及煤炭合作公司参加“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项目”的投标，支付了项目中C4、A9、A16标段的投标保证金、履约担保等费用。2010年4月30日，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煤炭合作公司投标并中标获得“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项目”C4、A9、A16标段工程建设施工权。2010年5月14日、2010年5月20日，有色建设公司、井冈路桥公司分别与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指挥部签订《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承接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项目C4、A9标段的施工。2010年5月27日，王守田代表江西井冈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C4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C4标段项目部）与元辰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一、项目合作确定：1、黑龙江省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项目。2、土建工程A9标段（中标价85227900）。3、土建工程A16标段（中标价43558716）。4、土建工程C4标段（中标价159931980）。5、项目总额币288718596。二、项目合作形式：1、元辰公司以前期投标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的投资形式与项目建设的财务管理，获取利润分配。2、C4标段项目部以组织施工管理参与该项目的建设，获取利润分配。3、元辰公司前期投入的1500万元和投标费用136万元及工程建设期中的工程借款，均为元辰公司对该项目的前期投入成本，其利息按实际发生的金额数和日期按日计算。并按投入之日月利息3%进入该项目成本。4、C4标段项目部前期借入的投标保证金（数额为空）万元作为C4标段项目部对该项目的借款进入项目成本，并按借入之日月利息2%计入该项目成本。5、在确保工程用款的同时，双方应尽快按降低成本的先后顺序对于上述投、借款项予以偿还。三、双方责任（略）。四、利润分配：双方根据会谈纪要认定该三标段税后总利润为43307789元。并按以该项目各标段分别完工后的税后利润4：6分配，即元辰公司为4，C4标段项目部为6。在分配该项目利润时，在确保总利润水平不变的基础上，如超出其总利润部分归C4标段项目部。协议并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日，王守田代表江西有色工程有限公司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A9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A9标段项目部）与元辰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项目合作协议书》内容与王守田代表的C4标段项目部与元辰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内容完全一致，即：项目合作确定、项目合作形式、双方责任、利润分配等内容完全相同。2010年5月31日、2010年6月24日，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分别与王守田代表的煤炭合作公司第四路桥工程处签订《联合施工合同》及《施工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决定由煤炭合作公司第四路桥工程处组建项目经理部，负责对该项目的施工组织和经营管理工作，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派员参与施工检查、监督、指导和管理，并收取一定比例的管理费。签约后，井冈路桥公司于2010年11月9日发文，“成立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项目（土建工程项目）施工第C4标段项目经理部”、“专门设计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项目（土建工程项目）施工第C4标段临时账户”、“在开立临时账户过程中产生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由我公司全权负责”。有色建设公司于2010年6月24日发文，“成立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项目（土建工程项目）施工第A9标段项目经理部”、“专门设计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项目（土建工程项目）施工第A9标段临时账户，以保证工程款项的下拨和专项使用。工程项目完工，工程款项拨付到账并结算完成后，该临时账户撤销”、“该临时账户所留印鉴的人名章为江西有色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王守田’。在开立临时账户过程中产生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由我公司全权负责”，2012年7月2日，有色建设公司向密山市工商银行发文，有色建设公司“需成立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A9标段项目经理部，进行路桥项目建设，授权项目负责人是王守田”。项目建设过程中，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及煤炭合作公司均未直接组织施工，C4、A9、A16标段的施工均由王守田组织和管理，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均派员参与项目施工管理。2010年5月至2015年7月7日，C4标段项目部向元辰公司转款400万元，A9标段项目部向元辰公司转款700万元，煤炭合作公司向元辰公司转款220万元，王守田等个人向元辰公司转款680万元，共计2000万元。2012年9月，黑龙江省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通车并投入使用。审理中，1、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认为，王守田以C4、A9标段项目部名义与元辰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时两个标段项目部尚未成立，签约所用印章系王守田私刻，该协议内容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不知情，对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2、对于C4标段项目部、A9标段项目部、煤炭合作公司、王守田等向元辰公司转款2000万元的性质问题。元辰公司认为，上述转款系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煤炭合作公司履行《项目合作协议书》，对借款2436万元的还款。井冈路桥公司称，400万元是井冈路桥公司支付，井冈路桥公司实际支付了450万元给元辰公司。因项目部由王守田控制，由王守田从井冈路桥公司账户支付了上述款项给元辰公司，但该款项是王守田个人债务的还款。井冈路桥公司未对此说法举证。有色建设公司认为，A9标段项目部转款700万元给元辰公司，是因为王守田控制了有色建设公司账户，该款项是王守田偿还的个人债务。如果法院认为有色建设公司与元辰公司存在借款法律关系，则该款项应为有色建设公司还款。王守田认为，王守田作为C4、A9标段项目部经理，所实施的行为均为代表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的行为，上述两公司的转款均为向元辰公司的偿还借款的行为，是对元辰公司投资款的支付。由于各标段造价偏低等原因，工程没有盈利，从而无法继续向元辰公司返还投资成本及分配利润。元辰公司作为项目投资，应当与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共担风险；3、关于C4、A9标段施工完成后是否进行工程结算及盈亏情况。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均表示，因不清楚施工项目是否结算，因此，对C4、A9标段的盈亏情况不了解。王守田称，因多种原因，工程没有盈利，存在巨额亏损。但未提供案涉项目结算资料。根据元辰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采取保全措施，裁定对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王守田名下价值1750万元的财产予以查封、冻结。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首先，王守田为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煤炭合作公司参与黑龙江省“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项目”的投标，向元辰公司借款，并将借款用于三公司投标，三公司中标获得该建设项目中C4、A9、A16标段工程项目的施工权，在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与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指挥部签订《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后，王守田以煤炭合作公司代表身份与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签订《施工项目内部承包合同》及《联合施工合同》，约定由王守田代表的煤炭合作公司第四路桥工程处负责组建C4、A9标段项目部，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派员对项目部的经营、管理活动进行监督、管理，并收取一定比例的管理费，至此，由王守田代表的C4、A9标段项目部取得了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对两个项目部实施两个标段施工权的授权；其次，C4、A9标段项目建设过程中，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均未直接组织施工，两个标段均是由王守田负责组织项目的人员安排、具体施工进程、项目部财务管理等，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派员全程参与了项目施工管理。对于王守田之前为参与标段的投标向元辰公司借款，之后为完成两个标段的施工与元辰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从常理上讲，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应该知晓，但两公司对此从未提出异议，加之项目施工后，王守田以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及煤炭合作公司名义向元辰公司转款2000万元也未提出异议，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对于两个项目部由王守田负责的情况是知晓并支持的。虽然井冈路桥公司发文成立C4标段项目经理部是在2010年11月，晚于王守田以C4标段项目部名义与元辰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但不影响井冈路桥公司对于之前王守田以C4标段项目部名义从事经营活动的效力。因此，王守田负责的C4、A9标段项目部所从事的与该标段相关联的经营活动，获得了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的授权，王守田作为两个标段项目部负责人所从事的与两个标段相关联的经营活动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法律后果理应由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承担。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认为王守田私刻项目部公章与元辰公司签订协议的行为未得到授权，是王守田个人行为，由王守田个人承担责任，以及王守田以C4标段项目部名义与元辰公司签订协议是在井冈路桥公司发文成立项目部之前，该协议对有井冈路桥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所涉《项目合作协议书》是借款法律关系还是投资法律关系，以及对于元辰公司所诉应还本金及利息，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是否应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其一、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前期投入的1500万元和投标费用136万元及工程建设期中的工程借款，均为元辰公司对该项目的前期投入成本，其利息按实际发生的金额数和日期按日计算，并按投入之日月利息3%进入该项目成本；C4、A9项目部前期借入的投标保证金作为项目部对项目的借款进入项目成本，并按借入之日月利息2%计入项目成本；在确保工程用款的同时，双方应尽快按降低成本的先后顺序对于上述投、借款项予以偿还，以及合同在签约阶段即预定项目利润并确定分配的情况，即合同双方只明确约定了双方投入资金的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标准，并没有元辰公司应在项目中与项目部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实质内容，且C4标段、A9标段、A16标段及王守田均在项目并未结算的情况下，转款给元辰公司，元辰公司及王守田均认为是还款性质，虽然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否认是工程项目中借款的还款，但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既未举证证明与元辰公司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也未就该款项向元辰公司主张还款，因此，基于王守田最初的借款，《项目合作协议》仅有对元辰公司投入资金的利息计算约定，结合王守田、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支付款项给元辰公司的事实，《项目合作协议》符合借款合同的基本构成要件，本案《项目合作协议》性质应当是借款合同性质，合同双方是借款法律关系。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及王守田认为《项目合作协议》是投资法律关系，不是借款法律关系与事实不符，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及王守田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其二，王守田为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煤炭合作公司参加“建鸡高速公路虎林至鸡西建设项目”的投标，向元辰公司借资2436万元，实际用于三个公司投标中的费用不等，在与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中，将C4、A9、A16三个标段混同作为合作项目，将元辰公司前期投入的1500万元和投标费用136万元及工程建设期中的工程借款认为是对三个标段的共同投入，后期各家公司向元辰公司还款数额不等未确定还款比例等情况，王守田对于向元辰公司借款后用于三家公司投标时未区分使用比例，资金投入C4、A9、A16三个标段时亦未区分比例，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煤炭合作公司向元辰公司还款时也无相应比例区分，因此，对案涉借款的使用属于三个标段混同用款，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对于尚未偿还的款项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关于井冈路桥公司称其转款数额为450万元，元辰公司漏算50万元一节，对于本案的还款数额而言，没有实际意义，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元辰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井冈路桥公司、有色建设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守田基于其在对C4、A9标段的施工所实施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其法律责任由授权单位承担，因此，王守田在本案不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借款利息，经计算，截止2017年12月31日，未还款项利息为11283466元（按年利率24%计算）。其后利息以43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款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江西井冈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武汉元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436万元及其利息11283466元（已计算利息截止2017年12月31日。之后利息以436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算，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82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9829元，由被告江西井冈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武汉元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付，被告江西井冈路桥（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有色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随前述判决款项一并支付给原告武汉元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 瑛人民陪审员 张 丽人民陪审员 殷学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