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2刑初85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志远，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大专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大**，户籍在辽宁省沈阳市大**。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灿，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理，女，1986年3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大学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大**，户籍在辽宁省沈阳市大**。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灿林，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雪，女，1981年1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开原市，满族，中专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大**，户籍在辽宁省沈阳市大**。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被告人唐志野，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昌图县，汉族，初中肄业，住辽宁省沈阳市大**，户籍在辽宁省昌图县。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田姗姗，女，1992年1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市，汉族，大学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陆敬尧，江苏当代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楠辉，女，1990年4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建昌县，汉族，大学文化，住辽宁省建昌县。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被告人韩天弘，男，1993年10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大专文化，住辽宁省凤城市。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南山医院病区）。被告人华雪梅，女，1990年11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满族，大学文化，住辽宁省凤城市。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萱、董袁，江苏苏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树斌，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满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昌图县。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龙子昂，男，1992年1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区。2019年4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徐克兵，北京恒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沁园，北京恒都（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永峰，男，1971年3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浑**，户籍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徐凤，江苏锐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晶晶，女，1992年10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户籍在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1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玉莲，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爽，女，1983年7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专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1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吴荷荷，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丛日丽，女，1992年10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大专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大**，户籍在辽宁省朝阳县。2019年3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1日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姚丽君，江苏盛律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9]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志远、李理、李雪、唐志野、田姗姗、李楠辉、韩天弘、华雪梅、唐树斌、龙子昂、朱永峰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宁玄检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被告人李晶晶、邓爽、丛日丽。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新佳、蒋慧明、朱华、代理检察员徐佳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被告人唐志远、李理等人注册成立沈阳骏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未取得相应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被告人龙子昂、朱永峰处购进人用药品，通过网络进行销售，销售数额为人民币15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唐志远负责公司运营，被告人李理负责公司销售业务，被告人李雪、李晶晶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唐树斌负责药品保管，被告人唐志野负责药品运输，被告人田姗姗、李楠辉、韩天弘、华雪梅系销售员，被告人邓爽、丛日丽系公司内勤。被告人龙子昂在未取得相应药品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向被告人唐志远销售数额共约人民币170万元，向朱某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0.6万元。被告人朱永峰明知被告人唐志远没有药品销售资质，仍然销售药品给被告人唐志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部分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提请对上述被告人依法惩处。被告人唐志远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但对于认定数额有异议，同时提出，被告人唐志远的销售对象是宠物医院，并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其行为虽然在法律上被禁止，但客观上对于宠物的治疗起到了有利的作用，且被告人唐志远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理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理主观恶性不深，为确保药品流入到宠物医院已尽到了审慎审查的义务，解决了市场上动物用药的空白。被告人李理能够认罪认罚，系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雪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唐志野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田姗姗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姗姗犯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辩称被告人田姗姗系初犯，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楠辉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韩天弘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华雪梅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仅辩称被告人华雪梅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本人及家属愿意退赃退赔，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树斌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龙子昂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子昂犯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仅提出被告人龙子昂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且被告人本人是学兽医专业，兽药市场的药物非常缺乏，且被告人龙子昂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请求法庭予以核实。被告人朱永峰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朱永峰认罪认罚，系坦白，主观恶性低，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晶晶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仅提出被告人李晶晶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邓爽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仅提出被告人邓爽在案件中起到的作用很小，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丛日丽当庭表示认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丛日丽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仅提出被告人丛日丽从事的是客服、内勤工作，系从犯，且无前科劣迹，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人唐志远、李理（系夫妻关系）等人注册成立沈阳骏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未取得相应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从被告人龙子昂、朱永峰等处购进丙泊酚、布托啡诺、咪达唑仑等人用药品，通过网络进行销售。经查，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间，销售数额共计人民币1500余万元。上述部分药品通过高某（已判决）销售至本市玄武区等处。其中，被告人唐志远负责沈阳骏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营，被告人李理负责公司销售业务，被告人李雪、李晶晶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唐树斌负责药品保管，被告人唐志野负责药品运输，被告人田姗姗、李楠辉、韩天弘、华雪梅系销售员，被告人邓爽、丛日丽系公司内勤。被告人田姗姗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90余万元，被告人李楠辉销售金额为人民币270余万元，被告人韩天弘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0余万元，被告人华雪梅销售金额为人民币50余万元。被告人李晶晶任职期间该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70余万元，被告人邓爽任职期间该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30余万元，被告人丛日丽任职期间该公司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10余万元。2017年5月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龙子昂在未取得相应药品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非法销售丙泊酚、加贝酯、乌斯他丁等药品，其中向被告人唐志远销售金额共约人民币170万元，向朱某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0.6万元。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朱永峰明知被告人唐志远没有药品经营资质，仍然销售丙泊酚、巴曲婷、甲强龙等药品给被告人唐志远，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2019年3月2日，被告人唐志远、李理、李雪、唐志野、唐树斌、田姗姗、李楠辉、韩天弘、华雪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人员在沈阳骏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仓库内查扣丙泊酚、布托菲诺等药品，共计价值人民币29万余元。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李晶晶、邓爽、丛日丽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朱永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龙子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田姗姗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4650元，被告人华雪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均不持异议。本案事实另有证人高某、沈某、田某、陈某、郭某1、郭某2、汪某、朱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提取笔录，远程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销售记录，刑事摄影照片，多家药监部门出具的复函，扣押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材料以及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唐志远、李理、李雪、唐志野、唐树斌、田姗姗、李楠辉、韩天弘、华雪梅、李晶晶、邓爽、丛日丽、龙子昂、朱永峰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朱永峰犯罪情节严重，其余被告人均系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志远伙同被告人李理、李雪、唐志野、唐树斌、田姗姗、李楠辉、韩天弘、华雪梅、李晶晶、邓爽、丛日丽共同实施非法经营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唐志远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唐志远的辩护人提出本院犯罪数额认定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于本案非法经营的数额，有销售记录等相关书证及电子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唐志远等人亦当庭予以确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龙子昂的辩护人提出龙子昂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该检举线索尚未查实，故现不能认定。对于被告人朱永峰的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庭后，公诉机关书面调整量刑建议，因涉及民营企业保护，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永峰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因该量刑建议在法律许可的幅度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保护国家的市场经营秩序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志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6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理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唐志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田姗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楠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韩天弘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华雪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唐树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3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龙子昂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4年10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朱永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晶晶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邓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丛日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朱永峰、李晶晶、邓爽、丛日丽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有关活动。三、扣押在案的药品及被告人田姗姗、华雪梅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责令其余被告人继续退缴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海人民陪审员  单凌波人民陪审员  杨杏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宫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