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6刑终221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出生于陕西省子洲县，公民身份号码61273219XXXXXX1516，汉族，小学文化，修理工。住延安市宝塔区。2012年7月1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9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被批准逮捕，2020年5月8日到志丹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志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春艳，陕西厚朴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审理的志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9月16日作出（2020）陕06**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被告人刘某某通过陌陌聊天软件认识了被害人王某，后二人交往密切，期间曾在刘某1（另案处理）、师某某（另案处理）租赁的房屋内共同居住，后刘某某有了让王某卖淫为自己偿还欠款的想法，并让师某某劝说王某外出卖淫，王某不同意逃跑两次，均被刘某某找回带到刘某1租赁的房间内殴打，迫使王某同意卖淫。同年7月的一天，刘某某通过电话联系奥某某（另案处理），商议王某在志丹县城卖淫事宜，同时要求刘某1、师某某与其一起带王某到志丹卖淫，并让师某某一直跟随王某，防止其逃跑，二人同意后刘某某驾驶刘某1的汽车伙同师某某、刘某1带王某来到奥某某租住的志丹县宾馆402房间，当晚奥某某联系嫖客让王某卖淫两次，师某某一直跟踪监视王某防止其逃跑，卖淫后奥某某共给王某240元，王某将卖淫所得钱款全部交给刘某某。后刘某某多次强迫王某到志丹县城卖淫，并经奥某某容留、介绍王某向魏某某、何某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王某卖淫所得钱款全部交给了刘某某。另查明，本案受理后，经与被害人王某电话联系，其明确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伙同他人强迫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虽系主动投案，但其在投案后及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结合被害人陈述、师某某供述及刘某某与王某之间的转账记录，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刘某某强迫王某卖淫的犯罪事实。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某某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刘某某上诉提出他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王某卖淫是自愿的，他没有强迫。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对刘某某量刑过重，刘某某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某某犯强迫卖淫罪一案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1月13日，志丹县公安局保安派出所民警对酒店例行检查时发现该酒店306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经查，卖淫女王某于2019年8月份开始被刘某某、师某某、刘某1殴打、威胁、引诱从延安带至志丹县强迫卖淫，期间奥某某容留、介绍王某进行卖淫活动。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魏某某、何某某、石某某因嫖娼被行政处罚。3.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5月8日，上诉人刘某某在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志丹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但是投案后并未如实交代罪行，拒不认罪。4.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强制隔离戒毒书证明，2012年7月10日因吸毒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21日，王某对民警所出示的一组十张照片进行辨认，其确认所出示照片中的5号男子为强迫其卖淫的刘某某。6.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7月至11月期间，微信号w153308XXXX（王某）与微信昵称为呆鸟，备注为小懒虫（刘某某）、六六大顺财源滚滚（奥某某）、石某某的账户有多次资金来往，王某与刘某某的来往多为王某向刘某某转出，王某与奥某某及石某某的来往多为奥某某和石某某向王某转入。7.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刘某某作案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20年1月14日，经魏某某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确认奥某某容留、介绍卖淫的场所位于志丹县亚丁商务宾馆306房间；2019年11月22日，经何某某对容留、介绍卖淫人员进行辨认，确认所出示照片中的1号（即奥某某）为给其介绍卖淫女和提供嫖娼场所的女子；2019年11月25日，经石某某对卖淫人员进行辨认，确认所出示照片中的5号（即王某）为给其提供性服务的女子；2019年11月25日，经石某某对容留、介绍卖淫人员进行辨认，确认所出示照片中的1号（即奥某某）为给其介绍卖淫女的女子；2020年2月28日，经何某某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确认其经奥某某介绍，奥某某向其提供的鑫元网易通宾馆一房间即为其与王某发生性关系的地点，照片当庭出示。9.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19年5月，她与刘某某认识并开始交往，之后在刘某1住的二庄科一房间开始同居，到了月底刘某某提出让她卖淫为其挣钱，还一直让师某某劝说她卖淫，她不同意便逃跑了，之后被刘某某找到用鞋在她脸上打了很多下。七月份，刘某某再次提出让她去志丹卖淫，她不同意便又逃跑了，刘某某将她找到后再次用鞋在她脸上殴打，后还威胁要打她并告诉她家里她在外面卖淫，随后刘某某每天都给她说让她卖淫同时伴随威胁她，最后她十分害怕便同意了。她第一次被迫卖淫是在2019年八月份，当时刘某某驾驶刘某1的车载着她、师某某、刘某1一起来到志丹县找到了奥某某。刘某某当时给她说让她跟着奥某某去卖淫并将她交给了奥某某，当晚她经奥某某介绍在宾馆卖淫两次，师某某和奥某某住在隔壁房间监视她以防止她逃跑，刘某1和刘某某也住在这个酒店。这两次的卖淫款奥某某通过微信转给她240元，钱随后被刘某某用她的手机转给了其自己。第二次被迫在志丹卖淫是2019年10月6日，此次她在志丹呆了15天，卖淫次数不记得了，卖淫款约一万五千元，此次卖淫场所酒店306房间及嫖客都是奥某某提供和联系的。第三次卖淫是在2019年10月28日至11月13日查获当天，这次的卖淫场所还是奥某某提供的亚丁酒店306房间，嫖客也都是奥某某介绍的，卖淫款基本都是奥某某微信转给她，有时嫖客直接给她，之后她如数将卖淫款转给刘某某。她第二次及第三次卖淫也都是被刘某某强迫的，刘某某一直威胁她如果不听话就将她第一次卖淫的事情告诉她的家里，她害怕所以同意在奥某某处卖淫。她在奥某某处卖淫时无论干什么奥某某都带着她，寸步不离，害怕她出事情，白天奥某某将她手机拿着，晚上奥某某和她一起住，手机也被奥某某监视。师某某知道她被强迫卖淫的事情，奥某某不知道她被强迫卖淫，至于刘某1是否知道她不清楚。师某某和刘某1没有殴打过她，只是她不同意卖淫时，刘某1让师某某一直劝说她。她现在知道信息的嫖客有五个，分别是何某某、李某、海某、石某某及电话号码为131****XXXX的男子。每次卖淫款100-200元不等，奥某某从中抽取50-80元，包夜1000元，奥某某抽取400元。奥某某给她转钱的微信昵称为六六大顺财源滚滚，刘某某的微信昵称为呆鸟，她给备注的是小懒虫。10.证人魏某某证明，2019年11月13日2时许，他酒后从彩虹桥打了一辆出租车，他上车后就问出租车司机哪里有小姐，之后出租车司机将他带至宾馆并告诉他去该宾馆306房间。他下车来到该酒店306房间称自己要登记房间，老板娘当时说只一间房子100元并问他是否需要小姐，他问对方多少钱，对方说小姐包夜是1000元，加上房费共计1100元，他最后和对方协商成800元，他将800元交给老板娘后看到床上睡着一个小姐，他没有和小姐发生性关系就被查获了。11.证人何某某证明，他通过奥某某介绍嫖娼两次。第一次是2019年7月份的一天，当时他和朋友在宾馆一房间找的奥某某，当时商量好价格是200元后他将钱给了奥某某并添加了奥某某微信，奥某某拿钱后他就与王某发生了性关系。第二次是2019年10月份的一天，他微信联系奥某某并在微信上协商好包夜价格为500元，他将钱微信转账给奥某某并告诉了对方他家地址，之后奥某某将王某送到他家，他与王某在他家发生性关系三次，第二天早上王某自行离开，他当时还添加了王某的微信。奥某某的微信昵称是六六大顺财源滚滚，王某微信昵称为迷失雨樱花。12.证人石某某证明，他通过奥某某介绍与王某进行性交易两次，每次都是他联系奥某某并告诉奥某某他的地址，随后奥某某将王某送到他的住处与他发生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后他将钱微信转给王某。他的微信昵称为石某某，王某的微信昵称为迷失雨樱花。13.证人刘某3证明，2014年，他通过奥某某介绍卖淫女进行嫖娼一次。2019年，他通过奥某某介绍卖淫女进行嫖娼二次。三次与他进行性交易的女子都不是同一人，但是对方当时都是自愿的。14.证人高某某证明，她是刘某某的弟弟刘某2的女朋友，她知道刘某某和王某是情侣关系，偶尔争吵，其他事情她不知情。15.证人刘某2证明的内容与高婷婷基本一致。16.证人张某某证明，他是志丹县酒店的经营人。他认识奥某某，奥某某以居住为由长期以月租2000元在他店里租住306房间，在该房间住的还有一个称是奥某某侄子的年轻女子，该二人居住期间常有男子敲门。案发时保安派出所在306房间带走的女子就是一直和奥某某居住的女子，他不清楚奥某某是否有介绍卖淫的行为。17.同案犯师某某供述，社会上的人都叫她“琪琪”。2019年6月份，王某来到她和刘某1在黄蒿湾租住的房子里与他们一起活动。之后刘某某提出让王某出去卖淫挣钱，王某当时不同意就跑了，刘某某将王某找到带回来在卧室内殴打，当时她和刘某1都在场。打完后刘某某让她进去劝说王某出去卖淫，她因为刘某某是刘某1的叔父也害怕刘某某所以就去劝说，她还称自己也为了给刘某1还账曾经卖淫挣钱，她和刘某1现在的车也是她卖淫挣的，但是当时王某只是哭，没有说话。期间刘某某一直辱骂殴打王某让其出去卖淫挣钱。2019年7月份的一天，刘某某叫她和刘某1去志丹送王某当小姐，当时刘某某驾车载着他们三人来到志丹县一小宾馆内，她和王某住在宾馆的401房间，她当时也准备卖淫但是没人看上她。刘某某当时让她将王某看管好以防止王某逃跑，刘某某还让有什么事情联系他，当晚王某在房间接客两次，每次接客时她就出去等，发生完性关系她再回到房间。和王某发生性关系的男子都是一个40多岁的女的介绍的。第二天，她和刘某某、刘某1返回了延安。她不知道王某的卖淫款怎么处理，她并未从中获利。刘某1也知道刘某某送王某到志丹做小姐的事情，因为当时从延安走的时候刘某某给她和刘某1说要送王某去志丹卖淫，还要求她和刘某1一起去，怕到时候王某不听话，让她帮忙照看王某。殴打王某去卖淫的事情，她和刘某1当时就在现场。2019年6月份，刘某某给王某说让王某卖淫了，王某不同意就跑了，刘某某开刘某1的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将王某带回了房子，当时回来她和刘某1在客厅，刘某某将王某带进卧室打了一顿，打完刘某某先出来，王某在房子里哭着，刘某某出来后让她劝说王某去卖淫，当时刘某1也在场，我进去卧室按照刘某某说的劝说王某卖淫，王某当时在被子里哭，她给王某说刘某某外面欠账着了，还说让好好听刘某某的话，还说她的车也是卖淫挣的。刘某2和高婷婷不知道他们的事情。18.同案犯刘某1供述，他和师某某系未办理结婚证的夫妻关系，刘某某和王某系情侣关系。2019年6月份，刘某某和王某一同来到他和师某某租住的房子与他们一起住，当时他因为没钱了就一直劝说师某某去卖淫挣钱，过了很长时间师某某同意了但是因为长相太丑没能成功。他让师某某卖淫的事情就后来被刘某某知道了，然后刘某某也开始劝说让王某卖淫，至于王某是否同意他不清楚。期间有一次他见到王某脸上有淤青，但是他并不知道是怎么造成了，王某和刘某某同居期间也偶尔发生争执。2019年7月份的一天，刘某某事先联系好了志丹一个介绍卖淫的，之后刘某某便驾驶他的车载着他、师某某、王某一同到志丹，当时师某某和王某都知道上志丹是去卖淫，因为之前刘某某给她俩说过。他们上到志丹后刘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来到了一个宾馆，刘某某电话联系来了介绍卖淫的女子，给该女子说师某某和王某都要卖淫让带去卖淫，随后这个女子就将师某某和王某带去了酒店，离开时刘某某给师某某说让将王某看住以防止王某逃跑，他和刘某某在酒店前面登记房子住。当晚12时许，师某某和王某来到他们住的酒店房间，王某当时说自己卖淫了并将卖淫款转给了刘某某，师某某说自己没有卖淫，第二天他们便一同回了延安。之后王某到志丹卖淫他也都知道，因为刘某某给他说王某到志丹去卖淫了。他在师某某和王某卖淫的事件中并未使用暴力和威胁，他只是劝说师某某去卖淫，他不知道刘某某强迫王某卖淫，师某某也没有给他说过王某是被强迫的。19.同案犯奥某某供述，她从2019年六七月开始从事容留介绍卖淫。2019年7月初，一个自称琪琪（师某某）的带倩倩（王某）来找她称她们没钱了要在她那里卖淫，她同意后倩倩就跟她一起住在了她以2000元每月租的酒店306房间。之后她就开始给倩倩介绍嫖客，嫖资每次150-800元不等，她从中抽取30-300元不等的嫖资。倩倩第一次上志丹坐台坐了三天后因为妇科病被刘某某接走了。2019年10月4日，倩倩微信联系她要上来，倩倩当天上来便又开始坐台，一直到10月24日倩倩因为生理期被刘某某接走了。第三次是2019年10月28日一直到被查获倩倩都在她那里坐台。倩倩的具体坐台次数记不清了，嫖客她也都不认识，每次嫖客都是电话和她联系后他们当面协商价钱，卖淫款都是嫖客微信或者现金给她，她将属于倩倩的部分再通过微信转给倩倩。她的微信昵称为六六大顺财源滚滚。她在卖淫过程中充当的角色就是为卖淫提供场所及给卖淫女介绍嫖客。她不知道刘某某强迫倩倩卖淫，倩倩当时说自己是自愿卖淫的，她也不认识刘某某、师某某。她总共介绍了倩倩、艳艳及甘肃一个女子在她这里卖淫。20.上诉人刘某某供述，他到公安局是因为王某举报他强迫卖淫的事情。2019年11月份，他因为害怕公安机关找他便逃跑到了湖北省武当山，他于2020年4月中旬回到延安。2019年6月份，他通过陌陌认识了王某并知道了王某的职业是卖淫女，他让王某继续卖淫帮他挣钱，王某表示同意。之后他将王某的情况告诉了师某某和刘某1，他将王某带到榆林经师某某介绍进行卖淫约一周，后因为生意不好他们便转而来到延安。到延安后他和王某住在刘某1租住的宝塔区一房间居住，居住期间师某某继续介绍王某进行卖淫，他和王某也逐渐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同居在一起。一天，他喝酒回来因为没带钥匙便将王某叫了回来，回来后他因为王某出去陪男的喝酒便在王某脸部打了一巴掌，王某的嘴角当时出血了，当时在场的有刘某1和师某某，这两人当时也清楚他打王某的原因是嫌王某出去陪男人喝酒。之后因为延安生意不好，他便在征得王某同意后电话联系了志丹的卖淫老板奥某某，他当时将王某的情况告诉了奥某某，奥某某让他们将王某带上来。后他和刘某1、师某某、王某一同乘坐刘某1的车上到志丹，奥某某当时在志丹宾馆斜对面处接的师某某和王某，他和刘某1则在附近另登记了一个宾馆住下。第二天早上，王某和师某某来找他们，王某当时说自己肚子不舒服并给了他昨晚卖淫两次的200元钱让给车加油，他们四人中午一同返回了延安，到延安后他带王某到医院进行了检查，当时检查结果是妇科问题并在医院治疗了约一个月。病好之后，王某问他是不是没钱了，他说没有了，王某便主动提出上志丹去卖淫。9月份，王某独自一人乘坐拼座车上到志丹卖淫了20天，期间王某将卖淫款给他转了十几次，每次200-500元不等，后因生理期返回了延安。在延安呆了四五天之后又到志丹卖淫20天左右，王某返回延安后将卖淫款6000余元都给了他。10月份底，王某回到延安待了两三天后回老家待了四天后又来到了延安，之后又到志丹卖淫，此次卖淫期间被查获。王某在榆林、延安和志丹卖淫都是自愿的，没有任何人强迫。他没有因为强迫王某卖淫而打过王某，他也没有给刘某1和师某某说让给王某做思想工作让王某去卖淫，他更没有让别人对王某进行监视。刘某1和师某某都知道王某在志丹卖淫的事情。王某总共卖淫为他挣了约两万元，这些钱一部分给王某看病花了，一部分被他还债了，刘某1和师某某没有得到王某的卖淫款。他的微信号为wangxiaoXXXXXX,微信昵称为呆鸟。王某的微信号昵称为迷失的雨樱花。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伙同他人强迫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某某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强迫卖淫罪的理由。经查，有同案犯刘某1、师某某、奥某某的供述，有被害人王某在侦查阶段的口供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其行为已构成强迫卖淫罪。故刘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其辩护人辩护认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刘某某的量刑情节。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 巧 芳审 判 员   张    娟审 判 员    张 晓 红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马 梦 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