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02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衢州市柯城区三江东路**。法定代表人张志宏。 诉讼代表人吴昊，男。 被告人卫霞，女，1981年1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因怀孕不适宜羁押），2020年1月19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因尚在哺乳期）。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柴飞霞、邹雪红，浙江礼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艳芸（曾用名徐小燕），女，1985年9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因怀孕不适宜羁押）。 辩护人章丽鸿，浙江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祥勇，男，1980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7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2020年12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惠献，浙江达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剑，男，1974年10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2020年12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岳，浙江浙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玉红，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冬，男，1986年1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剑，浙江兴衢律师事务所律师（衢州市柯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姜小胜，男，1976年5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衢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衢州市公安局柯城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9日被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莲，浙江兴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二部刑诉（2020）5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卫霞、徐艳芸、吴祥勇、毛剑、陈冬、姜小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需要转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11月27日，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2020年12月26日，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于2020年12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丽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吴昊，被告人卫霞、徐艳芸、吴祥勇、毛剑、陈冬、姜小胜及辩护人柴飞霞、邹雪红、章丽鸿、刘惠献、吴岳、李玉红、李剑、徐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贾金城等人在北京注册成立北京国巨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后又成立上海沪盈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6月至2018年8月，贾金城等人以上海沪盈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等作为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设立多家有限合伙企业，以有限合伙制的形式设立私募基金产品。衢州沪盈鼎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4日成立，系北京国巨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衢分公司，销售上海沪盈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私募基金产品，被告人卫霞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 2017年2月，被告人卫霞招募被告人徐艳芸、陈冬等人为，并与被告单位毛剑、副经理吴祥勇洽谈理财产品合作事宜，签订《战略合作协议》。自2017年3月1日以来，卫霞、徐艳芸、陈冬、姜小胜及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在未取得国家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新闻媒体、网络、发放宣传单、推介会、熟人介绍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广为宣传上海沪盈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股权合伙投资为包装的私募基金产品，承诺给付投资人年化率8%-15.5%不等的高额固定回报，招揽投资人签定《合伙协议书》、《份额定向回购协议》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审计，截止2018年8月，共非法吸收343人的资金236560000元，造成人民币225994049.5元无法兑付。 其中，卫霞个人吸收53人的资金9460万元，未兑付人民币9026余万元，收到佣金8940923.72元；徐艳芸个人吸收84人的资金7574万元，未兑付人民币6674余万元，收到佣金3258662.50元；陈冬个人吸收40人的资金1781万元，未兑付人民币1695余万元，收到佣金、工资共计402404.39元；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分别在衢报一楼、衢报会展中心、石室乡等“衢报爱理财”网点宣传、销售，吸收166人的资金4841万元，未兑付人民币4668余万元，收到服务费592667.50元，吴祥勇个人收取47870元；被告人姜小胜与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作为石室乡销售点负责人，个人吸收57人的资金1188万元，未兑付人民币1148余万元，收到佣金及工资185031.79元。 案发后，被告人卫霞、徐艳芸、陈冬、姜小胜、毛剑、吴祥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卫霞退出佣金83389元，衢报传媒广告公司退出服务费592667.50元，徐艳芸退出佣金80万元，陈冬退出佣金23万元，姜小胜退出佣金及工资185031.79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卫霞、徐艳芸、陈冬、姜小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造成存款人直接经济损失，情节严重，被告人吴祥勇、毛剑作为单位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卫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艳芸、陈冬、姜小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卫霞、徐艳芸、陈冬、姜小胜、吴祥勇、毛剑自动投案，并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六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处罚。鉴于六被告人在审理过程中均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建议判处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罚金200万；判处被告人卫霞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判处被告人徐艳芸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判处被告人吴祥勇、毛剑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冬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可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姜小胜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可适用缓刑。 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卫霞、徐艳芸、吴祥勇、毛剑、陈冬、姜小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表异议，并赞同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自首、认罪认罚及对被告人徐艳芸、陈冬、姜小胜从犯的认定；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柴飞霞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卫霞系主犯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卫霞在整个共同犯罪中所处层级较低，且存在严重的违法性认识不足，应当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贾金城（另案处理）等人在北京注册成立北京国巨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国巨公司），后又成立上海沪盈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沪盈公司）。2014年6月至2018年8月，贾金城等人以上海沪盈公司等作为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设立多家有限合伙企业，以有限合伙制的形式设立私募基金产品。衢州沪盈鼎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衢州沪盈公司）于2016年11月14日成立，系北京国巨公司在衢分公司，销售上海沪盈公司私募基金产品，被告人卫霞系衢州沪盈公司法定代表人。 2017年2月，被告人卫霞招募被告人徐艳芸、陈冬等人为衢州沪盈公司业务员，并与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衢报传媒广告公司）经理毛剑、副经理吴祥勇洽谈理财产品合作事宜，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后衢报传媒广告公司分别在衢报一楼、衢报会展中心、石室乡等“衢报爱理财”网点宣传、销售上海沪盈公司的基金产品。被告人姜小胜与衢报传媒广告公司签订协议，作为石室乡销售点负责人。自2017年3月1日以来，衢报传媒广告公司及卫霞、徐艳芸、陈冬、姜小胜在未取得国家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新闻媒体、网络、发放宣传单、推介会、熟人介绍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广为宣传上海沪盈公司以股权合伙投资为包装的私募基金产品，承诺给付投资人年化率8%-15.5%不等的高额固定回报，招揽投资人签定《合伙协议书》、《份额定向回购协议》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投资人签订上述协议后，将资金直接打入上海沪盈公司的基金账户。后通过贾金城个人账户将佣金等打入被告人卫霞私人账户，被告人卫霞按业绩支付衢报传媒广告公司服务费及其他被告人佣金。经浙江广泽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截止2018年8月，共非法吸收343人的资金236560000元，造成人民币225994049.5元无法兑付。 其中，卫霞个人吸收53人的资金9460万元，未兑付人民币9026余万元，收到佣金8940923.72元；徐艳芸个人吸收84人的资金7574万元，未兑付人民币6674余万元，收到佣金3258662.50元；陈冬个人吸收40人的资金1781万元，未兑付人民币1695余万元，收到佣金、工资共计402404.39元；衢报传媒广告公司吸收166人的资金4841万元，未兑付人民币4668余万元，收到服务费592667.50元，吴祥勇个人收取47870元；被告人姜小胜个人吸收57人的资金1188万元，未兑付人民币1148余万元，收到佣金及工资185031.79元。 案发后，被告人卫霞、徐艳芸、陈冬、姜小胜、毛剑、吴祥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卫霞退出佣金83389元，衢报传媒广告公司退出服务费592667.50元，徐艳芸退出佣金80万元，陈冬退出佣金23万元，姜小胜退出佣金及工资185031.79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卫霞主动退缴人民币150万元、徐艳芸退缴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吴祥勇、毛剑各退缴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陈冬退缴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姜小胜退缴人民币3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到案经过；衢州沪盈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公司章程、劳动合同书；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结算票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票据、缴款单；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情况说明、北京市朝阳区检察院起诉书、国巨案在案资产统计表；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公司登记情况、股东决议书、衢报集团文件、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经营工作目标管理责任书、关于“衢报”与“沪盈基金”相关情况的汇报；战略合作协议；尤某提供“衢报爱理财”栏目报广设计发布情况说明、部门广告内容、尤某与吴祥勇聊天记录；“衢报爱理财”产品经纪机构业务合作协议、告知函；调取证据通知书、衢州日报报业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中国银行一般账户详细资料、衢州沪盈公司与衢报传媒广告公司相关会计凭证；业务员杨某提供其与徐艳芸微信聊天截图、照片；投资参与人的证言；投资人提供的银行流水、转账凭证、业务凭证、基金认购确认函、合伙协议书（回购函、风险申明、拟投资基金产品介绍）、基金份额代持委托书、收益支付申请书、衢州晚报关于沪盈投资的广告、衢报爱理财金融服务中心宣传单；投资人李芬与徐艳芸微信聊天记录、投资人姜凤银与卫霞聊天记录；北京国巨公司延期兑付公告；被告人卫霞、徐艳芸、陈冬、姜小胜提供代持购买基金材料（包括基金认购确认书、合作协议书、回购协议书、委托书、支付凭证等）；公安机关从银行依法调取的银行流水-卫霞、徐艳芸、陈冬、姜小胜等人个人账户资金往来情况（书面材料及光盘）；证人姜某1、祝某1、张志宏、朱某、祝某2、毛某、尤某、吴某1、李某、姜某2、詹某、郑某、杨某、吴某2的证言；关于“衢州沪盈鼎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卫霞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情况说明及材料；被告人卫霞、徐艳芸、吴祥勇、毛剑、陈冬、姜小胜及同案犯贾金城、赵靖宇、宋志刚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卫霞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人卫霞在销售业务中有一定的管理职责，获利金额也远高于下属人员，故被告人卫霞在涉案非法集资的犯罪活动中发挥了主要作用，公诉机关依法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卫霞、徐艳芸、陈冬、姜小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造成存款人直接经济损失，情节严重，被告人吴祥勇、毛剑作为单位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单位犯罪、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被告人卫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提出卫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艳芸、陈冬、姜小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卫霞、徐艳芸、吴祥勇、毛剑、陈冬、姜小胜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卫霞、徐艳芸、吴祥勇、毛剑、陈冬、姜小胜承认指控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六被告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祥勇、毛剑、陈冬、姜小胜犯罪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可宣告缓刑。辩护人所提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被告人卫霞系主犯，被告人卫霞、徐艳芸未退缴全部违法所得，根据其二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辩护人提出对其二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六）、（八）、（九）项、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衢州衢报传媒广告策划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万。 二、被告人卫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7日起至2027年5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三、被告人徐艳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上述罚金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祥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款已缴纳）。 五、被告人毛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款已缴纳）。 六、被告人陈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罚金款已缴纳）。 七、被告人姜小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罚金款已缴纳）。 八、已经退出的违法所得、扣押在案的财物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后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被告人吴祥勇、毛剑、陈冬、姜小胜应当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或者离开监所之日起十日内到居住地县级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审 判 长 陈 波 人民陪审员 周 磊 人民陪审员 胡天姿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师浩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