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民撤1号原告：柯兰贞，女，197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乔、葛宇晗，浙江国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鲍志强，男，197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被告：赵春香，女，194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刚，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经小龙，男，196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被告：程华，女，196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被告：陈凤，女，199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被告：经思倩，女，199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原告柯兰贞与被告赵春香、经小龙、程华、陈凤、经思倩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追加了鲍志强为本案共同原告，并于2020年5月29日、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柯兰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乔、被告赵春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刚、被告经小龙两次开庭均到庭，被告赵春香第一次开庭到庭，原告鲍志强、被告程华、陈凤、经思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柯兰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民事判决；2、确认义乌市××街道楼××村××街××号的不动产归原告柯兰贞所有；3、判令被告经小龙、程华、陈凤、经思倩及时办理义乌市××街道楼××村××街××号中占地面积108平方米的不动产初始登记手续，并协助办理该不动产过户到原告柯兰贞名下的转移登记手续。因立案后案涉不动产已办理了初始登记，原告柯兰贞撤回了第三项中关于办理初始登记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柯兰贞与鲍志强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0年7月3日登记结婚，2001年8月11日生育女儿鲍汇鹃，2010年1月20日生育儿子鲍柯诚。由于鲍志强与他人同居生育一儿子鲍军龙，2011年4月开始分居，夫妻关系名存实亡。2008年8月份，原告柯兰贞与被告经小龙、程华、经思倩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被告经小龙、程华、经思倩将旧村改造审批取得的108平方米建房用地以140.4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同时也约定支付方式、做证及过户等内容。楼下村凤栖街49号四间五层半房屋于2010年8月竣工，该房屋建好以后一直由原告管业使用至今。被告赵春香为帮助鲍志强转移财产，利用原告柯兰贞与经小龙等人的协议由鲍志强保存的便利，与被告经小龙、程华、经思倩重新伪造了协议，将协议的主体变成了赵春香，以期达到转移财产的目的。2012年6月15日，赵春香以柯兰贞、鲍志强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腾退讼争房屋并要求柯兰贞返还其代收的租金174800元。本院经审理，驳回了赵春香的诉讼请求。赵春香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金华中院经审理认为关于讼争房屋的权属，柯兰贞提交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赵春香提交证据的证明力，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3月25日，鲍志强起诉离婚，本院经审理判决鲍志强、柯兰贞离婚，在离婚中涉及的财产部分另案处理。2018年9月7日，赵春香隐瞒了柯兰贞，单独起诉经小龙、程华、经思倩、陈凤，本院经审理作出（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民事判决：赵春香与经小龙、程华、经思倩于2018年8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经小龙、陈凤、程华、经思倩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办理案涉不动产的初始登记手续并协助办理将案涉不动产过户到赵春香名下的转移登记手续。该判决生效后，赵春香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0月底，原告柯兰贞了解此事后，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因该案已执行完毕，被告知应另案起诉。原告鲍志强未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赵春香发表如下答辩意见：1、原告柯兰贞要求撤销（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民事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赵春香与经小龙、陈凤、程华、经思倩签订的协议经楼下村村委会见证，真实性毋庸置疑，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赵春香也按照合同约定向经小龙支付了全部转让款。虽然经小龙在庭审时称没有跟赵春香签订过转让协议，还说协议上的字不是他本人签的，这显然是自相矛盾的，是因为经小龙另外想要补偿所作的虚假陈述。在2018年案件起诉前赵春香曾和他协商过户的事情，经小龙要求至少补偿30万元，因赵春香不同意，他才故意作虚假陈述给赵春香制造麻烦。2、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柯兰贞还要求确认房产所有权及要求被告协助办理过户手续，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且本案仅涉及经小龙等人转让的108平方，另外的36平方系向他人购买，与本案无关。3、原告柯兰贞也没有提供向经小龙支付合同价款的证据，其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经小龙发表如下答辩意见：108平方的地基是鲍志强跟我协商购买的，但协议是跟柯兰贞签的，当时在村办公室签的；款项总共是140万，是鲍志强给的，第一次给了70万，第二次60万元，还有一次其因为建房向鲍志强借了10万元，就抵了10万元转让款，当时还写了一张10万元借条给鲍志强；2018年案件开庭的时候，其向法庭提交过与柯兰贞协议的原件，当庭取回了，庭后因为鲍志强来讨要就把协议原件给了鲍志强。被告程华、陈凤、经思倩未作答辩。原告柯兰贞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判决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2、（2012）金义民初字第1642号民事判决书、（2012）浙金民终字第1319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赵春香曾于2012年就案涉房产进行诉讼，当时金华中院认定柯兰贞提供的证据证明力强于赵春香的证据。3、（2015）金义民初字第81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鲍志强在婚内由于与董云芳同居，并生育一子致离婚，并串通赵春香想非法占有房产，鲍志强不应分得房产。4、永祥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案涉凤栖街49号系原告柯兰贞所有。5、楼下村第一期改造安置面积清单打印件一份，证明案涉房产系原告柯兰贞所有。6、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案涉宅基地系原告柯兰贞从经小龙、程华、经思倩处购得。7、义乌市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表一份，证明审批表中审批下来的土地使用权有18个平方调剂到案涉房产。8、借款借据、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一组，证明当时贷款建房。9、账本一份，证明原告柯兰贞、鲍志强出资建房的事实。10、收条、收款收据、订货清单、产品订购清单一组，证明原告柯兰贞、鲍志强出资建房的事实。11、（2015）金义民初字第818号案件庭审笔录一份，其中的证人证言、鲍志强陈述可以证明案涉房产系两原告共同出资建造。12、协议书（鲍志强与何贵荣所签）校对件一份，证明另外还从何关潮户处购买18平方。13、租赁协议一组，证明案涉房产一直由原告柯兰贞在管业使用。14、短信截图一组，证明2017年柯兰贞、鲍志强曾对案涉房产如何分配进行过协商，因双方存在分歧，鲍志强与母亲赵春香转移夫妻共同财产。15、收款收据两份，证明案涉房产投标款548330元系原告交纳，另一份667780元是贝村路房产的投标款。被告赵春香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没有损害原告的权益。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仅能证明双方曾进行过诉讼。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仅能证明两原告进行过离婚诉讼的事实。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居委会无权出具房屋权属证明，该证明是用于办理营业执照所用。对证据5，该记载仅是龚正平的个人行为，没有加盖村委会公章，也没有对外公示。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案涉108平方宅基地已经出卖给赵春香，该协议又是复印件。对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原告曾审批了108平方宅基地，不能证明其名下有18平方调剂到案涉房产。对证据8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柯兰贞在贝村路有另外的房子，该房产抵押贷款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些钱都是被告赵春香支付的，原告曾要求拿账本去看，至今未归还。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中很多款项是用于建造贝村路房产而不是案涉凤栖路房产。对证据11，庭审笔录与本案无关，其中的证人证言主观性强，并不客观。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何贵荣处购买的××村路的房子。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从2010年赵春香脚骨折后委托原告柯兰贞出租，双方对案涉房屋出租问题一直有争议，但被告考虑到双方关系就没有计较，现在部分房屋仍是被告在使用。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法确定，系两原告之间的聊天，且鲍志强并未转移财产。对证据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两笔款项都是赵春香委托鲍志强缴纳的，用的是赵春香公司的资金，村里开具收款收据较为混乱，且667780元才是案涉房产的投标款。被告经小龙对原告柯兰贞提供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赵春香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赵春香与经小龙、程华、经思倩在2008年8月8日签订了协议，并约定协助过户等事宜。2、收据两份，证明经小龙于2008年8月11日及2009年1月9日两次共收到赵春香转让款140.4万元的事实。3、稠江街道楼下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证明一份，证明案涉108平方宅基地加上赵春香从另外村民调剂取得36平方米经楼下村村里统一定位放样之后建成了坐落在楼下村凤栖街49号的四间五层半房屋。4、协议书一份，证明赵春香与经小龙在2019年3月27日签订了协议，约定赵春香补偿经小龙20万元，经小龙配合将108平方宅基地过户给赵春香，故经小龙在庭审中的陈述不属实。5、押金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店面即案涉房屋投标押金系赵春香缴纳。原告柯兰贞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经小龙在庭审中也否认是他签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经小龙在庭审中也予以否认，当时收据是出具给鲍志强的，转让款也是鲍志强交付给经小龙的。对证据3，该证据是被告赵春香持伪造的协议书去楼下村盖章，与事实不符，也与永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不符。对证据4，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知情，根据经小龙的庭审陈述，该协议是在鲍志强让经小龙不要掺和他们家里事的情况下写的。对证据5，这是赵春香另一儿子的店面押金，与本案房产无关。被告经小龙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其没有与赵春香签过协议。对证据2，其没有出具过收据。对证据3，其只与柯兰贞签过协议。对证据4没有异议。对证据5其不知情。因被告经小龙对其署名的、与赵春香签订的协议书上的签名及收据上的签名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赵春香向本院申请笔迹鉴定。本院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鉴定中心出具了浙千麦中心[2020]文鉴字第143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署期为2008年8月8日的《协议书》甲方处及署期分别为2008年8月11日、2009年1月9日的两张《收据》收款人处经小龙签名字迹是经小龙本人所写”。原告柯兰贞经质证认为，经小龙在庭审中否认其所签，即使是经小龙写的，也是鲍志强找到经小龙让其补签，考虑到系鲍志强一家的事情，所以经小龙签了，但经小龙一直坚持案涉宅基地是卖给柯兰贞的。被告赵春香经质证没有异议，可以说明经小龙在2018年案件及本案庭审中的陈述系虚假陈述。被告经小龙经质证没有异议，称当时其签过三份协议，柯兰贞说她只签过两份协议，说明还有一份协议书乙方处空白，赵春香在空白协议上补了自己的名字；两份收据肯定不是2008年签的，要签也是2012年以后的事情，2012年其向鲍志强提前拿10万元尾款，可能当时写了这两份收据。经原告柯兰贞申请，本院调取了（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案件庭审录像，原告柯兰贞经质证没有异议，从录像中可以看到在该案中经小龙确实向法庭提交过与柯兰贞签订的协议原件，与经小龙所说的后来被鲍志强拿走的说法相符。被告赵春香经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协议可能伪造，要求经小龙提供协议原件。被告经小龙经质证没有异议。原告鲍志强、被告程华、陈凤、经思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柯兰贞提供的证据。证据1、2、3均系判决书，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下文论述。对证据4，社区并非权属认定机关，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虽系复印件，但结合（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庭审录像，可以证实经小龙曾提交过协议书原件，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力下文论述。证据7、8与本案无关。被告对证据9、10、13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1系开庭笔录，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对证据12、14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证据15有街道盖章，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对被告赵春香提供的证据。证据1、2经鉴定确系被告经小龙签字，但证明力仍须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对证据3，村委会并非权属认定机关，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4虽系赵春香与经小龙协商签订的协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5有街道盖章，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三、对鉴定意见书。鉴定系本院委托，且程序合法，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四、（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案件庭审录像。庭审录像系本院调取，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力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柯兰贞、鲍志强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0年7月3日登记结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生育一子一女，2015年5月18日经本院判决离婚。被告赵春香系鲍志强母亲。2008年，原告柯兰贞（乙方）与被告经小龙、程华、经思倩（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义乌市稠江街道楼下村旧村改造审批取得的土地使用权108平方米以140.4万元价格转让给乙方。原告柯兰贞、鲍志强以该108平方米宅基地加上从其他村民处购买的36平方米宅基地建成坐落于楼下村凤栖街49号四间五层半房屋。2018年9月7日，赵春香以经小龙、程华、陈凤、经思倩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2008年8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经小龙、程华、陈凤、经思倩办理及协助义乌市××街道楼××村××街××号中占地108平方米不动产初始登记及不动产变更登记至赵春香名下。本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民事判决：赵春香与经小龙、程华、经思倩于2008年8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有效；经小龙、程华、陈凤、经思倩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办理坐落于义乌市××街道楼××村××街××号房屋中占地108平方米的不动产初始登记手续，并协助办理将该不动产过户到赵春香名下的转移登记手续。判决生效后，赵春香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案执行后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20年1月3日，案涉不动产办理了初始登记，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44平方米，经小龙、程华、陈凤、经思倩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08平方米，案外人何关潮、贾福妹为36平方米。后原告柯兰贞以（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民事判决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保全查封了案涉不动产。另查明，2012年6月15日，赵春香以柯兰贞、鲍志强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柯兰贞、鲍志强腾退坐落于义乌市××街道楼××村××街××号的四间五层半房屋；柯兰贞、鲍志强返还代收的房屋租金174800元。本院于2012年8月8日作出（2012）金义民初字第1642号民事判决：驳回赵春香的诉讼请求。赵春香不服，向金华中院提出上诉，金华中院经审理，于2013年1月5日作出（2012）浙金民终字第131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3月25日，鲍志强以柯兰贞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2015年5月18日，本院作出（2015）金义民初字第818号民事判决：一、准许鲍志强、柯兰贞离婚；二、婚生子女鲍汇鹃、鲍柯诚由柯兰贞负责抚育教育至其年满十八周岁时止。鲍志强于2015年6月份起，支付鲍汇鹃、鲍柯诚每人每月抚育费用人民币1000元到其年满十八周岁时止，于每年的7月1日前、1月1日前付清该时段内的抚育费；三、鲍志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柯兰贞精神损害赔偿款人民币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108平方宅基地的买受人为谁。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案涉108平方宅基地的买受人为原告柯兰贞、鲍志强，理由如下：1、柯兰贞提供的案涉房产在建房时形成的材料收条、收款收据、订货清单、产品订购清单等凭证中，有不少都载明“客户鲍志强”、“今收到鲍志强卫浴款”等；2、柯兰贞提供的两份义乌市村经济合作社统一收款收据明确载明“交款单位柯兰贞”，收款项目“中标款及其他”，赵春香对两份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仅表示这两笔款项都是赵春香委托鲍志强缴纳的，用的是赵春香公司的资金，村里开具收款收据较为混乱，所以开成了柯兰贞的名字，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否定该证据的证明力；3、（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在柯兰贞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经小龙便陈述案涉宅基地是卖给柯兰贞的，并提供了其与柯兰贞的协议书，在本案中经小龙也作相同陈述；4、赵春香主张案涉140.4万元款项均为现金交付，来源是公司自有资金，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5、在2012年的排除妨碍诉讼中，一、二审法院均驳回了赵春香的诉讼请求。综上，结合全案证据，赵春香提供的协议书不能证明系其与经小龙等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仅凭协议书和收据不能证明赵春香与经小龙等人已成立了宅基地买卖关系，（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民事判决对于案涉宅基地买卖关系的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关于原告柯兰贞要求确认房产归其一人所有并协助过户的诉请，其理由是虽然其与鲍志强共同购买案涉宅基地并建造了房产，但因鲍志强对离婚有过错应当不分财产，本院认为，该项主张实质上还包含了对离婚后财产的处理及协议履行问题，这并非本案撤销之诉的审理范围，其应另行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程华、陈凤、经思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8）浙0782民初1590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告柯兰贞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9920元，本案案件受理费5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赵春香负担；鉴定费27324元，由被告经小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翔峰人民陪审员  金圻裕人民陪审员  骆有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杨巧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