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春明,曾用名沈建,男,汉族,1981年6月24日出生于上海市南汇县,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洁颖，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胡志敏,男,汉族,1987年4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浙江省象山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勇，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志峰,男,汉族,1985年4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初中文化,无业,住象山县。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8年8月、2010年5月、2015年3月、2017年8月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十二日、十五日、十五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任丽双，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伟良，曾用名周亮亮，男，汉族,1985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大专文化,无业,住象山县。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09年12月、2010年5月、2011年9月、2015年1月被浙江省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十二日、十三日、十五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5月5日被浙江省象山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8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利，浙江众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斌,男,汉族,1976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波市海曙区。2008年1月15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因犯窝藏罪于2010年6月3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3月15日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7月1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8月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旖晔、方建文，浙江佳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德志，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私营企业主，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棠、汪永强，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20]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明、张斌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德志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8月5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消除，于2020年11月20日裁定恢复审理。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路、检察官助理郜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明及其辩护人徐洁颖、被告人胡志敏及其辩护人张勇、被告人胡志峰及其辩护人任丽双、被告人周伟良及其辩护人李红利、被告人张斌及其辩护人范旖晔、方建文、被告人陈德志及其辩护人李棠、汪永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9月，被告人张春明欲通过被告人胡志敏将一批约500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贩卖。胡志敏遂与被告人胡志峰联系此事，经胡志峰、被告人周伟良联系安排，通过被告人张斌在宁波进行贩卖。同月18日，张春明将约4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带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连民村交给胡志敏，次日胡志敏自行驾驶汽车将毒品带至宁波，在张斌指定的宁波市鄞州区汉雅凯利大酒店楼下将毒品交给周伟良，周伟良、张斌在该酒店房间内将毒品以3万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陈德志。后陈德志将该毒品用于吸食。 同年10月，被告人张春明又将约6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带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连民村交给被告人胡志敏用于贩卖。经被告人胡志峰联系安排，被告人周伟良于同月11日晚搭乘同案犯张辉（另案处理，已起诉）租赁的汽车至连民村胡志敏处取得上述毒品，并带回象山县，途中按照胡志峰安排将其中4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辉，张辉又贩卖给他人。同月19日，被告人胡志峰、周伟良将上述剩余的约5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带至宁波市海曙区天港大酒店附近，交给被告人张斌，张斌在海曙区文苑风荷小区内以3万港币、3千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赵行余（另案处理，已逮捕）。后赵行余将部分毒品吸食。 因被告人张斌提出购买被告人张春明处剩余的约400克甲基苯丙胺并贩卖给他人，被告人胡志敏于2019年10月19日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路××街××号被告人张春明住处，将约4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取走，并自行驾驶汽车带至宁波市海曙区天港大酒店附近，准备贩卖给张斌。但因张斌缺乏毒资，双方未进行交易，胡志敏又将该批毒品带回上海，途中分出一小包放于汽车上，其余交还张春明。 2019年10月21日，民警从宁波市鄞州区桃源街359弄42号106室赵行余住处查获净重29.79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从宁波市鄞州区紫鹃新村8幢19号703室赵行余女友彭某住处查获净重0.87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次日，民警从上海市浦东、新区黄路老街311号被告人张春明住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8包共计383.1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1.7%、70.7%、60.6%、67.9%、57.6%、69.5%、71.9%、59.2%），从被告人胡志敏停放于浦东新区××村××号为浙Ｂ8××××的汽车内查获净重12.07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 综上，被告人张春明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495.23克，其中395.23克贩卖未遂;被告人胡志敏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95.23克、运输甲基苯丙胺约435.23克，其中395.23克贩卖未遂;被告人胡志峰、周伟良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95.23克、运输甲基苯丙胺约60克，其中395.23克贩卖未遂;被告人张斌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91.23克，其中395.23克贩卖未遂;被告人陈德志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约40克。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张春明、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张斌、陈德志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明、张斌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德志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胡志峰、周伟良、张斌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春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明、胡志敏、周伟良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之规定依法予以判处。 在一审庭审中，公诉机关将被告人陈德志非法持有的甲基苯丙胺数量变更为约30克。 被告人张春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张春明认为：1.其不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贩卖毒品的犯意并非其提起；2.其对涉案毒品重量有异议，侦查机关在查获毒品时未当场称重；3.其协助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胡志敏，有立功表现。 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毒品大部分未流入社会，故张春明社会危害性较小；2.张春明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3.张春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胡志敏，有立功情节；4.张春明系初犯、偶犯，且有固定工作。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春明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志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1.其系毒品犯罪中介，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系从犯；2.其有坦白情节。 其辩护人提出：1.胡志敏认罪态度好；能自愿认罪；2.胡志敏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开展毒品侦查工作，有悔罪表现；3.胡志敏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胡志敏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志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胡志峰在共同犯罪中起居间介绍作用，未参与毒品交易和毒资分配，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小，系从犯；2.对指控胡志峰毒品既遂数量有异议。因公诉机关未提供周伟良毒品称重的证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指控胡志峰参与贩卖第一节、第二节毒品的数量；3.胡志峰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胡志峰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请求对法庭被告人胡志峰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伟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根据周伟良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应认定其系从犯；2.对指控周伟良第三节贩卖毒品既遂有异议。周伟良在该节毒品交易中，未接触、也未见过上述毒品，该批毒品最终被查获并未流入社会，应认定为犯罪未遂；3.周伟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周伟良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有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张斌贩卖毒品既遂部分的毒品数量有异议。指控张斌参与第一节贩卖40克毒品证据不足，张斌贩卖给被告人陈德志的毒品有私自截留部分，应当就低认定为20克以下；指控张斌第二节贩卖60克毒品部分，应参照同案犯赵行余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予以就低认定；2.对指控张斌第三节毒品犯罪部分有异议，因双方对于是否交易400个毒品尚未达成合意，属于准备、创造条件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预备；3.张斌社会危害性较小、在两节犯罪中均无获利、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斌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德志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其仅向被告人张斌购买了10克左右的毒品。 其辩护人认为：1.根据张斌供述及证人郑某证言，张斌在拿到周伟良交付的毒品后截留了部分毒品，结合陈德志的自认，应当就低认定陈德志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为10克；2同案犯周伟良关于毒品称重部分的供述缺乏相关证据印证，因涉案毒品未被全部查获，被告人之间供述不一致，对陈德志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要结合其他毒品查获数量予以认定；3.陈德志系企业家犯罪，又系初犯、偶犯，无吸毒前科，庭审中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德志依法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9月，被告人张春明欲通过被告人胡志敏将一批约500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卖出。胡志敏遂与被告人胡志峰联系此事，经胡志峰、被告人周伟良联系安排，通过被告人张斌在宁波进行贩卖。同月18日，张春明将约4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带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连民村交给胡志敏，次日胡志敏自行驾驶汽车将毒品带至宁波，在张斌指定的宁波市鄞州区汉雅凯利大酒店楼下将毒品交给周伟良，张斌在上述毒品中分出一部分，再将一小包约30克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陈德志，并收取了3万元毒资。陈德志将该毒品用于吸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手机号码为186××××7223，微信名“昌哥”。2019年9月19日下午，张斌让其代为开个房间，其就在凯利大酒店开好房间后把房卡给了小周。18时许，其接到小周微信电话说已经走了，房卡留在总台。张斌有吸毒前科，所以自己不去开房。其不知道小周那天来宁波干什么。 2.证人杨某的证言、车辆信息查询，证实其系被告人胡志敏妻子，2019年9月的一天，其跟着胡志敏一起从上海回宁波，胡志敏说是去见人，到凯利大酒店附近下车走了，其在车里等着。之后二人就回象山了。胡志敏当天开的是白色凯迪拉克，车牌号浙Ｂ8××××。 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曾担任过被告人陈德志驾驶员。2019年9、10月份的一天，其驾驶陈德志的汽车从绍兴出发来宁波，到宁波后接上陈德志的一个朋友（后来其才听说叫张斌）。张斌叫其开车去宾馆并向陈德志介绍认识一个小伙子，那个小伙子把冰毒给陈德志试吸，后来陈德志从一袋白色晶体中分出了一部分，用餐巾纸裹好带走了。其不清楚毒品的重量，也没有看到陈德志付钱。 4.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提取的手机通话记录、基站位置信息，证实：①2019年9月19日下午，被告人胡志峰手机（号码135××××1916）与被告人周伟良手机（号码135××××3929）通话联系密切，与被告人胡志敏手机（号码137××××9525）有一次通话；②2019年9月19日下午，被告人周伟良（号码137××××9525）出现在宁波市鄞州区箕漕街汉雅凯利大酒店附近。 5.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调取的微信照片确认，证实：①被告人周伟良确认“把握人生”是其微信，“小龙虾”是被告人胡志峰微信，2019年9月19日，周伟良收到“淡定”的微信转账2万元，后转给“小龙虾”19000元，次日收到来自“淡定”的微信转账8000元”，转给“小龙虾”1000元；②被告人张斌确认昵称为“淡定”、“重生”两微信账号系其所用。 6.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制作的扣押笔录，证实民警分别扣押了被告人周伟良持有的白色苹果8手机和被告人陈德志持有的白色苹果XR手机。 7.采取技侦措施决定书、技侦材料，证实经对被告人周伟良手机（号码135××××3929）、被告人胡志峰手机（号码135××××1916）、被告人胡志敏手机（号码137××××9525）、被告人张斌手机（号码138××××4767）采取技术侦查措施：（1）2019年9月17日20时许，周伟良电话联系胡志峰商议购买毒品事宜；（2）2019年9月17日20时许，周伟良电话联系胡志敏称其在等快递，是一个秤，钱准备好了东西到了就可以转。胡志敏称东西看过了质量蛮好的，有一大包在500克左右；（3）2019年9月19日15时许，周伟良联系张斌称其已经到宁波了，东西有50个。张斌问多少钱，700元一个吗？其去朋友地方问一下要不要；（4）2019年9月19日15时许，张斌电话联系周伟良问东西好不好，周答东西绝对好的。张斌回复，要么你拿一个给我朋友试试看。周答好的。张斌回复，我朋友人在绍兴，我叫他赶过来；（5）2019年9月19日15时许，周伟良电话联系胡志峰，我与张总电话联系，张总已经全部买下了，钱等下转给你，我没有银行卡，钱怎么转好呢？胡志峰答，你全部转给我好了；（6）2019年9月19日16时许，周伟良电话联系胡志峰，周伟良称一共有四十个，你弟弟意思两万拿去给他。胡志峰答我还没有和他联系。 8.被告人张春明的供述与辩解及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被告人张春明对其参与该节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张春明在庭审中辩称毒品系其在路上捡到的，贩卖毒品是被告人胡志敏向其提议的，第一次贩卖毒品的数量为41克左右。 侦查人员依法冻结了被告人张春明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为6470）中的人民币9000元。 9.被告人胡志敏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通行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基站位置信息，被告人胡志敏对其参与该节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均供认不讳。其供述了从被告人张春明处取了约40克冰毒，后通过其哥哥胡志峰联系贩卖给“为良”，冰毒连包装重量为41克，胡志峰收取19000元毒资后，通过微信转给其15000元，其扣下6000元作为介绍费，再将9000元转给张春明。 通行记录显示：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胡志敏驾驶车牌号为浙Ｂ8××××轿车从上海浦东新区到宁波市鄞州区，当天下午16时许至凯利大酒店附近，17时20分许离开宁波去象山；手机轨迹显示：2019年9月19日，胡志敏（号码137××××9525）从上海浦东新区到宁波市鄞州区，16时许在箕漕街附近出现，后去象山。 经照片辨认，被告人胡志敏辨认出被告人周伟良就是“为良”。 10.被告人胡志峰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基站定位，被告人胡志峰在庭审中对其参与该节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其手机号是135××××1916，微信名“小龙虾”。 经照片辨认，被告人胡志峰辨认出被告人周伟良就是“阿良”；还辨认出同案犯张辉。 11.被告人周伟良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被告人周伟良对其参与该节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第一次贩卖的冰毒数量为40余克。 经照片辨认，被告人周伟良辨认出被告人胡志敏、胡志峰；还辨认出同案犯张辉就是“蚊子”。 12.被告人张斌的供述和辩解、现场检测报告书、辨认笔录，张斌供认了其通过周伟良向陈德志贩卖冰毒的事实，但其否认系其主动提议购买400克冰毒。被告人张斌确认其手机号码为138××××5915、138××××4767。两个微信号，一个叫“淡定”，另一个叫“重生”。“把握人生”系被告人周伟良的微信号，“从此、一个人阿志”系被告人陈德志的微信号。 2019年9月19日18时许，“从此、一个人阿志”微信转账给“淡定”30000元；同日下午，“淡定”微信转账给“把握人生”20000元。次日凌晨，“淡定”微信转账给“把握人生”8000元。 经照片辨认，被告人张斌辨认出被告人陈德志就是“阿志”；其还辨认出被告人周伟良。 13.被告人陈德志的供述和辩解、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其对通过被告人张斌购买了冰毒用于自吸以及转账给张斌3万元毒资的事实均供认不讳，但辩称其只购买了10克冰毒，转账给张斌的3万元中的1万元系毒资，另外2万元是其送给张斌的。其手机号码是138××××6999，微信昵称“从此、一个人”。 2019年10月22日，经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被告人陈德志的检测样本呈阳性。 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陈德志因吸食毒品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 二、2019年10月，被告人张春明又将上述约5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中的约60克带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连民村交给被告人胡志敏用于贩卖。经被告人胡志峰联系安排，被告人周伟良于同月11日晚搭乘同案犯张辉租赁的汽车至连民村胡志敏处取得上述毒品，并带回象山县，途中按照胡志峰安排将其中约4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辉，张辉又贩卖给他人。同月19日，被告人胡志峰、周伟良将剩余的约56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带至宁波市海曙区天港大酒店附近，由张斌出面在海曙区文苑风荷小区内以3万港币、3千元人民币的价格贩卖给赵行余。后赵行余将部分毒品吸食。 2019年10月19日，被告人胡志敏至上海市浦东新区××路××街××号被告人张春明住处，将上述毒品中剩余的约4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取走，并自行驾驶汽车带至宁波市海曙区天港大酒店附近，准备贩卖给张斌。因张斌缺乏毒资，双方交易未成，胡志敏又将该批毒品带回上海，途中分出一小包放于汽车上，其余交还张春明。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赵行余的供述与辩解、刑事判决书，赵行余供认2019年10月19日，其通过被告人张斌购买了60克冰毒自吸，价格是500元一克，其支付了30000元港币及3000元人民币作为毒资。其吸食部分毒品后，剩余的毒品均被查获。赵行余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20年9月9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2.证人叶某证实，2019年10月19日下午13时许，赵行余打电话向其借20万元，其称没那么多,后其借了5万港币给赵行余。张斌拿来一个捏拢的塑料袋给赵行余,其听说是买了60克。赵行余给了张斌3万元港币加上3千元人民币。张斌数钱的时候，赵行余说这些冰毒只要500元一克，外面要卖1000多元一克。 3.证人彭某证言、检验报告、检查笔录、称重记录表，证实其系赵行余女友，2019年10月21日凌晨，赵行余带了一袋冰毒塞在其卧室沙发右手边地面缝隙里，中午赵行余离开了，当晚21时许被民警查获。民警在彭某家卧室地面缝隙中查获一包可疑晶体，经民警当面称重为0.87克。经取样鉴定，上述可疑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4.同案犯张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车辆查询信息、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张辉供认其应被告人胡志峰要求送被告人周伟良到上海取毒品，回程时周伟良给了其4克左右冰毒，其回象山后贩卖给周某和顾海生。 张辉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经照片辨认，被告人张辉辨认出被告人周伟良就是“阿良”，辨认出同案犯顾海生及吸毒人员周某，张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顾海生朋友；还辨认出被告人胡志峰。 5.同案犯顾海生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笔录及辨认笔录、微信照片确认，证实2019年10月11日左右，其朋友张某通过其介绍向张辉购买了一个冰毒的事实。民警扣押了顾海生的华为Ｐ30手机一部。 经照片辨认，顾海生辨认出张辉、张某。 6.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1日晚上,象山滴滴司机“蚊子”问其冰毒要不要，其说好的，第二天上午“蚊子”给其送过来一个冰毒，其支付1000余元毒资的事实。 经照片辨认，周某辨认出张辉就是“蚊子”。 7.证人张某的证言、微信照片确认、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2日上午，其通过顾海生介绍购买了一个冰毒并支付1200元毒资的事实。 经照片辨认，张某辨认出顾海生；辨认出张辉就是给其送毒品的人。 8.证人杨某的证言、微信截图，证实2019年10月19日22时10分，被告人胡志敏给其发了一个微信视频，意思是其手里有好多面值一千元的港币，但未说钱是从哪里来的。 9.采取技侦措施决定书、技侦证据等，证实2019年8月9日，宁波市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张斌手机（号码138××××4767）采取技术侦查措施。（1）2019年10月8日，胡志峰（号码135××××1916）电话联系张辉（手机尾号8543），安排张辉帮周伟良上海取毒品的车辆并商议车费等事宜，周伟良说给张辉2个毒品就当做车费，还称自己把秤带上了。（2）2019年10月18日，周伟良（号码135××××3929）与张斌（号码138××××4767）有多次通话。周伟良告诉张斌第二天有460只冰毒送到宁波，让张斌准备好毒资。（3）2019年10月18日、19日，张斌手机（号码138××××4767）与赵行余手机（尾号7777）有多次通话，张斌让赵行余准备好毒资及商议毒品数量和价格等。（4）2019年10月19日下午，周伟良（号码135××××3929）与张斌（号码138××××4767）有多次通话，张斌通知周伟良到环城西路天港海鲜酒店附近，其在一辆宝马车里等周伟良。 10.被告人张春明的供述和辩解，张春明对其通过被告人胡志敏贩卖毒品，第二次为60克左右，第三次为400克左右，以及第三次毒交易未成功，毒品带回来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等事实均供认不讳。 11.被告人胡志敏的供述与辩解、通行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基站位置信息、毒品照片，被告人胡志敏供述其将从被告人张春明处取到的冰毒贩卖给“为良”，第二次贩卖的毒品数量为60克，第三次贩卖的毒品数量约400克，以及第三次毒品交易未卖成的事实均供认不讳。 经照片辨认及当庭确认，被告人胡志敏确认照片中的毒品就是其从上海带到宁波又带回上海的冰毒。 12.被告人胡志峰的供述和辩解、手机通话记录、基站位置信息，被告人胡志峰原先在侦查阶段均否认参与贩卖毒品，在一审庭审中，其供认了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 其手机号码是135××××1916，微信号叫“小龙虾”，微信号是×××17。胡志敏的手机号码是137××××9525，微信名称是“一花一世界”，微信号是“ｈｚｍ6661916”;阿良的手机号码是135××××3929，微信名称“把握人生”，微信号“135××××3929”；张辉的手机号是136××××8543，微信名称“不再辉煌”，微信号“ＺＨ619923”。 2019年10月19日下午；胡志峰（号码135××××1916）与周伟良（手机号码137××××9525）、胡志敏（手机号码137××××9525）有多次密切通话。基站位置显示，当天17时许，胡志峰出现在宁波市海曙区××路天港大酒店附近，后在环城西路、蓝天路附近逗留。 13.被告人周伟良的供述和辩解、手机通话记录、基站位置信息，被告人周伟良供认了其通过张斌购买并贩卖冰毒，其通过被告人胡志峰向被告人胡志敏购买，第二次60克，第三次张斌打电话给其说剩下的400克都要了，因为张斌没钱，故400克交易未完成。胡志峰还叫其给张辉（即“蚊子”）4克冰毒。其电话号码为135××××3929，微信号×××29，昵称“把握人生”。胡志峰的手机号码135××××1916，微信号“×××17”,微信名称“小龙虾”。 经手机轨迹查询，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周伟良（手机号码137××××9525）从象山出发，次日凌晨2时许，其在浦东新区四灶港附近出现；10月19日17时许，其在宁波市海曙区××路文苑风荷附近出现。 14.被告人张斌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斌对其通过被告人周伟良购买两次冰毒并支付毒资的事实均供认不讳，但否认系其提议购买400克冰毒。2019年10月22日，民警扣押了被告人张斌所持的2部手机。 经照片辨认，被告人张斌辨认出赵行余就是“赵大有”；叶剑雄就是“三哥”。 2019年10月21日，民警从宁波市鄞州区桃源街359弄42号106室赵行余住处查获净重29.79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从鄞州区紫鹃新村8幢19号703室赵行余女友彭某住处查获净重0.87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次日，民警从上海市浦东新区××路××街××号被告人张春明住处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8包，共计383.16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1.7%、70.7%、60.6%、67.9%、57.6%、69.5%、71.9%、59.2%），从被告人胡志敏停放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村××号为浙Ｂ8××××的轿车内查获净重12.07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照片、指认照片证实：（1）2019年10月22日，民警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镇黄路老街311号房间2楼卧室对面酒柜内查获八包白色晶体；（2）同日，民警在浙Ｂ8××××白色凯迪拉克轿车后备厢内黑色盒子里发现中华牌香烟盒子，内有一小袋白色晶体；（3）2019年10月21日，民警在赵行余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街××弄××号××室××室大橱内咖啡色西服内侧口袋中发现一小包白色晶体。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及视频、称重笔录、毒品移交清单证实：（1）民警将从赵行余家中查获的一包可疑晶体进行当面称重，净重为29.79克；（2）民警将从被告人张春明住处查获的8包可疑晶体进行当面称重，净重分别为60.41克（1＃）、55.72克（2＃）、40.28克（3＃）、38.9克（4＃）、45.55克（5＃）、61.37克（6＃）、36.97克（7＃）、43.96克（8＃），共计383.16克，并分别取样鉴定；（3）同日，民警将从浙Ｂ8××××白色凯迪拉克轿车后备厢内查获的一小包白色晶体进行当面称重，净重为12.07克，并取样鉴定。 照片经当庭出示及辨认，被告人张春明确认上述8包毒品就是侦查机关从其家中缴获的毒品。 3.宁波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甬公鉴（理化）字〔2019〕5718号、5721号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 （1）从被告人胡志敏车辆后备箱内搜得的可疑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从被告人张春明家中搜得的8包可疑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至8#检材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1.7%、70.7%、60.6%、67.9%、57.6%、69.5%、71.9%、59.2%。 综上，被告人张春明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95.23克，其中395.23克贩卖未遂；被告人张斌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81.23克，其中395.23克贩卖未遂；被告人胡志敏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95.23克，其中约435.23克有运输行为、395.23克贩卖未遂；被告人胡志峰、周伟良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95.23克，其中约60克有运输行为，395.23克贩卖未遂；被告人陈德志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约30克。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第一节毒品犯罪。被告人陈德志辩护人提出陈德志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应是10克，被告人张斌辩护人提出张斌贩卖毒品的数量应是20克以下。经查，结合证人郑某证言、被告人张春明、胡志敏、周伟良、张斌等人的供述以及技侦资料、手机通话记录、基站位置信息等证据，可证实胡志敏将约40克冰毒从上海运至宁波，陈德志通过他人介绍向张斌购买了约30克冰毒的事实；侦查机关调取的微信照片、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可以证实毒资数额及支付过程；虽然陈德志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有异议，认为证人郑某与被告人张斌均提到毒品交付前分出去一部分，但现有证据可证实该节毒品交易单价为每克1000元，陈德志向张斌支付了30000元毒资，故该节毒品交易数量为约30克。上述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胡志峰、张斌辩护人提出，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被告人胡志峰、张斌第二节贩卖毒品的数量，应当按照赵行余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就低认定。经查，首先，被告人周伟良供毒品交易前经其称重为60克左右，在上海回象山的路上，其按照胡志峰安排将其中的4只毒品给了张辉；其次，技侦资料可以证实被告人张斌向赵行余贩卖了60只毒品，张春明、胡志敏、周伟良、张斌等人的供述以及技侦资料、手机通话记录、基站位置信息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因此，该节毒品交易的数量为约56克。对被告人胡志峰、张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斌辩护人提出，在第三节毒品犯罪中，张斌的行为是犯罪预备，不是犯罪未遂。据技侦资料显示，2019年10月18、19日期间，张斌与周伟良和赵行余有过多次通话，被告人胡志敏按照其要求已将460克（只）冰毒从上海送至宁波，后因下家赵行余资金不足，导致该节交易未成功。张斌积极联系毒品上下家，张斌的行为不属于准备、创造条件的犯罪预备行为，而是属于因客观原因导致犯罪未成功的犯罪未遂。被告人张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是否区分主从犯问题。被告人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张斌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张斌等人与被告人张春明、陈德志、同案犯赵行余均系一个单向链条上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离开其中任何一个人，毒品交易均无法完成，故上述被告人在毒品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基本相当，均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张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春明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张春明虽有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胡志敏的行为，但张春明当时尚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故属于公民配合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行为，不属于立功。被告人张春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坦白。被告人张春明、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辩护人认为张春明、胡志敏、周伟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经查，被告人胡志敏、周伟良归案后供述较为稳定，庭审中对自己的罪行均供认不讳，系坦白。被告人胡志敏、周伟良辩护人认为胡志敏、周伟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春明在庭审中对于毒品来源的供述有反复，其对提议贩卖毒品的供述亦与被告人胡志敏供述相矛盾；被告人胡志峰虽在庭审中认罪，但其在侦查阶段一直未作如实供述，不能认定坦白。被告人张春明、胡志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春明、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张斌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解、辩护意见，均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明、张斌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陈德志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非法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春明、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张斌部分犯罪系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志峰、周伟良、张斌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志敏、周伟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明、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张斌、陈德志均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意见中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予以采纳；其他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春明、胡志敏、胡志峰、周伟良、张斌、陈德志在本案中的具体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春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34年10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胡志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34年10月22日止。）； 三、被告人胡志峰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34年10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周伟良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34年10月22日止。）； 五、被告人张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34年10月21日止。）； 六、被告人陈德志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17日止。）； 七、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395.23克予以没收； 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手机7部（其中被告人张春明手机2部、胡志敏手机1部、周伟良手机1部、张斌手机2部、陈德志手机1部）、港币21000元以及被告人张春明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的人民币9000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栋 审 判 员  王荷春 人民陪审员  李 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庄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