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民初7846号 原告：李侠密，女，197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琳,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齐爱华，女，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威县，现住浙江省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康，诸暨市暨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李侠密与被告齐爱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侠密的诉讼代理人陈琳、陈雯、被告齐爱华的诉讼代理人李建康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侠密及其诉讼代理人陈琳、被告齐爱华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建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侠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其中11万元本金自2019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其中35万元本金自2019年10月2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其中26万元本金自2019年11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剩余37万元本金自起诉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二、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在诸暨因为跑车业务相识，双方在诸暨系同幢楼中邻居。2017年7月中旬起，被告以其妹妹生意需要及被告自己资金周转为由，频繁向原告借款，每次借款均口头约定3分、5分不等的利息。被告每次借款时间长短不一，其中，被告向原告借款15万元，于2018年11月19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被告向原告借款11万元，并约定每月支付1万元利息，于2019年8月1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2019年10月24日，原告通过其弟弟李某向被告转账借款35万元。2019年11月21日，原告通过本人、贾某、赵某、朱某向被告转账借款共计26万元，其余22万元为原告陆陆续续分多次（原告女儿于2019年8月19日转给被告2万元）借款给被告，被告均认欠不付。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未果。 被告李侠密辩称，本案借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起诉要求归还本金109万元无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借条、欠条金额只有20万元，其余借款是由赵某、贾某、李某、朱某组成，原告与他们均有借款交易，和他们的借款应另案起诉。本案无债务转让，原告以上述四人的名义起诉被告，被告认为证据不足。原告的借款行为实际是放高利贷，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借条可以看出每月1万元的利息，月利率是9分9。另原告在诉讼中自认从2017年7月中旬起，向原告借款口头约定月息3分、5分不等。原告的行为是放高利贷，应严厉打击，根据相关规定，利息应当免除。本案利息不应被计算，要求驳回原告诉请。 原告李侠密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转账记录、借条、录音文字整理、情况说明、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视频、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被告提交农行交易明细、暂住证。 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本人做了如下陈述： 1.被告陈述，原、被告之间，原告没有向被告借款过。 2.原告陈述，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均约定利息，每次约定的利率均不一样，基本上在月息3分左右，基本上不到这么高。被告陈述没有约定利息。 3.原告陈述被告向原告交付的款项是还款性质，被告陈述被告向原告交付的款项是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原告则陈述款项用途没有约定，有时候用于归还借款本金，有时候用于支付利息。 4.原告陈述，2018年11月19日的欠条由被告亲自书写，原告把借款以现金形式交付给被告。被告陈述，被告出具欠条属实，但原告没有交付现金，此后，被告向原告要回欠条，原告说已经撕了。原告则陈述，被告没有向原告要回欠条过。 5.原告陈述，被告于2019年8月1日出具借条一份，原告以现金形式向被告交付借款，没有预扣利息，被告已支付2个月的利息，每个月支付1万元，合计2万元。被告陈述被告出具借条一份属实，但原告没有交付借款，被告向原告要回借条，原告说已经撕了，被告没有支付原告所述的2个月利息2万元。 6.原告陈述，2019年8月16日，原告通过原告女儿李亚楠的支付宝支付给被告2万元，该款项系借款，原、被告在微信上已确认过。被告陈述，微信上没有明确款项性质，不能作为借款的依据。 7.原告陈述李某系原告的弟弟，朱某系李某的妻子，赵某及贾某系原告的邻居、朋友，朱某的银行卡由原告使用。原告通过李某、赵某、贾某的银行账户等方式打给被告的款项，其性质是被告向原告借款。原告丈夫因交通事故死亡，保险公司赔给原告一笔钱，这笔钱就借给被告了。因为交通事故，别人也在起诉原告，原告的银行账户不能用，所以原告借用朱某的银行卡使用。被告多次跟原告商量借钱，原告也是向李某、赵某、贾某借的钱。因为原告自己的银行卡不能用，使用朱某的银行卡有时候需要人脸识别，很麻烦，原告就叫李某、赵某、贾某直接把款转给被告，这些款项是被告向原告借款。被告陈述被告与李某、朱某、赵某、贾某均不认识，被告没有向这些人借过钱。这四个人均向被告打过款。是原告叫这些人打款到被告处，被告还款时按原告的指定打款到哪个人的银行账户。 8.原告陈述，2019年11月21日从贾某银行账户转账到被告处60700元、9300元、1万元，从贾某手机银行支付到被告处1万元，从赵某银行账户支付到被告处5万元、5万元，从原告微信转账到被告微信1万元、1万元，从朱某银行账户转账到被告账户5万元、1万元。被告陈述被告收到上述款项属实，但认为系原、被告互相转借。 9.原告陈述，2019年11月21日之后，被告于2019年12月4日转到朱某银行卡上5万元，这5万元是用于支付109万元以外的钱。农历过年的时候，被告给了原告2000元。过完年，因为赵某的那笔转账是向银行贷款的，被告又给原告2000元用于还利息。被告陈述，2019年11月21日之后，被告在农历过年的时候支付给原告2000元，过完年，被告又给原告2000元还利息。 10.原告陈述，2019年8月16日从李亚楠支付宝到被告处的2万元，2019年10月24日从李某银行账户到被告处的35万元，均口头约定月息3分。被告陈述，没有约定利息，都是互相转借。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照职权通知李某、朱某、赵某、贾某出庭作证。1.李某出庭作证，其证言主要内容为证人按原告的指示打款到被告处，被告按原告的指示打款到证人处。证人与被告没有联系、没有关系。2019年10月24日，原告向证人借款35万元，证人按原告的指示将35万元钱打款到被告处。证人转账时备注：李侠密转借给齐爱华使用。该款应由原告主张权利，证人没有权利。2.朱某提交视频陈述其银行卡交给原告使用，相关款项由原告主张权利，证人没有权利。3.赵某、贾某均提交视频陈述其受原告指示，向被告打款，相关款项由原告主张权利，证人没有权利。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均陈述了质证意见，本院已记录于庭审笔录、证据交换笔录及移动微法院，本文中不予载述。对原、被告各自提交的证据，本院按款项往来发生的时间顺序以及分别与李某、朱某、赵某、贾某的银行账户等的款项往来的时间顺序进行了梳理。 本院认为，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代理人及被告对本案事实的陈述多处不一致，被告对事实的陈述前后不一致，多次反复，经本院审核，被告本人就案件事实所作的自认，无应当撤销自认的情形，本院对被告本人自认部分予以认定。其余部分，综合分析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欠条、借条原件，均由原告持有，其中一份虽写为欠条，但其本质属于借条，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原告关于借款交付经过及其不使用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的原因的陈述，因自然人之间通过或现金或银行转账交易等较为普遍，因此，原告的陈述可信度较高。因此在没有相反的证据可以推翻借条记载内容的情况下，应予认定案涉借款本金15万元、11万元实际交付的事实。且如果按被告所述“案涉借款未交付，其向原告要求收回借条，原告说已经撕掉”，但其在此后长达一至两年的时间里未向原告索要借款及向原告收回借条，均与常理不符。被告既未向本院提交直接有效的证据推翻案涉借条的证明力，其关于案涉借款26万元未交付的抗辩又不具有合理性，因此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内容不予采信。本院对原、被告之间存在案涉欠条、借条记载的借贷关系予以认定。2.原告主张的由李亚楠的支付宝支付给被告的2万元，因涉及到案外人李亚楠，且案外人李亚楠未向本院表明其是否向被告主张权利，对原告的该主张成立与否，本案中不予认定，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3.对于原告主张的于2019年10月24日通过李某的银行账户交付给原告的借款35万元，经审核，原、被告使用李某的银行账户款项往来始于被告于2019年1月10日打款到李某银行账户内117000元，终于2019年10月24日李某的银行账户内打款到被告处35万元，期间款项有来有往。结合被告自认的“原、被告之间，原告没有向被告借款过”、“被告与李某等四人不认识，被告没有向这些人借过钱。这四个人均向被告打过款。是原告叫这些人打款到被告处”及证人李某证言所述“其受原告指示打款到被告处，其转账时已备注：李侠密转借给齐爱华使用，其无权主张权利”，该35万元予以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借款。4.对于原告主张的于2019年11月21日通过贾某的银行账户、手机银行转账到被告处的9万元，经审核，原告使用贾某银行账户、手机银行转账到被告仅这一次，结合被告自认的“原、被告之间，原告没有向被告借款过”、“被告与贾某等四人不认识，被告没有向这些人借过钱。这四个人均向被告打过款。是原告叫这些人打款到被告处”及证人贾某所述“其受原告指示向被告打款，相关款项由原告主张权利，证人没有权利”，该9万元予以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借款。5.对原告主张的于2019年11月21日通过赵某的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的10万元，经审核，原、被告使用赵某的银行账户款项往来始于被告于2019年8月17日打款到赵某银行账户内3万元，终于2019年11月21日赵某的银行账户内打款10万元到被告处，期间款项有来有往。结合被告自认的“原、被告之间，原告没有向被告借款过”、“被告与赵某等四人不认识，被告没有向这些人借过钱。这四个人均向被告打过款。是原告叫这些人打款到被告处”及证人赵某所述“其受原告指示向被告打款，相关款项由原告主张权利，证人没有权利”，该10万元予以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借款。6.原告主张于2019年11月21日通过微信向被告转账2万元，结合被告自认的“原、被告之间，原告没有向被告借款过”，该2万元予以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借款。7.原告主张于2019年11月21日通过朱某的银行账户交付给被告借款6万元，经审核，原、被告使用朱某的银行账户款项往来始于被告于2018年11月20日打款到朱某银行账户内14000元，期间有来有往，2019年11月21日朱某的银行账户内打款到被告处5万元，终于2019年12月4日被告打到朱某银行账户5万元。经本院审核，2019年11月21日通过朱某银行账户打款到被告处只有5万元，再结合原告在起诉状陈述的“2019年11月21日，原告通过本人、贾某、赵某、朱某向被告转账借款共计26万元”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所载被告于当日收到原告交付的26万元来看，该26万元应是由贾某处的9万元、赵某处的10万元、原告本人2万元及朱某5万元组成，原、被告虽陈述为朱某处6万元，但从以上分析可以认定2019年11月21日通过朱某的银行账户交付给被告的只有5万元。结合被告自认的“原、被告之间，原告没有向被告借款过”、“被告与朱某等四人不认识，被告没有向这些人借过钱。这四个人均向被告打过款。是原告叫这些人打款到被告处”及证人朱某陈述的“其银行卡交给原告使用，相关款项由原告主张权利，证人没有权利”，该5万元予以认定为被告向原告借款。8.原告陈述被告出具2019年8月1日的借条后，被告已支付原告2个月的利息2万元。被告否认向原告支付利息。本院对原告的该自认予以认定。9.原告主张2019年8月1日借条所涉借款之外的借款亦均约定利息，被告予以否认。经审核，原告提交的其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无2018年11月19日的聊天记录及关于2018年11月19日的欠条所涉款项的利息约定记录。2019年10月24日的聊天记录中双方提到李某转账35万元，但未见双方关于该款项约定利息的记录。2019年11月21日的聊天记录中有被告收到26万元的记载，但未见双方关于该款项约定利息的记录。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虽有利息之语及其他利息收付情况，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述款项约定了支付利息及支付利息标准。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事实不予认定。10.原告陈述，2019年11月21日之后，被告于2019年12月4日转到朱某银行卡上5万元，这5万元是用于支付109万元以外的钱。农历过年的时候，被告给了原告2000元。过完年，因为赵某的那笔转账是向银行贷款的，被告又给原告2000元用于还利息。被告陈述，2019年11月21日之后，被告在农历过年的时候支付给原告2000元，过完年，被告又给原告2000元还利息。本院认为，对原告陈述的2019年12月4日被告支付到朱某账户的5万元系用于案涉借款之外的钱，被告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本院说明及再次询问后，被告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视为对事实的承认。本院对被告于2019年12月4日支付到朱某的银行卡的5万元的用途按原告的主张予以认定，并认定被告于2020年春节时支付给原告2000元及于春节后支付给原告2000元的事实。11.原告主张原、被告之间除了以上已主张的借款89万元外，另有借款20万元，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事实不予认定。12.被告主张的被告与曹二燕、李桂云等人的款项往来，与本案关联性不明，且涉及到案外人曹二燕、李桂云等，对被告的主张成立与否，本案中不予认定，当事人另行主张权利。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原系邻居关系。被告因需多次向原告借款。2018年11月19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5万元，并出具欠条一份予以载明。此后，被告未还款。2018年11月20日起原告使用朱某的银行卡与被告款项往来。2019年8月1日，被告因妹妹做生意需要向原告借款11万元，约定每个月支付利息1万元。被告出具借条一份予以载明。此后，被告于2019年9月、10月分别向原告支付该借款的约定利息各1万元，合计2万元，未偿还其他本息。原、被告自2019年1月10日起通过李某的银行账户、自2019年8月17日起通过赵某的银行账户分别进行款项往来。2019年10月24日，原告指示李某通过李某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交付借款35万元，此后，被告未归还该借款。2019年11月21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交付借款2万元、通过朱某的银行卡向被告交付借款5万元、指示贾某通过贾某的银行账户及手机银行向被告交付借款9万元、指示赵某通过赵某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交付借款10万元，合计26万元。此后，被告于2020年春节时支付给原告2000元，于2020年春节后支付给原告2000元，其余借款均未归还。 本院认为，原告李侠密与被告齐爱华之间的借贷行为，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除了2019年8月1日的借款约定支付月利息1万元，违反了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外，其余借款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原、被告对2019年8月1日的借款之外的76万元借款没有约定支付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原、被告约定2019年8月1日的借款11万元支付月息1万元，该利率约定违反了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参照原告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被告应支付原告以借款1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的利息为1411.67元，被告已支付的1万元中扣除应付利息1411.67元后，其余部分8588.33元（10000－1411.67）用于抵充借款本金。借款本金101411.67元（110000－8588.33）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应付利息1258.07元，被告已支付的1万元扣除应付利息1258.07元后，其余部分8741.93元（10000－1258.07）用于抵充借款本金。借款本金92669.74元（101411.67－8741.93）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应付利息为8879.82元。被告于2020年春节时支付的2000元未约定清偿的债务及清偿抵充顺序，因案涉2019年8月1日的借款，当事人约定支付利息，系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本院确定用于抵充该债务。因2000元不足以清偿案涉2019年8月1日的借款全部债务，根据本案案情，确定为抵充利息。被告于2020年春节后支付给原告的2000元，虽然原、被告均陈述系用于赵某支付利息，但原告收款后是否交给赵某及赵某是否支付利息与本案无关，根据本案案情，视为未约定清偿的债务及清偿抵充顺序，确定为抵充2019年8月1日的借款的利息。因此，至2020年5月12日止，案涉2019年8月1日的借款，被告尚应归还借款本金92669.74元、尚应支付利息4879.82元（8879.82－2000－2000）。原、被告对案涉借款均未约定归还期限，原告已催告被告在合理期限内归还。原、被告双方对逾期利率未作约定，原告向本院起诉之日视为被告逾期之日，被告应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 综上，对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齐爱华归还原告李侠密借款852669.74元，支付至2020年5月12日止的尚欠利息4879.82元，支付以92669.74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原告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四倍计算的利息，支付以76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原告起诉时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的利息损失，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李侠密其余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610元，由原告李侠密负担2235元，由被告齐爱华负担123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 君 人民陪审员  孙宝良 人民陪审员  王为初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书 记 员  何鹏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