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24刑初450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国武，男，197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正阳县。因妨碍执行于2016年10月18日被河南省息县人民法院决定行政拘留15天。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被抓获，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陈鸿邦，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一部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国武犯诈骗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19）豫1724刑初56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曹国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诈骗被害人郭某的92000元，责令被告人曹国武予以退赔。被告人曹国武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淑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国武及其辩护人陈鸿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3日，息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书》：将王某、陈某1开发的位于正阳县大林镇大林村三组开发的新农村房屋路南从东往西第一套、第六套房屋抵偿给陈某、陈某2所有。2017年5月5日，被告人曹国武向息县人民法院提出对该裁定书执行异议申请，在息县人民法院未对该执行异议申请作出裁定前，被告人曹国武于2017年9月20日将执行异议的该房产中的第六套房屋所有权为自己所有的名义卖给郭某，双方签订售房合同，约定房屋售价23万元，郭某已实际给付92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有被告人曹国武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王某等人的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国武在明知息县人民法院将正阳县大林镇大林村三组开发的新农村房屋路南从东往西第一套、第六套房屋判给陈某、陈某2所有，并在已申请执行异议的情况下，仍以自己的名义将第六套房屋卖给郭某，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国武辩称：我卖给郭某的房屋是从王某处按协议合法取得的，我没有诈骗郭某，不构成诈骗罪；我只是将法院处置的房屋给卖了，我不清楚构成什么罪。辩护人陈鸿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国武有房屋的处置权，房屋目前还由被害人郭某居住，郭某知道房屋有纠纷，在2018年仍在继续支付房款，同时息县人民法院的（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书违法且不是定案的依据，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息县人民法院（2012）息执字第312-1号执行裁定书对房屋进行了查封，依法已过查封期限，息县人民法院（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书作出后，查封行为意味着结束，其行为也不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曹国武与王某达成协议，约定由曹国武承建王某在正阳县大林镇大林村开发的九套房屋，九套房屋建成竣工后总体工程造价130万元；如果房屋竣工后，王某无能力偿还工程款，愿用建房范围内房屋以二十万元一套价格抵作工程款。九套房屋建成后，因王某未能支付工程款，曹国武将其中六套房屋对外出售，所获得的售房款作价用于抵偿其工程款。期间，陈某、陈某2与王某因合同纠纷一案，经法院判决后，由息县人民法院进行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息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2）息执字第312-1号执行裁定书，对被申请执行人王某开发的第三人曹国武承建的位于正阳县大林镇大林村三组开发的新农村房屋路南从东往西第一套、第六套房屋予以查封。曹国武认为该裁定查封的房屋系王某抵偿给其所有，向息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撤销该执行裁定书、终止对该房屋的执行。息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豫1528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曹国武了异议请求。后曹国武向息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息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豫1528民初6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曹国武的起诉。后曹国武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信阳中院）提出上诉，信阳中院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8）豫15民终3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上诉人曹国武撤回上诉处理。后曹国武向信阳中院申请再审，信阳中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豫15民申46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曹国武的再审申请。2017年5月3日，息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书，将王某、陈某1开发的位于正阳县大林镇大林村三组开发的新农村房屋路南从东往西第一套、第六套房屋抵偿给陈某、陈某2所有。2017年5月5日，曹国武向息县人民法院对该裁定书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因系再次对同一执行标的提出异议，该院未予受理。2017年9月20日，曹国武在明知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已将该两套房屋查封并抵偿给他人的情况下，仍将两套房屋中的第六套房屋出售给被害人郭某，后郭某先行给付了曹国武92000元购房款。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曹国武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至2016年，我在正阳县大林镇从事建筑行业。正阳县大林镇大林街至涂店村东西公路路南最东边的九套房子是我给王某承建的。另外我在道路北侧的最西边，我又给王某用河沙垫了一个塘。我总共给王某盖了九套房子，包工包料，每平方260元，我现在记不清楚建房的总费用是多少了。关于建房费用，我和王某只是口头约定，没有签订合同。这九套房子已经建成了，因王某没有给我付建房款，他将这九套房子抵押给我了。王某应该付给我225万元建房款，但只有王某打给我120万元或130万元的条，一个补偿给我一套房子的协议，一张我付给王某10万元砖头钱的复印件，没有其他凭证了。息县人民法院说我妨碍执行将我行政拘留了，但是我不认为我妨碍执行了。当时息县人民法院将我给王某建的九套房子中的两套房子的门锁给撬了，把我放在房屋内的东西抬出来扔了，把房屋查封了。息县人民法院当时查封的房屋是王某开发由我承建的从东往西数第一套和第六套房子。因此我向息县人民法院提出过执行异议，但是息县人民法院驳回我的异议申请了。息县人民法院没有明确这两套房屋的所有权。我没有收到息县人民法院（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书。我没有向息县人民法院递交过中止审理申请书，我向息县人民法院就与陈某、陈某2、王某、陈某1执行异议之诉讼纠纷提起过诉讼，被息县人民法院驳回了。我不服这个判决，向信阳中院提起上诉。结果是信阳中院驳回我的上诉，我不知道啥原因驳回我的上诉。息县人民法院裁定查封的从东往西第一套和第六套房屋，第一套房屋没有人居住，第六套房屋我卖给一个姓郭的了，但这第六套是王某补偿给我的。第六套房屋是在2017年卖的，应该是在息县人民法院拘留我之后卖的，具体时间记不住了。我卖房子的时候给姓郭的说这套房子是我的。我是以22万元的价格卖给姓郭的，但姓郭的没有将钱付完，具体付了多少，我打的有收条。我给王某建九套房子地基填土的工程款和填鱼塘的工程款，王某没有付给我。另被告人曹国武在一审庭审中称郭某确实支付给其92000元的购房款。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因为今年九月份我在大林镇东街从曹国武手里购买了一套房屋，但是陈某2拿着息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说这套房子是他的，而且法院判决书上也确实判的这套房屋是陈某2的，陈某2也不让我装修和居住，所以我来告曹国武诈骗我。我是以23万的价格从曹国武手里买的这套房屋位于大林镇大林村三队往涂店村方向的水泥路路南面朝北从东往西数第六套房屋。我长年在外打工，家乡的情况也不熟悉。2017年9月份左右，我从外地务工回来急着买一套房屋居住，然后我小孩舅介绍我买的曹国武的这套房屋。当时签订了购房协议书，约定我先付给曹国武房款4万元，剩下的房款分三年付清。我给曹国武付了4万元房款后就搬进房屋内开始装修。后来曹国武说送礼没钱了，找我要钱，我给曹国武拿了2000元。再后来曹国武要给小孩看病急用钱，然后我又给曹国武汇了5万元钱。截止到目前，我一共给了曹国武92000元。2017年11月份，陈某2拿着息县人民法院的判决书过来说着房屋是他的，不让我装修房子，然后我就过来报案了。我买房之前不知道这房屋有纠纷，我知道的话也不会买这套房子。签订购买房屋的协议书时，曹国武没有给我说这房屋他有纠纷和息县人民法院判决的情况，到现在曹国武也没有给我说房屋纠纷的情况。我打电话问曹国武咋回事，他只是说让我继续装修，别的不让我管。3、证人陈某的证言：因债务纠纷，我曾将王某和陈某1起诉到息县人民法院，王某和陈某1是夫妻关系。2013年左右，王某和陈某1在正阳县大林镇大林街村三队大林至涂店道路南侧面北开发了九套商品房，曹国武负责承建这九套房子。我借钱给王某和陈某1，后来王某和陈某1将大部分的钱款偿还了，这些钱款的偿还是通过法院的判决裁定形式履行的，最后还剩50万元钱他们没有能力偿还，息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就将曹国武承建的房屋从东往西数第一套、第六套房屋抵偿欠我的剩余50万元钱。我与曹国武没有经济纠纷。因为曹国武承建了王某、陈某1在大林街开发的九套房屋，我申请息县人民法院扣押王某和陈某1在大林街所建的这两套房屋抵偿债务时，曹国武到息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称按照王某和陈某1与其达成的协议，九套房屋的工程款为130万元，如王某无能力偿还工程款，约定将已建好的房屋折抵工程款。现在王某无能力偿还欠他的工程款，已建好的房屋归其所有，息县人民法院不能扣押房屋，也不能抵偿王某欠我的债务。后来息县人民法院查清曹国武已卖掉所建九套房屋中的六套房屋，所卖房款已折抵了工程款，所以驳回了曹国武的异议请求。曹国武先后两次到信阳中院要求再审，信阳中院于2018年3月13日下发了（2018）豫15民终333号民事裁定书，以曹国武未到庭，法院按曹国武撤回上诉处理。之后曹国武又到信阳中院申请再审，信阳中院于2018年10月29日下发了（2018）豫15民申46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曹国武的再审申请。其实王某已经足额支付了曹国武所建房屋的工程款。2017年5月3日，息县人民法院下发了（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王某、陈某1所有的正阳县大林镇大林街村三队大林至涂店路路南面北所建房屋的第一套、第六套房屋抵偿欠我和陈某的债务50万元钱。2017年11月份，我去查看这两套房子时，发现其中第六套房子被曹国武卖给郭某了。后来我多次联系曹国武，曹国武始终不和我见面。法院裁定抵偿给我的曹国武所建房屋的从东向西第一套、第六套房屋，其中曹国武已经将第六套房屋卖给了郭某，另外一套房屋还在空着没有卖，不过还在曹国武控制中，我们也没法取得。2016年9月份，息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到大林街查封这两套房屋时，曹国武上前阻止，妨碍了法院执行公务，他被息县人民法院行政拘留十五日。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4年10月份左右，我在正阳县大林镇大林村三队开发房地产，房屋的承建商是曹国武。当时我准备自己建房，曹国武经常到工地上生事、捣乱，我迫不得已将房屋交给曹国武承建。为了不让曹国武闹事，我签了一个自愿协商协议，补偿给曹国武一套位于东边面朝北的房屋，前提是曹国武不能在工地捣乱。后来我被曹国武逼得没办法，之前签的自愿协商协议作废了，又签了一个建房协议，由曹国武建房九套，总工程款是130万元。这九套房子建好一层后，曹国武就将房屋卖出去了，除了我自己卖的一套收了十几万元，其他的房屋款都被曹国武收走了，我不欠他工程款了。后来因为我借陈某的钱建房，陈某到息县人民法院起诉我。息县人民法院将这九套房子判抵给陈某了。在法院执行的时候，我与陈某商量，将其中的五套房屋以每套20万元的价格抵偿给陈某了。后来还剩五十万元，我无力偿还，息县人民法院将九套房屋中的其中两套抵偿给陈某了，记不清是哪两套了。曹国武对这九套房屋没有所有权，他只是给我盖房子，我付给他承建费用。5、建房协议：证实被告人曹国武之妻涂心凤与王某等人签订的建房协议，该协议内容显示基于曹国武建房遗留问题经涂新龙、涂新海、段平友、徐小辉、王某等人一起协商：总体九套房屋建成竣工后总体工程造价130万元整；如果房屋竣工后王某无能力偿还工程款、原用建房范围内房屋以二十万元一套价格抵作工程款，无争议、无纠纷。6、售房合同：证实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曹国武与被害人郭某签订一份售房合同，约定曹国武将其所拥有的一套房屋门面房以2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郭某。7、民事判决书：证实息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1日作出（2011）息民初字第86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被告王某、陈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陈某、陈某2欠款1550000元；后王某和陈某1不服该民事判决，提起上诉。信阳中院于2012年7月20日作出（2012）信中法民终字第75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王某、陈某1的上诉，维持原判。8、执行裁定书：证实息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2012）息法执字第312号执行裁定书，对被执行人王某、陈某1在正阳县大林镇大林村街三组开发新农村的财产予以查封、扣押、冻结或扣留提取其收入（详见查封、扣押清单）；于2014年4月21日作出（2012）息法执抵字第312号执行裁定书：将被执行人王某、陈某1所以正阳县大林镇街村三队至涂店路路南面北所建房屋从东往西第二、三、四、五、六套两间两层房屋以每套20万元的价格抵偿给申请人陈某、陈某2所有。申请人可以自行销售以上五套房屋收回下欠款（84万元）后，剩余房款还被执行人所有；申请执行人陈某、陈某2可持本裁定到有关机关依法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9、查封扣押公告、公示照片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息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17日作出（2012）息法执字第312号查封扣押公告，位于河南省正阳县大林乡大林村街村**四十亩地及其上建的**房屋已由有关部门协助登记查封、扣押，未经法院同意，任何人不得对被查封、扣押的财产有转移、隐匿、损毁、变卖、抵押、典当、馈赠等处分行为。10、执行裁定书：证实息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2）息执字第312-1号执行裁定书，对被执行人王某开发的第三人曹国武承建的位于正阳县大林镇大林村三组开发的新农村房屋路南从东往西第一套、第六套房屋予以查封。后曹国武向息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请求撤销该执行裁定书、终止对其所有的位于正阳县大林镇大林村的房屋的执行。息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豫1528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书认为曹国武与王某之间签订的到期未付工程款以每套房屋20万元的价格折抵工程款的协议，实属债务清偿期届满前的以物抵债协议，该代物清偿协议在当事人之间具有法律效力，但不具有对抗其他债权人的效力。对于曹国武与王某约定抵债的房屋应先进行拍卖、变卖，就拍卖、变卖所得价款清偿曹国武的工程款。鉴于曹国武已出售六套房屋，得款150.5万元，已足以清偿其130万元工程款、王某与曹国武签订的补偿房屋一套的协议，因双方就房屋的具体坐落位置未作说明，房屋亦未完成交付，协议未履行，房屋所有权仍属于王某为由，驳回异议申请人曹国武的异议请求。11、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曹国武不服（2016）豫1528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向息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依法停止对正阳县大林村三组新农村房屋路南从东往西第一套、第六套房屋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冻结。息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豫1528民初667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被告诉讼主体不明确为由，裁定驳回曹国武的起诉。后曹国武向信阳中院提起上诉，信阳中院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8）豫15民终333号民事裁定书，以上诉人曹国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为由，裁定按上诉人曹国武撤回上诉处理。后曹国武向信阳中院申请再审，信阳中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豫15民申46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曹国武的再审申请。12、执行裁定书：证实息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书，以被执行人王某尚有50万元未偿还，申请执行人陈某、陈某2同意用该两套房屋抵偿债务50万元为由，裁定将被执行人王某、陈某1开发的于正阳县大林镇大林村三组开发的新农村房屋路南从东往西第一套、第六套房屋抵偿给申请执行人陈某、陈某2所有，余款申请执行人陈某、陈某2自愿放弃，该两套房屋的所有权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归陈某、陈某2所有。申请执行人陈某、陈某2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关按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13、执行异议申请书、中止审理申请书：证实被告人曹国武于2017年5月5日向息县人民法院递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对（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书不服，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后又于2017年7月20日向该院递交中止审理申请书，以息县人民法院对该执行异议正在审理中，申请暂时中止该案的审理，待对（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执行异议案件结束后再对该案进行审理。14、拘留决定书、执行拘留通知书及回执：证实息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2012）息执字第312号拘留决定书，以该院在执行陈某、陈某2与王某、陈某1合同纠纷一案中，查明被告人曹国武妨碍执行，决定对曹国武拘留15日。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国武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6、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曹国武于2012年曾被正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治安拘留，无刑事犯罪前科。17、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证明：证实2019年8月5日，被告人曹国武因涉嫌诈骗被正阳县公安局决定网上追逃。2019年8月6日17时，曹国武在吉安火车站第一候车室被江西省赣州铁路公安处吉安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江西省吉安市看守所，后于2019年8月12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民警解回。1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27日、2019年7月11日，案外人陈某向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警称，被告人曹国武将2017年5月3日息县人民法院裁定抵偿给其的两套房屋占为己有，并将其中一套对外出售。2019年7月11日，正阳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19、正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该部门于2017年受理了曹国武诈骗案，但因证据不足一直未立案。20、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曹国武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议庭评议后，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曹国武的辩护人提供的建房协议与在卷的建房协议内容一致，予以确认；对于辩护人提供的自愿协商协议，拟证明协议约定王某给曹国武补充一套门面房，没有确定是哪一套。经查，曹国武与王某关于该份协议的效力各执一词，又无其他证据印证，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对于辩护人提供的转账交易截图一份，拟证明被害人郭某在2017年报案后，仍在继续支付房款。经查，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国武明知涉案房屋已被司法机关查封并抵偿给他人，仍予以变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不当，予以更正。对于公诉机关诉称，被告人曹国武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公诉意见。经查，涉案房屋系案外人王某开发，曹国武承建，建房协议显示承建的房屋可以折抵房款，曹国武也已出售了其中的几套房屋，双方之间的债务未进行结算，债务关系是否终结尚不清楚。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曹国武认为应当归其所有了，虽然息县人民法院将该套房屋裁定抵偿给他人，但当时曹国武尚在提出执行异议之诉期间，其出售房屋的主观目的是妨碍对抗司法活动，而并非为了非法占有房屋。同时郭某在2017年报案时陈述其不清楚从曹国武处购买的房屋存在纠纷，但在2018年其仍在向曹国武支付购房款，也不能证明曹国武在卖房时隐瞒了真相。故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曹国武主观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曹国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曹国武的辩护人辩称，息县人民法院（2012）息执字第312-1号执行裁定书对房屋进行了查封，依法已过查封期限，息县人民法院（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书作出后，查封行为意味着结束，其行为也不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经查，息县人民法院（2012）息执字第312-1号执行裁定书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6年9月29日送达执行，曹国武于2017年9月20日与郭某签订售房合同，其在处置房屋时查封期限并未到期。息县人民法院（2012）息执字第312-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涉案房屋抵偿给他人，但由于曹国武的非法处置行为导致该裁定书未能执行，该裁定书的作出也并不意味着查封行为的结束。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曹国武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国武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向东审 判 员  王 鹏人民陪审员  陈红卫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安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