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8民初1608号原告：赵逢年，女，196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原告：胡建国，男，196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福建拓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福建拓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思波，男，195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被告：赵一芳，女，196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永斌，浙江诚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程，浙江诚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逢年、胡建国诉被告陈思波、赵一芳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7日、2020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逢年、胡建国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林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思波、赵一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永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逢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2.确认原告为坐落在文成县大峃镇建设路213号后幢地矿局宿舍602室的案涉房屋及所属停车库的所有权人；3.判决被告配合原告办理上述房产及所属停车库产权过户手续，并承担因上述房产及所属停车库产权过户产生的相应费用；4.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担保保险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9年6月1日，原告通过其胞姐赵一芳的朋友陈思波的介绍，与文成县地矿局签订了《集资联建宿舍协议书》，以每户集资款暂定为10万元的对价购买坐落在文成县大峃镇建设路213号后幢地矿局宿舍602室及停车库。购买房屋后，鉴于原告与丈夫长期居于福州，便委托陈思波代为办理房产登记手续。同时，基于赵一芳此时因离婚无处可居，原告感念姐妹之情，便将房屋暂借其居住，顺便照看房屋。在陈思波为原告办理完成房屋产权的初始登记后，在原告多次询问产权证办理情况时，以该房屋所在地块土地权证问题为由，表示还未办理房屋产权证登记。自陈思波与赵一芳二人婚后便心生歹意，利用暂住的便利和原告提供用于办理产权登记的委托手续，伪造的两原告签字的《房屋买卖合同》提交给房屋登记备案部门，于2004年12月27日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到二被告自己名下，侵占了原告的房屋，然原告对此完全不知情。2018年8月，原告胡建国回到文成县时，方了解到案涉不动产己被两被告侵占的事实，遂于2019年5月向文成县公安局报案立案，并在侦查中鉴定得出《房屋买卖合同》上原告及其丈夫的签名并非本人所签的事实，然该局却最终作出了撤案的处理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本案中《房屋买卖合同》系二被告单方伪造的，原告从未就房屋买卖作出任何意思表示，完全不存在卖房的要约，二被告遑论作出承诺。该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不存在要约、承诺的前提下，也根本不可能产生承诺生效的时间，且也没有原告的签字，故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根本未成立。综上，请求贵院依照《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确认案涉合同不成立并确认案涉房产系原告所有，同时根据《民法总则》一百五十七规定，判决二被告向原告返还案涉房产，并支持原告的其他诉请。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告赵逢年、胡建国与被告陈思波、赵一芳于2005年1月3日就××镇××路××号××宿舍楼××室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备案于文成县自然资源与规划局）不成立；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陈思波、赵一芳辩称，涉诉《房屋买卖合同》虽然未经原告签名或按指印且内容不真实可认定合同未成立，但是本案涉诉房屋实际所有权人是被告。理由如下：1.赵一芳和陈思波属夫妻关系，赵一芳与赵逢年属姐妹关系，案外人赵曙光（曾用名赵旭光）与赵一芳属姐弟关系。2000年间赵一芳欲购房，经文成县鹤城房屋介绍所介绍，案外人程晓媚自愿将其享有的文成县大峃镇地矿局宿舍602室、车棚一个出售给赵一芳，双方议定房价款164188元，当时由于赵一芳与前夫感情不合处于分居状态，故在2000年10月15日赵一芳以案外人赵旭光名义与程晓媚的父亲程遇贤签订《文成县房地产买卖合同》，并在当日程遇贤收取购房定金2万元，在2000年10月27日赵一芳又向程遇贤付清总房款164188元，因为赵一芳以赵旭光名义购房，所以程遇贤出具以收取赵旭光名义房款的收条二份，同时程遇贤将程晓媚出卖的该房屋四次交纳建房集资款共118426元收款收据四张原始凭证交由赵一芳，另外赵一芳还支付文成县鹤城房屋介绍所中介费1200元，随后赵一芳便搬入该房屋居住管理至今。后来由于弟弟赵旭光夫妻也产生矛盾，赵一芳因担心以赵旭光名义购买的房屋产权牵涉到纠纷，在2003年间赵一芳经与赵逢年商议，将赵一芳所购该房屋备案资料暂以赵逢年名义申报。2004年间赵一芳得知该房产可以办理产权证时，由于房产备案资料以赵逢年名义，须办理初始登记再办理转移登记，于是在2004年12月间赵一芳以赵逢年名义向原文成县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办理涉诉房屋的初始登记，其中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文成县干部职工集资建房申批表、文成县化工厂有机分厂证明、集资联建宿舍楼协议书、集资收款收据、地矿局宿舍楼集资联建人员名册及面积编号等相关资料，均根据办证需要由重新联系原文成县地矿局、原文成县房地产管理局等部门，并以赵逢年名义申请、补办，因此补办的相关资料内容与客观事实并不相符，在2004年12月27日赵一芳以赵逢年名义取得文成县房权证大峃镇第12064号房屋所有权证。在2005年1月25日赵一芳即向原文成县房地产管理局申请办理该房产转移登记，并且根据办证需要提交申请书、房产交易申请书、房屋买卖合同，其中落款日期2005年1月3日的房屋买卖合同虽然卖方赵逢年、胡建国的签名及指印不属于赵逢年、胡建国的签名和指印，但当时赵一芳与赵逢年姐妹关系尚好，电话联系征求赵逢年意见，赵逢年表示在福州来去不方便要求赵一芳自行代签，并且赵逢年向赵一芳寄送了办证需要的身份证明，包括胡建国的军官证，2005年1月25日赵一芳取得涉诉房屋文成县房权证大峃镇字第1××3号的产权证。2011年间文成县地矿局职工集资联建宿舍楼蔡日濛等25户取得文国用（2011）第11号土地证即总证，随后各集资户开始分别申请办理分户证，在2011年4月18日赵一芳以赵逢年名义申请办理该房屋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并且根据办证需要以赵逢年名义提供申请书、原文成县房权证大峃镇第12064号房屋所有权证、报告以及蔡日濛等25户土地面积分摊确认表，上述以被答辩人名义申请、补办的相关资料内容与客观事实并不相符，尤其蔡日濛等25户土地面积分摊确认表的序号“25.赵逢年”编号在最后一个，属于最后一个添加上的，该申请档案材料都是赵一芳办理的，其中没有一个赵逢年的真实签名，但赵一芳办证的情况赵逢年应当知道，在2011年4月29日赵一芳以赵逢年名义领取土地证号1×**土地证后，于2011年5月13日即向原文成县土地局申请办理变更登记，赵一芳除向原文成县国土地局按办证所需提供以赵逢年名义的相关资料外，还有赵逢年协助提供的结婚证、身份证、胡建国的军官证，其中赵逢年的身份证属于第二代身份证、胡建国的军官证也是2010年10月新颁的证件，所以赵一芳办理该土地证的变更登记手续，赵逢年知情且无异议，赵一芳于2011年5月23日取得土土地证号1×**地使用权证。另外赵一芳和赵逢年的姐妹关系在2018年之前都较好，赵一芳购买该诉争房屋并居住长达十七、八年以来以及办理相关产权证等手续，赵逢年均是没有任何异议的，直至2018年下半年因赵逢年与弟弟赵曙光发生经济矛盾，胡建国向房屋管理部门查询档案，并根据不真实的相关信息资料主观臆想企图占有该房屋财产，于2019年4月18日向文成县公安局报案称房屋产权被盗窃。后经文成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文成县公安局认为答辩人没有犯罪事实，于2020年2月1日作出文公（刑）撤案字［2020］00006号撤销案件决定书。根据上述事实，赵逢年在本案中的陈述完全违背客观事实，委托购房没有任何委托手续，购房未出资，也不属于涉诉房屋的集资联建人员，没有办理过任何购房手续，对诉争房屋来源、购房款、支付方式等均不清楚，也没有任何原始购房凭据，因此赵逢年、胡建国在本案中均是虚假陈述，包括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也是捏造、虚构的。两被告才是案涉房屋真正的权利人。2．涉诉房屋现状的所有权登记以及土地使用权已确权登记在被告名下。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于2005年1月25日取得涉诉房屋的所有权登记，于2011年5月16日取得涉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上述不动产登记均具有法律效力，故涉诉房屋的不动产已确权归被告所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身份证）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证据2（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卷宗），经被告质证，对浙江省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文成县干部职工集资建房申批表、证明、集资联建宿舍楼协议书、收款收据、地矿局宿舍楼集资联建人员名册及面积编号的形式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内容真实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仅是原告属于“借名”登记，事实上该房屋由赵一芳向案外人程晓媚购买所得，被告属于该房屋的真正权利人，原告作为名义上的集资人办理初始登记的材料均不真实；对证据2中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文成县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关于下达地矿局职工宿舍项目九八年度投资计划的通知、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申请表、关于同意征用大峃镇上房村土地并出让给地矿局使用的批复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土地登记审批表及其附件），对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书的形式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内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为了办证需要将原告作为名义上权利人，事实上被告属于真正的权利人；对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宗地草图证据三性无异议。关于证据4（房屋买卖合同），经被告质证，对形式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虽然该房屋买卖合同内容不真实，但为了办证需要签订该合同时经原告同意签订，虽然程序存在瑕疵，但被告属于真正的权利人，因征得原告同意，原告为被告提供办证的相关身份证件，表明被告不存在伪造。关于证据5（文成县房权证大峃镇字第1××4号），经被告质证，认为形式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内容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异议，被告为办证需要将原告作为名义上的权利人。关于证据6（立案决定书），经被告质证，对内容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案系胡建国虚构事实、诬告陷害赵一芳，与本案无关联。关于证据7（赵一芳第一次和第三次讯问笔录），经被告质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恰能反映涉诉房屋于2000年10月15日赵一芳经中介介绍从程晓媚处以弟弟赵旭光名义购买，后经赵逢年同意以赵逢年名义登记并办理转移登记在赵一芳名下，购房款等由赵一芳支付，赵一芳属房屋的事实权利人。关于证据8（浙江省文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据9（温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签名虽不属原告所签，但经原告同意仅为办证需要。关于证据10（文成县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卷宗），经被告质证，对浙江省××房产交易申请书的形式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内容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异议，被告为办证需要以原告作为名义上权利人，被告赵一芳属事实权利人；对契税完税证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实际交款人赵一芳；对两被告结婚证、两原告结婚证、胡建国军官证、房地产评估报告书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关于证据11（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卷宗），经被告质证，对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表、文成县土地使用转让审批表、土地使用权登记申请表、文成县土地使用权转让申请表、完税凭证、文国用（2011）1-168号土地证、文成县房权证大峃镇字第1××3号的形式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内容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异议，认为被告为了办证需要将原告作为名义上权利人，事实上被告属于真正的权利人。对地籍调查界址确认表、宗地草图、土地登记申请报告、评估报告书、土地登记委托书、签收单、完税凭证的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2能够证明坐落于××镇××路××号××宿舍楼××室的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以原告赵逢年名义申请的事实。证据3能够证明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初始登记在原告赵逢年名下的事实。证据6、7、8、9能够证明文成县公安局对胡建国被盗窃案立案侦查及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经鉴定签字和指印均不是本人所写、所按的事实。证据4、5、10、11能够证明被告赵一芳提交非原告本人签字的《房屋买卖合同》用于办理案涉房屋变更登记，案涉房屋所有权于2005年1月25日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土地使用权于2011年5月16日变更登记至被告名下的事实。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身份证、结婚证），经原告质证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证据2（收款收据）、证据3（程晓媚、赵旭光签订的文成县房地产买卖合同）、证据4（收条、收款收据）、证据5（程遇贤、赵旭光身份证），经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6（房地产、土地证），经原告质证，认为被告质证时明确说明房屋转让合同当时的内容是不具有真实性的，涉案房屋不归被告所有。证据7（赵旭光、赵秀玲签订的文成县房地产买卖合同），经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8（程晓眉、赵氏璧、赵卫民、赵曙光、赵秀玲询问笔录），经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8（对账单、转账凭证），经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能证明双方存在流水往来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赵逢年欠被告赵一芳钱的事实。证据10（补充提交的落款为2003年8月28日、2005年1月3日的《房屋买卖合同》），经原告质证，认为合同上的签字不是原告本人所签，且经过鉴定，恰能说明案涉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证据11（补充提交文成县地矿局职工宿舍住宅楼全体购房人员名单25户及集资收款收据），经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认为，证据2、3、4、5、7、8、9、10，因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上述证据与本案审查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6的证据能力予以确认，能证明案涉房屋的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现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事实。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告赵逢年与被告赵一芳的姐妹关系证明），经原、被告双方质证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申请对被告补充提供的2003年8月28日、2005年1月3日的《房屋买卖合同》上的原告处的指印和签字进行鉴定，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经原、被告质证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原告赵逢年与原告胡建国系夫妻关系，被告陈思波和赵一芳系夫妻关系。原告赵逢年与被告赵一芳是姐妹关系。2004年12月24日，坐落于××镇××路××号××宿舍楼××室的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在原告赵逢年名下，权证号为文成县房权证大峃镇字第1××**。2004年12月27日，被告赵一芳申请办理案涉房屋的转移登记手续，提交《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原告赵逢年、胡建国自愿将房屋、车棚转让给两被告，转让价款为268880元，合同签订日期为2005年1月3日。2005年1月25日，案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变更登记至被告赵一芳名下，共有权人为被告陈思波，权证号为文成县房权证大峃镇字第1××3号。2011年4月20日，案涉房屋办理土地使用权初始登记，土地权利人为赵逢年，权证号1-2011-1-168。2011年5月16日，案涉房屋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被告赵一芳名下，权证号为1-2011-1-205。2019年4月18日，原告胡建国以两被告伪造房屋买卖合同非法过户为由向文成县公安局报案。2019年5月16日，文成县公安局对胡建国被盗窃案立案侦查。备案登记的《房屋买卖合同》经公安局司法鉴定，《房屋买卖合同》上两原告的签字和指印均不是本人所写、所按。2020年2月1日，文成县公安局作出文公（刑）撤案字［2020］00006号撤销案件决定书。被告赵一芳于2020年8月19日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03年8月28日、2005年1月3日的《房屋买卖合同》，原告对该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两被告自认胡建国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原告就“赵逢年”签名及指印申请鉴定。本院随后委托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对赵逢年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11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书》两份，意见为两份《房屋买卖合同》上的签名、指印均不是赵逢年本人所写、所按。庭审中，被告赵一芳、陈思波表示对原告关于《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的主张无异议。本院认为，合同的成立是指订约当事人经过要约承诺过程，就合同的主要条款达成合意。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三份房屋买卖合同落款处两原告的签名均不是本人所签，原、被告之间也不存在买卖案涉房屋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赵逢年同意代签、事后进行追认，两被告对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无异议，故本院认为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未成立。本案审理中，原告仅要求确认案涉房屋买卖合同不成立，本院向原告释明对合同不成立的法律后果可一并主张后，原告仍对其他诉讼请求予以放弃，是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至于谁是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不做审查。综上，对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赵逢年、胡建国与被告陈思波、赵一芳于2005年1月3日就××镇××路××号××宿舍楼××室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备案于文成县自然资源与规划局）不成立；案件受理费15600元，减半收取7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9776元，合计22576元，由被告陈思波、赵一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洋洋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代书记员 陈资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