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6民初12221号 原告：里安格有限公司(LIANCA&CO.,LIMITED)，住所地中国香港新界葵涌葵昌路**豪华工业大厦****。 法定代表人：園田康二。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岳林，江苏亿维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智鸿，女，198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任鹏，男，系陈智鸿的配偶。 原告里安格有限公司(LIANCA&CO.,LIMITED)（以下简称里安格公司）与被告陈智鸿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里安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岳林、被告陈智鸿及其委托代理人郭任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里安格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陈智鸿停止销售带有“ＣＩＬＯＣＡＬＡ”文字、“ＣＩＬＯＣＡＬＡ”装潢标识的商品；2.陈智鸿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含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共计150000元；3.陈智鸿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里安格公司当庭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里安格公司为一家在香港注册成立，经营包包、鞋子等产品设计、生产、销售的企业。2016年开始打造“ＣＩＬＯＣＡＬＡ”品牌，在香港、台湾、日本等多地注册“ＣＩＬＯＣＡＬＡ”商标，产品在上百家大型商场零售。“ＣＩＬＯＣＡＬＡ”产品以其独特的名称、独特的装潢标识、过硬的质量和优质的服务，迅速获得消费者喜欢。2018年开始，里安格公司通过各种方式入驻上海、北京、深圳等地的大型商场零售“ＣＩＬＯＣＡＬＡ”产品，并在天猫、淘宝、京东、小红书、网易考拉等平台开设店铺。同时，通过微博、微信公众号、Ｆａｃｅｂｏｏｋ等社交平台发布“ＣＩＬＯＣＡＬＡ”新产品、新动态，与消费者保持互动。经过诚信经营和大量投入，“ＣＩＬＯＣＡＬＡ”已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ＣＩＬＯＣＡＬＡ”名称、“ＣＩＬＯＣＡＬＡ”装潢标识已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调查发现，陈智鸿在淘宝平台上开设店铺，商品名称中使用“ＣＩＬＯＣＡＬＡ”文字。里安格公司公证购买了涉案产品，发现包包正面使用与里安格公司相同的“ＣＩＬＯＣＡＬＡ”装潢标识，吊牌上显示“ＣＩＬＯＣＡＬＡ”文字、里安格公司英文名ＬＩＡＮＣＡ＆ＣＯ.,ＬＩＭＩＴＥＤ、网站×××.ｃｏｍ等，但包包并非里安格公司生产。里安格公司投入大量劳动与资本经营“ＣＩＬＯＣＡＬＡ”，其名称、“ＣＩＬＯＣＡＬＡ”装潢标识承载着巨大的商业价值和经济利益。陈智鸿妄图借用“ＣＩＬＯＣＡＬＡ”知名度,在网页宣传、产品上擅自使用“ＣＩＬＯＣＡＬＡ”文字、“ＣＩＬＯＣＡＬＡ”装潢标识等行为，足以使相关公众混淆和误认，给里安格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和商誉损失。故里安格公司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等规定，提起本案诉讼。 陈智鸿辩称，一、针对里安格公司提出的关于从公证处提出的包裹，不能证明是陈智鸿寄出的快递。该快递是2019年7月30日签收，而公证处取出的包裹是2019年7月31日取出，无法证明就是陈智鸿寄出的快递。陈智鸿采用的是阿里巴巴的一键代发服务，陈智鸿并不知道公证书中的产品是否为其店铺寄出，存在掉包可能。里安格公司主张收到的包包经鉴定非正品，应当出示证据予以证明。二、陈智鸿并不知道CILOCALA这个品牌，其所采用的是淘宝推荐的热门标题，陈智鸿的店铺详情页均未出现该品牌的logo。三、陈智鸿不应是本案被告。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章第六条规定，该条文适用的重要前提是有“一定影响力”。里安格公司所提供的所谓侵权公证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但是其所提交的证据中，CILOCALA在大陆的商标截止目前还在异议中，未注册下来。其所提供所有品牌境外注册信息都是网页公证，有理由怀疑网页的真实性权威性。既然里安格公司委托了授权代理人，应提供相应证件而非网页截图。里安格公司提供的Ginger杂志出版时间为2019年10月，晚于2019年7月，故应不予考虑。同时，里安格公司所提供大陆线下售卖店铺64家，其中2019年8月1日前入驻的只有17家（其中13家为2019年2月之后入驻，入驻半年不到），2019年7月31日之后设立的店铺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考虑，且里安格公司未提供线下销售数据。关于线上销售部分，主流的平台中截止目前为止小红书粉丝仅有9099人；微博的认证主体是东莞市顺基手袋有限公司，与里安格公司无关，且微博粉丝仅有4111人；facebook为境外社交平台，不应该作为证据使用；公众号粉丝数里安格公司未提供。故里安格公司并无证据证明2019年7月31日之前自己“有一定影响力”。陈智鸿不同意赔偿里安格公司诉求的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陈智鸿对里安格公司提交的大陆CILOCALA商标注册信息、作品登记证书、杂志广告情况、（2019）浙杭西30118号公证书、（2019）浙杭西7136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香港知识产权署网站关于案涉商标的相关网页信息经公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9月14日，里安格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第21304801号“CILOCALA”注册商标，初审公告日期为2019年11月6日，目前该商标申请状态为“异议中”。 “ＣＩＬＯＣＡＬＡ”商标于2016年8月16日在香港获准注册，商标编号为×××52，类别为18类及25类，注册有效期为2016年8月15日至2026年8月15日。 2019年4月4日，里安格公司取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9-F-00681058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CILOCALA”，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该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9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 在天猫、京东、网易考拉、小红书、微店、苏宁易购、淘宝等线上平台均开设“CILOCALA”旗舰店进行线上交易。2019年7月16日，东莞市顺基手袋有限公司在新浪微博上开设“CILOCALA”官方微博。根据里安格公司提交的2019年10月、11月出版的《旅游天地》杂志，里安格公司在该杂志上宣传其“CILOCALA”品牌的包包，该包包的正面印有“CILOCALA”的标识。 （2020）浙杭证民字第30118号公证书显示淘宝网上的“CILOCALA”旗舰店在2019年2月-2020年1月的总成交金额超过一千万，2019年12月访客数超过十万。 2019年7月31日，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孙岳林向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与孙岳林一起来到位于杭州市××路××号大厦南面大厅内通道口丰巢快递柜，孙岳林在该快递柜输入取件码提取了运单号码为×××92的中通快递一件，公证员对取证过程进行了拍照，在公证人员的全程监督下，由孙岳林将前述快递带回公证处进行拆封、查验并拍照，之后由公证人员对前述快递物品进行封装并拍照。 同日，在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孙岳林登录淘宝平台网站首页，登录账户“×××02”，进入“已买到的宝贝”页面，找到订单号为556754304367042273的订单，查看“订单详情”、“查看物流”，显示该订单包括两款产品，其中“日本ｃｉｌｏｃａｌａ书包同款ＩＮＳ爆款妈咪包亲子包情侣包学生包双肩包”（商品ＩＤ：580587461023）售价78元，日本ｃｉｌｏｃａｌａ零钱包同款ＩＮＳ硬币包迷你小包卡包糖果色方包”（商品ＩＤ：579341317244）售价39元，当前订单状态为“卖家已发货”，运单号码×××92，物流公司为“中通快递”，2019年7月30日显示“快件已在杭州莫干山区签收，签收人为拍照签收”，收货地址为“小孙86-17300942143，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溪街道莫干山路231号广厦锐明大厦一楼丰巢柜”。杭州市西湖公证处对前述过程进行公证并出具（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7136号公证书。 当庭查验（2019）浙杭西证民字第7136号公证书的公证封存物密封性完好，包装袋上贴有一张邮单，运单号为×××92。对封存物进行当庭开拆，内有2个包包，均有透明外包装袋。在透明外包装袋中间均有“ＣＩＬＯＣＡＬＡ”标识。包包的正面及内部标签均使用了“ＣＩＬＯＣＡＬＡ”标识及字母组合。其中一款包包的纸质标签上还标有里安格公司的英文名称简写和公司域名。经比对，涉案产品使用“ＣＩＬＯＣＡＬＡ”标识和“ＣＩＬＯＣＡＬＡ”字母组合作为产品包装，与里安格公司产品的“ＣＩＬＯＣＡＬＡ”标识及字母组合的包装构成相同。 诉讼过程中，里安格公司向本院申请向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调取前述两款商品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交易记录。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光盘及密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双方对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前述证据显示，商品ID为580587461023的商品显示“交易成功”状态的共2489笔，成交金额合计210443元；商品ID为579341317244的商品显示“交易成功”状态的共901笔，成交金额合计31831元。 庭审中，陈智鸿确认公证书中销售案涉产品的“ReneeKids”店铺系其本人开办，为四钻卖家。 本院认为，本案系里安格公司与陈智鸿因不正当竞争而产生的纠纷，因里安格公司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本案属涉港民商事案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被请求地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 结合里安格公司和陈智鸿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里安格公司使用的“CILOCALA”标识和“CILOCALA”字母组合是否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二、陈智鸿是否销售案涉产品、销售使用“CILOCALA”标识和“CILOCALA”字母组合的商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若构成不正当竞争，陈智鸿应承担的赔偿数额。 一、关于里安格公司使用的“CILOCALA”标识和“CILOCALA”字母组合是否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后修订为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本案中，里安格公司就“CILOCALA”取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的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均在2016年。里安格公司自2016年9月起就在中国内地申请“CILOCALA”注册商标专用权，并通过微博认证“东莞市顺基手袋有限公司”在新浪微博上开设“CILOCALA”微博，在天猫、京东、网易考拉、小红书、淘宝等电商平台均开设“CILOCALA”旗舰店进行线上交易，并在杂志上展示“CILOCALA”品牌的包包。经过里安格公司大量的投入、经营和长时间的宣传，“CILOCALA”字母组合以及标识已经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能为目标市场上的公众所熟知，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因此“CILOCALA”字母组合及标识可以认定为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包装。 二、陈智鸿是否销售案涉产品、销售使用“CILOCALA”标识和“CILOCALA”字母组合的商品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陈智鸿抗辩称案涉物品存在掉包可能，无法确定是否是其店铺所销售。对此，本院认为，里安格公司提交的公证书里记载的订单号、运单号能够与包裹取件信息、公证书封存的包裹实物相互印证，证明公证处封存实物即为从陈智鸿的淘宝店铺所购商品，故应认定案涉产品系从陈智鸿经营的店铺购买，对陈智鸿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经比对，涉案产品在产品正面、标签处使用“CILOCALA”标识和字母组合作为产品包装，与里安格公司的“CILOCALA”标识和字母组合相同，且该标识位于产品正面，具有显著性，产品的标签也是相关公众辨别产品来源的重要途径。陈智鸿在未能举证证明其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并经过合法授权的情形下，其前述行为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以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关于责任问题。因陈智鸿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成立，其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因里安格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故本院不再处理。关于损失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里安格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陈智鸿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里安格公司商品包装、装潢的影响力，陈智鸿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涉案产品的销售价格以及淘宝平台出具的销售数量以及里安格公司为制止侵权所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予以综合考虑，酌定陈智鸿应赔偿金额为8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智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里安格有限公司(LIANCA&CO.,LIMITED)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0000元； 二、驳回里安格有限公司(LIANCA&CO.,LIMITED)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里安格有限公司(LIANCA&CO.,LIMITED)负担1540元，由陈智鸿负担1760元。 如不服本判决，里安格有限公司(LIANCA&CO.,LIMITED)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内，陈智鸿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娜 人民陪审员  杨静芳 人民陪审员  曾清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王燕云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 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 （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 （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 （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 （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 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 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一）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 （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商品名称； （三）仅由商品自身的性质产生的形状，为获得技术效果而需有的商品形状以及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形状； （四）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 前款第（一）、（二）、（四）项规定的情形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的，可以认定为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中含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以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地名，他人因客观叙述商品而正当使用的，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