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3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志朋，男，生于1994年10月24日，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洞口县，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丽华，四川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晓俊，男，生于1986年12月5日，汉族，大学文化，负责人，户籍地及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邻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经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邻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邻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全科，四川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欢，广东方则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的需要，于2020年6月11日暂停审理，于2020年7月22日恢复审理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阳世福、冯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以及辩护人黄丽华、张全科、王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在深圳市南山区××大厦××座××楼成立“中易人”投资有限公司，邀约杨昆、张剑（均另处）为小组长，充当老师助理，王凯、余维博、刘志峰、张浩（均另处）充当水军，诱骗股民在虚拟的炒股平台上入金炒股，骗取股民的钱财。 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在深圳市南山区××大厦××座××楼成立“达琳商贸有限公司”，邀约杨昆、张剑为小组长，充当老师助理，王凯、余维博、刘志峰、张浩充当水军，诱骗股民在虚拟的炒股平台上入金炒股，骗取股民的钱财。 2019年2月，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在深圳市南山区××大厦××座××楼，成立“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杨昆为法人，杨昆、张剑、李国华（另处）为股东，但不出资，实际由刘志朋、彭晓俊出资，其中刘志朋出资65%、彭晓俊出资35%。被告人刘志朋负责管理公司的业务组，负责股民的入金情况，联系交易平台、讲课平台、第三方通道及网络推广宣传；被告人彭晓俊负责管理公司的话务组，在深圳市宝安区××镇星港同创汇，由刘志朋提供股民的电话，彭晓俊组织人员充当公司的客服，客服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与股民联系，并将有意向炒股或者经常炒股的人员进行筛选，并加上对方的微信，后将资源提供给公司的业务组实施诈骗使用；黄瑜敏（另处）负责公司的行政前台，并负责话务组人员的考勤、购置办公用品、话务组员工工资核算等日常工作。业务组设三个小组，每组设组长一名，水军多名，小组长分别由杨昆、张剑、李国华担任；杨昆组的水军为王超（另处）、王凯、余维博，张剑组的水军为张浩、刘志峰，李国华组的水军为刘军、刘伟、刘永田（均另处）。 2019年3月，话务组业务不佳，搬回深圳市南山区阳光科创大厦，黄瑜敏负责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前台工作。3月初，被告人刘志朋购买5个股民微信群，每个群有50左右的股民；3月中旬，杨昆给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提供信息，由彭晓俊、杨昆到武汉购买了20万元的20个股民微信群，每个群有50左右的股民。后刘志朋、彭晓俊将购买的股民信息交由杨昆、张剑、李国华三个业务组。由被告人刘志朋以微信名刘宏飙、微信昵称“龙行天下”等在微信群里冒充资深的股票老师，给股民分析讲解股票，推发直播课等；张剑、杨昆、李国华分别以微信昵称“婷宝”、“岁月如歌”、“张雅婷”在微信群里充当老师助理，协助老师给股民讲解股票，在老师推出直播课后提醒股民及时观看和负责小组成员的管理；王超、王凯、余维博、张浩、刘志峰、刘军、刘伟、刘永田使用公司发放的多部手机登录多个微信群号分别在各小组成立的微信群中充当水军迷惑股民。通过网络平台与客户熟聊，后将有意向炒股的股民拉至直播间，利用理财讲师洗脑式的授课，以5倍、10倍杠杆“低投入、高回报”为诱饵，引诱被害人龚某1、韩某、薛某等人到指定的“智慧之王”平台入金炒股。股资通过“智慧之王”平台转款至抚顺建诚有限公司、抚顺衡耀有限公司、吴兴志、刘英建（均另处）等公司、个人账户，由沈阳濮桐电子有限公司等取出，分流至许多个人账户内进行流转，未进入证券公司用于实际购买股票，呈现在“智慧之王”平台上的资金额度，事实上是一个虚拟的数据，等到实际成熟，关闭“智慧之王”平台，将股民投入的炒股资金非法占有。 “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与“智慧之王”平台按照6:4的比例分成。刘志朋、彭晓俊与杨昆、张剑、李国华三个小组按照各小组业绩的6：4分成。刘志朋与彭晓俊又按照刘志朋65%、彭晓俊35%的比例分成。2019年6月、7月，刘志朋、彭晓俊伙同各小组长与“智慧之王”平台核对完账目，以火币平台的虚拟货币（比特币）的方式充值到犯罪嫌疑人的账户中，平台与各犯罪嫌疑人将非法占有的股民的炒股资金共同瓜分。其中，被告人刘志朋非法获利70万元，被告人彭晓俊非法获利50万元。 截止2019年7月，以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为首的“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智慧之王”平台诈骗龚某2、韩某、薛某等34名被害人，共计415.791万元。 被告人彭晓俊规劝同案的李国华投案。2019年8月17日，李国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彭晓俊主动退赃20万元。 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等人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犯罪集团的主犯。被告人彭晓俊规劝同案的犯罪嫌疑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晓俊主动退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刘志朋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彭晓俊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公诉人当庭对量刑建议予以了调整，建议对被告人刘志朋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对被告人彭晓俊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被告人刘志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丽华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刘志朋等人实施诈骗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415.791元证据不足；3.本案不应当被认定为犯罪集团；4.被告人刘志朋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无前科，积极退赃，家有年幼的两个小孩。建议对被告人刘志朋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晓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全科辩护意见：1.本案属一般共同犯罪，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2.“智慧平台”与二被告人是合作关系，但该平台的人员未到案，可能会对两名被告人的刑期加重；3.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明显是为了非法获得高额回报，彭晓俊在本案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被告人彭晓俊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 辩护人王欢辩护意见：1.指控本案被害人的实际损失为415.791万元诈骗数额，证据不足，该数额可作为可能导致的社会后果来看待，但不应认定其为本案诈骗数额，诈骗数额应以犯罪团伙的实际所得为准；2.被告人彭晓俊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本案属于普通共同犯罪，刘志朋等人的犯罪团伙不符合犯罪集团的特征，不应认定为集团犯罪；4.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彭晓俊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10月，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在深圳市南山区××大厦××座××楼成立“中易人”投资有限公司，邀约杨昆、张剑（均另处）为小组长，充当老师助理，王凯、余维博、刘志峰、张浩（均另处）充当水军，诱骗股民在虚拟的炒股平台上入金炒股，骗取股民的钱财。 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在深圳市南山区××大厦××座××楼成立“深圳市达琳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后邀约杨昆、张剑为小组长，充当老师助理，王凯、余维博、刘志峰、张浩充当水军，诱骗股民在虚拟的炒股平台上入金炒股，骗取股民的钱财。 2019年2月，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在深圳市南山区××大厦××座××楼，成立“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杨昆为法人，杨昆、张剑、李国华（另处）为股东，但不出资，实际由刘志朋、彭晓俊出资，其中刘志朋出资65%、彭晓俊出资35%。被告人刘志朋负责管理公司的业务组，负责股民的入金情况，联系交易平台、讲课平台、第三方通道及网络推广宣传；被告人彭晓俊负责管理公司的话务组，在深圳市宝安区××镇星港同创汇，由刘志朋提供股民的电话，彭晓俊组织人员充当公司的客服，客服通过打电话的方式与股民联系，并将有意向炒股或者经常炒股的人员进行筛选，并加上对方的微信，后将资源提供给公司的业务组实施诈骗使用；黄瑜敏（另处）负责公司的行政前台，并负责话务组人员的考勤、购置办公用品、话务组员工工资核算等日常工作。业务组设三个小组，每组设组长一名，水军多名，小组长分别由杨昆、张剑、李国华担任；杨昆组的水军为王超（另处）、王凯、余维博，张剑组的水军为张浩、刘志峰，李国华组的水军为刘军、刘伟、刘永田（均另处）。 2019年3月，话务组业务不佳，搬回深圳市南山区阳光科创大厦，黄瑜敏负责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前台工作。3月初，被告人刘志朋购买5个股民微信群，每个群有50左右的股民；3月中旬，杨昆给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提供信息，由彭晓俊、杨昆到武汉购买了20万元的20个股民微信群，每个群有50左右的股民。后刘志朋、彭晓俊将购买的股民信息交由杨昆、张剑、李国华三个业务组。由被告人刘志朋以微信名刘宏飙、微信昵称“龙行天下”等在微信群里冒充资深的股票老师，给股民分析讲解股票，推发直播课等；张剑、杨昆、李国华分别以微信昵称“婷宝”、“岁月如歌”、“张雅婷”在微信群里充当老师助理，协助老师给股民讲解股票，在老师推出直播课后提醒股民及时观看和负责小组成员的管理；王超、王凯、余维博、张浩、刘志峰、刘军、刘伟、刘永田使用公司发放的多部手机登录多个微信群号分别在各小组成立的微信群中充当水军迷惑股民。通过网络平台与客户熟聊，后将有意向炒股的股民拉至直播间，利用理财讲师洗脑式的授课，以5倍、10倍杠杆“低投入、高回报”为诱饵，引诱被害人龚某1、韩某、薛某等人到指定的“智慧之王”平台入金炒股。股资通过“智慧之王”平台转款至抚顺建诚有限公司、抚顺衡耀有限公司、吴兴志、刘英建（均另处）等公司、个人账户，由沈阳濮桐电子有限公司等取出，分流至许多个人账户内进行流转，未进入证券公司用于实际购买股票，呈现在“智慧之王”平台上的资金额度，事实上是一个虚拟的数据，等到实际成熟，关闭“智慧之王”平台，将股民投入的炒股资金非法占有。 “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与“智慧之王”平台按照6:4的比例分成。刘志朋、彭晓俊与杨昆、张剑、李国华三个小组按照各小组业绩的6：4分成。刘志朋与彭晓俊又按照刘志朋65%、彭晓俊35%的比例分成。2019年6月、7月，刘志朋、彭晓俊伙同各小组长与“智慧之王”平台核对完账目，以火币平台的虚拟货币（比特币）的方式充值到犯罪嫌疑人的账户中，平台与各犯罪嫌疑人将非法占有的股民的炒股资金共同瓜分。其中，被告人刘志朋非法获利70万元，被告人彭晓俊非法获利50万元。 截止2019年7月，以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为首的“深圳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智慧之王”平台诈骗龚某2、韩某、薛某等34名被害人，共计413.281万元。其中：杨昆、王凯、余维博、王超小组，骗取被害人韩某14万元、被害人薛某12万元、被害人连某27万元、被害人刘某118.8万元、被害人陈某10.9万元、被害人孙某17.52万元、被害人信鹏5.79万元、被害人方某5.5万元、被害人江某4万元、被害人马某7.7万元、被害人刘某25万元、被害人刘某35万元、被害人李某117.5万元、被害人李某21.52万元，共14名被害人，共计142.23万元；李国华、刘伟、刘军、刘永田小组，骗取被害人黄某8.5万元、被害人吴某22万元、被害人王某12.99万元、被害人朱某18.05万元、被害人韦某5.1万元、被害人许某5.5万元、被害人邓某5万元、被害人徐某40万元、被害人高某5万元、被害人林某3万元、被害人刘某40.6万元、被害人王某218.6万元，共12名被害人，共计134.34万元；张剑、刘志峰、张浩小组骗取被害人龚某156.3万元、被害人蔡某41.011万元、被害人杨某3万元、被害人王某30.6万元、被害人宋某31万元、被害人苗某0.2万元、被害人胡某4万元、被害人李某30.6万元，共8名被害人，共计136.711万元。 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于2019年7月18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彭晓俊规劝同案的李国华投案，2019年8月17日，李国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彭晓俊主动退赃20万元。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查明，被告人刘志朋的亲属代为退赃款58万元。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志朋的亲属代为退清余下的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彭晓俊的亲属代为退清余下的违法所得30万元及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4万元；被告人刘志朋的亲属预缴纳罚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彭晓俊的亲属预缴纳罚金人民币4万元。 还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刘志朋人民币3,194元、被告人彭晓俊人民币5,202.5元及港币310元、泰铢6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彭晓俊手机两部、银行卡7张、人民币5202.5元及港币310元、泰铢620元，扣押刘志朋手机两部、银行卡3张、小轿车一部、人民币3194元）；电子数据检查笔录、Ｕ盘；微信、支付宝、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被害人许某、王某1、朱某、韦某、黄某、吴某、邓某、徐某、高某、林某、刘某4、王某2、连某、刘某1、陈某1、孙某、信鹏、韩某、薛某、方某、江某、马某、刘某2、刘某3、李某1、李某2、龚某2、蔡某、王某3、宋某、苗某、杨某、胡某、李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陈某2的证言；同案人黄瑜敏、李国华、刘伟、刘军、刘永田、杨昆、王凯、余维博、王超、张剑、张浩、刘志峰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等人实施诈骗的内部人员分工和盈杰商贸科技有限公司格局图、深圳市达琳商贸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火币交易情况、微信号、情况说明；彭晓俊劝李国华投案自首的书信；彭晓俊、刘志朋退赃票据；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领导他人，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13.28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与同案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二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犯罪集团的主犯；被告人彭晓俊规劝同案的犯罪嫌疑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集团的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彭晓俊的亲属代其退缴了余下的违法所得并主动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且主动缴纳罚金，对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志朋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与同案人是为了共同实施犯罪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达到了三人以上、较为固定、目的明确、危害严重，依法应认定为犯罪集团，该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彭晓俊的辩护人提出其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晓俊及同案人的供述、相关的书证、电子数据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彭晓俊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依法应认定其为主犯，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志朋的辩护人提出其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认罪认罚，有法定和酌定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且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彭晓俊的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且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已缴纳的违法所得及扣押在案的二被告人的现金，应依法退赔给各被害人。据此，根据被告人刘志朋、彭晓俊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二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志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9年7月17日止。） 二、被告人彭晓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6年7月17日止。） 三、对被告人刘志朋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70万元、被告人彭晓俊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及主动退赔的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人民币4万元，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 四、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志朋的人民币3,194元、被告人彭晓俊的人民币5,202.5元及港币310元、泰铢620元，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对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作出扣押决定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琳梅 人民陪审员  周世全 人民陪审员  刘春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冯 缘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坦白】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