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81刑初2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礼岗，男，1975年9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学本科，经商，住杭州市拱墅区，户籍地为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5日被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成安，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清泉，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现住江山市，户籍地为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被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国平，浙江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水军，男，1979年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为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辉，浙江开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闽闽，男，1984年5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奇，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小龙，男，1988年7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姜丽莹，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航，男，1984年1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江山市。2014年6月4日因盗窃被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如贞，浙江达正（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慧芳，女，1975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现住江山市市区，户籍地为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琼，浙江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献文，男，1970年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江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江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超英，浙江开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礼岗、徐清泉、张水军、林闽闽、郑小龙、刘航、吴慧芳、周献文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7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同年1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昊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于2020年9月2日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徐礼岗、徐清泉部分 2017年年底，被告人徐礼岗经营的杭州弈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了一款名为“辣手麻将”的手机网络游戏，内置麻将、扑克等不同玩法。用户进行游戏时需要消耗房卡。用户购买房卡主要通过游戏代理购买。公司通过销售房卡获利。游戏中曾有“在家开麻将馆，月入过万”的广告语。为能通过销售房卡获取利润，徐礼岗以及负责在衢州地区推广游戏的徐清泉在明知游戏代理在微信上组织人员，以“辣手麻将”作为赌博工具，抽头获利的情况下，为方便游戏代理计算收取抽头，为“辣手麻将”增加了亲友圈消耗群主房卡功能。因参赌人员频繁在微信群中以红包方式支付赌资，微信群出现被封的情况，又应代理要求，在软件中接入一款名为“吹牛”的聊天软件接口。游戏代理转移到“吹牛”软件平台组织人员赌博，并通过“吹牛”软件收取抽头、支付赌资。在平时根据游戏代理要求，对在赌博中逃单（不支付赌资）、抢包（抢别人赌资）的参赌人员进行封号处理。 至本案案发时，涉嫌开设赌场的游戏代理直接通过徐清泉购买的房卡金额为391580元，通过“辣手麻将”微信公众号购买房卡的金额为283543元。“辣手麻将”销售房卡所得675123元。案发后徐礼岗退出300000元，徐清泉退出100000元。 2.张水军、林闽闽部分 2018年6月底被告人张水军经徐清泉发展成为“辣手麻将”代理后，徐清泉介绍了柴某（另案处理）给张水军，柴某又将被告人林闽闽介绍给张水军。张水军与林闽闽共同组建名为“以雀会友”微信赌博群，并约定平分抽头所得，参赌人员在张水军的“辣手麻将”亲友圈内以打江山麻将形式赌博。每局麻将结束后，参赌人员根据系统生成的得分，按照每分1元，在微信群或吹牛聊天软件群结算赌资。张水军、林闽闽从分数最高的赢家处收取3元抽头。轮流收取抽头的红包。 2018年6月底至同年9月底，两人共计抽头获利58831元。后林闽闽因故停止与张水军合作，张水军单独管理赌博群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抽头获利43488元。2019年3月2日至同年3月17日，二人再度合作，抽头获利9808元。之后，张水军又单独管理该赌博群，抽头获利6871元。林闽闽从2019年3月28日至2019年4月12日自行组建吹牛聊天软件赌博群，每局收取3元抽头，期间抽头获利6171元。 2019年4月15日，经柴某介绍，林闽闽又与毛某（另案处理）、林某（另案处理）合作开设名为“糯米团子”的吹牛赌博群，每局收取3元抽头，抽头所得毛某占二分之一，林闽闽与林某各占四分之一。毛某、林某负责管理和收取抽头红包，林闽闽负责将其赌博群内的参赌人员拉到三人合作的群内，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5月16日期间，三人抽头金额为30000元。 张水军抽头及出售房卡共计获利118998元，案发后退出80000元。林闽闽抽头获利104810元，案发后退出10000元。 3.郑小龙部分 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郑小龙通过徐清泉开通“辣手麻将”游戏代理号及亲友圈，并组建了群名为“辣手麻将1元群”的微信及吹牛聊天软件群，群内有二百余人。群内人员通过“辣手麻将”游戏以打江山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郑小龙为赌博人员提供房卡，并规定群内赌博人员按照每分1元结算赌资，每局结束后，郑小龙从分数最高的赢家处收取抽头，其中二人麻将抽头1元，四人麻将抽头2元。郑小龙共抽头获利75317元，案发后退出20000元。 4.刘航部分 2018年5月，被告人刘航通过徐清泉开通“辣手麻将”游戏代理号及亲友圈，并组建了名为“娱乐城”的微信及吹牛聊天软件群，群内有三百余人。群内人员通过“辣手麻将”游戏以打江山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刘航为赌博人员提供房卡，并规定按照每分1元的结算赌资。每局结束后，参赌人员在微信群或吹牛聊天软件内结算赌资，刘航从分数最高的赢家处收取2元抽头。刘航共抽头获利64916元，案发后退出80000元。 5.吴慧芳部分 2018年4月底，被告人吴慧芳通过徐清泉开通“辣手麻将”游戏代理号及亲友圈，并组建了名为“慧芳—麻友1群”的微信及吹牛聊天软件群，群内有三百余人。群内人员通过“辣手麻将”游戏以打江山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吴慧芳为赌博人员提供房卡，并规定群内赌博人员按照每分1元结算赌资，每局结束后，参赌人员在微信群或吹牛聊天软件内结算赌资，吴慧芳从分数最高的赢家处收取抽头，其中二人麻将抽头1元，四人麻将抽头2元。吴慧芳共抽头获利51907元，案发后退出50000元。 6.周献文部分 2018年3月份，被告人周献文通过徐清泉开通“辣手麻将”游戏代理号及亲友圈，并组建了群名为“休闲1群”的微信及吹牛聊天软件，群内有一百余人。群内人员通过“辣手麻将”游戏，以打江山麻将形式赌博，周献文提供房卡，并规定按照每分1元结算赌资。每局结束后，参赌人员在微信群或吹牛聊天软件内结算赌资，周献文从分数最高的赢家处收取2元抽头。周献文共抽头获利39328元。案发后退出30000元。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证人证言、书证、检查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礼岗、徐清泉、张水军、林闽闽、郑小龙、刘航、吴慧芳、周献文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张水军系自首，徐礼岗系立功，徐礼岗、徐清泉、林闽闽、郑小龙、刘航、吴慧芳、周献文系坦白，八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徐礼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徐清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张水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林闽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郑小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刘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吴慧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对周献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礼岗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没有异议，提请法庭注意以下几点事实：1.徐礼岗开发游戏的目的是娱乐，并不是赌博；2.徐礼岗在本案中起了帮助作用，并不是其开设了赌博网站；3.徐礼岗从开发游戏开始投入了300多万，但才盈利了70多万，实际上是亏损的，请求法庭酌情考虑罚金刑；4.各代理人的抽头行为和严格意义上的抽头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被告人徐清泉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徐清泉系坦白、初犯偶犯，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水军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张水军系自首、初犯偶犯，已退出了违法所得，其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闽闽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林闽闽系坦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在罚金刑上能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小龙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郑小龙系坦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航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刘航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在罚金刑上能酌情处罚。 被告人吴慧芳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吴慧芳系坦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其实际获利并未达到五万多元，请求在罚金刑上能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献文对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指控无异议；2.周献文系坦白，能主动退赃，其主观恶性小、并未意识到这是犯罪，其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徐礼岗、徐清泉的违法犯罪事实 2017年底，徐礼岗经营的杭州弈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了一款名为“辣手麻将”的手机网络游戏软件，内置麻将、扑克等不同玩法。用户进行游戏时需要消耗房卡，用户购买房卡主要通过游戏代理购买，公司通过销售房卡获利。游戏中曾有“在家开麻将馆，月入过万”的广告语。为能通过销售房卡获取利润，徐礼岗以及负责在衢州地区推广游戏的徐清泉明知游戏代理在微信上组织人员，以“辣手麻将”软件作为赌博工具并抽头获利的情况下，为方便游戏代理计算收取抽头，为“辣手麻将”增加了亲友圈消耗群主房卡功能。因参赌人员频繁在微信群中以红包方式支付赌资，微信群出现被封的情况，又应代理要求，在软件中接入“吹牛”的聊天软件接口，游戏代理转移到“吹牛”组织人员赌博，并通过“吹牛”收取抽头、支付赌资。徐礼岗、徐清泉还会根据游戏代理要求，对在赌博中逃单（不支付赌资）、抢包（抢别人赌资）的参赌人员进行封号处理。 至案发时，涉嫌开设赌场的游戏代理直接通过徐清泉购买的房卡金额为391580元，通过“辣手麻将”微信公众号购买房卡的金额为283543元，“辣手麻将”销售房卡所得675123元。徐礼岗从中获利15万余元。 案发后徐礼岗向公安机关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二、被告人张水军、林闽闽的违法犯罪事实 2018年6月底，张水军经徐清泉发展成为“辣手麻将”代理，张水军通过徐清泉介绍认识柴某（另案处理），柴某将林闽闽介绍给张水军。张水军与林闽闽共同组建名为“以雀会友”的微信赌博群，约定平分抽头获利。参赌人员在张水军的“辣手麻将”亲友圈内以打江山麻将形式赌博，每局麻将结束后，参赌人员按照每分1元的赌注结算赌资，在微信群或吹牛群内结算赌资。张水军、林闽闽从赢钱最多的参赌人员处收取抽头3元，并轮流收取抽头的红包。2018年6月底至9月底期间，二人共计抽头获利58000余元。林闽闽因故停止与张水军合作，张水军单独管理赌博群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抽头获利43000余元。2019年3月2日至3月17日，二人再度合作，期间抽头获利9800余元。后张水军又单独管理该赌博群，期间抽头获利6800余元。2019年3月28日至4月12日，林闽闽自行组建吹牛赌博群，期间抽头获利6000余元。 2019年4月15日，经柴某介绍，林闽闽与毛某、林某（均另案处理）合作经营名为“糯米团子”的吹牛赌博群，每局收取3元抽头，抽头所得毛某占二分之一，林闽闽与林某各占四分之一。毛某、林某负责管理和收取抽头红包，林闽闽负责将其赌博群内的参赌人员拉到三人合作的群内，2019年4月15日至5月16日期间，三人抽头获利30000元。 综上，张水军抽头金额为117600元，其个人抽头获利83700元，案发后张水军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80000元，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700元。林闽闽抽头金额为103800元，其个人抽头获利47400元，案发后林闽闽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7400元。 三、被告人郑小龙的违法犯罪事实 2018年4月23日，郑小龙通过徐清泉开通“辣手麻将”游戏代理号及亲友圈，并组建了名为“辣手麻将1元群”的微信群及吹牛群，群内有二百余人。参赌人员使用“辣手麻将”游戏软件以打江山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郑小龙为赌博人员提供房卡，参赌人员按照每分1元的赌注结算赌资，每局结束后，郑小龙从每局赢钱最多的参赌人员处收取抽头，其中二人麻将抽头1元，四人麻将抽头2元。郑小龙共抽头获利75000余元，案发后郑小龙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20000元，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55000元。 四、被告人刘航的违法犯罪事实 2018年5月，刘航通过徐清泉开通“辣手麻将”游戏代理号及亲友圈，并组建了名为“娱乐城”的微信群及吹牛群，群内有三百余人。参赌人员使用“辣手麻将”游戏软件以打江山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刘航为赌博人员提供房卡，参赌人员按照每分1元的赌注结算赌资，每局结束后，参赌人员在微信群或吹牛群内结算赌资，刘航从每局赢钱最多的参赌人员处收取抽头2元。刘航共抽头获利64000余元，案发后刘航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五、被告人吴慧芳的违法犯罪事实 2018年4月底，吴慧芳通过徐清泉开通“辣手麻将”游戏代理号及亲友圈，并组建了名为“慧芳—麻友1群”的微信群及吹牛群，群内有三百余人。参赌人员使用“辣手麻将”游戏软件以打江山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吴慧芳为赌博人员提供房卡，参赌人员按照每分1元的赌注结算赌资，每局结束后，参赌人员在微信群或吹牛群内结算赌资，吴慧芳从每局赢钱最多的参赌人员处收取抽头，其中二人麻将抽头1元，四人麻将抽头2元。吴慧芳共抽头获利51000余元，案发后吴慧芳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000元。 六、被告人周献文的违法犯罪事实 2018年3月份，周献文通过徐清泉开通“辣手麻将”游戏代理号及亲友圈，并组建了名为“休闲1群”的微信群及吹牛群，群内有一百余人。参赌人员使用“辣手麻将”游戏软件以打江山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周献文为赌博人员提供房卡，参赌人员按照每分1元的赌注结算赌资，每局结束后，参赌人员在微信群或吹牛群内结算赌资，周献文从每局赢钱最多的参赌人员处收取抽头2元。周献文共抽头获利39000余元，案发后周献文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9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手机、电脑等；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搜查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抽头获利汇总表、辣手麻将公众号过卡金额表、售卡汇总，前科查询记录、户籍证明等；3.证人金某、汪某1、蔡某、陈某、周某、徐某、汪某2、林某、毛某、项某、叶某、柴某、姜某1、姜某2、何某、王某1、邵某、谭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徐礼岗、徐清泉、张水军、林闽闽、郑小龙、刘航、吴慧芳、周献文的供述与辩解；5.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水军、林闽闽、郑小龙、刘航、吴慧芳、周献文通过网络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徐礼岗、徐清泉为网络赌博提供技术支持等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张水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徐礼岗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系立功，可从轻处罚。徐礼岗、徐清泉、林闽闽、郑小龙、刘航、吴慧芳、周献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八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辩护人与本院认定相一致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予以采纳。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礼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清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林闽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小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2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4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水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8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吴慧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周献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十部（除无法开机的iPhone6plus外）、银行卡八张予以没收。 十、被告人徐礼岗、张水军、林闽闽、郑小龙、刘航、吴慧芳、周献文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150000元、83700元、47400元、75000元、64000元、51000元、39000元予以没收，由扣缴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行云 人民陪审员  毛慧珍 人民陪审员  吴忠林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单诗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