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6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曾用名李某元，男，公民身份号码：61062219XXXXXX0630，汉族，小学文化，住甘肃省兰州市，个体经营者。2008年9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绑架罪、抢劫罪经志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月16日至2020年1月18日临时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20年1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志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龙龙、樊德旺（实习），陕西嘉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男，公民身份号码：61062219XXXXXX0610，汉族，小学文化，住延安市宝塔区，无业。2019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绑架罪被志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志丹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静，陕西嘉玲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志丹县人民法院审理志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犯绑架罪、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陕0625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8月23日上午，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伙同李某军（已判刑）、张某涛（已判刑）三人在延安市一起吃饭时，李某军称其在志丹县认识一个卖淫小姐，并提出找该小姐勒索财物，得到张某涛、李某甲的同意后，三人在延安市宝塔区延行汽车租赁中心租赁一辆车号为陕JXXXXX比亚迪轿车来到志丹县，李某军以包夜为名，将李某丙骗上车，强行拉至延安市河庄坪水库附近，三人拳打脚踢殴打李某丙，并言语威胁，迫使李某丙向其朋友宫某打电话索取现金两万元。后因李某丙提供密码错误，未从其名下的卡中取出钱，三人将李某丙拉至延安市某某山上，用手脚及树枝殴打李某丙，直至其同意再要求朋友打钱，三人便带李某丙在招待所住了一夜。次日八时许，李某丙向宫某提供了户名为李某军的农行卡号，宫某向该卡内存入现金20000元，李某军取钱后将李某丙释放，勒索所得 20000元钱，除共同花销外，每人分得6200元钱。经志丹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丙的伤情程度进行鉴定，被害人李某丙之损伤属人体轻伤。2011年9月5日，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伙同李某军、张某涛三人商量好到宝鸡市将李某军的网友王某哄骗出来，带到延安勒索财物。后三人驾驶租来的陕JXXXXX黑色东南菱悦轿车来到宝鸡市，将王某哄骗到车上，采用捂嘴、蒙头、持刀及言语威胁的方法强行将其带到洛川县马路边，并拿走王某包内的魅族M9手机一部及现金150元，后王某趁机逃脱，三人驾车逃离转宜川返回延安。经志丹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被抢魅族 M9手机价值人民币贰仟肆佰柒拾肆元（￥2474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李某甲伙同他人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索取他人现金2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绑架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李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因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证明李某甲在绑架过程中实施了抢劫行为，且绑架过程中又当场劫取被害人随身携带财物的，应择一重罪定罪处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甲构成抢劫罪不予支持，对李某甲辩护人提出李某甲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从犯、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予以采纳。李某乙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抢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李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因李某乙伙同他人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只是为了从被害人处获取财物，并非向被害人之外的第三人索取财物，故不符合绑架罪的要件，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乙构成绑架罪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李某乙不构成绑架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李某乙系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二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某甲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二、被告人李某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李某甲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定性错误，李某甲的行为不符合绑架罪的构成要件，应按抢劫罪定罪处罚；同时提出一审法院在量刑时没有充分考虑李某甲的犯罪情节，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某甲犯绑架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证明，2011年8月29日16时26分，志丹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李某丙报警称她在2011年8月23日16时许，被三个陌生男子从志丹县城绑架到延安，对她实施殴打，强行索取20000元现金后将其放出。志丹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当日对该案立案调查。2.侦破经过证明，2020年1月16日，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民警在兰州市城关区段家滩路857号将李某甲抓获；2020年1月16日至2020年1月18日临时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三看守所。3.活体检查笔录证明，2011年9月5日，经志丹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害人李某丙进行活体检查，其神志清楚，精神正常，身体多处皮下出血，其余未见异常。4.提取笔录、志丹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明，2011年8月30日，志丹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提取李某丙持有的门诊病历一份，该病例证实李某丙当日在志丹县医院就诊。5.X线诊断报告单证明，经检查李某丙身体未见异常。6.提取笔录、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明，2011年8月29日，志丹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提取李某丙持有的中国农行卡存款回单，该回单证明2011年8月24日，给户名为李某军的农行卡（卡号：6228482********XXXX）存款20000元。7.中国农业银行卡资料、账户明细查询单及银行卡取款凭条复印件证明，2011年8月24日，户名为李某军的农行卡（卡号6228482********XXXX )，现存人民币20000元，当日李某军从该卡取走人民币20000元。8.延安延行汽车租赁合同、租赁交接车单、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证明，李某甲在延安延行汽车租赁中心租赁陕JXXXXX汽车一辆，担保人李某军。于2011年8月23日13时40分在延安延行汽车租赁公司接车，次日上午11时交车。9.扣押、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1年11月3日，志丹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李某军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28482********XXXX）并于12月19日随案移送检察院。10.刑事判决书证明，2008年9月4日，李某甲因犯盗窃罪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11.辨认笔录证明，（1）2019年11月13日，经同案犯张某涛辨认，确定李某甲系伙同他进行他及李某军对被害人李某丙进行绑架的男子；（2）2019年11月12日，经被害人李某丙辨认，确定李某甲系对她进行绑架的男子。12.陕西省志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延）公（志）鉴（法医）字[2011]0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丙之损伤属人体轻伤。13.被害人李某丙陈述，2011年8月23日16时许，她接到一个男的电话说要“包夜”，让她到瑞德商务宾馆门前，在宾馆门前的马路上她被一个男子强行拉上一辆黑色小轿车的后座，途中该男子用手掐住她的脖子威胁她不要乱叫，之后这些人就开车往延安方向走。天快黑的时候，到了延安的一个山上，车上的三个人将她拉下车用手、脚及柳条打她，其中一个男子给了她一张一个陌生女子的身份证叫她揣进兜里，说要把她胳膊、腿打断，毁了容从山上扔下去，她就求饶。她答应给这三个人说给12万元钱，这三人又将她拉到车内，给她打电话的那个男子（指李某军）将她包里的手机关机后拿走了包里的200元现金和一张邮政储蓄卡，这三人问她卡密码，她胡乱说了两个密码，这三人就开车到取款机取钱，密码不对没有取到钱。这三人就叫她给一张农行卡上打钱，于是她就给朋友宫小延打电话，在电话上跟宫小延借了2万块钱，宫答应第二天早上打钱。她和那三人在延安“利群”招待所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8时许，宫小延打电话说钱已打过来了，这三人在“红乐家园”对面的农行内取走了2万块钱，取完钱将她送到解放剧院的一辆黑出租车上后就开车走了。这三人开的是一辆车号为陕JXXXXX或陕JXXXXX的黑色小轿车，听口音都是陕北人，看起来都是二十来岁。14.证人宫小延证明，她和李某丙是朋友关系。2011年8月23日晚22时许，李某丙打电话说其姐姐肇事了让给打2万元钱。她就到志丹县邮政局门口的自动取款机上给打了2万元钱，户名叫贺小雄。过了一会李某丙打电话说取钱时卡密码按错了，卡锁住了，让重新打钱，她说次日早上再打。8月24日早上8时30分左右，李某丙打电话让她把钱打到一个户名叫李某军的农行卡上，并用手机发了卡号，之后她就给该卡打了2万块钱。15.证人张某某证明，2011年8月23日13时许，李某军领一个男子到租赁公司来租车，李某军是担保人，那个男子驾驶证上的名字叫李某甲，他们当时签订了租赁合同，他们以每天240元的价格租了一辆车号为陕JXXXXX的比亚迪轿车次日11时来还的车。16.同案犯李某军供述，今年（2011年）八月份的一天，他给张某涛、李某甲说到志丹找一个他认识的卖淫小姐打上一顿弄点钱，他们俩都同意了。后他们三个在延安市宝塔区延行汽车租赁中心租了一辆车号为陕JXXXXX的比亚迪小轿车来到志丹县。他电话联系了这个小姐骗说包夜，这个小姐在志丹宾馆附近上了他们的车。到延安市河庄坪水库附近时，他给这个小姐说“有人雇我们三个“弄”你了，给2万元钱就把你放了，不给的话就把腿和胳膊打断扔到山上”。这个小姐不给钱，他们就用手和脚打了一顿，最后这个小姐同意给钱了并给朋友打电话，让给这个小姐的卡上打2万元钱，后取钱时发现密码不对，卡被锁了，就没有取出钱。他们就将这个小姐拉到某某上用手、脚、柳条打了一顿，这个小姐同意让朋友第二天打钱，他们就到七里铺的一家招待所住了一夜。次日早上，他让那个小姐再给朋友打电话，并用这个小姐的手机将他的工行卡号和户名发过去，他们到百米大道一农行取了两万元。他们见这个小姐的衣服被弄脏了就给买了一件，并挡了一辆车让回志丹去。李某甲当时给这个小姐说，不许报案，如果报案的话就别想在志丹呆了，他们就走了。两万元钱除了共同花费外，他们每人分了6200元；17.同案犯张某涛供述，2011年8月份的一天，他和李某军、李某甲在尹家沟吃饭时，李某军说他在志丹认识－个小姐，到志丹和那个女的要点钱，他们就同意了。随后到延行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比亚迪轿车到了志丹县城。李某军打电话将这个小姐叫出来，骗说要包夜，这个小姐也同意了就上了车。当时由他驾驶，行至河庄坪一个坝梁时，李某军开始和这个女的要钱，刚开始不给，他们三人就动手打，后这个小姐就打电话让朋友给卡里打2万元钱，他们取钱的时候发现密码不对，没有取到钱。他们就将这个女的拉到延安某某上，用手、脚、树条打了一顿，这个女的同意重新打钱。第二天早上李某军重新给这个女的提供了一个卡号，这个女的又叫朋友给这李某军的卡上打了2万元钱。取钱后，他们将这个女的拉到王家坪给挡了一辆出租车并给了300元钱，李某甲威胁让这个女的不要报警；18.上诉人李某甲供述，2011年的一天，李某军联系他说有事，之后他和李某军、张某涛一起见面并在尹家沟吃饭，途中李某军提出要将其在志丹认识的一个小姐以“包夜”为由骗出来打的要钱，要到之后他们三人平分，他当时也表示同意。之后他以自己的名义在延安一租赁公司租了一辆车由张某涛驾驶来到志丹县，之后李某军下车叫来了一女子坐上车，他驾车，李某军和张某涛坐在该女子左右，他们开车一直来到了延安。到延安河庄坪时换由张某涛驾驶，他坐在张某涛坐的位置上。当车行驶至河庄坪水库时，李某军开始和该女子谈要钱的事情，具体细节记不清了，就记得和该女子要2万元，还说要是不给就将该女子丢到水里的话。后该女子就说自己卡里有钱，他们就去尹家沟取钱，取钱时三次密码错误就将卡锁住了。他们几个将该女子拉到某某上，用柳条打，该女子又同意给钱。他们将该女子拉到七里铺一招待所，天快亮时该女子联系一个朋友将2万元打在李某军的卡上，天亮后他们一起到延安百米大道自动取款机上取了2万元，就将该女子放了，钱被他们三人分了。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证明，2011年9月6日7时25分，被害人王某前往洛川县公安局凤栖派出所报案称，2011年9月5日晚在宝鸡市渭滨区被三个人强行拉上一辆黑色轿车，索要20万元。车行至洛川县时，她趁机逃跑，来所报案。2011年9月16日立案侦查。 2.侦破经过及临时羁押记录证明，2019年10月17日，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民警在延安市宝塔区将李某乙抓获；李某乙于2019年10月17日至2019年10月28日被临时羁押于宝鸡市渭滨区看守所。3.提取笔录及收据证明，2011年11月4日，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民警依法提取王某持有的收据一份，该收据为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8月8日，王某购买M9手机一部，单价2499元。4.延安延行汽车租赁合同、交接车单及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证明，李某乙在延安延行汽车租赁中心租赁陕JXXXXX号汽车一辆，担保人李某军。于2011年9月5日15时在该租赁公司接车，次日13时56分交车。5.宝鸡市公安局渭滨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陕JXXXXX号汽车所使用的GPS信息属西安市神鹰公司，该GPS信息显示车牌照为陕J75460，该车为2010年8月份报废车辆，因陕JXXXXX号车无车载GPS，所以陕JXXXXX号车安装的是报废车辆陕J75460的车载GPS。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9年10月29日，李某乙对案发现场宝鸡市渭滨区九华园小区门口进行了辨认，确认该地点系他伙同李某军等人将被害人骗上车的地点；（2）2019年10月28日，李某乙对王某逃脱的现场进行了辨认，确认洛川县府北街洛川社区服务中心东侧马路系王某逃脱的地点；（3）2019年11月1日，经同案犯李某军辨认，确认李某乙系伙同他对被害人进行绑架的人；（4）2019年11月1日，经被害人王某辨认，确认宝鸡市渭滨区九华小区系2011年9月5日她被绑架的现场。7.志丹县价格认证中心志价涉鉴字（2011）06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鉴定M9手机价值人民币2474元。8.被害人王某陈述，2010年7月份，她在网上聊天认识了李某军。9月5日18时许李某军打电话说要来宝鸡看她。23时许李某军一行三人来到宝鸡，她坐上了李某军等人开的车。李某军等人不停车并说去西安，她就大喊救命，李某军从司机手里拿过一把折叠刀顶到她脖子上并威胁再喊杀了她。次日6时许，行至洛川县城郊区，司机将车停下来，翻她的包还说要杀了她，她提出给12万并求李某军等人不要杀她。过了一会李某军等人把车开到一个工地她趁机逃了出来。她的包里有魅族M9手机一部及现金150元。9.证人张某某证明，2011年9月5日15时许，张某涛、李某乙和李某军说他们租车回延川老家，现在没钱，等他们回来还车时给租车费用，他们就签了租车合同，租赁一辆黑色三菱菱悦轿车，车号为陕JXXXXX。次日14时许李某乙、张某涛两人到租车行还车，他们租车一天大约跑了900公里，最后交租车费用900元。10.证人李某丁证明，他和张某涛是朋友。今年9月7日15时许，他在延安大东门大众舞厅门前看到张某涛在卖手机，他看后觉得还可以就以500元钱买了，该手机系魅族M9黑色直板，无充电器。11.同案犯李某军供述，他和王某是通过网上认识的。2011年9月5日，他、张某涛、李某乙一起商量到宝鸡找王某弄点钱，并决定由张某涛负责开车，他俩负责“弄人”，要到的钱平分。他和张某涛、李某乙三人到延安延行汽车租赁公司使用李某乙的驾照租了一辆黑色三菱菱悦小轿车，驾车前往宝鸡市。当晚23时见到王某后王某带他们去吃饭，饭后王某带他们找酒店的时候他们没有让王某下车。王某当时大喊救命，他就从副驾驶座上拿了张某涛的一件军绿色上衣蒙住王某的头，另一只手卡住王某的脖子不让出声，并威胁再出声就杀了王某。次日6时许，他们到了洛川一建筑工地附近，张某涛拿过王某的包在里面翻出一部手机和一百多元钱，张某涛又拿折叠刀在王某脸上乱比划威胁要杀了王某，最后他们商量王某给12万他们就放了王某。张某涛准备下车替换李某乙开车时王某把张某涛推下车逃跑了。王某包里的一百多元在回延安加油时用了，手机张某涛拿走了。他们当时准备将王某拉到延安让王某家人给他们付钱。12.同案犯张某涛供述，2011年9月5日上午，李某军打电话叫他一起去宝鸡见个网友，目的是从李某军网友那弄些钱。为了避免暴露真实姓名，李某军自称“军哥”，李某乙自称“四儿”，他叫“三儿”。后他们三人到延安市翟子沟延于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三菱菱悦黑色小轿车，车号是陕JXXXXX。晚上11时许他们到了宝鸡市，见到李某军网友后，这个网友带他们吃了饭，后趁网友给他们找宾馆时强行带这个网友离开了宝鸡。第二天早上，他们行至洛川县一马路边上，他从李某军网友的包里翻出一部手机和六十多元钱，他威胁把这个网友的杀了，后该网友求饶，并最后商量让家里人给他们12万，李某乙继续开车，到洛川县一个建筑工地边时，在他和李某乙换座位的时候那个女网友趁机跑了。13.原审被告人李某乙证明，2011年9月份的一天，李某军打电话让他一起去宝鸡和西安要账并答应给他钱，他同意后就到延安一租赁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租了一辆车，李某军担保。后李某军又联系了张某涛，他们三人一起驾车向西安方向行驶，快到西安时李某军提出要去宝鸡找一个女的要钱，还承诺会给他分，他便同意了。李某军当时害怕事后被发现，就让他们称其为“军哥”，他叫“四儿”，张某涛叫“三儿”。他们来到宝鸡后，李某军联系了一个女的坐上他们的车，他们一起在宝鸡吃饭后，该女子说带着他们去找住处。因为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带该女子去延安，所以到了女子说的酒店他们就没让该女子下车，该女子当时就开始喊叫并拉车门要下车。因该女子在他和李某军中间位置坐着，所以快上宝鸡高速时李某军用一个外套直接将该女子头蒙住并抓着该女子的手，还用胳膊顶着该女子脖子不让说话，他则将该女子的腿和脚压住。车上高速后由他驾驶，他们一路高速行驶至洛川县。因为他对路不熟，所以车准备让张某涛驾驶，就在他和张某涛换驾驶位置时该女子逃跑了。在他开车期间听见李某军等人和该女子索要10万元。该女子逃跑后包留在了车上，当时包里的手机和现金被李某军和张某涛拿走了，包扔掉了。他路上有睡着的情况，所以不知道是否使用了刀子。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某甲犯绑架罪、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犯抢劫罪的犯罪事实除有以上证据证明外，还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2012）志刑初字第0000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2012年1月10日，志丹县人民法院以李某军犯绑架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以其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合并刑期十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6000元；（2）2012年1月10日，志丹县人民法院以张某涛犯绑架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元，以其犯抢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元，合并刑期十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某甲生于1986年9月1日，原审被告人李某乙生于1990年5月7日，作案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内容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甲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关于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定性错误，李某甲的行为不符合绑架罪的构成要件，应按抢劫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勒索型绑架犯罪中，犯罪既遂与否的实质标准在于绑架行为是否实施，从而使被害人丧失行动自由并受到行为人的实际支配。至于勒索财物的行为是否实施以及对何人实施，不影响勒索型绑架既遂的成立。就本案而言，上诉人李某甲伙同同案犯李某军、张某涛以勒索财物为目的，采取暴力挟持的方式，控制了被害人，剥夺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经构成绑架罪其且属既遂，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在量刑时没有充分考虑李某甲的犯罪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李某甲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并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考虑，结合其犯罪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作出了适当判处，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人李某乙以暴力方式抢劫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提出，李某乙自愿认罪认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罪名及量刑均不持异议，原审量刑适当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在共同犯罪中，李某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依法从轻处罚，同时考虑李某乙系初犯、偶犯并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考虑，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雷  钧审    判   员  梁  懿审    判   员  张  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  官  助  理   徐航舟书   记   员  马梦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