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再12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青岛富杰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平度市大泽山镇泽山路**。法定代表人：张守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闵现庆，山东雅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沂南县天工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张庄镇上峪村。法定代表人：贺照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福，山东海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再审申请人青岛富杰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杰公司）与被申请人沂南县天工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5日以（2018）鲁1321民初1739号民事判决，富杰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鲁13民终588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山东省沂南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8）鲁1321民初4756号民事判决，富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鲁13民终294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富杰公司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20）鲁民申312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杰公司申请再审称，一、原审裁判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原审认定《矿山承包合作开采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有效，并认定天工公司已履行约定的义务，且系因富杰公司安全生产管理人员参加安全知识和管理能力考试均不合格，达不到矿山开采复工规定，导致涉案矿山长期不能复工缺乏证据证明。涉案《矿山承包合作开采协议书》签订时，富杰公司尚未成立，且富杰公司在合伙采矿中，只提供采矿劳务、投资采矿设备及维修，是虚拟的存在，原审推定富杰公司作为公司在签订协议前应了解有关法律、法规并应遵照执行与事实不符；天工公司隐瞒涉案矿山被政府勒令停产整治、长期不能开采的事实，且因政府对非煤矿山进行停产整治、复工验收导致涉案矿山长期不能生产。涉案协议为非承包协议，原审依据矿山外包合同的规定，要求富杰公司具备矿山承包主体资格不当；依据相关规定，天工公司作为涉案矿山的开采主体、责任主体，在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后，须不得降低安全生产条件，且安全生产许可证并非一单纯的证件，还包含持证矿山企业应当具备的生产条件，天工公司虽具备安全生产许可证，但却将应当具备的安全生产条件转嫁给富杰公司不当，同时复工验收考核的是天工公司是否具备生产条件。天工公司将富杰公司复工验收期间采出的第一批石料对外出售并独占该笔收入，有违协议约定。天工公司在复工后不配合富杰公司生产经营，且采取非正当手段阻碍生产，造成富杰公司无法经营。原审认定一审程序合法缺乏证据证明。一审不顾富杰公司调查取证的申请，不顾涉案协议的性质，且未让富杰公司进一步发表意见不当，二审对一审上述错误未予纠正亦不当。二、原审裁判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涉案协议为非承包协议，原审未审查天工公司根本违约的事实，绕开生效判决，故意适用矿山外包法律规定，将违约责任转嫁到富杰公司不当。涉案协议是合伙协议，应适用合伙的相关规定进行清算，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等规定。天工公司答辩请求维持终审判决。事实和理由：涉案协议合法有效，涉案协议已履行完毕，再谈合同效力问题无实际意义。被申请人私自开采石料，隐瞒销售收入，另行发包，不维修机器设备。富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6年4月6日所签的《矿山承包合作开采协议书》及同年6月28日、12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并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1,508,480元；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变更请求为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被告返还原告的投资4,578,800元，变更第二项请求中数额为11,357,420元。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6月26日，天工公司取得沂南县张庄镇上峪村花岗岩的《采矿许可证》；《采矿许可证》载明：“矿山名称：沂南县张庄镇上峪村花岗岩石矿；开采矿种：花岗岩；开采方式：露天开采；生产规模：5万立方米／年；矿区面积：0.0267平方公里；有效期间：自2015年5月26日至2018年5月25日”。2016年4月6日，富杰公司与天工公司签订了《矿山承包合作开采协议书》，约定：合作开采期限为2年，自2016年4月6日至2018年5月24日，第三条约定了天工公司的权利和义务：1、天工公司负责提供完整有效的矿山开采证件，包括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矿山开采证、安全许可证、矿山爆破证等矿山开采的相关证件资料。2、天工公司负责处理和协调好政府及相关部门、村庄等一切事务，确保矿山有正常的开采生产秩序。3、天工公司负责将现有的设备无偿提供给富杰公司使用，富杰公司负责所有设备的安全、保养和维护。4、天工公司留有一定的值守人员，协助富杰公司工作，工资由天工公司支付。第四条约定了富杰公司的权利和义务：1、富杰公司严格遵守、自觉落实矿山开采的各项规章制度和相关法律规定，特别是安全生产的相关规定，规范操作、规范施工、守法经营。2、富杰公司负责生产施工方案的设计与制定。生产中天工公司不得干扰富杰公司的生产。3、除天工公司提供的设备外，另需施工设备、设施、工具均由富杰公司提出计划，经天工公司确认后，由富杰公司支付，资金作为开发成本，在收益分配前先行扣除，富杰公司负责设备的安全及养护，本协议终止后，富杰公司自行提供的设备归天工公司所有。4、富杰公司承担设备设施的维护、维修、电费、爆破品等生产施工费用（不包括办理各种证照产生的费用）。5、富杰公司负责员工的安全教育，落实安全措施，承担安全事故责任及费用。6、富杰公司积极落实和完成生产施工任务。7、协议终止后，富杰公司应将天工公司提供的设备在正常能用的情况下归还天工公司。8、依据国家矿山开采的相关法律法规及安全生产要求进行矿山生产管理，承担一切管理和安全风险责任，做好矿山日记。9、富杰公司的生产管理人员必须接受安监局组织的安全培训，做到持证上岗，严格按照安监局规定的二十二条执行。第六条约定了结算方式方法：1、双方派人参加成品料的收方、审验、入账、销售，需经双方同意，统一按市场价对外销售，销售情况按月结算一次，年终全部结算。2、用于矿山开采区、存料区的土地承包费及各种税费由双方共同承担，年终在分配前按实际支出先行扣除（按6:4比例分摊）。第七条约定：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富杰公司向天工公司缴纳保证金200万元，3日内缴纳50万元，其余的保证金可根据生产需要，从富杰公司购置设备设施中抵顶，天工公司给富杰公司出具保证金收据。当富杰公司购置设备设施达到150万元时，天工公司将已收的50万元保证金直接给付购货单位或转给富杰公司用于购置设施设备。（1）富杰公司保证在10日内进驻矿山开工；（2）保证天工公司的所有设备安全，未经天工公司同意，富杰公司不得变卖、处置设备，如有丢失或人为损坏，由富杰公司承担全部责任。2、富杰公司保证在整个经营期间，未经天工公司同意，不得私自销售所有石料。本协议执行完毕，经双方验收清点设备无异议后，保证金返还富杰公司。第八条约定了员工的管理及费用承担：1、天工公司自行承担合作期间自己管理人员的相关费用。其余生产人员全是富杰公司员工，富杰公司自行负责矿山开采所需技术人员、矿工及所有人员的招收，富杰公司严格按照开采方案施工。矿山开采区域的施工由富杰公司负责，双方合作期间的生产费用全部由富杰公司承担。因处理不当给天工公司造成的损失，富杰公司无条件赔偿，且天工公司有权优先在保证金中扣除。2、矿山所有人员的所有保险费用由富杰公司承担，因安全因素造成矿山停产，一切费用由富杰公司自负。第九条约定了违约责任：1、富杰公司应在10日内进驻矿区开工，超过10日未进驻开工，视为富杰公司违约，天工公司有权解除本协议。2、富杰公司在正常生产的情况下，任何一方不得解约，违约方赔偿守约方违约前实际经济收入的双倍。3、因安全因素造成停产，一切费用由富杰公司自负。因富杰公司原因造成损失，富杰公司赔偿天工公司的损失。4、除矿山安全因素外，导致矿山停产，其责任全部由天工公司承担，赔偿富杰公司停产的实际预期收入。2016年12月14日，天工公司与富杰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对原来合作协议进行了修改与补正，约定：1、双方收益分配比例为天工公司60%，富杰公司40%。2、富杰公司采取有力措施加快生产，确保年开采荒料不低于10万立方米以上，确保成品料每月不低于1000立方米以上。3、富杰公司用于生产的机械维修费自负，天工公司不再承担任何维修费。4、开工前，富杰公司用于矿山的一切生产费用自负，固定资产按原协议约定执行。合作协议签订后，2016年4月27日，富杰公司注册成立。2016年6月20日、同年11月8日、11月15日、12月14日、2017年2月17日、同年3月14日、5月9日、7月27日，沂南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六份、整改复查意见书一份、行政处罚告知书一份。证明富杰公司在组织生产过程中，因达不到安监部门要求的开采条件，多次受到安监部门要求限期整改并处罚，无法正常生产。2017年5月3日、同年6月1日、6月8日、6月12日，沂南县张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现场检查记录、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三份及整改复查意见书一份，证明富杰公司不具备开采矿山的经验和能力，要求限期整改。2018年5月4日，临沂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证明：富杰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安全生产管理人员周福升、高兴林经安全培训，于2016年6月22日、同年7月4日两次参加安全生产知识和管理能力考试均不合格，不具备相关法律法规和政府规定的安全生产、矿山开采复工的规定。2016年3月10日，22号文件规定了矿山开采的二十二条标准，2016年5月9日，31号文件规定了整改期间复工验收申请、初验、复验要求及过程。从政府规范性文件要求看，作为负责矿山开采的富杰公司，完全可以在集中整治阶段申请有关部门初验、复验。直到2016年7月30日，才向镇政府申请验收，镇政府向沂南县国土局、沂南县安委会申请验收，2016年12月4日，临沂市安全生产委员会临安办函字[2016]138号复工意见，同意恢复生产。沂南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1民初2355号民事判决书第六页认定：富杰公司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也就是2017年7月12日，富杰公司尚未提供其是否具有国土资源部门核发的《采矿许可证》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核发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另查明：2017年3月16日至10月31日，富杰公司共销售石料44笔，计款1,004,500元，只有其中7笔有天工公司人员胡凡利的签名，料款全部留在富杰公司，用于开采费用。天工公司在签订协议时，已取得《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营业执照》。根据富杰公司申请，法院到沂南县安监局调取的证据看，2015年6月22日，天工公司矿区因作业现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被责令撤出作业人员，暂时停产，进行整改。2015年9月2日，经沂南县安监局对整改情况进行复查，提出生产现场隐患已排除。天工公司整改用了3个月，不是富杰公司主张的停产1年。为此。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天工公司是否构成违约；是否应当返还原告的投资款；二、被告天工公司是否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11,357,420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天工公司与富杰公司签订的《矿山承包合作开采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天工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未构成违约；造成没有按时开工的原因是，富杰公司成立后，其未取得矿山开采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等相关证照，其管理人员周福升经二次培训考试不及格，不能上岗，且不具有开采矿山的能力和开采经验，没有及时培训出符合开采条件的施工人员，长时间不具备矿山开采条件，并多次受到县安监局、镇政府等部门告知通知，责令其限期整改并作出相应的处罚，致使无法正常复工，不能生产；在销售石料时，其还违反协议约定，没有全部与天工公司商定价格就进行出售，责任不在被告。故其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退回投资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通过庭审调查以及原告方的举证，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1,357,420元计算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合以上分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青岛富杰石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07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2,070元，由被告青岛富杰石业有限公司负担。富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的投资款、劳务费等共计455.6447万元，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可得利益损失1135.742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富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一、2016年3月24日国家安监总局办公厅下发的（2016）25号文件。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期间缴纳电费的明细两张，总金额112,500元。三、沂南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1民初471号民事裁定书及该案的起诉状一份。拟证明被上诉人隐瞒涉案矿山长期不能开采的事实，用电量证明矿山未正式开采，被上诉人撤诉证明其系虚假诉讼。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涉案矿山相关的临沂市政府、临沂市安监委的相关文件已经写入合同条款，上诉人明知。对证据二上诉人不予认可，电费都是有增值税发票。即便缴纳电费是真实的，结合上诉人一审向法庭提交的销售石料的明细，上诉人在承包期间是在正常开采，不存在被上诉人影响其开采的事由。且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原审通过对上诉人开采事实的查明，已经认定上诉人存在严重违约行为，上诉人的二审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提交的单据总额不足112,500元，且是预付单据，不是发票。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案件虽然涉及过诉讼，但是在诉讼期间并未影响上诉人的开采。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庭审中双方经核对，共同确认电费预交金额为102,000元。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天工公司与富杰公司签订的《矿山承包合作开采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富杰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天工公司隐瞒事实，其系受欺诈签订的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中有条款系受欺诈，其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案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6年4月6日，上诉人所称的矿区被责令停产整改时间为2015年6月22日，期限是“暂时停产，重大事故隐患排除后，经审查同意，方可恢复生产”。沂南县露天矿山整治方案出台于2016年5月，该文件明确符合条件的，准予复工，不符合条件的依法关闭。2016年6月、7月上诉人的安全生产管理人员参加安全生产知识和管理能力考试均不合格达不到矿山开采复工规定。2016年12月4日临沂市安全生产委员会同意矿区恢复生产，而双方补充协议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14日，上述事实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恶意隐瞒了被责令停产的事实，也不能证明2015年矿区停产整改导致涉案协议不能履行，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事实能证明双方对前期履行无争议，并有意继续履行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且上诉人作为公司，在签订合同时，应对相关情况进行了解。涉案矿区能否开采系签订协议的前提条件，既然要进行开采，对相关法律法规也应了解并遵照执行，上诉人称被上诉人隐瞒法律法规欺骗其签订协议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撤销，而上诉人未提起变更或撤销的诉讼请求。对于天工公司是否违约致上诉人不能履行合同问题，从查明事实看，天工公司在签订协议时，已取得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爆破作业单位许可证、营业执照。上诉人称天工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办妥相关证件致矿山不能正常开采不能成立。上诉人亦无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强行停电、另行发包致合同不能履行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预交电费单据能证明被上诉人不存在强行停电行为。而根据约定，交电费、施工均是上诉人的义务，上诉人不能以交电费的多少认定是被上诉人导致施工不能进行。对于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后撤回上诉，亦不能证明在此期间因被上诉人的行为导致了不能施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有根本违约行为致双方协议不能履行。沂南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1民初1739号案件被发回沂南县人民法院重审后，沂南县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开庭审理。庭审中上诉人确认对已开庭的举证和质证意见无变化，无新的证据提交，庭审中进行了法庭调查、辩论，双方最后陈述了意见，程序合法。上诉人称一审未让上诉人进一步发表意见程序违法的主张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所称的被上诉人擅自处分查封扣押物，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上诉人可另寻救济。综上所述，上诉人青岛富杰石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070元，由上诉人青岛富杰石业有限公司负担。原审查明的事实，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关于合同效力问题，从涉案协议的约定来看，协议约定在开采矿山的过程中，各方都以不同方式参与经营管理，根据合同约定内容和实际履行情况，天工公司对矿山经营的财务监督、项目实施、矿石出卖等依然进行管理，天工公司的采矿权主体资格并没有因双方签订合同合作协议而改变，不构成变相转让采矿权。涉案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富杰公司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因天工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致合同不能正常履行及其损失，故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富杰公司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鲁13民终294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文审判员 胡 才审判员 王晓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白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