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3刑终118号 原公诉机关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奔驰，男，1996年1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17年12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正荣，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勇，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坚毅，四川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洪，男，1991年6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曾弋，四川宣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钱兴，男，1998年8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17年12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喻茂江，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17年4月12日因参与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20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玉洪，曾用名罗玉城，男，2001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少康，男，1999年5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茂彬，男，2001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幸洪彬，男，1999年6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章洪，男，1997年9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2017年12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20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彬，男，2000年7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自贡市看守所。 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审理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奔驰、钱兴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喻茂江、周勇、丁洪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幸洪彬、宋章洪、张彬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2020）川0304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奔驰、周勇、丁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廖奔驰纠集被告人钱兴、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幸洪彬、宋章洪、张彬，在自贡市大安区××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7年1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喻茂江同被害人江某等人在自贡市大安区××镇××村××组杨某1茶馆内，用扑克牌以“推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喻茂江输钱后怀疑江某有赌博作弊行为，遂联系被告人周勇前来帮忙。周勇与被告人廖奔驰沟通后，又联系被告人丁洪驾车来接；廖奔驰则邀约被告人钱兴到场。四人乘坐丁洪驾驶的车辆到达杨某1茶馆后，与喻茂江一道围住江某阻止其离开并殴打。之后，喻茂江等五人将江某强行带至××镇小地名“龙爪寺”的山坡，限制江某人身自由。在逼迫江某承认赌博作弊过程中，再次对其进行殴打与语言威胁。江某被迫承认赌博作弊，喻茂江等人又将江某带至江边小地名“岩槽”处，通过语言威胁，要求江某对赌博作弊进行“赔偿”；江某被迫将身上1000余元现金交给喻茂江，并联系朋友借款后通过手机微信、支付宝向喻茂江转款11700元，但喻茂江等人认为“赔偿”金额不足，仍继续限制江某人身自由。当日21时许，江某又联系其朋友刘某借到10000元现金，交付喻茂江后才被放行。事后，周勇、丁洪在喻茂江处各分得7000元；廖奔驰在喻茂江处分得8000元后，分给钱兴1000元。 被告人廖奔驰、钱兴、罗玉洪共谋“入干股”于付某1、张某1等人（均已判决）开设在自贡市大安区××镇××小区休闲茶坊”内的赌场。2019年12月11日，廖奔驰通过电话指示钱兴、罗玉洪采取先行去该赌场“打招呼”促使张某1主动与之谈判的方式，以达到“入干股”目的。当日下午，钱兴、罗玉洪前往该赌场“打招呼”未果。二人随即电话向廖奔驰报告情况，廖奔驰遂指示去“掀赌场”。随后，钱兴、罗玉洪召集被告人陈少康、徐茂彬、宋章洪、幸洪彬、张彬商议如何实施，安排陈少康、徐茂彬先进入赌场“掀赌桌”“抢盅盅”（拿赌资），其余人掩护逃跑；同时，罗玉洪安排陈少康准备刀具备用。陈少康回家取刀藏于赌场附近角落后，与徐茂彬进入茶坊内的赌场包间，乘人不备将正在进行赌博活动的何某、欧某等人在赌桌上的现金2620元拿走并扯掉桌垫后逃跑。何某等人追出茶坊，钱兴、罗玉洪、宋章洪、幸洪彬、张彬在茶坊外见状随即上前，采取语言威吓、身体强行阻挡等手段，帮助陈少康、徐茂彬逃脱。在逃跑过程中，陈少康拿出事前藏好的刀具吓阻追赶人员。七人先后逃至他处集合清点所获钱款，在得知对方已经报案后，钱兴、罗玉洪通过电话将“掀赌场”“抢盅盅”的情况向廖奔驰报告。廖奔驰通过电话要求该赌场人员撤回报案未果后，又通过电话联系钱兴、罗玉洪，安排陈少康、徐茂彬携带所获钱款前往派出所举报付某1、张某1等人开设赌场，并指导二人如何说词。次日，陈少康、徐茂彬按照指示前往派出所举报。 被告人陈少康、徐茂彬于2019年12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幸洪彬、罗玉洪分别于2019年12月17日、12月1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廖奔驰、钱兴于2020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张彬、宋章洪分别于2020年1月17日、1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周勇于2020年4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丁洪于2020年6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喻茂江于2020年6月1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2017年4月1日23时许，周某某在自贡市大安区××镇农家乐唱歌时因结账问题与被害人华某发生口角，遂邀约被告人廖奔驰、钱兴在××镇“战略网吧”附近拦停华某乘坐的车辆进行打砸，并对华某实施辱骂、殴打。闻讯赶来的被告人宋章洪等人持钢管、板凳等工具打砸车辆。因华某反抗，钱兴头部受伤后回到家中取刀返回现场，将华某大腿捅伤。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刑事判决，对周某某、廖奔驰、钱兴、宋章洪分别判处刑罚。 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程序性、强制措施、身份方面的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强制措施文书；户籍证明、照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无犯罪记录证明；案件来源及抓获说明、情况说明等。 2.抢劫案的证据：接受证据清单、微信及支付宝付款截图；情况说明；证人杨某1、杨某2、刘某、葛某、曾某、邱某、谭某、卿某的证言；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被告人喻茂江、廖奔驰、钱兴、周勇、丁洪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等。 3.寻衅滋事案的证据：搜查证、搜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通话记录；电子证据检查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自贡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人付某1、罗某、张某1、何某、付某2、王某、欧某的证言；被告人廖奔驰、钱兴、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幸洪彬、宋章洪、张彬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等。 4.其他证据：彭某被殴打案的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违法行为人供述、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范某某和欧某等人纠纷案的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人证言、违法行为人供述、辨认笔录；李某某、胡某、肖某某被殴打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违法行为人供述、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张某2、关某、廖某1、廖某2、张某3的证言等。 一审认为，被告人廖奔驰、钱兴、喻茂江、周勇、丁洪以暴力殴打、限制人身自由、语言威胁的方法劫取被害人江某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廖奔驰、钱兴、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宋章洪、张彬、幸洪彬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情节严重，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廖奔驰纠集钱兴、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宋章洪、张彬、幸洪彬，在一定时期内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当地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足以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廖奔驰、钱兴、喻茂江、周勇、丁洪系抢劫罪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奔驰、喻茂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钱兴、周勇、丁洪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奔驰、钱兴、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宋章洪、张彬、幸洪彬系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廖奔驰、钱兴、罗玉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少康、徐茂彬、宋章洪、幸洪彬、张彬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廖奔驰系恶势力纠集者，被告人钱兴、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宋章洪、幸洪彬、张彬系恶势力成员。被告人钱兴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喻茂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喻茂江全额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喻茂江、周勇、丁洪取得被害人江某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喻茂江、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宋章洪、张彬、幸洪彬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廖奔驰、钱兴、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幸洪彬、宋章洪、张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据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奔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钱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撤销自贡市大安区人民法院（2017）川0304刑初18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人钱兴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喻茂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周勇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丁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罗玉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七、被告人陈少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八、被告人徐茂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九、被告人宋章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被告人张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一、被告人幸洪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十二、赃款二千六百二十元予以没收。 上诉人廖奔驰上诉称：1.一审判决将2017年1月26日的事件认定为抢劫罪,系定性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自己在2017年1月26日的事件中系主犯,且分得800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3.2019年12月11日的事件中,自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并提出廖奔驰在一审判决后取得了被害人江某的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周勇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自己犯罪的罪名不当，应当定性为非法拘禁而非抢劫；2.自己系从犯且取得被害人江某的谅解，一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持相同辩护意见。 上诉人丁洪以对判决结果有异议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对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1.一审法院对丁洪的定罪不当，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应当构成敲诈勒索罪；2.丁洪系初犯、偶犯、从犯，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且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二审酌情从轻、减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害人江某于2020年11月3日出具谅解书，对廖奔驰予以谅解，希望对廖奔驰从宽处理。 本院认为，上诉人廖奔驰、周勇、丁洪与原审被告人钱兴、喻茂江以暴力殴打、限制人身自由、语言威胁的手段劫取被害人江某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其中廖奔驰、喻茂江是主犯，钱兴、周勇、丁洪是从犯。上诉人廖奔驰与原审被告人钱兴、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宋章洪、张彬、幸洪彬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廖奔驰、钱兴、罗玉洪是主犯，陈少康、徐茂彬、宋章洪、幸洪彬、张彬是从犯。廖奔驰纠集钱兴、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幸洪彬、宋章洪、张彬，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当地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钱兴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喻茂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喻茂江全额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喻茂江、周勇、丁洪取得被害人江某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喻茂江、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宋章洪、张彬、幸洪彬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廖奔驰、钱兴、罗玉洪、陈少康、徐茂彬、幸洪彬、宋章洪、张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针对上诉人廖奔驰、周勇、丁洪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廖奔驰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7年以来，本案多名被告人相对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大安区××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当地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认定条件。廖奔驰在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的纠集者。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廖奔驰、周勇、丁洪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将2017年1月26日的事件认定为抢劫罪,属定性错误”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廖奔驰、喻茂江等人以被害人江某赌博作弊为由，使用殴打、限制人身自由等足以压制被害人反抗的暴力、胁迫手段，迫使江某进行所谓的“赔偿”，从而当场取得财物，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廖奔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廖奔驰在2017年1月26日的事件中系主犯,且分得8000元,与客观事实不符”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虽因喻茂江怀疑被害人赌博作弊而邀约周勇等人帮忙解决而起，但廖奔驰主动邀约钱兴参与，并在犯罪过程中对江某实施了殴打与语言威胁，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认定廖奔驰分得8000元的事实，虽然直接证据只有喻茂江的供述，但喻茂江的供述能够与丁洪、周勇、钱兴等人的供述以及廖奔驰自己的供述相互印证，应当予以采信。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廖奔驰及其辩护人提出“2019年12月11日的事件中,廖奔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该起寻衅滋事中，廖奔驰虽未直接参与，但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通过电话了解情况和部署安排，系该起犯罪的组织者和幕后策划者，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周勇、丁洪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二上诉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廖奔驰辩护人提出廖奔驰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虽然廖奔驰在一审判决后取得了被害人江某的谅解，但一审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爱萍 审 判 员 杨 超 审 判 员 凌 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郑 冰 书 记 员 王馨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