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06行初1059号原告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高丰村何家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高丰村委会何家村。负责人何应文，理事长。委托代理人谢凯，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莫惠婷，广东浩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大道。法定代表人曾法强，主任。委托代理人姜杰铭，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琳，广东华法（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程金兰，女，197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三水区。委托代理人李宛青，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高丰村何家股份经济合作社不服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办事处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于2020年8月24日通过广东法院诉讼服务网向本院申请立案，经原告补齐起诉材料后，本院于同年9月3日受理，并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程金兰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谢凯，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姜杰铭、李琳，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李宛青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第三人向被告提出申请，请求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要求确认其享有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被告于2020年3月2日作出三云行决〔2019〕14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决定确认第三人享有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从决定书作出之日起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诉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超越职权，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理由如下：2012年，原告召开村民大会，表决通过了《高丰村民委员会何家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以下简称《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该方案是经过合法程序表决通过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依法有效，对原告全体股东具有约束力。该方案第四条第三项明确规定：以后凡离婚再婚的，无论多少次婚，娶入多少个老婆都只能得一个享受村民待遇。依照《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第三人不能享受原告所有分红分配及一切福利待遇。原告是村民自治组织，《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并未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原告有权根据村民意思并依《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决定分红分配方案。第三人与原告村民何文光结婚并于2017年6月12日落户原告处，是何文光的第二任妻子。由于何文光的第一任妻子霍兰芳已于1999年10月11日婚迁落户原告处，并已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依据原告2012年11月25日制定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原告男性成员的配偶只允许一人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现何文光的第一任妻子霍兰芳已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受成员同等待遇，第三人作为何文光的第二任妻子，依法不享有原告成员资格。因此，第三人不享有成员同等待遇。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违反了《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的规定，应当予以撤销。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国家法律并没有授权县一级人民政府享有对村民与集体经济组织之间的纠纷作出处理的职权或者仅是对于乡镇级人民政府的职权进行概念性规定，而没有明确的具体授权和规定。被告作为县一级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其职权是县一级人民政府依照法律授权赋予的，既然县一级人民政府没有对本案纠纷处理的职权，被告就更没有对本案纠纷处理的职权。“法无明文授权不可为”是我国对行政机关执法规定的原则，因此，被告作出的处理决定没有法律依据，超越了法律授权范围。综上所述，被告超越国家法律规定的权限，错误地作出处理决定，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和违反了原告的村规民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原告对该决定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2.《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证明根据原告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第三人不享有分配的权益。被告辩称，一、被告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五十九条第（六）项、第（九）项、第六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作为经批准设立的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派出机关，依法行使乡镇一级人民政府的职权。因此，被告具有对第三人所提出的申请事项进行行政处理的法定职责。二、被告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内容适当。经被告查明，第三人于2017年5月23日与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何文光登记结婚，婚后第三人于2017年6月12日将户籍由广东省四会市迁入何家村民小组，之后户籍没有迁移。另查明，何文光前妻霍兰芳与何文光离婚后户籍一直保留在何家村民小组没有迁出，并享有该村分红分配待遇。原告以第三人是再娶之妻为由，没有给予第三人分红分配。上述事实有户口本（何文光、霍兰芳、何远良、程金兰、霍映文）、身份证（程金兰、何文光）、常住人口登记表、结婚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高丰村民委员会证明2份、（2015）佛三法西民初字第566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6民终4119号《民事裁定书》、股权证、广东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存折、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高丰村何家股份经济合作社证明、《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高丰何家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06年章程》）、《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查明事实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被告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的法律依据正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2006年章程》第六条第六点规定，第三人依法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四、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2019年11月11日，被告收到第三人提交的行政处理申请书后，已依法告知原告及第三人其享有的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被告经审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原告及第三人，《行政处理决定书》中已依法告知原告及第三人享有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以上程序有被告提交的行政处理申请书、《行政处理告知书》、邮寄回执、张贴照片、《行政处理申辩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邮寄回执等予以证实。综上所述，被告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理申请书，证明涉案的行政处理决定是被告依据第三人向被告提交的行政处理申请书作出的。2.户口本（何文光、霍兰芳、何远良、第三人、霍映文）、身份证（第三人、何文光）、常住人口登记表3份、结婚证、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高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份、（2015）佛三法西民初字第566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6民终411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第三人于2017年5月23日与何家村村民何文光登记结婚，婚后于2017年6月12日将户口迁入何家村，第三人丈夫何文光与前妻霍兰芳于2016年7月4日离婚，离婚后霍文芳户口仍然保留在何家村，第三人将户口迁入何家村属于正常婚迁。3.股权证、广东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存折，证明霍兰芳离婚后一直享有原告处的分红分配待遇。4.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证明2份、《2006年章程》《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和负责人情况。原告2006年表决通过的《2006年章程》第六条第六点规定，第三人应享有原告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从第二年开始享受股东待遇。《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只是一份分配方案，并不是经合法程序修改后的章程，因此应以《2006年章程》作为认定第三人是否享有成员资格及待遇的依据。5.《行政处理告知书》及行政处理送达回证、EMS邮寄单及投递查询情况、张贴图片打印件2页、《行政处理申辩书》《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处理送达回证、EMS邮寄单及投递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依法向原告及第三人代理人送达《行政处理告知书》，告知原告及第三人依法享有的权利，原告依法向被告提交申辩意见，认为第三人根据《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不应当享有成员资格及待遇，被告依法向原告及第三人代理人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告知原告及第三人享有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人述称，一、被告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五十九条第（六）项、第（九）项、第六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作为经批准设立的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派出机关，依法行使乡镇一级人民政府的职权，被告具有对第三人所提出的申请事项进行行政处理的法定职责，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二、被告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内容适当。（一）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何文光在2016年1月29日与第一任妻子霍兰芳离婚后，于2017年5月23日与第三人登记结婚。婚后，第三人于2017年6月12日将户籍由广东省四会市迁入何家村民小组，之后户籍没有迁移。第三人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何文光的合法妻子，且在结婚当年婚迁入户何家村民小组，符合《2006年章程》第六条第六点规定的情形，依法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二）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最高权力机构是成员大会。凡涉及成员切身利益的重大事项，必须提交成员大会讨论决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具体事项的表决，可以通过召开成员代表会议的形式进行。成员代表会议表决通过的事项应当公示5天。1/10以上有选举权的成员提出异议的，应当提交成员大会重新表决。成员大会或者成员代表会议实行‘一人一票制’或者‘一户一票制’等表决方式，具体由组织章程确定。”第十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大会，应当有本组织具有选举权的成员的半数以上参加，或者有本组织2/3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半数以上通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召开成员代表会议，应当有本组织2/3以上的成员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代表2/3以上通过。”《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的内容已涉及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切身利益，该分配方案必须提交成员大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应当有本组织2/3以上的成员代表参加，且应当经到会代表2/3以上通过。但原告所作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程序不合法，该方案第四条第三款“在本次征收土地款分配基准截止日为止，以后凡离婚再婚的，无论多少次婚，娶入多少个老婆都只能得一个享有村民待遇”的规定不应视为对《2006年章程》第六条第六点规定的变更。所以，第三人依据《2006年章程》第六条第六点，依法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三）《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并无明确只能是哪一任老婆享有村民待遇。第三人为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何文光的合法妻子，照顾公婆、履行妻子义务，并与何文光严格遵守原告的章程以及制度，履行原告的义务，第三人应依法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法享有成员同等待遇。三、被告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的法律依据正确。被告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以及《2006年章程》第六条第六点规定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依法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适用法律正确。四、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2019年11月11日，被告收到第三人提交的行政处理申请书后，已依法告知原告及第三人依法享有的陈述和申辩的权利。被告经审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原告及第三人，《行政处理决定书》中亦已依法告知原告及第三人享有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综上所述，被告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在诉讼中没有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第三人程金兰于2017年5月23日与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何文光登记结婚，婚后于同年6月12日将户籍由广东省四会市迁入何家村民小组，之后户籍没有迁移。何文光前妻霍兰芳与何文光离婚后户籍一直保留在何家村民小组没有迁出，并享有该村分红分配待遇。原告以第三人是再娶之妻为由，没有给予过第三人分红分配。2019年11月11日，第三人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确认其具有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成员同等待遇。被告受理第三人的申请后，依法向第三人及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告知书》，告知双方有提出陈述申辩及举证的权利。原告于2020年1月21日向被告提交《行政处理申辩书》，认为根据《2006年章程》及《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原告男性成员的配偶只允许一人享有原告的成员资格及成员同等待遇，现何文光的前妻霍兰芳已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成员待遇，第三人作为何文光第二任妻子，不享有原告成员资格。经调查后，被告于2020年3月2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分别于同年3月14日、8月13日将上述决定书送达原告及第三人。另查，2006年12月12日生效的《2006年章程》第六条规定：“股东资格的确认：凡是本村户籍、并符合本章程规定、且承认本章程的高丰村人，均为股份社股东。包括:……（六）本股份社的男方再婚后，娶入的合法妻子当年迁入的，从第二年开始享受股东待遇。但再婚带来的小孩不能享受本股份社的股东待遇。……”2012年11月25日，原告表决通过了《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其中第二条征地补偿款分配的户数和人口基准时规定：“以何家村民代表讨论确定基准时（即11月30日）起，公示期满半个月之日（即12月15日）前作为征地补偿款分配的户数和人口基准时（下称基准时）。”第四条涉及具体分配问题的相关规定第三项规定：“……（三）在本次征收土地款分配基准截止日为止，以后凡离婚再婚的，无论多少次婚，娶入多少个老婆都只能得一个享有村民待遇。”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和第六十八条第三款、《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作为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的派出机关，应第三人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对原告认为被告无权确认第三人成员资格及成员待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在收到第三人的申请后，依法进行调查，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前先告知双方有陈述、申辩和举证的权利，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及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确认第三人享有原告成员资格的决定事项是否合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第三人属于户口迁入人员，根据上述地方政府规章规定，第三人能否获得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在没有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情况下，可按照组织章程规定或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经查，第三人作为原告成员何文光的再婚妻子，其于2017年6月迁入原告所在地，根据原告2012年11月25日制定的《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第四点第（三）项规定，在何光文前妻未迁出且仍享有原告成员待遇的情况下，第三人不享有原告的成员资格及成员同等待遇。被告认为第三人可根据《2006年章程》第六条第六点享有原告成员资格，但第三人于2017年6月迁入何家村，此时原告已通过《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对其男性成员此后娶入的妻子享受村民待遇进行限制，第三人作为《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制定后的迁入人员，应受该规定约束。被告还认为《征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只是针对特定土地征地款的分配，不是针对《2006年章程》条款的修改，应优先适用《2006年章程》。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并未以章程形式作为载体，但该方案是经原告村民代表会议研究通过表决同意的，有村民代表签名确认，为原告根据村集体的具体情况对其自治事项管理的集体意志体现。该方案第四点第（三）项已经明确在本次征收土地款分配基准截止日为止，以后男性股东娶入的配偶只允许一人享有村民待遇，可见并不仅是针对该次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对该征地分配方案之后迁入的人员具有约束力。该规定已在原告处实施多年，并在原告处得到普遍遵循和认可，故《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可作为判定第三人是否具有成员资格的依据。第三人认为该规定并无明确是由男性股东的哪一任配偶享受待遇，即使只能由一人享有，亦应由再婚后的现任妻子享有。因原告庭审时陈述，实践中原告村民均知道该规定，离婚后要求前妻迁出，若前妻不迁出，再婚妻子不应享有福利待遇。结合《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在霍兰芳户籍仍保留在原告所在地且享有原告成员待遇的情况下，原告亦不能以离婚为由随意取消霍兰芳的成员资格并将霍兰芳成员资格改由第三人享有，故第三人认为原告该项规定不明确的理由不成立。另外，原告是否赋予迁入人员成员资格本身并未剥夺迁入人员原有的权利，其对婚迁嫁入人员的成员资格区分初婚和再婚及作出一定限制亦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被告及第三人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所作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应予以撤销并应重新对第三人的申请作出处理。综上，原告的起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办事处作出的三云行决〔2019〕145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办事处应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办事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杨人民陪审员  麦卓兴人民陪审员  马洁芬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