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16刑初49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泉，男，1996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系涉案传销组织“老总”），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 辩护人李小敏，江苏玄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宽，男，1995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老总”），住江西省新余市分宜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 被告人李贱苟，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老总”），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 被告人卢细春，女，1982年9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老总”），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 被告人徐良平，男，1975年2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大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梁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1997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2006年4月29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 被告人朱某，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兴宁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自律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兴宁市。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 被告人吕某，女，1976年4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能力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 被告人何某，男，1982年6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能力配合”），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九江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 被告人钟某1，男，1990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无业（曾任涉案传销组织自律总管、经晨窗口），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宜春市袁州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 被告人吴某，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自律配合”），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鄢陵县。2020年7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 公诉机关以宁六检刑检刑诉〔2020〕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徐良平、朱某、吕某、何某、钟某1、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长征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以来，被告人江某、曹某、曾某、虞某、苏某、肖某、陈某、袁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等人共同在本市江北新区绿地悦峰公馆、仁景苑等小区开展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为模式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新加入者购买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通过整合发展，该传销组织形成了D3-1至D3-6为单元的六个经理室，六个经理室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各经理室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能力培训和经晨学习，组织结构紧密。老总级别人员通过线上“新生活”等微信群聊、线下召开会议、见总等方式对该六个经理室的传销组织履行管理职责，共同研究解决传销组织内的相关问题。各经理室内部由直接老总管理，下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和经晨窗口职位，负责组织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提升和经晨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截至2020年5月12日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120人以上，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 其中，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分别于2019年8月、12月起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老总”职务，共同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被告人钟泉还负责牵头管理六个经理室的经晨窗口；被告人李贱苟、卢细春担任徐良平经理室（D3-5团队）“直总”职务；被告人徐良平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7日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负责该经理室内的全面工作，并按照体系要求负责上传下达等工作；被告人朱某于2020年2月至5月7日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自律配合”、“自律总管”职务，先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做好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后负责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吕某于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7日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能力总管”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参与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被告人何某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7日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能力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能力总管开展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被告人钟某1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自律总管”、“经晨窗口”职务，负责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以及负责组织本经理室经晨培训及参与体系内经晨互动工作；被告人吴某于2020年4月7日至5月7日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自律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做好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 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徐良平、吕某、朱某、何某、钟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5日，被告人吴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十名被告人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 公诉机关提供了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巫某、龙某、沈某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互动名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徐良平、朱某、吕某、何某、钟某1、吴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述十名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徐良平、朱某、吕某、何某、钟某1、吴某均系从犯。上述十名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且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徐良平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朱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吕某、何某、钟某1、吴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徐良平、朱某、吕某、何某、钟某1、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 被告人钟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钟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持异议；2、钟泉文化水平不高，对传销行为的危害性了解不深，主观恶性不深；3、钟泉系初犯、偶犯，无再犯危险；4、钟泉归案后作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综上，请法院对其从宽处理，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9年以来，被告人江某、曹某、曾某、虞某、苏某、肖某、陈某、袁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等人共同在本市江北新区绿地悦峰公馆、仁景苑等小区开展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为模式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新加入者购买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 通过整合发展，该传销组织形成了D3-1至D3-6为单元的六个经理室，六个经理室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各经理室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能力培训和经晨学习，组织结构紧密。老总级别人员通过线上“新生活”等微信群聊、线下召开会议、见总等方式对该六个经理室的传销组织履行管理职责，共同研究解决传销组织内的相关问题。各经理室内部由直接老总管理，下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和经晨窗口职位，负责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提升和经晨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截至2020年5月12日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120人以上，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 其中，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分别于2019年8月、12月起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老总”职务，共同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被告人钟泉还负责牵头管理六个经理室的经晨窗口；被告人李贱苟、卢细春担任徐良平经理室（D3-5团队）“直总”职务；被告人徐良平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7日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负责该经理室内的全面工作，并按照体系要求负责上传下达等工作；被告人朱某于2020年2月至5月7日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自律配合”、“自律总管”职务，先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做好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后负责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吕某于2019年9月至2020年5月7日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能力总管”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参与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被告人何某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5月7日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能力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能力总管开展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被告人钟某1于2019年11月至2020年3月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自律总管”、“经晨窗口”职务，负责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以及负责组织本经理室经晨培训及参与体系内经晨互动工作；被告人吴某于2020年4月7日至5月7日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徐良平经理室“自律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做好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 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徐良平、吕某、朱某、何某、钟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5日，被告人吴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十名被告人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自被告人钟泉处扣押手机2部、皖Ａ×××××汽车1辆（含车钥匙1把、行车证1本）、银行卡4张，自被告人李贱苟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13张，自被告人袁宽处扣押手机1部、银行卡4张，自被告人吕某处扣押中国燃气用户卡4张、远古水业有限公司缴费卡4张、电力公司缴费卡4张、手机3部（其中1部系被告人朱某手机），自被告人徐良平处扣押手机1部，自被告人钟某1处扣押手机1部，被告人何某处扣押手机2部。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各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钟某2、邹某、邓某、夏某、吴某、卢细春、李贱苟、黄某1、钟某3的供述，证人杨某1、朱某、洪某、周某、张某、巫某、覃某、杨某2、李某、龙某、杨某3、沈某、唐某、何某、黄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检查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图照片、互动名单、上下线关系图、任命书、笔记本、工作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查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登记表、电话查询记录、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徐良平、朱某、吕某、何某、钟某1、吴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钟泉系初犯、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上述十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上述十名被告人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卢细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徐良平、朱某、吕某、何某、钟某1、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良平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5月11日止。罚金款人民币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袁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5月11日止。罚金款人民币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李贱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5月11日止。罚金款人民币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卢细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5月11日止。罚金款人民币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徐良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罚金款人民币12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朱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款人民币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吕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何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钟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罚金款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二、自被告人钟泉、袁宽、李贱苟、徐良平、吕某、钟某1、何某处扣押的手机、银行卡、水电燃气缴费卡若干依法发还相应的被告人。自被告人钟泉处扣押的皖Ａ×××××汽车1辆（含车钥匙1把、行车证1本）用于执行财产刑后余款依法发还被告人钟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莉珍 人民陪审员  焦建民 人民陪审员  陈淑梅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长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