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刑终397号原公诉机关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波，男，1984年6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大专文化，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传坤、张彦磊，山东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虎，男，1992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五莲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山东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金艳，山东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亮（曾用名李亮亮），男，1991年10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山东郯城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宁宁，山东百正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亮，男，1991年3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专文化，住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左安如，山东舜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秀丽，女，1970年6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济南市莱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密淑苗，山东三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丽君，女，1990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大专文化，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守法，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薇（曾用名田微），女，1990年9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汪清华，山东正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运珂（曾用名王运河），男，1992年9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乔子瑞，山东铭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鲁莹，山东鸿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晓昱，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中专文化，住青岛市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志永（曾用名王林杰），男，1991年8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沭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山东省临沭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20年3月31日因宣告缓刑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婕（曾用名赵坤），女，1993年1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莒南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雪莹，女，1989年5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初中文化，现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佳，男，1992年1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高中文化，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成祥，男，1992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明明，男，1991年7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临沂市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启东，男，1992年4月2日出生山东省费县，汉族，高中文化，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俊梅，女，1990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沂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孟锟（曾用名孟野），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大专文化，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薛念胜，男，1991年4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大专文化，住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世源，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山东省莒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可龙，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大专文化，住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晓昱、刘勇波、秦虎、李亮、张文亮、王志永、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3月28日作出（2019）鲁1302刑初8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勇波、秦虎、李亮、张文亮、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6月30日和2016年5月20日，被告人宋晓昱在临沂市兰山区注册成立了馨源阁临沂分公司和兰山分公司。被告人刘勇波负责两公司业务管理。2016年11月16日至2018年5月9日，两公司客服部通过随机拨打电话或者在路边拉拢的方式，吸引客户到公司领取礼品，后由业务员负责向客户介绍投资版画、影视投资，变相高息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经审计，截至2018年5月9日，馨源阁临沂分公司、兰山分公司业务员共吸收社会存款144816172元，集资参与人已收回利息9171070元，实际损失135645102元。各被告人违法吸收存款如下：1、被告人秦虎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13097573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1449253元，实际损失11648320元。2、被告人李亮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7452020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344916元，实际损失7107104元。3、被告人张文亮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6010010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366466元，实际损失5643544元。4、被告人王志永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5056129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640460元，实际损失4415669元。5、被告人周秀丽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8401349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317020元，实际损失8084329元。6、被告人赵丽君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8247035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329212元，实际损失7917823元。7、被告人田薇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7314180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417870元，实际损失6896310元。8、被告人王运珂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5973940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257520元，实际损失5716420元。9、被告人赵婕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5223556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184510元，实际损失5039046元。10、被告人陈雪莹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5238017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330425元，实际损失4907592元。11、被告人刘佳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3141982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106320元，实际损失3035662元。12、被告人张成祥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2892685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248460元，实际损失2644225元。13、被告人于明明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2643860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280665元，实际损失2363195元。14、被告人王启东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2737390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255880元，实际损失2481510元。15、被告人袁俊梅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2268136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145000元，实际损失2123136元。16、被告人孟锟（孟坤）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2397730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153780元，实际损失2243950元。17、被告人薛念胜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1882930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173474元，实际损失1709456元。18、被告人宋世源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1437913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92175元，实际损失1345738元。19、被告人毛可龙吸收集资参与人存款1304217元，集资参与人收回利息90320元，实际损失1213897元。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物品邮票、版画一宗。被告人王志永上缴违法所得110000元；被告人周秀丽上缴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赵丽君上缴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田薇上缴违法所得70000元；被告人王运珂上缴违法所得120000元；被告人赵婕上缴违法所得60000元；被告人陈雪莹上交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刘佳上缴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张成祥上缴违法所得18000元；被告人于明明上缴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王启东上缴违法所得16000元；被告人袁俊梅上缴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孟锟上缴违法所得110000元；被告人薛念胜上缴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宋世源上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毛可龙上缴违法所得35000元。以上共计736000元。被告人刘勇波、秦虎、李亮、张文亮、王志永、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证据有：1、集资参与人公茂欣等515人的陈述；2、证人张庆来等人证言；3、山东鸿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4、各被告人参与吸收资金明细表；5、搜查笔录、辨认笔录；6、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对帐单查询、吸收明细等；7、相关产品销售单据、托管声明等；8、综合证据被告人户籍信息、抓获经过、企业信息、营业执照、考勤表、通讯录、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单、房屋租赁合同、临沂市公安局兰山分局经侦大队出具说明、临沂市集邮协会说明等证据一宗；9、同案犯徐家来、张尹娜的供述；10、被告人宋晓昱、刘勇波、秦虎、李亮、张文亮、王志永、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柯、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的供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晓昱、刘勇波、秦虎、李亮、张文亮、王志永、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变相高息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宋晓昱、刘勇波系主犯，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数额从重刑罚。被告人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秦虎、李亮、张文亮、王志永系从犯。被告人刘勇波、秦虎、李亮、张文亮、王志永、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志永、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已上缴部分违法所得。综合考量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等，对被告人王志永、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晓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刘勇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秦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文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周秀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赵丽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田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运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志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赵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陈雪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刘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成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于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启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袁俊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孟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薛念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宋世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毛可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宋晓昱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135645102元；依据公安机关的查证，追缴或继续追缴涉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查封、扣押的财物依法处理，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宣判送达后，被告人刘勇波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我只是讲师，公司运营模式在我进入前就存在；对公司的财务、资金的去向用途没有决定和管理权，我的作用不能等同于宋晓昱。2、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刘勇波系从犯，其没有决策权，亦没有资金管理权和支配权，只是行政管理的职务行为；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愿缴纳罚金。被告人秦虎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量刑过重，罚金过高，我只是业务员，另案处理的徐家来、徐做森都是经理，但是他们判的都比我轻；2、认罪认罚，愿意退赃；3、不知道当时的行为是犯罪行为，公司运营期间公安部门和工商部门都进行过风险排查，所以我们都认为是合法运营的。其辩护人提出：1、秦虎是从犯，有自首情节；2、秦虎主观上没有意识到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秦虎属初犯、偶犯。被告人李亮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量刑过重，罚金过高；2、我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想法，公司出事前不了解公司的违法性质，受到了公司高层蒙蔽，没有认识到行为的非法性；3、一审认定的犯罪金额中赵永存的52万多没有单据也没有事实。其辩护人提出：1、李亮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准确，应当将原业务员离职前已吸收的存款金额予以扣除；2、一审认定李亮系销售主管错误，其于2018年1月被刘勇波口头提出代理销售主管，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其任职业务员期间发生；3、李亮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张文亮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非法吸存数额600万，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是从犯，量刑过重，罚金过重；2、我不知道公司行为的不合法性，我自己在公司也有投资也是受害人；3、我与被告人赵婕、陈雪莹数额相近，量刑情节一样，但是她们是缓刑；4、我的数额中包含投资人的利息，吸收数额没有这么多。其辩护人提出：1、在公司已不能支付利息，投资人的本金利息不到位的情况下，将利息转入投资，并认定为吸收金额，属重复计算。（2019）鲁1302刑初103号判决未将该部分计入犯罪数额；2、对于老员工吸收的投资，老员工离职后转到新业务员身上的部分，应当予以扣减；3、（2019）鲁1302刑初103号判决中吸收数额700余万元的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相比之下，张文亮量刑过重。被告人周秀丽不服，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退赃，一审量刑过重；2、我也在公司里投入了资金，我的工资都投进去了。其辩护人提出：1、周秀丽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2、周秀丽是普通业务员，不参与管理、决策，起辅助作用；3、周秀丽自己也是受害人，事后积极缴违法所得。被告人赵丽君不服，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只是普通业务员，有自首，认罪认罚，交了罚金还退赃，部分受害人谅解，一审判决中没有体现，量刑过重；2、博古金藏的案子中姜雪、石琪非法吸存的数额比我大的多，他们的量刑都在三年以下，还有判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系从犯、主观恶性小，愿意全额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田薇不服，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量刑和罚金过重；2、我也是受害者，是受公司蒙蔽，不知道这种行为构成犯罪；3、还有一个公司的运作模式和我们一样，他们数额和我们相似的都判了缓刑，数额高的两三千万的和我们判的一样都在三年左右。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田薇自首，从犯，上缴部分违法所得，但判三年二个月，罚金15万元，量刑过重。因其吸收的资金中，有114万元系前业务员辞职再分配的投资人及资金。被告人王运珂不服，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与同类型、同时期的（2019）鲁1302刑初103号判决相比，与另案处理的同案徐家来、徐做森相比，量刑不平衡；2、非吸数额500万和同案相同数额相比，她们判的缓刑，我判的实刑；3、我的金额中有应当扣除的部分，应该扣除虚开的利息，客户投资的收益也没有如实报；4、有投案自首情节，是从犯，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一审判决没有体现从轻处罚，量刑和罚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吸收资金的金额错误，2018年3月份后，公司已不能支付利息，但为安抚投资人，存在本金不退，利息算作投资的方法，导致非吸数额增加；2、报案人声明收回的利息应当自本金中扣减；3、王运珂自身有投资的数额应予扣减；4、老业务员退出后转到新业务员身上的部分，应予以扣减；5、作为普通业务员，不能左右公司决策，对资金的流向不知情，对于公司的违法性没有明确认知；6、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小。7、有自首情节，从犯，已退赃12万元，应减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1、王运珂所在公司在不能支付利息的情况下，为安抚投资人，采取本金不退，利息算投资的方法，导致吸收数额增加，应予扣减；2、报案人声明利息应予以扣除；3、王运珂自身投资192126元应予以扣减；4、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从犯，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经二审查明，原审被告人宋晓昱于2018年4月份后，在临沂、兰山分公司不能按时兑付集资参与人资金的情况下，将上述两个公司的会计资料、相关帐本及电子数据资料销毁或丢弃。经审理查明的其他犯罪事实、确认的证据与一审相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刑初1818号刑事判决、（2020）鲁1302刑初75号刑事判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宋晓昱非法获取资金，并隐匿、销毁帐目，隐匿资金去向，拒不返还资金，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刘勇波、秦虎、李亮、张文亮、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及原审被告人王志永、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变相高息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上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刘勇波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系主犯，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数额从重处罚。上诉人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及原审被告人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秦虎、李亮、张文亮、王志永系从犯。上诉人刘勇波、秦虎、李亮、张文亮、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及原审被告人王志永、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及原审被告人王志永、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于案发后积极上缴部分违法所得。综合考量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等，对王志永、赵婕、陈雪莹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应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刘勇波所提“我只是讲师，公司运营模式在我进入前就存在；对公司的财务、资金的去向用途没有决定和管理权，我的作用不能等同于宋晓昱，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勇波系从犯，其没有决策权，亦没有资金管理权和支配权，只是行政管理的职务行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刘勇波虽然在公司中没有决策权和资金管理权，但其在公司中承担管理职责，并对公司的业务人员进行培训，其所起作用不同于劳务性质的业务员，其行为巩固了公司运营模式，且对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根据其所处地位和所起作用，结合其他量刑情节，对其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秦虎、李亮、张文亮、田薇所提“受到了公司高层蒙蔽，不知道公司行为的不合法性，不知道这种行为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关于赵丽君及周秀丽的辩护人所提“赵丽君、周秀丽也在公司里投入了资金，也是受害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王运珂的辩护人所提“王运珂作为普通业务员，不能左右公司决策，对资金的流向不知情，对于公司的违法性没有明确认知”的辩护意见；关于秦虎的辩护人所提“秦虎没有意识到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秦虎、李亮、张文亮、田薇、王运珂、赵丽君明知公司的经营范围中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或融资业务，仍通过欺诈手段骗取集资参与人的存款，虽然自身有投资，利益使然，亦不能抗辩其对自身行为违法性的明确认知，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亮所提“一审认定的犯罪金额中赵永存的52万多没有单据也没有事实”的上诉理由。经审查，赵永存参与集资数额，赵永存陈述投入资金939600元，收回利息11760元，虽然赵永存陈述其517420元单据被李亮要回，手中没有单据，但因帐目被销毁，投入和收回的利息数额只能根据集资参与人陈述认定，吸收资金方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赵永存陈述认定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张文亮所提“我的数额中包含投资人的利息，吸收数额没有这么多”的上诉理由；关于王运珂的辩护人所提“报案人声明收回的利息应当自本金中扣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非法吸收或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运珂所提“我的金额中有应当扣除的部分，应该扣除虚开的利息，客户投资的收益也没有如实申报”的上诉理由；关于张文亮、王运珂的辩护人所提“在公司已不能支付利息，投资人的本金利息不到位的情况下，将利息算作投资，导致非法吸收的数额增加。兰山法院（2019）鲁1302刑初103号判决未将该部分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集资参与人的证言，结合其所提交的产品销售单等书证，与审计报告中的数据比对，不能证实审计报告将2018年3月后的未到位利息作为投资，亦没有证据证实客户投资收益没有如实申报。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亮、张文亮、王运珂的辩护人所提“对于老员工吸收的投资，老员工离职后转到新业务员身上的部分，应当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关于田薇的辩护人所提“田薇所吸收的资金中，有114万元系前业务员辞职再分配的投资人及资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审计报告记载，张文亮接手原业务员吸收资金10000元，田薇接手原业务员的吸收资金4000元，赵丽君接手原业务员吸收资金40000元，王运珂接手原业务员吸收资金4000元，李亮接手原业务员吸收资金80000元。一审认定上诉人张文亮、王运珂、田薇及原审被告人承接其他离职人员的业务后，该承接行为起到继续稳定客户资源的作用，客观上导致集资参与人损失持续扩大，故未从接手业务员的吸收资金数额中扣减，该认定亦无不当；且上述数额是否扣减对上诉人张文亮、王运珂、田薇及其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并无影响。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亮的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李亮系销售主管错误，其于2018年1月被刘勇波口头提出代理销售主管，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在其任职业务员期间发生”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李亮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发生在其任职业务员期间，一审虽认定其为销售主管，但并未认定其对其他人员具有组织、管理职责，亦未认定其对其他人员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承担责任，一审的认定对案件的定罪量刑并无影响。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王运珂的辩护人所提“王运珂自身有投资的数额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审计报告记载，王运珂等业务员投资的数额均未计入涉案犯罪数额。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刘勇波的辩护人所提“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秦虎、张文亮、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及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的辩护人所提“有自首、从犯情节，积极退赃，缴纳罚金，部分集资人谅解，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王运珂及其辩护人所提“有自首情节，从犯，已退赃12万元，应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一审判决对上述人员自首、从犯的量刑情节已予认定，并根据犯罪事实，结合自首、从犯等量刑情节作出的主刑及罚金判决均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至于是否减轻处罚，也要结合全案综合考量。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文亮、王运珂所提“与同案相比数额相近，量刑情节一样，但是她们是缓刑”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因张文亮、王运珂与原审被告人赵婕、陈雪莹等人的犯罪数额存在差距，一审判决在量刑上予以体现后，张文亮、王运珂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秦虎、王运珂所提“量刑过重，罚金过高，我们只是业务员，另案处理的徐家来、徐做森都是经理，与他们相比，量刑不平衡”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根据徐家来、徐做森两案的判决，该二人虽系两个分公司的经理，但检察机关均以其作为业务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作为指控数额，徐家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610余万元，徐做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290余万元，兰山法院结合二人在公司的管理职责，没有认定该二人系从犯；与上诉人秦虎、王运珂的犯罪数额相比，结合二人的量刑情节，不存在量刑不平衡的情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田薇所提“有一个公司的运作模式和我们一样，他们数额和我们相似的都判了缓刑，数额两三千万的才判三年左右”的上诉理由；关于赵丽君所提“博古金藏的案子中姜雪、石琪非法吸存的数额比我大的多，他们的量刑都在三年以下宣告缓刑”的上诉理由；关于王运珂所提“与同类型、同时期的（2019）鲁1302刑初103号判决相比，量刑不平衡”的上诉理由；关于张文亮的辩护人所提“（2019）鲁1302刑初103号判决中吸收数额700余万元的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相比之下，张文亮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均根据犯罪事实结合量刑情节，在法定幅度内量刑，虽然与（2019）鲁1302刑初103号判决中的量刑相比，刑期存在差异，但并不能认为本案判决存在错误，亦不能成为本案改判的理由。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秦虎所提“认罪认罚，愿意退赃”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虽然秦虎愿意退赃的意愿明确，但并未有退缴赃款的实际行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宋晓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审理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宋晓昱将非法吸收的资金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宋晓昱以欺骗手段非法获取资金，并隐匿、销毁帐目，隐匿资金去向，拒不返还资金，应当认定其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但因上诉不加刑原则，对其量刑不予调整。上诉人刘勇波虽系公司聘任的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客观上协助了宋晓昱的集资诈骗行为，但其对公司吸收的资金没有管理权和支配权，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掌握资金的用途和流向；没有足够证据认定刘勇波及秦虎、李亮等业务人员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因此刘勇波、秦虎、李亮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宋晓昱的集资诈骗的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应予退赔，刘勇波等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部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736000元及涉案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依法处理后，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对宋晓昱的定性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刑初89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刘勇波、秦虎、李亮、张文亮、王志永、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的定罪量刑部分、对宋晓昱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刘勇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秦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文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周秀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赵丽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田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王运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志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赵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陈雪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刘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成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于明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启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袁俊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孟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薛念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宋世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毛可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宋晓昱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撤销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刑初89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一项中对宋晓昱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宋晓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责令被告人宋晓昱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135645102元；依据公安机关的查证，追缴或继续追缴涉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查封、扣押的财物依法处理，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三、原审被告人宋晓昱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7年7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责令原审被告人宋晓昱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144816172元，上诉人刘勇波、秦虎、李亮、张文亮、周秀丽、赵丽君、田薇、王运珂及原审被告人王志永、赵婕、陈雪莹、刘佳、张成祥、于明明、王启东、袁俊梅、孟锟、薛念胜、宋世源、毛可龙在其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案发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以利息名义已付给集资参与人9171070元，案发后已追缴736000元）。五、随案查扣的邮票、版画依法处置，所得款项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文峰审判员  郑 华审判员  刘召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黄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