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1刑初37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青川，绰号“毛毛”，男，1991年1月17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富阳市，住江苏省响水县。曾因赌博，于2013年1月24日被响水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吸毒，于2014年5月23日被响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7月1日被响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吸毒，于2016年1月24日被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6月6日被响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不予执行），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因吸毒，于2017年8月4日被滨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鹏宇，江苏阳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耀，曾用名“李洪合”，绰号“小二宝”，男，1989年4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灌南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应国，江苏法理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鹏程，绰号“杀猪的”，男，1994年6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住无锡市梁溪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7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响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媛媛，响水县法律援助中心专职律师。被告人吴伟伟，男，1995年8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响水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6月16日被响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7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强，江苏大视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浩池，绰号“二泥墙”，男，1989年4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响水县。曾因赌博，于2013年6月6日被响水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三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9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6年4月5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祖玉，江苏阳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响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响检诉刑诉〔2019〕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吴伟伟、田浩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审理期间，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6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10月21日裁定恢复审理。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文娟、检察官助理李跃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青川及其辩护人张鹏宇，被告人李耀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应国，被告人陆鹏程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媛媛，被告人吴伟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强，被告人田浩池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祖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响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罪1.2016年8月17日晚上，被告人毛青川伙同被告人李耀、陆鹏程与汪某某（已科刑）等人，为索取非法债务，将被害人孙某甲非法拘禁于响水县城华阳大酒店客房内。次日早上，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与汪某某等人强行将被害人孙某甲带出，逼其借钱还债。后被害人肖某等人在响水县城金海湾小区东门欲带孙某甲离开时，被害人孙某甲被被告人毛青川等人殴打，肖某逃离后报警，当日下午16时许，孙某甲才得以脱身。2.2016年9月1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毛青川、李耀、吴伟伟、田浩池与吴萌（已科刑）等人至射阳县城一宾馆，为索取非法债务，强行将被害人孙某甲、肖某带回响水，后被告人毛青川、李耀、吴伟伟、田浩池及吴萌等人将被害人孙某甲、肖某带至响水县城御景豪庭西侧树林处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毛青川召集被告人陆鹏程与汪某某赶至，被告人陆鹏程持刀恐吓并殴打孙某甲，汪某某在旁恐吓孙某甲、肖某。至当日早上5时许，被告人李耀等人将被害人肖某带至响水县城津竹宾馆看管，被告人毛青川将被害人孙某甲带至响水县城黄海路汉庭宾馆看管。当日上午11时许，被害人肖某假借肚子疼，被被告人李耀等人带至响水县人民医院检查，后肖某趁李耀等人不备，报警才得以脱身。后民警赶至汉庭宾馆，将孙某甲、毛青川等人带至响水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双方在城西派出所协调未果，下午16时许，孙某甲及其家人回家。被告人毛青川、李耀等人尾随至被害人孙某甲在响水县运河镇的老家，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等人看住孙某甲至次日凌晨，孙某甲趁被告人毛青川等人睡着逃跑。二、寻衅滋事罪1.2016年9月2日上午，被告人毛青川因被害人孙某甲逃跑未还钱，心生愤懑，纠集被告人陆鹏程与汪某某等人对孙某甲家进行打砸，将孙某甲家的门窗、三轮车玻璃、锅、玩具车、盆等物品砸坏。经响水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坏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56元。2.2016年9月的一天，为索取非法债务，被告人毛青川纠集被告人陆鹏程与汪某某等人至被害人孙某甲在响水县运河镇的老家，在其老家房屋墙上喷漆，写上“欠债还钱”之类的字样。3.2016年10月的一天晚上，为索取非法债务，被告人毛青川伙同被告人陆鹏程，将装有粪便的玻璃瓶砸碎在孙某甲老家房屋门前，致使孙某甲父母长期不敢在家居住。三、赌博罪（毛青川）2016年8月，被告人毛青川在灌南县田楼镇长茂村李耀和李耀外婆家中，两次召集孙某甲、潘某、刘某明等人，以麻将牌“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赌资累计达8.3万余元，并从中抽头渔利4700元。1.2016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毛青川在灌南县田楼镇长茂村李耀家小厨房里，召集孙某甲、潘某、刘某明等人，以麻将牌“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赌资达6万余元，毛青川从中抽头渔利3400余元。2.2016年8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毛青川在灌南县田楼镇长茂村李耀外婆家，召集孙某甲、刘某明等人，以麻将牌“斗牛”的方式赌博，赌资达2.3万余元，毛青川从中抽头渔利1300余元。四、赌博罪（李耀）2018年1月间，被告人李耀先后在灌南县田楼镇三兴村周某花家、灌南县田楼镇长茂村新南小区戴某某家、灌南县田楼镇大兴村方某某家，先后四次聚集多人，以麻将牌“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1.4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耀、田浩池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吴伟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耀向灌南县公安局退出赃款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吴伟伟、田浩池非法拘禁他人；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毛青川、李耀各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吴伟伟、田浩池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的刑事责任；以赌博罪追究被告人毛青川、李耀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毛青川与被告人李耀、陆鹏程、吴伟伟、田浩池共同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被告人毛青川又与被告人陆鹏程共同事实寻衅滋事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耀、田浩池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耀、田浩池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吴伟伟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吴伟伟、田浩池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且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毛青川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毛青川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被告人毛青川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李耀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耀构成自首；2.被告人李耀积极退赃。被告人陆鹏程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陆鹏程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吴伟伟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吴伟伟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田浩池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田浩池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田浩池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1.2016年8月17日晚，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等人，为索取赌债，强行将被害人孙某甲非法拘禁在响水县城华阳大酒店客房内。次日上午，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等人将被害人孙某甲带出宾馆，逼迫其借钱还债，当日下午16时许，被害人孙某甲朋友肖某报警后，被害人孙某甲才得以脱身。期间，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等人对被害人孙某甲进行辱骂、殴打。2.2016年9月1日0时许，被告人毛青川、李耀、吴伟伟、田浩池与吴萌等人，为索取赌债，强行将被害人孙某甲、肖某从射阳带至响水御景豪庭西侧树林进行殴打。被告人毛青川召集被告人陆鹏程与汪某某到场，被告人陆鹏程持刀恐吓并殴打孙某甲。当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李耀、陆鹏程等人将肖某带至津竹宾馆看管，被告人毛青川等人将孙某甲带至汉庭宾馆看管，上午11时许，肖某借口肚子疼就医后报警才得以脱身。后民警赶至汉庭宾馆，将孙某甲、毛青川等人带至响水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双方协调未果。下午16时许，孙某甲与其家人回家。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等人尾随至孙某甲位于响水县运河镇运圩村后港组的家中，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等人看住孙某甲至次日凌晨，孙某甲趁被告人毛青川等人睡着逃跑。案发后，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吴伟伟如实供述上述罪行；被告人李耀、田浩池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吴伟伟、田浩池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微信支付截图，证人刘某1、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甲、肖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1.2016年9月2日上午，被告人毛青川因被害人孙某甲逃跑未还钱，心生愤懑，纠集被告人陆鹏程等人，对孙某甲家进行打砸，将门窗、三轮车挡风玻璃、电压力锅、碗等物品砸坏，期间，被告人毛青川等人对被害人孙某甲家人进行辱骂。经鉴定，被损物品价值人民币1256元。2.2016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毛青川纠集被告人陆鹏程、汪某某等人为索取赌债至被害人孙某甲家，在墙上喷漆，写上“欠债还钱”等字样。3.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毛青川伙同被告人陆鹏程，为索取赌债，将装有粪便的玻璃瓶砸碎在被害人孙某甲家房屋门前。被害人孙某甲的父母因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等人的上述行为长期不敢在家中居住，被迫离家。案发后，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如实供述上述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照片，证人顾玉春、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甲、孙某乙的陈述以及响水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赌博1.2016年8月，被告人毛青川在灌南县田楼镇长茂村李耀和李耀外婆家中，两次召集孙某甲、潘某、刘某明等人，以麻将牌“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赌资累计达8.3万余元，并从中抽头渔利4700元。2.2018年1月间，被告人李耀先后在灌南县田楼镇三兴村周某花家、灌南县田楼镇长茂村新南小区戴某某家、灌南县田楼真大兴村方某某家，四次聚集多人以麻将牌“斗牛”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1.4万余元。另查明，李耀因涉嫌赌博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灌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退出20000元，已被该局罚没。被告人毛青川揭发检举他人贩卖毒品，未能查证属实。案发后，被告人毛青川如实供述上述罪行，被告人李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毛青川、李耀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潘某、刘某明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以上事实还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吴伟伟、田浩池为索取赌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毛青川、李耀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毛青川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应当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毛青川等人是通过打砸、辱骂、喷漆等手段辱骂、恐吓他人来索取赌债，应当认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青川辩护人提出的其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田浩池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吴伟伟辩护人提出的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耀、田浩池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毛青川、陆鹏程、吴伟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李耀、田浩池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轻处罚。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毛青川、李耀、陆鹏程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青川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七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月六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陆鹏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五月八日止。）四、被告人吴伟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已执行完毕。）五、被告人田浩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已执行完毕。）六、对被告人毛青川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七百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利审 判 员  杨 帆人民陪审员  别广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夏侯忱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