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1834号原告：王美云，女，195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堃，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伟广，男，195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某某。原告王美云与被告刘伟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王美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堃、被告刘伟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11月2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美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堃、被告刘伟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美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刘伟广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79,862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要求刘伟广以579,862元为基数，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诉讼费由刘伟广负担。事实和理由：王美云退休后在徐汇区襄阳公园教人跳舞，遇到学舞的刘伟广并相熟。2017年初，刘伟广以介绍投资为由要求王美云提供资金，王美云称自己不具备理财知识，不愿对外投资，刘伟广遂改口向王美云借款。2017年1-7月，刘伟广陆续向王美云借款97.6万元，期间通过第三方向王美云累计还款396,138元，余款至今未还。因王美云之子结婚需购房，王美云多次要求刘伟广还款，刘伟广提出由王美云认购刘伟广对外投资的股份遭王美云拒绝后，刘伟广避而不见拒不还款，造成王美云经济困难，故王美云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刘伟广辩称，1.本案所涉钱款主要是王美云购买理财产品的投资款，当中有一部分是通过刘伟广购买，但投资行为应该由王美云本人承担法律责任。刘伟广结识王美云后便介绍其一起参与投资理财产品，王美云第一次投资辽宁恒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公司)是2017年1月19日，其本人在恒辉公司上海办事处的POS机上支付39万元,并签订了《秸秆炭化设备购买及委托管理协议书》。因恒辉公司上海办事处路途较远，办理手续较麻烦，王美云又晕车，所以后来几次投资都是委托刘伟广代为办理投资手续。王美云第二次投资恒辉公司是2017年1月23日，其转账116,000元给刘伟广，因为投一份产品需13万元，所以其要求刘伟广垫资14,000元以便先办理注册，刘伟广于当日就在恒辉公司上海办事处的POS机上支付了13万元，并代王美云签订了《秸秆炭化设备购买及委托管理协议书》，随后将该份协议书交由王美云本人保存。两日后1月25日，王美云将14,000元归还刘伟广。王美云第三次投资恒辉公司是2017年2月26日，其转账11万元给刘伟广，并要求刘伟广另为其垫资2万元，当日刘伟广将该11万元转账给上一级的团队负责人甘某某，另使用刘伟广投资账户中的“现金分”2万元为王美云垫资，办理了13万元的投资事宜。本次投资亦由刘伟广代王美云签订了《秸秆炭化设备购买及委托管理协议书》，随后也将该份协议书交由王美云本人保存。王美云第四次投资恒辉公司是2017年6月，由于当时恒辉公司B盘开盘，刘伟广于2017年4月7日将恒辉公司B盘的投资模式和收益等信息先告诉了王美云，王美云经过考虑后认为要继续投资并选择了26万元市级代理级别，但由于其资金不足，所以在2017年4月12日至6月6日两个月内分5次向刘伟广转账277,000元，刘伟广于次日即2017年6月7日将投资款26万元直接汇到恒辉公司，并替王美云签订了《炭基有机肥销售代理协议》，当日刘伟广就将注册成功的消息发微信告诉了王美云。次日2017年6月8日原被告约在咖啡馆对账，王美云表示自己只关心公司返钱到手，协议书不重要，所以将协议书放在了刘伟广处。上述几份投资协议书中均写明投资人是王美云，所列的银行账户也是王美云的，投资项目的账户名及密码也都告知王美云。2.王美云参与投资恒辉公司获得公司返利24万元多。3.王美云本人亲自签订恒辉公司的《股权认购协议》。恒辉公司在2017年7月23日资金链断裂后，推出所有投资者根据本人未还本金的投资额的优惠股权认购协议，王美云于2017年11月30日和恒辉公司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的《股权认购协议》，认购股权413091股，共计826,183.6元。该协议由恒辉公司于2018年6月23日快递给王美云，现在王美云处。为了回本需要，泰州一二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二三公司)在统计该公司所有恒辉投资者股权协议时，王美云本人去登记在册，并在2019年8月31日收到一二三公司的第一笔回本资金390元。4.刘伟广向王美云的借款仅为5万元。王美云在2017年4月12日至6月6日累计向刘伟广转账277,000元，在2017年6月7日王美云投资26万元后，尚余17,000元在刘伟广处，2017年7月5日其又转账69,000元给刘伟广，准备凑到13万元再投资，但恒辉公司在2017年7月23日后由于资金链断裂造成众多投资者无法拿到本金，刘伟广自己也损失惨重，因此无法及时将86,000元归还王美云，于是双方在对账后，刘伟广提出将该笔钱款作为向王美云的借款，加上点利息后分别出具了金额为19,000元、70,000元的借条，后来刘伟广归还了19,000元并销毁了相应借条，另7万元未归还故该份借条仍留在王美云处。因为刘伟广在帮王美云第三次投资过程中，使用了自己投资账户中的“现金分”2万元为王美云垫资，因此折抵后刘伟广实际欠王美云的钱款为5万元。综上，除5万元系借款外，其余钱款都是王美云参与投资恒辉公司的投资款，现在投资项目存在困境，钱款拿不回来，但这是投资出现问题，不是刘伟广向王美云借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王美云的银行账户信息显示：1.2017年1月19日，王美云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账户向“上海市春瑗轩化妆”(以下简称“春瑗轩化妆”)支付39万元。2.王美云于2017年1月23日通过尾号为783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以下简称7834账号)向刘伟广尾号为8068的账号(以下简称8068账号)汇款116,000元，2017年1月25日汇款14,000元，2017年2月26日汇款110,000元，2017年4月12日汇款40,000元，2017年4月29日汇款50,000元，2017年5月5日汇款70,000元，2017年5月9日汇款50,000元，2017年6月6日汇款67,000元，2017年7月5日汇款69,000元。3.王美云自认其收到的还款为：2017年1月23日由显示为“其*户”的尾号为9504的账号(以下简称为“其*户”账号)汇入106,259元，2017年2月26日由“其*户”账号汇入50,000元，2017年4月10日由显示为“上*金”的尾号为9627的账号(以下简称为“上*金”账号)汇入38,400元，2017年4月29日由“其*户”账号汇入2,279元，2017年5月4日由“上*金”账号汇入68,400元，2017年6月5日由“上*金”账号汇入65,400元，2017年7月5日由“上*金”账号汇入68,400元。二、刘伟广的银行账户信息显示：1.2017年1月23日，刘伟广通过其8068账号向“上海市春瑗轩化妆品批发”支付130,000元。2.2017年2月26日，刘伟广通过其8068账号向“甘某某”汇款110,000元。3.2017年6月7日，刘伟广通过尾号为511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以下简称5117账号)向“汇广投资基金”汇款265,000元。三、本案所涉几份协议的情况如下：1.2017年1月19日签订的《秸秆炭化设备购买及委托管理协议》，协议编号XXXXXXX。合同甲方为恒辉公司，乙方为王美云，丙方为汇广投资基金(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广公司)。主要内容为：甲方所生产的秸秆炭化设备，每台定价为人民币65万元，乙方出资额为人民币39万元正，折合设备60%的权益。乙方银行账户：工行95********。落款处为恒辉公司、汇广公司盖章，王美云签名系刘伟广代签。该份协议原件由王美云当庭提供。2.2017年1月23日签订的《秸秆炭化设备购买及委托管理协议》，协议编号XXXXXXX。该份合同载明乙方出资额为人民币13万元，折合设备20%的权益，其余内容与XXXXXXX协议基本相同。落款处为恒辉公司、汇广公司盖章，王美云签名系刘伟广代签。该份协议原件由王美云当庭提供。3.2017年2月26日签订的《秸秆炭化设备购买及委托管理协议》，协议编号XXXXXXX。该份合同载明乙方出资额为人民币13万元，折合设备20%的权益，其余内容与XXXXXXX协议基本相同。落款处为恒辉公司、汇广公司盖章，王美云签名系刘伟广代签。该份协议原件由王美云当庭提供。4.2017年6月7日签订的《炭基有机肥销售代理协议》，协议编号为XXXXXXX。合同甲方为汇广公司，乙方为王美云，丙方为恒辉公司。合同记载主要事项为：炭基有机肥销售方式，乙方采用如下第B种方式销售：乙方委托甲方代理销售：乙方在授权期限内委托甲方对外销售，甲方销售后将收益支付给乙方，乙方银行账户为工商银行95588*7834；乙方采购金额为26万元，获得市级代理资格。落款处由汇广公司、恒辉公司盖章，王美云签名系刘伟广代签。该份协议原件由刘伟广当庭提供。5.《股权认购协议》，协议编号为XXXXXXX。合同甲方为恒辉公司，乙方为王美云。主要内容为：认购标的：甲方首次股改后的股权。认购数量：乙方同意认购甲方413091股股权。认购价格：每股股权价格为人民币2元。认购款总金额826,183.6元(已付款)，乙方同意认购股权的金额总计826,183.6元。落款处王美云于2017年11月30日本人签名。恒辉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盖章。该份协议原件由王美云当庭提供。四、原被告系通过微信沟通，庭审中刘伟广当庭向王美云发送一条微信信息，王美云即时收到，故本院对原被告出示的微信内容真实性予以确认，部分微信记录如下：2017年3月6日，王美云发给刘伟广信息：“小刘，他们劝我钞票拿回来，讲我上当了”，“我发给你看，他们查网络上讲是骗子公司”，王美云转发文章《爆光辽宁恒辉新能源公司非法传销，获利已有数亿，请有关部门查处》。刘伟广答复：“这文章我已经看过。我自己亲自了解的，发文章的人是不负责任或者别有用心”。2017年4月7日，刘伟广向王美云发送“B盘碳机肥市场补贴”信息，包括投资要求、投资收益等内容(具体信息内容详见微信记录)。2017年4月29日，刘伟广：“王老师：你好！我回家看了你的投单(共52万)，收益从这个月起，动态和静态加起来，每个月59,520元。这次由于这个月提现总时间超过一个月(增加8,880元)，所以这个月是68,400元。下个月开始仍然每个月59,520元。一直拿到每单28.8万(共144万)为止。”“以上仅仅是现金部分，还没有计算今后投资B盘的相应收益。如果公司上市的话，每单收益可能还要多。”王美云以手指“OK”表情作为答复。2017年6月1日，刘伟广：“云：你好！因为我是上个月2日帮你提现，所以钱今天还没有到富友，最晚估计要下个星期初才能当面提现到账，一到会马上通知你的，请放心。今天提现了下个月的6.84万。祝云节日快乐！”王美云答复：“哦”。2017年6月3日，刘伟广：“……富友钱已经进来了”。2017年6月5日，王美云答复：“小刘，到帐了！”2017年6月7日，刘伟广：“云：你好！今天6月7日注册已经出来了，由于公司在调整的原因，短信息功能目前还没有恢复。你的编号ds25*23，密码14*58。”王美云以手指“OK”表情作为答复。2017年7月1日，刘伟广：“云：你好！今天提了下个月的56,400元。这个月到富友了会通知你的。B盘要星期一才能提现。”王美云以手指“OK”表情作为答复。2017年7月5日，王美云：“小刘，到帐了……”2017年8月18日，王美云：“看到群里有人退股？有点吓，怕给人家讲中。”刘伟广：“不会得，我已经转C盘了。不过要等3个月(7.26-10.26)后才正式按新政策操作。”王美云：“嗯，我听侬额。”2017年10月10日，刘伟广：“云：你好！第三次公司分红额度出来了，65万代理的这次是3,500元左右。3次分红，一共额度是170,636元。上次9月13日我帮你提现13,100元，应该1月13日到账，由于公司资金不足估计要慢慢兑现，现在一星期到账的朋友也没有到账，所以我们要有长期思想准备。”王美云答复：“长期不要紧，分红少点也不要紧，最好不要输，输不起，小刘，现在有好啦？”2018年6月17日，王美云：“但愿小刘，我情况侬晓得哦，到时侬一定要帮我，一生钞票全部投进去，多余身上一点都没……”2018年6月23日，王美云：“小刘，合同刚刚快递到。”刘伟广答复：“哦，好好保存。”2019年8月31日，刘伟广：“云：你好！恒辉第一次还本钱390元，已经打到你的帐户里，如果确认收到，请在转股群里告知下，谢谢！”王美云以手指比作ok状的手势，并答复“收到”。2019年11月30日，刘伟广转发：“告恒辉家人书：各位同命相连的原恒辉投资人……”2020年3月12日，王美云：“请你对我负责，我本来平平淡淡生活，我也不要大富大贵，是侬一口保证我利益不会让我输，否则我不会参考任何投资，外面投资太多了我从来不眼红也从来不去关心任何投资，是侬寻找我保证我对我利益负责不会让我输，输算侬，保证我一年输，赢，一年输算侬，现在输了而且等了二年多，是在难熬，侬也晓得我处境，请你对我承诺负责好伐？侬比我好，我外面借房子，现在付房租都付不起，请你对我承诺对线。”五、刘伟广与王美云经结算后，因王美云尚有余款约86000元在刘伟广处，刘伟广提议将余款作为其个人借款并出具了两份借条，金额分别为19,000元、70,000元，双方确认刘伟广已归还19,000元，相应借条已销毁，另7万元未还。王美云当庭提供了由刘伟广于2017年7月5日出具的借条，写明：“借王美云人民币柒万元正”。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王美云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微信对话记录、借条、《秸秆炭化设备购买及委托管理协议》三份、《股权认购协议》一份及刘伟广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炭基有机肥销售代理协议》、微信对话记录等证据加以证明，经庭审审核，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案涉钱款究竟是借款还是投资款，需考察原被告有无借贷合意。案涉钱款的转账发生于2017年，王美云主张全部97.6万元均系借款，但其并无证据证明当初存在借贷合意的事实，除了刘伟广出具的总额为89,000元的借条外，其余大额钱款，双方从未签订借条、借款合同等凭证，此种情形不符合民间借贷的惯例。刘伟广主张案涉钱款均系王美云投资恒辉公司的投资款并提供了双方的微信对话记录。从双方的微信记录来看，双方在2017至2018年间的对话从未有明确的关于钱款借贷的意思表示，相反，王美云在对话中表明其对于投资于恒辉公司的事实是自始明知的。刘伟广通过微信告知王美云关于投资项目的要求、回报的计算，报告投资协议注册成功的情况、账号密码等信息，对每期投资收益的发放进行提醒，帮助王美云操作投资收益的提现，并且代签《秸秆炭化设备购买及委托管理协议》并将协议交于王美云本人保管。刘伟广陈述的投资过程与现有在案证据基本吻合，足以认定本案所涉钱款是王美云参与投资并委托刘伟广办理投资手续的事实。另外，王美云在2017年3月6日的对话中已表明，其看到了网络上关于恒辉公司涉嫌传销的相关报道，并表达出可能受骗上当的担忧，但嗣后在刘伟广的安抚下仍继续参与投资，当恒辉公司资金链出现问题时，王美云继续表达担忧并加入了多个恒辉投资人的交流群，并于2017年11月30日本人亲自签订了《股权投资协议》。通过上述表现可以认定王美云对于投资项目的风险、无法获取收益进而无法收回本金的情况亦是明知的。双方2020年的对话中，王美云才明确表达出其不参与投资，而是借款给刘伟广的意思，但刘伟广在答复中明确否认系借款。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王美云汇给刘伟广及案外人“春瑗轩化妆”的钱款均系出于投资目的，双方关于案涉钱款(除89,000元)的性质从始至终均未达成借贷合意，故对王美云提出的案涉钱款均系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王美云汇给刘伟广的投资款中，有部分钱款未完成投资，双方经对账后确定将余款作为刘伟广个人借款，并由刘伟广出具了总额为89,000元的两份借条，因此本院确认该部分投资款已转变为刘伟广个人借款的性质。双方于庭审中确认刘伟广已归还了19,000元，尚余7万元未还，故本院确认刘伟广目前所欠的借款本金为7万元。至于刘伟广提出其在帮王美云办理投资手续时，曾以“现金分”的形式为王美云垫资2万元，故要求在借款本金中扣减2万元的主张，因刘伟广无充分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伟广应归还王美云的借款本金为7万元。王美云要求刘伟广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但应以本金7万元为基数进行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刘伟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王美云借款本金7万元，并以7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9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98.6元，减半收取计4,799.3元，由王美云负担4,024.3元，刘伟广负担7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邵益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徐艳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