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31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孙村街道办事处（创新谷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张安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山东天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七兵堂保安股份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负责人：王燕，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梅，济南长清晨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孙村街道办事处（创新谷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孙村街道办事处)因与被上诉人七兵堂保安股份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以下简称七兵堂公司）保安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3民初1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村街道办事处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孙村街道办事处与七兵堂公司保安服务合同到期后未续签合同情况下，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七兵堂公司继续提供保安服务，孙村街道办事处没有拒绝，是原合同的实际延续履行，不能认定变更了保安服务内容为七兵堂公司所称的临勤(临时勤务)。一审认定“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合同，但七兵堂公司的保安人员继续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提供服务。”既然未再续签合同，七兵堂公司只能实际履行原合同，按照原合同提供保安服务，按照原合同主张保安服务费。2019年12月9日孙村街道办事处向七兵堂公司出具的书面通知，是对七兵堂公司2019年12月6日通知书的回应。孙村街道办事处不同意七兵堂公司在通知书中提出的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保安服务按照临勤收费，通知第二条“关于超出合同外服务期间(11月1日-11月30日)”的费用，由双方按行业规定规范标准协商解决。”这里强调的是协商，不是承诺了支付的数额、标准，并没有认可七兵堂公司提供的是临勤服务，更没有认可按照临勤标准计算支付。通知第四条“若2019年11月份相关服务费用支付数额双方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以及你公司诉求赔偿损失6万元等其他事项，建议通过诉讼解决。”孙村街道办事处在这里清楚表明，一切问题依法处理，没有对七兵堂公司做出任何的承诺。一审认定并判决按照临勤支付保安服务费18万元是错误的。二、七兵堂公司没有提供孙村街道办事处认可临勤服务付费的证据，也没有提供临勤服务费行业标准的证据，孙村街道办事处无需对不存在的事实提供反驳证据。孙村街道办事处对七兵堂公司超出合同外提供服务的期间为一个月(2019年11月1日-2020年11月30日)无异议，并没有同意变更原合同每月6万元的保安服务费标准。判决认定“七兵堂主张孙村街道办事处应按临勤服务的行业标准支付其该期间的临勤服务费共18万元，并提交《临时安保勤务合同》、临勤收费标准等证据予以证实，孙村街道办事处虽有异议但无证据予以反驳，对超出合同外服务期间的保安服务费孙村街道办事处应予支付”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十二条第二款“行业标准由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制定，报国务院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备案。”《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条规定商品和服务的价格分为政府定价、政府指导价、市场调节价，七兵堂公司提供的临时安保勤务合同、七兵堂国际安保集团有限公司勤务收费说明书、神之盾保安集团有限公司临勤收费标准、山东中军卫士安保集团有限公司临勤收费标准，显然不是行业标准，也不是政府定价、政府指导价。这些企业盖章所说的收费标准，在没有作为合同价款条款得到对方确认的情况下，对任何人、任何单位都没有约束力。更何况上述合同和收费标准适用于合同当事人之间短期的、临时的、按小时计算的勤务，是他们自愿的行为。七兵堂公司在原合同到期后，没有续签合同的情况下，自愿继续履行合同，并没有向孙村街道办事处声明按照临时勤务标准收费，也没有告诉孙村街道办事处临勤标准。孙村街道办事处事先没有承诺，事后没有追认，除了合同约定的价款，任何收费标准都不能适用于孙村街道办事处。三、认定孟祥奎、孔祥月、张德旺、王富坤、王伟是七兵堂公司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服务的员工没有根据。孙村街道办事处与七兵堂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只约定七兵堂公司派出的保安队员人数，没有约定人员姓名和固定人员。七兵堂公司庭审中自认与保安队员是劳务合同关系，待岗，有业务就去。从七兵堂公司提供的2019年12月的工资表看，举例张德旺，基本工资2400元，出勤22天，这已经是全勤了，只领取工资1710元，是按照劳务的天数计算报酬。七兵堂公司没有提供与这五人的劳动合同与缴纳社会保险的证明，与这5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这五人就不属于七兵堂公司员工。四、认定七兵堂公司发放5名保安队员2019年12月份工资每人2500元人数和金额错误。认定是孙村街道办事处造成的损失是错误的。认定孙村街道办事处留用七兵堂公司员工构成违约没有根据。孙村街道办事处与七兵堂公司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孙村街道办事处与山东泰元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元公司)签订的安保服务合同都是只约定被派出的保安队员人数，没有约定人员姓名和固定人员。证人王**(崮山派出所辅警)当庭证言证明，王**负责对长清湖警务室保安队员考勤和安排巡逻任务，七兵堂公司合同到期后，人员都从长清湖警务室撤了，一段时间没有保安队员，过了一段时间泰元公司派了8名保安队员，其中有原来在七兵堂公司的5人。王**所述“一段时间没有保安队员”说明孙村街道办事处与七兵堂公司合同到期七兵堂公司撤出后，孙村街道办事处没有留用七兵堂公司的保安队员。七兵堂公司主张2019年12月5日收到孙村街道办事处的不再续签合同通知书，2019年12月份工资表向上述5人中的4人孟祥奎、孔祥月、张德旺、王伟支付了20天以上的工资共6890元，判决错误认定支付了5人的工资，错误认定孙村街道办事处给七兵堂公司造成损失5人每人2500元。结合七兵堂公司庭审自认的工资支付方式(保安队员是劳务合同关系，待岗，有业务就去)，足以证明，七兵堂公司在12月份安排了孟祥奎、孔祥月、张德旺、王伟4人22天以上的工作任务，最多只有5天是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服务的。证人王**说“一段时间没有保安队员”，是因为孙村街道办事处与泰元公司签订的山东泰元安保服务合同，虽然约定合同期限为2019年12月1日-2020年11月30日，因为七兵堂公司拒不退出，导致泰元公司无法履行合同，泰元公司实际提供安保服务的时间是从2020年1月1日开始的。孟祥奎、孔祥月、张德旺、王富坤、王伟在七兵堂公司单位，从事与孙村街道办事处无关的工作期间离职，是孙村街道办事处不能控制的。孙村街道办事处与泰元公司签订的安保服务合同，保安队员也是由崮山派出所长清湖警务室使用，王**负责保安队员考勤和安排巡逻任务，孙村街道办事处不掌握具体的保安队员姓名。即便是泰元公司使用了曾经在七兵堂公司单位从事保安服务的保安队员，那也不是判决所认定的“合同到期后双方不能续签，孙村街道办事处不得允许七兵堂公司员工以孙村街道办事处身份或其他公司身份继续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提供服务”。因为那5人是在合同到期后双方不能续签，在七兵堂公司处从事其他工作期间离开七兵堂公司单位的。孙村街道办事处主观上没有过错，客观上也没有违约行为。五、一审判决未对保安服务合同第二十二条是否有效做出认定。保安服务合同是七兵堂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第二十二条是对劳动者的竞业限制，不能为孙村街道办事处设定该义务，更不能合同终止后无限期的约束孙村街道办事处。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第二款“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第一款“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理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条款处理纠纷，应主动审查合同效力。六、一审判决认定孙村街道办事处承担2.5万元违约金没有依据。如前所述，孙村街道办事处不构成违约，七兵堂公司发放保安队员2019年12月份工资不是孙村街道办事处造成的损失。即便是孙村街道办事处给七兵堂公司造成了1.25万元的损失，法院也应当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裁决予以减少。判决孙村街道办事处承担违约金2.5万元适用法律错误。七兵堂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孙村街道办事处的各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支持临勤费用18万元及其违约金2.5万元合情合理，一审庭审中孙村街道办事处2019年12月9日向七兵堂公司书面通知，通知的第二项明确约定超出合同外的服务费用由双方按照行业标准协商解决。一审中七兵堂公司按照行业标准即临勤费用的计算方式向一审法庭提交了同行业的临勤费用计算及收费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合同外的临勤费用合情合理，对于违约金2.5万元一审中七兵堂公司请求违约金25万元，一审法院依据庭审中的事实调整到了2.5万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孙村街道办事处上诉无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七兵堂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村街道办事处支付七兵堂公司迟延履行保安服务费违约金9.6万元；2.判令孙村街道办事处支付七兵堂公司2019年11月1日至30日期间的临勤费用18万元；3.判令孙村街道办事处支付七兵堂公司违反保安服务合同约定产生的违约金2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孙村街道办事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日，七兵堂公司与孙村街道办事处签订了《保安服务合同》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如下：一、七兵堂公司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提供有偿保安服务，服务期限为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二、保安服务费为6万元/月、72万元/年，付费方式为每月5日前七兵堂公司开具发票送达孙村街道办事处，每季度第一个月20日前孙村街道办事处支付上一季度保安服务费；三、本合同期限届满，一方如有异议应在合同期满前三十天书面提出；合同一年一签；四、违约责任。1.孙村街道办事处迟延支付保安服务费和加班延时工资的，每迟延一日，应按一个月保安服务费的8%向七兵堂公司支付违约金。迟延支付保安服务费超十天的，七兵堂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孙村街道办事处支付一个月的保安服务费作为违约金。2.在合同到期后或合同履行过程中，孙村街道办事处以任何形式招聘、留用或变相招聘、留用七兵堂公司员工，或合同到期后双方不能续签，孙村街道办事处允许七兵堂公司员工以孙村街道办事处身份或其他公司身份继续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提供服务的，孙村街道办事处要向七兵堂公司支付违约金每人5万元。合同另约定了合同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2019年8、9、10月的保安服务费，七兵堂公司于2019年11月9日开具了10月份的保安服务费发票，孙村街道办事处至2019年12月12日向其支付了前述三个月的保安服务费共18万元。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合同，但七兵堂公司的保安人员继续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提供服务。孙村街道办事处先后于2019年11月26日、2019年12月9日两次向七兵堂发出通知，明确双方间的保安服务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签，超出合同外服务期间(11月1日-11月30日)的费用，由双方按行业规定规范相关标准协商解决。11月30日，七兵堂公司退出孙村街道办事处后，孙村街道办事处与泰元公司重新签订了保安服务合同，服务期限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与泰元公司重新签订合同后，七兵堂公司的五名员工：孟祥奎、孙祥月、张德旺、王富坤、王伟继续在孙村街道办事处辖区的相关岗位工作。孙村街道办事处未否认该五人继续在辖区内从事安保工作的事实，仅表示其与泰元公司签订了新的保安服务合同，该5人系以泰元公司名义继续提供服务。一审法院认为，孙村街道办事处与七兵堂公司间的合同关系有双方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在案为凭，且双方均予认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七兵堂公司主张的超出合同外服务期间的保安服务费18万元是否合法合理；二是七兵堂公司主张的孙村街道办事处的违约责任是否合法合理。1.逾期支付保安服务费的违约责任；2.继续留用七兵堂公司为其提供服务的违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即七兵堂公司主张的超出合同外服务期间的保安服务费18万元是否合法合理。从孙村街道办事处向七兵堂公司先后两次发送的通知书来看，双方对七兵堂公司超出合同外提供服务的期间为一个月(2019年11月1日-2020年11月30日)均无异议。七兵堂主张孙村街道办事处应按临勤服务的行业标准支付其该期间的临勤服务费共18万元，并提交《临时安保勤务合同》、临勤收费标准等证据予以证实，孙村街道办事处虽有异议但无证据予以反驳，对超出合同外服务期间的保安服务费孙村街道办事处应予支付。关于争议焦点二，即七兵堂公司主张的孙村街道办事处的违约责任是否合法合理。第一，关于孙村街道办事处逾期支付保安服务费的违约责任。合同约定七兵堂公司应于每月5日前开具发票交付孙村街道办事处，孙村街道办事处于每季度第一个月20日前支付上一季度保安服务费。由此可见，七兵堂公司按约开具发票是孙村街道办事处按约支付服务费的前提。七兵堂公司于2019年11月9日方才开具了2019年10月份的发票，开票日期逾期一个月又四天，孙村街道办事处支付服务费的时间逾期不足一个月，故孙村街道办事处主张其逾期付款的原因在七兵堂公司有事实依据。七兵堂公司虽表示系受孙村街道办事处要求迟延开具发票，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七兵堂公司要求孙村街道办事处承担逾期支付保安服务费的违约责任于法无据。第二，关于孙村街道办事处继续留用七兵堂公司为其提供服务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合同明确约定孙村街道办事处不得以任何形式招聘、留用或变相招聘、留用七兵堂公司员工。合同到期后双方不能续签，孙村街道办事处不得允许七兵堂公司员工以孙村街道办事处身份或其他公司身份继续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提供服务。故即使如孙村街道办事处所述，七兵堂公司的原五名员工系以泰元公司名义继续提供服务实际也构成违约。孙村街道办事处另主张虽其与七兵堂公司及泰元公司签订了保安服务合同，但相关安保人员并不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提供服务。一审法院认为，孙村街道办事处作为合同相对方，既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也应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虽相关安保人员被孙村街道办事处派遣到警务室等机构提供服务，但相关人员的工作安排是受孙村街道办事处约束。孙村街道办事处未否认七兵堂公司五名员工继续在辖区内提供服务的事实，其前述两项抗辩意见均不能阻却其承担因留用七兵堂公司员工继续为其提供服务应承担的违约责任。但合同约定的每人5万元的违约责任计算标准显属过高，孙村街道办事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要求对违约金予以调减，合理合法。七兵堂公司提交了2019年12月份的工资明细表一份，从该工资明细表可以看出，2019年12月份，七兵堂公司继续支付了已被孙村街道办事处留用的五名员工12月份的工资，系孙村街道办事处给七兵堂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根据该工资单，一审法院酌定以每人每月2500元的标准，由孙村街道办事处支付七兵堂公司该五人两个月工资共计2.5万元作为继续留用相关工作人员应承担的违约金。综上所述，七兵堂公司要求孙村街道办事处支付超出合同外服务期间的保安服务费并承担相关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应由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本案经调解未果，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孙村街道办事处(创新谷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七兵堂保安股份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合同外服务期间的保安服务费18万元；二、由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孙村街道办事处(创新谷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七兵堂保安股份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违约金2.5万元；三、驳回原告七兵堂保安股份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60元，由原告七兵堂保安股份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负担4685元，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孙村街道办事处(创新谷街道办事处)负担437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2019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的保安服务费。双方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2019年10月31日到期后，七兵堂公司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继续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提供保安服务一个月，对延期服务费标准，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在合同到期前已协商一致，且该期间七兵堂公司提供服务的工作内容、工作人员数量均未发生变化，双方之间的行为应视为按原合同内容继续履行，孙村街道办事处2019年11月26日向七兵堂公司发出不再续签合同通知书，则孙村街道办事处应按原合同约定的标准向七兵堂公司支付2019年11月的保安服务费6万元。七兵堂公司主张孙村街道办事处应按照临勤服务的标准支付2019年11月的保安服务费18万元，但七兵堂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双方对该月按照临勤服务标准收取费用达成一致意见，孙村街道办事处2019年12月9日的通知亦仅提出双方按行业规范相关标准协商解决，在双方未协商解决的情况下，七兵堂公司要求孙村街道办事处按照临勤服务的标准支付2019年11月的保安服务费18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七兵堂公司主张的孙村街道办事处违反保安服务合同违约金。本院认为，双方间签订的《保安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该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根据保安服务合同第二十二条第四项约定，在合同到期后双方不能续签的情况下，孙村街道办事处允许七兵堂公司原来的5名员工继续为孙村街道办事处提供服务构成违约，应向七兵堂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因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已对违约金进行了调整，一审判决孙村街道办事处支付违约金2.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孙村街道办事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3民初14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3民初14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三、上诉人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孙村街道办事处(创新谷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七兵堂保安股份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合同外服务期间的保安服务费6万元；四、驳回被上诉人七兵堂保安股份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60元，由被上诉人七兵堂保安股份有限公司长清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060元，由上诉人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孙村街道办事处(创新谷街道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何菊红审判员  李逢春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