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7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兴辉，男，197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某，女，195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锋，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某4，男，1975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长汀县，现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兴荣，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原告：邓某1，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长汀县，现在福建省永安监狱服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兴辉（邓某1哥哥），基本情况同上（略）。 原审原告：邓某2，女，197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长汀县。 原审原告：邓某3，女，1973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长汀县，现住长汀县。 上诉人邓兴辉、付某因与被上诉人邓某4，原审原告邓某2、邓某3、邓某1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1民初27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询问。上诉人邓兴辉及其与付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锋，被上诉人邓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兴荣，原审原告邓某2、邓某3，原审原告邓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兴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邓兴辉、付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拆迁的二处房产及有证房产和无证房产是一个整体，土地使用权全部登记在邓维生个人的一本土地证上，虽然被上诉人后期自己盖了无证房子，但是并没有得到权力部门的批准认可，当时他的所谓的另立门户的行为并没有得到法律的认可，只能说被上诉人的盖房行为只是在邓维生户对宅基地使用方式进行了内部调整。在法律上并没有完成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实质上完成了从邓维生户分家另过的过程。 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箭背1××3号与箭背1××1号为独立的两户，两宅所使用土地不再属于一户成员的共同财产，原户成员丧失了对箭背113—1号所使用土地的使用权及其收益权。各原告及当时尚在世的邓维生就该地块均已无共有权益，…”。按照一审判决的逻辑推断，箭背1××3号与箭背113—1号为独立的两户，既然被上诉人邓某4享有了箭背113—1的拆迁权益，那么对箭背1××3号就不可能再享有拆迁收益，而事实上一审法院一方面认定箭背1××3号与箭背113—1号为独立的两户，两宅所使用土地不再属于一户成员的共同财产，但还确认2018年6月30日邓某4、邓某2和付某等与拆迁公司签署了箭背1××3号（有证房产）的《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书》的合法性；一方面又判决邓某4个人有权享有箭背113—1号的拆迁补偿权益是符合一户一宅的农村政策，其判决明显是自相矛盾是违背事实和法律的，有偏袒被上诉人之嫌。3.由于2018年6月30日邓某4、邓某2和付某等签署了邓维生、付某夫妻名下的箭背1××3号的《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书》，且已经于2018年补偿款下发后领取了箭背1××3号的房屋补偿款70万，在领款时是以拆迁人的身份领取的，因此被上诉人本人以实际行动确认了二处房产是一个整体。3.一审法院在明知被上诉人与拆迁公司签订了箭背1××3号补偿协议，是箭背1××3号的受益人还判决箭背113—1号的拆迁权益归被上诉人一人所有，割裂了事实的本来面目，制造了双方之间矛盾。错误的认定必将导致错误的判决。综上，讼争的拆迁款项无论是在法律上还是事实上都是属于整个家族中享有权利的人共同共有的，其中一部分属于邓维生的遗产，上诉人要求分割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有鉴于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真相并判如所请。 邓某4答辩称，1.答辩人于2009年8月10日向长汀县大同镇罗坊村村民委员会提出“一户一宅”申请将位于该村箭背1××3号屋后菜地做为答辩人的建房用地，并填写了《长汀县城市规划区农村村民住宅特困房用地与建设申请表》获得该村委会的许可并将答辩人的住房情况、家庭人口数属实，张榜公示，本村村民均无异议，由此可见，答辩人在113号屋后菜地所建房屋（即箭背1××1号）是答辩人在事先征得该地块所有权人“长汀县大同镇罗坊村村民委员会”许可且全村村民均同意的情况下建设的，因此该地块的使用权在答辩人向村委会提出申请并经其许可后其实际的占有、使用权人就已经发生改变且具有公示效力，而非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答辩人的盖房行为只是在邓维生户对宅基地使用方式的内部调整”。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长汀县大同镇罗坊箭背1××1号房屋所占地块属于农村集体所有即所有权人为长汀县××坊村民委员会，该村委会将该地块批给答辩人建房后该地块与箭背1××3号便分离为独立的两户，根据《物权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七条，答辩人依法享有113-1号地块的用益物权，答辩人在该地块建筑的房屋属于答辩人个人所有，答辩人于2018年6月30日与长汀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书》是依法行使权利，获得相应补偿费用是依法取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邓某2答辩称，讼争房产是属于邓某4个人名下财产。 邓某3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邓某1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 邓兴辉、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邓维生名下的遗产即罗坊村中段箭背1××1号无证房产的房屋征收补偿款中的地基及占地面积部分的补偿款339712.3元，判令邓某4立即向原告支付应由原告合法继承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共计56618.65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邓某4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长汀县大同镇罗坊村村民邓维生与付某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三子二女，即邓某2、邓某4、邓兴辉、邓某1、邓某3。1981年，罗坊村在落实包产到户政策过程中，将该村六组箭背一块菜地分配给邓维生户耕作管理，当时户内人口有陈大嫂（邓维生的母亲，2009年去世）、邓维生（2013年12月11日去世）、邓某2、邓某4、邓兴辉、邓某3共6人，付某、邓某1当时为本县汀州镇营背大街30号城镇居民户口（付某于2000年后迁入罗坊村）；此后，邓维生户在该地块种植蔬菜。1996年8月间，因受洪灾，邓维生户在该地块西侧前段重建房屋一幢。2002年5月，邓维生户在该地块邻接有证房屋的后段空地砌筑墙基欲建猪圈，当月20日，因该建设行为未经规划批准，长汀县城建监察执法人员拆除了正在砌筑的南面砖墙（长约13.1米、高约0.7米），但该段墙基基本得以保留，其余三面尚未动工。2009年8月10日，邓某4以其及子女3人无房居住、经父母安排将屋后空地交给其建房为由，申请在现住房即箭背1××3号屋后菜地建房，罗坊村委会在其填报的《长汀县城市规划区农村村民住宅特困房用地与建设申请表》“村委会意见”栏签署了“经核查，该户住房情况、家庭人口数属实，张榜公示后，本村村民无异议，符合‘一户一宅’条件，同意上报审批”。此后，虽未获得镇、县人民政府有关部门批准，但邓某4在该处建成了二层砖混结构房屋一栋（总用地面积130.15平方米，住宅主体建筑占地97.68平方米、屋檐空地面积32.47平方米。下称“无证房产”）。 2018年6月30日，长汀县人民政府因客家一品东侧通道改扩建项目需要征收了上述有证房屋（箭背1××3号）和无证房屋（箭背1××1号），付某、邓兴辉、邓某4、邓某2就有证房产与长汀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书》，邓某4与长汀县国土资源局就无证房产与长汀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书》。其中，无证房产的房屋主体建筑2层，总用地面积130.15平方米（占地97.68平方米、屋檐空地面积32.47平方米）；总建筑面积293.04平方米、其中合法建筑面积或认定面积195.36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及系数补偿按照区位价5823元／㎡、重置价1020元／㎡（成新率为83%）和二层栋房按1：1.3计算增加建筑面积的标准合计补偿金额为1644247元、宅基地空坪（屋檐空地）补偿价1130元／㎡计36692元；另约定临时安置过渡费、腾房激励政策、附属房（物）补偿等费用，邓某4共领取无证房产的征地补偿款2001271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主张的事实，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箭背1××1号房屋的宅基地是否属于邓维生遗产以及如何分割；2.原、被告对该宅基地的使用权是否存在共有关系以及如何分配，即本案的案由应为法定继承、分家析产纠纷。一审法院分析评判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容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据此，不是公民个人财产的，不能成为可继承的遗产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我国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规定，从宅基地和自留地的性质来看，农村居民享有的只是土地的使用权，其土地的所有权仍属集体所有。同时，宅基地和自留地的使用权与农村居民的人身密不可分，无论是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或者自留地、自留山和房前屋后空地的使用权均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的，并以户籍为原则，由该户在籍人员共同享有的特殊用益物权，是该户内家庭成员共同共有财产。当该户家庭成员死亡的，不发生继承，不能认定为死者的遗产，本户权利也不随之发生增减，而由在户人口继续享有。本案中，涉案113-1号房屋所使用地块原系罗坊村委分配给邓维生户耕作管理的菜地，使用权人为户内具有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家庭成员，邓维生去世后，其生前享有的土地使用权即宣告消灭，该土地使用权即直接归属其他家庭成员享有，不发生继承的法律事实。同理，宅基地因是村民无偿享有集体土地用于建房的权利，故单独的宅基地使用权亦不能成为村民的遗产。本案中，邓维生于2002年期间在涉案地块的建设行为被有关部门依法制止并拆除地上建筑，该地块仍属邓维生户成员共同享有使用权的农用土地，不能成为邓维生的遗产。因此，邓兴辉主张将涉案房屋补偿款中的土地使用权补偿部分应按份作为邓维生遗产予以分割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即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分配、调整依法由村民委员会代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作出。本案中，罗坊村委经核查后认为邓某4户提出的建房申请符合“一户一宅”政策，同意将涉案地块作为其分户建房的宅基地，是对该地块性质和使用权人进行调整确认的结果，系村委行使法定权力的行为，应予尊重，并作为本案认定涉案地块性质、权利人的直接依据。虽然该建设行为取得村委同意后，未能取得镇、县有关部门的许可，但因该行政许可只是对建设行为的行政审批事务，并不影响村委对该地块由邓维生户农用地调整为邓某4建房宅基地的认定结果。邓某4建造新宅并入住使用后，实质上完成了从邓维生户分家另过的过程。至此，箭背1××3号与箭背1××1号为独立的两户，两宅所使用土地不再属于一户成员的共同财产，原户成员丧失了对箭背1××1号所使用土地的使用权及其收益权，各原告及当时尚在世的邓维生就该地块均已无共有权益，故邓兴辉主张对该地块此后取得的拆迁补偿款应按份共有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三、农村集体土地上房屋的拆迁补偿对象为地上建筑物和宅基地使用权，相应的受益人为宅基地的使用权和房屋所有人。本案中，涉案无证房产系邓某4建造，虽未取得宅基地使用证和建设规划许可证，但该房建成后由邓某4户居住多年，在此期间，各原告以及邓维生在世时均并未提出异议，且在拆迁过程中，经所在村委、镇人民政府以及征收公司均确认被拆迁的113-1号房屋系邓某4户建造和占有，并参照有证房产的标准计发拆迁补偿款，故邓某4因建造房屋的事实而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并因此成为拆迁补偿的受益人。各原告对被拆迁房产的地上建筑物和宅基地使用权并无共有权利，故邓兴辉主张受偿部分拆迁利益的诉请，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此外，原告邓某1主张在邓某4建造房屋时曾有将来拆迁款由三兄弟分配的协议，但邓某4予以否认，因邓某1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主张的事实，而在邓兴辉提供的手机短信中，邓某4并未明确可以分享补偿款的具体金额与分配方式，故不能认定双方之间达成了可以履行的协议，邓某1主张依约分配补偿款的诉请，概难支持。即便在本案当事人之间存在类似协议，因其性质为权利人处分本人权利的行为，若未履行的，相关当事人仅可能主张权利人违约而不能成立析产或继承之诉。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邓兴辉、付某、邓某2、邓某1、邓某3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594元，由邓兴辉负担。 在二审期间，围绕争议邓兴辉、付某提供如下证据：关于邓维生罗坊中段箭背1××3号征迁补偿款分割合同，证明邓某4在113号领取了70万元的拆迁收益，也可以证明主观上邓某4也认为113号和113-1号是一个整体，他两边领取拆迁款的行为，不符合所说一户一宅的拆迁政策。邓某4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与讼争的113-1号房产无关，113号和113-1号两个是独立的，不能证明上诉人主张。邓某2质证认为，113号房产是其父亲的名字，113-1号是邓某4个人的房产，补偿也是分两次补偿，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113-1号无关。邓某3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没有签字，不认可该证据，不认可这样分割，对其不公平，同意上诉人的举证意见。邓某1也表示同意上诉人的举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可以证明邓某4在113号领取了70万元的拆迁收益，但不能证明邓某4也认为113号和113-1号是一个整体。 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邓兴辉、付某、邓某1、邓某3对“2009年8月10日，邓某4以其子女3人无房居住……菜地建房”、““罗坊村……同意上报审批”有异议外，其余事实各方均无异议，对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对有异议的事实，邓兴辉、付某、邓某1、邓某3认为“无房居住不是事实，是有房子住，不是父母安排，是因为邓某4与大家合不来才自己建房”、“盖章是被上诉人私自让文书签字和盖章，且也没有张榜公示的材料，没有经过村民代表的讨论通过，也没有相应的材料佐证。而且当时的村长黄卫东否认盖过章，也不知晓这回事，这份证明是被上诉人通过不正当的途径盖章，不存在经过村委会审批属个人房产”。邓某4则认为，其在113号房中有一间房，因为成家后，房间太小不够住才要建房；村部到其家调查后确认房屋不够住，才批准其一户一宅让其建房，村里有签字有盖章。邓某2则认为，建房时，因为父母认为邓某4有残疾，且人口众多没有房屋居住，且此前的征田款当时邓某4没有拿，父母就把后面的空地安排给邓某4建房。经审查本院认为，邓某2陈述该地块是其父母安排邓某4建的，根据各方的陈述，一审认定的“2009年8月10日，邓某4以其子女3人无房居住……菜地建房”基本属实，本院予以认定；而邓某4提供的《长汀县城市规划区农村村民住宅特困房用地与建设申请表》亦是如此载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正确，邓兴辉、付某、邓某1、邓某3认为“没有张榜公布，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大会，邓某4通过不正当途径取得盖章”，不属本案民事审判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认定。 本案的争议焦点：讼争房产113-1号房地产的拆迁补偿费用应否属被上诉人邓某4所有，邓维生与付某是否有份额，上诉人邓兴辉、付某要求分割邓维生名下的份额（遗产）是否能够得到支持，一审判决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涉案地块系1981年落实包产到户时罗坊村分给邓维生户（不包括本案的付某、邓某1俩人）的菜地；1996年8月间，因受洪灾邓维生户在该地块西侧前段重建房屋一幢（有证，拆迁时为113号）；2002年5月，邓维生户在上述所建房屋的后段空地砌筑墙基欲建猪圈，由于未经规划批准，长汀县城建监察执法人员拆除了正在砌筑的南面砖墙（长约13.1米、高约0.7米），但该段墙基基本得以保留，其余三面尚未动工。《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而邓维生所砌的墙基属违法建筑，该墙基不属遗产，上诉人要求继承并分割该墙基的拆迁款，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村民委员会有权对其所有的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进行调整。2009年8月10日长汀县大同镇罗坊村民委员会根据邓某4的申请（家庭成员为邓某4、邓国英、邓国鑫等三人），将邓维生欲建猪圈的菜地（拆迁时为113－1号）同意邓某4作为其建房的宅基地，这是罗坊村民委员会对该地块性质和使用权人进行调整的结果，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邓兴辉、付某主张该宅基地属邓维生的遗产，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后邓某4单独出资建造新宅（为113－1号）并搬入居住使用，113－1号房屋属邓某4单独所有，该房屋及土地被拆迁征用后，相应的拆迁补偿款也归邓某4所有，故邓兴辉、付某上诉主张“113-1号房产中含征地补偿款中的地基及占地面积部分的补偿款339712.3元［（5823元／㎡×97.68㎡×1.13＋1130元／㎡×32.47㎡）］＝679424.5元属于邓维生的遗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要求按七人分配，本院不予支持。邓某4取得113－1号的征用补偿款后，并不妨碍其作为共有人分得113号的拆迁征用款，邓兴辉、付某上诉主张“根据一审的‘一户一宅’逻辑，邓某4取得113－1号的拆迁征用款后，不能再分得113号的拆迁征用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邓兴辉、付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可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94元，由邓兴辉、付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许培清 审 判 员 杨志炜 审 判 员 詹跃忠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黄晓燕 书 记 员 邱艺梅 附注：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