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547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兰国，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沈阳宝亨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出生地辽宁省沈阳市，现住沈阳市大**。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冲，北京市天为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兰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4月4日作出（2017）辽0104刑初44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范兰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责令被告人范兰国犯罪所得赃款退赔相关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兰国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辽01刑终261号刑事裁定，撤销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7）辽0104刑初445号刑事判决，发回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8）辽0104刑初6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兰国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11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范兰国在担任宝亨源公司实际管理者、法定代表人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发放广告档案袋、发布微信朋友圈、通过朋友互相宣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吸收公众存款。在此期间，范兰国在沈阳市大东区宝亨源公司内向被害人赵某、李某1等14人变相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076.83万元，返还本金及利息共计人民币612.4583万元。被告人范兰国于2016年11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6月8日，被告人范兰国对被害人赵某谎称其在沈阳市沈河区文化东路有1套房产，需要25万元人民币解除房产抵押，解押后将该房产过户给赵某用于归还所欠债务，以此骗取赵某在沈阳市大东区支行内，向范兰国账号为43×××05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上汇款25万元人民币，后范兰国仅归还赵某15万元人民币。范兰国共计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0万元。2016年6月15日，被告人范兰国对被害人初某谎称其有一套房产需要解除抵押，解押后变卖该房产的钱款用于归还所欠初某的债务，由此骗取初某在沈阳市大东区144-2号4-5-3家中，通过其妻子林铄珈银行卡向范兰国账号为43×××05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上汇款14万元人民币，后又在沈阳市大东区“白金瀚足疗店”内给范兰国现金人民币1万元。范兰国共计骗取被害人初某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赵某、林某、吕某、初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康某、周某、张某、李某2等人证言，广告宣传单，朋友圈截图，欠条及借条，范兰国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辨认笔录及照片，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被告人范兰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范兰国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2076.83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范兰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2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范兰国在经营宝亨源公司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布贷款广告，结合微信朋友圈之间宣传的方式，吸引投资者将款项投资给其公司，对于投资者的身份没有特殊限定，对于出资金额亦没有约束，应当认定为公开向不特定人吸收资金，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范兰国系宝亨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投资人的投资款和借款人的还款均打入范兰国个人银行账户，同时他也是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实际控制人和公司经营的决策人，宝亨源公司的非法吸收存款行为即为范兰国的个人犯罪行为。范兰国在不能返还出资人投资利息的情形下，向初某和赵某虚构借款用于解押房屋的事实，虚假承诺房屋出卖后归还所欠本金及利息，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隐瞒解押房屋早已过户到其他投资人名下，其根本没有处置权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范兰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责令被告人范兰国退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赃款人民币1464.3717万元，返还给相关被害人；退赔诈骗犯罪的赃款人民币25万元，返还给相关被害人。上诉人范兰国的上诉理由：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发生在李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所有业务手续都由李某2保管，钱款支配权都由李某2负责，其不应承担法人责任；其只是作为借贷双方中介，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向赵某、初某借款时已告知房产当时在刘某1和名下，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当得知房产不能变现时主动归还赵某15万元，没有诈骗的主观意图，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事实大多发生在范兰国担任法定代表人之前，范兰国只是参与；宝亨源公司在整个行为中系借贷双方的中介，此案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范兰国不存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行为，欠当事人钱款出具了欠条，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犯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范兰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诈骗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范兰国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兰国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同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对于上诉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原审判决已针对性地作了论述说明，另本院补充认为，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范兰国在吸存放贷中存在大量借款人已偿还借款情况下，不按约定清偿出借人，并采用欺骗手段将抵押在出借人处的房产手续及机动车手续骗走，致使吸存的1400余万元不能偿还出借人，原审判决仅认定其行为构成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范兰国作为公司先期实际控制人之一，后期独自实际控制人，全程参与宣传、吸存、放贷及资金掌控，应对其行为及造成的严重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范兰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原审法院在原公诉机关指控范围内进行审查并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范兰国对诈骗部分辩称已告知二被害人房产在他人名下的实际情况，没有隐瞒真相，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诈骗犯罪，经审查，二被害人均证实上诉人以向二被害人借款赎回标的房产变卖后，偿还此次借款及之前所欠借款或将赎回房产过户到被害人名下；证人刘某1和的证言及上诉人范兰国的供述证实，上诉人将借款直接偿还了刘某1和之前的借款并未赎回房产变卖或过户。在欠二被害人大量钱款前提下，虚构借款赎房变卖后还款或过户，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不能归还，上述行为过程可认定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事后出具借据并不当然阻却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综上，上诉人范兰国及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诈骗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大勇审判员  郎 冰审判员  宋永政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孙晓康书记员周禹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