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45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国柱，男，197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松生，男，195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永成，女，196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世炜，男，199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周国柱因与被上诉人吴永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1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国柱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四、五、六项，依法改判第三项为已支付的医疗费应视为夫妻或家庭成员共同共有财产为宜，不存在重复支持。依法改判第四项为夫妻共同子女已成年，且吴永成无正当理由需由周国柱给予经济帮助。依法改判第五项为吴永成造成的伤残是其开摩托车自翻车事故造成与周国柱无因果关系，因此周国柱不存在支付精神抚慰金。依法改判第六项为因该保险费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已支付，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该保单已失效，无依据和理由要求周国柱补偿给吴永成。二、依法判令认定周国柱与吴永成共同签名于2014年1月17日冯永足借款228800元及利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三、依法改判认定周国柱与吴永成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东风牌日产小轿车，车牌号为粤R*****车辆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判决不清，应折价划分。四、本案诉讼费由法院依法认定。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开庭时吴永成称周国柱开车撞其四、五次，至2018年4月12日导致其粉碎性骨折，造成四级伤残，纯属捏造，后经交警中队证实是自翻事故，警方调查后交警中队于当日出具了事故现场证明书给青塘派出所，有存案可查。二、吴永成发生事故后，周国柱分多次现金支付其医院治疗费用，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本案事实的前提下，判令周国柱再次支付163118.65元，缺乏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周国柱支付经济帮助金50000元，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四、本案属于自翻事件，吴永成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缺乏依据。五、关于友邦保险有限公司保单，此保险不是理财保险，是有效期一年的医疗保险，故一审法院要求周国柱补偿吴永成6960元适用法律不当。吴永成答辩称：因周国柱存在家暴行为，吴永成希望可以撤销周国柱在106国道旁的房子居住权。周国柱自2014年开始存在出轨行为且多次家暴，周国柱因此支付其精神损失费，符合法律规定。周国柱在吴永成住院期间，为逃避责任并未向医院支付医疗费，而是由吴永成几名子女通过银行高额贷款的形式，不断拼凑医疗费用，帮助吴永成治疗，且周国柱所称的高额债务，缺乏事实依据。周国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周国柱与吴永成离婚；二、周国柱与吴永成婚生小孩周世炜、周会英、周会敏、周会玲、周文艺由周国柱抚养；三、诉讼费由吴永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周国柱与吴永成于1991年12月24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仍在世五名子女，除于2002年12月28日出生的儿子周文艺外，其余四名子女周世炜、周会英、周会玲、周会敏均已经成年。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庭审中，周国柱与吴永成始终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二、2016年10月26日，周国柱因家庭问题与吴永成发生争吵，在睡房用铁水管殴打吴永成双腿，后被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4月起，吴永成因脚伤等开销医药费163118.65元；目前，吴永成脚伤仍未痊愈，其劳动能力明显折损（吴永成于2019年5月24日经英德市残疾人联合会批准核发残疾人证，证载吴永成肢体肆级残疾）。2020年3月5日（周国柱与吴永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周国柱犯重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材料表明，周国柱与吴永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共同债权、或需由一审法院处理。本案所涉及的周国柱与吴永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嫌负有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应另案专门处理为宜。四、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吴永成确认需由一审法院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有10项（涵盖了周国柱主张的唯一的夫妻共同财产——牌号为粤R*****的汽车一辆）；包括：1、英德市秀才岭煤粉厂；2、英德市马岭纸厂板厂；3、青塘蛇坑基土矿山的权益；4、106国道旁的轮胎店（即中兴轮胎总汇）；5、位于桥头镇旧镇政府桥鑫花园第****的房产；6、106国道旁的国兴车行；7、车牌号为粤R*****的小汽车一辆；8、江南娱乐饮食城的经营权；9、106国道旁的房子；10、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保险单（保险合同编号：L005987597）。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认定上述第1、2、3、4、5、6、7、8、9项财产为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共同财产或仍有夫妻共同财产仍未处理完毕；不能认定吴永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周国柱与吴永成是否应当被判令离婚的问题（即在法律上，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感情是否应当被认定为破裂的问题）。周国柱并未就此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但自始咬定与吴永成的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当判令离婚。吴永成自始咬定与周国柱的夫妻感情未破裂、不应当判令离婚，但吴永成提交或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材料、结合本案的审理情况综合分析、却表明，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依法应当判令离婚。具体来说，这些证据材料为：吴永成在2018年7月11日（第一次）庭审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2、3、4、5、6、7、13、14，吴永成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材料6——（2019）粤1881刑初604号刑事案件档案。前者中的第4项——司法委托鉴定书、第13项——英德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第14项——英德市公安局青塘派出所受案回执，均是公安机关处理案件时形成的正式文书，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信；根据这些证据，足以认定：2016年10月26日、周国柱因家庭问题与吴永成发生争吵、在睡房用铁水管殴打吴永成双腿后被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8月30日、吴永成就周国柱涉嫌与她人重婚向公安机关报案。前者中的其它证据材料，虽按照法律考究证据材料的规则不能采信，但结合婚姻家庭案件举证难的特点，一审法院认为，也可适当参考用于考量周国柱与吴永成之间的夫妻感情是否已经破裂。后者分别是公安机关或一审法院侦查、审判刑事案件过程中所形成正式档案材料，一审法院对此亦予确信；根据这证据，足以认定：周国柱曾犯重婚罪、曾于2019年间被刑事侦查、于2020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综合上述举证情况及审理情况（办案过程及庭审笔录）分析，周国柱与吴永成至少从2016年开始就发生矛盾，陆续争吵甚至打伤对方，直至周国柱向一审法院诉请判令与吴永成离婚、吴永成向公安机关报案周国柱重婚，周国柱与吴永成的夫妻感情已经陷入僵局；庭审中，也看不出周国柱与吴永成有修复夫妻感情的心思或可能性，又始终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故此，一审法院认为，认定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感情确已经破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判令周国柱与吴永成离婚为宜；况且，根据该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重婚又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二、关于周国柱与吴永成离婚后子女抚养的问题。采信周国柱在2018年7月11日（第一次）庭审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户口簿，认定周国柱与吴永成婚生、仍在世的五名子女中周世炜、周会英、周会玲、周会敏四人已经成年，本案中不存在抚养问题（至于能否独力生活、成年后是否依法请求必要的抚育费的问题，则不是本案审理处理的问题，请求的主体也非周国柱与吴永成本身，而是其成年子女）；结合本案中周国柱与吴永成的实际情况，特别是吴永成脚伤仍未痊愈、其劳动能力明显折损（吴永成于2019年5月24日经英德市残疾人联合会批准核发残疾人证，证载吴永成肢体肆级残疾）的实际情况，未成年儿子周文艺由周国柱独立抚养至年满18周岁、免予吴永成负担抚养费为宜。三、关于此前吴永成治疗脚患开销的医药费负担及对离婚后吴永成生活进行帮助的问题。1、吴永成就此前治疗脚患开销的医药费、相关病历等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即在2018年7月12日至2020年5月14日期间（第一次庭审后、第二次庭审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至14，在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2中的医疗票据。这些证据材料均是正规医疗机构在正常开展诊疗活动过程中依法形成的正式文书，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结合这些证据中的病历等分析，并逐张甄别、理算这些证据中的票据，认定：2018年4月起、吴永成因脚患开销医药费163118.65元，目前、吴永成脚患仍未痊愈、其劳动能力明显折损（吴永成于2019年5月24日经英德市残疾人联合会批准核发残疾人证，证载吴永成肢体肆级残疾），这些医药费开销发生在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关系存续而周国柱重婚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结合周国柱重婚的情节；一审法院认为，依法由周国柱负担该医药费开销为宜，即周国柱偿付吴永成医药费开销163118.65元。2、考虑吴永成身体上述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由周国柱给予吴永成适当的经济帮助50000元为宜。四、关于吴永成主张周国柱赔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损害赔偿”包括物质损害赔偿和精神损害赔偿；涉及精神损害赔偿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吴永成主张周国柱应在离婚时赔偿其500万元，并未区分是物质损害赔偿还是精神损害赔偿；在物质损害赔偿方面，吴永成并非紧扣周国柱重婚或本案可确信的家庭暴力而提起，也未能就此摆明该赔偿金额理算所依据的明确、具体的理据，故此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在精神损害赔偿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参照司法习惯，一审法院认为，由周国柱赔偿吴永成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为宜。五、关于周国柱与吴永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嫌负有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周国柱就此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即周国柱在2018年7月11日（第一次）庭审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在2020年5月15日（第二次）庭审中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1、2、3。这些证据材料均涉及到作为债权人的第三人，涉及到诸如权利主张、款项实际往来、是夫妻共同债务还是夫妻一方债务等非第三人参与法律程序不可不能查清相应法律事实的问题；吴永成在相应的质证意见中也完全否认周国柱相应的主张及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详见后附一内容）。故此，有鉴于法律程序的针对性，更好地查明法律事实，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为，就周国柱与吴永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嫌负有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应另案专门处理为宜。六、关于吴永成主张周国柱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吴永成就此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即吴永成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材料1、2、3、4、5。但是，根据这些证据材料，同时全面、综合审查本案全部证据材料，均不能认定吴永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吴永成名下的账户资金交易频发、交易金额大，不代表就是转移夫妻共同财产，资金交往的性质远不止转移财产一种。七、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吴永成确认需由一审法院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有10项（涵盖了周国柱主张的唯一的夫妻共同财产——牌号为粤R*****的汽车一辆）。对于1、英德市秀才岭煤粉厂，2、英德市马岭纸厂板厂，3、青塘蛇坑基土矿山的权益；吴永成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仅认为无法提交相应的证据材料不代表相关的事实不存在，确认就该三项财产“目前状况只是周国柱和其他人合伙经营”的说法仅为吴永成一方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九十条——当事人的陈述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三项财产不可认定为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共同财产。对于4、106国道旁的轮胎店（即中兴轮胎总汇）；吴永成就此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即吴永成在2018年7月11日（第一次）庭审前提交的证据材料9，吴永成在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2中的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881MA4WRFL21L，第11页）、协议书（第12页）、借条（第12页）。但是，吴永成又在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了证据材料1——（2015）清英法青民初字第155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正式法律文书，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根据该证据，足以认定：周国柱与吴永成已对上述4、106国道旁的轮胎店（即中兴轮胎总汇）作了处理。故此，一审法院对此不再作重复处理；也不再审查、认定吴永成此前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对于5、位于桥头镇旧镇政府桥鑫花园第****的房产；吴永成就此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即吴永成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材料6——（2019）粤1881刑初604号刑事卷宗。但是，纵观该卷宗内容、并全面结合本案全部证据材料分析，均无法认定上述房产是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共同财产——不可能凭据吴永成与她人在该房产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就断定或推定该房产的所有权归属，也不见任何其它有关该房产所有权归属的凭据。对于6、106国道旁的国兴车行；吴永成就此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即吴永成在2018年7月11日（第一次）庭审前提交的证据材料8，吴永成在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2中的核准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通知书（第13页）、发票领用记录（第14、15、16页）、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第17、18、19、20、21、22、23、24、25页）。这些证据材料表明，上述6、106国道旁的国兴车行已经在2017年11月2日核准注销个体工商户登记。故此，一审法院认为，不可认定上述6、106国道旁的国兴车行为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共同财产。对于7、车牌号为粤R*****的小汽车一辆；吴永成就此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即吴永成在2018年7月11日（第一次）庭审前提交的证据材料12，吴永成在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2中的查询结果（第3、4、5页）。这些证据材料均是正式的机动车辆合法上路凭证或权属查询结果凭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根据这些证据，足以认定：即使上述车辆此前登记在周国柱名下，目前也已经查询不到在周国柱与吴永成名下登记有车辆了。据此，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车辆不可认定为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共同财产。对于8、江南娱乐饮食城的经营权；吴永成就此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即吴永成在2018年7月11日（第一次）庭审前提交的证据材料10，第一次庭审的庭审笔录——经庭审调查核实的部分投资事实内容，吴永成在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2中的借据（第9页）、江南大酒店合同（第9页）、营业执照（注册号：441********3886，第10页）。但是，吴永成又在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了证据材料1——（2015）清英法青民初字第155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采信的理据如前、不再赘述）；根据该证据，足以认定：周国柱与吴永成已对上述8、江南娱乐饮食城的经营权作了处理。故此，一审法院对此不再作重复处理；也不再审查、认定吴永成此前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对于9、106国道旁的房子；吴永成就此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即吴永成在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1——（2015）清英法青民初字第155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信（采信的理据如前、不再赘述）；根据该证据，足以认定：周国柱与吴永成已对上述9、106国道旁的房子作了处理。故此，一审法院对此不再作重复处理。综上所述，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材料，不能认定上述第1、2、3、4、5、6、7、8、9项财产为周国柱与吴永成夫妻共同财产或仍有夫妻共同财产仍未处理完毕（离婚时需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仅指分割离婚过程中某一具体时点上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财产，而非对整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全部财产及其往来的理算）。对于10、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保险单[保险合同编号：L005987597，现金价值13920元（即12840元＋1080元）]；吴永成就此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即吴永成在2018年7月11日（第一次）庭审前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1，吴永成在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证据材料2中的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保险单（第6页）、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现金价值表（第7、8页）。一审法院认为，该险种的保险项目以周国柱患重大疾病为核心，具有人身专属性，不可转让；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由周国柱补偿该保险单的现金价值的一半给吴永成为宜、即周国柱补偿吴永成现金696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准许周国柱与吴永成离婚。二、周国柱与吴永成的婚生儿子周文艺由周国柱独立抚养至年满18周岁止，免予吴永成负担抚养费。三、限周国柱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吴永成医药费开销163118.65元。四、限周国柱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予吴永成经济帮助50000元。五、限周国柱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永成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六、限周国柱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现金补偿吴永成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保险单（保险合同编号：L005987597）的现金价值6960元。七、现存各方衣物归各方所有。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周国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查，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离婚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周国柱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周国柱是否应向吴永成支付医药费、经济帮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保险单补偿费合共265078.65元。关于周国柱是否应向吴永成支付医药费163118.65元及经济帮助费500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全案证据材料及查明的事实确定自2018年4月起，吴永成因脚患开销，考虑到吴永成脚患仍未痊愈、其劳动能力明显折损，医药费开销发生在周国柱与吴永成婚姻存续期间，且周国柱在此期间重婚，吴永成脚伤亦系周国柱用铁水管殴打所致等因素判令由周国柱负担医药费163118.65元医药费，并无不当。经查，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二条“离婚时，如一方生活困难，另一方应从其住房等个人财产中给予适当帮助。具体办法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判令由周国柱向吴永成支付经济帮助费50000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周国柱是否应向吴永成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八条规定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鉴于吴永成主张的损害赔偿金数额过高，且未区分类型，故综合全案查明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支持吴永成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并无不当。关于周国柱是否应向吴永成支付保险单补偿费6960元的问题。鉴于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保险单显示现金价值13920元，且该保险险种具有人身专属性，不可转让。故一审法院依照本案查明事实，确定由周国柱补偿该保险单的现金价值的一半即6960元给吴永成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周国柱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周国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