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22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行，住所地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富州南路**。主要负责人：尹燕，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平，男，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哲，男，住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圣龙，男，1964年5月4日出生，苗族，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麻阳泰丰绿色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金环水果市场**地下室div>法定代表人：滕桂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滕桂莲，女，1966年7月16日出生，苗族，居民，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麻阳苗族自治县供销合作联社，住所地湖，住所地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高村镇富州南路**v>法定代表人：舒建群，该社理事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云阳，男，住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宽贵，湖南锦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行（以下简称麻阳工商银行）因与被上诉人张圣龙、麻阳泰丰绿色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丰公司）、滕桂莲、麻阳苗族自治县供销合作联社（以下简称麻阳供销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麻阳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湘1226民初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麻阳工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卫平、李文哲，被上诉人张圣龙，滕桂莲及其代表的泰丰公司，麻阳供销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云阳、向宽贵均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麻阳工商银行上诉请求：将(2020)湘1226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三项改判为滕桂莲、张圣龙、麻阳苗族自治县供销合作联社承担连带责任；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判决保证人在本案抵押物先行清偿后不足部分，再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2013年9月18日上诉人做为债权人与被上诉人股东麻阳苗族自治县供销合作联社、滕桂莲、张圣龙签订了编号为19140245-2013(保)字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第2条约定:“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6.2条约定:“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上诉人认为连带责任保证是指当事人约定由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一种保证方式。债务人未按照主合同规定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既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没有先诉抗辩权。在保证期间内，债权人依法向连带责任保证人请求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不得拒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对保证责任的方式和债权的实现顺序均有明确的约定，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上诉人有可以先执行物保，也可以先执行保证的权利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诉请，依法裁判。泰丰公司、滕桂莲、张圣龙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麻阳供销社辩称，答辩人认可一审判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在担保合同中仅只有担保形式的约定，而没有实现担保物权的约定。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在担保合同没有约定担保物权进行判决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予以驳回。麻阳工商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告泰丰公司立即清偿尚欠的贷款本息8760371.01元（截止到2019年10月31日止，其中欠逾期贷款本金7956783.74元、积欠利息803587.27元）以及支付该借款至还清之日止的约定利息、违约金及罚息；2、请求法院确认该行与抵押人泰丰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有效，该行拥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滕桂莲、张圣龙、麻阳供销社对该笔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对抵押资产以及名下不动产实施保全；5、请求法院判令本案所有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由诸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29日泰丰公司以收购农产品名义在麻阳工商银行办理金融借款业务，向麻阳工商银行借款80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号为：19140245-2012年（麻阳）字000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期12个月。2012年9月26日，麻阳工商银行与保证人滕桂莲、张圣忠、张小平、滕喜莲、张圣龙、杨秀莲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2麻阳（抵）字0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及麻阳工商银行与泰丰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2麻阳（抵）字000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保证及担保时间均为自2012年9月26日至2017年9月25日期间，担保金额为人民币900万元的最高金额内；泰丰公司还清该次借款后又分别于2013年9月18日、26日以采购商品为用途，与麻阳工商银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3（麻阳）字0016号、0021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各一份，分别向麻阳工商银行借款人民币500万元、400万元，共计借款900万元，借期均为12个月。2013年9月18日麻阳工商银行做为债权人分别并与麻阳供销社、滕桂莲、张圣龙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3（保）字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保证时间均为自2013年9月18日至2020年9月17日期间，保证金额为人民币900万元的最高金额内，对与麻阳工商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麻阳供销社于该日并出具连带保证还款承诺书。泰丰公司还清该次借款后又分别于2014年9月18日、24日以采购商品为用途，与麻阳工商银行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4（麻阳）字003号、00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各一份，分别向麻阳工商银行借款人民币500万元、400万元，共计借款900万元，借期均为12个月。2014年9月22日、9月26日麻阳工商银行与滕桂兰、张圣龙、麻阳供销社分别签订《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各一份，滕桂兰、张圣龙、麻阳供销社自愿为泰丰公司所借该900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保证期间：预计约为自2013年9月18日至2020年9月17日，最终以19140245-2013（保）字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为准。麻阳供销社并于2014年9月22日出具连带保证还款承诺书。2015年9月21日、9月25日泰丰公司与麻阳工商银行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5（贷款）字00008号、19140245-2015（麻阳）字0012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各一份，分别向麻阳工商银行借款人民币490万元、390万元，共计借款本金880万元，借期均为12个月，该两笔借款用途分别用于归还原：19140245-2014（麻阳）字003、004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015年9月21日麻阳供销社同样出具了连带保证还款承诺书及作为借款保证人在麻阳工商银行的《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上签章。2016年9月2日、9月29日泰丰公司与麻阳工商银行签订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6（贷款）字00027号、00028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各一份，分别向麻阳工商银行借款人民币4306667元、380万元，共计借款本金810.6667万元，借期均为12个月，该两笔借款用途分别用于归还原：19140245-2015（麻阳）字00008、0012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90万元、380万元。滕桂莲、张圣龙、麻阳供销社分别于2016年8月10日给麻阳工商银行出具了连带保证还款承诺书，于2016年9月21日、26日作为借款保证人在麻阳工商银行的《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上签章对该两次借款继续承担连带还款保证；2017年9月12日麻阳工商银行与麻阳供销社分别签订《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两份，麻阳供销社自愿为泰丰公司所借810万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保证期间：预计约为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20年10月28日，最终以19140245-2013（保）字0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为准。泰丰公司、滕桂莲、张圣龙、麻阳供销社并于同日共同在承诺书上签章，承诺对所接麻阳工商银行的借款承担连带还款保证责任。2017年9月28日、29日泰丰公司与麻阳工商银行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7年（麻阳）字00028号、00029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各一份，分别向麻阳工商银行借款人民币430万元、380万元，共计借款本金810万元，借期均为12个月，该两笔借款用途分别用于归还原：19140245-2016（麻阳）字0027、0028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430万、380万元贷款。该两份借款合同的第六条担保中均约定：最高额担保合同名称：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19120245-2013（保）字002号）；担保人：泰丰公司、麻阳供销社、滕桂兰、张圣龙。泰丰公司与麻阳工商银行并于2017年9月28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7麻阳（抵）字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9月29日至2022年9月29日期间，担保金额为人民币880万元的最高金额内。2017年9月29日对泰丰公司的不动产做了抵押登记［湘（2017）麻不动产证明第0004736号］，泰丰公司与麻阳工商银行于2017年9月30日在企业编号为：191490000210049的《工商企业借款借据（正本）》上进行了签章，麻阳工商银行按约定支付了借款。借款到期后泰丰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按时还款，导致该两笔贷款逾期，后麻阳工商银行对被告进行电话、上门等多种形式催收，泰丰公司还款意愿较差，仅收回本金143216.26元。截至2019年10月30日，尚欠贷款笔数2笔，余额7956783.74元（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7年（麻阳）字00028号、00029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款余额分别为4206783.74元、3750000元），积欠利息803587.27元。泰丰公司已连续逾期未偿还借款本息，经麻阳工商银行多次催收无果，故麻阳工商银行起诉。2002年7月11日麻政办发［2002］26号文件中《麻阳苗族自治县供销合作联社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关于麻阳供销社有：根据县政府授权，对全县麻阳供销社负有指导、协调、监督和服务职责的职责。其中第一条：主要职责（三）项规定为：按照县政府授权，对重要农业生产资料和农副产品经营，以及烟花爆竹归口经营管理，废旧物资回收经营管理，进行组织协调、管理；麻阳供销社2017年登记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的有效期为自2017年3月10日至2022年3月10日其宗旨和业务范围为：发展社会经济、服务“三农”、农业生产资料经营与农产品购销以及市场的监督管理。2019年登记法人证书的有效期为自2019年6月25日至2024年6月25日其宗旨和业务范围与2017年登记的内容相同，但新增加机构类别为：公益一类；麻财预［2020］1号文件中，2020年部门预算单位明细表序号第55号供销合作联社编制范围包括机关经费及专账核算经费；麻阳供销社于2013年8月成为泰丰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额为1035万元，持股比例额为34.5％。一审法院认为，泰丰公司于2012年9月29日初始以收购农产品名义向麻阳工商银行借款，经过还贷、重新贷款及2015年、2016年、2017年的续贷还旧贷，分别与麻阳工商银行签订了多份不同的《小型企业借款合同》，泰丰公司最后一次向麻阳工商银行借款，有2017年双方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等相关证据予以印证，该借款合同对借款金额、期限、利率、违约责任明确约定，并由泰丰公司自身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以及滕桂莲、张圣龙、麻阳供销社提供最高额保证予以担保，本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麻阳工商银行如约履行合同，泰丰公司到期后未全额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属违约行为，理应归还麻阳工商银行的剩余借款本金7956783．元及相应利息，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麻阳工商银行与泰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二者真实意思表示，并依法办理抵押登记，合同合法有效应予以保护，麻阳工商银行对所登记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利。滕桂兰、张圣龙与麻阳工商银行签定有《最高额保证合同》，并在历年尤其是2017年9月12日最后一次借款的承诺书上及银行核保书的保证人处签字捺印，泰丰公司亦在2019年的逾期催收函上签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司法解释之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该二保证人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其二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泰丰公司追偿。关于麻阳供销社所签《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效力及是否担责的问题。麻阳供销社提出其单位属于财政拨款参公管理的一类公益事业单位，根据法律规定不应当提供担保，与麻阳工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以及泰丰公司与麻阳工商银行签订的财产抵押担保合同合法有效，抵押物金额1200万元已经足够偿还该公司的借款本息，请求依法驳回麻阳工商银行要求麻阳供销社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的辩解主张。法院认为，本案中2017年的两份借款主合同合法有效，关于麻阳供销社与麻阳工商银行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从合同，麻阳工商银行、麻阳供销社对合同签订、借款事实及在2017年的《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承诺书上签章确认以及承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事实均无争议，该最高额保证合同应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的合法性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麻阳供销社在提供借款保证时系泰丰公司的股东并进行了工商内资企业登记证实该单位从事经营活动，同时2002年的《麻阳苗族自治县麻阳供销社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以及麻阳供销社的2017年、2019年的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该单位的宗旨和业务范围为：发展社会经济、服务“三农”、农业生产资料经营与农产品购销以及市场的监督管理，能够确认麻阳供销社在提供保证时及期间系从事经营活动的事业单位。至于麻阳供销社虽然提出其单位系一类公益事业单位的辩解，但并无证据证实其提供保证时系该类性质事业单位，且本案中又无证据证实有其他导致保证合同无效的情况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从事经营活动的单位其为保证人与麻阳工商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当认定合法有效，故麻阳供销社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还款责任，对于其关于保证合同不合法无效的辩解意见，经查与客观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纳。关于三保证人提出的抵押物足值的意见，本案中2017年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第3.4条已约定《抵押物品清单》对抵押物价值的约定，不作为甲方（本案麻阳工商银行）处分该抵押物时的评估依据，不对甲方行使抵押权构成任何限制。关于本案物的担保及保证人的连带保证如何实现债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的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自己提供的，故应当先就抵押物实现债权，三保证人在对不足金额清偿后，有权向泰丰公司追偿。关于麻阳工商银行诉讼请求中的第4、5项请求，不属于诉讼请求内容法院不予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四、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泰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次日起，15日内清偿尚欠麻阳工商银行的借款本金7956783.74元（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7年（麻阳）字00028号、00029号《小企业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余欠额分别为4206783.74元、375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及罚息（截止到2019年10月31日止，积欠利息803587.27元。2019年10月31日后至借款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违约金、罚息，以实际尚欠借款本金数为基数，按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7年（麻阳）字00028号、00029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计算）；二、关于泰丰公司在判决（一）项中尚欠麻阳工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行的各项债务，麻阳工商银行对合同编号为19140245-2017麻阳（抵）字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的抵押物，即湘（2017）麻不动产证明第000473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中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滕桂莲、张圣龙、麻阳苗族自治县供销合作联社对判决（一）项中关于泰丰公司尚欠麻阳工商银行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对本案抵押物（即湘（2017）麻不动产证明第0004736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中的抵押物）先行清偿后不足部分，再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泰丰公司追偿；四、驳回麻阳工商银行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二审期间，就债权人在物保与人保之间明确采取实现债权的顺序进行了核实，上诉人回答是明确想先行使担保物权，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争议焦点是在被担保债权既有物的担保亦有人保的情况下，债权人应按何种顺序实现债权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案涉保证合同中明确约定“甲方（即债权人）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提出抗辩。”按照该条规定，上诉人对于物保与人保的实现顺序具有选择权。鉴于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并未明确其选择，在二审上诉时虽提出原审判决具有法律适用的问题，但仍然仅认为其具有选择权而未作出选择确认，故本院二审期间依法向上诉人就其实现债权的顺序进行核实。上诉人已经明确了该行的目的仍然是想先行使物权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系其真实意思之表示，也系对实体权利的处分。原审判决虽然未经明确上诉人所选择的实现债权顺序径行判决，但其处理结果与上诉人的最终目的是一致的，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不妥，但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123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麻阳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利建审判员  夏英姿审判员  胡海雄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田利文书记员向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