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24民初3838号 原告：操火兰，女，196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潜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波，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李苗，男，198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现住安徽省潜山市。 被告：余照，男，198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安徽省潜山市。 被告：康英红，男，196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潜山八一居委会主任，住安徽省潜山市。 被告：刘彬，男，197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潜山市经济开发区。 第三人：邓普祥，男，196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潜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乐天，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操火兰与被告余李苗、余照、康英红、刘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皖0824民初289号民事判决。被告康英红不服提起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20）皖08民终1740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2020）皖0824民初289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并通知邓普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操火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波、被告余李苗、被告余照、被告康英红、被告刘彬、第三人邓普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乐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操火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余李苗、余照立即偿还操火兰借款本金200万元并给付利息(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12月4日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付清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康英红、刘彬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刘彬与操火兰是朋友关系。2018年4月4日,经刘彬介绍,余照、余李苗因代替余李苗岳父偿还银行房屋抵押贷款需要,向操火兰借款200万元,约定月利率1.5%,该款由康英红、刘彬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操火兰按约汇款至余李苗账户。到期后，余照、余李苗没有偿还本息,担保人亦没有代为清偿。2018年12月4日,余照、余李苗与操火兰换据并重新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一年,月利率1.5%,每月付息,逾期按月利率2%计算,并由康英红、刘彬继续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后经催讨,余李苗、余照没有还清借款本金、利息,康英红、刘彬亦未履行担保责任，康英红建议操火兰诉讼解决。故诉请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 余李苗辩称：余李苗岳父杨祥秋2016年6、7月份用房子在银行抵押贷款给余李苗经营，到期后余李苗于2017年向康英红借款100万归还银行；2018年向操火兰借款200万元用于偿还康英红等，期限2个月，利息一分五。后来余李苗岳父已无法向银行贷款，故未能及时偿还。借款是事实，开始每个月按时还利息，去年正月还卖了车子还利息，一共归还35万元左右的利息。现因生意经营不善，很难一次性还清本息，希望宽限时日。 余照辩称：操火兰关于借款的数额、利息等陈述是真实的，但实际情况是余李苗为代其岳父偿还银行按揭贷款，通过刘彬介绍向操火兰的丈夫邓普祥借款，由邓普祥通过操火兰的账户转款。邓普祥自2014年至2018年在本地法院起诉的民间借贷案件多达35起，涉案标的超过470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故其与余李苗的借贷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余照支付的利息35万元应折算成归还借款本金，请求驳回原告除本金以外的任何诉求。 康英红辩称：操火兰要求康英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操火兰与其丈夫邓普祥未经监管部门批准，反复向多人出借大额资金并收取高额利息，属于非法从事金融业务，其与余照、余李苗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借款人只应归还本金，已经偿还的利息在本金中扣除。因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应无效，康英红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初始借贷关系发生在2018年4月4日，约定借款期限2个月，未约定保证期限，法定保证期限已过。操火兰在法定保证期间内未要求康英红承担保证责任，康英红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 刘彬辩称：操火兰与余照、余李苗不熟识，是本人从中联系。借款是事实，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担保责任应当履行。 邓普祥述称：1、操火兰出借给余照、余李苗的200万元借款与邓普祥无关。虽然两人为夫妻，但碍于亲朋借款，在女儿的见证下，于2017年12月达成婚内财产分割协议，双方存款及现金约2600万元归操火兰所有。根据婚姻法第十九条及即将实施的民法典规定，2018年4月18日，操火兰将自己所有的资金出借给余照、余李苗，出借人为操火兰，不是第三人邓普祥。余照、余李苗应偿还操火兰的借款本息，康英红、刘彬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关于职业放贷问题。邓普祥前期虽有放贷，但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职业放贷人。邓普祥有自己经营的公司，公司年流水近亿元，有可观的收入，不是以放贷为业。邓普祥起诉的民间借贷案件自2012年至2019年，2017年至2019年两年间邓普祥起诉的案件仅四起，且是多年前借的。高级人民法院或其授权的中级人民法院也未制定相应的认定标准。3、前期余照、余李苗及其他人已向公安机关反映邓普祥的行为，公安机关已经回复。综上，本案属操火兰与他人的借贷关系，与邓普祥无涉。余李苗、余照应承担还款责任，康英红、刘彬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操火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操火兰的诉讼主体资格。2、借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4日，经刘彬介绍，余照、余李苗因需要代余李苗岳父向银行偿还房屋抵押贷款，向操火兰借款200万元，约定月利率1.5%，该款由康英红、刘彬提供连带保证。操火兰按约汇款至余李苗账户。该款到期后，余照、余李苗没有偿还本息，担保人亦没有代为清偿。2018年12月4日，余照、余李苗换据并重新出具借条，约定期限一年，月利率1.5%，每月付息，逾期按月利率2%计算，继续由担保人康英红、刘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顺丰速运客户存根、《催收函》，证明2019年7月10日，因余李苗、余照从2019年3月23日后一直未付任何本息，操火兰委托律师向康英红邮寄了《催收函》，并直接送达给了余照、刘彬，要求借款人余李苗、余照30日内还清所有款项，要求连带担保人刘彬立即代为清偿所有本息；康英红是连带担保人之一，对刘彬主张要求代为清偿所有本息视为已要求康英红清偿所有本息。4、皖08**财保24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及保全费发票复印件，证明操火兰已经缴纳了保全费5000元。经质证，余李苗、余照、刘彬、邓普祥对操火兰提供的证据都无异议；康英红认为并没有收到证据3中的《催收函》，其他均无异议。 二、邓普祥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邓普祥的身份信息。2、婚内财产分割协议，证明操火兰与邓普祥婚内进行了财产分割，讼争借款与邓普祥无关。3、操火兰2017年的银行流水，证明操火兰出借资金为其自有资金，至2017年11月其自有理财产品和银行存款2000多万元。4、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明操火兰与邓普祥于2000年成立普祥商贸公司，邓普祥有合法的收入，不是以放贷为常业或职业，不是职业放贷人。5、普祥商贸2017年11月份前的银行流水（后承包给了别人），证明邓普祥有丰厚的收入，公司流水近亿元，邓普祥不是职业放贷人。经质证，操火兰、余李苗、刘彬均无异议；余照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邓普祥2017年11月份前借出2000多万元，与其自称不是职业放贷人相矛盾，其他证据无异议；康英红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 三、本院调取的《关于举报邓普祥、操火兰等人涉嫌非法经营线索的核查情况》材料一份。经质证，操火兰、余李苗、余照、康英红、刘彬均无异议；邓普祥认为，其证明操火兰出借给余照、余李苗的资金是合法的，出借行为是合法的。 余李苗、余照、康英红、刘彬未有证据向本院提交。 本院对以上证据认定如下：1、操火兰提交的证据可证明讼涉相关事实；但其主张已要求刘彬承担担保责任，康英红无论是否收到《催收函》，均视为已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明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邓普祥提交的证据可证明讼涉相关事实；在前审中，操火兰作为出借人，无需提交婚内财产分割协议，本案中邓普祥作为诉讼参与人，提交该协议具有合理性，没有证据证明其系虚假，康英红对其真实性持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3、确认潜山市扫黑除恶办公室出具的《关于举报邓普祥、操火兰等人涉嫌非法经营线索的核查情况》材料的证明效力。 经审理查明：余照、余李苗系兄弟关系，俩人共同经营商贸。为支持余李苗、余照的经营，余李苗岳父将房屋抵押，从银行贷款给余李苗。后余李苗、余照向康英红借款偿还了前述银行贷款。到期后，为偿还康英红借款，2018年4月4日，余李苗、余照通过刘彬介绍，共同向操火兰借款200万元。在康英红、刘彬等人签字担保的情况下，操火兰向余李苗账户转入200万元，同日由余李苗、余照出具的借条写明：“今借到操火兰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期贰个月，月利率1.5%，按月支付利息，逾期月利息按2%，今借人：余李苗、余照，担保人：康英红，担保人：刘彬，2018.4.4”。借款到期后，经催讨，双方于2018年12月4日换据，重新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操火兰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期壹年，月利息1.5%，按月支付利息，逾期月利息按2%计算，今借人：余李苗、余照，担保人：康英红、刘彬，2018.12.4，此借条为2018年4月4日借款未还换据”。抵至2019年6月6日，余李苗、余照共支付利息35万元，本金一直未还。2019年7月，操火兰向借款人、担保人分别发出《催收函》，余李苗、余照、刘彬予以签收；操火兰于2019年7月10日通过顺丰快递向康英红寄送了《催收函》。操火兰催索未果，致讼始。 本案审理过程中，操火兰自愿将逾期利率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 邓普祥与操火兰于1985年登记结婚，双方自1992年开始做生意，并于2000年4月设立潜山县普祥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白酒等。2017年11月该公司将主要业务古井系列白酒销售转由其他公司承包经营，为此双方将婚内财产进行了梳理。为防止日后可能出现财产纠纷，2017年12月28日双方订立《婚内财产分割协议》，约定前期邓普祥以自己名义出借的共计约2000元借款归邓普祥所有，现有现金及存款共计约2600万元归操火兰所有自行支配。双方还约定了其他财产、债务如何处理等事项。操火兰持有的工商行银行卡（卡号62×××22）显示，2017年11月23日账面余额为1000160.10元；其持有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52）显示，2017年8月22日账面余额及理财投资计为26320140元。抵至2017年11月21日潜山县普祥商贸有限公司在农商行账户当年经营发生额约1亿元左右。 2014年至2018年间，邓普祥在本院涉讼民事案件35件，其中民间借贷纠纷案件32件，标的3700万元。其中2017年至2018年间9件，其出借发生时间均在2015年2月份以前。2020年4月，有群众对此向潜山市扫黑除恶办公室举报邓普祥、操火兰夫妇涉嫌非法经营问题，该办立案予以核查。本院审理过程中，经操火兰申请，本院依法向潜山市扫黑除恶办公室调取群众举报邓普祥、操火兰等人涉嫌非法经营问题线索的核查情况。2020年12月14日，潜山市扫黑除恶办公室向本院出具《关于举报邓普祥、操火兰等人涉嫌非法经营线索的核查情况》，明确：经公安机关核查，潜山市普祥商贸邓普祥、操火兰夫妇与余照、余李苗之间的借款行为属正常民间借贷，借款过程中无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行为；被举报人无犯罪嫌疑。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为讼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操火兰还是邓普祥，二为操火兰、邓普祥是否涉嫌非法经营及操火兰是否为邓普祥的特定关联人，三为康英红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关于讼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操火兰与邓普祥夫妻共同经营商贸公司，盈利颇丰；因前期邓普祥经手向外借款2000万元左右不能及时清收，且因经营情势的变化而将主营业务古井系列白酒销售转与他人，在孩子的见证下，双方订立《婚内财产分割协议》，合情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操火兰以分割后自有的资金出借给余李苗、余照，已与邓普祥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即使没有前述协议，夫妻一方自行以自己掌控的资金出借给他人，亦系其民事权利的正常行使，并无不当。故讼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当为操火兰，与邓普祥无涉。 关于操火兰或为邓普祥特定关联人的问题。司法实践中，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邓普祥自2014年至2018年间涉讼借款案件32件，2017年至2018年9件，均系2015年2月份以前借出；操火兰除讼涉并无他例。二人一直共同经营商贸公司，并非以民间借贷为业，虽出借款标的额较大，但从其借出的时间及次数评判，均不符合现行司法解释对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也无其他充足的证据证明邓普祥或为职业放贷人。因此，操火兰当然不是职业放贷人的关联人。2020年4月1日，经群众举报，潜山市扫黑除恶办公室对邓普祥、操火兰等涉嫌非法经营问题予以立案调查，经公安机关核查，作出了邓普祥、操火兰无犯罪嫌疑的结论。余照、康英红认为邓普祥构成非法经营及操火兰为邓普祥特定关联人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康英红的担保责任问题。本案初始借贷发生于2018年4月4日，约定借款期限2个月，未约定保证期限，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即2018年12月4日前。因借款未予偿还，2018年12月4日，各方协商一致，由余李苗、余照向操火兰重新出具了借据，康英红、刘彬作为担保人签名，应视为对讼涉借款的重新担保行为，其未约定担保方式及担保期间，应视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六个月。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故即使康英红在2019年7月未收到债权人发出的《催收函》，操火兰在保证期间或诉讼时效内要求康英红、刘彬二人对讼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应予支持。故康英红主张不承担担保责任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余李苗、余照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现操火兰要求其予以清偿，本院予以支持；操火兰在诉讼期间主张以低于约定利率的利率标准计付逾期利息，意思表示真实，符合规定的利率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康英红、刘彬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应对讼涉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操火兰主张的保全费5000元，有本院诉讼费预收票据予以认实，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余李苗、余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归还原告操火兰借款本金200万元，并自2018年4月4日起至2019年12月3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2020年1月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四倍计算计付利息（扣除已给付的利息35万元）； 二、被告康英红、刘彬对第一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操火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72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5720元，由被告余李苗、余照、康英红、刘彬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储昭著 审 判 员  李政海 人民陪审员  胡宗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张庆国 书记员陈艳芳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四条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除外。 前款所称“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二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借贷行为发生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可参照原告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履行义务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