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发苗，男，197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苍南县人，大专文化，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双虎，上海市荣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超强，上海靖予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永琴，女，1970年2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丽华，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丽娇，女，1977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三门县人，中专文化，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继雷，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振宇，男，198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学文化，住杭州市上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傅靓、厉永刚，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杭检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丽娇、何永琴、陈发苗、陆振宇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1月23日，杭州市人民检察院因被告人陆振宇还具有其他集资诈骗事实向本院追加指控。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华及屈宇鹏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并因杭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请补充侦查对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8年7月期间，李振军（另案处理）设立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浙江昇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伙同和指使被告人李丽娇、何永琴、陈发苗、陆振宇等人利用投融家、萌小薪互联网金融平台以P2P信息中介的名义，通过发布虚假标的，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的方式非法集资；另外还以成都向笛、豪跃长富等线下项目，通过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股权收购的方式非法集资。 经审计，投融家系非法集资数额共计人民币147.3亿余元，损失共计23.5亿余元。其中，投融家平台非法集资数额103.3亿余元，损失16.4亿余元；萌小薪平台非法集资数额20.8亿余元，损失0.7亿余元；成都向笛、豪跃长富等线下项目非法集资数额23.1亿余元，损失6.3亿余元。上述损失数额中，现经初步查明，投融长富集团及下属投融家、萌小薪平台和线下等公司的主营业务成本、销售费用、管理费用等整体支出达10.8亿余元，支付投资人利息5.9亿余元，有1.8亿余元在归集至李振军及投融系控制的银行账户后被其用于个人消费、归还债务、转移隐匿等非生产经营活动。 2017年11月2日，浙江贝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振军与浙江多多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屠甫（已起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人民币2.4亿元的价格收购该公司，并在11月7日前完成了股权交割手续。在收购后，李振军指派被告人何永琴接管该公司财务，并继续指使他人在多多理财互联网金融平台以P2P信息中介的名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大量虚假标的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的方式非法集资。 经审计，多多理财平台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1.6亿余元，损失10亿余元。其中，在李振军收购后，多多理财平台吸收资金的数额共计人民币16.8亿元。 被告人李丽娇、何永琴、陈发苗、陆振宇明知李振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仍参与其中。 其中，被告人李丽娇作为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及李振军的妹妹，于2015年7月开始担任关联公司股东，其参与涉案公司相应经营管理，并直接管理李振军、柯玲兵等多个私人账户，其在李振军指令下，将归集至上述账户的非法集资的资金进行转出到支某、任炳坤等关联人账户和提现为李振军办理购买房产等操作，为李振军实现对涉案资金的占有控制起到帮助作用。 被告人何永琴于2016年12月进入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6月开始担任财务总监，其参与涉案公司相应经营管理，负责集团及各分公司账户资金的全面调度，其在李振军指令下，将投融家、萌小薪、多多理财平台的非法集资的资金进行归集，并转出至李振军、柯玲兵等多个私人账户及李振军控制的关联公司账户，另有归还债务至支某、任炳坤等关联人账户和操作提现为李振军办理购买房产等，为李振军实现对涉案资金的占有控制起到帮助作用。 被告人陈发苗于2016年12月进入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并担任总裁助理，其参与涉案公司相应经营管理，并在何永琴之前负责公司资金调度，其在李振军指令下，负责对接周锋引入虚假标的到投融家平台进行非法集资，参与制作虚假标的到萌小薪平台进行非法集资。 被告人陆振宇于2015年年中进入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7、8月离职，于2017年6月再次进入公司工作，其作为公司资产管理事业部副经理，参与涉案公司相应经营管理，其在李振军指令下，进行成都向笛等线下虚假集资项目的设计制作和业务培训，另其明知公司投融家、萌小薪平台进行非法集资的情况。 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何永琴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2018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丽娇在江西省鄱阳县××乡××出租屋内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陈发苗在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现代城3幢2单元1202室被抓获归案；2018年9月5日15时许，被告人陆振宇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 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被告人陆振宇于2015年年中进入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7、8月离职，于2017年6月再次进入公司下属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资产管理事业部担任副经理职务负责公司发行私募基金筹备、运营等工作。 2017年6月至9月，被告人陆振宇伙同他人以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资金管理人，以山东枣庄的棚改项目设立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通过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的方式非法集资。期间，陆振宇在公司实际控制人李振军（另案处理）指令下，利用基金备案规则的漏洞，以签订虚假协议、虚构投资项目、伪造债权债务关系等方式，在明知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为李振军实际控制公司的情况下，增设基金投资范围，将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账户列为融资方账户之一，隐瞒实际融资金额并私自转移资金至李振军实际控制的其他公司的账户，帮助李振军完成资金自融。 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实际募集资金2840万元，实际派息给投资人共计227.265067万元，截至2018年7月10日银行账户存款为3.132923万元，故实际造成投资人损失2609.60201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出举了被害人邵某1、刘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吕某1、尹某、卢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合伙协议、股权转让协议、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合同等书证，刑事搜查笔录等笔录，专项审计报告等鉴定意见，财务账目等电子数据以及被告人李丽娇、何永琴、陈发苗、陆振宇的供述，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发苗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不负责平台标的，对周锋提供的标的的真实性不清楚。被告人陈发苗的辩护人提出陈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理由如下：1.陈发苗在公司管理层中地位不高，系中层，工作时间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陈发苗涉案金额远未达到审计报告的数额，将公司全部非吸金额算在陈发苗头上不准确。3.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陈发苗明知萌小薪平台使用的标的系虚假的事实。请求对陈发苗适用缓刑。 被告人何永琴辩称其于2018年1月才接手集团公司的资金管理，但并不负责资金的全面调度，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系主动到案。被告人何永琴的辩护人提出何的行为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1.何永琴系2018年1月参与管理资金，时间短，且其任职时公司已经形成相关制度，其属于被利用、蒙蔽下履职，不能认定为明知非法占有目的下的帮助行为。在案金晶、方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在何永琴负责财务部之前由陈发苗负责集团公司的资金调拨；何永琴于2017年6月担任财务总监，仅负责纳税申报和员工报销事项，直到2018年1月，李振军让其负责集团资金管理，让陈发苗跟其交接工作，之后由李振军指示何永琴进行资金调度；何永琴在负责资金调度期间，李振军也会直接指示他人越过何永琴进行资金调度。2.何永琴未参与经营管理，对理财平台模式搭建、标的设置、子分公司的企业架构、资金管理模式构建均不参与，其履行财务人员职责，作用较小，系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从犯，且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交代，构成自首，请求对何永琴减轻处罚。投融家、萌小薪、成都向笛以及多多理财等均有一套独立的运营团队，已然形成的运营模式，在何永琴入职前均已存在，何并不直接参与业务；李振军安排把自己的私人银行卡、柯玲兵、王**等人的个人银行卡交给李丽娇管理，并非由何永琴负责管理。 被告人李丽娇辩称其在投融系公司仅担任挂名股东，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其受何永琴指使进行转账，对资金用途不知情，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丽娇的辩护人提出李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理由如下：1.李丽娇在客观上未参与集资过程。李丽娇在2016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在行政、人事部门帮忙，未实质接触管理工作，也未领取工资；2018年1月之后，李丽娇开始负责李振军、柯玲兵等人的私人账户的转帐，该行为并不属于集资活动。2.李丽娇在主观上对李振军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不知情。在案缺乏证明李丽娇了解转账资金的用途的证据，投融长富的业务结构和运作模式比较复杂，资金的流转和用途也非常复杂，且李振军未归案，不能证明李丽娇掌握资金的用途；从李振军私人账户的资金进出来看，相当数量的资金用于公司的经营，包括购买香港上市公司的股票以及偿还利息等等，可见不能认为钱进入李振军个人账户就可以认定李振军非法占有了资金。 被告人陆振宇辩称成都向笛等项目的合同系其拟定，项目真实性其认为没问题，其没有义务做业务尽调；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的合同系其根据公司决策拟定，项目真实性并非其负责，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陆振宇的辩护人提出陆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从犯，理由如下：1.陆振宇系公司中层管理人员，并非公司核心领导层，对于公司经营情况内幕的了解程度不高；陆振宇从事私募基金业务，与P2P项目并无交集，且大部分基金业务完成了清算。2.关于成都向笛项目，陆振宇仅实施了合同的制作以及解答业务员的咨询，无法认定陆振宇参与成都向笛业务的策划、实施工作；关于棚改1号项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增设保理公司系违法违规的形式，最终募集的资金未全部流入中和世纪并非陆振宇能知晓和预料。3.陆振宇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且检举他人的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请求对陆振宇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7月期间，李振军（在逃）设立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融长富）、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融谱华）、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谱华资产）、浙江昇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以下简称昇融资产），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伙同和指使被告人陈发苗、何永琴、李丽娇、陆振宇等人利用投融家、萌小薪互联网金融平台以P2P信息中介的名义，通过发布虚假标的，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的方式非法集资；另外还以成都向笛等线下项目，通过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股权收购的方式非法集资。 经审计，投融家系非法集资数额共计人民币147.3亿余元，损失共计23.5亿余元。其中，投融家平台非法集资数额103.3亿余元，损失16.4亿余元；萌小薪平台非法集资数额20.8亿余元，损失0.7亿余元；成都向笛、豪跃长富等线下项目非法集资数额23.1亿余元，损失6.3亿余元。上述损失数额中，现经查明，投融长富集团及下属投融家、萌小薪平台和线下等公司的主营业务成本、销售费用、管理费用等整体支出达10.8亿余元，支付投资人利息5.9亿余元，有1.8亿余元在归集至李振军及投融系控制的银行账户后被李振军用于个人消费、归还债务、购买房产、转移隐匿等非生产经营活动。 2017年11月2日，浙江贝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振军与浙江多多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屠甫（已起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2.4亿元的价格收购该公司，并在11月7日前完成了股权交割手续。收购后，李振军指派被告人何永琴接管该公司财务，并继续指使他人在多多理财互联网金融平台以P2P信息中介的名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大量虚假标的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的方式非法集资。 经审计，多多理财平台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1.6亿余元，损失10亿余元。其中，李振军收购后，多多理财平台吸收资金的数额共计人民币16.8亿元。 被告人陈发苗、何永琴、李丽娇明知李振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仍参与其中。 其中，被告人陈发苗于2016年10月进入投融长富工作并担任总裁助理，其参与涉案公司相应经营管理，并在何永琴之前负责公司资金调度；另其在李振军指令下，负责对接周锋引入虚假标的到投融家平台进行非法集资，参与制作虚假标的到萌小薪平台进行非法集资等。 被告人何永琴于2016年12月进入投融长富工作，2017年6月开始担任财务总监，其参与涉案公司相应经营管理，负责集团及各分公司账户资金的全面调度，其在李振军指令下，将投融家、萌小薪、多多理财平台的非法集资的资金进行归集，并转出至李振军、柯玲兵等多个私人账户及李振军控制的关联公司账户，另有归还债务至支某、任炳坤等关联人账户和操作提现为李振军办理购买房产等，为李振军实现对涉案资金的占有控制起到帮助作用。 被告人李丽娇作为投融长富股东及李振军的妹妹，于2015年7月开始担任关联公司股东，其参与涉案公司相应经营管理，并直接管理李振军、柯玲兵等多个私人账户，并在李振军、何永琴的指令下，将归集至上述账户的非法集资款实施转出到支某、任炳坤等关联人账户和提现为李振军办理购买房产等操作，为李振军实现对涉案资金的占有控制起到帮助作用。 被告人陆振宇于2015年进入谱华资产工作，2016年7、8月离职，于2017年6月再次进入公司工作，其作为资产管理事业部副经理，参与涉案公司相应经营管理，负责公司发行私募基金筹备、运营等工作。其在李振军指令下，进行成都向笛等线下虚假集资项目的设计制作和业务培训，另其明知公司投融家、萌小薪平台进行非法集资的情况。2017年6月至9月，被告人陆振宇伙同他人以谱华资产作为基金管理人，以山东枣庄的棚改项目设立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通过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并承诺保本付息的方式非法集资。期间，陆振宇在李振军指示下，以签订虚假协议、虚构投资项目、伪造债权债务关系等方式，在明知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为李振军实际控制的情况下，增设基金投资范围，将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账户列为融资方账户之一，隐瞒实际融资金额并私自转移部分融资资金至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帮助李振军完成资金自融。 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实际募集资金2840万元，实际派息给投资人共计227.265067万元，截至2018年7月10日银行账户存款为3.132923万元，故实际造成投资人损失2609.60201万元。 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何永琴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同年7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丽娇在江西省鄱阳县××乡××出租屋内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陈发苗在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现代城3幢2单元1202室被抓获归案；同年9月5日15时许，被告人陆振宇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9日，邵某1、刘某1等人到公安机关报案，称杭州投融、浙江多多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安机关对上述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 2.证人吴某1、戴某、田某、王某1、高某1、吕某2、甘某、高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投融系公司以及浙江多多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通过网站广告推送等方式宣传投融家、萌小薪、多多理财平台以及成都向笛等线下融资项目，宣称保本付息且安全性较高，投资人遂与上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经上述公司居间介绍、提供融资信息发布与管理、交易资金介绍等，投资人向借款人出借资金，用于借款人的生产经营，投资年化收益率从7%-14%不等。 3.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3月底至案发期间在投融长富担任李振军的秘书，负责接待工作以及为李振军订票等事务，其手上还有一张专门用于给李振军订票付费的农业银行信用卡。投融长富没有经营项目，项目都在下属子公司，投融家、萌小薪做互联网金融，谱华资产做线下融资业务，其知道集团有一个私募基金的牌照。 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0月至案发期间在投融长富工作，主要负责股权投资项目，是公司证券投资部负责人，陈发苗是该部门的直接上级。2017年7月份，吴某2告诉其，公司和上海的一家叫国道的基金公司准备发行一个“国道港股一期”的证券型基金，目的就是为了投资港股，后来收购了投融长富港股。 5.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其在投融长富担任人事经理，负责人员招聘、培训等工作。投融家、萌小薪平台有自融行为。李丽娇是李振军的妹妹，资金方面都是她在管理，她挂名是总裁助理，但她在公司很有权力，所有分、子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都被她拿走了。 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在投融长富担任会计和财务主管，行政财务主要由李丽娇管理。从公司会计做好的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上看，投融长富的经营状况并不好，有时候还会拖欠工资。其两次到工商银行办理汇款业务，收款方都是一个香港的上市公司。跟投融长富账户往来频繁的对公账户有振晟实业有限公司和杭州电通公司，个人账户主要是李振军的账户。其听公司员工说平台上的有些理财项目是假标。 7.证人方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2月通过应聘到投融长富担任资产部的出纳，陈发苗是其领导。其的工作就是每天接收核对投融家ＱＱ群里发送的信息，统计公司的网上平台每天放款到其负责的公司账户的资金，根据陈发苗的指示，对账户内资金进行转账操作，然后对转账明细进行记录并上报给陈发苗，同时发一份转账明细到投融家的ＱＱ群里，投融家这边会有人每天跟其核对。2017年9月，其被调到财务部，归何永琴领导。2018年过年后，李丽娇到公司财务部上班，何永琴让其把手头的所有账户都移交给李丽娇，后来其被安排到创顺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乐消平台的相关工作。其在负责转账操作期间，手头的放款账户有言熙公司、美约公司、乾韵公司、振生公司、茂达公司等公司的银行账户，其需要转账还款的账户有投融谱华尾号为6653的浙商银行账户和尾号8463的工商银行账户。投融家群里每周一会发一份本周待还款客户的明细表，每天还款金额其根据陈发苗的指示进行转账。另外，对于放款账户内剩余的资金，陈发苗会指示其转账到电通公司的台州银行账户。电通公司账户实际上是一个对公的中转账户，该账户的资金有一部分仍会转回原来的放款账户进行还款，也有很多资金转到李振军尾号为6277的工商银行账户和柯玲兵的招商银行账户。柯玲兵的账户是对私的中转账户，也由其管理，陈发苗会指示其通过柯玲兵的账户对其他个人账户进行转账。李丽娇管理的账户很多，除了其移交出去的账户，她还管理李振军的工商银行、招商银行等多个账户。 8.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到投融谱华做技术工作，对投融家平台进行系统升级。后来集团安排其去研发投保家平台，因运营情况不好而停止。其还负责过长富云Ａ**平台的研发，都是投融长富名下的公司。2017年李振军让其担任杭州创顺科技有限公司的ＣＥＯ，负责研发并运营“乐消”、“便利助手”两款手机应用软件，后因投融长富出事，这些工作都半途而废。在创顺公司工作期间，集团安排其对投融家、萌小薪平台提供技术服务。 9.证人邵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2月至案发期间在谱华资产担任出纳，其经手成都向笛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多个公司账户的资金流转，其听领导安排转账，账户转账大部分是童某日常指示其操作的，偶尔何永琴也会直接指示其进行转账。 10.证人姚某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3月至案发期间在投融长富担任风险管理部的法务主管，主要工作内容就是针对投融长富和其他公司业务合同的审核工作以及公司的管理制度的拟定等。投融家平台有独立的风险管理部，负责风控和法务工作。萌小薪平台的法务由其负责，但主要是一些推广合同的审核。投融家的风险管理部总监孙**跟其提过和平担保有限公司是投融长富自己的，公司存在自融。 11.证人童某证言，证明其系投融长富出纳，负责集团及部分子公司运营账户的支付复核工作。成都向笛企业管理中心应该有个项目通过谱华资产在做，具体情况其不知情。 12.证人吴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1月份在投融长富工作，担任总裁办主任，负责战略研究。李振军的公司经营的业务利润不足以支付开支，每个月人工成本近千万元，业务没有增长点。投融长富控制着香港的上市公司投融长富（香港）控股有限公司，香港公司主营贸易和金融，李振军通过相关人员持股等方式占有香港公司50%以上的股份，还安排其担任香港公司的执行董事。据其所知，李振军有些涉及资产的事情会让王**去处理，包括李振军向香港公司借款，也是以王**的名义进行。 13.证人付某证言，证明其在投融长富担任副总裁，主要负责资产管理事业部。资产管理事业部分为综合部、小微资产业务部、基金资产业务部，其中综合部负责后勤，小微资产业务部负责惠农贷、库融宝、金鸡贷标的的审核和操作，基金资产业务部负责私募。惠农贷由浙江瞬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借款人信息，其部门负责对他们提供的材料进行初审，通过后交给投融家的信审部门审核，最后再上标募资，惠农贷不需要抵押物。库融宝起初由上海长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借款人信息，基本都是4Ｓ店。后来库融宝出现很多坏账，其部门接受了这一块业务，该业务需要借款人提供汽车合格证作为抵押。金鸡贷由51公积金管家提供借款人信息，其部门不进行信息审核。 14.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4月到投融谱华风险管理部工作，职务是风控专员。投融家平台上有“ｅ商贷”、“净代宝”、“数码宝”等产品，其中“ｅ商贷”是借款人借款用于网上商城经营，募集资金转出到杭州美约科技有限公司；“净代宝”是净水器加盟保证金，募集资金转出到杭州言熙贸易有限公司；“数码宝”是商户经营数码产品的保证金，募集资金转出到杭州乾韵科技有限公司。这三个产品的标的来源于周锋等人，其知道存在自融情况。 15.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其系投融谱华风险管理部的贷后主管，投融家平台上有十多个产品，其主要负责其中五个产品的贷后催收，涉及逾期金额在1000万元左右。 16.证人汤某证言，证明其在投融家担任资金经理，负责资金对账和资金的收付款。杭州美约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言熙贸易有限公司、杭州乾韵科技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经常出现在借款人栏目中，逾期的次数也比较多。 17.证人余某证言，证明其在投融谱华担任风险管理部的渠道经理，主要负责渠道的对接。投融家平台上相关产品的借款人信息由杭州美约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徐培军通过他们的系统发过来，其部门对这些借款人信息进行审核。 1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在投融谱华担任风险管理部的风控总监，主要负责对投融家平台上现有产品借款标的的审核，以及对贷后逾期借款的追偿等工作。平台上的Ｅ商贷、净贷宝产品的渠道来源是李振军介绍认识的周锋提供的，具体是借款人通过美约公司的平台发起借款申请，其部门进行审核，再将相关标的发送到公司运营部门进行上标。其部门在审核过程中没有跟借款人联系，确认借款人的借款意愿等相关信息。在其工作期间，其发现Ｅ商贷、净贷宝这两个产品存在单一借款人数量大、零逾期等不正常现象，公司可能存在自融的情况。其听说李振军把投融家自融的资金用于线下公司还款。 19.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其在投融家平台担任客服部经理，投融家线上投资额最高二十万元，但是如果客户有需求，投融家也为这些客户定制大标的的产品。这块业务从2017年初开始，一直到案发，每个月定制的标的投资金额约500万元。 20.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2017年期间先后在投融谱华和昇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过，在昇融资产工作期间担任运营主管，负责活动策划和老用户维护。萌小薪平台做过保理标，后来没做了，钱景涛说要做车贷，并安排其和尹某找陈发苗拿借款人的电子数据。电子数据包括借款人的身份证照片、车辆行驶证照片、车辆照片。后因借款人需要补借款合同，其和部门同事帮尹某制作假合同，并将这些合同交给发标的人进行上标。其和尹某共计从陈发苗处拿回五次数据，共约1000多借款人，借款情况都是虚假的。 21.证人尹某证言，证明其系浙江昇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萌小薪平台）的产品经理，其根据钱景涛的要求拟定了一个车贷的产品。钱景涛安排其和王某3找陈发苗拿客户资料，再由王某3的运营部对客户资料进行整理，制作虚假的纸质合同，其也帮助按过手印等，再进行上标。据其所知，萌小薪平台上没有真实标的。这些假标募集的资金都转到杭州茂达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里，具体去向其不知情。 22.证人任某证言，证明其是昇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风险管理部的员工，其所在的风险管理部并不从事相关工作，其在工作期间，按照尹某的要求，参与制作了假标的虚假合同共计两三百份，涉及借款金额约2000万，这些合同信息由王某3提供。 23.证人周某1、徐某1、顾某、张某3证言，证明其等人均参与了萌小薪平台上假标所涉虚假合同的制作过程。 24.证人邵某3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5月至案发期间先后在浙江展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宁波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谱华资产做线下理财产品的销售工作。除了成都向笛的项目外，其接触到的其他项目的投资资金都打到李振军的个人或他控制的公司账户，之后的流向其不清楚。 25.证人袁某1证言，证明其系谱华资产财富端总经理，负责私募基金的募集，项目由陆振宇的资产管理部提供，募集到的私募基金总额有8000万元左右，资金都打到每个项目的专户中，利息由融资方兑付，尚未出现过逾期。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备案成立时间在2017年8月左右，合计募集金额2800多万元，该基金由陆振宇的资产管理部负责审核、备案，真实情况其不清楚。该基金由其部门通过直销和第三方财富公司进行代销。当时陆振宇给其的基金宣传资料中并没有保理公司的相关内容，其也是在公司爆雷之后，才知道募集的资金有一部分去了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这是不允许的。 26.证人来某证言，证明其系谱华资产的团队经理，公司向客户营销的投资项目有“成都向笛”等，这些项目由产品部的陆振宇或者他下面的产品经理给大家做培训。 27.证人张某4、彭某、朱某证言，分别证明其等人在谱华资产担任团队经理、主管，以成都向笛等项目的名义对外吸收资金。成都向笛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法定代表人是王**，但实际上由投融长富控制。该项目由产品部的陆振宇培训，陆振宇在培训时介绍向笛公司主要经营4Ｓ店或者汽车经销商的库存车质押贷款业务，跟客户要签两份协议，一份是合伙协议，一份是财产份额收购协议，项目年化收益率为12%-16%，到期后会以谱华资产的名义回购客户的份额。 28.证人冯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4月至案发期间先后在浙江展达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投融谱华从事财务工作，其提供了一张个人工商银行卡供公司资金流转使用。客户投资的现金款2014年是存入马某2的工行内，之后是存入李振军的平安银行卡，2014年至2016年期间其向李某申请备用金、员工的提成和绩效时，李某会让其直接留一部分客户投资的现金款下来，不够的再转账，后来公司不再允许收取客户现金，客户投资款必须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或第三方转账方式缴纳，备用金、提成和绩效全部以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其的工行卡。 29.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14年3月至2015年9月期间其任浙江展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公司由李振军控制对外吸收资金共计3亿余元。当时公司主要做房产抵押融资，李振军将借款人清单交给其，其向业务部门下达融资指标，但是清单上的内容包括借款人、借款金额、借款时间以及抵押房产的地址等信息的真实性其没有核实过。对外吸收的客户资金打入李振军和其的个人银行卡，打入其的银行卡资金再转给李振军。2014年，李振军称有个叫吴峰的男子欠他2000万元钱，要把4套位于萧山北二的地块抵押给他，后上述地块的他项权证做到其的名下，地块所属公司叫浙江龙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30.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系谱华资产核算部经理，主要负责谱华资产所涉线下融资项目的核算。谱华资产月均支出600余万元的投资收益，600万元的业务员提成。 31.证人宗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徐某3让其和叶德雷去将杭州美约科技有限公司的多个银行账户进行销户。 32.证人蒋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0月至杭州美约科技有限公司兼职技术开发工作，为美约公司搭建了“款爷盈家”平台，主要做网上代办信用卡、网上商城等业务，后来美约公司跟投融家合作，徐某3安排其在“款爷盈家”给投融家做技术引流，“款爷盈家”的用户可以通过“款爷盈家”入口向投融家申请借款。 33.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美约公司和投融家合作贷款业务，由美约公司提供注册客户信息给投融家，美约公司的客户可以通过“款爷商城”向投融家发起借款。 34.证人徐某3证言，证明其系杭州美约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美约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实际控制人是周锋，其负责技术，周锋负责商务。同年11月，周锋跟李振军约定，美约公司做到10万以上的用户量和相应的交易流水，交易流水由投融家来负责，李振军就收购美约公司。之后其根据周锋和李振军的要求，去多家银行以美约公司的名义进行开户，并将网银和账户通过周锋交给投融家的财务。李振军安排安连武跟其进行技术上的对接，其在美约公司公众号上开发导流页面，注册用户可以通过导流页面进入投融家的借款页面进而申请借款。周锋根据借款客户的数量向投融家收取相应的推广报酬。后来其离职，到了2018年7月，其得知投融家还在用美约公司的账户进行流水操作，就让宗某去办理了多家银行账户的销户事宜。 35.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其是四川新网银行Ｂ2Ｂ平台金融部负责华东区业务的员工，新网银行为浙江多多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网络借贷资金存管系统服务。施勇健代表多多公司与新网银行签约，多多公司在银行开设了一个存管专户，借款人和投资人的账户开设在存管专户的虚拟子账户中。投资人的资金进入存管专户以后，相当于该人获得了等同于投资额的可动用款项额度，所谓的完成标的后把资金从投资人处转到借款人账户，实际上资金在存管专户内没有变动过，只是把投资人可动用款项额度给了借款人而已。多多公司不能操作存管专户内的资金。借款人要获得所借得的资金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由借款人发起转账申请，把资金从自己的虚拟子账户内转移到自己其他的实体账户内；另外一种是商家（合作机构）本身也是多多理财ＡＰＰ的用户，有自己的虚拟子账户，借款人到这些商家消费，通过其银行的存管系统进行受托支付，把款项从投资人的虚拟子账户先转到借款人虚拟子账户，再自动转到多多公司的分润账户，之后再由多多公司操作，将汇集的款项从分润账户最终转到商家的虚拟子账户，之后商家把款项再转出到自己的其他实体账户内。分润账户相当于一个资金委托支付的中间过度账户，放款的资金统一进入分润账户以后再进入对应的商家，最后由商家提现。分润账户一般由平台开户。 36.证人权某证言，证明其是多多公司的人事主管，2017年9月份至2018年3月份期间其休产假，休完产假回来听说老板换成了李振军，但是官网上老板依然是屠甫。2018年3月份，财务总监周江涛离职了，后来的财务总监是何永琴，公司没有备用金，每一笔用钱都需要何永琴审批。 37.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其是多多公司后台部主管，主要负责给车贷标的打码并且对外发布。这些标的由多多金服下面的门店提供，他们找来有借款需求的客户，将相关信息录入系统。2017年11月份，多多公司被李振军收购。李振军融资的需求很大，他要求龚胜飞和柯玲兵发布更多的标的来获得资金，但当时柯玲兵拿过来的一批标的有问题，无法通过存管银行的审核，龚胜飞就让其和财务去找了一批已结清的标的并进行了上标，这批标的涉及资金约2000万元。其当时觉得不妥，先后询问了屠甫、龚胜飞和施勇健，他们回复说没问题，所以其就上标了。 38.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11月份接替黄某2的工作担任多多公司后台部主管，负责在平台上发标，起初是平台上原来到期的车标重复发标，后来车标信息来源于柯玲兵，真实性其不知情。 39.证人商某证言，证明其系多多公司财务经理助理，2017年11月份多多公司被投融家收购后，财务工作由何永琴直管。 40.证人江某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月进入多多公司工作，担任技术部的技术总监，多多公司的老板是李振军。多多公司的标的都是车贷，公司在新网银行有存管账户，并且设置了分润账户，多多公司不能控制存管账户内的资金，但是可以对分润账户进行转账操作。客户投标的资金进入分润账户后，由公司财务人员操作转到四个虚拟子账户内，户名分别是北京利略文勇公司、杭州誉磊公司、夏红丰和陈涛，之后再转出到他们的实体账户。 41.证人吕某3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何永琴叫其去多多公司工作，担任出纳。其的工作就是将分润账户打到北京利略文勇公司、杭州誉磊公司、夏红丰和陈涛的资金汇集到誉磊公司账户内，再转到多多公司三名员工以及李丽娇朋友的账户，然后进行兑付。如果兑付后还有剩余资金，就会转到投融长富的账户内；如果资金不够兑付，由投融长富补足。 42.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其是多多公司资金组的组长，多多公司设置了超级借款人，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吸收和兑付资金。 43.证人项某证言，证明其是多多公司结算组的组长，多多公司的分润账户打资金的四个虚拟账户是何永琴提供的，由其告知技术部进行设置。多多公司被李振军收购以后，何永琴负责财务工作。 44.证人冯某2证言，证明因其的一个朋友要收购Ｐ2Ｐ平台，李振军收购多多理财平台后，让其和龚胜飞进行对接。何永琴是负责多多理财收购的财务负责人。李振军收购多多公司的价格是2.4亿。李振军收购平台后因为没有标的，屠永东将童卿的微信推送给其，李振军让柯玲兵和童卿对接，由童卿提供假标的。2018年7月初，其听陈发苗说李振军还有6千万的收购款未兑付，屠甫还有3.3亿元的待收未兑付，屠甫线下每个月还有1千多万可以收取用于平台的还款。 45.证人何某证言，证明2017年2、3月份，投融长富向其所在的南洋商业银行杭州分行办理了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15楼两层写字楼按揭贷款，贷款金额2671万元。其银行已经于同年5月发放了贷款，投融长富归还了本金387万元，还欠本金2200余万元。 46.证人李灼满证言，证明其作为李振军的父亲曾按照李振军的要求签过涉及杭州房产和浦发银行大额存单的字，但具体情况不清楚情况。李丽娇大概于2017年去杭州帮李振军的忙。 47.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7年8月21日，投融长富将远见大厦2号楼共56套房产作为抵押物，向其所在的浙江物产元通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借款6000万元。本金未归还。 48.证人颜某1证言，证明2017年11月至案发期间，其所在的杭州煎饼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和投融家合作“金鸡贷”项目。其公司有一个51公积金管家的ＡＰＰ产品，本来是一个向客户提供查询公积金的平台，注册用户约四五千万人，月货量约200万人左右，其公司给投融家平台进行引流，51公积金平台用户可以向投融家发起借款申请，投融家向其公司支付引流费用。 49.证人董某证言，证明2014年9月，李振军和其、马某2等人一起成立了杭州瑞蓄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李振军用他名下的杭州瑞蓄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持股，该合伙企业的个人股东均未实际出资，运营资金由李振军承担。瑞蓄合伙企业投资了北京中清龙图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借壳上市的项目，后来失败了。2015年9月份，瑞蓄合伙企业推出了“瑞蓄一期”私募基金，在二级市场做股票投资，当时募集了3000余万元资金，谱华资产作为企业投资人投资了约500万元，其余都是自然人投资人。到了2016年上半年，因李振华在做Ｐ2Ｐ，其认为可能会有资金池，风险很大，其跟李振华结束了合作。“瑞蓄一期”上市价是每股1元，因碰到股市熔断，发生亏损，其移交给李振军时每股是7毛多，之后该基金的运行情况其不清楚。李振军开销很大，讲派头，租办公楼都是一层层的租，在夜总会也花费不菲。 50.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15年、2016年其先后注册了阿坝长富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成都长富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并且将这两家公司的银行账户给李振军使用。李振军还通过王**到成都注册了几家空壳公司。 51.证人金某1证言，证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其控制的杭州双豪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李振军的电通公司大量走账。2016年后，李振军以要收购双豪公司的名义将双豪公司的账户拿走使用，做了大量流水。 52.证人支某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8年期间李振军多次向其借款，借款理由是收购香港的上市公司、购买办公楼以及Ｐ2Ｐ平台的还款等，现仍欠其1.65亿元左右。 53.证人叶某证言，证明李振军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投资约2800万元拍摄电视剧《月满梧桐》，前期负责对接的财务人员是李梅，后期是何永琴。该剧尚未发行播放。 54.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经李丽娇要求，其于2017年将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借给李丽娇使用，还去招商银行开了两个账户给李丽娇使用。李丽娇还推荐其购买了投融家、萌小薪平台的理财产品，转账给李振军的银行账户。 55.证人卢某证言，证明其系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上半年，张海龙（张某1）介绍了一家投融谱华的公司给其，说可以做私募基金融资，其也跟基金经理见过面。之后，关于这个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的具体协商都是张海龙代表其去的，其安排了助理张某5配合张海龙工作。这个基金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基金成立之后，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8月18日、9月15日从谱华资产投谱棚改1号账户三次转入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账户（尾号4566）500万元，合计1500万元。山东枣庄的棚户区改造项目的中标公司是枣庄市和凰置业有限公司，该公司由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全资控股，但是之后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未实际参与这个项目。上述1500万元部分打给谱华资产和杭州盈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财务顾问费，部分支付了基金利息和介绍费，还有部分借给张海龙，其余共计1224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和日月昌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用于日常经营。其对投谱棚改1号基金的看法是通过张海龙向杭州投融公司的一个借款方式，其公司与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关系，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系其原来控制的公司，但当时没有实际经营，其不确定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与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的公开性追索权保理合同的真实性。 56.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通过王某7认识陆振宇，后将陆振宇介绍给卢某认识。当时讨论了融资的方式和项目，陆振宇看了卢某提供的一些公司项目，选定了山东枣庄的棚改项目作为融资主题，定下来融资2个亿，年化利率14%左右。棚改1号基金备案通过应该是2017年8月左右，当时到账了3笔500万元，陆振宇在每次打款前都会告诉其。其跟卢某约定每次到账500万元，支付给其32.5万元作为融资奖励，由张某5安排转账，转给其朋友张瑜的银行账户。之后其取现20万元，分给陆振宇和王某7。2019年有投资人联系其，其才知道该基金募集到2800多万元，另外1300万元没有转给中和世纪。当时拟定基金合同的时候，其看到里面有一个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陆振宇解释说该公司只是一个打款通道，具体情况其不清楚。 57.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在谱华资产的资产管理部担任法务，当时部门负责人陆振宇在筹备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安排其进行筹备、运营工作，其主要负责审核跟这个基金相关的银行托管协议、基金合同等，后来由恒丰银行对基金账户进行托管。有关设立基金的材料均系陆振宇提供给其。基金备案通过之后就开始募集，其之后的工作就是填写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划款指令表，发送给恒丰银行进行划款。该基金共计募集资金2840万元，资金到达募集户（尾号6582）后会立即转到付款账户即托管户（尾号7260）。从2017年8月15日至9月22日，其根据陆振宇的指令，分8次将共计1335万元、1500万元从上述托管户分别转给融资方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尾号0015）和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尾号4566）。后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将上述1335万元全额分别转入投融长富、谱华资产和电通公司账户。 58.证人王某7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7月介绍陆振宇和张海龙（张某1）认识，由陆振宇通过发行私募基金的方式为中和世纪融资。后张海龙、卢某到投融长富的办公地点与陆振宇等人碰面详谈，其还陪同陆振宇团队到中和世纪公司谈了这个项目。具体基金的运作其未参与，其只知道私募基金名称是棚改1号，投资项目是山东的棚户区改造，募集了1500万元，其拿到了1个点的中介费用。在这个过程中，其均未见到李振军。 59.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初到2018年10月期间担任卢某的助理，在2017年6、7月份的时候，卢某让其配合张海龙（张某1），就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根据张海龙的向张提供资料。其提供的资料有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的营业执照、财务报表、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等基础材料以及枣庄市和凰置业有限公司的基础材料、相关棚改项目资料等。卢某事先与和凰置业有限公司的杨某联系好了。基金管理人谱华资产与中和世纪签订了很多合同，合同均由卢某看过之后再签字盖章走流程。该基金为中和世纪募集了1500万元。 60.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7月至2018年12月担任枣庄市和凰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是贾伟，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是和凰公司100%控股股东，实际上中和世纪只是挂名而已，两家公司之间没有任何资金往来和项目合作。当时和凰公司在施工的项目是枣庄市徐楼片区棚改工程，小区叫濠江花园，该工程由和凰公司自有资金垫资和当地政府出资完成，与任何基金都没有关系。和凰公司于2017年向中和世纪卢某的助理提供过一些上述棚改项目的相关资料，在相互联系沟通过程中，其从未听说过关于基金的事情。 61.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系投融长富财务部的会计，给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账户做过账，恒祥公司于2017年8月收到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款940万元，9月收到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款395万元，合计1335万元。2017年12月、2018年3月分别支付利息各328760元，之后有无兑付利息其不清楚。恒祥公司收到的1335万元均转至投融长富的其他公司账户，具体用途不清楚。 62.证人徐某4、颜某2、郑某、周某2、胡某、艾某、金某2、袁某2、唐某、徐某5、曹某证言、报案自述书，证明投谱棚改1号系谱华资产于2017年8月15日在中国基金业协会备案发行的一个私募基金，实际募集资金2840万元，共计有15个投资人，约定投资期限为一年，按自然季分配收益。2018年7月投融长富爆雷之后，该基金就停止兑付，本金未归还。2020年4月，基金管理人变更为上海诺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当时基金销售袁某1和相关理财人员介绍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融资方是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是国有企业，基金的风控措施有国企担保、央企应收账款质押等，投融长富是大金融集团，在香港有上市公司，让投资人放心，还说出现逾期的话投融长富会兜底。之后其等投资人就投资了数额不等的资金到棚改1号私募基金，以及各自的损失情况。 63.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合同、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协议、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合同、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托管协议、恒丰银行资产托管业务项目申请表、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划款指令、营业执照等基金资料，证明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的管理人为谱华资产，预计规模为2亿元，期限为1年，主要投资范围为直接受让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的应收账款收益权或受让某保理公司合法持有的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的应收账款收益权；本基金闲置资金可投资于固定收益类、现金类金融工具；投资金额100万元起步，年化收益率为9%-9.6%；恒丰银行杭州分行为托管银行。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与谱华资产签订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由中和世纪将其合法持有的不超过1亿元的应收账款收益权有偿转让给谱华资产，并按照协议约定回购标的应收账款收益权；标的应收账款用途为仅用于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濠江花园棚改工程的后续开发。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和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签订公开型有追索权保理合同，约定由恒祥公司授予中和世纪融资总额度，中和世纪将其对中国第四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应收账款转让给恒祥公司。 64.银行对账单、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投资人打款时间、金额、收到利息以及谱华资产将投资款汇款至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和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等情况；其中，2017年8月15日，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台州银行账户（账号5302××××0015）收到谱华资产汇款500万元，次日将该500万元转账至投融长富；同年8月18日，恒祥公司账户收到谱华资产汇款440万元，当日将该440万元汇款至谱华资产；同年9月22日，恒祥公司账户收到谱华资产汇款395万元，当日将一笔360万元转账至浙江电通资讯有限公司，将一笔35万元汇款至谱华资产，后上述数个账户之间发生多笔汇款、转账操作，至同年12月29日，上述恒祥公司账户内余额为41.7元。 65.同案人员胡德华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在投融谱华工作，李振军聘请其到公司搭建平台，担任总经理，月薪10万元。其进入公司的时候，投融家平台已经开始运营，当时投融家的CEO是钱飞。其之前做软件开发，有技术积累，投融家平台的程序设计比较粗糙，客户体验比较差，其就带领团队对平台进行优化，提升客户体验，跟浙商银行对接存管账户的事情，后于2016年10月份左右设立存管账户。投融家平台上的投资标的分几块，一块标的是集团安排的，有净水器、惠农贷等等；一块是李振军入股的一家上海的汽车金融公司提供的4S店贷款；还有汽车的首付贷、装修贷等。上标由市场运营部负责，集团安排的标的真实性由集团负责，运营部主要看标的上是否有借款人的签名来作为合规的判断标准，不会去找借款人当面核实，跟集团有兜底协议，如果借款人还不出，由集团来归还；4S店贷款等标的真实性由汽车金融公司负责，运营部主要看他们提供的材料是否符合要求。投融谱华的财务是集团直管的。平台上给客户的年化收益率在7%-12%之间，投融家依靠向借款人收取5%的服务费来盈利。投融家通过网络营销等方式来吸引客户投资。2016年7月份，李振军把周锋、徐春峰介绍给其谈小额个人信用贷款业务，商谈内容就是投融家平台通过技术手段链接到周锋的“款爷盈家”平台，从而获取借款人信息，后来两个系统的链接做好了。李振军跟周锋谈好，按照借款总金额的1.5%跟周锋结算，渠道费用由集团支出。李振军另行支付了600万元的股转受让款给其。 66.同案人员孙**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7年7月进入投融谱华工作，担任公司风险管理部的总监，负责法务合规和贷后管理，具体是审核客户合同，配合相关部门抽查、整改，以及针对借款人的起诉和催收。投融家ＡＰＰ平台上有六种产品，分别为库车宝、惠农贷、金鸡贷、Ｅ商宝、净代宝、数码宝。其中，库车宝、Ｅ商宝、净代宝、数码宝应该是胡德华他们设计完善的，惠农贷是付某牵头设计的，金鸡贷是左斌的人设计的。只有库车宝需要车辆合格证作质押，其他产品都不需要抵押物。风险管理部负责审核过库车宝的放款，修正过惠农贷的合同，对金鸡贷进行贷后催收，另外三个产品没有接触过。公司都在传Ｅ商宝、净代宝、数码宝这三个产品系李振军用于自融，因为从未出现过逾期还款，这一点不同寻常，而且该三个产品由陈发苗直接管理，不让别的部门插手，而且公司的资金主要流向这三个产品。公司找律师事务所来做金融风险合规的检查，律师也提出过这些产品有疑似自融和刚性兑付的现象，但是公司未进行过实质性的整改。投融家发布的这些产品均有一家浙江和平担保有限公司对逾期还款进行担保，该担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振军，其部门对逾期借款的催收均以和平担保公司的名义进行。 67.同案人员张英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6年5月份到到投融谱华上班，先后担任会计、财务总监，主要负责日常的报销审核、工资审核，集团其他六个公司的纳税申报和做账，其直接向集团财务总监何永琴汇报工作。投融谱华给平台投资人的利息是年化7%-12%，拆借出去的利息是年化15%-18%，公司从中赚取约6%的利差。客户投资的资金进入浙商银行的存管账户，一个标的满标之后，浙商银行会进行清算并发送提示给公司，其在系统里点击放款，由浙商银行将资金打给借款人。借款到期后，借款人还款到浙商银行的一般账户里面，其部门再将资金划到浙商银行的存管账户，之后由员工操作还款至投资人账户。出现资金不足的情况下，一般由集团统一调配资金解决。投融谱华的借款逾期太多，资金越周转越少，从2018年7月7日开始出现逾期还款。 68.同案人员朱江浩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4年1月份到浙江展达金融服务外包集团有限公司，老板是李振军和马卫民，在西湖文化广场办公，其在欧美中心的业务部担任总监。2017年10月份，公司搬到远洋国际办公，李振军让其到谱华资产财富端担任副总，负责线下的融资业务。线下业务就是发展客户到公司来投资，这些客户主要还是之前浙江展达公司发展的，也有老带新，口口相传带来的。线下投资的项目主要是一个成都向笛公司的借款项目，具体是由成都向笛公司委托其公司募集资金，他们将资金借给借款人（主要是各个4S店），该项目的年利率是15%左右。之前还有长富豪跃、长富稳赢、久源林业等项目，具体情况其不清楚。成都向笛项目系由陆振宇管理的部门设计的，李振军让其负责，陆振宇下面的产品部派专人来给其部门的业务员做培训，之后由业务员向客户推广，客户跟公司签订的是债权转让合同或有限合伙合同，其部门没有实地考察过项目的真实性。其部门募集的资金的具体去向其不清楚。 69.同案人员陈荣正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7年4月份进入投融长富担任副总裁兼风险管理部总经理，同年9月份担任投融谱华的CEO（前任是胡德华），主要负责集团以及下属公司制度建设、行政事务、跟中介合作的合同合规性审查以及业务稽核、风控。投融家平台的运营和维护由龚胜飞负责，平台上的产品主要有库融宝、金鸡贷和惠农贷等，其中金鸡贷和惠农贷均不需要抵押。投融家对外吸收客户投资未经金融许可。公司会跟相关渠道中介签订合同，要求中介推送符合要求的借款人，公司的信审部也会通过大数据风控以及打电话联系借款人的方式对真实性进行核实。截至案发，投融家未兑付的资金在17亿元左右。 70.同案人员王**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4年进入投融长富的总裁办工作，负责公司车辆的管理和维护等事务。公司有2辆丰田阿尔法轿车、1辆别克商务轿车、1辆本田奥德赛商务轿车、1辆奔驰Ｓ350轿车、1辆奔驰Ｇ63轿车和1辆凯迪拉克ＳＵＶ轿车。李振军让其去注册了多家公司供他使用，包括浙江电通资讯有限公司、杭州德亚家居有限公司、易筋经贸易有限公司、成都向笛有限合伙公司等公司。另外，李振军还让其将自己的农行卡和民生银行卡给他使用，据其所知农行卡由李丽娇实际操作。2017年4、5月份，李振军让其从冯某2处受让了一家懒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年底该公司又被转让出去。2017年上半年，李振军让其和陈发苗的妻子、黄筱莉一起去香港开设了中国银行账户，还在香港财通证券开了证券账户。2018年7月5日，李振军带其到香港，让其出面向香港的上市公司投融长富借款3000万港币（李振军称他自己不方便出面），其在借款合同上签过字，之后借款打到其在香港的中国银行账户，其再转给李振军。李振军还让其跟黄筱莉、洪磊分别签订8000万元、1000万元的借款合同，让他们购买投融长富的股票，李振军承诺支付上述借款的利息。其听何永琴说2018年6月份李振军用他父母亲的名义在丁桥德珠商务中心购买了1600平米的商铺，购房款中的1000多万元是何永琴从银行提现的。 71.同案人员钱飞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5年1月到李振军的浙江电通公司（全名记不清）担任运营总监，负责网络推广工作。后来胡德华开发了投融家平台，其担任运营总监，因其在公司的职权逐渐被架空，继而离职。2017年11月份，其受李振军邀请，再次担任投融家的运营总监，2018年初开始担任昇融资产的线上平台萌小薪的运营总监，办公地点在万通中心。其在投融家主要的工作是维护客户，后来由龚胜飞负责。萌小薪是线上理财平台，2016年底上线运营，产品名称为长富理财，由集团提供标的，一般是产品设计部的负责人尹某跟陈发苗在具体对接的，标的有车贷、企业信贷等，附有借款人的信息。这些标的都是假的，尹某告诉过其，陈发苗提供的车贷标的涉及的数据是过期的，但是尹某去问过陈发苗，陈说没有关系。平台通过网络营销和活动促销等方式获客，截至案发，未兑付的投资款约7、8千万元，涉及1、2千人。萌小薪平台的资金流向其不清楚，客户资金进入第三方支付联动优势，平台没有对接存管银行。其于2016年在投融家负责运营工作时，公司在投资拍摄电视剧“月满梧桐”，为了融资推出一个影视基金项目，该项目投资周期为两年，保底利率是10%。当时其负责给借款人办理借款手续，并收取借款人的银行卡和Ｕ盾给财务张英管理，之后再将相关资料上传至平台进行融资。经过其签订的每份借款合同金额在100万元以上，总金额在5000万元以上，借款人有陈发苗、柯玲兵、黄正泽等人，上述借款人在平台融资后的资金去向其不清楚。 72.同案人员安连武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6年1月份进入投融谱华工作，担任过投融家的副总、运营总监和技术总监。2016年初投融家的标的由集团提供，到了2016年8月份，李振军介绍了周锋到公司来谈合作，其负责跟周锋的美约公司的微信端进行系统上的对接，当时对接了E商贷和静贷宝这两个产品。周锋的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推广投融家的产品，公司按照有效标的跟周锋结算费用，费用由集团统一调拨。其在任期间，投融家通过周锋提供的渠道做了8、9个亿左右的业务，共计支付给周锋两三千万元。这些标的真实性其不确定，但是据其判断，这些标的存在自融现象。公司还通过线上“羊毛党”来做推广工作，2016年3月，李振军推荐陈果给其认识。其每天将公司要做的业务量和金额发给陈果，陈果通过自己的渠道来推广投融家的产品，公司按照陈果推荐的投资人首投金额的3.5%跟他结算费用。截至其离职，投融家靠陈果的渠道募集的首次投资金额为7、8个亿，支付给陈果的报酬约3000万元。公司为了方便“羊毛党”的资金回流，根据陈果的要求，推出了大量的1-3个月的短期投资标的，这些标的有的来源于周锋的渠道，很大一部分是伪造的，资金占比特别大，完全没有逾期情况。 73.同案人员周锋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6年9月认识李振军，当时其想让李振军收购其的杭州云淘赛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李振军跟其签约后一直未落地，后来其和徐某3设计了一个特价二手商城的方案，想让李振军来投资，李振军也同意了，条件是让其和徐某3将规模做起来再溢价收购。其就让徐某3去注册了杭州美约科技有限公司，并通过微信公众号“款爷商城”进行推广这个商城。李振军提出来客户在该平台上购买物品，投融家可以借钱给客户消费，后来为了节省营销客户的费用，两家平台进行了整合，主要是实现了注册用户信息的共享，在商场平台上增加了在线借款功能，其发展的商城用户可以通过平台填写借款申请。美约公司的平台经营时间为2016年11月到2017年7月，其间一共注册用户达10来万人，这些用户的基础信息均共享给投融家，投融家的产品具体有汽车贷、消费贷、经营贷等。其跟李振军约定，每个有效申请借款的用户其收取220元，其共计拿到推广费3200万元左右，均通过李振军的个人账户转到其的银行账户。当时为了做大平台的流量，李振军要求其公司开了几个银行账户交给他使用，后来徐某3接到银行工作人员电话，询问美约公司的账户资金交易量特别大的原因，其问过李振军，他回复说是做流水，为了避免麻烦，就把开立的几个银行账户都注销了。 74.同案人员屠甫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5年7月和屠永东、龚胜飞等人一起创办了多多金服，其担任CEO，屠永东负责线下业务开展，龚胜飞担任总经理。多多金融是线上APP平台，通过网络营销进行推广，有车贷、企业贷业务，客户的投资回报率为9%-12%。刚运营的时候，因公司没有对接存管银行，也不具备放贷资质，就设立了超级债权人，即用杨利敏和赵晓乐的名义给借款人放贷。2017年11月，李振军通过他实际控制的浙江贝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以2.4亿元（系平台待收资金8亿元的三折）的价格收购了多多金服，于11月7日派人正式接管了多多金服。签完合同后，李振军先行支付了1000万元，其购买了三辆车，一辆劳斯莱斯轿车、一辆玛莎拉蒂轿车和一辆宾利轿车，分别给了屠永东、龚胜飞和其，作为三个人创办公司的奖励。根据合同约定，签订合同之前的债务属于其，其催收一千万，李振军打给其三百万。后来李振军陆续通过他们公司的财务将1.7亿余元作为风险保证金分笔打到上海沁昕贸易有限公司和上海洋枝贸易有限公司，再转到杨利敏的账户，再转到多多金服的账户上。因平台会发生逾期和坏账，其需要将以上收购款去填补漏洞。后来因为其催收进度慢，李振军将剩余合同款共计五六千万元扣下未支付。其后续催收回来的资金部分归还了线上投资者，自己截留了八九千万元。 75.同案人员龚胜飞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5年9月份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屠永东，并进入多多金服上班，负责多多理财APP运营。多多理财平台通过各种推广手段进行营销获客，标的最短一个月，最长一年，年化收益率从8.8%到14.8%不等。平台上的标的真实性其不清楚，多多金服有一个贷后管理系统，线下四十来家门店客服会上传标的资料。后因无法备案，屠甫于2017年11月将平台卖给了李振军，当时约定了6个月的过渡期，在这段时间内将公司、团队全部移交给李振军。李振军为购买平台支付了1000万元的订金给屠甫，其和屠甫、屠永东各买了一辆车。后来因为屠甫和李振军在对平台转让之前未兑付金额的对账等事宜上产生纠纷，导致兑付逾期。其在平台出事前的几天，听何永琴说她跟屠甫对账，屠甫时期的借款人还有3.3亿元未归还，但是屠甫说不到3.3亿元。其在平台交接期间，去帮助李振军负责过投融家的运营工作。李振军还要求将多多理财平台原有的借款人清理出去，用他的标的来替换。 76.同案人员施勇健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5年进入多多金服工作，担任龚胜飞的副手，协助龚胜飞负责多多理财的运营、客服、品牌、技术等工作。公司主营车贷业务，借款人以车辆作为质押，通过多多理财平台向投资人借款，后期增加了一些三农方面的业务，但数量很少。2017年11月，多多理财被李振军收购，公司的财务由何永琴负责。平台被收购之前，标的由多多金服提供，之后由投融长富提供，标的真实性由提供方掌握，具体细节其不清楚。 77.同案人员柯玲兵供述在案，供认其和李振军是表兄弟，2017年通过李振军进入投融长富工作，工作内容是给李振军当驾驶员，接送客人等。李振军收购多多理财平台之后，有一次其跟冯某2在一起（屠甫将平台卖给李振军，也是冯某2介绍的），龚胜飞打电话给冯某2，意思是平台的车标快用完了，要想想办法。冯某2就联系屠永东来解决。后来，冯某2让其跟童卿联系，找童卿拿车标，并将车标交给多多理财的王某4。其向童卿拿的车标就是Ｕ盘，每次有两三个Ｕ盘，拿的次数不少于10次，每次交给童卿的现金在10万或者20万，共计不少于130-140万左右。其听冯某2讲，对方按照车标量的总额的千分之二收费，现金由何永琴给其。 78.同案人员周江涛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6年进入多多金服，担任财务经理，负责公司的资金组、结算组、会计组的工作。公司于2017年11月转给李振军，当时待收余额为七八个亿，事后听说转让金额为两个多亿。多多理财平台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也没有经过备案。平台上设立超级借款人（杨利敏），存在资金池，公司的运转资金等费用也是从杨利敏的账户里支出的。其在任期间，公司的财务资金走账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是在存管之前，投资人通过连连支付将款项打到杨利敏的相关账户，再通过杨利敏的账户出借给借款人，借款到期后，资金原路返回到杨利敏的账户，再打到公司的建行账户，之后将借款本息充值到连连支付，返还给投资人。第二种是平台于2017年6月对接存管银行之后，投资人通过连连支付将款项打到投资人自己的新网银行电子帐户，满标之后，投资款会划转到借款人在新网银行开设的电子帐户，借款人再将款项划到自己的账户，借款到期后，资金原路返回。多多理财运营成本过高，资产端的业务提成支出前置、收益后置，公司基本每月都亏损。其曾听屠永东等人提起，童卿是卖假标的，在圈子里很出名，假标就是只有标的资料，没有真实资产业务，用于资金自融的标的。 79.同案人员童卿供述在案，供认多多理财平台转让给李振军后不久，屠永东问其是否能搞到车贷标，其说去问问，后来由柯玲兵来跟其对接车标的事情。之后，其通过鲍世荣拿到100个车标，鲍用U盘拷贝好交给其，其再卖给柯玲兵。后来，其通过沈建波等人拿车标，并转卖给柯玲兵。 80.同案人员梁争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5年7月进入多多理财工作，具体负责公司官网和客户端的运行和维护。多多理财的门户网站和APP是从其他公司购买基础版本，经过技术部门修改的，多多理财APP是2015年10月份上线的。公司的资金存管对接的第三方支付公司主要有易宝、宝付、贝付和连连支付等，连连支付从2015年11月开始一直在合作。2017年7月前，投资人的投资款直接汇集到连连支付账户内，公司结算部登陆连连支付的后台将账户内的资金转到公司的账户，此时投资款在公司的控制之下。后来跟新网银行对接之后，连连支付只是起到了充值通道的作用，实际上资金进入了新网银行的存管户，公司没办法对存管户的资金进行操作，所以新网银行提供了分润模式，投资款直接进入分润账户，而分润账户的资金转出由公司控制，可以转到公司控制的其他账户。 81.浙江天平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专项检查报告》，经核查，投融谱华“投融家”平台存在疑似自融的情形，平台直接归集资金，形成资金池；平台直接向出借人提供担保；平台同一借款人借款余额超上限；平台“金鸡贷”“工薪贷”“随心贷”三种产品满足无场景依托、无限定用途、无抵押、无客户群体限定的特征，属于现金贷产品，且存在放款时从借款本金中先行扣除平台服务费的情形；平台部分产品的利息、逾期罚息之和超过年化利率24%；平台“E商贷”“净贷宝”“数码宝”三种产品均为电子合同、电子签章，放款和还款账户均为商户，借款人未在存管银行开立实名账户，“购车宝”“库车宝”“车抵宝”借款人的车辆评估、借款人资料审核、车辆抵押登记、车辆合格证保管均由合作方公司实施，疑似将风控核心业务外包。 82.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关于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合规性专项审查报告》，证明经核查，投融谱华在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开展过程中，存在如下需要整改之处：关于公司主体方面，投融谱华的实际经营地与注册地址不符；关于运营基本设施和条件方面，投融谱华虽然与银行业金融机构签订了存管协议，但并未实际落实资金存管及资金隔离要求；关于相关管理制度及执行情况方面，投融谱华对于基础资产的实质性审核不足，在项目资料上存在可疑信息，且在实质上未能防范员工道德风险，不能发现借款项目虚构的事实，未对借款人、借款项目的真实性进行严格审查；关于业务模式合法合规情况方面，投融谱华疑似借杭州美约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言熙贸易有限公司、杭州乾韵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为自身或者关联方融资，存在向出借人提供担保的行为及疑似变相提供担保的行为，存在涉嫌对借款人授信的行为等；关于违反风险管理要求方面，没有材料反映借款人系经投融谱华核实的实名注册用户，投融谱华存在疑似借用主体超限额借款的情况，且存在大量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超过限额的情况。 83.杭州联信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情况说明，证明（1）对投融家平台的相关数据进行统计：经过数据处理发现有投资金额的客户有342695人次，投资总额103.3273193408亿元，可提现金额0.1687548206亿元，欠费金额17.7168704001亿元，累计回报3.2016185706亿元，净亏损（盈利）合计14.6840066501亿元，其中净盈利1.7827364373亿元，净亏损16.4667430874亿元【净亏损（盈利）＝可提现金额＋欠费金额-累计回报】。涉及疑似自融单位（杭州美约科技有限公司、杭州言熙贸易有限公司、杭州乾韵科技有限公司）的借款金额合计16.9538463亿元，疑似真标借款金额0.7635520940亿元。投融家部分大额资金流出包括34家公司的主营业务成本、销售费用、管理费用等共计10.8亿余元，流向支某、任炳坤等13人2.7450437229亿元，流向深圳市南山区华明建材商行、汕头市集贸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汕头市嘉纳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汕头市森达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累计金额0.6723亿元。在李丽娇就职期间，投融家线上累计吸收资金投资总额80.3922143256亿元，陈发苗就职期间，投融家线上累计吸收资金投资总额87.2766146656亿元，何永琴就职期间，投融家线上累计吸收资金投资总额80.3922143256亿元。（2）对萌小薪平台的相关数据进行统计：经营萌小薪平台的主体公司为昇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根据萌小薪客户信息后台数据库数据反映共有注册的客户67086人（次），投资总额20.81278859亿元，存在待收用户有1551人（次），造成亏损共计0.7295364839亿元。该平台借款人包括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杭州牧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3）对线下的相关数据进行统计：截至2019年6月，已获取线下项目8个，其中已结清项目有4个，包括：原展达Ｐ2Ｐ产品、久源林业、长富稳盈（一期）、创信（远洋）；未结清项目4个，包括：长富稳盈（二期）、长富稳盈（三期）、成都向笛、豪跃长富。根据公司收益表反映，上述线下项目收益共有客户15072人（次），累计投入本金23.19455717亿元，造成集资参与人亏损共计6.3833216649亿元。2015年7月至2018年7月李丽娇参与期间，线下投资累计吸收公众存款16.42622442亿元，造成集资参与人亏损共计6.3833216649亿元；2016年12月至2018年何永琴参与期间，线下投资累计吸收公众存款10.93419亿元，造成集资参与人亏损共计6.3833216649亿元；2016年10月至2018年陈发苗参与期间，线下投资累计吸收公众存款11.02714亿元，造成集资参与人亏损共计6.3833216649亿元；陆振宇参与期间，成都向笛项目累计吸收公众存款2.03697亿元，累计支付收益0.0512836793亿元，亏损金额1.9856863207亿元，棚改1号私募基金投资合同共计15份，投资金额2840万元，据银行交易流水，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尾号6582和7260恒丰银行账户用于募集棚改1号私募基金，除了支付收益外，募集的资金主要流向中和世纪贸易发展中心1000万元和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1335万元。 84.浙江正大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明2015年7月至2018年7月期间，多多理财平台的出借人共计226789名，出借人充值金额41.6312073389亿元，其中，共有30419人损失，损失金额10.0612895712亿元。其中，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7月期间即李振军实际控制期间，出借人充值金额16.8787881219亿元，出借人提现金额14.2485748073亿元，充值提现差额2.6302133146亿元。多多公司主要资金去向为：净流出至借款人7.0375416885亿元，净流出连连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2.2107882031亿元（未明确对方收款人），净流出至多多公司其他对公账户6931.388216万元；日常经营支出5104.826126万元，净流出杭州码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2家企业793万元，银行对账单摘要为“借款”、“还款”等。 8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涉案房产、地块、车辆、银行账户、股权等财产进行追缴的情况（详情附后）。 8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丽娇、何永琴、陈发苗、陆振宇的基本身份情况。 8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丽娇、陈发苗均系被动到案，被告人何永琴、陆振宇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的情况。 88.被告人陈发苗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6年10月至案发在投融长富工作，担任总裁助理，负责管理投资证券部，主要做证券基金和股权投资，后来主要负责香港一家上市公司的市值维护，该上市公司大股东是投融长富和李振军；另外其还协助李振军负责集团和下属公司的资金调度等工作。李振军系投融长富的实际控制人，投融长富没有互联网金融牌照。杭州和平担保有限公司是李振军实际控制的，投融长富的业务由该公司担保。萌小薪平台没有真实的资产和标的，2017年10月份左右，李振军通过钱飞把尹某招进来，其负责跟尹某对接，之后其通过李振军从多多理财的柯玲兵拿了一些关于汽车消费贷款的资料给尹某，让尹按照要求制作假标。关于资金调度，都是李振军事先跟胡德华、张英讲好他需要的资金，再安排其去具体对接调度；李振军不在的时候，下面的公司需要资金也由其调度。李振军还让胡德华去跟美约公司的周锋谈合作，其负责监督和跟进，由投融家向周锋购买假标和借款人信息，投融家共计支付了4000万元左右，这些款项来源于投融家平台吸收的资金。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是李振军实际控制的公司。 89.被告人何永琴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6年12月进入投融长富工作，主要的工作是审计，普通员工，到2017年6月份，其开始担任集团公司财务总监，但主要还是做税务工作，到2018年1月份，其开始负责集团公司的资金调拨工作，包括公司的办公经费支出，员工的工资和提成等。2017年12月份，其按照李振军的要求，起草了一份集团使用个人银行卡的流程和规范，目的是为了便于李振军掌控公司资金。后来李振军将他、柯玲兵和王**的个人银行卡和网银交给李丽娇保管和操作。这些个人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均系李振军让其安排人通过电通公司账户转入的，而电通公司账户的资金均来自于投融家和多多理财平台募集的资金。集团公司下面的相关公司账户由各自公司的出纳负责，电通公司账户作为集团资金的中转账户，用于集团所有资金的调拨，该账户由王莹管理。财富管理事业部负责资金转账，其安排童某去负责电通公司账户与相关账户的资金调拨。投融家的资金进出由张英负责，如果资金不够，张英会找其向李振军汇报。萌小薪平台的资金进出也是其让童某安排人员操作。其只听李振军说公司能赚钱，但是具体业务情况其不了解，也未看到过公司有金融资质的相关证书。同年11月份，投融长富收购了浙江多多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收购的事情是李振军决定并跟多多公司实际控制人屠甫商谈的。具体收购合同上的金额其不清楚，收购金额是分笔支付的，其根据李振军的指示，通知多多公司的出纳吕某3，打款到上海点凡公司和上海洋枝公司的账户上，已经累计支付2.1亿元左右，加上李振军之前支付的1千万元保证金，共计支付了2.2亿元收购款。该2.1亿元的收购款来源于多多理财平台上向社会募集而来的资金。募集资金到了新网银行的分润账户之后，就直接转到其他特定账户，一个是北京利略公司的建设银行账户，一个是姓夏的光大银行账户，这两个账户由吕某3控制。之前用的分润账户还有杭州誉磊的招商银行账户，杭州誉磊实际上是超级借款人，也就是资金池。北京利略公司账户由李振军提供，姓夏的个人账户由李丽娇提供。多多公司除了通过杭州誉磊的账户走账外，还用过吕某3、金晶、颜付伊、赵某2等人的账户走账，吕某3、金晶、颜付伊是投融长富的财务人员，他们去开户都是李丽娇陪同，赵某2的账户由李丽娇提供。从多多理财平台提出来的钱，首先保证用于投资人的本息兑付，其余资金转到电通公司在台州银行、工商银行的账户，再听李振军的指令进行打款。如果不够兑付，李振军会从其他地方调资金过来，李丽娇再操作李振军的个人银行账户将资金转到电通公司账户，其再把钱转进誉磊公司的银行账户。投融家平台的资金用途和资金调度基本也是这种情况。多多理财平台主要的理财项目有车贷宝和助农宝，具体运行事宜由龚胜飞和施勇健负责。多多公司被李振军收购后，2017年11月8日正式交割，但是具体交割的账还没算清楚。当时平台显示在贷资金（即要兑付的本息）为7.8亿元，该金额应由屠甫负责归还，并且屠甫承诺补贴三个点的利差，约定先由李振军负责兑付，屠甫每天归还几十万。目前多多理财平台未兑付本息达11.3亿元，资金缺口越来越大，原因是支付2.1亿元的收购款给屠甫，其余资金用于集团公司的开销，以及调资金用于投融家和萌小薪的还本付息。2018年3月份，多多公司的财务总监周江涛离职，李振军指派其分管多多公司的财务，多多公司下设一个财务主管，由商某担任，向其汇报工作。根据每月财务分析报告，多多公司每月都是亏损的。2018年6月份，李振军安排其到银行提现1000万元，购买了丁桥的4套房产，登记在李振军父母亲名下，购房款来源于多多理财和投融家平台募集的资金。萌小薪平台自其接手后，一直是在贴钱，其记得一共贴进4000多万元，还有7000多万元的缺口。线下公司谱华资产的银行账户也由集团财务管理，客户的本息数据、业务员的提成奖励等由李某报给集团财务，其看过后报给李振军，并安排人打款。同年7月份，因投融家平台需要支付融资成本1250万元，李振军指令其从谱华资产账户里转出1250万元到电通公司账户，再补进投融家。其还受李振军指示，从李振军的个人银行卡里多次提现并交给柯玲兵，前后大约250万元。李振军个人银行卡里的钱来自于投融长富或者电通公司划转过去的资金，这些资金来源于投融家和多多理财平台。 90.被告人李丽娇供述在案，供认李振军于2014年借用其的身份证成立了投融长富公司，其担任了挂名股东。2016年底其到杭州投奔李振军，在投融长富帮忙。起初其在行政部工作，2018年李振军让其到财务部工作，何永琴将李振军名下的招商、工商、台州、民泰四张银行卡和Ｕ盾给其，让其根据她的指令对外转账。这四张银行卡的钱有的来源于投融长富账户，有的来源于个人账户，进来后又转出去归还李振军的信用卡欠款、贷款以及打给其他公司和个人账户。张英和何永琴分别让其去办了招商银行卡和台州银行卡，用于公司走账。何永琴还让其找夏红丰、赵某2等人借用银行卡用于走账。另外，何永琴还将柯玲兵的一些银行卡和王**的银行卡交给其，让其操作转账。 91.被告人陆振宇供述在案，供认其于2015年左右到李振军的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基金部的工作。2016年其因故离职去创业，后于2017年7月被李振军招聘到谱华资产的基金事业部担任负责人，该部门前任分管领导是车鹏程，现任领导是付某。其主要负责私募基金业务，一是指导下面的项目经理营销项目，二是完成产品的托管备案，三是项目催收，四是投资人的清算。其部门的工作流程是这样的，项目经理向上市公司或者具有国企背景的企业、市政工程的中标企业询问他们是否有融资的需求，有意向的进行对接，项目经理做尽调报告和基金募集书，由其、付某和集团风控陈荣正先后进行审批，李振军签字只是走个形式。这些弄好之后就去找银行开托管账户、募集专户，接着去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备案，最后让下面的销售团队去销售，资金先进去募集专户，接着到托管户，再打给项目方。其部门做了多个项目，还有一些未清盘，对销售团队进行产品培训由其部门负责。成都向笛项目由李振军提供，朱江浩团队负责销售。成都向笛项目的基金合同以及线下融资项目合同系其拟定后交给朱江浩的，知道是以上海长广将债权转让给成都向笛这样的形式来募集资金。其给朱江浩等人小范围解答过相关问题；朱江浩手下的业务员来问过其项目的真实性、资金投向问题，其回复都是真实的，投向长广汽车贷款项目。朱江浩团队向不特定的不合格投资人销售这个基金项目，而且数量明显超出合同约定的49人。2017年7月左右，其通过王某7认识了宁波的张总（即张某1），张总介绍中和世纪有融资需求，后中和世纪的卢某到谱华资产来考察，后来成立了私募基金进行融资，基金目标规模为2亿元，基金合同和投资人合同由其所在部门拟定，基础资料由其和王某6向中和世纪搜集。当时谱华资产跟中和世纪、恒祥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签订了应收账款收益权转让协议等合同。恒祥公司的法定代理人是李振军，其认为恒祥公司只是中和世纪的收款账户，正常情况募集的资金根据公司指令由托管银行转入恒祥公司后应再转入中和世纪的账户。该基金在备案之前，李振军的意思是基金募集的资金最好能够全部走保理公司，因其无法判断能够备案通过，李振军让其把中和世纪和保理公司都写上，但是用哪一家保理公司李振军未明确，所以当时在投资人合同中没有注明是恒祥公司。恒祥公司是在与中和世纪签私募基金的业务合同之前，李振军确定下来的。该基金年化回报率为15%左右，给投资人9%，公司收取6%的服务费，收款账户是谱华资产和杭州盈锞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该基金经备案后，交由公司的销售团队进行销售募集。其会关注基金募集资金的情况，募集到一定金额后，其会根据合同向财务部门申请对募集到的资金进行划拨，由财务部门发送给托管银行，银行将资金划款到融资方账户。根据账户流水，该基金共计募集资金2840万元，后于2017年8月-9月，从托管户转给中和世纪共计1500万元，转给恒祥公司共计1335万元。资金转到恒祥公司之后，具体去向其就不清楚了。该基金派息过2、3次。除了正常的提成费用，宁波张总还支付给其和王某7十几万元的好处费。其早期在瑞蓄公司发过两个证券基金产品，分别是瑞蓄一期和瑞蓄二期，均通过向合格投资人募资，在二级市场进行股票投资。其还看到过几份合同，是李振军收购中清龙图公司、南方银谷公司股权的合同，收据也看到了，李振军投资目的是为了推动这些公司借壳上市，后来均未成功，估计有上亿的亏损。其认为公司的净水器项目、投融家、萌小薪等均存在作假，其从未看到项目方到公司来了解情况和进度。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议，证据间能相互支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发苗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根据在案证据，陈发苗系集团公司总裁助理，直接分管证券投资部，负责资金调度、借款人引流、平台假标等工作，无论从其职务还是实际负责的工作来说，陈发苗均属于公司核心层管理人员，其对集团的业务模式、财务状况、盈利情况等均有全面掌握，对涉案平台使用的标的来源以及真实度一清二楚。故陈发苗及其辩护人所提陈不清楚标的真实性、在公司地位不高等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何永琴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何永琴于2017年6月份被任命为集团公司的财务总监，即接手相关财务工作，资金管理只是财务工作的部分工作，其他如税收、公司各项开支等均系支撑集团运转所必需，何永琴对此应承担相应责任；何永琴供认其根据李振军的指示起草了一份集团使用个人银行卡的流程和规范，目的是为了便于李振军掌控公司资金；何永琴作为财务总监，对于集团下属公司的营运模式、盈利情况等均全面掌握，虽其未直接参与平台搭建、标的设置、资金管理模式构建等工作，但其对此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宏观面上的把握和资金调度支持，何永琴的地位和作用相对于从事具体运营工作的人员来说更为重要，故何永琴及其辩护人所提何系被利用、蒙蔽下履职，未参与经营管理，不负责资金的全面调度等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李丽娇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李丽娇于2016年底至投融长富工作，在行政部、财务部工作至案发，对公司商业模式等均有明确认知；作为投融系实际控制人李振军之妹，为李振军、王**、柯玲兵等人保管私人银行卡，明知上述银行卡内资金来源于涉案平台吸收进来的集资款，还帮助李振军转账用于还债、转移等灭失性处置，以及提现购买房产；李丽娇还提供朋友的银行账户给公司，用于超级借款人走账之用；更有相关证人证言反映，李丽娇在公司里权力很大，什么都管。故李丽娇及其辩护人所提李不参与经营管理，对资金用途不知情等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陆振宇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陆振宇负责涉案线下融资项目成都向笛合同以及投谱棚改1号私募基金合同的拟定、培训工作，明知公司平台存在自融情况，成都向笛的募集对象远超合法数量，棚改1号私募基金的融资一方是李振军控制的保理公司等，可见其对于经手的融资项目存在虚假情况应有明确认知。故陆振宇及其辩护人所提陆认为项目真实性没有问题，真实性问题并非由其负责，棚改1号私募基金募集的资金未全部流入中和世纪并非其能知晓等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发苗、何永琴、李丽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投融系公司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在公司财务亏损严重，运营成本高企，实际控制人李振军滥用集资款的情况下，仍帮助李振军进行资金归集、资金调度以及参与假标制作等，为李振军非法占有涉案资金提供帮助，导致数额特别巨大的集资款无法归还，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陆振宇在李振军的指使下，拟定线下虚假集资项目的相关合同、进行业务培训以及通过虚构投资项目、伪造债权债务关系的方式拟定私募基金合同，以高额利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实现资金归集，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发苗、何永琴、李丽娇所犯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陆振宇犯集资诈骗罪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何永琴、李丽娇所提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以及被告人陈发苗、何永琴、李丽娇的辩护人所提三被告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发苗、何永琴、李丽娇均系受李振军指使实施涉案行为，帮助李振军实现对集资款的非法占有，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发苗、何永琴的辩护人所提陈、何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发苗在集团公司不仅前期负责资金调度工作，还对接借款人的引流工作、虚假标的获取工作以及李振军的相关资金运作，作用较何永琴要大。被告人陆振宇负责线下理财项目合同和私募基金合同的拟定、业务员培训等工作，在资金归集方面作用大，不属于从犯，辩护人所提陆振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永琴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辩护人所提何永琴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振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陆振宇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振宇不具有立功情节，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六）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发苗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31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何永琴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1日起至2029年7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李丽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8年7月20日止）。 四、被告人陆振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3年9月5日止）。 五、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等涉案银行账户内余额及孳息（含部分轮候冻结金额）、深圳华旗天使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李振军等人名下股权、国道港股一号私募基金王**等人名下份额、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等名下房产、浙江龙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地块（权利人马某2）、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名下车辆（详见附表1-3）拍卖款，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聂 庆 人民陪审员  娄保华 人民陪审员  边清国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陆 菁 书 记 员  胡 晟 附表1：查封的涉案房产 序号 持有人 房产地址 证号 备注 1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01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扣除他人合法优先债权后的余值 2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02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03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04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5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05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6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06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7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07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8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08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9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09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10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10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11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11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12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12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13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13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14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214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15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01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16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02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 17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03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18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04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19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05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20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06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21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07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22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08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23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09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24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10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25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11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26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12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27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13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28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314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29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01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0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02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1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03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2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04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3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05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4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06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5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07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6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08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7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09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8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10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39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11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0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12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1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13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2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414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3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501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4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502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5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503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6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504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7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505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8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506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49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507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50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508室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51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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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83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713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84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见大厦2号楼1714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85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洋国际金座1106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扣除他人合法优先债权后的余值 86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洋国际金座1201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87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洋国际金座622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88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洋国际金座807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89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拱墅区远洋国际金座825室 权证号：浙（2017）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90 浙江龙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2号地块4幢 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1××7号 他项权证的债权范围内 91 浙江龙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3号地块11幢 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1××6号 92 浙江龙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4号地块12幢 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1××5号 93 浙江龙生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 杭州市萧山区市北开发区4号地块13幢 权证号：杭房权证萧字第1××4号 94 李振军 杭州市下城区×××室 权证号：杭房权证下移字第1××2号 95 李振军、余燕洪 杭州市余杭区×××室 权证号：杭房权证闲移字第1××3号，杭房权证闲移字第1××2号 96 陈先香、李灼满 杭州市江干区×××3层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97 陈先香、李灼满 杭州市江干区×××层 权证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浙（2018）杭州市不动产权第×××号 附表2：扣押的涉案机动车 序号 持有人 机动车品牌 机动车车牌 备注 1 李振军 梅赛德斯奔驰 浙AMG0** 扣除他人合法债权后的余值 2 奔驰牌 浙A003** 3 埃尔法牌 浙AGM1** 4 浙江电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别克牌 浙AZD6** 5 浙江电通资讯有限公司 奥德赛牌 浙A692** 6 宝马牌 浙ACY6** 7 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奥德赛牌 浙ACF2** 8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丰田商务车 浙AR23** 9 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凯迪拉克越野车 浙ATOH** 10 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埃尔法牌 浙A6GZ** 附表3：冻结的涉案银行账户及基金、股权等 序号 账户名 开户行 账户 余额（单位：元） 1 李丽娇 建设银行鄞州支行 62×××19 9487 2 李丽娇 建设银行园马支行 62×××66 11571.13 3 杭州德亚家居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 12×××11 6403 4 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 12×××34 56.53 5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兴业银行 35×××42 976.72 6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 12×××31 366.6 7 浙江电通资讯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 120×××76 370.55 8 浙江投融长富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 120×××26 29337.68 9 李振军 招商银行北京分行营业部 62×××95 336.2 10 李振军 建设银行 62×××98 2830.28 11 李振军 工商银行北京正阳门支行 62×××152 18.48 12 李振军 建设银行 15×××83 1084.56 13 李振军 中信银行 62×××67 0 14 李振军 建设银行 15×××54 5133.48 15 李振军 建设银行 15×××90 0 16 李振军 民生银行 500×××06 1.65 17 李振军 建设银行 15×××66 1448.16 18 李振军 民生银行 50×××99 0.6 19 杭州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 12×××80 18.8 20 李振军 工商银行 62×××55 997.36 21 李振军 工商银行 622×××77 825.53 22 李振军 工商银行 622×××006 6.8 23 李振军 中国银行 37×××46 0 24 李振军 中国银行 39×××03 1288.25 25 李振军 农业银行 622×××17 20097.19 26 深圳市博立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深圳农村商业银行车公庙支行 00×××241 4836.67 27 瑞蓄二期私募证券投资基金 交通银行深圳燕南支行 443×××82 0 28 杭州瑞蓄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工商银行 12×××031 30400.84 29 李丽娇 招商银行城北小微企业专营支行 621×××202 7365.57 30 李丽娇 浙商银行 62×××40 66122.19 31 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浙商银行杭州分行 331×××53 3582823.87 32 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浙商银行杭州分行 33×××73 10138153.15 33 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浙商银行杭州分行 33×××42 12252.86 34 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浙商银行杭州分行 33×××70 105978.37 35 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恒丰银行杭州分行 85×××60 31431.31 36 杭州长富里咖啡文化有限公司 招商银行城北小微企业专营支行 57×××88 28319.38 37 杭州乐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招商银行城北小微企业专营支行 57×××765 705212.79 38 杭州豪跃长富投资管理合伙企业 民生银行杭州分行 69×××21 74 39 李振军 光大银行朝晖支行 62×××040 167.92 40 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民生银行杭州朝晖支行 6×××22 11884.27 41 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民生银行杭州朝晖支行 69×××57 278165.9 42 杭州创顺科技有限公司 民生银行西湖支行 60×××22 7983.07 43 李振军 平安银行黄龙支行 62×××59 148136.51 44 昇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民泰银行钱江新城支行 58×××15 83393.37 45 李振军 浙江民泰银行杭州分行 821×××2-101 54417.36 46 李振军 浙江民泰银行杭州分行 82×××82-102 1323.04 47 杭州乾韵科技有限公司 招商银行杭州庆春支行 57×××01 8631.04 48 杭州言熙贸易有限公司 农业银行解放路支行 19×××939 30700 49 杭州美约科技有限公司 招商银行钱塘支行 57×××01 215120.2 50 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台州银行城北支行 5×××-0 227545.77 51 杭州投融长富金融服务集团有限公司 台州银行杭州城北支行 53×××5-0 69895.54 52 李振军 北京银行杭州平海支行 62×××021 5882.51 53 李振军 浦发银行杭州分行 6217920200385248 4128以及定期存款340000 54 浙江电通资讯有限公司 台州银行城北支行 5300×××-0 10460.51 55 杭州振生实业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解放路支行 120×××597 240.69 56 昇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渤海银行杭州分行 20×××138 20161.5 57 昇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渤海银行杭州分行 200×××57 100815.51 58 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江苏银行杭州分行 33×××05 5360.28 59 李振军 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石碶支行 812×××495 18880.4 60 李振军 交通银行杭州和平支行 62×××274 31340.59（轮候） 61 杭州晶和长富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工商银行湖墅支行 120×××31 9616.96 62 浙江投融长富控股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解放路支行 120×××25 19808839.58 63 浙江投融谱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工商银行解放路支行 120×××340 222738.99 64 成都向笛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 招商银行城北小微企业专营支行 571911615410300 21136.43 65 杭州投融谱华互联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 支付宝 ×××＠ｔｏｕｒｏｎｇｃｈａｎｇｆｕ.ｃｏｍ 114918 66 杭州瑞蓄长富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民生银行朝晖支行 69×××722 16235 67 李振军 农业银行 622×××76 0 68 李振军 台州银行 6230×××644 0 69 国道资产管理（上海）有限公司 国道港股一号私募基金 王**2499001份及柯玲兵1500000份 70 深圳南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 股权 李振军、马某2在深圳华旗天使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