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5民终42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强，男，197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会，男，195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华，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友，男，193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小玉，女，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福林，男，196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吉义，男，196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静，女，198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敏，女，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崔娟，女，198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吉峰，男，1971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艳，女，198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恒，男，198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焕荣，女，196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森，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晓梅，女，196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英，女，194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春，女，195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吉合，男，195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新，女，1971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如刚，男，197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如强，男，1980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巧哥，女，195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如荣，男，198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如岗，男，198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平，女，198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解绍荣，女，196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西芳，男，196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丽，女，198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红，女，197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武成，女，195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霞，女，197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继刚，男，198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真，女，195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西岭，男，195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颜会，女，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西军，男，197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东城，女，194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炜，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如祥，男，196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汝亮，男，198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兴芳，女，195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霞，女，197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艳，女，197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段玉芹，女，195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红，女，196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伟，男，197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庆荣，女，195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艳，女，197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保玉，男，1975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二喜，女，195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继勇，男，198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豆春梅，女，195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西云，男，195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华，女，195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桂珍，女，194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保林，男，196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冬梅，女，1978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喜，女，1951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素娥，女，195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利英，女，195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吉魁，男，195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吉福，男，195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焕荣，女，196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继光，男，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西敬，女，198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月义，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西辉，男，198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喜，女，195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玉喜，女，194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汝霞，女，197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铎，男，1946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英，女，194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广武，男，197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环，女，194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军，女，197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丽，女，198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峰，男，198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香连，女，195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广红，女，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秀，女，198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保芬，女，195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素国，男，198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保勇，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利，女，198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继梅，女，195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兰，女，194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素见，女，198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花，女，196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玉风，女，1955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兰，女，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双双，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万义，男，195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凤梅，女，194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素娟，女，1975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保立，男，194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树林，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素娥，女，197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素芹，女，197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吉顺，男，197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淑云，女，194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满红建，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满娟，女，198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莲，女，1970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凤英，女，194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西江，男，197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苗静，女，198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风华，女，195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苗可，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君，女，198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继光，男，198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西山，男，1964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登芬，女，196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平，女，1963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涛，男，198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如男，男，198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焕成，女，195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苗淑云，女，196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艳芹，女，198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继承，男，199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姜玉巧，女，197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娟，女，198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金江，男，195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郝丹丹，女，198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以上125名上诉人共同推荐诉讼代表人：陈小强，男，197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以上125名上诉人共同推荐诉讼代表人：张金会，男，195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以上125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涛，山东齐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学浩，男，197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保建，男，197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维，山东光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超，山东光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池，男，195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聊城市东昌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旺，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昌府区柳园街道豆营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东昌府区东昌路幼儿园北邻豆营居委院内。 法定代表人：张汝滨，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宗华，山东鸣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小强、张金会等125人因与被上诉人田学浩、王保建、张金池、东昌府区柳园街道豆营股份经济合作社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2020）鲁1502民初4383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小强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20）鲁1502民初4383号民事裁定书，并责令东昌府区人民法院依法进行实体审理；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有误，上诉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上诉人均系合作社成员，均和本案具有实体的利害关系，为维护集体财产不受侵害提起诉讼，属于适格的诉讼主体。另外，各上诉人已经向合作社申请召开居民代表会议进行表决涉案事项，但合作社拒绝召开会议；随后，各上诉人又向柳园办事处反映相关情况，请求办事处责令合作社召开居民会议，也遭到拒绝。各上诉人均系涉案合同的利害关系人，望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裁定，指定一审法院进行实体审理。2.因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有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有误。庭审中补充上诉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以陈小强等人非涉案合同的当事人认定陈小强等无原告主体资格系法律适用错误。陈小强等人虽非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但系与涉案合同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完全具有诉请法院确认涉案合同无效的主体资格，具体理由如下：《合同法》第52条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合同无效。”假设陈小强等人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前豆营居民委员会及其负责人与田学浩、王保建在签订、履行房屋租赁合同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如明显低于市场价出租)损害豆营合作社股东共同所有资产利益，那么豆营合作社资产收益的减少将直接导致作为合作社成员的陈小强等人所持股份分红收益减少，因此，陈小强等人与涉案合同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其诉讼地位为对涉案合同具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陈小强等人无论是作为前豆营居委会居民，还是作为豆营合作社成员完全有权利有资格诉请法院确认涉案房屋租赁是否无效。二、一审以陈小强等人本次诉讼未经居民会议讨论通过，认定原告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系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法律依据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原告起诉符不符合起诉条件，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应严格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重点审查原告是否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等起诉及受理条件，而《居民委员会组织法》中既无认定民事诉讼主体的相关规定，且从其内容、立法本意、立法宗旨、适用范围、适用对象来看，与认定原告起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毫无关系，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是否符合起诉条件、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法定依据。2.一审法院对《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条规定内容理解有误。《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条规定：“涉及全体居民利益的重要问题，居民委员会必须提请居民会议讨论决定。”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涉及全体利益的重要问题，居民委员会不提请居民会议讨论决定，则居民委员会擅自而为的行为无效。一审法院错误将居民委员会的义务和责任转嫁到陈小强等人身上，曲解法条本意，导致了法律适用错误。 田学浩、王保建辩称，一、上诉人的原告主体不适格，是已查证的事实。1.上诉人虽然主张为豆营合作社的居民，但户籍所在地或迁入地并不代表其具有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有些人都是后期迁来的或者是买的豆营回迁的房屋，与合作社没有形成集体组织成员关系。因此，上诉人的豆营合作社成员资格无法认定，其诉讼主体资格也无法认定。2.据了解，本案大部分上诉人对相关事实和内容均不知情,是由陈小强等人在小区门口拦下居民，然后让居民在其准备的材料上签字，但提起本案并不是居民的真实意思表示,请二审查明相关事实。3.东昌府区柳园街道豆营合作社的原集体组织成员人数是固定的，是经登记在册的合作社成员。按照《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的有关规定，居委会管理本居委的资产，而居民行使监督权的方式是召开居民会议。如提起本案的诉讼，应依法召开居民会议，就诉讼请求的内容、事实和理由进行商讨，还应考虑答辩人的数百万投资形成的建筑物的归属和补偿，提起诉讼是增加还是减少豆营合作社的利益，这些事项均应讨论表决。如居民会议按程序表决通过，则应由豆营合作社提起相应诉讼,而正如上诉人上诉状中陈述，对于此次诉讼尚未召开居民会议。上诉人作为豆营居民和豆营合作社的成员，未经居民会议讨论通过，就声称代表居民会议绝大多数居民，显然是不正确的。二、答辩人在与豆营合作社签订合同的过程中没有过错，是善意的合同相对人。1.答辩人非合作社内部成员，对其内部管理和会议是否召开没有审查义务，而且签订合同时是其主任出面，答辩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其代表的是豆营合作社。况且当年因富苑大酒店(牛车水大酒店之前的承租人)经营不善，不再租赁案涉房屋，案涉房屋已经闲置，2003年底合作社（当时名为豆营居民委员会）公开张贴了招租告示，该告示对外具有公示力，答辩人是根据其招租告示进行的租赁事宜磋商，而非上诉人说的恶意串通损害集体居民利益。因之前的承租人经营不善，加上2003年非典疫情，当时商讨的租金是在给豆营居委投资建设的前提下商定的，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而且高于当时市场价格，对豆营居委和居民是有利的，绝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况。2.答辩人租赁案涉房屋十几年来，根据豆营居委的要求不断投资改造和兴建，大大增加了豆营居委的固定资产。根据合同的约定，答辩人投资几百万元兴建的建筑物待合同到期后，最后归属豆营居委所有。考虑当时的物价、投资收益，折合到每年的租金里面，并且交付给豆营居委的3000多平方米的房屋和建筑物还有几十年的可得利益，应当是豆营居委更有利。如果豆营居委认为合同无效，那么答辩人投资兴建的建筑物应当是与豆营居委合作开发，最终产权应由双方平均分配，这些年的租金，也应根据产权比例共同享受利益。综上，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客观因素，维护商事交易主体的合法权益，驳回上诉人的上诉。 张金池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2.答辩人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答辩人系合同签订时原豆营居委会(现豆营合作社)的代理人，系涉案合同的经办人，并不是合同的主体，本案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在已经将居委会作为被告的情况下，再将答辩人列为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不应当承担本案的任何法律责任。3.答辩人在代表集体签订涉案合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答辩人并非涉案合同的决策人，仅系受居委会指派代表居委会与合同相对人签订了相关协议，签订的合同系居委集体意思表示，答辩人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4.涉案合同系在非典之后原饭店经营倒闭情况下根据当时的市场行情签订的租赁合同，并且后期又经历冲路、移楼、房屋扩建、非因承租人原因停业等多种因素下签订的补充协议，房屋租金也是递增的，并且租赁到期后承租人加建、扩建及添附部分的所有权归集体所有，该部分的价值巨大，综合考虑涉案合同签订社会背景及当时的房价、同地段周边的租赁价格、合同到期后的扩建部分及添附部分的归属等因素，涉案合同没有侵害集体利益，上诉人主张答辩人恶意串通没有事实依据，也无证据支持，本案不符合合同无效情形。5.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系签订涉案合同前取得豆营居委居民资格，因涉案合同签订时间较早，即使提出诉讼也应当由涉案合同签订之前具有豆营居民身份的居民提出，并且提起诉讼并未按照法律规定召开居民会议讨论决定。未经居民大会决定，那么上诉人身份、意思表示等情况也无从确定，一审认定上诉人身份及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判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驳回起诉的裁定。 豆营合作社辩称，现在的豆营合作社与其前身豆营居委会无论是在人员或者工作性质方面都不重叠，对于案涉合同相关事宜答辩人不完全清楚。以前居委会签订的合同如果符合法律规定，那么就应当予以遵守，假如法院判决予以解除或者宣告无效，豆营合作社都会完全服从。 陈小强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豆营合作社与被告田学浩、王保建签订的《租赁补充协议书》，《建钢构楼及承包协议书》及《租赁补充协议书》为无效协议；2.判令四被告赔偿因租赁房屋和土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具体数额待司法鉴定后另行确定；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确认被告豆营合作社与被告田学浩、王保建签订的《租赁补充协议书》，《建钢构楼及承包协议书》及《租赁补充协议书》为无效协议；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原告均系豆营居民委员会居民，豆营居委在聊城市角有商业楼一处，该财产属于豆营居民集体所有。该楼多年来一直被被告豆营居民委员会负责人擅自出租，现为牛车水大酒店，对于该楼的租赁事宜，豆营居委从未召开过居民会议或居民代表会议，豆营居民多年来对于租赁方为谁，出租时间，租赁期限、租金价格等相关事宜丝毫不知情，被告豆营也没有公开过关于收取该楼租金的账目。2019年7月份，原告陈小强怀疑豆营原村主任被告张金池有低价租赁集体财产等情况，并将此反映至山东省信访局。2019年8月26日，柳园街道办事处对此作出答复意见书，由此原告才知道该楼租赁给被告田学浩、王保建，被告张金池于2006年10月22日擅自代表豆营居委与被告田学浩、王保建签订租赁补充协议书、建钢构楼及承包协议书；2011年1月26日又擅自与其签订租赁补充协议书。被告豆营居委提供的村帐收支情况载明存在被告田学浩、王保建未足额交纳租赁费的事实。从答复意见看，被告豆营居委及原村委主任张金池向纪委提供虚假事实，隐瞒真实的租赁期限，回复意见中已有认定，其利用欺上瞒下的手段侵害集体村民利益。由此看出上述协议违反合同法规定，租金显失公平，四被告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豆营居委集体财产的情形。协议约定的租金最高仅为50万，而该楼正常租赁价格根据市场行情年租金约300万左右。被告豆营居委及豆营居委原主任张金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关规定擅自与被告田学浩、王保建签订的上述协议，违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认定上述协议为无效协议，被告田学浩、王保建应依法返回租赁房屋及土地。综合上述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等相关规定，原告作为豆营居民为维护村集体财产不被侵害，依法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陈小强等126人（其中一人已死亡）诉请的“被告豆营合作社与田学浩、王保建签订的《租赁补充协议书》、《建钢构楼及承包协议书》及《租赁补充协议书》未依法提交居委会讨论决定或者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表决，损害了原告及豆营集体和全体居民利益，造成了重大财产损失，依法应属无效合同”的主张，因原告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且豆营合作社的居民人数是确定的，原告不论是126人参加诉讼，还是推荐陈小强等人作为诉讼代表人参加诉讼，都无权代表豆营合作社全体成员的意愿，都是不符合条件的当事人。其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居民会议由居民委员会召集和主持。有五分之一以上的十八周岁以上的居民、五分之一以上的户或者三分之一以上的居民小组提议，应当召集居民会议。涉及全体居民利益的重要问题，居民委员会必须提请居民会议讨论决定。”本次诉讼未经居民会议讨论通过，故原告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陈小强等126人的起诉。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人是否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豆营合作社出具的会议纪要一份，后附豆营合作社成员签字名单三页，拟证明：豆营合作社认可陈小强等人为原豆营居民委员会居民、现豆营合作社的成员，认可陈小强等人持有经济合作社股份，具有处理租赁纠纷的代理资格。田学浩、王保建质证意见为：1.对于证据一后附的签字名单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是本人签字，且涉及人员的身份也应提交证据印证。该会议纪要仅能证明豆营合作社在陈小强等人的要求下，同意其参与处理，没有表明是如何处理，因此，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未经法定程序召开居民会议，不能代表签字名单上人员的意志。2.上诉人称每名上诉人均有利害关系，其一审及上诉时均称损害的是集体成员利益，但该证据只能证明是签字名单涉及范围内的小集体，且名单最上方有不明身份人员书写“同意陈小强起诉牛车水大酒店租赁无效纠纷的股权登记，集体资产置换门面房纠纷”，由此可知，该名单签字人员同意牛车水大酒店租赁，但载明为股权登记，且没有明确的表明陈小强为合作社同意的委托代理人，因此该组证据恰恰印证了上诉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张金池质证意见为:同意田学浩、王保建的质证意见，另补充：会议纪要中间部分系手写添加，没有合作社加盖印章予以确认，无法证实上诉人具有处理此事的诉讼权利，并且合作社系本案的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利益冲突，根据常识，被告给原告出具该证明，双方存在串通的嫌疑，不应作为有效证据。被上诉人张金池在2006年代表集体与田学浩等人签订合同时，合作社的理事长张汝滨、理事代风明、张立财、麻吉旺等人在审议案涉的租赁补充协议时也签字表示同意，合作社的答辩意见也没有否认案涉合同的意思表示，所以说该宗证据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不能证实其证明目的。豆营合作社质证意见为：同其答辩意见。 证据二、陈月亮的火化证明和陈继承、陈艳芹、姜玉巧、苗淑云、陈娟、郝丹丹、张金江的撤回起诉的申请，拟证明：上诉人陈月亮已去世，另有部分上诉人撤回起诉。田学浩、王保健质证意见为：对于撤诉申请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上诉人所推荐的代表人及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起诉时和上诉时均称户籍在豆营的就有诉讼资格，因此，能证明其起诉和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涉及商品房的租赁以及合作开发建设，商事交易的主体是原豆营居委会与田学浩、王保健双方，因此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不能以股东的身份向经济组织的交易对方主张权利，其内部应以章程及法律规定履行监督和股东权利。通过上诉人提交的上述几份证据，恰恰能够证明上诉人是以集体经济组织股东的身份提起的上诉，集体经济组织相当于一个企业，其股东对本集体经济组织的监督应当按照其章程的约定来进行，而不是股东向本集体经济组织的签订合同的对方来提出监督要求。张金池质证意见为：同意田学浩、王保健方的意见，对于其他人员提交要求撤回起诉的申请，没有异议。是否准许，请求法庭依法审查。豆营合作社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 证据三、股权证书复印件，拟证明：上诉人陈小强等118人合法持有被告豆营合作社股份，享有相应股权，均系豆营合作社的股东，对于损害豆营合作社利益的涉案合同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田学浩、王保健质证意见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和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1.根据该证据显示豆营合作社有2802.992万元资产，该资产是否与本案合同履行有关，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2.根据该证据显示，豆营合作社股民相当多，初步了解有800人左右，上诉人作为合作社部分股东没有经大多数人同意，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依据。3.上诉人以合同之外的第三人提起诉讼，并提交该证据，但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上诉人属于合同主体一方豆营合作社内部股东，而不属于合作社股东之外的第三人，合作社代表的就是包括上诉人在内所有股东。在合同签订时豆营居委代表的是全体豆营居民，因此，无论是豆营居民还是合作社股东，均不属于合同法意义上的第三人身份。张金池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显示的合作社成立日期远在涉案合同签订之后，并且该合作社属于股东性质的经济组织，对之前签订的合同应当按照当时的法律规定进行处理。上诉人不具备主体资格。豆营合作社质证意见为：没有意见。 对于上述证据，二审分析认定如下：关于证据一，本院认为，首先，该会议纪要显示，本次会议仅是商议是否同意陈小强等人参与租赁协议纠纷一事的处理，并未明确由陈小强等人就本案提起诉讼；其次，后附名单的签字人员是否豆营合作社股东及是否其本人签字捺印均存疑，名单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再次，从名单上签字及手写内容的布局来看，显然是签字捺印在先，后根据版面空间大小补写的手书内容；最后，该会议的召开是否符合豆营合作社内部议事规则关于参加人数的要求无法确定，则该次会议决定的效力亦无法确定。且原、被告本是利益冲突的双方，作为被告的豆营合作社为原告方出具证明不合常理。综合以上分析，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证据二，各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撤回起诉的申请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三，该证据能够证实陈小强等118名上诉人系被上诉人豆营合作社股东的事实，且各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张金池提交2006年10月22日的豆营居委党支部全体成员参加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涉案的补充协议及建钢构房协议系居委会全体人员表决同意后，张金池才代表集体在协议上签的字，张金池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作为被告。张金池不是党员，当时是居委主任，没有参与居委党支部会议的权利。本院认为，因本案一审未进行实体审理，被上诉人张金池对案涉协议的签订是否有过错亦非二审审理范围，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审查。 本院审理查明，2004年1月，田学浩、王保健租赁了原豆营居委的临街楼一栋，面积约5000平方，约定租期至2008年12月31日。2006年3月因利民路扩路，该栋商业楼整体向东南方向平移40余米，楼内装修遭到毁坏，部分建筑被拆除，影响了酒店经营。后经协商，决定由田学浩、王保健出资150余万元建设二层钢构楼，建成后所有权归豆营居委会，由田学浩、王保健继续租赁使用。为此，田学浩、王保健与豆营居委会于2006年10月22日签订了《租赁补充协议》，变更原合同的租期为2007年5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2007年5月1日至2010年5月1日年租金30万元，2010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日年租金40万元，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年租金45万元，2018年5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年租金50万元）；并于同日签订了《建钢构楼及承包协议书》，约定租期至2020年12月31日。后经工程造价审计，双方确认钢构楼建设实际投资为389万余元，比预期多出近240万元。后经数次协商，双方于2011年1月26日达成《租赁补充协议》，将钢构楼的租期延长三年零八个月。2020年4月8日陈小强等125名原豆营居委会居民以原豆营居委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委会组织法》相关规定，擅自低价将案涉商业楼对外租赁，损害了豆营居委会集体财产为由，将田学浩、王保健、原豆营居委会及原居委会主任张金池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张金池代表原豆营居委会与田学浩、王保健签订的上述三份《协议》无效。原豆营居委会于2018年12月改制为东昌府区柳园街道豆营合作社，负责经营管理原豆营居委会所有的集体财产，并为1987年7月15日前出生的原豆营居委居民发放了股权证书，目前拥有豆营合作社股东资格的共有780余人，其中包括本案上诉人。二审中，因死亡、撤回起诉等原因，上诉人方由原来的126人变更为118人。 本院认为：经审查，陈继承等7人撤回起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他当事人亦对该7人撤回起诉无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另，上诉人方认为本案依法不属于需要等待陈月亮的继承人表示是否参加诉讼的情形，对于该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故本院确认本案上诉人人数变更为118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豆营合作社目前共有股东780余人，上诉人共118人，无论是作为原豆营居委的居民还是现在的合作社股东，均连总人数的半数都尚未达到，仅仅是所有居民或者股东中的少部分，无法代表多数居民或者股东的意志。故上诉人作为原告起诉要求确认案涉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改制后，原归豆营居委所有的集体财产已转由豆营合作社经营管理，上诉人若认为合作社有损害集体财产的行为，应依照有关内部监督管理规定及议事规则进行处理。上诉人无论是作为居委会的居民，还是作为合作社的股东，均属于案涉协议签订一方的成员，并非合同双方当事人之外的第三人，故上诉人关于案涉合同侵害了陈小强等人作为利害关系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确认无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审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 综上，陈小强等118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育颖 审判员  王玉东 审判员  李曙霞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王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