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初1395号原告：华菱津杉（湖南）信息产业创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麓谷大道**海创科技工业园**加速器生产车间101。执行事务合伙人：湖南华菱津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张树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敬上，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典军，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鑫，湖南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丽萍，女，1962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鑫，湖南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菱津杉（湖南）信息产业创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与被告曹典军、张丽萍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菱津杉创投基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和何敬上、曹典军和张丽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曹典军、张丽萍向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支付股权受让金28482818.8元；2.判令曹典军、张丽萍向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支付违约金5696564.36元；3.判令曹典军、张丽萍以34179383.16元为基数，按日1‰向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支付逾期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从2019年9月25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7月24日为10253814.95元）；4.判令曹典军、张丽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8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与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泰谷生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谷生态公司”）股东曹典军、张丽萍、湖南佳和农牧有限公司、郭帅、曾文婷、谭武贵、易利辉、丁亦苏、段传武、邱辉、丰来、蔡浩、孙志良、邓鹏签订《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协议约定：“泰谷生态公司欲引进投资总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同意根据本协议项下之条款和条件认购泰谷生态公司的本次增资，以成为泰谷生态公司的股东；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总投资金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以每股10元的价格增资入股，泰谷生态公司引进投资完成后，注册股本由原人民币1008万元增至人民币1258万元，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共获得泰谷生态公司19.87%的股权”。2013年8月23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通过银行向泰谷生态公司账户转账人民币2500万元，并经工商变更登记为泰谷生态公司股东，持股2500000股，持股比例为19.87%。2013年8月8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与泰谷生态公司股东曹典军、张丽萍签订《湖南泰谷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三条3.1约定：“当出现下列重大事项之一时，乙方（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有权利要求甲方（曹典军、张丽萍）受让乙方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股权：……（4）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前未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小板、创业板上市或在港交所公开上市”；补充协议第三条3.3约定了股权受让金额的确定方式、补充协议第三条3.4约定了在支付期内未全额支付股权受让款时应支付尚未支付股权受让款20%的违约金及股权受让款和违约金每迟付一日则加收千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由于泰谷生态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前未能实现补充协议第三条3.1第4项的约定，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于2019年6月24日向曹典军、张丽萍送达《关于要求回购信产基金持有泰谷生态股权的函》，要求曹典军、张丽萍受让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所持有的泰谷生态公司全部股权，曹典军、张丽萍却未在送达之日起90日内履行受让义务。按该补充协议之约定曹典军、张丽萍应向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支付股权受让金及违约金、逾期违约金。综上所述，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及《湖南泰谷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之约定，现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曹典军、张丽萍共同辩称，本案的纠纷涉及2013年各方签订的相关协议，2013年8月所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约定由原告投资2500万元，占有泰谷生态公司19.87%的股权，被告根据协议的约定已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原告成为公司的合法股东，也正式享有股东的权利。之后两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的是2014、2015年公司的业绩，该补充协议在签订后公司进行了战略上的调整，并且也成功的在新三板上市，在这个过程中，原告抛售了价值1000多万元的股权，并已实际得到相应的款项。原告在几年当中未向被告主张自己的权利，一直任由公司之后的发展，公司在这期间进行了多轮融资，并且不断扩大，不是原告起诉状所称的2017年12月31日前未在深交所公开上市。并且原告主张的权利早已超出了协议所约定的期限，不存在相关的回购条款。原告至今仍是公司的股东，并且享有公司股东的权益，回购条款早已不复存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拟证明2013年8月8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与泰谷生物公司及其股东曹典军、张丽萍等就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向泰谷生物公司增资25000000元达成协议的事实。证据二、《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拟证明2013年8月8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与曹典军、张丽萍就受让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所持泰谷生物公司股份达成协议的事实。证据三、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向泰谷生态公司支付25000000元增资款的银行转账流水。拟证明2013年8月23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向泰谷生态公司支付25000000元增资款的事实。证据四、投资资金划款指令，拟证明2013年8月23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向泰谷生态公司支付25000000元增资款的事实。证据五、2014年1月22日，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官网上公布的泰谷生态公司《公司章程》。拟证明华菱津杉创投基金系泰谷生态公司股东且持股比例为19.87%的事实。证据六、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持有泰谷生态公司在新三板市场交易的对账单。拟证明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持有泰谷生物公司股份在新三板市场交易的事实。证据七、《关于要求回购信产基金持有泰谷生态股权的函》，证据八、《送达﹤关于要求回购信产基金持有泰谷生态股权的函﹥的说明》，以上两证据拟共同证明华菱津杉创投基金要求曹典军、张丽萍回购其持有泰谷生态公司公司股权的事实。证据九、泰谷生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2018年4月28日泰谷生物公司更名为泰谷生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曹典军、张丽萍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证实了华菱津杉创投基金的投资款是为了补充公司流动资金，其已成为公司的合法股东，不存在对赌。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对赌协议约定的是2014年-2015年相关回购条件，但在2016年-2019年期间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并未要求泰谷生态公司进行相关的股权回购，并且一直以股东的权利参与公司的重大决策，享有相关的收益，因此本案的回购期限和回购条件不存在。对证据三、四三性均无异议。在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任公司股东期间，其在二级市场可以正常交易，抛售了价值1000多万元的股票。对证据五、六、九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七、八三性均有异议，被告没有收到该函。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至证据六及证据九，因曹典军、张丽萍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和证据二，曹典军、张丽萍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以上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七和证据八，因曹典军、张丽萍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以上证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不予认定。曹典军、张丽萍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4月28日更名为泰谷生态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谷生态公司”）计划进行增资扩股，2013年8月8日，甲方（泰谷生态公司的原股东曹典军、张丽萍、湖南佳和农牧有限公司、郭帅、曾文婷、谭武贵、易利辉、丁亦苏、段传武、邱辉、丰来、蔡浩、孙志良、邓鹏等）与乙方（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泰谷生态公司签订《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协议3.1约定：泰谷生态公司引进乙方投资总额为人民币2500万元，以每股10元的价格增资入股，乙方共取得泰谷生态公司19.87%的股权；乙方该笔投资款应于合同签订后15日内支付至泰谷生态公司指定账户。协议第3.2约定：泰谷生态公司引进投资完成后，注册股本由原人民币1008万元增至人民币1258万元。同日，曹典军、张丽萍（甲方）与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乙方）、泰谷生态公司签订《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补充协议3.1约定：当出现下列重大事项之一时，乙方有权利要求甲方受让乙方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股权：……（4）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前未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小板、创业板上市或在港交所公开上市。补充协议3.2约定：甲方在乙方向其发出《股权受让通知书》的当日起90日内完成股权收购价款的支付和股权受让的协议签署及工商变更登记，双方同意于2013年起的每年12月份进行预先沟通，形成书面确认函。补充协议3.3约定：股权受让金额按以下两者中较大者确定：1）乙方初始投资本金加上以年投资回报率12%（单利）计算的收益之和，减去已支付给乙方的税后股利（若有）；2）受让时乙方股权对应的公司的账面净资产。补充协议3.4约定：若甲方在本协议3.2条约定的支付期内未支付全部股权收购价款，则甲方构成违约，甲方应以未支付的股权收购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乙方。以上受让款和违约金每迟付一日则加收千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上述《湖南泰谷生态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及补充协议未就回购期限、华菱津杉创投基金能否转让股权等事宜作出特别约定，亦未将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不转让股权作为股权回购的条件之一进行约定。2013年8月23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泰谷生态公司账户支付人民币2500万元，双方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持股250万股，持股比例为19.87%。2014年1月24日，泰谷生态公司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新三板）挂牌上市，挂牌时的总股本为1258万股（之后股本数量进行了多次变更），股票简称泰谷生态，股票代码为430525。泰谷生态公司挂牌后，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持有其股票250万股。2015年1月至12月31日期间，华菱津杉创投基金通过二级市场出售了案涉股票515000股，成交金额7999434.04元；2016年1月至12月31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继续通过二级市场出售了案涉股票396000股，成交金额6017747.17元；以上共计出售股票911000股。2019年6月24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出具《关于要求回购信产基金持有泰谷生态股权的函》，载明：由于泰谷生态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之前未能实现补充协议3.1.4之约定，回购条款已触发，特此函告，敬请曹典军、张丽萍女士在收到本函后及时启动股权回购程序。曹典军、张丽萍称未收到《关于要求回购信产基金持有泰谷生态股权的函》。另查明，在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持股期间，泰谷生态公司进行了多轮融资，其未向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分配红利、未送红股、未转增股本，至今未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小板、创业板上市或在港交所公开上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曹典军、张丽萍应否向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支付股权回购款和违约金以及数额。对此，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曹典军、张丽萍应否向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支付股权回购款和违约金。曹典军、张丽萍、华菱津杉创投基金等均系《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当事人，上述协议系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补充协议3.1约定“当出现下列重大事项之一时，乙方有权利要求甲方受让乙方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股权：……（4）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前未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小板、创业板上市或在港交所公开上市”，现泰谷生态公司仍未能在深圳证券交易所中小板、创业板上市或在港交所公开上市，故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有权依据该约定要求曹典军、张丽萍回购股权。曹典军、张丽萍辩称，菱津杉创投基金已出售部分股权，其主张回购早已超出协议约定的期限。经审查，案涉《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及补充协议未就回购期限、华菱津杉创投基金能否转让股权等事宜作出特别约定，亦未将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不转让股权作为股权回购的条件之一进行约定，故曹典军、张丽萍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案涉补充协议3.2约定“甲方在乙方向其发出《股权受让通知书》的当日起90日内完成股权收购价款的支付和股权受让的协议签署及工商变更登记……”，华菱津杉创投基金虽向本院提交《关于要求回购信产基金持有泰谷生态股权的函》，但曹典军、张丽萍称未收到该函，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仅提供公司出具的说明，不足以证明已对该函进行了有效送达，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向曹典军、张丽萍主张回购，故本院对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主张的曹典军、张丽萍支付股权回购款的时间点不予支持。因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已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出要求曹典军、张丽萍进行股权受让的诉讼，应视为其已对曹典军、张丽萍作出股权回购的意思表示，故曹典军、张丽萍负有在2020年11月1日前向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支付股权回购款的义务。曹典军、张丽萍至今未按约定支付股权回购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华菱津杉创投基金主张曹典军、张丽萍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应予支持。二、关于曹典军、张丽萍应支付的股权回购款及违约金的数额。1.受让的股本数额。华菱津杉创投基金通过《湖南泰谷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增资扩股协议》合计持有泰谷生态公司250万元股权，该股权因泰谷生态公司在新三板挂牌转化为250万股股票。从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31日，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已经通过二级市场出售了其持有的案涉股票911000股，故华菱津杉创投基金要求曹典军、张丽萍受让的股权对应的股票数额为1589000股（2500000股-911000股）。2.股权回购款的数额。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支付初始投资款的时间为2013年8月23日，案涉1589000股股票对应的初始投资本金人民币15890000元（2500万元÷250万股*158.9万股），在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持股期间，泰谷生态公司未向其分配红利、未送红股、未转增股本，根据补充协议3.3“乙方初始投资本金加上以年投资回报率12%（单利）计算的收益之和，减去已支付给乙方的税后股利（若有）”的规定，曹典军、张丽萍应向华菱津杉创投基金支付股权回购款29603705.6元【投资本金15890000元+截至2020年11月1日的年投资回报收益13713705.6元（15890000元*12%*）】，故本院对华菱津杉创投基金要求曹典军、张丽萍支付股权回购款人民币28482818.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3.违约金的计算。补充协议3.4约定“若甲方在本协议3.2条约定的支付期内未支付全部股权收购价款，则甲方构成违约，甲方应以未支付的股权收购价款的2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乙方。以上受让款和违约金每迟付一日则加收千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本院综合考虑当事人的约定、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实际损失的数额、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水平以及泰谷生态公司的经营状况，本院认定违约金以股权回购款28482818.8元为基数，从违约之次日（2020年11月2日）起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本院对华菱津杉创投基金要求曹典军、张丽萍支付股权回购款28482818.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华菱津杉创投基金要求曹典军、张丽萍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曹典军、张丽萍履行完毕上述义务后，华菱津杉创投基金应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曹典军、张丽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菱津杉（湖南）信息产业创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款人民币28482818.8元及违约金（以人民币28482818.8元为基数，从2020年11月2日起按年利率12%的标准支付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华菱津杉（湖南）信息产业创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63965.99元，由曹典军、张丽萍负担250000元，由华菱津杉（湖南）信息产业创业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负担13965.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黎 藜审判员 孟宝慧审判员 廖雯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尹华东书记员李能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