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27刑初157号公诉机关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树全，绰号刘老五，男，1960年8月30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义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水政监察服务股股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住义县江山帝景小区**楼****东。因本案，于2020年6月6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8月27日由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辩护人刘光宇、张红，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东，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义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水政监察服务股科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住义县因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被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肖彦春，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德志，男，1963年1月16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案发前系义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水政监察服务股副股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住义县水利住宅小区****中户因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被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曹慧君，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宝柱，男，197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义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水政监察服务股副股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住，住义县华盛名门小区**楼****西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被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晓春，辽宁燕郡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20]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5、范宝柱、王德志、刘东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刘某5犯受贿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某4、检察官助理孙某、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5及其辩护人刘光宇、张红、被告人刘东及其辩护人肖彦春、被告人王德志及其指定辩护人曹慧君、被告人范宝柱及其指定辩护人蔡晓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刘某5、范宝柱、王德志、刘东玩忽职守犯罪事实2015年5月，辽宁省辽河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下发了《辽宁省辽河凌河保护区巡查督查工作制度》，明确要求县局对管辖区域实行全覆盖式日巡查。巡查人员应做好巡查日志，将巡查工作中发现的情况，问题及处理结果等如实记录。锦州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下发《关于做好2015年度采砂管理工作的通知》，要求县局必须每半个月对砂场全面巡查一次，确保巡查工作不留死角、不走过场，及时纠正违规行为，处罚违法行为，同时形成文字记录。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时任河道监察大队大队长刘某5，没有认真按照文件要求开展河道巡查工作。2015年在对吉某经营的复兴堡砂场巡查中，时任河道监察大队中队长王德志、监管员范宝柱、刘东，没有按照要求对砂场全面巡查，对例行巡查中发现的在禁采期（6月20日至8月20日）砂场内存有疑似新采河砂、在开采期采砂船越界等问题，负责记录工作的范宝柱没有如实记载，王德志仅向刘某5口头汇报，刘某5未予处置。2017年，时任水政监察科副科长范宝柱、王德志、监管员刘东，未按要求对“义县复兴堡砂场”进行全面巡查，巡查中未发现任何问题。2017年3月5日，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局长庄某下乡检查时，发现吉某在没有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采砂设备越界到大凌河右岸封育区内采砂，交河道监察大队处理，时任副大队长的范宝柱、王德志、监管员刘东被派往现场处置，三人按照刘某5的意见仅口头制止平复了采坑，未进行现场勘查形成文字材料，未做行政违法案件处理。2017年3月27日，吉某在采砂许可证尚在审批没有发放的情况下组织采砂，被辽宁省辽河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暗访发现，移交给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处理。范宝柱、王德志、刘东在办理该案时，没有按照办案规程勘察现场测算采砂数量，范宝柱按照刘某5的意见在案件定性上没有认定非法采砂。以“擅自启动采砂设备”对吉某罚款人民币2000元结案。在此期间，刘某5多次以迎接检查为由，直接给吉某打电话或指使刘东打电话，泄露防汛检查、上级规划、验收时间等信息。刘某5、范宝柱、王德志、刘东四人的不正确履职行为，使对吉某砂场采砂的监管形同虚设，没有有效预防和及时查处“义县复兴堡砂场”长期存在的超限、越界以及在“禁采期”采砂问题。经公安机关侦查，吉某2015年超限采砂198679立方米，价值人民币3,576,222.00元，2017年越界采砂519350.55立方米,价值人民币3,635,454.00元，合计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7,211,676.00元。（二）被告人刘某5受贿犯罪事实2010年9月至2012年10月，刘某5利用职务便利，以“先记账后结算”为名，从吴某经营的大凌河左岸王民屯段砂场和大凌河右岸孤家子段砂场，索要建筑用水洗白某50081.42立方米，购置一台翻斗货车雇佣司机运输至盘锦市贩卖牟利。经义县市场监管服务中心认定，50081.42立方米建筑用水洗白某，在义县砂场装车价价值人民币701,140.00元。2017年春季，刘某5搬到女儿刘某2位于江山帝景小区的住宅居住，以办“乔迁宴”为名，通知张家堡小白庄砂场经营者吴某到义县赴宴，吴某为得到刘某5的关照，送给刘某5人民币100,000.00元，刘某5予以收受。在监察机关立案后，被告人刘某5将受贿的人民币801,140.00元全部上缴。2020年6月6日，被告人刘某5接到义县监察委员会的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2020年8月15日，被告人范宝柱、王德志、刘东接到义县监察委员会的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5、范宝柱、王德志、刘东作为受国家机关委托的工作人员，在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河道监察大队、水政监察科任职期间对吉某的义县复兴堡沙场的监管过程中，不正确履行职责，给国家利益造成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四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5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5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刘某5、范宝柱、王德志、刘东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5认罪认罚，同意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某5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刘某5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关于玩忽职守罪中认定刘某5等人造成的直接损失为人民币7,211,676.00元，但在吉某案中已收缴1000万余元，造成的损失已全部得到挽回；2.受贿罪部分被告人刘某5给吴某“随礼”两次共二万元，替吴某偿还银行贷款没有收取利息，也有近二万元，本案中认定刘某5受贿的十万元是份子钱，按照民俗习惯的人情往来，刘某5“随礼”款及占用钱款没有支付利息的部分应当予以扣除，虽然本案中认定收取吴某随份子钱为贿赂，但刘某5没有为吴某谋取直接利益，未给国家造成直接损失，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应当从轻处罚；3.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回赃款，能够真心悔罪，应该在认罪认罚的基础上再次给予从轻处罚；4.鉴于刘某5患有严重肝病，在执行措施上请法庭给予考虑；5.认定保护伞应当具有直接故意，且双方有经常性利益关系，本案不存在双方利益关系和直接故意。被告人刘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东无前科劣迹；2.认罪态度积极，前后供述一致，情节轻微；3.被告人刘东是从犯；4.被告人刘东是自首，主动如实交代，在监察机关未掌握相关案情前提下主动交代，属于自首。同时义县监察委员会对刘东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东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德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客观上被告人没有独立处置权、决定权，工作内容由领导安排，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起到次要作用；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坦白本案相关事实，主动接受调查，属于投案自首。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德志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范宝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主动到监委，属于投案自首；2.被告人如实供述，属于坦白，应当从宽处罚；3.被告人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在单位没有决策权，所有工作听命于领导；5.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是多种原因造成，并非本案被告所在单位一个部门的责任，不应以情节严重认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某5、刘东犯滥用职权罪及王德志、范宝柱犯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原河道监察大队、水政监察科（原河道监察大队与水某合并后）负有保护区内河道采砂和采砂后河道平整的监督管理和巡查执法工作职责。其中水政监察科（原河道监察大队）科长，负责水政监察科的全面工作，对巡查监管对象违规违法行为具有决定立案查处的职权，副科长的职责包括做好禁采区、禁采期采砂管理工作，对砂场全面巡查，对巡查中发现的问题及时查处，对重大问题及时汇报、移交，科员的工作职责包括协助科长、副科长完成采砂管理工作行政执法工作、档案整理及材料编写工作，日常的砂场巡查工作由被告人刘某5安排。被告人王德志、范宝柱、刘东于2015年、2017年在对吉某经营的复兴堡砂场巡查过程中，时任河道监察大队中队长的王德志、监管员范宝柱、刘东多次发现砂场存在禁采期内采砂和越界采砂等问题，向时任监察大队大队长的刘某5汇报后，刘某5未予处置，负责记录工作的被告人范宝柱未如实记载，王德志、刘东也未做相应调查工作。2017年3月5日，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领导在下乡检查时发现吉某砂场在没有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采砂设备越界采砂，要求河道监察大队处理，被告人刘某5安排范宝柱、王德志、刘东到现场处置，三人按照刘某5的指示，未进行现场勘查，形成文字材料，仅口头制止平复砂坑，刘某5未依法立案查处。2017年3月27日，吉某在采砂许可证未发放的情况下组织采砂被辽宁省辽河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暗访发现，并移交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处理，刘某5在案件定性上没有认定非法采砂，仅以“擅自启动采砂设备”立案，对吉某罚款人民币2000元结案。在此期间，被告人刘某5多次以迎接检查为由，直接给吉某打电话或指使被告人刘东打电话泄露防汛检查、上级规划、验收时间等信息，导致吉某多次逃避上级检查。经公安机关侦查，吉某2015年超限采砂198679立方米，价值人民币3,576,222.00元，2017年越界采砂519350.55立方米，价值人民币3,635,454.00元，合计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7,211,676.00元。被告人刘某5违反法律规定和职责规定，对巡查中发现的吉某恶势力违法问题不处理或从轻处理，向吉某泄露巡查、检查信息，使其逃避相关部门检查，充当破坏生态环境犯罪恶势力保护伞。2020年6月6日，被告人刘某5接到义县监察委员会的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2020年8月15日，被告人范宝柱、王德志、刘东接到义县监察委员会的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6月6日，经义县监察委员会通知，刘某5到案接受调查；2020年8月16日，经义县监察委员会通知，范宝柱、王德志、刘东三人到案接受调查的情况。2.证人吉某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至2018年间经营地处九道岭镇复兴堡段吉某砂场，相关部门来砂场检查时，多数的时候会得到信息。其与刘某5比较熟悉，是刘某5或刘某5安排姓刘的司机提前给他打电话。2015年4月的时候，省凌河局发现其在没有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砂，义县凌河局对其罚款2000元。3.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刘某52010年开始购买翻斗货车用于运输、贩卖沙子牟利。4.证人景某证言证明，2011年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成立时其任局长职务，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成立时内设河道监察大队，同时义县公安局在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内设凌河保护区公安分局，由这两个机构负责对河道的监管，重点是打击、乱采、乱挖等非法采砂行为，对大凌河流域内砂场的监督管理是其中的一项内容。河道监管大队侧重于对砂场的日常监督管理，负责处理行政违法案件，凌河公安分局侧重办理构成刑事犯罪的非法采砂案件，同时协助河道监察大队做好河道巡查工作。大约在2012年以后，按辖区划分成六个基层管护所，基层管护所也有对砂场非法采砂行为的监管责任，发现问题要及时向河道监管大队及凌河公安分局报告，河道监察大队实行的是日巡查制度。2005年5月，省局印发了《辽宁省辽河凌河保护区巡查督查制工作制度》，制度要求对辖区内实行全覆盖式日巡查，并做好巡查日志，对巡查工作中发现的情况问题及处理结果如实记录。刘某5任河道监察大队大队长，王德志、范宝柱、刘东都有行政执法资格。吉某砂场自2013年开始经营，巡查人员未向其汇报过该砂场有非法采砂行为。5.证人庄某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8月起任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党组书记、局长，河道监察大队负责对义县境内大凌河流域砂场监管巡查。2017年4月，河道监察大队和水某合并成立水政监察科，这项工作由水政监察科负责。2017年4月以后，由水政监察科科长刘某5协助其抓水政监察科和基层六个管护所的相关工作。省局于2015年5月印发了辽宁省辽河凌河保护区巡查督查工作制度，每年市局都有关于对砂场监管巡查问题下发的文件，有关对砂场监管巡查的工作是按照上述相关文件要求进行，局里也制定了相关水政监察的工作职责，要求水政监察部门每月对砂场全面巡查一次，并不定期进行抽查，做好巡查记录，对发现的问题及时查处，对河道监察中发现的重大问题要求及时上报，由局党组研究决定。刘某5、范宝柱、王德志、刘东四人在2011年通过培训考试取得了执法资格证。其于2017年发现过吉某砂场越界采砂的行为，安排刘某5处理，事后刘某5汇报说砂子已经运回，现场平整，具体处理结果等会同公安机关查清数额研究再定，后续处理结果没有跟进汇报。2017年3月，刘某5向其反映，吉某在采砂许可证未发放的情况下擅自启用采砂设备在河道里采砂被巡查发现，对吉某作出罚款2000元的处罚。后范宝柱拿吉某案件审批单找其签字。省局聘请的采砂监理采用的是巡视的方式，与河道巡查大队的日常巡查不能相互代替。2017年年末，刘某5曾向其请示由采砂监理提供的，包括吉某砂场在内的超范围采砂的统计表如何处理，其告诉刘某5按照相关规定依法处罚，刘某5未向其汇报过处理结果。水政监察科与基层管护所都对砂场负有监管职责，其中水政监察科负主要责任，同时水政监察科科长刘某5有负有协调六个基层管护所的工作职责，是他们的领导，基层管护所发现问题，应第一时间向水政监察科报告。6.证人华某证言证明，其受辽宁省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委托于2016年7月起负责锦州义县、凌海砂场采砂项目监理工作，每年7月至11月进行砂场巡查，巡查与义县河道监察大队同去，发现问题告知河道监察大队，责令整改，如未整改，形成书面材料报告省局，并抄送县局。在开采期内其他的砂场基本上都是正常生产状态，但复兴堡砂场处于半停工或无人管理状态，同行的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河道监察大队工作人员称沙子属于现采现卖，没有人买就停工。其在禁采期发现过吉某砂场有沙坑和新采的砂子，砂场负责人的答复是这些砂堆属于未处理的毛料，但后来发现河道有采砂后遗留的砂坑，河道管理局的人说是水冲出的沙坑，因无证据遂未处理。其于2017年9月25日、2017年11月11日和2017年11月25日分别发现吉某砂场存在问题，一次是采砂船在范围外停靠，另外两次是采砂船在范围外采砂，只有2017年11月25日的情况上报了省局，经测量，吉某砂场超采2526立方米。要求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河道监察大队对此作出处理，河道监察大队对违法行为进行了整改。7.证人尹某证言证明，其在吉某的砂场负责记账、开票、收款，刘某5经常带下属人员来砂场检查，下属有一个司机和两个工作人员对砂场的采砂情况进行现场测量并作记录。砂场存在超范围采砂的情况，监管部门来检查前吉某都通知停止采砂，并让采砂人撤离现场。8.义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出具的职务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职务及任职时间。9.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关于内设机构及人员调整的通知证明，王德志、范宝柱于2016年2月24日起，任河道大队副队长。10.义编发[2011]8号文件关于成立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的通知证明，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的主要职能。11.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义凌管[2011]2号文件证明，被告人刘某5于2011年9月19日任河道监察大队大队长。12.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义凌管字[2017]9号文件关于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调整内设机构及人员调整的通知证明，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于2017年4月11日撤销水某、河道监察科，成立水政监察科，被告人刘某5任水政监察科科长。13.义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出具的河道监察大队职责、水政监察科科长职责、水政监察科副科长工作职责、水政监察科科员工作职责及有关问题的说明证明，河道监察大队更名为水政监察科及相关人员的具体职责分工等情况。14.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义凌管字[2017]46号关于调整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明，自2017年12月27日起，水政监察执法科由局长庄某分管，宣传委员刘某5协助局长具体抓水政监察执法科和基层六所相关工作。15.义编发[1996]26号关于重新界定我县事业单位性质的通知证明，1996年7月16日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对义县事业单位的性质进行重新界定，河道管理所系自收自支事业单位。16.关于义县河道管理所职能的说明证明，义县河道管理所是1996年经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批准成立的事业单位，隶属于义县水利局，义县河道管理所因系事业单位没有执法权，其根据义县水利局委托在河道范围内行使砂场监管等行政执法权。17.关于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河道监察大队职责的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4月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成立后，义县境内凌河保护区河道采砂和采砂后的河道平整的监督管理与执法工作，由内设机构河道监管大队负责。18.范宝柱、王德志、刘东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明，三被告人具有作为行政执法人员依法行使行政执法权的资格。19.辽宁省凌河保护区条例、辽宁省河道管理条例证明，辽宁省凌河保护区条例2011年8月1日起实施，条例中第八条规定，凌河保护区所在的县凌河保护区管理机构负责本行政区域凌河保护区治理保护的监督管理和行政执法工作，第二十一条规定了凌河保护区管理机构关于非法采砂等行为的处罚权。20.辽宁省水利厅《辽宁省河道采砂管理实施细则及河道采砂权拍卖挂牌出让方法通知》证明，对水行政主管部门关于河道采砂活动的具体监管职责的规定。义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是义县凌河保护区域河道采砂监管工作的责任主体，以及作为采砂监管工作责任主体具有负责采砂日常管理、打击非法采砂等的工作职责。21.辽凌河管发字[132]号收文处理单及辽宁省辽河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关于印发《辽宁省辽河凌河保护区巡查督查工作制度》文件证明，为了加强辽河凌河保护区综合执法与巡查督查工作，有效预防和及时查处违法行为，要求县局负责建立稳定的巡查队伍，对管辖区域实行全覆盖式日巡查。巡查人员应做好巡查日志，将巡查工作中发现的情况、问题及处理结果等如实记录，并按规定向本单位负责人报告。该文件于2015年6月3日印发，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于6月5日传达落实。22.锦州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锦凌管发[2015]46号关于做好2015年年度采砂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市局对砂场巡查工作作出具体要求，要求必须每半个月对砂场全面巡查一次，及时纠正违规行为，严厉处罚违法行为，要形成文字记录等内容。23.锦州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锦凌管发[2017]33号关于严查非法采砂的通知证明，在2017年度采砂审批许可证报请审批中，在省局没有正式下发采砂许可证前，任何砂场无权开采，要求各县加大巡查力度，依法严厉查处违法采砂行为等内容。24.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义凌管字[2017]30号关于义县凌河局河道违法行为专项整治实施方案证明，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于2017年9月18日开展河道专项整治活动，整治时间为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3月18日。此次专项整治活动的执法领导小组组长为被告人刘某5，被告人王德志、范宝柱均为小组成员，以及水政监察执法科在内的相关内设机构承担相应的工作职责等内容。25.锦州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锦凌管发[2017]35号关于加强采砂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锦州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2017年5月5日下发文件要求加强采砂管理工作。要求必须每周对砂场全面巡查一次，确保巡查工作不留死角、不走过场，每次巡查要有影像和文字记录。以及禁采期严禁一切采砂行为等内容。26.义县凌河局采砂规划方案证明，2013、2014年采砂出让的方式、砂场数量、采砂量、采砂时间、禁采时间、成某管理领导小组等情况，刘某5是领导小组成员。27.义县凌河局2015年采砂规划证明，要求加强管理，组建由水政公安联合检查小组，并由省局采砂监理全程跟踪对砂场采砂进行监督，与采砂业主签订安全生产规范、采砂责任状，用制度约束采砂，水政监察人员定期检查规范采砂流程，该局工作人员会积极配合采砂监理定期检查。28.义县凌河局2016年采砂计划证明，该局由水政公安联合检查小组、省级采砂监理全程跟踪，对砂场采砂进行监督，使砂场业主在采砂过程中按规定操作，水政监察人员定期检查规范采砂流程，及时处理违规行为和不安全隐患。29.义县凌河局2017年采砂规划方案证明，方案规定了每个砂场采砂量、采砂出让金的缴纳，强化采砂管理制度，规划设计采砂区，设定砂场坐标，设定安全生产责任人，水政监察人员定期检查，规范采砂流程，由省局采砂监理全程跟踪，对砂场采砂进行监督等规定。30.辽宁瑞宸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关于义县复兴堡砂场2017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巡视报告证明，该砂场采砂量未超出许可范围，个别部位采砂未在批示范围。31.辽宁瑞宸工程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关于义县复兴堡砂场2017年情况报告证明，该砂场未出现大范围超采现象，采砂量未超出许可范围验收结论为合格。32.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的通知、送达回证、防洪紧急通知书回执证明，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分别于2015年、2016年、2017年向义县复兴堡砂场送达严查非法采砂、防洪安全生产、河道整治的相关通知的情况。33.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吉某经营义县九道岭复兴堡沙场，2015年、2017年间存在非法采砂行为，吉某指使其砂场相关人员越界开采或在禁采期进行开采河砂，并向现场开采作业人员通风报信逃避相关部门检查。34.2013年至2017年辽宁省凌河流域河道采砂申请书证明，吉某砂场在2013、2014、2015、2016、2017年均申请在义县复兴堡砂场采砂，其中2015年的申请书没有相关人员签字批准，未获得采砂权；2017年的采砂申请于同年7月4日经辽宁省辽河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审核通过。35.辽宁省辽河凌河保护区巡查巡护日志证明，2017年3月27日巡查日志记载大凌河复兴堡砂场，未经水政主管部门同意，擅自启动采砂设备，执法人员当场予以制止，处罚人民币2000元。36.原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水事案件卷宗复印件证明，2017年3月27日在巡查过程中发现吉某砂场未经水行政主管单位同意，擅自启动采砂设备，经刘某5签批立行政处罚案件，经局长签批同意，对吉某砂场作出立即停止采砂设备运行、给予行政处罚人民币2000元的处罚。37．关于对原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监管员刘东从宽处理的建议证明，被告人刘东如实供述调查人员未掌握的违法犯罪事实，知罪悔罪态度坚决，经义县监委会集体研究，并请示锦州市监委会同意，建议对刘东从宽处理。38.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自然身份情况。39.被告人刘东的供述于辩解证明,其从2011年4月起任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河道监察大队监管员，2017年4月起任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水政监察科监管员，主要职责是对义县境内大凌河河道区域内河套和砂场的巡查，主要是看砂场是否在采砂许可证范围内采砂、是否在采砂许可证规定的期限内采砂、是否按照许可证允许的作业方式采砂。一般情况下主要由其与王德志、范宝柱参加巡查，其兼任司机，巡查时负责对现场拍照现场勘查由其三人共同完成，在对砂场检查坐标点位时，由范宝柱具体操作GPS，其和王德志一起在现场巡查，其负责对现场情况拍照，现场勘查由三人共同完成。2015年对吉某砂场巡查中发现有两次超范围采砂，当场告知采砂船回到界限内，回来后一共同向刘某5汇报，刘某5只告知通知采砂船不许再越界采砂，以后没有做进一步处理。2017年春季有村民举报吉某在河西岸越界采砂，刘某5派其与王德志、范宝柱去处理，刘某5让其三人告知吉某把采砂设备开回河东岸砂场范围内，没让其三人当行政违法案件去处理。去现场回来后将越界采砂的情况向刘某5汇报刘某5没有进行处理，此后他们再巡查吉某砂场再次发现有偷采行为，向刘某5汇报后也没有做进一步处理。大约在2015年前后，刘某5对其说，他与吉某关系不错都是河东出来的，让其在上面来检查的时候给吉某打个电话提前通知吉某。2015年的一天早上，刘某5将其叫到办公室，称当天省局水政处薛处长带队来义县检查砂场，让其通知吉某赶紧把采砂船停了，让采砂人员离开，等检查过后再采。2015年11月份左右，省凌河保护区公安分局来义县检查砂场情况，刘某5又让其给吉某打电话。2017年春，吉某砂场采砂许可证还没有下来就启动船只开始采砂，一天，刘某5说市水政处来做砂场规划，让其给吉某打电话。40.被告人王德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2年4月起任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河道监察大队中队长，2017年4月任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水政监察科副科长。在2015年和2017年，多次发现吉某砂场在禁采期内采砂和存在越界采砂的嫌疑，都向刘某5做了汇报，并建议对该砂场作出停业整顿的处理，刘某5口头表示同意但事后砂场没有受到相关处理，他们也没有制作相关证据卷宗材料。2017年3月27日，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立案处罚的吉某未经允许擅自启用采砂设备一案，是省局下来暗访时发现的，吉某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启动设备采砂，省级发现后将案件线索移交县局处理，当天刘某5带其与范宝柱、刘东到砂场的现场，发现岸上有新采的沙子堆放但没有安排现场勘查，只是告诉他们按照“未经主管单位同意擅自启动采砂设备”处理，没有定性为非法采砂，刘某5如何向局长汇报的情况其不清楚，最后决定罚款2000元吉某砂场。2017年年终验收，也是刘某5决定验收结果为合格。41.被告人范宝柱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以来河道监察大队大队长刘某5负责河道监察的全面工作。王德志是中队长，其是队员参加巡查，负责案件材料整理和巡查日志的记录。2016年担任副大队长后仍负责以上工作，队员刘东参加巡查负责现场取证兼任司机，巡查内容包括监督砂场在采砂许可证下发前是否有采砂行为、汛期是否停工、是否存在越界开采行为，2014年开始要求做好巡查日志。吉某经营的复兴堡砂场的从2013年一直经营到2017年，刘某5参加巡查时由他带队巡查，刘某5不参加巡查的时候，由刘某5安排下去巡查。在禁采期期间，多次发现吉某的复兴堡砂场有非法开采行为，在非禁采期内我们也发现吉某砂场越界采砂的情况。除上述发现的情况外，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在巡查过程中，通过GPS测量两次发现该砂场存在超范围采砂问题，对采砂船现场作出处理后将相关情况向刘某5做了汇报，并建议对该砂场作出停业整顿的处理，但事后砂场没有受到相关处理，他们也没制作相关的卷宗材料。2017年2月，省局暗访时发现吉某的砂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河道内采砂，将线索移交给县局处理，刘某5当天带领去现场，但没有安排做现场勘查，告诉按照“未经主管单位同意擅自启动采砂设备”处理罚款2000元。其整理完卷宗材料后，由刘某5签字，然后让其找局长签字。2017年吉某砂场年终验收也是刘某5让其填写验收结果为合格。2017年春，刘某5安排其与王德志、刘东处理吉某的复兴堡砂场越界到大凌河西岸采砂的问题，其三人在现场制止越界采砂行为，责令其恢复原貌，回来后向刘某5汇报，并建议对吉某进行处罚，刘某5说等公安部门介入后联合办案，也没安排相关后续工作，此事不了了之。2015年辽宁省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水政处副处长薛瑞来义县检查过吉某的砂场，但没发现任何问题。42.被告人刘某5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00年至2011年9月任义县河道管理所水政监理负责人，2011年9月至2017年4月任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河道监察大队大队长，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任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水政监察科科长，2019年2月起任义县水利事务服务中心水政监察服务股股长。河道监察大队负责大凌河保护区内的河道监察工作，主要查处非法采砂以及其他滥采滥挖行为。水政监察科是由原来的河道监察大队和水某合并而成，主要职责是规划河道采砂及审批工作，采砂许可证及监督管理工作，还包括大凌河保护区的河道监察工作，主要内容仍是予以查处非法采砂为重点，对非法采砂进行管理。一般情况下巡查都是由其安排，王德志、范宝柱、刘东一起去巡查，重点内容是开采期检查有无越界超量开采，方法是看坐标、界旗是否还在原点位上，禁采期主要是看人员和采砂设备是否按要求离场，并做好巡查日志，将巡查情况做好记录。2017年3月27日，省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暗访时，发现吉某砂场非法采砂线索，移交给我们处理，我做了降格处理，此案按程序向局长汇报，并经局长同意后按照“擅自启动采砂设备”进行处理，给予罚款人民币2000元的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刘某5对其他三被告人关于玩忽职守事实的供述表示认可。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刘某5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2010年9月至2012年10月间，被告人刘某5利用其在义县河道管理所任水政监理、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河道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上的便利，以“先记账后结算”的方法，从其监管的吴某经营的义县大凌河左岸王民屯段砂场和大凌河右岸孤家子段砂场索要建筑用水洗白某50081.42立方米，并购置翻斗货车雇佣司机运输到外地贩卖牟利。经义县市场监管服务中心认定50081.42立方米，建筑用水洗白某在义县砂场装车价值人民币701,140.00元2017年春季，时任义县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河道监察大队大队长的被告人刘某5以办乔迁宴为名，通知其监管的张家堡小白庄砂场经营者吴某到义县赴宴，刘某5收取吴某礼金人民币100,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证人吴某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年底，刘某5在其经营的砂场拉走经过水洗之后的成品细砂约1500车卖到盘锦赚钱，刘某5一直未结账。2017年的一天，刘叔权电话告知其准备办乔迁宴，让他来赴宴。其当天给刘某5现金人民币100,000元。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为原义县河道管理所所长，北镇人吴某在义县经营砂场，是其介绍吴某与刘某5认识，其余的事情是两人自行联系的，李某没有参与。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2年4月到原河道管理所兼任所长，原河道管理所为水利局下属的事业单位，根据水利局的委托行使河道监察职能，河道监察职能由河道管理所的水政监理负责，刘某5一直担任水政监理部门负责人。2011年河道管理所转隶为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相关委托书等因其过失没有存档丢失的情况。4.证人彭某证言证明，2010年刘某5买了一辆货车放在了其车队里，刘某5从吴某的砂场拉水洗的净砂运到盘锦销售，他的这台车单独和吴某结算。2012年10月底，刘某5将这台车转让给其的情况。5.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2年刘某5养了一台大车登记在刘某5女婿师某名下，用于运输沙子卖到盘锦，2012年左右因为肇事过，刘某5就把车转让给彭某了，后来又卖给徐长顺了。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通过彭某介绍给刘某5开翻斗车，每天从义县张家堡大桥南孤家子段砂场和义县大临河左岸张家堡大桥北王民屯段砂场拉成品的细砂运往盘锦销售，在砂场报车号就可以直接装沙子，不是即时结算。7.证人师某证言证明，刘某5是其岳父，2010年刘某5购买一台翻斗车，在义县的砂场拉沙子运到盘锦销售，在义县哪个砂场拉沙子是由刘某5安排，翻斗车刘某5安排登记在其名下，以及刘某5搬到江山帝景小区居住办过乔迁宴的情况。8.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是刘某5妻子，2017年其与刘某5搬到江山帝景小区居住，刘某5办了乔迁宴招待亲朋好友，但具体收多少钱其不清楚。9.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是刘某5女儿，2010年刘某5购买了一辆翻斗车，登记在其丈夫师某名下，与彭某一起拉沙子运往盘锦销售，刘某5让其负责记账，时间是2010年9月至2012年10月，一共1519车沙子共计50081.42立方米。经监察机关向刘某2出示记账笔记本，其证实都是其记录，记录内容属实。2017年其与其父刘某5互换房屋居住，刘某5搬到其原来的江山帝景小区办了乔迁宴招待亲戚朋友。2011年7月12日，因刘某3在大连买房，其父母让其给刘微微汇款88万元。10.记账本四册证明，刘某5在吴某砂场拉走沙子及销售数额、价款情况，记账人为刘某2。11.刘某3中国工商银行义县支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证明，2011年7月12日刘某3接受刘某2现金汇款88万元人民币。12.刘某2出具的多日砂石数量统计、单日砂石数量统计表、盘锦销售价格参考等证明，2010年9月至2012年10月，刘某5运输砂石数量、账目等情况。13.吴某砂场档案材料证明，吴某砂场的基本情况。14.证人刘某3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其于2011年8月购买的位于大连市砂河口区是其父刘某5、其母刘某1出资70万元。15.刘某5所写信函及刘帅主动缴款申请书各一份证明，刘某5让其子刘帅帮其退还违法所得，以及刘帅申请为其父刘某5退还违法所得的情况。16.罚没收据一份证明，刘某5主动上缴违法所得款人民币801,040.00元。17.义县市场监管事务服务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义价认（2020）第044号、义价认（2020）第045号证明,经过价格认定，涉案的建筑用水洗白某的价格为701140元、3004885元。18.辽普会专审字（2020）691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辽宁普友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义县大凌河左岸王民屯段、右岸孤家子段吴某砂场2010年9月7日至2012年10月27日经刘某5运出砂石数量的情况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刘某5运出的砂石数量共计50081.42立方米。19.认罪认罚具结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刘某5自愿认罪认罚。20.被告人刘某5的供述与本院认定的上述事实一致。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5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先记账后结算”的名义，向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索取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刘某5违反法律规定和职责规定，滥用手中权力，对巡查中发现的被管理人违法问题不处理或从轻处理，并直接或指使下属向被管理人泄露巡查信息，致使违法的监管对象逃避监管而造成国家利益遭受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刘某5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部分罪名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刘东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不正确履行职责，在被告人刘某5指使下，向被管理人泄漏检查、验收等信息，致使违法的监管对象逃避监管，造成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王德志、范宝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未按规定程序执行巡查工作，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5与被告人刘东共同故意犯滥用职权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某5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和指挥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刘某5构成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5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5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5认罪且愿意接受处罚，主动缴纳罚金，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刘某5随礼款应当从受贿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因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东到案后能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能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免除处罚。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德志、范宝柱的玩忽职守行为与本案的危害后果之间关联程度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于刑事处罚。其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性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5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刘东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王德志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范宝柱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辉人民陪审员  柴艳秋人民陪审员  王 帅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