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6刑初48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世芳，男，1963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老总”），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九江市市辖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紫烟，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1，女，1957年3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大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九江市濂溪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被告人夏某，男，1995年12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分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自律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分宜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四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瞿红艳,江苏东银（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女，1958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能力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被告人曹某2，女，1967年8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黄梅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经晨窗口”、“能力配合”），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黄梅县。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被告人郑某，男，1995年8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自律配合”），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乐平市。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四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林冬冬，江苏东银（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女，1998年3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涉案传销组织“经晨窗口”），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北新区，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刑检刑诉[2020]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芳、曹某1、夏某、周某、曹某2、郑某、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长征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以来，江某、苏某、肖某、袁某1、卢某1、钟某1、袁某2、李某2、潘某、曹某3、曾某、虞某（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陈世芳等人共同在本市江北新区绿地悦峰公馆、仁锦苑等小区开展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为模式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购买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通过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骗取财物。通过整合发展，该传销组织形成以D3-1至D3-6为单元的六个经理室，六个经理室有相同的组织架构及管理模式，各经理室接受交叉的自律检查、统一的经晨学习和能力培训，组织结构紧密。老总级别人员通过线上“新生活”等微信群聊、线下召开会议、见总等方式对该六个经理室的传销组织履行管理职责并共同研究解决传销组织内的相关问题。各经理室内部由直接老总管理，下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律配合、能力配合和经晨窗口职位，负责组织本经理室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以及与其他经理室传销人员相互进行自律检查、能力提升和经晨学习等日常组织、管理活动。截至2020年5月12日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在120人以上，形成的上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其中，被告人陈世芳于2019年底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曹某1经理室（D3-3团队）“直总”职务，通过大总管对经理室进行管理，同时还参与整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工作；被告人曹某1于2019年10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曹某1经理室“大总管”职务，负责该经理室全面工作，并按照体系要求负责上传下达等工作；被告人夏某于2019年10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曹某1经理室“自律总管”职务，负责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及参与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周某于2020年4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曹某1经理室“能力总管”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能力培训及参与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被告人曹某2于2020年2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曹某1经理室“经晨窗口”职务、“能力配合”职务，先后负责组织本经理室经晨培训及参与体系内能力互动工作；被告人郑某于2020年4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自律配合”职务，负责配合自律总管做好本经理室纪律管理工作及体系内纪律互查工作；被告人李某1于2020年4月至案发在该传销组织内担任曹某1经理室“经晨窗口”职务，负责组织本经理室经晨培训及参与体系内经晨互动工作。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陈世芳、曹某1、夏某、周某、曹某2、郑某、李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陈世芳、曹某1、夏某、周某、曹某2、郑某、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曹某4、卢某2、宋某、龚某、谭某、刘某、殷某、秦某、姚某、郭某、张某2、黎某、张某3、夏某、吴某、邓某、钟某2、钟某3、黄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标题为“培训邀约”等书证、扣押清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世芳、曹某1、夏某、周某、曹某2、郑某、李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陈世芳具有主犯、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曹某1、夏某、周某、曹某2、郑某、李某1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陈世芳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曹某1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夏某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分别判处被告人周某、曹某2、郑某、李某1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陈世芳、曹某1、夏某、周某、曹某2、郑某、李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陈世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世芳系坦白，认罪认罚，其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在共同犯罪中相较于其他的主犯作用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其加入传销组织时间不长，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某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世芳手机二部、曹某1手机二部、夏某手机一部、周某手机三部、曹某2手机二部、郑某手机二部、李某1手机一部。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世芳、曹某1、夏某、周某、曹某2、郑某、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关于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世芳参与传销组织时间较长，并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老总”职务，其组织、领导的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人数达120人以上，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故对被告人陈世芳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世芳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被告人夏某、郑某均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方面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世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5年5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3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曹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12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夏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曹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郑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至本院。）二、扣押的手机等物品依法发还被告人陈世芳、曹某1、夏某、周某、曹某2、郑某、李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丽人民陪审员  刘发华人民陪审员  伦金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丁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