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民初2950号 原告：沈权，男，198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瑶霞（原告妻子），住宁波市奉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颖莹，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通苏，女，195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 被告：沈雷浓，女，197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琼，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权与被告陈通苏、沈雷浓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颖莹，被告陈通苏、被告沈雷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琼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告增加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瑶霞。于2020年9月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瑶霞、宋颖莹，被告陈通苏、被告沈雷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利琼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裁定查封、冻结被告沈雷浓（含登记于沈旭峰名下属被告沈雷浓所有的份额）、陈通苏名下价值23万元的财产。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俩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海鲜、鱼货等水产品货款和纸箱款合计225500元，并赔偿按本金225500元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俩被告共同经营海鲜水产生意，多年来一直向栖凤码头的渔民收购海鲜、渔货等水产品。截止2020年7月6日，俩被告尚欠原告货款和纸箱款合计225500元。 被告陈通苏辩称，欠付货款属实。 被告沈雷浓辩称，其虽系被告陈通苏的女儿，但俩被告并非共同经营而是雇佣关系，其系雇员；欠款具体金额不清楚；请求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 围绕诉讼请求原、被告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 一、对原告沈权提供的证据 1.《栖凤码头鱼货买卖款确认单》、《沈雷浓、陈通苏渔船欠款账单》、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各一份，用于证明俩被告尚欠原告货款和纸箱款共225500元及俩被告系共同经营的事实。被告陈通苏对该些证据无异议。被告沈雷浓对关联性有异议，其虽在《栖凤码头鱼货买卖款确认单》签字，但只是对账目确认，未确认共同欠款；其只是对《沈雷浓、陈通苏渔船欠款账单》进行确认，其本就是帮被告陈通苏做账，并不能证明需共同支付；其注册个人独资企业是为了方便银行贷款，故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不能证明俩被告共同经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显示尚欠原告货款及箱子款共225500元。 2.沈瑶霞的银行交易明细、结婚证，用以证明被告沈雷浓支付原告鱼货款及被告沈雷浓系老板的事实。俩被告对证据无异议，但被告沈雷浓认为不能证明其系老板的事实。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显示自2016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沈雷浓转账汇入原告妻子沈瑶霞银行账户款项共40余笔计400余万元。 3.谢小丰的询问笔录及公民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俩被告合伙经营水产品生意的事实。谢小丰陈述：俩被告在栖凤码头收购鱼货；其是2017年春节后开始给俩被告打工的，其主要负责记账，工资有时是被告陈通苏现金支付、有时是被告沈雷浓微信或银行转账支付；宁波奉化德润水产经营部是被告沈雷浓经营的，2019年为了贷款注册的。被告陈通苏不予认可，认为谢小丰是给其打工而非给俩被告打工。被告沈雷浓不认可谢小丰所述的系给俩被告打工，谢小丰也不是其叫来的，其偶尔以微信或银行付工资是受被告沈雷浓委托支付，注册个人独资企业是为了银行贷款。本院对俩被告无异议的谢小丰为被告方打工及被告沈雷浓为贷款注册宁波奉化德润水产经营部等事实予以确认。 4.被告沈雷浓与沈瑶霞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被告沈雷浓是老板而非雇员的事实。被告陈通苏无异议。被告沈雷浓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俩被告系母女，其肯定要对被告陈通苏负责，其以“我”名义聊天其实是代表被告陈通苏。鉴于俩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显示被告沈雷浓聊天中以语音或文字形式发送有“我等下看一下，看看好的话，整只拿拿去，两只市场分开卖”、“箱子我早上在讨，他不知道还给谁了，我现在在问”、“你还要说带鱼贵一点，下面的拉下去在卖了，都说这么小带鱼，只有7.5元一斤可以卖，‘咋结色’（怎么办），我8.5元一斤结给你，还要亏很多”、“那边下了就在卖了，介小东西，你带鱼咋驮来的？我讲多少一斤好卖，人家讲7.5-8元可以卖，大买主吃走7.5卖不卖，我就跟你讲了，你地方咋会来骗啊”、“我本心想微信里5万转转给你，现在限额了，那得明天了。我微信里是5万，一笔一笔转，一万转出转不出去了，还有4万要明天转给你了好吗......”、“我收的全部23元......卖才卖二十四五我收二十五干嘛......本来我就不想拿”。 5.经原告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沈某1、沈某2、陈某的证言，用以证明俩被告合伙经营水产生意的事实。 证人沈某1陈述：其与原告同村，与俩被告朋友关系，与被告陈通苏有鱼货买卖关系，被告陈通苏尚欠其鱼货款20多万元；其的鱼货收货、验货、付款、结账均是被告沈雷浓；平时基本是被告沈雷浓来谈，由她定价格，她来时也有小工一起来的，看一下鱼，被告陈通苏也来谈过，但价格定不下来；其从2017年开始卖货，被告陈通苏就说这货被告沈雷浓开始接手了，码头上全部被告沈雷浓来做生意了；其认为被告沈雷浓也是老板。原告对证言无异议。被告陈通苏认为证人的鱼货长期是其在收的，被告沈雷浓没收过，价格有时码头定死的，没定死时由其在谈，余无意见。被告沈雷浓认为关于其定价、收货的证言不事实，其母不在时其偶尔收过货，帮忙看一下，一般没有定价，本案判决与证人有利害关系，余无意见。 证人沈某2陈述：其是原告妻子的亲戚；其也是在栖凤码头收鱼货，俩被告也收货；收货时俩被告都在场的，收货数量、价格是被告沈雷浓定的；俩被告是母女，应该是合伙做生意，但她们没和其讲过是合伙。原告对证言无异议。被告陈通苏认为与证人不太认识，证言不事实。被告沈雷浓认可一起收过货，但其未定过价格，俩被告是否合伙证人不清楚、是猜测。 证人陈某陈述：其与被告方有鱼货买卖关系；卖鱼时，有时是被告陈通苏来，有时是被告沈雷浓来，俩被告收的货差不多；定价格，有时是被告陈通苏，有时是被告沈雷浓；结账有时是现金，俩被告都有和其结过，通过银行结账的是被告沈雷浓；《栖凤码头鱼货买卖款确认单》、《沈雷浓、陈通苏渔船欠款账单》欠陈某的金额不一致，前者的货款欠款35万余元是2017年开始至2019年上半年的欠款，另6万余元是2019年下半年以来所欠、由被告沈雷浓出具欠条确认，后者的41万余元是全部欠款，故有差异；2019年前都是被告沈雷浓和其结账的；俩被告一个收货、一个结账，有时一起“驮货”，那肯定是一起做生意的，被告沈雷浓也曾说过“一号船的货”特别好、贵平时五角一元也好收的；但俩被告有无明确说过是合伙做生意，其记不太清了；被告陈通苏没有说起过被告沈雷浓是她雇佣的。原告对证言无异议。被告陈通苏认为35万余元部分是其收的，被告沈雷浓没有收。被告沈雷浓认可2019年下半年以来是其收的也出了欠条，对35万余元部分是俩被告所欠的证言有意见。 综合该些证人证言，本院认定被告沈雷浓参与鱼货的收货、定价、付款。 二、对被告沈雷浓提供的证据 1.熊光华和赵某2020年8月13日的询问笔录各一份，用以证明俩被告不是合伙关系的事实。 熊光华陈述：其是2017年上半年开始去被告陈通苏处干活的，“至今”三年半左右；“去年”其及其2个老乡、一个会计在被告陈通苏处做，“上半年”只剩其一人了，是一边记账一边开车送货；其工资是被告陈通苏发的，按年发，每年八九万元，平时没钱了向被告陈通苏预支，年底算总账，都是现金支付；去干活后认识的被告沈雷浓，后来知道她们是母女关系；被告沈雷浓一星期偶尔来一次，具体做什么不清楚；其的工作是老板被告陈通苏指派的，被告沈雷浓不是老板，没有指派；沈某3于2018年、2019年在被告陈通苏处做了2年，专门记账；被告陈通苏借用沈某3名义办按揭买了一辆车，登记在沈某3名下。 证人赵某陈述：其在宁波水产市场做鱼生意，专门代销海鲜；其帮被告陈通苏代销海鲜，售卖价格需经被告陈通苏同意，结账和被告陈通苏结，有时被告陈通苏下面的人包括被告沈雷浓来结账，其也要向被告陈通苏汇报的，毕竟被告陈通苏是老板；俩被告是否合伙做生意其不清楚，市场的规矩是谁是老板就和谁说，其没有向被告沈雷浓汇报过，被告沈雷浓只是被告陈通苏的女儿，不是老板，只是在被告陈通苏不在的时候押押车，有时别的小工也有在押车的。 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2份询问笔录的时间看怀疑询问时2人可能在同一办公室，笔录中关于俩被告系雇佣关系的内容不认可，其余部分不清楚。被告陈通苏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故不予确认。 2.经被告沈雷浓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沈某3的证言，用以证明俩被告不是合伙关系的事实。证人沈某3陈述：其与原告同村，与俩被告是亲戚；其给被告陈通苏拉货、跑运输，但非雇佣关系，已有10多年，与其联系和结算费用的是被告陈通苏，费用基本一次一结，有时要连续跑的，几次一结，基本由被告陈通苏现金支付，有时碰到被告沈雷浓她偶尔也有现金支付；早些年被告沈雷浓基本不在码头，约2016年开始陆续看到被告沈雷浓在码头；被告陈通苏下面有小工，其知道名字的有谢小丰，小工每天都在码头的；被告沈雷浓有无在收货其不知道；运输方面其和被告沈雷浓基本没有接触；从栖凤码头运货至被告陈通苏指定的市场分销，其开车的时候基本是被告陈通苏跟车，没人跟车时被告陈通苏会告知其货给谁；码头货由被告陈通苏在收；其装货时小工在，被告陈通苏有时在有时不在，被告沈雷浓很少看到，但有看到过；有时在仓库碰到被告沈雷浓，被告陈通苏不在时，问要装点什么货，被告沈雷浓会跟其讲，在仓库的基本是被告陈通苏，被告沈雷浓有时也在。 俩被告对证言无异议。原告认为证人和俩被告有亲属关系的，有利害关系，对俩被告有利的证言应不被采纳；证人作证时一会说不知道沈雷浓在码头干嘛，一会儿又提到她们在看仓库，然后跟他说一些鱼的事情，陈述存在矛盾；另外，证人沈某3是跑运输的，跑运输的人应该是在外面的时间比较多、在码头的时间比较少，这样他都说2016年后在码头上陆续看到被告沈雷浓，可见当时被告沈雷浓在码头在收货的可能性很大；证人关于基本和被告陈通苏联系、收货都是被告陈通苏、偶尔看到被告沈雷浓，这些是不真实的。本院认为，证人与被告方有利害关系，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故对原告异议部分不予确认，但对原告无异议的2016年开始陆续看到被告沈雷浓在码头等予以确认。 3.沈瑶霞发送的2019年11月15日与被告沈雷浓的微信语音，用以证明实际和原告发生业务的是被告陈通苏而非被告沈雷浓。被告陈通苏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该时原、被告间已没做生意并欠付20余万元，沈瑶霞得知被告陈通苏向其他人高价收渔货，很生气才发了这语音，并不能证明只有被告陈通苏在收鱼货。原告并提供2019年11月17日16：56沈瑶霞发送的与被告沈雷浓的微信聊天语音，被告陈通苏表示不清楚；被告沈雷浓对语音没意见，但认为沈瑶霞单方面说的，其没有回复过什么。结合质证意见，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以上采信的证据材料，并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的本案事实如下：被告陈通苏、沈雷浓系母女。案涉鱼货买卖发生于2016年至2019年上半年，案涉欠款始欠于2017年，经结算，尚欠原告沈权货款22万元、箱子款5500元，共225500元，原告及被告陈通苏在结算的《栖凤码头渔货买卖欠款确认单》上签名确认，被告沈雷浓签有“帐事实”。 庭审中原告沈权陈述：与被告方接洽如鱼货品种、数量、价格，是与被告陈通苏联系，有时和被告沈雷浓联系；杂鱼是小工拿去，大的鱼由俩被告定好价格，由小工称去，对好数量；鱼货款大部分是被告沈雷浓银行转账、偶尔也有微信，现金俩被告付都有付过；有时是直接打电话给被告沈雷浓要求付钱；2019年上半年，被告陈通苏就去了一趟，其他的货都是被告沈雷浓和原告方做生意的。 被告陈通苏陈述：其做鱼货生意近50年，无其他工作；原告处的鱼货都是其去收、去谈收货数量、价格的，被告沈雷浓没有去谈过；货款是其付的多，都是现金；鱼货收了后卖到上海、温州、宁波，由其和装车的人讲，有时会跟车去，其及被告沈雷浓都有跟去过，没人跟车去时通过电话联系，收的货款汇到被告沈雷浓银行账户，支付货款时其会告知被告沈雷浓支付的对象并由被告沈雷浓汇款；小工是其雇的，工作任务由其布置，工资也是其付的，现金支付；被告沈雷浓是其的雇员，当时有说给工资，第一年付8万元，后又付过2年，一年10万元、一年7万元，是现金支付；后来生意亏了，就没有付工资了，鱼货生意从2017年开始亏；内部无账目。 被告沈雷浓陈述：2009年、2010年起开始帮母亲被告陈通苏做鱼货生意，无其他工作；与原告方接洽如鱼货品种、数量、价格，谈不下时其偶尔会去一下；船主要货款了，经被告陈通苏同意后由其汇款；其没有去收鱼货，其主要在仓库；鱼货出卖后款汇至其处；其代付过被告陈通苏所雇小工的工资，但其没有给小工布置过工作；认可原告所述的“杂鱼是小工拿去，大的鱼由俩被告定好价格，由小工称去，对好数量”；认可被告陈通苏所述的“被告沈雷浓是其的雇员，当时有说给工资，第一年付8万元，后又付过2年，一年10万元、一年7万元，是现金支付；后来亏了，就没有付工资了”；其帮被告陈通苏卖货、算账、记账，被告陈通苏另雇有算账、记账的人；其有时会去码头和船主谈，但很少；去宁波路林市场都是其去卖的，有小工帮忙，温州市场卖货其也有去的；认可原告所述的“码头结账的时候，被告陈通苏收去的货、说好的价格，有时被告沈雷浓是不同意的，被告沈雷浓说这个价格结不了、没卖出去，她要便宜的（压价），那我们也没办法。她都没问她妈妈，她定下来的”，但认为其帮母亲干活总要有责任心的；原告处的货款由原告方向其要并由其支付，但支付前问过被告陈通苏；对原告方陈述的“2018年被告陈通苏去象山收马鲛鱼，都是被告沈雷浓一个人在码头和我做生意，收不收货、定价，数量方面是有多少收多少的”，被告沈雷浓表示原告的船的货一直是被告陈通苏在收的，她不在时其帮忙定价格是有的，但其他小工也会的；被告陈通苏不在时，其会去收货，有时被告陈通苏打好电话打后让其去收货；其注册宁波奉化德润水产经营部是为了贷款。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沈雷浓系与被告陈通苏共同经营还是系雇员。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认定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沈雷浓：1.参与鱼货的收货、确定价格（压价）等事务；2.收购的鱼货出卖后货款汇至其处，通过银行或微信向原告方等支付货款，在2016年10月至2019年5月期间转账支付原告方货款共40余笔计400余万元；3.去宁波市场、温州市场卖货；4.支付部分小工工资；5.如前述所述在微信聊天中以其个人名义洽谈买卖相关事宜；6.在《栖凤码头渔货买卖款确认单》上签署“帐事实”。上述该些行为已超出日常雇员的工作范畴，故被告沈雷浓与被告陈通苏共同经营有高度可能性。反观俩被告所称雇佣关系，现有证据难以证实；被告沈雷浓称2009年、2010年始帮助被告陈通苏做鱼货生意却仅付3年工资，被告陈通苏称后亏损未付工资，但其又称2017年开始亏损，有矛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结合前述分析及本案现有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俩被告系共同经营鱼货买卖。被告沈雷浓的相关答辩，本院难以采信。 本案尚欠原告沈权鱼货款及箱子款共225500元的事实清楚。结算的《栖凤码头鱼货买卖款确认单》未明确货款支付时间，也无其他证据显示付款时间的约定，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的同时支付。利息损失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而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利息损失按此标准计算。俩被告系共同经营，故应对前述鱼货款和箱子款、相应的利息损失共同承担责任。 综上，原告之诉，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陈通苏、沈雷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权尚欠的鱼货款和箱子款共计225500元，并赔偿以225500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20年7月17日起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损失。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4683元，减半收取计2341.5元，保全费1670元，合计4011.5元，由被告陈通苏、沈雷浓共同负担，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义务，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予以罚款、拘留，甚至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陈海洲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江 艳 附：一、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二、申请执行的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一条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 （六）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 人民法院对有前款规定的行为之一的单位，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冻结被执行人的银行存款及其他资金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二年。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申请执行人申请延长期限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前办理续行查封、扣押、冻结手续，续行期限不得超过前款规定期限的二分之一。 第三十条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人民法院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 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已经被执行拍卖、变卖或者抵债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