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0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荣波，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四川省彭州市，现住四川省彭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4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家洲，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游学良，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增根，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彭州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4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可，四川英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樊高志，男，1976年1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成都市成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4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剑锋，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申超，男，1974年1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4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2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魏宁，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小燕，女，1976年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现住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同年4月11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力，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诉刑诉〔2018〕4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樊高志、申超、黄小燕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8）川0180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刘荣波、陈增根、樊高志、申超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川01刑终592号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重新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2月15日以川简检一部刑变诉〔2020〕Z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数额进行变更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全青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荣波及其辩护人谢家洲、被告人陈增根及其辩护人罗可、被告人樊高志及其指定辩护人徐剑锋、被告人申超及其指定辩护人魏宁、被告人黄小燕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力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补充侦查，经简阳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申超等人合伙出资，于2016年10月14日在简阳市东城新区××街，成立简阳市联君通讯经营部（以下简称联君通讯）。被告人刘荣波、樊高志等人合伙出资，分别于2016年11月15日、2017年1月11日在简阳市××街××路，成立简阳市志诚通讯经营部（以下简称志诚通讯）、简阳市高志通讯经营部（以下简称高志通讯）。被告人黄小燕在联君通讯店内负责进货、销售等。 自联君通讯、志诚通讯、高志通讯成立起至2017年3月，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申超、樊高志、黄小燕利用多家手机消费贷款公司后台对手机分期贷款业务审查不严的漏洞，大肆对外宣传“0元购机”业务，向消费者谎称“某添薪”、“某码公益”互联网第三方平台在做消费足额返现活动，消费者可以不花一分钱免费领取一部手机，但要在手机上下载平台公司ＡＰＰ，同时在一家或者多家公司办理手机消费分期贷款，消费者免费拿走手机后，互联网第三方平台会陆续返现到消费者绑定的银行卡，返现金额足够消费者偿还每期月供。其中，一些消费者因获得一部手机，同时在2家公司办理手机分期贷款；一些消费者因获得一部价值较低的手机，但实际在分期公司办理的价值较高的其他商品的分期贷款，贷款金额远超实际获得的手机价值。且贷款金额由分期公司打入联君通讯、志诚通讯、高志通讯指定账户。 截止2017年3月，在联君通讯办理业务的消费者共计向“即有分期”、“即享分期”、“马上分期”、“有用分期”公司贷款1,132,994.82元，所购手机价值647,908元；在志诚通讯办理业务的消费者共计向上述4家分期公司贷款775,302.84元，所购手机价值457,732元；在高志通讯办理业务的消费者共计向4家分期公司贷款105,727.13元，所购手机价值53,348元。 消费者在发现网络返现平台无法返现时，于2017年3月多次到联君通讯等店铺内反映，后联君通讯等店铺关闭。经手机消费贷款公司多次催收，部分消费者自行存入钱款偿还了全部或者部分贷款。至案发，联君通讯店、志诚通讯店、高志通讯店的消费者分别已归还贷款694,667.44元、414,800.97元、24,688.48元。 被告人陈增根、申超、黄小燕、刘荣波于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3月16日陆续被公安人员挡获。被告人樊高志于2018年3月22日向简阳市公安局投案。 被告人陈增根、黄小燕、樊高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司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荣波参与诈骗数额459,839元，陈增根、申超、黄小燕参与诈骗数额263,019元，樊高志参与诈骗数额192,758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陈增根、刘荣波、申超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小燕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樊高志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增根、黄小燕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有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荣波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增根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樊高志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申超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黄小燕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荣波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荣波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赔偿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增根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增根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樊高志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樊高志系初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申超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申超参与度小，系初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且被害人有过错，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小燕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黄小燕系初犯、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申超等人合伙出资于2016年10月14日在简阳市射洪坝街道金融街成立联君通讯。被告人樊高志、刘荣波等人合伙出资于同年11月15日在简阳市安象街成立志诚通讯，于2017年1月11日在简阳市红建路成立高志通讯。被告人黄小燕在联君通讯工作，主要负责进货等。 在经营期间，三家通讯经营部对外宣传“0元购机”业务，诱导消费者向分期公司贷款并注册四川某添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添薪”）或者重庆某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码公益”）等第三方返利平台，成为会员，向消费者保证全额返利，用以偿还分期公司的贷款以达到“0元购机”目的。一些客户因获得一部手机，但在两家以上分期公司办理高于所购手机价值二倍以上的分期贷款；一些客户因获得一部价格较低的手机，但在分期公司办理的价值较高的其他商品的分期贷款，贷款金额远超实际获得的手机价值。同时，客户所贷资金由分期公司汇入刘荣波、陈增根、樊高志等人控制的账户。其后，陈增根、申超、樊高志、刘荣波等人获得了客户支付的手机首付款及客户贷款，用于支付购进手机的价款、向“某添薪”、“某码公益”支付平台费用、给员工发薪酬，余下部分由刘荣波、陈增根、申超、樊高志等人按投资比例分配。 经鉴定，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联君通讯、志诚通讯、高志通讯的客户（即被害人）共计向深圳某达飞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即有分期”）、重庆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惠今分期”）、某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马上分期”）、深圳某计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有用分期”）四家分期公司（即被害单位）贷款2,014,024.79元，手机成本价1,158,988元；向部分客户收取首付款102,692元；向“某码公益”和“某添薪”支付服务费697,478.4元；商家获利共260,250.39元。其中，联君通讯的234名客户共向四家公司贷款1,132,994.82元，支付手机首付款64,637元，手机成本价款647,908元；志诚通讯的155名客户向四家公司贷款共775,302.84元，支付手机首付款28,355元，手机成本价款457,732元；高志通讯的15名客户向“即有分期”、“惠今分期”、“有用分期”等三家公司贷款105,727.13元，支付手机首付款9,700元，手机成本价款53,348元。 后部分客户发现第三方平台不能返现用于偿还贷款到上述通讯店反映，2017年3月三个通讯店陆续关闭。经分期公司催收，部分客户偿还了全部或者部分贷款。 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3日在彭州市将被告人陈增根挡获，于2018年3月7日在成都市成华区将被告人申超和黄小燕挡获。被告人刘荣波、樊高志分别于2018年3月16日、同月23日到简阳市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客户获得手机后，第三方平台向客户绑定的银行卡返现，仅有部分客户提取到资金用于偿还贷款。 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黄小燕退缴了16000元，且代申超退缴34000元，共50000元到简阳市公安局指定账户。2018年6月至10月，通讯工作人员以及分期公司的工作人员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其中，倪某退缴了3053元、胡某2退缴了20000元、雷某退缴了7769元、段某退缴了1760元、李某5退缴了10000元、许某退缴了2527元、樊某退缴了4000元、谢某退缴了7000元、刘某3退缴了6000元、毛某1退缴了22000元（另案处理）、鄢某退缴了3000元到指定账户。樊高志的亲友代其退缴60000元、刘荣波的亲友代其退缴250000元、陈增根的亲友代其退缴89686元到本院指定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经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在卷佐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强制措施文书、公安局的公告、到案经过材料，分期公司、平台公司、涉案及相关通讯店的基本信息等书证，分期公司放款明细、返佣记录，证人黄某1、罗某1、曾某、马某、陈某1、樊某、胡某1、吴某1、毛某1、李某1、鄢某、刘某1、彭某、刘某2、帅某、毛某2、王某1、倪某、雷某、胡某2、段某、吴某2、虞某等的证言，消费者王某2、王某3、王某4、李某2、黄某2、史某、陈某2、盛某、李某3、肖某等的陈述及周某、杨某、晏某、江某、方某、李某4、牛某、何某、赵某、罗某2等报案资料，被告人陈增根、刘荣波、樊高志、申超、黄小燕的供述和辩解，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退赃票据、简阳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某码公益市级运营中心合作协议书提取说明、工作说明、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立案决定书、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起诉意见书、骆某讯问笔录、李某6讯问笔录、毕某讯问笔录、商家针对某添薪的报案材料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樊高志、申超、黄小燕以非法占有的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罪名不当，予以纠正。 被告人刘荣波伙同被告人陈增根、申超共同骗取他人财物，以及伙同被告人樊高志共同骗取他人财物，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小燕明知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申超实施诈骗活动而提供帮助，亦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刘荣波的犯罪行为涉及联君、志诚、高志通讯，犯罪金额达45万余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陈增根、申超、黄小燕的犯罪行为涉及联君通讯，犯罪金额达26万余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樊高志的犯罪行为涉及志诚、高志通讯，犯罪金额达19万余元，属数额较大。在涉及联君通讯合同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申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荣波具有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并主动缴纳罚金，有认罪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增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并主动缴纳罚金等认罪悔罪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申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等认罪悔罪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小燕在涉及联君通讯合同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其并具有坦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等认罪悔罪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其犯罪事实、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樊高志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并主动缴纳罚金，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应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荣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荣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荣波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申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告人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害人并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表现，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害人及被害单位的直接损失应责令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樊高志、申超与（2020）川0180刑初141号刑事判决中的同案人陈某3、（2019）川0180刑初524号刑事判决中的同案人毛某1共同退赔（毛某1在31633.13元的范围内退赔，毛某1已退缴31633.13元在案）；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樊高志、申超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用于退赔被害人及被害单位；各被告人及相关人员已经退缴在案的资金一并用于退赔被害人及被害单位。 综合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悔罪表现，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荣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增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樊高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申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黄小燕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樊高志、申超与（2020）川0180刑初141号刑事判决中的同案人陈某3、（2019）川0180刑初524号刑事判决中的同案人毛某1共同退赔被害人及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详见川兴司鉴【2018】字第0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毛某1在31633.13元的范围内退赔，毛某1已退缴31633.13元、陈某3已退缴107344元在案）；追缴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樊高志、申超的违法所得，用于退赔被害人及被害单位； 七、被告人刘荣波退缴在案的资金250,000元、陈增根退缴在案的资金89,686元、樊高志退缴在案的资金60,000元、申超退缴在案的资金34,000元、黄小燕退缴在案的资金16,000元以及其他人员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以上款项全部用于退赔被害人及被害单位；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荣波、陈增根、樊高志、申超继续退赔（被告人刘荣波、申超、陈增根、樊高志对各自参与通讯店的被害人及被害单位的损失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鸿滨 审判员  熊 君 审判员  罗书成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春阳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