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440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丹，女，汉族，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汪一舟，曾用名汪逸舟，男，汉族，1992年1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2015年9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抓获，于次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舒庭，男，汉族，1991年5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陶胜，男，汉族，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哲，男，汉族，1999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市，大学肄业，务工，住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经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正，男，汉族，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孝感市孝**。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经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全，男，汉族，2000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麻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经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孝玲，女，汉族，1996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公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经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汪一舟、李舒庭、陶胜、杨哲、程正、周全、李孝玲、葛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1月2日作出（2020）浙0213刑初5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葛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丹，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9年5月中旬至7月初，施金良、程实、万磊、万超在万涛的纠集下，帮助上家转移赃款。程实、万超、施金良负责对外购买他人的银行卡，并将相关银行账户提交给万磊；万磊负责操作电脑，将相关银行账户提交给上家，将转入所提供账户的赃款转入其他银行卡中,并对施金良等人取款金额对账；施金良、万超、被告人汪一舟等人持卡到银行ATM机取现，在扣除分成后将赃款交给上家。在此期间，上家诈骗团伙通过发放贷款的方式实施电信诈骗。被告人李舒庭、陶胜、杨哲、程正、周全、李孝玲、葛丹明知程实、万磊、万超等人收购银行卡用于转移赃款，仍将个人银行卡出售给对方。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汪一舟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施金良等人帮助他人转移赃款，仍将个人在武汉办理的银行卡卡号提供给施金良。后万磊等人将电信诈骗团伙从被害人尚某、梁某、李某1、刘某、张某1、周某1、李某2处骗得的35800元人民币转入汪一舟的银行卡内。汪一舟根据施金良的指令将赃款取现交付给施金良。 2.2019年5月底6月初，被告人李舒庭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程实收购银行卡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先后两次将个人在武汉办理的银行卡出售给程实。万磊等人将电信诈骗团伙从被害人岑某、周某2、章某、喻某、杨某1、董某、邓某1处骗得的67674元人民币转入李舒庭的银行卡内，后施金良等人持李舒庭的银行卡将上述赃款取现。 3.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陶胜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万超收购银行卡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将个人在武汉办理的银行卡出售给万超。万磊等人将电信诈骗团伙从被害人王某1、张某2、杨某2、吴某1、覃某、李某3、黎某处骗得的54066元人民币转入陶胜的银行卡内，后施金良等人持陶胜的银行卡将上述赃款取现。 4.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哲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收购银行卡帮助转移赃款，将个人在武汉办理的银行卡出售。后杨哲的银行卡被转售给万磊等人。万磊等人将电信诈骗团伙从被害人沈某、陆某、许某1处骗得的20188元人民币转入杨哲的银行卡内，后施金良等人持杨哲的银行卡将上述赃款取现。 5.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程正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程实收购银行卡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先后两次将个人在武汉办理的银行卡出售给程实。万磊等人将电信诈骗团伙从被害人邓某2、张某3、王某2、唐某、岑某、杨某3、吴某2、任某、李某4、李某5、何某、郭某处骗得的66048元人民币转入程正的银行卡内，后施金良等人持程正的银行卡将上述赃款取现。 6.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周全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万超收购银行卡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将个人在武汉办理的银行卡出售给万超。万磊等人将电信诈骗团伙从被害人邓某1、苗某、喻某、周某2、张某4、卢某处骗得的26208元人民币转入周全的银行卡内，后施金良等人持周全的银行卡将上述赃款取现。 7.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孝玲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万超收购银行卡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将个人在武汉办理的银行卡出售给万超。万磊等人将电信诈骗团伙从被害人黎某、汤某、王某3、吴某1、陆某、杨某2处骗得的74723元人民币转入李孝玲的银行卡内，后施金良等人持李孝玲的银行卡将上述赃款取现。 8.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葛丹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万超收购银行卡帮助他人转移赃款，将个人在武汉办理的银行卡出售给万超。万磊等人将电信诈骗团伙从被害人张某2、张某3、余某、许某2、王某1、吴某1、王某3、唐某、覃某、任某、李某3、李某4、李某5、何某、郭某、邓某2处骗得的171115元人民币转入葛丹的银行卡内，后施金良等人持葛丹的银行卡将上述赃款取现。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汪一舟退赃10000元，被告人陶胜退赃30000元，被告人程正退赃12000元，被告人李孝玲退赃15000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汪一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李舒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陶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杨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程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周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李孝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被告人葛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汪一舟、陶胜、程正、李孝玲退缴的赃款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被告人李舒庭、杨哲、周全、葛丹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丹上诉称：案发后其积极配合调查并有退赃意愿，后其朋友委托毛倍霞帮其退赔，但毛倍霞未帮其退赃，一审时也未到庭，致其失去被判处缓刑的机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汪一舟、李舒庭、陶胜、杨哲、程正、周全、李孝玲、葛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岑某、陆某、邓某2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同案犯施金良、程实、万磊、万超等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和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丹的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他人收购银行卡是为了转移赃款的情况下，依然将其个人办理的银行卡出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于情节严重；2.上诉人称其曾委托他人办理退赃手续，但根据查明事实其并未完成退赃，故不具有悔罪表现。原审量刑适当，不能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丹、原审被告人李舒庭、陶胜、杨哲、程正、周全、李孝玲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账户给他人帮助转移犯罪所得，原审被告人汪一舟明知是犯罪所得，仍提供银行账户给他人帮助转账，并使用掌握的银行卡取现，帮助转移犯罪所得，其中上诉人葛丹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汪一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葛丹、原审被告人李舒庭、陶胜、杨哲、程正、周全、李孝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葛丹、原审被告人汪一舟、李舒庭、陶胜、杨哲、程正、周全、李孝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汪一舟、陶胜、程正、李孝玲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程正、李孝玲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原判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栋 审判员 张奇辉 审判员 王荷春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庄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