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6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红星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7326094280。法定代表人：梅本长，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赵宇，北京市盈科（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令芹，女，196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陈祥枢，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立峰，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未到庭）原审被告：刘广利，男，196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原审被告：济宁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红星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754452636M。法定代表人：杨佰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胡振宇，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硕，山东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瑞公司”）与被上诉人马令芹、原审被告刘立峰、刘广利、济宁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91民初4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481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被上诉人马令芹和原审被告刘广利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刘广利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刘广利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法律关系。上诉人事前未授权刘广利在结算资料上签字，事后也未追认，因此刘广利在进货单、送货单和结算清单上的签字只能视为其个人行为，不能对上诉人产生法律拘束力。二、一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刘立峰与上诉人之间存在表见代理关系，认定事实错误。无论(2020)鲁0811民初149号案件或本案，被上诉人马令芹均未主张刘立峰与上诉人之间系表见代理关系，而主张刘立峰是圣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行使的是圣源公司的职务代理行为。一审法院在本案所有当事人未主张表见代理的情况下，越过当事人主张的事实，自行认定刘立峰与上诉人之间存在表见代理的法律关系，违反了民事诉讼的约束性辩论和处分原则，一审法院不应将当事人未主张的事实作为判决基础，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三、被上诉人在一审陈述“2020年1月6日，原告曾以刘立峰、济宁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告，向贵院提起诉讼”，因此2017年1月7日之前债务的诉讼时效期间均已经过，不再受法律的强制性保护，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支付2017年1月7日之前租赁费的诉求不应予以支持，但一审法院以刘广利系上诉人工作人员的身份在结算清单上签字为由，认为刘广利该行为系双方对债权债务重新进行了确认，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系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裁定发回重审。马令芹答辩：一、刘立峰、刘广利在一审庭审时均表示刘广利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上诉人未提出异议，且上诉人代理人对于刘立峰代理人发表的质证意见、举证意见均表示同意。刘立峰的代理人与刘广利明确表示，二人在庭前已对完账，认可答辩人供货的数量，刘立峰和刘广利对2018年7月14日刘广利签字的7张《租金对账清单》均认可，上诉人应对刘立峰和刘广利认可的事实承担民事责任。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拒绝陈述相关案件事实，或以对案件不清楚为由拒绝发表意见，浪费司法资源。在圣源公司主张刘立峰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时、圣源公司提供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圣源大厦抵账协议中鸿瑞指定给案外人确认表》等证据，上诉人均不发表意见，既不认可也不否认；在一审法官询问上诉人与刘立峰的关系时，上诉人回答不清楚，一审法官询问上诉人“上诉人将上百万元的房产抵偿给刘立峰，怎么会不清楚？”上诉人面对一审法官的询问仍不发表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并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之规定，应当据此认定刘立峰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三、本案答辩人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首先，答辩人起诉时，案涉租赁合同未解除，租赁期限变更为不定期租赁。租赁费继续计算，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其次，刘广利于2018年7月14日在租金计算清单上签字确认的时间也不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刘广利答辩：刘广利受案外人魏佑峰雇佣在工地工作，并非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案涉租赁对账清单是刘广利受魏佑峰委托代表工地所签。济宁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一、从租赁合同的签订来看，被上诉人马令芹无法证实该租赁合同系圣源公司或圣源公司同其他民事主体共同的意思表示。各方民事主体均认可以下事实：2012年7月16日，马令芹以济宁市任城区宏祥架管扣件租赁站的名义与圣源商务大厦项目部签订钢管架租赁合同。刘立峰在经办人处签字，该合同上加盖“圣源商务大厦项目部”印章。刘立峰明确陈述其不是圣源公司的职工，也未接受圣源公司的指派，而是受圣源商务大厦实际施工人的委托，能够证实刘立峰的签字不代表圣源公司，不构成表见代理，与圣源公司无关联性。鉴于“项目部”印章不需要备案、不具有唯一性，被上诉人也无证据证实该印章系圣源公司刻制或在其他场合代表圣源公司使用过，该印章与圣源公司无关联性。因此，根据案涉租赁合同无法证实圣源公司与被上诉人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二、从租赁合同的履行情况即租赁物的占有、使用主体来看，圣源公司与被上诉人无租赁合同关系。第一、2012年1月19日，圣源公司与鸿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圣源公司将其开发的圣源商务大厦项目中土建、装饰、安装等项目发包给鸿瑞公司。该合同能够证实圣源公司已将工程发包给鸿瑞公司具体施工，按照一般生活经验，排除圣源公司为承租人具有高度盖然性。第二、被上诉人提交的租金计算清单、出库单等材料上均没有圣源公司的签章，一些材料上仅有原审被告刘广利的签字。刘立峰在一审陈述“刘立峰仅仅以经办人身份在钢管租赁合同中签字，所有钢管等设备的租赁和送回均由本案被告刘广利负责”；刘广利陈述“是我经手接受的，也是我送回的，原告诉讼请求中没送回的在圣源商务大厦，我是鸿瑞建筑公司的职工，跟着刘立峰管理材料”，可以证实租赁合同履行中具体经办人是刘广利，刘广利系鸿瑞公司职工，与圣源公司无关联性。三、从租赁费用往来结算看，圣源公司与被上诉人无租赁合同关系。第一，圣源公司与被上诉人无资金往来，将案涉两套房屋网签至被上诉人女儿名下，系圣源公司在履行其与鸿瑞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债补充协议，将抵账房屋网签至鸿瑞公司指定的第三人名下，该事实根据圣源公司提交的三份《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圣源大厦抵账协议中鸿瑞公司指定给案外人确认表》能够予以证实。第二，圣源公司根据鸿瑞公司指示办理完案涉房屋网签手续后，被上诉人出具折抵租赁费《收到条》。从该《收到条》内容看，有被上诉人马令芹和原审被告刘立峰的签字，无圣源公司的签章；从收到条的保存上看，该《收到条》在刘立峰手中，并在一审时向法庭提交，没有在圣源公司处。若被上诉人认为圣源公司与其存在租赁关系，并将两套房屋折抵租赁费，则该收到条应有圣源公司签章并由圣源公司保存才符合一般生活常理，上述事实反证圣源公司与被上诉人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综上，从租赁合同的签订、履行、费用的结算三个方面均能证实答辩人圣源公司与被上诉人无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上述事实的认定均未提出异议，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法院涉及圣源公司的判决。刘立峰未作答辩。马令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7月16日签订的钢管架租赁合同；2.依法判决被告支付欠付的租金761,897.92元（计算至2020年4月15日）；3.依法判决被告返还钢管8919米、扣件53817个、底座227个、快速夹套头518个、丝杠962个（或折价赔偿损失420,354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6日，原告马令芹（曾用名马令琴）以济宁市任城区宏祥架管扣件租赁站的名义与圣源商务大厦项目部签订钢管架租赁合同，约定租期2012年7月16日至2013年12月30日，并约定相关租赁物的租金价格及丢失赔偿价格，合同盖有圣源商务大厦项目部印章及经办人刘立峰签字。原告马令芹依约向被告鸿瑞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广利交付了租赁物，刘广利在出库单上签字确认。2012年1月19日，圣源公司与鸿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工合同，（编号：20120119），约定圣源公司将圣源商务大厦工程承包给鸿瑞公司，开工时间为2012年5月17日，竣工时间为2014年2月6日，合同价款72,993,000元，并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2012年12月3日、2013年，圣源公司又与鸿瑞公司签订两份补充协议，约定圣源公司将涉案工程的第十层、第十二层、第十六层折抵给鸿瑞公司作为工程款。2014年2月21日、2014年4月30日，圣源商务大厦项目部以圣源商务大厦1012号、1201号两套房屋抵偿原告的租赁费925,412元，原告马令芹出具收到条，2014年12月15日，圣源公司将上述两套房屋与原告女儿李婷签订济宁市商品房买卖合同。2018年7月11日，原告对2012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11日的涉案租赁物及租金进行清算，被告鸿瑞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广利在结算清单上签字确认。2020年1月6日，原告以圣源公司、刘立峰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1.解除与圣源公司的《钢管架租赁合同》；2.判决圣源公司支付租金780,200.96元；3.判决圣源公司返还钢管8919米、扣件53817个、底座227个、快速架套头518个、丝杠（顶丝）962米或折价420,354元；4.被告刘立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被告承担。本院作出的2020鲁08**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驳回其诉讼请求。2020年5月30日，鸿瑞公司委托刘立峰代理：1.对以房抵债协议中实际已抵付的房屋进行清理、确认并对金额进行确认。2.待确定完圣源公司未支付的工程款后，代理鸿瑞公司挑选、确认圣源商务大厦具体房屋抵偿未支付的工程款。后刘立峰代鸿瑞公司出具圣源大厦抵房协议中鸿瑞指定给案外人确认表，对确认房源办理网签。其中包含圣源商务大厦1012号、1201号两套房屋。2020年5月20日，原告以鸿瑞公司、圣源公司、刘立峰、刘广利为被告，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中，1.诉讼当事人不同；2.诉讼请求不同；3.2020鲁08**民初149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与圣源公司租赁合同关系不予认定，并未否定马令芹应当取得案涉租赁物及其租金的权利。故本案并不否定2020鲁08**民初149号案的裁判结果。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2.2017年1月7日之前的债务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2014年2月21日、2014年4月30日，圣源商务大厦项目部以圣源商务大厦1012号、1201号两套房屋抵偿原告的租赁费925,412元;2018年7月11日，原告对2012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11日的涉案租赁物及租金进行清算，被告鸿瑞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广利在清单结算清单上签字确认，应视为双方对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故原告主张的租金未超过诉讼时效。3.涉案钢管架租赁合同的合同相对方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经审查确认的事实和证据，2012年1月19日，涉案圣源商务大厦项目工程便由鸿瑞公司承包，由鸿瑞公司进行施工，2012年7月16日，原告马令芹（曾用名马令琴）以济宁市任城区宏祥架管扣件租赁站的名义与圣源商务大厦项目部签订钢管架租赁合同，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租赁器材也确实用于圣源商务大厦项目工地，结合圣源公司提供的鸿瑞公司对刘立峰的授权委托书，原告向刘立峰出具的收条，鸿瑞公司员工刘广利的陈述，在施工过程中一直由刘立峰处理鸿瑞公司在圣源商务大厦项目的相关事务，可以认定刘立峰实际代理鸿瑞公司签订《钢管架租赁合同》，原告提供证据足以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刘立峰具有代理权、系代表鸿瑞公司与原告订立并履行了租赁合同，构成了表见代理，代理行为法定有效。原告与被告鸿瑞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原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与圣源公司、刘立峰、刘广利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原告主张对上述被告支付租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解除《钢管架租赁合同》的时间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本案中，涉案的钢管架租赁合同并未约定合同解除的条款，且涉案租赁合同中的租赁物期满后被告鸿瑞公司仍在使用，租赁期限变更为不定期租赁，原告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被告刘立峰辩称案涉钢管架租赁合同已于原告第一次起诉时即2019年12月18日解除，合同解除后，租赁费不应当再继续计取，因此原告无权再行请求被告支付2019年12月18日之后的租赁费。首先（2020）鲁0811民初149号判决书判决原告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驳回其诉讼请求，未对原告的解除权进行实际审理；其次在前诉中，原告主张解除与圣源公司的《钢管架租赁合同》，圣源公司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原告的主张不影响合同的效力。5.关于原告主张的租金及租赁物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主张的2012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11日的欠款524,234.7元（1,449,646.7元-925,412元），及返还钢管8919米、扣件53817个、底座227个、快速夹套头518个、丝杠962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关于2018年7月12日至2020年4月15日的租金，结合被告鸿瑞公司员工刘广利的陈述，2018年7月14日结算清单上的在租器材仍在圣源商务大厦工地，应视为被告鸿瑞公司仍在租赁原告的器材，被告鸿瑞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租金。故2018年7月12日至2020年4月15日共计644天的租金为（8919×0.01+53817×0.005+518×0.015+962×0.03）×644天=254,318.82元，扣除原告自认存在的报停费6,336.64元（72,956.56元-66,619.92元），计247,982.18元。原告未提供底座租金价格，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鸿瑞公司共欠付原告租金772,216.88元。原告自愿主张其中的761,897.92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马令芹（曾用名马令琴）以济宁市任城区宏祥架管扣件租赁站的名义与圣源商务大厦项目部及经办人刘立峰签订钢管架租赁合同，刘立峰构成表见代理，原告与被告鸿瑞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仅主张被告鸿瑞公司支付欠付租金中的761,897.92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依法解除原告与被告鸿瑞公司双方于2012年7月16日签订的钢管架租赁合同，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主张被告鸿瑞公司返还钢管8919米、扣件53817个、底座227个、快速夹套头518个、丝杠962个，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与圣源公司、刘立峰、刘广利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原告主张对上述被告支付租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马令芹与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双方于2012年7月16日签订的《钢管架租赁合同》；二、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马令芹欠付的租金761,897.92元；三、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马令芹钢管8919米、扣件53817个、底座227个、快速夹套头518个、丝杠962个或折价赔偿；四、驳回马令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18元，减半收取计5,709元，由被告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149号民事判决和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4811号开庭笔录各一份，证明：马令芹相信并主张刘立峰是圣源公司的项目经理，履行的是圣源公司的职务行为，未主张过刘立峰与鸿瑞公司之间构成表见代理关系。证据二，2017年1月7日至2019年12月18日各项设备租赁费用明细一份，证明：马令芹收到的租赁费已经超过其应当得到支持的诉讼标的额，鸿瑞公司不应再向马令芹支付租金和折价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马令芹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一审时被上诉人主张刘立峰的行为代表圣源公司和鸿瑞公司，一审法院认定刘立峰与鸿瑞公司存在代理关系正确；证据二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不能证实被上诉人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刘广利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刘广利非（2020）鲁0811民初149号案件当事人，对此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二中无刘广利签字的部分均不认可。济宁圣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实圣源公司与被上诉人马令芹无租赁合同关系；证据二与圣源公司无关，对此不发表质证意见。刘立峰未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为，对于证据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149号民事判决及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811民初4811号开庭笔录均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证据二，该明细系上诉人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2012年1月19日，原审被告圣源公司与上诉人鸿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编号：20120119），约定圣源公司将圣源商务大厦工程发包给鸿瑞公司，由鸿瑞公司进行施工。鸿瑞公司主张其非项目实际施工人，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故鸿瑞公司系圣源商务大厦项目承包方和实际施工人，本院予以确认。2012年7月16日，被上诉人马令芹以济宁市任城区宏祥架管扣件租赁站的名义与圣源商务大厦工程项目部签订《钢管架租赁合同》，原审被告刘立峰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圣源商务大厦工程项目部公章。合同履行中，租赁器材被实际用于圣源商务大厦项目工地建设，被上诉人马令芹出具圣源商务大厦钢管租赁费收到条，原审被告刘立峰在收到条中签字。上诉人鸿瑞公司授权委托刘立峰作为鸿瑞公司与圣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019)鲁08民初67号案件庭外和解的代理人，具体处理圣源公司以房抵付鸿瑞公司工程款事宜，刘立峰在《圣源大厦抵房协议中鸿瑞指定给案外人确认表》上签字。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刘立峰一直在圣源商务大厦项目施工过程中处理实际施工人鸿瑞公司在项目中的相关事务。被上诉人马令芹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刘立峰具有代理权、系代表鸿瑞公司与其订立并履行了租赁合同，刘立峰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上诉人鸿瑞公司与被上诉人马令芹的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鸿瑞公司应依据《钢管架租赁合同》履行义务，向被上诉人马令芹给付租金。上诉人鸿瑞公司主张2017年1月7日前的债务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2014年2月21日、2014年4月30日，圣源商务大厦项目部以圣源商务大厦1012号、1201号两套房屋抵偿被上诉人马令芹的租金925412元，马令芹出具收到条。2018年7月11日，被上诉人马令芹对2012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11日的案涉租赁物及租金进行清算，向案涉《钢管架租赁合同》相对方鸿瑞公司主张债权，诉讼时效中断，故被上诉人马令芹主张的租金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鸿瑞公司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19元，由上诉人山东鸿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力红审判员  胡玉松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闫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