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25刑初21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伟，男，生于1975年1月3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住四川省渠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20年5月28日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渠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宾，四川法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其明，男，生于1968年4月23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渠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20年6月5日被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文长春，四川银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呈勇，男，生于1979年8月9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渠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20年5月26日被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勇，四川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毅，男，生于1982年9月23日，汉族，四川省渠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渠县，现住渠县渠江镇迎宾**。因涉嫌非法采矿罪，2020年6月24日被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双，四川炜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以渠检一部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伟、黄其明、汪呈勇、段毅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春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刘伟等人自2010年以来，在未取得国家矿产资源开采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与渠县有庆镇龙头村4组村民杨某才等人签订土地租用协议后，擅自改变土地用途，与赵某一起在龙头村4组的万家门口建采石厂（小地名俗称“吊肚子采石厂”）进行非法开采，2012年赵某退股并将其占有的50%的股份转让给黄其明、汪呈勇、段毅（黄其明、汪呈勇、段毅三人各出资5万元，占股50%），随后被告人刘伟、黄其明、汪呈勇、段毅合伙非法采矿直至案发。被告人刘伟等人非法采矿面积与实际开采出资源量，2020年6月渠县公安局聘请地矿眉山工程勘察院鉴定，其面积为6487平方米，开采出资源量总计38.32千立方米，其中被告人黄其明、汪呈勇、段毅、刘伟合伙开采砂岩资源量为22.22千立方米。被告人刘伟等人2010年2月-2020年5月期间，非法开采的砂岩石每一立方米价值经渠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砂岩石市场销售综合均价为人民币九十五元整（95.00元每立方米）。被告人刘伟涉嫌非法采矿期间开采砂岩石总量价值为364万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黄其明、汪呈勇、段毅与刘伟合伙开采砂岩石价值为211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刘伟、黄其明、汪呈勇、段毅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开采砂岩矿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黄其明、汪呈勇、段毅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刘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对被告人黄其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对被告人汪呈勇、段毅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故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提供的采石方量鉴定和价格认定结论形式不合法，内容存在严重缺陷，适用法律存在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2013年12月四被告人参与渠县国土资源局组织竞买获取的三年采矿权时间所采的石头，被告人按竞拍确认书交了资源费，开采许可证没办下来，责任在国土资源局，国土局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证办不下来，还在说边办边开采，故这三年所采石头应从指控数量中予以扣减，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4.被告人刘伟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其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1.四被告人参与竞拍获取的三年采矿权所开采的石头，被告人交了资源费，也提出了办证要求，证没有办下来是国土局的责任，群众对政府具有信赖利益，也相信国土局办得下来证。这三年开采的数量不应计入犯罪数量。如果认定为犯罪，应考虑国土局的过错责任。2.黄其明系小股东，作用小，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主动退赃。故建议对被告人黄其明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呈勇辩解称其四人参与竞拍后的三年所采的石头不应计入犯罪数量，自己具有自首、立功、退赃、认罪认罚情节。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汪呈勇具有自首、立功、退赃、认罪认罚、偶犯、无前科劣迹量刑情节。2.渠县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结论未描述价格来源的依据，计算方法不公允，引用法律错误，导致结论有失公允。3.2013年12月5至2016年12月5日所采石头不应计入犯罪数量。被告人虽然没有取得采矿许可证，这三年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犯罪故意，没有采矿许可证不是被告人希望的结果，被告人通过竞拍交了资源费，主观上有理由相信可以办得到采矿许可证，而不是明知办不下来证，故2013年12月5至2016年12月5日所采石头不应计入犯罪数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汪呈勇适用缓刑。 被告人段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段毅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小，且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并出钱为村民修路，修复了生态，系初犯、偶犯。2.对鉴定结论的意见同意汪呈勇辩护人的意见。3.2013年至2016年开采的问题，国土局以招投标方式进行拍卖采石资源，被告人主观上是认为可以办证，也能够办得下来，由于国土局的原因没有把证办下来，国土局在办不下来证的情况下没有通知被告人停止开采，存在过错。根据国土局2018年的处罚决定看，2017年以前的行为没有处罚，实际是认可了开采合法。即便认定2013年至2016年的开采行为应计入犯罪数额，量刑时也应考虑国土局的过错。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段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伟等人自2010年以来，在未取得国家矿产资源开采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与渠县有庆镇龙头村4组村民杨某才等人签订土地租用协议后，擅自改变土地用途，与赵某一起在龙头村4组的万家门口建采石厂（小地名俗称“吊肚子采石厂”）进行非法开采，2012年赵某退股并将其占有的50%的股份转让给被告人黄其明、汪呈勇、段毅（黄其明、汪呈勇、段毅三人各出资5万元，占股50%），随后被告人刘伟、黄其明、汪呈勇、段毅合伙非法采矿直至案发。2020年6月渠县公安局聘请地矿眉山工程勘察院对被告人刘伟等人非法采矿面积与实际采出资源量进行鉴定，其非法采矿面积为6487平方米，实际采出资源量总计38.32千立方米；其中被告人黄其明、汪呈勇、段毅、刘伟合伙开采砂岩资源量为22.22千立方米。经渠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砂岩石在2010年2月-2020年5月期间每立方米均价为95元，从2010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刘伟参与非法开采的砂岩石总量价值为364万元；其中被告人黄其明、汪呈勇、段毅与刘伟参与合伙开采砂岩石总量价值为211万元。 同时查明，四被告人非法采石期间，2013年12月，渠县国土资源局为了规范采石秩序，对有庆片区范围的石材资源的开采权进行拍卖，其中包含四被告人的采石点，四被告人的采石点与其他采石点一起私下推举了代表人樊某超参与竞拍，通过竞拍后，四被告人的采石点与其他采石点一起向国土资源局共缴纳了资源费7.5万元，购买了三年的采矿权，但拍卖成交后仍未取得该采石点的开采许可证。2017年10月9日、2018年3月30日、2019年5月13日渠县国土资源局向四被告人的采石点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其中2018年6月27日渠县国土资源局对四被告人的采石点给予了行政处罚，即责令停止无证开采，没收违法所得1.5万元，罚款人民币1万元；。2017年8月4日、2020年3月5日渠县有庆镇人民政府向四被告人的采石点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但四被告人一直在采石点非法采石至2020年5月案发。 另查明，被告人刘伟、黄其明、段毅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汪呈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黄其明在公安机关退赃20万元，被告人汪呈勇在公安机关退赃20万元，被告人段毅在公安机关退赃10万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又退赃10万元，被告人刘伟的亲属代其退赃2万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其明预交罚金3万元，被告人汪呈勇、段毅各预交罚金2.5万元。四名被告人在公诉机关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还查明，2020年9月7日11时许，被告人汪呈勇通过电话向渠县公安局举报：“位于渠县临巴镇文星村的渠县賨花寨景区有一村民使用猎网猎捕野生动物，请森林公安查处”。渠县公安局接报后，立刻采取行动，当日下午在渠县临巴镇文星村三组村民张佑琼家中当场查获一支火药枪、部分火药、13副猎捕野生动物猎网、一只野生竹鸡模型、一套声音诱捕器和一只死体野生竹鸡。现公安机关已对张佑琼涉嫌非法狩猎罪立案侦查，并对张佑琼采取了强制措施。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户籍信息、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协议书、账目复印件、渠县自然资源局复函、渠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回执、渠县有庆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有庆镇人民政府及有庆镇龙头村村委会情况说明、国土资源违法案件查处卷宗材料、渠县国土资源局采矿权拍卖出让文件、公证成交确认书、缴款票据、渠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情况说明、渠县森林公安局关于汪呈勇举报涉野案件线索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起诉意见书、退赃及缴纳罚金票据等书证，龙某余、文某宪、文某海、张某润、万某成、文某田、伍某勇、文某军等证人的证言，渠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地矿眉山工程勘察院调查报告、渠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结论告知书，勘验及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被告人刘伟、黄其明、汪呈勇、段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证据的来源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伟、黄其明、汪呈勇、段毅为了获取经济利益，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石，行政主管部门曾多次责令其停止开采，四被告人仍继续非法采石，且情节特别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符合非法采矿罪的特征，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四名被告人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刘伟涉参与非法采石的价值达364万元，被告人黄其明、汪呈勇、段毅涉参与非法采石的价值达211万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四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对其均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及并处罚金。被告人刘伟、黄其明、段毅经公安机关通知到案，被告人汪呈勇主动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故依法可对被告人刘伟、黄其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汪呈勇、段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呈勇举报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构成一般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的亲属代其退赃2万元，被告人黄其明、汪呈勇、段毅分别退赃20万元，故可对四人不同程度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黄其明、汪呈勇、段毅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其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以及为非法采石而购置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追缴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应当依法处置。 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本案采石方量和价格认定结论是否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经审查，本案采石方量的鉴定机构和价格认证机构以及相应的鉴定人员均具有合法合规的鉴定资质，同时，其鉴定书中载明的鉴定过程、依据，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细节上虽存在瑕疵，但其瑕疵内容并不影响实体结论的准确性。同时庭审时征求各方意见，均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故本案采石方量和价格认定结论应予以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 二、2013年12月5日至2016年12月5日四被告人通过竞拍程序后，向渠县国土局缴纳了三年资源费，其所采石头是否应计入犯罪数量。经审查，四被告人非法经营的采石场，在2013年12月通过他人参与竞拍采矿权，并在竞拍结果确认后，向渠县国土局缴纳了三年资源费属实。但他人的竞拍结果是否可依法由四被告人直接享有或可转让享有没有依据，同时竞拍过程中存在不规范的行为，从两点中的任意一点看，四被告人对其非法经营的采石场不具有合法的采矿权。即便通过合法的渠道取得有合法的采矿权，也应依法取得采矿许可证后方能开采，否则仍属非法开采。本案四被告人既未取得合法的开采权，也无开采许可证，而国家法律法规规定，采矿必须具备相关证件后才能开采，不具备证件便动工开采，其主观故意明显，客观上非法开采了数量巨大的石头，侵害了国家对矿产资源管理秩序，其该段时间所采石头亦应计入犯罪数额，不应从指控金额中扣减。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应扣减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导致本案被告人非法采矿事实，矿产资源主管部门是否存在过错问题及其过错与本案发生的关系问题。经审查，矿产资源主管部门履职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不是本案审理审查的范围，即便矿产资源主管部门履职行为存在不当，也不能成为被告人无证采石的理由，更不能以此为由而逃避自己非法采石应承担的法律责任。2013年12月，矿产资源主管部门对矿产采矿权组织竞拍，其竞拍前、中、后的工作确有不足，其不足因素的影响，已体现在本院对各被告人的处理结果之中。 四、本案四被告人是否应区分主从关系的问题。经审查，四名被告人在共同非法采矿的过程中，共同商量，并做了一些相应的工作，不宜区分主从关系，可根据其股份多少、获利大小、参与时间长短、退赃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予以综合考量处罚。 五、被告人刘伟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刘伟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六、被告人黄其明的辩护人提出黄其明系小股东，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七、被告人汪呈勇及其辩护人提出汪呈勇具有自首、立功、退赃、认罪认罚情节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汪呈勇系偶犯、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汪呈勇及其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八、被告人段毅的辩护人提出段毅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小，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出钱为村民修路，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违法所得以及为非法采石而购置的作案工具予以追缴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1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之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其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违法所得以及为非法采石而购置的作案工具予以追缴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汪呈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违法所得以及为非法采石而购置的作案工具予以追缴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段毅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违法所得以及为非法采石而购置的作案工具予以追缴没收,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熊多寿 人民陪审员  杨东芳 人民陪审员  李文贵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军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三条第一款：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