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45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富荣，男，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专科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湘乡市；曾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湖南省湘潭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2月28日被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9月19日被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弋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小果，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建发，男，196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中专文化，自由职业，住湖南省湘乡市新湘西路湖铁下生活区；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被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弋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郑诚，江西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荣，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乡县人，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湖南省衡阳铁路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5日被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被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江西省弋阳县看守所；2020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胡慧亮，男性，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专科文化，私营业主，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犯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被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0日经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弋阳县看守所。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弋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富荣、彭建发、张荣、胡慧亮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2日作出（2020）赣1126刑初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富荣、彭建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富荣系湘乡市嘉利合金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刘富荣因与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涟钢公司）有锰矿销售业务，为折抵税款，在与江西志勤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勤公司）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及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于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通过被告人彭建发、张荣的介绍接受志勤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共计8张（价税合计811960元，税款计117977.09元），并且全部认证抵扣。被告人彭建发系湘乡市民发冶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发公司）的股东，且是实际管理人，该公司与志勤公司在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及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于2016年9月通过被告人张荣的介绍接受志勤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共计74张（价税合计8493380元，税款计1234080.97元），并且全部认证抵扣。被告人胡慧亮通过被告人张荣的介绍，帮助嘉利公司从志勤公司虚开了8张增值税发票，帮助民发公司从志勤公司虚开了74张增值税发票，被告人胡慧亮从中赚取票面价格0.2%的费用，共获取非法所得2万余元。2018年12月25日，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依法追缴彭建发非法所得1234080.97元；2018年12月27日，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依法追缴胡慧亮非法所得30000元。另查明，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8日对志勤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刘富荣被登记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2月26日被湖南省湘潭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2月28日被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刘富荣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湖南省湘乡市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被湖南省湘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381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刘富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彭建发于2018年12月24日至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荣于2018年12月5日被衡阳铁路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慧亮于2018年12月26日到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彭建发、张荣、胡慧亮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过程中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的事实、证据，原审法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富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富荣无罪的辩护意见。辩护人王小果提出嘉利公司供应涟钢公司的矿石，是与民发公司一起向涟钢公司供货的，从选矿、购矿、加工、运输、开税票均由民发公司彭建发安排其工作人员办理，被告人刘富荣只负责到涟钢公司收货、验货、结算、收货款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富荣以为被告人张荣是代表志勤公司给嘉利公司供应矿石，嘉利公司及被告人刘富荣既没有购买增值税发票用于抵扣盈利的犯罪故意，也未实施相关的违法犯罪行为，民发公司工作人员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没有损坏国家的税收利益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经查，从被告人刘富荣、彭建发、张荣的供述与证人方某、喻某、刘某等证言及被告人刘富荣的银行流水能相互证实，被告人刘富荣明知与志勤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为抵扣税款，接收了志勤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已认证抵扣，其行为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法规。辩护人王小果提出被告人刘富荣不是嘉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股东，仅是一般管理人员，而向涟钢公司供货是以嘉利公司名义进行，被告人刘富荣不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经查，从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刘富荣的供述能证实被告人刘富荣是嘉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对被告人刘富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富荣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2．被告人彭建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彭建发作为企业的经营者，有自首、初犯、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提出依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张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荣在本案中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提出依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胡慧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慧亮系企事业的私营业主，在本案中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提出依法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富荣、彭建发、张荣、胡慧亮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法规，为抵扣税款，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荣、胡慧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富荣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富荣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彭建发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建发已补交了税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荣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慧亮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积极退缴非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建发、张荣、胡慧亮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过程中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根据罪责刑相一致原则，予以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富荣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8）湘0381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刘富荣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彭建发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张荣、胡慧亮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追缴被告人彭建发退缴的税款人民币1234080.97元，被告人胡慧亮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已缴纳）；继续追缴刘富荣抵扣的税款人民币117977.09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刘富荣及其辩护人王小果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要求宣告其无罪。（1）嘉利公司和涟钢公司之间存在实际货物交易，刘富荣只负责到涟钢公司收货、验货、结算、收货款。彭建发安排自己公司的业务员张荣为嘉利公司安排选矿、加工、运输、开税票。刘富荣与负责开增值税发票的张荣、胡慧亮没有交集，也不认识。刘富荣按民发公司人员的安排，将价税合计打款到指定账户，对开具发票的过程和志勤公司的情况并不知情。（2）嘉利公司按货款加税款一起支付，即便进行了抵扣，也没有侵害国家税收利益。刘富荣和嘉利公司并未获利，获利的是开票的张荣及民发公司。（3）刘富荣不是嘉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董事、监事，连股东都不是，刘富荣只是作为下岗人员在该公司打工。（4）刘富荣没有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盈利的犯罪故意，也未实施购买、抵扣、盈利的违法犯罪行为。上诉人彭建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彭建发非法获利金额为588548.09元，并非是一审认定的1234080.97元，没有扣减已支付志勤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6%的税款。2.一审判决忽视其法定（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对彭建发量刑畸重。彭建发所经营的公司属于实体经济，与其他公司存在真实的货物交易，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意图和行为，应依法考虑该企业的生存和发展，对彭建发从轻处罚。3.一审判决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明显不当的情况下，否定诉辩双方达成的认罪认罚量刑建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纠正。4.一审判决并未进行同类检索，造成同案不同判的法律效果。本案判决前原审法院对同类案件判处了被告人缓刑。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采纳量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上诉人彭建发（系民发股东，实际管理人）为能抵扣公司税款，通过原审被告人张荣的介绍向没有真实交易的志勤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4张，价税合计8493380元，从国税机关认证抵扣税款1234080.97元；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期间，上诉人刘富荣（系嘉利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能抵扣公司税款，通过彭建发、张荣的介绍向没有真实交易的志勤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张，价税合计811960元，从国税机关认证抵扣税款117977.09元；原审被告人胡慧亮通过张荣的介绍，帮助嘉利公司从志勤公司虚开了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帮助民发公司从志勤公司虚开了7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胡慧亮从中赚取票面价格0.2%的费用，共获取非法所得2万余元；2018年12月27日、29日，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依法追缴胡慧亮非法所得30000元、彭建发非法所得1234080.97元的事实，有上诉人刘富荣、张荣、彭建发、胡慧亮的供述与辩解和证人方某、喻某、李某、毛某、叶某、刘某、石某的证言证明，并有买卖合同、锰矿供需合同、志勤公司开具给嘉利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湘乡市税务局开具的认证结果清单、志勤公司营业执照、辨认笔录、国家税务总局弋阳县税务局稽查局涉嫌犯罪案件线索移送书弋税（稽）移［2018］5号、志勤公司开具给民发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嘉利公司开具给涟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涟钢公司的物资称量检验单、民发公司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嘉利公司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银行资金流水查询等证据佐证。另查明，上诉人刘富荣于2019年2月26日被湖南省湘潭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2月28日被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刘富荣曾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湖南省湘乡市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2017年7月7日被湖南省湘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1日经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判决刘富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上诉人彭建发于2018年12月24日主动到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投案；原审被告人张荣于2018年12月5日被衡阳铁路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胡慧亮于2018年12月26日主动到江西省弋阳县公安局投案；2020年3月26日，彭建发、张荣、胡慧亮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过程中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公诉机关出具量刑建议判处彭建发、张荣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胡慧亮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20年11月4日，原公诉机关因考虑到本案犯罪金额及同类案件量刑情况，作出了《量刑建议调整书》，建议判处彭建发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张荣、胡慧亮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事实有基本情况表、归案情况说明、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8）湘0381刑初46号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调整书》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富荣、彭建发、原审被告人张荣、胡慧亮违反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法规，为抵扣税款，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在共同犯罪中，张荣、胡慧亮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刘富荣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彭建发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退缴了全部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张荣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胡慧亮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积极退缴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彭建发、张荣、胡慧亮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均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上诉人刘富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富荣无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除原审法院已就此意见作出的评判外，还查明：1.刘富荣对购买锰矿支付货款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相符。刘富荣供述自己负责筹集资金购进锰矿，然后出卖给涟钢公司，自负盈亏，但实际上都是先由彭建发组织货款转给刘富荣，再由刘富荣转到嘉利公司，再从嘉利公司转给志勤公司。2.刘富荣为了牟利，明知实际购买地与开具发票的公司不一致时，仍然违法操作。根据刘富荣的供述“从2016年底到2017年初，其以嘉利公司名义与涟钢公司做了锰矿贸易，锰矿石是从湖南郴州张荣那个矿里购进的，是江西志勤公司开具发票给其”“是彭建发让其赚点钱，当时也没太在意，彭建发及民发公司怎么操作的，其就跟着一样操作”。3.2016年3月17日刘富荣为牟取利益，在与湘乡市鹏辉科技实业公司没有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向该公司支付10%的开票费用虚开发票抵扣税款。本案案发时间在2016年9月，故刘富荣对其转账操作的目的是明知的。据此，此项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建发的辩护人提出彭建发非法获利金额为588548.09元，并非是一审认定的1234080.97元，没有扣减已支付志勤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6%的税款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并没有认定彭建发的获利，是认定了税款计1234080.97元。故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已综合上诉人彭建发、刘富荣、原审被告人张荣、胡慧亮所具有的法定及酌定的量刑情节，决定对四人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原公诉机关对彭建发的量刑建议不当，原审法院没有采纳，进行了适当调整，符合法律规定。彭建发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彭建发适用缓刑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富荣、彭建发、原审被告人张荣、胡慧亮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艳审判员 甘美英审判员 陈 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美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