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终19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忻州市忻府区和平西街南翔龙花园****。负责人：刘晋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宿某，男，汉族，1975年10月4日出生，忻州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某，山西天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某1，男，汉族，1997年1月4日出生，忻州市人，现住忻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某2，女，汉族，2002年4月14日出生，忻州市人，现住忻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1，男，汉族，1973年9月6日出生，忻州市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女，汉族，1979年8月27日出生，住忻州市，系忻府区解原乡上社村村民委员会推荐的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忻州市忻府区宏达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忻州市忻府区二十里铺汽车城北200米。法定代表人：张某1，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宿某、闫某1、闫某2、赵某1、忻州市忻府区宏达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20)晋0902民初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上诉人赵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忻州市忻府区宏达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被上诉人宿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解某、被上诉人闫某1、闫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902民初380号民事判决书，并予以改判（不服金额44082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宿某、闫某2、闫某1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根据一审法院的庭审可以确定，被上诉人赵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并为此承担了刑事责任。依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被上诉人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显然与上述法律规定相违背。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错误，依法予以改判。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9082元，系显失公平、适用法律错误，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赵某1承担。根据中国保监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下称《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属于交强险责任免除的项目，作为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因此，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且从保险法的立法设计来看，保险法保护的利益核心是不特定的事故第三者受害人，而并不是确保交通事故的肇事者不承担任何的责任。虽然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发生事故后，保险公司应该依法、合理的进行赔偿，但上诉人并非侵权主体，被上诉人赵某1作为侵权人，一方面因为车辆投有保险可减少因事故发生产生的损失，但另一方面并不能因为车辆投有保险则发生事故后不再承担任何责任，这就意味着违法成本低，会助长驾驶人实施违法行为，也背离《保险法》设立的目的。因此，应当判决被上诉人赵某1承担诉讼费9082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证据不当，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显失公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查清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宿某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宿某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闫某1、闫晓亮辩称：同宿某答辩意见。赵某1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忻州市忻府区宏达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没有答辩意见。宿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赵某1、宏达旺公司连带赔偿宿某交通事故致任红花死亡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停尸费（生活服务、殡葬服务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车辆修理费等损失共计200000.00元；2、判令被告华泰财保忻州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闫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赔偿因任红花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两项合计总额的三分之一即144746元；2、判决三被告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25272元。两项合计170018元。闫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赔偿闫某1因任红花交通事故死亡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两项合计总额的三分之一即144746元；2、判决三被告赔偿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700元、处理交通事故必要的误工费1420元、交通费300元。两项合计15716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闫某1系任红花与闫建文之子，闫某2系任红花与闫建文之女，2014年闫建文死亡。2016年5月24日任红花与宿某登记结婚。2018年3月14日10时40分许，赵某1驾驶×××号轻型自卸货车由东向西行驶至省道313线10KM+400M处路段时，与由西向北任红花驾驶（上乘安素清）的二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安素清受伤，任红花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受损。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交通事故处理大队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某1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任红花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安素清无责任。任红花受伤后，经忻州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3月19日死亡，共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49784.46元，赵某1支付3000元，华泰财保忻州公司支付5000元，闫某1支付10000元，其余31784.46元由宿某支付。×××号轻型自卸货车系赵某1向宏达旺公司分期付款购买，赵某1为实际经营人。事故发生时，该车在华泰财保忻州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并附加不计免赔保险。本次事故中受伤的安素清因事故遭受的损失起诉赵某1、宏达旺公司、宿某、闫某1、闫某2、华泰财保忻州公司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以（2020）晋0902民初381号案件进行审理。一审法院审理后确认安素清的损失为医疗费172054.79元、误工费51930元、护理费24923.54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残疾赔偿金836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102元、二次手术费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3500元，共计489798.33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赵某1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任红花承担次要责任。原、被告双方对事故认定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三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任红花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后依法核定损失如下：医疗费，凭有效票据认定为49784.46元（赵某1支付其中的3000元，华泰财保忻州公司支付其中的5000元，闫某1支付其中的10000元，宿某支付其中31784.4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请求500元符合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未提交其收入减少证明，一审法院参照事故发生时的上一统计年度2017年度按国民经济行业分组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8547元计算5天，为528元（38547元/365天×5天）；4、营养费，原告请求250元符合营养费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被扶养人生活费，任红花死亡时，闫某2尚未成年，其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并计算为8424元（8424元/年×2年÷2）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死亡赔偿金，原告按照2018年度山西省有关赔偿标准计算为41844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丧葬费，三原告请求30773.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00元；9、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原告虽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但该损失真实存在，结合办理任红花丧葬事宜的人数、时间、地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10、电动自行车损失，酌情支持1500元；以上损失共计561199.96元。宿某请求的停尸费19000元实际为处理丧葬事宜支付的费用，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对该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损失在保险限额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安素清的损失为282154.79元（172054.79元＋4500元＋5600元＋100000元），任红花的损失为50534.46元（47984.46元＋500元＋250元），由于两人的损失之和已超过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应该按赔偿项目损失比例分配赔偿金，安素清应得到8481.03元282154.79元÷[（172054.79元＋4500元＋5600元＋100000元）＋（47984.46元＋500元＋250元）]×10000元，任红花的近亲属应得到1518.97元50534.46元÷[（172054.79元＋4500元＋5600元＋100000元）＋（47984.46元＋500元＋250元）]×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110000元项下，安素清的损失为207643.54元（51930元＋24923.54元＋83688元＋32102元＋10000元＋1500元＋3500元），任红花死亡的损失为500741.5元（528元＋418440元＋30773.5元＋50000元＋1000元），由于两人的损失之和已经超过110000元的赔偿限额，应该按照赔偿项目损失比例计算赔偿金，安素清应得到32243.46元[207643.54元÷（207643.54元＋500741.5元）×110000元]，任红花的近亲属应得到77756.54元[500741.5元÷（207643.54元＋500741.5元）×110000元]。即在交强险限额项下，×××号车投保交强险的华泰财保忻州公司应赔偿安素清40724.5元（8481.03元＋32243.46元），赔偿任红花的近亲属80775.5元（1518.97元＋77756.54元＋1500元财产损失）。任红花死亡后的剩余损失480424.6元（561199.96元－80775.5元），应当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赵某1驾驶的×××号车投保商业三者险的华泰财保忻州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赔偿70%计336297.1元，其余损失由宿某、闫某1、闫某2自行负担。华泰财保忻州公司已支付5000元，赵某1已支付3000元，应予核减。赵某1已支付的3000元由华泰财保忻州公司直接支付给赵某1。三原告共应得到赔偿款409072.6元（80775.5元＋336297.1元－8000元）。任红花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418440元应属于三原告共同享有，各享有其中的三分之一即1394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亦应属于三原告共同享有，各享有其中的三分之一，宿某享有16666.6元，闫某1享有16666.7元、闫某2享有16666.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归闫某2享有；任红花住院时，闫某1支付医疗费10000元，宿某支付31784.46元，该款应归各自享有；宿某、闫某1均对任红花进行护理并支付相关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应由宿某、闫某1各享有1/2；宿某办理了任红花的丧葬事宜，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归宿某所有；电动自行车损失归宿某所有。对于华泰保险和赵某1共给付的8000元，宿某、闫某1、闫某2平均分割，宿某享有2666.6元，闫某1享有2666.7元、闫某2享有2666.7元。即因任红花死亡造成的损失中，宿某享有224410.26元（31784.46元＋2666.7元＋250元＋164元＋125元＋139480元＋30773.5元＋16666.6元＋1000元＋1500元），占总损失561199.96元的40%（224410.26元÷561199.96元）；闫某1享有169352.4元（10000元＋2666.7元＋250元＋164元＋125元＋139480元＋16666.7元），占总损失561199.96元中的30.2%（169352.4元÷561199.96元）；闫某2享有167237.4元，占总损失561199.96元中的29.8%（167237.4元÷561199.96元）。对于华泰财保忻州公司支付的赔偿金409072.6元，其中的163629元归宿某，123540元归闫某1，121903.6元归闫某2。华泰财保忻州公司辩称，涉案驾驶员赵某1涉嫌交通肇事罪，依据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单独提起民事诉讼或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主张精神抚慰金的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三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是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提出，也不是仅仅就精神损害赔偿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而是与其他损失一同起诉，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情形。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损失包括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故三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泰财保忻州公司不赔偿精神损失抚慰金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华泰财保忻州公司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商业三者险中对诉讼费双方另有约定，应承担与其赔偿金额相适应的诉讼费。华泰财保忻州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答辩意见于法不合，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判决：一、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号轻型自卸货车投保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宿某、闫某1、闫某2交通事故致任红花死亡造成的损失80775.5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宿某、闫某1、闫某2交通事故致任红花死亡造成的损失336297.1元，共计417072.6元，核减该公司已经支付的5000元，赵某1已经支付的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409072.6元。（其中的163629元归宿某，123540元归闫某1，121903.6元归闫某2。）二、驳回宿某、闫某1、闫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三、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赵某1垫付的医疗费3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宿某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3573元，由宿某负担827元；闫某1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443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771元，闫某1负担672元；闫某2已预交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738元，闫某2负担86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交通事故致任红花死亡，给其家属不论经济上还是精神上都造成较大的伤害，依据上述规定，上诉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赔偿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负担的问题，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诉讼费的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3元，由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永生审判员 刘 勇审判员 李小荣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