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甘1002民初51号   原告：左某，住甘肃省庆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左某之女），住甘肃省庆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甘肃泰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庆阳市人民医院。   法定代表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住甘肃省庆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苟某，甘肃西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左某与被告庆阳市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左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袁某，被告市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苟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5659.07元、误工费77231元、护理费193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50元、营养费4650元、残疾赔偿金92121.69元、住宿费10050元、交通费7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鉴定费13280元，以上共计364960.76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查出患有胆结石症，平时无症状，2017年曾两次腹部隐痛，检查显示为胆结石、胆囊炎。2018年1月2日，原告到被告处复查，经B超检查为肝囊肿、胆囊炎并结石（多发），门诊检查后以急性胆囊炎入住被告的普外科，入院后又进行了CT检查为肝囊肿。2018年1月8日，被告对原告进行了腹腔镜胆囊切除手术。原告住院35天后，于2018年2月6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8890.43元。出院后原告经常交替出现高烧、寒颤，便秘并不思饮食，恢复期间体重下降达20多斤。2018年4月10日，原告赴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经核磁共振检查为高位胆道梗阻、左右肝管汇合处狭窄截断、肝内胆管扩张、胆囊术后缺如，诊断为胆管炎，其原因系胆囊炎手术后而引起，检查用药费1192.35元。2018年7月3日，原告在西安交大医院以急性胆囊炎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行肝门部胆管成型、肝门部胆管空腔吻合术、广泛肠粘连松解术，于2018年7月30日好转出院，花去医疗费89765.32元。事后原告向庆阳市卫计委提出协商处理的意向，同时庆阳市卫计委委托平凉医学会进行鉴定，经该会鉴定认为被告的诊疗行为确实构成了三级丙等医疗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原告收到鉴定后不同意被告承担次要责任的意见，在向医调委申请调解时，经其专家评估为同等责任，同时建议原告进行伤残鉴定，故原告向甘肃立明司法所申请进行伤残鉴定，伤残等级为七级，但对各自的责任没有再申请进行复检鉴定。现被告不同意进行赔偿，原告无奈之下诉至法院。   被告辩称，本医院对患者的诊断治疗方案符合临床常规，手术选择合理，术后护理措施得当，无违规不当行为。本医院在原告住院治疗时已向其进行了风险告知，原告在告知书上签字确认，本医院的诊疗及行为符合诊疗规范，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已尽到与当时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因胆囊炎引起胆管炎，其损害结果的发生与本医院无因果关系，且无证据证明本医院及义务人员存在医疗过错，本医院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使本医院存在过错，也不能以鉴代审，对于所需承担的赔偿责任，也应该根据法律规定综合确定。原发性疾病不应在赔偿范围内；原告年龄已达60岁，不存在误工费；护理天数过多，应当按照住院天数计算；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鉴定费过高，对于之前的鉴定本医院不予认可；住宿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医院不予认可。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第二组：1、庆阳市人民医院病历；2、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核磁共振报告；3、北京大学人民医院门诊病历；4、西京医院B超报告、肝功能12项报告、血细胞分析报告、核磁共振报告；5、肖金卫生院肝功能检查报告；6、庆阳市人民医院肝功检查报告单；7、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肝功14项、血细胞分析、B超报告；8、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病历复印件；第三组：医疗事故鉴定书复印件；第四组：伤残鉴定意见书复印件；第五组：1、庆阳市人民医院费用票据；2、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费用票据；3、检查费及购买药品费用票据；第六组：住宿费票据；第七组：交通费票据；第八组：1、医疗事故鉴定费票据；2、伤残鉴定费票据；3、司法鉴定费票据；第九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被告质证，对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及第八组证据1、3无异议，对其他证据有异议。被告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原告在庆阳市人民医院就诊的病历1份，经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进行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五组、第八组、第九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均系书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结合案件事实予以参考，对第六组、第七组证据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日，左某因上腹疼痛到市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2.Mirizzi综合征；3.肝囊肿；4.左侧甲状腺腺瘤；5.主动脉硬化。2018年1月8日，市医院对左某行腹腔镜胆囊切除术。左某于2018年2月6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8890.43元。术后左某感到身体不适，先后到多处医院就诊，并于2018年7月9日到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急性胆囊炎；2.胆肠吻合狭窄；3.胆囊切除、胆肠吻合术后。2018年7月18日，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对左某行肝门部胆管成型、肝门部胆管空肠吻合、广泛肠粘连松解术。2018年7月30日，左某好转出院，花费医疗费89070.12元。左某两次住院，经报销自负35516.21元。另外，左某先后还花费检查费、治疗费、药品费等10142.86元。左某就该医疗事件在与市医院协商过程中，先后在平凉市医学院和甘肃立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分别花费鉴定费2000元、1000元。后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左某诉至本院，并于2020年4月16日申请司法鉴定，本院报请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2020年9月30日，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20]临鉴字第224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庆阳市人民医院对患者左某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患者左某“病程延长，构成伤残”损害结果存在因果关系，医方负同等责任，建议过错参与度40%-50%；2.患者左某，行“胆肠吻合术”后构成八级伤残；3.患者左某护理期限评定为251日（自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7月18日＋60日）；4.患者左某，目前后续临床治疗具体措施不明确，因此，后续治疗费不能评估。此次鉴定费为1028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二、原告左某的损失范围如何确定及被告市医院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法院的名称；（二）委托鉴定的内容、要求；（三）鉴定材料；（四）鉴定所依据的原理、方法；（五）对鉴定过程的说明；（六）鉴定意见；（七）承诺书。鉴定书应当由鉴定人签名或者盖章，并附鉴定人的相应资格证明。委托机构鉴定的，鉴定书应当由鉴定机构盖章，并由从事鉴定的人员签名。”经原告左某申请，本院报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经过质证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经司法鉴定，被告市医院在对原告左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其诊疗过错与左某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按照过错参与度，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一致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医疗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左某提交了从2018年1月2日第一次住院至2020年11月18日的医疗费用票据，上述医疗费总计128103.41元，已通过其他途径报销82444.34元，未报销金额为45659.07元。被告市医院对原告左某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原告左某支出的未报销的医疗费，被告市医院应按过错比例予以赔偿。依据原告左某提交的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据结合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意见，本院已对原告出院后至2020年11月份的医疗费（含检查费用）做了确认，故对其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误工费的计算主要从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两个方面进行考虑，并没有从年龄上来限制误工费的规定，很显然，能否主张误工费关键要看受害人有无收入来源，即在损害发生前，受害人是否具备劳动能力，而不是以年龄作为判断标准。原告左某系农民，在损害发生时虽已61岁，但原告左某未丧失劳动能力，作为农民仍然依靠自己的劳动，维持自己的生活来源，故其请求误工损失应予支持。参照甘肃省2020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6208元/年计算，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8年1月8日至2020年9月29日，即153.99元／天×992天=152758.08元）   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经鉴定原告左某的护理期限为251天，护理人员为1人，护理费为56208元／年÷365天×251天＝38651.49元。   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按照原告左某的病情及住院天数，参考本地区一般标准，原告左某的营养费确定为1120元（20元／天×56天＝1120元）。   关于交通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左某主张的交通费为7992元，但其提供的票据为过路费、加油费、停车费等，本院综合原告左某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参照乘坐普通交通工具的费用，确定其交通费为4800元。   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与住宿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主张在市医院住院治疗按照50元／天、在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不违背法律规定，即50元／天×35天＋100元／天×21天=3850元。原告左某曾先后10多次到西安市进行检查和治疗，其主张的住宿费为10050元，本院综合原告左某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住宿费标准，确定其合理住宿费为5000元。   关于伤残赔偿金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原告左某系农村居民，其请求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的请求，不符合其起诉时的相关法律政策的规定，该项赔偿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经鉴定原告左某伤残等级为八级，定残时年龄为64岁，参照2020年甘肃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9628.9/年，即9628.9元/年×16年×30%=46218.72元。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被告市医院接诊后，存在一定的医疗过错，致原告左某损伤后果进步一加剧，给原告的精神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故对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考虑被告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案将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15000元。   关于原告左某要求被告市医院向其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市医院在诊疗过程中虽有过错，依据住院病历记载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被告市医院在诊疗过程的过错行为系未尽到诊疗注意义务及告知义务，属于医疗过失行为，没有主观恶意，故原告左某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左某诉讼请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市医院辩称不同意赔偿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左某的医疗费45659.07元、误工费152758.08元、护理费38651.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50元、营养费1120元、残疾赔偿金46218.72元、住宿费5000元、交通费4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313057.36元，由被告庆阳市人民医院赔偿50%即156528.68元，余额由原告左某自行负担；   二、鉴定费13280元，由被告庆阳市人民医院负担（原告左某已经交纳，由被告庆阳市人民医院直接支付给原告左某）；   三、驳回原告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73元，由原告左某负担886.5元，被告庆阳市人民医院负担88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璟   人民陪审员 张凤琴   人民陪审员 杨明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党启元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对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应当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进行认定，可以综合考虑患者病情的紧急程度、患者个体差异、当地的医疗水平、医疗机构与医务人员资质等因素。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   （一）委托法院的名称；   （二）委托鉴定的内容、要求；   （三）鉴定材料；   （四）鉴定所依据的原理、方法；   （五）对鉴定过程的说明；   （六）鉴定意见；   （七）承诺书。   鉴定书应当由鉴定人签名或者盖章，并附鉴定人的相应资格证明。委托机构鉴定的，鉴定书应当由鉴定机构盖章，并由从事鉴定的人员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