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802民初3390号原告：王小力，男，1979年8月17日生，汉族，吉林省白城市洮**。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军，系吉林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吉林省绿郡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淑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薇，系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则馨，系该公司副经理。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地址：吉林省长春市榆树市工农大街与铁北路交汇处盛世之星餐饮有限公司315室。法定代表人：邓冠恒，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彩霞，系吉林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小力及第三人吉林省绿郡经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由审判员刘兆杰独任审判，依法适用简易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小力与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晓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吉林省绿郡经贸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靳薇、张则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彩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小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给原告2,279,892.12元及利息（按银行贷款月利率计算利息)；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日，原告利用被告资质与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残联)签订了《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同年6月8日开始施工，2017年8月5日竣工，其工程总造价3,668,309.12元均由原告垫付。2020年6月份残联全额将工程款拨给被告，但被告只付给原告部分工程款，尚欠2,279,892.12元没给原告。经原告核对被告所提供的账页无误，原告认可的冲减数额如下:1、被告应得管理费50,000.00元（已付）；2、被告代原告缴纳税金238,417.00元（已付)；3、被告已支付给原告工程款200,000.00元（通过被告委托人周福生直接给付原告）；4.被告另于2017年10月24日转给原告工程款900,000.00元（50,000.00元+238,417.00元+200,000.00元+900,000.00元=1,388,417.00元）。审计后据此，3,668,309.12元-1,388,417.00元=2,279,892.12元，即原告诉讼请求数额。原告向被告索要该数额的钱款，被告辩称有88万元钱款已经支付给周福生。原告主张周福生是被告内部职工人员，被告对钱款内部管理有失误或管理不善，与原告无关。故此，双方各持己见，不能达到统一。原告无奈，特向贵院提起诉。原告还变更补充诉讼请求称：利息按财审价格为基数，从2017年10月24日起算，在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以后，按照LPR计算。第三人吉林省绿郡经贸有限公司申请参加诉讼称，1.请求被申请人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申请人支付塑胶地板工程价款457,800.00元（最终金额按照财审价格结算）；2.请求被申请人吉林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申请理由：2017年8月，被告承包建设白城市残疾人联合会发包的白中是残疾人康复中心装修工程。被告承包后，将其中的塑胶地板供货安装工程分包给申请人。白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被告及申请人于2017年8月15日共同签署《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约定工程造价为457,800元，2019年4月15日又共同签署《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款结算按照财审价格为准。在整个施工过程中，被告没有向申请人支付过工程款，工程竣工后，白城残疾人联合会及被告对申请人施工的塑胶地板工程验收合格，且白成残疾人联合会也已经将全部工程价款支付给被告，各被告却未将属于申请人的塑胶地板供货安装工程款支付给申请人。现原告王小力起诉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其诉讼请求中包含属于申请人的塑胶地板工程款。申请人认为，申请人对残疾人康复中心装修工程中塑胶地板工程价款具有独立请求权，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申请参加本案诉讼，希望法庭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保护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王小力，不是实际施工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无权主张工程款。1.本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案外人周福生，是周福生挂靠答辩人资质，并以答辩人名义与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签订的《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且就挂靠施工相关事宜，答辩人与周福生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周福生给答辩人出具了《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吉林省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装修工程项目部质量责任书》《安全责任目标书》及《承诺书》。同时本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答辩人也一直是与周福生进行联系处理工程款拨付等相关事宜。截止今日，答辩人已向实际施工人周福生个人账户拨付人工费人民币694,171.08元，向白城市博涵装潢材料商店拨付材料款人民币703,000.00元，向白城市洮北区鑫淼水暖电料商店拨付材料款人民币300,000.00元。所以从工程款的资金往来上也可以看出本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为周福生，并不是王小力。且据答辩人了解，被答辩人王小力是周福生的司机，帮周福生处理一些事务，并不是实际施工人。二、本案工程答辩人并没有收到全额工程款，答辩人向发包方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共开具了人民币3,668,309.12元发票（其中包括质保金11万元），但答辩人现只收到发包方拨付的3,558,309.12元，发包方扣留了工程质保金11万元未予以支付。三、本案工程根据答辩人与周福生合同约定，开具发票的所有税费及挂靠工程管理费均由周福生承担与交纳，即发票额人民币3,668,309.12元产生税费为人民币494,771.03元，挂靠工程管理费为73,366.00元，此两项款项共计568,137.03元，应在答辩人向实际施工人周福生拨付款项时予以扣除。周福生是清楚知悉此事及扣款数额的，若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肯定也应知悉。但本案中王小力是否定的，说明王小力根本不是实际施工人。四、根据案外人吉林省绿珺经贸有限公司发的律师函称，周福生曾以答辩人名义与吉林省绿珺经贸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答辩人应向绿珺公司支付材料款与人民币50万元左右，此款项答辩人正在进行调查核实，若属实答辩人在向实际施工人拨付款项时应将此款扣留，进而向绿珺公司依法支付，同时也可以证明周福生是实际施工人。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关于第三人的请求被告答辩如下：本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案外人周福生挂靠恒华公司资质，以恒华公司名义与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由周福生进行实际施工。第三人提出的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虽有恒华公司字样，但恒华公司没有这两份合同，也没有对工程进行实际施工，所以并不知情两份合同是否是真实所签，以及是否实际进行了履行，需与实际施工人周福生进行核实，若核实属实，将依法从工程款中予以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举证如下：1．《投标文件》正本，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装修工程施工招标及招标代理费用5万元收据（由原告先行缴纳）；《建设施工合同》正本；《竣工结算书》正本二份。证明被告是名义上招投标施工单位，但实际施工人是原告。所以正本文件被告没有，只要原告有。也说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一分钱未出，招标费用也是由原告出的。被告质证称：对本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首先本案诉争工程是实际施工人周福生挂靠恒华公司，工程的具体施工由周福生负责，并且据恒华公司了解，王小力是给周福生当司机，是给周福生打工的，所以，投标文件在周福生处或者周福生把投标文件以及其他施工及竣工相关材料放在他人处，包括本案王小力、并不能够证明，本案实际施工人就是王小力。也不能够证明招标代理费是王小力所缴纳。并且王小力举的本组证据当中也没有任何带有王小力签名的字样，进而予以证明他实际参与了施工。综上，本组证据证明不了王小力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三人质证称：我方对第一组证据中的招投标文件，施工合同、招标费票据、第三人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第三人没有参与。对于竣工结算书真实性第三人没有异议，但是该竣工结算书不完整，只有结算汇总表没有分项表，在分项表当中有第三人施工的塑胶地板的结算值，但是从目前原告提供的竣工结算书中，看不到塑胶地板分项的实际结算值，因此第三人申请原告提供完整的竣工结算书，以确定原告的准确诉讼请求，确定被告的具体的义务数额。原告的第一组证据，因为它是书证原件，具有证据属性，法庭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证明力予以确认。2.建设单位（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档案记载，为此案提供的证据（包括盖有公章的档案、复印件）（1）《关于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专修工程有关情况的说明》【1.该工程最终财政审核价格3,668,309.12元；2.除质保金11万元外，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3.王小力代表公司（即被告）将工程验收、财审完毕】；（2）《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结算审定汇总表》（由被告盖章，原告经办并签字）；（3）《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5份（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给被告拨的款项3,558,309.12元）；（4）《协议书》（周福生、原告、被告经理王宇新、残疾就业服务中心理事长于黎明均有签字）；《法人授权委托书》（周福生同志工作单位注明被告公司、该代理人一切行为，均由本单位负责履行，承担责任）。证明1、工程从开始到最后其资金垫付完全由原告人出资，被告只提供资质，但一分资金未出，实际施工人是原告。2.结算.转账是通过被告单位账户，工程款已全额转给被告。3.原告已通过被告缴纳税款完毕，被告将管理费已经扣足，其工程余款2,279,892.12元应当全额返给原告，但被告没有没有返还。4.被告无端扣押原告工程款，是侵权行为，所以，除应立即偿还原告工程款之外，同时应当承担银行贷款利息。说明这个汇总表在原告处，原告提供的所有的这些材料均是在建设单位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的档案袋里，都盖有的公章，有协议书原件。王宇新签字是代表恒华公司，他是恒华公司长春分公司的负责人。当时我们和残联的领导一起到长春去的，在长春恒华分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是长春恒华分公司的法务给写的协议书。被告质证称：1.针对2020年10月9日，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出具的有关情况说明，首先，对本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本案周福生挂靠恒华公司资质，对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并且在整个施工过程当中以及工程款的拨付问题上，均是由恒华公司与周福生进行的联系处理，与王小力并无关系。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对周福生是否参与施工以及周福生将施工权转让给合伙人王小力，没有法律依据作出准确的判断，并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诉法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单位出具情况说明，应当单位盖有公章，并且有法定代表人或经办人签字予以确认，才具有合法的形式。那么本情况说明只有一个公章不具备合法性，并且从整个情况说明的内容上来看，并不能够证明本工程是由王小力进行了实际施工，以及王小力在本工程过程中本工程施工过程当中，具体进行了实际的投入。2.针对中标通知书及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发表质证意见。由于此两份证据是复印件，但依据事实周福生确实是挂靠恒华资质进行的中标及施工，所以对这两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不了本工程是王小力进行了实际施工。3.针对工程结算审定汇总表发表质证意见。由于本份证据是复印件，具体实际施工是周福生，那么核算结算也是由周福生自己来负责，所以针对复印件恒华公司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其真伪。同时，即使此份证据即使提供原件，也不能证明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因为恒华公司只授权给周福生进行工程施工和结算，并没有对王小力出具过任何的授权，所以说，即使本份证据有原件，王小力在恒华公司处经办人处签字，对恒华公司也不发生法律效力。4.对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五张真实性没有异议，此证据恰恰证明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向恒华公司拨付工程款，只拨付了3,558,309.12元，尚有11万元质保金未予支付。5.针对周福生与王小力签订的协议书发表质证意见。由于此份证据是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同时，即使原告方向法庭提供原件，被告方也无法核实甲方周福生是否是其本人所签字确认，并且此份协议上虽有丙方恒华公司字样，但是并没有恒华公司的公司印章以及恒华公司授权人员的签字，所以该份协议即使周福生与王小力共同确认，那么对恒华公司也不发生任何的法律约束力。6.针对法人授权委托书发表质证意见。此份证据由于是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伪，但是，根据实际情况，恒华公司因为周福生挂靠其资质，那么依据发包方即投标文件的相关要求，恒华公司配合周福生出具过相关的授权，那么进而恰恰证明，周福生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综上，本份证据证明不了王小力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更无权向被告主张工程款。第三人质证称：第一项关于残联的情况说明，第三人没有异议。第二份中标通知书没有异议。第三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没有异议。第四项工程结算审定汇总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审定报告不完全，没有包含汇总表后面应当付的各分项的分项审定工程款的审定结算值，尤其是没有第三人施工的塑胶地板工程款结算值，因此，原告应当提供完整的工程结算审定报告，因为原告在刚才的庭审陈述中已经明确此工程的工程结算表只有原告一方拥有，所以原告有提供的义务，如果原告不提供的话，法庭应当责令原告提供。关于残联付款的票据真实性都没有异议，第三人申请利息的依据，基于第三人施工完成后残联在2017年的10月24日又向被告拨付了900,000.00元的工程款，那么被告在收到工程款之后就应当向原告进行支付。被告没有支付，应当从这天起算利息。关于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在协议书的第三条明确约定：甲乙双方均同意将涉及装修工程内的塑胶地板工程款转入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公司账户以后，由恒华建筑工程公司扣除相应费用后，将此款项直接汇入塑胶地板的施工方，也就是第三人绿郡经贸公司的账户，另外在协议书上也有恒华公司长春分公司负责人王宇新的签字，因此恒华应当将塑胶地板工程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第三人。关于法定授权委托书，第三人没有参与，不了解，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对有瑕疵的第二组证据进行了补正，并继续举证。2.建设单位（残疾人康复中心）档案记载，为此案提供的证据（包括盖有公章的档案、复印件）（1）《关于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专修工程有关情况的说明》【1.该工程最终财政审核价格3,668,309.12元，有法定代表人郜艳静签字；2.除质保金11万元外，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3.王小力代表公司（即被告）将工程验收、财审完毕】；（2）《吉林省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原件）、《工程结算审定汇总表》，由被告盖章，原告经办并签字，有郜艳静签字，并说明证据来源于残疾人康复中心装修工程档案资料，共10页；（3）《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5份（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给被告拨的款项3,558,309.12元）；（4）《协议书》（周福生、原告、被告经理王宇新、残疾就业服务中心理事长于黎明均有签字）；《法人授权委托书》（周福生同志工作单位注明被告公司、该代理人一切行为，均由本单位负责履行，承担责任）；证明1、工程从开始到最后其资金垫付完全由原告人出资，被告只提供资质，但一分资金未出，实际施工人是原告。2.结算.转账是通过被告单位账户，工程款已全额转给被告。3.原告已通过被告缴纳税款完毕，被告将管理费已经扣足，其工程余款2,279,892.12元应当全额返给原告，但被告没有返还给原告。4.被告无端扣押原告工程款，是侵权行为，所以，除应立即偿还原告工程款之外，同时应当承担银行贷款利息。被告与第三人重新进行了质证。被告质证称：一、针对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根据上午的质证意见，下面补充几点，1、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15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自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的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那么原告在下午，补充的这份证据当中，虽然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但并没有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被告认为仍不符合和法律形式由法院依法来进行认定。2.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作为发包方是不可能知道实际施工人是王小力的，因为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作为事业单位，作为招投标单位，本身不允许把工程承包给没有资质的自然人，否则相关人员将依法受到刑事处罚，所以说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出具情况说明，来证实周福生和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后来周福生将施工权转让给王小力的事实。进行无法律依据的认定，是错误的。下面针对针对原告下午补正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原告在上午举证过程当中提供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虽然是复印件，但是被告对此事实也就是说对此事的真实性并没有提出异议，并且上午举证当中竣工验收报告施工单位恒华公司处，并没有现场负责人王小力的签字，然而，在下午对证据进行补证，对然而下午举证时竣工验收报告恒华公司处又有王小力的签字，说明此份证据是原告为了达到诉讼目的进行造假，后签上的，所以说根本证明不了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针对原告下午举证吉林省建设工程中中标通知书，上午的时候只有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在此中标通知书的复印件上进行盖章。下午举证时不仅在复印件上进行盖章，其法定代表人郜艳静书写一句话是证据来源于残疾人康复中心装修工程档案材料共10页，首先，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所体现的10页材料，并没有进行明确的说明。二、即使实业才及时地10页材料是从白城市就就业服务中心档案室资料所复印，也不能够证明里面证明材料的真实性。因为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作为发包方，并不是国家公权力机关，他也是一方当事人，在整个工程案件当中他也属于一方当事人。无权对证据的真假作出评判。尤其是周福生与王小力签订的协议书这份协议书原告提交的，从上午到下午一直都是复印件并且，这份协议书上并没有体现白城市残疾人就业中心，所以说白城市残疾人就业中心根本无事实和依据认定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作为协议的第三方，怎么可能知道协议双方当事人之间所签订的合同事宜，所以综合此份证据证明不了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第三人质证称：没有异议。因该组证据，首先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装修工程情况说明他是书证，又是原件，又有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符合具有证据属性。据证明的内容，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法庭予以确认。招标通知书等10页内容符合证据属性，法庭予以确认。3.现场工程量签证单22张，白城市残疾康复中心增加项目一览表1张，共计23张原件，电线检测报告2张，取样人是王小力，证明现场的施工负责人是王小力，也同时证明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这份证据只有王小力手里有，被告没有。被告质证称，首先，原告在上午开庭结束至本次开庭期间进行了重新准备，由于原告上下午提供的证据当中，竣工验收报告上午没有王小力的签字，下午却出现有王小力签字的字样，说明王小力在两次开庭之间重新制作了证据，真实性有异议。那么现在提供的本组现场工程量签证单22份当中，在恒华公司处都有王小力的签字，我方有合理的理由来认为王小力也是在中午期间进行自行添上去的，真实性有异议。由于本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材料的真实性最完整的竣工验收报告材料应当在住建部门。被告可以依法向法院申请调取在住建部门进行档案备案进行归档的所有工程竣工及施工材料也是最全的一套材料。二、对于电线检测报告，上面虽有取样人王小力的字样，但是恒华公司是由周福生进行挂靠恒华公司的资质，恒华公司没有授权王小力去处理此事宜，他也无权代表本工程来处理相关事项。因为本案周福生并没有到庭，那么周福生是否授权王小力处理此事，恒华公司不知情。即使周福生授权王小力，那么王小力的行为代表周福生。所以这两份证据根本证明不了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被告再次申请法院向住建部门调取所有关于本案诉讼工程所有的施工及竣工材料。第三人质证称：没有异议。关于原告方举证的现场工程鉴定单，检测报告因为是证据的原件，又都是由各方国家相关部门各方签署的，是证据原件，具有证据属性，法庭依法予以确认。第三人为支持自己诉求，举证如下：1.2017年8月15日《销售地板销售安装合同》原件，证明1、被告恒华建筑公司为完成其承包的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装修工程，而与第三人签订《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向被告供应塑胶地板并进行安装，因此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存在工程合同关系，第三人对本案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塑胶地板工程款享有独立请求权，有权申请参加诉讼，被告对第三人负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该塑胶地板工程的合同价款为457,800元。合同的当事人残疾人联合会、恒华公司以及第三人，合同第六条付款方式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或者工程施工期间乙方对工程款有要求，向甲方提出甲方应向建设单位提出拨款要求，到款后甲方应当按照比例向乙方支付工程款，也就是说工程竣工以后甲方恒华公司收到建设方的工程款后，就应当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合同的第六条第三款约定该工程的质保期为三年，现在质保期已过，在被告向原告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时，不应再扣除质保金。2.2017年9月15日《工程竣工验收单》原件，证明第三人2017年9月15日将塑胶地板铺装工程施工完毕，并经被告验收合格。3.2019年4月15日《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补充协议》原件，证明第三人和被告之间就塑胶地板铺装工程签署补充协议，约定该工程的最终结算价格以财审核定价格为准。原告及被告对第三人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质证称：对这份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所证明的目的恰恰和被告所提出的异议相反，这一份证据在签约的时候有被告单位的公章，委托人是周福生，恰恰说明了委托人周福生是被告单位成员之一，周福生并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当时不知道这个合同，只知道残联把这个活分给第三人了，后来找到合同原件了。工程竣工验收单这块他财审的面积和他合同面积不符，所以最后这几份价格你得根据实际发生来计算。另外他地板的质量问题现在目前还没有解决完。我在之前给公司发一个整改通知，他们做的塑胶地板一年内就已经全部起包了。我不需要证明这个有视频录像，到时候最后结算价该多少钱给你多少。被告质证称：针对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及补充协议发表质证意见。首先，虽然两份协议上有恒华公司公章，但是由于本案是周福生挂靠恒华公司，由周福生进行实际施工，恒华公司并不知情此事，并且恒华公司从未见到过第三人举出的这两份合同，那么此份合同的签订的真实性以及是否实际履行需要与周福生进行核实。针对工程竣工验收单，此份工程竣工验收单，并没有发包方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的盖章，所以对此验收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时如果恒华公司在与周福生核实确认无误后，依法给付给第三人的款项，也应当和周福生确认无误后才能开始给付。公章由我们公司在管理。这份合同我们一直没有见过，直到第三人向我们公司主张权利，我们才知道。公章是否真实我无法辨别，我申请鉴定。我7日内向法庭提交书面申请。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举证如下：1.2017年6月12日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周案外人周福生挂靠恒华公司资质，并以恒华公司名义与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签订了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周福生在恒华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工程由周福生进行了实际施工。2.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9页，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吉林省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装修工程项目部质量责任书两份，安全责任目标书三页，及承诺书1页。证明2017年6月13日，恒华公司与周福生就工程挂靠事宜双方签订了书面协议，周福生是实际施工人，对工程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工程的一切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质量责任、安全责任以及因工程发生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一切责任皆由周福生负责。同时，周福生挂靠恒华资质自愿以工程结算总价的2%向恒华缴纳管理费，并同意缴纳各种税费，且税费由恒华公司直接从工程款当中予以扣缴。第二份证据出示完毕。对被告出示证据1和2，原告及第三人进行了质证。原告质证称：第一个证据关于与残联签订的是施工合同，这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份合同只能证明周福生代表被告签个字，被告委托人是周福生；再说第二证据，内部经营承包合同由被告单位写的是内部经营承包合同，这里面签订了他们的行事法律范围，对外不产生法律效力，是被告公司和周福生自己之间的事情，你们怎么管理对外不产生民事法律关系。如果被告拿这份合同想证实周福生是实际施工人，我认为被告错了。恰恰说明了周福生是你们本单位的工作人员，而且是代理人。他的每一个行为你单位必须要承担责任，这份内部承包合同恰恰证明了被告单位对于此案的工程，没有实际履行，实际履行者就是王小力，对外不产生法律关系。后来被告你们公司没拿钱，周福生也没拿。你们之间至于怎么拨款，是有自己内部管理问题，后来出现了此案工程施工停止，因为周福生把钱拿跑了，你们内部管理事情与此案没有关系。同时这份合同也证明不了周福生在此案工程当中投了一分钱，一分也没投。第三人质证称：对这两份证据。第三人没有参与，所以不发表意见。3.收款人为恒华公司的银行业务回单五张，及吉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四张，证明一、发包方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向恒华公司拨付工程款共计人民币3,558,309.12元。恒华公司向发包方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开具了人民币3,668,309.12元的工程款全额发票。其中包括质保金11万，但发包方扣留了质保金11万未予支付；二、证明人民币3,668,309.12元的工程款全额发票产生增值税为335,948.49元。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被告账户转账，来回流转，这是他应尽的义务，这没啥说的。但是想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这都证明不了周福生是此案当中的实际施工人。这些票据往来不是实际施工和实际履行施工合同的行为，是一种结算来回走账的行为，和实际施工两回事。第三人质证称：第三人对转账单及票据真实性都没有异议。票据二显示在2017年的10月24日残联已经向被告转账了90万元，那么根据被告和第三人签署的塑胶地板的工程合同，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建设单位拨付工程款之后，就应当向第三人来支付工程款。第三人是2017年8月份进场的，2017年9月15日施工完毕。被告没有支付就应当从17年10月24日开始向第三人支付利息。4.收款人为周福生的银行业务回单两张，证明恒华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向实际施工人周福生个人账户拨付人工费人民币614,171.08元；2017年9月13日，恒华公司向周福生个人账户拨付人工费8万元，共计拨付人工费694,171.08元。5.恒华公司与白城市博涵装潢材料商店签订的购销合同一份，及恒华公司向博涵商店转账的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本案工程施工购买使用博涵商店材料，根据双方合同向博涵商店支付了材料款人民币703,000.00元。6.恒华公司与白城市洮北区鑫淼水暖电料商店签订的购销合同一份恒华公司向鑫淼商店付款的银行业务回单一份，及鑫淼商店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本案工程施工购买使用了鑫淼商店材料，根据双方合同，向鑫淼商店支付了材料款人民币30万元，鑫淼商店出具了30万元收据一张。7.本案第三人吉林省绿郡经贸有限公司向恒华公司出具的律师函一份，证明由于恒华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恒华公司正在核实中，若此合同核实是真实的情况下，根据绿郡公司发了律师函，其主张的款项当中应当扣除相关费用为80,702.98元。对被告举证的证据4-7，原告及第三人质证如下：原告质证称：关于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其中，第四份证据被告给周福生的支付的款项，周福生拿到这个款项之后，一分也没向工地用，自己拿走买房子去了。所以才被原告强行的要求，让周福生交出了他的所有的权利，一切的工程的管理权由原告进行接管。被告在2017年的7月11日开始给周福生转钱，这笔钱周福生是以人工费名义转走的，是700,000元碎石，610000多。这啥情况我可以陈述一下，就是当时的事实，17年的6月8日我们中标，10号进的工地，没干活，拿了700,000元钱的人工费，他不给你了，我正在办理进料，都没开工呢。还有第二点，转给鑫淼商店，这个是水暖商店，我们这次是装修活，你们不含水暖件300000打到水暖商店干啥去？他利用了鑫淼水暖商店上面的账户，然后通过恒华公司把这300000转进去了，他个人拿走了这部分工程款，在明珠花园买了套住宅，写的他儿子名并装修，里外里他一共拿走是880,000.00元。周福生第一笔款以人工费名义转到他个人名下的卡里了。但我没开工，哪来的人工费。那300,000元也是假的，是借用鑫淼水暖商店的账户转走的，我们的是装修工程，没有水暖工程。我签收的是90万元，扣完税剩70余万元。第三人质证称：对第4、5、6份证据，不知情，不发表意见。但从第七份证据律师函可以看出，经过财政评审，第三人施工的塑胶地板工程实际的施工面积是2940平方米，财审核定的价格是170元每平方米，综合单价因此总的塑胶地板工程款499,800.00元。8.本案开具总发票额为3,668,309.12元，恒华公司进行缴纳税款，以200万元为单位，缴纳增值税198,198.20元，城建税13,873.87元，教育费附加5945.95元，地方教育费附加3963.96元，企业所得税36,036.04元，印花税600元，防洪基金1801.80元，工会经费12,000元，残疾人基金9600元，其材料合同印花税420元，合计200万元发票产生的税费共计282,439.82元。以1,668,309.12元为单位缴纳增值税137,750.29元，城建税9642.52元，教育费附加4132.51元，地方教育费附加272,755.01元，企业所得税38,263.97元，印花税500.49元，防洪基金918.34元，工会经费10,009.85元，残疾人基金8007.88元，其材料合同印花税350.34元，合计1,668,309.12元。发票产生的税费共计212,331.21元。那么本工程产生的税务种类及缴纳法律依据被告方以书面的形式向法院提交。3,668,309.12元工程款产生总的税费是494,771.03元。再次庭审时，原告又进一步进行了举证：第一组证据，1.2017年5月18日预交的招标代理费收据一张金额为5万元，2017年6月13日招标代理费发票一张金额为44,250.00元，我预交了招标代理费，剩余5750元退还给王小力了，退的现金。2.2017年6月1日购买标书的费用收据一枚金额2400元，出具单位为吉林省鼎金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6月1日收条一枚金额9000元，证明我花了9000元找人制作投标文件，收条是蔡志成出具的。以上两份证据证明原告王小力在该工程中所有资金都是本人垫付，包括招投标的资金。被告质证称，针对王小力举证的招标代理费发票及收据发表质证意见，首先，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我公司从未见过此发票，并且此两份证据并不能够证明王小力实际参与了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更不能够证明工程所有资金为王小力所垫付。因为本案实际施工人是案外人周福生，并且王小力是给周福生进行打工的，所以此份证据证明不了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二、针对王小力举出的2400元收据，真实性有异议，我方公司并不知情，周福生也没有向我方公司告知过；针对王小力举出的9000元收条真实性有异议。此份收条是叫蔡志成的自然人单方出具，无法核实真伪。综上，王小力当庭举的证据证明不了其是实际施工人。第三人质证称，关于第一份招标代理费发票和收据，我公司没有参与，不发表质证意见。关于第二份购买标书的收据以及投标文件，我公司没有参与，也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的两组证据，因该证据原告方提供的都是书证的原件，具有书证的形式证明力，法庭对该书证的形式证明力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施工现场图片20张，证明王小力在始终施工。照片是上百张，这些照片是用于变更结算而照的，这些设计变更图纸上没有。这些照片的拍摄是为了跟发包人结算，同时也证明了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整个过程、技术、材料、现场人员均是王小力组织，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被告质证称，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首先，是20张照片是王小力单方出具，无法证明照片的工程是本涉案工程，也无法证明王小力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且施工现场的照片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进行拍摄，所以说拍摄照片并不能够证明其参与了工程的实际施工。第三人质证称，关于原告提供的20张照片，我公司没有参与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我们施工签合同是跟周福生联系的，现场施工的时候是跟王小力联系的，包括结算。原告第三组证据：1.塑胶地板合同一份（原件），是残联、被告和第三人三方签订，证明当时绿珺公司在参与之前，关于地板的价格有明确的规定，地板的价格是140元。2.塑胶地板安装销售补充合同一份，关于此案的价格和应当扣除第三人的各种税费，一共是80,702.98元。说明一下，按照财审的实际面积是2937平方米，乘以140元/平方米，扣除80,702.98元，第三人在此案中应得钱款是330477.02。第三人质证称，首先对这两份证据没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结算金额是这样，我们既然签订了合同以及补充协议，那么我们的结算金额应该以财审审定的价格和数量为准。那么财审审定的价格和数量它的数据体现在咱们的竣工结算书的明细里边，这个证据的话王小力之前应该是一直没有给咱们提供明细，所以说原告所说的价格和数量并不是咱们最终的结算的数量，也请法院帮助我们提审这部分的证据，因为到现在为止的话我们并没有看到这个工程结算书的明细里的价格和数量到底是多少，所以我们并不认同他所提出的结算金额。还有我们的结算金额还应包括一部分利息，结算的数额我们是以我们恒华公司在2017年10月24日收到建设方白城市残疾人联合会拨付的90万元工程款之后开始进行计息，应以财审报告确认的塑胶地板工程款为基数，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人民银行一年期的贷款标准计息。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贷的贷款利率报价的标准计息。现在我们暂时按照我们合同的价款总额457,800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合计是64,118.71元。这是我们认为应该结算的金额。并且我们施工的质保期是三年，那么至今为止质保期已经过了，所以说在结算的时候不应该再扣除我们的质保金。被告质证称，对塑胶地板安装合同发表质证意见。由于此份证据甲方处并无恒华公司的公章，对恒华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二、此份证据在甲方处显示委托代理人周福生，可以证明，本案实际施工人是周福生。针对安装合同补充协议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此份证据是复印件，并且恒华公司也从没看到过此份协议，所以对恒华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第四组证据，由被告给原告提供的财务支出收入表（复印件），该表中有一项2017年7月8日，转给白城市鑫淼水暖电力商店的材料款30万元，这份复印件是被告财务给原告提供，证明被告随便挪用该工程款，支付给水暖商店30万元。同时证明被告管理不善，侵犯原告利益，因为该装潢工程没有任何水暖材料。被告拨款110万元，给我这个实际施工人就20万元用于开工资，被告把钱通过水暖电料商店转账的方式被周福生挪用，被告内部管理不善。关于被告提供这份财务收支，原告不认可，据此，才提起诉讼。被告质证称，由于本分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证明不了恒华公司侵犯了原告的权益。第三人质证称，关于这份复印件，我公司没有参与，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上次庭审中，被告申请法庭调取证据，本院依据被告的申请于2020年11月25日向白城市建设工程招投标管理办公室，调取了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全部的招投标的施工档案，白城市建设工程招投标管理办公室调取的情况说明“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关于贵院来函调取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装修工程招投标及施工档案，经我单位核实，该工程不属于我招标办监管，我办无该工程的招投标材料及施工档案。特此说明。白城市建设工程招投标管理办公室，2020年11月25日。”经审查，原告、第三人及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审理查明的事实：2017年6月1日，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与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2017年6月13日案外人周福生与被告以内部承包的形式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案外人周福生不是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有限公司职工，是挂靠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有限公司进行工程施工工程承包人。案外人周福生还向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有限公司出具了《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吉林省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装修工程项目部质量责任书》《安全责任目标书》及《承诺书》。案涉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建设方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先后向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有限公司先后拨付工程款3,558,309.12元。其中：1.2017年7月11日向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尾号164062号账户拨付工程款700,000.00元；2.2017年8月7日向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尾号164062号账户拨付工程款300,000.00元；3.2017年9月13日向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尾号164062号账户拨付工程款100,000.00元；4.2017年10月24日向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尾号164062号账户拨付工程款900,000.00元；5.2020年5月25日向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有限公司吉林榆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银行尾号007395号账户拨付工程款1,558,309.12元。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有限公司收到建设方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工程拨款后付款情况：1.2017年7月11日向案外人周福生（原工程挂靠承包人）在建设银行尾号484340个人账户拨付工程款人民币614,171.08元；2.2017年9月13日向案外人周福生（原工程挂靠承包人）在建设银行尾号484340个人账户拨付工程款人民币80,000.00元；3.2017年8月8日向白城市洮北区鑫淼水暖电料商店拨付工程材料款人民币300,000.00元；4.2017年11月6日白城市博涵装潢材料商店拨付工程材料款人民币703,000.00元。在案外人周福生经手案涉工程期间，被告共计向案外人周福生拨付工程款1,697,171.08元。依据被告与周福升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规定，周福生应向被告缴纳工程款总额2%的管费费并承担税费等所有规费。另查明：原告与案外人周福生系合伙关系，2018年5月11日，原告与案外人周福生及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规定“一、甲方（周福生）于2017年6月经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授权承接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装修工程施工，现因甲方无力承担该项目，自愿放弃对该工程的施工权利且自愿同意解除与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并将施工权转让给合伙人乙方（王小力）。二、乙方自愿承担项目内所有债权债务、税金以及公司管理费等与项目内有关的一切费用；三、甲乙双方均自愿同意将涉及装修工程内的塑胶地板工程款转入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司账户后，由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扣除相应费用后将此款项直接汇入塑胶地板施工方账户；四、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同意将与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装修工程项目有关工程款项支付，将由建设方白城市残联直接转入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再由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入白城市明之盛装饰装潢部（转账信息如下）：公司账号为：×××。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白城分行。五、本协议一式五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及白城市明之盛装饰装潢部各备挡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签字周福生，乙方签字王小力，丙方签字王宇新，白城市残联于黎明签字。”工程竣工后，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还有监理公司两家到现场进行验收，验收第一次合格以后，然后通过白城市财审中心第二次进行现场验收，最终原告与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于2020年4月10日通过财审核算，财审核算总价3,668,309.12元。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先后支付给被告恒华公司3,558,309.12元，剩余未支付款110,000.00元是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留的工程质保金，其他工程款已全部支付。第三人因为是工程分包单位，不参与整体工程的验收决算。被告收取的管理费为结算金额的2%，税金由挂靠方另行交纳，被告为挂靠人或承包人开具发票等手续。截止目前，被告恒华公司收到白城残联拨付的工程款数额为3,558,309.12元。被告恒华公司已向白城残联出具了366,830.12元工程款的全额发票，此全额发票产生税金共计494,771.03元，工程管理费73,366元。被告方收到的总款项3,558,309.12元减去向周福生、博含装潢、鑫淼水暖支付的1,697,171.08元，再减去税金494,771.03元，减去工程管理费73,366.00元，剩余未向工程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为1,293,001.01元及工程质保金110,000.00元，合计应向实际施工人（包括应向第三人支付的塑胶地板工程款在内的工程款）支付工程款计1,403,001.01元。本院还查明，建设方白城市残疾人联合会与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吉林省绿郡经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签订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由第三人分包被告《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中塑胶地板工程，数量为3270平方米，单价140元每平方米，合计分包工程总价是457,800.00元，工期为2017年9月5日前交工。2017年9月15日，白城市城里人联合会项目负责人代表张文祥与施工监理原告王小力在工程竣工验收单上签字，验收结果该工程验收合格。2019年4月15日，被告吉林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又与第三人吉林省绿珺经贸有限公司又达成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规定“根据实际三方合同规定及中标方所含相关费用，甲乙双方协商作出如下决定：一、乙方须按合同第六条第二项内容规定承担此次工程的全部税金；乙方需要承担费用还包括此项工程所应上缴的管理费、文明施工费、规费、招标费、配套费、结算单及底稿费用共计人民币捌万零柒佰零贰元玖角捌分（小写80,702.98元）。乙方最终结算价格为以财审核定价格为准。以后关于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工程质量及维修问题与甲方无关，由乙方自行承担。二、塑胶地板销售安装质量保证金按财审最终审定总额扣除5%，质保期满按照合同返还乙方（按比例另外扣除，由乙方自行承担）。”经财审第三人实际施工面积2937平方米，单价160.00元每平米，扣除第三人在补充协议中应承担的80,702.98元税费和各项规费，被告实际应支付第三人未付工程款389,217.02元。本院认为，2017年6月1日，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与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白城市残疾人康复中心综合楼室内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虽然案外人周福生与被告在2017年6月13日签订内部经营承包合同，但周福生既不是被告公司员工，被告亦未为周福生提供任何工程款项和技术支持，全部工程工程款、工程施工均由周福生和其合作人筹措和施工，故周福生与被告之间在本案案涉工程中应认定周福生为挂靠被告承包经营。而原告与周福生原系合伙关系，但因周福生无力承担该项目，2018年5月11日，周福生、原告、被告（长春分公司）及建设方共同签署协议书，周福生自愿放弃对该工程的施工权利，且自愿同意解除与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协议，并将施工权转让给合伙人乙方（王小力）。基于上述事实，应认定本案实际施工人原为周福生，在2018年5月11日后实际施工人已变更为周福生合伙人王小力。尽管被告否认王小力是实际施工人，但本案证据和法律事实及建设方均可证明王小力是本案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被告在2018年5月11日后应当明知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原告王小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给原告2,279,892.12元工程款及利息（按银行贷款月利率计算）之请求并无不当，但应以核定后未付的工程款为准。被告收到建设方拨付的工程款后，应及时和原告进行工程款计算，被告未及时向原告进行工程结算，客观上造成了原告资金周转困难，被告对此负有过错责任，应当承担逾期向原告付款银行利息损失。按照权利义务相一致的民事法律基本原则，在案涉建设工程质保期结束后，被告还负有应积极向建设方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结算工程质保金110,000.00元之义务。关于第三人独立请求权之诉求，1.请求被申请人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申请人支付塑胶地板工程价款457,800.00元（最终金额按照财审价格结算）；2.请求被申请人吉林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17年8月15日共同签署《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约定工程造价为457,800元，2019年4月15日又共同签署《塑胶地板销售安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程款结算按照财审价格为准。在整个施工过程中，被告没有向申请人支付过工程款，工程竣工后，白城残疾人联合会及被告对申请人施工的塑胶地板工程验收合格，且白成残疾人联合会也已经将全部工程价款支付给被告，各被告却未将属于第三人的塑胶地板供货安装工程款支付给第三人。被告未按合同规定及时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客观上同样造成了第三人资金周转困难，被告对此负有过错责任，应当承担逾期向第三人付款银行利息损失，但利息损失应以财审结束建设方拨付工程款后开始计息。第三人诉求除金额应予重新核定外，其诉请正当合法，应予支持。被告抗辩理由否认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王小力支付工程款903,783.99元；二、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45日内负责与建设方白城市残疾人就业服务中心结算工程质保金110，000.00并支付给原告王小力；三、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按欠款额903,783.99元，及银行同业拆借资金利率LPR计算，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给付之日止逾期付款银行利息；四、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第三人吉林省绿郡经贸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89217.02；五、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按欠款额389,217.02元，及银行同业拆借资金利率LPR计算，向第三人吉林省绿郡经贸有限公司支付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给付之日止逾期付款银行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0.00元、保全费5000.00元，原告王小力负担2608.00元，被告吉林省恒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91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兆杰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