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11民初2123号原告（反诉被告）：海宁市摩奥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海宁市许村镇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1MA29FE7Y1W。法定代表人：王荣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曲，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嘉兴市布宇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秀洲区油车港镇上睦村南张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MA28AQQD5T。法定代表人：罗凤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国，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宁市摩奥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奥公司”）与被告嘉兴市布宇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布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布宇公司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受理后，与本诉合并审理，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摩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荣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曲、布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凤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国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双方同意庭外和解两个月。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11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1月2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摩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曲、布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凤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摩奥公司起诉请求（变更后）：一、判令布宇公司返还摩奥公司货款900557.4元，并支付利息损失暂计30000元（以9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按LPR方式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诉讼费、保全费由布宇公司承担；三、解除《企业产品购销合同》。事实和理由：摩奥公司需购买杭布以从事生产，于是与从事纺织品行业的布宇公司经协商达成杭布交易的合意，第一次摩奥公司按照约定向布宇公司支付了245000元现金货款，布宇公司按约向摩奥公司提供了货物；而后双方于2019年8月14日在浙江嘉兴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90808的《企业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对布宇公司作为杭布的供货方需提供杭布的型号，以及具体的交货地址、运输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自2019年8月17日至2019年10月27日期间，摩奥公司共计向布宇公司支付了1600000元的货款，但布宇公司仅向摩奥公司提供了699442.6元的货物，尚有900557.4元的货物未向摩奥公司提供。综上，摩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通过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布宇公司支付了货款，但布宇公司在收到货款后，仅仅提供了部分的货物，还有价值900000元的货物至今未有音讯，摩奥公司再三追要之下，布宇公司仍然不按照约定发货，并且也未将摩奥公司支付的货款退还，故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请。布宇公司答辩称，摩奥公司提起诉讼存在虚假和恶意的行为，布宇公司保留追究摩奥公司恶意保全责任的权利，摩奥公司在诉状中所称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驳回摩奥公司的诉讼请求。布宇公司反诉请求（明确后）：1.请求判令摩奥公司继续履行《合作协议》，即布宇公司2019年11月9日之前116台机器按摩奥公司规格已生产（规格为21克、25克、26克、45克）存放于仓库的全部坯布，由摩奥公司按合同价格（21克是0.63元/米、25克是0.73元/米、26克是0.73元/米、45克是1.03元/米）进行收购并支付相应货款2413000元；2.反诉费由摩奥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布宇公司是生产纺织布的厂家，摩奥公司找到布宇公司购买坯布，第一次布宇公司向摩奥公司提供了坯布，摩奥公司亦按时给付了相应的货款245000元。因布宇公司的坯布被摩奥公司的客户认可，故摩奥公司向布宇公司提出：布宇公司负责116台机器坯布的生产，摩奥公司负责116台机器的流转资金到位及产品销量。布宇公司同意并按摩奥公司的要求生产坯布，并在2019年8月16日将《合作协议》通过微信发送给摩奥公司，经摩奥公司认可后，布宇公司按照摩奥公司要求全力生产坯布供应摩奥公司。期间，又应摩奥公司需要办理承兑汇票的要求，双方签订一份《企业产品购销合同》。2019年8月28日，布宇公司收到160万元的承兑汇票，自此全力为摩奥公司生产坯布。后布宇公司了解到因摩奥公司的客户知晓摩奥公司从中赚取中间差价，不再向摩奥公司购买货物，至此摩奥公司也再未从布宇公司处提货，布宇公司多次电话、微信联系摩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要求履行《合作协议》，提走货物，协商赔偿事宜，但摩奥公司却拒不履行，导致按摩奥公司要求已生产的大量坯布积压。故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依法支持反诉请求。摩奥公司答辩称：1、布宇公司提起反诉不成立，应当另案提起诉讼，与本案本诉部分的买卖关系没有任何关联；2、反诉中所称的内容不属实，双方自2019年开始认识，产生了初步买卖意向，再进行买卖履行，在银行签订买卖合同，以及合同的价格都是双方关于买卖的真实意思的表示，至于合作，双方有过沟通，但自始至终摩奥公司没有认可，也没有就关于合作的项目、地址、机器以及后续很复杂的内容进行沟通，双方仅存在朴素简单的买卖合同，故布宇公司提起反诉均无证据，请求予以驳回；3、要求反诉人缴纳反诉费。为证明各自主张，摩奥公司和布宇公司各自提供了以下证据：一、摩奥公司提供部分：证据1、《企业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证明：1、双方于2019年8月14日在浙江嘉兴签订了编号为20190808的《企业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布宇公司需向摩奥公司提供价值168万元的货物，对于布宇公司作为杭布的供货方需提供杭布的型号、具体的交货地址、时间以及运输方式等事项进行约定的事实；证据2、《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一张，证明摩奥公司向布宇公司支付的货款共计为184.5万元的事实；证据3、摩奥公司统计的《布宇公司供货明细单》一份，证明：根据布宇公司提供货物的事实情况，布宇公司尚有900557.4元的货物未提供。经质证，布宇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合同从编号可以看出是20190808，而实际签订日是2019年8月14日，布宇公司也会提交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编号20190808），摩奥公司提供的合同是8月8日签订的合同修改而来，是摩奥公司为了办理承兑汇票而让布宇公司签订的，并非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合同约定的数量、单价、型号均与双方实际合作的不符；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245000元是正常的货款给付，剩余160万元是基于双方合作协议的预付款，而非正常的货款的给付，对已付款总金额无异议；对证据3，经对账，对单据中2019年8月12日、8月17日所送坯布型号为TC21的单价应为0.64元，型号为TC45的单价应为1.04元，对账单漏记了一笔，即：12月8日型号为TC21米数为1650米，单价为0.63元，价款为1039.5元，其余米数是对的。二、布宇公司提供部分：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即摩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荣定与布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凤良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协议》，摩奥公司应当对布宇公司生产的货物予以全部购买，布宇公司曾多次要求摩奥公司前来提货，但摩奥公司拒不提货的事实；证据2、《合作协议》，证明双方于2019年8月16日达成《合作协议》，约定布宇公司负责116台机器坯布的生产，摩奥公司负责116台机器的流转资金到位及产品销量、合作期限等事实；证据3、《视频、文字整理材料》，证明双方存在合作，摩奥公司包销路，布宇公司包产量和质量，因摩奥公司拒不履行协议导致大量已按摩奥公司要求生产的坯布堆积在仓库，且摩奥公司拒不提货的事实；证据4、《照片》，证明因摩奥公司违约导致大量坯布堆积在仓库的事实。证据5、《对账单》，证明双方之间应当以布宇公司的对账单为准。经质证，摩奥公司对布宇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关联性，8月初双方认识，8月14日在银行签订买卖协议，8月16日9：35布宇公司发给摩奥合作协议，摩奥公司回复看一下，但没有认可，也没有签字认可，更没有实际履行，且合作协议相当粗糙；对证据2，双方仅仅是微信聊天里发过，证据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份协议双方既无承诺的意思表示，也未签字盖章确认，摩奥公司认为该份协议涉及一两百万元的合作项目需要更为详细和商谈的过程，而非布宇公司认为布宇公司已租了厂房、付了房租、租了机器，摩奥公司就必须得买布宇公司所有生产的产品，摩奥公司在之前的买卖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了货物的总量以及总价，布宇公司应按照买卖合同约定的总量、总价向摩奥公司提供货物，而非单方意愿认为摩奥公司有客户需要就要在布宇公司采购，聊天记录都是布宇公司单方意思表示，布宇公司是一家专业生产杭布的企业，机器设备以及厂房是他正常经营需要的，而非因为双方说合作，才另行租赁厂房，摩奥公司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也没有体现出任何合作协议，只是说要求他退款，拖到今天，故要求解除合同要求返还货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从录音时间看已经超过了企业购销合同约定的最后的供货时间，可以看出布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有预谋、有计划进行电话录音，在这个录音里面从未体现有合作，有关于生产线的问题，无非体现出布宇公司生产了很多货物，要摩奥公司全部拿走，在合作协议发过来，摩奥公司没有认可的前提下，是布宇公司自己的行为，不能将这些行为在未得到认可、同意的前提下，它的权利义务以及生产所有的东西要摩奥公司承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布宇公司的待证目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摩奥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对账单，予以认可。就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双方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为：摩奥公司提交的证据3，系单方制作的单据，布宇公司不认可，不予认定；布宇公司提交的证据2，摩奥公司认可布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微信聊天中出示过，但摩奥公司没有签字确认，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对布宇公司提交的证据4，无法证明布宇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9日，摩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荣定与布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凤良添加了微信好友，就双方之间的杭布买卖事宜在微信上进行协商。双方为此在微信上确认了合同编号为20190808，签订时间为2019年8月8日，总交易金额为71万元的杭布企业产品购销合同，布宇公司为供方，摩奥公司为需方，杭布型号为HB21*1.6米（单价0.64元、数量300000、总金额192000）、HB26*1.6米（0.73、数量300000、总金额219000）、HB45*1.6米（单价1.03元、数量300000、总金额309000），总计720000元；（交提）货地址、时间：按要求分批至需方仓库；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供方承担运费，汽车运输；结算方式及期限：承兑。协议签订后，布宇公司于8月12日始发货，摩奥公司于2019年8月14日付款245000元。后，双方于2019年8月14日签订金额为168万元的企业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同为20190808，但产品规格型号分别为HB21*1.6米（单价0.64元、数量1000000、总金额640000）、HB45*1.6米（单价1.04元、数量1000000、总金额1040000），总计1680000元；交货时期：8-13至9-13。其余内容同于2019年8月8日合同。依据该合同，摩奥公司以承兑汇票的形式于2019年8月28日向布宇公司支付货款1600000元。后布宇公司陆续发货。双方确认，布宇公司累计发货949669元，摩奥公司累计付款1845000元。合同履行一般由摩奥公司发出指令，要求布宇公司送货到其客户处。因布宇公司将写有价格的码单交由提货的驾驶员，被摩奥公司的客户知晓，导致双方发生矛盾。2019年10月30日，布宇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凤良在微信上问摩奥公司何时送货，摩奥公司未答复，2020年5月15日，摩奥公司又催促布宇公司送货或退款，布宇公司要求摩奥公司履行合作协议、赔偿损失及提取全部货物。摩奥公司因布宇公司不退还货款而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摩奥公司与布宇公司签订的金额为168万元的企业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对摩奥公司已支付布宇公司货款1845000元，布宇公司已发送货物949669元等事实均无异议。合同约定总价款为168万元，布宇公司仅发送货物949669元。究其合同没有继续履行的原因，是布宇公司将双方交易的价格透露给摩奥公司的客户，导致摩奥公司可能无法获得预期的利润，摩奥公司未到布宇公司提货，布宇公司要求摩奥公司按照合作协议提取货物，亦遭到布宇公司拒绝，双方因而发生矛盾。摩奥公司是坯布的中间商，其获利可能性本身即来自于价格的波动，布宇公司将价格泄露，违约在先，导致摩奥公司的合同可得利益损失，是引起本次纠纷的责任者，摩奥公司有权提出解除合同，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即双方的企业产品购销合同于2020年7月15日（第一次开庭时）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摩奥公司已支付布宇公司货款1845000元，布宇公司仅发送货物949669元，合同解除后，摩奥公司要求返还货款895331元并按照LPR支付利息损失，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从合同解除之日起计算。关于反诉部分。摩奥公司认为布宇公司提起反诉不成立，应当另案提起诉讼，与本案本诉部分的买卖关系没有任何关联。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布宇公司提起反诉的诉讼请求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买卖坯布这一相同事实，应当合并审理，故摩奥公司所提，不予采信。关于布宇公司所提的反诉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布宇公司认为双方履行的是合作协议。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双方当事人尽管曾经磋商一致但最终未能签订合同书，合同依法尚未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布宇公司向摩奥公司发出要约后，摩奥公司未作出承诺，摩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荣定与布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凤良的微信记录，双方之间关于合作事宜应进行过协商，但当罗凤良通过微信将合作协议发送给王荣定后，王荣定仅答复：好的好的，等一下我来看看，此后，王荣定在微信上一直未作表态，布宇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就合作事宜已达成了一致意见，故布宇公司所称双方的合作协议已成立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布宇公司认为自己为履行合作协议，积压400多万元的货物，要求摩奥公司全部收购，但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有其法定代表人罗凤良一人的表示，电话聊天记录、照片亦无法证明其系根据摩奥公司的要求进行生产造成产品积压，且布宇公司作为坯布的生产企业，仓库里有坯布积压，也属正常，故布宇公司认为已实际履行了合作协议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最后，纵观全案，双方正式签约的合同仅有2019年8月14日的金额为168万元的企业产品购销合同，摩奥公司根据该合同，向银行申请了承兑汇票，并将款项支付给了布宇公司，虽然付款金额大于布宇公司已发货金额，但该合同并未约定付款期限，摩奥公司的行为也有其合理之处。综上，本院认为，布宇公司作为反诉原告，主张与摩奥公司履行的是合作协议，但未提供证据，反诉要求摩奥公司继续履行合作协议，对布宇公司按协议生产的坯布全部收购，并支付货款2413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海宁市摩奥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嘉兴市布宇纺织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14日签订的《企业产品购销合同》于2020年7月15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嘉兴市布宇纺织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海宁市摩奥纺织科技有限公司货款895331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895331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5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海宁市摩奥纺织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嘉兴市布宇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0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10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嘉兴市布宇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反诉费13052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嘉兴市布宇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审 判 长 诸葛剑虹人民陪审员 王 健 龙人民陪审员 张 根 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周 晓 芬书 记 员 阮 美 琴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3、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不再向被执行人另行发出执行通知，推定其已知悉应当履行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