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02刑初297号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女，1966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萍乡市安源区，住萍乡市安源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周某，女，1969年4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萍乡，住萍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日由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9月1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现在家。辩护人肖文芝，江西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后，被害人肖某1以被告人的伤害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同年9月7日变更程序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邓元繁、检察官助理刘铁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肖文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肖某1和被告人周某均系周云途（已故）的前妻，二人因子女继承周云途遗产问题积怨已久。2019年5月10日11时12分许，周某、姚某先后来到位于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盛世花城小区附近的周云途中医诊所。周某见姚某与肖某1闲聊，便要姚某离开诊所。肖某1不悦，并与周某发生口角，互相推搡、扯拽头发。周某将肖某1推至墙角，姚某从中劝解。周某、肖某1松开对方后再次互相对骂。周某推打肖某1、揪扯其头发。肖某1被推倒在地后，周某骑压在其身上。见状，姚某拨打电话报警。11时20分许，周某、肖某1互相松开对方，周某起身走出诊所，并在诊所外等待至民警到达现场。之后，周某、肖某1被带至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洪山派出所接受调查。经鉴定，肖某1左侧第3及右侧第4前肋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为支持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萍乡市中医院住院病历、ＤＲ报告单、ＣＴ报告单等；2.证人姚某、陈某、周某、肖某2的证言；3.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4.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辨认笔录；7.监控视频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周某明知他人报案仍在现场等待，民警到达现场后积极配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具有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的意愿，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某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周某没有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周某涉嫌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量刑情节：周某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害人肖某1对本案的发生也具有一定的过错，量刑时也应予考虑；被告人周某多次积极地向办案单位提出赔偿意愿，但因双方分歧较大没有达成一致，且周某系初犯，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诉称，因被告人周某的犯罪行为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周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其医疗费62,00.53元、误工费27000元（300元／天×9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交通费440元（20元／天×22天）、鉴定费1669元（819元＋850元）、护理费4400元（200元／天×2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100元／天×22天）、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56409.53元。并当庭提供了萍乡市中医院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医疗费发票、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周某没有提出异议。其诉讼代理人称：1.对于因本案依法应承担的责任，被告人自愿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周某一直向办案机关提出组织调解，积极赔偿的态度比较明显，只是赔偿金额的协商差距较大，没有达成一致。2.各项损失的计算问题，医疗费、鉴定费应以正式发票为准；误工费原告提出300元一天缺乏依据；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应按2019年的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113元一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一天；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不应计算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萍乡按10元一天。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肖某1和被告人周某均系周云途（已故）的前妻，二人因子女继承周云途遗产问题积怨已久。2019年5月10日11时12分许，周某、姚某（肖某1原同事）先后来到位于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盛世花城小区附近的周云途中医诊所。周某见姚某与肖某1闲聊，便要姚某离开诊所。肖某1不悦，并与周某发生口角，互相推搡、扯拽头发。周某将肖某1推至墙角，姚某从中劝解。周某、肖某1松开对方后再次互相对骂。周某推打肖某1、揪扯其头发。肖某1被推倒在地后，周某骑压在其身上。见状，姚某拨打电话报警。11时20分许，周某、肖某1互相松开对方，周某起身走出诊所，并在诊所外等待至民警到达现场。之后，周某、肖某1被带至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洪山派出所接受调查。经鉴定，肖某1左侧第3及右侧第4前肋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10日11时15分，萍乡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洪山派出所民警接报案后，及时到达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盛世花城小区附近的周云途中医诊所处置，并将肖某1、周某带回派出所制作笔录，待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后再行处理，暂立治安案件。同年5月22日，该分局决定立案侦查。2.萍乡市中医院住院病历、ＤＲ报告单、ＣＴ报告单、出院记录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萍乡市人民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证明肖某1于2019年5月10日在萍乡市中医院办理入院手续，自诉当日上午11时左右被人打伤导致头痛，颈部疼痛，左前胸部、右侧胸背部疼痛、活动不利，伤后有轻度头晕。同日，经ＤＲ检查，双侧肋骨未见明显新鲜骨折，右侧第7、8、9后肋陈旧性骨折，骨质疏松，必要时64排ＣＴ扫描。同年5月13日，经市中医院ＣＴ检测，左侧第3、右侧第4前肋皮质折断，右侧第5肋骨折可疑，右侧第6、7、8、9后肋陈旧性骨折，建议进一步检查。2019年5月21日，经萍乡市人民医院ＣＴ检查，肖某1左侧第3及右侧第4前肋骨骨折，右侧第7至9肋陈旧骨折。2019年6月1日，肖某1办理出院手续。3.医疗机构基本情况登记、审核表，医疗机构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证明2007年11月22日，周云途诊所通过审核登记，法人代表为周云途；2018年4月16日，因周云途去世，该诊所申请注销并获同意。4.证人姚某的证言：我和肖某1以前是同事。2019年5月10日11时许，我从“周云途诊所”门口经过时，看到肖某1在里面，就进去找她聊天。当时肖某1坐在诊所凳子上玩手机，我坐到她旁边的凳子上跟她聊天。几分钟后，我看到一个女子从诊所外面进来，她一进来就问我“你们什么关系”。我回答说“我们以前是同事”。该女子听后又对我说，“这个店是我的，你先出去”。肖某1听到该女子这样讲，对我说，“不要听她的，这个店是我的”，让我不要出去。之后，肖某1和该女子互相骂了起来，接着两人起了肢体冲突。该女子使劲抓住肖某1的头发拖拽。我在现场劝架，把两人劝开。肖某1拿起诊所内的一个木质算盘想打该女子，但没有打。然后两人又开始互相骂起来。于是我打电话报警，并站在诊所门外等派出所的人来。在等的过程中，肖某1和该女子又扭打在一起，肖某1被打倒在地，该女子全身压在肖某1身上。后来民警来到现场，二人便没有再打，肖某1从地上爬了起来。5.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萍乡市中医院医师，2019年5月10日接诊过肖某1，她自称被打伤头部、颈部、胸部，且有头晕。我看她整个人没有明显伤口，并且能够正常走动，问了她之前有没有陈旧性受伤。她说后背部有陈旧性骨折，但是具体那几根骨头不清楚。她当天办理了住院手续。关于肖某1的检查结果，2019年5月10日的胸部ＤＲ检测没有发现左侧第三根肋骨与右侧第四根肋骨的新鲜骨折，而到2019年5月13日ＣＴ检测中发现左侧第三根肋骨与右侧第四根肋骨新鲜骨折。从医学方面分析，如果是身体方面的原因除非是自身患有肿瘤才可能引起，但是她这种情况当时没有，所以不太可能，至于是否存在其他原因导致不清楚。不过关于这方面我需要解释清楚，一般情况下病人在第一次做ＤＲ检测没有看出骨折痕迹，之后过一段时间仍然感到不适再做ＣＴ检测时查出有骨折痕迹，如果患者本人确实没有其他原因所导致受伤，这种情况是正常的。通过观看侦查人员提供的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其中一当事人在另一当事人摔倒之际，用膝盖顶压其身体的明显动作，之后又用身体半骑在另一人身上，这个情况按肖某1这个年龄完全有可能造成肋骨骨折，但不能绝对说是这次造成，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骨骼密度也有差异。6.证人周某的证言：2019年5月10日，我母亲肖某1被打伤一事，我在事情发生不久就知道，当时我母亲肖某1打了电话给我。我先是听我母亲口述了一些，然后又看了一下周云途诊所里的监控。大概过程是这样的，2019年5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周某来到诊所，当时我母亲一个朋友也在里面，周某进来之后就赶那个人出去。我母亲说这是她朋友，凭什么周某可以赶人，然后两人越吵越激烈。周某开始动手打我母亲。我看了店里视频监控，周某两次先动手打我母亲，第一次是把我母亲摁到了墙上，第二次是把我母亲打倒地上。打完之后，周某起来离开了那里。之后我母亲打电话给我，我过去后带我母亲去了萍乡市中医院住院。我母亲到医院的时候是前胸部位及后背部位有疼痛，头部只是感到有点晕，在医院做了些检查，拍了X光片，但是当天也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鉴于身体还有不适，于是留院继续观察。过了两三天，我母亲说胸部越来越痛，就向医生反映。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3日，我有在萍乡市中医院陪护我母亲。开始我是晚上19点到第二天早上8、9点在医院陪护，白天是我姨娘肖某2来医院陪护。在我陪护的时间段里，我母亲没有离开医院自己活动。我母亲因为胸部痛，走路必须有人在旁边稍微搀扶，不然很不方便。7.证人肖某2的证言：我是肖某1的姐姐。2019年她被人打伤之后到市中医院住院，住院第一天她打电话叫我过去陪护。当时肖某1上半身疼痛，导致独自完成坐立、躺卧及走路等动作都很困难，需要有人在旁边搀扶并照顾。我和肖某1的儿子周某轮流在医院照顾她，我一般是早上8点左右到医院，晚上19点左右周某来了我就离开。我陪护肖某1期间，她没有独自离开过病房，因为那时她行动极不方便，很多琐事都做不了。8.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那天（2019年5月10日）上午，我在诊所坐着，周某进来我也没理她。不久，我一个以前的同事姚某进来坐下和我聊天。周某看到姚某进来后，对姚某说：“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看到她这样赶姚某，我对周某说：“你有什么权利赶我的客人。”之后周某对我指手画脚，并动手打我。她开始用手往我身上拍，然后又趁机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扯。我被她扯住头发，身体失去重心且无法保持正常姿势，周某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推到墙边而且还用膝盖顶着我的腹部。当时姚某在旁边劝架，差不多的时候周某松开我。松开之后，她还在旁边不断骂我。我继续跟她吵。不一会，她又朝我扇了一巴掌，打到我的颈部。我失去重心，还没倒地的时候，她又用手抓我的头发往地上推。在我倒地后，她用身体压着我，还用膝盖朝我腹部蹬了几下。当时我的身体也碰到了旁边一个椅子。之后，周某不断用拳头打我上半身各个部位，包括头部。她把我打到地上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可能是累了，后面她松手了。之后我也起来。在我被周某打到地上的时候，我叫了姚某打电话报警。我们起来之后等民警到场处理。我除了腿部以外，上半身及头部全部都感觉到痛，很多地方有擦伤。通过照片辨认，肖某1辨认出周某。9.萍乡市开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肖某1左侧第3及右侧第4前肋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10.周云途诊所内的监控视频、姚某手机拍摄视频、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5月10日11时12分许，周某、姚某先后进入周云途诊所；12分55秒，周某和肖某1发生口角，姚某从中劝架，周某、肖某1互相推搡；13分35秒，周某开始扯拽肖某1的头发，并将肖某1推到墙角，肖某1亦揪扯周某的头发。14分10秒，周某、肖某1松开对方，并再次互相对骂；14分48秒，周某突然推打肖某1、揪扯其头发，将肖某1推倒在地，并骑压在肖某1的身上，用右膝顶压肖某1上身；16分许，姚某在现场拨打电话报警；20分14秒，周某、肖某1互相松开对方头发，周某随后起身走出诊所大门。1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周某出生于1969年4月22日，涉嫌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10日，洪山派出所将肖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为行政案件，并于当日在案发现场通知肖某1、周某到派出所协商调解事宜，但调解未果。同年7月3日，洪山派出所再次通知周某来所就民事赔偿部分进行调解，因周某不能接受肖某1提出的赔偿数额而未调解成功。2019年11月12日，周某接洪山派出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所接受讯问；2020年6月2日，洪山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周某，周某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当日，周某被取保候审。13.被告人周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和肖某1都是周云途的前妻。周云途跟肖某1育有一个儿子周某，而周云途跟我育有一个女儿周淑敏。周云途去世后，法院判决周云途诊所60%的产权归周某所有，40%的产权归周淑敏所有。2019年5月10日，我女儿跟我说周云途诊所一直在营业，要我去收租金。当天上午，我去周云途诊所内，看见肖某1跟一个男的坐在里面，我问那个男的这个店现在用来做什么。肖某1就骂我：“这个店是我的，你这个婊子死进来干什么，你给我滚出去。”开始我忍着没有说什么。我只是对那个男的说：“你知道这个店是谁的吗，这个店我女儿也有份，你没事的话就先出去。”那个男的怎么回答我忘记了。之后肖某1还骂我说：“你还不给我滚出去，你个死婊子。”听到她这样说，我上前去想用手堵她的嘴巴。之后，我和肖某1两个人互相扯在一起。当时旁边那个男的在中间试图劝开我们。我站在药柜旁边，肖某1嘴里还是不停地骂我，手上还拿了一个算盘，想要打我。于是我接着跟肖某1拉扯。她抓住我的头发，我也抓住她的头发，互不相让推来推去，最后都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时候，我跟肖某1也只是互相抓着对方的头发，我们当时是处在什么位置，记不清了，肖某1好像是倒在板梯附近。在这个过程中，肖某1用手掐我的面部，我一边用手继续抓她的头发，一边用另一只手抓她来掐我的手。具体我什么部位受了伤记不清了。肖某1喊着要旁边那名男子叫她儿子赶紧过来砍死我。我喊那个男的赶紧报警。在地上持续了一会，我感觉头很痛，跟肖某1说要她松手。她要我先松手。之后我们俩都松了手。没多久，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我的脸上、头部、腿上都有伤。另查明，因被告人周某的伤害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于2020年5月10日至6月1日在萍乡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2天，经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肖某1的误工期评定为90天、护理期评定为45天，营养期评定为45天。至此，肖某1花费医疗费6200.53元、鉴定费1669元、营养费4500元。该事实，被告人周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萍乡市中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出院证明书、医疗费发票、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吴楚法医［2020］临鉴字第70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相应意见均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周某系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虽然被告人周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量刑建议，但其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得到被害人谅解，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建议不予支持和采纳。本案因民间矛盾激化引发，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周某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肖某1要求周某赔偿医疗费6200.53元、鉴定费1669元、营养费45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肖某1起诉要求被告人周某赔偿误工费27000元（300元／天×90天）的请求。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庭审中，肖某1提供鉴定意见证实其本次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误工期90天，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固定收入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其误工损失可参照江西省2019城镇私营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时间计算90天，即90天×46341元／年÷12月÷30天＝11585.25元，肖某1主张误工费27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提出护理费4400元（200元／天×22天）的请求。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庭审中，肖某1提供鉴定意见证实其本次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护理期45天，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固定收入或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故其护理费损失可参照2019年江西省非私营居民服务业人员日平均工资计算，护理期45天，即45天×50744元／年÷12月÷30天＝5180.5元，肖某1主张护理费22天4400元是对其自身权利的自由行使，也未超过规定，应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提出交通费440元（20元／天×22天）的请求。经查，庭审中肖某1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但该费用确已发生，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原告住院治疗22天，结合本地生活消费水平及被告认可的标准，确认原告交通费22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提出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100元／天×22天）的请求。本院根据原告住院时间，结合本地生活消费水平及审判实践，确认肖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50元／天×22天）。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提出精神抚慰金10000元的请求。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其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周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经济损失为29674.78元。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周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周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财产损失共计29674.7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德建人民陪审员  张永福人民陪审员  张启安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四日代理书记员  梁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