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22刑初14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XX县XX镇。2019年11月6日，因传销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公安局常信派出所行政拘留7天。辩护人张某，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一部刑诉[2020]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张某出庭为被告人刘某进行辩护，被告人刘某通过远程提讯在银川市看守所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被告人刘某被陈某（另案处理）叫到贺兰县参与传销组织，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阳光扶贫工程”、“资金运作”等为幌子，采取“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等传销模式诱骗不知情群众加入其传销体系。通过讲课、带新人串“老乡”、展示黄金标志等方式先后发展郭某、王某等人作为自己的直接或间接下线。2018年底，被告人刘某达到高级经理级别并佩戴黄金标志。为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被告人刘某继续向下线“新人”和受害群众虚构“西部大开发”工程，以该工程系国家宏观调控、暗中扶持为由掩饰其传销组织的非法性。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银川市金凤区正熙宴会中心将参加传销“交总会”的刘某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已超过30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级别为高级业务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刘某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称其也是被骗参加传销的，家中父母身体不好。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辩称1.被告人刘某发展的下线人数及组织层级只有证人证言，无传销组织结构图可以证明，被告人不认识部分证人，这些人员不是其发展的下线；2.没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有发起、策划、操作、管理、宣传、培训的行为，不能认定其在该组织中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3.被告人也是被操纵、教导而实施的犯罪行为；4.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刘某骗取他人财物，是否其发展的下线都缴纳收购款的证据不足。5.量刑方面辩称，如果认定被告人有罪，则被告人刘某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坦白、非法获利少的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被告人刘某被陈谋（另案处理）叫到贺兰县参与传销组织，以“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阳光扶贫工程”、“资金运作”等为幌子，采取“五级三晋制”、“资金分配图”等传销模式诱骗不知情群众加入其传销体系。通过讲课、带新人串“老乡”、展示黄金标志等方式先后发展郭某、王某等人作为自己的直接或间接下线。2018年底，被告人刘某达到高级经理级别并佩戴黄金标志。为推动传销组织继续发展，被告人刘某继续向下线“新人”和受害群众虚构“西部大开发”工程，以该工程系国家宏观调控、暗中扶持为由掩饰其传销组织的非法性。2020年6月25日16时许，公安民警在银川市金凤区正熙宴会中心将参加传销“交总会”的刘某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在审查起诉阶段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永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银川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人口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到案经过、贺兰县公安局常信派出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王某、王某2、徐某、崔某、李某1、王某3、马某、魏某1、魏某2、刘某2、刘某3、张某2、张某3、张某4、邢某1、邢某2、邢某3、李某2、梁某、魏某3、李某3、陈某、郭某2、白某、张某5、王某4、张某6、张某7、尹某、郑某、王某5、余某、孙某、段某、柴某、王某6、李某4、郭某2证言及部分自绘体系图、同案犯陈某、郭某、李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辩护人提交的被告人父亲刘某4的住院病案、潼关县矿建医院CT报告单、潼关县上善村村委会证明、照片、户口本（复印件）等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以“国家实施西部大开发政策，搞扶贫工程，入股投资可以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数已超过30人，层级达到三级以上，级别为高级业务员，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在案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刘某具有组织、领导行为，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30人以上，达到高级业务员级别，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8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王 金人民陪审员 杨海霞人民陪审员 哈瑞云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侯玉婷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