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闽0304行赔初22号 原告陈亚芹，女，195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代理人林志，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迪，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莆田市秀屿区平海镇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平海镇平海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3040037129514。 法定代表人郑燕平，镇长。 委托代理人谢铁钦。 委托代理人黄丽仙，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亚芹诉被告莆田市秀屿区平海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平海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的同时一并提起行政赔偿。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亚芹的委托代理人林志、黄迪，被告平海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谢铁钦、黄丽仙，证人蔡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亚芹诉称，2019年12月17日上午9时许，被告工作人员在原告家门口执法过程中，将原告打伤，经诊断，原告病情为多处软组织挫伤，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住院4天，合计花费医疗费共2103元。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2103元，误工费346.75元/日×34天＝11789.5元，护理费346.75元/日×4天＝1387元，营养费2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损失合计45489.5元。原告多次就赔偿问题与被告交涉，但被告拒不赔偿任何款项。现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103元、误工费11789.5元、护理费1387元、营养费2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45489.5元。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莆田盛兴医院发票、费用清单、出院记录、出院证，证明被告将原告打伤，原告住院于莆田盛兴医院，共住院4天的事实。 被告平海镇政府辩称，原告陈亚芹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条件尚不具备，应依法裁定驳回起诉或中止本案审理。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原告具有请求资格；（2）有明确的被告；（3）有具体的赔偿请求和受损害的事实根据；（4）加害行为为具体行政行为的，该行为已被确认为违法；（5）赔偿义务机关已先行处理或超过法定期限不予处理；（6）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赔偿诉讼的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7）符合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本案中，原告以2019年12月17日被告在原告家门口执法过程中暴力执法将其殴打致伤为由提起本案诉讼，然而被告是否存在违法的行政行为?是否存在暴力执法将其殴打致伤?尚未经过有权机关确认、判决的前提下，原告陈亚芹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不符合上述法定条件。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接到原告单独提起的行政赔偿起诉状，应当进行审查，并在七日内立案或者作出不予受理的裁定。人民法院接到行政赔偿起诉状后，在七日内不能确定可否受理的，应当先予受理。审理中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的，裁定驳回起诉。”综上，原告的起诉不符合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的条件，应裁定驳回起诉，或中止审理，待违法行政行为被确认后再行审理。被告依法行政，从未实施任何殴打陈亚芹的行为。事实经过为：陈亚芹旧房在平海村下东门村道中段旁，案外人陈祖荣、陈祖武、陈祖华在该村道后段旁，该村道系通往案外人陈祖荣、陈祖武、陈祖华等多户村民的必经之路，也是案外人陈祖荣、陈祖武、陈祖华等多户村民生活、生产、与外界来往的唯一通道。多年来，陈亚芹与案外人陈祖荣、陈祖武、陈祖华等人因该村道通行有关事宜一直存在矛盾。2018年起，案外人陈祖荣、陈祖武、陈祖华家旧房翻建，在运输材料的过程中，屡次遭陈亚芹及其家属阻挠、堵截，导致建筑材料无法顺利运入。为此，被告及平海村委会多方多次为此组织双方进行协调未果。2019年12月17日上午，被告又接到为陈祖荣、陈祖武、陈祖华建设施工队人员反映，称其用小型电动三轮车运材料通过该村道时又遭遇陈亚芹及家人阻挠、围堵，为此，被告组织相关工作人员前往现场核实情况并在现场协调等执法工作。被告工作人员到现场不久，施工人员蔡国雄开着载有泥土砖石废料的电动三轮车（车厢长约1．5米，宽约1米，深约0．3米）要通过陈亚芹家门口，陈亚芹拉住电动车座椅左扶手，陈亚芹丈夫许金友即躺在电动车左侧的地上，用手拉着电动车车厢，其女儿许碧榕拉住电动车左侧把手位置，一家三口丝毫不顾自身危险奋力拦截阻止蔡国雄电动车通行，妨碍被告执法。为防止安全事故发生被告工作人员上前将陈亚芹架到村道大马路边上。将许碧榕拉到屋内，因许金友拉着电动车躺在地上，工作人员即各抬着许金友的上、下半身将许金友抬到屋内，将其放在旧屋内地上。过了会，陈亚芹为制造假象不顾自身安危便自己躺在车来人往的马路上，被告工作人员多次劝陈亚芹起来，其均未予以理会，被告工作人员便用警戒带和长凳将陈亚芹隔出安全区域，以防危险。许金友为继续拦阻蔡国雄通行，趁工作人员不注意便从其旧房后门爬到其日房楼顶，未顾及自己71岁高龄从近2．5米高的墙上直接跳下，双脚直接着陆在硬化水泥路面上。当时，在场的工作人员发现许金友要从墙上跳下便跑上前想要接住许金友，但为时已晚，仅将跳下后向前扑倒的许金友扶住，便再次将许金友带入旧房内，即退出屋内站在门口，直至公安民警到场。整个执法过程中，被告工作人员自始至终不存在殴打任何人的行为，更不存在将任何人打伤的事实。综合上述事实，被告依据《福建省农村公路管理办法》有关规定，对农村公路在使用过程中陈亚芹存在的违法使用、占用行为进行劝解、阻止，实施依法行政的具体行为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且在实施行政行为过程中更没有实施任何殴打陈亚芹的违法行为，陈亚芹所诉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告陈亚芹系因自身原因导致受伤，与被告的执法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1、2019年12月17日，被告现场协调过程中，陈亚芹家属报警称许金友被殴打，莆田市公安局平海派出所当即出警经办民警通过现场勘查、询问证人、调取现场录像等调查取证对被告整个行政管理过程进行调查后，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认定许金友被殴打一案没有违法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终止调查。陈亚芹家属许金友于2020年1月15日签收该决定书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也未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因此，陈亚芹陈述被殴打的事实已经公安机关查明并不存在。2、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存在殴打原告的事实，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伤系因被被告行政管理所造成，同时其提交的病例资料无法证明其所述损伤系2019年12月17日产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退一步来说，即使原告存在受伤事实，完全是自身阻挠围堵案外人陈祖荣、陈祖武等人建房车辆通行及妨碍被告行政管理所造成，实际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不存在过错。综上，原告系因自身原因导致损伤，其应自行承担损害后果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四、退一步来讲，即使认定被告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求的赔偿项目不合理，不应当予以支持。1、有关医疗费。原告并未完整提供入院记录、门诊病例住院过程中的检查单，无法看出原告当天损伤情况，也无法看出原告的具体检查项目，无法证明其医疗费中载明的相关费用与治疗涉案损伤有关联，同时根据医生的陈述，原告检查的都是些陈年旧病，与其所述损伤治疗并无关联。2、有关误工费。原告仅住院4天，原告已经达退休年龄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事实，更未提交其出院后存在误工事实，请求误工期34日无事实依据。同时本案并非侵犯人身自由的案件，其请求的每日346.75元标准过高，应按当地农村标准169.27元计算。3、有关护理费。原告住院期间医院已安排护理，原告主张护理费不能成立。即使支持护理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原告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应按农村标准每日169.27元计算。4、有关营养费。根据当日检查医生向派出所陈述，原告检查的均是一些成年旧病，原告主张营养费不能成立。5、有关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原告的伤情并未构成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能成立。即便在行政行为过程中被告实施了将原告抱到房间或把原告从电动车拖开的行为，但是这与原告治疗费用的支出没有因果关系。从原告提交医院清单可见，都是一般性的正常体检产生费用，同时是救急即风湿性关节炎、中度血管性痴呆产生的药品。拖拽和原告治疗费用没有因果关系。综上，原告单独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同时其受伤事实与被告不存在因果关系，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平海镇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建设申请表，证明陈祖荣、陈祖武、陈祖华等人系合法建房；2、平海社区居委会证明，证明原告与陈祖荣两家因建房村道通行纠纷，自2018年7月起至今，被告、居委会已多次组织其双方协调；3、权利义务告知书，4、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及其家属许碧榕、许金友拦截、围堵、阻止陈祖荣家员工蔡国雄电动三轮车通行及妨碍被告执法的事实，被告工作人员无殴打原告的事实，被告工作人员将原告带到马路边，之后原告自己躺在马路上；5、蔡国雄权利告知书，6、蔡国雄询问笔录，证据5、6证明蔡国雄系受雇于陈祖荣家的建房员工，原告及其家属许碧榕、许金友拦截、围堵、阻止蔡国雄电动三轮车通行及妨碍被告执法的事实，现场没有任何人殴打陈亚芹及其家属，被告工作人员将原告带到马路边，之后原告自己躺在马路上；7、许金栋权利告知书，8、许金栋询问笔录，证据7、8证明经医生当天检查，陈亚芹当天检查结果正常，仅发现陈亚芹存在陈年旧病，不存在新伤；9、视频截图，10、现场照片，11、视频，证据9-11证明原告及其家属许碧榕、许金友三人在其旧房门口阻拦蔡国雄通行及妨碍被告执法过程，被告工作人员为安全起见，将原告及其家属带离的过程并无不当行为，原告阻拦他人通行及妨碍被告执法存在过错。被告不存在殴打原告的情形；12、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证明莆田市公安局平海派出所对被告整个实施行政管理过程进行调查后，认定原告所述的被告殴打及其他违法事实不存在；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当时现场情况。法律依据：《福建省农村公路管理办法》，证明被告2019年12月17日在案涉村道协调、制止原告阻拦其他村民通行的行为有法律依据。 经庭审质证，各方意见如下：（一）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据原告了解，陈祖荣、陈祖华的户籍很早迁出，本案是通行权纠纷，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证据2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许金友与陈祖荣的通行纠纷在2018年7月27日在镇干部、村干部的组织下达成调解协议。村干部也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确认，并非是居委会出具的证据表述的未达成调解协议；证据3-4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被告工作人员的陈述，且笔录存在高度一致，无法确认其陈述是否客观，对证明内容有异议，陈亚芹陈述在拖拽过程中被被告殴打，对许金友及其家属阻止电动车出行的事实无异议，从原告与案外人陈祖荣签订的协议可知，只能够人力三轮车通行，故原告在行使正当权利；证据5-6中陈述没有人殴打许金友有异议，蔡国雄笔录中陈述许金友被工作人员拖拽到房间里，蔡国雄当时仍然在电动车上，没有跟进去房间，故在房间里被告是否殴打原告，蔡国雄并不知情；证据7-8中陈述踢脚踝不会导致脚跟根骨骨折有异议，这应当以鉴定结论为准，许金友陈述被被告用脚踢，也属于暴力伤害；证据9-11无异议，但是该视频并不是完整的、延续性的视频；证据12是针对许金友的终结调查决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3证人陈述许金友、陈亚芹自己跑到房屋内有异议，实际上原告是被被告拖拽进入房屋。许金友从楼上跳下去后确实双脚没有着地。证人陈述可以证实许金友、陈亚芹进入房间内，证人并没有跟进去。对法律依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本案不是通道不属于村道，管理办法只适用于镇政府对公路的管理，故本案不适用该管理办法的规定，陈亚芹并非实施违法行为，而是依照协议行使正当权利。（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内容及对象有异议。只能证明12月17日至21日有就诊，不能证明因被打伤而就诊；住院清单可以看出原告花费的医疗费只是体检及治疗旧疾，故不存在殴打致伤的问题。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证据13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具备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7日，原告陈亚芹及其丈夫许金友等人在位于莆田市秀屿区平海镇下东门的原告家门口村道上，阻拦他人使用电动三轮车运送材料出入。后被告平海镇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执法。执法期间，原告陈亚芹及其丈夫许金友等人上前阻拦电动三轮车行驶时，被告平海将原告陈亚芹拉离现场。后陈亚芹方报警，莆田市公安局平海边防派出所出警至现场。同日，原告陈亚芹因伤被送往莆田盛兴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2月21日出院，共住院4天。出院诊断：1．多处软组织挫伤；2．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出院医嘱：院外继续对症治疗。原告陈亚芹共计花费医疗费2103元（均为自费）。2019年12月20日，莆田市公安局平海边防派出所对原告陈亚芹作出《告知书》，告知陈亚芹其所陈述的于2019年12月17日上午9时许在平海镇平海村下东门182号门口被平海执法过程中打伤，致头部有后脑勺红肿，左侧大腿外侧红肿，因此事为在执法过程中侵犯其合法权益，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进行处罚，就此事其可到平海镇纪律检查委员会或者上一级部门反映，或者到法院提起诉讼。原告陈亚芹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起行政赔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本案中，被告平海镇政府于2019年12月17日在莆田市秀屿区平海镇平海村下东门行使职权过程中侵犯原告陈亚芹人身权的行为已被本院判决确认违法，根据上述规定，原告陈亚芹有权要求被告平海镇政府进行赔偿。原告陈亚芹主张医疗费2103元，有医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陈亚芹主张误工费346.75元/天×34天＝11789.5元过高，根据其住院情况、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本院依法调整为208.95元/天×4天＝835.8元；原告陈亚芹主张护理费346.75元/天×4天＝1387元过高，结合其伤情、住院情况，本院酌情调整为165.78元/天×4天＝663.12元；原告陈亚芹主张营养费210元，但根据原告的出院医嘱记载，并无加强营养的事实根据，该主张也缺乏国家赔偿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侵犯公民人身权，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陈亚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1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五）项、第九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平海镇政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亚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4601.92元； 二、驳回原告陈亚芹的其他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豪杰 审 判 员  陈丽生 人民陪审员  宋瑞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 法官 助理  李北雁 书 记 员  蔡晶晶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三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 （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 （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 （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 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 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 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 第三十四条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的，赔偿金按照下列规定计算： （一）造成身体伤害的，应当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以及赔偿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减少的收入每日的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最高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五倍； （二）造成部分或者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的，应当支付医疗费、护理费、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康复费等因残疾而增加的必要支出和继续治疗所必需的费用，以及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国家规定的伤残等级确定，最高不超过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造成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的，对其扶养的无劳动能力的人，还应当支付生活费； （三）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总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对死者生前扶养的无劳动能力的人，还应当支付生活费。 前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生活费的发放标准，参照当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执行。被扶养的人是未成年人的，生活费给付至十八周岁止；其他无劳动能力的人，生活费给付至死亡时止。 第三十五条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