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26民初3494号原告：李永江，男，196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原告：李梓楠，女，198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原告：杨桂珍，女，194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坤，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原告：李吉坤，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广军，内蒙古旭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杰，内蒙古旭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牛特旗玉龙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镇乌丹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26699461256T。法定代表人：贾树宗，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晨，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翁牛特旗供电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镇玉龙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26MA0N8Q6HXX。负责人：王磊，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华。原告李永江、李吉坤、李梓楠、杨桂珍与被告翁牛特旗玉龙电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玉龙电器公司）及第三人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翁牛特旗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网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吉坤、李梓楠、李永江及原告李永江、李梓楠、杨桂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坤，原告李吉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广军、赵伟杰、被告玉龙电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晨、第三人国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清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纪素霞与被告玉龙电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纪素霞，女，汉族，身份证号：×××，四原告系纪素霞直系近亲属，纪素霞于2020年3月到被告玉龙电器公司工作，被安排到国网公司下属亿合公供电部门从事做饭、种菜等工作，由玉龙电器公司发放工资。2020年10月3日18时许，纪素霞在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为确认纪素霞与玉龙电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向仲裁机关申请仲裁，仲裁机关以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不予受理。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玉龙电器公司辩称，一、纪素霞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主体资格。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即“…(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由此可见，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方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应从双方是否同时具备上述构成要件来进行判断，其中用人单位和劳动者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是双方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的必要充分条件。《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体、退职的暂行办法》规定，男职工的退休年龄为60周岁，女职工的退休年龄为50周岁。《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企业职工“法定退休年龄”涵义的复函》(劳社厅函2001125号)亦明确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本案中纪素霞到被告处从事做饭工作时已经年满54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体年龄，不属于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的主体范围，其与被告之间不能形成劳动关系。二、纪素霞与玉龙电器公司之间不具有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的要素及特征。劳动关系是劳动法律规范在调整劳动关系过程中形成的法律上的劳动权利和劳动义务关系，是当事人之间发生的符合劳动法规范具有劳动权利义务的关系。认定劳动关系，除劳动者和用人单位符合劳动法律规定的主体资格、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之外，用人单位还需要对劳动者具有用工管理权，双方形成人身及经济上的从属关系。本案中，纪素霞系被告临时雇佣的人员，其到被告处工作，是双方口头约定，并未经过正式的招聘程序，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具体工作内容是为第三人国网公司亿合公供电所人员做饭，不需要固定时间点上下班，除了做饭时间其余时间不受被告约束，有时职工不在单位内用餐，纪素霞就不用做饭，无需上班，被告根据纪素霞的表现随时决定是否继续雇佣。根据上述事实可知，被告与纪素霞之间不存在隶属关系，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支配与被支配的法律关系。纪素霞不需要接受被告内部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的约束，其对被告不具有依附性。双方之间建立的是临时性的法律关系，不具有长期性、持续性、稳定性的劳动关系的特征，而且其完成的工作不是被告业务组成的一部分，其自己独立工作就可完成，故双方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的要素及特征。三、纪素霞与被告之间建立的是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作出的【人社建字(20191]37号】答复中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再符合劳动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即不具备建立劳动关系的条件，劳动合同自然终止。对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者，愿意继续工作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关系可以按劳务关系处理，依据民事法律关系调整双方的权利义务。本案中，从纪素霞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特征和事实构成来看，双方之间建立的是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四、被告与纪素霞的劳务关系在2020年9月30日已经终止。因业主方反映纪素霞做的饭菜质量达不到要求，不好吃，厨房卫生不达标，公司经过开会研究，决定在2020年9月末终止与纪素霞的劳务关系。在2020年9月27日公司已经通知纪素霞本人终止了劳务关系，自2020年10月1日开始就不用来上班了。双方之间的劳务关系已经终止。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国网公司述称，国网公司已经将包括亿合公供电所在内的物业服务工作委托给玉龙电器公司，并签订物业委托合同。我公司不参与玉龙公司的人员管理，原告要求确认纪素霞与玉龙电器公司的劳动关系与我公司无关。纪素霞不是我公司的员工，故其发生交通事故我公司并不知晓。原告在要求确认与玉龙电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我公司无关。综上，请求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四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举证据并说明证明目的如下：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翁公司鉴字【2020】173号鉴定文书、注销户口证明各一份。证明纪素霞于2020年10月3日驾驶电动车与机动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证据能够看出纪素霞是在与被告终止劳务关系之后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事实，与被告及本案没有关系。纪素霞出生日期是1966年12月15日，已经54周岁。第三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与我公司无关。2、亿合公村委会证明、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本各一份。证明原告李永江系纪素霞的配偶，李吉坤和李梓楠系纪素霞的子女，杨桂珍系纪素霞的母亲，纪素霞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四原告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户口本内对纪素霞职业的记载为农业劳动者，纪素霞具有劳动者主体资格。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纪素霞具有劳动者的主体资格，不等于其具有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第三人质证认为，与我公司无关。3、企业信用报告一份。证明被告玉龙电器公司是在我国境内依法设立并登记的企业，性质是私营企业，具有用人单位的主体资格，其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物业管理，纪素霞在亿合公供电所从事的工作是被告经营业务的组成部分。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纪素霞是被告临时雇佣的做饭人员，其与被告公司之间形成的是劳务关系。第三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我公司无关。4、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各一份。证明2020年3月至2020年10月3日期间，纪素霞同被告玉龙电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每月向纪素霞支付1800.00元工资，按约按时支付。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上述对账单证明被告已经将每月的劳务费支付给纪素霞，根据支付时间显示，均是支付的上一个月份的工资，最后一笔2020年9月21日支付的1800.00元是支付8月份的工资，纪素霞9月份的劳务费是在2020年9月27日被告通知纪素霞与其终止劳务关系时以现金形式给付的，该组证据无法显示至2020年10月3日纪素霞仍然在被告处领取劳务费的事实。第三人质证认为，与我公司无关。5、视听资料一份。证明2020年10月20日上午，纪素霞的亲属包括本案原告等人到亿合公供电所了解情况，亿合公供电所副所长鲍占杰接待了原告等人，纪素霞自2020年3月至2020年10月3日一直按照被告玉龙电器公司的要求在亿合公供电所工作，事发时纪素霞正下班回家，事故发生后第三人第一时间通知了被告，所以不存在被告所述的业主反映饭菜质量不达标及在2020年9月27日将纪素霞辞退的事实。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有异议，原告证明的问题不能成立，事故发生在被告告知纪素霞终止劳务关系后的第六天，从录音的内容反映出在纪素霞工作期间并不是每天三餐都要做，如某一天没有人吃饭就不需要她做饭，该录音不能证明事发当天纪素霞仍为被告工作的事实。第三人对该份证据不予质证。6、翁牛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的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一份。证明本案四原告已经履行了仲裁前置的程序。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劳动仲裁部门依据纪素霞已经超过年龄，不符合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作出该份通知书是正确的。第三人质证认为，与我公司无关。被告玉龙电器公司未向本院提举任何证据。第三人国网公司为支持其陈述意见，向本院提举了物业服务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国网公司已经将物业服务业务委托给被告玉龙电器公司，本案与国网公司无关。原告质证认为，对该合同的真实性请求法庭核实，通过合同约定内容，能够证明第三人将亿合公分所的物业服务整体委托给被告，合同第三项明确约定了服务内容，也就意味着纪素霞作为被告安排到亿合公供电所处从事的劳动不仅仅限于做饭，还包括打扫卫生，管理菜园及看护相应的设备，根据合同第6.2.10条约定的内容，纪素霞在第三人处提供劳动时既要遵守被告公司的规章制度，履行物业管理职责，也要听从第三人的指示。根据物业服务合同及合同法及物业管理条例的规定，物业服务公司安排的物业服务人员应当具有履行物业服务工作的能力，这说明纪素霞具有获取相应报酬的劳动能力和资格，根据物业服务合同特别是第16条的特别约定，被告向第三人处安排的物业人员应当是被告公司的正式员工，不存在被告所称的临时性雇佣。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同第三人之间的物业委托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不等同于纪素霞的所有工作内容，因为物业服务的其他内容有其他相关人员从事，纪素霞只是从事做饭。被告与第三人的物业服务合同中对于工作人员的约定是合同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的一种事前约定，并不等同于纪素霞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被告与纪素霞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应当依据法律规定进行判定，而不是用合同约定进行确定。依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综合认证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6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对证明被告玉龙电器公司具备用人单位主体资格该部分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所要证明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5不能证明纪素霞与被告玉龙电器公司形成劳动关系这一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国网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玉龙电器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12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包括家用电器、建筑机械、建筑劳务分包、物业管理等。2019年8月7日，玉龙电器公司同第三人国网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国网公司将其公司所属基层供电所物业管理服务委托给玉龙电器公司，合同履行期限为一年，自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合同项下服务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建筑物的维修、养护和管理，设施、设备的维修、养护和管理，公共设施和附属建筑物、构筑物的维修、养护和管理，公共秩序的管理，公共绿地的养护和管理，会务服务，公共卫生保洁、后勤保障等，物业服务费用由国网公司与玉龙电器公司统一结算。2020年3月份，基于第三人国网公司所属亿合公供电所物业服务需要，玉龙电器公司在亿合公镇雇佣当地村民纪素霞作为其公司雇员，派驻亿合公供电所工作，主要工作是在该所食堂做饭，兼收拾小园，但不受供电所管理，月工资为1800.00元，由玉龙电器公司按月发放，玉龙电器公司未给纪素霞缴纳社会保险，但为其投保了雇主责任险，即团体意外伤害商业保险。纪素霞于2020年3月1日受雇进入玉龙电器公司，于2020年3月3日开始在供电所工作，工资发放至2020年9月21日。2020年10月3日18时许，纪素霞驾驶二轮电动车在省道304线513公里+450米处同案外人马某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纪素霞当场死亡。2020年10月22日，纪素霞近亲属向翁牛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翁牛特旗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作出翁劳人仲不字[2020]46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另查明，原告李永江系纪素霞丈夫，李吉坤、李子楠系纪素霞子女，杨桂珍系纪素霞母亲，纪素霞出生日期为1966年12月55日，事发时54周岁，户口登记信息显示为农业劳动者，未参加城乡居民养老保险。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劳动争议，应变更为劳动关系确认之诉更为准确，而劳动关系属劳动法、劳动合同法调整的法律关系领域，对于劳动关系的保护具有体系化、特定化的特征，涉及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权利义务、劳动合同、劳动报酬及劳动保护等诸多法律关系问题。具体到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纪素霞是否具备劳动关系的主体资格、纪素霞与玉龙电器公司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已作出规定，即“…(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因原告未提交劳动合同，而被告玉龙电器公司又否认与纪素霞之间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则双方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应从双方是否同时具备上述构成要件来进行判断。首先，用人单位和劳动者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是双方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的充分条件。《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规定，男职工的退休年龄为60周岁，女职工的退休年龄为50周岁。《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企业职工“法定退休年龄”涵义的复函》(劳社厅函2001125号)亦明确规定，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本案中，纪素霞到玉龙电器公司工作时即已年满54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属于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的主体范围，虽然其所从事的工作属于玉龙电器公司业务组成部分，并由该公司支付相应报酬，但其与玉龙电器公司之间不能形成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根据该条规定，与用人单位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在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情况下，劳动合同终止，该法条没有赋予未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情形等在内的除外情形。《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一）劳动合同期满的……；（二）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的；（三）劳动者死亡，或者被人民法院宣告死亡或者宣告失踪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作为国务院颁布的行政法规，作出“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劳动合同终止”的规定，系《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项的授权，不与《劳动合同法》相抵触，且《劳动合同法》作为与《劳动法》同一位阶的法律，通过第四十四条第（六）项授权国务院以行政法规对此作出规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的精神。在本案中，纪素霞到玉龙电器公司工作时，已经超出法定退休年龄，故其与玉龙电器公司之间不能形成劳动关系。原告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进城务工农民因工伤亡的应否适用请示的答复》【（2010）行他字第10号】批复，劳动者即便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仍具备劳动关系主体资格，本院认为，该批复是关于工伤认定的相关意见，而非认定劳动关系的依据，不适用于本案。其次，认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除判定双方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外，还应根据是否符合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来进行判断，即用人单位是否对劳动者具有用工管理权，双方是否形成人身及经济上的从属关系等。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等法律规定，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一般通过建立职工花名册、发放工作证、上下班考勤、建立规章制度等方式对劳动者实施管理。本案中，玉龙电器公司与纪素霞之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纪素霞系玉龙电器公司为亿合公供电所食堂做饭需要而雇佣的人员，通过第三人国网公司庭审陈述可知，纪素霞的主要工作是为供电所职工做饭，正常情况下一天三顿饭，没有固定的上下班时间，到饭点了就去供电所做饭，做完饭后就回家，特殊情况下没有人吃饭就不用做，劳务结束后剩余时间不受玉龙电器公司或者亿合公供电所控制，至于收拾小园、收拾卫生等事宜属于做饭这项工作的附随义务，其工作属性具有临时性、阶段性、不稳定性、不受约束性等特征，原被告双方未真正建立起人身管理和工作支配关系，不符合劳动关系的要件特征，另纪素霞虽然每月固定领取工资1800.00元，但工资标准及如何发放并不是判断劳动关系的必要条件。故无论从主体还是劳动关系构成要件上，本案均不具备劳动关系的特征，原告要求确认纪素霞与被告玉龙电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四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浩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石文炎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确立劳动关系、明确双方权利和义务的协议。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劳动合同。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3、《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4、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