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82刑初38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1，男，1967年12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20年6月11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16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侯双领，河南亮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2，男，1969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20年9月9日被辉县市公安局拘留，2020年9月28日被辉县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樊海宏，河南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以新辉检一部刑诉〔2020〕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1、刘某某2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锁成、检察官助理户天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史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史明正、被告人刘某某1及其辩护人侯双领、被告人刘某某2及其辩护人樊海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刘某某1和刘某某2在辉县市赞城镇何张莫村史某2家一起饮酒，20时许，刘某某1、刘某某2和史某2等人到赞城镇大赞城村中原KTV娱乐，刘某某1、刘某某2和史某2发生争执，刘某某1、刘某某2殴打史某2头面部，致史某2头部亚急性硬膜下血肿。经鉴定，史某2的损伤属重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1、刘某某2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某1、刘某某2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某某1、刘某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某某1辩称，其在赞城中原KTV的一楼大厅，史某2用手抓着其头发，照着其胸口用拳头捣了好几下，然后其用拳头朝他胸部打了两三拳，其认为其行为属于犯罪。其不清楚刘某某2具体实施什么行为。刘某某1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名不成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史某2亚急性硬脑膜下血肿与2017年1月14日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辉县市村卫生室就诊登记本》存在严重问题，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在构成犯罪的情况下，刘某某1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3、被害人本人对事件的起因、过程及结果均有过错。4、刘某某1已赔偿被害人10000元。5、二被告人没有主从犯之分。被告人刘某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称其年龄比较大，希望可以从轻处理。其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2要求其赔偿的损失。刘某某2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2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理由：刘某某1、刘某某2在侦查机关数次供述与辩解较为稳定，刘某某2确实没有殴打被害人，即使有拉扯行为也是劝架；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存在疑点；司法鉴定意见不全面、不客观，没有告知鉴定机构被害人被伤害时已喝酒一斤有余和多次住院治疗情况，尤其被害人自身疾病双侧脑室三角区脉络膜囊肿及高血压也没有告知鉴定机构，导致鉴定机构不能全面分析判断案情。二、如果认定刘某某2的行为构成犯罪，刘某某2存在以下从宽情节。被害人醉酒且自身高血压等多种疾病因素共同作用导致史某2重伤，定性应为过失致人重伤罪；刘某某2是良民，之前没有违法违纪行为；被害人在新乡市中心医院治疗期间，刘某某2一人赔偿40000元，代表刘某某2积极地赔偿态度；刘某某2是从犯，在整个事件发生、发展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如果刘某某2积极赔偿获得受害人谅解，辩护人认为可以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4日17时许，因被告人刘某某1和史某2有债务纠纷，被告人刘某某1叫上被告人刘某某2到辉县市赞城镇何张莫村史某2家要账，一起饮酒。当天20时许，被告人刘某某1、刘某某2和史某2等人到辉县市赞城镇大赞城村中原KTV唱歌，唱歌期间，被告人刘某某1、刘某某2和史某2发生争执，对史某2实施殴打，致使史某2头部亚急性硬膜下血肿属重伤二级。史某2被殴打后第一天，何张莫村卫生所医生对其进行诊治，第三天到辉县市中医院拍摄CT片，第十五天到辉县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入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某1、刘某某2和史某2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刘某某2自愿一次性再赔偿被害人史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用等各项损失450000元（不包括刘某某2已支付的40000元）；因刘某某1已支付被害人史某210000元，刘某某2同意赔偿史某2490000元，史某2不再要求刘某某1、刘某某2赔偿史某2的其他任何损失，史某2被打致伤一事一次性到底。如史某2因伤以后产生费用，史某2自愿自行负担，自愿对刘某某2予以谅解，请求人民法院对刘某某2判处缓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刘某某1、刘某某2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2）史某2的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表。（3）辉县市赞城镇何张莫村卫生所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月15日，史某2因头痛、头胀、恶心、呕吐、咳血、伴左额上部外伤、左眼外伤、双眼及周围红肿，在何张莫卫生所治疗。（4）辉县市赞城镇何张莫村卫生所就诊登记本照片，证明史某2在村卫生所的就诊情况。（5）辉县市中医院出院证明及住院病历，证明史某2于2017年1月29日入院治疗，2017年2月6日出院，住院八天，最后诊断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右侧颞枕额顶部脑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6）新乡市中心医院出院证及住院病历，证明史某2于2017年2月6日入院，2017年3月15日出院，诊断慢性硬膜下血肿、亚急性硬膜下血肿、脑疝、硬膜下血肿清除术后、吸入性肺炎、癫痫、高血压病。出院医嘱：继续口服抗癫痫药物并观察癫痫发作情况、出院后3-6个月需行颅骨缺损钛网修补术。（7）被害人妻子杨某于2017年2月4日提供的照片，证明史某2面部受伤的情况。（8）辉县市公安局占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月14日晚8时许，辉县市公安局占城派出所值班人员接到报警称有人在中原KTV打架，民警到达现场后，双方人员满身酒气不配合调查，后被各自朋友带走，没人要求公安机关调查处理。（9）辉县市公安局占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6月10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刘某某1到案。（10）辉县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九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20年9月8日，刘某某2被抓获。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14日下午5时许，刘某某1和刘某某2一块到其家中找史某2要账，酒后他们一块开车去占城。当晚21时许，本村的王某、陈某开车把史某2拉回家中，发现他面部有外伤。第二天上午在家中给史某2的外伤拍了照片。第二天其村的医生开始给他输液治疗，当时史某2两个眼部肿了，额头部和双眼下的部位有明显外伤。事后史某2说是刘某某1和刘某某2在中原会所打他造成的。在家输了几天液。事后第三天其和丈夫去辉县市中医院拍了个CT片接着回家治疗。2017年1月29日，其丈夫在家不舒服，去辉县中医院检查，发现其丈夫右小脑有出血症状，就报案了。史某2受伤到住院期间都是其和史某2母亲在看护。从受伤到家输液到腊月二十八九，史某2一直卧床，解手是在屋里解决，行动有人搀扶。史某2受伤到家后到住院期间头部没有受到其它外伤。（2）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4日晚上8时许，其在家中接到其村史某2的电话，说他喝多了，在占城镇中原会所KTV，叫去把他拉回家。于是其开面包车往现场去了，到现场后遇到其村的陈某也到了现场，也是史某2通知陈某去的。在中原KTV北面的走廊里，刘某某1、刘某某2和史某2吵了几句就打了起来，把史某2摁到KTV门口，朝他身上打了几下，其和陈某在拉架，后来就结束了。其和陈某把史某2送回家中。看见史某2面部有外伤。史某2在家治疗期间，其没有看见他外出过。2017年1月14日晚上，史某2在中原KTV被殴打后，拉史某2返回家的过程中他没有受伤，史某2回家后没有受过其它伤害。（3）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14日晚上8时许，其在家中接到其村史某2的电话，说他喝多了，在占城镇中原会所KTV叫去把他拉回家。于是其骑电动车往现场去了，到现场后遇到其村的王某也到了现场，也是史某2通知王某去的。在中原KTV北面的走廊里，刘某某1、刘某某2和史某2吵了几句就互相打了起来，其就上去拉架也被打伤了。后来就结束了，其和王某把史某2送回家。当时其看见史某2面部有外伤。史某2在家治疗期间，其没有看见他外出过。2017年1月14日晚上史某2在中原KTV被殴打后，史某2回家后没有受过其它伤害。后来的治疗情况其听说其村吕某给他看了弄了点药。史某2在治疗期间没听说头部受过外伤。（4）证人吕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15日9点多，史某2家人打电话说让其去他家里给史某2看下病，然后其就去了，到了看史某2卧床，左额上部有外伤，左眼下有外伤，双眼及周围红肿，伴有头痛，头胀、恶心、呕吐、咯血症状，其看过后，建议史某2去医院做CT检查。之后到17日史某2去CT检查后其给他开了点药。史某2的外伤他说是和人打架了，具体的其没问。2017年1月29日，史某2又去医院做CT检查，发现脑部出血，然后住院治疗。史某2外伤在左前额，在家治疗期间，其没有看见他外出过。在家治疗期间其给他在家输了液，大约有7、8天时间，这期间史某2没有受过其他伤害。其开办的诊所没有诊断病历，仅有辉县市村卫生室就诊登记本，目前2017年1月份给史某2看病就诊的登记本在其卫生室找不到了。其是村级卫生室，档案保管不是很正规，不慎丢失。占城派出所的民警去其卫生室调取史某2就诊登记本，当时派出所民警让其提供史某2的就诊登记本，然后其用手指着，民警现场拍有照片。（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听说刘某某1、刘某某2和史某2在中原KTV里边发生打架了。（6）证人史某1证言，证明史某2是其父亲，其和父亲在一起居住。2017年1月14日其父亲史某2被他人殴打后，其看他脸上有伤，一直在家床上躺，由杨某和张某照看，史某2在家期间头部没有受过其它外伤。史某2去医院就诊是其和其母亲搀扶着父亲，租了辆出租车一起去医院就诊，就诊的时候史某2没有受到其它伤害。（7）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1月14日，其儿子史某2被他人打伤后，2017年1月15日，其去他院的，看他脸上头上有伤。当时他躺到床上光说头疼，让给他揉揉头，其就去给他揉揉头，他光说让人打了。史某2受伤后当时在家看病，其村医生吕某来家输液。史某2在家看病的时候他一直在床上躺了，其和媳妇杨某两人照看他。史某2在家期间头部没有受过其它外伤。3、被害人史某2陈述，2017年1月14日下午5时许，在占城中原KTV走廊里发生麻架，刘某某1、刘某某2用拳头朝其头上、面部、身上乱捣乱打，并把其打翻在地，其就给其村的王某、陈某打电话求救，一会儿他们两个人先后到场开车把其拉回家。回家后其认为都喝点酒没有当回事，自己在家找医生处理了一下伤情并输液治疗一星期。期间第三天又去辉县市中医院拍CT片。停了十几天后其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其妻子杨某就到派出所报案了。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某某1供述，2017年1月14日下午，其和刘某某2到何张莫村史某2家找他要账，在史某2家喝酒，后到大占城中原KTV娱乐，在唱歌中间，史某2把其喊出房间到大厅说话，说的什么其喝多记不清了，后来和史某2厮打起来了。其当时喝多了，怎么打的这时候记不起来了。当时现场还有何张莫村的一个人有点胖，他在扯架了。（2）被告人刘某某2供述，2017年1月14日傍晚五、六点钟，其和刘某某1开车一块到占城镇何张莫村史某2家要账，到他家后，史某2让喝酒，酒后一起去中原KTV，不清楚什么原因，刘某某1和史某2在中原KTV吧台北面的走廊内发生打架，其就上前劝架，期间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也在场拉架，后来怎么样结束了其也记不清了。5、鉴定意见（1）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上海东南[2019]法临鉴字第057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2017年1月17日的头颅CT片未见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若经审查被鉴定人史某2本次外伤后早期没有其他头颅外伤史，则其亚急性硬膜下血肿与2017年1月14日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华医大司鉴[2020]临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史某2损伤属重伤二级，根据目前送检材料，暂无法排除被鉴定人史某2亚急性硬膜下血肿系本次外伤所致，故建议委托单位进一步查证其本次外伤后早期无其他头颅外伤史，则其亚急性硬膜下血肿与2017年1月14日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6、辉县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原KTV调取光盘一张，证明案发时双方发生打架的情况。7、刘某某2的辩护人提供下列证据：（1）史某2在辉县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2011年3月30日3:40入院，2011年3月30日9:00出院，诊断颅脑损伤。（2）史某2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2013年11月6日入院，2013年11月8日出院，诊断双侧侧脑室三角区脉络膜囊肿。经科室会诊讨论，暂不考虑手术治疗，建议出院定期复查。（3）史某2在辉县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2014年3月29日入院，2014年4月7日出院，诊断：气胸、高血压病。（4）史某2在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2017年2月6日入院，2017年3月15日出院，诊断慢性硬脑膜下血肿，脑疝，吸入性肺炎，高血压病，癫痫，亚急性硬膜下血肿，硬膜下血肿清除术后。（5）史某2在辉县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2017年6月13日入院，2017年6月24日出院，诊断胃炎。上述证据1-6，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被害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人不持异议，辩护人持异议，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由辩护人提供，经当庭质证，被害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公诉机关均不持异议，且是书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的问题，因该申请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1、刘某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应对被告人处以刑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均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致使被害人受伤，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理。被告人刘某某1已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2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1供认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被告人刘某某2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证人王某、陈某证言证明二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事实，可以认定二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事实。被害人被殴打后，伤后第一天到村卫生室就诊，第三天到辉县市中医院拍摄CT片，第十五天到医院住院治疗，其就诊治疗具有连续性，且现有证据证明被害人自2017年1月14日被殴打至2017年1月29日之间没有被再次殴打的事实，另外，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的伤情与2017年1月14日的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伤情为重伤。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伤害罪名不成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史某2亚急性硬脑膜下血肿与2017年1月14日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的辩解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刘某某1到案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是自首，故刘某某1的辩护人辩称刘某某1是自首的辩解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刘某某1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部分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及被害人均不能详细陈述案件的事情经过，现有证据不能确定被害人具有过错，故刘某某1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本人对事件的起因、过程及结果均有过错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二被告人均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具有明显的伤害故意，且造成被害人重伤的结果，故刘某某2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醉酒且自身高血压等多种疾病因素共同作用导致史某2重伤，定性应为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辩解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刘某某2辩护人辩称，刘某某2是良民，之前没有违法违纪行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刘某某2也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某某2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故刘某某2的辩护人辩称刘某某2是从犯的辩解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因该事件是在刘某某1向史某2催要债务过程中发生，且刘某某2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其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性，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二被告人的民事赔偿情况、悔罪表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3年6月10日止。）二、被告人刘某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新恒人民陪审员  李顺喜人民陪审员  郭学琴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郑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