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民终2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德华，男，1970年7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贵州修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鲁黎明，男，1976年12月1日生，苗族，住贵州省兴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兴仁县阿藏生茂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贵州省兴仁市马马崖镇阿藏村。法定代表人：王德银。委托诉讼代理人：左超，男，1990年3月4日生，汉族，贵州省兴仁市人，住贵州省兴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兴仁市马马崖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兴仁市马马崖镇马场居委会。法定代表人：金孟雄。原审被告：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22MA6DMPR5D，住所地：贵州省兴仁市马马崖镇阿藏村。法定代表人：王德金。上诉人邱德华、鲁黎明因与被上诉人兴仁县阿藏生茂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阿藏合作社）、兴仁市马马崖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马马崖政府）、原审被告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藏莊酒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2020）黔2322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德华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20）黔2322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邱德华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书事实认定错误。《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和《担保书》不是上诉人邱德华所签，手印不是上诉人邱德华所捺，一审中王德金承认是其所签并捺印；《担保书》上的签名捺印均是由王德金所为，并且本案还出了多份名称相同，入股金额不同时的合同，特别是被上诉人起诉时作为证据提交的合同与一审法庭质证的合同均不相同，二审被上诉人提供每一份合同原件予以核对而未提交。因此，原判认定本案《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和《担保书》中“邱德华”“鲁黎明”系邱德华签名捺印完全错误。不能认定邱德华是《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的担保人。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判错误地将邱德华认定为《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的担保人，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是错误适用法律。三、《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约定：“阿藏村将县级下达的滚动扶贫发展资金260,000元作为阿藏村建档立卡贫困户股本金，丙方（政府）以甲方（合作社）年入股本金的12%作为投资利润进行固定分红。”，双方约定是投资入股关系，即使认定邱德华是担保人，也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理由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之规定，被上诉人所作投资入股是虚假意思表示，该虚假意思表示无效。据此，存在一方面主合同无效，作为担保行为属从合同当然无效；另一方面，邱德华是为原审被告公司担保投资关系合同义务，现本案是借贷关系，邱德华是被原审被告公司、被上诉人合作社、政府恶意串通签订，且损害了邱德华的利益，也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之规定认定，担保行为无效。邱德华不承担担保责任。鲁黎明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20）黔2322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合作社、政府对上诉人鲁黎明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事实认定错误。《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和《担保书》不是上诉人鲁黎明所签，手印不是上诉人鲁黎明所捺，这在原审中原审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德金承认是其所签并捺印；《担保书》上的签名捺印均是由王德金所为，并且本案还出了多份名称相同，入股金额不同的合同，特别是被上诉人起诉时作为证据提交的合同与一审法庭质证的合同均不相同，二审被上诉人提供每一份合同原件予以核对而未提交。因此，原判事实认定本案《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拍摄照片）和《担保书》中“邱德华”“鲁黎明”系鲁黎明签名捺印完全错误。不能认定鲁黎明是《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的担保人。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原判认定错误地将鲁黎明是《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的担保人，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是错误适用法律。三、《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约定：“阿藏村将县级下达的滚动扶贫发展资金260,000元作为阿藏村建档立卡贫困户股本金，丙方（政府）以甲方（合作社）年入股本金的12%作为投资利润进行固定分红。”，双方约定是投资入股关系，即使认定鲁黎明是担保人，也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理由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之规定，被上诉人所作投资入股是虚假意思表示，该虚假意思表示无效。据此，存在一方面主合同无效，作为担保行为属从合同当然无效；另一方面，鲁黎明是为投资关系合同义务提供担保，现本案是借贷关系，鲁黎明是被原审被告公司、被上诉人合作社、政府恶意串通签订，且损害了鲁黎明的利益，也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之规定认定，担保行为无效。鲁黎明不承担担保责任。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藏莊酒业公司二审未作答辩。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向一审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藏莊酒业公司归还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入股本金260,000元及利息，并以26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2,600元计算，从2018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依法判决邱德华、鲁黎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藏莊酒业公司、邱德华、鲁黎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3日，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与藏莊酒业公司协商一致，由阿藏合作社将260,000元股金入股藏莊酒业公司，双方于同日签订了《阿藏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约定入股期限为一年，每年固定红利为入股本金的12%，支付红利的时间为签订合同后的5个工作日内，退还股本金时间为合同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邱德华、鲁黎明作为担保人在《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上签名捺印。2018年10月23日，邱德华与阿藏合作社签订《担保书》一份，承诺在130,000元范围内为藏莊酒业公司承担一般担保责任。签订协议后，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8年11月25日将260,000元支付到藏莊酒业公司账户中，藏莊酒业公司于同日出具《收据》一张给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收执。一审法院认为，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与藏莊酒业公司签订的《阿藏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中，约定由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向藏莊酒业公司交纳股金，藏莊酒业公司按照约定的利率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付清入股红利，到期后返还入股股金，该约定不符合入股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的规定，双方的约定内容符合借款合同的特征，故双方系借款合同关系，应按借款合同的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因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款本金应认定为260,000元，借款利率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2%来计算，因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于2018年11月25日将该笔款项支付给藏莊酒业公司，则计算利率的时间按应从2018年11月25日起计算。针对担保责任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保证的方式有：（一）一般保证；（二）连带责任保证。”、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第二十五条“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之规定，针对该笔借款，阿藏合作社与邱德华之间明确约定为一般保证，而该笔资金实际支付的时间为2018年11月25日，根据《阿藏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镇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的约定，入股期限为一年，而退还股本金的时间为合同到期后的5个工作日内，则藏莊酒业公司应于2019年12月2日前退还阿藏合作社入股本金，现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于2020年5月13日向一审提起诉讼未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则邱德华的保证责任不能免除，其应在130,000元内承担一般保证责任。针对鲁黎明是否应该承担保证责任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保证的方式有：（一）一般保证；（二）连带责任保证。”、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在《阿藏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中并未对鲁黎明的担保方式等内容进行明确约定，则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与鲁黎明之间的保证方式应为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于2020年5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未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则鲁黎明对前述款项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邱德华、鲁黎明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藏莊酒业公司进行追偿。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兴仁县阿藏生茂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借款本金26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2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自2018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邱德华在130,000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一般保证责任，邱德华在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三、鲁黎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鲁黎明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有权向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兴仁县阿藏生茂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兴仁市马马崖镇人民政府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60元，减半收取计2,930元，由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邱德华、鲁黎明共同负担。二审中，邱德华提交（2020）黔2322民初220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该案的合同书、担保书各一份，《阿臧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一份、邱德华出具的担保书一份，经审查，（2020）黔2322民初220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及该案的合同书、担保书各一份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阿臧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一份、邱德华出具的担保书一份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二审查明：2018年11月13日，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与藏莊酒业公司协商一致，由阿藏合作社将260,000元股金入股藏莊酒业公司，双方于同日签订了《阿藏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约定入股期限为一年，每年固定红利为入股本金的12%，支付红利的时间为签订合同后的5个工作日内，退还股本金时间为合同期满后5个工作日内。《阿臧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担保人处署名为邱德华、鲁黎明，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鲁黎明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邱德华的签名系王德金代签。2018年10月23日，邱德华与向阿藏合作社出具《担保书》一份，承诺藏莊酒业公司入股13万元合同承担一般担保责任。签订协议后，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8年11月25日将260,000元支付到藏莊酒业公司账户中，藏莊酒业公司于同日出具《收据》一张给阿藏合作社、马马崖政府收执。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仅围绕邱德华、鲁黎明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未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案涉《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是否有效；二、邱德华、鲁黎明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民事行为能力，邱德华、鲁黎明的意思表示系为案涉款项承担保证责任，并不存在意思表示不真实的情形，案涉合同书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邱德华上诉称双方约定是投资入股关系，而一审认定为系借款合同关系的问题，虽然在案涉《阿臧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中双方的表述为“入股”，但一审法院根据《阿臧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中的约定，认定双方的法律关系实质上是借款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关于邱德华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均认可阿藏合作社提交的《阿臧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中邱德华的签名和捺印系藏莊酒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德金所为，且阿藏合作社、王德金均未举证证明代签行为得到邱德华认可，故该合同效力并不及于邱德华。各方当事人同时认可邱德华于2018年10月23日出具的担保书中邱德华的签名和捺印是邱德华本人所为，该担保书中载明邱德华为入股13万元的合同承担一般担保责任，同时，邱德华提交了仅有邱德华签名的《阿藏村2018年财政专项扶贫资金入股贵州阿藏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该合同书中载明邱德华为130,000元提供一般担保责任，藏莊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认可于邱德华洽谈担保事宜是，确实是要求邱德华为13万元提供担保，亦要求邱德华签收了上述合同，但因后与阿藏合作社洽谈签订了《阿臧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故邱德华签署的该份合同未实际履行，除邱德华外，其他当事人均未签字。综上，邱德华签署的合同书并未实际履行，邱德华并未在《阿臧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中签字，故邱德华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邱德华承担保证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鲁黎明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二审中，阿藏合作社已应鲁黎明的要求，向鲁黎明出示案涉《阿臧村2018年产业发展资金入股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合同书》原件进行核对，鲁黎明明确表示该合同书中“鲁黎明”是其本人所签，鲁黎明称其签署的合同书与阿藏合作社出示的合同书内容不相符，且辩称担保书中签名非本人所签，经本院释明，鲁黎明并不申请鉴定，视为放弃权利。综上，鲁黎明应承担保证责任。因未约定保证方式，故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鲁黎明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邱德华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鲁黎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2020）黔2322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由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兴仁县阿藏生茂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借款本金26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26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自2018年11月25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三、鲁黎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鲁黎明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有权向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二、撤销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2020）黔2322民初22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鲁黎明的上诉请求；四、驳回兴仁县阿藏生茂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兴仁市马马崖镇人民政府的一审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30元，由兴仁县马马崖藏莊酒业有限公司、鲁黎明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760元，由兴仁县阿藏生茂种养殖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2,900元，鲁黎明负担5,8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娟审判员 王**敏审判员 查必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岑周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