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民初20661号 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康春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余杭街道义桥村**。 法定代表人：杨邵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玲娟，女，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惠琴，浙江惠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璞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鹤庆路********。 法定代表人：徐盛。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一、陆虹屹，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智，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一、陆虹屹，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康春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康春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璞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璞金公司）、被告杨智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璞金公司提出反诉，本院合并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康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邵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惠琴，璞金公司、杨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一、陆虹屹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件事实难以查清，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继续由审判员王孟独任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康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玲娟、周惠琴，璞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盛及璞金公司、杨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虹屹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康春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康春公司与璞金公司之间的《项目合作协议》；2.璞金公司返还康春公司20万元服务费，杨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璞金公司、杨智承担。 康春公司诉称的事实和理由：康春公司为参加截止日期为2019年5月30日的省级田园综合体建设项目申报，于2019年2月1日与二被告签署《项目合作协议》，杨智为璞金公司授权代表，约定由二被告为康春公司提供康春田园综合体策划规划整案进行申报，具体服务内容为2019年2月15日之前，二被告向康春公司提供战略研判及规划概念，于2019年3月15日前二被告向康春公司提供策划招商运营计划方案，并以协助申报等。康春公司于2019年2月14日按约支付第一阶段服务费用的20%共计人民币20万元。 2019年2月15日，二被告以现场演示PPT的形式与康春公司讨论战略研判及规划概念，由于无实质性内容，康春公司当场不予认可，2019年2月27日杨智到康春公司协商表示没有能力完成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最后双方约定提前终止合约。康春公司于2019年3月7日向二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并要求返还已支付的20万元。然而经过协商，二被告拒不返还康春公司已支付的20万元服务费。故康春公司诉至法院。 璞金公司、杨智共同答辩称：基于现在的事实情况，同意解除合同。但是对于康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认为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合同签署之时，璞金公司已经按照合同完全履约。且从2018年开始璞金公司已经做了很多工作，也一直做了符合要求的工作。康春公司对于20万服务费的返还要求没有任何合同依据。 璞金公司提起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康春公司与璞金公司之间的《项目合作协议》；2.康春公司赔偿璞金公司违约损失20万元及利息（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反诉诉讼费由康春公司承担。 璞金公司反诉的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日，经过反复考察与沟通，康春公司与璞金公司签订了《杭州康春田园综合体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由璞金公司为康春公司提供康春田园综合体项目策划规划服务及后续服务（包含田园综合体申报、项目出售及招商运营管理），其中第一阶段项目策划规划服务总服务费为100万元，康春公司应于2019年2月1日支付服务费20万元，并在璞金公司提交概念方案通过甲方审核后五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3月15日前，再支付服务费20万元。同时，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康春公司不得无故变更璞金公司对于本项目的总负责总规划的控制权；不可拖欠约定好的工作成果服务费用，如违约则需承担给璞金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 合同签订后，璞金公司于2019年2月15日依据合同约定提交了《战略研判及规划概念》，并根据合同约定开始了《策划规划招商运营计划方案》的工作。康春公司于2019年2月26日就《战略研判及规划概念》提出具体意见并于2月28日提出退款，并于3月7日单方面发函要求解除合同。璞金公司本着契约精神，拒绝了康春公司单方面解约的请求，并要求继续履行合同。 璞金公司已经按合同于2019年2月15日、2月22日、3月12日提交了三份设计稿，为本项目付出了大量的时间精力，但鉴于康春公司至今仍未支付剩余费用，目前项目合作已经无法继续。故璞金公司于2019年8月9日发函同意解除并保留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 康春公司针对璞金公司的反诉答辩称：康春公司与璞金公司之间的《项目合作协议》已因康春公司与璞金公司授权代表协商一致而解除。在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后，璞金公司与杨智于2019年2月15日自带电脑以PPT形式与康春公司讨论战略研判及规划概念，但因无实质性内容，康春公司明确拒绝。璞金公司、杨智又于2019年2月22日自带电脑以PPT形式与康春公司讨论战略研判及规划概念，但因其内容无实质修改，康春公司明确表示不认可。2019年2月27日，杨智前往康春公司处，表示其团队对《项目合作协议》内的服务内容无相关经验，没有能力做好相关工作及提交成果，并与康春公司商定提前终止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因杨智为璞金公司授权签署《项目合作协议》代表，其有明确代理权限可以代表璞金公司解除由其签署的《项目合作协议》，因此，协议因双方协商一致而解除。二、康春公司已于2019年2月27日与杨智协商一致解除合同，并于2019年3月4日正式发函至璞金公司通知解除合同事宜并要求返还已付款项，对合同解除后的损失应由璞金公司承担责任。璞金公司并未按约提交工作成案，多次讨论后，仍未有任何实质性内容。且在与杨智（璞金公司授权代表）于2019年2月27日沟通后，杨智明确表示其无相关经验，无法按照康春公司要求完成服务成果，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合同，2019年3月4日，康春公司正式发函通知璞金公司合同解除事宜，并要求返还已支付的服务款项。据璞金公司所称，其于2019年2月15日、2月22日、3月12日提交了三份设计稿，但根据实际情况，璞金公司与康春公司于2月15日、2月22日以PPT播放的形式口头讨论，康春公司明确表示无法认可其汇报内容，且璞金公司并未提供设计稿给康春公司。3月12日璞金公司称提交一份设计稿，但璞金公司已于3月4日收到康春公司解除合同通知函，对其之后的损失应由璞金公司自行承担责任。对于璞金公司所述称其已投入大量时间精力，康春公司不予认可。双方的服务合同仅为璞金公司提交符合康春公司要求的工作成果付费，康春公司不承担璞金公司因自身能力不足而为提交工作成果所花费的时间精力成本。综上所述，璞金公司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希望判决驳回璞金公司反诉请求。 康春公司、璞金公司、杨智围绕本诉、反诉的诉讼请求、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双方进行了询问。对双方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康春公司的证据1《项目合作协议》、证据2余杭农村商业银行扣款通知书，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谈话录音，杨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康春公司致璞金公司终止项目通知函1份、证据5终止项目通知函邮件发送记录1份、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1份，璞金公司无异议，本院对璞金公司收到通知函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7浙江省财政厅关于组织申报省级田园综合体建设项目的通知1份，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康春公司致璞金公司终止项目通知函1份（2019年3月4日）、证据9璞金公司致康春公司项目沟通函1份（2019年3月5日），璞金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璞金公司、杨智提供的证据1杭州康春田园综合体项目合作协议1份，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康春田园综合体概念方案（两稿）及康春田园综合体策划方案1份，本院对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证明目的，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证据3项目工作过程记录1份，康春公司只2月1日来签约，2月15日和2月22日来现场讨论，但是基于内容发生的对应的资料，有多少人，无法确认。该证据为自制件，本院根据康春公司质证意见综合认定；证据4沟通记录汇总1份，康春公司质证意见为2月1日之前，璞金公司确实来余杭考察过，但是据康春公司了解只有两次，其余情况康春公司方不知情；2月1日签订合同的三性无异议；2月15日关于汇报方案，康春公司认为不是汇报方案，是璞金公司来康春公司处讨论方案，并未形成方案，更没有沟通方案相关的内容；二次汇报方案中，并未提供具体方案，只是拿了ＰＰＴ和康春公司讨论；2月26日康春公司方没有提出过具体意见，只是就璞金公司提出的第二次方案否认，并且确认璞金公司没有能力做出方案；2月27日，双方协商一致确认解除；2月28日基于双方解除协议，康春公司向被告提出返还预付款；2月28日之后，康春公司方就返还预付款一直与璞金公司进行沟通，后面均不涉及方案，此后的材料康春公司方都没有看过，双方也无须履行协议，康春公司也没有接收过。对该证据，本院结合康春公司质证意见综合认定；证据5璞金公司过往工作案例及成果1份，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6、证据7公证书两份（2020-436、437号），系原件，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证人严某证言，符合证人出庭作证的形式要求，对其陈述，本院综合认定。 经审理，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康春公司（甲方）与璞金公司（乙方）于2019年2月1日签订《杭州康春田园综合体项目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建立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为康春田园综合体的发展提供全程服务。具体包括：发展战略、项目策划、产业研究、规划设计、商务合作、招商运营、综合服务等。服务内容第一阶段项目策划规划整案，具体为：1、战略研判及规划概念，成果交付为10个工作日即2019年2月15日；2、策略规划招商运营计划方案，成果交付为20个工作日即2019年3月15日；3、针对田园综合体升级汇报项目PPT版本一版（2000亩）、投资融资汇报PPT版本一版（900亩）、招商使用PPT一版，成果交付为10个工作日即2019年4月1日；4、整案优化及配合申报服务（各三次），成果交付至2019年7月1日。以上服务报价为100万元。第二阶段为后续服务。第一阶段总服务费用为1000000元，合同额包含乙方完成甲方要求内容所需的全部费用。2019年2月1日前，甲方支付乙方第一阶段服务费用的20%即200000元；乙方提交项目整体概念方案通过甲方审核后五个工作日，即2019年3月15日前支付20%，乙方提交项目三版PPT，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五个工作日内，即2019年4月1日前支付20%，乙方提供策划案优化及申报配合服务后，即田园综合体项目申报成功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40%，每次付款后一周内乙方出具相应的正规服务发票。因项目申报产生的车船、住宿、评审相关费用，由甲方支付。进度安排：第一阶段：双方签订合同，乙方立即启动该项目。启动后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交《战略研判及规划概念》初稿。初稿汇报7日内若甲方未提出书面修改意见则视为无修改意见，即认同乙方初稿汇报通过。初稿提交后2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策划规划招商运营计划》方案并向甲方进行一次汇报，交稿后7天内若甲方未给出书面修改意见则视认同方案有效。此方案提交后10个工作日，乙方向甲方提交《田园综合体申报PPT》、《投融资PPT》、《招商PPT》三个版本的文件，并向甲方进行一次汇报，初稿汇报7日内若甲方未给出书面修改意见则视为无修改意见，即认同乙方汇报通过。违约责任：1、在未签订合同前甲方已同意，乙方为甲方所做的设计工作，甲方应支付相应设计费；4、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可无故变更乙方对于本项目的总负责总规划的控制权，不可拖欠约定好的工作成果服务费用。上述违约则应相应承担给乙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双方还在协议中保密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对项目工作内容罗列了清单。协议甲方处有康春公司的公章及授权代表人杨邵忠的签字，乙方处有璞金公司的公章及授权代表人杨智的签字。协议签订后，康春公司向璞金公司转账20万元。 2019年2月27日，杨智到康春公司处找康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邵忠沟通项目事宜，杨智称“那么关于您昨天说的农业怎么去做……我觉得不是我们不能做，我们肯定也是要做的，但是我们做肯定做不了最合理的，做不了最优。因为这个东西农业循环怎么做，我是真的做不出来，因为我们没做过这一类的，对农业领域的垂直开发，我们没做过……我觉得我有兴趣跟你一起做，因为我看重这个项目也是看中中期和后期的这个东西……但是我不能打包票我一定能给你做好……我觉得我们也是在学习这块……”，杨邵忠称“这两个来回没有体现出这方面的意境……我不是说你画了这张图就是有意境了，我肯定要有一个理性的、怎么样有机结合的过程……跟我们当初的想法确实是距离太大……我想的那种意境没有展现出来……你只是来听了一次，然后半个月以后拿出一个东西来，一定是契合不到我的那一种需求……所以说我觉得这个事情再弄下去，你们体现的没有这种灵感，缺少这种灵感……”，杨智称“你要故事打动人，首先我觉得上次两次这个稿子都是做的不成功的……”，杨邵忠称“所以说那次我第一次提出来，我说你争着付钱，第一稿ok了，我付钱……但是这次你们说要体现我的诚意……”，杨智称“如果不熟的话，因为出于一种保护啊，我可能会要订金的……”，杨邵忠称“所以说我觉得这次，我们也不要浪费时间，因为毕竟我上次就说了，没有交付，只能终止合同，是不是？”，杨智称“是是”，杨邵忠称“说实话，上次就是因为你说了以后，我把钱预付嘛，那我就先把钱打给你……”，杨智称“希望我们未来保持联系，后面如果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做，我也会帮忙”，杨邵忠称“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因为出了20万钱，我们一点成果也还没有，这个钱徐总那边总要还我”，杨智称“这个我跟徐盛表达一下这个意思”“因为这个我做不了主，但是我会表达这个意思”，杨邵忠称“还有我们这边拿过去的资料都要还给我们”，杨智称“这样，我回去跟他们说一下你的想法”等等。 康春公司于2019年3月4日向璞金公司发出通知，称：2019年2月27日杨智与杨邵忠已经商定提前终止合约，并称“由于你们对我们这个项目的了解不够，对农业产业化生产也不够深度理解。为此，你们第一阶段的概念性规划缺乏设计的灵感，没有实质性可落地的内容，我方认为后期你方很难做出让我们满意的方案！同时，我们这边因为申报时间非常紧，不能继续合作，我们很遗憾也很无奈。所以我们的费用请你们尽快打回到我们公司账户上，感谢配合！”璞金公司于2019年3月5日回函称“我司不认为我司存在贵司所说的能力不足”“杨智先生是代表个人与杨总进行项目技术层面的沟通，对于贵司杨总提出的终止协议即要求退款一事，杨智先生个人表示理解但也明确表示需经我司官方确认”“在贵司并未和我司达成书面总之合作协议前，我司仍然将依据合同已经保留对贵司的负责，对合同的履约，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项目完整稿件”“贵司要求我司退回贵司已支付的服务费用，我司认为属于无依据不合理的要求，我司愿意与贵司在合同的法律层面正规商讨此事”。2019年3月7日，康春公司再次向璞金公司发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理由为璞金公司对康春公司这个项目的理解不够，对农业产业化生产也不够深度理解，璞金公司第一阶段的概念性规划没有实质性可落地的内容，难以达成合同最终目的，并要求璞金公司退回已支付的20万元款项。璞金公司收到该函件。 另查明，在合同签订前，璞金公司曾到康春公司处考察。在合同签订的前后，双方也有多次的沟通。合同签订后，2019年2月15日，璞金公司曾到康春公司处ppt演示阶段性成果规划概念，但康春公司未予认可并提出相应意见；2月22日，璞金公司再次到康春公司处ppt演示阶段性成果，但康春公司仍予否定。2019年2月24日，璞金公司通过邮箱方式向康春公司发送“康春第二期概念方案-1”的pdf文件；3月12日璞金公司通过邮箱方式向康春公司发送名称为“康春概念方案-整稿-20190312-1”的pdf文件。 证人严某出庭作证称，双方的协议是由其介绍的，其参与过两次双方的工作汇报，其个人认为20万元是支付第一阶段的成果费用，涉及项目方案和策划方大致的思路。其在两次汇报会上看到过璞金公司制作的“山水田园禹上康春”概念方案和“余杭？康春田园新天地”的概念稿，但康春公司杨总并未认可，有争议；其在3月份看到过“余杭？康春田园综合体策划方案”的电子稿，该稿未进行过现场汇报。 本院认为，康春公司、璞金公司签订的《杭州康春田园综合体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合同的解除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康春公司杨邵忠于2019年2月27日首次在谈话中向璞金公司杨智提出合同终止的想法，双方也曾通过函件沟通合同解除的问题，而根据璞金公司在反诉状中所述，其于2019年8月9日发函同意解除并保留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也就是说，双方合同最迟于2019年8月9日即已解除，故对于康春公司、璞金公司关于要求判决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对解除合同后的费用负担情况，应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结合违约情况即双方过错程度、责任等综合考虑。主要考虑以下几点：1.本案双方合作协议内容为璞金公司为康春公司的康春农业田园综合体项目进行策划规划服务，该类型合同要求双方有比较高的了解与信任度，且成果的完成与评判具有较强的主观性，无法量化考核；2.从杨邵忠与杨智的谈话录音内容来看，杨智承认其未做过该类型项目，不够专业，而康春公司在未对璞金公司的能力水平特长进行充分了解的情况下即签订合同，双方对合同的解除均存在过错；3.合同约定了分段付款，但双方均未举证证明款项具体对应的工作内容，但从康春公司合同目的为进行项目申报来看，在方案真正得到康春公司认可并进行项目申报前，阶段性的工作成果并不宜单独量化为具体金额的费用，而璞金公司的方案也始终未得到康春公司的确认；4.合同签订前，双方进行了一些沟通与考察，合同签订后，璞金公司开展了相应的设计工作，付出了一定的劳动，出具了一定的成果，但该些方案一直未得到康春公司的认可，最终导致了双方合同的解除；5.从谈话录音内容来看，康春公司对设计方案不满意后，在2019年2月27日即做出要解除合同并要求璞金公司退款的意思表示，且之后也未同意璞金公司继续履行合同。综上，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过错程度、璞金公司实际履约情况等，本院酌情确定璞金公司退还康春公司100000元，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均不再支持。杨智为璞金公司的授权代表，并非合同相对人，康春公司要求杨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璞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杭州康春农业开发有限公司100000元； 二、驳回杭州康春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请求； 三、驳回上海璞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杭州康春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由上海璞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1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上海璞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王 孟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马鑫彬 14-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