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1刑初50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毅，男，1991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华容县。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3月5日被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亚辉，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华兵，男，1966年7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军校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华，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东，男，1970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汉族，小学肄业，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雄文，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凡凡，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邓州市，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惠芳，浙江雄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姚都都，男，1989年5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晓卿，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罗思特，男，1982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于2020年12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雷，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子豪，男，1994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华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叶婷，浙江同舟（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欧阳春晓，浙江同舟（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彭杨，女，1984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5月2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3日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12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斌，湖南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丁香，女，1997年9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黎平县，侗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嘉兴，浙江甬望（宁波石化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镇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镇检刑诉〔2019〕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2020年1月23日本案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9月17日依法裁定恢复审理。2020年10月9日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对本案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于当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11月7日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庭审，本院于当日对本案恢复审理后，于2020年12月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尊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毅及其辩护人陈亚辉、被告人杨华兵及其辩护人杨建华、被告人李永东及其辩护人李雄文、被告人刘凡凡及其辩护人李惠芳、被告人姚都都及其辩护人林晓卿、被告人罗思特及其辩护人陈雷、被告人程子豪及其辩护人欧阳春晓、被告人彭杨及其辩护人吴斌、被告人李丁香及其辩护人李嘉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被告人程毅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在湖南省长沙市成立湖南尚玺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玺文化公司），被告人程毅等人以该公司为掩护，纠集被告人刘凡凡、被告人姚都都以及同案犯聂生振、孙国力、杨俊、王连僧、刘俊等人，专门针对意欲出售古董的不特定人群进行诈骗犯罪活动。为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程毅等人又勾结湖南跨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越科技公司）的被告人罗思特等人，以收取鉴定费、拍卖费的名义诈骗被害人钱款。 2019年5月2日至同月16日，被告人程毅为继续牟取非法利益，又伙同被告人李永东、被告人杨华兵共同出资在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华城国际16楼成立湖南雅舍文化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舍文化公司），在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路××号××盛家居博览中心六楼成立湖南元典信息技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典科技公司），并以该两家公司为掩护，纠集被告人姚都都、刘凡凡、李丁香、彭杨、程子豪以及同案犯孙国力、聂生振、樊建新、韩超、周涛、朱飞、陈伟、杨俊、沈玉德、刘俊、王连僧、朱峰、罗建洪、朱旭峰、何宏亮、白伟、吴徐、罗志冯（均另案处理）等人，以收取鉴定费、拍卖费的名义诈骗被害人钱款。 具体犯罪模式如下：文化公司业务员经过统一的话术培训后，利用公司统一采买的未经本人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以及微信等联系方式联系有意出售古某的被害人，以有买家欲高价购买古某为由将被害人骗至文化公司，业务员将被害人带至由公司其他业务员扮演的买家处，买家假意高价购买被害人古某，双方谈妥交易价格后由业务员本人或其他业务员充当总监与被害人签订买卖合同，买家、业务员或总监伺机提出需要对古某进行鉴定认证，并由业务员本人或公司员工陪同被害人至鉴定公司进行鉴定。在被害人前往鉴定公司途中，业务员通过微信对接群将事先编辑好的鉴定结果、被害人支付金额及买某等内容发送给鉴定公司。被害人至鉴定公司后，鉴定公司接待人员、鉴定师按照微信对接群内收到的内容进行沟通并出具鉴定文书，后交至被害人，同时收取高额鉴定费用。鉴定完毕后，再由业务员陪同被害人将鉴定文书送回文化公司，业务员或总监以“非国家馆藏文物”不能私下买卖为由，哄骗被害人走拍卖流程。业务员或总监根据被害人实际情况再次以拍卖前期费用等为由进行诈骗或告知被害人回去等候拍卖通知，并在事后将被害人进行拉黑处理，导致被害人无法再次与相关业务员及总监取得联系。 具体案件如下： 1.2019年3月17日，由刘洋洋（在逃）为业务员，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被告人罗思特为鉴定接待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的孙中山钱币鉴定费用人民币1.5万元，拍卖前期费用人民币1万元。 2.2019年3月18日，由被告人姚都都为业务员，被告人程毅为总监，被告人罗思特为鉴定接待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苏某的光绪元宝、袁某1鉴定费用人民币4.4万元，拍卖前期费用人民币3万元。 3.2019年3月21日，由樊建新为总监，被告人罗思特为鉴定接待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章某1的陶瓷盘鉴定费人民币1.88万元。 4.2019年3月23日，由杨俊为业务员，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段某的铁陨石疑似物鉴定费用人民币1.25万元。 5.2019年3月25日，由杨俊为业务员，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被告人罗思特为鉴定接待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陈某的红山文化三蛇玉手环鉴定费用人民币1.2万元。 6.2019年3月29日，由被告人姚都都为业务员，被告人程毅为总监，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花瓶拍卖推广费用人民币1.7万元。 7.2019年5月3日，由周涛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孙国力假扮买家，被告人程毅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的光绪元宝鉴定费用人民币1.82万元。 8.2019年5月6日，由陈伟为业务员及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孙国力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谢某的玻璃陨石鉴定费用人民币2.18万元。 9.2019年5月6日，由聂生振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孙国力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彭某的咸丰重宝鉴定费用人民币2.38万元，拍卖前期费用人民币2万元。 10.2019年5月6日，由韩超为业务员，彭龙林为总监，孙国力假扮买家，朱飞为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章某2的粮票鉴定费用人民币1.28万元。 11.2019年5月6日，由刘俊为业务员，周涛、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毅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唐某永安钱币鉴定费人民币2.38万元。 12.2019年5月10日，由周涛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韩超为陪同鉴定人员，被告人程毅、被告人程子豪同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的孙小头、光绪元宝鉴定费用人民币4.32万元。 13.2019年5月10日，由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朱飞为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程毅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袁某2五眼天珠鉴定费用人民币1.55万元。 14.2019年5月12日，由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高某的鸟类化石疑似物鉴定费用人民币1.83万元。 15.2019年5月13日，由被告人刘凡凡为业务员，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乔某民国帆船银币鉴定费用人民币2.15万元。 16.2019年5月14日，由周涛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韩超为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古钱币鉴定费用人民币4.32万元。 17.2019年5月14日，由陈伟为业务员，被告人程毅为公司领导，孙国力假扮买家，沈玉德为鉴定陪同人员，被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的光绪元宝鉴定费用人民币1.4万元。 18.2019年5月14日、15日，由韩超为业务员，孙国力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位于贵州省织金县境内被害人刘某2孙小头鉴定费人民币1.59万元。 19.2019年5月15日，由周涛为业务员，樊建新假扮买家，陈伟为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黄某3顺治通宝、康某鉴定费人民币1.2万元。 20.2019年5月15日，由韩超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香炉鉴定费用人民币3.18万元。 21.2019年5月15日，由聂生振为业务员，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骆某孙中山开国纪念币鉴定费用人民币1.68万元。 22.2019年5月15日，由朱飞为业务员，被告人程毅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黄玉猪摆件鉴定费用人民币2.68万元，拍卖前期费用人民币0.5万元。 23.2019年5月15日，由王连僧为业务员，杨俊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张某3大汉铜币鉴定费用人民币1.59万元。 24.2019年5月15日，由沈玉德为业务员，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黄某2咸丰元宝鉴定费用人民币1.92万元。 25.2019年5月16日，由王连僧为业务员，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已与被害人周某就古钱币的0.85万元鉴定费达成一致意见，尚未付款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于2019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程子豪、罗思特、彭杨、李丁香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程毅犯罪金额已达数额特别巨大标准，被告人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程子豪、彭杨、李丁香犯罪金额已达数额巨大标准，被告人罗思特犯罪金额已达数额较大标准，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凡凡已经着手实行部分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毅因前罪被人民法院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杨华兵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永东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凡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姚都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罗思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程子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彭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丁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程毅的辩解为，除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3、9节犯罪事实有意见外，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于第2节犯罪事实，其称被害人交给跨越科技公司的4.4万元钱其未收到过，故该4.4万元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对于第3节犯罪事实，其称樊建新不是其公司的员工，该节犯罪系徵雅公司的员工借用其公司的场地实施的，其没有从中获利，故该节诈骗金额1.88万元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对于第9节犯罪事实，其称姚都都和聂生振给被害人打款的王秀园的银行卡不是其公司的卡，被害人被骗的2万元拍卖服务费其未收到过，故该2万元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另其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明上述三节犯罪事实的证据均不持异议。 被告人程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毅虽对指控事实中的三节犯罪金额提出异议，但该异议属于对定性的认识问题，其并未否认相关事实，程毅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被告人程毅家庭比较困难，希望能对其从轻处罚，让其能尽早回归家庭。 被告人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 被告人杨华兵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华兵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杨华兵不是诈骗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诈骗模式的提出者和策划者，也未直接参与任何一起对被害人的诈骗业务，其负责的是公司的日常管理、考勤、收取财务彭杨交来的鉴定费用，并按指示将提成结算给业务员。故根据其地位和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量刑方面，被告人杨华兵愿意退赃退赔，并自愿认罪认罚，且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综上，请求法庭能对杨华兵在五年以下量刑处罚。 被告人李永东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东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在量刑方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永东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李永东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且认罪认罚，李永东对所成立的两家公司只进行了出资，在成立之初没有与同案被告人预谋诈骗活动，成立之后也未组织指导诈骗实施行为，故辩护人认为李永东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帮助犯，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法庭能对李永东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系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被告人刘凡凡、罗思特、彭杨、李丁香有退赔情节等法定从轻、减轻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底被告人程毅为牟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在湖南省长沙市成立尚玺文化公司，该公司与跨越科技公司相互配合进行诈骗。2019年3月底因与其配合的跨越科技公司停业，其在长沙的尚玺文化公司随后也不再经营。2019年4月底被告人程毅为牟取非法利益又伙同被告人李永东、杨华兵在湖南省岳阳市共同出资成立雅舍文化公司及与之相配合的元典科技公司，被告人程毅、杨华兵、刘凡凡、姚都都、程子豪、彭杨、李丁香及同案人樊建新、韩超、周涛、孙国力、聂生振、朱飞、陈伟、杨俊、沈玉德、刘俊、王连僧（均已判决）等人均系程毅所成立上述公司的工作人员，同案人罗思特系跨越科技公司的鉴定认证接待人员。被告人进行诈骗的方式为：文化公司的业务员利用未经本人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以及微信等联系方式联系有意出售古某藏品的被害人，以有买家欲高价收购被害人的藏品为由将被害人骗至文化公司，由业务员或总监、经理进行接待，并由公司的其他人员假扮买家，买家假意高价购买被害人的藏品，双方谈妥价格之后，由业务员或总监、经理与被害人签订意向协议，然后再伺机提出交易需对藏品进行鉴定认证，并谎称买家也承担相关费用，或业务员帮垫付部分费用等，引诱被害人对藏品进行鉴定认证，并派人将被害人陪至所谓的鉴定认证公司即与文化公司配合进行诈骗的科技公司。在被害人前往科技公司的途中，业务员或总监通过微信对接群将编辑好的鉴定认证结果，被害人应支付鉴定认证费的金额以及配合空转金额等发给科技公司的相关人员。被害人到科技公司后，接待人员、鉴定人员、收费人员按照微信对接群内收到的内容进行配合并出具鉴定认证文书，密封后交至被害人，并收取高额鉴定认证费用。鉴定认证完毕后，再由陪同人员将被害人带回文化公司，业务员、总监或经理以经鉴定认证被害人的藏品属“非国家馆藏文物”等为由告诉被害人其藏品不能私下交易，要走拍卖程序，并谎称文化公司会安排被害人的藏品到随后的拍卖会上去参加拍卖，让被害人回去等候拍卖通知。业务员、总监或经理还会根据被害人的情况要求一些被害人支付拍卖服务费，再骗取部分被害人一笔拍卖服务费。事后被告人将被害人进行拉黑处理，导致被害人无法再与业务员或总监等诈骗人员取得联系。 尚玺文化公司和与之配合进行诈骗的跨越科技公司之间的利益分配为每笔鉴定认证费，跨越科技公司扣留1？000元或1？200元后，把剩余部分返还给尚玺文化公司。基于之前跨越科技公司突然关门走人，部分鉴定认证费未能结算的教训，程毅到岳阳再开办雅舍文化公司时同时成立了与之配合诈骗的所谓的鉴定认证公司即元典科技公司，两家公司在注册成立时让与公司无关的杨某2、杨某3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程毅负责公司的业务工作，并把原来曾在尚玺文化公司工作过的刘凡凡、姚都都等人招到雅舍文化公司继续工作，程子豪和李丁香均由程毅进行带教。杨华兵负责财务工作及人员管理。李永东未参与公司业务事宜。2019年5月2日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对两家公司的人员组成及工资标准签订三方协议一份予以确认。公司开业之后，公司的业务收费情况、业绩提成、费用支取情况及公司管理过程中的一些事情，公司规划和建议，如买黑卡、需要专业买家等，杨华兵都会及时告知李永东。 经查，各被告人具体参与的诈骗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17日，由刘洋洋（在逃）为业务员，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被告人罗思特为鉴定接待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张某1的孙中山钱币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5万元，拍卖前期费用人民币1万元。 2.2019年3月18日，由被告人姚都都为业务员，被告人程毅为经理，被告人罗思特为鉴定接待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苏某的光绪元宝、袁某1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4.4万元（该费用有被害人的转账记录及跨越科技公司开据的收据相印证），拍卖前期费用人民币3万元（雅舍文化公司与被害人签有拍卖服务协议，3万元转入程毅的农业银行账户）。 3.2019年3月21日，樊建新伙同他人经程毅同意借用尚玺文化公司的场所，由樊建新为总监，被告人罗思特为鉴定接待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章某1的陶瓷盘鉴定认证费人民币1.88万元。当日雅舍文化公司还与被害人章某1签订拍卖服务协议一份，承诺自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9月20日对被害人的藏品进行拍卖及相关市场营销活动。 4.2019年3月23日，由杨俊为业务员，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段某的铁陨石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25万元。 5.2019年3月25日，由杨俊为业务员，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被告人罗思特为鉴定接待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陈某的红山文化三蛇玉手环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2万元。 6.2019年3月29日，由被告人姚都都为业务员，被告人程毅为总监，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张某2花瓶拍卖展览服务费用人民币1.7万元。 7.2019年5月3日，由周涛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孙国力假扮买家，被告人程毅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刘某1的光绪元宝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82万元。 8.2019年5月6日，由陈伟为业务员及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孙国力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谢某的玻璃陨石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2.18万元。 9.2019年5月6日，由聂生振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都都为市场部经理，孙国力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彭某的咸丰重宝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2.38万元。被害人拿到密封的鉴定认证书回到雅舍文化公司后，由被告人姚都都以市场部经理的身份看了鉴定文书，并告诉被害人他的“咸丰重宝”属非国有馆藏文物不能私下交易，要通过拍卖方式交易，欺骗被害人与雅舍文化公司签订拍卖服务协议和协议附件一份，根据协议约定被害人需支付服务策划费2万元给雅舍文化公司。但因被害人当时没钱，就承诺回去之后再支付，次日业务员聂生振发给被害人一个户名为王秀园的银行卡号（该账户系被告人姚都都提供给聂生振的），要求被害人将服务费打入该账户中，被害人于当日将2万元转入王秀园的账户，至此被害人彭某又被骗去拍卖前期服务费用人民币2万元。 10.2019年5月6日，由韩超为业务员，彭龙林为总监，孙国力假扮买家，朱飞为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章某2的粮票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28万元。 11.2019年5月7日，由刘俊为业务员，周涛和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毅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唐某永安钱币鉴定认证费人民币2.38万元。 12.2019年5月10日，由周涛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韩超为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程毅、被告人程子豪同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的孙小头、光绪元宝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4.32万元。 13.2019年5月10日，由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朱飞为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程毅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袁某2五眼天珠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55万元。 14.2019年5月12日，由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高某的鸟类化石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83万元。 15.2019年5月13日，由被告人刘凡凡为业务员，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乔某民国帆船银币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2.15万元。 16.2019年5月14日，由周涛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韩超为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古钱币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4.32万元。 17.2019年5月14日，由陈伟为业务员，被告人程毅为公司领导，孙国力假扮买家，沈玉德为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李某2的光绪元宝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4万元。 18.2019年5月14日、15日，由韩超为业务员，孙国力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刘某2孙小头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59万元。 19.2019年5月15日，由周涛为业务员，樊建新假扮买家，陈伟为鉴定陪同人员，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黄某3顺治通宝、康某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2万元。 20.2019年5月15日，由韩超为业务员，被告人姚都都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杨某1香炉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3.18万元。 21.2019年5月15日，由聂生振为业务员，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骆某孙中山开国纪念币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68万元。 22.2019年5月15日，由朱飞为业务员，被告人程毅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李某3黄玉猪摆件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2.68万元，拍卖前期费用人民币0.5万元。 23.2019年5月15日，由王连僧为业务员，杨俊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张某3大汉铜币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59万元。 24.2019年5月15日，由沈玉德为业务员，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被告人程子豪为鉴定接待人员，被告人彭杨为鉴定费收取人员，被告人李丁香为鉴定师，按照上述作案模式，骗取被害人黄某2咸丰元宝鉴定认证费用人民币1.92万元。 25.2019年5月16日，由王连僧为业务员，被告人刘凡凡为总监，樊建新假扮买家，已与被害人周某就古钱币的0.85万元鉴定认证费达成一致意见，尚未付款被公安机关抓获。 综上，被告人程毅的诈骗既遂金额为57.39万元，未遂0.85万元；被告人杨华兵、李永东的诈骗既遂金额为41.46万元，未遂0.85万元；被告人刘凡凡参与诈骗既遂的金额为12.4万元，未遂0.85万元；被告人姚都都参与诈骗既遂的金额为31.68万元；被告人罗思特参与诈骗既遂的金额为8.98万元；被告人程子豪参与诈骗既遂的金额为30.03万元；被告人彭杨参与诈骗既遂的金额为38.96万元；被告人李丁香参与诈骗既遂的金额为23.05万元。 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程子豪、罗思特、彭杨、李丁香于2019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永东、刘凡凡、罗思特、彭杨、李丁香分别退缴15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1.5万元，被告人彭杨另退缴赃款6.16万元。被告人杨华兵出具承诺，其名下的被公安机关扣押的银行卡中的款项及现金，均愿意用于退赔。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1、苏某、章某1、段某、陈某、张某2、刘某1、谢某、彭某、章某2、唐某、黄某1、袁某2、高某、乔某、李某1、李某2、刘某2、黄某3、杨某1、骆某、李某3、张某3、黄某2、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业务员如何与被害人联系，被害人被骗至哪家公司，被欺骗的过程，去进行鉴定认证的公司情况，被害人接触到的人员，被骗取钱款的金额及支付方式等。以及被害人对参与诈骗人员的辨认情况。 2.证人马某（苏某的丈夫）、ＴＩＯＮＡＮＧＶＯＴＩＯＧＨＩＳＬＡＩＮ（章某1的男友）、李祥（彭某的儿子）、莫振锋（唐某的朋友）、白永成（黄某1的丈夫）、罗锡成（刘某2的朋友）、杨顺林（杨某1的朋友）、何铭（李某3的丈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陪同相关被害人去交易藏品被骗的过程，证人所陈述的内容与被害人的陈述基本相同。以及证人对参与诈骗人员的辨认情况。 3.被害人与业务员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微信账号信息、艺术品意向协议、认证证书、信息证书、拍卖服务协议、服务协议、附加协议、协议附件、藏品认证收据、认证证书保存单、元宝保管协议，证明业务员、被害人等的微信账号信息，业务员如何将被害人诱骗到文化公司，文化公司与被害人签订意向协议的内容，科技公司出具的认证证书及信息证书内容，文化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拍卖服务协议、服务协议及附加协议的内容等事实。 4.微信、支付宝账单详情、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POS签购单、银行账户取款记录、支付宝账号信息、收据、藏品信息认证审核表，证明被害人支付被骗款项的金额及方式，以及配合空转的金额。 5.彭杨的微信、支付宝账号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杨华兵与李永东、程毅的微信聊天记录、杨华兵手机中的照片、程毅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罗思特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彭杨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王秀园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骗取被害人鉴定认证费及拍卖服务费的金额及收款方式。程毅、杨华兵、李永东于2019年5月2日就两家公司的人员组成及工资标准等签订三方协议的内容。杨华兵向李永东告知公司收费及管理事宜的有关事实。该组证据与第4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 6.话术单、微信对接群的聊天内容，证明雅舍文化公司的业务员将被害人骗至雅舍文化公司的话术套路，在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在微信对接群内互相串通配合的事实。 7.营业执照、公章、照片，证明尚玺文化公司、跨越科技公司、雅舍文化公司、元典科技公司的名称、注册登记信息及办公场所的情况。 8.证人杨某2、杨某3的证言，证明杨华兵借用他们的身份证注册雅舍文化公司和元典科技公司，证人未对上述公司进行投资，也未在上述公司工作的事实。 9.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案发时公安机关对雅舍文化公司和元典科技公司进行搜查及扣押公司及被告人物品、物证、书证的详细情况。 10.证人何某、兰某的证言，证人陈述他们系雅舍文化公司的前台人员，负责登记客户信息、端茶送水及打扫卫生等事情。 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人陈述其系元典科技公司的前台人员、负责给客户倒水、打扫卫生，公司老板是杨华兵，李丁香负责做报表，程子豪负责接待，彭杨负责财务等事实。 12.证人殷某的证言，证人陈述其系刘俊的朋友，知道刘俊在雅舍文化公司做业务员的事实。 13.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4.暂扣物资退还凭证，证明已退赔三被害人2.5万元的事实。 15.户籍证明、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证明等，证明被告人、证人、见证人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 16.同案人孙国力、聂生振、杨俊、刘俊、王连僧的供述，均供述他们先后在尚玺文化公司和雅舍文化公司做过业务员，这两家公司的性质是相同的，均是通过电话联系客户后，以帮助客户出售古某为由，由员工冒充买家后让客户至鉴定公司对古某进行鉴定，并收取高额鉴定费。鉴定之前，业务员已通过微信群将基本情况、鉴定费等告知鉴定师，由鉴定师按照上述内容出具鉴定报告，并按照鉴定费进行分成。及其在诈骗过程中所使用的化名及工作手机号和微信号的情况，以及他们所了解的公司老板的情况。上述同案人均供述了自己所具体参与节数的犯罪事实。 17.同案人樊建新、韩超、周涛、朱飞、陈伟、沈玉德的供述，均供述他们为雅舍文化公司的业务员，他们所供述的内容与上一组同案人的供述基本相同。樊建新在雅舍文化公司工作时主要假扮买家。 18.同案人朱峰、罗志冯、朱旭峰、罗建洪、吴徐、白伟、何宏亮的供述，均供述他们先后到雅舍文化公司做业务员及他们所知道的雅舍文化公司以帮助客户出售古某为由，由员工冒充买家后让客户至鉴定公司对古某进行鉴定，并收取高额鉴定费等的诈骗事实。 19.同案人刘琴的供述，刘供述称2019年2、3月份，其在跨越科技公司做鉴定师，公司老板是黄四虎等人，罗思特是接待人员。其没有鉴定资质，只需要根据微信群中文化公司业务员发的内容打印鉴定报告等事实。 20.同案人黄远青的供述，黄供述称跨越科技公司是做鉴定业务的。 21.被告人程毅的供述，程供述称其以前在上海的一家公司工作时了解了藏品鉴定诈骗的套路，2019年3月时其就与他人合作在长沙成立了尚玺文化公司，刘凡凡、姚都都、聂生振、杨俊等人为该公司的员工，尚玺文化公司是与跨越科技公司合作进行诈骗的，跨越科技公司收到鉴定费用后会收取1？200元，剩余的费用会返回给尚玺文化公司。罗思特是跨越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2019年3月26日跨越科技公司黑吃黑黑了他们一笔鉴定费用之后跑路了，他们找不到配合诈骗的鉴定公司，尚玺文化公司也就解散了。2019年4月时其想再开这样的公司，但因为资金不足就找到杨华兵，杨华兵又找来了李永东，三人合资在岳阳开办了雅舍文化公司，为了避免再被别人黑掉鉴定费，他们还开办了鉴定公司即元典科技公司。公司开办之初股东之间开过会，其介绍过公司收取鉴定费的方式，杨华兵和李永东对公司的经营模式是知道的。雅舍文化公司成立之后其把刘凡凡、姚都都、孙国力、聂生振又带到该公司工作，雅舍文化公司的人收入是按照业务来算的，元典科技公司除了老板就只有四个员工，一个前台、一个打印、一个接待、一个财务，都是固定工资。元典科技公司没有鉴定资质，也没有鉴定设备和专业鉴定人员。雅舍文化公司、元典科技公司是鉴定费扣除1200元后，公司拿45%，55%给总监、业务员，一般是业务员43%，总监10%，买家2%。因为雅舍文化公司、元典科技公司属于配套的两个公司，杨华兵管理财务，其管理业务后勤，李永东不参与管理，公司45%部分，20%中其10%，李5%，杨5%，25%中李12.5%，其7.5%，杨7.5%。最终李17.5%，其17.5%，杨10%。杨华兵和其另有固定工资各6000元。雅舍文化公司法人杨某2，元典科技公司法人杨某3只是杨华兵拿他们的身份证注册一下公司而已。尚玺文化公司是和跨越科技公司配套的，但跨越不是他们自己开的，雅舍文化公司是和元典配套的。一般套路中有5个主要角色，分别是把客户骗来的业务员，和客户签订合同的总监，假装要购买的买家，需要进行配合空转的陪同员工，鉴定公司接待人员。业务员上班时，公司会发黑卡与生活机分离，业务员、总监想办法找一些目标客户，一般都是在一些古某平台或网页上留下过自己手机号和所持有古某等的人，双方加好微信后根据客户发的照片，故意发一个很高的估价给客户，并告诉客户说帮其找买家。最后和客户说已经找到买家了，但要到公司来和买家当面交易，其实买家也是公司员工假扮的，所以最后会故意以一个相对较高的价格作为诱饵，如果客户也同意了，买家会提出买卖要走一个认证鉴定流程，总监也会和客户签订意向协议，如果买家犹豫了，他们也会告知客户买家的钱已经打到公司账户了或者买家要支付更多的鉴定费用，让客户心理平衡。当客户去鉴定时，业务员或总监会提前编辑好鉴定文书结果发到对接群里，大致内容是告知元典科技公司人员具体什么藏品什么结果多少鉴定费等，有时候也会注明需要空转多少。并安排员工陪同，该陪同员工有时候也要负责配合的，而鉴定结果一般都是非国家馆藏二级、三级或者假货。然后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令第56号，告知客户此类藏品必须要通过拍卖、展览出售，让客户回家等消息，真到拍卖那时候，公司也早就关门了。另外他们还会根据被害人是否好骗再骗取一笔拍卖服务费。程毅还供述了其参与过的和所了解的具体节数的犯罪事实。 22.被告人杨华兵的供述，杨供述称2019年5月时其与程毅、李永东一起投资开办了雅舍文化公司和与之配合的鉴定公司即元典科技公司，因为他们三个出面不好，所以这两家公司出面的法人都是他亲戚。雅舍文化公司的人员分作几个业务小组，另外还有2个前台人员。元典科技公司肖某是前台、程子豪负责接待，彭杨是财务，李丁香是负责出伪造的鉴定报告的鉴定师。他们三个股东的分工是他负责管钱，程毅主管公司业务，李永东不管事的。当初程毅在岳阳找他们开公司时，就把公司的实质告诉过他们，三个股东开会时程毅介绍过两家公司收取鉴定费和拍卖费的模式。客户交了鉴定费后，元典科技公司留下1200元，其余的钱拿回雅舍文化公司，其中45%交给公司，另外55%由业务总监进行分配。业务员的提成部分已经发放，至案发时股东之间尚未分配过利润。 23.被告人李永东的供述（包括其自书的认罪书），李供述称其是雅舍文化公司和元典科技公司的老板，两家公司的股东都是程毅、杨华兵和他，其投资共计10万元，任两家公司的监事，两家公司的工作人员一共有约40个人。一开始开公司的时候其不知道公司在诈骗客户，等公司运营起来了，其看了过程和盈利模式之后就怀疑是诈骗了。公司的经营方式是雅舍文化公司业务员在外面找客源，客人如果有心出售自己的古某，业务员就会把客户叫到公司里来，到公司后，业务员就会让客户拿着古某到元典科技公司做鉴定，鉴定时收取的高额鉴定费用就是这两家公司的盈利。元典科技公司没有鉴定师、没有鉴定设备的情况下出的鉴定报告肯定是欺骗了。雅舍文化公司、元典科技公司是鉴定费扣除1？200元后，公司拿45%，剩余55%是业务总监去分。雅舍文化公司、元典科技公司属于配套的两个公司，杨华兵管理财务，程毅管理业务后勤，其不参与管理，公司45%部分，其17.5%，程17.5%，杨10%。杨华兵和程毅另有固定工资各6？000元。元典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是固定工资，雅舍文化公司的人员基本是按照业务来算的。 24.被告人刘凡凡的供述，刘供述称其是2019年3月初到尚玺文化公司工作，做总监的。跨越科技公司出具的鉴定文书上的内容都是尚玺文化公司员工自己编辑的，他们就负责打印出来。两家公司就是相互合作，配合骗客户的钱，从客户地方骗取的鉴定费就是两家公司合作的最终利益。3月20几号的时候跨越科技公司突然关门了，没了鉴定公司，尚玺文化公司也马上关门了，还有很多从客户那里骗来的鉴定费还在跨越科技公司没有结算来。当时程毅打算在岳阳开公司，还说岳阳公司开起来让我过去帮忙。到了4月底程毅就叫他到岳阳雅舍文化公司上班了，雅舍文化公司是和元典科技公司配套的，这两家公司的股东有程毅、杨华兵和李永东，杨华兵经常在微信上向其咨询有关公司如何运营、如何管理的相关事宜，并让其写一个分组建议和奖罚制度，公司的财务及员工业务提成的结算是由杨华兵负责的。杨华兵平时在元典科技公司上班，给业务员结算提成的时候会到雅舍文化公司来。尚玺文化公司和雅舍文化公司的总监、业务员都是没有底薪而拿业务提成的。他们在与客户接触过程中都不用真名。刘凡凡供述诈骗的过程及方式与被告人程毅供述的相同。刘凡凡还供述了其作为业务员、总监等参与过节数的具体的诈骗犯罪事实。 25.被告人姚都都的供述，姚供述称2019年3月初时经刘凡凡介绍其到尚玺文化公司做业务员，公司对外宣称是古董交易，实际上是诈骗公司，与尚玺文化公司配合诈骗的是跨越科技公司。2019年5月初时程毅又叫其到雅舍文化公司工作，雅舍文化公司的诈骗方式与尚玺文化公司是一样的，雅舍文化公司是与元典科技公司配套的，两家公司的老板都是程毅、杨华兵和李永东，其在公司自称张经理，工作时他们都用工作手机，微信和手机号都不是他们实名认证的。姚供述的诈骗过程及方式与程毅供述的相同，姚还供述了其参与节数的具体的诈骗犯罪事实。 26.被告人罗思特的供述，罗供述称2019年2月底时受黄四虎的邀请，其到跨越科技公司工作，他们公司有一个微信群，群里除了他们公司的人外，就是不同文化公司的工作人员，如果有文化公司工作人员要带被骗的人来他们地方来做认证证书，对方公司的工作人员就会在微信群里发消息，把藏品的名称，报告的结果、需支付多少费用等在群里说一下，没过多久业务员就带着被骗的人过来了，我们就装模作样的向被骗的人报做认证证书的价格，这个价格就是文化公司工作人员在群里说的价格，然后根据文化公司要求的内容做一张假的证书，有些文化公司包括尚玺文化公司的工作人员有时会假装交一笔鉴定费，这个钱文化公司其实没有交过，这个假装交钱的行为叫空转。他们跨越就收1?000元，剩下的鉴定费被他们文化公司赚去了。其在跨越科技公司做接待员，同时跨越科技公司收钱用的是他的银行卡，也是其负责去银行取钱给黄四虎的。公司收款的方式有现金、支付宝、微信，银行卡的话是扫POS机，POS机关联的是他的银行卡。一开始公司营业执照没有下来，所以POS机登记的是一家超市，后来才改成跨越科技公司的。其3月初去上班，上到3月底，上班期间基本上都是其在接待的。罗思特还供述了其能记得起来的一些接待业务。 27.被告人程子豪的供述，程供述称2019年4月中旬的时候，其堂哥程毅说要在岳阳开一家古董鉴定公司，让其到公司做接待。2019年5月4日其正式到元典科技公司上班。刚去公司上班的时候程毅就在元典科技公司对员工进行业务培训，程毅教其如何接待来做鉴定的客户，教鉴定师李丁香如何出具鉴定报告。5月5日的时候，雅舍文化公司的员工创建了一个微信对接群，还把元典科技公司的员工拉进群里，这个群就是出鉴定报告的业务对接群，雅舍文化公司那边要是有客户到元典科技公司来做鉴定，雅舍文化公司的员工会在群里提前通知他们，然后把鉴定报告的报价以及鉴定的内容都编辑好发到群里。等雅舍文化公司的员工将客户陪到元典科技公司后，其负责在公司大厅接待客户，客户会问他的藏品能否做相关鉴定认证，不管客户拿来的是什么藏品，其先要把藏品以及客户的身份证拿到公司里面的检测室去跟客户说要做初步检测，两三分钟后其再出去跟客户说可以做鉴定。然后客户问其鉴定的费用，其基本上就按照对接群里雅舍文化公司员工报上来的鉴定价格报给客户，一般情况下客户都能接受这个鉴定价格，于是其就让客户先签一份藏品信息认证审核表，然后带客户到财务彭杨那把鉴定费交了，交完钱，其或者彭杨会在对接群里说一声，然后李丁香开始在电脑上出鉴定报告，鉴定报告出完后李丁香会对鉴定报告拍一张照片发到对接群里，让雅舍文化公司的员工检查一下，有问题的话，李丁香会根据雅舍文化公司员工的指示对鉴定报告进行修改，直到雅舍文化公司的员工觉得没问题了，他们就会叫李丁香把鉴定报告打出来并装订好，接着其到检测室将鉴定报告、藏品以及客户的身份证拿出来交给客户，元典科技公司日常的诈骗的操作流程就是这样的。其将藏品拿进公司检测室后，根本没有对藏品进行初步检测，这都是骗客户的，装装样子给客户看，其实元典科技公司根本没人懂藏品、古董这类的检测，他自己包括鉴定师李丁香都不懂，也没有鉴定资质，他就把客户的藏品拿到检测室里放着，等过个两、三分钟后出去骗客户说经过初步检测，藏品是可以做鉴定认证的，以此来欺骗客户。对接群中配合空转金额以及垫付金额都是假的，根本没有这笔钱，是雅舍文化公司和元典科技公司配合骗客户的把戏。实际上买家是雅舍文化公司的员工假扮的，所以他们跟雅舍文化公司的员工要相互配合，其当着客户的面把元典科技公司的银行账户告诉陪客户过来的雅舍文化公司的员工，然后雅舍文化公司员工会假装通知买家，让买家把鉴定费打到元典科技公司账户上，过了几分钟，彭杨当着客户的面跟其讲买家的鉴定认证费已经到账了，都是演给客户看的。元典科技公司日常都是杨华兵在负责的，平时他们接待客户的时候，杨也都在现场的，等客户付了钱之后，杨要找彭杨去对接的。 28.被告人彭杨的供述，彭供述称其是2019年5月2日到元典科技公司上班的，其主要负责收钱、记账。公司的工作人员有肖某是前台，李丁香负责打印鉴定的单子，程子豪负责接待客人。元典科技公司是和雅舍文化公司合作的，两家公司的股东都是程毅、杨华兵、李永东三个人，公司分两个地方是为了迷惑客户，更好的进行诈骗。雅舍文化公司怎么运作其不清楚，他们这边有一个对接群，总共13个人，李丁香、程子豪他们都在群里，其余的人应该都是雅舍文化公司的，客户要来之前雅舍文化公司业务员会在群里发藏品的名称，报告的结果、需支付多少费用，配合空转多少等内容，买家空转是没有付钱的，都是瞎编的，其从来没有收到买家的钱，其实就是为了让客户心甘情愿交钱。鉴定费具体是业务员和客户谈的，有些业务员还假装帮客户垫钱，为的就是让客户交钱。其收款的方式有现金、支付宝、微信和刷ＰＯＳ机，现金收到之后其会直接交给杨华兵，支付宝和微信都是扫码收款的，关联的是他自己的支付宝和微信账号，收到钱后其会将钱转给杨华兵或转入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内，该卡由杨华兵保管，杨会把卡里的钱取走的。ＰＯＳ机关联的银行卡是杨华兵自己办理的，其不太清楚，程毅的银行卡也收过钱等。 29.被告人李丁香的供述，李供述称其经姚都都的介绍于2019年5月2日到元典科技公司工作，其负责出具鉴定报告，但其对古董鉴定一窍不通。刚开始的时候其不会制作鉴定报告，是程毅在元典科技公司教的他，电脑上有鉴定报告的模板，程毅教他该怎样修改，图片如何插入等。公司的老板有杨华兵、李永东、程毅。元典科技公司只帮雅舍文化公司一家鉴定，因为元典科技公司就是雅舍文化公司的老板开的。元典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有前台肖某、财务彭杨、鉴定接待程子豪，公司平时是杨华兵在管理的，员工的工资也是杨华兵在发的。其没有鉴定资质，也不需要其做鉴定，鉴定报告都是假的，骗客户用的。鉴定报告是有专门的模板的，上面的内容都是雅舍文化公司的业务员编辑好发到微信对接群里的，其只要把那些鉴定内容复制到鉴定报告上就行了，鉴定报告制作好后，其会把电子版的报告先发到对接群里，让雅舍文化公司的业务员看一下，要是没有问题其就把鉴定报告打出来并装订好，一般过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程子豪会到他这来取走报告交给客户。鉴定报告下面的认证刘芳、审核胡亮是模板上写的名字，实际元典科技公司根本没有这样的人。照片是客户到元典科技公司后，由程子豪先接待他们，然后程子豪会先把他们的身份证和古某给其，让其先用手机拍照，拍完照就让其等着先别做鉴定报告，等程子豪谈完确定好客户到底做不做鉴定后会来通知其。这些来元典科技公司的客户，大多数最终会选择同意做鉴定，只有少部分人不选择做鉴定，如果选择不做鉴定的话，程子豪就会进来把身份证和古某拿出去还给客户。如果选择做鉴定的话，程子豪就会通知其可以做鉴定了，之后其就按照微信对接群内业务员的要求修改模板，插入照片之后打印装订就可以了。 30.程毅、刘凡凡、罗思特、孙国力、周涛、陈伟、杨俊、沈玉德、王连僧、朱峰、罗志冯的辨认笔录，证明他们对被告人及同案人身份进行辨认的情况。 31.被告人杨华兵的辩护人提交的现金支出凭单、领款凭单、程毅签字的领款单，欲证明杨华兵所管理钱款的金额及开支情况。该组证据中的部分单据与本案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程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程子豪、彭杨、李丁香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罗思特诈骗数额较大，均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程毅作为诈骗公司尚玺文化公司、雅舍文化公司、元典科技公司的股东，应对上述公司及其人员所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杨华兵、李永东作为雅舍文化公司、元典科技公司的股东应对上述公司及其人员所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投资设立诈骗公司，搭建实施诈骗不可缺少的平台，从中获利，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杨华兵和李永东的辩护人提出该两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可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程毅辩称第2节和第9节犯罪事实中的4.4万元和2万元其没有收到过，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本院认为，具体实施诈骗的人员系尚玺文化公司和雅舍文化公司的人员，诈骗的地点也在上述公司及与其配合诈骗的鉴定认证公司，被害人受其工作人员诱骗支付鉴定认证费和拍卖服务费后，诈骗行为即告完成。至于跨越科技公司或姚都都、聂生振有无把赃款分给或交给程毅是其内部分赃或对赃款的控制问题，不影响作为尚玺文化公司和雅舍文化公司股东的程毅应对上述犯罪事实承担责任的认定。对于被告人程毅辩称的第3节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毅明知樊建新等其他公司人员借用其公司场地系实施诈骗，且该类型的诈骗需要文化公司这样一个貌似做藏品交易的场所，而最终与被害人章某1签订拍卖服务协议的也是尚玺文化公司，故程毅作为尚玺文化公司的股东应对该节诈骗事实承担责任。综上，被告人程毅的辩称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诈骗的金额既有既遂，又有未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本案中对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均应以诈骗罪既遂来处罚。被告人程毅虽对三节犯罪金额的认定有异议，但属对性质认定的辩解，其对基本事实并未否认，综合程毅到案之后对犯罪事实的供述，可认定为基本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从罚。被告人程毅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另被告人李永东、刘凡凡、罗思特、彭杨、李丁香有退赔退赃行为，被告人杨华兵能配合办案机关退赔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犯罪事实和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本院对被告人杨华兵、李永东、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凡凡、李丁香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彭杨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应退赔相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的犯罪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撤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2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程毅以妨害公务罪宣告缓刑的判决，将该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本案判处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程毅因妨害公务罪被羁押的12日也应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9年10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杨华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永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4年5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刘凡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1年8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姚都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4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罗思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程子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8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彭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李丁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十、责令被告人程毅、杨华兵、李永东、刘凡凡、姚都都、罗思特、程子豪、彭杨、李丁香退赔相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的犯罪工具程毅的苹果手机一部、杨华兵的华为手机一部、李永东的华为手机一部、姚都都的360手机一部、程子豪的OPPO手机一部、彭杨的苹果手机一部、李丁香的OPPO手机一部以及放大镜、秤、POS机一台、电脑机箱一台、尚玺科技公司公章一枚、雅舍文化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一本、雅舍文化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元典科技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一本、元典科技公司公章四枚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明芳 人民陪审员  张刚良 人民陪审员  周克明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李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