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5民初2963号 原告：饶财珍，女，197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隆，连城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 负责人：邓斌，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冰华，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罗长征，男，198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城县。 原告饶财珍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龙岩市分公司）、罗长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饶财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隆、被告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冰华、被告罗长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饶财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在闽ＦＸ××××号小型轿车投保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因交通事故给饶财珍造成的各项损失人民币199111.79元（详见赔偿清单，可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赔偿不足的部分，由罗长征赔偿（可扣除已付的7709.3元）；二、由人保龙岩市分公司、罗长征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6月9日9时30分许，在连城县××路××角坪路口10米处，罗长征驾驶的闽ＦＸ××××号小型轿车在停车开门时，碰刮饶财珍驾驶的闽ＦＸ××××号二轮摩托车，造成饶财珍受伤住院的交通事故。饶财珍受伤后先在连城县医院住院10天，后在龙岩市××医院住院21天，花去医药费55292.19元。罗长征支付了连城县医院的住院费用4709.31元，人保龙岩市分公司支付医疗费10000元。2020年6月12日，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8254202000006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当事人罗长征负全部责任，当事人饶财珍无责任。2020年10月27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闽鼎【2020】鉴定字第Ｌ6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饶财珍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饶财珍的护理期评定为90日。经查询，闽ＦＸ××××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均投保在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发生交通事故时仍在保险期间。饶财珍出院后多次与罗长征协商赔偿事宜，但始终达不成协议。另罗长征在原告在龙岩第二医院住院期间预付了3000元医药费。饶财珍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次交通事故罗长征负全部责任。作为承保车险的人保龙岩市分公司理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罗长征承担。为此，饶财珍根据法律的规定，特向贵院起诉，望判如诉请。 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辩称，首先，饶财珍主张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限额内对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由于驾驶员罗长征是否具备与驾驶车辆相符的驾驶资格及驾驶证是否进行年检，以及闽ＦＸ××××号轿车是否按规定审检是人保龙岩市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因此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本案罗长征应向法院提供驾驶证和行驶证，在确认驾驶证和行驶证有效的情况下，人保龙岩市分公司才存在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进行赔偿的问题。其次，关于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问题。2020年4月13日，投保人就闽ＦＸ××××号轿车向人保龙岩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限自2020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情况。2020年4月13日，投保人就闽ＦＸ××××号轿车向人保龙岩市分公司投保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20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投保的险种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等，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是200万元。第四，饶财珍诉请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是否合理、合法的问题。1、医疗费部分：饶财珍主张的医疗费有住院医疗费和门诊医疗费，对饶财珍主张的住院医疗费人保龙岩市分公司没有异议，但对门诊医疗费有异议，因饶财珍未提供门诊医疗费票据相对应的门诊病历和用药清单，无法证明门诊医疗费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关联性。另外，不论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19条的约定，还是《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6条、第36条的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不属于人保龙岩市分公司的保险赔偿范围，该部分费用人保龙岩市分公司不予赔付。根据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饶财珍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的总金额为6785.40元，该部分费用根据合同条款约定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2、护理费部分：根据司法鉴定所认定，饶财珍的护理期为90天，该鉴定结论并未指是出院后的护理期，因此饶财珍既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又主张出院后90天的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另外，饶财珍两次住院共计31天，因此31天按照完全护理依赖计算，但出院后的59天应当按照部分护理依赖计算，因为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完全不同，出院后护理人员无须一直陪伴，还可从事家庭或其他劳作，因此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出院后的护理应当按照部分护理依赖计算。至于护理标准，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应当按照每天150元计算。3、误工费：根据饶财珍的伤情，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第10.4条的规定，饶财珍的误工期最高也不会超过120天，现饶财珍主张139天的误工天数与客观事实和相关规定不符。另外，从饶财珍提供的工资银行流水来看，饶财珍事故发生之前属于有固定收入的人员，饶财珍主张误工费应举证证明事故发生之后有实际减少收入，否则饶财珍主张的误工费人民法院不能予以支持。若确实存在收入减少，亦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费，而非饶财珍主张的赔偿金额。4、营养费：饶财珍主张营养费4500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饶财珍的该项主张人民法院不能予以支持。5、交通费部分：饶财珍主张交通费800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饶财珍的该项主张人民法院不能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部分：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对饶财珍构成十级伤残没有异议，但对赔偿标准有异议，饶财珍系连城县文亨镇文保村的村民，属于农村居民，其主张城镇居民标准赔偿应举证事故发生之前在城市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市，两者缺一不可，否则饶财珍的主张缺乏依据，人民法院不能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饶财珍的伤残及当地的生活水平，饶财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人民法院不能全部予以支持，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饶财珍的该项损失按照3000元计算较为适宜。8、鉴定费部分：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饶财珍未被采信的鉴定结论相对应的鉴定费用应由饶财珍自行承担。另外，饶财珍主张的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项目，也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饶财珍的该项诉请不属于人保龙岩市分公司的保险赔偿范围。第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已预先支付了饶财珍10000元，人保龙岩市分公司预先支付的款项应在其应承担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第六，本案饶财珍之所以将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列为本案被告主张赔偿权利，并不是因为人保龙岩市分公司系本案的侵权责任人，而是基于肇事车辆在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险，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并不是本案交通事故的侵权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因此本案的诉讼费用不应由人保龙岩市分公司予以承担，而应由实际侵权人一方承担。 罗长征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人保龙岩市分公司一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9日9时30分许，罗长征驾驶闽ＦＸ××××号小型轿车沿连航路行驶至文亨三角坪路口停车打开车门时，与饶财珍驾驶车牌号为闽ＦＸ××××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刮，导致摩托车摔倒，造成饶财珍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20年6月12日，经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长征负全部责任，饶财珍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饶财珍即被送往连城县医院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1288.25元，住院10天后于2020年6月19日出院，花费住院医疗费3421.06元。2020年7月13日至2020年8月3日在龙岩市××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49451.19元，其伤情经诊断为：1、左膝关节损失：（1）前交叉韧带撕裂（2）半月板损伤；2、低蛋白血症；3、贫血；4、右肺微小结节钙化。出院医嘱：ｌ、继续支具外固定至术后3个月；2、医师指导下功能锻炼；韧带坚强愈合前禁止剧烈运动；3、每半月复诊，如有不适，及时复诊；（康复期约3-6个月）；4、骨科随诊。饶财珍为购买膝关节支具花费294.99元。出院后四次到龙岩市××医院复查，花费诊疗费合计837.3元（25元＋104.65元＋104.65元＋603元）。以上医疗费合计55292.79元，其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断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的总金额为6785.40元。2020年10月23日，饶财珍委托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鉴定，福建晟蓝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0月2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饶财珍的伤情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饶财珍的护理期90日。饶财珍为此花费鉴定费1800元。饶财珍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在连城天一温泉度假村有限公司上班，受伤前一年即2019年6月至2020年5月的月平均工资为2309.95元，受伤后没有工资收入。 另查明，罗长征驾驶的闽ＦＸ××××号小型轿车在人保龙岩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2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罗长征向饶财珍支付8309.31元，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向饶财珍支付10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的，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为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饶财珍的损失应先由承保闽ＦＸ××××号小型轿车交强险的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各方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分担，根据连城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责任认定，罗长征负全部责任，罗长征应对饶财珍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承担100%责任。因闽ＦＸ××××号小型轿车在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罗长征在本案中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人保龙岩市分公司按双方商业三者险的约定进行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罗长征赔偿。 关于饶财珍主张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饶财珍主张55292.19元，有医疗费用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护理费：饶财珍主张连城县医院住院10天×165.8元/天+龙岩4400元+出院护理90天×165.8元/天×70%=10445.4元，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应当按照150元/天计算护理费，护理期为90日，扣除住院31天，出院后的59天应按部分护理依赖计算。本院认为，饶财珍的护理期限经由鉴定机构评定为90天，住院31天，出院后的59天按部分护理依赖即50%计算护理费，本院确定护理费为165.8元/天×31天+165.8元/天×59天×50%=10030.9元；3．误工费：饶财珍主张139天×165.8元/天=23046.2元，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饶财珍主张的误工期过高，且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从饶财珍因交通事故受伤至定残前一天为139天，饶财珍受伤前一年的月平均工资为2309.95元即77元/天，误工费为139天×77元/天=10703元；4．营养费：饶财珍主张4500元，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饶财珍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营养费不能予以支持。本院认为，饶财珍因事故受伤，势必需要加强营养，本院结合其伤情酌情确定营养费为42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饶财珍主张30元/天×31天=93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饶财珍主张800元，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饶财珍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交通费不能予以支持。本院认为，饶财珍虽未提供交通费用发票，但其至医院治疗、复诊及到鉴定机构进行伤情鉴定势必会产生一定交通费，饶财珍主张8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饶财珍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5620元／年×20年×10%=91240元，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饶财珍系连城县文亨镇文保村村名，属于农村居民。本院认为，饶财珍受伤前一年在连城天一温泉度假村有限公司上班，且有缴纳社保，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饶财珍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饶财珍主张5000元，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认为饶财珍主张过高，应按3000元计算。本院认为，饶财珍因本案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精神势必造成一定损害，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9．鉴定费：饶财珍主张18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饶财珍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5292.19元、护理费10030.9元、误工费10703元、营养费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179996.09元。关于饶财珍各项损失的赔偿方式：首先由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饶财珍医疗项目费用10000元、伤残项目费用11000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误工费107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护理费3057元），合计12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费用，由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赔偿。人保龙岩市分公司主张按合同约定，鉴定费1800元、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断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6785.40元不应由其负担，于法有据，上述费用合计8585.4元由罗长征负担，因罗长征已经支付给饶财珍8309.3元，两项抵扣，罗长征还应支付饶财珍276.1元。剩余51410.69元（医疗费38506.79元+护理费6973.9元+营养费4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交通费800元）由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负担。因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已经垫付10000元，该费用应从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应赔偿费用中予以扣除。综上，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应赔偿饶财珍171410.69元（120000元+51410.69元），扣除人保龙岩市分公司已经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人保龙岩市分公司还应赔偿161410.69元。 综上所述，为维护道路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承保闽ＦＸ××××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饶财珍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171410.69元，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已先行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还应支付161410.69元。 二、罗长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饶财珍鉴定费等276.1元。 三、驳回饶财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预收3928元，减半收取计1964元，由饶财珍负担16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1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杨映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桑建霞 书 记 员 华娴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人寿财保福建自贸区平潭片区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人寿财保福建自贸区平潭片区支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人寿财保福建自贸区平潭片区支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寿财保福建自贸区平潭片区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人寿财保福建自贸区平潭片区支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