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再3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普定县城关镇富强路**。组织机构代码：709564540。法定代表人：邓道明，该公司经理。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邓道明，男，1959年11月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定县城关镇富强路**。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邓若麟，男，1988年2月16日生，汉族，住，住贵州省普定县城关镇富强路**/div>委托代理人徐琼，女，汉族，1963年10月29日生，住贵州，住贵州省普定县麟母亲。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罗璇，女，1962年10月25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普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仕刚、梁昊，贵州上运潇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贵州夜郎湖茶叶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因与被申请人罗璇债务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我院（2019）黔04民终123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黔民申350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2020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邓道明及邓若麟的委托代理人徐琼，被申请人罗璇的委托代理人肖仕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夜郎湖茶叶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申请再审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罗璇与普定县定点屠宰场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朱勇是普定县定点屠宰场股东，也是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监事。贵州夜郎湖茶叶有限公司、普定夜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与普定县屠宰场或朱勇或者罗璇无任何债权债务法律关系。普定夜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派朱勇等人采取盯人、尾随、上门恐吓、威胁、寸步不离等软暴力手段向普定夜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邓若麟追债，甚至向毫无关联的邓若麒的父母邓道明、徐琼、邓道明的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追债。2016年9月1日，朱勇、罗璇等人将当场拟写好的127万元借据，强迫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麒父子在该借据上签字、盖章，朱勇还假惺惺的在该借据上签字担保。之后，朱勇、罗璇等人继续采取软暴力手段追债。二审期间，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还出具虚假的委托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中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或者邓道明、普定夜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或者邓若麒与普定县定点屠宰场根本无任何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二审适用法律错误。二审判决认为债务转让具有无因性，作为裁判的理由进行释明是牵强附会。本案127万元借据并不是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麒真实意思表示。债务移转的构成要件须存在有效的债务，即债务必须合法有效。本案罗璇向普定县定点屠宰场的高利贷不合法，不受法律保护。二审判决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麒向罗璇履行债务，却未明确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麒向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主张权利，违反法律规定。判决认可软暴力手段追债形成的127万元借据，但却不将127万元借据中的担保人朱勇作为共同被告，遗漏当事人，据此申请再审。被申请人罗璇的答辩称：债务转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债务转移合同降低了申请人的还款利息和时间，不可能是受胁迫；申请人认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与银顺公司不存在借款关系，但在二审时又称为恶意串通，申请人前后言论不符；本案已经执行完毕。故请求驳回申请人的请求。罗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7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的事实：2013年3月20日，普定县定点屠宰场向原告罗璇出具借条借款，载明，普定县定点屠宰场向原告罗璇借款130万元，作为屠宰场新建工程款，屠宰场每月按时向原告罗璇支付利息26000元，如原告罗璇需要归还本金时，提前两个月给屠宰场打招呼，其保证到期如数归还所有本金。如未能按时归还本金，屠宰场愿意以其所拥有的所有资产作为承担一切责任的凭证。同日，原告罗璇通过其本人账户、其子黄河账户分别向普定县定点屠宰场转款共计130万元。2016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邓道明、邓若麟及普定县定点屠宰场股东朱勇协商，将普定县定点屠宰场欠原告127万借款转移给被告贵州夜郎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承担。三被告同时向原告出具借据，载明，今向原告罗璇借款127万元，承诺从借款之日开始起算利息，从借款之日起一年内负责还清，每月利息按壹分计算，利息不得超过三个月支付一次，愿将夫妻的共同固定资产，包括孩子名下的产业、资产作为借款风险抵押。超期不还愿负原告一切经济损失和承担法律责任。确认了债务转移的事实。朱勇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借据上签名。2017年10月16日，被告偿还原告债务本金20万元，2018年8月27日偿还50万元。此后，三被告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向原告罗璇借款130万元并出具借条，原告罗璇按约定提供借款。双方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为债权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为债务人。此后，原告、普定县定点屠宰场、被告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三方进行协商，普定县定点屠宰场将上述债务转移给三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八十六条“债务人转移义务的，新债务人应当承担与主债务有关的从债务，但该从债务专属于原债务人自身的除外。”、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三被告与原告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故原告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于2018年8月27日偿还5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偿还该款应为偿还借款利息，被告认为应为偿还借款本金，因双方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该款是偿还债务本金还是利息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以下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被告偿还的50万元应当先扣除利息，剩余部分为偿还债务本金，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经折算，从债务转移之日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27日还款50万元时止，已产生的利息为255744.66元（107万元×12%×1年零362天），被告偿还的50万元扣除已产生的利息，剩余244255.34元（50万元-255744.66元）为偿还借款本金。故三被告应当偿还原告825744.66元（107万元-244255.34元）及2018年8月27日以后的利息。被告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辩称，其与原告罗璇并无实际借款关系，请求法院解除三被告与原告罗璇的债务转移关系，由原告罗璇向实际借款人追偿，三被告向安顺银顺投资有限公司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普定县定点屠宰场转移债务，原告同意，该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而被告提出的解除与原告的债权债务关系，既无约定的解除条件也无法定的解除条件，至于其与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有债权债务关系不影响债务的转移。故其请求解除与原告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支持。被告邓若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宣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罗璇825744.66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825744.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从2018年8月28日起计算至该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罗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30元，减半收取7215元，由被告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负担。贵州夜郎湖茶叶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罗璇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罗璇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将案由认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属法律关系的性质认定错误。2、原审判决错误认定法律关系，且未审查罗璇与定点屠宰场之间借款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导致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判决认定系原债务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的债务转移给上诉人，那么普定县定点屠宰场理应为本案当事人，原判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4、上诉人虽向被上诉人罗璇出具金额为127万元的借条，但被上诉人罗璇并未向上诉人支付该笔款项，双方之间的借款未实际发生，借款关系不成立。5、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罗璇、案外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朱勇之间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根本不可能承担普定县定点屠宰场的债务。上诉人仅欠安顺银顺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但因双方约定利息过高，上诉人已还款项已远超法律规定的合法本息。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补充查明：2016年7月20日，安顺银顺投资有限公司向普定县定点屠宰场出具《委托书》一份，载明：我公司于2013年从你单位借款410万元，因所借全部款项由我公司出借给贵州夜郎湖茶叶有限公司邓道明，现因邓道明向我公司要求与该笔款项的原出借人直接对接并承担相应债务，为避免原债务人到我公司讨债，我公司原则同意贵州茶叶有限公司邓道明的请求，由其直接与罗璇、吴文、贺光福、徐老二、吴梦溪五人协商债务转移事宜，鉴于上诉五债权人的借条系你单位出具，故特委托你单位居中协调，并化解上述五债权人的债务。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应为民间借贷纠纷还是债务转移合同纠纷；2、被上诉人罗璇与原债务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之间的债务是否真实、合法；3、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4、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罗璇出具《借条》载明的借款是否实际发生；5、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罗璇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本案法律关系问题，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罗璇借款给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之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后经协商由上诉人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向被上诉人罗璇出具借条，并在借条出具后使案外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与被上诉人罗璇之间的债务消除所产生的法律关系为债务转让，在本案中，被上诉人罗璇与案外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仅为债务转让行为中“债务”的成因，故一审将案由确定为债务转让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罗璇与案外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之间债务的真实性、合法性问题。被上诉人罗璇在一审中提供了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于2013年3月30日向被上诉人罗璇出具的金额为130万元的《借条》，并同时提供了被上诉人罗璇本人及其子黄河于同日向普定县定点屠宰场共计转账130万元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普定县支行的转账凭证佐证，足以证实被上诉人罗璇与案外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之间债务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即被上诉人罗璇诉请债务转移中的“债务”真实、合法。关于一审是否遗漏当事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的问题。被上诉人罗璇所主张“债权”的原债务人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在被上诉人罗璇、案外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与上诉人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达成债务转移协议后，普定县定点屠宰场即退出原债权债务关系，由被上诉人罗璇与债务转让后的新债务人即上诉人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在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中，原债务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既不是权利主体，亦不是义务主体，故普定县定点屠宰场未作为当事人参与本案诉讼，并不构成遗漏案件当事人的情形。关于上诉人主张借款未实际发生的问题，如前所述，被上诉人罗璇向上诉人主张的债权来源于案外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与上诉人之间的债务转移行为，因被上诉人罗璇已举证证实其已通过转账方式将借款交付给案外人普定县定点屠宰场，故上诉人主张款项未实际发生的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罗璇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是在错误认为尚欠案外人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债务的情况下同意债务转移并出具《借条》，因上诉人与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借款约定利息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上诉人已经超额偿还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息，故上诉人不应再承担向被上诉人罗璇偿还借款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债务转让具有无因性，即债务转让不以原债务人与受让人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为前提，只要受让人意思表示真实即可。在本案中，上诉人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于2016年9月1日向被上诉人罗璇出具《借据》，并于2017年10月16日、2018年8月27日分别向被上诉人罗璇还款20万元、50万元，上诉人的前述行为足以佐证债务转让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上诉人应当按照《借据》约定向被上诉人罗璇承担还款责任。至于上诉人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主张其多还案外人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款项，可通过另诉解决。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恰当，上诉人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中查明，被申请人罗璇与朱勇的妻子王道洪是同学，2013年其明知朱勇和他人合伙开设的安顺银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顺公司）是专门从事民间高利放贷的情况下，仍将130万元投入银顺公司作为非法集资款，每个月按照2分的利息分红，罗璇分得利息26万元。2014年下半年之后，银顺公司未再支付利息。2012年11月至2013年6月期间，申请人邓若麟、邓道明先后向银顺公司借款500万元，月息分别为4.5％和5％，在收取砍头息后，实得本金476万元。2013年11月11日邓若麟与银顺公司签订投资协议，银顺公司向夜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72万元，月息4.5万元。在支付部分利息后，邓若麟、邓道明无力按期还本付息，朱勇等人安排李刚、李用军等人多次到邓若麟经营的夜郎湖房地产开发公司和邓道明经营的御铭茶庄，采取静坐不走、贴身跟随等方式催逼债务，邓若麟、邓道明迫于无奈，同意以邓若麟、邓道明在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和夜郎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屋为抵押，向银行贷款500万元，其中350万元用于归还银顺公司。之后，银顺公司以逾期未付利息340万元加上尚未归还的本金150万元，与邓若麟重新签订了一份490万元的投资分红协议。截至2014年8月27日，邓若麟、邓道明共归还本金350万元，支付利息434.5万元。2016年9月1日，朱勇等人以申请人邓若麟、邓道明尚欠银顺公司410万元为由，将该款项作价467万元，转移给银顺公司的集资参与人贺光福、罗璇、吴文珍、吴梦涵、徐玉贽五人，其中贺光福80万元、罗璇127万元、吴文珍155万元、吴梦涵50万元、徐玉贽55万元。三再审申请人同时向罗璇出具借据，载明，今向罗璇借款127万元，承诺从借款之日开始起算利息，从借款之日起一年内负责还清，每月利息按壹分计算，利息不得超过三个月支付一次，愿将夫妻的共同固定资产，包括孩子名下的产业、资产作为借款风险抵押。超期不还愿负借款方一切经济损失和承担法律责任。朱勇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借据上签名。2017年10月16日，再审申请人偿还罗璇债务本金20万元，2018年8月27日偿还50万元。同时查明，本案已执行完毕。另查明，朱勇因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开设赌场罪被判处刑罚。上述事实，有本院（2020）黔04刑终165号刑事判决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案涉债务是否真实；债务转移是否有效。关于案涉债务是否真实。本院（2020）黔04刑终165号刑事判决中，罗璇证言证实案涉130万元款项并非是出借给普定县定点屠宰场，实为投入到银顺公司的非法集资款，从而获取高利息，并于2013年获得银顺公司分红26万元，故罗璇与普定县定点屠宰场间无债权债务关系。关于债务转移是否有效。根据本院（2020）黔04刑终165号刑事判决中的认定，朱勇利用胁迫等手段使再审申请人邓道明、邓若麟承担对罗璇等人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二）意思表示真实……”的规定，该债务转让行为并非邓道明、邓若麟真实意思表示，转让行为无效。被申请人罗璇无请求申请人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承担债务的基础法律关系，其与贵州夜郎湖茶业有限公司、邓道明、邓若麟之间的债务无效。综上，再审申请人申请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黔04民终123号民事判决及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2018）黔042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罗璇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14430元，减半收取7215元，由罗璇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057元，由罗璇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芶  薇  薇审判员 吴  永  顺审判员 王  明  芹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伍志敏（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