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122民初5220号原告：王某1，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个体户，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北京市德鸿（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固原海纳管材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薛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甘肃璞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3，甘肃省平凉市人，个体户，现住甘肃省泾川县。被告：胡某，甘肃省平凉市人，个体户，现住甘肃省平凉市。被告：薛某2，甘肃省平凉市人，个体户，现住甘肃省平凉市。原告王某1与被告固原海纳管材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管材公司）、王某3、胡某、薛某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请求判令：1.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2.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31400元（600000×1%×12-40600=31400元）、逾期利息92910元（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12%计算，自2019年6月7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9月20日，为471天，计算方式为600000×12%÷365×471=92910元），共计124310元；3.四被告以2020年9月20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15.4%）为限，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罚息46724元（自2018年6月7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9月20日，为836天，计算方式为600000×（15.4%-12%）÷365×836=46724元），以上三项合计771034元；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四被告承担。被告海纳管材公司答辩要点：一、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其无权要求答辩人还本付息。2018年6月7日，答辩人单位员工王某4在未得到答辩人允许、同意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答辩人及王某3、胡某、薛某2共同向原告借款60万元，月利率1%，期限12个月，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6月7日止，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借款合同是具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合同，原告按照约定提供借款为先合同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后，答辩人支付借款本息是后合同义务。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合同签订后答辩人至今未收到该笔款项，是原告没有履行先合同义务，违约在先，在未向原告提供借款的情况下，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本息的诉请更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应当予以驳回。二、本案是基于原告为答辩人修建宁夏海纳管业钢结构二层展厅而发生的纠纷，基础法律关系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应按照民间借贷进行审理。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的款项实际是其为答辩人修建宁夏海纳管业钢结构二层展厅而拖欠的工程款，在工程完工后，原告与答辩人至今未进行结算，并且工程质量存在严重问题，若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前提是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在工程质量达到要求的情况下，与答辩人结算后按照实际工程量再由原告向其支付工程款。原告在没有直接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与答辩人单位员工王某4恶意串通，在没有得到允许授权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本案应当按照原基础法律关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进行审理，而非民间借贷。综上，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本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某3答辩要点：1.答辩人不管是个人名义、还是以固原海纳管材制造有限公司的股东名义，都没有向被答辩人借过60万元的借款；2.被答辩人提供的《借款合同》中共同借款人“王某3”并非是答辩人书写，答辩人也从未委托让人代为书写；3.答辩人自始至终均没有过向被答辩人借款的意思表示，也没有收到被答辩人的该笔借款。答辩人也未同意或授权固原海纳管材制造公司将工程款转为借款，也没有承诺作为共同借款人共同归还；4.工程款转为借款，并支付高额利息一事，固原海纳管材制造有限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议，未形成股东会决议，工程款转为借款一事不成立；5.被答辩人负责的工程至今未交付，工程质量至今未验收合格，故无法确定工程款总额，更不能转成数额确定的借款。综上，被答辩人与固原海纳公司之间的建设合同纠纷与答辩人无关，被答辩人主张的民间借贷纠纷与答辩人无关，故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胡某答辩要点：与王某3答辩意见一致。补充一点我未在2018年6月7日向原告借款，我不认识原告，对原告所述我不认可。被告薛某2答辩要点：与王某3答辩意见一致。补充一点我不认识原告，要求原告赔偿我的交通费及一切经济损失。查明的事实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乙方）与被告海纳管材公司（甲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海纳管材公司钢结构二层展厅，工程造价为80万元。合同第二章约定计划开工日期约为2017年6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约为2017年8月15日，以下原因造成竣工日期推迟的，甲乙双方书面确认后，工期应相应顺延：1.因工程量变化和设计、变更；2.不可抗力；3.一周内非乙方原因停水、停电、停气造成停工累计超过8小时；4.合同中约定或甲方代表同意顺延的其他情况；5.甲方未按约定条款及时付款。因延期付款时间导致供货延期，影响整个工程施工进度。合同第三章约定付款期限为1.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预付款10万元；2.钢结构部分进场，甲方支付乙方材料款20万元；3.维护材料部分进场，甲方支付乙方材料款20万元；4.安装完毕，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26万元；5.余款4万元，自1年质保期届满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向乙方付清。合同第四章关于甲乙双方工作约定甲方有权对乙方按合同附件要求进入施工现场的材料进行验收，并有权对不符合合同要求的材料拒收；货到现场，甲方若有质疑，货到后贰日内向乙方提出书面异议，乙方签收则视为送达。逾期未提出或施工材料已实际投入使用的视为验收合格。合同第五章工程验收部分约定1.所有材料按生产厂家质量标准执行，免费保修壹年，终身维修；2.工程实行分步验收；3.安装完毕后整体验收；甲方接到乙方竣工验收通知后，双方应在三日内组织人员进行验收，如有异议，甲方应在五日内提出书面异议，乙方签收则视为送达，逾期未提出或展厅实际投入使用则视同为验收合格；若甲方在接到乙方验收通知三日内不组织验收，则视同为验收合同。合同第七章违约责任约定如有违约，违约方按日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金额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合同附件为钢框架展厅工程报价单，该报价单计算分别计算钢构系统、屋面系统、墙面系统、其他、玻璃幕墙系统、地基基础及地面系统及水暖电系统各分项造价，并计算工程总造价为869003元。报价说明为1.本工程主要结构采用H型钢，屋面均采用冷弯薄壁C型钢檩条；2.本报价含土建部分和水、电等；3.受原材料价格影响较大，此报价为当日市场价，最终造价以合同签订日为准；4.本预算不含税。该报价单下备注取消水电暖系统中室内普通照明部分。胡伟作为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发包方处签字，并由被告公司盖章。施工过程中，增加工艺楼梯一部两坡，新增工程款36800元（含工艺楼梯材料费、钢化玻璃费、运费和安装费），王某1对此进行申报，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员工王某4签字予以确认。2018年6月7日，被告公司员工王某4与原告共同对案涉二层展厅工程进行竣工验收，质量控制9项经审查全部符合规定要求。2018年6月7日，原告与被告海纳管材公司、王某3、胡某、薛某2共同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四被告人共同向原告借款6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6月7日止，按月归还借款利息，到期归还本金，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借款合同还约定，如逾期还款，则应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以及罚息，并约定了具体的计算方法，该借款合同明确共同借款人与借款人具有同等的还款责任。同日，四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原告人民币60万元，并注明系展厅工程款转为借款，被告王某3、胡某、薛某2对该借款借据上个人名章均不认可。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当庭表示认可该借款合同上的公司印章，但被告王某3、胡某、薛某2对该借款合同上的签字均不认可，并向本院申请对该借款合同中“王某3”、“胡某”、“薛某2”笔迹真伪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选择了宁夏六维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对该事项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因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中“王某3”、“胡某”、“薛某2”为复印字体，宁夏六维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以委托人无法提供检材原件，现有检材复印件不具备鉴定条件，对本次鉴定不予受理，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7日作出终结委托鉴定通知书。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分5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270600元，其中于2017年6月19日由被告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张桂荣账户（原告提供）支付工程款5万元、于2017年7月18日由被告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张桂荣账户支付工程款10万元、于2017年12月4日由被告公司通过转账方式向张桂荣账户支付工程款6万元；在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又于2018年9月5日由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员工王某4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万元、于2018年10月13日由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员工王某4通过银行转账向王红鑫（原告提供）支付工程款40600元。2020年6月1日，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向原告出具对账单一份，载明被告海纳管材公司欠原告工程款600000元，在2018年6月7日转成借款600000元。利息从2018年6月7日起计提止2020年4月份共计137600元，于2018年10月13日付利息40600元，下欠利息97000元未付，截止2020年4月30日被告海纳管材公司欠原告本息共计697000元。被告王某3在该对账函上签字确认。另查明，2018年7月9日，被告海纳管材公司股东由被告胡某、王某3、薛某2变更为胡军军、王孝杰、薛某1。四被告均认可2017年全年被告海纳管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胡某，实际管理人为被告王某3。在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宁0402民初7074案件中，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成虎身份载明为该公司财务总监。判决的理由与结果原告王某1与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对于双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并由原告实际施工的事实均无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还是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二、四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承担给付款项的责任及金额？关于争议焦点一，借款合同是指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原告依约为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建设工程，双方对此均予以认可，双方形成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在本案审理中查明，虽然原告持有《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但收款收据中明确载明了系展厅工程款转为借款，原告并未向被告海纳管材公司提供任何款项,双方并无借款意思真实表示，借款合同关系并未成立。因此，案涉借款合同实际上是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对工程款给付方式作出的另外约定。综上，该案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特征，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故对原告王某1主张该案为借款合同关系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情况，案外人王某4作为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对外授权的财务总监在工程决算书及工程竣工验收单上签字确认，虽然被告海纳管材公司辩解称工程未完工且王某4在另案中载明委托身份为财务总监系其公司出具空白授权由其对外处理纠纷使用，但被告海纳管材公司认可王某4还代表被告公司向原告王某1支付过案涉工程款，该行为远超被告海纳管材公司陈述王某4作为公司保管员享有的权限，而符合一般公司财务人员行为，且被告海纳管材公司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上述辩解理由，本院均不予采信。故原告作为承建方已经按要求完成工程项目，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员工已经对工程进行验收并签署工程竣工验收单。现原告已经履行全部义务，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应当支付合同工程价款。经案外人王某4签字确认的工程决算书以及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出具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及对账函均可证明截止2018年6月7日，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实际尚欠原告王某1工程款626800元，经双方协商该金额最终为620000元。此后案外人王某4代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又向原告支付20000元，且原告与被告最终签订金额为60万元的借款合同应视为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已经以签署借款合同的方式对欠付工程价款予以确认，并由双方对给付方式作出另外约定，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应当按照借款合同及对账函中经双方确定的金额及给付方式承担给付工程价款继续履行的合同义务。被告海纳管材公司亦认可借款合同上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且经本院释明亦未在限定期限内申请对借款借据及对账函上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进行鉴定，视为其放弃相应权利，故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0万元。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在工程完工后，逾期未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应当支付资金占有期间的利息损失。现原告主张了截止2020年9月20日的借款利息31400元、逾期利息92910元、违约金、罚息46724元等，上述利息、违约金总金额过高，超出法律规定范围，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在对账函中已明确同意利息自2018年6月7日起计提止2020年4月30日共计137600元，符合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10‰即年利率12%，亦未违反法律规定，故按照该约定计算截止2020年9月20日被告海纳管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利息为124310元（600000元×12%÷365天×836天-40600元=124310元），被告海纳管材公司还应以欠付工程款60万元为基数，按照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2%继续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利息。原告主张被告王某3、胡某、薛某2需要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按照借款合同向三被告主张还款，但借款合同中三被告签名均为复印，无法核对真实性，且三被告对此均不予认可。其次，案涉欠款实际为被告海纳管材公司欠付工程款，而被告海纳管材公司的股东已于2018年7月9日由被告胡某、王某3、薛某2变更为胡军军、王孝杰、薛某1，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王某3、胡某、薛某2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固原海纳管材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王某1支付工程款600000元，利息124310元，共计724310元，并支付自2020年9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欠付工程款6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计算）；二、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王某1负担233元，由被告固原海纳管材制造有限公司负担55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二审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如实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或经营必须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祁 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金 路书记员 张海丽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