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刑初33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华，女，1969年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冯延冲、徐小惠，山东元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卫东，男，1969年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新莹，山东环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男，1983年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霞，山东常春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华、蒋卫东、李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由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5日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9〕32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公诉机关分别于2020年10月15日以济历下检公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1月26日以济历下检公刑变诉〔2020〕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崇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华及其辩护人冯延冲、徐小惠、被告人蒋卫东及其辩护人王新莹、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霞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不可抗拒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13日恢复法庭审理；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要求延期审理，并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期间，江苏某某公司董事长赵某某、总裁某兵（均另案处理）决定成立某某公司,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从事非法集资业务。2014年4月，被告人姜华受赵某某的任命，在济南市注册成立某某公司济南分公司，担任城市经理。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姜华、蒋卫东、李某先后担任某某公司济南分公司的城市经理，根据某某公司的要求，通过招聘业务员发送投资理财宣传单、口口相传、举办活动等方式，以汽车融资租赁收益权、股权转让等理财项目形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承诺到期返本付息，向1242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38536.1579万元，其中已返还13299.382766万元，未返还25227.200574万元。经审计，自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姜华共参与吸收存款38536.1579万元。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蒋卫东共参与吸收存款16233万元。自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李某共参与吸收存款11962万元。被告人蒋卫东、李某分别于2018年7月18日、25日到济南市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华、蒋卫东、李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蒋卫东、李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姜华无异议，且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姜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姜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对本案不起主导作用，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蒋卫东无异议，且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蒋卫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蒋卫东系自首，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被告人李某无异议，且未提供新的证据。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蒋卫东系自首，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小，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家属主动退赃30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法庭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期间，江苏某某公司董事长赵某某、总裁某兵（均另案处理）决定成立某某公司（以下简称爱某公司）,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从事非法集资业务。2014年4月，被告人姜华受赵某某的任命，在济南市注册成立某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分公司)，担任城市经理。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姜华、蒋卫东、李某先后担任济南分公司的城市经理，根据爱某公司的要求，通过招聘业务员发送投资理财宣传单、口口相传、举办活动等方式，以汽车融资租赁收益权、股权转让等理财项目形式，以高额利息为诱饵，承诺到期返本付息，向1243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384721679元，其中已返还132775627.65元，未返还252176969.37元。（详见附表）经审计，自2014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姜华共参与吸收存款384721679元。自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告人蒋卫东共参与吸收存款137570000元。自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李某共参与吸收存款108350000元。被告人蒋卫东、李某分别于2018年7月18日、25日到济南市投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9日查封了姜华位于济南市，查封了李某位于济南市某某号某某花园（西区）25号楼1-1601一套（共有人范珺）。开庭审理前，被告人李某家属主动交到法院30万元，以备赔偿。开庭审理后，被告人蒋卫东的亲友替其缴纳一万元，以备赔偿。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姜华的供述证明：其受赵某某的安排，在济南筹划并注册成立了济南分公司，济南分公司根据总公司的要求，在未获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单、媒体宣传、答谢会、业务员推广、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P2P、融资租赁等方式，以承诺还本付高息引诱社会公众向公司投资，资金由总公司统一控制的情况。并证明了其在济南分公司、山东大区、某融总部、某某集团任职的情况以及被告人蒋卫东、李某的任职情况。2、被告人蒋卫东的供述证明：其在济南分公司的任职情况，证明济南分公司受爱某公司的安排，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单、媒体宣传、业务员推广、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P2P、融资租赁等方式，以还本付高息的刚性兑付承诺引诱社会公众向公司投资，资金由总公司统一控制的情况。并证明被告人姜华、李某的任职情况。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姜华接受赵某某的安排，在济南筹划成立济南分公司，济南分公司的理财产品由总公司制定，但分公司的基本运营架构都是姜华建立起来的。分公司受总公司的领导，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单、媒体宣传、业务员推广、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进行宣传，以P2P、融资租赁、股权转让等方式，以还本付高息的刚性兑付承诺引诱社会公众向公司投资，资金由总公司统一控制的情况。总公司在出现兑付困难的时候，提出股权转让、转型旅游的项目，感觉是利用此方法减轻还款压力。并证明姜华、蒋卫东的任职情况。4、证人沈某某的证言证明：姜华、蒋卫东在济南分公司的任职情况，济南分公司利用业务员散发宣传单、打电话、组织酒会等活动宣传公司的P2P、收益权转让等理财项目，以承诺还本付高息的刚性兑付吸引客户向公司投入资金，本金和利息均由总公司直接转给客户。这种运营方式持续到2017年2月就无法正常回款了，公司让统一回复称，资金投入其他项目了。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济南分公司的组织架构以及姜华、蒋卫东、李某三人在济南分公司的任职情况。济南分公司根据南京总部的要求，通过口口相传、媒体推广等方式进行对外宣传，从事面向社会群众的集资业务，做线下P2P、融资租赁、股权转让等业务，以承诺还本付高息来吸引客户向公司投入资金。2016年年中，有客户陆续反映本金和利息回款不及，2016年11月份总公司推出股权转让，实际就是为了缓解公司的还款压力。2017年3、4月份，公司回款经常不及时，姜华还过来给我们打气，让我们帮助公司度过难关。当年6月份，公司的业务基本都停了，公司又推出了超牛业务。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爱某公司的组织架构，以及姜华、蒋卫东、李某的任职情况，某融济南分公司使用的是总公司规定的经营模式，未看见过公司有吸收存款的许可。公司采取通过业务员散发理财产品宣传单页、口口相传、召开客户会议、媒体宣传、借助省发改委调研等方式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以承诺还本付高息的刚性兑付吸引客户投入资金，做线下P2P、融资租赁、股权转让等业务。其和客户都没有去核实过贷款人的抵押物是什么，客户是冲着收益去的。2016年底2017年初，爱某公司出现兑付困难，南京总部让做超牛业务，以帮助某融回款。第二分公司在文教大厦，业绩算姜华的。7、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姜华、蒋卫东、李某的任职情况，济南分公司使用的是总公司规定的经营模式。公司的存款业务没有金融许可，公司业务的模式、宣传方式同李某的证言。2016年底2017年初，爱某公司出现兑付困难，所有业务都停止了。2015年12月之前，第五营业部的业绩计入济南分公司，2016年就不计入济南分公司了。8、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明：济南分公司由赵某某联系姜华筹办的，姜华是第一任城市经理，后来是山东大区负责人，分公司由姜华负责管理，升迁、调动也都是姜华说了算。公司的理财产品是总部制定的，但是分公司的基本运营架构都是姜华建立起来的。公司主要从事面向社会群众集资的业务，做线下的P2P业务、融资租赁业务，承诺还本付高息，2017年2月左右，发现总公司无法兑付客户的本息，所有业务也都停了。公司宣传方式的证言同证人李某。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济南分公司由姜华于2014年4月筹建，姜华、蒋卫东、李某先后担任了济南的城市经理，姜华后担任了山东大区经理，姜华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和人事推荐。公司通过业务员宣传、媒体推广、证券报出书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宣传公司的P2P业务、融资租赁业务、基金业务，承诺还本付高息，吸引客户到公司投资。10、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济南分公司主要从事面向社会群众集资的业务，通过业务员宣传的方式推广汽车融资租赁业务，以承诺还本付高息的刚性兑付吸引客户到公司投资。2017年4月15日以后，公司就不再给客户返还利息和本金了，当年6月份，我们都知道公司兑付出现问题。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姜华、蒋卫东、李某在某融济南分公司的任职情况，公司主要从事面向社会群众集资的业务。公司通过业务员宣传、媒体推广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公司的P2P业务、汽车租赁业务、股权转让等业务，以还本付高息吸引客户投资，2017年4月15日以后，公司就不再正常返还本金。当年6月，我们都知道公司兑付出现问题了，8月以后无法正常支付利息。有客户自己找到总公司，公司就用车抵账。12、证人某兵的证言证明：2013年赵某某成立了江苏某某公司，某兵是负责人，2014年初成立某某公司，由赵某某直接负责，东汇企业征信公司还开展了汽车融资租赁、超市等业务，2015年赵某某将东汇企业征信公司更名为江苏恒德某某集团有限公司，赵某某让某兵做总裁，他是实际负责人。爱某公司采取融资的经营模式向客户出售理财产品。2014年初，济南分公司成立后姜华任负责人，后被调到某融总部工作，2015年前后，姜华联系了济南的证券报和省发改委对某某集团的经营模式做课题研究，后来某兵到济南参会主要讲某某集团的征信业务，证券报发了报道。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江苏恒德某某集团有限公司的经营版块，以及姜华、蒋卫东、李某的任职情况，姜华曾任济南分公司的总经理、山东大区的总经理、某某集团财富版块总裁。其到爱某公司时，公司的经营模式已经定好了，赵某某决定成立基金公司、向客户出售股权，让我们去实施。赵某某开会说汽车板块前景非常好，很快能上市，让我们去下面各分公司督导销售股权。后来赵某某认为给员工的薪酬太高，成本太高，就开会讨论修改提成比例，当时其和姜华都参加了。投资人投资款收取和兑付本息均由某某集团的资金部负责，同时投资情况的账目也是由资金部负责。爱某公司主营《三汇汽车融资租赁资管计划》业务，一开始投资人在爱某公司权益是能对应具体车辆的，到了2017年年前，金融办到公司检查时发现对不上，说明某融投资人的收益权超出了公司的汽车租金池，这样肯定是违法的。总公司没有限制过融资规模，对投资人没有限制。爱某公司对外出售收益权没有金融部门的许可或牌照。爱某公司融资的资金去向只有公司资金部的人清楚。爱某公司主要通过发传单、电话推销和会销的方式开展业务，宣传公司是做收益权转让的。投资款直接到某融总公司对公账户。2016年年底，爱某公司出现兑付困难，赵某某就是躲，我们就开始给客户做延期或者分期，拖延时间，后来我听说有拿车辆等实物做抵押的。2017年4月，金融办等部门来公司检查，某某集团迟迟拿不出数据汇报。公司的营销模式是某融总公司统一制定并下发到各地分公司的。其认为公司出现问题原因有三，一是某某集团和地区的营业部开销太大；二是某某集团的金融风控做的不好，好多分期卖出去的车找不到了，钱也不付了；三是投资的回报率太高了。14、共同作案人赵某某的供述证明：某某集团的组织架构，其为了解决某某集团下属各公司的资金困难，成立爱某公司，在未获得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通过发传单、开投资人会议等方式对外宣传，将汽车租赁收益权包装成一个投资项目，以高回报为吸引向不特定人募集资金。同时仟汇、亿汇基金也把汽车租赁收益权包装成基金通过爱某公司向外出售募集资金，募集的所有资金进入江苏某融总公司账户。投资人资金主要用在汽车融资租赁中购买汽车使用、以及线上商场商品采购、公司正常开销。某融销售的理财产品是我决定的，公司就是我的。并证明某某集团的资产情况、姜华、蒋卫东、李某的任职情况。某某集团及各子公司所有资金的支配都是某某集团资金部在操作。2017年5、6月份，爱某公司资产出现问题的时候，其和某兵等人商量后转型做旅游项目以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行。15、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姜华到某某集团任副总裁，分管财富版块。爱某公司是财富版块下的子公司，爱某公司客户交的钱都打到某某集团总部，集团资金部对投资款统一调配，负责支付。我只知道这些钱用于爱某公司汽车租赁业务了。1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某某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的资金银行账户进出操作均是由资金部负责，资金部对外放款依据财务部提供的数据及赵某某、某兵的审批。爱某公司无权支配资金。资金部主要涉及集团资金进出有员工工资支付、投资人回款，其他子公司资金进出三个方面。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某某集团实际控制人是赵某某，某兵是运营总监，集团资金部主要是负责某某集团所有的资金进出账，其负责每天整理好报给赵某某，他同意后可以就安排资金。某某集团的资金进账基本上都来自江苏爱某公司，还有爱邦保险也会有相当数量资金进账。爱某公司投资人的钱进入爱某公司账户后，全部打进江苏三汇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当天再把钱打回爱某公司账户上，打回某融的资金是给整个集团使用的，也有部分资金用于支付爱某公司到期的理财和三汇的运营。2016年9月其接手资金部的时候就发现某融出现兑付困难了，存在借新还旧的行为。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姜华是最初的济南城市经理，后来姜华升职到南京总部，还一直负责济南这边的业务，2016年底，姜华到某某大厦开讲座卖股权。至2018年初，姜华一直在爱某公司操纵投资业务上的工作。19、集资参与人于某某的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刷卡小票、《收益权转让合同》、《股权转让协议》、《客户股权购买意向书》证明：其通过业务员推广知道爱某公司的投资业务，爱某公司承诺保本付高息，吸引其向公司投资，其先后分两次共投资了20万元签订《三汇融资租赁（汽车）项目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合同，购买理财产品，之后业务员宣称某融要上市，出售原始股，其就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其中的10万元转成股票，爱某公司承诺未上市按年利率15%的价格进行回购，目前未收到本金和利息。20、集资参与人牛某某的陈述、银行卡交易明细、收益权转让合同等书证材料证明：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爱某公司的业务员郭某，通过他们的介绍参加爱某公司组织的年会，从爱某公司购买产品，爱某公司宣传山东发改委对某融租赁车进行研讨，当时还查到该公司是亚洲500强，315诚信单位，所以就很相信这家公司。先后一共投资了32万元，年利率11%－14%不等，承诺按月或按季返还，收到44050元，实际损失275950元。21、集资参与人姜某某、王某等1240人提交的报案材料、银行交易明细、《股权转让协议》、《三汇融资租赁项目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合同》、回购承诺函、受让方信息表、三汇融资租赁项目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等书证、收益权客户数据资料证明：济南分公司吸收资金的模式和各自投入资金及返利的情况，吸收资金的模式。22、某某会计事务所大华核字[2020]008997号司法案件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对某某公司济南分公司姜华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投资人材料进行审计，审计得出有1242名投资人向某某公司在济南历下区所在的经营场所进行投资，实际投资384,721,679.00元；收回投资132,775,627.65元；损失金额252,176,969.37元。23、企业信息、营业执照证明：某某公司济南分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陆某某，2014年4月24日成立，位于某某路******，经营范围不包括吸收存款。营业执照负责人先后是姜华、蒋卫东。24、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江苏东汇企业征信服务有限公司章程、江苏东汇企业征信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集团设立登记申请书证明：江苏某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是曹某某，股东是某某华和赵某某。该公司由江苏东汇企业征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6日开业核准，2015年2月13日变更核准为江苏某某公司，母公司为江苏东汇征信服务有限公司。江苏恒德某某集团成员（子公司）为某某公司、东汇征信有限公司、江苏东汇百货超市有限公司、江苏东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5、某融财富员工离职申请表、离职申请证明：蒋卫东于2016年6月15日申请离职。26、泉城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济南分公司的客户资金全部打到南京总公司账户，经与南京公安机关联系，目前正在对涉嫌资金进行审计。27、某某公司某融汇（2016）第0328001号、第**人事任命通知证明：2016年3月28日任命姜华为某某公司综合事业部总经理兼第**负责人，负责成都、绵阳、重庆、乐山、资阳城市管理及指导工作。负责所辖区域城市管理指导、集团车险事业、海外旅游事业、东汇商城、超市、爱邦保险及集团其他综合业务全面营销推动及管理工作。2016年4月1日生效，原岗位自动撤销。28、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2020年11月21日对韩某某做的电话记录，韩某某在公司做客服工作，整理客户资料，2016年9月离职。2015年8.9月份，姜华任山东大区经理，蒋卫东升济南城市经理，姜华回到南京去后主要还是在济南工作，即使调任十八区负责人后，姜华还是济南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还是姜华说了算。第五营业部的业绩也归姜华。29、社会个人权益记录证明：济南分公司从2014年8月至2016年6月给蒋卫东交纳保险；从2014年6月至2017年5月给李某交纳保险。30、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姜华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蒋卫东、李某系自首的情况。31、户籍信息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作案时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2、查封材料证明：查封姜华位于济南市，查封李某位于济南市某某号某某花园（西区）25号楼1-1601一套（共有人范珺）。33、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姜华提交的立功线索未能查到的情况。34、收据证明：被告人李某家属主动替其缴纳30万元款项，被告人蒋卫东亲友替其缴纳一万元款项，以备赔偿。此外，被告人姜华当庭供述其在某某公司济南分公司任职期间共获得七八十万元的报酬，被告人蒋卫东当庭供述其任职期间获得二十二万左右报酬，被告人李某当庭供述其任职期间获得三十万元左右报酬。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姜华、蒋卫东、李某主观恶性小、作用小及李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华、蒋卫东、李某在济南分公司的任职期限内，积极实施犯罪，非法吸收存款巨大，且大部分未归还，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姜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蒋卫东、李某系自首，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李某家属代其退赔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蒋卫东亲友在开庭后替其退赔一万元，量刑时亦应酌情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华、蒋卫东、李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有关规定，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姜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蒋卫东、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集资参与人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0日起至2026年7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蒋卫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1月17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依法追缴后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朱庆臻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人民陪审员  孙竹林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魏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