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24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电白县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广隆花园小区*************。法定代表人：田业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梅，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锋（又名刘伟峰），男，汉族，1964年10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旦场镇建筑公司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群耀，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田业海，男，汉族，1965年7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审第三人：伍育寿，男，汉族，1958年5月29日出生，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审第三人：阳江德胜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十里。法定代表人：黄宜胜，公司经理。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伟锋及原审第三人阳江德胜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胜公司）、伍育寿、田业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3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丹梅，被上诉人刘伟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群耀，原审第三人伍育寿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田业海、德胜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904民初3468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刘伟锋的诉讼请求；2.判令刘伟锋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作为生效要件，只有依法登记才能获得承认与保护，而刘伟锋未提交任何诉争土地、综合市场的权属证书，故无法证实其为诉争土地、综合市场的权利人，依法不能提起本案的诉讼。二、一审法院不能断章取义，直接认定刘伟锋基于（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而对诉争的土地享有经营、收益权。（一）1996年3月8日，德胜公司与挂靠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二分公司的田业海签订《博贺镇翠湖新区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协议书》，以1000万元将博贺镇翠湖新区开发项目的全部权益和义务转让给田业海。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茂中法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如下协议：“一、田业海一次性支付50万元给德胜公司清算小组，该款于签约当日付清；二、德胜公司尚欠博贺镇翠湖新区项目征地款647万元由田业海承担，德胜公司清算小组今后不再享有原转让协议约定的的博贺镇翠湖新区项目的20%利润，也不分担该项目的经营风险，该项目的一切权利、义务归田业海所有和承担，与德胜公司清算小组无关；三、田业海付款后，即视为德胜公司清算小组与田业海之间原该项目转让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的终结，而涉案的博贺镇综合市场所在的土地正是博贺镇翠湖新区项目其中的一部分土地。”随后，田业海于签约当日（即2005年11月21日）一次性支付50万元给德胜公司清算小组。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是（2005）茂中法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调解书明确田业海支付50万元给德胜公司清算小组，德胜公司清算小组将诉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田业海。（二）2006年4月23日，原电白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如下协议：“一、博贺镇综合市场由刘伟峰继续建设、经营和收益，该市场的产权也归刘伟峰所有；二、该市场的土地转让款585万元，补偿欠款利息70万元共计655万元由刘伟峰负责清偿；三、刘伟峰交清欠款后，该市场的一切所有权归刘伟峰所有，在该市场的产权入户、市场建设、经营许可证的办理，由被告刘伟峰自费办理，但原告（德胜公司）有义务提供协助。”但刘伟峰（刘伟锋）至今未履行该调解书的给付义务。（三）一审法院直接认为（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调解书生效即刘伟锋取得诉争土地及综合市场的经营、收益权是违背调解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田业海已经履行了（2005）茂中法民一初字第9号调解书给付义务，承继德胜公司清算小组的权利义务。但（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调解书中，德胜公司与刘伟锋约定所有权转移是基于刘伟锋“交清所有欠款”作为前提，即刘伟锋履行了给付义务才能取得所有权。尽管田业海承继了德胜公司清算小组的权利义务向原电白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刘伟锋至今未履行给付义务，因此刘伟锋并不能享有（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调解书所赋予的权利。三、本案是刘伟锋主张金海返还综合市场的土地使用权，刘伟锋并不能举证证明对诉争的土地使用权，必须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案由是物权保护纠纷，那么刘伟锋应举证其对涉案土地和市场享有物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刘伟锋没能举证证明其对诉争土地有使用权，因此，必须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刘伟锋辩称：一、（2018）粤0904民初3468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二、金海公司主张“刘伟锋未依法取得诉争土地、综合市场的权属证书，无法证实刘伟锋是诉争土地、综合市场的使用权人和所有权人，故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事实证据。原电白县博贺镇人民政府与刘伟锋签订的《建设博贺镇综合大市场合同书》和原电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刘伟锋签订的《建设博贺镇综合大市场合同书》，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利益，为有效合同。签订合同后，刘伟锋投入大量资金建成了8692.8平方米的二层博贺综合市场，对该15004平方米进行了实际使用。（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刘伟锋对该15004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以及对8692.8平方米的二层博贺综合市场建筑物的所有权享有管理、使用和收益等权利。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9民终688号、689号、6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东胜、邱泽儒、杨亚庆立即返还被侵占土地给刘伟锋的事实。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粤民申914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田业海再审申请以及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粤检民（行）监（2018）44000000316号不支持田业海监督申请决定及相关查封裁定，确认刘伟锋对涉案1500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以及8692.8平方米市场建筑物所有权有使用、管理和收益等权利。三、金海公司主张“一审法院根据（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认定刘伟锋对诉争的土地享有经营、收益权不当”的问题。涉案15004平方米土地于1996年5月25日转让和移交给刘伟锋管理和使用，并己建成8692.8平方米市场建筑物，这8692.8平方米建筑物是刘伟锋的财产，刘伟锋所欠的只是对田业海的债务。四、金海公司主张“刘伟锋要求金海公司返还综合市场的土地使用权，刘伟锋并不能举证证明对诉争的土地使用权，必须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的问题。刘伟锋对该15004平方米建设综合市场土地拥有使用权，对8692.8平方米市场建筑物享有所有权，金海公司应当立即搬离该土地，停止侵害，将该土地的使用权返还给刘伟锋。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刘伟锋的答辩主张，维持原判，驳回金海公司的上诉。伍育寿述称：一、德胜公司与刘伟锋订立《转让土地建设博贺综合市场协议》，刘伟锋与博贺镇人民政府订立《建设博贺镇综合大市场合同书》，刘伟锋是基于以上二份合同书取得博贺综合市场的1500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二、（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刘伟锋对涉案土地和市场享有使用管理权，田业海只是承接德胜公司的债权，田业海无权主张对博贺市场土地享有使用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金海公司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驳回金海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田业海述称：一、（2005）茂中法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田业海为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与前调解文书内容冲突而无效。二、原电白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存在瑕疵，德胜公司无权处分博贺综合市场及土地的权属，该民事调解书不具备法律效力。田业海于2005年11月21日获得了原电白县博贺镇翠湖新区房地产开发项目的所有权，而该项目包括博贺综合市场在内的，博贺综合市场已经不属于德胜公司，德胜公司无权处分博贺综合市场及土地，原电白县人民法院作出（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没有法律效力。三、即使（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合法有效，刘伟锋也未按（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足额支付受让博贺综合市场土地的价款，按调解书的约定其未能实际取得案涉土地的使用权。本案案涉土地尚未确权登记，人民法院不宜作出支持刘伟锋物权保护诉求的判决。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维护田业海的合法权益。德胜公司没有发表陈述意见。原告刘伟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搬离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平方米土地，并将该2886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返还给原告；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占用上述288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租金人民币10000元（从2000年1月1日起至返还之日止，以法定评估机构评估为准）；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11月17日，原电白县博贺镇人民政府与第三人德胜公司签订《联营开发博贺镇翠湖新区协议书》，双方在协议中约定由原电白县博贺镇人民政府提供博贺镇翠湖东西约250亩土地（按实际开发数量）给德胜公司进行开发建设。1998年4月19日，经博贺镇政府、博贺镇博美管理区、博美第一、二、三、四经济合作社、德胜公司共同对翠湖新区东西两片的土地进行了实地丈量，并签订了《博贺镇翠湖新村土地移交书》，确认实际丈量结果移交土地共计270亩，正式移交德胜公司开发使用。第三人德胜公司于1996年5月25日与原告刘伟锋（又名刘伟峰）签订《转让土地建设博贺综合市场协议》，将原电白县博贺镇翠湖开发区即原电白县博贺镇人民政府提供给德胜公司开发的博贺镇翠湖新区东西270亩土地其中的1.5万平方米土地转让给刘伟锋（又名刘伟峰），用于建设博贺综合市场。1996年6月3日，原电白县博贺镇人民政府与刘伟峰（刘伟锋）、邓燕签订《建设博贺镇综合大市场合同书》一份，就建设博贺镇综合大市场的事宜达成意见。1996年11月1日，原电白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与刘伟峰（刘伟锋）、邓燕签订《建设博贺镇综合大市场合同书》一份，就建设博贺镇综合大市场的事宜达成意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受理原告阳江市华阳（集团）公司德胜房地产有限公司清算小组诉被告田业海、茂名市城镇房地产总公司第二公司、茂名市城镇房地产总公司、茂名市建设局、电白县博贺镇人民政府、阳江**阳集团公司房地产开发经营纠纷一案中，于2005年11月21日作出（2005）茂中法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约定原电白县博贺镇翠湖新区房地产开发项目的一切权利、义务归田业海所有和承担。根据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5）茂中法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调解书，田业海取得了原电白县博贺镇翠湖新区房地产开发项目的一切权利、义务。一审法院（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在受理原告阳江市华阳（集团）公司德胜房地产有限公司诉被告邓燕、刘伟锋（又名刘伟峰）、程林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06年4月23日作出（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约定博贺镇综合市场由刘伟峰（刘伟锋）继续建设、经营和收益。该市场的土地转让款585万元、补偿欠款利息70万元共计655万元由被告刘伟峰（刘伟锋）负责清偿。刘伟锋（又名刘伟峰）交清土地欠款后，该市场的一切所有权归刘伟锋（又名刘伟峰）所有等事项。原告刘伟锋（又名刘伟峰）根据一审法院作出的（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和（2009）电法执字第811-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被告金海公司侵占的土地使用权属其所有，故于2017年8月29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被告金海公司返还土地和支付占用期间的租金。庭审中，原告称经其实地测量，被告金海公司实际侵占的土地面积为639平方米。原告主张涉案土地的租金也被他人收取，故在本案中不主张被告支付土地租金10000元，另案再起诉。被告金海公司称被告使用涉案土地时间较长，之前向第三人田业海租赁而使用该土地。另查明，原告刘伟锋（又名刘伟峰）要求被告金海公司返还的土地位于电白区博贺镇翠湖新区综合市场，现被告金海公司在该地上搭建简易棚架。位于电白区博贺镇翠湖新区综合市场（两层楼房）及15004平方米的土地，未办理房屋、土地权属证书。又查明，位于电白区博贺镇翠湖新区综合市场的15004平方米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建筑面积为8692.8平方米），现已因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伍育寿与被执行人刘伟锋（又名刘伟峰）民间借贷纠纷和申请执行人田业海与被执行人刘伟锋（又名刘伟峰）土地转让合同纠纷两案中，于2014年5月8日以（2009）电法执字第811-1号执行裁定书予以查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金海公司现占用的639平方米的土地位于电白区博贺镇翠湖新区综合市场用地范围内，至今尚未办理不动产权属登记。刘伟锋在与第三人德胜公司签订《转让土地建设博贺综合市场协议》后已投入资金在涉案的土地上建成二层建筑物，因原告刘伟锋一直未支付土地转让款致使双方发生纠纷，并经一审法院（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出具（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双方同意博贺镇综合市场由刘伟锋继续建设、经营和收益，土地转让款及利息合计655万元由刘伟锋负责清偿，市场的所有权在刘伟锋清偿欠款后归刘伟锋所有。又因刘伟锋一直未完全履行（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清偿义务，第三人德胜公司已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可见，对于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博贺镇综合市场用地，作为市场建设者的刘伟锋可按上述已生效的（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对博贺镇综合市场进行经营、收益，第三人德胜公司可以通过执行程序来实现其对刘伟锋的债权。而第三人田业海通过（2005）茂中法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调解书从德胜公司处承接了博贺镇翠湖新区项目的一切权利、义务，田业海与德胜公司又于2008年12月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将（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由德胜公司变更为田业海，故田业海亦应执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的约定，其可通过执行程序来实现对刘伟锋的债权。本案中，既然原告刘伟锋对博贺镇综合市场享有管理收益权，被告金海公司未经原告刘伟锋同意擅自长期占用涉案土地并在该地上搭建建筑物经营生意，明显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之规定，被告金海公司应将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返还给原告刘伟锋。故原告刘伟锋主张被告停止侵权，立即搬离涉案土地，并将该土地的使用权返还给原告，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金海公司占用涉案土地期间的租金问题，原告刘伟锋主张被告支付租金10000元，原告在庭审中表示不主张被告支付场地租金，请求租金问题另案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原告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作处理。被告金海公司辩称原告未依法取得诉争土地的权属证书，无法证实是诉争土地的使用权人，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意见，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第三人田业海述称第三人田业海为涉案土地的真实物权人，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意见，理由不足，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第三人德胜公司不到庭参加诉讼，也不作书面陈述，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电白县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茂名市电白区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停止对原告刘伟锋（又名刘伟峰）使用的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博贺镇翠湖新区****的639平方米土地的侵权，限被告电白县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茂名市电白区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搬离该土地，将该土地的使用权返还给原告刘伟锋（又名刘伟峰）；二、驳回原告刘伟锋（又名刘伟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电白县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茂名市电白区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刘伟锋提供新证据：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茂中法民一初字第9号案件卷宗调取的田业海《民事答辩状》和《陈述词》，拟证明德胜公司与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二公司于1996年3月8日签订《博贺镇翠湖新区房地产开发项目转让协议书》之后，茂名市城镇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第二公司尚挂德胜公司的牌子办公、经营。金海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案件事实应以调解书为准，刘伟锋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刘伟锋所主张的事实。金海公司不否认1996年合同的效力，但刘伟锋没有按照合同支付土地的对价，其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伍育寿的质证意见为：一、对田业海的《民事答辩状》、《陈述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刘伟锋在1996年5月25日与德胜公司转让土地，并不是与田业海转让土地。其余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田业海《民事答辩状》和《陈述词》是从（2005）茂中法民一初字第9号案件卷宗调取的，对证据的真实性予采信，但对证明内容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另查明，刘伟锋于2015年分别起诉邱泽儒、张东胜、杨亚庆返还原物纠纷三案，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茂电法民四重字第2号、3号、4号民事判决，驳回刘伟锋的诉讼请求。刘伟锋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6）粤09民终688号、689号、690号民事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限邱泽儒、张东胜、杨亚庆分别返还电白区博贺镇翠湖新区综合市场500平方米、330平方米、38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给刘伟锋。田业海不服（2016）粤09民终689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民申9142号民事裁定，驳回田业海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结合诉辩双方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刘伟锋提起物权保护之诉是否有依据。金海公司现占用的639平方米的土地位于电白区博贺镇翠湖新区综合市场用地范围内，至今尚未办理不动产权属登记。刘伟锋与德胜公司签订《转让土地建设博贺综合市场协议》后已投入资金在涉案的土地上建成二层建筑物，因刘伟锋一直未支付土地转让款致使双方发生纠纷，后经一审法院主持下刘伟锋与德胜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双方同意博贺镇综合市场由刘伟锋继续建设、经营和收益，土地转让款及利息合计655万元由刘伟锋负责清偿，市场的所有权在刘伟锋清偿欠款后归刘伟锋所有。因刘伟锋一直未完全履行（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清偿义务，德胜公司已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可见，对于包括涉案土地在内的博贺镇综合市场用地，作为市场建设者的刘伟锋可按上述已生效的（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对博贺镇综合市场进行经营、收益，德胜公司可以通过执行程序来实现其对刘伟锋的债权。而田业海是通过（2005）茂中法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调解书从德胜公司处承接了博贺镇翠湖新区项目的一切权利、义务，田业海于2008年12月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将（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由德胜公司变更为田业海，故田业海亦应执行生效的（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的约定，田业海可通过执行程序来实现其对刘伟锋的债权。本案中，刘伟锋基于（2005）电民初字第1284号民事调解书对涉案市场享有管理收益权，金海公司未经刘伟锋同意擅自长期占用涉案土地并在该地上搭建建筑物经营生意，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之规定，金海公司应将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返还给刘伟锋。一审判决金海公司停止侵权、返还涉案土地给刘伟锋正确，应予维持。金海公司称刘伟锋未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刘伟锋无权提起本案诉讼，缺乏证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金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电白县金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艳审 判 员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书 记 员  赖桢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