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4刑初202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男，1948年3月18日出生，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男，1976年1月21日出生，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系本案被害人。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丁帅元，辽宁水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国锋，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徐正东，辽宁仁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霞，女，1973年12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牛辉，辽宁仁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迟艳男，辽宁仁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刑诉〔20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国锋、郭霞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进行审理，对被告人林国锋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郭霞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本院受理后，向被告人林国锋、郭霞告知了依法享有的诉讼权利和认罪认罚可能导致的法律后果。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尹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尹某2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丁帅元，被告人林国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徐正东，被告人郭霞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牛辉、迟艳男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诉称，被告人林国锋、郭霞将其致伤，要求二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32287.75元，其中医疗费3447.75元、误工费9000元（90天×100元/天）、护理费9000元（45天×200元/天）、营养费4500元（45天×100元/天）、伙食补助费100元（1天×100元/天）、交通费1000元、法医鉴定费52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诉称，被告人林国锋、郭霞将其致伤，要求二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398634.80元，其中医疗费54266.25元、误工费180000元（180天×1000元/天）、护理费12000元（60天×200元/天）、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天）、伙食补助费1100元（11天×100元/天）、残疾赔偿金92936元（46648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尹兴锦生活费9445.5元（6年×31485元/年×10%÷2）、被扶养人尹兴艺生活费25188元（16年×31485元/年×10%÷2）、被抚养人尹某1生活费4618.8元（8年×11547元/年×10%÷2）、被抚养人顾某生活费8660.25元（15年×11547元/年×10%÷2）、法医鉴定费3240元、陪护人员住宿费180元、交通费1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提出，应当以尹某2损伤程度构成重伤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国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其辩称对医疗费、鉴定费应以票据为准；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数额异议；被害人尹某1年纪较大，已丧失劳动能力，不应赔偿误工费；护理费应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交通费应按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对其余的赔偿项目可以依法处理。被告人林国锋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国锋持木棒致伤被害人尹某2，证据不足，且林国锋和郭霞不构成共同犯罪，即使二人构成共同犯罪，林国锋也只起帮助作用；伤害行为系因邻里纠纷引起，且二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是矛盾激化的主要原因；林国锋的行为具有正当防卫性质，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其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其悔罪态度较好并认罪认罚，建议对林国锋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经济损失，其辩称对医疗费应以票据为准；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的数额无异议；误工费应按2019年大连市城镇就业人员月平均工资4157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对其余的赔偿项目可以依法处理。被告人郭霞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二被害人对矛盾激化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郭霞也被对方致伤，其行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其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其悔罪态度较好并认罪认罚，建议对郭霞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国锋与郭霞系夫妻关系，被害人尹某1与尹某2系父子关系，被告人林国锋与被害人尹某1系邻居关系，两家之间有一河之隔。2019年2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林国锋母亲孙某发现被害人尹某1女儿尹某3将生活垃圾扔到其家房后的河里，便捡起该垃圾扔回尹某1家门前的街上，并因此与尹某3发生争执，尹某3将手持的铁锹扔向孙某。期间，被告人林国锋、郭霞闻讯后从家中赶到被害人尹某1家门前的街上，与尹某1、尹某2及其家人厮打在一起。在厮打中，尹某1倒在其家门前牛槽里，林国锋遂抓住尹某1衣领并摁其前胸，将尹某1摁在牛槽里，致其受伤，后被人拉开。被告人林国锋父亲林某1到达现场后，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和厮打。林国锋、郭霞与尹某2均持木棒相互对打，郭霞所持木棒击中尹某2头部，致其受伤倒地。经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尹某1胸部外伤致右侧2、3、4肋骨折，符合钝器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经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尹某2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部伤残程度为十级；头部损伤成伤机制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案发后，被告人林国锋、郭霞的作案工具木棒二根，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另查明，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林国锋、郭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林国锋到案后，在公安机关对其首次讯问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郭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与林国锋持木棒共同击打尹某2的犯罪事实。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受伤后，于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天。经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尹某1不构成伤残；建议误工时限为伤后90日、护理时限为伤后45日1人护理、营养时限为伤后45日。针对本次损伤按医嘱及处方治疗属合理。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为24112.75元，其中医疗费3447.75元、误工费4925元（90天×19974元/365天）、护理费5400元（45天×120元/天）、营养费4500元（45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1天×100元/天）、交通费500元、法医鉴定费52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受伤后，于当日经大连市普兰店区中心医院急诊，后于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0天。经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尹某2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建议误工时限为伤后180日、护理时限为伤后60日1人护理、营养时限为伤后60日。针对本次损伤按医嘱及处方治疗属合理。据此，尹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为97928.25元，其中医疗费54266.25元、误工费24942元（180天×4157元/30）、护理费7200元（60天×120元/天）、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1天×100元/天）、法医鉴定费3240元、陪护人员住宿费180元、交通费1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林国锋和郭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身份证明，前科查询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指认照片，住院病案及急诊病历，情况说明，医疗资料，法医司法鉴定费票据，住宿费及交通费票据，证人林某2、顾某、尹某3、孙某、林某1、郝某、韩某的证言，被害人尹某1、尹某2的陈述，被告人林国锋、郭霞的供述，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以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二被告人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请求和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应当以致人重伤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2020年5月13日，大连市普兰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针对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的补充鉴定事项，对原鉴定进行审查后发现原鉴定意见依据不足，并建议对尹某2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后尹某2自行选定由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法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和有关规定，鉴定过程和方法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鉴定意见明确，其出具的尹某2伤情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国锋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国锋持木棒致伤被害人尹某2，证据不足，且林国锋和郭霞不构成共同犯罪，即使二人构成共同犯罪，林国锋也只起帮助作用，具有正当防卫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证人证言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林国锋、郭霞均持木棒与尹某2对打，双方都存在加害对方的故意和互殴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尽管尹某2头部损伤的结果系郭霞所为，但该结果是在林国锋积极配合并实际实施伤害对方行为的情况下形成的，二人的行为表明二人均具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并希望或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条件，林国锋也并非只起帮助作用。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和矛盾激化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仅因邻间纠纷即将二被害人致轻伤的结果，并造成一定程度的伤残，主要过错在于二被告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国锋、郭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中林国锋致一人轻伤后，又与郭霞致另一人轻伤，二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国锋、郭霞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林国锋、郭霞共同致另一人轻伤，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国锋另造成一人轻伤且二被告人持械共同致一人十级伤残，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霞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持械与林国锋共同致伤尹某2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林国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致伤他人以及与郭霞共同致伤他人的犯罪事实，且二人均认罪认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系因邻里纠纷引起且二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作案工具木棒二根，予以没收。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在案证据已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的伤情与被告人林国锋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的伤情与被告人林国锋、郭霞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按照法律规定二被告人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尹某2主张的医疗费，有医疗收据证明，并经法医鉴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其二人主张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被告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其二人主张的法医鉴定费，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年龄较大，对其误工损失只能适当予以考虑，本案以大连市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19974元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主张的误工费数额无证据证明，本案以2019年大连市城镇就业人员月平均工资标准4157元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护理费应按每天120元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的交通费，结合本案，酌情确定为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的交通费、陪护人员住宿费共计1180元，符合实际需要，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减轻二被告人的赔偿责任。本院确认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人林国锋、郭霞应按照80%的比例赔偿经济损失，其中郭霞与林国锋应连带赔偿尹某2经济损失78342.60元（97928.25元×80%），林国锋应赔偿尹某1经济损失19290.20元（24112.75元×80%）。根据被告人林国锋、郭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国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二、被告人郭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三、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木棒二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负责处理。四、被告人林国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一万九千二百九十元二角。五、被告人林国锋、郭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2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七万八千三百四十二元六角。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1、尹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信海人民陪审员  石玉双人民陪审员  王爱华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谭 雪附件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四十三条附带民事诉讼中依法负有赔偿责任的人包括：（一）刑事被告人以及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其他共同侵害人；（二）刑事被告人的监护人；（三）死刑罪犯的遗产继承人；（四）共同犯罪案件中，案件审结前死亡的被告人的遗产继承人；（五）对被害人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其他单位和个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亲友自愿代为赔偿的，应当准许。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