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5刑初30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学辉，男，1977年7月17日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个体户，暂住广西柳州市柳北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茜，广西和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北检检察一部刑诉〔2020〕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学辉犯盗窃罪，于2020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学辉及其辩护人李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学辉与被害人廖某均在柳州市柳北区天元金都门面销售家具。2020年2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徐学辉雇请开锁师傅，将廖某经营的御兴家具跃进经营部家具店（天元金都1-47、48、49号门面）的Ｕ型大锁剪断，随后指挥其雇请的工人、货车司机，将廖某放在店内销售的四套红木家具盗走，之后将所盗家具抵押给李某，获款人民币10万元。经估价鉴定，被盗的四套红木家具价值共计人民币3277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学辉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数额巨大，提请本院依法惩 处。 被告人徐学辉辩称其与御兴家具有限公司的代表康某签订过合作加盟协议，其拿去抵押的四套红木家具是康某供给其代为销售的货品，其是问过康某并取得康某同意后才将上述家具拿去抵押的，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且认为价格认定结论书所认定的涉案家具价格过高，公安人员对其有逼供、诱供等非法取证行为。 辩护人李茜辩称徐学辉与廖某的门面存在家具混卖的情况，两家店的员工互相帮忙卖货，徐学辉存在代廖某保管涉案家具的情形，徐学辉将其代廖某保管的家具私自拿去抵押，其行为应当构成侵占罪，而非盗窃罪；徐学辉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且涉案家具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请求法院对徐学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廖某在柳州市柳北区天元金都经营家具生意，并经工商部门登记在上述地点成立了柳州市柳北区御兴家具经营部（天元金都1-20、21、22、23、24、25、39、40、41、42号门面）和柳州市柳北区御兴家具跃进经营部（天元金都1-47、48、49号门面），被告人徐学辉所经营的门面位于被害人廖某的御兴家具经营部和御兴家具跃进经营部中间。2020年1月20日，被害人廖某将其上述二个门面的大门用Ｕ型锁锁好后回家过年。2020年2月19日左右，被告人徐学辉雇请开锁师傅将被害人廖某的御兴家具跃进经营部大门上的Ｕ型锁剪断，同月27日，被告人徐学辉雇请工人和货车司机，将被害人廖某放在御兴家具跃进经营部门面内销售的红木家具四方桌五件套一套、明式沙发十二件套一套、国色天香沙发十件套一套、六合同春沙发五件套一套盗走，并将上述所盗家具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李某，扣除利息、仓储费用后实际获款人民币9.7万元，用于支付其门面租金、物业费和偿还借款、信用卡等。经估价鉴定，被盗的四套红木家具价值共计人民币327700元。 2020年3月4日，被害人廖某发现其门面内的四套红木家具被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日，被告人徐学辉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破案后，公安机关已将上述被盗的四套红木家具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廖某。 证实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理、立案情况。 2、被告人徐学辉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学辉的身份情况。 3、归案经过，被告人徐学辉于2020年3月4日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 4、被害人廖某的报案陈述材料，称其在跃进路19号天元金都有御兴家具跃进经营部和御兴家具经营部两个门面，都办理了营业执照，徐学辉的博大家居门面夹在其上述两个门面中间，徐学辉摆了小部分家具在其两个门面里面卖，其也摆了小部分家具在徐学辉的门面里面卖，其摆在徐学辉门面里的家具卖掉了一些，差不多有30万元的货款徐学辉没有给其。其的两个门面都是其自己租的，与徐学辉的门面是独立的，只是因为徐学辉欠其货款，其才让徐学辉帮交了2019年12月和2020年1月的租金，除此之外，两个门面的租金均由其自己承担。因为双方的门面在隔壁，有时会相互帮看看门面，所以之前徐学辉门面的员工有其门面的钥匙，但在过年之前，其已经把门面钥匙都要回来了。2020年1月20日，其让员工把两个门面用Ｕ型锁锁好后就关门回家过年了，原来打算大年初五开业，但因为疫情原因一直没有复工。到了2020年3月4日下午17时，其到门面后发现两个门面大门的Ｕ型锁都被剪断丢在地上，御兴家具跃进经营部（天元金都1-47、48、49号门面）里面的四套红木家具被盗，被偷走红木家具的这个门面与徐学辉的门面是不互通的。因为徐学辉的门面已经开门营业了，其想问问徐学辉是否知道什么情况便打电话给徐学辉，但一直打不通，其拨打报警电话后在现场等待，后徐 学辉电话联系其并与其在门面碰面，其问徐学辉是否知道其门面四套红木家具不见了是怎么回事，徐学辉说不要紧，货放在仓库里，但徐学辉并没有仓库，其觉得很奇怪。公安人员来到后，徐学辉就开车离开了现场，其跟公安人员反映了相关情况，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把徐学辉叫过去调查。 5、被告人徐学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其除了在跃进路有一个门面外，在美联家居那里还有一个门面，开销费用很大，因为受疫情影响，其资金周转紧张，后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可以办理抵押借款的李总。2020年2月23日上午，其叫开锁公司的人来把御兴红木家居的两个门面的挂锁撬断了，其跟开锁公司的人讲门面是其的，但是钥匙不见了，因为如果其说没有钥匙，开锁师傅肯定不会帮其撬锁，所以其就说钥匙不见了。2月26日，其把李总请到其门面办公室谈借款的事情，说用门面内的家具做抵押向李总借款10万元，并带李总在其门面和御兴红木家居的两间门面看了看，李总不是很愿意，到了2月27日上午才谈妥用御兴红木家居的四套红木家具做抵押借款10万元，是在其门面二楼的办公室办理的，李总写了一张收条给其，内容是收到了其的货，其写了一张借条给李总，借款10万元，借期一个月，两千元的利息，一千元的仓库租赁费，李总最后通过网银将9.7万元转到其邮政银行的账户。后其打电话联系了两辆货车过来拉货，一辆是4.2米的货车，一辆是2.7米的货车。车子到后，其当着李总的面交代搬货工人具体搬哪几套，交代清楚后工人就开始搬家具，四套红木家具都是从“御兴红木”这个门面里面搬的，后其和李总各自离开了现场，李总也安排了两个人一起搬家具和跟车。其交代司机把货拉到雒容，具体位置跟车的人会告诉他们，拉到目的地后，司机打电话告诉其货已经拉到了并跟其结运费。其得到李总转的钱后，用于支付其门面租金、物业费和偿还借款、信用卡等。 6、证人康某的证言，称其是御兴红木家具有限公司华南分部负责人，2018年廖某成为其公司的经销商，廖某的门面一直都在柳州市天元金都，至今其公 司供了大约200多万元的货给廖某代理销售。2019年，廖某在城中万达做活动，其在现场协助，徐学辉自荐想要做其公司的经销商，并带其去了位于美联家居里的博大家居生活馆门面考察，后其同意让徐学辉做经销商，向徐学辉位于美联家居的门面供了58万元左右的货，但后来徐学辉有大概20多万元的货款一直没有结算给其公司，其公司于2019年12月已经和徐学辉终止了合作关系，取消了徐学辉的经销商身份，供给徐学辉没卖出去的货其公司也全部收回了。其公司供出去的货每套都有独立、唯一的货品编号，廖某被盗的四套红木家具都是其公司供给廖某的货，不可能是供给徐学辉的货，而且其公司在2019年12月已经终止了跟徐学辉的合作关系并且把货品全部收回，徐学辉手上已经没有其公司的货品了，廖某被盗的四套红木家具跟徐学辉一点关系都没有。据其所知，徐学辉原来只有在美联家居的一个门面，其公司供给徐学辉大概58万元的货也都是供往该门面的，到了2019年8月左右，徐学辉在廖某的两个门面中间承租了一间门面后，又联系其想让其公司给他新租的这个门面供货，但其没有同意，后听说徐学辉找廖某商量说他的门面夹在廖某的两个门面中间，博大家居的招牌打出去不显眼，想在廖某的门面上方同时悬挂博大家居和御兴红木的招牌，给客户进来一看就觉得牌面够大，相当于到后来他们有时混着对方的门面一起摆家具，但是卖的依旧是各自的货，但有时廖某摆在徐学辉门面的货品卖出去了，徐学辉的销售员就直接让客户结账在徐学辉的门面账户内，过后徐学辉又拖欠货款不给廖某，长久下来他们的关系就不好了，所以到年前的时候廖某就把自己的门面加了一把锁。过年之前，廖某的门面是他自己锁的，过完年徐学辉打过电话给其，那时因为疫情，廖某还没有打算开门，徐学辉就想开门做生意了，但当时他跟廖某的关系已经不是很好了，就想通过其让廖某先把门面打开让他先营业，其也帮打过电话给廖某，但廖某说他现在还不能过去，他人不在肯定就不能开门。其跟廖某的门面没有关系，只不过其作为厂家要保证货品的安全和销售，其会到门面去协助一些事情。徐学辉搬 走四套红木家具的时候没有跟其说过，其是听廖某讲家具不见了才懂的，如果其知道的话肯定不会同意徐学辉把家具拉走，因为这些货已经交给廖某经销了，跟其没有关系，不经过廖某同意其没有权利决定。 7、证人李某的证言，称其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徐学辉的，徐学辉对其说他是做家具生意的，因为受疫情影响资金紧张，想跟其借10万元，并提出用他店里的四套红木家具抵押给其，并说这四套红木家具是他自己的，其才同意借钱，四套红木家具是徐学辉自己找人找车拉到其仓库的。 8、证人莫某的证言，称2020年2月27日下午，博大家居的老板打电话给其问拉家具去鹿寨要多少钱，其说250元。当天15、16时左右，其开一辆4.2米长的桂Ｂ×××××号江淮货车到了博大家居广场，那个老板到后就指挥其他三个人进到御兴红木的门面搬家具，那个老板指着门面里的几套家具示意让他们搬，后来那个老板也要其帮忙搭把手一起搬，于是其也帮忙一共从御兴红木的门面里搬出来四套家具，一套是四方桌，另外三套是沙发，都是红木家具，正常搬运这种红木家具都是要打包包装好的，防止在搬运过程中划伤家具，但这次都没有包装，只是简单用布隔层而已，好像不是自己的东西一样。那个老板另外还叫了一辆五菱微型车，其的货车装满后，剩下小件的家具就装在微型车上。装车的时候那个老板就急匆匆的走了，招呼也没有打，不声不响就走了。装完车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就上其货车，让其开车到雒容后其再指路，拉到目的地后其打电话跟那个老板说货拉到了，那个老板给其转了300元钱，之前说好拉一趟是250元，其觉得他这么爽快有点反常。 9、证人张某的证言，称其是廖某御兴红木家具的员工，廖某和徐学辉是各自经营各自的门面，不是一起的，御兴红木家具销售出去都是刷自己的ＰＯＳ机，但廖某的门面只有其一个销售员，有时候其休息时就让徐学辉门面的导购帮忙照看一下，所以有时廖某的红木家具卖出去会被徐学辉的导购用他们的ＰＯＳ机刷走钱，现在还 欠很多货款。徐学辉的门面夹在廖某的两个门面中间，其中有一间门面是和徐学辉的门面互通的，另外有一间是独立的，被徐学辉盗走红木家具的门面是廖某独立的那一间门面。廖某门面的钥匙平时都是由其保管，其平常下班都锁门。过年放假之前是其锁的门，当时廖某也在场，因为过年准备放长假了，廖某看着其把门锁好的，两个门面一起加起来锁了五六把锁，每个门至少锁了两把锁，徐学辉或者他门面的员工都没有这些钥匙，自己门面的钥匙是不可能给别人的。其没有听廖某说过他跟徐学辉有合作，廖某也从来没有交代过其说徐学辉可以处置御兴红木的家具。 10、证人梁某的证言，称其是跃进路博大家居广场的导购，老板徐学辉给其发工资。跃进路那里一共有三个门面在卖家具，其中有两间是连通的，另外有一间是独立的，其不知道是否三间门面都是徐学辉的，因为廖某、康总都是老板，其不清楚三人之间的关系。年后徐学辉拉走四套红木家具时其在场，有两辆车来拉家具，都是从独立的那间门面拉出来的。其没有门面的钥匙，平时钥匙也不是由其保管，过完年徐学辉让其去上班时门已经开好了，应该是徐学辉开的门。除了其以外，张某也是导购，但其和张某应该不是同一个老板。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徐学辉辨认出柳州市柳北区天元金都1-47、48、49号门面系其盗窃四套红木家具的作案地点，并指认了其盗窃的四套红木家具；证人莫某辨认出被告人徐学辉系让其到御兴红木门面拉家具的老板。 12、营业执照、租赁合同、租金转账凭证、进货凭证、被盗家具照片、御兴红木货品调拨清单，证实柳州市柳北区天元金都1-47、48、49号门面系被害人廖某承租的柳州市柳北区御兴家具跃进经营部门面，该门面内被盗的四套红木家具系济南御兴红木家具有限公司供给被害人廖某全权代理销售。 13、搜查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柳州市鱼峰区雒江西路9号之三李某的仓库内扣押了上述被盗的四套红木家具，现已发还被害人廖某。 14、情况说明、红木押货清单、借条、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被告人徐学辉用被害人廖某的上述四套红木家具抵押给李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扣除利息、仓库使用费后，实际获款人民币9.7万元。 15、情况说明、微信记录、《御兴红木特许加盟合同》、证人康某的材料说明，证实被告人徐学辉所提供的《御兴红木特许加盟合同》内容不真实，存在合同内容被增加、更改的问题，证人康某称其所签名的是同意徐学辉暂缓偿还其供给美联家居门面货品货款的协议，被告人徐学辉所提供的《御兴红木特许加盟合同》存在用其上述协议的签名嫁接到此合同的问题。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17、广西壮族自治区木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廖某被盗的四方桌五件套价值人民币18000元、明式沙发十二件套价值人民币118000元、国色天香沙发十件套价值人民币106700元、六合同春沙发五件套价值人民币85000元。 18、情况说明、证人江某、吴某1、吴某2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的过程中无刑讯逼供、诱供或不让被告人徐学辉正常饮食等违法取证的行为。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学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方法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徐学辉认为其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李茜认为徐学辉应构成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徐学辉搬走廖某门面内的四套红木家具时没有跟其说过，其也无权代替廖某同意任何人拿走，虽徐学辉曾与御兴红木家具公司签订过合作加盟协议，但因徐学辉拖欠货款，该公司已经实际终止了协议，不再供应御兴红木家具给徐学辉代 理销售，且根据御兴红木货品调拨清单，被盗的四套红木家具均系御兴红木家具公司供给廖某全权代理销售的货品，徐学辉所称上述四套红木家具是康某供给其代理销售的货品，且问过康某并取得同意后才拿去抵押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根据刑法规定，侵占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遗忘物或者埋藏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交还的行为。本案中，廖某所承租的柳州市柳北区跃进路天元金都1-47、48、49号御兴家具跃进经营部门面系与徐学辉的门面不相通的一间门面，虽二人在日常经营中为了方便而相互帮忙照看或摆放小部分家具在对方的门面内，但仍然各自销售自己的货品，且廖某在关门回家过年之前已经和其员工张某一同用Ｕ型锁封闭该门面以保证家具安全，被盗的四套红木家具均在廖某自己的门面内，其并未委托徐学辉代为保管该门面内的任何物品，本案被盗家具不属于侵占罪所规定的“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更不属于他人的“遗忘物”或“埋藏物”。徐学辉的作案时间为2020年2月27日春节后的新冠肺炎疫情期间，廖某的上述门面处于停业状态，徐学辉趁廖某尚未回来开门营业之机，让开锁师傅帮忙撬开门锁后，盗走廖某放在该门面内的四套红木家具拿去抵押，抵押所获赃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其门面日常开支等，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徐学辉的刑事责任。综上，被告人徐学辉的该辩解以及辩护人李茜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徐学辉认为公安人员对其有逼供、诱供等违法取证行为的辩解，经查，根据本案办案民警江某、吴某1、吴某2的证言以及柳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解放责任区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本案的过程中无刑讯逼供、诱供或不让徐学辉正常饮食等违法取证的行为，徐学辉的上述辩解无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人徐学辉认为价格认定结论书所认定的涉案家具价格过高的辩解，根 据广西壮族自治区木材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本案涉案家具的价格是经公安机关委托，由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法告知了被告人及被害人，应予以采信。被告人徐学辉的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辩护人李茜认为被告人徐学辉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构成自首须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两个要件，虽徐学辉系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其归案后对其主要犯罪事实不能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李茜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虑被告人徐学辉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不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学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日，即自2020年8月7日起至2026年8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珏 人民陪审员 蔡 红 人民陪审员 陈彩凤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 琳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