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5刑初12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莉，女，198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安春，江西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明，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人，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横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凯，江西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剑，男，199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人，职高肄业，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因犯赌博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现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横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汤凌强，江西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欣，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扬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扬州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横峰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嘉，江苏大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峰，江苏大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冬发生，男，197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小学毕业，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会昌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横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横峰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燕霞，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以横检一部刑诉［2020］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莉、谭明、李剑、王欣、肖冬发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宜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莉、谭明、李剑、王欣、肖冬发生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6日，被害人李某在手机网络上被“银科网络科技派单员”（具体身份不详，在逃）以京东购物刷单支付佣金为诱饵骗取人民币90060元；2020年3月23日，被害人孙某1以同样形式被骗109268元；2020年4月2日，被害人乔某被人以淘宝购物物品丢失进行赔付为由被骗686690元。经侦查，李某被骗的90060元通过其银行卡分别转入三个收款账号，收款账号户名分别为:深圳市蓝景力科技有限公司（尾号8992）、闫晓龙（尾号5094）、蔡晓颖（尾号8379）。其中李某转给闫晓龙的资金经过银行卡流转，资金最后流入刘凤有尾号为3744的银行卡账户内，后该笔资金于2020年3月9日13时01分51秒在工行江西省赣州会昌支行内被取现，取款人为刘凤有和肖冬发生；其中李某转给深圳市蓝景力科技有限公司的资金经过银行卡及支付宝流转，资金最后转入银行卡李剑尾号为5775的银行卡账户内；孙某1被骗资金分别转入到谭明尾号8666银行卡，蒋某尾号4763银行卡、虞玲尾号1058银行卡、刘某尾号2868银行卡内；乔某被骗资金进入王欣使用的支付宝、银行卡内；后以上被骗资金通过ＡＴＭ自助取款机或柜台取现，取款人为李剑、谭明、王欣以及肖冬发生从2020年1月下旬开始，谭莉在其前男友奚小飞的介绍下，认识上线AKM（具体身份不详，在逃），上线AKM为“无卡存”老板，其手下有三组人员分别为调配组（对接好诈骗分子后将具体的诈骗金额转给通道组）、通道组（设计将诈骗钱财进行取现方案）、客服组（派单给“车队”对诈骗钱财进行取现转存）。之后，谭莉介绍谭明、王欣、李剑为上线AKM手下转移违法犯罪资金（俗称跑分），谭莉负责每天联系上线AKM由上线AKM在软件“Telegram（俗称小飞机）内建群，建群后由上线AKM将谭莉（群内名称孙兆刚）拉进群内，谭莉再将谭明等人拉进群内，群内还有上线AKM的客服，在每天开始转移诈骗钱财之前，上线AKM会要求跑分人员将当天的保证金存入其提供的银行账号内，该保证金是用于确保谭明等人不会私下拿钱跑人，且每单的钱都在保证金金额以下。该保证金由谭莉、谭明、王欣、李剑四人共同出资，谭莉以谭明的名义出资，该保证金谭莉与谭明共一份，王欣与李剑共一份，每天开始前由谭明等人以现金的形式通过银行ATM机存入上线AKM所提供的银行账号中。之后开始每天的跑分，跑分方式为上线AKM的客服会将该笔需要取现的钱根据谭明等人提供的支付宝账号转账到支付宝内，再由谭明等人将转账到其支付宝内的钱提现到谭明等人所掌握的银行卡内，之后通过银行ATM机或银行柜台将该笔钱以现金的方式取现，然后将该笔现金通过银行ATM机无卡存款到上线AKM所提供的银行账号中。完成后，谭明等人会将存款凭证拍照并发送至群内，由谭莉对每笔进行登记以及统计，在每天完成后，上线AKM的客服会根据谭莉所记录的笔数以及总金额，会根据事先规定好的报酬方式将每天的报酬（每天所转账的总金额的1.2％-1.3％）打到每天开始时所提供的支付宝内，由谭明将每天的报酬分给谭莉、王欣、李剑等人，其中谭莉除该笔报酬外，每天还有额外的200元报酬，其中谭明分给王欣与李剑的报酬是按照每天所转账的总金额的1％计算的。谭明用于取现时所使用支付宝账号为:186********，根据在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调取以上账户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通过统计，该账号共帮助参与跑分资金共计7372869.82元；李剑用于取现时所使用支付宝账号为自己的两个支付宝账号:13×××22，13×××37及孙某2支付宝和田树林支付宝账号，通过统计，该四个账号共帮助参与跑分资金为15552030元；王欣用于取现时所使用支付宝账号为刘某的支付宝账号15×××10，通过统计，该账号共帮助参与跑分资金为1610700元，以上共计24535599.82元从2019年12月开始，肖冬发生在其侄子肖晓东（另案处理）许诺好处费的情况下，利用其妻子刘凤有名义所办理的工商银行卡，接受大量非法资金入账，之后多次与其妻子刘凤有一起通过银行ATM机或者银行柜台将诈骗资金取现并放置在其家中，之后将诈骗资金交给肖晓东。通过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调取刘凤有银行卡2019年11月至2020年5月期间的交易明细，刘凤有尾号3744工商银行卡共收入资金共计1006650.78元，取现资金为962000元。除了交给肖晓东的现金外，侦查机关在肖冬发生家中查扣现金582100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谭莉、谭明、李剑、王欣、肖冬发生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谭莉、谭明、李剑、王欣与上线AKM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冬发生受其侄子肖晓东指使，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AKM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谭明、谭莉、李剑、王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肖冬发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剑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谭莉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谭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李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王欣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肖冬发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谭莉、谭明、李剑、王欣于2020年5月22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肖冬发生于2020年5月23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李剑因犯赌博罪，于2017年6月9日被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再查明：2020年4月，被害人乔某被骗的部分资金进入被告人王欣使用刘某支付宝和银行卡账户。刘某因此被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调查后，被告人王欣主动到南京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个人的部分犯罪事实。南京市公安局已暂扣被告人王欣2.5万元。被害人李某被骗的部分资金进入李剑尾号为5775的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李剑、王欣等人取现转存。被告人王欣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李某损失2万元，取得了李某的谅解。案发后，被告人王欣将其违法所得4.5万元上交至横峰县公安局。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谭明处扣押现金人民币27400元，该款项为被告人谭明向“跑分”人员章业富借来的“跑分”资金。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过程中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谭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解，她是被奚小飞骗去跑分的，她的弟弟谭明只是帮她。李剑、王欣知道这件事后主动要来“跑分”。她一共得了七八万元报酬，谭明得了二万元左右的报酬，两姐弟加起来一共得了十万元左右报酬。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谭莉违法所得八九万元证据不足，仅有谭明的供述。谭莉主观故意不明显，是受奚小飞的欺骗。谭莉系从犯罪，没有犯罪前科，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小，其家庭负担重，尽快退赃，应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谭莉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谭明辩解是奚小飞欠了谭莉的钱，奚小飞没钱还就带谭莉做“跑分”的事。他为了照顾谭莉，把大部分“跑分”的报酬都留给了谭莉，谭莉都了七八元报酬，他得了二万元左右的报酬。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明具有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从宽处罚的情节。李剑辩解称是谭明介绍他“跑分”的，他得了四万元左右的报酬。其辩护人提出，李剑在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情节；在归案之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坦白交代，认罪态度好、有悔改之心；自愿认罪认罚，没有逃避法律责任，没有再犯可能性，均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王欣辩解称他得了四万五千元报酬。其辩护人提出，其辩护人提出王欣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王欣具有自首情节。王欣在2020年4月接到南京鼓楼分局电话后，主动前往办案机关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可减轻处罚。王欣自愿认罪认罚，归案之后，王欣家属也主动帮助退出违法所得，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王欣系肢体四级残疾人，请求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冬发生辩解称其侄子肖晓东告诉他，转入银行卡的钱是炒外汇赚到的钱，他没有向肖晓东拿过好处。其辩护人提出，肖冬发生系从犯，没有获利，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肖冬发生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低，其主观认识受肖晓东的欺骗，不知道是违法的钱，因与肖晓东的亲属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情，在主观上属于放任型犯罪。肖冬发生没有前科，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另外，肖冬发生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恳请法院本着教育与挽救的方针，对其量刑建议为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于上述辩解意见，经查：1.被告人谭莉、谭明在庭审中均供述两人一共获取报酬大约为十万元，与被告人李剑、王欣的供述相印证，足以认定；2.被告人王欣于2020年4月向南京市公安局主动投案，但其仅供述了个人的部分犯罪事实，未供述其他同案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之规定，王欣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构成坦白。对于其他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上述犯罪事实有归案情况说明、资金流水图、情况说明、交易记录、扣押清单、谅解书、常住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资金统计表、残疾证，被害人李某、孙某1、乔某的陈述，证人祝某、刘某、蒋某、孙某2的证言，被告人谭莉、谭明、李剑、王欣、肖冬发生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刘凤有的供述与辩解，视频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明、谭莉、李剑、王欣、肖冬发生明知是犯罪所得赃款，仍多次使用多个本人或者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支付宝等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帮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帮助他人转账、套现、取现、转存，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谭明、谭莉、李剑、王欣伙同其上线AKM等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肖冬发生伙同其侄子肖晓东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明、谭莉、李剑、王欣受其上线AKM等人安排转移资金，系从犯。被告人肖冬发生受其侄子肖晓东指使接收、取现资金，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谭明、谭莉、王欣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王欣、肖冬发生家属积极帮助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剑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对各自被告人提出的从轻、从宽处理意见，经查证属实的，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3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谭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欣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肖冬发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六、被告人谭莉、谭明在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十万元，予以没收；被告人王欣违法所得四万五千元，由扣押机关横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剑违法所得四万元。七、横峰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肖冬发生现金人民币五十八万二千一百元，扣押被告人谭明持有的现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四百元，系赃款，依法退赔被害人后，剩余部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立清审 判 员  李正飞人民陪审员  陈吉荣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章雅君法律附页：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