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6刑初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庆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若楚，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丽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晓丽，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风云，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练秋晔，女，1996年9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浙江省庆元县，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丽水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鼎飞，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兰先锋，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金松，男，1963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路××单元××室。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丽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雪敏，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苹，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路××单元××室。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丽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娇娇，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詹敏丰，浙江丽阳（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翟依伦，男，1995年3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汉族，大专文化，居民，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丽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璐、刘臻，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敬非，曾用名张飞，男，1994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安陆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丽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方军，浙江天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纪雨，男，1994年7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市荆门市，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丽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庆元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镇灵、娄丽伟，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季日媛，女，1967年9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庆元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浙江省庆元县，住浙江省庆元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丽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剑涛，男，1995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市荆门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丽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5月2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以庆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周剑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练秋晔、季日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庆元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出建议，要求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同意延期审理，庆元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于2020年4月28日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该案恢复审理，同日，因疫情原因，本院决定对该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11月10日恢复审理。并分别于2020年11月26日、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亚鹏、检察官助理雷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若楚及其辩护人李晓丽、黄风云，被告人练秋晔及其辩护人钟鼎飞、兰先锋，被告人杨金松及其辩护人徐雪敏，被告人文苹及其辩护人詹敏丰，被告人翟依伦及其辩护人陈璐、刘臻，被告人张敬非及其辩护人吴方军，被告人田纪雨及其辩护人王镇灵、娄丽伟，被告人季日媛、周剑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庆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4月份，被告人吴若楚、翟依伦开始在网上销售减肥胶囊。2018年9月份，被告人田纪雨加入并参与销售。2019年2月份，被告人周剑涛加入并参与销售。吴若楚、翟依伦、田纪雨、周剑涛分别在网上注册网店招揽客户，并使用网店同名微信接单，以平均每粒1元至3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减肥胶囊。被告人翟依伦、田纪雨、周剑涛的销售金额分别与吴若楚五五分成。 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吴若楚雇佣被告人杨金松、文苹在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路××单元××室负责生产减肥胶囊和发货，雇佣被告人张敬非在武汉市××栋××室负责生产减肥胶囊和发货，并在生产的减肥胶囊中添加违禁成分西布曲明或呋塞米。 至被查获时，被告人吴若楚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人民币1018920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被告人杨金松、文苹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659640余元，被告人张敬非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359280余元，被告人翟依伦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229680余元，被告人田纪雨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178080余元，被告人周剑涛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4800余元。 2015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练秋晔自行创建了“Ａ级ＳＨＯＷ纯中药”牌减肥药，通过网络联系厂家购买为其生产添加违禁成分的减肥胶囊，并通过制作虚假鉴定报告，标注虚假厂家的方式自行包装成“Ａ级ＳＨＯＷ纯中药”减肥产品（每套含30粒减肥胶囊）进行销售，并向全国各地招收代理，以每套68元至45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被告人季日媛在其位于庆元县××街××弄××号的家中，将练秋晔购买的减肥胶囊进行包装并负责发货。 2018年10月27日开始，被告人练秋晔开始向田纪雨（工作微信名：雅琳娜化妆品有限公司）购买减肥胶囊并自行包装销售，至查获时，被告人练秋晔以每粒平均1元的价格共向田纪雨购买了43800粒减肥胶囊并包装销售，另帮助吴某2（另案处理）以每粒2元的价格转卖了15000粒的减肥胶囊，被告人练秋晔的销售金额共计228240余元。 经检测，从被告人杨金松、文苹、张敬松、练秋晔处扣押的减肥胶囊中，均检测出西布曲明或呋塞米成分。 另查明，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翟依伦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同案犯周剑涛。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周剑涛在生产、销售的保健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中吴若楚生产、销售金额达1018920余元，杨金松和文苹生产、销售金额达659640余元，情节特别严重，翟依伦生产、销售金额达229680余元，张敬非生产、销售金额达359280余元，情节严重，田纪雨生产、销售金额达178080余元，周剑涛生产、销售金额达4800余元；被告人吴若楚等7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吴若楚、翟依伦、田纪雨、周剑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杨金松、文苹、张敬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练秋晔、季日媛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数额达228240余元，练秋晔和季日媛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练秋晔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季日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周剑涛的刑事责任，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练秋晔、季日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翟依伦归案后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吴若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对被告人杨金松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对被告人文苹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对被告人翟依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40000元；对被告人张敬非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对被告人田纪雨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0元；对被告人季日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对被告人周剑涛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200元。 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季日媛、周剑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练秋晔辩称，1.其于2018年开始模仿创建A级SHOW纯中药减肥产品，并非2015年；2.其除了向田纪雨购买的减肥胶囊有违禁成分外，其他正规公司都没有违禁成分；3.A级SHOW纯中药内含一个单独塑封包装的金色铁盒，里部有30粒绿白色的胶囊，一个单独塑封包装的银色铁盒，里面有30粒透明的芦荟胶囊，都有单独销售给代理，成本、代理的价格都是一半一半；4.其是以60－136元之间的价格进行销售，并非68－45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5.其向田纪雨购买21800粒的绿白色胶囊，确实有用于包装A级SHOW纯中药减肥产品，但是其中有一些包装成10粒绿白色包装试用装是送的，并没有销售，还有22000粒粉色和绿色的胶囊，其是以1.5元的价格转卖给两个江西同行，并没有包装成A级SHOW纯中药减肥产品；6.其销售的产品包括减肥产品，气垫、眉笔、口红、水乳霜等10几种，到查获时都不超过220000元，单个减肥产品的金额不可能有220000元。 辩护人李晓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若楚犯罪时间短、获利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退清全部赃款，且系初犯，社会危害不大，因此，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合法。 辩护人黄风云的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不能证实本案减肥胶囊是有毒、有害物质；2.涉案减肥胶囊未对任何食用者产生伤害；3.只要合理服用，涉案减肥胶囊不会出现过分大的伤害。 辩护人钟鼎飞的辩护意见，1.鉴定报告不符合刑事证据规范要求；2.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练秋晔销售金额220000余元，且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1）帮助吴某2销售15000粒减肥胶囊证据不足；（2）被告人练秋晔销售Ａ级ＳＨＯＷ减肥产品的同时，还有其他合法产品，不能计算在60%里面，Ａ级ＳＨＯＷ减肥胶囊产品中有一半是芦荟胶囊，应予剔除；（3）从田纪雨处代购的20000粒粉色胶囊卖给赵秀珍的差价是0.5元，朱斯靖的差价是0.9元，即使按照按照最高差价0.9元，销售金额也只是38000元，因此，被告人练秋晔总的销售金额为896800元，且销售时间不长，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3.归案后，被告人练秋晔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且对罪名没有异议，在庭审中只是合理抗辩。综上，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练秋晔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情节严重，证据不足，请求法庭作出公正判决。 辩护人兰先锋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练秋晔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1）公诉人对本案定罪数额只是推算，认定被告人练秋晔的犯罪数额不准确，被告人练秋晔的犯罪数额是没有达到200000元以上的；（2）田纪雨销售金额是170000余元，且不只是销售给练秋晔，练秋晔的销售金额只能比田纪雨少，是达不到220000余元的；2.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和疑罪从无原则，被告人练秋晔犯罪情节不严重，认罪态度好，量刑应与田纪雨在同一档量刑。 辩护人徐雪敏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金松犯罪时间短，且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退出赃款，建议对被告人杨金松按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定罪处罚。 辩护人詹敏丰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文苹系初犯，且系从犯，犯罪时间短，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按量刑建议定罪处罚。 辩护人陈璐、刘臻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翟依伦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系主犯，但主观恶性小，愿意用扣押的车辆抵扣罚金，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生产、销售的食品未对人体产生严重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吴方军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敬非系从犯，犯罪时间短，获利少，因对法律意识淡薄造成犯罪，主观恶性低，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镇灵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田纪雨的行为对不特定的多数人的身体健康和国家的食品管理制度破坏极小，对社会危害程度较轻，且系初犯、偶犯，犯罪时间短、作用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娄丽伟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田纪雨犯罪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愿意退缴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吴若楚、翟依伦开始在网上销售减肥胶囊。2018年9月份，被告人田纪雨加入并参与销售。2019年2月份，被告人周剑涛加入并参与销售。被告人吴若楚、翟依伦、田纪雨、周剑涛分别在网上注册网店招揽客户，并使用网店同名微信接单，以平均每粒1元至3元不等的价格销售减肥胶囊。被告人翟依伦、田纪雨、周剑涛的销售金额分别与吴若楚五五分成。 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吴若楚雇佣被告人杨金松、文苹在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路××单元××室负责生产减肥胶囊和发货，雇佣被告人张敬非在武汉市洪山区××栋××室负责生产减肥胶囊和发货，并在生产的减肥胶囊中添加违禁成分西布曲明或呋塞米。 至被查获时，被告人吴若楚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人民币1018920余元，被告人杨金松、文苹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人民币659640余元，被告人翟依伦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人民币229680余元，被告人张敬非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人民币359280余元，被告人田纪雨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人民币178080余元，被告人周剑涛生产、销售减肥胶囊金额达人民币4800余元。 2015年下半年开始，被告人练秋晔自行创建了“Ａ级ＳＨＯＷ纯中药”牌减肥药，通过网络联系厂家购买为其生产添加违禁成分的减肥胶囊，并通过制作虚假鉴定报告，标注虚假厂家的方式自行包装成“Ａ级ＳＨＯＷ纯中药”减肥产品（每套含30粒减肥胶囊）进行销售，并向全国各地招收代理，以每套68元至45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销售。被告人季日媛在其位于庆元县××街××弄××号的家中，将被告人练秋晔购买的减肥胶囊进行包装并负责发货。 2018年10月27日开始，被告人练秋晔开始向田纪雨（工作微信名：雅琳娜化妆品有限公司）购买减肥胶囊并自行包装销售，至查获时，被告人练秋晔以每粒平均1元的价格共向田纪雨购买了43800粒减肥胶囊并包装销售，另帮助吴某2（另案处理）以每粒2元的价格转卖了10000粒的减肥胶囊，被告人练秋晔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18464.5余元。 经检测，从被告人杨金松、文苹、张敬松、练秋晔处扣押的减肥胶囊中，均检测出西布曲明或呋塞米成分。 另查明，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翟依伦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同案犯周剑涛。 案发后，丽水市公安局对各被告人相关作案工具及涉案物品予以扣押（详见附表），并于2019年3月29日对吴若楚名下的6222××××0215工商银行卡（余额为167634.37元）、陈寿梅（吴若楚使用）名下的6215××××2860工商银行卡（余额为22756.71元）、练秋晔名下的6230××××8978农业银行卡（余额为1132907.11元）予以冻结。 2020年1月2日、1月3日、10月23日、10月27日，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季日媛、周剑涛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提出了对上述被告人的量刑建议。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周剑涛分别向本院缴纳其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6000元、70000元、20000元、60000元、6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证实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周剑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证据 一、物证，即减肥胶囊、呋塞米粉、记账本、快递单、手机、电脑等。 二、书证 （一）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 （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 （三）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 （四）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 （五）荆门做货发货清单； （六）户籍证明。 三、证人朱某、严某、曹某的证言。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一）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周剑涛的供述及辩解； （二）被告人田纪雨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从2018年9月底开始和吴若楚一起做减肥药的。当时吴若楚给了其一个昵称是“雅琳娜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微信，让其用这个微信和客户联系，有需要购买的客户就会在微信上联系其，其们谈好价格和数量后，其就把客户需要的数量发给吴若楚，由吴若楚安排发货。利润也是和吴若楚五五分成的事实。并证实：1.销售价格：吴若楚给其一个定价，1000颗以下，每颗4元；1000-5000颗，每颗2元；5000颗以上都是每颗1.2元。其基本上都是按照这个定价进行批发；2.客户：其总共批发销售过的客户有20几个，其记得有浙江丽水的“练秋晔”、辽宁葫芦岛市的“娇娇”，北京市的“王先生”，因为这三人的批发量比较大。另外，“练秋晔”的男朋友向其购买过二次，每次都是1000-3000颗左右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即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文件、丽水市食品药品与质量技术检验检测院关于检测结果的函。 六、电子数据，即手机勘验数据、支付宝数据、搜查视频、微信转账记录、快递发货数据等。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上述七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证据三性均不持异议。 证实被告人练秋晔、季日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证据 一、物证，即减肥胶囊、快递单、手机等，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练秋晔处扣押的物品。 二、书证 （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3月27日21时11分-23时07分，公安机关民警对庆元县××街道××街××弄××号进行搜查，并扣押如下物品：胶囊1袋（126粒）、胶囊2袋（955粒）、快递单若干张、说明书若干张、标签1171张、空胶囊壳若干粒、金色空铁盒997个、银色空铁盒若干个、芦荟胶囊若干粒、防腐剂若干袋、空包装铁盒若干个、Ａ级ｓｈｏｗ减肥药成品五套、黑色苹果手机2部、白色苹果手机1部的事实； （二）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将吴若楚名下0215工商银行卡、陈寿梅名下2860工商银行卡、练秋晔名下8978农业银行卡予以冻结的事实； （三）被告人练秋晔销售清单、购买清单及销售价格表（根据练秋晔与季日媛、上家等聊天记录整理），证实2017年3月4日-2019年3月27日，练秋晔共销售减肥胶囊产品21126套，2018年10月29日-2019年3月27日，共计销售4436盒，根据练秋晔与“雅琳娜化妆品有限公司”聊天记录，2018年10月27日-2019年3月23日，共购买收到减肥胶囊58800粒（其中有43800粒收货人是练秋晔，另4000粒收货人是赵秀珍，11000粒收货人是朱斯婧）的事实。销售价格表证实A级show套装市场零售价每盒450元，市级代理10盒价格每盒288元，省级代理50盒价格每盒199元，总代理3箱价格每盒136元，区域经理８箱价格每盒90元，销售总监30箱价格每盒68元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范某（庆元韵达快递员）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1月开始到练秋晔家揽快递，基本上都是其定点定时上门取件，偶尔会由练秋晔的母亲将包裹送到快递点。练秋晔基本都不在家，都是她母亲联系其，下单是练秋晔通过微信号下单，取货地址是××街××弄××号××楼。快递单上留的信息是护肤品，都是她母亲已经打包好的，有时候一天1、2个，有时3、5个，多的时候一天20来个，发件人名字留的是“练练”，发货地址是庆元县××路××号，收件人全国各地都有的事实； （二）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从练秋晔那里拿Ａ级ＳＨＯＷ减肥药，然后开始销售。到案发，批发了大概450盒，计人民币81000元，单卖了大概350盒。其从练秋晔处拿的价格2017年之前是每盒80元，2017年之后是每盒136元，平均每盒110元。其每次购买的时候会通过微信联系练秋晔，微信或支付宝转钱给她，练秋晔会让她妈妈把货送到后田邮政，然后其去取的事实； （三）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9月开始从练秋晔处购买Ａ级ｓｈｏｗ减肥药再销售给他人，一开始从练秋晔处进价是每盒380元，后面其买的多了，价格就降低了，其现在拿的价格是190元1套，其最最多一次拿过30000多元的减肥药，最近一次是2019年3月26日从练秋晔处拿了25套。减肥药是由两个小铁盒和一张说明书组成的，一个是金色里面装着减肥药，是一半白色一半绿色胶囊状的，一个银色的盒子里面装着绿色芦荟软胶囊。练秋晔通过邮寄或者让其妈妈把货送过来的方式将减肥药给其的事实； （四）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4月开始从练秋晔处购买Ａ级ｓｈｏｗ减肥药并进行销售，拿货价格是1盒136元，销售价格是1盒288元，其总共卖了差不多30套左右的事实； （五）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左右，因为知道其女朋友练秋晔利用微信卖减肥药比较赚钱，其就在想卖减肥药应该不只练秋晔一个人，其想用厂家的名义向这些卖减肥药的人推销减肥胶囊赚个差价，其就把这个想法和练秋晔说了，练秋晔也支持其，其就去阿里巴巴上找厂家，后来找了一个微信名叫“雅琳娜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厂家，因为价格方面不太懂，其就去问练秋晔，练秋晔说其找的厂家和她的厂家是同一个人，其一时找不到客户，练秋晔就将一个微信名叫“Ａｍａｎｄａ小雨”的人推给其，后小雨从其这里买了两次共10000来粒的减肥胶囊，共20000多元，胶囊是厂家直接发货给客户的。后因该厂家涨价，练秋晔推荐了第二个厂家给其，微信名叫“蛮横比伯，减肥专家”，其在微博上找了一个叫“君君”的人，卖给他两次，共3000粒，卖了8000多元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一）被告人练秋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帮庆元一个女孩子卖减肥药，后来这个女孩子有段时间自己没货了，其通过以前做她代理的资源，直接联系了减肥药的厂家，还自己创办了一个广州娜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其实根本就没有注册过，不存在的，其是学之前那个女孩子弄了个假的公司，为了减肥药好卖一点。假的公司创办了之后，其还创办了自己的Ａｈｏｍｅ品牌，这个名字是其自己想的，另外其还在网上找人帮忙制作了公司的网站，其主要是销售Ａ级ｓｈｏｗ减肥药、ｖ级ｓｈｏｗ的瘦脸面膜、粉色口红、还有一些其他的产品。其卖减肥药的过程中，有些代理会问有没有检测报告，于是其就通过一个以前的代理，制作了假的Ａ级ｓｈｏｗ的检测报告。其没有药品生产销售许可证的事实。并证实：1.如何制作减肥药：其是自己从上家购买减肥胶囊，然后在网上购买包装盒、药品说明书、干燥剂、标签等物品，自己在家里包装的，其妈妈也会帮其包装和发货的。一套Ａ级ｓｈｏｗ减肥药包括两个铁盒，一个金色一个银色，金色的装减肥胶囊，银色的装芦荟胶囊，每个铁盒各装30粒，铁盒里放干燥剂，然后在铁盒上贴上Ａ级ｓｈｏｗ的标签，再把两个铁盒装到一个白色的纸盒里面，这样一套Ａ级ｓｈｏｗ就装好了；2.季日媛情况：其妈妈季日媛平时没有工作就是待在家里，每次其将减肥胶囊、包装盒、说明书等买来后，她就会帮其包装。另外有客户问其购买减肥药，其就把地址和数量通过微信发给其妈妈，其妈妈包装好再交给快递，另外有时减肥胶囊寄到后，其就会叫其妈妈先试吃一下，看有没有饱腹感、口干的感觉，试吃以后就会把结果告诉其，其就知道那次定的胶囊有没有减肥效果，没有的话就会换另外的厂家拿货。其妈妈是2018年年初的时候开始帮其包装和发货的，2018年其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广州，其购买的减肥胶囊等都是会寄到其妈妈在庆元县××街××弄××号的家里；3.如何销售：其主要是通过微信招代理，公司一共分为六个层级，其自己的执行董事、销售总监、区域经理、全国总代、省级代理、市级代理，下面的代理再找客户，他们都从其这里拿产品去卖；4.销售微信：其主要是有三个微信用于销售减肥药和招代理。即昵称练练创始人、练练2Ａｈｏｍｅ创始人、练练3Ａｈｏｍｅ创始人。收款主要是通过这三个微信转账收款，另外其自己的支付宝也会收；5.销售价格：平时一般客户是450元一套，一套是有30粒的减肥药装在金色的盒子里，30粒的芦荟胶囊装在银色的盒子里，市级代理是288元一套，省级代理是199元一套，全国总代理是136元一套，区域经理是90元一套，销售总监是68元一套；6.成本：其拿减肥药的价格是不固定的，一般是每粒1元左右；7.上家：其找过很多厂家，大多数其记不得，其最近一次购买胶囊的上家是一个微信昵称叫“雅琳娜化妆品有限公司”，这个上家3月25日刚给其寄了1800粒绿白颜色的减肥胶囊。其从他那里购买了好几次了，微信聊天记录里应该都有；8.原料：原料就是西布曲明，其知道这个东西是不能添加到减肥药里的，他卖给其的胶囊里应该有西布曲明的，因为其跟他聊天的时候提到过他家的胶囊里有西布曲明，减肥药里面添加西布曲明效果会好些的事实； （二）被告人季日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女儿练秋晔很早就开始做微商了，卖一点化妆品，其在家里帮其女儿包装A级SHOW产品并帮她发货，这个产品是一种保健瘦身减肥胶囊，是其女儿联系买来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即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文件、丽水市食品药品与质量技术检验检测院关于检测结果的函，证实：（一）练秋晔被扣押的A级show燃脂胶囊大部分检出西布曲明或呋塞米；（二）练秋晔被追回快递物品中的减肥产品大部分检出西布曲明或呋塞米成分的事实。 六、电子数据，即手机勘验数据、支付宝数据、搜查视频、微信转账记录、快递发货数据等，证实练秋晔与他人的聊天记录，其中明确证实了早在2015年，练秋晔就已开始销售减肥胶囊，大量的聊天记录显示其和上家要求要强效、效果好的减肥药，其下家代理也基本上催要的是强效的减肥药，其与吴若楚等人购买的减肥胶囊数量已在书证中予以列明的事实。 七、被告人练秋晔和季日媛的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练秋晔叫被告人季日媛将减肥胶囊通过快递发出的事实，并证实案涉的20000粒粉色的胶囊也是包装成套出售的事实，且被告人练秋晔除了向田纪雨购买减肥药，还和大量厂家购买减肥胶囊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练秋晔认为：1.证人鲍某称其卖给她的价格每盒190元有异议；2.田纪雨每次发给其的量都是不足的，其只有绿白色的胶囊用于包装Ａ级ＳＨＯＷ；3.其他产家购买的减肥胶囊是没有添加违禁成分的。辩护人钟鼎飞认为：1.被告人练秋晔被扣押的未流入市场的胶囊不能计入在销售价格内；2.从证人鲍某和吴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练秋晔销售的减肥胶囊是绿白色的，可以断定金色、粉色胶囊不是用于Ａ级ＳＨＯＷ产品的；3.从吴某2的证言可以证实练秋晔只推荐赵秀珍的名片给吴某2，“小雨”是吴某2自己联系的，且吴某2供述的数量是不稳定的，不存在起诉书指控的15000粒；4.对于鉴定报告的合法性提出异议：（1）鉴定报告是出具给市场监管局；（2）从鉴定报告可以证实练秋晔从田纪雨处购买的部分胶囊是不含有毒成分的；5.从练秋晔手机数据可以证实练秋晔卖的不止是减肥产品，还包括了口红等物品。辩护人兰先锋认为：1.被告人练秋晔给客户的赠品、退货、赔偿的产品应予扣除；2.练秋晔被冻结的100余万元有部分是合法收入。被告人季日媛对以上证据表示没有异议。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具有证据三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被告人练秋晔及其辩护人钟鼎飞、兰先锋的质证意见，经查，1.鉴定报告是鉴定部门通过合法程序制件的；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销售金额时已充分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3.从相关的聊天记录以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练秋晔从2015年就开始销售减肥产品，且销售强效的，其从田纪雨处购买的粉色胶囊是用于包装A级SHOW产品的；对于被告人练秋晔未出售的5套A级SHOW减肥胶囊可以剔除，其他未出售的减肥胶囊，不应剔除，因此，被告人练秋晔及其辩护人钟鼎飞、兰先锋的质证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练秋晔及其各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定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练秋晔销售金额认定以及从事销售减肥产品的时间问题：1.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以及从有利于各被告人的原则出发，公诉机关计算各被告人的生产、销售金额、销售时间的方法合理，但在计算被告人练秋晔销售数额有误，应予纠正；2.从相关聊天记录以及证人证言中可以证实被告人练秋晔从2015年起创建Ａ级ＳＨＯＷ减肥产品并进行销售；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练秋晔帮助吴某2销售15000粒减肥胶囊问题，从被告人练秋晔与吴某2的聊天记录以及吴某2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练秋晔帮助吴某2销售10000粒减肥胶囊；4.被告人练秋晔从田纪雨处购买的20000粒粉色减肥胶囊，从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已包装成Ａ级ＳＨＯＷ产品予以出售，因此，被告人练秋晔及其辩护人钟鼎飞、兰先锋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二、辩护人李晓丽、徐雪敏、詹敏丰、陈璐、刘臻、吴方军、娄丽伟、王镇灵要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但辩护人娄丽伟要求对被告人田纪雨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三、辩护人黄风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周剑涛在生产、销售的保健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中吴若楚生产、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018920余元，被告人杨金松和文苹的生产、销售数额达人民币659640余元，情节均特别严重，被告人翟依伦生产、销售金额达人民币229680余元，被告人张敬非生产、销售金额达人民币359280余元，情节均严重，被告人田纪雨生产、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78080余元，被告人周剑涛生产、销售金额达人民币4800余元，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周剑涛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练秋晔、季日媛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数额达218464.5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练秋晔、季日媛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练秋晔、季日媛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周剑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若楚、翟依伦、田纪雨、周剑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金松、文苹、张敬非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练秋晔、季日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练秋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且销售减肥产品持续时间较长，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季日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练秋晔帮助吴某2销售减肥胶囊，被告人练秋晔该部分犯罪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翟依伦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协助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周剑涛、季日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若楚、杨金松、文苹、翟依伦、张敬非、田纪雨、周剑涛、季日媛量刑建议适当。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以及涉案物品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若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9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练秋晔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5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金松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文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翟依伦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敬非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田纪雨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季日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周剑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2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吴若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练秋晔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0元、被告人杨金松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翟依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张敬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田纪雨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周剑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予以追缴，由本院上缴国库。上述被告人的违法所得除被告人练秋晔的违法所得180000元外，其余均已上缴。 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及涉案物品，除被告人吴若楚的2部苹果手机由本院予以没收外，其余均由丽水市公安局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丽水市公安局予以处置（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宁华 人民陪审员  占康宁 人民陪审员  吴荣耀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方 蕾 被告人吴若楚被扣押物品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 工商银行卡 1张 6222××××0215 2 工商银行卡 1张 6215××××2860 3 工商银行卡 1张 622208180900258517 4 工商银行卡 1张 6222330083648469 5 苹果手机 1部 17098199053 6 苹果手机 1部 158××××1437 7 电脑主机 1台 无品牌 8 奔驰汽车 1辆 牌照为鄂Ｐ8Ｓ3** 9 营业执照 1本 深圳市蔓丽雅化妆品有限公司 10 营业执照 1本 成华区晨星化妆品经营部 11 营业执照 1本 成华区芯魅化妆品经营部 12 营业执照 1本 成华区雅琳娜化妆品经营部 13 营业执照 1本 深圳市晨星化妆品有限公司 2 14 营业执照 1本 深圳市曼莉雅化妆品有限公司 32 被告人练秋晔、季日媛被扣押物品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 胶囊 1袋 126粒 2 胶囊 2袋 955粒 3 快递单 若干 4 说明书 若干 5 标签 1171张 6 空胶囊壳 若干 7 金色空铁盒 997个 8 银色空铁盒 若干 9 芦荟胶囊 若干 10 防腐剂 若干 11 空包装纸盒 若干 12 Ａ级ＳＨＯＷ减肥药成品 5套 13 苹果手机 2部 黑色 14 苹果手机 1部 白色 被告人杨金松、文苹被扣押物品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 胶囊抛光机 1套 2 搅拌机 1套 3 胶囊模板 3套 4 空胶囊 2箱 每箱100000粒 5 生产好的各类胶囊 5894粒 6 决明子 35包 35公斤 7 白色粉末 半袋 标注“呋塞米5公斤” 8 账本 2本 9 手机 1部 杨金松，金色华为honor 10 手机 1部 文苹，白色华为honor 11 空胶囊 1箱 20000多粒 被告人翟依伦被扣押物品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 招商银行卡 1张 6214831271675982 2 工商银行卡 1张 6222330088337886 3 建设银行卡 1张 6221662111145071 4 野马汽车 1辆 牌照为鄂Ａ.ＶＨ9** 5 无品牌电脑主机 1台 17098199053 6 苹果手机 1部 158××××1437 7 账本 1本 翟依伦房间床头柜内查获 8 苹果手机 1部 号码为×××36 9 声明书 1份 刘学强 10 声明书 1本 熊文郡 11 公章 6个 被告人张敬非被扣押物品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 胶囊清灰机 1套 2 苹果7Ｐ手机 1部 黑色，手机号码：×××28 3 胶囊模板 1套 5片，规格600粒 4 封口机 2台 5 电子称 1台 6 搅拌机 1台 7 糠果压片 804粒 白色104粒、粉色700粒 8 决明子粉 24公斤 9 呋塞米 4公斤 10 墨绿空胶囊 33000粒 11 白色空胶囊 76000粒 12 绿白空胶囊 50000粒 13 粉色空胶囊 28500粒 2 14 橙色空胶囊 10000粒 15 黄色空胶囊 4000粒 16 淡蓝色空胶囊 2000粒 17 蓝色空胶囊 5000粒 18 金色空胶囊 14000粒 19 玫红色空胶囊 3000粒 20 全蓝空胶囊 10000粒 21 紫色空胶囊 2000粒 22 透明色胶囊（空） 1000粒 23 红色空胶囊 10000粒 24 白色实胶囊 1300粒 25 玫红实胶囊 1100粒 26 绿白实胶囊 294粒 27 淡蓝实胶囊 200粒 28 金色实胶囊 500粒 29 橙色实胶囊 200粒 30 粉色实胶囊 300粒 31 绿色实胶囊 100粒 32 透明色实胶囊 1000粒 被告人田纪雨被扣押物品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 苹果手机 1部 159××××1678 2 苹果手提电脑 1台 3 招商银行卡 1张 6214832712265706 4 中国银行卡 1张 6217857600013900290 5 ＶＺＳＡ卡 1张 4017954089586573 6 现金 3000元 被告人周剑涛被扣押物品清单 编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备注 1 苹果手机 1部 134××××7475 2 苹果手机 1部 150××××04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