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3刑初9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彦华，男，1971年6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回族，中专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住上蔡县蔡都镇南环一路121-1。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1月3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5年2月6日被商水县公安局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28日被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4日以商检公诉刑诉〔2018〕24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月18日本院裁定按撤诉处理，2019年12月25日被商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听伟，河南豫润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彦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2日、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彦华及其辩护人张听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彦华与彭某（已判刑）相识后，于2012年3月20日开始多次向彭某拆借款，并约定了高息。2012年10月，彭某接收河南豫华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后，即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集资诈骗。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8月8日间，被告人白彦华在明知彭某归还其本金及高息人民币881万元系彭某集资诈骗所得的情况下，而予以接收。案发后，被告人白彦华将公安机关冻结的人民币800万元予以上缴，下余人民币81万元至今未退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彭某、肖某、康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白彦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彦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因被告人白彦华在审判环节已主动全部退缴涉案的881万元，根据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人民检察院、河南省公安厅《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五项、第六条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白彦华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白彦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接受司法机关认定意见，同意上缴余款81万元，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张听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白彦华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白彦华没有犯罪行为。彭红举与白彦华之间是单纯的民间借贷行为而非犯罪行为。2、白彦华没有犯罪故意。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主观方面只能是故意，要求行为人明知或者应当知道，本案白彦华不明知或者应当知道彭红举归还的本息系犯罪所得，更不具有掩饰、隐瞒的犯罪故意。3、白彦华的行为没有侵犯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白彦华借款给彭红举的行为是帮助其开办企业，系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没有侵犯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二）指控白彦华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1、彭红举证言只能说明其与白彦华之间有资金往来，其并没有告知白彦华归还的钱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且在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8月8日之前白彦华打给彭红举的资金远远大于彭红举打给白彦华的资金，且部分资金是彭红举让白彦华办事用的。肖某、彭红举的证言与本案基本上无关联，不能证明是犯罪所得款项。2、白彦华的供述与辩解，充分证明了白彦华无罪，白彦华与彭红举之间系正常的民间借贷。3、鉴定报告只能证明白彦华与彭红举有资金往来，并且存在还邱海民500万元不应当计入二人之间的资金往来；2013年7月22日肖海红向白彦华转账57万元、肖某向白彦华转账114万元，白彦华未收到，也没有转账记录，仅有肖某陈述，该两起证据不足；鉴定报告写明资金往来的期间为2012年3月20日至2014年8月5日，起诉书指控的期间为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8月8日，该鉴定报告不能证明指控事实；鉴定报告只是截取了白彦华与彭红举、肖某资金往来过程中的一段时间，不能客观、全面反应二者之间资金往来的事实。但同意被告人白彦华的最后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彦华与彭某（已判刑）相识后，于2012年3月20日开始多次向彭某拆借款，并约定了高息。2012年10月，彭某接收河南豫华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后，即开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集资诈骗。2012年12月21日至2013年8月8日间，被告人白彦华在明知彭某归还其本金及高息人民币881万元系彭某集资诈骗所得的情况下，而予以接收。案发后，被告人白彦华将公安机关冻结的人民币800万元予以上缴，余款人民币81万元未退还。2020年12月2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庭审结束后，2020年12月14日，被告人白彦华主动到本院说明情况，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接受司法机关的认定意见，并签字具结悔过，愿主动上缴余款人民币81万元，并于2020年12月15日将81万元上缴至商水县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另查明，自2012年3月20日至2014年8月5日，白彦华转入彭某、肖某等人款项43974000（四千三百九十七万四千）元，彭某、肖某等人转给白彦华款项74110000（七千四百一十一万）元，现金存入白彦华银行卡17×××00（十七万）元，肖某转给李连臣5500000（五百五十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被告人白彦华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冻结银行存款通知书、情况说明（查找不到李连臣、与邱海民联系后未到专案组说明情况）、银行卡转账明细、照片三张（开业典礼的照片）、商水县人民法院调查笔录1份、白彦华具结悔过书1份、白彦华上缴81万元中国银行转账记录1份、商水县公安局涉案资金收据1份。（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2015年1月17日证言。与白彦华是2010年认识的，当时党海旺欠白彦华27万，我让肖某替党海旺还了。我与白彦华之间的正式业务往来是在2012年5、6月份，经我辨认2012年6月至2013年7月肖某与白彦华的汇款信息，我认为信息是真实的，但是信息还不够全，我除付给白彦华本金外，支付他利息共计2500万元，我从白彦华那里拿的大部分是6分的息，有一两笔是五分的息，这些我都与白彦华结清了，2013年7、8月份，我还借给白彦华200或300万元，至今未还。我们之间也没有借条。肖某的汇款信息上收款账号有白彦华的，有李连臣的是白彦华让我把钱转到这些账户上的，本金和利息大部分是豫华仁投资担保公司融资的钱和银行的贷款。我借白彦华的钱部分用于上蔡的包装厂，部分用于还张红彦和张某的高息。2012年11月16日到11月18日分别有900万、980万、1100万是分几批还的白彦华的帐，至于怎么分的，中间怎么汇的，也记不清楚了，没有统计过与白彦华之间的汇款金额。证人彭某2015年1月31日证言：我与白彦华之间的资金往来，大部分是通过白彦华的账户转到我和我妻子账上的，白彦华也拿过李连臣、邱海民、崔某的钱转给我，这些钱是通过其他账户还是白彦华的账户转给我们的我就说不上来了。利息都是借钱时直接扣掉的，我汇给白彦华的钱减去白彦华汇给我的钱差额部分就是利息，大概有2000多万。我向白彦华借钱，白彦华为了帮我就从邱海民、崔某和李连臣处给我转借的钱，我支付给白彦华的利息大部分被邱海民、崔某、李连臣所得了，这三人就拿走一千五百六十万元钱。我转给白彦华的钱中有一部分是我让白彦华跑事的钱，还有200万是还李永发的工程款，还有装修会所几十万工程款，都是通过白彦华的账户，由白彦华负责给他们结算的，这些钱不能算作利息。我初步算算，白彦华自己得到的我的好处大概有七八百万。我借崔某2100万元，实收2010万，中间他扣了利息90万，中间可能还过他50万，这笔钱和白彦华没有关系。我借驻马店和信阳两家担保公司共计3000万元，是邱海民做的担保，驻马店这一家我实收950万，信阳这家我实收1900万，后来我对这两家总共还有一千多万。证人彭某2015年3月6日证言：我与崔某是通过白彦华认识的，2012年5、6月份，我向白彦华借了钱，中间借了几次，这中间有白彦华借邱海民的，有一部分是白彦华借崔某的，一共借了4000万左右，一部分用于工程款和设备，大部分用于偿还担保公司的债务。2013年7月份贷上蔡信用社6000万，还白彦华一部分，还张红彦一部分。我贷这6000万元用于还借崔某、白彦华、邱海民的高息了。证人彭某2015年8月11日证言：我跟李连臣没有什么直接的经济往来，白彦华当时说他借给我的钱有一部分是李连臣的，具体打李连臣账户上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全是通过银行卡转账。2014年5月份之前我和邱海民之间没有直接经济往来，我借白彦华的钱，白彦华给我说过他借给我的钱中有一部分是邱海民的钱，这钱是白彦华给我提供的邱海民的账户，好像是邱如意和另一个人的账户，我还白彦华钱时就还到这两个账户上了，具体还多少钱我记不清了，这些钱我都还完了。2014年5月份，具体哪天记不住了，这钱打谁账户上我记不清了，一天内给邱海民转过去了1300万，到6月份邱海民把这笔钱的本金都还完了，当时是3分5的利息。2014年7月上旬，我通过邱海民担保借了驻马店担保公司一千万，这钱还的有几百万，剩余没还。还有邱海民担保的借信阳一家担保公司两千万，也是还了几百万。邱海民从我这拿走多少利息我记不住，具体白彦华跟邱海民咋分的我不知道，反正利息就是5分、6分。我跟崔某有过往来，但不是直接往来，是通过白彦华借的钱，白彦华说过借给我的钱中有崔某的钱，具体多少钱白彦华也没有说。2013年左右，崔某欠别人不是600万就是800万，这钱我替崔某还了。我还的钱都是通过白彦华还的，具体白彦华和崔某怎么分的利息我不清楚。2014年的7月份我借崔某2100万，扣除利息实收2010万。证人彭某2015年11月16日证言。2012年的6、7月份，因上蔡厂缺钱，我开始找白彦华借钱，借多少次我记不清了，大概有七八次，最后一次借款是2012年的11月份，借的钱都是上蔡厂用了。2013年的3、4月份我让白彦华运作贷款的事情，2013年7月份批下来的，这次贷的款是上蔡县信用社的款。贷款用于还高利贷了，其中还有借白彦华的高利贷，还有一部分就是上蔡厂里用了。2013年还了钱之后就没再借过白彦华的钱，因为我担保公司有钱了，也不缺钱。2014年白彦华找我借了一次钱，好像是1300万，借条办的手续显示就是借的担保公司的钱，办理借款手续时是担保公司的毕东来去的。借条现在还给邱海民了，当时因为打的是他和邱海民两个人的借条，还了钱后我就把他俩的借条装一起给邱海民了，还借条时大概是2014年的9月份。证人彭某2016年1月6日证言。我2012年6、7月份开始借白彦华的钱，2013年7月份结束的。2013年1月份之后我和白彦华之间的债务没有结束，2012年下半年我借他有三四千万，到2013年1月份还欠他两三千万元。借他的钱一部分用于上蔡厂购买设备，一部分做流动资金，还有一部分用来还别人高利贷了。还他的钱包括本金跟利息，当时是六分的利息，但是其中有1500万是5分的，各还多少钱记不清了，还白彦华的钱中一部分是借的张红彦的，还有一部分是担保公司的钱。2013年7月份，我用上蔡厂抵押从上蔡信用社贷款6000万，一部分用于上蔡厂了，一部分还账了，其中有还白彦华的钱、张红彦、张某、还有给老百姓支取的，这些钱具体数我记不清了。证人彭某2016年5月24日证言：2012年10月份左右我从张某手里买的豫华仁投资公司，买了担保公司之前，具体数我记不清了，大概还欠白彦华几千万，买了担保公司后，到2012年12月底我还有几千万，具体数目记不清了，这段时间还白彦华的钱有担保公司的，有借的张红彦的钱，张红彦的钱还完了，用的全是担保公司的钱，2013年8月份我把欠白彦华的钱全部还给他了。2013年结清后直到2014年4月份左右白彦华开始向我借钱，借我1200万元，白彦华还给我完了。还有一次是我们装修上蔡办公室我不是给他打了二十万就是四十万。2013年8月份，白彦华借我一笔不是200万就是400万，至今未还。证人彭某2016年5月26日证言。2014年白彦华借我1200万元，我安排肖某汇给白彦华，半个月后，白彦华又给我打电话，又要100万，打的李连臣的账号，之后白彦华不到一个月就还给我了，2014年6月24日打给白彦华20万是我们两个在上蔡弄了一个办公室，2014年7月18日打的30万是让他协调银行贷款用的，8月5号的90万是白彦华借我的钱，5月份至7月份白彦华往肖某的账户打了1400万元是白彦华还给我的钱，2013年8月8日白彦华借我200万，2013年8月2日豫仁商贸转给白彦华的598.6万元其中200万是我欠别人的工钱，让白彦华给别人了，余下的是我欠白彦华的钱，截止到这个阶段我把之前欠白彦华的钱还完了。证人肖某2016年6月2日证言。彭某购买张某的河南豫华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我印象是在2012年，什么时间举行的豫华仁投资担保公司开业仪式记不清楚了，时间长了，我记不住了。证人崔某2015年9月15日证言。2012年底，当时是白彦华给我打的条，让我往他提供的肖某的卡上打钱，这卡是白彦华拿着的。借钱的时候说有个高息的借我的钱，当时白彦华打的条，他担保的，以彭某的豫塑厂作为抵押，这笔钱应该有一千万，利息是三分，在2013年时这钱清偿完了，2013年借了一千一百万，反正两次加一块是两千一百万，至于哪笔是一千万，哪笔是一千一百万记不清了。第二笔钱是在2013年时转到肖某卡上了，跟第一次借钱时是同一个卡，但是这卡是白彦华拿着的，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我通过我的卡直接转到肖某账户上的，这笔钱也是白彦华担保，彭某借的钱，这笔钱也是三分的利息，这笔钱也还了还钱时应该是用的白彦华的卡转给我的。借钱时没有经过白彦华的账户，白彦华让我往他提供的肖某的卡上打的钱，还钱时有用的白彦华的账户，具体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证人邵某2015年11月17日证言。我认识上蔡县的白彦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好像是2013年的事，当时彭某让我和他一起去上蔡县豫塑包装厂看看，去时白彦华在彭某的办公室坐着，彭某介绍我们认识，说这是他叔。我和白彦华不熟，我就是在上蔡厂见过他，担保公司出事儿前我和郁明军到上蔡找过他，还在商水豫塑厂彭某的办公室见过白彦华一次。从我来担保公司时我没见过他，开业时他来没我不知道。上蔡的担保公司开业我去了，开业时我在上蔡分部没见到他，中午吃饭时也没看见，当时我是在包间里吃的，他来没来我也不清楚，上蔡分部成立后我正常情况下一两个月去一次，去的时候没有见过白彦华，上蔡的担保公司就两间小门店，他应该不会去那。证人郁某2015年11月20日证言。我认识白彦华，但是没说过话，是在周口豫塑包装厂里见到白彦华的，当时白彦华是去找彭某的，听人说这个人叫白彦华，当时豫华仁担保公司已经成立了。证人康某2015年11月19日证言。我是通过彭某认识白彦华的。大概是2012年底的时候，白彦华来找彭某，在周口豫塑包装厂彭某的办公室里，彭某介绍认识的。当时彭某还没接管豫华仁投资担保公司，河南豫华仁担保公司是2013年元月份的一天，开业那天邀请的有白彦华，上蔡店开业是在2014年，具体哪一天我记不住了，那天我也见到白彦华了，当时在开业仪式还是在吃饭时见到他的，我记不住了。当天吃饭就在白彦华一个朋友饭店吃的，饭店老板是个女的。后来在周口商水的厂里彭某的办公室见过白彦华，具体几次我记不住了。证人张某2016年6月1日证言。2009年我是河南豫华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刚开始公司在商水县新城广场营业，2010年我把我的办公室挪到商水县融辉城，公司是2009年注册的，到2010年“五一”就不干了。应该是2012年11月份，我与彭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把河南豫华仁投资担保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彭某。协议上签的转让费就是三十万元钱，实际上是一百万转让的。这笔钱是分几笔转给我的，具体转账情况记不清了。合同签订后，我把河南豫华仁投资担保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工商登记等一套东西全部给了彭某了，因为没过户，公章我没有给彭某，也没让他用过法定代表人账户和公司账户。（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白彦华2015年1月31日供述与辩解。我认识商水县彭某，我们之间有借贷关系，第一笔借款是2012年7月13日，之前也有，都是零零碎碎借的有100万的，有50万的，2012年7月13日之前，这些钱彭某连本带息都还给我了，借的利息是三分。2012年7月16日、2012年10月4日、2012年10月1日这三笔是我为彭某担保借的崔某的钱，共计1570万，利息彭某和崔某约定的也是三分，后来彭某将这些钱分几次转到我账户上，我连本带息一起转给崔某了。从中间没有得到好处。剩下的2050万元是彭某借我个人的钱，利息也是三分，中间借着还着，有时连二分五的利息也没有给我。我大概算一下利息有200多万，我替彭某担保的都是经我个人的账户，我一分利差也没得。我个人借李连臣600万元，又把这些钱借给彭某，彭某还钱的时候打到我账户，我又打给李连臣。2013年1月17号、2012年12月18日我替彭某担保借崔某2100万元，利息五分这些钱有些是经我的账户转的，有些直接转给崔某了，彭某打给我利息时还有200万元的工程款（给彭某建厂房）我从中没有得到任何好处。截止2012年底至2013年7、8月份我本人和彭某之间已两清了。2014年我和邱海民借彭某2700万，我1200万元，邱海民1500万元过十来天我还给彭某了。彭某也没有给我要利息。被告人白彦华2015年2月3日供述与辩解。2013年8月2日彭某通过商水县豫仁商贸转给我的598.6万元中，有崔某的利息368.6万元，200万元付给李永发，余下的30万元才是利息。还有2013年8月8日豫仁商贸转的200万元我记不清楚用途了。借款与收到的钱款差额为1565.8万不是得到的利息，计算方法不对，其中彭某转给我的钱有的是经我的卡又转给了别人，这些钱我没有拿到。被告人白彦华2015年2月5日供述与辩解。我上次说彭某借我3620万元，其中有2100万是彭某借崔某的钱还给我的，1000万是借邱海民的钱还给我的。然后彭某将本金还给我，利息没还完。2013年8月份彭某以商水县豫仁商贸名义借款，以上蔡县豫塑包装厂作抵押，借上蔡县信用社、汝南县信用社3000万元，还给崔某和邱海民。还银行的钱是彭某向崔某和邱海民借了2000多万，向驻马店的担保公司、信阳的担保公司借了3000万元后还的银行贷款。我得到高息和好处费有400多万，我愿意退。被告人白彦华2015年5月29日供述与辩解。我和肖某有900万的账目，2012年11月16日彭某借崔某的钱我只做担保，肖某16日打给我，17日我打给崔某，我这有小票。还有一些账目是2014年4、5月份我借彭某1200万，是肖某的账户转给我的，我分八次转给肖某1500万元，多出来的300万元是我以前欠彭某的钱。被告人白彦华2015年9月23日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我不认可，有些账明细上没有。彭某向我借钱说是建厂用的。厂每年都在盈利彭某还建一个会所被上蔡县公安局查封了，现在还欠我几十万，共投资120万元。还我的钱是从上蔡县农村信用社贷的款，他当时贷了6000万元。被告人白彦华2020年12月14日调查笔录，我自愿认罪认罚，接受司法机关认定意见，愿意上缴余款81万元，因已上缴全部案款881万元，请求对我免予刑事处罚。（四）鉴定结论河南周普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两份。自2012年3月20日至2014年8月5日，白彦华转入彭某、肖某等人款项43974000（四千三百九十七万四千）元，彭某、肖某等人转给白彦华款项74110000（七千四百一十一万）元，现金存入白彦华银行卡17×××00（十七万）元，肖某转给李连臣5500000（五百五十万）元。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向本院递交的证据材料有：1、邱海民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邱海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肖某打钱给白彦华的农业银行金穗卡流水明细一份。3、彭某借邱海民2000万的银行流水一份（白彦华制作）。以上证据，公诉人质证意见为，对白彦华提供的书证，能保证真实性的情况下，无异议。白彦华提交的证据证明内容主要证明彭某、肖某转给白彦华的款项，目的是显示只是通过白彦华过账户，根据最高检、最高法、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的若干意见，河南省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指导意见，能够证实肖某、彭某的钱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钱，在鉴定书认定的时间内转入了白彦华的账户，白彦华如何处分该款项，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彦华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接收，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白彦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白彦华主动上缴所接收的全部所得，真诚认罪悔罪，并已向本院具结悔过，可以依法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三款规定，对于涉案人员积极配合调查、主动退赃退赔、真诚认罪悔罪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其中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彦华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并有相关证据印证，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彦华上缴案款的处置问题，应由公安机关按照非法集资案件涉案款物处置的相关法定程序和规定进行依法处置。关于辩护人意见，因最后其同意被告人白彦华意见，对此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白彦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经审理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白彦华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白彦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裕审判员 付天林审判员 殷晓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宁华书记员翟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