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民初7186号原告刘改文，男，196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代理人陈鸿刚，河南昱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如猛，河南昱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孟宪昌，男，196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科学城科学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5058176XF。法定代表人孟宪昌，董事长。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晓永，河南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改文诉被告孟宪昌、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润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19）豫0105民初30948号民事判决，原告刘改文、被告孟宪昌不服，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豫01民终4527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刘改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刚、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人民币18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725200元（按年利率6%计算，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完毕之日止；以8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3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20日，利息共计725200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等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下半年，原告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被告孟宪昌，后来彼此联系较多，据被告孟宪昌介绍其在广州投资一家高科技公司（也即被告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前景光明，建议原告参与入股一起发展，原告与家人商量后，决定受让被告孟宪昌转让的部分股权。被告国润公司于2010年2月5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被告孟宪昌系发起人之一，出资5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2%，是国润公司的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还有其他几个自然人股东出资，占全部注册资本的84%；2013年1月18日，被告孟宪昌提出愿意将其在国润公司的原始出资资本金180万元，按1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原告便信以为真，当日便按照被告孟宪昌的要求，让妻子马淑萍向国润公司转账100万元，被告孟宪昌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2013年3月1日，原告又让妻子马淑萍向国润公司转账80万元，被告孟宪昌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原告本以为自己已是国润公司的股东，便可享有股东权利，包括参与公司股利分红等，可多年以来原告什么权利也没有享有。原告近期经查询得知，至今仍不是国润公司股东，却不知怎么成了国润公司的董事，原告随即联系被告孟宪昌，要求返还其收取的所谓的股权转让款，可被告以没有钱为由，一直推脱拒绝。被告孟宪昌以转让股权为名，取得原告的信任，致使原告180万元的资金被被告长期占有使用，致使原告遭受巨大的利息损失，因国润公司实际收取了原告支付的180万元，而被告孟宪昌又为原告出具了收据，二被告应向原告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在与被告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原告唯有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裁判。二被告辩称：1、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为股权转让纠纷，原被告达成合议，被告将原告载入股东名册，修改公司章程后，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本案股权转让是事实，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请求返还股权转让款的请求应予驳回。2、本案所涉国润公司9%的股权，是2012年12月5日吴双立转给孟宪昌，孟宪昌又以溢价180万元转让给原告，溢价的事实，从国润公司其他股东的股权转让的先例可以证明，本案是公司章程变更及变更之后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原告只认180万元购买国润公司9%股份的事实。3、之前一、二庭审及原告上诉状均显示2015年12月5日国润公司股东大会的会议记录及章程修正案上两个签名原告自认是其本人所签，但鉴定结论确显示不是原告刘改文本人所签，故我方认为鉴定结论事实不符，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证，并申请对2015年12月5日的签名是否为原告刘改文所签进行重新鉴定。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3年1月18日，原告妻子马淑萍向国润公司转账100万元的转款回执单及被告孟宪昌向原告出具的收据各一份；2、2013年3月1日，原告妻子马淑萍向国润公司转账80万元的转款回执单及被告孟宪昌向原告出具的收据各一份。证明目的：1、原告向被告孟宪昌转款180万元，用于购买在被告国润的股份（被告孟宪昌原始出资资本金180万元，按照每股1元，1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2、原告让妻子马淑萍分两次向国润公司转款180万元，履行了向被告孟宪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第二组证据：被告国润公司2012年7月份涉及股东变更、股东变更备案等工商档案资料一套10页。证明目的：1、2012年7月10日，该公司股东变更后，股东戴毅、张向伟、李华云持有的股份全部转出并退出公司，新增股东孟宪昌、张益川、廖浩宇、陈建，股东人数为9人，孟宪昌出资额为520万元，持股比例52%，出资方式为货币；2、每股价值人民币1元。第三组证据：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上海东南[2020]文鉴字第5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及国润公司商事登记基本信息一份。证明目的：1、被告孟宪昌及国润公司之前辩称已为刘改文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但经笔迹鉴定，所谓刘改文在2012年12月5日的（2012）股字第02号《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2012年12月5日的《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六次会议决议》、2013年5月15日的（2013）股字第01号《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2014年5月27日（2014）股字第1号《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等相关股权变更手续中的签名并非刘改文本人所写，二被告辩称的理由不能成立；2、原告刘改文自始至终未能成为被告国润公司占比18%、出资180万元股东，被告孟宪昌指定国润公司收取原告刘改文的18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为原告出具了收据，但未履行为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致使原告刘改文受让股权的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孟宪昌应立即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款180万元，因二被告长期占用并使用了此款，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已成事实，故二被告应按年利率6%的标准来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第四组证据：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缴费通知、补充材料告知函、转账凭证等。证明目的：原告为申请笔迹鉴定支出鉴定费18800元、鉴定人员外勤取样费15000元，共计33800元，该费用依法应由被告承担。第五组证据：刘改文与妻子马淑萍结婚证复印件、马淑萍身份证复印件及马淑萍证言一份。证明目的：刘改文与马淑萍系夫妻关系，刘改文让妻子马淑萍向国润公司转款180万元的行为，是代表刘改文向被告孟宪昌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行为。二被告质证称：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原告支付的是股权转让款，但并不是按照每股一元支付的，孟宪昌向原告转让的股份是溢价转让，原告180万元购买的是国润公司9%的股权。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每股价值一元，被告提交证据可证明国润公司办理工商登记时记载的股权转让价款与国润公司股东之间真实的股权转让有差别，因办理工商登记时考虑合理避税及便于登记等因素，本案是吴双立将其9%的股份转让给孟宪昌，孟宪昌又将该份额股份转让给原告，双方价额是不相等的，记载显示吴双立将股权转让给刘改文，实际是两次股权转让行为。3、第四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鉴定人应出庭接受质证；另外，即使检材上的签字非原告本人所签，但原告支付180万元为了购买国润公司股权，国润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变更公司章程，并经工商变更登记，这些行为与原告意思行为表示一致，符合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目的。二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2年12月5日《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一份；2、2012年12月5日《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一份。证明目的：证明被告国润公司收到原告股权转让款项后，对股东进行了变更，将原告列入股东名册，并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正。第二组证据：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资料，包括：《公司股东（发起人）出资信息》、《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章程》（部分）、2012年12月5日《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2012年12月5日《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六次会议决议》、《公司登记附表：董事、监事、经理信息》、2012年12月5日《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备案申请书》、2013年5月15日《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2014年5月27日《广州国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各一份。证明目的：被告国润公司对股权进行了变更，将原告列入股东名册，并在工商登记机关进行了备案登记，且原告实质性地参与了公司的决策及管理，行使了股东权利。原告质证称：1、结合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所提供的2012年12月5日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及章程修正案记录中涉及到原告签名均为虚假，不是原告本人所签，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孟宪昌将价值180万元的股份转让给原告的事实；2、被告提供的章程修正案中，股东和股东之间的转让价格均没有溢价，甚至是低价转让，明确约定了每股价值为人民币一元；3、被告提交的二审证据中，均没有在工商档案备案登记，对其客观性无法确认，是二被告内部的行为，无法确认真实性，据原告第二组证据证明，2012年7月10日被告孟宪昌持股52%，出资520万元，这些股权的来源其中并不包含受让吴双立价值90万元占比9%的股权。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对2012年12月5日国润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2012）股字第02号中董事签名处及第一届董事会第六次会议决议中董事签字处刘改文签名是否本人所签；2013年5月15日国润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2013）股字第01号中董事签字处刘改文仙子是否本人所签；2014年5月27日，国润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2014）股字第1号中董事签名处刘改文签名是否本人所签进行鉴定，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经鉴定作出上海东南（2020）文鉴字第5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上述检材字迹“刘改文”与样本字迹“刘改文”不是同一人所写。经审理查明：1、2013年1月8日，原告刘改文通过其妻子马淑萍账户向被告国润公司账户转款100万元；同日，被告孟宪昌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刘改文受让国润公司股份（受让于孟宪昌）款100万元。2013年3月1日，原告刘改文通过其妻子马淑萍账户向被告国润公司账户转款80万元；同日，被告孟宪昌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刘改文受让国润公司股份（受让于孟宪昌）款共计80万元。另查明：原告刘改文与马淑萍于1993年2月17日登记结婚。2、国润公司于2010年2月5日成立，为经营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的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人民币。2012年12月5日，国润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2012）股字第02号主要记载：出席人：孟宪昌、曹永红、刘改文、吴双立、侯文良、王顺海、廖源、张益川、廖浩宇、陈建、孟宪国，会议内容：变更公司股东、董事、监事；会议决定：经全体股东讨论，一致同意，吴双立所持有的公司9%的股份以90万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刘改文，转让后公司出资如下：孟宪昌出资额520万元、持股比例52%，曹永红出资额220万元、持股比例22%，刘改文出资额90万元、持股比例9%，侯文良出资额80万元、持股比例8%，王顺海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廖源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张益川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廖浩宇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陈建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经全体股东讨论，一致同意吴双立、张益川、廖浩宇辞去公司董事，选举刘改文、侯文良、孟宪国为公司董事；经全体股东讨论，一致同意就上述变更修改公司章程等内容。董事孟宪昌（××）、曹永红、刘改文、侯文良、孟宪国、吴双立、张益川、廖浩宇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国润公司章程修正案主要记载：国润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召开2012年第二次股东大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并决定对公司章程作如下修改：第十七条原为：……经2012年7月10日股东大会同意，张向伟将其所持有国润公司23%的股份以230万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孟宪昌；李华云将其所持有国润公司9%的股份以90万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孟宪昌；戴毅将其所持有国润公司25%的股份以1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孟宪昌；孟宪昌将其所持有国润公司2%的股份以20万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张益川、2%的股份以20万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廖浩宇、1%的股份以10万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陈建。转让后公司的出资情况如下：孟宪昌出资额520万元、持股比例52%，曹永红出资额220万元、持股比例22%，吴双立出资额90万元、持股比例9%，侯文良出资额80万元、持股比例8%，王顺海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廖源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张益川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廖浩宇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陈建出资额10万元、持股比例1%。将第十七条增加如下部分：经2012年12月05日全体股东讨论，一致同意：吴双立所持有公司9%的股份以90万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刘改文，转让后公司的出资情况如下：孟宪昌出资额520万元、持股比例52%，曹永红出资额220万元、持股比例22%，刘改文出资额90万元、持股比例9%，侯文良出资额80万元、持股比例8%，王顺海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廖源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张益川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廖浩宇出资额20万元、持股比例2%，陈建出资额10万元、持股比例1%等内容。上述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及章程修正案在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备案。3、2012年12月5日，吴双立（甲方）与被告孟宪昌（乙方）签订国润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转让所持有的国润科技9%的股权，股权转让价款为90万元。2013年1月6日，国润公司出具声明一份，主要记载：2012年12月5日，吴双立将公司9%股权转让给孟宪昌并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其后，孟宪昌将此股权转让给刘改文。兹因公司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备案，经咨询工商局工作人员，如果描述为“吴双立所持9%股份转让给孟宪昌，孟宪昌将其转让给刘改文”，将被视作两次变更而要求公司分别办理两次变更备案；故建议公司将其描述为“经股东大会一致同意，吴双立将所持有本公司9%的股份以人民币90万元转让给刘改文。”经与各方协商，为了方便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备案，同意在提交资料《股东大会会议记录》里描述为“经股东大会一致同意，吴双立将所持有本公司9%的股份以人民币90万元转让给刘改文。”此份《股东大会会议记录》里描述的“经股东大会一致同意，吴双立将所持有本公司9%的股份转让给刘改文”内容，仅用于公司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备案，并非事实，事实以吴双立与孟宪昌在2012年12月5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特此声明！被告国润公司加盖公章。本院认为：股东持有的股份可以依法转让。第一，就刘改文是否受让国润公司股权的问题。记名股票，由股东以背书方式或者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方式转让；转让后由公司将受让人的名称或者住所记载于股东名册。被告国润公司章程中对股份转让未作限制，第二十七条规定股东名册是证明股东持有公司股份的充分证据。原告刘改文将股权转让款通过其妻子银行账户转入被告国润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内，被告孟宪昌出具收到股权受让款收据，2012年12月5日原告刘改文已经被记载于被告国润公司股东名册内，被告国润公司亦认可原告刘改文系其股东，国润公司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出资额的记载。相关法律及被告国润公司章程并未规定国润公司股份转让需经受让人本人参与股东大会表决通过，故国润公司（2012）股字第02号股东大会会议记录上是否刘改文本人签字，并不影响该原告刘改文获得被告国润公司股东身份。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以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原告刘改文主张其未参与公司管理经营，未行使股东权利，不影响对其股东资格的认定，故对原告称其不享有被告国润公司股东资格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第二，就刘改文受让原告孟宪昌名下股权或吴双立名下股权的问题。被告孟宪昌与吴双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孟宪昌以90万元价格受让吴双立持有国润公司9%股权，之后，原告与被告孟宪昌就股权转让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支付受让股权价款，被告孟宪昌出具收据收到原告受让股权价款，且原告未曾与吴双立就股权转让达成一致意见，国润公司于2013年1月6日出具声明一份说明股权转让情况，故本院认定原告自被告孟宪昌处受让被告国润公司9%的股权。第三，就原告与被告孟宪昌转让股权价款的问题。原告与被告孟宪昌未就股权转让签订书面协议，被告国润公司召开股东大会会议同意原告刘改文出资额90万元，持股比例9%成为公司股东，本院认为原告出资额为90万元，对被告孟宪昌称其溢价转让股权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实际出资额超出股东名册记录及公司章程部分，应予退还,被告孟宪昌应退还原告90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双方对此并无约定，且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过该款项，对此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孟宪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刘改文股权转让款90万元;二、驳回原告刘改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2002元，由原告刘改文负担20596元，由被告孟宪昌负担114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李文惠人民陪审员  方爱梅人民陪审员  王彦霞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潘贺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