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6刑初611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西峪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成军,小名“二军”,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忻州市，住户籍地。2005年1月18日因犯抢夺罪被山西省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0年10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12月7日被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0年11月14日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已缴纳），2011年2月24日被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8月23日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刑期执行问题裁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2010年1月8日起至2025年1月7日止；2011年12月23日入山西省太原市第二监狱服刑至今。指定辩护人吴某，山西恒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西峪地区人民检察院以晋西检刑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成军犯破坏监管秩序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西峪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彩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成军及其辩护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份左右至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成军利用监区停工待产和节假日时罪犯休息之机，在××区织罪犯苗某、郭小清、刘国、刘玉章等人用扑克牌比大小的形式赌博，以香烟为赌资，后结算成货物或者钱款。被告人王成军负责发放筹码、记账和赌资结算，并从中抽头渔利，将赌博所得钱款转账给家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成军身为服刑人员，不遵守国家法律和监规记录，多次组织其他罪犯聚众赌博，情节严重，其行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监管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成军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成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我没有组织任何人来7号监舍，当时是苗某叫的郭小清，扑克是郭小清提供的，三个人凑到一起玩的，赌博的筹码是从7号监舍拿的，后来加了个王永春，我认为我不属于组织赌博，属于违反监规纪律。被告人王成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自愿接受改造，受到监狱表扬，希望法院考虑该情况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份左右至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成军利用监区停工待产和节假日时罪犯休息之机，在××区织罪犯苗某、郭小清、刘国、刘玉章等人用扑克牌比大小的形式赌博，以香烟为赌资，后结算成货物或者钱款。被告人王成军负责发放筹码、记账和赌资结算，并从中抽头渔利，将赌博所得钱款转账给家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电子数据：山西省监狱管理局网上信访信件处理页面、山西省监狱管理局狱内刑事案件登记表（2019年9月19日）、狱内刑事案件立案表（2019年10月19日）、立案决定书、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忻中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0）忻刑初字第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0）晋刑二终字第276号刑事裁定书、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忻中刑终字第209号刑事裁定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并法减字第2208号刑事裁定书、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1刑更392号刑事裁定书、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罪犯入监登记表、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忻中刑终字第20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表、刑罚执行科出具的王某入监时间证明材料、王某指认其赌博的××楼监舍照片及监舍床铺位置照片、罪犯王永春、刘国、苗某、刘玉章指认王某组织赌博活动的××区监舍及床铺位置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二份、侦查人员取证说明、微信转账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侦查人员取证说明、部分支付宝交易记录、李翔提供的手机银行转账给安志卿20000元的交易记录、监狱侦查科出具的内容为“关于本案电子证据原件只有一份存于秦阳、马海平破坏监管秩序案卷宗内“的情况说明、三监区出具的王某基本情况、山西省代收罚没款收据。二、被告人王某的供述：2019年春节期间,我在××区监舍秦阳床铺上参与了赌博。参与者还有丁辉、苗某、王永春、刘玉章、郭小清。赌博是以炸金花(爬三)的形式,1点代表1根烟,花牌代表15根烟。是秦阳组织的,他给我发了用旧扑克做的筹码。扑克赌具是监区组织集体活动时留下的。我在秦阳那玩了三、四次,主要是下午和晚上玩。秦阳组织的赌博在上午、下午、晚上都玩。秦阳负责抽头,马海平负责记账。我输了四、五条烟,5.5元的烟。秦阳和马海平的输赢我不知道。我听说苗某给秦阳转过账。王永春输给我3000元,苗某输给我100多元。王永春给我转过3000元,郭小清转给我1000元,其中苗某是通过郭小清给我转的。这些钱我是通过王永春赢得的,苗某是以前欠我的香烟贷款,郭小清也是欠我的香烟钱。转账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钱转给我家里人了,钱都收到了。除了这三个人没有人给我转过账了。我认识忻州一个姜国柱的,是我们村里一个邻居,和我是朋友。姜国柱说我的朋友转给他一共一万六千元,这些钱有的是朋友给的生活费。家人说收到姜国柱转的12000元,这些钱有的是朋友们给的生活费,也有的是卖了烟和食品他们给我转的,我将货物卖给王永春和苗某两个人,他们两人给我转过钱,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卖给他们的这些烟和货物是我问其他犯人买的,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三、证人证言1、苗某（罪犯）的证言：我是从2018年11月以后开始参加监区里服刑人员组织的赌局,一共有三个,是在一号监舍秦阳和马海平组织的;五号监舍李燕军组织的;七号监舍王某组织的。王某组织的赌博是从2018年12月份玩到2019年春节前。每天和秦阳那儿一样,休息时候就组织玩。赌博地点是在7号监舍王某铺上。我参与过2次,每次都是王某叫我过去玩的,后来我输了5000元后就不再让我玩了。赌具是王某提供的。拿扑克牌作为点数,1个点是一块钱,花牌是30块钱。王某这里参与人有我、刘国、郭小清、王某。王某抽头1000元抽300元。没有专门记账的,就王某自己记账。后来还见王永春玩过。我是在一号监舍输给秦阳一万一千元(其中有替王永春还的四千五百元);七号监舍输给王某五千元。2019年1月让我母亲联系郭小清给我的一个电话号码，给郭小清转两万元,过后郭小清告诉我给了秦阳一万元,给了王某五千元,剩下的五千元陆续给我兑换了几十条香烟和一些物品。这些香烟和物品也在后来参加赌博输了。郭小清是我们监区的服刑人员,也参与赌博了。没有通过别的方式给过钱,就转过这一次。2、王某（罪犯）的证言：我参与王某组织的另外一个赌局,输了1100元,正好让苗某帮我还上了。王某叫我玩了有十多次,在王某的床铺上玩,赌具是王某提供的扑克牌,刚开始是1元底注,100封顶,后来变成5元的底注,100封底。参与人有我、刘国、郭小清、苗某。在王某这儿一共输了4800元,第一次给了他3000元、第二次苗某替我还了1100元。王某这赌局没有人帮忙,就他自己记账和抽头。王某这赌博从11月中旬到初七、初八出工后就不玩了。每天玩的时间段基本和秦阳那里一样,只要休息下天天玩。王某这儿苗某也输了,但不清楚输了多少。3000元的转账是12月31日中午13点左右,王某叫我去晾衣间给了我一部手机，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电话号码机主姓姜(号码具体记不清)。我当时打电话给我二姐(王春燕),让我二姐给这个姓姜的手机用微信转了3000元,当天下午14点30分左右,王某告诉我说钱已收到。剩下的1100元是通过苗某转的。3、霍某（罪犯）的证言：在2019年春节期间,王某、郭小清、王永春、苗某、刘国经常在7号监舍王某的床铺上玩扑克牌,他们一般在不出工的时候中午、下午玩,大约玩了20天左右,他们怎么个玩法我不懂,我知道也见过王某那儿有扑克,拿香烟做赌资,王某那儿主要就是这几个人赌,不知道王某怎么抽头,赌注也不知道,门口有没放风的我也不知道,听说苗某、王永春老是输,我也不清楚打牌过程中王某给他们提供香烟,赌博的时候有人围观,但不记得是谁了。没有听过王某谈及赌博输赢的事情。没有发现王某还有其他违规违纪的事情。监区没有见过手机。像这样的赌博他们来回倒着监舍玩。4、胡某（罪犯）的证言：郭小清大概是9月份给我打过300元钱,让我帮他买货。他没有给过我好处。春节期间,7号监舍在王某床铺上郭小清、刘国、苗某、王永春在赌博,王某提供的扑克。王某有时封号后自己算账,说输赢情况,我听见他说是赢的时候多。我看见1号监舍赌博的人多,他们来回倒着监舍玩。5、陈某（罪犯）的证言：2019年过年期间,我看见苗某、郭小清、王永春、王某在7号监舍王某床铺上玩,看见他们在赌烟,有时玩爬三,不清楚有没有记账的,我看见场子上放着香烟,不知道有无抽头,没有听说过有人转账,没有见过马海平和秦阳去玩,有时听王某在监舍说过输了几条烟,有时也说赢了几条烟。6、薛某（罪犯）的证言：2019年过年休息期间,我们监舍有苗某、郭小清在1监舍玩,听说他们刚开始是赢烟玩得小,后来听说赌资越来越大,可以顶货,也可以转账。筹码是秦阳提供的,拿扑克做的。看见丁辉、王永春、刘玉章玩,秦阳也玩,主要是马海平记账,张永建有时也帮着临时记账(刑满释放)。他们这样玩了一个月左右。苗某说输过1万多,听说是通过亲情电话告诉他母亲让给转账,郭小清不清楚,但我听说都是给郭小清转账。郭小清给我转过1600元,这个钱是让我帮他买点吃的,没有好处,就是平时关系较好帮下他。我没有参与赌博,王某在7号监舍赌博,郭小清、苗某也是经常过去玩,主要拿烟做赌资。7、周某（罪犯）的证言：2019年过年期间,郭小清、马海平、王永春、苗某、秦阳在7号监舍王某床铺上玩,看见他们在赌烟,有时候是中午起床后玩到晓上吃饭,有时是晓饭后玩,赌法是推点点,以香烟为赌注,有时输赢几盒,有时一条,还有的不玩烟,也没去了解。不清楚王某抽水,大约玩了一个来月,听毕婵田曾说有人给他转过钱。8、郭某（罪犯）的证言：我母亲叫荆丽平,我没有告诉过别人我母亲和我妹妹的手机号,也没打过钱。我曾经让我妹给秦阳转过钱,数额不记得了,转的钱是让买货。大约是3、4月份打的电话。秦阳给的我电话号码,除了秦阳，没有用我姊妹的手机号打过钱了。上次说给秦阳转过几千块钱,这个钱我是替苗某转的,苗某总共给我转了2万,然后我转给秦阳8000元,剩下苗某给了我两个号码,苗某没有跟我说这两个账号是谁的,是不是王某和王永春的我不知道,我转给这两个账户后还剩下3到4千元,大约是3、4月份通过亲情电话打出去的。过年期间我从王某那拿烟和货,他提供了号码,号码具体记不清了,然后我给他转了3000元。剩下的账,刘斌(已释放)给我打过拿我吃的物品的1000元,姜金利给我打过烟钱800元,剩下的时间过长我记不清了。9、常某（罪犯）的证言：2019年年前,我和王某、刘国打过一段时间扑克,赌烟,有时一两根、有时五六根。还和白明、张纪元也玩过。王某和秦阳那里都玩过,我亲眼见过,赌博的人有王某、郭小清、王永春、刘国、苗某。在王某床铺上爬三,没见筹码,光看见有扑克牌。年前玩了十来天。我不知道王某抽头,但听说王永春说是抽了。光听王永春说他自己输了3000元,汇给别人了,但汇给谁不知道,其他人不清楚。10、毕某（罪犯）的证言:2019年春节前,王某组织郭小清、王永春、苗某、刘国在7号监舍赌博,刚开始他们拿扑克赌钱,后来变成赌烟了。我和王某的床铺是紧挨着的,光知道以3000元为封顶,然后结算,这样玩了五六天,后来成了赌烟。场子上没有现金,他们拿标牌或者扑克牌做的筹码，苗某、王永春输了,但没有听说郭小清输钱。王某提供场地、扑克、筹码,期间我还亲眼看见过他给宋建波香烟,让他放风。怎么赌烟不清楚,光看见场子上摞着烟,赌了有十几天。11、宋某（罪犯）的证言：2019年春节前,王某组织人员在7号监舍玩牌,参与者有郭小清、苗某、王永春、刘国,王某叫他们过来在他床铺上玩的,用扑克赌烟,王某提供的扑克,我见他们玩过两、三次,王某赌博的时候让我站在监舍门口放风,告诉我说看见民警过来巡查了告诉他一声,我给他放过一天风,上午下午各一次。王某事先给过我5.5元的总共五、六盒烟。我没有见过王某的手机。12、刘某（罪犯）的证言：2019年1月左右,在三监区四层7监舍,我、王某、郭小清、王永春在王某的床铺上炸金花,组织者是王某。没有记账的,每次玩完即时兑账,主要是监内供应的货物，我不输不赢,王某不抽头,光提供场地和扑克牌。我给郭小清、王某有过交易,都是200元左右,民警没有发现我们赌博,我也不知道1号监舍谁赌博。王某的筹码是每次两盒烟,5元钱的烟。13、安某（罪犯）的证言：2018年9月至10月左右,我在8导监舍住,看见有人在7号家打扑克,看见有王某、郭小清他们玩了,玩了几天我记不清,他们是在王某床上玩的。14、涉某（罪犯）的证言：2018年大约9月份、10月份,在7号监舍王某铺上玩炸金花和牌九,王某组织的场,提供的赌博扑克,王某、郭小清、刘国、苗某、秦阳、安胜利、我也玩过一两回他们大概玩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王某组织记账,常浩也玩过,没见王熙波玩过,我就知道这么多了。15、王某的证言:我是王永春的二姐,2018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听王永春提到过一次,给一个人打款,好像说了名字,但是我没有记清楚。2018年12月底的时候,有一个人加了我的微信,这个人说王永春让我给他打3000块钱,因为我当时比较着急要出差,所以我就和我的姐姐说了一下,让姐姐给这个人打过去了。16、李某的证言：2019年过年期间,我在大厅、阅览室、监舍内都玩过,和刘国斗过地主,和张军华、郭志伟、王燕波、赵丽鹏(已刑满释放)在监舍里打过自制麻将,赌注是一根烟。一把下来能赢三四根烟。在我铺上、大厅、阅览室都玩过,这些人玩的次数不多,我们玩了大概有一个星期。没有个输赢,今天赢了明天就又输了。1号监舍秦阳、马海平也在赌博,不清楚谁组织的,1号监舍刘玉章、丁辉也玩,听说刘玉章给秦阳汇了1000元。7号监舍也看见他们在玩,听说那里玩的很大,王某、郭小清、刘国都在玩,记不清7号监舍玩了多久，没有见过手机。17、王某（王永春二姐）的证言:我和王永春是姐弟关系,王春燕和我是姐妹关系,2018年12月30日,我妹妹王春燕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加一个人微信,说是我弟弟王永春让给这个人转3000元用来办事,然后我就加了这个人的微信通过微信给他转了3000元钱,然后我就把这个人的微信删除了。王春燕告我的应该是手机号,然后加的微信。王春燕没有说这是什么钱,我也不知道。现在我手机上可以查到给这个人的转账记录,2018年12月30日转给一个叫“烟斗”（姜国柱）的3000元。之后没有和这个人有过账务往来,就这一次。18、李某证言:2018年12月会见的时候,苗某手里拿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个电话号码告我说近期有人会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对方转钱,没有说具体转多少钱,号码我也没记住。之后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苗某要用钱办事,让我给对方转2万元,我说当时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只给先转了5000元。2000元是给苗某买吃的用的,5000原始办事用的,3000元是我零碎给苗某上账的,这3000元没有别人问我要过,是我的个人行为。2019年春节期间有个男的给我打电话说苗某办事需要2万元,我问对方不是之前给过5000元了吗,对方说那5000元他不清楚。然后这个人给了我一个电话我通过这个电话号码联系对方,是一个女的,这个女的给我提供一个银行账号,后来我就给女儿苗娜打了电话让女婿给对方转了2万元。我不记得问我要2万元人的电话了,我手机上有苗娜给我发过来的转账截图,我给对方打过电话,对方说钱收到了。苗某曾告诉我这2万是用来给自己办减刑用的。转5000的那个人我手机查不到了,但我记得是给一个微信名叫“烟斗”的人转的,我不认识这个人,“烟斗”主动跟我联系的,说苗某要办事,他的手机号码我记不住了,之后也没有再联系过。我不知道烟斗和后来问我要2万元的是不是同一个人。我说的“办事“用钱是苗某告诉我说办减刑用的。除了上述的25000元,我没有给别人转过钱了。19、李某的证言：2019年2月19日转的账,我妻子苗娜告诉我，我丈母娘要2万元用来给苗某,我丈母娘给了我一个卡号,对方叫安志卿,我用的建设银行的手机银行转的20、安某的证言:2019年2月19日有人给我转过2万元,我不认识转钱的这个人,光知道有个女的加我的微信和我联系的,她问我要了我的银行卡号，之后在2019年2月19日给我的银行卡了转了2万元。之后我通过支付宝将这2万元分别于2019年2月20日17:55、17:56分两笔每笔1万元转给了郭荣。我老公通过监狱亲情电话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有人会联系我并给我转钱,再让我给郭荣把钱转过去,关于这个钱的数额和用途都没跟我说。我和郭荣是在监狱接见时认识的,除此之外郭旭升没有让我再转过钱,就这一次。21、郭某的证言:我是太原第二监狱服刑人员郭小清的妹妹,我不认识姜国柱,我和姜国柱只记得以前有过一次转账。应该是我哥让我联系的姜国柱,具体记不清了。郭小清让我2019年2月21日转给姜国柱8000元,3月7日转给高月亮2000元,给白月霞转了8200元,我不知道高月亮是谁。这钱是2019年2月20日,平遥县一个叫安志卿的给我转过来的2万元,还剩下的1800元我按照我哥的意思给别人上账了。2018年12月31日姜国柱给我转过3000元,除此之外没有人给我转过钱。22、姜某的证言:王某给我打电话告我手机号,让我加他们微信,让他们给我转钱,钱有的给了他妈,有的转给他姐或者他姐夫了。我记得给他妈转了2500元,但因为我记得是2000元,后来他妈还了我300元,给他姐转过4000,给他姐或他姐夫都是通过我的微信转的,没有用过支付宝。转过几次我记不清了,也不记得具体时间。我记得2019年2月21日,郭荣给我转过8000元,我也转给他家里人了。我记得是总共给他姐或他姐夫转过12000元,是通过微信转的。王某让我一共联系过3、4个人,只记得郭荣给我转过8000元,有一个人转过1800元,有一个转过3000元,给别人转的时候转丢了。其他人还给我转过钱,我记不得了。23、王某的证言:我认识姜国柱,我们是邻居,住在一条街上,从小一起长大。姜国柱给我转过钱,总共转过两次,共12000元,第一次是10000元,第二次是2500元,后来又退回500元。转钱是年前还是去年,我记不清了,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具体是转给我还是他姐夫我记不清了。这些钱一部分交了民事赔偿,赔了6000元,剩下的交了罚金,都有收据,具体时间是去年还是年前,我记不清了。王某说让家里交罚金,可是交不了,他说他想办法向别人借,然后去交罚金和民事赔偿。王某在姜国柱给我打钱之前,通过接见和打亲情电话说的这些事情。除了姜国柱没有人给我转过钱。王某就是在会见和打亲情电话和我联系。通过查微信,2019年1月8日姜国柱给我转过1万元,2019年2月23日给我转过2000元。24、曹某的证言：给王某交罚金的钱是他姐姐给我拿过来的,12000元,我有交罚金的单据,我和他姐姐一起去交的,记不清交了多少,还有民事赔偿,好像是6000元。会见的时候,王某说他向他朋友借了些钱,让给他交罚金和民事赔偿。25、高某的证言:2019年过年,郭小清借我烟,最后和我说每个月他买的少还不了,和我要个电话给我家打钱,剩下的给他买点烟、货,最后我给了我父亲的电话,他给转到我账上了,大约4月份转到我太原二监账户上了。后我给他买了些烟、货。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成军在监狱服刑期间，无视国家法律和监规纪律，多次组织其他被监管人聚众赌博，破坏监管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监管秩序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成军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又犯新罪，应当对新犯的作出判决，把前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罪犯被裁定减刑后，刑罚执行期间因故意犯罪而数罪并罚时，经减刑裁定减去的刑期不计入已经执行的刑期。关于被告人王成军提出的辩解，经查，结合本案证人证言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成军组织其他被监管人聚众赌博，破坏监管秩序，情节严重，因此，该辩解缺乏事实依据，故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成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关于该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五条第（二）项、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成军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抢夺罪（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剩余刑期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破坏监管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5年4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林海人民陪审员 穆 凯人民陪审员 薛玉龙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王亚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