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24民再6号 监督机关：进贤县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杨凤军，男，197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进贤支行（原名：南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进贤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85994318X，地址：进贤县民和镇胜利路**。负责人：时磊，职务：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欢，该行职员。 原审被告：南昌佳磊实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9477805-9，住址：南昌市青山湖区罗家镇牌楼村**，法定代表人：梁家强。 原审被告：梁家强，男，1975年4月23号出生，汉族，住，住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div> 原审被告：杨凤华，女，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住址：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div> 原审被告：南昌市锦程船务运输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8599726-0，住，住址：进贤县文港镇大院内定代表人：李清海。 原审被告：李清海，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住址：福建省晋江市/div> 原审被告：南昌市光通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8725728-X，住，住址：南昌市东湖区永外正街******定代表人：李思洋。 原审被告：李思洋，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住址：江西省南康市 原审被告：符颖，女，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住址：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 原审被告：熊小波，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住址：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 原审被告：万春红，女，198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住址：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 原审被告：庄美瑜，女，1970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住址：福建省晋江市 原审被告：林建民，男，196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石，住址福建省石狮市 原审被告：王明霞，女，196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住址：福建省石狮市 原审被告：南昌兆龙投资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5088339-7，住址：南昌市，住址：南昌市洪都南大道****店铺林建新。 原审被告：林建新，男，1970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福建省石狮市。 申诉人杨凤军因与被申诉人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进贤支行（以下简称江西银行进贤支行，原名南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进贤支行，2015年12月18日核准变更登记）、原审被告南昌佳磊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磊公司）、梁家强、杨凤华、南昌市锦程船务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公司）、李清海、南昌市光通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通公司）、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南昌兆龙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龙公司）、林建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年1月30日作出的（2015）进民二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申请再审，因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本院决定不予受理，杨凤军遂向进贤县人民检察院申诉。进贤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系伪造，遂以进检民（行）监[2020]36012400002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本案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原判确有错误、应予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赣0124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杨凤军、被申诉人江西银行进贤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欢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佳磊公司、梁家强、杨凤华、锦程公司、李清海、光通公司、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兆龙公司、林建新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进贤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发出的再审检察建议认为：（一）有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认定杨凤军对涉讼债务成立保证担保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杨凤军身份证上的头像与《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杨凤军身份证上的头像完全不同，存在杨凤军的身份信息被他人冒用的情况，且现场办理《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照片显示担保人员是冒充的，而不是杨凤军本人，即《最高额保证合同》签名和手印均不是杨凤军本人所为，而是他人伪造的。另经鉴定，佳磊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签名处的“杨凤军”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签，该公司股权转让并非杨凤军签名，即杨凤军不是佳磊公司的股东。（二）审判送达程序不合法，剥夺了杨凤军的诉讼权利。本案法律文书的送达先是邮寄，后公告送达，并有适用公告送达原因和经过，只有穷尽了其他送达的方式，才适用公告送达，且要在案卷中记明公告的原因和经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第十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建议本案再审。 杨凤军称，2019年9月收到进贤县人民法院的执行通知才知道其身份被冒用参与银行贷款担保，后被查封了银行账户并限制高消费。2019年9月10日向进贤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因超过申请再审期限，其向进贤县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称其身份信息被他人冒用（身份证被换头像），从未到江西银行进贤支行办过贷款及其他担保业务，请求撤销进贤县人民法院（2015）进民二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中其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部分。 江西银行进贤支行辩称，根据原审被告杨凤军提供的证据，对原审被告杨凤军的再审请求没有异议。 江西银行进贤支行向本院原审起诉请求：1.要求佳磊公司立即归还银承敞口2993834.77元及银承垫款所产生的利息，并承担本案全部费用；2.要求光通公司、锦程公司、林建民、王明霞、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梁家强、杨凤华、杨凤军、李清海、庄美瑜、兆龙公司、林建新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7月31日，原告江西银行进贤支行（授信人）与被告佳磊公司（授信申请人）签订了《授信协议》，编号为2014年洪银83509号银承授信字008号，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佳磊公司提供300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业务包括贷款、贸易融资、票据贴现、商业汇票承兑、保函等，授信期间为12个月，即从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7月30日；单项授信为银行承兑汇票一年，600万元汇票300万元敞口。次日，原告与被告佳磊公司签订了《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编号为2014年洪银83509银承协议第008号。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佳磊公司签发了期限为6个月银行承兑汇票2张（汇票号码为：34903063、34903064），汇票金额：300万，共计600万元（其中保证金50%计300万元、银承敞口300万元），汇票出票人均是佳磊公司，收款人是南昌协峰实业有限公司、江西省东盛科贸有限公司，截至2015年7月1日，原告垫付本金2993834.77元，因垫付产生的利息255880.57元。同日光通公司、锦程公司、林建民、王明霞、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梁家强、杨凤华、杨凤军、李清海、庄美瑜、兆龙公司、林建新为保证人（甲方），分别与原告江西银行进贤支行（乙方）签订了5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甲方为乙方与债务人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担保的债权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300万元整，超出该金额以外的债权本金不属于甲方的担保范围，但因主合同生效后汇率变化而导致实际超出最高本金余额的部分，甲方自愿承担担保责任，主合同项下且不超出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范围内的本金债权所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以及违约金、赔偿金和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 另查明，2015年12月18日南昌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进贤支行更名为“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进贤支行”。 本院原审认为，1.本案诉讼争议涉及的民事法律关系与金融借款合同的法律关系相符，本案应定性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2.原告与被告佳磊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和与另15名被告签订的5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3.原告已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的约定，向合同约定的收款人付了款，被告佳磊公司未按约交存票款，原告依约要求被告佳磊公司归还银承垫款本息合法有据。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原告根据5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要求被告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光通公司、梁家强、杨凤华、杨凤军、锦程公司、李清海、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兆龙公司、林建新对被告佳磊公司所欠原告的债务在最高保证金额内承担担保责任，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光通公司、梁家强、杨凤华、杨凤军、锦程公司、李清海、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兆龙公司、林建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佳磊公司追偿。 原审判决：一、限被告南昌佳磊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进贤支行归还垫款本金2993834.77元及所有欠息（欠息的计算方法为：截止2015年7月1日欠息255880.57元；2015年7月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约定计算至还清垫款本金之日止）；二、被告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南昌市光通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梁家强、杨凤华、杨凤军、南昌市锦程船务运输有限公司、李清海、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南昌兆龙投资有限公司、林建新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南昌市光通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梁家强、杨凤华、杨凤军、南昌市锦程船务运输有限公司、李清海、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南昌兆龙投资有限公司、林建新对被告南昌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南昌佳磊实业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3279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38598元，由原审被告南昌佳磊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南昌市光通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梁家强、杨凤华、杨凤军、南昌市锦程船务运输有限公司、李清海、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南昌兆龙投资有限公司、林建新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再审过程中，杨凤军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证明案涉贷款担保人提供的身份证是伪造的。二、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用于证明2010年5月17日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和2010年6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上杨凤军的签名均与样本不是同一人所签。三、贷款现场照片材料，用于证明在签订合同的时候现场显示的人不是申诉人杨凤军。四、（2015）进民二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书、监督申请书及进检民（行）监（2020）36012400002号通知书，用于证明2020年1月杨凤军向进贤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 再审过程中，江西银行进贤支行、佳磊公司、李清海、光通公司、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锦程公司、梁家强、杨凤华、兆龙公司、林建新未举证。 上述证据，经再审庭审质证，江西银行进贤支行对证据二未发表意见，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杨凤军所举证据二即司法鉴定意见书，能证明佳磊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不是其本人签名，即其未受让他人股权，不是佳磊公司的股东；证据一即身份证和证据三即贷款现场照片能证明为佳磊公司担保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并非其本人签名担保；证据四能证明其已向进贤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故上述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能相互印证，证明其再审请求，故对其所举证据予以采信。 再审庭审中，杨凤军当庭陈述，其与杨凤华系兄妹关系，梁家强是其妹夫，是佳磊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其身份信息被冒用于该公司的股东大会、股权转让及到银行贷款担保签名，一概不知道，和妹妹家平常也没有什么联系，只在一些像婚、嫁、生孩子的时候才会走动一下；直到2019年9月才知道有案子，其银行账号被查封，出行也受到限制。 再审庭审中，江西银行进贤支行当庭陈述，申请人提交的贷款现场照片是银行客户经理现场签字的时候拍摄的，该笔贷款的签名人不是申请人杨凤军，只是头像不一样，其他的身份证信息一样，该事件是再审申请人提出申请以后才发现的。 综合上述认证意见，本院再审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 申诉人杨凤军系四川省广安市人，佳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家强是其妹夫；佳磊公司于2006年11月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设立，当时股东为梁家强、苏雷等；2010年5月17日佳磊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方签名和《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签名“杨凤军”及2010年6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股东签名“杨凤军”，经江西中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不是杨凤军本人所签，即杨凤军未受让佳磊公司股权，不是佳磊公司的股东。 2014年7月31日，原审原告江西银行进贤支行（授信人）与原审被告佳磊公司（授信申请人）签订《授信协议》，编号为2014年洪银83509号银承授信字008号，协议约定，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佳磊公司提供300万元的授信额度；授信业务包括贷款、贸易融资、票据贴现、商业汇票承兑、保函等，授信期间为12个月，即从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7月30日；单项授信为银行承兑汇票一年，600万元汇票300万元敞口。同日光通公司、锦程公司、林建民、王明霞、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梁家强、杨凤华、“杨凤军”、李清海、庄美瑜、兆龙公司、林建新为保证人（甲方），分别与原审原告江西银行进贤支行（乙方）签订了5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其中“杨凤军”、李清海、庄美瑜与江西银行进贤支行签订的2014年洪银83509银承高保字第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系他人伪造杨凤军身份证（换身份证头像），冒充杨凤军所签，即贷款合同办理现场签名的人并非杨凤军本人；经鉴定留存在贷款材料中的佳磊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也不是杨凤军本人签名。《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甲方为乙方与债务人签订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担保的债权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最高余额300万元整，超出该金额以外的债权本金不属于甲方的担保范围，但因主合同生效后汇率变化而导致实际超出最高本金余额的部分，甲方自愿承担担保责任，主合同项下且不超出债权本金最高余额范围内的本金债权所产生的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以及违约金、赔偿金和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次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佳磊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编号为2014年洪银83509银承协议第008号。合同约定，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佳磊公司签发了期限为6个月银行承兑汇票2张（汇票号码为：34903063、34903064），汇票金额：300万，共计600万元（其中保证金50%计300万元、银承敞口300万元），汇票出票人均是佳磊公司，收款人是南昌协峰实业有限公司、江西省东盛科贸有限公司。截至2015年7月1日，原审原告垫付本金2993834.77元，因垫付产生的利息255880.57元，因各被告未按约归还合同款项，原审原告江西银行进贤支行遂向本院起诉。 综合到庭当事人的再审诉辩、质证意见，申诉人杨凤军提出的再审请求已有原审原告江西银行进贤支行不持异议的上述证据予以支持，作为债权人的江西银行进贤支行实质已认可了杨凤军的再审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杨凤军是否承担涉案合同的保证责任？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佳磊公司向原审原告江西银行进贤支行申请授信并签订《授信协议》和《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佳磊公司未按约归还银承垫款（借款）本金2993834.77元及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江西银行进贤支行要求佳磊公司归借款2993834.77元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因杨凤军与江西银行进贤支行签订的2014年洪银83509银承高保字第00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系他人伪造其身份证（换身份证头像）冒充所签，故杨凤军并非涉案借款保证担保人，原审原告主张双方之间存在保证债权债务关系这一定案事实并不存在，杨凤军依法不应承担连带清偿涉案借款本息之保证责任，原判应予纠正，杨凤军的再审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结果其余部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综上，进贤县人民检察院以原判决认定杨凤军对涉讼债务成立保证担保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为由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理由充分，申诉人杨凤军的再审请求及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三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6年1月30日作出的（2015）进民二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即“限被告南昌佳磊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原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进贤支行归还垫款本金2993834.77元及所有欠息（欠息的计算方法为：截止2015年7月1日欠息255880.57元；2015年7月1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合同》约定计算至还清垫款本金之日止）”； 二、变更本院（2015）进民二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为：被告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南昌市光通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梁家强、杨凤华、南昌市锦程船务运输有限公司、李清海、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南昌兆龙投资有限公司、林建新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变更本院（2015）进民二初字第315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为：被告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南昌市光通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梁家强、杨凤华、南昌市锦程船务运输有限公司、李清海、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南昌兆龙投资有限公司、林建新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南昌佳磊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审原告江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进贤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3279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00元，合计38598元，由原审被告南昌佳磊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原审被告李思洋、符颖、熊小波、万春红、南昌市光通非开挖工程有限公司、梁家强、杨凤华、南昌市锦程船务运输有限公司、李清海、庄美瑜、林建民、王明霞、南昌兆龙投资有限公司、林建新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王小端 审 判 员 胡兴华 审 判 员 付贵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杨安琪 书 记 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