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623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系本案被害人），男，生于1972年9月5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盐津县。 委托代理人王友芬（系刘某之妻），女，汉族，生于1974年6月4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刘静（系刘某之女），女，汉族，生于1998年8月28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住址同上。 被告人杨正榜，男，生于1986年8月25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小学文化，务工，住盐津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7月2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盐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1日被盐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盐津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明民，云南原上草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津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一部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正榜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盐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友芬、刘静，被告人杨正榜及其辩护人方明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10日13时左右，被害人刘某与被告人杨正榜等人一起在盐津县庙坝镇街上刘某所开的饭店内吃饭时喝了一些白酒。饭后，刘某与张贵华、杨正榜等人继续在店内以打“酒胎二”方式继续喝酒。同日19时左右，刘某、杨正榜等人又在该店内吃饭，二人均再次喝酒后，杨正榜、刘某、高加明、王训义、杨明巧等人到该饭店不远处的庙坝镇聚龙社区将军阁小区杨明巧家中，以“扯马古”的方式赌博，后因杨明巧怕吵到周围邻居，就不允许继续赌博。杨正榜就主动邀请刘某等人去他家打牌，刘某、高加明、王训义便与杨正榜一起去将军阁小区六栋403杨正榜家中继续以“扯马古”的方式赌博。打牌期间，刘朝祥向杨正榜借过1000元钱并在杨正榜家喝了一杯白酒，后来刘某钱输完了，空喊不给钱，其余三人即结束牌局，高加明、王训义遂离开。 同日22时20分左右，被告人杨正榜在将军阁小区六栋楼下垃圾池旁大声与醉酒的被害人刘某争吵约10分钟，争吵时杨正榜说其借给刘某1000多元钱。后杨正榜、刘某继续吵闹致六栋楼下楼梯口入口位置时，杨正榜便对刘某进行一分多钟的殴打，致刘某右眼损伤失明，右上第一、二尖牙折断。随后，杨正榜扬言要报警说刘某抢他，并离开现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并在自家住房内观察过刘某的情况。 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杨正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杨正榜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杨明巧等人的证言，盐公司鉴字【2019】67号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报警记录等电子数据，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正榜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杨正榜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内判处刑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因被告人杨正榜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其受重伤，请求被告人赔偿因此造成的各项损失371412.14元，其中：住院伙食费900元（9天×100元/天）；误工费11098元（44390元/年÷12个月×3个月）；护理费3000元（30天×100元/天）；营养费3000元（30天×100元/天）；后续治疗费28000元；义眼片更换费8000元（4次×2000元）；残疾赔偿金267904元（33488元/年×20年×0.4）；被抚养人生活费30276元（21626元×40%×7÷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医疗费6524.34元；交通费2110元（庙坝到盐津救护车费500元、盐津到宜宾包车费1200元、平时家属坐车费410元）；鉴定费2600元。并提交了以下证据：住院证明、鉴定意见、身份证、住院费用清单、交通费各一份。 被告人杨正榜辩称，自己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同时也不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方明民辩称，被告人杨正榜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被害人的损害结果与被告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2.本案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得出唯一可能性结论；3.即使被害人的伤系被告人造成，被告人的行为也是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因被害人的损害结果与被告人无因果关系，故被告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0日13时至19时期间，杨正榜等人在盐津县庙坝镇街上刘某所开的饭店内吃饭、喝酒。之后，杨正榜、刘某、高加明、王训义、杨明巧等人到该饭店不远处的将军阁小区杨明巧家中，以“扯马古”的方式赌博，后因杨明巧怕吵到周围邻居，就不允许继续赌博。杨正榜就主动邀请刘某等人去他家打牌，刘某、高加明、王训义便与杨正榜一起去将军阁小区六栋403杨正榜家中继续以“扯马古”的方式赌博。打牌期间，刘某向杨正榜借过1000元钱并在杨正榜家喝了一杯白酒，后来刘某钱输完了，空喊不给钱，其余三人即结束牌局，高加明、王训义遂离开。 同日22时20分左右，被告人杨正榜在将军阁小区六栋楼下垃圾池旁因借款问题大声与醉酒的被害人刘某争吵约10分钟。后杨正榜、刘某继续吵闹至六栋楼梯入口位置时，杨正榜便对刘某进行一分多钟的殴打，致刘某右眼损伤失明，右上第一、二尖牙折断。随后，杨正榜扬言要报警说刘某抢他，并离开现场于2019年11月10日22时31分40秒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经鉴定，被害人刘某右眼损伤致眼球破裂伤伴眼内容物脱失评定为重伤二级，面部损伤致右上第一尖牙、右上第二尖牙折断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杨正榜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害人刘某受伤后至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九天，花去医疗费6524.34元。经鉴定，刘某此次损伤伤残评为七级，后续治疗费28000元，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正榜的供述与辩解 当天晚上刘某、高加明、王训义一起在我家打马车赌博，期间刘某喝了一杯白酒，叫我借钱给他，我不想借，高加明说没事，七哥（刘某）耿直得很，刘某也答应明天就还我，我就数了1000元钱给刘某。结束了牌局后，高加明、王训义先走了，刘某在我家坐起不走，我把地上垃圾收拾干净，我就提着垃圾跟刘某一路到楼下垃圾池那里，我丢了垃圾，就跟刘某说：你慢慢的走，我要上楼睡觉了。他就拉着我说，他差我啥子钱？要我把事情说清楚。我看他酒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喊他明天再说，反正我借给他的钱高加明、王训义都是知道的。刘某就逮住我，我就开犟，我犟脱后他就逮住我，逮着我的时候他一推把我的嘴皮子整破了，我边跑边拿手机出来打110报警，并且喊抢人，电话没有打通刘某把电话弄掉在地上，我捡起电话又开始跑，跑到六栋下面的楼梯间，我的左脚都踏上了楼梯，刘逮着我的右脚，把我逮倒在楼梯间，我的右脚甩不脱。我就双手逮着楼梯间的扶手，用左脚乱踹刘某三到五下，也踹到了摩托车龙头位置，就把摩托车踹倒了，刘某就放手了，然后我就上楼去了。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 2019年11月10日14时许，我与杨明巧、周哑巴、有一个姓杨的，姓朱等人在我的馆子里吃饭，吃饭时我们都喝了酒的，大约我们喝了一斤酒左右，吃完饭我们打胎儿喝酒，我可能喝了一杯酒，我们几人可能又喝了一斤酒左右。下午17时许，我们又吃饭、喝酒，我们每人喝了一两七左右的白酒，我们吃完饭后，就互相商量到安置点杨明巧家打牌，因为酒吃多了，现在都想不起来了，当时安置点有个姓杨的说：到他家打牌，他好带娃儿。我们才到姓杨那家打牌，打牌的有高加明、姓杨的、庙坝街上烧兔子的娃儿，可能打有二十盘，我们就没有打了，后头如何发生打架的记不起了。 3.证人李某的证言 2019年11月10日10点半左右，我同我丈夫肖某都已经睡了，我们听见将军阁小区六栋下面的垃圾池那里在吵，吵的内容听不清，我们也没有起来看。大概吵了10多分钟，就听见六栋下面的楼梯间打起来了，感觉是打在人身上的声音，打了之后我听见摩托车倒地的声音，打的时间大概有两分钟以上。陈某打电话喊我们起来看，我同肖某刚开房间门，就听见有人跑上楼去的声音。在楼梯口，我们看见刘老七（刘某）躺在楼梯间的地上，右眼及嘴巴在流血，身上穿的一件毛衣掀到了胸口的部位，肖某就打电话报警。 4.证人肖某的证言 2019年11月10日晚上11点左右的时候，我同我妻子李某躺在床上玩手机，就听见将军阁小区六栋下面的垃圾池那里有人吵架。杨正榜乱骂刘老七，大概吵了10来分钟，就吵到六栋下面的楼梯间，然后两个又闹起出去，闹起出去之后刘老七又跟杨正榜尾起进来，到楼梯间的时候我就听见打得呼呼嘭嘭的，期间还伴随摩托车倒地的声音。陈某打电话给我妻子说外面打架了，我同我妻子就起床来，在开房门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跑上楼去了。陈某同他妻子也出来看，我们用手机电筒照，才看见地上躺着的人是刘老七，一辆摩托车的尾部靠在刘老七的大腿部位，刘老七的半边脸部是肿的，右眼在流血，嘴巴也在流血，我喊了几声他都没有答应，好像不省人事，我才打电话报警。 5.证人陈某的证言 2019年11月10日晚上10点过的时候，我准备睡觉，就听见我们小区六栋下面的垃圾池那里有人在吵，杨正榜说刘老七欠了他1000元钱，刘老七说我又没有说不还你，杨正榜就喊马上还，刘老七说现在没有，他们闹得不是很激烈。我一直没有起来看，我妻子罗某起来看，她说看见刘老七跟杨正榜在外面闹，我说是两个酒疯子，打不起来，然后她又去睡了，她睡了之后又来我的房间看了第二次。她回去之后，不知道杨正榜同刘老七怎么走到我房间外，我听见刘老七对杨正榜说今天我怕遇到你了，然后就听见打得呼呼嘭嘭的，我就打电话给对面的李某叫他们起来看。我从我家窗户看见一个人躺在我窗户外面的地上，出门一看地上躺着的是刘老七。 6.证人罗某的证言 2019年11月10日晚上10点左右，我听见外面吵闹，就起来在陈某的房间拉开窗帘看，看见杨正榜跟另一个人在吵，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是刘老七（刘某）。我听杨正榜说他借1000元给刘老七，刘老七没有跟杨正榜说什么，刘老七想走，杨正榜就拉着刘老七，两个人就在垃圾池旁边的路口相互拉扯。我看了一分钟左右，看他们的样子都是酒喝醉了，也怕打不起来，我就回房间睡了。过了两分钟，还是吵得很，我又起来去陈某的房间拉开窗帘看，看见他们还在垃圾池旁边拉扯，刘老七看样子站不稳了，杨正榜还是把刘老七拉着，我就又回房间睡觉。回到房间大概两三分钟的时间，我就听见打得响同时伴随摩托车倒地的声音，摩托车倒地后我就没有听见打的声音了，听见杨正榜说我把你打了，我要报110告你抢劫。我到陈某的房间打开窗帘看，我只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但是没有看见人上楼。我喊陈某打电话给对面的管理员李某，李某家开灯打开门后，我同陈某才打开门出去，看见摩托车的尾部挨到刘老七的大腿部位，刘老七躺在地上，眼睛鼻子都在来血，当时我们还没认出来，有一人喊刘老七，喊了半天没有反应，后我们才打电话报警。 7.鉴定意见书 证实刘某面部损伤致右上第一尖牙、右上第二尖牙折断评定为轻伤二级；其右眼部损伤眼内容物脱落或缺失评定为重伤二级。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证实案发现场及被害人受伤时的状态。 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被告人杨正榜对案发现场指认情况。 1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 证实杨正榜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7月29日刑满释放。 11.户口证明 证实杨正榜生于1986年8月25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2.抓获经过 证实杨正榜系被抓获归案。 13.110接警记录 证实杨正榜于2019年11月10日22时31分40秒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在电话未接通就被杨正榜挂断；肖某于2019年11月10日22时34分51秒拨打了110报警电话，110指挥中心接通电话。 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被告人杨正榜及其辩护人认为全部证据与本案均不具有关联性，证人证言之间相互矛盾，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四证人的证言均能证实杨正榜与刘某在垃圾池旁争吵，后又在六栋楼梯口处争吵，在楼梯间传出打人声音，出门查看是刘某受伤的事实，本院认为，不能因证人证言之间细节上有差异，就否定证言的真实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经质证，被告人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受伤后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的情况，符合证据三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认定有关联性、证据间相互印证、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综合全案证据，评析如下： 一、本案被告人杨正榜是否属于正当防卫的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正榜供述：我在垃圾池旁被刘某拉着，刘某要求讲清楚借钱事情，我就开犟，犟脱后又被逮住，在逮的时候刘某一推把我的嘴皮弄破了，我边走边打110，电话没打通就被刘某拍掉，我捡起电话跑到六栋楼梯口，左脚刚上楼梯，刘某追上来逮住右脚，倒在楼梯间，因犟不脱就用左脚使劲踹刘某头部、肩部。即使杨正榜供述事实属实，双方因口角之争发生拉扯，杨正榜被刘某限制人身自由，仅在相互抓扯过程中嘴皮被弄破，杨正榜可采取其他方式解决纠纷，且当时刘某处于醉酒状态，并未对其实施其他暴力行为，杨正榜面临的不法危害行为并不紧迫和严重，杨正榜用左脚踹刘某，造成刘某牙齿折断二颗、右眼损伤致眼球破裂伴眼内容物脱落，杨正榜的防卫行为也已超过必要的限度。且本案中，除被告人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已醉酒的刘某限制了杨正榜的人身自由并对杨正榜实施了暴力侵害行为。故辩护人提出杨正榜系正当防卫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是否能排除合理怀疑，得出刘某所受之伤系杨正榜故意伤害而致的唯一结论的问题。 本院认为，本案证人李某、肖某、罗某、陈某的证言均证实刘某与杨正榜在垃圾池旁争吵数分钟后，听见楼梯处有打人并伴随摩托车倒地的声音。陈某、罗某夫妻听见外面有打斗声音，便电话联系楼长李某出门查看，随即李某、肖某、罗华蓉、陈某出门查看，发现刘某躺在楼梯口无意识，摩托车并未压在刘某身上；杨正榜供述摩托车是被其左脚踢倒，且经现场勘验摩托车把手上有杨正榜脚印，可以排除刘某的伤系摩托车所致。被告人杨正榜供述，其在六栋楼梯处，左脚刚踏上台阶，右脚就被刘某拉住并被拉倒在地，其扶着楼梯使用左脚踹刘某肩部、头部，结合证人李某、肖某、罗某、陈某证言听到楼梯间处有打人伴随摩托车倒地的声音，及现场勘验摩托车上有杨正榜脚印的事实，可以证明杨正榜对刘某实施过殴打行为，且能确定刘某所受之伤系杨正榜所致。故辩护人提出本案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刘某之伤系杨正榜所致的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正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和采纳。杨正榜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方明民提出被告人杨正榜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正榜除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住院医疗费6524.34元、交通费21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11098元、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28000元、义眼片更换费80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人民币65232.3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提出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正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前期羁押10天，即自2020年12月14日起至2024年12月3日止。) 二、被告人杨正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损失共计65232.34元。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 三、随案移送作案工具皮鞋一双，予以没收。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冬毅 人民陪审员  陈龙轩 人民陪审员  杨英强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王 露 书 记 员  唐若雪 附件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