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02刑初440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佳兴，男，1987年6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州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7年8月17日被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20年6月6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3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二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洋，吉林巨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3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佳兴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利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佳兴及其辩护人王海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15日22时30分许，张某甲（已起诉）驾驶黑M×××83的黑色现代轿车在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松原南高速路口附近与被害人杨某甲驾驶车牌号为吉J×××34的出租车发生追尾事故，张某甲及乘坐其车辆副驾驶的男子即被告人李佳兴因赔偿金额协商不一致与被害人杨某甲发生争执。张某甲与被告人李佳兴将被害人杨某甲推至车辆后座处后，张某甲开车将被害人杨某甲从松原南高速口拉至松原东高速口，经过约10分钟。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被告人李佳兴先跪在副驾驶车座上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杨某甲脸部与头部，在被害人杨某甲用微信与李某甲、宗某甲超语音通话时，被告人李佳兴从副驾驶处跳至车后座处，用手掐被害人杨某甲脖子，将被害人杨某甲拿手机的胳膊拽至变速箱空位处，在被告人李佳兴压制被害人杨某甲反抗时张某甲将被害人杨某甲手机抢走，后车辆行驶至松原东高速收费口处，被害人杨某甲趁车辆停车时跳车逃脱。经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被害人杨某甲头部损伤，面部损伤，颈部损伤，腰部损伤。经松原市宁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抢的vivoY66iA手机在2019年10月1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0元整。 公诉机关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张某甲、李某甲、宗某甲超、丛某甲、由某、温某甲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甲的陈某甲，被告人李佳兴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佳兴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行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法强行劫取公民合法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非法拘禁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以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被告人李佳兴辩称，起诉书指控的非法拘禁存在，我打人了，认罪认罚。抢劫不对，我没有这个犯意，手机是司机落在车上了，手机响了我们才知道有手机，后期老板让他朋友送回去的。因为车追尾了，杨某甲当时要万八千元钱，还找人要打我们，发生争执后，我打杨某甲了，我没有拽他拿手机的胳膊往变速箱空位方向的动作，没说这个手机是我的话，张某甲在车上也没说手机是我的话。 辩护人认为，首先，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佳兴犯非法拘禁罪辩护人尊重李佳兴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没有异议。提出几点意见，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量：1.李佳兴如实供述所犯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属坦白，应当酌情减轻处罚。2.被告人对非法拘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宽。3.被告人李佳兴已经对被害人杨某甲进行民事赔偿，数额人民币1.5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虽有犯罪前科，但前科为过失犯罪，在酌情加重处罚时应当区别于前科为故意犯罪的情形。5.被害人在本案中具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应当从轻处罚。 其次，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佳兴犯抢劫罪，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公安机关以李佳兴涉嫌非法拘禁罪刑事拘留并提请批准逮捕，检察机关也仅以非法拘禁罪一个罪名批准逮捕，在证据未发生实质性变化的情形下，公诉机关改变原有定性意见，实为不妥。2.起诉书认定李佳兴与张某甲为抢劫罪的共犯，但共同犯意是否形成以及形成的时间均不清，在被告人李佳兴没有抢夺被害人杨某甲手机的行为、也无事后的占有和分赃的情形下认定其与张某甲成立抢劫共犯明显与事实不符。被告人李佳兴与张某甲卷宗中有多份供述，均否认有非法占有被害人杨某甲财物手机的故意。而证人李某甲与宗某甲超均证实在微信语音里听到杨某甲那边有人说“操你妈的，把电话拿过来”与被害人杨某甲陈某甲的“这个手机不行打电话，现在就是我的了”表述明显矛盾。在当时的情形下，“电话拿过来”的表述可以是阻止被害人与朋友取得联系，而被害人的表述“现在就是我的了”则体现了占有的意味。根据刑事证据采信原则和证明标准，针对此情节应综合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证言进行认定。需要着重强调的是被害人杨某甲陈某甲中也证实是开车的司机将手机抢去了，2020年3月24日的陈某甲中明确表述事发当晚我的手机被张某甲抢走了，而不是李佳兴。 第三，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手机案发时价值人民币20元，从价格上足以体现该部手机对于被告人李佳兴而言无经济价值和使用价值，即便张某甲有非法占有的想法和行为，被告人李佳兴也无帮助实现占有手机的动机。 综上，全案证据未证实被告人李佳兴具有非法占有涉案手机的非法占有目的；未证实被告人李佳兴有帮助张某甲抢走或占有手机的行为，在无犯罪行为和犯罪故意的情形下，不能认定被告人李佳兴构成抢劫罪。 最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佳兴仅成立非法拘禁罪一罪，因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无社会危险性，符合缓刑条件，恳请依法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5日22时30分许，张某甲（已起诉）驾驶黑M×××83的黑色现代轿车在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松原南高速路口附近与被害人杨某甲驾驶车牌号为吉J×××34的出租车发生追尾事故，张某甲及乘坐其车辆副驾驶的男子即被告人李佳兴因赔偿金额协商不一致与被害人杨某甲发生争执。张某甲与被告人李佳兴将被害人杨某甲推至车辆后座处后，张某甲开车将被害人杨某甲从松原南高速口拉至松原东高速口，经过约10分钟。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被告人李佳兴先跪在副驾驶车座上用拳头殴打被害人杨某甲脸部与头部，在被害人杨某甲用微信与李某甲、宗某甲超语音通话时，被告人李佳兴从副驾驶处跳至车后座处，用手掐被害人杨某甲脖子，将被害人杨某甲拿手机的胳膊拽至变速箱空位处，在被告人李佳兴压制被害人杨某甲反抗时张某甲将被害人杨某甲手机抢走，后车辆行驶至松原东高速收费口处，被害人杨某甲趁车辆停车时跳车逃脱。经松原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诊断，被害人杨某甲头部损伤，面部损伤，颈部损伤，腰部损伤。经松原市宁江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抢的vivoY66iA手机在2019年10月1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0元整。 另查明，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佳兴当庭给付被害人杨某甲赔偿款人民币1.5万元，被害人杨某甲对被告人李佳兴的行为表示谅解，表示不再追究被告人李佳兴的刑事及民事责任，并撤回刑事附带民事告诉。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2020年6月5日10时40分许，双发派出所接到县局网安大队信息，松原宁江二分局石化派出所上网的逃犯李佳兴正在潜回位于肇州县丰乐镇家中的路上，双发派出所干警在其家中将李佳兴抓获。 2.户籍及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李佳兴自然情况，有犯罪记录。 3.刑事判决书：李佳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7年8月17日被肇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4.办案说明：侦查人员对张某甲2019年10月15日22时许从松原南高速收费站处行驶至松原东高速收费站处进行侦查实验，其中张某甲驾驶黑色现代轿车于2019年10月15日22时32分42秒行驶至郭尔罗斯与查干淖尔大街交汇处，途径五环大街、沿江东路、乌兰大街、松原大桥、扶余大路，2019年10月15日22时42分14秒行驶至松原东高速口，共计用时约9分32秒，有闯红灯和逆行行为，民警进行侦查实验驾驶轿车于2019年10月29日晚21时38分开始，无特殊交通状况，正常限速60公里每小时和遵守交通规则的情况下，从郭尔罗斯与查干淖尔大街交汇处行驶至松原东高速口，共计用时约17分钟。附：侦查实验视频。 5.接警经过：2019年10月15日22时45分许，一男子到分局报案称其所驾驶的出租车在松原南收费站外城市道路被他人车辆追尾，双方商量赔偿事宜未果，其被另一车辆两名男子驾车带至松原东收费站口，趁两名男子不备挣脱，来到分局报案。报案人当时衣服有破损，神态慌张。民警为其提供电话报警及联系家属，并带其指认事发现场，在有其他出租车司机陪伴，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民警驾车归队。 6.不予受理鉴定/退案通知书（回执）：2020年4月8日，松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因现被鉴定人损伤已经完全消失，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释义》4.2.3释义“轻微伤需在被鉴定者损伤消失前作出评定”之规定，不予受理鉴定。 7.住院病案：杨某甲头部损伤，面部损伤，颈部损伤，腰部损伤。 8.办案说明：本案中，张某甲拿走的杨某甲vivo牌手机，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张某甲，张某甲找了一名大车司机从绥化送到松原由某处，由某找了一名同城跑腿送到石化派出所，现已将手机返还杨某甲。因杨某甲本人在报案时记错手机品牌，故本案中所称被抢的oppo牌手机均为vivo牌手机。 9.办案说明：本案中，张某甲拿走的杨某甲OPPO手机，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张某甲，张某甲找了一名大车司机从绥化送到松原由某处，由某找了一名同城跑腿送到石化派出所，现将手机返还至杨某甲。 10.办案说明：本案中，张某甲使用杨某甲手机的通话录音提取于杨某甲妹夫张云霄手机，通话内容为张某甲与杨某甲妹夫张云霄的对话。 11.杨某甲被非法拘禁案的情况说明：宁江二分局于2019年11月27日说明，杨某甲被非法拘禁案属于九类犯罪案件。 12.办案说明：李佳兴案卷中复印内容均复印于张某甲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 第一份：2013年、2014年具体时间我不记不清了，因为合同诈骗被黑龙江省绥化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执行三年。 2019年10月15日22时30分左右，我开着我的黑色现代轿车（车牌号为黑M×××83）载着一个我雇的大车司机，从农安方向往松原市里走，走到松原南附近天桥下面，当时我和我雇的大车司机准备找宾馆休息，我看见前面有一个出租车，我想让他领道，按了几声喇叭，出租车停在里面了，我和出租车司机说“哥们，你给我领道找个附近宾馆，我给你打车钱”，然后出租车司机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他在前面桥洞子路口减速行驶，我当时捡手机，没注意把他追尾了，我下车和出租车司机协商，出租车司机让我赔3000元，我没同意，我说“你要的钱太多了，我着急有事”，当时我要走，他说“你把我撞了不行走”，然后出租车司机从右后门上我车了，我看他一直打电话，我以为他要找人揍我，然后我就把车开跑了，现场就剩出租车扔在那了，我当时觉得自己肇事了，得赶紧回绥化，就在松原市里开，我也不认识路，就打算找高速口，开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到了一个高速口，我也不知道是哪，当时我停高速口附近了，然后出租车司机就下车了。出租车司机在我车上期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雇的大车司机从副驾驶到后排座椅了，和后排出租车司机发生什么了我不知道，当时我在开车，出租车司机下车以后我开车拉着司机回绥化了，进了绥化市我停车在西直路和正大街路口附近，我雇的司机找我要工资，我没给，他就下车了，后来有警察给我打电话，我家里有事，今天才过来。 我当时开车之前没喝酒，没有饮酒驾车。当时出租车司机一直打电话找人，我害怕就走了，没有联系保险公司或者交警处理，而是把出租车司机拉走离开事故现场了。出租车司机在我车上期间没说要下车，找我协商了。他说找人要干我，所以我要把车开走。我没有殴打出租车司机或者不让其下车并限制其人身自由，我开车期间车速多少记不清了，70-80迈，开得挺快，不记得是否闯红灯。在车里我没抢出租车司机的手机，没有不让他使用手机，他把手机落我车里了。出租车司机打电话找人要整死我，说让我出不去松原，当时我害怕了，开车就走了。我当时太紧张忘了报警。 第二份：2019年10月15日22时30分左右，我在松原南高速口肇事逃逸时，我车内还有一名男子，我之前供述称他是我雇的大车司机，是从我手机的小龙中介雇的，他手机号是150XXXX****，雇的司机联系方式我找不到了。 我是在2019年10月15日之前6、7天，我用我手机（号码为152XXXX****）给小龙中介打的电话，雇了一个大车司机，和我大货车上的带车的司机一起搭着出大车，从绥化市出车到河南，从河南回来到松原市卸货，因为他在松原没有住的地方，所以2019年10月15日21时和22时之间，我在松原往农安方向10多公里的路边把他接到车上。 我不知道雇的大车司机叫什么名字，瞅他岁数大，就管他叫大哥，大约40多岁，身材偏瘦，长脸，皮肤比较黑，当天晚上上身着黑色外套，剩下我记不清了。 （你之前供述“出租车司机一直打电话找人，我害怕就走了”，出租车打电话找了谁，你具体害怕什么），出租车司机都是给他哥们打电话，还说让我出不去松原，要整死我，我当时就害怕了。（出租车司机从你车上下来以后身上有伤，你之前供述称没打他，对此你怎么解释），我没看见他有伤，不知道他为什么有伤，我没打他。 我没看见我雇的司机打没打出租车司机，当时我开车了。我开车的途中我雇的司机从变速箱的空位处，跳到后排座椅了，他因为什么去后面我不知道。我没看见我雇的司机在我开车的途中与出租车司机发生争执，也没听见动静。我的大货车车牌照是黑M×××79的咖金色大货车，带车的司机也是临时雇的，电话找不到了。我没有和我雇的司机在车上对出租车司机说过“这个手机不行打电话，现在是我的了”这一类的话。出租车司机的手机是他掉落到副驾驶后排座椅处了，我听见响声看见了，所以出租车司机的手机到我手里了。我归还手机是有警察给我打电话，2019年10月18日左右我找大车司机把手机稍给警察的。民警之前多次电话联系，让我来配合调查，我数次推脱是因为家里有事，我岳父生病，我去照顾了。当时我没在现场说过我喝酒了，走不了保险一类的话。 （向其出示一段8分56秒的录音，里面两名男子的对话，其中一名男子说“我喝酒了，不喝酒我不可能主动找你”，是否是你说的），是我说的，我没喝酒，我就想处理事胡说的。之前有警察联系过我，我忙完自己的事以后，2019年10月29日早上到石化派出所接受调查。 第三份：2019年10月29日我因为非法拘禁被刑拘。我是因为2019年10月15日22点左右，在松原南高速口附近，我开黑色现代轿车（牌照为黑M×××83）与一辆出租车发生事故后，出租车司机上了我的车，我把他从松原南高速口附近拉到松原东高速口，后来出租车司机从我车上下来跑了。出租车司机在我车上期间，我没有限制其人身自由并且不让他离开我车，我没打他，我雇的司机打没打我不知道，我当时在开车。当天晚上拉着出租车司机时我因为害怕，出租车司机说要找人打我，不让我出松原，所以我闯很多红灯，并且车速很快。 第四份：我不认罪。2019年10月15日晚吃饭时我喝酒了，我在吉通驾校食堂喝了两瓶啤酒，我跟驾校的学生一起吃饭，我都不认识。 （2019年10月15日晚你当时车里坐副驾驶的人，你之前供述是你在小龙中介雇的司机，你是什么时间，具体是怎么雇的），我是2019年10月15日之前7、8天雇的，让他开我的大货车黑M×××77，从绥化去河南，从河南拉货到松原卸货，我通过打电话（152XX******）在小龙中介雇的司机，雇司机的费用是300元一天。不知道我雇的司机叫什么名字。（警察联系小龙中介查证，说并不认识你，也没有给你介绍司机），不可能，你们用我的电话号给他打电话去查。 2019年10月15日22点之前我在松原市往农安方向，走了大约10公里左右，当时我的货车黑M×××77停在一个货车场里，停车场在松原往农安方向停靠右边。我一共雇了两个司机，坐我车走的是搭伙司机，我当时联系的是我雇的主驾司机。我没有主驾司机的联系方式，我雇了没几天，不认识，也不知道叫什么。 当时出租车司机的手机遗落在我车里了，掉副驾驶后侧座椅上了，我发现该手机是听见电话响。手机是遗落在我车里的，我没有从出租车司机手里抢手机，没说过不行用手机的话。 返还手机是我托了一个大车司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从绥化捎到吉通驾校由峰手里，我打电话和由峰说“帮我把这个手机送到石化派出所”，由峰怎么送的我不知道。（出租车司机是自愿上你的车，还是被你或者副驾驶的男子推上车的），我当时开车要走，出租车司机自愿上的我车，他不让我走。 从始至终我没有殴打出租车司机，不知道我雇的司机打没打，我光顾着开车了，我车里没有行车记录仪。我车速快并且闯红灯行驶是因为出租车司机打了3、4个电话，说“哥们你快来，我肇事了，这小子要跑，嘚瑟就给他整死在松原”，我害怕就一直跑。（你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车里拉着车租车司机一起跑，这样不是更会让他知道你到哪了），我解释不清。 第五份：我认不出来2019年10月15日晚在松原南高速口我从小龙中介处雇的司机，并和我一同乘车的男子。10月15日晚我和我雇的司机，在我上车前和车里拉着出租车司机的时候，我俩没有对出租车司机进行殴打，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身上有伤。没人抢他手机，是他手机掉我车里了。出租车司机是自愿上我车上的，要和我谈撞车的事。我怕出租车司机打电话找人打我，就一直开车，红灯也没停。出租车司机打电话找人了，打给谁我没听清，打电话就说“来啊，车撞了，不行就不让他离开松原”。 2019年10月15日19时许，我给我手机备注里肇州李佳兴打了一个电话，李佳兴也是给我开车的司机，在道上给我开车了，我俩打电话说大货车在哪的事情，李佳兴不是那晚和我在一起的司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你清楚吗），听清楚了，我有啥说啥。 第六份：当天在我副驾驶的司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是第一次见这个人，是郑州的货站电话联系的我，然后主驾司机联系我说附近没有吃饭的地方，我就去接的货主、主驾、副驾司机去吃的饭，具体位置就是鲜丰往长春方向走10多公里左右的卸货点，吃完饭后，货主和主驾司机回车里睡觉了，我就拉着副驾司机去松原市里宾馆睡觉，货主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主驾司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副驾司机我不认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记不得当天什么时间联系的主驾司机，叫什么名字和电话号我都不记得了。 我是往鲜丰方向走大概10多公里左右路边的一个卸货点接的司机，我的大车是郑州一个运货点，拉什么货物都有，具体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都是司机负责运送，货物送到了松原，再从松原运到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运送的费用是多少我记不清了。 货站结算运费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付给我的，钱都打在我农业银行卡里，卡号多少不记得了，货款是什么时间给我的，给了我多少钱想不起来了，打完钱后我手机有银行的短信提醒。 第七份：（民警出示价格认定结论书），手机不是我抢的，是他遗落在我车里的，我对手机价格没有异议。我记不住也不知道当晚和我一起的副驾驶是谁。张某甲确认无误后，拒绝签字。 第八份：2019年10月15日22时30分左右，我驾驶的黑M×××83的黑色现代轿车，在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松原南高速路口附近与车牌号为吉J×××34的出租车发生追尾事故，出租车司机跟我要赔偿，我俩协商不一致发生争执，我要走，对方出租车司机不让我走，然后出租车司机就上我车了。我看他一直打电话，我以为他要找人揍我，然后我就把车开跑了。等我开到高速口附近，出租车司机就下车了，他手机落在我车上了。当时在黑色现代轿车的还有李佳兴，他当时在我的副驾驶。出租车司机在我车上期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雇的大车司机从副驾驶就到后排车座椅了，他没打出租车司机，出租车司机是自己上车的。他一直打电话，说让我出不去松原。我没说“操你妈的，把电话给我拿来”，我没有在出租车司机打电话时将其手机抢走。我当时在开车，我没殴打出租车司机。我没有限制出租车司机自由，不让其下车。我当时害怕，高度紧张，所以明知出租车司机在车上，还将其拉离肇事现场，并高速违章开到高速路口。非法拘禁罪我认罪认罚，抢劫罪我不认。 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 我认识杨某甲，我俩都是开出租车夜班的，是同行，出车时经常联系。2019年10月15日22时30分左右，杨某甲联系过我。大约当晚22点20分左右，我和宗某甲超在微信群（群名叫兄弟连F1战队）正在视频聊天，这时杨某甲进到视频聊天里了，但是没开摄像头，只能听见声音，我当时听见他说“你们赶紧来一趟，我车让人追尾，在松原南高速口附近”，然后他就挂了，我和钟建超也联系不上他，过了大约10多分钟，杨某甲又进到聊天里了，我问你在哪呢？杨某甲说“有人要杀我”，然后我就听见里面有很大的响动声，应该是打斗声，还有别的男子骂人声，说我操你妈一类的话，不一会杨某甲微信语音聊天就挂断了。杨某甲没有打开过摄像头，一直是语音，没看见杨某甲脸。当时杨某甲在微信语音里，里面声挺大了，很多话都听不清，但是我听到杨某甲那边有人说“操你妈的，把电话给我拿来”，然后不一会杨某甲手机的微信语音聊天就挂断了。 3.证人宗某甲超的证言： 我认识杨某甲，我俩都是开出租车夜班的，在一个微信群里，偶尔联系。2019年10月15日22时30分左右，杨某甲联系过我。大约当晚22点20分左右，当时我和李某甲在微信群（群名叫兄弟连F1战队）正在视频聊天，这时杨某甲突然进到视频聊天里了，但是没开摄像头，只能听见声音，我当时听见他说“你们赶紧来一趟，我车让人追尾”在哪我没听清，李某甲说杨某甲在松原南高速附近，然后他就挂了，我和李某甲也联系不上他，过了大约10多分钟，杨某甲又进到聊天里了，当时我问“你在哪呢”，就听见语音里杨某甲说“有人要杀我”，然后我就听见里面有很大的响动声，应该是打斗声，我俩跟杨某甲说话，他也不理我，还有别的男子的骂人声，说我操你妈，我整死你一类的话。不一会杨某甲微信语音聊天就挂断了。杨某甲没有打开过摄像头，一直是语音，没看见杨某甲脸。当时杨某甲在微信语音里，里面声挺大了，很多话都听不清，但是我听到杨某甲那边有人说“操你妈的，把电话给我拿来”，然后不一会杨某甲手机的微信语音聊天就挂断了。 4.证人丛某甲的证言： 我是5元诚信同城跑腿的快递员。2019年10月21日早上9点左右，跑腿公司给我打电话说在松原市车管所有一个单子，附带一个联系电话（136XX******），我开着电动三轮车去车管所了，我给136XXXX****的机主打电话，我一进入车管所的院里，就看见了需要跑腿的货主，他说“他也是给别人帮忙送个东西，他没有时间”，从兜里掏出来一部白壳屏幕已经碎了的手机，那名男子告诉送到石化派出所交给姜所长，并用手机扫码给我支付了15元的跑腿费，我骑着电动三轮把手机送到了石化派出所，这就是我送手机的经过。我不认识让我送手机的男子。那名男子37岁左右，偏胖身材，身高170cm左右，平头，圆脸，上身穿黑色皮夹克，下身穿黑色裤子。 5.证人由某的证言： 我是松原市吉通驾校的教练，认识张某甲，不是很熟悉，他在我们驾校考驾驶证了。2019年10月21日9时许，张某甲用电话号码（152XX******）打电话让我往石化派出所送的手机。2019年10月21日早6点左右，张某甲打电话告诉我一个司机的号码，让我帮他把一个电话送过去，我问他“谁的电话啊”，他说“是一个出租车司机的电话，还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是手机主人的电话号码，我手机通话记录太多，找不到了）忘在他的车上了”，大概过了30分钟后，我去松原东高速口找张某甲让我联系的大车司机，大车司机的电话是（150XX******），我找到这名司机后，就放到我车上一部银白色手机，屏幕是碎的。我当时有事，就去松原市车管所了，学员们去考试了，我就给机主打电话来取手机，然后电话打通后机主说手机是他抢的，你怎么啥都敢收呢，我就和机主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给张某甲打电话，我问张某甲“人家说这电话是你抢的”，张某甲说“你就别管了，给我送到石化派出所就得了”，我在车管所问的同城快递的电话，来了一个快递员我付了15元的邮费，手机就被快递员送到石化派出所，今天石化派出所的警察给我电话，我就来说明当时的情况。 6.证人温某甲的证言： 我是小龙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主要就是司机中介。我做司机中介时，有时候签协议，要是经常雇司机的车主就不签。我这每天大概都有5、6个司机，有的没签协议的就记不住了。我不认识一名叫张某甲的车主。我查了下手机，这个手机号152XXXX****经常在我这雇司机，找临时导短的司机，我存的备注是车主张小子绥化不差事。我手机备注里车主张小子绥化不差事就是在我这雇车的车主，姓张，全名我不知道，家是绥化的，雇司机办事不差事、人不错。我见过几次手机备注里张小子绥化不差事的这个人，看照片应该能认出来。 他在我这雇的司机很多，他好像有7辆大货车，经常在我这雇司机，他10月7号和10月8号都雇了一个司机，去哪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10月7号和10月8号雇给张小子这两个司机，因为和张小子从来都不签协议，我每天雇走的司机也很多，根本记不住。张小子近三个月得从我这雇20左右个司机，具体叫什么我都记不住了。介绍的临时导短的司机是我发朋友圈和微信群，在我这常干的司机都互相转发，有的临时导短的司机就给我打电话，干一次、两次活，我就把他们都介绍给车主。平时总在我这中介的司机有50多个，这些我都认识，临时导短的司机很多，能有几百人。 我翻了下手机，有一个电话号150XX******的，是临时导短的司机，没见过面，不认识，只是通过电话。我手里的司机常干的没有，临时导短的司机叫什么名我都不记。我肯定给这名司机介绍过车主张小子临时导短，但是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小子的大货车有7辆，他雇的司机实在太多了。我这不登记车牌照，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牌照为黑M×××79的这辆大货车，我就是介绍司机和车主联系临时导短开大货车的。临时导短雇司机的费用是300元一天。 （三）被害人陈某甲 被害人杨某甲的陈某甲： 第一份：我来报案，我被一辆牌照为黑M×××83的黑色现代牌轿车司机劫持了。2019年10月15日22时7分左右，在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松原南高速出口附近，我驾驶的吉J×××34出租车，被一辆车牌照为黑M×××83的黑色现代牌轿车拦下，司机让我带路去松原体育场，我说行，我在前面带路，后面的车给我的出租车追尾了，我把出租车的双闪灯打开，下车看情况，撞我的车就是让我带路的车牌照为黑M×××83的黑色现代轿车，这时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司机说“你把我车撞够呛”，我说“这不是我撞的，你这是追尾了”，开车男子说“我现在喝酒了，走不了保险，明天等我醒酒了咱们再走保险”，我说“不行，今天晚上发生的交通事故，明天我找不到你”，那名男子说“不行我给你点钱，300-400的行不行”，我说“不行，我修车大概需要2000块钱，还有误工钱”，除了司机以外的坐在副驾驶的另一名男子开始骂我说“给你妈了逼的钱，要钱整死你”，然后这名男子就把我推上了车，我以为上车是商讨撞车的事，我就跟着上车了，我刚上车坐在副驾驶的男子就说“给你200-300块钱行不行，你这破车还要2000元，把你拉到黑龙江我整死你”，然后这名男子就下车了，到了驾驶室后面车门的位置，打开车门往出拽我，当时我被拽的脑袋倒到地面上，这名男子开始用右拳头打我的脑袋，打了两三下，我站起来那名男子把我推回车里，他把车门关上了，那名男子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车就发动了，往前郭县二人转大舞台方向走了，从二人转大舞台右拐了，坐在副驾驶的男子在车启动的过程中跳到了后排座，用两只手掐着我的脖子，说“我给你拉到黑龙江给你埋了”，开车的司机就把我手里的手机抢去了，说“这个手机不行打电话，现在就是我的了”，然后说在车里翻刀，他拿出来一个东西是什么我没有看清楚，坐在后面的男子就一直掐着我的脖子，还用右拳头打我的脸部和头部，大概8-10下左右，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到了松原东高速路口，一辆大货车正在高速口取卡，车就减速了，我趁着他俩不注意开了车门跳车了，我回头把这辆车的车号记住了，我赶紧跑到高速交警的大楼去报警，高速交警把我送到了事故的现场，不一会儿石化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我当时一直呕吐就去住院了。今天我刚治疗完，就到石化派出所来说明当时的情况。 我被抢的是oppo手机，1700元在松原市手机营业厅购买的，手机的串码盒都丢了，发票也找不到了。当时车上的这两名男子都动手打我了，在黑M×××83黑色现代车的后车座上打的我。我受伤了，我的头部和脸部都有肿的，衬衫也被撕坏了，脑袋迷糊，脖子也疼。现场没有人使用工具，就是拳脚。当时车上的两名男子和我，就我们三个人在场。 我是出租车夜班司机，车号是吉J×××34。我不认识这两名男子。驾驶车辆男子40岁左右，鬓角秃了点，身高170cm左右，偏胖，方脸，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记不清了。坐在副驾驶男子35岁左右，短发，长脸，身高170cm左右，中等身材，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不记得了。 第二份：2019年10月15日22时至23时之间，我在松原南高速口被人强行拽至一辆车牌照为黑M×××83的现代轿车，并对我进行殴打，开车的司机没怎么打我，就是开始下车的时候拽我脖领子了，但是在车上手机是被司机抢走的，副驾驶的男子从开车就用拳头打我，开了一会以后他从变速箱的空位处跳到后排座椅，然后一直用拳头打我，掐我脖子好几次，我的伤基本都是副驾驶的男子打我的。我住院治疗12天，正在开病例。我被撞的出租车修理了，在前郭县海天加油站对面的天源路汽车美容中心修的，花了3350元。我的手机被司机抢走了，过了几天张某甲把手机捎到石化派出所。 当时我寻思对方追尾是全责，看看他咋解决，司机说想私了，因为他喝酒了，我看车撞的挺严重的，我跟他说得给我两三千块钱，然后司机就拽着我脖领子了，后来我就被副驾驶的男子拽上车了。我没有给别人打电话说要邀人，要整死对方。没上车之前，我先给我妹夫打电话说我在松原南高速口被撞了，上车以后我加载微信群（群名叫兄弟连F1战队）里语音时，和李某甲、宗某甲超说了这些事。 第三份：我是开出租车的（车牌吉J×××34）。2019年10月15日22时10分左右，从前郭炼油厂拉完乘客，往松原市里方向走，走到大约松原南高速口附近的高速桥洞子，一辆黑色现代轿车（黑M×××83）在我车后面晃了几下大灯，我就停下了，这辆黑色现代轿车就停在我主驾驶一侧，跟我说“找个唱歌的地方，带路，给你打车钱”，我说“那你跟我走吧”，我就往前开车，刚走出去大约100米，到了高速收费口旁边的地下通道口附近，我在前面开，听见车后面咣的一声，我就把车停了，下车看见被让我带路的黑色现代轿车给追尾了，车上两个人都下来了，司机说“没撞咋的，明天走保险，我给万通驾校老爷子打电话”，我说“不行，车撞完了，我明天去哪找你啊”。然后司机打了几通电话没人接，我也给我妹夫张云宵打电话，说“车撞了，在松原南高速口附近，帮我看看来”。这时司机说“没啥事，你说要多少钱吧”，我说“撞这样咋也得三千两千的”，副驾驶的男子和我说“操你妈的，你讹谁呢，你啥意思啊”，副驾驶的男子这时就用身子撞我，用右手拽了我衣服几下，边拽边说“来来来，你上车研究研究”，司机在旁边骂我，具体我记不清了，副驾驶的男子用右手拽着我，左手把驾驶室后侧的车门开了，推了我一下，把我推上车了，这时司机也上车了，副驾驶的男子绕到副驾驶后侧把车门打开了，然后就骂我“操你妈，整死你”，然后用手拽我衣服，我衣服当时就碎了。这时我打110报警了，电话挂了之后副驾驶的男子用拳头打了我头部3、4下，打完我他就去副驾驶坐着了，我当时被打的有点晕了，就在车后座躺了一会，这时车就往前开了，车边开时副驾驶的男子跪在车座上还用拳头打了我脸部和头部几拳，期间我用手机进了微信群（兄弟连F1战队）的语音里连了两、三次，我就记得我喊了几句，具体说啥我忘了，我正用手机在群里语音说话呢，副驾驶的男子从变速箱的空位处跳到主驾驶的后侧，然后用一只手掐我脖子，另一只拽我拿手机的胳膊，把我胳膊往变速箱空位处拽，边拽边骂我，骂啥记不清了，这时司机说“把手机给我，别打电话了，手机是我的了”，然后用右手把我手机抢走了，手机放在副驾驶座椅上了，之前坐在副驾驶的男子就一直掐我脖子了，我脑袋当时贴着副驾驶后侧的车玻璃上了，然后车又开了一段，司机说“操你妈我整死你，刀呢”，然后司机把副驾驶手扣打开了，我没看见司机拿没拿出来东西，之前坐在副驾驶的男子掐着我脖子，掐了一会就松手了，骂了两句又掐我脖子，反复好几次，我在车上一直说“钱我不要了，你别打我了，车开慢点，别这么快”。后来我看车开到松原东高速口附近，前面有一辆大车排队取卡，我坐的车就停了，我把车锁拨开，开车门跑到高速交警那报警了。 我没有打电话说或者自己说要让司机两个人出不去松原。我在撞车之后，上车之前先给我妹夫打电话，然后我又给我朋友也是出租车司机刘洪飞发的视频聊天，寻思帮我研究研究撞车的事情。对方车说要私了，我寻思先谈谈，我妹夫张云宵家离着近，我看这两人语气不太好，我怕挨揍，就让我妹夫和我朋友刘洪飞来帮我看看。 第四份：对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当时被抢的vivoY66iA手机价格为20元整无异议。 第五份：事发当晚我手机被张某甲抢走了，我没给自己的手机打过电话，我妹夫张云霄用手机号（186XXXX****）在事发之后往我手机打过电话和张某甲联系过，有通话录音，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通话有8分多钟，主要就是当时我妹夫还没找到我，张某甲说想花钱处理这件事，我妹夫意思是先见到人再说，张某甲说他喝酒了，酒后驾车。后来就没联系过。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佳兴的供述与辩解： 第一份：2006、07年左右我因交通肇事被黑龙江省肇州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我不是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 我知道公安机关找我什么事情，2019年10月份的一天，具体日子记不清了，在松原南高速口附近，我当时给叫张某甲的大车老板开车，我俩把一辆出租车撞了，然后出租车司机上张某甲车了，我俩就开车走了，期间还把他打了，到松原东高速口时那名出租车司机跳下车了。 2019年10月份的一天，我当时给张某甲开大车，牌照我记不清了，当临时司机拉货，通过黑龙江省绥化市小龙中介介绍的，一天300元。当天下午把大车停到松原往王府方向了，因为主司机在车上，货主也在，我没地方住，车主张某甲正好也在松原给驾驶证增型，张某甲开了一辆现代牌轿车，牌照记不清了，把我接走出去吃饭了，我俩当时随便在路边找个饭店吃了点饭，我俩当时喝了点酒，喝的白酒，我俩一共喝了半斤，张某甲又要点啤酒喝了，我俩吃完饭大约21点多了，打算出来再找个烧烤店喝点，道上遇见一辆出租车，我俩摆手拦了那辆出租车，车牌子记不清了，张某甲说“让他领道上街里带路，找个烧烤店”，当时出租车在前面走，张某甲开车在后面跟着，刚开车张某甲手机掉地上了，我俩一起低头捡，张某甲没看道直接就给出租车追尾了，然后我们下车开始研究，出租车司机说“你给我车撞够呛”，张某甲说“我喝酒了，走不了保险，咱们明天再研究，或者看看多少钱现在给你”，然后他俩在那研究价，出租车司机就往外面打电话，说啥我具体记不清了，大概意思就是车刮碰了，当时我帮着张某甲谈价了，我好像把出租车司机骂了，具体说啥记不清了，然后不知道因为啥出租车司机就上车了，具体我记不清了，好像当时说上车研究研究，我坐到副驾驶座位了，这时张某甲也上车了，刚开车没多远，我和出租车司机一直吵吵，我听见他骂我了，我就生气了，然后我就从副驾驶够着打他，打了大概有3、4拳，具体记不清了，这时张某甲在旁边喊我说“你别动他”，当时车好像就停了，发生啥我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我打了出租车司机头部几拳，然后车就继续走，当时张某甲车开的挺快，我喝酒晕乎的，发生的事情记不清了，我就记得车大概到了松原东高速口附近，出租车司机下车跑了。然后我俩从高速到黑龙江省肇源县找个宾馆住，第二天早上我打车回到松原张某甲的大车上了，继续跑这趟活了。 我之前没见过张某甲，我一直在当临时搭班司机，很少看见车主，可能跑过活也不认识，这次是第一次见面认识的。 出租车司机个子不高，皮肤挺白，剩下的我都记不清了。 张某甲全程没有殴打过出租车司机，就我自己打的。因为时间久了，当时还喝酒了，我是怎么打的记不清了，我打了出租车司机头部几拳，剩下的记不清了。 （刚开始时，你是否下车开了副驾驶后侧车门并且打了出租车司机），我就记得打了他，具体什么时候记不清了。（车开到中途时，你是否从副驾驶座位跳到后排座椅处把出租车司机打了），我忘记了，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出租车司机的手机是出租车司机落在车里的，车上高速以后，我听见后面有手机响，我就拿了过来给了张某甲，是出租车司机的朋友打的，让我俩回去验酒驾，我俩没回去。手机不是张某甲在途中出租车司机正在打电话的时候抢走的，是他落在车里的。手机一直在张某甲那儿，我给张某甲跑完这趟活，下一趟也是给他跑活，我俩在绥化见了一面，张某甲把手机给我让我送到他松原的一个朋友那，叫啥我不知道，我把手机送到松原的一个高速口附近，给了张某甲朋友，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就记得出租车司机骂我了，我就生气了，所以我打了出租车司机。当时张某甲开的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租车司机在车上期间张某甲车开的那么快不让出租车司机下车，就是吵吵急眼了，就是想抓紧走。 我记得我俩没说过要把出租车司机拉到黑龙江埋了一类的话，具体我记不清了。出租车司机也没说过要找人干我们一类的话。 第二份：之前公安机关给我取的材料没有异议，我认罪认罚。 第三份：宣布逮捕。 第四份：当天晚上，车开在路上，大概一半的时候，我当时跳到后面了，但是我跳到后排座椅以后，具体发生什么我记不清了。我记不清我在后排座椅期间是否掐着出租车司机的脖子并对其进行殴打，我当时喝多了，时间也长了，具体记不清我跳到后面都发生了什么。 当时出租车司机在打电话，但是说什么记不清了，没有说过要找人干我们、不让我们出松原一类的话。我在后排座椅期间，张某甲没有将出租车司机的手机抢走，没有说“我操你妈的，把电话给我拿来一类的话”。 （现在有证据表明，张某甲开车的时候你跳到后排座椅并对出租车司机进行殴打，对此你怎么解释），我解释不了。（有证据表明张某甲在开车途中将出租车司机手机抢走，对此你怎么解释），不是抢走的，手机是他落在车后排座椅的，当时出租车司机下车以后，过了一阵我发现后排座椅有手机响了，我当时给张某甲拿过来，张某甲和对方联系的，说的都是交通逃逸和酒驾的事情。 （五）鉴定意见 松原市宁江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被抢的vivoY66iA手机在2019年10月15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0元整。 （六）辨认笔录 1.证人张某甲辨认被告人李佳兴的辨认笔录：2020年5月27日，张某甲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第一组的3号和第二组的9号就是2019年10月15日22时至23时之间在松原南高速路口与张某甲共同在（牌照为黑M×××83）黑色现代轿车内的副驾驶座位男子。经确认第一组的3号和第二组的9号是犯罪嫌疑人李佳兴。 2.被害人杨某甲辨认张某甲的辨认笔录：2019年10月16日，被害人杨某甲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第一组的3号和第二组的9号就是2019年10月15日将其带至松原东高速的司机。经确认第一组的3号和第二组的9号是张某甲。 3.被害人杨某甲辨认李佳兴的辨认笔录，被害人杨某甲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第一组的3号和第二组的9号就是2019年10月15日从松原南高速路口强行将杨某甲拽至牌照为黑M×××83黑色现代轿车并将其带至松原东高速口，期间对其进行殴打的副驾驶座位男子。经确认第一组的3号和第二组的9号是李佳兴。 4.证人温某甲辨认张某甲的辨认笔录：2019年11月19日，证人温某甲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经辨认第一组的3号和第二组的9号就是在温某甲手机中电话号码备注为车主张小子绥化不差事的男子。经确认第一组的3号和第二组的9号是张某甲。 5.证人张某甲辨认李佳兴的辨认笔录：2019年11月21日，证人张某甲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张某甲无法辨认两份照片中是否有2019年10月15日晚在松原南高速口与其一起乘车的男子。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佳兴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实施殴打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佳兴犯抢劫罪，被告人李佳兴辩解称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与张某甲无共谋和共同犯意，未共同实施加害行为；辩护人认为全案证据未证实被告人李佳兴具有非法占有涉案手机的非法占有目的；未证实被告人李佳兴有帮助张某甲抢走或占有手机的行为，在无犯罪行为和犯罪故意的情形下，不能认定被告人李佳兴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李佳兴犯抢劫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李佳兴在庭审中对指控非法拘禁罪认罪态度较好，且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得到谅解，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佳兴在实施拘禁过程中对被害人具有殴打情节，且被告人李佳兴有前科，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庭审中认罪态度好，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指控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2020年12月3日和2020年12月30日分别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第十九次和第二十三次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佳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6日始至2021年6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卫东 人民陪审员  徐淑清 人民陪审员  宿淑秋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 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