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642号原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少如，女，1992年7月16日出生，广东省惠来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睢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24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辩护人刘佳，河南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振彪，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贝君，女，1997年5月16日出生，广东省惠来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东省惠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睢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24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艳霞，河南弘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爱跃，女，1994年2月25日出生，浙江省永嘉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26日经睢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当时外逃），同年12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公交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被临时寄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2019年12月27日被睢县公安局解回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2月3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唐淑敏，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氏造，女，1999年4月6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瑶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1月26日经睢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当时外逃），2020年1月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公交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被临时寄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2020年1月8日被睢县公安局解回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2月3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晨，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男，1995年12月18日出生，广东省化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化州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1月12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2月1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万雪丽，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县人民法院审理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少如、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等人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11月14日作出（2020）豫1422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吴少如、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份，被告人吴少如在广东省深圳市安信大厦租赁605房间纠集被告人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等人，利用借款平台，长期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吴少如为组织者、纠集者，被告人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恶势力犯罪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同时使用网络电话、微信视频、语音等手段对借款人实施滋扰、威胁、辱骂、恐吓等。该恶势力犯罪团伙长期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财产权利，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和严重后果。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9年3月份，被告人吴少如通过微信与苏仙文、肖雄（二人另案处理）联系，以0.15元/条从苏仙文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资料3000条，支付现金450元、以10元/条从肖雄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资料3000条（苏仙文、肖雄所提供的客户信息资料均是通过微信以文档的形式提供），支付现金30000元。随后，被告人吴少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在广东省深圳市安信大厦租赁605房间，纠集、组织被告人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等人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被告人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等人根据被告人吴少如分发的客户资料信息，使用吴少如分发的手机卡、微信号与客户联系，通过打电话、添加微信等方式诱使客户贷款。当有客户需要贷款时，被告人吴少如、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则要求客户按照其要求填写相关资料（包含姓名、手机号、身份证照片、住址、工作单位、收入情况、手机服务密码、两个紧急联系人信息等），进而获取客户的身份信息及其他信息。被告人吴少如在放款时，通过使用“借贷宝”、“今借到”等借条平台让借款人所打借条显示的利率是在国家规定的利率范围内，而实际在给客户放款时先收取30%的“砍头息”，贷款期限一般为7天，到期不归还，被告人则使用“触宝”APP、微信视频、语音等方式对借款人实施滋扰、辱骂、威胁以及使用电话轰炸、电话骚扰客户通讯录联系人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迫使借款人展期或诱使借款人继续借贷，恶意垒高债务，使被害人身陷“套路贷”，进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自2019年3月份以来，该犯罪团伙采取“套路贷”的方式，多次诈骗被害人张某现金241131.12元、陈某现金108250元、赖某某现金77261元等共计人民币1050304.91元。2019年9月10日，被害人张某由于身陷被告人吴少如等人设置的“套路贷”，在无力偿还欠款遭受软暴力的情况下，致使情绪失控，将自己的妻子任某某及两个年幼的儿子杀害，本人自杀未遂。被告人吴贝君加入该犯罪团伙至案发，共获取非法利益2万余元；被告人王爱跃自2019年3月1日加入该犯罪团伙至同年7月份离开，共获取非法利益36614元；被告人邓氏造自2019年3月1日加入该团伙犯罪至案发，共获取非法利益27830元；被告人董某某自2019年3月10日加入该犯罪团伙至同年4月20日离开，共获取非法利益6262元。被告人吴少如将团伙犯罪所获取的非法利益除用于上述支出的9万余元外，于2019年5月份使用吴某某身份信息在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地区购买房产一套，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492528元、于2019年5月31日在位于广东省揭阳市惠来县岐石镇览表管区览表村与林美村交界处购买土地一处，支付现金270000元。以上合计共支出金额85万余元，下余款项被用于维持公司运转（购买设备、交纳房租、水电等费用）及本人的日常开销等事项。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吴少如购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西区龙海路35号家悦龙庭13栋19层01号吴某某名下的一套房产查封，冻结、转移扣押相关涉案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内现金共计人民币48713.6元，同时扣押被告人吴少如台式电脑主机8台（其中一台系家庭自用）、显示器9台、华为P10和苹果等手机5部、ipad平板1台、首饰4件（金色及银色戒指各1枚、金色项链1条、金色手镯1副）、手机卡24张等物品；冻结被告人吴贝君相关涉案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内现金共计人民币418.89元，同时扣押被告人吴贝君苹果6s和OppoA1手机各1部、女士手表1只、金色项链1条、银色手镯1副等物品；冻结被告人王爱跃相关涉案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内现金共计人民币289.04元，同时扣押被告人王爱跃苹果手机1部等物品；冻结被告人邓氏造相关涉案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内现金共计人民币804.91元，同时扣押被告人邓氏造Vivo手机1部、银行卡4张、银色手镯1副、银色手链一条等物品；扣押董某某苹果手机1部、银行卡12张、手机卡1张、现金1813.6元等物品。总计冻结资金人民币52040.04元。另查明，被告人吴少如、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被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案件事实；被告人董某某在接到睢县公安局民警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董某某亲属代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6262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吴少如组织被告人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等人在长期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期间，为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利用网络电话、微信语音、视频等方法对借款人实施滋扰、威胁、辱骂、恐吓等软暴力手段，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造成被害人之一张某将其妻子和两个儿子杀害，本人自杀未遂的严重后果，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形成以吴少如为纠集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重要成员。董某某虽然参加的时间短，获利较少，但由于本人系独立的犯罪主体，其应对自己所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全部责任，亦系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成员之一，公诉机关指控董某某为积极参加有误，应予更正。该恶势力犯罪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产总数额特别巨大，并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为共同故意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吴少如系组织者、纠集者，应按照团伙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吴少如对其成员实行的是底薪加提成，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等人在犯罪时相互间并没有分工与合作，但均与吴少如构成共同犯罪，应对自己所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全部责任，均为主犯，即根据被告人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参与犯罪的时间长短、获利多少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等情况，酌情对各被告人判处相应的刑罚；被告人吴少如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实施诈骗犯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并造成严重后果，系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决宣告前，吴少如一人犯数罪，对其应实行数罪并罚；案发后，吴少如、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被抓获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董某某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吴少如、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在开庭审理期间诚恳悔罪，态度较好，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从宽处罚。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涉案物品及现金，依法处置。根据被告人吴少如、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的大小以及在实施诈骗犯罪时的犯罪数额、本人获取非法利益的多少，结合量刑规范化指导意见和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少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二、被告人吴贝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王爱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邓氏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五、被告人董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被告人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分别获取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36614元、2783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七、被告人吴少如犯罪所得用于购买的土地款人民币27万元，依法追缴，退还被害人；八、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吴少如用犯罪所得购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西区龙海路35号家悦龙庭13栋19层01号吴某某名下的一套房产，依法处置，所得款项用于退还被害人；九、被告人董某某亲属代为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6262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十、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其他涉案财物，其中用于犯罪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划拨被告人吴少如的现金，依法发还被害人，对不足的部分，责令被告人吴少如继续予以退还；对扣押属于涉案被告人私人的其他物品，依法处置后冲抵本人的非法所得或者罚金，上缴国库。吴少如上诉称：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仅是在网络上发放高利贷，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2.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3.其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应属于情节严重；4.原审采信审计报告，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属于证据不足；5.睢县司法机关对张某之外涉及其他借款人的事实进行侦查、审判，是没有管辖权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认定吴少如犯诈骗罪定性错误，其没有实施隐瞒事实真相的行为，而是对被害人实施了软暴力催收行为，应定敲诈勒索罪，既遂数额为1.9万元，未遂数额为5万元；2.睢县司法机关对涉及被害人陈某的部分无管辖权；3.吴少如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4.本案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不当；5.吴少如系初犯，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吴贝君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其在共同犯罪中应认为从犯，其主观上无诈骗的故意，只是受上级安排，且参与时间短，获利少，仅起到辅助作用，原审认定为主犯，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吴贝君的上诉理由相同。王爱跃上诉称：1.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其在放贷过程中，并未采取暴力催讨，且张某家庭悲剧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2.原审将其认定为主犯错误，其仅是一般业务员，获利较少，应为从犯，且中途退出，应成立犯罪中止，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王爱跃的上诉理由相同。邓氏造上诉称，其在公司里仅负责打电话、发短信，对其他事情不知情，作用较小，不能认定为主犯，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除同意邓氏造的上诉外，还认为邓氏造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适用缓刑。董某某上诉称：1.其在公司是听从吴少如安排、指挥，从事业务，刚开始也不知道公司从事违法活动，后来知道公司违法就辞职了，应为犯罪中止；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4.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退赃。请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董某某为恶势力团伙成员不当，董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考虑其家庭状况，请求二审适用缓刑。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核实无误。针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能否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问题。经查，吴少如等人大量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等人根据吴少如获取的客户资料信息，使用吴少如分发的手机卡、微信号通过打电话、添加微信等方式诱使客户贷款。在贷款过程中，通过客户填写的相关资料，进一步获取客户的个人信息。在短期贷款中，收取“砍头息”，借款人到期不能归还，上诉人则使用“触宝”APP、微信视频、语音等方式对借款人实施滋扰、辱骂、威胁，并使用电话轰炸、电话骚扰客户通讯录联系人等软暴力手段进行催收，迫使借款人展期或诱使借款人继续借贷，恶意垒高债务，使被害人身陷“套路贷”，进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各上诉人在长期从事套路贷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吴少如为纠集者，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为成员的犯罪团伙。该团伙自2019年3月份以来，共诈骗他人钱财105万余元。该团伙长期利用“套路贷”的形式诈骗钱财，并使用软暴力手段催讨债务，给不特定的借款人员造成心理恐慌，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和严重后果，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问题。经查，吴少如纠集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等人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吴贝君、王爱跃、邓氏造、董某某等人均是底薪加提成，分别联系业务，与吴少如之间各自成立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目的明确，行为积极，均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吴少如的行为能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吴少如纠集多人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发放短期贷款，扣除高额砍头息，在借款人无力还款的情况下，采取软暴力手段相威胁，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的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吴少如是否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问题。经查，吴少如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在其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中，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并造成严重后果，应当认定为该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5.关于王爱跃、董某某的行为能否构成犯罪中止的问题。经查，王爱跃、董某某参加吴少如恶势力团伙，长期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即便其辞职离开公司，但其犯罪行为已经完成，犯罪已成既遂状态，不成立犯罪中止，其参与犯罪时间的长短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6.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家庭状况，以及董某某的自首情节等采取处罚的理由，原审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不再评述。原审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获利情况，判处刑罚适当。7.关于睢县司法机关对张某之外涉及其他借款人的事实有无管辖权的问题。经查，两高两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1条规定，套路贷犯罪案件一般有犯罪地公安机关侦查。犯罪地包括犯罪行为发生地和犯罪结果发生地。“犯罪结果发生地”包括违法所得财物支付地等。本案中，被害人张某被诈骗发生在睢县，其支付财物发生在睢县，因此，睢县司法机关对本案有管辖权。司法机关为查明全部案件事实，做到对被告人准确定罪量刑，有权对案件涉及到的全部事实、证据进行侦查、审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运法审判员  屈忠勇审判员  朱丽娜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