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黔0521行初182号 原告金沙县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一中路醋厂小区**门面。 法定代表人陈宏毅，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熊灿斌，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尹磊，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金沙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鼓场街道河滨路**。 法定代表人熊江屏，局长。 出庭负责人姚良刚，党组成员。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刘腾，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涛，贵州名城（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金沙县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达公司)诉被告金沙县自然资源局行政协议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原、被告送达了相关诉讼文书及开庭传票。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建达公司委托代理人熊灿斌，被告金沙县自然资源局出庭负责人姚良刚、委托代理人刘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3年12月10日，陈宏毅、吴家华代表原告建达公司，与金沙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下称出让合同，合同编号：522424-2013-ＣＲ-0020），约定金沙县国土资源局以86700000.00元出让坐落于金沙县住房用地（宗地编号：ＪＳＸＯ18-ＸＣ）给建达公司。2014年1月23日，金沙县国土资源局与建达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由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向建达公司交付涉案土地。2014年6月27日，建达公司向金沙县财政局支付2000万元涉案土地出让金。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建达公司向毕节市金沙县地方税务局缴纳涉案土地耕地占用税、契税、股份制企业城镇土地使用税和其他印花税，共计2299771.00元。2014年12月30日，建达公司向毕节市金沙县地方税务局缴纳契税1626304.00元。出让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城市规划调整，需收回涉案土地，2018年6月19日，金沙县自然资源局（甲方）与建达公司（乙方）签订《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收回协议》，约定如下：“……二、处置方式与补偿方式：根据《金沙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ＪＳＸＯ17-ＸＣ等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金府专纪（2018）31号）由县人民政府分别与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达公司签订ＪＳＸＯ17-ＸＣ地块、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退出协议，退还金沙县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达公司已缴土地出让价款和相关税费，由国土资源局与上述公司依照程序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回协议。金沙县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达公司未按时缴纳的土地价款和所产生的违约金相关部门不再收取，甲乙双方协商，甲方不再收取乙方未按时缴纳的土地价款和的产生的违约金，并退还乙方已缴纳土地价款2000万元。”；2018年6月22日，金沙县国土资源局文件（金国土资字（2018）75号）《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收回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对我公司作出如下决定：“1.收回你公司取得的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51269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同时解除你公司与我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522424-2013-ＣＲ-0020）；2.你公司收到本决定书后，按《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收回协议》约定向金沙财政局申请核退你公司已缴纳的ＪＳＸ018-ＸＣ地块出让价款，你公司的其他损失不再作补偿。”。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涉案土地退还给了被告金沙县自然资源局，但被告却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仅退还了原告土地出让金200万元，余下1800万元土地出让金及3926304.00元至今未退还给原告。原告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9）17号）第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为了实现行政管理或者公共服务目标，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属于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行政协议。”，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就下列行政协议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三）矿业权等国有自然资源使用权出让协议；……第四条：“因行政协议的订立、履行、变更、终止等发生纠纷，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为原告，以行政机关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第二十八条规定：“2015年5月1日后订立的行政协议发生纠纷的，适用行政诉讼法及本规定。”。本案中，原被告之间所签协议系基于被告规划调整，作为行政机关的被告为了实现行政管理目标，与原告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依上述法律规定，属于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行政协议，本案属于行政协议纠纷范畴，协议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协议签订后，原告已依约退回涉案土地，并按被告要求提供了所有退税资料，被告税务部门予以审核并确认原告提供的资料完备，对应退税3926304.00元予以确认，但被告却至今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仅退还了原告土地出让金200万元，余下1800万元土地出让金及3926304.00元的税款至今未退还给原告。被告的行为不但已严重违约且失信于民，与构建和谐、诚信的社会逆向而行。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金沙县自然资源局返还原告建达公司土地出让金1800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8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所有款项返还完毕之日；二、判令被告金沙县自然资源局返还原告建达公司税费3926075.00元并承担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3926075.00元为基数，从2014年4月1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所有款项返还完毕之日。（上述诉讼请求为原告庭审过程中所明确）。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用以证明原告身份信息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金国土资字〔2018〕75号《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收回JSX018-XC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JSX018-XC地块收回协议》。证明目的：1、原告与被告金沙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获得JSX018-XC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2、2014年1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被告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将JSX018-XC地块实际移交给原告；3、金沙县国土资源局以金国土资字〔2018〕75号《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收回JSX018-XC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直接收回原告已经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JSX018-XC地块；4、确认被告收回土地后退还原告缴纳的土地出让金2000万元及税费，被告至今未履行款项的返还义务，违反双方协议的约定。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理由是：1、从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三十一条来看已经明确约定在退还价款时不计利息；2、从使用权的收回决定及收回协议中也并未约定承担利息的责任；3、从协议中来看退回税款是退回的符合税收政策的部分而并非全部退税。 3、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缴纳凭证、《退（抵税申请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退出协议。证明目的：1、原告缴纳土地出让金为2000万元，税费3926075.00元，且原告向金沙县税务局申请退税并将所有涉税资料、税票交给金沙县税务局、金沙县税务局确认资料齐全及确认应退税金额为3926075.00元，但至今未实际将款项退还给原告；2、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原告是2014年6月27日支付给被告，税款是2014年4月11日实际支付；3、被告主管部门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退还上述款项。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理由是：1、从退抵税申请表中来看，上面仅显示了资料齐全，税票已收回，退税已受理，并加盖了税务部门的公章，但并非确认需退税多少；2、从该组证据中更能明显的看出原告所缴纳的税费是交给了税务部门，而退税也是向税务部门进行申请，更能够说明原告所主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方主体不适格；3、从退抵税申请表中来看仅是受理了原告的申请，而是否符合退税的规定还有待审查。 被告金沙县自然资源局辩称，1、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限；2、原告所诉请的利息计算错误，答辩人不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3、答辩人不应退还原告诉请中税费并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针对第二项诉请，退还税款答辩人主体不适格，税费的收取和退还应是税务机关的职责，而并非答辩人的职责。 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和依据： 金国土资字〔2018〕75号文件、国土资源法律文书送达回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退出协议、JSX018-XC地块收回协议。证明目的：1、该决定在作出以后于2018年6月26日已将决定送达原告且原告在收到该决定后并未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2、从协议中的约定来看退税是退回符合税收政策的部分而并非全部退税；3、从协议中来看并未约定任何需要支付利息的责任。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理由是：1、原告的起诉是基于金国土资字〔2018〕75号决定指向的JSX018-XC地块收回协议，该协议系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第二条已经明确约定退还原告建达公司已缴纳土地价款和相关税费；2、被告提供的建设用地退出协议系原告在催要退款的过程中与被告主管部门金沙县人民政府所签，该协议因违反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只能证明被告应于2018年6月30日前将土地出让款及税费退还给原告的事实。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经过对本案证据全面、客观的分析判断，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能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10日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上载明：出让人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受让人吴家华，合同上受让人法定代表人（委托代理人）（签字）处签名为陈宏毅。合同编号：522424-2013-ＣＲ-0020。合同约定金沙县国土资源局（现金沙县自然资源局）以86700000.00元出让坐落于金沙县平方米的普通商品住房用地（宗地编号：ＪＳＸＯ18-ＸＣ）给受让人。2014年1月23日，金沙县国土资源局与建达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由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向建达公司交付涉案土地。2014年6月27日，建达公司向金沙县财政局支付2000万元涉案土地出让金。2014年10月21日，建达公司向毕节市金沙县地方税务局缴纳涉案土地耕地占用税、契税、股份制企业城镇土地使用税和其他印花税，共计2299771.00元。2014年12月30日，建达公司向毕节市金沙县地方税务局缴纳契税1626304.00元。出让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城市规划调整，需收回涉案土地，2018年5月9日，金沙县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建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退出协议》，内容为：2014年1月23日，乙方与金沙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为522424-2013-ＣＲ-0020号。乙方以挂牌方式取得了地块编号为ＪＳＸＯ18-ＸＣ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地块面积5126900平方米，成交总价为人民币捌仟陆佰柒拾万元（￥86700000.00元）。2014年6月27日，乙方依约向县财政缴纳了土地出让金人民币贰仟万元（￥2000万元），并于2014年向金沙地方税务局缴纳了相关税费共计人民币叁佰玖拾贰万陆仟叁佰零肆元（￥3926304.00元）。乙方自摘牌土地后即开展了项目开发的前期工作，因甲方城市规划调整，需对该宗国有建设用地收回。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就乙方与金沙县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1月23日签订的编号为522424-2013-ＣＲ-0020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解除和退还出让金及税费等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退还乙方已缴纳的土地出让金贰仟万元（￥2000万元）及已缴纳的相关税费人民币叁佰玖拾贰万陆仟叁佰零肆元（￥3926304.00元）中县级留存且符合退税政策规定部分。二、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应依照法律程序与金沙县国土资源局签署解除《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协议。三、甲方定于2018年6月30日之前付清乙方第一款约定的费用。四、自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同意甲方立即启动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收回程序，甲方支付乙方上述款项完毕之日止，甲乙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终结。五、本协议系甲乙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协议自甲乙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即生效，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六、双方互不追究其他任何法律责任。后被告金沙县国土资源局作为甲方，与原告建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ＪＳＸ018-ＸＣ地块收回协议》，协议内容为：根据《金沙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ＪＳＸＯ17-ＸＣ等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金府专纪〔2018〕31号）、金沙县人民政府与建达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退出协议》及《金沙县城乡规划局关于ＪＳＸＯ17-ＸＣ地块、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处理建议的复函》（金规函〔2018〕8号），金沙县国土资源局拟将已出让给建达公司的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收回。经金沙县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甲方）与建达公司（以下简称乙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地块情况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位于金沙县，面积5.1269公顷，宗地用途为批发零售用地、其他普通商品住房用地，出让价款8670万元，已缴2000万元，欠缴6670万元。二、处置方式与补偿方式。根据《金沙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ＪＳＸＯ17-ＸＣ等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金府专纪〔2018〕31号）“由县人民政府分别与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达公司签订ＪＳＸＯ17-ＸＣ地块、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退出协议，退还金沙县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达公司已缴土地出让价款和相关税费，由国土资源局与上述公司依照程序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收回协议。金沙县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达公司未按时缴纳的土地价款和所产生的违约金相关部门不再收取”，甲乙双方协商，甲方不再收取乙方未按时缴纳的土地价款和的产生的违约金，并退还乙方已缴纳土地价款2000万元。三、违约责任。乙方交还甲方地块，之前若存在转让、出租、抵押、债务以及经济、民事、法律方面纠纷和问题等，由乙方自行负责处理解决，甲方不承担相天责任；若因此给甲方造成损失，乙方负责赔偿。四、其他事项。（1）协议双方签字后，甲方将协议相关内容报金沙县人民政府审批。本协议自金沙县人民政府批准后执行。（2）退款事项待本协议有关内容经金沙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乙方自行向金沙县财政局申请办理，具体退款事宜按照乙方与金沙县人民政府的约定执行。2018年6月22日，被告金沙县国土资源局作出《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收回ＪＳＸ018-ＸＣ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金国土资字〔2018〕75号），内容为：建达公司：根据《金沙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ＪＳＸ018-ＸＣ等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金府专纪〔2018〕31号），《金沙县城乡规划局关于ＪＳＸ017-ＸＣ地块、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处理建议的复函》（金规函〔2018〕8号）及金沙县人民政府与建达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退出协议》，你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与我局签订了《ＪＳＸ018-ＸＣ地块收回协议》，相关协议内容经金沙县人民政府《关于收回ＪＳＸ018-ＸＣ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批复》（金府复〔2018〕55号），我局作出如下决定：1.收回你公司取得的ＪＳＸ018-ＸＣ地块51269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同时解除你公司与我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522424-2013-ＣＲ-0020）。2.你公司收到本决定书后，按《ＪＳＸ018-ＸＣ地块收回协议》约定向金沙财政局申请核退你公司已缴纳的ＪＳＸＯ18-ＸＣ地块出让价款，你公司的其他损失不再作补偿。3.在2018年6月30日前撤除你公司在ＪＳＸ018-ＸＣ地块内的所有设施附着物，逾期我局将按无主物处理。如对本决定不服，可自收到本决定之日起六十日内向金沙县人民政府或毕节市国土资源局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期间，本决定不停止执行。另查明：原告缴纳的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原告已经得到200万元。 本院认为：2014年1月23日，金沙县国土资源局（现金沙县自然资源局）与原告建达公司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由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向建达公司交付涉案土地。2014年6月27日，建达公司向金沙县财政局支付2000万元涉案土地出让金。2014年10月21日及2014年12月30日，建达公司向毕节市金沙县地方税务局共计缴纳了相关税费3926075.00元。出让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城市规划调整，需收回涉案土地，金沙县国土资源局作为甲方，与原告建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JSX018-XC地块收回协议》，约定甲方不再收取乙方未按时缴纳的土地价款和的产生的违约金，并退还乙方已缴纳土地价款2000万元。退款事项待协议有关内容经金沙县人民政府批准后，由乙方自行向金沙县财政局申请办理，具体退款事宜按照乙方与金沙县人民政府的约定执行。2018年6月22日，金沙县国土资源局作出《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收回JSX018-XC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决定收回原告公司取得的JSX018-XC地块51269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同时解除原告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由原告自收到决定书后，按《JSX018-XC地块收回协议》约定向金沙财政局申请核退原告公司已缴纳的JSXO18-XC地块出让价款，原告公司的其他损失不再作补偿。并告知了如对本决定不服，可自收到本决定之日起六十日内向金沙县人民政府或毕节市国土资源局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对于该决定原告并未申请行政复议及提起行政诉讼。因此，原、被告均应恰当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因原告缴纳的2000万元土地出让金其已得到200万元，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土地出让金18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以180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6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该款项返还完毕之日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该诉讼请求过高，本院不予全额支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为以由被告自2018年6月22日作出《金沙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收回JSX018-XC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次日起以18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原告利息损失到该款付清之日止为宜。由于最高人民法院下发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指出，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原告主张的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即原告主张的利息从2018年6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期间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金沙县自然资源局返还原告建达公司税费3926075.00元并承担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案涉税费原告已向国家税务总局金沙县税务局申请退税，且该税务局已经受理了原告的退税申请，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税费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对于税费，如若原告今后对于相关退税事宜不服，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七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金沙县自然资源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金沙县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出让金1800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8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该款付清之日止期间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金沙县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金沙县自然资源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志军 人民陪审员  文开惠 人民陪审员  赵德平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 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