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9462号 原告：邬国飞，男，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妮，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汝应，男，198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大竹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大来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954233171R。 代表人：洪粮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称发，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军贤，上海汇业（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邬国飞为与被告张汝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10月9日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84618.45元，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后变更诉讼请求金额为159618.45元。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袁满君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邬国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恒妮、被告张汝应、被告人保宁波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称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9年11月14日16时30分许，被告张汝应驾驶的浙Ｂ8××××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往南沿河姆渡南路行驶时与原告邬国飞驾驶的浙Ｂ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余姚市河姆渡镇南路188号旁路口（河姆渡镇江中村）处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原告邬国飞受伤及其车上乘客张亚珍不同程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余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原告邬国飞驾驶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行经路口未按规定让行，应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汝应驾车行经路口未确保安全，违法载货应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张亚珍不承担本起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邬国飞即被送往宁波市××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4天。2020年5月12日，原告邬国飞再次入宁波市××医院治疗，进行左腓骨骨折切复内固定、左胫腓骨取髂骨植骨术，住院12天。2020年7月27日，受原告邬国飞委托，宁波天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邬国飞左胫腓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经医院多次手术内固定及植骨术治疗，目前仍遗留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其致残程度等级为十级；建议邬国飞伤后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建议伤后的后期医疗费为12000元左右（或以实际医疗支出为准）。 被告张汝应的浙Ｂ8××××号车辆在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张汝应出具投保人声明，保险人已向其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其作了明确说明，其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并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字。商业三者险保单登记的车辆使用性质为“家庭自用客车”。 事故发生后，被告张汝应垫付费用15000元，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垫付医疗费用10000元。 关于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主张医疗费115502.95元，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抗辩应扣除非医保费用17190.33元。本院经审核，其中2020年1月22日的增值税发票购买日用杂品的金额不予认定，购买轮椅的费用610.34元非医疗费，应认定为医疗辅助器具费用，故认定原告医疗费损失114884.95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0元每天住院66天为6600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3.营养费，原告主张以100元每天主张90天为9000元，被告认可27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100元每天没有依据，本院酌定按30元每天认定2700元。 4.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12000元，被告抗辩实际产生后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后期仍需手术拆除内固定，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本院予以一并处理，对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予以认定。 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129772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6.误工费，原告提供了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及工资表，主张按宁波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主张误工费37618.52元。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认为，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及工资表记载每月工资明显低于社平工资，原告提供证据与主张标准存有矛盾。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载明的工资标准为每月4500元，单位出具的证明载明原告每月工资为4800元，工资表显示原告每月工资自4300元至5300元不等，故原告按宁波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主张误工费没有依据，本院酌定按4800元每月认定原告误工费为28800元。 7.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16301.36元，被告抗辩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依据鉴定意见书原告护理时间为3个月，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本院按宁波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予以认定，出院后的护理费，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参照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50%计算，经核算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予以认定。 8.交通费，原告主张1000元，被告抗辩过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交通费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本院根据原告就医地点、就医次数等酌情认定500元。 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被告抗辩过高，认可3000元。本院综合考虑双方过错、原告的伤残等级等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10.鉴定费，原告提供鉴定费票据主张鉴定费2600元，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认为不属于保险范围。本院对原告鉴定费票据予以认定。 11.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供发票主张因伤购买轮椅支出610.34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年龄，购买轮椅属合理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本院认定原告损失为：医疗费114884.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营养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129772元、误工费28800元、护理费16301.36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600元、辅助器具费610.34元。合计317768.65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涉案浙Ｂ8××××号小型普通客车于事故发生前已向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317768.65元，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已垫付）；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故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残疾赔偿金107000元。其余损失由双方当事人按过错承担。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原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汝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本院酌情认定原告应承担损失的70%，被告张汝应应承担损失的30%，即59330.6元。 因涉案浙Ｂ8××××号小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本案争议的是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能否免除赔偿责任。 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抗辩，被告张汝应浙Ｂ8××××号车辆改变了使用性能，违规装载货物，依据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保险法司法解释（四）第四条的规定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约定，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不予赔偿，并提交了保险条款及投保人声明。原告及被告张汝应对保险条款及投保人声明无异议，被告张汝应认为其投保时明确告知过保险公司业务员所涉车辆系用于装载货物，保险公司业务员明确告知没有关系，并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与电话录音。对该两份证据，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认为，不能确定聊天方系其公司业务员；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是2020年度的150万元保单，并非本案保单投保；电话录音是庭审当天的通话过程，不能证明被告张汝应在投保时曾告知车辆用途系装载货物，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同意其改变用途。本院认为，双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导致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虽然该两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但在签订合同时人保宁波分公司已对该免责条款及被保险人的义务条款向投保人即被告张汝应作了特别提示和说明，被告张汝应已投保人声明签字确认，因此，应当认定人保宁波分公司已就上述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该条款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认定保险标的是否构成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应当综合考虑保险标的用途的改变、保险标的使用范围的改变、保险标的所处环境的变化、保险标的因改装等原因引起的变化、保险标的使用人或者管理人的改变、危险程度增加持续的时间等因素。本案中，张汝应存在使用客车违规载货的行为，但其运输货物并非具有商业性质，保险车辆的使用性质仍属于家庭自用车，事故发生时车辆并不存在改装或超载的情形，保险车辆的使用人仍旧是张汝应，张汝应在本次交通事故存在违法载货的行为尚难以认定涉案被保险机动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故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不符合前述免责条款所约定的“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条件。因此人保宁波分公司无法据此免除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但可以根据第二十七条第（二）项免责条款的约定在计算商业三者险赔偿款时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故原告交强险外的损失，被告人保宁波分公司应承担53397.54元。被告张汝应承担5933.06元，因被告张汝应已垫付15000元，原告邬国飞应返还被告张汝应9066.9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邬国飞11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邬国飞53397.54元，两项合计163397.54元。 二、原告邬国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被告张汝应9066.94元； 三、驳回原告邬国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张汝应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受理费3992元，减半收取199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998元，被告张汝应负担998元，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袁满君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六日 代书记员 潘林欣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五十二条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 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四)》 第四条人民法院认定保险标的是否构成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 （一）保险标的用途的改变； （二）保险标的使用范围的改变； （三）保险标的所处环境的变化； （四）保险标的因改装等原因引起的变化； （五）保险标的使用人或者管理人的改变； （六）危险程度增加持续的时间； （七）其他可能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因素。 保险标的危险程度虽然增加，但增加的危险属于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预见或者应当预见的保险合同承保范围的，不构成危险程度显著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