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民初12758号 原告：金爱珍，女，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珊珊，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秀平，女，197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被告：金跃，男，197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告金爱珍与被告陈秀平、金跃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琪独任审判，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11月23日转为普通程序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金爱珍（仅第二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珊珊；被告陈秀平、金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爱珍诉请：1.解除原告金爱珍与被告陈秀平、金跃订立的《车友白条二级代理人合作协议》。2.被告陈秀平、金跃立即返还原告交纳的代理费1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2017年12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息损失暂算至起诉之日为12852.5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4日，原告金爱珍与被告陈秀平、金跃口头订立《车友白条二级代理人合作协议》，约定被告陈秀平、金跃授权原告为五星车联网-车友白条产品义乌地区及宁波地区的二级代理，代理费共计10万元。按照约定，原告支付代理费后即可获得相应权限的后台账号、密码、二维码。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当日便将10万元的代理费转入被告陈秀平的账户。但此后，被告没有为原告开通后台账号、密码、二维码，造成原告无法正常开展业务。且五星车联网系统一直无法正常运行。为此，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退款，两被告同意退款，却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未退，为此诉来法院。原告庭审中补充：宁波地区账户一直未开通，义乌地区账户虽提供过，但一直无法正常使用。2018年被告告知原告该项目系骗局，被告金跃已将他们的上家浙江义通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起诉至义乌市人民法院，并承诺会将宁波地区代理费退还给原告，义乌地区代理费被告推脱浙江义通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未将代理费退还给他们，而不愿退还给原告，但根据被告陈秀平所说，义乌地区代理费两被告未全部支付给浙江义通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被告陈秀平辩称：我有汇款记录可以证明我们交了义乌的钱，代理我们也是按正常程序签的。 被告金跃辩称：义乌跟宁波各5万元是对的，我们跟原告是合作关系，是共同投资的，不存在她是我们下面的代理。宁波是没有运营过的，按取消合同来定，宁波这边的官司打赢退她钱。我们跟义乌的代理没有打官司，当时是义乌代理先签的，正常运行过一个多月，当初合同签订的有效期是一年，义乌这个代理商的合同，我们准备这个月月底前要去起诉。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个人账户明细一份（打印件），证明原告将10万元代理费转入被告陈秀平的账户。 2、原告与被告陈秀平、金跃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被告称其授权给原告的产品系骗局，无法正常使用，俩被告均同意先将宁波地区的代理费退还给原告。原告金爱珍系被告线下的二级代理商，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关系为代理关系。 3、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宁波地区的代理费也是通过被告陈秀平的账户转给浙江义通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或其指定账户。 被告陈秀平、金跃共同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聊天记录是不完整的，我们会提交完整的。我不否认她在这里开了号，合作她自己也要开账户的。对证据3无异议。 被告陈秀平、金跃共同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一级代理人合作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通知一份（打印件）、支付宝转账凭证一份4页、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证明我们按程序拿的一级代理。 2、发展级代理协议一份，证明我们与其他下级代理都有签过代理协议，与金爱珍没有签过此协议，是合作关系。 原告金爱珍质证意见：对证据1、对一级代理合作协议、补充协议、通知的真实性不清楚。被告一直跟原告说义乌地区也是市级代理；对转账凭证三性均有异议，该款项汇入张建军账户中，张建军是谁原告不清楚，也与本案无关；其次被告金跃与浙江义通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合同纠纷的民事判决书显示宁波地区代理费用也是通过被告陈秀平的账户转给浙江义通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或其指定账户，无法达到被告证明其已缴纳代理费的事实；对微信聊天记录中2018年5月27日的语音显示被告陈秀平让原告选择二级代理，也可以印证原告系二级代理商。 对证据2、对该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被告与原告虽没有签过协议，也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不是代理关系。 本院依职权调取（2018）浙0782民初1401号笔录、被告金跃与浙江义通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五星车联网-车友白条区域代理人合作协议》、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明陈秀平、金跃向上级代理交款情况。 原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在张建军案件中的收款情况，无法证明被告支付给张建军的10万元系一级代理的代理费。 被告质证意见：对这些证据没有意见，最后一笔可以体现出是一级代理费用。 本院对以上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因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2，因均系原件或有原始载体，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因系其他案件的定案证据，各方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被告陈秀平、金跃共同经营投资“五星车联网—车友白条”产品。被告陈秀平于2017年11月18日与浙江义通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通益公司”）签订一级代理人合作协议，为“五星车联网—车友白条”产品义乌地区一级代理。被告金跃于2017年12月16日与义通益公司签订区域合作协议，约定金跃为“五星车联网—车友白条”产品宁波地区代理。2017年12月14日，原告金爱珍与二被告约定，二被告授权原告为“五星车联网—车友白条”产品义乌地区及宁波地区的二级代理，代理费义乌地区、宁波地区各5万元，共计10万元。当日原告金爱珍将10万元代理费转入被告陈秀平账户。被告陈秀平为原告金爱珍开通了二级代理账户，原告金爱珍于2018年1月18日提出因系统不稳定要求退还代理费，被告陈秀平称要先将自己的代理费向义通益公司退回后再退还给金爱珍，原告金爱珍的二级代理账户至2018年5月27日仍可登陆。宁波地区该产品所属平台一直未开展业务，为此金跃以义通益公司为被告，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认定义通益公司未按约定给金跃开通相应权限的管理后台账号、密码、二维码，构成根本违约，判决解除金跃与义通益公司的区域代理人合作协议并返还代理费50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金爱珍与被告陈秀平、金跃之间系合作关系还是代理关系。原、被告间未签订书面协议，被告抗辩双方系合作关系，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陈秀平为原告金爱珍开通了二级代理账户，结合二级代理费为5万元及双方在微信聊天中涉及较多内容为陈秀平向金爱珍介绍该项目、指导金爱珍登陆账户、操作系统等事实，本院认定原告金爱珍与被告陈秀平、金跃之间为代理关系。被告陈秀平收取代理费后为原告金爱珍开通了二级代理账户，该账户直至2018年5月27日仍可登陆，表明被告陈秀平已履行部分合同义务。被告陈秀平自认义乌地区系统仅运行三、四个月，结合原告金爱珍于2018年1月18日因系统不稳定即提出要求退还代理费及被告金跃于2018年1月15日起诉义通益公司要求解除代理合同的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间代理合同后因系统问题实际无法履行，应予解除，被告应退还相应代理费。因合同无法履行不能归责于被告，且原告投资之前亦有义务了解相关系统及上级公司运行情况，亦应承担一定风险，结合系统实际运行时间短、原告确有损失产生的事实，本院酌定被告陈秀平、金跃退还义乌地区代理费用2.5万元。被告金跃与义通益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本院判决解除，宁波地区系统并未运行，宁波地区合同并未履行，故原告金爱珍与被告金跃关于宁波地区的代理费用应全额退还。综上，原告诉请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金爱珍与被告陈秀平、金跃订立的《车友白条二级代理人合作协议》。 二、被告陈秀平、金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金爱珍代理费7.5万元。 三、驳回原告金爱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58元，由原告金爱珍负担883元，由被告陈秀平、金跃负担16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琪 人民陪审员  丁王强 人民陪审员  任雅萍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黄盼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