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民初141号原告：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苏州工业园E金胜路1号。法定代表人：黄志源，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武，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都区吉强纸品厂，经营场所在扬州市江都区小纪镇吴堡吉东村部。经营者：朱桂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游，该厂法务。原告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诉被告江都区吉强纸品厂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12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武、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停止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原木纯品”面巾纸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标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赔偿金20万元，以及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9260元，合计20926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专业生产生活用纸的知名大型企业，1996年创立于中国，致力于生产中、高品质生活用纸，矢志为中国万千家庭共同改善及提高生活品质。1999年9月21日，金红叶纸业（苏州工业园区）有限公司（2011年2月23日变更企业名称为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册第1315469号“清风”文字商标，2010年3月7日经核准注册第6342127号“清风”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16类卫生纸、纸巾等，上述商标均在有效期内。自2008年开始至今，原告持续大量向全国市场投放“原木纯品”字样及相应包装装潢的生活用纸，“原木纯品”生活用纸是“清风旗下”的主打产品，占居“清风”系列生活用纸的二分之一左右。原告为保护“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原告为“清风”系列纸品投入了巨额广告，使“清风”牌系列面巾抽纸、纸手帕、卷纸在全国生活用纸市场拥有较高的占有率和美誉度。2010年至2019年原告所属的“清风”商标，被认定为江苏省著名商标，2011年至2019年原告“清风”系列生活用纸，获得江苏省名牌产品证书。根据中国品牌力指数（C-BPI）发布的指数报告，在2019年、2020年“清风”品牌力指数在生活用纸行业排行榜名列第一，且指数优势有明显的上升趋势。另，“清风”生活用纸自2011年至今一直稳居排行榜第二。根据尼尔森零售数据指数，2014年度“清风”在中国生活用纸市场的销售份额为15.6%，根据2014年“凯度消费者指数（KantarWorldapnel）”，“清风”系列纸品的销量在市场（单位：包）占比11.1%;质检总局组织中国品牌促进会、中国标准化研究院确认：原告产品的品牌价值为47.12亿，品牌强度为727分（千分制）；“清风”是江苏省重点培育和发展的国际知名品牌。2020年6月，原告发现被告生产的“原木纯品”面巾纸在“柠檬树小咖店”拼多多店铺进行销售。2020年6月18日原告对上述侵权产品进行了网上购买公证。被告生产销售的侵权“原木纯品”面巾纸在外包装装潢上与原告所属“原木纯品”的外包装装潢高度相似，整体视觉效果无明显区别，在客观上与原告有特定的联系。被告作为2005年成立的专业从事纸制品加工销售的经营者，应当知道原告的“原木纯品”系列生活用纸是行业内的知名商品，被告生产销售的“原木纯品”面巾纸擅自使用原告所属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极易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导致消费者误以为该纸品来源于原告或者与原告有特定的联系，被告的上述行为已违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一）项的规定，属不正当竞争行为。其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产品的销量造成一定冲击、削减原告相应纸品的销售与收益，被告生产销售仿冒产品，并不顾及纸品的质量，损害了“清风”牌纸品口碑与美誉度，损害了原告的企业形象，损害了原告的竞争力，市场占有率与经济效益。鉴于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对于赔偿数额原告请求以法定赔偿。此外，被告在2015年曾经因为商标侵权被江都区市场监督局处罚过，可见被告是有知识产权侵权的不良记录，所以有仿名牌的主观动机和恶意，法院在判决时应考虑加大赔偿额度。被告辩称，案涉被诉侵权产品并非被告生产，原告所购买的侵权产品并非被告销售，被告也没有委托过他人在网站上销售所谓的清风产品。被告生产的面巾纸的外包装与原告的外包装不相同、不相似，其外包装是原木精品，并且有希尔曼商标。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第1315469号“清风”、第6342127号“清风”商标注册证及名称为“包装膜”的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与被告无关联。本院认为，商标的知名度与使用该商标的商品的知名度之间具有一定的联系，而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能够证明涉案包装膜外观的显著性及其设计和使用时间等，与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2、对原告提交的“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照片及实物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生产的面巾纸与原告不同。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内容对原告“清风”牌“原木纯品”的真实性不构成影响，本院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江苏省著名商标证书》及《江苏省名牌产品证书》、《江苏优质商品》荣誉证书、《江苏省重点培育和发展的国际知名品牌证书》、《央视市场研究股份有限公司凯度消费者指数》、《尼尔森零售数据确认函》、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公布2014年品牌价值评价结果的函》、中国品牌建设促进会《2014年品牌价值评价结果分析报告》、原告公司网站关于企业及产品介绍截图、原告的营业执照及工商变更登记通知书等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涉及原告的企业规模及其涉案“清风”商标的知名度、市场占有率等，故本院予以采信；4、对原告提交的购买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照片、实物、收据，被告提出异议，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不是其生产销售，况且其生产的“原木精品”与原告的“原木纯品”有显著区别。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从拼多多网站上的“柠檬树小咖店”购买了被控侵权产品，故对被控侵权产品实物、照片、收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该证据能否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生产、销售，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详细阐述；对原告提交的条码信息查询证据、查询结果网页，被告提出异议，认为即便面巾纸背面标识的条形码“6940294660365”属于被告，也不能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系被告生产。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否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系被告生产，本院将在判决理由部分详细阐述。5、对原告提交的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6、被告提交其生产的8款面巾纸产品，原告认为其中一款“原木精品”产品，与原告第二次购买被告生产的“原木精品”相一致，该款产品亦与原告的“原木纯品”在包装装潢上极为相似，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认为，上述实物产品系被告生产，该实物产品与本案待证事实能否成立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及其案涉商品包装装潢的有关事实。原告成立于1996年3月29日，系外商合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34995万美元，经营范围为生产各种涂布白卡纸、卷筒卫生纸、餐巾纸、面巾纸等纸制品及相关产品，并销售其产品等。1999年9月21日，金红叶纸业（苏州工业园区）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第1315469号“清风”商标，注册有效期经续展至2019年9月20日；2010年3月7日，金红叶纸业（苏州工业园区）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第6342127号“清风”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0年3月6日。上述两枚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16类卫生纸、纸巾、纸手帕、纸餐巾等。2010年5月25日，金红叶纸业（苏州工业园区）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即原告。2011年2月23日，上述商标经核准变更注册人名义为原告。2012年7月19日，原告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包装膜”的外观设计专利，2012年11月28日获得授权公告，专利号为ＺＬ20123032××××.3，用途为用于物品的包装，设计要点在于包装膜的图案，专利权人为原告，该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包装膜特征如下：以黄色的树木年轮状图案覆盖包装正面，包装正面自上而下依次有三个以深色树木年轮状图案为底色的方形图案，其中印有白色的“原木纯品”字样，各方形图案下方均印有“源于纯净·归于健康”字样、左上角标有“清风®”标识、右上角有被圆圈囊括的倾斜的“100%精选原生木浆”字样。2009年12月、2012年12月、2015年12月，原告使用在卫生纸、纸巾、纸手帕（用纸或纤维制成）等商品上的第1315469号“清风”商标被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江苏省著名商标，有效期均为三年。2016年12月原告核定使用在卫生纸、纸巾、纸手帕等商品上第第6342127号“清风”商标被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为江苏省著名商标。2010年12月、2013年12月、2016年12月，原告生产的“清风牌生活用纸”被江苏省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授予江苏名牌产品称号并颁发证书，有效期均为三年。江苏省商务厅两次授予原告“清风”品牌江苏省重点培育和发展的国际知名品牌证书（分别为2014-2016年度、2017-2019年度），有效期分别至2017年6月30日、2020年6月30日。2018年11月，原告的“清风生活用纸”被告江苏省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评为“第一届消费者点赞的江苏优质商品”。2015年7月13日，央视市场研究股份有限公司发布的《央视市场研究股份有限公司凯度消费者指数（KantarWorldapnel）》显示，2014年全年，在生活用纸总体品类中，前三大品牌的市场销量（单位：包）占比分别为：“心相印”13.1%、“清风”11.1%、“维达”10.1%。广州尼尔森市场研究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的《尼尔森零售数据确认函》载明，根据原告提交的对中国生活用纸市场自2014年1月至12月的滚动年度报告，“清风”在此期间的销售额份额为15.6%。2014年，质检总局组织中国品牌促进会、中国标准化研究院开展了2014年品牌价值评价工作，根据企业的申报，中国品牌建设促进会组织中国标准化研究院、中国资产评估协会等单位对经审查合格的参评企业进行了评价和测算，江苏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据此于2015年1月14日发布《关于公布2014年品牌价值评价结果的函》（苏质监质函[2015]4号），其中载明原告品牌强度（产品品牌）为727（千分制），品牌价值47.12亿元。二、被告及与被控侵权行为有关的事实。被告于2005年11月7日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朱桂金，经营范围：纸巾（纸）制造、加工、零售（凭有效许可证经营）、卫生用品零售。被告于2006年3月30日经核准注册了商标。被告2014年3月10日申请注册商标，于2014年12月30日被驳回。2020年6月1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磊向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公证处申请对在“拼多多”APP上购物的全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张磊在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公证处工作手机上打开“拼多多”，在搜索框里输入“柠檬树小咖店”点击搜索，进入店铺首页，点击“希尔曼原木正品抽纸24包压”后进行购买。公证处对收到装有物品的邮政快递件拆封、封存，并在拆封、封存前后对物品进行拍照。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公证处对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磊在“拼多多”APP上购买物品、物品到达后进行拆封拍照的全过程进行了监督。原告当庭提交了上述被控侵权产品实物，并提供了原告生产的“清风”牌“原木纯品”抽取式面巾纸图片，证明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外观特征。经比对，原告生产的“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包装整体以淡黄色为底色，以黄色的树木年轮状图案覆盖包装正面，包装正中央有以深色树木年轮状图案为底色的方形图案，其中印有白色的“原木纯品”字样，方形图案下方印有“源于纯净·归于健康”字样、左上角标有“清风®”标识、右上角以圆形囊括“100%精选原生木浆”字样。标注产品名称为“希尔曼原木压花面巾纸”（商品条码6940294660365）的被控侵权产品包装整体以淡黄色为底色，以黄色的树木年轮状图案覆盖包装正面，包装正中央有以深色树木年轮为底色的方形图案，其中印有白色的“原木纯品”字样，方形图案下方印有“源于纯净·归于健康”字样、左上角标有“希尔曼TM”标识、右上角以圆形囊括“100%精选原生木桨”字样，该被控侵权产品外包装底部标有“制造商：江都区吉强纸品厂，地址：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小纪镇吴堡吉东，服务热线：137××××5698，以及卫生许可证号、产品执行标准和卫生标准、产品规格等商品信息。”原告认为，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其主张保护的“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相比，具有以下相同之处：均采用长方体塑料薄膜包装，形状大小相近，包装的整体底色为淡黄色，并均使用树木年轮状图案作为底纹，包装正中央有以深色树木年轮为底色的方形图案中均印有白色的“原木纯品”字样，“原木纯品”四个字拼成一个正方形，这四个字以特别大的字体突出显示，原告产品及被诉侵权产品在图案和文字的大小、排列组合、位置存在高度近似。被告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制造商、地址、服务热线等商品信息及商品条码虽指向被告，但否认被控侵权产品系其生产销售，认为系他人冒用其名义生产销售。被告当庭提供了其生产的面巾纸实物，产品名称为“希尔曼原木压花面巾纸”（商品条码6940294660716），产品包装整体以淡黄色为底色，以黄色条纹图案覆盖包装正面，包装正中央有以深色树木年轮为底色的方形图案，其中印有白色的“原木精品”字样，方形图案下方印有“源于纯净·归于健康”字样、左上角标有“”标识、右上角以圆形囊括“100%精选原生木桨”字样。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该产品亦构成侵权。该产品与原告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相比，除包装正中央方形图案中的“原木精品”与“原木纯品”存在不同外，其他均基本相近似。2020年10月21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武在扬州中级人民法院对面“兰州功夫拉面”店就餐时，发现该店使用被告生产希尔曼“原木精品”面巾纸，刘长武当即向该店购买“原木精品”面巾纸。上述过程使用“可信时间戳”的“权利卫士”APP进行了全程录像、拍照、电子公证。经比对，原告购买的希尔曼“原木精品”面巾纸与被告当庭提供其生产的希尔曼“原木精品”面巾纸包装装潢基本相同。三、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根据原告陈述及其公司网站（网址：××）的相关记载，原告旗下品牌主要有“清风”、“唯洁雅”、“真真”、“铂丽雅”等，公司在天津、沈阳、成都、武汉、福州、广东、海南、青岛等地均设立加工基地，年产生活用纸原纸80万吨，成品加工年产60万吨。杭州铁路运输法院（2018）浙8601民初11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清风”是著名商标，“清风”旗下的“原木纯品”生活用纸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原告主张律师费5000元，提供了律师费发票复印件。2015年11月3日，被告因侵犯“波斯猫”注册商标，扬州市江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罚款17000元。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涉案“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二、原告公证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是否为被告生产，如果系被告生产，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3、如果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涉案“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是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所谓“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即具有显著性。而“有一定影响”，是指为相关公众所知悉，有一定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具体应结合商业标识最早使用时间和持续使用情况、产品的广告宣传和实际销售、行业排名、获奖情况等因素进行判断。因此，涉案“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应当从该商品的市场知名度及其所使用的包装装潢是否具有显著性等方面进行判断。第一，原告自1996年3月经工商登记注册以来，始终从事面巾纸、手巾纸、餐巾纸、卷筒卫生纸等生活用纸的生产与销售。其“清风”商标被评为江苏省著名商标，“清风牌生活用纸”的销量、品牌价值、市场占有度等均处于行业同类产品领先地位，涉案“原木纯品”面巾纸属于“清风”商标旗下的一个子产品，虽然“清风”注册商标及“清风”牌生活用纸的知名度不能等同于“清风”牌“原木纯品”系列面巾纸的知名度，但前者对于后者的知名度显然具有提升和促进的积极作用。可以认定涉案“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抽纸市场知名度高，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属知名商品。第二，关于“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所使用的包装装潢的显著性。首先，原告主张保护的“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整体以淡黄色为底色，以黄色的树木年轮状图案覆盖包装正面，包装正中央有以深色树木年轮状图案为底色的方形图案，其中印有白色的“原木纯品”字样，方形图案下方印有“源于纯净·归于健康”字样、左上角标有“清风®”标识、右上角以圆形囊括“100%精选原生木浆”字样。这一装潢的整体风格体现了原木材料的质感和纯净，加上“原木纯品”及“源于纯净·归于健康”等文字描述，在指明产品原材料的同时，又契合了消费者追求健康的心理，具有较高的显著性。其次，原告于2012年11月28日获得涉案“包装膜”的外观设计专利，从专利附图看，其设计特征与原告涉案“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包装装潢的主要元素和设计特征基本一致，因此，涉案外观设计被授权这一事实亦可印证涉案“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包装装潢的显著性，能够使消费者识别该商品的来源。综上，原告涉案“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应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的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理由：1、被诉侵权产品系被告生产。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和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原告已经提交被控侵权产品实物及产品条形码查询结果等证据，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生产厂家为被告，而被告否认其生产被控侵权产品，未提交任何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故根据高度盖然性规则应当认定被告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者。2、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中，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涉案“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相比，无论从包装整体颜色、包装正中央方形图案的四个白色文字，方形图案下方的八个较小黑体字等近似，能够说明，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主张保护的商品包装装潢的主要构图和设计基本相同，两款产品在隔离状态下、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极易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认为其来源与原告的商品有特定联系，应当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此外，被告当庭提供其生产的标注有“原木精品”的“希尔曼原木压花面巾纸”，包装正中央方形图案的四个白色文字“原木精品”与原告的“原木纯品”存在一字之差，但按照上述规则进行比对，亦与原告“清风”牌“原木纯品”面巾纸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综上，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上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被告应当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该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该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被告的涉案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本院依法准许。考虑到原告涉案商品包装装潢的知名度及显著性、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的主观恶意及其侵权行为给原告的品牌价值和市场份额造成的损害、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依法酌定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2万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都区吉强纸品厂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清风”牌“原木纯品”系列面巾纸包装装潢相同或近似的包装装潢；二、被告江都区吉强纸品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2万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9元，由原告负担1776元，被告负担26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蔡胜友审判员  邓 华审判员  黄宝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尤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