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21民初1197号原告：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法定代表人：廖兴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凤，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伙坚，广东创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浮市吉之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浮市云城区*********（新创业厂对面）第一卡。法定代表人：黄爱民，经理。被告：云浮市星威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浮市云安区（百里通侧）。法定代表人：黄海，董事长。被告：黄爱民，男，197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云浮市云城区**********。被告：黄八仔，男，196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云浮市云城区*********。上述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广东碧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云浮市吉之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之祥公司”）、云浮市星威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威公司”）、黄爱民、黄八仔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伙坚、被告黄八仔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四被告共同返还原告为了办理抵债物过户而支出（含垫付）的各种税费合计4380983.26元以及利息（从2017年6月29日起按人民银行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被告还清之日止）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1日，被告吉之祥公司向原告申请借款1000万元用于购买石材。2013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吉之祥公司签订了新农商借字[2016]第100***********215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0万元，借款类型：新增借款，借款期限：从2013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同日，原告与被告星威公司签订了一份《抵押担保合同》【新农商抵字[2013]第00010033号】，约定以其名下位于云安县六都镇红字洞的土地使用权[云县府国用（2011）第000078号]作为上述借款的抵押物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被告黄爱民、被告黄八仔、案外人黄鉴荣、余永娟与原告签订了一份《保证担保合同》【新农商保字[2013]第00010115号】，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9月24日将借款划至被告吉之祥公司指定的账户。但贷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吉之祥公司仍未能按期偿还贷款。截止到2017年6月28日，结欠本金970万元，结欠利息562714.32元，本息合计10262714.32元。2017年6月28日，因被告吉之祥公司无法偿还原告贷款本息，原告与四被告签订了一份《以物抵债协议书》(编号：新农商抵债字2017第002号)。《以物抵债协议书》第一条约定：被告星威公司自愿以坐落于云安县六都镇红字洞的土地使用权[云县府国用(2011)第000078号]，下称“抵债物”抵偿被告吉之祥公司拖欠原告的上述借款。第二条约定：抵债物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095万元，原告与四被告同意上述抵债物的抵债金额为人民币1095万元，用于抵偿原告贷款本金人民币970万元，利息562714.32元。第五条约定：因抵债物过户所需交纳的各项税费由四被告承担，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后，原告为了办理抵债物过户手续，依法支出(含垫付)了各种税费合计4380983.26元，包括：1.于2017年6月28日支出了印花税5475元、印花税5元、契税316714.29元，合计322194.29元；2.于2017年6月28日垫付了被告星威公司的税费合计4055938.97元，其中土地增值税3610463.98元、增值税(国税)392857.14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7500元、教育费附加11785.71元、地方教育附加7857.14元、印花税5475元。3.于2017年6月29日支出了抵债物资产评估费2300元、抵债物不动产登记费550元。综上所述，原告与四被告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书》是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按照合同履行义务。根据《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等相关法律规定以及上述协议之约定，现四被告未能按照协议承担各种税费，也没将原告支出的税费返还给原告，经原告催促被告仍不履行。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原告诉求。被告吉之祥公司、星威公司、黄爱民、黄八仔共同辩称，1.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本案诉讼费由原告负担。四被告与原告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书》约定税费由被告星威公司、黄爱民、黄八仔承担是无效的，在主债务合同中被告吉之祥公司是主债务人，被告星威公司为抵押人，被告黄爱民、黄八仔为保证人，其地位已经确定，但《以物抵债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星威公司、黄爱民、黄八仔为主债务人承担税费与主债务合同协议书相悖，同时不符合吉之祥公司、黄爱民在股东声明书中作的声明，是属于无效的。2.原告请求返还税费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原告请求返还税费没有合同上的依据，《以物抵债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因抵债物过户所需缴纳的税费由四被告承担，可在抵押物价值中扣除，而四被告支付有困难的，可由原告暂付，但在今后处置变现抵押物时相应收回。第八条约定，原告处置上述抵债务后，抵押物处置所得款项优先用于抵偿在贷款诉讼过程及抵押物接收保管过程中所有税费支出，可见原告依据的合同第一、二、五条款均没有约定要求四被告返还税费支出的意思表示，相反第五条约定，因抵债物过户所需缴纳的各种税费，可由原告暂付，但在处置变现抵债物时相应收回，第八条约定原告处置抵债物所得款项优先用于抵偿在抵押物过户过程中发生的所有支出，这两条款明确约定，支出的税费优先在处置变现抵债物时收回，根本无需四被告返还的意思表示，这与被告吉之祥公司、黄爱民在2017年的股东声明书中所作的声明是一致的。由于四被告无需返还税费给原告，也应当驳回原告的利息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日，被告吉之祥公司向原告递交《借款申请书》申请借款1000万元。2013年8月15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与被告吉之祥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新农商借字[2013]第00010042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类型为新增借款，用于购石材，借款期限从2013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被告吉之祥公司在合同借款人处盖章，被告黄爱民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捺印确认。同日，被告星威公司作为抵押人与原告签订了新农商抵字[2013]第00010033号《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以被告星威公司名下位于云安县六都镇红字洞的土地使用权[云县府国用（2011）第000078号]作为抵押物为被告吉之祥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抵押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同日，被告黄爱民、被告黄八仔、案外人黄鉴荣、余永娟与原告签订了一份《保证担保合同》，约定黄爱民、黄八仔、案外人黄鉴荣、余永娟为上述借款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3年9月24日，原告将1000万元贷款划至被告吉之祥公司指定的账户，原告与被告吉之祥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盖章确认。2017年6月28日，原告与四被告经核对后确认该1000万元贷款截止至2017年6月28日，被告吉之祥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970万元及利息562714.32元，本息合计10262714.32元，为此，原告与四被告协商一致后，以被告吉之祥公司作为借款人、被告星威公司作为抵押人和被告黄爱民、黄八仔作为保证人与原告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一条约定：鉴于被告吉之祥公司无法偿还原告贷款本息，被告星威公司自愿以其名下位于云安县六都镇红字洞的土地使用权[云县府国用（2011）第000078号]抵偿被告吉之祥公司拖欠原告的上述借款。第二条约定：经云浮市永信中土源土地与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抵债物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095万元，原告与四被告同意上述抵债物的抵债金额为1095万元，用于抵偿原告贷款本金人民币970万元，利息562714.32元。第三条约定：各方当事人签订本协议之日即为抵债日，原告自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即取得上述抵债物的处分权、收益权等所有权利，并于当日起停止计算被告吉之祥公司借款利息。第五条约定：因抵债物过户所需交纳的各项税费由四被告承担（可在抵债物价值中扣除），如四被告支付有困难的，可由原告暂付，但在今后处置变现抵债物时相应收回。抵债物欠缴的税费和在贷款债务诉讼过程及抵债物接收、保管、处置、过户过程中发生的所有税费支出（包括但不限于契税、增值税、营业税、印花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由四被告承担，可在抵债物处置变现价款中扣除。第八条约定：原告处置上述抵债物后，抵债物处置所得款项优先用于抵偿在贷款债务诉讼过程及抵债物接收、保管、处置、过户过程中发生的所有税费支出，再抵偿贷款本金及利息；如抵偿后不足以抵偿贷款本息部份由原告继续向被告吉之祥公司、被告黄爱民、黄八仔追偿。第十三条约定：本协议书自各方签章之日起生效。签订《以物抵债协议书》后，原告为办理抵债物过户到其名下，支出（含代垫）了各种税费合计4380983.26元，其中缴款单位为原告的税费包括：于2017年6月28日支出的印花税5475元、印花税5元、契税316714.29元，于2017年6月29日支出的抵债物资产评估费2300元、抵债物不动产登记费550元，合计325044.29元；缴款单位为被告星威公司的税费包括：于2017年6月28日原告垫付的土地增值税3610463.98元、增值税(国税)392857.14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7500元、教育费附加11785.71元、地方教育附加7857.14元、印花税5475元，合计4055938.97元。原告为追讨上述税费4380983.26元，遂于2020年6月12日诉至本院，并提出其前述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认为涉案土地于2018年8月14日以8187200元拍卖出去，该价款不足以清偿被告所欠借款本息，无法用该价款去扣减原告代垫的税费。另查明，原告提交的2017年5月17日被告吉之祥公司的股东声明书载明内容有：一、同意被告吉之祥公司向原告申请将上述1000万元借款债务办理以物抵债事项。二、请求被告星威公司以位于云安县六都镇红字洞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偿被告吉之祥公司在原告的上述债务全部借款本息（利息计至贷款全部清偿日止），在抵债物接收、保管、处置、过户过程中发生的各项税费支出可在处置变现价款中扣除，如处置变现款项在扣除各项税费支出及全部借款本息后仍有结余的，被告吉之祥公司承诺不向任何一方追索。如抵债物不能过户或其他原因导致抵债事实不成立的，以及抵债物处置变现款项在扣除各项税费支出后不足以抵偿贷款本息部份，被告吉之祥公司及保证人继续承担偿还责任。三、授权黄爱民代表被告吉之祥公司与原告签署上述以物抵债项下的有关文件，黄爱民签署的“以物抵债协议书”等文件中具体事项内容被告吉之祥公司均同意认可。该股东声明书有股东黄爱民的签名及指模，有被告吉之祥公司的公章。又查明，被告黄八仔提交三份电话录音，认为是其与原告的资产中心经理的通话录音，用于证实原告曾叫被告不要过来开庭，原告不需被告方承担税费，纯属为了应付原告的上一级检查，可见《以物抵债书》约定由被告方负担税费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此，原告认为，录音未经被录人同意不能作为证据采用；被录音人真实身份无法核实，即使是原告资产中心经理，但其并不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或副行长或经原告授权的代表人，其无权代表原告放弃对涉案的税费向被告追讨，其通话中亦无明确表示放弃向被告方追讨税费。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公司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被告吉之祥公司和星威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被告黄爱民和黄八仔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薄、借款申请书、股东大会决议、《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抵押物品清单、产权证明、不动产登记证明、《保证担保合同》、贷款发放通知书、借款借据、股东声明书、《以物抵债协议书》、抵债物清单、税收缴款书、增值税普通发票、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票据、土地估价报告、不动产证复印件，被告黄八仔提交的电话录音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材料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双方主要争议焦点：一、双方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二、四被告是否需要共同返还原告为办理抵债物过户而支出的各种税费4380983.26元及利息？对双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与各被告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保证担保合同》、《以物抵债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合同设定的权利和义务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自觉履行。被告方认为《以物抵债协议书》约定税费由四被告承担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提供录音证实其主张，但其提供的录音无法证明《以物抵债协议书》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以物抵债协议》第八条约定的问题，本院评判如下：一、以物抵债协议是指债权人与债务人达成的，以债务人向债权人转让特定物或权利为条件，消灭债务人对债权人所负金钱债务的协议。原告与四被告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明确载明合同双方均同意涉案抵债物即被告星威公司名下位于云浮市云安县六都镇红字洞的土地使用权的抵债金额为1095万元，用于抵偿被告吉之祥公司欠原告的贷款本金人民币970万元和利息562714.32元。该协议第三条还约定“各方当事人签订本协议之日即为抵债日”，即双方在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的当日已完成了以物抵债的行为。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的规定，结合《以物抵债协议》第五条、第八条的约定来看，原告与四被告在签订协议时对因抵债过户所需缴纳的各项税费是由四被告承担的意思是真实且明确的，四被告抗辩认为依据以物抵债协议第八条的约定，过户支出的税费已在处置变现抵债物时优先抵偿完毕的主张，由于原告与四被告在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的当日已完成了以物抵债的行为，根据常理，原告因办理过户而产生相应的税费等支出的行为必然发生在此之后，原告与四被告均无法预估到过户税费的数额，显然，按协议第八条约定先在抵债物处置款中优先抵偿税费等相关费用事实上不能履行，更与原告、四被告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第五条条款和抵债的根本目的相违背，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对四被告上述抗辩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为办理被告星威公司位于云安县六都镇红字洞的土地使用权[云县府国用（2011）第000078号]的过户手续，支出了各种税费合计4380983.26元，有原告提供的税收缴款书、增值税专用发票、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票据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书》第五条明确约定因抵债物过户所需交纳的各项税费由四被告承担（可在抵债物价值中扣除），故现原告请求四被告支付为办理抵债物过户而支出（含垫付）的各种税费，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以物抵债协议书》约定以抵债物评估价值1095万元作为抵债金额，故该抵债金额1095万元减去被告吉之祥公司拖欠原告的借款本金970万元及利息562714.32元后，余下687285.68元应抵减原告办理抵债物过户支出的税费，经抵减后，四被告仍应支付3693697.58元给原告。由于《以物抵债协议书》没有约定原告垫付税费后的利息计付问题，因此，利息计算的起始时间可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2020年6月12日）起开始计算。关于利息计算标准问题，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但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对原告请求的利息计算标准，应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浮市吉之祥贸易有限公司、云浮市星威石材有限公司、黄爱民、黄八仔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返还原告为办理抵债物过户而支出的税费共3693697.58元及利息（以3693697.58元为基数，从2020年6月12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给原告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847.86元，由原告广东新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565.06元，被告云浮市吉之祥贸易有限公司、云浮市星威石材有限公司、黄爱民、黄八仔负担3528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振绍人民陪审员  潘其婷人民陪审员  冯雪珍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伍世勇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