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6民初3273号 原告：万小宏，男，195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原告：尤某，女，193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光，宁海县云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万某1，女，197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原告：万某2，男，197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原告万某1、万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宏（系万某1、万某2的父亲），男，195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被告：胡某1，男，198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被告：胡某2，男，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宁海县。 上述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宗，宁海县天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述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睿，宁海县天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万小宏、尤某、万某1、万某2与被告胡某1、胡某2继承纠纷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20年8月1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万小宏、原告尤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光、原告万某1、万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宏，被告胡某1、胡某2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睿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尤某明确不要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光代理。因事实不易查清，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理，于2020年11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万小宏、原告尤某、原告万某1、万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宏，被告胡某1、胡某2及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起诉称，1.万小宏与郑美丽在1990年认识（两人都是二婚），郑美丽与前夫胡德法离婚，两被告经法院判决给胡德法，两被告与郑美丽不存在抚养关系，郑美丽是净身出户，当时郑美丽已空债务6万元，由万小宏帮助归还。事后，郑美丽与万小宏登记结婚，在1996年万小宏又帮助两被告在××镇××村××层房屋，花了人民币30余万元，给两被告一人一间，情况属实。整个村的村民都知道，当时万小宏和郑美丽带着万某1（那时万某1才12岁）、万某2（那时万某211岁）共同生活，后郑美丽生病期间都是由万某2及万某1出钱与出力在照顾的。2.在2014年8月20日，万小宏和郑美丽向宁海县梅林街道伍富石埠头村买来宅基地二间（总价56万元），为集体土地，钱由万小宏支付。在2014年12月开始建两间五层楼房，在建造时，原告万某1、万某2多次阻止和反对，不同意建房（怕今后有纠纷），为此，万小宏和郑美丽多次协商，于2015年1月4日到桥头胡法庭调解离婚，当时万小宏考虑如果万小宏先去世，怕今后郑美丽无房屋住，万小宏和郑美丽离婚时，万小宏提出：东边一间由郑美丽使用，双方仍共同生活一起，从无分开，原法院也查实该财产为夫妻混同财产，即属于万小宏和郑美丽共同所有。3.在建房期间，万小宏发现郑美丽身体不好，到各大医院治疗，花去10余万元，因郑美丽是子宫卵巢癌，医治无效，于2016年7月13日死亡。当时医疗费由万小宏、万某1、万某2支付，并由万小宏、万某1、万某2对郑美丽进行照顾。4.郑美丽去世后，房子还没完工，包括外墙喷漆、内部装修花费38万余元，为此万小宏将西边一间房屋卖掉（64万元），用于房屋装修及支付医疗费等。5.两被告认为东边一间房屋是郑美丽的，多次前来闹事，又在2017年4月1日向法院起诉，案号（2017）浙0226民初144号，结果被法院依法驳回。为了解决问题，最后由梅林派出所向石埠头村委会联系协商，将东边一间房屋以村名义出卖，作价为80万元（其中包括装修费38万）。两被告在建房中未出钱，也未出力，在郑美丽生病期间未支付医疗费，也未尽赡养母亲的义务。东边一间房屋经宁海县人民法院和宁波市中级法院确认房屋财产属万小宏与郑美丽混同财产，属夫妻同居期间共同财产，应各半分割。现郑美丽已去世，其所留遗产，由第一顺序继承人及有尽过抚养义务的人来继承遗产。另外，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补充以下几点：1.对郑美丽所立遗嘱程序不到位，因宁海县梅林街道伍富石埠头村的房屋属集体土地，无权属证书，房屋、财产经一审、二审确认，房屋、财产混同，代写遗嘱无执笔人，而是用打字方式，而原告本人也不知道，并未列入债权、债务，原告认为郑美丽所立遗嘱不成立，也不受法律保护，属于无效遗嘱。2.原告将西边的一间房屋出卖，也是郑美丽生前的嘱咐和愿望，共卖了64万元，用于东边一间房屋装修和买电器以及付师傅工钱，花费38万元，归还周某10万元，郑美丽在医病时用去10万余元等。3.《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到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少分。4.房屋是夫妻共有的，当一方死亡以后，并不是所有的房屋财产都成了遗产，这时应先将房屋进行产权分割，将属于被继承人配偶的份额应分出一半，分割出来以后再对遗产进行继承。5.郑美丽无职业、无工作，生活费都是原告给的。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依法分割原夫妻原告万小宏与郑美丽共同所有坐落于宁海县××街道××村××幢××层半楼房现已出售价为80万元各半即原告万小宏可分得40万元；2.依法判决郑美丽所得遗产价值40万元，由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尤某、被告胡某1、胡某2依法分割六分之一；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提供以下证据： 1.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原告万小宏于2014年8月20日付地基款20万元，于2014年10月16日付地基款33万元的事实。 2.房屋买卖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宁海县梅林街道伍富石埠头村206号一间落地五层半楼房卖给罗阿玲价款为80万元的事实。 3.（2018）浙0226民初4281号民事判决书、（2018）浙02民终407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万小宏、郑美丽的财产处于混同状态，涉案房屋属于万小宏、郑美丽共同所有的事实。 4.2016年房屋装修清单打印件两份、送货单、订货单、销售单一组、增值税发票、收条、手写记录等一组，拟证明涉案房屋装修花费38万元的事实。 5.照片两张，拟证明万小宏与郑美丽离婚时涉案房屋没有造好的事实。 6.万某1、万某2证明各一份，拟证明万某1、万某2从小跟着万小宏生活的事实。 7.证人周某的证言，拟证明原告万小宏当时买梅湖公园房屋的钱都是问周某借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事实。 8.证人赵某的证言，拟证明万某1、万某2在2000年就住在雪坡村的事实。 9.证人潘某的证言，拟证明万某1、万某2在2000年就住在雪坡村的事实。 原告尤某要求按照法律规定来判决其对郑美丽遗产享有的份额，后其明确要求继承郑美丽遗产3万元。 原告尤某未提供任何证据。 被告胡某1、胡某2答辩称，涉案房屋郑美丽生前与原告万小宏进行了分割，涉案房屋应该属于郑美丽个人的，原告第一项诉请是不成立的，双方在离婚时已经对财产进行分割。郑美丽在获得涉案房屋后通过遗嘱留给两被告，现涉案房屋已经出卖，出售以后的款项80万元应该属于两被告，故依法驳回四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胡某1、胡某2提供以下证据： 1.（2015）甬宁桥民初字第6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万小宏与郑美丽在2015年1月4日离婚时对涉案房屋进行处分，东边一间房屋由郑美丽使用，西边一间房屋由万小宏使用的事实。 2.代书遗嘱复印件一份，拟证明2016年5月25日郑美丽将自己分得的东边一间房屋让两被告来继承的事实。 3.（2017）浙0226民初14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该判决书确认了郑美丽立下代书遗嘱，涉案房屋由两被告继承的事实以及两被告认为该份遗嘱是有效的事实。 4.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拟证明万小宏与郑美丽登记结婚的时间是××××年××月××日，当时万某1、万某2就已经成年，不存在被抚养的事实。 5.离婚登记申请书一份，拟证明万小宏与应玲娣离婚时间是2000年，离婚时万小宏两个子女万某1、万某2已经成年。郑美丽过世时万某1、万某2也没有出席过，万某1、万某2也没有对郑美丽进行过赡养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和两被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 一、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提供的证据1，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有异议，原告万小宏在（2017）浙0226民初144号案件中陈述地基款是56万元，如果说是万小宏支付的，也属于万小宏与郑美丽的共同财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提供的证据2，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两被告对房屋买卖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无异议，认为该80万元应该属于两被告所有，出卖方也不是万小宏，出卖方是宁海县梅林街道伍富村民委员会。本院认为，涉案房屋作价80万元卖给案外人罗阿玲，款项已经全部交付，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认定。 三、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提供的证据3，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某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法院认为的财产混同指得是金钱的混同，不是房屋的混同，房屋在万小宏与郑美丽离婚时就已经分割。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明确原告万小宏于2018年6月4日起诉两被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原告万小宏垫付郑美丽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共计82664元，后本院认为原告万小宏与郑美丽离婚后一直处于同居状态，故两人的财产存在混同现象且仅凭万小宏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无法认定该费用由万小宏个人所支出，判决驳回了万小宏的诉讼请求。万小宏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浙02民终407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认定。 四、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提供的证据4，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有异议，该装修清单系原告万小宏自己制作，销售单等是万小宏单方面的，并没有郑美丽确认，根据两被告的记忆，郑美丽在生前就已经住过涉案房屋。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两被告均有异议，且该组证据无法证明万小宏、万某1、万某2的待证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 五、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提供的证据5，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两被告认为该照片不能确认是涉案房屋。本院认为，该照片系建造中房屋的照片，不能证明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的待证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六、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提供的证据6，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两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有异议，万小宏和郑美丽是××××年结婚登记的，从时间上看万小宏的两个子女都已经成年了。本院认为，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4、5，可以明确万小宏与应玲娣离婚时万某2、万某1均已年满18周岁，本院对这一事实予以认定。 七、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提供的证据7，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两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有异议，万小宏自己的陈述与（2017）浙0226民初144号案件的陈述也不一致，对证人证言不应该采信。本院认为，证人关于款项交付金额与原告万小宏的陈述存在矛盾，且该证人证言与本案也不具有关某，本院对该证人证言不予采纳。 八、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提供的证据8，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两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有异议，证人并不能明确说明2000年郑美丽与万小宏就一直生活在一起，证人也说了租房屋的时间是2000年左右，那么这个时候万某2、万某1也已经成年了。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某，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九、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提供的证据9，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两被告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有异议，证人潘某与赵某系夫妻，陈述有差异，如果按照万小宏陈述的话，万小宏构成重婚罪了。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某，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十、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四原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十一、两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认为该证据是真实的，但涉案房屋没有房产证、没有土地证，不受法律保护，郑美丽没有这个权利将房屋让两被告来继承，对遗嘱的效力有异议。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明确2016年5月25日，郑美丽立下代书遗嘱，宁海县梅林街道伍富石埠头村东面一间五层半房屋的使用权由两被告共同继承，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认定。 十二、两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认为代书遗嘱是无效的。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胡某1、胡某2于2017年1月4日起诉万小宏要求其腾空坐落于宁海县××街道××村××号房屋，并赔偿租金损失，2017年4月1日，法院判决驳回胡某1、胡某2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并未涉及遗嘱效力问题。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认定。 十三、两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对原告万小宏与郑美丽结婚登记时间无异议，认为1990年原告万小宏与郑美丽就认识，一直在外面。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明确万小宏与郑美丽登记结婚时间是××××年××月××日，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认定。 十四、两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认为郑美丽在生病期间万某2从台湾汇过来6万元钱。原告尤某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明确万小宏与应玲娣离婚时间是2000年，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万小宏与应玲娣于2000年4月14日离婚，离婚时万某2、万某1均已年满18周岁。原告万小宏与郑美丽均系再婚，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5年1月4日，原告万小宏与郑美丽经本院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郑美丽与万小宏自愿离婚；坐落于宁海县××街道××村××层半房屋由万小宏、郑美丽各半使用，其中东边一间由郑美丽使用，西边一间由万小宏使用。现东边一间门牌号为石埠村2××6号。2016年5月25日，郑美丽立下代书遗嘱，宁海县梅林街道伍富石埠头村两间五层半房屋东面一间由两被告共同继承。2016年7月13日，郑美丽死亡。郑美丽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原告尤某、被告胡某1及胡某2。2017年1月4日，胡某1、胡某2起诉万小宏要求其立即腾空坐落于宁海县××街道××村××号房屋并赔偿租金损失。本院于2017年4月1日，判决驳回胡某1、胡某2的诉讼请求。2018年6月4日，万小宏向本院起诉胡某1、胡某2要求支付万小宏垫付郑美丽的医药费及其他费用共计82664元。该判决书认为离婚后万小宏与郑美丽一直生活在一起，因郑美丽身体不好，时常看病治疗，万小宏也一直给予照顾。万小宏与郑美丽的财产存在混同现象且仅凭万小宏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也无法认定该费用由原告个人支出，2018年9月25日，本院作出（2018）浙0226民初4281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万小宏的诉讼请求。万小宏不服该判决，于2018年10月23日上诉至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浙02民终407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坐落于宁海县××街道××村××号房屋作价80万元，2019年11月18日已出卖给案外人罗阿玲。该款项已存入万小宏与胡某1名义开设在银行的账户。 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原告万小宏认为其与郑美丽在2015年1月4日离婚后一直共同生活在一起，东边一间房屋（现东边一间门牌号为石埠村2××6号）经宁海县人民法院和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房屋财产混同，属万小宏和郑美丽同居期间的共同财产。两被告认为（2018）浙0226民初428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8）浙02民终4076号民事判决书中涉及的财产存在混同指得是金钱的混同，并不是指房屋的混同。本院认为，原告万小宏与郑美丽离婚时对房屋使用权进行明确，即坐落于宁海县××街道××村××层半房屋由万小宏、郑美丽各半使用，其中东边一间由郑美丽使用，西边一间由万小宏使用。虽然离婚后双方共同生活在一起，上述两份判决书涉及的原告万小宏与郑美丽的财产存在混同状态指得是金钱的混同，并不是指房屋的混同。原告万小宏与郑美丽已于2015年1月4日经法院调解离婚，故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原告万小宏已与郑美丽离婚，但在离婚后双方依旧共同生活在一起，因郑美丽身体不好，时常看病治疗，万小宏也一直给予照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可以分给适当遗产的人，分给他们遗产时，按具体情况可多于或少于继承人。现坐落于宁海县××街道××村××号房屋作价80万元，2019年11月18日已出卖给案外人罗阿玲。该款项已存入万小宏与胡某1名义开设在银行的账户。结合本案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万小宏享有20%的份额，即16万元（80万元×20%）。郑美丽与万小宏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此时万某2、万某1均已经成年，万某2、万某1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郑美丽进行赡养，故原告万某2、万某1要求继承郑美丽的遗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25日的代书遗嘱，四原告认为该遗嘱系无效的，两被告认为该遗嘱系有效的。本院认为，该代书遗嘱没有代笔人，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该代书遗嘱无效。郑美丽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原告尤某、被告胡某1及胡某2。原告尤某要求继承郑美丽遗产3万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扣除原告万小宏所得的份额外，原告尤某要求继承郑美丽遗产3万元，其他部分应由被告胡某1、胡某2继承，故被告胡某1、胡某2各继承郑美丽遗产30.5万元，即（80万元-16万元-3万元）／2。原告超过诉请部分，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1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万小宏对涉案房屋（门牌号为石埠村2××6号）出卖所得价款80万元享有20%的份额，即16万元； 二、原告尤某对涉案房屋（门牌号为石埠村2××6号）出卖所得价款80万元享有3万元； 三、驳回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0466元，由原告万小宏、万某1、万某2负担7850元，被告尤某负担550元，由被告胡某1、胡某2负担2066元。 原告万小宏、尤某、万某1、万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胡某1、胡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费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 琼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  陈丽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