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13民初2177号原告：浙江金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609102971E。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文一西路********。法定代表人：高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霄飞，浙江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奉化富晟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3MA281M3A41。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中山东路**盈港大厦**v>法定代表人：张育诚，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斌涵，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储园丽，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1991270443422。住所地黑龙江省哈。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科技创新城创新二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洋，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诚，系该公司职员。原告浙江金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金鼎公司）与被告宁波奉化富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富晟公司）、中融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信托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由审判员竺晴照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审理期间，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依法裁定保全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名下6986579元的财产。2020年7月17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浙江金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霄飞，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育诚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斌涵，被告中融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诚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本案事实不易查明，但法律适用明确，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2020年9月16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浙江金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霄飞，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育诚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斌涵，被告中融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金鼎公司以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未能按约支付工程款，以被告中融信托公司系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唯一投资人，在其不能证明财产独立的情况下需要承担连带责任为由，诉请判令：一、要求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360990.80元；二、要求被告宁波富晟公司赔偿原告以5351550.7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417420.96元；三、要求被告宁波富晟公司赔偿原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5351550.7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的，及以1009440.08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日起计算的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四、要求被告中融信托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告要求变更利息损失部分的诉请如下：一、要求被告宁波富晟公司赔偿原告在2019年5月26日前的利息损失共计394963.88元；二、要求被告宁波富晟公司赔偿原告以6360990.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上述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答辩称：一、请求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最高院的相关法律规定，民事起诉状中单位法定代表人应当签名或盖章，未签名或盖章的不能立案，本案民事起诉状中原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未签名或盖章，因此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如果本案未裁定驳回起诉，要求驳回原告针对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应如下：1.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没有拖欠原告任何款项，反而是原告拖欠了巨额违约金；2.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已经支付了75%的工程款，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合同专用条款28条和通用条款28条约定的有关义务，因此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并无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3.即使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应该支付工程款，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的计算基数、起止时间以及利率标准也都是错误的。被告中融信托公司答辩称：原告关于被告中融信托公司的诉请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一、被告宁波富晟公司与被告中融信托公司之间未发生混同。1.被告中融信托公司是一家非银行金融机构，主要经营信托业务，比如融资、贷款等。2020年4月被告宁波富晟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中融信托公司，是因为被告中融信托公司募集资金后向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发放了信托贷款，通过变更股权和法定代表人的方式实现风险管控，保障借款人的利益；2.被告中融信托公司成为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股东后，未以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财产作抵押等进行融资也未从其公司取得任何资金为被告中融信托公司使用，除了被告中融信托公司向其发放贷款外，两家公司未发生任何资金和财产混同；3.被告中融信托公司和宁波富晟公司经营场所各自独立，双方公司注册场所未有一处相同，因此双方经营场所未发生混同；4.被告中融信托公司成为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股东后，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经理未发生变换，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中融信托公司的职员张育诚仅为实现风险管控，除此之外其他人员均未发生变换，因此被告中融信托公司也未实际参与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经营，原告与被告宁波富晟公司间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也发生于被告中融信托公司入股之前，被告中融信托公司未参与其中，因此双方的人员和经营也未发生混同。二、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受让股权实际是一种让予担保的方式，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股东变更为中融信托公司仅是形式上的变更，被告中融信托公司并未实际参与经营决策，也不是为了获取公司的经营利润或者分红，因此要求被告中融信托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双方实际情况。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原告浙江金鼎公司与奉化富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奉化富晟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了《奉化中央商务区1号地块项目大商业室内装修【二标段】工程分包合同协议书》（合同编号：×××75），约定奉化富晟公司将位于宁波市奉化区岳林街道斗门区块的奉化××号××室××段工程专业分包给原告，合同价款14937800元，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9月20日，计划完工日期2017年12月30日，合同还就价款支付、违约责任、质量保修等作了详尽约定。2018年5月29日，原告浙江金鼎公司和奉化富晟公司就苏宁易购、超市、大玩家、小商铺装修增加的施工内容补签了一份《奉化中央商务区1号地块项目大商业室内装修【二标段】工程增补协议》（合同编号：×××75-补1），合同价款3499281.06元，暂定工期2018年3月20日至4月30日（具体开工日期以被告开工指令为准），合同除对付款方式作出约定外，其他条款均执行原施工合同（合同编号：×××75）。2018年4月30日，奉化中央商务区1号地块项目大商业室内装修【二标段】工程和增补工程（以下简称案涉工程）经四方（业主、分包商、监理单位、设计单位）验收合格实现整体完工，5月26日，案涉工程所在“奉化万达广场”开业。2019年12月11日，确定案涉工程最终结算造价金额为20188801.60元（系第四次结算确认）。合同履行过程中，奉化富晟公司先后五次付款合计13827810.80元（为合同总价的75%），其中最后一次付款金额为2624460.80元，该五次付款均开具了相应的增值税发票。2019年7月，原告向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开具了金额为20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但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未向原告支付该款。目前，相较工程结算金额，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尚有6360990.80元工程款未向原告支付。案涉工程竣工交付后，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曾以工程质量问题于2020年3月23日向被告发通知函要求整改，原告收复后即派专人参加了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组织召开的质保维修对接会，原告同意由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汇总维修清单并进行报价，原告审核确认后再确定由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启动第三方进行维修。之后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又多次发函要求原告质量整改（部分项目被告已自行维修），原告以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未支付工程款违约在先为由，不予配合整改。庭审中，原告同意庭后对工程质量问题审核确认后，将相关维修金额从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但经本院确认后，双方未就维保事项达成一致，双方间的质量保修至今未予解决。另查明，2019年7月5日，奉化富晟公司变更为被告宁波富晟公司；2020年4月24日，被告宁波富晟公司股东由宁波奉化富璟置业有限公司变更为被告中融信托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林园变更为张育诚。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奉化中央商务区1号地块项目大商业室内装修【二标段】工程分包合同协议书》、《奉化中央商务区1号地块项目大商业室内装修【二标段】工程增补协议》、《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结算资料交接单》、《无索赔证明》、《工程结算造价确认书》、万达广场开业新闻、《工程联系函》（三份）、《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工程咨询成果书》（2019年6月19日出具的第一次结算审核）、《结算审核报告》（2019年10月23日出具的第三次结算审核），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提供的《宁波市奉化区房地产开发项目交付前联合检查申报表》、《关于奉化中央商务区1号地块项目大商业室内装修【二标段】工程维修的通知函》、《宁波奉化富晟置业有限公司会议纪要》及签到表、《关于奉化中央商务区1号地块项目大商业室内装修【二标段】工程维修对接会议的回复》、《关于内装单位金鼎紧急维修事项通知函件》、金鼎质保期问题销项清单图片、邮寄回单，被告中融信托公司提供的《变更登记情况》、《公司登记基本情况》以及原告和两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为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原告与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法定代表人未在起诉状上签名本案是否应裁定驳回起诉；二、根据案涉工程结算金额，当前尚未支付的6360990.80元工程款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原告与被告中融信托公司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中融信托公司对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未付工程款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与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争议焦点一，被告宁波富晟公司认为原告法定代表人未在起诉状上签名或盖章，不符合起诉状形式要求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受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几个问题的复函(1990年11月14日法（经）函[1990]91号)》中“企业法人因经济、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递交的起诉状，应当加盖企业法人的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或盖章。未加盖企业法人公章，或者企业法定代表人未签字或盖章的，受诉法院应令其补正”系对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的工作人员持法人介绍信向人民法院起诉，并在人民法院的询问笔录上签字。起诉状未经法定代表人签章，亦未加盖公章，该起诉行为是否合格有效，对起诉人是否具有约束力”请示的回复。本案中原告法定代表人虽未在起诉状上签字，但经本院审查可以确认本案诉讼确系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庭后经本院释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已在起诉状上签字补正，故本院依法认可原告的起诉行为，对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与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案涉奉化中央商务区1号地块项目大商业室内装修工程（包括增补工程）最终结算价款为20188801.60元，原告和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款已支付13827810.80元，尚有6360990.80元未支付，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在答辩和庭审中称：1.该款已由原告迟延竣工产生的违约金抵扣；2.原告未根据合同约定交付施工图纸等竣工资料，付款条件未成就；3.原告未根据合同约定开具增值税发票，其有权拒绝付款；4.原告未尽到质保义务，剩余的5%质保金不应退还，且相应的违约金应予扣除。本院认为，关于第一项辩称意见，原告提供的《无索赔证明》（总包单位出具）、《工程结算资料交接单》、《工程联系函》（三份）、《工程咨询成果书》（2019年6月19日出具的第一次结算审核）、《结算审核报告》（2019年10月23日出具的第三次结算审核）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对原告迟延竣工产生的违约金已予免除，故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关于迟延竣工违约金已抵扣剩余工程款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项辩称意见，根据分包合同协议书第37.1约定，案涉工程竣工验收需以原告交付全套竣工资料为条件，现案涉工程已竣工并结算，理应视为原告已交付全套竣工资料，另《工程结算资料交接单》亦可佐证上述竣工资料已交付，故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关于原告未交付竣工资料付款条件未成就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项辩称意见，分包合同虽约定被告宁波富晟公司于原告向其开票后支付相应工程款，但原告在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支付完75%的合同价款后，于2019年7月向其开具了金额为20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但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收到该发票后未按约支付，原告据此行使不安抗辩权不再向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开具发票符合常理，且庭后经本院释明，原告已开具了剩余工程款的增值税发票并交付本院，故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关于原告未开具增值税发票拒绝付款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四项辩称意见，分包合同虽对原告在质保期内的质保责任作出约定，并可对原告不履行或拖延履行质保义务作出10至20万元违约金的惩罚。但案涉工程质保期内，原告对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提出的质保问题专门派员进行了协调，并提出了具体的整改方案，后因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未按约付款，原告在之后的复函中回复“因贵司一直未能按照合同要求支付相应工程款，导致后续维保工作无法顺利展开”。本院认为，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未能按约履行付款义务违约在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在负有先履行义务的一方拒绝履行相应合同义务的情况下，作为后履行一方的当事人享有抗辩权，因此原告有权拒绝履行相应的质保义务。现2年的质保期限已过，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应按期返还剩余质保金，其关于原告不履行质保义务不应退还质保金及从工程款中扣除相应违约金的辩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至于原告尚未履行完的质保义务，双方可另案解决。因此，被告宁波富晟公司的上述四项辩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现奉化富晟公司已依法变更为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其相关权利义务应由被告宁波富晟公司享有和负担，故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6360990.80元，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部分的诉请，本院认为，现原告对被告宁波富晟公司未按分包合同28.1第5条和第6条约定支付至合同价款75%和80%产生的利息损失已予放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分包合同28.1第7条、第8条的约定，本院依法认定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应于结算书最终确认日2019年12月11日后的14日内支付结算总价95%的工程款，工程质保期满日2020年5月25日后的14日内付清剩余5%的保修金，但上述款项被告宁波富晟公司至今未予支付，故应依法向原告赔偿按本金5351550.72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8日止的利息损失及按本金6360990.8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20年6月9日起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损失，对原告主张的其余部分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与被告中融信托公司的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中融信托公司系非银行金融机构，以营业信托为主要业务，被告中融信托公司通过持有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全部股权来保障信托贷款资金安全，符合金融机构作为风控防范措施的实际。其次，被告宁波富晟公司股东于2020年4月24日变更为被告中融信托公司，本案债务发生于股权变更前，原告要求被告中融信托公司对股权变更前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过于加重其负担。最后，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与公司财产是否混同设置了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但债权人仍应就股东存在滥用公司人格行为或者公司营运存在瑕疵举出盖然性证据以避免债权人滥用诉权损害股东利益，但本案原告未就两被告间存在财产混同等进行任何举证，相反被告中融信托公司对两被告间并不存在财务混同、人员混同、住所混同、经营决策混同等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因此，本院对被告中融信托公司的答辩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对原告仅凭公司法六十三条之规定要求被告中融信托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应依法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360990.80元，并赔偿按本金5351550.72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8止的利息损失及按本金6360990.8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20年6月9日起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损失，被告宁波富晟公司关于该款无需支付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依法采纳两被告的相应答辩意见，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奉化富晟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浙江金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装饰装修工程款6360990.80元，并赔偿按本金5351550.72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8止的利息损失及按本金6360990.8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20年6月9日起至款清日止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浙江金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5909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4092元，由原告浙江金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116元，被告宁波奉化富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619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本裁判文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对相关当事人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竺晴照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夏亚丽书 记 员 江 妍?附:一、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二、申请执行的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2）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3）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4）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5）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6）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