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82民初1248号原告：广东利源电控设备有限公司，地址：鹤山市**********************法定代表人：陈立严，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坚明，广东叠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胜斌，广东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地址：南雄市*************法定代表人：古约华，系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嘉威，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利源电控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利源电控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坚明、被告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嘉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556820元及利息至付清为止（以556820元为本金、按年息6%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为止）、逾期付款违约金27841元（以逾期付款金额556820元为本金，按5%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2月9日签订《供货合同》，合同第三条合同价格：“合同总价：618万元。”；第十三条付款方式：“1.预付款为设备总价30%（即185.4万元），买方收到中国中材国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技术确认书面通知后向卖方支付。2.提货款为合同总价30%（即185.4万元），设备制造完成发货前经买方确认后，10日内向卖方支付，且及时发货。3.调试款为合同总价30%（即185.4万元），合同设备安装调试安全受电后，10日内向卖方支付。同时卖方向买方提供合同总价17%全额增值税发票。4.合同设备运行卖方向买方提供合同总价10%（即61.8万元）的质量保函，10日之内向卖方支付，保期为12个月。”；第十四条违约责任第2.2小款：“逾期付款：每迟付一周支付相应逾期付款额0.5%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时交货期顺延，但逾期付款违约金最高不超过逾期付款额的5%”。合同签订地在南雄市。合同第十五条款约定：“争议可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2017年8月31日，原被告签订《低压配电柜买卖合同》，合同第一条合同价格：“合同总价330638元”；第二条：“付款方式：1.甲方支付合同总额30%，合同生效。2.乙方发货前，甲方支付发货产品总金额30%。3.产品到达甲方指定地点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发货产品总金额30%。4.保修期满后，甲方支付产品总金额10%（未支付前视为质保金）。”其后，原告完成全部供货并交付全部发票，因应被告的需求，2017年10月25日原告送货57256元，2017年11月18日原告送货168046元,2018年3月23日原告送货4450元，其后，被告尚欠货款人民币556820元未支付，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拒不支付。原告的权益依法应予维护，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辩称：原被告往来可分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为2017年2月9日供货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第二部分为低压配电柜买卖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二），第三部分为零星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三）。第一大点：1.关于合同一总价618万元，百分之十质保金是61.8万元；被告于2017年9月5日已付广东利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32.4万元，合同一实际未付款为29.4万元（61.8万元-32.4万元），2.被告至今未收到其中两项设备，分别是合同载明92项和121项的母线桥、835MC03MC07馈线柜，该两项应扣减，扣减后才是应该支付的货款金额；3.扣减相应货款后再以此为基数计算5%的违约金，违约金视为对被告的赔偿，被告无需对货款支付利息。第二大点：关于合同二，被告确实还需要支付10%质保金即33068元，但合同2并未约定违约条款，被告无需支付违约金，即使需要承担违约责任，也只从原告起诉之日，按照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LPR利率支付利息；第三大点：关于合同三，1.合同三为三个零星合同，根据原告提供的两张送货单、一张报价单和另外一张单据，系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原告向被告送货或原告向被告报价，三个零星合同总金额合计229752元；2.合同三无合同、无送货单、无发票、无凭据，被告不认可三个零星合同，被告无需承担货款、违约责任及逾期利息。第四大点：以上所有货款如已存在签订违约条款，支付违约金后则无需再支付逾期利息，如不存在或未签订违约条款，也不应按照6%计算逾期利息，而应当按照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LPR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原告对被告的答辩回应如下：1.我方已开出6510638元的发票，被告方已收取，并且已经抵扣发票，所以应当视为已收取了发票约定的货物；2.关于被告刚刚说的转付给广东利源公司的32.4万元，我方已经在应收货款里扣除，我们原先对账金额是880820元，在证据中有详细说明；有三张送货单未开发票，当时送到工地是由被告工地人员签收，除了一张4450元未签收，其他两张都已经签收的，两张已经签收的送货单金额分别是57256元、168046元，在我方提交证据第三页中可以看出；3.关于违约金问题，我方已经供货完毕，实际供货至今有三年之久，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证据2企业信息，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3对账单，证明被告欠款事实及金额；证据4《供货合同》，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2月9日签订供货合同，原告向被告供应配电柜；证据5《低压配电柜买卖合同》，证明2017年8月31日原被告签订《低压配电柜买卖合同》；证据6送货单，证明原告向被告供应货物事实及金额；证据7报价单，证明被告向原告订货；证据8送货单，证明原告向被告供应元件费4450元；证据9发票签收，证明被告已收取发票6510638元；证据10光盘，证明原告已开发票6510638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2认可；对证据3对账单真实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该对账单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未签字盖章；对证据4《供货合同》，三性认可，合同一第3-5页载明了供货数量，合同一约定的5%逾期付款违约金是指就合同一部分，逾期支付额这一个部分的5%，并非合同总额，也并非涉及其他合同；证据5三性认可，证明内容有异议，合同二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证据6第18-26页三性认可，证明内容有异议，这部分证据是合同一的送货单，经过核对缺少两台设备，分别是合同一的第三至第五页，载明了92项母线桥和121项835MC03MC07馈线柜两台，其对应价款应扣减。针对证据6第28页与证据7、8一起质证，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这部分证据是原告诉称的合同三，没有合同付款记录、发票等其他证据，原告所称的两个送货单有被告签字，不予认可。首先仅有其中的168045元的送货单有签字，另外两张分别是57256元、4450元没有签字，其次仅有送货单和签字，也不能证明合同真实存在，不能证明已履行交货义务，更不能要求被告支付货款、违约金、逾期利息。针对证据9、10，三性认可，但该发票签收单系合同一和合同二的总金额，与合同三的3个零星合同无关。2020年9月10日原告提交了如下补充证据：1.图纸一、图纸二、图纸三、图纸四。证明母线桥位于窑头电力室（图一，图二），为316BL23EC01变频柜链接到317MC03MC22母联柜的母线桥，母线桥实质是相当于一个电缆连接通道，母线桥是两个电柜的连接，断开则全部电柜不能工作，现在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的电柜能正常运作，足以作为佐证，母线桥的安装是确定的。2.图纸五、图纸六、图纸七、图纸八。证明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向广东利源公司提供的3份图纸：图五（835MC03MC06馈线柜）、图六（835MC03MC07馈线柜）、图七（馈线回路一览表），其中图七（馈线回路一览表）只有编号835MC03MC01至835MC03MC06配电柜，没有835MC03MC07馈线柜，所以利源公司按照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的意图，设计了图八（主电路及面板布置图），在铅笔已圈位置，分别是835MC03MC06馈线柜的功能区、835MC03MC07馈线柜的功能区，将编号为835MC03MC07馈线柜的电路回路合并到编号为835MC03MC06的馈线柜中（图八）。3.录音光盘。证明利源公司的该项目业务负责人王军仁与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的姚放进行电话联系，并进行了录音留存证据，根据录音的信息可以显示：姚放是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有投保社保，工资是通过公户发放的；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务一直要求姚放不要再说工程的事情；在通话中姚放清晰承认已收取母线桥、馈线柜等，工程已完工。另原告提交《情况说明》，说明了1.母线桥实质上是相当一个电缆连接通道，母线桥的生产需要根据现场配电柜实际安装位置，量度距离后才能生产，这需要配电柜送货到现场，安装完毕之后，才能根据现场实际情况，测量准确数据后进行设计并生产，母线桥是两个电柜的连接，断开则全部电柜不能工作。2.编号835MC03MC07馈线柜的电气回路合并到编号为835MC03MC06馈线柜中，是按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的要求，原来设计要求的835MC03MC06馈线柜、835MC03MC07馈线柜两个柜的电气功能必须集中合并到835MC03MC06馈线柜中完成，未影响原涉及的功能，与原设计的区别只是少了一个空电柜外壳，空电柜外壳的价值为人民币2500元。经本院组织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补充证据1、2三性及证明内容认可，因被告人员变动频繁，经多次联系，并查证，与原告情况说明一致：1.被告已安装第92项母线桥；2.第121项835MC03MC07已合并到835MC03MC06，也已安装完毕，确实少一台外壳，具体价格不详。综上，扣减该外壳价格后的金额才是合同一部分被告应当支付的货款金额，应再以此为基数计算5%的违约金。违约金已是对原告损失的赔偿，被告无须再支付逾期利息。针对补充证据3，三性证明内容不认可，姚放非被告员工，更不存在缴交社保或发放工资的情况。被告提交证据《社会保险费分险种申报汇总表》、《社会保险费申报个人明细表》。证明不存在为姚放缴纳社保的情况，姚放非被告员工。原告对被告提交《社会保险费分险种申报汇总表》、《社会保险费申报个人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1.因姚放是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在外省回聘的工程师，有可能存在未投保社保的情况，在原告与姚放的电话录音中，姚放承认是为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并全程处理工程事宜，对2017年至2020年在南雄市彤置富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事宜并无异议。2、在录音中有提到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为其购买社保，姚放有可能将保险类的保险视为社保，而且社保并不是存在劳动关系的唯一证明。3.姚放在录音中提到其工资由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公户中发放，应结合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工资发放情况进行判断。4.姚放即使未在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投保社保，只要其履行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的事务，均属职务行为。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中有争议的证据直接关系本案争议焦点的认定和处理，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在说理部分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供货合同》,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总价为人民币6180000元，原告已基本完成合同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设备。合同中约定的第92项母线桥已完成交付，第121项的835MC03MC07已合并到835MC03MC06，也已安装完毕，缺少一个空电柜的外壳，价值2500元。原告主张的合同一《供货合同》中被告未付款项为人民币294000元，因缺少一个空电柜的外壳，空电柜外壳价值2500元。故原告主张未付货款294000元，本院确认未付货款291500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确认。2017年8月3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低压配电柜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的全部货款总价为人民币330638元，合同中涉及到的设备原告已全部完成交付，被告也已支付货款人民币297570。对于被告未付款为33068元，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上述证据、当事人的陈述意见、质证意见以及本院的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零星合同的确认问题；二、是否支持案涉货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案涉货款的利息计算问题。本院对此争议焦点论述如下：一、关于零星合同的确认问题。原被告双方讼争的零星合同包括：1、零星合同一：熟料库底（MNSP0出线柜)、熟料库底（MNSP02出线柜)、熟料散装（MNSP03软启动柜）、粘土破碎（MNSP04频敏变阻柜)、运费。总额为人民币168046元；2、零星合同二：母线槽（LY-2500A/4P）、母线槽（LY-1600A/4P）、电缆。总额为人民币57256元；3、零星合同三：元件费。总额为人民币4450元。对于零星合同一有送货单，零星合同二有送货单和报价单。零星合同一、二的送货单中的签收栏均有姚放的签字。而报价单中仅有原告的盖章，而无被告的签字。对于零星合同一、二的确认问题，被告认为在零星合同一、二的送货单签收栏签名的姚放不是被告的员工，因此，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姚放是否为被告的员工。在姚放签收的所有送货单中包括了《低压配电柜买卖合同》中于2017年12月15日签收的编号为0002625及0002640的送货单，而被告对编号为0002625及0002640的送货单是予以确认的。同日，姚放也签收了零星合同一中编号为0002627和零星合同二中编号为0001851的送货单，但被告却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社会保险费分险种申报汇总表》、《社会保险费申报个人明细表》拟证明姚放不是被告的员工。虽然该两份表上没有姚放的姓名，但同样也没有被告已确认的送货单上签名的另外两名员工的姓名，因此，该两份表上记载的员工姓名并不是被告全部员工的姓名，被告以此证明姚放非被告的员工，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对于原告于2020年9月10日提交的补充证据3原告与姚放的通话录音的证明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二）物证原物或者与物证原物核对无误的复制件、照片、录像资料等；（三）有其他证据佐证并以合法手段取得的、无疑点的视听资料或者与视听资料核对无误的复制件；（四）一方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制作的对物证或者现场的勘验笔录。”之规定，该补充证据3通话录音证明了姚放是被告的员工、被告已为姚放购买了社保和姚放签收案涉货物等案件主要事实，具有直观性和直接性，故本院确认该通话录音的证明力。该通话录音对姚放为被告的员工这一事实起到了补强的证明作用。综上，根据原告提交的零星合同一、二的送货单、《低压配电柜买卖合同》中编号为0002625及0002640的送货单、原告与姚放通话录音证据相对应，连贯一致，足以形成完整且合乎逻辑的证据链条，证明了姚放为被告的员工。故对于零星合同一和零星合同二的未付货款，总计人民币225302元，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零星合同三的元件费人民币4450元，由于仅有一张无被告签名的单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零星合同三的货款人民币4450元本院不予确认。二、是否支持案涉货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27841元（以逾期付款金额556820元为本金，按5%计算）。《供货合同》第十四条违约责任第2.2小款：“逾期付款：每迟付一周支付相应逾期付款额0.5%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同时交货期顺延，但逾期付款违约金最高不超过逾期付款额的5%”。原被告双方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原被告达成的自由的意思合意。因此，原告主张《供货合同》中未付货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按5%计算，本院予以支持；而对于《低压配电柜买卖合同》、零星合同一、零星合同二中的未付货款，由于原被告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部分货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所主张的《供货合同》中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应以本院确认的未付货款人民币291500元为基数，按照5%计算。三、案涉货款的利息计算问题。原告主张对案涉货款以556820元为本金，按年息6%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为止）。对于合同一案涉货款的利息，因原被告在《供货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同时又主张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合同二及零星合同一、二，因原被告并无约定违约金，原告主张按年息6%计算的诉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被告拖欠原告合同二及零星合同一、二共计258370元货款至今未付,造成原告可期待利益即利息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原告主张的利息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5837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告主张合同一中被告尚欠货款294000元，本院支持291500元，对超出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合同二中被告尚欠货款33068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零星合同一、二中被告尚欠货款225302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零星合同三中被告尚欠货款4450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7841元（以逾期付款金额556820元为本金，按5%计算），本院支持合同一中逾期付款违约金14575元（以逾期付款金额291500元为基数，按照5%计算），对原告主张的合同二中和零星合同一、二、三中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货款556820元的利息（以556820元为本金、按年息6%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院支持合同二、零星合同一、二的货款计算利息，以货款25837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原告主张的合同一的货款计算利息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利源电控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49870元及利息（利息以25837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6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利源电控设备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14575元（以逾期付款金额人民币291500元为基数，按5%计算）。三、驳回原告广东利源电控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47元，由原告广东利源电控设备有限公司负担647元，被告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祖良人民陪审员  邓德康人民陪审员  戴 涓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凌富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