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省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3129285883。法定代表人：张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涛，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至惠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金乡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86980619556。法定代表人：朱怀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传亮，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文博，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金乡成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食品工业园（崇文大道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8052395526R。法定代表人：王翠英，总经理。原审被告：王翠英，女，196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卞茂启，男，196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孙晓燕，女，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马黎明，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王自力，男，196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杨洪云，女，196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山东成功人果蔬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山东省金乡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70828688259132C。法定代表人：王翠英，总经理。原审被告：金乡县绿佳农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金乡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8660154005N。法定代表人：王迎秋，总经理。原审被告：金乡县成功果蔬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金乡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8786122420Y。法定代表人：王翠英，总经理。原审被告：高佰超，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张苒，女，198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金乡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山东省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至惠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惠农业公司）及原审被告金乡成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功生物科技公司）、王翠英、卞茂启、孙晓燕、马黎明、王自力、杨洪云、山东成功人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成功人合作社）、金乡县绿佳农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佳农贸公司）、金乡县成功果蔬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功果蔬公司）、高佰超、张苒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1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七项，改判至惠农业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至惠农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至惠农业公司为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惠农业公司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反担保合同期间，王翠英担任至惠农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翠英系成功生物科技公司和至惠农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九民会议纪要第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的内容：“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至惠农业公司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当依法承担保证责任。（二）至惠农业公司为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提供反担保未向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同意对外担保的股东会决议，存在严重过错。至惠农业公司明知对外签订的系担保合同，却不向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必要的股东会决议，且时任法定代表人王翠英告知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其系至惠农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存在严重过错。经庭后核实，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在办理该业务过程中多次向至惠农业公司催要股东会决议，但至惠农业公司始终未予提供。加之，当时二审法院的司法实践并未要求债权人在诉讼过程中必须提供担保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即可判令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综合以上因素，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在办理该笔业务过程中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至惠农业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基于以上事实，退一步讲，即使反担保合同无效，也应该根据过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和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的经济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根据该规定，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在签订反担保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过错，至惠农业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惠农业公司辩称，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一）本案反担保合同不成立，更不生效，至惠农业公司不承担责任。反担保函第七条约定“本函经反担保人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由此可见，只有签字与加盖公章的条件同时具备，合同才能生效。因反担保函上仅有法定代表人王翠英的签字，而无至惠农业公司的真实印章，至惠农业公司亦不存在先签订合同，而后拒绝加盖公章、恶意阻却合同生效的情形，故此反担保函约定的生效条件并未成就，担保不能发生法律效力，至惠农业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二）退一步，即使认定保证合同成立，至惠农业公司也不承担责任。2014年11月11日经至惠农业公司正常股权变更，王翠英已经不是至惠农业公司的股东，在该公司不持有任何股份，也不存在隐名持股或者控股的情形，因而至惠农业公司并不是王翠英实际控制的公司。对于担保合同的无效，至惠农业公司没有任何过错，不承担任何责任，对于该笔业务至惠农业公司并不知情，也没有对外进行担保的意思。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从来没有找过至惠农业公司催要股东会决议，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这一陈述更能说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在办理这笔业务时存在明显的恶意和过错，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作为专业从事金额放贷业务的融资担保机构，应当更清楚公司对外进行担保应当提供相应的股东会决议，在王翠英没有提供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本应该终止该笔业务，但仍然为成功生物科技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恶意非常明显。至惠农业公司在整个过程中都是受害者，没有任何过错。依据九民会议纪要第二十条“公司举证证明债权人明知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或者机关决议系伪造或者变造，债权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无效后的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明知至惠农业公司没有提供决议，仍然为成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办理了该业务，现其要求至惠农业公司承担过错责任，显然不能成立。原审被告成功生物科技公司、王翠英、卞茂启、孙晓燕、马黎明、王自力、杨洪云、成功人合作社、绿佳农贸公司、成功果蔬公司、高佰超、张苒未作陈述。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支付代偿款6056604.97元；2.判令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支付违约金及代偿款利息（以代偿款5800169.55元为基数，自代偿之日2018年8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主张至实际给付之日；以代偿款256435.42元为基数，自代偿之日2017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主张至实际给付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为675125.28元）；3.判令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89469元；4.判令王翠英、卞启茂、孙晓燕、马黎明、王自力、杨洪云、成功人合作社、绿佳农贸公司、成功果蔬公司、至惠农业公司、高佰超、张苒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对成功生物科技公司质押的商标专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对成功果蔬公司质押的商标专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对王翠英质押的成功生物科技公司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8.判令对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抵押的位于崇文大道北侧、鱼山路东侧的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9.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成功生物科技公司、王翠英、卞启茂、孙晓燕、马黎明、王自力、杨洪云、成功人合作社、绿佳农贸公司、成功果蔬公司、至惠农业公司、高佰超、张苒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0日，成功生物科技公司与齐鲁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5年齐鲁银菏泽法借字第014号)，约定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5年8月10日起至2016年8月9日。贷款利率为贷款实际发放日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加上1.75%。本贷款采用固定利率，贷款期内利率保持不变。借款人最晚于2015年8月30日提清贷款。保证详见2015年齐鲁银菏泽法保字第014-1号、2015年齐鲁银菏泽法保字第014-2号《齐鲁银行保证合同》。同日，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与齐鲁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编号：2015年齐鲁银菏泽法保字第014-1号)，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费、查询费、保险费、提存费、实现债权及担保权的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贷款到期后两年止。2015年8月9日，成功生物科技公司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为编号：为2015年齐鲁银菏泽法借字第014号的主合同提供担保。担保责任的范围、期间及方式以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与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为准。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导致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应按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代偿金额的30%向其支付违约金；并自代偿之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每日按照代偿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代偿款利息。如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未按期偿还主合同债务，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其追偿偿付的全部款项、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及代偿款利息；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查询资料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在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与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前，成功生物科技公司应在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指定的账户内一次性存入25万元的保证金，作为成功生物科技公司保证全面履行本合同各项义务的担保。同日，王翠英、卞茂启、孙晓燕、马黎明、王自力、杨洪云、成功人合作社、绿佳农贸公司(自然人独资)、成功果蔬公司(自然人独资)、至惠农业公司、高佰超、张苒出具反担保函，为2015年齐鲁银菏泽法借字第014号的主合同提供反担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范围为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住宿费、查询资料费、调解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抵押物过户需缴纳的各项税费等)保证期限自代偿之日起两年。即使债务人或其他反担保人同时为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提供了抵押、质押等物的担保，反担保人仍承诺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为债务人代偿债务后可直接向反担保人追偿，无须先行使其他担保特权。同日，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与成功生物科技公司签订《反担保质押合同》(编号：2015年鲁农担反保字第050-1号)，承诺自愿以成功生物科技公司的注册商标“小岛”等提供反担保，双方认定出质的注册商标总价值为30万元。同日，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与成功果蔬公司签订《反担保质押合同》(编号：2015年鲁农担反保字第050-2号)，承诺自愿以成功果蔬公司的注册商标“成功人”等提供反担保，双方认定出质的注册商标总价值为20万元。2015年8月12日，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成功果蔬公司均办理了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号为：商标质字[2015]第519号、商标质字[2015]第520号。同日，王翠英出具承诺函，承诺以其持有的成功生物科技公司1000万股股权、位于崇文大道北侧、鱼山路东侧面积5220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以及其具有合法所有权的地上建筑物科研楼做抵押，提供反担保。2017年11月2日，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向齐鲁银行支付256435.42元，代偿成功生物科技公司应支付的保证金及利息。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7995号判决书载明，2015年齐鲁银菏泽法借字第014号合同签订后，齐鲁银行发放了贷款。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8月29日，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扣划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执行诉讼费56120元，2018年8月31日，扣划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案件过付款5744049.55元。2019年1月31日，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向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出具诉讼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及发票两张，金额共计189469元，备注为“金乡成功生物”。一审法院认为，成功生物科技公司与齐鲁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与齐鲁银行签订《保证合同》、成功生物科技公司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与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成功果蔬公司签订的两份《反担保质押合同》均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其效力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权利义务。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代为偿还贷款本息6056604.97元，因此农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成功生物科技公司偿还其代偿的借款本息，理由正当，予以支持。成功生物科技公司要求支付违约金及代偿款利息（以代偿款5800169.55元为基数，自代偿之日2018年8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主张至实际给付之日；以代偿款256435.42元为基数，自代偿之日2017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主张至实际给付之日），因《委托担保合同》中约定违约金、代偿款利息比例过高，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在起诉时主动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予以支持，但以代偿款5800169.55元为基数的一笔，支付日期调整自2018年8月31日起。农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律师费189469元，有证据佐证，符合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王翠英、卞茂启、孙晓燕、马黎明、王自力、杨洪云、成功人合作社、绿佳农贸公司、成功果蔬公司、高佰超、张苒出具反担保函，均为各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其效力予以认定。绿佳农贸公司、成功果蔬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不设股东会，对外担保可以由股东决定。根据《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及合同约定，各方均对成功生物科技公司《借款合同》项下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农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王翠英、卞茂启、孙晓燕、马黎明、王自力、杨洪云、成功人合作社、绿佳农贸公司、成功果蔬公司、高佰超、张苒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正当，要求合法，予以支持；至惠农业公司虽出具反担保函，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应提交董事会或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为证而未提交，不能充分证明其担保有效，对农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至惠农业公司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予支持。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与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成功果蔬公司分别签订《反担保质押合同》，成功生物科技公司就“小岛（注册号4632485）、小岛（注册号4632466）、明派（注册号10946996）”注册商标办理了质权登记，成功果蔬公司就“成功人（注册号6059944）”注册商标办理了质权登记，因此，农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对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成功果蔬公司提供的注册商标享有优先受偿权，理由正当，要求合法，予以支持。农业融资担保公司要求对王翠英持有的成功生物科技公司1000万股股权、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抵押的位于崇文大道北侧、鱼山路东侧面积5220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以及其具有合法所有权的地上建筑物科研楼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股权、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所有权没有办理担保物权登记，对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成功生物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代偿款6056604.97元；二、成功生物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及代偿款利息（以代偿款5800169.5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代偿款256435.42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起按年利率24%计算）；三、成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农业融资担保公司支付律师费189469元；四、王翠英、卞茂启、孙晓燕、马黎明、王自力、杨洪云、成功人合作社、绿佳农贸公司、成功果蔬公司、高佰超、张苒对上述一、二、三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对成功生物科技公司注册商标“小岛（注册号4632485）、小岛（注册号4632466）、明派（注册号10946996）”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农业融资担保公司对成功果蔬公司注册商标“成功人（注册号6059944）”享有优先受偿权；七、驳回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350元，保全费5000元，由成功生物科技公司负担，王翠英、卞茂启、孙晓燕、马黎明、王自力、杨洪云、成功人合作社、绿佳农贸公司、成功果蔬公司、高佰超、张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一审中，至惠农业公司提交了公司章程，其中第六章第二十三条第十二项明确规定了由股东会对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作出决议。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经质证，对该公司章程的真实性无异议。至惠农业公司与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签订反担保函时，至惠农业公司的股东为杨鸿志、吴俊龙、李绍良、荆雪、陈燕鹏。另查明事实有至惠农业公司章程、企业变更情况及一审民事审判笔录在卷佐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王翠英系至惠农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至惠农业公司系为其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公司而提供的担保，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涉案反担保函出具时王翠英并非至惠农业公司的股东，至惠农业公司公司章程明确规定了需由股东会对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作出决议，故该反担保函不能认定系至惠农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无效。农业融资担保公司主张其在办理该业务过程中多次向至惠农业公司催要股东会决议，至惠农业公司仍未提供，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系明知，故对于其请求至惠农业公司承担合同无效后的民事责任，不应支持。综上所述，农业融资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350元，由上诉人山东省农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潇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高 静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孙红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