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刑终25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锡成，男，199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2012年10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9日被抓），2019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清山，福建宝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危日东，男，200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9日被抓），2019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明君，男，200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9日被抓），经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5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锡成、危日东、钟明君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作出（2020）闽0802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锡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被告人邱锡成因欠李某10万元，李某于2017年12月4日将被告人邱锡成诉至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后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8月9日21时37分，被告人邱锡成、钟明君、危日东合谋以商量还欠款为由，诱骗李某至龙岩市新罗区××号楼××室，被告人邱锡成胁迫李某交出其手机，利用李某的手机及支付密码，通过网贷、支付宝扫码套现转账、微信扫码转账、刷卡套现、银行网点取现等方式，强制从被害人李某名下多张银行信用卡上透支人民币300500元占为己有，其中支付宝二维码扫码支付215500元、微信扫码支付38400元、ＰＯＳ机刷卡33000元、现金支取136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邱锡成指使被告人钟明君、危日东轮流看守李某，限制李某的人身自由，禁止李某与外界联系，并指使被告人危日东到银行取现获得赃款。直至2019年8月11日18时许，李某才得以离开龙岩市新罗区××号楼××室。上述所获得的赃款除被告人危日东分得1000元外，其它款项均被被告人邱锡成挥霍。 另查明，被告人邱锡成在劫取上述款项后曾归还李某10000元。 审理期间，被告人危日东向原审法院退出赃款1000元。 还查明，被告人危日东、钟明君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律师见证下签字具结，为此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危日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钟明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刑事判决书，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证明，其中被告人邱锡成2012年10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武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 2．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9日在莲花家园8栋902室抓获被告人邱锡成，在创业大厦12楼1203室抓获被告人危日东，在莲花山汇诚投资店抓获被告人钟明君。 3．银行转账记录及流水明细单、支付宝截图、网上银行转账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被害人李某向被告人邱锡成转账的事实。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邱锡成处扣押一部银盛通POS机、一部白色苹果XPLUS手机，从被告人钟明君处扣押一部黑色苹果X手机，从被告人危日东处扣押一部黑色VIVO-X21手机。 5．被告人危日东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三被告人通过微信聊天取得意志联络，共同达成犯罪意图，对被害人李某实施人身控制和威胁进行抢劫的事实。主要内容有： 昵称“汇诚投资”（邱锡成）：“软的是绝对不行的，必须来硬的。” 昵称“孤单灿烂”（危日东）：“怎么来？” 昵称“汇诚投资”（邱锡成）：“把他手机拿掉，等会，我一会叫了你们再过来。” 昵称“汇诚投资”（邱锡成）：“没办法了，想了很透，只能弄他了。” 昵称“孤单灿烂”（危日东）：“怎么做？” 昵称“孤单灿烂”（危日东）发送与昵称“汇诚投资”（邱锡成）的聊天截图给“芨時行樂”（钟明君）。 昵称“孤单灿烂”（危日东）发送消息给“芨時行樂”（钟明君）：“一点钟的时候叫一下邱总，他要出房间门要看住。” 6．银行取款截图，证实被告人危日东在被告人邱锡成的授意下到厦鑫花园建设银行网点取赃款的事实。 7．借条，证实被告人邱锡成于2019年8月10日向被害人李某出具金额为28万元的借条，以借款为借口实施抢劫钱财的事实。 8．（2017）闽0802民初7167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12月4日李某诉邱锡成，本院判令邱锡成应归还李某100000元的事实，证实邱锡成是李某的债务人。 9．被害人李某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邱锡成约被害人李某去他家聊聊的事实。 1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受被告人邱锡成诱骗到被告人邱锡成居住处，于2019年8月9日21时37分至2019年8月11日21时许在被拘禁及人身受胁迫下，被迫交付财物的事实，其陈述可以与被告人邱锡成的供述取得印证，证实当时以扫二维码支付及银行ＰＯＳ取现、民生银行卡贷款等方式被被告人邱锡成强行劫取财物299500元的事实。还证实其被抢走身份证，被告人邱锡成用手掐脖子等威胁其人身安全行为，及其有采取丢纸条呼救的一些细节，以及其有以报警相威胁，被告人邱锡成转10000元还给其的事实。辨认出被告人邱锡成、危日东、钟明君。 11．被告人邱锡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主要内容是：2019年8月9日傍晚，其打电话给危日东到其于莲花家园的8号楼902室，在电话危日东问其何事，其说等到以后再说，没多久危日东就来了，当时房间内就其和钟明君在一块，危日东来了后，其就跟危日东说等下其的一个朋友要来，准备向朋友借30万，让其这朋友在这呆一个月，其每天会还给他一万，等其还清了就让他走，危日东就回答其说这种方式对方肯把钱借给其吗，其说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谈完其出房间，然后危日东就把其要借钱的事跟钟明君说了一遍，当时钟明君没有说话，过了半小时，李某给其打电话说已经到家完门口了，挂完电话，其就跟危日东和钟明君说其那朋友已经到了，其就自己下楼去接，其把李某带到902室，李某一进房间，其就跟他谈还钱的事，钟明君等二人在玩游戏，起先我让李某去法院撤诉，说其会先带一部分，谈了一小时没谈下来，其就想如何开口要钱，其没想到理由，就发微信给危日东，不懂怎么说，危日东回说，拿20万，然后一天还他一万，这就回微信说软的决定不行，必须来硬的，危日东回其怎么来，其就说把他手机拿掉，危日东就回答说好，要不要现在就过来，其说等通知再过来，其想了半小时，其就发微信给危日东说没办法了，想很透了，只能弄他了，危日东问怎做，其就通知他们过来，危日东和钟明君就过来，过来后，危日东坐在李某的对面，其坐左手边，钟明君坐右手边，三个人成包围将李某围在中间，其就伸手找李某要手机，他问其干嘛，其说没干嘛，他停顿下就把手机拿给其，其看手机有密码，其就让他解，李开始不同意解，继续问其干嘛，其说生活很苦，现在遇到麻烦了，让李某继续借钱给其，其跟他说钱可以商量如何还法，李某想了下，就把手机密码解开，其拿着李的手机，看了他微信聊天记录，目的是想看他有否给谁发了微信，有没有跟人说在其这里，看完后，其就准备把手机拿到客厅放着，其起身时交代危日东两人看住李某，李说不用看，他不会走，然后其就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坐着，危日东两人在餐厅看李某。过会，危日东说李某要睡觉，其就把李带到一间房间睡觉，其就在房间跟李谈借钱的事，李说先前欠他的钱都没还不肯继续借给我，然后就没说话了，其说加上之前欠你的钱会分期还，李某还是不肯，后来其算了一下李某可以在网上借多少钱出来，大概28万，其就写了一张28万的借条给李某，后在网上找到个套现的二维码，让李某手机支付宝去刷二维码，第一次刷了21000元，第二次刷了19500元，输入密码后就40500元到李某的工商账户上，然后其就让李某用支付宝转40000到其支付宝账户上，过会，其就问李某身上有否带银行卡，他就拿民生银行卡，并告诉其密码，于是其拿ＰＯＳ机刷了33000元，钱直接到其兴业银行卡上，后李某就回房间睡觉。到三点钟危日东说要回去睡觉，于是危就回家了，到了早上9点多的时候，其拿客厅李某的手机，让他的手机用支付宝扫码汇款，二维码是其网上找来的套现二维码，李某用支付宝付了两次，一次是18000元，第二次是12000，刷完后，有30000元到李某的支付宝上，然后其就把30000元转到其账上。到中午，其又刷了两笔，第一笔38000，第二次75000，后钱通过李某的支付宝转到其账上，到凌晨一点多，其向李某出示其的二维码，李微信向其支付2400元，李某就回房间睡觉。到了8月11日11时30分左右，其再次找来套现二维码，刷了两笔，一次是40000，另一次是10000元，后将这50000元转到其账户上。后来其通过李某的手机及李的民生银行卡申请一笔108000元的全民乐借款，钱直接到李某的民生卡上，于是其让李某通过支付宝转了50000元到支付宝账上，因为支付额达上限，于是通过微信转36000元，因为微信也达到上限，于是李某把银行卡拿给危日东，危拿银行卡下楼，李某取完钱，其就联系危，叫他拿1000元走，剩下的钱就放在其车子的手扶箱。辨认出被告人危日东、钟明君。 12．被告人危日东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可以与被告人邱锡成的供述相印证，在主观上其对被告人邱锡成非法拘禁被害人劫取财物是明知的，客观上协助邱锡成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帮助邱锡成完成了抢劫李某财物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在抢劫中，其协助邱锡成对被害人实施人身控制，还协助邱锡成取赃款，并分得赃款1000元。期间虽有离开抢劫现场，后于次日又回抢劫现场参与持续的看管、抢劫行为。辨认出被告人邱锡成、钟明君。 13．被告人钟明君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可以与邱锡成的供述相印证，在主观上其对邱锡成非法拘禁对被害人劫取财物是明知的，客观上协助邱锡成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帮助邱锡成完成了抢劫李某财物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辨认出被告人危日东、邱锡成。 原判认为，被告人邱锡成、钟明君、危日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300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根据被告人危日东聊天记录、被害人李某扔纸条求助的行为、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可得知，被害人李某并非自愿给付财物，而是在被限制人身自由的状态下受到胁迫才交付财物。被告人邱锡成提出被害人李某是自愿给付款项等辩解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邱锡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邱锡成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危日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危日东是从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三被告人通过微信达成犯罪共识，共同采用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李某财物，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危日东、钟明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危日东退出所得赃款1000元，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邱锡成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但曾归还被害人李某10000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危日东、钟明君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锡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危日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钟明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ＰＯＳ机一部及手机三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五、被告人危日东所退赃款10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李某。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邱锡成、危日东、钟明君赃款2895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李某。 上诉人邱锡成的上诉理由：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二审期间，上诉人邱锡成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其辩护人见证下签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辩护人刘清山的辩护意见为，上诉人邱锡成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予以从轻处罚。请二审对上诉人予以改判。 龙岩市人民检察院的书面意见为，一审判决认定邱锡成等人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邱锡成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其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与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根据其所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邱锡成及原审被告人钟明君、危日东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另，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邱锡成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法律处罚，并在律师的见证下与检察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龙岩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上诉人邱锡成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锡成及原审被告人钟明君、危日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以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300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原审判决依据上诉人邱锡成及原审被告人钟明君、危日东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鉴于上诉人邱锡成在二审审理期间自愿认罪认罚，检察机关建议对其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刑初6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即“被告人危日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千元；被告人钟明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ＰＯＳ机一部及手机三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危日东所退赃款10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李某；继续追缴被告人邱锡成、危日东、钟明君赃款28950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李某”。 二、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刑初6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邱锡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三、上诉人邱锡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32年1月8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文福 审 判 员 曾庆泉 审 判 员 刘彬辉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周宗琪 书 记 员 罗燕林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