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37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亚男，女，198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山东公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喜，山东公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桢，女，198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文登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君，山东明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静，山东明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崔亚男因与被上诉人谷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7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2月14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亚男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103民初766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崔亚男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谷桢承担。事实和理由：崔亚男提供的证据充足，双方之间存在的借贷关系明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一、崔亚男与谷桢借款背景、二人之间的关系不容忽略。崔亚男与谷桢系高中同学关系，相识18年，二人曾系无话不谈的好闺蜜，正因如此，谷桢在第一次提出借款20万时，崔亚男在没有要求谷桢出具任何借条、没有要求其支付任何利息、自己无法一次转出这么多现金而需要到ATM机分多次多笔转款的情况下，将款项义无反顾的出借给谷桢。崔亚男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对此也是陈述“能帮你的我义无反顾必须帮，这么多年的姐妹了”。后期为何二人能产生多笔往来而没有出具任何借据，也是基于第一次崔亚男要求谷桢偿还20万借款时，谷桢虽然拖延几天，但也确实是按照约定如数偿还，崔亚男基于此对其无比信任的情况下，才有的二人之间后续的经济往来。正因为双方的这十几年的感情，后续虽产生多笔借款，也没有让谷桢出具过一张借条，这也是为何本案没有借条，只有聊天记录和转账流水作为证据。二、崔亚男与谷桢之间的聊天记录足以证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形成了完整的借贷证据链。崔亚男在与谷桢交往的过程中，主要是微信交流，二人交往之密切从聊天记录的数量中也可以判断。虽然谷桢没有出具过借条，但是二人对借款事实、每次借款如何借、借多少、有无利息等在聊天记录中记载的十分明确。一审中崔亚男已就涉及到借贷部分的事实截图作为证据提交，能够反映当时借贷的实际情况。崔亚男与谷桢具体借款的次数、数额虽然很多，但是不难区分，每一笔都能找到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在一审中崔亚男根据聊天记录整理了情况说明和来往明细并且备注了款项用途，本案中虽然掺杂了其他代购等款项，但是每笔款项经过一审的庭审质证已经就不是借贷的款项区分开来，双方对这部分款项及数额没有任何争议，一审法官却对此视而不见，认定借款次数、数额难以区分，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三、有关2016年11月3日5万元借款的情况。2016年11月2日，崔亚男与谷桢产生第一笔借贷关系，根据崔亚男提供的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记载，当时崔亚男一次无法转账20万，谷桢急用款项用于生意周转，崔亚男基于多年感情的考虑，不怕麻烦的到ATM机用其爱人赵天力的卡向其转款，在微信聊天中告诉谷桢“能帮你的我义无反顾必须帮，这么多年的姐妹了”，也可以看出当时为何崔亚男出借该款项。谷桢在微信聊天记录中陈述“你今天给我5万，我手里有6万，这是11万，但明天我还需要25万”，也可以证实当时谷桢向崔亚男借款并非15万的事实。等到谷桢还款时，谷桢的微信聊天记录陈述“今天5，这几天每天5，四天之内还上”当时崔亚男与谷桢仅发生了这一笔借款，没有其他往来，退一步讲，如果谷桢没有收到20万的款项，为何要还款20万。谷桢在庭审中虽然陈述是出借给崔亚男的款项，但是2016年11月2日至2017年1月10日的整个聊天记录也没有提及到崔亚男向谷桢借款的事实。四、双方庭审时对案外人款项支付、信用卡还款、代买卖物品款等情形已经确认，不存在任何争议。双方之间确实存在案外人款项支付、信用卡还款、代买卖物品款等情形，但是在一审庭审中崔亚男与谷桢已经明确了案外人款项属于双方之间产生的款项。双方认可的案外人中属于崔亚男的款项为赵天力、金延俊、彭鸽，属于谷桢的款项为王海燕，双方对此无任何争议，谷桢对其微信号也予以确认，这就进一步证实崔亚男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一审庭审笔录中对上述事实有明确记载，但是一审判决书中却认定“无法确认款项的性质”，属于严重歪曲事实。五、一审判决认定无法体现利息计算依据，纯属一审法院故意违背事实。崔亚男的聊天记录中有关款项利息的支付都有明确的记录，双方对利息的计算都予以认可，谷桢支付利息款项都是按照月支付，双方不止一次提及利息二字，哪笔款项是3分的利息，哪笔款项是2分的利息，哪笔款项是1分的利息，都在聊天记录中有明确记载，聊天记录如下：2017年2月18日，崔亚男“明天再给你转十万，刚给你转了20万，谷桢“好，我怎么给你9000的利息？”崔亚男“你给我转过来吧，因为刚才就给我转了20万，剩10万明天给转来”谷桢“好”。2017年12月18日，崔亚男“老板，五天的利息给我转账吧，我给人家转过去”谷桢“多少钱啊”崔亚男“自己算啊，三个月当时给人家转18000元，一个月6000，一天200”谷桢“5天1000，好”崔亚男“是的”。2018年1月31日，崔亚男“就借了5万呀老板，用几个月”谷桢“2、3月份都不赚钱，怎么也得4月份还”崔亚男“3个月？4个月？”谷桢“3个月吧，4月份的这个时候还，4月31号”崔亚男“嗯，利息4500”谷桢“好”。2018年6月8日，崔亚男“我每个月得给我婆婆利息，今天早上拉好了，她才同意借给我30万，你要是手头紧需要周转利息看看怎么弄合适，一个月给多少？谷桢“我也不知到，你说吧”崔亚男“1万吧，不要太多，你也不容易”谷桢“30万一年10万吧”崔亚男“我给我婆婆说好的呢”谷桢“说好得一年12万吗”崔亚男“嗯呐，我早上就这么给她拉好的”谷桢“那好吧，毕竟你都和她说好了”。2018年9月26日，崔亚男“你十月给6000利息就行了宝宝，我给我婆婆说了”谷桢“好啊”。2019年1月14日，崔亚男“话说10万元一月份的利息什么时候给”谷桢“后天吧”谷桢“给你3700，2000一月份利息”。2019年4月22日，崔亚男“彭鸽给我转账了10万，我给你转5万过去，剩下的我还信用卡，谷桢“好”崔亚男“这样子就是我婆婆十万，彭鸽10万，给个月差不多中间的日子给他俩利息就行”2019年4月23日，崔亚男“老板，彭鸽10万元的利息，今天给她带点东西送她想起来”谷桢“多少”崔亚男“2000”。2020年4月7日，崔亚男“彭总5万利息也得给她，都不好给你说了”谷桢“多少”崔亚男“3个月是吧，正好1500，我给他一起转账，收到了”。《合同法》第10条的规定合同的订立可以采用书面形式，也可以采用口头形式，第211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该条文中的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是指无证据可以证明的情况，崔亚男提供的聊天记录对利息约定十分明确，谷桢也是按照约定，规律的支付利息及履行付息义务，上述证据已经足够证实双方对利息的约定。六、一审法院的审判思路错误，导致整个判决错误。按照一审法官的审判思维，二人之间有多笔往来，应当算总账，简单粗暴的看差额，但是双方之间的往来还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不能一揽子计算，应当把其中的本金部分、利息部分及其他款项部分剥离，计算本金和利息总数，而不是计算所有往来的总数。因为崔亚男给谷桢转款是本金，但是谷桢转给崔亚男款项除了本金之外，还有利息，谷桢的转款肯定多于崔亚男，二者不能简单的相加减，二者如果混为一谈，将导致整个案件认定的事实错误。本案中，崔亚男提供的往来证据与谷桢提供的往来证据是一致的，本案的争议焦点在款项性质问题，但是结合崔亚男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完全可以解释清楚双方之间的往来到底是何种性质。由于受到时空的限制，一审法院不可能回到原始状态查明事实真相，但是微信聊天记录完全可以记录当时的借款情形，谷桢在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选择性的失明，对上述证据没有任何评判，得出“证据不足”结论，有失公允。崔亚男转谷桢本金总额：1820016元；谷桢转崔亚男本金总额：1715150元；谷桢还崔亚男利息+贴现承兑总额：146000元；利息：126000元，贴现承兑20000元；谷桢帮崔亚男代购物品的总额：46084元；崔亚男帮谷桢代卖的总额：26000元。利息具体明细如下：七、崔亚男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能够证实谷桢借款并且尚欠10万元款项的事实。谷桢一方面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一方面否认利息、贴现等事实的存在，但谷桢并未提出推翻微信聊天记录的其他证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必然导致裁判的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支持崔亚男的上诉请求。谷桢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予以维持原判。崔亚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谷桢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截至起诉之日利息暂计为2827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提交的银行账户明细以及所列资金往来情况，载明双方自2016年11月2日至2020年4月7日期间发生了多笔款项往来，分别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等方式，其中含有案外人款项支付、信用卡还款、代买卖物品款等情形。庭审中，崔亚男陈述根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双方微信聊天记录、账单详情、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等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双方是借贷关系，并对利息进行了约定。经计算，崔亚男自2016年11月2日至2020年4月7日期间共转给谷桢款1842100元，扣除双方代买卖物品款72084元，实际出借款为1770016元；另，从2016年11月3日双方聊天记录中可以体现崔亚男借给谷桢款5万元，崔亚男共计借给谷桢款为1820016元。谷桢自2016年11月2日至2020年4月7日期间共转给崔亚男款1871135元，扣除谷桢转给崔亚男的利息、信用卡还款、2万元承兑贴现的手续费外，谷桢实际还款为1725150元。上述款项之间差额为94866元，崔亚男诉请谷桢归还借款10万元。谷桢对崔亚男所述扣除代买卖物品款72084元外转给谷桢款1770016元没有异议，但不同意崔亚男2016年11月3日5万元的加入，并称谷桢实际转给崔亚男款为1871150元，对崔亚男主张2017年7月27日2万元为承兑贴现手续费以及为利息部分的款项不予认可，另外崔亚男还欠谷桢两个包款为4.3万元应予扣除。双方之间系相互资金周转、借贷，双方聊天记录中没有明确表明约定利息，根据法律规定视为没有利息约定，经计算往来款项，谷桢已还清借款并超付。另查，崔亚男主张的2016年11月3日借款5万元，提交的聊天记录载有“只如初见：谷老板，刚才我又给你转了5万…15万最大限度了，我家生意也要周转啊亲。BossGu:收到5万…”；2017年2月27日承兑贴现手续费2万元，提交的聊天记录载有“只见初见：…20万给你转过去了。。收到没有？？BossGu:收到了”，“…姐姐，你别急了，兑出来中午就给你打过去。别以为我坑你了。。。这真是商业承兑贴的钱挺多的。。。…不会的，知道你的，那个阿姨的利息相当于你贴的了，我过意不去…你去百度一下看看吧，真是这么难啊手机有商业承兑的话”。崔亚男主张利息部分的款项，提交了相应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聊天记录内容中有“利息”字样的表述，情况说明中写有崔亚男计算的出借款额、计算利息的月利率有1%、2%、3%，以及谷桢转给崔亚男款中为利息的时间、数额等内容。崔亚男对收到谷桢两个包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是谷桢赠与崔亚男的二手包。谷桢主张崔亚男提交的聊天记录，不能体现崔亚男于2016年11月3日借给谷桢款5万元，2017年2月27日2万元也非承兑贴现手续费系还款，崔亚男收到谷桢的两个包不是赠与，应扣减两个包款4.3万元，双方之间存在着相互借贷情况。再查，崔亚男提交的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月10日聊天记录，载有“BossGu:好只如初见：我也不好意思。我怕你也周转不开BossGu:10万还行只如初见：不会用很多天，我说10号之前一定能还你﹗放心BossGu:好昨天给韩国转的货款给你的暂时匀不出来1.1-1.2给你10行吧那几天店里搞活动只如初见：好吧，尽量1号行么…只如初见：我欠的7万多等着要今天能给转点钱用么BossGu:好…只如初见：10天左右就一定还你过几天就还你了放心吧BossGu:我月中还要给韩国转货款反正你早点还我只如初见：一定…只如初见：你先小凑凑给她转账。我知道你在泰国也得花钱啥的，放心吧今天必须给你10万别急亲。我筹钱当中谷老板收到了吗？我转账的工商银行BossGu:啊等下我查查收到了…”。以上事实，有历史交易流水、历史明细清单、聊天记录截图、账户交易明细、账单详情、个人明细对账单、声明、明细详情、电子回单、结婚证、户籍材料、情况说明、转账账单等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的主要焦点在于崔亚男诉请谷桢未归还借款10万元是否成立。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质证的情况，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第一，崔亚男确实有出借给谷桢款的情况，但具体借款的次数、数额难以区分，双方于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1月10日的聊天记录内容，不排除崔亚男有借谷桢款的情形；第二，双方认可2016年11月2日至2020年4月7日期间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方式进行了资金往来，崔亚男基于2016年11月3日的聊天记录又主张借给谷桢款5万元，但无相应转账记录；第三，双方认可的资金往来期间，还存在着案外人款项支付、信用卡还款、代买卖物品款等情形，双方对于部分往来款项的用途产生争议，但现有的证据无法确认款项的性质；第四，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内容中，虽然有“利息”字样的表述，但对利息如何约定，尚不明确；第五，崔亚男对于诉请，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情况说明，写明其借款的数额、利息的计算、款项用途的明确、往来资金的计算等内容，谷桢不予认可，崔亚男在情况说明中按月利率1%、2%、3%分别计算利息，现有的证据无法体现崔亚男计算的依据；第六，崔亚男根据其计算的双方资金往来的数额，确定差额为94866元，但仍诉请10万元，现有的证据无法确认其依据。基于以上分析和认定，崔亚男要求谷桢归还借款10万元及支付利息的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崔亚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70元，减半收取计1435元，保全费1160元，由崔亚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崔亚男提交：证据一、2017年9月8日微信聊天记录4页，拟证明18000元为利息；证据二、2019年2月15日微信聊天记录1页，拟证明崔亚男借谷桢3000元当作谷桢2月份该转的2000元利息，剩余1000元抵下月利息，双方达成合意；证据三、2019年3月6日微信聊天记录1页，拟证明谷桢转崔亚男1000元加上上月剩余1000元，共计2000元，为3月份利息；证据四、2017年2月27日微信聊天记录6页，拟证明谷桢转崔亚男2万元为承兑贴现的钱；证据五、2016年11月2日、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7页，拟证明崔亚男共转谷桢20万元，谷桢明确表示与崔亚男之间是借贷关系；证据六到证据二十四，微信聊天记录42页，拟证明谷桢出借给崔亚男款项的时间、借款时间、还款时间及金额，谷桢出借崔亚男款项没有约定利息，而且借款期限均未超过30天，与一审中谷桢所称双方之间相互借款无法区分借贷数额的事实是不相符的。谷桢质证称，证据在一审中均可以取得，在二审中不能作为新证据提交；证据不合法、不真实，有明显的改动痕迹，微信聊天中的头像也不是谷桢的；聊天记录不连贯，无法证明当时情况。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崔亚男主张谷桢归还其借款10万元，应否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崔亚男与谷桢有多笔资金款项往来，在本案诉讼前从未进行结算，其中有承兑贴现、代卖代购等不属于民间借贷性质的款项，还存在谷桢向崔亚男出借款项的情况。崔亚男在上诉状中主张按月利率1%、2%、3%、3.3%分别计算每笔借款的利息，其中存在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且从崔亚男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无法明确区分。综上，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判决驳回崔亚男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崔亚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0元，由上诉人崔亚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高希亮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谭行方书 记 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