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3民终24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桔山大道祥瑞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00675401697R。负责人：杨庆军，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昌友。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正萍，女，1968年1月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将，贵州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江，男，1991年6月18日生，汉族，住晴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帮信，男，1976年3月6日生，汉族，住晴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桔山区瑞金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300666970599A。负责人：赵子颂，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正萍、张江、罗帮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20）黔2328民初1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所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公正判决。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为营运车辆，但该车驾驶员张江无持有道路运输资格证及从业资格证，依据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属保险合同免责事项。被上诉人张正萍居住为贵州省安龙县，无相关证据证明该地属城镇范围，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审中，被上诉人张正萍、张江、罗帮信、平安保险公司均未作答辩陈述。张正萍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合计171,564元，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张江承担赔偿责任，罗帮信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4日，张江驾驶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普坪方向往钱相方向行驶，10时31分，当行驶至册盘线（盘县-册亨）75公里＋100米（地（地名龙县普坪镇加油站路段）处时右前轮脱落后滚向道路左侧与在陈兴林家院坝内晾晒衣物的张正萍发生碰撞后又与陈兴林家围墙相撞，造成张正萍受伤及围墙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5月22日，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32812019000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江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正萍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张正萍被送往兴义市人民医院治疗至同年6月4日出院，共住院治疗21天，产生医疗费56553.4元。兴义市人民医院出具张正萍出院记录中出院诊断载明：1．左股骨粗隆下粉碎性骨折；2．左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同年8月24日，贵州集法律师事务所委托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正萍的伤残程度、后期医疗费、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进行评定。同年9月2日，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中一司鉴［2019］临鉴字第40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张正萍左下肢损伤，其伤残等级为十级；2．张正萍误工期评定为270日，护理期评定为180日，营养期评定为180日；3．张正萍的后续诊疗费用合计约需人民币8000-10000元。张正萍住院期间罗帮信垫付医疗费68000元、另行支付张正萍2500元现金，罗帮信共计垫付70500元；平安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发票中载明的退费金额39446.6元系张正萍领取。同时查明：2018年8月15日，案外人杨西宝从罗虎处购买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同年11月13日，罗帮信从案外人杨西宝处购买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并于当日办理车辆过户登记，该车未取得道路运输资格。罗帮信系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案外人罗虎将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杨西宝于2018年8月17日将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购买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8月17日至2019年8月16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另查明，张世能系张正萍父亲，张世能共生育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女张正萍、次女张正仙、三女张正丽、长子张正云。张江与罗帮信系雇佣关系，张江系罗帮信雇佣驾驶员，张江取得的准驾车型为Ｂ2，其不具有相应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2232812019000010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江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正萍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该事故认定书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贵州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驾驶人、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在该车应当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本条例的规定，由事故责任人按照赔偿比例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张正萍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张江承担赔偿责任。因张江系罗帮信雇佣驾驶员，张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罗帮信承担。关于罗帮信承担的赔偿责任，人寿保险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庭审中，人寿保险公司以罗帮信购买车辆后未及时向其公司变更信息，贵Ｅ×××**号车无道路运输资格证、张江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其保险公司予以免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保险标的转让的，保险标的的受让人继承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保险标的转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让人应当及时通知保险人，但货物运输保险合同和另有约定的合同除外。因保险标的转让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保险人自收到前款规定的通知之日其三十日内，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本案中，罗帮信受让保险车辆后未办理保险变更手续，但保险标的的转让只是变更了所有权人，其车辆用途和危险系数没有变化，受让人继续对保险标的享有保险利益，在车辆发生事故时，应继续享有保险利益，保险合同仍然发生效力，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另，人寿保险公司在承保时已明知Ｅ97880号车系营业货运车辆，未提交证据证明罗帮信受让涉案车辆后显著增加车辆的危险程度，故对人寿保险公司以罗帮信购买车辆后未及时向其公司变更信息为由主张免赔的辩称不予支持。张江驾驶贵Ｅ×××**号车时持有准驾车型为Ｂ2的机动车驾驶证，贵Ｅ×××**号车无道路运输资格证，张江无从业资格证。贵Ｅ×××**号车系货运车辆，货运车辆取得道路运输资格证及驾驶人取得从业资格证只是相关行政部门对货运车辆进行管理的规定，而非法律强制性规定，并不属于国家强制性要求驾驶人驾驶相应车辆上路的条件，贵Ｅ×××**号车无道路运输资格证及驾驶人无从业资格证对张江驾驶车辆造成张正萍受伤的事故并没有因果联系。同时，人寿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无道路运输资格证及从业资格证显著增加承保车辆的营运风险，其提供的保险格式条款中关于营运车辆无道路运输资格证及驾驶人无从业资格证可免除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规定，系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并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该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故人寿保险公司以贵Ｅ×××**号车无道路运输资格证、张江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其保险公司予以免赔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罗帮信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张正萍诉请的赔偿项目是否合法合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同时参考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20年度相关统计数据，张正萍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1．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该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九条“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解释第三十五条“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张正萍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告方要求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收入计算，2020年4月贵州省黔西南州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对张正萍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20年5月19日，伤残赔偿金应按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404元／年计算。事故发生时，张正萍年龄为51周岁，残疾赔偿金年限应按20年计算，结合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贵一司鉴［2019］临鉴字第40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正萍伤残为十级的意见，张正萍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68808元（34404元／年×20年×1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事故发生时，张世能71岁，其被抚养年限按照9年计算，结合其生育四个子女的实际，其扶养人数按4人计算，参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402元／年，张正萍主张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该项费用为4815.45元（21402元／年×9年÷4人×10%）。2．住院伙食补助费。该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张正萍实际住院21天，张正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100元／天×21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张正萍庭审中未提交证明护理人员固定收入及其护理人员职业，护理费应当参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43654元／年计算，结合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贵一司鉴［2019］临鉴字第40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正萍护理期为180日的意见，张正萍的护理费应为21528元（43654元／年÷365天×180天×1人）。4．误工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庭审中张正萍陈述其主要从事务农，没有固定收入，其误工费应当参照贵州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的年平均工资52067元／年计算。结合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贵一司鉴［2019］临鉴字第40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正萍误工期为270天的意见，故张正萍的误工费应为38515.32元（52067元／年÷365天×270天×1人）。5．医疗费。根据张正萍提交的住院病历，罗帮信提交的兴义市人民医院住院发票一张、费用清单一份，张正萍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为56553.4元，对该笔费用予以确认。6．营养费。根据该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贵一司鉴［2019］临鉴字第40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为十级伤残，营养期为180天的意见，对张正萍主张的营养费酌情按50元／天计算，故该项费用为9000元（180天×50元／天）。7．后续治疗费。张正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需要恢复的时间较长，为节约诉讼成本，减少当事人诉累，结合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贵一司鉴［2019］临鉴字第40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张正萍的后续治疗费约需8000-10000元的意见，对张正萍的后续治疗费酌情支持9000元。8．鉴定费。根据张正萍提交的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1张金额1900元，故对张正萍主张的鉴定费予以支持。9．交通费。该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张正萍主张交通费1000元，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但考虑到张正萍就医的地点产生的实际车费情况，酌情支持500。10．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张正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并被评为十级伤残，给张正萍精神上带来一定伤害，使张正萍的身心遭受了一定打击，结合贵州省经济发展水平、张正萍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等情况，对张正萍诉请的精神抚慰金2000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张正萍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一、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73623.45元（68808元＋4815.4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三、护理费21528元；四、误工费38515.32元；五、医疗费56553.4元；六、营养费9000元；七、后续治疗费9000元；八、鉴定费1900元；九、交通费500元；十、精神抚慰金2000元。上述一至十项共计214720.17元，由中国平安保险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张正萍12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92720.17元（214720.17元-122000元），由张江承担赔偿责任，因张江系罗帮信雇佣人员，张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罗帮信承担，贵Ｅ×××**号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罗帮信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据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理由，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正萍122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正萍92720.17元。三、被告罗帮信、张江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述款项（含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被告罗帮信垫付的705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在其理赔时自行扣除；被告罗帮信垫付的70500元，由原告张正萍从上述保险理赔款中退还给被告罗帮信）由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9元，减半收取464.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中心支公司承担255.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承担209元。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双方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二、本案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是否恰当。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本案被上诉人张江发生交通事故时持有合法有效的准驾车型Ｂ2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上道路行驶符合法律规定，张江虽没有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但交通运输部门核发从业资格证系其履行管理职责的程序，对本案驾驶员张江是否具有驾驶贵Ｅ×××**号重型自卸货车资格并无实质影响。同时，人寿保险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江没有持有交通运输部门核发的从业资格证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且必然导致人寿保险公司保险风险的增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故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所提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随着我国户籍制度改革，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区分农村居民和城镇居民与户籍制度改革不相适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的相关规定。本案交通事故致被上诉人罗成弟残疾，依照法律规定，其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应予支持，同时，根据前述规定，原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支持罗成弟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州中心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程 鹏审判员 杨 林审判员 张基柱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霞